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羽爱
:無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火影论弟控的可行性神羽爱
文案
我手贱,挖新坑
我错了,我认罚
宇智波阳绝对没有想到,他的死留给弟弟的不是和平的曙光,而是成为了一场长达近百年阴谋的导火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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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了生死与时空,当同样的悲剧再次轮回之时,他究竟该选择怎样的道路
月之眼,宇智波,弟弟。
如果,再见。
此乃文艺款简介
以下才是常规版
自从名为弟弟的生物出现后,阳彻底地沦陷无误。
而弟控的基本任务就是为了弟弟,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结果为弟弟领便当了n年之后,弟控美青年发现自己变回萌豆丁
在这个没了弟弟更被人当弟弟看的年代里,某弟控表示很忧桑
“所谓兄长,可是要有着随时为弟弟牺牲的献身精神”
请继续在弟控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吧,被叫“欧尼酱”什么的才没杏糊爆表捏~
专注弟控一百年,业界良心,值得信赖
这才不是宇智波家的广告呢岂可修
cp未定,如果乃们以为介文主线是寻找弟弟的话那一定是被这坑文案给骗了啊,啊哈哈哈
内容标签:火影相爱相杀重生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阳┃配角:火影众,原创众┃其它:火影,宇智波
第1章第一章一生不悔
这一次记忆的开始始于急救室,视野里是一如既往的黑,但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阳还有些迷糊,然后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抱了起来,他听见一个温润的声音说“那以后就由我来收养这个孩子吧”
于是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的他被冠上了青年的姓氏波风。
波风阳。
听说“阳”这个名字是波风水门捡到自己时用黑色细皮绳挂在自己脖子上那枚精雕着山川大地的玉牌背面刻着的,阳自己也用手指细细抚摸过,小篆的字体古朴而令人怀念。
他想他知道自己变回婴儿活着的原因了。
虽然只是养子,但也是从出生没多久就被当时还不是火影的四代大人养在身边的孩子,村民们绝不会忘记年轻的四代大人夫妻或抱着或牵着那孩子走在街道上时温馨的场景,可现在四代大人夫妻二人都已捐躯,被留下的这个孩子该是多么的可怜呀尤其是,这孩子的眼睛还看不到。
卡卡西牵着才四岁的阳辞别了三代火影。
他没有办法帮助到身份敏感的小鸣人,但至少一定照顾好被老师怜爱着的阳可被他牵在手中的孩子睁着毫无焦虑的黑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确都是好人,不过现在也只能算是死人了。
忍者的世界从来都是这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所以他们的死,虽然令人惋惜,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因为如今的自己也根本没有力量能救得了他们。
一只手习惯性地用食指摩挲着拇指的指甲,阳在思考或是不安时总会不自觉这么做,两辈子养成的习惯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卡卡西自己如今也不过是个少年,虽然想要照顾好双目失明的阳,可到底还是生疏的。在闻到他第十二次将鸡蛋煎成成分不明的神秘黑炭物质产生的生化毒气后,阳终于忍无可忍了。
“卡卡西,我饿了,我们出去吃吧。”如果不是身高不够,阳真心想抢过平底锅自己做饭,他上辈子失明那么多年,早已习惯在黑暗中将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
尴尬地把不明物质倒进垃圾桶,被人称为“天才”的旗木卡卡西不得不承认做饭这件事真心比学忍术复杂多了
以阳的身份在村里走一圈那绝对会收获巨大的,敬爱缅怀着四代目的村民们各种吃的直往他怀里塞,连卡卡西买个东西都是半价兼买一送二
“卡卡西,我想吃麻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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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见空气中美好的甜香,阳挪不动脚步了,而卡卡西少年扶额,“你不能拿那个当主食的,阳。”可就连波风水门在世的时候都没能阻止阳大少爷对麻糬赤诚的追求,更别说是此时的卡卡西了。
直接甩了卡卡西的手,阳顺着甜香跑去,谁料正好与掀帘走出来的一人撞到了一起。
只有几秒钟没被自己牵着就出事了的情况让卡卡西嘴角抽了抽,他立刻走到阳身后将他捞起扛在肩上,对着被阳撞倒的那个孩子伸出了手,“抱歉,你没事吧”
那孩子自己利索地爬了起来,没在意被竹签划了条小口子的掌心,只看着地上洒落的一包三色丸子露出些许可惜。见状,卡卡西有些尴尬地摸摸头,“啊,我重买一份赔给你吧。”
“不,不用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那个比阳大不了多少的孩子看了一眼卡卡西肩头双眼毫无焦距的阳,抿了抿唇,而被卡卡西扛在肩头的阳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瞬的怅然。
这血液的气息,好怀念。
等进了和果子屋,阳才趴在卡卡西肩头问:“那个人是谁”
正在点餐的卡卡西沉默了一下,说:“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
阳歪了歪头,转移了话题,“我要小鱼干。”
他不会告诉卡卡西,他也曾姓过宇智波。
虽然那已经是上一次活着的时候。
想要守护的人早已消亡在了历史的洪流里,他曾为那个人的结局默默哀悼了一整夜,可待到天明,他依旧生活在百年之后。
上一次,为了守护,他曾倾尽所有,所以这一次,他想要平静地生活。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再次见到九尾,已经变成婴童的他却无法如前世一般将之轻易制服,只束手无策地任由着混乱与毁灭降临,直到最后传来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死讯阳突然间醒悟,即使他正在这个平静的村庄生活着,暗流却从未消失地一直在涌动,而在这样的现实里,能够守护好自己、守护好重要的人们的,只有强大的实力。
默默攥紧挂在脖子上的玉牌,阳不知道这一次的自己所选择的路,是否又将重复上一世的悲剧。
毕竟他是一个宇智波,即使挂着“波风”这个姓氏,也改变不了这属于宇智波的骨血。
而宇智波,从来都是愚蠢的。
作者有话要说:
总之,还是好喜欢团扇家那种爱恨鲜明的性子,虽然那是个中二诞生地
这次背景选取在了木叶年间,不出意外也许会是最后一次开火影坑了,嗯
阳喵欣赏他所待过的那个真正高傲强大的纯粹的宇智波,至于木叶这个
当然这不妨碍他欣赏个体,毕竟偏激和弟控可都是刻进骨子里了的啊~
第2章第二章黄鼠狼君
忍者学校还是一如既往洋溢着十足的活力,上室外课的班级正喧嚣吵闹不止,整个校园充满着元气。
虽然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而不能正式入学,但阳还是软磨硬泡让三代答应了他随时可以来学校旁听或是跟学生们一起接受体能训练。村里的人也都知晓他的身份,学校的老师对他的到来不仅没有排斥,反而给予了更多照顾。原本还有学生不乐意的,回家抱怨却反被父母训斥,朴实的村民没有忘记那一场灾难里牺牲的英雄,他们交代不懂事的孩子要对四代的遗孤友好以待,而阳本身又是极好相处的和气性子,一来二去,关系竟都处得不错。
单纯的理论知识或是体能训练都还是小问题,忍具的投掷才叫麻烦,阳抓着苦无露出一脸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靶子在哪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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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教学的老师还要照顾班上其他人,最终阳大少爷的忍具教导毫无意外被托付给了作为首席生的宇智波鼬同学。
阳不否认这是他刻意所为。
不管是曾经的宇智波带土,还是现在的宇智波鼬,他只是想离那个家族更近一点,然后从已是朽态的宇智波里,找到哪怕是那么一个真正的宇智波。
他想接近宇智波的孩子,他欣赏纯粹的宇智波,他曾为这个把骄傲流淌进了骨子里的家族倾覆了一切。
那个在和果子屋被自己撞到的孩子,果然是个像麻糬一样温柔的人丝毫不认为自己的比喻有任何不当的阳毫不脸红地接受着鼬的帮助,其进步之神速让班上很多学生都羞愧万分。
可惜只有阳自己知道,所谓的“进步”不过是那些在死亡和杀戮里留下的本能在逐步复苏。
而同样作为脑袋很灵活的鼬,在这么久的接触里也绝不会再把阳只当作一个普通的同龄人。
每个人都有很多秘密,但这并不妨碍有的人成为朋友。
不论是四代遗孤的身份,还是其本身的聪敏和善,这都是鼬愿意认同阳的原因。
负责在卡卡西不在时照顾自己的忍者隐晦地转达了暗处那人的提醒,阳淡然一笑,照旧我行我素,那人也无可奈何,到最后只说一句“不要因为私情影响了你自己的未来”便随他去了。
七岁。
够聪明也只是聪明的年龄。
接过鼬递来的麻糬,阳心不在焉地想。
有些东西,永远不是用智商就可以代替的。
成熟的阅历与丰富的经验才是成就真正强者的关键。
二十七岁再加上二十三岁。
古剑道御叶流最后的传人和葬送者。
乱世忍族宇智波曾最强的骄傲与背叛者。
就算这个身体现在才是六岁孩童,灵魂里的东西却无法读档重来。
身边的鼬今天似乎也格外沉默,直到阳摸着碟子里的麻糬只剩下一个了才听见那个往常总干净利索的宇智波小孩轻声问:“哪,阳,你喜欢村子吗”
指尖戳了戳麻糬,阳微笑,“嗄,很安静呢”他捏起麻糬,笑着说,“我喜欢平静的生活,这样才可以无所顾忌地叼着小鱼干用麻糬当主餐,而且晚上也可以睡个好觉”
鼬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眨了眨眼,“说得阳你好像经历过不平静的生活一样。”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除了九尾那一次,阳应该并没有机会接触过死亡这一类阴暗的东西。
咬一口麻糬,阳笑眯眯地给了个含糊的应答,反问道:“嘛,大概吧鼬在休息日又到哪里去了吗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他摇了摇手指,道,“与其说喜欢村子,倒不如说我喜欢和平呢,只有和平才能把重要的人都留在身边呀”
“说得也是呢。”鼬沉默了一下,点头,总算拿起了一串三色丸子,“所以一定要守护和平,是吗”
咽下最后一口麻糬,阳接过鼬递来的餐巾纸,慢吞吞道:“守护和平这种话,在实力不够的时候说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说水门死了。”他放下纸,神色平静,“当然,如果鼬觉得有其他方法也能够守护的话,那也不妨一试。”
鼬脸色不变吃着丸子,仿佛根本没有听懂阳的话,“为什么阳要直呼四代大人的名字呢那不是你的养父吗”
“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水门不会介意的。”罔顾当年水门为了让他开口喊声“爸爸”手段用尽最后无力跪了的事实,阳面不改色,“身为一个优秀的忍者,鼬你不该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
“就因为是忍者才更要注重细节吧”大家子弟一般是很注意形象的,鼬就从来不做丢形象的事,他只是脸上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语气照旧平淡。可阳怎会听不出他的郁卒,一摊手,笑而不语。
扯开了先前不适合他们这年龄的沉重话题,两人就三色丸子和麻糬的异同问题进行了深入讨论,直到顶着一头乱糟糟白毛的蒙面少年掀帘走了进来。
“你又在拿麻糬当饭吃了吗,阳”对鼬点点头算是招呼,卡卡西把阳拎了起来,“听说你又挑食不吃洋葱”
“请注意,我是个讲究礼仪的贵族。”阳理直气壮地抬起了下巴,“放我下来,卡卡西你的行为实在太没有礼貌了。”
“没礼貌的到底是谁呀要叫师兄才对啊”卡卡西头疼地放下阳,“嘛嘛,你怎么就没能跟着学会一点儿鼬君的有礼貌呢”
“当然是因为同一个屋檐下的卡卡西你太没有规矩了。”阳不急不缓地反驳着,伸手抓住了鼬的手,再顺着鼬的位置摸到了鼬面前的盘子,在鼬突然瞪大眼睛的震惊下,毫无压力地摸走了一串丸子,一边吃还一边毫无自觉说着“果然还是麻糬咬起来更有爱”这种让鼬很想掀桌的评论。卡卡西同情地看了一眼呆滞了的宇智波大少,转头继续看阳,“喂喂,吃这么多甜点你是不准备吃晚餐了吗”
“晚餐只是小事呀,”阳叼着竹签,“倒是卡卡西你,不是在做任务吗”
“嘛,接到三代大人的通知就回来了。”摸了摸头,卡卡西说,“三代大人有事要找你哟”
歪了下头,阳想了想,点头,心里大概已了然。
以前波风水门在世时就张罗着要给他做复明手术,结果因为殉职就把这事儿给一直耽误了下来,如今自己到了入学适龄期,三代越发催促派去寻找合适眼源的人尽快完成任务,现在大概是有了结果。
抬手招呼老板麻糬和三色丸子各打包一份,阳把卡卡西赶去结账,然后将摆放在自己手旁的那杯温热的蜂蜜水握在了鼬的手中,脸上的盈盈的笑却再读不出平和,“想要守护和平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对于想要守护的东西,我们往往会爆发出超越自我的力量。我不知道鼬对忍者的定义是什么,不过对我而言”
“为重要的人承受所有的黑暗与苦痛,以此换取他的光明,这就是所谓的忍者”
第3章第三章重拾光明
如果说白天是阳光普照,那么夜晚就是黑暗降临。平日里负责照顾阳的那名忍者将卡卡西送出了病房,再回病房,阳已经换好鞋只等着自己了。
“他已经到了”接过对方递来的黑色羽织穿上,阳淡淡问。
“啊,那是当然的”
过于情绪化的语气让阳微微蹙眉,“作为暗部,过多的感情只会带来灾难,你真该改改了,信。”
“嗨不过,阳殿下在的话,我就不怕了呢”牵过阳的手引路,信笑容灿烂。
走了一小段距离,一个结界蓦然张开,阳脸色不变,淡然地让信带自己来到了椅子边。
“阳君,你做好准备了”坐在对面的人没有任何客套话,直接切入了主题,“为了找到排斥最小的供眼体,我可是浪费了不少的手下呀”
阳轻笑一声,没有受宠若惊,在他脸上甚至连感激都找不到,唯一作为情绪表露出的笑容也只是一张无懈可击的面具,“如此还真要谢过志村先生了,不过”他身体微微前倾,稚气天真的小脸上扬起一丝邪佞,“就我本人而言,我更希望这双眼睛来自宇智波。”
“呵呵呵,会有机会的”
与聪明人做交易的最大好处就是有些话无需说得太明。阳从上辈子起就已习惯了黑暗,他可以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够再次看见这个世界,但骨子里却对宇智波特殊的血几近病态地眷恋不舍,在这一世前生的羁绊太早已死去,可他还在固执地想要守住未曾腐朽的思念,用那双早已被剥夺的眼。
手术很快就被安排下去,作为当事人的阳每天却仍旧全不在意地过着他悠闲的学校生活,诚如他曾经所言,他喜欢能睡个好觉的、平静的生活。
这种若无其事的模样让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直到某一天他突然没有出现在教室,并且一连好几天都再不见了踪影,鼬才反应过来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小宇智波心不在焉地坐在座位上完全屏蔽了讲台前老师口沫横飞,思考着他的小伙伴到底哪儿去了。
在这个学校里,也只有阳有资格成为自己真正的朋友,无论是身份,亦或是思想。
可阳会突然消失到哪儿去呢
早慧的宇智波小少年托着头望向窗外,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像是洒了无数碎金,明晃晃地耀人眼。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蹙起的眉舒缓开,眉尾轻轻一挑,眸中沉静清明。
也许,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们已能够看到同一片片天空了
扭头将视线收回在书本上,小小的少年垂下头,唇角微勾起了些许愉悦。
放学后顺路到和果子屋买了一盒麻糬,鼬将卡片纳入点心盒的细绳下,然后将盒子放在了旗木宅门前那个总在阳面前强调着“师兄”身份的奇怪暗部一定会将礼物送到的,鼬相信。
而事实上,这位不靠谱的师兄的确将礼物转送了如果鼬不介意最后到达阳手上的是一个插着孤零零卡片的空点心盒。
抽出那张印着浅褐色花纹的米黄色卡片,卡片上端端正正写着一排字,字体如其主人一般,略带稚嫩,却又遒劲隽秀。
“给阳君:刚推出的新口味麻糬,虽然味道很好但还是比不上丸子。所以说,卡卡西你把麻糬都给吃光了吗”无奈地弹了弹卡片,阳将这张实际上没有留下任何有意义消息的纸片连同空点心盒放在一旁,托着下巴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卡卡西你其实是个隐藏的甜食控”
“不,”顶着一头乱糟糟白发的蒙面忍者露在外的那只眼弯弯地眯了起来,轻快的语气让病床上的那个少年又止不住大大地叹了一声,“我只是在防止我可爱的师弟又出现拿麻糬代替正餐的行为尤其在你的身体还很需要均衡营养的现在。”
感觉自己脸部肌肉似乎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很是苦恼,“好吧,可是卡卡西你不能否认医院的病患餐”他摊手,摆出一副“你懂得”的姿态,继续道,“或许卡卡西你愿意继续替我带一份不错的营养晚餐进来”他歪头笑得天真无邪,最后认真地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做了最后的结论,“反正我是不指望卡卡西你能亲自下厨了的,毕竟卡卡西你的厨艺更像是为了毁厨房和毒杀这两种情况而存在的。”
笑眯眯地翻着某人的黑历史,半大不小的稚嫩少年愉悦地看着一下子出现的几乎要实质化的黑暗堆积在了少年暗部的头顶,连那头亮眼的白发似乎都一下子黯淡了不少。
忧郁地单手捂脸,卡卡西表示很受伤,“噢,我亲爱的师弟,黑历史求不要再提”貌似幽怨地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却闪烁着狐狸一样的狡黠,“如果你不介意今天的晚餐出现洋葱的话”
“我要小鱼干,外加蜂蜜水。”
第4章第四章真实虚妄
软磨硬泡着从主治医生那里拿到出院证明,阳忙不迭收拾东西就要走人。也亏得卡卡西前几日出村做任务还没有回,否则他绝对会被笑眯眯的某师兄弥漫着一身黑气重新拖回病床上。
“你说我跟三代老爷子说我要去暗部混,他同意的可能性有多少,信”卡卡西不在,现在在阳身边帮忙打点的只有根部的少年,一边将换洗的衣物塞进了背包里,阳随口问。
帮忙整理其他杂物的根部少年停下动作,眼睛眨了眨,露出明朗笑颜,“完全没有可能性可言阳殿下为什么想到暗部去”
扣好背包的搭
...
链,阳坐到床上,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如果不进暗部,到时候就会被要求成为下忍吧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任务与考试上。栗子小说 m.lizi.tw”见信要开口说什么,他无趣地用脚尖在地面上点了点,补充道,“我知道三代老爷子不会乐意知道我在根部混了这么久的事实的,所以到时候我是得需要有一个新的身份。”挠了挠头,阳吁了口气,“不过现在考虑这些还早了点,到时候再跟志村先生谈谈吧。”
事关首领,信不再开口,阳也没有再出声。
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衣裳冲进浴室洗去这一身病气,重获光明对阳而言几乎就是另一重意义上的新生,即使知道所放心不下的那个人早已随黄土葬去,可能再一次看见这个世界、还能有机会去见证那个人存在的痕迹,他已满足。
略烫的水从头到脚浇下,他长长地出了口气,闭上眼睛扬起脸庞,水珠晶莹,顺着孩童稚嫩的轮廓滚落。
以手代梳随意地抓了抓发,湿漉漉的齐肩长发凌乱地贴伏在颈上肩头,他走到镜子面前,这一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模样。
黑发、黑眼,以及因水温而略略泛红的苍白肌肤。
与其说是可爱的小男孩,倒不如说更像是娇嫩的小女孩。
他五官自是极精致的,唇瓣淡若樱瓣,鼻子秀美高挺,黑曜石一般晶亮的眸子里像是凝聚了漫天晨曦的温柔纯净。偏了偏头,阳对着镜中的自己弯起唇角,刹那便是春暖花开。明明只是个尚未长开的稚嫩小儿,衬着滚落的那滴清冷水珠,却生生飞扬起不可思议的气质,一面温润出尘不可亵渎,一面优雅深邃蛊惑人心单手撑着镜面,他低低笑出了声,笑声囫囵在喉咙里,沉闷又妖异。
单薄瘦削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着,他凑近镜面,缓缓印上了唇瓣。
“宇智波阳,好久不见。”
他几不可闻地含笑对镜中的自己打着招呼,看着和上一个六岁时完全一样的容颜,眼眶突然酸涩。
明明从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左臂上却清楚地盘桓着一道狰狞的伤疤,阳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孤独的痛苦侵蚀进了骨髓。
原来这身体里还流着跟你同样的血。
只是没有你。
只是不再有你。
唇角微笑的弧度不曾改变,墨染的眸子被水汽氤氲,朦胧了或思念或悲凉。
“波风阳。”
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他低垂着眼眸,细细呢喃着自己如今的名字,悲伤的气息如同他发梢滴落的水珠一般消退下去。
随手关了水,他甩了甩头,残留在他脸庞上的,依旧只是一如既往的清和。
卡卡西接到消息结束任务赶回来时已是半夜,那个小小的孩童早已安睡,他一身风尘仆仆地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无声走到床边,借着轻柔的月光看着孩子安宁的睡颜。
即使是不带恶意的视线也依旧让从骨子里警觉一切的阳从梦境中惊醒,他猛然睁开眼睛,一瞬间的锐利从他眸子里飞逝而过,但逆光的角度并没能让卡卡西捕捉到那抹冷厉。
一睁眼发现房间里多出一个白发蒙面少年的阳歪了歪头,顿时展开笑颜率先开口,“你回来了,卡卡西”
卡卡西伸手揉了揉小小地打着哈欠的阳的发顶,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继续睡吧。”
阳点头,重新钻回了被子里,“晚安,卡卡西。”他轻声说着,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卡卡西依旧微笑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夜色掩饰了他眼中深潭一般的宠溺温柔,良久之后,他张开嘴,无声地道着“晚安”,然后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门无声无息地关拢,本该再次睡着的孩子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闭上的眼睁开一条细缝,又再次合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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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五章麻糬真爱
虽然根部传来的消息是让他继续好好休养,但阳并不希望自己的警觉与身手在长期的安逸里再次迟缓,他在这个年代里天真地放松过四年,然后见证了那一场灾难和那两个傻瓜的死去。
从乱世走过来的阳,绝不会再犯下将未来交付给任何人的错误。
所以就算志村团藏在他面前摆出的一直是一个合格优秀的合作者姿态,阳却从来不曾卸下过半点心防这不仅是习惯性的戒备,同时也是在无声地不断提醒着对方,自己这个合作人绝不是个能被随便拿捏哄骗的无知小儿。
是啊,“皇”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是个真正的小鬼
这是他的筹码,如今唯一却也是最好用的筹码。
沉默地抓紧胸前陪伴了自己二十余年的玉牌,阳勾起浅浅的笑容,随手将任务函抛到了一旁,浑身放松地直接往后躺倒在了自己舒适的大床上。
嘛,不就是去灭个口而已,反正又不需要抓活口,多轻松呀阳完全忘记了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令忍界忌惮无比的“食人鬼”而只是一个身体状态还处于待生长状态的六岁小豆丁了,不过他也并不在意目前的身体反应还有些跟不上战斗意识,反正像那种东西在生死边缘游走才会更快恢复甚至是超越过去的水平。
抱着这种想法,阳的出手从来都不顾自身的,这导致在任务结束后他的第一站往往都是木叶医院有着漂亮栗色齐耳短发的医师女士怒瞪眼睛将秘制的昂贵药膏涂到阳身上的那些伤口上,毫不温柔的下手让阳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小混蛋,再惹一身伤浪费药,下次你就准备给我流血到死吧”恨恨地重复着不知第多少次的威胁,医师女士一边收拾药物一边咬牙切齿,“你个小混蛋,睡眠不足可是女人皮肤最大的杀手啊”
慢腾腾套好里衣,阳走到墙边药品柜前一把拉开柜门,熟练地打开暗门抽出了一套长袖的便装。
“柊夫人,比起睡眠不足,生气才是女人最大的天敌哟”换好衣服,临走前还不忘刺激一下医师女士的阳灵巧地躲开砸来的那捆绷带,愉悦地闪身离开。
在根部交接完任务已经是清晨了,表示因为现任监护人卡卡西同志出村做任务未归而毫无返家压力的阳谢绝了根部送来的早餐,叼着小鱼干双手插着兜悠然出现在了街道上。
噢,没有卡卡西压制,可以从早到晚和麻糬们亲密接触的日子不要太美好嗷
可欢快地直奔着和果子店而去的阳大少爷压根儿没有想到,介于他对麻糬的过分热爱而导致的极度偏食行为,很有责任心的监护人同志已经提前给和果子店的老板打过招呼了
不管怎么撒娇卖萌装可怜都没能让老板多卖一个麻糬给自己的阳忧郁地蹲在店门外低头画圈圈默默诅咒某个稻草人一日三餐天妇罗,只觉得连天空都失去阳光变得阴暗了啊咧,貌似真的阴暗了
手里的树枝顿了顿,阳抬起头,阳光将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小少年的影子投在了自己身上,逆光的角度阳看不大清来人的容貌,只依稀辨识得到那个穿着灰蓝色短袖上装的小小少年唇角弯起的愉快弧度。
“你看起来心情很糟糕啊,阳。”
黑色的眼慢慢地眨了眨,一个明快的笑容突然绽放在了阳的脸上,他丢下树枝握住小小少年伸来的手,借力笑了起来,“原来是是鼬呀”他笑嘻嘻地说着,一把挽住了鼬的手臂,“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你也是来吃早餐的吗”
他的眼滴溜溜转了个圈,明快的笑容里顿时多了几分狡黠。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脑子究竟打了什么主意,但鼬蓦然间还是有种“麻烦即将缠身”的不祥预感,赶在阳开口前,他轻咳一声淡定地准备跑路,“早餐我已经在家用过,上学要迟到了,我先行一步”
毫无形象地一把扑在鼬身上将他死死拽住,阳闪烁着星星眼表示想离开的话先帮我进去再买一盒麻糬出来吧
店门口的动静闹得有点大,老板站在门口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个小孩子,一头黑线地说:“别闹腾了,小阳,挑食也要看个时候,卡卡西也是为你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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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挑食麻糬什么的才是最完美的主餐选择啊”沉痛地拽住鼬的手臂防止他逃脱,阳满脸悲愤,“卡卡西那个坏蛋竟然剥夺我的真爱,我要跟他势不两立”
第6章第六章基友跑了
有火影大人开口,阳的入学手续很快就办妥了,不过以他现在掌握的知识情况看来,倒是没有人强求他一定要从最基础的东西重新开始学习。于是某人继续毫无压力地一边振振有词地说着“甜点吃多了不好”一边把无辜基友书包里带来的丸子塞到了自己嘴里对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的鼬淡定地将自己的水杯推了过去,看着被噎得泪眼汪汪的阳手忙脚乱地开始灌水。
“嘤嘤嘤,卡卡西是混蛋”狠狠地用袖子抹过眼睛,阳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漂亮灵动的黑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焰,“我决定讨厌他了”
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一下,鼬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杯子从阳捏得死紧的手中拯救了出来,“目前我还没有换新水杯的计划,麻烦请放过我的杯子。”不悦地撇了撇嘴,阳幽怨地把身子滑倒在鼬的怀里,仰着脸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个杯子重要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这样狠心这样冷酷”
每天课间都会看到基友秀恩爱的同学们已经对这样的场景由最开始的震惊呆滞发展到了如今的视若无睹,至于当事人之一的鼬更加淡定地收好水杯任由软绵绵黏在自己身上的某只继续拿自己当靠枕,“如果你没有叼着小鱼干来哭诉的话,大概看上去会更像那么回事儿。”
“你是在让我抛弃小鱼干吗你怎么可以有这么可怕的想法我好伤心我的心喔,都碎了噢”猛然坐直身体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地双手捧心,阳控诉地看着鼬,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你竟然让我抛弃这个世间唯一的真理小鱼干这太残酷了”
“不是麻糬吗”
“不,麻糬是真爱。”
那张一本正经的严肃小脸让鼬嘴角抽了下,随即无比淡然地扭过头打开了下节课的课本他当时一定是鬼上身了才会愿意去结交这个时不时抽回风的混蛋
像这样轻松的氛围也只有在学校中才得一偶见,只是即使身处在相对平静的校园内,战争所带来的压抑依然无处不在无论是看起来生活仍一成不变的鼬、没心没肺混日子的阳,亦或是任何一个每天背着书包在学校与家间两点一线着的其他孩子。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忍界大战,但对于各大忍村间爆发出的这种战争,阳其实仅是报以了一声嗤笑。上一次他还活着时可从来没有“忍界大战”这种说辞,在那时点燃烽火的原因是诸侯逐鹿,忍者会是战争工具的一种,却绝不是战争的发起人直到忍者村建立。
木叶忍者村作为第一个被建立起来的忍者村,到如今建村才五十年。
而这已经是第三次忍者大战了。
就算初衷是好的,也没有办法阻止人心的莫测。
新的权利机构,新的利益争纷。
千手柱间,与其说是你结束了乱世,倒不如说是你构建了一个新的战争舞台。
和平在信念崩塌的那一刻,或许他才会明悟,我曾对这样的追求不屑一顾的原因。
只是到如今再多说亦无济于事,当年的人都已长眠地下,唯剩自己这个早已死去的人还独自流连人间。
懒懒舒展了一下身体,他将桌上的书与作业胡乱地塞进书包,然后扑到了床上。
趴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玻璃弹珠,他闭着眼睛随手掷出,晶蓝的弹珠不轻不重地砸在了入门处的顶灯开关上,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
这一夜的梦境太过斑驳,他不断地梦见过去的那个自己在战场上厮杀的场景,梦见无边无际黑红的云,梦见夹带着厚重血腥气息的风,以及在尸山血海里熊熊燃烧着的火焰。
这可真是一个糟糕的睡眠
仰卧在床上急促地低喘着,好半晌后他才缓过来,慢腾腾翻了个身,睡不了几分钟却又焦躁地坐了起来,不快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该死的”
低低暗骂了一句,被梦境扰了睡眠的阳只觉得心情非常不好,他烦闷地一脚踢开被子,睡意全无地坐在那里发起了呆。
大半个晚上的失眠毫无疑问导致了在课堂上的精神萎靡,一手撑着头单手写着笔记的阳抽空冲不断担忧看过来的鼬轻轻摇头,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晚上没休息好”
一下课就一头栽到自己怀里睡觉的男孩看起来脸色有些糟糕,鼬自然地伸手为他轻轻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丝毫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合适。
片刻之后才感觉头疼舒缓了不少,可阳懒得睁开眼睛,呼吸着身后人温柔清爽的气息,扁了扁嘴,“做了个噩梦。”他哼哼着,勉强掀起一只眼的眼皮,又闭上,“挺讨厌的梦,它让我睡不着了。”
鼬的手顿了顿,“你该学会照顾好自己。”他有些无奈地歪了下头,指尖继续轻柔地按在阳的头上,“你毕竟会有独自生活的一天。”
闭着眼睛的男孩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黑色的眼睛随即缓缓睁开,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另一双黑色的眼。
那对好看的眉微微蹙在一起,男孩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但很快,他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对望,重新闭上眼睛,让自己摆出了一个更舒服的睡觉姿势。
“嗄,鼬你终于准备要提前毕业了。”
作者有话要说:
cp的话还木有定下来,因为忽然觉得无cp也好萌xddddd~
第7章第七章基友再见
战争时期并没有给下忍划出一条最小年龄线,只要能力达到下忍标准就可以随时申请提前毕业。以鼬的实力早就可以提出这样的申请,但他却一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阳很清楚是什么绊住了这个优秀的小少年的脚步。
可他依然闭着眼睛假寐,甚至在唇角勾出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上课的铃音突兀地打破了两人间原本微妙的和谐,阳翻了个身不乐意地爬起来,又懒懒地趴到了桌上。
“鼬。”
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将头搁回了桌上。
“你是我的朋友。”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二十九年以来,第二次承认某个人是自己的朋友。他看见那个宇智波的少年面露了一丝惊诧,随即又化作了柔软的暖。
之后的几天里,两人的相处模式并没有产生任何改变,仿佛即将到来的那个离别只是假象。
火之国的天气一如既往的舒适,阳光透过了树冠浓密的枝叶,映在地上一片璀璨的碎金。
正值放学的时间,整个教室喧闹不已,从窗边往下看去,透过枝叶的空隙能清楚看到三两成群陆续离开校园的学生。
站在教室窗前并肩而立的两个少年有着这个季节里最不可思议的宁静,无需更多的言语来诉说,不可言的话语已被传达。
金色渐渐敛去,血色的夕阳开始隐没在散乱无章的云霞之间,天角红染,蔷薇色的斜晖笼罩了整个视野。
“嘛,该回去了哟我决定了,从明天起我要戒掉甜食”
“真的”
“当然啊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你还是继续叼着小鱼干吧。”
对话仍然是以往每一次同行时的毫无营养,临到分岔的路口,他摆摆手,双手插兜转身走得潇洒。
没有对离别的伤怀不舍,没有对未知明朝的犹豫不安,不需要说出的那些话语,已是彼此最美好的珍藏。即使还只是稚龄少年,也已经有了昂首挺胸面对一切的觉悟,从此步上满是荆棘的道路,即使背向而行也依然会坚守住此刻的本心。
没有基友调戏的校园生活是不美满的校园生活,对于曾在战场的生死线上游走多年的阳来说,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或者说是如何更好地在战场上活下去显然并不是他在学校会关注的内容,比起这些早已如同本能一般刻进了灵魂里的东西,他更乐于享受两世为人也未曾经历过的校园生活但可惜的是,战争年代的校园,并没有他在第一世时所听闻到的那样单纯明快。
象牙塔从来都不曾耸立在战火中。
阳突然感到很无趣。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起自己是否有必要继续伪装在学校里。
当然这种想法被现任监护人同志无情地驳回了
卡卡西绝不希望阳在这么年幼的时候就要直面战争,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阳能够永远远离战争,只是这样的念头显然是不现实的,那么卡卡西也只能希望阳能够再长大一点、心智更成熟一点后,再去接触这个世界的黑暗与残酷。
阳是被整个村子承认了的四代的遗孤,这样的政治背景放在那里,卡卡西不相信三代火影没有预备将阳培养成下一任火影,更何况阳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已经注定他会是又一个天资卓越的优秀忍者,这样充满前景的新鲜血液正是如今的村子所急需的无限的潜力、良好的民众基础,然后再添上几次战功把声名扬起,这活脱脱又是一个四代火影上位的翻版。
可这一切都不该是现在还未满七岁的阳该面对的。
对于卡卡西的坚持,阳理解却并不赞同。“守护”这个词,他与卡卡西的认知截然不同,这也许也是两人经历不同所造成的。比之此时卡卡西温和的行为,阳当年的做法强硬到残忍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就干脆逼迫着趁早踏足,足够的压力才会有足够的成长,更何况越早接触也才能更早习以为常,再怎样遍体鳞伤也总要好过不可挽回的死亡。
卡卡西的好意阳不想拒绝,但乖乖接受他显然也做不到,于是木叶深埋地下的根又迎来了一个光荣的长期的艰巨的伟大任务
“阳君昨夜从老夫这儿拿了任务出村了,明儿早上”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根部的精英们,团藏拄着拐杖气势危险,“咳,这次你们轮到谁该冒充他去学校上课了”
第8章第八章断下决议
第八章
日子仍在照旧过着,但笼罩世界的黑云似乎已经开始悄悄消散了,战火已经烧到了尾,一切好像都快要变得美好起来了。
而一直觊觎骚扰木叶的云隐忍者村也因为内乱而不得不提出了议和。
这一切发生时阳还在村外头奔波,而等他回到村子里时,云隐忍者村议和结盟的队伍也即将到达木叶了。
当然这些都和风尘仆仆的阳暂时没有任何关系,比起关注一个狼子野心的未来盟友,阳现在更希望自己快点回去泡个暖暖的热水澡再美美地睡上一觉介于同一个屋檐下的监护人少年在这个特殊的时段里被派去保护某个身份戒严的前领袖之子了,阳根本不担心其实总是翘课出村的自己会被抓包。
不过说到这个事情
阳其实挺羡慕卡卡西能够离水门他儿子那么近的,像他现在就绝对不允许自己靠近到小家伙三米以内在实力还没有恢复到能像以前那样完全收敛住自己查克拉气息之前,曾经跟九尾有过某些绝称不上友好愉快过往的阳不会冒着可能会暴露过去的危险去靠近小鸣人,没有写轮眼实力也压制不了九尾了的他可没办法阻止九尾再发一次疯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下的
...
弟弟,不能亲自养大还真是幽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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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条约的签署让很多人都觉得这次的战争是真的要结束了,然而现实却给所有人狠狠的一巴掌在条约签署生效的当晚,还暂留在木叶村的云忍无声无息地露出了毒牙。
阳是从睡眠中被惊扰的,他素来浅眠,对他而言睡觉时突然出现的像这样在村子里爆发出的强大查克拉,其影响并不亚于有个人在他耳边大喊大叫敲锣击鼓好吧,对于已经让战斗意识成为了生存本能的阳而已,前者似乎比后者还难以忍受。
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发生了这种事情后阳显然也没了睡觉的念头了,他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抱着杯子将自己缩在了沙发上。
近天亮时分才回来的卡卡西一打开家门就看见了男孩正抱着水杯盯着大门方向发呆,他呆愣了一下,迅速调整表情,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唔,我猜你不会一个晚上都没睡吧莫非是到了没听床头故事就失眠的年龄了”
放空的双眼在卡卡西开口时就已经恢复了灵动的色调,懒散地瞥了一眼卡卡西,阳慢吞吞地把手中的空水杯放到一旁,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抬手打了个哈欠,“晚上那么大动静,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小小地抱怨了一句,看着卡卡西笑容后掩藏的关怀与疲倦,揉了揉眼,“你脏死了,卡卡西”他鼓起脸颊,嫌弃地扇了扇手,“快点去洗干净,我特准你陪我睡”
卡卡西的笑容瞬间灿烂得晃眼,隔着一张面罩阳都觉得会闪瞎眼,而那只落在头顶揉乱了自己头发的手更让他额角的青筋一下子蹦了出来。
好在卡卡西也知道撩拨不能太过头,在阳彻底爆发前哈哈大笑着收回作恶的手,愉快地往浴室去了他的背影很潇洒,没有回头,所以也不曾看见还窝在沙发上的那个人本该生气的脸上,一丝迷惘后的决然。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可阳确实茫然过。他从不是个懦弱的人,所经历的两次人生也根本没有给他留下过任何软弱的余地,所以他一直逼迫着自己不断成长不断变强不断为了守护住重要的存在选择牺牲一切姓氏、名誉、自我、尊严、未来,能够毫不犹豫抛弃所有的他,早已习惯独自面对所有。
只是身体变回婴儿重生后,他已接受了太多的善意,也第一次被人希望着自己远离风暴只安平快活地过日子从波风水门夫妇,到现在的卡卡西,或许以前的三代老爷子也能算半个
也许是时代不同了吧
阳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现在的忍界大战比起当年的高天原之祸的确还差得远了,所以才会有这样天真的心意出现吧
这样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因为真正的答案心早已知晓,所以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用谎言蒙骗自我。
只因为是被承认的
亲人。
这个词让阳格外难受,他把头往臂弯里更深埋些许,觉得眼睛干涩得厉害。
他曾推开了爱他的亲人,因为身负的皇血。
他曾一次次狠心去伤害了最重要的亲人们,因为跟那个人相比的仍旧太过弱小。
身上背负的人命早已不可数清,所犯下的罪孽已经让灵魂污浊不堪,可这样肮脏的自己还在活着,为了不能逃脱的责任。
亲人。
这是个温暖得会让人忍不住软弱的词。
他不会软弱。
他怎么可以软弱。
他不仅仅只是“阳”,不仅仅只是“波风”或是一个“宇智波”。
他还是
未来的“皇”。
作者有话要说:
阳喵的过去绝不会是什么快活的回忆
果然还是快点让他快点毕业吧╯╰
虽然这两者之间貌似木关联
有要来串戏的亲么~
第9章第九章廉价劳工
夜里所发生的事到第二日阳便得到了确切消息,这当然不是卡卡西说给他听的,事实上当他一觉睡到大中午再吃了午饭施施然走进根部时,团藏正要去火影楼跟长老团和三代老头开行政会议,两人只简单交谈了几句,阳便基本知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栗子小说 m.lizi.tw
像这种抢夺血继的事,从很久以前就屡见不鲜了,倒是反而感觉现在的手段比以前温和了不少。
舒舒服服地把自己丢在宽大的椅子里,阳轻抬眉,黑色的眼眸一片清冷。潜藏在身体中的基因是血继奇妙的载体,在他还年幼时就被父亲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在耳边警告了一旦被俘就在第一时间毁掉自己的眼睛和生命,因为家族的力量不容外泄,家族的荣光不容玷污阳其实觉得雷影这手段玩儿得挺没用的,想得到白眼的话何必用抢的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意图不轨可不是你说你要派一些美丽少女在日向一族的青年们在外任务时来几次偶遇啊同生共死什么的之后再来个春风一度阳丝毫不觉得自己想法有任何少儿不宜的黑暗,在当年想把他抓去当种马的忍族还真不少,只不过他的实力足以保障自身的安全,再加上叛出前有家族庇佑,叛出后更被贴上高天原的日帝私人所属物标签,即使再多人垂涎他的天赋与血继也不敢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从兜里摸出一条小鱼干叼到嘴里,阳垂下眼帘,黑色的眼染了血气。
那个男人
我还活着,我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一时间阳身周的气息迅速冷厉下来,憎恨亦或是其他浓重的情绪翻涌在他心口,堵得呼吸都痛苦起来,他紧紧握住椅子扶手,低下的眸里风暴骇人。
“阳殿下”
略带担忧的声音让阳被记忆勒紧的心脏突然一松,他蓦然放开椅子扶手跳下了地,半长的发划出一道弧,“不错的香。”他冷淡地说着,唇角的笑弧没有任何温度地优雅着,“我喜欢。”
会诱发人心深处情绪的熏香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阳到根部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中招,而原因竟然还是那个早已死去的人。
那个人,无论活着或是死去,都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大步离开根部,阳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他在那个人身上倾注了几乎一整个人生的仇恨,但这不应该在他亲手杀死那个人取得最终胜利后还要继续影响他,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另一个继承人,而自己会是唯一的皇。
习惯性从兜里往外摸小鱼干才发现兜里已经空了,不满地撇了撇嘴后阳收敛情绪拐到了常去的商铺。“大叔,我要小鱼干”他还没掀开干货店的帘子就大声嚷着,然后呆了几秒钟,退出去仰头看了招牌五秒钟后重新掀起帘子,瞪着里面系着围裙的黑衣少年,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妙得让人牙疼。
鼬淡定地看着他时不时就要脑抽一下的小伙伴,语气里没有一丝窘迫,“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这个时候的战争任务已经轮不到下忍了。”他顿了一下,不等某人调整好表情又继续说,“你平常吃的那种小鱼干暂时缺货,要换一款吗”
于是刚调整好表情的阳瞬间又扭曲了一张小脸,“你角色代入得也太快了吧”他双手撑在前台上,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别告诉我你提前毕业就是为了来卖小鱼干”
“找宠物、捡垃圾、挖番薯、照顾小孩”沉默了一瞬,鼬继续一脸淡然,“类似这样的d级任务我已经做过很多了,没有战争任务的话,下忍的工作就是这样。”他停下,微微抬起眉尾,“就算是稍微高级点的c级任务,正常情况下也是没有忍者对战的。”
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又被村子狠狠重击了一把的阳捂着心口一脸木然,原来忍者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之前战争厉害时还没有注意到这情况,原来下忍就是廉价劳工吗做这种任务真的能培养出优秀忍者吗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狠狠地用手抹了把脸,阳收起他的震惊转身,摆了摆手,“我觉得我现在必须要找个地方黏一下我碎掉的人生观了”
嘴角肌肉轻轻抽搐,看着基本是飘出店外的阳,鼬原本的淡定里忽然多了一丝笑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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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会磨去棱角、钝去刀锋、腐朽心灵,最终迎接来毁灭的结局。”
立在终结之谷的石像上,阳低声喃语,微弱的声音像是要只穿递给某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
黄鼠狼哥哥好多戏份,稻草人师兄表示好桑森~
还木有露面的弟弟桑们表示三缺一了
第10章第十章就业问题
云忍的绑架未遂事件被悄无声息地轻描淡写盖过了,村民们甚至是大多数忍者们都并不清楚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村子又是怎样平息的,他们只是单纯地因为战争结束而高兴着。
脸上带着毫无意义的温和笑容坐在座位上听着耳边近龄的孩子们高兴的讨论声,阳的眼神却早已不为人知地放空了。
政治上的事阳不想妄作评论,但在这件事上他却真的没想到,木叶上层在最后竟会选择退让牺牲一个人换取所有人的和平,我要一脸景仰崇敬地赞叹一句“好伟大啊”吗这次是一个人,下次要是一部分人了吗然后一次次妥协、一次次牺牲某些看似不够重要的人或其他真的不重要吗一边号称着是实力最强劲的忍村,一边又做着息事宁人的牺牲。
不要说什么“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利益而起的战争从不会遵守道义或规则,而这种以妥协换来的虚幻和平只会更容易引发战争妥协、退缩、避战,这样的行为没有敌人会歌颂你一切为了和平的伟大胸襟,饿狼所窥见的永远是如何从示弱的对手身上撕下更大的肉块。
战争从不同情弱者,唯有让敌人感受恐惧与威胁,他们才不敢继续将贪念加注。
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傲立。
食指轻轻摩挲着拇指的指甲,阳眸心暗了暗,又很快舒展了眉。
自己不会属于这个村子,在意的也仅仅只是这村子里的寥寥数人,现下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日子仍在一天一天过得飞快,等到阳终于软磨硬泡着让三代同意他提前毕业时,已经是两年之后了。
提前毕业这种事其实在非战争时期本是不允许的,可架不住阳天天围着三代撒娇卖萌一哭二闹,在各方面考虑之下三代总算松了口,同意阳今后不必继续待在学校里并以下忍的身份行动所谓的“下忍身份”是老爷子附加的条件之一,他笑呵呵地表示想要正式有忍者编制那么阳还是在满了十二岁后再返校参加毕业考试吧于是得知阳殿下终于不用去学校报道了的根部精英们面无表情地在内心深处喜大普奔了
不用上学了那明面上要做些什么呢去做捡垃圾看小孩捉宠物挖番薯的d级任务吗不,根部的精英会哭的,绝对会悲伤逆流成河的难道他们能指望几年前就开始接手高级任务的阳殿下会乖乖做下忍任务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到时候做这些的人会是谁啊
很显然团藏也想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为了他手下的精英们不至于继续沦落到下忍待遇,他横插一手在根部抽人组建小队将阳从三代手中捞了出来正在和三代磨嘴皮子坚持要从暗部退役好自己带阳组队的卡卡西得知团藏横插一手的消息顿时暗道糟糕,三代也暗暗后悔早点把阳安排好反倒让根部占了头筹,心里开始盘算起要怎么从团藏手中抢人了。
结果从根部一回去阳就看见坐在里头各自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卡卡西和三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有种拔腿跑路的冲动。
三代与卡卡西的反应其实早已是阳预料之中,不过面对关心自己的人他仍是会有心虚的感觉,倒是三代仍旧不动声色和蔼可亲地招呼阳陪他这个老人家来聊天。
聊什么天阳心里清澄得跟明镜似的,见三代遣开了卡卡西,他方直视着老人的眼睛,黑色的眸子清澈又坚定,“我知道下忍任务是为了培养下忍间的团队精神与查克拉的实际运用能力,但我不想将自己的时间花费在那些无法提高我能力的地方,团队精神就算不是下忍队伍也可以培养,查克拉的精细掌控我相信自己现在更需要的是在交战中去感受如何利用。”
见三代只眉眼弯弯不出声望着自己,阳抿住嘴唇,低头想了几秒又重新对上三代的眼睛,认真道:“我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虽然志村爷爷给我安排的并不是刚出校门的下忍常规的小队,平时执行的任务难度会更高,但是这样不是更好吗我想更快成长起来,成长到可以保护所有人”
这样的话语听起来只会叫人觉得幼稚到可笑,可说这话的人本身也不过还只是个连少年都称不上的小男孩,那双干净的眼眸真诚又倔强,从那双眼睛里完全找不到任何的阴暗,他的一切似乎本就该就是这么赤诚无瑕。
三代笑呵呵地不动声色打量着面前的孩子,隐藏在慈祥后的犀利目光像是要剖出灵魂的本色,而面前的孩子仍旧无所畏惧地回望着,一派坚决的坦荡。
“呵呵呵,那小阳一定要快点长大哟”
听到三代笑容满面说出这句话,阳瞬间也绽放了开心的笑容,“那是当然”原本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赤子之心什么的阳喵才没有呢╯╰
卖萌是喵的本性啊上吧阳喵绝杀卖萌十八杀
第11章第十一章出师不利
虽说是打消了让阳进入下忍小队的念头,但三代显然也不会让团藏有机会将自己所看好的苗子收拢了去,所以到最后阳的队伍敲定下来,却是被三代派的人占去了一个名额。
队伍自然是最标准的三人小队,队员对阳而言也不是陌生人,当然必要的自我介绍也是一定不能少的
“我是阳,虽然还没有正式毕业,不过今后请多指教”从卡卡西身后走出来,阳的笑容一如他名字的灿烂明亮。
“信,根部。”已经跟随了阳好几年的信摸了摸鼻子,决定对卡卡西审视的目光视而不见。
原本因为卡卡西的到来而有些紧张的紫发少女也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卯月夕颜,暗部。”她顿了下,微笑道,“我们以前在学校见过面的,阳君。”
阳依然挂着灿烂的假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据说新晋的暗部少女,心中飞快地推算着她的实力和性情。站在他身后的卡卡西抬手大力揉乱了他打理得整齐的黑发,懒洋洋笑着说:“既然相互间都认识了,那么以后你们就是同一个小队的同伴了不管上头发生什么,你们彼此间相互扶持才是正道。”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压低了下去,隐隐似乎是在警告些什么。
面前三人各自听在耳中,心里所想却又是另一回事。这三人里一个来自火影直属的暗部,一个来自不可见光的根部,而看似无阵营的阳从不属也不会属于任何一方只一个小队,便已是各有心思,虽不至于各自为政,但彼此交付信赖却是绝对难为的了。
这两位的级别当然不是做低级任务的了,但照顾到阳,三代所提供的任务也并没有太困难,这让阳多少有些无趣。
唔算了,好歹也还是能经常出村的。
出村当然不是为了玩乐,阳很清楚自己若想要顺利得到传承,那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到“皇城”的入口。可这绝非易事,当年那个男人的实力与势力即使傲视天下也依然没能寻到入口所在,现在的自己虽然能够凭借上一次的记忆排除掉一部分可能的入口地点,可剩下的地方要一一排除掉也不是件简单事,毕竟能够开始皇城的只有血脉者,而这个世界仅存的血脉者只有阳自己就算还有其他血脉者,也必须只有自己活着,作为唯一的继承人。
卡卡西对于自家可爱的师弟喜欢接满世界到处跑的任务表示很伤心,常常一两个月都看不到人影真的好叫师兄担忧啊不知道软萌的师弟有木有受伤有木有休息好最重要的是有木有乖乖吃饭而不是一日三餐全部用麻糬代替心不在焉地填写着任务报告,忧郁的师兄叹了口气,决定可爱的师弟什么的果然还是要自己来养才对
这种小小的怨念不断累积着终于在某一天彻底爆发了,而起因则是被卯月夕颜带回的重伤的另外两人。
原本只是一个并不算太危险的土之国调查任务,但谁也没想到最后竟会造成这样一个局面,一时间火影楼的会议室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闷。
事情的经过他们已经听这个小队里目前唯一的清醒者卯月夕颜汇报过,但事发前已离开去进行任务调查的她所能提供的线索并不多,这让会议上的几位老人都脸色不佳。
将阳培养成村子新的领导人是三代和长老会共同的决定,甚至在这件事上团藏也持默认态度,如今所看好的后辈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几人的心情着实糟糕至极。
沉默了片刻,三代磕了磕烟斗,语气有些迟疑,“你们怎么看”
“要派人找她回来吗”转寝小春轻轻敲了敲桌面,问。
“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她的下落”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神色里多了几分无奈,“你那边有她的行踪吗,团藏”
一直闭口不言的团藏直至被点名了才冷哼了一声,“那小子不会这么容易死。”眯起眼睛说着,他目露凶光,脸上阴鸷越重,“与其在这里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趁早去好好调查下这岩忍村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又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正要出言安抚一下会场气氛的三代突然顿住,抬手扬了扬,一个带着面具的暗部被从窗外放了进来。
“火影大人,阳少爷已经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这个小队的存在真不会太久
第12章第十二章师兄乃好
阳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但他知道那也只是一场梦罢了他还记得那是自己与那个男人的第一次交锋,当年十一岁的自己被那个男人困在不可挣脱的幻境里凌虐了足足三个月才侥幸逃脱,也是那一次让自己真正下定了不惜一切的决心。
忽然间觉得很想微笑,即使想要守护的人如今已经不在,可曾愿意为之倾覆一切的守护的感觉,却仍铭刻骨髓。
意识短暂地落回了身体,他勉强抬起眸,只模糊看到一片惨白,随即又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睡去了。
等到真正苏醒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得几乎睁不开,所有的力气似乎全都耗费在了这个简单的动作上,视野里的白让他觉得刺眼至极,好不容易掀起的眼皮又阖了起,喉咙动了动,虽干涩得要冒火了一般,却也没有气力开口。
一点水润在了唇上,清凉的水流细细地淌过了喉咙,他听见有人在耳边小心翼翼地低唤着自己名字,难以置信又欣喜若狂。费力地重新睁开眼睛,阳望着那个满脸憔悴却喜悦的人,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卡卡西。”
少年暗部张了张嘴,看着病床上男孩苍白的笑靥,所有的言语似乎已经退化,他用力眨眨眼,逼散了眼中的湿意。“欢迎回来。”他笑容明亮,云朗风清。
跟上一次惊动几位老人家象征着脱离危险的短暂苏醒不同,这一次阳是完全恢复了意识,而当时发生的事也终于要清楚了。
看了一眼几
...
位老人,阳抿了抿嘴,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道:“当时我们潜入了岩隐忍者村,夕颜姐姐按照事先的部署先行踩点,我和信留在原地等消息”
有些疲惫地阖眸,当时发生的场景再一次重现在了眼前。栗子小说 m.lizi.tw
那时候只剩下他和信,两人原本一直无声无息潜伏着,但突然之间出现的危机感却让他们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避开了不知何人的攻击。
穿着黑色斗篷盖着兜帽的人脸上还戴了一张面具,阳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威胁。
这是阳自重生以来所遇到的最大危机,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样痛恨着自己失去的力量,耳边是敌人冷酷嘲讽的话语,而他只能在无力的反抗后清楚感受心脏被贯穿的剧痛。
如果不是
挂在脖子上的玉牌从自己重伤后就一直灼热着,失去的生命力正通过与玉牌接触的肌肤不断补回,但身体的创伤仍让他一度陷入休眠,直至前一刻才算真正愈合。
“那个奇怪的面具人大概以为我们已经死了,所以很快就走了,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了。”稍微修改了一下某些不想说出来的事实,阳将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他有些疲倦地垂下眼帘,眉宇间仍是虚弱。
又被询问了几个细节,阳看着病房再度空了下来,嘴角微微弯了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又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时继续看见卡卡西坐在摆放床头边的椅子上,正托着头眯着眼浅睡着。
“卡卡西”
轻轻唤了一声,便看见少年暗部猛然睁开了眼,阳眨巴着眼睛扁了扁嘴,可怜兮兮地说:“我饿了”这倒不是假话,昏迷的这段时间他的所有营养全都是依赖的营养液,此时胃里正空荡荡饿得难受。
一碗温热的白粥下肚,阳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精神,他满足地靠在枕头上长出了口气,眉眼弯弯地看着一边的卡卡西,“我很高兴,卡卡西。”
卡卡西眉尾一挑,露出一个有些危险的假笑,“你是指你差点遇害”这小家伙该不会被打傻了吧闹腾着一定要提前毕业还逞强不肯做下忍任务结果弄得一身伤痕累累命悬一线真当自己这个师兄是不会生气的吗
认真地摇了摇头,阳歪着脖子微笑,“对于这次意外我很抱歉,不过我高兴的原因是因为卡卡西你哦”他扬起小脸,笑容真诚,“能够被卡卡西你这么这么关心,我觉得非常开心,这样子会让我觉得,我对卡卡西也是很重要的呢”
那双黑眼睛干干净净得像是洒满了明亮的星光,原本还有些生气他不懂爱惜身体的卡卡西心头一软,确实再也提不起脾气了。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卡卡西坐在床沿,伸手理了理男孩有些油腻的凌乱发丝,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神情,“真是的,谁让我是你师兄呢”
“卡卡西笨蛋”原本看着乖巧的男孩鼓起了脸颊,一脸不乐意的嫌弃,“要找师弟就去找水门的儿子啊我才不承认呢,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稻草人师兄乃终于有戏份了
第13章第十三章友尽节奏
猛然被阳提及的那个名字让卡卡西有一瞬间的晃神,但很快他又笑得毫无破绽,只奸诈得如恶作剧得逞了的狐狸,“啊啦啦,我可爱的师弟你是吃醋了吗那就快点乖乖来叫师兄哟”
默默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阳缩回被子里将头蒙了上,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灵动地瞅着卡卡西,“嘞,卡卡西,你的任务不是要守在水门的儿子身边吗水门的儿子跟他像吗”
隐晦地皱了皱眉,卡卡西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他伸手将阳的被子拽到颈部,声音低了下去,“你是从哪里知道暗部任务的”他严肃的神情却只换得阳不满地撇嘴,“三代老头子说的啊,他还问我要不要也一起呢”
面对阳的不满卡卡西很无奈,他看着眼里没有一丝阴影的男孩,迟疑了一下,随后露出笑容,“好吧。栗子小说 m.lizi.tw那是个很有活力的小家伙呢,长得像他爸爸,以后也一定会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呢”他伸出手捏了捏阳的脸颊,一脸惋惜地转移了话题,“啊啦,手感一点也不好了,果然要努力补回来才行呢”
盯着卡卡西的脸看了良久,阳别开了脑袋,“卡卡西,你笑得真难看。”
“嗄,这样吗”沉默了一小会,卡卡西打了个哈哈,语气却确确实实低落了下来,“就算是这样我也什么都不能做。”他看着病床上眼神清澈的男孩,目光柔软而无奈,“我们不被允许接近他,我以为你懂得,阳。”
将被子重新拉回眼睛下方遮住了大半张脸的阳幽幽地看着卡卡西,半晌后才闭上了眼,“他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他的语气平静至极,卡卡西意外听出了三分忿忿三分气馁,剩下的几分情感却不可辨析。
但阳显然已经失去了谈话的兴致,卡卡西在心里暗叹一声,伸手将他被子重新掖好,轻声说:“别想太多,现在好好休息再长大一点吧,如果是阳的话,他们一定能放心的。”
他收回手离开,而床上那人慢慢睁开眼睛,幽深的眸心不见一丝光彩。
虚伪的假面其实一直不曾除下。
真心关怀也好,利益交换也罢,被层层封印的心灵已不会为任何事所撼动,即使面对在意的人,为了达到最后的目的也会用最残酷的方式去对待用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眼神、最容易产生好感的笑容、最让人无法拒绝的姿态,将不折手段的真实自我伪装成最无害的模样,以此获得利益的最大化。
在生死危机与屈辱中挣扎了近九年,伪装早已成为不可改变的本能,如今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音节,连自己都分辨不出几分虚实。
养伤的期间卯月夕颜来探过病,他问了与自己一同遇袭的信的情况,才知道那个在暗处随了自己好几年的根部少年已经被调回了根部,其他情况却是不知。他有些可惜,却大致猜到了团藏的心思,心里惋惜了一把,却再不去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曾在。
期间,还在繁琐的下忍任务里纠结的鼬也来过一次,他并没有待多久,也避开了所有人。阳清楚这是因为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关系更紧张了,而身为宇智波族长长子的鼬要维系住与自己之间的友谊又会有多困难和尴尬
宇智波呵
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弯起了一个愉快的弧度,可在他闪烁着愉悦光芒的眼睛深处,寒潭依旧冷彻骨髓。
这不是他的家族,不是他立在高不可攀的顶峰睥睨群雄的家族,不是他从骨子里高傲从骨子里不容轻贱的家族即使还保有着相同的姓氏,融进骨血中的荣耀却已腐朽。
“已经坏掉的东西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他记得自己风轻云淡地笑着,如此对如此对团藏说到。
等到调养好身体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前段时间的皮包骨头已经被重新喂回了软软肉肉的模样。阳活动着快要生锈的骨头,心里盘算起怎么让三代松口继续放自己去做中忍及以上任务。
“三代爷爷”风风火火地撞开门莽撞闯进三代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听见阳大声嚷道,“如果你不给我有趣的任务我就拔你的哎哟”威胁还没说出口,在看见房中单膝跪着的少年时不知怎么脑子突然抽了一下,左脚绊着右脚直接脸朝地去了。
“太过分了你就不能来接一下吗”捂着被撞疼的脸,阳脸色绯红,瞪着面无表情却把笑意压制在眼底的少年,怒气冲冲地扑了过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嘲笑我啊可恶”
第14章第十四章傲娇无误
面对毫不讲理的迁怒行为,无辜躺枪的受害者表现得相当淡定,任由某只掐着自己脖子摇晃,平静的眸子里没兴起一丝波澜一点儿都不合作的受害者让阳很不爽有种自己在唱猴戏的感觉,不高兴地龇了龇牙,悻悻放开了手。栗子小说 m.lizi.tw
“八嘎。”他嘟囔了一句,一扭身冲到了三代身边,借助外表优势毫不脸红地撒娇,“三代爷爷,你不要听卡卡西那个笨蛋的嘛,其实我早就已经好了,放我去做任务嘛”他眨巴着眼睛卖着萌,“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拔你的胡子还往你烟斗里塞花椒哦”
被他的话呛到的三代移开嘴上的烟斗,啼笑皆非地看着理直气壮威胁自己的男孩,摒退了室内其他人后才笑容和蔼地望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卡卡西也是关心你,更何况小阳才十岁,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变厉害呢”
“我一定要比卡卡西厉害”干净的黑眼睛里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阳用力握紧拳头,神情坚定万分,“这样我就不怕他抢走没收克扣我的麻糬了”
对麻糬矛盾略有耳闻的三代手抖了一下,而阳已经把头探到了办公桌前,却没有动手去碰那些卷轴,“鼬是来交任务的吗他又去卖小鱼干了还是当保姆或者是充当人形除草剂”
虽然d级任务大部分的确是做这些琐碎事,但听阳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三代心里还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哭笑不得他干咳一声打断了阳的幸灾乐祸,“中忍通常是不接d级任务的。”
“那家伙难不成已经是中忍了”撇了撇嘴,阳不满地嘀咕道。
“是上个月的事哦,当时小阳你还在养伤呢。”笑眯眯地看着男孩惊讶瞪大的眼睛,三代对自己成功转移了话题表示很欣慰,至于被拖来挡枪的鼬少年年轻人就是要多加磨砺才对啊
“真的吗可恶”生气地砸了一下桌子,阳鼓起了脸颊,“居然一个人偷偷成为中忍了,他一定在心里偷笑我了,也不请我吃饭,实在太可恶了”气哼哼地抱怨着,他又拽着三代的袖子撒娇地摇,“我也要当中忍嘛,三代爷爷好不好嘛”
“咳咳,小阳你现在连下忍都还不是哦”三代和蔼可亲地提醒了一句,阳顿时又垮下了一张小脸,而三代继续笑得慈祥,“嘛,别气别气,你也可以去问问他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嘛要吃小鱼干吗”从抽屉里拿一袋小鱼干扬了扬,三代很不厚道地祸水东引。
瞄了一眼三代手上的小鱼干,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不,那是金枪鱼,我只吃沙丁鱼的小鱼干。”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不跟三代爷爷说了呀,我要去找那只瞒着我的黄鼠狼麻烦,竟然不告诉我,气死我了”他大力挥挥拳头,活力十足地跑了出去。
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关门声让三代眼中又出现了笑意,但很快又变成了担忧。
就这么放任他跟一个宇智波关系亲近,真的没问题吗宇智波啊
眉毛皱成一团,三代心情复杂地抬手狠狠抽了一口烟,然后大口地呛了起来,“咳咳咳,小皮猴子”他笑骂了一句,无奈地放弃了这些不知何时被掺坏了的烟叶。
阳仍然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他跑出火影楼,果然在楼下看见了等在楼底下方的黑发少年,于是眯了眯眼,直接一翻身越过围栏跳了下去。
“你要补偿我”
义正辞严地瞪着自己的男孩鼓着脸颊的模样像是一只在闹别扭的猫崽,鼬忍住想要伸手揉两下的冲动,淡定微笑着点头示意对方带路。
毫不意外地来到了茶店,点了餐后鼬被拖到了角落的桌子边,然后被凶神恶煞的男孩拽到了面前。
“听着”鼬发誓自己有听到男孩恶狠狠的磨牙声,“我说过,你是我的朋友别把我的友情想得太廉价,而我所能给你的帮助也许也会比你想象中的更大”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男孩依然强势的声音几不可闻,几乎要把头完全贴在自己耳边的亲近距离让鼬不由自主微微将头往后仰起,而那人已经冷哼一声放开了手。
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服,鼬坐下在那个正一脸不快把玩着茶杯的男孩对面,脸上的笑容更真实了几分,“我的荣幸。”
斜眼看了好友一眼,阳没有再开口。想要传递的信息已经说出口,阳相信自己聪明的朋友能够听懂那些没有直白说出来的东西,可他也明白,坐在对面那个云淡风轻的少年内心的骄傲。
阳突然间有些担忧,只为这个人的优秀与坚持。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关门放弟弟
第15章第十五章对面不识
任由阳怎么闹腾,三代都不同意再将c级以上的任务交给他了,这让阳感到无比郁卒,可三代划下的那条十二岁年龄线实在让他有种无力感。
低级任务不肯做,高级任务不让接,盟友暂时拒绝帮手,基友忙得影子都没,监护人也成天不见人于是阳开始整天无所事事了。
无聊地游荡了几个月,转眼又近了一季新生入学的日子,阳看着那个被自己用醒目红笔特别圈出来的日期,缓缓吐了一口气。
只是远远看一眼,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对于自身气息的收敛虽然还达不到作为一个宇智波时的自己,但也已是小有所成,再加上周围气息的混杂,会被九尾发现的几率也会大大减小,只要当心保持好一定的距离
没有人知道一脸散漫笑容的男孩心里正在不断挣扎着说服自己,而他想要做的只不过是悄悄看一眼他名义上的弟弟。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受到六年前九尾之祸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死亡与苦难,纵然阳本身并不是那么信仰木叶,可他所在乎的那些人心中却似乎都将木叶摆放在了一个极为特殊的重要位置上一大清早就站在学校门口等候的阳姿态闲适地倚靠在树干上,事实上像他这样差不多年岁的孩子并在校门口不少,但一个个都是父母家人送来的而形单影只靠在那里的阳实际上非常打眼。
阳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食指指腹正在不自觉地摩挲着拇指的指甲,他只是维持着漫不经心的表情紧张地看着一个个走进校园的孩子。
他大概是太不安了,竟没有注意到白发的少年暗部是何时来到自己倚靠的这棵树上的,如果不是对方开口,他也许会继续一无所知下去。
卡卡西看着自己养了近六年的男孩难得露出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心里的情感也是复杂的。他正了正脸上的动物面具,调整好了语气才开口道:“阳这是怀念起了在学校的日子吗要不要继续回去读书哟”轻快的语气全然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卡卡西没想到的是,阳竟然还十分认真地考虑起了自己玩笑的提议,甚至已经有些意动了直觉不妙的卡卡西果断出言用现实斩断阳的念想,“就算你想也不可能,在你接近他之前你就会被无数的暗部拦截下来别去做危险的事情,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坚持几年,到你足够接过一切”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谈起这些问题,卡卡西望着阳隐忍黯淡的神情,心头蓦然一软,“上来。”他轻声招呼了一句面具后的眼弯成了月牙,“在外面等没用,鸣人早就已经被送进去了。我带你过去,不过不能太近,也不能被发现哦”
跟着卡卡西来到教室外的树上,基于阳的身份,其他几个暗部对于卡卡西这种假公济私的行为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做法。蹲在树枝上,阳看到了教室里那个有着和水门一样灿烂发色的小男孩孤零零地独自坐在后排的角落,他没有认真听过一句开学仪式的讲话,左顾右盼间全是满脸顽皮的得意。
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突然揪疼了一把,阳并不是太清楚这个孩子现在的生活,不过有三代老头子在,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自然会被照顾的很好阳只是突然发现,他又一次错失了一个作为他弟弟的孩子的成长,并将不得不继续错失下去。
弟弟。
这个词是融进灵魂的执念,是那段不堪回首的忍辱负重里自己唯一的勇气。
漩涡鸣人。
每一个音节都无声缱绻在舌尖,像是签订最神圣的契约一样将这个名字的主人刻放在心,即使没有血缘的羁绊,也已被承认守护。
察觉到阳的情绪起伏有些异常,卡卡西担忧地握住男孩的手,那只小手冰冷而汗腻,全然没有往日里的柔软,卡卡西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种轻微的颤抖。
然而出乎卡卡西的意料,即使那只手已经僵硬冰冷到令人担忧,但阳仍旧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以异常的冷静注视着教室里的金发小孩直到整个开学仪式结束。
“别担心我,卡卡西。”平静地抽回手,阳再看了一眼教室里开始散去的孩子们,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然后露出自信的笑容,“他挺好的不是吗我也要继续努力呀,要是输给他儿子,一定会被水门取笑的啊”
卡卡西蠕动了一下唇,最终没有说出那个孩子的真正境况,默默点头,转身和其他暗部一同撤离了。
身边的所有气息转瞬都消失不见,阳单手抚上心脏,深深吸了口气,一个纵身跃下了树。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住重要的人。这一点,不是早就被现实验证了一遍又一遍吗为什么心里仍在心存妄想
心不在焉地走进寿司店,空荡荡的店里只有台座上坐了几人,阳头也没抬地独自坐上了最边沿的座位,“豆皮寿司。”
坐另一头的人似乎看过来了一眼,阳没在意,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老板在他面前放下一杯浅金的蜂蜜水。
阳茫然回望一脸笑容的老板,老板冲那边努努嘴,阳困惑扭头,才看见那一对有着极为相似轮廓的黑发黑眸的兄弟。
心脏不知为何轻轻抽痛了一下,冲年长的宇智波兄长笑了笑,他继续看向那个有着眼眸晶亮无瑕的孩子,恍然间斗转星移。
作者有话要说:
纵使相逢应不识。
物不是,人也非。
第16章第十六章软萌包子
所有人都知道,被称为“食人鬼”的宇智波少族长有两个弟弟,这两个弟弟是他不可触犯的逆鳞再到后来,也是所有人都知道,叛出宇智波一族的“高天原月君”与他的两个弟弟势如水火不死不休。
已经过去的事情早已被时光带走,当年的真相除了唯一还活着的当事人之一外,已经不会再被任何人探知。
从不奢望在结下仇恨的自己能得到弟弟的原谅,甚至于他所希望所营造的正是与弟弟的势不两立只是有着新仇旧恨的敌人,而不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可阳永远都不会忘记,决裂时弟弟那充满不可置信与痛苦的仇恨目光。
那是他选择放弃名誉与尊严也要去守护的人。
从那一刻起,梦魇纠缠一生。
很少看到阳出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即使男孩微笑的脸庞上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但鼬仍感觉到了那一刹那的猛然一窒,他微微蹙了眉,不动声色地看着迅速收敛了心神的阳稳稳地端过那杯蜂蜜水喝了一大口。
“真稀奇。”男孩苍白的指尖紧握着水杯,精致的脸上扬起戏谑,“你这样的大忙人竟然也会有闲暇到这来坐”目光自然地在小孩身上扫过,又绕了回,“这是你弟弟”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鼬觉得在说出“弟弟”这个词时,阳的声音有些异样,那大概是一种混杂着歆羡与胆怯的矛盾,但这种感觉太不真实,鼬只能暂时
...
将疑虑压在心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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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爱。”毫不吝啬地赞扬一句,阳继续喝了一大口蜂蜜水,而六岁的宇智波小孩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是尼桑的朋友吗,兄上あにうえ”
只是一句单纯的问话,然而鼬却看到阳突然的僵硬,那个常常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漂亮男孩维持一个脆弱的笑容,握着杯子的手因为过分用力而显露出青色的血管。
“我想我现在突然有些不舒服,鼬。”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蜂蜜水,阳冲鼬轻轻点头,胡乱塞下几张钱币在水杯下压着,匆忙离开的背影怎么看都是落荒而逃。
“发生什么事了,尼桑”茫然的宇智波小孩扭头看他最信赖的兄长,而温和的兄长却只是笑着轻描淡写转移了弟弟的注意力,目光扫过空掉的杯子,垂下的眼帘遮掩了眸心的波澜。
作为好友,鼬很清楚阳在吃饭时有点一杯蜂蜜水的习惯,但同样的,这杯摆放在餐具边的蜂蜜水阳从不曾端起那么他的朋友、四代火影的养子、被村子上层看好的未来火影,这样一个自律又聪明的人,几乎从不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坦诚出来的狡猾家伙,佐助身上到底有什么才引起他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呢
鼬并不想对好友的**挖根究底,但事关唯一的弟弟,他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鼬无论如何也不会猜到,阳的失态会是因为那些本被尘封的记忆忽然被唤醒。
明明浸透了所有黑暗却干净得宛如最纯净水晶的黑眼睛,就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可阳知道那不是,他的弟弟早就已经死在了时光的另一端,无论他怎样悲痛欲绝声嘶力竭地哭喊也再无法用双臂紧紧拥抱。
理智这么清楚,压抑着岌岌可危的情感,直到一句天真至极的问话,将过去与现实在那一刹那撞击一起,轻易地彻底击溃了所有防御。
“你是尼酱的朋友吗,兄上”
阳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软软糯糯的小弟弟在第一次见到他时,探着小脑袋腼腆又好奇的问话。
是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走到了学校门口,他哑然失笑,摇摇头走到不远处树下的秋千上坐下。
记忆被打翻了一地,要重新收回匣子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阳静静地坐在秋千上,闭着眼睛浅笑。
他们都已经死去,而我已是波风阳。
重新给记忆修筑起坚实的高垒深壁,他知晓不能任由自我耽溺在不可回首的过往里,却也清楚这样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也许在某一个脆弱的地方被碰触时仍旧会轻而易举化为齑粉。
只是,这是他心甘情愿留下的弱点。
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抱着弟弟的少年身姿挺拔就站在不远处,阳露出轻快的笑容,再没了半分压抑,“啊咧,鼬你今天真的很闲啊”
然后他看见他的小伙伴浅浅弯了眉眼,任由怀中白嫩嫩的小包子攀下地向自己跑来,抱着打包的食盒笑容明亮快乐。
“你忘了拿寿司了,兄上。”
孩子软软的身体扑在自己怀里,隐约似乎还残留了些许未曾消散的奶香,阳一弯腰将他抱进自己怀里,坐在秋千上遥望着现在原地不动的宇智波哥哥,意外地开怀而笑。
“嗄,谢谢你,小佐助”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萌上了hp新坑
有种罪大恶极的赶脚╯╰
大纲也不能矫正某移情别恋的心了
还我本该装傻充愣撒娇卖萌的恣意潇洒的阳喵嗷
这种苦逼货是谁某才不认识嗷
兄上请您继续自由的qaq~
第17章第十七章命运同轨
翻着手上的一叠资料,阳蹙起眉,脸上虽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但看得出他心情并不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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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最后一页翻过,那叠属于s级保密级别的情报就被随手丢到了一旁,扣着指节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阳垂下眼眸,思考了片刻后抬起了下巴。
“这次密谈,我要旁听。”他淡淡地说着,抬手理了理头发,清冷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泄漏。
一边随时待命的根部少年微微欠身,阳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微一偏头,“最近身体怎么样了,信”
“没有问题的,请您放心,阳殿下。”一段时间不见又瘦削了不少的少年笑着应答着,他的脸色并不健康,但看起来精神还好。阳眸心凝了凝,收回目光往外走去。
阳知道自己上次遇袭后无论暗部还是根部都对事件进行了深入追查,其他的没查到,倒是发现了土之国或者说岩隐忍者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仍一直虎视眈眈觊觎着忍界的霸权,并且雇佣着一个实力强劲的神秘武装组织。
又一个“高天原”吗
“你会、怎么做呢”
唇角噙着笑意轻轻自言自语着,阳摩挲着拇指的指甲,黑色的眼所透露出来的,是如深渊般的危险。
通常来说,阳想要做到的事到最后一定会达成所愿,他总善于给自己找到能够如愿以偿的途径,无论那是一条捷径亦或是险途。
以根部成员的身份戴着面具听完了以火影为首的村子最高权力者们与鼬的密谈,冷眼看着那个不过十二岁的少年弯下宇智波高傲的脊梁,从此选择了一条注定不可回头的死亡之路。
“真有趣”单手按在面具上揭起,阳轻轻地笑,似乎心情愉悦至极。
走在前面的团藏停下脚步,“阳君是觉得什么有趣”以之前的情形看来,这个“皇”的继任者跟宇智波鼬的关系貌似非同一般呢
面具下移半遮了脸庞,男孩黑色的眼承载着无可救赎的黑暗,唇角的笑意寡绝冷漠,“你相信命运吗在轮回着的命运真的、非常、非常有意思哟”那双深渊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眯起,危险的气息悄然扩散,“这出戏,我可是要继续看下去的。”
他清灵的笑声空荡荡地响起,面具直直从手中滑落,在落地前,男孩纤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团藏的眼神变了变,最终冷哼一声,表情晦暗不明地继续带着自己的人回去了。
突然离开的阳并没有到处乱跑,这个晚上经历的事情让他觉得疲惫异常。脱离根部的队伍后,他慢慢走在夜的街道上,脑海中回放着的却是多年前的那个自己。
一个满身血腥罪孽的自己。
右手紧紧地按在左臂上,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觉到盘桓在小臂上的那道狰狞的旧伤疤。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阳自己,大概没有人能清楚那道伤疤存在的真正原因了按住不曾消除的伤疤,回到男孩模样的曾经的背叛者浑身冰冷。
他还清楚记得那一天的每一个细节,十五岁的少年一身鲜血地站在家门前,手中的刀还穿透着被自己尊敬亲昵唤着“母亲”的那个女人尸体的心口处。
他忘不掉看到这一幕而恐惧颤抖的两个小小的孩子,忘不掉他大一点的弟弟带着怨恨憎恶拔出了刀。
他杀死了疼爱自己的母亲,然后对他最爱的弟弟们举起了刀。
走进家门或者说是卡卡西家,心神恍惚的阳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却突然僵在了门口。
黑漆漆的房间里应当是空无一人才对,可原本今晚不会回来的房主就坐在窗边的书桌上,流银的月光映射下来,让他的每一根发丝都像是在发光了一般。
“也许你愿意解释一下你今晚的行程”他的声音仍是带着笑意的,可阳却不能跟着笑出,只是轻轻抿紧双唇,往后挪了一步。
疑似逃避的拒不合作态度让卡卡西很不高兴,他可是在发现异常后立刻就调班回来想找人谈谈,结果回家一等就是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等着人了这小家伙居然还想逃避后槽牙暗暗磨了磨,卡卡西觉得自己现在的笑容一定很扭曲,“都和根部混到一起去了,你很有出息呀那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吗”
被抓住的男孩抿着嘴不肯说话,卡卡西心里没来由一慌,根部的黑暗何其之深,才刚满十岁没几天的阳怎么可以去接触这些足以崩溃腐蚀掉人心的黑暗
“阳”他短促地急唤一声,而抬头看向他的男孩眼睛里,连月光也不能映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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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老头知道吗”沉默了一小会儿,阳问,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嘶哑,干涩到难听。
卡卡西心脏勒了勒,“不,你的伪装很完美,他不会认出来我只是对你太熟悉,就算你收敛了气息改变了体型我也能感觉到是你。”
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什么,阳伸开双臂紧紧抱住卡卡西的腰,“我从来都不知道,命运会相似到这种地步。我很害怕,卡卡西。”
体型纤细的男孩僵硬地说着,相接触的皮肤传递着他身上的寒意,卡卡西迟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回抱住浑身冰冷的男孩。直觉告诉他男孩身上藏着无数的秘密,可直觉也告诉着他,男孩对他、对村子都没有任何的恶意。
“让我进暗部吧,卡卡西。我不能再耽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偶尔透露的关于兄上的过去绝对不是好人
稻草人师兄乃认出人来的原因其实是安装了“阳喵识别系统”吧
第18章第十八章挂名暗部
进暗部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事实上卡卡西同不同意自己进入暗部对事情的最终结果都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但作为自己目前的监护人,阳仍是希望能够得到卡卡西的允许,这至少会让他心里觉得好受一些。
但事情好像跟预想的有些两样,仍旧被那个该死的“未满十二岁”挡回的阳怨念地赖在火影办公室不肯罢休,好歹这个壳子里的芯也有两个二十多岁了,还被人用什么“年龄不够”来回绝真的很让人心酸啊
眼都不眨地死死盯着低头看文件的三代,阳企图用眼神压迫三代同意自己的请求不过想用眼神杀人什么的,果然还是没有写轮眼不行啊可惜那双眼睛早就被留下在
稍微恍惚了一下心神的阳将飘远的思绪重新拉扯了回,继续不留余力地用眼神骚扰着三代,而且从他目前的表现看来,大有不如愿以偿就誓不罢休的派头。
围堵着三代死缠烂打了近两个月,终于达成所愿一半了的阳顶在卡卡西复杂的目光里把名字挂到了暗部所谓“如愿一半”,就是指名字虽然给挂上,却是没事一边玩儿去,有事更轮不到上场的实际情况。
不得不说三代对阳是纵容的,或者说木叶权利顶峰的决策者们对于阳都是极纵容的,只要在足够安全的范围内,这些老一辈几乎包容了阳全部的任性。
当然这种“任性”的前提是他仍是一个具有理性目标的优秀继任人。
阳很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还需要一个明面上逐渐显露实力的机会,他的真正实力在根部算不上大秘密,但作为一个有大半时间曾处于失明状态下的非正常毕业生来讲,这份实力的拥有未免太让人生疑了如果不想暴露“皇”的传承,阳只能另辟蹊径,他提前毕业不愿接受低级任务甚至是现在软磨硬泡进入了暗部,这是因为他很清楚,危机重重的战斗会是他实力飞涨的最佳借口。
在暗部挂名了后要做什么毫无疑问,当然是仗着师兄是分队长就肆无忌惮去骚扰无辜的基友了
左手扣住斜挂在脑袋上的特制猫脸面具,阳倒挂在树上,一脸纯洁地回望着树下一身标准暗部装束的面具少年,“哟,你来啦”他抬起右手挥了挥,爪子还没放下,曲在树上的双腿一松,整个人就直接头朝地栽了下来。
在坠地前毫不意外被牢牢接住,阳愉快地眯起眼睛在对方身上蹭了蹭,回抱过去的手很可耻一把揪住那束整齐扎在脑后的头发,没轻没重地就是一扯,“叫你进暗部也没请客吃饭”
面具后的脸微微抽搐,黑发的少年暗部淡定地直接放开了抱住阳的双手,任由他树袋熊一样更努力地攀在了自己身上。“假如我没有记错,你貌似连下忍都不是”虽然表情被面具遮住,但听着这语气,阳就能想象得到那张被挡住的脸上此刻挑着眉的揶揄。
“嗄,那可不是一件重要的事。”笑嘻嘻地摘了面前碍事的面具,阳跳到地上,得意洋洋地说,“不管怎样,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搭档了作为一个合格的搭档,鼬你不认为你应当”
“请我吃饭吗”
猛然凑近的稚气脸庞让鼬的呼吸停止了一秒,但他随即面色如常地抢回了自己的面具重新戴好,“暗部守则。”淡淡地提醒着飞扬的某人谨记好必要的守则,鼬淡淡地开口道:“以我两个月的暗部任务经验提醒你,如果没有杀戮的觉悟而只是玩玩的话,你最好还是不要介入任何的任务。”
无辜地眨巴着眼睛,阳伸手将自己的面具戴正,轻快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阴霾,“这种觉悟早在上辈子就有了啊”他嘻嘻地笑着,歪了歪脖子,“好歹我也是他们所看中的人选,迟早都是要进这里走一遭,现在不过是提前了呢”悄悄压起眼眸,被面具阻隔的目光里,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
鼬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阳的这套说辞。阳是被上层所看好的火影接班人这种事在暗部和上忍间并不算是新闻了,鼬有理由相信阳进入暗部的行为是为了获取更多的政治资本,毕竟非战争时期想要获取大量战功根本不可能,如此便只能用更多的高级任务来填补。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该去完成我们成为搭档后的第一个任务了。”
笑嘻嘻接过鼬递来的任务资料,阳正了正面具赶紧跟上。夜风撩起了他柔软的发丝,他伸手将扰了视野的发向后拢去,沉静到极致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前面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黑发少年暗部身上。
这是隐瞒,也是欺骗。
我们是朋友,是搭档,也是监视者与被监视者。
第19章第十九章相信的人
问:进暗部后跟好基友搭档有什么好处
某人笑眯眯答:可以两手一摊坐卧床榻笑等任务完成。
共同经历了三个任务之后,鼬已经不对每天雷打不动准时得跟个报时器一样十点闭眼六点睁眼的阳抱有任何希望了,那种恣意妄为的家伙从本质上就不适合暗部,所以上头才会把他丢给比较相熟的自己好给下任火影刷任务数吧还真是个让人容易嫉妒的家伙呢,如同天之骄子一般,无论想做什么都会有人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他只需要随心所欲。
就如同名字一样,无拘无束却又那样耀眼温暖,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鼬并不太能完全理解上面把阳插到自己身边的原因,让一个注定要成为背叛者的人和培养中的下任领导人成为队友他以为他们该警告阳不要和自己走得太近才是又或者,是要拿自己给阳上一课,让他明白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毕竟在信任背后的那一刀才格外让人记忆深刻
这不能怪他胡思乱想,与那个人和那个组织有关联的自己,根本不该和会有着光明未来的阳再有任何交集。
唔,也许自己离开后佐助能让他照拂虽然没见过几次也没表现出什么,但阳的确非常喜欢佐助不是吗而且佐助看起来也很亲近阳
开始进入操心模式的尼桑大概很难发现在他头顶的天空上长期高高盘旋在云间的那只英武的雄鹰。
曾经用同样方法关注着弟弟成长的阳对这种窥探做得无比顺手,他还记得他将这只鹰送给他家傻弟弟时那个孩子亮晶晶的大眼睛和红扑扑的脸,那个死心眼的弟弟甚至在最恨他的时候都没有伤害或是放飞过那只鹰,让他直至赴死的那一刻也不曾孤单。
切断与通灵兽的视觉共享,阳轻轻揉了揉眼角,长时间的视觉共享让他的眼睛干涩肿痛得厉害,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管鼬要一瓶眼药水瞳术家族一向注意保护眼睛鼬肯定也随身带了最好的眼药水吧啊哈哈哈
展臂伸了个懒腰,哈欠打一半却突然顿住,他晃了晃脑壳,似乎这样就能自动整理好影分身刚传回来的记忆。
该杀的目标又死了一个,把自己滚成寿司卷的阳满意地闭上了眼,他今天一整晚都在房间里睡觉,没有谁有证据说他曾离开过半步。
波风阳应当是光明的,他应当是一个会任**偷懒同时像在心里包含了整个太阳一样热情的充满着爱的存在一个与宇智波阳截然相反的、光的存在。
而唯一知道他黑暗的根,也会因为利益而对一切闭口。
虽然是好友跟搭档的关系,但任务时间之外,阳已经很少能见到鼬了,他知道鼬已经跟那个组织搭上了线,阳不知道这个不过十二岁的少年在面对那一切的时候是否也有过恐惧与退缩,只是最终这个少年仍旧选择了这条注定死亡的荆棘路上。
阳觉得,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自己才是最可怕的。
明明知道到最后会有怎样的结局,他仍旧冷眼看着他所承认的好友踏上重复的命运。
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粒,他推开面前的碗跳下了椅子,“我吃好了。”
支着头看他吃饭的卡卡西眼睛一眯,弯成了月牙,“啊啦,难道是我在这里看着所以不好意思了”闻言阳咧咧嘴角,“你是说自己秀色可餐吗,卡卡西”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转身就要离开。
“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暗部分队长少年依然单手支着头,黑色的面罩掩盖了他脸上真正的表情,而他平静得跟一潭深不可测湖水一般的声音里也幽深得辨识不出任何的情绪,“离他远一点,你很清楚现在的局势,而你必须保持你在村子里的形象。”
“卡卡西明明就知道,鼬不是那样的人。”摊了摊手,阳一脸笑意,“他是我的同伴啊,我又怎么可以随便怀疑疏远我所认可信赖的同伴呢”
那个词让卡卡西眼中的深潭泛起了一丝涟漪,他缓缓直起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声音依然沉静,“你在冒险,他不仅是一个宇智波。”
“没关系,还有卡卡西在呢”笑嘻嘻地蹭近卡卡西,阳顽皮地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抓着卡卡西的面罩往下一扯,然后“吧嗒”一下亲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哪,卡卡西,要乖乖相信我哟”
他笑眯眯说着,双手一甩欢快地跑掉了,留下错愕的卡卡西表情呆愣坐在那里,老半天才回过神拉好了面罩,脸上却已全是苦笑。
真是怎么可能会放心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应当趁早弄死那群团扇
玩家对稻草人师兄使用了美人童计,稻草人师兄被迷惑,atk-500,敏捷-5,玩家顺利逃脱战斗地图。
第20章第二十章酱油路过
白白嫩嫩一眼看上去还满满是奶味的佐助小团子毫无疑问的确很得阳的喜爱,在手上红彤彤的大番茄终于被小包子抢到之后,他才勉强舍得将目光从欢乐啃番茄的小包子身上分出来给一旁被他忽略彻底的两人。
啊,打扰到你们了”他歪着头,一脸单纯地看着面带无奈的鼬,笑起来天真无邪的模样让人都不忍心责备他哪怕是一个字,“对于打扰到你们约会我表示很抱歉”
少年脸上温润的笑容瞬间皲裂。
撩拨完自家基友,阳又继
...
续保持着无辜的表情仰头看着原本正在同鼬交谈的少年男子,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笑容无比灿烂,“啊咧,初次见面,天然卷的大哥,我是阳哦”
对方略微冷淡地点点头,“宇智波止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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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顿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呀,是名人耶”他蹭上前抬着脸看着对方,眼中出现一道奇异的光彩,“我听卡卡西说过,宇智波的年轻强者瞬身止水。”
他说这句话是以什么身份
在一刹那间,鼬和止水的脑中同时闪过这样的猜疑,而阳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话会引起别人心中怎样的波动,咬着食指皱着眉一副苦恼的样子,“虽然很意外,不过鼬的选择一定不会错的呢”
“我选择什么了”鼬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这位神搭档的思维节奏了。
轻快地眨眨眼,阳肯定地大力点头,“鼬的恋爱对象啊”
“”我可以申请换搭档吗这种脑洞程度真不是正常人所能承受之重啊
大概是鼬被哽到无话可说的情形实在太少见,止水有些意外地多看了几眼,又将目光放到了那个仍旧笑容明快的男孩身上四代火影的养子、被培养中的下任火影、年方十一的挂名暗部,这样一个孩子,真的会是如他表面的这般天真无邪既然如此,那么
察觉到止水探究的目光,阳微微挑起眼角,立马冲他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毫无疑问,天然卷的都是好人”
止水:“”
面对如此不靠谱的某人,想要试探出什么恐怕也非常之难,止水不会把这个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男孩真的当成一个疯疯癫癫的傻孩子,他相信鼬也不会,只是不清楚这两人之间是不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位宇智波年轻强者在盘算什么,阳抓了抓头发,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说:“说起来,你们知道和果子店的大叔为什么突然关门了吗我已经三天没有吃到麻糬了”那种苦恼不安的表情让人看着也会不由自主跟他一起担忧起来如果他说的话题不是麻糬的话止水心里默默扶额,而鼬叹了口气,“装修吧我也有三天没有买到丸子了”
“”宇智波鼬你也已经被带坏了吗宇智波的颜面呢
凑过来的小软包子煞有其事地跟着重重地点着小脑袋,“尼桑有一周没有带我去吃木鱼饭团了”
那一天的阳光很好,连风也是暖洋洋的,阳还记得那个沉稳的年轻宇智波挺直背脊站立的骄傲,这又是一个从骨子里从灵魂上纯粹的宇智波,一个可以为了所认定的信仰抗争至死的宇智波。
一个纯粹的年轻的
死去的宇智波。
浑身在雨中冰冷的少年沉默地站在南贺川畔,他仍是暗部的装束,戴着面具的脸无法看到表情。跟在他身边的男孩也浑身湿透,原本就少了一丝血色的皮肤越发苍白,可男孩一言不发,挺得笔直的脊梁似乎从不会为任何而弯下。
“他教给了我很多。”少年的声音在雨水中喑哑,却意外冷静得可怕,“隐忍、勇敢,自我牺牲。”
回应他的只有雨水落地的声响,站在他身边的男孩似乎连存在都已被雨水削弱。
良久后,男孩捋了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清脆的声音在雨幕中格外空灵,“一个纯粹的宇智波,他自由了。”黑沉沉的眼睛没有光泽地盯着身边的少年,男孩总生动的脸上一片漠然的面无表情,“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踏上那条没有归途的死路。
准备好了每一个日夜站立钢丝的危机。
准备好了背负血孽甚至要伤害重要的人。
准备好了被思念啃噬灵魂却只能相互仇恨。
“既然如此,那就按着你的心意一直一直地走下去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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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止水:今天不想做饭
鼬:这不是领便当的理由
阳:ˋˊ宇智波的少年哪,要来份豪华寿司便当吗
第21章第二十一章集体便当
“可惜了,从今年起,又要少收一份礼物了”
手指轻轻拂过面前的纸张,一身纯白浴衣的男孩慵懒地靠在宽大的椅子里,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他的表情很淡,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在灯火下隐约森然。
“这样的盛宴,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苍白到几近透明的指尖轻点唇间,他弯起眉眼,幽深的黑暗从眼底弥漫。
真是
迫不及待想看到呢
孩子气的恶意微笑就这么不加遮掩地挂在脸上,十一岁的男孩踩在血泊之中,一面天真无邪,一面残酷疯狂。
“哟,鼬。”他歪着头单纯地笑,映着一地血腥,妖异得可怕,“这可是你第一个s级任务呢”
表面的冷酷被击得粉碎,鼬从未曾料想他总耍赖偷懒的好友兼搭档会在今夜出现在这里站在死亡之中对着杀戮者的自己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灿烂笑容。
“好歹我也是预定的火影好不好”那个漂亮精致的男孩摊了摊手,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不过想要离开的话,可没有这么顺利的哦”
背在身后的刀缓缓出鞘,男孩亮晶晶的黑眼睛依然纯净明亮,却越发叫人心悸。
被欺骗的冰冷让鼬有种灵魂都被冻结的疼,他看到他曾经的好友优雅娴熟地挽了个刀花,散漫的笑容杀意凛然,“撒,动手吧。”
语音尚还未散去,凛冽的刀光已经迫近。从没见过好友出手的鼬直到这一刻才知道,那个一直躲在安全地带呼呼大睡的男孩其实拥有着并不逊色于自己的身手。
写轮眼飞速地旋转,抽出的苦无准确地阻挡住了下砍的刀锋,而压下的刀锋就那么顺势往下一滑,又猛然往前一刺一扫。
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锋利的刀尖还是在胸膛上划出细细的血口,而那个男孩用食指轻轻抹去刀尖上的血丝,一脸的惋惜,“不是自己的刀,果然用起来不顺手呢。”他抱怨了一句,歪了歪头,“万花筒写轮眼真怀念。”轻笑一声,他的身影再度消失在了原地,鼬只感觉背后一寒,更高阶的写轮眼里的花纹疯狂地旋转。
“你在迟疑什么”男孩的声音轻飘飘地响在耳畔,一芒刀光顺着脸颊划过,交错间几根飘起的黑发被斩断。
“月读还是天照”笑吟吟地看着鼬,阳舔了舔唇瓣,眼中的光芒骤然亮起,“不,这是”
“时空间忍术”
泛着寒光的刀刃狠狠劈过身侧空无一人的半空,空气出现圈圈涟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的黑袍人突兀地出现在那里,凌空而立。
一击失手的阳却突然放肆地大笑了起来,疯狂的火焰燃烧在他黑沉沉的眼睛里,在这一刻他仿佛已经是一只丧失了理智的恶鬼。
“真是意外啊,居然见到了差点杀死我的家伙。”他举刀横在眼前,满身的邪佞与乖戾已经全然不是印象里那个顽皮却善良的男孩,“怎么办好想杀了你呀”轻柔的语气像是在选择着最喜欢的糖果一般苦恼,陌生的男孩撕去第一层伪装,尖锐的毒牙择人而噬。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先前被他指派去完成团藏任务的一名根部精英出现在他身后,这让他放弃了和对方死磕的打算垂下了刀。
“一只藏头露尾的虫子。”他高傲地抬起下巴看过去,虽然由于身高问题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不过那眼神里的鄙夷却一览无遗,“迟早,我会打碎你的壳。”
分散去执行任务的根部陆续回到了他的身后,将目光移到一边的少年身上,他冷漠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身手不错,我的队长。”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阴冷地笑着,“一个弑亲者虽然腐朽的东西的确早就该被消灭,不过真正被刻下的那些东西,可是绝不容任何人亵渎”
男孩的瞬身术显然跟他平时在任务过程中展现出的水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鼬眼疾手快挡下了男孩当头劈下的刀,而男孩则看着他恶意地笑了起来。
冰冷的危机感从身后冒出,鼬急促侧身,身前举刀的人化作一团白雾,手中还没掷出的苦无被重重击飞,而另一支不属于他的苦无则穿透了他的掌心。
新鲜血液的味道似乎让年少的男孩非常愉快,一招得手后他一个瞬身退回了安全地带,由危险的恶鬼重新变回天真有礼的稚童。
“那么晚安了,两位。”他彬彬有礼右手扶胸装模作样欠了欠身,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根部们也立刻跟随他离开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在他离开后轻声嗤笑了一声,“真是出人意料,四代的养子竟然这么黑暗吧”
鼬沉默着一言不发,被贯穿的掌心仍旧在不断地滴血,这让他面色有些失血的苍白,但他仍未将那支苦无拔出,即使苦无上凹凸的粗糙纹路磨得伤口越发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您完成了副本:清除危险的兔子,获得副本奖励特殊装备:兔子眼
第22章第二十二章洋葱去死
意识变得很混乱。
漫天血红,压抑的空气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能清楚感觉到鞋底被血粘住的粘稠。。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麻木地行走。
在这个除了到处流淌的鲜血外什么都没有了的世界。
记忆开始斑驳,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样散成了无数小块。
杀戮、死亡,尖利的悲鸣。
凛寒的刀光是贯穿灵魂的冷。
悲伤、痛苦、绝望。
他看见谁离开的背影,黑色的长发还带着一丝甜腥飘过自己脸颊。
可无论怎么奔跑追赶不论怎么努力伸长手也没有办法碰触到。
他哭喊着、央求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远去到再也看不见。
就像是被最重要的那个人,从此舍弃。
眼泪不可抑制地大滴大滴滚落,他捂住眼睛低声呜咽,为曾经与如今、那个同样弱小无能的自我。
心脏被剜去了最初的天真,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あにうえ。
慢慢睁开的黑色眼睛空洞一片,幽深的暗是恶灵占据的深渊。
宇智波一族的覆灭毫无疑问会在忍界引起巨大的轰动,但对大多数人而言,没有谁会关心整场事件真正的前因后果,这也只是一件事不关己的谈资罢了,再过不了多久便会被新的消息覆盖,而所留下的仅仅只是偶尔提及时才会想起的那个宇智波如今唯一的后裔,以及通缉令上一个危险等级为s的冷漠少年。
阳还躺在病床上休养,他是在那个晚上和被月读重创的宇智波小幸存者一同送入医院的,连借口都不需要多想一个因为担忧好友近期表现出的反常而格外关注结果闯入了灭族现场想唤醒迷途的羔羊最后却被执迷不悔的叛徒重伤的一个友爱善良的好少年一点都不脸红地全力塑造着自己光辉的外在形象,刚经历了第二次眼部手术的阳舒适地躺在病床上听着最新的事况进行。他看起气色不错,心情也很好,虽然双眼都被绷带层层缠住,但唇角却是一直愉快地扬起。
这次的移植手术自然是绝密的,所以“重伤昏迷”的某人一直都在重症监护室里被“全面监控着各项生命指标”,至于“苏醒”的时间无聊地用小指勾着眼部绷带的末端,即将拆除绷带摆脱“重伤”状态的阳很高兴。
负责他手术前后的自然仍是那位有着漂亮栗色齐耳短发的医师女士,而这位夫人绝不会把自己所剩不多的那些温柔用在这个总把身体折腾成破麻布袋后厚着脸皮求修补关键还总喜欢得寸进尺的混蛋小鬼身上的,于是被各种精神加身体双重打击后的男孩幽怨地掰着手指细数自己还需要多久才能拆绷带。
跟团藏推荐的万花筒写轮眼不同,在选择移植体时,阳仅仅选择了一对极为常见的刚开眼的单勾玉写轮眼,这对写轮眼的主人是个与阳年纪相仿的孩子,如果没有这一场事变,也许用不了几年那又会是宇智波一颗耀眼的明星阳并不觉得内疚,他的心早已在多年的磨砺里变得其实可以比谁都更冷硬。如果说过去的宇智波阳最重要的是家族与胞弟,那么如今的阳所在意的却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因为他所重视的那个家族已不复存在,当高傲糜烂成虚荣、坚韧扭曲成偏执,他宁可选择亲手终结这姓氏。
移植后的眼球对身体的适应性好得出人意料,预期中的术后排斥并没有出现。不想泄露这具身体另一半基因来源的阳将这一切推倒了神秘虚缈的皇族血脉上,反正他的血液离开身体后会迅速失去所有活性,根本不怕团藏用他的血去做什么奇怪的实验好吧,其实阳也有些好奇,不知道要是自己死后被秽土转生的话,这样的血能否起作用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被验证的有趣课题,事实上摆脱了重症监护的阳还有一个很大的麻烦没有解决
惨白着脸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发暗部,纤弱精致的男孩嘴唇都在因悲愤而发抖,他雾蒙蒙的黑眸无助地氤氲着,颤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不卡卡西,你不能”
然而面对着泫然欲泣的男孩,白发的暗部依然没有任何动摇,连声音都不带任何起伏,“这是你做事情不经大脑所造成的。”
手中的筷子嫌弃地重重戳着餐盘里的清水煮西兰花洋葱,阳真心泪流满面了,“第三天了今天已经第三天了卡卡西你不能这么无理取闹我要麻糬我要小鱼干再让我看见洋葱我就绝食给你看绝对”
喂,无理取闹尽挑食的到底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您已绑定特殊装备兔子眼可升级
系统:您遭受了稻草人师兄致命一击
系统:您的血槽已清空
第23章第二十三章简单任务
挂名的伤患总算在被洋葱完全轰杀前死缠烂打着自己年轻的监护人去办理好了出院手术。捧着麻糬一脸失而复得幸福在欢乐啃着的某人对于这几天的各种洋葱大餐还心有余悸,但这个“为了制止昔日好友堕入罪恶最终却反被重伤”的男孩除了对洋葱报以了深沉的怨念以外,他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因为被好友背叛甚至曾一度因此命悬一线而产生半点阴霾,那依然宛如阳光一样的灿烂笑容没有减退丝毫的温暖与明亮。
“我真希望,你能少给自己招惹点祸事”年轻的监护人顺手将一袋未开封的小鱼干丢到刚从浴室走出来的男孩身上,走过去接过了男孩手上的毛巾自然地替他擦起了头发。
愉快叼着小鱼干的男孩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模样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咪,他吸了吸鼻子,满不在意地问到,“怎么了”
“一个调查任务,a级。”不满地摇了摇头,卡卡西叹了口气,清楚阳性情的他并没有说什么劝阻的话语,只是叮嘱了几句小心。
拉开任务卷轴仔细看下,阳微微挑了下眉,然后合上了卷轴,“有点远,不过看起来危险程度还够不上a级。”
“遗迹探索从来都不是能准确划分等级的任务。”卡卡西皱眉,虽然不大乐意阳冒险,不过也清楚战斗能力只有在险境中才能飞速提升,他不准备阻止,只是也不放心阳一个人前往,“我跟你一道”他问。
“不必了,只是个小任务罢了。”摩挲着手中的卷轴,阳轻松地笑笑,“这样的任务,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是的,一个人就可以了。
辽阔冰原中的地宫入口已经被提前清理出来了,阳冷静地做了个手势,被派来支援他的根部精英们悄无声息地戒备在入口处,而阳整了整衣裳,提步踩下了第一级台阶。
整座地宫都是有冰构建,浓重的寒气弥漫在地宫的每一寸空间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极地的寒侵入心肺,从里至外冻得人发疼。
这样的低温让阳有些吃不消,他的身体曾经被万花筒写轮眼侵蚀得太重,即使身体的时间逆转了,有些伤害也无法一并消退掉,虽然这几年以来勉强全是调养过,但离恢复健康线还有一段绝对算不得小的距离。
身上的斗篷轻便柔软通体全是用最好的细绒手工精心编制而成,不仅价格昂贵得令人乍舌,数量也十分稀有。这是上一年生日时那位已经离开的好友送给他的,当时还取笑他说送这种根本用不上的礼物给了自己,没想到还没过上一年就派上了用场成年人型号的斗篷对下个月才满十二岁的男孩来说显然还是太大,即使叠了两层再穿也依旧宽大得过分,当然介于它的保暖效果也成了两倍,男孩决定忽略这点小小的不如意,尽管那顶兜帽已经几乎将他的整个脑袋都盖在其间了。
由冰所砌成的地宫如同最奢华的水晶城,然而那些金光闪烁的珍奇珠宝完全不能分去男孩任何目光,他神色冷淡地向着地宫深处走去,清冷的眸子淡淡扫过四周,没有贪婪与惊奇,唯独一份高傲的不耐深埋其中。
越往里走阳就觉得越心烦,那个所谓的a级任务的真相原本就只是为了让他有一个光明正大来冰原地宫的借口。一个被埋葬在苍茫冰原深处的古老地宫,极有可能跟神秘不为人知的“皇族”有关至于是否真的有关,也只有身负血脉的人才能判断,而阳恰好就是如今唯一出现的“皇族”后裔。
地宫的确古老又华美,然而阳却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的熟悉,踏入地宫这么久,这座不知哪个王朝所以留下的地宫都不曾回应他流淌体内的血液,而他在这里唯一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不断加深的寒冷,几乎要将骨髓将血液将灵魂也冻住。
“呼”对着双手哈了口气,阳放弃了继续深入,他还没忘临出行时卡卡西耳提面命叮嘱他不要让自己陷入危机。用力裹紧身上的斗篷,阳顺着来路往外退去,他想自己现在可能有点受寒了,也许回去后卡卡西会愿意给自己熬一大壶姜汁驱寒而不是吃那些又苦又难以下咽的药丸噢,也许他也不会介意给自己多带几盒麻糬回自打和果子店改经营茶店后,店里的新口味麻糬推出得越发多了,那个蜜豆口味的自己还没有尝过呢
男孩冻得泛青的脸庞上出现一丝愉悦的笑容,一时间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您已进入新副本秘境:冰原地宫
系统:您已受到冰冻影响,敏捷5,生命100s
系统:您已放弃继续探索秘境:冰原地宫
第24章第二十四章十二岁了
9月23日。
被生物钟准时唤醒的卡卡西没有跟以前一样立刻翻身起床,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就想偷懒一天。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罢了,年轻的暗部队长慢腾腾地从床上起身,近几年来第一次觉得9月23日是个糟透了的日子。
啊啊,从今天开始他家可爱的师弟就十二岁了,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监护人的职责已经到头,他再也不能名正言顺地跟已经达到忍者成年线的可爱的师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以自家狡猾的师弟平时的性情来看,他一定无比高兴终于可以从三代老爷子那里正式拿到注册忍者证明,
...
那个看着爱撒娇其实比谁都**的小家伙一定会对拿到老师的房钥匙心花怒放的
预感自己即将要被抛弃了的师兄忧郁地朝火影楼走去,昨天回家前三代特别派人来传了口信叫他上午去一趟,估摸着也是为了阳的事吧
通报后走进办公室,老爷子依然精神很好地拿着烟斗翻阅文件,见他进来便放下文件一脸笑眯眯地冲他点了点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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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不是吗,卡卡西”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文件愉快地吐着烟圈,慈祥的语气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信赖的好感。
“的确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含糊不清地说着,卡卡西并没有泄漏太多真实的情绪,即使面前这位老人是位值得尊敬的长者,但同时也是一位老谋深算的精明领导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也许你不会介意陪我这位老人家聊聊天”三代和蔼可亲地说着,示意卡卡西放轻松,“一转眼孩子就十二岁了啊,我还记得那时候水门把瘦瘦小小的婴儿捡回来时都吓了我们一大跳”
老人家絮絮叨叨的回忆显得很罗嗦,但卡卡西仍然认真地倾听着每一个字音,像这样子能够一起回忆同样过去的人在村子里已经很少了,随着老人的声音,他的思绪也有些飘远,他也还记得第一次在老师家中看见那个在婴儿床里蜷成一团的小家伙,脆弱纤细得好一不留神就会死去,可是那样小小的一个孩子,在不知不觉里竟然也已经十二岁了啊
忽然有种奇妙的不舍,这个他从四岁开始照顾到如今已有八年了的孩子即将要离开自己的羽翼,即使平日里那个倔强的男孩也很少真正安分地完全瑟缩在安全地带享受保护,但一想到他即将离开,心里还是会涌出许多的不放心,恨不得把他的时间拨回过去,重新让自己手把手再细致无遗地教导一遍。
没有目标的回忆还在继续进行,而回忆的主人公才刚刚踏进村子大门。
日夜兼程赶回村的男孩看起来疲惫不堪,风尘仆仆的他干劲十足地冲回暗部提交了任务,方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脚步轻快地转战到了火影楼。
继开始能自由行走以来进入火影办公室就没通报过的阳继续大无畏地闯了进去,他大嚷着推门而入的时候三代正和卡卡西说起青春期少年的心理活动特征与引导方式,话题正说得热烈,却被从不知“客气”是何物的小少年给打断了。
“咦卡卡西你也在呀”稍微对即将卸任的现任监护人投以了一个关注的眼神,但很显然兴奋的男孩更在意那个正摸着下巴的小胡子一边“呵呵”笑得欣慰的老人家。
“三代爷爷你现在没有理由不让我毕业了吧”眨巴着水亮亮的满是星星的黑眼睛希冀地瞅着三代,阳对于“装嫩”这种行径没有感觉丝毫的芥蒂,他甚至还不断用渴求的眼神增加着攻击力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真的不重要,不是吗
又一次被撒娇了的三代心情更好了,从本心上来说他很喜欢这个孩子,热情阳光,聪敏又黏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同样满意这个男孩,光明善良却又有着小小的狡黠,办事稳重而思维灵活不拘一格,待人真诚而富有感染力,唯一的不足就是阅历和心机还过于浅薄。
忍者登记还需要一些时间,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隙,三代将一枚钥匙交到了阳的手中。
“如果水门和玖辛奈见到现在的你,一定也会非常欣慰的。”
老人如此说着,看见那个挂着笑容的男孩呆愣了几秒,然后接过了钥匙。“也许他们会嘲笑我这么晚才成为正式忍者。”低下头的男孩小声嘟囔着,重新抬起头时老人看见了他泛红的眼圈看,是啦,多么重情义的一个好孩子
不管三代心里在想着什么,阳收好钥匙,拽住卡卡西的衣角,“嘞,卡卡西,过会儿陪我一起去吧,这么久没人住房子里一定很多灰尘了也许他们会很乐意我在那里开个生日聚会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样”他仰起小脸期盼地看着刚卸任的监护人,还泛红的眼眶看起来楚楚可怜,卡卡西心里堵着难受,沉默点头算是同意,于是那张小脸瞬间又是春暖花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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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收拾好了我们就在那里摆一个大蛋糕,吃完了再回家睡觉好不好”
回家。
这个词似乎有着世界上最强大的奇异的魔力,卡卡西觉得堵在心口的那个东西忽然全都融化成了暖流,一点一滴融入了骨血之中。
他弯起了眉眼,心情轻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奇,他看见自己好心情地伸手揉乱了男孩沾尘的黑发,他听见自己高兴地说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您升级了。魔力3,血量2,敏捷2,幸运3。
系统:恭喜您得到了十二级礼包一个。
系统:您打开了十二级礼包,获得家宅钥匙x1,毕业证书x1,登记忍者证明x1。
第25章第二十五章剧情近了
十二岁生日过后,阳发现自己的生活发生了不少的改变,其中最显著的就是任务难度的提升暗部直接隶属火影管辖,阳知道这应当是三代的示意,而这也意味着他所隐藏的实力从此刻开始也可以渐渐显露部分了。
任务难度的增加让阳在村子里的时间急剧减少,为一个任务在外奔波一两个月甚至更久已是常见的事情,偶尔回村也是为了提交任务和短暂的休整。
而在紧密关注着他成长的老一辈领导人眼中,这一颗天然的原石正在被渐渐打磨出属于他自己的最璀璨光芒唯一知道光明背后阴暗的团藏保持了沉默,他很清楚“火影”的位置吸引不了那个迟早要离开的少年皇族,而他这位一心要继承皇位的盟友早已与他签订皇族的古老契约,自己替他找到皇城入口,而他则以“皇”之名让自己得到木叶的所有掌控权。
古老的契约束缚着两人,没有利益冲突的两人向来合作良好,团藏认为,他或许可以加快寻找那座神秘的皇城了,他知道他的盟友还能带给他更多。
但团藏一定不会知道,在他算计着那位少年皇族想从他身上获取更多的利益时,那个对一切都表现出冷淡漠然的男孩早已在几年前就给他贴上了死亡的标签。
宇智波可以覆灭,但绝不容亵渎。
餐风宿露的生活让原本精致得像小姑娘一样的男孩迅速蜕变,虽然仍旧是个漂亮的孩子,却绝不会被人认错性别了,属于少年人的英姿勃发让他整个人就像一颗太阳般不断散发着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光明与温暖。
指尖轻轻摩挲过任务书上的名字,白发的暗部队长压下心里的担忧。从一个需要带领人完成高阶任务的新手成长到一个有着百分百任务完成率的精英暗部,他那个总爱撒娇的师弟只用了短短的四年,卡卡西不知道在这四年里那个单薄的小少年究竟经历过多少次生死一线,而他所能看到的男孩永远都是那样神采飞扬,灿烂得像永不熄灭的光。
不过相比起阳,另一位
想起整天恶作剧不断的另一人,卡卡西心里叹气,村里人对那个孩子的敌视他很清楚,自己碍于三代的警告不能有什么动作,而常年奔波在外界的阳则一直以为那个孩子会被好好照顾过着舒适的生活卡卡西觉得亏欠,只是实际上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当年的事已被下达封口令,被三代调离了原本保护任务的他只能远远遥望,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按在任务书上的手指微微用了力,但他很快回过神,望着纸上风骨傲然的签名,面罩下的唇角不由自主骄傲地弯起了。
黑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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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还记得在自己这里登记任务代号的的男孩亮晶晶的黑眼睛,在那时男孩还一脸忧郁地叹息,说要不是“天照”太容易让人误会性别他才不会选一个这么没有美感的代号呢啊啊,因为名字是“阳”于是取个代号就要叫“天照”吗所以亲爱的师弟你选的“黑焰”又是怎么回事来着
然后男孩只是弯着眼睛笑,说为了焚烧殆尽。
而他黑色的眼,似乎也在燃烧着自己所看不懂的黑焰。
已经是一年多了,当初自己就不希望他接手这个麻烦的保护任,那种小国家国力不强内斗却就从没断过这个一年多前由他们新任大名发布的秘密任务对于精英忍者来说其实难度并不算太高“根除王座下的隐患”,说直白了就是将那些觊觎王位的王公贵族一一除去。杀人不难,可王室贵族里的龌蹉隐秘太多,这必然就不会是个短时间能摆平的任务。
唉,院子里开得那么好的樱花,今年又没有人赏了
一年樱开又落,转眼又到了初夏,站在阳光下的卡卡西还有些晃神,他的手上刚办理下来的暗部退役证明和上忍资格证明还没有散尽墨香,而三代方前秘密交代的事情还一遍遍在脑海循环不断。
啊咧,总觉得由暗部队长转业去带新人好奇怪呀虽然有带过暗部的新人,可刚毕业的下忍根本和暗部新人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好吧尤其是自己负责的对象还是头疼地一把捂住脸,卡卡西忧郁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接到了一个比刺杀国家要员这种s级任务还要棘手的烫手山芋,他表示他现在无比急需他可爱的师弟前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怀中还抱着特大型号麻糬礼盒的男孩一边啃着手里的麻糬一边愉快地左顾右盼,长久漂泊在外的他刚提交了某个怄死人的任务又立马接到了三代老爷子的新任务:隐藏暗部身份协助新人导师带班这个任务让向来在外跑惯了的男孩有些囧,不过很快又愉悦地接受了,而那张分班名单正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
男孩脚步轻快地走在街道上,而在人群的另一头,双手插兜的新晋上忍正散漫地迎面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您开启了主线任务加入第七班
第26章第二十六章正式回村
久别重逢的确是件喜事,但如果麻糬没被没收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怀里超大份豪华装的麻糬礼盒落到了卡卡西手里,一脸欲哭无泪的阳只差没扑上前抱着卡卡西嚎啕大哭了为了在那个里头和外面一样长歪了的大名面前维持住高深莫测的形象,他都已经这么久没有碰过他心爱的麻糬了嗷不由分说就阻扰我跟麻糬相亲相爱的卡卡西你实在太残忍太冷酷太无理取闹了嘤嘤嘤
当然,对于可爱的师弟不为人知的心理活动卡卡西表示其实他才没有从那双水汪汪的黑眼睛里读懂也不会觉得用这种幽怨眼神瞅着他的师弟跟只小猫崽一样萌得让人想一直欺负下去呢呵呵呵好心情的恶劣师兄愉快地捏起一个麻糬咬了下去,圆满地看到了自家师弟垮着的小脸顿时就跟世界末日降临似的。
垂头丧气地跟在卡卡西身后,失去了麻糬滋润的男孩看起来无精打采,但很快他又打起来精神,一伸手拽住了卡卡西衣角,“嘞,卡卡西,我们在外面吃饭嘛,我不想用成分未知的疑似食物当午餐。”
卡卡西嘴角偷偷抽搐,不过隐藏在面罩下倒是没有人能发现,他淡定地无视掉被提点的黑历史,弯成月牙的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不用在意,这不是还有你吗”
仰天翻了个白眼,还拽着卡卡西衣角的阳赖在原地再不肯挪动脚步了,“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摆脱那个该死的任务,刚回来你就想压榨我吗你要请我吃饭你要给我接风”他耍赖地摇晃着卡卡西衣角,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任性得可爱的师弟让卡卡西心情更好了,他一抬手揉乱男孩随意散在脑后的黑发,有些毛糙了的手感让他瞬间怀念起了一年前那种最上等缎子似的柔顺感觉。
由着阳把自己拖进居酒屋,卡卡西摸了摸兜里的几张纸币,考虑起待会儿是不是要帕克回家把钱包给自己叼来
“真是的你在发什么呆呢,卡卡西”喧宾夺主点好单的阳一拍桌子,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快,“把你口袋里的小黄书给我收好啊你这个笨蛋”
“啧啧,小鬼头哪里会懂得成年人的乐趣”话虽这样说,卡卡西却还是将胸前口袋里露出一半的橙色封面小说塞到了忍具包里。阳哼了一声,鼓着脸颊说:“你已经被成年人的世界给污染了,卡卡西”
“别这样说嘛,这可是来自自来也大人的谆谆教诲啊”嬉笑着敲了敲桌子,卡卡西收回手支起头,看着已经长成风神俊秀少年的男孩,才恍然间发现距自己将那个软软小小的孩子牵回家已经是十二年了。
十二年。
足够一个稚嫩的孩子蜕变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精英忍者。
绒羽的雏鹰已经振翅苍穹。
“喂,别用老头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啊你才比我大十一岁好不好”没了麻糬改叼小鱼干的男孩又不高兴了,卡卡西意义不明地发出一声低笑,懒洋洋道:“那好吧,不如说说看你这次任务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这句简单平常的问话瞬间点爆了火药桶,手上那包小鱼干被重重砸在桌上,容貌昳丽的男孩瞬间扭曲了表情,笑容让连一旁的某师兄都觉得危险万分。
“啊哈,那个勇敢的大名哈”磨着牙慢慢拉长着声音,男孩的表情绝不像他声音所表现的那样温柔,“居然向我求婚想让我成为他的正室夫人”
卡卡西呆滞了一下,但很快他回过神来,压下心里那丝陡然升起的异样暴虐感,面色不改地笑眯眯道:“我猜我们那位可怜的大名也许现在还鼻青脸肿”
男孩冷哼了一声,骄傲地别过了头,“一个瞎了眼的蠢货罢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眼底浮现一抹血色,像是忽然间记起了什么深恶痛绝的往事,只是再转回来时却只有和先前一样的愤愤不平。
就在卡卡西一边安抚一边又撩拨着阳时,之前点好的食物陆续上齐了,可最后端上来的东西却让卡卡西瞬间变了脸。
“需要我提醒你还未成年吗,阳”伸手想去抢阳手中青绿的精瓷清酒壶,但却被男孩灵巧地避过,卡卡西头疼地看着面露狡黠的男孩,看着他冲自己举起了酒,笑容灿烂得灼眼,“为我的回归干杯今天就陪我不醉不归吧,卡卡西”
作者有话要说:
论某带班上忍第一天迟到及被黑板擦砸中的可能性。
酒色误人神马的某才不会这么说呢
第27章第二十七章不同人生
除了原则性问题以外,卡卡西似乎总是很难抵挡住来自师弟的撒娇,那么漂亮的孩子扁着嘴一脸委屈眼巴巴看过来的时候,整颗心瞬间就软绵了,只觉得拒绝就是罪大恶极。
这种非原则性纵容日积月累所形成的后果毫无疑问就是某人继续得寸进尺而另一位继续退让底线内在远比外表危险无数倍的男孩一点都不客气地利用自身优势灌倒了素来警惕自律的前任暗部队长,而对方阵亡后他一反之前的迷蒙神色,眼神清明地单手支着头盘腿懒散地摇着清酒瓶,幽深的眸子里没有点亮一丝星光。
你该庆幸我想杀你的时候还没有恢复实力,而恢复实力的现在则已经不想杀你了。
他浅啜一口对他完全不起作用的酒水,似笑非笑的模样正邪难辨。
你更该庆幸的是,我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宇智波了。
这种想法让心钝疼起来,他想或许于潜意识里他更希望在那一战后自己已经殒殁,带着已经舍弃的骄傲与尊严,彻底沉寂作尘。
回荡舌尖的酒液醇香悠远,只是烈与不烈于他已没有任何意义,他曾借醉酒的名义算计了那个男人,只是到如今,便是想大醉一场也只是奢望。
一想到过去,他的眸子里黑暗便愈发浓郁,不堪回首的过去是不可摆脱的梦魇,即使他仍在继续前行,也无法挣脱内心的牢笼。
是呀,真正拥有的东西早已湮灭,自己的重活一世只是因为这个世界需要“皇”。
不是“我”,只是“皇”。
开启皇城,继任皇位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他无声无息地也无意义地微笑着,手腕优雅一转,清酒顺着倾斜的瓶口倾泻而出,醇香弥漫。
卡卡西醒来的时候脑海空白了一秒钟才后知后觉这是在自己卧室,他记得之前好像还在居酒屋喝醉了来着醉酒后被可爱的师弟弄回家感觉好丢脸心里头幽怨的某师兄扒拉着头发翻身起来,摸过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才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往浴室走去宿醉什么的太伤人了
房间外传来的声响让阳睁开了眼睛,他淡定地卷着被子瞪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跟卡卡西说分班的事唔,也许不说也无所谓反正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件重要的事一翻身重新闭上眼睛,一点儿也不觉得迟到是个坏习惯的男孩认为,接下来他需要一个回笼觉
跟继续赖床的阳不同,在三代面前聆听教诲的卡卡西已经被训了一个小时有余了,他乖乖地听着三代把“阳还没有成年他才十五岁离十六岁都还有半年你怎么可以带他去喝酒呢”这句话翻来复去用不同的说法和语气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自己才是被拖去喝酒的受害人卡卡西暗中握拳,表示给师弟背黑锅的师兄才是爱师弟的好师兄
三代又何尝不知道是阳拽着卡卡西去喝酒的,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卡卡西你难道就不知道要阻止未成年人喝酒吗你好歹也一直是那个名义上的监护人啊颇为恨铁不成钢的三代继续“教导”他不成器的后辈,顺带无视了自己同样对长大了的小孩的撒娇仍旧抵挡无能的现状
被光环笼罩着的阳无疑是天之骄子,这一点从他去街上买东西时得到的各种优惠就能看出但与此相对的,卡卡西更没想到,同样作为英雄之后的鸣人,却几乎被整个村子所排斥。
明明、都是作为老师的孩子啊
手上的过期牛奶盒让心情变得更加复杂,卡卡西想到自由肆意的阳,和在孤独与排挤厌弃中长大的鸣人截然不同的、受尽关注和宠爱的阳同样也是一无所知的天真的鸣人和过早肩负重责逼迫自我成长的阳。
他心里还有万千的感慨,但在听到三代给他分配的小队成员后,这些感慨统统被丢到了一旁,剩下的全是满满的忧郁老师的儿子、宇智波的后人,听上去似乎会蛮辛苦的啊
而这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带着宿醉后遗症拉开教室门顺带被黑板擦砸中时得到了验证表示宿醉很影响反应速度果然就不该被可爱的师弟诱骗喝酒啊
嘤嘤嘤,恶作剧的小鬼一点都不可爱好吧除了我一手带大的可爱的师弟
不怎么靠谱的新任导师回忆了一下以前所负责过的菜鸟下忍们的表现,由衷怀疑起这一个构成特殊的小队能够从自己手里拿到“合格”的可能性了好吧,他承认在暗部时突发奇想去参加下忍测试结果合格率为零什么的实在是他一个不留神的后果,但就算是这个特殊的小队也绝对不会让他改变合格标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个点儿某该说一句“早上好”么╯╰~
第28章第二十八章论宇智波
舒舒服服睡好了回笼觉,阳伸手摸
...
过床头的闹钟,显示的时间早已过了正常接班的点,可他一点儿也不急,反正他又没有挂名在卡卡西带的那个队伍里。栗子网
www.lizi.tw就算老爷子的确授命让他从旁协助管理这个队伍,但也仅限于认识这个队伍的成员并了解他们各自的实力,以便在特殊情况直接接管这个队伍的指挥权。
梳洗完毕后就悠闲地出了门,他摸了摸肚子,空荡荡的胃让他忽然后悔没在出门前把冰箱里的麻糬给加热吃掉。不知怎么就抑郁了的男孩叼着小鱼干慢吞吞往学校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同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回应了,只是看起来仍旧苦着一张精致的脸。
啊啊,怎么说呢,总觉得会遇上很麻烦的事情啊
问过学校的老师得知卡卡西带着新小队去了教学楼顶,阳微笑着致了谢,然后独自绕到教学楼后方,踩着树无压力地攀上了楼。
还没到顶,隐隐就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卡卡西又在忽悠小孩子了,他撇撇嘴,无声无息地贴近,将身形隐藏在了顶棚下方。
传说中淘汰率在百分之六十六以上的野外生存演习显然已经吓唬住了三只初出茅庐的下忍了,他翻了翻白眼,暗暗清了下嗓子,幽幽开口了,“卡卡西”那轻飘飘的声音便是三伏也如临九寒,当场就激起两声凄厉惊叫。卡卡西嘴角抽搐一下,一排黑线齐刷刷落在了头顶,“别跟饿死了似的,正常点说话行吗”
下面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继续幽幽道:“我到茶店去了,记得带钱包来”
纯属来捣乱的某人找不到乐趣拍拍屁股直接投奔了麻糬,卡卡西抓着头发一边叹气一边把相关资料分发到三个表情迥然的小菜鸟手上,“明天可不要迟到哦”他笑眯眯地叮嘱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语气让三人立刻重新陷入了紧张之中。
吓唬完小下忍们后,不靠谱的上忍导师双手插兜晃到了茶店,不意外地看到了他可爱的师弟又在和麻糬进行新一轮的生死大战了
“呀,卡卡西”大力挥手招呼着,阳笑弯了眼,“你的恐吓还顺利吗”
“只是考前友好的提醒而已哟”坐过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一大份的麻糬移到自己面前然后让老板重新上一份水果沙拉给一旁不满鼓脸的阳,卡卡西淡定地夹起麻糬往自己嘴里塞,“你不会想知道我接受的这个小队都是些什么麻烦人物的。”
正戳着蜂蜜水茶杯生闷气的阳勉为其难抬起眼睛,“说说看呗。”
“其中一个是老师的儿子哟,可是性格实在太不像老师了。”卡卡西阻止了一下语言,说,“是个热血过头的小家伙,也许就性格上来说会更像母亲一点”
“总归是他们两个的儿子,”改戳刚端上来的水果沙拉了的阳眨了眨眼,毫无干劲,“所以迟早有一天也一定会长成一个像他们两个一样笨的笨蛋。”
“唔,完全有可能也说不定不过老师他们可不笨呢。”把被阳拨到盘子一角的圣女果叉进自己嘴里,无视掉对方投来的白眼,卡卡西继续说,“还有一个小姑娘,理论知识挺扎实的,实际嘛就有待加强了不过这种年纪的小女孩恋爱总比一切都重要呀”他故作感慨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说起来,我可爱的师弟你有心仪的小姑娘了吗”
默默望天的阳决定忽略又开始不正经了的某人,“继续。”
提到最后一人,卡卡西的脸色稍微又凝重了一些,“这个才是最麻烦的宇智波佐助。”
“你是想说觉得他都不想个十二岁小孩了”不待卡卡西说更多,阳已经说出了那些未完的话,只是与卡卡西的忧虑不同,他看起来要淡然得多,“你不能要求一个一夜间失去一切从天堂堕入地狱的孩子和普通的小孩一样天真无邪,他有权利去恨不是吗更何况那是一个宇智波,宇智波的血里流淌的就是偏执啊”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卡卡西忍不住侧目,“你很了解宇智波”
“也许。栗子小说 m.lizi.tw”阳笑笑,漫不经心地叉起一块苹果,“说起来卡卡西你啊,难道不清楚宇智波那种固执到让人跳脚的死脑筋吗”
白发的上忍从喉咙里轻笑一声,他想起了那个临死前将左眼交付给自己的宇智波少年,被隐藏的左眼似乎在忽然间烧灼了一般干涩。
一块苹果突然被塞进自己嘴里,而拿着果叉的男孩瞪着眼瞅着他,黑得纯粹的明眸里清楚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别傻了,”那个男孩冲自己挥了挥果叉,傲气的眉宇间恣意飞扬,“他可是一个宇智波,而宇智波绝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第29章第二十九章新的成员
透过浓密的枝叶淌在地上的阳光只剩下斑驳的碎金,粗壮的大树旁,不过四岁出头的黑发小男孩正在挥汗如雨地练习着剑道,小男孩双手紧握的并不是练习用竹刀,而是一把对这个年纪来说或许还太沉的精制刀具,这也让那双纤细的手腕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起手的姿势有松懈。”他倚着门廊上散漫地曲腿坐着,墨色的浴衣松松垮垮系在身上,乌发倾泻,持着一盏清酒,恬淡又闲适。
被他提点的小男孩板着小脸默默调整了姿势,乖巧得让一旁的他笑弯了眼眸。静静地看着孩子练习了良久,他方慢慢抿尽了酒,柔声道:“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
收刀的动作干净利落,孩子脸上瞬间绽放了高兴的笑颜,欢快地跑过来扑进了他怀里,仰着小脸,一双琉璃般晶莹剔透的黑眼睛干净得让人心悸,“あにうえ”
指尖猛然一颤,这一声全心依赖着的呼唤如响在耳边,又像隔了来世,他惶然想抱紧扑在身上的孩子寻找真实,可空荡荡的双臂让整颗心从云端直坠“”他大声悲鸣了谁的名字,一身冰冷地逃脱了梦魇。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就像是要蹦出了胸腔一样,右手紧紧按在胸口,梦里扑了满怀的温软似还残留,可还剩下的自己依旧形单影只。
张开的嘴什么声音也不能发出,他低低笑了起来,满目怆然。
凭借上忍实力正在碾压新出炉小菜鸟们的卡卡西忽然抬起头望天,一不留神露出的破绽被隐藏在一旁的小宇智波敏锐捕捉出手,身经百战的上忍连心思都懒得收回,身体已经本能地避过了并不危险的危机。
啊呀,这三个小家伙中,也只有宇智波家的小鬼还算有点看头,这大概也是氏族忍者和平民忍者最大的区别了吧
心生感慨地看着还不成熟的宇智波小忍者干净利落的火遁,卡卡西想起了村子里各个大小家族出生的忍者,不得不承认平民出身的忍者,在起步线上便已输了一筹,想要赢回所需付出的努力又何止一两倍。
跟这群小家伙交手,卡卡西完全不需要费神,戏耍小动物一般直到结束的铃声响起,他一回头,看见他那位“可爱”的师弟正一脸惬意地抱着便当盒吃得正欢
“啊,卡卡西你们打完了吗”挥了挥筷子,黑发的男孩笑眯眯地指了指木桩,“为了不让他打扰你们,我特意堵住他了哟”
一旁的鸣人仍旧在呜呜啊啊努力想要摆脱被塞进嘴里的白馒头
围拢过来的小宇智波和樱发小姑娘各自坐在了草地上,打量的目光不断扫描着欢快扒饭的不明人士,而白发上忍咳了一声召回了他们的注意力,“唔哦肚子都咕噜噜叫了吧你们几个”
三个小家伙还没有回应,吃得正欢的某人举起了筷子示意,“卡卡西我有给你带一份绝对比你买的要好吃”他邀功似的说着,一双好看的黑眸满满写着“求表扬”
原本各种高冷炫酷中的师兄嘴角抽搐,淡定地将师弟不合时宜的撒娇屏蔽脑后,继续各种打击小朋友,看得围观的某人笑弯了一双点漆眸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嘞,卡卡西,再让他们试一次呗”填饱了肚子看足了戏的男孩收好便当盒,打断了关于慰灵碑的话题。卡卡西停顿了一秒钟,似乎从那双笑盈盈望来的黑眼睛里捕捉到了什么,唇角不易察觉地上挑了半分。
“你太心软了。”跟着男孩离开的上忍打开还温热的便当盒,他翻着盒子里的盐烧秋刀鱼与味噌汁茄子,状似责备的语气却没有任何怒意。而蹲在树上的男孩无辜眨了眨眼,一脉天真无邪,“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好孩子呀”
不远处的三个孩子正在悄悄分享食物,卡卡西合上便当盒递给阳,眼里同样写满笑意,“啊,说得也是呢”
“你们几个”
看着小鬼们手忙脚乱慌成一片绝对是件很有乐趣的事情,阳单手抱着便当盒缓步走近,黑眸沉凝了清浅的柔和。
“合格了”
静静地听完心情愉快的上忍宣布着第七班的正式成立,阳按住想蹂躏自己长发的那只手,打断了卡卡西刚出口的“回吧”“请等一下。”
他将便当盒统统塞进卡卡西怀里,向前走了几步,静如深潭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了第七班的四人,语气温和而冷淡,“虽然很失礼,但是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拉开的暗部任务卷轴里清楚盖着火影印章,而在最上方几人清楚地看到了“任命书”三个大字。
“我是阳,代号黑焰。现奉火影大人调令,于第七班成立即时起从旁协助上忍旗木卡卡西管理队伍,若有特殊情况,全权接管该队伍指挥权。”
看着明显错愕的卡卡西和流露出敌意的小孩,阳收起任命书,笑眯眯地一巴掌大力拍在了卡卡西肩头,“哟,不要太惊喜哟,卡卡西你懂得”他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然后被无奈的师兄一把揽进怀里揉乱了发丝。
“还真是乱来啊”
第30章第三十章下忍任务
一个被提前委任的带班导师和一个被空降来拥有“非常时间小队全权接管权”的不明人士,相比较前者,显然后者会更难让世界观还非黑即白的三个菜鸟小忍者接受,即使这位空降人士是火影大人委派的,而且看起来跟那位新导师关系非常亲近。
对于小鬼们所表现出来敌意,阳全然不放在心上,他施施然站在卡卡西身边,黑色的眼眸光华流转,“虽然比较突然,不过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哦”他笑吟吟说着,无害又温和。
“嗄,小阳是我的师弟,不要看他这样,他可是很厉害的哟”卡卡西开言为阳说话,他倒是也清楚见着小鬼们对阳的抵触,虽然知道对方并不会在意这种态度,可卡卡西仍是不希望他所带大的那个狡黠快活的男孩承受任何的非议。
最先给予回应的出人意料竟是一直冷着脸的小宇智波,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笑容坦荡的男孩,半晌后才冷哼一声,扭头就走,“我记得你。”
小宇智波的反应让阳的笑容扩大了一分,但在听到急匆匆追上去的樱发小姑娘自以为无人听到的小声嘀咕后,精致的小脸顿时就垮了下去,鼓着脸颊瞅着卡卡西满目水盈盈的委屈。
请问“难道是青梅竹马佐助不会被那张脸给骗走吧”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管怎么看自己跟那个小宇智波之间都没有任何的交集好不好
莫名就觉得不爽了的师弟傲娇地一拧脖子,认命的师兄默默长叹,一把将人捞进自己怀里,嬉笑道:“好啦好啦,我们去丸子店喝下午茶好不好听说他们又出了新口味麻糬”
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带队上忍自顾自揽着神秘助教离开的鸣人:“”快把馒头拿掉把绳子解开啊你们这群混蛋
原本以为多出一个助教会有什么变化,可正式开始执行任务了才发现,他们和其他班在任务上没有任何的区别顶着炙热的太阳在田地里拔除着杂草,三个小忍者觉得自己心里的火气也越来越重了。
“所以说那个什么助教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我们就要冒着这么大的太阳在这里拔草他却连个影子都没出来过啊”
“鸣人不要说这种失礼的话啊”那个一看就对佐助目的不纯的助教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啊
一边拔草一边还要忍受高温和聒噪无比的同伴,这种待遇让黑发的小宇智波情绪越发躁动。那个助教虽然自己当时还年幼,不过那时候传言里的绝对就是他吧在那一晚被那个男人重创濒死、所谓的“朋友”。
他到底比他的两个同伴心思要更沉一点,绝不会把看起来纤细单薄的助教看成一个柔弱可欺的小人物,要知道早在几年前这个笑容无害的助教就已经是那个男人的长期搭档了啊虽然不愿承认,但那个男人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那么能够搭档的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原谅佐助少年和大部分不明真相的人被当年的“任务搭档”给误导认为的阳实力与宇智波鼬不相上下的错觉吧,毕竟“准点上床睡觉、任务撒手不管”这种行为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一个精英暗部忍者身上啊
扭头看了眼正悠闲坐在树荫里看小黄书的某上忍,无视贴过来的樱发小姑娘,小宇智波狠狠揪了一把草,将满腹郁气全撒到了草上。
懒洋洋翻过一页书,完全无视了太阳下挥汗如雨的小家伙们的怨念,白发的上忍导师打了个哈欠,突然很是希冀地自言自语起来,“啊啦啦,这种天气要是来一碗红豆沙冰那就是最大的美满啊”
头顶的树叶一阵沙沙作响,男孩不满的声音传了出来,“卡卡西,你和帕克合体了吗”
一缕风划过脸颊,原本藏身在枝叶间的男孩轻巧地落在了面前,一伸手抽走了手中的书本,“你已经快要被堕落成dao了,笨蛋卡卡西”指责地叉腰瞪着依然笑眯眯的某上忍,他又大大地哼了一声,“东西在树上,快点去拿下来”
将这种行为自动等同于撒娇的师兄愉快地起身,乖乖按吩咐跳到树上把挂在树枝上的便当盒拎了下来。阳当然不会对手里的亲热天堂有兴趣,卡卡西跳上树,而他就把抢来的书塞在脑袋底下当枕头,眯着眼睛假寐起来了。
“唔,我亲爱的师弟,你不能这么粗暴地对待我的珍藏。”打开餐盒看见满满的碎冰包围下被细心密封装好的四份红豆沙冰,卡卡西笑得越发愉悦了。重新盖好餐盒盖子,他问:“你最近的任务很重”
“还行,但也只能趁着你们的任务还是拔草收地瓜之流时完成。”眼睛睁开一条小缝,阳轻笑一声,听起来很是愉快,“如果你们的任务是离开村子,我的其他任务就会立刻停止,所以说卡卡西你要加倍努力啊,我都好久没放过长假的说了”笑嘻嘻抱怨了一句,阳伸长手臂透过张开的五指看向被浓密枝叶遮挡的天空,语气里出现一丝奇异的欢愉,“嘞,我说,能够像这样悠闲地躺在树荫下,还真是出人意料会觉得满足呢”
“是吗”卡卡西也顺势坐下在阳的身边,他侧头看着男孩带笑的容颜,在那双清透的黑色眼眸里,看到了这个季节最璀璨的阳光。
第31章第三十一章相互试探
自打上次送过红豆沙冰后,阳又是极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第七班面前了,他到底不是寻常暗部,进入暗部的原因也更多是为了磨砺和积攒资历。卡卡西并没有告诉几个小家伙阳是被看好的下任火影,对于阳的长期缺席,他只是笑眯眯解释说那位年轻的暗部助教还有很多更具难度的任务需要去完成“所以才没有空陪我们来抓走失的宠物哦”
性格恶劣的带队上忍摇了摇手指,然后指挥着各种不爽的小忍者们准备开工,“接下来,寻找治志美夫人走失的宠物小虎,一只右耳系有缎带的猫”
在第七班各种苦逼地开始抓猫时,刚护送完重要文件的阳已经回到了村中,正在小会议室里和上层的老人家们气氛良好地喝茶闲嗑。
“小阳你最近暗部任务做得挺勤的,但是那件事情”和对外表现出的冷硬强势不同,已是花甲之年的转寝小春在面对男孩时满满是慈祥,坐在一旁的水户门炎虽仍旧板着一张脸,但眼中也流露出关心的意味。
对于这几位基本将一切都奉献给了村子的老人家阳还是报以了一定的敬意与亲近,毕竟几位老人家对他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与根部仍是出于利益合作状况下。露出一个略微不好意思的笑容,阳道:“其实,我不是很明白要怎么跟他们相处来着之前都没有跟这种类型的人打过交道呢”他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子,无辜地看着两位老人,顺便努力忽略一旁团藏黑掉的脸,“啊,也许我需要一个契机,不然就算现在亲近了,以后被知道了我和他关系的话会更容易引起他的敌对呢。”
“哼,要我看,工具就要有工具的样子,何必这么客气”团藏语气尖锐地说着,目光不善地看向阳。阳当然明白他目光里的暗示与警告,却只是端坐在那里乖乖巧巧地笑,不对团藏的目光做出任何回应,轻巧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各地的风土人情,“说起来,上一次我到”
闲话聊了片刻,暗部便过来请人了,阳一脸恋恋不舍地辞别,转而改赴大名夫人的约去了。
礼仪完美地向身材丰满的大名夫人行了礼,阳微笑着迎了上去,“尊敬的治志美夫人,欢迎您的到来。”
“噢,阳君,好久不见你知道我的小虎是个多么调皮的孩子呀”身为一国的夫人当然不可能为了发布一个小小的“寻找宠物”的d级任务就特意从国都来到木叶,而作为大名夫人,治志美自然也不可能如表面所表现的那般肤浅无知,而她的态度实际也在表明着在她身后的大名对待下一任火影的态度。
曾毫无破绽骗过所有人在死敌身边蛰伏八年最后同归于尽的阳不动声色地跟治志美夫人谈天说地,两人的交锋全都在看似不经意的话语里被轻描淡写掩饰,而从治志美夫人胖乎乎的脸上可以看出,她的心情非常愉快。
“你越来越优秀了,阳君,我夫君也一直很看好像你这样有潜力的年轻人呢。”
“这是我的荣幸,夫人。”男孩依然笑得没有破绽,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节都已在心里千回百转,他从来不喜欢做无意义的事,因为那也许随时可能将他打落尘埃甚至万劫不复。
平淡无奇却又千回百转的所谓闲聊在任务分派处的中忍通知宠物已寻回后结束,阳退后落后在治志美夫人身后一步,向这位远道而来的一国夫人致以从始而终的尊敬。
夫人心情愉快地抱着她的小虎离开了,但麻烦显然还没有结束,等阳送走治志美夫人回到任务大厅时,鸣人正犟着脑袋跟三代闹脾气。
“发生什么事了”他脚步轻快地走进来,看了一眼梗着脖子坐在地上的鸣人,将目光瞅向了卡卡西。原本还抗争中的鸣人一见到阳,湛蓝的眸子瞬间就亮了,立马跳起来抓住了阳的双手,“阳老师卡卡西老师说你经常进行各种重大的帅气任务,也带我们一起吧老爷爷一直把我们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啊”
根本不需要再问发生了什么,光听鸣人刚才的叫嚷,阳基本就已经还原出了事情的真相,他微笑着听鸣人说完,了然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鸣人希望接受更具挑战性的任务,是吗”
鸣人拼命点头,而阳则将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个孩子,“你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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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变强。”
“听从火影大人安排。”
两小同时开口,佐助不由皱眉,而阳冲卡卡西笑笑,抽出手像卡卡西平常折腾自己头发那样揉乱了鸣人一头灿烂的金色短发。
“既然这样的话。”
抬头向露出笑意的三代点点头,阳语气轻柔地开口道:“不如提供一个c级任务试试深浅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cp问题,某暂时还没能完全确立,而兄上也没有恋爱的心思。
兄上做的一切都有着明确的目的性,所以他暂时容忍了团藏,他会为称皇利用一切。
要入侵曾放弃过一切的兄上的心,对谁都太难了。
也许到最后他会选择某个人走过一生,但那不一定就是爱情。
第32章第三十二章c级任务
阳的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可他泰然自若,黑色的眼平静地看着三代,连微笑的弧度都不曾变化。
这种无声的坚持让三代在一瞬间考虑到了很多东西,目光看向一脸无奈的卡卡西,又从看着乖巧但也开始紧张的小樱,扫过眼巴巴望来的鸣人和继续维持各种冷傲但同样很忐忑的佐助,最后落回了阳身上,“我知道了,既然如此”
“那我就分派给你们c级任务吧”三代叼着烟斗支着头,一边感慨着鸣人的成长,一边也开始担忧起阳,但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去保护一个人”他中气十足地说着,而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的鸣人立刻兴奋地大笑大嚷起来了,“谁啊谁啊是大名还是公主”
卡卡西和阳的表情同时一僵,国家重要人物的保护可是a级任务,至于c级任务里的保护一个人呵呵
果不其然,三代安抚了鸣人一句,让任务人进来了。
喝得醉醺醺的任务人显然是个性格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大叔,拉开门看见里面几个不大的小孩,立刻就满脸轻视了,“搞什么都是些小鬼尤其是那个矮冬瓜看上去傻傻的你们真的是忍者吗”
三个刚正式成为忍者的孩子们尚不懂这种质疑意味着什么,但阳的目光却骤然一沉,卡卡西心中一紧,想要阻止阳却因为自己还抓着由于被嘲笑后气愤地哇哇大叫的鸣人而慢了一步。
“这位先生,容我提醒一句,介于你申报的是一个c级任务,一个下忍小队已经足矣,即使他们才刚正式成为下忍几个月。”他语气轻柔有礼,但不管怎么听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居高临下,“如果你觉得一个由上忍带领的下忍小队不足以体现你的身份,那么我建议你可以考虑申报一个a级任务,这样你就可以享受到由精英忍者提供的全程贴身保护了说起来先生很有名不知名讳是”不带火气偏偏又全是刺的话让任务人脸上一阵青红,三代咳嗽几声连忙打圆场,“这位是任务委托人造桥高手达兹纳先生,他需要我们提供保护直至他回家造完大桥。”
“造桥”阳眯了眯眼,走到三代身边,“任务地点是”
“不算太远,就在波之国。”三代将任务详情拉开给阳,阳却瞟都不瞟一眼,黑沉沉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任务人,看得对方悄悄冒了一身汗才施施然收回目光。
“我呀,最讨厌有人骗我了。”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意有所指,拿过任务书走到卡卡西面前一把塞到了他手里,“走啦走啦,要是被这种大叔传染变成dao的话你就天天睡屋顶去吧”
卡卡西张嘴,苦笑那好像是我家啊
阳的任性妄为显然给现场不熟悉他作风的几个人都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是以在村子大门口没有看到阳时,几人的反应各有不同。
“诶诶为什么阳老师还没有到”左顾右盼地寻找着名义上的助教,鸣人兴奋地到处张望,“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村子呢”“鸣人你这个笨蛋阳老师阳老师地叫个不停,他根本就没有指导过我们好不好”坚决抵制“疑似佐助青梅竹马”漂亮助教的小樱一边偷瞄着佐助一边给了鸣人一拳,而佐助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双手插兜面色冷峻地走开了几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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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种小鬼究竟行不行啊”吵吵闹闹毫无自觉的小忍者们让达兹纳很不放心,正要回答他的卡卡西突然一愣,皱了皱眉,“阳”
“啊,不好意思啊,我为了寻找迷失的卡卡西结果迷路了。”怎么听都是敷衍的话语从头顶传来,几人仰头一看,才发现高大的门框上倒立悬挂着的黑发男孩。
查克拉一收,他直接头朝地栽了下去,吓得小姑娘当场尖叫。刺耳的叫声让阳蹙眉,他在半空中调整了身形,落地时竟只震起了一层浅浅的尘土。
垂手而立的男孩身着半臂纯白羽织,羽织里是无袖的黑色背心,双手戴着长近手肘的同色同材质半指手套明明只是将暗部的白色背带衫换成了羽织,整个人的气质竟已天翻地覆,唇角噙着一抹骄傲,这个面容精致的男孩轻轻挑眉,如光般恣意璀璨。
卡卡西抬起眼皮,一声叹息将在那一刹那被那等风姿迷惑的众人惊醒了,“你出门又没戴护额啊,我亲爱的师弟。”他无奈地看着不提醒就从不记得戴护额的阳,而阳伸手耙了耙头发,满不在乎地一耸肩,“习惯了,平时用不着啊”三代掐着十二岁才肯给他正式的毕业证明,可在暗部根本就用不着护额,久而久之他都几乎快忘了自己还有一枚护额。
“可是可是作为忍者怎么可以忘记护额这么重要的东西啊”正儿八经接受学校教育的小忍者很难接受阳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至少对鸣人而言,这一枚护额的重量无与伦比。
第33章第三十三章遭遇袭击
鸣人的反应算是在意料之内,可阳只是散漫地笑笑不多做解释,卡卡西牵牵嘴角,抬手就给了阳一栗子,方才看向小的们,“不是村里的每个忍者都要戴护额的,阳所属的就是这种特殊部门之一。不要试图知道太多,他的所有资料都不是你们现在的级别可以探查的”
在最后一句他沉下了声音,其警告意味众目昭彰。一时间气氛有些沉凝,连一向活泼过头的鸣人都紧紧闭上了嘴,但从那双亮闪闪的蓝眼睛里,阳还是看到了兴奋多于紧张。
唔,还真不愧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吗
沉默并没有维持多久,天性乐观的鸣人很快又恢复了咋咋呼呼的模样,阳依然不紧不慢地吊在所有人身后,叼着小鱼干游离在这个小队之外。
袭击来得突然,从不起眼的积水中冒出的暗杀者在短短几息之间用链刃解决了卡卡西,满目的血红惊呆了所有人。然而暗杀者并不是会等着众人回过神才动手的慈善家,在解决完他们眼中实力最强的上忍之后,剩下的几个小鬼下忍根本不足为虑。
没有忍者标识的阳自然暂时不在首杀目标内,他悠然看着被盯上的鸣人被吓得浑身僵硬,看着为鸣人接触危机的佐助精准投掷的手里剑和苦无,看着小樱即使害怕也依然拿着苦无保护在任务人面前看着任务人冷汗淋淋发白的脸。
白色的羽织翻滚,那个存在感薄弱的男孩如白鹤般凌厉而优雅地落在了众人中间,而分别袭击鸣人和任务人的袭击者正丝毫不能反抗地被他踩在脚底,他就在那里风轻云淡地微笑,于阳光中宛如高贵的精灵。
但精灵绝对做不出这么血腥的事情,只在出手的那一瞬间,看似无害的男孩便已经折断了袭击者的四肢,不过只是两个小小的中忍罢了,已经处于忍者黄金年段而不再因身体缘故实力受限的阳还不放在眼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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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我有那么不起眼吗”他忧郁地用脚大力碾了碾脚下的人肉垫子,从忍具包里又摸出了一根小鱼干。
原本为他身手震惊的几人发现自己刚才认为他帅呆了的想法绝对是错觉
他愉快地微笑着,却突然脸色一沉,严肃万分,“这是你们真正意义上所面临到的第一次实战。”
“漩涡鸣人,在面临突发情况时你需要的是迅速反击而不是被吓傻。”他平静地望向一脸羞恼的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知针对谁的冷厉,“之后我会对你进行补习,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春野樱,选择保护任务人,意识很好,但是实力不够,继续努力吧。”对心有余悸的小姑娘点点头,阳鼓励道。
“宇智波佐助。”点到佐助的名字时,阳顿了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笑了起来,“你没有辱没这个姓氏。”
不等佐助思考话中深意,阳的脸又垮了下来,“旗木卡卡西,如果你被这种不入流的小忍者给杀了的话,不要怪我鞭尸来让你涨涨记性”
略凶残的话语让人浑身一哆嗦,用替身术隐藏了自己的白发上忍哈哈干笑着装傻,“你越来越强了啊,我亲爱的师弟”然后迅速板起脸一脸正经,“达兹纳先生,我有话跟你说。”
对于他转移话题的行为阳默默翻了个白眼,跳下地走到了鸣人身边,“把手伸出来,鸣人。伤口有毒,乱动的话会让毒素蔓延得更快哟你得割开伤口把毒血放出来需要我代劳吗”他笑得如春风拂面,但小动物的直觉让鸣人没来由觉得危险,拼命摇头拒绝了。
被拒绝的阳惋惜地耸耸肩,走到卡卡西身边一脸单纯地看着他跟达兹纳交涉。
“你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这样我们也很为难,这多少有些强人所难。”卡卡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着,一旁同样被吓着了的小樱也连忙赞同放弃任务,而意图不轨的上忍立刻顺着小姑娘的话往下说,只借口着要送鸣人回村疗伤就要终止任务。
鸣人的反应明显比预料中要过激得多,他直接抽出苦无划开了手背的伤口,小樱失声惊叫,“鸣人你做什么”
内心激荡着的鸣人咬紧了牙关,“我就用这个苦无来保护大叔”
“任务继续”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的鸣人所迸发出的光芒是无比耀眼的,可现场喜欢拆台的家伙更不少
“鸣人,你耍酷地把毒血放出来固然不错,可是这样下去”某上忍一脸认真地点头,随即笑得格外欠揍,“失血过多可是会出人命的真的哟”
被提醒了才后知后觉的鸣人立刻哇哇大叫起来,阳默默望天,走上了前,“所以说你们怎么都没有人问我呢”他失落地从忍具包里拿出药剂,悲伤地晃了晃,“我都说了让我来处理,麻醉剂也好,伤药也好,其实我都是有带的好不好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拉起鸣人的手,阳的动作停顿,鸣人立刻紧张起来,而阳抬头意味深长地冲鸣人笑笑,危险的笑容立刻让鸣人闭上了嘴。擦好药膏缠好绷带,阳收拾好东西,方直起身子冷冷看向正在和卡卡西解释的达兹纳。
“旗木卡卡西。”男孩沉下去的声音带着喜怒不明的冷淡,让正在了解具体情况的卡卡西立刻浑身一激灵,满脸无辜地望了过来。
第34章第三十四章任务升级
从发现阳和根部有联系开始,卡卡西就明白这个一手带大的师弟并不如自己所了解的那样天真无知,这么多年过去他更清楚阳并不是个心善单纯的孩子,试问一个在这么多年的暗部任务里还能保持着百分百任务完成率的人又怎么会真的纯白如纸呢
他的师弟是正被培养着的下一任火影,一举一动都不再只代表着自我,这是荣耀,也是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这种认知让卡卡西心里沉甸甸的,在他心里的阳,一直都只是那个会沉默地牵住自己手指的双目失明的小孩,软软的,倔强又乖巧可现实却在不断提醒着他,当年稚嫩的小孩已经长大,脱离了自己的保护,游走在了灰与暗之间。
火影卡卡西暗自苦笑,他想他大概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宁愿他的师弟资质平庸地度过一生,也好过这个乖巧的孩子会落得像老师那样的下场。
可若这是阳选择的路,自己所能做的便只有支持。
从来都对师弟很纵容的师兄继续无辜地看着进暗部后气场就越来越足的师弟沉着脸走来,内心欢脱地表示面无表情的师弟也好可爱
“旗木卡卡西上忍。”冷着脸瞪了一眼一脸“我很无辜”的卡卡西,阳冷淡地看着因他的到来而显得局促不安的达兹纳,微微压了压眸子,“介于此次任务所发生的意外,从现在开始第七班由我接手。”
“喂喂,别这么严肃啊,阳”卡卡西摸摸头,任务状态下的师弟真的好难交流嗷
无视卡卡西,阳看着达兹纳,微微抬起了下巴,“达兹纳先生,我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了,虚报任务这种行为在各国都是禁忌,这种行为所带来的通常就是执行任务的忍者殉职你凭什么认为被派来执行c级任务的忍者就会有对抗b级任务的实力呢你这种行为就是蓄意谋杀。”
本能感觉到这个从初见就显示出不一般地位的精致男孩并不如那位上忍好说话,达兹纳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摆出一脸豁达的神情道:“其实你们也不必在意啦,就算我死去,会哭得死去活来的也只有我那个刚满十岁的可爱外孙,还有我那个女儿会怀着对木叶忍者的痛恨孤独地走过她的下半辈子。唉,这当然不是你们的错”
这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让阳一下子嗤笑出声,“这原本就不是我们的错,不是吗到底是谁给了你忍者是慈善家这种可笑错觉的谁会为你哭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如果敢对木叶报以敌意或者仇恨这种东西的话”他扬起了轻快的笑容,语气轻柔得宛如迎面春风,“就只能斩草除根了呢”
横在达兹纳脖子前的苦无轻轻比划了一下,阳满意地笑道:“你得清楚,你没有任何可以威胁我们的东西。”
卡卡西扶额,如果从一开始就向阳示弱请求的话或许阳还会答应,可威胁这种事他瞄向一边的鸣人,是非观还简单又纯粹的金发小鬼正一脸不赞同地盯着阳,卡卡西猜这小鬼大概早就忍不住了
“阳老师我们为什么不能帮大叔大叔他又没有坏心,卡卡西老师也说了这应该是个b级任务,你和卡卡西老师都那么厉害,就算帮帮大叔也没有关系啊”
“我们当然没有关系,继续任务也无所谓,可是啊”阳收回苦无把自己挂到卡卡西身上,摸着下巴道,“第一,我为什么要做白工第二,你们现在的实力适合吗光凭一腔热血可消灭不来敌人的”
他玩味的目光扫过三小,小樱明显还犹豫不决,鸣人虽然下定了决心可却因为刚才的话犹豫了,佐助冷着小脸回望过来,看起来已有了决议。
“我想试试,如果一直做安全的任务,根本就不能成长起来,我想要变强。”说这话时,还只是个孩子的小宇智波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却明亮的火焰。闻言,阳低低笑出声,没有人懂得在那一刻他眸中的惆怅究竟是为何。
“一个宇智波。”他轻声说着,半垂下眸,轻颤的睫羽遮掩了所有的情绪,“那么你们的选择呢,鸣人小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越级任务可是很容易死人的”停了一下,阳提高了声音,“如果出事,村里绝对会追溯上由,介于某些特殊情况,说不定还会由国家出面对波之国提出外交抗议,一旦谈判破裂所引起的就会是战争哟”面不改色地将危机夸大着吓唬不懂这些的小孩,挂在卡卡西身上的阳露出一个奇妙又危险的笑容,连声音都多了一丝诱导。
鸣人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着,一方面他的本性在大喊大叫着一定要去帮助大叔,可另一方面来自助教的警告难得地唤醒了他被热血镇压的理智,他无法想象只是一个升级了的任务而已又为何会扯上战争不过太复杂的问题鸣人也想不清楚,既然想不清楚那就干脆什么都不想地遵循内心的本能好了
“我啊,绝对不会再逃避了我是一个忍者,我已经发过誓要保护大叔继续任务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啊”像是在一瞬间就成长了起来,金发的小忍者大声宣告着自我,坚毅的神情与迸发了无限璀璨光芒的湛蓝眼眸让人在一刹那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同样金发的青年。
还真是
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了卡卡西,阳笑得酣畅淋漓,以手代梳将滑落的发丝梳到脑后,好不容易止住笑的阳目光温和地看向一直还没有开口的樱发小姑娘,柔声问道:“你怎么认为呢,小樱”
“呃,那个,我会努力的。”还没有从鸣人突然的宣言里缓过神来的小樱结结巴巴地下意识回答到,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一时间只想失意体前屈我明明是想终止任务怎么一开口就同意了嗷
“记住,你们是忍者,但同时也是一个人。忍者的规章是你选择的宿命,而你的本心,则在恪守你灵魂的准则。”伸手揉乱鸣人的头发,方前还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的男孩此刻沉静得像是深不可见的幽潭,他白色的羽织在风中微微漾起波纹,给他原本的满身谜团更添了说不出的神秘。
带着鼓励的温和目光缓缓扫过三个孩子,阳微笑起来,“既然是你们共同的选择,那么这次任务的意外我就当作没有发生,任务继续,难度临时提升为b对了,”他转而看向达兹纳,笑盈盈却极其认真地补充到,“到时候记得把差额打张欠条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调教少年少女神马的
第35章第三十五章上忍来袭
来头貌似不小但又跟带班上忍关系极好的神秘助教在让可怜的小队员们心脏玩了一把过山车后总算松了口,也是从这一刻起,几个孩子才不自觉在心里接受了这个有着随时接管小队权利的“外人”也是自己的教导者是这个小队的一员那大概是因为,他语重心长教育人的模样,和卡卡西老师那样相似吧
欠条什么的根本不能影响到因为被人亲近而激动的鸣人,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目光温柔的人,半晌后才像是掩饰害羞一样大声嚷道:“等着看吧,阳老师,我绝对会说到做到的”
“嗄,我相信你”笑眯眯地点点头,阳按住鸣人肩膀,语气轻快地说:“哪,鸣人,不要叫我老师哦,你们的老师可是卡卡西哟”
“欸可是阳老师不是跟卡卡西老师一样是我们的老师吗”鸣人睁大的眼睛里全是问号,阳摇摇手指笑道:“不是那样的,比起协助教学来,我的任务更准确点说是协助管理嘛,因为卡卡西是个笨蛋嘛”冲卡卡西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他继续对鸣人道:“如果鸣人叫我欧尼酱的话我可以用个人身份教导你某些卡卡西都不会的忍术哦”贼兮兮地说着,阳挤眉弄眼地冲鸣人露出一个坏笑,成功地将某只金毛小鬼好奇心给吊了起来。
“诶诶为什么是我啊”一根筋的小鬼没有意识到这根单独伸到他面前的橄榄枝究竟意味了什么,他只是单纯不理解这个很厉害很年轻的前辈为什么会向自己这个吊车尾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受人瞩目这种事情不从来都是该发生在佐助身上才对吗
深深地叹了口气,阳满脸
...
惆怅,“因为我一直很想有弟弟啊”他幽幽望向佐助,幽怨地摇了摇头,“我知道鸣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一定不会像佐助一样在我还没开口就已经拒绝我了的对不对”
“”这么久以来还没同对方正式交流过的佐助表示自己莫名躺枪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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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佐助偷过来的恶狠狠的目光,阳双手捧心一脸期盼地只专注盯着鸣人,盯得从来都胆大包天的鸣人背脊都发毛了,哭丧着脸胡乱直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啊不要再盯着我了”冲到佐助身后躲着,鸣人毫不犹豫地卖队友了,“嘞嘞,佐助一定不会介意你教他新忍术的,阳老师你也一定不介意多一个妹妹的对吧嗷”被无辜拖下水的小樱气哼哼地收回与鸣人脑袋亲密接触的拳头,随即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偷偷瞄向阳。
之前还一脸“你不答应我你就是世界上最无情最冷酷最无理取闹的坏人”表情的阳正在淡定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见她望来表示唇角一挑,精致的脸庞加上春风化暖的笑容,生生让不久前才刚刚对他散去敌意的小姑娘立刻红了脸。
“喂,别再耽误时间了孩子们,你们看达兹纳大叔都等急了哟”完全忽略自己刚才做过什么的阳无比严肃地向三个瞬间因他的说教瘫了脸的孩子点点头,拽着卡卡西率先向前走去。
我是被耍了吧鸣人。
他绝对是在耍我们玩的小樱。
“白痴。”
“啊喂混蛋佐助你在说谁呢”
任何孩子吵吵闹闹地跟上,实在忍无可忍的卡卡西抬起手一人赏了一个爆栗,“你们几个,别太轻松啊”看着抱胸微笑望来的阳,卡卡西警告道,“既然知道是危险的任务就给我提高警惕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把活命的机会放在阳的身上,他跟我可是不同的”
“嗄,卡卡西说的没错,你们可要自己小心哟会拼死保护你们的只有卡卡西而已,我只看心情决定要不要动手而已哦”微笑着说着凉薄的话,阳走到达兹纳身边,“所以到时候麻烦请千万别忘记把我当成任务人一同保护哟”
无耻
三个小孩心里同时大喊,但显然他们的愤怒无法传递给那个悠闲地给自己贴上“被保护者”的混蛋,而更让人觉得心酸的是某位带队上忍对这种行为毫无下限的纵容。
等坐船渡了河,原本就被卡卡西再三警告的三小越发提起了戒备,尤其是鸣人,简直已经小心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一路上浪费了无数手里剑惊走了无数飞禽小兽的鸣人神经兮兮地再次脱手了一枚手里剑,然后壮烈了一只白兔
实在忍无可忍的小樱再度爆发,阳笑嘻嘻地冲卡卡西轻轻点头,旗木免费打手卡卡西内心郁卒了。
雪兔啊
来的真快。
随着破空声同时响起的是卡卡西一声“快趴下”的大喝,几人条件反射立刻照做,飞旋的物体几乎是擦着头皮飞过,带起的风声仍在耳边尖啸。
登场的男人赤坦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从气势便可判断不是弱者,阳看着来人头上的叛忍护额暗自摇头,而卡卡西已经叫破了对方身份,“哈啊呀呀,原来是雾隐的叛忍桃地再不斩啊”伸手挡下热血上头就要前冲的鸣人,卡卡西命令道:“都退后别乱来刚才那两个家伙完全没办法跟他比。”
再不斩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情报之外的那个男孩,但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回了整个队伍中唯一名声在外的上忍身上,“居然在这里碰上了写轮眼卡卡西得罪了,我想要那个老头”
交出任务人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再不斩的话无疑就是开战宣言。阳眨眨眼睛,难得乖乖地听着自己无良的师兄开展着新一轮的临时测验而没有去拆台。
“摆卍字阵型保护好达兹纳先生这就是需要团队合作的时候”缓缓揭起遮住左眼的护额,卡卡西的脸彻底沉了下去,“你们谁都不许插手再不斩,你的对手”
“是我”
旋转着三轮勾玉的猩红左眼带给卡卡西身边的鸣人极大的震撼,而看到这一幕的再不斩也有些意外,还没开打就亮出写轮眼什么的这种被当成难缠对手的感觉好微妙
开口闭口不断被提及的那只猩红的眼睛让鸣人很不舒服,他大嚷着问出自己的疑问,心情紊乱的佐助刚要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随即他听到一个清悦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轻声说:“他不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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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三十六章临时测验
已经觉得自己足够坚强的宇智波小孩忽然间觉得鼻子一酸,有什么一直坚持着的东西好像也出现了一条裂缝,他几近无声地嗫嚅了几个音节,听见身后那人轻轻的叹。
“我在。”他说。
鸣人还在追问写轮眼是什么,佐助收拾好那一瞬间的脆弱,重新戴回高傲的面具,而阳轻轻按住佐助的肩膀,代替他做了回答。
“写轮眼,是传承在宇智波一族血脉里的力量,作为忍界三大瞳术之一。”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却没有真正说出写轮眼所具备的真正力量。然而再不斩显然唯恐天下不乱,他冷笑道:“写轮眼可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力量,这双眼睛不仅能够洞察对手的动作,同时还能瞬间复制敌人所使用的忍术”
“曾经在雾隐暗杀部队待过的我随身携带的手册里就有这样的资料。那上面写着拷贝上千种忍术的男人拷贝忍者卡卡西。”
佐助很想询问那只写轮眼的事情,但知晓真相的那个人却按住自己肩膀阻止着自己的行动,他只能暗暗攥紧双拳,让自己冷静下来。
卡卡西和再不斩终于正式交手了,浓雾占据了视野,阳拍了拍紧张的宇智波小孩,语气轻快地说:“一定要保护好我哟,小佐助”可阳轻松的语气并没有缓解紧张的气氛,再不斩的实力对正式成为忍者才几个月的下忍来说还是不可逾越的高峰,而用无数杀戮锻造出的强大杀气更不是从未葬送人命的第七班所能承受的。
几个小家伙被压制得几乎连呼吸都胆颤心惊了,阳眸心微微颤动,平静的声音只是在说着一个既定的事实,“佐助,不用担心,他会用生命保护你们的。”
“嗄,我绝不会让他杀害我同伴的”卡卡西回头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却只有阳才明白那个笑容里的苦涩。
与再不斩的过招并不华丽,但惊险程度愣是让几个下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冷静旁观战局的阳在心里已经模拟了不下十种与再不斩交手的情况,但却很可惜地发现如果不动用写轮眼的话,想要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的机率也是很小的嘛,用上忍来测验什么的,卡卡西你不要太折腾人啊
首场交锋结束于卡卡西被困水牢,再不斩的水分身轻而易举地打飞了鸣人,而他嘲讽的话还如阴云般压抑在第七班的三个孩子心上。
能被称作“忍者”的只有那些历经生死的人
是不是我们从来都太过天真,以为戴上护额便能够独当一面,从未看到过在荣耀背后堆砌着的,是无数尸骨与悲哀。
“你们几个快带着达兹纳先生离开这儿那家伙不是你们对付得了的他为了把我困在这里是不会离开的水分身离本体太远就不能使用,你们趁现在快逃”卡卡西在水牢里声嘶力竭朝三个下忍吶喊着,惊恐的表情加上因为激动而破音的大吼,无一不在刻画着一个受困后不能保护学生而焦虑的上忍导师好歹也在木叶暗部里混了这么久,如果在面对一个雾隐前暗部现叛忍都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拉低木叶暗部整体水平丢人丢出国的话卡卡西我想你一定不介意重回暗部再训练几年是不是
木叶忍者村暗杀战术特殊部队现任四位大队长之一兼未来boss的男孩冷笑着舔了舔唇角,让水牢里的卡卡西没来由打了个哆嗦啊咧水牢术还附带了降温特效
羞辱所带来的不是一蹶不振便是蓦然觉悟,而很显然鸣人就是后一种人,在他负伤夺回护额的那一刻开始,有什么东西已经生根发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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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鸣人所感染到的不仅只是第七班,达兹纳露出真正豁达的笑容,再也不见之前赖皮的样子。
阳摊开手心轻轻吁了口气,一丝极淡的笑容染上了他的唇角。
卡卡西还在水牢里不断大喊着“快逃”“保护达兹纳先生”吼叫的声音让阳不爽地掏了掏耳朵,恨不得用小鱼干去堵住他的嘴真是的,不就是一个临时测验吗有必要演得这么敬业吗
热血在资深忍者眼中看来不过是种幼稚的表现,游走生死的忍者从不需要“热血”这种东西,死亡才是唯一该抱有的觉悟。“小鬼就是小鬼,还想玩忍者游戏到什么时候啊我在你们这种年纪的时候,双手早就被血给染红了啊”无情地看着几个孩子,再不斩嗤笑,被困的卡卡西也担忧地开口了,“鬼人再不斩”
然后就很配合地开始讲解当年的“血雾里”毕业考真的没关系吗卡卡西这上课的时机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完全不想对卡卡西恶趣味发表任何评价的阳摸出小鱼干继续瘫着脸,看着小忍者们的脸色只感慨现在的小孩心理素质果然不怎么好,想他当年在宇智波时七岁上战场八岁进机动暗杀小队九岁杀死时任队长的姐姐上位十五岁手刃对自己关爱有加的母亲叛族所以说再不斩你这种弱爆了的经历就不要说出来丢人现眼了好不好
嘎吱一下咬断了小鱼干,男孩露出一口白牙森森地笑,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全部被唤醒的记忆给破坏掉了。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半条小鱼干塞进嘴里,男孩将手伸向忍具包里的那个小卷轴,脸上的微笑弧度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可极度危险的阴郁从他灵魂深处开始扩散。
在他不急不慢做着这些的时候,佐助和鸣人已经联手向再不斩发起了攻击,虽然对再不斩造成了困扰,但也让自身陷入了危机。
再不出手鸣人就要被切瓜了,卡卡西当机立断挣脱了水牢挡下了原本必杀的攻击,“我警告过你,不要用同样的忍术对付我两次。”不得不说从眼神到姿势他都帅呆了,只可惜现场有心思欣赏的人一个都没有
突然间爆发的杀意似乎实质化胶结了空气,连上忍在这种铺天盖地的恶意里也会产生一种胆寒的心悸,被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了心脏上。
第37章第三十七章首战结束
拖着刀慢慢走来的男孩仍旧在无害地微笑,他的发丝与羽织在风中扬起,黑与白预兆不祥。
“我原本是不准备打扰你测验的,卡卡西。”语气温柔地缓缓抽刀,明明是在笑着的男孩却宛若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可是你面前的那个家伙让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呢”
耀眼的刀光毫无花哨地横劈过去,根本不顾及就在再不斩近旁的卡卡西安危,卡卡西和再不斩同时用瞬身术避让,而那道凌厉的刀光已经在中途转向追上了再不斩。
“你也是木叶的忍者你究竟是谁”再不斩震惊地与对方打斗着,寒芒闪烁的刀光像是跗骨之蛆一样紧紧咬住他追击,让他根本无法顺利结印,可在自己的手册里却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的记录,年轻、强大、刀法惊人。
不,好像有疑似的记录,是谁来着
“鬼人再不斩你还是把自己定位成人类,不是吗”那个男孩低低地笑着,阴狠得让人毛骨悚然,“既然是人类,又怎么可能胜过拿人类当食物的食人鬼呢”
怨毒的笑容像是已经疯魔,一直关注着那边战况的卡卡西瞳孔猛缩,“阳”
微微侧头看向卡卡西,阳扯了扯嘴角,一时间所有的黑暗在他身上如雪消融,他顺手挽了个刀花单手回鞘,脱手而出的苦无精准地击中再不斩的四肢并穿透过去,留下四个血流如注的窟窿。
再不斩的确是个硬汉,即使是必死的局面他也没有分毫的退缩,看起来誓要决一死战。
“卡卡西老师”
一直使用写轮眼盯紧阳每一个动作的卡卡西终于因为负荷过大而支撑不住了,小樱惊慌地大叫起来,原本准备对再不斩补刀的阳停下了动作,就在他注意力转移的同时,两根千本如电般飞向再不斩,电光火石间将再不斩脖颈射了个对穿,再不斩抽搐了一下,轰然倒地,再无生息。
众人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去,对面的树枝上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站在那里,语气愉快地说:“没错,他的确死了”对着阳微微欠身,那人道:“真是太感谢了,我一直都在寻找能够杀死再不斩的机会。”
“雾隐忍者追杀部队”
同为隐秘部队一员的阳当然不会认错来人面具所代表的意义,但一张面具又能证明什么呢阳把玩着苦无,微微眯起的眸子透露出几分凉意。完全没有要去检查再不斩是死是活的打算,他就随意地玩着苦无,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雾隐。
“想带走他的话就求我呀,否则你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带走他的哦”轻轻地笑着,他毫不在意地挑衅着,笑容里的阴冷已经告诉了所有人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雾隐的忍者显然没有料到事情的走向会变成这样,微微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桃地再不斩是我的任务,木叶这么做是准备向雾隐宣战吗”
“宣不宣战可不归你说了算,你大可试试我今天能不能把你留在这儿”右手一抬,飞射的苦无紧贴着再不斩的脖子深扎入地,阳挑衅地上下抛着手里剑,似乎只要一个不满意就要动手。
阳是肆无忌惮,卡卡西却不能对这种事放任自流,他虽然因为写轮眼带来的负荷过重而暂时失去战斗力,可他清楚在事情真正结束前自己必须强打起精神以便随时阻止他任性妄为的师弟胡闹而现在很显然就是他该表现自我价值的时候了
“小阳,别迁怒”他提起声音严肃地喊了一句,而阳惋惜地撇撇嘴,没有预兆地突然掷出一支苦无,在雾隐的忍者避开后吃吃地笑了起来。“下一次,杀了你哦”拇指轻轻划过下唇,黑沉沉的眼睛里凝聚了所有的黑暗与恶意,阳轻柔地说着,一转身大步离开,白色的羽织在身后翻起一卷波浪。
不再去管雾隐忍者的动作,阳走到卡卡西面前用脚尖轻轻踹了踹,“你是傻子吗”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他好像又变回了之前那个不怎么靠谱却如同阳光一般明耀的人,只是之前所展现出的实力和阴狠却仍旧在其他几人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一路上搀着脱力的卡卡西,几人很快跟着达兹纳回了家。等将卡卡西安置好了,阳屈着一条腿坐在卡卡西身边啃着小鱼干,散漫得简直令人发指。
回到家的达兹纳一下子放下了所有的包袱,而小樱还记着之前那个杀死了再不斩的雾隐忍者,身为带班上忍的卡卡西突然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现在的学校都已经不会对学生进行忍界知识普及了吗
看一眼双目放空在嘴里塞小鱼干的阳,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复而淡定开始进行科普。对忍者尸体的处理让发问的小樱脸色都青了,而努力咬小鱼干的某人半睁着眸子含糊不清开口道:“再不斩不会被肢解的。说起来,忍者追杀部队像我们一般都喜欢叫他们厕纸部队来着,那群家伙总是要惹麻烦。”
“厕、厕纸部队”原本的危机感在这种诡异的绰号出现时瞬间崩坏,小樱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僵硬万分,而阳打着哈欠慢吞吞道:“嗄,你得清楚,每个忍者都是村子的一部分,就好像火影是大脑,各部门是器官,那么叛忍就等于是村子的残渣。”
“欸阳老师知道得好清楚”小樱惊奇地说着,阳闻言挑眉,“我说过不用叫我老师。”
小姑娘缩缩脖子,从善如流地换了称呼,“好吧,阳前辈。”
阳不予置否,慢慢道:“每个村子的机构组成都大体相似,木叶也有自己的忍者追杀部队,隶属于火影直接管辖的暗杀战术特殊部队,也就是平常所指的暗部。暗部的大部分忍者都是村子里挑选的最优秀忍者,还有一部分则是由全国各地挑选的孤儿培养而成。从火影往下,暗部下分为大队长和分队长,四名大队长各负责一个部门,分队长协助管理,当然四个部门具体的职位都各有不同。”他吸了一口气,重新将小鱼干塞进嘴里,“其他情报等你们升上中忍以后会知道的,另外暗部的招人最低标准就是中忍。”
“阳前辈在暗部是负责什么工作的呢”小樱好奇问道,佐助突然站了起来,冷着脸冲阳道:“我有事想问你。”
眯眼望着佐助笑,阳拍了拍卡卡西胸口,“好好想想你遗漏了什么”说罢他站起来,向佐助招招手,“跟我来。”
第38章第三十八章拐个弟弟
屋外不远的小树林里,阳随意地倚在树干上,双臂抱胸看着面前的宇智波小孩,“想说什么”
“忍者追杀部队是追杀叛忍的吧”佐助问。
阳瞬间就明白了小孩的心思,轻轻一笑,道:“没错,鼬也在追杀名单上。”他爽快地给出了答案,紧接着又泼上一桶冷水,“不过他的行踪很难找到,就算找到了我们也不可能让你知道。”他抬手在小孩额头上重重一弹,笑嘻嘻道:“你还远远不够呢,小佐助那家伙、鼬他呀,可是个比你想象中还要狠的人呢”
那一下绝对是十成十的力道,佐助捂着通红一片的额头疼得磨牙,而阳翻着忍具包里的小鱼干存货,满不在意地嬉笑道:“我刚才也已经讲过了,暗部的成员都是村子里的精英,小佐助你不会不知道,我和鼬当年就是在暗部的搭档吧以及,在十三岁就已经成为了暗部分队长的他,根本不是现在的你所能应对的。”
轻松的语气讲出的却是残酷的现状,阳根本不在意撕裂出现实会让一直执着于向鼬复仇的佐助产生什么想法,他看着鼬的选择会想到过去的那个自己,而看见佐助就会想起被自己抛弃的弟弟他想阻止鼬与那个自己并轨的命运,却不能告诉现在的佐助真相,因为
“弱者是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的。”
翻转的羽织边缘卷起优雅的白色波浪,随意靠树而立的男孩在流进枝叶间的碎金里就好像与光都交融在了一起。这幅场景让佐助觉得灵魂上有一道伤口似乎正被撕裂,那样的痛楚就好像那一夜失去家族的绝望,可佐助找不到这道伤口,他觉得自己想要哭泣想要发泄,却最终只是抱着发红的额头如木桩一般呆立。
あにうえ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但奇异的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然而这样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远远便听见鸣人的大叫传来,阳站直身体,脸上的笑容消失。
“我们该回去了。”他轻声地说着,率先就要离开,错身而过时羽织下摆却被拽住。停步扭头看向那个紧抿着唇的孩子,如子夜般的倔强眸子一下子撞进了心里那方永恒的柔软之中。
“帮我变强。”骄傲的孩子干涩地请求着,阳静静地看着他,“我已经和鼬交过手了,可他仍旧是我所承认的朋友。”
“我要成为强者”紧紧牵着那片衣角,年少的宇智波斩钉截铁宛如在宣誓,
...
“帮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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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因为弱者无权知道真相。”说这句话的那个小宇智波和记忆里的另一个孩子不知怎么就重合在了一起,那样被坚定不移的信念所点亮的黑色眼眸,承载着一个宇智波足以穷尽一生的执念可阳知道佐助只是宇智波鼬的弟弟,而宇智波阳所教导宠爱的那个弟弟,早已在战争中永远长眠在了冰冷的地下。
在一瞬间想到很多东西的阳翘起嘴角,“那么来交换吧”语气轻快地提出自己的要求,被记忆说服的男孩眉眼弯弯笑容璀璨,“小佐助像以前那样叫我,而我会尽可能给你变强的道路。”
他的话出口,原本神情认真的宇智波小孩白皙的面皮上瞬间就出现了两团可疑的红晕,在某个没皮没脸的家伙不断笑嘻嘻的催促下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才眼睛一闭一脸视死如归地用细如蚊呐的声音飞快地叫了一声“兄上”。阳快活地再次大力在小宇智波还红着的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那么作为礼物,我先告诉你一个真相吧”
俯身贴近小孩的耳边,他的声音轻微得像是春季拂面的柔风。
“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有受伤,是他输了。”
说完后他也不管小孩会有什么反应,拖着一只小手就往达兹纳家走去,刚才听见鸣人的大叫,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指不定卡卡西那个松懈了的笨蛋终于发现之前的事有哪里不对头了。
直到被拖进屋佐助还精神恍惚着,一屋子人都摆着张严肃脸,鸣人更是一看见阳就大声嚷了起来,“阳大哥,再不斩还活着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他的同伙”
“嗄,我知道啊。”淡定地点点头,阳道,“所以我之前都不同意那个人带走再不斩。”
不,你其实只是单纯心情不好在找茬吧
“阳前辈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放走他们放虎归山不是很危险吗”小樱难以理解地大声问。
满不在乎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阳吹吹小指,用更奇怪的眼神看过去反问道:“都已经是手下败将了还有什么好危险的我不是警告过下一次就杀了他吗小姑娘年纪轻轻杀心这么重可不是好事,当心会嫁不出去的哦”
第39章第三十九章集训开始
因为被打击而一直低气压的小姑娘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什么再不斩什么修炼什么变强都一边去吧嫁不出去才是一个女人的头号劲敌啊
卡卡西积极向上的战前动员大会开到一半就继续不下去了,懒洋洋盘腿坐在卡卡西身边的阳表示,达兹纳的外孙果然跟他一样讨厌
介于卡卡西身体情况,第七班从次日开始的战前集训是阳负责的,但就像之前他说的那样,他的主要任务并不是教育而是管理,所以集训的内容仍是由卧床的卡卡西继续各种苦哈哈地拟定。
“唔查克拉的控制”回忆了一下卡卡西交代的事情,靠着树站着的阳大大地打着哈欠,半耷拉着眼皮看起来马上就要睡着了一样,“查克拉什么的我记得你们在学校貌似有学过,那么”眼角瞄到鸣人一脸如闻天书的模样,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小樱你来说说看”
仍旧怨念深沉的小姑娘用十分刻板的语气给出了几近教科书一般完整的答案,但显然男孩子们却很不以为然,对此阳也浑然不在意,继续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说:“能够使用和完美使用是两码事,就像粗工滥造的大麻糬和精工细作的小麻糬之间的差别一样巨大啊”
这种破比喻你是要有多想表达你对麻糬的爱啊
忽略小家伙们内心的各种吐槽,阳继续维持着睡眼惺忪的模样,“之前已经说过,所谓提取查克拉就是取出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后在体内混合。根据需要发动忍术的不同,所需的各种能量的提取量也不同,也就是调和不一样就好像有人喜欢吃海鲜拉面有人喜欢吃豚骨拉面而这两种面的各项调料都是不同的顺便说一句我对拉面不感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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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吐槽麻糬所以改换拉面了吗谁管你喜不喜欢拉面啊
不,其实一乐拉面还是很美味的by鸣人。
已经吐槽不能的小孩们很有种自己正在浪费时间的感觉,而确实是在浪费大家伙儿时间的某人仍旧毫无自知之明地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简单点说,现在的你们还不能有效地运用查克拉。就算可以提取大量的查克拉,如果不能控制平衡的话,忍术的效果会减弱甚至根本无法发动,而浪费能量也会造成无法持久战斗的弱点你们觉得原本放一勺盐就够了的拉面结果很没计量地放了三勺四勺甚至更多后我不是说这个面会咸得难以入口啊,我是想说一包盐很快用光了老板不是很亏吗”
无辜地挠了挠脸,阳揉揉眼睛,打着哈欠吸了吸鼻子,“啊说这么多,到最后你们还是要用身体来记忆啊”他摇摇晃晃站直了身体,冲三个小孩摆了摆手,“看好我的动作,这就是你们接下来的任务。”
说罢,他转身,顺着树干往上走去,然后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双手插兜一步步闲散而上,走到一根粗壮的树枝处,又吸附在树枝上倒挂下来,“嘛,将查克拉均匀分布在脚底,让身体吸附在树身上,不过要随时控制好查克拉的量,少了就吸不住,多了就会踩坏树其实你们不觉得肢体附着查克拉攻击也是很凶残的招数吗”就像三忍中的某一位
不理会正常情况下都不怎么正常的前辈,三个孩子各自试验起来,倒挂在树枝上的阳无趣地摸了摸鼻子,“控制与维持好你们的查克拉,如果能随便轻轻松松爬到树顶就算是已经完全掌握了如果还有什么疑问请随时咨询卡卡西,打扰我睡觉是会被鬼缠上的哟”他露出一个阴惨惨的笑容,洁白的牙齿折射出一星寒光,成功地让三个小孩大热天里莫名就浑身一哆嗦。
把小鬼们丢在树林里就不管不问了的阳回屋子睡了个舒服的回笼觉,一醒来就看到卡卡西一副严肃的表情站在窗子前看着外面,于是他跳下床,跟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你也这么认为吗,卡卡西”
“嗄。”修建到一半的大桥从窗口影影绰绰能望到,这样一个烂摊子说实话卡卡西并不想接手,经历这么多年忍者生涯,热血这种东西早就不可能存在了,忍者从不是救世主,比起解救波之国,卡卡西更关心能否保全身边的人。
笑盈盈地舒展了一下身体,阳吸吸鼻子,噗哧笑了起来,“说得也是呢,波之国这种地方”咬着拇指指甲,那双黑眼睛瞬间闪闪发亮,“不管怎么想小鱼干都会很便宜吧”
“”不,我觉得接下来你别想从我这拿到钱买小鱼干了麻糬也不行
第40章第四十章英雄后人
晚餐的时候收获到两只狼吞虎咽的小家伙,早已完成查克拉掌握的小姑娘囧囧地看着吃到吐的同伴,忽然觉得自己的胃也好难受了一边偷笑的无良导师幸灾乐祸地捧着茶水,而没心没肺的前辈还在自顾自努力把麻糬一个接一个塞进嘴里。
实在受不了这群人的小姑娘站起来离开桌子随处看看,结果一开口问起墙上缺了一个角的相片就戳中了这一家人伤口。
趁着卡卡西注意力被故事转移,正在塞麻糬的某人加快了动作誓要把这一大盘全都填进肚子里于是等卡卡西听完故事一扭头,一根青筋就蹦上了额头,而某人正一脸满足地躺在地上挺尸,肚子撑得跟个球似的。
忽然有种想将空盘子拍到他脸上的冲动啊求破
“呵呵,抱歉我要先处理点家事”和气地对众人微笑着,卡卡西浑身黑气缭绕,伸手拽住阳的后衣领往外拖,“呵呵呵呵,和师兄来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吧,我、可、爱、的、师、弟”
外面发生了什么绝对不是屋子里几人想要知道的。栗子小说 m.lizi.tw鸣人摸了摸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挤出一个哆嗦的笑容,“佐、佐助,不如我们今晚去训练吧”比起英雄什么的,先躲开黑化严重的卡卡西老师才比较重要吧佐助白着脸默默点头,第一次发现原来不靠谱的导师黑化起来真心好可怕
不知不觉就是一周过去了,偶尔才去观察一下男孩子们学习进度的阳满意地暗暗点头。查克拉的精准掌控是忍者必须要掌握的技能,在此基础之上才能更好地发挥忍术的威力,等回头了再找找看有什么适合的忍术教给他们嘛,至于战斗技巧这种东西,可是只有在生死之战中自己去感悟才行呢
还没有进屋子就听见达兹纳迟疑地询问着卡卡西为什么最终还是留下来帮忙,正在做着恢复训练的卡卡西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淡淡说:“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再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嘛这是上一任火影的训示。忍者的生活就是这样并不是一切都为了钱。”
“不过这次的任务差额记得先打个欠条,反正你还有个不讨人喜欢的孙子可以还钱。”推门而入的男孩懒散地靠在门框上叼着小鱼干,卡卡西无奈地看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嘛,其实我也只是个小小的上忍嘛,继续任务什么的,没有上级同意我也是不敢胡来的哟”
“闭嘴,卡卡西就只是个笨蛋而已”不爽地一眼瞪过去,阳哼了一声,而小樱惊讶地问:“欸卡卡西老师你什么时候问过火影大人吗”
“啊哈,下任火影同意了也是一样的嘛”卡卡西嘿嘿地笑,翻身跃起接住了阳砸过来的一条小鱼干。
直到月上中天才一身狼狈相互扶持着回来的两个男孩子都累惨了,卡卡西坐在餐桌前一边跟达兹纳他们聊天一边盯紧了正捧着一个麻糬神情凄惨半天都没舍得下口的阳。
鸣人满身疲惫的样子让一直沉默的达兹纳的孙子想到了过去的事,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他猛然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冲鸣人大叫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拼命啊反抗卡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不管你怎么努力,在真正厉害的人面前,弱者是肯定要被打败的”
尖利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被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得一抖的阳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那个沾满灰尘的麻糬,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崩塌在听着讨厌的小鬼说的话之后,原本陷入自我绝望中的他低着头无声笑了起来。
累惨了的鸣人懒得搭理他,不耐烦地开口,“啰嗦,我可跟你不一样”“闭嘴”达兹纳的孙子大声道:“我一看见你就感到恶心,你根本不了解这个国家,就爱自己出风头我跟你这种根本没经历过痛苦,整天只知道嘻嘻哈哈的家伙根本就不一样”
“所以就整天哭哭啼啼把自己当成悲剧的主角像你这种笨蛋小鬼就哭去吧,没用的爱哭鬼”郁结地阴沉着脸的鸣人说完,也不理众人,径自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看见小鬼哭得一脸眼泪,小樱觉得鸣人未免太过分了,可鸣人却只是冷哼了一声头都没有回。
哀悼完麻糬的阳总算抬起了头,他轻轻笑着,走到小鬼身边,一只手搭在了小鬼肩头。原本哭得稀里哗啦的小鬼身体一僵,忽然间产生的会被杀掉的感觉让他根本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那个微笑得如百花盛开的人继续按着自己肩膀。
“要哭的话要等一会儿的哟”轻柔地抚摸着小鬼的头,感受到他瑟瑟发抖的身体,阳笑得更加亲切了,“我呢,被限制了每餐只有一个麻糬的份额,可是你大喊大叫害我把麻糬掉到了地上,你说你想怎么死呢”眨巴着眼,他将头贴近小孩耳边,愉快地问:“你是喜欢看着自己被切成一片一片呢,还是喜欢我把骨头一根一根给你抽出来呢放心,我技术很好,在把你身体上骨头全部抽出来前我绝对不会让你死掉的啊,或许你想观赏一下自己身体内部结构我帮你把内脏一个个取出来怎么样你要相信我很善良的哦”
温柔得快要滴水的声音比粗言恶语要来得更危险,从来没有这样贴近过死亡的小鬼连哭一下都不敢,只觉得身体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已经凝固。
卡卡西知道阳并不会真的伤害那孩子,否则也不会将杀气控制在一定程度,只是这种过激的做法干咳一声,卡卡西对达兹纳父女俩抚慰道:“放松下来,小阳他不会伤害伊那利的,他只是在担心鸣人而已。”说罢他苦笑着看向阳,“就算你是在为鸣人抱不平,也不能去吓唬一个小孩子呀”
阳嗤笑,“吓唬我以为你应该明白,我只是懒得捏死小虫子罢了。”他一转身,白色羽织掀起波浪,孤高又冷漠,“一个贪生怕死的废物说别人是傻瓜从一开始就没有谁生来就是强者,所谓的强者可是在无数次绝望里挺过来、从实力到内心都无比强大的人而像你这种逆来顺受的懦夫,就继续一个人到墙角哭去吧”
“佐助,小樱。”他淡淡地开口吩咐,“跟我回房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从男孩身上散发,他沉着脸走过,一时间没有任何人敢开口。
两个小的赶紧跟了上去,佐助看了一眼被阳一脚踩扁的掉落在地上的麻糬,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地加快了脚步。
卡卡西又叹了口气。
“阳他呀,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变强呢”看着瘫软在母亲怀里大哭的小孩,卡卡西支着头说,“他出生就目不能视,四岁时就只剩一个人了,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在动手术恢复视力后,他对自己的要求更苛刻了,他现在才十六岁,实力却已经达到准影级,更是获得木叶上层和火之国大名的共同认同,只要成年就将立刻接任火影一职。”
“至于鸣人从出生那天就已经失去了父母,甚至几乎所有人都讨厌他,也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鸣人的经历让卡卡西回忆起来更加伤怀,“但是呀,我一次也没见他因痛苦而感到受挫、闹情绪或是掉眼泪。他一直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同而顽强努力,为了自己的梦想,总是不惜拼上性命他已经哭够了,所以他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坚强,跟你死去的父亲一样。鸣人他或许是最能理解你的人呢,他刚才对你说的话,一定也曾经一次次对自己说过的。”
“你说他们整天笑嘻嘻的的确没有说错,可他们并不是没有经历过痛苦,或者说正是因为懂得痛苦他们才更加明白笑容的可贵这就是所谓的强者之心哪。”
“你的父亲被称之为英雄,那么作为英雄后人的你不是也要更坚强一点才对吗无论是阳还是鸣人,他们可都是作为英雄的后人,继承着英雄的意志呢”
第41章第四十一章再战开始
实力基本恢复的卡卡西终于接替了从一开始就各种偷奸耍滑就是不干活的阳,于是某人又继续过上了每天无所事事的日子。
一大清早就要保护老头去修桥这种事显然很影响阳的心情,他叼着小鱼干死气沉沉地远远吊在所有人身后,无比羡慕目前还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的鸣人。
隔老远就看到那座未完的大桥上躺了几个建筑工装束的人,跟急忙赶上前的卡卡西等人不同,阳停下了脚步,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忍具包里的那个卷轴。
浓雾弥漫,很快掩去了桥上的情况,被阻绝了视线的阳微一压眸,解放了卷轴中封印的刀。
信步游庭般走进雾气中,卡卡西牵制着再不斩,佐助也正在和上次那个面具雾隐交手,阳走向紧张握着苦无保护达兹纳的小樱,笑眯眯打着招呼。
一见到他,小樱瞬间就放松了不少,阳一脸纯良地走到达兹纳身边,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很无害,“嘛嘛,小樱,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手无寸铁的我哟”
无语地看着之前还用背后那把刀完败再不斩某只闪亮着星星眼,小樱默默扭头,不断催眠自己这货根本就没跟来自己现在看到的都是可恶的幻术
卡卡西和再不斩打得凶险,佐助也和那个雾隐交手得激烈,阳仔细观察着佐助的情况,欣慰地发现那个孩子的巨大成长。
单手结印的确很是少见,但阳却并不觉得惊奇,在忍界更罕见结印的方法都有,单手结印只要肯下功夫苦练还算是比较简单的一种,像那种用眼球结印才叫比较坑爹,根本防不胜防啊用了近半个世纪训练结印速度的阳才不会说他单手结印的话速度只有双手结印的一半呢而用眼珠结印速度就更加惨不忍睹了啊
如果说单手结印不够新奇,那么冰遁的出现则让阳眼前一亮,“是血继限界呀”眯着眼睛轻呼一口气,阳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啊,看上去好像很好玩呢”
高兴的语气听得小樱和达兹纳平白又出了一身冷汗,说得好听叫率性天真,实质上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危险人物吧
比阳还要先一步冲到佐助面前的是向来冲动的鸣人,这让原本想要过去凑个热闹的阳停下了脚步,满目兴奋。
当佐助的火遁完全不起作用时,小樱感觉自己身后的那个人已经雀跃无比了,她死死抓着苦无内心各种宽海带泪,脸上仍旧坚定无比,“阳前辈,佐助和鸣人看起来有危险,请你就近保护他们吧”大义凛然地请求着,看着阳欣然颔首离开,小樱和达兹纳偷偷在心里松了口气哟西变态终于走了
阳的气息并没有散发出来,但他的身影走近时还是迅速吸引了卡卡西和再不斩的注意。“啊,我路过,你们随意。”非常有礼貌地对两人点点头,好孩子阳继续目标明确地往那边的冰遁领域走去。
“嘿,这个看起来似乎很有趣,不介意我也来参加一个吧”笑眯眯地招了招手,阳一头栽进了诸多冰镜之中,打量着镜子认真地点了点头,“呀,这是移动术的一种吧,利用镜子什么的冰遁的血继看上去有点意思呢”
“阳大哥”鸣人激动地大叫起来,而阳懒懒瞥了一眼过去,“别开心得太早,我可不是来给你们当打手的你们两个先一边待着去,等我试验完了你们再接着打。”说着他很诚恳地看着冰镜里的白,“请不要在意,我只是有些好奇想试一下而已,等我试个c级火遁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啊。”
他话说得客气,行动上却一点都不含糊,手上被放慢了速度的结印让佐助一下认出了他想使用的忍术“火遁小红莲”
颜色暗红的数个小火球漂浮在了阳的身边,心念一动,一个个小火球精准地砸上了冰镜,瞬间腾起了堪比雾隐之术的大量白色水蒸气。
“哦呀,原来并不是火遁无效呀”水汽中传来阳恍然大悟的声音,“幸亏我没用c级以上的忍术,不然就要把这里弄坏了呀好吧,你们继续打,当我不存在就是”他嬉笑着摊了摊手,也不管对方是否看到,自顾自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顺手摸了根小鱼干嚼了起来。
水汽稍微散去了,佐助和鸣人震惊地发现之前他们无可奈何的冰镜在刚才那个c级火遁的攻击下变得坑坑洼洼,有的甚至还出现了不少裂缝只是一个c级忍术罢了,竟可以带来这么大的破坏能力火遁的威力取决于使用者的能力,那么这个正在悠闲吃小鱼干的家伙,他的能力究竟已经到了什么层次
尝试向两个小孩进攻并没
...
有被阻止后,雾隐的攻击也稍微凌厉了些许,但这些在阳的眼里还不够看,要是不能准确地分辨出某个人是否含有杀心,他在潜伏的那八年里早就不知闹死过多少次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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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局外人一样看着两个孩子变得伤痕累累,散漫的神情就好像只是在看一场事不关己的戏,无论是写轮眼的开眼还是佐助的倒下,那个叼着小鱼干的男孩仍旧一脸淡然。
真正让他变了脸色的是突然爆发的九尾查克拉。
最强尾兽、九尾九喇嘛。
那个孩子曾经的通灵兽。
失态地站起来的阳后知后觉才感觉到原来九尾并没有挣破封印出现,只是从松动的封印里泄漏出了部分查克拉而已。
九尾。
所有资料都记载着在终结之谷那一战里你都仍受命于斑,那么当时的情况你也应当很清楚吧我的弟弟他到底怎么样了
第42章第四十二章任务结束
清醒过来的鸣人停下了攻击,雾隐忍者被击碎的面具后面是一张年轻秀美的脸庞,而显然,鸣人认识这张脸。
在接下来,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年轻的敌对忍者说着被雪埋葬的过往,并不算太长的记忆像是倾付了一生。
“啊,那边的冰遁小鬼,你其实什么都不懂吧”一边替昏迷的佐助拔掉身上的千本,阳头也不抬,“说什么重要的人,跟着他做的却一直都是蠢事。自诩为工具呵所谓重要的人,就是能为了他能不一切代价,无论是作为他最坚强的后盾还是最憎恨的仇人,只要能让他有个好的未来,就算用全世界做赌注也无所谓像你这种完全舍弃自己大脑去跟随,只会让他更早地掉落地狱啊”
里面结束战争的时候,外面仍旧斗得凶狠,卡卡西的右手猛然间凝聚起实质性的雷属性狂暴查克拉,仿佛千万只鸟儿在鸣叫一般的千鸟蓝白电光闪耀。
弥漫过来的血腥味让阳稍微侧目,而在下一瞬,所有的冰镜跟着同时碎裂施术人已死亡。
继续蹲在佐助身边守着,很快小樱就和达兹纳来到了,小姑娘估计是看着鸣人表情不对又见佐助一身血以为他已经挂掉了,抱着还休克中的佐助哭得稀里哗啦,连达兹纳也伤感地红了眼眶。
阳淡定地抓了抓头发,“哭完没有哭完了的话离他远点,挡着空气了啊还要不要他醒来呢”说着他又不满地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居然被人怀疑实力了呀”
拍拍衣裳不再理会短时间内经历大悲大喜而暂时大脑罢工的小姑娘,阳一摇三摆地晃了出去。
“卡卡西你个笨蛋,对付这种角色居然都受伤,果然是偷懒太久懈怠了吧”完全不受现场那股低气压的影响,年轻的冰遁血继后裔的尸体根本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在意,他只是继续叼着一个小鱼干,一脸嫌弃地瞅着卡卡西。
被指责变弱了的卡卡西与再不斩之间的交手在那个传说中的坏人卡多出现后暂时停止,照阳的看法,这个所谓的大坏人就是个傻子,就算再不斩没有战斗力可是这里还有其他忍者好不好你这么贬低忍者拉仇恨果然是嫌命太长了吗好歹这里还有我外加卡卡西这个一个上忍,你的人海战术说实话你会害怕一窝蚂蚁吗你以为就那水准还能变食人蚁不成
那个小矮子卡多说得实在太难听了,忍刀七人众斩首大刀的现任持有者,即使双臂尽折战力大失,也不是一个贪婪的黑心商人所能羞辱的更何况,还有卡多踹上遗体的那一脚。
无论再不斩对那个死去的冰遁血继后裔究竟抱有怎样的情感,在他向卡多发起攻击的那一刻起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微笑着看着化身恶鬼的男人,男孩愉悦地舔了舔唇瓣,血腥的气息不知为何撩拨着他原本就躁动的灵魂,在这一刻,他渴求杀戮
拼着最后的气力杀死了卡多,再不斩重重地倒下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阳一个瞬身出现在再不斩身前,铮然出鞘的刀带起凛冽的寒光,他轻轻吹了声口哨,愉快道:“你不介意我接着你杀杀人吧”
根本不等任何回答,他在问着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如风般冲进了卡多所带来的那一群打手中,惊恐绝望的惨叫此起彼伏,鲜血溅起绽成死亡。
即使见识过阳战斗时的疯狂危险,但再一次看到仍旧让人不由颤栗。那个黑发的男孩嘴角一直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每一个动作都会收割一条人命,飞起的血花沾染在他白色的羽织下摆,染出的鲜红如同火焰。
“啊咧,跟那个笨蛋的衣服一样了。”一手架住砍下来的刀顺手一抬一抹,阳苦恼地皱了皱鼻子,“啊,卡卡西,我要回家换衣服了这些虫子就交给你了”只要不是任务那么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惯了的某人在打了一半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抽身走人,完全不管不顾卡卡西和几个小的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之后的事情阳没有参与,甚至在大桥建成几人启程回村时也不见他的踪影,他就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第七班面前。
“啊,卡卡西老师,阳大哥究竟去哪里了嘛我们不会把他忘在伊那利家了吧”一边往村里赶一边左顾右盼的鸣人夸张地大叫着,让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白痴吊车尾,他肯定是先回村了。”各种高冷地瞥了鸣人一眼,宇智波小孩嗤笑一声。
卡卡西摸着口袋里波之国联名的任务差额欠条,想起当时将欠条送到自己手里的伊那利的话,不由勾了勾唇角。
这座桥承载着我们的希望,是通往希望的勇气之桥我知道他那样的人其实根本不会在意这一点点钱,但是这张欠条也是我们所踏向新生活的第一步我们会努力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然后变得更加勇敢、更加坚强我们的未来,会由自己来把握
“想要见阳的话,得先回村才行像他那样的精英忍者,可是随时会被火影召唤的哟”好心情地拍了拍鸣人的头,卡卡西愉悦地加快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没写什么,算是正式结束了波之国任务顺带过渡一下,过会儿开始中忍考试。
嗯,高考结束了就开始中忍选拔考试吧w
第43章第四十三章中忍选拔
给阳送信的是火影专属的忍鹰,信里并没有详说是什么事情,只让阳尽快赶回去。见波之国这边的情况已经基本落定,阳向卡卡西打了招呼后便匆忙踏上了归程。
等见到笑呵呵的老头子,阳才发现自己又被坑了,说什么“只有小阳你才能完成的极其重要的任务”其实只是你自己懒得去处理中忍选拔考试那些琐碎麻烦的各种安排吧摔啊咬牙切齿地处理着无数让人头昏眼花的申请与安排然后发放部署下去,坐在火影办公桌前的阳第无数次压抑住想要掀桌罢工的冲动,脸色狰狞地又拖过一份文件恶狠狠地重重盖上了“同意”的大印。
“啊小阳果然是个优秀的孩子呀”愉快地坐在另一边沙发上抽着烟斗看泳装杂志的三代由衷地感慨着,气定神闲地继续关注他**的泳装美女。
一点都不意外在报名表里看到第七班的三个名字,事实上他比较惊讶的是今年毕业的九名下忍竟然都被申报了过来这一届的毕业生都有这么强了吗听说中忍选拔考试可都已经五年没有新人参加了呀
等到一切处理好已经是考试当天了,一个多月来都没有睡个好觉的阳顶着两个黑眼圈晃到了报道的301教室门外。
“哟,卡卡西”他冲现在门口的卡卡西挥了挥手打着哈欠靠在了卡卡西身上,“怎么,对他们不放心”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懒洋洋的样子,无奈地叹气,“你有多久没休息好了”眼睛下的青色都这么重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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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老头子耍无赖啊”郁卒地哼唧着,阳耷拉下了眼皮,“借我靠会儿,等他们来了再叫我”他声音越来越低,就这么站着靠在卡卡西身上睡了起来,卡卡西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挺着身体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沐浴着进门的考生各种诡异的目光。
在这种人来人往的环境里阳不可能真的陷入沉睡,虽然卡卡西能让他放下一些警惕,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还是让他的意识处于浅眠状态,随时警戒着周围的一切。
稍微回复了精神,阳睁开了眼睛,一边舒展着身体一边打量着空荡荡的四周,“咦,他们还没来吗”疑惑地歪了歪头,他皱眉,从兜里掏出一块怀表,“不会吧,现在都快要到结束时间了。”
卡卡西没有搭话,看他的表情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那三个小家伙,阳撇撇嘴,从口袋里摸出了小鱼干。
还没见到人影就听到了脚步声,阳轻轻挑眉,提起了声音,“你们三个,也让人等得太久了吧”
听到许久不见的某人带着不满的声音,三个孩子迅速抬头看来,惊讶地叫了起来。
“阳前辈”
“阳大哥”
“切”
各不相同的反应让阳笑弯了眼睛,他冲几人招招手,三个孩子加快了脚步。
“阳大哥也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吗”鸣人兴奋地问着,然后被小樱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八嘎阳前辈可是暗部他之前也说过暗部最低标准就是中忍那他又怎么可能还要参加中忍选拔啊”
呵呵地看着那两人之间的闹剧,阳抬手给了佐助一个脑嘣儿,“要更热情一点扑过来大喊あにうえ才对呀”虽然宇智波小孩给他的回答是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从一开始就被忽略了的卡卡西只好自己刷存在感了,他咳了一声对鸣人他们三个道:“佐助、鸣人、小樱,既然你们三人都来了的话,那么就能正式申请参加中忍考试了。”
这种说法让三个孩子惊讶极了,卡卡西解释道:“实际上,这个考试是必须三人一组为单位参加的,”
“但是,这个考试不是说参不参加由自己决定的吗难道老师你骗我们”
“算是吧”卡卡西道:“如果我事先说出实情,那么小樱,佐助和鸣人一定会极力要你参加的。就算你不愿意只要佐助开口,你也会勉强答应下来也就是说你只是为他们而参加考试。”
“要要是我没来的话,卡卡西老师你会怎么办做”小樱迟疑问。
“那么,我就会在这儿拦下他们。”顿了一顿,卡卡西又一脸欣慰道:“不过,现在你们是以自己的意志来到这里的,我以你们为傲快去吧”
无声的鼓励让三个孩子不约而同微笑起来,信心和勇气充满在身体的每一颗细胞,推开的那张门,就好像推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好走吧”
第44章第四十四章第一场试
吵吵嚷嚷的新人考生们明里暗地不知吸引了多少人关注,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自称已参考七次的木叶忍者站出来提醒了他们,并热情友好地给愿意给他们提供考试情报。
“忍识卡”下忍们对此显然很陌生。
“简单点说,是用查克拉将情报做成记号,再存储在这些卡片上。”名为“药师兜”的木叶下忍拿出一张卡演示了一下,“这是我四年来搜集到的情报,总共大约有两百张卡片尽管现在还什么都没有,但一旦打开它只有用我的术才能打开它,比如这样”只见兜将手指按在一张卡片上,卡片打了几个旋儿后“啪”一声压在了地面,只见卡片上“嘭”地冒起一阵白烟,隐藏其中的情报就显示了出来。
这张显示各个忍村参加中忍考试人数的情报卡片让新人们大为称奇,佐助趁机问出了是否有个人资料,兜立刻点头笑,“呵呵,已经有目标了吗”
“砂隐村我爱罗,木叶的洛克李以及一个叫阳的暗部成员。”
“暗部”兜有些惊讶,但很快又点头,“连名字都这么清楚的话那就方便多了。”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寻找到了相对应的卡片,片刻之后,他抽出了三张,“找到了,先是洛克李的资料洛克李,他大你们一岁”展示了一下洛克李的相关资料,兜又出示了另一张,“接下来是沙瀑之我爱罗”
我爱罗的资料已经让新人们很有压力了,兜拿起第三张卡,脸色有些古怪,“至于你说的那个暗部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张卡上的人。”
“波风阳,十六岁。”
兜展示出来的卡片上黑发黑眼的男孩笑容温润,第七班的三人瞬间就认出了。“是他”佐助肯定地点点头,看着卡片上大量的问号不由皱眉,“怎么这么多问号”
长出了一口气,兜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波风阳,他在村里可是很有名的,这归根于他的家庭波风阳是四代火影的养子,他先天失明,六岁时移植眼球才得以看见世界。听说他九岁就申请了毕业,不过被火影驳回,但仍被获准参与中高级任务资格,在十二岁的时候正式成为登记忍者。”说在这里他不由皱眉,“像刚才的情报只要稍微有心一点都能得到,我也是因为估计他应当快到了升任中忍的年龄才特地搜集的他的情报,但也仅限于此。你们也看到了,关于他的任务次数和具体实力完全没有情报,甚至连他的所属小队都没有任何资料不过听你们的说法他居然已经进暗部了吗看来那个传言说不定是真的”
“传言”围着兜的新人们瞪大了眼睛,兜点头,歆羡道:“波风阳在村里的声望很高,几乎所有村民都认可他,而且据说村子上层和大名都已经认同他成年后就接任火影,甚至还有传言说大名的任命书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写好了”
“什么”下忍们一片震惊,等他们叽叽喳喳说完了,兜继续开始讲解中忍选拔考试的相关。
当第一场笔试正式开始让无数考生急得抓耳挠腮之时,今年的新人指导上忍们正难得聚在一起享受悠闲的时光。
捧着热气缭绕的茶杯,阳像个老头子一样眯着眼睛满足地长叹了一声,让一边的卡卡西嘴角抽了抽,“别跟个老头似的,还有,你那杯子里的不是茶不是酒是牛奶好不好”
鄙视地瞅了卡卡西一眼,阳哼道:“关键是心境心境懂不懂卡卡西你这种已经被污染了的大叔是不会懂的啦”
两人的对话让对面的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都无语了,阿斯玛点燃一支烟,淡定地转移了话题,“阳,听说第一场的考官好象是森乃伊比喜”
捧着牛奶的阳“嗄”了声,而卡卡西脸上滚落了一滴冷汗,“我亲爱的师弟,你居然没有提前告诉我想不到竟然是那个虐待狂”
再度鄙视了一下卡卡西,阳白了他一眼,“作弊是不对的,旗木卡卡西上忍”
见卡卡西表情似乎事情要大条了一样,红也跟着紧张起来了,“虐待狂”见她不解的模样阿斯玛解释道:“红,你刚成为上忍,可能不了解”
看了一眼捧着茶杯笑眯眯看过来的阳,阿斯玛苦笑,“那家伙是专业的刑讯审问人员。”
“刑讯审判人员那不是”红也跟着反应过来,而阳笑嘻嘻地点头,“没错,他就是暗部的一员,而且还是刑讯审问部队队长哟”
“欸阳君也知道”红忽然觉得自己很孤陋寡闻了,为什么连卡卡西的师弟都知道这种事情呀难道他们说的那个虐待狂其实真的很有名
看着她惊讶的样子,阿斯玛扶额,“你好歹也已经是上忍了,这些情报还是早点掌握吧暗部四位大队长,森乃伊比喜是刑讯审问部队的队长,而阳则负责战略机动特别行动部队”
“这”红震惊地看着那边喝着牛奶的男孩,而阳无辜地冲她笑,“别听阿斯玛说得那么夸张,其实他们一直说我是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去的救火队队长来着”摆摆手,男孩又笑道:“不要再说我的事了,你们还是担心一下考场的情况吧虽说考试中不可能有**上的拷问,但是伊比喜肯定会用到某些审问技巧让考生受到精神上的压迫。”
放下手中的杯子,阳微笑着缓声道:“刑讯审问需要对人心十分了解,作为队长的伊比喜更是个中翘楚。而了解人心的令人生畏之处就在于”
“他会在心理上给对方加压,以控制并蹂躏对方的精神,进而让人表现出内心固有的软弱。”阿斯玛接过话茬,忧虑地弹了弹烟灰,“面对他的审问,含糊其辞是绝对过不了关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借兜的出场,简单交代一下兄上在木叶方面的情况,虽然也不完整
预备放蛇叔了
第45章第四十五章与蛇为战
第一场比赛和第二场比赛之间时间咬得很紧,不断掏出怀表的阳眼见笔试即将散场,向三人示意一下便先行离开。
“他也是考官”红问。
“不,大概是第二场比赛可能会出现更多变故,他必须去部署更多的警戒吧。”阿斯玛牵扯了一下嘴角,身为三代的儿子他当然清楚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这些被下过封口令的秘密自然不能告诉红,与卡卡西对望一眼,他随口将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第四十四号演习场。
等到考生依次进入了演习场内,阳才从藏身的树上跳了下来。
“嗯哼暗部的”瞟了一眼一身暗部装束的阳,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御手洗红豆摸了摸下巴,“难道火影大人有了什么新指令”
阳对她微一点头,随即施展了通灵术,白色烟雾中一道黑影发出一声尖厉的鹰啼风驰电掣地冲上了天际。红豆眼神变了变,“你这是”话音未落,她突兀地噤了音,明明还隔着一张面具,可红豆只觉得对方刚才看过来的那一眼冰冷得让骨头都发痛。
“暗部执行任务,监视保护特殊人物。”
就在红豆以为对方不会回答她的问题时,对方却出人意料地开了口,年轻的声音让红豆眼角狠狠地跳了几跳。
算了,暗部的都是些怪人
“喂,那边的暗部小鬼,要喝红豆汤吗”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现在的作风就是玩忽职守,红豆坐在登记处的椅子上一边往嘴里塞丸子一边问。暗部的男孩似乎僵硬了一下,红豆不由在心里暗笑对方出人意料的好逗。然而很快她又笑不出来了,本该隐藏身份的暗部男孩淡定地摘下面具,带着微妙的笑容对她点了点头,“请给我一串丸子,谢谢了,红豆主考官。”
“主考官”三个字被用一种奇异的语气说出来,红豆瞪大眼,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来,“等等你不是那个”她狠狠皱眉,“那个谁来着”啊咧,上次考务布置时有介绍来着,这次中忍选拔考试的全权负责人,叫什么来着
早就知道这位特别上忍不怎么靠谱的阳默默自己拿过了一串丸子开吃,红豆也不介意,大大咧咧地问:“你进暗部几年了,小鬼火影大人看起来很器重你”
听到这话阳不知道是该说这位特别上忍同志是太无知太天然呢,还是愚蠢的居心叵测,“我以为红豆主考官应当知道暗部成员的资料属于机密。”像这种刺探高级保密资料的行为可是会被定义为“叛国罪”然后被抓捕审查的哟
撇撇嘴,红豆不在意地喝了口红豆
...
汤,“你们暗部的还真是无趣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名字,到时候你面具一戴我保管就找不到你了”她豪气地拍了拍胸,而阳嘴角僵了僵果然最讨厌应对这种类型的了
正郁卒地听着红豆哈哈直笑,阳突然浑身一颤,手里那串丸子“啪”一声落在了地上,他蓦然站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巨蛇”
“哈啊死亡森林里有蛇很正常啊”红豆一脸“你太大惊小怪了”的表情说着,而阳已经重新戴好面具,一个瞬身消失在了原地。栗子网
www.lizi.tw红豆不由翻了个白眼,“暗部的家伙都这么莫名其妙吗”她自言自语嘀咕着,又拿起了一串丸子,满脸陶醉,“啊吃丸子的话,还是要配上红豆汤才好呀”
正幸福享用着美食,忽然一个巡考的中忍心急火燎地出现了,“出大事了红豆主考官”
阳赶到时佐助刚施展完写轮眼操风车三太刀之术,从结印看,阳已经知道佐助接下来想做什么了,可同样的,阳并不认为这种程度的攻击能取得胜利。
“火遁龙火之术”
大火沿着钢丝犹如一条火龙般直击目标,一时间只听见一声嘶哑的惨叫传来,就好像真的被干掉了一样站在原地阴沉地笑着,由于之前被火焰攻击的缘故,那张怪异的脸被烧损部分,叫人惊骇的是在这张脸下,似乎还隐藏了另一张脸。
“小小年纪就能把写轮眼运用到如此地步,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后裔”对方诡异地笑着,原本想要现身的阳顿了顿,对来人身份的猜疑又多了一份肯定,他静静抽出几支苦无,浑身气息已经与四周完全同化。
“不过我还真是想要得到你”这种说法让阳眼角抽搐了一下,调戏宇智波家小孩什么的对变态和色狼是绝对不能手软的啊
突然间发动的束缚术让佐助和小樱动弹不得,而那边的声音已经越发扭曲了,“能看到你的实力真让我欣喜不愧是兄弟,从你的眼里我可以看出你的实力远远超过鼬”
这个名字在瞬间就激起了佐助的情绪,阳狠狠一磨牙,在佐助惊怒问出“你到底是什么人”时果断出手,犀利的苦无在对方刚说出名字时角度刁钻地封锁了所有探路。
“谁”
“叛忍大蛇丸,你是来自投罗网的吗”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原本洋洋得意的大蛇丸脸色难看至极,他看着从树上跳下来以保护者姿态挡在宇智波佐助身前的那个一身标准暗部装束的面具人,常年形成的谨慎让他并没有立刻攻击来发泄愤怒,而是试图用言语试探着,“这里居然还有暗部成员吗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要来送死吗”
阳的手随意拂过身上的刀鞘,平静无澜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诮,“真可惜,我是受人之托来保护他们的。”
“什么时候暗部竟然也这么猖狂了”大蛇丸阴冷地笑,贪婪地看着阳身后的佐助,“他一定会来找我的,我能给他战胜宇智波鼬的力量”
压根儿没有回头看佐助脸上的表情变化,阳嗤笑,“战胜鼬你在开什么玩笑一个手下败将也敢这么叫嚣”利刃出鞘的声音清锐,阳横刀身前,讥笑道:“偷袭十一岁的鼬失败反而被砍掉一条手臂的你,居然还有脸口口声声说能给佐助战胜鼬的力量”
诱拐不成反被曝光黑历史让大蛇丸凶性大发,阳浑然无惧,虽然佐助在这里他并不方便暴露自身写轮眼的存在,但凭借他对忍术的掌握力和精修半个世纪有余的刀法,要阻挡逼退大蛇丸还是没有问题的嘛,总不能连十一岁的鼬都不如啊
第46章第四十六章成功驱逐
也许是上一次的家庭教育太成功了,从小就被父亲教育“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最重要的财产”的阳对于写轮眼的外泄深恶痛绝,否则当年卡卡西获赠写轮眼后他也不会的对卡卡西产生杀意虽然后来这种杀意慢慢淡去了,不过这也导致阳对于曾经印象还不错的宇智波带土的好感一落千丈,如果不是那个没规没矩的熊孩子已经尸骨无存,阳甚至怀疑自己会忍不住挖坟鞭尸
混蛋小鬼,他都不知道这种行为甚至可能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吗
而事实证明,阳当年的唾骂是没有错的,想想看根部那些营养罐里泡着的一颗颗鲜红的眼,想想团藏的那条手臂
阳憎恶所有觊觎宇智波眼睛的贪婪者,这些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对自己侵入根部一无所知的团藏也好,还是眼前这个正在疯狂攻击的大蛇丸也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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玷污宇智波的荣光,那就用生命来忏悔
越往下打大蛇丸越是心惊,对方仅凭身法和刀术竟然就能和自己相较,木叶什么时候拥有了这般实力的暗部惊诧间,他迅速排查脑中名单,猛然睁大了双眼,“我知道了”
死死地盯住阳,大蛇丸金色的眼睛里全是狂热,“身法、刀术、忍具,这样的身手,你是夜鬼忍界换金组织排名前十的猎杀者、食人之夜鬼没有血继也能拥有这样的实力,你是个真正的天才没想到你竟然是木叶暗部的人”
即使被大蛇丸叫破另一重隐藏在黑暗里不为人知的身份,阳依然淡定异常,脚步都没乱掉半点,“没想到大蛇丸前辈离开木叶这么久居然还这么关心着木叶的事,那么请允许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好了我是波风阳。”他揭下面具随手抛开,对大蛇丸彬彬有礼微笑着,下手却仍是狠辣无比。
“波风原来你就是当年波风水门收养的那个婴儿”大蛇丸恍然,灼热的目光不断打量着阳,“强大的天赋只可惜你没有任何的血继,否则像你这样拥有无限潜力的年轻的身体才是我的首选”
“虽然得到了前辈的赞扬,不过意外地一点儿都不觉得荣幸呢。”阳轻笑,手上的刀突然飞射而出,大蛇丸轻易避过,还来不及开口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火遁豪火灭失”
且不说阳结印速度如何,但看这个忍术的攻击速度就已经比寻常火遁要快上许多,大蛇丸险而又险地闪过,看着火球撞上树木后的迅速焦炭化然后灰飞烟灭而四周树木也跟着飞快炭化的场景,眼角狠狠地抽了抽这已经接近s级忍术的破坏力了吧
像是看穿了大蛇丸心里所想,已经在火遁发出后瞬身取回刀的阳悠闲地挽了个刀花,“啊啦,这只是个a级忍术而已,不过火遁的威力更多取决于使用者的能力而非忍术的等级,所以说前辈可千万不要小瞧我”语气轻柔地说着,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原地出现在了大蛇丸身后,冰冷刀光无情斩下,“御叶流八重樱斩”连绵刀光锁定敌人,映射的寒芒闪烁如春季漫天的樱花飘落,深藏杀与恶。
阳与大蛇丸激烈的交手看得人眼花缭乱,勉强扛着双方威势把鸣人挪到身边的佐助和小樱作为这场打斗唯二的旁观者,一面恐惧着大蛇丸的强大,一面也震惊于阳不落下风的实力这是多么让人痴迷的力量啊佐助看着被破坏严重的森林,胸腔里的心脏激动得几乎要蹦出来了一般。
“大蛇丸前辈,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的好,否则我们的援军一来你可就真的走不掉了”这样子压制着实力的打斗让阳很快失去了兴趣,他停下刀站在一根树枝上语气愉快地建议着大蛇丸,而大蛇丸也停下动作,阴沉地笑着舔了舔嘴角,“呵呵呵我的目标是宇智波佐助,只要你不阻拦我”
似乎是错觉,在说完这句话后大蛇丸好像在对面男孩黑色的眼睛里看见了一抹令人痴狂的血色,但定睛看去那仍是一片吞噬光芒的黑。
大蛇丸的话让阳怒火中烧,然而战斗本能让他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极致冷静的诡异状态中,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莞尔温润,“前辈可不要以为你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栗子网
www.lizi.tw小佐助是一个宇智波,而宇智波家的恩怨不需要外人插手。”突然一个瞬身出现在佐助面前一刀逼退了偷袭佐助的大蛇丸,阳优雅地挑起唇角,再现了当年那位“行若恶鬼,貌似天人”的高天原月君无双的风华,“小佐助的实力就不劳前辈费心了,宇智波有宇智波自己的成长之路。”
“呵呵呵呵我还准备送给佐助一个临别前的美好礼物的”知道再纠缠下去也只会继续僵持,大蛇丸决定暂时放弃给佐助留下自己的印记,他危险地看着阳,笑得诡异,“若非你是四代从外面救回来的盲婴,看你外表和对火遁的熟练、再听你这话,我说不定会以为你也是个宇智波啊”
对于他的话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受人之托罢了。”他淡然地说着,慢慢抬起了刀,“前辈是还想和晚辈继续切磋”
大蛇丸轻轻笑着,惋惜地看了一眼佐助,随即消失了。
阳依然冷静地拿着刀一动不动地挺直身体站立着,直到所有异常的气息都消失后他才收刀回鞘,“你们几个,还真不怕死”喘了口粗气,阳冲佐助翻了个白眼,“这种情况下在他被我缠住时你们就该带着鸣人撤退啊鸣人那小子还好吧”
小樱弱弱地回了句,阳拍拍衣服不爽道:“那群家伙还没发现出事了吗效率真低果然是平常训练还不够啊”回头训练量必须加倍受三代火影命令正朝这边极速赶来的暗部两支小队的成员猛然间不约而同打了个哆嗦。
“你们两个带着鸣人赶紧离开,找个地方休整好了后继续比赛”检查了一下鸣人的情况,见没有大碍后板着脸的阳忽略佐助不断看来的目光,继续吩咐到,“大蛇丸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这一路上任何接近你们的人无论你们认不认识,那都可能是大蛇丸的伪装不要去相信任何人,集齐卷轴赶紧去目的地,明白了吗”
回应他严肃训话的只有小樱一个人,见佐助还沉浸在自我世界里偷偷打量着自己,嘴里一扯,抬手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爆栗,“回魂啊,小傻子”
“你到底是什麽人”被剧痛唤回神的佐助下意识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火遁修为那么强,说话间又特别袒护宇智波,你还说你受人之托保护我你到底是谁”
“果然是傻了吧”表情一瞬的空白后,阳再次抬手,在激动的佐助额头上狠狠一弹,“他可是我所承认了的朋友啊蠢小孩,赶紧考试去,这里马上就要由暗部封锁了。”
第47章第四十七章战略部署
撵走了第七班几个小的,阳拿出信号弹。带着尖啸的红色信号弹一升空,立刻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而得到准确方位的暗部小队也迅速赶了过来。
简单地对几个暗部吩咐了几句,阳匆匆赶回火影楼,以现在的情形看来,有些东西需要和三代摊开来讲了呢
“三代爷爷,关于刚才发生在四十四号演习场的突发事件,我有些话想要和您单独谈一谈。”难得一次敲门进了火影办公室,阳神情严肃地看着办公桌前抽烟的老人,三代点头,挥退了窗外潜藏的暗部。
走进办公室,阳端坐在椅子上,皱眉望着三代,忧虑地说:“在考场出现的确定是大蛇丸,他的目的是佐助,现在第七班应当已继续开始考试。”
“小阳已经和他交过手了”三代也觉得事情大条了,原本笑眯眯的脸也没了笑容,“没有受伤吧”
“嗄,我没事,虽然有点累,不过没有什么大碍。”阳微微一笑,又蹙眉,“村里的警备等级我已经调节到了s级,毕竟谁也不知道大蛇丸是否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阴谋。”他叹了口气,三代却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处理得很好。”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看着阳迟疑的模样,三代又慈祥地笑了起来,似乎舒缓这个男孩不安的情绪,“不用有顾虑,小阳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犹豫了片刻,阳用力抿紧了唇,慢慢开口道:“我是夜鬼。”
三代胡子猛然一跳,“排名第七的那个猎杀者”
“是。”在三代脸上并没有看见震怒或是不满,阳眨了眨眼就垂下眸子,“我原本想着吧,锻炼一下身手,顺便赚点零花钱什么的”他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声音越来越小地认着错,可怜兮兮散发着“我错了”气息的小样子让三代哭笑不得。
对于从小就古灵精怪的阳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三代原本也只是吃惊而没有生气,他只是有些意外这个十来岁的男孩竟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实力“你的实力是怎么回事”单凭这小鬼平日里展现出来的水平,似乎还不可能挤进黑金榜猎杀者前十的名额。
阳缩了下脖子,偷瞄一眼三代确定他没有生气后才一脸得意地说:“我研究了水门留下来的卷轴,好不容易终于弄清楚飞雷神是怎么回事了”研究时空间忍术时间加起来超过目前身体年龄的某人继续无良地卖萌。
前一秒还在低头求原谅的男孩在下一秒立刻变脸求夸奖,生动的表情让三代乐坏了,他磕磕烟斗,无奈地笑,“说说看,你还隐瞒了什么”
隐瞒的还多着呢从身份到真实实力再到目的,哪一个都不能说出来的呀
无辜地抓抓头,阳讨好地笑笑,眨巴着眼直撒娇,“三代爷爷真过分,我才没有隐瞒呢明明是你们都没有问过嘛”知道三代不生气他就更肆无忌惮了,但正事还是要先跟三代通好气,“三代爷爷,我在换金所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事情,具体我就不说了,总之经过我的调查发现,木叶的根不太安分了”
这一点三代自然早已有所察觉,他看着那个目光自信的男孩,满意地点头,“那么小阳的意思是”
“木叶的暗部机构只需要一个”在那一刹那,男孩黑色的眼睛里迸发出了明亮得刺眼的光芒,“三代爷爷,我要接管根部,像这种机构不应该成为个人武装力量”
意气风发的男孩让已是花甲的老人再次笑容满面,老人愉快地抽着烟斗,似乎只是在单纯地感叹,“年轻人果然很有活力呀”
已经得到答案的阳笑嘻嘻地站起身来,神秘地眨了眨眼,“所以长辈们也要继续帮忙收拾烂摊子哟”
离开火影办公室,阳又匆匆赶往暗部,现在的情况戒严令是不适合发布的,但是村子里具体的警卫部署必须调整和加强。
只需一道命令下去,所有他管辖中没有任务的分队长在五分钟内都集中到了会议室。阳站在村子全景地图前对分队长们进行着具体的任务安排,另一半精力还连接着通灵兽关注着第七班的情况。
发生了这种事情阳自然没有心情休息,凭身份提取了暗部所有大蛇丸相关的情报后他面无表情地一边啃着兵粮丸一边思考起大蛇丸的其他意图。
十几个小时内第七班没有要受到任何攻击的情况让阳很欣慰,虽然还是稚嫩了点,但佐助仍在逼迫着自我去成长至于小樱从小家庭和满生活平静着长大的小姑娘,终究已经开始跟不上其他二人的成长了,如果不能更快改变她过于软弱的心灵,那么这样的同伴绝不能继续留在这个特殊的队伍里了。
从音忍小队一出现,阳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他虽听不到双方的对话,可通过他们各自的表情变化便已能推断出许多事情大蛇丸,你竟然还在肖想宇智波
愤怒的阳已经在心里把大蛇丸给千刀万剐了,但面上却仍然是一派冷静,他已经决定好了,下次见到大蛇丸自己一定会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记忆的混蛋猥琐的变态我还要告诉鼬说有变态人贩子正对他可爱的弟弟的身体意图不轨
第48章第四十八章抓捕音忍
即使明知道那一队音忍是大蛇丸派来的,但碍于他们的考生身份,阳并不能直接插手那边的战斗当然实在想动手了,找个借口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翱翔天际的雄鹰依然将所看到的一切如实反馈给了正在赶来的主人,但阳没想到的是这一战竟然还牵扯到了木叶的其他两个下忍小队审核过考生参考资格的阳当然不陌生那两支队伍,其中一支就是阿斯玛所带领的第十班,由猪鹿蝶三大家这一代的后人组成,而另一支队伍是上一届毕业生中的佼佼者,虽然现在出现的只有受凯嫡传的那个粗眉毛小鬼,不过从他们组平日的情况看来,另外两人应该很快就会寻来
有人相助减轻了佐助不小的压力,这让阳也放宽了心,只是拿着苦无守护鸣人的小樱的表现仍让阳觉得不满意,但在战斗结束前他却什么都不会说出来。
阳从没寄希望这群还不够强的孩子们能打败真正经历了生死的敌人,不过以他们的能力已经可以拖延不少的时间了,而更让阳高兴的是,在下忍们已经基本全军覆没被打趴了的时候,一直不能真正面对险境无意识选择逃避的小樱终于克服了恐惧蜕变了自我,而第三班的剩下两人也在这时正式赶到了。
呵,都是这不错的年轻人们呢
默默给缠斗中的日向宁次少年和天天少女点了个赞,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佐助身边,“很努力了呢,小佐助。”扶起伤痕累累的佐助,阳欣慰笑道:“想要变强的话,就先让心变得坚强这场考试结束后,让我来指导你吧。”
“小樱。”望着同样一身是伤的小姑娘,阳微笑着轻柔道:“你终于长大了。”
“阳前辈”小姑娘眼圈一下子红了,随着眼泪一起出现的还有开心至极的灿烂笑容,“谢谢”
看第七班两人的反应就知道来人绝对不是敌人,再联系小樱刚才对他的称呼,第十班似乎隐约知道了什么。
嘁,麻烦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作为第十班“脑”的存在的奈良鹿丸紧紧盯着那个向他们友好一笑后就扶起洛克李到一旁的精致男孩。那个看起来实际上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男孩有着湮灭光芒的黑色眸子和随意散在脑后的及肩黑发,一身暗部的标准装束,面具随意地斜斜挂在头上,笑起来的样子暖得就像太阳一样这么一个看起来就温暖明亮的人,就是传说中那个四代火影的儿子、未来的第五代火影
“那边的音忍。”将洛克李放到一边后,阳缓步走向正在战斗音忍三人组,清悦的声音温和无害,暖洋洋到让人根本无法感到任何的阴霾与恶意。他看起来并没有要开战的意思,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闲适又优雅,“大蛇丸还真舍得让你们来送死啊,难道他派你们来时忘了告诉你们,这几个小鬼身边还有一个不比他大蛇丸弱的人在暗中保护”
单看阳的外表,绝对很难把他跟“强者”二字挂上号,音忍三人自然也不把这个身材单薄的暗部放在眼里,言语中多是轻视不屑,阳依然笑容温和,在下一瞬却消失在了原地。
三声骨裂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格外清晰地响起,三个音忍发出一声惨叫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而做下这一切的那个男孩依然笑容明亮,“我说过你们只是来送死的。既然我出手了,那么很抱歉你们的身份已经由考生转变为间谍了,木叶暗部热忱欢迎你们所带来的情报。”他说得轻巧,就好像刚才轻易击断了音忍三人脊柱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现场真正看清了阳刚才动作的只有专修体术的
...
洛克李和打开了写轮眼的佐助,其他人虽没能看清他的动作但也能感觉到这具并不强壮的身躯里所潜藏着的强大又危险的力量,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安静得诡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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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是不会在意那么多的,他放出一个绿色的信号弹后才重新将目光集中在了那三支下忍小队身上。
“唔不管怎样,我家小孩多亏你们了。”歪了歪头,笑眯眯的暗部男孩一锤定音,“等考试结束了我请你们吃饭吧”他自顾自说着,从忍具包里拿出几个卷轴,脸色严肃地每支队伍发了一个,“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怀疑考场中还有其他伪装成考生混进来的间谍,如果你们遇到了疑似这样的人可以打开这个附身卷轴向我求助。当然,我衷心希望你们用不上这个卷轴。”
“那其他的队伍”小樱弱弱地问,得到阳更惊奇的反问:“他们又没在我眼前,难道还想我一个个送过去”
这种说法似乎有些冷血,但阳却毫不在意,他看着脸色各异的下忍们,叮嘱道:“卷轴的存在我不希望你们告诉任何人,毕竟这种做法本质上也是一种很不公平的作弊行为,但非常时期非常行动,这一点希望你们能够理解。”瞄到一旁的鸣人,阳嘴角一扯,“关于卷轴只要你们八个人知道就好呃,不用告诉鸣人了。”他蹲下去揭起鸣人衣服,再一次确定了大蛇丸没有对鸣人做其他手脚后控制查克拉结了个水遁的印,一个小型水遁哗啦一下打在了鸣人身上,让原本应该是昏迷或者说睡着了的他顿时被吓醒了。
无视哇哇大叫的鸣人,阳微微眯起眼睛望向天空,然后冲几人点头,“你们该走了。”
“喂不要不理我啊,阳大哥”鸣人拧着湿漉漉的衣服看着四周,“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阳不答,四道身影刷的一下”落在了阳的面前,“队长”
在第一时间戒备的第三班得到了阳一个赞许的眼神,但他并没有再跟这三支队伍交流,只神情冷淡地对着四个分队长点点头,“以我的名义结束森乃伊比喜主考官任务,让他立刻回暗部审讯这三个音忍,务必挖出所有情报”
“是”
其中三人一个捞起一个音忍消失在了原地,阳抬头望着森林中央的高塔,目光深幽地扫视了一眼九个下忍,“记住,你们是忍者,服从命令。”说罢他做了个手势,带着那名分队长转瞬消失。
“明明看起来大不了多少,可是实力好强啊”鹿丸低声感慨了一句,“真不愧是被选上火影的人吗”
闻言,宁次不动声色地看了鹿丸一眼,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第七班的三人,带着自己的队伍率先离开了,而第十班随后也踏上了自己的路。
“哟西我们也动身吧”
“嘁都是你在耽误时间吧,吊车尾”
“混蛋佐助要单挑吗”
“闭嘴,鸣人不要引来敌人啊”
吵吵嚷嚷着向着目标前进而去,少年少女们的背影逐渐隐没在了森林之中只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49章第四十九章修行将始
直到第二场考试结束第三场预赛开始,阳都没有再出现在第七班面前,他忙碌于搜寻大蛇丸的踪迹,仅仅是用通灵兽关注着第七班,而等到他们走入目标的塔中后,盘旋天际的雄鹰发出一声尖啸消失不见。
这个村子,悠闲得太久了呀
平静久了就是松懈,繁荣久了就是腐朽。
站在火影小楼的屋顶,阳俯瞰着下方,黑沉沉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映入。
再怎么喜欢平静的生活,阳也不会迷失在这样的生活里所谓的“和平”,永远要建立在强大的实力之上。
无论是当年对云忍的退让还是宇智波一族血腥的谢幕,这所有的一切显露的不过是一个曾经的强国正在衰败的迹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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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虚妄的平静,需要用鲜血来打破。
打开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又塞回兜里,阳的身影消失在了屋顶。
在考场外稍微坐了一会就看到了各自结伴而出的考生们,阳很快等到了自己的目标,“嘿,卡卡西,这边”他站了起来冲带着三个小家伙走出来的卡卡西大喊着挥了挥手,顺便吸引了周围无数的目光。
“中午我请客,怎么样”笑眯眯地拍了拍卡卡西肩膀,阳越过卡卡西继续大喊:“阿斯玛凯一起吃顿饭啊嘞,红,你来不来”
因为关心学生的伤势,最后跟着阳一起走的居然只剩下了阿斯玛,这让阳有些惊讶,卡卡西悄悄在他耳边说等一会再告诉他详情。
带着一群小考生们进了居酒屋,开了一间带外院的包间后,点好了菜色便把小孩们撵到了院子里,而两个带队的上忍也就这次考试交谈了起来。
阳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他悄悄走到正在跟第十班说得口沫横飞的鸣人身后,忽然伸手在鸣人肩上一拍,“鸣人”
耳边猛然炸响的声音吓得鸣人哇一声大叫起来,连滚带爬离开了原地,等看清楚来人后才拍着心口心有余悸,“你吓死我了,阳大哥”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鸣人一眼,阳单手叉腰,“你这样一惊一乍,被吓到的明明会是我才对吧”
“阳大哥怎么过来了啊,我明白了阳大哥是准备来偷偷教我们厉害的忍术的吗”鸣人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叫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场所有人都用一种“鸣人你又异想天开这种事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傻了吧你”的眼神看着他“呵呵”地干笑一声,阳扯着嘴角,“鸣人你想多了,我想你们每个人都会有来自自己老师的考前特训的,我就不适合越厨代庖了啊”
抬手揉乱了一旁不吭声的佐助的头发,阳还想说什么,但眼珠一转,两手一伸捏住佐助脸颊往外一拉,在小孩发飙之前立刻撒手撤退回了卡卡西身边,远远对着黑着脸的宇智波小孩扮了个鬼脸,成功让小孩身上的阴郁又翻了个倍。
从卡卡西和阿斯玛口中了解到了日向雏田和洛克李受伤的全过程,阳感慨地叹了口气,三人对此唏嘘不已,又举杯卡卡西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了,他看了看自己和阿斯玛手中的酒杯,再看向正自顾自添酒的阳,一根青筋猛然蹦上了额角,“你在干什么,我亲爱的师弟”
完全忽略卡卡西磨着牙的声音,阳仰脸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倒酒呀最喜欢大吟酿的说卡卡西你还要来点吗”
伸手躲过阳手中的杯子,卡卡西笑得危险,“我很清楚地记得你还没有成年”不满地扁扁嘴,阳皱起鼻子,“卡卡西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一起喝酒”
“不行就是不行”利索地没收了阳的酒杯,卡卡西晃晃酒瓶,果断吩咐服务员再上了一壶鲜榨果汁。
“未成年人就跟未成年人一起喝果汁去”完全不留情面地给了阳一爆栗,卡卡西指向那边小心翼翼看戏的六个小家伙,对男孩鼓着脸忿忿的控诉眼神视而不见。
这样撒娇任性的阳狠狠颠覆了之前他干净利落解决敌人所留给第十班的高深莫测的印象,第七班对这种情形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继续淡定地坐在原位,连眼神都没投去一个。
等聊天差不多了这一顿饭也就要散场了,在卡卡西还没开口前,阳拎走了佐助。
“哪,卡卡西,我知道你给鸣人找好了替他做考前训练的人,我也不管你对佐助有什么安排,总之”将惊讶的小宇智波揽进怀里胡乱揉着那头黑发,阳勾起嘴角,“这小子我看上了,想要教导他的话等我先过把瘾再说”
“喂喂,你不是还要负责警戒的事吗”抽着嘴角看着一脸得意的阳,方才都没有吃东西的卡卡西表示自己好胃疼,“你准备教他什么啊”
“你的雷遁过段时间再说,我相信小佐助的悟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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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五十章荣耀永恒
一个宇智波该刻进每一滴血液里的东西是什么
火遁忍具还是写轮眼
站在南贺川畔的树荫下,阳面色冷峻地看着眼中明显燃烧着野心的宇智波小孩,没有起伏的声音宛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你想要变强、想要重振宇智波一族”
“是我要杀了那个男人,然后重振家族”回答得毫不犹豫的小孩眼中涌现出刻骨的仇恨,让阳想起了当年看向自己时有着相同憎恨的那双黑眼睛。
即使心口的旧伤又被划破,阳的脸上却没有分毫的情绪变化,他继续冷淡地看着黑发黑眼的小孩,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既然如此,告诉我,宇智波行事准则第一条是什么”
“啊”原本还壮志酬筹想要变强的小孩一下子蒙住了,“宇智波行事准则”疑惑的反问刚出口,佐助立刻感觉到了对面那个人身上所迸发出的强烈的气势,这股气势磅礴而强大,没有分毫的杀心却依旧充斥着令人战栗的肃杀黑色眼睛不带感情地看着自己,就像是在看着天地间的一粒浮尘般浑不在意。
经历过几次生死相搏后的佐助在这样的气势压迫下仍旧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脸上血色尽失,豆大的冷汗一颗颗滚落,好像在下一刻就要晕厥似的。
在崩溃之前收回了所有的压力,阳冷眼看着瘫倒在地上不断喘息的宇智波后裔,没有波动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一个宇智波。”他冷哼,又漠然,“连先人代代相传的训话都不知道,你真的能光复这个家族”
恐惧与惊疑交织在年少的宇智波黑色的眼睛里,他死死地握拳双拳,连指甲刺进了掌心也完全没有察觉,只看着面前那个人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得血液都将要凝固。
“腐朽、堕落、自以为是。”温热的指尖顺着脸庞慢慢滑到颈边,掐住脖子的修长的指只要一用力就能结束一条生命。男孩微微歪着头,没有感情的眼眸映照着那个仍弱小着的宇智波,“这样的宇智波,难怪会被舍弃。”难怪会被我舍弃。
收回的手慵懒地插在裤兜里,已经死去却仍活着的那个人就这样漫不经心地随意站在那里,仿若虚幻,“宇智波行事准则第一条捍卫家族荣耀、延续家族希望。”
“我不在意你是要杀死鼬或是重振家族,不过如若有朝一日你抹黑了你的姓氏,我会不惜一切让你付出代价的。”平静的声音里隐藏着的狠厉让人不寒而栗,阳突然抬手一支苦无冲着枝叶里激射而出,惊飞了一只哇哇大叫着的乌鸦,几片绿叶夹杂着一片黑羽悠悠落下,隐约间佐助似乎看见了乌鸦赤红的眼。
冷冷淡淡地瞥了一眼飞远的乌鸦,阳嘴角一挑,原本冷硬没有生气的容颜瞬间神采飞扬,“既然警告已经说完了,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好好开始训练吧做好必死的准备了吗”他一点都不手软地弹红了佐助的额头,潇洒一转身,黑发在半空划了一道优雅的弧,“看好了,在爬树的基础上增加了难度的踩水同样是查克拉的微操,不过因为水具有流动性,所以对于查克拉的释放精准与稳定性要求会更高。接下来的时间努力提高自己吧,等掌握了这些基本的东西我才会给你更高级的顺便说一句,如果你被水冲走了的话,那就请自己努力爬回来吧。”
如履平地地踩在流动的河面上,阳微微扭头看向身后,“今天太阳下山之前我都会在岸边等着,否则你就还是回头去找卡卡西吧。”
演示就到了这里,阳轻松地回到了岸边,佐助甚至注意到,他连鞋底都没有被打湿。
查克拉的精细利用吗
脸色沉如死水的佐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他的心里对阳的疑问已经越来越大了,可他知道就算自己去问也一定得不到任何答案,因为在那个人眼里的自己还太弱了因为太弱了,所以不能报仇;因为太弱了,所以不能知道真相;因为太弱了,所以只能像棋子一样不能自主所以一定会变强、必须要变强我不能继续当一个可悲的愚蠢的弱者
没有去刻意关注佐助的训练进程,阳曲着一条腿坐在树枝上把玩着乌鸦留下的羽毛。之前他对佐助说的那些话同时也是说给那只乌鸦听的,他相信现在远在他方的那个人一定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不过那又怎样呢一个死去的、被销毁了家族中所有存在记录的叛徒,没有人可以再从历史遗留的残页里,再找到曾存在的痕迹。
第51章第五十一章与旧人言
一个宇智波的天赋是不需要怀疑的,而压力无疑就是激活天赋的最好方式从午后开始,在距日落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无数次从下游爬上来的湿漉漉的小宇智波已经能够稳妥地踩在河面上自由行走了。
对于他的成功,阳没有发表任何的赞许或不满,只是单手玩着一片黑色的羽毛,看过来的眼神随意又漫不经心。
“明早五点到这里,空腹请自带三餐便当,最重要的是做好死的觉悟。”形状姣好的眉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男孩无害的笑容瞬间染上三分邪气,“现在回家,洗洗睡吧”
撵走了小落汤鸡宇智波,将手中的羽毛放到了河中,静静看着黑色的羽毛渐渐飘远,阳无声地叹气,西下的太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而他抬手将滑落的刘海拢好,转身离开了南贺川。
离开的阳并没有回卡卡西家,事实上在下午有暗部来通知他某人出现在了村子里的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还有一个必赴的约会。
这个时候正是饭点,街道上基本已经没有太多摊贩,饭菜的香味隐约弥漫在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昏黄的灯光亮在窗里,点了一室的温馨。
可那灯光亮在别人家。
早在太多年前就已习惯不再羡慕这样的温暖,走在街道上形单影只的男孩依然把愉快的笑容挂在脸上,那样干净的笑容明亮如同温暖的太阳。
已经十二年未在夜色下亮起灯光的那座房子今夜竟意外地亮了一盏小小的灯,透过窗口映射,是失去心灵的孤魂最难逃脱的诱饵。
即使那并不是灵魂渴求的真正归所。
“嗨,蛤蟆爷爷,这么久不见你的品味还是这么糟糕呢”
退开门,他倚在玄关处懒懒地抬起一只手打招呼,笑眯眯地看着毫无形象坐在沙发上收看时尚内衣走秀节目的白头发大叔。
“啊啦,让老人家等这么久可不是件礼貌的事呀,小阳”对方勉为其难将目光从电视机上移开了一会,“你居然不准备点吃食放在家的吗”
“翻窗进来的人没资格提要求。”换鞋进门,阳道,“还有,消息灵通的自来也大人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住卡卡西家,这边只是每周来打扫一次而已呀”
“是吗电视还有信号播放,水电都能正常使用,家具地板一尘不染乍一看起来,就好像他们两个都还在的时候呢”唏嘘感慨着,收敛起过于粗旷的坐姿,自来也露出怀念的表情,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哈哈笑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也还没吃晚饭吧走吧今天本仙人请客,我们去吃豪华海鲜拉面套餐”
于是刚换了鞋进门的男孩嘴角微微一抽。
等面的时候自来也谈起了几年来在外的所见所闻,大多都是沿途的风土人情或是趣事,拉面店毕竟不是一个适合讨论某些私密事情的地方,可自来也就是想要说话,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再一起怀念某些时光某些人。
能够陪他这么做的人不多,愿意陪他这么做的人更少,可身边的男孩却恰恰就是其中一个。
大概是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唠叨,自来也说起话来也是滔滔不绝,作为聆听者的阳端着愉快的笑容偶尔“嗯”“啊”一下表示自己正在听,可内心却无比地忧伤中要算起年龄来自己也是个老人家了啊,怎么就没一个能让自己毫无顾忌说出任何秘密的人来陪着聊天呢人生果真寂寞如雪嗷
虽然真命是麻糬,但有人请客的豪华海鲜拉面显然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夹起一只虾咬下去,鲜嫩的口感让阳一下子满足地眯起了眼。
果然有人掏钱吃起来就是香啊
好心情搅拌着碗里拉面的阳一边吹冷着面条一边问:“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呢,蛤蟆爷爷要不要跟我一起住只要你不要再送奇怪的书给卡卡西那个笨蛋,我会很乐意用正常的食物来招待你的哟”
“果然那段时间诡异的食物都是你故意做的吗”自来也单手捂着心口一脸惊悚,“那种看似美好实际堪称生化武器的东西你居然忍心做给我吃太不体贴老人家了”
嗤溜一口把面吸进嘴里,阳白了他一眼,“所以卡卡西才十八岁就被带坏成了没干劲的大叔啊”他喝了口汤,扬了扬筷子,“手打大叔,给我加个鸡蛋”冲憨厚的大叔露出一个天真明亮的笑脸,转眼又瞪着满脸不赞同的自来也,“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蛤蟆爷爷”
“喂喂,那你呢,下梁之一”中枪的自来也挑起一筷子面,而阳毫不犹豫地立刻给出了答案,“请称我为出淤泥而不染的卫道士。”
“这么久不见,小阳你变自恋了”
“谢谢夸奖,这叫自信。”对着无语的自来也露齿一笑,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闪瞎了自来也的眼,舌战胜利一局的阳好心情地夹起了一块蟹**。
第52章第五十二章训练佐助
不需要给路上的黑猫让道也不用去寻找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卡卡西,早上五点整的时候,阳一身便装踩着秒出现在了约定的地点。
树下的小宇智波显然是提前了很久就等候在这里的,还有着童稚的脸庞上全是兴奋的渴求。唔或许还带了点忐忑和焦躁之类的一般来说不怎么喜欢迟到的阳默默观察着,右手食指轻轻摩挲着拇指的指甲。
从死亡里挣扎过来的阳的更擅长于如何在战斗中快准狠地保全自己击杀对方,但现在的佐助显然还不拥有与这种能力相匹配的心性,在稍作考虑后阳最终决定还是如何掌控将那双眼睛力量的方法传承给如今唯一被忍界认可的宇智波还年少的后裔是的,传承。
拜在根部混了那么久所赐,宇智波一族内所能找到的秘密藏书他全部都简单翻阅了一下,关于这双眼的很多东西都没有被记录在册。阳料想宇智波一族定然还有一部分被收藏起来了的真正的绝密资料,那些资料里关于写轮眼的记录与解析一定更多,不过连根部都没找到的东西,阳对佐助能找到这种事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曾经身为家族继承人的鼬或许知道,只是以这两兄弟现在的关系,就算鼬说出来,佐助会听话乖乖去找的可能性也小得可怜可是宇智波不应该断了传承,在还剩下一个愿意背负起未来的后裔仍活着之时。
嘛,现在的日子太平淡了,都开眼两个月了真正运用瞳力战斗的次数还屈指可数,再这样下去,这双眼睛可都会怠倦的哦
说要做好死亡的觉悟绝对不是吓唬人的,阳太清楚在训练中偷懒放水会导致怎样的后果,他宁愿被训练的人在自己面前受伤流血,也不希望在未来的某
...
一日里看到对方的尸体他还记得在惊闻自己年少的弟弟死去的消息时自己长久陷入自责的那种愤怒与悲痛,那段时间他常常想,若是自己没有那么早离开家族、若是自己再多陪伴几年在弟弟变得更强了之后再离开,那是否自己就不会过早地失去那个一直用崇敬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弟弟可既定的现实已经不能被改变,他没有可以后悔的退路,也再听不到那个单纯又坚强的小小孩子扑进自己怀里软软糯糯地呼唤着“あにうえ”所有人都已经死去,而停留在这个时间的只剩下一个罪孽深重的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
阳清楚佐助对自己而言,那大概会是混杂了“好友的弟弟”“愿意承担宇智波责任的后裔”“卡卡西的学生”的印象或许还要再加上“像泉奈的宇智波小孩”这样一条的复杂情感。
所以他偏心了,任性地从卡卡西手里把人抢走了,甚至将水门的儿子、自己如今名义上的弟弟都暂放到了一旁,恨不得将曾没来得及告诉泉奈的东西全部都教会给与泉奈神似的佐助身上教会给像泉奈的、鼬的弟弟。
以当年宇智波的实力标准来看,现在的佐助显然是不合格的,但佐助心里的那股韧性或者说那股狠劲却让阳很满意,他相信只要佐助能一直有目标地对自己这么狠下去,那么很快就能退变成一个真正的宇智波。
如果能不迷失。
慢慢摩挲着心口挂着的玉牌,阳冷淡地看着好不容易脱离了自己幻术已经查克拉告底精神疲劳到连写轮眼也无法维持的佐助,漠然开口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太弱了。如果连挣脱这种程度的幻术你都需要这么吃力的话,你还是趁早放弃报仇吧,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根本就不是你所能抵挡的。”
佐助早就没有力气开口了,可那双眼睛里因这些话而蓦然间燃烧起来的暗色火焰却足以焚毁一切,这样的眼神阳并不陌生,他就背负着这种憎恨生存了八年直至身死,他不知道现在的鼬是何作想,但当时的他却只觉得,被这样的眼神注视就已经足够救赎自己被绝望埋葬的灵魂只要你还在看着我。
不带情绪地对视着那双黑色的眼睛,阳慢慢开口,“很显然,你现在的水平想要学会我能教给你的东西还远不够,近半个月的时间里你甚至还没能让你的写轮眼进阶。”顿了一下,他又继续开口道:“去找卡卡西吧,他能指导你如何运用你体内的雷属性查克拉。我可以教授给你更为强大的力量,但前提是你能够接受去提高你的实力,否则你什么都无法从我这获得。”
第53章第五十三章蓄势待发
即使是把佐助重新丢给了卡卡西,阳看起来也并没有悠闲多少。同盟国背弃条约和憎恨村子的大蛇丸串通这种事对木叶来说非常危险,整个暗部现在都已经为这件事全面运作起来,在看似和平的氛围下,村中的战力蓄势待发。
火影楼。
小接待室里,阳难得用正经的表情面对着三代火影,他平日里虽嬉闹惯了,但正事面前却从不含糊。
两人之间谈论的话题不外乎即将到来的那场战争,三代倒是说过全面迎战,可阳清楚,刨除在外任务未归的忍者们不谈,村里剩下的忍者中,真正能派上用场的只有上忍和暗部是了,暗部其他三个部队都不是专业作战队伍,那么主力部队组成难道要自己来承担要是到时候伤亡过大也不怕动了木叶的真正根基
实际上木叶死再多人也不会怎么在意的阳表面上仍是一副忧虑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却开始考虑起,作为一支实力部队的管理人,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在这场战争中获得最大利益。
食指轻轻抚摸着拇指的指甲,阳在心里冷笑,他所执掌的战略机动特别行动部队再怎么样也是隶属火影管辖的,只要自己一天不登上火影之位,这支队伍就一天不可全信,唯独根部只效忠于首领一人的根部可是和其他效忠火影的部门全然不同的,也难怪当年团藏宁可冷眼旁观九尾肆虐也不愿损失一员只可以不知道到最后,你这想用来争夺火影位置的筹码,最终会成为谁的力量呢
正交谈着,有暗部通报特别上忍御手洗红豆求见,一老一少的谈话便戛然而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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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可谓是红豆的心魔,可让阳觉得可笑的是,身为特别上忍的红豆,竟也说出“要是四代火影还在”这种幼稚的话他都已经死去十三年,居然还要背负你们的期望火影是领导者,但不该是独撑一切的支柱。
坐在历代火影画像下,阳的脸上依然带着和煦的笑容,他神情不变地听着三代开导红豆,然后起身跟上了三代离开的脚步。
“放心吧,三代爷爷,我会肩负起一切的。”
他走在老人身边,露出的笑容与身后那堵墙上第四幅画像中的金发青年如出一辙。
原本抑郁的心情也因为这样的笑容而被阳光破开,看着男孩明亮的眼睛,三代愉快地想到,村子的未来将由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所带领。
是的,未来。
多么令人不由自主想要微笑的一个词呀,承载起未来的、背起未来的玉。
陪着三代走进了忍者学校,那些还脆弱得仿佛轻轻一吹就会熄灭的小火苗也许有一天也能成为照亮一片天空的熊熊烈火,然后将名为“火”的意志,一代一代、经久不衰地永远传承下去。
火影的到来显然很好地鼓励了正在上户外历史课的年幼的孩子们,一直沉默着微笑站在三代身后的阳抬起头看着那一排四个的头像,不知怎么就挑了眉,小声嘀咕了一句“真丑”。
这么近的距离,小家伙们听不清,三代和伊鲁卡却都听得一清二楚。脸色古怪地干咳了一声,三代移开嘴边的烟斗,“小阳”他无奈地唤了男孩名字一声,而那男孩眼神飘忽了一下,撇撇嘴道:“本来就是事实嘛。”
众目睽睽下,哭笑不得的三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继续激励了小孩们几句,就带着心不在焉的阳离开了。
火影大人一走,课堂又热闹了起来,对于跟在火影身边看起来和火影异常亲近熟稔的男孩,小家伙们显然也抱有不小的兴趣。
“他是谁,木叶丸那是你哥哥吗”捅了捅似乎有些心神恍惚的木叶丸,一个孩子好奇地问。回过神来的木叶丸抓着衣袖,半晌后才闷闷不地回到道:“我才没有哥哥呢那是个很讨厌的家伙,不过很厉害,而且爷爷他们也很重视他。”他吸了吸鼻子抬头望着自己爷爷头像,然后目光落到了旁边那个更年轻的头像上,“那个人,好像是四代火影的儿子。”
不说这些在小孩们之间又引发了什么争论,作为话题人物的阳在离开学校没多远就不得不顶着三代“呵呵呵呵”的目光一脸囧然地转而往木叶医院赶去所以说自来也你又在干什么了为什么那么大只的嚣张蛤蟆会出现在医院里啊
医院里并没有发生任何的骚乱,除了前坪巨大的蛤蟆脚印心里默默决定回头就给自来也送账单,阳走进医疗大楼,直接推开了某位医疗人士的办公室。
“嘿,柊夫人。”倚在门口笑眯眯地抬手打着招呼,阳跨了进去,坐在有着一头漂亮齐耳栗色短发的女士对面,“最近看上去气色不错”
“只要你这个小混蛋少惹事我当然气色就好”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医师女士就没对阳和颜悦色过,不爱惜身体的小鬼什么的最欠揍了有木有不想听那些绕圈子的废话,柊夫人一指门外,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407室别在这儿碍眼了”
第54章第五十四章战幕拉开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位女士撵出门的阳笑容满面地抚平压根儿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优雅转身向楼上走去,脸上端着的温润微笑一如最初的明亮和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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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的确心情很好,尤其在他又从那位夫人那儿赖到了几瓶秘不公开的伤药之后,被赶出来这种事情就变得更加不值一提了。
407病室里,因为查克拉耗尽而昏睡的鸣人仍没有醒来,但检查后也没有大碍。虽然阳不清楚自来也是怎么训练鸣人的,不过看到鸣人现在的模样,也猜得出那绝对也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体验,只是想起自己把佐助一次次丢到幻境里的做法,阳摸了摸鼻子又淡定了。
既然知道鸣人没问题那么阳也就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第三场考试即将来临,他需要再一次确定村中的布防。
再稍晚一点,他抽空去了根部,谈话中心当然还是即将开始的那场暗流汹涌的战争。事实上对于是否要让根部参战团藏心里早有了定论,此时的讨论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试探。
“为什么要参战这个村子已经平静得太久了,它需要一场来自外界的警醒,如果不希望它最终灭亡那就必然要忍痛将腐朽的地方一刀刀切除。”根部的东西阳从不乱吃,只是端着那杯热气缭绕的茶水假意了一下便放下了杯,露出一个愉快又期待的笑容,“就像抹除宇智波那样,用死亡和鲜血来重焕生机。”
团藏不予置否,明面上的说法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他们其实是在保留己方实力的真相,但提及宇智波他还是想起了一件事,“你跟宇智波的那个小鬼是否走得太近了,阳君”
“啊咧那可是很有意思的小朋友哟”眯起眼睛轻轻地笑了起来,暗色流光在他眼底折射出冰冰凉凉的冷意。团藏见状不再多问,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这一位可是把宇智波家的小鬼贴上了“有趣的玩具”这种标签,而且看样子对这个玩具目前还很满意完全没有要丢掉的打算。
中忍选拔的第三场考试终于如期而至,在等待考试的这大半个月里沙忍那组熊孩子究竟给自己添了多少堵阳已经懒得去计较了,总之他已经默默决定了,这次事儿完了后,沙忍不给他脱层皮下来他就不姓波风血肉骨髓每一处都刻着宇智波印记的男孩不怀好意的目光暗中扫过三代旁坐着的风影,低声将卡卡西和佐助迟到的缘由向三代通报了一遍,随后继续像个普通的暗部一样退到了三代座椅后直挺挺站着。
不得不说卡卡西和佐助的登场相当的嗯,拉风不过这种华丽丽的出场方式显然不能吸引住某位关注点扭曲的家伙,“啊,小佐助头发长得好快,刘海都挡眼睛了诶卡卡西这个笨蛋都不知道带他打点清爽再过来吗”碎碎地在三代耳边不满嘀咕着,阳在黑袍下的手把玩着几支写满铭文的苦无,他看起来严阵以待,但又似乎是异常散漫,手里的苦无交替旋转,隐藏袖中不曾发出一声铮鸣。
当我爱罗的沙球被佐助的千鸟攻破受伤之后,第一次流血的我爱罗在突然间变得异常狂暴起来,因为情绪上的失控,他体内的一尾也开始蠢蠢欲动。被沙锁住手腕的佐助只感到手腕一痛,就像是要被什么东西捏碎一般,他猛然收手,然而一只恐怖的怪物爪子也紧跟随着从那个被千鸟击出的洞中追了出来。
异常的查克拉让阳瞳孔猛然一缩,透过面具他死死盯着那个散去了沙子重新出现的红发沙忍小鬼,在心里给沙忍再次狠狠记上了一笔敢不给你家尾兽栓好链子放出来吓到我家小孩,果然不狠狠宰上一刀我就对不起宇智波对不起父亲的教诲啊
他心中暗恨,但突如其来的幻术和三代身后的受袭让他只来得及将手上的苦无掷向风影就已经被烟雾弹迷了视线。
施放幻术发起沙忍总攻指示的竟然是一个暗部这种事情无疑就是在打脸,阳气得想把对方千刀万剐,但眼下三代被挟持的情况让他只能暂时将注意力集中在这边。
好在其他的安排没有出什么错,混乱一开始立刻就有暗部分队长派遣了成员去保护那些领主贵族。阳放心地追着挟持三代的风影上了屋顶,而立刻就有分队长带队跟随了上来。
阳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被对方手下阻挡了一下后仍没赶得及在结界张开前接近三代,只有一支苦无在结界完全张开前堪堪飞了进入,也立刻被打落在了地。
从来都自负骄傲的男孩沉了脸色。
第55章第五十五章前尘旧怨
结界架起来时还没来得及刹车的只有一个跟着分队长过来的暗部成员,一头撞在了四紫炎阵上立刻就引火焚身,这让阳心情越发糟糕,部下不给力这种事实在太颜面受损了有木有
不过作为上司,心情不好也不能不管手下死活,黑着脸直接一个水遁放了过去,阳示意将人送去医治,而在他身后的分队长凝重地靠近了一步,“队长”
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对方继续往下说,阳冷冷看着结界中的三代和露出真面目的大蛇丸,沉声道:“这种结界是困不住火影大人的,他之所以不打破结界正是因为不想让其他人卷进来,也希望将村子的损失尽可能减小。像这种级别的战斗一般人进去帮手只会妨碍到他,火影大人不希望因为他不想让旁人为了救他而损失其他更重要的东西。”食指轻轻抚过拇指指甲,他停顿了一下,道:“在此待命,随时准备出击。”
“是。”
命令一下,几个暗部成员立刻稳住了情绪仔细观察着结界破绽,只求能尽快给予三代援助。
结界内的战斗同样让阳无比关注,他虽然从心里不认同木叶村,可重活一世他所建立的羁绊都牵系于此,这让他一边不在乎这个村子却又一边不自觉将自己放在了村子里。无论是死去的水门玖辛奈还是正在战斗的卡卡西三代还有其他人,阳知道他们都深爱着这个村子,而这种情感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阳对于木叶的感情。
可对于一个宇智波来说,动摇绝不意味着改变。
这个世界里没有人知道阳最大的执念是什么,唯独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万分。
而毫无疑问,大蛇丸秽土转生的两个人将阳收敛心底的感情彻底挖了出来。
身后的暗部分队长震惊了,“他们难道是”难以置信的语气让其他几个暗部成员也紧张起来,很显然他们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
阳摊开手掌,望着自己不断轻颤着的手,嘴角弯出了一个笑。他感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着,那绝不是恐惧,而是从灵魂深处升腾的扭曲的欢愉。
千手家的两兄弟呵
平心而论,千手家的这两人跟阳并没有直接打过交道,阳退出宇智波的战场太早,之后又是以高天原的名义活动,忍界的事情反而接触更少。只不过作为一个资深弟控,阳是绝对不会忘记千手家这两兄弟曾经带给他最爱的弟弟们的伤害的。
不得不说,大蛇丸通灵出有自我意识的初代和二代火影,也让阳原本已经深埋的执念瞬间颠覆了他在木叶所结下的所有羁绊。
一个让他弟弟重伤不治死去,一个让弟弟重伤下落不明。
呵呵呵呵
还真是让人高兴的见面呢
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阳带着奇异的笑容盯着结界里的场景,听着身后分队长对手下关于秽土转生的解释,“喀嚓”一声单手将面具捏得粉碎。
大蛇丸,看样子我果然需要和你“好好”交流一番了呢
指尖慢慢抚过身上的太刀,阳轻轻地笑了,背对着暗部的眼睛已经因为情绪的急剧波动变成了绯红,三颗勾玉再眸中缓缓旋转,将结界里发生的战斗每一丝一毫都看得清清楚楚。
“注意警戒,我去帮忙。”
他愉快地弯起嘴角,褪去眼中的红,在分队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就已经通过结界张开前被打落在屋顶的那支苦无上的术式直接发动飞雷神来到了屋顶上。
阳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曝光,且不说现在千手家的那两个已经没有了自主意识,就算他们意识清醒时在他们面前阳也不怕他们会认出自己,毕竟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曝光在他们面前过。更何况,就算千手家曾保留过宇智波阳的资料,他也至多不过损失一个不怎么在意的木叶忍者的身份,比起能继续留在木叶,弟弟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还不一定能被认出来呢
阳的突然出现是三代所始料未及的,他刚挣脱了树界降临的束缚,正要反击大蛇丸,却看见一截刀锋从大蛇丸身后穿透心口。
大蛇丸也根本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能无声无息穿过四紫炎阵的结界,穿过心口的刀锋冰冰冷冷,他睁大的金色眼睛里全是扭曲的兴奋,而在身后握着刀的那个男孩也轻轻地笑,仿若耳语的声音同样深藏着疯狂,“别装死”
出人意料的是拿刀的男孩身上没有任何杀意,但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从男孩身上散发出来,大蛇丸觉得即意外又惊奇,那种浸透在鲜血中的黑暗的感觉让他无比舒服,就好像他们都是深渊里不被伦理法令约束的恶魔一样。
“波风阳,你身上有跟我同样的黑暗的味道”
那一刀自然伤不了大蛇丸,他阴惨惨地笑着重新现出身形,看着表情平淡轻弹刀锋的男孩,眼中是灼热的光芒。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过嘴角,他贪婪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热切盯着那个依然平静自若的男孩,蛊惑道:“我们才是同一种人,跟我一起离开这个愚昧落后的村子,你是能够站在巅峰的人”
第56章第五十六章垂死挣扎
如果“立于巅峰”这种东西能够诱惑阳,那么早在上一世他就不会选择和那个男人同归于尽了。若说站在世界巅峰,高天原那位用武力威慑从政治入侵各国的日帝才是真正站在巅峰的人,而唯一被他认可有资格同享王座的人,只有同样身负皇族血脉的阳可阳是恨着他的,恨那个人的强大,恨那个人的疯狂,恨那个人高高在上地把持了自己的命运,也恨那个人死前在耳边低语的那个“爱”字。
他恨。
用四年设计,用八年蛰伏,在那个人的逼迫下他已无法顺从心意做一个宠爱弟弟的兄长,那就只能拼尽一切去毁灭掉这个恣意掌控玩弄世界的同族。
名誉、尊严、生命。
什么都已经不在乎了,他用一切破开神明的恶意,给他所珍爱的人留下属于未来的阳光。
没有什么比他们更重要。
可这些被时间覆灭的隐秘已经没有人知晓,所以大蛇丸的煽惑只让从死亡里爬出来的男孩觉得可笑。
对大蛇丸的话置若罔闻,阳淡然地挽了个刀花,黑发与黑袍被散发体外的查克拉带动,微微飘起,衬着他没有表情的精致脸庞和阴暗的气质,活脱脱就是一个幽冥地府的危险来客。
“老爷子,你们师徒三代人先交流会儿,我送走一个先。”拇指在刀锋划出一条血口,阳死死盯着千手柱间,口中一边吩咐着,身体已经先行一步。
男孩整个人的状态似乎都与平日里截然不同,但现场危急的情况根本不容三代有闲暇去询问,他只来得及提醒一句“小心”便要扛着二代火影的攻击阻挡大蛇丸去袭击阳,而四面突生的粗壮树藤已经显露了那一方的战斗有多激烈。
四周的树藤已经足够多了,借助树藤的阻挡隔断,阳打开了写轮眼,最高阶的写轮眼让他的视野格外清晰,对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清楚捕捉,这使得他在这场战斗中格外轻松。
阳使用的忍术几乎都是辅助性的,两个阶位的三身术被
...
他运用得格外得心应手,反倒是攻击性越强的忍术他越不曾使用,可饶是这样,熟悉了攻击模式的他也已经渐渐压制住了千手柱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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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送了古剑道御叶流的他,同时也是这个流派最接近完美的传承者再然后,用时间这块磨刀石打磨出来的技巧,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所畏惧的利刃。
阳的强大是毫无疑问的,即使他过早退出了忍界,即使他连死去也不是以一个忍者的身份。
而重活一世的他,已经拥有超越上一世的实力。
拇指上的那条刀伤用力一挤又涌出了血,从刀身上抹过只见血色凛冽,阳终于抓住时机贴近千手柱间,带血的刀一刀捅进他心口位置,而受伤的拇指将血印摁在了他咽喉位置。
“夜刹遣返”
“止祭”
低喝一声,鲜血立刻从拇指的刀口里被抽出,化作血红的咒文迅速爬满了千手柱间的脸并蔓延到全身。阳原本淡然的神情冷漠下来,穿透千手柱间胸口的刀又缓缓往前送了一分。
“千手柱间。”
他听见自己平稳的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沙哑和压抑,只一句问话,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终结之谷那一战,最后的结果到底是怎样的”
意识重新获得自由后所看到的是一张年少的脸庞,这一定是个宇智波柱间甚至能从这张年少的脸庞上找到与他最后背道相离的老朋友依稀的相似,他有些怀念,也很惊奇自己的老朋友居然在什么时候也留下了血脉,这种发现让他很想仰天哈哈大笑,但面前这个解放了自己灵魂的男孩显然正在等待自己的答案。
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在男孩没有表情的脸上千手柱间竟然能够捕捉到某些说不上感觉的挣扎,那大致类似于溺水的人在不顾一切想要抓住一块浮木的疯狂。可这样的情感为何会出现在这样年轻的男孩身上呢千手柱间很难理解,即使是直系的后裔,也不应当是会心怀这般微弱又绝望的希冀。
为什么
千手柱间很疑惑,他看着男孩绯红眼眸中的黑色勾玉,缓缓旋转像是凝聚了一整夜的黑。
“你是谁”
他问。
然后,他看到那个面容精致的男孩微微下压的眸子,血色的,阴鸷的,危险万分。
“一个宇智波告诉我那场战斗的事情,我替你结束你村子的这场混乱。”
那个男孩稍稍偏侧了一下头,一种怪异的傲慢从他身上悄悄流露,微妙的不安突然浮上了千手柱间心头,但又很快被掐灭。
第57章第五十七章扒马甲了
从这个男孩能够压制然后解放被操纵的自己这一点来说,千手柱间已经能够初窥到他实力,事实上千手柱间知道,男孩在这个交换里并没有占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只用一个众所周知的消息换得男孩的救援,千手柱间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这个男孩的身份,实在太令人疑惑。
这样的犹豫让情绪本就不稳的阳越发焦躁起来,他现在所用的“夜刹遣返”并不是忍术,只是凭借刀锋上血液里的力量遣返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回归净土,但另一方面他也通过血液将这个灵魂锁在了现世,只是每多停留一秒,他就要消耗更多的血液维持留下千手柱间的那些咒文。
持续的失血让阳有些泛冷,但他仍稳稳握着穿透千手柱间心口的那把刀,高阶的写轮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千手柱间。
这双眼睛里的情感太过沉痛,又小心翼翼得让人叹息。千手柱间不明白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孩子露出这样的沧桑,可他本能地无法拒绝这个男孩。
“他输了,我没有找到他的遗体。”收敛了脸上不合时宜的神情,千手柱间直视着男孩的眼睛,而男孩微微垂下眼眸,问:“没有找到那是不是说明他还有可能活着”
依然平静的声线里似乎有些微弱的颤抖,千手柱间没有深入去查探,即使他对这个男孩的身份更加好奇了,“我杀了他,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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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早已知道的事情,在被当事人亲口承认的这一刻,阳还是觉得心脏被狠狠地划了一刀。喉头上下滚动一下,失血的冷与灵魂的寒重叠在一起,让他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可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他为什么会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男孩的气息有那么一刹那的不稳,可在下一瞬又成了古井无波,千手柱间讶然于男孩对于自身情绪的掌控能力,斑的后人果然也是如斑一样惊才绝艳的人物啊这种与有荣焉的长辈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自我定位成长辈的某人顿时又扭变成了满脸和蔼,甚至还一脸慈爱地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顶,“我们这一代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孩子,你还年轻,年轻人应该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困在那些不必要的过去里。”
这是难得的语重心长慈祥长辈模板,但显然选择的目标错得太离谱,被摸头的男孩面无表情皱眉,千手柱间突然有种“天肿么黑了冷了是要下雨了么”的错觉。
思维有些凝滞,阳知道这是由于身体失血过多造成,虽然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没有全部从千手柱间口中挖出,不过今次显然不能再继续了。即使内心对于答案的渴求强烈,但阳却不是随意放纵自我的人,反正大蛇丸掌握了转生千手柱间的忍术,只要用点手段把这个忍术学到手,那么到时候
秽土转生这样的禁术还不是阳有资格接触的,即便他是火影的继任人,但在正式接任前,他完全无法得知这个禁术更详细的原理和手印不过大蛇丸那里显然会有非常详尽的资料。
心思在瞬间百转千回的兄上愉快地做下了过段时间一定要热情拜访大蛇丸的决定。
不过现在
疑似弟弟相爱相杀好基友的呆蠢千手还是滚回冥界的好绝壁不承认自己在迁怒的兄上瘫着脸收手然后抽回自己的刀,受伤的拇指不正常地往下滴着血,而他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浑身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愚蠢的人类”的高冷娟狂,“千手柱间,就是死了,你也离我弟弟远一点。”
啥
千手柱间满头雾水,而那个“老朋友后代”的少年男孩以极其危险的微笑眯起了眼睛,“我的名字是宇智波阳。”
这实在是个很普通的名字,千手柱间一时没想起来,对方的神情并不是一个晚辈会有的,反而更像是自己的同辈甚至是长辈这种感觉让千手柱间内心的小人拼命撞墙,可是“宇智波阳”这个名字确实好像有那么点儿印象来着
宇智波阳
宇智波
脑子里的过往被翻了又翻,直到某个几乎被淡忘的记忆跳了出来,那是自己成为族长之后,在家族封存的危险人物档案里所看到的一个名字。
诸国禁忌之名,高天原。
以及一个弑母叛族的宇智波。
“月君”
难以置信是秽土转生解除时千手柱间脸上的最后一个表情,他震惊的话语甚至还没有完全说完,附着的身体已经崩溃,他看见面前少年的男孩扬起阴戾的温柔的笑,却再什么都做不了了。
宇智波
阳。
第58章第五十八章即将收尾
解决完千手家的一个,那么另一个显然也不能放任不管,尤其当剩下的那一个还是曾经让宝贝弟弟重伤不治身亡的元凶身为一个资深的专业弟控,阳表示他想砍千手扉间已经好多年了
失血带来的后遗症影响着阳的正常发挥,不过在三代分走大蛇丸带来的压力后凭借阳的能力还能对抗得住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战斗傀儡,不过看着黑发男孩灵活敏捷各种凶残地将二代火影砍了又砍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的模样,三代和大蛇丸都诡异地同时默了二代火影是做什么了让这小鬼恨成这样吗
在三代和大蛇丸面前,阳完全没打算跟千手扉间也来段问答,他干净利落地把抹上自己血液的刀锋贯穿对方心脏,在对方意识刚回笼时就毫不犹豫地遣返了那道灵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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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了千手扉间,阳觉得之前因为跟千手柱间谈话时产生的郁结之气也消散不少,他面无表情地在大蛇丸疯狂的目光里走到已经重伤但仍强撑着的三代身边,淡淡地说:“让我来吧,我想跟他交手。”他说得平静,三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究竟在想了什么,最终却点了点头,“小心保护自己。”
失血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阳咬了咬舌尖清明了一下意识,黑沉沉的眸子淡漠地望了过去,“嗄,我最多受个伤,总不能让老爷子你送死。”他微微地笑,那样清浅的笑容宛如阳光。
男孩的脸色其实已经很不好看了,失血过多的苍白让他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昏迷,可从他的眼神与挺直的背脊看来,他似乎仍旧拥有不小的战斗力。
大蛇丸在一瞬间想了很多,但他绝对想不到男孩要接替老头来战斗的真正原因。看着这个四代火影的养子、未来的新的火影,大蛇丸只觉得一种极致的快意冲上心口,他忽然很想看到,当这个众望所归的男孩被自己从高位上拖进泥潭里后,是否还能依旧笑得那么温暖光明
也许是觉得大蛇丸的笑容实在太伤眼了,阳抡起刀就直接冲脸扫去,三代紧张地看着那个在大蛇丸攻击下灵活避开并反击的年轻的身影,心里的有些猜疑也淡了下去这样的小阳,其实仍旧是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爱撒娇又任性的孩子吧孩子长大了,即使多了许多不会说给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可长大的孩子依然还是那个如同阳光一样能给人温暖的孩子。
现在的阳完全没有闲暇去想三代和大蛇丸对他的看法,先前的失血让他的反应有些迟钝,但心里的目标却是极为明确的,那就是他需要不留痕迹地放走大蛇丸。
这也是为什么阳要代替三代与大蛇丸交手的原因,阳看得出,对于这个完全走上邪道的弟子,三代是已经下了杀心的。阳想,若不是他及时接了手,那么后力不支的三代很可能就会不顾一切地选择跟大蛇丸同归于尽,比如说当年水门用的那个封印术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但还想要从大蛇丸手上弄到完整的秽土转生资料的阳绝不会想要见到这样的结果,所以他只能选择在处理完千手家那两个后继续挑战大蛇丸,好方便露出一个空子让大蛇丸顺利逃脱。
说要故意露出空子或许并不是太准确的说法,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和身体的失血状况本就让阳在面对大蛇丸的时候有些心力不济,而大蛇丸发现继续打下去自己的处境会更糟糕后也果断想采取撤退。虽然阳的确要放大蛇丸离开,不过也绝对不会让这个对宇智波心怀不轨的贪婪之徒就这么完完好好地离开,无论如何想染指宇智波的东西,那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次就当是先收下的利息了吧。
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挑了一分,阳的刀刃从掌心轻轻划过,留下一道并不太深的伤口,但几个呼吸间整个手掌变得鲜血淋漓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让人着急的,可给自己留下这样一道伤口看起来让阳的心情似乎更轻松了,他黑沉沉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亮得刺眼的欢愉,就好像这样的自我伤害能让他快活起来一般。
这当然只是一种错觉,不过看着男孩眼中的火焰,大蛇丸也变得越发兴奋,他能感觉到这个被寄予了整个村子希望的男孩身上有着跟自己一样的黑暗,那种扭曲的浓厚的癫狂就像是同类之间在邀约一般让大蛇丸难以忍耐。可是还不行,现在还不可以,这个男孩还没有真正堕入黑暗,而自己一定会将他拖进这无限的黑暗之中的
如果阳知道大蛇丸心里把他当成变态的同类,大概会恨不得一个天照丢过去了吧可是且不说目前他的写轮眼还没升格成万花筒写轮眼,单是秽土转生就足够阳给自己一个让大蛇丸暂时活着的理由了虽然利息什么的他仍在惦记着。
第59章第五十九章放水逃脱
划自己一条血口这绝对不是有什么自虐的爱好,阳自认虽然偏执了点但自个儿还是算个正常人类的,不过介于皇族的血里所蕴含的力量,阳偶尔还是不得不给自己来上一刀。比方说之前的封印与羁留,以及现在他准备对大蛇丸做的事情。
“大蛇丸,你很为你的忍术骄傲吧”黑发黑眼的男孩面带浅笑,柔软的微笑里没有任何的阴霾,光辉温暖得如同圣光普照。可这样的微笑只会让大蛇丸觉得压力越来越大,他已经在心里认定了男孩是自己的同类,但这可不代表着他乐意成为这个同类的刀下亡魂,比起成为男孩走上高台的垫脚石,大蛇丸更想将这个同类光明的外皮狠狠剥开,让他从云端跌落深渊
这种想法令大蛇丸更加激动,不过阳并不想把这场无聊的战斗继续下去,他今天已经有点失血过多,还是尽早搞定这个脑子犯浑的疯子然后回头申请个伤假住住院什么的会比较舒坦话说面对变态这么久不会被传染吧
为这种猜想浑身一激灵的阳默默在心里挠墙,反手将刀回鞘,他手中已多出四支苦无,两支对着大蛇丸激射而出,剩下的两支双手各执其一,身如幻影向大蛇丸袭去。
大蛇丸根本就不会让阳的苦无近身,虽然波风水门去世得早,但他的遗产包括那些珍贵的忍术研究笔记却都是由阳保管的,而之前阳突破四紫炎阵就已经使用了时空间忍术,这早就让大蛇丸防备上了。
手中的两支苦无交换了位置,另一只手的掌心也被划开一条伤口,阳咬着舌尖,疼痛的感觉让他眼睛里的光越发明亮起来。
飞雷神是阳的一张牌,但绝不会是最后的一张牌。
阳的小指微微一动,被打飞的苦无像是被无形的线操纵了一般又被拉扯了回来,大蛇丸忽有所感一个替身术避开,同时一个“击灭乱蛇”放出多条蛇攻击向阳。
阳的脸上仍然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而双手掌心伤口所流出的血正顺着手中的苦无一滴滴滑落。
皇族的血液,是这片大陆最高的命令。
“你说忍者是掌握所有忍术的人,那么一个不能使用忍术了的你,还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忍者呢”低低地笑语着,那个男孩的眼睛里有着恶意的嘲笑,大蛇丸忽然眼前一花,随即两边的肩胛骨猛然一痛,他低头看去,才发现原本应该是在男孩手上的那两只沾血的苦无,不知为何竟插在了自己的肩胛上。
“冥司封印”双手结出一个奇怪的印,阳的头发被激起的力量带动飘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一闪而逝。随着他的声音,大蛇丸只觉得一股灼热从两肩的伤口处涌入,双臂像是在瞬间被火焰吞噬了一样剧痛起来,这股烧着的痛还没消散,紧接而来的就是浸透骨髓的幽冷,大蛇丸惊恐地发觉自己竟然感觉不到双臂的存在了
“这是”
当年涡之国的封印术就曾引起了不少国家的忌惮,即使现在涡之国已经不复存在,但那些封印术却不一定会失传漩涡玖辛奈大蛇丸瞬间就想起了这个红发的女人,他暗恨自己竟然忘记了漩涡玖辛奈在嫁给波风水门之后,所带过来的涡之国典藏也一并成了波风家的东西而现在也同样是被这个小鬼所持有的
对于大蛇丸将自己的力量错认为涡之国封印术的这种误会阳表示很满意,他随意地将手心的血在衣服上擦了擦,目光里全是讽刺,“令人无法察觉的幻术,不只有写轮眼能施放。”
大蛇丸的呼吸有些粗重,可他的目光仍然如一条毒蛇般阴冷危险,阳微微压了眸,重新抽出一支苦无走了过去。
“投降吧,你已经没有胜算了。”
男孩的眼神清澈又坚定,他的声音虽然疲惫,可还是有着不容动摇的坚持,他将苦无横在已经无法再使用忍术的敌人脖子前神色镇定地劝降,心慈手软又光明磊落得简直不像一个在暗夜里行走的忍者。
只有大蛇丸看见了男孩眼中浓重的阴暗与恶毒。
而这就是脱身的空隙
“邪蛇蜿蜒”
“小心”
大蛇丸嘶哑阴冷的声音和三代的惊吼同时响起,巨大的蛇身突然出现,毫无预警地将男孩单薄的身躯撞飞了天,一直在密切关注这边的三代立刻去接被巨蛇击飞的男孩,而大蛇丸已经趁机招呼四个手下收了结界逃脱了。
没有人看到,身体被撞飞的那一刻,男孩嘴角转瞬即逝的那抹弧度。
第60章第六十章痛与执念
村子突然被同盟国背叛,自己考试也被迫终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和在一起让佐助的心情很糟糕,但在被要求去追我爱罗后,佐助还是尽心尽力地遵循任务了,就像对方所说,他是木叶的忍者。
比起要带着状态异常的我爱罗逃遁的沙忍,佐助独身追上去自然会更快,不多时便在外围的森林里堵到了沙忍三人。
沙忍留下一个人拦截自己,佐助本以为会打起来,但意外地被另一个人接手了这场战斗,带着对油女志乃这个人的疑惑,佐助继续追踪。
佐助觉得自己现在异常躁动不安,就像是灵魂哪个不知名角落里囚禁的一只危险凶兽即将被唤醒,这种感觉让宇智波的小少年越发心情阴沉。
脚步突然一顿,宇智波的小少年因为腰腹间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痛苦地躬起了身子,他的脸色异常苍白,大颗的冷汗从脸上滚落,连过长的黑色发丝也被濡湿。
抱着发疼的地方停在树枝上,那种不明的疼痛让思维都开始有些不清晰,佐助咬着牙将所有的呻吟忍住,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忍耐力,能将这种会死去的痛也压制在唇齿间。
是的,会死去的痛。
佐助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产生这种想法,他觉得自己也好像不是自己,不然为什么能忍住这种痛楚一声不出不,应当说身上明明没有任何伤口,可这种身体被重创的痛楚究竟从何而来这种自己会因此死去的感觉又是缘何而起
あにうえ兄长大人
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
还没来得及告诉
绝望与悲痛交错心间,连灵魂都在恸哭,不知从何而起的情绪让佐助不知所措,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高束的柔顺黑发,华贵的黑底月纹长袍,只看一眼便快要泪流满面。
谁
你是谁
我又是谁
身体狼狈地蜷缩成一团,黑发的小少年低低地喘息着,他如墨的黑眼睛因为体内查克拉的混乱而变成了血色,空洞而惨烈得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那不是我,那我是谁
如果那就是我,那我是谁
重重迷雾后的答案再怎么伸长双手也没有办法抓住,开始缓解的痛让意识也越来越清晰,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那一天随意靠树而立的男孩说着“弱者是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的”时的漠然。
弱者没有权利知道真相。
所以我只能被动地接受,因为我没有权利知道真相。
可我想要看透迷雾,为了不再重蹈覆辙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我曾经做过什么吗我曾经失去过什么吗我在害怕什么
没有答案,没有人能给出答案,没有谁能知
...
晓答案。栗子小说 m.lizi.tw
唯独我,我自己
痛感已经降到不会再影响行动的程度,佐助扶着树身慢慢地站了起来,他能感觉自己的指尖仍在因为痛苦而轻轻颤动,可在那双血色的眼眸深处,已经多出了某些让人无法看清的幽深。
这是一个宇智波的觉悟,以及刻在灵魂上执念的苏醒。
佐助缓过气来重新开始追踪沙忍三人的时间正是大蛇丸双臂被封印而后阳被偷袭重伤,虽然三代在第一时间就冲上前去并且派身手更灵活的猿魔接住了被撞飞的阳,但巨蛇的那一击仍旧给阳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大蛇丸趁乱带着手下逃之夭夭,自己也是重伤的三代被一直守在外围的暗部立刻送往了医院,而半昏迷的阳在做过紧急处理后也立刻被赶来的医疗急救班接手。
去医院的中途阳醒来了一次,但情况明显不容乐观,可他努力维持着意识的清醒,艰难地追问起村子现在的情况,在得到令人安心的答案后才放心地笑了起来,咳出一口血沫陷入了休克。
这样的场景让医疗急救班的众人潸然泪下,这是多么高尚的情操啊即使自己身负重伤也依然担忧着村子的安危,这样的责任感与赤诚之心让人肃然起敬
医疗急救班这些人的感动是在阳预计之中的,事实上他刚才醒来除了表演一把忧民忧村的好忍者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确定一下自己的伤势。
查克拉见底和失血就不用管了,至于被那条蛇抽飞臂骨折了,肋骨断了好几根,戳得肺很疼啊混蛋好像还有其他越感觉着自身伤势,男孩内心的小人表情就越狰狞。
很好,大蛇丸,我会好好给你算上一笔的
重新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脸上仍挂着温暖笑容的男孩在心里阴冷地狠狠磨了磨牙。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脱纲了,努力掰回中
中忍考试算是正式结束了,基友差不多要带着新欢回来了
第61章第六十一章旧地重逢
虽然看起来伤得很凄惨,但在医疗班的全力救治下,阳在第二天就苏醒了过来,虽然所有的伤势都已经愈合,但受损的身体机能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负担,太过分的动手很容易让刚愈合的伤势再度受创。也是如此,他被强令在短时间内必须安心修养,不许进行任何的日常训练更不允许出任务。
这样的命令当然很符合阳的心意,于是他很心花怒放地装着可怜,从两位长老那里蹭到了三个月的休假咳,顺便也拒绝了在这个麻烦的时候提前接任火影一职。
休假当然不能是在医院休,各种撒娇耍赖手段用尽,在发了无数个誓做了无数个保证回家也会乖乖修养不会偷偷做危险事情的阳终于成功地在醒来的当天下午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房间,顺便获得厨房杀手卡卡西送上的营养套餐一份嗯,医院食堂打包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醒来了,发现家里连根菜叶都没有了的阳忧郁地叹了口气,跟正在院子里做晨练的卡卡西打了个招呼就揣着个兜往街上走去了。
嘛,既然卡卡西跟佐助约好了待会儿在丸子店外碰头,那早餐就到那里去解决吧
愉快地给了自己一个大清早就吃甜点的好理由,阳翻了翻兜里的零钱,脚步轻快地直奔目的地而去了。
在前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在村子里传开了,所以当阳出现在丸子店里后,立刻受到了老板热情异常的关照。
过分的热情让阳内心苦笑不已,可脸上的笑容依旧保持在一个令人温暖的弧度,被拉扯着说了好久的话,年过半百的老板才意犹未尽地被老板娘挥着抹布赶到了后头。
“小阳,谢谢你这么努力。”老板娘没有像老板那样对档期的事情盘根究底,她只是慈祥地看着那个脸色仍旧显得苍白的男孩,真情实意地感谢道:“谢谢你不顾一切保护了村子、保护了我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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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纤细男孩不好意思地笑着,颇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我是木叶的忍者呀”他轻柔地说着,点漆的眸子亮晶晶的。老板娘的眼圈跟着有些泛红,她看着面前穿着浅灰色短袖和黑色长裤而越显得羸弱瘦小的男孩,想起了十三年前永远闭上了眼睛的有着同样暖人笑容的金发青年,心里突然有些泛疼。她掩饰地擦了一下眼睛,笑着说:“去找个位子坐下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去,什么都不用说,今天大婶请你的”
刚想开口又闭了嘴,男孩腼腆地笑,依言找了个地儿坐下了,“谢谢大婶。”他背对着门口而坐,那个位置正好面对着前台,而他依然明朗地微笑着,像是把最璀璨的阳光送进了所有人的心中。
老板娘说要请好吃的那绝对就不含糊,不一会儿,各式各样各种馅儿的甜点就陆续送上了桌,同时送上的还有几碟小菜和一如既往的那杯蜂蜜水,幸福得阳都把自己眯成了餍足的猫。
不说现在正是重建的忙碌时候,就是平日里,会一上午就在丸子店待着的人也实在是少而又少,阳独自坐在店里,单手撑着头好心情地戳着面前那个软趴趴的粉红色团子。
门口的帘子被撩起,风铃响起的声音悠远空灵。从风的流动看来是有两人进店,听脚步和呼吸声这两个人应当是实力不错的男性忍者在一瞬间习惯性简单分析了来人的阳无声地打了个哈欠,顺手将那个被戳了好几下的丸子丢进了嘴里。
进来的两人就坐在身后靠近帘子的那一桌,其中一人点了招牌的丸子和茶水后,两人就一直安静地坐在了那里。
渐渐弥漫在心里的熟悉的感觉让戳着另一个团子的阳忽然间坐直了身体。
“唉自从上次重新装修后,新口味的麻糬推出得越来越少了,专注丸子口味的改进什么的真是太让人怨念了”
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后背不经意碰到了身后的人,感觉到对方蓦然绷紧的身体,阳叹了口气,把自己趴回了桌上,继续伸出手指忧郁地戳丸子。
“明明麻糬才是世界和平的基石,丸子只要乖乖被竹签串起来就好,果然是当年丸子蹭太多被遭报应了吗”
他继续碎碎念着,而当年专职被蹭丸子的那位默默地捧杯喝茶。
“啊啊,不能被麻糬救赎真是件让人悲伤的事情,果然需要做点什么来让心情变好才是正道啊不如待会儿去调戏佐助吧,傲娇的小孩最好玩了,嗯这是为了防止他被变态的蛇拐走所做的特训啊啦,调教什么的听起来果然很带感”
“”一回来发现基友更二了该肿么办
兴奋地打了个响指,阳欢快地“啊呜”一口又吞了个团子,独个儿嘻嘻笑了起来,而在他背后的那人,一身气息也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些许,若不是太过熟悉的人,根本分辨不出其间的差异。
这种发现让阳更开心了,他用筷子轻轻敲击着盘子边沿,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第62章第六十二章变强大吧
叮叮咚咚敲了一会儿,他大概也觉得无趣了,又软软趴在那里幽怨地戳起了团子。
“弟弟什么的就是债呀”
他小声地咕哝着,想起身后那人如今的处境,再想起过去自己做过的事情,蓦然间感触颇深,语气里却全是无奈的心甘情愿。
但身后那人与自己毕竟是不同的,阳自认没有那么宽广包容的心,也从不相信“和平”,所以两人之间的结局一定会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帘子外传来卡卡西与红还有阿斯玛的对话,听来是准备来找自己顺带等佐助的卡卡西意外撞见了这两人的约会正在开玩笑,阳抱着碟子听八卦,到最后忍不住噗噗地闷笑起来,让刚到的佐助猛然掀开帘子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栗子小说 m.lizi.tw
卡卡西一点都不意外会在丸子店看到自己麻糬控甜品控的师弟,他看着桌上各式各样的小碟子,嘴角咧了下,总算没有纠结于“甜食吃太多”这个问题了,“阳,你一直在这里”
“嗄,大婶请我的”答非所问地欢快点头,阳拿起一个碟子,“要来一个黄金薯吗”
“不,不必了”卡卡西神色恍惚了下,忽然觉得头好疼,“我只是想告诉你,鸣人被自来也大人带走去寻找纲手大人了。”
“哦。”不在意地应了声,阳大概猜得到自来也是什么打算,无外乎自己以“年龄与阅历尚且不够”“声名上不足以威慑他国”这样的理由拒绝现在继任火影后那两位长老又找上了自来也,结果自由惯了的自来也也不想被绑住,于是自告奋勇去要去把能撑起木叶场子的纲手找回来做火影嘛,算盘打得真好阳默默给自来也点了个赞,却对纲手要回来的事冷淡万分。作为一个宇智波,他讨厌千手,作为一个弟控,他讨厌千手柱间,于是这两项都占齐了的纲手公主,阳表示只是表示“不喜欢”的自己已经很有礼貌了
将目光移向了佐助,阳眯着眼睛笑,“小佐助,来叫我声听听”又瞥着卡卡西,一挑眉,满满的惊奇,“哟,你怎么还在这儿”
佐助:“”这货真心没皮没脸
深感自己被嫌弃了的卡卡西捧着破碎的玻璃心援助他的小伙伴们去了,而阳将一张钱币压在碟子下,又支着脑袋笑吟吟看着佐助,“小佐助,把你留下是因为我有事情想问你。”
他招了招手示意佐助走近,“不管我说什么,冷静点。”将头凑近佐助耳边,他小声问:“五年前那个晚上,鼬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宇智波一族秘密的线索”
原本气息平稳的小孩瞬间就变得危险无比,阳眼明手快地将小孩用力抱进自己怀里,不管他怎么死命挣扎也紧紧用手臂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直到许久之后那些疯狂消退了之后才稍微放松了臂力。
“照他说的去做,不要把他告诉你的东西告诉任何人记住,那是属于宇智波的东西”臂骨正在隐隐作痛,大概是刚才制止佐助时用力过猛,阳心里苦笑,用另一只手揉着佐助的头,“请你背负起这个家族的荣誉吧,小佐助。”自己对这个姓氏到底还是比预想中的要更重视,又或许是这对兄弟间的羁绊让他更想念他那个将名字都变成威慑了的弟弟。
佐助的成长是很快的,这些阳都看在眼里,在经历村子的这一场事变后,这个原本自负浮躁的小少年也稳重了不少,虽然仍旧会因为旧伤而情绪失控,但也能很快重新掌握自身情绪那一夜阳并没有全程监控鼬的行动,但他相信鼬觉得会将必要的事情都知会佐助,比方说仇恨,比方说家族又或者说是写轮眼的秘密所在。
收回揉着佐助脑袋的手,阳轻叹一口气,这次他大概又冲动了,对宇智波给予这么多关注,一定又会引起不少人的怀疑吧可他从不后悔,他相信面前的小宇智波能够让自己满意,只要这样,他现在做的一切就都能得到足够的回报。
“变强大吧,为了真相。”
低语宛如蛊惑,男孩不再多说,站起来就这样独自离开了,而被留下在那里的小小少年情绪再次翻涌剧烈。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阳不会再推着佐助去成长,比起那个,他现在更好奇鼬突然出现在村子里的目的。
虽然不能打架,不过看热闹一定没问题的
愉快地决定了接下来行程的男孩通过暗部信息召来附近执勤的暗部询问了卡卡西的去向就算休假中他也是暗部大队长,以权谋私真让人身心舒畅
第63章第六十三章累觉不爱
如果没有亲身体会,大概很难知道那双眼睛真正的力量有多恐怖,忍界三大瞳术之一的名号并不只是说说,那是由无数鲜血与死亡堆砌出来的荣誉。
不急不慢来到交战地点时,卡卡西刚被月读攻击了,看卡卡西脱力的状态阳就猜得到这绝对已经被手下留情了,这个世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有多强大,在目光所视之处,只要鼬想,那么卡卡西就一定会变成一具尸体。
唔,就是不知道鼬的身体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了。
一点儿都不担心摇摇欲坠的师兄,慢慢走近的男孩反而没心没肺地担忧起另一方的身体,不过他还是留了那么一咪咪的良心,做了个手势让之前被他抓了壮丁的一个暗部将卡卡西捞了出来。
暗部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顺着暗部带着卡卡西退回的方向看去,一个衣着休闲的精致男孩正晃着双腿悠闲坐在栏杆上看着这边,见所有人都望向自己还快活地挥手示意。
“阳君你不是在养伤吗”红吃惊地看着从栏杆上跳下踩水而来的人,而阳只是笑眯眯看着穿着黑底红云风衣的两人,“啊咧,这么久不见鼬的品味越来越奇特了呀”他的目光滴溜溜上下扫过,咂了咂舌,“指甲油和戒指什么的,鼬的内心果然变成了一个女人吗”
“”
不,这绝壁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看见穷凶极恶的s级叛忍之后正常人不应该恐惧颤抖正常忍者不应该愤怒开打吗这种拉家常似的语气到底是肿么回事吐槽什么的也太拉仇恨了吧
连带精神受创的卡卡西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听了师弟的话他现在头更疼了怎么办
一点儿都不在乎旁人吐血心情的阳转而又开始用目光扫描鼬身边的搭档,几秒种后那张精致的脸就扭曲了,“我忽然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他一脸心碎地捂着心口语气幽怨,“原来不是我不够完美,而是对方品位太奇特叛村后你审美观扭曲得实在太凶残了,你的新搭档让我都不愿承认我也做过你搭档的这个事实了”痛心疾首地别过头,满脸累觉不爱的阳忧郁望天,四十五度角明媚忧伤着。
被控诉品位糟糕的宇智波家大少爷再一次刷新了对基友神奇脑回路的认识,他现在无比感谢自己多年的涵养与面瘫,让他不至于表情失控顺便揍上一拳头,而是能够依然保持冷淡地提醒无辜中枪的现任搭档,“别被他转移注意力,他实力很强。”
“揭底是不对的哟”单手将头发往后抓,原本还在各种小清新伤感的阳嘴角一挑,瞬间转型邪气霸气,“尽管我一点都不想在休假时还要工作,不过看起来我们这边不怎么占优势呢”他舔了舔唇瓣,眼眸微微下压,“虽然我只对小鱼干有兴趣,不过偶尔和大鱼玩玩儿也是很不错的,你认为呢,我的老朋友”他虽是笑吟吟说的,但所有人都能听出话语中的恶意,鼬微微皱眉,“我不想做无谓的打斗,我要找的是四代的遗产。”
“无谓哪里无谓了”阳歪头,轻笑,“被你打伤的卡卡西虽然又懒散又爱看小黄书,不过可是我很重要的生活费来源另外呀跟四代姓的人是我,所以说遗产的所有者无论如何都只能是我啊,想从我手里抢东西还跟我说无谓”
四代火影的遗产
卡卡西突然想起了自来也曾跟自己说过的话,他猛然看向鼬,艰难问:“你们的组织是”“卡卡西。”忽然开口打断了卡卡西的话,阳的神情冷了下去,“你现在应当去医院。”他淡淡地挥了挥手,让暗部强硬带走了卡卡西,而后向阿斯玛一伸手,“我还在休假呢,支援个苦无。”
阿斯玛怔怔地掏忍具包,实在受不了这群人磨叽的干柿鬼鲛已经一刀削了过来。“战斗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多废话”他挥舞着大刀削向阳,而鼬也在同时动手掷出八支苦无。
默契这种东西很难形容出来,但又确确实实存在着,飞过来的八支苦无的确没有留下逃脱死角,不过大刀带起的风已经足够让苦无疾飞的轨道发生些许的偏差。根本不需要语言或是眼神的提示,阳足底查克拉一收,顿时整个人直沉入水,刀风与苦无交错,而在下一刻,人影破水而出,溅起的水珠化作暗器激射而去。
“红、阿斯玛,由我来跟老朋友切磋下,你们去对付另一个。”低低发出一声轻笑,阳愉快地吩咐着,手中旋转着方才落在水中的两支苦无,他的神情慵懒而惬意,就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凶恶危险的s级叛忍而真的只是要跟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切磋一场似的。
“阳君,小心他的眼睛”红关切地叮嘱着,阳浑不在意地笑笑,毫不畏惧地对视上了那双凶名在外的赤红眼眸。“试试看。”他嘴角勾起,澄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在暗部增援到达前,我们还有时间交流下感情哟”
尾音的“哟”还没有消散,男孩身影如电,手中的苦无掠起一道寒芒,凌厉地向着划去。这样的攻击虽然杀机四伏,但显然还不足以伤到久经风云的鼬,那双血色的眸子冷然一压,却随即又变成了冰冷。
“鬼鲛,算了。”
冷漠地看着闭上眸子看似轻松写意实则严阵以待的男孩,鼬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我们不是来战斗的,尽管有些遗憾,不过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嘁,我好不容易热血沸腾起来了,真遗憾莫非,鼬你是不想跟他打”惋惜地看了一眼戒备的阿斯玛和红,干柿鬼鲛打量着那个看似单薄的精致男孩,眼中露出几分兴致。鼬微微蹙眉,也不答话,率先瞬身离开。
那两人一离开,阳手中的苦无也叮咚一下落在了水中,勉强维持着查克拉站在水面,阳苦笑,冲焦急围过来的阿斯玛和红摆了摆手,“别紧张,我没有什么大事,幸亏刚才没打起来”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拍了拍心口,一脸侥幸,“之前医生特别吩咐过我不能动手,连日常训练都给停下了,如果真要和他们打起来那就麻烦大了”平复了一下气息,他对阿斯玛无奈笑道:“我想我现在可能要先去医院检查一下,暗部那边麻烦你代替我交代下情况,其他的我回头会再处理。”
第64章第六十四章交手月读
高处。
从这个位置往下看,可以看到一片葱茏的森林,从木叶撤退后不久,鼬和干柿鬼鲛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这里。
“那个小子有这么令人忌讳吗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鼬”刚收集完情报回来,干柿鬼鲛对于之前鼬的不再而退表示很疑惑,虽然那小子看起来身手挺敏捷的,可是身上连忍具都没有,细胳膊细腿的只要一下就能抡飞吧
“别小看他,他是我同期的暗部搭档,你应当听说过他的代号黑焰。”漠然的声音里只有淡淡的警告,鼬坐在那里看着下方的一片绿意,心中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黑焰”干柿鬼鲛咂了咂舌,“那个木叶暗部中的任务完成率完美的家伙居然是个小孩子”
鼬不答话,对方也习以为常,转而又道:“没想到居然要面对那个人,跟他交手我们很危险啊。”
“嗄,跟他交手我们很可能会被干掉,运气好也只能两败俱伤。”袖中的手慢慢捏成拳,鼬的眸光跳动了一下,“而且你忘了吗,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
“什么”
与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干柿鬼鲛不同,鼬半垂下眸,坐在那里依然一动不动,“出来,波风阳。”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一道黑影蓦然从下方窜了出来,坦然自若地站在已经握住刀柄的干柿鬼鲛面前,闲适得好像出门散步遇上熟人了一般,笑眯眯地抬手熟稔地问好,“哟,又见面了,鼬还有这位
...
”目光上下打量,他笑容璀璨,“干柿鬼鲛先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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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笑嘻嘻的男孩换了一套纯黑的休闲服,除了身后背着的太刀外,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男孩,但干柿鬼鲛已经不会再被他无害的模样蒙蔽,黑焰的任务完成率就是最好的证据。
“别用看坏人的眼神盯着我嘛”男孩不满地瞪着,控诉道:“要来抢我家产的明明是你们才对吧”他歪了下头,原本清爽阳光的笑脸瞬间又多了几分天真无邪,“s级叛忍干柿鬼鲛、宇智波鼬,换金所黑金榜的大单哪”亮闪闪的眼神望过来,就好像面前的两人都变成了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子,男孩欢快地打了个响指,“我愉快地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猎物了”
干柿鬼鲛:“”这家伙脑袋坏了吗
宇智波鼬:“愚蠢。”何弃疗
回应给两人的,是男孩出鞘的刀,冷锐的刀带起的风都有些割人。刀锋直劈干柿鬼鲛而去,然后被那把巨大的鲛肌架住猛然一掀。
借着这个力脱离干柿鬼鲛身边,凛冽的刀光直袭向鼬,鼬几步急退,而干柿鬼鲛的刀也立刻削向了阳。
“呀,鼬,你被英雄救美了耶”用惊喜的语气说着欠揍的话,阳足尖在鲛肌上一点,手中刀毫不花哨地直刺向前,目标正是干柿鬼鲛的咽喉。
“该死的”唾骂一句,鲛肌反手上抡,干柿鬼鲛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那一刺,但还是被在喉咙到锁骨划出了一条血痕。
“鬼鲛,让开。”先一步挡在干柿鬼鲛身前,鼬冷冷地看着横刀的男孩,赤红眼眸中的勾玉拉成了危险的花纹。
月读世界给人的感觉总是压抑的,黑红的世界像是干涸的血迹凝聚。鼬冷冷看着正兴致勃勃地左顾右盼着的男孩,心里郁结得厉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这个曾经的搭档,鼬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了,他能感到对方并没有坏心,甚至对自己、对佐助都充满善意,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不平静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明亮笑容之后隐藏了一座怎样的深渊,这个看似简单的男孩,一切都太过神秘。
扭头看着似乎生气了的鼬,阳歪头,“别在意,我只是想找个不错的说话地儿,没有比月读世界更方便更保密的地方了。”他抬起胳膊拍了拍鼬的肩膀,不满地鼓起了脸颊,“太高了”
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地改变了月读世界的模样,“坐下说。”
淡淡的灰色空间里除了两把椅子外什么都没有,阳毫不客气地跳上其中一把,笑道:“这色调就舒服多了。”他抓了一把头发,盘腿坐在椅子上,浅笑盈盈,“鼬心里对我有很多疑问”
“你是什么人”鼬单刀直入,眼神犀利地直视着阳。
无辜地眨眨眼,阳看起来更惊奇,“我们可是老朋友了,我是谁你不知道”
“我怀疑你。”坦诚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鼬道:“你对佐助的态度太不寻常了,而且你对宇智波一族的态度也很让人生疑。”
食指指尖慢慢抚过拇指的指甲,阳的笑容渐渐意味深长,“呵,鼬真诚实。”他放下腿坐好,单手支着头,言笑晏晏,“其实呀,我跟宇智波一族的渊源很深哟所以安心吧,我不会让佐助这个仅存的宇智波后裔出事的。”他挑眉看着被自己所承认的好友,缓声道:“鼬,我说过,你是我的朋友,你不需要担心我在背后捅你一刀。我是木叶内定的火影,所以我不会伤害木叶,佐助是你的弟弟,我更不会伤害他,所以你不需要防备我。”
“我没有。”鼬直视着那双幽深的黑眼睛,认真道。
轻轻笑了一声,阳懒洋洋地歪着头,“我的事暂且放在一边吧,倒是你鼬,你现在身体如何了”
鼬一愣,“什么”
“万花筒写轮眼对身体的侵蚀。栗子小说 m.lizi.tw”阳好性情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刚想问对方问什么会知道,随即又想起了方才那句“我与宇智波一族的渊源很深”,鼬皱眉,“我没事。”
阳懒得揭穿他的话,只是依然懒懒笑着看过去,“万花筒写轮眼要少用,否则你撑不到佐助长大的。”他卷了一根发丝,轻轻吐出一口气,“另外,别以为月读真的无法破解,依赖这双眼睛也会让你陷入困境的就像这样。”
男孩幽深的黑眸在一瞬间被血色覆盖,三颗勾玉疯狂地旋转起来,鼬在一瞬间心神动摇,只觉得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意识在剧烈的刺痛中开始模糊。
当对手精神力远高于你时,月读只会让你输得更快。
一声叹息遥遥传来,他听见有人这么说着,青年的声线陌生却熟悉。
第65章第六十五章如此悲哀
对于自己搭档的实力,干柿鬼鲛非常相信,真正继承了宇智波家那双眼睛的鼬,绝不是个能被轻易打败的人,月读一出,干柿鬼鲛就知道那个男孩玩完儿了。
然而月读发动的下一秒,他看到那个男孩唇角挑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一种危险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
刀锋交错,发出刺耳的铮鸣。
“真令人伤心。”那个男孩似乎全然不受月读影响,手上的刀依然舞得危险重重,“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鼬是个负心汉”他一副赌气似的模样嘟起嘴,点漆的墨眸中满满是恶意,“我决定因爱生恨了”余音未散,他毫无预兆转而攻向了还没缓过来的鼬,惊得鬼鲛立刻回援。
“鼬”明显感觉到搭档的气息非常紊乱,干柿鬼鲛也紧张起来,黑焰的任务完成率果然不是造假,居然连鼬无往不利的月读都能破开,甚至到现在为止他的攻击根本就不曾动用一丝查克拉。
被强行破出月读对鼬的精神造成了不小的伤害,然而这也是无可避免的,鼬清楚对方已经尽可能地减少了自己会受到的精神损伤,否则现在自己就不是精神恍惚而是该直接吐血昏迷更甚点被对方精神力直接轰成白痴了。
一根长长的发丝轻飘飘地被风吹到了手背上,柔软的,纤细的,弄得手背上微痒。这一点微弱的触感让鼬的眼睫颤抖了下,手指动了动,他将发丝勾在了小指上。
“走”咬牙挤出一个音,鼬看了一眼笑如朝阳的男孩,压下心中所有的震惊和疑问,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立刻撤退。
那两人一离开,阳脸上的微笑瞬间就消失了,手上的刀哐当一下掉落在地,他看着自己无力耷拉的手,面无表情地擦去了没来得及吞下而溢出嘴角的鲜血,身影瞬间消失。
飞雷神让阳直接回到了村子里,两次的近距离接触让他已经确定鼬随身带着五年前自己穿透他手掌的那支苦无,这个发现让伤势复发的阳心情非常好,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揉了揉脸,调整了一下表情,随后匆匆往医院而去。
他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动过手了的,脸色青白看起来非常糟糕,一出现在暗部的监控范围内,立刻就有人将他的情况层层送了上去。
随手指了个暗部,阳冷声道:“立刻通知火影大人和其他三个大队长来医院”他低喘着,每一个呼吸都算是血腥味,“立刻送我去医院”
得讯的医疗急救班已经等在了急救病房,一见人到了立刻就要开始着手救治,却被阳阻止了。
“处理一下骨折的地方,其他救治推后,我有必须马上上报给上头的事。”扯了下嘴角,阳道:“我已经给自己下了一个封伤禁愈,这些时间足够了。”
接到传讯的三名大队长最先到来,阳向他们微微点头,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微微松缓了些许。三代也很快到来,身后不意外地跟着两名长老和团藏,阳也浑不在意,做了个清场的手势,送他来的那名暗部立刻和医疗班一同退出了病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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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突然出现这件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那么我接下来所说的,是我通过这次追击所得到的一些情报。”阳的声音并不高,每一个音节的发出都牵扯得上一战中那些复发的伤口钻心地疼,可他的声音一直很平稳,没有因为疼痛产生任何的波动,“根据我的观察和推断”
里面的声音在病房外听不到丁点儿,待命的医疗班焦急地等待着里面的会议结束。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三名暗部的大队长走了出来,相互间点点头便各自瞬身走了,而村子的真正实权者们还留在里面。
片刻之后,门再次打开,出来的几位老人神色各异,但看得出他们已经达成了让各自都满意的协议,医疗班不敢再耽搁,匆忙进入了病房。
病床上的男孩依然带着那种能暖透人心的微笑,他友好地点点头,用完好的那只手拉开了衣服,露出少年人瘦削却绝不羸弱的身躯。
“这是封印术”主治的医疗忍者凑上前看着从男孩心脏位置发散延伸的封印术式,阳低笑一声,也不恼,语气温和地解释道:“这个封印能暂时将伤势压制一定时间,不过这种压制从本质上来说是强行提取自身生命力形成的,所以一旦解开封印”他苦笑着,有些费力地抬起手,“所有伤势的痛感会在一瞬间爆发出来,而且由于事先提取了大量生命力,会使得细胞的活性大幅度下降,这也就意味着伤势的延续性会大大增加。”解释完这个封印术的情况,阳浅浅一笑,“麻烦了。”
稍微提取一丝查克拉以一定的方式游走进封印术式的中心,术式有序地迅速从皮肤上退散。到最后一点痕迹消散的那一刹那,阳浑身一颤,内脏像是在被火烧燎,而外在的每一节骨骼每一块筋肉都在被一寸寸碾碎般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抽搐起来,冷汗瞬间打湿了床单。可即使如此,他仍旧紧咬着牙关止住所有的呻吟惨叫,鲜血从嘴角不断地淌出,顺着脸颊和脖子流下,很快染得那一片床单血红。
查克拉开始失控,阳死死闭上刺痛的眼睛,身体的痛苦让他几乎不能正常思考,然而即使是这样剧烈的痛楚,也自然没有办法将悲凉从他心里驱逐。
你看,你所想要的和平、你所构建的和平,连家族最后的星火都要扑灭。
第66章第六十六章旧伤依然
整个救治过程,虽然痛得几乎不能思考,但阳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他能清楚感觉到手术刀刀切过**的凉意,也能感受到查克拉将断裂的肋骨修复的酥麻。可他没有任何力气出声,被强硬塞在口中的新毛巾已经换过一条了,只是又快要被血浸湿。
旧伤被震开比新伤要更麻烦,稍有疏忽就会留下影响终生的后遗症,医疗班不敢有半点放松。病床上接受救治的男孩是什么身份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可除去这些光环,医疗班还清楚记得几天前这个身形单薄的男孩是怎样以一己之力决战大蛇丸,又是怎样支撑着直到知道村子平安后才安心地昏迷而这一次更是为了将重要的情报及时带回来而不惜以身犯险同时面对两个s级叛忍
宽广博爱的胸怀,温和善良的心情,这个继承了四代火影遗产的男孩,也同样继承了四代火影如同太阳一般的品性
无私、温暖、光明。
病床上承受痛苦的男孩已经不仅仅是“四代的养子”了,他或许还过于年轻,或许还不够沉稳,可他有一颗充满爱与责任的心,那么在不远的将来,他很快就会成长一个能真正承担起村子重任、引领整个村子更加繁荣昌盛的新的火影。
阳一直很冷静,即使身体的痛苦是他不能够像平时那样正常清晰地思考,可支离破碎的理智里,他仍清楚地记得在刚才对木叶最高决策者们的试探,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凉,被彻底舍弃,连存在与死亡都被设计成利益的宇智波。
荣耀被污浊,光芒已陨灭。
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那大概是在恍惚听到主治的那个医疗忍者说着“可以了”之后才放松了心神吧阳陷入黑暗,那是真正不可被救赎唯有死亡才能摆脱的暗他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记得第一次遇见那个人时为了保护自己而死去的族人们的血,记得那个人居高临下众人蝼蚁的漠然目光,记得穿过心脏的那一刀带来的长达三个月的幻境折磨,记得母亲临死前逼迫自己立下的誓言,记得弟弟们恐惧与憎恨的眼神,记得亲手重伤弟弟们的那个自己内心的失声痛哭。
他低低笑了起来,闷在胸膛的笑声让刚愈合的肋骨和内脏有些牵扯的微疼,可这都被无视了,他只是一点一点抚摸过左臂那道狰狞的疤痕,嘴角勾出冷漠的弧度。
专职负责阳的护理人员推开门准备记录阳目前的各项身体状况数据,结果意外发现人竟然已经醒了,当即上前询问了一些身体感觉问题,阳虚弱地笑着一一应答,随后被通知的主治医师也立刻赶了过来。
一连串的各种检查下来,阳觉得自己刚恢复一点的体力又被消耗得干干净净,他重新躺回病床上,身体乏力无法掌控的情况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看着正在给自己扎输液针头的护理,阳眼珠微微一动,问道:“卡卡西怎么样了”
护理一边解开止血带,一边道:“旗木上忍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冲击,现在状况了不大好,像精神方面的损伤我们也不敢随便救治,幸好自来也大人已经去找纲手大人了。”
“呵”听到原本想转移下注意力,结果又听到不讨人喜欢的千手家的名字,阳无意义地笑了笑,“我可以去看看卡卡西吗”
“不行,您的身体情况现在还不是太稳定,请先安心地休养几天吧”一边收拾着医疗器具,护理笑着说:“请不用担心,纲手大人很厉害,不管什么伤都一定能治好的”
见对方脸上的崇拜神色,阳扭过头撇了撇嘴,语气却依然轻柔,“嗄,纲手公主确实很厉害,精神伤害也只是个小问题而已。”他心里不爽,话语却还是温和如常,护理也未听出异常,只笑道:“是呢,我们对旗木上忍和宇智波佐助的情况束手无策,毕竟精神受损一不小心就会造成大问题呢好了,您先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通知我们。”
“好,谢谢。”腼腆温和地笑笑,阳忽然又一脸疑惑地问道:“佐助是什么原因入院的”
“好像是跟旗木上忍同样的缘故呢。”护理顿了一下脚步,转身回答,“啊,我忘了您也是宇智波佐助的指导上忍了。”
“呵呵,卡卡西才是,我只是挂名而已。”小顽皮地歪了下头,阳目送护理离开,扭过头望向窗外,脸上的阳光明媚立刻变成了阴云密布。
基友不听话了该肿么调教
一天三次月读这是按照三餐的节奏吗你怎么就没来个天照当下酒菜啊
毫不知晓下酒菜也出现了的宇智波先人狠狠地磨着后槽牙,好好说话的你不听那就等着随身调教吧
因为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而停留在安全地区休息的某人忽然觉得有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里蹿了进去。
第67章第六十七章梦里梦外
这一次阳算是扎扎实实休养了一个月,在经过医师的允许后阳也去看过卡卡西和佐助,不过两人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阳也就没有再来。村里的情况还很稳定,任务的申报数量并没有因为这次灾乱而减少,只是人手的安排上略有不足,但饶是这般,上头也没有让身体基本恢复的阳出动,只是让他将办公地点暂时搬到了病房。
“连学校都停课把中忍派出去完成任务了,下忍们也该要多加历练才是啊”阳一边翻看着情报处理部门送过来的最新报告,一边对坐在一旁捧着茶水的三代抱怨道:“这种形式下去,三代爷爷你是想让我把暗部也调去拔草带孩子吗”
“嘛嘛,别那么暴躁嘛,小阳。”三代笑眯眯地吹着茶水,道:“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只有众志成城才能共度难关啊”
嘴角扯了扯,阳合上情报,“情报部门和追杀部门不能动,让伊比喜把他们队里闲着的调出来做中级任务,实力欠缺的中忍让他们去重温带小孩挖番薯的岁月去”
暴躁的年轻人让悠闲的老人家脸上的褶子都笑到一块儿去了,三代美滋滋地喝了口茶水,表示不用工作的养老生涯非常愉快
九月中旬的时候纲手一行人回到了木叶,阳没有出面迎接,但还是等在了佐助病房外。
远远就听见鸣人激动的声音,阳靠在墙上懒懒抬起眸子,眸中古井无波。
“哟小阳是特地到这儿来等我的”纲手一巴掌落在了阳的头顶,狠狠地揉了几把,“怎么看上去气色不怎么好呀老头子又奴役你做苦力啦”
“前段时间受了点小伤罢了,不用担心。”阳轻描淡写地笑笑,纲手却眉头一皱,突兀地一把捞过阳的手。阳灵活地避过,一脸认真地抗议,“我已经是大人了,要注意和异性保持距离。”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见过”纲手食指大力在阳脑门上戳啊戳,“你刚被抱回来就是我给你做的全身检查啊现在倒知道避嫌了是在嫌弃我吗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一旁看着纲手戳上瘾了的鸣人急了,“嘞嘞,纲手婆婆,别玩阳大哥了,快去救佐助啊”
横了一眼过去,纲手总算放过了额头都被戳红的阳,“小混蛋,等下我再给你检查一下,真不知道你怎么折腾自己的”她说着,跟着急切的鸣人走进了病房。
阳扁扁嘴,幽怨地瞪了一眼自来也,跟在了静音身后。
静音回过头来友好地笑了笑,她怀里的豚豚也跟着“噗噗”唤了两声,阳几步向前伸手摸了摸豚豚的头,静音小声在他耳边说:“自来也大人说你不肯当火影,所以纲手大人给你记了一帐,等下检查时把情况说惨点,不然”她话说到这里就停了,笑吟吟看着一脸无奈的阳,阳干笑两声,无辜地摊了摊手,“这事儿真不能怪我”
里面的治疗还在继续,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静音说着话,手里时不时逗一下豚豚,注意力却和所有人一样都放在了病床上的佐助身上。
纲手作为医疗忍者的实力确实高超,在她出手医治后不久,佐助终于醒了。
阳走近了几步,从他的角度可以看清楚佐助脸上的所有表情变化,可从佐助醒来后,阳惊讶地发现,除了最初的茫然以外,佐助的神情没有任何的改变。
鼬在月读里又做了什么
不易察觉地蹙了下眉,阳看着小樱扑到佐助身上失声痛哭,直觉告诉他病床上的那个人有了某种改变,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改变的存在。
他叹了口气,看向纲手,“该去看卡卡西了。”纲手瞪他一眼,风风火火地转身,“鸣人,带路”
阳也正要跟上,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呼唤,沙哑、虚弱,以及犹豫。
“あにうえ。”
心脏像是被狠狠地勒紧,指尖不了控制地颤抖起来,阳错愕地转身,对上的是病床上年少的宇智波黑沉沉的眼眸。
刚才的悸动转瞬凝结成冰。
是呢,原本就不可能是,我又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
迅速调整好脸上那一瞬间的失落与苦涩,男孩扬起一贯的明朗笑容,弯起的黑色眼睛里掩去了潋滟的水光,“先养好身体,不会有事的。”他语气轻松地说完,潇洒地转身而去,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狼狈。
任由小樱抱住自
...
己细细地哭泣着,佐助漠然地闭上了眼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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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长到记不清开始也记不住结尾,可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已经深刻进了骨髓。
年少的宇智波缓缓睁开了眼,空洞的瞳眸里映不进光芒。
第68章第六十八章不同的路
虽然被纲手治愈了,但卡卡西的精神还是萎靡得很,阳将办公场地又从病房挪回了家,好方便照顾人。
说要照顾其实也没有多少的事儿,不过看着卡卡西半死不活的样子,阳还是每天抽时间跟卡卡西聊天。
卡卡西是精神有些衰弱,又不是坏了脑子,纲手之后给阳做的检查结果他也知道,他只是没想到阳会这么胆大包天还去追踪交手了一番,听医疗班闲聊时才得知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生气,只是心里忽然就忧虑恐慌起来,这样子的阳,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落得和老师一样的结局
心中有事,卡卡西的情绪也就一直不高,阳拿他没办法,气鼓鼓地捏着卡卡西脸颊往外用力一扯,不爽地掉头走人。
卡卡西看着合上的门,自己伸手揉了揉被捏痛的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也只能接受他的选择,就像曾经每一次的无法拒绝。
阳当然不是真的生气,他只不过是拿死气沉沉的卡卡西没办法而已,想起被自己晾了一个星期的小宇智波,阳觉得也是时候去试探一下那孩子的内心了。
刚走到街上,立刻就有根部成员转达了团藏的话,阳有些惊奇团藏居然没有直接派人找自己而是像这样只转达会面意图却将时间交给自己决定。挠了挠脸,一时间心思流转,原本迈向医院的脚步又改了方向。
根部的气氛还是一如既往压抑,阳轻轻摩挲着拇指的指甲,眼中暗芒明灭不定。
团藏并没有让阳等太久,只待片刻,他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志村先生近来心情可好”笑吟吟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团藏,阳扯着自己一缕长发玩。团藏看他一眼,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你应该让我成为火影。”
“就算我提出来,你觉得就能通过”支着头看着团藏,阳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讥讽,“三代不会同意,而倾向于三代的上忍们也不会同意。”他摆摆手,漫不经心又志在必得,“我才是最终的火影人选,而你也应该很清楚,这个位置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问道:“我必将高坐无上的王座,那么志村先生你又何时替我推开通往王座的大门呢”
“根部一直在调查,可是你没有提供给我们任何的线索。”团藏冷哼一声,错开了话题,“宇智波的那个小鬼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嗯哼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把宇智波从村子里完全抹去了”挑起眉,阳笑得戏谑,而团藏依然不为所动,冷淡道:“宇智波是颗毒瘤,这一点在几十年前扉间老师就告诉了我们。猿飞太过理想化,否则事情根本不会变得这么麻烦”
食指缓缓擦过拇指指甲,阳低低地笑着,黑色的眼睛阴暗一片,“嗄,放心吧,我会让他自己选择叛逃的,就像他那个可笑的兄长一样”微微眯起的眸子冷光乍现,男孩优雅起身,笑容温暖明亮,“一个为了复仇而不惜一切的疯狂的宇智波,不是吗”
“那就需要看你的手段了。”团藏也起身,没有起伏的声音隐约暗示了什么。
两个人背向而离,垂垂老者步入了更深的黑暗,翩翩少年推开了光明的门扉。
被团藏这一搅和,阳也没了心思去见佐助,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道上,友好地还以向他热情打招呼的村民一个明朗的笑容。
那不是
“鸣人”提高声音喊了一句,阳走到正在不断掏口袋的鸣人身边,疑惑地看着苦着脸的他,“怎么了,遇到麻烦了”
“原来是阳大哥啊”鸣人抓着头,脸上全是郁闷,“我明明记得我出门有把拉面招待券带出来的,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啊”
知道鸣人对拉面的执着,阳抿嘴笑笑,“嘛,也许你换鞋出门时从口袋里掉出来了也说不定别找了,我请你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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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现在也只剩我们两个还在外头逛呢”无奈地对鸣人一摊手,阳笑笑,“随意点吧,不用担心,我有把卡卡西的钱包带出来。”
“”鸣人嘴角抽了一下,转而看向等着他们点单的手打大叔,“大叔,给我一碗平常那种就好。”然后看着依然笑容可掬的阳,“阳大哥和卡卡西老师住在一起的吗为什么卡卡西老师的钱包会在阳大哥这里呀”
“谁让卡卡西是我的监护人呢”阳一吐舌尖,扮了个鬼脸,“卡卡西的财政大权可是归我掌握,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胡说上一次卡卡西老师还说再也不给你钱买麻糬了”鸣人大叫起来,而阳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淡定道:“所以我已经吸取教训把卡卡西的钱包掌控了。”
“卡卡西老师真可怜”鸣人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随即又有些落寞,“嘞,阳大哥,我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为什么这么说”刚决定吃山珍拉面的阳扯了扯自己的长发,扬眉道:“鸣人明明是个很能感染人的家伙呢”
“可是”
“不要去想太多,你只要一直做自己就好。我的忍道并不适合你,但是鸣人”打断了鸣人的话,阳专注地望着那双湛蓝的眼,认真地说,“也许这句话由我来说并不合适,可我还是想告诉你”
“迟早有一天,你会被所有人承认,就像你的父亲那样。”
“父、亲”猛然睁大的蓝色瞳孔满是激动,鸣人想要询问,可阳竖起食指轻轻“嘘”了一声,弯起的眸子里全是温柔的拒绝,“不可以继续说下去了哦,总有一天,鸣人也一定会明白的”他微笑着揉乱那一头灿烂的金发,眼中的阴霾已被欣慰覆盖。
第69章第六十九章心的裂缝
自从请鸣人吃过一次拉面做过一次开导后,阳明显感觉到鸣人对自己亲近不少,这让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木叶的阳莫名就滋生了不少愧疚。
“鸣人”复杂地看着元气十足的金发小少年远远地大声打着招呼向自己招手,阳带着一贯的笑容,心里却长叹了一声。
明明已经决定会守护好这一次属于波风阳的弟弟,可是在牵扯到宇智波的问题上,他还是不由自主偏了心。
说到底,他还是亏欠这个弟弟太多。
也许从一开始,自己就从不是个好哥哥。
“要去哪里呢,鸣人”温和地看着神采飞扬的鸣人,阳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起这个一直被他忽视的弟弟。和他父亲一样的灿烂的金发与透亮的蓝眸,还有同他母亲那般如火焰一样张扬而不熄灭的活力与激情一不留神,当年小小的婴儿就已经长大,长成了一个会像太阳一样感染人心的少年。
大概是阳的眼神太过于怀念,让粗线条的鸣人也浑身不舒服了,他别扭地抓了抓头发,“阳大哥,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嗯,很奇怪的东西。”听到鸣人的问话,阳瞬间就笑开了,“简直就像看见另一个笨蛋的缩小版。”他伸手揉乱那些灿烂的发丝,一锤定音,“鸣人,后天来我家吧”
“欸但是”这份邀请让鸣人惊讶万分,可内心一下子就被暖意填满,他想要欢呼,只是在最后关头又不由自主
阳温和地看着他,从来不曾褪色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愧疚,“别拒绝我,好吗”他轻声地说着,心里那道细细的伤口被撕开,或许不够撕心裂肺,但一下一下的刺痛同样无法忽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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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鸣人似乎也看到了那个笑容后的伤怀,从来都用大大咧咧掩饰着自己难过的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只能拼命地胡乱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啦,不过卡卡西老师不会介意吗他还在养伤吧”
“嗄,他不会介意的。”眉眼弯弯地歪了歪头,阳笑道:“他已经没事了,你们不是要重新开始做任务了吗”
“啊我忘了”鸣人立刻大叫起来,“我还特别要去通知小樱和佐助的”
“别在意,现在去也来得及。”微垂下眸子,阳拍了拍鸣人的肩,正要开口,一只雀鸟落在他的肩头啾啾唤了几声,让他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和佐助保持距离”换成了“快去吧,别耽误了事情。”雀鸟欢快跳上他修长的指,阳看着金发少年跑远的背影,眼中出现一丝沉凝。
几个瞬身出现在火影办公室,阳急匆匆推门而入,“出什么事儿了,三代爷爷”
“今天早上,有不明人士侵入村子。”三代抽了口烟,脸色不见好,“据分析,应该是大蛇丸的人。”
“目标是佐助”阳了然,眼珠暗了暗,声音低了下去,“这样很好,不是吗”
三代沉默地抽着烟,片刻后才叹了口气,“鼬这次回来,佐助在村子里的处境只怕会更危险了”
“我会把一切安排好的,不用担心。”微微一笑,阳轻轻摸着拇指指甲,“这会是佐助自己的选择,鼬怪不到村子。”他轻声地说着,将空间留给三代,自己无声地退了出去。
这个村子已经完全剥夺了宇智波的生存空间。
压下翻涌的情绪,阳又紧急赶往医院,刚踏进医院大门就感觉到了两种截然不同属性的查克拉剧烈地爆发,他蓦然抬头望向医院大楼楼顶,瞳孔猛然收缩。
雷属性查克拉、风属性查克拉。
千鸟
螺旋丸
颤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冰冷得可怕,他脚下趔趄一下,被人从身后扶住。
“放心,卡卡西在。”自来也的声音沉稳可信,稍微安定了阳的情绪。阳深深吸了一口气,苦笑起来。自来也没有再说什么,几个跳跃踩着树枝攀附到了楼上,阳也紧紧跟了上去。
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没有悬念的被卡卡西制止,阳安静地站在被鸣人击破的水箱上方,沉默地注视着离开的佐助。
还在不断外泄的水滴在年少的宇智波脸上,他猛然抬头,看见被打出一个巨大窟窿的水箱,以及居高临下的那个人。
一种窒息感忽然涌了出来,佐助找不到记忆里曾经有过一个同样高高在上冷漠睥睨的身影,可他又确确实实知道曾有过这样一个让自己悔恨悲伤的人存在着。
同样颜色的眼睛久久对望着,佐助看见的只有空洞寂寥的虚无。
不
这双眼睛不该是这样的。
不知为何,佐助在忽然间有这样一种感觉,对这种情绪他感到惊诧,但却意外不讨厌。
第70章第七十章请远离光
然而,这些都只是一瞬的失神,他目光微动,看向被破坏严重的水箱,心里的阴暗与不甘开始在心里疯狂滋生。重重地一拳打在墙上,佐助最后一眼看向那个逆光而立的人,掉头毫不犹豫地离开在那一刹那,佐助不知是否只是错觉,他看到那双本该比夜晚还要深沉的黑眸,竟赭赤如血。
“不去追佐助”卡卡西来到身边,而阳微微摇头,连习惯性的微笑都有些苍白。“我有话要跟鸣人说。卡卡西,暂时替我照看一下佐助,大蛇丸派人来了。”他低声说着,跳下水箱,走到鸣人面前伸出了手,“跟我走,鸣人。”
复杂地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小樱,阳抿抿唇,兀自拽走了鸣人。
自来也有些意外阳的举动,随即大概又是想到了什么,讪然一笑,瞬身离开。
拽着鸣人的手走下楼,阳轻轻叹了一声,“鸣人,你太在意佐助的看法了。”他拍了拍鸣人肩头,走到花坛边坐下,“为什么这么在意”
鸣人难得有这么低落的情绪,他坐下在阳身边,茫然地说:“我没有。为什么佐助会变成这样”
看着似乎连金色的发丝都失去了光芒的鸣人,阳单手支着头,放远了目光,“鸣人,你和佐助是不同的。卡卡西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不想分析佐助的心理,不过你要清楚,他是一个宇智波。”
“那又怎么样”鸣人很不解。
无法对鸣人解释一个宇智波倾尽一生的偏执,阳噙着一抹浅笑,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各自有着各自不同的心思。
最先受不了了的是鸣人,他本就是个跳脱性子,能安安稳稳坐上几分钟已经很不容易了。阳看着他那副模样一下笑了起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
“虽然我希望你能跟佐助保持距离,不过你一定不会听进去的,对吗”微笑看着鸣人,阳说:“佐助选择的是一条与你截然相反的路,即使这样你也还想获得他的认同”
“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啊”默默攥紧拳头,原本还低着头的鸣人忽然抬起了头,坚定的神采让他整个人都熠熠生辉,“我一定会让佐助承认我的我们可是同伴啊”
那是真正宛如太阳一样温暖又耀眼的光芒,和阳的伪装所截然不同的热度与璀璨,让阳在一时间也怔住。这样的鸣人让阳有些恐慌,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最无法拒绝的就是这样纯粹的光明,即使明知不被允许接近,也会忍不住想要飞蛾扑火可这样的光不适合宇智波,它承受不住宇智波一生一次的疯狂。
唯有黑暗,掩去了痛苦,遮去了泪光。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紧紧闭上嘴,只剩下一个苍白却真实的笑容。
“嗄,我期待着。”
他柔声说着,听见阳光落下的声音。
或许乍一看还不够明显,可当光芒在一瞬间绽放时才明白,那会是怎样的明亮与温暖阳望天望着那一片广袤无垠的湛蓝,唇角勾起了无可奈何的笑容,他终于懂得,就算再怎么假装天真善良,他也永远没有办法和那些真正光明的人走在一起,已经坠入深渊的他永远只能不被救赎地继续沉沦黑暗。
光呵
那只会告诉我,这是一个怎样污浊肮脏的存在。
一个不堪入目的自我。
温文莞尔地目送着金发的小少年跑远,他放下挥别的手,纯善的面具依然完美无瑕。
不管轮回几次,只要灵魂的色彩未被抹去,他便将身处黑暗,直至永恒。
即使一边冷落着已经陷入鼬所带来的阴影中的佐助,另一方面在得知大蛇丸的阴谋后阳却从未放松对佐助的监护。白日里尚是由暗部暗中跟随,到了夜里他却是整晚整晚地亲自守候。
大蛇丸派来的人还一直潜伏在村子里,他们若不主动出现,不能全村戒严搜查的情况下阳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发现对方行踪不过无所谓,大蛇丸的目的是佐助,那么只要守在佐助身边,那群不明来客迟早要暴露出来。
而自己,也是时候要走到这小子面前了。
走到这个承载了宇智波最后荣耀的少年面前。
以一个宇智波的名义。
这些在暗处的行动作为被保护着的佐助并不知道,哪怕是他与鸣人激战未遂愤然离去,知晓大蛇丸手下已潜入村的阳在明知有暗部保护的情况下仍旧让卡卡西跟上佐助,为的就是防止保护过程中出现任何的失误,毕竟成名已久的卡卡西比隐藏在不知何处的暗部有威慑力多了。
只是阳也没有料想到对方竟会这么激进,在佐助内心的黑暗爆发与鸣人交手的当晚就迫不及待地出现在了佐助面前。手指慢慢拂过背在身后的太刀刀柄,阳轻轻眯起眼睛,冷静地看着月光下年少的宇智波被大蛇丸自称“音忍四人众”的四个手下凌虐的场面。
第71章第七十一章猜疑顿生
把自己都能置于万劫不复之中的阳显然不会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或许重要的人在意的事不少,但为了家族他可以亲手扼杀一切而为了弟弟,他更可以与全世界为敌。
就算再怎么相像,阳也很清楚佐助不是自己的弟弟,可佐助是目前唯一一个能重振家族荣耀的后人,对于他的成长阳其实是相当在意的。于阳而言,他已经没了弟弟,已腐朽的家族也被默许清除,佐助是他所选择的必须要背负起已逝荣光的继承人,这也是如今唯一真正能让他上心的事了。为此,阳不介意在这个小少年面前撕开伪装的一角,以一个真正的宇智波的要求去逼迫这个看好的继承人长大。
面对袭击,阳并不担心佐助的安危,他清楚大蛇丸对佐助或者说对宇智波这双眼睛的贪婪。按捺下想动手的**,阳继续收敛所有气息潜伏在暗处观察佐助与对方四人的交手,只看了不一会儿,他便微蹙了眉,面对敌人挑衅时佐助所表现出的轻狂冲动到底是让他有些失望了。骄傲是宇智波历来的性子,便是阳本身也是个从骨子里自负着的,但如盲目轻敌却是大忌,一念之差即万劫不复,对这一点阳深有所感。
当然这种不悦只是由于阳的期望太高所致,事实上从客观而言,虽然战斗经验仍不足,但佐助如今的实力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佼佼者,毕竟作为一个下忍,佐助接触到真正战斗的机会太少了。在各国尚维持着和平表象的当下,下忍会分配到的任务根本不会有太大的风险,这种各个忍村心照不宣的做法也是对村子火种的一种保护。可惜在阳看来,这种无风无浪的安逸只会泯灭原本的天赋,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他万不能容忍他所选定的人被这样的浮云假象迷花了眼。
事情也的确如所预料的那般,在完全压制了佐助之后那四人又怂恿鼓吹了一番,言辞中的煽动之意昭然显见。阳轻轻吁了口气,看着年少的宇智波扭曲的神情,若有所想地慢慢摩挲过拇指的指甲。
举手轻轻一挥,原本随他一道安静潜伏的两个暗部立刻悄然无息地追踪上了离开的音忍四人,而至此,村子暗中保护以及监视宇智波佐助的,仅剩下了阳一人。
年少的宇智波独身一人站在月光之下,他的神色晦暗不明,没有先前在音忍面前露出的愤恨怨毒,只复杂到让人无法读懂。
阳的心跳突然微微乱掉了一拍,原本幽远深沉的黑眸中出现多了一份欣赏。稍微放出了一丝气息,果不其然在下一刻,他看到那个小少年猛然间望过来的眼。
原本的猜疑在一瞬间得到验证,这小家伙果然知道暗处一直有人在。默默勾出一个笑容,阳突然期待起这个最后的少年宇智波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了。
可年少的宇智波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那个方向,低缓的声音肯定万分。
“あにうえ。”
唇角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阳一方面诧异于自己身份的暴露,另一方面也因为小宇智波的敏锐而越发愉快了。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情,带着高深莫测的浅笑从藏匿处走了出来。
“不错。”抬手轻轻鼓掌,阳微挑眉,“你怎么就肯定在那里的人会是我”
佐助没有回答,他不会告诉阳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直觉,就在他刚才与人交手之时莫名闯入了脑海。所以他仍旧眼都不眨一下地沉沉看着阳,连亮光都吞噬了的瞳眸辨析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得到回答阳也不恼,他悠然地抚摸过身后的太刀刀鞘,依然带着那种意味难解的笑容,“那换个问题好了点破我,又是为了什么”凝滞的眼珠动了动,佐助像是突然回过神
...
来,收回了一直黏在阳身上的视线,“你答应过会让我变强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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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说过。”爽快地点头,阳眯起眼睛,“那么,你做好必死的觉悟了吗”
佐助不语,阳踢了踢脚边的碎屑,漫不在意地说:“你的实力并不算太弱,否则也不可能能够牵制住他们四个,但是你也听到了,他们身上各有一个大蛇丸给予的咒印,就像他们所说能够大幅提升自身的力量,所以在最后,你还是败给了他们或者说败给了大蛇丸。”他笑吟吟看着佐助,微微压下了眼眸,“你想要得到这份力量吗”
不远处年轻的男孩盈盈含笑的眼眸深处潋滟了某种极度危险的波光,一丝凉意随着夜风蹿入身体,佐助下意识捏紧了拳,目光仍无惧无畏地注视着对方,“我想要,可是宇智波绝不受限于人。”
这句话让阳的瞳孔猛然收缩,他姣好的眉慢慢蹙起,显然对于佐助的话感到极为意外。从一直以来的观察,宇智波佐助不大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才对,毕竟长久以来,那孩子心中获得力量去复仇的执念要远远高于重振家族。
第72章第七十二章深夜相谈
有时候,佐助也觉得自己对于波风阳的信任来得太莫名其妙。从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开始,他再不能如过往那般心无芥蒂地接受旁人的亲近,可当那个从那一晚起销声匿迹五年的人眉眼弯弯地拿着任命书站在卡卡西身边时,他不可遏止在内心偷偷开心了,他就是觉得想要接近这个人,就是觉得这个人值得自己相信没有来由的,一个五年未见甚至仍将那个男人视为友人的人,自己竟觉得他比任何人都要可靠。
あにうえ。
没有人会知道,这四个音节他唤得何等小心翼翼。
只怕再进一步就会惊醒梦境一般。
而现在,这个人披着黑夜站在自己面前,浅笑温雅,不动声色间却是于顶峰睥睨的娟狂。
好想要告诉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可那是什么呢
佐助觉得有些迷茫,他记不起被时间湮灭的言语,却本能地在那个人面前暴露了真实的自我。
带着猜疑的审视目光让年少的宇智波没来由就委屈了,那个人不该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才是,明明应当是最可以亲近依赖浑身猛然一颤,佐助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与恐慌,是什么让自己产生这种可怕念头的
这一刹那的惊惧被阳捕捉,他亦不明所以,只觉得今夜的小宇智波确实有些不对头,难道是大蛇丸派来的那四个人造成的如果真是这样,恐怕原本的计划也要变更一下才行呢
心里飞快地做着打算,阳缓步上前,站定在佐助面前,居高临下地对上小少年黑色的眼,缓缓勾起一个笑,“那么,请容许我送你回去,年轻的宇智波后人。”
佐助的情绪出现一丝波动,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而身后一双手伸来,突兀地将他拦腰抱起,佐助脸色一变正要发怒,却听见那人轻声地笑。
“小佐助,你可听闻过宇智波传说中的力量”
低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调笑,然而佐助却在这其中探到某种暗示,箍在腰间的那条手臂更用力揽紧了些许,年少的宇智波嘴唇蠕动了一下便沉寂了,也不挣扎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回家去。
来自根部的暗中监视并没有撤销,佐助没有察觉到并不代表阳也不知晓,他面色不变地抱着怀里的小少年,眼神似有若无地瞥过某处,心里冷冷一笑又给团藏记上了一笔。
月色凄凄冷冷,在这子夜时分更添萧瑟,只剩下虫鸣的街区里,一路走来似乎还能嗅到凝聚不散的血气。
阳心中慨然,这空寂萧索也有他一份力不是那个晚上带着根部行动的他也是行凶的刽子手之一,死在他手中的宇智波族人并不在少数,所以在见面时鼬才会那么震惊不管怎么说也是交心数年的友人,原本以为的光明亮堂却被突然揭露了黑暗血腥,在那一瞬间他大概真的难过无措了吧忍者、忍者,我们都是明白这个中残酷之人,不是吗,我的朋友长长的睫羽轻轻一颤,站在好友被迫离开也永不得归的家的门前,阳放下了手中的小少年。栗子网
www.lizi.tw年轻的宇智波赤着双足踩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大门。
昔日里的一切温情如今都只剩下茕然独在的孤寂,阳跟着佐助走向屋里,目光漠然地掠过随处可见的红白家纹。
忘却了荣誉与意志,愚蠢执着于无意义的虚名,宇智波败落到如此境地,可不正是自作自受
随意地在椅子上坐下,食指慢慢摩挲着拇指的指甲,神色自若的阳微微抬眼看着面前的小少年抿紧唇欲言又止的模样,轻轻笑出了声。
“怎么不知从何问起了”他笑吟吟勾着唇角,单手支着头瞅着年少的宇智波,漆黑的眼眸中波光流转,“那不如,由我开始吧。”
十六七岁少年微带嘶哑却仍清悦的声线低沉响起,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不可言的深沉,成功地吸引了宇智波年少的继承人。
回望着与自己相同颜色的眼眸,还有少年宇智波眉宇间那似曾相识的感觉,阳轻轻吁了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慢慢开口道:“虽说是由我开始,不过小佐助大概对我的身份一直抱有疑问的吧”他微微一笑,几许叹息,“不过在小佐助让我满意之前,我并不想告诉你我的身份。”
“你是一个宇智波吗”佐助看着椅子上男孩惆怅的模样,问出了一个明明知道答案却仍希望有奇迹出现的问题。
淡淡一笑,阳眨了眨眼,却不回答,只缓声道:“我是波风阳。”
第73章第七十三章遗留下的
对于自己的身份,阳定义得一清二楚。他是波风阳,是木叶四代目火影的养子、是木叶未来的火影他是“皇”的血脉者,是必将登上至高王座的天命之皇他是宇智波被迫离家不得归的流浪者,不再被承认拥有和重要的人同一个姓氏他只是一个失去了所疼爱的弟弟们的兄长,一个早该死去的亡魂。
然而他还活着,所以他仍将要担负起为那个家族指路的任务,赎罪于他曾放弃的应尽的责任。
如果当年接任族长的人是宇智波阳,那么是不是也许弟弟们就会拥有截然不同的命运,至少不会在最美好最灿烂的年华里如一颗流星陨落
可又如何能不离开
那一刀穿透心脏,他被囚在幻境里生生折磨了三个月。
他怎么敢用家族和弟弟的安危去赌。
从此宇智波的族谱上,再没有“宇智波阳”这个名字。
面前的少年一无所知地问着自己是不是一个宇智波,而早已被除名的自己只能微笑着,轻描淡写地说着另一个姓氏。
但这样的话并不能敷衍住已经能够自己思考了的年轻的宇智波,那个十三岁的少年紧紧握住拳头,对于年长者的隐瞒颇为不满。
这点小性子阳看得分明,在某些时候他也乐意纵容乐意指引一下这个像极了他幺弟的孩子,透过孩子的脸庞他仿佛能看到他错过了成长的弟弟的身影。指节轻叩椅子,阳抬眼,噙着淡淡的笑容慢慢道:“小佐助,你得要清楚这世上的事并非皆能如你所愿,活得越久就看得越清。现实其实就是无奈、痛苦和空虚。”
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半合半闭,椅子上单手支头的男孩慵懒又优雅地微笑着,明明不过是十六七岁年华正好的少年郎,恬淡的语气里却偏偏透露出沉沉的风霜沧桑。若是在平日里,佐助绝对不会这么安分地听人训话,只唯独是这个人,骄傲的宇智波后裔会安静站在那里,就好像曾缺失过的某种怀念的东西意外又重见。
佐助的态度让阳挺满意的,当年他的两个弟弟在听训时也一个个都这么默不吭声地乖乖站在自己面前,回想起来那些日子大概是几次人生中最暖心的回忆了。栗子网
www.lizi.tw连带着,阳对佐助的态度又柔和了几分。
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阳叹了声,“这些就不必再提了,你这个年纪,提起这些领悟也是不够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笑,他勾起嘴角,继续道:“宇智波的起源,最早几乎可以追溯到忍者的出现。而就像外界所说,宇智波以强者为尊,是追求力量的家族可是作为一个宇智波佐助,你必须要知晓,无论外界是褒是贬,对于宇智波而言,在宇智波,力量真的会决定地位。”
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儿,阳眼中出现一丝真切的笑意,转瞬即逝后又恢复了之前深不可测的虚无,“受这种思想影响,宇智波从未缺少过强者,也正因为如此,宇智波一直占据在忍界强族的位置上。”
看着年轻的宇智波若有所思的模样,阳换了个姿势,舒服地将身子放松在椅子上,指节有节奏地慢慢轻叩着扶手,道:“我曾对你说过,宇智波行事的第一准则,那并不是说笑的。在那个年代里,每一个宇智波族人都在用生命贯彻着这条准则,家族的荣耀和传承是从出生开始就必须背负的责任。”
一丝讽刺出现在脸上,仍旧保持着笑容的男孩抬了抬下巴,原本温和的语气里顿时充满了怒其不争的痛恨,“不过很可惜,我在木叶所见到过的宇智波,竟没有一个继承了先人的荣耀,所流传下来的竟然都是那些虚有其表的骄傲。”意有所指的目光打量着面色涨红的佐助,他嗤笑一声,惋惜地摇了摇头。
“说说看,你凭什么能这么骄傲是你实际上根本上不得台面的弱小实力还是这早就腐朽败落的家族回答我,宇智波佐助”蓦然冷厉的视线犀利如刀,突然提高的声音喝问着年轻的宇智波,让还稚嫩的继承者浑身猛然一震。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叩击声还不绝于耳。
椅子上闭目不言的男孩一下一下叩击着椅子的扶手,年轻的宇智波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开始有些焦躁起来,但仍旧努力克制住情绪强迫自己思考。
良久之后,叩击声突兀一停,一直阖眸的男孩睫羽轻颤,冷淡地睁开了眼。
第74章第七十四章选择的路
佐助的思维有些混乱,明明很想反驳对方的那些话,但潜意识里又极度认可着。面对突如其来的喝问,他迷茫了一瞬,随即清醒地认识到自身那可悲的弱小。
再次被困在月读的世界里无助挣扎的绝望,到底是催生了某些阴暗。
指节叩响的声音突兀地停止,心跳的节奏都好像乱掉了一拍,瞳孔猛然收缩,年轻的宇智波如梦初醒,竟出了一身冷汗。
“我”他张了张口,发现最平常的语言竟也会变得如此晦涩,让他出口艰难。
椅子上的男孩仍旧毫不动容地坐在那里,一直带笑的脸庞不曾流露更多的情绪,幽深的黑眸却如子夜般不可捉摸。
“我想要变强”
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在那一刹那肩头似乎也蓦然一轻,佐助微恍了神,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头脑清晰地明确自己的想法,他睁大眼睛看着依然不动如山的男孩,渴望能得到回应。
“为什么呢”那个人仍微笑着,只轻轻启唇,风轻云淡地反问到。
“宇智波的荣耀,将由我来继承。”
这个少年拥有着强大的意志,他不需要刻意用大声来证明自我的决心,在那双沉如夜色的眼眸里已经沉淀了不可动摇的坚持。然而这样的意志同时也桎梏了他的灵魂,过分的仇恨加负在他尚稚嫩的肩头,让他的生命再难以被解放。
阳静静地注视着那个少年,年少的宇智波并没有太复杂的心思,可阳不敢保证,在执着于复仇的现在,这个少年是否还会被其他的存在绊住脚步说得更直白一点,阳无法确定在仇恨之下,在年轻的宇智波心里,究竟是木叶的羁绊还是家族的荣光会要来得更重要。
眼珠稍微动了动,阳直视少年纯粹的眼,淡淡笑问道:“你会在这个村子里重振家族的荣耀吗”他的语气很平静,柔和如春风。佐助闻言,坚定地点头称是,而阳轻哼一声,意味不明地询问道:“如果这个村子承载不起宇智波的荣耀呢”
“什么”
这样的问话对于还不懂得利益纠纷之黑暗的少年宇智波而言尚过于复杂,他不大明白男孩的意思,而对方也没有要解释的模样。
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少年隐约明白了什么。他并非一个盲从的人,所以在此刻他也能够很快得到自己的答案。“我毕竟首先是一个宇智波。”他如此说着,面对着木叶内定的未来火影,毫不退缩。
在男孩眼中看到一丝满意,年少的宇智波皱着眉又继续道:“我想要变强,并不只是要为家族复仇,我还想知晓一切的真正原因。你曾说过,弱者没有权利知晓真相,可我想要靠自己得到结论,想用自己的意志和双眼看清一切想要如愿以偿,我就要摆脱弱者的身份,成为一个无所畏惧的强者。”
一点一点剖析着自己的内心,佐助并不排斥将这些坦诚在男孩面前,即使对方仍旧身份未明,却意外地相信他会指引给自己一条最正确的道路。
年轻的宇智波还过于单纯纯粹,然而独一无二的光芒已经开始显现。坚定、**、果敢、敏锐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假以时日,也必然会是一个值得骄傲的真正的宇智波。
食指慢慢摩挲着拇指的指甲,他在思考或是不安时总会不自觉这么做,而此刻他显然是为小宇智波的话陷入了思考。
屋里再一次安静下来,良久之后,他终于动了,坐直了身体,然后站了起来,“这个世界拥有黑与白,”他淡然地说,“但同时也还有着灰色掺杂。想要成为强者,所需要的不仅仅是实力的强大,那会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而最终的结果也可能只落得凄惨,即使是这样你也决定要选择这一条路吗”
“我必将无所畏惧。”
少年的声音没有任何的犹豫,本该死去的亡魂轻轻笑着,一步一步来到了已开始绽放自我的继承人面前。
“我期待着你破茧成蝶。”
轻如蝶翼的吻柔软地落在额头上,年轻的宇智波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而那个男孩潇洒地一转身,黑发在半空划过了一道优雅的弧。
“明天晚上,我会再来找你的。”
心情愉快地吩咐着,他噙着一抹真实的笑容离开了这座房子。带上门,他抬起头仰望着悬在夜幕上的那轮冷月,漆黑的眼眸里交织了怀念与欣慰。
第75章第七十五章前行方向
与佐助的夜谈是在支走了随行暗部的情况下,虽然谈话的内容并没有泄露,但这种行为绝对会引起上面的关注。因而,当三代派人邀请他去家中做客时,阳唯一惊讶的是来的第一波人居然不是疑心最重的团藏派来的。
悠闲地吃完早餐再收拾好房间,一点也不觉得让老人家等是非常失礼行为的阳终于双手插兜慢腾腾地出了门。
三代家中此时也只有他一人,阳进了门,熟门熟路地先泡了壶茶,方才端着杯子坐到了三代对面,倒了杯茶过推去。
“呀,三代爷爷,奇怪的书本不要乱放啊”一坐下去发觉感觉不对,阳伸手在垫子下一摸,抽出一本狂野美女写真集,脸上表情顿时就扭曲了一下。
三代尴尬地接过书塞到自己怀里,在年轻的晚辈面前被曝光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不由老脸一红,干笑了几声作掩饰。见状,阳撇撇嘴,“就算已经退休,三代爷爷也请继续注重一下形象吧,不然别人会真的以为卡卡西那种类型的忍者就是我们村的代表呢”
吹开茶沫啜了口茶,阳放下杯子左手支着头看着三代,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小鱼干,“对了,三代爷爷,有件事先给您老打个招呼。”他嘎吱嘎吱地咬着小鱼干,表情却很郑重,“暗部的事情我想卸下了。”
“有什么原因吗”三代惬意地端着茶,似乎只是随口询问。
舔了舔指尖,阳懒洋洋地笑道:“想出去闯会儿,有些东西毕竟要亲身经历才能学会。”
他说得无比轻松,三代的眉毛动了动,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只悠闲地品着茶水,呵呵一笑,“随你,我已经退休了,只要你能说服他们。”
“嗄,不会有问题的”笑嘻嘻地肯定说着,阳轻抿茶水,“我会把工作都交接妥当,任务也会完成好再动身的。”
“总之注意安全。”叮嘱了一句,三代问:“是有了什么打算”
又摸出一根小鱼干,阳皱眉,有些苦恼,“大概会做个流浪忍者这样的话大概更便于接触到各个阶层的人。无论是黑焰还是夜鬼在外都树敌不少,果然我还是只能重新造一个身份。”说到最后他鼓起了脸颊,一副郁闷的模样,让三代又“呵呵”笑了起来。
两人坐在那里又说了一会儿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在两人的说话内容里至始至终没有提起昨晚的事,就好像三代让阳来见他的原因真的只是陪他这个老头子来喝杯茶闲嗑一般。
等到一杯茶水见了底,阳便起身作别,三代依然笑呵呵的,只说了一句没事多来陪他这个闲居在家的老头子来说说话,也没有起身相送,自顾自又倒满了一杯茶。
这算是第一家过了,更麻烦的还在后头。阳也不急,双手揣在兜里闲逛在街道上,很快又接到了新的邀请。
把根部的行程往后压,阳又在两位顾问长老那里喝了杯茶,只对昨夜的事情稍作暗示,两名人老成精的长老便不再多言。而阳又说起自己准备离开村子去外闯荡一番的打算,意料中地收到了强烈的反对。
老老实实听着训,阳却并不打算放弃这计划,等长老们说完他便一一说起自己做这个打算的原因,又认真回答了长老的质疑,好说歹说算是得了松口。
这让阳觉得很轻松,就算得不到同意他也一定会离开木叶的。虽然并不在乎被冠以“叛忍”的名号,可现在的阳也不希望那是自己留在所认同的人们心中的最后的印象,他宁可麻烦一点得到正式许可,哪怕到最后再也回不来也只会让他们记得一个开朗热情的波风阳。
这并非玄妙的预感,而是阳在心里做下的关于将来的打算,他已经决定要离开村子去关注佐助成长以及寻找虚无缥缈的皇城大门。他想大概自己已经开始有些害怕继续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下去了,他怕自己会舍不得,舍不得一些人,舍不得一些事。
再回到街上已经是中午了,显然根部不会是个吃饭的好地方,阳溜达到团子店,心满意足地吃饱了麻糬后,终于慢腾腾地往根部基地的所在走去了。
“阳殿下。”守在入口的根部成员尊敬地行了个礼,阳微笑颔首,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团藏得到消息就走了出来,看见年轻的皇族后裔姿态优雅地坐在那里翻看着近期的任务书,而他的到来则让对方将注意力全都投了过来。
“也许你很快就将少掉一个心腹大患。”面容精致的男孩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起一缕他长及腰部的黑发,轻轻一吹,浅笑吟吟,“他很快就会主动投奔向死亡的陷阱了,那个愚蠢的、最后的宇智波”
第76章第七十六章看见的你
志村团藏大概是阳这么多年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对宇智波一族怀有极度恶意偏见的人,哪怕是当年宇智波纵横在战场之时也没有谁
...
不分青红皂白将宇智波的一切都划分为“恶”,甚至是敌视了宇智波一辈子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也没有志村团藏这么偏激然而让阳觉得可笑的是,明明一个这么仇视宇智波一族的人,却偏偏贪婪于宇智波的力量,宁可将自己变得不人不鬼也要妄图掌控那力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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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慢慢摩挲着拇指指甲,传不到眸底的笑意之下是以人为食的恶鬼不带感情的阴冷狠戾,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个心思深沉的老者,看到对方即使面色不变但脸上肌肉仍因激动而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心中不由一阵冷笑。
“还需要多久”闻声而知意,团藏不再追问昨天晚上的事,转而关注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月内。”阳也不希望夜长梦多,木叶这地方怎么看都跟宇智波气场不合,果然还是趁早把人送走才是上选。
对于年轻皇族的手段,团藏不会深究,既然对方说得这么万无一失,那么自己就只等着看最后的结局就好。“你有事找我”看男孩闲适翻着任务书而不打算起身的样子,团藏就知道对方肯定有话要说,而在他问话后,那个男孩轻轻笑了声,悠然用食指轻轻敲击在纸张。
“老实说,我对志村先生你的办事效率越来越感觉不满意了。”罔顾团藏阴沉下来的表情,男孩优雅地抬起下巴,黑色的眼睛里流转暗芒,“介于这个原因,我已经决定自己亲自去寻找了。”顿了一下,他弯起的嘴角勾出一丝深意,“当然,我们的合作仍将继续,如果志村先生你拥有了新的线索。”
淡然地向团藏微微颔首,他合上腿上的任务书,仪态万方地起身告别。
男孩离开的步伐依然不急不缓,团藏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道秀颀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冷哼一声,目光落在方才被男孩翻阅的任务书上,阴冷地眯起了眼睛。
也许这个不受控制的人物离开会更好
根本就不在意团藏的心思,阳无意识地用食指摩挲着拇指指甲,挂在脖子上的玉牌随着他的脚步也一摇一晃。沿途遇到的根部成员都尊敬地向他行了礼,阳也没有心思一一回礼,只暗暗加快脚步离开了。
现在这个时间回去也没有人在,一时间什么也不想做的阳双手插兜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南贺川畔。
坐在河岸边,从阳的位置看去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另一头的南贺神社。遥遥看着当年情报中宇智波秘密集会的地方,阳摸出一根小鱼干慢慢嚼着,他几乎可以肯定,宇智波被掩藏的秘密一定跟这个地方脱不了干系,或许自己甚至可以在那里找到某些历史的遗留物这个想法令被除名的宇智波眸心一亮,转而开始盘算起该怎么不留痕迹地从宇智波小孩那儿把话套出来。
慎重地考虑了一会儿,实际上是无聊透顶的男孩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是在没事找事,真要得到秘密何必管他留不留痕迹,以他的幻术修为难道还怕宇智波小孩发现嘛,说不定潜意识里,自己反而是在害怕见到那些东西吧
单手捂在脸上,阳苦笑,他抬头仰望着天空,无声地幽幽一叹。
不知怎么,突然就寂寞了啊
他就这样独自坐在河畔,看着河水静静流过,就像时光一去不复返。
夕阳渐渐斜坠,余晖遍洒,水如胭脂,河岸上的萋萋芳草也被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
年轻的男孩仍旧一动不动坐在那里,黑色的长发末端逶迤在地,整个人宛如一尊精致又古老的雕像,美好而沧桑。
佐助路过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那个人披着夕阳坐在那里的样子太过虚幻,像没有生气的死物,又像是会在下一刻崩散于阳光之中。
眼眶有种莫名发涩的感觉,佐助觉得心口也堵得厉害。不知为何自己不愿见那人难过,总有种那个人已经苦过了一辈子该是要让他开心自由才对的错觉那也许不是错觉,而是冥冥中不可捉摸却值得相信的感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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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接近阳是知道的,他本也没有在意,可这个原本的路人一直站在那里投来的目光已经让他不可能重新沉浸在之前的思绪里了。阳收了回忆,顺着那道目光回头看去,看见年少的宇智波背脊挺直地站在河堤上,只是逆着光看不大清他面上的表情。
第77章第七十七章离巢之鹰
沉默的对望只持续了几秒钟,阳忽然就弯起了嘴角,笑语轻快地抬手向年少的宇智波欢快地挥了挥,“今天任务结束得很晚呀,小佐助”
静立原地一动不动地居高看着下方那人,佐助慢慢张开嘴,话到唇边却变成了恍然若叹的四个音节。
“あにうえ。”
这让阳心湖微漾,可他只招招手,笑眯眯地建议道:“要陪我来坐会儿吗”
佐助没有回答,但他的行动已经给除了答案。
漠然地看着前方河水淌过,佐助记不清楚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再这样坐在南贺川畔静看河水流过了,他想起那些在如今回忆起来只剩下伤痕的记忆,竟难得不带仇恨而仅仅只是怅然若失。
那么是什么被改变了呢
微微垂下头,佐助侧目看着身旁坐着的男孩,那人正抬着头仰望天空,噙在嘴角的笑容干净温柔。
他的注目显然再一次打扰到了这个人的思绪,可对方半点也不恼,眉眼弯弯地笑着,问:“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小佐助”
默默摇头,佐助神色不变,目光却带了几分疑惑,“我有种感觉,你应该是一个宇智波。”他说得很认真,即使语气里仍有些不确定。
阳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眯着眼睛笑容明朗,“小佐助觉得是怎样的,那便是怎样的吧”他的食指慢慢摩挲过拇指的指甲,脸上依旧带着盈盈笑意,“虽然很高兴小佐助你这么信任我,不过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人,可是会很容易将自己陷入危险绝境的哟”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年轻的宇智波,而那个少年却一眨不眨地睁着黑眼睛回望着,冷静地简直不像宇智波佐助。
这种感觉让阳心口一窒,而就在这时,年轻的宇智波轻哼了一声,一如既往地高傲自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得起宇智波信任的。”
先前的异样一扫而空,阳“噗哧”一笑,捂着脸扭到另一边闷笑不止,让年轻的宇智波顿时就黑了脸。
察觉到身边少年正在不高兴,阳勉为其难地止住笑,摸摸鼻子毫无诚意地解释道:“我不是在笑你说的话,只是想到有趣的东西罢了。”他想起少年方才骄傲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要笑,那模样当真让他想起了当年空区那群喵喵叫的傲娇小家伙们。
别过头又哼了声,佐助带着复杂的情绪抬头,此时天光已收,夜幕完全罩下,银钩未上,星子三两点零落,这样的夜空意外地冷清寂寥。
他有些出神地抬头看着这片天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隐约觉得,自己曾经经常会遥望着夜空,就好像望穿了天幕,便能望穿真相一般。
“你察觉到了吗,小佐助”
耳边突然想起男孩轻声的询问,佐助恍惚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扭头看去。
阳不想再打哑谜,他的食指慢慢抚过拇指的指甲,点漆的黑眸里跳跃着一星妖异的光芒,“这个地方太平静了,就像这河川一样,永远卷不起惊涛骇浪。”
明明是在微笑着,佐助却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血腥气息,就像是在波之国时这个人持刀如恶鬼般疯狂喋血时的凶残,那种令人战栗的感觉至今回忆起来也让佐助无法适应。他张开口,却哑了声,只看着那个人笑得越发明亮,也越发危险。
“这样的日子,是你宇智波佐助所追求的吗”凑近面露茫然的少年,男孩伸手掩住年轻的宇智波的双眼,在他耳边轻声的问。栗子小说 m.lizi.tw年轻的宇智波僵硬着身体,嗫嚅着,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あにうえ。”他干涩地低唤着,男孩话中之话他明白,安逸永远给不了他实力,唯有离开这里去接受危机的洗礼他才有机会获得更强的力量。覆在眼上的手掌阻绝了视野,也说不清此刻内心是悲是喜,佐助阖上眸,觉得一切都变得混乱了,“我应该离开吗”
少年眼睫煽下在掌心留下的触感微痒,阳能感觉到他的不安与犹豫,然而这座村子已经没有宇智波的立足之地了不是吗不,或许不“已经没有”,而是从一开始就不曾有过。眸光暗了暗,阳在心中叹息,话语里却依然带笑,寒意却不再遮掩地弥漫开来,“翱翔云霄的雄鹰,绝不会安于暖巢,鸟笼里永远没有振翅的鹰”
轻柔的声音隐藏着如山岳的不容动摇,年轻的宇智波在肃杀的气息里僵直着身体,听见那个人在自己耳边一字一字缓缓道:“离开木叶,去振翅高飞吧”
第78章第七十八章另一个我
堪称叛逆的鼓动让年轻的宇智波心神大震,他本能地抗拒着这个提议,可心脏却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理智的天平不断地摇摆,细细的汗珠沁出他的皮肤,冰冰冷冷的,像他正挣扎不定的心。
夹杂在声音里的幻术不是现在的小宇智波能够发现的,他陷在对方为他勾画的未来里欲罢不能,他仿佛看到了内心的野望,看到了报仇雪恨之后的自己重拾起家族的荣光可有一个人还在哭泣,在黑暗中抱着一把太刀哭得撕心裂肺。
这哭声让人心烦意乱,这悲痛让人心痛如绞,是血呛出喉咙淌落眼下,是生机脱离躯体的寒冷,是还没来得及被允许说出的遗憾刻成灵魂的执念。
唯愿用我双眼,看清真相
像是疯狂的凶兽想要挣脱束缚的锁链,佐助只觉得脑海一片钻心挖骨的剧痛,他惨叫一声狂乱地大力推开遮掩掉自己视线的那个人,浑身冷汗涔涔。
猛然被推开让阳脚下一时踉跄,但他立刻就稳住了身子,微微蹙眉看着神色狰狞的宇智波后裔,有些怀疑起自己刚才的下手是否真的一不小心就失了轻重。
弯下腰抱着双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年轻的宇智波只觉得整个大脑像是要爆炸掉,他表情扭曲地将指甲抠进双臂的肉里,想要让疼痛压下胃里的翻腾。
“小佐助”伸出手希望做些什么来减轻对方的痛苦,可少年蓦然抬头望来的眼却让阳动作一滞,那双不知在何时打开的写轮眼赤红得宛如在滴血,而那潭血色里,悲痛与绝望交织成了无望的疯狂
这是一个宇智波会拥有的目光。
这是一个失去爱而痛苦的宇智波才会拥有的目光。
但这不会是宇智波佐助的情绪
阳心中警铃大作,如果少年眼中的感情真的属于他自己,那么这种程度的绝望已经足以冲击开万花筒写轮眼。可是很显然,虽然因为这种情绪痛苦不已,那双写轮眼却并没有为此进阶。
那么是自己刚才幻术失误不小心把小宇智波拖进了自己记忆吗除此之外,阳想不出其他原因,他有些歉意,毕竟属于宇智波阳的那些记忆太过沉重,那并非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所承受得起的。
“冷静下来,小佐助”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飘渺不定的虚幻,让人无法抗拒想要顺从他的指示,“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太激动而胡思乱想罢了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不存在的”隐含着高明幻术的柔和声音慢慢引导着混乱的宇智波少年冷静下来,那双绯红的眼睛直愣愣地空洞瞅过来,渐渐失了焦距。
阳并不知道自己对佐助的现状判断错误,但幸运的是应对方法却阴差阳错恰好见效。
神采逐渐从眼中散去,血色褪回墨黑,少年的脚步挪了挪,目光却死死不肯从那个人身上移开。“あにうえ”他喃喃低唤着,伸出手想牵住那片衣角,最终却在幻术的作用下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少年白皙的指尖擦着自己衣裳滑落,阳先一步接住倒下的身体,听见年轻的宇智波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呓语“我要回到宇智波”
闻言,阳心中幽幽一叹,少年的内心所求不过是回到归处,只是这样的心愿却已成了奢望然而男孩不知道的是,年轻的宇智波真正想要的归处究竟是何方,他也不知道,年轻的宇智波这句话未完的后半句。
所以他不知道,也不会知道,在他的错误判断下少年被暗示着重新忘却的那些记忆,重新记起有需要历经怎样的伤害。
あにうえ。
如果真有灵魂来生。
我要回到宇智波。
不求一世声名显赫,只求于你身边再不受蒙蔽。
唯愿用我双眼,看清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短小了
不过只能有这么长
于是兄上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坑弟了
第79章第七十九章一个混蛋
重新走在街道上,年轻的黑发男孩看起来有些精神萎靡,他呆呆地咀嚼着嘴里的小鱼干,浑身上下散发着浓厚的抑郁。
啊啊,要是佐助被玩儿坏了的话,我一定会被那只黄鼠狼用爪子挠死的嗷
纠结地耙了耙长发,男孩继续往嘴里塞了一根小鱼干,整张脸皱得跟个苦瓜似的。想起小宇智波被抓得鲜血淋漓的手臂和之前痛苦扭曲的脸,阳有些小小的心虚,话说他今天是不是真做过头那么一点点呀坚决否认那绝不只是“过头一点点”的男孩毫无愧疚地摸了摸肚子,话说都这个时间了他还没吃晚饭呢要被弟控什么的秋后算账就等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果然还是吃饭比较重要啊
这个世界还在店里吃饭的大都是踩着夜回村刚交完任务的忍者们,看着这些人,阳忽然想起不知道在家的白发忍者有没有吃完饭,他扁扁嘴,又追加了一份味噌汁茄子盖饭。
一开门就听见水声哗啦啦地响,阳嘴角咧了下,顺手放了东西,整个人就瘫到了沙发中。
“喂,卡卡西”他摸着肚皮把小鱼干丢进嘴里,提高了声音问道,“你吃饭了吗”
浴室里依然水声作响,里面的人许是没听到这问话,阳也不在意没等到答案,双眼放空望着天花板机械地咀嚼。
嘴里那条鱼干还没有吃完,浴室里的水声就已经停了,不多会白发的年轻上忍赤着上身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回来得挺晚的”瞥了一眼桌上,刚沐浴结束的上忍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擦发。阳扭过脖子,看着上忍精壮的身躯,一挑眉,也不回答,只笑嘻嘻问他吃饭了没。对他这性子素来没辙的卡卡西大大叹了口气,然后一本正经地忧伤着,“我一直等你回来吃饭。”
扫描了一眼冷冷清清的厨房,阳假笑,“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做饭了。”
“你最近好像没出任务。”淡定地指出这一点,白发上忍将毛巾搭在肩膀上,慢腾腾走到了桌边。在沙发里翻了个身,阳趴在沙发上如假寐的猫一般半眯起了眼,“不,我一直在任务中,只不过这是个保密级别为s的麻烦任务。”
卡卡西眼皮抬了抬,自顾自开始吃晚饭,阳小小打了个哈欠,兴致勃勃地问:“嘞,卡卡西,你们明天有任务吗”
“你说呢”完全不想回答这种答案明显的问题,卡卡西夹了一筷子茄子放进嘴里,怀疑的眼神瞟向了满面笑容的阳,“你在打什么主意”
无辜地眨了眨眼,阳一脸纯洁地歪头,“其实我只是邀请了鸣人明天来吃饭而已”
“鸣人”卡卡西有些意外,而阳绞了一缕头发在食指上扯了扯,脸上仍笑嘻嘻地看不出什么来。忽然间记起了什么,卡卡西的目光下意识看向日历,然后牵起了个笑,慢吞吞“哦”了一声。
阳不由撇嘴,“别在那儿装傻,你就说怎么着吧”
“人不是你请的吗问我干什么”弯着眉眼看了男孩一眼,卡卡西摸了摸半干的头发,好心情地反问道:“要说怎么着,那也是还问你才对吧”
这话无异于就是同意,阳眼眸一亮,“回头陪我买菜啊”他喜滋滋说着,翻身下了沙发,“记得吧屋子收拾一下做个榜样啊”回头冲卡卡西做了个鬼脸,男孩愉快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被撇下的师兄摸了摸鼻子,三口两口解决晚餐,起身收拾桌子。
从房间里拿了衣物准备去冲澡的阳看到这一幕,顿时又笑眯了眼,“哟,越来越贤惠了啊,卡卡西哪家姑娘找了你可就赚大发了”
被“夸奖”的卡卡西嘴角一抽,立刻假笑着反击回去,“啊啦,师弟你又谦虚了明明你才是最贤惠的不是吗不仅贤惠还年少有为前途无量,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赚钱养家貌美如花我亲爱的师弟,你这是要嫁人的节奏吗”
“不,我这是要揍人的节奏。”男孩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但立刻又被掩饰了。冲白发上忍龇了龇牙,他干巴巴地说着,忽然把搭在手上的衣物毛巾往沙发上一抛,整个人野蛮地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了白发上忍的肩头,冷哼一声重新捞起衣物,气鼓鼓冲进了浴室,“卡卡西你是个大混蛋”
被突然袭击的师兄莫名其妙地揉着被咬出血印的肩头,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怎么突然就生气成那样了呢
浴室淋浴的水声半天都没有变化,原本就觉得阳情绪不对的卡卡西有些担心地看向浴室方向,卡卡西没想到阳对于那个无恶意的玩笑反应那么大,他有些后悔了。
温热的水不断淋在身上,被水冲刷的男孩一动不动地站在水下,他精致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冷漠而毫无生机。
是了,是要离开了,已经差不多连自己都要忘记这具身躯所背负的罪孽与肮脏被纵容到连自己都快要忘记的那个真实的自我。
伸出的手接不住落下的水流,他勾起一个没有感情的讽笑,仿佛还能看到这具身体上曾被留下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快点把二柱子打包给蛇叔然后兄上请自由的
第80章第八十章简单日常
清早领任务的时候,卡卡西特地要了个完全无危险的任务在孤儿院帮忙照顾孩子。将三个小孩丢到孤儿院后,他愉快地挥挥手,在三个孩子愤愤的瞪视中堂而皇之地翘班了。
回到家里,有着漂亮黑色长发的男孩正在厨房里做早饭,为了防止长发碍事,男孩还特意撕了一截医用绷带将头发束在了脑后。
“唔,卡卡西你回来了啦”扭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外,阳继续将注意力放回正在搅拌的汤上,“洗个手就快点过来帮忙”轻快的声音里没有半点芥蒂,就好像昨晚的事情压根儿就没发生过。
长期被奴役的师兄习以为常地乖乖照做,等到刚出锅的热腾腾乌冬面下了肚,他又主动收拾好了碗筷。
顺手把系发的绷带抛进垃圾桶里,阳解开红白格子的背心围裙挂在厨房门后,扒拉着沾了油气的头发,看一眼正在洗碗的卡卡西,回房间拿衣服洗澡去了。
等到一切处理妥当,时间其实也不早了,但阳毫不在意,招呼着卡卡西一起上了街。
先到甜品店订了一个大蛋糕,两人随后开始了采购。作为基本被全村成年人熟知的人物,阳的购物之旅依然毫无疑问地充满了各种折扣和赠品,优惠多得让卡卡西一阵无语。
“卡卡西你要吃鱼吗”站在鱼铺前,阳戳了戳专业拎包的白发上忍,得
...
到一个愉快的赞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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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间就在采购中结束了,趁着卡卡西把东西送回家去,阳在餐馆点好了餐,不多会儿便上齐了菜。
午餐就这么随便凑合过去了,距离取蛋糕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起来。
“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会突然这么做。”卡卡西说着没头没尾的话,阳明白他意思,却只笑笑,走到一旁卖铜锣烧的摊位前招招手,卡卡西便无奈上前替他结账。
将一个铜锣烧递给卡卡西,阳掰开自己手上那个,笑容里多了一分叹息,“我都好多年没有吃铜锣烧了。”
“可就算这样,再怎么去刻意忽略也没有办法忘记呀”卡卡西也掰开了自己手上的铜锣烧,将里面的蜜红豆倒在了阳手上摊开的面皮上,“就算他们不在了,我也还会把我的给你。”
微微恍惚了一下,阳抿嘴轻笑,“我倒是没什么,可他们二人”他叹了一声,沉甸甸的,“怎么忍心让孩子的每一个生日,都变作父母的忌日呢”
“会以他们而骄傲,我想他们也一定是这样希望着的,不是吗”卡卡西放远目光,而阳摇头,“英雄这两个字再怎么光辉,也换不得亲人的陪伴,所以我才觉得他们太狠心。”
这个话题不好继续,卡卡西默了声,阳也不再提。
待提了蛋糕,阳便赶着卡卡西去工作了,被过河拆桥了的师兄孤零零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无语地摸了摸鼻子。
回到孤儿院,蹲在树上看着划到自己手下的三个小鬼被更小的孩子折腾得手忙脚乱的模样,白发上忍觉得自己被治愈了不少。他透过枝叶仔细打量着正毫无形象扮鬼脸逗小孩的金发少年,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真的像极了他的父母。
卡卡西有一点理解阳的邀请了。
那当真是他二人留下的真正的珍宝。
十三年前这一日的晚上,那一场灾难的伤痛已经被时间渐渐抚平,不会再有人记得在忌日里插上供香,而失去了亲人的人们仍要活着。伤痛已被削减,因为逝去了的人不会再回来,所以被留下的人思念正在淡去。
卡卡西有些入魔了一样仔仔细细把金发少年的模样看了又看。
真的,像极了他父母。
遗传真是一件最最奇妙的事情,明明乍一看那金发蓝眼的样子跟他父亲如出一辙,可再细致着看才会注意到,这孩子的轮廓分明和他母亲一模一样,就连那性子也像了七八分卡卡西忍不住笑咧了嘴,可是眼睛又有些发涩。
若是那两个人没有决然选择那样一条大义凛然的绝路,那是不是一切就会变得很现在截然不同鸣人会在父母兄长的宠爱下过着幸福的生活,阳也会有一个干净的童年而不是逼迫着自身过早地接受成长
那是一笑起来就能感染人心、如同太阳一般的存在啊一个温暖如冬季白日,一个灿烂若夏季骄阳,却要以稚龄背负重责,终其一生也不得解脱。
这又是谁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稻草人师兄脑补过度了
爱家爱村神马的这种事跟兄上完全木关系啊
兄上肿么可能会在弟弟存在的情况下站到木叶这边嘛~
第81章第八十一章所谓梦境
自怨自艾显然不是卡卡西的性格,偶尔的多愁善感一下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捧着小黄书吊儿郎当的不良上忍。
任务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正式结束,卡卡西眉眼弯弯地看着被一群小孩儿折腾得有气无力的第七班,在愉快地给出了明天早上的集合时间与地点之后正式宣布了解散。
“嗄,等一下,鸣人”笑眯眯地叫住正要冲回家的金发小子,白发上忍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呢”
“诶诶诶”刹住脚步一头问号地看着笑容满面的指导上忍,鸣人疑惑地眨巴着眼。小说站
www.xsz.tw卡卡西的笑容开始出现一丝裂缝,危险的感觉让满头雾水的鸣人没来由毛骨悚然了一把。
看着白发上忍弯着眉眼笑得危险的模样,生死关头金发小子突然就脑内灵光一现,瞬间就连接上了白发上忍的脑电波,“我只是要先回家换身衣服啊”一天任务下来早就灰头土脸了的少年无辜地大叫着,而白发上忍顿时就春暖花开了,“原来是这样呀”意味深长地拉长声音说着,手里还拿着小黄书的不良导师眉眼弯弯地把书一合,“那你可要抓紧时间了哟”说罢身影便唰一下消失在了原地,留下被威胁了的金发少年独自面对着目光各异的两个同伴。
对十二三岁的孩子来说,好奇心是绝对不缺的。虽然内敛一点,但在小樱好奇追问的时候,正一脸冷淡外加不耐烦的佐助仍悄悄竖起了耳朵。鸣人摸着头把几天前来自小队另一位前辈的邀请说了一下,小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鸣人会收到邀请但看起来很是羡慕的样子,而佐助黑色的眸子暗了暗,连一贯的冷哼都没有来上一声扭头就独自走了。
卡卡西回到家里,一点都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大桌子的菜,而他可爱的师弟正毫无形象地抱着抱枕倒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挡着我看电视了”不满地控诉着故意挡在自己面前的白发上忍,年轻的男孩嫌弃地皱皱鼻子。但很可惜,对方的脸皮厚度早就在长久的共处中锻炼到一点地步了,对这种程度的嫌弃完全不在意,反而伸手抢过了他抱在怀里的抱枕。
“放开啊”男孩一张精致的脸顿时就皱成了一团,气鼓鼓地拽住抱枕就往回拉,不料恶劣的师兄不怀好意地突然一松手,他整个人就拽着抱枕仰倒摔回了沙发上。
“卡卡西”愤怒地叫了一声,男孩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收敛了恼意无可奈何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你又想怎么样啊”
伸手戳了戳男孩不满鼓起的脸颊,嫩滑的手感还跟当年的小婴儿一样,这个发现让年近而立的师兄越发心情舒畅。“邀请了人来的是你,现在也该得起身收拾一下你自己了吧”心里的愉快一点也没表现出来,白发上忍看起来只是在无奈抱怨,而男孩瞪着眼睛拍开那只作恶多端的手,一扭身骄傲得像只闹别扭的猫。
“笨蛋。”看起来正生着闷气的漂亮男孩回头瞪了白发上忍一眼,单手抓乱了黑色的发,“有时候,留一个梦境回味也是很快活的呀”
“再快活人也是要活在现实里的。”不为所动地摆了摆手,一直在笑着的师兄上前关闭了电视,摆正了被不开心的任性师弟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抱枕。
令人不舍的梦境是怎样的
金发小子的碗里被人堆满了各色的菜肴,黑发男孩正一脸勉为其难模样伸着筷子把盐烧秋刀鱼夹起来。
令人不舍的梦境是怎样的
大大的漂亮的奶油蛋糕被一起动手切成了一块一块,还没来得及吃就已经被当成武器满眼乱飞,男孩们元气十足的笑嚷声干净无瑕。
令人不舍的梦境是怎样的
被挽留下来过夜的金发少年穿着他从不知晓的兄长从前的旧睡衣在睡着后悄悄地落了泪,把自己卧室让出来了的黑发男孩正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趴在自己床上笑得眉眼都成了弯月牙。
令人不舍的梦境是怎样的
卡卡西无声无息地站在阴影里,看着月光下被人扣住了手臂压制了腿和脖子的宇智波少年因为震惊而蓦然睁大的绯红的眼,看着制住了宇智波少年的那个男孩被月光染得越发冰冷寡绝的精致侧颜。
作者有话要说:
又开始戒严重审了本来还准备在七夕炖斑爷的望天果然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第82章第八十二章展翅而飞
离开绝不是一时冲动下所做出的打算,再又一次被夜访了之后,佐助独自思考了很久,到最后他仍不得不承认,那个其实身份成谜的黑发男孩说的没错,这个村子所能带给自己的成长实在有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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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如果还想要将选择的道路继续走到最后。
连那个人也没有知会,下定了决心的年轻宇智波沉默地整理好背包,覆下了桌上的相框。
映入眼帘的所有景色都是平日里最熟悉的,这像是在被无声挽留这一般牵绊着脚步,然而年轻的宇智波知道,如果他不在那个人病愈出院前离开村子,那么也许以后他就再不会有机会离开了佐助有种预感,在这座村子里,也许不会有人比那个总是笑如阳光的人让自己更难对付。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在自己的道路上,为了成为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打晕了想要阻止自己的小樱,佐助一时间也心绪浮动,倒下的少女所说的一切他都听在耳中,不可否认的是这种羁绊的确让人心软,只是却不再适合自己。
佐助吸了口气,决然朝村子大门走去。
然而一阵微微的风动,佐助蓦然间浑身汗毛乍立,危险的感觉让他立刻想逃离原处,只是在下一刻自己已被压制得不能逃脱。
“宇智波佐助,我以为你至少会用上你的脑子。”带着病态沙哑的声音冷漠地从身后传来,本该在医院病房中休养的男孩看似单薄孱弱的身体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挣脱,被扣住了手臂压制了腿和脖子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兽。
被压制得完全不能动弹的佐助看不到背后男孩的表情,但从男孩的声音中却听得出不悦,年轻的宇智波感到愤怒了,“连你也要阻拦我吗”明明最开始让我明白离开才是最好选择的人是你啊
微微挑了挑眉,还在病中的男孩不屑地嗤笑道:“只到这种程度吗你这是决定去送死的吗无知的自大只会更快地招来死神,宇智波的教育连着一点都没有教会过你难怪都死了。”
被勒紧的脖子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可更难忍受的那个人言语中对家族与族人的轻蔑,年轻的宇智波被刺激得双目赤红,只是他的挣扎在对方眼里仍然缩小得可笑。
像是被取悦了一般,背后的男孩低低笑了一声,丝毫不掩饰他对宇智波少年的轻视,“怎么,生气了还是因为被说中了”抵在后颈的手顺着少年光滑的脖颈慢慢游走到前方,修长的手指掐住少年的颈部一用力,窒息的痛苦混杂着会被杀掉的恐惧让年少的宇智波拼命挣扎起来,即使这样的挣扎看起来如此地微弱无力。
“记住,不要去挑衅比你厉害的人。”微垂下头在少年耳边冷淡地警告着,男孩慢慢卸开了指上的些许力道,“以及,无论什么情况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人谨慎是最重要的保命符。”
被甩在地上的少年脸色发青地急促大口喘息着,男孩漠然的神色表明了根本不在意刚才的话被少年听进了多少,他就像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般继续道:“我本以为你会想到一个忍者村的戒备绝不会像表面所表现的那么松懈,但很可惜,我似乎高估你的智商了。”他向地上的少年伸出手,神色仍是淡淡的,可黑色的眼睛里却有着灼人的火焰。
也许是被这样的火焰所吸引,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年轻的宇智波在直勾勾地看了男孩片刻后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惊诧地睁大了绯红的眼。在借着那个力道站起来后,他紧紧地攥着拳,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人想要一个答案,而那个人依然风轻云淡地冷漠着。
“如果你还想走的话,就在暗部的监察系统恢复运作前赶紧离开吧。”淡淡地看了一眼村子大门的方向,男孩微微抬起下巴,在他黑色眼睛里跳跃着的灼人火焰似乎已经寂灭,可又确确实实还在疯狂地燃烧着年轻的宇智波攥紧自己的拳,终于咬着牙关毅然掉头跑走了。
遥遥目送着少年远行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里,男孩慢慢地闭上了眼,一丝涩然出现在他嘴角,又很快隐没了。
相似的命运正在轮回。
唯愿悲哀的结局不会重现。
他张开嘴,无声地呼喊了谁的名字,在月光下冷寂了灵魂。
提起脚步慢慢往医院走去,他的步子趔趄了一下,一道黑色的身影蓦然出现在他身边扶住了他不稳的身子。
“你太勉强自己的身体了。”白发的上忍什么也没有提起,只轻轻叹了口气。
疲乏的男孩笑声低低囫囵在喉咙里,带着哑意的声音也染上了一层轻松,“你的级别还不够查询呀,卡卡西。”
“我原本以为你会乖乖睡觉做个好梦的。”抓紧男孩的手,冰冷的温度让上忍又不由自主皱了眉。任由对方抓住自己的手,男孩感受着被传递过来的温度,微微垂了眸,唇边悄悄弯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一直都在梦中不是吗”
只是,也到了从梦境醒来的时刻了。
第83章第八十三章各自的路
追踪佐助的任务最终落到了刚升任中忍的奈良鹿丸身上,得知这个消息的卡卡西没有任何惊讶,在一大清早就被高级任务指派出村了的他对这个结果已经早有预感。
当上忍都被高级任务缠住而不在村中的时候,这个本该由上忍和中忍组成的队伍去执行的追踪任务显然只能换人。阳病倒的时机选择得太巧妙,所有人都知道佐助离开村子是因为大蛇丸的引诱,却绝对无法料到这其中还有阳的手笔。而作为暗部唯一真正具有任务资格的战略机动特别行动部队负责人,阳更不会让之后对佐助的追回行动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因而绝对会在村子的任务安排中使手段让这个任务的执行人变成不具威胁的下忍或许还会加上一个新任中忍
阳对自己说过,他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机密任务,而昨天晚上,他又说自己的级别还不够查询。
卡卡西无法不在心中得出那个可怕的结论。
他无法理解上层一定要迫使佐助离开村子的原因,也清楚知晓原因的阳显然并不会告诉他真相。
可他知道,宇智波佐助一定不会回来。
病房里空无一人,原本还在床上休养的那人不见了踪影,卡卡西沉默地转过身,一丝悲伤缱绻在了紧抿的唇角。
那个人此刻所在,无需多想。
为了防止意外,卡卡西仍然召唤出了忍犬引路,压在天空的黑云越来越多,阳光正在被吞噬。
豆大的雨珠终于滂沱而下。
卡卡西只看到一身病号服的男孩抱着晕厥的金发少年静静地站在雨中,而在男孩的脚边,被留下划痕的护额正在被雨水冲刷。
“到此,我的任务结束了。”
讲怀里的鸣人交给卡卡西,阳低低叹了一声,俯身拾起脚边的护额,顿了一顿,放在了鸣人心口。
卡卡西轻轻“啊”了一下,闭了闭眼,只觉得心里也下了一场冰冷的雨。“回去吧。”他勉强对男孩笑了笑,却是复杂万分。
沉默地走了一段距离,卡卡西莫名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着两座高岩雕像和雕像间汹涌直下的瀑布,苦涩地说:“佐助和鸣人在这儿”阳默然,只是眸心微微一动,而卡卡西摇了摇头,隐约几许感慨与悲哀,“看着这一切,就感觉他们的战争还无休止只要还活着,鸣人和佐助之间就如同缔造了木叶的那两人之间的命运”
“那大概是因为鸣人继承了木叶的意志,而佐助会是一个真正的宇智波吧。”阳淡淡回应着,扭头看向先前战场的方向,眼中的冷芒锋锐。
卡卡西没有再回话,或许是不愿继续这话题,又或许是无话可说。
鸣人和小樱最终也选择了各自的道路,站在水门的颜岩上俯瞰着整个村子,看着自来也带着鸣人离开村子的身影逐渐变成小黑点消失,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忽然浮上了心头。
站在颜岩上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温暖的阳光照耀着万物,和风轻盈。
良久之后,年轻的男孩长长吁了口气,精致的脸上弯出了一个和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卡卡西。”他单手按住被风吹起的长发,干净的黑色眼睛明亮澄澈,“我也要走了。”
卡卡西愣了愣,随即也弯着眉眼笑了起来,“嘛嘛,原来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呀”
欲言又止地抿紧双唇,阳垂下了眸子,“抱歉。”他轻轻说着,却被白发的上忍拽进怀里揉乱了一头柔软的发,“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小阳并没有做错什么呢只不过总是要一个人去面对的你,真的让我很担心呢。”
“嗄,不要紧的。”表情似乎都变得难以掌握,男孩想要笑得更轻松一点,但却怎么也驱逐不了沉重,于是他干脆放弃了,伸开双臂给了那个从来都纵容着自己的人一个真心实意的拥抱。
“我不能给你联系,不过我保证我会好好的。”仰起头认真注视着上忍青色的眸子,男孩抿了抿唇,终于再无拘束地笑了起来,“这些年来真的很感谢你,师兄。”他松开了双手,带着如同花开的微笑退后几步,微微歪了歪头,“再见了,卡卡西。”
男孩的身影消失在了颜岩上,被独留在高处的师兄静静地注视着前方,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忽然也微笑了起来,轻柔的声音像是怕惊醒了谁的梦境。
“嗄,再见。”
第84章第八十四章幽魂复苏
在踏出木叶的那一瞬间,阳知道,那个应该像太阳一样开朗善良的波风阳就已经不复存在了,离开木叶,他只是阳一个早该死去的、被剥夺了姓氏的宇智波。
一个声名狼藉的恶鬼。
曲着腿坐在终焉之谷的石雕上,他的指尖轻轻划拉着雕像,沉沉地叹了口气。
有机会或许还会再见,波风阳。
可现在你该死去。
男孩的黑发被风扬起在脸前,他抬手将发丝往旁拂去,干净明亮的黑眼睛瞬间变成了绯红,最高阶的眼血腥弥漫。
死去的灵魂再次从地狱爬出,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挣脱了束缚的恶鬼。
隐藏在黑色带帽长袍里的,是杀戮与死亡。
那是对生命绝对的漠视与亵玩,不在乎钱财珍宝,也不在乎会吸引仇恨,完完全全地随心所欲,杀戮也好,戏弄也罢,仅仅就像神明玩弄众生。
没有人知道恶鬼的名字,更没有人知道恶鬼的相貌。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鬼。
鬼的出现打乱了秩序,可秩序只为强者服务。
当踩着满地粘稠血液与零碎尸体离开的黑袍人完全离开后,一个被叶片包裹的人头冒出了土地,左右顾盼后重新沉入了土中,无声无息得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肆意妄为、随心所欲,而又无比强大。
这样的人无法成为盟友,但绝不能成为敌人陆陆续续得到的各方情报仅仅向一直想吸收这个强大战力的漩涡长门传递了一个这样的讯息,这让自视为“神”的他在那一瞬间想要直接派出六道分身解决掉这个巨大的隐患,但很快他打消了这个冲动的想法,只是继续关注这个被称为“鬼”的人类的行动如果妨碍到了自己,就算对方是真的鬼,作为神的自己也要把他重新打回地狱去
暗流仍在涌动,用兜帽隐去了容貌的黑袍恶鬼也仍在游荡。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推移,情报也越来越多,可没有人弄清楚了游荡的恶鬼究竟有什么目的。
晓的成员也有遇上过恶鬼屠戮的,可对方只是漠然地扫过一眼便继续沉醉在飞溅的血液与临死的惨号中,有佩恩的命令在先,晓组织暂时还没有谁去主动挑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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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意外中兜帽落下后那张戴着青色鬼怪面具的脸后,晓之南斗下意识僵直了身体,从那只鬼眼里投来的目光里沉沉的死气让活了近一个世纪的他也心惊胆战黑袍、鬼面,以及缠满了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绷带,这的确是鬼一贯的装扮,那个曾经和另一个危险人物一起、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食人鬼高天原的月君
食人鬼肆虐忍界时角都还太年轻,可几乎将整块大陆的所有国家都踩在脚下的高天原日帝的统治时期他却亲身经历过,只是那个实力恐怖的男人并不在意忍者,所以才没有在忍界浪费半点目光可是月君不同,这个唯一被日帝授予了尊号的情人,就是出身于忍界大族宇智波,一个叛出了家族的强大忍者。
精明的晓之南斗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判定对方的身份了。高天原一夜俱毁,成员逃窜不知所踪,没有人知道原因,但在那个晚上,日帝月君下落不明。而在半个多世纪之后的如今,一个以月君叛出家族前形象在忍界活动的人会是什么身份若那不是月君本人,那也定然跟月君脱不了干系,若那就是月君本人,那么实力更为强大的日帝也一定在暗处随身保护,毕竟当年日帝对月君的宠爱早已无度。
所幸素来喜怒无常的月君淡漠地看过来一眼后就慢慢离开了,留下了满地早已看不出人形的肉糜。
是呢,这种残暴血腥的嗜好,就是当年被称为“食人鬼”的月君所有啊
角都很惜命,所以他活得比大多数人都要久,从月君离开前看来的毫无感情的一眼中,角都似乎看到了某种无声的警告,而很显然,一个惜命的人绝对不会胆大妄为去挑衅日帝和月君这是在那个时代活过的人共同的默契,在能证明日帝和月君已经死透了之前,角都一点都不像和那个疑似月君的人交手。
理所当然地把这个消息烂在了心里的角都大概怎么也不会知道,那看过来的一眼真的没有任何含义,只不过他没有把那个已经被人们刻意掩埋的消息告知佩恩这件事,从某种情况来说的确让游荡的某人更晚一些才被另一个在暗处的家伙找上门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兄上的黑历史片段字面意义的严肃的黑历史
咳,肿么感觉这么一说反而更不正经了
第85章第八十五章恶鬼横行
即使大部分痕迹已经被人刻意抹去,可曾几乎凌驾在整个大陆之上的高天原的相关信息并不可能完全湮没无迹,随着时间过去,有关那个已覆灭组织的消息终于让漩涡长门零碎地拼出了如今游荡忍界的鬼的身份。
高天原月君。
一个半个多世纪前的杀戮者。
漩涡长门已经不想去考虑对方这个身份是真是假了,他只知道这些从那个年代里过来的老家伙一个比一个疯癫。看看这些关于高天原的零散资料,晓组织现在的规模规划明显就跟对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好伐各种狂拽霸炫高大上,碾压诸国无压力至少公然称皇为帝这种事,只想让世界感受痛苦再顺便改变忍界的佩恩同志表示他就从没想过,前辈光芒太耀眼,作为后辈他确定自己果然只能脚踏实地慢慢来。
至于这个很可能是真货参考自己身边还有两个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不死的高天原月君,漩涡长门认为,还是交给同样老不死的去对掐吧,听说月君还是宇智波出身的来着同一个年代同一个家族,果然会有共同语言吧长门默默望天,决定忽略掉这位月君早已叛出家族还被除名的过去。
把消息知会给了那个人,但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却只是不屑地冷哼着“不过故弄玄虚罢了”根本不放在心上。漩涡长门很想提醒一句,既然你还活着、角都还活着,那么那个以鬼之名给世界留下恐惧的月君会活到现在就根本不足为奇,但心思转了几转,长门噤了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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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漩涡长门面前说得毫不在意,但很快绝却接到了监视的任务,这个任务让绝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带着这个感觉,他远远地把自己吊在了神秘的黑袍人之后。
月君的杀戮当真是毫无理由的,他可能在前一刻回应对方的问路,然后在下一刻突然拔刀把人变成肉糜,这种近身观察让绝第一次感到,月君当年被称为“食人鬼”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一次月君杀人后没有离开,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抬起了头,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凶残狰狞,一截染了星点血迹的绷带从他的手腕处垂下,而在他手上,冰冷刀尖的鲜血正在一滴滴往下落。
整个场面安静得像是暴雨将至的黑云压城。
绝在猛然之间产生一种危险的预感。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个无法逃脱的猎物般落在了那个危险的猎人所设下的圈套里。
“跟了我这么多天,也该够了。”面具后的声音沙哑刺耳,根本无从判断出对方的实际年龄,绝想遁去,但很快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被布置下了一个结界。
逃脱失败的猎物让猎人很高兴,他“桀桀”地险恶笑着,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表现出的恶意,“这么多人的血肉设下的结界,你真以为这么容易就能逃脱”如毒蛇般的目光透过恶鬼面具投来,那绝对是比死亡更阴毒的寒意,“你这家伙,出人意料有种格外讨厌的感觉啊”
还不知道这是皇族对天生宿敌本能厌恶的月君不带感情地看着那个黑白脸叶子头的怪人,高傲地抬起了下巴,“想试探我,你还不够资格。让你背后的那个人自己来见我吧。”
转身慢慢离开,那位传说中的恶鬼看似步伐迟缓,黑色的身影却在一瞬间失去了踪迹。
还真是
危险至极的家伙啊
会被彻底毁灭的感觉总算慢慢消退,结界不知在何时已经消失,绝的眼珠动了动,飞快地遁入了地下。
原本应该已经离开了的黑色身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消失的原地,无声静立,宛如鬼魅。
对于月君的危险等级判断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从对方散发的气势基本可以判定那就是月君本人。绝将自己遇到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他能从月君身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威胁,那不同于以往遇到的任何忍者,或者说那种不是忍者所能带来的威胁然而这些他却不能告诉任何人,为了真正的目的不受影响地达成,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同这个危险人物再有接触,而且或许还有机会能利用这个与宇智波反目成仇的恶鬼,在坐山观虎斗之后再收渔翁之利
被算计的那个人当然不知道有人想要利用当年那场恩怨使手段,已经没有人知晓这位弑母叛出的月君倾其一生想要守护的真正珍宝,因为知晓真相的人都早已相继沉默在了时光的深渊之中。
至于绝的出现,唯一带来的就是月君对晓组织忽然而起的兴致。
第86章第八十六章找上门了
由于队友在背后的小动作失败,作为明面上boss的漩涡长门很不幸地被半夜鬼敲门了没错,被敲门的是漩涡长门,不是佩恩。
失去意识的女子被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掐着脖子拎到自己面前,浅蓝紫色的发丝也像是失去了生气一样静静地贴在女子的脸庞上,而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黑袍恶鬼就这么看似全无防备满身漏洞地随意站在那里,带给漩涡长门的却是无从下手的震撼。
“年轻人,你的胆子很大,竟然敢派人一路跟踪我。”沙哑的声音带着冷笑,很直接阐明了自己上门找麻烦的原因。
“”不是早就禁令去招惹这樽祸害了吗我知道了一定是猪队友作祟不解释
想通一切的漩涡长门本就灰白的脸色变得更青了,可他能够不顾随便哪个成员的死活,却不能对同他一路扶持走来的小南见死不救。栗子小说 m.lizi.tw“阁下想怎样”很爽快地退让了一步,长门紧紧盯着那只被绷带缠得不见一点皮肤的手,唯恐对方一个不如意就拧断了那截纤细修长的颈。
“你认识我,年轻人”
似乎他的爽快让对方察觉到了什么,沉吟了一下后反问。长门干净利落地承认了,然后听见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很好,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会认识我了。”
对方这样笑着说,但长门绝不会把这当成表扬,而对方也根本不在意他的情绪。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也应当多多少少了解我和宇智波之间的恩怨吧”一点都不含糊地直接提出了要求,从鬼面后传出的声音透露出一种毛骨悚然的狰狞,“宇智波现在只剩下两个活人,其中有一个就在你的手下,我要这个家族不复存在,所以把你手下的那个宇智波让我杀掉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漩涡长门迟疑了,而对方阴毒地桀桀笑着说:“这是我跟宇智波一族的恩怨,你最好不要插手,当然如果你是在担心我杀了他以后会影响到你的组织,那么到时候我来代替他为你所用如何”他意味深长哑声地笑,“征服世界什么的,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哦”
“”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的老前辈长门表示自己敬谢不敏。
沉默了一会儿,长门终于下了决断,“我不会插手这件事,事后阁下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意味不明地看着瘦骨嶙峋的红发青年,阴冷的笑声再度响了起来,“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如果其他人不长眼了,我会勉为其难给他们留一条活路的。”
被一句话戳穿小心思的长门沉默,虽然对方现在看起来没有杀人的意图,不过会被这种角色记仇的话那一定是件很不幸的事情,即使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一个初步的约定。
放开被自己掐住脖颈的女子,已经得到满意结果了的恶鬼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通过查克拉和四周空间波动所带来的感觉,长门确定那是时空间忍术。
一个擅长时空间忍术的强大又任性疯狂的杀戮者。
处理不好,那绝对会是个大麻烦。
忽然觉得很心力交瘁的漩涡长门同志深刻感受到,能征服世界的果然都不是简单的人,前辈威武好吧,现在他还是通知组织里那群自我过剩的家伙一下,不要到时候没事找死玩才好,至于朱雀长门默默望天,人家都说了那是家事所以作为外人不插手才是正确的
于是很快,一个简短的会议召开了,内容主题是珍爱生命,远离宇智波家庭纠纷
虽然佩恩仍然一如既往顶着一张死人脸,但从他干巴巴的声音里,晓的众人还是能够听出他对宇智波家族半个多世纪以前就开始到现在也没有结束的纠纷很闹心,而作为当事人的朱雀同志瘫着脸听懂了某些隐晦的其内涵诸如“你家乱七八糟的事儿肿么这么多”“管好你家前辈别放出来随便咬人”之类的抱怨后默默怀疑起了自家的基因原来宇智波的基因除了写轮眼之外还有老不死这一属性加成吗要不怎么百年僵尸是一个接一个往外闹腾啊
带着微妙的胃疼听佩恩结束了说话,依然瘫着脸完全看不出情绪变化事实上却很想摔东西的宇智波家大公子一边听着搭档继续各种好奇心爆表地对突然冒出来的宇智波家的老僵尸做着各种不靠谱的猜测,一边继续回忆当年在那团墨渍旁出现的其他名字。
因为是族长的儿子所以才意外接触过那本已经很有年头了的绝不向外公布内容的族谱一次,对上面那团显眼的墨渍鼬还有点印象,根据那个名字同辈的其他人的情况推算,那个被完全抹除名字的人所活跃的年代大概的确是在木叶建村前呵呵呵呵,如果我的记忆里没有出问题的话,貌似那个墨渍团是在宇智波斑名字旁边而且是共同一个父亲名下的也就是说那果然也是一只老僵尸吧
被这个久远记忆惊悚了一把的宇智波后裔后知后觉地看向貌似问了自己什么的搭档,面无表情地微微抬起头,高冷地哼了一声,继续面不改色往前走,神态自若得完全看不出他其实压根儿不知道对方刚才问的是什么。完全没听懂这个答案是什么意思的搭档不放弃地继续追问,“鼬桑,你能说清楚那个人的实力到底什么水平吗”
什么水平这种上年纪了的答案我怎么知道要下次把宇智波斑拽出来让他们两兄弟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吗既然是被逐出家族心怀怨念那么与当年的族长大人见面的话一定会是很愉快的场面吧
正在默默腹诽着的宇智波忽然间感应到了身后爆发了怀有恶意的查克拉,这种全然不加掩饰的行为让他心神一凛,戒备地转身看去,他看见了同佩恩形容的危险人物装扮一模一样的人。
“我想,我们可以亲身感受一下他的实力水平了。”
瘫着脸,被恶意的先祖找上门了的宇智波干巴巴地对他还没摸清状况的搭档这么说到。
第87章第八十七章三个团扇
跟这个被除名的宇智波交手的感觉总觉得是被耍了
看着被那个据说是被除名的宇智波撂倒的搭档,鼬觉得佩恩说的话大概也是不能全信的,否则现在该被放倒倒吊在树上的人就应该是自己这个宇智波而不是干柿鬼鲛了。
干净利落地把两眼圈圈的晓之南斗捆结实挂好了,黑袍的背叛者蹲在树上淡定地望着严阵以待的宇智波灵敏地避开激射而来的苦无,他后仰倒下,兜帽落下,黑发与黑袍一齐飞舞,隐藏在黑袍下的藏蓝色宇智波传统忍者装束也暴露了出来,衣服背部,红白的团扇族徽异常显眼。
这一幕让鼬忽然间捕捉到了什么,但来不及再深入思考,只听见“锵”一声刀刃出鞘声,倒下的黑影已经在半空不见。
背脊一寒,身体猛然往前一蹿,鼬手中的苦无反身抬起,架住了对方一击失手后又追击而来的刀。
刃与刃交锋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一击而退,鼬借力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双手结印施放了一个火遁。然而对方微微抬了抬下巴,在下一瞬鼬便再次失去了他的踪影。
写轮眼转得飞快,越是在危机的时刻头脑就变得越清晰,身后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波动,鼬想也不想立刻脱离了原地又是几支苦无飞去,但也只堪堪削断了对方一缕发丝。
不过对方的反应很奇怪,看起来似乎对头发被削断感到非常心疼鼬抿紧嘴,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啊鼬是个粗暴的坏家伙”发出一声哀叫,原本各种神秘阴冷的形象在一瞬间崩成了渣,干柿鬼鲛清醒时还沙哑刺耳的嗓音也变回了鼬所熟悉的清悦,于是素来淡定的宇智波大公子终于变了表情。
“波风阳”他还是不太肯定,为什么佩恩口中的那个危险的宇智波背叛者一转眼就变成了木叶前程灿烂辉煌的下任火影呢
没有实力全开而悲惨地被削断了发的阳心疼地摸着那缕明显短掉了一截的头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重浓厚的哀怨,“你这是嫉妒”
“给我解释。”一点都不想陪同犯二的鼬冷着脸,他看了一眼挂在树上意识仍处于空白的干柿鬼鲛,觉得自己被突然冒出的不靠谱老友所带来的惊喜又吓得缩短了好几年的寿命。
“呃其实我只是觉得既然我离开村子了不如也换个新身份之类的”被看得越来越心虚的阳无辜望天,一派萧瑟。对这种一贯的装傻鼬完全不配合,或者说怒火正在蹭蹭往上窜,阳瞥一眼他黑掉的脸,干巴巴地笑了起来,“嘛嘛,我不是说过我和宇智波很有渊源吗所以说这种细节不要在意了啊”
忽然觉得自己胃好痛的鼬已经完全不想再听某人浪费时间了,事实上这种被人宠坏的家伙就该要被狠狠教训一顿才是啊带着怒气的苦无凶残地向着黑袍的鬼飞去,目标通通直指那一头被护理得无比漂亮柔顺的黑发,阳“嗷”一声惨叫,手中的刀划出了一道耀眼的银色圆弧。
“混蛋黄鼠狼你别太过分”闪着寒光的刀尖直直指向鼬,阳悲愤地控诉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冷漠这么无理取闹”
“”敢情我削你几根头发就是残忍冷漠无理取闹了那你隐瞒事实还装僵尸耍我又算什么郁结的鼬已经完全不想跟那个又开始疯疯癫癫的家伙说话了,他觉得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对方剃成光头
于是刚停战没有五分钟的一对老朋友又热热闹闹开打了
对于好友一招招全往自己头发上招呼,阳无比忧郁,作为一个弟控鼬你怎么可以这么凶残地对待另一个弟控你不知道对弟控而言如果弟弟喜欢就算是星星也要摘回家所以说你放过我的头发弟控何苦为难弟控啊
自打把波风水门留下的时空间忍术研究卷轴吃透得差不多了以后,阳发现自己对于空间的波动也越发敏感了,所以对于那种想通过时空间忍术近自己身的家伙,阳一般采取的做法就是狠狠一刀给劈了过去半路转势的刀让鼬诧异了一下,不过从他一直瘫着的脸上并不能看出异常,而一片布料静静地从空中飘落了下来。
完全没想到自己还没露面就被人一刀砍来,如果不是反应得够及时那这一刀可就真挨结实了默默惊骇了一把的男人想起绝的话,原本的质疑与轻视也立刻减退不少。就算对方也跟自己一样是个假冒本尊的代言人,那也是个实力顶尖的高手。
看似漫不在意实际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战斗状态,他透过面具上的独孔打量着那个被抹去了存在的传说人物。如果这真的是本尊,那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矮小的家伙居然就是把残暴嗜血变成他在忍界通行证的食人鬼忽然间想起,绝貌似还提起过这位是日帝的情人,原来这还是一只女鬼么
自觉真相了的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背离真相的道路上越奔越远,整理了一下表情,他自我感觉良好地抬高头,语气各种深沉,“真是出乎意料的见面啊,食人鬼。”
第88章第八十八章名之为鬼
对打扰了自己跟基友相亲相爱时光的面具人,其实心眼儿很小的阳表示自己可没忘记这货还差点杀过自己一次呢,于是在对方各种有范儿地开口后,他完全不给面子地直接又是一刀劈了过去。
“别在我面前摆谱,否则见一次我砍一次”利落地挽着刀花,他冷笑,对于对方的装x行为表示了极端的唾弃。
无端遭甩脸的人沉默了一秒,调整好了情绪继续道:“也许我们会有共同的目标,食人鬼。”
“就你你以为随便什么蝼蚁我都看得上眼”以一声冷哼充分表达着自己的不屑,从鬼面后传来的沙哑声音毫不掩饰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也许你在听过我的名字后会改变你的想法,我是”真没见过这种自恋唯我到这种地步的人,居然比宇智波斑还自我,难道以前的宇智波都是些唯我独尊的自恋狂吗心里默默抑郁了一下,不过该装的时候还是要继续往下装的,“宇智波斑”
“哦。”
“”啊喂听到这个名字你的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无所谓地应了一声,阳似笑非笑地看着因为他太过淡定的态度而呆掉的人,眼底泛起冰冷。
宇智波斑还真敢说啊
如果真的是斑的话,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一
...
定会
直接拔刀杀过来才对吧
兄弟关系跟基友家一样紧张的阳幽怨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鼬,虽然隔着鬼面完全没人发现他的小动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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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被折腾得不想同这种人打交道了肿么破深感反派难当的某大龄青年在内心捂脸,面上仍不动如风,“被宇智波一族除名驱逐被所有人当成背叛者,难道你就不想让恢复你被恶意中伤的声名”
微微眯了眯眼,阳勾起嘴角,“这个世界的看法对我有意义吗我可是曾凌驾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之上”
“”对哦这家伙以前还是日帝的宠妃来着把这条劝说理由又划了个叉,然后继续换一条,“既然这个世界毫无意义,那么游荡在这个无趣世界的你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他说得各种霸气娟狂,让阳都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说动了。于是黑袍的恶鬼尖锐地笑了起来,“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当然,以我宇智波斑的名义,我邀请你假如我的计划,食人鬼。你拥有强大的实力,怎么样,要和我一起组建一个新的世界吗”
缠满绷带的手指慢慢地抚摸过刀锋,残暴的鬼沙哑地低笑了起来,“斑的请求,我从来不会拒绝。”他意味深长地缓缓说着,手中的刀带起了一道刺眼的银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收拢我就算是千手柱间也没有资格对我提出这种要求”
冷不防又被人偷袭了的某人终于忍无可忍了,对方在这一刻显露出的凶狠冷酷显然并不准备和自己友好相交了,他冷酷地盯着那张青面獠牙的鬼面,一动不动虚化卸掉了攻击,“看样子你是要与我为敌了”
“我对你那个那愚蠢的计划不感兴趣,但是如果你妨碍到了我,就别怪我把你的一切打回原形。”没有再继续追击,手中的刀干脆利落地归了鞘,他的语气很平淡,隔着鬼面居高临下地睥睨,由时光沉淀出的傲气尽显无疑,“宇智波真正的秘密根本不是由文字所记录,而像你这种愚蠢的小辈不可能会被传承。”
“那么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虽然一个被驱逐除名的宇智波说出这种话非常可笑,但以那样的高傲也绝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说出谎言。看似瘦小的身躯里却蛰伏着从地狱深渊而来的残暴恶鬼,沉吟了一下看着对方轻松写意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拿这种目标不同又任性自我同时实力还彪悍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他选择退让,在留下一句警告后主动离开。
对于这种人,无从收拢,亦不能为敌。
他走得干净利落,被留下的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却反而更加紧张了。
“你真的是食人鬼”被刺激过度的大脑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被欺瞒的愤怒,鼬觉得自己的问话有些犯傻,可他就想要一个“是”或“不是”的答案。
然而对方终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或是否定,只是轻声反问着“你觉得一个人类能活这么久吗”。这大概是一种暗示,鼬回忆起与这个人过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有些动摇了。
这是四代目火影的养子,在木叶里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成了一个丰神俊秀的少年,喜欢蹭甜点还被宠坏到任性又爱撒娇,可终究还是内心温暖得像阳光一样能照亮未来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百年前凶神恶煞的人物呢
他想要说服自己,可怀疑的种子却已经生根。
第89章第八十九章皇之末裔
如果可以,鼬愿意选择相信自己结交了多年的朋友,可这个人身上的疑团实在太多,多得让他想忽略也没有办法做到。
阳忽然间厌倦了,宇智波阳永远只能是宇智波阳,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变成木叶的波风阳,在木叶的十六年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现在幻境破了,梦也该醒了年轻的皇族在鬼面后自嘲地勾起了嘴角,他是宇智波阳,也只是宇智波阳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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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将兜帽带好,阳微微抬起下巴,这是立于巅峰的真实的他一贯的骄傲,“也罢,这文字游戏,便玩到此罢了。”食指慢慢摩挲过拇指的指甲,他的声音并不高,清澈、透亮,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我的身份,不属于忍界也不需要姓氏,唯有身处权力高峰的人才有资格知晓,而你显然并不属于那一类人。”
淡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只剩下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鼬看到那个人漠然地转过身,黑色的袍子翻转出夜的孤冷。
还真是
一如既往骄傲的家伙啊
如果就这么放纵他一走了之,鼬有预感这家伙大概会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伸手拽住在眼前晃过的黑色布料,鼬觉得自己又败给这家伙了,或者说就从来都没有赢过,“别闹。”他叹了口气,强硬地抓住了那个人想要抽开的手,“你总该给我一点时间。”
“不需要了。”阳仰起头,这样直视着阳光让眼睛也刺痛不已,被忽视了许久的孤独开始霸占住心里所剩的每一处空隙,或许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与这个世界之间的隔阂究竟有多深。
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透过绷带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个人冰冷的掌心,鼬暗了暗眸子,却是无奈,“如果真的不需要,你为什么还在难过”他低声质问着,这个人向来都是任性的,也只适合那样无拘无束的恣意妄为,所以才会忍不住纵容下去,让阳光一直一直璀璨明耀,“你总归是你,就算变换了身份也不会成为其他人。我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在意你的真实身份,只是你的隐瞒让我很生气。”
“我原本以为你跟我很像。”微微侧首看着黑发赭眸的青年,年轻的皇族低低地笑了,“可事实证明,我们会走出不同的命运。”他挣开桎梏,手指勾了勾,一根泛着丝丝金芒的淡蓝色查克拉线缠上了对面那个人,“让我看看你的结局吧,让我看看,相似的旅途最终会有怎样各自的结局。”
他安静地微笑着,断裂的查克拉线透过皮肤残留在了那个同样被迫离开了家的兄长身上,“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是我送出木叶的。我给了他三年的时间去成长,三年后,我等着最后的落幕。”
“你要走”这个人看起来如此寂寥疏远,却又不动声色地温柔着。鼬不懂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可那样接近死亡的沉寂却让人越发怀念曾温暖耀眼的阳光。
所认同的友人总都是敏锐的,阳半垂下眼眸,无声微笑,“我只是必须去一个活人所不知晓的地方。”轻轻拂袖,他悄然莞尔,制住了那个人想要继续的话语,“我终归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飞雷神留下的只有一道残影,黑发赤眼的青年沉默地摊开掌心,被绷带隔离的也许并不只是手与手之间的距离,他怅然若失地握紧五指,却没有办法抓住流金的阳光。
阳口中“活人所不知晓的地方”指的是当年日帝所修筑的宫殿所在,但那一晚,那座位于高山之巅的宫殿已被肆虐的空间裂缝变成了废墟,过往美轮美奂的金碧辉煌已经彻底成了荒凉的残垣败壁。
即使毁于一旦,曾被设下在宫殿所在山区的重重结界也依然在照常运行,日帝已死,没有他血脉力量支撑的引路藤也只是一兜普通的植物。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阳这个最后的皇族,已经没有人可以准确地走到那座宫殿的所在了。
慢慢踏进这一片荒芜之中,在那一刹那仿佛斗转星移,阳抬起头,在残破的王座之上,他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碧眼紫发的妖冶青年慵懒地坐在精美绝伦的王座上,噙着不可一世的嘲讽笑容,卷一缕发丝亲吻在薄唇边的惑人风华。
“我的月亮,无论我说多少次,你总是不相信我爱你。不过”
“这是最后一次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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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月亮,我爱你”
第90章第九十章折翼的笼
丝滑的嗓音依然带着永远不曾改变的笑意,那个人拂过脸颊的指尖柔软又冰冷,每一片指甲都修饰得像是最完美的工艺品。
那个人身上永远都不曾出现杀意,即使是被自己杀死,他也依然闲适得宛如在撷花。空间的裂缝交错,死亡随时可能降临,耳中所听到的一直是建筑物崩塌的声音,即使目不能见也能想象得到那是怎样的一片狼藉。
一只手臂紧紧地箍在自己腰上,冰冷的唇瓣轻轻落在耳垂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侧和耳后敏感的肌肤上,让身体都止不住颤栗。于是那个人闷声笑了起来,挑逗般用拇指慢慢摩挲过唇瓣,恶劣地暧昧着。
“不愧是唯一有资格现在我身边的人哪,我的月亮”
埋在颈窝的头颅发出一阵闷笑,他用牙齿轻轻咬着颈侧与锁骨,越来越低的声音渐渐消散了生机。
“和我一起陨落吧,我最美丽的月亮呵”
血液的铁锈味充斥在鼻腔,那个人的血与自己的血混杂在了一起,大片大片、温热的血
他想自己大概是跟那个人一起坠入了空间的裂缝了,被撕裂的细小的空间到处开合,他感觉到皮肤被割开、筋肉被绞烂、骨骼被粉碎的痛楚,可他什么也看不到。永恒的黑暗里,他终于真实地开怀大笑起来,如释重负,再没了虚伪与压力,笑靥如光
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威胁到我。
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我而威胁到我所最珍重的你的安危。
一切终于已经结束。
便让这所有,都湮没于时间之中吧
一点冰冷顺着眼角慢慢地溢出,可在下一刻便已经被绷带所吸收。
仅剩的皇族发出一声呜咽,悲痛地蹲下身子狠狠地抓过地上的碎石残砖,力道大得立刻就在地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可他浑然不觉,被幻境唤醒的记忆已痛彻心扉。
他怎么会忘记那些,他怎么可能忘得掉那些
原本以为期望会带走一切,可他的时间却又被拨回了最初,当生命重来,他却带着黑色的记忆不得不背负起原本属于自己同归于尽也要拖着一起下地狱的那个人原有的使命。
他不是自己,从来都不是。
低垂的头慢慢抬起,他已从幻境所唤醒的悲痛中脱离,在以往他并不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情感放纵,但在不会有人打扰的此刻,他用一滴泪水,祭典了前世今生的自己。
站直身体,仅存于世的年轻皇族站得笔挺,他提步往废墟深处走去,道路熟悉得不需要眼睛也不会走错。
这里埋葬了他的过去,以及所有。
他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知道每一座宫殿的位置,更没有人比他清楚,他如今所来到的废墟上那所有宫殿中最精美绝伦的一座宫殿里的每一个装潢摆设。
这是囚了他羽翼八年的牢笼。
原本的寝宫所在,如今也只剩下断砖破瓦,他走到某一处,停下脚步,解开手腕上的绷带后用苦无划开了手腕。
血液从腕间滴落,很快连成了一条红色的线。
“回应我的呼唤吧”
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留给自己的除了脖子上那块刻了名字的玉牌外,就只剩下这样一柄凶器了。
从出生直至死亡,一直陪伴在身边的
“御叶丸”
足下的土地开始动荡,土石翻滚,一柄纯黑的太刀被淡金色的光芒包裹着从废墟中显露出来,年轻的皇族上前一步握住刀鞘,还在流血的手握紧刀柄,暗一用力便将刀抽出了。
这是一柄真正黑色的太刀,且不说从刀鞘到刀饰全都是鸦羽一般的玄黑,便是本该寒光凛冽的刀身,竟也是沉到连一丝光芒也不能被折射的黑。
阳判断不出刀身的材料,然而作为曾经的古剑道御叶流最优秀的传人,他知道这是一柄世间少有的神兵,所以在从父亲手中接过这柄刀后,他毅然给这柄刀冠以了自己前世的姓。
以思念寄托了前世,用血液连通了今生。从第一次握住刀柄,阳便已经知道,这柄刀与他之间的共鸣。
纯黑的刀身兀自嗡鸣作响,似乎也正在急切地倾诉自己七十余年的思念与终于再会的激动。
“我也很想你,我的老伙计”
他轻笑着如此低语,将刀身收回了鞘中。
脚下的土地瞬间崩裂,足底一空,他落入突然裂开的宽大缝隙直直往下落去,黑袍猎猎作响,而他紧紧握住本命的武器,鬼面后的眼眸闪过一道奇异的亮光。
第91章第九十一章云端王座
黑暗是永恒的安宁,包容着所有不容于世,所有的欢笑或是悲伤,在这样的静谧无声里,都仿佛变得不再重要,唯有闭上双眼,任灵魂沉沦其间。
年轻的皇族于黑暗中抬起头,淡漠的微笑就挂在他的嘴角,“你果然还活着,我的老朋友。”
宛如被拉开的帘幕一般,一丝光亮透了过来,然后渐渐越变越广,并不刺眼的光芒柔和地扩散开来,被打破的静谧黑暗正在消退。
毫无犹豫地向着光之所在走去,他穿过了光,看见一片冷寂的土地。
茂盛的树群翠绿欲滴,大片的青葱草地随风舞动,淌过的河水清澈见底,而这一切,全都众星拱月般环绕在那座并不高大的古朴神社周围。
这是真正宁静到死寂的土地。
没有风声,没有水响,没有虫鸣。
连本该生机勃勃的绿都变得如此冷漠。
顺着石阶缓缓走到了神社被紧闭的大门前,他伸手,轻轻一推,像是按下了一个新世界的按钮。
这方安宁却没有生机的土地仿佛在刹那被染上了生的色调。
风穿梭过密集的树叶留下沙沙的声响,一尾银鱼跃出水面落下时“咕咚”一声溅起水花,隐藏在树上草间的昆虫开始奏起了各自的音乐,偶尔一只鸟滑翔而过,几声啼鸣婉转悦耳。
这一切都发生在年轻皇族的背后,他并没有回头关注这些变化,他所看到的,是昏暗的本殿中一盏盏自动点燃的烛台,像是在恭迎着谁的到来。
摇摆的烛焰染出团团曛黄,年轻的皇族有些恍惚,脑海中有谁的声音正在沉沉地叹息,低声讲述着天命临身所必须背负起的使命。他忽然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他想他第一次知道那个曾经给他带来痛苦伤害让他失去一切的人真的是爱着自己的,他从不知道那个一直表现得高高在上宛如冷血妖孽的人会在被自己杀死的那一刻仍旧选择守护他以为自己重活一世只是意外的产物,却从不曾想到这竟是那个人在临死前以皇的继承者身份,将所有的生命力与灵魂主动献祭给另一个继承者后所带来的超越生死与时空的力量。
他觉得可悲极了,又可笑极了。
即使知晓了从不曾知晓的真相,他却仍是恨着那个人的,恨那个人霸道毁去了自己的人生,也恨那个人连自己死亡的权力都强硬地剥夺。
而那个人大概也已经永远没有办法知道,一个得到了完整继承权的皇族会有怎样的未来。
空灵的铃音仿佛悠远传来,又好像近在身旁,从那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中惊醒的阳伸手摘下鬼面,解开了缠在脸上的层层绷带。
“我们已经七十多年未见了,琉香。”
他温和地笑着,一如最初那个在阳光下明媚的男孩。
白衣绯袴的巫女如一株花开正好的芍药般垂手而立,酒红色的长发随风轻舞。
“是的,我终于等到您了,殿下。”
秀丽柔美的巫女盈盈躬身一拜,金棕色的眼眸泛起一层涟漪,“您终是成为了真正的继承人。”她微笑,眼中却有着点点清愁。
“我本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但我还活着。”年轻的皇族轻声笑了,“既然活着,我便不会逃避。”
巫女再次躬身一拜,道:“我的殿下,您的到来唤醒了您最忠诚的追随者,您是否允许他们来到您的面前”
“他们”阳微怔,又反应过来了,“你竟然将他们的时间也静止了,我很意外,琉香。”
“那是您最忠诚的战士。”美丽的巫女嫣然浅笑,“另外,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殿下在您离开后,我从宇智波带走了您的眼睛。”
笑意盈盈的巫女让阳一阵苦笑,他无奈地摆了摆手,“说是带走,其实你是带着人去抢的吧”他扶额,哭笑不得,“虽然他们已经用不上那双眼睛了,可是琉香,你把它抢回来也没什么意义吧”
“那是属于您的眼睛,既然您的弟弟们已经不需要了,那也该回到您的手上不过当时您已经不知道被空间裂缝带到那里去了,所以我就稍微自作主张了一下。这还要多亏您的追随者们出力呢,不愧是宇智波出身,一下子就找到了保存您眼睛的地方呢”美丽的巫女高贵地微笑着,说出的话却让年轻的皇族想要捂脸,带人去打劫还用这么欣慰的语气说出来真的不要紧吗还有你带着那群人去宇智波绝对不只是抢眼睛的吧你对我那个天真到蠢的傻弟弟又做了什么吗
第92章第九十二章斗转星移
大蛇丸的基地虽然不愧是蛇窝满世界到处遍布,但佐助的出没范围却通常都集中在那么几个点上,而对于把时空间忍术当特快专列使用的阳来说,要找到早就被留下术式的佐助简直轻而易举。
于是在佐助少年实训完一身汗地回到房里刚开始冲澡之际,不速之客就这么不请自来了
沉默地看着突然冒出来还把自己衣服打翻了一地的某人,佐助面无表情地转身,抓过另一边待洗的袍子披在身上系好,身上的气压一度急剧下降。
而脚底一滑的罪魁祸首淡定地从地上爬起来,惋惜地拎着自己身上湿了大片的衣料,忧郁地瞅着黑气缭绕的受害者,无辜地眨了眨眼,“哟,小佐助,好久不见要是你洗完了的话让我也洗个呗啊,顺便再借套衣服给我之类的”他挠了挠脸,一脸期盼的模样让佐助少年忽然间很想奉送一个千鸟上去。
少年冷着脸径直走出了浴室,被无视得彻底的家伙毫不在意地把自己湿了大半的衣服给扒了下来,愉快地霸占了浴室。
丢了件从未用过的新浴袍到浴室里,等那个喧宾夺主得理所当然的家伙出来后又重新冲了个澡。再出来时,那家伙已经又堂而皇之地霸占了自己的床,眯着眼睛趴在那里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
佐助抽了条干毛巾甩了过去,“别把我床弄湿了。”
懒懒地抬手抓住毛巾,他扭头,露齿一笑,“乖孩子你来帮我擦吧”
老子现在只想一个火遁上去给你一把全都烧成灰啊混蛋
即使觉得自己其实是很不乐意的,但佐助还是冷着一张脸照做了,他发现自己总是很难拒绝这个人的话,从三年前就是如此。
少年的动作很生涩,显然并没有为别人这么做过,可又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动作,似乎在担心会弄疼那个人。阳惬意地眯起眼睛,笑嘻嘻地微微抬起脸扭头看着仍然脸色冷淡的俊秀少年。
“嘞,小佐助,三年不见你成长了好多呢”他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看起来感慨颇多,“越来越贤惠,身材也越来越棒了嘶”猛然间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而拿着干毛巾的少年脸上依然表情不动,“抱歉,手滑。”毫无诚意地解释着,少年面不改色地说:“你继续。”
如果你继续我就继续。
从少年黑沉沉的眼睛里读懂了无声的威胁,男孩扁扁嘴
...
,一脸委屈地乖乖趴下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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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沉香木一样漆黑的长发逐渐变干,从指间滑落的感觉冰冷又柔顺,像是最上乘的冰丝缎子也比不上那样的触感。佐助有些恍惚,他抓起一缕发丝,不知为何感到心口堵塞得难受。
“小佐助,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呀”轻轻笑着,男孩闭上眼睛,却又叹息了,“可你什么时候能长成一个真正的大人呢”少年没有接话,他也浑不在意,趴在那里继续道:“你离开的这几年里,我常常会想,小佐助你最后会变成一个怎样的人呢小佐助很像我的弟弟,我虽然不知道未来,不过小佐助也一定会跟他一样,成长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优秀的人吧”
“你有弟弟”少年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吃惊。阳慵懒地阖眸,嘴角一勾,无限怀念,“嗄,可是他们都不在了。”
这个话题到此戛然而止。
房间里沉默下来。
趴在床上的那个人呼吸已经平稳放缓了,佐助知道那可能是已经浅浅睡去,于是他轻轻放下毛巾,坐在床沿上望着铺散在白色浴袍上的乌发发呆,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想要靠近这个人,可只要在这个人身边,他就觉得自己可以无所畏惧可是为什么呢佐助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是在何时,竟已将这份信任完完全全交付在了这个人身上。
忍不住伸手去抓了一把凉凉滑滑的发,他以为自己动作放得够轻了,可还是惊醒了那个人。
浅浅的梦里不知为何看见了那个还在宇智波里的自己,那两个还小的弟弟正黏在准备午睡的自己身上,一个死死抱住自己手臂哼哼唧唧地赖在怀里就是不肯动,更小的那个也有样学样窝在怀里咯咯笑着用肉团团的小爪子扯过自己的头发往嘴里塞他无奈地放纵着他们的撒娇,却阻止了弟弟又啃自己头发的行为。
“别闹,泉奈”
迷迷糊糊地拍落抓了自己头发的手,他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他没有看到身后少年猛然间愣在那里的呆滞。
第93章第九十三章归来的人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空无一人,佐助早不知道又去了哪里,一扭头就看见枕边自己被烘干后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完全不觉得霸占了主人家床位有什么不妥当的男孩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就开始换衣服,他很少在有旁人在的情况下还能睡得这么踏实,果然小佐助是居家旅游的必备良品啊
愉快地给宇智波家的少年点了一连串的赞,阳用冷水洗了把脸,心情明媚地跑路了。
“啊咧,果然春天到处都是粉红色的啊”蹲在水门的颜岩上,黑发男孩笑嘻嘻地远目而望,眉开眼笑地决定了自己回木叶的第一站丸子店
抱着超大份豪华精装麻糬,阳一边鼓着腮吃麻糬,一边笑眯眯地挥手同路上热情打招呼的人回礼,他离开木叶近三年,一回来发现这些人更热情了
当然,他回村的目的自然不可能是为了来吃麻糬,不过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之后,他想他回来的消息大概已经送到了某些人面前。
路上遇到了木叶丸,小家伙又长高了好多,虽然性子完全没变沉稳一点,坏心眼地随便一激,顿时又炸毛了。不过倒是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当年和自来也离开的鸣人竟然也在今天回来了
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果然三月是个非常令人好心情的季节呀
从早上开始就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卡卡西在见到归乡的鸣人后总算把那种预感放下了一半,至于另一半他想,在鸣人离开当天也跟着离开的阳,是不是也会在鸣人回来的今天也跟着回来呢
想归想,他却又暗嘲自己在妄想,只是那个人一走两年半没有了音讯,自己心里有一块也跟着空了两年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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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住的房子只剩下一个人,才觉得并不算太大的房子竟空荡得冷清。那间房虽然两年半没有人入住,但在家的每一天却还是认真地打扫干净,他只是想,如果离家的男孩忽然回来了,那么被晒得松软的被子盖起来一定会非常舒服。
鸣人的成长很出人意料,留在村中的小樱也并不逊色于他,果然有一个好导师还是很重要的,不过果然还是可爱的师弟最了不起了,那么年少时就拥有了令人艳羡的实力和声望。
一边应对着鸣人和小樱,卡卡西捧着被师弟嫌弃的小黄书想起了那个骄傲又自立的男孩,这种成年人的乐趣果然不是师弟这个年纪的小孩所能明白的
不,也不一定
正要大声说出明显有18x标识的书本内容的鸣人真的没有被自来也大人带坏吗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爱的师弟你才是最纯洁了的吗卡卡西觉得自己的感情又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现在急需可爱的师弟来慰藉一下他受伤的小心肝之类的
偶尔上天也会听从来自人类的心愿,于是在鸣人耍小聪明并成功坑到卡卡西之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了出来,抽出了上忍马甲胸前口袋里的书本“我说你迟早就该得被这种东西祸害,卡卡西。”黑发男孩一脸嫌弃地翻了几页,语带鄙夷地将书丢了回去。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进来,但那并不是疼痛,反而是空掉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的欣喜。白发的上忍接住书本,眼睛笑成了弯月牙,“啊啦啊啦,这可是鸣人送给我的礼物哟”一点也不厚道地直接祸水东引,看着男孩将目光幽幽转向鸣人,上忍快速把书收好,一脸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表情望了过去。
被阳一声不出幽幽看着的鸣人一身发毛地摸着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哧溜一下躲到了小樱身后,探出头无辜地大嚷道:“都是卡卡西老师喜欢我才特地送给他的阳大哥你要相信我”
金发少年夸张的模样让阳一下子笑了起来,点点的暖意如阳光般散落在他眼底,那双黑色的眼睛瞬间就温润得像墨玉一般清透,只叫人也会跟着满心喜悦起来。
见阳开怀大笑,鸣人摸着头也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
“阳大哥,听说你也离开村子去修行了”兴奋地跑到阳的身边,鸣人问道:“阳大哥去哪里修行了呀你那么厉害,现在一定更加厉害了吧一定能把卡卡西老师给完败掉吧”
“喂喂,鸣人”中枪的卡卡西扶额,“原本还说这么晚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拉面,现在看来果然我还是先把新人队伍的名单弄好交上去吧”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白发上忍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一个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啊跑掉了”鸣人大叫,阳伸手按着他脑袋揉了揉,笑靥莞尔地对小樱建议道:“如果不急着回家的话,小樱要不要陪我跟鸣人一起去吃饭就当是给我们的接风怎么样”
第94章第九十四章与虎谋皮
把被自己是同届毕业生中唯一一个下忍的这个事实给打击到的鸣人和开怀的小樱送到家门口,阳把落下来的刘海撩到耳后,慢慢往人声稀少的巷子走去。
“阳殿下。”少年没有起伏的声线从黑暗里传来,却带着恭敬和一丝亲近。阳停下脚步抬头往那个方向望去,脸上仍旧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嗄,好久不见,祭。”他亲近地打着招呼,而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阳殿下,请您到根部一行。”
对这个邀请阳并不意外,毕竟这也是他到这里来的目的之一不是他勾起嘴角笑笑,冲那个方向招了招手。
那边的少年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跳到了阳面前,“阳殿下有什么吩咐”
“卡卡西手上的第七班差一个人,那个队伍情况特殊,我希望你能够加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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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殿下是要我保护他们吗”少年有些茫然,阳闻言微微一怔,目光随即放柔下来,“不需要保护,你只需要做你认为该做的就好。”他伸手揉了揉少年黑色的短发,微笑着注视着那双与自己有着同样颜色却干净得虚无一片的黑眸,温和地说:“如果遇到了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来问我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在这里学到很多东西的。”
少年两只眼睛里写的全是不解,却还是乖乖地点了头,阳轻笑出声,拍了拍他脑袋率先向前走去,“走吧。”
走进根部,压抑的气氛还是那么让人不愉快,阳面色如常带着弧度完美的笑容一路走来,心里却在暗暗皱眉。他知道自己离开后对根部的掌控力会下降,却没料到团藏的手脚竟然这么快地将根部重新整顿了,这让阳在吃惊的同时也不得不暂时放弃这次彻底夺取根部控制权的原定计划,不过他相信即使被推迟了那天也不会太晚来到的。
团藏还跟以前一样,缠了半边绷带的模样骇人又阴冷,阳淡然地在他对面坐下,噙着看似温和的浅笑,神情自若地端起放在他面前的那杯热茶,浑不在意地轻抿一口,随即优雅地将半边身体靠在了椅子上,“不知道志村先生这次请我来,是有什么事”
团藏审视的目光看着对面两年多未见越发优秀的男孩,缓缓开口道:“我以为阳君不会再回木叶了”
“呵,要这么说也没错。”莹白修长的指尖悠闲地轻击着椅子扶手,男孩轻飘飘一眼望了过去,嘴角挑起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笑容,慢悠悠地说:“不过发生了一些有趣儿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回头再用上这个身份呢”
“哦”团藏眸光闪了闪,阳假意地笑,“志村先生该不会以为,我这是准备回来做火影的吧”闲适地用食指轻轻抚摸着拇指的指甲,他懒洋洋地说:“志村先生大可放心,我才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去治理一个麻烦至极的忍者村。作为皇族,我可是注定要登上无上宝座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一些无聊的东西绊住脚步呢”
摩挲着拇指指甲,年轻的皇族不屑地笑着,黑色的眼睛里一片鸦沉的高傲,“其实说出来也无所谓,我会回来是因为我突然间对宇智波的某样东西很感兴趣”他单手支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变化了一下的团藏,笑吟吟道:“所以如果志村先生不想节外生枝的话,就最好不要妨碍我的行动,等东西到手我自然就离开了。”
对他的话团藏没有表明任何态度,错开话题问道:“那只妖狐回来了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吧”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悠闲的男孩,说:“看样子那个队伍会被重组,我要根部得到那个空缺的名额。”
“呵,那志村先生可要努力了哟”事不关己地假笑着,男孩吹着掉落在眼前的头发,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
对这种态度团藏并不动怒,只是沉声道:“如果由你提出这个要求,会更方便我的行事。无论是火影顾问团还是这个队伍领队的上忍,对你的戒心都非常之低,所以由你来开口是最合适的。”
“嗄,是这样呀”一脸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阳微微一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在宇智波的一切行动都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扰。”早已将宇智波家族翻过无数遍了的团藏一点也不介意卖个顺水人情给对方,他看见对方沉墨的眼睛里出现一丝沉思,然后那个男孩愉快地笑了起来,端起面前的那杯茶水在嘴边,轻声说着什么。
第95章第九十五章未来之皇
想睡觉时就有人送枕头过来这种事让阳的好心情保持了一整晚,以至于他晃悠到因为滥用写轮眼而不得不休假的卡卡西面前时也笑容灿烂得让当事人牙疼不已。
“虽然我很高兴你回来了,不过我想如果你能不笑得这么嘚瑟的话我想我一定会更高兴”在床上休养中的卡卡西接过笑眯眯的阳递过来的牛奶,夸张地深深叹了口气。阳一点也不在意地坐在床边支着头满脸无辜,“其实我只是在直白地表达我的喜悦之情而已,卡卡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实在太让我伤心了”控诉地瞅着卡卡西,男孩鼓起脸颊,清透的黑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当这两人还在家中愉快地斗嘴时,沙忍那边却已经闹翻了天。阳并不知道晓组织不声不响就策划实施了这么件大事,暂时回到木叶的他只是悠闲地一一拜访了掌持了村子真正说话权的那几位,然后不动声色地把与团藏交易的事情安排了大半。
至于风影被晓组织抓走这件事阳表示:呵呵,风影是谁啊跟我很熟吗
与阳冷淡的反应截然相反,在得知这件事后,鸣人立刻就急吼吼地要去救他的朋友。
仍旧挂名在第七班的阳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他本就不是什么热血少年,鸣人的情绪完全不可能影响到他,更何况他这次回来也是有目的的
走神的阳并没有听到鸣人说了什么,不过一抬头看到纲手殷切的目光,他瞬间就知道话题大概进行到那儿,于是他嘴角一弯,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虽然我也很想跟大家一起,不过我这次回来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很可惜不能和大家一道同行了呢。”
他的拒绝诚恳得让人全然无法指责,纲手虽然可惜但也没有强求,阳又再次表达了歉意后才离开,只是没有人会想到,他一摆脱了旁人视线,就立刻用时空间忍术离开了木叶。
已经开始捕捉尾兽了吗
这样也好,省了我不少事,也没有理由再犹豫。
离开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即使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这一天真的开始接近时,阳还是产生了一丝不舍与不甘。
但也只是不舍和不甘。
他的命运终点从日帝身死的那一刻便已被注定。
他是皇,也只能是皇。
唯一的皇。
注定要登上云端王座的男孩闭了闭眼,他并非一个安于命运的人,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容不得自己任性。
高天原遗址下那个被封印了七十余年的空间实际是链接于另一块被结界笼罩的土地,自从与巫女琉香重逢后,阳已经在那里留下了术式,毕竟在那里同样沉眠了七十余年的人,都是无怨无悔随他叛出宇智波的曾经家族的精英。
那曾是宇智波中实力最强的一部分人,他们的离开甚至造成了家族实力的整体下降宇智波田岛无法阻止他最优秀最器重的儿子走上一条注定是悲剧的路途,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给予当年也不过十五岁少年的儿子多一层的保护,哪怕那个孩子终其一生也不会用到。
阳没有拒绝父亲的好意,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可他知道父亲比他更难过。
踏上台阶,他走过鸟居,一步一步来到了紧闭大门的本殿前。
“琉香,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平静地开口,年轻的皇族并没有受到之前情绪的影响,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沉默了,而本殿的门也缓缓打开。
“作为朋友,我衷心希望你能摆脱王的宿命,我的殿下。”白衣绯袴的巫女亭亭玉立,金棕色的眼里却是叹惋,“然而作为祭祀神官,我的使命是将你恭送于高处云端的王座之上。”
然而男孩并不需要安慰,他只是风轻云淡地微笑,就像是即将迎来命运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从我获得继承权开始,我就是真正的皇。”淡然地笑笑,男孩正色,“我这次来是想让你替我关注一下晓组织对尾兽捕捉的实时情况,另外我想知道怎样才能在不伤害人柱力的情况下剥离尾兽。”
“如果这是殿下的要求。”巫女盈盈一笑,而阳微微颔首,又匆匆离开了。
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是阳一时冲动,为了开启皇城登上王座他必然要隐藏其后对晓组织捕捉尾兽的行为推波助澜。只是鸣人即使与那个孩子之间并没有血缘的羁绊,但那也是已被承认要守护的弟弟,因此阳绝不会眼见着鸣人到最后会因为九尾的缘故失去性命,即使他自己也对九尾志在必得
第96章第九十六章闪亮登场
用时空间忍术在外头跑一圈再回来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但当阳回家一看,发现原本应当是休假一天在家好好休息的卡卡西竟然已经没了踪影。他原本是没放在心上以为卡卡西只是出门活动一下筋骨而已,但从午饭时间等到晚饭时间也不见人影儿那就有点不对了
阳当机立断找到了纲手,结果得知卡卡西居然放弃休假带着第七班外加沙忍那个上忍小姑娘一起赶赴砂隐村救援去了默默在心里把卡卡西暴揍了一顿,阳叹了口气,在“宇智波石碑”与“卡卡西”之间摇摆不定,最后勉为其难在“卡卡西”这头再加上“鸣人”和“尾兽”的砝码后,终于让心里那杆天平成功地偏向了去追卡卡西。
说是去追,实际上他也没有太过急切,慢悠悠回家清理了一下忍具包,黑发男孩才温柔轻抚着手中纯黑的刀,语气轻柔得比情人蜜语还要更醉人。
“御叶丸,我们一起去看看那群审美观有问题的家伙,为我们准备得怎么样了吧”
他低笑着,系好刀,潇洒地站起,纯白的半臂羽织和顺滑亮泽的黑发一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嚣张的弧线,让他整个人顿时如阳光般耀眼起来。
不得不说虽然赶路是赶得不急不慢,但登场却刚刚好帅气得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旁观了许久之后选择的最佳时机干净利落地打飞几枚手里剑,在小樱惊喜的叫声中解除了鸣人身上的幻术,黑发的精致少年单手搀着鸣人,另一只手上的苦无则悠然地打了个转。
“我以前就已经跟你说过,卡卡西是我家的重要生活来源,还有四代的遗产是我的,怎么你就是不听呢”忧郁地叹了口气,男孩看起来很是失望,“三番五次动我的所有物,这妥妥是要友尽的节奏啊”
“波风阳,我不想跟你打。”眼角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果断判断出某人这绝逼是来捣乱的鼬比卡卡西更纠结,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基友可真是
完全屏蔽掉鼬的郁卒,阳把鸣人交给小樱,随即横眉冷对一脸讶色的卡卡西,语气里充斥着极度的不愉快,“很不错嘛,旗木卡卡西上忍。”
被难得叫全名了的卡卡西内心小人抖三抖,他干咳一声,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却被一记凶狠的眼神瞪了回来。
回家再找你算账啊男孩漆黑的眼睛无声地传递来这样的讯息,成功地让上忍同志苦了脸。
转而继续看向鼬,阳的嘴角挑起一个弧度,“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儿”
卡卡西言简意赅地把情况介绍了一下,阳微微眯了眯眼,假笑,“也就是说卡卡西你已经找到与写轮眼对决的方法了”不待回答他又看向鼬,扯起嘴角,“虽然我很想跟你来一场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深入交流,不过看在卡卡西这么跃跃欲试的份儿上,我就把战场交给他了”竖起一根食指在唇上,黑发黑眸的男孩浅笑盈盈,“下一次,你可要亲自来接待我哟”
鼬的瞳孔微微一紧,不动声色地看了仍旧笑容明朗的男孩一眼,又冷淡地转到了卡卡西身上。
在卡卡西和鼬打起来的时候,刷足了存在感的阳来到小樱身边问起了现在的具
...
体情况及一些细节,小樱一一回答了,又好奇地问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阳叹了口气,看着打斗中的那两人,无奈地说:“如果卡卡西能够更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我就可以放心去处理我的事情了,可那家伙真是”他虽是在抱怨,神色却很轻松,显然并不为那边的打斗担心。栗子小说 m.lizi.tw
小樱有些惊讶阳对卡卡西必胜的信心,阳看着她表情便猜到了她想法,愉快地解释道:“我比你们更熟悉这两个人的实力,虽然鼬的确很强,不过他的实力一部分是仰仗于写轮眼的。”双手抱胸散漫地站着,阳漫不经心地说:“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但出现在这里的这个鼬,绝对没有办法动用作为血迹界限的写轮眼。”
他的话说得不清不楚,小樱还想再问,阳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忍界五花八门的术很多,类似于分身但又比分身术更具迷惑性与攻击性的忍术阳以往见过不少,虽然不知道鼬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术造成的,但阳已经基本能肯定在这里拦截卡卡西等人的绝不是鼬本人或者说不是他的本体。
啧,那种喜欢用写轮眼撂倒别人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乖乖地陪别人过招啊
手习惯性地用食指摩挲着拇指的指甲,黑发的男孩微微皱起眉,隐约意识到了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第97章第九十七章拯救世界
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才赶来的阳在确定卡卡西和鸣人不会有问题后果断地一如来时那样突然地就消失了。比起翻不起什么大波浪的这头,阳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去骚扰一下出身宇智波并正身为晓组织一员的基友绝不允许自己空手而归的男孩轻轻抚摸着拇指的指甲,笑容格外温柔纯良。
至于另一边早就知道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肯定会来找自己的鼬淡定地在完成一尾的剥离后找了家旅店休息,然后关上门将查克拉注入到了当年阳留给他的那支苦无里。
察觉到有一个术式被触动,正坐在甜品店大战麻糬的男孩挑了挑眉,继续慢悠悠地品尝着桌上的点心,等吃完了拿了纸巾细细擦拭干净了嘴角指尖,方才懒洋洋地结账离开。
再然后,他看见了在桌边正襟危坐了大半个小时才等到人的宇智波青年面无表情的脸熟练地先布下一个禁音结界后,男孩愉快地招手,咧嘴一笑,“哟,鼬”
跟男孩的心情截然相反,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的宇智波青年正在狂飙冷气彰显他的极度不满,只是那个让他白等了这么久的家伙完全忽略掉所有的冷气,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好歹也是相识多年,阳知道撩拨也不能太过头,在友人真正生气前,他已经稳稳坐在了桌子另一边,单手支着下巴笑意盈盈,“别生气嘛,我也得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才能过来嘛”
打量了一眼笑吟吟的男孩,鼬对于这个说辞地真实性抱有极大的怀疑。
“你遇到了什么”他问。
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男孩微蹙起眉,神色很是凝重,“当时,我”他的神情太过严肃,让鼬心里那根弦也绷紧了起来。
“还没把刚上桌的麻糬吃完呢”
随着男孩叹息一起响起的,还有向来沉稳的宇智波青年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断掉的声音。
狠狠一脚踹了过去,鼬瘫着脸面色不变声音冷淡,“说正事。”
跳起来躲开那一脚的男孩扁着嘴委委屈屈地挪回了椅子上乖乖坐好,“鼬是大坏蛋”他一点也不小声地嘀咕着,伸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摆出正儿八经的模样坐姿端正,“这次我原本只是来看看卡卡西的情况,不过既然意外碰到了鼬的话,正好有些事情我也不必再费力,直接管鼬你要答案会比较快呢”
他微微一笑,看上去非常可靠,但鼬已经对他如沐春风的笑容完全免疫了,依然不动如山地坐那儿看着他等下文。栗子小说 m.lizi.tw
对鼬的态度,阳很是习惯,食指轻轻抚摸着拇指的指甲,他淡然微笑,声音平稳,“事实上,我原本准备去晓的基地探探情况的,我很想知道对于尾兽,你们究竟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闻言,鼬皱眉,“你很喜欢冒险”语气里的质疑与不赞同毫不掩饰。看着黑发男孩仍笑眯眯的脸,鼬沉默了一下,慢慢道:“你应该很清楚,一尾已经被吸收了。”
“嗄,我知道,我还听说一尾的人柱力是风影来着真可惜,看样子沙忍又要换影了。”阳不在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改变,“也就是说对尾兽的捕获已经正式开始了对吗”
“是。”
慢慢地吐出一口气,阳若有所思地用食指慢慢摩挲着拇指指甲,半晌后才重新笑得鲜活,“啊啦,能在鼬这里得到确切消息真是太好了呢那么另一件事情鼬不妨也把答案告诉我好不好”他睁着亮晶晶的黑眼睛满脸期盼地瞅着黑发青年,忽闪忽闪的眸子简直要闪瞎了宇智波青年的眼。
沉吟了一下,鼬问:“你不是为了村子”虽是疑问,但语气却已是八分肯定。
无辜地摊开双手,男孩很纯良地眨巴着眼,说:“我从来没说过我来找你是为了村子的事。”
“那你的目的”
“拯救世界”
男孩双目放光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握拳宣告着,而宇智波青年则默默别过头扶额他就知道不能指望这家伙能说人话
说了实话也不被相信的男孩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脸诚挚地跑过来捉着青年的双手紧紧握住,扑闪着强烈信任光芒的黑眼睛,无比认真地请求道:“请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去吧”
“说人话。”觉得额角青筋蹦得厉害的鼬。
“其实我是神派来解救世界疼”装神棍装到一半就抱着额头跳开的阳瞪着面无表情的鼬,愤怒地指控道:“混蛋黄鼠狼就算你再看不清也不能把我当你弟弟戳”
一时没忍住动手了的鼬淡定地抬了抬下巴,“好好说话,不然你就什么都别问了。”
第98章第九十八章忽悠基友
哼哼唧唧了半天才重新坐回椅子上,阳揉着被戳红的额头,黑色的眼睛怨念地瞅着依然淡定的鼬。
阳不说话,鼬也没有出声。直到觉得额头不那么疼了,阳才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怎么说呢,我这次回到木叶,主要是为了宇智波的一些事”
端起茶杯微微一笑,所有的轻佻似乎在一瞬间就被抹去,从那双深不可见的墨眸里,鸦沉得没有一丝波动。男孩带着温和却毫无意义的笑容慢慢说:“我原本打算自己亲自去找,不过见到你了的话,也许也不必这么费神。”
眸心微微闪动,鼬垂眼,“宇智波已经不存在了,那些留下的东西也没有必要再存在。”他扭头看着那个假装微笑的男孩,缓缓道:“你何必执着于那些早该被历史掩埋的不属于你的责任。”
手中的杯子灵活地转了个圈,阳似笑非笑,“所以你才会被鬼找上门来。”
这并不是一个笑话,男孩说得轻松,但却让宇智波青年再度沉默下来。把玩着茶杯,男孩又道:“被木叶影响着长大的鼬,果然还是不能够理解宇智波真正的价值吧不,或许说,在木叶的那个宇智波,已经不能够背负起属于那个家族的荣耀了。”
关于家族的事情鼬并不想谈下去,然而那个男孩并不准备停止这个话题,他原本假笑的脸上多了一抹真意,却过于冷漠。“不过就算再不合格,那也是宇智波,所以在家族与村子之间选择了村子的你,不论是什么理由都是家族的背叛者。”男孩挑着嘴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着说:“宇智有自成体系的督察特务机构,你越厨代庖,活该被鬼找上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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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鼬沉默,望向友人的目光沉静又无奈,“可你就不能稍微约束一下你的人吗”
“唔,可他们是宇智波最后的裁决者。”爱莫能助地摊开手,阳挑眉,“其实他们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否则就不会只是在假扮我的时候顺便找你麻烦了。”
“你何必为已作古的人继续勉强你自己”不懂明明是饱受期待的火影候选人的阳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地要继承那个曾被抹去存在的宇智波的意志,但鼬清楚,自己劝说归劝说,道路却仍将由那个人自己选择。
带笑的眼静静注视着面前的青年,阳不免又想起了过去的那个自己。他不会告诉他的友人,正是因为两人命运中的相似,自己手下那几个从沉眠中醒来的追随者才不曾真正动手,那几人可是早就被摧残到连月读也能扛下来继续作战的地步了啊
放下茶杯,含笑的男孩稍稍侧首,“只要我还活着,那个意志就永不消失。”他并没有说谎,只是顺着青年的话往下说罢了,至于这些话会怎样理解却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语焉不详和误导什么的,他向来做得顺手。
对于他的固执鼬无法赞同却也只能放纵,毕竟自身难保的自己已经不能给予这个朋友太多的帮助了。心中悄然地长叹一声,鼬淡然问:“你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
眼睫颤了颤,男孩轻笑出了声。
“秘密,我想要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属于宇智波的真正的秘辛。”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饶是鼬现在视力糟糕也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灼人的光芒,鼬甚至有种错觉,就好像下一刻这双墨黑的眼就要被血染成赭赤,承载着宇智波融在血液里的诅咒花纹。
稍微平定了一下心神,鼬复杂地看着他依然言笑晏晏的友人,妥协地开口了,“我可以给你答案,只要是你所需要的我不清楚月君的遗愿是什么,但作为继承了这个意志的你,我希望你不要带来战火。”
“我只能保证我绝不会主动点燃。”无辜耸肩,男孩摊手,“不过看在鼬的份儿上,如果到时候我方便的话,可以顺手帮个忙之类的如何”
微微颔首,鼬清楚对方也有着自己的底线,而能够给出这个承诺也已经出乎了原本的意料,鼬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人的要求已经越来越低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鼬开口道:“在宇智波一族中”
鼬的语速并不快,阳闭目听着他的阐述,将他所说的和自己所知晓的一一对照,虽然发现了些许不同,但却细微得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
男孩睁开眼,眼底阴霾重重。
第99章第九十九章家族石碑
在鼬的讲述里,阳比较在意的是被提到了好几次的石碑,这东西他曾经也看见过,上面的内容虽然印象不深,但确实是记载着某些隐秘。
带笑的眼隐藏着些许犀利的审视,男孩注视着眼前这个真正背叛了家族的青年,食指慢慢摩挲过拇指的指甲。
可惜了
在心里幽幽叹惋一声,男孩姿态优雅地斟满一杯茶,在那边声音停下时恰到好处地将杯子推到了对方手边。
鼬顺手端起,轻抿了一口才淡然道:“我能提供给你的暂时只有这些,你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可以再来问我,如果我知道答案。”
“嗯哼”挑起一条眉毛,阳假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其他的暂时不说,你介意我挖走那块石碑吗”
石碑鼬蹙眉,“我以为你不需要那种东西才对,你对写轮眼的了解似乎比宇智波家记载的资料还要更甚。”
“唔你可以当我是在好奇。”卷了一缕长发在手指上拉扯着玩,阳从温润如玉的疏离恢复了原本的笑眯眯,“其实我一开始就想把那东西带走来着”
嘴角扯了扯,鼬没有对这个决定发表评论,他一向都觉得这家伙脑回路不怎么正常,那么会有挖走那么大块石碑的想法也很咳咳
得到了足够的情报,阳愉快地眯起了眼睛,顺手从忍具包里摸出一根小鱼干丢到嘴里,“我还没研究过那块石碑呢,六道仙人什么留下来的,你不觉得这种传说很带感吗”
被男孩兴致勃勃地看着,鼬很无奈,“我只觉得你不要玩得太过头。”
“别那么说嘛,我只是想好好寻找一下石碑里是不是还隐藏了其他的秘密呢”纯良地眨巴着眼,男孩就差没有举手发誓了。
慢慢喝了一口水,鼬道:“解读石碑需要写轮眼,等级越高所能读到的内容越多。”
瞥一眼神色平静的鼬,男孩一下子乐了,“鼬是指要帮我吗”
“如果你需要知道上面的内容。”石碑上记载的内容还深印在脑海里,鼬看着开怀不已的男孩,心情终究是复杂的。
眨了眨眼,阳止住笑,把刚才笑得散乱的长发撩到脑后,方摆了摆手,“不必了,你转述得再完整也比不得我亲眼看一眼有时候我觉得你还真矛盾呢,鼬。”十指相交支着头看着青年,阳勾勾嘴角,“明明还是不能说服自己相信我也是个宇智波,但仍然把家族的秘辛都说给我听,甚至对我要挖走石碑都无动于衷在当年就是这样呢,一看到像鼬这样的宇智波时,我就想呀”
“既然已经丧失了让族裔归心的家族荣誉感,那么为了不更丢脸,这样的宇智波果然还是趁早灭掉才好呢”
男孩半眯的眼眸里是干净纯粹的愉悦,鼬忽然觉得有些发冷,他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宇智波也由不得他人来定存亡,是死是活那也是自己的抉择可我真还没料到,鼬你会做出这种选择。”提起茶壶给自己慢慢斟满茶杯,男孩幽幽地笑,“虽有佐助的缘故在里头,但鼬选择的终究不是家族。”
“我有自己的坚持。”
青年的叹息阳不予置否,他只是微微地笑着,端起杯子缓缓倾倒,一线水流泻地。
“作为朋友,你的选择我不做干涉,不过话也说在前头,所有敢阻了我路的,就不能怪我下手无情了”
意味深长地说着,他松开手,白瓷的茶杯直直坠地,伴着一声脆响,碎成了好几块。
笼罩在房中的结界随着杯子的破碎也轰然消失,鼬握紧手中的杯子垂眸一言不发,而桌子另一侧的椅子上,早已空无一人。
到底还是漏算了
心里有些懊恼,但也无可奈何,那家伙明明自小在木叶长大,怎么会跟宇智波有扯不断的关系呢今日所谈之言,他虽只是询问家族秘辛,但在之后却已几乎是直白地在警告了鼬感觉得到,阳对宇智波的感情非常复杂,这也让鼬更加好奇阳的身份了。试问一个从小在木叶长大的人,怎么会同宇智波有这么深的渊源
这边鼬方兀自猜疑不定,那头已经回村的阳二话不说直接去了南贺神社准备挖石碑去了。
摆脱身后盯梢的后直接进入到了暗室,燃起火把后阳径直走到了石碑前,看着古老的石碑立在那里,忽然就想起了父亲第一次将自己带到石碑前的场景。
是呢,那时他已决意要离开,所以父亲将获取更胜于写轮眼力量的方法交给了他,于是他看到了这双血红的眼要浸透多少悲伤的血液才能够看到光明向来温柔的母亲带着一个泣血的誓言死在他手里,而许下誓言的他从那一刻开始再也不能回头
伸手慢慢拂过石碑,男孩想要无所谓地微笑,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勾不起来,他沉沉地看着石碑上的文字,幽深的黑眸被血色覆盖。
作者有话要说:
让剧情飞
某要浮云掉大筒木家那一窝子
兄上请一定收拾敢给石碑动手脚坑了你弟弟的黑子吧
第100章第一百章祸害小孩
石碑上的内容与记忆里的完全吻合,这当然是意料之中的事,然而阳也很清楚,自己能看到的内容也绝不是全部。
那么如果是用万花筒写轮眼之上的那双眼睛,又能从这块石碑上读到怎样的讯息呢
手指慢慢抚摸着石碑,阳合上眼,收敛了一下心神,随即用土遁将整块石碑倒捣腾出来封印在了卷轴里。
石碑的秘密现在除了仅存的几个宇智波之外,估计就只有团藏知道了。阳掂了掂手里的卷轴,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显然已经对之后的事情做好了打算。
将石碑送到琉香那儿后阳就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他回木叶稍微运作了些许,便顺利按照团藏的意愿将根部的人安插到了第七班摸了摸面前黑发少年的头,阳笑得很愉悦,“你们想要得到的,就要靠自己努力了呀”
少年疑惑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睛一片清澈,那不是阳所伪装出来的纯善,而是真正不通人情世故的懵懂。“这是您的命令吗,阳殿下”他不解地歪了头,看上去十分困惑。
阳轻轻一笑,背转身远目而望,淡淡开口道:“这不是我的命令,而是你哥哥对你的期盼不要辜负了他的遗愿,你必须要将你的未来掌控在自己手中,而想真正自由,你必须拥有足够的威慑力。”
他转身拍了拍不明所以但仍在努力思考的少年的脑袋,微微笑道:“不用考虑太多,这次你的任务会是你接触阳光的契机,只有离开狭小的黑暗才会懂得世界的广袤,我期待你的成长。”
“好了,团藏的传话你也已经送到,我再耽误下去他又该多想了,你如今毕竟顶着他心腹的名头活动,凡事要多加小心。”看着在人情世故方面还是一张白纸的少年,阳揉了揉额角,吩咐道:“你第七班回来恐怕还有几天,这段时间你还是去看几本人际交往的书籍学习一下吧,他们行事到底跟根部是不同的。”
“是,阳殿下。”好小孩乖乖点头,阳顿了顿,又开怀笑了起来。“总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老了,当年捧着绘本的小豆丁也已经这么大了啊”他眉眼含笑,有些怀念,更多是感慨,“信若是看到现在的你,也一定会开心的,不过他本来就是个容易满足的性子呢第七班的人都不错,不过你初来乍到容易起冲突,只是你要记住,你永远是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
他像长辈一般拍了拍少年的肩头,语气温和地鼓励着。少年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记下在脑子里,然后带着这个人离开木叶的消息回到了根部。
唔,至于后来的机密任务和警告什么的,阳殿下从来没有强调过,那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再一次离开木叶,阳觉得自己又没有地方好去了,琉香要替他找安全剥离尾兽的方法还要代替他研究石碑的完全内容,鼬那里本就不方便更何况还是刚撩拨过,说起来好无聊啊晓组织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收集齐全啊真心等得好捉急
忧郁地坐在终结之谷的石像上扯着花瓣,发现自己估计得闲下来一段时间的阳一下子失去了方向,这虽然是暂时的,但仍让阳很不习惯。
难不成要四处走走散个心
摸着下巴认真地考虑起这个想法,阳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石像的那张脸,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闲来着
于是晚上一进房间就发现有人霸占了自己床铺的佐助淡定地拔刀砍了过去
枕头一丢一翻身避开了刀势,被枕头里飞出来的羽毛淋了一身的阳卷着被子一脸无辜地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哟,小佐助,你回来得真晚”
冷冷地看了一眼装纯良的男孩,佐助收刀,抬着下巴看着那个一身羽毛还赖在床
...
上的家伙,“你又有什么事”
把自己卷成寿司的阳眨巴眨巴眼,露出一个单纯明媚的大大笑容,“我是来蹭饭的哟,小佐助”
对于这个答案佐助只给予了头颅左偏10度的反应,而阳仍旧带着那副在佐助看来虚伪至极的笑脸,这让佐助莫名就心情不好了。小说站
www.xsz.tw兀自在桌旁坐下,他沉沉地看着那个对此似乎全无所察的男孩,紧紧抿住双唇。
见佐助这模样,阳顿时又乐呵了,以他的敏锐,何尝没有察觉到少年的情绪变化,更何况现在这小子坐在那里,完全不掩饰浑身弥漫着的“我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对晓组织收集尾兽速度很不满的兄上表示自己还等着集齐九大尾兽开启新世界大门成为救世主呢~
啊咧弟弟什么的,当然要拎回家关上门再揍啊
第101章第一百零一章战国故事
没什么诚意地哄了不高兴的宇智波少年几句,虽然对方仍冷着脸,不过周身那股不开心的气息已经基本散去。
嘴里叼着小鱼干半躺在床上,阳翘着二郎腿毫不在意房间的真正主人还坐在桌子旁,只懒洋洋打着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佐助早就习惯了这个人前温润和煦的家伙在人后的慵懒散漫了,看到男孩这幅模样比看见那种假得刺眼的笑要让年轻的宇智波心里舒服得多。
当然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告诉那个家伙的,不然那家伙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地猖狂了目前床铺已被霸占的宇智波少年面无表情地走神想着,分出一半注意力继续听那人说话。
“秽土转生”听到这个词,佐助微微皱起眉,“你已经掌握了”
“以我的身份,木叶的**可都是向我敞开的。”阳懒懒笑着,“虽然我觉得大蛇丸应该有把这个术完善,可后来想想,我又不需要用这个术战斗,所以**上记载的内容应该已经足够了呢”
佐助的脸色一下子又黑掉了不少,“那你还让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大蛇丸虽然强,但比起你来不是差远了吗”
“可是我的身份不适合嘛”歪着头一脸苦恼地瞅着佐助,阳扁了扁嘴,“再说了,就算我掌握了秽土转生,可有些东西还真就只有大蛇丸这儿比较好下手嘛”
怀疑地打量了一眼装可怜的某人,佐助开口:“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不急。”阳不动声色地瞥过少年脖子上的印记,眸心暗了暗,面上却嘻嘻笑着说:“我知道大蛇丸手上有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身体基因,我需要那个。”
这东西一听就不是好拿的皱起眉头,佐助想了想,“我会想办法尽快下手。”说完后就盯着阳不出声了。
阳抓了抓头发,愉快地给出了承诺,“把东西给我,解决掉大蛇丸后你随时可以离开,宇智波从不给自己留下隐患。”他又塞了一根小鱼干,微微眯起了眼睛,“做得漂亮了,我才能放心地将宇智波复兴的希望托付给你。”
“哼别说得你是宇智波的老头子一样。”佐助嗤笑一声,“我会给你看到我的实力。”
“嗄拭目以待。”阳欣然微笑。
“”
“”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佐助忍不住了,“你还有事”
“啊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帮我看看大蛇丸收藏的基因资料里,有没有另一个笨蛋的”阳笑眯眯地一脸恍然。
“你要谁的”
“宇智波斑”
“好。”
“”
“”
“你怎么还不走”
似乎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的男孩闻言立刻双手捧心一脸震惊,“小佐助你这是要将我扫地出门吗”
“这里不安全。”很想大声说“是”的宇智波少年勉为其难地改了口,然后看见对方笑得在床上打起了滚。
于是他身上的冷气骤然下降到堪比冰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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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掉笑出来的泪花,阳揉着自己的肚子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白色黑色交错得不真实。
“果然小佐助就是这么个嘴硬心软的小孩儿呢,跟我家幺儿真像”手背搁在额头上,男孩深吸了口气,翻转身子趴在那里看着又一身低气压了的少年,笑得格外纯良,“哪哪,别生气嘛小佐助,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赔罪好不好”
“幼稚。”对此宇智波的小少爷给出了一个相当简短的评价,而阳一点儿也不在意,也不说话,只笑嘻嘻地瞅着。佐助有些扛不住这种目光,冷哼了一声,算是妥协,“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讲完故事赶紧走,不要耽误我训练。”
“我可回不去了。”男孩轻笑着回答,慢慢垂下眼睛,“我想想啊这个故事呢,发生在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群雄割据,整片大陆都陷入了战火的笼罩”
“战国时代”佐助皱眉。
阳歪了歪头,好半晌后才笑出了声,“对呢,现在称之为战国时代。”
“你要讲木叶建村史给我听吗还是伟人列传”佐助决定如果这家伙敢说“是”的话他立刻就一个雷遁轰上去
但那个男孩只是眨了眨眼睛,笑容有些无奈,“嗄与其说是伟人,那大概是一个枭雄吧”
“你要给我讲宇智波斑”战国时期赫赫有名的枭雄目前佐助少年只想起了一位,但回应他的是男孩的一脸嫌弃。
“他太笨了说起来没意思。”阳撇撇嘴,那个弟弟傻乎乎的才没有什么英雄事迹值得他这个哥哥骄傲呢眸心的光暗下,他挑起一个笑,隐约有几分血腥,“我要讲的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可是曾经君临诸国之皇”
作者有话要说:
绝逼要后悔对佐助说了这么多秘辛的兄上
第102章第一百零二章犹在梦中
佐助做了一个梦,一个压抑的、悲痛的、无法逃脱的梦在那个身份成谜的男孩用不紧不慢的语气给他讲了一个据说曾君临天下的人的故事之后。
他原本以为他会梦见一场战国烽火,可事实上,他只看见七岁的那个自己在血色的月光下奔跑的身影。
一个小小的、羸弱得可以轻易杀死的七岁孩童。
血红的满月下,他看见那个瘦小的自己在血腥弥漫的街道上恐惧着、慌乱着、奔跑着一直一直地奔跑,没有尽头地奔跑
佐助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他认为他应该愤怒,可实际上他只是勾起了一个完全不像宇智波佐助的冷笑。
然后他陷入了黑暗,完完全全的黑暗,没有一丝光。
那本该是令人绝望的虚无的世界。
可他听见有人在遥遥地说着话。
温柔的、熟悉的声音。
于是他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撕心裂肺地大声哭喊了谁的名字
眼角的冰冷让从梦中惊醒的少年一时间还有些茫然,他的指尖拂过眼角,那点湿润让他怔怔地又恍惚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又好像应该是记起了什么,然而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少年只能独自疑惑。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在发现找不到答案后他立刻就抛弃了这短暂的迷茫,比起这些未知,他相信自己更应该将时间花费在提升自己的实力上。
昨晚的故事在讲到那个自称“日帝”的人建立的组织在背后操纵国家进行战争,意图消灭小国扶持大国一统天下的时候戛然而止,那个男孩笑眯眯说着“该是好孩子睡觉的时间了”便用时空间忍术跑掉了,让刚对故事中的那个人有点兴趣了的自己郁闷不已。
不过一统天下登基称皇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根本没见哪本书上有过只言片语的记录啊
决定把故事只当做故事来听的少年推测了一下接下来的故事走向那大概是日帝操纵国家发动战争的事情暴露引起公愤然后众叛亲离被群起而攻之最后一代枭雄黯然陨灭了
顿了一下,少年默默给自己的推测打了个叉,他有预感,男孩要讲给自己听的,绝对不是一个组团刷boss的故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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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泛堵,他发现自己很想知道故事的后续了。
训练结束回到房间里,完全不意外自己的床又被占据了,年轻的宇智波淡然地冲澡,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安静地坐在了桌边。
男孩讲的故事很跳跃,与其说是个连贯的故事倒更像个拼凑起来的野史,但年轻的宇智波听得很认真,他并不知道潜意识里他已经接受了男孩所讲的那些其实是真实存在过的历史。
这一次的内容稍微涉及到了忍界,但从故事看来日帝并不屑于对忍界下手,即使他手下的能人中忍者并不在少数。佐助想,像那样自负狷狂的一个人,站在王座上高高在上地俯瞰所有人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高处不胜寒呢
可男孩没有给他答案,他只讲到日帝如何翻手为云覆手雨,只讲到当年的高天原如何让众生敬畏,让年轻的宇智波对那个强大得不可思议的人印象深刻按着心口,佐助很疑惑,为什么在听到这些的时候,他非但没有惊叹那种强大,反而会觉得非常气闷呢
带着疑问他沉沉睡去,在梦里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年幼的,会乖乖在庭院里练剑的自己。
那不是宇智波佐助。
一个不是宇智波佐助的自己。
那是谁
年轻的宇智波觉得脑子有些混乱了,可又分明思路清晰,他想凑近一点看那个不是自己的自己,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移动。
那个小小的自己正在挥汗如雨地练习着挥刀,每一下都是实打实没有半点偷奸耍滑,这让佐助也有些钦佩,一个四五岁的豆丁能刻苦自律到这种地步实在很不简单。
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默剧般看着那个孩子一下一下地挥刀,佐助有些出神,他并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只是觉得在流金的树荫下一个孩子练剑的场景非常熟悉,但却似乎还缺少了什么不,是一定缺少了什么
佐助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知道那个被忽略掉的一定是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存在
挥刀的孩子突兀地停下了动作,收刀的动作干净利落,佐助看着孩子忽然间绽放的笑颜,忽有所感地猛然抬头望去
梦,惊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少主场,兄上酱油了orz
第103章第一百零三章断更可耻
关于日帝与高天原的故事每晚还在继续。
零碎的梦境也还在继续。
那大概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年轻的宇智波端起一杯茶想。
无论是听到的还是梦到的。
那足以贯穿一生的故事。
他以为他能够把这个故事听到最后。
所以当他在房间里坐了一整晚却没有等到那个人时,他觉得自己又被欺骗了。
于是他暴躁了,第二天的训练里凶残了。
可那个人再次消失得彻底。
梦里的那个四五岁的豆丁已经变成了六七岁的小男孩,跟着前辈们经历着一场场名为“战争”的任务,被一个大不了几岁的家伙一路护着,却很少再看到那个教导剑术的人的身影。
佐助不清楚这样的梦究竟预示了什么,只是冥冥中他有种感觉,这大概是对他极重要的。
但这不意味着另一个故事忽然没下文也可以原谅啊混蛋
一想起这件事少年就越发不爽,他觉得自己又被这个人给骗了可为什么是“又”呢
少年难得地没有待在房里而是坐到了外头,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因为大蛇丸不负责任的行为让他耽误到了下午的训练,而大蛇丸耽误他训练的原因居然还是为了一个木叶来的看起来就很不顺眼实际上更不顺眼的家伙佐助愤怒了,他决定等一下一定要把大蛇丸的这个基地轰掉一半来泄愤
因为尾兽剥离的资料有进展而突然离开连留言都没一句的阳忽然打了一个大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在意地继续对手上的资料做进一步的分析,全然没有想到被他毫无预警就丢下的小宇智波会不会怨念重重。
有些疲倦地按了按额角,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资料让阳光是看着就觉得眼花缭乱,他叹了口气,稍微整理了一下,支着头望着窗外有些发呆。
离那一天越来越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
想念捧着小黄书的卡卡西,想念流浪在外的鼬,想念阳光元气的鸣人,想念很多很多人可他知道,自己真正想要见到的,只有那两个他过早离开抛下的弟弟。
他最宠爱的、却被他狠狠伤害的弟弟。
怔怔地看向窗外,回忆一时间无法停止。
可不再会有人会挂在自己脖子上揪住自己头发不肯撒手,也不会再有人赖皮地只窝在自己怀里才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是的,不会再有了。
嘴角的肌肉牵扯出一个弧度,他想要无所谓地笑笑,可却只剩下孑然一身的寂寥。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起身走了出去。
在门口待命的青年尊敬地行礼,不远不近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这让这些年自由惯了的男孩有些不习惯,可他没有开口要求改变什么,这都是曾经陪他走过那段岁月的人,他能懂得他们坚守到如今的信念。
鸟居下婉丽如花的巫女静静地撒着稻谷喂鸟,他顺着石阶慢慢走下去,微笑如暖阳。啄食的雀鸟并不怕人,蹦蹦跳跳在谷粒之间,歪着头看了一小会儿,他浅笑着说:“琉香,我该走了。”
闻言,有着酒红色长发的巫女抬头看着他,金棕色的眼眸眨了眨,嘴角的笑容温又安静,“殿下是想去做什么吗”
他微微一笑,却不作答。
琉香敛了笑轻叹,“殿下有时候总是太过心软。”
“你早就了解我的性子了,不是吗”他笑着反问,一只手托着挂在颈上的玉牌把玩,点漆的黑眸子水色温润,“我总想看到,相似的命运下是否会有不同的结局。”
她的确是了解面前这个人的,因此也并不打算阻止,仅仅是平平淡淡道:“那便如您所愿吧只是殿下,您心里清楚,也只是相似罢了。”
“嗄,你不用提醒我。”他沉默了,随即笑得无所谓,“毕竟,无论是宇智波阳还是他的弟弟们,都要就死在了时间里。”
这是极其无奈的现实,他唯有接受,然后麻木。
在现实的压迫下无能为力的人并不只有他,将跟了自己近百年的玉牌交给鼬时,阳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最终会带来怎样的未来,可在离开前他想亲眼见证一个与曾经的自己截然不同的结局。
鼬握住手中还温热的玉牌,连带男孩的手一道紧握,彼此的体温相互传递,连悲伤也如此相似。
这个礼物来得太莫名其妙,然而鼬却并不曾拒绝,他总愿意相信那个开怀笑起来就像暖阳一样的男孩,即使在被血浸染的那一晚看到带领着根部的男孩如魔魅的恶意。
而事实证明,男孩从未背叛这段情谊。
“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你从出生就带在身上的。”手中握住的是玉牌和另一只手,鼬没有松开,男孩的手如他笑容一般是暖的,不似自己的冰凉,修长有力的指上并没有留下硬茧,就如他本人一样,看似单薄却隐藏着强劲的实力。
睫羽轻轻颤动,阳露出一个纯粹的笑容,也不曾使力抽出手,笑吟吟道:“我也没说送给你,只是暂时存放在你身上罢了。”
“这不是个好主意。”鼬摇头,松开手,却被男孩反握住。他微怔,那男孩含笑望着他,说:“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个好主意带在身上也碍不到事,就当是帮个忙等时候到了我再从你身上取回来就是了”
难得一次认真的神情让鼬不好再拒绝,但他完全不明白男孩把玉牌丢到自己这里是什么意思,很显然对方也不准备解释,虽然从表情来看,那大概会意义深远
“你准备什么时候拿回去”鼬的态度算是默许了,男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在听到问话时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踮起脚伸手摸了摸青年的头,笑容顿时就嘚瑟了,“不会很久的,乖”
作者有话要说:
深刻理解二少暴躁的原因断更什么的二少表示很不爽于是给蛇叔的基地点烛
以及
不要随便摸黄鼠狼的脑袋,铁定会被挠的
第104章第一百零四章活该被嫌
因为某些难以启齿不为人知原因被基友毫不留情扫地出门的男孩幽怨地蹲在树上扯叶子:不就是摸摸头有必要翻脸赶人么说起来这也是作为长辈的自己对晚辈森森爱呀可恶的黄鼠狼实在太无情太冷酷太无理取闹了嘤嘤嘤
破坏了一会儿环境,自我调节完毕的某人又满血复活了,他回忆了一下鼬给自己的情报,一时间也有些唏嘘。
他是真的没想到阿斯玛就这么牺牲了的,虽然感情上来说比不得跟卡卡西之间那么深厚,但好歹也是同事一场,忽然听到这种噩耗确实心有戚戚。
能够捕获尾兽的晓组织成员怎么可能是弱者呢面对他们那样的忍者,一旦轻敌,代价就是生命。
说起来现在二尾和三尾应该已经开始剥离了吧这倒是个好消息,不过那个自称是“斑”的家伙正式出现在晓组织其他人面前的,虽然在装疯卖傻的装新人,可是果然还是很想杀了他啊
重度弟控患者一身杀气地狠狠踹了一脚被他扯秃了一大片叶子的树,在震落了大片的树叶后直接时空间忍术离开了妈蛋心情不好了肿么破千手家的混蛋兄弟把老子傲娇可爱软萌天真的弟弟还回来啊
想找千手家那两个的麻烦怎么办某黑化中的弟控狞笑着表示,千手扉间一辈子没干好事光顾着盯宇智波活该要被秽土转生拉出来让自己揍
不过现实通常略凶残,被连张便条都没留下就被丢下了的宇智波小少爷表示自己是很记仇的
于是被佐助少年彻底无视到底了的男孩捧着碎成渣的雄心壮志继续无耻地霸占床铺顺便大刷存在感
“小佐助小佐助,我想沐浴哟”
“”
“小佐助小佐助,借套衣服给我呗”
“”丢衣服。
“小佐助小佐助,为什么你的衣服都这么性感你是在秀身材吗”
“”果断拔刀
把手上枕头往刀锋上一丢,男孩顶着四处飘散的羽毛灵活地跳得远远的,一脸阳光明媚的笑容让佐助少年越发不爽,尤其在这家伙还口无遮拦的情况下“啊咧小佐助这是害羞了吗”一脸惊喜地歪头眨眼,卖萌以及作死的男孩手脚麻利地躲过又一刀,捧着心口忧郁望天,“果然孩子长大了就开始嫌弃老人家了,噢好伤心”
“那你就到地狱去伤心好了”冷冷地一刀扫了过去,佐助压下黑眸,而阳食指一拨勾出一支苦无到手中,轻易架住了劈头而来的刀势。
“为什么不拔刀”冷然看着男孩身后纯黑的刀,佐助压下眼眸,这个人是看不起自己的实力
微微扬起眉毛,阳假笑,“小佐助,你在用我教给你的东西对付我吗”他挑起嘴角的弧度,肆意又骄傲,“我的刀,可不是能随便出鞘的。”
冷哼一声收刀入鞘,佐助冷淡地一扭头走回桌边坐下,似乎对这个答案嗤之以鼻。
阳收回苦无,看着一床的羽毛果断打消了继续赖回床上的念头,长身而立莞尔浅笑的模样极具
...
欺骗性。栗子小说 m.lizi.tw“小佐助是在生气我上次忽然离开了吗”虽然总一副不怎么可靠的样子,事实上手把手教导过两个弟弟的男孩对于少年的情绪还是很能把握的,他一针见血地捅破了佐助的心思,但那个带着一丝不可见宠溺的柔软笑容还是让佐助升不起火气了。
“唔,因为有些小意外发生所以都没来得及通知小佐助我要离开呢,而且留纸条的话总觉得不大安全,原本以为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没想到居然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让小佐助担心真是我的不对呢”面上无比诚恳但完全是在睁眼说瞎话的男孩忧郁地叹了口气,佐助嘴角轻微抽搐一下,一记眼刀就丢了过去。
“闭嘴。”他冷冷瞪着那个说话不知是真是假的人,忽然觉得好心力交瘁我不过是想变强好杀了宇智波鼬报仇为什么现在会跟这种货色牵扯到一块儿果然是那时还太年轻不懂社会有多险恶吗
“啊呀,被嫌弃啰嗦了”捂着心口一副悲不自胜的模样,男孩用袖子擦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嘤嘤地控诉起来,“果然人老了就招人嫌,家里的小孩子个个都是死没良心的”
果断屏蔽掉又开始犯疯病的家伙,佐助淡定地起身说起来大蛇丸好像有提过今天有特别的训练来着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嗯,就算错也是他错,我说是今天那就肯定是今天否则就是他记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nozuonodie
第105章第一百零五章不作不死
在撩拨完哥哥被撵走后又死性不改跑去骚扰弟弟结果被丢在房间给无视掉的阳终于抑郁了,这俩兄弟果然是实打实亲生的一个两个都这么冷漠这么残忍这么无理取闹大家都这么熟了只是稍微玩过头了一点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嘛
觉得自个儿脆弱的玻璃小心肝儿受到了严重伤害的男孩忧伤地蹂躏完一大片树叶后幽怨地回到了自己坚定的拥趸者那里求安慰了,但很显然,对于自家少主的脾性,宇智波家仅剩的裁决者们就算一觉睡了几十年也不会记错于是在听到屋顶上传来的第十次刻意的大声叹息后,曾经的宇智波家族隐秘特务部队副队长从大堆的研究资料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同样被抓壮丁揪来帮忙研究石碑的部下们,“惊蛰,让清明和立夏动手。”
淡定地看了一眼窗外,被点名的部下翻过手上的资料,声音无比冷静,“要把尸体带回来平息少主的怒火吗”
“不,不必了,我确定我比较喜欢活的”在屋顶竖着耳朵的某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些本职是负责家族督察裁决的家伙果然很看不惯投向木叶的鼬,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却偏偏还要故意说这种话在这件事上已经偏袒了一方的阳默默望天,决定给包容手下偶尔的小发泄的自己点上一个赞。
翻身从窗户跳进屋里,阳靠在窗台上露齿一笑,“我现在忽然觉得心情很好了”
既然看上去不怎么可靠但实际却从小就很有主见的少主这么说了,作为他的老部下们自然也不会继续拿着这件事儿说话宇智波鼬他们的家族早就没了,木叶那个连少主也不承认,既然少主要保一个不上台面的小辈,那他们也没必要拂这个意,虽然还是很看不顺眼,不过横竖也不是个什么重要人物,不杀也罢。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阳也不在意没人理会自己,自己上前拿过一份资料翻阅了起来。他手下的这个队伍人数并不多,但当年却是肩负的对内督察裁决的任务。比起暗杀敌人,这些人身上沾染的鲜血更多来自那些怀有二心的同族,这也让队伍中的成员普遍都沉默封闭,毕竟杀死前一天还笑着打招呼的族人这种事情即使做得再多心里也会对自我产生质疑的即使他们在跟着时任队长的自己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曾回到家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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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头玩了一大圈结果又回来了的阳算是正式静下心来研究起石碑的事情了,连原本想要把千手家那两个拖出来照三餐揍的想法也暂时搁置到了一边不过拍拍屁股就走人的男孩显然又忘记留言了,又一次给抛下了的宇智波小少爷彻底愤怒了
妈蛋真当少爷我这里是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客栈也还要出钱少爷我好心收留你你就这么对少爷我的吗
越想火气越旺盛的小少爷先是在训练里毁了半边基地,然后揍倒了一大波对战的,接着随大蛇丸出去独身干翻了满山岗的杂鱼忍者心情虽然糟糕,但瞥见大蛇丸脸上那个贪婪扭曲的笑,佐助心里也隐隐有了预感。
这家伙,终于要忍不住了啊
被教导要先下手为强的少年冷着脸不动声色在脑子里拟定着屠蛇计划,他并不知道他今天打倒这么多人的消息已经被在大蛇丸基地外潜伏着实时监控的特务部队成员传了回去,看见情报相关分析,阳突然记起三年前把人家小孩丢去蛇窝的人貌似就是自己来着再结合三年来时不时的骚扰和最近接连的放鸽子行为,他心虚地远目而望,自己是不是也该要做点什么比方说确定一下情报分析的真实度之类的如果小孩在蛇窝里有个什么意外的话那只黄鼠狼一定会挠死我的嗷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跑一趟的男孩顶着部下们意味深长的目光,也不管已经是近晚十点了,直接飞雷神闯了过去,顺利地又收获了来自宇智波佐助少年的劈头一刀。
“啊哈哈,小佐助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啊”苦无拦截了刀势,阳笑眯眯的看起来轻松写意至极,不过心里却在叫苦。这个他抽空教导的少年已经成长到令他吃惊的地步了,如果不是自己三世修习,刚才那不留情的当头一刀铁定要落得狼狈下场。
心情一点也没有因为看见这个人而变得愉快,佐助冷冷地注视着那个笑容明朗的家伙好几秒后才移开了自己的刀。
“你还来干什么”
第106章第一百零六章所谓结局
话刚出口佐助就后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闹别扭,弄得自己跟个爱撒娇的熊孩子一样是要闹哪样啊
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少年眼中那一瞬后悔莫迭的原因,顿时就笑得灿烂了。“啊咧原来小佐助有这么想念我吗好感动”他眨巴着眼双手捧心,完全忽略少年陡然间黑如木炭的脸色。
佐助心里怄气不已,而撩拨起他火气的那个人却好心情地伸手揉了揉他脑袋,“嘛,我明白,小佐助是个害羞的好孩子嘛”
灵活地避开夹着怒气的刀势,阳的身影紧贴着出现在生气的少年身边,而少年执刀的手也被他握住在掌中。莞尔一笑,阳颇是无奈,“这么冲动可是会吃亏的。”
佐助不答,他才不像那个咋咋呼呼的金毛家伙一样无脑冲动呢,以为随便什么小角色都能牵动他情绪就算是大蛇丸也影响不到他那些无关紧要的,他从不曾放在眼中
若是平时,阳铁定又要拿着这件事儿继续逗小孩,不过这次来却是有正事要处理,他不由惋惜,但也没有太过在意。放开少年的手,阳正色问道:“大蛇丸最近怎么回事”
佐助微微皱眉,显然没想到行踪不明的阳会注意到这边的变故。心情顿时放晴不少,他反手收刀,风轻云淡地说:“没什么,转生时间近了而已。”满不在意的骄傲模样让阳忍不住勾了嘴角。
笑归笑,阳却不会当真看轻大蛇丸,他的食指慢慢抚摸着拇指的指甲,虽然嘴角噙着笑,目光里却很是沉静。“看你这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输”他笑着问,看见年轻的宇智波高傲地抬起了下巴。
“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年轻的宇智波冷冷嗤笑,不过是一个灵魂不全的残废罢了,胆敢肖想宇智波的身体,那就要付出代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种骄傲让阳笑弯了眉眼,他也从来都看不上大蛇丸,死后降生在这个世界的他对灵魂之说本就心怀敬畏,对大蛇丸为了虚渺无踪的所谓“长生”而削弱了自身灵魂的行为很是鄙夷,更何况那还是个垂涎宇智波力量的不轨之徒没有采取人道毁灭而是拿来当磨刀石磨砺小辈的废物利用让从时间另一端而来的男孩满意地给自己点赞。
“他的术大多都很糟心,你要注意别上了当。”不轻不重地叮嘱了一句,阳微微抬眉,“不过也不需要畏手畏脚。”他嘴角一勾,肆意狷狂,“在宇智波的眼睛之前,一切无所遁形。”
语气里与有荣焉的骄傲全然不加掩饰,佐助早已习惯在提及到宇智波时男孩偶尔流露出的理所当然的熟悉与认同,此刻听了这话也只是回应了一声明显是认同的冷哼他直直注视着男孩漆黑的眼眸,绯红的眼似乎想要看透在这一双如子夜般深沉的黑眸中,是否也隐藏了和自己眼睛同样的血色。
这种程度的探究目光对阳而言不会造成任何的困扰,事实上他现在根本没有注意到佐助的态度,而是摩挲着拇指指甲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思考并没有进行太久,阳轻轻一锤手掌回过神来一笑,道:“说起来虽然小佐助这三年成长得很快,不过有那种奸诈的对手还是让人会很担心呢”他冲少年招招手,笑吟吟说:“人老了就总喜欢未雨绸缪呢,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不过小佐助一定不会拒绝来自长辈的小礼物的是吧”
原本一脸不耐却乖乖走来的少年嘴角往下一扯,还算平和的气息顿时就冷厉了几分。无视掉少年的情绪变化,阳用苦无划破自己掌心,蘸血在少年眼睛周围画下一连串的术式。
佐助能感觉到略带粘稠的温热液体涂抹在皮肤上的感觉,这让他觉得很不适,却紧抿嘴唇忍耐了下来。他自己也觉得疑惑,为什么自己会默许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接近自己,甚至能任由对方在宇智波最重要的眼睛上施展术式一时有些恍惚,对方娴熟的动作似乎是曾把这事做过无数次,而自己竟也会有种习以为常的错觉那种类似于常常被这么对待的熟悉感
“这是干什么的”他忍不住问,而男孩只是笑笑,说:“嗄,不用在意,只是做一个小小的防范罢了,有段时间我经常这么做。”男孩这么说着,虽是笑语,却隐约有些黯然,佐助眸心动了动,莫名心酸。
术式很快就画完了,佐助只觉得眼睛四周原本温热的地方突然一冷,那些术式似乎渗入了皮肤中。他伸手抹去,并没有在眼睛周围摸到任何血迹,显然那些血画的术式真的埋进了身体中。他看向男孩,想问什么,心念一动又沉默了。
曾经给年幼的弟弟画过无数次的术式绘制起来还是想当年那么顺手,只是当年的人却再也不见。阳在心里怅然,嘴角却高高地勾起来,显然是心情极好的。
“总之,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成长吧”正事办完了着准备离开的阳笑嘻嘻地拍了拍少年的肩头,他歪了歪脑袋,眼中忽然多了一丝刺眼的明芒,“啊,另外关于我上次说的那个故事”
一根带着淡淡金芒的淡蓝色查克拉线卷上少年手腕,少年下意识低头看去,那根绕在手腕上的查克拉线却突然断裂了。
抬头看向男孩,而对方正眉眼弯弯地笑望过来,“结局就是背叛了家族的叛徒再次背叛,他暗杀了日帝,结果被日帝临死前失控的力量撕成了很多片于是高天原彻底崩溃,一夜间所有成员通通逃逸,所有被控制的国家终于重获自由,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男孩语气夸张地笑着,佐助却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绯红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笑够了正冲自己摆手告别的人,直到下一刻那个人用时空间忍术走得干净利落。
抬起手按在心脏位置,佐助困惑地皱起了眉,为什么在听到故事的结局时,这个地方会这么难受呢
这只是一个故事
又或者不仅仅只是一个故事。
第107章第一百零七章石碑存疑
虽说一旦把心思都花在某件事上就很容易让人忽略时间的流逝,但阳显然更容易被其他琐碎的事情绊住,即使看起来他这几日都在专注地研究石碑,然而时不时走一会儿神的状态已经暴露了他的心不在焉。
留在佐助身上的查克拉和术式都没有异常,这意味着要么跟大蛇丸的那一战还没有开始,要么那一战佐助已经凭借自己的力量有惊无险地取胜了。
这样惦记了一周也没有异常发生之后,阳算是暂时放下心来专心探查起石碑的事情,之前琉香和其他人已经发现了些许端倪,只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只有阳一人,因而才等着阳做最后的判定。
可是按照琉香的提点一路细致观察下去,阳果真发现了一些极容易被忽略的不对头。
石碑上的内容并不是用刀子一点点刻上去的,应着琉香的要求,阳将字迹一点不差地拓下来了,这让他花费了不少功夫,好不容易拓完了,那双有着黑色花纹的赤眸立刻恢复了墨黑。阳如今的写轮眼来自宇智波灭族时被杀的不知名少年,虽然在高天原遗址遭遇幻境后重新恢复了同原本那双眼睛花纹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但因为深知万花筒写轮眼对身体的伤害,再次开眼后即使瞳力充足他也几乎从未使用,到如今对身体的负荷倒是几近于无。
大概是死过一次不,是死过两次才体会到生命的可贵吧男孩自嘲地想着,他一次两次的死都基本是属于自杀,没想到这一次就算是想自杀也只能选择活下去,难道还真是天道报应不成
琉香望着纸上的字若有所思,阳在复写时便已经察觉到了有问题,他沉默地收紧按在石碑上的手,眉宇间多了几分厉色。
“虽然乍一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巫女葱白的指尖慢慢抚过纸上的字迹,欲言又止地看向脸色不愉的阳。阳一言不发地冷眼直视着石碑,深沉的黑眸已是血红,“我更好奇的是,我所看不清的这些内容到底是什么”他勾起一个笑,却是冷酷,“我不记得在上次我有看到模糊不清的文字。”摸了摸眼睛,他狠狠皱眉,“难道是因为这双眼睛不属于我的原因”
“恐怕不是。”作为皇族神官,琉香显然想得比阳更多,她看向阳,脸色有些迟疑,“这双眼睛已经与您同化,所产生的瞳力也是相同的,所以我想原因应该不是在于眼睛而是在您自己身上”
“我身上”阳眯了眯眼,琉香当然不可能是在说他的身体时间被拨回最初重新生长,那么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皇位继承”瞳孔微微一缩,阳平静地沉声反问。
“恐怕是的。”作为唯一模糊感觉到石碑有问题的人,琉香轻轻颔首,“也许这样说会让您觉得不快,不过从您获得完整的继承权后,您便是当之无愧的皇嗣,而其它的血统都将被压制您应当也能察觉,您血液里蕴含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曾经。”
眼中花纹缓慢转动了一周,阳依然挂着笑,看不出太多多余的情绪,“你不用提醒我皇族不需要姓氏,我的姓氏,早在当年就已经没有了。”他不在意地轻笑一声,双眼仍旧盯着石碑,“现在继续同我解释清楚石碑的问题。”
“虽然很想遵照您的吩咐将这个问题说清楚,但那将会花费太多时间。”从出生就被传承了历代供奉皇族的神官们记忆的巫女浅浅微笑,轻灵的声线没有产生任何波动,“实际上,您只需知道,皇族的力量与忍者的查克拉一本同源。”
“一本同源”阳挑眉,他从这个词里读到了某些也许并不太友好的意味。
琉香微微一笑,“关于这一点我不便多言,殿下今后自会知晓。”她顿了顿,继续道:“虽说是一本同源,但也毕竟不是同样的力量,皇族与生俱来的血脉力量要更为纯粹,所以我想殿下如今之所以能看到之前不能见的文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拍了拍石碑,阳道:“相传,这是六道仙人留下的。”他看着含笑的巫女,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我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六道仙人与那一代的皇之间,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巫女微微一愣,顿时哭笑不得地直摇头,“当年的事与殿下口中的六道仙人无关。”
八卦失败的某人撇撇嘴,道:“那些先不管了,先来解决石碑的问题吧你认为,谁会在这上面动手脚”他笑得阳光明媚,按在石碑上的手却因为用力过大而指节泛白。
第108章第一百零八章又拉仇恨
虽然拥有着历代神官的记忆,但这并不意味着皇族的神官就是百事通,琉香虽知道当年那场祸事的始末,却仍旧无法推断出在石碑上动了手脚的究竟是何人。
手指轻轻敲击着石碑,阳望着石碑上书写的内容冷笑着说:“虽然是在竭力模仿前面的字迹和语气,不过仔细分辨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细微的不同,可谁又会想到有人连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都能改动呢我现在倒是想知道,这上面必须要用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到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了”他是气极了的,这世上到如今也只诞生了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却偏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石碑被人改动,很显然自己小心翼翼穷尽一生护着的人是落了他人圈套遭人算计了去,这如何让阳不动怒
琉香自是知道阳对两个弟弟的感情,但如今再气恼也是枉然,可这话她却不能说,只静静站在那里等阳作抉择。阳也清楚这件事再追究也无济于事,他的弟弟都已死去,就算把罪魁祸首拖出来凌迟也无法让弟弟回到人世,然而这怨恨盘桓心口,堵在那里根本无法平息。
他用了多大毅力才暂时克制住情绪,虽然仍在微笑脸色却很是糟糕。“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的。”平静地抚摸着石碑,他赤色的眼睛里一片血雨腥风,“别怪我太任性,琉香。”他淡淡地说着,压抑在温和笑容里的疯狂偏执令人寒毛乍立,“抓不到罪魁祸首,我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了我不是救世主,对我而言这片大陆的平衡,可没有替我弟弟讨回公道重要。”
轻柔的声音不带半分烟火,年轻的皇族春风化雨般微笑着,精致的皮囊里,残暴的恶鬼正在磨牙。
多年来还是首次见到首领如此动怒的其他人一时间也发生了些许躁动,但很快又平息了下去。十五六岁的男孩此刻阴沉着脸色站在树下沉思的模样,一如他离开家族前站在月色里的那一晚,唯一改变了的,是这具躯壳中灵魂的年龄。留守于此的追随者们还清楚记得,就是在月色下的那一晚之后,他们年轻的少主义无反顾地选择走上了一条没有归途的荆棘绝路那这一次,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这一点谁都没有答案,迷雾正在蔓延,直到在男孩离开之后,这种不安才被渐渐化去,却也深藏在每个人心中。
阳的离开自然是有原因的,在感应到留在佐助身上的术式被激活后,他犹豫了一下,交代了些事情后就匆匆离开了。以佐助现在的实力,能够被逼迫到触发术式的地步,想来那也是极为危险的对手了,虽然另一道保命的留手没有被触发,但对自己看好的少年,阳多少还是有点放不下。
直接锁定了佐助所携带的时空间术
...
式,在下一刻阳看见了年轻的宇智波苍白得吓人的脸无视了身后哇哇大叫着“佐助竟然被推倒了”的红发少女和如临大敌的另外两人,阳笑眯眯地伸手在少年头顶揉了揉,“啊咧见到我小佐助都开心到说不出话了吗”
“从、我、身、上、下、去”一个音一个音地从牙缝里挤出,身上伤口被压得火辣辣疼的佐助愤怒地瞪着突然掉落在自己身上后就不挪窝了的黑发男孩,有种蠢蠢欲动要拔刀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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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不舍地离开触感较好的肉垫,阳看一眼短发男生阻拦着要扑过来的红发少女以及窗边肩头还停着小鸟的另一人,歪了歪头,“呀啊,这是小佐助的新同伴吗”
被压得呼吸不畅一身发疼的佐助哼了一声,“鬼灯水月、漩涡香磷、天秤重吾。”他语气冷淡,也没有对应着人介绍,看起来很是不情愿。
只需一眼,阳便已经把名字对应上了人,他挑挑眉,也不做评论,蹲在佐助面前戳了戳少年的脸颊,“在哪儿弄得一身伤了”
不高兴地打开那只作恶的手,佐助傲气地说:“只不过和一个晓的成员打了一场而已。”
“晓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阳扭头看着大喊着“不要对佐助动手动脚啊可恶”的红发少女,嘴角一扬笑得微妙,“漩涡香磷是吧”他纯良地眨着眼睛,看起来无比友好,“果然是相当暴躁的一族呢,算起来这还是我看到过的”认真地低头掰了掰手指,他顿时笑若春华,“第五个漩涡一族的人啊”大力拍着佐助的肩膀,男孩看起来无比欣慰,“好样的,小佐助,要知道漩涡一族可是跟宇智波一样都是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哦你能够自觉保护濒危动物我真是太感动了”
“”妈蛋谁是动物啊
“啊咧人家和佐助原来都是同种吗青着脸的佐助也好帅啊
“”还真是不怕死的家伙
“”暴躁
第109章第一百零九章撕开真相
一句话说得佐助小队里的几个人脸色各异,而始作俑者悠然把掉落的刘海拨了拨,愉快的模样令人发指。
打破这一瞬微妙气氛的是忽然失控的重吾,察觉到不对的其余两人立刻扑了上去限制住他行动,同时大声向佐助申援。佐助看起来对这种现象司空见惯,写轮眼一开,刚要做什么却被人用手遮住了眼。
“你干什么”佐助愤怒地打开那只手质问着,声音与少女惊叫着“写轮眼”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震惊地看着男孩,而刚用写轮眼压制了重吾暴动的男孩却顺势站了起来,修长挺拔的背影隐隐带来一种压迫。佐助眼中赤色未褪,目光死死地盯在男孩身上,而那个人似乎一无所察,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恢复了理智的重吾身上。
“你的状况看起来很不稳定呢,年轻人。”自己也不过双十年岁的男孩老气横秋地说着,平静的语气里却深藏着极度危险的杀心,“这样的你对我所看好的继承人而言,也许会是个麻烦也说不定”
就在阳审视重吾之时,香磷挪到了佐助身边,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极其阴冷强大的查克拉,而来源显然就是这个看起来跟佐助关系匪浅的人。“他是谁,佐助”香磷惊疑不定地问,“他的查克拉给人感觉很不安,而且他的眼睛里是跟你的写轮眼截然不同的图案”
佐助也仍处于震惊之中,这些年他虽然隐约感觉到对方很可能就是出身宇智波,但当真相**裸撕开在他面前时,他还是一时脑细胞不够用地呆住了。
他们的对话阳都听在耳里,却惊不起波澜,只冷淡看着还没完全缓过来的重吾,又扫过重吾身边的水月,有着奇异花纹的赤眸中漠然一片。
转身走到佐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因震惊而失神的少年,阳眯了眯眼睛,“小佐助,你的承受能力实在太差了”他撇了撇嘴,流露出些许不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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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带着未散的茫然抬头望去,对上一双熟悉却陌生的眼那是和宇智波鼬同样级别的万花筒写轮眼,是用至亲至爱之人的鲜血作钥匙才能开启的罪恶
心神受到极大冲击的佐助脸色有些泛白,阳嘴角勾起,姿态优雅地将滑落的发丝拨到耳后,笑眯眯地半屈下身,“小佐助已经被我的英姿所震撼恨不得要五体投地以表对我的崇拜之情了吗”
嬉笑的话语让原本呆滞的佐助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一抽,立马就回复了原本状态,阴沉下一张俊脸冷冷问道:“你到底是谁”
当年就忽悠了问出同样问题的团扇哥哥的某人面不改色地端着笑容这次准备绕晕团扇弟弟,“我是谁,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他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少年,眼中的花纹缓缓转动,“我曾说过,如果你已经成长到了能让我满意的地步,我就会将宇智波最后的荣耀交付给你不过如今看来,果然还是太年轻了点呢。”
“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在这个人面前佐助从来没有真正动怒过,但在这一刻他是真的愤怒了,“你是一个宇智波可你还在若无其事地跟宇智波鼬交好”
面对佐助的质问,阳全然不动容,他托着下巴盘腿坐到佐助对面,歪着头满面疑问,“谁跟你说我姓宇智波了我现在明明还姓波风呢”他不满地鼓起脸,道:“小佐助你对长辈说话要注意态度,你这样会让我很为宇智波的素质担忧的”
“闭嘴你没有资格提宇智波”佐助急促地呼吸着,血色的瞳眸恨恨地盯着那双颜色相同花纹迥异的眼,“别跟我说你的眼睛也跟卡卡西的一样是别人的馈赠,写轮眼只有宇智波的体质才能完全操纵更何况你不仅能够自由使用这双眼睛,你还对宇智波一族的隐秘都无比熟悉你是一个宇智波,你不仅瞒了所有人、欺骗了我,还跟那个会灭了全族的叛徒一直交好”
格外激动的少年让阳有些头疼,他抓了抓头发,很是无奈地叹气,“虽然以前说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要强调清楚,我不是宇智波。”制止住佐助接下来要说的话,阳摊手笑道:“我的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的,而且也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只要小佐助能够成长到我认为能够背负起家族的荣誉,我就把宇智波最后仅存的力量交付给你去重振荣光。”
“你还要否认难道承认你是一个宇智波就让你这么抗拒”佐助狠狠咬牙。
歪了歪头,阳笑容不变,“我不抗拒,只不过我确实不属于宇智波。”他微微眯了眼,有些危险的意味流露,“别再探究我的身份,我跟鼬交好是因为我也同样看不上那个已经腐朽在无知与自大里的宇智波,对于辱没荣光的家伙,我素来认为该去比良坂排队。”
这是他第一次在少年面前这样直白地展露他冷酷的一面,而选择的对象还是少年心头那道不愈合的伤疤。无视怒火冲天的少年,他微抬起下颔,高傲又寡情,“当然,我也同样期待着你能杀死鼬,虽然他的确是我的朋友不假,不过能成为检验你实力的试金石,他的死才变得有那么一点价值。”
“你”男孩脸上的笑容显得无比刺眼,佐助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般痛苦,而那个男孩依然用带笑的声音说着凉薄的话语。“如果小佐助不是鼬的弟弟,我可不会多看你一眼,如果不是鼬只留下你一个,我也不会别无选择为了让小佐助能支撑起宇智波荣光,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从木叶那个大泥潭里捞出来,不过想想那么弱的你也没有地方去,还不如就丢到大蛇丸那里,正好也替我拿到点东西不是”他笑吟吟说着,赤红的眸心深处亦是一片血色,“可是就算是这样,小佐助你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除却外因,做出每一步选择的人可还是你呀如今这一切,不正是遵照你的意愿发展的吗既然如此你又还在愤怒什么呢”
他困惑地一歪头,看上去当真天真无邪,可带给旁人的,只有如坠冰窟的严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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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一百一十章梦里又见
佐助无疑是愤怒的,可愤怒的原因究竟是被人利用背叛还是别的什么,他却没来得及深究。在将那个人想要的东西砸给他之后,他再也不想看见那个总笑得阳光明媚的家伙。
“波风阳,你会后悔的。”
躺在床褥上,年轻的宇智波在黑暗中凝视着自己的手掌,然后紧紧握成了拳。
而这一晚,他收获的只是一个支离破碎的梦境。
他看到了大片的血,以及在血中执刀而立的背影。
那是一个优雅纤细的背影,在以往的每一个梦境里,这个背影的主人都总是如阳光般温暖明亮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尸堆的环绕里踩着满地血液,危险而森冷。
那个人似乎听到声响转过了身,佐助一如既往看不清他的容颜,只听见那个人慵懒散漫地笑着,一边漫不经心说着什么一边甩掉刀上挂着的尸体带着阴毒狠戾一步一步走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逃走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紧紧抓着“自己”手的那个小少年一遍遍哭喊着什么,最终却被拎着甩到了一旁。
佐助看见一双赤红的眼睛,在这双眼睛里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这个花纹是他觉得好熟悉,脑子却混乱得不能思考,而下一刻,他看到“自己”被掐着脖子提起来,力道大得几乎快将脖子扭断。
那个人又不屑地说了什么,可在这如哑剧一般的梦境里他什么也听不到,只忽然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背叛。
又见背叛。
一时间佐助只想捂着脸大笑,他听不到梦里的声音,可却看得懂这个梦境的发展温柔包容的兄长毫无预警就成了屠戮同族的罪人,泯灭人性地沾满着族人的鲜血,带着用罪恶开启的双眼无心无情地嚣张离去。
独自抱膝坐在黑暗里,佐助无需多想就能将整个无声梦境的前因后果补完,这样的事情他早就经历过了不是吗被宠爱被娇惯、被背叛被伤害,这个梦境里的“自己”所经历的,不正是和真实的自己所遭遇的一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没有发生今天那件事,梦里的那个“我”是不是还会被兄长继续溺爱纵容下去是不是在梦里的那个“我”还能继续活在幸福快乐之中
没有光亮也没有声音的黑暗里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佐助抱紧自己,在这样的黑暗中他并不曾恐惧,只从灵魂中感受到那极其孤独的悲伤。
这只是一个梦。
佐助如此对自己说着,却止不住内心翻腾的哀恸。
给了年少的宇智波一个沉痛的打击后,阳带着秽土转生的资料和基因信息走得潇洒,他不认为现在的佐助会因为这样的打击而乱了心神,不过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好吧,阳认为自己调教出来的小孩应该没有这么脆弱才对吧
平心而论,佐助真是个好小孩
掂了掂手中的卷轴,阳嘴角一挑将之收好,他不准备现在把千手柱间拽出来询问斑的事情,因为就在不久前他刚把鼬给卖了
好吧,是把鼬的位置给了佐助少年。
看吧,他是多体谅自己那个恋弟的友人的呀,这么积极为他创建兄弟相见的机会,真要给自己点上三十二个赞才对嘛
自认为是大好人的某人愉快地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爱弟弟的团扇好哥哥,顺便还要大方地表示一下“让你们兄弟重逢什么的不用太感激一定要谢的话随便来几份大份的豪华金装麻糬礼轻情意重我不会介意的啦”有一个专门拖后腿使绊子的朋友鼬表示自己真心伤不起。
然而即使无数次的事实都证明着面前这个笑嘻嘻的家伙有多不靠谱,鼬如今所能真正相信的人也只有这一个,除了这个人,鼬再找不到能够让他放心将弟弟的将来托付的人。
“你倒是迫不及待了。”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头,鼬看着坐在身边正在心满意足大吃麻糬的男孩,赤色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感慨。阳抱着麻糬盒子头也不抬,无所谓地说:“反正你也做好了准备,再拖下去你是准备在病床上打吗”他抽空抬头瞄了友人一眼,撇撇嘴,“真是的,看在这顿麻糬的份儿上我还要给你收尸,怎么算我都亏大了啊”
“原来我还比不上麻糬”鼬忽然间有种微妙的惆怅,而阳盖好盒子搁到一边,揉着胃部仰天翻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吗麻糬能吃,你能吗”
忽然觉得跟一个麻糬控计较麻糬与多年情谊孰重孰轻的自己真是蠢毙了的鼬默默闭嘴,把到嘴边的某句话又咽了回去。
第111章第一百一十一章战前托孤
一时间两人之间便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鼬轻轻吐气,闭上了眼睛,“佐助就拜托给你了。”
“嗄,放心。”男孩答得利索,“我会很快送他去见你的”
“”
见鼬脸色有些奇怪,男孩困惑地眨眼,“我说错什么了吗”他低头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哦,我会很快把你装到盒子里送给佐助的”
“”虽然知道这家伙一向是个混蛋可是看到他混蛋起来果然还是好想揍啊
看着鼬脸色逐渐向青色发展,阳无辜地咬着食指睁大黑眼睛水汪汪地望回去,几秒钟后素来自制的宇智波大少爷缴械投降
内心的小人默默比了个胜利手势,自认为是好人的阳决定还是不要继续伤害他老朋友脆弱的小心肝了,卷起一缕长发在食指上拉扯着,他总算换了一脸正色。“老实说我刚和佐助玩崩了,你把他托付给我不是个好主意。”想起当时小宇智波愤恨的眼神,阳眯了眯眼,“我觉得他现在在杀了你之后下一个想砍的人铁定是我。”
对他喜欢惹毛佐助的恶劣性情早有所知的鼬扯了扯嘴角,“他生你气也气不了多久,往后你也别总故意逗他了。”
“这次真不是我逗他。”阳委屈地扁嘴,摊手道:“我只是很认真地回答他问的问题而已”
“你又给他说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鼬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呃,他一定要跟我讨论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宇智波”阳视线飘忽地干笑一声,而鼬顿时就悟了。
“你铁定又误导他胡思乱想了”鼬语气肯定,一副“你都多大了还胡闹你无不无聊丢不丢人啊”的谴责表情看着一而再再而三故意撩拨他弟弟的友人。心虚地避开鼬的目光,阳咳嗽一声,才扭回头摆出正直脸义正言辞地辩道:“我说的都是真话,只是用词稍微含糊了一点”
“那你说什么了”就是因为太了解这家伙的恶劣,鼬才觉得头疼,扶额道:“是一再强调你不是宇智波还是告诉他你多年来一直跟我狼狈为奸对他的好其实都是在利用他”看着男孩一脸夸张的震惊,鼬手肘一滑,“你不会真这么说的吧”
伸手揉了揉自己脸颊,阳瞪大眼睛反问:“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作死到了这种程度
再一次刷新了对友人不作不死能力认识的鼬默默扭头,忧郁地转移了话题,“这边事情结束,你会回去木叶吗”
有些意外鼬会问起这个,阳挑眉,“你觉得可能吗”
“你从小就是按火影标准培养的,接任火影理所当然。”鼬看着阳,而阳也笑吟吟回望过来。“火影标准什么的”阳摊手,笑得狡黠,“我说我其实是被按照宇智波族长的标准培养长大的你信吗”
这让鼬被噎了一下,阳摇晃着脑袋笑嘻嘻地说:“安心安心,我可不是一个宇智波”可惜他的话全然没有安慰到鼬,相反只得到一个瞪视。
不过他的话也让鼬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皱着眉说道:“佐助有你照顾我很放心,但是那个人”
跟鼬不同,阳完全没有把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放在眼里,只满不在乎地抚摸着指甲,“反正到时候你也已经死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咳。”虽然对自己的死很坦然,但听到别人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鼬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你放心,你的眼睛我会亲手交给佐助,不过他未来的路却还是要自己走下去的。”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阳起身,“打起来前记得知会我来给你收尸,小佐助可是我以族长标准培养的,你可别死在还没来得及给自家弟弟清除隐患前然后把麻烦又丢给我”
绕着圈子的关心让鼬嘴角上扬些许,虽然那个“族长标准”又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
虽说如此,在佐助到前,鼬还是将查克拉注入了阳当年留在他手中的那支苦无中,就像阳当时说的,方便咳,收尸。
时空间忍术实在是居家旅游杀人放火之利器,鼬这边刚来讯号,不到五秒阳就脸色严肃地出现了如果忽略他手上那盒纪念限量版豪华麻糬
“放心,看在麻糬的份上我会替你摆平其他麻烦的”啊呜一口把手上剩下的半个麻糬吃掉,阳抬高手拍了拍鼬的肩膀,顺便把手上的糯米粉和糖汁在上面擦了擦,无视掉鼬瞬间黑掉的脸,跳到暗处再也无法感应到存在的气息。
第112章第一百一十二章离去之人
再度重逢的兄弟二人在见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了一场攸关生死的决战,两人虽看起来静止不动,却早已在瞳术的世界里进行着殊死对决。
阳隐藏着身形和气息在暗处默默啃麻糬,不管怎么看都无法把他这幅模样和紧张担忧联系起来,事实上他确实一点都不在意最后的结果,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这个编织了多年的故事会有怎样的结局。
既然鼬想死,那就让他死好了。阳不想浪费力气劝阻鼬,这是鼬的决定,只要不碍着自己,那就随他去吧。
不过阳绝对没有料到,他一直没有在鼬面前展现过的写轮眼,居然被佐助无意间给暴露了出来,而这个情报也让他以前对鼬做出的种种误导全都成了白费力气
事实上当时佐助追问的是鼬当年口中能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另一人到底是谁,因为佐助少年在看到阳的万花筒写轮眼后就直接判定当年阳说赢了鼬的原因就是他自己也拥有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嗯,那家伙肯定是用万花筒写轮眼才打败了鼬的嘛佐助少年理智地单纯想着。
于是当鼬说第三个人是“宇智波斑”时,佐助少年整个人都不好了妈蛋想包庇那个混蛋也不要拿死人来说事啊
佐助少年的怒火升级了,“你耍我另一个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分明是波风阳”
于是这下不好了的人变成了鼬纳尼虽然知道基友是月君的继承人,可是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是怎么回事鼬心里千回百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需要套情报
“他不过是个得到宇智波遗物的家伙罢了。”鼬语气不屑地说着,然后听到愚蠢的弟弟愤恨的反驳,顺便泄露了不少情报,“能够自由使用写轮眼的只有宇智波一个口口声声要我重振家族荣耀还说要将宇智波最后的力量交付给我的家伙却跟你这个叛徒勾结在一起,”
能够自由使用写轮眼这说
...
明他拥有宇智波的体质。栗子小说 m.lizi.tw
重振家族荣耀这说明他很在意宇智波。
掌握宇智波最后的力量这也许是月君留下的。
有几根线交织起来,但最重要的东西鼬觉得自己也许不小心忽略掉了,可到这个关头他想不想得起都已经无济于事,鼬只叹自己察觉太晚没来得及弄清那人的真底细。
万花筒写轮眼
开启即黑暗的眼。
不再纠结于阳的身份,鼬开始给自家愚蠢的弟弟仔细详尽地讲解起宇智波斑和万花筒写轮眼之间的渊源,那场万花筒写轮眼所带来的兄弟相残
阳觉得很神奇,自己居然真的可以这么冷静地坐在那里啃着麻糬看宇智波的兄弟相残,看鼬带着所有的秘密一步一步走向给自己规划好的死亡,看佐助一无所知地带着仇恨杀死那个最疼爱他的兄长。
好疼啊
无声地这样说着,阳按住左手小臂上那条狰狞的疤痕,脸上却挂着怪异扭曲的笑容。
看着这一幕,就好像看到我与他之间没来得及进行的那一场死战呢
可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打。
可我还没来得及再看他一眼。
他死了。
我也死了。
他死了。
我还活着。
他们都死了。
我还活着。
也没有任何意思了。
伸手揉了揉眼睛,阳轻轻一笑,抬手将黑袍与鬼面戴上,在鼬倒下的同时现出了身形。
佐助不会知道,鼬死前的最后一个术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是阳懂。
因为他也作为兄长选择过这样的一条路。
戴着鬼面的黑袍人出现的那一刻,在暗处窥探的绝顿时一冷月君
漠然看了绝的所在方向一眼,阳转而看向背靠着墙还勉强支撑着站起的佐助,一步步向他走去。
绝暗道不好,连忙离开去找人,要知道月君的实力可不是他能抗衡的
没在意一只小虫子的开溜,阳慢慢走近佐助,除了黑袍与鬼面,他没有再做任何的伪装,而受他教导三年的佐助显然能够轻易将他认出。
“你”经过刚才那一战,佐助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他又惊又怒地看着停在鼬身边的黑影,心脏剧烈地跳跃起来方前鼬的话他还记得清楚,万花筒写轮眼可以通过移植同源的万花筒写轮眼进化成更强大的力量,虽然这两人之间并不是兄弟,但并不排除的对方没存杀人夺眼的邪念
阳一眼就看穿了佐助的想法,他弯下腰捞起鼬的遗体,直起身子冷淡地说:“鼬的眼睛是留给你的,等哪天你想明白了,就单独来见我吧。”他毫无感情地说着,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朋友已经死去。
第113章第一百一十三章留下之人
什么是最残忍的事
年少的宇智波曾以为自己最信赖最引以为傲的兄长一夜间屠戮全族后叛逃出村是最残忍的事。
可现在他忽然懂了,所谓的“最”,总有一个“更”来超越。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对他讲的每一个字他都不想相信。
不想。
却不能不。
只因为一句“那你为什么还活着”的反问。
无从反驳。
无法反驳。
我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拿什么来原谅
自作主张决定我的未来、自作主张决定自己的死亡,我要怎样才可能原谅让你不得不做出这样选择的村子让你别无退路的弱小的我
我怎么能够原谅
从眼睛里流淌下的是温热的血液,然而年轻的宇智波所能看到的,正是这样一个被血色所覆盖的世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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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阳所说,佐助今后的道路该是由他自己所选择,所以在听到佐助和晓组织连上线并去准备去捕捉八尾时,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是他忠心耿耿的副队长有些异议。
“他并不适合,少主。”在阳身边从少年成长为青年的副队长严肃地说:“虽然看似沉稳,可实际上却冲动,而且极易受内心情绪的影响这样的人,不适合领导宇智波。”
“谁没有个年少轻狂的年岁哟”散漫地窝在椅子里,黑发的亡灵用食指慢慢摩挲着拇指的指甲,半开半合的眸子里如深潭沉静,“他应该很快就会成长起来的,好歹是我带出来的人哪”
他摆摆手示意对方下去,这个话题他不想再继续,如果少年成长到他满意的地步那他自然可以放心将一切交付,如果不能阳也不介意宇智波从此由光化暗。
木叶受到袭击的消息传递回来时,距离袭击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天,相关情报记录得非常具体,可见记录者之用心。
合上情报,阳闭着眼睛轻轻叩击着桌面,他没想到这一战会这么惨烈,到最后如果不是鸣人力挽狂澜,恐怕木叶就真的要衰败下去。睁开眼,阳沉声问:“他们几个没有为了收集情报出什么事吧”
“请您放心,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伤罢了。”负责情报处理的队员回复着,在首领微微点头后静静退了出去。作为这支小队中的情报人员之一,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在沉睡了近八十年后的如今,曾经的情报据点大都已毁,现在要重新运作起来并不是件易事,否则像这样的情报采集根本轮不到他们的正式队员亲自出手。
手指抚摸过纸面,阳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情报里不仅记录了这场袭击的一些细节,更提及到了在战中殉职的上忍及以上的名单虽然最后因为鸣人而重返人世,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已死去过。
旗木卡卡西。
阳从来没想到会突然收到这个人的死讯。
他以为最先离开的人会是自己而那个人会捧着小黄书一直吊儿郎当好好活着。
可现实给了他一个沾了血的提醒。
轻轻叹了口气,阳想大概自己还是有些放不下,那些曾给他带来温暖的人吧
三代火影重伤,五代火影昏迷,木叶内部恐怕又要起政权纠纷了,团藏可是个不甘寂寞的啊食指指尖轻点纸面,阳皱眉,他一点都不想跟木叶扯上关系了,但如果团藏登上火影位置的话会更让人不爽,难道自己真的还要再以“波风阳”的名义回木叶
阳纠结了,但很快团藏就已经替他选好了答案,关于佐助的处决书与五影大会召开的消息都传到了他的手中。
志村团藏,你对宇智波还真是尽心尽力啊这么尽心尽力毁灭宇智波,不给你找麻烦还真对不住我自己啊
阳一下子给气笑了,手一挥,吩咐部下道:“给我把志村团藏对宇智波做过的事情简明扼要抄一份送到宇智波佐助手上,顺便告诉他一声,杀了志村团藏,我给他一支足以颠覆木叶的势力”
且不说将这些话转达给佐助的队员是什么心情,莫名被人挡路送情报传话的佐助在听了那句话后,第一反应绝不是“团藏好可恨”而是“那个混蛋又有什么阴谋”已经被贴上“敌人”“阴谋家”“冷血动物”等标签的阳在佐助心中绝对也是个拉仇恨的存在,更别提他还挂着一个“火影继承人”的名号。
不过团藏还是要杀的
借由通灵兽的眼睛,阳旁观了佐助与团藏的死斗,那种疯狂挥霍万花筒写轮眼瞳力的战斗看得阳直咋舌,而当小樱和卡卡西先后冒出来试图阻挡佐助时,他终于站起了身。
“我的小继承人可不能被人给拐走了”
他轻笑着将鬼面按在脸上,黑色的袍子翻卷出阴暗。栗子小说 m.lizi.tw
阳拒绝承认,自己其实是不想看到佐助跟卡卡西打起来。
第114章第一百一十四章亡灵现身
须佐能乎的攻击的确只有靠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对抗,卡卡西对这份力量的强势也震惊不已,而下一刻,空间产生波动,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佐助身边。
宇智波斑卡卡西一惊,但立刻又打消了这个猜想。
忽然到来的客人让佐助也吃惊不已,“是你”那黑袍卷出冷酷,佐助似乎还能看到在鬼面后的那双眼睛里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的冷漠。
这个身影卡卡西看着也很眼熟,但又有些不确定,“小阳”他迟疑地开口,看到那个身影微微抬起下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佐助有些不耐烦,“你来干什么送死吗”他刚经历一场大战,又撞见过去的同伴,现在心里正暴躁着,更何况来的这个估计也跟家族被灭那件事脱不了干系。
“我只是在关心晚辈的成长,对待老师喊打喊杀的,可不是宇智波的作为。”冷淡地说着,阳看向错愕的卡卡西与小樱,伸手拿开了面具,“好久不见,卡卡西,小樱。”
“阳你为什么”卡卡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本该在外游历修行的师弟,可那人淡然地将鬼面重新戴上,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起伏,“我只是接到木叶针对宇智波佐助的处决书罢了。”
“处决”佐助嗤笑,血红的眼睛里满满的疯狂,“你是指像当年杀宇智波全族那样要来收拾我这条漏网之鱼吗”
“这是鼬的选择。”阳看了一眼卡卡西,将目光放回了佐助身上,“他所希望的和平。”
“那是鼬拿命换来的那种在他的牺牲下换来的笑容,那种一无所知的笑容,我要统统将这些变成悲鸣哭号”疯狂地叫喊着,佐助仇视地看着身边的人,“你也是,当年灭族的任务里你也插了一手你甚至眼睁睁看着鼬痛苦看着他死去”
“作为朋友,我尊重他的选择。”没有感情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分激昂,诡异万分,“至于宇智波的覆灭,我跟鼬的任务可不同。”
“能够熄灭宇智波荣光的,永远只有宇智波。”
“那你也早该死在那天你这个宇智波的叛徒”
蓦然凝结起的须佐能乎让阳也差点乱了手脚,在跳到一旁后,看着杀意沸腾的佐助,阳默默地摘下了鬼面。
万花筒写轮眼之间的战争吗
“小阳快过来,危险”卡卡西大喊着,而阳扭头看去,看见卡卡西眼中真心实意的担忧,忽然就笑了起来。“不用担心我,卡卡西。”他勾起嘴角,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我可不打算输给一个小辈啊”
点漆的眼眸转瞬血染,三颗勾玉也变化成花纹,阳一手执着鬼面,另一手抚着纯黑的刀,鸦羽的长发肆意飞扬,漆黑的袍子在力量的外泄下翻转作响,猎猎之声傲然。
“就是这个”重伤的漩涡香磷眼神涣散地望着天空,喃喃道:“极度危险的男人、令人畏惧不安的查克拉”
她的话卡卡西和小樱都听到了,两人看着男孩气势轩然的身影,一时间不知该怎样面对。
“旗木卡卡西。”顶着佐助须佐能乎带来的压力,男孩的声音无根般飘渺,“在木叶的这些年我过得很愉快,不管怎么说感谢你的照顾。”
“小阳”这样的语气让卡卡西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男孩接着开口了,“虽然木叶的日子让我享受到了难得的清闲生活,不过那毕竟只是一次令人愉快的假期罢了,而现在,我的假期已经结束了。”
“告诉木叶,波风阳已经死了。”男孩轻描淡写地宣布着自己的“死亡”,赭赤的眼眸里有着绝不属于波风阳的阴暗森冷,“而我,只是一个宇智波的亡灵。”
“你也要叛出木叶吗,小阳你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你考虑过鸣人的感受吗他已经知道你是他哥哥、已经知道你是他最后的亲人了啊”卡卡西觉得自己快疯了,为什么这么久不见小阳突然就想叛逃,还有写轮眼宇智波的亡灵又是怎么回事
佐助的查克拉忽然出现不稳,阳皱眉,追问:“这件事的保密等级是影级”
“这是老师亲口告诉鸣人的”卡卡西心急如焚,他根本没有把握自己能留下实力早就远胜于自己的阳,可他真的不愿意看到阳就这么成为叛忍,“老师在鸣人体内封存了一部分查克拉,鸣人已经见过老师了阳,鸣人他在等着你回家呀”
“嗄,原来如此,真不愧是水门呀”阳微微颔首,一把捞住佐助倒下的身体,望向卡卡西的红眸里依然波澜不惊,“替我向鸣人说声抱歉,因为波风阳已经死了,至于我”抬手给了挣扎的佐助一榔头,阳笑得冷酷,“一直都只是个叛徒。”
手中黑到不起任何光泽的刀反手一抬,横扫着将偷袭的少女打飞,男孩眯着眼睛看着一道身影闪现接住少女,勾起的嘴角冷了下来,“鸣人”
第115章第一百一十五章所谓背叛
金发少年的目光里同样是难以置信,但更多是一种不容动摇的坚毅,他直直地看着阳、看着被阳强硬禁锢的佐助,蔚蓝的眼睛里依然清澈。
“阳大哥”鸣人的情绪也是复杂的,可是坚守的信念却并不会因此而产生偏移,他望着本该熟悉的人一身陌生的气息,就像是真正的敌人一般,“你为什么要说自己已经死了明明你还活着不是吗你为什么想要叛离村子你不是村子的新火影吗”
这样的疑惑佐助也有,他停止挣扎,等着那个人的答案。
卡卡西也在等待答案。
然而被质问的那个人却只是漫不在意地笑着,“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劝说一下小佐助哟,我只不过是在木叶与宇智波佐助之间选择了小佐助而已哟”他一句话把佐助推到了矛盾中心,而被松开桎梏的佐助冷哼了一声,却不曾多言。
他才没有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会觉得在鼬死去后就一直空荡荡的心一下就被填满了呢
阳不打算插手佐助与鸣人之间的纠葛,但卡卡西显然并不愿就这么放任他离开,一声声质问迟疑了阳的脚步,连一贯的微笑也被削减。
“卡卡西。”感情总不似理智那么容易被控制,阳做不到他原以为的不在意,即使对他而言,这样的情感全然无法改变他的步伐。绯色的万花筒写轮眼静静地注视着白发上忍,阳终是轻叹了一声,平静的声音冷静地要将过往的所有情谊斩断,“在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000,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人。作为一个曾经的宇智波,在木叶和佐助之间,我只可能选择佐助,他已经是最后的宇智波了。”目光淡然地注视着争斗中的鸣人,阳眸心闪烁了一下,轻轻眨眼,掩去了多余的情感,“更何况,如今的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注定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不论是你、鸣人,还是其他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成为我的阻碍”
男孩平静无波的声音到最后蓦然低沉,属于上位者的冷酷彻底展露无疑。卡卡西心中剧痛,只是透过男孩那双血红的眼,他所能看到的只剩下一片高高在上的荒芜,冷寂而不容接近。
风与雷的激烈碰撞激起了浩大的声势,飞溅的水花中,阳闪身,稳稳地接住了被反劲掀飞的佐助,目光的余光则看见与在同时被卡卡西护住的鸣人。
他原以为他会像过去护着那两个弟弟一样一直护着鸣人,可最终他所选择的,仍是佐助仍然宇智波佐助。
微微抬起下巴,年轻的皇族慢慢抚摸着手上的刀,精致的脸庞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在那边偷听够了的话,就把你后面那个人叫来。”
他的话说得突然,众人尚未反应,一直以为自己未被注意到的白绝终于不抱侥幸心理地从地底冒了出来。
“啊呃,其实我是跟在佐助后面的”本能感觉到威胁的白绝眼珠子滴溜了一下,悻悻地解释了一句,佐助闻言不快地怒视而来,而男孩却面色不变地淡然望着卡卡西和鸣人。
空间的波动再次出现,戴着橙色单孔漩涡面具身穿晓组织统一黑底红云长袍的男人现了身形,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卡卡西和鸣人身上停顿了一下,又扫过水面上孤零零漂着的鬼面,最后停在了佐助身边黑袍黑发的男孩身上。
“月君”他的语末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惊奇又危险,“或者该称呼你为四代火影的养子波风阳呢”
淡漠地扭头看了来人一眼,年轻的皇族微微勾起嘴角,明明是浅淡的笑容,却只给人轻蔑与张狂之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语气轻柔地反问着,他微微眯起眼睛,黑色的花纹在血色中缓缓旋转,无需发动力量便足以让人心生恐惧,“作为佐助目前选择的合作人,你可以继续把佐助带走,我很期待你的假象被打碎的那一刻。”
“我以为像你这种叛出家族的人会对宇智波深恶痛绝”男人似乎并不执着于“月君”或是“波风阳”的身份,但言语中仍在试探。不带感情地一眼扫过去,仍在微笑的男孩优雅地踏水而行,拾起了掉落漂浮的鬼面。
“对于我而言,背叛不过是一种非常平常的选择。”把玩着鬼面,他轻声地笑,“我背叛宇智波接近日帝,再杀死日帝获得重生,现在也不过只是为了得到我想要的而脱离木叶。”
疯狂的气息从男孩身上弥漫开来,他傲然挺立于此,气势惊人“家族和感情算什么都不过是我获得力量的工具罢了这众生不过蝼蚁,而我终将君临天下”
第116章第一百一十六章心与决意
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永远都无法感受到“君临天下”这个词中所隐含的真意,而此刻,为天命所授的年轻皇族傲然凌水而立,从他血染的眼瞳中所映照出来的,是众人所无法理解和接受的疯狂。
卡卡西等人震惊于这宣言中的目空一切,而带着漩涡面具的男人已经鼓起了掌,语气里掺杂着欣赏与恶意,以及一丝连他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忌惮,“君临天下说这种话,真不愧是高天原月君就是不知道,你能否做得比被你杀掉的日帝更完美了啊”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卡卡西,他又恍然大悟般小小地“哦”了一下,语意不明地说:“我都忘了,这种级别的机密可不是谁都能知道的呢就当我助人为乐告诉你们好了”
“近一个世纪以前,自称为日帝的男人掌控各国命脉成为诸国无冕之皇,他手下的势力正是有天神兵将之称的高天原我说的对吗,月君殿下”他口中如此询问,目光却在卡卡西身上不曾移开,“叛出宇智波家族,成为日帝最宠爱的情人又伺机杀死日帝,直到如今,休养蛰伏多年后重新现身不愧是想要成为天下共主的人,月君殿下果然隐忍果决得很哪”
男人不否认他是故意说出这些话的,隐忍果决他就差没直接说那个人冷心冷血不择手段连尊严和感情都能践踏脚底了在看到卡卡西脸色的变幻时他终于愉快地笑了,凭什么你们都还过得这么开心凭什么她却要承受痛苦沉眠于地底背叛痛苦吗难受吗那就憎恨就堕落啊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个世界被清洗重来的场景了
然而这些话听在阳的耳里却引不起心湖半分涟漪荡起,他依然高傲地站立着,淡漠地看着所有人。“我不喜欢和宇智波计较,所以不要试图激怒我。”平静地警告着多嘴的人,他沉沉地看向了鸣人,“如果不相信那家伙的话,你可以问问你体内的九尾。当然,前提是你有能力让九尾给你回应。”
所有
...
人的目光几乎都被男孩所吸引,一时间没有人注意到佐助的异常,而年少的宇智波垂着头一声不出的地站在那里,身上的气息沉寂无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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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身为感知型忍者的香磷,对于佐助的查克拉她非常熟悉,那种阴冷的感觉她绝不会弄错可是那是什么深藏在佐助查克拉深处的,那缕正若隐若现的查克拉微弱、飘渺,却像是从墓土中攀爬出来的死者一般只剩下没有生机的苍白佐助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冷血也是因为这个查克拉的原因吗
香磷不由自主颤抖起来,看佐助的样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里隐藏了这样一支查克拉,怎么办怎么办我还应该相信佐助吗
就好像察觉到了感知型忍者的窥探一般,那个异常的查克拉慢慢又消沉到完全无法察觉了了,如果不是香磷一直紧紧盯着,大概也会怀疑自己只是产生幻觉罢了。
这一切佐助本人的确不知道,在听到被男人揭露的那些过往时,他只觉得脑海里多了很多零零碎碎的画面,那是他一直所做的梦的画面在梦中的另一个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在现实中的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一幅幅走马灯似的闪过的画面交错在一起,真实与假象难辨。
看不清楚啊
那个背叛了梦里的自己的人
那个背叛了梦里的自己又被俘获关押在密室牢房中的人
那个背叛了梦里的自己又被俘获关押在密室牢房中的人然后被家族公开处刑生生剜掉双眼的人
佐助浑身微微地颤抖着,他悄悄握紧自己的双拳,刺痛的掌心让他保持住气息的不稳定,也稳住了动荡的情绪。
看不清楚。
为什么看不清楚那个人
那到底是谁
那个梦又到底预示着什么
年少的宇智波有些恍惚,那边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鸣人大喊大叫着,带着一丝嘶哑的声音有种誓不罢休的执着。
“我不会放弃的无论是佐助还是阳大哥你,我一定要把你们带回去”金发少年大声喊着,而那个黑袍的少年依然如一潭深沉不起波澜的死水,然而突然间,那个人扭头看了过来。
佐助对上了那双危险的血眸。
男孩忽然就笑了起来。
“如果你能够改变佐助的想法的话”意味深长地勾起一个微笑,他歪歪头,一如撕破伪装前那般纯真无害,“不打败他的话你就没有机会说服他,不过如果动真格的话两个人就会同归于尽哟撒,让我看看你的决议吧,水门的儿子”
被扯进去的佐助微微呆滞了一下,随即皱眉,他转而看向鸣人,模糊的视野里却捕捉不到金发少年的神情。
目光又慢慢移到不远处的黑色人影身上,年少的宇智波无声嗫嚅了一句什么,冷下的神色显然已下定了决心。
“鸣人,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执着”他平静地询问,那种不像宇智波佐助的语气让敏感的香磷狠狠地皱起了脸。
“我们是朋友啊”这个回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在金发少年脑海中根本无须考虑便已脱口而出,佐助微愣了一下,静静地听完那一大段的话,最终露出了一个和阳三分相似的笑容。
“朋友理解在我失去了一切后你再跟我提这些不是很可笑吗”他冷声质问着,俊秀的脸庞上全是讽刺,“敢阻挡我的话,就杀了你”
转而看向带着虚假笑容把玩着鬼面的男孩,佐助抿了抿嘴唇,“我有事想找你。”
轻轻挑眉,阳勾勾嘴角走上过去,抬手一巴掌按在了佐助脑袋上,“那就走吧”他心情似乎很不错,但不排除也是伪装,佐助默默想着,听见那人漫不经心的声音又响了起,“过几天我自然就会把小佐助放出来的啊,对了,鸣人你好像中毒了吧回去后帮我带句话到根部,就说我答应过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轻松地摆了摆手,男孩抓起佐助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卡卡西张嘴想喊,却最终只剩一声余音囫囵在了喉咙中。
见状,戴着面具的男人心中冷笑一声,随即带着白绝同样用时空间忍术离开了。
第117章第一百一十七章天命皇族
返程时一行人沉默无言,无论是佐助杀死了木叶高层还是阳的叛出与真实身份都是一座压在心上的山。
与其他几名同伴汇合后,鸣人仍然有些恹恹的,不过很快他就压下了那些烦心事,跟抱怨不停的牙吵闹起来,阳光的大笑一如既往感染人心。
正斗着嘴,三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几人面前堵去了路。
“佐井,出了什么事,能解释下吗”三人看装束像是木叶暗部的人,为首的那人语气平稳地询问,但细细辨察的话还是能听得出里面的那丝期盼。
黑发少年立刻收敛正色,鸣人小声问道:“他们是”“根部的人。”卡卡西眸色暗了暗,语气却没有任何异常。
“正如前辈们所察觉的那样,束缚我们的团藏大人的咒印已经消失了。”少年面容严肃地回答着,而听到卡卡西解疑的鸣人已经大叫了起来,“他们就是根部的”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脑袋,鸣人干笑,“呃,那个其实是有人让我带句话给根部的人,说他答应过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四个根部出身的成员顿时浑身一震。
“这件事阳殿下也插手了吗”先前发问的根部成员语气中的激动已经掩饰不住了,又或许他已经根本不需要掩饰了,“殿下果然没有抛弃我们”
即使隔着面具卡卡西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崇敬之情,这若是以前,卡卡西大概会很高兴,然而在阳已经脱离或者说叛出木叶的现在根部这支势力并不弱,如果他们也跟着叛逃追随阳而去,那么木叶岌岌可危而本身实力极为强悍又多了这样一支隐秘部队的阳,也会让整个世界动荡不安
也许是他的担忧太过明显,为首的根部成员有些不解,又继续看向鸣人,“阳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鸣人摇头,卡卡西忽然插言道:“你们是准备要追随他吗”
“但凡殿下吩咐,我等万死不辞”那名根部成员语气坚决,卡卡西直觉危险,一旁的黑发少年在这时开口说:“殿下说过,在我们自由后可以选择退役,或者转正入木叶的忍者编制。”
他的话让卡卡西等人惊诧不已,但根部几人却很理解,“我明白了,以我们的实力的确只会给殿下添麻烦。”
“等等”卡卡西听出了异常,他震惊地追问道:“你们早就知道小阳要离开木叶了”
“殿下本就不属于木叶,若说离开的话,三年前殿下就已经离开了,这次会突然出现在木叶也不过是有些事要处理,毕竟他和团藏大人的合作早就已经结束了。”少年解释着,又看向他的几名前辈,道:“关于根的具体未来,我希望前辈们能和旗木上忍好好谈一谈,毕竟无论从那一方面看来,旗木上忍都是最被看好的火影候选人。”
三名根部相互点头,“既然是殿下的希望”
“等等”鸣人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了,“阳大哥怎么就不属于木叶了还有他怎么会跟团藏那种人有交易你们口口声声叫殿下,难道阳大哥是个贵族跟大名有什么关系”
“咦你不知道”黑发少年有些惊讶,看到卡卡西和其他人表情顿时就了然了,“好吧,看样子殿下是要借我们的口告诉你们。”
“之所以称为殿下,那是因为阳殿下他是皇族后裔。”看了一眼那几人脸上的迷茫,黑发少年却不准备解释得更详细,只是简单带过,“关于皇族的相关资料是没有文字记载的,仅仅由历代大名和神官口口相传,各个忍村基本没有任何情报,能得到的消息就是”
“皇族,据说身份尊贵在大名之上,天命所授的天下共主,每任新皇继位,大名都要进贡大量珍宝财物以表臣服。栗子网
www.lizi.tw”说到这里,少年忽然想起一件事,“说起来,阳殿下是皇族的事似乎各国大名都还不知道,果然回头要报告上去才行呢。”到最后他自言自语说着,一抬看到其他几人各异的脸色,不解地偏了偏头,“你们怎么了看起来脸色真糟糕。”
少年的话让卡卡西一行人陷入了某种信息量过大的混乱中,而在他们还纠结着那些原本就不应该也轮不上他们操心的问题时,带走佐助的阳已经有条不紊地做好了换眼手术的安排。
直到他安排好了一切放松下来,来到这里后就被丢到一旁一直被忽略连几次想开口都没抓到机会最后干脆一声不吭了的佐助才走了过去,“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
“啊什么”茫然地眨了眨眼,男孩摆了摆手,“有什么事情的话等手术过后在跟我说吧,我最近事儿比较多估计没时间等你想通再换眼睛了”他说得理直气壮,而佐助眼角挑起半分,又不动声色恢复了原本的弧度。
还真、凑巧吗
第118章第一百一十八章前尘往事
醒来的时候侧颈还痛得厉害,虽然眼睛上的绷带阻绝了视线,但从脖子上传来的痛感佐助可以判定,那里绝对青了一大块这让他好看的眉狠狠地皱在了一起妈蛋那混蛋下手太狠了不就是拒绝打麻醉针有必要直接打晕吗正常人能做出这种缺心眼儿的事吗
四周安静一片,也根本感受不到有多余的气息存在,佐助从床上坐起,伸手抚摸上眼睛的位置。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属于鼬的瞳力
我的兄长呵
这一次,我必将用这双眼,看清真相
他蓦然间紧握住双拳,那份莫名的执念在如今越发深刻起来。佐助无从判断这缘何而起,却清楚那萦绕心头沉甸甸的悲痛,而这样的痛苦,他不想再重复。
不可抑制又想起了鼬,可所能记起的全是大片大片的血红,刺眼又绝望。嘴角拉扯了一下,他想露出一个其他什么的表情,但却失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后,男孩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佐助从来没看懂过这个人,却本能地想要亲近,虽然鼬的死和对方身份的隐瞒让他对这个人生了不满与隔阂,但却意外地没有削弱半分信任。
“嗄,我能感觉到那个力量。”放下抚在眼上的手,佐助起身转向那个方向,“不过鼬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不是吗”
“那可说不定。”男孩轻笑,“木叶怎么比得过你、比得过弟弟重要呢”意味深长的尾音让佐助微微皱眉,而那人又漫不经心地转换了话题,“说起来,你之前是想找我说什么”
“我想从你这里知道,你的过去,以及鼬的真相。”原本想要鼬的眼睛结果被对方抢先一步给自己移植好了的佐助沉默了一下,冷淡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男孩的声音里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佐助不知道对方脸上的神情是否也未曾产生变化,不过他想大概仍会是那副带着一丝慵懒的温和笑脸吧,毕竟那个人展现出来的永远都是给旁人看的假象,却从来都不会把真正的自己暴露出来。
“鼬的真相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绕开了关于自身的问题,男孩反问,得到的只是一个“我不信他”的回答。于是他无奈地笑着,说:“基于那的确就是事实,而我也并非当事人,我想我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说你好说的好了。”佐助微微抬高头,“你的真相又是什么”
这一次的沉默稍久了些许,久到佐助都怀疑那个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之时,他终于听见那个人笑了起来低低地、愉快地笑了起来。
“这才是小佐助真正的目的”男孩朝这边走来,一手拽过佐助一道在床上坐下,半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可是我的真相小佐助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吗”
“我想听当事人说。”虽然看不见,但佐助还是正视着那个方向,隔着绷带男孩都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一下又笑了起来。
“那家伙没说错哦”松开佐助站起来,男孩走到窗边淡淡地笑着说:“嘛,反正也这么多年了,告诉你也无所谓。”
“我虽然出生在宇智波,不过我的母亲是上一任的皇唔,你应当也发现了,哪怕是国力再强大,国家的领导人也只是自称大名,这是因为那个闪闪发亮的皇位的主人,必须是拥有皇族血脉的人而我正是新的皇位继承人之一。”
“皇族很少,苏醒了血脉力量的人更少那大概会类似于血继限界,当然皇族并不能算是一个家族。”低笑了一声,男孩继续道:“虽然我出生之际就苏醒了血脉,但成长在忍者家族的我从来没有尝试着去掌握那个与生俱来的力量,直到我遇到了那个人”
忽然间低沉下来的声音似乎隐藏了什么,可佐助怎么也辨析不出,他抿紧嘴唇,静静地听男孩往下述说。
“那个男人自称日帝,他手下的势力正是当时被诸国恐惧的高天原从名字你就可以想象那家伙有多自负了”抱怨了一句,男孩继续笑道:“那家伙非常强大,不管是实力还是其他什么,总之要远远凌驾于我之上而很不幸,他也是个苏醒的皇族,更准确点说,就是一个各方面完全碾压了我的竞争者。”
“想登上皇位的话,这种竞争对手不除掉就完全没希望咯更何况我还要从他身上得到皇族力量的操纵,所以趁他因为我也是皇族的身份对我感兴趣的时候,我丢弃掉对皇族而言毫无意义的姓氏去到了他的身边。”
“那家伙的自负让他以为能够掌控得了我,不过可惜的是我从没有放弃过杀他然后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我送他下了地狱。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不过现在的我可是唯一有资格坐上皇位的人了”
轻轻吐了口气,男孩笑嘻嘻地说:“之后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啊,我利用木叶的庇护回复了实力,现在已经快要顺利继位了哟”他七分真二分假讲着过去的事,再做了一分的隐瞒,以年轻的宇智波现在的阅历,根本不可能还原当年的事实。
佐助一直沉默不语地听着,事实上他确实听得有些心惊,这人一直笑嘻嘻的,却是个全然不把“背叛”放在眼中的人,感情是获利的工具,而为了达到目的,一切都可以是交换的筹码然而还有一种感觉是矛盾的,佐助按着心口,灵魂深处的那个自我正在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这不是全部的真相。
为什么我会这么肯定
佐助不解,半晌之后才锁着眉抬头看去。
“我感觉你想骗我。”
他老实说出心里的感受,换来的是对方一阵愉快的哈哈大笑。
第119章第一百一十九章各种麻烦
人活在世间,有时候果然是不能够说真话的在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怀疑之后,佐助少年得到的是对方一阵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以及被不由分说丢到了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身边。
于是他郁卒了、愤怒了、钻牛角尖了,终于决定毁灭世界了介于把自己丢开的那个家伙的目标是君临天下,佐助少年一度认真地考虑过“毁灭世界”这个选项,最后觉得那样显得自己太在意那家伙了于是果断将这个中二选项抛之脑后了。
毁灭什么的,果然只考虑为鼬报仇把木叶毁掉就够了至于那家伙,那是谁啊我才不认识呢,哼
抬脚又踹坏一张门,冷着脸的宇智波少年面无表情地持续暴躁中。
虽然把动完手术刚醒来的小孩丢出去这种事做得有那么一点点不近人情,不过阳仍然深深地认为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宇智波领袖,像这种小小的困难一定是要能够克服的所以小佐助你慢走,美好的前景在等着你哟
带着与佐助少年截然不同的愉悦心情回到自己的地盘,阳觉得自己又轻松不少,最起码不用担心那个喜欢胡乱折腾的小后辈哪天突然失明结果自己不知道,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什么的,光明品质有保障啊哈哈他卷了一缕头发在手指上拉扯着玩,笑得眉眼弯弯。
打着哈欠想回房间小憩一会儿,结果刚迷糊睡着就被敲门声唤了醒,他听完传话,匆匆用凉水洗一把脸就赶了过去。
“出什么情况了,琉香”
这个房间因为使用需求而一直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温度环境里,一踏进去阳就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摸了摸皮肤,走到正在实验桌前记录什么的女子身边。
美丽的巫女难得是蹙着眉的,她快速地写下一连串的什么后站起身来,走到设置在另一个方向的实验台,语气很是严肃。
“恐怕事情有些麻烦了。”她拉开遮去了实验台的帷布,露出一半的实验台。阳也走了过去,目光扫过实验台上用血绘出的图案,微微侧着脖子,似乎疑惑万分,“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血阵是我两天前画的”
“没错,但很明显能量开始告罄了。”担忧地看了一眼同样皱起了眉头的男孩,琉香道:“很显然,血阵在搜寻中受到了阻扰,所以能量才消耗这么大。”
阳揉了揉额头,转身去取放在消毒柜中的手术刀,“这段时间我会留下,如果血阵出了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他划开自己的食指,沿着实验台上原本的血迹重新描绘起来,头也不抬地说:“你注意一下数据的波动,虽然玉牌能够维系生机但也不排除出现什么意外。至于血阵,这种程度的失血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不用担心。”虽然血液里的力量很强大,但同时他的血液离开身体后也会迅速失去所有活性,这也就意味着他想驱使自己血液中蕴藏的力量就必须使用刚流出体内的鲜血,而不能事先将血液储备下来。
将血阵重新绘制了一遍,他随便包扎了一下伤口就离开了,原本的睡眠被打扰,他现在完全没有了任何睡意,倒不如去看看这段时间传递回的新情报。
三代火影的死亡大概也是在预料之类,阳很清楚老爷子战斗起来拼命的架势,本就身体日渐衰败了,再加上这次的伤势也凶险,挺不过去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虽然有些唏嘘,但阳并没有太多的伤怀,他淡然地翻开下一份消息,没有因老人的逝去有半点难过。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更何况在战场上燃尽生命火光,他大概也是满意这样的归宿的。
粗略看完手中的这叠消息,阳闭着眼睛半躺在椅子里窝着,他的食指习惯性地轻轻摩挲着拇指的指甲,紧抿的唇角带着一丝惯有的笑容,看起来很是慵懒闲适。
啊咧,居然已经打起来了呀
说起来八尾和九尾都还没有捉到,晓的动作还真慢啊
那个扯着虎皮做大旗的小子办事太不利索了,打着斑的名号好歹也拿出点真本事来啊我弟弟虽然傻了点笨了点,但怎么着也是我手把手教导过的,才不会办件事儿都这么慢腾腾浪费时间呢
永远都看假冒自己弟弟的那家伙各种不顺眼的男孩在心里忿忿地冷哼着,又忧虑地想起躺在实验台上的那个人。
还真是个只会给人添麻烦的家伙,生命迹象不稳定下来的话我就不能把玉牌拿回来啊妈蛋钥匙都不能用还怎么开门给人添这种麻烦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
...
啊
作者有话要说:
添麻烦的那位大家都知道是谁吧麻烦是什么大家都看懂了吧为什么会有这种麻烦大家都想到了吧
第120章第一百二十章阑珊如故
关于“皇族”的消息上报给大名后,原本正在玩牌的几国大名都不约而同放下了手中的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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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新皇已经出现了吗”雷之国大名瞪大眼睛,随即吧身体靠进椅子,“说起来距离上一位的皇继位确实也已经是九十多年了,听我家老头子说那还是位颇具手段的女皇”
“啧,我还以为那件事后,皇族已经死光了呢”水之国大名意味不明地说着,立刻得到火之国大名的警告,“慎言皇族可不是能肆意编排的。”
闻言,雷之国大名看了过来,“这一位新皇居然是从木叶出来的,火之国怕是有福了吧”
“那可不一定,那件事可是一次就陨落了两位继承人,这一位如何可说不定呢”手中的扇子遮了半张脸,风之国大名低声说。
几人顿时沉默下来,片刻之后,一直没有开口的土之国大名敲了敲椅子扶手,“不,你们不能忽略,距离上一位皇继位已经快满一百年了,所以”
“天命所归。”雷之国大名缓缓补全了土之国大名未完的话语,几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凝重起来。火之国大名眼神飘忽了一下,手中把玩的扇子轻轻一敲桌子,“比起这个,你们考虑到一个很紧迫的问题没有”带着几分刻意的忧虑,他说:“皇已经现身了,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继位时间,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亲自挑选朝贡的贡品呢”
其他几人也面色古怪起来,半晌后雷之国大名下了决定,“这件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依我看,不如让下面送来这里我们再挑选如何检查严密一点应该不会有意外”
“没错,这件事的重要性比他们那场战争获胜还重要,如果新皇因此不高兴了的话”风之国大名回想起父辈代代相传的警告,身体僵硬了一下,“不行,我要马上通知神官去收集贡品送过来”
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土之国大名摸了摸头,慢悠悠又补充了一句,“还要立刻派人去通知那些小国的,否则要是被他们拖累惹皇动怒,我们可就冤枉了”
这句话得到所有人的一致赞同,就“皇族出现”这个情报,五大国的大名们继续展开了热烈的探讨,又火急火燎让负责对外联络的忍者将密函送到各国神官手中,其重视程度远胜于对战局的关注,让知道这件事儿的忍者都不由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大名们的想法,身为事主的年轻皇族却全然不知,他仅仅通过手下传回来的情报了解外界战争的情况,比起那些麻烦他现在更在意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收回玉牌。
虽说是懒得关注战况,但也并非完全不放在心上,尤其在得知有个大蛇丸的前手下也插手其中并秽土转生了大批已逝忍者加入战争以后,那种隐约的不安越发清晰起来。阳并不会忽略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而这种冥冥之中的预感正是由他体内不属于宇智波的那一半血所带来。
担心战场上会出现什么会让自己错失悔恨的事情,阳派遣了许久未曾放出的通灵兽,在那一次他同样不安却没来得及做任何布置,到最后听闻弟弟的死讯时甚至连大哭一场凭吊都不能。虽然自身实际很强,但阳的通灵兽并不具备战斗的能力,只是展翅于空的雄鹰却能共享视野给主人,唯一特殊的能力也只是能无限制接收到主人的命令,以及如果不被收回,这些高傲的凶禽便能够跟正常的鹰一样一直生存至死在上一世,他所赠的鹰便代替他陪伴在了弟弟身边八年,直到他身死那只鹰才被强制遣返回族。
初期的战争几乎都是拉锯战,旁观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曾经历过多次战争的阳没兴致一直看着,空闲时偶尔才使用一次视觉共享,却也只是随便看两眼,反正如果有大动静发生,他那只通人性的鹰会主动联系过来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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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人老了就喜欢回忆从前的事儿,看样子我果然不年轻了啊”假意自言自语唏嘘着,他枕着自己双臂躺在树下,透过浓密的枝叶能依稀看到碧蓝的天空,阳拉扯了一下嘴角,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嘛,不管从那个角度来说我都是个老怪物了才对嘛”
他眯起眼睛小憩,零零碎碎又梦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到他还被两个弟弟依赖时、久到他还姓御叶时。
第一次,他用映红了夜空的火焰葬送了御叶一流摇摇欲坠的荣耀与一副病入膏肓身体的自己,第二次,他这个肮脏卑劣的奸佞拖着那个立于大陆巅峰的危险的男人同归于尽死无全尸第三次,他站在命运为他规划的路途上,一步一步正走进最后的结局。
天命皇族。
还真是高高在上到不存于人世的身份呵
如果我没有牵挂,依照命运登上那个飘渺的王座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我的羁绊割舍不了,又怎么敢忤逆命运任王座蒙尘百年
他以为自己能扭转家族的败势,却不料人心叵测。
他以为自己当年赢了日帝,却终输给了命运。
事实已经证明,无论是作为御叶阳还是宇智波阳,他一直都只是一个愚蠢的失败者罢了。
“这一次,就让我安安静静地走吧。”
第121章第一百二十一章光耀永恒
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隐藏在深处的那缕查克拉在主人所不知晓的时候被调动了出来,原本的微弱飘渺正逐渐变得深刻,而宛如死者一般没有生机的苍白已慢慢染上生的色调
梦境一如既往地支离破碎。
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少年忍者的“我”撸着袖子在整理父亲的遗物。
一个空间卷轴被打开了。
浸泡着一对眼珠的培养管、以及一封被蜜蜡封口的信。
看到那对眼珠,他又想起那个有着黑色长发却总看不见面容的人被公开处刑挖去双眼的场景,他有些快意,叛徒终归算是没有好下场的不是吗可又忽然想起已经死去的兄长,那点快意又被悲伤与愤恨吞噬。
被培养管吓了一跳的“我”拿起培养管看了看,手一抖险些没有拿稳,放下后转而拿起了信。
他也清清楚楚“看”到信里的每一个字。
那一个“我”颤抖得连信纸都拿不稳。
薄薄的信纸飘落在地。
死死咬住小臂连哭出声都不能够。
血从齿间臂上流下。
以及怎么也无法停下来的、不断滚落的眼泪。
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将培养管与信件还原封存回卷轴里,放下袖子遮挡住受伤的手臂,再神色如常地继续整理。
他不可以悲伤,他不能让那个人的牺牲白费。
若无其事地面对着所有人,直到深夜才独自来到地下训练场,抱着年少时那个人教导自己刀法时使用过的刀撕心裂肺地痛哭。
他不可以悲伤,他不能毁了那个人牺牲了所有换来的局面。
战场上疯狂地杀戮着发泄着,不顾一切逼迫着自己成长起来,最终站在同样被留下被守护的另一位兄长身边俯瞰着全族。
他不可以悲伤,他不能再放任时间浪费而自己仍弱小得只能让尊崇敬爱的那个人担忧。
强大的瞳术带来的是迅猛的侵蚀,忽然就明白了那个人当时留下双眼的心情,要将生命与光明留给重要的人的心情。
他不可以悲伤,他要让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兄长永远注视着光明而不是让那个人一番苦心付之东流。
突然爆发的大战而不得不推迟手术时间,却不曾想到心乱了的自己为此迎来死亡,甚至还来不及交代更多便已陷入深度休克。栗子小说 m.lizi.tw
他不可以死去,他还没有把那个人的真相说出来。
可是不行。
那个男人还活得好好的。
他不能让那个人多年的隐忍因为自己的冲动而遭破坏。
あにうえ兄上。
原谅我。
你不可以死去。
挣扎着从休克中清醒,他清楚自己只是回光返照,在将交代好自己眼睛的归宿后,他终究没等得及见亲人最后一面,连带那个隐藏在卷轴中的秘密也一并带入了死亡。
兄上。
原谅我
你不可以死去。
如果真有灵魂来生。
你不可以死去。
我要回到宇智波。
你不可以死去。
不求一世声名显赫,只求于你身边再不受蒙蔽。
你不可以死去。
唯愿用我双眼,看清真相
兄上
他终于放声大笑起来,那场模糊不清的默剧散去了笼罩其上的全部雾气,将深藏在灵魂里的绝望与希冀交织成不可挣脱的网。
那个人会温柔地纵容宠溺着自己、会耐心地教导指点自己也会放弃姓氏放弃名誉放弃自由放弃尊严放弃生命来保护自己。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的模样
冷冷地收敛了疯狂的大笑,他脸上仍挂着讥讽的笑容,一只手已经拉下了缠在眼睛上的层层绷带。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我回到了宇智波,命运却不曾让我如愿以偿。
我以为经历过一次的我有能力看清所有蒙蔽眼前的假象,可这次被守护的人仍然是我。
又一次。
我又一次被名为“兄长”的你们给欺骗了。
“你还活着呀”
绯红的眼珠冷漠地注视着前方白色的人形,其上的花纹开始缓缓转动,他的手指慢慢拂过心脏的位置,那一下一下跳跃的触感让他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到外面去练练手好了。”
轻描淡写地做着决定,曾经的强者抚摸着得到新生的眼睛,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表情。
焚烧一切的黑色火焰肆无忌惮地扩散燃烧,年轻的宇智波微微偏着头颅,看上去无喜无悲。
家族、斑、宇智波、鼬。
看来果然要跟木叶好好玩玩了
“这双眼睛就算在黑暗之中,也能看得清楚呢”
少年挺拔地身影从黑色的火焰中走出,难以置信的惨叫是最嘹亮的迎宾曲,他垂下手,完全掉落的绷带后,显露的那双眼睛森然冷酷。
等我处理好那些小事就来见你好了,兄上。
你若想要君临天下,我便为你
挥刀而战
作者有话要说:
介于鼬哥不在,弟弟君果断选择做坏事后投奔兄上
第122章第一百二十二章兄弟相遇
第四次忍界大战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白热化的战况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忍者还是平民,这场战争的最终结局对他们而言无疑都是意义重大的。
然而对于那些被时间截留下来的人来说,关注战局的走向只不过是因为上面那个人下达了这样的情报任务罢了。
年轻的皇族觉得他最近有些焦躁了,他想着大概是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而他心中还藏有太多的遗憾,这让他常常不由自主地一个人就走了神,一遍遍回想着那些最珍贵的记忆。
这些日子里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钥匙的收回,在看到秽土转生的那些忍者时他也猜到了这个可能性,将猜想说给琉香听之后,也不知道这位皇族神官究竟做了什么,到次日时他便顺利拿回了玉牌。
“不会有问题吗”他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之前的状态看来并不是那么乐观,他也不想看到费了这么大力后结果人还是没救回来的情况。
被质疑了的美丽巫女微微一笑,也不恼怒,道:“请放心吧,现在生命迹象已经稳定,只要将灵魂捕获过来就无碍了。只是这具身体中的暗伤隐病太过,到时候修复到苏醒可能会花上不少时间。”
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男孩其实并不在乎原因什么的,他只要确定那家伙不会有事就好摩挲着手中的玉牌,他重新将之带回颈上,轻轻地嘀咕道:“我就知道那只黄鼠狼是个大麻烦,转化生机都用了这么久”
这种口不对心的行为众人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在这里的所有人之中,真正关心那人死活的也只有男孩,皇族的神官不在乎无关者的命运,而宇智波的裁决者们更不会对家族的叛徒有好感,即使少主说过这个叛徒是为了保住宇智波最后的荣光。
躺在树荫下的男孩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忽然间他好看的眉紧紧皱了起来,一个翻身坐起,撑着头一脸惊容。
“这是什么”
飞在高空中的鹰猛然间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它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声敛翼向下飞快坠去,男孩只来得及看清楚天空中突然降下的遮天蔽日的陨石球便被强制脱离了视觉的共享。
怎么回事
他甩了甩头,晕眩的感觉总算减退不少,但心情却一下子被搅得乱七八糟了。
那种忍术
好强的压迫感啊
是谁到底是谁
急忙再次连接通灵兽的视野,但在那样的威势下,被迫落地的鹰根本无法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在下达捕捉施术者查克拉并跟踪的命令后,阳不得不再次解除共享,匆匆站了起来。
总觉得非常在意呀
对于他突然的离开琉香并未作任何劝阻,好在阳也清楚现在的他并不适合抛头露面,用黑色长袍与鬼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才往通灵兽所在的方位赶去。
阳并不知道在他没有关注时战场上出现了一些什么变化,所以他也不会联想到为什么之前一直生命迹象不稳定的鼬的情况会突然好转,更不会知道在佐助身上所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被秽土转生后,鼬觉得他的人生真可悲,在遇见鸣人得知了佐助的情况最重要的是知道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至交居然还真是个百年前的人物后,鼬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大宇宙的恶意
好在他从来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在脱离秽土转生施术者控制后连同鸣人他们一起封印了同样被秽土转生出来的漩涡长门,然后急赶着要去解决掉那个施术者可是鼬捂着心口表示,堵着自己去路的黑发赤瞳的少年绝逼不可能是佐助
我的弟弟不可能这么霸气
波风阳你快把我家单纯好骗的弟弟还回来
忽然拦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同上一次相见容貌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一身气质却已截然不同。鼬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一天在弟弟身上能够看到那种历经人生后的沧桑,在少年本该生气勃勃的眼眸里,他只看到一片不起波澜的沉寂。
“你看起来很忙啊,宇智波鼬,我的尼桑。”
那少年微微抬起下巴,三颗勾玉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震惊,又很快被遮掩去,“真是意外的相见不是吗你不觉得你会有些话想要跟我说吗”
于是这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宇智波佐助你果然跟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学坏了吗
即使很赶时间,但鼬仍是停下来仔细打量着已经有些陌生了的弟弟。少年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可所有的单纯已经彻彻底底消失殆尽,鼬在那个平静地称呼着自己为“尼桑”的少年身上,仿佛能看到被现实剥离天真后所留下的伤。
佐助,你
已经长大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根据某的战国时代设定,弟弟君死的时候也还是个年轻人啊
所以鼬哥只会感慨自家弟弟长大wai了而不是自家弟弟被假冒了
第123章第一百二十三章追逐的人
无论是现在的宇智波佐助还是曾经的宇智波泉奈都绝不是一个耐心十足的孩子,在被鼬用颇为欣慰的复杂眼神打量了三秒钟后,年轻的宇智波果断皱眉不爽,“看你的样子,是秽土转生不过你急急忙忙的是准备干什么去”
把弟弟的异常暂时归纳于成长的变化,鼬面色不变地点点头,“这是兜的秽土转生,不过我想我没有时间陪你说话了。”他淡定地说完后纵身离开,擦肩而过的瞬间看见弟弟狠狠绞在一起的双眉。
被撇下的佐助显然没料到自己又会被撂到一旁,他呆滞了一瞬间,有些气急败坏地立刻跟了上去,“你这是什么意思又想逃避什么了吗别仗着自己比我大就什么事儿都把我蒙在鼓里你骗我的那些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我绝对会让木叶付出代价的”
有个固执的弟弟有时候确实挺让人头疼的,鼬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感慨,顺便还分神准备继续忽悠,“之前我已经说过,人只活在自己的妄念中,你不这样认为吗现实也许”
“别给我提现实这个词”两辈子做宇智波都被哥哥骗了个彻底的佐助少年红着眼睛暴躁地吼道,“我活着就是最真实的现实而你们所说的全部都是用来骗我的”
“你们”
这个词让鼬暗暗皱眉,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半点猜疑,仍是风轻云淡道:“你比以前更不爱用脑子思考了吗,佐助我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你之后的行为,没想到你的变化这么大”
“我的变化不是也有你的功劳吗,尼桑”佐助咬着牙齿冷笑,“脑子这种东西我要不要不都是一样结局吗从容不迫地安排好一无所知的弟弟今后的人生然后自己去背负一切最后不负责任地带着所有秘密死去,却从来没有考虑过知道真相后被留下来的人会是什么心情这不就是你们在做的事情吗是哥哥又怎么样是哥哥就可以那么自负地决定弟弟的未来吗是哥哥就可以决定弟弟的仇恨吗你们根本就不懂我得到真相后到底会多痛苦会多想杀了我自己”少年大声嘶吼着发泄着自己的愤怒与惶恐,两世失去的悲痛让他情绪有些失控,他这一世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一个连悲伤都不被允许的自己,和一个连光明正大祭奠都没有机会的自己。
又是“你们”
双面间谍这么多年,鼬对于信息的采集异常敏锐,他不动声色听着弟弟的控诉,对佐助话语中的那个复数产生了不小的怀疑。
复数里的其他人会是谁
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一个名字,那个人的可能性的确是最大的,可鼬又无法将弟弟话语中透露的事情套在那个人身上,除非弟弟与那个人之间的确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却很重要的事情发生过只是那可能吗
来自弟弟悲愤的质问让他无言以对,最终沉默了一瞬,却只能淡淡说一句,“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再多说也无益。”
少年的表情蓦然有了一刹那的空白,这句话也让他的脸色在那一刹那褪去了血色,“是啊,你已经死了你活着的时候就总没时间照顾我,每次都戳着我额头骗我说下一次结果到你死了的现在你还是没有时间理会我”
“我说了我只是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弟弟的固执让鼬无奈,不过他现在真的没时间好好解释嘛,或许也不会有时间了“你乖乖待在那儿。”抬手结了一个通灵术的印,鼬果断让八咫鸦来阻挡弟弟的追逐。
佐助少年表示,不管是宇智波泉奈还是宇智波佐助,都绝对不允许被人就这么甩到一边尤其那个人还是被自己叫“哥哥”的存在
“通灵兽是飞禽的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混蛋吗”
两辈子年龄加起来也才三十岁的宇
...
智波仍然有着少年人的冲动,当然这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当年宇智波族长的弟弟虽然年少却已是能独当一面的年轻统帅了,而冲劲与智谋在少年还未褪尽稚嫩的身躯里无形交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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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知道,能和兄上交好的绝对也都是同一国的”懊恼地捏紧拳头,少年愤愤地借由被迁怒的八咫鸦追踪着兄长的方向,“难道真是近朱者赤吗尼桑是跟兄上一个等级的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里在时间线上要早于上一章的兄上嗯
顺便“通灵兽是飞禽的都是混蛋”什么的二少你好,二少再见
第124章第一百二十四章相距生死
佐助觉得他两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他一直是一个被哥哥放在心上疼爱着的弟弟,但这也造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悔恨。
至少他不能忍受一无所知地享有着用哥哥的牺牲所换来的安逸,即使这就是那个人牺牲的初衷。
正是因为身为弟弟而被一直照顾,所以上辈子临死前他也疯过一把,逼着手下把自己的眼睛移植给了那个比自己更傻的哥哥。
你的眼睛还是等你自己回来继续用吧,反正我也要死了。
他或许也是有一点赌气,可是现在想起来,那时的行为大概只会让两个爱他的兄长都痛苦吧然而过去的时间不会再逆流,已经是宇智波佐助了的那时少年唯有继续向前走去。
他仍是一个备受宠爱的弟弟。
他仍有一个疼他胜过一切的兄长。
他仍然被不惜一切守护着却一无所知。
他仍旧太晚知晓真相没有机会说出心声。
他就是个傻的,一次次错过。
本以为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可命运总是这么出人意料,灵魂自浑浑噩噩中清醒,他愕然发觉那人竟换了一种身份活在世上,而此刻秽土转生带来的相见更是在他意料之外。
还有什么比得到本该死去的当事人亲口承认的真相更重要的还有什么比向本该死去的兄长郑重说出内心真实更重要的在随时可能被解除的秽土转生面前,复仇可以暂缓,连与兄上的相见都可以推迟,年轻的宇智波不想错过这次意外的重逢。
是的,他是宇智波佐助,是宇智波鼬唯一的弟弟。
他享有了这个人全部的宠爱与保护,以“弟弟”的名义。
明明知道打败兜解除秽土转生后会是怎样的情形,可年轻的宇智波仍旧选择听从兄长的意愿。与那一位实实在在活着不同,秽土转生并非是让死人复活的术。少年知道兄长必然会阻止这个术的继续,以宇智波的骄傲他也绝不容许有人打扰亡灵安眠亵渎逝者灵魂,更何况被打扰的还是他重要的兄长。
只是当这一战得到胜利、当那个被秽土转生出来的青年用平静至极的语气说着“对这个世界我已再无眷恋”的时候,年轻的宇智波仿佛再一次看到了这个人死去时释然的微笑,以及被雨水漫开的鲜红的血。
他是宇智波泉奈,更是宇智波佐助。
所以我不想你就这么离开,宇智波鼬“尼桑”
他用力闭紧眼睛,嘴角的笑容变得森然,再睁开眼时,眼中的花纹已经改变了模样。
“再无眷恋是指我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吗”
这不像是宇智波佐助会说出的话,可又确确实实是从这少年口中吐出,在那双花纹旋转的血眸里,危险的风暴正在酝酿。
鼬一时间也愣住,静静地注视着倔强的弟弟,他微垂眼帘,沉默了一瞬后方淡淡开口,“你的路只会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我毕竟只是一个死人了。”
“就算我要摧毁木叶或者跟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决一死战也无所谓”绝不承认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会是自己当年高傲恣意的哥哥,年轻的宇智波死死地盯着青年,嘴角的弧度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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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平静地笑了,“佐助,我已经尽我所能以我宇智波鼬的名义再一次守护了木叶,我已经做完我能做的所有事情了现在的我应该回归尘土而不是以这样的形态继续存在于世,你懂吗”
懂吗
他当然懂
在身体里流动着的血液所坚守的骄傲,以“宇智波”这个姓氏所背负的荣耀无论是宇智波佐助还是宇智波泉奈,他最终都是一个宇智波
缓缓闭上眼睛,激荡的心已经寂冷下来,年轻的宇智波回望着兄长温和的眼眸,看着他转过身操控陷入幻术的兜解除秽土转生,挺直的背脊无声表明着不容改变的决意与尊严。
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这场离别早在那场雨中就已注定。
他已经失去了这位兄长。
他亲手杀死了这个人。
“也对,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年轻的宇智波褪去眼中的血色,脸上的神情苍白又寂寥,“一开始会追上来也是因为知道也许不会再有下一次相见了,可还是想一定要说些什么”他无意义地勾了勾嘴角,继续道:“不过现在看来我想说的都不会是尼桑想要听到的吧我跟尼桑是不同的呢,我完全不明白尼桑对木叶的感情,对我来说那个地方大概是一次次伤害了我重要的亲人们的聚集了怨恨的地方。”
解除的术式已经到了最后,年轻的宇智波默默握紧了右手,“所以,无论尼桑你有多想保护木叶,我都还是想要把它彻底毁掉。”
术式已完成,虚假的身躯正在崩溃,鼬轻轻叹息一声,在最后的时刻里伸手按住了少年的头。
“作为失败者的我不能给予你任何来自长辈的告诫,不过现在的佐助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意的如果在最开始我愿意选择和你一同面对”
那一定会拥有截然不同的未来吧
“我做错过很多事情,不过”
不管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一直
深爱着你
少年墨色的瞳猛然收缩,他看见兄长的灵魂脱离了桎梏,而片片飞屑已迷离了他的眼。
“我”
如果在最开始你愿意选择和我一同面对。
他闭上酸涩的眼睛,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
既然将我视作最重要的人,尼桑,你又为什么
我看不穿你们的真相,也猜不透你们的想法,即使我知晓着,你们绝望的深沉的爱。
“我究竟该”
茫然抬起头望着石窟上方,年轻的宇智波陷入了犹豫,而就在这时,石窟上方突然崩裂,碎石砸落。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菌不开森的原因是尼桑对木叶的死心眼,因为千手一族神马的实在太吐艳了><
酷爱把尼酱和尼桑还给人家啦阿尼为兄上乃快回来啦啊啊啊>﹏<
第125章第一百二十五章我的选择
距离战场越近,那种独属于战场的疯狂的血的气息就越浓厚,粘稠得让人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溺在血池中一般。
黑袍在身后翻转出猎猎的声响,藏在黑袍下的手紧紧攥起,这样的血气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悸动,被血与杀戮练就的本能正在蠢蠢欲动。
第四次忍界大战
还真是嘲讽。
鬼面后的脸庞上带着冷冷的讽刺,男孩想起当年那个男人的手段,一手操纵战争消磨战争武器,一手掌控政治逼迫各国臣服,看似推动战争实质却是将各国的战争力量一点点消耗殆尽可惜那时的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只能拖着他一起去死,否则当那个男人登上王座之时,便是真正的诸国一统之际。
即使仇恨着那个男人,阳却不得不承认,那真的是个疯狂又比任何人都看得长远的枭雄。
只可惜自己远没有那样的心气,同样是会要登上王座的人,那个人要搏天下实权,他却只要宇智波能够再度崛起就好,而战争会是点亮宇智波荣耀最好的引子,至于战争会给世界带来什么恶果,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挂在脖子上的玉牌骤然发烫,阳猛然间停下脚步,他紧紧握住,眼中一瞬的慌乱后又迅速沉淀成了冷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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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关系,还有时间
他无声地安慰着自己,却同时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十尾已出现,封闭了百年的皇城大门即将再度开启。
十尾的出现给战局也带来了巨大的变化,追寻着某人查克拉进入战场范围的通灵兽也察觉到了威胁,谨慎地在高空盘旋着。
在阳往战场上赶去的时候,佐助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大蛇丸把死去的四位火影都秽土转生了出来,他当年死得太早,还有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机会知道。
好吧,三代老头就算了,四代波风水门居然是兄上的便宜老爸这种事年轻的宇智波悄悄扯了一下嘴角,决定给仍然很冷静站在这里没有抓狂大叫的自己点上一个赞。
当然还要给在面对杀死了蠢哥哥的千手柱间和杀了自己的千手扉间这两兄弟时能够一直保持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状态的自己再点三十一个赞
介于千手家这两位多年不见的“老熟人”都是感官敏锐的家伙,年轻的宇智波淡定而细致地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查克拉,他不能保证这么多年不见这两位是不是还能发现自己的身份,毕竟有些事情他们或许会愿意告诉宇智波佐助,却绝不会透露半点给宇智波泉奈。
不过没关系,我就是宇智波佐助不是吗
即使上一世死去时的年龄比这辈子的年龄还要小,但在那个年代里挣扎过的宇智波泉奈所拥有的心性与阅历并不是在大蛇丸身边埋头苦练的佐助所能媲美的。从前族长幼子到新族长胞弟,“宇智波泉奈”这个名字从来都是跟歼灭与刺杀联系在一起的,他过早地被带入战场,过早地接触黑暗,过早地明白阴谋,过早地知道真相,以及过早地死去。
跟千手一族交锋那么多次,泉奈从不曾小觑那个家族。
宇智波的真相从千手一族口中说出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年轻的宇智波安静地听着过去的历史,忽然觉得好心酸。
难怪当年兄上会问出“如果这个村子承载不起宇智波的荣耀呢”这种话呢
不是承载不起,而是从一开始就无法融合。
斑的死、鼬的死,还有已经被尘埃覆盖的荣耀。
我能看见的,只有一片被宇智波的血液所染红的土地。
这个村子带给我的,只有愤怒与悲伤。
木叶啊
明明兄上教导过我们,只要人类还各自活着,争纷就永远不会消失,除非是自己梦里天下太平,否则就只剩下强权之下被迫的安稳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会妄图通过建立忍者村带来和平呢,尼酱
你这难道是在和兄上赌气
那么宇智波佐助现在应该会怎样做呢在知晓了这所谓的真相后
忍者。
村子。
一族。
你曾经教导过我,无论此身何在、天际或是泥潭,只要血液里还流淌着鲜血,就绝不能忘记
我是一个宇智波。
黑发黑瞳的宇智波少年重新睁开了双眼,在他冷漠却俊秀的脸庞上,坚毅与决绝如光璀璨。
“我要去战场绝不让哥哥的心意化作虚无”
你要这个村子,你想保护这个村子,我便来成为火影,成为这个村子的最高统治者和守护者。
你觉得呢,我亲爱的哥哥
只是这一声“哥哥”却不知是唤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弟弟菌黑了,再见面时就成了
斑:看我月之眼计划
弟弟菌:尼酱我要当火影~
斑:没问题
又或者是
鼬:我永远都是木叶的宇智波鼬。
弟弟菌:尼桑我要当火影。
鼬:佐助你被鬼上身了吗
第126章第一百二十六章好久不见
阳赶到时,前方交战正酣,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让他不由皱起了眉。
忍界联军哪
看来这里是主战场哪。
稍微拢了拢袍子,阳悄无声息地借助掩体往战场中央接近,他身形极快,在碎石忍术交错的瞬间如鬼魅掠过,不留神的话只会以为是战场的意外。
越往中间靠近就越混乱,但忍者之间的配合也越紧密,而突兀出现在那里的黑色身影在一瞬间就吸引了周围统一装束的忍者们的注意。
“什么人”
被一群人严阵以待地包围着,阳暗暗皱眉,他抬手按了按脸上的鬼面,轻轻抿唇,下一刻瞬身靠近其中一个包围者,手腕一拧便将对方整个抛了出去,而他就趁着这个短暂出现的缺口迅速脱离了包围圈。
不明来客进入战场的消息飞快地传递来,然而正在现场中决战的人们却并没有收到这个消息。
在高空盘旋的鹰发出一声尖厉的啸声,收拢双翼如石块般向下坠来,又在半空中猛然展翅,姿态优雅地滑翔一段距离后振翅往主人的方向飞去。
忽然出现的猛禽让紧张的战局忽然有些诡异,一时间所有人的动作像是被时间凝固,而那只鹰一无所觉地在十尾上方那两个人的头顶盘旋几周后潇洒地挥动着翅膀向忍界联军而去,忍者们不由自主地向旁避让了一步,给飞来的鹰留出了一条不算太宽却一人通行绰绰有余的通道。
瞳孔微微收缩,披甲的男人在第一时间制止了身边那个人对鹰的杀招,“住手,带土”他直直地看着那只飞走的鹰,虽然外型上对不上号,但查克拉的气息
被莫名其妙阻止动手顿时让心情更加恶劣,名为“带土”的青年男人冷哼一声,道:“这个时候出现一只鹰不是很让人值得怀疑吗”
一直试图捕捉那个人查克拉信息却失败了的披甲男人皱了皱眉,却不作申辩。
见对方不理会自己,带土也不会自讨无趣,他转而看向鸣人,两人之间由言语争锋很快再次上演成了武斗。
轻微的骚乱在忍者联军中传来,在那条被让出的道的那一头,身穿黑袍的鬼面人步伐稳健地走来、站定。
而这个身影的出现,在场众人心情各异,其中反应最大的,无外乎本该在跟带土斗得你死我活的鸣人虽然他反应得比较慢
最先注意到这个身影的人还一直沉默地注视着,而戴着鬼面的那个人也微微抬起下巴,似乎正回望过去。
“小阳”卡卡西惊愕地看着来人,显然没料到当日那个冷漠斩断过往的男孩竟会这样突然地出现在这里。
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阳才将目光慢慢移开,“是卡卡西呀”他漫不经心地说着,向前走了几步,而原本停留在他肩膀上的鹰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忽然飞离了他的肩膀。
后知后觉的鸣人一招交手后也退了过来,“啊阳大哥你来了”金发少年惊喜地大叫着,“我就知道阳大哥不会真的丢下我们不管呢”
阳低低笑了一声,微微侧头,“也许你放心得太早了呢,鸣人”他仰头看着在十尾头顶的人影,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还真是狼狈啊,秽土转生”
男孩的声音比往常更平静温柔,柔得几乎跟一汪水似的,可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他这是彻彻底底动真怒了。
“阳大哥”体内的九尾似乎正躁动不安,鸣人不解地看着那抹黑色,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卡卡西。
男孩仍旧那样随意地站立着,给整个战局带来的压力却是巨大的。“啊啦,我看见了什么”他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又欢愉,“慰灵碑上的英雄、宇智波带土哟”
带土的嘴角拉扯了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影,冷笑着回应道:“那么你呢木叶呼声最高的下一任火影同样妄图染指这个世界主导权的叛徒”
但男孩没有再理会他,只貌似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应该还记得,我最讨厌抬着头跟人说话了。”在余音落下的同时,金属的摩擦声也突然响起,原本该是站在下方的男孩毫无预警地出现在了带土身后,语气很是愉快,“你知道吗,在上次跟你打的时候,我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了空间术式对于想杀我的人,我可不会真的手软。”
心有余悸地利用虚化逃过了刀锋,本就不可信现在干脆就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的合伙人更指望不上,带土果断离开了十尾头顶,把来路不明的强大麻烦丢给那个不可靠的同伙人。
没有了闲杂人等妨碍自己调丨教弟弟,本该死去的兄长抬手摘下了鬼面,赭赤的眼眸冷漠无情地直视着已经死去的弟弟,没有意义却如春风拂面的和煦微笑仿佛真的只是个为久别重逢而感动的好哥哥。
“撒见到欧尼酱于是都开心的说不出话了吗我”
“天真的弟弟呀”
作者有话要说:
嗯其实兄上原本是来看看谁把陨石球弄过来的,结果看见了自家不争气的弟弟
至于这个时候,弟弟菌正在淡定地围观一桌火影
第127章第一百二十七章热情问候
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却被人一次次拖回人间是什么感觉宇智波鼬觉得会问这个问题的都是欠揍的混蛋而他自己就是被这种混蛋坑了的悲剧。
想做一个安安稳稳的死人结果发现死了比活着被折腾得更厉害的宇智波青年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直放冷气。
他完全可以感应到四周没有多余的气息,也在自己身体中感觉不到任何禁制,甚至在身上还绑有一个忍具包,可这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好起来,他想要的是永恒的安眠,而不是被人莫名其妙从死亡国度拉回生者的世界成为一个不知所谓的人手中的工具。
慢慢地握紧身侧的手,生命的热度与掌心的轻微刺痛说明这具身体并不是秽土转生形成的唔,要为此庆贺一下吗不是秽土转生,感觉大概会更接近于借尸还魂这种死而往生的禁术什么时候这么普及了
他悄无声息坐起来,注意到自己似乎是在实验台上的,而实验台上还绘有像是用血液画成的图案,再细致点看,那些图案还延伸到了自己身上。
手一碰,手臂上干掉的血痂就往下掉,鼬皱了皱眉,暂时不再碰身上的图案。
看起来这地方应该是实验室
他静静地在原处等了一会儿,但仍旧没有人到来,他把手掌举在面前认真打量着,片刻后不得不无奈地承认这似乎就是自己原本的身体,只是鼬伸手抚摸着眼睛,他现在感觉视野清晰,可明明自己应当已经失明了才对
安静地踩在地板上,他怔怔地看着被玻璃映出的模糊的人像,一丝凉意和凝重窜上了心头。不是借尸还魂,而是起死回生,究竟是谁会拥有这样的能力复活自己又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门外隐约有脚步声接近,鼬握紧拳头,他想他需要和复活自己的那个人好好谈谈了
厚重的特制实验室门被推开,一个标准的隐秘部队装束的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看见鼬站在窗边后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一点也不意外地开口道:“跟我去见巫女,她能给你答案。”说罢转身就走,毫不在意对方是否会跟上。
事实上鼬也别无选择,虽然对方看起来没有任何不良意图,可无缘无故复活一个陌生人这种事再怎么想也不合常理,更何况
跟着青年身后的鼬看着青年衣服背部的那个不大的红白团扇纹章,暗暗叹了口气。
他果然还是在意的。
至
...
于阳这会儿正忙着与久别重逢的弟弟共享重逢的“喜悦”之情,压根儿不知道基友已醒的他用还是上一次见面时所使用的标准“无情无义冷心冷血”的强力拉仇恨微笑蔑视着自家弟弟,顺便狠狠地一刀砍过去以表达自己的无限感动之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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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哥哥致以如此问候的弟弟心里也正怄火得厉害。
妈蛋哥哥这种东西不是比老子自己都死得早吗现在突然冒出来真心不是诈尸吗一见面又拿刀砍把弟弟我的面子里子都置于何地啊果然哥哥这种生物最可恶了骗了我一辈子现在还想装傻装糊涂吗告诉你老子已经不是以前的宇智波斑了
内心愤怒的弟弟毫不犹豫地回以一扇子,在一击失手后抡着扇子继续追打而上,“就算你是真的也别想阻止我”他怒吼着,配以强大的火遁看起来确实气势骇人。
男孩的眸光暗下,面对气势汹汹的火遁,他扯了下嘴角,下一刻已经发动飞雷神出现在了观战的带土身边。
被瞬间拽回战场的旁观党带土君:“”
“啊,不好意思啊,因为你身上有术式实在是太方便了呢”还有闲暇笑眯眯解释了一句的男孩甩了甩在战斗中凌乱的长发,貌似友好地拍了拍带土的肩膀,与在同时跟带土分别避开了那条嚣张攻来的火龙。
“啊咧,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呢”男孩愉快地夸奖着,不躲不避直接冲上前去,而下一刻树界降临带来的大范围攻击让周围观战的忍者联军也混乱了一把。
注意到原本完结印成一半的火遁中途改成了木遁,带土抬抬眉,有些惊奇。
树界降临的确比之前的火遁更具杀伤力,只被波及就已经让人招架困难,那么直面攻击的话
“小阳”卡卡西慌乱地大声呼喊着,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带土冷眼看着慌了神的卡卡西,只觉得讽刺万分,这个人还想保护谁一次次说着要保护,一次次谁也保护不了,真是可笑至极
“结束了”他望向那个刚才明显情绪激动过头了的合伙人,心里暗道:这也太容易收拾了吧当年的月君竟然也没有现在的宇智波斑强虽然他如此暗自震惊着,但单手握着扇子的合伙人却一脸高冷地丢了个“你特么是傻的吧”的鄙视眼神过来。
这种程度的攻击就想搞定他你是看不起他还是看不起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边诈尸一边怪别人诈尸的热情洋溢回应欧尼酱亲热问候的弟弟咳
久别重逢的兄弟相见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嘛
兄:啊,斑酱震惊
弟:欧尼酱泪目,飞奔
背景:夕阳海滩,慢动作
请自由地代入
第128章第一百二十八章求灭白毛
在很久很久以前,木叶忍者村伟大的建村者之一的宇智波斑青年一知半解了一个足以颠覆他人生观的事实,于是他顿时三观倾覆决定报社。
在很久以前,建村又叛村还诈死了一把到现在快真死了的宇智波斑老头子在咽气前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死后看见那个人了,一定要先狠狠把那个人揍上一顿再说其他的。
现在,已经死了的宇智波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姿态完成着他死前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不过
那边的白毛不是宇智波带土你个小混蛋的猎物吗“小阳”什么的叫这么亲密实在太让人不爽了果然白毛这种存在最可恨了
扇子猛然磕在粗壮的树藤上,斜眼看向忍者联军那边,前所未有地觉得那头白毛碍眼得厉害。
“太松懈了。”冷淡的声音被风吹进耳里,他瞳孔猛然一缩,抬手挥扇抵挡,扇面与刀锋相撞一起,金属的撞击声有些刺耳。
两人看起来似乎打得厉害,这让旁观的众人都无法插手,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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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们一直在用基础忍术对打”指着打斗的两人,鸣人惊奇地对卡卡西报告自己的发现,“而且也没有用十尾”
卡卡西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仍担忧地追随着激战中的男孩。鸣人所说的情况其实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只不过来人的身份与实力太让人怀疑,他们一时间还不知该如何面对。
这场基础忍术加体术的对决以男孩一脚把自家弟弟踹飞作为结束,虽然秽土转生的躯体并不会受伤,但很显然这其实是一个事关面子的大问题
闲适地垂刀而立,男孩惋惜地叹了口气,而卡卡西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来到了他身边。“小阳,你有没有受伤”
有些意外地看了卡卡西一眼,阳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在意地勾起笑容,“嗄,没问题,只不过是教训一下天真的小孩罢了。”他歪头望着白发上忍,神情有些微妙,“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卡卡西苦笑。
如果十几年的感情真的能用几句话就彻底抹除的话,自己或许就不会被困扰这么久了。可是无论言语上有多冷漠,身份上有多匪夷所思,这个他看着长大的男孩却从不曾真正伤害过自己和自己所重要的那一切。
“我承诺过会照顾你。”他只能这样说,然后看着男孩挑起眉毛,嗤笑一声。
“你总是在执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但我”卡卡西想说些什么,但被毫无形象踹飞了的斑已经重新回到了战场上,在看见男孩微笑着听那个碍眼白毛说话的场景后,原本在打斗中发泄掉的愤怒又迅速开始攀升。
“你果然还是要和我作对吗”高傲地怒视着言笑晏晏的男孩,他的心情复杂万分,那不仅仅是愤怒,也还有着委屈与不得其解的质问,可这些隐秘的情绪不会有谁能从他的神态中捕获到半分。
然而曾一手把这个弟弟养大的阳显然只需一眼就能看破,他不由觉得好笑,原来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再超越掉生死,这个他口中“天真的弟弟”还是没有长进多少,在自己面前仍太轻易就暴露出真实的情绪。
瞥了一眼十尾,从十尾现在的模样和当前的情形看来自己还有挺充裕的时间来处理一些事,还有这个天真的蠢弟弟虽然是秽土转生,不过既然难得遇见了果然还是要好好地教育一番才对呢顺便那个敢动他弟弟遗体的混蛋就交给那群闲得慌的家伙去剁肉酱吧
微微抬起下巴,阳笑容完美地看着斑,黑色的眼睛里却冷漠得跟结了冰渣似的,可他的声音依然是温和包容的,就像是面对着胡闹孩子般的无奈,“对于小孩子的游戏我可不会参与,所以乖乖在一边待会儿,别妨碍大人们的正事了。”
这绝对是拉仇恨的节奏,从来就跟“沉稳”这词儿不沾边的斑果断怒气值全满,而那边的罪魁祸首已经施施然转了方向,看向被他家天真的蠢弟弟给忽悠去共同报社了的另一个熊孩子。
“宇智波带土。”
他平静地直视着青年,在如今已陷入了偏执的青年身上,他再也找不到当年那个傻乎乎又容易冲动的小宇智波的影子了,只是没想到原以为一点儿都不像个宇智波的少年身上原来仍旧深藏着宇智波的特质疯狂、偏执,不顾一切。
这真是一个宇智波,一个有些觉悟的、也是失败了的宇智波。
男孩似乎很是好心情地加大了嘴角的弧度,而同时加深的,还有眼底的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
接着上一章的小剧场,我们可以看到
夕阳大海以及热泪盈眶拥抱的兄弟
深情款款兄:你想我吗
娇羞可人弟:不想
脉脉含情对望5秒
情意绵绵弟:那个不想是假的
于是米娜桑,请自由的
ps.才木有拿错剧本呢
第129章第一百二十九章八卦满天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阳其实是不怎么在意的,不过介于当年根正苗红热血积极的带土同学的长歪还是某个傻孩子出了大力栽培而成的,所以一向关心弟弟成长的好兄长勉为其难地将目光放在了被自己眼神一扫就立刻绷紧身体严阵以待的青年身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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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果然不是个机灵的。”盯了几秒后,男孩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语气里理所当然的惋惜让被评论的对象嘴角一抽。眼珠一转瞄到想过来又被拉扯拦住的鸣人一眼,男孩顿时想起了一件事,“说起来,水门和玖辛奈的死也是你造成的啊”他眯起眼睛,声音里多了一丝森然,“本来我准备借水门的势顶着太子党的名号为非作歹还可以把正事都丢给鸣人的,结果全被你给算计得没了,果然熊孩子就是欠教育吧”
不,小阳,你动怒的重点错了
卡卡西无力地扶额,避开被指责了的带土同学“卡卡西你怎么教孩子的当年软萌爱笑的小婴儿怎么会被你养得这么凶残”的控诉目光,没有底气地开口道:“小阳,你现在好歹也是跟老师姓的”
他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已经足够让斑听到了,于是愤怒的弟弟瞬间又向无所谓站在那儿的男孩开火了。
“宇智波阳”
他扇子一掀,怒气冲冲地吼道:“作为宇智波的继承人你竟然敢跟别人姓”
这种神来的八卦瞬间石化了所有听到的人,而明显被怒火烧掉了理智的某位弟弟显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亲爱的哥哥脸上越来越温和的笑容了。
头一回知道从小照看着长大的可爱的师弟居然是姓宇智波的卡卡西默默地后退一步,师弟可爱不假,可明显黑化的时候还是远离比较安全
“我想我的记忆力应该还不错”男孩的语气依然轻柔温和,欢欣又无辜,“我记得我已经被彻底除名,而接替我位置成为新族长的人就是你来着”他困惑地歪着头,原本没有一丝光芒的纯粹黑眸变成了血红,“啊啦,这难道就是久违的撒娇吗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想杀了我呢”他惋惜地叹了口气,手中纯黑的刀在地上画出一个半圆,直直指向了斑,挑衅之色嚣张尽显。
但意料之中的再斗并没有爆发,甚至那句话让斑一身的气息瞬间冰冷下来。压制住心里的情绪,斑紧紧握住扇子,脸色很是难看,“我不需要你替我做任何决定,我只想知道,你是想为了这些人成为我的敌人吗”
这个问题让联军一方都不由提起了心,卡卡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在男孩背后无声呢喃了男孩的名字。
慢慢敛了笑容,男孩身上伪装的温和消退殆尽,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傲慢地抬起下巴,高高在上得仿佛什么也不曾放在眼中,“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的决议。”刀锋一转扎进足边,他冷漠疏离得仿佛身处在另一个世界中,“这个世界的王座只有一把,而我终将成为它的主人”
从来不知道自家哥哥还有征服世界这种伟大理想的斑诡异地沉默了一下,随即调整了一下表情,一脸冷静自傲地开口道:“你死后,那个女人找上了我,所以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
一直提防着这边情况的忍界联军里掀起了一阵小小的议论,宇智波斑的身份自不用多说,而与他争锋相对的阳更是让人无法看清。木叶的忍者都是知晓这个被寄予厚望甚至差点在三年前就成为火影的男孩是从婴儿起就被四代目抱回村的,谁知不久前竟然扬言要脱离村子,而他所自称的“皇”更是连五大国大名连战争都顾不上而优先去准备什么“贡品”事实上忍者联军的所有人都对所谓的“皇”好奇极了,能够让五大国的大名都如此讳忌莫深,那这个出身木叶的年轻忍者应当也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人,更何况以他跟宇智波斑之间的对话看来,他跟这个生前死后都让整个忍界不得安宁的野心家之间也是关系匪浅。
嘛,连宇智波斑都是在他除名后才成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所以说这个人果然是个能返老还童的妖怪吗
阳并没有在意后头那些窸窸窣窣的小声音,在听到斑说“那个女人”时他就微微眯起了眼睛,而斑所带给他的信息更让他有种想扶额的冲动你当年果然对我家天真的蠢弟弟做了多余的事你绝对是故意的
第130章第一百三十章死里忽悠
如果斑不提起,阳大概早就忘了他的神官小姐在他死后带人去打劫过他弟弟这回事儿了,这个意外让他的表情呆滞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了策略。
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阳道:“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一个怎样的所谓真相,不过我想那个真相的前提应该是我已经死了吧真可惜,同样是站在这里,我跟你可不同,我可是实实在在活着的。”
“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一个一直是敌人的家伙的话,你果然还是天真得可笑啊”
“而我的高度,天真如你永远都达不到。即使是五大国的大名,也会小心翼翼向我奉上贡品,祈祷我能够满意他们的供奉嘛,这种事你大概从没听说过吧更不用说,现在的你也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他温润莞尔说完,淡定地收刀走到卡卡西身边,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加大了几分,“走吧,这场戏太无趣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说这种话宇智波阳,真正天真的人是你才对啊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你一直让我活在谎言里,不管是你活着还是死去、不管是我活着还是死去,你永远都没有让我看清过你,了不是吗我高高在上的兄长大人”斑的情绪瞬间溃堤,从知道当年的真相到死去,他用那么多年去缅怀去思念去一遍遍把彼此的记忆揉碎后刻进骨子里,他从奢求着时光的逆流到最后毅然决定实施“月之眼”计划一步一步走来,一点一点蜕变,唯一不曾动摇的只剩下信念
不会再隔着谎言,不会再隔着生死,伸出的手能够彼此紧握在一起,就像很多很多年以前,你还没有离开、他还没有长大,在阳光之下、在树荫之下,温柔静好的你、稚嫩单纯的他,以及一个天真圆满的我。
只是奢望,只是奢望
而现在连奢望都不能够
亲手打破这信念的温柔笑着的你,何其残酷。
背对着离开的男孩突然伸手狠狠地推开身边的上忍,重新出鞘的刀带起凌厉啸声,暗哑的刀身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而方才忽然抽来的树藤已经被斩成了一截一截的,汁液四溅。
微微侧回身子,男孩垂着刀淡淡回头,“什么时候宇智波的血统里有木遁了,族长大人”
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疯狂的树藤。
被迫再一次从战场后退的忍者联军看着再度激战在一起的两人,一时间也是心潮澎湃,而木叶那方更是拉着刚回来的卡卡西询问情况。卡卡西不由苦笑,他知道的根本不比其他人多,只是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虽然一直说要君临天下,但小阳对忍界对世界其实并没有任何恶意。
木遁、火遁、阴阳遁、轮回眼、十尾,不再收敛的攻击带来的是巨大的破坏力,发动攻击的那个人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想将眼中的对手碎尸万段。
黑色的长发恣意地飞舞在风中,明明是极度危险的境地,男孩的每一个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优雅地踩着刀尖的舞步,没有任何多余地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你想知道当年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男孩红色的眼睛亮得吓人,血的颜色幽冷又诡谲,像是深不可测的漩涡一样会将人拖进不可救赎的深渊。
即使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
黑色的刀划破掌心,粘稠的血液抹上整个刀身,吞噬光泽的刀身折射出了莹莹的血芒,一如男孩笑意冰冷寡绝的眸。
已经死去的人就应该化作尘土,无论是你还是我。
属于宇智波阳的查克拉没有任何顾忌地爆发开来,强大的来源于皇族血脉中的压迫也尽数展露,他会竭尽全力将本该死去的弟弟再次送回亡灵的归所,以“皇”之名,亦是以兄长之名。
九尾焦躁地关注着这场战斗,而透过那个背影它仿佛又看见了昔日那个一身华服的高天原月君谈笑自若地用最直接血腥的手段奠定他在高天原高高在上的地位,看到当年也不过二十出头的男孩一双葬着深渊地狱的血眸用万花筒控制自己暗暗咧了咧牙,九尾甩了甩尾巴,这个人从来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过,从过去到现在,唯独
飞溅的碎石尘埃模糊了视野,看不清也听不见,整个世界像是在一瞬间被定个成了黑白的旧照片,男孩努力睁大眼睛,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他身上,而挡在他面前的那个白色身影,金色的头发在天光下有着一如生时的璀璨光芒。
第131章第一百三十一章各种逗比
如果说阳的意外到来让整个战况变得诡谲莫测了,那么木叶前四任火影的出现更是将这场战争的局面拉扯到了一个莫名的方向
白色的御神袍在风的鼓动下翻飞,金发的青年火影即使已经死去也依然有着令人信服的温柔。黑发的男孩怔怔地看着阻止了自己原本准备以重伤为代价启动封印的人的背影,紧紧握住刀,终于忍不住大喊起来了,“波风水门”他有些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怒吼道:“阻止我封印他,你到底是要帮那边的啊”
以绝对可靠姿态将背影留下的金发青年身体一僵,随即缓缓地侧过身子,可怜兮兮地委屈道:“小阳你好凶爸爸我只是不想看到可爱的儿子受伤而已啊”
“闭嘴,笨蛋”
“闭嘴,混蛋”
兄弟二人难得脑波同路了,异口同声之后斑又愤愤地冷哼了一声,目光转移了方向,“这是柱间的查克拉”
面无表情地抬手抽了某抽风的四代目一刀的男孩眉尾轻轻一跳,微微歪了歪头。
紧接着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是其他三位火影,在看到阳之后,三代火影有些意外。
“小阳,你怎么”能单独扛下宇智波斑的攻击,看来这孩子比自己预料中的还要强呢三代火影欣慰地想着,而男孩只是无意义地冲他笑了笑。
对年轻而实力超凡的后辈,前三任火影都是非常满意的伸手扯了自家弟弟一下,想说些什么的伟大的初代目火影得到了来自弟弟的警告一枚,“这种时候不要胡闹了,哥哥”随即继续围观变成老头子的徒弟对年轻有为的新生一代的夸奖。
阳笑眯眯地听着三代火影的各种表扬,在瞄到默默蹲到一旁幽怨去了的初代火影和脸色越来越接近锅底的弟弟,他总算轻咳一声打断了三代的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你会这么高兴,不过教育弟弟这种事情我向来都是很重视的呢”笑容满面地如此说着,男孩歪头看了一眼仍然黑气缭绕的某人,对慈爱说着“哦,是鸣人吗小阳是个好哥哥呢”的三代火影咧出一个诡异的恶作剧般的笑容,“不是哦我说的弟弟,是指那边一大把年纪了还处于叛逆期的那位哟”
不需要顺着男孩的目光去找人,“一大把年纪了还处于叛逆期的那位”在男孩话音未落之时已经暴躁地吼了起来,“闭嘴”
今天已经受够了
...
这个人如雾气一样变化的心思与态度,斑决定要调整一下心情,于是转而瞪向他正在画圈圈的宿敌,“柱间来战”
被从次状态唤醒的某初代目瞬间原地满血复活,一蹦而起指着斑大叫道:“你的事等会儿再说”完全无意识甩脸的初代火影说完后一转身立刻一脸严肃地看着含笑的男孩,语气中多了万分谨慎,“月君”
阳轻轻一笑,摆了摆手,“放心,千手柱间,不用管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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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一个承诺,即使不知道能有效到几时,但柱间心里仍松了口气,在现在的情况,他并不想跟月君为敌。制住了因为那个名号脸色突变的弟弟,柱间道:“先来阻止十尾,诸位,上吧”
十尾被封印只会留给阳更多的时间,在诸位火影收拾十尾的时候,他并没有继续执意要封印斑了,只是单手垂着刀似笑非笑地说:“我说啊,你的智商该不会全都用在怎么跟千手柱间纠缠不清上去了吧”
这种说法让原本就黑了脸的斑立刻暴跳如雷,脸上一抽,吼道:“不要跟我说话你这个混蛋”
无所谓地耸耸肩,男孩看向正在压制十尾的先任火影们,漫不经心地说:“不说就不说,反正千手柱间已经嫌弃你了。”
“你闭嘴”
“不就是被嫌弃了嘛不过你死心吧,就算他不嫌弃,我也不会同意你嫁到千手一族的。”淡定地继续观战,男孩语气诚恳得让暴躁的弟弟更加想跟这个嘲讽技能满点的专职作死党再狠狠地打上一场。
“我的事不用你管啊”有一种人果然就是让人忍无可忍的,新一轮怒气值再度满值的斑直接用行动表明着自己内心的无限热情介于轻松避开的男孩还在恍然大悟地点头说着“原来你果然很想嫁过去吗”
一直被人无视中的、把整场八卦从头看到尾的带土君默默望天,那会儿真的太年轻,所以才会被骗了吗当年即使垂垂老矣也枭雄气质十足的**oss去哪了现在这个被一激就炸毛还蠢呆呆被绕在“嫁人”这个陷阱里的二货是哪家没栓好放出来的说好的“月之眼”说好的征服世界说好的美好新纪元呢这个必须给差评
作者有话要说:
已捉虫。
已经欢脱到诡异的战场
已经很长时间木有被人注意到的带土君,请允烛
第132章第一百三十二章二货遍地
在火影们开始对付十尾时,佐助终于姗姗来迟在发现他的两个哥哥正相隔不远相处良好之后,他欣慰地点头,然后回头看向兴奋说着“你来得可真够晚的,佐助”的鸣人。
说起来,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居然也是兄上名义上的弟弟啊
年轻的宇智波瞬间觉得心情糟糕了,他把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看向一脸惊诧的小樱,又转向赶过来的猪鹿蝶小队,顿了顿,无视了所有人的声音,一脸高冷地开口道:“和以前一样,一群吵闹的家伙”微微抬起下巴,他继续道:“看清楚了吧这里的战斗根本就不是你们能够参与的,这里的舞台已经属于那些死去的人。”
“既然如此你还来干什么”血气方刚的少年大多是受不得激的,佐助瞥一眼质问自己的犬冢牙,黑沉沉的眼眸中多了一丝亮光,“别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
这绝对是个惊悚的发言,于是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年轻的宇智波不满地压了压眼眸,大度地决定不和这些没见识的小孩子们计较,“这是哥哥所希望的,所以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
“你一个叛逃好几年后的忍者突然冒出来说这种话你懂不懂火影的意义啊”最先脱离石化的牙少年大喊着,而其他人也跟着赞同了牙的说法。
佐助静静地听着,等他们不开口了方才平静地说:“你们的看法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想要的就一定能够到手,尼酱也一定会给我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欸鼬不是已经”鸣人惊讶地大叫,随即在佐助横来的目光下立刻闭嘴。佐助轻哼了一声,“还跟我抢的话,就揍你们”
佐助你果然坏掉了吗
会说这种话的人绝不可能是宇智波佐助
何方妖怪快把我高贵冷艳的佐助少年还回来
用一句话再度成就一大片石像的宇智波少年表示,木叶的小鬼们啊你们还太嫩了
对完全没眼色在战场上还有闲工夫讨论谁当火影这个问题的年轻一代深感胃疼的柱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们这么崇拜火影我很高兴,不过是不是太放松了点趁现在赶快聚集查”他话还没有说完,那边才刚相安无事一小会儿的两兄弟又轰轰烈烈打了起来。
“啊阳大哥”鸣人捂脸,“他怎么又打起来了啊”
“你们几个赶紧来攻击十尾啊”年轻一代的战斗意识都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我会哭的哦木叶会哭的哦
“啊啊哦”鸣人抓了抓脑袋,正要过去,忽然被佐助一把按住肩膀。
“鸣人。”年轻的宇智波前所未有地严肃看着金发少年,而这种严肃也迅速感染到了其他人,所有人紧张地看着那个黑发黑眸的宇智波后裔,不知他究竟要说什么。
对旁人注视的目光一概无视,年轻的宇智波沉声道:“兄上是我的,敢跟我抢,就揍你哦。”
宇智波佐助你现在除了“揍你”以外还能换句台词吗
谁要跟你抢哥哥啊宇智波佐助你到底几岁了
跟内心呐喊的小忍者们心情截然不同,听到这边对话的柱间怀念地大笑了,“哈哈哈,这孩子跟斑的弟弟真像啊你们几个不要再耽误时间快点攻击啊”
愚蠢的千手柱间
表示绝不会听千手一族命令的宇智波少年冷哼一声,“十尾现在的危机根本不是那个吧”
正要乖乖听话去打怪兽的鸣人又停下了脚步,满头雾水地抓脑袋,“你又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佐助”
“啊啊,小佐助的意思是他很想念我嘛”佐助少年身上的术式同样好用得很,完全将自己当时把刚做完换眼手术的佐助丢出去的行为不当回事儿的阳愉快地冲鸣人挥手打招呼,“哟,鸣人”
“啊,阳大哥你不打了吗那我们一起去打十尾吧”金发少年同样毫无芥蒂地兴奋建议。
不,你们这群人真的忘了那家伙的身份吗那可是宇智波斑的哥哥而且他们刚才还打得正激烈啊嗯等等,宇智波斑呢
表示半途而废不是好习惯的斑气势汹汹地提着扇子追了过来,“宇智波阳你又想跑”
阳叹了口气,“你再多说也没有用,我不会同意的。”“混蛋你闭嘴”毫无形象又抡扇子要开打的斑怒吼道:“我跟那个混蛋不是这种关系”
好久没见自家尼酱这么暴躁的佐助扭头,“这种关系是什么关系,兄上”
“啊,没什么,我不同意他改姓千手而已。”阳微笑,佐助了然点头。
完全无头无脑的对话让小忍者们一头雾水,而唯一听懂了的某朝天辫少年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鹿丸少年乃知道得太多了
第133章第一百三十三章转世的人
了解到哥哥们打起来真相的佐助又淡定了,他看了一眼那边的柱间,深有所感地叹了口气,“我想有一件事需要强调一下,兄上,千手柱间都结婚好多年了,甚至他孙女现在都已经五十多岁了”
“嗄,这个当然不能忘”若有所思地看了面无表情的佐助一眼,阳无辜地歪歪头,“就是因为知道他跟千手柱间的那些事儿所以我才更担心,以斑的心眼儿闹不好一不留神就被这个有夫之妇给骗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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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质疑我的智商”这是显然反驳错重点了的某弟弟,至于无辜躺枪的另一位,如果不是正维持着压制十尾的结界,估计这会儿又该找个角落种蘑菇画圈圈了
“没长进。”佐助抬起下巴,“说起来,兄上你真的想要君临天下
“嘛,小孩子不要管太多,”无视拄着扇子怒视自己的斑,阳拍了拍宇智波少年的肩,挑起眉尾,眸光暗下,“你知道什么了,小佐助或者说”他意味深长地淡去了尾音,而年轻的宇智波依然面无表情,“父亲把所有的事情都写下来了,我在整理遗物时有发现,因为当时并不适合披露出来所以我重新收好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等到那一天。”
阳有些失神,他微微睁大了眼睛,又很快垂下了眸子,“嘛,怎样都已经无所谓了呢”前尘往事俱已成灰,到如今谁也无法扭转这既定的历史阳轻轻低叹一声,复而微笑着直视着年轻的宇智波,不含任何杂质的笑容温和而安宁,“那么好久不见,我的弟弟。”
少年似乎也想微笑着回应,最终却垂下了头,“抱歉,兄上。”
“不,能够见到你我很开心。”伸手肆无忌惮地揉乱少年的发,男孩开怀地大笑道:“叙旧就留到以后吧你说,斑怎么就对千手柱间那么执着呢”
淡定地看了一眼斑,佐助轻扯了一下嘴角,“大概是因为初恋本就是让人无法忘怀的不过兄上,看起来当事人一号和当事人二号都不喜欢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咦咦是这样吗”阳一脸夸张的惊奇,随后摆着正直脸问周围正听得迷迷糊糊的小忍者们,“这个话题不是很重要吗”
“”某高智商少年中忍一脸血地别过了头。
自觉玩够了的阳哈哈一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还真是一群单纯可爱的孩子哪哪,你们再不过去的话,你们伟大的初代目火影大人就要生气了哟”他戳了戳鸣人的脸颊,笑眯眯地说:“嘛,他生气也不要紧,我帮你们揍他怎么样”
妈蛋我今天再也不想听见“揍你”“揍他”这种词了
论宇智波佐助的形象是如何崩掉的。
一个高冷少年的堕落史。
毫无疑问被是当作带坏了佐助的坏榜样的男孩笑嘻嘻地目送着木叶的小忍者们脚步发虚地准备去打十尾,随即脸色一沉,看向了他的两个弟弟。
“还真是出乎意料,我们三个站在一起居然没有打起来。”阳语气平静地开口,无论是满面怒容的斑还是面无表情的佐助都不由恍惚了一下,而他又继续道:“无论过去还是未来,至少在这一刻,感谢上苍让本该在历史中各自死去的那个我们能够再度重逢在一起,我的弟弟们。”
斑猛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年轻的宇智波虔诚地向着男孩微微欠身。
“我不信上苍,因为真正守护我的人一直是兄上你。”少年如此说着,直起身体,望着一脸震惊的斑,骄傲地抬起了下巴,“看起来你玩得很开心,尼酱如果你脑子没有更糟糕一点的话,我认为你应当还记得我有叮嘱过你父亲留下来的那个卷轴”
“有个奇怪的女人带人抢走了”斑怔怔地回答着,直直地看着少年挪不开眼,“泉奈真的是泉奈”
听到卷轴被抢,佐助狠狠皱眉,被阳安抚地拍了拍肩膀后才不怎么愉快地说:“很显然兄上比你更快认出了我。”他有些闹别扭,不是因为斑没人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那时已经拥有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斑居然还让人抢走了关于兄上的真相与遗物。
伸手拽住男孩的黑袍,年轻的宇智波低声道:“我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地迎接兄上你回家,可是直到我死去也没能等到这一天我并不弱小了,兄上,所以这一次,请给予我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作战的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的事真心很多,某尽量挤时间争取不断更
过些日子时间上应当能松缓点吧
第134章第一百三十四章本性难移
虽然在兄弟面前总有些意外的呆,但作为一个胸怀大志深谋远虑死了都能撩拨起一轮战火的大反派,斑显然不会真的智商欠费,只不过那两个人在他生命中所占分量实在太大,让他无法不轻易就被影响到情绪和思维也是由于这一点,在他少年离家的兄长眼里,多年来他就没得半点长进,依然天真得可爱。
从佐助自曝身份开始,阳就发现事情的发现好像又拐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了,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才这么就不见佐助就从鼬的弟弟变成了自己弟弟,但是能够再次见到这个早夭的幼弟,阳还是很庆幸的。
只不过
好吧,从佐助的态度阳就知道,这个机敏的小家伙一定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关于当年的事情,而这也意味着,他继续扮黑脸演坏人欺负天真好骗的弟弟这种事是做不成了的
于是向来精明得把弟弟耍得团团转的哥哥大人当机立断瞬间切换温柔苦情模式,一脸的忧郁瞬间当即震惊了已经熟知和还看不清他本性的弟弟们。
对这个人或真或假的表情,佐助向来采取无视,除了原则性问题外他决定还是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就好,否则哪一天一定又会被骗个彻底还不自知。
至于斑目前还在为弟弟的身份与态度而持续震惊中。
不过佐助郑重其事的请求他还是有听到,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死死地闭紧了嘴巴。泉奈会在意那个卷轴一定是知道了当年真正发生的事情,甚至很可能那个卷轴里就藏有着关于那时的真相,可泉奈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呢
没能见到泉奈最后一面的斑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被转告给他的那句遗言里,曾经寄托了这个弟弟最殷切的期盼与最无望的悲伤。
虽然清楚当年的事一定另有隐情,但斑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他拄着扇子面沉如水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狠狠瞪着那个笑容柔软而怅然的男孩。
其他事情他不知道,不过自己肯定又被这个混蛋给耍了
对这种恶狠狠的视线视若无睹,阳微笑着掸了掸袍子上的灰尘,温和地开口道:“不管你们有多少疑问都暂且放下吧,这样的相逢本就是意外的礼物,不是吗”
骄傲地别过头,斑冷哼一声,**地说:“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把胜利拱手让给你。”
阳闻言便不由笑眯了眼,“怎么会呢”他歪头,志在必得,“天命所授,莫不敢辞。”
佐助瞪大眼睛揪紧手中的布料,皱眉闻到:“兄上是指皇吗你一直在说这个,可是好像没有任何资料有记载。”
揉了揉少年的头,阳有些无奈,这个弟弟跟斑截然不同,敏锐又敏感得很,这也导致秘密太多的自己都不敢跟他太过亲近,否则一朝布局被毁,他会哭都没地儿哭去。
“关于皇的存在本来就不是用文字记载,天命所授可不只是说说而已。”阳耸肩,对着斑无辜地笑,“而很不幸地通知你,我就是这一任的皇。”
斑一噎,气恼地转身,“天命这种东西我可不会相信”扇子往地上狠狠一砸,他张狂地说:“我想要的,就算是天命也要打破了抢到手你们等着瞧吧”
莞尔微笑着目送着斑回到战场上继续给忍者联军添堵,阳低头看着还一直抓着自己袍子不曾放手的佐助,心头一软,伸手握住了少年有些泛白的手。
“别害怕。”他轻声道:“我会一直与你同在。”
佐助静静地注视着他,半晌后才慢慢松开了手。“在之前,我见到了鼬,那也是个意外,是秽土转生。”少年语气平淡,没有描述当时心情也没有变化半点表情,仅仅只是在讲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罢了,“他说无论我今后做什么他都不会改变对我的感情,可是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彻底消失在了我面前。”
在年轻的宇智波没有起伏的声音里,悲哀与疲倦正纠缠不清,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有再紧握的机会。
阳抿了抿唇,没能给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答案。
于是他又笑了起来,“说起来,你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吗”他言笑晏晏,而少年明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却仍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目光投向十尾的方向,阳的眸光暗下,嘴角挑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其实斑有一件事并没有做错,十尾的确能让人成为众生主宰。”他偏过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少年,继续道:“只不过这条路,却是为拥有登上王位资格的皇族铺就的。”
“兄上需要我做什么”少年也将视线转向十尾,但那种暴虐丑陋的形象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阳微笑,缓缓开言道:“我若想登上那个位子,就必须借助十尾开启被隐藏的皇城,但那绝不会是件顺利的事我聪明又能干的弟弟哟,我可以请你帮助我,在我打开那扇门之前,替我挡下所有想要妨碍我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兄上又做了件略凶残的事儿
我是存稿箱君
我的血槽已经空掉了
可是奶妈完全不给力
现在换奶还来得及吗
在线等,挺急的
第135章第一百三十五章行走黑暗
宇智波泉奈无法拒绝来自宇智波阳的请求,即使宇智波泉奈已经死去又转世,即使宇智波阳也已死去又重生。
再一次被这双眼睛温和地望着,是曾最不可触及的奢望。
如果是你的期望。
如果是你的请求。
年轻的宇智波以一贯的沉默追随在兄长身后,他并没有太多其他复杂的想法,唯一想要抓紧在手中的,也只是曾一次次错失的亲情。
君之所望,我之所向。
不过
能看到千手家那两个这么蠢的表情真是赚到了
黑沉沉的眼睛里多出一丝亮光,佐助将手按在草薙剑上,面无表情地站在阳的身后,对所有加诸在他身上的目光视而不见。
“宇智波泉奈”将兄弟三人的对话从头到尾听得清清楚楚的柱间有种微妙的胃疼,总觉得宇智波的基因很神奇啊有木有这三兄弟除了斑是秽土转生以外,另外两个居然还是活蹦乱跳着的啊月君的情况还不清楚,可是宇智波泉奈在转世之后还保留着以前的记忆这种事根本就是作弊啊
阳拍了拍佐助的头,“我去试试,别让他们妨碍我。”少年乖乖点头,阳眉眼弯弯又在他头上揉了一把,转身冲入混乱的战场,灵巧地避开满天乱飞的攻击,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顺利踩着十尾硕大的身躯往十尾头顶而去。
突然进入战场的阳让站在十尾头顶的斑明显手忙脚乱了一下,那些密集的攻击看得斑心烦意乱,那家伙搞什么的跑进来又不是秽土转生的,挨上一次攻击,不死都得去掉半条命
目送阳离开,佐助淡定地对柱间点点头,“兄上的话你都听到了妨碍兄上的话,我和尼酱绝对会报复的。”他用没有欺负的声音平淡地警告着,才刚从柱间话里知道这个宇智波的小子居然是宇智波泉奈的扉间整张脸都黑了。
“宇智波泉奈,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诡计多端”扉间厌恶地怒道:“你们宇智波只会为一己私欲一次次挑起这种无意义
...
的战争”
佐助眸光一暗,整个人气息瞬间阴沉下来,“你没有资格评论宇智波,千手扉间。栗子网
www.lizi.tw”他森然注视着千手一族的两个,冷声道:“你们自以为是的理想构建出来的现实不是同样狠狠甩了你们一巴掌人活着欲念就不会消失,依附于国家存在的忍者村只是当权者手中的武器,一个武器又有什么资格坚持自己的正义”他的目光移向已经登上十尾头顶的阳,身上的气息不由自主柔和了些许,“你们所能看见的,只是你们自己想要看见的世界,然而真实的世界却永远有着无数的矛盾冲突。”
“可是你们依然在挑起战争。”少年的话确实无法反驳,但这也不能掩盖宇智波一族挑起战争的事实。柱间直视着少年,指出。“因为变革总需要牺牲。”年轻的宇智波扯扯嘴角,冷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慈悲,“尼酱在你们构建的世界看不见未来,所以他决定自己动手嘛,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柱间问。
挑起眉,佐助似笑非笑,“为什么要阻止不是有兄上在吗比起我来,兄上才是那个能够阻止的人吧”
“让一个野心家阻止另一个野心家”扉间冷笑,嘲讽地说。
佐助原本缓和的脸色再度冷厉,“我说过你没有资格评论宇智波你以为建立了忍界新制度的你们就能代表正义代表善了吗既然你们有这个实力当年为什么不去推翻高天原去拯救那些被日帝控制的国家”他按住心脏,那里像被绳索勒紧了一般难受,那时他死去得太早,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零零散散拼凑出来的,可他记得他还只是宇智波佐助时在大蛇丸的基地里兄长用无所谓的语气说过的“故事”,不管那个“故事”被怎样描述,他只知道在最后,他的兄长仍旧牺牲着名誉和尊严,以生命为代价与日帝同归于尽少年血色的眼睛里有着凄凉与仇恨,他直勾勾地看着千手兄弟,一字一字慢慢道:“你们正沾沾自喜的一切,全都是建立在兄上的牺牲之上。你们自由地构建着理想国,却从来都不会知道,曾经有人为了解放这种自由而葬送了一切”
环顾着围绕过来的其他人,少年猛然抽出了草薙剑,“他们做出的牺牲深藏在黑暗,不需要理解和荣誉更不需要鲜花和掌声,但是对我而言兄长们的付出不能有任何的抹黑”
第136章第一百三十六章传说之物
历史湮灭了太多的真实,此时佐助所说出的一切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证实。对于月君其人,千手一族当年也只拥有极少的资料,仅仅只记录下了那个出身宇智波却又突然叛出家族的年轻强者所具有的高危险程度。
但从这些话里,至少有一点柱间可以确信,日帝和月君当年的突然失踪那一定就是死亡。
没有人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背负不光彩的身份蛰伏八年后葬送日帝和整个高天原。
“如果是小阳的话,他的确有这样的心性。”虽然对自己看着由一个小婴儿长大的男孩竟然是百年前的大人物感到难以置信,但三代仍然不会否认男孩所拥有的品性,只不过看着佐助,三代又想叹气了,宇智波的老祖宗一下就冒出三个居然还有两个是在木叶长大的,这种事情说起来真让人胃疼
佐助淡定地把目光从十尾上方收回来,他刚才看见尼酱忽然别过头盘腿坐下而兄上弯下腰似乎有在说什么年轻的宇智波以他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视力保证,兄上一定又是把尼酱逗出火后在给顺毛了
对于三代老爷子,佐助并没有因为宇智波一族被灭而记仇,事实上这老爷子对他这个宇智波后人已经相当宽厚了。平静地抚摸着草薙剑,佐助慢悠悠地开口道:“我的哥哥,从来都是惊才绝艳的天才,不过最后他们都为了所谓的大义而牺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不起波澜的眼眸扫过火影们,嘴角弯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三代大人可是看着兄上长大的,应该很清楚兄上并不是那种为了一己私欲漠视生灵涂炭之人如果你们执意要挡着兄上的路,就算我不阻挡你们,到最后的结果也一定不会是圆满的。”
这些话佐助并非在危言耸听,他虽不知道那位兄长究竟是在谋划什么,但也清楚兄长不是个会被权势荣华迷了心智的贪婪之辈,此番如此坚决要登上那个从所未闻的“皇位”也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缘故。佐助内心有些焦躁,兄长隐瞒了太多事情,即使他愿意为之挥刀而战,却并不意味着他不害怕到最后会再一次与兄长天人两隔。
被忧虑的对象此时并不知晓弟弟的不安,从他肆无忌惮地闯进战场后十尾的攻击就出现了不少漏洞,而这些漏洞唯一存在的地方就是他所在的位置这个发现当真让当时正努力攻打十尾的众人抑郁,这两兄弟刚才不是又闹掰了吗怎么这会儿原本应该嚣张冷血不可一世的大反派君又变成“爱你在心口难开”的别扭好弟弟了这画风转换的节奏严重不对啊
并不理会下方郁闷得想要吐血的众人,斑恶狠狠地瞪着笑眯眯登上十尾头顶来到自己面前的男孩,粗声粗气地讽刺道:“怎么,你是特地过来认输的”
男孩歪歪头,灿烂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是呀,被亲爱的弟弟你的英姿迷倒了哟”他说得轻佻,黑袍与长发在气流中被带起飞舞,可他浑不在意,张开双臂感受着风漏过指间的凉意,秀颀的身姿竟恍然不真实起来。
斑的心里没来由一紧,男孩的身影像是随时会随风飘远。这种感觉让斑很不舒服,他甚至是有些粗暴地抓着男孩的手腕将之拽到自己身边,恶声恶语地警告着,“别想做多余的事现在的你不可能打得过我”
无辜地歪头看着斑,阳伸出自由的那只手不怕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眉眼弯弯地说:“嘛嘛,真是害羞的孩子,不要把担心的话说得这么生硬嘛”
作恶的手一下就被人扣住,可男孩还一脸纯良地笑意盈盈地偏着脑袋,也不说话了,一双恢复了墨色的眼睛晶亮晶亮的,让斑想要出口的话一下子都给堵了回去。
斑不得不郁卒的承认,这家伙对自己的影响真的太大了,不论自己死了还是活着,不论他死了还是活着踮起脚尖笑眯眯摸着自己脑袋的男孩笑容一如站在还只是个孩子的自己面前的很多年前的那个他,可是斑清楚,再怎么一如当初也无法改变那些无法被书写的真实历史,他们各自跨越了时间与生死,却不再是当初的那个自我。
“该死的”暴躁地推开仍旧笑得轻快的男孩,斑满脸不爽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别把我当小孩哄十尾就在这,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说不动作了,十尾的攻击就被停下了,阳眨巴着眼睛回望了一眼佐助的方向,看见被佐助身份吸引靠拢的火影们,眸心暗了一下,一回头却还是笑得格外宠爱,“别生气嘛,见面这么久,斑酱都没有像以前那么乖的叫我一声,好伤心哪”他弯下腰鼓着脸颊哀怨地瞅着斑,随即又笑靥如花,“不过我是哥哥嘛,就算再困难弟弟想要的我也还是要送到他的面前哟”
直起身体,他单手将吹到面前的发丝拢后,笑容难得地张狂不羁。
“泉奈想要当火影,唔待会儿去威胁大名好了”男孩自言自语地点点头,慢慢抽刀,“可是还有一个笨蛋想要想要世界”
拂过黑色刀身的手掌将鲜红的血液也涂抹在了刀身上,斑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全然不知道阳究竟是在做什么。因为是阳,所以想要十尾的话就给他玩玩也无所谓,在看见这个人后他忽然又觉得世界什么的也不重要了不过果然复活才是首要任务怎么可以只有自己一个人不是活着的呢太丢人了
涂满鲜血的黑刃在天光下折射出血色的光泽,阳忽然扭头看向一直注意着他的斑,撞上的目光清澄温柔,宛如一潭清泉,望不见的情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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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个天真的愿望,不过”
“我是哥哥嘛。”
松开手,黑色的刀直直地往地上坠落,没有扎进十尾身体里,在刀尖与十尾接触到的那一刹那,一圈圈的涟漪扩散,整个刀身就这样缓缓地融入到了十尾体内。
“肩负起这个世界的责任你可做不来,”阳向斑招招手,话语里有着令人不安的纵容,“不过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武力征服哟”
脚下的十尾剧烈地颤动起来,阳张扬地大声笑了起来,“还差八尾和九尾呢,别站在这儿犯傻了,泉奈还在那儿呢八尾和九尾,就是我的猎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土遁我只会“挖坑不填之术”
当然我一定会打倒boss赢得胜利的
想想都觉得好激动呢~
第137章第一百三十七章信任以待
十尾的异变立刻吸引了原本还阻挡在佐助面前的众人,他们震惊地看着开始变得扭曲的十尾,一时间只觉危机四伏。
拽着斑直接锁定佐助身上的坐标,阳突兀地出现在佐助面前,清俊精致的容颜上是难得张扬的笑容,“哟,赶紧招呼你们的人退,否则可是会被肚子饿掉的十尾抓去塞牙缝的哟”他神采飞扬地说着,将自己挂在了佐助肩上,“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这东西可是会吞噬查克拉的哦”
他放声大笑起来,似乎心情无比舒畅。
佐助的注意力倒是被他手掌中的伤口吸引了,“怎么受伤了”皱着眉想查看一下伤口,却被阳一下子避开了。
“嘛,别在意,这是我自己割的。”阳无所谓地看着被变换形态中的十尾到处挥舞的藤条追得混乱一片的忍者联军,毫无同情心地一摊手,“果然饿久了就开始发疯了呀”
几个火影脸色都糟糕至极,立刻就要去救人。阳也不阻拦,挂在佐助肩头凉凉地开口道:“想要救人的话,最快的方法就是把八尾和九尾丢过去哟,吃饱了这家伙自然就会安分下来了怎么样,你们敢吗”
“小阳”三代惊怒地看着那个笑容散漫的男孩,未曾料到对方就会说出这般凉薄的话来。尾兽一旦被抽离,人柱力就是死路一条,十几年时间来一直表现出对鸣人关注有加的他竟是没有倾注任何真情吗
男孩黑色的眼睛清澈坦然,即使是在这种时刻目光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动摇,其他人的心思水门不知道,可是他忽然觉得男孩漫不经心的微笑下所隐藏着的,或许会是真正令人心安的温柔。
“那么小阳想要怎么做呢”
四代火影跟宇智波阳的关系有些微妙,这一点柱间和扉间都很清楚,所以当水门停下离开的脚步转而看向男孩时,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静静地看了一眼便先行去救人了如果宇智波阳真的想做什么,现在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绝对会毫无异议地全力支持,即使除却他本身的实力,有这两个人再加上十尾,说实话想阻止基本就是天方夜谭。所以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们还不如先去救人,能多救一个算一个。
水门的反应让阳有种出乎意料的感觉,他眉尾轻挑,眸中暗芒流转,但几息之后,心思深沉的年轻皇族又愉快地笑了起来。
“当然,如果你不害怕我动手的话。”男孩动了动脖子,终于懒洋洋地站直了身体,“敢试试吗”
“那就拜托小阳你了。”水门的回应同样没有迟疑,这让男孩眼底的波光越发潋滟了。
站在他身后的斑不由冷哼了一声,所以说他最讨厌这种人了。“这么麻烦搞什么想要什么就直接去抢”他冷哼一声,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阳嘴角扯了一下,淡定地无视掉一大把年纪了还中二不毕业的弟弟,将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握成了拳。
原本已经开始渐渐止住了血的伤口被这样的力道一压迫,立刻再度裂开,殷红的血滴滴答答开始从拳中滴落。
“我从来都是个爱好和平的人。”顶着两个身份都不那么光亮的弟弟不太友好的眼神,阳向水门示意,“把你那半只狐狸弄出来。”
水门依言照做,而他刚把九尾放出来,这只仅由阳属性查克拉凝聚的妖狐便磨着爪子龇着牙怒视着笑容满面的男孩。“宇智波阳,你就是个祸害”凶神恶煞的妖狐愤愤地吼道:“早八十年前你干什么去了你这个疯子,桐音那个女人的半分理智你都没有遗传到吗为了两个小鬼跟另一个继承人同归于尽了你以为他们就能活下去你该庆幸最后你没死成否则所有人都倒霉催的要给你的愚蠢陪葬”
难得一次被这么痛骂一顿的阳无语地摸了摸鼻子,“我说,我跟你不熟吧”除了用写轮眼坑过这只狐狸以外,阳还真不记得自己跟这只尾兽还有什么其他的交集。
九尾气愤地喷着鼻息,“我跟你妈熟这么多任皇里面也只有你一个这么没带大脑”
这明显是气话,阳也不在意,笑着一摊手,道:“那个时候我又不知道皇的意义,不过你看起来业务很熟的样子”他眼珠微微转了半个圈,笑嘻嘻地说:“总之现在我准备要开门了,可是还剩你跟八尾”
“别跟我耍滑头,强行剥离的话人柱力就是死,你自己看着办”九尾幸灾乐祸地甩着尾巴,“是死人柱力还是干脆放弃皇位,你自己做决定”
第138章第一百三十八章解放尾兽
毫无疑问九尾就是在故意挑衅阳,从诞生到现在,九尾历经了好几任的皇族上位,而上一次打开皇城大门的,正是阳的母亲这也是让九尾不爽的地方,上一任的女皇桐音何等雍容睿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满脑子都被多余感情给占据了的疯儿子呢果然是另一边的基因有问题吧
从来都不怎么待见宇智波的九尾幸灾乐祸着,在尾兽出现以前皇族是怎么开门的它不知道,总之尾兽出现后每一次开启皇城都需要所有尾兽的合力人柱力一群愚蠢贪婪的人类
九尾的心思阳完全不想猜,九尾本来就仇视人类,更何况当年他还狠狠坑了这只狐狸一把,所以会被记仇什么的完全意料之中啦
绝对不是没事在玩自残的阳勾起微妙的笑容,无视弟弟欲言又止的神情跟水门的好奇,举起鲜血淋漓的手,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人柱力的出现的确带来不小的麻烦,不过可别小看皇族呀”他对九尾勾勾手指,笑得诡异,“来,伸爪”
被当成宠物狗的九尾以及旁观的宇智波兄弟加水门:“”
这边的情况变动在阴属性查克拉的九尾那边也有所感,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隐约感觉到那种完全不同于忍者的力量出现所带来的波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你说谁啊,九喇嘛”忙着救人中的鸣人抽空问到,九尾哼了一声,语气听起来不怎么高兴。“我说这边快要结束了”不爽地“嘁”了一声,九尾提醒道:“你要小心了,老夫可能要离开了。”
“诶诶为什么”鸣人闻言立刻大叫起来,九尾沉默了一下,不耐烦地解释道:“有个麻烦的家伙在,没想到皇族的权力比预料中的还要大。”
“皇族阳大哥吗”鸣人追问,九尾爱理不理地“嗯”了一声,心思却泛开了。
因为战场的情况并不乐观,阳也没有继续撩拨九尾。对于如何剥离尾兽而不伤害人柱力安危他在很久前就开始考虑了,而那位传承了历代神官学识的巫女琉香也并没有让他失望鲜红粘稠的液体流淌进尾兽由查克拉构成的躯体内,九尾忽然有种燥热的感觉,那些血液像是有自主生命意识般在身体里乱窜着,又好像火焰一样带来着异样的烧灼感。
这种不怎么好受的感觉并不只有接受血液的阳属性九尾在经历,被封印在鸣人体内的阴属性九尾也同样正在经受这种感觉,而身处人柱力体内的它正更加清楚地看见着那些血液所带来的异变。
鸣人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异常,他猛然停下动作,小腹处的滚烫带来某些不明的预兆。
“可怕的皇族”意味不明地感叹着,看着困住自己的牢笼像被火烤过的蜡烛一样迅速软塌液化,九尾仰头发出一声尖啸,后腿一蹬大力蹿了出去。
鸣人只觉腹中一痛一胀,一个橙色光球忽然就从肚子里飞了出来。他吓了一大跳,而那个光球已经猛然变大,恢复成了一只硕大的狐狸。
“九、九喇嘛”鸣人惊喜地大叫了起来,而九尾爪尖一勾把鸣人丢到了自己头顶,“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
九尾的忽然失控让更多人感受到的是惊吓,扉间脸色严肃地来到柱间身边,问:“尾兽可以自由摆脱人柱力了吗”
柱间脸色也不算太好,他看着吸引了大半攻击的九尾,道:“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总之先救人吧。”说罢他复杂地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扉间顿时明白他在指谁,但总有几分怀疑。
一次性失去那么多血液让阳有些轻微的晕眩,他不动声色地将身体的力道压了大半在佐助身上,垂下受伤的手,对着水门灿烂一笑,“你看,事情一下子就变得简单了哟”
亲眼目睹了阳属性九尾在眼前消失的水门微微点头,“令人称奇的力量。”他感叹地说着,又担忧问:“你看起来不大好”男孩闻言嗤笑一声,“除非你愿意得罪雷之国来帮我控制八尾人柱力,否则这种关心还是留给你真正的儿子去吧。”
水门尴尬地笑笑,“我想你愿意等我跟先代们商量一下”
目光漂移了一下看向整张脸都黑着的斑,阳不在意地歪了下脖子,“随你们便,总之我肯定会去解放八尾不管你们有没有商量出结果。”
嫌弃地撵走了水门,身边就只剩下两个弟弟,阳索性把身体的重量全都交付给了佐助,挂在脖子上的玉牌灼热好一阵子了,阳知道刚才的失血已经有些过多,但八尾仍是要放出来的他暗暗郁闷了一把,原计划里他可不在意八尾人柱力死活的,可现在的情形看来他要想解放八尾就必须要保住八尾人柱力,否则不说其他人,就是八尾心里也会有疙瘩。阳不想留下任何隐患,但是他想他现在可以休息会儿,等玉牌让他体内的生机再多恢复一些。
唔,如果他的弟弟们能够不用这种危险的战神看着他,他想自己一定能更轻松一点
第139章第一百三十九章命运走向
难得被弟弟的眼神看得这么有压力的阳差点连一贯的假笑也维持不住了,他轻咳一声正准备开口,斑已经凉凉地抢了先,“已经想好要说什么谎话了吗”
阳一僵,目光飘忽地望天望地,斑不快地冷哼,佐助则沉默地抽出绷带。
“唔,不用了。”阳晃了一下手,道:“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不过已经没有流血了,再说等下还要对付八尾,没有必要现在包扎。”
“你现在已经失血过重了。”佐助平静地指出,强硬地拖过那只手,手掌上的伤口的确没有再流血了,到皮肉翻转鲜血淋漓的样子还是让他心中惊惧。
他不知道这个人还要做什么,他不知道这个人的脚步自己能不能追上,
...
他更不知道这个人是否又一次准备独自扛下一切
阳微微浅笑望着垂头给自己包扎的佐助,如墨的眼睛中却滑落一丝黯然。栗子小说 m.lizi.tw轻轻抿唇,他扭过头,语气欢快地唤道:“斑酱,要不要帮欧尼酱一个忙呢”
甜腻腻的欢脱语气让斑只想掉头跑开,可是他又偏偏迈不开脚步,垮着一张脸满满的不乐意,“哼你的志在必得就是在这种地方”
“嘛嘛,别这样说嘛,偶尔欧尼酱我也会想要休息一下啊”眨巴着眼可怜兮兮地说着,下一瞬却又立刻笑得阳光灿烂,阳活动了一下刚被包扎好的手,靠在佐助身上懒洋洋地摸着拇指的指甲,“再说啦,斑酱也不要一直傻傻站在那里,也该活动一下了嘛”
这种不听火大听了更火大的话让斑有种又一扇子抡过去的冲动,佐助淡定抬头望去,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悠悠转了个圈,被这片血红又刺激了一把的斑一下子歇了火,憋屈地抡着扇子找八尾的晦气去了。
“兄上感觉怎么样了”斑一离开,佐助立刻轻声询问。阳“嗯”了一声,“有点困了。”他嘀咕了一声,眯起眼睛看着因为斑的加入而更加混乱的战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佐助有些无奈地悄悄扯嘴角,伸手搀了一把明显有些体力不支的阳,阳冲他笑笑,继续伸着脖子看热闹。
在原地旁观了一会儿,体力也稍微恢复了些许,阳舒展了一下身体,笑眯眯找佐助要了支苦无。“真是的,我让他去摆平八尾可不是让他去跟千手柱间旧情复燃的”苦无在手中打着转,阳勾起嘴角,“到最后还是要我自己亲自动手去把那个笨蛋拖回来,我去解放八尾。”
佐助低低应了一声,随即沉默地跟在阳身后。
“哟你们商量好了吗”笑容满面地冲着严阵以待的忍者们招招手,不等有人开口他又脸色一冷,高高在上地开口道:“不过你们的答案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八尾看着一身傲气站在那里的男孩,不由头疼,“这一任的皇是个宇智波还真是一个悲剧,尤其这个宇智波还是他宇智波阳比,让他解放我。”嘱咐了一句,八尾又忍不住叹气。
“你认识这个小鬼”八尾的态度很奇怪,作为人柱力的比有些兴趣了。八尾再次叹气,“不是小鬼啊,这家伙可是八十多年前的大人物,没想到居然还活着不管怎么样他既然出现了,那么我也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有八尾自己的首肯,事情也变得简单起来,佐助血红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直勾勾盯着斑,也不要说话,原本跟千手家两兄弟又扛到剑拔弩张了的斑立刻收敛气势一言不发站到了佐助身边。佐助微微颔首,也不开口,将目光转向了重新划开手掌上绷带和伤口的阳。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有什么被忽略掉了吗
在八尾也被解放的时候,还身在不知名神社中的鼬刚听那位姝丽的巫女讲完所有的故事。
在听到这个故事以前,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身上谜团重重的故友也曾背负过不得解脱的枷锁。
知道这个时候他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会那么了解写轮眼、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宇智波的名誉、为什么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指导照顾佐助鼬想起那个人永远清澈干净的眼,可有多少人会知道,那其实只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漠然呢
死亡、死亡。
连长眠的权力都被剥夺,再度站在物是人非的土地上,那种被世界放逐的感觉如此悲凉。
从巫女的故事里听得出阳对两个弟弟的感情深厚,鼬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如同魔法一般从小小的一团长成了挺拔的少年。他忽然很感激让他逃脱了死亡的阳,他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有机会见证到弟弟未来的人生。
巫女讲完故事后便先离开了,但那个据说是当年追随阳脱离家族的青年却留下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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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青年的声音很生硬,甚至还带了一些刻板,“虽然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我的下属已经跟你打过很多次招呼了。”
鼬沉默,青年身上的家纹很明显表明了出身,而联系巫女刚才的故事,这位很可能就是当年宇智波族内最不为人知的那支队伍的成员或者说代管者。
“我在这里只是以一个下属宇智波的身份向身为少主朋友的你讲述一件事情,而之后你的选择我不会做出任何干涉。”青年直直地注视着鼬,开口道:“少主的皇族身份你已经知晓,所有知道皇族存在意义的人都在等着他开启皇城正式继承皇位。我们是族长派来保护少主,所以当年也有一直探寻皇城中的秘密,到如今对于皇的所谓使命也有了一定依据的猜测所谓天命之皇”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大纲君
我已经被彻底抛弃了
第140章第一百四十章意外遭袭
八尾和九尾的自由给忍者们带来不可测的未来,现场除了阳和两只尾兽以外再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阳对无限月读没有继续的兴趣,但口口声声说着要“君临天下”的他很难让人放下警惕。
可到这时候了,阳已经完全不会在意旁人的想法了,他噙着微笑在众人几近实质的目光压力下走上前,看起来非常满意。
“叙旧就不必了,迎接皇城吧。”
他一点也不委婉客气,理所当然的神态风流恣意,九尾忿忿地冷哼,八尾也莫可奈何。
“虽然我们与殿下的确无旧可叙,不过这里还请殿下照拂一二。”不像九尾那么光棍,八尾还是更客气些。
闻言阳轻轻抬眼,眼珠子动了一动,嘴角挑出肆意,“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找死的话。”
皇族承诺难得,八尾不再多言,一切皆自有定数,这位这个身上流着宇智波血液的新皇睚眦必报却也恩怨分明。
最后两只尾兽的回归让暴走的十尾迅速安静了下来,而忍界的众人亲眼目睹了一场畸形尾兽大变古怪巨树的神奇现象。
“你竟然也知道”斑有些吃惊,阳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淡淡笑道:“身为皇,这个世界对我没有隐秘。”
他如此说着,率先向神树走去,“人类的历史总是只留下他们所愿意留下的东西,可发生过的真实却不会因为这种掩饰而消亡。”男孩清悦优雅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明明不大却就在耳边清晰,“来自远方的公主窃取走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想要阻止战争,这是多么不谙世事的想法呀人心不曾改变,力量的出现阻止不了纷争,反而只会让一切变得更加混乱在这世上,光明即阴影,想要维持和平必会招致战争,为了守护爱便孕育出恨。此间因果对立依存是无法斩断的,更何况人心总有亲疏。”
众人不由自主让出一条路,男孩不急不慢地向前走着,周围纷杂的声音也渐渐安静下来。
“忍者是人类窃取天地力量的罪证,而人类的贪婪曾一度断绝了皇族的传承,只是这苦果却仍是由世人自己咽下。”
站定在神树前,男孩伸出手想要碰触,然而却忽然停下,把玩在手中的那支苦无在面前一挡,划出一道寒芒。
这样的异变让所有人一愣,但阳已经和忽然出现的人战到了一起。斑和佐助也立刻加入战斗将阳替了下来,刚失去大量鲜血解放两只尾兽的阳状态并不算好,他们不能让他冒险去对付这个突如其来的敌人。
失血过多的确让阳的身体有些跟不上战斗意识,但所幸他的弟弟们来得很及时。阳自觉地退出战圈,身后一个人沉默地扶住了他有些晕眩的身体。
“卡卡西。”毕竟一起生活了多年,他不需要回头便分辨得出那人气息,可身后的人依然静默不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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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觉得很不对劲,他没有想到偷袭阳的人竟然会是之前一直被人忽略掉的宇智波带土,而这小子竟能在自己和泉奈联手的情况下撑这么久还游刃有余。这让斑有些焦躁起来,他试图控制带土体内的黑绝,但一切却如石沉大海杳然无训。
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脱离掌控了
阳忽然伸手大力压住头,猛然间接收到完全体的神树传来的讯息让他颅中剧痛险些站不稳,幸亏身后有人借力才没有倒下。
只是这条传讯让他的面色更加糟糕了。
“卡卡西,我要封印他。”敢算计宇智波算计他弟弟找死阳脸上阴沉,但凡谁得知自己护了一辈子的家族一辈子的人被人当垫脚石给算计了去都不会愉快的,更何况是素来喜欢把事情算无遗策的他。
“不要逞强。”卡卡西总算开口,声音却极低,若不是阳与他距离极近还难说能否听清。阳微微怔住,随即喟然长叹一声,最狠心的人本就是他自己,干净利落斩断十几年羁绊却连眼都不眨,不像身后这人,其实温柔念旧得紧。
“不会有问题。”他简短地说着,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盯紧了缠斗中的带土,眸心暗流汹涌。
为皇族看守皇城入口的神树所告诉他的,正是当年那位公主窃取果实之后又引发的新的纷争以及那个获得不属于自己力量的公主从世间消失前算计了所有人的、最后的谋划。
一个轻漫的笑容缓缓勾起,年轻的皇族冷眼看着这斗争,阴戾在眼中一闪而过。
“我怎么可能让你复活呢,大筒木辉夜”
作者有话要说:
被所有人给忽略了很久的带土终于自力更生来刷存在感了
第141章第一百四十一章目标出现
对于宇智波带土而言,自己这一生都充满着各种各样的悲剧。出身于天才辈出的家族自己却是个吊车尾,再大一点情窦初开心仪的女生却另有所爱,好不容易有觉悟了跟认定的对手加队友解除心结时已经要领便当了,本来没死成是件很让人开心的事谁知道又遇上了一个中二了一辈子的老祖宗,刚逃离魔掌没想到看见的是自己的女神被杀带土觉得好心酸,他原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够悲惨了,没想到那个把自己拖下水的中二到死的合伙人居然在看见木叶的小鬼后立刻从愤世嫉俗变成了傲娇求顺毛
呵呵,带土只想说他感觉到了来自大宇宙的森森恶意啊有木有
明明是木叶长大的小鬼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你哥了宇智波斑你这么好骗你家里人知道吗
眼见着即将事成之际宇智波斑却将胜利果实拱手让人,带土当真快被气疯了,可就实力来说,已经失控的十尾非但不能带来助力反倒带来麻烦,而没有外力相助他怎么也没达到能在跟宇智波斑打的时候还能扛住其他攻击的地步。
带土一点都不相信那个应该叫“波风阳”的男孩会是八十多年前的强者,即使在之后的接触里男孩逐渐显现出不同寻常的实力与心智,那也可能是真正的月君留下给继承人的,他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差点就能把那个男孩杀死了。
只是不管他信或不信,事实就摆在那里,连初代火影都承认了,这个明明是木叶长大的男孩来自于八十多年前。
自己规划这么久,最后还要一无所获被不相干的人夺走未来
他不甘心,也不可能甘心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对他说:不甘吗那就去抢夺那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只是在抢回你自己的东西
所有人都是阻碍,所有人都是敌人,唯有十尾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神树”了,唯有它,将带来无限美好的未来
那大概是类似于入魔了的感觉,但以宇智波带土的实力就算再陷入疯狂也不应该达到这个高度。斑和佐助对视一眼,曾经在无数次战争里磨练出来的默契让两人无需多言便能明白彼此的想法。
有神树的传讯,未加入战圈的阳其实比战斗中的两人对事实知道得更多,但现在显然不是做解说的时候。阳借着卡卡西的力站在那里看着,微微蹙起的眉宇显然心中并不平静。
看了一小会儿,阳眯了眯眼,“鸣人。”他语气平静地唤道:“你去帮佐助。”
无视旁边小樱的劝阻,鸣人爽快地加入了战圈,而佐助对此只报以了长达一秒的皱眉。
阳继续沉默观战,他能察觉到带土身上有不属于带土自身的力量,那大概就是神树说的那家伙造成的。然而让阳很可惜的是,他的御叶丸现在已经融入了神树,否则用皇族的武器来对付那家伙才是最合适的,可惜现在也只能让神树所说的那谁和谁的查克拉转世来试试了阳心里还暗暗有些火气,那谁跟谁的查克拉转世就算了,竟然还扯到了他最宝贵的两个弟弟身上,要是斑跟泉奈被遭了半点算计,就算那谁死了他都要把人拽出来再千刀万剐一遍
颇是低气压地想着,阳有些不耐烦,他的目光转向几位前火影,眉头一皱,似乎不大乐意。
“千手柱间,你上。”很是勉为其难地开了口,男孩抬了抬下巴,“别用大规模忍术,先拖住他一会儿。”
深深感觉自己被嫌弃了的柱间带着碎成玻璃渣了的心灵刚一接近,立刻就被一扇子照脸抡来了,而凶手满脸不爽地凶狠瞪视着,“别来碍手碍脚”
柱间:“”你们兄弟太特么无理取闹了喂
一比四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尤其是这四人都还实力强劲得很,就算再怎么给带土开挂也不可能反扑成功,隐藏在带土体内的绝终于忍不住现身了。
黑色的人形一出现,斑的脸色又更黑了几分。“我的意志分裂体竟然会脱离我的掌控”他有些难以置信,但更多是恼羞成怒。佐助手中草薙剑一横,冷着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冰,“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也许你也被骗了,尼酱。”
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鸣人满头雾水地追问佐助到底怎么回事,柱间不由感慨,“你还是一如既往敏锐。”佐助懒得应对鸣人的追问,淡淡开口道:“兄上从不做无用的事,这里有我和尼酱本就足够压制,没有叫你们加入的理由兄上一定发现什么了。”
“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鸣人纠结地抓了抓头发,话说那个黑色的人给人的感觉真糟糕
轻轻抿紧嘴唇,佐助微微压眸,血眸凛冽,“别管那个没用的宇智波了,兄上的真正目标应该就是这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君已经入院抢救好几天了,大纲君正彻夜不眠地陪床,也许有一天空血的存稿箱君还能清醒过来,即使希望如此地渺茫,也请为他们祈福吧大纲君,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别问我是谁,请叫我雷锋。
第142章第一百四十二章加入战圈
黑绝一现身,带土就立刻被阳丢到脑后去了,一个犯蠢的宇智波还轮不到他去关心,比起自己,他想大概身后的卡卡西会更在意那家伙的死活活动了一下手腕,阳自己站直,微微一笑道:“你想去救他吗,卡卡西”
身后的那人没有说话,阳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吊车尾就是吊车尾,总学不会聪明不是吗小时候被骗过一次也就算了,现在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被人当枪使,简直就是拉低我家的智商平均值啊不过说起来,他的某些行为已经足够称得上叛族了,就算全忍界都放过了他,他大概也会要死在宇智波手上。”
“小阳是叫我不要去管他了”很能从阳话里抓重点的卡卡西苦笑,那是他曾经刻在心口的一道伤,这么多年的悲思怎么能够会轻易释怀。
“那你就去救他。”阳无所谓地摊手,“其实救不救有什么区别吗宇智波带土早就死在了神无毗桥之战,现在这个不过是个被强行拘在人间的怨鬼,更何况”阳噤了声,没有继续说下去,无论宇智波带土是否会幡然醒悟,他的未来都只剩下死亡,不是被谁杀死,而是因为这个人的生机其实早已枯萎。
轻轻地长吁了一口气,阳眯了眯眼,“总之,你自己想想吧,这场战争,他可不仅仅是受害者。”
卡卡西哑然,与其说是受害者倒不如说是主谋吧他看着那边打得正欢的几人,又看向阳,动动嘴皮子却还是没有说话。可阳却知道他想说什么,洒脱一笑,轻声说:“已经死去的人终将回到冥土,而活着的人仍要沿着自己的旅途走向未来。”
他真是个狠心的,即使是疼爱的弟弟也不曾想过要给一段新的生命,可他又是个通透的,“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只能作为传说存在男孩眸光潋滟,如深渊的墨色散落点点明光,柔软却已疏离。
可没有人能看到那些与夜色揉在了一起的情绪,年轻的男孩慢慢仰头望天,唇角的弧度怅然却骄傲。
“快结束了。”
他如此低声地说着,突兀地凭借佐助身上的术式闯进了战圈。
“退开”抬手用苦无架住佐助条件反射扫过来的刀锋,阳顺势夺走了佐助手中的草薙剑,微微向佐助示意地点点头。佐助迟疑了一下,跳到斑的身边,“尼酱,走”说着一把死死拽住了还想往前冲的斑,顺便向鸣人喊了一句,“鸣人别碍事,退后”
鸣人一头问号地被同样反应过来的柱间拎着衣后领在下一刻跳出了战圈。“发生什么情况了”放开鸣人,柱间问。
自己也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弟弟拖走了的斑冷傲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一脸深沉地看着战斗中的阳,而佐助面无表情地一眼看来,波澜不惊地说:“兄上找到彻底消灭那家伙的方法了。”
“欸好厉害”鸣人一脸欢喜地看着佐助,崇拜地说:阳大哥什么都没说佐助你居然就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吗”
“切,吊车尾的。”
几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见他们脱离了战斗,扉间立刻跑了过来询问情况,关心儿子的水门也凑了过去,然后关心战况的三代也忍不住上前,作为曾经的第七班最后一人的小樱在犹豫了一下后也坚定地跑了过去。
一大群的木叶忍者让斑的脸色彻底黑了,佐助安抚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欲言又止的小樱。
“如果想劝我什么的话,小樱,你还是放弃吧。”佐助平静地开口道:“我既然已经开口说要当火影,那么这件事就必然会成为真正的未来”
“嗯泉奈要当火影”听见这个说法的斑讶然插话,佐助沉默了一下微微点头,“嗄,兄上答应了。”
斑不由撇嘴,“跟我征战世界不行吗”
“我拒绝,这个世界是兄上预定的。”
于是你们兄弟几个用这种语气决定火影跟世界的所有权真的没问题吗这里还有四个火影和两个木叶的未来你们敢不敢别这么理所当然啊
那边的诡异气氛阳暂时关注不上,虽然草薙剑根锋利但用来对付黑绝显然还是不够,阳扯扯嘴角,他现在很怀念他的御叶丸啊
“你跟大筒木辉夜是什么关系”打着打着,阳忽然问。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阳也不在意,继续问:“你想复活大筒木辉夜”
“其实大筒木辉夜挺聪明的,不过她那一家子我都不喜欢。”把到从惯用的右手换到左手,阳慢悠悠说:“神树是看守皇城的,那女人居然偷吃神树果实,这是偷窃啊最过分的是她还养出了强盗儿子,把我皇族看守皇城的神树给劈成了九份太不讲理了啊,偷人家东西还不准人家失主上门吵,简直丧尽天良啊”他夸张地叹了口气,眯起了眼睛,“说起
...
来你想复活大筒木辉夜一定是跟她关系不浅来着难怪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有种很讨厌的味道”
“嘛嘛,不过无所谓啦,不管是讨厌的家伙还是想妨碍我的家伙,只要统统消失就好了嘛”
第143章第一百四十三章不如归去
神树的意志的确无时无刻不在希望着把被人类偷走的力量收回来,不过比起来自皇族要打开皇城入口的命令,小偷什么的都要暂时丢到一旁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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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开门非要有钥匙不可,虽然看起来这一任的皇目前正忙着打怪暂时没空掏钥匙来着
黑绝控制着带土的身体在跟阳打,其实越往下打他就越有种想要先逃跑的冲动,他从来都能在这个男孩身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威胁,那大概就是男孩口中所称的“皇族”的力量,而他也早已发觉,这四周早在自己现身之际就被封印住了,他现在连沉入土中都做不到,就像那时候一样黑绝只觉得惊慌,那种力量对他的压制以及本能感觉到会被抹杀的恐惧
然而想要逃脱很难。
先不说男孩自己的实力,单在那边看似闲聊的几个其实也正全面关注着战局,自己根本不可能从他们的联手下顺利逃走但必须要离开这里,否则连下一次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你想杀了我突围。”
阳平静地在右手掌上划了两刀后又将草薙剑换回了右手,红色的血很快将剑身上的白色染红,顺着寒光凛冽的刃身淌落、滴下,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不过我觉得这只是个美好的想法。”
他的笑容如同春季拂过嫩芽的那缕最柔软的春风,可在这样看似和煦的温暖之下,是跨越了整个冬季郁积的春寒
动辄给上自己一刀放血的战斗方式让斑觉得无端烦躁,但佐助没有波澜的眼眸望了过来,无声地警告他不要妄图上前。
斑觉得更焦躁了。
看似平静的佐助其实也是提着心在看的,他看得出兄长是另有打算的,只不过佐助也不知道兄长的谋略中胜算到底有几分,虽然看起来兄长确实游刃有余
皇族的战斗的确挺让队友提心吊胆的,不管自身的战斗力强弱,皇族体内的每一滴鲜血都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只是使用鲜血里的力量也就意味着会不断失去血液,这样几近自残的战斗方式实在令人无法直视。
殷红的血液一滴又一滴顺着刀尖落下,阳微微偏头,浅笑莞尔,刀锋如电。
战斗仍旧在继续。
在那位不知名的属于八十年前的宇智波青年的引导下,鼬离开了那片被隔离在世俗之外的一方天地。
临离开前,他鬼使神差地问起让他的友人不惜一切倾付了一生的两个弟弟究竟是谁,青年沉默了一瞬,用刻板的声音回答说:“你该是听过他们的名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这当真是出人意料的两个名字,鼬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青年继续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不管外界怎么评论宇智波斑这个人,对我们而言他终归只是少主最疼爱的弟弟。”
“可是,斑不是到最后杀了自己的弟弟才成就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吗”鼬问。
青年似乎愣了一下,疑惑地微微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说法少主一手带大的弟弟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他抿紧双唇,似乎很生气,“如果因为万花筒写轮眼的话,少主早就把”他猛然间止了声,停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宇智波泉奈是因为千手扉间的缘故才死去的,据我们拿到的消息,宇智波泉奈那时手中应该保管着少主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情况而没有动用。”
“也许,他已经知道当时的真相。”鼬有些恍惚,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弟弟,想到了最后一次见面时少年苍白又寂寥的脸庞,死去的人已经死去,可被留下的那个人真的真的是那样悲伤着啊当年的宇智波泉奈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死去的不能再陪伴重要的人,也再没有机会等回重要的人
被离去的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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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下的人。
鼬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他不得不想到,自己曾选择的那条道路对弟弟而言究竟会带来多大的伤害,而更是正如青年所说的,在那时年少的自己所看到的“和平”还过于狭隘和浅白。
青年沉沉地注视着面前与自己所守护的少主有着相似却截然不同命运的又一位兄长,慢慢地说:“如果可以,带他回家。”
不要再让他独自背负。
不要再让他一个人离去。
不要再让他无法拥抱明天。
回家、回家吧。
即使这个世间不再是你所生存的年代。
即使这个世间不再有你所熟悉的景色。
即使这个世间不再有你所深爱着的人们。
可我们,仍旧在等你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等鼬哥赶到时,存稿箱君就可以含笑而终了嘤嘤嘤
第144章第一百四十四章未曾忘却
一个人的身体里能有多少血液
如果不是弟弟挡在自己身前,斑想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冲上去把那个不拿自身安危当回事的家伙拖走。
什么阴谋什么野望,这世界又怎会真的比这个人更重要
斑强迫自己从那些血液上移开视线,转而看向佐助,“当年那个卷轴里到底有什么”
微微晃了一下神,佐助不答反问:“那个卷轴呢”
“被那个女人带人抢走了。”想起那时候斑就觉得不舒服,那女人自己没有战斗力不假,可身边带着的都是当年追随宇智波阳叛出家族的精英,熟门熟路直接闯进来抢东西居然还没人发现,这真是
眼珠缓慢地动了一动,佐助半垂下眼眸,淡淡道:“是那个女人啊他们大概是不想把兄上的遗物留给你。”
“遗物”斑一愣。
佐助冷淡地扫了一眼木叶那一圈竖着耳朵听故事的人,没来由有些微恼。
“父亲记下真相的遗书,以及”年轻的宇智波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开卷轴时所看到的,那封遗书击溃了他所有自以为是的仇恨,透过培养管中那对绯红的眼球,他似乎还能感受到来自那个人的最温柔的注视。
可在那时,他连大声恸哭一场的权利都没有。
轻轻合上眼睛,少年慢慢挑起嘴角,可在他重新睁开的眼眸里,血色成霜,“万花筒写轮眼。”
已经死去的身躯在这一瞬冰冷得如坠冰窟,停止跳动的心脏被痛苦勒得快碎裂,斑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哑然无音。
个中内情旁人并不知晓,人精一点的几个火影或许多多少少猜到了什么,两个小的却听得不明不白。
“嘞嘞,所以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鸣人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总感觉好像在说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
“只是宇智波的家事而已。”佐助冷淡地说着,又看向斑,“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看不清宇智波阳真相的我也不可能看得清和平的真相。”斑握紧双拳,慢慢道:“她说宇智波阳为了杀了那个男人才离开的家族,她说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她还说即使离开即使身处地狱”
即使被囚禁在黑暗中沦丧一切,他依旧不顾一切守护着你们头顶的那片天空,直至身死也要拖着敌人粉身碎骨。
他舍弃了光明与未来,以自由和尊严做代价,背负着憎恨、耻辱和骂名艰难地苟活于世,只因为他所深爱的弟弟还没有长大到能撑起一切。
明明拥有能实现视觉共享的通灵兽,却宁可将通灵兽一直放在你身边,忍受黑暗也要一直关注着你们的每一点成长。
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却唯有你们只要你们安好,他说他就已经被救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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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终于死了,不会再痛苦,不会再难过,不会再因为你们的弱小而不得不强颜欢笑屈辱苟活。
现在他终于死了,你高兴了吧
点点滴滴的冰冷落在脸上,斑有些茫然地抬头望天,不知何时聚积的雨云正把一场冰冷的雨淅淅沥沥往下落。
他未曾说完的话语也没有谁再提及,佐助想他大概也没有把父亲遗书上所记载的东西复述出来的必要了,斑已经想起了什么,又已经想到了什么。
“兄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年轻的宇智波微微抬起下巴,维系着他冷漠的外表,但谁都看得出他身上沉重的气息因这句话而缓和了不少。
正如佐助所说的那样,阳的战斗已经落下了帷幕。
在他划伤自己开始,这场战斗注定就已经走向了尾声。
大筒木辉夜那一脉的人,对皇族和神树而言,那绝对是想要斩草除根的混蛋,虽然神树果实带给了大筒木辉夜强大的力量,但作为神树所看守的皇城主人的皇族们根本不会畏惧皇族无所谓强大或弱小,因为从觉醒那一刻起,他们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能给他们带来凌驾世间之上的无所畏惧。
只要愿意,只要舍得。
阳不在意大筒木辉夜那个儿子留下的麻烦,却绝不会放过黑绝算计了宇智波算计了弟弟们的行为,既然黑绝想要复活大筒木辉夜,那在自己离开前,就干脆让那个女人再没有任何挣脱封印的可能性好了松开将黑绝钉在地上的草薙剑,阳歪着头微笑,有他的血生效,黑绝不可能逃脱,那么现在
“嘿,古老的公主,你可以”
“真的死去了。”
轻快地对黑绝如此说着,他用鲜血淋漓的手扯下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玉牌,完成月牙的眼眸冷意满盈。
“晚安,辉夜姬。”
作者有话要说:
完全没打算给辉夜姬戏份
也许会冒下泡,不过绝对不给台词,嗯
鼬哥还木有赶到现场。
嗯,不急不急~
第145章第一百四十五章皇城现世
对于皇族的权力,阳向来都没有小瞧,可在此刻在神树的辅助下以“皇”的名义驱使时,才惊觉所谓的“皇”到底会是怎样高高在上的存在。
阳没有见过大筒木辉夜,也不知道她当年究竟被封印在何方,可在他手握开启皇城的钥匙以绝对的全心全意说出那些话之后,异变突然出现。
白色的光星不断从黑绝身上往上飘,很快显现出了一个白色的女性的身形。那个白色的人形抱着头无声地痛苦嘶吼着,即使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众人似乎也能听见她凄厉的惨叫声。
大筒木辉夜
眼前披头散发的白色女性人形让阳的瞳孔猛然一缩,贴在掌心伤口处的玉牌微微发热,传输到体内的力量让他又放下了心。
垂死挣扎而已。
这个痛苦的人形也让旁观的几人猜疑不定。佐助忽然皱眉,冥冥中他似乎听到了谁的声音,但左右环顾却并没有人开口,就在他以为这只是错觉的时候,一旁的鸣人突然大嚷了起来。
“啊有人在叫我”鸣人一边大叫着一边到处张望,“诶诶到底是谁在叫我啊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诶”
佐助面色微微一变,柱间沉声开口道:“我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但是这应该不是真的有人。”
“诶不是人难道是鬼吗”鸣人一哆嗦,不过现场几个大人们却没有一个理会,毕竟他们几人里除了柱间外其他人什么都没有听到。
扭头看向斑,斑脸色不愉地回以点头,佐助的眉毛一下子皱得更厉害了。
“也就是说,听见那个声音的只有被兄上叫来跟那家伙交过手的我们几个了”佐助的目光怀疑地扫过柱间和鸣人,微微压下了眼眸,“不,或者说,为什么兄上会点名让我们几个上。”
这个问题没有谁能给出答案,但几人都沉默了下来,这种异常的出现多半是与那个人相关的,而那个人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若要一个一个都追根究底的话那估计到死都寻不到尽头,倒不如先放置着,等回头再做询问。
阳不知晓那边的变故,但显然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那几人自然不清楚过去的有些隐秘,而对阳而言,待他将被封印的大筒木辉夜彻底杀死后,就算是建立了忍宗的六道仙人也没有办法再救回联手封印了母亲的兄弟二人到如今再来后悔有何有用算计谁不好,偏偏要来算计他这个皇所在意的人,挂着“大筒木”这姓氏的在这年代里早就该老老实实死掉才是,他又怎么会留下这种隐患给弟弟们呢
面沉如水地任由白色的人形痛苦地翻滚嚎叫,阳冷淡地抬起头仰望着天空,细密冰冷的雨水洒落在他脸庞上,凉丝丝的沁进了骨子里。
“怎么就下雨了呢”
他弯着嘴角自言自语地喃喃说着,目光沉沉地凝视着神树。
“真是令人不舒服的天气呢,一旦下雨”
“就觉得有谁在哭泣了一般。”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在下一刻却又笑得肆意璀璨。
“从遥远的地方而来的公主”
男孩清朗的声音带着笑意与温和,干净的声线几乎融化进了一大片的阳光。
“做着一场不属于她的盛大梦境”
白色的女性的身影如雾气一般渐渐地消散,男孩绯红的眼中转动着黑色的花纹,黑色的火焰如同绽放的莲华。
“最后在梦境里回到了她的初始之地”
抬手擦去眼下的血痕,阳笑吟吟地转身看着他的弟弟们,轻快的声音彰显着他愉悦的心情。
“嘛,同仇共忾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哟,接下来”
“该是我登上王座的时候了。”
手上染着血的玉在音落的那一刻贴在了神树树体上,磅礴的力量在一瞬间以树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激荡,男孩的长发与黑袍一起在风中翻腾,可在他精致俊秀的脸庞上,依然噙着骄傲又坚定的笑容。
强烈的气流吹得眼睛都要睁不开,即使勉强强行睁开,也只模糊看见神树背后出现了什么模糊飘渺的影像,无论距离神树的远近,所有人都被这样猛烈的风吹得无法直视。
唯一的例外只有站在神树旁边的阳,他仍然维持着将玉牌贴在树身上的动作,黑发与长袍齐齐翻滚,却像是没有经受到任何的冲击一般。
涌动的气流渐渐平息下来,经此一遭的人们定睛望去,一座宛若海市蜃楼的宫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神树之后,袅袅的雾气笼罩着这座不真切的宫城,宏伟肃穆却犹如一场幻觉的不真实。仰而望之,依稀能看见城内宫殿林立,轩峻壮丽,气势恢宏然而神树的位置正横在紧闭的宫门之前,显然想要打开这扇厚重高大的门扉,就必须将神树移开。
“这真的是皇城”
第146章第一百四十六章变故出现
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座轩昂不凡的宫城让斑一时间也心潮澎拜。他一直以为阳挂在嘴边的“天命所授”只是故意用来撩拨自己的,可知道此刻见到如此胜景才明白,所谓“天命皇族”竟是真的存在的
阳的目光清清澈澈地望了过来,温柔柔软得让斑又想起了还年幼时的自己一定要赖在他怀里时他所望过来的无奈宠溺,这样的笑容他有太多年没有再见过了。
“以新皇之名,开城。”男孩的声音并不大,但斑却听得很清楚,他甚至还能辨析出那平静温和的声音里,如叹息一般的不舍。
不舍
为什么会有不舍
这个念头在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着男孩声音落下,神树上被男孩按住的地方竟然绽放出柔和的金芒,在人们所看不到的地方,那块玉牌碎成了光屑。
紧闭的宫城大门缓缓开启,挡住大门的那段树身被金芒扩散开一个巨大的光圈。
阳温和的目光看向佐助,与少年满是惊讶的眼眸对上,他不由笑了起来,“泉奈不,我想我还是叫你小佐助好了。”他的笑那么温柔,春水一样暖人,“你是我的弟弟,也是鼬最心爱的弟弟,因此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你从来都是个自主的孩子,所以我不会为你布置什么,你想要的未来,我相信你自己也可以得到。”
佐助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阳又转而看向斑,温柔的神色顿时又多了复杂。
“总是这么天真的话,是无法背负起这片大陆的兴衰的,所以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还是交给我吧”他歪了歪头,笑道:“不过死者有死者的归宿,不要再贪恋活人的世界了,你该离开了,斑。”
斑抿紧双唇却不说话,有些郁愤,但更多是失望。弟弟的表情让阳笑了起来,变回黑色的眼眸里氤氲了无人看懂的怜惜。
“在离开前,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吗,斑”他柔声地问着,看见他从小宠着的弟弟别扭地别过了头。
于是他又开怀地大笑起来,转而凝视着还未完全开启的厚重大门。
还真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囚笼呵
无声地嗫嚅着什么,阳失神地想起自己曾经走过的那些岁月,悲伤的、痛苦的,开心的、幸福的他一次次渴望着得到永恒的安眠,又一次次睁开眼睛获得一段新的人生,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
舍得。
或是不舍得。
慢慢垂下眸子,他有些怅然,但又笑得格外轻松。
不管未来会变成怎样,我都会一直注视着你们。
说过的话,我便一定会做到的
忽然间想起一件事,阳转身一脸笑容地冲忍者联军那边欢快地笑着手,笑嘻嘻地喊道:“那边五大国的记得把我的话转告给你们大名啊朝贡就免了,不过敢让我弟弟不高兴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哟”
他轻快的语气实在不像威胁,但又没有人敢不当回事。不论是这个男孩真实的身份年龄还是这座凭空出现的恢弘宫城,他的身份总不是那么寻常的先前五大国的大名们不也是在费心着朝贡
忍者联军中出现了一阵小骚动。
大名们的态度,突现的宫城,诸国之上的皇,竟是真实存在的啊
“为什么皇会出现”佐助忽然轻声开口,在他身边的几人却都听得分明,“我活两辈子,见闻也不算少,可关于皇的事情,都基本是从兄上这里知道的。”他的目光扫过跟自己同一个时代的几人,道:“你们在这之前有知道这些”
“当时的大名有隐晦地提过。”扉间看了一眼自己哥哥,而三代也开口道:“到我那时倒是知道一些内情了,不过也只限于皇族是共主这种实质上没什么价值的情报。”
“那你们有见过其他的皇吗”看着阳准备穿过神树上的光圈,佐助眸心一动,放下这个话题忽然大喊,“兄上”
阳的脚步一顿,回头疑惑地望过去,可佐助也是下意识先叫住了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整件事到底被隐藏了什么,但斑毫不犹豫在弟弟卡壳的时候接过了话头,“你什么时候出来”
“嘛,谁知道呢”阳摊手,又随意摆了摆手,笑道:“不过要是斑酱像以前一样对我撒娇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忍不住答应带你一起进去喔”
成功地又让弟弟恼羞成怒了的阳肆意大笑着,正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骚动未平的联军部队中冲了出来,目标显然就是光圈前的阳。
“谁”
“什么人”
斑和佐助同时大喝道,而来人被阻后停滞了一下,随即毫不恋战地与怔住的佐助错身而过。
“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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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宇智波听见那人轻唤着自己的名字,那个声音分明是
“怎么回事”内心觉得阳完全能把对方揍趴下的斑其实并不怎么着急,但弟弟忽然间的发愣却让他有些不解,“你认识这个人”
佐助紧紧抿住嘴唇,血红的眼眸里情绪翻腾,几息之后他狠狠锁住眉,“别让他妨碍兄上”说罢立刻拔追去。
被一排苦无逼得不得不离开大门的阳无奈地叹了口气,黝黑的眼坦然地注视着面前同样一身黑袍的青年。
“你不能进去,阳。”
作者有话要说:
鼬哥你好,鼬哥再见
#我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才不会被尼桑当做鬼上身呢#
第147章第一百四十七章晚安斑酱
面对突如其来的阻拦,阳并不动怒,他依然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轻松地打着招呼,“你醒得有点早了,鼬。”
这人总爱一副轻慢态度,以往被忽悠过了很多次的鼬早就不会再上当了,只是坚定地重复道:“你不能进去。”
“没有谁能阻止我登位成皇。”阳微笑着这样说着,眼中波澜不惊。
“那我也只能”鼬抿紧嘴唇,他看得出其实阳现在的状态并不算好,如果自己不能说服他放弃,那就只能武力解决
可阳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因为佐助已经从后面追了过来。
“鼬。”毫不犹豫地挡在阳的身前,佐助的神情很决然,“即使是你,也绝不允许来妨碍兄上”
目光从佐助身上移到阳身边秽土转生的那个人身上,鼬瞳孔猛然一缩,但立刻又镇定了下来。
“要阻止他的人不是我。”鼬平静地说,目光沉沉地直视着笑盈盈的阳,“你不打算带他们回去了吗,宇智波阳少主”
指尖微微轻颤了一下,阳的食指慢慢抚摸过拇指的指甲,笑容中找不到一星半点的破绽,“不,我早就跟他们说好了,这一切都会交付给佐助嘛,他们不会敢不听话的”
“佐助”鼬望向自己弟弟,而那个少年毫不动容,“如果的理由不能说服我,那么我不会让你阻碍到兄上的。”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如果是为了自由与和平这种话,那么就不要说给我听了。”
完全不曾料到鼬来阻止他真实原因的阳拍了拍斑的手,“我先走了,别让人妨碍我。”
斑让那个“走”字没来由闹得心慌,他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声,阳不由失笑。
“斑酱真的好久没有叫过我了啊”感慨地轻声说着,阳自顾自往大门方向跳去,被佐助挡道的鼬心中一惊。
“别让他去送死”
鼬的大喊让距离阳最近的斑在一刹那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可被那家伙用这种事骗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管怎么样先挡下来问清楚再说
在鼬喊出那句话的同时,阳就知道鼬不是因为“和平”才来找自己的了,虽然不清楚鼬是从哪里知道了些什么关于皇城的秘密,但这种情况下他那两个弟弟绝对会在一瞬间倒戈到鼬那边来阻止自己的
佐助的脸色也刷一下变了,“什么叫送死把话说清楚”
“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皇存在,历代的皇族进入皇城后就不会再出来所谓的皇只是这片大陆百年一次的祭品”鼬简短地说出那些人的猜想,看见阳被阻拦在了门口。
这下佐助的脸色彻底青了,“他又骗我”眼中猩红色泽愈浓,血气翻涌得怵目惊心,“他又想丢下我去死”
这边佐助刚听到真相愤怒地跟鼬追过去,那头阳已经被斑挡在了门前。
“斑酱,你居然轻信别人也不相信我的话”一脸气鼓鼓地瞪着斑,男孩看似生气,却是在不动声色寻找着冲进去的机会。
“在这种事上你的信用太低了。”斑也给不出好脸色。
阳很无奈,如果鼬真的知道真相那么等他到了自己就更进不去了啊眼眸微微压了压,他一脸无奈地大叹了一声,“真是的,要是不放心你就和我一起进去吧,怎么样”
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说着,斑迟疑了一下,阳已经拽着他往门的方向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走了啦走了啦,别耽误时间啦”
“可是泉奈”
斑不大习惯这种忽然的亲密,拽着他的阳却笑嘻嘻地拽他到了入口。
“嘛,真是的,斑酱以前可不是个瞻前顾后的呢”阳松开他,一副好笑的模样瞅着,舒展了一下手掌,那道伤口又裂了开,血一下又涌了出来。
“嘞,斑酱。”一点也不在意伤口,阳将流血的手贴在弟弟脸上,笑容里有几分恶作剧的狡黠,“以前每次我要走了你就会抱着我撒娇耍赖,现在看不到了真可惜呢”
“我早就不是小孩了。”脸上贴着的那只手正在流血,温热的血液让不曾跳动的心脏都像是重新再跳动了。
“我做的很多事都会让你们不喜欢,所以就算讨厌我了也不要紧。”
“不会。”斑垂下眸子,十来岁的男孩还未有当年的身高,站在自己面前还稍显了矮,可即使如此,这个人并不伟岸的身躯却从来都那样坚定地站在自己面前,不退不避地支撑着整片天地。
阳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轻松得像是多少年前那个在午后阳光下在树下假寐的宇智波一族那个惊才绝艳的少主。
“那我们说好了的晚安,斑酱”
作者有话要说:
血槽已满
晚安,兄上。
第148章第一百四十八章遥远未来
带血的指尖像是小时候很多次那样无奈又纵容地点在了自己眉心,在那一刻斑的神情是错愕的,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人会对自己出手
“夜刹遣返。”
那个声音如同冰凌一样通澈干净,也正如冰棱一样冷硬空洞,可你怎么又骗了我一次
被强行解除的秽土转生让斑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睁大了眼,视野却一片模糊。
你怎么可以又骗我一次
“尼酱”
这个变故让佐助脚下一乱,他慌了神,而阳的目光清清冷冷望过来,微微一笑,推开正在被剥离灵魂的祭品肉身,退入了宫城大门之中。
“我是皇,与天下同在。”
“兄上”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在了那一刻,当一切恢复到以往平静之后,你们坐在了这里,以宇智波的名义通过文字了解着那一场在忍界已被封口的战役。”削瘦的青年合上手中的书本,如墨般漆黑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面前十来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那么今天的课暂时就到这里,作业就写写这场战争给家族带来的影响,下周一之前交给我就好。”
交代完后他离开教室,走到了等待在门外的人身边。
“久等了,佐助。”
“不,没什么。”
教室里清理着书包的孩子快活地说起了话。
“佐助大人竟然会来学校,真少见呢”
“那是因为今天是那位大人的祭日所以才催鼬老师提前放学的吧”
“族里事情那么多佐助大人还亲自来接鼬老师,他们关系真好”
“我爸爸说鼬老师的眼睛是那位大人的遗物所以佐助大人才对鼬老师那么关心的”
“蠢货,鼬老师可是佐助大人的亲哥哥好不好”
“欸佐助大人不是那位大人的弟弟吗”
“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独家的机密啊”
年幼的孩子们背着包三五成群地结伴回家,阳光安静地照耀着大地,和风吹拂,关于未来的未来还有很长
我化作阳光、化作清风、化作星辰流水。
当阳光惊醒梦境
当和风亲吻脸颊
当你看见这个世界仍在照常运作
请你握住阳光、握住和风,聆听这个世界的声音
我在这个世界,永远在你身旁。
“哪,鼬,你也看到了的吧”
“什么”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尼酱的灵魂。”
“嗄,他进去了,现在也一定就在他身边。栗子小说 m.lizi.tw”
“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死无全尸了
稍后放斑的皇城番外
第149章番那些发生在皇城中不为人知的事
被强行解除秽土转生的那一瞬间,斑的脑中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人会亲手把自己送回死亡国度,可事实却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你怎么会这么做呢
在那一刻他有震惊有茫然甚至有不知所措,可唯独是恨不起来的。
这个人为他付出太多,多到其实他根本承受不起。
可你怎么就会这么做呢
他想抓住那个人问个清楚,可已经崩溃的躯体已经做不到了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大声的质问却再也喊不出来,已经死去的人终究应当回归死者的国度。
可他不甘。
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可以站到你身边了
明明应当已经能够站到你身边了
执念。
即使身不由己,他仍不顾一切向记忆里那个人所在的位置竭尽全力扑去。
你怎么能够这么做
皇城百年开启一次大门终于沉重地关闭。
不存于世的宫城再度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一切都只是一场虚无的梦境。
无论是城外的人,还是城内的人。
如果这只是梦。
重新恢复感知的时候,斑已经身在了一座空旷的大殿中。
那当真是极为恢弘大气的殿堂,斑猜想这大概就是那座皇城内部了,可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传说中君临天下的皇才有资格居住的地方。
满目极致奢华,却不曾有半分人气存在。
这样的至高无上只让人毛骨悚然。
可那个人现在在哪儿呢
心念一动,往里走去,然而刚一提步就发现了异常。
作为灵魂的自己,为什么会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不可置信地用力捏紧拳头,身体的触感那样鲜活,连指尖刺破掌心的痛感都如此真实。
他惊奇了一下,但也没有太过在意,不论活着的感觉再怎么真实,他终究是已经死去了的。
一路走来,门扉俱开,入眼处皆是华贵精致无双,他却只觉越来越冷。
这座宫城再怎么华美,也掩饰不了这里头连半点生机也无的冷寂。
比之住所,更像一座孤冷的坟墓。
他的心已经渐渐沉了。
檀香的味道开始若隐若现,他眼瞳微动,循香而去。
尽头。
一室檀香。
那是一张供桌。
摆满了贡品。
以及灵位。
他走近了去看,灵位上的名字都陌生得很,唯一有点熟悉的就是安置下方的灵位上“桐音”这个名字。
这是九尾之前提到过的上一任“皇”的名字。
也是那个人的生母。
目光转移到旁边空白的灵位上,灵位上那一抹刚染上去还没完全干透的血痕让他很不舒服。
人呢
他张望了一下,在角落看见一张半掩的小门。
心脏忽然猛烈地跳动起来,他有预感,他即将见到那个人了
过了小门,竟是出了宫殿。那一步便像是踏进了冰雪极地般,冰棱假山,寒池雪地,白色的寒气缭绕,一切朦胧间宛如仙域。
但一切再神秘美丽也没有吸引住他的目光,此时他所能看见的,只有站在雪地中那个正错愕望来的人。
他面无表情走了过去。
那人像是忽然惊醒,脸色瞬间就沉了。
“你怎么进来了”
被扣住的手腕挺疼的,也许会青掉他漫无边际地想着,全然不将那人脸色放在眼里。
“不是你说要一起进来的吗”有些恶劣地弯起嘴角,他慢慢地说:“你在害怕难道君临天下会这么让人害怕”
他不问原因,看着这人苍白了的脸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又被瞒住了。可他不在意了,他就在这里,就在这个人面前,不再让自己被丢下
那个人久久无言凝视着他,最终转过了头。
“下一次皇城开启时,你出去吧,你是灵魂,一百年等得起。”轻轻叹了口气,那个人似乎不愿多语。
“那你呢”他问。
微微怔了神,片刻后那人才慢慢开口:“我等不了那么久,不是吗”
他不说话了,眼中肆虐着风暴,却因为面前是这个人而得不到发泄。
这是皇城。
象征着那个至高无上位置的皇城。
每一个角落都被华美绝伦。
每一口呼吸都冷彻心扉。
这是皇城。
象征着那个至高无上位置的皇城。
一座美轮美奂的囚笼。
一座空寂的坟墓。
你费尽心思,就是为了把自己送进坟墓。
是该愤怒还是该悲伤呢
不,他只是疲倦罢了。
从这个人的性子他早该发现事情的异常才对。
他在同一个骗局里摔了两次。
很傻是不是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好半晌后,他克制住的情绪才平复,直视着那人,低沉道:“我是灵魂等得起百年,那待你死后你的灵魂带我离开不好吗还是说你仍然要捂着秘密一直把我骗下去”
扣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似乎了僵硬了一下,然后他听见那人沉沉地叹息着。
“你总是会在不应该的时候格外聪明。”
那人如此说着,拉着自己往前走去。
“看到那一圈烛台了吗”
穿过越发浓厚的寒气,直到被带得更近了他才发现,原来在那潭寒池中,被缭绕的寒气遮去了一方石台。
“看见上面的烛台了吗”
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透过白色的寒气隐约可以看到石台上摇曳的一星火焰,他微微点头,听那人继续往下说。
“这样的烛台一共有十个,不过现在只剩下那一个还亮着了。”
那人语气还很轻松,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安心。
“你再看水面。”
他依言照做,才震惊地发觉那水中影影绰绰的竟是一片大陆的倒影。
“皇是掌握着这个世界命脉的。”
带笑的话语里分明是叹息,他从倒影上移开目光,撞进那人黑沉沉的眼眸中。
“我并未骗你,只是不曾告诉过你们,进了皇城我便无法再离开。”
“你从没有把事情真正说出来过。”他没有马上说话,静静地注视了那个人好久,方才错开视线,“到这个时候,你还是没有把一切说出来。”
“没有其他。”那人摇头,慢慢地说:“烛台一共有十个,现在只有一个还在燃烧。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盏烛台熄灭时,重新点亮所有的烛台。”
这听起来倒是不难,可他却不信事情只是听来这般简单。
许是他眼中的怀疑太过,那人抿紧唇,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只有这一次,答应我,你一定会听话地离开这里是好不好”
那像是孩童时哄着自己时的语气,只是他知道,这个人不会再告诉自己更多。
但他从来就不适合会乖乖听话的人,不是吗
于是他点头,笑容乖巧,“当然,我一定会乖乖跟在哥哥你身后的”猛然压下的眸子带着狠厉,他却依然笑得宛如当年会扯着兄长衣角不肯撒手的孩童,“你不陪我离开,我就陪你去死。”
那个人预料中地生气了,只是在看了一眼烛台后又压制了怒火,“想想泉奈,斑。”
“百年后泉奈也不在了。”他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那人,即使那人勃然大怒。
他寸步不让,不是赌气,而是因为明白一旦自己退让了,面前这个人或许就真的永远也再见不到。
他赌的,从来都是这个人对自己的纵容。
寒池石台上的烛火跳跃着,橘色的火焰似乎岌岌可危。
原本满是怒火的那个人像是在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气力,没有了愤怒,只余下无法挣脱的悲哀。
他看见那双黑色的眼氤氲了水汽。
“你是我最重要的希望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那个人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手那么冰冷,连已经死去的自己都觉得冻人。
“直到你的出生,我才感受到自己活着的真实,对我而言,你的未来比我的存在更重要。”
他不知那个人到底想要说什么,可听到的话语让已经失去生机的心脏都剧烈地跳动了。
“很抱歉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你的心愿,那么这一次尽管我仍希望着你能背负起我的期望走下去,可是”
他看见石台上的烛光闪烁了一下,火苗开始不稳。
那个人扬起微笑,他看见了悲伤。
“你愿意带着我的希望背负这些并不幸福的记忆活下去,还是选择同我一起”
“永无来生。”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手腕上的力道被慢慢松开,那人转过身,静静地凝视着越减的火苗。
永无来生
还真是吓人的说法。
像泉奈那样的来生吗
可又有谁能保证也能像泉奈那样好运能寻回上一世的记忆
若没有那些记忆,这样的来生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永无来生。
他从没想过来生,所以也根本不会在意,他只是有些吃惊,吃惊于这个人竟真的将事情说出了。
“这一次,换我守着你。”
最后的那一点烛火终于熄灭。
那个人牵起他的手,轻柔地说:“哪怕是最后一刻,你若是反悔了,我都会将你送回岸边。”
他沉默不语,被那个人牵着踩进了水中。
那当真是刻进骨髓里的寒冷。
他看到红色的液体从那人身上扩散,可那人恍若未觉,一步一步向着湖水深处走去。他想要出声,但声音都像被冻住了难发出,作为一个灵魂,这简直太不可思议。
不,这水里,有什么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他被那个人拽得趔趄了一下。
“我送你上去吧。”
“不需要。”
被稀释的血液仍旧触目惊心,他注意到那边石台上多了三两星橙色,大概是被点亮的烛火。
他似乎突然有些明白那些烛台到底是用什么点亮的了。
注意到他的目光,那个人低声道:“这个池子关联着整片大陆,烛火就是池子剩下的能量,而每十年就会有一盏烛台的能量告罄。”
“你呢”
他觉得说话都很困难了,但那个人除了因为失血与低温而脸色青白以外,语速和语气都还正常得很。
“我会跟历任的皇一样,与这个世界同在。”
他还有些不解究竟是怎么“同在”,但很快他便感受到了。
那是灵魂被一点一点碾碎的疼痛。
“我送你上去。”
“不。”
他倔强地看着已经不再流血的那个人,忽然紧紧将那个人抱住。
如果灵魂能够哭泣,他一定已经泪流满面。
至少这一次,死也在你身边。
星星点点的光芒从寒池中溢出。
十盏烛台安静而稳定地燃烧着橘色的火焰。
再没有人悲伤。
再没有人痛苦。
再没有人会唱起古老的歌谣。
满是檀香的宫殿里,空白灵位上沾染的血迹变化成了文字。
可不会再有人呼唤这个名字。
也不会有人知道与这个名字一道离开的人连名字也不曾留下。
待到百年之后,宫城再开,可还有人会记得,曾离开的
我化作阳光、化作清风、化作星辰流水
当阳光惊醒梦境
当和风亲吻脸颊
当你看见这个世界仍在照常运作
请你握住阳光、握住和风
聆听这个世界的声音
我就在这里,永远在你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
死无全尸
...
的大纲让某完全没有拯救**了,就这么把正文end了去爪斑泉新坑吧
其实大纲是双结局,一be一he,结果大纲君死得早某也跟着放弃治疗了
啊哈哈,灵魂都被献祭连下辈子都没得之类的才不虐呢
不能同生,共死也是幸福的嘛
所以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he大概
第150章番名为“宇智波泉奈”的那些记忆
他是在一个政局动荡的年代里出生的,而在这样的年代里,出生在一个强势忍族中,也许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栗子小说 m.lizi.tw
但回顾起自己的一生时,他却很庆幸自己出生于此。
不为其他,只因为他有两个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兄长。
他明事得早,一岁多时就模糊有了记忆,只是记忆里他从来都是被长自己四岁的兄长带着的,所以他会很乖很乖地跟在兄长身后,口齿不清地唤着“尼酱”。
他其实是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要比自己大上很多的兄长的,那些人总是在看见他和尼酱时会小声说起。
那大概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之类的人物吧可他从没有见过,他想那样的人大概也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过。
但很快他知道自己错了。
那天打开的门外,十岁的小少年站在阳光之下,微笑的模样比太阳更温暖。
他从僵在那里的尼酱身后探出头,不可否认在那一瞬被那样的笑容所迷惑。
“你是尼酱的朋友吗,兄上”他这样问着,有些腼腆更多是好奇。
于是那个笑得很暖的人笑弯了眼眸,而他从来都骄傲的尼酱像是忽然才惊醒一般,惊喜地大叫着“欧尼酱”就要扑过去然后被守卫在那个人身后的青年阻挡了下来。
好吧,他得承认自己当时正在吃醋,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尼酱对谁露出过这样的神情,而这个人还一个字未说,只站在那儿就吸引去了尼酱全部的注意力。
被阻挡了扑怀的尼酱似乎很委屈,但那个青年似乎说了什么,他还听得不大明白,而素来骄傲的尼酱已经毫无形象地在大哭着抹眼泪了。
他决定自己一定要很讨厌很讨厌这个要抢走尼酱的人。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讨厌那个人,就已经被那个人身上的光芒所吸引。
尼酱大哭的原因是因为知道那个人身受重伤,而那个人受伤的原因是他单枪匹马追回了被盗走的重要战略情报。
从探病的人脸上,他看得出那大概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
尼酱的注意力已经全部给了那个人,他有些伤心,而那个人却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
他看见尼酱偷偷生闷气的委屈模样。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他开始很乖巧地坐在那个人身边陪他说话,也会很乖巧地眨着眼睛叫“兄上”那个人光彩太过耀眼,在他心里终还是敬畏大于亲近的。
只要那个人注意力移到了自己身上,他一准儿能看到尼酱鼓起脸颊幽怨的目光。
还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他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下去。
那个人根本连伤势都没有去痊愈就因为战况紧急回到了战场上。
然后因为那个人回来而变得格外活跃的尼酱也随着那个人的离开而再度沉寂下来。
他被抱在尼酱怀里,听尼酱讲那个人的故事。
被那个人一手带大的尼酱像是把那个人奉成了神祇。
他也惊奇,也心怀景仰,也盼望着有朝一日见识到那个人真正绚烂的光环。
可他等到的,是那个人再度重伤的消息。
这一次震荡了整个家族的上层。
他隐约听到了一些零散词句,重伤那个人的似乎是一个连家族都根本无法撼动的强大的人。
当年还没有七岁的尼酱没有再哭泣了。
那个会在那个人面前撒娇的尼酱摸着自己的脑袋,说着“你要留在这里好好陪着他”,然后义无反顾地走上了战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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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不解,却听话地乖乖陪在一直昏沉不醒的那个人身边。
他守在那个人身边三个月。
那个人睁开的黑眸中湮灭了所有的阳光。
大概是养伤的日子太无趣,那个人心血来潮教导起自己,那时尚懵懂,直到日后踏上战场后他才知道那教导的珍贵。
前线的情报一份份送到了那人手中,他看到那个人眉宇间的担忧,但更多是欣慰。
尼酱在之后抽空跑了回来,什么也没有说起,只撒娇吃醋说那个人偏心都没有教导过自己了。而那个人目光宠溺,伸手敲着尼酱的脑门,笑着说“你已经很厉害了”。
是的,尼酱已经很厉害了不过却是为了这个人。
那个人没有再踏上战场,但所有战事的变动都被人恭恭敬敬送了过来。
很快尼酱也被父亲派人遣返回来了。
日子像是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那个人每天悠闲翻着送来的情报一边指导着尼酱和自己的修行,偶尔还会带尼酱去做做小规模的狙击任务。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他也想快点长大,然后跟着兄长们一起去出任务。
尼酱生日的时候,那个人送了一只毛绒绒的雏鹰,尼酱瞬间就迷上了,每天傻呵呵地去抽空训鹰。他很羡慕,那个人就摸着自己脑袋笑眯眯地说等自己这么大时,也送一只来。
嗯,他知道,这个人从来会把最好的东西给他们。
四岁时,他被那个人带去了任务现场,杀戮与死亡让他在哭得声嘶力竭后大病了一场。
他听见尼酱为自己第一次反对着那个人的决定,还有那个人沉沉地叹息。
“我只希望,你们能快点长大,快点拥有在这个世界里足够保护自己的实力。”
他还不懂那句话意味着什么,在那时他只知道他的兄长们都只是为了他好。
再长大一点,带他做任务的人变成了尼酱,而那个人已经长成了容姿秀颀的翩翩少年。
而在那一年,他所有的人生都被颠覆。
那个人叛变了。
他看见那个人一身鲜血站在家门口,连光也无法折射的刀上还挂着母亲的尸体。
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仍如过去所见的一般修长优美,可在那个人的眼睛里,他根本看不到任何黑暗之外的情感。
会死吗
恢复意识后,他终于不得不接受那个人弑母叛族的事实。
他知道真正受伤的人不是自己。
尼酱已经疯了。
父亲罕见地没有派人追杀那个人,因为那个人转而加入了高天原。
是的,他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当时让那个人昏迷了三个月的罪魁祸首。
他听到了更多的传言。
那个骄傲美好的人,被高天原的主人亲封了“月君”的称号。
月君
所有人都知道,月从属日。
那个人弑母叛族去当了一个仇人的禁脔。
这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抓不到。
可曾经最喜爱那个人的尼酱,如今只看得到仇恨。
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可谓是意外,但尼酱对新的力量很开心,他知道尼酱还想要更强的力量去杀了那个人。
只是等价交换的原则从来都不会为谁改变,强大的力量也需要同等的代价。
在他们都还没有发觉到代价的存在时,那个人重新出现在了族中。
明明是那么强势的人,怎么就会被抓住呢
他没有想透,但绝对不会真的是为了保护他身边同样是高天原一员的那个女人。
在那天晚上,他看见父亲悄悄去见了被关押的那个人,他不敢离得太近,只隐约偷听到了一些词。
这足以让他知道当年的事一定另有隐情。
隐情会是什么呢
在他还没有想清楚前,父亲已经对那个人处以了公开处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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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被吓哭的,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他怎么会被这样的场面吓到
他只是看到那个人被生生剜去双眼时,对行刑的父亲低声说了什么。
他还看见了父亲在那一瞬的不稳。
他确定自己被瞒了很多。
所有人都被瞒了很多。
可尼酱只看得见仇恨,几近疯狂地大笑着。
他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他想知道真相。
他想再牵住那个人的手。
他想那个人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
可他知道了真相,却没来得及等到那个人回家。
那是将他放在心上疼爱的兄长呵
那样骄傲,那样风华夺目的兄长啊
那个人会温柔地纵容宠溺着自己、会耐心地教导指点自己也会放弃姓氏放弃名誉放弃自由放弃尊严放弃生命来保护对他的牺牲一无所知甚至仇恨着他的弟弟
他的生命,交付给了战场。
然而他的灵魂,仍旧在悲伤与希冀间彷徨。
兄上
如果真有灵魂来生
我要回到宇智波
不求一世声名显赫
只求于你身边再不受蒙蔽
唯愿用我双眼
看清真相
“我带着兄上的真相死去,却蒙蔽在了你同样的谎言中。”
他勾起一个浅浅的自嘲的微笑,将斟好的茶水推向了对面。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菌的心路历程
可以窥看到兄上当年的经历
最后那杯茶推给了谁的大家都知道哈哈
滚回去纠结斑泉新坑﹏~
第151章番你所看不到的那个属于我们的未来
热闹的叫卖声到处都是,各种美食或是游乐的摊点占据了道路两旁。
这是战争过后的第一个夏日祭,还没到晚上便已是热闹非常。
戴着口罩的白发上忍手里摊着一本橘色书籍蹲在墙头,他挠了挠头,看着队伍都排到店外好远的丸子店,在忧郁地叹了口气后默默地排到了队伍最后。
两个穿着不合时宜黑袍戴着兜帽遮去了半张脸的清瘦身影低声交谈着向这边走来,他们的装束虽然奇怪,但在看到黑袍背部小小的红白图案后,所有人便了然了。
那个家族的再度崛起却不再属于这个村子,只是因为某些私人的交情与村子的关系尚且良好。
“还真热闹。”稍矮一些的人低声说着,听音色大概是个不足双十的少年,可语气平淡得有些瘆人。
高一点的那人无奈地笑,“别想了,我们也去排队吧,他那时也是很喜欢到这儿来的。”
“嗄,给他带盒麻糬回去吧,他喜欢。”
金发的少年哈哈大笑地从那头跑过来,身后追着气急败坏的樱发少女,擦肩而过的瞬间,少年猛然回头,对着黑袍的二人咧嘴一笑,灿烂得耀眼。
sasuke。
无声地唤着这个名字,金发少年蹿进了一旁的拉面店,元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叔我要一碗海鲜拉面加个蛋”但立刻又被追进去的少女砸成了一声惨叫。
跟着少年少女却抱着绘本吊在最后面的黑发少年不急不慢走了过来,先是对排在前头的白发上忍问了好,又慢吞吞地往拉面店走去,错肩时忽然停下脚步,郑重其事地向两人深深弯腰,随后又旁若无人地直起身体继续前往拉面店。
矮一些的黑袍少年默默握紧了拳头,没有预警地拽着身边那人脱离了队伍。
白发的上忍淡然扭头看了他们离去的方向一眼,继续一边排队一边将注意力放回手中有着禁止符号的书本上。
“所有人都一无所知享有着他的牺牲所换来的未来,就像曾经的我那样。”矮一点的少年情绪有些低落,“我只觉得悲哀,可对他来说,一切都安好就已经足够。”
“你已经如他所愿重现了家族的荣光,而这样的安居乐业更是他所愿意看到的。”略高的青年语气柔和地开口道:“连名誉都可以放弃,他又怎么会在乎这些虚名”
“值得吗”
青年微笑着握住少年的手,慢慢说:“为什么不值得呢他的牺牲更多是为了他所珍重的人,而那些他爱着的人,又怎么会舍得忘记他呢”
拉面店里,说要请客的金发少年把各人所点的面推到各人面前,多出的那一碗筷子摆放得整齐。
樱发少女将带来的那杯蜂蜜水摆放在了那碗拉面旁。
摊开的绘图本上,刚画上去的画中还多了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背影。
从不把悲伤浮现在表面的兄长柔声安抚着两世为人却都只是孩子的少年,可他又何尝不伤悲只是早已习惯把情绪深藏内敛。
突然间兄弟二人同时抬头向树上看去,白发的上忍拿着小黄书笑眯眯地蹲在那里。
“哟,好久不见,鼬、佐助。”
少年矜持地点点头,青年也微笑还礼,白发的上忍摇了摇手中的书,笑嘻嘻地将另一只手举了起来,手里提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让少年愣了愣。
“一点小礼物,代替我送给他吧”
上忍将盒子交给青年,弯成月牙的眼眸里掩盖着悲伤。
他们从不把伤口暴露在外。
疼痛也好,悲戚也罢,展现给世人的,只会一个毫无破绽的自己。
那是不得软弱的信念。
轻轻握紧弟弟冰冷的手,青年柔和地笑。
“那些他所爱着的人,怎么舍得忘记”
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暗中随行的暗部成员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相互对视一眼却没有再跟上。
曾经隶属于那一族的领地如今仍是村子的禁区,黑袍的少年静静地走在一片死寂的街道上,外界的喧哗热闹只让人更感觉此处如鬼域。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人,少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你又何必来这里让心里不痛快。”
“这是我的罪,不是吗”青年低低地笑着,只是听不出是悲是叹。
发生在这里的事并不为外人道,如今的这一族万一不再被困于这一村,而那个人所想要再见的荣光,终于再度被点亮。
只是这一切,你可有看到
升上空中的烟花绽放成绚烂夺目的花朵,耳边听见一阵阵尖叫欢呼,可看着这样转瞬而逝的美好,少年抿紧双唇脸色并不见好,青年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少年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回去吧。”
少年几若无声地开口,黑色的眼落满思念的星光。
这里的热闹,永远都不属于我们。
兄弟二人慢慢穿过拥挤的街道,一朵又一朵的烟花还在不断冲上天空,而他们的背影,正逐渐远去。
于繁华之下。
你所看不到、我们的未来。
如此,你可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暂时就到这里啦,感谢大家一路看来,番外的话如果大家有需求可以留言,目前想表达的都已经番掉了~
虽然兄上走了,不过在离开前有最爱的弟弟陪着,他已经觉得心满意足。
被留下的人仍是要继续活下去的,因为这已经是属于他们的未来了。
佐助如兄上所愿重振荣光,而当年追随着兄上的那些人会是他最大的助力。
鼬留在弟弟身边,用另一个人的眼睛去注视着这个世界。
卡卡西一如既往地捧着小黄书散漫下去,家里的那个房间也还一直保留着。
还没享有便已经失去的鸣人仍旧大大咧咧地追求着火影的梦想,却已经懂得所谓“牺牲”。
还有很多很多的人,以及很多很多的未来。
至此。
落
幕
第152章番历史里那些未曾来得及告诉你的真相上
脱离家族的那年,宇智波阳十五岁,带着二十七岁古剑道传人灵魂里不符合十五岁少年的冷静与隐忍,一步步走向那个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邪肆冷笑的紫发青年。
从他最后一次跪谢父母的养育之恩的那一刻起,他已不再让自己活着了。
放弃家族,放弃名誉,放弃一切的一切。
日帝的性格其实极其古怪,在这个男人眼里,整个世界就是他私人所属的游乐园,他随心所欲,无所谓对错,更不会存在顾忌而事实证明,这个男人的实力足以让他镇压任何反对于他的声音。
所以在看到同自己一样继承了“皇”的血液的人时,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找到了新的玩具。
一个和自己一样、体内流动着最尊贵一族血液的男孩,漂亮、精致、骄傲、聪敏并且意志坚定。
他兴致勃勃地伸手,强硬地扰乱了属于这个男孩原本的命线。
宇智波阳,那本该是宇智波一族、本该是整个忍界里,最惊才绝艳的天才。
带着另一个世界记忆而来的灵魂,本从来都是奇迹的缔造者。
曾经为了守住最后的荣耀而亲手点燃火光,这位古剑道御叶流天赋最为卓越的继承人在**后睁开眼,却已换了时空。
从此,连带着“御叶”的姓氏也被那一把火焚尽的他,有新的姓氏和亲人。
他其实已经是家里第四个孩子了,上面有一对年长五岁的双胞胎兄姐和一个大他一岁的小姐姐,却不是和被父亲抱回来的自己同一个生母再然后,他有了一个新母亲,不久后又多了一个弟弟。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第四年之时。
那真是最奇迹的存在,小小的红红的像只红皮小猴子,然后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变成了白嫩嫩的小婴儿。
活力过剩在床铺上扑腾着四肢的小婴儿让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他头一回有了归属感。
可是,好景不长,驻地被敌对家族偷袭了。
他还记得那个会给自己留糖果的小姐姐被一支苦无穿过头颅倒在地上的模样,那双黑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倒映着湛蓝的天空,却再也不会有机会看见云彩和飞鸟。
已经接触过战争的双胞胎兄姐冷静地带着他逃走,他抱着襁褓里的婴儿茫然跟随着,二十七岁的灵魂在五岁孩童的躯壳里什么也做不了。
然后,他再没有看见过留下来阻挡敌人为他们赢得更多逃跑时间的兄长。
他什么都做不到,怀里的小婴儿大声地哭号着,而他静静地站在一身伤口狼狈不堪的姐姐身后,子夜的眼眸倾覆黑夜。
死亡,让本就安静的他越发沉默了,除了提升自己的实力外,他唯一会做的,就只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小小的弟弟,看着那样柔弱的小婴儿一点点长大,会爬、会走、会说话
当弟弟第一次会说话,咯咯地笑着含糊不清喊着“欧尼酱”时,他终于找到自己存在的真实。
小小的婴儿慢慢长成了小小的孩童,会软绵绵地叫“欧尼酱”,会黏着黏着不肯放人,会睁着黑色的大眼睛呆呆地瞅着然后天真无邪地大笑。
那是他亲眼见证着一点一点长大着的弟弟。
天资卓越的弟弟受到家族重点的培养,有着成年人心性的他其实并不介意,不管在哪个家族总会特别看重天赋出众的成员,因为那些人必然会要撑起整个家族的荣誉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他懂得。
所以当小小的弟弟哭哭啼啼不肯放开自己时,他狠得下心亲手把弟弟丢到了训练场里。
他的弟弟,他会心疼,然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永远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实力。
唯独只有自身的强大。
他慢慢揉捏着小小的孩子绷紧的肌肉,已经累得睡着的孩子眼角的泪痕仍还残留。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他七岁。
战争的残忍没有见识过的人永远无从想象。
因为年纪他被分配到支援小组里,没有直接参与战争却跟着队长几乎跑遍了整个战场,视野中的死亡与哀痛深深刺激了他,也让他曾经二十七年的认识发生了巨大的动摇。
没有什么比战争更悲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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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发动战争的政客更狰狞。
没有什么比以“和平”为名发动的战争更可悲。
他迷茫了,他开始怀疑“和平”这两个字对这个世界是否存在意义。
又或者,对高位之上的贪婪者而言,“和平”只是获得更大利益的借口
半年后,他回到家,又长大了的小小的弟弟抱着他哇哇大哭,他忽然想到,在几年之后,现在正抱着他大哭的天真的弟弟,也会踏上战场,或活着,或死去。
可他多么希望他天真无邪的弟弟一直一直安稳地活下去啊
和平是什么
战争为何而存在
贪婪、利益、战争。
人类怎么会有真正的和平
唯有假象、唯有幻境,蒙蔽自我、满足贪欲是否只有如此,所谓“和平”才会存在
他抱着弟弟柔软的小小的身体迷惘自问,停止抽泣的弟弟似懂非懂地看着他,把脸埋到了他怀里。
不管有多厌恶战争,踏上战场的他仍然渐渐展露了属于他的光芒,古老剑道的传承者即使换了时空也依然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无论是成了本能一般的刀法,还是同样不弱于任何同龄人的体术与忍术,他都吸引了足够的目光。
可越是变强,对于战争与和平他就越感到迷惘。
早已接手机动暗杀部门的姐姐叹了口气,却没有安慰刚被调到这个部门的他他唯一的慰藉,只有会占据自己所有在家时间否则就泪眼汪汪一脸委屈当小尾巴的弟弟。
在九岁那年,他接过了姐姐手上的机动暗杀部门,以及家族最不为人知的、负责族内督察裁决的隐秘特务部队。
他终结了长姐的生命。
情窦初开的十四岁少女把爱情交付给了错误的外族人,知晓了太多族中隐秘却为了爱情出逃的少女甚至将整个家族置于了危机之中。
他接过父亲手里的追杀令,带领部队前往围剿,然后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人。
冷静、强势、毫不动摇。
没有人知道在这件事后获得更大权力的他,杀死姐姐时瞬间爆发开启的血眸。
没有人知道他在那一刻开眼,双瞳同时开启的双勾玉。
家族特务部门是比暗杀部门更为阴暗的队伍,后者暗杀敌人,前者却收割着同族的性命他越发不明白自我存在的价值,直到疲惫地回到家中,弟弟开心地扑进他怀里,告诉他母亲有孕的消息。
新的生命,真是令人惊喜。
五岁的弟弟已经很有自己的想法了,他看着弟弟殷勤地给自己搬凳子倒水,不由暗暗地笑,想看像只小猴子一样总安分不下来的弟弟又想要自己答应些什么了。
果然,小孩眨巴着眼,一脸讨好地说自己也想跟着去战场。
杯里平静的水面忽然震荡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微笑,没有拒绝,只是与弟弟做约定,如果十分钟以内弟弟能碰到自己衣角,那么他便做主同意志在必得的小孩立刻拉了勾,然后理所当然地输得一败涂地。
输掉的小孩不死心地撒娇,他抿着嘴笑,抬手敲上了小脑瓜,被泪眼汪汪的弟弟又扑了满怀。
身兼两职的他比从前更忙碌了,母亲腹中孩子出生时他也不曾在家,只得到消息后将事务暂时转交副手,自己匆忙赶了回来这个举动让刚荣升哥哥的弟弟果断吃醋了,他哭笑不得,敲着弟弟脑门告诉鼓着脸生气的弟弟当哥哥就是要照顾好弟弟妹妹才是,然后顾不上答应得不甘不愿的弟弟便匆匆回到了战场。
等他再回来,那个会吃幺弟醋的小孩也已经成为一个像模像样的哥哥了。
他是为了追回被盗走的重要战略情报而受的重伤,被送回去养伤的路上他就想到,这下他应该怎么去安慰爱哭的弟弟呢
站在家门口,他看见扭头望过来的弟弟蓦然僵住的身体,以及从弟弟身后探出头来的更小更小的孩子。
“你是尼酱的朋友吗,兄上”那个不足两岁的孩子这样问着,腼腆又好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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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笑弯了眼眸。
直到此刻他呆住的弟弟才忽然惊醒,惊喜地大叫着“欧尼酱”就要扑过来然后被守卫在自己身后的副官阻挡。
扑习惯了的弟弟顿时就委屈了,面无表情的副官简短说明了他身上的伤势,于是他爱哭的弟弟果然毫无形象地在大哭起来直抹眼泪了。
每天都有人来探病,他以自己的优秀奠定了自己的地位。
养病之余,他开始逗对自己还很陌生的幺弟,可乖巧的小孩对自己始终是敬畏大于亲近的,这让他有点气馁,不过总爱撒娇的弟弟因此而吃醋鼓起脸颊幽怨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他其实很想继续这样的生活,可实际上,他连伤势都没有完全痊愈就因战况紧急重回了战场。
冷酷、残暴、血腥。
他统帅下家族暗杀部队,让整个忍界忌惮。
而这些,他的弟弟们从来都不知道。
他只是一个宠爱弟弟的好哥哥。
从来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更后面的。
第153章番历史里那些未曾来得及告诉你的真相中
命运的转折突如其来。
在他的名字逐渐成为忍界新秀之际,他遭遇了那个男人。
那个紫发碧眸的青年懒洋洋看过来的目光,充满着发现新奇玩具的饶有兴味。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控制了诸多国家的势力“高天原”的主人遇见。
他同这个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宛如云泥,只眼睁睁看着属下的队员被杀害。
那个人说,天命皇族。
天命皇族。
他第一次听到“皇”、知道“皇”的存在。
然后他被生生地刺穿了胸口,倒在冰冷的地上,听那个人漫不经心说着,不顺从的代价,不只是死。
在死亡边沿被困在幻境三个月,他不知道整个家族花费了多大的力量来挽救他的生命,更不知道总在他面前撒娇的弟弟在他一次次生命濒危时已学会了不再哭泣,而是决然加入了战场。
他在幻境里苦苦挣扎,在幻境里一遍遍被那个妖邪的青年以高高在上的绝对姿态慵懒笑着威胁、逼迫一次又一次,他断了退路。
他的亲人、他的家族。
所有阳光已经湮灭。
重新睁开眼睛,小小的幺弟就乖巧蜷着身体缩在床头睡觉,他安静地微笑起来,点漆的黑眸沉寂悲哀。
他要守住他的家族,要给弟弟们未来,他还不能死去。
与父亲的谈话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内容。
他越发宠着年幼的幺弟,给他讲故事,放纵他抓自己头发,甚至还带着伤就开始教导他刀法这让中途跑回来的弟弟又大大地醋了,撒着娇说他偏心,他笑眯眯地敲着弟弟脑门,没有告诉弟弟,在看到前线的战报时的自己,心里欣慰又骄傲。
每天送到他手上的战报从没断绝,夹杂在里面的还有高天原的近期动作操纵国家进行战争,消灭小国和战争工具,扶持大国一统天下以实现神光笼罩的和平他抿紧双唇,在对方隐晦的逼迫下做出了决定。
他再一次与父亲进行了谈话,这一次的谈话内容被递交到了族中高层的紧急会议上。
从这一天开始,他再没有走上战场,连同在战场上初露头角的弟弟也被遣回了家但没有人会轻视这个突然退出战场的少年,掌管着家族特务部队的他一如既往强势。
他开始耐心地教导弟弟们,从战斗技巧,到心机处事他必然要离开,可家族还需要有人撑起。
偶尔他也会带弟弟去体验小规模的狙击任务,但自己却不怎么出手,只旁观着,指导弟弟应该怎么做。
他欣慰于两个弟弟的成长。
弟弟生日那天,他送了一只雏鹰,那其实是他签署的通灵兽族群。栗子小说 m.lizi.tw弟弟亮闪闪的眼睛让他笑弯了眸子,然后摸着满脸歆羡的幺弟的脑袋笑眯眯地保证,等他也有这么大岁数时,自己也送一只。
他保证了,却没有做到。
幺弟的性子越发像他,黏人的程度却同当年的弟弟有得一拼,他看着总酸溜溜了的弟弟,干脆地将不满五岁的幺弟丢了过去。
“我只希望,你们能快点长大,快点拥有在这个世界里足够保护自己的实力。”
那时,他看着因为自己的决定而让过早接触到死亡与杀戮而大病一场的幺弟,抚摸着第一次反对自己的弟弟的头,沉沉地叹息着,如是而语。
他心急了,也等不及了。
放手了两个弟弟,他静静地看着他们成长,却再不会有机会参与他们的未来。
十五岁那年,家族迁徙过一次驻地,两个弟弟显然都很兴奋,他抚摸着弟弟们的脑袋,没有笑容。
迁徙前一晚,他最后一次跪在父母面前,感谢他们的养育以及牺牲。
抚养他长大的母亲说,为了这个家族,为了你的弟弟们。
是的,为了家族,为了弟弟们。
依照约定,以迁徙时的空白时间,他杀死了母亲,作为加入高天原的投名状。
作为获得新力量的代价。
在他最心爱的弟弟面前,他杀死了他们的母亲。
“噢还有两只小猫没有处理干净呀”
他仍然在微笑着,可不再温暖的笑容充斥着冷彻骨髓的邪佞,冷厉的杀气锁定着吓得动也不动的弟弟们,抽回穿过母亲心脏的刀一步步走了过去。
一步,一个带血的脚印。
一步、再一步。
他听见弟弟不断呼喊自己的颤抖着的声音,他想着大概是最后一次被这么称呼了。
丢开哭喊自己的弟弟,他冷淡地掐住幺弟的脖子将小小的孩子提到了半空,那么纤细那么脆弱的脖颈,让他都要小心翼翼控制好力道才不至于带来伤害“还真是弱呀,只要这么轻轻一掐就会死掉”
毫无感情地冷笑着,他看见弟弟眼中的难以置信终于燃烧成了烧灼一切的火光。
他带出来的孩子本是伤不了他的,只是在弟弟拔刀的那一刻,他不闪不避开,任由锋利的刀口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血口。
明明是那么愤怒的弟弟,却在伤了自己之后,连刀都握不住了。
他松开手,昏厥的幺弟软软地摔在地上,他没有注意血流如注的手臂,只是慢慢向他因恐惧与愤怒而发抖的弟弟走去。
伤口很疼。
心也很疼。
我那
天真的弟弟哟
怒视着自己的黑眼睛里全是愤怒与憎恨,甚至都因此泛起了血色,他微微眯眼,勾起冷笑,满是鲜血的手抓住了弟弟的头,按在了那双眼睛上,无声无息加入了一个封印。
还年幼的弟弟,不该过早拥有这双危险的眼。
封印一结束,紧接着他握拳重击在弟弟小腹上,一脚踹去,又狠狠将人踩在了地上。
“真是天真的弟弟呀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吗不过看起来我还是失败了,居然养出这么一只敢咬主人的宠物果然我不适合玩养成游戏呀”
居高临下冷眼看着满目憎恨的弟弟,他歪头微笑,温雅又美好,“看在这么弱小的你居然伤到了我的份儿上,作为奖励我暂时就不杀你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了这种憎恨的眼神真是太美丽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看见哪”
他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弟弟,脚下也是一用力,甚至连骨头都“咔”一声响。身上的伤势与感情上的冲击让他从小顺风顺水长大的弟弟吐出大口的血沫昏迷了去,而他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慢慢蹲下了身。
检查了一下弟弟们的伤势,他稍微对被自己踩断了肋骨的弟弟做了处理,只是看着弟弟还稚嫩的容颜,终于忍不住悲从中来。
“憎恨我吧,然后杀了我。”
他轻声说着,一滴眼泪从低垂的脸上滴落,掉在弟弟的唇上,和血混在了一起。
憎恨我,杀了我。
给你仇恨的目标,给你杀了我的理由。
杀了我解脱我。
他在灵魂里呐喊哭嚎,却无法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脆弱。
背负在他身上的,还有一整个家族的安危。
可你不会知道,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不需要真相,从不需要。
你们只要憎恨,只要憎恨就已经足够。
憎恨我,杀了我。
只要这样就好
当他带着肆意飞扬的笑容一步步走向王座上的青年开始,他的眼底已再融不进光芒。
当那个青年牵住他的手,向所有人宣布赐予他“月君”的封号时,他忽然想到了久远的另一个自己在最后点燃的那一把火。
舍弃了家族、舍弃了亲人、舍弃了未来、舍弃了尊严只作为另一个男人的附庸而活着。
只剩下一个一无所有的自我。
又或许连自我都不曾存在。
当他在美轮美奂的寝宫里强颜欢笑曲意承欢之际,他不会知道,他所最深爱着的弟弟们终于睁开的眼睛里只剩下对他刻骨铭心的仇恨。
当他站在日帝身边谈笑自如却手段血腥地以强横的实力让那些嘲弄轻视他的人恐惧地闭嘴之时,他不会知道,他所最深爱着的弟弟们为了有朝一日手刃他而疯狂地提升着自身的实力。
他什么都不曾知道。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所以他仍旧在微笑,精致的脸庞上每一丝表情变化都极致完美。
精美绝伦的宫殿是不允许挣脱的牢笼,他一身黑底月纹的华贵长袍静静站立,美好到黯淡天光的莞尔浅笑里不曾有心。
“月君”,从一开始就是被豢养的禁脔。
这一点早在他踏入这座宫殿那日起便已注定。
他唯一该庆幸的或许就是日帝从未禁止他离开过宫殿。
身边被指派跟随的那位女性据说是日帝信赖的神官,他并未看出自负的日帝的另眼相待,只是这个名为“琉香”的巫女在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就尊敬地屈身行礼口称“殿下”。
这位女性没有效忠于日帝,他看得清楚。
皇族的神官,只效忠于天命,而绝非个人。
在天资卓越的日帝失去或是放弃继承人的资格之前,这位现任的皇族神官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的举动。
那当真是个真正宛如花一般美好的女子,美丽、沉静、通透。
最重要的是,深得日帝信任。
即使明知琉香是日帝派来监视自己的,他仍然感激着这个女子的到来,让他至少有了短暂离开宫殿的机会。
也是这位年轻的女性,一点点告诉了他“皇”的地位。
比起日帝来弱小得可怜的他,根本没有机会与日帝争夺那个高高在上的云端宝座,哪怕他的体内同样就有皇族的血。
可那又怎样他要的,从来就不是高坐云端。
作者有话要说:
弄死那个男人
第154章番历史里那些未曾来得及告诉你的真相下
高天原的强势无需赘述,自愿与否对日帝并不在意,无论是用了什么手段,能被日帝聚集在座下听命的手下总都是能力心性出众之辈。
忍界大族的公子弑母叛族成为日帝情人这种事并没有引起这些人注意,又或者说一个背叛家族放弃家族继承权反而自甘堕落雌伏一个男人身下的不知廉耻的下贱之人完全不值得他们正眼相对即使这个人一如他在忍界的强硬残暴。
“月君”这个名号,已经不仅仅只代表着附属和禁脔,那更是以血腥为色调的恶鬼化身。
死在月君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屠村屠城似乎是日帝最放纵宠爱的他最喜欢的游戏。
这个往日令人不齿的名号如今比日帝更为招人憎恨与恐惧。
只是没有人知道,没有心的恶鬼同样有不能触碰的柔软。
借由通灵兽的眼睛,他在黑暗里遥遥望着他所最珍爱的人,看着曾那样爱哭爱闹的孩子在一夕间长大,不会再哭泣也不再会撒娇。
他看见他的弟弟们不断地在长大,他看见他的弟弟们不断地在变强他看见他的弟弟们为了有朝一日杀死他而快速地成长着
于是他开怀地笑了,留在家族的通灵兽闭上眼睛,将头埋进了翅膀。
再往后,大概也是突发奇想了,日帝下了令让人去封印尾兽,理由是尾兽的存在跟忍者一样也会是战争工具日帝的想法总是霸道的,不断操纵着国家与国家之间发动战争的目的正是为了消耗各国的战争基础与战争工具。
消灭小国和战争工具,扶持大国一统天下以实现神光笼罩的和平,这大抵就是日帝所认同的和平之道。
不管这种理念是否正确合理,总之以日帝如今的实力根本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封印尾兽的指令就这么传递了下去。
他参与了行动,忙到根本没有时间去看弟弟们,直到封印九尾的人被杀死而临时接替了封印九尾的任务。
在九尾的所在之处,他见到了曾经最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当小尾巴的弟弟。
这一次相见,弟弟十七岁,他二十一岁,距离他离开家已经六年。
他冷淡到冰寒的目光漠然地看着少年的背影,没有人知道这道目光又是有多贪婪地追随着弟弟的一举一动,恨不得将少年的身影死死刻进脑海中。
那是他最宝贝最宝贝的弟弟呵
少年的实力挑战最强尾兽显然还是不足,他看见弟弟被九尾攻击得狼狈不堪伤痕累累,用力眨了眨眼。
罔顾身边巫女“坐山观虎斗”的建议,他横插了一手,血色的眸子里浮现出黑色的花纹,只一眼便给九尾带来了威胁。
然后,他回头看到弟弟同样血红的眸子里,疯狂转动的黑色花纹。
呀,是呢在弟弟们面前,他比九尾更拉仇恨
可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最珍爱的弟弟竟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呢
万花筒写轮眼的确能对尾兽造成压制,但成不成功是和使用者自身实力直接挂钩的。同样是这双眼睛,他能够轻易制住九尾,却并不代表他急躁冲动的弟弟也能做到。
“还是这么弱小呢,我天真的弟弟呀”
杀气凛冽的眸子镇压了九尾,他微微偏着头,抬起下巴睥睨着一脸仇恨的弟弟,轻佻的语气里只有不屑。
其实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出现在弟弟面前,他就能吸引走弟弟所有的仇恨值无视亭亭玉立在身边的巫女轻笑说着“居然是殿下的弟弟吗还真是感人的重逢呢”,他让手下牵制住九尾,然后带着冷笑轻描淡写地将冲动地冲过来想报仇的弟弟踩在了脚下,居高临下地微笑着。
重复的屈辱让他骄傲的弟弟目眦尽裂,而他依然在笑着,仿佛从不曾将踩在脚下的人放在眼里过。
“除了这双眼睛里的憎恨让我觉得愉悦以外,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是个废物。”
温和的声音慢慢地说着诛心之语,他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看见那双赭赤的眸子带着仇恨一点点无力地合上。
他垂下头,深深地注视着已长成少年的弟弟,眨了眨眼睛,眼眶干涸得无法流出一滴水珠。
这种沉寂自然引起了巫女的注意,她柔柔地开口询问,而他收回脚,愉悦地轻声笑了起来。
“你看,这就是我的弟弟哟”
秀丽的巫女煽动着睫羽,美丽的容颜上一度失去了笑容。
可他毫不在意,万花筒写轮眼的花纹印在了九尾瞳孔里,转身走得潇洒放肆。
皇族的神官依然柔婉浅笑,不曾出声。
而还在疯狂嘶嚎的九尾,已经没有人会去在意了。
不过是只尾兽罢了,你若想要,我便给你。
对于九尾的事情,日帝并没有表示出不满,只环着他腰身,缱绻轻
...
吻,低低地笑着,说别忘了,你属于皇族。栗子小说 m.lizi.tw
万花筒写轮眼对身体的侵蚀让他开始焦急起来,他害怕自己不能在死去前杀死日帝,更忧虑着同样开启了这双眼睛的弟弟也会同样被这双眼睛所害。
他想他大概需要去到宇智波一趟找父亲谈谈了不再称呼为“家族”,他早已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回去。
几乎是愚蠢的自投罗网一般,他失手被俘,连同那位素来柔婉浅笑看不透深浅的巫女。
这件事情立刻就被通传给了父亲,他的身份太过特殊,抓住他的人即使想要杀他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父子相见的那一刻,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交流,只一个转瞬的目光交错,父亲便懂了他被俘获的真实缘由,不动声色地留出了一个救人的空档只受命于他的手下救走了一言未发的巫女,而他则被关押进了密室。
他大致能想到,那个天真的弟弟在得知他被抓后会有多兴奋地想要来杀他。
只是他怎么会让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就这么死去呢
和父亲的谈话是沉重的,身体的衰竭让他清楚自己的时日无多,他再次向父亲表明了要杀死日帝摧毁高天原决意,却在听说乖巧的幺弟也开启了万花筒后沉默了。
从一开始父亲就不愿意自己踏上这条路,可他不能,也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他放弃那么多、失去那么多,只是要保住自己的家族、保住他天真骄傲的弟弟们。
救世主
如他这般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又怎么会是个好人
他明明才是那个
最自私的人。
他的选择让父亲在一瞬间似乎又苍老了。
他愧疚,却一意孤行。
可他不会知道,在那时,他聪慧又机敏的幺弟就藏在不远处,隐约偷听到了他与父亲交谈的只言片语。
只言片语,不足以推断出真相,却已经足够证明另有真相。
六年前他杀死了母亲获得这双承载着危机的眼眸,如今又逼迫着父亲亲手从自己身上挖出还有什么比这残忍的事情呢要伤害自己愧疚的孩子,这对一个真心爱着孩子的父亲开始是多么痛苦的事
他想自己最对不住的,就是养育了自己的父母。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孝的儿子
“谢谢对不起,父亲”
他几不可闻地对父亲说着,最后的视野里是父亲动摇的身躯。
失去光明的感觉是怎样的失去眼球的眼睛剧烈地疼痛着,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眼眶里淌下来,他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不能思考,只乱糟糟的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曾经最爱黏着他撒娇的弟弟笑得有多畅快疯狂。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也永远无法再用自己的眼睛看见这个世界,他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的每一分力气好像都已被剧痛吞噬。
最终,他年少的幺弟没能拦住那个冲动的孩子,脑海里只剩下愤怒与痛快的弟弟挣脱了桎梏扑上去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掐死他。
这种行为立刻被父亲止住了,他急促地喘息着,低声地笑了起来。
“还真是天真的弟弟呀”
即使是虚弱至此,他的声音仍旧充满着嘲弄,再一次断裂了弟弟的理智,让弟弟不顾一切地抽出苦无刺过来。
呀,天真的弟弟
身体恢复的力气完全不可能让他有机会逃跑,然而这么冲动的弟弟是不是忘了最初的一切都是他这个不合格的哥哥给教导的呢
借力夺取了弟弟手上的苦无,他把苦无扎进了弟弟的心口,沉闷的笑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呢”
他抽出苦无,再一次,刺入弟弟小腹中。
淌在手上的温热的血液比沸腾的油更滚烫。
他拖着弟弟的身体凭着记忆一步一步往外退去,每个人都想阻拦他,却被父亲喝止,他听见幺弟的哭泣,却早已没有把人抱在怀里温柔安慰的资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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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随着他一道叛离的那支在族内也属机密存在的部队终于闯了进来,强势地在重重包围中救走了他,他身上和手上都沾满了弟弟的鲜血,可满是血污的脸上依然带着猖狂的冷笑。
他把在弟弟心里的仇恨,又狠狠加重了一把。
胸前挂着的玉牌变得灼热,这枚由那位从不曾见过的生母留给自己的玉牌已经不止一次挽留他于生命垂危之际,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醒来的时候他就躺在床上,无法知晓自己身在何处,眼部的伤已被处理过,眼眶虽仍旧在疼痛,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痛得连思考都做不到。
为他清洗了伤口的巫女坐在床沿上,一如既往温婉的声音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真是死心塌地呢,殿下”
失去的双眼看不见女子的神情,一片黑暗里他只能从声音辨别情绪,可巫女仍笑吟吟的,也不知是真心还是伪装,“可这样的你已经快要死去,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自己”
闻言,他的嘴角扬起了冷淡的弧度,“我不肯放过的怎么会是我自己呢”
巫女盈盈浅笑,他看不到女子姣好的面容里深藏着的沉静的幽深。
“信赖我吧,殿下,否则你等不到杀死他的那天。”
几乎是鬼使神差一般,在那个刹那他莫名就相信了巫女的话,他扭头“看”去,一字一字轻声问,我弟弟他怎么样了
没有说出来的话已经彼此立誓。
就让这神明的居所也陨灭于世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有结束呢
兄上的离开
以及
弟弟们的未来和死亡
第155章番历史里那些未曾来得及告诉你的真相终
失明这件事并没有让他消沉,事实上有日帝压力在,他根本不敢让自己有消沉这种情绪。如今的他早已只是日帝的禁脔,被宇智波俘获伤害这种事很可能会让日帝对他的家族下手虽然早已有对策,他也没办法保证日帝能完全把这件事轻飘飘揭过不计。
这件事的确是让日帝觉得被触犯了,然而他难得一次表现出那样强硬的态度,连日帝也不得不先听他把话说完。
到最终,向来邪肆狷狂的日帝也只是箍住他的腰,低着头一点一点温柔啃咬着他的唇瓣。
“我总拿你没办法,我的月亮。可谁让我爱你呢”
耳鬓厮磨的亲密里,那个站在高处俯瞰着整个世界的男人在耳边低声地笑着,他微微往后仰起头,任由那个人在自己耳垂、脖颈、身躯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不过下一次,你若再受了伤害,就不要怪我出手了嘛,没有那双眼睛拖累,你就只是个高贵的皇族才对”
高贵
他迎合着那个男人的挑逗,内心却在嗤笑。
这个词怎么会适合他呢他呀,不就只是个不知廉耻的娼妓吗
慵懒靠在雕花精美的柱子上,阳光投射的温度暖暖的让人犯困,他抬起头,视野里依然一片黑暗。
皇族的神官的确不仅仅是恭迎新皇继位的见证者,虽然巫女从未展现过自身的能力,但继任着历代皇族神官学识显然也并不只是说说而已。通过封印回复到身体状态巅峰时期的他感受着许久体内许久不曾有过的充沛生机,一点一点扬起了嘴角。
时间呵
父亲的死讯不会再让他动摇,在所剩无几的日子里,他只想为弟弟们扫平所有的危机。
然而现实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他最大的失算,在于年少的幺弟过早知道了父亲死前遗留下的真相。
那样的真相,把少年柔软的心划得鲜血淋漓。
连悲伤都不被允许的真相。
这让少年无法再如从前那般一无所知地享有着用兄长的牺牲所换来的人生。
透过通灵兽传回的影像,他眼睁睁看着聪慧的幺弟在战场上被人重伤,眼睁睁看着幺弟逼人摘下自身的眼球,然后彻底地落下了呼吸想要守护的世界崩塌了一半天空,他吐出大口的血液,在极致的悲痛中失去了意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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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意外让他整个人都委顿了,面对日帝时他仍然是那个娇纵自傲的情人,可垂下眼眸,他只是一个几近绝望的疯子。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了,会不会在哪个他所不知道的时候,又会失去另一个
那是他唯一想要一直守护着的希望与未来啊
这绝望让他恐惧,在冷静下来后,他终于提前对日帝下手了。
精美绝伦的王座上,碧眼紫发的妖冶青年慵懒地看着他缓缓走近,黑底月纹的华服映在那双碧眸里,化成了黑夜里迷离的星光。
日帝的实力深不可测,他只求一击必杀而非正面抗衡,巫女提供的封印显然比预见中的好用得多。被封印了所有力量的日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依然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轻佻地卷了一缕黑发在唇边轻吻。
“我的月亮,无论我说多少次,你总是不相信我爱你。不过”
“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的月亮,我爱你”
青年丝滑的嗓音依然带着永远不曾改变的笑意,拂过他脸颊的指尖柔软又冰冷。于是他也微笑了起来,将隐在袖中的利刃刺进了青年的心脏。
由日帝的力量撑起的宫殿开始崩塌,皇位继承人的死亡引起了整个空间的动荡。
视野漆黑一片,耳中所听到的一直是建筑物崩塌的声音,一只手臂紧紧地箍在自己腰上,冰冷的唇瓣轻轻落在耳垂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侧和耳后敏感的肌肤上,让他莫名颤栗。
于是那个人闷声笑了起来,挑逗般用拇指慢慢摩挲过唇瓣,恶劣地暧昧着。
“不愧是唯一有资格现在我身边的人哪,我的月亮”
埋在颈窝的头颅发出一阵闷笑,颈侧与锁骨被人轻轻啃咬在,他听见那人越来越低的声音,就这样渐渐消散了生机。
“和我一起陨落吧,我最美丽的月亮呵”
他用力地握紧拳,毫无意义的美好微笑从他脸上彻底消失,疲倦地将身体靠在那个男人死去的躯体上,他慢慢地结了一个印。
“解。”
透支生命的封印分崩离析。
血液的铁锈味充斥在了整个鼻腔,那个人的血与自己的血混杂在了一起,大片大片、温热的血。
他跌入了错乱的空间之中,撕裂的空间开合不断,他感觉到皮肤被割开、筋肉被绞烂、骨骼被粉碎的痛楚,可他什么也看不到。
永恒的黑暗里,他终于真实地开怀大笑起来,如释重负,再没了虚伪与压力,笑靥如光
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威胁到我。
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我而威胁到我所最珍重的你的安危。
一切终于已经结束。
便让这所有,都湮没于时间之中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以及,弟弟们。
第156章番从此我的世界不再有光
高天原的消失一如当年的出现一般猝不及防。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人们只会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在哪一天里,或许发生了什么,那个庞大而强横的组织就这么消亡无声了。
人们会开始欢呼,庆贺自由曙光的重新降临。
他们会欢呼。
不明真相地欢呼。
没有人知道,有人已经离开,带着无法被救赎的伤痛。
高天原的毁灭无声无息,忍界尚且还沉浸在忍界中最强势的两族突然结盟所带来的影响里,没有人关注到一个庞然大物的突然陨灭。
年轻的宇智波族长在方才不久正式和宿敌的千手一族握手言和,他想这样大概会有真正的和平到来,这让他觉得非常满意。
正式的结盟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那样冷冷清清的,不再会有人笑着欢迎自己回来只是一座房子而非家的归宿。
拉开房间门,情绪还高涨着的年轻族长毫无防备地踏进了自己房间,然而恍然间他仿佛看见了一个身影静立在光影的交错间莞尔,不过十五六岁少年模样,黑发黑眸,长发柔顺,盈盈浅笑里,温润柔和得几乎都要融进了光中。
“斑酱”
那个人眉眼弯弯地轻呼着自己的名字,歪着头的样子俏皮而宠溺
心口就这么被扎中一般狠狠一疼,曾经被苦无扎进心口的冰冷和痛苦还清楚记得,年轻的族长俊秀的面容变得狰狞,如墨的黑色眼眸里血色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
幻象在刹那消失,光与影之间什么都不复存在,只有细细的尘埃还在飞扬。
而跟随了自己多年的鹰静静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去的鹰似乎预兆了什么。
年轻的族长什么也没能察觉。
他全部的心思都耗费在和千手一族的结盟上,耗费在正在和志同道合的好友携手共同建立的村子上。
那样接近的和平,他以为。
可姝丽如花的巫女静静地站在阳光下,在她身后,金碧辉煌的宫殿已是废墟。
她微微抬起头,娇艳的容颜上绽放微笑。
“走吧,去宇智波去带回他的遗物。”
带笑的声音响起,她提步向前走去,一身忍装的隐秘精英部队静默跟随,衣服背部小小的红白团扇异常打眼。
刚同友人分别回到家中的年轻族长被早已叛出了家族的叛徒堵在了自己家中。
而带头围堵他的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美女子。
一个曾出现在另一个叛徒身边的女人。
“把宇智波泉奈留下的卷轴交给我。”
女子的声音平静温柔,毫不掩饰的漠然宛如寒冰凝成。
没有在这群人里面发现那个自己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叛徒,他觉得可惜,而女子的话让他顿时恼怒了。
只是他强硬的断然拒绝并没有女子脸上产生任何表情变化,如花的女子仅仅只是稍稍抬了下巴,连声线都没有扬高半分。
“你和千手一族达成和平结盟,准备建立一个以忍者为主体的村子。”
女子的话让年轻的族长顿时警惕起来,“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么有新意的做法真的是太愚不可及了。”掩袖轻轻笑了起来,女子的声音仍旧温柔,唇瓣间吐出的话语却冷漠寡绝至极,“也只有你这种天真的人才会认为这种可笑的村子就是和平。”
“人类的贪婪是与生俱来的原罪,人性本身即深藏战争,像你这种建立忍者村落的这种和平从一开始就是个岌岌可危的假象。对于莫测人心而言,唯有在自我的幻境中才会拥有短暂的虚假和平他一直看着这个世界,也一直这样冷眼旁观着所谓的和平,你的兄长他。”
兄长。
兄长
这个词让原本还克制了情绪的宇智波族长在刹那理智尽失,他凶狠地威胁女子将那个曾经是自己兄长的可耻的叛徒交出来,可女子脸上的微笑飘渺如雾气。
“我也很想送你去见他,”女子轻轻叹了口气,“可他一定不希望这么早就见到你的。”
搜了房子连密室都不曾放过的部下在女子拖延到现在后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年轻的族长看见这个卷轴时立刻变了脸色他当然记得,这是父亲的遗物,是弟弟死前无论如何要他保管好的东西
“看不清你兄长真相的你,又怎么可能看得清和平的真相你不该得到这个卷轴,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只会让天真如你现在的信念分崩离析。”
他惊骇,又恼怒,可女子依然淡然,在她身后守护的精英忍者虎视眈眈的目光让他暂时压下了暴躁。
我和这个女人没有深仇大恨。
他对自己说。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他问。
“说什么”女子含笑反问,“我想说你的兄长是为了杀了那个男人才离开的家族,我想说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们,或许你还会愿意听我说即使离开即使身处地狱”
即使被囚禁在黑暗中沦丧一切,他依旧不顾一切守护着你们头顶的那片天空,直至身死也要拖着敌人粉身碎骨。
他舍弃了光明与未来,以自由和尊严做代价,背负着憎恨、耻辱和骂名艰难地苟活于世,只因为他所深爱的弟弟还没有长大到能撑起一切。
明明拥有能实现视觉共享的通灵兽,却宁可将通灵兽一直放在你身边,忍受黑暗也要一直关注着你们的每一点成长。
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却唯有你们只要你们安好,他说他就已经被救赎。
现在他终于死了,不会再痛苦,不会再难过,不会再因为你们的弱小而不得不强颜欢笑屈辱苟活。
“现在他终于死了,你高兴了吧”
当得知这辈子最痛恨的人的死讯时是不是会欣喜若狂
还是可惜自己没能亲手收割仇人的生命
如果有人告诉你那一切仇恨都是假象只是因为那个人想保护你不让你被伤害呢
你该要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
多年的仇恨在此时被动摇,年轻的族长面色苍白地站在那里,周围早已空无一人。
不,不该是这样的,那个男人怎么会是个牺牲者那明明只是个可耻的叛徒
他心乱如麻地想要找友人说话来坚定自己多年的信念,却意外听到了不该落入他耳中的话语。
仇恨
夙愿
还是未来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谁在耳边轻声叹息了,可急切地顾盼,却只有满眼的虚无。
他开始记得,那个他恨了半世的人曾无止尽的宠溺。
他开始拼命回忆,那个他恨了半世的人永远不变的温柔。
他开始无法控制情绪,他忽然想起八年前改变命运的那一天意识模糊的自己所感觉到的,滴落在唇瓣间的苦涩。
他仰面望向天空,阳光温暖得像很多年前兄长掌心的温度。
可你已经不会再回来。
可你已经再不能回来。
他低声地笑了起来,笑声很快就压抑不住了,他疯狂地大声笑着,畅快淋漓地绝望地大笑着
我的兄长啊
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人。
连仇恨也无法再保留。
只剩我一人。
那么我还要坚持什么呢
和平
我要的和平究竟是什么
你看,他们从没有信赖我。
和平
和平是什么
战争为何而存在
贪婪、利益、战争。
你是这样认为的是不是
人类怎么会有真正的和平唯有假象、唯有幻境,蒙蔽自我、满足贪欲是否只有如此,所谓“和平”才会存在
你是这样认为的,对不对我记得。
可你为什么不坚持
你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
很难过呢,欧尼酱。
果然,你才是那个最可恶的家伙。
几近癫狂的笑声渐渐停息,被独留于世的弟弟捂住旋转着黑色花纹的血眸,冷硬地扬起了嘴角。
嘛,连信赖都不被交付果然你说的才是对的吗
那不如,接下来,就有我来应证你的想法吧。
然后再接你回家。
信念,颠覆。
大半个月后,年轻的族长与火影之位失之交臂,于是他笑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想要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还在怀念这什么。
不日,终结谷之战,宇智波斑战败,至此,下落不明。
摩挲着装着有着瑰丽花纹血眸的试管,白衣绯袴的巫女轻轻地笑了起来。
“尊贵的未来的皇哟,吾等将静待您的归来”
...
作者有话要说:
兄上的全部感情几乎都放在了两个弟弟身上,那大概也不仅仅是亲情,更多的是将两个弟弟视作自我的救赎,所以才会那样绝望热烈到不顾一切。
而他的爱情,早已在作为日帝情人的那八年里被扼杀他不会爱上仇人,更不会因此心慈手软,日帝的束缚对他而言只是屈辱,而这份屈辱也深刻在了他的灵魂上。
重活一世时,他和卡卡西之间更接近于温和的亲情,对待鼬则是以长辈的目光评判着,并如同挚友一般彼此协助。
只是不管兄上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无论他是恶魔还是救世主,对那些在乎他的人而言,如今也只剩伤痛的回忆。
因为,他早已离去,连灵魂也不复往生。
:無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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