根本停不下来(快穿)
作者:碎清尘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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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第14节 第15节 第16节
第17节 第18节 第19节 第20节
第21节 第22节 第23节  
正文 第1节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根本停不下来快穿

    作者:碎清尘

    文案:

    夏溪柏18岁生日那天,碰上一个老乞丐,死命缠着她要收她当徒弟,还硬塞了一枚铜钱给她。栗子小说    m.lizi.tw

    然后当天晚上,她就穿了。

    男人女人人妖,活人死人活死人,动物植物非生物,她都挨个儿穿了个遍。

    夏溪柏表示:t这就跟磕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啊

    1v1,cp会出来得比较晚。

    内容标签:快穿灵魂转换性别转换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溪柏┃配角:┃其它:逗比

    、1.着陆点为床的穿越1

    夏溪柏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

    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白皙却绝不显得弱气的肤色,斜飞入鬓的眉毛,高挺的鼻子,薄而淡的唇,英气逼人。哪怕是闭着双眼,也能让人想象到那双眼睛睁开,会是怎样一副慑人的模样就像传说中霸气英俊的神武大将军一样。

    但是,不管这张脸帅得多么惨绝人寰,也不能让人忽视这是一张男人的脸的事实倒不如说,谁要是能把这张脸当成女人的话,那才是世界上的一朵奇葩嗯,春哥除外。而更加重要的是,虽然这个男人除了脸和脖子以外,大部分的地方都被被子盖住了,但是夏溪柏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被子底下,没穿衣服而且夏溪柏肯定,自己被子底下的身体,也绝对是光溜溜的

    夏溪柏现在只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大晴天出去逛街,结果突然被雷劈了一样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头上的头发有没有一下子全部跟刺猬一样竖起来。

    夏溪柏,20岁,单身,处女。

    作为一个一直到20岁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更别说牵个小手亲个小嘴上个小床什么的了的青春美少女来说,某天早上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光溜溜的男人,而且自己也是光溜溜的,一看俩人就是哔完之后,该怎么做

    不管别人的做法是怎么样的,夏溪柏的反应就是,抬脚踹。

    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地上传来了男人模糊不清的。

    卧槽就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当然,这并不能阻止夏溪柏在看到男人想要爬上床时,再次伸出脚把他踹下去。

    “楚易微”男人略带怒气的声音响起,夏溪柏沉醉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那个的男人嗯,除了脸之外,身材也不错。资本也挺足的嘛虽然没有身体力行的经验,但是思想上的经验和对比材料,还是一抓一大把的。毕竟二十一世纪,有谁会没看过几个爱情动作片啊。不过,夏溪柏喜欢的有些特别,不是男女的,而是男男的罢了。

    对于夏溪柏露骨的眼神,男人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反倒是大大方方地让她看,就是那眼神自傲不屑霸气无边,让夏溪柏怀疑他下一句就会说出“对于你所看到的,感到满意吗”这样邪魅无边天雷滚滚的台词,于是夏溪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不过大概就算他想说,别人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就在两个人在互相使出“我用眼神杀死你”的技能的时候,房门“嘭”的一声,就被人给推开了。然后,就在夏溪柏惊叹的目光中,“哗啦啦”地涌进来了一大片人,然后又在一声凄厉得仿佛死了爹妈一样的一声“公主殿下”中,被一个身材娇小的婢女夏溪柏猜那应该是个婢女给轰了出去。

    霎时间,夏溪柏看着那个婢女的眼神就变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上去那么娇娇弱弱清秀可人的人,竟然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她甚至产生了看到那群听到了这声音的人的头顶,飘起鲜红的几个字:hp100的错觉。栗子网  www.lizi.tw

    然后,就在夏溪柏还在愣神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夏溪柏,在人群冲进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衣服把自己裹起来的帅哥,以及人不可貌相的婢女。

    对于帅哥维护自己“清白”的行为,夏溪柏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男人有什么好遮的好男人就应该坦蛋蛋而露叽叽。当然,这种话夏溪柏是不可能说出口的,她现在正忙着应付眼泪汪汪的婢女呢

    那婢女在把那一大票人都轰出门去之后,以夏溪柏望尘莫及的速度,就朝着她的床边扑了过来,伸出“九阴白骨爪”就朝着她露在外面的手腕抓去。但是作为练了五年跆拳道的“跆拳道女王”,夏溪柏又怎么可能被这么轻易地就抓住呢就在她准备躲开小婢女的“利爪”,继而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僵,只觉得手腕都要被抓断了

    “公主殿下就算您不想嫁给夏侯爷,也不能做出这样轻薄自己身体的事情来啊”小婢女的声音低下来了,其实还是挺好听的,带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清脆。当然,如果她不死死地攥着夏溪柏的手腕的话,她会更欣赏这一点。

    忍不住狠狠地瞪了站在一旁优哉游哉地系着腰带的帅哥,夏溪柏的脸不由地苦了下来她实在是不擅长对付爱哭的人啊,尤其是长得好看还爱哭的人。而且,刚刚小婢女所说的那句话,让她的胸口突然产生了一股极端的愤怒之情,其中还夹杂着深深地羞耻和绝望,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去自我了断。

    这不属于自己的情绪让夏溪柏微微皱起了眉头,继而不动声色地松开。她本能地察觉到了今天这件事的不寻常就连她这个历史堪堪及格的理科生都知道,公主在古代的地位是极高的至于这个地位究竟有多高,则要视不同的朝代而定。

    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朝代,像刚才那样,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公主的闺房,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窗边的梳妆台,以及那上面摆放着的能够闪瞎人眼的各种首饰,只要不瞎,就能看出这里是一间闺房,而公主怎么会随便跑到别人的闺房里去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夏溪柏能够关心或者说,她懒得去关心的。如果不是必要,她在这里脱身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跑得远远的,去领略古代的风土人情难得穿到古代一次,不好好玩一趟怎么对得起自己

    摸了摸手腕上系着的铜钱,夏溪柏安下心来,唇边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又”穿了一次嘛

    、2.着陆点为床的穿越2

    是的,你没有看错,夏溪柏“又”穿越了请注意夏溪柏说这话时,那咬牙切齿的语气。

    其实穿越这回事儿,对于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早就已经不怎么新鲜了。不管是那泛滥成灾的穿越谈恋爱,穿越开后宫,穿越做皇帝的小说电影还是电视剧,都已经把这个题材演绎得淋漓尽致了。

    对于经历了这样一番疲劳轰炸的人们来说,就算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也只会感叹一声“啊,穿越了”然后转身继续睡。

    但是你见过今天早上起来是个婴儿,明天早上起来就变成了个老太太的情况吗

    很不幸的,夏溪柏就是这种情况。

    从第一次穿越开始,算下来夏溪柏已经穿了五六次了,平均四个月穿一次。小说站  www.xsz.tw

    可问题是,穿就穿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当旅游好了,别人想穿还没这个机会呢。但是

    一想到这里,夏溪柏就忍不住再次咬牙切齿起来特么的她穿的身体里面,经常有原主啊有木有有原主啊

    你能想象你想吃个冰激凌,结果原主要死要活的不让你吃,最后折腾得晕过去,最后只能保持苦逼的减肥生涯的感觉吗你能想象被原主逼着去追一个比自己小了六七岁的男人的感觉吗你能吗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现在,夏溪柏又不知道穿到了个什么劳什子的古代来了,还在来的第一天就碰上了穿越中的“床头杀”,顺带还被人围观了一阵,岂是一个惨字能够形容

    要不是现在眼前还有两个大活人在,夏溪柏都要忍不住以头抢地了。可现在,她只能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一脸哭丧表情的小婢女。

    “你”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挣脱小婢女的爪子,夏溪柏不由地苦了脸,张开了嘴却又不知道这力气大得可怕的女娃子叫什么名字,只能含糊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能不能先出去”

    “可是,公主殿下”小婢女看了看像是床柱一样坚挺地站在床边的帅哥,语气中的担忧之情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我和这位”发现自己依然不知道这帅哥的身份,夏溪柏只能干咳一声掩饰过去,“有些话要说。你去外面等我。”

    小婢女看了看夏溪柏,又看了看一脸冷峻的帅哥,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抓着夏溪柏手腕的爪子,行了一礼之后出去了。

    等到房门被合上,帅哥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溪柏,语气里的不写溢于言表:“你要说什么”

    这语气夏溪柏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示古代的男人果然都是没有什么绅士风度的,被吃干抹净的是她诶好吧,是那什么劳什子的公主但是不管怎么说,占便宜的都是他吧现在这个态度,还真是啧啧啧

    不过,不管夏溪柏心里多么想把这个只有脸和身材能看的男人扎小人,但是表面上她还是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想说一句话。”

    看到夏溪柏脸上的表情,帅哥的眼神更加不屑了。只是冷哼了一声,示意夏溪柏有话快说。

    夏溪柏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非常郑重地开口说道:“这里是我的闺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大咧咧地杵在这里”

    死一样的沉默,夏溪柏敢用基友慕晓凡的海绵宝宝保证,她从这个帅哥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怒气。于是,她朝着床的里面又缩了缩,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谁谁谁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于是帅哥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房门被甩上时发出的那一声巨大的“嘭”的声响,让夏溪柏不由地有些怀疑,那扇门是不是就此寿终正寝了。说起来,不管是啥小说电影电视剧里面,门受到的伤害总是最多的。

    什么“摔门而起”啊,什么“破门而入”啊,什么“大地震啊”什么“砰砰砰的砸门声”啊咦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门表示:我已经伤痕累累别再伤害我了

    确认了那帅哥不会突然来个“回头杀”什么的,夏溪柏微微松了口气。她不惜卖蠢也要把这房间里的人都赶出去,自然不是什么原因都没有的。

    穿越了那么多次的夏溪柏知道,穿越之后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和身体的原主进行沟通,最大程度地达成一致。否则的话,即使身体的主导权在夏溪柏手里,她也不会好受,而对对方造成的影响,则更加不用说这种对双方都没有好处的事情,夏溪柏自然不希望看到。而这种问题,一般通过沟通,都是能够解决的。

    当然,在进行沟通的时候,必须要进行“清场”夏溪柏可不希望被人当成疯子围观。

    不过,现在比起沟通来,在夏溪柏的面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她现在还光着呢

    掀开被子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潇洒自然,然后,夏溪柏就腿一软,膝盖狠狠地磕上了床沿,痛得夏溪柏眼泪都出来了该死的女人不能言说的痛该死的穿越该死的乞丐

    、3.着陆点为床的穿越3

    为什么夏溪柏要在这种情况下提起乞丐呢这事情,还要从夏溪柏十八岁生日那天说起。

    为了庆祝自己正式脱离“杀人不犯法”的未成年生涯,夏溪柏和基友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虽然这个所谓的“旅行”,也只不过是走上半个小时,从农村走到市区去而已。

    因为那天的天气实在是太好了,暖洋洋的太阳晒得人的心胸都好像开阔了起来,所以即使是两个平日里“走几步路就会死团”的成员,也决定偶尔换个心情,走一走路。

    不过,也许真的是倒霉吧,两人走到一半,天突然就阴沉了下来,一眨眼的时间,就下起了大雨。而更加倒霉的是,两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不过好在路边还有几棵大一点的树,能够让她们稍微避一下雨。

    而那个乞丐,就是在那里出现的。

    因为外面的雨很大,所以一开始,夏溪柏在看到那个乞丐冒着倾盆大雨朝着她们这边冲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多奇怪。毕竟,这附近能够避雨的地方也实在不多,而她们这里又是唯一有人的,换了是她,肯定也朝着这边跑。

    但是,夏溪柏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过程和结尾。

    那个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而且还被雨淋成了落汤鸡的乞丐,跑到夏溪柏她们身边之后,没有进来躲雨,反而把手里的碗一扔,一把抓住夏溪柏,就朝着雨里冲了过去。

    夏溪柏:口导演,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夏溪柏就那样愣愣地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乞丐给扯了出去,跟着跑了半天凭着她三年跆拳道的功底,愣是没有挣开乞丐老头的手。然后,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那乞丐终于停了下来。

    一片雨雾迷蒙中,面前的男人直直地站立着,晶莹的水滴从他黑色的发丝上落下,溅点水花多么唯美浪漫的画面啊但是夏溪柏表示,她根本一点都不欣赏好吗

    先不说夏溪柏的手还被死死地抓着,被迫陪着在这里淋雨,就说那个正摆出一脸“我很帅很潇洒快来崇拜我”的死乞丐,那头发乱糟糟的一团,脸上还灰扑扑的,现在被雨淋得留下一道道痕迹的还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夏溪柏就超级想给他两拳了好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暴躁不能使用暴力,眼前是一个可怜的老人,夏溪柏把自己想要揍人的想法压了压没压下去于是,对面的乞丐老头脸上,就多出了一只熊猫眼。

    “你干什么”松开手捂着自己的熊猫眼,乞丐老头跳脚骂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甩了甩拳头,夏溪柏斜眼瞟着乞丐,思索着要不要再来一拳毕竟那谁说过,对称美才是真的美嘛诶你问我那谁是谁我怎么知道

    一听到夏溪柏的问题,乞丐老头马上松开了捂着眼睛的手,双手背在身后,作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语气深沉地说道:“我是来收你做徒弟的。”

    夏溪柏盯着乞丐老头看了两秒,然后很干脆地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别走啊这可是你天大的机缘做我徒弟有很多好处的可以预知未来测算危险修炼成仙的等等啊等等我错了我承认我是骗你的求你别走啊qaq”

    “”夏溪柏低下头看了看抱着自己大腿的不明生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来一下窝心脚不过对上那张因为他的动作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连眼睛鼻子都分不怎么清楚的脸,夏溪柏突然觉得一阵无力。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突突”跳着的太阳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静地开口:“你到底要干什么”

    被拖着走了一路的人,一听到夏溪柏有反应了,一双眼睛马上“刷”的亮了起来:“当我徒弟”

    “没兴趣。”翻了个白眼,夏溪柏抬了抬脚没抬动。

    乞丐老头见夏溪柏要走,马上死死地抱住她的脚,一脸可怜兮兮地说道:“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就当我的徒弟吧”

    “救了我一命”夏溪柏的额角跳了跳,越来越有补一脚的冲动。

    “要是我再晚一点拉你走的话,你就被雷劈死了”没有察觉到夏溪柏阴暗的心思,乞丐老头还一副“我很了不起快来感谢我”的表情,夏溪柏终于还是没忍住,又给了他一脚。

    看着抱着胳膊满地打滚的人,夏溪柏的心底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点担心来如果这个疯子一样的人说的是真的,那和她一起出来的慕晓凡,不是有危险

    想到这里,夏溪柏连忙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看到夏溪柏的动作,乞丐老头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跟在她身后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相信我”“当我徒弟”之类的话。

    没跑多久,夏溪柏就迎面碰上了和自己一起出来的慕晓凡。

    “溪柏,你没事吧”看到夏溪柏迎面跑来,慕晓凡的脸上露出了略微放心的表情。

    “我没事,我可是练过的”看到慕晓凡被淋湿的衣服和头发,夏溪柏皱了皱眉头,“倒是你,怎么追过来了”

    “你莫名其妙地跑出去,难道要我待在原地等着吗”冷哼了一声,慕晓凡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后怕的表情,“不过也还好我追出来了。”

    “怎么了”有些奇怪慕晓凡的话,夏溪柏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疑问。

    “刚刚就在我跑出来的时候,那棵树刚好被雷给劈了。”慕晓凡的语气虽然很是平淡,但夏溪柏能够听出其中的后怕以及惊叹,“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雷劈在面前呢”

    夏溪柏:重点是不是错了

    不过,居然真的被雷劈了夏溪柏看着屁颠颠地跟过来的乞丐,眼神诡异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是什么高人

    被夏溪柏诡异的眼神看得背后发毛,乞丐老头下意识地捂住了被踩过的胳膊,那样子,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果然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夏溪柏把之前的想法扫入了垃圾桶。

    看到夏溪柏身边站着的慕晓凡,乞丐老头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马一扫之前窝囊的样子,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我早就说过”在看到夏溪柏按了按拳头之后,立马改口,“你是最英明神武的”

    放下发痒的拳头,夏溪柏满意地点了点头,施舍一般地开口:“姑且算是你救了我一命好了,说吧,你要干什么”

    “当我徒弟”乞丐老头立马接上话头,在看到夏溪柏微微眯了眯眼睛,连气都不敢喘一个,就把后面的话喊了出来,“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收下这个就好”

    夏溪柏看着举到自己眼前的铜钱,愣了愣,才接了过来。

    铜钱应该有好些年头了,颜色已经很暗了。不过,

    ...
正文 第2节
    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夏溪柏抬头正准备问一问那个奇怪的老头,但是却发现跟前什么人都没有。小说站  www.xsz.tw

    “人呢”夏溪柏愣了愣,有点惊讶,看不出来那老头脚程那么快啊一下子就没影了。

    “什么人”听到夏溪柏的话,慕晓凡很是奇怪地问了一句。

    “就是刚刚把我拖走,又跟过来,刚才和我说话的人啊”慕晓凡的话让夏溪柏一愣,这里除了他们三个之外,难道还有其他人不成

    “把你拖走”慕晓凡愣了一下,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可是我只看到你突然跑了出去,然后还自言自语了半天啊”

    夏溪柏:闹鬼了

    不对,她手里还拿着那个乞丐老头给的铜钱呢

    “那我这枚铜钱怎么来的”夏溪柏把手里的铜钱凑到慕晓凡的眼前,让她看个清楚。

    “我还想问你呢”慕晓凡翻了个白眼,“刚刚看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犯病了呢。”说到这里,她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不过这枚铜钱,好像确实是凭空冒出来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地打了个寒颤,默默地回家了。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夏溪柏开始了她不停穿越的生涯。

    、4.着陆点为床的穿越4

    在对乞丐老头恶狠狠的诅咒下,夏溪柏艰难地穿好了那一堆复杂得要死的衣服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心情平静下来,伸出手按在左胸口上。

    心脏有力的跳动隔着胸腔传递过来,与此同时,还带着那极其深刻的羞愤、悲伤与绝望,让从未有过这种感受的夏溪柏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你是谁”

    以这个问题为开始,夏溪柏和楚国公主楚易微,开始了第一次的交流。

    楚易微,楚国天子的亲生妹妹,一直备受宠爱,导致性格天真善良,温和懦弱,一直爱慕着楚国大将军隋飞白。一个月前被指婚给夏侯夏安宴,性格懦弱的楚易微第一次公然表示出反对,但依旧没有改变她的皇兄的心意。

    “皇家哪有真正的亲情。”听到这里,夏溪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只有像你这样天真的傻孩子,才会真的相信所谓的亲情。”感受到楚易微悲伤的心情,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就算有,也绝对敌不过利益。”

    这个道理,只要知道历史的人,都不会不清楚。这千百年来的历史当中,有哪个朝代的皇家中人,感情其乐融融的又有多少人,尤其是女人,被作为政治的筹码,随意地拱手送出的

    即便不是皇家,在那些名门望族之中,只怕也是这番模样的。

    只不过,这种事,刻意被养得仿佛一张白纸一样的楚易微,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夏溪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心情,没有说话。

    亲情,是这个世上,最为不可靠的东西啊。

    也许是感受到了夏溪柏的不屑,楚易微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转而说起了夏溪柏最关心的事情眼前的情况。

    因为一直没有办法改变皇兄的心意,所以楚易微渐渐地也就死心了,安心地等待着出嫁的日子的来临。但是,她没有想到,就在昨天,隋飞白却突然上门拜访

    “等等等等,你说刚刚那个是隋飞白”夏溪柏打断了楚易微的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喜欢的那个家伙”

    虽然很是羞涩,但是楚易微并没有否认。

    “那你还纠结什么,直接把婚事办了不就行了吗”夏溪柏忍住扶额的冲动,实在是想不明白楚易微那寻死觅活的想法的怎么来的,“他也不能吃干抹净不认账不是”

    不可能的,皇兄不会同意的。小说站  www.xsz.tw更何况

    感受到那一下子变得深厚的悲伤和痛苦,夏溪柏的脸色整个都僵硬了为毛她一个青春年华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的青春美少女,要在这里感受被人强x之后又被抛弃的痛苦啊

    没错,楚易微就是那个被强x的可怜的娃确切地说,是迷x。

    毕竟是生活在古代的女人,不管多么喜欢一个人,都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出轨的举动来的,更何况,楚易微还是个待嫁的女人。所以,在见了隋飞白之后,那该有的礼数,楚易微是一点也不少,连手指都没跟别人碰过,更别说上床这种事情了。但是,她和隋飞白说着说着,整个人就一阵迷糊,意识也模糊起来之后的事情,大家都懂的。

    “所以说,这种渣男,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夏溪柏狠狠地按了按眉心,只觉得脑仁发疼,更加无法理解楚易微的想法了。

    “他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大姐,你再怎么想为他开脱,也找个靠谱一点的理由行么说这种话,你自己信么再说了,你既然根本不在意和他上床这件事,那之前要死要活的,到底是想干嘛啊

    不过,不管再怎么样无法理解,这些也都是楚易微的事情,和她夏溪柏的没有什么关系。不管她在这里待多久,她都是要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去的。毕竟,她牵挂的人,都在那里。尽管,她所牵挂的,只有一个人。

    所以,夏溪柏果断不去想着乱成了一团的事情,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开口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听到夏溪柏的问题,楚易微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回答夏溪柏的问题,反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以后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夏溪柏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她当然,只是其中一部分。比如,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在这里待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有可能是一辈子。这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待上一辈子的情况,夏溪柏目前还没有碰上过,只是这样猜测而已。

    夏溪柏的回答让楚易微陷入了沉默之中,好一阵子之后才开口。

    “我本想着,今日醒来,便自行了断的。”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寻死觅活的啊”终于还是没忍住吐了句槽,夏溪柏恨不得像小马哥那样,抓着楚易微的肩膀死命晃上一晃。

    “女子在成亲之前便失了贞洁,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夏溪柏表示,她还是低估了古代女子对这方面的事情的重视程度。不过

    “现在这具身体是我在用,所以自杀什么的,你就别想了。”

    谁知道自杀了之后,她是会回去,还是真的死在这里啊

    “我明白。只是若是有朝一日你离开了,我便会自行了断。”

    夏溪柏奇怪:“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嫁给隋飞白的可能”

    夏溪柏的话让楚易微有些意动,不过也只有一下罢了。

    “皇兄不会同意的。”

    夏溪柏无力捂脸,她还能说什么呢这妹子实在太没有主见了不过,反正又不是她的事,像这样劝一权,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也就是说,你是一定要去死的了”得到了楚易微肯定的回答之后,夏溪柏耸了耸肩,继续说道,“那么,不管我去做什么,你都不会管我咯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

    楚易微犹豫了一会儿,才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但她又马上加了一句。

    “但你不能做出任何有损我的名节的事情。”

    “你都在成亲之前**了,还要个屁的名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夏溪柏一句话就让楚易微的血槽瞬间清空,只能传来一阵愤愤郁闷的心情。

    只要不是只有悲伤和绝望就好夏溪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从床上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的古代生活,这就开始了。

    至于牵扯到楚易微的阴谋管他的呢,她又不是楚易微

    、5.着陆点为床的穿越5

    和楚易微做好了交流,夏溪柏心情很好。虽然对于楚易微那性格很是不认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想法给了她很大的方便至少不用担心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时,遭到她拼死的抵抗了。

    扭扭脖子扭扭腰,夏溪柏郁闷地发现,哪怕隔了一夜,还休息了那么久,她全身上下还是跟被几辆大卡车碾过去一样,酸疼得不像她的身子一样。

    虽然很想现在就躺回床上去再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想到之前那个小婢女还在外面等着,夏溪柏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再说了,那床上可是楚易微和隋飞白哔过的地方,光是想想自己在那里躺了一个晚上,夏溪柏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待会儿果断要洗三次澡

    又做了几个平日里在练习跆拳道之前会做的热身运动之后,夏溪柏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走到门边打开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然后,她就和一群围在门外的人大眼瞪小眼了。

    夏溪柏:卧槽这是个什么情况

    夏溪柏脸色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恭恭敬敬守在门边的小婢女,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对上自家公主的目光,小婢女从楚易微那里知道是叫做萍儿来着马上诚惶诚恐地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各位大人们都不愿回去,希望公主能够给出一个交代。”说着,她犹豫地看了夏溪柏一眼,把头又低下去一点,才继续说道,“隋将军已经回去了。”

    夏溪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感情这群人是夏侯那边的,这是准备兴师问罪呢估计他们本来的话肯定也没这么客气。

    不过,那个隋飞白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啊发现人群里真的没有他之后,夏溪柏不由地这么想着。

    “哦,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就都散了吧。”想过之后,夏溪柏也就把这件事情扔到了脑后,随手挥了挥就越过众人往院子里走去,那态度,淡定得让一群人都有点傻眼。

    她并不觉得这群人有什么资格来对她这个公主兴师问罪,至少也要夏侯本人或者楚易微的皇帝哥哥才有那个资格吧不过如果换了是原来的楚易微,还真说不定就那样被他们的气势给压住了呢。

    说实话,公主这个身份,就是楚易微最大的依仗。只可惜,她本人根本就不会利用这一点。

    看到夏溪柏就那样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剩下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正如夏溪柏所说的,他们不过是一群下臣而已,根本就没有资格过问夏溪柏的事情,之所以会这样气势汹汹地过来,只不过是算准了楚易微的性子罢了。如果夏溪柏想的话,喊人把他们轰出去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虽然很奇怪楚易微的改变,但他们也无计可施,只能互相说了几句,告辞离开了不管在心里怎么看不起懦弱又失了贞洁的楚易微,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否则的话,说不定出事的就该换成他们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夏溪柏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自顾自地往外走去。对于这些个自以为清高的官员,就是不能太把他们当回事儿慕晓凡的兴趣是写男频古代争霸文,这些都是两人讨论出来的。

    不过夏溪柏的好心情也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道尖利的声音给打破了。那个声音说了一大堆话,夏溪柏都没怎么听清,只听到了最后一句:“皇上宣公主进宫。”

    听着这非一般人能够发出来的声音,夏溪柏默默地打了个哆嗦。而与此同时,胸口又传来了楚易微愧疚与难过的情绪,让她难受地皱起了眉。不过,不管她怎么不想进宫,但还是乖乖地跟在了那个太监的身后,皇帝什么的,想要在这里待下去,是必须要推的一个boss啊

    来人准备得很充分,就连马车都已经停在门口了。观察了一下以往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马车之后,夏溪柏毫不客气地踩着别人的肩膀爬了上去特权什么的,只要是在自己身上,谁不喜欢啊

    马车很豪华,因为垫了很厚的软垫,所以夏溪柏并没有那些小说里所说的被颠得七荤八素的感觉。

    一路上,夏溪柏想了很多见到皇帝之后要说的话,比如说什么解除婚约啊,再比如说什么让她浪迹天涯啊之类的。但是,夏溪柏没有想到,她路上想的那些话,一句都没有派上用场。

    夏溪柏一踏入书房,那皇帝就对着她来一句:“三日之后,你便与夏侯成婚。”

    不过是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就让夏溪柏愣在了原地。大概是夏溪柏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来,开口准备说什么。夏溪柏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然后她就爆了句粗口。

    “卧槽难道小说里说的帅哥都在古代是真的”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夏溪柏看到皇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抬手就喊:“来人”

    夏溪柏本就站在书桌前面,一听这话,马上一个熊扑,也顾不上肚子磕在桌子上的疼痛,一把抱住了皇帝的脖子,飞快地把头上插着的簪子贴上了皇帝的脖子。

    话说,近距离看,这张脸更帅了说起来,夏溪柏还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呢。不过,既然和眼前这人是亲兄妹,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夏溪柏依旧有心思胡思乱想。不过,在听到外面的人的声音的时候,她还是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陛下”因为皇帝只喊了一声就没了后文,外面的人不敢随便进来,只能站在门口询问。

    夏溪柏紧张地看着皇帝,拿着簪子的手都被汗湿了。

    “无事,退下吧。”皇帝紧紧地盯着夏溪柏,口中的语气却是云淡风轻。

    夏溪柏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放下簪子废话,要是她一放下簪子,他就喊人,她不就死定了吗

    “那个皇帝啊,我不是坏人。”这句话一出口,夏溪柏就想一巴掌抽死自己。这话和骗小女孩棒棒糖的怪蜀黍有什么不同果然,就连皇帝的脸上都在一瞬间出现了奇怪的表情,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

    “你是什么人”皇帝看着夏溪柏,沉声问道。

    “额这个问题说起来有点复杂,咱们换一个成么”夏溪柏并不觉得自己说实话会有什么好结果估计这皇帝会把他当成疯子,然后死命反抗吧

    见夏溪柏不肯回答,皇帝也不纠结于这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夏溪柏想了想,貌似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还是皇帝找她来这里的呢

    夏溪柏的沉默被皇帝认为是不愿回答,他顿了一下,又换了一个问题:“这次的事情,是你策划的吗”那模样,一点都不像是个被挟持的人。

    这次的事情夏溪柏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皇帝指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她倒是能回答:“不是。”

    不过显然皇帝不怎么相信她这个回答。

    “我说皇帝啊,我们打个商量行不”夏溪柏隔着桌子抱着皇帝的脖子,时间一久,身子就开始酸了,刚刚撞到的肚子也开始发疼,“我放开你,你不要叫人,怎么样”

    皇帝沉默地看着夏溪柏,不点头也不摇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看了看皇帝,夏溪柏表示,她真的从这张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只能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挪开一点她不觉得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她会有什么好结果,这里可是皇帝的主场啊

    但是夏溪柏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点试探性的动作,皇帝就抓住了机会,一把夺下了她手中的簪子,朝着她刺了过来。

    朝着旁边闪了一下却没有躲过,反而跌坐在地,夏溪柏眼看着那簪子越来越近,心里除了紧张之外,想得更多的却是:如果她在这里死掉了,是会回去呢,还是真的就这么死了呢

    、6.着陆点为床的穿越6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簪子即将刺中夏溪柏的时候,楚修然突然停下了动作,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他仔仔细细地将夏溪柏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手里的簪子依旧紧紧地贴着夏溪柏的脖子,语气里带着些许犹疑:“微微”

    夏溪柏一愣,“微微”不就是皇帝对楚易微的称呼吗可是,她刚刚的表现明显就标明她不是楚易微了不是,怎么他现在突然喊起了楚易微的小名

    楚修然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夏溪柏,仿佛要把她看透一样:“你是微微”

    夏溪柏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各种回答会造成的后果之后,她很干脆地回答:“不完全是。确切地说,这具身体是楚易微。”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我认得她脖子上的疤。”楚修然的动作依然没有放松,眼中的警惕也丝毫不减,只是多了几分怀念以及对于未知的敬畏,“你是什么鬼怪神灵”

    “如果我说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信吗”夏溪柏撇了撇嘴,说道。

    很显然,楚修然不信。不仅如此,他手里的簪子还更加靠近了夏溪柏,只要稍微一用力,簪子就会刺入她的脖子:“微微呢她怎么了”

    “死了。”如果她夏溪柏没有来的话,楚易微确实应该已经死了她自己说了,她一醒来就要自杀的。

    夏溪柏毫不停顿的回答让皇帝的手一抖,夏溪柏顿时就觉得脖子一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看到楚修然的表情,夏溪柏莫名地感到一阵快意明明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现在却露出这种表情,是想要干什么获取同情吗

    虽然知道有其他更好更适合眼前的情况的回答,但是夏溪柏却并没有改口的意思。她看着楚修然眼中闪过后悔痛苦,最后定格为悲伤,不由地感到一阵不耐,以及一丝丝的奇怪:“你不是拿楚易微当做政治的筹码吗”

    只不过是失去了一个筹码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顿了顿,夏溪柏再次开口:“你放了我,我可以代替楚易微和夏安宴成亲。”

    楚修然盯着夏溪柏看了好久,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惨淡的笑容,夏溪柏甚至从中看出了颓然的意味。他将手里的簪子扔到了一边,在夏溪柏的身边坐了下来,微微低垂着头,唇边带着一抹苦笑:“我从来,都没有将她当成政治的筹码。”

    楚修然的话让夏溪柏愣了愣,他有没有演戏,夏溪柏还是看得出来的。更何况,在她的面前演戏,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楚易微的性子”夏溪柏又想到了楚易微那被刻意养出来的性格,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她的性子”说起这个,楚修然也不由地叹了口气,面上呈现出复杂的神色。

    “那你为什么不让她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猜到这背后可能还有什么其他复杂的原因,不愿意去听那么麻烦的事情的夏溪柏果断转移话题。

    “隋飞白吗”说起这件事,楚修然

    ...
正文 第3节
    的语气里带上了讥讽,“他当初那么费劲地安排了一场和微微的巧遇,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这次的事情呵”

    听到楚修然的冷笑,夏溪柏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在心里默默地为隋飞白点了个蜡。栗子小说    m.lizi.tw

    楚修然神色复杂地看了夏溪柏一眼,继续说道:“夏安宴是个人才,又重情义,哪怕对微微无意,也不会亏待了她。时间久了,说不定微微也会改变心意。只是没想到”

    夏溪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确实,对于楚易微这种懦弱而没有主见的人,这样的方法对于她来说,或许是最有效的了。伸出手按上那微微抽疼着的心脏,夏溪柏小小地吐了口气,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夏溪柏看着夏溪柏,神色认真:“我希望你能够和夏安宴成亲。”

    “啊”夏溪柏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都想伸手掏掏耳朵了,“为什么”不是说是为了楚易微的幸福才让她嫁给夏安宴的吗现在人都变了,为毛还要嫁

    “为了微微的名声。”楚修然说道。

    夏溪柏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之前的事情是隋飞白设计的,那这个消息肯定是瞒不住的。如果这时候又取消婚约的话,就等于是承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这对于楚易微的名声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而在古代,一个女人的名声,是高过一切的。

    “就不能说我得了急病去世了吗”夏溪柏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楚修然,楚修然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半晌之后,终于还是夏溪柏先败下阵来自己又不是楚易微,楚修然对她妹妹好,不代表会对她好啊当然是物尽其用了。

    算了,反正自己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走呢,说不定还没到成亲那天就会去了呢就算真的跑不掉,也还是有别的办法的嘛这么想着,夏溪柏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打定了主意之后,夏溪柏也就不纠结那些还没有到来的事情了,她看着楚修然,突然有些好奇:“我说皇帝啊,你为什么不杀我”毕竟在他的眼里,是自己害死了楚易微不是

    “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你会死吗”楚修然瞥了夏溪柏一眼,问道。

    夏溪柏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

    “那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呢”楚修然的语气虽然很是轻松,但是他眼中的一丝悲痛却瞒不过夏溪柏的眼睛,“更何况,这毕竟是微微的身子。”

    夏溪柏沉默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楚易微的这个皇帝哥哥对于她的感情会这么深说起来,这家伙真的不是妹控吗

    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打了个寒颤,夏溪柏一边感叹着自己的思想越来越不纯洁了,一边把脑子里冒出来的鬼父兄贵之类的东西抹掉。

    看着楚修然的侧脸,夏溪柏有些犹豫,要不要把楚易微还活着,而且还在这个身体里的事情告诉他不过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他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去请什么法师之类的人来作法怎么办更苦逼的是,她还真不知道这方法有没有用

    没事没事,就算现在不说,到时候自己走了,楚易微不就回来了吗夏溪柏这样安慰着自己,默默地把心底那一点愧疚给压了下去。

    “既然没事了,你就先回去吧。”楚修然看了一眼夏溪柏,挥了挥手,“三天之后成亲,你不用妄想逃跑的。”

    我也没想啊夏溪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站起来,顿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因为之前和楚修然之间的那番“运动”,她现在不仅肚子疼,而且屁股也疼。小说站  www.xsz.tw再加上昨天晚上楚易微和隋飞白之间的“运动”留下的后遗症,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夏溪柏僵硬地挪着步子,楚修然又摆出了他那张似笑非笑的嘲讽脸,哪怕他再帅也阻挡不了夏溪柏心中生出的狠狠揍他一顿的想法。

    有点好笑地看着夏溪柏带着愤愤的表情离开,楚修然想了想,吩咐旁边的人给她送一盒伤药去。

    、7.着陆点为床的穿越7

    平躺在床上给自己的肚子抹着药膏这是在坚决地拒绝了萍儿要帮忙上药的请求之后,顶着她哀怨的眼神才得来的权利夏溪柏一边感叹着皇帝傲娇的本性,一边和楚易微聊着天。

    “你哥对你挺好的啊。”想想看,能为妹妹操心到这个程度,想不说好都不行果然这个世界已经不能阻止妹控了吗

    ”是我对不起皇兄。”楚易微的情绪有些低落,要知道,之前夏溪柏和皇帝之间的对话,她可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这些事情,都是她所不知道的如果知道楚易微就在那里,估计皇帝也不会说这些吧不过,说起来

    “皇帝叫什么来着”手上沾了一坨药膏,把自己的肚子当搓衣板揉着,夏溪柏两眼泪汪汪地问道。因为楚易微都是喊皇帝“皇兄”的,其他人又都喊“皇上”“陛下”什么的,她还真不知道那家伙的真名。

    ”皇兄的名讳是楚修然。”楚易微估计也是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夏溪柏问她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擦完了肚子之后,夏溪柏有些纠结虽然说现在这具身子是自己在用,但是想象一下自己不停地揉着屁股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在猥亵楚易微啊怎么办但是,她又实在不想每次坐下的时候都好像被人揍了一拳一样,也不想脱了裤子让别人给自己擦药她绝对会忍不住把那人踢飞的啊好吗于是,她眼一闭,牙一咬,沾了药膏朝身后伸去。

    “那你现在还想去死吗”既然不能改变客观事实了,夏溪柏只能在精神层面寻求安慰,简称分散注意。

    啥这是哪门子的简称简称嘛,大家明白就好了嘛

    也许是夏溪柏的问题戳到了楚易微的痛处,她的情绪很是复杂。在得知了皇兄的那番心意之后,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她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更加感到羞愧。

    “我”

    “你要是还想去死也无所谓。”夏溪柏丝毫不顾楚易微复杂的心情,又朝着她的伤口狠狠地戳了一下,“反正我跟皇帝说了,你已经死了。你到时候再自杀一次,他也只会当成是我自杀了,不会为你难过两次的。”

    夏溪柏的话让楚易微彻底地沉默了下来,好久都没有说一个字。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压抑感受,夏溪柏撇了撇嘴。

    看来还是不能刺激太过啊。毕竟一个人的性格的改变,如果不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就必然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而显然,对于楚易微来说,之前的刺激,还不够大像她这种性子,大概要遇上国破家亡变卖为奴之类的事情,才能够一下子改变吧

    在心里默默地吐了个槽,夏溪柏也不敢再在之前的问题上继续说下去。万一刺激过了怎么办

    “话说,那个夏安宴是个怎么样的人”想了想,夏溪柏挑了一个比较安全又不会太过刻意的话题。

    “夏侯是个很有才华和谋略的人,皇兄很是看重他。”楚易微说道。

    夏溪柏等着楚易微继续说下去,但等了半天也没有下文,她不由地有些傻眼:“没了”

    “额听说他的性情温和,重情重义”估计也是因为自己对于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人的不了解,而感到羞赧,楚易微绞尽了脑汁,也只能想到这些词。栗子小说    m.lizi.tw

    “”夏溪柏抽了抽嘴角,什么听说啊,刚刚最后那个词还是之前在皇宫“听说”的吧她忍不住想伸手按一按额头,但想起现在手上都满是药膏,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你没见过他”

    “嗯。”

    夏溪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该说果然是楚易微吗就连对于自己将要成亲的对象,都一点都不去了解公主这个身份对她来说就是个摆设啊

    正好药也擦完了,夏溪柏把手上装着药膏的盒子一甩,穿好衣服从床上跳了起来:“好,我们去见夏安宴”

    “啊”这回换做楚易微愣住了,她实在是有些跟不上夏溪柏那跳脱的思路。

    发现夏溪柏不是说笑之后,楚易微立即表示了坚决的反对。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什么“私下见面会引人闲话”啊,什么“成亲之前两人不能见面”啊,反正是能想到的话都被她说出来了。不过鉴于她性子还是那么懦弱,所以不管怎么说,除了吵了一点之外,一点也不能影响夏溪柏,反而被夏溪柏一句话给k.o.了。

    “当初你见隋飞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

    这句话一出,楚易微就缩到角落里去画圈圈了,只剩下那一阵阵的郁闷和羞愧之情在夏溪柏的胸口徘徊着。

    不过想了想,夏溪柏还是觉得不能无视本人的意愿,于是又问了一句:“你还是很讨厌夏安宴,不想嫁给她吗”

    楚易微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她对于夏安宴这个人并不了解,之前那种种的抗拒,只不过是因为对方不是她所爱慕的人罢了。但是现在别人告诉她,她所倾慕的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哪怕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不愿相信,但是对于夏安宴的抵触,也少了很多。更何况,有了皇兄的那番话,她又如何能够直言反对

    “我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只望他不要嫌弃”

    一听这话,夏溪柏就觉得脑仁发疼她果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种“男人是天女人就该一切以男人为准”的思想。于是,她也不多说,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夏安宴的府上。

    不过,天不从人愿,面对夏溪柏的突然拜访,夏侯府的管家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实在是不凑巧,侯爷晌午时分出了门。”

    “他去哪了”夏溪柏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反而“不屈不挠”地发问。

    “这”面对夏溪柏的询问,管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难不成是不想见我,所以托辞外出”挑了挑眉,夏溪柏的神色不豫。

    “不敢不敢,只是侯爷所去的地方,实在不便告知公主殿下。”看到夏溪柏的脸色,管家连忙摇头。万一真的惹了这位不高兴,以后指不定会被给小鞋穿呢,这位可是侯府未来的女主人呢不管之前关于楚易微的事情泄露出去没有,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一个管家能够知道的。

    “这天下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去不得的”其实听到这里,夏溪柏就不再想去找夏安宴了,他应该是去参合什么政治是事情了她可不想牵扯太多。不过,看着别人明明心里暗恨,但是脸上还是不得不摆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实在是一种新鲜的体验,让她忍不住想要多玩一下。

    不过,夏溪柏是想着玩呢,但是人家却不这么认为,看到她的脸色,还真以为她生气了呢。管家把头低得更低,生怕被怒火牵连:“侯爷他去了百花园。”

    “百花园”夏溪柏愣了一下,“赏花”

    不敢回答夏溪柏的问题,管家只是低着头,仿佛能把脚底下看出花儿来。

    “百花园乃是风尘之地。”直到听到楚易微的话,夏溪柏才明白这管家为什么死活不肯说了人家侯爷跑妓院去了,未婚妻找上门来了,果断不能说啊不过,楚易微似乎因为这么一句话,对夏安宴的印象变差了一点。

    “男人啊”感叹了一句,夏溪柏并没有太过在意,“不过他去那里也不一定就是去寻花问柳的啊”

    虽然对夏安宴并不了解,但是夏溪柏不放弃任何一个能够改变楚易微的机会她实在是看不惯她这性子。

    对于夏溪柏的话,楚易微还没有发表什么看法,管家倒是先被吓了一跳,只能更加尽职地眼观鼻鼻观心地扮演雕像。

    “行了,百花园在哪里我去找他”对于楚易微没有什么反应这件事,夏溪柏很是不满意,于是对于原定的计划又做出了些许的改变。

    “这”虽然说出了夏安宴的所在地,但是管家实在没有想到,夏溪柏竟然会下这样的决定,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说吧,人家要真跑去了,他肯定有责任;不说吧,又怕人家把气撒在自己头上。

    “算了算了,既然今天不方便,我还是明天再来拜访吧。”一眼就看出了管家在担心什么,夏溪柏摆了摆手,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不过一到拐角,夏溪柏就窜进了小巷子里,开始逼问楚易微百花园的位置。

    “我生长于深宫,出宫也才不过两年,又是良家女子,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地方的所在呢”楚易微也学聪明了,知道夏溪柏要是有了打算,软磨硬泡也会做到,于是直接说自己不知道。

    “哦,看来你是希望我一路问过去了”夏溪柏丝毫不在意楚易微的话,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坏心眼的笑容。

    “出去,往左。”夏溪柏vs楚易微第n回合,夏溪柏胜。

    、8.着陆点为床的穿越8

    “对了,你怎么知道怎么去百花园的”一边按着楚易微的指示走着,夏溪柏一边小声地问道。其实之前楚易微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只不过可惜太嫩了,一诈就被夏溪柏给诈出来了。

    听到夏溪柏的问题,楚易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说道:“皇兄很喜欢去那里。”

    “”不仅去了,还回头和你说夏溪柏一时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事实,只能干笑两声打着哈哈:“男人嘛呵呵”

    “皇兄是去体察民情的”听出了夏溪柏话里的揶揄,楚易微自然不乐意自家后皇兄光辉的形象受到影响,连忙为他辩解。

    “是是是,体察民情体察民情”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夏溪柏心里却是一点都不相信的。皇帝去青楼这种地方是去干什么的,康熙乾隆之类的,就能够看出来了。真要体察民情,去哪儿不好,非要去妓院

    夏溪柏语气里的敷衍实在是太明显了,楚易微想要无视都做不到。但是,她又想不出什么能够反驳的话语,只能有些气呼呼地说了一句:“反正皇兄不是去寻花问柳的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对对对,你皇兄可是有着后宫三千呢”说到这里,夏溪柏突然顿住了,貌似,楚修然的后宫里,现在还一个人都没有来着

    摸了摸下巴,之前被夏溪柏扔掉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后宫里一个女人都没有&gt对自己妹妹那么好,生怕她吃一点亏&gt经常去妓院,回头还告诉妹妹&gt希望她吃醋&gt不伦之恋。

    “一定是我联想的方式不对”夏溪柏死命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子,但是楚修然是妹控这件事情,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扎了根,怎么都忘不了。

    “你在想什么”大概是夏溪柏的表现太奇怪了,就连一向看不出别人在想什么的楚易微,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些警惕地问道。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不要在意”下定了绝壁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楚易微的决心,夏溪柏果断转移了话题,“接下来走哪边”

    “直走便是。”虽然觉得夏溪柏没有说实话,但是楚易微向来不是那种凡事都喜欢追根究底的人或者该说她是那种缺心眼的货色所以夏溪柏一问,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没再去追问之前的事情。

    往前又走了一段路,再拐过一个拐角,夏溪柏觉得眼前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宽阔的街道两边都伫立着装饰得格外艳丽的酒楼样的房屋,能看到楼上都还站着不少花枝招展的女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花街”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夏溪柏不由地有些好奇。在她所生活的那个世界,这种行业在明面上已经被禁止了,她根本没有见识的机会。再说了,在那时候,这种行业的人都是怎么露怎么穿,哪像古代这样,穿的严严实实的,但愣是特别有吸引力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在看得见与看不见之间,才是最吸引人的。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和夏溪柏不同,楚易微是生活在古代的传统女子,对这种场景,除了本能的好奇之外,还有羞赧和排斥。

    “不过,没想到妓院白天也开门啊。难道里面的人都不用睡觉的”一边信步走着,看着两边房子上的牌匾,一边随口说道。古代人不愧是古代人,就连个妓院的名字,也一个比一个起得风雅什么“莺啼苑”啊,什么“醉花亭”啊,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像妓院。

    ”这种风月之地,都是晌午之后才会开门。”楚易微还是说不出“妓院”两个字,不过被夏溪柏的态度影响,她也是放松了不少,”上午的时间,已经足够她们歇息。”

    “这些也都是你皇兄告诉你的”夏溪柏一句话,又让楚易微噎了半天,只能传递过来一阵郁闷的感觉。夏溪柏倒是丝毫不在意楚易微生闷气,咧开嘴笑了笑,在一栋挂着“百花园”牌匾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你真的要进去吗”注意到夏溪柏的动作,楚易微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自从夏溪柏来了之后,她这种感觉好像越来越多了。

    夏溪柏没有回答楚易微的问题,抬脚就走进了“百花园。”

    看到有客人来了,马上就有人迎了上来,但是等到看清夏溪柏的模样之后,里面的人都愣住了。

    “这位姑娘,是否走错了地方这儿可不是你这种良家女子该来的地界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个年纪比起边上的姑娘们大了许多的女人走了过来,想来便是这儿的老鸨了。

    夏溪柏看了老鸨一眼,虽然说上了年纪,但是这却为她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韵味,让她更显得光彩照人。据说妓院的老鸨一般之前都是里面的花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虽然心里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夏溪柏也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我是来找人的。”

    “这”也许是看出了夏溪柏身上所穿衣物的不凡,老鸨也有些迟疑,“不知姑娘想要找谁”

    “自然是找我的未婚夫夏安宴了。”夏溪柏的话刚一说出口,就被楚易微突如其来的尖叫给吓得一抖。

    “夏溪柏”

    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夏溪柏微微昂起头,作出“不可一世”的欠抽

    ...
正文 第4节
    姿态:“他人在哪里”

    夏侯爷的未婚夫那不是当朝天子的亲妹妹吗

    老鸨被吓得一个激灵,就差转身回里面去,就当自己没有出来过好了。小说站  www.xsz.tw未婚妻找人找到青楼里来了,这说明了什么人家小两口争风吃醋的,不觉得有什么,可问题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哪边都得罪不起啊万一到时候人家不高兴了,拿自己出气怎么办

    但是老板又不可能真的转身就跑,只能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夏溪柏,结结巴巴地说着:“夏侯爷并不在此处”

    就在夏溪柏觉得自己就这样欺负人也不太好,准备说点什么给她个台阶下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妈妈,怎么了”

    夏溪柏抬起头看去,就看到一女子身着红衣,斜斜倚在栏杆上,朝下望来。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夏溪柏脑子里顿时就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这句话是她名字的来源,是屈原的山鬼,是用来形容美人的。但是这一刻,夏溪柏却觉得楼上的那人,更适合这句话。

    “夏侯爷”旁边老鸨的一句话,让夏溪柏的目光从美人的身上移开,落到了她身边的青衣男子身上。

    原来他就是夏安宴

    、9.着陆点为床的穿越9

    夏安宴长得并不算特别好看,有了之前隋飞白和楚修然的对比,就更显得他的平凡。现在更有一个美艳若山鬼的美人在边上衬着,就更显得他不起眼,所以夏溪柏刚才才会忽视了他。但是,夏溪柏正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却心中微微一动,忍不住又看了他几眼。

    明明是那样普通的五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感到一阵舒适,从心底生出一种好感来。

    “是我的运气问题,还是说真的帅哥出古代”夏溪柏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地说道。她来到古代才不过一天,就见到了隋飞白,楚修然和夏安宴这样三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帅哥,实在让她感到有些好奇。

    “公主殿下”和夏溪柏对视了一会儿,夏安宴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春风般安抚人心的味道,让人不由地想到那翠玉相击时发出的脆响。

    听到这声音,夏溪柏整个人都不由地一阵发麻她有一个连慕晓凡都不知道的属性,那就是声控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要是有人用那种性感磁性到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就算内容是让她自杀,她都会乖乖听话的。

    所以,现在表现在外面的就是夏溪柏出神地看着夏安宴,双目微微闪光,一副陷入恋爱中的傻女人的模样。

    “公主殿下”见到夏溪柏没有回答,夏安宴又喊了一声。

    啊啊啊好好听好好听好想把这个声音录下来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听一遍

    夏溪柏依旧处于状况之外,脸上那沉醉的表情,就差双手捧脸了直到察觉出了周围气氛不对的楚易微开口,才打断了夏溪柏痴汉的状态。

    “夏溪柏,你在干什么”

    “啊”夏溪柏一下子回过神来,就发现周围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而且神色古怪。想起自己之前的表现,她不由地有一种捂脸撞墙的冲动她真的没有想到夏安宴的声音那么好听啊完全戳中了自己的g点,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了啊

    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夏溪柏努力保持着正经的表情:“你见过我”

    这话听得旁边的人一愣,不是您老自己照过来的吗感情您还没见过人家啊

    “之前进宫面圣时偶然见过。公主殿下也许并没有注意到。”夏安宴也不气恼,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夏安宴一开口,夏溪柏又差点进入那种痴汉的状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这次她坚挺地坚持住了,微微扬了扬头:“我们换个地方说。”

    “这是自然。”夏安宴点了点头,“不知公主可愿来在下的雅间内一坐”

    夏溪柏矜持地点了点头,维持着高冷的状态上了楼在走楼梯的时候还因为太多人看,过于紧张,迈空了一步。但她地保持着高冷的面容,稳住了身形,面不改色地走了上去。

    雅间里面布置得很是雅致,一点也看不出是在妓院里除了跟在夏安宴身边的那个美人。

    见到夏溪柏看向自己,美人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微微躬身行礼:“明芷见过公主殿下。”

    夏溪柏眨了眨眼,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夏安宴给打断了。他看了一眼明芷,开口说道:“你先出去吧。”

    明芷看了看夏安宴,又看了看夏溪柏,捂着嘴笑了笑,行了个礼之后退下了。

    没有去在乎明芷的目光,夏溪柏径直走到雅间里的桌子前坐下这里面除了装饰品之外,其实根本就没多少东西。夏溪柏本来还以为,这里面会摆着一张大床的呢。

    夏安宴也走到桌前坐下,开口问道:“不知公主殿下找夏某,所为何事”

    夏溪柏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夏安宴声音该死的好听,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突然问道:“你经常来这里”

    “”夏溪柏明显地看到夏安宴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老实地回答了,“是的。”

    “刚刚那个是”夏溪柏也没有露出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有些好奇地问道。要知道那明芷的样子,可比电视上那些明星漂亮多了,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吧

    “明芷是这儿的花魁。”虽然不知道夏溪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夏安宴还是据实回答了她的问题。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她是我的人。”

    我的人我的人我的人

    这三个字在夏溪柏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让她看着夏安宴的目光也变得不一样起来了这家伙是在宣示主权,让自己看清自己的地位,不要想得到太多的意思吗皇帝,这和你说的形象不一样啊还是说,夏安宴和明芷是真爱

    “夏侯的意思是,明芷是他安插在这儿的人”发现夏溪柏愣住了,楚易微马上就意识到她想到了什么,顿时有些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有些时候表现得比皇兄还聪明,但有的时候,脑子里又会出现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突然跑到这里来,正是那奇怪的想法之一。

    “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夏溪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默默地唾弃了一下自己饱受言情小说摧残的心灵。

    虽然不清楚对面的公主殿下为什么会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但是夏安宴的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把之前的问题再问了一遍:“不知公主殿下找在下,所为何事”

    “哦,不用叫我公主殿下,叫我夏额,楚易微就好。”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夏溪柏吓了一跳,连忙打了个哈哈,“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嘛”

    “夏溪柏”楚易微有些羞恼地喊了一声,“女子未成婚之前,是不能随意让人称呼闺名的”

    “有什么关系,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喊的。”轻声嘀咕了一句,夏溪柏偷偷瞧了夏安宴一眼,就看到他脸上没有什么异样,不由悄悄地松了口气。就在她准备说些什么来转移话题的时候,对面的夏安宴突然开口了。只见他薄唇微启,带着些许的笑意,吐出两个字:“易微。”

    顿时,夏溪柏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热,搞得她的脸也“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要不要这个样子啊,当初你发现身边躺着个光着身子的隋飞白,也没有这么害羞过啊

    有些好笑地看着刚才还大大咧咧的公主殿下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夏安宴勾了勾唇角,问道:“不知易微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夏安宴比起刚才来,少了几分刻意地保持的距离的声音,夏溪柏表示她的耳朵要怀孕了啊啊啊

    于是,本来脸就红了的夏溪柏,一下子连耳朵也红了。

    、10.着陆点为床的穿越10

    “楚易微,说句话嘛楚易微楚易微”夏溪柏懒洋洋地趴在窗户上,有气无力地叫着楚易微的名字。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从她们离开百花园开始,楚易微就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要不是胸口那里还在不停地传来羞愤气恼的感觉的话,夏溪柏会怀疑楚易微是不是不在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宅子里的其他人也早就睡了,但是作为一只夜猫子来说,不到晚上十二点,她根本一点都没有睡意。但是秋天的晚上又很冷,想要去院子里坐坐她又不想挨冻,就只能折中,趴在窗户边上看月亮。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一直喊下去哦~”喊了半天,还是没有得到楚易微的回应,夏溪柏顿时就耍起了无赖,“到时候万一我用的声音太大了,吵到了别人嘿嘿”

    “你你”楚易微“你”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夏溪柏,只能恨恨地“哼”了一声,继而羞恼地说道,“你怎么能和,能和夏安宴说那种话”

    “哟,不喊夏侯了”没有理会楚易微的控诉,夏溪柏仿佛流氓一样地吹了声口哨,调侃道。

    “他既然他称呼我为易微,我自然不能”楚易微的声音带着名为害羞的颤音,话都说不连贯了,到后来,她索性学着夏溪柏耍起了无赖,“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说说那种话,他怎么可能会那样喊我”

    “有什么关系,反正两天之后你们俩就是夫妻了。”夏溪柏对于楚易微的想法毫不在意,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就像真的在晒月光浴一样。

    “就算那样你也不能不能”楚易微话都不会说了,夏溪柏甚至都能想象她通红着脸跺脚的模样,“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哪种话”夏溪柏愣了愣,伸出手摸了摸通红的脸颊感官联通这种事情,有时候还真是麻烦。

    “就是就是约法三章那些”说完这话之后,楚易微就不再说话了,夏溪柏能够想象她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脸上不由地挂起了一个笑容,“为什么不能”

    楚易微的性子实在是太软了,正如楚修然所说,嫁给一个重情义的人,对于她来说,也许就是一个最好的归宿了。但是对于这个,夏溪柏并不能够满意女人,凭什么就要依附着男人活着就算不能挡在前面,也至少要能够并肩行走所以,夏溪柏在清楚了楚易微的性子和遭遇之后,就在不停地想着法子改变她的观念和想法。

    不求把她改造得和现代女性一样,但是,至少也得摆脱那种“男人为天”的想法吧现在看起来,还是有点成效的。至少,在她刚来的时候,楚易微是连看着她把隋飞白赶出去,也不敢说一句话的人。如果不是夏溪柏主动找她说话,说不定她就会那样一直沉默下去。

    不过,夏安宴这个人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夏溪柏摸了摸下巴,想起了那时候的情景。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你说一件事。”夏溪柏看着夏安宴,很是认真地说道。

    “请说。”夏安宴笑着点点头。

    “要我嫁给你可以,不过必须约法三章”夏溪柏微微抬起下巴,努力做出女王的“睥睨”模样,不过显然,她并不成功。看对面的夏安宴笑眯眯的模样就知道了。

    “洗耳恭听。”夏安宴并没有因为夏溪柏的态度而气恼,眼中反而泛起了些许的笑意。

    “第一,要对我好。”夏溪柏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地说道。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家里的钱归我管。”

    “这是自然。”夏安宴干脆的回答倒是让夏溪柏愣了愣,他说,“府内的钱财,本就该由夫人掌握。”

    夏溪柏不知道这是不是古代的不成文规定,但是不管是不是这样,一般人被当面提出这个要求,一定不会这么不在意。这让她对夏安宴高看了一眼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这夏安宴都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第二,不许纳妾。”夏溪柏表示,她是坚定的一夫一妻制的拥护者,当然不能把自己用过的身体,交给一个有好几个老婆的男人。

    “我本就无纳妾之意。”夏安宴看着夏溪柏,没有什么犹豫的,就应了下来,“第三呢”

    “第三,额”夏溪柏愣了一下,之前说的“约法三章”,不过是习惯性脱口而出,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想好,“第三条先放着,予以警示。”为自己的智商点了个赞,夏溪柏表示,那些个什么小说里面,不都是这样子的吗,先放个没想好的,以后遇上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就往上加。

    夏安宴对于夏溪柏的话没有表示任何反对,就好像她所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仅如此,他还很表现出了良好的配合态度:“若是违反,需要受到什么惩罚”

    夏溪柏愣了愣,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面对剥削不仅不反抗,还积极配合的人了。不过惩罚什么的,她还真没想过。说到底,与法三章什么的,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的产物罢了。不过既然对方提出来了,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处。不过惩罚嘛夏溪柏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跪搓衣板”

    夏溪柏保证,她看到对面夏安宴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了:“那是否需要拟定契约,并交由皇上公证”

    “额”夏溪柏傻眼了。

    等夏溪柏回到楚易微的宅邸之后没多久,夏安宴还真的就差人送了一份拟好的契约过来。契约上条理清晰地写着夏溪柏所说的两条要求,第三条上则写着“待定”。右下角的落款处,则签着夏安宴的名字。

    “这个夏安宴,说不定意外的是个好男人呢。”夏溪柏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勾起了嘴角。该说,不愧是楚修然这个妹控给妹妹选的人吗

    “但是,这也太”以为夏溪柏的话是和自己说的,楚易微还是在努力想着反驳的词汇。

    “楚易微,你知道吗我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和这里完全不一样呢。”夏溪柏无意识地把玩着系在手腕上的铜钱,笑着说道,“在那里,人们可以和千里之外的人聊天,可以自由地穿各种颜色的衣服,男人和女人的地位也是平等的。女人不必一辈子都待在家里,只要愿意,也可以出门去工作养家在哪里,甚至有女主外男主内的家庭。”

    “这样的世界,真的存在吗”楚易微听着夏溪柏的描述,有些向往,又有些惶恐,“如果存在的话,也只能是那传说中的仙境了吧”

    “啊,存在的。”夏溪柏笑了笑,说道,“那个世界的名字,叫做未来。”

    、11.着陆点为床的穿越11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门外传来萍儿急促的呼唤声,夏溪柏翻了个身,把被子一拉,蒙住了脑袋,继续睡。

    昨天晚上和楚易微聊得太晚了,刚睡下没多少时间。结果现在天才刚亮没多久,评人就来叫门了。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皇上要见您快些起来啊”

    捂着被子忍了又忍,夏溪柏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一下子掀开了被子,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那皇帝有毛病啊这么早就叫人起床”

    “皇兄才不是那样的人他找你去,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听到夏溪柏说自家哥哥的坏话,楚易微马上不乐意了,反驳的话都比以前顺溜了很多。

    “没睡醒的又不是你”翻了个白眼,夏溪柏抬高身影对着外面还在喊的萍儿说了一句,“别喊了,我这就起了。”

    “我们的感觉是一样的啊你没睡醒我也很困啊”楚易微有些委屈地控诉了一句看来昨天晚上的谈话,对于她的影响还是蛮大的嘛这不,都敢抱怨了

    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夏溪柏开始穿衣服在楚易微的指导下。昨天楚易微告诉她,虽然她那一身衣服,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但是里面的衣服,基本上没一件穿对的。对此,本来还觉得自己能够第一次就把这么复杂的衣服穿好而沾沾自喜的夏溪柏,感到深受打击。

    花了半个小时穿好了那一身被夏溪柏成为“用来折磨自己”的衣服,在萍儿的帮助下洗了脸,接着夏溪柏就在萍儿惊悚的目光中,扎着马尾出门了。

    公主殿下,您就算受了再大的打击,也不能这样不顾自己的形象啊萍儿尔康手。

    “这就是你所说的“马尾辫””要是换了以前,楚易微肯定会对夏溪柏的行为表示坚决的反对就算她再心如死灰,也不想把自己的形象败坏得一塌糊涂。但是现在,她反而一脸好奇地发问。

    “对啊,怎么样,简单大方吧”夏溪柏得意洋洋地表示,坚决不告诉楚易微,这是她唯一会的一种发型。

    “很方便。”楚易微想了想,只能找出这样一个词来形容。

    又是熟悉的马车,又是熟悉的道路,又是熟悉的公公夏溪柏表示,她根本就不想听到这个声音啊

    下了马车,来到书房里面,夏溪柏第一句话就是:“皇帝,你找我什么事”

    楚修然听到夏溪柏的声音,顿了一下才抬起头来夏溪柏内心os:为毛每次来这家伙走在批改奏折果然皇帝是这个世界上最累的工作吗还是说这货是工作狂,目光在她的发型上顿了一下,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叫楚修然。”

    “哦,我知道了。”夏溪柏应了一声,继续说道,“但是皇帝,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找我干什么啊”

    楚修然看着夏溪柏的眼神有些奇怪,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本性还是怎么,明知道他是皇帝,却还是一点都不知道注意。

    “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心里来了点兴趣,楚修然开口问道。

    “知道啊,楚易微的哥哥楚修然,楚国的皇帝。”夏溪柏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楚修然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听到夏溪柏的回答,楚修然突然笑了。是了,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皇帝虽然手中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但是他们的心里都很是孤单寂寞。”夏溪柏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开口说道,“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渴望着一个能够不看重他们身份的人,能够喊着他们的名字,平等相交的人。”

    “所以,你这是在投我所好”楚修然挑了挑眉,开口说道。

    “这算是其中一个原因吧,更大的原因是我不喜欢那种身份什么的当然,如果你希望看到一个毕恭毕敬的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夏溪柏耸了耸肩,“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方法效果不错不是吗至少你对我有点兴趣的话,不会那么轻易弄死我。”

    “我可不能保证这种兴趣会持续多久。”楚修然正如夏溪柏所说的,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
正文 第5节
    “所以我很庆幸,不是你的枕边人啊。栗子网  www.lizi.tw”夏溪柏说着,咧开嘴笑了笑。

    楚修然盯着夏溪柏看了很久,突然开口说道:“你很聪明。”顿了顿,他说起了另外的事情,“听说你昨天跑到百花园去,找夏安宴了”

    “作为未婚妻,总有在婚前见一见自己的未婚夫的权利吧”夏溪柏对这件事情丝毫不在意,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你可知,作为皇家未出嫁的公主,私下里跑到那种烟花之地,还闹得人尽皆知,很是有损皇家的名声”楚修然唇边的笑容消失,不算高大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威势来,让夏溪柏感叹,不愧是坐在皇帝这个位置上的人啊需要的时候,能够嬉笑怒骂,但真的严肃起来,还是有那种上位者的气势的。

    不过,即使被楚修然的气势所压迫,但是夏溪柏向来是嘴上不饶人的类型:“你自己还不是经常去那里”

    楚修然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夏溪柏一怔,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顿时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

    “这件事情,只有安宴和微微知道。你昨天去找了安宴,是他告诉你的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们的感情就要好到这个地步了啊”楚修然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到夏溪柏眼中露出一丝放松的情绪后,又话锋一转,“或者说,其实微微没有死,是她告诉你的”

    “额”一口气没转过来,夏溪柏差点被呛的咳嗽,只能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我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起来,微微和你的关系并不差。”楚修然看着夏溪柏有些忐忑的表情,突然就有些不忍心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微微她,现在好吗”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微微就在这里的话,你会怎么想习惯性地内心吐槽,夏溪柏开口说道:“我不能肯定是什么时候,但是我敢肯定,她一定会回来的。”大概。

    楚修然盯着夏溪柏,看着她严肃坚定的表情,心里忽然就不想去怀疑了这本就是已经超出了想象的事情,既然如此,不妨相信一次如何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好了。”这么想着,楚修然也是这么说的。他发现,眼前的人,总是能够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而这种放松的感觉,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过了。而人一旦放松了,就会关心起一些“琐碎”的事情来,当然,楚修然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担心事情超出控制之外,“你昨天去找安宴,都说了些什么”

    “额”夏溪柏看着楚修然正经的样子,倒是没有怀疑他这是在八卦什么的,只是有点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呢

    “绝对不要说太丢人了”明白夏溪柏在想些什么的楚易微马上表示反对,虽然知道皇兄明白夏溪柏不是她,但是她还是不希望皇兄知道这种事情啊

    听到楚易微的话之后,夏溪柏一咬牙,一跺脚,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夏安宴送过来的契约递了过去:“夏安宴让我给你的”夏安宴的话如果换个角度理解,就是这个意思嘛哼

    看到楚修然带着些许好奇神色地接过了契约,如果楚易微能够做到的话,她一定要拿手捂住脸,然后把自己埋起来。

    等楚修然看完了那张契约之后,楚修然的表情也从变成了口,看向夏溪柏的眼神也变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够想象得出来的吧他抽了抽嘴角,努力压住笑意:“好的,这张契约,就先放在我这里了。咳咳、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留点时间让他笑一下。

    “哦,那我走了。”夏溪柏努力无视楚修然憋笑的表情,转身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来,“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栗子网  www.lizi.tw

    “什么”楚修然愣了愣。

    “你喜欢楚易微吗”这是困扰了夏溪柏一整天的问题。

    不明白夏溪柏这个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楚修然想了想,有些小心地措辞道:“微微是朕的妹妹,朕自然是喜爱的”一个正经,连“朕”都用上了事实上,他自己没有发现,在和夏溪柏说话的时候,他一直都是用“我”来自称的,“怎么了”

    “没,没什么呵呵我先走了”夏溪柏恍惚地笑了笑,飘着出门了。

    、12.着陆点为床的穿越12

    “朕自然是喜爱的朕自然是喜爱的朕自然是喜爱的”

    夏溪柏恍惚地除了皇宫,恍惚着下了马车,又恍惚着上了街,半天之后,才在直直地撞上了墙之后回过神来:“那家伙,果然是个妹控”

    虽然不知道夏溪柏在说什么,但是直觉不对的楚易微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夏溪柏只觉得困扰了自己一整天的迷雾消散了,天清气朗。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夏溪柏决定好好地逛一逛古代的街要知道,之前那一整天,都为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奔波,弄得她一整天都没有休息,今天终于有机会好好逛一逛了

    “这边有什么地方比较好玩”眨了眨眼睛,夏溪柏环顾了一下人来人往的大街。她刚来这里,对这里不熟,楚易微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在深闺的公主殿下,当然不会出门逛街,于是,她就两眼一抹瞎了。

    “这位小姐是偷偷跑出来玩的吧”听到了夏溪柏的话,边上一个路过的大婶笑呵呵地说道,“也是赶巧,城东那儿正举行庙会呢,要是想凑热闹,就往那儿去吧”

    夏溪柏一愣,开心地回答:“谢谢大婶”

    看到大婶笑呵呵地走开了,夏溪柏一边感叹着古代民风的淳朴,一边暗自提高了警惕就算这大婶真的只是好心,也不碍什么事儿嘛夏溪柏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城东。不管是有什么阴谋,还是那儿真的有庙会,夏溪柏都觉得应该去看一看。她还是习惯把所有的危险都掐灭在火苗状态。

    “哇,好多人”夏溪柏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叹。虽然说这里的人没有现代节假日的时候旅游景点的多,但是人们欢笑着的表情,再配上周围的环境,却给人一种更加充满活力与热闹的感觉。不过下一秒,夏溪柏就笑不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推了一把。本来夏溪柏是不会中这种招的,但是上次在皇帝的书房里面弄出来的伤,还没好全呢,一用劲就觉得肚子和屁股生疼。

    就在夏溪柏准备迎接大地母亲的亲密接触的时候,却冷不防地跌入了一个怀抱里面在那人的手碰到夏溪柏的一刹那,夏溪柏条件反射地就想把对方给摔出去,但是却被抓住了手腕。

    “楚易微”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夏溪柏微微一愣。这声音,这语调,不就是那个楚易微喜欢的渣男隋飞白吗

    “原来是这样”低声自语了一句,夏溪柏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悸动,不由地感到有些好笑。看来隋飞白还是没有放弃啊,估计是没有听到解除婚约的消息,所以开始急了

    “当初,我们就是这样遇见的”

    楚易微的话让夏溪柏的身子一抖,感情这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的方式,隋飞白还用来两次啊真当她是那种不识世事的小女孩了

    淡定地推开隋飞白站直,夏溪柏挑了挑眉,冷淡地开口说道:“隋将军,好巧。”语气里没有一点惊喜的意味。

    夏溪柏的态度让隋飞白皱了皱眉,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小心点。栗子小说    m.lizi.tw”

    夏溪柏愣愣地看着隋飞白,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难道真的不是他故意安排的但是她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世上哪有这么多这么巧的事情只不过,隋飞白还真是,明明就舍不得楚易微这块肥肉,却连多花费一点心思都不耐烦,或者说,他认为这种欲擒故纵的方法更有效

    “为什么不追上去道谢”

    还真的有效。

    夏溪柏揉了揉额角,虽然说知道一个人性格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楚易微这么容易就被骗,还是让她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眼珠子转了转,夏溪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小跑着追上了隋飞白:“既然这么巧地遇到,不知道隋将军肯不肯赏脸,和我一起逛一逛这庙会”

    隋飞白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但是他却有意放慢了脚步,算是默认了夏溪柏的话。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夏溪柏就带着隋飞白在庙会里面逛了起来。

    手艺人捏的小面人,买

    路边的小吃,买

    花灯,买

    一下子,夏溪柏的眼里只剩下了“买买买”三个字,当然,不是她自己付钱隋大将军诶,公主殿下和你一起逛街,你让她自己付钱,你好意思么你

    对于夏溪柏幼稚的行为,楚易微表示,她已经捂脸不看了。不过对于隋飞白一点一点变黑的脸色,她还是偷偷地打开了一条手指缝。

    “真是麻烦隋将军了,便到这儿吧,我可以自己进去的。”站在自家的府邸前,夏溪柏招了招手,让家丁过来接过隋飞白手里和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无视了他黑着的脸,笑眯眯地送客。从发现自己被当成移动钱袋和拿杂物的仆人使用的时候,隋飞白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但是他又不可能半路就走人,只能黑着一张脸,陪着夏溪柏狠狠地买了一大堆东西。

    盯着夏溪柏笑眯眯的脸看了半天,隋飞白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人。

    “其实如果不管他那渣到了极点的性子,光看外表,还是个帅到不行的酷哥啊。”也不知道是挖苦还是讽刺地说了这样一句,夏溪柏转过头,对着拿着一大堆东西的家丁笑了笑,说道,“这些东西你们拿去分了吧,东西不多,就当是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的奖励了。”

    说完,不管那些露出了惊讶和高兴表情的家丁,夏溪柏直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晚饭还是不吃了,刚刚小吃吃多了,好撑

    “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楚易微有些担心隋飞白的反应,毕竟夏溪柏这样做,算是狠狠地落了他的面子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没花多少钱。他那种大将军,能穷到哪里去”夏溪柏倒是毫不在意,“在我们那儿,这样的事情还是男人求之不得的呢”她陪那个寄予自己的家伙约了次会,还算是便宜他了呢

    “是吗”楚易微被夏溪柏说得一愣一愣的,对于她所说的世界,又向往了几分。

    “真的真的”夏溪柏敷衍地回答着楚易微问题,在看到一脸哀怨和怒气地站在自己房门口的萍儿,脚步顿了下突然想回头拖着隋飞白再逛两圈怎么破

    “公主殿下”萍儿一脸控诉地喊到,“萍儿体谅你之前受了打击也就算了,居然还跑出去和隋将军一起逛庙会”

    萍儿的话让夏溪柏一缩脖子,讷讷地不敢说话。

    因为萍儿是从小和楚易微一起长大的,所以并不会太过在意她的身份。而夏溪柏根本就不记得有身份这回事,自然只能乖乖地挨萍儿的训。

    “blablabla你知不知道后天就要成亲了成亲的规矩你记牢了吗成亲的流程熟悉了吗做好的嫁衣试过了吗啊”所以说,隋飞白什么的根本不是重点,重点在这里吗

    夏溪柏默默地听着,然后突然一愣诶成亲的规矩流程这是什么东西

    “你会吗”低声问了一句楚易微,夏溪柏有些忐忑。

    “”楚易微的沉默让夏溪柏生出了一种不妙的感觉,然后就听到了萍儿用一句命令式的话语作了总结:“明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不把这些东西掌握了,不许出门”

    “我突然理解了你当初想要自杀的心情。”夏溪柏一脸空洞地看着前方。

    “什么”楚易微茫然。

    “我现在就有这种心情。”

    “”

    、13.回归的现代生活

    不大的房间里,只有闹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显得格外寂静。突然,“啪”的一声之后,便是一声“嗷”的惨叫。

    夏溪柏揉着后脑勺坐起身来,有些迷糊地看了看四周熟悉的床,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布置,这里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家。她刚刚应该是从床上翻下来了。

    之前那个是梦夏溪柏皱了皱眉头,扫了一眼手腕上的铜钱,否定了这个想法。梦和穿越,还是很好区分的。只要看里面有没有出现过这枚铜钱就好。

    那么自己这是回来了

    夏溪柏瞥了一眼闹钟上的时间,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

    柳眉杏眼,粉唇白肤,小巧秀气的鼻头,再加上披肩的黑色长发,好一个娇俏可爱的小美人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地自恋了几秒,夏溪柏挤出牙膏开始刷牙。

    夏溪柏在那个古代只待了三天,在第四天和夏安宴成亲的时候,她就回来了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夏溪柏甚至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在楚易微或者说是夏溪柏,和夏安宴成亲的那天,楚修然亲自主婚,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就在“夫妻对拜”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隋飞白突然从人群中窜了出来,手中的匕首直刺楚修然

    “皇兄”

    “皇帝”夏溪柏和楚易微第一次喊出的话那么同步,而不管是楚易微,还是夏溪柏,都是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楚修然被杀的,所以,夏溪柏把盖头一掀,义无反顾地扑了过去她可是练过的,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楚修然来说,要厉害太多了。但是,她错估了身上喜服的沉重程度和拖沓程度,于是,结果就是,她义无反顾地挡在了楚修然的身前,被穿了个透心凉。

    夏溪柏:口导演求重来

    夏溪柏觉得,她和楚修然绝对是上辈子有仇。你看,两人第一次见面,夏溪柏就差点被楚修然拿簪子给戳了,最后一次相见,就帮他挡了刀子,还真是

    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夏溪柏一阵阵发晕,但是看着面上露出慌乱的神色的楚修然,她还有空胡思乱想。被楚修然抱在怀里大喊着“快叫太医”,夏溪柏只想说:轻点,你压到我伤口了qaq

    在失去意识之前,夏溪柏朝着插了她一刀的罪魁祸首看去,就看到隋飞白被几个人抓住,脸上还带着几分震惊和后悔的神色难不成这货是抖前楚易微对他那么情深意切,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结果被她坑了一次,反倒来了点感情

    就在这样的想法中,夏溪柏失去了意识,然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醒过来了。

    唔,不想煮饭,但是肚子好饿

    揉了揉肚子,夏溪柏纠结了几秒,就决定出去吃饭这个点的外卖实在是太慢了。

    从衣柜里随便挑了件衣服穿上,夏溪柏登上高跟鞋,刚打开门,就和正准备的慕晓凡照了个正面两人都互相有对方家里的钥匙。

    “晓凡”夏溪柏愣了愣,让开了路,让慕晓凡进来,有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昨天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去逛街的吗”听到夏溪柏的话,慕晓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额我忘了”夏溪柏好半天才从脑子里翻出这段记忆,记得那时候说好上午十点碰面的。

    “我就知道”慕晓凡笑了笑,抬了抬手中的袋子,“所以我连外卖都带来了。你肯定没吃饭吧”

    在到了约好的地方的时候,没有看到夏溪柏的人影,慕晓凡就知道夏溪柏那边肯定出问题了。要知道,夏溪柏这个人,可是比谁都讨厌迟到的别人迟到还可以忍受,但是自己迟到,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嘿嘿,还是晓凡了解我,爱死你了”摸了摸鼻子,夏溪柏不知廉耻地扑上去蹭了慕晓凡一下。

    “行了行了,不知道你这话和多少人说过呢。”嫌弃地推开夏溪柏,慕晓凡走到桌子边放下了手中的袋子,“怎么了,又穿了”

    “才没有呢,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啊”不满地反驳了一句,夏溪柏屁颠屁颠地跟在慕晓凡身后,“嗯,这回是古代。”

    夏溪柏经常穿越这件事,慕晓凡是知道的,夏溪柏从来没有瞒过她。不仅如此,基本上每次的情况,夏溪柏回来之后,都会和慕晓凡说一说,也算是她写作的素材。

    夏溪柏站在桌子旁边,看着慕晓凡从袋子里拿出两个饭盒诶,饭盒

    “我自己做的。”慕晓凡好像能看出夏溪柏在想些什么,开口说道,“不然你以为这两个小时我干嘛去了”

    “呜呜,我家晓凡实在是太贤惠了~~”吃了一口饭盒里的饭菜,夏溪柏不由地流出了感动的泪水慕晓凡的手艺一直都很好,只是她一直都不怎么乐意动手而已。

    “这回又是怎么回事”没去理会夏溪柏的耍宝,慕晓凡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另一个饭盒吃起来。

    “啊,这次的穿越可劲爆啦我和你说啊,一穿过去,我就发现身边躺了个帅哥,还是的”说起这件事,夏溪柏马上就兴奋了起来,结果刚说了一句,就被慕晓凡给打断了:“那你上了没有”

    “啊”夏溪柏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看起来是没有。”慕晓凡鄙视地看了夏溪柏一眼,“那么好的机会居然不好好把握,真是”

    “”夏溪柏默默捂脸。楚易微总觉得她的想法那么开放那么难以想象,但是她身边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神人啊果然,写小说的,就没有几个是保守的吗

    “然后呢”淡定地无视了夏溪柏抽搐的嘴角,继续问道。

    “后来啊”夏溪柏叹了口气,把这一次穿越之后的事情,一点一点地说了出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但是说起来,事情也还是不少的。关于隋飞白,关于楚修然,关于夏安宴,以及关于楚易微。

    “然后我就回来了。”一边吃一边说,夏溪柏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不过,说完之后,她的脸上倒是露出了些许惆怅,“也不知道楚易微后来怎么样了。”那样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来如果楚易微真的死了,算不算是自己害死的夏溪柏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你还有空去管别人啊”慕晓凡拿起桌上的杂志,狠狠地敲了夏溪柏一下,“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的情况下,就敢去做那种事你还真是够胆啊”

    “我又不是故意要去挡刀的,那只是个意外啦,意外”夏溪柏摸着被打的地方,有些委屈地辩解,但在对上慕晓凡带着一些后怕的表情时,声音变低了下去。顿了一下,她才继续说到,“再说了,我现在不是还在这里嘛而且,还知道了在那边死掉,就可以回来。以后要是不想在那边

    ...
正文 第6节
    待下去了,就可以自己快点回来了啦”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打死你”刚有点放下心来的慕晓凡,一听到夏溪柏话,又忍不住拿起杂志砸了她一下,“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啦,我只是说说”扁了扁嘴,夏溪柏不再说话,生怕慕晓凡给她再来一下。小说站  www.xsz.tw

    “好了,去洗碗”看着夏溪柏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模样,慕晓凡微微昂了昂头,作出一副女王的样子命令道。

    “遵命”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夏溪柏收起桌上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看了一眼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的慕晓凡,夏溪柏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管在那一边,她的地位有多高,生活有多好,也比不上这里。因为,这里才是她切实存在的地方。

    、14.后来的故事:楚易微

    有的人,尽管在你的眼中无比重要,但却只是路人;而有的人,哪怕只是出现了那么短暂的时间,对你的影响,也无比巨大。

    楚易微觉得,夏溪柏对她来说,就是这样的人。

    夏溪柏在楚易微的生命力,只出现了三天。

    三天,多么短暂的时光。如果换了以前的楚易微,肯定不会相信,这样短短的三天,能够改变什么。但是,夏溪柏,却真真正正地改变了她的人生。

    作为一个不被重视的公主长大,然后被当做联姻的道具,嫁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然后诞下子嗣,将他们抚养长大,就这样在挂着某个名字的牌匾的宅院里度过一生。楚易微认为,她的一辈子,应该就是这样过了。

    被刻意地养成花瓶,什么人情常识都不教导,对于父皇和母后的行为,楚易微并不是没有丝毫察觉的,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愚笨的人。只是,那个时候的她,单纯地以为,只要按照他们想的去做,她就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关心和宠爱哪怕,这些东西,只不过是流于表面、一眼就能看穿的表象。但是,她依然愿意为此而努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温和懦弱,从她为了获得赞赏的表象,一点点地融入了她的骨血里,再也难以剥离。于是,父皇和母后也不再伪装,面对她时,也只是露出温柔而虚假的敷衍笑容。

    皇家,是没有什么真感情的楚易微站在树后的阴影里,看着不远处谈笑的宫女,耳边不停地回响着她们所说的这句话,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笑容,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喂树底下的那个接我下去”楚易微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身穿皇子衣饰的少年,正抱着树干,望着下面。泪眼迷茫中,看不清他的长相。

    “就是说你呢快点伸手”听着那个声音,楚易微也不知怎么的,竟真的就那样愣愣地伸出手去。但是,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小小年纪的少女,哪怕卯足了劲伸手,也够不到那个少年。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楚易微突然抱着树干爬了上去,在能够够到少年的地方,伸出了手去。

    这是楚易微所做的,第一件有些出格的事情。

    那个少年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伸手的楚易微,愣愣地把手伸了过来然后,两人就一起摔了下去。

    很不凑巧的,地上的一根枯枝了楚易微的脖子里,血不停地流着,很快就染红了楚易微的衣服,看上去很是吓人,那个少年看上去很是慌乱无措,直到宫女们听到动静跑过来,才把楚易微抱去太医那里。

    好在树枝插得并不深,只是,楚易微的脖子上,却留下了一个无法消去的疤痕。

    对于包扎好的楚易微,那个少年是这么说的:“以后不要再哭了,我会保护你的。”说完之后,也不管愣愣的楚易微,就直接离开了。

    楚易微后来才知道,那个少年是她的皇兄。栗子网  www.lizi.tw而她,也真的做到了他所说的话。

    楚易微所做的第二件出格的事情,便是偷偷溜出了宫去。那一天,她遇到了隋飞白,那个仿如天神一般的男子。

    楚易微觉得,这也许就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哪怕只有这一次初遇,也已经足够了。但是后来的事情告诉她,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美好的幻想罢了。

    皇兄成了皇帝,她这个备受宠爱的妹妹,怎么可能不被人算计呢

    在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地与隋飞白躺在一起的时候,楚易微虽然在心里为他辩白,但是却依旧无法否认,她被利用的可能性。而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名节,还是为了不连累皇兄被算计,她都只有一个选择。但是,当她想要将想法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发现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她就“看见”“自己”盯着隋飞白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脚把他踹了下去。

    夏溪柏是个很神奇的人。她总是能够跳出世俗的规矩,做出一些在自己看来很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每一件事情仔细想想,却又找不出什么错漏的地方。不管是去找夏安宴,还是“报复”隋飞白,虽然都有些不顾对方的面子,但却并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

    夏溪柏说,这是因为两人所生长生活的世界不同。但在楚易微看来,却更多的是因为夏溪柏自身的原因。夏溪柏仿佛能够找到自身最大的优势,并加以利用。而对她来说,公主的身份,便是最大的资本。只因为,这个世上,有资格对她斥责的,只有楚易微的皇兄一个人而已。而皇兄,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夏溪柏所描述的那个世界,仿佛梦幻一般美好,让她只敢憧憬,只敢艳羡,而不敢去想象自己真的身处于那样的世界中。

    夏溪柏说,她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叫做未来。

    未来,多么美好又可怖的字眼。如果没有夏溪柏的到来,她楚易微早就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但是现在,她却坐在窗边,听着夏溪柏那生动多彩的描述。

    如果,自己生长在那样的世界里,也会和夏溪柏那样,露出开心的笑容吗

    楚易微还没有问出这个问题,夏溪柏便已经不在了。

    当那把刀插入胸口的时候,楚易微是真的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但是,等到她再次睁开双眼,却只是失去了夏溪柏,那个总是嫌弃她的衣服穿着太麻烦,嫌弃她的发型太复杂,嫌弃着许许多多东西的夏溪柏。那个明明只待了三天,却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夏溪柏。

    “皇兄,我想为官。”楚易微微微仰着头,看着站在床边的皇兄,这个作为兄长守护了她十几年的人,语气坚定。因为夏溪柏说过,如果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状况,只有手里握着权力的人才能够做到。而只有改变了这个世界,像夏溪柏那样的人,才会越来越多。

    “你想清楚了吗这条路可是很辛苦的。”皇兄脸上惊讶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而随即,便是严肃沉静那是属于一位皇者的威严。

    “那就努力吧。”感受着皇兄在自己头上揉着的手,楚易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总有一天,会把这个世界,改变成你口中的样子的。

    史载,楚国公主楚易微,天赋异禀,学识过人,一生致力于改变社会的结构,是楚国历史上的第一位女官。

    、15.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1

    头昏昏沉沉的,眼皮格外沉重。身体冰冷而沉重,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喘不过气来,仿佛就要窒息了

    夏溪柏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景象,有些摇摇晃晃的。

    好难受,脖子好像被什么勒住一样,夏溪柏迷迷糊糊间,又要睡过去,但是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她刚刚不是还和慕晓凡一边说着可以不用担心短时间内突然穿越了,一边准备出门逛街的来着,这是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震惊让夏溪柏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死命地睁着眼睛,然后发现果然有什么不对特么的她说怎么眼前的东西看起来怪怪的呢这不是站着看东西才会有的视角的吗而且她不是“好像”被勒着脖子,而是真的被勒着脖子啊

    卧槽,要被勒死了手抬不动,呼吸越来越不顺畅,眼前也再次开始模糊,反正就这样死了,也能回去不是吗,为什么要挣扎呢迷迷糊糊间,夏溪柏就要失去意识,但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她一个激灵,猛地清醒了过来。栗子网  www.lizi.tw

    “你要是再敢这样死回来,我保证打不死你”慕晓凡拎着板砖,气势汹汹的模样让夏溪柏浑身一抖,整个人就在空中晃了起来。她可不想回去被揍而且,听说上吊死掉的人,死相都很难看

    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夏溪柏积蓄了点力气,猛地把手抬了起来,抓住勒着自己脖子的绳子,以标准的姿势上了一个单杠。把头上仰让绳结变松一点,然后后仰手上一松,夏溪柏整个人马上摔到了地上,还好死不死地撞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好疼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推开门的声音,以及尖叫着喊着“快去找大夫”的声音,夏溪柏终于失去了意识。

    “只要好好休养,便无事了。注意不要吃刺激的食物。”夏溪柏刚醒过来,就听到了一把低沉磁性的声音,让重度深孔的她好好地沉醉了一番。

    艰难地睁开眼睛,夏溪柏就看到了还坐在床边,没来得及站起来的男人眉清目秀的,带着一股淡然出尘的味道。

    “你”夏溪柏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给吓到了这特么的比那传说中公鸭嗓还要难听啊而且,就说了这么一个字,夏溪柏就觉得自己的嗓子跟被玻璃刮着一样,痛得要死。顿时,她就面如菜色,就差转头撞墙好死回去了。

    “许小姐不必惊慌,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好生休养,就能够恢复。”大概是夏溪柏脸上的表情太过吓人,那个应该是大夫的男人愣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夏溪柏才松了口气她可不想拼了老命地在这里活下来了,结果因为嗓子的原因,当好长一段时间的哑巴。

    看着男人站起身来,夏溪柏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感谢他的讲解不过帅哥,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啊

    很可惜,因为不想用那破嗓子开口说话,只能用眼神传达自己意思的夏溪柏的发出去的电波,显然没有被帅哥接收到,帅哥收拾好东西就转身走了。而可怜的夏溪柏,则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埋胸”攻击妈蛋,再不放开,我就要被憋死了

    “我的儿啊,你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为什么不和娘说一说呢”女人哽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夏溪柏下意识的挣扎停了下来。

    从身前传来的温暖的体温,抱着肩膀的、不容忽视的力道,落入脖颈边、温热的液体。

    这就是母亲吗

    夏溪柏张了张嘴,正想解释她没有想要自杀,突然,一句震天响的声音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你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声音,夏溪柏觉得只有上个世界里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萍儿的那一声“公主殿下”才能媲美。

    “儿啊”前面,女人还在抱着夏溪柏哭。

    “你放我出去你这个妖怪”身体里面,那个不知名的许小姐还在咆哮着。

    于是,夏溪柏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可是个伤员啊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夏溪柏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床边没有了那个声音好听的帅哥,倒是多了一个中年的帅大叔而且,这位帅大叔还一直拿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

    夏溪柏表示:大叔你谁我跟你熟吗

    “你”和夏溪柏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终于还是那帅大叔最先沉不住气了。他眉头一挑,刚要说话,就被一旁的美艳妇人给打断了:“好了,子寅,碧秋她还伤着呢。有什么话,也等她养好了身子再说。”

    听这声音,夏溪柏便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把她给“埋胸”埋晕了的那位吗应该是这个许小姐的娘没错了那这位帅大叔,应该就是她爹夏溪柏默默地揣测着,也不知道那许小姐怎么了,现在倒是一点儿声音也不出了,不过这倒是让夏溪柏轻松了不少。

    “娘”夏溪柏开口,声音依旧嘶哑难听,不过这点疼痛还是可以忍受的。可是她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口,床边的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尤其是那个妇人,更是捂住了嘴,双眼里面的泪花一颤一颤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夏溪柏愣愣地看着两人,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反应那么大。

    “碧秋,你”妇人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让眼泪掉了下来,声音也有些哽咽,“你,终于愿意喊我,喊我娘了吗”

    妇人的话让夏溪柏一愣,但是随即她就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具身体,和她的娘关系不好吗不是亲生的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她才不是我娘”

    一直没有动静的许小姐突然开口了,带着深深地厌恶之情。

    夏溪柏一愣,忍不住看了妇人一眼然后就看到帅大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哼,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情。”

    夏溪柏:

    、16.后来的故事:楚修然

    楚修然第一次见到夏溪柏,是在御书房里那个时候,夏溪柏正趴在桌子上,抱着他的脖子,手里的簪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脖子上。

    楚修然并不知道夏溪柏的名字,这个名字,还是他的妹妹楚易微后来告诉他的。那个时候,他只当她是一个易了容,假扮成楚易微的刺客。但是,她一开口,楚修然就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想法。

    她说:“那个皇帝啊,我不是坏人。”

    后来,楚修然把夏溪柏当成占据了楚易微身体的孤魂野鬼,因为即使脸可以易容,但楚易微脖子上的伤疤,是不可能作伪的。

    夏溪柏很识时务,对于因为隋飞白的算计很是头疼的楚修然来说,是一张很好用的牌。比起楚易微来说,识时务又想要报名的夏溪柏更加好用他是知道楚易微的性子的,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第一个念头一定是寻死。但是这对于眼前的情况没有一点作用,反而会让情况更糟。

    但是,即便如此,楚修然在听到夏溪柏口中吐出“死了”两个字的时候,心中切切实实地生出了杀意哪怕他知道,就算夏溪柏不来,楚易微也一样会死去。但是,有的时候,人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可他看着面前和楚易微如出一辙的面容这原本就是楚易微的面容手中的簪子,却如何也刺不下去。

    楚修然对于楚易微的感情是真的,这十多年来的保护,也并不是做戏。如果没有楚修然的保护,楚易微早就作为政治的筹码送去联姻了。而即使有着楚修然挡在前面,每一年求娶楚易微的人,也多不胜数一个地位极高又性子懦弱的公主,这么好的提升自己地位的道路,到哪里去找但是,这些都一一被楚修然阻拦了下来,楚易微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楚修然至今还记得,那个站在树下,眼神空洞地流着眼泪的少女;那个明明脸上还带着泪花,却为了把他接下去,而爬上树,朝他伸出手的少女;那个倒在血泊中,面色苍白的少女。

    皇家无情呵,这是谁规定的有情无情,都凭着自己的心意而定。否则,都不过是那个位子的傀儡罢了。

    盯着夏溪柏看了半晌,楚修然终究还是颓然地扔掉了手中的簪子无论这个人是谁,有什么目的,只要她用着这个身子,他都没有办法亲自对她下手。

    出乎楚修然意料的,对于他的动作,夏溪柏并没有露出什么劫后余生的后怕,却突然问起了楚易微的事情。而听她的语气,她似乎对楚易微十分了解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楚易微喜欢隋飞白这件事。这让楚修然的心中微微一动,却装作没有发现一般,继续和她说着楚易微的事情。

    夏溪柏好像根本没有尊卑观念似的,语气平常而随意,就好像普通朋友之间随意的聊天不可否认的,这让楚修然感到了新奇和轻松,这是多年以来,他都没有感受到过的。

    夏溪柏似乎对于楚易微的事情很是上心,楚修然能够感受得到她的用心。而她有时候脸上露出的神情,会让楚修然有那么些许恍惚,仿佛在他身边,和他说话的,不是一个不知名的灵魂,而是他的妹妹楚易微一个知道了更多,懂得了更多的楚易微。

    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有些烦躁,楚修然挥了挥手,让夏溪柏离开了。他相信,以夏溪柏的识时务,一定不会做出试图逃婚的事情来的。

    楚修然承认,虽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保护着楚易微,如同一个普通的哥哥一样爱护她,但是他对于楚易微的性子,还是有些不满的。但是,她的性子是从小养成的,他根本就想不到改变的办法,所以也只能把这个不满压在心底,装作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但是,刚刚的夏溪柏,却仿佛让他的这个想法一下子被挑了出来,让他感到有些烦闷。

    果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想到夏溪柏离开时那别扭的步子,楚修然招了招手,让身边的人送了一盒伤药过去。

    楚修然第二次召见夏溪柏,是因为听说了她跑到青楼去找夏安宴的事情青楼那种地方,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许女子踏足,但是,她确实是第一个光明正大地跑去那里的公主了。

    本也只是想着把夏溪柏叫过来敲打一下的意思,但是楚修然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那样的话。

    “皇帝虽然手中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但是他们的心里都很是孤单寂寞。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渴望着一个能够不看重他们身份的人,能够喊着他们的名字,平等相交的人。”

    虽然惊讶,但是楚修然不得不承认,夏溪柏所说的,并没有错。任何一个身处高位的人,应该都有着相同的感受。

    “我可不能保证这种兴趣会持续多久。”所以楚修然说出了肯定夏溪柏的话的回答,也是提醒她,不要妄想一直通过这个,来获得他的好感。

    “所以我很庆幸,不是你的枕边人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楚修然突然有些可惜,夏溪柏不是自己的枕边人了。伴君如伴虎,上一秒这样平等的态度会让他觉得轻松,但是下一秒,也可能因为同样的原因而感到被冒犯而如果是这个人的话,说不定能够把握住那个度,让两人相安无事地生活在一起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

    但是楚修然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妄想罢了。

    楚修然第三次见到夏溪柏的时候,是在她和夏安宴成亲的那天。他作为主婚人,看着两人双双跪拜,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然后,突如其来的刺杀,以及倒在怀中的温热身躯,都让他有些恍惚。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尘埃落定了。

    不幸中的万幸,她受伤虽重,

    ...
正文 第7节
    但伤口离心脏还有些偏差。栗子网  www.lizi.tw他坐在床边,看着那沉睡中的容颜,有些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奋不顾身地救他明明,她是聪明地懂得明哲保身的人,不是吗但是,他却没有这个机会去询问了。当床上的人睁眼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的出现,终究只是个短暂而奇异的奇迹。

    一个,能够改变世界的奇迹。

    、17.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2

    胸口传来的抑郁感,让夏溪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情况,看起来有些复杂啊所以说,她最讨厌不自带记忆传输系统的穿越了啊至少要让她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在心里默默地咆哮完,夏溪柏低下头,不说话。这种时候,还是少说点话的好,多说多错啊

    看到夏溪柏低头不语的样子,帅大叔似乎更加不满了,他的眉头皱了皱,张口正要说什么,被妇人拉了拉,于是冷哼了一声,甩袖走人了。

    夏溪柏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就看到妇人一双美目水汪汪地对着自己,于是又默默地低下头去我去,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求解释

    看到夏溪柏的动作,妇人的眸子微微一暗。她看着夏溪柏,叹了口气,轻柔地说了一句:“好好休息,至少要先把身子养好。”然后就出去了,只留下夏溪柏一个人,默默地对着炸毛别扭的原主从刚才那帅大叔说了那么一句话开始,这原主就开始在不停地碎碎念了。什么“爹爹以前最疼我了”,什么“那个狐狸精害死了娘亲”,什么“自从那狐狸精来了之后,爹爹就不理我了”等等等等,听得夏溪柏头大如斗。

    夏溪柏伸出手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有些无力地开口:“所以我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听到夏溪柏的话,原主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碎碎念。

    “说你呢,别再念叨了行不行啊烦死了”夏溪柏表示,她嗓子疼得不行,还要忍着疼说话,结果对方还理都不理你一下这绝对不能忍啊

    “你能听到我说话”愣了一下,原主才有些犹豫地问道。

    “不然你以为我和谁说话”夏溪柏翻了个白眼,面色惨白地躺了下去身子太虚,没办法啊然后态度很是恶劣地说道,“姓名,年龄,人生经历,都说一说。”

    对方似乎因为夏溪柏的态度而愣了愣,继而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很是不满地开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是你抢了我的身子吧你想干什么有什么阴谋你才应该一一给我交代清楚还有,你刚刚为什么要喊那个狐狸精“娘”啊你知不知道blablabla”

    草这货还是个话唠夏溪柏一下子觉得头和嗓子更疼了。

    “停”在对方换气的时候大喊了一声,成功地让对方愣住,夏溪柏压住了咳嗽的**,开口说道,“姓名”

    “许碧秋。”被夏溪柏刚刚的那一声“停”给吓到,对方乖乖地回答,但是随即她就反应过来,嘴硬地说道,“刚刚是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但是你别想从我这里再知道什么别的东西,我是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我”

    “为什么我刚刚喊得那么大声,外面的人都没有动静”夏溪柏没有理会原主的唠叨,突然开口问道。她刚才就做好了被人破门而入的准备,但是等了半天,外面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爹把所有伺候我的丫鬟都差遣走了。”

    许碧秋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夏溪柏这个问题,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低落,而且说完之后,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沉默着。

    夏溪柏愣了一下,对于这个回答有些震惊:“你那个额,后妈,也不反对”看上去她还是应该挺维护许碧秋的才对啊而且听许碧秋刚刚的碎碎念,她爹应该对她也挺不错的啊为什么会这样

    “哼,就是因为她帮我说了话,所以爹才连一个丫鬟都不给我留着”许碧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愤愤的,带着深深的厌恶,以及一丝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迷茫,“她一定是故意的”

    “”夏溪柏揉了揉额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对于情况不怎么了解的她,也不好对许碧秋的行为多做什么评价。不过,周围没什么人这件事,对于夏溪柏来说倒是件好事,至少不用担心和许碧秋说话的时候被人听到古代对于鬼神之事,还是十分忌讳的。之前回去之后,被慕晓凡普及了这方面的知识如果被怀疑被鬼魂附身了的话,什么盐腌水淹,什么浸猪笼,什么绑着驱邪反正夏溪柏听了之后,就差烧香拜佛感谢各路神仙,上个世界唯一知道她上了楚易微的身的,只有楚修然一个人,而且这家伙还是个开明的,不然的话,指不定自己是怎么死回来的呢

    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了压,夏溪柏转而问起了其他事情:“你之前为什么要自杀”

    许碧秋被夏溪柏的问题问得一愣,继而有些茫然地开口:“我没有想过要自杀啊”

    “啊”夏溪柏愣了一下,又确认了一遍,“你没有想过要自杀”

    “从来没有想过。”许碧秋很是肯定地回答那语气,夏溪柏相信,她并没有说谎。不过,这样一来的话,问题就更加麻烦了,因为这说明这个家里面,有那么一个人,想要让许碧秋死而现在待在许碧秋的身体里的她,也肯定会和那个人对上。

    一想到那之后可能会出现的麻烦的事情,夏溪柏忍不住揉了揉额头,露出了惨痛的表情她才刚从一大堆麻烦当中脱身啊,这样子连个休息时间都不给她真的好吗好想给差评啊怎么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想要骂人的冲动,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心情更加糟糕了:“把你的事情好好说一说,不管大的小的。”说完,感受到许碧秋的不满,马上又加上一句,“不然的话,我就拖着这个身子去自杀。”

    一句话,把许碧秋还没出口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只能传来一阵气闷的感觉。半晌之后,许碧秋才开口,从小时候的事情开始,一点一点地跟夏溪柏说起来。

    夏溪柏靠在床头,合着眼睛,静静地听着许碧秋的述说,时不时地皱起眉头。

    、18.后来的故事:隋飞白

    魏国被破的那天,卫白趴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平日里笑意妍妍的皇姐,那温和慈爱的父王母后,那总是拌嘴吵架的皇兄皇弟,一个个下饺子一样地从高高的城门上往下跳,然后“嘭”的一声,炸开一朵血花。

    温热而粘稠的血液流入卫白的眼睛里,让他眼前的画面变得一片血红。

    “七皇子,好好记住今天的一切。”低沉的声音在卫白的耳边响起,紧接着,卫白便感到身上一轻,身边一道黑影闪过。

    附近的人都被引走了,卫白趁着这个时间,换下了身上的衣服,混入了慌乱逃窜的宫女太监之中,逃出了宫。

    这一年,卫白八岁。

    追杀,逃窜,躲避,隐藏卫白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长大的。直到那一天,他失手杀了一个一直追着他不放的小兵第一次杀人的卫白,扶着路边的树,吐得天昏地暗。然后,卫白处理掉了那具的尸体,换上了他的衣服,成为了楚国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兵。那一天,魏国的七皇子卫白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他的名字变成了隋飞白。

    那一年,隋飞白十四岁。

    战场上的厮杀非常残酷而危险,一个不慎,就会丢掉那条性命。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隋飞白却凭着自己的那股狠劲,一点一点地往上爬,从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兵,成为了楚国上下众口称赞的将领,再到那军权在握的大将军。

    隋飞白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上京面圣。看着那端坐于王座之上的身影,隋飞白压下眼中深深的恨意,恭敬行礼。

    时隔十年,处于那个位置上的人,也早已变换。但是那一身一模一样的明黄色服装,却提醒着隋飞白,那一年发生的一切。

    掌心被掐出深深的痕迹,隋飞白从头至尾都表现得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得到赏识的臣子,没有一点纰漏。但是回到被赐下的府邸之内,他却打坏了三个木桩,双手鲜血淋漓。

    之后,便是单调乏味的战场厮杀,而隋飞白的名字,也越来越响亮,甚至让敌国的军队闻风丧胆。

    大将军隋飞白功高震主,引起圣上忌惮,召其回京,意欲夺其军权这样的流言,在隋飞白到达京城之前,便流传开来。隋飞白勾唇一笑,比起在边疆为了保护这不属于他的楚国而战,留在京城,才是如他所愿。而若这流言是真的,他的行动则有了一个较好的解释。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楚国的皇帝楚修然却只是对他进行了封赏,便又派遣他回了边疆。这让隋飞白有些惊讶,不明白他是真的信任自己,还是已经看穿了他的来历和目的。

    魏国破灭的时候,隋飞白才八岁,而之后,又一直在市井之间混迹,再后来,则是一直在边疆军营之中对于这样的他来说,阴谋诡计向来不是他所擅长的。尽管他想要做些什么,在面对着整个楚国的时候,还是感到无从下手。他暗地里所经营的那些势力,虽然有一些用处,但是对于楚国真正的上层,却起不到什么作用。

    所以,当隋飞白得知楚修然有一个极为宠爱,性子却又极为懦弱的妹妹的时候,他便找到了方法。

    懵懂天真的少女,英武不凡的男子,不经意间的伸手搭救这样的初遇,对于楚易微这样不识世事的少女来说,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只是,他似乎还是低估了楚修然对于他这个妹妹的在乎只是这么一个不伤大雅的算计,却被楚修然看在了眼里,并不动声色地将他和楚易微隔离了开来,就连召他回京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在隋飞白听闻楚易微与夏安宴的婚约时,便寻了个理由回了京,并上门拜访了楚易微。

    初时,隋飞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是在看到楚易微那眉目含情的模样时,他的心不由地一动,手伸入了袖中,触碰到了军营里的人给的那个药瓶那群人,在得知隋飞白要在这个档口回京,脸上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然后塞了这个药瓶给他。

    按照楚修然对楚易微的宠爱,若是楚易微被占了身子,为了不让她受委屈

    只是,事情再一次出乎了隋飞白的意料楚易微醒来后,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大方,爽朗,甚至还会不着痕迹地“报复”自己这个欺侮了她的人。但也正因为如此,让她那小性子,看起来更可爱了些。

    隋飞白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突然对一个算计了许久的女人动心。但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不受人控制。对此,隋飞白也只能再一次地感叹自己对于人心的不擅长。

    楚易微和他的事情被压了下来,没有被传出去,她和夏安宴的婚约也没有取消,甚至连婚期也提前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隋飞白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任由那碎片扎了满手他甚至是在婚礼的前一天,才得到这个消息的。楚修然对于他,竟然防备至此。

    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了隋飞白看着站在高堂的位置上的楚修然,眼神暗沉。既然楚修然已经对他这么防备了,那么他之后很有可能会被调回北疆,而且再没有上京的机会。

    看,他就是这么的不擅长算计,哪怕到了最后,也只能靠着这样简单粗暴的方法,来达成目的。

    眼见着手中的短刀即将刺入楚修然的胸膛,但是隋飞白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些迷茫起来他这么多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似乎,他所做的,最多的,似乎是守卫这个亡了他的国家的子民。

    不过是这么一晃神的时间,穿着喜服的楚易微却扑到了楚修然的身前,替他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怔怔地看着楚易微倒在了楚修然的怀里,隋飞白没有反抗地,任由那一拥而上的侍卫将他制住,他的眼中,只有楚易微看向他的那一眼痛楚,失望,释然,以及,笑意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隋飞白确实在楚易微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铁门开启的刺耳声响让隋飞白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回想起那么久之前的事情

    那次刺杀失败之后,隋飞白便被关押在了死牢之中不知道楚修然究竟是出于什么考虑,没有处死他,虽说是死牢,但是却比一般的牢房条件要好上许多。

    抬起头,隋飞白见到了刚刚想到的人。

    楚易微一身白衣,站在牢房的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坐在床上的他。

    “隋飞白”楚易微偏了偏头,“或者该叫你卫白”

    隋飞白看着楚易微,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归于平静:“楚易微。”

    楚易微看着眼前这个带着些许颓废与落魄的人,心中的情感无比复杂,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同车型的感觉了。她开口说道:“皇兄并未公开你的身份,对外宣称你患了疾病去世了。”顿了顿,她继续说,“我们不会杀你,但是也不可能放了你。”

    “为什么”隋飞白的目光闪了闪,开口问道。

    “因为你是守卫了边疆十数年。”楚易微说,“这是无法抹去的功绩。”

    听了楚易微的话,隋飞白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多么可笑,他一个被楚国灭亡之国的皇子,却要靠着守卫楚国边疆的功绩,来得以苟活

    楚易微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隋飞白装死癫狂地笑着。良久,隋飞白止住了笑声,他盯着楚易微看了半晌,突然开口说道:“我曾经觉得我喜欢上你了,但是这次看到你,却又觉得我错了。”

    楚易微对于隋飞白的话没有感到丝毫惊讶,她笑了笑,说:“因为你喜欢上的不是我。”

    说完,不顾隋飞白发愣的表情,转身离开了牢房。

    看着楚易微的背影,隋飞白觉得,他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了。

    、19.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3

    许碧秋的亲生母亲安雅玉,是她爹许鸿文的正妻。两人自成亲伊始,感情一直都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成亲三年,一直都没有子嗣。许鸿文的父母都认为问题出在安雅玉的身上,所以一直希望儿子能够纳妾,但是都被许鸿文给拒绝了。可即便如此,一直没有子嗣这件事,让两个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所以,当安雅玉怀上许碧秋的时候,两个人都非常开心,哪怕她不是他们期望中的男孩儿,也依旧被两人捧在手心里宠着许鸿文更是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许碧秋的面前。

    “但是,在那个狐狸精出现之后,一切都改变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许碧秋的语气愤愤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在许碧秋十三岁那年,安雅玉的表哥也就是许碧秋的表舅舅去世了。许碧秋记得很清楚,那天,陪着她和她娘去参加丧礼回来之后,她爹的脸色十分难看,第二天,就将易惜柔带了回来,而且开始冷落她娘,就连陪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每次她去找爹爹,都被告知他在易惜柔那里。

    很快,许鸿文便将易惜柔纳为妾,对她极尽宠爱,而许碧秋的娘,虽然有着妇人的名义,却独居在一个小院子里,就连伺候的仆人,都没有几个。终于在两年之后,染上重病,在郁郁寡欢中死去。

    但是,在安雅玉死去之后,许鸿文对于易惜柔的宠爱,非但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在丧礼之后一个月,就将她提升为正妻,让许碧秋喊她“娘”,这让许碧秋如何能够接受于是,时常与易惜柔对着干的许碧秋,就连父亲的面,也见不上多少了即便见着了,也只不过是冷着脸训上两句,再没有多余的话语。

    夏溪柏静静地听着许碧秋的叙述,眉头渐渐皱起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能暂时放下。她想了想,开口问道:“之前,你到底是怎么被上吊的,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许碧秋的语气无比苦涩,比起之前元气十足的唠叨来说,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所以说,什么样的伤害,都敌不过自己家人所带来的伤害更疼。

    想到这里,夏溪柏突然挑了挑眉:“你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

    许碧秋一愣,有些不明白夏溪柏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毕竟她的小命,现在还捏在对方的手里:“没有。”

    “你那个后妈也没有孩子”夏溪柏问,看许碧秋的态度,估计如果是易惜柔的孩子,她也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没有。”许碧秋再次做出了否定的回答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嘿嘿,”夏溪柏贱贱地一笑,摸着下巴说道,“看来,你爹有什么不能言说的隐疾啊。”

    “什么”许碧秋显然跟不上夏溪柏的思维,只能愣愣地发问。

    “你看啊,你爹和你娘还有你后妈结婚额,成亲这么多年,一个小孩都没有,不觉得很奇怪吗”夏溪柏眨眨眼,脸上还是带着那种贱贱的笑容。

    “那是那个狐狸精的问题才不是我爹的问题”一下子反应过来夏溪柏话里的意思,许碧秋马上愤愤地反驳,夏溪柏能够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气愤与反抗。

    “那你娘呢”夏溪柏也不在意许碧秋的不满,继续问道在她看来,许鸿文显然就是个渣爹。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这样用冷暴力对待自己的女儿,都是不可饶恕的也正因为知道了这些,所以本来很烦许碧秋的话唠的夏溪柏,现在对于她也不再那么厌烦了。

    “我娘生了我”许碧秋反驳。

    “这么多年,就只有你一个”夏溪柏一句话,堵得许碧秋半天说不上话来,最后只能说了一句“一定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之后,就不再说话,一个人生闷气去了。

    夏溪柏摸着胸口笑了笑,开口说道:“你就这么喜欢你爹明明他都那么对你了。”

    “这都是因为那个狐狸精不是爹爹的错爹爹只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惑了”一说起这个,许碧秋的情绪就变得格外激动,“对了,之前的事情,也一定是那个狐狸精做的她一定是觉得我碍眼,想要除掉我”

    接着,许碧秋就从各种角度阐述了易惜柔的虚伪、恶毒、阴险,并最后得出了“一定是她做的”这个结论,而且坚信不疑。

    听着许碧秋的话,夏溪柏笑了笑,却没有反驳。不过,她并不觉得,事情真的如许碧秋所说的那样,是易惜柔动的手她是见过易惜柔的,虽然只是见了两次,但她对许碧秋的感情是真的,夏溪柏并不觉得她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
正文 第8节
    当然,如果易惜柔真的是演技高超到连夏溪柏也骗过了的话,夏溪柏也没有办法,只能承认自己看走了眼。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定,她自然不会相信这个结论。

    在夏溪柏看来,如果真要在知道的几个人里面找到一个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的话,她倒是觉得许鸿文比易惜柔的可能性更大毕竟他对待许碧秋的态度太过奇怪了。之前和他的眼神对上的时候,她甚至觉得,那个人是恨不得她去死的。

    当然,这种想法是不能说出口的,否则的话,又不知道要遭受许碧秋怎样的“语言攻击”。

    想到这里,夏溪柏又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虽然她很同情许碧秋的遭遇没错啦,但是这个话唠属性,有时候真的很烦人啊尤其是,这话唠只有你一个听到的时候。

    你想想看,以后夏溪柏每次和别人说话,耳边不仅能够听到对面的人的话,还充斥着一个话唠在不停地絮絮叨叨,她还只能装作什么都听不到这苦逼的日子,想一想就觉得暗无天日的啊。

    夏溪柏再一次地后悔了她当初就不应该那么拼命地要活下来的,这根本就是自虐啊

    、20.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4

    夏溪柏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其实在她看来,第二天就可以下床了。她是伤了嗓子,又不是断了脖子,这生怕她动一下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在这半个月里面,那个气质出尘、嗓音好听的大夫来过三次,易惜柔基本上每天都要来上一两次,至于许鸿文一次都没有来过。

    想到这里,夏溪柏忍不住冷笑了下看这情景,她还真觉得,易惜柔是许碧秋的亲身母亲,那个许鸿文,才是许碧秋的后爹呢。

    等等,该不会这才是事实吧想起那些狗血电视剧小说什么的,夏溪柏忍不住一抖。

    “许小姐”温和低沉的声音响起,夏溪柏的心不由地“扑通扑通”跳得快了不少这个声音,果然还是好想录下来,每天听上几遍啊

    回过神来,夏溪柏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模样:“宣大夫,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对于夏溪柏睁眼说瞎话的事情,宣景澄很有风度地没有计较,只是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在下方才说,小姐的嗓子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今后在下便不必来了。”

    “诶”夏溪柏一愣,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货是大夫,要是自己的伤好了的话,他就不可能再经常往这里跑了,这意味着,她不能经常听到这好听的要死的声音了,这据对不能忍啊“你也说了是差不多痊愈了嘛,差不多就是还没有全好,要是我再出什么问题的话怎么办那个谁不是说过嘛,行百里半九十嘛最后的才是最重要的”

    宣景澄嘴角一抽,默默地看着耍无赖的许家大小姐,夏溪柏也无辜地回望,就差在脸上写上“纯洁”两个字了。这也不能怪她不是,天天被强制躺在床上,还要整天听一个话唠不停地唠叨,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好么听宣景澄的声音对于夏溪柏这个声控来说,就是最好的放松方式啊被话唠没日没夜折磨的夏溪柏表示一脸血。

    和夏溪柏对视了半晌,宣景澄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若是许小姐不放心,三日后在下可以再过来一趟。”这算是妥协了夏溪柏默默地在自己心里比了个“二”,顺便无视了唠唠叨叨说她没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的许碧秋真要说这个,你自己本人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么亲

    看到宣景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夏溪柏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宣大夫,我送你吧”夏溪柏突然发现,她还真是蠢啊既然想经常听到这个声音,当然不能呆在家里等着他自己上门啊,找准老巢才是正道想到这里,夏溪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些天来多亏了宣大夫了,否则的话我的嗓子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好呢”

    “许小姐过奖了。小说站  www.xsz.tw”宣景澄微微一笑,看着飞快地站到自己身边的夏溪柏,没有动作这算是默认了夏溪柏乐颠颠地想。

    “不,宣大夫的医术确实高超。”夏溪柏和宣景澄一边说这话,一边朝外面走去,一转弯,正好碰上了朝这边走过来的易惜柔,夏溪柏条件反射地扬起一个笑脸,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娘”然后收获易惜柔感动欣慰的眼神一枚。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夏溪柏,表情有些迟疑:“碧秋,你这是”

    “受了宣大夫这么多的照顾,我只是送他一下。”夏溪柏笑着回答。

    听到这话,易惜柔的神情有些犹豫,但好像想到了什么,最终只是微微一笑,说道:“那便去吧。”

    夏溪柏点了点头,就和宣景澄一起,朝着侧门走去。她知道她亲自送宣景澄出门,有些于礼不合许碧秋是这么说的不过,这种事情,叛逆少女许碧秋之前做的也不少,所以说还不至于让人感到奇怪。反倒是夏溪柏一口一个“娘”,才是最为反常的地方。

    不过,夏溪柏并没有改口的意思,不然难道和许碧秋一起喊“狐狸精”她可做不来这种事情。而且这半个月来,她也是看出来了,这易惜柔,是真的拿许碧秋当亲生女儿看的,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的与缘故吧

    “宣大夫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超的医术,不知是师承何处”把刚才想到的事情一起扔到脑后,夏溪柏转过头和宣景澄说起话来。

    虽然说这里的人说话都有点文邹邹的,让夏溪柏有点不适应,但是她最近可能是受到许碧秋的影响,也有向话唠发展的趋势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这半个月下来,因为嗓子的缘故,她很少说话,现在好了,当然要说个够。而且,许碧秋的声音很好听,脆生生的,跟黄鹂鸟似的再说了,只要说话就能听到宣景澄的回答,她傻了才不多说点呢

    宣景澄停下脚步,正想回答,就看到夏溪柏跟在他身后踏出了侧门,而且看她的样子,没有像是要停下的意思,不由地有些疑惑:“许小姐这是”

    “我说了要送你的啊”夏溪柏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

    宣景澄一愣,难道送他的意思,不是送到门口吗

    “怎么了,宣大夫”夏溪柏茫然地看着宣景澄,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好吧她知道自己找的理由有点蹩脚,但是他也不该是这个反应啊为什么脸红了

    “啊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高分贝的尖叫声让夏溪柏一抖,但是她连捂耳朵的动作都不能做虽然做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就是了。

    “你这也太出格了好么在被人看来,女人主动要求跟男人到他家里去,就是那个意思啊你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blablabla”

    许碧秋后面说了什么,夏溪柏一概没有听清,她的耳边一直不停地重复着“那个意思那个意思那个意思”,看了一眼宣景澄微微泛红的脸,夏溪柏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于是脸“刷”的一下全红了。于是,两个红着脸的人就这样在许家的侧门边上杵了半天。

    、21.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5

    夏溪柏只觉得气氛越来越尴尬,她甚至能够想象乌鸦“啊啊”叫着飞过。

    眼见着宣景澄的脸越来越红,夏溪柏慌乱地摆摆手,开口说道:“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送宣大夫你回你的诊所啊,不是,是你的卧槽,古代诊所叫什么的来着”突然一下子想不起来古代诊所的称呼,夏溪柏有些恼羞成怒地爆了句粗。栗子小说    m.lizi.tw

    宣景澄:

    “他的医馆貌似就开在家里。”难得看到夏溪柏这幅模样,许碧秋顿时来了兴趣,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给她扇扇凉风。

    夏溪柏的身子一僵,顿时看都不想朝宣景澄那边看了。

    看到夏溪柏尴尬无措的样子,宣景澄倒是先笑了出来:“正好有几服给许小姐的药要抓,若是您跟我去一趟的话,宣某就可以少跑一趟了。”

    夏溪柏当然知道这不是真的,拿药什么的,许家的下人多了去了,淡然不用他亲自送来。不过既然他给了台阶,夏溪柏自然要顺着爬下去:“啊哈哈,是啊,那样就不用麻烦宣大夫您了,那就快走吧。”说着转身,同手同脚地朝前走去。

    宣景澄看着夏溪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许小姐,不是那边。”

    夏溪柏的动作一顿,半晌才僵硬地转回来,感觉连路都不会走了她表示,再好听的声音,也抚慰不了她受伤的心灵。

    和宣景澄走了好一段路之后,夏溪柏才算是放松了下来。她转过头看了宣景澄一眼,有些心痒这么一个有好听声音的人,一直不开口说话实在是太浪费了

    眨了眨眼睛,夏溪柏还是决定开口了:“宣大夫,你还没说你师承何处呢”

    听到夏溪柏的话,宣景澄微微偏过头,眼中似乎有笑意一闪而过,快得夏溪柏没看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说:“师父让我不要说出去。”

    “哦,隐士高人啊”夏溪柏眨了眨眼睛,然后若尤其事地点了点头。那些个小说电视里不都是这样的吗年轻的主角碰上了个隐士高人,然后得到了法宝传承秘密,从此一飞冲天什么的这么说来,宣景澄应该是属于主角一类的夏溪柏又偷偷看了宣景澄一眼。

    宣景澄转过头看着前方,装作没有发现,唇边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容:“如果师父他老人家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很开心的。”

    夏溪柏有点发愣,不明白宣景澄这话是什么意思。宣景澄也不解释,只是带着笑意往前走去。

    宣景澄的医馆离许府并不远,否则的话当时也不会第一个就找上他了毕竟当时的情况紧急。

    医馆并不大,大门都比许府的侧门要小,门的上方挂着写着“医馆”两个字的牌匾。里面的装饰也不多,一眼能够看到的就是坐堂的地方,以及一小堆药材。简单,质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夏溪柏有些好奇地四处打量着医馆,鼻间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以前,夏溪柏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药香”的,那种难闻得要死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香的但是现在,夏溪柏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气味蛮好闻的。大概是药的摆法不同的缘故夏溪柏看了放下药箱的宣景澄一眼。

    “许小姐稍等,我马上为您抓药。”宣景澄抬头朝着夏溪柏一笑,笑得夏溪柏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但是随即,她又觉得这样有些丢脸,马上看了回去:“等一等是没有问题啦,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再喊我许小姐了还有不要再用您了不觉得这样很别扭吗”

    虽然已经勉强习惯了古人的说话方式,但是这种敬称什么的,她还是接受不能啊。

    宣景澄愣了一下,才有些犹豫地开口:“那许姑娘”

    夏溪柏:这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夏溪柏也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总不能让他直接喊名字吧她敢保证,如果她这么做了,许碧秋绝对会就这件事情,念叨上一个月。没办法,谁让古代的礼法这么严呢夏溪柏苦瓜脸其实她很想直接喊宣景澄的名字的,毕竟“宣大夫宣大夫”这么喊,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许姑娘直呼在下的名字无妨。”宣景澄一句话让夏溪柏回过神来,她这才发现刚才她似乎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了不过,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

    夏溪柏看了看宣景澄,发现他脸上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心里松了口气,心里突然开心起来了:“宣景澄”

    宣景澄应了一声,眼里带着些许笑意,手上的动作不停,迅速地抓着药。

    夏溪柏眨巴着眼睛看着宣景澄,咧开嘴笑了笑,又喊了一声:“景澄”

    宣景澄的手一抖,包药的纸被他扯破了,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夏溪柏“嘿嘿”笑了两声,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故意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不请个人帮忙抓药”他看上去并不像是请不起伙计的样子。

    重新拿了一张纸将刚才那服药包好,宣景澄开口为夏溪柏解释:“医馆内抓药的伙计一般都是馆主的学徒,我暂时没有收徒的医院。而且,来这儿的病人也不多,我一个人便能应付得过来了。”

    “这儿是医馆又不是药馆,很多大夫都是只开药方不抓药的。他这儿有的肯定也都只是一些常用的药物,根本不用专门请人来抓药的好么”

    “哦,这样啊。”夏溪柏坐在边上,托着下巴看着宣景澄抓药明明身上带着那种出尘的气息,但是做起这种杂活来,却没有丝毫不自然的地方,甚至还有些赏心悦目,“不过没想到你还懂这么多啊。”

    “什么”宣景澄听到夏溪柏的话,抬头望了过来。

    夏溪柏一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居然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把和许碧秋说的话,就这样没有遮掩地说出来了她张了张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说这种情况只发生了一次就算了,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生了两次,就让她不得不去思考这其中的原因了。

    刚想说点什么糊弄过去,夏溪柏就对上了宣景澄带着些许疑惑的双眼,顿时把刚刚想说的话都忘光了,只能尴尬地笑着:“啊哈哈,没什么,我自言自语,自言自语,不要管我”

    宣景澄有些疑惑地看了夏溪柏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提着抓好的药走了过来:“药都在这儿了,煎熬的方法和次数都和之前的一样。”

    “哦,哦,谢谢。”夏溪柏有些愣愣地把药接了过来,然后就那样傻愣愣地抬头看着宣景澄,半天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慌乱地站起来,“对不起,我没带钱”

    “之后再遣人送过来便是。”有些好笑地看着夏溪柏手足无措的样子,宣景澄笑着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这就去叫人送过来”对着宣景澄鞠了个躬,夏溪柏提着药往外跑去,跑到一半,突然停住,有些犹豫地转过头来,小小声地问了一句:“我以后,还能来吗”

    宣景澄笑了:“我这儿可是医馆,自然没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一听这回答,夏溪柏马上笑了,留下一句“那我先走了”之后,就乐颠颠地回去了。

    、22.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6

    “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你笑够了没有”终于被那响了半个多小时的笑声给折磨得忍无可忍了,夏溪柏大吼了一声,“我知道我很丢脸,但是也用不着笑这么久吧”

    “我又不是在笑那个嗯,虽然说那个也很好笑啦我笑的是其他事情好不好,看不出来你看上去那么聪明,结果其实还是个这么单纯的人啊”

    “你在说什么”对于许碧秋的话完全理解不能的夏溪柏茫然地问。

    “你自己难道没发现”许碧秋对于夏溪柏的迟钝有了新的理解。

    “发现什么”夏溪柏更加茫然了。要说她最近上心的事情的话,也就只有揪出那个想要弄死她的人了但是无奈对方这半个月来一点动静都没有,夏溪柏的信息来源渠道又太窄,所以还是没有什么进展,“难不成你发现那个想要杀你的人了”

    “”许碧秋难得地被噎了一次,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你喜欢上那个宣景澄了”

    “啊怎么可能”夏溪柏一愣,马上反驳,“我跟他才见过几次面啊”

    “那你为什么想让他再来府上还送人送到他医馆离去还要他喊你的名字好吧,虽然说那是我的名字而且,你和他之间的话,绝对比其他人都要多”

    “那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很好听而已。后半句话夏溪柏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突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确实很喜欢宣景澄的声音没错,但是今天她的表现也太失常了经常犯蠢不说,还两次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说了出来,简直就和在慕晓凡的身边一样但是慕晓凡是她十几年的朋友了,宣景澄呢

    “怎么样,想明白了吧嘿嘿,原来你这方面这么迟钝,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的,我还是比较信奉日久生情的,这绝对不可能”打断了许碧秋的话,夏溪柏把头摇得跟嗑了似的,坚决不肯承认她所说的话。

    “什么绝对不可能啊你自己去铜镜前面看看,你那一脸的怀春少女的样子,还能是假的不成”

    “不要说得你好像能够看到一样”夏溪柏“哼”了一声,“那种镜子,连脸都看不清,能看出什么就怪了”

    “你”

    许碧秋还想说点什么,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易惜柔温和的声音:“碧秋,该用晚膳了。出来一起吃吗”

    一听这声音,许碧秋“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经过夏溪柏半个月时间的心理疏导,许碧秋对于易惜柔已经不是那么抗拒了。而且这半个月来,易惜柔所做的一切,她也都看在了眼里,虽然还是不会说她有什么好的,但是却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用“狐狸精”来叫她了。而且,经过夏溪柏的纠正,许碧秋也开始正视许鸿文所做的一切了当初安雅玉的死,最大的责任并不在易惜柔,而在许鸿文。

    当初因为这件事,许碧秋和夏溪柏打了将近十天的冷战当然,夏溪柏觉得,这十天里她没有说的话,在后面都补回来了。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复杂感情,夏溪柏微微一笑,应了一声:“马上就来。”

    说着,夏溪柏穿好鞋子下了床,打开门就看到易惜柔带着浅浅的笑意站在门外。

    “这种事情差人来喊一声就好了,你干嘛亲自跑过来”夏溪柏也不想用这么冲的语气,但是她喊易惜柔“娘”已经惊掉了一大群人的眼睛了,要是态度太好的话,肯定就会惹人怀疑了她现在的态度,还是经过半个月的“软化”才有的呢。

    “不过是几步路而已。”易惜柔丝毫不在意夏溪柏的语气,只是微微一笑,“而且,我也想和碧秋多呆一会儿。”

    听着这话,夏溪柏只觉得胸口猛地一跳,一下子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属于许碧秋的情感,还是属于她自己的

    “好了,走吧。再晚些,饭菜可都要凉了。”易惜柔没有在意夏溪柏的沉默,伸手牵起她的手,朝着后厅走去。夏溪柏的手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挣开,任由易惜柔牵着了。

    和易惜柔一起在饭桌前坐下,夏溪柏等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看到许鸿文,不由地有些疑惑每天吃完饭的时候,是她唯一能够见到许

    ...
正文 第9节
    鸿文的时间。小说站  www.xsz.tw也正因为如此,以前不喜欢和易惜柔同桌吃饭的许碧秋,每天的晚饭也是从来不缺席的。

    看出了夏溪柏的疑惑,易惜柔笑着解释道:“你爹今晚有些事情在外,就不回来用晚膳了。”

    应酬嘛,大人物都躲不了的。夏溪柏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将目光移向桌上摆着的菜肴然后就愣住了。这这这,这一桌子菜她好像都认识,又好像都不认识怎么办

    “这是我特意让厨子做的药膳。”看到夏溪柏愣住的样子,易惜柔捂着唇角笑了笑,开口说道,“能补身子的。”

    夏溪柏看着易惜柔溢满了温柔的眸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下头,沉默地夹了一筷子面前菜盘子里的菜吃了。

    被切成小块的嫩肉被榨干了油,去了腻味,再加上桂皮淡淡的香味,以及一股清淡的甜味很好吃。

    “这里面应该是加了甘草和桂皮,温养补阳,润肺养身。”

    抬头看了一眼带着期待之色的易惜柔,夏溪柏垂下了眼眸,不顾易惜柔那略显暗淡的眸子,沉默地吃着饭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有着这样表情的她。

    胸口酸涩的感情传来,夏溪柏微微叹了口气。她和许碧秋,说到底,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对温柔,不知所措。

    “等一等”许碧秋突如其来的喊声让夏溪柏的手一抖,筷子上夹着的菜差点没掉到桌上。

    夏溪柏将筷子上的菜放入碗中,等着许碧秋的下文。

    “这里面加了菊花。”许碧秋说,“菊花若是与猪肉同食,会中毒,严重时甚至会死亡。”

    瞳孔骤缩,一下子愣住了。

    、23.后来的故事:夏安宴

    夏安宴是十八岁遇见当今圣上的,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会和一般的学子一般,只会在无事时吟上几句诗的酸秀才,空有一番不切实际的妄想,自视甚高。而圣上,也刚刚临危登基,帝位不稳。

    超纲混乱,人心不稳,他国入侵说实话,夏安宴有些无法想象,比他还要小上两岁的圣上,究竟是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支撑下来的。

    也许是同情,也许是敬佩,也许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总之,夏安宴选择了跟在这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少年身后。

    才华,谋略,决断,圣上一样也不缺。夏安宴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本就是为了这个位置而生的人。如果有什么非要称作缺点的话,呢就是圣上的心,有时候太软了即使他在该下决断的时候毫不留情,但是夏安宴仍就能够看出来,那藏在冷淡的面具之下的心软。

    而圣上这一弱点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的妹妹,当今公主楚易微了夏安宴觉得,大概圣上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了楚易微的身上了吧。

    夏安宴并不知道圣上究竟经历过什么,但是,想来一定是十分复杂而严重的事情,才能让一个心软的人,变成一个王者的模样。但是,楚易微这个弱点,究竟还是太过显眼了。

    这一点,夏安宴也曾经提出,但是面对自己的疑问,圣上只是笑了笑,说道:“把弱点放在明处,反而利于防范,不是吗”顿了顿,他又说道,“更何况,微微也确实需要经历一番历练朕虽然能够护她一辈子,但是,朕并不希望这么做。”

    隋飞白试图接近楚易微的事情,在两人接触的当天,就送到了两人的手里。看着那情报上短短的数句言语,夏安宴不由地有些失笑这个隋飞白,还真是不擅长这些暗地里的东西,就连这种方式,都是简单而直接,只要稍微费些心思,就能够查出背后的东西。不过,那个不识世事的公主,也很吃这一套就是了。

    盯着那张薄薄的纸片看了良久,圣上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安宴,你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吧”

    不过一瞬,夏安宴便明白了圣上的意思,但他依旧垂首应下:“一切听凭陛下吩咐。栗子小说    m.lizi.tw”

    单凭着圣上的这份知遇之恩,夏安宴便无以为报了。更何况,在他看来,娶妻身子,不过是为了延续血脉罢了。只是,圣上究竟是不忍看着楚易微受委屈啊。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夏安宴与楚易微的婚约,也在三个月后散播了开来。

    当楚易微当众拒婚的消息传到夏安宴的耳中的时候,他其实并无甚意外。隋飞白的伎俩虽然简单,但对于楚易微这样的性子,却也最为有效。

    对于这些,夏安宴也无多大在意,圣上定下了的事,还少有改变的尤其,是没有多少利益的改变。

    闹腾了一个多月,楚易微终于也是消停了。但就在夏安宴以为可以清静一阵子的时候,他却愕然地听到了楚易微和隋飞白被捉奸在床的消息,继而是有些失笑隋飞白的招数,依旧是这样的简单而直接。

    “委屈你了。”圣上一句话,夏安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却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转过身帮着去压下了那些流言,让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小。

    可是楚易微再次出乎了夏安宴的意料。就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楚易微就找上了门来,而且在得知他的所在地之后,没有丝毫的不满或者鄙夷,反而理直气壮地找了过来。

    “约法三章”,听着从楚易微口中吐出的话语,夏安宴难得地来了些兴趣看她这模样,似乎完全不将之前和隋飞白的事情放在心上。不因过去的事情而困扰,更注重即将到来的事情,这样的态度,是夏安宴所欣赏的。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楚易微竟是这样性子的人或者说,这真的是楚易微

    不在意身份等级,不在乎男女之防,说话随意大气,带着一股自然而然让人亲近的气息这样的人,真的是那个性子怯懦,天真单纯的楚易微

    夏安宴不想多想,既然圣上没有多说什么,那么,眼前的,自然就是楚国的公主楚易微,他未来的妻子。

    因为之前的事情,夏安宴和楚易微之间的婚事被提前了。不过好在他们一早就在准备这些事情了,所以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但是婚礼上隋飞白突如其来的刺杀,将婚礼搅得一团糟,但是夏安宴却清楚地看到了在隋飞白将手中的刀刺入楚易微的身子时,眼中的慌乱与无措他对于楚易微,竟也是有情的吗

    不幸之中的万幸,刀锋险险地避开了心脏,虽然重伤垂危,也落下了病根,但是楚易微的性命终究是保住了。只是,夏安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圣上看起来,会有些低落不,与其说是低落,倒不如说是失落与庆幸交杂的复杂。

    醒来之后的楚易微与之前判若两人不管是与之前那怯懦天真的楚易微,还是那个夏安宴在百花园中见到的楚易微相比。她给夏安宴的感觉,就像是刚刚破开了岩石的嫩芽,虽柔弱,却开始真正地成长起来向着那个他只见过一面的“楚易微”。

    对于那天的事情,夏安宴也在后来问过楚易微,但她却只是神秘地笑一笑,什么话也不说。

    “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干什么呢”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夏安宴回过神来,还未转身,身上一重,一件黑色的披风被披在了他的肩上。

    “想你。”夏安宴转过头,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楚易微,微微一笑。

    楚易微看着他,挑了挑眉:“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的夫君是个这么会说甜言蜜语的人。”

    “如果你喜欢听的话,我还是会一点的。”夏安宴笑了笑,伸手摘下了一张落在她发间的落叶,心底一片柔软。栗子网  www.lizi.tw

    两人成亲已有三年的时间,楚易微也已经成了楚国的第一位女官,手中有着实打实的权柄,但他却依旧想要像以前一样护着她不为恩情,不为责任,不为其他所有的一切,仅仅因为,她是他的妻,他一生唯一的妻。

    楚易微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我很喜欢啊,所以你今天去跪搓衣板吧”

    夏安宴:

    、24.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7

    “菊花和猪肉不能同食,菊花和鸡肉不能同食,甘草和甘遂不能同食”

    许碧秋每说一句话,夏溪柏的心就往下沉一分难道她真的看错了,这个易惜柔,真的就是那个想要杀了许碧秋的人

    看了一眼因为夏溪柏的目光而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的易惜柔,夏溪柏低下头去,眼神略显阴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易惜柔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但是,真的是如此吗之前的那一切,都是易惜柔装出来的吗

    夏溪柏目光阴沉,唇边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是不是真的,只要试一试,就清楚了。

    心里许多个念头转过,夏溪柏抿了抿唇,手中的筷子方向一转,将上面所夹的鸡肉放入了易惜柔的碗中。

    “碧秋”易惜柔先是一愣,继而眼眶一红,马上低下头去,擦了擦眼角。

    看着易惜柔将自己夹的那筷子鸡肉吃下,夏溪柏又夹了之前许碧秋所说的那盘加了菊花的菜,放到了易惜柔身前的碗中。

    易惜柔看着夏溪柏,眼中的温柔简直要溢出来。

    夏溪柏看着易惜柔夹起菜,一点点凑近自己夏溪柏猛地站起身,打掉了易惜柔的筷子,接着,不顾易惜柔错愕的神情,冷淡地丢下了一句“这些东西以后不要弄了”之后,就转身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了因为自己之前的猜测错了,还是因为被骗了,所以很憋闷”许碧秋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嘲讽,以及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失落与悲哀任谁在几乎要相信一个人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骗,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吧更何况,许碧秋原先对易惜柔又是那种态度。

    夏溪柏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说道:“不是她。”

    “什么”许碧秋一愣,有些不明白夏溪柏的意思。

    “她并不懂得药理。”夏溪柏缓缓地说道否则的话,易惜柔不会那样毫无戒心地将她所夹过去的菜放入口中的。

    “但是她也可能是装的就和”前一阵子一样。后半句话,许碧秋没有说出来,但她从胸口传过来的苦涩情感,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你不觉得这布置太明显了吗”夏溪柏低着头,任由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双眼,神色难明。

    “她只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懂得药理罢了。”许碧秋冷哼一声,这么说道。

    “说起来,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夏溪柏试图让气氛不那么沉重,故意开起了玩笑,“之前就想问了,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不该懂的,嗯”

    “我一直很憧憬那些救死扶伤的大夫,小时候还求过我娘让我学这些东西,只是”说到这里,许碧秋的语气又低落了下来,“后来我自己偷偷地看了些医书。”

    感受着胸口那一阵一阵的苦涩与悲伤,夏溪柏轻轻的他了口气,不再说这件事:“你觉得,如果你不懂得药理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当然是中毒了。”许碧秋也从低落的情绪中缓了过来,“不然还能怎么样单单那么一盘菜,就和桌上大部分的菜冲了,要是吃完一餐,我就算是不死,也肯定会去了半条命,更别说其他菜里面还有不能同食的。”

    “然后呢”夏溪柏听着许碧秋说完,然后问道。

    “然后”许碧秋一愣,不明白夏溪柏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你中毒了,然后呢”夏溪柏语气莫名。

    “然后”许碧秋想了想,回到道,“然后不管我死没死,都要请大夫来。”

    “然后”夏溪柏依旧简短地提问。

    “然后就能够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毕竟桌上的那些菜,懂得药理的人稍微一看,就能看出问题来。”说到这里,许碧秋突然一愣,“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你后娘呢”夏溪柏勾起了唇角,再次问道,“中毒了吗”

    “不管她有没有中毒,第一个遭到怀疑的,肯定就是她,毕竟她和我的关系一直都不睦”许碧秋这下子也明白过来了,但是她依旧有些不能接受,“但是,如果不是她的话,又会是谁呢”

    “今天的饭桌上,不是少了个人吗”夏溪柏勾起唇角,声音里透着些许冷意。

    “不可能爹爹他怎么可能”许碧秋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让夏溪柏都感到一阵烦躁不安,“我可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啊而且,他和感情那么好,怎么会陷害她呢这不可能”

    “我倒是没有看出他怎么拿你当亲生女儿看了。”夏溪柏打断了许碧秋的话,冷淡地说道,“而且,虽然他对你后娘很好,但在我看来,他却是有意加深你们两人之间的隔阂的。”否则的话,只要他从中调和一下,无论如何,许碧秋和易惜柔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成之前那样。

    “但是”许碧秋还想说什么,但是夏溪柏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不知道你爹爹究竟有什么理由或者有什么苦衷,但是,我敢肯定,在这个家里,想要你死的,就是他。”

    夏溪柏的话音落下之后,许碧秋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房间里的气氛也一下子压抑凝重了起来。夏溪柏低垂着头,也没有说话,任由胸口那压抑的情绪,渐渐地将自己包裹呵,看,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多么可笑

    “你知道吗”夏溪柏突然开口说道,“很多盗墓的组合都是父子两人。盗墓的时候,一个人身上捆着绳子,下去盗墓,一个人在上面守着,如果有了危险,上面的人就用绳子将下面的人给拉上来。”

    许碧秋沉默地听着,不明白夏溪柏为什么突然说起这毫不相干的事情。

    “最开始的时候,都是父亲在下面,儿子在上面,但是很多时候,在遇到危险后,儿子就逃跑了,导致父亲丧了性命。”夏溪柏缓缓地说道,“后来,父子的位置就换了过来然后,这样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听到这里,许碧秋的心中微微一动,刚想说点什么,但是夏溪柏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但是有的父母,却为了钱财,便将儿女贩卖给他人,甚至在饥荒的时候易子而食。”说到这里,夏溪柏突然笑了起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真是奇怪的事情啊让人无法理解。”

    “到底,什么才是父母呢”

    许碧秋静静地感受着心中那翻涌着的情感,想要开口询问夏溪柏究竟经历过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那样静静地,静静地聆听。

    她们,其实很像,不是吗

    、25.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8

    “唔”夏溪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着不远处明晃晃的阳光,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昨天晚上,竟然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觉醒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夏溪柏都感觉听到了自己全身的骨头发出“咔咔咔”的响声。

    “今天晚上开始练习好了。”夏溪柏这么想着,做了几个动作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半个月来都一直没有怎么下过床,更别说是练习跆拳道了,这让习惯了每天练习的夏溪柏感觉自己都快生锈了。

    “碧秋,起了吗”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还有易惜柔那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夏溪柏这才想起来,她刚才好像就是被这个声音吵醒的。

    “起了,有事吗”夏溪柏想了想,用略显冷淡的语气回答。要知道她昨天的行为算是狠狠地落了这位的面子,要是一下子变得热情,会很奇怪不过,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报复吧夏溪柏自问,要是她自己碰上这种事情,她肯定会打得对方满脸开花的。虽然说易惜柔没有夏溪柏的武力值高,但是在这个家里,她的权力比夏溪柏大啊

    于是,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冷淡的夏溪柏忐忑地等着易惜柔的回应。

    “碧秋,对不起。”易惜柔一开口,夏溪柏就愣了还有被人落了面子,还跑过来道歉的

    “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东西,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后面的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让夏溪柏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上话来。

    “她”许碧秋显然也怔住了,向来话都很多的她,难得地保持了安静。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呢我”易惜柔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那扇门就被打开了,她有些发愣地看着眼眶红肿的夏溪柏,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你的眼睛”

    “啊,没什么,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夏溪柏绝对不承认这是她昨天晚上哭肿的,“我饿了,一起去吃早点”

    听到夏溪柏的话,易惜柔的眼睛顿时一亮真的是一亮,夏溪柏还是第一次切实地看到这句话的具体景象,不由地多看了她几眼,许碧秋对于她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明明连血缘关系都没有,而且关系一直都那么恶劣,真是让人搞不懂啊

    看到夏溪柏的眼神,易惜柔显然误会了什么:“昨天”

    “昨天的药膳,我并不是不喜欢。”夏溪柏打断了易惜柔的话,说道,“只是,里面有很多药的药性反冲,一起吃会出问题的。”

    易惜柔一愣,虽然不懂药理,但是她也明白药性反冲不是什么好事,一下子有些慌神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懂这些,我只是”

    “嗯,我知道。”夏溪柏看着易惜柔的样子,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笑着说道。

    看到夏溪柏真的不在意的样子,易惜柔的脸上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继而有些好奇地问道:“碧秋你懂得药理”

    “一点点,”夏溪柏毫不客气地把许碧秋的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反正她现在就是许碧秋不是吗,“以前偷偷看医书的时候知道的。”

    “你喜欢医术”一下子从夏溪柏的话里抓住了重点,易惜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要不要请个大夫来教导”

    “好啊快答应她”对于易惜柔的提议,夏溪柏还没说话,许碧秋就先忍不住了,“快点啊这是个多难得的机会你知不知道啊”

    听着许碧秋的话,夏溪柏眼睛眨了眨,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可以称之为奸诈的笑容:“不用了,我自己有打算。”全然不顾许碧秋那鬼哭狼嚎的碎碎念。

    “是吗”听到夏溪柏这样说,易惜柔有些失落,不过想到现在两人的关系比起以前来,已经好了很多,又开心起来,“那除了医术之外,你还有什么喜欢的吗”

    “武功”夏溪柏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收获易惜柔呆愣的眼神一个她也没有说谎啦,知道自己穿到古代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传说中的武功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去见识,嗯,如果存在的话。

    “许家是,很少有人习武,而且习武的女子多为江湖女子,不过若是碧秋有兴趣的话”易惜柔微微皱起眉头

    ...
正文 第10节
    ,开始思索有哪位关系好一点的武林人士,能够请来给碧秋教导武功。栗子小说    m.lizi.tw倒是夏溪柏被她这话说得一愣感情武功还真是存在的看来还真得找个时间学一学啊夏溪柏摸下巴。

    和易惜柔一起吃过早饭之后,夏溪柏就乐颠颠地出门了。目标嘛,当然是宣景澄的医馆啦

    “还说你不喜欢他呢,不喜欢还一有机会就去他那里”对于夏溪柏这种总是往宣景澄面前凑的行为,许碧秋表示喜闻乐见。

    夏溪柏默默地竖了个中指,决定无视许碧秋的话她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喜欢上一个人的而且,“我可是为了你才去的”

    不等许碧秋有什么反应,夏溪柏已经来到了宣景澄的医馆。这么大清早的,医馆没有什么病人,宣景澄正在整理拜访的药材,听到声响转过头来,正准备打招呼,夏溪柏一下子蹦到了他面前,两眼亮晶晶的:“宣大夫,收我为徒吧”

    宣景澄:

    将手中的药材放下,宣景澄转过身来,神色认真地看着夏溪柏:“许小姐可是认真的”

    “都说了不要叫我许小姐了”对于只支撑了一天的称呼,夏溪柏表示了不满。

    对上夏溪柏那写满了认真的双眼,宣景澄感到一阵莫名的无力,只能顺从地改了口:“许姑娘。”

    “嗯。”夏溪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很是认真地看着宣景澄,“我想学医术。”

    、26.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9

    有些出乎夏溪柏的意料的,宣景澄没有多少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认穴道,辩药材,切脉搏这些东西,虽然宣景澄只给夏溪柏大概说了下,却也让夏溪柏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表示,作为一个理科生,这些依靠记忆力的东西,她真心苦手啊不过好在有许碧秋这个作弊器在,所以夏溪柏一整天都受到了宣景澄“孺子可教”的欣慰赞许目光的洗礼。至于回去之后么当然是抱着书啃啊夏溪柏可没说过,她只是作为一个中转站,给许碧秋学医术的啊

    “我说,你就承认你喜欢他了不行吗”在夏溪柏再一次地在医书前低下了头的时候,许碧秋再次提起了这一茬。

    “都说了不可能了啦”夏溪柏翻了个白眼,“你是有多希望我喜欢上他啊”

    “不是我希望,是你本来就喜欢他好吗”对于夏溪柏的态度,许碧秋表示不服,“不然你为什么非要找他学医术”

    “有什么不好的”夏溪柏看了一眼手里的医书,迅速地移开了目光,“你能够学到医术,我能听到他的声音,有什么不好的”

    “听到他的声音”许碧秋一愣,“什么意思”

    “额”夏溪柏的身子一僵,果断而迅速地转移了话题,“总而言之,我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他的再说了,他现在是我师父了,我要是喜欢他就是**了吧”夏溪柏知道,在古代师徒关系和现代可是不一样的,师父那就是父母啊,怎么能喜欢上父母呢是不

    “是**没错啊”没想到听到夏溪柏的话之后,许碧秋没有一点在意,“别跟我说你会在乎这些。”

    夏溪柏:真的被说中了怎么办

    右手不自觉地抚上系在左腕上的铜钱,夏溪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虽然我不在意这些,但是,我还是不能喜欢他。”

    因为,她现在是“许碧秋”,不是“夏溪柏”。而“夏溪柏”,是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的。

    “你”许碧秋也许是明白了什么,但却又说不上来,只能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你希望一直都保持这个样子”夏溪柏咧嘴一笑,刚才忧郁的样子一扫而光,“这样子,你可是连自己的身子都控制不了哦”

    “说起这个来,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擅自抢了我的身子不说,还不管我的意愿随便乱来,你有没有想过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啊,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啊,以后你走了这身子还是归我的诶,到时候收拾烂摊子什么的都是我的事情啊你知不知道blablabla”一说起这个来,许碧秋顿时进入了“话唠”模式,说话连喘气儿都不带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听着许碧秋毫不停歇的碎碎念,夏溪柏无意识地把玩着铜钱,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其实有时候,话唠也是蛮可爱的。

    “那枚铜钱,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注意到了夏溪柏的动作,许碧秋突然问道。她知道那枚铜钱并不属于她,“我看你好像很重视的样子。”

    “这个啊”夏溪柏愣了愣,垂下头来,神色不明,“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东西呢这个世界上。”

    夏溪柏还记得她第一次穿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原身的记忆竟一股脑儿地涌进了她的脑袋里。两个人的记忆在同一个人的脑海中碰撞着,让她分不清,她究竟是那个刚满十八岁的夏溪柏,还是那个刚刚失去了双亲的大小姐。

    那真的是一段很可怕的日子,如果不是在身上发现了那一枚属于夏溪柏的铜钱的话,夏溪柏觉得,她也许就会一直迷失在那其间,永远都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所以,在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夏溪柏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枚铜钱用红线穿起来,系在自己的手腕上。这样以后不管到了哪里,她都能够想起自己的身份。

    “是吗”许碧秋有些迷惑,不过她也没有深入探究的意思,话题一转,就说起了让夏溪柏痛不欲生的话,“好了,休息过了,我们继续认穴道吧。”

    早起和易惜柔吃一起早餐去宣景澄那里接受教育和易惜柔一起吃午餐去宣景澄那里接受教育和易惜柔一起吃晚餐练习跆拳道睡觉

    以上,就是夏溪柏一整天的行程了。

    夏溪柏表示:我去,这比准备高考还要满的行程是肿么回事啊老娘不是来自虐的啊

    “你可以把晚餐之后的练习去掉。”对于夏溪柏的抱怨,许碧秋凉凉地说道对于跆拳道那种东西,许碧秋表示,她真的欣赏不来

    “你怎么不把你学医术的时间减少啊”对于许碧秋的提议,夏溪柏的回答只是一对白眼。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许碧秋那个失踪了许久的老爹终于出现了。

    “怎么了不想见他”夏溪柏看了一眼正在和易惜柔说话的许鸿文,低下头说道,声音里带着冷峭。

    “不,我想单独和他谈一谈。”许碧秋顿了顿,“你能让我控制一会儿身体吗放心,我不会趁着这个时候抢控制权的。”

    “我很想说好”对于许碧秋的请求,夏溪柏有些无奈,“可是我不会啊”她又不是可控型穿越。

    “好吧,那你来传达我的意思。”许碧秋估计也有些无语,只能这么说道。

    “好。”夏溪柏点了点头,抬脚朝着许鸿文和易惜柔走去。

    “爹,我能和你单独谈一谈吗”夏溪柏走到许鸿文的面前,笑着看着他,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许鸿文看着夏溪柏,眉头紧皱:“有什么事,在这里不能说吗”

    “我倒是不介意在哪里,我害怕的是你介意。”夏溪柏唇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带着冷意。

    许鸿文盯着夏溪柏看了许久,才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去我书房。”说着,也不管夏溪柏,径直迈开脚步,走开了。

    “那我先过去了,后娘。”对着带着错愕之色的易惜柔微微躬了躬身,夏溪柏跟在许鸿文的身后离开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说吧,有什么事”夏溪柏一走进书房里,就听到许鸿文不耐烦的声音他看着她的双眼中,也是没有多少掩饰的嫌恶。以前许碧秋看不出来,不过是因为太过相信他罢了。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夏溪柏紧紧地盯着许鸿文的双眼,“为什么,爹爹想要我死呢”

    、27.用脖子荡秋千的大小姐10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许鸿文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夏溪柏小小地出了口气刚刚,在她把话说完之后,她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但是现在,看着那写满了不耐与厌恶的脸,她却突然笑了起来。

    “我在说什么,爹爹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夏溪柏微微偏了偏头,看着许鸿文说道,“下药将我迷晕之后,吊在房梁上,作出我自杀的假象,以及让后娘为我准备药膳,特意让她将那些药性相冲的药端上桌。或者,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说到这里,夏溪柏轻轻地叹了口气,“想来,连后娘都是你算计的对象呢。只是不知道爹爹对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不惜如此,也要取我的性命”

    许鸿文死死地盯着夏溪柏,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但他只看到了讥诮和冰冷。明明是一张早已看了无数遍的脸,但这时,许鸿文却感到一阵心悸。他看着夏溪柏,突然就笑出声来了:“就凭你喊我一声爹爹”

    夏溪柏一愣,不明白许鸿文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许鸿文开始了他的解说。

    “我和你娘成亲之后那么久,都没有子嗣,所以在她怀了你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许鸿文说着,怀念的神色一闪而过,但随即,他的表情就变得扭曲,“但是,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什么”夏溪柏一愣,有些惊讶,而许碧秋,则是震惊了:“这不可能”

    “你不过是你娘和她那个表哥的孽种罢了”许鸿文死死地盯着夏溪柏,一步步走近,“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有多么想掐死你,你知道吗”

    夏溪柏皱着眉头看着许鸿文,觉得他的心理有点问题就算知道自己养了几年的小孩是别人的,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正常人再怎么样也会感情复杂一下吧一下子就跳到了怨恨的怎么回事

    “大夫和你说过什么了”想了想和许鸿文有关的事情,夏溪柏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闭嘴”大概是被夏溪柏说中了,许鸿文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只见他随手抓起了桌上的砚台,朝着夏溪柏扑了过来。

    夏溪柏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摆出了攻击的姿势,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许鸿文就倒了下去。

    夏溪柏有些张口结舌地看着拿着板砖的易惜柔,不由地感叹板砖果然是一大神器不对不对,为什么易惜柔会出现在这里,还敲了许鸿文一板砖

    “我,我刚刚觉得你们的样子有些不对,所以偷偷跟过来了”扔掉了板砖,易惜柔又恢复了她那柔弱的样子,让夏溪柏不由地又看了一眼扑街的许鸿文,有些咋舌。

    “碧秋,你没事吧”看到夏溪柏还愣在原地,易惜柔连忙上前,又有些害怕吓到她,不敢去碰她,只能无措地问道。

    “你”夏溪柏看着易惜柔,神色复杂,“为什么”

    以她的身份,对她来说更重要的,应该是许鸿文不是吗

    “我”易惜柔愣了一下,抿紧了唇,“我只是,想做你娘”

    夏溪柏愣了愣,伸出手按在了胸口,突然笑了出来,温热的眼泪流了一脸,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许碧秋的。

    “碧秋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伤到了我这就去叫大夫”看到夏溪柏突然哭了,易惜柔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夏溪柏一把拉住了。

    夏溪柏擦了擦眼泪,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觉得比起我来,地上的那位更加需要大夫。”

    “我说师父啊,有没有什么吃了能让人变成傻子的药啊”夏溪柏撑着下巴,看着宣景澄替许鸿文诊治。

    “自然是有的。”宣景澄看了夏溪柏一眼,“不过也自然是不可能给你的。”

    听到这话,夏溪柏嘴一张,正想表示不满,宣景澄再次开口了:“而且也不需要了。”

    “诶”夏溪柏一愣。

    “他挨的这一下,估计就能把他变成傻子了。”说着,宣景澄看了易惜柔一眼,想必心里也在感叹她下手的地方找得准吧。

    “好了,药方就是这个了,你就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吧。”宣景澄把写好的药方往夏溪柏的手中一塞,提起药箱起身离开了。

    夏溪柏:你就这样把一个重症患者的药方扔给她这样一个半吊子来抓,真的好么其实你和他也有仇吧对吧

    “我”等到宣景澄离开后,易惜柔有些忐忑地看着夏溪柏,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后娘肯定也很累了,就先去歇息吧。”夏溪柏笑了笑,“嗯,我也去休息了。”至于那个药方明天再说嘛

    “呼,好累”回到房间,关上门,夏溪柏就很没形象地倒在了床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你根本没做什么吧,有什么累的”对于夏溪柏这种行为,许碧秋表示了鄙夷。

    “心累知道么心累”夏溪柏“哼哼”了两声,突然问道,“关于你爹说的那件事情,你怎么看”她问得干脆而直接,一点都不在乎这会不会伤害到许碧秋那谁说的,伤害着伤害着就好了嘛

    “那件事情”许碧秋的声音有些低落,“我娘和我说过。”

    “诶”夏溪柏有些惊讶,“怎么回事”

    “我和你说过,我爹从我表舅的丧礼上回来之后,对我和我娘的态度就变了吧”许碧秋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娘和我说,我爹怀疑她和表舅有私情。”

    “那”夏溪柏想说什么,却被许碧秋给打断了。

    “我娘确实曾经喜欢过表舅,但是她和表舅早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来往了”许碧秋的声音有些激动,“娘说过,这个误会已经解开了为什么,爹他”说到这里,许碧秋忍不住哭了出来。

    夏溪柏听着许碧秋的哭声,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那就都可以连起来了。你爹和你娘一直都没有子嗣,你爹肯定是找大夫来看过的,大夫肯定说了什么所以你爹一直都知道他有孩子的可能性不高。”说到这里,夏溪柏顿了一下,“所以,在认为你娘和你表舅有私情,而他又再没有第二个孩子的情况下,他就自然怀疑起了你娘。”

    “可是”许碧秋还想说什么,夏溪柏却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说到底,你爹不过是一个因为自己的怀疑,就想杀死自己亲生女儿的人罢了。”

    、28.陌生的来电

    之后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夏溪柏依旧在去宣景澄那里接受教育和回家和易惜柔一起回家之间循环嗯,多了一件给许鸿文熬药的事情。

    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许碧秋是指真的那个许碧秋,和易惜柔之间的关系,也好了起来。虽然还是没有办法喊易惜柔“娘”,但她也会用“后娘”来称呼她了。

    而许鸿文,在第三天的时候就醒过来了。正如宣景澄所说的,根本用不着他们动手脚,许鸿文就已经是一个傻子了。别说报复什么的了,现在他连生活自理都做不到。

    对于这个结果,夏溪柏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不过许碧秋的感情却十分复杂毕竟不管怎么样,那一位都是她的父亲。

    “怎么又在发呆刚刚叫你认的药材记住了吗”宣景澄的声音让夏溪柏回过神来,但她一点动弹的意思都没有:“都认了一整天了,让我休息一下啦就休息一下下。”用手比出“一下下”的姿势,夏溪柏眨巴着眼睛看着宣景澄。

    “当初说要跟着我学医术的可是你自己。”看着夏溪柏的模样,宣景澄有些好笑,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地看书去了。

    夏溪柏趴在桌上,看着宣景澄的侧脸,心里感叹着他不仅声音好听,人也长得好看。其实,说不定,许碧秋真的没有说错,她,是真的喜欢上宣景澄了呢。可惜

    迷迷糊糊地想着,夏溪柏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闭上了眼睛。

    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就睡着了的夏溪柏,宣景澄站起身来,拿了一件外衣给她披上,走出了门去。

    “好吵”夏溪柏嘟哝了一句,闭着眼睛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枕头底下不停震动着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按下了接听键,“喂”

    “溪柏”是一个女声,声音还可以,但是夏溪柏敢保证,她真的不认识这个声音。

    “你是”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一点,夏溪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回忆着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以前很熟的人,不然谁会一开口就喊她“溪柏”啊

    “溪柏,我是”电话那的人似乎有些哽咽,“我是你妈”

    “啪”的一声,夏溪柏一下子挂了电话,拿着手机有些发呆。

    妈呵,真是可笑,她的生命力,从来都不存在这个角色。

    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夏溪柏感到有些惆怅,这就回来了啊她难得地想在那边多呆一会儿呢。

    “谁的电话”慕晓凡靠在门边,一副女王范儿的模样发问。

    “打错的。”夏溪柏随口回了一句,从床上站起来,一下子扑到了慕晓凡的怀里,“晓凡晓凡,我好难过好难过啊,求安慰qaq”

    感受着不停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的闹到,压下了揍她一拳的冲动,慕晓凡换拳为掌,胡乱地糊了两把某人的狗头,开口问道:“怎么了”

    “我啊,”夏溪柏停下动作,勾起唇角,声音有些闷闷的,“好像失恋了呢。”

    慕晓凡一愣,感受到夏溪柏低落的情绪,微微叹了口气,又糊了两把她的狗头,然后开口:“这么好的经历,还不赶紧说出来给我听听最近正好缺素材呢”

    夏溪柏:晓凡你不爱我了吗qaq

    “行了行了,别耍宝了。”把扒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鱼拨愣开,慕晓凡的表情有些严肃,“你突然就倒下去了吓死我了知道不要不是看你手上的铜钱不见了,我指不定就把你送医院急救科去了你不是说两次穿越之间的间隔不会太短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夏溪柏有些委屈地说道,“之前两次之间的时间都挺长的嘛,我怎么知道这次会这么快”

    “那这次穿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慕晓凡在床边上坐了下来,拿起夏溪柏的手机开始翻看打错的电话如果真的是打错的电话的话,她怎么可能露出那种表情

    默默地把那个陌生的号码记了下来,慕晓凡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把手机递给了夏溪柏。

    “特别的地方啊嗯,我喜欢上了一个人算不算”夏溪柏想了想,笑嘻嘻地回答道。

    “然后就到我这里来求安慰了我还以为你会在那里呆一辈子呢。”慕晓凡瞥了夏溪柏一眼,换来了对方讪

    ...
正文 第11节
    讪的一笑:“我倒是想啊,可是你也知道的嘛,这个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还真想过”狠狠地弹了一下夏溪柏的脑袋,慕晓凡冷哼一声,“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遵命,女王陛下”再次扒在慕晓凡的身上,夏溪柏笑嘻嘻地应了一句。栗子网  www.lizi.tw

    其实这次的事情并不怎么复杂,不过是一个脑残了的父亲要弄死他女儿的故事罢了,夏溪柏很快就讲完了。倒是宣景澄的事情,被慕晓凡盘问了不少。

    “原来你喜欢的是这一类型的啊”听完了夏溪柏的描述之后,慕晓凡摸着下巴,露出了一抹奸诈的笑容。

    “才不是呢,只是这次感觉刚好对了而已啦”那脑袋蹭了蹭慕晓凡,夏溪柏的声音里还是难掩低落。再怎么说,这也是她的初恋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段感情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所以她连告白都没告,但是真的得到了这个结局,再怎么豁达的人,都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是吗”故意拖长了声音,慕晓凡揶揄地看着夏溪柏,突然粲然一笑,“看来需要给你物色物色这种类型的男人了呢,我们的溪柏也到了思春的年纪啦”

    “你才思春呢”翻了个白眼,夏溪柏反驳道,“倒是你,比我还大一岁吧该找男朋友的是你啦”

    “那些男人怎么配得上我”慕晓凡“哼”了一声,作出一副睥睨天下的不屑模样。

    “是是是,我们的晓凡女王哪里是那些男人配得上的”夏溪柏嘿嘿一笑,“不过晓凡女王,你觉得鄙人怎么样会暖床会穿越会提供素材哦”

    瞥了一眼眨巴着眼睛的夏溪柏,慕晓凡露出了嫌弃的眼神:“嘛,勉勉强强吧,暂时只能是侍从,以后能否晋升还要看你表现了。”

    “那我一定会努力表现的”夏溪柏作出一副努力向上的模样,终于还是慕晓凡最先绷不住,笑了出来,然后两人便笑成了一团。

    、29.初次见面的“母亲”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最近最好别出门,要是走在街上的时候突然穿了怎么办”穿好鞋子,慕晓凡站在门口,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两人住的地方离得比较远,要是不早点走的话天就要黑了。

    “这么不放心我的话,干脆搬过来住好了啊。”对于慕晓凡的叮嘱,夏溪柏这么回答。

    没想到,听了夏溪柏的话之后,慕晓凡想了想,居然点了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搬过来。”

    “诶”听到这话,夏溪柏倒是愣住了她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的啊,没想让她真的搬过来,“那你家”

    “好了,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拜~”还不等夏溪柏的话说完,慕晓凡就下了定论,挥了挥手,打开门走掉了。

    夏溪柏愣愣地看着合上的门,有些傻眼,继而有些失笑慕晓凡果然就是慕晓凡啊,行为总是这样简单而温暖人心。

    慕晓凡在公车上靠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把之前记下来的那串数字输了进去,很干脆地按了拨打键。

    “喂,你好。请问你是”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中年妇女的样子。

    “你好,我是夏溪柏的朋友。”慕晓凡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是哪位”

    对方似乎对慕晓凡这样直接的态度,感到有些错愕,安静了几秒才回答:“我是夏溪柏的母亲。”

    “哦,就是生了她又把她扔掉的那个女人”慕晓凡挑了挑眉头,简单又恶毒地说道。

    “我没有”对方似乎想反驳,却被慕晓凡给打断了:“然后,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对方似乎终于因为慕晓凡的态度而生气了,声音也变得尖锐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是夏溪柏听到了,肯定会说这声音难听的吧慕晓凡这么想着,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夏溪柏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但其实她那声控的性质,早就暴露无遗。

    “是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句,因为你的电话,溪柏她心情很不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转过头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慕晓凡的眼神有些发冷,在对方说话之前加上了一句,“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再也不能给她打电话。”

    “早啊,溪柏。”慕晓凡拖着行李箱走到了夏溪柏的房间里,刚睡醒还没来得及起床的夏溪柏眨巴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她慕晓凡表示,夏溪柏这种刚睡醒什么状况都没有弄清楚的样子,最可爱了让人好想上去捏两把

    慕晓凡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手感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好。

    “晓寒凡,你肿么这额早句来了”夏溪柏任由慕晓凡她的脸,眨巴着眼睛问道。

    “我,因为有点事情。”慕晓凡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捏着夏溪柏脸颊的手,随手把一个信封递了过去,“我昨天跟那个生了你的女人打过电话了。”

    夏溪柏的动作一僵,心里有一股怒气升起来,但是在对上慕晓凡那平淡的表情的时候,那股气就又好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似的泄了下去,让她只能无力地笑一下,接过信封:“然后呢”

    “她想见你一面。”慕晓凡在床边坐了下来,偏过头看着夏溪柏,“当然,要不要见她,由你自己决定。”

    夏溪柏看着信封里照片上的人物,看着那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庞,沉默了良久,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些许苦笑:“晓凡啊,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忍不住爱上你的”

    “爱上我是你的荣幸。”慕晓凡把头一仰,露出了夏溪柏熟悉的倨傲模样,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有这个人陪在身边,有什么可怕的

    “是呀是呀,是我大大的荣幸啊”“嘿嘿”笑了两声,夏溪柏把手里的信封随手放在了床边,开口问道,“时间地点”

    “你这是准备去见面了”慕晓凡挑了挑眉,“不怕了不躲着了”

    “有晓凡女王在,有什么好怕的什么妖魔鬼怪,一板砖下去,就啥都不是了哎哟”摸着脑袋上被敲出来的包,系癌细胞恬不知耻地又蹭了过去,“所以,你会陪我去的吧”

    “你说呢”慕晓凡斜睨着夏溪柏,眼中写满了鄙夷。

    “嘿嘿”夏溪柏摸着鼻子笑了笑。

    中午十二点,咖啡厅靠窗的座位上。

    “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没错吧”夏溪柏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抬头问对面的慕晓凡。

    慕晓凡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为什么现在人还没有来”夏溪柏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要走吗”比起夏溪柏来,慕晓凡要直接得多。

    “还是再等等吧”夏溪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看着夏溪柏不停地看着窗外的模样,慕晓凡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是对方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点期待的吧不管再怎么坚强,夏溪柏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啊。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慕晓凡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夏溪柏偷偷地瞄了一眼慕晓凡,默默地把自己缩了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怪她,实在是发火的慕晓凡实在是太恐怖了啊

    “走”把放在一边的包一拎,慕晓凡很干脆地站起来就要离开。

    听到慕晓凡的话,夏溪柏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险些把椅子掀翻。栗子小说    m.lizi.tw

    心里也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夏溪柏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在心里默默地为那个没有见过面的“母亲”点个蜡面对暴怒的慕晓凡女王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愿主保佑你,阿门。

    拿起被丢在一旁的包,夏溪柏站起身来,准备和慕晓凡一起离开。

    “是溪柏吗”夏溪柏还没走两步,就被人给拦下了。

    秀气的脸庞,精致的妆容,做工精细讲究的穿着,精美的首饰眼前的女人,充分地体现了何为“高贵”和“美丽”,即使是她脸上那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神情,也没有破坏她的这份美感。

    这就是她的母亲夏溪柏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来表达一下自己内心复杂的心情,就觉得眼前一黑。

    卧槽,这种时候

    、30.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1

    幽谧的深林中,树影幢幢,漏不下一丝月光。寒风带着落叶,呼啸着卷向天空,其间,还夹杂着轻得几乎听不清的呜咽声,微弱得接近消失。

    卧槽要死了谁来救救我我不要体验被饿死冻死的感觉啊

    被裹成一个球仍在地上的夏溪柏发出了哀嚎,但是在外人听来,那只是弱到不能再弱的呜咽声。

    夏溪柏穿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情况非常之不妙。

    时间:深夜。

    地点:不知道在哪的小树林里。

    人物:被夏溪柏穿了的奶娃娃一只。

    这一次的情况,与其说是穿越,倒不如说是借尸还魂夏溪柏已经感觉到了,在她来这里之前,这个婴儿就已经死了。她刚过来那会儿,体温都已经开始降了,她来之后,才开始缓缓地回升着。但是,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连移动都做不到的婴儿,能做什么呢

    难道这一次的穿越,她就要这样凄惨地在这里死去吗夏溪柏盯着眼前黑漆漆的树林,有些哀怨不仅仅是因为不想以这么丢脸的方式回去,也因为回去之后,就要真正地面对那个人。

    之前因为慕晓凡的原因,夏溪柏才能够下定决心去见她一面,但是一旦有了缓冲的时间,夏溪柏又开始退缩起来了慕晓凡,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夏溪柏的人啊。

    是的,夏溪柏在害怕。她害怕面对那个她应该称之为“母亲”的人的一切。

    “所以说,我和许碧秋,其实还是很像的啊。不过,我可没有碰上一个和易惜柔那样的后妈。”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夏溪柏感觉着温度和力气一点点地流失。

    看来,这次真的要变成她时间最短的一次穿越了

    夏溪柏的意识开始模糊,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黑影靠近。那是

    卧槽我宁可被冻死饿死,也不要被狼吃掉啊晓凡救我qaq

    在这样的哀嚎中,夏溪柏彻底失去了意识。

    夏溪柏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暖融融的,入目所及之处,都是一片黑黑的毛她家里有这种被子吗夏溪柏迷迷糊糊地想着,就看到那毛动了动,从里面钻出了一个头。

    卧槽有狼啊

    但是叫声一出口,夏溪柏就发现不对了这明明就是奶娃娃发出的那种“啊”“啊”的声音啊

    这时候,夏溪柏才发现自己还是那个被裹成球的奶娃娃,只不过这一回,躺在一只狼妈妈身边了。

    看着那些毛一拱一拱的,又钻出三只狼崽子来的样子,夏溪柏总算弄明白了目前的情况。看来之前这只狼妈妈没有把她当成储备粮,反而是当做狼崽子养起来了啊。

    舔了舔嘴角,带着点腥味的奶味,夏溪柏咧开嘴笑了笑不管怎么样,能活下来,就是好事

    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夏溪柏也终于摆脱了移动用爬,说话用“啊”的日子,以及那块已经被污染得不成样子的裹着他的布没错,是“他”而不是“她”当夏溪柏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震惊得盯着自己多出来的东西看了半个小时之久,然后还因为分神,被狼崽子一号给抢走了半只烤兔。之后,在一天之内学会了站着撒尿新技能get。

    其实,夏溪柏一开始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待这么久的。但是一来他也确实不知道回去的办法,而来,他也舍不得狼妈妈和狼崽子们,所以也就一直和他们一起待在这小树林里。

    因为没有办法忍受一直吃生肉的日子,所以夏溪柏凭着他的聪明才智,成功地制造出了“打火石”好吧,他只是偶然之间发现,树林里面那条河边上有一种石头,摩擦能够起火而已。不过,即使如此,夏溪柏依旧坚定地认为,这是一项伟大的发现要是没有这个发现的话,他现在绝壁还在茹毛饮血好么虽然那样很有野性的美感,但是他真的接受不来啊

    在和狼崽子一号二号三号一起蹦跶了几年之后,夏溪柏发现了一件更加惊悚的事情他居然能够一爪子拍碎路边的岩石啊有木有天生神力啊有木有项羽二代啊有木有这绝壁是真命天子的命啊有木有

    于是,发现了自己所肩负着的重大使命误的夏溪柏,决定离开这片树林,出去完成他的使命好吧,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夏溪柏无法忍受,食物只有烤肉一种的这种现状了。

    所以在和狼妈妈商量了之后不要怀疑,就是商量。狼妈妈虽然不会说人话,但是她很明显能够听懂夏溪柏的意思,这让夏溪柏一度感到很惊奇决定带上狼崽子一号,离开这片树林。

    带着狼崽子一号离开树林之后,夏溪柏走了大概一个月的样子,才终于见到了第一个有人的村子。然后,夏溪柏就发现,他实在是太天真了他居然觉得,自己那“天生神力”很厉害,特么的在这个不科学的世界里,他的那点子能力,根本就是渣渣中的渣渣好么

    看看那边一下子就跳上房顶的那个,再看看那个在半空中飞的那个,再再看看那个身上发光咦的那个,你还觉得自己很厉害么

    夏溪柏表示,他的自信心被严重地打击了。

    于是,为了恶补这个世界常识,夏溪柏靠着一张可爱的脸蛋到处坑蒙拐骗不对,是卖萌打滚,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情况。

    剑与魔法的世界用这个来形容这个世界,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这个世界充斥着勇士与冒险,愉悦与血腥。

    在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夏溪柏先是愣了半天,然后果断地跑去魔法学校报名了。结果人家告诉他,他没有魔法天赋。

    于是再一次被打击的夏溪柏悲愤了,沉默了,爆发了,然后他被鸡腿砸晕了。

    、31.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2

    在这个世界上,夏溪柏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眼前一黑,然后再醒过来了因为这意味着有不受他控制的事情发生了。就比如现在这样。

    “哟,小娃娃,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不凡,不如跟着我学剑术吧”

    夏溪柏抽搐着嘴角,看着眼前这个脸笑成一朵菊花的老头子,伸手摸了摸身边狼崽子一号的脑袋,然后一指老头:“咬他”

    狼崽子一号瞥了老头子一眼,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他。

    夏溪柏:

    “哎呀,你的这只狼很有灵性嘛。”老头子很是感兴趣地看着狼崽子一号,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头,结果差点被他咬一口,只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学剑术”

    伸出手糊了一把狼崽子一号毛茸茸的脑袋,夏溪柏撇了撇嘴:“没兴趣。”

    魔法为尊,斗气其下,弓箭居三,盗贼末位说的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四个最受到推崇的职业。而剑术,只能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入流的一种能力了,因为任何人都可以学习剑术而门槛低,一般都意味着实力弱小。

    再说了,夏溪柏从一开始感兴趣的就是魔法,要是对方说要教他的是魔法的话,他肯定二话不说的,就跟他走了。

    “走了。”拍了拍狼崽子一号的脑袋,夏溪柏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不准备再搭理这个看上去就有点神经质的老头子搭理这种人的后果,现在的情况就是血与泪的教训啊

    “你的左手掌心是不是有个疤”夏溪柏刚走了几步,那老头子突然开口说道。

    夏溪柏的步子一顿,转过身咧嘴一笑:“原来大爷你是算命的吗”

    “算命的”老头子一愣,有些疑惑,“是说占卜师吗我并不是占卜师。”

    占卜师是魔法师的一个分支,是依靠观摩天象来占卜未来的事情的和中国的某个职业有点像。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你手上的疤,”老头子看着夏溪柏,脸上露出了一个贱贱的笑容,“你跟我学剑术,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如果我说不呢”夏溪柏实在讨厌透了这种主动权完全不在自己手中的情况,挑了挑眉头,斜睨着老头子。

    “那你就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你自己的身世了。”老头子看着夏溪柏,一脸信心十足的模样。

    “哦,那就不知道好了。”夏溪柏耸了耸肩,转过身就走。

    没错,夏溪柏是很好奇,当初这个被仍在树林里死掉的奶娃娃,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但是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好奇心,就让自己卷入麻烦的事情里面去他的目标,可是安稳地度过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时间,究竟有多久。再说了,又不是不答应那个老头子,他就不能知道这奶娃娃的身世了

    而且,他有些害怕十年的时间,毕竟还是有些长了,他现在,甚至连慕晓凡的模样,都有些想不起来了。

    “要不干脆找个时间,去自杀算了”夏溪柏摸着下巴,这样想着。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说死掉的感觉多么糟糕了,就说慕晓凡知道了这种事情之后的反应,就足够夏溪柏打消这个念头了。

    “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打定了主意之后,夏溪柏的心里稍微松了一点,就连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老头子站在原地,有些傻眼地看着一人一狼渐渐远去的身影,有些目瞪口呆这这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不过很快,惊愕的神色就从他的脸上消失,转而出现的,是些微的感慨与赞许。

    夏溪柏对于他自己的身世很好奇,这点老头子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来,但是他并没有因为这点好奇心,而让自己被牵着鼻子走夏溪柏的这种表现,更像是一个经历了许多事情的成人,多过一个被野狼养大的娃娃。

    不过,虽然很赞赏夏溪柏的这种性子,但是这样也让自己的任务变得更加难办了呢

    老头子摸了摸鼻子,看着夏溪柏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一闪便不见了人影。

    “一号啊一号,你说,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呢”夏溪柏趴在狼崽子一号悲伤,懒洋洋地拨动着被烤得金黄的野兔,有些没有食欲再怎么香再怎么好吃的东西,连续吃了七八年,你也肯定会吃到想吐的好吗再说了,这个烤兔子的味道咳咳。

    夏溪柏确实是为了美食才来到有人烟的地方没错,但是他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身上没有钱的话,什么东西也吃不到

    ...
正文 第12节
    于是,虽然离开了那个原生态的环境,但是夏溪柏依旧没有吃到梦寐以求的美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哟,小娃娃,烤兔子的手艺不错啊分给我一点呗”就在夏溪柏思索着怎样才能弄到钱的时候,旁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他差点从一号的背上摔下来。

    “再敢把你的爪子靠近一厘米,我就把它剁了烤了吃”夏溪柏龇了龇牙,捍卫着自己的财产虽然这个老头子很莫名其妙,指不定背后有什么阴谋,但是至少从目前来看,他还没有感受到恶意。

    老头子伸向烤兔的手顿时一僵,继而有些讪讪地笑道:“哎呀呀,男孩子太小气的话,不会受女孩子喜欢的”

    “我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是男孩子什么是女孩子。”瞥了老头子一眼,夏溪柏抓起烤兔,扯下一只兔腿,伸到了狼崽子一号的面前,被他一口吞了下去,老头子顿时露出了肉痛的表情。

    看着一点一点给身下的狼喂食的夏溪柏,老头子的目光一闪。

    刚刚那句话,是真的无意所说的,还是他知道了什么,在试探他

    等到狼崽子一号吃完之后,夏溪柏的手上只剩下一只兔腿了,让他不得不感叹他的食量越来越大了在这之前,他可是已经吃掉了三只烤兔子了

    不过,真的吃得好腻啊把兔腿举在眼前看了半天,夏溪柏还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只能放弃地放下,转过头对老头子说:“老头子,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吃的我们交换吧”

    “太失礼了怎么能用老头子来称呼长辈呢”一听夏溪柏的称呼,老头子立马炸毛了,“再怎么样也要叫爷爷吧”

    “是是是,爷爷爷爷,换不换”敷衍地喊了两声,夏溪柏挥了挥手里的兔腿,问道。

    “嗯,我这里只有干粮和一些糕点,要吗”勉强算是满意了,老头子从怀里掏出布包,问道。

    “要要要”一听有其他的东西吃,夏溪柏两眼都快放光了,把兔腿往老头子手里一塞,就抢过了布包。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兔腿,又看了看一脸幸福地吃着糕点的夏溪柏,老头子摇了摇头他果然还是想太多了吧,这毕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啊。

    拿起手上的兔腿咬了一口,老头子的动作顿时一僵兔子烤得确实很好,外焦里嫩,肥而不腻,火候把握得不能再好了。只是,这兔子,实在是太过天然了一点上面就连最基本的盐都没撒,更别说其他的调料了。老头子觉得他突然理解了夏溪柏对于美食的执着了。

    把嘴里的兔肉吞下,老头子看了一眼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糕点的夏溪柏,心里突然来了一个主意:“要是你跟着我学剑术,我就给你买吃的,怎么样”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剑术”一把扔掉了手上的糕点,夏溪柏猛地扑倒了老头子的面前,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抽搐着嘴角看着变脸变得无比迅速的夏溪柏,老头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沉声道:“俗礼我们就不用在意了,你有名字吗”

    “夏溪柏。”看着老头子的双眼,夏溪柏的态度也正经了起来,不再嬉皮笑脸的。

    “记住了,为师的名字,是桓飞。”老头子看着夏溪柏,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是我桓飞的弟子。”

    夏溪柏看着一脸郑重的老头子,眨了眨眼,点下了头。

    这个时候,他并不知道,桓飞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而前方等待着他的,又是怎样的未来。

    、32.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3

    从最开始连剑都不会握,到后来能够和桓飞对战数百个回合,再到最后把桓飞轻松地击败,夏溪柏整整花了五年的时间。而在这五年时间里,狼崽子一号也慢慢老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一号。”夏溪柏蹲在已经老得走不动了的狼崽子一号身边,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狼的寿命并不长,哪怕换了一个世界,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怎么”桓飞站在一旁,看着难得露出惆怅神色的夏溪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看着一起长大的伙伴先自己一步老去,肯定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吧。

    但是,夏溪柏一开口,之前的忧伤气氛,顿时就一扫而空:“你看啊,为了陪我,他连老婆都没找到。二号三号他们,都早就有一堆小孩子了嗷好痛好痛”

    好不容易摆脱了正宗的“狼口”,夏溪柏扑倒桓飞的怀里求安慰:“嘤嘤嘤师父他咬我”

    嘴角抽搐地看着一脸“我很乖很萌很可怜快来安慰我”的夏溪柏,顿时觉得刚才自己为他心疼,简直就是蠢透了。

    夏溪柏把头埋在桓飞的胸口,唇边的弧度不变,眼神中却是无尽的悲哀。

    在这五年里面,夏溪柏也曾经回过那片树林,但是,狼妈妈已经去世了,二号三号,也都各自占了一片地方分开了,只有一号,依然跟在他的身边。但是,现在就连他,也要离开了说到底,这里的一切,终究都是要失去的。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就什么都不会剩下。

    但是,明明知道这一点,还是会忍不住投入感情啊人,就是这么矛盾的存在啊。

    “抱够了没有抱够了没有”在夏溪柏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桓飞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你还真是,连个老头子都不放过啊”

    “你还真是自作多情呢”翻了个白眼,夏溪柏甩了甩手上的钱袋,咧嘴一笑,“我的目标才不是你呢”

    “该死的你什么时候摸走的赶紧还给我”灵活地躲开桓飞的攻击,夏溪柏炫耀似的扬了扬钱袋:“我去买吃的了啊”

    有些咬牙切齿地瞪着夏溪柏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桓飞脸上的表情突然收敛起来,变得有些忧虑。

    也不知道夏溪柏这个性子是怎么养起来的,不管碰上什么事,总是笑嘻嘻的难过也好,后悔也好,痛苦也好。明明,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不是吗

    “你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陪在他身边的,对吗”伸手摸了摸蜷成一团的灰狼,桓飞长长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紫色的水晶状物体,一把捏碎。

    在那紫色水晶碎成粉末的一刹那,桓飞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形象,而桓飞,则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

    灰狼抬起头看了看,随即毫不在意地低下头去这样的情景,他早已看过许多次了。

    在如今的这个世界上,剑术是最被厌弃的一种能力因为只要是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就能够学习,而且在面对魔法斗气等能力的时候,剑术根本就不堪一击。

    但是,曾经,剑术也有过辉煌的时候。

    那个时候,这世上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修习剑术。在得知对方修习剑术的时候,他人的第一反应不是鄙夷,而是敬佩。而将剑术练到了极致,甚至就连魔法师也不敢正面对抗的人,正是褚家的褚昊而桓飞,正是褚昊的弟子。

    “那都是几百年之前的事情了吧”夏溪柏听到这里的时候,很是惊讶地把桓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现在几岁”

    对于夏溪柏的这个问题,桓飞选择了无视,继续讲那个属于他的故事。

    魔法师都是一些心高气傲的人,他们自诩为是特殊的存在,自然无法忍受剑术这样的存在压在他们的头上。于是,为了扳倒头顶上的这座大山,当时最顶尖的几个魔法师联合起来,一起偷袭了褚昊,更将一手把剑术带向辉煌的褚家上下屠了个干净,只有桓飞带着褚昊的弟弟逃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之后,害怕剑术的传承死灰复燃,魔法师们到处捕杀修习剑术的人尤其是有些天分的人,都被他们给找出来杀死。一时间,学习剑术的人,人人自危。而剑术,也就这样没落了下去,最后成为了如今不入流的一种能力。

    “所以你其实一直在被魔法师追杀”夏溪柏猛地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看着桓飞,“早知道当初不当你徒弟了,这要是暴露了,得多烦啊亏了亏了哎哟”

    桓飞终于忍无可忍地敲了夏溪柏一下:“闭嘴认真听”

    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夏溪柏扁了扁嘴,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桓飞看着这幅模样的夏溪柏,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摇了摇头,继续说了下去。

    正如夏溪柏所说,桓飞虽然带着褚家的后人逃了出来,但是一直都处在魔法师的追杀之中。虽然两人有心恢复剑术的辉煌,但是魔法师的势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两人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隐姓埋名地躲避着追杀。

    后来,褚昊的弟弟就这样隐姓埋名地过了一辈子,成了家,将褚家的血脉一代代地传承了下去。而桓飞,则像是守护神一样,保护着褚家的后人。

    “我们已经放弃再发扬剑术的事情了”

    “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被魔法师发现了褚家后人的事情,对吧”夏溪柏看了桓飞一眼,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因为一系列复杂的原因,所以把刚出生的小孩仍在了树林里然后,那个小孩就是我,对不对”

    简直烂俗到爆的剧本,但是也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并不像告诉对方,他们当初扔在树林里的孩子已经死了,而他,只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没错。”桓飞看了夏溪柏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来解释一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我后来回去找你了。”

    “但是我已经被狼叼走了。”夏溪柏毫不在意地接口道,“后来你找过来了,就在暗处保护我。”说着,他掏出凉快黑色的石头,“我还以为我自己多厉害,能找到这种能点火的石头,结果其实是你故意扔在那里的。”

    “我”桓飞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夏溪柏打断了:“既然你当初已经准备让我就那样过一辈子了,为什么后来又出现在我面前”

    心里憋着一股气,让夏溪柏感到无比难受是的,和狼妈妈狼崽子他们在一起的生活很开心很自在没有错,但是,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的话,早就已经变得和一般的狼一样了吧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甚至于,就连他,一连十年,都没有和正常人交流过,都已经有些接近极限了。

    “我没有”桓飞还想解释什么,夏溪柏却不想听了。他撇了撇嘴,露出了一个笑容:“算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现在,又是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桓飞看着夏溪柏脸上的笑容,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妈妈想见你。”

    、33.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4

    “你妈妈想见你。”不过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夏溪柏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天。只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另一个慕晓凡,在他身后推着他了。

    唇角微微勾起,夏溪柏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想见我,我就必须要去见她吗”

    听到夏溪柏的话,桓飞的眉头不由地微微皱起,对于他的态度有些不满:“你”

    “对于我来说,她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罢了。”是的,当她将他丢弃的那一刻起,她们两个人之间,就不再有任何的关系。

    眨巴着眼睛盯着桓飞看了半晌,夏溪柏笑嘻嘻地说道:“比起那个没见过面的人,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能够活这么久”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桓飞的回答,夏溪柏不由地自己开起了脑洞:“难不成是吃了人参果蟠桃金丹唔,不对,这里应该没有这些东西”他紧紧地盯着桓飞,粲然一笑,“还是说,其实你的种族,并不是人类”

    桓飞的瞳孔猛地一缩,有些震惊地看着夏溪柏在这五年的相处里,虽然经常有些让人惊叹的小点子,但是夏溪柏的表现,除了早慧一些以外,和一般的小孩,没有多少区别。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之前的看法都错了他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比他活得还久的老怪物。

    当然,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把夏溪柏穿越的时间都加上,也是比不过桓飞的。至于桓飞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夏溪柏表示,这是属于未来人的气场他可是踩在无数伟人的肩膀上的呢尤其,他的专业,还是专门研究人的心理的虽然之前的一个学期,他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学到。

    “是精灵族还是魔族”夏溪柏摸了摸下巴,他所知道的寿命比较长的种族,也就这几种了,“总不可能是龙族吧”

    桓飞盯着夏溪柏看了许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精灵族,混血。”他果然,还是太过小看他了。

    “哦哦,难怪你没有精灵族的特征。”夏溪柏没有什么意外地应了一声,“那么褚家灭亡的事情,应该也不是那么简单吧”

    “大概是因为剑术,是所有种族都能学习的缘故”想了想,夏溪柏偏着头看着桓飞,这样问道。

    桓飞紧紧地盯着夏溪柏,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却失败了这个家伙,根本一点都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夏溪柏推测的推测没错,剑术真正被逼到接近灭绝的原因,正是他所说的那样。

    魔法,弓箭,潜匿这个世上各种各样的能力当中,虽说不是严格得只有某个种族才能够学习,但是,每个种族都是有所偏向的。

    精灵族擅长弓箭,大多精灵都是弓箭手;魔族擅长潜匿,大部分魔族都是刺客;龙族擅长各类魔法,而人族,则各项都能学,但各项资质都较为平庸因此,才会更加看重天赋。

    任何一种能力,对于种族的天赋都是有所偏向的,这几乎是这个世界上的真理。但是,褚家的剑术,却打破了这一“真理”。

    “我说,就算我猜对了,你也不用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吧”夏溪柏笑嘻嘻的声音打断了桓飞的思绪,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嬉皮笑脸挤眉弄眼的夏溪柏,“不过,听说精灵族就算是混血都长得很美,给我看看呗别跟我说你老了什么的,几百岁对于精灵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对于夏溪柏这幅死皮赖脸的样子,桓飞不由地一阵无力他有时候真的弄不懂,夏溪柏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有时候,夏溪柏的表现,就连他这种活了几百年的人,都不得不赞叹一句,但有时候,他又表现得好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而现在,则像是那种急色的纨绔子弟。

    “看一下啦看一下啦,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夏溪柏觉得,他一定能够成为一个成功的流氓的看他现在这恨不得冲上去扒了桓飞衣服的样子,就能够看出来。

    被夏溪柏的目光看得身上凉飕飕的,桓飞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就对上了夏溪柏冒着绿光的双眼,马上举手投降:“我给你看我给你看你别扒我衣服”很显然,他知道,扒衣服这种无下限的事情,夏溪柏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了一下桓飞这台词的糟糕程度,夏溪柏就把羞耻心给扔到了一边,眨巴着眼睛看着桓飞,一脸期待的样子让桓飞忍不住嘴角抽搐。

    “就这一次。”伸出手弹了一下夏溪柏的额头,桓飞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他站直了身子,模样也开始了变化。

    刚刚过耳的黑色短发渐渐变长,垂落至腰间,泛着淡淡的紫光;布满了褶皱的脸庞变得平滑白皙;细长的眉眼半阖着,遮住了其中紫色的眸子;略微挺翘的鼻子下面,是一双薄薄的唇,带着淡淡的血色,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清冷疏离的气息。

    夏溪柏:口这不是我那个老得跟朵菊花似的老师

    “美人,求嫁”一下子扑到了桓飞的面前,夏溪柏双眼放光地抓住了他的双手,“不对不对,是美人,嫁我”

    狠狠地抽了下嘴角,桓飞把被夏溪柏抓住的手抽了出来,狠狠地敲了一下夏溪柏的脑袋:“死小鬼,胡说八道什么呢”

    于是,一下子,刚才高冷的范儿消失无踪。

    夏溪柏:呼,果然是桓飞那个死老头

    “诶嘿嘿,还不是老师你真身太美了,我一下子没把持住嘛”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夏溪柏讪讪地笑道。

    “好了,既然已经满足你的好奇心了,我们是不是来说一下去见你妈妈的事情”随便在旁边的岩石上坐了下来,桓飞抬头看向夏溪柏。

    眼珠子转了转,夏溪柏粲然一笑,没有直接拒绝,反而问道:“如果去和她见面,我有什么好处吗”

    “”看到夏溪柏的这个表情,桓飞直觉不好,但是又不能不回答,只能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他才不相信这个死鬼灵的家伙,只是说说的呢。既然他这么说了,肯定就是有自己的打算了。

    “如果我去见那个我妈妈的话,”夏溪柏对于说出“妈妈”这个单词,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过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桓飞的身上,“你就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怎么样”

    “”听到夏溪柏的话,桓飞有些无语还以为他会提出什么故意刁难的要求呢,没想到,竟然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不过“虽然之前追杀我的那些魔法师大部分都已经死了或者不出世了,但是”

    “反正迟早会被发现的。”夏溪柏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想再对着那张老脸了”

    “我知道我现在这样是很美没错啦,但是之前那张脸你也不用嫌弃成这样吧啊喂再怎么样也是陪了你五年的脸喂”对于夏溪柏的话,桓飞表示极度不满。

    对于桓飞这种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样子的话,夏溪柏一边感叹着破坏形象,一边又忍不住觉得反差萌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损回去的行为:“你见过那种大朵大朵的菊花吗”

    “见过啊,怎么了”直觉夏溪柏接下来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是想不出来他要说什么的桓飞,只能接着他的话问下去。

    “你之前的那张脸,就跟那种菊花差不多。”看到桓飞一下子变得和锅底一样黑的脸,夏溪柏龇了龇牙,不忘补刀,“嗯,还是黑的。”

    、34.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5

    虽然过程很不愉快桓飞单方面的但是,夏溪柏和他那位名叫褚梦涟的母亲见面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拖着下巴看着身边的美人,夏溪柏表示,对于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在去见褚梦涟到的路上,夏溪柏也听说了很多和她有关的事情。

    听说,褚梦涟身为褚家的后人,有着极强的剑术天赋。虽然之前一直没有修习剑术,但是只凭着短短的十几年的时间,就已经成长到能够和**师对抗的地步。

    听说,褚梦涟性格温柔善良,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一只。

    听说,褚梦涟貌美如花,简直就跟天上的仙女似

    ...
正文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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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

    当然,这些所谓的“听说”,其实就是听桓飞说罢了。对于桓飞所说的这些东西,夏溪柏只有一个反应“你都快把她夸到天上去了,其实你暗恋她很久了吧”

    对于夏溪柏这种没心没肺事不关己的态度,桓飞只能对他狠狠地瞪着眼,却什么也做不了以前他还能够依靠武力值欺压一下这个家伙,但是现在,这情况已经反过来了。

    “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对于桓飞的反应,夏溪柏只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说道。

    “说得真有道理。”对于夏溪柏经常能够说出一些精辟的话来,桓飞早就已经习惯了,不过“长江是哪里的河流”

    “”夏溪柏眨了眨眼睛,果断地转移了话题,“桓飞我饿了,你去帮我买点糕点吧就你第一次给我吃的那个绿豆糕”

    看着夏溪柏无比自然的表情,桓飞抽了抽嘴角,终于还是没忍住,给他的脑袋来了一下:“说了不要叫我名字,要叫老师”

    “为什么啊”夏溪柏摸着被打的脑袋,扁了扁嘴,“我以前不也没喊你老师吗”

    这还确实没错。除了第一次为了吃的,夏溪柏喊了一句“老师”之外,他都一直都是用“老头子”来称呼桓飞的。

    对于夏溪柏的无耻行径,桓飞只能按了按额头,然后无奈地转身去买糕点。

    这个鬼灵精的,总是让人无可奈何。

    看着桓飞远去的身影,夏溪柏唇边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来果然,还是会紧张的啊。哪怕他清楚地知道,那个名叫褚梦涟的女人,只不过是那个死在树林里的奶娃娃的母亲,和他夏溪柏没有半点关系,也是一样。

    但是,正如慕晓凡所说的,他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会逃无可逃。既然如此,那便让他自己选择去面对吧

    也许,这次的事情,正是为了让他摆正心态,才会发生的呢

    在心里把见褚梦涟这件事当成了认亲的演戏的夏溪柏长长地出了口气,走到趴在地上的灰狼旁边坐下,像小时候那样,把头埋在它脖颈的毛发中。

    “二号二号,你说,褚梦涟,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会和狼妈妈一样吗”

    在见到褚梦涟的第一眼,夏溪柏就知道,桓飞之前所说的话,全都是扯淡要是这个人是那种善良得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人的话,那他就是拯救世人的圣母玛利亚了

    “夏溪柏,为什么不姓褚”这是褚梦涟在见到夏溪柏之后,说出来的第一句话。

    “因为我从小就被仍在树林里,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啊”夏溪柏这样回答,脸上的笑容灿烂如阳。

    褚梦涟是个很美的女人,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黝黑有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和易惜柔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夏溪柏的心里,突然冒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明明易惜柔不过是他记忆里,一个并不重要的人不是吗

    轻轻地摇了摇头,把这莫名的想法甩到了脑后,夏溪柏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褚梦涟:“你特地跑过来找我,有事吗”

    褚梦涟也看着夏溪柏,脸上似乎闪过一丝赞许,只是快得让夏溪柏无法分辨:“我来看我的儿子。”

    听到这句话,夏溪柏咧嘴一笑:“那你来错地方了。你的儿子,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冻死也可能是饿死在那片树林里了。”

    听到夏溪柏的话,褚梦涟的眼中似乎浮现了一丝痛苦的情绪,但是很快就被她掩盖了下去:“和我回褚家。”

    “褚家不是已经灭门了吗”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也没有去纠缠之前的问题,夏溪柏拖着下巴,这样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只要还剩一个人,褚家就不会灭门”褚梦涟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自豪与骄傲,让夏溪柏一下子就能够明白,褚家在她的心目中,有多么重要的地位。

    “所以,你是为了褚家,才来找我的”夏溪柏勾了勾唇角,有些尖锐地问道。

    褚梦涟顿了一下,目光微微和夏溪柏错开,点了点头:“是。”

    夏溪柏盯着褚梦涟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好,我和你回去。”

    和褚梦涟之间的会面,比夏溪柏想象中的,要更加的简单与平淡这让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地感到有些失落。但他也明白,这才是最正常的情况。一个能够在关键时刻做出丢弃孩子的决定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软弱婆妈的人在她的心里,他存在的意义,估计也就是传承褚家了吧

    想到这里,夏溪柏笑了笑,转过头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桓飞:“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干嘛这幅德行”

    桓飞盯着夏溪柏看了良久,依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你”张了张嘴,桓飞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了顿,才开口说道,“夫人她其实很关心你,之前她也经常问我你的情况。”

    “哦。”夏溪柏对此并不觉得意外,他毕竟是褚家最后的血脉了嘛,关心一点,也是正常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看到夏溪柏的表情,桓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就抓住了夏溪吧的肩。

    “不是我想的哪样”夏溪柏也不甩开桓飞的手,只是转过头和他对视,唇角微微上扬,“是说她不是故意要扔掉我还是说他不是想让我回去传承褚家的血脉”

    “夫人她”桓飞一张口,就被夏溪柏给打断了:“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不是说过了吗”说到这里,夏溪柏眯起眼笑了起来,“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做这些,我都不在意。因为,除了血缘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

    看着脸上带着灿烂笑容的夏溪柏,桓飞突然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颓然地松开握着夏溪柏肩膀的手,露出略带苦涩的笑容。

    “对了,桓飞。”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桓飞的样子似的,夏溪柏突然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明明按辈分来算的话,你应该是褚嗯,我妈的长辈吧,为什么你要喊她夫人而且我看你对他很恭敬的样子”

    “因为她是褚家的后人。”虽然明知道夏溪柏这是在转移话题,但是桓飞也只能苦笑一下,然后回答。

    “我也是褚家后人啊,怎么不见你喊我少爷”听到桓飞的回答,夏溪柏扁了扁嘴,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然后在桓飞张嘴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抽出了手中的剑,朝他刺了过去。

    桓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但即便如此,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飞快地躲过了这一击。他皱着眉头刚想说点什么,迎面而来的,又是夏溪柏的第二剑。

    看着夏溪柏带笑的面容,桓飞的眼神一凝,抽出剑挡住了夏溪柏的剑他能够感觉到,如果他不出剑,刚刚的那一剑,就会结结实实地刺到他的身上。虽然不明白夏溪柏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但是这五年来,两人过招的次数也是多不胜数了,虽然桓飞如今的实力比不上夏溪柏,但他的实战经验还是要超过夏溪柏许多的,所以一时之间,两人打得不分上下但也仅此而已了。

    桓飞看着只剩一厘米就能够刺入自己咽喉的的长剑,微微侧了侧头,突然笑了出来:“要杀了我吗”

    盯着桓飞的脸看了两秒,夏溪柏突然收回了剑:“为什么要杀你”

    “不说一句话就砍过来,不是想杀我是干嘛”桓飞也收剑入鞘,翻了个白眼。栗子网  www.lizi.tw

    “啊,那个啊,因为气不过啊”像是谈论天气一样云淡风轻的语气,夏溪柏说道,“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那个样子,说不定我真的会刺下去也说不定呢”

    夏溪柏的话让桓飞微微一愣,有些茫然:“什么样子”

    “就是那种褚家会被灭门都是我的错我只有把自己的全身心都奉献给褚家才能弥补我的过错所以我的一切都是褚家的那种样子。”一边说着,夏溪柏还一边做出了十分夸张的苦大仇深的表情。

    “我”桓飞还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但是一对上夏溪柏的双眼,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有那么明显吗”

    “就差在脸上写着了”夏溪柏翻了个白眼,“你喊我妈夫人没什么问题,但是你要死哪天喊我少爷的话,我真的砍死你哦”

    “哈哈,不会不会”桓飞说着,露出了一个夏溪柏无比熟悉的贱贱的笑容,“你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少爷的样子啊”

    夏溪柏:默默拔剑

    、35.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6

    “呐,爷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明明”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不是吗

    十五六岁的少女坐在床边,有些好奇地问躺在床上的老人。

    老人看着少女,面容祥和,但那目光,却仿佛透过她,在看着其他的什么:“因为啊,这是我欠你爸爸的。”

    所以,只是为了弥补,才会对我这么好吗

    “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真的是和别人说的那样,爷爷是因为我长得和你年轻的时候比较像,才收养我的呢”少女笑着,这样说道。

    我希望,是这样的。

    “果然不是这种原因啊,怎么可能是因为这种无厘头的原因呢”

    为什么,不是这样简单的原因呢

    “爷爷会收养我的原因,肯定不是在我的身上啊”

    你为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我,对吗

    “我早就习惯了,毕竟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应该受到重视的人嘛”

    不是的,我希望自己能够得到重视。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我一直想要去改变

    “就算不是为了我,但我还是很开心,能够遇到爷爷呢”

    我真的,开心吗

    “溪柏”老人突然伸出手,摸上了少女的脸颊。他的双唇开合着,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你在说什么

    “溪柏,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够做到这一点。”老人的手,从少女的颊边缓缓滑落,然后,一点点地,失去温度。

    夏溪柏猛地睁开眼睛,有些怔怔地盯着天花板,一时回不过神来为什么,会突然梦到那么久之前的事情呢

    伸出手摸了摸眼角,果然是干的啊

    扯了扯嘴角,夏溪柏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不知道是悲哀还是自嘲的神色他刚刚,居然认为自己会哭呢明明,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哭的方法。果然,上一次,哭泣的,根本就只是许碧秋,而不是他吧

    夏溪柏垂下眼帘,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露出这样的笑容的方法,他早就已经烂熟于心。只要他愿意,任何时候,脸上都能挂上这样完美的笑容。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活下去,不是吗

    深深地吸了口气,夏溪柏眨了眨眼,环顾起周围的环境来。

    就在昨天夜里,夏溪柏和桓飞就跟着褚梦涟一起,来到了她口中的“褚家”虽然这栋不知道荒废了多久的宅院很是荒凉,但是还是能够住人的。倒是这间宅子能够一直留到现在这件事,让夏溪柏更加感到惊讶。

    “那群魔法师什么的脑子有病吗人都杀光了留间宅子在这里干嘛而且留着还不用”对于自己的惊讶,夏溪柏是这样表示的,“要换了是我,早就一把火烧光了。”

    听到夏溪柏的话,褚梦涟看了他一眼,淡然开口:“曾经有魔法师想要这么做过。但是无论他们用了什么方法,都无法毁掉这里,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敢动这栋宅子了。”

    转头看了桓飞一眼,确定了褚梦涟的话的真实性,夏溪柏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难不成这栋宅子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看到夏溪柏的动作,褚梦涟的目光一黯,但她很快就掩饰了下去,打量着周围的夏溪柏没有看到:“不是这栋宅子,是褚家。”说到这里,褚梦涟顿了顿,“相传,褚家有一件东西,是曾经修成了剑神的祖先留下的。得到了那个东西的人,就能够号令天下。”

    “屠龙宝刀”夏溪柏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不过在看到桓飞和褚梦涟疑惑的神情之后,他尴尬地咳了咳,装作啥也没看到地继续打量四周,“那,那个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褚梦涟摇了摇头,这样回答,“我从未见过这传说中的东西。”

    夏溪柏转过头,看向桓飞,桓飞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有见过。

    “传说啊”夏溪柏偏了偏头,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左腕上系着的铜钱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种东西,桓飞当初看到的时候,还好奇了很久,但是始终没有机会仔细研究昨天,在走进这栋宅子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到这枚铜钱,有些发热。

    这枚铜钱是夏溪柏从那个奇怪的老乞丐那里拿来的,除了知道它会跟着自己一起,穿越到各个不同的世界之外,夏溪柏对它一点也不了解,而在这之前,这枚铜钱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奇怪的地,所以夏溪柏也没有过多地去在意。但是现在,事情似乎有点变化了呢不知道那个褚家传说中的东西,和这枚铜钱,究竟有什么关系

    “早啊溪柏”就在夏溪柏还在沉思的时候,门突然“啪”的一声被推了开来,桓飞的脸上挂着贱贱的笑容走了进来,“我还以为你还在睡呢你怎么又在玩那个奇怪的东西”

    被打断了思路,夏溪柏缓缓地抬起头来,对着桓飞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到夏溪柏脸上的笑容,桓飞下意识地觉得不妙,连脚下的步子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亲爱的桓飞,”夏溪柏笑眯眯地看着桓飞,语气温柔地说道,“你不知道进别人的房间之前,要敲门吗”

    “你又不是女人,在乎这些干什么”桓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溪柏迎面而来的一脚给踢了出去。看着面前“啪”的一声被合上的房门,桓飞摸了摸鼻子,小声地抱怨:“真是的,怎么比女人还麻烦”

    抱怨完了,桓飞正准备站起来,面前的房门又“啪”的一声被打开了,穿戴整齐的夏溪柏站在门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吓得桓飞一下子跳了起来,作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夏溪柏眯着眼把桓飞从头到脚给打量了一遍,吓得桓飞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好一会儿,夏溪柏终于收回了视线,看着他,开口说道:“我怎么觉得,自从你变成这个样子之后,整个人设都崩了”

    “”桓飞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下夏溪柏那奇怪的用词,然后严肃地回答:“其实我的行为一点都没变,变得是你看我的眼光。”

    听了桓飞的话,夏溪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是,一张菊花脸卖萌,只会让人觉得猥琐。但是一个帅哥卖萌,不一样了”

    桓飞:虽然觉得你说得很对,但还是不想赞同怎么办

    “桓飞,夏溪柏。”就在夏溪柏和桓飞两人默默对视的时候,褚梦涟走了过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神色有些难看,“魔法师发现我们了。”

    “这么快”夏溪柏有些惊讶,但同时又有些兴奋来这里这么久,终于可以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魔法了

    不过,你之前真的有甩开他们吗还有,其实他之前就很好奇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留宿,真的没有问题吗

    “要离开吗”不同于夏溪柏的兴奋,桓飞听到褚梦涟的话之后,脸上浮现出担忧和警惕的神色。

    “不行”还没等褚梦涟回答,夏溪柏就先一口否决了桓飞的提议他还没有弄清楚铜钱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但是”桓飞的眉头紧皱,想要反对,却被褚梦涟给打断了:“既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顿了顿,她又说道,“不过是一些魔法师罢了。”

    听到这话,夏溪柏和桓飞都有些惊讶地看向褚梦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溪柏竟然从褚梦涟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纵容,与宠溺

    就仿佛孩子吵闹着要糖吃,无奈地点头的母亲。

    夏溪柏张了张嘴,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似乎是注意到了夏溪柏的目光,褚梦涟微微转过头去,声音依旧平淡:“更何况,我本来就是想要带你来这里,试着找一找那件褚家传说中的东西。”

    将刚才心中莫名的感觉压下去,夏溪柏偏了偏头:“我”

    “褚家一直有一个预言当褚家真的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身上流淌着纯正的褚家血脉的人,将会找寻到传说之物,带领褚家再次走向辉煌。”褚梦涟没有回头,看着前方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少许的感慨。

    “所以,你认为我是传说中的勇者”夏溪柏忍不住吐槽,再次坚定了之前那是错觉这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褚家。

    是褚家,而不是他。

    “是。”褚梦涟的回答简单而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却仿佛冰块落在地上,碎裂开来一样,清脆,却让人寒心。

    夏溪柏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就试试吧,说不定,我还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呢”

    、36.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7

    地点:褚家厨房灶台底下

    人物:夏溪柏

    事件:拱着屁股钻进灶台

    “你在干什么”在其他地方没有找到夏溪柏的桓飞终于来到了厨房,一进来就看到这副情景,顿时吓了一大跳,“就算魔法师快来了,你也用不着这个样子吧就算要躲,也得找个能够钻进去的地方躲吧”说着,一把将夏溪柏给拖了出来。

    夏溪柏顶着一张被烟灰弄得黑漆漆的脸,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桓飞:“谁想躲了我又不是你,躲魔法师躲了几百年”说完,还附赠了一对白眼。

    “哪有几百年,不就是一百年嘛,还不到一点呢”被夏溪柏的话一噎,桓飞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你钻到那下面去干什么”说着,还故意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弄成这个德行”

    夏溪柏转过头,盯着桓飞看了好久,看得桓飞都有些不自在了,才一脸严肃地开口:“你还是不要说话不要做表情,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边好了因为只有这样,你看上去才是个美男子。”

    桓飞:

    明白自己又被夏溪柏损了之后,桓飞无语了一阵,看到夏溪柏又想钻进灶台底下,很干脆地拦在了入口前面:“你不说的话,我就不让你进去”

    啊喂,你不觉得这台词有些糟糕吗

    暗地里

    ...
正文 第14节
    抽了抽嘴角,夏溪柏在心里感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他都有些想念那些在这个世界见不到的、二次元的东西了。栗子网  www.lizi.tw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瞥了桓飞一眼,夏溪柏表示,这家伙果然只有安静的时候才比较赏心悦目,“我在找褚家的传家之宝啊”

    如果他猜得没有错的话,这个褚家的“传说之物”,应该和他所戴着的那枚铜钱有些关系。

    因为之前这枚铜钱有发热的情况,为了弄得更清楚一些,夏溪柏就在褚家到处逛了起来不出意料的,在经过某些地方的时候,铜钱就会开始发热。而这里,是铜钱发热最为明显的地方。

    必须要找到那件东西。

    在确定了褚家的那件东西和铜钱之间有关系之后,这是夏溪柏的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至于这样做能不能让他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者终止他这种不受控制的穿越,则是在这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了毕竟,他现在连那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不是吗

    不清楚夏溪柏的心理的桓飞,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微微一愣,继而露出了有些复杂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夫人她,并不是那个意思”

    桓飞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夏溪柏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不由地感到有些好笑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家伙,是个这么爱操心的家伙。夏溪柏正想开口解释自己并不是因为褚梦涟的原因,才想要找到那东西的,却听到桓飞继续说了下去。

    “夫人她总是嘴硬心软,她那么说,不过是想要给一个让你留下来的理由罢了她,真的很在意你。她带你来褚家,也一定只是想让你看一看,让她感到自豪的东西”

    听到这里,夏溪柏突然哂然一笑,打断了桓飞的话:“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桓飞还想说点什么,但在看到夏溪柏那双寒凉如冰的眼睛时,却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夏溪柏露出这样的眼神。就好像,被冰封的地狱一样。

    但是,明明是这样的一双眼睛,桓飞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究竟要受到怎样的伤害,才会变成这幅模样又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才会那样,连睡着的时候,即便全身颤抖,也要露出笑容

    和桓飞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夏溪柏垂下了眼帘。等到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寒冰已经尽数褪去,脸上带着的,又是桓飞无比熟悉的灿烂笑容:“好了好了,你让开我有感觉,那个东西就在这里面”

    夏溪柏说了好几遍,桓飞还是没有半点反应。无奈之下,他只能站起来推了推他,可没想到,桓飞在却突然把手放到了他的头上:“有的时候,还是哭出来比较好。”

    夏溪柏微微一愣,继而一笑:“为什么要哭只有笑着,才能过得更好,不是吗”

    看着夏溪柏溢满了笑意的双眼,桓飞沉默了一会儿,让开了身子。

    虽然说夏溪柏目前只有十五岁,但是身为男人,尤其近两年还发育得特别快,于是,在钻到一半的时候他不负众望地卡住了。

    “桓飞桓飞,我卡住了,快推我一把qaq”手腕上的铜钱热得发烫,夏溪柏知道,褚家的那件东西,一定就在不远处。但是偏偏他现在被卡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只能求助在一边看戏的桓飞,“快点啊”

    桓飞抽了抽嘴角,蹲下身来,伸手正准备推上一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之前的一幕。

    “美人,求嫁”那是夏溪柏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模样的时候,“不对不对,是美人,嫁我”

    桓飞突然觉得脸颊有些莫名地发热。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在想什么他是你徒弟,而且还是个男的

    狠狠地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压下,桓飞再次伸出手,伸向那个不停地扭来扭曲的屁股屁股

    桓飞突然觉得他的手僵硬了,一寸都没法前进为什么偏偏是屁股

    “桓飞你在干什么呢快点啊”完全不知道桓飞在纠结什么的夏溪柏,还在作死地催促着。

    桓飞收回手,眼角抽搐地盯着那个不停扭动的屁股看了半天,很干脆地站了起来,然后抬脚一脚踹了下去。

    “嗷”惨叫一声,夏溪柏整个人都被踹进了灶台底下。伴随着“嘭”的一声撞墙声,还有夏溪柏的怒气冲冲的喊叫声:“桓飞你给我等着”

    褚梦涟站在门外,看着厨房里发生的一切,眼中微微闪过一丝笑意。看来,溪柏和桓飞的关系,真的很好啊,和她完全不一样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一黯。

    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褚梦涟正准备离开,突地,她的脸色一变,眼中流露出锐利而冰冷的杀意魔法师

    “桓飞”语气冰冷地喊了一声,在得到了回应之后,褚梦涟便朝着褚家的前门飞奔而去,而桓飞,紧随其后。

    “啊喂你们别走啊我出不来了啊”夏溪柏缩在灶台底下,无限哀怨地看着两人潇洒离去的背影。

    等到夏溪柏赶到前门的时候,战况已经十分焦灼了。桓飞和褚梦涟的身上,都已经多了不少的伤口尤其是桓飞,左肩上还插着一支冰锥,周围的皮肤都显现出冻伤的情况。

    对方只有一人,穿着深蓝色的魔法长袍,举着魔杖,漂浮在半空中。至于对方的等级,不怎么懂这个的夏溪柏表示,应该比较高吧都会飞了不是

    不得不说,魔法师的招数都十分的华丽。什么火球啊旋风啊冰锥啊,怎么炫酷怎么来。而相比较而言,桓飞和褚梦涟的招式则要简单的很多他们只是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那把剑,或者挡下袭来的火球,或者斩断从一旁伸出的树木枝干。

    看了一眼桓飞和褚梦涟,夏溪柏双眼一凝转身就跑,很快就闪人了房屋内,不见了踪影。

    “哈哈哈,这就是你们褚家最后的血脉临阵脱逃,可真是有骨气啊”看到夏溪柏的行为,那个魔法师忍不住哈哈大笑,嘲讽地说道。

    “闭嘴”褚梦涟猛地跳了起来,一剑就朝他刺了过去桓飞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为什么要闭嘴”往后一闪,躲开了褚梦涟的攻击,看着褚梦涟往下落去,顺便还补了一个火球术,魔法师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和他们相比,他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哦,我忘了,那是你们褚家最后的希望了,不是吗”

    “都说了,让你闭嘴了,不是吗”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让魔法师感到不寒而栗。可还不等他做点什么,就觉得胸口一凉,一柄利剑透胸而出。

    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去,魔法师就看到,刚刚还被他嘲笑临阵脱逃的人,微微一笑,紧接着,插入他胸口的长剑,便被拔了出来。

    失去了魔力支撑,魔法师的身子直直地朝下落去。映在他眼中的最后一幕,便是夏溪柏那双冰冷的眸子,以及他唇边微微上扬的弧度。

    、37.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8

    “夏溪柏”看着毫不在意地甩去长剑上的血迹,朝着这边缓缓走过来的人影,桓飞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这是,对于危险的直觉。

    “怎么了”夏溪柏在不远处停下,微微偏了偏头,勾起唇角问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该问怎么了的,是我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褚梦涟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夏溪柏的面前,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

    “哦是吗”夏溪柏挑了挑眉头,眯起双眼,看着褚梦涟,“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话的呢”

    “啪”的一声,夏溪柏有些怔怔地捂着被打的脸颊,眼中的讥诮和冰冷渐渐褪去。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但只说了一个字,他就觉得浑身无力,往后倒了下去。

    “溪柏”褚梦涟看着落入桓飞怀中的夏溪柏,顿了一下,伸出去的手才收了回来,垂下眼帘:“抱他回房。”

    听到褚梦涟的话,桓飞一愣,下意识地反驳:“这里太危险了,魔法师随时都有可能会来”

    “刚除掉一个魔法师,这两天这里是安全的。”顿了顿,褚梦涟转过身去,率先朝着大宅里面走去,“你的伤口需要包扎。”

    看着褚梦涟的背影,桓飞张了张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沉默地抱起了夏溪柏,跟在了她的身后。

    夏溪柏的身上没有伤,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导致了力竭罢了。所以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他就醒了过来。

    对上桓飞那欣喜的表情,夏溪柏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来,只觉得头隐隐作疼,却想不起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夏溪柏只记得,他在灶台底下找到了那个褚家传说里的东西如果没有弄错的话。

    那是一枚铜钱,和他手腕上所系着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在拿到那枚铜钱之后,夏溪柏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灶台底下爬了出来,然后赶到了前门接下来呢

    夏溪柏皱着眉头想了想哦,对了,后来,在看到前门的情况之后,他转身跑了。

    剑术擅长的是近战,魔法师擅长的是远战。但是对于一直停留在空中的魔法师,广平他们目前的能力,没有什么对付的办法。所以,只能选择其他的方法除了正面应战之外的方法。

    当时夏溪柏想到的办法是弓箭这也是他所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毕竟桓飞也算半个精灵,他当初还是跟着学过一点这个东西的。

    然后呢

    夏溪柏只觉得头疼欲裂,后面的事情,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怎么了”看到夏溪柏死死地按住眉心,桓飞忍不住有些担心地问道,“头疼吗”

    “刚才发生了什么”夏溪柏紧紧地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桓飞一愣,有些惊讶:“你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夏溪柏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桓飞盯着夏溪柏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之前你逃跑的时候,被魔法师一个水球给砸晕了。还好我打败了魔法师,救了你呢”

    “说谎也编个能让人相信一点的好吗”夏溪柏无语。

    “哎呀,被你发现了啊”桓飞露出“被拆穿了”的表情,摸了摸鼻子,“其实打败魔法师的,是夫人啦”

    夏溪柏看了桓飞一会儿,突然说道:“桓飞,你知道吗每次你说谎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抹鼻子。”

    桓飞的动作顿时一僵,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盯着桓飞看了一会儿,夏溪柏叹了口气虽然这家伙经常不着调,但是他不想说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说。看来,还得找其他方法,来弄清楚之前的事情。

    比如说那个魔法师夏溪柏可不觉得,褚梦涟的嘴巴会比桓飞的容易撬。

    不过,在此之前,先处理一下那枚铜钱吧这么想着,夏溪柏把手伸入怀中,却猛地一僵他放在怀中的那枚铜钱,不见了。

    “怎么了”注意到夏溪柏的僵硬,桓飞眉头微微一皱之前夏溪柏的样子太过不对劲,难道现在又

    “啊,没什么,我可能有枚铜钱掉了。”顺口回答了一句,夏溪柏下了床,“我去找找。”

    “你的身子还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呢,而且,铜钱不是系在你手腕上吗”一把把夏溪柏按回了床上,桓飞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你才是需要休息的那个吧”看了一眼因为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的桓飞,夏溪柏撇了撇嘴,没有挣扎,“还有,我说的是另一枚铜钱。”说着,夏溪柏举起左手示意了一下,“不是这一”话还没说完,夏溪柏就不由地瞪大了眼睛系在他手腕上的红绳上,串着两枚一模一样的铜钱。

    头突然痛了起来,夏溪柏死死地按住太阳穴,额头上满是冷汗。耳边似乎有什么人在不停地呢喃着,遮盖过了桓飞担忧和焦急的声音。

    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呢

    憎恨自己的弱小吗

    听,他在嘲笑你呢

    你能变得更加强大

    一声声,一句句,仿佛回音一样,不停地在夏溪柏心中回响着,让他头疼欲裂。

    然后,他做了什么

    是了,他拿出了那枚铜钱,系在了手腕上不,应该说,在两枚铜钱靠近的时候,它便自行被串到了铜钱上。

    再然后

    夏溪柏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他猛地推开桓飞,冲出房间,扶着柱子不停地干呕起来,生理泪水从眼角渗出,好半晌才停止。

    扶着柱子缓缓地坐下,夏溪柏低着头,良久,才开口说道:“呐,桓飞,我杀了人,对吗”

    桓飞站在夏溪柏的身后,沉默着。

    “我,夏溪柏,杀了人啊”抬起头,夏溪柏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亲手”

    “不是你的错。”看着夏溪柏的样子,桓飞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知道啊”夏溪柏粲然一笑,“因为如果我不杀他的话,他就会杀了我们啊”

    “我不觉得后悔什么的,只是有一种啊,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啊的感慨而已。”说着,夏溪柏把头埋入双腿之间,身子微微颤抖着,语气却依旧轻快,“毕竟是第一次嘛,总是要体会一下那种感觉的。”

    看着夏溪柏的身影,桓飞甚至觉得他在哭。但是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却依旧干涸。

    “我没事,你去做饭或者买点吃的吧,我饿了”转过头对着桓飞一笑,夏溪柏又转了回去,重复了一遍,“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夏溪柏,可是一个生活在和平的、没有战争的社会里啊。他这一辈子,就连死人都没有见过几次,突然就动手杀了人,怎么可能没事呢

    但是,让夏溪柏更加感到恐惧的,并不是这一点。他清楚地记得,在他将手中的剑,插入那个魔法师的身体的那一刹那他是愉悦的从未感到过的愉悦。

    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了夏溪柏有这种感觉。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这个东西

    夏溪柏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手腕上被红线串起来的两枚铜钱,神色晦暗不明。

    “那是什么”就在夏溪柏沉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让他想起这里除了他和桓飞之外,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啊,你说这个吗”转过身子,举起手示意了一下,夏溪柏偏了偏头,思索了一下才回答,“应该把它叫做褚家的传家之宝”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当然,只是其中的一枚。”

    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褚梦涟微微愣了愣,目光也不由地移到了那两枚铜钱上从未见过的东西,简单却透着一股古朴意味。

    “虽然很抱歉,但是这个不能给你呢”放下手,夏溪柏笑了笑,这样说道。褚梦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还有,既然已经找到这个东西了,我们是不是也该离开这里了”见褚梦涟没有说话,夏溪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毕竟魔法师已经发现了这里,还是挺危险的。”

    褚梦涟盯着夏溪柏看了一阵子,留下了一句“如果你想留下,也可以多留几天”之后,转身就走。夏溪柏看着褚梦涟潇洒的备用,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38.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9

    夏溪柏他们最后还是只在褚家大宅呆了一天,第二天,就收拾东准备西离开了毕竟这里,是个太过显眼的地方。

    狼崽子二号也终于走到了他生命的终点,在舔了舔夏溪柏的手之后,垂下头去,再也不动了。

    “溪柏”桓飞看着低垂着头的夏溪柏,有些担心,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嗯”夏溪柏抬起头来,对上桓飞担忧的双眼,勾唇一笑,“怎么了”

    “你”桓飞只觉得心里一窒,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样很好啊,至少,他不用拖着走不动的身子,跟着我们到处跑了。不是吗”没有在意桓飞的神情,夏溪柏笑着说道,右手轻柔地抚摸着二号的脑袋,“对他来说,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至少,不用受他牵累了,不是吗

    听到夏溪柏的话,褚梦涟的眼神一颤,嘴唇动了动,突然转身朝外走去:“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哦。”对于褚梦涟的反应,夏溪柏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抱起狼崽子二号的身体,朝院子里走去虽然他更想把二号带回那个他呆了很多年的地方,但是现在显然没有那个时间。反倒是桓飞,看着褚梦涟的背影,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神情。

    魔法师的势力果然很大,消息也我比灵通。在夏溪柏他们离开褚家的第二天,街上就到处都是在找他们的人了。

    “我说,既然要振兴褚家,你们有什么计划没有”在一间普通的民房里,夏溪柏坐在桌子边上,问一起坐着的另外两个人。

    一阵死一样的沉默。

    “别跟我说,你们一点计划都没有”夏溪柏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面对夏溪柏的问题,褚梦涟微微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而桓飞则很干脆地摊手,表示他对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擅长。

    “本来我们都没有那个意思了好吗,是他们突然找上门来找麻烦的啊”被夏溪柏鄙视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桓飞纵欲还是忍不住开口辩解了两句。

    “那也已经十五年过去了吧一点计划都没有”夏溪柏嘴角抽搐着,对眼前这两个人的智商表示了深刻的怀疑,“你们总不会就准备靠着我们三个人,就直接杀到魔法师总部去吧话说,魔法师有总部吗”

    面对夏溪柏的质问,褚梦涟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我们不擅长这种事。”

    “”夏溪柏默默扶额,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蠢的反叛者

    坐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夏溪柏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其他人呢比如,你我嗯,生我的那个男人”

    尝试了几次,夏溪柏还是说不出“我爸爸”这三个字,只能用这么别扭的方式来表达。

    “死了。”说到这个,褚梦涟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想来,是被魔法师给杀死了吧夏溪柏抿了抿唇,正想说点什么来弥补一下自己说错了话的事情,就听到大门“嘭”的一声被炸开的声音。

    可怜的躺枪了这么多次的门,还好吗

    没有丝毫由于的,在声音响

    ...
正文 第15节
    起的那一刻,桌边的三人,就飞快地从后门跑了这么多天下来,就是夏溪柏,都已经对这情况无比习惯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管怎么样,先闪再说就算要打,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打不是

    不过这几天虽然有不少的人找到他们的行踪,但是都是一些杂鱼。估计就算是魔法师,也不可能找出那么强者来找他们所谓的广撒网嘛先找到了再说。只要找到了,后面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也正如夏溪柏所想的那样,最近几天,找到他们的人的实力也越来越强,其中也出现了几个魔法师这说明,他们的行踪,基本已经被魔法师给掌握了。而对方,也正在调集力量对付他们。

    “好紧张啊,总有一种pvp的紧张感啊”一边跑着,夏溪柏一边还不忘抒发自己的感情,然后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爆栗。

    “你给我认真点”对于夏溪柏那玩乐一样的表现,桓飞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捂着被打的地方,夏溪柏一脸委屈:“知道了知道了啦,还不是之前的那些家伙太弱了还有,不要总打头,会变笨的”

    桓飞:为什么突然觉得这家伙这么萌

    默默地移开视线,桓飞唾弃了一下自己的思想越来越奇怪了一切都是夏溪柏那个家伙的错突然,他的眼神一凛,猛地从原地跳开,几乎同时,一枚火球落在了他刚才所在的地方。

    “四处逃窜的老鼠,真是丑陋啊”夏溪柏抬起头,就看到了飘在空中的那个男人。黑色的长发披散,一身紫色的长袍,长得还挺好就是太装逼。

    看了看四周,已经没有什么人烟了,三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哼,放弃挣扎了吗”冷笑一声,那个魔法师魔杖一举,他的身边顿时浮现出了大大小小无数的火球。

    盯着魔法师那勾起的唇角看了一会儿,夏溪柏突然咧嘴一笑,猛地跳了起来手中的剑,直直地朝着他刺了过去。

    在这一瞬间,夏溪柏清楚地感受到,他是享受战斗的不,在这之前,他就感受到了。在他的剑,穿过了那个魔法师想胸膛的时候。

    而这种感觉,在之后那一次又一次的战斗当中,变得越来越明显。而夏溪柏的实力,也变得越来越强他现在,甚至能够在没有任何凭依的情况下,在空中滞留一段时间。

    夏溪柏知道,这都是那枚铜钱的作用,他也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但是,那种毁灭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也许是没有想到夏溪柏能够跳得这么高,那个魔法师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慌乱的神情。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挥舞了一下魔杖,让身子猛地后退的许多他的脸上再次出现了那种嘲讽的笑容,他说:“垃圾”

    夏溪柏的双眼猛地睁大,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黑色。

    你这个垃圾要不是你,阿曼怎么会走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

    想和我们一起玩吗过来

    圆规尖锐的一脚穿过掌心,鲜红的血液潺潺流出,女孩大声地哭泣着,周围的人,却自顾自地大笑。

    “呐,你说,到底是谁,才是垃圾呢”夏溪柏突然抬起头,对着那个魔法师露出了一个笑容,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的胸口仿佛第一次的事情的再现。

    看着对面的人脸上惊惶恐惧的笑容,夏溪柏缓缓地勾起了唇角,最后粲然一笑:“呐,回答我啊”

    夏溪柏恢复意识的时候,正站在一堆的尸体中间。

    魔法师,盗贼,弓箭手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的尸体,不少于数十具。桓飞和褚梦涟身上伤痕累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栗子网  www.lizi.tw

    “看来这次魔法师可是下了血本啊”夏溪柏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两人走去,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警惕提防的眼神一样。

    “溪柏”桓飞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夏溪柏,握着长剑的手,一点也没有放松。

    “是我啊,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说着,夏溪柏伸手摸了摸脸颊满手的黏腻,“看来是沾到血了啊待会去洗一洗就好了,不用这么在意吧”

    “你”桓飞死死地盯着夏溪柏,双目深沉,“真的,是夏溪柏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夏溪柏挑了挑眉,一脸不解,“桓飞你在乱说什么呢”

    “你”桓飞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褚梦涟给阻止了。

    “把那个给我。”褚梦涟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手指着的,正是夏溪柏左腕上系着的铜钱。

    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褚梦涟,夏溪柏唇边的弧度上扬得更大:“可以吗如果没有我的话,下一次再被追上的话,你们可跑不掉哦”

    “给我。”褚梦涟的表情没有因为夏溪柏的话有一点改变,反而直接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夏溪柏盯着褚梦涟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既然你那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只是,到时候,还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啊”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夏溪柏伸手要将铜钱摘下,却被褚梦涟给一把抓住了手腕:“我自己来。”

    和褚梦涟对视了一会儿,夏溪柏的眸子微微一动,不在正杂:“随你。”

    、39.被弃尸荒野的奶娃娃10

    从小时候开始,“妈妈”对于夏溪柏来说,就是一个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一个词汇。

    爸爸说,妈妈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会离开的。每当他这么说的时候,都喝得醉醺醺的,一边说,还一边拿皮带抽打着她。

    班上的人都称呼她为“没人要的垃圾”,和她之间最多的互动,就是欺负了。

    刚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夏溪柏是每天都哭着回家的。但是,这样换来的,只能是变本加厉的毒打罢了。

    后来,夏溪柏就不哭了,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更加阴沉了。而也正因为这样,班上的其他同学就更加讨厌她,欺负得也更厉害。

    夏溪柏记得,在再一次地被欺侮过后,那天她在班上留了下来,等到所有的人都走光了,自己一个人把班上所有同学的书,都给撕烂了当然,这件事情导致的,是原本还因为成绩,对她和颜悦色的老师,也对她不喜了起来。

    “真是不知道怎样的人,才会生出你这样的人”这是那个老师的原话。

    是啊,除了那个整天只会喝酒赌博,以及毒打她的爸爸之外,她的妈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世上只有妈妈好但是,她的妈妈,又在哪里呢

    夏溪柏渴望着、等待着她的妈妈来拯救她,来保护她。而这种心情,到最后,也变成了绝望。

    后来,夏溪柏被爷爷收养,又遇见了慕晓凡,那种绝望,便被夏溪柏渐渐地遗忘了不,应该说,是被刻意地遗忘了。

    再后来,在爷爷的教导下,夏溪柏学会了笑。

    开心的时候笑,难过的时候笑,生气的时候也笑毕竟,什么人,都不会喜欢一个整天哭丧着脸的人的,不是吗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在那之后,夏溪柏和别人的相处,一直都挺好。

    “你果然挑了心理学啊”在得知夏溪柏大学所选的专业时,慕晓凡一脸的不出所料,“相当心理咨询师吧”

    据说,绝大部分心理咨询师,都是自己有心理问题的。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慕晓凡才会那样硬生生地推着她,去见那个生了她却又没有养育她的女人。小说站  www.xsz.tw

    是的,对于和那个女人的见面,夏溪柏是害怕的。哪怕有慕晓凡在身边支持着,她也依旧无比害怕所以,在那个时候穿越了,其实她是庆幸的。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庆幸。

    妈妈,对于夏溪柏来说,实在是太过渴望,也太过恐惧的事物。

    但是,哪怕明白了自己的心情,夏溪柏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有一个顶着“妈妈”这个称号的人,会浑身是血地躺在她的怀里。

    不,其实,她们两个之间,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不过,是占据了她儿子身体的一缕孤魂罢了。她的行为,她的牺牲,都不过是为了她的儿子。

    但是,她的儿子,确实,从一开始,便是她了,不是吗

    夏溪柏颤抖着,甚至都不敢去触碰褚梦涟的身子。

    “为什么”他问,低着头,任由被雨水打湿的发贴在脸颊上,遮盖住他的表情,“为什么”

    褚梦涟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他们相见之后的第一个笑容温和的,柔软的,一如桓飞曾经所描述的那样。

    她缓缓地伸出手,抚上夏溪柏的脸颊,轻轻地拨开那些被雨打湿的头发,眼中是夏溪柏从未见过的温柔不,其实他是见过的。每当褚梦涟看向他的时候,虽然她极力隐藏,但这种温柔,却都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只不过,夏溪柏一直都忽略了,故意忽略了。

    只是因为他害怕。

    他渴望而又恐惧的母亲。

    被褚梦涟杀死的尸体就倒在不远处,桓飞也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夏溪柏紧紧咬着下唇,任由血迹一丝丝地渗出。

    “我是夏溪柏”仿佛呐喊一般,夏溪柏的声音却无比低沉沙哑。

    “我知道。”褚梦涟的手抚过夏溪柏的唇,让他松开了牙齿,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我不是你儿子”夏溪柏想要打掉那只抚摸着他的脸颊的手,却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我知道。”褚梦涟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中的心疼,却更加明显。

    夏溪柏的身子一颤,终于抬眼和褚梦涟对视那样温柔而疼惜的目光,让他心里发疼。

    不同于陌生人的冷漠,也不同于易惜柔的病态奉献,这是真真切切为他着想的目光。

    “一个从小和狼一起,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懂得那么多事”褚梦涟收回手,握住了夏溪柏的手明明身受重伤的人是褚梦涟,但她的手,却比夏溪柏还要温暖许多。

    “你会死。”夏溪柏说,身子微微颤抖着。

    “我知道。”褚梦涟还是这样回答。

    雨越下越大了,褚梦涟身下的血迹扩散开来,夏溪柏仿佛置身于血池之中。

    “任何人,都会有,悲伤,和难过的事情。”褚梦涟的声音有些吃力,但她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任何人,都会有阴暗,和恶毒,的心思。”

    “善良而邪恶,温柔,又冷,冷漠,这样复杂的,才是,人啊”褚梦涟紧了紧抓着夏溪柏的手,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不要忘记,这一点。”

    “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褚梦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被雨声掩盖,都有些听不清了,“对不起”

    怀里人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褪去,夏溪柏终于忍不住,死死地抱住了她。

    到死,她都没有听到夏溪柏真正地喊她“妈妈”。

    “如果想哭的话,哭出来比较好。”桓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夏溪柏的身边,他撑着长剑站立着,雨水从他身上落下,带着丝丝血色。

    “为什么要哭”夏溪柏抬起头来,看着桓飞,艰难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不能哭啊,我要是哭了的话,会不高兴的不管是妈妈,还是别人”

    看着夏溪柏苍白的脸颊,桓飞只觉得心脏不停地抽搐着这个他一手带到大的孩子,这个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孩子,现在,连怎么哭,都不知道。

    “那就让雨水从眼睛里流出来好了。”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桓飞把夏溪柏的头按在肩上,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毕竟,今天的雨,这么大嘛”

    **的衣服贴上了夏溪柏的脸颊,桓飞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夏溪柏的眼眶突然一阵发热,终于忍不住抱着他大哭了起来。

    桓飞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夏溪柏的脑袋,轻声说道:“有时候,哭出来,也是一种勇气。”

    溪柏,有时候,哭出来吧。难过的时候,悲伤的时候,痛苦的时候,哭出来吧。有时候,这也是一种勇气。

    溪柏,我夕阳有一天,你能够做到这一点。

    桓飞的声音突然和爷爷的声音重叠了起来,夏溪柏突然想起来,当初爷爷最后所说的那句话了。

    看,爷爷,我在哭。

    死死地攥紧了桓飞胸前的衣服,夏溪柏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把这一辈子所错过的哭泣都补偿回来。等到他停下的时候,就连雨,都已经停了。

    “呐,桓飞。”夏溪柏靠在桓飞的肩上,沙哑着嗓子说道,“那些魔法师,其实是害怕褚家统治这个天下,才会追杀我们的吧”

    桓飞沉默了一会,应了一声:“嗯。”

    “那我们,就让他们梦想成真好了。”缓缓地勾起唇角,夏溪柏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40.恍如隔世

    “溪柏”走进病房,慕晓凡看到床上坐着的那个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快步走到了床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溪柏缓缓地转过了头,盯着慕晓凡看了一会儿,眼中的茫然才渐渐褪去。她偏了偏脑袋,语气里带了一丝不确定:“晓凡”

    “是我。”慕晓凡抓住夏溪柏的手,在床边上坐了下来,又重复了一遍,“是我。”

    夏溪柏感受着慕晓凡抓着她的手的力气,眼神微微一动,突然低下头,把头埋在了她的怀里:“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身子也微微颤抖着,从眼中流出的泪水,浸湿了慕晓凡的衣服。

    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慕晓凡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她。

    把头下巴轻轻地贴在夏溪柏的头顶,慕晓凡微微一笑,轻声说了一句:“看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呢。”

    “嗯。”夏溪柏没有抬头,声音有些闷闷的,“很多很多,多得说不完。”

    “说不完就不要说了。”慕晓凡轻声笑了笑,“毕竟,小说的素材,想要的话,多了去了。”

    夏溪柏点了点头,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嗯。”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久,夏溪柏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慕晓凡的怀里退了出来,坐直了身子,一边环顾着周围,一边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到今天,刚好是一个星期。”慕晓凡回答,拿起刚刚放到一边的饭盒,递了过来,“饿不饿”

    慕晓凡不说还不觉得,她这么一说,夏溪柏顿时觉得肚子发出一阵阵抗议。于是她就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打开吃了起来她没有问慕晓凡,为什么会知道她今天会醒,还恰好带了便当过来。她知道,慕晓凡一定是每天都做好了饭菜,带到这里来的。

    心里泛着能够溢死人的暖意,夏溪柏又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是个这么喜欢哭的人。明明,现在算起来,她的年纪也不小了不是吗在加上之前那一辈子的年纪的话,她真实的年纪,应该已经过百了吧在见到慕晓凡的那一刻,她甚至都有些认不出对方来了。

    “慢点吃。”看着夏溪柏和以往没有什么变化的吃相,慕晓凡在心里微微地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夏溪柏看她的眼神,就仿佛一个陌生人一样,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居高临下,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寒而栗就仿佛被一眼看透了一样。

    慕晓凡不知道夏溪柏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事情,才会发生这样巨大的变化,就好像她不知道什么改变了她,让她学会了哭泣一样。但是,当她开口的那一刹那,慕晓凡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无论她经历了些什么,无论她有多么大的改变,她依旧是她慕晓凡认识的那个夏溪柏。那个,会在她难过的时候,蹭到她的怀里的夏溪柏。

    “因为你一直不醒,所以我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但是医生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得出了你在睡觉的结论,除了给你打点盐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坐在一边看着夏溪柏一点一点地吃着她亲手做好的饭菜,慕晓凡缓缓地将这一个星期所发生的事情缓缓地道来,“那个女人每天都会来看你一眼,不过每次待的时间都不是很长就是了”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慕晓凡不急不缓的叙述的声音,以及夏溪柏咀嚼的声音。

    “啊吃得好饱”夏溪柏把饭盒里的饭菜吃得一点不剩,揉了揉肚子,心满意足地感叹了一句,“有一种这是我这一辈子吃得最饱的一顿饭了”

    “那是当然的,你可是一个星期没有吃过东西了啊”说着,慕晓凡拿起放在床边的杂志,狠狠地敲了夏溪柏的脑袋一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虽然知道你是去穿越了,但还是会担心的啊要是你以后都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安啦安啦,不会发生那种事情的”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夏溪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不过那双红肿的双眼给她的笑容打了个折扣。

    慕晓凡挑了挑眉,正想说点什么,却被夏溪柏那双红肿的眼睛给娱乐到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揪住了她的脸颊:“你啊”

    “别捏了,总是捏脸,脸会被扯大的”扁了扁嘴,夏溪柏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态度自然而亲昵,仿佛两人之间所间隔着的那五十几年的时间,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是啊,五十几年。

    夏溪柏忍不住有些恍惚,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那个世界,停留了那么久。那是一个名叫“夏溪柏”的人,整整一辈子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面,她做到了她曾经许下的诺言。

    至今回想起来,夏溪柏仍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竟然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成了统一天下的王虽然说,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桓飞一手完成的,但是夏溪柏依旧感到无比的自豪。

    奔逃躲藏,暗中招集人手,组织叛乱,最后成功地成为那一片土地的统治者这样的事情,如果在以前对夏溪柏说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认为这只是梦中的呓语罢了,又怎么会想得到,这竟会是她一手完成的伟业

    魔法被剑术完全压制,转而被用于生活在最开始的时候,夏溪柏是想要消灭所有的魔法师的,但是后来她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现实,而且她也不喜欢进行无谓的杀戮。于是,夏溪柏就寻求其他方法,那些小说里见过的魔法文明就突然从她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事情进行得出乎意料的成功,在夏溪柏离世的时候,那个世界甚至都已经出现了魔法电话普通人也能够负担得起的的魔法电话,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
正文 第16节
    “想不到,其实我还是有成为王者的资质的嘛”夏溪柏有些沾沾自喜。栗子网  www.lizi.tw

    夏溪柏是在五十五岁的时候,因病去世的。要她自己来说的话,她那一辈子,算是真正的圆满了。人生,事业,爱情额,这个没有。虽然桓飞一直在她耳边唠叨着要她娶妻生子传承血脉什么的但是就算她外在是个十成十的汉子,芯子里也是个百分百的妹子好么她对那些软软的欧派巨大的妹子,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没有一点感觉啊

    于是,为了应付桓飞,夏溪柏一脸严肃地对他告白了。之后桓飞有足足一个月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之后更是再没有提起过让她结婚的事情每次想起桓飞那落荒而逃的样子,夏溪柏就忍不住想笑。

    这么想来,那个时候的日子,还真是悠闲开心啊。不过,那样的人生,过一次就足够了呢成为一个王,真的太累了。

    夏溪柏微微叹了一口气,就感到脸上又被重重地捏了一下,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嘶疼疼疼,你轻点”

    “一副走神的样子,在想什么呢”又重重地捏了一下,看到夏溪柏苦着一张脸,慕晓凡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想我那威武霸气的一生啊”夏溪柏咧嘴笑了笑,一副开心的模样。

    “啊,是吗”盯着夏溪柏看了一会儿,慕晓凡的心里也放松了不少看来,是解开了什么心结的样子呢,不过,“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头绪吗”

    这样子的事情,要是再多来几次,谁也保不准会出什么事。这次还好有她在身边,要是恰好她不在呢要是她昏睡更久呢要是她再也醒不过来呢

    一想到这些可能,慕晓凡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恐慌,盯着夏溪柏的目光里,也带上了几分担忧与惊惶。

    夏溪柏微微一愣,心里一动有多久没有看到过慕晓凡这样的表情了这种,害怕会失去什么的表情

    小小地吐出一口气,夏溪柏露出轻松的表情,抬起左手晃了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我找到了这个。”

    “这个”慕晓凡的目光落到了夏溪柏的手腕上,表情从疑惑到惊讶,“之前,是只有一枚的吧”

    “对,这一枚是我在穿过去的世界里找到的。”夏溪柏耸了耸肩,“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应该是和这个有点关系。”

    慕晓凡盯着那两枚被串起来的铜钱,眉头微微皱起:“就不能想点办法吗”

    “之前不是都试过了吗都没有用啊”说起这件事,夏溪柏也有些无奈。当属第一次穿越之后,两个人都是格外的姜黄是错,各种办法都用过了。去过医院,找过心理医生,去过庙里,还跑到天主教的教堂里去过,但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两人没有办法,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但”慕晓凡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溪柏”穿着靓丽的女人站在门外,带着惊喜的表情看着夏溪柏。

    夏溪柏微微侧过头,第一次仔细地看着这个她名义上的“妈妈”。

    长得很漂亮,眉眼处和自己有些相像。眼波流转,带着温柔,可是没有感情。

    、41.后来的故事:桓飞

    桓飞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是在好不容易甩掉了魔法师的追踪之后。那个时候,那个孩子,已经两岁了。他裹在已经变得黑乎乎的布条里面,四肢着地地爬来爬去。

    说实话,桓飞根本没有想到,那样一个不足一月的孩子,竟然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存活下来。虽说当初将他丢弃在这片树林里,是希望能够保他一命,可在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他更大的可能,是被饿死或者冻死但是,当时的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寻找有人的地方了。栗子网  www.lizi.tw

    那个孩子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身子很是瘦弱。桓飞曾经看到过,和他一起长大的狼崽子叼着被咬死的兔子,来到他面前的时候,被他给一把推开。

    “生的不要”那个孩子小小的一张脸皱成一团,露出了明显的嫌弃的神色。那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被母狼给养大的孩子,反倒像是在热群众生活了许久的人一样。更让桓飞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孩子,竟然会定时去不远处的河边洗澡,有时候还会强行按着狼崽一起洗。

    看着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孩子,桓飞突然感到有些有趣,也打消了现身将他带走的想法他觉得,如果他这样做了,换来的,可能是那个孩子的警惕与提防。更何况,他还是有些担心,没有摆脱魔法师的追踪。

    因为不吃生肉,那个孩子每天的食物,都是树林里的一些水果。但是,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满足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呢

    看着那个孩子一天比一天更瘦弱,桓飞感到有些心疼,便在他常去的河边扔下了两块打火石。但是,河边的石子太多了,那个孩子根本就注意不到这两块打火石,于是,桓飞去镇上买了许多的打火石,扔在了河堤上。

    看着那个孩子点起火来之后,脸上露出的灿烂的笑容,桓飞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那真的是个奇怪的孩子,明明是被狼养大的,却依旧用两条腿走路;明明没有人教导,却依旧会说话,而且有时候会说出一些让他都有些惊叹的话来;甚至于,在那当初用来包裹他的布条不能用之后,他还用狼咬死的猎物的皮毛,制成了一套简单的衣服。

    真是个神奇的孩子,就仿佛生而知之一样,仿佛神的恩赐。

    桓飞忍不住这样想着,然后看着那个孩子一天天地长大,将和他有关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相隔了千万里的褚梦涟。

    有些出乎意料,又似乎是情理之中的,在十五岁的时候,那个孩子离开了那片树林,来到了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小城镇上。

    没有花多少时间,那个孩子就弄清楚了这个世界的情况,并且和这个世上所有的孩子一样,在听到“魔法”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都露出了憧憬。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说实话,桓飞的心里是复杂的。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成为了魔法师的话,褚家和魔法师这百年来的恩怨,就会了结了呢这场,因他而起的恩怨,是否就会结束了呢

    可惜,上天并不会这么轻易就如了他的愿。

    那个孩子,没有一点魔法天赋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当初,褚家的人,就是因为没有魔法的天赋,才转而修习剑术的。但面对这个结果,桓飞依旧有些失望。

    那个孩子的警惕心很强,明明知道这一点,但桓飞还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如他所料的,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径直离开了。

    警惕的、擅长掌控主动权的看着因为一些吃的,就扑到自己怀里,亲热地喊着“师父”的孩子,桓飞默默地抹去了之前的评价说到底,还是个孩子而已。不管如何聪慧,终究只是个孩子而已。

    那个孩子,给自己起的名字叫做“夏溪柏”,桓飞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但也并没有多问,只是尽自己所能地,将褚家的剑术教导给他。

    夏溪柏的天赋真的很强,不过是五年的时间,竟然就超过了他当然,仅仅是剑术。作为半精灵的他,最擅长的,自然是属于精灵的弓箭。只不过,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了。

    当桓飞将当年的事情告诉夏溪柏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质问责骂的准备,却没想到,只换来了夏溪柏轻飘飘的一句“那又怎样”那是第一次,桓飞意识到,夏溪柏对于“亲人”的排斥那种仿佛被世界所抛弃的眼神,哪怕只是出现了一瞬,也让桓飞感到心惊。栗子网  www.lizi.tw

    之后的事情,有些出乎桓飞的意料。无论是夏溪柏用让他保持着年轻的样子的条件,同意去见褚梦涟,还是在褚家找到的那枚铜钱,亦或是褚梦涟的死亡,都是桓飞没有预料到的。但是,也正是褚梦涟的死亡,让夏溪柏解开了心结虽然桓飞并不知道,在他心中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但是从他身体的颤抖,以及声嘶力竭的哭声里面,桓飞能够感受到,一直束缚着他的那道枷锁,出现了裂痕。

    也许并未完全断开,但,已经足够。

    再后来,他跟着夏溪柏,推翻了一个个的国家,最后站到了那个世界最高的位置。

    夏溪柏成了王,而桓飞,则成为了王手下,最为信任的人。

    夏溪柏很懒,在加冕典礼结束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他,自己乔装打扮跑到城里去玩。

    夏溪柏很喜欢吃,不管是什么食物,只要是第一次见到的,一定要去试一试虽然大多数的结果,都是以他不停地灌水或者狂啃其他的东西去味而结束,他也依旧乐此不疲。偶尔找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就一定要买一大堆回去,吃不掉了,就分给别人。

    夏溪柏很聪明,很有创造力,能够想出将魔法运用于生活的人,除了他之外,想必没有第二个人了吧正是在他的带领下,他的国家,才会越来越富足。

    夏溪柏

    等到桓飞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脑子里,已经塞满了这个名字。开心地吃着食物的夏溪柏,和孩子们玩乐的夏溪柏,拼命想着法子推脱婚事的夏溪柏桓飞还记得,有一次为了拒绝婚事,夏溪柏甚至说出了“那些女人都没有你漂亮”这样的话来,当然结果就是,那些被扔给桓飞处理的事情,原封不动地扔了回去,把夏溪柏埋在书房整整一个月。

    桓飞不明白,夏溪柏明明不讨厌女性,每当有美丽的女性出现的时候,他的目光也会落她们的身上,尤其是胸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桓飞总觉得他的眼神并不是**,反倒像是嫉妒

    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摇了摇头,桓飞堵住了再次从宴会上逃跑的夏溪柏。

    桓飞已经不知道这么做多少次了,夏溪柏似乎很讨厌宴会,总是呆不了五分钟就会逃跑大概这和那些总是想朝他身上靠的女人有关。每当看到夏溪柏努力躲避着女人的触碰的场景,桓飞在想笑的同时,却又会产生一种莫名不快的感觉大概,这就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要离开的感受吧

    桓飞笑了笑,开口问道:“我尊敬的王,您这是想要去哪儿呢”

    “额”被堵了个正着的夏溪柏摸了摸鼻子,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都说了别用这种叫法了”

    “嗯”桓飞挑了挑眉头,看到夏溪柏猛地一抖,立马严肃了表情,不由地感到有些好笑,“那些小姐的身份和样貌都是上等的,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要的又不是那些东西”夏溪柏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也没阻止你去找自己的爱情啊”对于夏溪柏的话,桓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自己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才不得不帮你找对象的”

    “其他人都没有操这个心”夏溪柏扭过头去,不看桓飞。

    “因为其他人都没那个胆子”桓飞不由地按了按额角,只觉得无比的头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夏溪柏在别人面前的样子,都正经得要死,他手下的人都认为他是那种威严的、不苟言笑的类型,根本就不敢和他提结婚这种事,只能一个一个地往他这边跑,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听到桓飞的话,夏溪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些含糊地开口:“其实”

    “什么”桓飞刚刚有些走神,没有听清夏溪柏的话。

    “我说,”夏溪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转过头来盯着桓飞,表情认真,认真到让桓飞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他就看着夏溪柏的双唇开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桓飞的第一反应就是夏溪柏又在为不结婚找借口,但是一对上他那认真的眼神,他就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美人求嫁”

    “他们都没有你漂亮啊”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再想下去,他真的要相信了

    那一次,桓飞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而且之后的整整一个月,他都不敢出现在夏溪柏的面前。就算这只是个玩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夏溪柏了

    在那之后,桓飞再也没有提过让夏溪柏结婚的事情。

    再后来,夏溪柏收养了一个孩子,起名褚航,并将他作为王位的继承人来培养。

    夏溪柏五十五岁的时候,脸上出现了皱纹,头发也开始白了,但是桓飞的模样,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精灵的寿命,果然很长啊”夏溪柏躺在床上,这样说道,“就算是半精灵,也能比我多活很多很多呢。”

    夏溪柏走的时候,表情很安详,仿佛回到了最安心的地方一样。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桓飞半跪下身子,轻轻地,轻轻地,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

    、42.再见老乞丐

    “妈妈”夏溪柏盯着女人看了一会儿,很轻松地就叫出了这个称呼,勾起唇角笑了笑,“有什么事吗”

    林曼松显示为夏溪柏的称呼露出了高兴的表情,但是在听到她接下来的问题之后,脸上的表情一僵,有些不知所措:“我是来看你的”

    “嗯,我知道,晓凡和我说了,你每天都有来看我的。我先在这里说一声谢谢。”夏溪柏偏了偏头,说道,“但是,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说吧。”

    林曼松看着表情平淡的夏溪柏,心情有些复杂。对于这个当初被她抛弃的女儿,她是有愧疚的,但是也仅仅只是愧疚而已。如果有必要的话,她也许会在物质上做出一些补偿,但是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会做。

    正如夏溪柏所说的,她来找夏溪柏,是有目的的。而这件事,很显然会损害到夏溪柏的利益,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她才会想要打亲情牌,只可惜,对方似乎并不吃这一套。

    沉默了一会儿,林曼松也放弃了再装作满怀愧疚希望补偿的慈母形象,脸上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我确实有事情拜托你。”

    看着林曼松理所当然的模样,慕晓凡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眼中有危险的光芒闪过,倒是夏溪柏伸出手盖在了她的手上,朝着她微微一笑,慕晓凡顿时就放松了下来,将事情交给了夏溪柏自己。

    看到慕晓凡的表情,夏溪柏就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转过头看向林曼松,夏溪柏微微一笑,不自觉地带上了长年身居高位的气势:“什么事情”

    被夏溪柏的气势慑得一怔,林曼松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记忆里那个整天哭闹着的孩童。但是想到家里躺着的人,她稳了稳心神,开口问道:“能和我走一趟吗”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吗”夏溪柏挑了挑眉,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感受到夏溪柏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慕晓凡不由地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不过随即就微微一笑,打消了询问的念头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有所改变是正常的,不是吗

    但是林曼松和慕晓凡的感受却截然不同,在这样的夏溪柏面前,她甚至连头都有些抬不起来。但她依旧紧咬着牙,毫不退缩地和夏溪柏对视着。

    和林曼松对视了一会儿,夏溪柏突然勾唇一笑,之前的气势消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那就和你走一趟吧,不过,得先请你帮我办下出院手续了。”

    看到林曼松的身影从转角处消失,慕晓凡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这种人,你还理她干嘛”

    “她毕竟是生了我的人。”夏溪柏笑了笑,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而且我很好奇呢,究竟是什么事情,才会让她低头向我求助”

    慕晓凡看着夏溪柏,感到有些无奈。感觉,这次回来之后的夏溪柏更加喜欢玩了

    作为被桓飞称作“越活越小”的夏溪柏表示,慕晓凡的这种目光,她毫无压力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林曼松办好手续回来,夏溪柏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好离开了。

    林曼松开着一辆夏溪柏叫不出名字的高档车,朝着她不知道的方向驶去。

    “那之后,你们过得好吗”大概是受不了车里沉闷的气氛,林曼松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过得很好哦。”夏溪柏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爸爸学会了喝酒和赌博,每天都玩得很开心呢”

    “我”听到夏溪柏的话,林曼松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不,我很感谢你。”夏溪柏挑了挑眉头,毫不在意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在爸爸被上门要债的人打死之后,被爷爷收养,也不会碰到晓凡了。”

    在之前的那三十几年里面,夏溪柏早就知道怎样戳别人的伤口最痛了虽然现在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除了血缘上有点关系之外,和她之间根本就是个陌生人,但她还是不想让她那么好过呢。

    在夏溪柏的心里,她的妈妈已经死了,在那个雨中,拯救了她。

    “碰到我是你的福气”慕晓凡翻了个白眼,仿佛没有看到林曼松难看的脸色一样接口道。

    “是是是,所以我才会感谢她嘛”夏溪柏笑嘻嘻地回话。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对话,林曼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觉得想要打开门逃开但是她不能,她有必须要夏溪柏帮助的事情。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林曼松开着车进了一栋郊外的别墅。

    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别墅,夏溪柏不由地在心里感叹林曼松家里的有钱不过,在看到身边的慕晓凡的时候,这个念头就被丢到了千八百里之外了。再有钱,比得过慕晓凡吗人家那可是有着能够买下一个小国的财富的人

    不过,慕晓凡平时花钱,比夏溪柏还省就是了。

    跟着林曼松走进了别墅,进入了一间布置得极为可爱的房间,夏溪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人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脏得看不清的脸,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头发,不就是当初那个老乞丐吗

    “是你”一看到这个老乞丐,夏溪柏顿时就觉得拳头发痒,超级想把他当人肉沙包胖揍一顿的。

    “哟,好久不见”那老乞丐一看到夏溪柏进来,就站起来和她打招呼,但一看到她的脸色,顿时就缩到了角落里,“你你你您别乱来你再靠近我叫了啊我真的叫了啊啊啊”

    活动了一番筋骨之后,夏溪柏满意地甩了甩手,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转向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林曼松,毫不在意地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林曼松张了张嘴,看了看夏溪柏,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惨叫的老乞

    ...
正文 第17节
    丐,半天说不出话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事情,还是我来说吧。”颤颤巍巍地坐起来,老乞丐看了夏溪柏一眼,默默地挪到了房间里里她最远的地方,才放心似的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她说不清楚。”

    “哦,那你说吧。”夏溪柏瞥了老乞丐一眼,吓得他又是一抖,好半天才再次开口:“她女儿就是床上那个,灵魂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希望你能帮忙找一找。”

    夏溪柏微微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床上的少女身上。

    少女十七八岁的年纪,圆圆的苹果脸透着几分可爱的气息。

    “你生的”夏溪柏转向林曼松,有些惊讶,因为床上的少女和她,长相上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不,我领养的。”林曼松说着,伸手抚摸着少女的脸颊,目光温和慈爱,带着微不可见的祈求,“在那之后,我就没有再结过婚。”

    夏溪柏只觉得心里钝钝地一痛,突然就想到了易惜柔现在的林曼松,和易惜柔,实在是太像了。

    因为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到替代品身上,到最后,形成一种病态的母爱。

    可悲而又可怜。

    夏溪柏突然感到有些可笑,却又笑不出来。即便是现在,她也依旧做不到,一点都不在意啊。

    小小地吐出了一口气,夏溪柏偏了偏头,开口问道:“就算我找到了她,又怎么带回来呢”

    “你手里的铜钱会帮你把她带回来的”老乞丐找到了说话的机会,马上开口。

    “铜钱”夏溪柏一愣,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系着的铜钱,然后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走到老乞丐的面前蹲下,“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什么”

    “什什什什么”看到夏溪柏的表情,老乞丐努力往后缩,但可惜他后面就是墙了,再缩也没用。

    “比如说你是什么人再比如说,这铜钱到底是什么东西”举起左手在老乞丐的面前晃了晃,夏溪柏笑眯眯地说道。

    老乞丐的目光随着夏溪柏的动作左右移动着,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有些激动地说道:“你找到第二枚铜钱了”

    “是啊,所以如果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的话呵”夏溪柏冷笑了一声,吓得老乞丐浑身一抖,赶紧放开了她的手。

    “这个你听我解释”老乞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夏溪柏,一脸心虚的样子。

    “我听着呢。”夏溪柏微微一笑,老乞丐的动作顿时一僵,泄气似的垂下了肩膀。

    “这个,其实是各个世界之间的屏障。”老乞丐指了指夏溪柏手腕上的铜钱,说道。

    、43.铜钱的来历

    这个世界上,有着许许多多不同的位面,也可以叫做次元或者世界。而每一个世界,都在某一处与其他的世界相连着。

    两个世界,或者多个世界相接触的地方,十分的混乱与危险,如果有普通人碰巧到了那里,不是在一瞬间就被撕成碎片,就是被抛入无尽的虚无。而且,若是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那接触的地方就会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可能会导致两个世界的重叠。

    在不知道多久以前,有大能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就用自己的力量镇压了世界的连接处,形成了屏障。

    “而这铜钱,就是那屏障”夏溪柏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老乞丐忙不迭地点头,一脸“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的表情。夏溪柏看着他,突然微微一笑,狠狠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骗鬼呢当我不知道铜钱是秦朝之后才出现的东西吗”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老乞丐捂着被打的地方,一脸委屈,却又不敢反抗,只能苦着脸继续说道,“这铜钱只是后来的人为了修补那屏障而制造出来的,不是最早的屏障”

    夏溪柏微微眯起眼睛,盯着老乞丐看了一会儿,看得老乞丐胆战心惊的,才开口问道:“那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丢了”

    “额这个”一听夏溪柏的问题,老乞丐顿时就露出了心虚的表情,看到夏溪柏捏了捏拳头,立马开口,“轮到我去修补屏障的时候,被我不小心弄丢的”

    “”夏溪柏顿时产生了一种揍死眼前的人的冲动。小说站  www.xsz.tw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问出了一句已经被用烂了的台词,“为什么是我”

    “因为第一枚铜钱掉落的地方,刚好就在你那时候所在的地方”老乞丐说道,“那道雷就是那铜钱造成的”

    所以,她只是单纯地倒霉吗

    一想到自己和慕晓凡都差一点被眼前这个家伙给害死,夏溪柏的眼神就变得危险起来,不过她这回没有直接动手,反而问起了之前她就一直很在意的事情:“之前我拿到这枚铜钱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那是怎么回事”

    那个时候,如果不是褚梦涟的话,说不定夏溪柏真的就会变成沉浸在毁灭与杀戮之中的怪物了,这由不得她不在意。

    老乞丐看了看夏溪柏手腕上的铜钱,顿了顿,才开口说道:“这些铜钱,有着能够穿梭时空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是由人的各种信念所集中起来产生的。也就是说,别人在它的身上倾注了什么样的心思,他就会变成什么样子。”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们所谓的修补,说到底,也不过是隔一段时间,去清除它们上面的杂念罢了。”

    夏溪柏想到那关于褚家传家之宝的传说,再想到那时候自己的心情,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枚铜钱,已经被净化过了呢。”老乞丐突然说道,“而且用的是最难也最有效的方法。”

    夏溪柏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张了张嘴,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既然你已经有了两枚铜钱,那之后除非同时出现两枚铜钱,不然就不会影响到你了。”说到这里,老乞丐露出了开心的表情,“然后你回来拿着铜钱到我这里来净化就好了”

    夏溪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既然是这铜钱有穿越时空的能力,那我如果把它扔掉呢”

    “如果你能让孵出来的小鸡变回鸡蛋,就可以不用再穿越了”老乞丐兴冲冲的一句话,换来了夏溪柏的一记直拳,让他只能捂着眼睛哀嚎。

    “铜钱的情况我基本清楚了。”夏溪柏站起身来,伸展了下有些发麻的双腿,“那床上那个,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夏溪柏的话,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的林曼松,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紧张的表情,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就和我刚才所说的一样,现在没有了铜钱,屏障上多出了许多裂缝,自然就会把普通人给卷进去。”老乞丐看了一眼林曼松,没有怎么在意地说道,“反正你去的世界都是出现了裂缝的世界,总有一天会找到她的”

    “然后利用铜钱就可以把她带回来”夏溪柏问。

    “对,本来如果只有一枚铜钱,我还有点担心,现在既然有两枚了,就没什么问题了。如果有三枚的话,连活人都可以带回来呢”老乞丐说着,脸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夏溪柏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反而转过身看着林曼松。

    林曼松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的眉眼有些相像的陌生人,心情一阵复杂。她承认,她确实亏钱她许多,但是,现在

    “我会去找她。”就在林曼松心中忐忑,生怕夏溪柏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的时候,却听到夏溪柏这样说,“就当是还你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说完这句话之后,夏溪柏就很干脆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慕晓凡看了林曼松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微微勾起了唇角,转身跟了上去。还蹲在墙角的老乞丐一看两人走了,马上跳了起来,小跑着追了上去。

    “你跟过来干嘛”夏溪柏瞥了老乞丐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我当然要跟着你们了不然你到哪里去找我净化铜钱啊”老乞丐一脸的理所当然,在看到夏溪柏看过来的眼神时,立马改口,“我住你家对面”

    听到这话,夏溪柏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继续往前走去。

    林曼松看着三人消失在转角,愣了愣,招了招手,让一边的管家去给他们开车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了。

    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夏溪柏微微垂下了眼睑,遮盖住了其中的情绪,浑身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疏离气息。慕晓凡看着这样的夏溪柏,微微皱起了眉头,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脑袋上:“不要露出一副失恋的表情”

    “这明明就是受伤的表情好吗”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夏溪柏看着慕晓凡,看着她为微上扬的眉梢,突然就笑了出来,“失恋什么的,也是必经之路嘛”

    慕晓凡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夏溪柏微微偏过头看着窗外,有些惊讶地发现,外面竟然飘起了雨。

    黯淡的天色下,笼罩在雨雾之中的朦胧灯光,有着别样的美好。

    夏溪柏微微一笑,把头靠到了慕晓凡的肩上,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车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夏溪柏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喂,那什么,我总是部分时间地点地穿越,能不能解决啊”

    “哦,喊我老乞丐就好”老乞丐随口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因为你现在有两枚铜钱了,所以可以自己控制穿越的时间了。”

    “只要我找到了所有的铜钱,就可以不用再穿越了吧”夏溪柏又问。

    “是啊是啊所以你要努力啊”老乞丐那仿佛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的语气,让夏溪柏气不打一处来,“一共有十枚,很快就能找到的啦”

    “哦。”夏溪柏应了一声之后,微微合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之后,再次见到老乞丐,夏溪柏总觉得,他的言行举止中,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闹到是因为她经常在心里诅咒他的缘故

    在心底笑了一下,夏溪柏否定了这种想法。之前她故意靠近对方,想要试探一下,可不知道是他察觉出了她的意图,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那种熟悉感,却又淡了下去,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错觉一般可越是如此,夏溪柏就越加相信之前的感觉。那种无法确认的熟悉感,让她的心里一阵不安。

    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来历,甚至不知道容貌夏溪柏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是,她却没有办法不去在意他,无论是因为他造成了她目前不停穿越的现状,还是他身上带着的那股莫名的熟悉感。

    “晓凡,帮我去查一查他的身份吧。”夏溪柏突然开口说道,没有解释话中的“他”是谁,也丝毫不在意被车里另外两个人给听到。

    “好。”慕晓凡什么多余的话也不说,只是单纯的一个“好”字,却让夏溪柏安下了心来。

    哪怕当了那么多年的王,当慕晓凡在身边的时候,夏溪柏依旧喜欢依靠她。这是,哪怕再过一百年,也改不掉的习惯。

    、44.论人妖的种类1

    这个世上的人妖分为两种,一种是上面和下面都有的,一种是上面和下面都没有的,夏溪柏以前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但今天她却发现她错了,这个世上还是有第三种人妖的而她很幸运地,现在就变成了这一种“上面有下面没有”的人妖换句话说,这是个去做变性手术,结果失败了的家伙。

    伸出手沉痛地捂住脸,夏溪柏表示,最让她感到难受的,不是穿成人妖这件事,而是

    “呵,没想到就是这样的身体也有人想要”

    “既然你想要,你就拿去好了”

    “但是,在这之前,我一定要报复邵文轩和宣语易”

    “我要让邵文轩也尝尝我的痛苦,我要让宣语易不得好死”

    “邵文轩”

    伸出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夏溪柏简直想要仰天长啸特么的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

    夏溪柏以为,曾经和许碧秋那样的话唠同用一个身体,已经是足够痛苦的事情了,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世上还有比许碧秋更加烦人的存在

    丁雨泽,原性别为男,纯纯的小直男一枚,在上大学的时候,被学长邵文轩给硬生生地掰弯了。在和家里人摊牌被赶出家门之后,丁雨泽被告知,因为家人的缘故,邵文轩不能和他结婚,而且还被家里人逼着和一个富家女在一起。于是,很傻很天真的丁雨泽为了爱情屁颠屁颠跑去做变性手术手术了,最后,变了性的小受和小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怎么可能

    在做手术之前,丁雨泽这缺根筋的把这事情告诉了邵文轩,然后又被邵文轩告诉了他女票宣语易,然后他女票手一挥,给丁雨泽做手术的那医生就手一抖

    所以,这就是一个贱受被渣攻和渣攻的女票共同坑成了人妖的故事,呵呵。

    当听到这么个感天动地的故事的时候,夏溪柏的心里在一瞬间就被“卧槽”给刷屏了这特么的是得有多贱有多脑残才会被坑成这样啊不过,那个啥邵文轩和宣语易,也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但就算夏溪柏这么认为,也无法忍受一个人整天在她耳边不停地说这件事,还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句,听得她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一开始不是还想着要自杀呢吗怎么现在不想了”听着丁雨泽不停地念叨着,夏溪柏实在是不耐烦了,语气很是恶劣地说了一句这货的性子,比楚易微还要让人憋屈人楚易微好歹也是为了保住名声才想要自杀的,但丁雨泽呢在遭遇了这种事情之后,居然就心如死灰想要自杀了要不是夏溪柏来得早,说不定她刚好就穿到了摔成肉酱的那一瞬间呢

    一想到这个,夏溪柏就忍不住一阵恶寒。她也算是死过两次的人了,但是这种死法她还真不想尝试。

    结果,在给一心想要去死的丁雨泽做了一次心理辅导之后,这家伙就直接变成了现在这个德行夏溪柏表示,她果然没有把专业知识学好

    “等报复了他们,我再自杀”丁雨泽的声音顿了一下,有一瞬间的发颤,“反正,我也没有脸去见爸妈了”

    “”夏溪柏抽了抽嘴角,只觉得一阵头疼,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早点自杀回去。但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她还多了一项寻找铜钱和林曼松的女儿林汐的任务,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就回去了:“那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夏溪柏这么一问,丁雨泽反而愣住了。

    “你准备怎么报复”丁雨泽停下唠叨,夏溪柏顿时感觉好受了不少,微微放松身体靠在了沙发背上。

    丁雨泽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说道:“不是你去报复吗”

    “啊”这回轮到夏溪柏愣住了她知道丁雨泽软弱天真,但她不知道,他居然懦弱成这个样子

    “既然你用了我的身体,至少应该为我做点事情吧”这一开了头,后面的话就顺了,丁雨泽说道,“小说里不都说了,这是因果吗如果不了结的话,会有不好的后果的吧”

    夏溪柏:说起这个来你倒是一套一套的啊

    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夏溪柏拿起桌上的手机玩了一会儿,突然勾起了唇角:“都说杀人不如诛心,要不要试一试”

    屏幕的光暗了下去,映出了拿着它的人的脸。

    略微过耳的短发柔软而蓬松,配上那张圆圆的脸蛋,带着几分稚气。五官平凡无奇,但唯有那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翘,无论何时,都带着流光,仿佛能够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你啊,还真是不会利用自己的资本”微微垂下眼睑,夏溪柏勾唇一笑,眼光流动间,顾盼生辉。

    夏溪柏当了十几年的王,做的最多的事情,不是打仗,就是躲女人喂。可以说,在那段时间里,她基本上把所有类型的女人,都看了个遍。到后来,什么萝莉啊御姐啊高冷啊傲娇啊蕾丝边啊,她都一眼能够分辨出来,而最让她感叹的,就是那些女人勾人的手段了。至于她为什么这么清楚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将手里的红色发卡别上,夏溪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背上单肩包出门了。

    白色t恤,三分短裤,粉色的凉拖,最简单不过的打扮,却最富有朝气。

    “哇哦,这里就是宣语易的公司”有些惊叹地看着面前那栋高大的建筑,夏溪柏问丁雨泽。

    “是这里没错,但是你来这里干什么”因为夏溪柏真的说要替他报复,所以丁雨泽现在也变得正常了一点。

    “哦,是就好。”夏溪柏笑了笑,没有回答丁雨泽的问题,反而转身走进了公司对面的一家咖啡厅里话说,为什么每家公司的对面,都总是会有一间咖啡厅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随便点了一杯咖啡,夏溪柏开始了她耐心的等待。

    虽然说很想设计个和小说里一样或美好或尴尬或冲击的初遇,但是无奈丁雨泽对宣语易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就这公司的地方,还是他从邵文轩那里听来的呢。

    就这样,夏溪柏在咖啡厅里,从早上坐到了中午,又从中午坐到了下午到后来,那服务员都直接无视了她续杯的请求,对于这恶劣的服务态度,夏溪柏在心里默默地给了个差评。

    “就是她宣语易”就在夏溪柏对着面前的空杯子发呆的时候,丁雨泽突然喊道。他的声音里除了愤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对于丁雨泽这不争气的脾气,夏溪柏都已经懒得说什么了。帐也没结,夏溪柏直接站起来冲出了咖啡厅,朝着宣语易跑去,然后一把抱住了她,往前一扑,最后不负众望地摔倒在地宣语易在下,夏溪柏在上。

    “你干什么”在最开始惊讶的愣神过后,宣语易狠狠地推开了夏溪柏,怒气冲冲地喊到。

    “我看你快要被车撞上了,所以才跑过来救你的”夏溪柏一脸义正言辞。

    宣语易扭头看了看最近也离她们好几百米的车,又默默地扭头看夏溪柏。

    “额那个,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很帅气,一直都想试一试”夏溪柏露出了心虚的表情,挠着头说道。

    “神经病”宣语易就差没对着夏溪柏翻白眼了这估计还是顾虑到了自己的形象才没这么做的。

    “那个,其实”大概也觉得自己说得太不靠谱,夏溪柏的目光有些游移,“我看你从这间大公司里走出来,一定很有钱吧”

    宣语易看着夏溪柏的目光更加诡异了。

    “我今天早上离家出走了,到咖啡厅里喝了杯咖啡,”说着,夏溪柏指了指她跑出来的咖啡厅,“但是,我发现我没带钱,已经

    ...
正文 第18节
    在咖啡厅里面坐了一整天了”

    “然后我看到你出来了,觉得你看上去很像个好人,所以”说到后面,夏溪柏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脸也涨得通红,最后几个字简直就和蚊子叫似的,“能不能收留我”

    宣语易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人,只觉得这个人脑子有点不好使。栗子小说    m.lizi.tw就算要搭讪,也要选个好一点的理由吧这种理由,哪个人听了会信啊

    “喂就是你在里面坐了一天了,我还想着怎么了呢,果然是没钱结账”就在宣语易准备甩手走人的时候,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从咖啡厅里跑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夏溪柏的手。

    “我身上没带钱她是我姐,你问她要”夏溪柏指着宣语易,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说着瞎话。

    宣语易有些傻眼地看着气势汹汹地就朝着她走过来的服务生,抽了抽嘴角,拿出钱包:“多少钱”

    付完了钱之后,宣语易有些没好气地转向夏溪柏:“我帮你付了钱了,可以了吧”

    “好人收留我吧”夏溪柏却好像根本没听到宣语易的话一样,两眼放光地说道。

    这是把她当冤大头了吗宣语易抽了抽嘴角,动了动脚踝,一阵钻心的疼痛立马传来。果然扭到了啊宣语易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了扭到脚了吗”注意到宣语易的表情,夏溪柏眨了眨眼睛,问道,“这样好了,我背你回去,你收留我就这么决定了”

    听着夏溪柏自顾自地做好了决定,宣语易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话说,这伤,本来就是你弄的吧

    、45.论人妖的种类2

    趴在这个自称“离家出走”的少女背上,告诉她去停车场的路,宣语易依旧感到有些荒谬也不知道是为了对方那没有一丝可信度的言辞,还是因为自己竟然就这样放任了对方的行为。

    虽然宣语易不停地告诉自己,她只不过是因为扭到了脚,所以才需要她的帮助,但是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明白,要解决这种情况,还有许多更好的办法,比如给前几天被定下来未婚夫邵文轩打个电话。

    但是宣语易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做,大概是因为这个女人看起来实在太蠢了,所以觉得她不会骗自己的缘故总觉得她双手合十的样子,特别像自己以前养过的那只金毛犬,跳到她身上求抚摸的模样。

    想到这里,宣语易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在得到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后,宣语易马上收敛了笑容,摆出一副冷淡的表情:“那边数过去第三辆,红色的那辆。”

    “哦。”夏溪柏应了一声,接过宣语易递过来的车钥匙,来到车边打开了驾驶座的门,却被宣语易给制止了:“先把我放到车后座。”

    “啊”夏溪柏一愣,“不是你来开车吗”

    “扭伤脚的是我吧”宣语易有些无语,感受着夏溪柏一下子僵住的身子,忍不住有些好笑,“你难道不会开车”

    “我我只是没有来得及考驾驶证而已”夏溪柏死鸭子嘴硬地说道,但她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无证驾驶,被发现了很麻烦的”

    “噗”宣语易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从夏溪柏拿着的包里掏出了手机,“我还是让司机过来好了。”

    “哦”夏溪柏吐了吐舌头,关上了驾驶座的门,和宣语易一起坐到了车后座,等到她挂了电话,就凑到了她面前,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泽雨,沼泽的泽,下雨的雨,你呢”

    宣语易这才发现,这个有些傻傻的家伙的眼睛,长得非常漂亮。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面流光点点,流露出一抹诱惑的味道换句话说,如果这双眼睛,放到任何一张长得稍微漂亮一点的脸上面,那张脸都能够被称为“狐狸精”。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眼前的人偏偏除了一双眼睛之外,其他五官没有一点特色。

    可也正因为这样,那双眼睛勾人的味道淡去了不少,只剩下那纯粹的黑,仿佛清潭之下的黑色石子,专注而沉默。当她看着你的时候,就仿佛眼中只有你的存在。

    “怎么了”看到宣语易只是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夏溪柏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问道。

    宣语易发现自己竟然看着一个女人看呆了,不由地有些尴尬,不自在地挪开了目光,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冷淡地回答:“宣语易。”

    “宣语易”听到夏溪柏带着点惊叹的名字,宣语易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的名字真要说起来,还是比较出名的。毕竟是这个国家数一数二的富豪的女儿,但是她实在是很厌烦那些人的态度。

    “很好听的名字呢”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宣语易露的表情似的,夏溪柏笑着说道,“不过,还是没有我的名字好听”

    宣语易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向夏溪柏,就看到她那双微微弯起的眸子,灿烂若星辰。

    夏溪柏最后还是被宣语易给留了下来,尽管她并不觉得对方那个“为了补偿害她扭到了脚,帮她做家务”这个,只不过是个纯粹的借口而已,但她还是没有把她赶出去。

    “哇,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啊”拒绝了让司机把宣语易给背上来的提议,夏溪柏把宣语易背到沙发上,有些气喘地坐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好漂亮啊”

    “是吗”宣语易有些冷淡地应了一声,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落寞不过是和爸爸吵架之后,被随便扔过来的一间公寓罢了,又有什么好的

    “是啊”完全没有注意到宣语易低落的心情,夏溪柏的情绪依旧很是高涨,“我的梦想就是自己能够拥有这样一间公寓呢”说完,夏溪柏有些期待地看着宣语易,问道,“我能四处看看吗”

    “随你。”宣语易突然觉得有些心灰意懒,随口应了一声之后,就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和邵文轩订婚吧。”那天,她刚做完一个企划,兴冲冲地回家去见刚出差回来的爸爸,却只得到了这一句话。没有提前的通知,没有多余的即使,只是一个陈述的命令。而她,却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邵文轩的父亲和爸爸曾经是挚友,两人一起创建了现在的公司。但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的分歧,邵文轩的父亲负气出走,再没了消息。后来爸爸查出来,两人吵架的当天,他就出了意外死掉了,所以爸爸一直都觉得亏欠了对方。

    所以,她就只是一个弥补亏欠的工具吗

    宣语易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觉得无比的讽刺她曾真心地以为,她的爸爸,虽然总是不苟言笑,总是不夸奖她,但他依旧是爱她的。但是,到头来,却发现,那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是了,公司的继承,只要有哥哥就够了,她不过是个不被需要的附属品。

    在见到邵文轩的第一眼开始,宣语易就知道,对方只不过是个冲着她的财产来的垃圾一个一个的,这些人的眼里,都没有她。

    但是,就连邵文轩这样的人,竟然也敢脚踏两条船,更甚者,对方还是一个男人知道了这一点的宣语易,只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所以,在得知那个叫做丁雨泽的人要为邵文轩去做变性手术的时候,宣语易就打了声招呼既然你让我不好过,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太好过

    可是,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呢

    宣语易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只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地发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啊”脚上突然感到一阵冰凉,宣语易吓得惊叫了一声,差点跳起来。睁开眼,就看到夏溪柏蹲在她的面前,手上拿着冰袋,贴着她红肿的脚踝。

    “就算你不想去医院,但是这脚,还是得处理一下啊”夏溪柏笑着说道,黑色的眸子里眸光流动。

    宣语易有些愣愣地看着夏溪柏,一下子忘了该有什么反应,就那样任由夏溪柏拿着冰袋给她敷脚。

    蹲了一会儿,觉得腿有点酸,夏溪柏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顺手还把宣语易脚上的鞋子给脱了下来:“还有,以后别穿这么高的鞋子了,就算要穿也不要穿细跟,脚容易变形如果非要穿尖跟不可的话,就穿低一点的,知道了吗要是脚变形了的话,会很麻烦的,老了之后经常酸痛啊”

    听着夏溪柏絮絮叨叨地说着各种穿高跟鞋的危害,宣语易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情一点点地好了起来,甚至连夏溪柏这种啰嗦的性格,她都觉得挺可爱的。

    又过了一会儿,宣语易转了转脚踝,开口说道:“已经差不多了,可以不用敷了。”

    “真的”夏溪柏看着宣语易那被冻得红红的脚,很有亲自确认一番的**,不过在看到宣语易点头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之后站了起来,伸手锤了捶腰。

    宣语与看着夏溪柏的样子,有些好笑,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冰袋上的时候,却猛地顿住了:“泽雨,你从哪里找来的冰袋”她这才想起来,她根本就没有在家里准备过冰袋

    “哦,这个啊”夏溪柏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嘿嘿”一笑,露出了自豪的表情,“因为没找到冰袋,所以我拿速冻里的猪肉来代替了聪明吧”说着,夏溪柏还露出了“快来夸奖我”的表情,一脸自恋的样子。

    宣语易:所以,你拿着猪肉给我冰了半天的脚

    “诶,你干嘛”看到宣语易猛地站起来,一把夺下自己手里的猪肉,走到垃圾桶旁边,夏溪柏大喊,“又没有碰到你的脚外面有袋子的好吗不要浪费粮食啊”

    但是,夏溪柏的呼唤显然不能改变宣语易的决心,只听得“啪”的一声,那袋子还没有彻底解冻的猪肉,就这样干脆直接地和一堆垃圾去作伴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吃不饱啊居然浪费额”在看到宣语易那危险的眼神后,夏溪柏自觉地把后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脸上也换上了谄媚的笑容,“你是最英明神武的你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盯着夏溪柏看了好一会儿,宣语易冷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浴室里一想到那油腻腻的东西贴着她的脚那么久,她就恨不得拿刷子刷一下脚好吗

    、46.论人妖的种类3

    “闭嘴”打开淋浴头,在水声的掩盖下,夏溪柏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开口,“我不是说了,不要再有人的时候和我说话吗”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不是说要报复邵文轩和宣语易的吗”完全没有去管夏溪柏的话,丁雨泽很是气愤地问道事实上,这两个问题,从夏溪柏来到宣语易家里开始,他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了,夏溪柏都已经听烦了。

    “我是说过啊。”夏溪柏微微仰起头,任由冰凉的水洒在身上,唇角勾起。

    “那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跑到宣语易这边来”丁雨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溪柏打断了,顿时一阵憋闷:“对啊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不然呢”夏溪柏冷笑了一声,“跑到邵文轩那里,被你的情绪影响,在勾搭到他之后,让你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我没有”“没有这么想过”

    夏溪柏微微偏了偏头,看着镜子里那张带着嘲讽神色的脸庞,突然勾唇一笑,仿佛穿暖花开般美好,但丁雨泽却忍不住想要打寒战如果他做得到的话。

    “按照你的说法,宣语易和邵文轩都是你的仇人吧但是我每天听你提起邵文轩不下百次,宣语易却只有一两次呢。”动作自然地洗着澡,夏溪柏丝毫没有因为这不是自己的身子而感到丝毫不自在的地方,“我确实答应了要帮你报复,但是,报复的方法,我说了算。”

    “不然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去自杀。”不等丁雨泽再说什么,夏溪柏冷冷地加了一句。

    说实话,越是相处,夏溪柏对于丁雨泽,就越是厌恶这是头一个让她这么讨厌的原主。

    懦弱,逃避,将一切的错误都归咎于他人,从不会在自己的身上寻找原因,没有可以依附的存在,就活不下去就连当初的自杀,也不过是一时冲动。夏溪柏现在也发现了这一点。在最初的冲动过后,他根本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换句话来说,丁雨泽这种人,就是那种发生了任何事情,都只会怪罪他人,但是什么都不敢做,只敢在心里咒骂诅咒的人恰好是夏溪柏最厌恶的那一种人。

    如果不是因为老乞丐说,顺着原主的意愿去做,是最容易找到铜钱的方法的话,夏溪柏根本就不想去理会丁雨泽。邵文轩和宣语易虽然确实都做了一些错事,但最后造成这种结果的,最大的原因还是丁雨泽自己。

    “你要去自杀就去自杀啊反正我本来就是想死的”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夏溪柏感受到了丁雨泽心里的心虚和动摇,不由地冷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洗完澡换好了衣服出来,夏溪柏的脸上又换上了那种天真活力的笑容。

    “我洗好了”夏溪柏走到客厅,看到宣语易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眼神空洞茫然。

    “这次我们公司推出的这个”看了一眼电视里对着镜头说话的中年男人,夏溪柏走过去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很干脆地换了台。

    看着电视上突然变换的画面,宣语易微微一愣,就听在她身边坐下来的夏溪柏说道:“不想看就别看了,不要露出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啊”

    “什么快要哭出来”宣语易开口反驳,但她一转过头,就正好对上了夏溪柏举着的镜子:“你自己看看,不是要哭出来是怎样”

    把镜子拿开,夏溪柏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开心的话,要么笑出来,像我这样要么就和那些韩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哭出来才行啊”

    看着夏溪柏双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宣语易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拿过了她手里的遥控器换了台,但到底是没有换回刚才的台了。

    “娱乐小天王桓飞推出了新专辑”有些无聊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不停地变换着,夏溪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一愣,继而抓住了还想继续换台的宣语易的手:“等等看这里吧”

    “你喜欢桓飞”宣语易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了夏溪柏一眼,得到了夏溪柏灿烂的笑容一枚:“每个少女心目中,总是有那么一个白马王子的嘛”

    或许是夏溪柏的话语太过天真,又或许是她的笑容太过明媚,宣语易突然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夏溪柏看着电视里那个回答着记者提问的人,眼睛不由自主地微微睁大。

    剪短的头发漆黑柔软,只堪堪遮住耳朵,细长的眉毛下面的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讥诮,薄唇开合着,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淡漠疏离的气息除了没有那及腰的长发,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何其相像。

    “啪”的一声,电视的屏幕突然变黑,夏溪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疑惑地转过头,夏溪柏看着脸色不虞的宣语易,有些茫然地问道:“怎么了”

    “很晚了,明天我还要上班。”有些生硬地解释了一句,宣语易不理会有些愣神的夏溪柏,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泽雨盯着电视里的桓飞,目不转睛的那种专注的模样,让宣语易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快真是奇怪的事情不是吗明明只是个认识了不到一天甚至连认识都算不上,只是知道了名字的人,明明只是专注地看着一个明星罢了,为什么会感到不舒服

    就好像,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果然,还是不喜欢有人突然闯进自己的生活,打乱自己的步调的原因吧明天,还是让她离开吧。

    之前扭到的左脚踩在地上还会产生些许的疼痛,但只要稍微忍耐一下,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反正,她就是这样忍耐着,生活了这么久的,不是吗

    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宣语易有些发怔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一天或者应该说,在那个叫做泽雨的人出现之后过得比以前任何一天都要累许多。明明,以前遇到的比今天更危险更麻烦的情况都有,但为什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就好像是以前积累下来的疲惫,一下子被释放出来了的感觉

    怎么可能呢宣语易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其实不过是碰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感到麻烦罢了吧只不过是因为难得碰到了这么奇怪的人,有些好奇罢了吧

    只要等到明天把人送走,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什么都不会改变。

    仰天倒了下去,宣语易突然觉得有些莫名地难受。白色的天花板看得她有些眼晕,稍微转了下头,就和从门缝里偷偷往里瞧的夏溪柏正对上了眼神。

    和宣语易对视了两秒,夏溪柏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感,反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晃了晃:“哟~”

    “你在干什么”抽了抽嘴角,宣语易坐起身来,有些无奈地看着夏溪柏。

    “我在看你什么时候会哭出来”夏溪柏很自然地打开门走了进来,在宣语易的身边坐下,“有时候,哭出来也是一种勇气哦”

    “你在说什么”宣语易有些好笑,又莫名地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我啊,以前也不会哭呢”没有理会宣语易的话,夏溪柏伸出手揽过了宣语易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肩上,“第一次懂得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哭得超惨的”

    “所以啊,不管你哭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笑你的”感受着宣语易猛地僵住的身子,夏溪柏回想着之前在网上查到的信息。

    宣语易,国内富豪榜第五的宣离的女儿,能力强大,不受宠爱,但享有公司的一部分股权名人想要拥有**,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宣语易和夏溪柏,还是挺像的。

    感受着压在脑袋上的重量,宣语易微微睁大了眼睛,正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却突然觉得眼眶一阵酸涩,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一点一点的,最后变成不可控制的嚎啕大哭。

    “啊我总觉得我不是在报复她,是在帮她呢”夏溪柏任由宣语易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服,有些漫无边际地想着。不过,只有在打破了外面的那一层保护膜之后,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觉得更疼。

    话说,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一个坏女人了

    、47.论人妖的种类4

    夏溪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虽然努力地抵抗了,但她终究还是被丁雨泽的情绪给影响到了吧毕竟,那恨意实在是太过深刻

    ...
正文 第19节
    和沉重了,大概这也是夏溪柏讨厌丁雨泽的一个原因在她看来,丁雨泽除了恨意,什么都不剩下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当然,他对邵文轩那不知道哪里来的深情除外。夏溪柏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情,丁雨泽居然还会对邵文轩抱着一丝希望在自杀的时候,想的居然也是这样邵文轩就会后悔简直就是无可救药

    感受到宣语易的身子缓缓地放松下来,夏溪柏收回了思绪,伸出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语气轻快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好受多了”

    “我去洗脸”没有回答夏溪柏的话,宣语易直接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看着宣语易的背影,夏溪柏微微勾起了唇角。

    当对方将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你面前的时候,说明她的心灵,已经为你打开了一条缝。

    你问夏溪柏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的还记得她说过,曾经被身体的原主逼着去追一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男人的事情吗就是那个时候学的

    说真的,夏溪柏真的很好奇,现在的小孩脑袋里都装的些什么,才十五六岁,追起人来,比她这个二十多岁的人还要拿手

    撇了撇嘴,夏溪柏在宣语易的衣柜里翻了翻,换了一套睡衣,钻进了被窝里。

    宣语易洗完脸回来之后,就发现夏溪柏已经准备就绪,就等关灯睡觉了。

    “你干什么”盯着夏溪柏看了一会儿,宣语易开口问道。

    “当然是睡觉啦”夏溪柏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你不会那么冷酷那么无情那么无理取闹地让我去睡沙发吧”

    “有客房。”宣语易说。

    “那地方能睡人吗”夏溪柏不满地反驳。

    宣语易回想了一下堆满了杂物的客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算是默许了夏溪柏的行为。

    “那,晚安”看着宣语易关了灯,夏溪柏突然微微一笑,在宣语易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在她还在发愣的时间,就缩了回去躺好,作出一副“好了睡觉了”的模样,看得宣语易一阵好笑总觉得,好孩子气。

    但是,意外的可爱。

    伸出手摸了摸额头,宣语易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闭上眼睛,不久就陷入了沉睡。

    这是宣语易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夏溪柏还在睡。坐起来盯着夏溪柏看了一会儿,宣语易突然低下头去,学着昨天夏溪柏的模样,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轻声说道:“早安。”

    看着依旧熟睡的夏溪柏,宣语易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不过好在没有人看到。像是逃避一样的,宣语易给夏溪柏盖好被子之后,飞快地进了厕所洗漱。

    挤好牙膏抬起头,宣语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一愣她,是笑着的。这是第一次,她在早上的时候,就露出这样的笑容。

    明明只是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有些心不在焉地洗漱完,宣语易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发现夏溪柏已经起来了,正拿着她的手机把玩着。

    “你在干什么”看到夏溪柏的行为,宣语易微微蹙起了眉头,她不喜欢别人在不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随意地动她的东西。

    “啊,刚刚你男朋友打电话过来了。”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宣语易不悦的表情似的,夏溪柏抬起头来冲她一笑,“我让他帮你请假了。”

    “请假”宣语易一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夏溪柏一听这问题,顿时眉毛一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你昨天可是扭到脚了诶难道你今天还准备去上班”

    “已经没什么事了。”宣语易顿了顿,才开口说道。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似的,她大步来到窗前,伸出手来,“手机,给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说没事就没事啊”夏溪柏扁了扁嘴,把手机递过去,突然一笑,“反正假也已经请了,你就不用去了啦偶尔也要休息一下的嘛”

    宣语易看着夏溪柏干净的笑容,抿了抿唇,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有些烦躁地说道:“既然醒了,还不快点起来”

    “每个女生都有赖床的权利啦”夏溪柏说着,还故意躺回去,在床上滚了两圈,看到宣语易黑着的脸色之后,才吐了吐舌头坐了起来,“我这就起床”

    “”看着夏溪柏飞快地下床,踩着脱鞋“蹬蹬蹬”地跑开的样子,宣语易不由地一阵好笑,这家伙的行为,怎么总是让人觉得这么幼稚

    不过,不讨人厌就是了。

    就在宣语易这么想着的时候,跑到额房门口的夏溪柏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感叹了一句:“原来你有男朋友啊”

    一听这话,宣语易刚才的好心情顿时就一下子消失殆尽了。

    看着宣语易一下子沉下来的脸色,夏溪柏的脸上露出了微微愣神的表情,似乎想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盯着夏溪柏看了一会儿,宣语易移开了视线,语气里带着些许自嘲:“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被宣语易咬得很重,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什么,或者发泄什么。

    夏溪柏愣愣地看着宣语易,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哦”了一声之后,转身进了洗漱间。

    洗漱台上放着崭新的牙刷和牙杯,包装盒还在边上的垃圾桶里。

    夏溪柏突然有些发愣,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感情来。

    其实,宣语易是一个挺好的女孩儿,大概她对丁雨泽所做的事情,是她唯一一件做得有些过火的事情虽然在夏溪柏看来,这也并不算太大的事,可对于丁雨泽来说,却是不可原谅的。

    丁雨泽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很少说话了,但是他的存在感,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减弱。

    伸手捂住胸口,其中的怨恨与绝望,让夏溪柏感到沉甸甸的。

    有些恍惚地洗漱完毕,夏溪柏来到客厅,就听到宣语易在打电话:“嗯,两份,快点送来。”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夏溪柏又变成了那个笑容灿烂的泽雨。走到刚挂了电话的宣语易的身边,夏溪柏露出了有些好奇的表情:“干什么呢”

    宣语易看了夏溪柏一眼,移开了目光,简短地回答:“外卖。”

    夏溪柏一愣,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压了下去,只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清早的就吃外卖啊”

    “不然,你会做饭”宣语易挑眉,看到夏溪柏一下子僵住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额”夏溪柏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宣语易眼中的笑意,顿时不乐意了,“我会啊不过”说道这里,夏溪柏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不过,我只会烤肉就是了”

    “那就等什么时候去烧烤,再拷给我吃好了。”宣语易瞥了夏溪柏一眼,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这算是,默认了让她留下来了

    夏溪柏偏了偏头,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肯定是外卖我去开”眨了眨眼睛,夏溪柏在宣语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窜到了门边。

    宣语易看着窜得比兔子还快的夏溪柏,不由地感到好笑说起来,明明这个家伙全身上下都很可疑,但是,她就是不想赶她走呢,真是,奇怪的事情

    夏溪柏窜出去之后半天,都没有动静,宣语易不由地有些奇怪,一边朝门边走过去,一边开口问道:“泽雨,怎么了”

    夏溪柏看着门外站着的男人,只觉得从心里翻滚的感情,快要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喊着,爱他,想他,恨他,怨他但即使如此,也无法放下他。仿佛这个人,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一样。无比的没出息。

    就是因为把对方看得太过重要,所以才会被轻易地抛弃。所谓的渣攻贱受,就是如此了吧

    好不容易才把那汹涌的感情给压下去,夏溪柏发现宣语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满的模样。

    “啊不是外卖呢”夏溪柏朝着宣语易一笑,伸出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宣语易现在的眼神,让她有些莫名的心虚。

    “他是我未婚夫。”宣语易移开目光,语气生硬地介绍道。刚刚夏溪柏看邵文轩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被抢走了一样。

    可明明这个人,都还只是刚刚相识而已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48.论人妖的种类5

    似乎是感到气氛有些尴尬,站在门外的邵文轩好几次张嘴,都没有说出话来。

    夏溪柏把邵文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除了脸稍微能看之外,完全就找不出什么优点来真不知道这种家伙,到底是怎么把丁雨泽迷成那个样子的。

    “你的未婚夫”夏溪柏眨了眨眼睛,最先打破了这份有些凝重的沉默,朝着邵文轩勾唇一笑,伸出手去,“你好,我是从今天开始借住在这里的泽雨”

    邵文轩的手在听到“泽雨”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不可见地抖了抖。他仔细地看了看夏溪柏,有些心惊地发现,她的那双眼睛,和丁雨泽有些相像但是,怎么可能呢丁雨泽不是手术失败之后,就离开这个城市了吗

    而且,丁雨泽,是不可能露出这样灿烂的笑容的。

    看着夏溪柏的明媚的笑容,邵文轩有些发愣。

    当初他看上丁雨泽,其实就是因为他的这双眼睛。纯粹到了极致的黑,在看着你的时候,仿佛眼中只剩下了你的存在在见到这双眼睛的第一眼,邵文轩就被吸引了。

    他知道丁雨泽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但是这并不能让他死心。他调查了和丁雨泽有关的一切,从性格到家世,从喜好到习惯他甚至可以说,他比丁雨泽自己,还要了解他。

    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邵文轩终于把丁雨泽追到了手,那个时候,他是真心地想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但是,在看到母亲那日益衰老的容颜的时候,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用这种事情去伤害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

    而且,丁雨泽的性子,相处久了,也是过于无趣了。可邵文轩不敢提出分手,他总觉得,以丁雨泽对他的重视,如果贸然提出分手的话,他会接受不了有时候邵文轩甚至觉得,如果没有他的话,丁雨泽可能根本活不下去。

    再后来,死去的爸爸曾经的好友,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了他,并让两人订了婚,而丁雨泽,也因为他的话,而跑去做了变性手术,只可惜,手术并不成功,在那之后,邵文轩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丁雨泽的消息。

    “那个先生”带着几分尴尬和不知所措的女声让邵文轩回过头来,他看着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的少女,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还握着她的手。

    有些慌张地松开了手,邵文轩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有些走神。我是邵文轩。”

    “没关系。”夏溪柏灿烂一笑,说道,“谁让你是语易的未婚夫呢”

    邵文轩看着夏溪柏那双微微弯起的眼睛,不由地又有些愣神。他从来都不知道,笑起来的时候,这双眼睛,会是这样的迷人。

    “有事吗”看着邵文轩那呆愣的样子,宣语易口气生硬地开口问道她现在的心情极度恶劣,恨不得拿扫把将邵文轩给赶出去。但是偏偏她又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于是心里就更加烦躁。

    “啊哦,因为听说你不舒服,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回过神来,邵文轩这才意识到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还在边上,连忙露出了被夏溪柏称为“衣冠禽兽”的笑容,将手上的袋子提了提示意,“还没吃早饭吧我带了点粥过来。”

    “我已经叫了外卖了。”完全没有给邵文轩面子的意思,宣语易冷淡地说道,“还有什么事吗”

    宣语易的话让邵文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又不能太过明显地表现出来,于是表情就特别像是便秘。

    “就算叫了外卖,也不代表不能多吃点啊”夏溪柏眨了眨眼,突然开口说道,“难得你未婚夫来看你,让他进来坐一坐嘛”

    说着,夏溪柏伸手接过了邵文轩手里的袋子:“哇,这不是郑记粥铺的粥吗早就想找机会尝一尝了”

    抬起头朝着邵文轩微微一笑,夏溪柏转向宣语易:“你未婚夫对你很好啊”

    看到邵文轩看着夏溪柏入迷的样子,宣语易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心里那股不满越来越浓,终于在夏溪柏转过头来的时候,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身走进了屋。

    看着宣语易的背影眨了眨眼,夏溪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转过头朝着邵文轩一笑,开口说道:“她心情有点不好,不要在意啦进来吧”

    邵文轩点了点头,换了鞋子走进屋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邵文轩对这个叫做泽雨的女孩产生了不小的好感无论是那双和丁雨泽相似的眼睛,还是那明媚的笑容,亦或者是那善解人意的性格,都是那么的美好。

    提着袋子走在邵文轩前面,夏溪柏微微眯起了双眼,有些感叹变性手术的神奇。说实话,在刚见到邵文轩的时候,她还有些担心会被认出来事实上,这也是她当初没有挑邵文轩为攻略对象的原因之一。不过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呢,也许,她的计划可以改一改了。

    毕竟,在夏溪柏看来,这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叫做邵文轩的渣男啊

    刚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茶几上,走到宣语易边上坐下来,宣语易就站起来,丢下一句“外卖到了”,就直接走了出去,留下夏溪柏和邵文轩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惹语易生气了”夏溪柏眨巴着眼睛看着邵文轩,带着些许委屈地问道。

    被夏溪柏看得有些心跳加速,邵文轩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开口说道:“她总是喜欢闹别扭,不要太在意。”

    “真的吗”夏溪柏一听,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继而有些好奇地问道,“能和我说一说,你和语易是怎么认识的吗总觉得你们的性格相差很多呢”

    “啊,我们是父母介绍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邵文轩有些不敢看夏溪柏他突然有一种,莫名心跳的感觉。就好像第一次恋爱那样。

    “诶相亲吗”夏溪柏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语易居然会去相亲”

    “不能算是相亲吧,怎么说呢,应该是”邵文轩笑着说起了他和宣语易相识的过程当然,三分是真的,七分是假的。邵文轩发现,和夏溪柏说话非常轻松,她总是能够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应和,然后顺着他的话题继续说下去,仿佛只要愿意,就能够一直聊下去一样。

    而且,夏溪柏那时不时发出的惊叹,都会让邵文轩感到一阵满足感,于是,不自觉地,他的话越来越多,聊天的内容也不仅限于宣语易身上。

    宣语易提着外卖回来,看到的就是夏溪柏和邵文轩相谈甚欢的模样,顿时,原本稍微好了一点的心情,顿时就沉入谷底。

    “你不用去上班吗”冷冰冰地打断了邵文轩的话,宣语易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了茶几上,站在两人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邵文轩。

    看着宣语易那板着的脸,邵文轩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虽然说和他订了婚,但总是不给他面子,经常让他下不了台,实在是

    “你今天还要上班吗”夏溪柏的声音让邵文轩回过神来,眉头微微舒展,再次感受到了夏溪柏的可爱之处:“啊,等下再开车过去,也来得及。”

    “不想迟到的话,还是早点走比较好。”宣语易皱起眉头,很是厌烦地看着邵文轩。

    “对啊,要是迟到的话就麻烦了”明明是同样的话,但是夏溪柏说起来,却比宣语易要动听许多。

    邵文轩顿了顿,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下班之后再来看你们。”

    笑着看着邵文轩出门,一关上门,邵文轩一离开,夏溪柏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垮了下来:“语易,你怎么和这种人订婚啊”

    宣语易还因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一听到这话,顿时一愣:“什么”

    “轻浮,虚伪,虚荣,他哪一点好了”仿佛没有注意到宣语易愣神的样子似的,夏溪柏自顾自地说着,“这种人,就是代贴给我,我也不要”

    看着夏溪柏脸上那明显的厌恶之情,宣语易愣了好半晌,才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不是喜欢他”

    “啊我”这回轮到夏溪柏愣住了,她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可置信,“我喜欢他怎么可能”顿了一下,她又露出了那种不屑的表情,“我倒是觉得他喜欢上我了”

    “”回想了一下刚才邵文轩的表现,宣语易不得不表示,夏溪柏说的,貌似还真没错。

    “所以说,这种人,还是早点分了的好”夏溪柏笑嘻嘻地,下了最后的结论,“他一点都配不上你啦”

    、49.论人妖的种类6

    “呐,语易我们一起去烧烤吧”一起愉快地吃完了外卖之后,夏溪柏将桌上的垃圾和邵文轩拿来的袋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一脸兴奋地提议。

    自从那天之后,夏溪柏已经被确认收留了,而邵文轩也找各种理由跑这里来,还每次都带各种东西过来当然,那些东西的结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还要上班”宣语易有些无语地看着一脸期待的夏溪柏,不自觉地扭了扭脚踝。那次的扭伤早就已经好了,但是她却养成了在思考的时候扭一扭脚踝的习惯。

    “偶尔还是需要休息一下的啦”夏溪柏毫不在意地说道,一脸期待的样子。

    “这是你这个月第五次说这句话了”宣语易抽了抽嘴角,有些好笑地说道。

    “因为这是事实嘛”夏溪柏笑嘻嘻地凑近宣语易,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撒娇,“好不好好不好”

    “好。”看着夏溪柏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宣语易不受控制地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反正,那个公司有没有她,都是一样的吧

    宣语易挑的,是城外郊区的一处景点,在半山腰上,可以顺便去登山。

    “我做的烧烤可是很好吃的”夏溪柏看着工作人员摆放着各种东西,笑嘻嘻地说道。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地尝一尝了。”宣语易看着夏溪柏的笑脸,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作为野生的夏溪柏唯一会的烹饪技能,她对自己的熟练度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拿出准备好的食材,刷上油放到烤架上,夏溪柏熟练地拿着夹子翻动着。没一会儿,

    ...
正文 第20节
    烤肉的香味就散发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好香”宣语易有些惊叹,她没有告诉夏溪柏的是,这是她第一次烧烤因为顾及形象,又没有人一起,所以她从来没有烧烤过。

    “这个应该好了,尝尝吧”夏溪柏拿起一串烤肉递给宣语易。

    看着那油腻腻的烤肉,宣语易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过来放入口中。

    出乎意料的好吃。宣语易有些惊讶地看着夏溪柏,没想到她只用这么一点调料,就能做出这个味道

    “怎么样,好吃吧”看到宣语易的表情,夏溪柏开心地一笑,继续翻动着烤架上的其他烤串。她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当初靠着这个活了十几年嘛

    “嗯。”宣语易点了点头,看着夏溪柏忙活着,想要帮忙,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你只要负责吃就可以啦”看出了宣语易的窘迫,夏溪柏开口说道,“本来就是我硬要来的”

    “可是”“啊,下雨了”宣语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溪柏转移了话题,“明明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晴天的说”

    宣语易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去,才发现亭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而且看这样子,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还好没挑山脚的地方烧烤呢”夏溪柏露出了庆幸的表情,“还好这里有个小亭子”

    “嗯,是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宣语易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好像有人过来了呢”夏溪柏眨了眨眼睛,看着不远处渐渐靠近的人影。

    “大概是来这边登山的人吧。”宣语易瞥了一眼,没有太过在意,“要烤糊了。”

    “啊哦”一听宣语易的话,夏溪柏有些手忙脚乱地翻动着烤肉,在来人跑进了亭子的时候,才抬头看了一眼但也就是这一眼,让她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来人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微微上挑的双眼,带着一股淡淡的生疏冷淡是夏溪柏无比熟悉的模样。

    “桓飞”夏溪柏愣愣地看着来人,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烤架上的烤肉发出焦糊的气味,夏溪柏却没有去在意。她的心里充满了各种疑问这个人是桓飞吗还是只是和桓飞长得相像的人如果是桓飞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的话,这世上,又怎么可能有两个这么相像的人

    宣语易看着夏溪柏微微睁大眼睛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她该说什么呢她能说什么呢心里突然涌上来的那股不安于烦躁,又是为什么

    桓飞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宣语易,落在了夏溪柏的身上,有些冷淡地回答:“嗯”

    不是桓飞。

    夏溪柏的眸子微微暗淡下来,继而仿佛掩饰一般地勾唇一笑:“我是你的粉丝呢能给我签个名吗”

    看到夏溪柏的笑容,桓飞的目光微微一动,这下意识掩饰着什么的笑容,和他记忆中的某个人,有些相像。

    可是,怎么可能呢那个人,已经离开了。他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奇妙的世界,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他又怎么可能期待更多呢

    但是,看着夏溪柏的笑容,桓飞的声音依旧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有笔吗”

    “啊,我没带语易你有吗”在得到宣语易否定的回答后,夏溪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那算了”

    看着夏溪柏失落的样子,桓飞的心没来由地一软:“不如一起拍张照吧”

    “诶可以吗”夏溪柏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还把宣语易一起拖了过来,“语易也一起吧”

    看着桓飞平淡的表情,宣语易突然感到一阵烦躁,但是又不忍心拒绝夏溪柏的要求,只能站在一边,板着一张脸拍了一张。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好在桓飞也没笑,所以也没显得特别突兀。

    “真是没想到,原来桓飞你这么容易相处啊”因为外面的雨还没停,又一起拍了照片,所以夏溪柏很是理所当然地邀请桓飞一起烧烤了。

    “不然你以为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桓飞挑了挑眉,麻利地帮着夏溪柏翻着烤肉。

    “嗯,比如说,更不要脸一点”夏溪柏偏了偏头,开口说道。

    “什么”桓飞一愣,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或者说蹲在街上,说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不凡,不如跟我学做菜吧之类的话拐骗小朋友”仿佛没有注意到桓飞震惊的表情似的,夏溪柏自顾自地说着。

    桓飞看着眼前少女模样的人,几次张口,却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是他

    是他

    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桓飞开口说道:“我下部剧的角色是个半精灵。”说完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艰涩,心情有多紧张。

    “是拿剑的吗”夏溪柏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嗯,没错”桓飞感觉心脏都快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压下激动的心情,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把手机号给你,到时候可以来剧组探班。”

    “真的吗太好了”夏溪柏连忙拿出手机,作出记录的姿势。

    “我的号码是”看着夏溪柏和汉服相谈甚欢,宣语易只觉得心里的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作为一个明星,这样随便把自己的号码给粉丝好吗”

    桓飞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从宣语易的身上感受到了敌意。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他开口说道:“明星也有自己的私生活。”

    “是啊,没关系的啦”夏溪柏也开口帮桓飞说话,“明星也是人嘛”

    看着夏溪柏一脸维护的表情,宣语易的嘴唇动了动,扭开了脸去。

    这种装高冷的明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一上来就这么热情,肯定别有用心

    但是,宣语易知道,这些话就算她现在说出来了,夏溪柏也不会管的,她也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不过让宣语易满意的是,夏天的雨总是一阵一阵的,没过多久,那瓢泼的大雨就停了,除了变得清新了许多的空气以及树叶上的水珠之外,不留下丝毫痕迹。

    “回去了。”不顾夏溪柏和桓飞聊得正欢,宣语易直接站起身来,拎起包拉起夏溪柏就走。

    夏溪柏微微一愣,但也没有挣扎,只是朝着桓飞挥了挥手:“下次给你打电话啊”

    于是,宣语易刚刚好了一点的心情更差了。

    小剧场

    宣语易怒:说你和桓飞是什么关系一见面就聊得那么火热

    夏溪柏无辜:我是他的粉丝啊

    宣语易:粉丝也不能这么亲密

    夏溪柏:粉丝见到偶像都是这反应吧我已经算是比较好了

    宣语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夏溪柏:难道语易你吃醋了

    宣语易僵住:什什什么吃醋啊我才没有吃醋呢你少自作多情了

    夏溪柏:无辜望

    宣语易:傲娇扭脸走人

    、50.论人妖的种类7

    夏溪柏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子边上,拖着下巴望着窗外,好半天才转过头来,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微微张开嘴,发出一个音节:“啊”

    邵文轩看着面前少女清澈的双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红唇微微张开,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明显的茫然,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狠狠一跳。栗子网  www.lizi.tw

    一想到自己要说的话,邵文轩就忍不住一阵紧张,好像回到了大学追求丁雨泽的时候。

    莫名地觉得喉咙有些干涩,邵文轩咽了口口水,看着夏溪柏的眼睛,有些忐忑地开口:“泽雨,能和我交往吗”

    听到邵文轩的话,夏溪柏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我你是说,我和你交往”

    “是的。”话说出口之后,邵文轩顿时就觉得轻松了很多,话也变得流畅起来,“我是认真的。”

    “等等”夏溪柏举起手,有些理解不能的模样,“你说的交往,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听到夏溪柏的话,邵文轩忍不住笑了出来,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就是那个意思。能做我女朋友吗”

    “可是你不是语易的未婚夫吗”夏溪柏放下手,偏着头看着邵文轩,有些难受地伸手捂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稍微减轻一点痛苦一样在刚刚邵文轩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觉得心里传来一阵仿佛撕裂一般的疼痛。

    来自丁雨泽的疼痛。

    “明天我就去和她说清楚。”邵文轩看着夏溪柏,露出一个微笑,“我喜欢的是你。”

    但是邵文轩的话,却让夏溪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了起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看到夏溪柏的样子,邵文轩有些担心地问道。

    “你是认真说这句话的吗”没有理会邵文轩的关心,夏溪柏松开了手,脸上的笑容敛去,双眼直视着邵文轩。

    “当然是认真的”一听这话,邵文轩马上正了正脸色,作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当初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了,这份心情,到现在也没有改变过。”

    “呵”夏溪柏看着邵文轩半晌,突然露出了一个带着悲哀和绝望的笑容。

    邵文轩看着夏溪柏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不对劲这个笑容,他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

    胸腔里的感情不停地涌动着,夏溪柏的双唇不受控制地开合着:“邵文轩,当初,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呢。”

    “什么”邵文轩一愣,像是没有明白夏溪柏话里的意思。

    “第一眼就被吸引了,一定会和宣语易分开,对我是真心的这些话,和你当初对我说的,一模一样呢。”夏溪柏不,现在应该叫他丁雨泽了盯着邵文轩,一字一顿,缓缓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啊”丁雨泽的样子让邵文轩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惧,他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来,“如果不愿意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你真的不明白吗明明知道我的名字,却还是不明白吗,邵文轩”丁雨泽看着邵文轩慌乱的样子,微微偏着头,唇边还带着冷笑。

    他竟然,曾经爱上了这种人呢。

    他竟然,对这种人抱有希望呢。

    他竟然,为了这种人,沦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呢。

    这么想着,丁雨泽看着邵文轩的目光越来越冷,唇边的弧度却是越来越大。

    “你的名字泽雨”邵文轩的双眼微微睁大,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雨泽丁雨泽你是丁雨泽”

    “很惊讶吗”丁雨泽盯着邵文轩,缓缓地站了起来,“我可是为了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哦”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丁雨泽这不可能”邵文轩大喊大叫的声音,一下子就吸引了咖啡厅里所有人的目光,但是他本人却丝毫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只是一脸惊恐地看着丁雨泽,“丁雨泽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笑容

    邵文轩突然恍惚间想起,在大学的时候,丁雨泽的脸上,也是经常带着笑容的。虽然不及前些天在他脸上看到的那样灿烂,却也是干净清澈,让人心暖。

    丁雨泽看着邵文轩慌乱的样子,只觉得心里的冷意越来越大,冷得他只想笑出声来。

    但是,在丁雨泽笑出来之前,突然出现的声音,却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你是丁雨泽”宣语易看着丁雨泽,紧抿着唇,表情冷淡,但她的那双微微颤动着的双手,却显示了她心情的不平静,“之前的事情,都是骗我的”

    丁雨泽看着宣语易,对这个直接造成了他目前的田地的女人,心情十分复杂。

    在最开始的时候,丁雨泽毫无疑问是恨她的,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才会让他落到了最为悲惨的地步,但是,在之前那一段时间的相处里或者说,那个自称“泽雨”的人,和她的相处中他的想法却在一点点地改变着。

    要强,执拗,用冷淡和偏激作为保护膜,其实很渴望陪伴的女人。

    “所以,你今天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知道这个”看到丁雨泽只是沉默着,宣语易握紧了拳,用刺痛让自己保持冷静,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丁雨泽。

    “我”丁雨泽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本来,从一开始,和她相处的,就不是他。但是,这种话说出了,会有人相信吗

    “我知道了”邵文轩突然开口,让丁雨泽和宣语易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只见他的表情有些扭曲,眼中透露出些许的疯狂:“是你们联合起来耍我对不对”

    “宣语易,你认为凭我的身份,恩本配不上你,所以想方设法地想和我分手,对不对”邵文轩指着宣语易说道,然后在两人愣神的时候,又指向丁泽宇,“丁雨泽你恨我抛弃了你,所以想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对不对”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不会分手的我不会让你们得逞,我不会分手,我不会”邵文轩不停地喃喃着,状若癫狂。

    自卑却连承认都不敢的人,可悲至极。

    丁雨泽似乎听到了“泽雨”的声音,冷艳旁观,并作出不疼不痒的点评。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淡下去的怨恨,又一点一点地涌了上来。

    丁雨泽看着邵文轩,缓缓地扯开了一个笑容:“没错,我确实想报复你。但是,这样的报复,对你来说,还是太轻了。”

    “你干什么放手放开我”宣语易看着丁雨泽突然抓起邵文轩的手,拖着不断挣扎的邵文轩冲了出去,然后被车狠狠地撞飞,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泽雨”宣语易的声音有些发颤,发疯一般地冲了出去,她清楚地看到,在被车撞上之前,丁雨泽回过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从邵文轩和丁雨泽身下涌出的血液一点点地扩大,司机还在不停地大喊着什么,但宣语易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眼前,只剩下了丁雨泽的那个笑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一直到交警赶来清理现场,两人被抬上救护车,宣语易才回过神来。

    “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的错真的你问一下别人就知道了”中年司机正一脸焦急地朝交警解释着,旁边围观的人群里,时不时地发出一阵嘈杂声,交警皱着眉头,一脸的烦躁。

    每个人所关注的事情,都不一样。说到底,都是别人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宣语易低下了头,唇角微微勾起,心里却是一片苦涩。

    无论你究竟想要怎样,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小剧场

    夏溪柏:晓凡晓凡,文下的小天使们总是觉得,我和你应该在一起,你怎么看

    慕晓凡把夏溪柏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扭过头:凭你

    夏溪柏:被嫌弃了qaq

    夏溪柏打起精神:我可是和你青梅青梅诶我都不够格,谁够格啊

    慕晓凡:伸出手,摸了摸夏溪柏的脑袋。

    夏溪柏满足地蹭了蹭,然后卧槽我不是宠物╯‵′╯︵┻━┻

    夏溪柏:晓凡你不爱我了嘤嘤嘤

    慕晓凡冷哼:难道你想用爱情这种低级的东西,来定义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夏溪柏:不不敢qaq

    综上,夏溪柏和慕晓凡之前,是超越了爱情的感情

    、51.论人妖的种类8

    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病床上的少女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

    夏溪柏闭着眼睛,简直都想一头撞死算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本来,因为有了那么久的相处时间,丁雨泽早就已经放弃了报复宣语易的想法,就算是和邵文轩接触,心情的波动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波动那么大了。

    而在和邵文轩的来往中,夏溪柏也看出来邵文轩一点点改变的眼神对于这一辈子最讨厌渣男的夏溪柏来说,自然不会放过这种虐渣的好机会的,而丁雨泽,当然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地方。

    所以,当邵文轩开口约夏溪柏出去的时候,夏溪柏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然后转头就给宣语易打了个电话这个妹子虽然偏激了点,但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夏溪柏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毁在邵文轩的手上,借这次机会,让她下定决心和邵文轩分手,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但是,也不知道丁雨泽到底是抽的什么风,当邵文轩告白的时候,情绪突然一下子激动起来了,而且还抢走了身体的控制权穿了这么多次,这种情况,夏溪柏还是第一次碰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丁雨泽做出了一系列在她看来,是脑子突然坏掉了,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更让夏溪柏想要捂脸的是,丁雨泽突发性脑残之下所做的这一系列的行为,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她躺在医院里,动都不能动一下还不如直接死掉比较好好么

    全身上下跟被卡车碾过一样痛不是好像,而是真的被碾过夏溪柏抽搐着嘴角睁开了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桓飞。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的镀上了一层柔光,原先就俊美的脸,更加不像是凡间该有的了。

    几乎就在夏溪柏睁开双眼的同时,桓飞也醒了过来。他看着夏溪柏黝黑的双眼愣了一会儿,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了惊喜的神色:“溪柏,你醒了”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夏溪柏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其实,真要算起来,她和桓飞分开,还不到两个月,但是,她却莫名地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呢。大概,是因为在他的面前,死过一次的缘故

    夏溪柏眨了眨眼睛,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嗯。”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看到夏溪柏的笑容,桓飞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心。在知道夏溪柏出了车祸的时候,他真是感觉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明明,才见到这个人没多久,明明,连话都还没有正常地说过几句,甚至就连彼此的身份,都没有直言相告,他就要再一次地,失去这个人吗

    当他丢下手里的事情赶到医院,得知她虽然重伤,但并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才稍微平静了一点。但是,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她的身体

    夏溪柏盯着桓飞看了一阵子,突然开口说道:“我渴了,我想喝可乐。”

    这种任性的说话方式,真是熟悉得桓飞想要落泪。

    当然,

    ...
正文 第21节
    就算这样,桓飞也不可能同意她的要求的。小说站  www.xsz.tw

    “你现在还重伤呢,你还想喝可乐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吧”指着夏溪柏的鼻子,桓飞就开始连珠炮一样地开始控诉,“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啊居然自己朝开过来的车上撞知不知道我会多担心啊能不能多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你”

    夏溪柏苦着一张脸,听着桓飞连气都不带喘地突出一大段话来,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桓飞训人的能力又提高了,再这样下去,都能当学校里的教导主任了。

    “好疼qaq”实在是听得头疼,夏溪柏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桓飞的话。

    “哪里疼严不严重要不要叫医生”一听夏溪柏的话,桓飞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去把医生拖过来。

    “不用了,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夏溪柏马上义正言辞地拒绝,“只要你给我买可乐就可以了”

    “”桓飞一脸无语地盯着表情严肃正经的夏溪柏,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挑了挑眉头,夏溪柏露出了一副不满的模样。

    “没什么。”桓飞摇了摇头,露出了他们见面以来,第一个不带丝毫其他情绪的笑容,“好久不见,我的王。”

    夏溪柏的表情也柔和下来,微微勾起唇角:“啊,好久不见。”顿了顿,她又开口问道:“你不是明星吗,就这样待在这种地方,没关系吗”

    “这家医院是私人的,记者进不来。”桓飞回答道。

    夏溪柏挪了挪脑袋这是她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问道:“是你送我过来的”

    这种私人医院,收费都是很高的,交警是不可能把人送到这种医院来的。

    “不是。”桓飞摇了摇头,说道,“是宣语易送你来的。”

    夏溪柏愣了愣,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以为,在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之后,宣语易应该恨死她了才对,怎么还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说起来,这样子,从某个角度来说,还真的是达成了夏溪柏和丁雨泽两个人,最开始接近宣语易的目的呢。只不过,现在,两个人都不希望看到这个结局罢了。

    这一点,夏溪柏从胸口不断传来的痛苦悔恨的情绪,就能够感受得出来。而且,让她感到有些惊讶的是,丁雨泽原来的那些怨恨,竟然因为这件事情,消散了不少。

    是因为邵文轩现在的下场吗有些关系,但好像并不是全部。

    丁雨泽的感情太复杂,夏溪柏根本就理不清头绪,干脆也就不去管他了,反正只要不是之前那种情况的话,对她根本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小小地吐出一口气,夏溪柏开口问道:“她人呢”

    桓飞看着夏溪柏,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

    “在送我来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没有什么意外的,夏溪柏的话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是确认。也是,在被那样对待之后,还怎么可能天天守着她这个狠狠地伤害了她的人呢

    桓飞依旧没有回答,他看着夏溪柏一阵子,突然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夏溪柏侧过头看着桓飞,有些疑惑。

    “你的身体,还有你和宣语易。”桓飞微微错开夏溪柏的目光,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地说道,但他的注意力,却全部都放在夏溪柏的身上,生怕错过了她的一个反应。

    “哦,你都知道了啊。”反倒是夏溪柏,对这个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变性手术失败了嘛虽然不是我做的。”

    桓飞一愣,有些不明白夏溪柏的意思:“什么意思”

    “嗯意思就是,当我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小说站  www.xsz.tw”夏溪柏耸了耸肩,顿时就感到一阵剧痛,吓得她一动都不敢动了,“就和当初进入那具已经死掉的婴儿的身体一样。”

    虽然夏溪柏没有详细地说明情况,但是这么两句话,桓飞也明白得差不多了:“那你和宣语易”

    “为了找到和这个一样的铜钱啊。”夏溪柏没有去说丁雨泽和宣语易之间的纠葛,只是示意桓飞看一看她手腕上的铜钱。

    “可是”桓飞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在看到夏溪柏的表情的时候,突然就住了口,换了话题,“但是,现在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好像岌岌可危啊。”

    “啧,状况百出,我也不想的啊”夏溪柏撇了撇嘴,问道,“你有办法把她弄到我面前吗”

    “我和她不熟。”桓飞抽了抽嘴角,回答道。岂止是不熟啊,就上次见面的时候,他都明显感觉到对方对他的敌意了好么话说,那感觉,怎么跟把他当情敌似的在她眼里,夏溪柏不应该是女的吗

    貌似他没有资格说这话啊。

    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脑袋,桓飞把注意力放到了夏溪柏的身上:“昏迷了三天了,想吃什么吗”

    “嗯”想了一会儿,夏溪柏露出了一个笑容,开口说道,“我想吃宣语易家对面那家店里的粥呢。”

    “啊,对了。顺便帮我带句话,就说,如果她今天之内不来的话,我就从医院的楼上,跳下去哦~”

    小剧场

    关于桓飞和男主。

    夏溪柏:桓飞桓飞,你造吗,读者们都反对让你当男主诶

    桓飞:为毛我哪里不好了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长得又帅能逗比能可靠,最重要的是深情到底哪里不好了

    夏溪柏:她们都说你比不上晓凡

    桓飞:除了相遇的时间,我哪里比不上她

    夏溪柏:她们说出场你一开始的那个老头子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尤其是咳,菊花

    桓飞:

    第二天的新闻:天王偶像桓飞在厕所暴毙,尸体双眼红肿,疑似眼泪流得过多,受打击过大而导致的突然性死亡。

    、52.论人妖的种类9

    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夏溪柏终于等到了宣语易。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仿佛没有注意到宣语易那冰冷的表情似的,夏溪柏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

    虽然知道在经历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后,宣语易肯定是不想再和自己再有什么来往的,甚至可能连她的名字都不想再听到,但是夏溪柏并不觉得,真的就这样和她断了联系,对于宣语易来说,会是一件好事。

    正如夏溪柏以前所说的,当用来保护自己的那层外壳被敲碎之后,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更疼。如果夏溪柏真的从现在开始,就从宣语易的生活中消失的话,恐怕宣语易会变得比原来更加偏激而敏感当原有的保护膜破碎之后,想要再重新钻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会比原来要难上许多倍。

    就和某些失败的心理治疗一样,把对方的伤疤挖出来之后,却不做任何相应的对策,导致的结果就是,对方的问题,会比原来还要更加严重。

    而作为造成目前的情况的始作俑者,夏溪柏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否则的话,毁掉的不仅仅是宣语易和丁雨泽两个人,就连她自己,也会被那种负罪感所折磨。

    说到底,她夏溪柏就是个自私的人。无论她为别人做些什么,最终的目的,都还是为了她自己。

    “有事”宣语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夏溪柏的思路,她微微测过了头,看着站在门边的宣语易。

    宣语易站在病房的门边,神情冷淡地看着夏溪柏,丝毫没有要走进来的意思。栗子小说    m.lizi.tw

    和宣语易对视了两秒,夏溪柏微微眯起了双眼,张卡了双唇,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根本就不可能去跳楼。”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但是,你还是来了呢。”

    宣语易看着笑容灿烂的夏溪柏,看着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抿紧了嘴唇。

    今天上午桓飞来敲门的时候,宣语易就知道,一定是夏溪柏醒了。虽然她不知道桓飞和夏溪柏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在看到桓飞冲进医院时的表情,她就能够明白,夏溪柏在他的心里,一定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也许,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她才会那么干脆果断地转身离开,再没有踏入那间病房一步吧

    宣语易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心理还真是可笑。哪怕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像那种一开始就目的不纯的人,根本就不用去理会,现在的后果,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根本就不用为她感到难过,但是宣语易很清楚,无论将这种话对自己说多少遍,她都没有办法做到毫不在意即使,对方是那样毫不留情地伤害了她。

    就像夏溪柏所说的那样,宣语易其实很清楚,以夏溪柏的情况,根本就做不到跳楼自杀这种事情。但是,在家里发了一天呆之后,她还是来到了夏溪柏所在的病房,带着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心情。

    大概,她还是希望,能够听到夏溪柏的解释吧哪怕知道,对方只是在骗她也好。

    真是蠢透了。

    但是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挥去这个愚蠢至极的想法。

    可是,宣语易没有想到,当她来到医院之后,夏溪柏的态度,会是这个模样。

    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想这样把之前的事情,一抹而过吗

    心脏隐隐地抽痛着,胸口翻涌着自己也不明白的复杂感情,让宣语易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连骗一骗她,都不愿意了吗

    看着夏溪柏脸上挂着的、自己曾经最喜欢的笑容,宣语易只觉得一阵恍惚。仿佛置身深渊,不住地下坠。

    宣语易不说话,夏溪柏也就不开口,脸上的笑容也丝毫不减,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和夏溪柏对视了一会儿,宣语易扯了扯嘴角,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只为了这个人随口说的一句骗人的话,自己就扔下手里的事情跑过来,还真是

    宣语易只觉得口中一阵苦涩,细微的疼痛从胸口开始,一点点蔓延至全身,让她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呐,语易。”看着宣语易的背影,夏溪柏突然开口喊住了她,“如果我说,我不是丁雨泽,你相信吗”

    宣语易的步伐顿住,却没有转身。

    明明知道,不去听夏溪柏在说什么,毫不犹豫地离开,才是最不会受伤的选择,但是宣语易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步子。

    “丁雨泽是个怎样的人,你就算不是很清楚,但至少也会有些了解吧”夏溪柏丝毫不在意宣语易的态度,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懦弱,自卑,没有主见,没有能够依靠的人,就无法生活下去。”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夏溪柏的话仿佛一粒石子投入了湖中,在宣语易的心中,荡起阵阵涟漪。

    但是她依旧没有办法接受夏溪柏的话,毕竟,无论是当初邵文轩的话,还是夏溪柏的反应,亦或是后来到达医院之后,医生对她所说的话,都证明了丁雨泽的身份。

    “语易,你觉得,像丁雨泽这样的人,在被抛弃,紧接着又变性失败之后,会做些什么”夏溪柏的话让宣语易的身子微微一颤,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看着夏溪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哦”夏溪柏笑着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宣语易盯着夏溪柏,半晌之后,眼睑微微颤了颤,终于开口:“你的名字”

    “泽雨啊”夏溪柏笑道,“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

    得到了夏溪柏的回答,宣语易又陷入了沉默,半晌才再次开口:“上次”

    “是丁雨泽哦”夏溪柏毫不犹豫地接口,“不过把你叫过去的是我。”

    “而且,在最早的时候,我确实是故意接近你的。”夏溪柏没有在意宣语易略微变得苍白的脸色,一点也没有掩饰地,将最初的目的给说了出来,“为了报复你。毕竟是你害得我变成这样子的嘛”

    “但是啊,这个念头,早就没有了呢”夏溪柏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在你为了陪我,丢下手里的工作的时候;在你因为我怕冷,明明自己觉得很热,还是把空调温度调高的时候;在你什么都不问,一直让我住在你家的时候”

    夏溪柏每说一句话,宣语易就感到心脏悸动一下,到后来,她甚至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笑容终于彻底从夏溪柏的脸上消失,那双乌黑的眼睛,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明亮。宣语易看着其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我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希望语易能够幸福了呢”夏溪柏看着宣语易,缓缓地说道,“所以,才希望你能和邵文轩分手,所以,才会把你叫到那里去。但是”

    “不用说了。”宣语易出声打断了夏溪柏的话,低垂的眼睑遮住了双眸,让人看不出其中的神色。

    病房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窗外的夕阳,也终于一点点地沉入了地平线之下。

    夏溪柏看着低着头的宣语易,手指动了动,突然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双眼弯弯的,带着几分无辜与天真:“我想喝你熬的粥”

    宣语易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一眼就望进了夏溪柏那双弯弯的眸眼中,一时之间,忘了言语。

    病床上的少女脸色苍白,五官平凡,但她的笑容,却带着仿佛能够将人融化般的温暖。

    门边站立的女子,五官精致,神情冷淡,却唯有一双眼睛中,透着暖光。

    洁白的窗帘被吹入的风吹起,将这一幕定格成永远。

    小剧场

    夏溪柏:语易语易,我辣么坦白辣么深情,你有木有被我感动啊

    宣语易:骗子

    夏溪柏:诶我哪里骗你了

    宣语易:人渣

    夏溪柏:

    宣语易:欺骗我感情

    夏溪柏:冤枉啊qaq

    宣语易:那你敢告诉我你真的名字吗

    夏溪柏:额

    宣语易:那你敢跟我说你真的来历吗

    夏溪柏:这个不是怕吓到你吗

    宣语易:那你敢说你爱我吗

    夏溪柏:吓

    宣语易:果然是个人渣

    夏溪柏:qaq你要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宣语易:你身后有人

    慕晓凡:哼

    夏溪柏:口晓凡你听我解释尔康手

    、53.第三枚铜钱

    “爱情在心理治疗里面的作用,还真的是很大呢”空无一人的病房里,夏溪柏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仿佛在和别人对话,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只可惜”

    “只能希望她自己没有发觉了。”叹了口气,夏溪柏闭了闭眼,又有些哀怨起来桓飞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在宣语易来了之后,就没有了人影,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明明她还想在走之前,和他好好告个别的呢

    这么想着,夏溪柏又忍不住有些惆怅起来,毕竟是上一辈子,陪着自己走完了全程的人啊,连告别都没有,就这样离开了的话,无论怎么想,都是有些遗憾的吧

    算了一下自己还能在这里待的时间,夏溪柏发现,只要桓飞没有在十分钟之内出现的话,他们就真的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她并不觉得,在下一个世界里面,还能够见到他。

    奇迹,正是因为不会每次都出现,所以才会叫做奇迹。

    又过去了七八分钟,夏溪柏正感叹着她又要留下遗憾离开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桓飞满头大汗,一脸刚做完剧烈运动的模样。

    “桓飞”夏溪柏有些发愣,不知道桓飞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面做了什么,才会弄成这个样子。

    “这个,给你。”扶着门喘了好久的气,桓飞走到夏溪柏的床边,把一枚铜钱塞到了她的手里,“之前突然想起来,在一家古董店里面看到过类似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不过总比错过好。”

    “你”夏溪柏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夏溪柏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才突然伸手捂住双眼,笑出了声来。

    爱情啊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么迟钝的时候。

    明明,那个人,陪着她走完了整整一辈子,不是吗但她,却在再次相逢的时候,依然没有发现他的想法。

    真是可笑。

    感受着手中铜钱冰凉的触感,夏溪柏好久才停下笑声,只觉得口中一阵苦涩。

    如果她当初再敏锐一点,如果她当初再关注他一点,如果当初她是不是,就会有一段美好的恋情了

    只可惜,这个世上,是不存在“如果”的。有的,只是错过。

    拿开遮住眼睛的手,夏溪柏才发现,慕晓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床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笑得跟个疯子一样,我怎么可能没听见”仿佛能够看穿夏溪柏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不等夏溪柏发问,慕晓凡就开口了。顿了顿,她又问,“怎么了”

    “嗯突然在走之前,发现了一个暗恋了我几十年的傻逼”夏溪柏扯了扯嘴角,坐起身来,扬了扬手中的铜钱,“第三枚铜钱。”

    慕晓凡扫了夏溪柏手上的铜钱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发问:“早饭想吃什么”

    “诶”夏溪柏一愣,继而有些惊喜,“晓凡你做吗”

    “不然你来”翻了个白眼,慕晓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快点去洗脸,有眼屎。”

    夏溪柏:

    洗漱完毕,心满意足地吃完了慕晓凡煮的粥,夏溪柏拿着新到手的铜钱,精力十足地来到了对面的公寓。

    目光在门铃的按钮上停顿了两秒,夏溪柏果断地选择了砸门。

    在把门砸得“砰砰”响之后,大概半个小时,这家的主人才打开门,从里面探出头来。

    “你怎么在家里也这么邋遢”看着眼前脏得看不清脸的人,夏溪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哎呀呀,兴趣爱好嘛,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打了个哈哈,“老乞丐”打开门,拿出一双脱鞋给夏溪柏,一边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找你当然是有事。”夏溪柏一边说着,一边换上拖鞋走进公寓。

    公寓里面很干净,但是东西却摆得很乱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摆放,在夏溪柏看来,这更像是在慌乱之中,把原先摆放好的东西弄乱。

    “老乞丐”的身上很干净,手上虽然干枯起皱,但是却并不脏,但是他穿着的衣服

    ...
正文 第22节
    ,却破破烂烂的,还沾了不少的泥巴再配上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和脏得看不清的脸,确实和乞丐有些相像。栗子小说    m.lizi.tw但这也更让夏溪柏确认,这个不肯告诉她名字的人,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不过,就算她指出来了,对方也不会承认吧

    夏溪柏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脸什么也没有发现的表情,将手里的铜钱递了过去:“第三枚铜钱。”

    有些事情,到了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老乞丐接过铜钱,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那枚铜钱和被夏溪柏串起来系在手腕上的一模一样,除了,在边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怎么了”注意到了老乞丐的动作,夏溪柏挑了挑眉头,开口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找到第三枚而已”老乞丐回过神来,“嘿嘿”一笑,收起了铜钱,“铜钱先放我这里,晚上再过来拿就好了。”

    夏溪柏盯着老乞丐看了半晌,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但是没办法,他脸上那层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别说表情了,就连脸都看不清楚。

    放弃了继续研究老乞丐的脸的行为,夏溪柏耸了耸肩:“知道了。”

    “早饭吃过没要不要一起”看到夏溪柏样子,老乞丐咧嘴一笑,问道。

    “不用了,已经吃过了。”夏溪柏说着站起身来,“你还是先把铜钱净化掉吧。我还想早点把这件事情解决掉呢。”

    “哦哦,那你慢走,我这就去净化”笑嘻嘻地送夏溪柏出门,老乞丐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来。

    拿出夏溪柏刚刚递给他的铜钱,老乞丐或者说,应该叫他桓飞才对神色有些发怔。

    这是一切的开始啊

    靠着门坐了下来,桓飞微微仰起头,觉得嘴里有些发苦。

    桓飞是混迹于人群的半精灵,是导致褚家灭亡的罪魁祸首,是褚家再次复兴的功臣,是爱了那个叫做夏溪柏的王,一辈子的人。

    在夏溪柏死后,桓飞也放下了手里的职务,独自一人四处游历,去看一看那些夏溪柏曾经十分想看的风景。一次意外,他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之中,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与原先所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新奇,有趣,无比贴近夏溪柏曾经描述过的景象桓飞很快就爱上了那个世界,但是,这种心情,丝毫不及再次见到夏溪柏的万分之一。

    即使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能够穿越不同的世界,即使不知道对方为了什么收集那些铜钱,但桓飞仍然花了重金,为她买下了那枚铜钱。

    当铜钱从她的手中消失的时候,桓飞就发现,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是因为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吗

    是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吗

    连一声告别都不愿意给他吗

    桓飞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离开医院的,只是,自那之后,他就开始疯狂地寻找那种铜钱起来如果有了那个东西的话,就能够再次见到她了吧只要,再见一面就好

    大概是上天真的听到了他的祈愿了吧,桓飞真的找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铜钱。当他的手触碰上那枚铜钱的时候,他就来到了现在这个世界。

    “你要找的人在这个世界。”那个人对他说,“在三千年后的这个世界。”

    于是,桓飞留了下来,作为守护着世界间的壁垒的存在。

    时间一年一年地流逝着,即使是作为半精灵的桓飞,也一点点地老去了。到现在,桓飞已经变成了和夏溪柏初次见面时的模样苍老,干瘪,脸上布满了皱纹。

    不甘心。

    后悔。

    痛苦。栗子小说    m.lizi.tw

    变成了这番模样的他,还怎么去和夏溪柏见面

    种种情绪,一点点地啃噬着桓飞的心,终于,在一次净化中,污染了铜钱,在其中一枚铜钱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带着黑点的铜钱,和他当初递给夏溪柏的那枚,一模一样。

    看着所有的铜钱在一瞬间四散,飞入不同的世界,桓飞恍惚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掏出那枚带着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铜钱,桓飞的身子有些颤抖,良久之后,才稍稍平静下来。

    换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将头发弄乱,再往脸上涂上黑色的药水,保证让人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桓飞拿起用来作为引雷的道具的破碗,一头冲入了雨幕之中。

    、54.被踢下线的皇子殿下1

    铜钱在下午的时候,就被送了回来。老乞丐还借此机会,哀怨地表示了一番自己净化铜钱的辛苦,顺便还蹭了一顿饭才回去。

    夏溪柏躺在床上,看着被串在一起系在手腕上的三枚铜钱,神情有些许的怔忡。

    只要同时拥有三枚铜钱的话,就能够将一个世界的人,带到另一个世界去啊

    伸出手触上那三枚铜钱,夏溪柏扯了扯嘴角,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知道毫无意义,但是她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那个时候,桓飞能够再早一些赶到医院,再早一些将铜钱交给她,又或者,她在那个世界再多停留一会儿,哪怕只是多一分钟,是不是事情就会有什么不同是不是那个有着与自己的长相完全不符合的性格的人,现在就会陪伴在她的身边了

    如果这个词啊,每一次说出来的时候,都会带着莫名的惆怅呢

    夏溪柏苦笑了一下,收回了手,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过去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错过的东西也无法挽回,那还不如将目光放在未来。比起倒着走路,夏溪柏更喜欢直视前方,大步迈进。

    而现在,对于夏溪柏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早点找到所有的铜钱,结束这个麻烦的穿越了吧

    夏溪柏闭着眼睛,感到睡意渐渐袭来,意识也一点点陷入混沌,迷迷糊糊之间,她却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神火辣辣的,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夏溪柏才勉强把那好像用强力胶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皮给睁开一条缝,顿时,她就看到了一双放大了的眼睛,黝黑发亮的,蕴含着警惕、愤怒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夏溪柏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终于确认这并不是她的错觉虽然这双眼睛很黑很亮而且几乎就快贴上她的脸了,但她还是能够透过这双眼睛,看到房间里的景象。

    双手撑着床缓缓地坐起身来,夏溪柏的目光也一点点地移动着,更加确认了这一点。因为,她发现,不仅仅是眼睛,眼前这个趴在她的床边,死死地盯着她的“人”,从头到脚,都是半透明的。

    这样子,是不是和传说中的某种东西很像

    啊,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鬼呢

    她的反应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和那个一身白的“鬼”对视了几秒,夏溪柏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尖叫:“鬼啊”

    夏溪柏突如其来的尖叫,让对面的那个“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退后了好几步。然后夏溪柏就眼睁睁地看着听到声音推门冲进来的、穿着古代侍卫衣服的男人,直直地穿过了他的身体,跑到了她的面前。

    “二皇子,您没事吧”那侍卫进门之后,先是很紧张地四处打量了一番,在看到夏溪柏没事的时候,明显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夏溪柏合上了嘴,和那个侍卫对视了两秒,一脸严肃地开口:“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小说站  www.xsz.tw

    “二皇子定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受到了惊吓,是否需要去清太医过来”听到夏溪柏这么说,那个侍卫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开口请示。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还没有弄清目前的情况,夏溪柏并不想接触太多的人,于是摆了摆手,随口吩咐道,上位者的气势不自觉地就流露出来几分。

    看到夏溪柏的样子,那侍卫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张开嘴仿佛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行了个礼之后退下了。

    将目光从被合上的门上收了回来,夏溪柏转过头看着那个站在一边,被那侍卫从头无视到尾的“鬼”。

    如果夏溪柏是个怪阿姨,那她肯定会这么来描述她所看到的。

    一头墨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略有些婴儿肥的脸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一双黝黑明亮的眼睛格外有神,双颊因为激动和气愤而微微发红好一个可口的小正太

    但可惜,夏溪柏不是。所以,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就是:古装,男性,十七八岁左右,长得比较嫩。

    对于穿成男人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下细胞表示,她连人妖都穿过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盯着眼前的这个“鬼”看了半晌,夏溪柏微微偏了偏头,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你是”

    大概是被夏溪柏这无辜的样子给气到了,她的话音刚落下,那个“鬼”一下子就了:“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吧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妖魔鬼怪,竟然敢强占了我的身子”

    强占听到这个词,夏溪柏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对方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还不快点把我的身子还给我否则的话,我现在就去找法师收了你”看着因为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而有些气喘的“鬼”,夏溪柏眨了眨眼睛,结合一下刚才那个侍卫的话,差不多就明白了自己这一次穿的人的身份。不过

    夏溪柏有些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一身白衣的“鬼”,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二皇子”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几秒,夏溪柏看到面前的“鬼”的脸一点点涨得通红,然后猛地一扭头,就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故意大声说着:“该死的东西我现在就去找法师收了你”

    夏溪柏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鬼”想要去开门,却怎么都碰不到门,急得满头大汗咬牙切齿的样子,默默地伸手扶额你既然碰不到门,直接穿过去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和那扇门过不去

    不过,作为造成了现在的情况的罪魁祸首,夏溪柏还是不忍心欺负那个智商欠费的小家伙的。

    虽然说不知道这次穿越出了什么差错,才会把身体的原主给踢出去,但是系癌细胞确实是要为这件事负责的。一想到今后这种预料不到的状况还会不停地出现,夏溪柏就觉得一阵头疼,顿时看那个还在和门较劲的家伙也不顺眼了起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去找法师的话,第一个被收的,肯定是你吧”夏溪柏收回撑着额头的手,转而换为托着下巴,语气里是满满的事不关己。

    按照那个不明来历的老乞丐的说法,她现在所做的事情,可以算是在为天道打工。她可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能够比天道还牛逼。

    听到夏溪柏的话,那个自称为二皇子的“鬼”身子顿时一僵,好半天才转过头来,同手同脚地走了回来,一脸施舍的表情:“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收走而已才不是害怕呢”

    看着对方脸上那略微僵硬的表情,夏溪柏不由地觉得有些好笑。在联想到他的身份,眸子顿时一暗又是一个被皇家故意养废的孩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夏溪柏突然就想到了之前自己一手带大的褚航,顿时心情就低落了下来,连话都有些懒得说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夏溪柏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口问道:“你是二皇子”

    “你都强占了我的身子了,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吗”一听夏溪柏的话,二皇子的眉头就竖了起来,一脸不满的模样。

    所以说,你能别用“强占”这个词吗虽然说也没用错,但是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啊

    在心里默默地吐了句槽,夏溪柏觉得心情好些了,看着二皇子说道:“听着,我对你的身子没有兴趣。”

    这话听起来,貌似也有点奇怪

    夏溪柏抽了抽嘴角,果断地把这当成被影响而产生的错觉,继续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只是借用一阵子,等我的事情办完了之后,就会还给你了。”

    等她走了以后,他应该就自然能够回到身体里了吧夏溪柏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你要做什么事情”一听洗洗吧这话,二皇子顿时眼睛一亮,有些兴奋地问道,“难不难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

    那样子,根本连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

    简直比楚易微还要白还要二。

    不过也好在,夏溪柏本就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否则的话,还说不得他的下场会是怎样呢。

    “我要找和这些一模一样的铜钱。”夏溪柏伸出左手摆了摆,让对方能够看清系在她手腕上的铜钱,才继续说道,“如果你有见过的话”

    “这种铜钱,我也有一枚啊”谁知,夏溪柏的话还没说完,二皇子就惊讶地喊了出来。

    夏溪柏一愣,有些没想到,刚来到这边,就能够收获这么一份惊喜:“在哪”

    “这是以前父王在我束发的时候送给我的,我一直挂在脖子上”二皇子很干脆地就说出了铜钱的所在地。

    夏溪柏扯开胸襟低头一看,果然看到胸前挂着一枚铜钱。

    看着二皇子一脸“快来夸奖我”的表情,夏溪柏默默地捂脸这家伙,也太没有心机了要是换了一个人来,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干脆地就把她想要的东西给她吧

    不过,这种单纯,也意外地不讨人厌呢。

    因为,实在太蠢了,连骗的**都升不起来

    、55.后来的故事:宣语易

    宣语易觉得,遇上泽雨,大概是她这一辈子,最后悔也最庆幸的一件事了。

    那个在夏天的下午,带着蹩脚的借口和灿烂的傻笑,一头撞进了她的生活里的泽雨。

    其实,大概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吧,宣语易想,只是,因为那个人的笑容太过灿烂,那个人所给的温暖太过美好,所以,她才会下意识地忽视了那些事情。否则的话,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派人去调查泽雨这个人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让泽雨在她的家里,住了那么久

    泽雨第一次在她家碰上邵文轩时的模样,泽雨和邵文轩相处时的模样,泽雨刻意接近自己时的模样泽雨甚至都没有多花心思去做什么掩饰,只要宣语易有心就能发现,只要她有心。

    大概是在心里抱有什么幻想吧,幻想着能够和电视里的那些主人公一样,虽然一开始的目的不纯,但是到后来,还是会为了感情而放下仇恨,最后双方握手言和。

    这也许,是宣语易这一辈子,除了幻想着父亲爱着自己之外的,第二个幻想。

    所以,它也和第一个幻想一样,毫不留情地破碎了。

    她的出生夺走了母亲的性命,所以父亲厌恶甚至憎恨她;她的行为造成了丁雨泽的悲惨境地,所以泽雨才会在给了她想要的温暖之后,再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插上一刀。

    鲜血淋漓。

    宣语易甚至有些分辨不清,当听到那些对话的时候,她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松了一口气了吗事情终于摊开了,不必再提心吊胆着对方的伤害。

    痛苦吗遭到了背叛。

    后悔吗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但这种种的情绪,都在那一声碰撞中,旋转着消失,只剩下一片空白,以及那一个笑容。

    痛苦,释然,悲伤,放松让她的心不停地抽搐着。

    宣语易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将泽雨送到医院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一个人,在医院的长廊上,独自等着“手术中”的灯熄灭。当她看到冲进病房的桓飞的时候,突然就感到一阵轻松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宣语易离开了医院,哪怕泽雨依旧一直昏迷不醒,她也没有再踏入医院一步。直到三天后的上午,桓飞敲开了她家的门,告诉她:“她说如果你不去医院的话,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言语,桓飞将泽雨的话复述完毕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家里坐了整整一天。

    终于,宣语易还是没有忍住,开着车来到了医院。

    在看到病床上的人时,宣语易切切实实地松了一口气,心中一阵涩然。明明知道,就算自己不来,这个人也不会有事,为什么,仍然不能放心

    为什么,这个人对她的影响力,会这么巨大

    宣语易看着泽雨灿烂的笑容,很想大声质问,但她最后选择的,却只是沉默地转身。

    可是,泽雨接下来的话语,却成功地止住了她离开的步伐。

    泽雨既是丁雨泽,也不是丁雨泽。

    泽雨不想伤害她。

    泽雨,希望她幸福。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宣语易只觉得心脏狠狠地颤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甚至让她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怦然心动,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吧宣语易有些恍然。

    “我想喝你熬的粥”泽雨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漆黑的双眸中,仿佛落入了满天的星光。

    宣语易不爱做饭,但自从泽雨住到了她的家里后,也渐渐地学会了一些东西的做法。而泽雨,独爱她熬的粥。

    “大概是因为,语易其他的东西都做得不好吃吧”还记得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泽雨想了一会儿,这样回答。当然,当天的她做的饭菜,自然就没有泽雨的份了。

    想着以前的事情,宣语易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将熬好的粥盛入保温杯中,宣语易提着提着保温杯来到了医院,打开房门,正和病床上转过头来的人对上了视线。

    安静、沉寂的眼神,和泽雨完全不一样。

    明明是同样的一双眼睛,但宣语易却觉得,丁雨泽和泽雨完全不相同。

    泽雨的眼睛,能够让人感到温暖和安心,但是丁泽宇的眼睛,却只有冰冷。

    “她走了。”丁雨泽沉默地和宣语易对视了一会儿,缓缓地开口。

    宣语易一愣,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她想问,明明丁雨泽和泽雨是一个人,为什么丁雨泽还在,泽雨却消失了。

    她想问,泽雨还会不会再出现。

    她想问,丁雨泽是不是还恨着她。

    她想问的问题有很多很多,但是最终,她只是将保温瓶里的粥倒了出来,用勺子舀起,递到了丁雨泽的嘴边。

    “泽雨喜欢吃我熬的粥。”面对丁雨泽惊讶的眼神,宣语易这么说道。

    丁雨泽的眼神微微一黯,沉默地将勺子上的粥吃了下去。

    宣语易喂一口,丁雨泽吃一口,病房里除了吞咽的声音

    ...
正文 第23节
    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

    很快的,一碗粥就吃完了。

    宣语易放下碗,看着一言不发的丁雨泽。

    安静,沉默,死气沉沉,和泽雨完全不一样。

    感受到宣语易的目光,丁雨泽微微垂下眼睑,沉默不语。

    他能说什么呢宣语易所在乎的,不是丁雨泽,而是泽雨。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泽雨。

    邵文轩爱上了泽雨,桓飞重视的是泽雨,宣语易关心的,也是泽雨。

    和他丁雨泽无关。

    他只是一个,对任何人来说,都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你出院以后,住到我家来吧。”宣语易突然说道,话里的内容让丁雨泽不由自主地正大了双眼。

    和宣语易对视了几秒钟之后,丁雨泽错开了视线,开口说道:“我不是泽雨。”

    “我知道。”宣语易回答,也不多做什么解释。

    丁雨泽抿了抿唇,再次开口:“泽雨不会再出现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宣语易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嗯。”

    “我是丁雨泽。”丁雨泽又说。

    “嗯。”宣语易应道。顿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还要吗”

    丁雨泽一愣,目光落在了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粥上,嘴唇动了动,点了点头。

    丁雨泽是在一个月之后出院的,左手上还打着石膏。

    再次回到宣语易的住所的时候,丁雨泽有些恍惚,理不清自己的心情,就和他也不知道,那个泽雨对他而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一样。

    对于宣语易来说,泽雨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对于丁雨泽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尤其,丁雨泽还知道,泽雨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是他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

    对于丁雨泽来说,泽雨大概是那种他最羡慕,却也永远无法成为的人吧。她太过耀眼,仿佛太阳一样,能够让身边的人感到温暖。

    但是,丁雨泽知道,泽雨是讨厌他的。小说站  www.xsz.tw从最开始的出现开始,就一直讨厌着他。

    在被车撞上的那一刹那,丁雨泽真的认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不被任何人铭记,悄然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在那一瞬间,丁雨泽想了很多。关于邵文轩,关于宣语易,关于泽雨,关于自己。

    当初,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那么深爱着邵文轩的呢又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一直那么执着呢明明是憎恨着的,到头来,却连自己究竟憎恨着什么,都弄不清了。

    憎恨邵文轩吗恨他擅自扰乱了自己的生活之后,又想全身而退

    憎恨宣语易吗恨她仅凭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未来

    亦或者,憎恨自己吗

    到头来,其实自己最憎恨厌恶的,就是自己啊

    懦弱的,自私的,就连死,都死得这么没有价值。

    如果,是泽雨的话,一定会活得比自己要更好、更有意义吧

    丁雨泽是真心地,想把这个身体交给泽雨的,但是,在这个时候,泽雨却突然消失了,就如她突然出现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丁雨泽到最后也没有弄清楚,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怎么样来到这里的。

    她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擅自地闯入,留下影像,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只留下一群追寻着她的背影的人。

    比如她。比如宣语易。

    真是潇洒得令人羡慕。

    “在发什么呆”冷淡的声音让丁雨泽回过神来,他转过头,就看到洗完澡的宣语易擦着头发走过来,眉头微微挑起,眼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的关心。

    “啊,没什么。”丁雨泽愣了愣,看到桌上的残局,才想起今天轮到他洗碗,马上站起来收拾,“我马上就收拾。”

    宣语易也不说话,就站在一边看着丁雨泽的动作。等到他收拾好了碗筷,端着它们朝厨房走去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明天,我们去见你爸妈吧。”

    不是询问,只是通知。

    带着宣语易独有的强势。

    丁雨泽的手身子一顿,双手有些不可抑制地颤抖,好半晌才开口:“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宣语易盯着丁雨泽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因为我想结婚了。”

    丁雨泽的身子一颤,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宣语易,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苦笑一声:“我不是泽雨。”

    “我知道。”宣语易说,“丁雨泽,我想和你结婚。”

    丁雨泽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和宣语易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有些泄气,苦笑着开口:“那我是不是需要再做一次变性手术”

    “不用了。”宣语易说着,微微扭头,错开了丁雨泽的目光,“你这样就很好。”

    看着宣语易的侧脸,丁雨泽愣怔了半晌,缓缓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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