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霎时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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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家教花开无果
作者:霎时花开
文案
这是绫花花与白花花的故事
这是一个算计与反算计的故事
这是一个压倒与被压倒的故事
小片段:
白兰:小绫花不要妄图从我身边逃走,因为我会毁了你所有的选项,这样你可以选择的就只有我了
绫花面无表情: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白兰笑:怎么会,要知道小绫花可是事件的当事人说完用力抱紧
绫花:松手
白兰:不要~更加用力中
绫花在沉默了三秒钟后,向白兰伸出手等等,她手中好像多了什么等等,她分明在以下内容已被屏蔽,请自行脑补
食用指南:
1.cp白花花,坚持1v1不动摇
2.女主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人,有一定程度的阴暗向
3.想看甜宠日常的还是绕行吧,虽然白花花一直想把它发展成温馨甜宠,但是貌似攻略的对象
所以本文就往一个奇怪的方向走了
内容标签:家教少年漫天作之和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绫花,白兰杰索┃配角:云雀恭弥,入江正一,川平大叔,瓦利安众,彭格列众┃其它:家教,动漫同人,规则系列
、吾名绫花
一间不算宽敞的屋子,一个橘色头发的男孩躺在床上,如果仔细的倾听,寂静的屋子里除男孩之外还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呼吸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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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冒出,面无血色,唇间一片苍白,双手紧紧的抓住盖在身上的被子,因为用力太猛,手上的青筋显露出来,口中不断喃喃梦呓,在他的梦中尖牙齿紫红色的头发拿着散发着阵阵毒气的诡异蛋糕的女人,浑身散发火焰只穿一条内裤的变态男生,头发如群蛇乱舞的小婴儿,各种诡异阴森森的形象不断浮现。
“拜托,让我把它还回去”
入江正一吼出这话后“砰”一种不和谐的声音在黑暗中突兀的响起,如同将一滴水倒进油锅里来,让平静的夜炸裂开来。
床上正在做恶梦的江正一猛的惊醒,手忙脚乱地戴上眼镜,期间四次将眼睛掉了下去,他缩成一团,死死地抓住被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入江正一几乎都可以听见自己牙齿不断碰撞的声音。
黑暗中像是有什么张开它巨大的手掌,如噬骨之蛆一般钻入他的后背,后颈一阵冷汗冒了出来,他想张开嘴大喊,却发现像是有什么扼住喉咙,呼喊声卡在喉咙。
“砰”又是一阵诡异的声音传来。
入江正一的汗水流入眼睛,眼中传来一阵涩涩的感觉,大脑像是僵住了,他慌乱地拿起床头像砖头一样的课本,颤巍巍的下了床,护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向声音的来源处移动。
“谁”入江正一色厉内荏地喝道。
寂静,一片寂静。
没有任何声音,入江正一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巨大的恐惧如行随影的跟着他,腹中一阵巨疼传来,下意识的将手的书丢了出去。
在书脱手的一刹那,一个隐在暗中的身影如猎豹般一跃而出,一把捂住他的嘴。
入江正一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恐惧淹没,整个人如同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一个硬物卡在入江正一喉咙上,他紧张的吞了下口水,随着喉结地蠕动,一阵刺痛感传入大脑,难道是刀
“我劝你最好不要大声叫出来,否则我不保证我的手一抖就划破你的脖子。”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传入入江正一的耳朵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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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江正一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喊出来,那个人真的会下手,他只能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他的动作幅度还不敢太大,因为那个冰冷的东西始终卡在喉咙上。
入江正一的信号被身后的人接收到,只觉得捂住自己嘴的手一松,那个东西也终于拿开了,他脚一软,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得救了
等他回过神来,定睛看向自己面前的女人,一头黑色短发,刘海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嘴角带着一种嘲讽的笑容,手中还在不断的把玩着什么。
破风声让入江正一不觉一僵,下意识向后缩回去,后背抵在墙壁上时才收获一丝安全感,“你,你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带着不可竭止的颤抖。
“你可以叫我绫花。”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她的任何情绪。
“我不是在问你叫什么,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入江正一失声吼道。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相信妈妈和姐姐很快就知道你房间里藏了个女人,或者把邻居招过来围观也不错,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可以衍生出很多劲爆的版本,你想听哪一个到时候你的同学朋友又有了茶余饭后的新话题了。”
我那一个都不想听,唯一想听的就是你离开当然入江正一是不会那么傻愣愣直接这么说的,这和自己往枪口上撞有什么两样,看某人的那个架势明显就是传闻中的恶霸,再具体一点就是流氓
所以入江正一选择用一种婉转的方法,迂回的提醒道:“你来我家有什么事情吗”潜台词就是,有事快说,没事就滚
“我只是在你家借助一段时间而已,另外再提醒你一下,知道太多的人死的总是很快的。”威胁,这是**裸的威胁
绫花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了再增加一点可信度,只见她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入江正一只觉头皮被震得一痛,一点点扭动僵硬的脖子看去,一根钢针钉在墙上,只差一公分就打入自己的脑袋。威胁,这是**裸,红戳戳的威胁
入江正一瞳孔微微扩大,血液向头上涌去,刚欲大叫,绫花手中又冒出一根钢针,算你狠入江正一咽下呼喊声,咬着牙一个字一个的从牙缝中挤出,“请问,你、你打算在在我家到多久”
“不知道,在我找到回去的路之前我会一直呆在这里,不要妄想摆脱我,入江正一。”绫花毫不留情的粉碎了入江正一的幻想,继续说道,“我累了,要睡了。”
“喂,只有一张床,怎么睡”入江正一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绫花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睡床上,我睡地下。”
“那个”
“再聊下去,即使引来妈妈也无所谓吗,我可没有那么早见家长的准备,这种事情还是你亲自跟妈妈说比较好。”
“”在沉寂了三秒之后,入江正一爆发了,“这件事从头到脚和我都没有关系吧,而且为什么你的话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要随便把我和你绑在一起,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好不好”
“我叫绫花。”
“不,我不是问的这个。”
“那你要问什么”
“我要问的是等等,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你的事情好不好喂,你不要躺下,你现在是在睡觉吗我还在说话,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
“喂,你不会睡了吧,你不会真的睡了吧”入江正一无奈地看着已经就地躺倒的绫花,“给点反应好不好,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的情况貌似我短时间没有办法摆脱你了,所以最起码也要让我了解你的基本情况,这样我才好配合你,最起码不在妈妈面前露馅吧”
此话一出,绫花迅速起身,端坐好,一本正经地说:“你问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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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之迅速让入江正一有一种她就是在等自己这句话的错觉,他真的好想告诉她,你还是继续睡吧。可是如果真的这么说了之后,估计自己就可以真的当上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衍生的劲爆版本中的男主角了,而且还是很多版本任君选择的那种,最关键的是自己根本连女主角的身份都不知道想到这入江正一强忍着抽搐的嘴角,选择无视面前的人,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的身份”
“绫花。”
“具体点。”
“我叫绫花。”
“再具体点”
“我的名字叫绫花。”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顿了几秒,试探地问道,“难道你不认识字”
“我只是问你的身份是什么,这和认不认识字有什么关系”
“看来除了不认识字记性也怎么样。”
怎么办,自己好像有一种将面前的人丢出去的冲动,可是衡量了双方的武力指数后入江正一又一次咬着牙忍了,他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怒气,不再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换了一个问题,尽量用一种心平气和的态度问道:“你是怎么到我家的”
“这个也是我想要知道的。”
“那么你的家人呢”
“那个女人,死了,死在我面前。”绫花平静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互不相关的人的事一样,只是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深处隐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痛苦,这个情绪又很快的沉入那一汪幽泉中,湮灭在最深处。
“那个女人是指你的母亲”入江正一欲言又止,似乎害怕戳到绫花的伤疤,可是面前的人仍然是那种平静的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在户口本上的关系确实为母女,好了,就到这里,不要浪费时间去追究这种无所谓的事情了,有那个时间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无所谓的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可是你的母亲,不是不相干的人,你怎么可以那么平静”入江正一的反应显然比当事人要激动十倍,仿佛他才是故事的主角一样。
绫花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面前暴怒的人,冷笑道:“如果我哭,我痛苦,她就会死而复生吗别开玩笑了,入江正一,既然她没有办法活过来为什么又去惺惺作态,还不如去做一些带来有价值的的事,一味的缅怀只会让人变得软弱,那种东西我不需要。”
入江正一被绫花咄咄逼人的气势泼了盆冷水,她所说的一切准确的命中关键,即使再伤心死了的人也不会复活,心里虽然这么想可面上仍带着不甘之色,“你真冷血”
“对,我是冷血,因为我生活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在那里想要活下来,只能丢弃善良心软,如果你不知道我生存的环境,就不要在这里虚伪的颐指气使,我只是活下去而已。”
入江正一第一次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绫花,好像这是她第一次的情绪外漏,之后他记不清自己又问了什么,她又回答了什么,只记得绫花那个时候那种明明是冷漠的却又像在压抑着什么的那种表情。
在经过这么一段插曲之后二人的对话很快就结束了,到最后重新上床躺下的时候,入江正一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绫花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要知道自己从没告诉她自己的名字,而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家有妈妈和姐姐的存在的
最后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在这长达数小时的谈话中,自己除了知道她叫绫花还知道了什么貌似这个仅知的还是她一开始就告诉自己的,而不是自己问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开挖,今天会三更,稍后很快就会送上,花开圆润的滚过去码字~
、同居生活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入江正一的脸上,刺耳的闹钟响起,他凭感觉摸索着关上闹钟,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缓缓起身,下意识的四下张望,空无一人,看清之后他长抒了一口气,果然,昨天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梦。
“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少女一贯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冰冷的传来,让入江正一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所有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一脸不甘地扭过头看向声源处,绫花此时正坐在他的写字台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你还在啊。”入江正一扯了扯僵住的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小正,你还不起床吗妈妈要进去了。”
门外母亲的声音让入江正一惊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的奔下床,期间一度用床单将自己绊倒,一头摔在地上,饶是如此,入江正一仍以光速奔至门前,死死抵住房门,焦急的辩解道:“我已经起来了,正在换衣服,你不要进来啊,我马上就要出去。”
“这孩子,长大了。”听到母亲嘀咕一声离开的脚步之后,入江正一像脱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考虑的怎么样了”
“啊”突然的发问让入江正一的思维还没有转换过来。
“这么躲下去迟早有一天会露馅的,你想好怎么给你妈妈说了吗”绫花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边说道。
入江正一听后不禁用手捂上又疼起来的肚子,试图做最后挣扎,“一定要在我家住下吗”
“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到时候被发现我是无所谓的,反正都在一起睡了,只好如实说了。”
“喂喂,只是一个屋子里面而已,明明是你的问题为什么搞得如果我不解决麻烦就会很大一样。”入江正一说完之后,腰弯的更深了。
绫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语。
时间随着入江正一的沉默嘀嗒嘀嗒的走了过去,绫花有些不耐的催促道:“好慢啊”
“把事情都推给别人的人请不要抱怨好吗要知道让一个陌生人随意住进我家,这件事本来就很奇怪好不好。”入江正一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繁乱的思绪说道,“我打算告诉妈妈你是转来的交换生,暂时住在我家。”
“这种满是漏洞的谎言你是用了一秒钟想到的吧。”
入江正一明显从绫花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了深深的鄙夷,“可以不要那么直白吗除了这个哪还有理由,要知道我只是一个学生,而你更是一个无身份的游民,先天条件决定了一般的方法根本行不通,要知道这个就和你不能让一个小学生去盖大楼一样,他顶多也就会搭个积木。就连这个理由要冒的风险也是很高的,除了我的证词还要找其他人帮忙圆过去,你总不能对妈妈说你是从未来来保护我的人,原因就是有人制造了时光逆转装置,要改变历史,所以来杀了我。”
“这段剧情总有种好熟悉的感觉,你确定要保护的对象不是你的母亲吗至于你”绫花没有再说下了只是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那种眼神让入江正一脊背一冷,她的意思是即使死掉了也没关系,反正都是一个炮灰路人。入江正一沉着脸,顶着一头黑线提醒道:“如果我挂掉的话,谁来帮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放心,理由什么的我会帮你找,等时机到了理由自然也会出来了。”
放心所以自己是应该放心自己挂掉对她来说也是无所谓的吗这才是最放心不下的好不好入江正一脸上已经看不出黑线了,因为他的整张脸都彻底黑了,他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了,为什么还要我帮你找理由”
听到入江正一的疑问之后,绫花无比淡然地说道:“只是想为了测试你究竟是不是打算真心帮我。”
听了她的话,入江正一有种内心的重重阴暗的想法都被眼前的人看穿了的感觉,自己确实是这么想的,如果用这种方法自然伴随着被识破的危险,可是一旦被拆除之后她也就没有理由继续住下去,那样自然而然就可以离开了,还是兵不接刃就消灭了敌人的那一种,要知道理由自己已经帮她找了,即使出什么事也和自己无关吧,可是现在
内心中不觉生出一种无力感,“那你打算怎么证明你的身份总不能直接对妈妈说你是忽然冒出来的吧。”入江正一放弃了挣扎,看她那个样子明显是就是死赖到底嘛,即使自己再使绊子恐怕也没用,还不如把危险控制在可接的范围。
感到入江正一的变化,绫花心下微微一动,最起码他不像刚开始那么抗拒了,那么接下来的事会方便很多,“这种事情我会自己搞定,就不用你操心了。”说着又继续拿起笔低头在本子上写了起来。
入江正一下意识的向本子望去,似觉察到入江的注视,绫花“叭”的一声放下笔,猛的合上本子,在合拢的瞬间入江正一依稀在本子上看见了“白兰”二字。
白兰白兰是谁,这和她口中那个马上就会有的理由有什么关系,入江正一用一种探究而怀疑的目光望向绫花。
而绫花丝毫也没有解释的样子,低垂的发丝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夜色如幕笼罩大地,一轮弦月悬挂在树梢,皎洁的月光直泻而下,四下里景物被点亮了起来,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变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了,大地上的一切人,物,景都陷入了甜蜜的梦香,只有街角的路灯孤零零站立在那。
月光隔了树照在入江正一家的窗上,郁郁葱葱的枝杆落下了参差不齐的靓影,如同一幅简单的白纸黒笔的写意山水画。
在众人陷入梦乡之际,只有绫花清醒着,她缓缓坐立起来,从身后拿出那本小笔记本,她的表情隐在黑暗中,像是与黑暗融为一体,朦胧的,让人看不真切,她的瞳孔如夜般寂静,又如墨色般深沉,其中涵盖了太多太多难以言喻的思绪。
看来这个世界很有可能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了
不对关于这一点先不要急着妄下定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验证,一是自己是怎么到达入江正一家中的,是某种力量的作用还是人为,如果是第一种,那么这种力量是什么自己可不可以借助这个力量再回去原本的世界。
如果是第二种那就比较麻烦了
这也是自己要验证的第二个事情,如果有幕后第三方势力的插手,自己来到这里是人为因素,有人故意将自己弄到这个世界,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幕后第三方势力需要借助自己达成什么目的
沿着这个假设继续推理下去,将自己弄到这里的第三方让自己留在这里必定有其原因,可是自己等了那么久他们都没有和自己接触,那样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又如何完成他们的目的
这样几乎是说不过去的,还是说幕后第三方有某种方法即使不通知自己,也可以借助自己在无形中完成他们想要的一切。如果这样的话不接触,就意味着不会暴露己方;完成了,就意味着自己没用了,对于没用的东西自然要消灭掉避免风险的增加。
绫花想到这里不觉出了一身冷汗,她仿佛看见了黑暗中出现了一只大手,带着让人窒息的力量缓缓压了下来,动不了、自己根本动不了,唯一可以做的只有眼睁睁看这一切发生
等等,自己可能想的太复杂了,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可能是和幕后第三方势力接触的时机未到,而这个
...
时机很有可能是一个特殊的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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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前者就意味着自己现在处在监视中,如果是后者是不是意味着着自己在这个时点来临之前是有一定的不被监视的、自主的时间,当然这种几率只有一半。
一半吗
足够冒险了,要知道无论是那种都需要一定的测试,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自己来创造一个和幕后第三方势力见面的时机也说不定。
绫花心底一个念头慢慢浮出水面,并且渐渐成型,完整开来,她看向自己的手掌,喃喃道,“除了这个还要顺便测试一下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我能否在这里活下去,并且与第三方势力对抗的关键。”
她看向窗户的方向,树影斑驳的落在玻璃上,呈现出一种数不出的诡异,仿佛有大片的阴影正张牙舞爪的趴在玻璃上,并且随时准备砸碎玻璃,破窗而入一样。
“我上述的一系列推理都是建立在,这个世界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世界的前提下,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世界还是我熟悉的世界,而第三方的人只是让我误以为这不是我的世界了,又或者,这里既是家教的世界又是我的世界,只是出于某种原因,共存了”
“总之,这些疑问很快就可以逐一解决了,我宣布测试开始”绫花“唰”的一声拉开面前的窗户,无数的阴影伴着阴涔涔的风争相挤了进来,风扬起窗帘带来一股冷空气,绫花黑色的发丝被风扬起,露出那张清秀的面容。
在一秒钟之后,屋子里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白兰:不是说男主是我吗为什么先出场的是小正,这简直违背了主角定理
花开:怎么会你这章明明出场了,你没看到吗在合拢的瞬间入江正一依稀在本子上看见了白兰二字。看有你的名字,为了强调你的存在感我在之后又特意重复了两次~
白兰:
、测试结束
空旷的校园空无一人,只有寂寥的月光投射而下印在树叶上,投下大片黑色的树影,如同泼下的墨汁一般,在这一片浓郁的黑色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晃动着,它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前进。
一阵风吹来,树叶发出飒飒作响的声音,将整座并盛中学衬托的更加寂静,风儿拨动树枝,阴影中的人显露了出来,这人正是消失的绫花。
绫花快步奔出并盛校门的时候,忽然身体一僵,有种危机感在心底深处徒然产生,身体瞬间做出防御的姿势,看向向自己散发出杀意的地方。
一个人影从树后出现,漠然地看向绫花,他黑色的发丝随风飘扬,略微上挑的丹凤眼带着摄人的气势,眼底如幽泉般深不见底,并盛的校服披在身上,衣袖上的风纪二字红的刺目。
“并盛风纪委员,云雀恭弥。”绫花凝重地吐出来人的名字,不受束缚的云,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虽然身为守护者之一,但是不会和泽田钢吉有太过密集的接触,这样就大大了自己的存在暴露的可能性,毕竟现在的情况隐在暗处对自己来说更有利。
听到绫花的声音花云雀恭弥的嘴角微微上扬,举起了浮萍拐,唇畔的笑容让云雀恭弥整个人犹如一只被挑起心中嗜血的野兽,他的眼中一瞬间似流光闪现,又迅速地散开,和眼底疏离的背景融为一体。
“哦像你这种食草动物竟然认识我不过那不重要了。”云雀恭弥看了一眼绫花将怀里的东西,继续说道,“夜闯并盛,擅自拿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无论哪一条,我都将你在这里咬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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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在巡视你的领地吗”发出疑问之后绫花还不忘加上一句,“还是可是深夜,你不睡吗”
“弱小的食草动物特意把我引过来现在又问这种问题吗看来你还不太清楚你所处的情形。”
“看来不是巡视,那么你是在觅食吗如果是的话请左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是并盛的新休整的草坪,上面还特意修剪突出并盛风纪委几个大字,看,连专属名称都帮你弄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你会找不到了。”
云雀恭弥充分用实际行动回答了绫花的话,他整个人犹如一只蓄力而发的长枪向绫花俯冲而去。
在他刚动的一刹那,绫花反应可谓不快的从腰际掏出三根钢针,就在绫花刚掏出之际云雀恭弥已攻至面前,浮萍拐带着破风声扫向绫花的头。
“你这是在报复我说实话还是担心我和你抢”绫花一边说着一边后仰闪过云雀恭弥的攻击,浮萍拐带出的劲风让头顶一阵发麻,她抬腿顺势向他踢去,却踢在一个硬物上。
是浮萍拐
挡住了吗。
绫花跃起,双腿在浮萍拐上一踏,身体借力不断后退,在后退的过程中身体翻转,双腿在身后的树干上一蹬,整个人借力向云雀恭弥冲去,手腕一抖,一根钢针脱手而出射向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抬手间打落钢针,就那么一瞬间绫花已攻至面前,手中的钢针直插云雀恭弥的心脏,却
在咫尺间却再也动不了分毫
又被挡住了吗这种变态的反应速度,绫花的眉头略微皱起只得快速后退,就在绫花刚动之际,斜里又抽出一记浮萍拐。
堪堪闪过。
饶是如此,浮萍拐外侧出现的尖锐已将绫花的衣料划破,在破开的地方隐隐渗出点点殷红。
“反应不错,不过,这样才有被咬杀的价值。”
绫花已经顾不上回答云雀恭弥的话,因为他如疾风骤雨一样的的攻击接踵而至,密密麻麻的攻击封住了所有退路,紧密如雨的攻击压的绫花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叮”的一声,绫花手中的钢针已经应声而断,一记浮萍毫不留情的拐打向她的腹部,巨大的冲击力将绫花打倒至一旁。
“弱小的食草动物那么快就不行了吗”云雀恭弥向前走去,刚欲上前给绫花最后一击,却停住了脚步,他缓缓抚上脸颊,一条留着殷红鲜血的伤口出现在其脸上。
原来,绫花手中钢针断的那一刻,藏于其中的另一根细小的钢针已飞射而出,因为打斗太过激烈,加上小钢针涂成黑色在夜中本就不易发现,所以云雀恭弥现在才发觉。
“好了,寒暄结束。我不会进行没有目的争斗,既然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测试也已经完成了,那么就停止吧,虽然和预料中有些偏差不过就目前的情况已经足够了。”绫花平静地看着身体有着细微晃动的云雀恭弥,心中暗叹一声,果然,他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之前自己曾经去风纪委员的休息室,确定的是那里是没有人的,看云雀恭弥出现的方向也是校门口的方向,他刚刚也说了特意把我引过来,看来之所以能够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受到有人的指引了吗
那么那个人将云雀恭弥引来的目的是什么将云雀恭弥引来的人,究竟是不是同样将自己弄到这里的第三方势力
要知道自己选中并盛、或者说云雀恭弥的原因是主角效应,如果说第三方势力想办法将自己弄到这个世界,一定是源于自己身上有这里没有的东西,自己与这里人的最大不同就是剧情。
所谓的剧情就是为主角服务的,那么在自己试图接近主角的时候,是不是就是那个时机的到来
现在看来答案是否定的,不过倒是可以证明了确实有人插手了,而且能够成功挑起云雀恭弥的兴趣,然后顺利脱身,并且不露痕迹的将祸水引到自己身上,又能进行恰到好处的时间安排,想必他的实力可能远远超出预计,甚至还可能有某种隐藏的技能,同时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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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都没有人现身可以看出,和第三方势力之间见面的时机并不是和主角的接触,同时这也间接的表示了,第三方势力很可能不在乎自己接近主角,或者说不在乎自己改变剧情甚至借助主角的力。
等等
如果真的是像自己所猜想的那样,第三方势力真的只是利用自己知晓剧情这一点吗
究竟是第三方势力是想借助自己知晓剧情的这个便利来达到某种目的,还是他本身也知道剧情,只是没有办法参与进来,所以要通过自己来实现某种改变
无论是第一还是第二个猜想有一点都是不变的,那就是第三方势力已经知道自己知晓剧情这一点了,唯一的区别只有自己在第三方势力面前掌握的主动性的多少。
现在从他对待云雀恭弥的态度上来看,真的很让人怀疑是第二个,第三方势力也知晓了剧情,或者说第三方势力也在想改变某种剧情,所以才促使自己和云雀恭弥的见面。一来暴露他自己的存在,以便之后的行事;二来是暗示他不介意自己和云雀恭弥的接触。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还有一种就是第三方势力根本不知道剧情的存在,知道地形以及对云雀恭弥的熟悉只是因为他住在并盛,并且与之有接触,而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因为不知道所以也就不知道主角、剧情方面的牵扯,那么也意味着自己之前的猜想全部为空,而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一些别的东西
促使自己和云雀恭弥的见面可以让其得到了什么吗
看来接下来还要从知晓、不知晓剧情两种方面分别考虑一下,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收获的,最起码自己已经知道了最想知道的事情。绫花看着自己的手掌,眼底的黑色逐渐加深,看来在之后两者的交锋中自己也不是全无底牌,这样一些准备就可以提前用上了
只是瞬息之间绫花脑中的就闪过数个想法,最后她对面前的人轻声道:“那么,再见了,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话音未落,绫花就转身,头也不回的向校外的方向急奔。
“我允许你走了吗弱小的食草动物。”
绫花回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有些略微有些摇晃的云雀恭弥,淡淡说道:“麻醉已经随着血液侵入你的神经了,虽然知道这对你可能收效不大,不过,只有一瞬就够了。”
云雀恭弥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握紧双拐,欲向前追去,在迈动左脚的一瞬,身体不可竭止的摇晃了一下,整个人犹如被从一百层的高楼重重丢下,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所有的颜色乱七八糟的混为一谈,握住浮萍拐的手隐隐有青筋冒出。
是幻术
就在云雀恭弥略一失神间绫花就已经跑远。
异样消失的一刹那,云雀恭弥双目锐利如刀般刺向后方的一棵树,喝道:“是谁”
寂静的校园中这声厉斥分外清楚,回复给云雀恭弥的只有阵阵风声,那里一个人也没有,仿佛刚刚只是他的错觉一样,最后云雀恭弥望着绫花消失的方向,压抑着怒气道:“下次,我一定会把你咬杀,弱小的食草动物。”
在云雀恭弥离开后,并盛又重新恢复寂静,一阵风吹过,树枝被拨动,一个隐藏在树上的人影显露出来,一片树叶伴着缕缕微风落地,在树叶落地的一瞬间,树上的人影忽然的不见了,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死了吗
入江正一现在最恐惧的事情就是回家,只要一想到绫花他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肚子痛,更夸张的是今天绫花竟然消失了,不过入江正一的开心并没有持续三分钟,因为他发现了绫花留给他的纸条,“今天放学后,我会在家门口等你,如果我没有出现就代表我被咬杀了。”
清秀的字体根本看不出主人是一个拿武器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的女人,她最好不要出现,等等,如果她不出现就代表被咬杀了,是死的意思吗入江正一心上不免涌上一阵担心,她不会真的死了吧
入江正一你在想什么,你不会同情她吧她可拿你的命威胁过你啊入江正一狠命地掐灭这个念头,可是、如果她死了的话,不对不对,不是说了不要同情她了吗可是
到最后他揉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无比纠结的向家的方向走去,忽然入江正一愣住了,停在原地,因为他看见在他家门,有一个身穿并盛校服的女生乖巧地站在那,她的双手局促的紧握置于前面,黑色的短发笼在耳后,耳尖似泛出点点红晕,阳光照耀下耳尖上细微的绒毛分外可爱。
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声响,她扭过头去,平时掩在刘海后的眼睛露了出来,眉眼下的一弯秋水闪耀着无尽的温柔,双颊染上如樱般的粉红,唇边笑意清浅,和身后的阳光融为一体,如同虚幻的梦一般不可触碰。
“绫花”
入江正一迟疑地喊了一句,跑至她面前,用力揉了揉眼睛猛地盯了面前的人一阵,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发出一声痛呼声,不过这也证明了不是梦,这真是那个冷血的绫花,不过这也变的太多了吧,不会认错了吧
“来的晚就算了,你还准备在那儿磨蹭多久。”绫花平稳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她眼底明明含着笑意,入江正一却没有感到半分暖意,反而觉得犹如身处在寒冬一样。
面对愣在一旁的某人,绫花没有再继续和他对话下去,反而向门口走去,轻缓地敲着门,在门被打开之后,她乖巧的一鞠躬,有礼貌的问好。
入江正一茫然的跟着绫花进门,茫然的听着她和妈妈之间的寒暄,茫然的跟着她上楼,向房间走去,等等,这怎么是我的房间
入江正一恍然回神,连忙在她关门之前紧跟上,之后入江正一就这么看着她无比淡定地锁上门,理所应当地坐在属于自己的床上,“你跟过来是因为一定有事情想要问我,说吧。”绫花用一种坦然的姿势望着入江正一。
这副样子让入江正一有种绫花才是这里主人的感觉,他用力地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一字一顿的强调道:“这是我的房间。”
“所以”
“请你出去。”
“那么你是没有问题问我了”
此话一出入江正一郁闷了,所以在她的眼中问问题在这里,也就是说如果想让她解释自己的疑惑就只能忍受她的存在了,真是的,这间屋子的主人到底是谁虽然心中郁闷至极,入江正一还是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和妈妈那么熟了。”
“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你们班新转来的交换生。”绫花用一种本该如此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等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入江正一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总感觉她这句话有种微妙的熟悉感,在哪里听过呢
总感觉好熟悉,入江正一猛的想起来了,脱口而出,“这不是就我昨天帮你找的住下来的理由吗昨天你明明一本正经的否决了,并且还点评这种满是漏洞的谎言你是用了一秒钟想到的吧,现在你又是以什么心态坦荡荡的继续用的,而且就算是抄袭麻烦你也换个包装可以吗这样的不负责的行为会让我怀疑你昨天的否定只是为了嘲讽我”
“不,还是有区别的。”
“多了一个新,并且你擅自删去了最为重要的暂、时、住、下,所以你现在彻底是赖上我了吗”
“不不不,最重要的是一个是你给妈妈说,另一个是我告诉妈妈,主体不一样。”
“”
“不要摆出那副表情,虽然都是一个理由,但是你我之间的最大区别就在于维持谎言的东西不同,现在看来我的维持要比你真实的多,关于我身份的证明文件已经交给妈妈了。”
入江正一看着绫花的眼神愈发狐疑,“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明明一天之前还是一个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的人,还有你这身校服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你说这个”绫花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平静地说道,“这个是并盛的校服,和证明一起的附赠品。”
“这不会是伪造的吧”入江正一还在鸡蛋里挑骨头中,目的就是完成驱逐绫花的大计,即使之前被某人威胁之后又戳穿了心思,可是入江正一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和恶势力抗争的路还很长
末了,入江正一还特意添上一句,“你该不会又去威胁别人了吧”
面对他的怀疑,绫花一脸正气的反驳道:“怎么会,我在去并盛开证明的时候,他们的主要负责人,风纪委员长特意大晚上的去迎接的我,在我离开的时候还热情万分的挽留,甚至在我拒绝之后仍好心的送了我一段路。”绫花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特别单纯的无视了云雀恭弥那张杀气腾腾的脸,以及手中的浮萍拐,其实忽略了这些他们昨天晚上的相处还是很和谐的不是吗
“”看着她那副笃定的表情入江正一的脸皱成一团,他指着门的方向说道,“可以麻烦你出去一下吗我想我现在的心情还没有强大到承受这一事实的情况,而且、这是我的房间。”
“我在这里好像对你更有利吧,一个意图不明的陌生人,想要掌握她的动向最好的办法是贴身监视她,一旦有任何异动,你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同时又可以让我不能轻举妄动。”
“这么做好像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吧。”虽然绫花所说的入江正一心中都一清二楚,可是她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可这么做是为什么呢如果她想干什么,远离自己不是最佳的做法吗
“看来你对我有很大的成见,因为你知道我的性子所以不用伪装,这个理由够了吗”
绫花的话让入江正一心中一紧,他想从绫花的表情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绫花细碎的刘海挡住了所有的表情,喜微的灯光照耀下,只有一团意寓不明的阴影,让人捉摸不透。
似乎察觉了他的注视,绫花抬头回望他,四目相对,在触及那个平静如水的眸子时,入江正一莫名的慌张起来,视线下意识的移开,不经意间触及到一个箱子后顿了下来。
这是
看到入江正一走过去的身影,绫花的唇角有着微微上扬的弧度,眼底的思绪掩藏在一片阴影中。
之后的事情就顺利成章了,入江正一将箱子搬起试图放入柜子的上方的,这时一个粉红色的小球掉了出来,一时间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弥漫,掩盖了入江正一的身形。
“看来发现的还不算太晚,毕竟我可是特意把它放在了一个显眼的地方,再发现不了也说不过去了吧,这样也不枉费我想方设法留在这里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和第三方两者见面的时机就在十年后,那么期待一下吧,经历了一切的十年后的我会通过十年后的入江正一带来什么东西”绫花看着那团粉红色的烟雾,缓缓开口,“开始了,十年后的入江正一。”
绫花话音未落,在入江正一消失的地方
...
一个变大的他出现,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嘴角噙着羞涩的笑容,手中正握着一只水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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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在看到绫花时手中的水笔应声掉落,十年后的入江正一向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抓住绫花的双肩,不可置信的用力摇晃,镜片反射出兴奋的光芒,颤抖着问道:“绫花,真的是你”
因为他的用力绫花和云雀恭弥打斗之后的旧伤隐隐作痛,绫花二话不说用右腿绊向入江正一,右臂直接搂上其脖子,用力向后一掰,“轰”入江正一应声倒地,“你的行为已经被判定对我有威胁。不过,看你的样子,十年后好像发生了什么”
“嗯,你已经消失很久了。”入江正一倒吸着冷气,揉了揉被绫花摔倒的地方说道。
“消失这个用词也太不准确了,那么我在消失的时候有没有向你传达什么”绫花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思索了一阵,问道。
“没有,你就像在人间蒸发一样,说起来,你怎么忽然出现了”
“这是十年后的世界,还有一个问题,我消失的具体时间。”
“什么十年前的世界关于你消失的时间,让我想想”在入江正一冥思苦想的时候忽然整个人像是缩了水一样,原本的成熟烟消云散,变回了稚嫩的入江正一。
绫花捡起入江正一掉落的笔,用口袋中掏出印着白兰花的笔记本,不停的在上面写写画画,太奇怪了,现在白兰还没觉醒,就代表一切都沿着正常的轨迹进行,未来的我究竟为什么离开,更奇怪的是音信杳无,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入江正一会因为十年火箭筒回来,无论怎么样,都会让入江正一带来关于未来的信息,还有十年后的入江正一的反应也很奇怪,这些究竟隐藏着什么
“绫、绫花,我刚刚”从十年后返回的入江正一明显没有接受刚刚的事实,整个人空洞的望着前方。
“从十年后的世界返回了。”绫花替他说道。
“你怎么知道”
“刚刚和十年后的入江正一打过招呼了。”绫花说到这,看了一眼入江正一床头的闹钟,接着说道,“刚好五分钟。”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竟然回到了十年后的世界。”入江正一难以置信地说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直奔印有牛角印记的箱子旁,打开盖,开始用力翻找起来。
找到一张说明书后仔细的看了起来,在阅读后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手中的纸飘到了地上,整个人瘫坐了下来,“这一切,原来不是梦,我真的回到了十年后的世界。”
“准确的说,是你预知了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你的意思是说,那就是我的未来。”
“这要看你关于未来的定义是什么,所谓的未来是由现在一件极其微小的事情延伸出来的,可以说,现在你的一举一动决定你的发展方向,这也就是最大的可变性。”
入江正一听完绫花的话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用力握紧拳头,站了起来,“我明白了。”
“看来你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如果还想回到十年后的世界,记得带上我。”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这个打算,你为什么还要去十年后”
“如果你对自己的未来很满意就不是这个反应了,至于我有些东西我要亲自去验证。”绫花淡淡地说道,而且关于十年后的入江正一留下的那句话怎么想都很介意,消失是失踪,还是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花开:白兰白兰,你看我这次又让你出场了
白兰:哪里
花开:“菱花捡起入江正一掉落的笔,用口袋中掏出印着白兰花的笔记本”说起来为了保证你的存在感我可费了不少脑细胞~
白兰:所以我就只能拥有这种出场方式吗我可是主角
花开:还有小剧场里,要知道在这里你可是绝对的霸主主角,唯一的那种
白兰:还是无责任的那种小剧场看来该考虑换个作者了~
花开:等等下一章、下一章绝对让你出场猛点头
所以屈服在白兰淫威下的作者决定下一章把白花花放出来~
虽然出场时间晚了一点可是白兰是不可动摇的男主握拳
、剧情偏差
在绫花提醒后入江正一就开始忙绿起来,烧掉了课本,更改了志愿,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回到房间,锁上门,郑重的对早已等在一旁的绫花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绫花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时时针指向一,平静地说:“没有,我们开始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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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在绫花面前升腾起来,模糊了站在对面的入江正一,整个人像是被丢进漩涡不停地晃动,眼前的景物变得抽离,所有的颜色扭曲成一团,如同万花筒中看物一般,让人眼花缭乱,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冥冥之中像是有一张无形大口将其一口吞没,意识陷入无止境的黑暗
忽然眼前出现一道刺目的白光,绫花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所有萦绕于脑海的对未知的、掌控不了自己的茫然烟消云散,耳边响起一阵嘈杂声。
绫花条件反射的起身,摆出防御的姿势,睁开眼,忽如其来的光明让她感到不适,微眯了双眼,快速扫过周围的场景,被包围了吗视线在触及身边的入江正一时顿了一下,他怎么也在
“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出现的,不过那个家伙的债就让你们还吧。”
绫花看向说话的人,但从打扮来看流里流气的,他身边四人明显和他是同伙,他们四个呈包围状围起了自己,从几人的缝隙处可以看出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应该属于酒吧一类的地方,这里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
绫花认出来了,这分明是十年后入江正一呆的那个酒吧,那么不是入江正一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是自己出现在他的身边吗这看似差不多的两种答案,其中蕴含的东西可是千差万别
“怎么样,想好怎么还了吗”其中一个混混目露贪婪之色,目光死死黏在绫花身上,仔细审视一番,摸了摸下巴不住点头,舔了舔嘴唇顺手用油腻腻的手欲摸上绫花的脸颊。
“啪”的一声,绫花打落混混的手,背在身后的右手已经握上钢针,眼睛带着狠历之色剜了那个混混一眼,双唇绷成一条线。
绫花清晰的听到入江正一的倒吸声。
双方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混混没想到绫花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先是一愣,等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兄弟看自己的眼神中已带有几分嘲笑,当下恼了起来,面气因为愤怒变的潮红,喘气的声音也加粗了三分,上前一步,以不输绫花的气势瞪红了眼,当下喝道:“该死的丫头”
这下原本的平衡打破了,双方紧绷的弦“砰”的一声断了,惊起了满室惊哗。
原本松散的包围圈也在一步步紧逼,空气流速像是变缓了,在绫花身旁的入江正一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挡在绫花和混混之间,试图挽回剑拔弩张的气氛,带着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容小心地劝说道:“有话好好说,这都是误会,误会。”
混混轻蔑地看了一眼还在打颤的入江正一,不耐地摆了摆手,“这种事可不是你一句误会就可以的,欠了那么多钱想逃吗既然你打算做个英雄,那可不能只会说几句漂亮的话,一句误会推个一干二净,哥几个也不答应。”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入江正一只觉得胃中一阵抽搐,头上的汗已经流进了眼睛,涩涩的,可他不敢去擦,生怕自己的动作会被误成敌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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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入江正一垮了的脸,混混狞笑一声,“既然这样,就先收你一点利息好了。”说着右手握成拳重重砸向入江正一面门,这一拳混混可下足了力气,拳风呼呼作响,入江正一脸刷的白了,认命地闭上眼睛,却忽然有一个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推至一旁。
“啊”一声响亮的哀嚎声从头顶传来。
入江正一慢慢睁开眼睛,面前的混混抱着手腕弯着腰,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流出,血腥味萦绕在周围,入江正一从胃中生出一种呕吐感,在一旁干呕起来。
“真是没用,现在的处境你还有时间干这个。”
绫花的声音让入江正一一僵,环顾四周,几个彪形大汉还围着二人,不过因为混混突如其来的哀嚎有些愰神,紧密的包围也出现了缺口。
入江正一心一横,一咬牙,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面前的壮汉,拉起一旁的绫花夺门而出,绫花没有做任何抵抗,顺从的跟着入江正一跑,脑海中却充斥了许多疑惑,如果是自己出现在入江正一身边,是不是意味着十年后的自己和他在一起可是十年后的入江正一不是说我已经消失了,而他本身也已经好久没有看见我了,看他样子也不像作假,就算不同的平行空间有着不同的结局,可是在这关于未来的众多选项中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
已经发生的过去。
所以无论那个平行空间的十年后的入江正一都是认识自己的,刚刚那帮人说了那个家伙的债就让你们还吧。这就代表入江正一一定还与他们有着金钱方面的纠纷,先假设十年后的自己也在这里,那么认识自己的入江正一一定会和自己打招呼,这样势必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而就连十年后的入江正一消失后出现的我们两人都不放过的那群混混,会放过一个明显是入江正一朋友的人吗答案是否定的,而且刚刚自己观察过这里没有什么适合的藏身地方,所以就排除了十年后的自己和入江正一呆在一起这个结论。
那么就只剩下我死了,并且那个地方还是我死掉,或者说是尸体存在的地方。
那么这也太巧了吧,感觉就像我自己特意在这里死掉,就是为了十年前的自己可以来到这里一样,这样性比价值那么低的事情十年后的自己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所以一定还有一个自己所不知道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很有可能会改变之后的所有事情
背后的叫骂声渐渐小去,绫花任由入江正一闭着眼睛拉着自己狂奔,直到他撞上了一个人,之后的事情和剧情一样,白兰认出了入江正一,入江正一慌张的逃跑,白兰的能力也就此觉醒。
绫花在一旁如同路人一样站着,看着入江正一逃跑,半点没有阻拦或跟上的意思,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两分五十秒,那么还来得及,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去做”
说完向街道旁的商店走去,刚走了两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她止住了脚步,手腕被什么抓住了,再也动不了分毫。
绫花低头顺着抓住自己的手臂看去,白兰银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绫花,阳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眉宇之间满是痛苦之色,紫罗兰色的眼睛暗了下来,双唇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牙齿死死咬在上面,丝丝血迹布在唇齿间,白兰身体蜷成一团,剧烈的抽搐着,可见其承受多么剧烈的疼痛。
绫花感到手腕处的力量越来越大,不觉冷声道:“放手。”
看着这样的白兰绫花的眉头不自觉皱起,在原剧情中白兰明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说我的到来改变了一些东西既然是改变,前提条件是接触,只有真正的接触到某种东西才会导致这种改变的发生,而自己和白兰的接触是自己看了他一眼
所以他就变成这副样子了,末了还不忘把罪魁祸首拉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基本上就可以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也不用被云雀恭弥逼得那么惨了,因为自己只要看他一眼,他就跪了。如果不是这样,那又是为什么
她定定地看着白兰,似感受到绫花的目光,白兰喉咙蠕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要走。”
短短三个字承担了太多难以言喻的重量,白兰希翼的望着绫花,在接触到白兰目光的一瞬间,绫花的身体如触电般一颤,仿佛白兰握住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一份希望,就如同溺水之中唯一的一根稻草,一旦自己推开他,那么对他而言,就会被汹涌而来的海水吞没,绝望,孤单,永远的一个人在冰冷的海底,动弹不得。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动作,眼前的白兰慢慢的和年幼的自己重合在一起,曾几何时,自己也试图拉着某个人,也曾哀求着,“不要走”
可是啊,却被躲开了,手就这么停在那儿,剩下的解释就这么咽下去,那种苍白的辩白只会徒增凄凉,在她下意识躲开的一刻起就注定了
那一刻自己的世界好像塌陷了,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支离破碎的碎片在肆意狂笑自己的狼狈,纵然在如何小心翼翼的弥补,那一道道的伤痕始终亘在那里,犹如天壑,那时的太阳明明是温暖的,可是为什么感到只有无尽的寒冷
白兰的闷哼将绫花拉回现实,绫花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成那副平静如水的冰冷,她扭动手腕,缓缓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硬声道:“就是因为过分的期待才会变的软弱,那份软弱只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
在即将把手抽出的一刻,绫花心中的不安却徒然扩大,条件反射的想要甩开白兰,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黏在上面一样,意识明明很清楚,身体却动弹不得,更糟的是身体的力气像是一点一点被抽干,不单单是力气,体内的力量也硬生生的剥离。
“停下来啊”
绫花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慌,事情已经脱离掌控了,白兰像是一个漩涡,不断的吸引着绫花,一步步的将她拉入深不见底的未知,灵魂像是硬生生的和身体分离,精神一瞬间一个恍惚,再也把持不住,坠落进黑洞,停留在脑海的最后的一个画面是一双紫色的双眸。
此时,白兰已经停止了颤抖,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人如同一只断了翅的蝴蝶一般坠落,裙摆层层荡起优美的弧线,带起满池涟漪。
白兰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拉起陷入昏迷的绫花,单手环其腰际,手中却触到一硬物,他略微思索了一阵,从绫花的口袋中将其抽了出来,黑色的笔记
在看完里面的内容之后,他的眼角完成月牙状,一双紫色的眸子隐了起来,“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有意思的多,这么说我是捡到一个有趣的东西了,如果把她养起来会发生些什么呢”白兰唇角的笑容更盛,在阳光的照耀下一瞬间竟有些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 当白兰从绫花的口中抽出那个笔记的时候,为什么那一瞬间我会想到**,快告诉我这是我的错觉
、十年之后
没有人,没有屋子,没有风景,触目的只有永无止境的白色,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己,绫花站在那里,赤足与冰凉的地面接触,寒冷顺着足底直抵柔软的心脏,心不自觉的一缩,莫名的产生一种恐慌,并且那种不知名的恐慌还在以一种星火燎原的姿态在蔓延
她抚上自己的胸口,心脏那里狂跳个不停,“这里、自己来过。”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个念头,可是要深究的时候,它却忽然消失了,只留下还在不断扩大的涟漪,自己想要寻找的时候却发现水面清晰的倒映出的只有自己茫然的脸,如此清晰,清晰到除了这个什么也没有。
绫花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会冒出这个念头,不、或者说,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最后记得的人是白兰,那么是因为白兰吗
是他带自己来到这里,还是因为他自己才来到这里前者是他主动做出这一切,后者则代表了他是诱因,因为剧情的偏转才导致了这种局面,白兰的异样所以像是开启了某个机关,那些隐藏的才汹涌的涌现。
绫花向前走去,她仿佛都感到因为自己走这个动作空气在脉脉涌动,自己在前进,它被外力分开,像是划了一个缺口一样向四面八方扩开,一步一步,她在前进;一点一点,扩大在蔓延,忽然她停下了,如此突兀,就和那个冒出的念头一样突兀,就像是曾经经历过的本该如此一样。
她试探地伸出手摸去,指间传来一股湿滑感,像是有一层透明的屏障横亘在那里,绫花忽然想起来了,这里分明就是自己来到家教这个世界的时候脑海中最后一个场景,这种无止境般的空白。
“那么,因为白兰这个诱因自己又回来了吗还是说这就是隐在黑暗中的第三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见面时间才选在十年后吗”绫花抬首望去,面前的屏障泛起如水纹一样的波纹,当涟漪方尽,那里忽然出现一幅画面,画面如同电影一般播放。
“这里这里是我的那个世界”
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倒映在绫花眼中,绫花的声音却嘎然而止,双目一瞬间瞪大,呼吸在那一瞬间仿佛停下了,画面里的那个人不是她
明明是自己生活的地方,明明是自己熟悉的人,明明是一样的场景,可画面的主角却变了另一个人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完全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这一恐怖的认知在脑海中形成
画面如同被按了快进一样,过去的,曾经的,甚至是现在正在发生的画面向脑海中暴涌而去,脑袋像要炸开了一样,明明是熟悉的记忆,可是却没有半分自己存在的痕迹。
那么自己脑海的记忆又算什么
那么自己的存在是否还是真实的
这一切又算什么
恐慌悄然蔓延,大脑被众多的问题挤的发痛。紧握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连同整个人一起剧烈的颤抖,像是宣泄一样一拳重重的砸在屏障之上,想要把这荒诞的一切击个粉碎,却不想拳头像是打进棉花里一样,屏障里徒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胳膊渐渐的没进去。
绫花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如同被丢进一个洗衣机一样,疯狂翻滚的天旋地转,内脏被巨大的作用力挤的生疼,不知过了多久,双脚终于踩在地上,眼前却像隔了一层纱,模糊的只能看清一些轮廓。
这里似乎是在一个通道还不等她看清,通道深处徒然传来一声暴喝:“谁在那里”
数道劲风袭来,绫花心下暗叫一声糟糕,顺势一滚,手中几道寒光急射而出,顾不得查看,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通道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一样,绫花只能凭感觉狂奔,身后的脚步声不断的逼近,前面也是如此,没路了
绫花此刻反而平静下来了,“通过刚刚那点时间首先一些结论已经得出来了,从最后的记忆来看,我所处的位置不外乎两种,一个是时间到了回归十年前,另一个是遗失在了十年后,关于这两种可能稍后再具体分析,可是无论那种都不会出现上面的场景,现在我想要表达的是
首先最开始所看到的场景有以下几种可能,一是有人使用了的幻术
...
,意在从我脑海中得到一些什么,所以用我最在乎的事情击破自己的心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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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论是哪种可能,从刚刚追那群人的反应可以看出来,我很有可能通过那层透明的屏障到达另一个地方,并且这个地方从规模、人员配置、搜查默契来看很有可能是某些人秘密设立的基地,而设立的目的很有可能涉及一些需要掩人耳目的事情,否则也不用那么大阵仗了,而现在我己已经从某种意义上触及那些隐秘了。
从刚刚他们的反应来看可以看到我,可是上述我列举的那些可能的共同点是,我的存在很肯能属于某种精神上的存在,那么,如果这个时候收到物理攻击会怎么样呢是完好无损还是会受伤,抑或回归现实。”
绫花抬眼向前面看去,前面的脚步声更加逼近,她几乎都看见了追逐的人影了,右手不自觉向后腰的武器摸去,指间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不明物体,让心底陡然一惊,这个感觉是
手
一个人的手。
绫花的手腕下意识的扭动,随手射出一枚钢针,肩膀向后顶去,这时一只大手一把钳住她的肩膀,右手瞬间被反扣住,一个陌生的气息紧贴住身体。
不可能,绫花几乎失声叫出了,周围明明没有人,通道两端都有人包围的情况下,那就代表那个人是凭空出现的,还是一直跟在我身边而我没有发现,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糟透了
一股大力忽然自手腕处传来,身体不自觉的被拉动,那个人就这么拉着绫花撞向身旁的墙壁,绫花下意识的闭上了眼镜,可是预想的疼痛没有传过来,定睛望去,自己又回到那个白色的房间了,那个没有人,没有屋子,没有风景,触目的只有永无止境的白色的地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比起这个更为重要的是
绫花凌厉地看向将自己拉进来的神秘人,当看清时,心脏几乎要从胸膛跳了出来了。
那个人竟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但是她不是自己,更不是十年后的自己。
她忽然用力推了一把,绫花的身体不可竭止的向后倒去,身后的石壁不知何时已化作深渊,最后的记忆只记得她的嘴唇嗡动,她在说:“”
绫花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的一切一直萦绕眼前,说是梦可是又真实的可怕,可是如果是真实的话
绫花将右手的手腕置于眼前,那只手白皙异常,根本没有被钳制的痕迹,那就表示这很可能不是真的,只有可能是梦或幻术。心里虽然这么想的,可是为什么那种不安仍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像是影子一样怎么也甩不出去,像是石头一样压在心头,又像是一张大手紧紧勒住喉咙,快连呼吸都掠夺过去,头上豆大的汗水滴落,背后的衣服已经湿透。
绫花深呼吸了几次,压下心中的不安,将那一切驱逐出脑海,眼中渐渐恢复镇定,过了许久才扫过自己的环境,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抬起手腕,表上的时间让绫花皱起了眉头。
“已经到了晚上了,这并不是入江正一家,看情况我是停在了十年后,那是不是代表我已经死了,而且还和那个酒吧有关,难不成真的是我在那里自杀久为了十年后的自己可以顺利到来。”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底讽刺意味十足,在那浓浓的讽刺中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绫花从床上起身,手臂碰到口袋处,顿觉异样,掏出一直放在口袋上的本子,取下别在上面一根笔,翻到最近写的那一页,心中兀自沉思,最后和我接触的是白兰,那么就代表他碰到的可能性最大,虽然始作俑者放回本子的时候,笔别在本子上的位置一样,甚至笔卡住的页数都一样,但是口袋可是有一个足以让笔通过的洞的,因为校服里有口袋的原因,从外面不会有异样,不知内情的人拿出时也不会觉察,现在笔的下半部分并没有穿过,可见他应该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了
那么就代表了这个房间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看了自己笔记的人
想到这里绫花认真的打量起房间的摆设,房间收拾的很干净,从细微处可以看出这件屋子的主人是个男人,书桌上摆着一台电脑,电脑旁还摆着一个花瓶,花瓶中还插着一只红色虞美人,花瓣上还夹着点点水珠,空气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在桌角出还摆着一个垃圾桶,里面堆满了棉花糖的包装袋,并且包装袋已经溢了出来,这么浩大的工程量他究竟是吃了多少
男人、花、棉花糖、将本来就发现的笔记又放回去的恶趣味、再加上自己最后看见的那张脸,这些关键字迅速在脑海中闪现,最后绫花得出一个结论,“所以我是被白兰捡回家了吗”
这个认知让绫花有一种颇为无语的感觉,算了,最起码自己就不用费尽心机让白兰看到这本笔记了,有些计划也可以提前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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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之后绫花曾经问过白兰,当时为什么又放回去那本笔记,白兰的回答是,“因为这样会比较有趣,明明知晓了一切,却看小绫花尽职尽责的按照剧本表演,顺便自己在关键的时候搞一下破坏,看小绫花惊慌失措的样子,这样想想就觉得有趣啊”
“你真的好闲。”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我们上面一段对话的两个主角终于有了第一次意义的见面。
“答对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小姐”绫花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白兰一脸笑容的倚在门旁,紫罗兰色的眸子灿若星晨。
最起码他们现在都还维持这心照不宣的沉默,没有质问,没有斥责。就仿佛他根本什么也没看到,她也什么都不知晓一样,就仿佛他们真的只是第一次见到彼此一样,毕竟这样很有趣不是吗
那么在这场交锋中谁会先露出破绽呢现在看来是你了,那么快就露出马脚了吗,看来我先要掌握主动了,小、绫、花。白兰看着面前的人,眼底的紫色越发浓郁,如同水光潋滟一样,在明晃晃的灯下褶褶生辉。
作者有话要说:
、宠物准则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绫花说着扫过桌子上的开着的电脑,“电脑桌面上有写。”
“看来被发现了呢,我还以为设计的足够巧妙了呢。”白兰依旧是那种笑眯眯的样子。
“确实足够巧妙,在电脑壁纸上全部堆满了棉花糖摆成的自己名字。”电脑上那白花花的一堆让绫花的眼前一阵发晕,在与之对视一秒之后她就很果断的移开了视线,并且绝对不想再看第二眼。
绫花就这么径直的从白兰身前走过,客厅的布置极为简单,走到冰箱处打开冰箱后,又是满目的棉花糖,在她拉开冰箱门的一刻就汹涌的挤了出来,看着角落散落的棉花糖,绫花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平静有种崩裂的感觉,所以自己现在是摆脱不了这种东西了吗
之后她费尽千辛万苦从那一堆棉花糖山中翻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发干的喉咙,缓解了喉咙的灼热感,绫花放下水杯,平静地看向跟过来的白兰,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绫花,估计之后的很长时间都要在一起了。”
“小绫花的名字真特别,忘了说了,不过小绫花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可是救了小绫花呢,所以小绫花要怎么向我表达你的谢意呢我可是很期待呢。栗子小说 m.lizi.tw”白兰的语调拉长,带着一种上扬的尾音,忽然靠近绫花玩味地说道。
“事情的结果是这样,不过起因好像是因为你吧,与其说是救,不如说原本就是你该做的,这就和如果捡到了钱交给警察,警察会表扬你拾金不昧,如果你自己收下了也没人知道,可是肇事逃逸就不一样了,如果你跑掉了就会受到通缉,可是如果你救了受害者也不会受到任何表扬。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态度最大的区别在于,是否是你做了这种最初的那件事,而救下我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后续责任。”
绫花用一种坦荡荡的姿势看着白兰,那副态度让他愣了一下,受害者这个名词在白兰脑海中浮现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哭天喊地的哀号,或怒气十足的谩骂,或唉声叹气的幽怨,可惟独没有这种淡定如初的叙述,而且好像自己本该是救了人的那一个吧,像这种情况不是一般都被冠以英雄之名,然后万人敬仰,如果再多一个经典的桥段,那就是以身相许什么之类的,怎么到自己这里反而成了“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而且绫花那副样子明显是“该感谢的人应该是你吧,因为我你才没有被通缉,所以赶快对我来说谢谢吧。”于是被贴上“肇事逃逸未遂”标签的白兰扑哧一声笑出声,并且笑声越来越大。
“小绫花这个反应也太有趣了,现在看来把你捡过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就算不可以结出棉花糖,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白兰说着撕开一包棉花糖,饶有兴致地取出一颗,也不吃只是在手中随意的捏着。
看着这个目前出镜率最高的某种食物,绫花有一种预感,自己现在不仅是摆脱不了这种东西,并且之后的日子里很有可能都被这种食物包围,想想就脊背发冷,并且这种冷气一直蔓延至她的脸上,“不要随便把我和那种食物牵扯到一起。”
看着表情愈加不善的绫花,白兰迅速转移话题道:“嗨嗨~那么小绫花要在我这里住下来吗”
“这种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照顾受害者本来就是你该做的。”
“小绫花不用回到入江正一那里吗要知道小正如果找不到你的话会很着急的。”
从见面到现在他们都还维持这心照不宣的沉默,没有质问,没有斥责,就仿佛他不知晓在她隐藏什么,她也对他一无所知一样,就仿佛他们真的只是第一次见到彼此一样,可是现在这份默契开始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缝。
“白兰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入江正一,还能叫出他的名字。”绫花不动声色地说道。
“小绫花这么说就错了,我可不是第一次见到入江正一,不属于这里的入江正一。”白兰的眼睛里多了一种凌厉的锋芒,他巧妙的弯了眼角,掩盖住这份凌厉,微泄的尖锐仍让绫花心中一凛,看来,他这是在试探。
在裂缝出现的一刻一方装作视而不见,一方却在扩大这种裂缝,视而不见的一方试图利用这个裂缝找到对方的破绽,而扩大裂缝的一方则想利用这个裂缝看清她真正的样子。
“我也来自十年前,因为十年火箭筒炮弹的缘故来到这里,可是出于某种原因我留在十年后的世界,那么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穿越时空倒像是电影里的情节,那么十年前的小绫花是死掉了吗”
“这个也是我想知道的。”
“这样吗那么为了更好的照顾小绫花,在这之前和我出去一趟吧。”
“去哪里”
“这个就要问小绫花,相信小绫花比我更想出去,毕竟你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做不是吗”室内的灯打在白兰的脸上,留下大片模糊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唯一可以看见的就是他唇角那始终上扬的弧度。
“哦,那就走吧,我确实有些东西要去确认,在那还剩两分多钟时未完成的事情。”
于是一方漠视,一方主动,那条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裂缝被越拉越来,撕扯而出的空隙也越来越大,大到他们已经可以模糊的看见彼此的样子了。
“一起吗那好巧啊,我也有要做的事情。”白兰说着向一旁看去,绫花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感觉到绫花的注视白兰一个饿虎扑食般扑了过去,试图阻挡她的视线,可就是这紧紧的一瞥也足够绫花看清他在掩饰什么了,“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现在的事情。”
“我可是在很严格的按照书上的内容执行的”白兰一本正经地严肃道。
没错,白兰试图阻止绫花看见的就是所谓的书,准确的说书名是如何饲养宠物的准则正确饲养宠物的100种方法如何培养宠物与饲主的感情等等诸如此类的。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但是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绫花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的眼底不含任何波动,沉静的如一汪波澜不惊的幽泉一样。
“嗯明白。”白兰重重的点头,书上说了,宠物对新饲主都有排斥心理,这个时候要以一颗宽容的心来包容它们,如何饲养宠物的准则简称宠物准则的第一条就是投其所好,用它喜欢的食物来吸引宠物的注意力,所以“小绫花,我们去买棉花糖吧。”
“不要。”绫花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可不想自己让今后的生活摆脱不了这种东西,并且是很有可能都被这种食物包围的那种,不、应该说很有可能被白兰的棉花糖的大军攻陷。
“不要那么急着拒绝,大不了关于棉花糖的口味我可以让小绫花来挑,怎么样这可是我最大的让步了。”白兰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其实只是你自己想吃吧”绫花的视线停留在白兰放在门把的右手,上面的一枚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晕开了视线,似带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那么快就得到了指环了吗,像这种平静还能维持多久
在裂缝将彻底撕开的一瞬间他们却停止了,又重新回到了最初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或许对他们来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都在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当时机到了的一刻就会
白兰和绫花走在路上,路两旁的路灯发出如同琥珀一样柔和的黄光,熹微的灯光照了下来,点亮了道路,笼住行人的身影,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绫花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店里的电话开口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这怎么行,我也要进去,再说了我不进去的话,谁帮小绫花付账”白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在绫花面前晃了晃,笑得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
“要跟上来那是你的事情,不用特意告诉我。”绫花看了一眼白兰手中的钱包,收回视线,头也不回的进了商店。
“小绫花回答的方式真特别,不过我可以理解成默许吗”
绫花没有理会白兰,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一头钻进糖果区的白兰,兀自拿起了电话,拨出一个烂熟于心却又无比陌生的号码,右手在握上话筒的时候竟不自觉有一丝颤抖,没想到还有拨出这个号码的时候,这就是所谓的验证自己的世界是否存在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耳畔的电话传来空洞的嘟声,不断拉长,拉长,周而复始,徘徊在耳边,心里没空的慌张起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
这怎么可能
还是说这个号码是不存在的,连同自己记忆中的世界都是不存在的。
那我呢我的存在呢我脑海中的记忆又算什么绫花问自己,可是连她自己也找不到答案,在这不知真实与虚幻的地方,在这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究竟是误入,还是那些原本就是自己的错觉
第一次,一直坚信的东西有了一丝动摇
手中的电话无力的掉下,与桌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结果已经证实,自己真的迷失在这个世界了,一个和自己的世界如此相似却又如此陌生的世界,绫花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大脑乱成一团,一种未知的恐惧一点点蚕食着绫花的理智,如同深陷冰凉刺骨的海中,任由浪花一寸寸的蔓延而上,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种无力感、抵抗不了的无力感,张大嘴想要呼救,冰冷的海水毫不讲理的倒灌入胸膛,整个人如泰山压顶,又如身处苍茫大海在狂风骤雨中摇曳的一叶扁舟,不知道下一秒迎接自己的是不是死亡。
原来当结果得到证实的一刻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那么是不是代表自己最开始也在期待着什么期待自己的世界还存在着吗
记不得过了多长时间,绫花终于一点点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看来自己真的彻底迷失在这个世界了
真正接受的一刻却发现自己好像比想象中平静,看来人类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无比脆弱却也无比坚强。
此时的绫花并不知道在她拨出那个号码的时候一个座机响了起来,因为忽然响起了的铃声座机上的红光不停闪烁,隐约可以看见黑暗中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那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什么动作也没有,当铃声落下的一刻这里又重新回复黑暗
捡起摔落的话筒,在准备挂上的一刻绫花,愣了一下,想了想再度拨出,在无果之后,她平静的挂上了电话眼底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清,环顾四周,在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
不光如此,店外面也没有白兰的人影,绫花的脑海中突然闪现白兰家那个诡异的电脑桌面,磨损的键盘,冰箱里堆满的棉花糖之下隐藏的罐头,他的提议出来以及他手上戴着的戒指。
绫花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喃喃道:“看来他打的是这个算盘”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隔着店里的玻璃她看见了一个人,脑海中莫名的浮现自己之前的推测
有第三方插手了,他们有某种方法即使不通知自己也可以借助自己在无形中完成他们想要的一切,接触的时机未到,第三方在暗中监视自己等待那个时点的到来,受到指引而来的云雀恭弥,第三方很可能已经知道自己知晓剧情这一点了,两者见面的契机即为十年后,剧情的偏差,以白兰为诱因启动的那个梦
“我想,我已经见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之物语
白兰此时的情况显得非常糟糕,肩膀处的外套被利刃割破,随着他的动作隐隐有血迹殷出,更为糟糕的是从后面的脚步声来听追兵已经快来了,他一边跑一边打量起四周的景物,街道出奇的没有一个人,甚至连周围的住户也门房紧闭,尽数熄灯,只有一轮皎洁的月光洒下银辉,照亮了路线。
白兰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如水,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从一开始就一点一点把自己逼到这里,他的眼前忽然一亮,前面有一撞正在施工的建筑。
后面的追兵也觉察到白兰的意图,连开数枪,因为枪上装了消音器,所以声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前面的白兰在开枪的瞬间背后像长了眼睛一样,双腿微弓,骤然发力,身体重重的向一旁摔落而去,目的地就是白兰早已目测好的地方,在摔落后,他就地滚了一圈,卸掉大部分冲击力,像一根离弦的箭一
...
样直扑摆满竖放钢筋的地方,用力一拉,数条钢筋开始倒下,横亘在路上,期间又有数颗子弹打在其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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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追兵越过障碍,白兰的身影已经隐入施工区,三个人小心翼翼的步入,空荡荡的施工区没有半个人影,三人对视一眼,当下朝三个方向追去。
为首的蒙面人面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在他一点点搜查的时候,忽然听到右方传来一声惨叫,心下一震,当即向声源处跑去,在他没跑几步,又一声惨叫传来。
蒙面人当下停住了脚步,警惕的打量起四周,眼中充满震惊,这才过去多久,只怕对方打的就是分而杀之的注意。
在他暗中吃惊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破风声,蒙面人下意识举枪扭身射击,动作究竟慢了半拍,腰际被一匕首划伤,匕首反射出白兰的笑容,如玉的面容染上点点血迹,为整个人添上一种邪气,他颇为惋惜地说道:“好可惜啊,你要是再慢一点就好了,不过这样也好,好不容易就死了太无趣了,毕竟是他好不容易选中的人。”
白兰轻巧的躲过子弹,反手上挑,匕首准确的挑破蒙面人的手筋,他手中的手枪重重的摔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土。
蒙面人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激起三分凶猛,不顾伤势环抱住白兰,任由白兰将匕首刺入腹部也没有丝毫松手,手臂重重的箍在白兰身上。
白兰面上露出不悦之色,心头却徒然生出一种危机感,猛的抬头,视线所及之处一柄黑色的枪口对准白兰的头,“砰”的一声,枪响
并没有料想中鲜血四溅的场景,一颗子弹打在白兰的脚边。
“小绫花,你来的真慢。”白兰慵懒地笑道,向一侧看去,面上尽是随意之色。
阴影处一个人影缓缓出现,赫然是几个小时前和白兰在一起的绫花,她若有所思地走到白兰身边,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说道:“看来你为了引开他们吃了一些苦头。”
白兰丝毫不在意绫花的话,眼睛中呈满了水波流转的笑意,“这可都是为了小绫花,小绫花不是也及时赶到了吗”
“是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吧,我只是来确定你有没有死,要知道钥匙还在你那里,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回去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免费的住所,还是包食宿的那种,因为这么点事就丢掉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真冷淡,如果小绫花说是为了我才来的我会很高兴呢。”
“是吗我是为了关心你才来的。”
“好明显的敷衍,这样就没有那种惊喜感了。”
“那是你的事。”绫花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不再理会白兰,反而蹲下打量起地上的那具尸体,唯一醒目的就是手腕上的一块手表,手表的屏幕已经灰了下来,绫花并没有取下来的意思,站起来看向白兰。
“他们是冲你来的吧,诡异的电脑桌面其实是电脑加密,磨损的键盘代表你经常使用,冰箱里堆满的棉花糖之下隐藏的罐头则是表示,你一直出于一种长期封闭的环境,这些东西加起来表示什么呢
因为某种原因你在躲某些人,所以出于警戒的状态,但是你又经常探查他们的消息,所以键盘的磨损程度才会那么高,再加上那些罐头又表示你长期处于这种生活。
我有注意到,你的书架上关于电脑方面的书,桌面上摆的那一本也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像这种需要用到极高的电脑的水平的书恰恰反应了,你在躲的那些人肯定会很麻烦,麻烦到甚至需要你一个人在网络上对抗整个组织。而且在来这里之前我特意去查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你桌面上摆的虞美人的花语是遗忘,那么,你究竟是想遗忘些什么”
“不是我想遗忘些什么,而是我是被遗忘的那个,既然虞美人的花语是遗忘,现在看来这种情况已经不适合了,那么换一种花吧,石竹怎么样”白兰大有深意地说道,似笑非笑地望着绫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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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既然你已经有了想法,那么”绫花手腕一动,一根钢针自手间激射而出,“看了那么久你也该出来了吧,我可没有表演给人观赏的兴趣。”
“砰”的一声枪响,激射而出的钢针断成两截。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从石柱后走了出来,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绅士的笑容,对绫花的攻击丝毫没有动怒,依旧浅笑着望着众人。
“石竹的花语是积极的,看来我应该取回我的东西了,你说是吗托尼。”
被白兰唤作托尼的人向白兰恭敬的鞠了一躬,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动,格外模式化,“白兰少爷这么说可不对,杰索家族的boss已经是卡兰少爷了,上一代boss已经病逝,而我是来接白兰少爷回去见证继承人仪式的。”
“我原本也是打算回去的,不过不是以这种方式回去的,你说,那位boss见到我带去了你的尸体会是什么表情。”白兰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眼底的紫色像是结了一层冰一样,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恐怕白兰少爷要失望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托尼嘴上恭敬,眼底却带着深深的不屑,觉察到托尼的不屑,白兰眼中出现了一抹狠厉之色,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擦出激烈的火花,局势一触即发。
“三分钟,只需三分钟,我就有把握逃出你的包围圈。”绫花清冷的声音让紧张的局势一缓。
托尼镇定地看向看着手表的绫花,不由失笑,唇角带着浓浓的嘲讽,下巴不自觉抬高,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绫花,“三分钟内打败我,看来你把我当成先前的那一批人了,看来你已经大略知道你现在所处的环境了,不过准确的说是三分十五秒第一批人就到达,到时候,你们就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不是大略知道,而是已经完全掌握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进来的,这处战场只怕也是你精心挑选的吧,从一开始就一步步引白兰进入这里,各个小队之间相互呼应,步步紧逼,步步压缩,同时形成一张大网彻底铺开,卖出空当,引白兰进入这里,再有你偷袭,即使白兰侥幸不死,包围已经形成,随之即来的车轮战也会拖垮白兰,哪怕白兰不战而逃,这张铺开的网也会将白兰缠住。”
绫花不惧的迎上托尼的目光,在和绫花对视的一瞬间,托尼不自觉的心中一凛,绫花如黑的眸子中不夹杂任何感情,一丝动摇也没有,就像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自己竟有一种被看穿了,一切尽在对方掌握的感觉一样,“倒是我小看你了,能够从我的包围圈中准确的找到白兰,更是谨慎异常,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
托尼看了一眼蒙面人尸体上的手表继续说道,“如果刚刚你取下他的手表,只怕会省了我一番力气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们是通过手表传递情报,组成包围圈,只不过那么关键的东西不会一点防备没有,我这个人只是比较多疑。”绫花说着望向托尼右手处带着的手表,那里隐隐有什么在闪动,发出朦胧的光。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全部,也应该明白我只要拖三分钟就好了。”托尼淡淡地说道。
“我也没有妄想要打败你,所以我不打算一个人上,毕竟公平竞技的精神我一点也没有。”
绫花话音未落,一旁的白兰说:“也是时候做一下饭后运动了。”说完如一只蓄力而出的猎豹扑向托尼,手中的匕首化作锋利的爪牙直刺要害。
托尼不慌不忙的从腰际掏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枪中的子弹激射而出,白兰的攻势一时间竟被压住了,时间在双双激烈交火中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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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站在那里从始至终没离开一步,一颗子弹擦着绫花的脸庞飞过,空档
绫花心中一震,身体蓦的动了,快如闪电的一脚将脚边的一个红色砖块踢飞,向托尼的一侧砸去。
托尼唇边扬起一个预料之中的笑容,左手变魔术一样多出一把同样的银色手枪,原来托尼一直使的是双枪,反凭一把枪就可以压住白兰,怪不得托尼之前敢说出那种话,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一颗子弹精确的击在砖块的正中央,无数红色的碎石化作粉末如天女散花般飘飘扬扬的洒下,在粉屑刚刚散开之际,绫花的身形已然逼近,失去砖块的阻碍,托尼可以看清楚绫花唇边的浅笑,心下大感不妙,右手扭动,身体向后倒仰,枪口对准右边连开三枪。
“砰砰砰”,绫花刚刚趁机射出的三根钢针全数被从中间一折两半,刚躲过一击的托尼心中没有半分松懈,耳畔响起一阵破风声,托尼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枪打偏正欲偷袭的白兰,子弹将匕首打偏,简单的将白兰和绫花的攻势化为无形。
“如果我没记错,小姐,你说的三分钟已经快过了。”托尼瞥了一眼绫花嘲讽道,手中双枪打向地面,托尼双腿借势一蹬,竟然借助双枪的冲击力向后倒飞出去。
该死,看来托尼不打算和我们正面对决了,他只需要借助手枪的距离优势将我和白兰压制住,再拖到他的部下来到,那时候就真的完了,绫花心头闪过这个念头,眉头紧锁,右手食指弯曲,无意识的凭空轻叩。
绫花环顾四周,房子因为才建不到一半的缘故,几根柱子撑起中间的大梁,大厅一侧的几间房还没建好,红色的砖块裸露在外,因为墙还没有垒好的缘故,故可以看见通往二楼的楼梯,大脑飞快的运动起来,只能这样了
她看向白兰,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锁在其身上,面色凝重的开口:“白兰,我有一个想法”
“是吗好巧啊,我也有一个想法呢,那么我和小绫花想的是不是一件事呢”
“应该是同一件事,毕竟这是破开局面最大的可能性。”
“不如我们都不要说出来各自试一下吧,到时候说不定结果会很出乎意料”
“那么”
“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生死竞速
距离包围的形成还有一分四十五秒。
在绫花和白兰达成某种共识之后,白兰忽然动了,他越过绫花,向楼梯处冲了过去,觉察到白兰的动作托尼举枪欲射击,脸庞的空气传来异样的颤抖,一根钢针朝他的面门直刺而来,托尼只是头快速偏向一旁闪过,手中的双枪却没有停下来。
枪响。
两颗子弹向白兰急射而去
“叮”的一声,一颗子弹被白兰打落,他顺势就地一滚,另一颗子弹打在他的脚边,就这么一会功夫白兰就窜上了楼梯。
托尼的脸颊上流下鲜红的鲜血,突来的疼痛让托尼的双眼眯了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钢针又看向绫花,“又是你吗你应该知道我擅长的是中远距离的战斗,这么做白兰也就失去了近身的机会,还是说你有把握压制住我。”
托尼的眼神让绫花有一种被隐在暗处的蛇盯上的感觉,那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她冷声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什么吗”
“说的也是,不过无法近身你们是杀不了我的,无论你有什么计划我只要解决了你再去找白兰好了。”托尼手中的双枪喷出夺命的火光,颗颗子弹向绫花压了过去,直指要害。
绫花手间数道黑线飞出,黑线竟是有数根钢针连成,并且速度竟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到最后只看见绫花的双手细微的抖动,如果不是钢针细微的破风声提醒众人,只怕根本没有人会发觉。
托尼不断游走,手中的枪一刻也没停下来,借着建筑的摆设为掩盖,时而蹲下,时而疾走,或隐而不发,或子弹连发。
如果从上帝的角度来看,托尼的每一次攻击都极为考究,每一次都咬准了绫花的薄弱处,每一颗子弹要想打下来都需要绫花耗费极大的体力,再加上不断的奔走移动逼绫花时刻紧绷神经,一刻也不能放松,因为一旦放松就是死
时间就在二者的对攻中缓缓流失,现在的时间还剩五十九秒。
然而越是攻击,托尼心底的震惊就越发强烈,在这种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绫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一样,准确的分辨出每一颗子弹,竟是分毫不差的零误差
在黑暗的情况下还能准确的分辨射出来,她的钢针竟然拦下了我的攻击
不对
托尼的眼睛紧紧盯着绫花的动作,双目一凝,她不是用钢针拦下子弹,而是用钢针使我的射击方向改变。前者需要敏锐的观察力,后者还要有庞大的计算力,想到这托尼的头上留下了一颗冷汗,看向沉静如水的绫花,在接触到她花的眸子时不觉一震,她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托尼竟在那漆黑如墨的眸子中看到了极其微弱的橙色光芒。
“果然,她应该有某种可以探查周围情况的能力,这一点从她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一点到达这里就可以表现出来了,不过”托尼一边移动射击一边看向绫花略微颤抖的的手腕,唇边浮现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即使那种能力可以让你知道我的攻击方向,要改变轨道需要与之相同的力,毕竟是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你又可以撑多久。”
在这三分多钟的生死竞速中,时间还剩四十三秒,如果托尼撑过了这段时间那么紧接着涌来的包围将会将绫花和白兰彻底围死,那个时候将再无转机
绫花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正如托尼所料的一样,她的手腕处也已经出现了红肿,颤抖更加厉害,所发出的钢针力道也慢慢弱了下来,手又一次向后腰摸去,空的
不可能
绫花心底大声的反驳道,在来十年前来这里的时候明明自己明明已经检查过了它的数量了,可是现在竟然少了三根,这、这怎么可能
不对,或许是有可能的,因为自己检查的时候是在十年前,在十年后的现在自己并非检查过,原因是自己除了酒吧那次自己根本没有使用过它,那次用了一根已经在计算中减出去了,那么又怎么会少了两根呢那么就代表自己确实有在使用它,而仅有的使用机会就是经由那个诡异的梦到达的场景
难道那一切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可是那时自己所处的位置明明在白兰家,自己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剩三十八秒的时候绫花的攻击就此中断。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绫花的瞳孔中只看得见那颗旋转着向自己射来子弹,像是划破空气一样,那一刻清晰的仿佛都可以看见它旋转带起的气流,明明是那么清晰的看见,明明是慢的、慢到随便一闪就可以闪过一样,可是
一秒钟之后子弹到达身前。
一秒钟之后子弹从身体穿过。
一秒钟之后绽开了胸前殷红的鲜血缓缓留下。
一秒钟之后地上绽开了艳丽的红蔷薇,唯美而妖娆
命中,完美命中
时间像是被凝固了,绫花第一次与死亡那么接近,像是整个人像站在了摇摇欲坠的楼梯上,清醒的看着楼梯从低端一点一点被吞噬,无尽的黑暗一点一点蚕食掉,唯一的立足点一点一点被湮灭,化作灰烬无助的飘荡,大朵的血花绽放,颜色鲜亮的像燃烧的火焰,那一同燃烧的还有自己的生命
她的身体重重的摔向一旁,狠狠的撞击在一根柱子上,双手无力的落下,头低低的垂下。
倒计时三十四秒,托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瞳中除了冷漠还是冷漠,他用一种平板的声音宣布,“结束了。”
三十四秒,时间就此定格。
“咳咳,不是结束了,是刚刚开始。”倒在一旁的绫花强撑起身体,捂着受伤的地方,毫不示弱的看向他,眉下的一汪秋水像是被点燃了,燃烧着火一般的激情,荡起了平静,卷起了漫天水花,飞飞扬扬的洒下。
结束没有结束
定格的时间将又重新前进
“是吗因为计算出子弹的落点所以侥幸躲过去了,可是失去行动力的你又怎么躲得了我的一击。”托尼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绫花的脑袋。
绫花浮现一丝浅浅的笑容,疲惫的声音有掩盖不住的激昂,“我原本就不打算躲,要躲的人是你,所有的准备已经完成了”说着单手握拳砸向身后的柱子,柱子竟在这轻轻一拳下轰然断裂。
接下来就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一样,柱子支撑的大梁重重砸下,无数的断木,碎石不断砸向托尼。
托尼不断的闪躲,视线注视到一旁倒下柱子上的弹孔时心下升起一丝明悟,原来她刚刚用钢针不仅仅是改变子弹的轨迹使其无法命中,更重要的是她让子弹打中了支撑的柱子,刚刚那一击只怕也是她的算计中吧,故意以身作饵,撞向柱子,原本就破坏了的柱子当然会倒,突如其来的重量,加上剩下的柱子就遭过了子弹的洗礼,会造成这种情况也是理所应当。
“你以为造成这种局面就会杀死我吗太天真了。”托尼一枪射碎一块砸下的巨石,碎了的粉末纷纷扬扬落下。
“当然不会了,因为天真的是你啊,小托尼。”一个不协调的声音插了进来。
托尼背后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低头望去,一把匕首插在上面,上面升腾着橙色的火焰,托尼的眼底闪现一丝不甘。
倒计时十一秒,绫花和白兰绝地反击
“离结束还早的很呢”
听到白兰的话,托尼嘴中有些发苦的说道:“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杀招,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等这一刻,一开始就用凌厉的攻势使我移动到这一位置,再通过有意的使房屋倒塌的落石,使我产生一种急躁,通过我不断闪避从而降低警惕心,您的一击才得手,是不是白兰少爷。”
托尼眼前一黑,腹中的巨痛蔓延开来,侵入四肢,他强撑着继续说道:“同时这个倒塌还可以让二楼的建筑震荡,您只需事先在那里,震荡开始时,打碎地板,落入一楼,自然就完成了近身,从而,一击毙命。”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橙色的火焰升腾间照亮了白兰的笑容,紫色的眸子和火焰交相辉映,笑容如同染上了橙色的柔和,朦胧间倒叫人看不清了。
“是吗那么白兰少爷猜猜还剩几秒呢”托尼单手握上白兰的手腕,嘴角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五”他的声音是低缓的。
“四”像是带着某种一样的蛊惑。
“三”时钟在以一个缓慢的速度倒数着。
“二”缓缓的划过最终
“一,三分十五秒的倒计时结束。”
归零,当倒计时结束就意味着
“怎么可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托尼发出如困兽般的呐喊,空气中反复回荡着他的愤怒。
“你在期待什么吗倒计时结束,包围完成,被困住的是我和白兰,最终我们二人将在这个车轮战中彻底被磨死。”绫花
...
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款步而来,每一步像是踩在托尼的心脏上一样,“可惜了,三分十五秒的倒计时从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这么认为的,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了只需三分钟,我就有把握逃出你的包围圈。栗子小说 m.lizi.tw”
托尼心下一凛,他猛的想起在和她的战斗中她表现的那种强大的计算力,那么具有某种探查能力的她会从一开始就估错包围达成的时间吗她从一开始等的就是三分钟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拖延时间的不是自己还有她,可是这一切她是
“怎么做到的你是想问这个吗,为什么明明本该完成的包围却没有达成,又为什么一定是三分钟的界限,按理说三分钟比三分十五秒要短,你的人应该会来到了,可是现在却一个人也没来,更重要的是我究竟做了什么我做的啊比你想象的要多,不然你以为迟了那么久抵达我去干什么了”绫花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输了,这次才是真正的结束。”
“结束了吗,能杀死我的除了boss只有我自己,没有那么简单,你们不会那么容易逃出去的”托尼猛的抬起头,一枪打向自己的手表,手表忽然蓝色的电弧闪现,刺目的声音摩擦着脆弱的神经。
看到这幅场景,钳制住他的白兰心中暗叫糟糕,快速向后撤去。
在白兰刚撤到安全地带,只听“轰”的一声,手表爆炸开来巨大的火光吞噬了托尼,刺眼的亮光如同一颗小太阳让人不敢正视,一瞬间,漆黑无比的工地亮如白昼,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直到数十秒,这股气浪才开始减弱。
爆炸结束后绫花出现在白兰身边,看着减弱的火光喃喃道:“因为任务失败连性命也放弃了吗算了,这本就和我无关。”
“那我们该离开了吗,毕竟再过不了多久包围真的就达成了。”白兰说着向外面走去,可是抬起脚的终是没有落下,因为绫花的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拉住了他。
白兰转头,映入眼帘的是绫花那张凝重的面容,她说:“不对有哪里不对,一定还有我没注意到的地方。像托尼那种布局精密的男人是不会那么简单就死了的,如果他想引起爆炸的话,从一开始就引爆那几个尸体上的手表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所以他这么做一定还有其背后的原因”
绫花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听见周围响起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包围形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杀招
一群全副武装的冲了进来,没有人
空旷的施工区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在环视一圈无果后之后又四散开向四周搜索开来。
此时白兰和绫花躲在一个墙角,就在墙的另一边一个三人小队正急急的向他们来的方向赶去,在三人的身影消失后,白兰略放下心来。
像刚刚那种惊险万分的景象一路已经发生数次了,其中最为惊险的是一队人就在他们咫尺间经过,当时只要他们仔细一点就可以发现藏着的白兰和绫花。而绫花至始至终都是计算好了一样,从敌人的缝隙中有惊无险的逃去,除了一开始包围即将完成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惊诧,其余都是这样波澜不惊的平静。
白兰看向绫花,她的脸上白的有些透明,唯有一双眸子极外黑,如同黑曜石一般褶褶生辉,只是眼底却布满疑惑,她猛的提高音量叫住正准备走的白兰,“等一下。”
绫花突如其来的要求让白兰一愣,不解地问道:“小绫花打算干什么,要知道我们马上就要闯出这个包围圈了,再等下去的话,再过不久这里又会有一只队伍出现的。”
“那个时候我们从那里逃出来可不是为了和他们玩躲迷藏的游戏的,像这样的躲藏只是为了验证一些事情,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自然就不用藏了,而且就算你想从包围中逃出去,只怕某些人也不愿意”绫花向后看去,后面只有一片黑暗,夜静的连虫鸣声都清晰可闻,无尽的黑暗中像是隐在暗处的一只怪兽张着血盆大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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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现在是在这里当射击的靶子吗”
“当然不会,只不过在开始行动之前我先把我发现的事情说出来,在这段躲藏期间你应该多少也发现了吧,托尼留下的人是一批一批赶到建筑工地的,在发现托尼已死时产生混乱不可能一点也影响不到这里。而且我们一路走来,那些人的队形没有一点混乱,甚至连慌张的神情都没有,就算他们属于自制律极强的队伍,在目标不见的情况下,最有效率的办法就是四散单人寻找,可是现在他们的编制明显还保持着原样。”
“小绫花的意思是隐藏在背后的另有其人,就为了说这种事情小绫花特意停下来当作射击的靶子,还是带上我的那种,总感觉吃亏了啊”白兰拖长语调,虽然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不满,唇角却勾出向上的弧度。
“不要用那种明显感兴趣的表情说出这样的抱怨,而且,不要打断我的话。”绫花用一种明显不悦地眼光横向白兰。
“我刚刚说的只是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的一个前提,首先还是从托尼的自爆而亡开始说起吧,托尼的自爆有两个疑点,一是如果他想引起爆炸的话,从一开始就引爆那几个尸体上的手表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托尼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刚刚你取下他的手表,只怕会省了我一番力气了可见那种爆炸很有可能是借助外力的,比如取下手表或毁坏手表,这种程度对具有中远距离攻击的托尼再简单不过了,可是他却偏偏引爆自己的手表。二是时机太巧了,在托尼刚刚自爆之后包围就快速紧缩了,这种速度快到让人措手不及。
那么根据上面两点做一个假设吧,托尼是故意的,那么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一是他亲自死在我们面前会大大降低我们的警惕心,从而为之后的后手做足准备。二就是他不得不死,也就是只有他的死亡才能达到某种东西,并且这个东西和之后紧接着赶来的包围有着重大关系,答案已经脱口而出了吧”
“控制权,这支队伍的控制权,只有上一代指挥者死亡之后控制权才可以转移,这也是托尼为什么选择自爆身亡的又一原因,因为这种强大的爆炸是最为引人注意的了,几乎就已经间接告诉了所以人我已经死了,并且有人接替了我的位置。”
“没错,就是控制权,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些队伍到现在还有条不紊的搜查,丝毫不见慌张。其实口中的接替托尼的第二个指挥者,我们早就见到了,还记得我在第一次出手的时候打落的那枚子弹吗
那个时候紧接着走出来的是托尼,这让人产生了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以为最开始偷袭你的人就是他,其实不是呢,凶手另有其人,而这个证据就是我和托尼在交手的时候,我感受到的二者的子弹的差异。在托尼第一次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表有着微弱的光闪过,估计那个时候他就在利用手表对真正偷袭你的人下达了撤退这个指令,以在我们眼皮底下完成替换和误导,以及掩护。”
“嗯,确实是这样没错,虽然小绫花的演讲还没有结束,恐怕要先暂时打断一下了,好像有人闯进来了。”白兰微微眯起双目,向四周看去,在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有着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
他们并没有警惕的进攻,反而冲手表说了什么,接着点了点头,步步向绫花和白兰缓缓逼近。
“那么就交给你了。小说站
www.xsz.tw”绫花不可谓不快的在第一时间躲入白兰的身后。
“哎呀哎呀,怎么有种被算计的感觉,总有种小绫花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把我竖在这里当靶子,然后用冗长的解说拖延时间的感觉”
“怎么会,我可是伤患,在战场上保护伤患可是最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小绫花听到的和我听到的不一样,明明是为了保持最大战斗力应该把某些占用资源的伤患给丢出去,这个时候被丢出去的伤患往往还有一个充当诱饵,引开敌人的重大使命,所以小绫花上吧,去光荣的完成你的使命吧”白兰说着一个侧身闪过飞来的子弹,顺便把躲在自己身后的绫花推了出来。
“你只是为了把我当盾牌才推出来的吧,这种行为就和那些明明胆小怕死,躲在安全的地方瑟瑟发抖却,在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冒出来,宣扬自己的功绩的家伙一样可恶。”绫花嘴上在嘲讽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的都没有停下。
“我只是在为了让事情变的有趣些而已,而且小绫花才不是那种没有战斗力要别人保护的人呢,不然我也不会把小绫花捡回来了,就算不可以结出棉花糖,当个打手也是不错的~”白兰依旧笑眯眯的。
“其实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捡我回来只是为了有一个在关键时刻丢出去,转移别人注意力,以备自己逃跑的诱饵。”
“当然”白兰手中的匕首划过自己面前最后一个人的喉咙,站在满地的尸体中依旧扬着那种浅浅的笑容,“现在看来不用把小绫花丢出去了。”
“是吗可是我一点也不想感谢你呢。”绫花淡漠地扫过他的脸,“既然第一批人解决了,那么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又要等第二批人吗”
“不是,在等隐在背后的第二个指挥者,相信刚刚情报已经传到他那里了。”绫花说到这里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另外不要把我的分析当成打发时间那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如果少听了一两点说不定会死的。”
“是吗”白兰无所谓状的耸了耸肩,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而是继续说道,“看来小绫花好像很肯定那个人会来,这种情况下隐在幕后好像更有利些。”
“当然肯定了,还记得我们从一开始肯定还有一人存在,这个可能性的破绽吗那就是队伍的有秩序,我曾经说过托尼的自爆是为了降低我们的警惕心,其实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托尼的临死之前一定还下了一道命令给那个人,那就是人员的四散而非现在的警戒。
先说一下为什么我那么肯定有这个命令的存在,因为刚刚那一幕发现我们的人首先做的不是攻击而是汇报,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可以引申为两种情况,一是现在是现在的指挥者下达了发现我们就立即汇报的命令,二是这个他们在疑问,那么疑问的原因是什么呢,比如第二个指挥者的命令和托尼临死前下的命令有所不符。
为什么托尼没有从一开始就引爆那几个尸体上的手表,而是在局势被我们反转的时候才在自爆的时候引爆他们的手表
那个原因是我,因为我的到来导致托尼的计划出现一个不可控制的可能性,因为这个可能性他在那个时候就做出了最坏的打算,或者说这个可能他早已料到了。
之前有个地方没有表达清楚,托尼不是自爆之后引爆其他人的手表而是在引爆的之后自爆,在这个微妙的时间差中他所做的就是下达最后一个命令,下达的对象不只是那个接替者更是全体人员。所以刚刚那群人才会疑问,疑问的就是为什么现在的指挥者会改变托尼的命令。
也许你到现在会说不是还有第一种可能吗
是的,还有第一种可能,可是无论是一还是二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现在的这个指挥者和托尼的某些理念是不符的,因为这个不符所以导致了他们会下达两个不一样的命令,同时也决定了他们在对待这件事情的不同看法,而我接下来也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将他引出来”
绫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从地上倒着的尸体旁捡起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白兰,冷声道:“这一系列的安排就是托尼最大的杀招,同时也是最大的破绽,所以为了我们最后的胜利,白兰你去死一死吧”
“砰”
枪响。
子弹射出。
绫花和白兰同时应声倒地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花开:如果我宣布happyending会怎么样
绫花:你是从哪里得出he这个结论的而且没有主角你要怎么写下去
白兰:对于一个连身为主角的我都是第五章才出场,还是只露了一面的作者写文有没有主角真的是重点吗
绫花:忽然想起来我的出场次序也不是第一个
白兰、绫花异口同声:其实你对入江正一才是真爱吧,他才是真主角吧
花开:
ps:有一点请放心,主角还是那两只,并且这才不是结局,上述只是小剧场,都说了是无责任的了,就不要追究了摊手
忽然发现十年后的小正真的好萌啊~喂你对他才是真爱吧
、故意设计
在黑暗中一个黑影款步而来,露出一张精致而冷艳的面容,一双湛蓝的眸子像是结了一层冰一样,金色的发丝束在脑后,她站在倒下的绫花面前,像是在注视着一件物品一样,朱唇轻启,“再见了。”
“再见你究竟在和谁说再见啊第二个指挥者,现在统领整个队伍的人。”原本倒在血泊中的绫花忽然动了,她抬起头平静地望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然后平静地擦掉唇边的鲜血。
“怎么会子弹明明命中你了,你应该死了才对”第二个指挥者失声尖叫,眼底的冰冷隐隐破裂的迹象。
“哦,是吗如果我没记错你以为你一开始也是命中了白兰的,可是呢只是你以为而已,现在也是,你死了,我打中你了这个念头从一开始就是你以为,你知道你和托尼之间最大的差距在哪里吗”
绫花缓缓起身,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太过在乎那些无所谓的事情,比起他你还不够心狠,他的设计就这么因为你彻、底、毁、了,他最大的败因就是相信你。”
“你给我闭嘴”尖锐的声音划破上空,一柄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绫花的脑袋。
“恼羞成怒了吗还是说你为了一己之私放弃了杀掉白兰这个任务而后悔了因为你的举动让本该完好的局势出现裂缝,你是不是以为你打中我了,即使我那枪没有打中白兰你也可以补枪,如果打中了更好,所以你走过来了,为了验证白兰的生死,更想亲眼看着我死,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完成任务,你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杀了我。”绫花像是没有看着抵在自己脑袋上的枪一样,用一种平稳的语气缓缓叙述,然后准确的切中要害。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想让你死吗,任务什么的对我而言才不是重要的,而现在你的命已经在我手中了,所以去死吧”第二个指挥者她缓缓扣动扳机,表情带着某种狰狞。
在即将扣下的一刻,斜里闪现一道寒光,手中的枪应声而断。
“看来我是被忽略了吗明明我才是你们任务的主角,却为了小绫花而被无视,这样多少有点不爽啊”白兰拖着慵懒的语调,缓缓走到绫花身边。
“像你这样的存在想无视也无视不了吧”
“说的也是~”
绫花没有再和白兰继续说下去,而是将目光投向面前的人,说道:“在两种同样重要的选择面前你会选哪个托尼选择了任务而放弃了生命,你选择了私心而放弃了任务,而你们放弃的就是我选择的,这也是我和你们最大的区别,因为这一点区别决定了现在的局面。”
绫花的声音平稳且冰冷,不掺杂一丝波动,在其缓缓叙述的时候,面前的第二个指挥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她喉中发出野兽的嘶吼,从腰际猛的拔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绫花。
“嘭”的一声,绫花一旁的白兰将其踢至一旁,和白兰一同有所动作的还有绫花,她的手中一根钢针激射而出。
第二个指挥者摔至一旁,手腕还插有一根飞针,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她试图重新站起来尝试了几次,几欲站起来,又几欲摔倒。
白兰捡起第二个指挥者掉落的匕首,在手中把玩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开口道:“真是狼狈,这就是一向谨慎著称的托尼留下的后招吗真令我失望,也不过如此。”
白兰的回答却换来一声冷笑,“不要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第二个指挥者说着越过白兰看向绫花嘲讽的开口:“你果然和托尼大人所料到的一样,能力越大限制越大,如果你的能力可以一直感知周围的一切那么你早就应该发现我了,不会现在陷入被动。”
“你说的没错,过多的使用会带来一定的副作用,所以你才会那么早就撤离,和最近的一个小队会和,就是为了混淆我,让我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从而忽视你的存在,想必托尼的自爆一定是为了消除我的警惕,更重要的是传递信息给你,我在和你打时间差的同时,你又何尝不是在和我打时间差。”绫花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虚弱。
“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在你忽然出现的时候,托尼大人早就料到最坏的情况了,所以他早就把你们突围的路线传递给我了,在你们突围的时候除了画面对我的暗杀之外还要面对一张重新铺成的包围圈。”
“可惜,这个包围圈还没来得及形成,你的暗杀也失败了,所以,你还是输了。”
绫花的话让倒在地上的她垂了眼帘一双眸子暗了下来:“是啊,我还是输了,可是”
第二个指挥者的体内像是有什么迸发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向白兰扑了过去,错愕间白兰手中的匕首刺入了她体内,她就像没有觉察到一样,用一只手臂将白兰箍了起来,匕首又刺入了三分。
鲜血不断涌出,她猛的拔出手腕的钢针,伤口的鲜血不断留下,地上开了数朵红梅,她却恍若未闻将其向一旁的绫花掷了过去。
她的眼前也开满了红梅,恍惚间她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托尼的时候,在一片断垣残壁中小小的她蜷缩在桌子下,那一方小小的天地是她唯一的容身之所,身边到处都是尸体,父母灰败的眼睛不断的在眼前浮现,血,触目惊心的血,她的世界全都是血。
在一片萧瑟中托尼大人发现小小的她,向她伸出手,说:“要跟我走吗”
托尼大人融化了心底的不安,当她对托尼大人说要保护他时,托尼大人却告诉她,她要效忠的人另有其人,而不是他托尼,一切都以任务为重。
托尼大人是这么告诉他的,所以在她在那个时候撤退了,却不想,以任务为重的代价居然是他的生命。
“我想要的是从始至终只保护托尼大人而已,所以他想保护的我会拼了命的保护,其实,在刚刚我瞄准的是白兰,可是我偏转了枪口,我没有以任务为重而选择了报仇,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又或者她可惜的只有在那个时候没有陪在他
...
身边
她眼前的世界暗了下来,她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她最后还在轻喃着,“托尼大人没有输。栗子小说 m.lizi.tw”
是的,托尼大人没有输,输的是自己。
只是他已经死了,这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连同自己想要保护的
飞出的钢针在离绫花十米的地方落了下来,短短的距离已变为遥不可及的天壑,她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了,她的眼睛闭上了,她的体内里温度降下来了,她又重新回到了那一片血泊中。
只是却不害怕呢,大概是因为知道吧,知道一定会有一个人停下来,伸出手,然后对自己说:“要跟我走吗”
“真是的,你们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东西却是我拼了命也要得到的,还是说那些你们坚持的真的比生命本身还要重要”绫花蹲下来,看着面前倒在血泊中的人,像是在疑问又像是低喃,到最后只有她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白兰看着绫花,她整个人像是隐在了黑暗中,和黑暗融为一体一样,他看不清她,无论怎么睁大眼睛看到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眼前所有的除了黑暗就只有黑暗
忽然,绫花的声音传了过来,“喂,白兰你知道吗其实刚开始托尼下达了撤退这个命令时,或许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局面吧,如果第二个指挥者她还在那里的话做出的一定是和现在一样的选择,或许对她而言托尼应该是他很重要的人,既然她知道我们逃跑的路线,那么她有无数次机会伏击我们,你有没有考虑过,她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机动手
因为托尼一开始的计划是他的自爆发出信号,四散的人群除了掩藏第二个指挥者的存在帮助其之后的暗杀,更是为了消耗我,就像她说的,如果我的能力可以一直感知周围的一切那么我早就应该发现她了,能力越大限制越大。
托尼从一开始针对的就是这一点,在给她下达撤退命令的时候通过各个方位的人员,大概了解了我能力的范围;提前让她逃走而我没有发现,证明了我的能力并不是随时启动;在和我的战斗中,又了解到了能力的使用和我的状态有关,在那短短的几分钟战斗中他就已经把我的底细摸个透了。
既然因为我的到来导致先前的己方布置被看的清清楚楚,那么就打乱它,这样为了逃出去的我只能再度使用能力,而这个时候就是第二个指挥者存在的必要了,她要把这个混乱的搜索重新组成一个包围圈,而且是随着我们移动,并且不会被我的能力感知到的包围圈。
听起来很夸张吧,可是没有呢,因为我所感知周围的情况是有一个界限的,她所要的只有在这个界限外重新铺就包围就好了,这样在我们以为逃出包围的时候,面对的才是真正的包围
而那个时候,被消耗的我还有多少精力去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并且给与你帮助呢
那个时候迎接我们的就是车轮战,这个时候她只要躲在后面伺机而动,在暗处狙击你就可以了,这样任务就完成了。就算我之前有所怀疑新的指挥者的存在也是没用的,因为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太难了,这个就是所谓的无谋之局,也是托尼的全部计划。
可是有一点呢,按照这个计划即使杀了你,以我的能力说不定也会找到缝隙逃跑,但是提前动手的话可以杀了我,就是因为这一点她改变了计划,也是因为这一点我看出她和托尼之间的目的不同,才让我有机可乘。就是这样我才不明白啊,为什么要放弃呢”
生命与任务,凌驾于生命之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在面对不同的选择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相反的选项,可是在选择的那一刻起他们各自也失去了再探寻另一个选项是为什么的机会
“所以我啊,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白了,因为那些东西,我早就放弃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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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我死了,小绫花会逃跑吗”白兰侧首问着绫花。
“当然,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你,不过你不会死的,如果那么容易死的话就死掉好了。”
“是啊,我不会死的,所以小绫花就不用担心我了。”白兰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他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道,“为什么小绫花当时明明瞄准的是心脏射中的却是她的手腕呢”
“是吗我手滑了”
“啧,真是不坦率。”
“比起那些事,还是在这之前先谈一下吧,比如”绫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凌厉的目光直直看入白兰的眼底,“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你故意设计的吧,你又想通过这个得到些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跟我走吧
习习的晚风扬起发梢,银色的光辉洒满大地,铺成一条银色的道路,月光下,二人的影子被拉长,影子纠缠在一起,绫花看着白兰,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慵懒的笑容让人看出深浅,而就是面前这个人才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始作俑者。
自己曾经分析过白兰是在躲着某些人,可在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注意到一点,床旁边的电脑是开着的,想必那个时候就是他主动暴露了他自己的行踪,让托尼他们之后的得以找到他,更是在失踪之后留下线索将我引过来,只是有一点他是怎么确认我会在那个时候醒过来,好配合之后的事情的,完成如此精妙的巧合的
“这个啊大概是因为我想训练一下小绫花的侦查能力吧,因为书说了要想培养亲密度,最大的办法让两者共同进行一些游戏,我可是在很努力的刷小绫花的好感度呢。”白兰依旧带着上扬的笑容,甚至连唇角的弧度都没有一丝改变。
“哦,是吗”绫花淡淡地扫了他手中的匕首一眼,说道,“那么你还是真辛苦,为了这个游戏甚至那么早就准备好了道具,还是那种你一点都不擅长的匕首。”如果白兰真的那么擅长的话那么在刚刚第二个指挥者冲过来的时候一定会避开刀锋,毕竟一个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有价值的多。
白兰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晃着手中的匕首,故作苦恼地说道:“小绫花是在说这个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买棉花糖的赠品就只有它了,我其实也想换一个的,只是如果我太强了,那岂不是看不到小绫花那么精彩的表演了,所以没办法,我只好用降低实力的办法来提高难度了。”
绫花望向白兰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看来你对我的测试通过了,这么说,是你认同我了吗白兰杰索。”从一开始,就是白兰有意造成的局面,试探我的目的是否和他有关,在我用能力计算出包围圈的分布时,白兰在逃跑的途中,通过有意的走位,也已经有了模糊的了解,否则在最后逃亡时他又是怎么知道停下来后很快又会有一队人经过呢看来,在引起白兰兴趣的同时也引起了他的戒心。
绫花忽然郑重的称呼让白兰口袋中的手一下子攥紧,脑海中不由的想起无意中从绫花笔记本看到的内容,小绫花似乎在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那么她想得到的又是什么如果这是一场游戏,那么小绫花又扮演什么角色,是开启世界的钥匙,还是前进路上必须斩断的荆棘,总感觉很有趣呢,这种不可预知的事情,所以
“可以这么说我已经认同绫花了,毕竟,我对小绫花知道的事很感兴趣,所以跟我走吧。”无论是那种可能把她绑然后去静待这些不可预知,这样或许就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你了吧,那浮华下的真实,真是期待啊
“跟你走以什么样的身份宠物吗”绫花挑眉望着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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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这句话白兰忽然发出响亮的笑声,“小绫花真是太有趣了,为了那个称呼耿耿于怀到现在吗不是宠物,宠物这个东西依赖着别人而活,即使丢弃了也没什么,可是小绫花不一样呢,做我的守护者,成为站在我身边的人吧。”
白兰说着,从口袋中掏出紧握的手,在绫花面前铺开,一枚戒指赫然在掌心绽放,连漫天的的星辰也被比下去了,白兰的语气带着一种蛊惑,手又往前递了递:“绫花,加入我吧。”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去问一句愿不愿意,他所说的只有做我的守护者吧,听到这句话绫花的唇边忽然绽放了笑容,如大雪里绽放的红梅,那是一种无尽的苍白中迸发的生机,却又带着丝丝寒意,它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又与这寒冷分外相融,朱唇轻启:“我不愿意呢。”
绫花看到面前的白兰笑容一僵,虽然只有短短一瞬,绫花还是敏锐的感觉到白兰的凌厉,甚至隐隐暗含一丝杀意,不过他又很快掩饰过去,和熙的笑容掩盖了出鞘的锋芒。
绫花抿了抿嘴,继续说道:“所谓守护者是要有着无比的衷心,很抱歉那种东西我是永远也不会有的。”
“是吗小绫花的意思是如果我阻碍了你的脚步你也会杀了我吗就像刚刚用枪对准我的时候,那个杀气可不是在做戏,小绫花刚刚可是真的想要杀了我哦,你说是不是啊”
“我说过了不要把我的分析当成打发时间那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如果少听了一两点说不定会死的”绫花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么你是在报复吗原因就是我没认真听你说话。”你究竟是有多独裁
“怎么会,这个只是一个附加,再说了,我可是用受伤的那个胳膊拿的枪,如果连这种程度都躲不过去,那么就死了算了,再说了做戏如果不逼真一点鱼儿怎么会上钩,不要只是说我,在我拒绝的那一刻你也是想要杀了我吧。”
“附加怎么看都是主要的原因吧不过小绫花有一点说对了,直到现在杀了你这个念头都还没有打消,那么小绫花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白兰眸子中的紫罗兰色像是疏离的背景,看似触手可及,殊不知它已自己独有的姿态冷眼旁观,淡淡的,平静的,不起波澜的旁观,没有一丝情绪的外泄,或者说,它是根本没有情绪。
“看来你还没有做出决定,那么就这样吧,既然会犹豫,那么说明让你实现念头的这个理由还不够强烈,而且你根本不用担心,因为早在一开始我们就被绑在了同一战线,在这种关系破裂之前就先这样吧”
“同一战线吗我明白了,不过不要以为我是那么容易收回打算送出的东西,忠心那种东西会有的。”白兰将戒指重新放入口袋,从树的缝隙透下的银色的日光照在白兰精致的侧脸,他戏谑的对绫花说道,“虽然小绫花已经做出了决定,可是先前往的地方不能回去了,因为那里已经暴露了,这下,小绫花没地方可以去了。”
“我已经想我已经找到之后去的地方了。”
“是小正那里吗”
“不是,是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十分合理的人,在去入江那里之前,我必须要去他那里一趟。”
“朋友”
“严格不算是,只是见过一面的人,但是却有接下来必须见面的理由。”
“哎,真是让人意外,原本打算用这个来威胁小绫花的。”白兰见劝说无果,想了想,从口袋掏出了一台手机塞到绫花手中开口道,“不过,小绫花不要妄想从我身边逃跑,这个是监视你用的。”
“还真是全套准备啊。”嘴上虽然在抱怨绫花还是把手机塞进口袋,“在说这些之前还是要先提醒你一下,等一下大概托尼的那帮人就全部赶过来了。”
“你又做了什么”白兰用一种明显怀疑的目光望着绫花。
“只是用她的手表发了一个集合的讯息,既然毁不掉只能这样了,如果不是不知道怎么转移控制权我早就把这些人收编了,也不用这么费劲了,毕竟我可不想接下来再去应对偷袭。”
“连死人的都算计,小绫花还真是事无巨细的冷血啊。”
“这两个词在一起用你确定不是病语吗再说了她可是被你捅死的,说起来还是你更冷血些,而且我这可是为你创造一个强势回归的机会。”
“所以,小绫花不帮忙吗”
“当然我可是受伤的人,怎么可以再去经历这些恐怖的场面,这样也好给你个发挥的机会。”绫花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些恐怖的场面究竟是谁造成的啊,而且这明显就是拿自己当苦力去清扫这些障碍吧,白兰脑海中一时间闪过她之前的话,“为了这个游戏甚至那么早就准备好了道具,还是那种你一点都不擅长的匕首”,之后自己回答了“我只好用降低实力的办法来提高难度了”,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发挥机会
白兰沉着一张脸走到绫花面前,单手置于她的伤口前,掌心发出明黄色的火焰,“忘了说了,我也可以使用晴属性的火焰。”潜台词就是别想置身事外
看着他会再度扬起的笑容在火焰的摇曳下变的有些模糊,伤口出传来阵阵温暖,绫花一瞬间有一些恍惚,可以使用晴属性的火焰,是这个平行世界的白兰原本就可以使用,还是因为那次剧情偏转带来的影响,又或者
之后在紧接着的包围在二人的合力之下摧枯拉朽的瓦解了,这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因为缺少了一个指挥者,最后他们看着面前的彼此。
“那么”
“再见了。”
“再见了。”
二人同时转身,朝向不同的方向走去,沿着他们各自之后要走的路,一步一步,不曾停留,一步一步,兀自笃定。
再见
会再见的。
树旁的榕树犹如一只巨大的华盖,掩住了两个人的影子,将漫天的月华融绝于另一个人空间,一阵风吹过,树叶发出飒飒的声响,几缕月光泻了下来。
在一片漆黑的道路上,一昼灯分外醒目,犹如茫茫大海之中的灯塔,它指引着前进的方向它也照亮了前进的道路,那是一种遍寻不到却一回头灯火阑珊的惊喜,更是一种无助时驱散恐惧的曙光。
绫花沿着灯光铺就的路向着照亮的那一点慢慢走去,终于她在一扇门前站定,心中竟有一种迫不急待的感觉,她抬手,带着有些忐忑的心敲响了门。
在等了片刻之后门被缓缓拉开。
绫花轻声道:“如你所愿,我来了。”
“看来比我预料中要结束的快,那么在这之后我们该谈一下了,关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最大受益
“在谈这个问题之前先表达一下感谢吧,如果没有你事情也不会那么早就结束。”绫花不由自主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和云雀恭弥的交手证明了有第三方的存在,并且对方很有可能也知晓了剧情,或者说也在想改变某种剧情,那个时候自己是这么推理的。
可是这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情,云雀恭弥没有追过来,这么说是有人阻止他了,而那个时候自己使用能力探查过了周围除了自己和云雀恭弥之外并没有人。
能够有挑起云雀恭弥兴趣的实力,顺利脱身后并且不露痕迹的将祸水引到自己身上,又能进行恰到好处的时间安排,同时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再加上隐逸身形的能力,答案几乎就呼之欲出了吧,“你说是不是啊,川平。”绫花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人,银色的月光照在川平地产几个字上,分外刺目。
“不要这么说,如果真的要感谢的话,还是感谢一下你自己那么快找到我吧,毕竟我可不想那么快暴露出自己。”川平的一张脸带着些许倦意,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升腾的水汽让眼镜染上白雾,连同他的表情都变的模糊不清。
绫花知道他说的意思,在十年前关于他身份的猜测之后,自己曾经在回入江正一家之前去了一趟川平地产,可惜那个时候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不过也不是不无收获。在十年后通过电话确定了这个世界和自己的世界再无关系的时候,自己还拨出了一个号码,那个号码就是十年前在川平地产取得的,川平的手机号,结果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呢,手机铃声就在自己身边响起。
“继续在这里聊下去也可以吗要知道之后说的事情”绫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越过他向屋里走去,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不自觉一顿,即使离那么近还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甚至动用了能力也未能发现他的一丝踪迹,可偏偏整个人看上去平淡无奇,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川平深吸了一口拉面,将门关上,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绫花,向茶几对面的椅子坐去,屁股还没落下,绫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真是急性子,那么快就进入正题了吗”
“无聊的寒暄就省省吧,我们才不是那种需要客气的关系,该有的试探不是都有了吗”
“这样啊其实我的目的和你一样呢,都是找到那个让你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确实是目的一样,绫花暗自斟酌,在十年前自己确定了有人云雀恭弥引到自己那里来的同时,确定的还有一些东西,比如:川平不是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因为和第三方见面契机是在十年后的世界,那么就意味着他们不会做出,把云雀恭弥引来这个多此一举的行为,能过做出这个行为,并且躲在暗处,甚至在之后还帮自己的人,只有和自己一样,也在寻找那第三方势力的人了,之所以做那么巧妙的配合是因为川平他一直在监视自己。
不,或许说是他在寻找第三方的过程中发现了自己的存在,然后巧妙的利用了云雀恭弥和自己,目的就是要引出第三方势力的存在,证据就是自己在十年后打电话给川平的时候他恰好就在自己的身边。
那么就代表他的寻找,长达十年吗
“十年,而且寻找的那方还是你,看来对手很麻烦嘛。”绫花不动声色地说道。
“确实很麻烦,十年前的你本不该存在这里,你的出现会改变很多东西,甚至会破坏了这个平衡空间流向,就像蝴蝶效应一样,你的存在可以说是一个漏洞,一个不知道会带来什么的漏洞,而能够创造出这个漏洞的人才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绫花看着一边吃拉面一边说着话的川平,唇边不由勾起嘲讽笑容,带着丝丝寒意望向他,“即使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你以为这个世界就不会破坏掉吗或者我回到十年前,我留下的痕迹就可以消失吗别开玩笑了,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变了,这种变化已经不是我,或者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止的了。”
“这些我当然知道,玛雷指环已经找到他的主人了,而这个平行空间的未来我也已经看到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还留在这个平行空间,我说过了,你是这个平行空间的漏洞,或者说你也可以成为契机,所以绫花你愿意成为这个契机吗”
川平两腮收缩,将拉面用力的
...
吸入,“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定定的看向绫花,他的目光穿透镜片直直的望向绫花,目光中夹杂着一种摄人的气势,在这种目光下绫花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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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么你是以什么身份问这个问题的,川平或者是伽卡菲斯。”绫花没有闪避的迎上这目光,声音带着略微的沙哑,掌心微微渗出薄汗,心跳竟有些加快,川平大叔或着说是伽卡菲斯,可以说是绫花在整部家教漫画中最忌讳的人物,一手制造了阿尔柯巴雷诺,可以说是家教故事的开端。
如果有的像最后所说他为了保护这个星球,那么在白兰阴谋实施的时候他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把希望都寄托在泽田钢吉身上,还是说他早已知道了事情的走向,如果是后者,又为什么会提出契机这一说,他的存在有过真是那么简单吗
其实绫花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在赌博,可以说绫花在家教最大的底牌就是剧情的掌握,现在绫花主动提出川平的真正身份,无疑就是有可能暴露了这张牌,但是如果能得到伽卡菲斯的帮助,这无疑是最大的助力。
川平陷入沉吟,狭小的空间,灰暗的灯光让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二人谁都没有开口,无声的沉寂沉了下来,压在身上,重重的让人有些气闷。
川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这个真的重要吗要知道我们之前的合作可是很愉快的。”在托尼暗杀事件发生的时候川平一直在旁边看着,从一开始绫花抛出三分钟逃出去这句话,只是为了让托尼顺其自然的说出准确的时间,为之后的事情做准备,三分钟其实根本没有意义,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为了方便在最后一刻她彻底摧毁托尼的信念,自己亲自确定的东西被摧毁没有什么比这更具有打击了。
而且在那个时候经过先前下的暗示,托尼会不由自主的思考三分钟的含义,从而不断的反复否定不断猜测,然后继续否定继续猜测,而绫花的目的就达成了那就是让托尼没有时间去查看手表的内容。
其实绫花从始至终做的就是故布疑阵,故意这么迟来,再在这个时候说出,“我做的啊比你想象的要多,不然你以为迟了那么久抵达我去干什么了”彻底从心理上给托尼施压,并且很容易给他一种暗示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绫花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趁机让白兰毁了托尼的手表,造成控制的瘫痪,所以白兰那一击才没有命中托尼的心脏,就是为了等之后爆炸来临前的准备,之后托尼死了,凭借绫花的能力从一个没有指挥的包围圈中逃出来,这简直易如反掌。这也是为什么绫花和白兰在之后的爆炸中能丝毫没有意外之色,并且全身而退的重要原因,因为虽然步骤不同但是结果已经预料到了。
可惜最后托尼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选择了自我毁灭,这也让绫花的打算落了空,在托尼的子弹打向向手表的一刻,托尼清晰的看到了手表上显示的人员分布包围已经逐渐形成。
也就是这个时候托尼明白了绫花的意图,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偏转了枪口,同时引爆其他尸体上的爆炸,打出一个时间差,得以抢出最后一个反转的机会,托尼的自爆还有最后一层含义就是告诉外面的人,情况有变
那么紧接而来的包围也就顺理成章了,只要托尼的计划成功的话说不定可以逆转一切
只是还是露出破绽了,让绫花看出了他和第二个指挥者本身目的不和这一关键的要素,更是推断出第二个指挥者的目标就是她自己,从而设计下去请君入瓮,而绫花对白兰的开枪并不是让第二个指挥者以为她和白兰两人内战,而是从开始就是要造成一种她和第二个指挥者,二人同时出手的假象,从而掩盖绫花本身没有中枪的事实,这也是为什么只有一声枪响的原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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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枪响,对于一个对自己实力极其自负的人来说,第二个指挥者一定是相信自己命中,更何况另一个出手的对象是一个十足的门外汉,同时还是用受伤的手开的枪,所以才会这么安心的走过来,这也就有了之后的一切。
“其实绫花你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在这一系列的事情中白兰只是制造了一个开始的契机,而你才是真正主导了这一系列事情的产生,并且亲手推动了它们。”川平凝重地看着面前的人,就是她和托尼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间完成了这种程度的交手,然后将托尼彻底打败把局势握回了自己的手中。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公平竞技的精神我一点也没有这个可指的不是白兰,还有你,如果没有你的术包围也不会推的那么迟来临,让托尼造成一种误解,更不会让原本瞄准我的子弹没中。”
她从来不避讳自己做过的事情,可是也没有回答自己先前的问题,川平眼底的沉思愈发浓重,绫花所做的可不止先前做的那些,就像她现在问出自己的身份那句话一样,在问出的一刻那就做好了准备
镜片遮住了川平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剪影,他缓缓开口,“是以伽卡菲斯的身份,现在可不可回答我了,绫花,你愿意成为这个契机吗”他抬起头,镜片反射出一阵光亮,伸出手去,平摊在绫花面前。
“当然。”绫花做出同样的动作,握上面前的手。
在握住的那一刻他们二人心中不约而同想起了之前在便利店面前见到的一幕,同时也是他们之前为什么联手的重要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回去
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看到的东西
没有。
这是绫花的答案,可是现在这个答案却动摇了,因为在便利店前见过那个人之后,她第一次怀疑起了她自己看到的东西,也正是因为这个怀疑她主动找了川平,并且两者就这一怀疑达成了某种默契。
“我很怀疑,如果我拒绝回答你关于我身份的疑问,你还会答应我吗”
“你不会拒绝的。”
“是啊,我不会拒绝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川平的声音很轻,到最后只看见他的嘴唇嗡动再也听不见他之后的话,确实是在这种情况下,绫花在那么主动揭开自己身份的时候就为她自己准备了退路,用托尼背后的人牵制白兰,再用白兰牵制自己,那些看似会激怒人的鲁莽的回答以及问题就像她说的一样你不会拒绝的。
“哦,看出来了吗”绫花不以为意地说道,顺便松开了两者相握的手。
“不然呢,如果连这都没有看出来,那岂不是浪费了你给我的最佳观赏位置了。”川平大有深意地看着绫花,从一开始绫花就是故意把托尼剩下的人引了过来,彻底将白兰和杰索家族现任的继承人的矛盾激化,这样一来原本的暗杀就放到了名面上。
再用压倒性的结果为白兰的回归造势,白兰自然是明白了这一点才顺水推舟,当然白兰那个时候更是想用这件事,将绫花彻底和他绑在一起,这样绫花在强大的外压下没得选择,只能站在他那边。
可是绫花拒绝了他的提议,这个时候放到名面上的暗杀的效果就出来了,这把双刃剑在限制绫花的同时,也在限制白兰,绫花虽然没有拒绝白兰的可能,但是白兰与杰索家族现任boss的争斗也彻底被提前,并且绝对不可以回避。
面对这么急促情况的下白兰即使对绫花有所不满,可还是只能压了下去,更何况绫花之后委婉的告诉他,她不会阻止他的事情,她处在他的监控下,她和他早就绑在了一起,并且这种关系在短时间内都不会变化。栗子小说 m.lizi.tw
之后绫花向自己问出是吗那么你是以什么身份问这个问题的,川平或者是伽卡菲斯。,她在用这种方法告诉自己,她所掌握的东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同时也把她的底牌暴露出来,在暴露出来的一刻,那把她和白兰之间的双刃剑同时也适用于自己和她之间。
那么接下来的回答牵扯的就不止是两个人,而是一个家族的领导权,或者说黑手党,甚至是这个世界的走向,那么答案就只一个,身份也就只有一个了
“不只是这样。”绫花似乎看出川平心中所想继续说道,“你真的以为托尼最后留下的,被定义为底牌的第二个指挥者,她只是以为命中了我就不顾任务的来查看吗能被托尼最后选中的人才不是那么简单,那只是一个幌子,所以她在一切都被戳穿之后才会扑向白兰,恐怕她当时想做的事情是和托尼做过的一样。
我曾经说过爆炸的条件很可能是取下手表或毁坏手表,当然这条规则限制的只是普通的队员,对于指挥者可不一定呢。我观察过托尼在爆炸前用枪打向自己的手表之后,他才引爆其他人的手表,看上去是为了降低我和白兰的警惕并且向外围传递信息,其实则不尽然,托尼还要掩盖的是最后一条爆炸的规则指挥者的身死。
故意打向自己的手表实则是个虚招,引爆其它人的手表则是一个掩护,为的就是隐藏这条规则,所以第二个指挥者最后扑向了白兰,所以她才会说出,托尼大人没有输。这个才是托尼的最大杀招,同时也是她最大的悲哀抑或幸福。”
绫花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不过她又很快恢复那种淡淡的语气,“就是因为抱着这个万一我偏转了攻击,而白兰做的更让我吃惊,虽然因为不擅长使用匕首所以没能闪躲开,但是那把刺入她体内的匕首还带上了晴属性的火焰,这样就代表了”
“第二个指挥者,她还没有死。”川平替绫花说道,“匕首,白兰的武器和第二个指挥者最后一搏的武器,现在看来不是巧合,托尼连这都发觉了吗只是你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
“这只是为接下来的谈话做一个铺垫,之后的事情才是重点。”绫花说到这里言语间也带上了些许凝重。
“你知道我为什么利用她的手表把剩下的包围者引过来吗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那么白兰接下来一定会将控制权再度转移,那托尼剩下的这支队伍将会被白兰收编,那个时候的我才是彻底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我这可不是夸大其词,相信你也看到了吧,在我和白兰利用地形完成配合从而反转的时候,白兰的匕首刺入的并不是托尼的致命伤,换言之,他早就知道了那条隐藏的规则了,比我知道的还要早,并且他所知道的很有可能远远超过我。所以那个时候我才会做出这个举动,只有把这个水搅浑,并且抢先一步说出他的目的,所以我现在才可以站到你面前,而不是被迫呆在白兰身边。
而我把这些告诉你只想表达一件事,我的能力已经有所展示了,而且我们面对的对手,以及情况将会比现在发生的还要复杂数倍。”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你不是那种简单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人,在这种情况未明的状况下不要试图去控制你。”川平很快明白了绫花的意思。
“嗯,我可以成为你的契机,我也不在乎被利用,因为能被利用就代表我还有存在的价值。”绫花面上看不出丝毫不悦,依旧用一种平稳的语气说道,“但是你要知道,契机只是契机,像那种拯救世界的事情我没兴趣做,英雄什么的也不适合我,我从来就是什么善男信女,更没有为了世界牺牲掉自己的想法,我有我自己的打算,说出这些,我宁可被你忌惮一点也不想随意就被毁了。”
“看来你对我很不信任啊。”川平随意地笑着,面上仍是那种随意的慵懒,“放心,只是契机而已,拯救世界这种事情会有人做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在这大势的河流中,人力是极其渺小的,无论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它的流向,只会给激荡的河水带起一点波澜。”
“命运这种东西我从来就不相信,它只是弱者怨天尤人的一种借口,所谓命运,其实从不曾存在。”绫花瞥了撇嘴,表示不屑。
“看来,绫花不相信命运,也许你会有跳出命运的那一天,我很期待”川平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他又重新拿起筷子,在将一口拉面放入口中后,埋怨的抱怨道,“真的都已经变凉了。”
绫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道:“比我预计的谈话要结束的迟。”
“等等,我还有事要问。”川平三两口吞下拉面,扑过去,拉住欲起身的绫花,紧紧攥着她的衣袖,忙不迭的开口,“既然之后要合作了,我想知道绫花具体的能力。”
绫花的视线让川平心中一阵发毛,手像僵住了一样,就在其不知该不该放手的时候,绫花不悦的开口:“不松手吗在这么下来我会判定你的行为有威胁。”
在川平讪讪的收回手,犹豫着把那个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绫花沉吟了半刻,开口道:“镜像,我能力的名字,将自身周围一定范围之内的景象呈现脑海,这是第一种,立体之像;第二种,简线之像,在这种状态下我的计算能力观察能力会大幅度提高,所看到的影像也变成线条状,自然也可以计算出攻击的路线,只不过,简线之像使用之后副作用也是很大的。”
绫花并没有把具体的范围和情况说出来,川平好像对这个问题并不介意,而是推了推眼镜沉声道:“那绫花想知道吗关于十年后的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一番交流之后绫花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将绫花领去她的房间后,川平折身走进旁边的房间,打开锁走了进去,窗户处拉有厚厚的黑色的窗帘,空旷的房间只摆有一张桌子,房间并没有开灯,只有桌子上点着一只蜡烛熹微的烛光轻绽,不时传来阵阵烛爆声,灯花轻微摇曳。
光线似明似暗,川平径直向桌子走去,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回音久久徘徊,烛光也暗了下来,长久的沉默后,川平终于缓慢而沉重的拉开中间的抽屉,抽屉中赫然放着一个黑色的木匣,木匣上面纹刻有复杂的金色图案,透漏出古老而神秘的味道。
川平打开匣子,将手掌平铺其上,掌心处传来冰凉的触感,那种奇异的触感直直的传至心底,心中像是有什么与之相呼应一样,川平的眼底映着摇曳的烛光,熙微的烛光布满眼底,半响,川平下定了决心一样,“啪”的一声扣上匣子,将抽屉推了进去。
他的表情隐在黑暗中,像与黑暗融为一体,轻喃道:“现在还不行,她可不可以真的成为契机,成为开启”川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到最后只看得见嘴唇蠕动,之后所说的话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川平转头看向右边的墙,深邃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强看到墙那边的绫花一样。
绫花此时正倚着门,双手环膝,将脸埋在双膝之间,闷闷的声音传来:“副作用还在吗都已经痛了那么久了,你们就允许你放松五分钟,只能有五分钟。”
绫花卸下了冷淡的面具,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舔着自己的伤口,其实她原本没有表面坚强,一个人被丢弃在陌生的世界,所有的人、事物、所有的坚持都消失了,只有脑中的记忆提醒自己,哦,原来自己还活着
她能做的只有一个人背负起所有的孤单,冷淡的走在不知何时是尽头的路上,她只能在深夜一个人的时候不停的计算,因为如果一闭上眼睛不知道会被内心的虚无吞噬;她只能在面对死亡时压制恐惧,因为她早就失去了依靠的权利;她只能在面对鲜血时,哪怕眼泪要流下来也不会哭泣,因为即使哭泣也没有人替你抚去眼泪,那样的哭泣是毫无作用的。
她早就失去了那种权利,纵然和他们一样呼吸同样的空气,和他们交流,会受伤,会痛,可是这个世界也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世界,就算置生于人群那种硬生生的隔离感也不会变消失
“好了,五分钟到了,就不要浪费时间在那种无用功上了。”绫花将头抬起,看了一眼手表,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要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的眼眶微微发红。
绫花从口袋中掏出一本小巧的笔记本,右手轻轻抚上封皮,缓缓摩擦,“我所要准备的条件都达成了,接下来就是计划展开的时候了,我会回去的,一定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之所以冒险来到十年后除了集齐我要的助力,更重要的我的未来以及我对这个世界究竟改变了多少,现在看来,我对我的未来越来越持有怀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起去吧
杰索家族新晋boss第一天就遭到了暗杀,杰索家族迎来了他们新任boss白兰杰索的上任,在这一过程中杰索家族没有任何的反对声音,因为所有的反对都被其采用强硬的手段镇压了。
在白兰上台,迅速陆续吞并了几个小家族,这种趋势和速度还在涨,并且这种吞并已经隐隐威胁到了彭格列家族的势力范围,在一番扩张之后,杰索家族忽然安静下来,开始低调的同各个家族交好。
面对这种情况彭格列家族没有太大的反应,所有高层采取了缄默,造成这一情况的主要原因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并没有在彭格列总部,连沢田纲吉的导师里包恩也一起失踪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有彭格列左右手之称的狱寺隼人。
而沢田纲吉和里包恩正站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屋外,岁月并没有改变他的性格,即使成为了意大利的黑手党教父,这个男人一如当初的温和,如同天空一般包容,时间的沉淀让这份温和如陈年老窖散发着悠久的醇香。
沢田纲吉看着略显破旧的小木屋,对肩上的里包恩说道:“是这个地方吧”
“嗯。”里包恩压下了帽檐,掩盖住此时的表情,接着说道,“你可以不用跟来的。”
“那怎么可以,这可是可以解开里包恩身上诅咒的机会,那个带铁帽子的男人能够操纵彩虹之子的梦境,以及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将这张照片放入我的办公室,这次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泽田钢吉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取出里面的照片,上面映着一个黑色短发少女,容貌并不算绝色,只可以用清秀来形容。
“好了,进去吧。”里包恩说完从沢田纲吉肩上跳下敲开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围着几个形态各异的小婴儿齐刷刷的看向他们,“ciaoso,看来那个叫绫花的女人还没来。”他熟络的和众人打着招呼。
穿着红色练功服的风和熙的冲里包恩笑了笑,看到泽田钢吉手中的照片,开口道:“他只是让我们等在这里,这场试炼的规则由他的代理人,也就是照片上叫绫花的人来公布,选出我们中最强的彩虹之子,只有那个人才可以获得解除规则的资格。”
“代理人吗”里包恩喃喃道,不由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世界,触目的是一座巍峨的苍山,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为连绵的山脉披上了绿衣,白云锁住山峰,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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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穿过,羽翼在云中时隐时现,留下几声苍凉而悲怅的雁鸣不断回响。栗子小说 m.lizi.tw
死亡之山,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是试炼的所在地吗还是那个叫绫花的人,曾经用彭格列的情报网找过她,结果一无所谓,就像是
“就像是不曾存在一样。”绫花没有焦距的看着车外的景物不断倒退,低低地说道。
“啊,小姐你说什么不要急,很快就要到了。”出租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绫花,好心的劝解道,说到最后又带上些许疑问,“不过还真是奇怪,小姐你竟然会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绫花没有半分想要开口的意思,兀自闭上眼睛,右手食指无意的敲打座椅,陷入沉思,在前几天和川平一起去十年后的入江正一那里,从他那里得知我的消失是在十年后火箭炮打中之后,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还是说出了什么问题,我并没有按计划的那样通过研究回到十年前,更让我担心的是,无论白兰、彭格列、入江正一那里都找不到我存在的痕迹,这些痕迹又是被谁抹去了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传入绫花的耳中,打断了她的思绪,打开手机,屏幕上白兰一脸嘻笑的对她打着招呼,“呦,小绫花。”
“看来你很闲嘛,这种时候还能抽出时间打电话过来。”
“我可是在关心小绫花的安全,毕竟接下来的事可是很危险的。”
“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危险,高风险也伴随着高收益,低风险高收益这种事只存在于幻想,没有绝对的安全,我们所能只有把危险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没有敢于牺牲就想要得到什么,太幼稚了。”
“呐呐,现在就讨论这些事情可是会影响士气的。”
“是吗”绫花抬起手表看了一下时间,继续说道,“时间到了,你就去振奋一下士气吧,而你的关心我也已经收到了。”说着不再去看白兰的表情,干净利索的合上手机盖。
“等、等一下,小绫花”白兰身体前倾,向前扑过去,手还没有触到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就已一片漆黑。
“真是的,每次通话如果没有正事的话,小绫花是绝对不会超过一分钟的,而且还说什么时间到了,什么时候有这么奇怪的规定了为什么身为当事人的我都不知道。”白兰向后倒仰,身体重重的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白兰大人,这些事”
白兰连连摆手打断桔梗的话,将一颗棉花糖丢入口中,半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拨弄桌子上摆放的连翘,随意地开口道:“这些都交给你了,桔梗,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是,白兰大人。”桔梗双腿并拢,脊背笔挺,认真地点着头。
“不用那么严肃。”白兰随意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草草的看了几眼,随意地问道:“研究进行的怎么样。”
“因为新的技术加上新换的研究员,进行的非常顺利。”
“对了,上次让你给小绫花送去的花她收到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桔梗面露苦色,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干巴巴地说道:“已经送到了,可是绫花小姐每次都只会说放那吧,可是我每次去都没有移动的痕迹。”
“真的符合小绫花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去做收拾花这类事的。”白兰说着起身向门外走去。
既然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送在桔梗腹诽不已的时候,白兰的声音传来,“吃过饭了,该去运动一下了,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杰索家族的事就先交给你了,桔梗。”
“这么重要的时刻,白兰大人不在的话”桔梗快速追上白兰,欲拦住白兰,在他做出这一动作的一刻,白兰像觉察到一样,和熙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凌厉,带着丝丝寒意,让桔梗的手僵在半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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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你可以干涉我做出的决定了。”
白兰的声音重重的敲在桔梗心头,一种巨大的压力笼罩在桔梗身上,桔梗在这份压力之下生不出半分抵抗之心,一颗冷汗流了下来。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僵局,一个侍者拿着一个黑色的提包走了进来,恭顺的站在一边,嗫嚅道:“白兰大人,这是你要的东西。”
当白兰把视线移走,桔梗的心才放了下来,不知觉中后背已被冷汗打湿。
“我知道桔梗是为了杰索家族好,擅自增加桔梗的工作量好像也不行,不过谁让你是我信任的部下呢,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桔梗只要随便做一下就好了,好了,这些都交给桔梗了。”白兰不等桔梗有所回答就拎起包,向外面走去。
初春的空气带着一种特有的清新,蓝色的天幕呈现一种极为透澈的蓝色,宛如一块巨大的蓝色水晶,阳光折射玻璃的光彩,罩在身上,像是笼了一层薄纱,带着暖暖的感觉。
白兰已经抵达了他想要到的地方,死亡山之下的一个小镇,小镇被笼罩在一片绿色中,连绵的山脉抱拥着它,一阵风吹过,迎面被吹来淡淡的树脂味夹杂着泥土的芬芳,还带着雨后独有的清新,小镇是极热闹的,店铺林立,一家紧挨着一家,人群拥挤,一阵嘈杂紧接着一阵。
“算一下时间,小绫花还有一段时间到,这样吧,先找个地方等她吧。”白兰微眯起了眼睛,锁定一家冰淇淋店,向里面走了进去。
三分钟过后,白兰就在店外的遮阳伞下吃了起来,还煞有其事的自我安慰道:“我这是为了抢占有利地形,这样小绫花一出现我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她了。”说着还不忘摇了满满一勺放入口中,露出满足的神情。
在白兰吃到一半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面前,车门打开,一个容貌清秀的短发少女拎着一个皮箱走了下来。
“下午好,小绫花,我只是随便一走,结果刚好碰到了小绫花,这可不可以说是一种缘分呢。”
绫花刚刚站定一个熟悉的声音就钻入耳朵,她向声源处望去,“随便走走这怎么看都是专门等在这里吧,这个时候跑来你不怕会产生些不必要的影响。”
“杰索家族有桔梗在,桔梗可是很能干的。”白兰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以你吃甜食的速度才吃了半杯冰淇淋,看来你没等太久,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吧。”绫花的视线停在那杯冰激凌上。
白兰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感觉,将最后一勺冰激凌笑眯眯的放入口中道:“小绫花是允许我跟过去了。”
“即使拒绝你也会跟上来吧。”
“猜对了。”白兰笑着将最后一勺冰淇淋放入口中,勺匙丢在空荡荡的玻璃杯中,撞击出清脆的响声,白兰起身走到绫花身边,银白色的头发染上了明媚的日光,连空气都渲染上了一丝温暖,唇边的笑容连身后的阳光也比了下去,许是太过耀眼,耀眼到让人不敢靠近的感觉。
绫花和白兰在到达小木屋之前并没有遇到太多阻拦,沢田纲吉早就交代了下来,守卫们在看到绫花第一时间就放行了。
“真是没想到,从外表看上去平淡无奇的小木屋竟然聚集的最强的七个婴儿。”白兰笑着抢在绫花面前推开了门,在打开门的一刹那双目不自觉微微眯起,“看来说错了,不是七个而是六个。”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百科:
连翘属于落叶灌木,早春先叶开花,花开香气淡艳,满枝金黄,艳丽可爱,是早春优良观花灌木,株高约3米,枝干丛生,小枝黄色,拱形下垂,中空。叶对生,单叶或3小叶,卵形或卵状椭圆形,缘具齿。小说站
www.xsz.tw花冠黄色,13朵生于叶腋;果卵球形、卵状椭圆形或长椭圆形,先端喙状渐尖,表面疏生皮孔;果梗长0.71.5厘米。花期34月,果期79月。
生于山坡灌丛、林下或草丛中,或山谷、山沟疏林中,海拔2502200米。果实可以入药。
花语,预料。
ps:从今天起进入新的一卷,也就是关于彩虹之子代理战的内容,如果是动画党没看过漫画的不用担心,因为虽然是试练篇但是不会牵扯到太多陌生的设定,如果是看过漫画的亲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花开是不会照搬原著的内容的这一篇的内容是原创的再怎么这也是另一个平行空间的故事
、临时变更
“既然各位已经到了这里,想必是同意参加这个游戏了,选出最强的彩虹之子,只有最强的彩虹之子才会获得唯一一个解开诅咒的机会。”绫花平板的如同照本宣科的声音传过来,白兰略微侧过身,露出身后的绫花。
“ciaoso,西洋跳棋脸的代理人。”里包恩向绫花打着招呼,漆黑的瞳孔深不可测,幽幽的没有反射半点光华,徒留一片深遂不可琢磨的墨色。
绫花并没有立刻回答,视线越过里包恩打量起剩下的五个彩虹之子,红色奶嘴的风,绿色奶嘴的威尔帝,青色奶嘴的玛蒙,蓝色奶嘴的可乐尼洛,紫色奶嘴的史卡鲁,只有六个人吗
最后视线实现定格在里包恩身上,她不自觉轻轻抚上脖颈处,缓缓开口:“代理人严格的说我没有承认这个身份,我只是这场游戏的监督者,这场游戏在哪里进行,如何进行,胜利的标准,这些决定权都不在我,我只是一个转述者,只负责传达一些事情而已。”
“既然你是这场游戏的监督者,那么又怎么定义最强的彩虹之子,你难道让彩虹之子互相残杀吗”
“这样做也太荒谬了吧,连小孩都知道战士和科学家,那一个是战斗力比较强的。”威尔帝推了推眼镜,对风刚刚的话反驳道。
绫花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场游戏将会采取某个规则,我们会避免彩虹之子之间的直接对战,你们需要派出各自代表对战。”
“简直太可疑了。”
面对质疑,绫花对上众人明显不信认的眼神,沉吟片刻,开口道:“各位既然已经来了,在听我宣读规则的时候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信不信由你们,但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你们就一辈子都无法解开彩虹的诅咒了,好了,现在如果有人想离开我不会阻拦,选择留下的人就代表你们同意了。”
沉默。
众人全部沉默。
相同的场景他们已经在梦中经历过一次了,自然也作出选择了。
绫花没有去看众人的反应,只是旁若无人的将随身带的皮箱打开,解释道:“这次的试炼地点选择在死亡之山,时间为五天后,这里里有八个手表,首领手表为三分,剩下的六个战士手表为一分,你们只需要在三天内集齐三分,安全抵达死亡之山山顶就算完成试炼,死亡之山的七个入口会在五天后公布进入的人。”
“那么简单。”玛蒙惊讶的开口。
“不是那么简单,死亡之山会在五天内再进行一次改造,也就是说你们除了面对对手的攻击还要抵防意外情况,最后给你们一个忠告,三天的生存试炼中,可能也会出现众多家族围攻一个家族的情况,所以,趁这个时间你们最好缔结同盟。”绫花提醒道。
“等、等一下,可是,根本没有人愿意做我的代理人,那我又该怎么参加这场试炼。”史卡鲁着急的开口。
绫花扫了一眼史卡鲁,唇边的浅笑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援助对策,所以”
她接下来的话惊得满座哗然,就连她身旁的白兰眼底多了一抹惊讶之色,禁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蔚蓝的天空呈现出如大海一样的颜色,天幕如同倒悬的水面,水面上飘荡着朵朵白矾,风吹过,帆影摇曳,猛然间抬头,你会发现白帆和你刚才所看到的已经大相径庭了,心底迸发出一种油然而生的别致的惊喜,因为昨天下过雨的缘故,空气中弥漫着洗刷后的清新,路边的小草焕发出欲滴的青翠。
白兰言笑晏晏的将一勺冰淇淋放入口中,如果你观察仔细的话会发现,白兰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先前他所等绫花的那家冰淇淋店外,只不过这次绫花正好坐在他的旁边。
“小绫花,要不要试一下这个口味的冰淇淋。”白兰将一勺满满的冰淇淋递了过去。
面对冷不防撞入视线的东西,绫花不露痕迹的侧身躲过了,顺势将手中的文件又翻过了一页,视线一直没有抬起,右手食指无节奏的轻叩着桌面,不耐地说道:“白兰你不能认真一点吗如果再以这种态度下去有人会生气的。”
“生气那个人是小绫花吗”
“恐怕让你失望了,不是我。”绫花微微侧头,用下巴示望白兰看向自己身旁的椅子。
“是吗可是我没看到。”白兰故意左顾右盼装作焦急的样子,故意大声说道。
“是因为他太渺小了吧。”绫花的视线仍然粘在文件上,敲击一直没有停下来,殊不知她的这一句话让某人彻底炸了毛。
史卡鲁努气冲冲的跳上桌子,叉着腰,指着一直没有抬头的绫花和故意装作看不见白兰,吼道:“不要无视我,我一直都在这”
“抱歉,抱歉因为史卡鲁小弟太小了,我还不适应和小婴儿这么近距离聊天,感觉真不可思议。”白兰笑着比划了一下二者身高差距。
一旁的绫花平静的开口帮衬道:“看吧,他果然生气了。”
“那怎么办,我可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这下可糟糕了。”
“那是他的事,你可以不插手。”
“干脆小绫花照顾他怎么样。”
“太浪费时间,还是把他丢了吧。”
“好主意”白兰惊喜的回答。
“不要把我当成那种小鬼”史卡鲁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响声宣泄着主人的不满,用力吼出的声音打断绫花和白兰的交谈,因为用力太大,他的身子还在轻微的颤抖。
桌子突如其来的震动让绫花不悦地抬起头,“啪”的一声拍在文件上,“大吵大闹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是只有小鬼才做的事,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妨碍到了我,还是说你天真的以为这场游戏只是在过家家酒,抱着这种心态只会让你第一个出局,还要连累我们。”
“哎呀,小绫花生气了,史卡鲁小弟为了弥补你的过错再去帮忙买一杯冰淇淋吧,记得要牛奶蛋糕糊冰淇淋,如果再来一包棉花糖就更好了。”白兰趁火打劫的要求道。
“不要把我当成跑腿的,我可是最强的婴儿之一有紫色奶嘴的史卡鲁大人”
“嗨嗨~那么快史卡鲁小弟可以去了吗我可是好心的给你意见,如果惹怒了小绫花,那她不会帮你也不一定,你就要做好一个人的准备了。”白兰的话使史卡鲁陷入沉思,没错,绫花当时所说的就是她成为自己的代理人,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不过这一消息自己直到现在也没有消化掉,不过不管为什么,自己总算有代理人了,忘了说,貌似代理人还要连同她身旁的白兰。
原本以为可以利用绫花多知道一些试炼的内幕,不过据她说她只负责传递信息,不过也算啦,只要自己不是一个人就好了,不过绫花真的放弃自己,只怕第一时间淘汰的就是自己了,想到这史卡鲁无比殷勤的敬了个礼,保证道:“我这就去,那,那个”
“放心好了,我们可是最佳搭档。”白兰一把揽过绫花,将头抵在她的肩上。
绫花说道:“一杯冰水,还有”
史卡鲁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绫花的声音又传来:“你还要继续这样吗”
“对不起,我马上去。”史卡鲁飞一般的速度消失了。
“我只是提醒你让你把手拿下来,他干什么那么大的反应。”绫花眨了眨眼睛表示不解。
“可能以为是说他吧,哎,小婴儿的思想真奇特。”白兰讪讪的收回了手,无奈的回答道。
绫花将史卡鲁的问题丢在脑后,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道:“以他的速度来看,五分钟内是不会回来的,那就趁这段时间解决一些问题吧。”
“特意支开史卡鲁小弟,小绫花想说的是你为什么改变计划吧,要知道小绫花刚刚的决定可是连我都吃了一惊。”白兰嘴里说着吃惊可是面上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
“嗯,改变的不只是我们,伽卡菲斯先前准备的援助计划可不是这个,而具体是什么连我都不知道。”
听到绫花的话白兰的面上也带上了一丝凝重,“也就是说小绫花现在在改变的还有你身后那个人的计划,而且他先前的准备很有可能会为,接下来的代理战带来一个不可知的因素,你这么忽然的改变是因为大空的阿尔克巴雷诺没有来吗”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因为”绫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另起了一个头,说道,“你不也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还能抽出时间到这边来,接下来我必须参与进去,才能保证不被某个突发状况破坏掉一切,而且,现在突发状况已经发生了。”
绫花说着看向面前的文件,死亡之山为什么会改变试练的地点,是因为不是一个平行空间的原因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一同改变的还有规则,而且这个规则怎么说也太奇怪了吧,存在太多可以钻的漏洞了,看上去就像是特意引诱着什么一样
“总之,关于死亡之山的资料我已经大概看了一遍,可用的信息太少了,既然明面上信息不能再多了,那么试图从别的方面突破吧,你既然来应该带来一些有用的东西吧。”绫花看向白兰。
白兰低垂的发丝遮住眼底的思绪,只看见他在随意的晃着手中的杯子,勺匙与杯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可他的下一句话让绫花也皱起了眉头,他说:“如果我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呢,这就是我为什么来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提示一下,川平大叔伽卡菲斯西洋跳棋脸,也就是整部家教中的隐藏boss,一手创造了彩虹之子同时现在又发起这场代理战争的人。
绫花只是一个传话筒的身份,关于他的具体打算并不知情,绫花的出现只是和他达成某种协议
附上一张西洋跳棋脸的图
最后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花开在去超市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种苹果叫“黄金帅苹果”,瞬间亮了
、诱饵人选
“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即使是身为boss的你也什么讯息都得不到吗”
“小绫花是想做弊吗那样的游戏就没意思了,要知道我可是因为公平才雇佣他们的。”白兰故作轻松的说道,眼底有一抹极深的忌惮。
绫花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右手在桌子上轻叩,凭留下“嘟嘟”的敲击声,沉闷而缓慢的一下一下不断传来
虽然死亡之山属于彭格列,可是这次负责改造的可是切尔贝罗,以公平著称的切尔贝罗的来加入确实顺理成章,可是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白兰家族里现在也有切尔贝罗的人存在,以白兰也不
...
可以找到蛛丝马迹吗那么是不是代表了即使同为切尔贝罗她们之间也是互相**的,这种**不仅体现在配置上,更是某种就像是虽然是一个组织确是截然不同、一点也不牵连的几部分组成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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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想了许久,才缓缓说道:“现在这种情况单凭我们只怕是不行的,白兰你可以抽出人手吗”
白兰轻敲额头,有些苦恼的开口:“这可伤脑筋了,我已经把大量工作丢给桔梗了,再增加他的工作量只怕不好吧,剩下的就只有斯帕纳了。”
“已经够了,就斯帕纳吧,除了他还要再添一个人。”绫花顿了顿,起身,双手撑着桌子直视白兰的眼睛郑重的开口,“他就是”
路上传来汽车的鸣笛声,路过的行人嘈杂的说话声也掩盖不住绫花轻吐出的四个字。
“入江正一”
“不可以。”白兰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在感觉到自己的态度可能过了之后,略微调整了一下语气,解释道,“虽然小绫花和小正有私交,可是在这个平行空间的小正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我们没有办法再去保护一个人的。”
“我有说让入江正一戴上战士手表吗只是需要他和我们一起而已,虽然因为十年前的入江可能有些糟糕,可是,铅华下面的隐藏可能是出乎意料的惊喜,这一点,上次在和他见过之后我就有所感觉了,而且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和他验证一下”
绫花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决定会为之后的事情带来怎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让我们把视线重新投到白兰身上。
“其实小绫花从一开始愿意参加这个游戏我就很吃惊,小绫花可没事先告诉我哦,是该对小绫花进行一些惩罚了。”
“有时参与进事情,用第一人称会比旁观者多一些感受,再说了,你既然来了,总该让你的身份合理化,史卡鲁是最好的选择。”
“我就是说嘛,选择我是没错的。”史卡鲁忽然冒了出来,趾高气昂的附和道,将手中的一杯冰水狗腿的递到绫花面前。
“不用了,我们该去一个地方了,去找一下我们的同伴。”绫花整理一下桌子上散落的资料,放入箱中,史卡鲁疑惑的看着绫花离开的身影,捅了捅有些发怔的白兰,道:“同伴那是谁”
“你自己去问她吧。”白兰伸了个懒腰,打起精神,追上绫花的脚步,笑着开口,“就惩罚小绫花再陪我一起吃棉花糖吧。”
“那你之前擅自跟来的事呢。”
“那就罚我下次陪小绫花去吃棉花糖吧。”
“干脆抵消了吧,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快办法。”
“我不同意”
“那是你的事。”
“明明就是两个人的事,小绫花怎么耍赖呢。”
“我只是提供一个最快的方案并执行而已。”
“”
“”
看着二人坐上出租车渐行渐远的身影,史卡鲁有一种被无视的感觉,“你们又忘了我的存在”史卡鲁的声音不断拉长,幽怨的不断回荡,挥之不去
绫花和白兰没有半分停下车等他的意思,只是留下了汽车的排气声回应史卡鲁的哀嚎,史卡鲁不甘的去追,小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挥洒着汗水,在双腿犹如注入了铅一样发麻的时候,绫花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目光尽头的,那边是曙光。
“终于追上来了。”史卡鲁无比心酸的抹了一把汗水。
白兰努力的挥着双手呈喇叭状的冲史卡鲁大喊:“史卡鲁小弟这次比赛你输了哦,输了的人要负责下次买饮料哦。”
“不要把我当成跑腿的,再说了我们什么时候比赛的,又定下了这么奇怪的规则。栗子小说 m.lizi.tw”史卡鲁跳起来抗议。
“是吗,比赛可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谁先到谁赢,史卡鲁小弟不是知道了,才跟上来的吗”白兰怀疑地问道,还不忘添了一句,“不要忘了,我要棉花糖口味的饮料。”
“不要无视我,擅自定下规则,又要那么奇怪的饮料。”史卡鲁无比气结的怒吼道。
“那这样啊我要棉花糖就好,小绫花呢”白兰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的问旁边的绫花。
“白兰你好像搞错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过,史卡鲁一定要求的话,我就一杯冰水就好了。”绫花淡淡地说道。
我哪里有一定的要求,明明都是你们强加给我的好吗史卡鲁在心中哀嚎着。
白兰点着头慵懒而随意敷衍着,继续开口道:“我当然没有忘,只不过游戏输了当然要惩罚的,小绫花为什么来找小正我也认真想过,难道小绫花打算让小正做诱饵吧。”
“没有,你想得太多了。”绫花对白兰的玩笑反驳道。
“既然那样,小绫花为什么用刘海挡住眼睛。”
“如果要说诱饵的话,有一个人比小正更合适,被死神所讨厌的替身演员,有着紫色奶嘴的人。”绫花视线聚集到来到身旁的史卡鲁。
刚刚到达的史卡鲁被突如其来的话猛的一惊,“你们究竟把史卡鲁大人当做什么了。”
“看吧看吧,小绫花真的考虑过。”白兰兴灾乐祸地笑道。
“不要用这种吃惊的语气说出来,提前想好每一种最坏的可能性,这样当事情真正发生时也不会那么慌乱,我自己也已经做好了成为诱饵的打算,况且,你也不用担心成为诱饵,以你现在的速度,也达不到标准,连牵制敌人也谈不上就被消灭了。”绫花用食指敲着手表提醒史卡鲁他到达的时间。
“所以我现在是该高兴吗可是我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史卡鲁半晌之后才讪讪地说道。
看着明显郁结的史卡鲁,绫花没有安慰的意思反而继续火上浇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难道说成为婴儿之后你的速度降了那么多,还是说腿太短的问题,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是用了礼物之后你才可以发挥出效果。”
“是为我的腿短而高兴吗还是用了礼物之后,等等”史卡鲁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拔高音量,“礼物,你说什么礼物”
“忘记了吗那个男人在梦中说替你们准备礼物,既然明天就开始训练了,也到了通知你们的时候了。”绫花抬起手腕,轻按了手表上几个按钮。
史卡鲁所带的手表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警报结束后手表上出现了绫花缩小版的立体投影,他惊讶的看着,缩小版的绫花惊讶道:“这、这个,你难道在这个手表上动过手脚了。”
“不要那么吃惊,史卡鲁小弟,虽然你连做诱饵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我们还是不会放弃你的,毕竟你可以去跑腿。”白兰从史卡鲁身后冒了出来,弯着腰拍了拍史卡鲁的肩膀安慰道,不过目光却看向愣神的绫花。
绫花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默的站着,白兰玩笑着用手戳了戳绫花的立体投影,提醒道:“小绫花不解释一下吗等了那么久,好累啊。”
绫花看向用玩笑分散自己注意力的白兰,他笑的风轻云谈,仿佛什么也没做过一样,轻咳一声开口道:“这次的训练为各位彩虹之子所准备的礼物,到时候你只需对这手表喊给我礼物,就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只不过,礼物的时效只有三分钟,好了,就这样。”
简短的说完后绫花关上投影,向入江正一所在的酒吧率先走了过去,眼帘低垂间将那丝异样压在了心底,刚刚那是
酒吧的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绫花不悦地皱起了眉,一番打量后并没有找到入江正一的身影,径直的向吧台走了过去,绫花不知道,在暗处一直有一道隐晦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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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你要点什么”酒吧台的调酒师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问向面前的绫花。
“一杯水。”
“真是有趣,很少有客人来到酒吧不喝酒的。”
“是吗究竟会大脑产生麻痹,会对你的思考产生影响,从而忽视一些重要的信息,所以,水就好了。”
调酒师将一杯水推至绫花面前,绫花取出一叠纸币同时推向他,开口道:“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调酒师并没有伸手拿向钱,只是一直擦拭酒杯的动作停了下来,防备地看向绫花,并没有开口接话。
“放心,我只是想你打听一个人而已,入江正一你应该知道吧,在这个酒吧唱歌的那个人。”
调酒师眼底的防备减少了些,轻声道:“他已经好久没来了,入江正一并不是我们的正式员工,他的详细情况我也并不清楚。”
调酒师将面前的钞票推向绫花,在绫花伸手拿回前,一只大手抢先拿起了那叠钱,接着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是铺垫,不要急,重点很快就来了~另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因为要过圣诞了,花开在很认真的思考晚上吃什么,想了想决定吃蛋糕吧,毕竟“蛋”和“诞”同音,多么具有代表意义,为我的机智点个赞
绫花:为什么不是吃鸡蛋呢你其实只是想吃吧
花开: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
、小正失踪
绫花顺着那人的手臂看去,一头凌乱的亚麻色头发如稻草一般干枯,一双小眼睛贼溜溜的盯着绫花打转,嘴角的笑容说不出的猥琐。
他在和绫花对视之后,右手摸了摸下巴,笑道:“真巧啊,我刚好认识入江正一,可以带你们去他住的地方,不过,这一点可不够哦。”说着不屑的抖了抖手中的钞票,故意将头扭向一边掩盖住眼底深处那抹贪婪之色。
“放心,数目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可以找到我要找的人就可以了。”
“那就好,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毁约,我叫杰克。”说着他伸出手,绫花并没有握上去的意思,只是淡淡地扫过,然后径直向外面走去。
杰克的手晾在了半空中,看着她的背影他讪讪的收回了手,眼底露出怨毒之色,阴暗的灯光下表情显得有些狰狞,右手握成拳,猛猛的嘲地上啐了一口。
绫花迎面撞上跟进来的白兰以及紧跟着的的史卡鲁,白兰向绫花身后望去,并没有看到入江正一疑惑地问道:“怎么那么快就结束了,我才刚刚进来,小正呢”
“他不在这,我正准备跟杰克去找他。”绫花转头向杰克的方向示意。
在白兰看向杰克的时候,杰克早就收回了怨毒之色,满脸堆笑的不断附和着点头,在看见白兰二人时杰克顺口问了两句,可都被绫花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之后他也没有继续再问,而是领着绫花三人从后门出去。
杰克轻车熟路的带着绫花三人穿梭于各个小径,他佝偻着身子走在绫花身边,用眼角的余光不住的打量她,装作不经意的开口询道:“小姐你和入江是什么关系我好像没有在这附近见过你。”
“其实我是小正的妹妹,前段时间我曾经来找过哥哥,不过他不愿意跟我回去。”绫花垂下眼帘,看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眼底呈满深深的忧虑,双手还紧张的摆弄着衣角。
“入江的妹妹,我怎么没听说过”杰克面露怀疑之色。
“那是因为哥哥当初来意大利时我们全家就极力反对,所以”绫花说到这里顿了顿,有些为难的看了杰克一眼。
杰克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他似乎准备说些什么,可是绫花接下来的追问,将他几乎脱口而出的话打断,“这么说,小正哥哥和你很熟了,因为小正哥哥执意不愿和家里联系,我们又听说他在这里过得挺窘迫,所以我们都很担心。”
“担心根本没有必要,他现在过得可好得很呢。”杰克发出一声嗤笑,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眉宇间拆掺杂这些许不耐和烦躁。
一听这话,绫花当下停住了脚步,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如果他过的真的不错怎么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说着四下看了看,想是想到了什么,用一种惊恐的目光望着他,“你不是想”
“怎么会我说的都是真的,入江住在这里是因为他在躲什么人,哎呀,我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总之,很快就到了,让他给你说吧。”杰克着急的辩解道。
看到绫花眼底虽然还是有疑惑,可对入江的担忧终究占了上风,察觉到了她的神色变化,杰克趁热打铁道:“你要是实在不相信我,就顺着这条巷子往里走,最里面那幢阁楼二楼第一个房间就是了,我就不跟你去了,这你总该放心了吧,再说你身边还有这么多人。”说着看向跟在绫花身旁的白兰。
绫花像是没看到他的小动作一样,兀自低下头,掏出钱包,“那个”说着欲从里面拿钱递给杰克。
杰克按住绫花掏钱的手,正色道:“既然你是入江的妹妹,我就更不能拿你的钱了,先前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啊这样啊。”
绫花将钱包合上,杰克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探了探,干咽了一口口水,饕餮的目光跟着绫花,直到她已经放入口袋的钱包才收了回来。
绫花三人沿着阴暗的小巷不断深入,整个小巷仿佛被遗弃了一样,从头到尾弥漫着阴森森的气息,那是一种隔世的无声的荒芜,脚下的青石板布满了青苔,走在上面,脚步和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声,空洞的飘荡在周围,萦绕身边,在撞击上墙壁之后反弹在皮肤上,紧紧的黏在上面,向皮肤渗去,将你隐藏的恐惧扯出来,任由它蔓延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云遮住了太阳,笼罩住了光明,为原本就阴暗潮湿的环境更添了三分诡异。
“喂,还要多久才会到那个叫入江正一的家,他怎么选了这个地方”史卡鲁色厉内荏的声音泄露了他的恐惧。
“已经到了。”绫花幽幽的开口。
史卡鲁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在他看清了面前的建筑物时原本雀跃的心情早就凉了一半,哀嚎道:“这其实是鬼屋吧,一定是的我们绝对被骗了。”
“咦,史卡鲁小弟在害怕吗看不出来,小正的品味居然那么奇特。”白兰笑着接话。
“我,我才不会被这种小事吓到,就算是真的鬼屋我也不怕的。”史卡鲁为了证明似的走到了房子面前,尽管腿肚子在不停的打颤,可语气却嚣张无比,“都说了我根本就不怕”
“阿尔珂巴雷诺的存在原本就不正常,既然你本身都是不正常又何必怕这些东西。”绫花看向面前的建筑,摇摇欲坠的房子弥漫着沧桑感,斑驳的墙壁上还有着脱落到一半的石灰,如同干枯的腐朽的老树皮,光看外表就可以想象内部如何糟糕,墙上长满了已经干黄的爬墙虎,墙角还耸拉着几株矮小细长干枯的小草在自怨自艾,向盘距一旁的老树哭泣。
“上去吧。”
绫花和白兰越过史卡鲁走上了楼梯。
“喂,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史卡鲁追了上去,再冲了几步后立即后悔了,年久失修的木质楼梯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掉一样,史卡鲁下意识的扶上了扶手,下一秒,“咔嚓”扶手应声而断。
史卡鲁欲哭无泪下意识的想返回,可是看了一眼凄凉的环境,只有一个人的话“咚咚”一阵诡异的声音传来,他僵硬的扭过头,眼前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等等我啊”史卡鲁闭上眼冲了上去,忽然撞到一个不明物体应声摔倒,抬头一看是绫花,看到熟悉的人他才略微放下心来。
“敲了那么久还没反应,不在家吗”绫花疑惑地看着门,试着去推,“吱扭”一声,门在绫花的一推下打开了。
“哦看来我们要找的人不在。”绫花在迈动腿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异样,低头看向拉住自己衣角的史卡鲁。
“那个,主人不在我们擅自进去不太好吧,既然没有人在我们就可以离开了。”他迟疑地说。
“那有什么关系,小绫花可是小正的妹妹,进去也是没关系的。”白兰推开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这只是一个借口,消除杰克的戒心拉近距离而已,像杰克这种人,如果你直接问他的话,只怕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信息,这个时候就需要用一定的方法引导对方,让他不经意的说出来,然后抽丝剥茧,从这些半真半假的信息中找到对你有用的东西,剔除一些错误的信息。
可就算是这样也够可疑的了,他对我这个身份没有提出一点怀疑,说是妹妹来找哥哥,带着一个男人外带一个奇怪的婴儿,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吧,可他偏偏一点疑惑都没有提出,就这么坦然的接受了,可见他要么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要么就是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我们是否到这里来这件事。而这一点从我对他的身份提出怀疑,他那么急着辩解而且还提出不跟过来就可以看出。
不跟过来,就可以看出他的目的即使没有他的存在也是可以进行的,而他的作用只是为了给我们指路,或者说他很有可能就已经料到这种情况了。”绫花说着跟着白兰走了进去,还不忘末了扭头对停在门口的史卡鲁说,“不想进来你可以不进去,在外面等我们就好了。”
史卡鲁忽然想到刚刚的白影,打了一个冷颤,郑重地开口:“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我只能留下来保护你们了。”
在三人进入屋子里面,美其名的“找人”,史卡鲁不知在客厅翻找着什么,白兰则直奔入江正一家的冰箱,打开了之后,苦恼的抱怨道:“小正真是的,那么大的冰箱竟然找不到一包棉花糖,连甜食都没有,没有棉花糖的人生该是多么不完整啊,你说是不是小绫花”
白兰扭过头想得到绫花的反应,却看到绫花定定的站在一面墙前。
“小绫花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吗”
白兰凑了过去,在看清绫花所凝视之物大失所望,“只是个普通的日历,仔细一看还是有些奇特的,上面是六天前的时间。”白兰弯腰,将身体向前探,脸几乎都要贴在日历上面了。
“知道吗杰克有一点没有说错,入江正一确实搬家了,因为在六天前我曾经来找过他,在询问完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今天在来这里之前我曾经去过他之前的住所,结果是他搬家了,我去里面看过,除了一些衣物外他什么也没带,可见入江正一当时已经预见了某种危机,所以才会急着离开。所以我才会去他工作的那个酒吧去问一下,结果又被告之他已经好久没来了现在住的地方也是这种偏僻的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而且位置还在酒吧附近”
绫花没有在继续说下去,而是越过白兰,向客厅的茶几处走去,跪坐到茶几前,捧起摆在桌面上的两杯茶依次审视了起来,右指轻敲桌面,喃喃道:“在他离开前出现一个人,他们一定认识,二人一定是聊了很久,所以茶已经只剩一点,还有之前进来门没锁,当时一定发
...
生了很慌张的事,以至于入江正一连门都没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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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心头浮现一个念头,不对,如果只这种情况还有很多地方解释不通,目前只能得到这些情况了,她的叹了口气,缓步踱向门口,忽然发觉脚底下有些异样。
“我们现在要离开你怎么蹲在那边做那个奇怪的动作。”史卡鲁不解地看着蹲在那里的绫花。
一阵刺耳的喧器声传入耳畔,绫花烦躁的抬头,暗含怒气的向面前的史卡鲁,视线在聚焦到史卡鲁身上时,被打断思绪的绫花,怒气瞬间烟消云散,眼中枯井般的平静一圈一圈的淡开,由深及浅,一点点如墨溅入般似水的晕开。
那种眼神让史卡鲁有一种浑身发毛的感觉,总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一样。
绫花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起身向门外走去,“已经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了,该走了。”
“就这么离开吗这样小正只怕没办法参加了,战力不足导致的估计错算,小绫花要怎么负起你的责任呢”白兰无良的笑着,上翘的嘴角宣示着主人的愉悦。
“不用担心,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替代入江正一的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绫花对上白兰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妹妹来找哥哥,带着一个男人外带一个奇怪的婴儿,怎么有种全家来探亲的既视感,快告诉我这是错觉
、多了一人
幽深的小巷比来的时候更加晦暗,厚厚的云层罩在上空,压了下来,严密的、沉闷的、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的光被掩盖住了。
“已经走了那么久,怎么这条路显得那么长,怎么还没到头。”史卡鲁一边抱怨一边努力向前探着身体,伸长脖子,欲从一片漆黑的通道看到尽头。
“不用再走了,再走下去也没用。”绫花首先停住了脚步,伸平手臂拦住了史卡鲁的脚步。
“终于开始了吗比预计的慢了不少啊。”白兰扭动肩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跃跃欲试地说道。
“你们两个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为什么不走了”史卡鲁迷茫地看着绫花又转头看向白兰,想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
绫花弯下腰,在史卡鲁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还不等她说完,他就惊呼出声,“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陷入包围了。”绫花说着向前走了两步,看向一片黑黝黝的小巷,幽深的小巷像是没有尽头一般说不出的诡异,一阵冷风吹过,撩起衣角,天上的黑云被轻轻拨开,月亮含羞的半露着,月光洒下,小巷弥漫的黑色渐渐褪了色,逐渐淡了下来,连同所隐藏的也一同露了出来。
一个金发魁梧的男子在月光下和绫花向视而立,在看清男子的脸后,绫花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低呼道:“是你”
“看来你没忘记我啊,小姐。”男子的唇边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一步一步向绫花走去,一股毫不掩饰的压迫逼向绫花。
金发男子的身后还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人影,绫花身旁的史卡鲁在看清那个人影之后,指着他不可置信地说道:“是你杰克你不是入江正一的朋友吗怎么站到那一边去了。”
“够了,史卡鲁。”绫花毫不客气的打断史卡鲁的话,“你还不明白吗既然我可以骗他,他又为什么不可以骗我们,试问,一个极度贪婪爱财的家伙,在什么情况下会放弃送到面前的钱很简单,那就是他认为即使他不去拿,这笔钱也是属于他的,这样,还不如用来增加我们的信任,引我们进入圈套,也就是说,杰克从一开始就把我们的情报给了别人了。”
“有一点你弄错了,杰克不是把你的信息卖了出去,而是他的任务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上次被你侥幸跑掉了,竟然会跟丢了人,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一直派人跟在入江正一身边,这一次,可不会再跟丢了,因为你怎么跑也没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金发男子说道。
“这么煞费苦心的安排,真是记仇的人。”
金发男子听到绫花的话后,从鼻子中冷哼一声,“既然还记得我,我就不会忘记你做过什么吧。”他说着举起手来置于绫花面前,手背上有着一个丑陋的疤痕,疤痕刺痛了他的眼眶,他的眼中布上了几丝红色的血丝,狠毒之色溢于言表,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这可都是拜你所赐。”
“当然不会忘记了,你可是我在这里遇见的第一个人,尽管我们之间并不愉快。”绫花说完环顾四周,小巷的墙头上有着影影绰绰的影子,“你的行为已经判定对我有威胁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收手吧。”
金发男子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可竭止的大笑了起来,刺耳的笑声无情的嘲讽着绫花,笑过后,金发男子扶着腰,眼角还残留着笑出的眼泪,扬起下巴,轻蔑而讽刺地开口:“你是以你的身份说出这种话来,你还没搞清自己的立场吗我就让你认清现实吧。”
金发男子向后一仰头,示意身后埋伏的人行动。
“刷刷刷”,墙头上跳下几个白色的人影,将一旁的白兰和史卡鲁包围了起来,凛凛的刀光划破黑暗,刀锋划过,空气中传来刺耳的刀啸,持刀人力量之大像是连空间都一起斩裂一般。
白兰侧身欲闪过,在白兰的意图刚显露的一刻,持刀人的刀锋一斩,横削而过,封锁了白兰的逃路。白兰轻描淡写的用一根手指架住了刀,还不等他的笑容露出,背后骤现两道凛冽的刀光,一上一下直逼白兰的要害。
“好险,好险,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在这里看戏而已,小绫花,现在看来我被困住了。”白兰耸了耸肩,轻佻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有半分紧张。
白兰还没闪过刚才的围攻,新一轮的攻击如急风骤雨一般紧逼而至,另一边史卡鲁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关心自己的同伴吗他们可持不了太久,不过,这样就没人来救你了,我也可以和你好好算一下账了。”金发男子走到没有动过一步的绫花身旁,故意说道。
“就这样吗”绫花依旧是那种平静的样子。
“什么”金发男子显然没明白绫花的意思。
“我是说,就这样吗如果是的,那么就简单死掉了,那也是他们的事。”绫花扭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之后直直的看向金发男子的瞳孔,眼底隐藏着深深的藐视,“我真不知道你那狂妄的一戳就破的信心是哪里来的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明白吗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在你的掌控中了。”
金发男子眼中含着滔天的怒火,像是把面前的绫花焚烧殆尽一般,他一把扯住绫花的手腕,双目欲裂,“这句话应该是说你吧,你究竟是以什么身份来说出这句话,现在就连你也在我手上了”
绫花唇边的笑在他眼中越放越大,眼中的藐视毫不掩饰,**裸的显露出来,金发男子有种自己就如小丑一般的错觉,明明被逼到绝境,孤立无援的应该是面前的女人,为什么一切都像是对方毫不在意的在看自己滑稽的唱着独角戏,在又蹦又跳一样,而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自己放入眼中一样。
胸中的怒火在横冲直撞,手上的力量越发加大,他甚至想把嘲讽的脸撕个粉碎,让她看看赢的人是他
绫花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管手上的疼痛,不缓不急地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找到入江正一的时候就觉察到了,不是吗”
说到这句话时绫花敏感的感觉到了他眼角抽搐了一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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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杰克就是你的人,他在引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个举动,在酒吧的时候我原本是打算是和从正门进来的白兰二人原路返回的,可是那个时候杰克阻止了,他用给我们带路的名义带我们从后门出去,同时在带路时故意绕路意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配合你。
也就是说你已经先我们一步来到入江正一的家了,可惜扑了个空,导致你用入江来胁迫我增加己方筹码的计划失败了,于是你紧急做出了变更,也就是因为这个,杰克才没有跟我们前进,选择在小巷口留下。”
“你,你怎么知道就像”
“就像亲眼看到的一样是吗至于我怎么知道是你吗,是你的鞋子出卖了你。”
金发男子低头看去,洁白的鞋子上沾着一些红褐色的泥土,“这是”
“你应该不知道吧,就是酒吧正门前面一段路最近翻修了,泥土刚好就是这种特殊的红褐色,因为昨天下过雨的缘故,所以粘在你鞋上了,这种泥土我和白兰鞋子上都没有,而史卡鲁那里却带有,那是因为我们是坐车来的,史卡鲁是跑着来的。而之后杰克为了拖延时间带我们走的又是后门的小路,这也就避免了二次粘上,可是在入江正一家门口却留有这种泥土,我看过,它还是有些潮湿,这就是代表有人在我们之前到过入江正一家里了。
再结合之前说过的,杰克特意把我们从后门引走,意在拖延时间,那么为什么呢
如果这个人呆在酒吧,后我们一步出发就顺理成章了吧,忘了说,在杰克出现的一刻为了以防万一,我就用能力探知过酒吧的人了,刚好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我当时特意向进来的白兰他们迎过去,就是为了观察你,巧得很,在我动的一刻你的目光跟着我移动了,虽然你掩饰的很好不过怎么看也是特意监视吧”
绫花说着感到握住手腕的手的力量有了一些轻动,金发男子的目光有些失神,不过他又很快恢复了一开始的凶猛,厉声说道:“你猜出了一切又怎么样,你的推理秀也该结束了,别忘了你现在可在我手上,而你的同伴根本抽不出手来救你。”
“很正确,我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们来救我,知道我为什么将上面的那些事情告诉你吗并不是满足无聊的虚荣心,没有价值的事我是不会做无用功的,告诉你这些是因为分散你的注意力,拖延时间而已,顺便一提”绫花说到这里向后方瞥了一眼继续说道,“你没发觉你和你的同伴离得太远了吗而且也太安静了,不是吗”
金发男子疑惑的向后看去,原本身后除了杰克之外还跟着三个人,可是这些人全部不见了,察觉到他的视线,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顺着声源望去,四个同伴被巨大的触手绑在半空中,封住嘴巴,脸上呈现不自然的青紫色,身体还在不安的扭动。
缠绕他们身上的触手却越收越紧,一个巨大的章鱼赫然出现在眼前,章鱼巨大的有三个男子粗,触手轻轻一挥,一旁的墙壁如泥糊一样瓦解了,无数石块如骤雨般落下,不到一秒,顷刻瓦解。
“这,这是”金发男子脸上满是惊慌之色,就连一块飞溅的石块差点砸了脑袋也浑然不觉。
绫花不悦的皱眉,看向自己的手腕,他的的指甲不自觉的掐在上面,手腕上留有明显的印迹,“对普通人来说这确实有些难以接受,结束了,下次一定要记住,对待敌人就不该留有一丝喘息之气,绝对不要听他的大道理,这些话会让你产生质疑,要知道一丝动摇就可能让你的布局出现漏洞,这个时候要毫不犹豫的摧毁他,即使他有什么后手,失去了性命只是徒劳了。”
绫花话音刚落,一个巨大无比的触手缠上了金发男子的腰间,连同他一直紧抓的绫花一起带了起来,身体有种失重的感觉,呼啸的风声让绫花半阖上双眼。
当剧烈的摇晃停下来时,绫花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臂,金发男子死死的拉住,犹如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痛苦流涕,绫花并没有理会他的哀嚎,冷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都知道了一切还要自己进入你的陷阱,并且还这么毫无反抗的让你得以抓住我吗要知道我有几十种方法避开你,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
绫花的声音硬生生的被折断,卡在那里,瞳孔微张,眼中满是震惊,此时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章鱼触手上绑着的人。
八个。
绫花猛的转头,看向白兰的方向,还有三个包围他,这么说,除了自己和抓住自己的金发男子外还有一个人,可是
先前自己一直用能力感应周围的情况,他们的人只有十个,那么多出来的那一个究竟是谁
绫花闭上眼睛,周围的一切如走马灯似般快速闪过,镜头停留在章鱼身上,一,二,三七,八,九,十,只有十个人,脑海中景物显示的只有十个人,绫花睁开双眼,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又狠狠的揉了揉再度看向前方,十一个人
还有十一个人
眼底古井般的平静开始出现一丝裂缝,这丝裂缝还在越扩越大,砰的一声全部瓦解,脑海中明明显示的是十个人,可是眼前却有十一人,多出来的一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金发的人就是绫花和小正第一次出现在酒吧的时候遇见的人,就是原剧情中那个露了一面的酱油,现在他由酱油荣升成为炮灰,他和绫花的的摩擦忘了的请复习第五章~
、将计就计
绫花的嗓子有些发干,猛的从后腰抽出一枚钢针扎入金发男子的手腕,鲜血不断涌出,滚烫的血珠有几滴溅到绫花脸上,一种滚烫的灼热感传来。
金发男子痛呼一声,条件反射的放手。
在他松手的一瞬间,绫花的身体快速坠落,如同一只断翅的飞鸟一般,不可竭地坠落,坠向那不知名的黑暗,一瞬间的绝美,短暂却致命,在绫花坠落的一瞬间一直隐在黑暗的一个影子如闪电般窜出,巨大的阴影张开了血盆大口吞噬了绫花的影子。
他逆着光出现在绫花面前,像一只巨大的羽翼遮住了唯一的光亮,自此,黑暗从羽翼的边际无边的蔓延开来,一点一点加深,隔绝了光亮。
“那是因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躲在暗处你们啊,瓦利安的各位。”白兰微微侧目看着绫花不断下落的身形,轻抚上眼下的倒王冠刺青,漫不经心地说道:“等了那么久,小绫花也该出手了吧。”
绫花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白色的靴子,标志性的瓦利安队服,金色的发丝在月光的辉映下似流动的光华,微卷的发鞘随主人的动作勾勒出流畅的弧线,寥寥几笔,尽显从容,这种从容不迫一直蔓延至嘴角,勾勒出唇角危险的弧度。
贝尔菲戈尔,瓦利安的天才,有“开膛手”之称。
贝尔手腕轻轻晃动间一把匕首蓦地出现,犹如变魔术一般,绫花没有捕抓到这一点痕迹,它就那么突兀的出现了,刀锋反射出刺目的锋芒,森森的刀锋散发着寒气。
“嘻嘻嘻,王子先逮到你了。”
贝尔手腕快速抖动,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直指绫花的要害,前一刻匕首还在贝尔手上,下一刻就直逼至绫花面前,速度竟恐怖如斯。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如行云如水般流畅,出手间没有半分犹豫,刀锋带起的凛凛风声,绫花的皮肤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浑身的肌肉绷紧了起来,身体下意识的收缩,肩膀扭动间侧过身体。
堪堪闪过
贝尔的匕首划破绫花左臂的衣袖,匕首上夹杂着点点血珠向后激射,绫花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手臂缩了起来,右肩挡于前,右手手腕扭动,三道飞针呈品字状已不输贝尔的气势飞射而出。
“嘻嘻嘻,像这种攻击对王子是没用的。”贝尔的身形在空中快速变向,轻巧的躲了过去,唇角的弧度慢慢扩大,笑容多了几分噬血,竟比这冰冷的夜色还要冷上几分。
“王子就要看你的血咕咚咕咚滚出来了。”
原本绫花躲过的匕首竟然转向,直射绫花后心,绫花一点也没察觉,刀子已近在咫尺,只差一点就命中了。
绫花的身体一点转动的动作也没有,就如同一个木偶般呆呆的站立原地,刀锋与绫花只隔了一件单薄的衣服了。
此时再无转机
这个时候,即使做出反应也只能血溅当场,贝尔几乎可以预见绫花背后绽开大片血花了。
“你是在期待什么吗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绫花的目色沉静如水,月色倾泻到绫花的脸庞,让平凡的五官也添上一丝庄重。
绫花斜睨了一眼兴奋的贝尔,唇畔的浅笑让人捉摸不透,左手凭空一拉动,原本即将刺入后心的匕首堪堪停住,直直的停在了半空中,就那么僵在那里,再也动不了分毫。
用力一扯,停住的匕首倏的被一股透明的大手拉了过来,绫花慢悠悠的平铺了手掌,匕首就像收到了召唤一样,悄然落入掌心,绫花轻歪了头,看向掌心的匕首,“这种偷袭已经没有用了。”
说话间绫花已经落于地面,平稳地看向紧随其后落下的贝尔菲戈尔,他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右手的食指轻轻拉动,却没有意料中重量,“咦”贝尔略微轻轻呼出口,惊诧的视线在看到绫花左臂的伤口忽然笑了起来。
“嘻嘻嘻,真是努力,让自己受伤就是为了进一步确认我操纵线的位置,你射来的针一开始瞄准的是我手中的线,看在你那么努力的份上,王子勉强算你及格好了。”
绫花松开了半握的手掌,掌中匕首上还连接着透明的钢线,贝尔菲戈尔,不只操纵刀子,更是操纵连接刀子上的钢线,他的武器有两样,绫花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一开始,瞄准的就是他手中控制刀子的线。
被道出手法的绫花没有半分得意和慌张,只是淡淡的扭头,将视线聚集到一旁环胸看热闹的白兰,和绫花相视一望的一瞬,白兰颇有些无奈地耸耸肩,“看来小绫花不允许我这么悠闲的看下去了,那么偶尔也认真一下吧。”
白兰收起玩笑的态度,周遭的气氛也变得滞重,一直含笑的双眸多了份隐而突发的凌厉,原本包围白兰的三个人动作忽然一滞,本能的感到了危险,身体的血液流向双腿,下意识的想逃走。
白兰眼眸弯成月牙状,脊背慢慢挺立,身体有一丝细微地晃动,抬手欲抚上眼下的刺青,在白兰刚刚碰到脸颊的一瞬,那三个人已经如破布袋般倒飞出去,双腿在地上摩擦划出两道勾勒,身体重重地撞击在一块巨石上。
巨石在于其接触的一瞬间,出现如蜘蛛网般的裂痕,他们整个人陷了进去,身字重重桩于身后的巨石,他们面上涌现不自然的潮红,“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长襟。
白兰连看都没看那三人一眼,如信步庭院般悠闲的走至绫花身旁,轻靠在她的耳畔玩笑道:“如果继续看下去,小绫花会生气吧,更何况我也不喜欢小绫花把注意力放到除我之外的人身上,毕竟小绫花可是属于我的,如果小绫花被抢走了我也会生气的。”
白兰的语气说不出来的暧昧,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是戏谑又是认真,紫色的眸子灿若寒星,独有的紫罗还在一点一点加深,极尽温柔的眸瞳孔的深处却又夹杂着
...
一丝极淡的寒意,混杂其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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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微微侧首,后退了两步与白兰拉开距离,直直的望向白兰,她此刻有些搞不懂白兰,他究竟是以什么心态说出这种话的自己之于他是一件道具,还是开启一个世界的钥匙,亦或和他同等的存在。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异样,笑容依旧,只是,所有的情绪也被这懒散的笑容遮盖了吧。算了,算计人心本就不是自己所长,这个世界最难琢磨的也是人心,白兰此刻还和自己绑在一起,自己要用到他,他也要用到自己,这就够了,也只有着共同利害目标的双方才是世界上最稳固的关系。思及此处,绫花缓缓开口:“不要老是说出这种话。”
“这可不行哦,我可是在提醒小绫花我们之间的关系。”白兰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有着奇异的弧度,声音带着如棉花糖的柔软,右手食指在绫花面前轻晃,俯身认真地说道。
“随便你。”绫花随意的丢下这句话,再没有撇白兰一眼,兀自把视线投向一侧,出神的不知在想什么。
“嘻嘻嘻,王子可不喜欢被人无视,你也要插手王子的战斗吗我倒是无所谓。”贝尔笑的牙齿整齐的露了出来,双手一搓,手中的刀子呈扇子状,刀子反射出锋芒,冰冷的不含一丝温度,只是锋芒就让人的双眼微微刺痛,贝尔手臂一挥,手中的刀子脱手而出,在空中呈一字状整齐的射向白兰和绫花。
“小贝尔,我说话的时候可不喜欢被人打断,本来还很期待你的才能。”白兰只是轻轻的扭头看向贝尔的方向,激射的刀子连让其产生一丝紊乱也没有。
“叮”的一声,攻击在离白兰数十步的时候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弹开。
“看来你有能耐陪我玩一会。”贝尔有些微微错厄,随即因为兴奋肩膀有些轻微的颤抖,下巴不自觉轻扬唇角的笑容更盛,整个人如同一只积蓄已久的猎豹般向白兰俯冲而去。
绫花的耳畔响起激烈的打斗声,绫花从始至终没有扭头看一眼,只是在白兰出手的一瞬,平静如水的眸子中活泛了,轻轻抬首,她的声音平稳的传来,“之前有些事我可能没说清楚,那么现在在补充一下吧,之前那伙人,也就是杰克背后的金发男子,在我初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和我有一些摩擦,于是蓄意报复,他们打算盯着入江正一,同时利用入江来引我上勾,可是出乎他们的意料是入江不见了,于是他们改变了主意打算将计就计,反正当时我也已经被引来了,即使没有入江也是没关系的。
在他们的原定计划中是在入江正一的家中对我发动攻击,利用地形将我困住,可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改变主意,反而等我们出了房间,到达小巷才出手吗
因为他们以为我已经发现他们的埋伏,并且已经设下圈套了,这样原本在他们眼中的地形优势已经变成了劣势,一是因为受制于地形,没有办法发挥出人数的优势,二是我在入江的房间里做了什么他们并不知道,正是源于这个未知所以他们才迟迟没有动手。
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以为吗
那当然要感谢你们瓦利安了,正是因为你们对这一带施加了幻术,所以困住的不只是我,还有原本打算偷袭我的杰克他们一伙人,当他们发现自己被困住了会怎么想当然首先会怀疑是我动的手脚。
所以杰克才会受到指示明知故问我与入江正一的关系,他想问的不是我,而是问的白兰和史卡鲁的身份,因为问了我,我一定会连同身边的人的身份想办法圆过去,这样可以再进行进一步的试探,可是我偏偏回答的是我是入江正一的妹妹,只字没有提白兰他们。这在知道我身份的杰克看来这个谎言再明显不过,并且通过这个问题他得出一个结论我在有意识的避免回答白兰和史卡鲁的问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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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杰克就准备继续针对我的回答进行发问,同时还要真的装作是入江的好朋友,所以我在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杰克才会露出了然的表情,为的就是为好朋友这一说法增加可信度,以便为接下来提问白兰的身份进行铺垫,所以我才抢先一步表示疑问并对他的身份发出质疑,并且做出了停下脚步这一动作。
这样杰克就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因为他此时正面临着自己身份被拆除这一危机,而这一危机将会直接导致我不会在跟他前进,所以杰克放弃了跟着我们,是他不得不放弃,因为在他们手中的底牌仅有我不知道入江正一失踪,为了让这张牌发挥出它的功效,引诱我前来,所以他们只能进行取舍。
通过这个结论,再加上他们在我们进入房间后发现自己被困在这个小巷,而我和白兰又在入江正一家长时间的滞留,他们可以得出什么呢
当然是我已经发现他们了这一结论了。不能出去就代表我动了手脚困住了他们;长时间的滞留在入江家代表己方的陷阱被看穿,而我正在请君入瓮,而且原本跟着的杰克没有跟过来,他们就更不知道我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那个原本的未知就在被大大放大成为恐惧;加上史卡鲁的表现肯定会让他们疑神疑鬼,以为我们在故意示弱,从而加大我做了什么这一猜测,更加不敢妄动。
这个时候再加上从杰克那里得来的情报,他们当然会把困在这个小巷这一事情的原因算在我们,不,是我故意隐藏的白兰和史卡鲁头上,之后我故意说不用再走了,再走下去也没用。就是为了让这一猜测在他们眼中变成事实。
对死亡的恐惧诱使了他们之间合作的团结,这样迸发出的对生的渴望是无比强大的,再加上罪魁祸首就见面前,抓住我就可以出去,不然就是死,这一认知在他们脑海中放大,于是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再重要,之后的战斗变的顺其自然,这样无论结果是怎么样,对躲在暗处使用幻术的瓦利安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局面,这种混乱的局面才可以浑水摸鱼,将计就计的可不止一方,想做渔翁的也不止一人,你说是不是啊”
绫花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右手快若闪电的从后腰掏出钢针用力甩了出去,钢针直直的射向史卡鲁的宠物,那个穿着铁甲的大章鱼,更准确的说是章鱼绑起来的人,那个多出来的第十一个人,钢针还没碰到他,那人所在处出现了了一阵烟雾。
烟雾四散,飞针准确的刺入章鱼身上。
原本在那里的人,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公告:
打算停更两天,改一下前面的一些内容,所以即使看到更新了也不要说我,花开不是伪更,而是修文到月底也就是星期三的时候双更,所以乃们不要抛弃我星星眼可怜状
、小巷激战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一声如平地惊雷的吼声炸开在绫花耳边,耳膜内轰鸣,绫花不用回头也可以想象的到,只看到最后一幕的史卡鲁是多么的气急败坏,她揉了揉耳朵,不耐地说道,“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判定你对我有危险。”
冷冽的声音毫不客气的吐露着威胁,绫花看向钢针射中的地方淡淡地说道:“只是为了让背后用幻术的人现身而已。”
绫花的声音刚刚落下,面前的空间出现了阵阵扭曲,一个小型漩涡慢慢形成,漩涡的中心一个人影由浅变深,慢慢成型,如同跨越了空间一样,穿过背景赫然登场,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个三头身的婴儿,身穿一件紫色的斗篷,遮住了半张脸,脸上还有两个深紫色的倒三角形,头上趴着一只青蛙。
“毒蛇。”看到小婴儿的一刹那,史卡鲁脱口喊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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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叫那个名字,现在我叫玛蒙。”被唤作毒蛇的婴儿有些恼怒的开口。
还不等史卡鲁再次开口,绫花主动挡在了他面前,“史卡鲁,剩下的事你就不用插手了,在旁边就好了。”
“不是说不要无视我吗”史卡鲁左右探着头想看清前面的动静,奈何绫花将他挡的严严实实。
“不是无视你,而是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你和你的宠物根本发挥不出实力,最简单的证明就是到现在你都没有感觉周围的异样。”
“周围的异样”史卡鲁左右认真看了看,依旧幽深的小巷,触足生凉的青石长阶,斑驳的墙壁,四落的散石,他转了一圈,又认真的思考了好久之后,得出结论,“根本没有什么异样啊。”
“也是,早就被幻境控制的你和你的宠物是发现不了的,这里其实不是小巷的中间,而是已经到了小巷口了,这也是为什么杰克他们一伙人拼命一搏的原因,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怎么也出不去这个小巷了。”绫花的声音清冷如泉水缓缓流过,看是波澜不惊,实则暗潮汹涌,平静的表现掩盖不了风雨欲来的紧扣心弦,即使有斗篷的遮掩玛蒙也感到了绫花看来的,那宛若实质的目光。
“仅仅是这种程度是没有办法给我收钱的。”玛蒙头上的青蛙不安的燥动起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范塔兹玛,开始兴奋起来了。”
玛蒙的身体诡异的悬浮起来,不等他有什么动作,绫花所在的地面开始断裂,唯一的立足点在从根部撕裂,巨大的裂缝吞噬而来,绫花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崩塌摇晃起来,腿部微弓,双足一点,向玛蒙的方向跃去,在绫花离开的一瞬间,刚刚的立足点早已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而一旁的史卡鲁因为突如其来的危机愣在原地。
“清醒点,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是幻境,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忘了我先前的交代了吗”绫花的呵斥让陷入幻境闪劈的史卡鲁定住心神,向一旁跑去。
绫花手腕抖动间带起三道精光直通玛蒙,还没近身玛蒙已出手,面前化作数条粗壮的藤蔓,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墙,绫花的钢针只是没入一半,见到攻击无效,绫花本欲继续却发现右臂忽然动弹不得。
不知道从哪里转出的藤蔓如巨蟒般缠上绫花的手臂,越束越紧,右臂被紧紧绷住,怎么也挣脱不开,藤蔓如附骨之疽一样攀附在上面。
“就算你知道这是幻术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我已经操纵了你的全部感官,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触碰的,所感觉到的都只是我所传递的幻觉而已”玛蒙的声音陡然提高。
手腕压力陡然加大,绫花几乎都可以听见骨骼咯咯作响,“你知道吗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幻觉,我所相信的就是把握在手掌心的东西,幻觉再怎么真实的幻觉也只是幻觉,假的无论如何也成为不了真的,你所有的只是一件华丽而虚假的外衣,去掉它,你又剩什么”
绫花抬起头,眉眼下的一汪秋水意外的倔强,因为疼痛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红霞,她空着左手如抚琴般轻轻凭空波动,银光一闪,束住手腕的藤蔓竟被拦腰斩断,一只匕首钉在墙上轻轻摇晃,一根看不见的银线将绫花的手与匕首连接起来。
“握在手掌心的东西那种东西我才不相信呢,我所相信的只有钱,只要拥有它就够了,即使褪掉华丽的外衣我还剩下钱,钱是永远不会骗你的。”玛蒙脸上的倒三角型一瞬间紫光一闪,数道火柱凭地而起,巨大的火焰吞噬了来不及躲的绫花。
奔腾的火光照得整个小巷亮如白昼,炙热的火焰连天空都烧的倾斜,连夜幕也披上一件如血的红衣,火光如泼掉的红色颜料,红的耀目,仅仅是微泻的火星都让人身上灼得通红一片。
玛蒙平静的看着消失在火柱里被尽数吞没的绫花,在闪耀的火光下脸上晦明晦暗,“结束了。”
“结束了吗我不这么认为,我曾经在一个叫托尼的男人的身上学到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小看你的敌人,即使他已经死了,提前预测会让你产生先入为主的观念,这种观念会让你的判断不由自主的蒙上主观色彩,布局者要站在旁观者之上方才可以看清。”
绫花的声音从火柱中清晰的传了出来,敲在玛蒙身上,在玛蒙的注视下绫花沉稳的一步一步从火柱中走了出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风烟般的缥缈,“你忘了吗我可是一开始就看出你的幻觉,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跟在我们之后,更重要的是我可以看穿你的幻觉直击迷雾中掩盖的真实,换言之,你的幻觉对我是无效的,镜像立体之像。”
绫花的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自若的浅笑,兀自闭上了双眼,四周的景象直接出现在脑海之中,她从后腰掏出三根飞针,紧握手中向前俯冲而去。
紧闭双眼的绫花浑然不觉自己面前有一条深可见底的沟壑,仍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冲了出去。
近了,近了,更近了
只差一步了
绫花猛的跃起,身体在跳跃的弧度降落的目的地竟是、竟是那沟壑的正中心
绫花的身体向下不可竭止的坠落,紧闭双眼的绫花置若罔闻,在坠落的徒中竟凭空一踏,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一踏竟仿佛真的踏在平稳的土地上一样。
绫花本人更是借力一跃以扑至玛蒙面前,玛蒙惊诧于幻术的失效竟有些微微愣神,绫花她手中数道寒光直射玛蒙的要害。
一根翠绿的藤蔓粗暴的击中绫花,绫花倒飞出去的时候一直注视着玛蒙,玛蒙的身上赫然插着一根钢针,只命中一个吗防御果然够快,绫花落地时就势在地上滚了几圈泄掉冲击力,手扶着墙壁,面色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哼,果然像这种收钱的差事最讨厌了,这下预算又要超支了,那就快点解决吧,我还要多接些差事填补亏损,差不多该解放能力了,范塔兹玛,上吧。”玛蒙头上的青蛙如破壳般从体内生出一个黄色的不明物体,膨胀开来,竟化作一个金色的首尾相接悬浮在玛蒙头上。
玛蒙脸上的两个倒三角形有些变大,颜色也变为深紫色,他看向粗粗喘气的绫花说道:“原来是这样,如果你真的看穿了幻术就不被虚假的东西伤到了,先前的话只是为了让我产生一点动摇,你之所以不受影响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了那里是真实、有地面的。
所以你做出那种举动,就是为了让看破幻术这一观点在我脑海中加深,从而让我产生一点动摇,在那种情况下对你而言那一瞬就够了。而你的能力只是传给你真实的景象而已,你本身还是受我的幻术控制的,看破幻术那种话只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而已”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同一种招式不可能再用第二次,可惜攻击力太弱了,如果刚刚那一击是白兰的话,你也不会那么轻松的和我谈话了,算了,我原本就没打算一击解决你,再怎么说你也是彩虹之子,那么轻松就解决的那反而不正常了。”绫花定了定心神,没有半分慌张的站了起来,猛地拔下自己大腿上扎的一根飞针,丢掷一边,殷红的鲜血一下子暴涌而出,绫花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人。
玛蒙看了一眼绫花的动作,了然地说道:“竟然用疼痛强行压下恐惧,强迫你自己相信那个地方是平地。幻术能支配掌握知觉的大脑,即使你可以看穿幻境下的真实,也只是看到了而已,你的身体,你的感观,你的认知,你又如何反抗你身体的所有知觉,已经被我的幻术夺走了。”
玛蒙刚刚语罢,绫花的脚边,一簇藤蔓如一颗参天大树拔地而起。
绫花脚下骤然发力,侧身闪躲,如手臂般的粗壮的枝条紧追其上,“轰”的一声巨响,平整的地面被砸出了一口缸大小的深坑。
“看来只能用它了,和术士的战斗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绫花一边闪躲一边轻叹了一口气,“毕竟和贝尔短暂交手时曾经极短的用过一次,算了,快点解决吧,太长时间运用那种副作用不是我能负担的。
“镜像简线之镜。”绫花的眼底闪过一抹橙色的光芒,那温暖的光芒快速的四散开来,默默沉默那漆黑的瞳孔深处,绫花眼前景物的颜色开始一点一点变浅,黑色,浅棕色,灰色,白色,所有的颜色如同被大雨冲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些简单的线条孤零零的杵立在那里。
她的的身体驀的动了起来,如同一只矫健的豹子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手中寒光连闪,偏偏每一步都像计量好的一样,生生的与玛蒙的藤蔓险险擦过。
绫花的身形依然逼近玛蒙,手中的飞针如暴风般急急射向玛蒙,玛蒙的身躯竟诡异的化作一个黑红色的漩窝,一口气将飞针全数吞,漩窝不断旋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玛蒙的身形竟忽然出现在绫花身后,脸部的地方化作扭动的蓝色藤蔓,全数吐出,这一次玛蒙连手腕也没放过,一瞬间束住了绫花,根本没给绫花留下半分机会。
绫花的手臂被扣在身体一侧,她暗自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仅剩的三枚飞针勉强射向玛蒙,因为手腕的钳制失了准头,歪歪斜斜的飞出,连玛蒙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玛蒙不由轻笑出声。
动弹不得的绫花忽然猛喝而出,“就是现在,史卡鲁”
异军突起,玛蒙所在的位置一只巨大的章鱼触手夹杂着万顷之力猛地甩了过来,光是呼啸的风声就扫开了地上的碎石。
玛蒙脸上的倒三角形又渐渐加深,一道巨大的冰柱凭空而起,将章鱼的触手冻了个结结实实,就在此刻,谁也没有想到,原本射偏的三枚钢针竟又折返回来。
就在玛蒙刚刚施展完幻术的一瞬间直瞄他无防备的后背,他头上一直悬浮的宠物所化的圆圈竟扩大了三分,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将他的身体带的偏离原地。
三根飞针擦着玛蒙的衣角飞过,正在撤离的他却奇异的停了下来,呆呆的僵在原地。
绫花的轻笑声传来,“真是敏感,想必你也发觉了吧,如果你动一下的话,就会死哦。”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先送上一更,剩下的一更老时间晚八点更新。
、结成同盟
绫花不再说下去,而是低头看向自己一直隐在一侧的左手,食指处还牵着一根锐利的钢线,这条钢线此刻正架在玛蒙的脖子上,只要玛蒙一动,顷刻身首异处。
原来绫花从一开始就一直用攻击将玛蒙不动声色的引入史卡鲁的所在地,看似射歪的钢针实则暗含玄机,在章鱼发动攻击的一瞬间,左手扯动钉在墙上的小刀,小刀刚好射向飞向小刀的钢针,转向的钢针并不是最后的杀招,最后的杀招则是连玛蒙在退路上的钢线,所以看上去玛蒙像是自己撞上去,实则绫花连这一步也算计到了。
“幻术本身就是控制人的五感,眼睛看到的一切并不一定是真实的,连我所触碰的也不过是镜里看花,依靠的也可能是水中望月,轻轻一碰,就碎了,缓缓一拨就裂了,在这叫人分不清虚幻还是真实的幻境中有一点是永远不变的,那就是原本就存在的真实。无论你怎么让我的感官产生错觉,真的就是真的,它一直在那里,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主观而改
...
变,这就是我所相信的,握在手心的真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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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轻轻抬首看向玛蒙,声音宛如玉珠落地掷地有声,“在你的幻觉世界里无论怎么变化这里可不会改变分毫,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狭小的小巷限制了你的闪躲范围,这里又临近小巷口,而我之前交给史卡鲁的恰好就是让他挡住巷口,再加上突然的攻击你的闪躲路线我早已经猜到了。”
玛蒙没有半分束手就擒的意思,地上的藤蔓还在蠢蠢欲动,绫花目光一凝,扭动一下酸痛的手臂,食指轻轻扯动,玛蒙脖子上的钢线又进了少许,隐隐有鲜血渗出,绫花抬高音量喝道:“就到这里,不要忘了我还是彩虹之子试练的监督者,你想要的应该已经得到了。”
在绫花灼灼的注目下,玛蒙解开了幻术,绫花顿时觉得身体一松,整个人缓缓下落,直到绫花完全落地,才略微移开了玛蒙脖子上的钢线少许,眼前景物的颜色如掉了的墙角般一片一片的脱落,裸露出后面原本的石墙。
“这就是阿尔柯巴雷诺的力量吗不单单是追踪方面连幻术都让人不容小嘘。”白兰看着逐渐恢复的小巷,缓步向绫花走去。
绫花微微侧首,还不等她开口眼前寒光一闪,脖子处一凉,手中牵着的钢线一震,竟断了开去,一把刀子还钉在墙上,柄端处微微晃动。
“王子可没有承认你,竟然用王子的东西,真是让人火大。”贝尔菲戈尔的声音不协调的插了进来。
绫花看向白兰身后狼狈的半跪在地上,仍倔强的不愿扶墙的贝尔,他的四周还散落着碎了一地的刀片残骸,轻声对白兰说道:“看来你是留手了。”
面对绫花的质问白兰置若罔闻,笑的好不闲适,“那又有什么关系,虽然我对贝尔小弟不感兴趣,可是杀了他的话会增加绫花的担忧,况且也会让小绫花少了一个好用的道具可是很麻烦的,我是这样想的。”白兰用他那双紫罗兰的眸子含笑着望着绫花,他呼出的气息贴向绫花,紧紧环绕。
“不要老是说的理所当然,也不要用你的想法揣测我的意思。”绫花不习惯和白兰离得太近,生硬的别过头去。
因为绫花的动作,出现在贝尔菲戈尔身旁的玛蒙目光一凝,在看清绫花脖子上戴的东西时,隐在斗篷下的手一缩,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拥有这个东西”
绫花轻扯动衣服,挡住玛蒙的视线,刚刚因为贝尔的攻击虽然躲过去了大半,可衣服的纽扣也被打落,所以才露出来了吗“这个就不是你所关心的范围了,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聊聊吧,你到现在还不准备说出你的打算吗”
绫花疏离的语气让玛蒙不免一阵气结,那个女人好像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一样,那副平静就像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都知晓,轻飘飘的一句话只是在走一个过场一样。
玛蒙心下生起一阵烦躁,真想打碎她那平静的面孔,他没好气地说道:“只是一个测试而已,看你们够不够资格和瓦利安合作,这次试练,我代表瓦利安发出邀请,结成同盟吧。”
在玛蒙他们离开之后,白兰随意地说道,“我们就这么同意了,小绫花真是太心软了,最起码也要好好打劫他们一番嘛,割地赔款赎人不是最基本的吗”
“然后用赎金去给你买棉花糖”
“我怎么是那种人”白兰义正言辞的反驳道,“只有棉花糖怎么可能满足我,这是最基本的,还要附带其它的甜食。”
“”
“不过真是意外,瓦利安的bossxanxus竟然会主动和人结成同盟。”
等了许久,却不见身后的绫花回答,白兰不由转身看向绫花,她半垂着头,柔顺的短发贴着脸颊,半敛的眼帘,掩去了那一双如浩瀚星空般悠远的眸子中的光华,那种光华就连自己也忍不住侧目,那种在茫茫人群中独树一帜的殊然,在那种光华下一切都已然成为不显眼的陪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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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不,不是xanxus,他才不是那种需要别人结成同盟来达成目的的人,同盟那种东西对他来说只是软弱的象征,他是不屑为之的,可是玛蒙偏偏这么说了,有两种可能,一是玛蒙私自行动,但是他身边还跟着贝尔,所以这种可能很小。
二是这种结盟xanxus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是出于一种类似于默许的态度,而这中默许的前提是我们能在玛蒙和贝尔的攻击下存活下来,弱者是没有资格生存的倒也符合瓦利安的一贯准则,所以来的的才是玛蒙吗一个在接下来的试练中的中心人物,同时又是二对二,这倒也公平。
当然,这两种可能是建立在结盟在这件事真实的情况下,如果这件事本身就是假的的话,那么就该从另一个角度去考虑了,比如他们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报,在接下来的事情中起着重要的作用,而这件事中很有可能和我们三个人中的一个有关;或者他们要利用我们去做些什么;又或者这就是这是玛蒙私下的行动,是出于他自己的判断总之,可能太多了,要一一验证恐怕要等到试练真正开始了。
瓦利安不知缘由的联盟,入江的失踪,出现在他家的人,缺席的彩虹之子,满是漏洞的规则,这些很快就会有答案了。走吧,该准备一下了。”绫花说着向前走去,她走得很慢,背却挺得直直的,一双柔荑隐在了宽大的衣袖里。
白兰心头闪过一个熟悉的场景,托尼事件之后的突围,那个时候她也想到这当下加快脚步追上绫花,不顾她的惊诧,一把抓起绫花握成拳的手。
白兰宽厚的掌心包裹住了绫花冰凉的小手,在敏锐的觉察掌心细微的颤抖,心下暗叹一句:“果然”
绫花不耐的想要抽回手,白兰却加大了力气,绫花有些恼怒地抬起头,对上白兰的笑脸,不待她开口,白兰笑着抢白,“小绫花可不能判定我对你有威胁,这可是我表达善意的方式,这里风太大了。”
白兰紫罗兰的眸子在寂寥的深夜极外清澈,明媚的如同冬日的暖阳,点点温暖在其中慢慢变亮,连同他的掌心也渐渐变暖,这种温暖包裹了绫花,连原本不可竭止的颤抖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不要替我掩饰,这本就不是因为寒冷,果然还是做不到漠视,即使当时强压下了,事后还是会害怕,所以才发抖吗”绫花有些疑惑的看向略微颤抖的手掌喃喃道,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如同一阵风烟吹过,带着一份不易察觉的脆弱。
白兰望着绫花,这个时候,她不再是那个拼命谋划,在战斗中保持理智的绫花,而是和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也会因为害怕而发抖,也会恐惧,也有彷徨,“真是直白,我原本以为小绫花是真的一点也不会害怕呢。”
“我不会否决自己真实的情绪,我也会害怕,也会疼痛,也会在战斗中想要逃跑,那又怎么样,纵然有再多的负面情绪我一旦站在战场上,就代表了我已无退路,我身后的路在不断崩塌,它在强迫着我前进,过多的情绪,只会让我的步子变慢,从而被彻底拉入深入不见底的黑暗,冷静是我唯一的依仗。”
绫花不自觉的抚上肩膀处,轻颤的指间仿佛触碰到了那掩在岁月下的伤疤,在厚厚的衣料下,那里曾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当时那一刀曾要了自己的命,失去冷静的代价自己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自己没有精湛的近身搏斗术,没有高超的军事知识,没有精准的机械理论,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所依靠的也只有步步谋划下的平静,以冷智去看待问题,方可在夹缝中寻求一线生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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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冷静的事后发抖的小绫花要不要和我做一件不冷静的事,在试练来临之前我有一个地方要带小绫花去呢。”白兰的笑带上了几分揶揄,不由分说的拉了绫花向前跑去。
没有目的,没有缘由,不问为什么,不谈下一步,只是那么向前跑去,不去想什么,只是为了跑而跑,不去做什么,只是为了跑而跑。
绫花有些错厄的看着白兰的背影,身体被一股大力拉扯着,一切的一切都有眼前的人来主导,他的背影在眼中慢慢放大,自己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每一件事都有着极强的目的性,喜欢都沿着既定的路线前进,可偏偏自从进入这个世界遇见白兰后,这种既定却屡屡打破,一种意外性莫名的闯了进来,就像现在,那么肆意的狂奔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意外。
风不断掠过,耳畔回荡的除了风声还是风声,纯粹的,不含一点杂质的风声,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风声反而吹散了绫花心中的害怕,一向紧绷的神经反而微微不适。
在呼啸的风声中她听见他说,“小绫花,我们去私奔吧”
“真是的,不是说了吗,不要总是偷换概念”绫花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心底的些许茫然烟消云散,她不再试图挣扎,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那种温暖自相握的地方蔓延开来,她轻声说着,“才不是私奔,我只是试着”去适应这种意外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送上~
今天瞄了一下作者后台,忽然发现收藏到50了,为了感谢小天使们,所以明天持续双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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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拐计划一
在绫花和白兰离开不久后,小巷中走出一个被忽视很久的身影,史卡鲁幽怨地望着二人渐行渐远身影,幽幽地开口:“这算什么,怎么说你们两个也是我的代理人,每次都把我扔下,都说了不要无视我”
正说着一张纸条悠悠的在眼前飘下,落在地上,史卡鲁弯下腰好奇的捡了起来,在看清纸条上的内容,面色一点一点开始变的铁青,气极的将纸条狠狠掷下,上前用力的跺了两脚,又不解气的将它踢至角落,对二人消失的方向大声吼道:“不要把我当成跑腿的”
“啊欠”白兰像是有感应的一样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看来史卡鲁小弟应该收到我留下的纸条。”
就在白兰分神的空当,绫花果断的抽回了手,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一面墙,眼中满是怀疑“这就是你煞费苦心带我来的地方,还是必须要来的那种。”
她忽然的抽出让白兰有些微微不适,绫花又问了一遍,他才开口回答道:“确实是必须来的那种,小绫花可不要小瞧了这里,这里的夜景很漂亮,要知道我的学生时代都在这里度过的,只不过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代价。”
“翻墙”绫花似乎明白了他的潜台词,这就是所谓的代价
白兰不可否置地笑了笑向后走去,知道他觉得合适了才停了下来,在原地做过一番准备动作之后,压弯了身子,猛的助跑,快到墙角处,用力一跃,利索的爬了上去。
“这就是所谓的熟能生巧吗”绫花看着坐在墙头上的白兰,他刚刚的动作简直可以用一气呵成来形容。
“小绫花要不要求我帮你,我这个人可是很大度的,所以小绫花你就赶快来求我吧。”白兰说着真把手臂伸了下去,满怀期待地望着绫花。
绫花并不回答,而是学着白兰的样子后退了三步,从后腰中掏出两根钢针,不由分说的向白兰射去。
“小绫花,我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不要用这个态度对我,喂喂喂,不要瞄准脸啊”白兰慌忙用手护住脸,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好巧,我不是开玩笑的。”绫花的声音传入耳畔,白兰讪讪的睁开了眼,绫花已经不知什么坐在身旁,她手中的一根飞针正停在自己鼻尖处。
白兰勉强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向一旁移动,身体一点一点移开,却发觉身体被一股力拉住,低头看去,一根钢针已然钉住衣角,“小绫花你不是受伤了吗如果我没记错刚刚你可是还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怎么转眼就生龙活虎了,伤患就应该有个伤患的样子。正常情况下,你不是应该无比柔弱的向我伸出手,然后软声细语的恳求吗”
“是吗如果我没有记错在托尼的那场暗杀中,你可是亲手把身为伤患的我推出去当挡箭牌了,那个时候你有在乎我是伤患的身份吗”
“我有吗我忘了我只记得是小绫花先把我竖在那里当靶子的,甚至用枪对着我。”
“有吗我也忘了。”绫花侧过头去,不去看白兰。
“你以为我会信吗小绫花明显就是在耍赖”白兰还要继续说些什么,忽然一阵手电的亮光扫过,强烈的光直刺眼睛,他不由侧首闪躲。
接着一声呵斥响起,“什么人在那里”
“糟了”白兰暗叫不妙,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身边吹来一阵风,转眼绫花就从墙头一跃而下,白兰刚准备和她做出同样的动作,却发现好像动不了了。侧首望去,那根钢针还插在那里,下面正是自己的衣角,所以,现在自己是被钉在那里了吗
“要不要求我帮你,你可以无比柔弱的向我伸出手,然后软声细语的恳求,放心,我这个人可是很大度的,一定会帮你的,所以白兰你就赶快来求我吧。”站在下方的绫花无比愉快的对被钉在上面动弹不得的白兰说道,顺便还特别好心的向他伸出手。
“真的吗”白兰唇角扬起一个向上的弧度,紫色的眸子中漾满了水波流转的笑意,语气中甚至还掺杂着一些期待
就在绫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他的声音再度传来,“那么小绫花可要接住我了”话音未落白兰竟从墙上一跃而下,巨大的力量将衣服下摆扯破,呲拉一声在寂静无补的黑夜显得无比清晰。
清晰的绫花都可以看见他衣角划过的弧度,然后就这么被扑到了。
“你”绫花甚至那句话还未说完,就这么被扑了下来的白兰压在了下面,感觉到身上的沉重,她恼怒道,“你给我起来”言语间散发的寒气快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冻成冰块。
“我可是无比柔弱的向小绫花伸出手,然后软声细语的征求了你的意见,大度的小绫花当然要接受我的求助了。”看着表情愈加不善的绫花,白兰笑的无比灿烂。
“如果不起来的话,我会判定你的行为对我会产生威胁,那么接下来我介意采用些手段把这个威胁清除,这样也没问题吗”绫花冷声威胁道。
“没问题~可是有一点要提醒小绫花哦,如果我被发现的话,小绫花也会被发现的,那么那个时候就糟糕了,要知道我们可是擅自闯入这里的,被发现的话说不定会被扣下,到时候还要费一番工夫脱身,讨厌浪费时间的小绫花,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吧。”白兰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那要不要试试呢要知道这个时候我的能力可是出奇的有用,赌一下吧,看一下先被抓住的是谁”绫花说着抓住手边的石头,将其用力丢了出去,“咚”的一声闷响传来
突然的声音引起了巡逻的人的注意,他喝道:“谁在那边”说着往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样,还要继续呆着吗”绫花挑眉望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白兰。
在十几分钟后,二人站在顶楼的天台上,一阵冷风倏的吹了起来,衣角被吹的猎猎作响,冷风向脖子灌去,绫花下意识的往衣领里缩了缩。
“小绫花的能力可真是方便,如果被抓住可少不了一顿呵斥。”
听到白兰的话绫花心中不免一阵郁结,就是刚刚某人仍死赖在自己身上,导致后来自己带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拖油瓶,在校园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追击战,直到现在才脱身,就像他说的一样,自己的能力“是很方便呢,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这种能力。”
绫花的话才到唇边就被风吹散了,无声的湮灭在了寂静的深夜,徒留西风漫卷起万千思绪,凭添几缕惆怅,她向栏杆处走去,轻抚其上,极目远眺,夜幕笼罩下的城市像是一片漆黑的布昂,万家灯火在其上,星罗棋布,绣出了一条别致的匹练,远远的灯火,一团团簇在一起,竟连成一条银河。
灯火正阑珊,明黄的光团在绫花眼前摇曳,恍惚间绫花像是隔着一道天幕看到了儿时的场景,刺耳的嘲笑声,尖酸的鄙夷,厌恶的眼神,那群人丢在自己身上的石头视乎还隐隐作痛,怪物,一声声惊慌的叫喊刺伤了心脏,比起**的疼痛精神上的厌恶反而更加汹涌。
当自己第一次想要牵起那个人的衣角时,可却躲开了,她的眼睛和那些看向自己身上丢石头的人一样,布满了无边的恐惧,那种恐惧深深的让人窒息,可是,她明明是自己的最亲的人,为什么,却
甩开了自己
手中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留不下。
自己笑了,第一次笑的那么疯,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我的眼睛,是黑的,和你们一样,我不是怪物,你信吗
因为太好笑了,所以眼泪就流出来了
白兰沉默着看着绫花,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却仿佛感觉到了那平静外表下隐藏的悲伤,很淡很淡,却又很浓很浓,如同一杯苦酒,初尝时不觉得,细品之下才品出渗入体内的涩。她整个人就呆呆的站在那里,明明就在那里,却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不,或许是说,她原本就是隔离于世的,本就不属于又谈何融入
依旧清晰的记得初见时的她,她平静的就像看电影里的人一样,就好像她全部已经看透了自己,连同那缥缈而不可测的未来。偏偏她始终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无欲无求,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小心的掩盖起来,也只有分析时方才看到她眸中的光华,那种光华就连他也唯之侧目,那一刻她是鲜活的。
白兰向她走了过去,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说我可以呢,可以帮小绫花摆脱那些,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元旦快乐,今天持续双更中~
、诱拐计划二
白兰的话让绫花心下一震,她的眼底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真正想要的东西吗
在说出那句话之后白兰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提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如果把这个世界比作一个游戏,那么小绫花认为束缚住我们的是什么”
“规则。”
“答对了,是规则。”得到满意的回答,白兰的眼睛弯成月牙状,语气比平时多了一丝凝重,“人从一出生就被各种各样的规则所束缚,这些规则强加到我们身上,那种制定规则的是谁制定这些规则又为了谁
所谓的规则只是为了秩序的产生,只有秩序的产生才会创造出价值,这些价值又决定了我们今后的人生。可别忘了秩序只是为了维持大多数人的利益,但是真理却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可又多少真理被排斥在从众心理之外,多少才能被扼杀在人们对未知
...
的恐惧中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是被排斥的那一个呢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不用这些真理去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开启这个游戏新的篇章呢
相信小绫花和我也有一样的感觉吧,这个世界太无聊,这种无聊导致我们怎么无法融入,所以要和我一起吗一起自己去主宰自己的命运,去改变这个腐朽的世界,我会接受小绫花被排斥的能力,给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所以到我身边来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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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定定的看着绫花,紫罗兰的眸子深处像是有什么点燃了,点点星星之火燃了眼底深处的深紫色,这种紫色还在不断扩大,漫了整个眼眶。他背对月亮,皎洁的弦月在一瞬间成了背影,所有的月华像是全集于他一身,银白色的发丝染上月的清冷,在随微风轻轻晃动间也撩动绫花心底那根弦。
绫花对上白兰的目光,他的瞳孔倒着两个小小的自己,紫罗兰的眸子再也容不下其它,认真的就像在对待整个世界一般,白兰呼出的气息和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吗摆脱那些冰冷的嘲讽吗不再被规则所束缚,摆脱那些厌恶吗创造一个理想的世界,绫花心头产生一阵燥热,握着栏杆的手指不自觉的弯了起来,“我”
“砰”的一声巨响从门的方向传来,铁门被蛮横的踢开,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绫花的回答彻底掩盖。
突然的声音也压了绫花心里的悸动,她的一双眼睛又恢复了清明,轻声道:“很多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等同的代价,这种代价我承担不了,我之于你,之于这里,只是一个过客。”
“真可惜,为了那番说辞我可是打了很多草稿,可是,小绫花刚刚对我心动了呢。”
“不要随便偷换概念,我心动的只是你的话。”面对白兰的抱怨绫花淡淡地回答,“不过,那也只是心动而已。”
“嘛嘛,小绫花的意思是最后理智压制下了渴望吗啊原本还很期待呢,我以为小绫花和我是一样的,现在看来是错觉吗不过算了,如果小绫花那么快就同意的话,我想我也很快就会厌倦了吧。”白兰扬起的笑容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看到的只有一抹上扬的弧度。
“你们两个的对话我怎么没听懂”史卡鲁抱着一个和他一样高的袋子,摇摇晃晃的从门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因为史卡鲁小弟,我诱拐小绫花的大计划泡汤了,所以我现在正在苦恼呢”白兰轻描淡写的话让史卡鲁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望着他,生怕白兰借机又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毕竟之前那个有一整个人高的采购清单还历历在目,就是因为他所以自己才那么迟来。
好在白兰没有做出史卡鲁猜想的举动,只是走过来,在史卡鲁抱来的纸袋里埋头翻找起来,找到一包棉花糖后,笑着撕开包装袋,还不忘拍了拍身旁的地,示意绫花坐过来。
在她过来之后,白兰随意地问道“小绫花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里吗”
“该不会是这里的夜景俯看而去,无数的灯火和棉花糖不是很像吧。”绫花恶意揣测道。
她的回答让白兰楞了一下,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兰的笑声明显还有越来越响的趋势,随着他笑声绫花的脸慢慢沉了下来,绫花忽然发现自己刚刚犯了一个多么严肃的错误,所以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自己是被某人同化了吗导致在遇到事情都开始往那种甜食上跑,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自己不仅要面时不时从他嘴里蹦出的棉花糖的字眼,以及那些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棉花糖的包围,现在就连精神上也要被白兰的棉花糖大军攻陷了吗
“小绫花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决定了,要把这个理由加进来”
“”所以真的是被攻陷了吗绫花沉着一张脸起身,然后冲着白兰那包刚刚拆包的棉花糖用力踩了下去,还不忘顺便跺了两下,全然不顾身边某人的哀号,在踩完之后绫花表示她的心情很好。栗子小说 m.lizi.tw
“小绫花,我恨你”白兰泪眼状。
“哦,是吗我只是脚滑了,至于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你不用特意告诉我。”绫花说着把头扭过去,不去看白兰那充满怨气的眼神。
“小绫花真是太不可爱了,我啊喜欢这里的理由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喜欢站在高的地方,俯视众人,这样会让我有一种可以清晰看清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白兰的话传入绫花的耳朵,她扭头看向他,谁可以告诉她,白兰手中什么时候又有了一包棉花糖的看着白兰那满是得意的眼神,绫花第一次怀疑自己,选择白兰作为接下来的合作对象是不是一个错误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我所看到的只有夜色和无数的灯海而已。”绫花淡淡地说道,她像是说给白兰听,又像是兀自低喃。
“我看到只有一段血泪史,你们就没有一个人看一下我吗下次不要再让我跑腿了,再怎么说我也是阿尔克巴雷诺之一,怎么老是处理这些琐事”史卡鲁扯着白兰棉花糖的一角严肃的要求。
“史卡鲁小弟是在对我的棉花糖下手吗看来你是不喜欢这种生活,那么接下来的训练你自己冲上前吧。”威胁,白兰明显的威胁道。
面对白兰凌厉的目光,史卡鲁干笑着收回了手,认真的鞠了一躬,“我没有不喜欢,下次这些事还请交给我。”
“不用那么勉强,我这个人是很民主的,有意见尽管提出来。”
“没有,一切都是我主动要求的其实这次试练我一个人也是可以搞定的,不过谁让规则不允许呢”才不是我主动要求的,那种试练,我才不要和里包恩他们动手,更不想和你们搭档,史卡鲁在心里流着泪哀号着。
在和史卡鲁的对话中,白兰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背过身去,不知干些什么,他的动作让肩膀挡了个严严实实,只能从一颤一颤的肩膀窥得几分端倪。
“小绫花要不要猜猜看我在干什么”半晌之后,白兰停止了动作,将双手背于身后一本正经地问道。
“纸飞机”
绫花轻飘飘的三个字让白兰的脸垮了下来,抱怨道:“小绫花的能力真是做弊。”说着悻悻的从背后拿出一个折得有些歪歪斜斜的纸飞机递过去。
“你竟然会对这些有兴趣。”绫花顺手接了过来。
“这个才不是重点,重点是内容,在上面写出你想要的东西。”
“寄托还是迷信”
“都不是,我只是想要知道小绫花真正想要的东西。”
“”好像某人之前信誓旦旦的说我可以帮你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所以他刚刚是在空手套白狼吗所以刚刚自己是为一句信口而出的话而心动了吗所以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吗绫花想着加大了手中的力气。
“停停停,小绫花,纸飞机要坏了”白兰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绫花手下的动作越发大了起来,原本就叠的歪歪斜斜的纸飞机就快要看不出它的原本形状了。
“其实,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并不是在骗你,这是真的,真的”白兰的潜台词就是你快停手
似乎感受到白兰那强大的意念,绫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挑眉望着他,不语。
“算了,为了小绫花我只要勉为其难的给你示范一遍了,其实小绫花不想知道吗你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白兰意味深长地望着她,再度折好一个纸飞机,丢了出去,纸飞机乘着风渐渐飞远。
两台纸飞机相互追逐,在视线中慢慢变小,飞向皎洁的银月,在月华中轻轻绽放,反射炫目的光彩,摇落了满地的清辉
“你写的什么”
“如果我说我写得是征服世界,小绫花信不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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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你写的都已经成定局,也改变不了,如果你要听我的回答,我的回答是,信。”
“可是我自己也不相信呢。”
“那我也不信了。”
“小绫花最后写的什么”
绫花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向缓缓坠落的两只飞机,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吗
月光照亮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绫花身边摆放的笔保持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
清晨的天气有些微凉,初阳冉冉升起,驱散了黑暗,唤醒了白昼,在这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以一种从外而内焕发的朝气撑开了破晓。
光,温暖而和熙的光芒越扩越大,天地之间的分界一点一点被撑开,初阳跳了出来,绮丽的光芒为灰蒙蒙天空染上绚丽的玫瑰色。
刺目的阳光照在白兰白皙的侧脸上,突如其来的光让白兰有些微微不适,侧过头去,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世界被初升的白光填满,白兰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声音因为刚刚睡醒带着几分低靡的慵懒:“早上好,小绫花。”
在没有得到意料中的回答,白兰睁开了狭长的双目,看向四周,周围空无一人。
“看来小绫花从离开后就没有回来,这么说我是被抛下了吗真是头疼。”白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身体,喃喃道。
忽然手腕上的手表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声,待鸣声过后手表里响起绫花熟悉的声音:“一个小时后彩虹之子的试练正式开启,请各位代表尽快抵达,一小时之后死亡之山将彻底关闭。”
“这么说,原本定于五天后的试练提前了吗看来临时变更的可不止你一人啊,小绫花”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在写这章的时候花开又去补了一遍动画,尤其是幻骑士开始的效忠到死在白兰手下的时候。
白兰救了幻骑士时,先是点出幻骑士病的严重性同时讲述了幻骑士的不甘,“无论多么一流的剑士,也还是会害怕死亡呢~”在准确切入幻骑士的心理后,用幻骑士身边的人以及她病情的无奈增加说明力,最后说出,“我是神的话就不会那么做呢,为我倾尽全力的孩子,这点回报还是会给予的哟~”
越是处在深渊的人就越向往光明,在光真正来临的那一刻,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倾尽所有的去抓住,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在这里不考虑白兰本身的其它问题,单单从上述幻骑士这一点来叙述,可以看出白兰是一个很会把握人物内心的人,他会从中找到软弱点从而准确无误的切中那一点,他对绫花的那一番话就是这样,所以绫花最后才会说,“我确实心动了。”因为白兰所说的一切已经准确把握住了她的心理,所以白花花上述的话才不是什么中二病宣言,他是真正的攻心之策
这也是为什么幻骑士,真六吊花对白兰为什么效忠至死的原因吧,因为一旦抓住了,一旦站在了光之下,那么曾经的黑暗将会被无限放大为恐惧,这种恐惧与崇拜让他们得以前进,即使是飞蛾扑火般的绚丽
、试练提前
在之后的一小时之内各个彩虹之子已经抵达死亡之山,根据手表上指示,在各自的通道口处静静等待,除了显得有些急燥的史卡鲁,他不停的在原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白兰不会不来吧,这么下去我的代理人就只有两个,情势堪忧啊。”
“已经到了。”绫花的声音让史卡鲁停下了脚步,白兰懒洋洋的身影出现了人眼前,一只手插在口袋中,臂弯还搭着一件外套。
“这么早啊,小绫花,以及好久不见的斯帕纳。”白兰笑着向众人打起了招呼,视线停在了斯帕纳一旁的机器人身上,近三米的身形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那里,身后投下了巨大的影子,站在他周围的众人如同小巧的娃娃一样,莫斯卡,杰索家族最新研制的产物。
“已经不早了,还有二十八秒。”绫花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不要在意这种小问题,主角一般都是在最后出场的,这样才符合主角的身份,而且这次试练突然提前也是让人很意外嘛”还不等白兰说完,一阵沉闷的金属声传来,众人面前那扇近高十米宽五米的铁门缓缓打开,门一侧的一盏灯亮起了红色。
“先进去吧。”绫花率先走了进去。
待众人走进去之后那扇门忽然自行关闭那一盏绿灯也变成绿色,一扇铁门将死亡之山与外界的器喧隔绝成两个不同的世界,绫花抬首向自己的右方眺望,全部都是绿色吗
大脑中的思绪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在意识到自己的猜测开始偏离此次的目标后,绫花收敛了心神,抬起半垂的眼帘,沉声道:“现在先简单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根据玛蒙先前传来的资料,这次的彩虹之子试练已知的对手有里包恩队的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及家族成员,加百罗涅首领迪诺;玛蒙队的代理是彭格列**暗杀部队瓦利安,也是我们的联盟对象;威尔帝队代理是六道骸为首的黑曜众人;可乐尼洛队的代理的彭格列门外顾问;风的代理则是云雀恭弥。
上面就是最基本的人物配置,这次的试练的主要就在取得三分并在三日内活着抵达山顶,规则看似简单其实才是它最大的误区,也就是说在这三天内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基本情况就这些,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面对绫花扫过的视线,史卡鲁咬了咬下唇,嗫嚅地开口:“那个,关于之前的同伴人选,叫入江正一的人”
“他已经没用了,既然这样就不要浪费时间去思考本就没用的事,已经失去价值的人也失去了被提起的资格。”绫花的声音带着不近人情的味道,干脆的打断了史卡鲁的话。
“可是你明明”史卡鲁有些着急的辯道,话才脱口而出,绫花的一记眼刀射来,史卡鲁接下来的话被噎在喉咙里,生生的卡在那,吞吐不得。
“白兰,用你最大的反击手段打向身后的铁门。”
听了绫花的要求,白兰轻抬手臂,食指指向铁门处,“白指。”
一记透明的光华自指间迸发,空间有些微微扭曲,光柱所过之处留下了可容纳数人的沟壑,带起漫天沙尘重重地撞击在铁门之上,待沙尘散去,在白兰的攻击下铁门竟然完好无损。
“现在明白了吗就算入江正一出现也改变不了什么,这扇门已经将这里与世隔绝了,既然他都来不了你再提起他只是会增加侥幸心理,幻想不切实际的事情只会让你的判断出现失误,而这种失误在接下来是致命的。”
绫花轻抚上手腕的手表,从指缝间微泄了丝丝红光,继续说道:“这次的试练比你的认知里还要加大难度,因为这次的试练我不会参与战斗,我会以一个谋士的身份在后面分析布局。”绫花依次扫过三人各异的神情。
史卡鲁还想说什么,一旁的白兰一把拦住他,笑着开口:“就是这样斯帕纳才会被派来,斯帕纳加上莫斯卡正好是两个人,刚刚好顶替了小绫花的位置。”
“虽然这么说没错,可是我是技术人员,也要参战吗”斯帕纳在一旁小声的抱怨道,眼皮半垂着,一个人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这个就不是我所关心的范围了。”白兰打了个哈哈将问题抛给了绫花。
绫花没有说什么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兰,感到绫花的注视,白兰唇角的浅笑轻轻上扬,紫罗兰眸子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闪着朦胧的光,连同眼底深处的紫色也变的不可琢磨。
“你只需要操纵莫斯卡就好了,我倒是有些好奇这里被改造成什么样子了。”绫花避重就轻得说道,她从自己手腕上取下了一直带在腕上的手表,将原本的手表放入口袋,打开一旁的箱子,取出一枚战士手表重新带了上去,合起箱子,向前走去。
在绫花经过白兰的时候,他的声音淡淡的飘来,“你明明可以换一种方式的,这样更容易让人接受。”
“我不喜欢为自己找理由,既然做了我就有承受的准备了。”绫花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思绪。
树叶密密匝匝的压着,织成一张足可以蔽日的绿色大网,阳光洒下,经过层层过滤只剩下不规则的光斑遗失在地上,空气中笼罩着泥土潮湿的气息,淡淡的迷雾笼罩在四周,脚踩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两个小时后,周围的灌木越来越疏,泥泞的山路上纠缠在一起的树藤和杂草时不时勾住衣角,带着弯刺的野生藤条缠在腿上,绫花他们挥动手中的砍刀进行人工开路,她忽然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
在众人前进的细碎的脚步声中竟然还夹杂一种声音,窸窸窣窣的如影随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跟着众人一起前进一样。
“怎么了”白兰看着停下来的绫花侧首问道。
“嘘,你没发现吗有东西一直跟着我们。”绫花皱起了眉头,那个声音一直响着,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响起,让人分不清源处。
绫花走了几步,那种感觉依旧没变,在她移动的时候声音也跟着移动,这时,空气中忽然一股诡异的香气。
在香气出现的一瞬间绫花敏锐的感觉到了异样,在不可避免的吸入少许时大脑竟有一瞬间的恍惚,心下猛然警铃大作,足间一点,身形飞快的向后撤去。
在绫花动的同一时刻,那种诡异的声音竟尖锐起来,数道黑影如闪电一样袭向绫花的要害,身体猛的急刹车,平衡的支点右脚用力一蹬,身体快速向一旁变向,双手不可谓不快的射出几道寒光,不明的黑影被钉在树干之上,几条青色的小蛇不安的扭动挣扎着,尾部末端还插着一根钢针。
“不好,偏了,难道刚刚香味可以影响人的感观”在绫花暗叫糟糕之际,小蛇猛的挣脱开来,向离之最近的白兰急射而去,森森毒蛇瞄准他的脖子,偏偏他本人还一副没有任何觉察的样子,茫然的向前走去,好像那刚刚激烈的瞬间一点也未曾觉察。
火电石光之际,绫花顾不得多想将白兰扑倒在地上,在她准备好承受这一击时,疼痛却久久没有传来。
身下的白兰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小绫花怎么那么热情,看在小绫花难得的主动上那我就勉强其难的接受好了。”偏偏他的嘴角上扬着,眼中闪着满满笑意,他的手中还捏着一条蛇,手指准确的掐在七寸处。
这个家伙根本就没事,他是假装的,绫花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冷声道:“不要做多余的想象,这怎么说也是我的失误,既然是我的失误你们自然应该由我来解决。”
“那这么说小绫花是在担心我吗”
“你想多了,在那种情况下牺牲我保留最大的战斗力是最正确的做法,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做了件多余的事,如果你那么简单的死了,只能说明你是没价值的,没价值的东西是不值得为之付出的。”
“小绫花真是不坦率。”
“笨蛋,都说了只是解决失误而已,我才没有担心这种无聊的情绪。”绫花的手肘压着白兰脖颈处严肃警告着。
“是是是
...
”白兰笑的漫不经心,紫罗兰的眸子清晰倒映着绫花有些慌张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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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感觉到白兰敷衍的态度,绫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起身认真的打量起周围,“和预料的一样,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让我们抵达山顶,只是不知道这些情况是随机的巧合还是可触发的。”
“放松一下啦,这怎么看也是随机的,难不成我踩了一下地,或者摸了一下树,就会有数门大炮对着我们。”白兰笑着打着哈哈,顺手砸了一下身旁的树干,刚砸完树干之中传来一阵“卡卡”的齿轮声,一声平板的金属声传来。
“f级陷阱全面启动。”
“看来我好像一不小心触发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你说呢,小绫花。”白兰冲绫花眨了眨眼睛,表情好不无辜。
“可不可以不要说的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在这种情况下还去做这种多余的事情,而且这才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而是一个大大的麻烦。”绫花看着前方,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凝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双更了,说好的收藏过50加更一章,这章就算是加的吧,至于昨天的双更就当是给大家的新年福利了~花开就不破廉耻的把福利和加更混到一起了
、切尔贝罗
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起来,树冠之上嗖嗖嗖射下数道箭险之无险的与绫花插肩而过,绫花身形几个起跃闪过紧随其后的箭,还不等她松了一口气身后徒然传来一阵破风声,强劲的风声将所过之处的碎石震成粉末。
绫花抬手间三道寒光射出,“叮叮叮”,钢针被反射而出。
在略微阻止的一瞬间绫花终于有机会看清袭击自己的罪魁祸首,一个有水桶一般粗壮的巨蟒,刚刚的攻击反数被它身上的鳞片阻拦,只有在其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
充满爆炸性力量的一击尾部击中绫花的肩膀,她整个人倒飞出去,脚擦着地面留下一道明显的印记,在滑行了数米后直直撞上一个树干才堪堪停下,巨大的作用力将树上的叶子震得纷纷落下。
绫花扶着刚刚擦到的肩膀,苦笑道:“只是轻微的擦到就有那么恐怖的危力吗这样整个左手麻了,暂时用不了了吗”
话音未落巨蟒的攻击接踵而至,在接下来的近十分钟内绫花一直周旋于这恐怖的攻击之中,利用自身的灵活小心的闪射。
就这短短的时间内,这一区域的森林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残破的树桩,林立的石块,如雨一般落下的树叶,这样的地形反而大大加大了绫花的生存几率。
复杂的环境成了绝佳的掩护,绫花跃上树杈,利用茂密的枝叶掩盖住身形,她的神经绷得紧紧地,小心的窥视着巨蟒的行动,身体因为高度集聚运动而传来一阵酸痛感,肌肉在细微的颤抖着。
因为不见了猎物的身影巨蟒像是发疯了一样,堪称疯狂的用尾巴扫着周围的一切,绫花藏身的树干被拦腰折断,巨大的惯力让整个向下坠去,她几乎都可以看清巨蟒那和灯笼一样大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黄色的瞳仁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巨蟒张开了嘴,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张血盆大口对准了绫花下落的身影。
攻击无效,体力用尽,压倒性的力量,这已然没有反抗之机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宽厚的手掌一把抓住绫花,牢牢握住她的手,硬生生的止住了她下落的身体。
“既然小绫花不担心我,那么就让我来担心小绫花吧。”白兰戏谑的声音传来。
绫花抬起头看向白兰,温暖的阳光点亮了他的笑容,唇畔的浅笑映着阳光带着不羁的弧度,绫花一瞬间有些微微愣神,掌心的温度传入心脏,而自己也在条件反射的反握住了他,不过她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将刚刚的错愕抛之脑后,“时间算的刚刚好,既然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结论,就没有必要僵持下去了,斯帕纳,开始吧。栗子小说 m.lizi.tw”
莫斯卡的枪口瞄准巨蟒,黑洞的枪口之中有一团惊人的能量在渐渐聚集,数十秒之后,一团橙色的光团自其中喷涌而出,如同一个炙热的太阳一样吞噬了巨蟒,它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就已消失。
在余危散尽之后绫花才松开了白兰的手,站定之后,向斯帕纳问道:“怎么样了”
斯帕纳做了一个ok的手势,说道:“刚刚的视频已经录下来了,果然和你预料的一样,这些陷阱含有某种规律,我现在正在分析这种规律,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大家就不要乱走动或者触摸一些物体了。”
“不用担心。”白兰伸了一个懒腰,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小绫花在战斗的时候,已经引导那个大家伙将周围可能出现的几个陷阱试过了,换言之,我们周围的这一块区域已经是安全的了。”
绫花靠在树干上,揉着胳膊略显疲惫地说道:“没有那么绝对,只是把一些明显的,一次性的触发陷阱清除了,像一开始的那种连环陷阱还不得而知,像一开始的小蛇只是诱饵,诱使我们自行触动,只要在闪避的过程中,碰到某一点接下来的事也不用我说了,这也是f级陷阱全面开启的意思,不过这种情况只要我们知道了陷阱点,自然可以无视诱使,看来这条路没那么容易过,这还只是最简单的f级陷阱。”
此时绫花不知道,在她说话的时候,茂密的草丛中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一支黑色的箭矢在绫花没有觉察的时候向她射去
箭夭划破空间,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击绫花的要害。
绫花错愕地扭头,箭夭带来的劲气刺的皮肤发痛,黑色的箭夭带着死亡的气息悄然逼近,在眼前无限放大,绫花清晰的可以看清上面的花纹,清晰的看清这一切,眼底清晰的倒映着真实,却怎么也动不了,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小绫花,我又救了你一次哦。”一只燃烧着火焰的手将箭一把抓住,剑尖生生的停在绫花鼻翼前,语毕白兰双目锐利的射向草丛处,反手将箭掷去,草丛里一个黑影闪出,闪过射来的箭夭,快速的向后方逃去。
“现在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吧,比起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绫花看着刚刚偷袭的人,眼底一派凝重,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扬声道,“斯帕纳”
听到绫花的声音斯帕纳快速打开莫斯卡,绫花看向白兰,“那边就交给你了。”
在察觉到她的意图后白兰微微颔首,在得到他的默许后,绫花三下五除二的进入莫斯卡的内部,在绫花进入的同一时间,斯帕纳收起那幅没精神的样子,表情一派严肃,双手在键盘上连动,莫斯卡和白兰分别向两个方向前进,对偷袭的那个人包抄而去。
“我现在把莫斯卡设置成自动形态,关于之前的规律已经整理出大部分了,基本上可以应付当前的情况了,还有一些我现在在整理。”斯帕纳分出一部分心神对旁边的绫花说道。
视线中的场景不停的在二人眼前变幻,那个偷袭的人影渐渐出现在眼前的屏幕上,粉色的头发,棕色的皮肤,这、这竟是切尔贝罗
怎么可能切尔贝罗不是一直以绝对的公平著称,像现在的情形,切尔贝罗已经破坏了她一直维持的公平,这简直违反了设定绫花心中下意识的否定着,可眼前的一切清楚的告诉她这是真的,似乎觉察到了绫花的惊讶,那个人转过脸来,清晰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
没错确实是切尔贝罗。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并不是错觉,也不是误以为,而是真的。
切尔贝罗在画面出现了不到两秒,屏幕忽然一花,出现灰白的条纹,发出刺耳的噪音,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屏幕转眼就已经尽数黑屏,耳畔斯帕纳的声音带着某种急燥,“自动操作失灵了,有机器在防碍莫斯卡。”
在莫斯卡前进了十几米,一只脚在踏前的一瞬间,周围响起一阵机械声,几个黑洞洞的炮口从草丛中闪现对准了莫斯卡,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斯帕纳心下一惊,他忽然意识到,切尔贝罗是故意的她在故意将我们引过来的。
斯帕纳顾不得多想,眼前的情形已危险万分,他猛的扑向一旁的操作口,口中还喃喃道:“不对,明明已经掌握了陷阱的触发规律,也已经成功的躲了过去怎么还会”斯帕纳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一个恐怖的猜测在他心中慢慢成型
切尔贝罗故意引我们过来的原因是消灭我们
死亡之山在试练开始之前做过一系列大量的改造,而改造的人就是切尔贝罗,换言之,切尔贝罗可以知晓并操控这里的所有陷阱,那么己方即使摸索出一部分陷阱的规律也是没有用,因为接下来,我们与之为敌的将会是整个死亡之山的陷阱。
心底因为这个认知惊讶万分,可斯帕纳还是没有忘掉现在最为关键的事情,比起那些,眼前的局面更为危急。
斯帕纳手底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在他的操作下莫斯卡的双足喷射出火焰,巨大的身躯被火焰的反作用力推动,腾空而起,还不等莫斯卡有再有下一步动作,一条巨大粗壮的锁链倏地窜出,缠上莫斯卡的左足,索链绷得如一条笔直的线。
黑洞洞的炮口已经蓄满了能量,斯帕纳的头上一滴冷汗滴下,双手食指如飞般掠过,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下一沉,眼角的余光撇向一旁的操纵杆,近在咫尺却无法碰到
来不及了
“轰”的一声巨大的响声传来,正面击中,明黄色的火光充斥了整个屏幕,炮口所对方向所有的树木从中折断,平整的土地已经成为一片废墟,那一区域再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三天双更,给我自己点个赞~
、规则陷阱
在一片坍塌的残垣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壮硕的身影矗立在那。
斯帕纳暗呼侥幸,双手十指有种抽筋的感觉,莫斯卡刚刚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那致命的一击,明明只有一瞬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唯有视线里一支纤细的手提醒自己,得救了。
绫花的手还停留在操纵杆上,刚刚就是她的及时出手才让二人闪过两种能量的碰撞。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以她的速度看不可能逃太远,斯帕纳,莫斯卡的搜查系统还要多久才能修复好。”绫花看着空无一人的区域问道。
“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斯帕纳定了定心神,快速检查了一下,回答道。
“二十分钟吗太久了。”绫花摇着头说道,“没办法了,镜像立体之镜。”以绫花为圆心方圆五百米的场景快速的在脑海中过滤,没有
绫花又再一次仔细的搜寻了一番,还是没有,连切尔贝罗的影子也没找到。在十几秒的时间内瞬间移动五百米之外吗怎么想也是不太可能,那么就是她藏起来了,那么也无可厚非,毕竟立体之镜只是呈现一种鸟瞰图,如果目标藏在了柜子等遮蔽物之中是没办法穿透的,只能用它了吗
在粗略的了解了现在的情况后,绫花并没有过多犹豫,迅速下定了决心,心下默念:“镜像简线之镜。”眼前的景物的颜色一点点变淡,在即将露出之后的线条之际,像有一柄巨锤重重的砸向心脏,数千根针直直刺入脑海,眼前的场景支离破碎,如同四散的拼图摔落。
绫花痛苦的抓着头发,指间的缝隙一滴血泪从眼角缓缓滴下,摔碎,四溅开来
“你没事吧。”斯帕纳关切的问道,伸手欲扶住绫花摇摇欲坠的身形。
“啪”的一声,斯帕纳的手被绫花毫不客气的拍掉,一股暴虐的气息向他暴涌而去,冰冷的,噬血的,充满所有负面气息,斯帕纳有种错觉,自己好像被一只野兽盯上了,身体想要逃走,可却动也动不了,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只要自己一动就会被吃掉。
“不要碰我”绫花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干哑的不似人声,这一句话好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大滴大滴的汗水不断滴落,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绫花的呼吸才渐渐缓了下来,“果然还是不行吗”她的声音轻的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听见。
绫花看向呆立一旁的斯帕纳开口问道:“白兰还没有回来吗”
“啊”斯帕纳有些失神的望着绫花,她除了苍白的脸色丝毫看不出异色,平静的不像经历过刚才一幕一样,刚刚那一幕就仿佛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直到绫花又问了一遍,斯帕纳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回答道,“还没消息传来。”
“估计他也没有拦下切尔贝罗,不过算算时间他也应该回来了,还是说他又再干什么奇怪的事了”绫花说着拨通了无线电,在等待的时间中绫花还不忘见缝插针的对斯帕纳说道,“如果你很闲的话,就去修复一下莫斯卡受损的地方,而不是在这里看着我发呆。”
她的话让斯帕纳心下一滞,好像对这样的她来说,安慰的话反而是多余的,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他们不需要那种空洞关心,他们需要的最实在的行动。
对他们来说,只要他们还活着,哪怕失去了站起来的力量;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在前进的时候被刺得血肉模糊。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他们还在呼吸,就算失去双腿他们也会匍匐着前进,这种不停止的步伐不会因为什么动摇,同时也不会因为什么感到宽慰,而那些以关心为名的宽慰对他们只是同情之下的怜悯
他们啊,就是这样在前进着,不会动摇的前进着
真是的,虽然知道,可是还是让人多少有些感到无奈啊,斯帕纳想到这里他苦笑着加快了手下的动作,他没有再试着去安慰绫花,而是就像她说的一样,只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就可以了。
绫花没有等太久,无线电里就传来了白兰熟悉的声音,“小绫花竟然会主动联系我,真是让人吃惊呢。”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她”绫花问道。
“小绫花这么说你那边是失败了,没想到还有人从你的能力下逃走,小绫花要负主要责任哦。”白兰的语气说不出的幸灾乐祸,绫花几乎可以想象到那边白兰落井下石的表情。
“你明明和我一样算了,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在追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除了你触发的陷阱之外陷阱的启动。”
在得到白兰否定的答案之后,绫花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缓缓地开口:“那样就排除是假扮这一可能性了,能够熟练掌握所有的陷阱,看来确实是切尔贝罗没错了。”
“咦,是切尔贝罗吗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背叛的感觉,看来组织里所有的人长得一样也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小绫花你说我该怎么区分,是改变服装还是在她们每个人头上打上条形码,这样一扫描就可以知道她们谁是谁了。”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另外不要那么若无其事的在讨论插入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总之详细情况等你来到之后再讨论。”绫花还没等白兰回答就挂上了无线电。
待白兰二人抵达之后看到的是绫花和斯帕纳席地而坐,斯帕纳埋头盯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而绫花拿着一根树杆不知在地上写些什么,觉察到白兰的到来,绫花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开口道:“比预计来的要晚。”
“那是因为途中发生了一些小阻碍,更有趣的是陷阱的分布和威力改变了。”白兰饶有兴趣地回答道。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这次的陷阱已经不是我们认知的了,也就是说”绫花还没有说完,一个平缓的金属声突兀的插了进来,“d级陷阱触发。”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史卡鲁,史卡鲁尴尬地挠着头,“那个,我好像触发陷阱了。”他的脚下还传来如闹钟的滴嗒声。
“跑”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飞一般的向后跑去。
“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自后边传来。
待爆炸之后,白兰冲身边的罪魁祸首说道:“史卡鲁小弟怎么那么不小心,在这种情况下还乱走,不过你的三点钟方向应该是安全的。”
“是真的”一边说着史卡鲁一边向一旁走了两步,“轰”又一声爆炸传来。
“吗”字还没落下就被突如其来的火光吞没了。
“当然是假的了,不过这下周围是安全的了。”白兰笑的无比奸诈,蹲下来,好奇地捏了捏史卡鲁的身体,惊奇地说道:“原来是真的不会死啊。”
“虽然不会死可是还是会痛的”史卡鲁瞬间炸毛了。
绫花无比淡定的无视了二人,走到刚才的地方坐下,随便找了根树枝,重新画着刚被炸没的图案,边画边说:“第一次是全面启动,这次是触发,看来除了等级提高,更重要的是陷阱对我们身份的判断。”
“这和我们的身份判定有什么关系这里不是f级陷阱的区域吗怎么会出现d级陷阱,难道这里的陷阱不是逐级递增的,而是呈不规则的分布,可这么也说不通啊,之前前进了那么久也没触动。”斯帕纳疑惑地问道。
“不用怀疑,这里的陷阱确实是逐级递增的,而刚才切尔贝罗在引我们前来的时候陷阱就已经改变了,那个时候虽然很微弱,但是还是有提示响起的,换言之,我们现在已经处在e级陷阱的区域了,而在e级陷阱的区域出现d级陷阱的原因只有一个,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我们已经触碰到边界了,由此也产生了身份的区别。”
“边界”斯帕纳有些没明白绫花的意思。
绫花用手中的树干指着图案中的其中一点说道:“从一开始我们就被分为七个门进入这里,可不可以理解为这座死亡之山也被人分为了七个部分,每一队都有专属区域。可是规则上还有一个限定条件要取得三分,这一条也就逼迫了我们要去战斗,战斗就意味着要离开自己的区域,经过边界到达另一个彩虹之子的区域。
而我们的身份就有防守者变成攻击者,由此陷阱的提升也上升了一个难度,同时陷阱的触发也并不是一开始的全面启动,而是只触发一部分的陷阱,并不是面对一个区域的火力,提高的陷阱等级可以说是对我们是否拥有战斗的资格的审核,帮我把死亡之山的地形图调出来。”绫花说到这里要求道。
斯帕纳搜索了一会,一个平面图出现在他怀中电脑的屏幕上。
绫花指着靠近山顶的区域继续说道:“越前进就代表了既定活动的区域就越小,如果前期还可以靠闪躲和侦査来躲开敌对方的攻击,用打游击这种方法消耗敌对方,到了后期,活动空间的压缩,提高的陷阱程度已经容不得有任何投机行为,还记得先前所说的规则吗那个规则就是最大的陷阱,三日内活着抵达山顶,越早到就代表将要承受的攻击越大,还是在没有遮掩物的情况下。”
“照你这么说,我们只要在三日的
...
最后一刻到达山顶不就可以避免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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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轻轻摇头,目光仍放在平面图上未曾移动分毫,“这也是这个规则的第二个陷阱了,没有给你确切的时间,你又如何知晓什么时间才是所规定的最后一刻,更糟糕的是还有切尔贝罗一伙人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手。”
“切尔贝罗又是建造这些陷阱的人,她们岂不是可以操纵所有的陷阱对付我们,这样被针对的我们不会是第一个出局吧”史卡鲁的话让众人陷入一个诡异的沉默。
在这一阵诡异的安静之中只有绫花食指轻叩树枝的声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斩钉截铁地说道:“绝对不会的虽然切尔贝罗为什么这么做,以及接下来会怎么做我们完全不得而知,可是有一点绝对不会变的,那就是她们一直都是绝对的公平的,而关于这一点在很多地方都体现了,或许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将被动化为主动”
作者有话要说:
、破局之道一
“斯帕纳,将我们分析出的陷阱规律以及那些推论全部传给玛蒙他们,还有你,白兰,你所知道的也一并传过去吧。”绫花说着大有深意地望着白兰。
“被小绫花发现了吗”白兰不可否置。
“之所以来的那么迟,相信在这一段时间是内你也已经试过这些陷阱了,之后对史卡鲁说的话也证明了你确实已经掌握了e级陷阱的规律。”
“算是吧,不过那么容易交出去那会很无聊的。”
“不会的,等一下就该忙起来了。”
“小绫花想好怎么做了”
“大概有个想法了”
“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小绫花~”
史卡鲁捅了捅正在传送资料的斯帕纳,小心地问道:“你知道不知道绫花到底在打算什么”
斯帕纳耸了耸肩,说道:“大概是和瓦利安有关吧,不过具体的也就不知道了,不过,能够让白兰大人期待的事情最好不要太期待,因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吧。”
联想到自家boss的恶趣味,斯帕纳不觉打了个寒颤,手一抖,面前的屏幕忽然一闪,徒然弹出的对话框让其吓了一跳,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到的错觉,直到他看清对话框的内容才放下心来,侧首问一旁的绫花,“是瓦利安传来的通话,要接通吗”
“嗯,接通吧。”在得到绫花的同意后屏幕上的画面一变,图像还没出来里面的人就已先声夺人,“喂,小鬼你的情报属实吗”屏幕上的斯库瓦罗踩在一块石头上,身体前弓,压着腰凑近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像是被人贴近耳朵用喇叭放大无数倍的吼声一样,绫花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的,那种嗡嗡声震得脑袋一阵发痛,她皱着眉,不悦地揉着耳朵对斯帕纳说道:“太吵了,把声音调到最小。”
“已经是最小了。”斯帕纳有些尴尬的回答。
他的回答让绫花心下多了几分烦燥,偏偏这个时候斯库瓦罗的声音又响起,“啪”的一声,绫花抢在斯库瓦罗说话之前,干脆利索的关闭了声音,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和谐,没有一丝停顿,其实说白了就是先下手为强。
“这样做瓦利安那边传递给我们的信息不就没有办法接收到了吗”
面对斯帕纳的疑惑,绫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耐地说道:“太吵了,头会痛,至于接收信息的方面你就不用过多的担心了,传递信息的人现在已经顾不上将信息传过来。”说着轻轻抬了下巴,示意斯帕纳看向屏幕。
斯帕纳看清之后不经愕然,斯库瓦罗已经和贝尔菲戈尔打了起来,直到屏幕上的人换成玛蒙绫花才重新开启了声音,玛蒙的话从里面传了出来,“你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情报送过来,还是说你在打什么主意”
“同盟之间的情报共享是最基本的吧,只不过顺便让你帮个小忙而已,你只需要”
等绫花说完之后,玛蒙没好气地抱怨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无利不起的性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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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只感到一股低气压锁住了自己,偏偏她像没事人一样,有不怕死的添了一句,“在见面之前不要团灭了,要知道我要的东西还在你那里,如果你死了,我去谁那里拿。”
“下次这种没报酬的委托不要找我放心好了,瓦利安没那么容易团灭。”玛蒙低声喝道,不等绫花回答主动切断了对话,面前的屏幕一黑,玛蒙想了想又重新开启电脑,从里面调出一个文档,点击了播放。
路斯利亚凑了过去,在看清玛蒙播放的是什么之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吧,这就是你、贝尔和那个绫花交手的录像,你们还真录下来了,不过,说起来,你们两个还真啊。”
路斯利亚虽然没有具体说出那个词,可是潜台词明显就是你们真逊啊,连个小鬼都搞不定。当然,后面那一句是贝尔脑补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将手中的匕首射了过去,目标路斯利亚的心脏。
“哎呀,真是危险”路斯利亚险之又险的侧身闪了过去。
“王子才没有承认那个小鬼,而且小鬼明明是差点被王子宰掉了,好不好。不过斯库瓦罗队长这样真的好吗据我所知那个小鬼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那么随意告诉我们这件重要的事,她一定在打什么算盘,当心连我们都算计进去了。”贝尔的匕首在手中翻转,手腕一抖,匕首将树上的一颗果实射落。
“既然这么麻烦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弄什么同盟,瓦利安什么时候要靠别人了,同盟这种东西boss根本不需要,这种小角色不用boss出手我一个人就够了。”列维振奋的双拳紧握。
斯库瓦罗将抢话的列维一脚踢飞,弹了两下衣服上存在的灰,说道:“关于绫花的问题,不是早就讨论过了吗同盟不是最终目的,而且这件事boss也采取了默认。”
“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你究竟有没有仔细听,这次任务本就是不可能拒绝的,不然你以为我和贝尔愿意去和那个麻烦的小鬼交手而且就这么短短的一点时间,也已经被她看出不少端倪了”玛蒙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和绫花交手之后的最后一幕
那时绫花说,“就到这里,不要忘了我还是彩虹之子试练的监督者,你想要的应该已经得到了。”想必她就已经看出来了,我的幻术与的她的能力相对,贝尔则是和她同样的中远距离攻击手段,我们两个人出现无论那一个都可以说是刚好针对她,另一个则牵制她身边的白兰,在两两相对的的攻防中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是并没有人针对史卡鲁。
我们有意识不去攻击同样身为彩虹代理战参赛者的史卡鲁,是因为比起任务我更在乎这场试练。
而一旦两个都要进行的事情出现先后的矛盾,人们会由两者的重要性进行取舍,放弃一方以拯救另一方相对重要的。绫花就是利用这一点,让当时的我做出选择,放弃哪一方的选择,所以她才说出那句话,她在用她监督者的身份提醒我,如果她出事,代理战也很可能出问题。真是的,连这一点小小的不自然都看出来了吗
“总之,有意见等之后再讨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绫花那么好心的送上来了这么一份大礼,那么就好好的用用吧。”斯库瓦罗最后总结只后要求道,“玛蒙,粘写吧。”
玛蒙点了点头,表示应允,他掀起衣角,露出左腰一侧的卷纸,随手撕下一段,双手平端置于面前,头一低,发出鼻涕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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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首时面前的白纸蓝光大作,从蓝濛濛的光芒中,可以从其上隐约看清一些图案,最后所有的蓝光向图案上涌有,光华大减,唯有面前的图案有流动着的蓝光绘成,妖异而动魄,“已经确定目标的位置了,斯库瓦罗队长,不过这次的粘写费用我就记在你的账上了。”
“随便你。”斯库瓦罗毫不在意地回到道。
“不过有一点要注意一下,虽然不知道绫花在想什么,不过这次粘写没有找到她的位置,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粘写。”玛蒙看了一眼手纸说道。
“只要目标确定了就好了,现在出发吧。”随着斯库瓦罗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向死亡之山深处前进。
“嘻嘻嘻,第一个发现目标,这也很正常,因为我是王子嘛。”在森林中不时传来的爆炸声中贝尔首先发现目标,手腕一翻,六道寒光自十指间弹射而出,向面前一行人射出。
为首的六道骸像是有所觉察一样,向贝尔的方向看去,手腕扭动手中的三叉戟舞成一个圆形的盾牌,六把匕首被尽首弹开,跌至一旁。
“kufufufu,原来是巴利安的各位啊,怪不得”六道骸停下动作,三叉戟的剑尖直指地面,滑动间在地表留下了一道痕迹,微微侧首,紫色的发丝轻垂遮住了眼睛,一双蓝色的眸子反射着冰冷的温度,那里映照着只有虚无,这种虚无又是什么,又算什么,或许连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才称之为虚无。
在感觉到眼前碍事的发丝,他抬起手,平置与面前,拨开,从指间的缝隙中一双紫色的眸子徒然变色,化为血色之海,猩红的眸子中出现一个六字,“好久不见,各位,我又回来了,从轮回的尽头。”
“六道骸,看来你从复仇者监狱出来的事是真的了。”随后赶来的斯库瓦罗开口说道。
“队长,术士就应该交给术士对付。”玛蒙悬浮在斯库瓦罗面前,胸前的靛色奶嘴光芒大涨,脸上的两个倒三角扩大了一圈,地上无数条蓝色的藤蔓拔地而起。
六道骸足间一点,身形急速后退,就在他刚刚的立足点已经被藤蔓吞噬了干净,藤蔓好像有灵性一般徒然变向向玛蒙身后急射而出。
“痛痛痛”史卡鲁狼狈的滚过攻击,从草丛中爬了出来。
看清“敌人”之后,玛蒙及时收手,质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史卡鲁接下来的回答却让玛蒙皱起了眉头,他说:“是绫花让我来的,她特意吩咐我,让我必须找到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破局之道二
此话一出玛蒙心下一紧,条件反射的抚上腰际的手纸卷,不过他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装作不经意的弹了弹衣角,随意地问道:“原因呢,绫花让你特意赶过来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你不要问我,绫花只是对我说我会拖后腿,所以就把我打发到这里了。”史卡鲁哭丧脸揉着刚刚擦伤的胳膊哀声道。
“所以她这是把包袱丢给我们了吗那你还是继续藏好吧,否则也是会托我们的后腿的。”玛蒙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kufufufu,现在可是在战斗中,那种叙旧就等一会吧。”六道骸的声音插了进来,腥红的瞳孔中的数字一动,一个一映于其中,面前腾起数道火焰,将藤蔓尽数笼罩其中。
“弗兰,该是时候用一下那个东西了,正好试试它的效果。”六道骸不忘扭头对闲在一旁的弗兰吩咐道。
“师傅,你的血腥趣味全开啊。”弗兰用平板的声音说道,说着手一挥,身旁出现一排炮筒,半蹲在一旁,双手作喇叭状大喊:“玉屋”
炮筒中数枚导弹带着白色的尾气向玛蒙身后的众人射去,“腾”的一声列维的伞张开,伞面雷声阵阵,不断有蓝色的电弧环绕其上,六把雨伞以不输导弹的速度迎上。
在列维出手的瞬间,玛蒙心底和六道骸交手时的不安徒然扩大,在目光触及弗兰幻术所化的导弹时心下猛的一跳,脱口而出:“列维,那不是幻觉”
导弹在与雨伞接触的一瞬,巨大的爆炸力淹没了雨伞的雷光,轰声大作,爆炸将周围的一切轰个粉碎,无数的粉尘扬扬洒洒,列维佝偻着站立,腕上的手表碎成一块块的脱落而下
“幻觉与真实的界限又是什么你所看到的你又如何判断它是不是幻觉,幻觉与真实,真实与幻觉,两者有何区别只是你大脑所产生的投影而已,投影的真实性根本无从确定,可以说真实即为幻觉,同样幻觉即为真实。”六道骸的唇角轻轻上扬,带着某种危险的弧度,一步步极缓的,带着莫名的压力走来。
玛蒙冷笑一声,“幻术本就是支配人的知觉,之所以让幻术成为真实应该是因为威尔帝吧,除了他,我想不到谁还可以做到这一步。”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正是玛蒙口中的威尔帝,有疯狂的科学家之称,有绿色的奶嘴,他推了一下眼镜说道:“没错,我为了寻找最适合自己的代理进行了庞大的计算,结果很无聊,黑曜能够将我设计的装置发挥到极至,和我头脑相配的只有骸。”
“我对威尔帝博士研发装置的威力也感到很佩服啊。”六道骸接着说道。
“你们居然能彼此说出这么多违心的话,到底有多么不知廉耻啊。”坐在地上的弗兰不客气的吐槽。
六道骸不动声色的将三叉戟向弗兰插去。
“啊,痛死了,师傅。”弗兰的声线依旧没有任何起伏,身上留下了三个洞,“师傅一定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吧。”
“不是。”三叉戟又一次插入。
“喂你们玩够了没有既然你可以将幻术转化为真实,那么就全部斩碎好了。”斯库瓦罗吼道。
“嘻嘻嘻,王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巴利安的众人向前冲去,玛蒙的身形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一旁的史卡鲁正悄悄的向后方撤退,看样子是准备逃跑,他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耳上带的无线电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捂住耳朵,仔细倾听,里面绫花的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传来。
随着她渐渐说下去,玛蒙的表情愈发凝重,双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顾不得其它用力吼出,”等等”
巨大的火光吞噬了眼前的一切,炙热的温度焚烧脆弱的表皮,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眼前充斥着亮如白昼的白光,呈辐射状的光束像是利箭一样,穿透身体。
顽强的军人,彩虹之子可乐尼洛的xiiflel
在距离此处数百米的地方,拉尔看着变成一片废墟的战场,红色的护目镜出现蓝色的纹络,一连串数字接连浮现,“瓦利安的手表全灭,黑曜的犬、柿本千种、的手表破碎,剩下的六道骸,弗兰,史卡鲁的情况不明,这次的评价是a。”拉尔说完望向可乐尼洛。
可乐尼洛保持着刚刚射击的姿势,反坦克枪的一边还掉有一个蓝色的奶嘴,伽卡菲斯送给各个彩虹之子礼物,使用后可恢复原本的未诅咒前的样子三分钟,并允许彩虹之子参战,而刚刚可乐尼洛就已经使用了礼物。
一旁一身西装的沢田家光举起望远镜眺望,说道:“六道骸,弗兰为了保护手表均已重伤,可乐尼洛,现在准备第二击了。”
“准备第二击了,小绫花,我们要不要出手。”在距离可乐尼洛不远处的草丛,白兰压低身体从草丝的缝隙中窥视,并扭过头小声的询问做同样动作的绫花。
“出手吧,再怎么说也是同盟,不出手也说不过去吧。”绫花点了点头。
“白指。”白兰的指间放出透明的圆柱状能量束,摧枯拉朽的扫荡而过,所过之处留下一条一个宽的沟壑,块块碎石如纸糊的一般碎裂,一块一块的掉落,白指轰向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可乐尼洛众人。
在白兰出手的一瞬间,沢田家光双目锐利如鹰的看向白兰的方向,目光宛若实质逼向笑的闲适的白兰,他的双目一闭,再睁开眼时,双目变为橙色,额头上冒出深橙色的火焰,整个人的气质变的肃杀,已然进入死气模式。
只见他半蹲下,双手放于峭壁旁,全身力量集于双臂,双目瞪圆欲裂,眼中充斥着丝丝血丝,太阳穴处突了出来,一声压抑的吼声从喉咙喷涌而出,“啊”如野兽的嘶吼一般。
一块如卡车般的岩石凭空举起,沢田家光用力抛了出去,岩石撞上白指的光束,两者像是静止了一般,巨岩上出现一点碎裂,由圆心一点出现如蜘蛛网般的裂痕。
“轰”的一声,巨岩被从中击碎,化为漫天石雨洒落,白指的光束忽然从中裂开,化为数条细小的光束,宛若有灵性的直击沢田家光等人的手表,沢田家光单手接住了光束,单掌合拢,将光束捏碎。
光束发出的冲击完全聚于掌心,合拢的指缝缕缕青烟冒出,当沢田家光垂下手时,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下,掌心处已经焦得血肉模糊。
当他做完之后望向身后的众人时,只有拉尔、可乐尼洛和巴吉尔幸免于难,欧蕾加诺,塔梅里克的手表均被这刁钻的一击摧毁。
“你们是在向我们宣战吗”拉尔将枪口对准从草丛中走出来的白兰。
白兰身边的绫花不动声色地道:“如果是这样占优的是我们这边吧,你们剩下的人还有多少”
“这句话应该是我们说才对,三对二怎么看也是我们比较优势。”拉尔的手指移向扳机,可绫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动作一顿,“好像你身后的可乐尼洛不这么认为呢”
拉尔扭头看到的是盯着手表发呆的可乐尼,她不悦地训斥道:“白痴,你在干什么,战斗的时候是不允许走神的。”
突然的呵斥让可乐尼洛恍若回神,他抬起头复杂的看着拉尔,开口道:“确实,这场战斗我们不占优势。”
“你在乱说什么”
“拉尔,你看一下自己的手表吧。”
“手表这这是”拉尔有些疑惑的望向手表,在看清手表上显示的东西时不由吃了一惊可乐尼洛队积分4
“积分数目不对,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幻术了,我们现在已经中了幻术了。”可乐尼洛语毕,向刚刚射击的地方望去,原本躺在地上的巴利安四人化为一阵迷雾,消失不见,而负伤的六道骸等在威尔帝说了什么之后也迅速消失了。
“不光如此呢”绫花身后出现了莫斯卡壮硕的金属身形,绫花放手在耳侧,倾听耳上无线电上传来的情况后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和我预计的一样,还有三分钟巴利安就刚好赶过来,而现在距离可乐尼洛的解咒时间只剩不到两分钟了吧,两分钟之内要无损的消灭我们,你们也做不到吧。”
“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把自己的底牌告诉我们,你也存了不想战斗下去的意思吧,就像你说的全歼你们我们是做不到,但是全歼我们你们恐怕也无法做到吧。“沢田家光冷静的分析道。
“你们的积分已经达到了,到这种程度我们也满意了,我们两队已经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了,所以结盟吧。”绫花说着向泽田家光伸出了手。
沢田家光想了一阵,握上了她的手,说:“成交”
等沢田家光一行人消失后,紧接
...
着赶来的史卡鲁扯了扯绫花的衣角,不解地问道:“在这种占优的情况下争取更多的积分不是更有利吗要知道我们的积分恐怕还不够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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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再多的积分也只是最开始的先机,这种局部的胜利并不会给整个战略上的全局带来太大的影响,重要的不是它而是”绫花没有再说下去,她将目光投向山顶,认真而专注的用尽全身的力气凝视着顶峰。
“我所希望的一场转折,足以颠覆全局,改变全貌的转折,这个转折将会是我们迎上最终胜利的阶梯。”她说着轻抬手臂,手掌将山顶那遥不可知的一点遮住,五指逐渐收缩、合拢、紧握。
“好了,现在该把一直躲在暗处的切尔贝罗揪出来了。”
绫花的话让史卡鲁心下一跳,“现在至于那么急吗等一下瓦利安他们赶来不是把握更大,反正也用不了多久了。”
绫花唇角却勾起一个高深的浅笑,“不用等了,他们是不会来的,我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为了让沢田他们尽快离开,好清场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而已,我刚刚用无线电说的内容根本不是联合攻击,而是”
绫花说到这里接通了带在耳机上的无线电,对那头的玛蒙说道:“好了,可以把幻术解除了。”
无线电的那头似乎抱怨了什么,史卡鲁还没来得及听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更加巨大的声响将一切声音掩埋,如同变魔术一般,面前还本存在的东西一点点的消失。
地面还是地面,天空还是那个天空,可眼前的一切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只留下光秃秃的巨大背景以及显露身形的切尔贝罗
史卡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上一秒自己还为之头痛的,需要小心提防的人,下一秒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面前,他顿时有一种浑身起满鸡皮疙瘩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六道骸和威尔帝的对话引自漫画内容,特此声明
、破局之道三
“这、这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而且是毋庸置疑的真实,虽然我很讨厌幻术,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在幻术的作用下,你以为的真实将不再是真实,也就是说,原本以为作为遮掩物隐藏的地方,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当幻术去除的一刻,真实的虚假,将变为虚假,隐藏的遮蔽将尽数消失,那么隐藏在后面的人自然而然也就这么出现了。”绫花看着面前的切尔贝罗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是不是啊”
看着面前摆出防备姿势的切尔贝罗,绫花有些无奈地说道:“不需要这么紧张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一直被针对的目标,你想除掉的对象是我,该防备的也是我才对,你这个样子,会让我有一种角色对调的错觉的,还是说因为忽然转换的场景,以及陡然暴露的身份就让你这么不适”
“等等,被针对的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切尔贝罗一直攻击的对象是绫花你”听了绫花的话,史卡鲁首先反应过来,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史卡鲁小弟反应未免也太慢了吧,针对的人一直都是小绫花啊,不然你以为我和小绫花在分头追击切尔贝罗的时候,为什么在另一边的我没有遇到任何攻击,甚至还有大把的时间把陷阱规律给摸索出来,再慢悠悠的赶到现场的,虽然错过了小绫花和切尔贝罗的正面交锋有些可惜,不过也不是不无收获,最起码,小绫花还活着不是吗”白兰耸了耸肩,表情好不无辜。
所以,绫花她是不应该活着吗那么,现在她是应该去死吗虽然她的性格是很恶劣,也不至于连活着都是一种罪恶吧看到白兰这幅样子,史卡鲁心中不免一阵郁结。
看着史卡鲁瞬间变幻万千的表情,白兰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心情大好地笑道:“我可没有史卡鲁小弟想的那么不近人情,我可是在小绫花挂掉无线电的时候,就发现小绫花有难,所以改变了慢悠悠的态度,火速赶来了,甚至连摸索出的陷阱规则都没有来得及验证,最后还要靠史卡鲁小弟你。栗子网
www.lizi.tw而且我还数次救小绫花于水火之中,其实我还是很关心小绫花的,你说是不是啊,小绫花”白兰说着冲绫花眨了眨眼睛。
绫花果断无视了白兰,面无表情地说道:“那是因为已经错过了上半场精彩的演出,再错过了下半场,那岂不是连票价都收不回了给我打了白工之后什么都得没到的你该多么失望啊”
“没有哦,虽然下半场也没有来得及看到,可是有那么精彩的加时赛我也很满足了。”
史卡鲁表示对绫花和白兰的话一头雾水,难道他自己无意中错过了什么吗可是明明他才是和绫花一直呆在一起的人
“那个、你们就不能有话直说吗这样我会有错觉我是一直被你们排挤加无视的”史卡鲁怒道。
绫花扭头看向史卡鲁,那种略带惊讶的眼神明显就是在说,你还在啊
真的是被无视了吗那么在之前长达那么久的对话中,你是在和谁说话的啊,至于那么惊讶吗史卡郁闷无比,“你该惊讶的点应该搞错了吧”
“史卡鲁小弟就是什么都没有察觉,才是最大的收获,如果连你都觉察了,那么想必你们那个时候也早就暴露了吧,估计史卡鲁小弟迎来的可就不是我用来实验的陷阱那么简单了。”白兰的话让史卡鲁心下一跳。
他猛的想起了那时在躲过切尔贝罗的集火,绫花在挂上和白兰的无线电之后,紧急进行了转移,所以之后才会出现e级陷阱中有d级陷阱的问题,那么在那个时候绫花她是故意转移的,这么说她岂不是和白兰一样,把陷阱都
“我可没有白兰那么变态,把所有的陷阱规律都摸清楚,不过在已知的情况下进行闪躲还是可以的。”绫花淡淡地说道,“而且,如果我们不进行转移的话,早被闻风而来的可乐尼洛队抓住了,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明白了切尔贝罗的弱点。”
绫花看向一旁的切尔贝罗,凝声道:“设定之所以称之设定,就在于它的不可违抗性,既然你主动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我又怎么能不好好的把握住呢
那个时候你在偷袭我之后的消失并不是我们的夹击,你大可以用陷阱拖住白兰,然后专心对付我。你当时之所以急着逃走,是因为可乐尼洛队已经注意到我们,并向这里赶来了,如果你继续那么做的话我们在和可乐尼洛战斗之前必将有所损耗,这样就不符合你们的公平准则了。
而真正让我证明到这一点的是,在我和斯帕纳中了你的埋伏的时候,那个微弱的e级陷阱提示音,当时斯帕纳并没有注意到,是因为你故意调低了提示的音量,那么,问题来了,你为什么这么做呢
调低的音量代表你不想让我们察觉陷阱的变化,这样我们误认为陷阱是无序的,更方便你之后的行动,那样的话直接关掉提示不会更方便吗确实是更方便,可是本该提示的东西却没有对我们开放,这样就违背了公平的定律了,所以你才只能调低音量而非关掉音量。”
绫花迈着缓慢的步子一步一步前进,每一句都像敲在切尔贝罗的心上一样,伴着沉重的步子愈发深沉,最后,绫花在离切尔贝罗十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说:“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一直标以公平的你们,为什么宁愿冒着打破公平的危险也要除掉我”
“因为你的存在就是做大的不公平,影响公平的因素自然要排除掉,理由就是那么简单,这也是切尔贝罗行动的准则。栗子小说 m.lizi.tw”切尔贝罗说着亮出了武器。
“你确定对象是我,明明我身边那个笑的一脸无良的家伙才是最大的反派,我只是一个过路人而已。”绫花说着把矛头转向了白兰,白兰笑而不语。
切尔贝罗和白兰一样沉默不语,开始缓慢的向绫花逼近。
“意外的顽固呢,这样不配合让人多少有些头痛呢。”气氛陡然紧张起来,绫花故作一边苦恼地说道一边小心的后退,两者之间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么身为路人的小绫花需要请求大反派的支援吗先声明得到支援的第一步加入反派的阵营,所以和我一起毁灭世界吧”白兰身影一动,出现在切尔贝罗的后方,封住了她的退路。
“为了让我加入,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不过你可以告诉我,毁灭世界什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那个啊反派不都是那么说的吗我可是在忠实的履行这一角色的职责所以小绫花快加入我吧。”
“不要,反派最大的职责就是被主角灭掉,成为主角的升级的踏脚石,我才不要和你一样”
“放心啦,小绫花,我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干掉的,要知道现实可不是童话故事,不是所有的魔王都被勇士打败的,也不是所有的王子和公主都会有幸福的结局的。”
“那么不容易被干掉的你,请先把我们面前这个时刻准备干掉我们的因素给干掉吗”
“面对这张和我部下一样的面孔真是让人有种杀掉自己部下的错觉。”
“那么,你现在是在推脱吗”
“小绫花要加入我了吗”
“你究竟有多在意这个问题,无论怎样的回答都可以绕回来吗拜托看一下现在的场合好不好。”
“所以、小绫花是准备加入我了吗”
“你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就在绫花和白兰说话的工夫,切尔贝罗忽然停止了移动,从口袋掏出一个遥控器一样的的东西,“你们不会有这个机会得到想要的东西的,说起来我也该感谢你们,因为你们帮我提供了一个既能维持公平又能消灭破坏因素的机会结束了。”说着用力按下。
随着她的动作白兰和绫花都变的凝重起来,停下脚步,只不过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丝毫不为之所动,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在等了几分钟之后切尔贝罗反应过来,不信邪的双手用力反复按的“啪啪”作响,喃喃道:“不可能,我明明设置过,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在等什么,难道在等所有的机关向这里集火吗如果真是这样你恐怕要失望了。”绫花向远处瞭望而去,迎面而来的风乱了头发,她抬起手轻轻拨开,在远处依次传来了沉闷的爆炸声,橙色的火光冲天而起。
“莫斯卡已经将这周围的陷阱全部清理了,这个战场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你以为这个我会想不到你会做的事情吗说起来这也要感谢你呢,在我们之前这段长篇大论的时候,你一直都在向这里集火,因为这里特殊的地形原因,所以相对的也需要一些准备的时间,这也就给了我机会将那些在我们计算外的陷阱一一消除的缓冲。”
“小绫花这番话真的有种反派在快结局的时候炫耀的感觉。”白兰插话道。
“是吗那么如此的话,偶尔也做一些反派该做的事情吧,我对切尔贝罗可是很好奇的。”说到这里绫花手腕一翻,两道寒光激射而出,一根射中切尔贝罗的手腕,另一支将她手上的遥控器射落,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缓步向切尔贝罗走去,在走了几步后,绫花忽然停了下来。
面前的切尔贝罗不知为什么半跪了下来,头低的像是要埋进身体里,双肩不自然的颤抖着。
就在绫花在犹豫要不要前进的时候,白兰却忽然暴喝一声:“不好”
绫花来不及细想,身体快速的向后急驰。
“轰”
切尔贝罗所在地忽然响起了一声爆炸,汹涌的热浪迎面扑来,裸露在外的皮肤仅仅被触碰到一点就红了一大片,巨大的火舌如浪潮一样扑面而来,无数因为被爆炸炸飞的碎石残屑夹杂其中,没有目标四处乱射。
绫花趴在地上,等爆炸肆虐过之后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向刚刚切尔贝罗所在地望去,那里只留下一个深坑和深红的血迹。白兰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的让我说中了,果然是最后的炫耀,反派往往在解说完之后都会被逆袭的,要不是我的话小绫花可糟糕了。”
“我可不想被你这个最大的反派这么说”绫花向爆炸形成的深坑的方向走去,不过她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发现在切尔贝罗爆炸形成的坑底,那里似乎有有什么东西存在,在阳光下折射出金色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遗留之物
“不是自爆,如果是自爆的话刚刚等我走过去才是最好的时间,这对一直想消灭我的切尔贝罗是最简单的方法,那么是有人远程引爆切尔贝罗体内的炸弹吗先不管切尔贝罗体内是怎么有炸弹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引爆它的人在有意的放了我一马,刚刚那段距离刚刚好是我足以逃脱的距离,这么说只是不想让我发现切尔贝罗的秘密吗”
绫花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微风吹动的摇摆的树枝,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了没多久,回复就来了,她看过后缓缓将手机合上,重新放回口袋,之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从上方向爆炸形成的坑中一跃而下,在坑底认真地翻找起来。
“看来也不是没有收获嘛。”绫花的动作一顿,将角落里的东西捡了起来。
“咦小绫花手里的是什么”白兰忽然从绫花背后冒了出来,探着脑袋问道。
“从切尔贝罗身上找到的。”绫花摊开手,掌心赫然放着一枚钥匙,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从外表上看有些历史了,造型非常古朴,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历史的浓重感,钥匙上还纹有一些不规则的线条。
“在爆炸下还能保存的这么完好吗”绫花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我明白了”白兰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击了一下掌,“小绫花没有发现吗如果这是一个游戏的话,那么切尔贝罗身为死亡之山副本的boss,这把钥匙就是爆出来的奖励了,不过这种东西的话得到之后应该会弹出一个信息栏,现在没有吗难道是小绫花拾取的方式不对,所以才没有得到提示,那么我们重新来一次吧”
“你是说我们得到这把钥匙的方法不对,这把钥匙应该通过别的方法获得而非现在这种情况,重来一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杰索家族的切尔贝罗机构和刚刚那个切尔贝罗是同一物种吧。”
“小绫花要对我的部下出手吗我可不会允许的。”
“我只是在想两者之间的关系,有钥匙的话那么一定为开启箱子准备的,现在还差箱子没有找到。”
“那么箱子是在最终boss那里吗”
“也有可能同样在切尔贝罗那里。”绫花郑重地点头。
“真的吗要不要试一下,就算不可以爆出钥匙,爆出其它的东西也是可以的。”白兰立即跃跃欲试道。
“喂你们两个不要那么认真的讨论这种恐怖的问题好不好这根本不是游戏,如果是游戏的话输了只要再玩一遍就行了,这里没有点鼠标就会打开的包裹,也没有会触发任务的npc,更没有攻略给你看还有,你刚刚明明在打你部下的主意吧,还说什么不允许对你的部下下手。”在上方的史卡鲁指着白兰怒道,下一秒矛头就转向了绫花,“还有你,明明是想把所有的切尔贝罗都算上,以达到你那邪恶的目的”
短暂的寂静之后白兰和绫花异口同声地说:“没有”说完同时默契的把头转过去,不再看史卡鲁的脸。
“那你们为什么把头扭过去”
“你看错了。”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二人同时抬头望天。
“”
过了不久之后,等斯帕纳回来发现众人的气氛有些诡异,在其中也没有找到切尔贝罗的身影,他挠了挠脑后的头发,疑惑地问道:“计划失败了吗”
“计划成功了,可惜最后让切尔贝罗死了,最后只留下这个。”绫花说着冲他摇了摇手上的钥匙。
“忙了半天只有这个吗总觉的有些失望啊。”斯帕纳用力伸了个懒腰,抬起头望着天,因为少了树林的遮掩,蔚蓝的碧穹全都露了出来,像是一块巨大的蓝色水晶,层层白云镶嵌在上面,叠叠的垒在一起,将耀眼的太阳遮在了后面。
阳光将云染成温暖的明橙色,丝丝缕缕的光线穿过累累的白云,一切那么清晰的倒映在眼中,沿着光线仔细探寻,却又发现有些东西像被挡住了,即使知道了结局却又不知那些光究竟从何而来
“用瓦利安做诱饵,诱使可乐尼洛攻击,我们则隐在暗处,利用混战中这一情况,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会按你的计划走下去,可乐尼洛又恰好在这里进行狙击,从而使我们的埋伏成功。”斯帕纳微微侧首,看向仔细研究钥匙的绫花问道。
绫花像是没听到一样盯着那把钥匙,不时的在纸上写写画画,或敲打或用力砸着摆弄钥匙。
“完全被无视了”斯帕纳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
“不行的不行的,小绫花一旦在想什么事情就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件事上,这个时候无论你说什么她都是不会回应的,另外给你个忠告,不要去试图打断她,否则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的,小绫花最讨厌别人打断她的思路了。”白兰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摆手道,“不过”
他话锋一转,双目微微眯起,收起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嘴角不自觉扬起,“从一开始把资料给瓦利安只是为了让他们配合我们的时间,像瓦利安那群人在拿到了这么重要的资料之后一定会有所怀疑,这样他们就会验证资料的真实性,从而会用出粘写来确认各方势力的位置,那么他们会发现可乐尼洛队已经出现在我们周围了,他们就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们给他们资料的目的是为了和他们打一场配合战,合歼可乐尼洛队。”
“照你这么说的话,他们不是应该和我们会合吗为什么还会去威尔帝队那里”史卡鲁不解地提问道。
“因为六道骸的幻术阻碍了粘写,而且你以为威尔帝会没有看出这些规律,他们那队会没有动作而且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几个队伍从不同的方向进入死亡之山,这样相邻且特殊的分布导致了彼此平衡十分脆弱,在有可能被偷袭的情况下,一方有了先机,当然会把危险扼杀在摇篮,再说了,瓦利安本就不是那种依靠合作的队伍,不只如此,还有一个小小的诱因,总之很多理由造成这一局面。”绫花的声音忽然响起。
白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绫花,她的一只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还虚握着钥匙,“小绫花没有发现什么吗”
“完全没有,而且怎样都破坏不了,这种材料是第一次见到,上面的线条也没找到有什么规律,也许真像你说的,要找到那个开启的箱子吧。”绫花将胸膛
...
的浊气用力吐出,背一挺,坐了起来将手中的钥匙贴身放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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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绫花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不过无论瓦利安的选择是什么都无所谓,我们的目标只是逼出切尔贝罗。瓦利安行动的时候,我和白兰做为诱饵对可乐尼洛队进行引诱,当瓦利安选择和威尔帝队战斗时只需要已经前去的史卡鲁触动陷阱,加速两者的相遇,同时我和白兰则放弃战斗隐藏起来从旁骚扰。”
史卡鲁听到绫花说到这里心下一震,触动陷阱,加速两者的相遇那么自己岂不是相当于两军交战的时候,传说中带着秘密任务的卧底,更为之后的战局奠定了胜利的基石,可是自己有做过什么吗
史卡鲁仔细的回想,在想清当时的情况之后,脸立刻沉了下来,当时绫花明明就是嫌弃自己碍事,所以把自己打发到玛蒙那边去了,触动陷阱,加速两者的相遇真实的原因就是她只告诉了自己路线,这一路的陷阱根本一个都没说好不好,自己一路是踩着无数的轰炸才找到据点的,也就是说只是因为轰炸的声音太大了,才被可乐尼洛他们发现的吗
所以,不是基石是绊脚石绫花你究竟把史卡鲁大人当作什么了
在史卡鲁心中翻涌不息的时候,绫花依旧用一种平稳的语气说着。“这个时候失去我和白兰踪迹的拉尔会自然的侦查周围,她就会发现史卡鲁和玛蒙队在一起,周围又有莫斯卡在清理陷阱,而瓦利安他们正在和威尔帝队战斗,再加上我和白兰的消失,可乐尼洛队会判定
我们队和玛蒙队联手了,我们两队在用大部分的力量集火威尔帝队,只留下小部分的力量进行牵制他们队,在灭掉威尔帝队时同时联手对身在一旁的可乐尼洛他们对进行转火。在这种情况下,拥有远程狙击的可乐尼洛队自然会无视我和白兰的骚扰,狙击两个,不,是三个队,于是他们自然而然的找到最佳的制高点,也就是布下幻术的这里,也就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不过,做这么多好像和切尔贝罗没什么关系吧。”成功被绫花挑起怒火的史卡鲁持续挑刺中,言下之意就是做了那么多根本没进入正题嘛
“那么我问你,在这一些列的活动中切尔贝罗有无数次偷袭歼灭我们的机会,为什么没有出手”绫花挑眉反问道。
她的话让史卡鲁一下子噎住了,在这场战斗开始之前,切尔贝罗明明有无数次偷袭的机会,就拿绫花联系玛蒙的时候来说,那个时候的绫花可是没有任何防备的,周围也没有其他人敌人或者准敌人,这样就不会出现影响公平的因素,那么切尔贝罗为什么不出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全部计划
“那是因为我一直处在战斗的氛围之中啊”还不等史卡鲁回答,绫花自顾自地说道,“切尔贝罗没有出手,是因为在我们那时已经越过边界,到达可乐尼洛队区域的区域,这也是为什么e级陷阱区域会出现d级陷阱的原因,即使我没有做出一点防备,就这么露天的坐在外面,也没有处在战斗的氛围中,可是在越界的一刻起我们的身份就已经转化成攻击者了。
那时因为切尔贝罗已经判定越界的我们随时处在一种战斗的氛围,为了不破坏公平,她们只好什么都没做,而我利用的就是她们的这种特性,一直游离于战圈又没有脱离战圈,只要我们没有完全脱离的一刻,为了不破坏公平的同时又渴望消灭我的她们,只能选择一直跟着我并不动手了,直到战斗氛围解除。
这样切尔贝罗、可乐尼洛以及我们都处在预先设下的幻术之中了
可乐尼洛开枪之后玛蒙队诈死,偷袭威尔帝队,同时在不远处的斯帕纳再进行远程的辅助,加快攻势,待那边的战局结束之后玛蒙队会紧接着赶到这里,那个时候我和白兰已经拖住可乐尼洛队了,会和的两队将用最强的力量全歼可乐尼洛队同时抓住切尔贝罗,这就是我计划的最终形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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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绫花说完之后,史卡鲁先前的那些不快早就抛到了脑后,在她平稳的音中像是掺杂这某种东西,将体内的热血点引了起来,滚烫的血液隐隐沸腾,一股灼热感传遍全身,全歼可乐尼洛队和威尔帝队,这样的话积分就
可是他想到绫花最后的所作所为,顿时一桶冷水从头淋下,将那熊熊的热血浇灭,降至冰点,史卡鲁不满地嘟囔道:“那你为什么放弃你的计划”
“你想问的是为什么我做出截然相反的决定吗”绫花像是在反问又像是在问自己,目光悠长的看着远方,眼神一瞬间有些迷离,不过又很快回复坚定。
“那是因为完成上述结局有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因素,那就是玛蒙可以在一开始粘写出我们的位置,自然可以看出端倪,然后在之后见到你时有所反应进一步粘写,可是他没有,反而在我的提醒下才躲过可乐尼洛的必杀,这样实力消耗过大的他们又怎么会完成合击的计划
所以懂了吗,玛蒙根本粘写不出我们的位置,也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小诱因。那么我问你,在入江正一家的小巷那里,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所在呢要知道这可是去那里只是我的临时起意,而且那个时候白兰绝对不会什么防备都没有,这次为了证明这一点我特意让白兰做出和当时一样的防备,可是玛蒙并没有粘写出我们的位置。
那么、这是巧合吗就算是巧合也太巧了,不是吗看来这个试练越来越复杂了”绫花说着将手中的钥匙置于眼前,阳光照在金属上折射出迷离的光芒,晃得眼前的景物变的模糊开来。
“嘻嘻嘻,所以你们就不战而逃,放走了可乐尼洛他们。”贝尔在听完绫花简单的叙述后评价道。
“没必要的争斗我是不会做的,虽然你的用词很让人不爽,不过从结果上来看是这样。”绫花坐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撑着身体,抬头看向变的漆黑的天空,天空上点缀着几个形影单只的星星,闪耀着微弱的光。
白兰四下打量着因夜幕降临而暂时聚在一起的两队人,在看到绫花后,眼前一亮,抱着一个小型的莫斯卡走了过去,大大咧咧地坐在绫花一旁,邀请道:“小绫花,要不要吃晚餐,我这次可特意吩咐斯帕纳将迷你莫斯卡带了过来。”
因为白兰忽然挤了过来,绫花只得向一旁靠了靠,在听了白兰的话后,她按向迷你莫斯卡身上的按钮,迷你莫斯卡胸腹部的铁门打开,双手从里面端出了一包棉花糖呈在绫花面前。
看到出来的东西之后绫花果断的无视了,又试了一次,这次有变化了,原味的棉花糖变成了草莓味的。
当绫花将莫斯卡身上的所有按钮按完后,面前已经摆满了各种口味的棉花糖,可是也全部都是棉花糖。
绫花对上白兰热情洋溢的笑脸,压抑自己的怒气,尽量用一种平稳地语气说道:“你改装过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只有白兰了,将三天的食物全换成棉花糖。
“怎么样,小绫花惊喜吗”白兰撕开一袋棉花糖,将其丢入口中。
绫花不去看白兰的脸,对正在电脑前的斯帕纳说道:“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和白兰一起吃棉花糖吧。”
“那个,这种情况是有理由的。”斯帕纳摘下护目镜急匆匆的辩驳道。
还不等他说完,绫花就截断了斯帕纳的话,“我不需听理由,所有的解释都是多余的,最后的结果才是最能说明问题的。”
“哦,看来斯帕纳你的解释小绫花是不会听的,造成这个局面可是没有承担后勤责任的斯帕纳你的问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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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擅自更改迷你莫斯卡,让它变成这样的是白兰大人,不要讲得全是我的错一样。”斯帕纳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是吗可是小绫花亲口说了你的解释是多余的,咦,小绫花是准备自己去找食物吗”白兰疑惑的看向身旁起身的绫花,顺势和她一起起身,说,“我也要和小绫花一起”
“不要”绫花再次果断的无视了白兰的请求,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一枚钢针,猛的插入了白兰怀中抱着的迷你莫斯卡的头上,一瞬间莫斯卡头上冒出浅蓝色的电弧,发出呲呲拉拉的声音,然后开始疯狂的向外面涌出棉花糖
绫花拍了拍手,说:“你们记得把这些吃完,相信有白兰在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吧。”做完这一切之后,绫花暗自点了点头,长痛不如短痛,最起码自己不用在接下来的几天都面对这种食物了,这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什么你问绫花今天不是还要面对这些棉花糖吗,你难道忘了吗,不想面对的最佳办法就是转头就走
所以绫花毫不犹豫地扭头,无视了被淹没在棉花糖大山之下的白兰,在向前迈动脚步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加上一句话,“你的愿望不是整个世界都充满棉花糖吗现在我满足你的要求了,你就不要对我表示感谢了”
绫花轻飘飘的话刚传入白兰的耳朵,他刚准备说些什么,莫斯卡接着涌出来的棉花糖就把他刚张开的嘴塞满了,只留下一些支支吾吾的声音,和勉强挥动的手。
不过这些绫花已经看不到了,因为她已经彻底将白兰抛在了脑后了,向一旁在电脑前打字的玛蒙走了过去,伸出手,说道:“我要的东西。”
“你就不会寒暄一下再说吗这是个直白的小鬼。”玛蒙口中虽然在抱怨,可还是从放在电脑旁的一摞文件中抽除了一叠,给绫花递了过去。
绫花接过来的时候,视线不经意从玛蒙的电脑上扫过,他好像在写什么报告,一旁还有没来得及关掉的窗口,似乎是一个视频文件,还不等绫花看清玛蒙就“啪”的一声将电脑盖上,说:“检查一下吧,这是不是你要的东西。”
“瓦利安的任务质量我还是可以信任的。”绫花移开视线,接过文件顺手翻开第一页。
“那么你可以不要说着信任一边在翻开检查吗这明显就是不信嘛。”玛蒙看着绫花正当着自己的面翻开的文件,颇无语地说道,“就算你不信,也不要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这么看吧,最起码你也转移一下位置,这样我想当作没看见都不行。”
“不要在意这些问题,我只是随便看一下,而且第一页就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入江正一所欠的那些负债全部被人还清了,金额刚好分毫不差,还债的时间还是他失踪的时间”绫花指着文件上的一处,饶有兴趣地说道。
“我对那些事情可不感兴趣,比起那些,你赶快把这次委托的报酬给我结一下吧。”玛蒙开口提醒道。
“报酬的话不要担心,因为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一个你们现在最为头痛的问题。”
“是吗那你还是先结一下帐吧,我现在最头痛的就是这个问题。”
“不用急,这笔钱会有人和你结的”绫花说着向瓦利安的其他人看去。
绫花扫过的目光让贝尔拿着刀子的手不禁一抖,总有种被盯上的感觉,之后发生的证明,这果然不是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了一下存稿箱,发现我还没发出的存稿居然有点击,昨天貌似晋江抽把这章给抽出来了,在这里说明一下,存稿和实发的文还是有区别的,因为花开的存稿只是排一下版,修文一般都是在发文之前,一般会添一些细节和改一下情节,所以今天实发的和昨天的存稿根本不一样啊
、必胜法则
“你执意要走在我身后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可以把你手中的刀子收起来吗这样的动作会让我判定为敌意的。”绫花不动声色地说道。
“随便你,敌意什么的王子可是一开始就对你抱有了,竟然把王子拖下水,真是个讨厌的小鬼啊”贝尔菲戈尔唇角上扬,手腕一抖,一柄飞刀向走在前面的绫花直射而去。
“射偏了。”绫花平淡如水的声音响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锋利的刀锋和绫花的脸颊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就此擦过,一缕黑色的短发被刀锋划断,缓缓飘落在地上。
贝尔扯动手中的钢线,匕首回到手心,“嘻嘻嘻,真是可惜。”
“你是在可惜射偏了,还是可惜没有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要知道,我刚刚只是条件反射的一动,估计脑袋就该被射穿了。”
“二者都有,谁让你在王子之前随便同意。”
“同意的明明就是你们的队长吧,我只是提出意见而已。”绫花淡淡地说道,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在绫花说出可以帮瓦利安解决一个现在最为头痛的问题之后,就直接了当的包办了瓦利安的晚餐,而不想面对因为没有准备肉而盛怒的boss,斯库瓦罗当即拍板同意了,顺便附赠贝尔过来打下手。
当然这一决定受到了贝尔的强烈反对,以及路斯利亚的强烈自荐,不过用绫花的话说贝尔是做适合的人了于是,因为这一句话,贝尔的反对,以及路斯利亚以女生就该和女生待在一起的理由就彻底失败了,也就有了上面的一幕。
当到达目的地时,贝尔总算明白绫花为什么说他的能力是最适合的,她绝对是故意的“这就是要用到王子能力的地方吗”贝尔磨着牙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可以说在所有代理人中只有你才可以胜任,你应该自豪才对。”绫花不解的反问道,说着向前看去。
月光倾泻在面前的河水,河面树影微晃,在树叶的斑驳处摇落碎了的光华,灌木中奏起此起彼伏的乐章,将夜烘托的愈发静谧无比,几只调皮的小鱼跃出水面,鱼尾摆动,带起了颗颗珍珠,溅起了满地的迷蒙。
“刀子加上钢线等于完美的钓具。”绫花说完之后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点了点头。
“王子才不会为这种事自豪王子是不会干这种事的。”贝尔唇边的笑容带着些许不自然,僵在唇畔。
“那是你的事,我不会插手干涉,我只是提出了最合理的建议。”绫花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野果,当着贝尔的面咬了一口。
“你的攻击也是中远距离,和王子一样,怎么可以独善其身。”
“可是即使我射中了也会沉下去,那个时候王子你要亲自下去捞上来吗如果那样的话我是不介意出手的,虽然我很讨厌吃鱼。”绫花无所谓地说道,又开始吃起第二个野果。
“无论哪个王子都不愿做,你一定是讨厌这件事才让王子做的吧,既然那样,王子就先杀了你,这样就没有这些讨厌的选项了。”贝尔手中的数柄飞刀直直向绫花射去,在飞到一半的时候徒然变向,向河水的方向射去,刺入河中一个奇怪的菠萝上。
“你是发现有人才出手的吧。”绫花将吃剩的果核丢至一旁,视线集中在那个菠萝上。
“那当然,因为我是王子啊。”
“即使是王子你也是堕落的王子吧,堕王子,说起来堕王子我可以把头上这个,一看就是自制的很土的小刀丢掉吗很痛的。”奇怪的菠萝浮了起来,露出少年苍白的脸,浅绿色的发丝柔顺的贴在脸颊一侧,威尔帝的代理人弗兰。
“你试试,王子射中你,你就应该给王子倒下,你这个奇怪的菠萝是在偷听王子的谈话吗”贝尔手中的匕首飞出,准确的射中菠萝的正中心。
“才不是偷听,只是顺着河流飘下来的,途中遇见了一个忘记剪刘海一看就很笨的堕王子,一个平凡的路人女在交谈,听到这些东西,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要被你们龌龊的思想玷污了。”弗兰绿色的眸子扫过绫花和贝尔,很认真的低头思考起来,取下脑袋上的小刀很爽快的折弯,不顾贝尔的脸色丢掉。
“你在干什么竟然丢掉王子的刀子。”贝尔怒道。
“咦你生气了刚刚不是你让我试试的吗看来你不光脑袋很笨,连记性都那么差,你生气的话,我就不折直接丢掉好了。”弗兰继续丢飞水中。
“既然这样,我就把你这颗奇怪的菠萝射成菠萝泥。”贝尔说着手中的刀子射了过去。
“好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弗兰不断的闪躲,动作溅起阵阵水花,惊起了满池的涟漪。
弗兰忽然停住了闪躲,歪着头疑惑的看着贝尔身后的方向,说:“堕王子你的人缘也太差了吧,这种时候你的同伴竟然抛下你逃开,你们根本不是同伴,是仇人对吧。”
“喂,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看破幻术不是你的能力吗”贝尔转过头正好看到绫花离开的背影。
绫花听到贝尔的喝声转过头,视线在经过一处灌木时顿了一下,她又很快移开了,开口道:“你的事我不会插手干涉也不会相帮,而且”
绫花取下耳朵上的无线电举向贝尔的方向,无线电里传来斯库瓦罗的声音,还不等他说完绫花就果断的关上了,嫌弃的丢回口袋,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好像出事了,所以我们必须赶回去了。”
“嘻嘻嘻,好运的菠萝,下次王子会把你剩成一块一块的。”贝尔略有不甘的向绫花的方向走去。
“好运的是我们才对,幸好隐在暗处的那个家伙没出手。“绫花的声音很轻,连身旁的贝尔都没有听清。
“kufufufu看来我看了一出好戏。”待他们二人的身影消失后,河岸旁的灌木升腾出一缕迷雾,六道骸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
“师父,你的形象已经彻底阴暗了,你就一直蹲在那里含着手指看到现在吗”弗兰从河中出来,衣角处还在嘀嗒嘀嗒的滴水。
“不是。”六道骸将三叉戟插入弗兰菠萝帽子里,略微皱起眉头,“你这个形象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为了和师父的形象符合特意做出来的,这样两者发出共鸣,师傅一眼就可以看到我了。”
“谁告诉你这是我的形象了,我的发型才不是什么果实,而且我明明是让你来找人的,怎么到头来我反而要去找你了。”六道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顺便还不忘继续手中的动作。
“啊,师父,好痛。”弗兰捂着被六道骸插了几个洞的头套蹲了下来,凑到跟在六道骸身边的威尔帝,不怀好意地说道,“威尔帝,我们一起来做个游戏吧。”
“我才不要和你做什么游戏。”威尔帝连连后退。
“这可不行哦,和师父可是特意出来找你的,你应该表达一下谢意吧。”弗兰一把拉住威尔帝,将他拎到自己面前,随着弗兰的动作威尔帝怀中掉出一个东西,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看来威尔帝博士好像掉了什么东西了,你就是为了这个才特意不告知我们而溜出来的吗”六道骸说着捡起威尔帝刚刚掉落的东西,那是一个类似于手机大小的仪器,上面一直显示的灯光表示其一直出于开机的状态。
“我只是
...
出来收集一些资料而已,再说我又没有走太远。栗子小说 m.lizi.tw喂,六道骸,你就在一旁看吗”威尔帝费力的挣扎着,奈何弗兰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他整个人只能这么悬空吊着,上下不得。
“好了,弗兰就先把威尔帝放下吧,听听看他怎么说。”得到六道骸指示的弗兰将其放了下来。
重新站回地上的威尔帝,故作镇定地推了一下眼镜,说:“总之,相信在可乐尼洛队的攻击之后你也看到了吧,虽然我们没有顺便捡到机会,不过通过绫花的话我也得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绫花吗六道骸轻抚上手上的戒指,深紫色的眸子像是结了一层冰,在月光下折射出刺骨的幽蓝。六道骸知道威尔帝的意思,在可乐尼洛的攻击之后,那个时候和玛蒙对一起转移的还有自己队,只不过自己队去的地方就是可乐尼洛队与绫花正面交锋的地方,可惜那个时候绫花选择了和可乐尼洛队结盟,真是谨慎的不留一点可乘之机啊
“平衡问题和陷阱限制,绫花之所以可以做到这种情形的关键,特殊的陷阱决定了彼此的戒心,这样每个队在抵达顶峰之前都会思考如何扩大自己的优势。而因为绫花的所作所为也让我发现了最初规则中的一个隐藏陷阱,并且由此找到了一个在这场试练中的必胜法则。”
威尔帝说着看向六道骸手中的东西,继续道,“关键就在你手中的仪器里,这也是我为什么瞒着你们出来的原因,你之后的行为也证明了这个想法是可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虽然已经说过了,可是今天还是再啰嗦一遍吧,晋江貌似提前把上一章给抽出来了,可抽出来的只是存稿,和八点发的正文还是有区别的,看过上一章存稿的妹纸会发现这章开头和前一章的存稿的尾部好像,那是因为上一章又添了一些内容,导致把原定的东西挤到这一章了,所以如有疑惑请重新看一遍上一章,特此声明
、巧合为名
斯库瓦罗发誓,他绝对不会再和绫花一群人一起扎营了,那两个笨蛋出去了那么久就只带回来几个野果,还是绫花万分不情愿给的那种,面对这种结局,贝尔的回答是:“王子的刀子才不是什么钓具。”
绫花的回答是:“那么麻烦的东西我才不会吃。”
当然也有“善解人意”的白兰,好心的给他们一人分了一个牛排味的棉花糖,还很大方的拍着自己的肩膀,说不用谢了。谁会感谢你啊
末了贝尔还问自己,为什么用出大事的名义提前把他们叫回来。说起来自己为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了,这明显是绫花那个家伙嫌事情麻烦所以罢工的理由,你难道没看见她就连回来报告的时候都和自己隔了十几米的距离吗更是在一说完上面那句话之后就溜了,和她一样速度的还有史卡鲁队的其他人,这明显就是有预谋的好不好
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说会帮瓦利安解决这个最麻烦的问题了要知道玛蒙可是把她的任务佣金都记到自己账上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boss没吃到肉的怨念为什么要自己承受最好让自己快点碰到她,到时候自己要好好和绫花算算账。不知道是斯库瓦罗的祈祷失败的缘故还是其它,直到试练的最后一天,两队没有遇见过一次。
幽暗的森林出奇的安静,树枝交叉缠绕成一张可蔽日的华盖,枝叶密密匝匝压着,绿叶鳞次栉比的挤在一起,耀眼的阳光全被住挡在外面,树林中的湿气环绕其周。
“那个、小绫花至于最近一段时间都绕着瓦利安的人走吗”白兰看向身旁的绫花,问道。
绫花踩着没过脚面的草丛艰难的前进,她边用手拨开面前的障碍,边回答道:“当然如果不快点跑的话那xanxus的怒火难道要我来承受,为了还债而搭上自己,这样性比价值太不大了,而且你知道斯库瓦罗为什么那么快的同意吗那是因为他们家boss要吃牛排,还是菲力牛排,在这种情况下能找到就怪了,所以我原本想随便找点鱼肉什么的混过去算了,反正都是肉质的嘛,不过回来发现好像鱼肉什么的也太麻烦了,还是直接溜走比较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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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的要求也太挑剔了吧,这种时候应该一切从简嘛。”
“我可不想听到一个一日三餐把棉花糖当作饭吃的人说这句话,说起来,我记得莫斯卡里的棉花糖在那天都已经全部弄出来了吧,你又是怎么每天雷打不动的拿出一大堆棉花糖的。”
“那是因为我早料到小绫花会这么做了,所以我可准备了不止一个藏棉花糖的地方。”
听到白兰这句话,绫花忽然停止了前进的脚步,转身向后走去,看着这样的绫花白兰笑道:“小绫花,没用的,即使你转头就走也是摆脱不了的。”
“不,我是去销毁你那些存货,关于你每次偷偷摸摸取出来的地点我也已经记得差不多了。”
“不要,小绫花”白兰说着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绫花的腿。
之后在在一番鸡飞狗跳中,众人暂时在原地修整。斯帕纳向周围环视着,因为没有连日来的打斗声、陷阱触发声让他有些微微不适应,他开口道:“走了那么久按常理应该会触发陷阱,难道说没有陷阱了”
也难怪斯帕纳会有这个反应,在这三天中他们已经遭遇了无数次陷阱,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一开始陷阱是有规律可寻的,可以通过计算避开,那么之后的陷阱开始是无序的,并且会根据生命的迹象死死缠着你。陷阱的的威胁也在持续加大,可以说在陷阱的洗礼下剩下的队伍里已经没有弱者了,这些陷阱也不能给众人前进的脚步带来太大的麻烦了。
“先休息一下吧,斯帕纳让莫斯卡注意周边的情况,发现有火焰的反映立即报告给我。”绫花活动了一下刚刚因为剧烈运动而酸痛的胳膊,随意找了各地方盘膝而坐,将一直随手提着的皮箱放在了腿上。
“这种情况是消除队伍在作战时的影响吗这样在战斗中无论那支队伍也不能利用陷阱做什么文章了。”斯帕纳学着绫花的样子做了下来。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注意观察的话,陷阱出发时都会显示级别,这其实就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提醒,我们触发的陷阱最高级别只有b级,有b就有a,那么a级陷阱去哪了你应该知道b级陷阱带给我们的困扰了,而且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到了b级陷阱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边界之分了,所以我判定a级陷阱的危险度是极高的,甚至会团灭也说不定。”
绫花的话让众人心下一沉,可她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在箱子里翻找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如果把死亡之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有规律的,第二部分是无序的,可无论是第一部分还是第二部分都是两种陷阱的结合。只有第三部分只存在一个a级陷阱,所以我才断定这个陷阱的危险度极高,危险到b级陷阱都要取消身份界限来保存各个队伍剩下的力量了。这意味着它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极其危险的陷阱,因为陌生所以不可预知,因为不可预知所以接下来我们根本无从下手,总之,关于a级陷阱的情况只能得到这么多了。”
绫花从箱子中翻出一沓文件,略带惊喜地说:“找到了。”说着将手中的文件向白兰递了过去。
白兰接过文件后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之前从玛蒙那里得到的东西。”
“小绫花就是为了这个在天台把我一个人丢下,趁着夜幕就溜走了,就再也没回来,害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又自己来到死亡之山,亏我还特意带小绫花去我喜欢的地方,小绫花却这么对我,真让人伤心啊。栗子小说 m.lizi.tw”白兰打断了绫花的话,故作哀怨地说道。
“独守空房的前提是有个房吧,你守的也就是个屋顶,另外你的关注点可不可以不要放在这种旁枝末节上,现在比其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绫花的声音明显不悦。
“嗨嗨虽然小绫花这么说,可这对我是很重要的,要知道我可是在那里吹了一夜的冷风。”白兰随意地点着头,虽然还在说着可手中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下,他极快地翻着那一沓文件。
在翻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唰唰唰”又以极快的速度往回翻,手指在那一段段文字中画线般掠过,在找到最为关键的东西时食指重重的敲下,唇角不自觉扬起,对上绫花的视线,说:“好像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
“嗯,是很有趣,入江正一除了还了外欠的负债分毫不差的金额之外,还债的方式还是用放在对方门口的包裹这种形式,如果不是当事人认得入江正一的笔迹都要把这个当作恶作剧了,值得注意的是还债的方式是一次清还的,而且根据玛蒙的调查入江正一的账户并没有多出来的现金。”
“看来小正比我们想象的要过得好嘛,最起码金钱上的自由还是可以保证的。”
“确实是这样,看来入江正一的失踪确实来源于某个人,那个人在带走他之后还特意还钱就是为了不惊动他的债主,以入江正一的债主追债的方式来看,如果他消失了一定会闹得很大,如果钱还上了这样也就避免了这种情况。能够造成那么恰到好处的金额和分毫不差的债务人只有可能是入江正一主动说的,不过他拥有的也只有这种程度的自由罢了”绫花大有深意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将所有的疑点都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也已经都串联起来了。”
“果然,这种脑力运动小绫花比较适合,我只要坐在这里听听报告就好了”白兰说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整好以瑕的等着绫花接下来的话。
沉默,一阵沉默
“咦小绫花不接着说下去吗我已经准备好听了。”看着没有再开口意思的绫花,白兰有些郁闷地说道。
“还有一些细节需要验证,我只是把握了事情的脉络,还没有掌握到主动,在公开一切前还需要一些东西。”
“不过,小绫花相信那次巧合吗”白兰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巧合一件微小的事可触发未来的变化,所做的决定碰撞出的所产生的结果,这个结果超出我们预期的时候我们会冠以巧合之名,世间的巧合都暗含着某种必然,我所做的就是分析这种必然。”绫花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在地下随意地画着。
“真是小绫花的风格,不过这样可和小绫花先前训斥斯卡鲁的话相违背了,浪费时间思考没用的事,再提起不能来的人,这样好吗”
“比起浪费时间我更讨厌的是被未知蒙在鼓里,我更喜欢将未知控制在自己所掌控的范围。”咔嚓一声,绫花手中的木棍断成两半,应声而落,弄乱了地上画的图形。
白兰对绫花的话不可置否,“既然小绫花已经有决策了,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绫花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乱了的图形,虽然有些地方看不清了,不过大概的轮廓还在,还是依稀可以辨认出走向,既然局势发生了变化,那么原计划中需要入江正一的地方也没有必要,只不过这种变化就意味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关于白花花和绫花那场棉花糖保卫战到底是谁赢了
ps:说好的加更会在这个周末补上,至于具体时间的话就看花开的速度了
、十年之前
“有人来了。”斯帕纳忽然警惕地说道,他的话让绫花一瞬间紧张起来,凝声道:“可以确定是谁吗”
“等等”斯帕纳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十指连动,“是云雀恭弥以及红色奶嘴的彩虹之子风,他们的速度很快,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
“不用了,我们的积分不是还差一分吗,为了避免多余的因素影响,不要留手了。”绫花站了起来,微微垂首,看向白兰,“交给你了,偶尔也认真一下吧。”
“又来了,好累啊,不过持有彭格列的云指环,号称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的小麻雀,我可是很期待他的才能。”白兰起身右手抚上眼下的刺青,感兴趣地说道。
“哇哦,弱小的食草动物是在讨论我吗你们现在是在群聚吗”云雀恭弥人未到声音就先传来,随手打落挡在他面前的障碍,上挑的丹凤眼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目光一个一个扫过绫花一群人,在看到绫花是极短的停顿了一下,“总感觉好像有些眼熟。”
“这样不好吧,怎么说我也是小麻雀的对手,你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我身上吧,我可不是那种随便就可以打发的人。”白兰不动声色地挡在绫花面前,迎上云雀恭弥的目光,将她护在身后。
面前的人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视线所及只有他宽厚的肩膀,他就这么替自己遮住了所有的锋芒,看着白兰忽然的动作,绫花嘴唇嗡动,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小绫花想要说什么哦,可是小绫花刚刚不是说过了不要留手了,要知道我可是难得提起兴趣。”白兰微微侧首,看着自己身后的绫花,眼底堆着满满的笑意。
“先声明我刚刚可不是想阻止你,所以也不要说我在关心你什么之类的话了,我只是想说算了,随便你了,如果你那么容易死了的话就去死吧。”绫花生硬地说道,她别过脸去,不再去看白兰那张满是笑容的脸。
“我明白哦,小绫花真正想说的话,所以即使不说也是没关系的,因为小绫花本就是不适合做这些事情的人。”白兰眼底的笑意更浓,他看着她,仿佛连她那些没有来得及表达的东西一齐看清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聊下去吗”云雀恭弥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手中的浮萍拐对准白兰,“你这么冲出来是在挑衅我吗不过答案也不重要了,因为我会在这里将你们全被咬杀。”
“等等,恭弥,这个家伙很危险。”坐在云雀头上的风制止道。
“那么更好,就先从他开始咬杀吧。”不等风的话说完云雀恭弥整个人向白兰俯冲而去,眼底掀起嗜战的光芒。
“我刚刚好像起了反作用了,没办法了,给我礼物。”风抬起手腕对着手表说道,胸前挂的奶嘴发出红色的光芒,这股红光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奶嘴应声落地,风恢复原本的样子挡在云雀恭弥面前,单手抓住了他的浮萍拐。
“我的事不用你插手。”云雀恭弥不悦地说道,用力欲抽回浮萍拐,奈何风的手如同铁圈般紧紧的箍在上面。
“那有什么关系,你只有一个人在数量上不占优势,我可看不下去了。”风浅浅一笑,挥拳向白兰打去,白兰的身体后仰,毫不费力的闪了过去。
他确实很危险,这种危险程度远远超过彩虹训练的参与者,以现在的恭弥有些勉强,风心下暗想道,“刚才的攻防,让我找回这种身材该有的直觉,接下来我就能以微米为单位运动了。”
看着一旁战成一团的两人,云雀恭弥看向向绫花的方向,“等会我会将你们两个人一起咬杀,不过,在此之前先解掉你吧。”说着向她走去。
“轰”的一声巨响,斯帕纳操控莫斯卡一拳打向云雀恭弥,云雀的身体高高跃起,地上留下一个深陷的巨坑。
在一击不中之后,莫斯卡处在了一个微妙的停顿,就这么瞬间的工夫从斜里抽出一记浮萍拐重重击在莫斯卡身上,合金做的外表深深陷了进去,连同浮萍拐一起,从破碎处可以看到里面的电线冒出火花。
莫斯卡没有阻止云雀恭弥的脚步,他手中的浮萍拐直直的向绫花的面门打来,绫花脚步微移,侧身闪过,“我说过的我不会进行没有目地的争斗。”
“这幅腔调,果然是十年前从我手中溜掉的食草动物。”云雀恭弥手下的攻势没有半分迟缓,“和十年前一样吗靠别人侥幸逃走,那么我就打碎它吧。”
“真是记仇啊,我不过就是十年前溜到并盛里一趟去随便看了看嘛,至于记到现在吗”绫花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回答她的是浮萍拐带来的破风声,“好吧,顶多再加上借了一件并盛的校服,可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件衣服原本就是你们并盛的学生丢弃的,我只是捡来了废物利用而已,说起来为了洗干净我还耽误了好多时间,这么说也是我亏了不是吗”
浮萍拐依旧,这次的风声愈加刺耳,仅仅微泻的攻势就如同锋利的刀子划过皮肤一样。看着这样的云雀恭弥,绫花突然停下了闪躲的脚步,狐疑地看着他,“该不会我十年前说中了你什么秘密吧,要知道那个时候我只是随口一说,为的就是激怒你,看一下你的到来是否有人暗中动手脚,事实证明你并没有和我过多的啰嗦,这也间接的证明把你引来的人已经激起了你足够的兴趣。”
说到这里绫花顿了顿,继续道,“你该不会真的为了这点小事记了我十年吧”
“对于要咬杀的猎物我是不会忘记的。”
这么说他真的记了自己十年吗绫花心下颇有种无语的感觉,不过她没有过多的感慨,因为云雀恭弥的攻击很快接踵而至,绫花侧身闪躲,浮萍拐直直打入身后的树中,强大的力量让整个需要三个人环抱的树木剧烈的颤了颤,树上的叶子如同下雨一样落下。
看着这一幕,绫花充分的感受到某人的决心,或者说是怨念她第一次开始回忆十年前自己究竟对云雀恭弥还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难道还有她遗忘的地方
“那没办法了,虽然很讨厌做这种没有目的的战斗,也很想慢慢想一下,不过看样子你是不会随便罢手的吧。”绫花衣袖轻晃,手中三根钢针从手中弹射而出。
钢针还未接近云雀恭弥就被弹了开来,在攻击被弹飞的一瞬间,一记浮萍拐像是划破空间一般,以任何人也无法阻止的气势落下,目标绫花。
而此时的绫花已然什么防备也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浮萍拐落下。
在即将命中的一刻,“叮”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在二人之间传来,浮萍拐像打在一个透明的屏障上一样,无论怎么使劲再也下去不了分毫。
“kufufufu,看来你看穿幻术并不是偶然,是你的能力吗”一阵诡异的笑声在二人之间响起,在云雀恭弥和绫花之间竟然缓缓浮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赫然就是六道骸,他手中的三叉戟正刚刚好架住云雀恭弥的浮萍拐。
“我这个人疑心病比较重而已。”绫花看着自己面前和六道骸一样逐渐显露身形的黑曜众人,目光锁在六道骸身上,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果然上次也察觉了我的存在,这么说你是早就知道我在那里了,所以才特意移动位置,故意借我的手挡下这一击吗”六道骸不动声色地说道。
“看了那么久就让当付的门票吧,再说了这对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我知道了你的位置,而是你现在面对的人知道了你的位置,我
...
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彭格列的云守放弃白兰那种有挑战度的猎物,而转向我,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也只有你了,不然你以为我能那么好运的在他的攻击下毫发无伤的到现在,又能恰到好处的来到你所在的位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绫花说到这还感慨了一句,“说起来,你们两个究竟是多大仇呢”
“kufufufu,是吗虽然云雀那么重视让我多少有些动容,不过比起来等绫花你落单的机会可真难啊,所以犬,千种就交给你们了”六道骸说着右眼的数字变成一,幻术施展,只是这么一个瞬间就已抽身而退。
“放心吧,骸大人。”犬拍着胸脯保证道。
“犬哥你还是不要开口了,你一开口就会将原本简单的事复杂化,还扰乱我们的思绪。”弗兰平静地说道。
“你说什么”
弗兰没理会犬的叫嚣,而是对一旁的六道骸说道:“师傅,你要对女生出手吗虽然我对你的形象原本就不抱期望了,可这也太黑暗面了,不过师父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你已经黑暗的没办法再黑暗了,你应经没有形象这回事了。”
“你给我闭嘴。”六道骸的头上隐隐有青筋跳动,手中的三叉戟高举。
“啊,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任务。”话音还未落下弗兰就迅速消失。
六道骸看着弗兰的背影,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重新微笑着看向绫花,“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了。”
“看来比起云雀恭弥被盯上的是我啊,可是我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价值,足让你费那么大的工夫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绫花面上仍保着镇定,不动声色地说道。
“有没有价值是我来界定的,这个就不要绫花你来担心了,我对你的能力真的很感兴趣啊”六道骸说着手中的三叉戟高举,戟尖处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绫花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六道骸,她的嘴唇嗡动,不知道说了什么,六道骸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双深蓝色的眸子染上了不知名的情绪,渐渐的一点一点坠入弥渊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送上,还有一章晚上更,八点的时候等着我哦~
、a级陷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六道骸盯着绫花,想从她的表情上发现什么,可是看到的只有波澜不惊的沉静。
“既然你一直在旁边看着,那么就该我说的话了吧,那么,你就不想知道消失的a级陷阱究竟是什么要知道,这个a级陷阱可关系到这次彩虹之子最强者的决定。”绫花单手放进衣服的口袋中,握住了那个一直震动的手表,手心处渗出一层薄汗。
“绫花是在布疑阵吗还是说你想要拖延时间”六道骸似笑非笑地看着绫花。
“我不会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绫花看了一眼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个战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表,按了一下它一旁的红色按钮,说,“想必你也不想听我空洞的解释,那么就直接让你看到吧,所谓的a级陷阱”
在绫花按下的一刻原本放出影像的手表忽然发出“呲呲拉拉”的声响。
“这、这是怎么回事”绫花不觉皱起了眉头,伸出手按着手表上的按键,试图关上,可是手表像是失控了一样,无论绫花都怎么按都没有任何反应,反而那个呲呲拉拉的声音越扩越大。刚刚放出的影像众人还没来的急看清,转瞬间手表上的内容就被另一张完全陌生的画面取代了,在画面上中央躺着一个死去已久的切尔贝罗,她的周围用红色的血涂成一个时钟的样子
这个图像只显示了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哦,手滑了,刚刚那张东西放错了。”绫花淡淡地说道,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刚那句脱口而出的错愕只是错觉一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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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认为刚刚可不是手滑那么简单,绫花所说的a级陷阱难道是这个,这到真让我吃惊了,毕竟,切尔贝罗在一开始公布各队的积分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六道骸的话让绫花心下狠狠一震,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切尔贝罗是怎么消失的,可是之后顶替的切尔贝罗为什么迟迟没有补上心下虽然这么想,可绫花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不是这个,放心,真正的a级陷阱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手表的上方重新出现一副立体投影。
新的投影转移了六道骸的注意,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刚刚那个蹩脚的理由明显是绫花不想继续说下去,想必在她的心中震惊要远远超过自己吧不过在看清投影里面的人后,之前切尔贝罗尸体带来的震惊被新的震惊所取代,饶是六道骸也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复仇者”
六道骸大脑中不断回放刚刚看到的情景,复仇者竟然出现在死亡之山了,看他们的样子是冲彩虹之子去的,而投影中和他们战斗的正是里包恩队的彭格列一行。
“不用怀疑,这场战斗正在上演,身为监督者的我可以直接收到。”绫花将关上投影,手表重新放回口袋。
“就是这样才要怀疑吧,毕竟这是只有你一个人才可以得到的讯息,真与假我们根本无从界定。”
“真的无从界定吗”绫花反问道,“就算真的没有直接的证据表现,可是间接证据也足够了,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从一开始我们进入这里的时候你也发现了吧,七个队分为七个入口进入,在进入的一瞬间门侧红色的灯变成了绿色,可是七个地方灯都变绿了,这也就代表了全部入口都有人进入,也包括没出现的大空的彩虹之子队。
在进入这里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我是没有带上手表进来的,而慢我们一步来的白兰则是连手表都没有拥有,本该他带上的手表一直放在我这里,而我和他并非同时进入的”
“你的意思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死亡之山,无关手表,无关身份,唯一的要求只有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如果大空的彩虹之子没有出现的话,那么通过本该属于她的通道的就是、复仇者”六道骸说到这里眼底也多了一抹凝重,握着三叉戟的手不自觉收紧。
“现在已经到最后一天了,随着众人步伐的前进,活动的空间也被压缩,我曾经让斯帕纳检测过周围的火焰反应,除了我们周围的空间更是着重于几个队伍的路口,可是呢,本来没有发现你们却在战局中出现了,想必你们是提前到了吧,这么说你们也看出来了,规则中那个隐藏的陷阱。”
绫花的话如同在六道骸心中投下一颗石子,击起满池的涟漪,碎了一湖的平静,在那不断荡开的波纹中清晰的倒映着那天晚上威尔帝所说的话,“彩虹之子的试炼规则要求是三天之内得到三分并且抵达山顶,只有这么简单的一条规则。三分、三天这是两个仅有的限制条件,因为这两个限制再加上特殊的进入方式、相邻的位置、不断提高的陷阱等级,众人之间的平衡可以随时都会破裂,再加上这条规则的限定条件只选出一个彩虹之子,在这一大的限定下争斗会愈演愈烈。
可是这只是对我们彩虹之子来说,那西洋跳棋脸呢如果他真的想要大幅度消灭众人为什么还要加上身份限定这一点,切尔贝罗又为什么在绫花越界之后就忍而不发西洋跳棋脸想要的不是我们的争斗,他要的只是筛选。而我已经探查过了,到了死亡之山的山顶身份限制将会取消。也就是说在这条规则中,重要的不是这三分、三天,重要的是抵达,抵达并且存活”
“为了打破筛选之后的平衡,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能够淘汰大部分人的终极陷阱,这个陷阱就是复仇者本身所以地点限制才会在山顶,加上因为之前争斗导致各个队伍的抵达时间不同,这样逐一击破的可能就大大加大,所以三天之内得到三分并且抵达山顶这条规则才是最大的陷阱”绫花的话传来,那平静的叙述中仿佛夹杂着波涛汹涌的暗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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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说的和威尔帝的分析竟分毫不差,六道骸的语气中也多了一抹沉重,“绫花说那么多是准备和我们结成同盟吗就像你对待可乐尼洛队一样”
“相信复仇者的实力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吧,而且绝对不要妄想他们会和你们手牵手保持和平,他们取胜的信念可以说是我们这些人中最为强烈的,这种强烈甚至会让他们不择手段,不然也就不会作为最大的利器了。”
“可是即使这么说,和绫花结成同盟多少让人有点不放心呢,尤其是在已经见过一面的情况下。”六道骸既没有赞同也没有拒绝。
“如果彭格列boss死了的话,你也就没有夺取他身体的机会了,以你看刚刚的惨状多少人可以活下来”绫花没有继续劝说下去,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眼角顺势瞥了一眼弗兰等人,“只是暂时休战,我们之间的问题等他们结束之后在进行也不迟。”
“你们说完了吗六道骸,你是没有机会去干其他的的,因为接下来我会在这里将你咬杀。”云雀恭弥从呈躺尸状的犬等人身上走过,凌厉的目光锁在六道骸身上。
“kufufufu我同意了,暂时休战。”下一秒六道骸又很快将目光移向缓步而来的人身上,“云雀君,你是在找我吗”
绫花连退几步,到一个安全的位置才停了下来,保证六道骸和云雀恭弥的战斗不会波及到自己,她走到躲在岩石后面的斯帕纳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缩成一团的斯帕纳抬起头,看到离开的云雀恭弥才放下心来。
“莫斯卡的毁损程度如何”
听到绫花的话斯帕纳小心的拿出一直护在怀里的笔记本,搜索了一番松了一口气,“因为刚刚绫花主动叫我停手所以损坏程度并不大。”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斯帕纳愣了一下,不仅是刚刚,在和切尔贝罗的那场战斗中绫花也是让自己不要那么早的归来,看上去就像是在刻意保全莫斯卡一样,难道她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些
“嗯,这样就够了,那么应该还来得及。好了,斯帕纳,打开莫斯卡让我进去。”绫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补充道,“你就不要跟过来了。”
绫花的话打断斯帕纳的思绪,可听清楚之后他又连连摇头,“可是你并不知道莫斯卡的构造,怎么去操纵它,更何况在损坏的情况下。”潜台词就是必须带上他。
“你其实是不放心把莫斯卡放到我手上吧”
“呃”
“难道你担心我会弄坏你的心血之作”
“你会吗”
“有可能。”
斯帕纳胸口的一口气提了起来,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绫花率先说道:“那是你没有告诉我操作方法。再说了,带上你是不可能的,你留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陡然严肃的声音让斯帕纳迟疑了,“什么事情”
“这个就要听白兰的了,接下来的事情白兰会帮我做好的。”
“为什么我有一种强烈的敷衍感,我好像已经看见莫斯卡变成一堆破铜烂铁的样子了”
“你想太多了,我也许不像你那么精通,不过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机器的原理是什么,它如何传导命令,如何工作都和我无关,我需要了解的只有如何使用它就行了,去使用它发挥工具的最大作用。所谓工具,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它的价值并不仅仅局限于它自身的价值,更重要的是,如何让发挥出工具的价值最大化,现在,我只要了解如何发布命令就行了。放心,知道了方法之后毁坏的可能就会大大降低了。”
“我明白了,我现在把莫斯卡的操作方法给你。”斯帕纳最终妥协了,还不忘了补充一句,“你小心点用。”
绫花点了点头,默背了一遍方法之后,起身向莫斯卡跑去,视线无意中触及一个小小的身影顿了一下,“史卡鲁你也一起来吧,身为彩虹之子的你有责任一起去。”
“啊”
“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只是告诉你这件事而已。”绫花拉起史卡鲁一起进入莫斯卡体内的操纵室,进入的一刻就直奔操作台。
绫花回忆刚刚脑海中的内容,双手不断的动了起来,“史卡鲁,你知道第三区域为什么取消边界吗那是因为复仇者的实力太强了,强到不是任何一队可以抵抗的,只有各个小队联合起来才可以”
轰隆隆的声音从莫斯卡脚下传来,喷涌而出耀眼的橙色火焰。
“走了”绫花拉了一下手杆,莫斯卡腾空而起,如同一颗流星一般,沿着屏幕上标记的里包恩的所在处飞去。
一直操纵莫斯卡的绫花的手忽然顿了下来,莫斯卡正浮在一处坑坑洼洼的空地的上空,向下望去这里正是绫花曾和切尔贝罗战斗过的地方,那个时候有人操纵切尔贝罗爆炸了,只留下一滩鲜血,只不过现在那个地方不知被什么人用鲜血画出一个巨大的时钟。
更为恐怖的是在时钟的中心躺着一个死去的切而贝罗,她被人用残忍的手段硬硬的将身体折断,身下有一大滩殷虹的鲜血,摆成指针的样子,此时她的尸体指向的12点钟方向,这个样子和绫花刚刚在那个一闪而过的投影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血色留言
绫花从莫斯卡内走了下来,史卡鲁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他看着走在前面的人,只是一个背影却仿佛带着的压抑的沉重一样,她的步伐是极缓的,却坚定的没有一丝动摇,一步一步,缓步向前,一步一步向着目标迈去。
史卡鲁就这么看着绫花踏入那个用鲜血画出的时钟中,他仿佛看见了她的脚步落下,抬起,像是慢动作的推进一样,又像一部无声的默片一样,就连抬脚间被拉成的血线都清晰如斯
绫花就这么走向了中央切尔贝罗的尸体,然后将其拿了起来。
她的动作一瞬间快让史卡鲁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因为绫花正举着一个切尔贝罗的脑袋端在面前,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指缝留下,她却恍若未闻,像是欣赏一件珍宝一样,再辅以绫花那张苍白的脸,如墨一般遮住眼睛的黑色短发,手中刺目的鲜血,身处的血之时钟,这幅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其惊悚程度参见恐怖片的女鬼出现的场面,还是那种十八禁的
“绫、绫花你没事吧”
“哦,你要一起吗”绫花说着扭头向史卡鲁,顺势将手中的东西像他递了递。
她的动作骇的史卡鲁连连回退,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那副样子就像是见到鬼一样,不过对史卡鲁来说,或许就是真的见到鬼了吧。
“真的不来吗我原本打算让你看一点有趣的东西的。”绫花颇为惋惜的说道。
“”你究竟在惋惜什么啊
史卡鲁干笑着说,“不看也可以,我实在想不出尸体有什么有趣的。”一边说一边又顺势退了两步,那副样子就差拿出一张符将面前的绫花定住了。
一听他的话绫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了,“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尸体,这个只是一个逼真一点的玩偶而已”说着快步向他走去,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东西塞入史卡鲁的怀中。
“不不不,我不要”史卡鲁闭上眼睛,双手胡乱的挥着,不停的挣扎,明显不信绫花的那些话,可是奈何绫花意外强硬,根本没有过多理会史卡鲁的不愿,手中传来诡异的触感,掌心好像多了什么,史卡鲁睁开眼,好巧不巧的对上切尔贝罗的脑袋,一刹那,四目相对。
“啊”史卡鲁下意识的将其丢了出去。
“喂小心一点。”绫花说着扑了过去,将其接住,不悦地看着史卡鲁,“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不要随便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知道情况不明还把这个东西塞给我”史卡鲁当即吼道,不过刚吼完,忽然发现有哪里不对,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刚刚的触感,“难道真的只是一个仿真玩偶”
“不然呢,我可没有恋尸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绫花说着白了史卡鲁一眼。
这一眼反而让史卡鲁有些讪讪的了,不过他还硬梗着脖子辩驳道:“你没事不要弄得那么诡异啦,那种情况下是个人都会想多吧,而且,谁那么无聊,做的那么逼真干什么,故意吓人吗”
“如果做的不逼真的话我们会来吗”
绫花的话让史卡鲁一下子噤声了。
“就是要逼真所以我们才必须要来实地检验一样,如果这个是假的话,那么接替的切尔贝罗为什么没有出现呢”绫花淡淡地说道,“而且,我之所来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虽然时间很短,可是那时我还是看见了”说着低头望去。
史卡鲁顺着绫花的视线望去,在她的脚边有一行血红的字,上面写着:你是逃不掉的,我会一直看着你
字体标准的像是打印出来的,根本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史卡鲁微微侧首,不经意又对上那个切尔贝罗的玩偶,准确的说是那个玩偶脑袋的眼睛,他仿佛从那双空洞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的背景则是大片的血海,史卡鲁不觉出了一身冷汗,他刚想摇摇头把这个奇异的感觉甩出脑海,却惊恐的发现,在玩偶的眼睛中留下了血泪,那双眼睛还一直盯着绫花
你是逃不掉的,我会一直看着你
史卡鲁脑海莫名的浮现这句留言,现在的情况不就是看着吗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切尔贝罗的玩偶伸出手向绫花触去,勒紧了她的脖子,而那双含着血泪的眼睛时钟盯着绫花这个想象让史卡鲁出的一身冷汗瞬间凝结成冰,他用颤抖着的手指着那里,结结巴巴地说道:“绫、绫花,你、你看”
“看什么”绫花扭过头,看清史卡鲁要自己看的东西之后下一秒就平静地扭开了视线。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这个、再加上那个诡异的留言,明显就是死亡通知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你想太多了,这个只是一个留言而已,就像是我们平时用的便利贴上的备忘录一样,只不过形式怪了一点而已。”绫花无所谓状的耸了耸肩。
“这不是怪一点的问题吧”
“可能真的像白兰说的一样,我们的获取方式不对,应该少了某一个关键的东西,所以现在提示来了吗”绫花仍然盯着脚下的字,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喂,你的关注点可不可以不要老是放在那么奇怪的地方,现在明显就是你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盯了了,你给点反应好不好。”
“哦。”
“好平淡的反应。”
“那也是我的问题,和你有什么关系”绫花微微侧首,疑惑地望着史卡鲁,眼底满是不解,那副样子就像是在说,被盯上的是我,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总有种我的好心被你丢在地上的感觉。
...
”
“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刚刚那个现象只是容器因为我的动作,而导致里面的东西不小心溢出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绫花淡淡地说道。
“容器什么容器。”
“当然是呈放那些红色液体的容器,不然你以为足以画出这种巨大的时钟的颜料是从哪里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液体储存在切尔贝罗的玩偶里面,而你刚刚走过去就是为了检验这一点,所以才做出那么诡异的举动。”这下轮到史卡鲁吃惊了。
“诡异的不是我的举动,是你看事情的眼神。”
“我有一种自己的好心被你丢到地上之后,顺便还被踩了两脚的感觉。”
“哦,是吗都说了不要随便去给你看过的事物去下定义,那种主观只会让你产生先入为主的观念,一点产生了这个念头,那么接下来你的所作所为就不自觉向那个念头靠拢,去自己完善那个定义,于是定义就成为了认知,所以”
“所以”
“这个只是一个留言而已。”绫花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形式怪了一点的留言。”
“你其实说了那么长一段道理,只是不满我刚刚反驳你的话吧”史卡鲁有一种自己的好心被丢到地上,某人踩了两脚之后扬长而去,在自己拉住她的时候,她纠结的只有自己拉住她这一动作,全然不顾她脚下二度踩上了自己的关心,史卡鲁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绫花口袋中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
他看见绫花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陌生的手机,打开,按了接听键,之后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隐约可以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而绫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听着,就在史卡鲁以为会这么下去的时候,他听到很模糊的一个声音说:“鱼儿已经上钩,该收网了”
史卡鲁有些错愕的看着绫花,绫花面上仍旧是那种沉静如水的样子,刚刚是她说的吗还不等他去验证真实与否,绫花就挂上了手机,说:“该走了,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我们要快一点赶到彭格列那边去了,情况已经发生变化了。”
变化这两个字让史卡鲁心下猛的一跳,因为他有一种直觉,绫花说的变化不是只切尔贝罗这件事而是指另外的事情。
之后二人又重新登上了莫斯卡,向彭格列的战圈赶去。虽然之前早有心理准备了,可是亲眼看到战况时绫花还是吃了一惊,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击败了里包恩队的两个队员吗
在莫斯卡刚刚抵达战场时,还没站稳脚跟,两名复仇者的一位从袖中处窜出有蟒蛇般粗的铁链,铁链的前端连有削铁如泥的菱形利刀。
绫花不慌不忙的操纵莫斯卡抬起右臂,一颗导弹从其中发射,对轰而去,莫斯卡做完这个动作之后灵巧的折身,如同滑翔一样移动至沢田纲吉面前。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莫斯卡的操作了吗史卡鲁吃惊的看着绫花的动作。
“不算是完全掌握,不过已经从中筛选出一些可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用到的操作,应该足以应付接下来的情况了,好了,先下去吧,我可不保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不会波及莫斯卡里面的我们。”绫花看出了史卡鲁的吃惊解释道,率先离开操纵台向外面走去。
“等等,你不觉得比起来还是在这里比较安全吗当然我不是害怕和那些家伙正面对上,我比较担心接下来的战斗会波及到你而已。”史卡鲁抬起头,视线瞟向左上方,摊着手故作为难地说道。
“这是你的决定吗那么就呆在这里好了。”绫花平静地说道。
史卡鲁没有得到预料中的附合声,明显慌了起来,劝阻道:“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可行性很大的,喂,喂你不要走的那么快好不好”
无论斯卡鲁怎么喊,绫花头也没回过一次,就这么下去了,她走到沢田纲吉的面前,站定,真正意义上的和这个彭格列的现任boss有了第一次见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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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内里玄机
“是你试练的监督者,你是来解决复仇者忽然出现的问题吗”沢田纲吉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疑惑地问道。
“看来战况已经严峻到这种地步了,你们连看手表提示的时间也没有了。”绫花说着向他的手腕处看去。
听到绫花的话,沢田纲吉低头看去,看清手表上的内容后,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同意复仇者们参战”
“这是西洋跳棋脸下的决定,准允百幕达率领的复仇者参战,要说原因的话,因为百幕达和彩虹之子一样,只不过他的火焰是夜之炎而已。”绫花淡淡地说道。
还不等她说完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那个拥有透明奶嘴的婴儿我不记得彩虹之子有他的存在以及那个特殊的火焰。”
绫花看向忽然插话的里包恩,开口道:“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了,百幕达的存在是特殊的,至于原因,还不是现在的你们可以知道的,也许到试练结束你们会知晓也说不定,当然是以你们胜利为前提。”
“既然不能告诉我们原因那你又为什么出现,如果是传达复仇者参战的许可,那种东西,手表上已经有了,你是来援助我们吗”沢田纲吉的声音里带上了郑重。
“可以这么说,不过更重要的是确认并收集一些东西。”
“那拜托你了。”
“嗯。”绫花对上沢田纲吉的视线点了点头,干净利索的转身,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电脑平放在腿上,打开。
“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既然接受了十代目的拜托,怎么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在这里,你不是援助我们的吗”狱寺隼人在看到绫花的动作大为恼火。
“援助的形式有很多种,更何况我是非战斗人员,做出这种行为很正常吧,如果我真的冲上去,到时候你们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来照看我,恐怕还会害你们陷入险境。“绫花一本正经的解释,全然不顾狱寺头上跳动的青筋。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援助在那里,不会在这里抱着电脑喊加油吧。”
绫花用一副略带鄙夷的目光看着狱寺隼人,“这种没用的行为我是不会做的,莫斯卡的操纵通过电脑远程也是可以控制的,我会适当的给你们帮助的。”
所以你的行为由抱着电脑喊加油升级到了抱着电脑在旁边看着狱寺隼人额头的青筋跳动的更厉害了,不过在权衡过利弊之后他还是生生把这句话压了下来,只是再也不去看绫花第二眼了。
沢田纲吉对绫花这样的行为并没有太在意,他看向复仇者,沉重地说道:“这样已经很感谢你了,狱寺,山本,我们一起上吧。”
“是,十代目。”
“上了,阿纲。”
随着他们二人的回应,三道身影冲了出去,在他们行动的一瞬间,绫花的辅助已然到达,复仇者所在地上烟雾弥漫,盛开了一团团一簇簇,用**构成的焰火,弹药爆炸的火光在烟雾中时隐时现,两名复仇者凭空而起,只留下地上一个巨大的深坑,袖子里数条铁链激射而出。
泽田钢吉从斜里窜出,挡在狱寺隼人前面,双手抓住了铁链用力拉了过来,空气中传来清脆的碰撞声,铁链被拉的绷成一条直线。
“山本”
时雨苍燕流攻式第八型,莜突雨。
山本武起手拔刀,高速冲向复仇者后方,手中的剑刃夹杂着破风声砍向复仇者的肩膀,砍不下去山本武心下暗叫不妙,自己全力一击竟然无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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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小心”沢田纲吉的惊呼让山本猛的抬头,一条铁链已出现在眼前,穿胸而过。
“就是现在,沢田纲吉。”绫花抬头冲着沢田纲吉大声喝道。
“轰”
一条巨大的火柱打偏了有些恍神的沢田纲吉手中的铁链,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地下跃出,是莫斯卡莫斯卡一个闪瞬出现在复仇者后下方,一手一个抓住了复仇者的脚腕。
“xbuer。”沢田纲吉右手置于身后放出柔之炎,用左手的钢吉炎对准复仇者。巨大的火焰吞噬了三人的身影,耀目的橙色火焰连天空也染上了渲目的橙光,奔腾的火焰让天空倾斜开来,迷蒙的热气连空间都微微扭曲,一旁的绫花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的水分仿佛都蒸发了。
一击,竟恐怖如斯。
“命中了打败他们了吗”绫花身边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侧首望去,史卡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似乎从绫花的目光中看出了怀疑,史卡鲁挺了挺胸膛,握紧右手,故作严肃地说道:“我考虑过了,那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案了,我陪你一起吧,毕竟在来之前白兰把你交给我了,我有责任看好你”为了增加绫花的信服他还点了点头。
绫花忽然想起了白兰那个时候的举动,在他替自己拦下云雀恭弥,被风阻拦之后,他似乎和一旁的史卡鲁说了什么,所以自己才在莫斯卡的附近看到史卡鲁从而带上他,白兰他
“真是多此一举”绫花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谁,只知道的是她的话中似乎参杂了什么寓意不明的东西。
这句话让史卡鲁一愣,还不等他回神绫花的声音就轻飘飘的传来:“既然来了就在一边呆着吧。”
所以这是默许吗史卡鲁不禁愕然,其实绫花的性格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嘛,原本以为还有什么冷嘲热讽或者把自己直接丢出去之类的举动
“看来我在你心中的印象很不怎么样啊”
“当然”史卡鲁下意识的应着,在看清问这句话的人之后,冒出了一头的冷汗,立刻扭转话凤,“当然不是了”史卡鲁义正言辞地说道,即使有这些话也不会让着你的面说吧,史卡鲁可没忘记某人是多么的睚眦必报,一旦承认的话一定会被她在某个时候卖了,而自己一定是会在帮她数钱顺便感恩戴德的那种。
“最好是这样。”绫花不轻不重地说道,不过她没有再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纠缠,“你知道先前那个为什么用那个玩偶做容器吗”
因为绫花忽然转换的话题史卡鲁有些微微不适应,不过在听清之后,他不假思索地说道:“当然是为了呈放要用的东西。”
“确实,就是为了这个简单的理由,可是继续想下去呢,为什么一定要用它呈放呢答案是呈放的东西是这里没有的,需要从外面带进来的。那么又为什么要带进来呢因为接下来要用到。其实有的时候答案很简单,因为是要用到的必需品,这也就意味着带它进来的人早就料到用到的场景,以及使用的方法。那么又可不可以引申为,切尔贝罗那次爆炸为的不是灭口,而是”
为了把钥匙送到绫花手上史卡心头骤然浮现这句话,这个认知让他心中一紧,随即被接着涌来的对未知的恐慌给淹没,他忽然有种感觉,仿佛到现在为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一支看不见的手推动着,连同那所要迈动的脚步都不再是自己的,那黑暗中,一直有一只眼睛,盯着自己。
“所以我改变主意了,原本只是打算借六道骸的手摆脱云雀恭弥,然后随便敷衍过去”
“我们不是专门来支援彭格列的吗你该不会一直都是打着敷衍的主意吧。”史卡鲁颇为无语地说道。
“你以为六道骸放走我真的是指望我来救援的吗他放走我只是因为我监督者的身份,在他看来,因为这个身份我的到来可以起到缓冲局势的作用,而且少了我在一边,那么他就算短时间内赢不了云雀恭弥要摆脱他也是很简单的,但是我在就不一样了,我在的话他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来盯着我,所以支援与否本就不重要,可是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决定”
绫花说着向一侧望去,凝声道:“决定和彭格列站在一起,因为既然是带进来这一动作,那么一定会做出这一动作的人”
绫花深邃的目光像是穿透空间一样,直直的抵达那未知的地方,“看来发生了些超乎我们想象的事。”在一处不知名的空间里传出低沉的声音。
“您是指沢田纲吉吗那种程度的火焰虽然称得上不错,对上夜之炎还是没有胜算的。”
“不是的,耶卡,我指的是那个叫绫花的女人。”
被唤作耶卡的人认真审视了一遍画面,不解地问道:“我没看出她有什么出彩的,在这一击中沢田纲吉的发挥更抢眼。”
“不是这样哦,耶卡君,虽然沢田纲吉很优秀可是他有一点比不上绫花,他太重感情了,绫花则恰恰相反,从始至终以一副冷静的旁观的姿态看这场战斗,即使山本武重创也没丝毫动摇反而抓住这个机会。沢田纲吉的一击是她所奠定的,而且为了这一击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莫斯卡,如果我没猜错,她从一开始借狱寺隼人的**烟雾让莫斯卡接近阿雷汉特他们,让那个术士掩盖身形,隐在爆炸形成的深坑中等待机会。”
耶卡身上站着的小婴儿就是绫花提到的第八位彩虹之子,百幕达,此时他继续说着:“事不关己的冷静,如磐石般坚定,宛若狩猎者一样耐心和理智,再加上破釜沉舟的狠心。”
听出百幕达的兴趣,耶卡问道:“既然那样,那”
“不用了,杀了她忘了吗,我们足以参加进这场试练的条件就是,如果绫花也参与进来的话就杀了她。”百幕达的声音一瞬间变的肃杀,“而且,估计她已经多多少少感应到我们的监视了”他说着向前望去,和绫花四目相接,明明隔着一个空间,他们却好像可以看得到彼此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弄丢绫花
“现在比起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要知道我们的对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打败的。”听到狱寺隼人的声音,绫花扭头向战局中看去,那两名复仇者的身影在烟雾中渐渐显露出来。
“怎么可能,这,这是”
也难怪狱寺隼人会这么震惊,这大概是复仇者第一次在人前展露出真实的样子,缠绕脸上的绷带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身上遮掩的黑色斗篷也失去了作用,露出的脸形容枯槁,皮肤如腐朽发霉的树皮一样老化剥落,几乎都可以看得见青色的血管,两个眼睛如死鱼一般突出。
“这就是复仇者的真面目他们胸前那像石头一样的奶嘴和里包恩他们所带的奶嘴有着相同的形状。”沢田纲吉惊讶的看着里包恩。
“首先,我必须先褒奖下你们,你们还是首次看到我们绷带下真面目的人,就算只是暂时的,但可以说你们的力量已经超越人类了。”复仇者的声音带着刺耳的金属感,一下一下折磨着脆弱的耳膜。
“这是在暗示你们几个不是人类吗还是先解释一下你们胸前的东西吧,那可不是随处可见的。”里包恩冷静地开口,目光一直盯着复仇者胸前的石头状的奶嘴,那个奶嘴除了材质不同和他带着的分毫不差。
“这可不行,这必须先得到百幕达的允许,不过在此之前”复仇者猛的瞥向绫花,半跪在地面,双手插入地底,以两只手为,地面出现一条笔直的碎痕。
看到他的动作时绫花心下暗叫不好,身形迅速后退。
“轰”的一声,面前平整的地面碎成一块一块的,就此坍塌,裂缝的一角“噌”地窜出一条粗壮的铁链,利刃的破风声划得皮肤生疼,猝不及防间手中的电脑摔落。
绫花的身体后仰,避开锋芒,双足用力跃起,整个人急速向后撤去,铁链随之而动,紧紧咬着绫花逃窜的方向。
她的瞳孔一瞬间缩小,双手紧握成拳,面前的铁链像是撕裂空间一样,即使是绫花的动态视觉也丝毫扑捉不到移动的迹象,铁链猛的出现在面前,前端的利刃上倒映着绫花的面容,触目的只有满目的冰冷,绫花的面前扑面而来一股种炙热,那种炙热像是连皮肤都灼伤了一样。
“噗”的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利刃就此没入身体。
“嘀嗒、嘀嗒”
鲜血顺着铁链流下,在地上盛开一朵妖艳的红梅,绽放出生命的绝响。
绫花怔怔的看着前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握紧的双手有些抑制不住的发抖,有些艰难的开口:“你这是”
“喂,史卡鲁大人可不会让女人挡在自己面前,再说了我不是答应好白兰了吗”史卡鲁单手握住不断没入的铁链,挡在绫花面前,扭头勉强给了她一个笑容,地上还掉有一个脱落的奶嘴。恍惚间史卡鲁想起白兰在最后对自己说的话,“帮我看住小绫花吧,要知道引出切尔贝罗的方法有很多,可是小绫花偏偏选择了最艰难、风险最大的那一个,她可能”
之所以用这种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的方法,是因为绫花已经很有可能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她的能力了,所以才要用地形的限制来弥补信息上的缺失,所以白兰才始终都呆在绫花身边,所以白兰才会替绫花挡下云雀恭弥的攻击,所以绫花那时才会欲言又止,其实绫花在一开始说这次的试练她不会参与战斗的时候,结论几乎就出来了。
看来她的状态很可能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糟糕,是该说她真的隐藏的很好吧,真的、就不能对我们直说吗
直说吗
那样又如何
即使她说出来,好像在在这个队伍中也没有谁可以完全替代她,还会造成不必要的担心,甚至会让之后的行动为了保护她而束手束脚,这样的结局绫花多多少少也料到了吧。
好像一直以来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替她、替这个队伍做呢,战斗的话有白兰,分析的话有绫花,辅助又有斯帕纳,自己怎么看都是多余的那个,我啊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定位,这样的自己怪不得老是被无视呢,因为连自己都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自己多少有一点可以做的吧,就像白兰说的,替他看好小绫花吧。
这个,不就是自己能够、仅能够做到的吗
史卡鲁睁大眼睛,想看清绫花此时的表情,眼前却一片模糊,怎么也看不清,不过这一次绫花应该会认真看看自己了吧真是可惜啊,这一幕好像看不清到了,真是多少有点失望啊,真的好想看到你的表情,你的眼中一定清晰的倒映着我的身影吧。
“所以,绫花就乖乖呆在我身后吧。我可是不死的替身演员,被死神讨厌的男人史卡鲁大人啊。”史卡鲁扬声道,这大概这就是我的作用吧,你们为我做了那么多次,这次该轮到我了,因为我才是你们的委托人,你们为我做了那么多,这次就让我为你们做点什么吧
史卡鲁用力拔出没入身体的铁链,巨大的疼痛让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果然很痛呢,即使不会死还是很痛啊。”
“真是乱来,不过这次多亏了你。”绫花微垂下
...
眼帘,掩盖住眼底乍起的波澜,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抬首将视线重新投向复仇者,原本以为十年后的沢田纲吉一行人的能力会有所改变局势,看来好像被剧情误导了,现在的他们还不行,那么就只有选择放弃这条路,毕竟,自己是没有时间等他们成长了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绫花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表,塞入史卡鲁手中,开口道:“你走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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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绫花你在说什么,我那么拼命救下你,你就用这个态度对我虽然一开始我对你会感谢我就没抱太大希望,也不要那么快就把我扫地出门吧,这样我之前的举动还有什么意义。”史卡鲁当即反驳道。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但碍于你的智商我就简单说一下,这个手表显示有所有手表的位置,只要戴上无论是幻术还是科技都掩盖不了,我要你去和白兰汇合将手表交到他手上,剩下的事他会做的。”
“嗯,我明白了。”史卡鲁接了过来,可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当即怒道,“等等,什么叫碍于我的智商,你的话真让人火大,再说了,我走了现在又没有了莫斯卡的帮助,你可是”会死的。史卡鲁那三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就这么生生卡在嘴边,他将手中的手表攥的死死的,脸上布满痛苦纠结之色。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诱饵吗现在就是实施这个的时候,拥有不死之身的你逃脱的可能性大些,即使加上你的速度慢腿又短还是占有优势的,而且,你是什么时候见我做过没把握的事情了。”绫花站在史卡鲁面前,背对着他,一贯清冷的声音如同酷暑里的一阵清风,吹散了不安,阳光照在她的身上,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史卡鲁猜,她的表情一定也被染上了温柔的光。
史卡鲁忽然笑了,是的,绫花是很强的无论怎样的谜团在她面前都不是问题。是的,绫花很强的无论什么样的困难她都胸有成竹,以一种淡然的姿势看待一切。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绝对不会有事的,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的眼底露出疲态,她总是将一切未知掌握在自己手中,平静的看待问题,这样的绫花是绝对、绝对不会死的
她一定有她自己的打算了,所以就相信吧。
她不会死的,是必须不会死的
听到身后响起的脚步声,绫花垂下了头,刘海将一双眸子掩盖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压抑缓缓开口:“百幕达,你难道不想真正见到伽卡菲斯,那个戴铁帽子的男人吗”
像是切割了空间一般,绫花的声音传到灵异空间的百幕达的一刻,他再也保持不了平静,身体内处涌上一股滔天的怒火,那种怒火灼热的沸腾着,一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平淡,绷带下的脸一瞬间变得狰狞。
感到气氛的压抑,耶卡试探地开口:“要不要继续”
“不用了。”百幕达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情绪。可胸中的怒火仍横冲直撞,叫嚣着撕扯破烂的身体,像是一头压抑的野兽,锋利的牙齿啃咬着理智,“她既然这么说就代表她要和我们做一笔交易了,让她进来吧。”
百幕达看着面前的影像,绫花身旁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裂缝,将她整个人吸了进去,看到这一幕的百幕达对身边的耶卡吩咐道:“把她之前交给那个彩虹之子的东西带回来,在确定她想干什么之前,必须要杜绝任何一点可能的危害。”
史卡鲁并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逼近,逃跑中的他将手表环抱护于胸前,在已经用无线电联络到白兰之后,他才略微放下心,口中还不断喃喃道:“那么快就到时间了吗绫花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说什么腿太短了,明明恢复原本样子的史卡鲁大人那么高大威猛”
史卡鲁正说着,脚下忽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还不等他站起来,地底徒然窜出一条粗壮的铁链将其紧紧束起来,吊在了半空中,他看清面前的人后,惊恐的尖叫道:“复、复仇者”
复仇者走到史卡鲁面前,粗暴的扯过他护在怀中的手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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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快松手”史卡鲁大叫着挣扎,身上的铁链却越缠越紧,像是嵌进肉里,连骨头也一齐捏碎一样。
“啊”凄厉的惨叫自喉咙中涌出,他眼睁睁看着手中的手表一点点从手中剥离,他只能无力的倒在地上,看着达成目的的复仇者消失在自己面前,拼命伸直的手什么连触碰到他的衣角都是奢望。
“不、不要走”史卡鲁还在艰难的蠕动着,弥留的呐喊显示着主人的不甘,他用力的伸着手,朝着那空无一人的方向,不要走啊,这是我仅可能做的事情了眼前的世界被如墨般的黑色慢慢浸染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看来史卡鲁小弟把小绫花弄丢了,那么我来去把小绫花重新找回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多少人记得白兰和绫花在翻墙溜进学校里面的时候,白兰坐在墙头向绫花伸出手被惨遭拒绝之后,他说:“小绫花你不是受伤了吗如果我没记错刚刚你可是还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怎么转眼就生龙活虎了,伤患就应该有个伤患的样子。”
那个时候白兰伸出手就是因为他知道绫花的不妥了,之后绫花的举动在直白的告诉他,她不需要任何的帮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白兰一直都没有戳破绫花,所以他那个时候才会抱怨。
、最大转折
像是穿透黑暗的光一样,他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将慢慢浸染开的黑色刺破了一个小洞,那温暖的光疯狂的向里面挤了进来,将那个不大不小的缝隙越撑越大,呲拉一声,像被从中间扯开一样,又如被一刀斩下一样,黑暗就此被劈成了两半。
自此,光芒遍野;自此,黑暗不复。
史卡鲁试着睁开眼睛,也许是光芒太过强烈,他有些看不清白兰的表情,唯一可以看见的是被光照的明亮的发丝,他逆着光而立,在光的照耀下投下大片的阴影
史卡鲁挣扎着起身,还没等他站直脚下一个不稳,身体不可竭止的向前摔去,在他即将和大地亲吻的时候,一只手扶住了他,映入眼帘的是斯帕纳关切的问候,“没事吧”
史卡鲁却对斯帕纳的关系置若罔闻,急切地对一旁的白兰说道:“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追。”
“追什么复仇者吗”白兰面上满是随意之色,“可是很巧,我赶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见了踪影了,而且即使我去追就可以找到小绫花吗那些只是一些小角色,正主可不是你一两句去追就可以追到的,比起这些,史卡鲁小弟还是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吧,你、是怎么弄丢小绫花的”
此话一出,史卡鲁面上布满了浓浓的愧疚之色,他的声音嗡嗡地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从结果来看确实是这样呢,可是我想听的不是你这句话哦,道歉什么的可不是我现在想要的。”白兰那张还挂着浅笑的脸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在之后史卡鲁将发生的事情缓缓叙述完之后,白兰的唇角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饶有兴趣地说道:“我明白了,首先先带我们去你丢掉小绫花的地方吧。”
忽然的要求让史卡鲁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他急急地追问道:“该去的地点弄错了吧,你先前不是一本正经地说着你要把绫花找回来吗我们现在重要的事情是找人,不是破案,不,也没有什么案子要你破,因为凶手已经很明显了,我们只要把他们逮捕归案再救出人质就可以了,所以,我们去救被他们绑架的绫花吧”史卡鲁气势十足的吼出这句话。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这样的史卡鲁,白兰十分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史卡鲁小弟实在太搞笑了,小绫花才不是什么柔弱的等待救援的人质,如果硬要说的话,她角色定位才应该是那种穷凶极恶的绑匪。”
白兰想了想,补充道,“还是那种在通缉榜上呆了很久的在逃犯,所以不用担心了,如果硬要担心的话还是担心一下复仇者们吧,他们抓去的可不是什么温顺的绵羊,既然小绫花主动留下来,那就代表她已经有她的打算了,如果我们擅自行动说不定还会破坏她的计划,到时候,以小绫花的性格当时不会表现出什么,等到合适的时机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你丢了,美其名曰,她只是在解决掉具有威胁的不稳定的因素。”
史卡鲁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事情绫花绝对、绝对做的出来“所以,我们不去把她找回来了吗”
“怎么会,我先前不是一本正经地说了吗,我会把小绫花重新找回来的。”
“那你刚才说”
“不一样哦,史卡鲁小弟。”白兰冲史卡鲁轻摇食指,“小绫花不用我们去救,我也不会去救,因为需要别人救援这种行为和心理,无论是我还是小绫花都是不允许的,当然,我是因为这样就太无趣了。好了,这是题外话了,我想说的只有,我不会去救小绫花,但是小绫花也不许从我身边擅自离开,你懂了吗”
“你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吧。”
“那又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小绫花交给史卡鲁小弟的东西可是被你弄丢了,嗯再加上弄丢小绫花,这两点可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我现在所做的只是在弥补的失误。”
白兰的话准确的命中史卡鲁的软肋,这确实是不容抗拒的事实,最后史卡鲁妥协道:“那,要现在去吗”
“当然”
“我知道了。”史卡鲁颤巍巍地向前走了两步。
看到史卡鲁的勉强,斯帕纳不由分说的将其背了起来,“你在后面指路就好了,这样快一点。”期间不小心扯到他的伤口,史卡鲁只是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当三人赶到了先前战斗过的地方,原本的森林已经被夷为平地的,触目可及的满是裂开的地面,深陷的巨坑,焚烧的树木发出一股焦炭的味道。
白兰环视四周,是现在触及到其中的一点时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又很快回复成平常的样子,“这个破坏真是彻底啊,说起来史卡鲁小弟不用通知其他的彩虹之子吗要知道复仇者可不是我们一队可以解决的。”
“我知道了,不要用命令的语气说出这种话,我不是你们跑腿的。”
“那种问题没人会介意的。”
“我会介意”
“那你可以去了吗”白兰随便点着头应付道,眼睛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现在是连敷衍都不愿意了吗”
“史卡鲁小弟不愿意吗要知道这可是找回小绫花的关键。”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史卡鲁转身向后面走去,“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他们的。”
待史卡鲁的身影消失后,白兰唇角的笑容越扩越大,兴奋地拍了拍斯帕纳的肩膀,“好了,不要愣在那里了,也该看看小绫花给我们留下的信息了。”说着向刚刚看的地方走去。
“留下的信息不是被复仇者夺走了吗”斯帕纳疑惑看着白兰的身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太小看小绫花了,连你都可以看出史卡鲁是不能从复仇者手中完好的将东西交到我手上,小绫花会看不出要知道小绫花是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她这么做一定有别的原因。”白兰说着从碎石堆上一跃而下,带着极强的目的地向早已看好的一处走去,在一个被轰炸出的坑面前站定,“小绫花这么做是因为这是只有我才知道暗示。”
白兰脑海中浮现在酒吧外绫花说过的话,提前想好每一种最坏的可能性,这样当事情真正发生时也不会那么慌乱,我自己也已经做好了成为诱饵的打算所以史卡鲁小弟根本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转移复仇者注意力而放下的烟雾弹,不,不仅仅是史卡鲁小弟,就连小绫花也是
“诱饵,他们两个是双重诱饵,这一切都是小绫花故布下的疑阵,虽然不知道小绫花是怎么说服的复仇者,但是从复仇者对小绫花的态度可以看出,他们对她存在着某种敌意,这种敌意在小绫花抛出理由中就会被转化为怀疑,尤其是小绫花抛出的还是他们最在乎的理由,这样无论是出于谨慎还是先前的敌意,他们都会把矛头对准绫花让史卡鲁小弟带走的东西,之后的强行抢夺就变的水到渠成,而这也是小绫花想要的”
白兰说着弯腰,捡起坑中的东西,“毕竟比起别人的话,人们更相信通过自己的手得到的东西,所以,小绫花交给史卡鲁小弟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的,她真正想给的人是复仇者让史卡鲁小弟交给我只是为了给复仇者抢夺的机会,同时也顺便救下了史卡鲁的命。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把真正留下的信息告诉我。”
斯帕纳看向白兰手中拿着的东西,看清之后,惊呼道:“这个是操控莫斯卡的电脑”
“答对了~就是这个。执着于目标的人忽略的往往就是他们身边的东西,其实答案一开始就已经摆在眼前了,只不过复仇者应该只是以为这只是绫花在战斗中猝不及防掉落的吧,甚至就连之后的彭格列一行人也没有察觉,最好的伪装其实就是没有伪装。”白兰拍了拍上面的灰,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打了开来,按了播放键,上面存的内容开始播放开来。
屏幕上不断闪现的画面在白兰脸上留下晦明晦暗的光,斯帕纳凑了过去,看清电脑上播放的内容后,不觉皱起了眉头,“这个,好像是彭格列的人和复仇者的战斗场景”他说着像是想到什么,脸色骤然一变,向一旁狂奔过去。
“我就是知道”斯帕纳跪在略微变形的莫斯卡面前哀号道,略微变形什么的只是他的自我安慰,真是情况是莫斯卡已经现在的样子已经直逼报废品,开始向破铜烂铁的康庄大道迈进了。
“还说什么知道了方法之后毁坏的可能就会大大降低了,这明明是大大提高了,我当时的预感一点都没错,果然绫花你的小心一点的用究竟是体现在哪里,你是把它拆装重组了吗,还是只拆了忘了装回去的那种”斯帕纳含泪状的修补着面前的莫斯卡。
越是修补心中的血就滴的越厉害,他的嘴中还在不断的抱怨着:“都说了要小心一点,都说了要我跟着,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最可气的还有那里,我明明在为了避免绫花的暴力操作特意在给她操作方法的时候省略这一部分,怎么还会”
斯帕纳说着愣住了,是啊,绫花怎么还会动用这一部分的恍惚间,他想起了在绫花提出不参与战斗的之后就一直和自己呆在莫斯卡的内部操控室里,虽然她有离开一段时间,不过,在和切尔贝罗初次交锋的时候,是因为绫花自己才躲过陷阱的围攻的,那个自己时候以为是因为自己暗示绫花才拉动了操控杆抵消了攻击,现在想想好像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自己也是可以做到的,那个时候的赶不及是以为在拉动操控杆之前还要输入一部分指令,难道,绫花她
已经知道莫斯卡的操控方法了
既然这样的话,她又为什么问自己要操控的手册呢
就在斯帕纳愣神的时间,白兰那里也有了进展,在战斗视频播放完之后,屏幕忽然一闪,出现了“原来小绫花打的是那个主意,要动用那个后招吗”白兰喃喃道,片刻之后他对一旁的斯帕纳扬声道,“该走了,最终的战斗也该打响了。”
斯帕纳恍然回神,把刚刚的疑惑压在心底,犹豫了一下问道:“既然到最后了那我们现在要通知同盟他们,以便之后的配合吗”
白兰嗤笑了一声,不屑地开口:“同盟那种东西才不是小绫花相信的,如果真是相信的话,那么小绫花在这次试练中也不会一次也没联系过他们了,其实,恐怕小绫花连我也不信吧。”他自嘲地笑了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苦涩。
“既然不相信那么从一开始为什么要结成同盟,同盟不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吗”
“信任那种东西对小绫花才没那么重要,她这么做是因为和巴利安结成同盟会得到更多,甚至比这次试练失去大部分战斗力更多这场试练总算不那么无聊了,终于要变的有趣起来了,不过我还是没猜出小绫花这么做的目的,不过这样才是小绫花,拥有最大的可能性,连我都无法预料的可能性。”
白兰站了起来,迎面吹来的风荡起面前白色的发丝,紫罗兰的眸子褶褶生辉,闪耀着灿若星辰的光芒,那里荡漾着火一般的热情,那一刹那,白兰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带着某种睥睨的张扬,蕴含着让人震撼的气场。他望着天空不知名的方向,声音低低的响起,“连这一步也帮我准备好了吗那么,就让我来成为小绫花最大的转折。”
白兰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机拨出一个陌生的号码,待手机里传出声音后他才缓缓开口:“我需要你去做一些事”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采访篇:
花开:关于白兰说的,你在这次试练中一次也没联系过瓦利安你不信任同盟,这一观点你怎么解释
绫花: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好不好,要知道我可是在现在瓦利安绝对不要往来、见到之后立刻就地正法的黑名单榜首,目前他们所有人都对我的仇恨值居高不下,我是脑抽了才会主动联系他们自投罗网
关于绫花的叙述详情参见:本文32章起因,33章经过,34章结果
花开:那么这可不可以说白兰确实从某种意义上很了解你呢
绫花:不,那是因为他是位居瓦利安绝对不要往来、见到之后立刻就地正法的黑名单的第二位,而且那个时候他明明在火上浇油之后迅速落跑了,甚至比我还快
花开:那你为什么扭过头不看我,还有刘海遮住眼睛
绫花不说话,手中一道寒光闪过,某作者应声倒地:世界终于安静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下回还约吗
ps:关于上文白兰口中绫花是通缉榜上呆了很久的在逃犯的通缉榜就是指瓦利安绝对不要往来、见到之后立刻就地正法的黑名单
、角力之点
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幽深的洞穴顶端裂开了一条裂缝,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白光在里面流转,慢慢撑开来,划破了边际,白光中像是有什么出现了,一个人影在其中显露出来,由一开始的模糊变的清晰,直到可以看见相貌的时候,她从里面掉了出来。
绫花揉着摔痛的膝盖,并没有惊慌的尖叫,而是借着光芒消散的余辉观察起四周,在确定没什么危险后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摸索到手表上的按钮,按下,手表发出柔和黄光。
“幸好之前让斯帕纳做过改进了。”绫花站了起来,用手表照向地下,在看清所处的环境之后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森森白骨叠在一起,真是
...
的反映了临死之人死前的一面,白骨的手里紧紧握着胸前化作石头的奶嘴,从外形上来看和复仇者所戴的一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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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沿着深邃的隧道前进,在前进的过程中用手表的光照向墙壁,墙上出现了一幅幅奇怪的图案,一个戴着格子花纹帽子的男人面前站了七个男人,绫花调大了手表上的光源,照亮的范围扩大开来。
图的旁边又出现了一幅画,看起来像是有关联的,七个人上方出现了类似光线的东西,下面还画有七个奶嘴,背景则是连绵的山峰,这面墙上到处画满了不同的命运之日和彩虹代理战争的场景,不断循环。
“仔细看的话,还是有细微的不同,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那么就代表这一切还在循环上演,结合之前的白骨,留下的死亡讯息吗”绫花将光照向尽头,和黑暗隐在一起的耶卡以及他肩上的百幕达显露出身形。
“既然你猜到了,就把手表脱下来吧,接下来的谈话要是被西洋跳棋脸听到的话,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我知道。”绫花解下手表放在前方的一个台之上,跟随百幕达进到了尽头的房间。
当房门关上的时候,百幕达开口道:“这个房间可以阻挡电波,甚至是精神探查等各种各样探查的东西,但对方是那个西洋跳棋脸,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在谈话之前,首先确定一件事吧,你究竟是不是西洋跳棋脸的人。”
绫花感到一股宛若实质的气息笼在身上,停在喉咙前端,只要自己一有异动,这股气息会变成铺天的杀意,划破喉咙。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的动作是反抗,就像摔倒的时候会下意识用手挡住,当一根针刺向眼睛的时候人会不由自主的眨眼睛一样,这些行为被称之为条件反射,一种在大脑命令传达到身体之前的条件反射,是人对自己的下意识的保护。
绫花此时就在就在抑制这种条件反射,她试着让紧绷的身体舒缓下来,尽量去无视复仇者的杀气,因为她知道她接下来面对的对手不仅仅是复仇者,更是在复仇者背后那个对她自己强烈敌意保持者,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即使是下意识的某些行为多可能带给对方讯息,成为之后交锋的致命弱点。
绫花此时用一种平稳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说道:“我与西洋跳棋脸的关系只是交易关系而已,这一点,我认为并不影响我们的谈话,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来讲解一下彩虹之子的秘密吧,对此我还有一些疑问。”她的背从始至终都挺得直直的,没有半分动摇。
“首先从最基本的解释好了,从很久以前开始,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存在这最强的七名彩虹之子,所谓的彩虹之子是西洋跳棋脸为了保护奶嘴创照出的人柱,彩虹之子是用性命来交换守护奶嘴的光辉祭品,所以,被选择的彩虹之子的人都是那个时代最强的七个人。”百幕达淡淡地说道。
“因为只有最强的七个人才能保护好奶嘴吗无论发生什么事。”绫花忽然的提问打断他的话。
“没错,但是彩虹之子是没办法永远当下去的,当身体不堪诅咒负荷的时候就会产生对奶嘴不好的影响,这个时候就要进行世代轮替了,有时是利用任务委托形式,有时就是利用代理战争的名目进行,为了不让人们留下相关记忆,以两次一个循环方式进行彩虹代理战争与命运之日这两种方法。”
“有一个问题,壁画之山的那座山并不是特定的吧,如果那么简单你们不会现在出现,他也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也就是说山不重要,重要的是光线,或者说西洋跳棋脸本身。”
“可我们用尽了全力连他的踪迹也没办法掌握,西洋跳棋脸就像是个不存在的人一样,但在经历了长久以来的失败之后,我们终于抓到了能够抓到西洋跳棋脸的唯一瞬间,那就是确定彩虹代理战争优胜的数十秒,他将优胜队伍叫到自己跟前的时候”
“复仇者,你们的名字亦或你的目的,石头的奶嘴,对彩虹之子的事了解的那么清楚,再加上和西洋跳棋脸有那么大的仇恨,你们就是以前被剥夺了奶嘴的彩虹之子吧,不过,百幕达,你的奶嘴好像和他们不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一点你应该早就清楚了,否则怎么喊出先前的那一句话。”百幕达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嘲讽,在那化不开的嘲讽中似乎参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绫花低下头,额前的刘海挡住表情,陷入沉默,没错,自己应该很清楚,可是对于彩虹之子的试练很多地方都很模糊,自己只是记得川平也就是西洋跳棋脸是创成这一切的人,而复仇者是向其复仇的,其中的许多细节都记不清了,这种记忆的缺憾是先天的还是
绫花此时莫名的有一种直觉,这种模糊不清是因为自己在这个世界呆的太久的缘故,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关于剧情的记忆将会全部消失
那么,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会不会连同自己世界的记忆全部忘掉
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然后彻底的留在这个世界。
是融入吗
融入这个世界,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一起忘掉的还有自己的本身吧,这样,就连最后证明自己存在的记忆都消失了呢绫花咬住下唇,因为太过用力,嘴唇上渗出一滴血珠,红的刺目。
就是因为这样才对百幕达的话提出疑问,因为如果不提问的话,我又怎么知道我遗忘了什么
真是的,现在就连证明自己的记忆都要靠别人了吗
绫花站在光线找不到的地方,借由黑暗将自己完美的隐藏了起来,连同心底那一瞬间的脆弱一同隐藏起来。
当她再度抬首的时候眼底又恢复一片清明,她冷声道:“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不需要给你解释什么。你现在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而且,让我进来这里你就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这个隔绝的可不止西洋跳棋脸,最重要的是隔绝那个给你机会进入这里,又下达了消灭我命令的那个人。之所以那么防备,不就代表你已经在两个重要的选项面前有了取舍吗之前那么好心的介绍你自己的情况也是因为你已经做好了和我合作的准备,既然如此,你现在又在纠结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是做出了决定,我是那并不代表我放弃另一个选项。”百幕达凝声道,声音中某种冰冷。
绫花知道他的意思,他还没有放弃取自己的命这一选项,“这么说我抛出的东西还不够打动你吗还是说,你只是暂缓了选项的执行。”
“可以这么说,我只是暂缓了执行的时间,要知道执行这个条件可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制,我会给你一段缓冲的时间,至于之后你能否从我手中生还就看你自己了,可是这段时间是有条件的”
“条件就是我先前对你们说的,可以看到西洋跳棋脸的机会。”绫花替百幕达说道,“不过,你该不会以为我就会这么轻易的把方法告诉你们吧。”
“所以你在耍我吗”百幕达低沉的声音似乎蕴含着滔天的怒意。绫花感到一直若有若无盘旋在周围的压迫徒然提高,重重的压在身上,似乎所有的内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涅在了一起,她几乎都可以听见自己身体内骨头咔咔作响。
绫花倔强的扬起头,咬着牙承受着,眼中没有半分动摇,掷地有声地说道:“你们顶多只有十秒的时间,我却可以把这个提高数倍,这件事也只有我可以做得到,而且需要我所提前布下的一些准备,可以说你们只有一个机会,唯一的机会而且有一点你们不知道吧,十几秒的时间只是你以为,在这次的试练中无论结果是怎么样,你都没有任何机会见到你想见到的人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绫花感到身上的压迫骤然一松,但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如果自己不能给复仇者一个满意的解释,那么接下来他的怒火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而拥有绝对实力的一方是没有工夫去迁就弱小的一方的,他们往往有更快的解决方案,如果不是绫花抓住了复仇者最在意的一点,只怕早就
“你应该知道这次的试练忽然提前这件事吧,你知道为什么这次试练会忽然提前吗”绫花先是抛出这个问题。
然后缓缓解释道:“那时因为试练提前是针对你们复仇者,因为你没有参加死亡之山的那次聚会,所以这次试练的具体内容并不得知,可是这不代表有人不知道,最清楚的人就是现在的彩虹之子,他们为了这次一定会抽调最精锐的力量来参赛,一直监视黑手党动态的你们一定会有所感应,加上死亡之山这次的地形、进入时间的限制可以说就是为了防备你们。
忽然提前的时间是为了封锁消息,将意外因素大大降低。也你这个时候你会说,现在你不是进来了吗
确实是进来了,只不过西洋跳棋脸防备的不是你们进入,而是你们中途进入。换句话说,进来死亡之山之所以只有时间,没有身份的限制就是为你们的进入准备的,而a级陷阱这个空缺也是一早就有的。
听起来很夸张吧,可是一点也不呢。因为试练的限制,所以你们复仇者根本没有办法通过自己的力量得知正确的时点参与进来,那么这个时候就需要借助外力了,这个外力就是给你下达杀掉我命令的人,而这个也是西洋跳棋脸有意的透漏的,提前的时间限制的可不只有你,还有你身后的人,因为一旦提前就意味着没有准备的时间,唯一可以选择的只有你们早就在死亡之山山脚那次聚会就隐在暗处的复仇者。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这次彩虹代理战除了选出下一任的彩虹之子,更重要的是西洋跳棋脸和你身后的那个人的博弈,而无论是你和我都只是他们博弈的角力之点,我只是西洋跳棋脸放出的诱饵,你则是西洋跳棋脸用来检验彩虹之子素质的试金石,更是你身后的那个人对准我的一把刀。既然你可以为了一个本就渺茫的机会听命于他人,为什么不为了一个十拿九稳的机会而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呢”
余音回荡,绫花的话反复回荡的在百幕达心头,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围陷入死一样的寂静,谁都没有开口,一点声音的都没有,有的只有空旷的苍白的寂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百幕达的声音飘了过来,“我的火焰是在奶嘴剥离时巨大的不甘创造了第八种火焰,夜之炎,这种火焰又重新填满了奶嘴,所以才造成了这种那种透明的奶嘴。”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吗放心,我不会让你太为难的,而且就算你在得到你想要的之后仍要杀了我也是没关系的。”绫花无所谓的说道,“算算时间白兰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关于复仇者解释彩虹之子代理战由来内容引自漫画剧情,特此声明
、想要什么
“与之交换,你想要我做什么”百幕达凝声问道。
“真是直接,不过直接一点也好,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无意义的前奏了。”绫花顿了顿,说道,“不过现在你不会再对我动手了吗要知道被史卡鲁挡下的那一击,可是让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你的样子可不是心有余悸的样子,既然敢深入敌人的阵营你不是早有准备了吗就像你先前说过的,这个机会需要你先前布下的一些准备,这不就代表我现在根本动不了你了吗”
“话虽如此,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谨慎点好,毕竟这可关于我的性命,而我是不会拿我的生命去冒险的。”
看到绫花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百幕达冷哼一声,开口道:“放心,你现在安全的很。”
“嗯,还是得到回复安心一点。虽然我很讨厌那些渲染的前奏,不过接下来确实要用到那些前奏,最起码直观的看到,比我苍白的话更让你放心。你现在应该拿到我交给史卡鲁的手表了吧,相信通过对史卡鲁的追击关于真实性这一点就不用再进行验证了,剩下的就只有用它找出白兰的位置,该做的事情白兰会帮我做好的”
听到绫花的话百幕达锐利地望向她,“这个手表从一开始就是你就没打算交到白兰手上,你真正想给的人是我。”
即使隔着绷带,绫花仿佛也感觉到了百幕达那宛若实质的目光,她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当然,如果是我交给你的话你一定又会有所怀疑,毕竟这个可不是普通的手表,而是监督者的专用手表,可以显示所有参赛者位置,甚至可以看清参赛者他们所处的状态的手表。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要慎重一点,通过这种方法交给你,那么它一直都会处在你的手中,相信在我们谈话的时间你的人已经研究过一遍手表了吧,这样自然就可以消除你的怀疑了,毕竟我对我们的合作还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话虽这么说,不过被你利用多少有点不爽啊”
“利用你不一直都是被利用吗,还是你以为我是为了满足无聊的好奇心才来到这里的,又或者你以为你们的悲惨故事可以打动我,然后我就会正义感爆棚,热血的帮你还是省省吧,那种角色设定根本就不适合我,我是那种即使你们在我面前团灭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人。”
“不,先前的讲解不是你问了我才说的吗,不要说的好像我为了博取同情分才说的,先不论热血这个词和你本身的不和谐感,你刚刚是擅自为我的行为设定了结局了吧”
绫花眨了眨眼睛,表情好不无辜。
“果然,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的想法和你有关系吗,而且你们也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不是吗”绫花不动声色地反问道。
“我的决心可不是你可以了解的,至于你是怎样的人,我是知道了才和你合作的,而利用什么的我可根本就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西洋跳棋脸的命。”
“最好是这样,因为其他人如果连利用都不会利用你,才是最恐怖的”绫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知道说的是百幕达还是她自己。
就在他们二人说话的片刻工夫,绫花先前的手表已经被拿过来了,百幕达按下手表的按钮,面前的空间泛起水纹一样的波动,颜色一点一点褪去,慢慢淡下来,幻化成一面犹如镜子一样的椭圆形,镜子里面的白兰一个人立于死亡之山的山顶,他周围的所有人都
呆立着,动弹不得。
白兰的周围站着被束缚住的彩虹之子五人,他们身上带着点点绿色的晶莹,空气中似乎还漂浮着这种绿色的粉末,犹如漫天飞雪般不断落下,彩虹之子们对此浑然不觉,呆呆的站在原地,表情保持一种诡异的僵硬。
白兰站在一旁,凝视着他们,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非七的三次方射线,对身为彩虹之子的你们可以说效果出奇的好啊,为了完成这一幕感谢一下小绫花吧,要不是她跟复仇者离开,我也不会想出那么好的理由让史卡鲁小弟召集你们彩虹之子,毕竟让你们主动脱落自己代理人聚齐起来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为了完成我可是连史卡鲁小弟也暂时牺牲了呢。”
“里包恩”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白兰的自言自语,白兰循着声音望去,在看清喊的人之后,饶有兴趣地说道:“真是慢啊,可惜迟了一步,不过对我来说刚刚好,如果没有观众的话,我一个人也是很无趣的,你说是不是啊,纲君。”
在通往山顶的路上,沢田纲吉看到这幅场景双目欲裂,刚刚那句里包恩就是他喊出的,此时他的额头升腾起橙色的死亡之炎,掌心喷涌出汹涌的火焰,在这种力量的推动下,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冲向白兰,炙热的拳头夹杂这愤怒狠狠锤向白兰。
白兰看着沢田纲吉,抬起手单手接住了这重量级的一拳,他中指的戒指升腾出同样的火焰,突如其来的火焰化作一记重锤粉碎了沢田纲吉的攻击,重重砸在其胸口上。
沢田纲吉双手加在前胸,后退了数十米才堪堪停住,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沟壑。
“这就是彭格列指环的力量吗,这么脆弱的炎压连我的一击都接不住吗纲君。”白兰越过他,看向陆续赶来的其他代理人,笑着开口,“这么一来人总算到齐了。”
“kufufufu,原来威尔帝和白兰的关系那么好,这一点连我这个代理人都不知道。”六道骸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白兰身边的威尔帝,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嘲讽,“好到连彩虹之子代理战都不顾了,这样让被你主动找上做代理的我怎么办呢”
面对泽田六道骸的质问,威尔帝只是浅浅一笑,推了一下眼镜说道:“我之所以参加这个试练原本就不对解咒的事情抱太大的期望,我所希望的是解开这个奥秘。对一个科学家来说,探索未知超越了一切,这世上一直包含了许多科学难以解释的现象,去探寻、去摸索、去了解这种未知,去亲手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没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了,要知道杰索家族拥有超出这个时代的科技。”说到这里他的神情陷入了一种狂热。
“所以威尔帝博士就背叛了我,投向白兰的怀抱了吗”六道骸虽然嘴上在说着威尔帝,可是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白兰。
“骸君可说错了,威尔帝博士可是在一个月前就加入杰索家族了,所以根本谈不上背叛,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我的人啊,只是这一点你们并不知道而已。”白兰竖起食指在面前轻摇,语气满是散漫,“说起来能够完成这一幕还多亏骸君的鼎力相助。”
“看来威尔帝口中的必胜法则从头到尾都是为你服务的,我那时就多少有点怀疑了,真的有人能够看破幻术,感应到我的所在吗所以我隐在暗处,甚至之后对绫花动手,可惜到最后绫花她都没有用出她的能力,现在想想她要么那时根本就没有看出,要么就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使用她的能力了,那么当时之所以那么急着离开是威尔帝博士通风报信的吧,甚至就连他们两个人关于局势的那一段分析都分毫不差。”六道骸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兰,只是眼底的幽蓝多了一抹冷冽的寒意。
“确实是必胜法则,是不过必胜的不是你们,而是我”白兰掷地有声地说道,他轻轻抬首,俯视着众人。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白兰,快放开里包恩他们。”沢田纲吉单手握成拳,冷厉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直指白兰。
“不要那么激动,纲君,在发出这种宣言之前有些事情要让你知道,你们也想知道吧,我特意着急你们来的原因”白兰看向身后,拍了两下手。
斯帕纳从后面的树林走了出来,将怀中的电脑面向众人,一幅幅投影出现在眼前,一场场战斗不断上演,身穿白色战斗服的一方以绝对的力量快速摧毁着一切。
画
...
面最后定格在几个人被一支军队包围在一个房间,那几个人赫然是彭格列九代目以及他的守护者,还有三浦春,一平,京子等人,而之前被摧毁的地方正是彭格列的基地。栗子小说 m.lizi.tw
“垃圾,你对彭格列做了什么”xanxus用枪直指白兰的脑袋,脸上的疤痕呈现一种扩大的趋势,猩红的双目充斥着不断上涨的愤怒。
“你动手的话,他们也不能幸免于难哦~”白兰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咫尺间的危机。
“冷静点,xanxus”面对白兰的威胁,沢田纲吉出奇的平静,可是绷成一条线的双唇泄漏了他的真实情绪,“之前杰索家族停止扩张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吧,吞并意大利所有黑手党的机会。”
“被发现了,可是已经太迟了,不光如此哦,那些家族早已倒戈向杰索家族了,之前的停止扩张只是为了迷惑你们和平的假象,不过听说纲君你打算和解,果然很天真呢,不明白吗从一开始,站在杰索家族对立面的只有你们彭格列,不,应该说是站在所有家族的对立面。”白兰双手环胸,斜睨着泽田钢吉,唇角的弧度越扩越大。
沢田纲吉的眉头皱成一团,面容阴沉的像是布满了乌云的晴空。
“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十代目,没有办法联系到家族。”狱寺隼人无奈地掏出传出盲音的手机。
“我早就让威尔帝在死亡之山周围动过手脚了,现在除了我,谁也没有办法联系到外面,可以说这里完全是一个封闭的环境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沢田纲吉眼中满是阴翳之色。
“只要你们暂时安静的呆着,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小绫花想要什么”白兰的目光像是穿透空间一般,绫花淬不及防将陷入一片迷蒙的紫罗兰中,四目相对,霎时流转。
他的眼中只有她,她的眼中亦只有他,一瞬间,他们中间似乎再也容不下其它,时间仿佛静止了,周遭的一切化为虚无,在这没有一丝阻碍的纯白中,只有他们互相凝视着彼此,如此接近
在片刻的错愕之后,绫花很快回复平静,她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中轻吐而出,“走吧,百幕达,我要你,毁了这次试练。”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开始完结倒计时了,花开准备这几天把我们家女儿的人设画出来~
、入江正一
死亡之山的一处空间出现了一条狭长的口子,数十名复仇者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耶卡肩上坐着百幕达,以及在他身旁的绫花。
看到绫花和复仇者一起出现的场景,沢田纲吉心下一震,他复杂地看着绫花,说:“真的像白兰说的一样,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了,绫花,你究竟要干什么,这一切都是你在做戏吗连同之前的援助。”
“是你失去了被选择的机会,既然这样,对于放弃的选择,我没有义务更更没有理由解释我的目的。”绫花并没有避开沢田纲吉的目光,坦然的迎上去。
“那么就只有一战了。”沢田纲吉升腾起战意。
“交给你了,百幕达,就让这个成为毁了试练的第一步吧。”绫花谈笑风生间轻吐出残忍的宣言。
在百幕达的示意下,复仇者的铁链窜出,战场中弥漫打斗声,撕杀声,兵器的鸣叫声不绝于耳。
“再怎么说,这一切是你造成的,怎么看小绫花的样子倒像个局外人一样。”白兰趁所有的人在战斗的间隙溜到了绫花身边。
“我既然已经作出了选择,就不会再给抛弃的选项有一丝翻盘的可能,你真的以为潜力可以改变一切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潜力什么的太过脆弱,而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呵护、去等待他的潜力,或者说奇迹的发生,再大的潜力也要有成长的机会,不能等待不会寄希望于奇迹的我选择的就是放弃他,既然已经选择了,我就不会给抛弃的选项任何一个可能危害到我的可能,一丝也不可以”
“那么早就结束游戏的话会失去很多乐趣的,小绫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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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你而言,我只要完成目标就行了,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沢田纲吉没有拿出拼死的决心。先前的影像已经造成他决心上的漏洞,他还不能死,因为他的伙伴、彭格列的众人还等着他去拯救,这些的心里对上豁出一切的复仇者,再加上实力上的差距,结局已经很明显了,不过”绫花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而且,怎么说也是彭格列的boss,就算不能打败百幕达,也不会立刻战败的,而且他的守护者现在可还在他的身边。”
“那我们就这么在这里看着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特意翘掉前线指挥的工作,把那些全部丢给桔梗,特意赶到小绫花身边就没有多大意义了,现在、多少有点失望啊这样的东西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绫花看了一眼身边明显不耐的白兰,挑了挑眉,说道:“那你想看到什么”
“比如”白兰拖长音调。
还不等他说完接下来的话,绫花就果断的将其截断,“还是不要停了,因为你想看到的一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有一点需要声明一下,不要把你硬凑过来的行为,说的好像是付出了血的代价带着千军万马、力定乾坤的扭转一样,你知道因为你的到来,我添了多少麻烦事吗”
“是吗那小绫花就继续麻烦下去吧,在小绫花加入我之前,我可是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的。”白兰笑着向前了一步,拉近两者的距离。
感到突然接近的某人,绫花不露痕迹的躲开了,在动的一瞬间她轻声说:“也无所谓了,因为很快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她的声音很轻,话才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小绫花刚刚有说什么吗”
“我说,不用感到无聊,因为我接下来会让看到很惊喜的一幕,毕竟,无论是你还是我都等了他好久了。”绫花淡淡地说着,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边火热的战斗圈,很快移开了视线,将全部的目光投于面前的空地上。
“那么就利用这段时间解决一些事情吧,你还不准备出来吗再这么下去不光会失去下一代的彩虹之子,我还会全部毁了奶嘴和彭格列指环,我可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等待。”绫花抬起手腕,看着手表上的秒针不断转动,不断倒数着。
“如果绫花真那么做了,不光是我,连你也要头痛了。”空地上方的空间呈现一种奇异的扭曲,一个模糊的人形渐渐成形,像是跨越空间一般凭空出现,他带着一个铁帽子,手持一根拐杖。
白兰在看向他的时候心下一凛,完全捕捉不到他任何气息,面前的人就像一个虚幻的立体投影一样。
“西洋跳棋脸”看到突然出现的人,百幕达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他身边的复仇者齐齐扑向西洋跳棋脸,他本身也使用了礼物,变回原来的样子,咆哮的夜之炎张开血盆大口,尖锐的爪牙划破空间,带着一去不复返的架势,以舍身成仁的姿态、倾入心血的最强一击
西洋跳棋脸只是淡淡的看向百幕达,身形动也不动,没有任何闪躲的动作,丝毫没有被这种阵仗震动,他周遭以立足点为圆心,死气之炎向四周涌去。
西洋跳棋脸所在的地方如同升起一个小太阳,熊熊的火焰蛮横的吞噬了夜之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留下,复仇者和百幕达的身形被热浪拍击中,倒飞出去,身体撞断了数十棵大树才堪堪停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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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洋跳棋脸把火焰收回体内的时候,整个山头的森林已经已经烧成了灰,地表连草根都没有留下,地表出现快快龟裂的痕迹。
百幕达面上满是不甘,眼中满是恨意,死死地瞪着西洋跳棋脸,他的一半身子已经残破不堪,半边脸全是焦黑。
“我的炎压大概是你们的一百倍。”西洋跳棋脸淡淡扫了一眼百幕达,很快将视线移到绫花身上,在他的刻意照拂下,绫花并没有受到这个恐怖的冲击,他淡淡地说道,“绫花竟然用这种蛮横的方法将我逼出来,真是出人意料。”
绫花看着面前的人,这个人就是她在暗杀事件之后结成某种默契的人,川平,或者在众人眼中的西洋跳棋脸,“我只是为了抢到一部分主动权,将变化控制在手中,以你的实力,百幕达无论怎么努力也伤不到你,我所做的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把你逼出来,我想逼出来的另有其人。”
“哦这么说绫花利用百幕达就是想把指使他的人给揪出来吗这样可不符合我们之前说好的,绫花你只是一个放出的诱饵而已,现在身为两方角力之点的你,是不能擅自参与进不属于你的战斗的,还是说,你打算破坏一开始的协议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没办法,毕竟,那个人可是将你弄来这个世界的人,想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吧”西洋跳棋脸意味深长地说道。
“怎么会,为了这一点小事而惹怒你,破坏我们之间的默契,这样性比价值不大的事情我才不会做呢,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是不会妄图插手的。而且,我有说我想逼出来是他吗我想逼出来的人可是你一直瞒着我藏了好久的人啊”绫花以似乎不弱于西洋跳棋脸的气势直视对方。
看着面前不语的人,绫花耸了耸肩,颇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诈你的吧我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再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我是不会对事情轻易下定义的,现在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是因为我把一切都看破了。看你的样子好像不信嘛,那么就从头开始说明吧
从一开始我进入入江正一家的时候,就发现了那里已经很久没人住过的痕迹了,日历也停留在数天前,可这一切一直监视他的杰克的人不会不知道,那为什么还让人在他家想用入江正一威胁我呢,这个时候就产生了第一个矛盾点。
造成这样的情况只有杰克看到的不是入江正一,不,或者说,不是真正的入江正一,只是他们以为的入江正一,简单一点说,就是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为了掩饰入江正一的失踪的,类似幻术造成的幻觉。
我一开始认为是瓦利安做的,因为无论他们出现的时机,还有幻术都很符合这个情况,可后来我推翻了这个猜测,瓦利安没有动机和普通的入江正一有交集,而且后来玛蒙交给我的资料也证明了这一点,如果是瓦利安他们做的一定会掩盖一些痕迹,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把罪证交到我手上,而在之后我又返回了杰克他们那里调查了一番,也证明了玛蒙的资料是真的。
在接下来我浏览资料中又有一些有趣的现象,杰克的监视下,入江正一每天的出现频率很有规律,这也是杰克在监视的途中出现在酒吧的原因,对于一个贪财又爱偷奸耍滑的人来说,掌握了规律偶尔的溜号也是很正常的吧。
不过这就代表导致入江正一离开的人其实是知道杰克存在的,这一点也是我认为不是瓦利安的关键,你也应该发觉了吧。杰克的监视是从我见过入江正一开始的,觉察到他在监视这一点的除了我,还有当时和我一起的你,所以你为了掩饰入江正一的失踪而用了某种特殊方法掩人耳目,因为我的出现所以你取消了术,因为我的能力可以认出你的术。
至于第二个理由是一个大胆的猜测,能够让大空的彩虹之子在彩虹之子战争前消失,不参加这次试练,那么主宰这次试练,为复仇者的参赛提供机会的你拥有最大嫌疑。你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掩盖”绫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等着西洋跳棋脸的回答。
他说:“你不继续说说下去了吗”
“不用了,我一直信奉话语往往没有视觉来的震撼,能够看到的我一般是不会做过多的说明的,因为你现在不就是要把最直接的证据展现在我面前了吗”
绫花看着西洋跳棋脸周围的微微扭曲的空间,凝声道,“当真正看到的一刻,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不说下去了,因为在看清的刹那,就已经将真相完美的展现在我们面前了。”
“所以,这就是小绫花口中的惊喜这么糊弄过去可不行,不过如果小绫花再加上你自己的话我说定可以考虑。”白兰空间扭曲后出现的人,对绫花说着风凉话。
绫花没有回答,一直在低头看着手表,半晌之后,她才忽然冒出来一句话:“五分钟过了。”
“这样吗那么我收回先前对小绫花说的话吧,因为现在我有些小小的吃惊了,你说是不是啊,小正。”白兰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的说道,“不,应该说是十年前的小正,在具体一点的话应该是,经过了五分钟还没有回去,仍留在这里的十年前的小正。”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就是那个绫花在酒吧遇见谎称是入江正一朋友的人,他一直都监视着入江正一为的就是通过入江找到绫花。虽然杰克是一个出场了几章的酱油炮灰,不过即使是炮灰也是个很大的作用的炮灰握拳
所以我就把他进行二次利用了,虽然炮灰怎么包装为没有办法成为高大上的boss,不过最起码可以起到衬托boss的作用,其实衬托和自己成为boss也差不了太多嘛~才怪
、要说再见
“好久不见了,入江正一。”绫花看着西洋跳棋脸左右两侧出现了一个黑洞,黑洞慢慢扩大之后从里面走出的两个人,拥有橙色奶嘴的尤尼,以及十年前的入江正一。
此时入江正一身上还穿着那件校服,在看到绫花的一刻条件反射的捂上了肚子,干笑着说道:“确实已经好久了。”
“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过有一点值得表扬,你好像已经适应了这个时代,应该花了不少时间吧。”
骤然听到绫花的关心,入江正一一瞬间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有些慌张的回答道,“确实经过一段时间勉强适应了。”
“果然,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绫花说着望向西洋跳棋脸说道,“你之所以使用那个术最重要的是掩饰十年前的入江正一的存在,而入江正一家没上锁的门除了慌乱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十年前的他根本没有这个时代的钥匙,又怎么锁门从那天起他就留在了这个时代,而非刚刚五分钟之后没有离开,这也是为什么他刚刚会回答确实经过一段时间勉强适应了”
听到这里入江正一不免有一种郁闷感,果然,关心什么的真的是自己的错觉,绫花她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猜测才这么问的。
先不管入江正一怎么想,绫花这边依旧在继续说着,“从那天起入江正一就留在了这个时代,能够准确预知十年前他的出现,是因为大空奶嘴持有者的预知,而你就是为了避免债务人追债从而发现十年前的入江正一才替他还了外债,特殊的还债方式因为入江正一十年前和十年后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笔迹。”
“既然绫花你都知道,就应该知道为什么十年后的我会这么急着在见了你一面之后搬走吧,绫花,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入江正一面露痛苦之色,他还记得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的十年后的自己留下的纸条,相信十年后的自己一定是模糊的猜到了绫花的打算才这么做的,现在面前的一切不就已经清晰的证明了吗绫花她,就快要做到了
“收手入江正一,你以为你可以逃得了吗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你都是逃不了的,现在的结果不是已经证明了吗,你啊从始至终都是在被保护着,就算现在能够对我说出上面这句话,都是源于这个保护。”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瓦利安当时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而我不确定玛蒙在白兰干扰下能不能粘写出我们的位置,所以我对这一点进行了验证,根据结果我判定玛蒙的粘写对我们无效,也就不能发现我和白兰的位置,那么他们又是怎么巧之又巧的找到我们位置的”
在问出上面一句话之后,绫花举起了右手,轻晃手腕接着说道,“有一种方法,手表。和我拥有一样可以观察到戴着使用的位置的人,那个人就是西洋跳棋脸,就是他告诉瓦利安我的位置,甚至在之后提前了试练,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消耗,这样我在副作用下是无法用到简线之镜的,这么一来的话我就没有办法找到尤尼和你的位置了,所以我才说你一直被保护着,就连现在也是如此”
绫花说着向入江正一身边看去,她的唇角带着极淡的嘲讽,当时川平询问自己能力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吗
入江正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看清她所说的之后面色大变,原来站在他身边的尤尼胸前戴着的奶嘴发出明亮的光,那明橙色的光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了。
“尤尼,你现在在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绫花一直都在等这一幕吗”入江正一急急的抓住尤尼的胳膊,似乎要阻止她继续的动作。
尤尼丝毫不为所动,她的目光直直的望着绫花,坚定地说道:“因为我已经看到未来了。”
“未来,什么未来”入江正一有些迷茫地问道。
“当然是大空的彩虹之子预知的能力。”绫花的声音淡淡的飘了过来,她朝尤尼缓步走了过去,“预知这个东西不是可以控制的随意所欲,它很多都只是一个片段,或者一个场景而已,但是即使是片段或者场景也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它们的产生往往需要一个启发点,而你,入江正一就是那个启发点,尤尼通过你已经看了这个、以及其他平行空间的未来,而这,是你还没有来得及看到的。”
“你让我看到这些,但是在这一切中我有一点是看不到的”尤尼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绫花,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是你的未来。”
“因为我根本不属于这里,我啊,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漏洞,但是我所知道的比你们所有的人都要多,这也意味着,我一旦加入白兰那边,那么就一点转机都没有了,因为我不像白兰那样喜欢享受游戏的乐趣,所我来说,我只会选择最简单的办法,比如去改变过去。”绫花在尤尼面前站定。
“其实,我很感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可以提前知晓,并且阻止一切发生的机会。”尤尼伸出手握住绫花的手,她周围的橙色光芒连同绫花一齐包裹了起来,一股强大的能力自二人之间排荡开来。
入江正一的手被生生弹开,止步不向后退了几步,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眼底满是复杂之色,喃喃道:“你们,为什么”
绫花微微侧首,看着入江正一,平静地说道:“那是因为尤尼看到了你该看到却没有看到的东西,也许这句话让你有些难理解,那你就想想吧,你为什么又使用了十年火箭筒的炮弹,来到十年后的世界,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你应该差不多要几年之后才会再度确认你的未来吧。”
绫花的话让入江正一的身体剧烈一震,他像是想到
...
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望着绫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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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明白了,就是你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绫花微微侧首,看着入江正一,说,“你在上一次来的时候把我弄丢在十年后的世界了,在返回之后没有看到我的妈妈一定会问你,你朋友去哪里了,这么晚了她不用回家吗之类的话,那个时候没有办法解释原因的你,一定会含糊其辞的带过,这个时候妈妈一定会继续追问,在这个过程中你就会明白一件事”
“我会明白,你是我们班新转来的交换生,需要暂时住在我家,以及并盛开出的那张证明你身份的文件都是假的,你真正对妈妈说的是,你是我的朋友来我家做客而已。”入江正一替绫花说道。
“嗯,我那个时候,除了在并盛拿走一个被人丢掉的校服什么都没做,顶多在你之前到了一趟你家,而妈妈之所以和我那么熟悉是因为,我在你回家之前已经正式和她打过招呼了。所以原本因为甩掉我而庆幸的你,在得知真相后,再加上在这个世界我为了救你而惹上了一个不小的麻烦,现在又被一个人留在十年后的世界,原本的庆幸就会转化为自责,所以你来十年后的世界就是为了问清楚我为什么那么做,以及确认我现在怎么样了。”
分毫不差,绫花所说的和自己当时的心理分毫不差,只是入江正一对绫花质问道:“你又是怎么确定你会被留在十年后的世界呢要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的基础都是建立在你留在了十年后这个世界这一点。”
“我当然知道了,不是说过了吗我在你回家之前已经正式和妈妈打过招呼了,不过可不是只有打招呼这么简单,比如还有,进你的房间把装有十年火箭筒炮弹的箱子移到显眼的地方,然后从里面拿出十年火箭筒炮弹自己亲自去验证一下自己的未来。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才猜到我会留下这一可能性,然后进行了先前一系列的布置,因为我没有时间等你一年之后再次确认未来,更没有耐心等十年,所以我需要你、入江正一提前到来十年后的世界”
绫花在抛出上面一个爆炸性的宣言之后,依旧用一种平稳的语速继续说道:“就是因为肯定了你会来十年后的世界,我才会在和西洋跳棋脸做完交易之后去找十年后的你,甚至隐约透漏出我的计划,就是为了让十年后的你以为我有一个恐怖的计划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为了不助纣为虐所以逃走。
因为我知道,西洋跳棋脸一定会去找你并且再度把你带到我身边的,而这一切就需要尤尼的帮助了,在这个过程中尤尼就会因为你预知到你所看到世界被毁灭的场景。
提前在笔记下写上白兰的讯息,以及这个世界的隐秘引起白兰的注意,借助西洋跳棋脸达成这次的彩虹之子代理战,成为史卡鲁的代理,和复仇者做交易。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白兰想要统一黑手党,西洋跳棋脸想要选出下一任彩虹之子,史卡鲁想要解除诅咒,复仇者想要复仇,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想要做什么”
绫花平静的扫过面色各异的众人,她低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思绪,轻声道:“我啊根本不在乎被你们利用,也不想知道是为什么我来到了这个世界,让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想干什么,更不想去揣摩你们的心思,我只是想回去而已。”
“会的,你会回去的,因为我会帮你的。”尤尼握紧了绫花的手,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在许诺一样说着,“非七的三次方方射线虽然可能对彩虹之子的身体造成影响,但是并不会马上破坏奶嘴,现在聚齐的彩虹之子,彭格列指环和玛雷指环,七的三次方已经集齐了。”
“你会帮我的,不仅是为了彩虹之子,更是为了所有平行空间的未来,我之所以迟迟没有答应白兰加入他就是因为我在等你,我和白兰的合作已经让你看到了吧,我不介意借助他的力量,多了我的帮助,你们就一点转机都没有了,相信这一点通过复仇者你们就可以看出来了,我掌握着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要让我没有办法加入,消除漏洞的唯一也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漏洞出现之前掐灭它,所以掐灭吧”绫花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起来,她仿佛已经感觉到了力量从身体内抽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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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似乎有影影绰绰的人影,世界仿佛在旋转了,绫花隐约觉得自己一直等的一刻终于来了,“在漏洞开始之前,也就意味着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所以要说再见了,各位,我要走了,要离开这个世界重新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了让一切回到,所以才需要在那个时候和我一起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十年前的入江正一,只不过当回到的一刻,我也就”
倒在地上的复仇者看着场地中央升起的一道光束,所有彩虹之子的奶嘴发出了明亮的光向场中央暴涌而去,他看着绫花模糊的身影,喃喃道:“所以她才会说我在得到我想要的之后仍要杀了她也是没关系的,确实是没关系的,因为那时她也就不在了吧。”
在他这么说的时候眼前忽然一花,一个人影闪过,冲向场中央的光柱,他怔怔地看着那个人,那个人是白兰
在冲过去的时间白兰似乎在说:“我可不允许小绫花就这么擅自从我身边逃走。”
作者有话要说: 花开的手绘人设:绫花
、番外白兰篇
你有想过吗,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无比了解你,甚至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自己
这怎么可能,因为连我都不了解我自己啊
总是感觉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无论是向右看还是向左看,其他人以及社会上的各种事物,在我眼中都只是一副景色,因为这种隔阂感,所以即使成为被排斥的一个也是没有关系的,这个就像你在玩游戏的时候会在乎npc的眼光吗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他们和你根本不是一个基准,这样又何来会不会在乎呢
人类好像聚在一起就会十分安全一样,他们总是喜欢聚集成一个一个的小集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从众心理吧,好像在一起的人多了安全感也就会上升,可是这在我看来只是弱者的借口,需要用聚集来维持的可怜的安全感,我要的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所以啊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的想法。
虞美人的花语是遗忘,我好像是被遗忘的那一个了,算了,这也没关系,因为一些本就定量的东西即使去争夺也不会扩大它原本的容量,反而会将其减少,那么不断减少的东西有争夺的必要吗
人们总是执着于眼前这一些微小的东西,而不是着眼于更广阔的世界,这样的小气量真是让人失望啊,不过,就是因为这种小气量才比较好掌控,就如同我在重新取得杰索家族的控制权的时候一样,在那一刻我终于验证了我手中掌握的东西了。
玛雷指环,开启这个世界的钥匙吗
这个世界太过于无趣了,不如就让我带来一些改变吧,要知道,我等待这种荒唐的事情已经好久了
那么在我进行这一切的过程中小绫花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她对这个世界又是怎样的呢
这是我见到小绫花的时候产生的疑问,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之前否定的答案被再次否定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无比了解你,甚至比你自己还要了解。
那个小小的笔记本上记载着自己的所有事情,甚至还有七的三次方的事情,那么是预知吗因为预知的能力才那么了解,可是连一些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细微处的了解,那么就算不上预知的范围了吧,应该可以说是全知全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全知全能,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神的范畴了。
看来事情好像开始变的有趣起来了
在原本平静的生活中我不是在躲藏那些暗杀,只是在观察他们的反应,根据我的每一次行动,他们所作出的行为又会有什么不同,可是越是观察就越是失望呢,可是现在我找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东西了,毕竟,没有什么比一个完全了解自己的人,而自己对她一无所知更有意思了不是吗
有她在的话,日子大概就不会这么无聊了吧。
于是我开始对她进行试探,希望可以找到她的弱点,我在扩大着我们之间的缝隙,我在一点点走向她,她却对此毫不在意,任由我们之间的缝隙扩大,我甚至有一种感觉,她也在等着我的接近,很奇怪的感觉,和见到她时一样奇怪的感觉。
在得知有这么个人如此了解我的时候,我想到的不是毁了她,而是把她放到自己身边,或者自己的潜意识里也在期待着她所带来的变化吧。
是啊,在期待着,如果是小绫花的话,如果是一个全然的未知的话,那么探索起来一定很艰难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过程一定充满着连我也无法预料的未知,那么提前把这个未知揭开的话,那么不就是太没有意思了,好的东西一定要留到最后一刻在开启,因为一旦提前得知的话,我想我也很快就会失去兴趣吧。
所以为了我的兴趣还可以维持的久一点,小绫花你可要努力了,毕竟,那么容易就被看破的话可是会被毁了的。
我啊,可不会留一个威胁在身边,尤其是一个不足以有力量的维持这个威胁又索然无趣的人。
看来小绫花比我想象的要表现的好,完美的解决了托尼的暗杀,也是因为这个我确认小绫花的预知并非全知全能,而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解,我甚至有种感觉,小绫花她啊,甚至连同我的未来都已经看破了,那么这份只是专属于我吗
也许小绫花对其他人也有着这样的了解,不过不重要了,因为能够被她选择留在身边的是我,并且我也会让她选择的只能是我。在确定了这件事情之后心底莫名的有种雀跃的感觉,那么对于小绫花而言我也是唯一的存在吧,所以我对她说,“成为站在我身边的人吧。”
或许,有一个那么了解自己的人在自己身边也不是一件坏事,又或许我可以试着习惯这样的存在,毕竟,没有什么比将变化放在身边观察的更仔细了
可是却被拒绝了呢,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甚至连多余的考虑都没有,就这么被拒绝了,被拒绝的一刻我突然产生一种很荒谬的感觉,那么自己在问出那一句话时所下的决定,以及这个问题在她眼中根本不重要。
那么绫花从一开始毫不在意的任由裂缝的扩大,等待我的接近又算什么
等待
她真的在等待吗
我忽然想起来了,绫花那个时候并不是在等待,她是无所谓,根本从一开始就无所谓的接近与否,无所谓两者之间的裂缝扩大与否,那么这样的她又怎么会在乎我是停下来,还是继续接近呢。
所谓的等待只是我的以为,那么就代表着在这段时间以来,我以为的我对她多少有一点的了解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吗那么就代表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在我身边吗
看来,被彻底拒绝了呢
那么,要毁了她吗
一瞬间有过这样的想法呢,毕竟,只有小绫花一个人对我如此了解,我却对她一无所知的话太不公平了。
所以,我在那个时候问她我该怎么办。
把决定权交到小绫花手中吗
不是呢,我只是想看一下小绫花会有怎样的反应而已,在亲手选择自己的生死的一刻她还会如此平静吗她会不会后悔那一刻的拒绝呢,毕竟,如果是欲擒故纵的话,在威胁到自己的生命的一刻多少会犹豫吧。
可就在这一刻,小绫花的回答仍是那么出乎意料,她说,“看来你还没有做出决定,那么就这样吧,既然会犹豫,那么说明让你实现念头的这个理由还不够强烈,而且你根本不用担心,因为早在一开始我们就被绑在了同一战线,在这种关系破裂之前就先这样吧”
小绫花这是在告诉我,她不会阻止我接下要做的事情,她处在我的监控下,她和我早就绑在了一起,并且这种关系在短时间内都不会变化,而且之前擅自抢了我要做的事情,让这只暗杀部队彻底暴露,没有再次收编的可能,同时也让我原本对准小绫花的箭对准了我。
她所做的一切刚刚好踩在了那条我可以容忍的边界上,就像她表示的那样,我不会在乎她的一些小动作,因为如果太没有个性的话那么和商店里陈列的、千篇一律的玩偶有什么区别,但是在这一系列的小动作中,有一点我是不会允许的,那就是小绫花脱离我的掌控范围。
所以,如果你还在我的掌控中,我想我多少可以容忍你一下吧,要知道,我可是难得的找到一个那么切合心意,短时间内又不会厌倦的对象,如果这么毁掉的话我事后多少也会心疼吧
连翘的花语是预料,在接替杰索家族boss的位置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彭格列以及整个黑手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可是我让桔梗送给小绫花的花却是白色的银莲花,花语是期待,因为我很期待不愿意站在我身边,却又自愿在我的掌控之中的小绫花,她会给接下来的事情带来什么不可预知的发展。
要知道,即使是我也不能预料的到,因为在所有的平行世界只有一个小绫花,独一无二的小绫花,那么就代表着,小绫花的一切都是不可预知的唯一。
桔梗告诉我,小绫花从来没有动过一下我送过去的花,我却笑了笑不可否置,她是从来没动,可是她每次都会回答,“我知道了。”她是知道了,知道了我想表达给她的东西。
我们总是这样维持着心照不宣的默认,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直说,因为这是独属于我们的默契,如此熟知我的小绫花,和对你一无所知的我的默契。
真是的,忽然发现小绫花真的很狡猾,总是把自己防守的那样严,这样总感觉自己吃亏了呢,于是我带她去了我曾经的学校,我利用了她那一瞬间的脆弱,像她伸出了手,我几乎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小绫花心动了,那一刹那,她是想把手交到我手上的。
结果到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吗
那么,能过这么果断的拒绝我的小绫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问她,可是她啊却什么也没有写下呢。
在经历了那一天之后,我们之间好像又恢复成了最初的相处模式,这种默契会维持到什么时间,究竟会有怎样的事情让小绫花打破我们之间的默契,那一定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吧
那个时候的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当默契打破的一刻,当我们之间那道裂缝真正的被撕扯开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小绫花想要的是,那个时候没有写下来的东西就是
逃离我的身边。
我们之间不大不小的裂缝终于被彻底撕开,这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小绫花的所有样子了,可是小绫花留给我的却只有一个离开的背影。
这么说,小绫花是越过了那一条我容忍你的界限,准备逃脱我的掌控范围吗
可是呢,我可以容忍小绫花的个性,可以容忍小绫花的小动作,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从我身边擅自逃离,那么就把你抓回来吧,因为小绫花可以呆的地方只有我的身边,即使逃离这件事这是小绫花想要的也是不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今天想把这一卷收尾的,可是在写到白花花的心理描写的时候,忽然被戳到萌点了,于是小宇宙爆发赶出了今天的番外。
小百科:
银莲花白色的花语是-期待.
银莲花的希腊语是风的意思。
银莲花的高度从十到二十公分左右,是一年生的草本植物。
开花时节,可爱的花朵迎风摇摆,
就像在引颈期盼着什麽似的,所以它的花语是-期待。
、尘埃落定
“我抓住你了,小绫花。”白兰紧紧握着面前的人的手,笑着说道。
绫花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白兰,她仿佛感到了白兰那平静外表下的愤怒,那种灼热的怒火宛若通过二者相握的手腕,滚烫的传来,让平静的心池也因为这种意外震荡起来翻滚出漫天的水花,水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可是即使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绫花却清晰的看清了那双极尽冰冷眸子,以及在无尽冰冷之下沸腾着的怒火。
刚刚就是在绫花即将真正脱离这个世界的一刻,白兰闯了进来,一种蛮横而霸道的姿态将她扯了过来。
就这么失败了吗
这一认知来的太过震撼,以至于绫花半天才找回眼前世界的焦距,但是她知道,失败的原因不是白兰,而是
“是你吧,你究竟做了什么。”绫花越过白兰,看向他身后的西洋跳棋脸,用一种平静的声音叙说道,只是到了最后声音多了一些隐藏不了的颤抖。
“你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的那个问题吗,你想知道吗,关于十年后的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西洋跳棋脸此话一出,绫花不禁想到了那时和他在川平地产的那次正式见面的场景,虽然那时他是以川平这一身份面对自己,但是问题却分毫不差,那个时候自己回答的是:“不想,我的未来只会由我自己掌控,那些已经发生的定性的模版才不会称之为未来,真正的未来在我踏入这里的一刻就已经改变了。”绫花轻声说出和那时一般无二的回答。
“那你现在的回答还会改变吗”西洋跳棋脸问道。
“我想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你了,答案永远不会变,变的只是我们现在看待问题的角度。”
“绫花的意思是即使你的角度变了,也不会改变那时的答案吗即使因为这个答案导致你永远也不可能回去你原本的世界。”
西洋跳棋脸的话让绫花的瞳孔一缩,垂在身体一侧的右手不自觉收紧,她的唇抿的死死的,像是失了声一样沉默不语。
“就是这样你才是不会被承认的,你忘了我最初找上你的原因了吗”西洋跳棋脸用一种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你的存在可以说是一个漏洞,一个不知道会带来什么的漏洞,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完全**于世界,充满了不可预料,足以成为契机的你。相信关于你未来发生的事情你也应该调查过了吧”
西洋跳棋脸的话让绫花的身体剧烈一震,她猛的想起了自己曾经调查过的一切,十年后的自己在这个世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入江正一根本没有人关于自己的记忆,可是就连入江正一也不记得自己消失后的事情,自己最开始出现在这个平行世界是和入江正一出现的位置一样,五分钟后,自己留下了,入江正一离开了
这些都是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是一个完全**于世界的个体。没有未来,那样十年后的我自然不存在,从而不会有留下的痕迹;**于这
...
个世界,就意味着不会被这个世界包含在内,也就是说维持于这个世界的七的三次方对我根本不适用,因为我是根本不在规则之内的一个漏洞啊
这样,又怎么可以利用规则的特性回去呢
这个认知让绫花忽然笑出声来,不知道是在笑什么,抑或是在笑她自己,笑声中掺杂着浓浓的讽刺,似乎在肆意的嘲讽着这所有的一切。栗子小说 m.lizi.tw
直到笑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她才止住笑声,斜睨着看向西洋跳棋脸,那神情,仿佛她又回到了那个冷眼旁观着一切的绫花,而刚刚放肆大笑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绫花用一种冷冽的声音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你能过把十年前的入江正一和尤尼带来配合我的计划,不就是你还需要用到我,而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被残酷现实打击过的我,以及我的把柄已经在你手中了,你现在就可以放心的,真正意义上的使用我这把刀了吧”她就这么平静的倾吐出嘲讽的语句。
西洋跳棋脸似乎对绫花语气中夹杂着的不满毫不在意,“就是因为绫花总是想着脱离这个世界我才需要动些手段啊,再说了,即使那时我把这一切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吧,之后瓦利安的事确实是我有意安排的,不过为的可不只有不想让你找到尤尼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消耗你的战斗力,再加上接下来出现的复仇者,没了战斗力的你就只能使用它了只是我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要坚持的久。”
“就是为了它”绫花用空出的手,扯了扯衣领解开衣服最上方的扣子,将脖子上的项链拽了下来,轻轻举起,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目的光芒,“那枚戒指就是先前交给我的这个比起它我更习惯用自己的力量比解决问题,戴上它会很麻烦的,这种限制对未来产生的影响我无从估计。”
“可是你现在必须戴上它,如果你还想回到你原本的世界。”
西洋跳棋脸的话直切入最关键的一点,绫花不语,将戒指攥在掌心,尖锐的边缘抵着脆弱的皮肤。
“只要带上它就行了吗”半晌绫花才开口道,微微侧首,眼帘低垂间遮住眼底的异样,她看向掌心的戒指,戒指上有一个明显突出的角,就是地狱指环之一。
“嗯,你没办法回到原本的世界,除非你融入这个世界,被规则所接受,再通过七的三次方一切回归原点,只是”
“一旦带上它就代表着我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了,被规则所接受的我一同被接受的还有我的过去,但是它所接受也只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过去,而不是我原本世界的过去,这也意味着,我能回到的只有原本和入江正一初见的那一天。”绫花替他说出接下来话。
“最起码你已经有了一个身份,之后你想怎么样也有了一个可能,也不是现在游离于两个世界之间,无论哪一个都不会接受,无论哪一个都不被承认,无论哪一个都进不去的好。”
西洋跳棋脸的三个无论重重敲击在绫花心上,她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接受这一切的话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可是不接受的话,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明白了。”绫花看向手中的戒指,向中指戴去。
忽然一只大手握住了绫花的手腕,绫花诧异的抬起头,对上了白兰的紫色眸子,“虽然我喜欢把游戏的时间拉长,去享受游戏的乐趣,可并不代表我喜欢别人抢去我所有的礼物,小绫花现在是要从我身边逃开吗我可不允许哦。”
“我已经做出决定了。”绫花平静的对上白兰的眼睛,没有一丝动摇。
“那种决定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我没有记错,小绫花现在可还和我绑在一起。”白兰似笑非笑的看着绫花,眼底的坚决丝毫没有输给绫花分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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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好像让你误会什么了,我先前确实是给过你这种暗示,你也因为这种暗示才默许我的存在,可是有一点你要知道,暗示之所以成为暗示,就是因为它们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事实,在没有确认之前就这么擅自把暗示当作证据未免太过武断了,要知道,我对你说从来都是,我不愿意站到你身边。”
“小绫花真狡猾呢,小绫花现在可还在我手上,而我也说过,忠心会有的,小绫花也一定会站到我身边的。”白兰用力将绫花拉向自己,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啊是不会松手的。”
对他的话绫花回以轻笑,“你知道吗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她后面的声音极轻,轻到连咫尺的白兰也没有听到分毫。
看到面前的人这个样子,白兰不自觉皱起了眉头,这样的绫花总给他一种随手会脱离掌控的感觉,明明她才是被自己抓住的那一个,可这种感觉总是挥之不去的萦绕在心头。
“我知道,你不会松手的,我也知道我已经越过了你可容忍的那一条线。白兰,你知道吗我可从来没有小瞧过你,我知道最后你一定可以利用我创造出一个全歼彭格列以及黑手党的机会,知道你一定会控制住所有的彩虹之子,以及知道”绫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知道你一定会在最后关头抓住我。”
绫花的话让白兰握住她的手不觉一紧,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绫花倒吸了一口气,可她仍以一种平静的态度说着:“我承认,我算计了所有却唯独漏了我自己本身,我也承认,因为记忆的部分缺失让我产生了一种急切的心理,开始迫不及待的脱离这个世界,可是即使再怎么急切,没有几乎完全的把握你以为我冒着和你对立的危险动手吗
虽然你隐瞒的确实很好,威尔帝这步暗棋成为最后决定胜负的关键,同时让威尔帝抛出必胜法则这一点来利用六道骸完成最后伏击彩虹之子的装置,威尔帝的必胜法则就是用陷阱对众人的误导,先众人一步来到山顶,威尔帝从一开始就是瞄准的规则中三天之内得到三分并且抵达山顶中的抵达。
威尔帝他是准备利用a级陷阱来消灭大部分队伍,这个时候威尔帝队在这一路早已完成了这次的所有a级陷阱以下的陷阱的控制,他就会利用这一点加速a级陷阱攻击下的其他队伍,最后即使自己的队伍被消灭了也是没关系的,因为威尔帝他们是唯一一个抵达的队伍,这就是所谓的必胜法则。
所以我们在即将抵达山顶的时候才会遭到六道骸众人的伏击,这也是为什么六道骸在得知复仇者就是a级陷阱的时候,会选择和我暂时休战,因为复仇者可不是乖乖会听指挥的陷阱,而是一个个完全**的个体。只不过六道骸不知道,他因为的对所有陷阱的掌控其实只是个谎言,这只是威尔帝为了完成白兰你的命令,做出集火彩虹之子设置的一个谎言。
现在再说这些话多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些关于必胜法则的推理可都是我曾经告诉白兰你的,只不过,你瞒着我偷偷告诉了威尔帝,并且完成了这一切。”
绫花的话白兰感到了一丝异样,他沉声道:“你是故意的。”
“当然,我可是在一直关注着杰索家族的动态,尤其是杰索家族最近技术人员的大部分调动。所以我在这次才特意要求带上斯帕纳,在之后和他接触的时候观察他的操作,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弃利用技术人员对陷阱的掌控这一点的,虽然斯帕纳是掩盖威尔帝的存在,但是有些事情是只有斯帕纳才可以做的,比如控制非七的三次方禁锢住彩虹之子们。
我之所以肯定威尔帝是你的人是因为那天晚上和贝尔的出去,如果你打算利用我告诉你的那一点威尔帝一定会有所行动,那么采集讯息就是关键,我去那里就是想看一下他会不会出现在那里,结果是肯定的,之后我故意在六道骸面前解说陷阱的一切,而六道骸一丝意外都没有,反而出现了疑惑,这个时候我就彻底肯定了我的猜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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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借机利用斯帕纳取得莫斯卡剩下的操控方法,就是为了完成之前没有看到的那些指挥方法。接下来斯帕纳一定会修理我弄坏的莫斯卡,要修理就会用到完好的系统,有什么威尔帝早留下的控制彩虹之子的装置更完美呢于是在修理的时候我早就存在莫斯卡里的东西就顺理成章的成功了,比如”绫花说道这里向一旁望去。
白兰顺着绫花的目光望去,惊讶的发现,原本动弹不得的彩虹之子可以动了
“看来启动了,虽然不能完全破坏掉,但是产生一两秒钟的空当,还是可以的。忘了说,我给史卡鲁的手表虽然名义上是交给你的,但是真正是给复仇者用的,但是有一点,不能保证把手表完好的带给你的史卡鲁一定会选择在逃跑的途中查看,这个时候他就会看到我留下的讯息,当然为了保密,我在里面特意嘱咐他不要告诉你,相信那时你利用我这一理由让史卡鲁集齐彩虹之子,史卡鲁没有过多的反驳你吧,这是因为他也要把这一切通知其他彩虹之子啊”
绫花话音未落,彩虹之子的奶嘴也发出盛大的光芒,聚齐其一个巨大的光柱向这边激射而来,一时间,绫花所在的地方亮如白昼,“轰”的一声发出一声宛若闷雷一样的声音。
当光芒消失的时候,绫花已经不见了踪影,场中只有只余下白兰一个人。
“看来小绫花的选择是抛下我,这么说,我是那个被放弃的选择吗”白兰低头看向空无一物的手掌,垂下的发丝掩盖了所有的表情,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看来小绫花为了从我身边逃离准备了不少东西呢,看来是我太过纵容小绫花了,可是我不允许自己被放弃呢。”
白兰的戒指上升腾起橙色的火焰,火焰摇曳,或明或暗,在感到白兰的火焰西洋跳棋脸的瞳孔微微一缩,“难道他也”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他和龙尼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有些迟了,因为有些东西一直没处理好,所以改了好几遍才定稿,迟到的更新请大家多多包涵。
不管怎么说,这一卷终于收官了,下一卷很快就要开始了~
、十年任务
时光荏苒,岁月的花开了又谢,那残花落入时间的长流,茫茫的江水流逝,岁月的痕迹也悄然划过,十年,简单的两个字,却包含了两个沉甸甸的回忆,弹指间,当这些回忆不曾存在,跨越来的,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世界一直走在我的前面,我在努力的追赶它的脚步。
十年后意大利彭格列暗杀部队瓦利安总部,玛蒙心情极好的半倚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真是难得啊,这个时间你竟然会那么悠闲,一般你不是都忙着接任务赚外快吗”路斯利亚凑过来,疑惑地问道,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新倒了一杯茶,袅袅的热气从杯中升腾,一股淡淡的茶香氤氲开来,馥雅而沁人心脾。
“偶而的休闲而已,那个持续十年的委托终于完结了,像那么无聊的任务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玛蒙如释负重地说道,在想到任务的委托人时不禁咬着牙在心里诅咒着。
路斯利亚毫无自觉的火上浇油,“哦就是她啊,说起来明明同为共事的人员,她却只出现了一次,那次差不多是十年前吧,然后就给你留下了大麻烦。”
“虽然任务很无聊,不过我是不会跟钱说no的。”
“所以你就十年如一日的坚守着”
听出路斯利亚的暗讽,玛蒙刚想反驳他,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只得把话咽下,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一个有些文弱的少年走了进来,在接触到屋内的低气压时不觉打了个寒颤,推了一下戴着黑框的眼镜,故作镇静的开口道:“一个叫绫花的女人说要见您,她说委托的东西该来验收成果了。”
“知道了,让她进来吧。”玛蒙把手中的茶放下,动作沉稳的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在听到玛蒙的吩咐后,少年明显的一愣,带着种种疑惑退了下去,那个叫绫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要知道瓦利安这种暗杀部队一般不是见外人的,究竟是什么人,委托一定要在瓦利安验收
当他看到绫花本人时大吃一惊,再三向门卫确认后才勉强相信,那个瘦弱的女孩就是那个所谓的绫花。她不是应该是那种彪悍的肌肉女,或者带一大堆护卫的大小姐,再不济也应该是杀手之类的神秘人物,可眼前看上去十几岁,平凡的在马路上不会让人不会多看一眼,看上去没有一点危害的女孩是绫花,那个特殊的可以进入瓦利安人没有肌肉没有护卫没有神秘身份
“看来和你的猜想有很大的出入,不过在你继续下去之前可以带我进去吗从这里到目的地有很长一段路,你可慢慢来消化这个出入。”绫花淡淡地说道,越过他向里面走去,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带路这一任务,当他急急追上去的时候,面前的人却停下了脚步,那个平静沉稳的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绫花。”
“啊”
“我的名字,绫花。”
“哦”
一阵长久的沉默在二人之间传来,绫花转过头,当视线对上少年时他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说道:“哦,你叫我阿布就可以了。”
“这个我没兴趣知道,不带路吗告诉你我的名字只是为了称呼的方便一点,你的名字不用特意告诉我。”
阿布嘴角微微抽搐,加快了脚步,走到绫花面前,眼神不撇向她,她神色平淡的像是一点没受到尴尬气氛的影响,阿布心中不由的哀嚎道,她这个态度算什么难道她喜欢上我了,万一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我们今天才见了一面,没办法我只好拒绝了她了,万一她因为我的拒绝因爱生恨而且对我不利,我只好反抗。
万一我的反抗令她恼羞成怒决定报复社会,这个时候瓦利安也被卷进来,渐渐的整个黑手党开始动荡,然后是整个世界,于是战争开始了,而战争的结果是,世界自此灭亡,怎么办我成了世界的罪人,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阿布不由握紧双拳立誓道。
“放心,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世界也没那么简单毁灭。”绫花的声音再度飘了过来。
阿布惊道,“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你会读心术可以听到我的心声,还是说你有特异功能,你的真正身份是外星人要来征服地球万一真是这样,我发现了你的身份,于是你要灭口,于是我反抗,这样瓦利安也被卷了进来”
“那是因为阿布你一定又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而且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世界毁灭。”二人面前的门被从里面打开,路斯利亚说着从里面扑了出来,整个人挂在了阿布身上,目光却始终锁在绫花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绫花总感觉墨镜后的那双眼睛在放光
“果然是绫花,经过那么久一点也没变,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真是太让人兴奋了,这样完美的身体真想让人做成尸体,这样就可以以永久的保存下来了。”路斯利亚一脸迷离地说道,双手不停地搅着,脚尖轻轻磨地,整个人呈现一种小女儿的娇羞,怪笑着向绫花走去,不自觉的伸出一只手。
还不等他碰到绫花,背后徒然传来一股大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背后传来玛蒙不耐烦的呵斥,“笨蛋,你看清一点,她根本就是十年前的绫花,只不过是借助十年火箭筒来到这里而已。”
“你既然那么肯定就代表我委托的任务”绫花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夹杂着一股劲气向她面门袭来。
绫花双目微微一眯,身体扭动间闪了过去,顺势抬手一把将其一把抓于掌心,从始至终没有移动半步,她将手中的东西平置于面前,按了播放键,一段画面开始播放起来,在屏幕的下方还显示着十年前的时间。
“既然你已经收到了就把剩下的委托金打来吧,下次像这种无聊的任务不要再来找我了,要知道我可是花了十年来拍你的纪录片,又不是成长史。”看到绫花这个样子,玛蒙不忘提醒道。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在瓦利安情报网的监视下,只有我存在几个月的记录,剩下的都是空白期,是因为我来到十年后的缘故吗看来川平说的是真的,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于世界之外,不被规则所承认的我”绫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到最后只有嘴唇嗡动,所有的声音消逝在无声的沉默中。
“啊是这样啊,十年前的绫花吗不过也没关系了,因为瓦利安终于有了唯二的女性了,这下我总算不是一个人了,绫花这次要待多久呢”路斯利亚从地上爬起来兴奋地说道。
“请不要擅自和我说话好不好,我们没有那么熟。”绫花在和路斯利亚对视了一秒之后果断的扭过头去。
“怎么会,我们明明很熟啊”路斯利亚说着试图搭上绫花的肩膀。
“不要擅自叫我的名字,这样会给我带来困扰的。”绫花说着手中一道寒光闪过,“对于这种明显的威胁我一般都会选择清除掉。”
“”
“”
阿布看着交谈的火热的绫花和路斯利亚二人,首先和谐掉路斯利亚手上抽着的不明武器,以及地上那一滩不明的红色液体,最后和谐掉绫花周围的低气压以及他们二人的“互动”,其实他们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吧
阿布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果然还是不行这样下去世界毁灭的一定会的“不过这么做可以吗,让一个不明人士住到瓦利安”当他把这个疑惑说出来时,明显的感到玛蒙斗篷下鄙夷的目光。
“哼,身为瓦利安一员不呆在在瓦利安还呆在哪里”
玛蒙的反问让阿布一愣,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变的更加一头雾水,“瓦利安什么时候有绫花这个人了,怎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因为绫花的加入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玛蒙淡淡的说道,脑中不由回想起了十年前的场景,那时允许绫花的加入是因为一个文档,而那个文档的主人就是另一个平行空间的自己,文档里面除了夹杂了一段和绫花交手的视频,还有一份专门给瓦利安众人的报告,就是因为上面的东西众人才默许了绫花的存在。
当然,那个时候虽然知道绫花这个人的存在,但是瓦利安并没有主动找上绫花,要知道默许不代表承认,绫花现在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十年前她主动找过来,提出加入的事情后留下一个诡异的任务之后就消失了,至于她为什么加入,为什么消失,现在又为什么再度出现,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想到这里,玛蒙对一旁的绫花扬声道:“既然决定留下,你就先在顶楼尽头的那个房间住下吧。”
“那个可疑的停顿让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你是随便找了一个房间给我的,而且八成是很久没人住过类似于储物室的房间。”绫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怎么会这是你的专属房间
...
,早就给你留好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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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绫花的眼神明显不信。
“当然,编外人员的专属房间。”玛蒙义正言辞地说道。
“果然,更可疑了,一般一长串名字的房间都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不,你一开始的想象就称不上美好两个字。”
“看吧,你都承认了,那个房间以及那个职位一听就不靠谱。”绫花的眼神愈发怀疑。
“好了好了,就暂时到这里,先去看看绫花的房间吧,说起来该怎么布置好呢”路斯利亚打着圆场,无比热情的拉着绫花向楼上走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
看着被拉着的绫花瞬间沉下来的脸,阿布默默的擦了头上的汗,问道:“这样没问题吗说起来好像编外人员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不光你,就连我都是第一次听说,不过算了,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了,那个房间是绫花的专属房间这一点我可没有说错。”玛蒙看着上楼的两人沉声道,在他这个角度隐约可以那扇紧闭着的门。
“对了。”玛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瞬间兴奋起来,“算起来绫花那个家伙已经有十年的任务没有做了,一直以来那些任务都是我在做,是时候该和她清算一下劳务费了,顺便再加上利息,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向boss报告她来了这件事。”
说到这里玛蒙愉悦的离开了,完全把自己同时也吞下了绫花任务的报酬,以及十年来代管的工资福利刻意忽略了,当玛蒙从xanxus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罗列了一个人高的任务清单。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贝尔:嘻嘻嘻,你可以给王子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瓦利安
绫花:不要说的我很情愿一样,要知道和一群对我仇恨值那个高的人呆在一起我也很不情愿,好不好
贝尔:果然,在另一个平行空间的时候王子就该灭掉你这个麻烦的小鬼
绫花:喂喂喂,这是另一个平行空间的事情了,现在的你应该是不知道当时的心理的才对,这不科学
贝尔:这个小剧场本身就不科学,而且忘了说,斯库瓦罗队长特意接了许多以前嫌弃的任务,大概是因为他害怕见到你的那一刻会忍不住对你拔刀,而列维则因为你抢了他在boss面前的关注所以正在磨刀,至于boss,你看一下上文那张任务清单上的许可就知道他对你的态度了,而王子嘛丢刀子中
绫花:我可以不要你们这么关注,其实我在这篇文中最大的金手指其实是拉仇恨技能吧
花开:还是那种永远不会降下来,跨越了平行空间的怨念,说起来绫花你已经在瓦利安黑名单上呆了十年无人超越了,真强
绫花:这都是因为谁设计的剧情啊
、开启之物
“绫花在哪里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玛蒙环视四周没有发现绫花的影子,向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正吃着水果的路斯利亚发问道。
“她不让我跟进去,把我关在门外边,完全将人家的一腔热血视若无物,所以我只好回来了。”路斯利亚一边将苹果塞进口中嚼着,一边口齿不清的抱怨着。
“算算时间,也应该下来了,她怎么还没好。”玛蒙说着向楼梯处望去,那里半个人影也没有。
“玛蒙不要那么急吗我带她去的可是那个房间,要知道那里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进去过,说不定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即使没有什么,那么久打扫起来也一定很麻烦。”路斯利亚摊着手说道。
“那也不用那么迟吧,我这里还有事情要说,阿布,你去把绫花叫下来吧,该去和她整理这些没有做的任务了。”玛蒙说着扬了扬手中那一人高的任务清单。栗子小说 m.lizi.tw
在玛蒙的吩咐之后一旁的阿布轻轻颔首,向楼梯走去,在上完所有的楼梯之后顺着幽长的通道直直走去,直到尽头才停下脚步,他抬首看清门上的四个字“编外人员”金色的字迹,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些褪色,还有一些白斑长在上面。
“大概就是这个地方吧。”阿布定了定心神开始敲门,边敲边喊着绫花的名字,可敲了半天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人回应,难道说绫花被人袭击了万一真是这样那么这个人一定是高手,而他的目的是将瓦利安毁灭,于是他在这里面放了炸弹,当时间一到瓦利安将被炸个粉碎。于是这个时候他背后的势力开始攻打彭格列,这个时候幸存的我也开始加入了战斗,这场战斗打了很久,我终于因为体力透支而死亡,和我一起迈向死亡的还有这个世界,因为这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啊不行我一定要阻止这个骇人的计划,首先第一步就是把绫花救出来,想到这里阿布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面前的门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个人,有的只有笼罩的黑暗,空气中还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所有的摆设没有一丝异常,周遭连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可偏偏绫花不见了
难道猜想是正确的阿布的额角一滴冷汗滴了下来,冷汗滑进了眼里,可是他不敢去揉,因为这样会露出破绽,在寂静的黑暗里像是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他,等他露出破绽时,就
会死
眼中的酸涩感愈发厉害,阿布不由自主的眨了一下眼睛,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冷风吹入他的后颈,在黑暗中一只手向他的后颈抓去。
“你在那里发什么呆”
这个声音是阿布心头渐渐浮现一个人影,他慢慢的扭过头去,果然,是绫花。
她的手还搭在自己肩上,从她刚才出现的位置来看应该是自己打开门时隐在了后面,再加上她一身黑色的衣服,在没有光的情况下,所以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她。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被人袭击了呢,从而引发世界毁灭的导火索。”阿布长抒了一口气,不住的拍着胸口说道。
“停止你那无谓的妄想吧,已经耽误了许多时间,现在也该离开了。”绫花看了一眼手表,顺手将手中的东西向阿布抛去。
阿布这才认真去打量接住的东西,先前没有注意,绫花手上好像一直拿着一本书,可这本书在他进入这里之前并没有在她手上,难道
绫花并不知道阿布的想法,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身体却被一股大力拉住,她顺着阿布的手臂望去,阿布他正一脸亢奋的望着她,一只手还把书展开,在绫花面前用力摇着,激动的说道:“看到了吗这里果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书的第一页写着“寻找吧,我的秘密沉睡在这里,揭开它,你会得到一切。”
阿布依旧在滔滔不绝的说道:“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密道之类的,像电影里演到的一样,按某个机关,会出现一个通道,密道里面埋藏的是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是说这里连接着异世界的通口,又或者”
“你的假设全部都不会成立,我已经用能力侦查过了,密道什么的是不会有的,瓦利安这种建筑的构造这一假设也不会成立,至于异世界之类的只会出现在幻想里。”绫花不耐的打断阿布接下的话。
被打断的阿布面上没有半分埋怨之色,反而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言辞振振,“看你刚刚说你侦查过了吧,这就代表你发现了什么,即使没有密道说不定也有藏宝图之类的,所以我们再找一下吧,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如果世界的每个秘密你都要去好奇,那样反而会模糊你的目标。栗子小说 m.lizi.tw”绫花不以为意地说道。
“可是我很好奇。”阿布仍不死心地说道。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所以你最好现在放手。”绫花看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衣角,那里已经皱成一团。
此话一出,阿布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另一只手顺势抓住门框,面上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咬着牙说:“不放”
“如果你不放手我会判定你的行为对我有威胁,那个时候我不介意采用暴力清除威胁。”绫花的目光一瞬间变的凌厉,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一股杀气紧紧锁住阿布。
“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好了,我不会拉你陪我一起的。”阿布妥协道。
“我明白了,这也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方法了,现在松手吧。”等阿布松手之后绫花才继续说道,“这个房间的摆设是刻意的,书架有七排,桌子的抽屉有七个,笔筒里的笔有七枝,整个屋子也是横七米竖七米的构造,一切都在暗示七这个数字,可这些特意的摆设中有两点很突兀,一个是桌子上摆着的书,算上你手中的有六本,还有一个是墙上静止不动的钟表,如果你想找线索就可以从它们开始吧。”
“吆西。”阿布向上撸了撸袖子,向桌子处走去,摸着下巴沉吟道:”六本书,那么是暗示还少了一本吗那么就该从书架上找了,那么多,究竟是哪一本呢”
阿布向书架走去,食指划过一排书,完全没有头绪,算了,就它了。”说着将手中的书抽了出来。
“不要动”绫花忽然喝道,刚刚那是
可惜她的提醒终是慢了半步,阿布就这么把书抽了出来,在书抽的一刹那,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自书架传来。
“轰”
书架连同其上的书被炸裂,无数的碎木如子弹一样激射而出,绫花就地一滚,闪过无数断木,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绫花将掌心的木刺拔出,向屋内望去,浓烟遮住了视野,待烟雾散的差不多的时候,绫花才走了进去,用手扇开面前的烟雾,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阿布的声音传过来,“咳咳,我好像一不小心触发了奇怪的东西,难道说那书架有什么隐密,而我刚才的动作已经触发了陷阱,万一由此开启了什么灭世的武器,而现在只怕已经倒计时了,接下来会有一场大爆炸,万一这场爆炸引发了地震,火山喷发,海啸,那么世界就毁灭了。”
“你刚刚触发了某种机关,原本不想管这件事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绫花说着四下打量起来,嘴里还不住的说着:“书架上摆的书好像暗含某种规律,但这些书中却有几本摆放很突兀,是某种提示吗因为书整体的黑色,在黑暗的环境中,再加上灰尘的积累反而忽略了这一线索。”
绫花说着蹲了下来,捡起地上残页若有所思地看着。
“咦你先前不是不准备插手吗现在线索被我弄坏了该怎么办”阿布疑惑地问道。
“既然开始了就为它划一下完整的句号吧,其实有很多线索和提示都相互联系的,如果线索断了,只要依据彼此的联系,未尝不可重新推出,不过,你很奇怪,明明遇到事情就会往坏的方向联想,为什么主动趟这浑水啊。”
“啊你说这个啊。”阿布挠了挠头,认真的想了一会笑着说道,“大概是因为我把每件事都没想出最坏的结局,这样即使有状况外的危机发生时,因为有了心理准备也就不会害怕了,所以联想坏的就过绝对不是我逃避的理由,反而是迎难而上的支撑。”
原本以为他是个悲观主义者,没想到这反而是他乐观的体现,具体不畏挑战的品质吗绫花心中暗道。
“不过你说的线索的联系指的又是什么”阿布继续问道。
“没发现吗在刚才那种程度的爆炸中一个本该坏了的东西却完好无损。”绫花扫过地上桌子上的碎屑和木板的大洞,将视线投入一旁完好无损的窗户。”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刚刚弄坏的线索提示的是这个。“阿布右手握掌击了一下左掌。
“不是,那个线索确定被你弄没了。”
“”
绫花走到窗前缓缓抚上玻璃,指尖划动间敏锐的感到了异样,原来是这样,这样这里的特殊的构造也是无可厚非,怪不得要将房间置于这偏僻的地方,想到这里慢慢将面前的窗户推开,她的动作缓慢异常,像是在调焦距一样反复,渐渐的一道月光穿透玻璃照在台子之上,在那里经过一个反射直直的打开墙上挂着的钟表上。
“镜面反射吗”绫花看了一眼花盆间隙间的镜子,向光束的源头走去,右手在那里细细摸索,指间忽然摸到一个异样的凸起,心下一动,将其顺时针旋转。
不多时一个黑色的小孔,在月光的照射下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个钥匙孔。
钥匙
像是想到了什么,绫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古朴的钥匙,轻轻的插了进去,当她把钥匙插入时,钥匙神奇的完全没入,轻轻转动间,仿佛听见了那沉睡很久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一秒,时针与分针完全重合在了1点的方向,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可能平淡点,但是不建议跳过,因为里面有些东西是这篇文后续所有内容的支撑点,前面的血之试练篇只是前戏,后面的才是重头戏可以说血之试练都是为了后面内容服务的。
因为有妹纸的提醒,所以在这里特备声明一下:从死亡之宴篇以及之后的故事都是和前面两篇是不同的、另一个平行空间,绫花是利用十年后火箭炮来到这个平行空间的,给玛蒙的委托是绫花为了为了验证川平西洋跳棋脸最后话那些话的真实性,现在的时点是白花花征服这个平行空间之前。
男主还是坚定不移的白花花,你们担心的问题花开后面会处理好的,所以下一章吧白花花放出来溜溜吧~咦好像哪里怪怪的
、第七本书
伴随着一阵低缓的敲门声,一个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年轻女性缓缓推开门,对坐在前面的人低声说:“白兰大人,您要的文件已经送来了。”
“放在那里吧。”
在得到吩咐之后,她将文件放到桌面上的时候,鞠了一躬之后退了出去。
在门被关上的一刻,椅子慢慢转了过来,白兰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那薄薄的几张纸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没有动作。
“不看一下吗要知道您可监视他们好久了,现在报告已经来了。”黑暗中想起了一个声音。
“不用,因为即使不看我也已经知道结果了。”白兰的声音带着上扬的尾音。
“既然您一直等的人已经来了,不准备一下两者的见面吗”黑暗中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不用,因为有人会帮我准备好和小绫花的见面的,到时候我直接过去就好了,毕竟有人可比我还要心急。”白兰随意的说着,视线移到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人,沉声道,“要知道,我也很期待和小绫花的再次见面,她再见到我和你的时候一定会很吃惊吧。”
黑暗中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一切的一切都隐藏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白兰对此却丝毫不以为意,他的唇边勾起向上的弧度,饶有兴趣地说道:“你说小绫花来到之后,发现自己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被人抢先了,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啊不能亲自看看真是可惜啊”
此时在瓦利安编外人员的专属房间,在绫花将钥匙插入之后,一阵卡卡的机械声传来,时钟的下半部分忽然打开,一个木板弹了出来,上面还摆着一本黑色的书,看样式和桌子上摆的一样。
绫花的目光凝聚其上,书面上有着不规则的线条,细细观察这和钥匙上的纹样出奇的相似,一样的杂乱无章,看起来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就像顽童随手画的涂鸦,可两者在细节处又不尽相同。
还有刚刚自己明明是使用能力探查过了,这里应该是空无一物才对,为什么忽然多出这本书难道是自己的能力被屏蔽了吗,想到这里绫花心下默念,“镜像简线之镜。”
颜色渐渐淡去,露出组成的线条,黑白映像,视线所及的缤纷消融成苍白,几乎可以看见事物运行的每一条轨迹,如此简单,如此清晰,倒映在瞳孔之中。钟摆动的痕迹,每一个动作的细微,房间的轮廓,无比真实,无比纯粹,当视线的焦距移到掌心时,那里却空无一物,怎么可能
当退出简线之镜,书又无比鲜活的存在于自己的掌心,每一个细小的点都清晰可见。
“镜像立体之镜”。
漆黑的双目之中似有橙色的光芒摇曳其中,当所有的真实倒映在眼中,当所有的局势了然于胸,连同刚刚一瞬间不见的书也依旧存在那里,绫花握书的指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各种思绪一下子乱了,如台风中的湖水发生激烈的动荡,简线之镜可以看出视线所及物体的运行,构成轨迹,无论真实与否,只要它存在于眼中都无处遁形。
如果看不到就代表这个东西是不存在于我眼中的,可是立体之镜时它又出现了,这就代表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影像是不经任何加工的绝对真实,也就说这不是幻觉,可这又怎么可能一个东西有怎么可能是没有实体构成,同时又不是幻境的真实。
“绫花,绫花”
一声声急切的呼喊由远及近的传来,反复的回响,将她从思绪的泥泞中渐渐拉了出来,绫花回过神来,眼前的阿布用力在自己面前摇着,脸上充斥着满满的担忧之色,不由问道:“你在干什么”
当绫花发问之后,阿布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收回手,说道:“只不过看你发呆发的太久了,所以忍不住提醒你一下,不过,你在想什么想的那样出神”
当阿布收回手时绫花的视线在他手上一顿,戒指像是想到了什么,无视阿布的关心迅速的提问道:“你是什么属性的戒指”
“啊雾属性。”阿布一时间有些微怔。
“术士吗那就好办了。”绫花喃喃道,将两只手背了过去,一脸严肃地问道,“猜猜在哪只手”
“我是术士不是透视,如果拥有这样的技能我就不用在瓦利安打工了,直接去赌场不就好了。”阿布的脸明显沉了下来,脸上写满了不悦,像是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不行吗术士精神力应该不弱,那么感知应该是最基本的吧。”绫花挑眉看向他,语气中的指责显而易见。
“你那个已经超过了感知的范畴,术士是控制支配人的知觉,也能支配掌握知觉的大脑,从而让你产生一种真实感,这样你身体的控制权也就被夺去。”她的不满让阿布更加郁闷了,耐着性子解释道。
“说到底只是误以为真实,那我换一种方法问吧。”绫花将那本书置于阿布眼前,指着它问道,“这个是不是幻觉。”
阿布在认真想了一阵子之后犹豫地说道:“感觉是”
“”
“你那个明显的怀疑的眼神究竟是怎么回事,判断是不是幻觉这种事情即使是玛蒙大人也是靠感觉的。”阿布当即怒道。
“这样就排除了我在施展简线之镜时被施以幻术,让其从我面前消失的可能。”绫花若有所
...
思的说道,手指不自觉的在桌面上轻叩,眼底的黑色越加浓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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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无视我吗”阿布的脸色又沉了一分,阴影愈加沉重,不过下一秒他又换上一副无比殷切的表情,兴冲冲的挤到绫花身旁,热切地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这本书的存在是不是真是的,我还有一个办法哦。”
这一幕在绫花眼中显得无比诡异,感觉到阿布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那个样子就像一个拼命得到认可的孩子,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绫花还是勉强说道:“嗯,你说吧,拜托了。”
在得到绫花的关注之后阿布干咳了两声,故作高深地说道:“就交给我吧。”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只见阿布推了一下眼镜,缓缓的将腰际的刀拔了出来,刀闪电般的出鞘。
眼前寒光一闪,只听见阿布一声暴喝,刀以万顷之力砍在绫花手中的书上,巨大的力道使书从绫花手中弹飞。
“叮”
刀与书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巨大的反震力让阿布差点脱手,虎口处被震得裂开,丝丝血迹渗出,他粗粗的喘着气,看向自己手中的刀刃。
在刚刚砍击中刀刃已经断成了两半,而那本书连个印子也没留下,完好无损的落在地板之上,不过仔细看去,书已经没入地板一半,地上形成了一个印子。
“哦,看到了你的证明,瓦利安的武器质量很不错的。”绫花懒洋洋的声音在阿布的耳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张了张嘴急欲反驳,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思路确实不错,如果是触发行幻术,那么将作用于与之直接接触的我,在你没有中幻术的情况下使用物理攻击则可以分辨出幻觉,在证明真实的情况下也证明了这本书不是那么容易开的,既然武器坏了,你就不要试了。”绫花淡淡的话及时缓解了阿布的尴尬。
“咳咳,你明白就好,这只是个小意外,像这种程度只用出我一半实力,我一定要开给你看。”阿布振奋的握掌拳,似乎准备挽回刚刚丢掉的面子。
在随后十分钟之内,阿布灵活多变的运用了摔、砸、掰、咬、拉、扯、砍、钻、踩等一系列的动词,充分的向我们展示了不屈不挠,勇于进取,不畏艰险的精神。只是结果有些强差人意,这场拉距战以不知名的书强有力的防御获胜,而失败方阿布则瘫坐在一旁,眉间满是郁郁之色,面上充斥着潮红,“可恶”
“这样也只是白废力气而已,不如花些时间重新整理一下思绪。”绫花拍了拍阿布的肩继续说道,”从头想一下我们一开始发觉到异样是玻璃上的光线指引的,可是按照这个房间设计的布置第一步并不是从这里开始的。”
“你指的是那排书架可是现在也只剩下一堆木屑了。”阿布长叹了一口气,垂下了头,可恶,要是刚刚没乱动就好了,要是慢掉一拍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绫花摇了摇头,说道:“那里确实隐藏了些什么,但是我认为那些东西并不是打开书的方式,还记得我一开始忽略那里吗想一下我为什么犯了这个错误。”
“大概是因为书上的灰尘,还有这个房间一直处在黑暗的缘故,等等,这里好像没有灯也没有蜡烛,而这个房间的设计又是在一个完全避开光线的黑暗地方,原来提示一开始就存在了吗照亮黑暗的也就是”阿布看向自己的手掌,食指的戒指发出耀目的光芒,将周遭的黑暗驱散,缓缓将手心置于书上。
那些散乱的线条像是被注入生命,火焰在里面脉脉流淌,线条一下子以一种眼花缭乱的速度变化起来,最后组成了一个眼睛的图案,图案刚组成的一瞬间,如同对上了密码一样,那隐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终将缓缓打开,线条里的火焰像是冲破了梏桎,承载的封面化作点点晶莹,连同那些燃烧的火焰缓缓落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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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阿布看着手中的书,不,不可以称之为书了,在刚刚的一瞬间,它的封面已然消逝,称之为笔记或许更恰当。
绫花这一次却没有应声,她站在一旁看着阿布手中的笔记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底的黑色显得格外的浓郁。
阿布准备掀开笔记,可手指刚刚触碰,整本笔记就像散了架一样,纸片纷飞四散开来,一张夹着里面的照片慢悠悠的飘落下。
阿布慌张的弯腰捡了起来,顺手翻了过来,当他看清照片的内容时,面孔的放松转化为恐惧、彷徨、惊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失声吼道:“你不是绫花,你究竟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残缺笔记
阿布惊恐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斜斜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平凡的面目竟显得有些诡异的狰狞,她的唇角还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黑色的瞳孔如同枯井一样深不见底,像是把所有的光亮都吞噬进去,整个人显得极其陌生。
她一步步走向自己,沉闷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击在心头,一种难以言喻呃压力笼罩下来。
“你不要再过来了”阿布色厉内茬呵斥道,右手不自觉的抚上腰际的断刀。
面前的人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手,看着那支洁白的手向自己伸来,阿布浑身的肌肉一瞬间紧绷,几乎要抑制不住拔刀的时候,那只手的方向却徒然一变,抽走了自己紧握的照片。
阿布一愣,回过神来之后,照片已经到了绫花手中,他抬起眼小心的打量她,绫花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平静的几乎冷漠,她抬眼望向自己,那个平静无波的眼神让阿布心下一惊,条件反射的把刀架到面前对着她,完了完了,这下估计要杀人灭口了,看来世界毁灭之前自己的小命就先没了。
“这不是我。”绫花抖了抖那张照片,平静地说道,“你就是依旧这个判断我不是绫花吧,因为夹杂笔记里所以条件反射的因为是笔记的主人,再加上这些东西是借由我的手找出的更是加深了这一论点,那么在你眼中我就成了那个假扮成绫花来到瓦利安,实则为了拿回放在瓦利安内部东西的人。可惜,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只是有点相似而已。”
这下轮到阿布不平静了,“这已经不是有点的范畴了,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绫花轻轻抚过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她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和什么人交谈,只是和她谈话的那个人被一株植物挡住了,绫花在抚过照片上人的面容时指间一顿,说:“虽然看上去一样,但是眼睛不一样,那样的眼神是我没有的,就像”绫花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明显不想再继续解释下去。
不过这个细节阿布没有太在意,他明显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道:“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绫花你被人掉包了。”
“既然怀疑刚才为什么不采取行动”绫花反问。
“那个,绫花不是也说了那个人不是你吗反正都没事了那就不要在意了。”阿布挠着头打了个哈哈,想把先前所做的事遮掩过去。
“那个时候你在犹豫,犹豫你的判断错了怎么办,犹豫你面前的人真的是我该怎么办,比起得到,你更害怕失去。”绫花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本质,“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事情又会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让我对你动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阿布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在你做出判断之后就不要犹豫,即使只有一丝可能性也不要放过它,在想不可能之前你更该想的是可能,在你做出判断的一刻,信任也就不重要了,那么为了不存在的信任,又为什么犹豫。栗子网
www.lizi.tw”绫花握住阿布的手,让他手中的刀对准自己的心脏之前,“那个时候你不该有任何怀疑,即使没有证明,也要消除一切的威胁。”
阿布一瞬间觉得手中的刀无比沉重,他难以置信的望着绫花,她的表情始终如一,即使那个错误的判断会失去生命也无所谓吗就不能对同伴付出信任,杜绝一丝受伤的可能,不能有一次手软吗冷静到近乎残忍,她又是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环境才会有这样认知阿布心中升起了一抹难言的酸楚感。
可绫花接下来的话,却让这种感觉消失的干干净净,她说:“只是示范而已,只不过你现在的动作已经判定对我有危险了。”
阿布心下警钟大作,条件反射的后仰,脖子处忽然一凉,伸手摸去,掌心是殷红的血液,刺目的红色让头皮隐隐发麻,当下大声冲绫花吼道:“你在干什么,想杀了我吗”
“既然判定有危险,当然要把危险消除了。”绫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摊了摊手无辜地说道,“这只是警告,放心我有分寸,你不是还没死吗没死就不要那么多话了。”
“等我死了就晚了”阿布愤恨的咬着牙,额头隐隐有青筋跳动。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与其浪费时间纠结于这种小事,你还不赶快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
看到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阿布赌气的把那一叠笔记砸在她手上,气鼓鼓地说:“不要把请求说的那么理所当然,而且我的生命才不是什么小事,性格恶劣的家伙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总有一种本事,让人对你的好感度瞬间清零。”
“有,不就是你刚刚说过”绫花并没有过多理会阿布的抱怨,翻开笔记,似乎是类似日记一样的东西,开篇尽似一些流水账一样的内容。
绫花很快的略过了一遍,翻到值得注意的地方,上面写着:4月20日,昨天经历了一场暴雨,她拉着我来到了院子里,那里先前种着一棵树,只不过在经过昨日暴雨的侵蚀,已经夭折了,我看她把这颗小树埋起来,她静静的望着面前的土堆,眉目里铺开了深深浅浅的悲伤,那种悲伤浓烈到快要将自己淹没了,可她的声音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它已经不存在了,就像我们再也看不会见它一样,已经彻底消失在我们的生命中了,消失的干干净净。”
干干净净那么那些记忆算什么因为看不见所以否定了它的存在吗我去反驳她,“有些东西即使看不到了,可是不能否定它的存在有些东西即使看不见摸不到,甚至是只存在于未来之中的理想,可我仍相信它是存在的。”
她只是笑了笑,不反驳也不赞成,而是始终如一的无所谓,因为无所谓,所以无关赞同还是反对。
无所谓吗即使你无所谓,我也一定会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4月21日,战火蔓延到这里,我们开始逃亡的日子,我有时会在想,如果没有那场暴雨那棵树会不会也会死亡,无论怎么选择结局都不会变,只是多活一天的差别,那么结局已定,如果有选择,那棵树会不会选择
4月25日,我们的逃亡仍在继续,食物已经不多了。
4月28日,父亲和母亲死了,没有多么复杂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战火的波及,就这么简单。可在这份简单之中生命却是无比脆弱,看着他们的尸体我忽然想到一周前她说的话,我们已经看不见了,他们已经彻底消失在我们的生命中了,消失的干干净净。
呵,干干净净,真是可笑,那么我的记忆又算什么
她握住了我的手,一股温暖传递过来,我反握住她,掌心的温度提醒着真实,我握住了她,可是那虚无缥缈的未来呢我又可以握的住吗
5月6日,为了生存,我加入了安德烈这个黑手党家族,并开始了一系列的研究。
5月7日,我在整理研究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吧。
5月10日,研究还在继续,我身边的助手好像换了一个人了。
5月20日,不仅我的助手,我身边所有的人都重新换了一批,那些人他们究竟到哪里去了
6月15日,研究没有一丝进展。
6月23日,我感到了生命的流逝,快结束了吧,我想我也要和那些消失的人一样消失了,只是,如果我消失了,她又怎么办
7月3日,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东西,如果这真的实现的话,我有预感,这个发现足于改变世界。
8月20日,她说不要再继续下去,我笑着拒绝了她,我已经成功了怎么可能收手,还只差一点点。
8月27日,试验失败了,该死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可以我明明要触碰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了。
9月1日,这种失败究竟还要持续到多久
11月3日,今天我遇到了那个人,他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就出现,要知道我的位置是绝密的,而且这周围又有严密的防护,更恐怖的是他对我所做的事了如指掌,他提出了一个建议后就消失了,明知道不应该相信他,可心底有个声音在拼命叫嚣,**终于战胜了恐惧,无论如何我想试一下,因为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做些什么。
11月4日,我准备开始了,如果要成功的话那么就掌握了未来,我甚至可能成为神。
4月4日,钥匙,不要再继续下去了,那是
到这里笔记戛然而止,最后的字迹变得极其缭乱,可见主人当时正处在十分慌张的情形,就那么几个字,还是绫花仔细辨认的结果,后面的那些怎么也辨认不出了,11月4日到4月4日,消失的5个月空白记录究竟发生了什么能够然一个几度自负的人变成这样
在整本日记中初现了3个人,“我”“她”“那个人”,那个她指的是这个长得和我很像的女人吗绫花探究的望着手中的照片,而且明明不让人再继续下去了,又为什么放上那么诱惑的提示语把笔记放在这里的人究竟有什么意图
而且打开的钥匙,是在另一个平行空间时从切尔贝罗身上取得的,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更为奇怪的是那个空间切尔贝罗被人摆成12点的时钟,这里的时钟又指向1,这两者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绫花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一团迷雾中一样,手中有着繁多的线索,可就是杂乱无章,甚至有些都自相矛盾,可有些地方却惊讶人的巧合。
“这个笔记的字好像有些奇怪。”阿布忽然出声疑惑地说。
“什么意思”
阿布指着那些字迹继续道:“在字母停顿的时候结尾末端会有一些小小的氤氲,这种情况在现在一般使用中性笔的时候即使有也不会那么明显,而且从连贯性上来说也就像是用鹅毛笔书写的一样,房间的灰尘也是,一看就是历史的沉淀。”
“需要向上追溯吗看来要先从它的历史记录开始入手了,比如,上一代的编外人员究竟是什么人”绫花喃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采访篇之二:
花开:关于阿布说的,你总有一种本事,让人对你的好感度瞬间清零,这一观点你怎么解释
绫花:你在说这句话之前可以先把,正在吃棉花糖的某人的好感度帮我降下去吗
白兰:咦小绫花在叫我吗
花开默默看了一眼白兰:你们先聊,我走了
、调阅限定
“什么你说你要查看历届编外人员的历史档案,不行”在听到绫花的请求之后,玛蒙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了,他伸出手去拿自己面前的茶杯,可绫花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动作为之一顿。
“如果这个是我委托你的任务呢,价格是你心里价格的3倍。”
玛蒙故作平静的端起茶杯,我的心里价格也就是说这个价格随便我定,然后在此基础上再翻3倍吗真是个诱惑十足的委托,他吹了一下杯子上的热气,沉默了一阵,缓缓开口:“我可以给你一些别的情报。”
“不用了。”绫花干脆利索的拒绝了,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玛蒙,“你的那些别的情报我已经知道了,你一开始的拒绝是因为这个情报的极密,需要查看的等级需要很高,不是现在的我可以触及的。之后在我提出条件时没有否认而采用迂回的方法,代表你是可以接触到这一情报的,但是不可以随意透漏,恐怕你要告诉我的是,成为和你一样的级别,那么自然可以触及到了。”
听到绫花的肯定,玛蒙冷哼了一声,“真是敏锐的家伙。”这么一点细节可以推出那么多东西,果然她的便宜是没那么容易占的,真让人讨厌
“看你的样子我说对了,成为瓦利安的守护者吗”绫花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以为瓦利安的守护者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这可不是你想加入就加入的。”玛蒙不遗余力的向绫花泼着冷水。
绫花向他挑了挑眉,饱含深意地说道:“你是要我证明我的能力吗那种情况我早在十年前不就证明过了吗这一点相信玛蒙你应该有体会吧。”
玛蒙斗篷下的脸一下子黑了,一想起十年前在绫花进入瓦利安的那场战斗,他的嘴就隐隐抽搐,特殊的能力完全克制了幻术的使用,明明拥有地狱指环却没有半分幻术,反而硬生生的把幻术之间的对决搞成近身格斗,我是术士不是战士,这是幻术的比拼而不是斗士。
想到这,他干咳了两声,压下郁闷的心情强调道:“现在是十年后,不要总提十年前的事。”
“这种常识性的东西就不要再重复了,我更不会因为你的外表而产生时间静止的错误。”绫花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嘲讽,怀疑的盯了玛蒙一阵,试探地问道:“还是你让我让你一下”
玛蒙心下一阵郁结,她这是什么逻辑,自己只是想说十年后的战斗没有十年前那么天真,她怎么理解成自己怕她了呢可是这应战吧,在没有幻术的情况下拼近战这怎么打可不应吧,又像真的怕她了,这个人,果然一如既往的烦人。
玛蒙看着绫花那张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不由的恨得牙痒痒的,现在就这么陷入僵硬,气氛开始冷了下来。
路斯利亚拍了拍手,笑着调和道:“既然绫花在十年前和玛蒙战斗过了,就换个人吧,人家可是很期待的。”说着整个人扭捏起来。
绫花的视线直接掠过他,看向在一旁把玩刀子的贝尔菲戈尔,说:“就你吧。”
“嘻嘻嘻,王子可不拒绝送上门的猎物哦。”
看到这名迅速定下来的二人,路斯利亚的表情一瞬间变的幽怨,“绫花,为什么拒绝人家。”
绫花侧身闪过扑过来的不明物体,淡淡地说道:“我可不想在战斗中听到你的声音,会影响心情。”绫花嘴上这么说着,右手却不自觉覆上中指的戒指,尖锐的突起直刺掌心,这个,大概就是自己现在手中线索唯一指向的东西了,在通过彩虹之子的力量自己重新回到了十年前入江正一的家中,可是川平却没有联系自己,甚至连川平地产也不见了踪影,看来这趟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另一个平行空间中川平他之所以想方设法留下自己,拥有了可以牵
...
制自己的东西,没有理由放任自己不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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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库瓦罗回到瓦利安的时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聚集的众人,在略微的不适之后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在穿过走廊时他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循着声源找去,他在训练室的门口发现挤成一堆的众人,当下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人未至声,声音就已经传到,路斯利亚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埋怨的向后看去,不情愿的解释道:“绫花为了成为瓦利安的守护者在和贝尔战斗,用这场战斗来证明自己。”
“什么瓦利安的守护者可以用这种方法决定了。”斯库瓦罗皱着眉头说道。
“有一条规定不是要得到其余成员的同意吗现在她正在为了这条规定而努力,毕竟,贝尔可是我们中一直都不认可她加入的人,不过,真是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采用这样的方法。”路斯利亚摊着手表示不理解。
“那你们又为什么聚集在这里”
面对斯库瓦罗的疑问,路斯利亚挺了挺胸膛,一脸正色地说道:“当然是为了见证这一结果,这一结果可影响着赌局的结果。绫花的千本对上贝尔的刀子,二人同样都是中远距离的攻手,这场战斗还在胶着”说着向场中望去,乒乒乓乓的撞击声不断传来,二人之间的区域已然形成真空。
绫花顺势一个翻滚闪过射过来的刀子,足间一蹬地,整个人如同一支拉至极致蓄力许久爆射处的弓箭,直直的射向贝尔,速度之快让人眼前一花,可就这极速冲刺中绫花却猛的急停。
这不是放弃好不容易的形势吗
就在众人感到不惑时,路斯利亚却忽然惊呼出声,原来刚才绫花之所以停是因为这是贝尔故意放出的空当,他预计了绫花的抢攻路线,那里早就布满了钢线,而绫花是看出来了才选择急停转。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贝尔面前已布满了匕首,明晃晃的匕首凭空浮在面前。贝尔像是一个音乐家一样,手虚浮凭空轻点,面前的匕首随着音符轻轻晃动,交织成一首即将上演的血色舞曲,贝尔唇角的笑容越扩越大,“以匕首演出的分尸圆舞曲,至今没有任何人逃得出来,这样就结束吧。”
指尖滑动间数道寒光向绫花激射而去,银色的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绫花如网中的鱼一样,不断的辗转挪腾,不断的挣扎,每一步踩在乐拍之上,每一下卡在节奏之上。
在这片银色之间,点点鲜红点缀其中,大片血色的蔷薇绽放在绫花的脚边,摇曳着凄婉,构成一幅绝美而艳丽的画面,真的结束了,斯库瓦罗几乎已经下判决了,可接下来的异象徒生。
绫花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而牵制她的那张银色大网忽然“砰”的一声断了。
斯库瓦罗的瞳孔一缩,这种程度是十年前的绫花所没有的,之前看似硬碰硬的撞击都是为了这一刻。
在绫花她的每一次闪躲间,却利用挪腾间向贝尔的死角出手,射出的千本加上了旋转,在用以反弹从而切割掉那张网,这样的局面可以说和她看清轨道的特殊能力有重要联系,可是能打开这样的局面,更重要的是在于她的计算,换了别人即使拥有这个能力也打不出这个局面。
在斯库瓦罗心头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绫花已经利用抢出的空当向贝尔逼近,拥有操纵钢线能力的贝尔拉开距离反而给对方更多布局的可能,唯一的办法只有逼近,这样才可以最大程度的限制。
绫花的脸放大在贝尔的面前,手中寒光连闪急射的千本对上刀子,原本应该弹开的千本却忽然改变方向,原本绫花并不是只发一次千本,而是接连的两次,当第一次被弹开时正好撞上第二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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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推动力下,徒然加速,穿过贝尔的肩膀,转眼那里红了一大片,贝尔的身形急速后撤,淡淡的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鲜血让贝尔的气质变的危险起来,嘴角有着诡异的弧度,肩膀不断的轻颤,整个人的身体伴着嘻嘻嘻的笑声抖动。
“流出来了,王族之血,接下来该怎么对付她呢”贝尔手中的钢线瞬间绷直,止住了他后退的身形,握线的手腕猛然用力,卡在地板缝隙的刀子将一块正方形的地板掀起,砸向绫花。
重重的落下浓浓的灰尘弥漫,闪过去的绫花眯起双目警戒着贝尔可能发出的攻击点,在一片灰色的迷蒙中却忽然升起一团红色的火焰,“开匣”
看着场中的情景,玛蒙对身旁的路斯利亚说道:“现在还可以下注吗我用全部的财产赌绫花会输”
路斯利亚一愣,疑惑地问道:“先前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说不会做这种浪费钱的事情吗而且全部的财产,你玩的也太大了吧。”
“我是不喜欢浪费钱去赌几率,可是对于这种送上来的钱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你的意思是花花会输吗可是先前她明明和贝尔打得势均立敌,就算贝尔用出匣子,可是她也是拥有地狱指环这种a级的指环。”路斯利亚依旧表示不解。
“如果她根本不能使用那个指环呢”
玛蒙的话让路斯利亚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种冰冷直达五脏六腑,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起冻住,他听见玛蒙继续说道,“绫花这个人最喜欢用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如果她真的可以用出那枚戒指你以为她会把战斗拖得那么久吗”
“不能使用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没有签订契约吗”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具体原因也只有她知道了,对地狱指环我的了解也很少。”玛蒙看向场上的绫花,喃喃道,“她是最不适合成为术士的人,同时也是最适合成为术士的人。”说着转身离开,还不忘对路斯利亚提醒道,“记得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
“等等,你不继续看下去了吗”
“不用了,我说过了,小鬼最喜欢用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而且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情,这场战斗绫花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赢,或者说她打算通过这场战斗达到其它的目的,如果她一开始就希望通过这个来成为瓦利安的守护者就不会通过我来选择贝尔了。”玛蒙淡淡地说道。
“那她想做什么”
“大概是证明她自己有足够自保的能力吧,既然她已经有所证明了,那我们现在也该有所行动了,接下来的任务加上绫花吧,毕竟,她的能力也是我们或不可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卷的时候绫花的武器名是“钢针”,现在更为“千本”,原因大概就是因为少年漫中随着主角的成长武器也在更新的定律吧摊手好吧,这只是为了满足某作者的私心,没有匣子就算了,其它的硬件总该升级一下吧
从下一章开始就迈入死亡之宴的开端了,白花花口中那个两者见面的机会也到了~
、家族隐秘
在绫花败给贝尔之后已经过了数天,绫花一直表现的很淡然,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路斯利亚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的绫花,真的很平静啊,她不是对资料的事很迫切吗既然那么着急,这几天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感觉到路斯利亚的视线,绫花抬起头,淡淡地说道:“我可不希望再接受一次你的治疗。”
“什么意思”
看到明显迷茫的路斯利亚,绫花暗自翻了一个白眼给他,言简意赅地说道:“看前面。”
前面前面有什么路斯利亚转过视线,吓一辆大卡车出现在前面,惊得路斯利亚猛打方向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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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惯力让绫花的身体向一侧倒去,在她的身体即将碰到一旁的贝尔时,闪电般的伸出手抓住眼前的座椅,把歪倒的身体给掰了回去,“可以请不要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掏出来吗虽然撞上去是我自己的问题,可是这和把它拿出来的你也有关系吧。”
“嘻嘻嘻,这和王子可没关系,只能怨你反应迟钝,没撞上来真是可惜啊。”贝尔菲戈尔无比惋惜地说道,他的手中还在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那把刀子刚才就放在绫花倒下的地方,如果绫花没有刚才的举动,只怕她自己会撞上那把刀子,当场血花四溅。
绫花并没有理会贝尔的可惜,对正在开车的路斯利亚不耐地说道:“不要老是给别人添麻烦,我可不想再去安德烈总部的路上多生出一些事故。”在提到“安德烈”这三个字时,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在那场战斗失败之后,绫花果断放弃了成为守护者这条路,反而从玛蒙那一大堆任务清单中挑出唯一一个安德烈家族的任务。
绫花用手敲了敲前面的座椅,对阿布吩咐道:“把安德烈家族的资料汇报一遍。”
阿布翻开面前的档案,一字一句的读着,绫花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她打断阿布的朗读,质疑道:“听了那么多都只是关于安德烈这个家族的介绍,家族最为重要的boss为什么一句也不谈。”
阿布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安德烈的boss极为神秘,就连家族内部见过他的人也是寥寥可数,彭格列的情报网对其一无所知,而他本人也从不参加黑手党的聚会,一切事项有他的代理进行,而且有传言”阿布说道这里声音明显变小。
感到阿布的顾忌,绫花用命令的口吻喝道:“说下去。”
阿布咬了咬呀,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艰难的一字一字的吐出:“传言,安德烈的boss不是人”
安德烈家族,一个和彭格列拥有同样历史的家族,在数百年的时间中,这个家族未出现过一次断层,甚至连动乱也未曾出现过,这个家族就像早已经洞察了历史的运行一样,总是做出最正确的决定,然后随着历史波涛沿着那最清晰的脉络,脉脉的流淌,他们从来没有挑起过争端,总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待一切事情的发展。
曾经有家族打过安德烈家族的主意,那个家族派去攻打的人员没有一个生还,第二天,那个家族全数覆灭,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从此,没有家族再试图去挑战这个古老家族的权威。
绫花抬头审视这个家族,门前有两根足以让两人合抱才可以圈过来的柱子巍峨矗立,一扇钢铁浇筑成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上面纹着一条盘曲的大蛇,清晰的可以看清蛇身上的每一条纹,光影交错间,整条蛇形成一种诡异的立体感,整条蛇像是活过来一样,它的两颊扁平的亢张着,长长的蛇信吐出,一双如铜铃的蛇目折射出幽幽的光芒。
绫花几乎都听到耳边响起了让人毛骨悚然“嘶嘶”声,她有种错觉,这条蛇下一秒就会弓着身子扑来,用它那尖锐的牙咬向脆弱的皮肤。
绫花的目光变的幽深,强压下心头让人不适的阴冷感,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阿布的话,安德烈的历代boss事前都没有经过任何选举,在上一任的boss死之后,自然的就会出现了。从老boss那里接手安德烈家族,继续带领着家族前进。
没有人知道新boss是如何选举出来的,历代的安德烈boss都没有名字,他们就已安德烈为名,安德烈这三个字是他们的名,是他们的姓,同时也是他们的全部,同样也没有一个人真正见过这位古老家族的boss,可是你要说他不存在吧,他又总能在关键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绝对,像是早已洞察了一样的正确。
有人曾经怀疑,安德烈历代boss是同一个人,可是经历了几个世纪依旧存在的存在,还可以称之为人类的存在吗
不知道为什么绫花想到了那个笔记上提到的神秘实验,他们究竟在研究什么,宁愿不断的付出人命也要研究下去,安德烈家族的异常和这个实验又有没有关系
“小鬼不要在那里看下去了。”斯库瓦罗的声音打断绫花的思绪。
绫花侧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玛蒙和斯库瓦罗说道:“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明明比我还要早出发,却比我来得还晚,你觉得这个现象正常吗要知道我们早已经抵达,都在这里等了半天了。”
绫花的嘲讽让斯库瓦罗的嘴角一抽,对身边的玛蒙喝道:“都说了不要进行任务的途中再进行别的任务,你有没有把这次任务放在心上。”
玛蒙没有丝毫动容,淡定的身上抽出垂到地上的一叠账单,朗声道:“昨天boss不小心发泄了一下,结果导致二房的所有房间的维修,这是损坏物品的清单,你要看吗”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清单,上面挤着和蚂蚁一样的小字,密集程度让人丧心病狂。
斯库瓦罗低声咒骂道:“混蛋boss”
“二十分四十二秒,离宴会开始的时间。”绫花敲了敲手上的手表,不耐烦地说道,“我可不认为还有时间可又闲的听你们推卸责任,原本就来晚了,现在也该停止无意义的闲谈了吧,毕竟关于这次任务你还没有给出任何介绍,这样的保密程度也太高了吧。”
“一个两个都是这么麻烦。”斯库瓦罗抱怨之后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认真说着,“相信你和贝尔的那场战斗中也发现了这个,这个时代独有的战斗方式,匣子,用戒指点燃火焰作为动力,而这一切是四世纪前的科学家杰贝特罗伦奇居所设想,总共三百四十三个。
杰贝特死后由同一秘密结社的三位科学家伊诺千堤,肯尼希,威尔帝用其留下的手稿继续研究,并为了获取研究经费,通过武器商人卖给黑手党,这样的举动导致黑手党之间的战斗有演烈的趋势,这样战斗也牵连到了一向中立的彭格列家族。”
“是因为彭格列指环吗”绫花问道。
斯库瓦罗点了点头继续道:“因为彭格列指环彭格列已经发生数场火拼了,沢田纲吉准备销毁彭格列指环,既然是引发战斗的原因那么不如从没有指环,性格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善良到愚蠢,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放弃当年好不容易从我们手中抢走的东西,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办法从源头上解决问题,重新恢复黑手党的秩序。
之所以这次的任务保密程度那么高,就是因为它牵扯到了整个黑手党的所有家族,可以说如果成功的话可以恢复原本的秩序,如果失败的话说不定会让本就微妙的平衡彻底崩溃,演变成一场大动乱”
之后随着斯库瓦罗的话绫花的表情也逐渐变的凝重起来,不得不说这次的行动确实很冒险,稍有不慎,彭格列家族将会成为众夭之,成为各个黑手党家族的集火对象,说不定会
绫花没有再想下去,而是随着瓦利安的众人走入了安德烈家族,只是在前进的时候她的脚步微顿,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人,眉头不自觉皱起,难道他也要插手了
当绫花的身影消失在安德烈的大门内后,一个角落走出一个人,他的嘴角上扬着,手中还捏着一片紫色的迷迭香,“我们马上又要见了,小绫花,不知道你有没有忘了我,即使忘了也没关系,因为我会让你再度想起来。”
白兰说到这里扭头对一直跟在身后的人吩咐道,“这次你就不要跟去了,虽然熟人的再度见面很让人期待,可是那么早出场的话就达不到我要的效果了,所以为了计划的顺利发展,你就暂时忍耐一下吧。”
听到身后传来的应答声,白兰的唇角扬起向上的弧度,沿着腥红的地毯向安德烈总部走去,走动间紧握的手掌渐渐松开,点点紫色从指缝点溢出,碎了的迷迭香散落在那如血般艳丽的红色之上,分外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百科:
迷迭香,拉丁学名rosrinusoffialis唇形科灌木。
性喜温暖气候,原产欧洲地区和非洲北部地中海沿岸。远在曹魏时期就曾引种中国。现在园林中偶有应用。
从迷迭香的花和叶子中能提取具有优良抗氧化性的抗氧化剂和迷迭香精油。迷迭香抗氧化剂。广泛用于医药、油炸食品、富油食品及各类油脂的保鲜保质;而迷迭香香精则用于香料、空气清新剂、驱蚁剂以及杀菌、杀虫等日用化工业
迷迭香的花语是回忆。
、交换条件
当白兰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厅之后,四下打量着各个衣着华丽的人影,欲从中寻找到那个短发少女的身影,可是纷杂的人群中却连一丝痕迹也寻不到,不仅是绫花,就连和她一同进入的瓦利安众人都尽数不见了,眼前可视的只有涌动的人潮。
其实不怨白兰,即使现在的绫花站在白兰身边恐怕他也认不出来了,因为此时的绫花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此时的绫花正猫在一个房间里,整个人趴在门板上侧耳倾听,待门外巡逻的脚步声消失之后,才慢慢拉开门,探头左右查看确认左右无人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桀骜的少年此时正双手环胸,鄙夷的打量着绫花的行径,批评道:“你的能力可不是用在这种逃跑上的,像这程度的杂鱼随便解决掉就好了。”少年的声音赫然是玛蒙的声音。
绫花没有丝毫动容,平静地回答道:“你难道让我拿着千本去和他们拼子弹我的战斗方式比较适合辅助,要说攻击你的幻术才比较合适吧,比起改变我们的外貌,你不是应该主动清扫这些障碍吗”
“这样多余的战斗我可是要收费的。”
“你也说是多余的战斗了,那我不是更没有理由出手了。”
玛蒙被绫花的话堵了个正着,怎么到后来自己反而为她开脱了,明明是绫花她畏首畏尾的躲藏反而显得她和那些杂鱼不一般见识一样
“好了,我们已经看过了,休息室没有目标的身影,那么有三个可能,一是他们呆在我能力探查不到的地方;二是他们现在并不在此地,在宴会开始的时候会赶过来;第三则是,这个消息根本就是假的。”
“等等。”玛蒙打断绫花的话,明显怀疑地说道,“第二第三暂且不问,你的能力可是可以看破幻术的,如果不是这也样也不会参加这次行动了,怎么会有你所感知不到的地方。”
“哦,是吗原来是因为这个才让我加入的,如果这样的话真是可惜啊。”绫花事不关己的说道,那副淡淡的语气怎么看怎么让人火大。
玛蒙压制住不断上升的怒气,低声喝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之前不是想方设法在我们面前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然后费尽心机的让我们带上你,甚至在之后还特意接了关于安德烈家族的这个任务的既然已经接了任务,你想中途反悔吗”
“想方设法费尽心机特意反悔”绫花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眼中盛满了惊诧,“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因为想加入瓦利安成为守护者,结果不尽人意之后,为了还清你的负债所以在被迫打工中,而且,不要说的好像是我跪着求你们要我加入一样,我只是随便选了一个任务,结果刚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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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绫花那个故作惊讶的样子,玛蒙看不出她和无辜这两个字有什么牵扯,明明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好不好可是你要说绫花说错了也不尽然,因为从头到尾绫花都没有明说她的打算,只是进行了暗示,所有的一切都是玛蒙自己的看出来的,结果这个到最后反而成了绫花开脱的理由了,玛蒙总不能说你对我暗示了,我相信了,你不能反悔。
如果这样说的话反而有种小孩子在哭闹着要糖吃的既视感,明明绫花才是最着急的那一个,为什么到最后玛蒙他自己反而成了威逼绫花收拾他的烂摊子的恶人,绫花却成了无辜的那一个,这一切明明都是她惹出来的好不好
最可气的还有那个任务只是为了掩饰真实任务的讯息,所以进行了部分保密,结果这个保密反而成为了绫花牵制自己最大的限制了,玛蒙不禁想起在进来之前斯库瓦罗和绫花对话的那一幕
绫花说:“因为那三个科学家,只要研究没有终止那么事情就不能在真正意义上结束,这才是真正的源头吧,想必这次任务的目标也是他们吧,如果是这样瓦利安事先的保密也可以解释清楚了,毕竟如果对象是几乎扼制住匣子供应的他们的话,那么忌惮也是可以理解,毕竟,威尔帝那三个科学家他们现在可是处在这个漩涡的最中央。”
“而且,这次安德烈家中举行的聚会才是真正把这次的事情推上了顶峰,在数天前安德烈家族向所有的家族发出了通知,伊诺千堤,威尔帝这二人将正式加入安德烈家族,这次的聚会就是为了宣布这件事。也就意味着,安德烈家族将控制所有匣子的源头,在独特的战斗方式这一背景下,所有的家族将受到一种无形的钳制,这一消息发出,满座哗然,不管个大家族怎么样,总之这次聚会会受到空前的关注。”斯库瓦罗说到这里也带了几分严肃之色。
绫花的心里却疑惑丛生,从安德烈家族以往的做事方式可以看出它是很低调的,可是这一次却一反常态做出这样的事,这样岂不是引起了所有家族的忌惮。稍有不慎,甚至会和整个黑手党为敌,更蹊跷的是安德烈家族选择的人选。
伊诺千堤,威尔帝,在二人是在家教这部动画中已宣告死亡的人,偏偏遗漏下了活着的肯尼希,巧合可安德烈家族一向以绝对正确的决定为名,这样一个明显的错误决定,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人为的种种又为了什么绫花眸底的黑色逐渐加深,食指不自觉的加深,凭空轻扣。
“总之,为了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必要时瓦利安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现在黑手党的平衡还不容许打破,安德烈的作为已经构成对彭格列的威胁了。”斯库瓦罗已经隐隐带了积分峥嵘的肃杀,那个特殊的手段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总之,我先说明一下这次任务,贝尔和我会制造混乱做掩护,绫花和玛蒙在宴会开始前找到那两个人,阻止宴会上的宣布,路斯利亚,列维在外面接应,就这样。”
在斯库瓦罗讲解之后,绫花淡淡的感慨道:“真是简单粗暴的战术,这一点和你的人一样,在这短短的一句话中也只有人员配置是可取的。”
“不要这么说了,我对和你搭档这件事可不报欢喜的态度。”玛蒙抓住绫花话里的一点反驳道。
“你还在为败给我的事郁闷我也没有多么希望你可以开开心心的接受,然后把我当成生死相托的伙伴,只要你同意了,只要你需要我的能力,在这次任务中能做到合作正常就好了。小说站
www.xsz.tw”绫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不要把我当成任性的小鬼。”
绫花抬眼上下打量着玛蒙,目光灼灼,“你不就是小鬼吗”
“”
“好了该走了”斯库瓦罗用力冲二人吼道。
绫花嫌弃的看了一眼斯库瓦罗,揉着让耳朵向大门处走去,走了两步,顿住,微微侧首对斯库瓦罗说:“这么简单的作战计划想必你也不介意自由发挥吧,先说好,如果你的命令和我的目的相冲突,我是不会死板的按你的命令行事的。”
这个就是绫花最后留下的一句话,玛蒙心头似乎还盘旋着那句话,如果命令和我的目的相冲突,我是不会死板的按你的命令行事的绫花这么说的意思是已经料到现在这种情况了吧,只是略微一想,玛蒙就明白了绫花这么做的深意,他对绫花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自由发挥什么的应该有个限度,我想斯库瓦罗队长那个时候也已经说过了吧。”
绫花想起斯库瓦罗那个时候的回答,他说,“我不会插手你的事,同样的,小鬼,即使死了我也不会问的,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这次任务是什么,如果因为你导致任务失败,我可不会原谅你的。”
想到这里绫花沉声道:“我知道,我要的东西我想我已经一开始就告诉你了。”
在一段长久的沉默之后,玛蒙缓缓开口:“我不可能让你直接看到编外人员的档案,因为即使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看到的。”
玛蒙的话让绫花心下骤然一紧,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查阅的权限吗连守护者们都不可以,那么可以看到的人恐怕只有彭格列的boss了吧,究竟是什么东西需要这么高的权限的同时又时钟保留着编外人员的专属房间,要知道在自己之前那个房间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踏足的
“虽然不可以让你看到那些,但是别的东西还是可以让你看到的,相信以你的能力,在蛛丝马迹中找到历代编外人员的讯息应该不是太难的一件事情吧。”
玛蒙的话让绫花心下再度活泛起来,她思索了一阵,点头道:“成交接下来我会帮你直至这次的事件彻底结束。”
“你知道你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吗”玛蒙的话也带上了积分凝重。
“当然,一旦答应你们了,就意味了我彻底和瓦利安站在同一阵线了,不仅是这次任务,还有接下里你们所要做的所有事情,也就是说我所做的一切将会以瓦利安的打算为第一要点,我自己想要的东西将会放到其次。放心,这一点觉悟我还是有的,毕竟,你为我担的风险也是很大的,那些别的东西可不是随意看到的,所谓交易不就是要两者付出同等的代价吗现在你付出了,我也要付出一些什么才可以,而且”
绫花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次的事件白兰也可能牵扯进来,到时候和我在一起的瓦利安可能会麻烦一点。”
“所以你在另一个平行空间的时候把他也得罪了,你究竟惹了多少麻烦,真是个天生拉仇恨的麻烦体质,我现在开始严肃的考虑是和你继续合作下去,还是现在就把你甩了,避免事情变的更复杂。”
“来不及了,白兰估计早就知道我加入瓦利安的事情了。”
“所以潜台词就是甩不掉你了吗为什么这反而坚定了我要甩掉你的决心,我好像已经预见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多糟糕了。”
“如果甩了我,那上面说的三种可能你怎么验证,现在距离宴会开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要知道告诉你验证的方法我也是担了很大风险的,毕竟这意味着,”绫花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把我能力的弱点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宴会开始
“告诉我你能力的弱点”玛蒙难以置信地望着绫花,这样做无异于把自己的软肋交到别人手上,更何况绫花和瓦利安的关系本就微妙,如果说这话的对象不是绫花的话,玛蒙几乎都要以为对方是信口开河的了,虽然绫花的性格是有些恶劣,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说无把握的话的,她这么说就意味了她真的是
“我可是真的打算告诉你们,理由当然不是为了同伴之间的羁绊之类话,更不是为了增强彼此之间的信赖感,我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如果不知道的话你们该对我多不放心啊,毕竟,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要对我进行一番测试,而且还是那种需要瓦利安一大家子围观的模式,不就是为了防止我反水,提前适应我的能力,并且打算从中找出破绽,用来制衡我吗”
绫花的话直接戳中了玛蒙的心思,突如其来的揭露让他有些尴尬,瓦利安确实对绫花的存在抱有某种戒心,要知道在另一个平行空间虽然白兰阻拦了外部的通信,但是不代表死亡之山内部的机器不可以用了,跨过平行空间传来的录像录下的可不止有和绫花的战斗,还有她最后的所作所为,面对这样的情况瓦利安保持警惕是很正常的吧,可是为什么从绫花嘴里面说出来感觉怪怪的,就好像瓦利安存心找她的茬一样这是正当防卫好不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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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默认是不是代表承认了,其实也不怪你们,要是我处在你们的位置恐怕会比你们做的更过,比如监视,排挤什么的。”
绫花淡淡的语气反而让玛蒙的感觉更怪异了,为什么这种感觉像是面对无理取闹的孩子,做大人的哄着他一样,还有说什么不怪你们,绫花最后说的那两个以及后面的什么的不就是瓦利安现在正在做的吗,绫花你的责怪已经够明显了。
“你究竟还要不要说的,要说就快一点,我可没时间在这里听你的抱怨。”玛蒙有些不悦地低声喝道。
绫花看了他一眼平静地扭过头去,玛蒙看到了她最后的眼神,绫花她分明在说,抱怨的明明是你吧。
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小鬼
不过,下一秒绫花就进入了正题,“先前说一是目标呆在我能力探查不到的地方并不是无故放夭,因为立体之镜只是鸟瞰的投影,并不包含内部的一切,举个例子来说,你在绘画平面图的时候会把房间桌子抽屉里的小熊玩偶画上吗答案是否定的吧。而简线之镜是组成物体的线条和运行轨迹,可以说克服了第一个的缺陷,但是还有一点,我可能那么强大到可以从一堆杂乱无章的线条里找到谁是目标。”
绫花说到这里一个转折,继续道:“至于告诉你我能力的弱点并不代表我就什么都干不了了,能力这个东西只是辅助而已,太多的依赖外物反而会忽略自己本身的能力,世间并没有完美的能力,而且,你怎么又知道我告诉你我的能力对你不是一种牵制呢”
她的话让玛蒙心下一紧,虽然知道这很有可能是绫花在放烟雾弹,可还是忍不住去想,自己知道绫花的能力如果她有异动自然可以根据这些做出反应,回避她的擅长点,但是同样的对绫花而言己方的动作也就更好预料了。不仅如此还有之前,如果绫花一开始就知道那场测试中瓦利安的意图,那么她没有点燃戒指的火焰,还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故意隐瞒。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用那么紧张吧。”绫花看着玛蒙的样子,耸了耸肩表示不解。
“我可不认为你只是随口一说。”不同于绫花的随意,玛蒙显得很严肃。
“你想太多了,我现在只是想对你说,我在说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请不要跑神,否则漏掉了什么我可是不负责的。”
“”这都是因为谁啊
“其实要想验证我之前所说的三种情况很简单,等。我们只要等到宴会宣布的那个时候就可以了,因为那个时候身为当事人的目标一定会出现,那么就可以证明了目标在不在,以及消息的真假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很可能和安德烈这个古老的家族当面对上。”绫花轻描淡写地说道。
玛蒙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该不会就给我这个答案吧,像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不觉得太晚了吗那个时候变数太大了,而且如果要等的话我还要你干什么,你该不会就这么点作用吧。”
听出玛蒙的暗讽,绫花并不在意,而是另外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换一个方法吧,一个最笨也是错误率最低的办法,一间一间的找。”
“那个时候宴会就开始了。”
“我当然知道。”绫花说着跪坐下来在面前铺开一张纸,掏出随手带来的铅笔,在纸上画了起来,她头也不抬的说道:“我说过了,我的两种能力各有缺陷,每次只可以使用一个,但是那并不代表两者不可以合一。那三种情况中,第三消息是假的我们没有办法去验证,要验证第一和第二却不是不无办法,现在我会用立体之镜将把整个楼层的结构图还原出来,虽然我探查不到,但不代表它不是真实存在的,既然存在就有迹可寻,然后用简线之镜进行删选,这样”
“就会大大的把时间压缩。”玛蒙替绫花说道。
“看来你同意了用这个办法了,那么为了保持时间上的压缩,我可能没办法像刚才一样根据巡逻的对象进行闪躲,所以那些清扫工作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玛蒙随口答应道,话才说出口,却感觉不对劲,刚才自己明明说过多余的战斗是要收费的,可现在又答应了,原则呢规定呢刚才的话呢可要再拒绝,偏偏她的理由又那么充分,充分到让你觉得拒绝都是无理取闹,而且这个还是自己选择的,可是为什么觉得还是很烦呢所以自己才不喜欢和她搭档啊
“算了,反正这一次任务对我很重要。”玛蒙小声的嘟囔道。
距离宴会的时间还有三分零五秒,绫花和玛蒙站在一扇木门前,绫花的一只手握在把手上,另一只手上捏着一张安德烈的结构图,上面标着数个圆圈,大部分都被打上了叉,只剩最后一个。
“开始了。”绫花轻轻转动把手,伴随着一个细微的声响,门被缓缓打开,绫花走了进去,看清室内的摆设,不由大失所望,“不在这里。”
这里有一间狭小的房间,只摆着一张干净的桌子,桌子上有两支蜡烛,微弱的烛光摇曳,照亮了后面的图腾,是一个和大门上纹刻一样的蛇,唯一不同的只有大小和这里的蛇是闭着眼的。
在绫花和玛蒙寻找无果退出后,那个刻在墙上的蛇忽然半睁了眼睛,“啪”的一声烛光乍灭,在这漆黑的一片空间忽然扭曲起来,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成形,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独特的金属感低低响起,你终于来了”
在宴会开始前的一分三十秒,绫花和玛蒙重新回到宴会上,值得一提的是二人依旧保持着伪装的面容,玛蒙美其名曰,做戏要做全套,这样即使出了问题,也不会牵连到瓦利安了。
绫花窝在一个角落里,手中拿着一杯红酒,出神的盯着杯面的倒影,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醇厚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你好,可以打扰一下吗”
绫花收回视线,微微仰首,打量起面前的人,一头耀眼的金发在灯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深蓝色的眼睛和天空一样干净,嘴角还挂着和熙的笑容,乔恩利尔维斯,安德烈现任boss的代理人,一直代替那位从未在人前露面的boss参见各种会议,处理所有的事项。
“如果你只是客气的寒暄或者为了不冷落客人而说一些场面话,那样最好还是免了吧,我一向不喜欢这些多余的事情。”
听到绫花毫不掩饰的直接,乔恩失笑道:“真是个直接的人,我也不喜欢那些表面工夫,对于特别的人当然要采取特别的方式,怎么说你也是第个二人”
“第二个看来发现的不止我一个,那么乔恩先生是来质问我的吗呵,这好像是我应该做的才对吧。”绫花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锐利如箭的射向面前的男人。
“真是直接的让人没有回转的余地,不过,你是没有质问权利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顺从,你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趁现在还来得及,你走吧,离开这里。”乔恩唇角的弧度没有任何改变,眼里却有着淡淡的疏离。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是不会也不愿意去质问你的,你所做的事和我无关,同时我所做的事也和你无关,你无权亦无理由干涉我的行为。”
“是我的说法也有问题吗也对,一个陌生人忽然跑上来让你去做一些事情,正常人都会反抗的吧”绫花的冷漠让乔恩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自我检讨着,他好像下了什么决定,咬了咬牙,忽然一把抓住绫花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钳制让绫花心下一紧,下意识的想要甩开他,可手腕处却传来一种不容抵抗的力量,生生克制了绫花的反抗。
乔恩抓住那只手将其置于自己的心脏处,掌心触碰到对方的胸膛,手指触碰到粗糙的衣料,摩擦指间,一种灼热感顺着指间传递至心脏,绫花几乎可以感受到乔恩那充满力量的肌肉,以及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充满某种脉动。
“看吧,现在我的弱点就在你的手中了,只要你一动手我就会失去生命,这下你该相信我是没有恶意的吧。”乔恩的声音几近温柔,如情人般的低喃,他微微垂首,看向咫尺间的绫花,她亦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乔恩感到自己的胸膛传来一阵刺痛感,绫花的手指弯曲,指甲嵌进他的肉中,一种硬生生的疼痛遍布开来,绫花低沉的声音让人分不出她此刻的情绪,“即使取你的性命也没关系吗可是那种东西本就无所谓,你心里的想法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其善变的东西,我是不会因为这种善变而有所动摇的,我啊”
“是不会相信这种东西的,是不是啊,小绫花。”一个戏谑的声音替绫花回答着,一只大手从后背环住了她的腰,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手心的温度骤然消失,乔恩错愕的看着忽然闯入的人,在触及那双紫色的眸子时他的目光变的晦涩,“白兰杰索,杰索家族的boss。”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身为主持人还可以呆在这里吗”白兰好心的提醒道,言语之间却没有丝毫客气之色,毫不闪避的直视乔恩。
“打扰了。”乔恩恭顺有礼的向二人鞠躬,折身离开,在他与绫花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微顿,在绫花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离开吧,绫花。”
绫花的瞳孔微微一缩,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乔恩的背影,他刚刚叫自己绫花,难道他已经看破玛蒙的幻术了,还有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那么急着让自己离开
“小绫花就不要盯着他看了,比他更重要的人现在不就在你身边。要知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小绫花的,即使用幻术改变了面貌,说话的语气和性子还是能让人一眼就认出来。”白兰的语调上扬着,说着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
他的动作让绫花的脸陡然沉了下来,语气隐隐不善,“看来我们是太久没见了
...
,以至于某些东西你都忘记了,那么就重新让你想起来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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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死亡之宴
在绫花说出那句话时白兰心下警铃大作,只见怀中的人手腕一翻,纤指间寒光闪现,自己的左手出来一阵冰凉感,身体下意识的一侧,闪过急射而来的千本。
白兰看着钉在桌面上的千本,干笑道:“呵呵,小绫花不要那么绝情啦,才刚刚一见面就用这种方式迎接我,真伤心啊。”白兰拖长音调,脸上闪现受伤的表情,故作可怜的望着绫花,这幅表情在绫花那里却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绫花冷哼一声,说道:“你既然已经叫出我的名字,就代表你还记得我,那么自然知道我的习惯,同样的话我是不会再重复了。”
“没有那个细节小绫花也能猜到吧,不,不是用猜,小绫花是本来就知道,知道很多事情。”白兰压低身子在绫花耳边轻声道,他突出的气弄得绫花耳朵有一种异样的酥痒感,清浅的话语却带着重量十足的信息。
看着依旧警惕的绫花,白兰像是想到什么继续说道,“看来小绫花把我判定有威胁的人了,这样可不行哦~我们可是早就被绑在一起的共犯呢。”白兰的语调有着奇异的上扬,似笑非笑的望着绫花。
“忘了的是你才对吧,我们之间只是相互利用,不掺杂一丝感情只为共同利益存在的交易,你利用我创造出来的机会,而我利用你的势力,一旦目标达成,二者再无关系。”绫花冷声道。
“不愧是小绫花,理智的可怕,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个时候有了更好的选择,就毫不犹豫的抛下我吗可是怎么办,我可不允许自己被抛下呢,尤其是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白兰紫色的眸低深处有着刺骨的冰寒,他巧妙的弯了眼角,掩盖住眼中那危险的凌厉。
绫花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抬起手向他的心脏触去,指间还未碰到白兰一个灵巧的转身不露痕迹的闪过。
当指间触及虚无的空洞时,绫花忽然笑了,无声的笑着,只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白兰的举动她在就料到了,既然已经预料到又何来吃惊,她高昂着头,不可一世的斜睨着白兰,语气上扬,“看吧。”
看吧,你闪过了,即使知道你我的实力差距让你不用做这种事,可你还是闪过了,无关信任,只是本能,深埋于心底的本能而已,我们其实都是一类人,我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表现对这个世界,对周围人的疏离,那种疏离是无论如何置身于人群也消灭不了的疏离。
我们啊,根本没有办法融入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格格不入的,所以才会淡漠的冷眼旁观,因为太过相似,所以在下意识的去接近,可是在接近的过程中我们都忘了一件事,即使是同类但我们却始终不是同一个人,我们所认定的道路也是不同的
“既然那样就各自坚持下去吧,即使那条路是背道而驰的,毕竟我们都不会改变,不是吗”绫花收回手,平静的侧过脸去。
白兰心中却莫名的多了一份烦躁,面前的人明明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是却感觉哪里变化了,自己从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开始变了。可偏偏她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到底是哪里不对心底的烦躁加剧,明明她没有往日的尖酸,却好像有些东西脱离了掌控一样,不行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白兰一把抓住绫花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重重的压了下去。
绫花的背抵在餐桌之上,双手被白兰死死的按住,挣扎间不经意撞到了桌子上的红酒,猩红的酒绽放于雪白的餐布,如同蔓珠沙华的红色一样,热烈张扬,妖异而唯美,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溢开,缭绕于鼻间,和酒香一同包裹自己的还有白兰身上独有的气味,他的声音低低的在耳边响起,带着一样的蛊惑。栗子小说 m.lizi.tw
“小绫花,我可不允许哦。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么没有我的允许我是不同意你擅自离开的,而我现在可还没放手。”是的,自己没放手,自己还牢牢的抓住她,看到身下的人平静的外表下还有一闪而过的慌乱,白兰唇角的笑容不自觉的扩大,之前的烦躁好像也消失了,所以就把她这样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掌控中就好了。
因为太过相似,所以下意识的去接近,可是我们所认定的道路是不同的,那份相似反而成为我们都不去改变的倔强,倔强的坚持,倔强的走下去,倔强的要对方按自己的意愿进行
“那又怎么样,白兰,你别忘了,这里可不是那个平行世界,你也不是那个世界的白兰,纵然拥有了同样的记忆,可是我们没有同样的经历,你只是在看另一个人和我经历的事而已,拥有一样的外表却不是一个人,你是杰索家族的boss,白兰杰索,而我是彭格列家族的绫花,看,我们就连立场都不一样了。”绫花的背挺得直直的,没有任何闪避的迎上白兰的目光,没有一丝动容。
倔强的坚持,倔强的走下去,倔强的要对方按自己的意愿进行,却忘了,对方有着不输给自己的倔强,这份相似反而成了接近的最大的阻碍。
既然那样就各自坚持下去吧,即使那条路是背道而驰,毕竟我们都不会改变,不是吗白兰脑海忽然闪现绫花刚刚的话,原来她早已猜到了,要改变背道而驰,只有她或他停下脚步,把对方拉向自己,可是呵,会改变吗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会在乎立场那种东西。”白兰挑衅地说道,他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但是既然双方都有不输对方的倔强,“那么就看谁更强一点吧,要知道,现在小绫花可是在我手上。”
“在不在乎并不重要,我需要这个身份,仅此而已,而且,你不会以为制住了我的手,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吧。”绫花微微侧首,看着白兰紧握着自己的手。
“我可没有这么想,不过我可不是在威胁小绫花,而是在替小绫花掩饰,小绫花还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吧,你只要起身,估计马上就要暴露了。”白兰又恢复那种散漫的笑容,只是这种嬉笑的面容下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听到白兰的暗示之后,绫花不由皱起了眉头,她在白兰眼中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缩影,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回原本样子的玛蒙的幻术竟然失效了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绫花的视线越过白兰在人群中细细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只听“啪”的一声,头顶上的吊灯忽然炸开,片片碎片夹杂着火光四溅开来,吊顶悬挂的螺丝忽然松了,巨大的吊灯直直的向绫花砸去。
在绫花有所反应之前,只感觉被一股大力一带,整个人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坠落的吊灯与其插肩而过,几块细小的碎片溅到裸露的皮肤上,传来细微的刺痛。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整个会场尖叫声接连传来,可那个怀抱却牢牢的护住自己,在这永无止境的黑暗,隔绝了所有的混乱,绫花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一次她紧握的手掌没有一丝颤动。
看到面前混乱无比的场景,讲台上的乔恩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他握紧面前的话筒,醇厚的声音放大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各位,不要试图挣扎,更不要试图反抗,只要顺从就好,欢迎你们参加你们人生最后的一个宴会吧,我宣布,安德烈家族,真正意义的宴会正式开始,来吧,迎接这场华丽的死亡之宴。”
“开什么玩笑,快放老子出去不然杀了你。”人群中爆发出一声饱含怒气的暴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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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彪形大汉手上的戒指发出蓝色的雨之焰,打开了手中的匣子,匣子中冲出一个苍鹫,尖叫着俯冲向乔恩,将其整个人贯穿。
大汉还未来的及露出笑容,乔恩的身体就缓缓的消失在众人面前,他的声音却如魔咒一样环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不要试图挣扎,更不要试图反抗,只要顺从就好了,你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只是无用功”
在乔恩消失的一刻绫花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幻术,是真的消失了在之前探查无果的时候,唯一选择就只有等宴会宣布的时候,那个时候目标就会出现,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这个情况,这么说,所谓的两个科学家加入安德烈家族只是一个幌子吗那安德烈家族他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此时人群变得更加燥动,嘤嘤的哭泣声不断传来,有人不信邪的继续攻击大门,墙壁,希望可以用力量强打出一个出口,可是所有的攻击都被一个透明的屏障反弹回来。
越是尝试,越是无力,越是无力,越是恐惧,越是恐惧,又越是尝试,这是绝望中唯一可做的,如果放弃了尝试,那么等待的又是什么
在这种死的循环下,无声的绝望在人群中蔓延,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地面忽然发出红色的光芒,一个巨大的阵法在脚下成型,在这种红光充斥下,所有的人影渐渐消失,就和刚刚乔恩的消失一般无二。
绫花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却只觉得眼皮无比沉重,缓缓垂下,意识陷入无止境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的重点是,白花花终于压倒了绫花
、初次见面
耳边时候有什么声音在反复响起,绫花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似乎一团光影影绰绰的晃动,她微微眯起双眼,才得以看清面前的一切,一张脸放大在自己面前,那张脸就是白兰,他此刻正笑得无比灿烂。
“你在干什么”绫花低声喝道,可是因为刚恢复了清醒,声音没有强硬之色反而掺杂进了软绵,听起来没有半分威胁,软软斥责反而让白兰的笑容更盛,他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抱怨道:“这才是我应该问小绫花的吧,小绫花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绫花顺着白兰大有深意的目光向下望去,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因为自己的举动白兰维持了二人相拥的状态,所以自己一睁开眼才会发现开头的那个情况。造成这个举动的原因是在宴会上吊灯的坠落,那个时候白兰拉开了自己,所以才造成这种局面吗
绫花触电般松开手,还不忘若无其事地甩了甩自己的手,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到这里的最后一个记忆是宴会上众人逐渐消失,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绫花说着打量起四周来,她和白兰现在身处一个洞穴一样的地方,周遭的空气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味,因为白兰指上的橙色火焰,绫花得以看清周围大概外貌。洞穴四周怪石林立,在石缝中还顽强的钻出杂草,只是因为隔绝了太久的阳光,叶片中长而泛黄,洞穴有七个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通道,往里看去,那里黑压压的让人看不清。
“我是比小绫花早一步清醒,但那个时候小绫花一直抓着我,我又怎么探知周围的情况。”白兰摊着手表示无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想起自己刚刚的那个举动,绫花就有一种想倒带重来的冲动,她板着脸干咳一声,说:“虽然有的时候我在克制自己那些无聊的本能反应,但是有些东西不是说克制就可以克制的,就像高空坠落的人会下意识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那时源于失重状态下一种反应,我刚刚的反应不是出自本心,也就是说,你就不要用一些无意识的举动来擅自为我的行为下定义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说起来总有一种小绫花在解释的感觉,小绫花希望我误会什么吗”白兰唇角扬起向上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的眸子像是一颗紫色的水晶一样,让绫花有一种错觉,仿佛它已经清晰的倒映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样,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一刻,绫花嗤笑道:“误不误会那是你的事情,希不希望那是我的事情,这两者本就是没有关系的事情,短暂的相交不代表它们有了因果关系,更不代表就会这么一直下去,就像是两条不平行的直线,相交于一点之后只会离得越来越远,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想我在之前已经说过了,不用我再重申一遍了吧。”
此话一出,他们两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白兰的表情隐在了黑暗中,隐约可见他唇角的弧度依旧,可是那种笑意却怎么也达不到眼底深处。
绫花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试图接通无线电希望和瓦利安的众人取得联系,在尝试着无果之后,喃喃道:“不通,无线的接通有着极限,难道我和玛蒙他们之间的距离超过了极限,不过安德烈费了那么多劲只是为了把宴会上的众人隔开这也太无趣了,我更倾向于是某种手段阻碍了无线的接通,再加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看来要想办法找到其他人。”
“看来我们所有人都被摆了一道,这个宴会只是一个诱饵。”白兰接话道,手中把玩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石子,上下随意的抛着,在接到的一刹那,手腕一翻,石子从指间弹射而去,他望着射出的方向,眸底的紫色逐渐加深,“小绫花,看来对方是不会继续放任我们悠闲下去了。”
“悠闲的呆下去是不会有任何线索的。”绫花右手摸向腰放着的千本,身体紧绷起来,凝重的继续道,“对方在用出诱饵的同时我们不是也更进一步接近他们吗诱饵本就是个双刃剑,稍有不慎,不光没钓到鱼,反而会被鱼吞下鱼饵,能够让安德烈家族不惜和整个黑手党撕破脸,看来他们的目的很重要不是吗”
绫花眼底隐隐有兴奋之色露出,她隐隐有这种感觉,这一步走对了,纵然很冒险,可是也越接近真相了,这种兴奋让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栗,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平静,始终盯着面前的黑暗。
在那看不清边际的黑暗中冒出了数个红色的亮点,随着亮点的逼近,粗壮的喘息声传来,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锁定二人,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样,浑身的寒毛几乎都要立起来,白兰指上的光芒更盛。
绫花终于看清了想自己逼近的生物,天啊该怎么形容这已经不可以用生物来形容了这是已经超脱生物的怪物了鹿角、虎首、狼身、鹰翼、羊足、蛇尾、各种混搭,就是随手拿来某种动物的一部分,用线硬生生的把他们缝到一起,生拉硬凑的拼成一个整体。
在怪物有所行动之前绫花率先出手,如闪电般的激射出三根千本直刺怪物的眼睛,千本还未近身就被那个巨大的尾巴一挡,挥动间被它尾巴上的鳞片尽数弹开,这一击连轻微的擦伤也没有,防御竟恐怖如斯。
刚刚的那一击就像是点燃战火的引线,怪物向二人的方向俯冲而来,它龇着牙,交错牙齿泛着森森的寒光。
绫花还没来得及过多感慨,攻击就已至面前,她一个侧身闪到白兰身后,顺势把他向前推了一把,说:“你主攻,我辅助。”
“小绫花真是的,明明我才是最懒的那一个,就不要老把你的问题推给我。”白兰嘴里不停的说着,可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身形闪动间带起成片血影,衣袂翻飞间划出一道道弧线,他的脸上被溅上一滴温热的鲜血,鲜血顺颊流下,为他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妖异。
他周围是不断绽放的血色之花,不断倒下的尸体,升腾的橙色火焰将这一切照得分外清楚,形成一幅凄婉妖艳的壮阔背景,在这片血色之中白兰依旧冲着绫花笑着,笑容散漫异常,眼睛也冷漠异常。
绫花心下一缩,此时的白兰就像一个完全的陌生人一样,是记忆出了错,还是他本来就是如此
绫花自嘲的一笑,那又有什么关系,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原本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拥有同样回忆的陌生人,回忆再怎么真也只是脑海中的一个印象。
那个印象就像你看了一张报纸,看了一部电影一样的程度,再怎么真实也只是眼前闪过的别人的事,我们是陌生人,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人;我们是陌生人,拥有同样的记忆却没有同样心情的人,我们只是陌生人。
冷静踩着白兰走过的痕迹,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的身影,绫花手中寒光连现,准确的弥补了白兰死角,脚步辗转轻移,挪腾间和白兰的攻击形成呼应。
策应,绫花的每一次出手都承接白兰的攻势,在这场屠杀中如果白兰是锋利的尖刀,那么绫花就是引导这把刀的人。
再整场战斗中二人没说过一句话,没给对方一个提示,可他们确知道了下一步该怎么办,无比默契的迎合了彼此的的攻击。
白兰微微侧首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因为周围的火焰,她的侧脸有些朦胧的看不清,可她的每次一出手都那么精准,就像是精准的电脑一样,甚至让人有一种错觉,这样的她只是冷冰冰的程序一样的,她说,短暂的相交不代表它们有了因果关系,更不代表就会这么一直下去。可是我想让它继续下去呢
“喂,小绫花,重新认识一下吧。”白兰扬声道,小绫花,你说我们之间只是相互利用,不掺杂一丝感情只为共同利益存在的交易,一旦目标达成,二者再无关系;那么就重新认识一下吧,既然已经再无关系,那么就重新把它联系起来。
也许就像小绫花口中说的,那些记忆只是我脑海中的一个印象,可是未来之所以存在就是进行了无数的选择,这些选择得以发展,最终形成我们的未来,可是在这些选项中总有一个选项是你自己进行无数次选择中,只会选择的唯一,我想,无论是另一个平行空间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所选择的东西应该都是一样的,所以
“初次见面,我叫白兰杰索,以后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出现在你身边。”
你说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既然是陌生人,那么只要再次认识就好了;既然那些记忆只是脑海中的一个印象,那么就重新发展新的、不是印象的记忆就好了,那么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
两条相交的平行线在经过了一点之后只会越走越远,可是如果有一条发生了一点点的偏移呢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了它们两个的再次相交就会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多多指教
白兰的话绫花心下骤然一紧,像是越拉越紧的绳子,在到达极限时“嘭”的一声断裂了,一同断裂的还有二人那精密的配合。
空当
怪物嘶吼着向绫花扑来,绫花脚下一蹬飞速后退,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退,攻击效果不大的情况下只有坚持到白兰的回援,然后再重新建立起联系。
绫花手中的千本如同暴雨一般向怪物激射而去,而怪物却硬顶着紧密的攻击,速度没有半分减弱的痕迹,那张血盆大口张开,一股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森森利齿一一对准自己。
绫花也已经做好了打近身战的准备,可就在此刻,异军突起,从斜里冲出一团白色的东西扑倒怪物脸上,视线被阻的怪物嘶吼一
...
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伸出尖锐的爪子向它自己脸上抓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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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白色东西像是感应到一样一跃而起,怪物的爪子刺入它自己的脸上,就这么一耽误,白兰的回援已至,一记白指清理了这最后一只怪物。
“真是累啊,终于结束了,你说是不是,小绫花。”白兰甩了甩僵硬的手腕,顺势看向绫花,却在看清之后表情凝固在脸上,试探的喊道,“小绫花”
“你还在那里看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绫花色厉内茬地吼着,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白兰在沉默了三秒之后,指着绫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笑,原来绫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挂上一只白色狐狸,那只狐狸无比亲昵的舔着她的脸,绫花则像一个雕塑一样僵在原地,连动一下手指也不敢,神情早就没了往日的淡然。
“好像小绫花最讨厌别人的触碰了吧,而且一旦判定为危险就会出手,这个怎么也算不上危险吧,是友好的表现,说起来你这个样子真是太有趣了。”白兰话才出口,绫花看向白兰的目光也愈加不善,阴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他。
在收到绫花的警告白兰止住了笑声,故作严肃的板起脸,只是眉梢处还挂着笑意,他无比郑重的走向绫花,拍了拍她身上的白毛狐狸,赞许地说道:“干得好”
被摸到的狐狸一瞬间炸毛了,弓着身体扭过头“啊唔”一声一下咬住了白兰手指。
“痛痛痛”白兰急忙收回手,连带着将某个白色生物也带了出来。
绫花看着脱离自己的白毛狐狸,不觉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看着点燃起战火某两只,扬声道:“原来这就是友好的表现啊,我看到了,确实很友好,那你们继续友好的交流下去吧,相信经过了这番友好的交流,你们之间一定会更加友好的,我就静待你们携手共同走向友好的明天了。”
在绫花左一个友好,又一个友好中这场激烈的撕杀终于落幕,狐狸凭借自身灵活的优势,在白兰的攻击下见缝插针的闪躲着,最后一溜烟逃了出来,讨好似的又跑到绫花身边。
看着忽然跑过来的某只狐狸,绫花不动声色的向右移了两步,狐狸跟上,绫花又向左移了三步,狐狸又跟上,绫花猛的向前疾跑,狐狸无比欢愉的跟着她。
经过各种尝试之后,绫花放弃了,她蹲下,正视面前的狐狸,无比严肃的伸出食指指着它的头,说道:“你要跟着我也可以,第一,自己惹出的事自己解决,我不会去帮你;第二,绝对不可以像刚才那样舔我,禁止一切亲密的行为。”
“小绫花,你不会真的以为它会听懂了吧,它可是一只畜生。”白兰的话才以出口,狐狸就目露凶光的龇起了牙。
“第三,服从我的一切命令。”绫花继续说着,狐狸跑到绫花腿边,各种亲昵的反复蹭着。
绫花冲白兰扬了扬眉,“看吧,它同意了。”
“这是同意的反应你确定这是狐狸,不是狗”白兰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白光一闪,手指处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
绫花看着他们又继续起来的友好交流,感慨道:“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亲密嘛。”说完径直的向墙壁处走去,信手甩出三根千本,千本尾部接连撞击,第一根牢牢的嵌入石壁,绫花想了想,从袖子的下端撕下一截布料,系了上去,打了个死结,做完这一切之后率先选了一条路走了进去,还不忘冲身后喊道:“打完了记得跟上。”
沿着黑暗不断向前摸索,潮气透过轻柔的衣料紧紧的贴在肌肤上,一种阴冷之感向体内渗去,耳边响起轻缓的脚步声,绫花头也不回的开口道:“结束了”
“嗯嗯,我们现在可是相处的很愉快哦。”白兰声调止不住的上扬,顺势提了提手上的白毛狐狸,狐狸想要去咬某个一脸笑容的人,怎奈被掀住后颈,只得挥动着四肢,可怜兮兮的鸣咽着求助的看向绫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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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淡淡的扫了它一眼,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自己惹出的事自己解决,我说过不会帮你的,这一点你也是同意了的。还有,白兰你也别做的太过分了,它还有用。”
“储备粮吗”白兰把狐狸拎到面前,煞有其事地说道,“颜色和棉花糖很像,就是不知道味道会不会和棉花糖一样。”
“不要用你的想法猜测我的想法,单凭它在我的监控之下凭空出现就很可疑了,再加上那对我不同寻常的亲昵,以及,”绫花说道这里同情的看了白兰一眼,“对你的厌恶。”
“”
“好吧,就算忽略这些主观的因素,刚刚我们之间的配合之所以中断,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攻势的中断,更准确的说是因为它的打断。”绫花说着目光灼灼的望着白兰手中的狐狸,许是绫花的目光太过强烈,狐狸打了一个寒颤。
“小绫花这个眼神会让我以为你现在就要吃掉它的,虽然你说不要用我的想法猜测你的想法,可是小绫花就不要做出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说起来,我们要怎么吃”白兰此时的目光甚至要比绫花还要热烈三分,他手中的狐狸已经不是打一个寒颤的问题了,而是都要冻僵了。
“那个问题等下再考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只是才耽误了这么一会时间就损失那么惨重了吗”绫花停下脚步,看着面前一群和怪物撕杀的人喃喃道。
“小绫花看来早就觉察这里的战斗。”白兰大有深意的说道。
“不然你以为呢,刚才我们和怪物的战斗没有对它们的了解我会主动出手吗早在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们的存在了,看来和我想的一样,现在这群怪物不会主动对我们攻击。”
绫花从地上捡起一把不只是谁摔落的手枪,举枪射击,子弹打在怪物身上,怪物却置若罔闻,“就像是有一个拉仇恨的人一样,只要攻击不超过这个数值它们就不会主动向我们出手。”
“就像游戏里打怪升级一样的模式吗听起来很有趣,既然这样那试一下吧。”白兰心情大好地说道,随手弄出个迷你型白龙投射而出,攻击才一命中,整群怪物忽然停止了攻击,齐刷刷的向二人看来。
“看来从某种意义上仇恨是共享的,不过,你可真是个拉仇恨的高手啊,现在连我也一起连累了。”绫花一边对白兰说着一边侧身闪避。
反观白兰那边,他的眼睛弯成月牙状,一点担心的样子也没有,“事情好像麻烦了,那么就交给小绫花了。”
“知道麻烦就不要总是弄出这种事情。”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有小绫花在。”两个人虽然在互相说这话,可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止,忽然白兰手下的动作一顿,他听见绫花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着,“初次见面,我叫绫花,虽然对你呆在我身边的表态不保持乐观,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只能暂时忍受了。”
“不是暂时,而是小绫花要很久很久的忍受我了。”白兰笃定地说道。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或许他不再是那个时候的他了,或许她也没有那时的心境了,又或者他们之间就连立场都不一样了,在他们中间隔着太多太多的东西了,维持的只有彼此之间那个微弱的单薄的印象,就如同黑暗里即将若隐若现的烛火一样,闪烁着摇曳着像是下一秒就会灭掉一样。
可是即使如此那个联系依旧存在着,黑暗中时隐时现的烛火虽然不知道下一秒会什么时候熄灭,可是也因为黑暗愈发凸显出来那微弱却耀眼的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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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只若初见。
或许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办法改变彼此,更不会动摇自己的坚持,可是最起码他们现在还被牵连在一起,在这个联系之下沿着彼此认定的道路不断的走下去,坚持自己所坚持的,那么最后呢
最后这个就交给未来却验证了,毕竟他们可只是第一次见面,那些东西还太过遥远,不是吗
那些遥远的东西还有着太多太多的未知,毕竟,他们可
初次见面,只是初见。
“初次见面,我叫白兰杰索,以后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出现在你身边。”
“初次见面,我叫绫花,虽然对你呆在我身边的表态不保持乐观,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只能暂时忍受了。”
“那么”
“请多多指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消失之物
之后的战斗因为绫花的调度和白兰的加入,混乱的局面开始稳定起来,众人逐渐形成了有效的反击,最后白兰的强有力的一击结束了局面。
在解决这场战斗之后,人群中走出一个瘦弱的男子,他向绫花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约瑟夫,感谢你对我们的帮助。”
“绫花,举手之劳而已。”绫花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快分离,疏离地说道,“告辞。”绫花连客气也没有,直接越过他继续向前走去。
她不知道身后约瑟夫看她的目光变得幽深无比。
“小绫花,你不管那群人了。”白兰快步走到绫花身边,问道。
绫花并不回答只是兀自前进。
“那我们特意赶过来只是为了帮他们一下,然后就这么走掉吗总感觉有点吃亏了。”白兰持续说着。
绫花持续沉默。
“小绫花,他们好像跟上来了。”
“那是他们的事你不用关心,反正一个是跟,两个是跟,一群也是跟,他们所做的决定和我无关,同时所承受的一切亦和我们无关。”绫花清冷的声音在通道中反复回响,不含一丝温度,她微微侧首,眼角的余光看着身后,说,“再说了,我出手是因为有值得注意的人而已。”
值得注意的人吗白兰看来一眼身后跟着的众人,确实,如果是他的话,小绫花出手也不足为奇。
在长久的持续前进中绫花突然停下了脚步,对身旁的白兰发问道:“你不觉得这里有些眼熟吗”
说完不等白兰回答,就径直向一处走去,那里的墙壁上还插着一根千本,尾部系着一个布条,绫花解开上面系着的结,展开布条,和袖上的撕口一对照,竟分毫不差
绫花的眼底多了一抹凝重,“先不提我们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现在最为关键的是先前战斗过的怪物的尸体又去哪儿了”环视四周,周围空荡荡的干净异常,只有留下的战斗痕迹格外刺眼,清晰的证明了曾经的战斗并不是一场错觉。
“绫花小姐,可以为我们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约瑟夫从人群中走出,有礼地说道。
绫花这才打量起面前的男人,他身着一身宽大的灰色袍子,因为太过肥大挂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松松垮垮的,他的脸上挂着无害的表情,神色显得有些局促。
“解释我不需要对你们有任何解释,如果你们想知道原因我可以告诉你们,在遇到你们之前我们曾经在这里战斗过,现在那些残骸消失的一干二净了。”绫花淡淡地说道。
“原本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就很诡异了,现在你又这样说,也许是你记错了,这只是一个和你战斗的地方相似的另一个地方。”约瑟夫试图解释道。
“我可不认为我留下的记号会欺骗我。”绫花扬了扬手上的千本,继续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重新走一遍,哦,入口就是那个。”绫花说着抬手指向第一个入口。
约瑟夫没有回答,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这种情况下就不要互相猜疑了,我记得绫花是彭格列家族的人吧,我正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如果不是斯库瓦罗曾跟我提起你,恐怕连我都不知道你的身份了。”一个爽朗的声音缓和了僵硬的局面,一个金发男子笑着从人群中走出,和熙的笑容如同三月的暖阳,他快步走向二人,然后左脚成功的绊住了右脚,“啪”的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了。
绫花无奈的看着摔倒的加百罗涅的boss,迪诺,没有部下在身边运动就会超差的体质还真和传闻中一样。
总之有了迪诺的缓冲,约瑟夫的疑惑稍微打消了一点,他戒指上的光芒大涨,照亮了整个洞穴,看着整洁如新的洞穴喃喃道:“先假设你所说的是真的,忽然消失的尸体,再加上我们没有转弯却重新回到了这里,是幻术吗”
“不是幻术。”绫花掷地有声。
“为什么这么说,中了幻术的人不知道自己是否中了幻术。”约瑟夫对绫花的肯定有着淡淡的不满,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语气隐隐不善。
“你要理由吗我就给你理由。”绫花话音未落,手腕一动,千本自指间激射而出,在约瑟夫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射入他的身体,约瑟夫嘴巴微张,双目不可竭止的张大,瞳孔一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众人对绫花的突然袭击惊怒交加的时候,约瑟夫的身影忽然“噗”的一声化作一股青烟消失了。
“因为是幻术所以无所畏惧攻击,所以你先前才拥有的那种态度吗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不要一副局外人的样子在外面围观,坐享其成可是不被允许的。”绫花看向十米开外的地方,约瑟夫的身形渐渐在黑暗中显现。
约瑟夫迈着沉重的步子向绫花走来,“看来我是小瞧你了,拥有能看破幻术的能力吗这点倒是和彭格列的超直感有些像。”他幽深的眼底藏着一抹忌惮,宽大衣袖的手一瞬间攥紧。
“放心,在这种情况下我不会对你出手的,自损己方的实力这种事还是不要做的好。”绫花大有深意地说道,语气中含着淡淡的警告。
“绫花小姐可能误会了,这只是术士的一个小手段,没有别的意思,现在我们可是同伴关系。”
约瑟夫善意的对绫花笑了笑,解释道,“现在还是谈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吧,既然你拥有这种特殊能力,接下来的探查需要你”
“等一下。”绫花出声打断了约瑟夫的话,“你好像误会了一点,我把这些情报报告至于你并不代表你可以指挥我,这只是最基本的情报共享而已,你我现在可是不同的两个团体。”
“你想怎么办”约瑟夫略微皱眉,沉声道。
“很简单,我为你们提供我的能力,同时换取你们的火力支持,两方做到情报共享,并且绝对不可以伤害彼此的生命,除此之外,我希望我们都不要干涉彼此的个人行为。”
“面前的我可以答应你,但剩下的我要和他们去商量。”约瑟夫思考了一阵说道,在得到绫花的应允后转身向身后的人众人商讨起来。
绫花则走到至今n次摔倒在地上的迪诺身边,开口道:“还好吧。”
“当然”迪诺不假思索地说道,利落的起身,在对上绫花的眼睛之后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手忙脚乱的解释道,“这只是个意外,我以前绝对不是这个样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哈哈哈。”说着揉着后脑勺笑了起来,在半天没有回应之后讪讪收回了手,“那个,正式认识一下,我是加百罗涅的boss迪诺。”
“绫花。”
“白兰。”白兰也凑了过来,笑着说道。
“那个,它呢是”迪诺蹲下指着绫花脚边地白毛狐狸问道。
狐狸毫不客气的咬上了迪诺的手指,不一会,唇齿间留下了可疑的红色液体,迪诺咬着牙把刚刚没说完的话挤了出来,“是什么”
“小白。”
“棉花糖。”
绫花和白兰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白棉花糖”迪诺疑惑地问道。
“那个是大名,我们一般叫他棉花糖。”白兰无比严肃地说道。
绫花看着愣住的迪诺,也不和白兰争辩,只是挑了挑眉,对一旁的狐狸扬声道:“小白,过来。”
狐狸闻言屁颠屁颠跑到绫花面前,讨好的围着绫花转圈,途中还拟人化的翻了白眼给迪诺,顺带向白兰呲了呲牙。
“势力”迪诺和白兰同时心头冒出这个词。
在商讨完之后的约瑟夫向绫花三人走来,表示同意绫花的条件,并且要求再进通道一次,绫花表示了应允,准备前进时,衣袖处传来一股阻止的力量。
绫花低头看去,迪诺正拉住她,他褪去了和熙的微笑,表情带有凝重之色,眉宇之间似乎笼罩着一层阴影,沉声道:“对约瑟夫这个人小心点,你刚才那个态度恐怕被他记恨上了,他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十三岁的时候就被称为天才幻术师,至今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家族,却拥有让各大家族忌惮的实力。”
“这个我知道,比起我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战斗能力差点没问题,至少把路走好吧,我可不想走到一半再来找摔在后面的你。”绫花冷冷的把衣袖从迪诺手中拽了出来,抚上面的皱褶。
“呵呵。”迪诺着的干笑着应声。
“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会判定你的行为对我有威胁。”绫花只留下一句话,就径直的向前跟着人群走去。
幽深的通道漆黑无比,周遭飘浮着众人为照亮而点燃的火焰,深浅不一,强弱不明的亮光交杂在一起,堆在一起的光芒没有了明亮剔透之感,反而多了一种混浊不清的晦涩。
未能照亮的黑色始终如阴影一样蛰伏在每个人心上,重重压下,在那无尽的黑暗中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蹦出一个怪物,这种不能掌控的未知勾起心中无尽迷茫,没有人说话,所有的人都在埋头赶路,期望赶快逃离这个令人抓狂的地方,每个人紧张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绫花徒然停下了脚步,扬声要求道:“都停下来再放大点火焰的强度。”
约瑟夫看着蹲下的绫花,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没有了。”绫花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看着光滑的表面沉声道,“现在不仅是怪物的尸体就连曾经战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石头当时被斩成了两半,现在却完好无损”
作者有话要说:
、陌生的脸
在强有力的火焰照耀下,众人终于看清自己所处的幻境,这就是众人第一次和那些怪物发生战斗的地方,只是怪物和死掉的人的尸体都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战斗的痕迹,再加上绫花刚刚的话,这诡异的一幕众人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喂,这会不会进错通道,还是这里本就不是刚刚战斗的地方。”人群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会,我已经计算了路程,分毫不差,就是这里,而且我们也没进错通道。”绫花肯定地说道,周围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迪诺在绫花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说会不会有人在我们离开之后又回到这里,然后把这些尸体都运走了。”
“这么做的目的呢”
“呃你也觉的不可能吧,哪有人特意跑来把尸体运走的,这也未免太无聊吧。”迪诺讪讪地说道,自说自话的否定了刚才的问题。
...
“不,我不是质疑你的问题,而是真的考虑这种可能性,如果真的有人这么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听到他的否定绫花反而一本正经的问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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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吧。”迪诺惊叹道,“那只是我随口一说,如果按你说的通过这个通道又会回到那个洞穴,那么真的有人这么做了,不是正好和我们撞上了吗就算是有人把尸体运走,也不可能让曾经战斗的痕迹尽数消失吧,不,这可不是消失的范畴了,这已经近乎于根本就没有过战斗了,既然没有,当然也就没有痕迹的存在了。”
“如果蒙上眼睛凭感觉往前走的话,那么饶了一大圈之后很可能会回到原地,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在沙漠迷路的原因,可见感觉也不是绝对的,身体微小习惯积累成的误差终会改变整个方向。”绫花望着远处漆黑如墨的方向兀自出神。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先前也说过这不是幻术了吧,即使会不自觉的偏离,可是每个人的习惯也是不尽相同,再加上这条路始终有火焰照耀,道路如果凭空拐弯,也应该会有人发现吧。”迪诺皱着眉反驳道。
一只大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白兰将他拉过来,笑着开口:“迪诺君说得很正确呢,可就是因为太正确了反而才不真实吧,偏差之所以微小,就是因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时已经发生了。”
白兰的话让迪诺心头闪过一个念头,可是这个念头太过微弱,还不等他仔细去看清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在遍寻不到之后最后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哪里好像不对。
“好了,不要再耽误下去了,该走了。”绫花出声打断迪诺的沉思,她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抬脚走去,可白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脚迟迟没有落下。
“小绫花这样走掉好吗人数可是不对哦~”
绫花眉头不自觉蹙起,看向白兰,可白兰依旧是那副随意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深浅,她越过白兰,打量起身后的人,细细清点起人数,心下暗数,1、2、311、12、13、14,只有14个在出发前自己明明清点过了,有15个人才对那么那一个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又是怎么不见的
“什么时候的事”绫花停下脚步锐利地望向白兰。
“看来小绫花这一路都没有发觉。”白兰的唇角上挑,勾出的笑容渗出些不羁,眸中的紫色清澈无比,只是那深色的紫色是谁也无法触及到的,他随意的冲绫花挑了挑眉,散漫异常。
“把衣服脱下来。”绫花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小绫花,现在这个时候不好吧。”白兰的态度扭捏起来,还不忘对绫花飞了个媚眼。
那么样子让绫花的脸迅速沉了下来,她一把抢过白兰的外套,“呲拉”一声用千本当着他的面划破,然后用力撕成两半,力气之大像是对待杀父仇人一样。
白兰看着绫花泄恨似的把外套划成一个个布条,然后首尾相接连系在一起,她把一头递给白兰说:“系上。”
白兰看着绫花把另一头系在她自己的手腕上,有样学样的系上之后又走到绫花面前,在她打的结上又系了一个死结,他扬起二人之间的布条,“这样就不松了。”他望着绫花,眼中有着如水的温柔,眼底一瞬间洒满欣喜,一双眸子灿若星晨,语气却像孩子一样认真。
莫名的绫花的心像是撞了一下一样,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布条,这样的你是不是真实的,这样毫不掩饰的情绪反而不如一开始的不可探知,因为不可探知,所以也就不用花心思去思考,只要平静的理智不含任何感情的合作就好了,就是如此简单。
“小绫花,系上这个战斗怎么办”白兰扯了扯拼成简易绳子的布条。
“直接砍断不就好了。栗子网
www.lizi.tw”绫花果断地说道,是的,直接砍断不就好了,因为简单,随意在砍断的时候才会毫不犹豫,可是一旦这种简单的关系掺杂了别的东西,那就
在绫花给出答案之后,白兰认真思考了一阵,说:“如果因此让小绫花跑掉的话,那么我就麻烦一点吧。”
看着这样说的白兰,绫花心下微滞,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喜欢搀杂了情感的交易,情感那种东西太过模糊,模糊的让人不知如何计量。
“不要用这种口气说出这种话,这个只是一个预防,能够在无声无息中少掉一个人而不让所有的人觉察,如果是自己人干的恐怕更麻烦。”绫花没有和白兰继续说下去,比起模糊的不可计量的东西,现在的绫花更看重的是眼前那个未知的很有可能会危及自身的情况,她说着向人群中看去。
白兰顺着绫花的目光望去,看清她目光锁住的人后,开口问道:“小绫花怀疑约瑟夫。”
“这个人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到这里吗4分25秒,我们来之前战斗持续的时间,在这4分钟之内原本的五十多人只剩下十几人。通过战斗可以看出来,这群怪物的攻击力虽高也有着致命的弱点,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死亡率也太高了,一定有人暗中动了手脚,而且我之后的战斗中约瑟夫可一次也没暴露他是术士这一点。”绫花凝声道。
“你既然在怀疑他,主动曝露你的能力岂不是很不智。”迪诺在一旁不觉皱起了眉头,似乎不赞同绫花先前的举动。
“最起码可以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只要他不把火烧到我们身上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忘了我们最大的敌人可不是他,现在我们可被困在这里连安德烈的面都见不上,现在这种时候内斗不是不智的,当心被黄雀一口给吃掉了。”绫花平静地说道,随手丢给迪诺一个布条,说,“系上。”
“迪诺小弟就和棉花糖系在一起吧,毕竟我和小绫花可不像你摔倒时被连带。”白兰无比好心的建议道。
“”迪诺沉默着看了一眼跟在绫花身边的狐狸,在接触到迪诺的视线之后,狐狸像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扬长而去,嫌弃之意溢于言表,此时迪诺有一种他堂堂加百罗涅boss被众人排斥的感觉,“你们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明显,这样我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在小绫花这边小声讨论的同时,约瑟夫那派人马虽然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但也多少发现了异样,他们学着绫花他们的样子也相互系上布条,之后众人决定了先走出这条通道,要知道这个通道太过诡异了,呆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一次绫花和白兰故意落在了队伍的靠近尾部的地方,在前进的时候绫花一直使用能力观察着众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在这段时间绫花一直都不敢有任何松懈。
在这段时间中那群怪物却一次也没出现,就在绫花略微放松一下时,在队伍的最末端一个娃娃脸的少年忽然自行解开手中的绳子,向黑暗中跑去,绫花顾不得多想,单手用千本划破布条急步追去。
娃娃脸的少年速度快的异常,这种异常让绫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早在之前出手帮众人时绫花就已经暗中观察过那些人了,印象中那个娃娃脸的少年可是没有丝毫出奇之处,现在看来这份没有丝毫出奇之处反而是最大的破绽了,就凭他现在的速度就不是等闲之辈了,这么说,他是在藏拙吗既然如此现在又为什么暴露呢
在这场你追我赶下,少年的脚步慢慢迟了下来,绫花看准时机,手中的千本射向少年的小腿,娃娃脸少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绫花精神一震,加快跑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一把把他的身体掰了过来,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张娃娃脸,赫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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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印象
绫花看着眼前那张陌生的脸,他的眉宇之间似乎有熟悉之色,脑海中灵光一闪,渐渐和之间见过的图联系在一起,“肯尼希”绫花试探的叫着面前的人的名字,从他那凌乱的发丝中依稀辨认出那张脸。
这个人就是安德烈家族宣布加入的科学家中唯一没有提到的,也是剧情中秘密结社的三个科家中最后唯一存活的那个人,现在肯尼希他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绫花之前特意找过他们的资料,面前的人几乎都快让她认不出来了,他瘦的几乎不成人形,抓住他肩膀的手握住的只有硬邦邦的骨头,这也是为什么绫花第一时间没有认出他的原因,如果不是隐隐相似的轮廓,绫花几乎都认不出面前这个人就是发明了匣子的三个科学家之一了。
在绫花叫出他的名字时肯尼希的身体剧烈的一颤,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向绫花,灰色的瞳孔中闪过震惊,怀疑,诧异还有深深的恐惧,他苍白的嘴唇嗡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周围寂静的空间里忽然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那个脚步声如同一柄巨大的铁锤重重的砸在肯尼希身上,连同他所说的话一同粉碎。
他的脸唰的一下变白了,表情变得惊恐异常,双目瞪得像是要凸出来一样,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面前的绫花摔倒,连滚带爬的向前跑去。
绫花及时用右手撑住地,摔下的身体没有第一时间撞到地面,她反应不可谓不快的一跃而起,一个箭步跨上前,伸手向前抓去,欲抓住逃跑的肯尼希,可是原本急冲而出的身体却被一股大力拉向后面,身体传来一股陌生的气息,一种灼热的温度贴在自己背后,左手被人钳制反扣在背后了。
动不了了绫花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右手自后腰带出一道寒光,身体如泥鳅一样,扭身,错步,手中的寒光划向那人的咽喉,那人好像预料到一样,顺势一把抓住绫花的右腕,将她整个人拉至面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绫花沉声道:“放开我,乔恩。”
乔恩一瞬间松开手,后退两步,举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别紧张,我只是采取正当的自卫而已。”
“我可不认为你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自卫而已,从一开始把所有人弄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再到现在阻止我去追肯尼希,这已经超过了自卫这个词所涵盖的范围了吧,我可不认为的安德烈家族的代理人可以闲到跑到这里行自卫之名,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敌人。”绫花的声音愈发冷凝。
“可能是我的行为让你误会了,我并非有意阻拦你的行为,只是要等一个你落单的时机很难,如果你跑远的话我会很头痛的。”乔恩故作苦恼地说道,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
“你想要做什么”
听到绫花的问题乔恩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绫花赶来的方向,那里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正向这里冲来。
乔恩看到后蹲下,伸出食指冲它勾了勾,小白看到乔恩之后眼睛都要放光了后腿一蹬,在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扑入乔恩的怀里,伸出腥红的舌头无比欢快的舔着乔恩的脸,乔恩一边闪躲一边伸出手亲昵的揉着小白的脑袋,小白则讨好样地蹭着他的手。
看着一幕,绫花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因为我身上沾染你的味道所以它对我这么亲近吗”
乔恩抱着狐狸起身,笑而不答。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它,就物归原主好了,这下,你该没有阻止我的理由了吧。”绫花平静地说道。
“是没有理由了,可是绫花你也很清楚吧,你已经不可能再找到他了。”乔恩在笑着,咫尺间的绫花看着他的嘴角轻轻扬起,恍惚间想到了第一次在宴会见到他时,那种和熙,温暖,如阳光般的笑容,现在这种笑已经全部隐在了黑暗,隐在了无比浓郁的黑暗中,这种黑暗连他唇边的阳光亦一同淹没,看不清轮廓,看不清弧度,只知道他在微笑而微笑。
绫花的指间一缩,乔恩的话准确无比的命中了事实,确实,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自己很有可能找不到肯尼希了。
看着绫花的样子,乔恩的声音再度响起,“绫花这么急着离开是因为对我的忌惮,还是想要我放松警惕呢”
“已经被洞悉了意图就没有掩盖的必要了,我可不打算这么简单就放你离开,你身上的情报对我解析现在的局面很有用。”绫花右手隐隐有千本露出,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目紧盯着乔恩的一举一动。
“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乔恩明显怀疑。
“不相信又怎样,想信又怎样,就算是谎言也是可以推论出很多东西的,别忘了,谎言是为了掩盖真实存在的。”
“反向推论吗我说过了,不要试图挣扎,不要试图反抗,只要顺从就好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都只是无用功。”乔恩的话里含着淡淡的悲悯,他像是沉吟又像是低喃,“我说过让你离开,现在你已经失去了离开的机会,就不要为了那些无谓的好奇心赔上生命。”
“好奇心我没有那种东西,我也不是为了真相什么的才继续下去的,只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我,仅此而已。”绫花平稳的叙述道,语气没有一丝起伏,“而且,现在你已经没有逃离的机会了,32秒,我在白兰抵达前所撑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我还有自信的,为了留下你,我不介意使用些手段。”
“我的机会不需要你给。”乔恩忽然说出了一句寓意不明的话。
在绫花没反应过来之前后退一步,他的身后原本没路的墙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通道,他平伸起双臂,向后仰去。
绫花急切的向前,想要抓住他,触及的只有他的衣角,他的脸在面前渐渐模糊,莫名的,眼前这一幕和绫花初次见白兰昏倒时的那个梦,那个忽然到达的地方重合起来,被人追杀,然后撞入墙壁却没有痛感,自行裂开的墙壁,然后跌落摔下去,最终梦醒。
那一个真实的可怕的梦,绫花不知道该不该用梦这个字来定义,因为梦真的可以影响现实吗如果不可以,那么在梦中消失的东西为什么会在现实一样消失如果可以,那么梦醒之后又为什么会回归现实
恍惚间绫花想起了那个时候的推理,她缓缓轻吐出当时的话:“这里是某人建立的秘密基地,设立的目的很有可能涉及一些需要掩人耳目的事情,我已经从某种意义上触及那些隐秘了呵,真是的,居然分毫不差。”
整个通道连同乔恩一起消失,又恢复成了墙壁的摸样,绫花轻伸出右手,坚硬的石壁抵在向前的**,唯有指间存留的温度证明乔恩的存在。
那个时候是自己在做梦,那么如果现在这是乔恩的梦,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只是梦里的过客,如果现在跌落摔下去的乔恩梦醒了,那么遗留在他梦里的自己又该怎么办
白兰赶到时,看到绫花呆呆的盯着面前的墙壁,不知在想什么,他不由上前问道:“小绫花慌张的跑过来难道就为了这个”
“你是怎么找来的”绫花答非所问。
“这个嘛,我只是随便一走就到这里了,然后就遇到小绫花了~”白兰一脸随意,唇角的笑容说不出的散漫。
“就算是你没有认真,也不至于那么久才赶到,看来出了一点意料之外的情况了。”
“谁知道呢。”
“看来被针对的不止我一个。”绫花忽然想到了什么,平静的眸子里闪烁着许笑意,就像是若瀚天空的那些星辰,发出柔和的光芒,她心情极好地对白兰说,“该走了。”
“不可以哦,小绫花。”白兰一个跨步拦在绫花面前阻止道。
绫花挑眉疑惑的望着他,他什么也不答,反而把二人手腕记得断了的布昂拿起来,重新系上,打了个死结。
绫花扬了扬手,手腕的布条打了数个结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已经差不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只要确认一些东西就可以了,剩下的就该思考如何破开这种局面了。”
“已经系上的东西我可不允许小绫花擅自解开,下次该考虑给小绫花换个东西了,我不介意用一些强硬的手段,毕竟如果小绫花擅自跑掉的话我可是很生气的。”白兰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他的表情隐在黑暗中,绫花只看他紧握在布昂断裂的手,修长的手指关节处微微泛青,隐隐可以看到手背上的青筋。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被这些东西束缚住吧。”绫花的声音有着一贯的清冷,只是在这份清冷中更添了一份不近人情的疏远。
“你不会真的以我在小绫花挣脱后就没办法吧。”白兰学着绫花的口气回答。
“随便你。”绫花一甩袖子,不再去理会白兰大步向前走去,她不知道他身后的白兰唇边的弧度久久没有消去。
在黝黑一片的通道尽头有着朦胧的亮光,寻着那抹亮光向前走去,踏出,面前一片敞亮,看来又重新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只不过这一次这里一改以往的黑暗,四周充斥着不同颜色的火焰,形态各异的人们三三两两的聚聚坐在一起,这么说他们比自己早一步回到这里,绫花这样想着,却忽然发现众人看自己的目光说不出来的怪异,甚至有人举起枪对准自己,有数道杀气宛若实质的锁在她身上,就连人群中的迪诺也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那个梦如果忘了的妹纸请回翻至第六章。
、初露峥嵘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绫花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枪口厉声道,面上一片冷凝,甚至隐隐带有肃杀之色。
“与其问我们,绫花你不如回头看一下吧,你现在又在做什么”迪诺叹了一口气,示意绫花向后看去。
收到讯息的绫花略有些疑惑的转头,看清之后心下猛的一震,她总算明白众人为什么看自己了,从一开始和众人进入的时候是从第一条通道进入的,现在自己却从第三条通道回来了,自己和白兰的忽然消失,再加上不断失踪的人,他们这恐怕是怀疑上自己了吧。
约瑟夫眯着眼睛打量着神色瞬间恢复如常的绫花,缓缓地开口:“绫花小姐没有什么要向我们大家说的吗”
“我没什么要说的,先前交易时我就说过了,我希望我们都不要干涉彼此的个人行为,在这之前你们也同意了,既然是早已同意的事又为什么要解释给你们听。”绫花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一丝动摇之色。
“这样啊”约瑟夫拖长的音调说不出的讽刺与嘲弄。
“为什么不解释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人群中响起一个反对声,随即引来一大堆附和的声音,众人的声讨组成巨浪,以涛天之姿重重的向绫花劈头盖去,漫天的指责化作万千毒箭,齐齐的向她射去。
在波涛中,在毒箭中,在漫天的指责中,绫花的脊背一直都挺的直直的,不曾有一丝弯下,她用一种冷漠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淡淡地说道:“不需要。”
没有解释,没有辩论,只是简单的一句不需要,不是冗长的理由,或是繁琐的解释,仅仅是不需要而已,她不需要像你们说什么去乞求那凉薄的谅解,她宁可顶着满目的指责骄
...
傲的向前,她高昂的头颅从未低下,纵然被排挤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纵然人群的谩骂越来越粗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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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说了她肯定和安德烈家族是一伙的,杀了她”
“对我们在那之后遇伏也是因为她”
“杀了她。”
“砰”
不知道是谁的枪走火了,子弹夹杂这众人的怒火向绫花激射而去,她的面前忽然升起一个屏障,将所有的子弹尽数阻拦,白兰站在绫花旁边笑的一派悠闲。
绫花看向众人的目光里多了一抹凌厉,像是冰封的冷凝骤然破裂,里面的一切尽数宣泄出来,她的指间寒光一闪,激射而出的千本直指刚刚第一个开枪的那个人,闪着寒光的向他的面门射去,空气中传来的破风声让皮肤传来一阵刺痛,带着死亡气息的千本步步紧逼,他快速后退,脚步向一侧滑去,头偏过去,侧身闪开。
可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原本在预计中可以闪开的千本却陡然出现在眼前,在面前不断放大
再也躲不开了
原本预料中鲜血淋漓的场面没有出现,一只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握住了千本,尖锐的一端还停在他眉间一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这一刹那时间仿佛定格了一样。
如果再慢一步的话,恐怕被千本直指的人吞了一下口水,看向最后一刻制止的人,绫花怎么会是她她不是站在离自己十几米之外的地方吗,而且在这中间还隔着那么多人,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不可能心下下意识的否定着,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踩到了一个小小的石头,脚下一个不稳,他下意识的望向约瑟夫那边,只不过约瑟夫望向的却不是他,而是现在在他面前的绫花。
绫花此刻也望着约瑟夫,冷声道:“够了你们的行为已经被判定为威胁了,对于那种会危及自身的威胁,我一向喜欢把它掐灭在摇篮里,我是绝对不会放任她继续成长下去的,尤其是那种没有任何用,只会绊住脚步的威胁,所以不要给我玩这种小手段,我可不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淡淡的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警告。
“哦是预判吗,通过有意识的攻击提前预判出他闪躲的方向,用千本吸引住众人的大部分注意力,从而忽略你的第二击,同时你也可以没有引任何人注意,提前一步出现在那里,从而造成一种瞬间出现的错觉。”约瑟夫饶有兴趣地说道,“这么说你现在是在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吗”
“不是警告,是通知,从现在起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两只互相怀疑的队伍在一起合作还要防备彼此,这样大可让合作终止,而且别忘了你们根本没证据证明你们的怀疑,等你们拿出证据来证明你们的怀疑之后再来质问我吧。”绫花说着将手中的千本猛的插入面前的人身后的墙壁之上,千本擦着他的头皮而过,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绫花拍了拍手,从容的走了回去,似乎被绫花的动作震住了,这一次没有人再有所动作了,约瑟夫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唇边的笑意更浓,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这之后约瑟夫似乎向众人说了什么,众人则没有再找绫花的麻烦,在这个过程中迪诺则趁周围的人不注意时溜到绫花那边,坐在她身边,用手指戳了戳靠着墙闭目养神绫花,待绫花的眉头成功的皱起来之后,他问道:“在这种情况下有必要闹得那么僵吗你不是说过还有安德烈这个共同的敌人,不想让其渔翁得利,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解释一下不是更好吗”
“现在还不行,现在还不到时间。”
绫花忽然冒出的一句话,让迪诺听得一头雾水,再去问绫花什么也不再说了,迪诺放弃再问下去,而是把话锋转向一旁看热闹的白兰,“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用担心了,跳马小弟,像这种事就交给小绫花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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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两人,迪诺心底不由的产生一种郁闷感,明明自己在为他们两个人担心,怎么他们一个若无其事的沉默,另一个反倒安慰起来自己了他们就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他幽幽地说道:“你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这个就要靠跳马小弟自己去脑补了。”白兰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迪诺的肩膀。
“”
“等到有问题出现的时候站到我们这边来吧。”绫花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让迪诺眼底的疑惑之色更重了,绫花明显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在你们在通道预遇险的时候我可是因为你才出手的,那么与之相对的,你站到我们这边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
“你现在是在挟恩图报吗而且你那个严格的来说也不算是恩。”
“随便你怎么理解,反正你也不相信约瑟夫,不然也不会在那个时候提醒我他的不妥了。”
“我那个只是好心”迪诺顿了顿说道,“你所说的站到你身边是指什么,是你,还是瓦利安,抑或是你们”他说晦涩的看向绫花身边的白兰。
“就这个情况来看,根据我的回答不同你的选择好像也是不同的,那么我的回答是,站到我身边是指我,瓦利安,以及我们。”
面前只有七个通道,要想离开只有进去,可是在进去之后又会不约而同的绕回来,可即使是这样,谁也没有放弃再进入,因为这是现在这种死局中众人唯一可以做的,进去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会发现生么线索,但是不进去的话,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只有等死。
只是在这种互不信任的氛围下,两队人马没有在一同进入通道,通常是绫花和白兰进去之后,约瑟夫带人再过一段时间再进,两方都极其默契的没有进入同一条通道,可是说是两方的人马在互相忌惮和牵制。
在这个过程中约瑟夫那队的人数每次回来仍在不断减少,于是他们决定不再进入通道,偏偏绫花可白兰每次都安然无恙的回来。在这种情行下众人看绫花的目光愈加不善,虽然不知道约瑟夫用什么方法压制住众人,但是众人的那种阴森的目光还是让人不寒而栗,可绫花和白兰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仍我行我素的一遍又一遍的进入看通道查看。
二人在最后一条通道前,互相对视了一眼,再度走进去,一走进去绫花明显的感觉到异常,空气中有一种异样的阴冷向皮肤里鉆去,让人脊背一凉,一进去的瞬间能力像是失效了一样,所能看到的只有面前十几厘米的这一方天地。
身边的白兰出奇的没有点燃的火焰,一种诡异的寂静盘踞在身边,前面似乎传来了一阵争论的声音,绫花找了一块岩石,躲在了后面,透过石缝的缝隙向前看去,前面有着蓝色的火焰,围着火焰的有数个人,绫花看清之后心下不觉大喜,他们正是不见许久的瓦利安众人。
还不等绫花出声和他们打招呼,正在谈话的斯库瓦罗像是感应到什么,目光锐利如剑的射向绫花的藏身处,他的手腕翻转,长剑卷起一阵气浪将绫花面前的石块一刀劈开,刹那间,碎石四溅。
绫花一个翻滚躲过那道银色的剑芒,还来不及有所动作,斯库瓦罗的身形就出现在眼前,他的大手如铁环一样勒住绫花的脖子,将她整个提了起来,肺内的空气开始变的稀薄,眼前的景物开始变的模糊,勒住自己脖子的大手开始变的愈加发力。
绫花双手死死攀扣在斯库瓦罗的手上,试图把他的手掰开,可他的手像是烙印在上面一样,动弹不得,绫花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我是绫花你清醒点。栗子小说 m.lizi.tw”
斯库瓦罗像是不认识绫花一样,眼中几近冷漠,那种冷漠让绫花心脏紧紧缩紧,她费力的睁大眼睛,眼角的余光看见约瑟夫正站在一边,唇边的笑容讽刺异常。
他们先前围着的蓝色的火焰蔓延开来,在绫花浮空的身体下方出现了一个黑洞,黑洞中还有燃烧着的岩浆,斯库瓦罗松开手,绫花整个人不可竭止向下坠去,吞吐的火舌几乎都要触碰到身体了。
绫花难以置信的望着站在上方俯视自己的斯库瓦罗,他们究竟是怎么了约瑟夫不是在原地没有进来吗,现在又怎么出现了还有白兰,这种情况下他又在做什么还不等绫花想完,身下的火焰就将她的身形尽数吞没
作者有话要说:
、彻底决裂
“啊”绫花猛的尖叫出声,睁开眼,眼前是一面石壁,没有汹涌的岩浆,没有那让人心悸的钳制,她缓缓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火焰的灼伤,可是冰凉的指间触碰到的时候,才恍然惊觉,“是梦啊”
绫花说不清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是庆幸,还是其它的什么,就像是打混了的水面一样,那浑浊的暗黑色朦胧却沉重的罩在上面,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长抒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一直压着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一样,抬手间却发现了异样。
手上布条连接的那头好像空无一物,拉过来一看,打的死结已经被解开了,绫花攥着布条向四周看去,没有发现预期的人影,白兰不见了
她开始努力回想先前发生的事情,之前在两方人马之间的关系陷入僵局的时候,两方人分别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自己和白兰在探究完七个通道的时候,选择了在原地进行了修整,而约瑟夫那边的人则采用轮替的方法进行探查,即一部分进行休息的时候另一部分人进行巡视,同时点燃火焰进行照明,而现在这个火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熄灭了。
更让绫花讶异的是同样的她在人群中并没有找到约瑟夫的身影,而其他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了一地,就像是陷入了重度昏迷一样,难道约瑟夫和白兰一样不见了
鬼使神差的绫花想起了那个梦,约瑟夫最后那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而那时他所在的地点是
第七个通道之内。
绫花缓缓起身,向那个通道走去,在那一片漆黑中她看见在通道的深处闪着模糊的蓝光,像是萤火一样,虽然微弱但却摇曳着,怎么也挥之不去,和梦中一样的蓝光,一样的通道,一样站在蓝光面前的约瑟夫,他的面前似乎还站了一个人,正和他说着什么,因为视线的阻碍绫花没有看清和约瑟夫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怪不得之前要用幻术来掩盖自己的身形,恐怕就是为了试探出一些东西吧,现在的所作所为可是正正好好利用了我能力的特性。”绫花凝视着约瑟夫的身影,凝声道,“那么就换一种手法吧,镜像简线之镜。”眼前世界的颜色逐渐脱落,组成一幅有线条构成的世界,看清约瑟夫的动作和他面前的人时,绫花的目光逐渐变深。
“他是咳咳”眼睛像是被刺入刀剑一样,将眼前的一切搅得支离破碎,碎片四溅,被深深的扎入体内,感官一瞬间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疼痛铺天盖地的涌来,胸内的血气一阵翻涌,绫花的脸一瞬间苍白的可怕,她死死的咬着嘴唇,把即将溢出口的闷哼连同涌上的腥甜之气强行压下,意识一瞬间有些模糊。
耳边似乎想起了一阵脚步声,绫花来不及分辨是谁,强自镇定的躺下继续装睡,她竭尽全力的平静呼吸,脚步声近了,近了,更近了,近到只有咫尺间的距离停了下来。
是谁难道被发现了,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可是万一有诈呢,先动手不就意味了把把柄送到对方手上了就在绫花心下阴晴不定的时候,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她感到一只手缓缓接近自己,还不等绫花有所动作,额间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意,让她所有的动作连同心底的猜测一下子停住了。
绫花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兰那张放大的脸,他的手还贴在自己的额头,随之响起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疑惑,“小绫花发烧了吗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冰凉,似乎连体内的那种疼痛也有些许退却,许是他离得太近了,绫花不经意撞入一双紫色的眸子中,如此接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不要做多余的事。”没由的心中闪过一抹窘迫,急切的想要退却,本能的感到异样,在这种异样扩散之前,选择了生硬的拒绝,绫花用尽全身力气打掉他停留在自己额间的手,不再去看白兰。
“不可以这样哦,小绫花怎么可以无视我的关心”
“比起这个,你最好降低一下你的音量,本来你的行为就很阴暗,就不要主动暴露了。”
“如果暴露的话那也是小绫花的责任。”白兰一脸无辜的无所谓状。
“不要总是若无其事说出这样的话。”绫花的话才一出口,就闭上了嘴,这样的对话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已经不止一次出现过了,可以说是两人之间经常的对话,这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平行。
“喂,你刚刚去哪里了。”半晌,绫花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去做和小绫花一样的事情了,只是比小绫花离得还要近一些。”
在进行完上述简短的之后,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一段长久的沉默,绫花背过身去,视线不经意见扫过手上那个解开的布条,心下暗叹一声,果然
因为她的举动,所以她没有看见身后白兰的表情,更没有看见白兰伸出来欲拉住她的手。
在长久的沉默之中两人一夜无眠。
转眼被困在这个地方已经第三天了,绫花抬眼看了一眼手表,9点,之前约瑟夫那群人反复的又进入了一次通道,然后就聚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绫花抬眼看向他们,目光正好对上看向这边的约瑟夫,他眼中莫名闪烁的光芒让人格外不舒服,就像是一条蛇爬过身体一样,那种腻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
“白兰,你感觉怎么样了”绫花忽然侧首,对身边的人发问道。
“这个嘛总感觉挺累的。”
“这样约瑟夫也差不多要开始行动了。”绫花若有所思地说道,话音还未落下,面前的大队人马就开始向通道的方向移动了。
“你们准备干什么”绫花忽然提高声音叫住前进的众人。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离开这里”回答的声音夹杂着说不出的狂喜与兴奋。
绫花的表情却越来越沉重,凝声道:“不许去”
“你在说什么好不容易有脱离这个鬼地方的机会了,你还想搞什么鬼无论你现在说什么我们都不会相信你的”那人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说道,人群中响起了一连串的附和声。
“哦我搞鬼,那你到给我说一下,我搞什么鬼了”绫花不急不躁地缓缓说道,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眼底夹杂着淡淡的怜悯。
“哼”人群中响起一声冷哼,他朝绫花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不屑的开口,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事到如今你再装下去也没用了,我们已经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你从一开始就是安德烈的内应,你把我们引入通道,派那只狐狸去报信,一边又在暗中杀害我们同时又和接下来出现的怪物里应外合,试图全歼我们,而你从另一个通道出来就是最大的破绽,你一定没想到我们没死成吧”
“这种漏洞百出的解释也亏你说的出,我问你,如果是我做的话会让你们活着出来并且留下那么打得漏洞吗就算是我估计的错误,那么从时间上来看也应该比你们早到吧,别忘了,当时是你们亲眼看着我走出来的。”
绫花的话让那人一时无语,“那时因为因为”那人的脸涨的通红,梗着脖子不肯承认,却吱唔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他对上绫花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却莫名其妙的觉得心慌,好像全部看透了一样。
“退一万步讲是我做的,我真的是安德烈的人,那么你告诉我,我为什么在暴露的情况下,仍要留下你们的性命,让你们对我指手画脚。你现在是不是又要说,谁知道你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啊,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别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你们的命是我救的,如果我要害死你们,在一开始袖手旁观就好了。”绫花的语气依旧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可就是不带任何火气的叙述反而让人无可辩驳,一切准确的击中软肋。
“没用的,无论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那人的眼神出现一丝松动,他复杂的看了绫花一眼,转身,没有犹豫的向前走去。
“可以吗这样真的可以吗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留下来我虽然不能保证什么,但至少会给一个你们活下去的机会。”绫花最后喃喃道。
她的话没有让他们的脚步有一丝停顿,所有的人都沉默着坚定着一个接一个鱼贯而入,最后一个进入通道的约瑟夫向绫花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绫花听见他说:“你是阻止不了的”
幽深的通道像是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将所有的人的身影尽数吞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真是愚蠢,一个两个竟然赶着去送死。”看着这一幕,白兰斜靠墙壁之上,右手不自觉抚上眼睛下的倒王冠刺青,眼神轻蔑的讽刺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兰微微侧首,看着突然出声的人,说道:“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对约瑟夫唯命是从的,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用自己的生命为别人铺路的,即使那不是他们自愿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文中绫花可以看清距离她数百米通道的约瑟夫并不是夸张,下面有些小百科,科普一下:
你能看到黑夜里,48公里远的一根燃烧的蜡烛
如果你坐在教室的最后排,所有人保持绝对安静的话,你能听见6米远处,老师手表的滴嗒声
在一大桶纯净水里加一小勺糖,你能喝出甜味
如果你家足够干净的话,桌子上的香水流出一滴,你都能闻到
你正在公园的花丛中躺着,一只蜜蜂折断的翅膀落在你脸上,你都能感觉到
可见,我们的感觉比我们想象的要灵敏的多
、和你一起
“我原是准备跟上去的,可是”迪诺说道这里一顿,目光锐利的望向白兰,厉声问道,“你先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赶着送死”
“就是字面意思而已,估计那些人也会成为约瑟夫的牺牲品吧。”白兰向迪诺摊了摊手。
迪诺挑眉看向绫花,她正坐在一个角落里,手中拿着一颗石子不知道在地上画着什么,“等到有问题出现的时候站到我们这边来吧。这是你的原话,这样的情况你早就料到了吧,就是因为知道才试图阻止他们,你们所知道的是什么”
绫花手下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她头也不抬的反问道:“你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吗”
说着还不等迪诺回答,绫花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看你样子应该没有,这也难怪,你的火焰比一般人的浓度要高,没发现也是正常,要知道,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有些人可是不能长时间
...
维持火焰了,甚至连分配守夜时间也不能达到,以至于原本应该点燃的火焰却没有点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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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的话让迪诺心中一紧,怪不得最近明明没有怪物的攻击,大家却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开始以为时被困在这里的关系,原来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想到这里,迪诺沉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明明你根本没有点燃过戒指的火焰。”
“这一点我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说过那个时候我在遇到你们之前经历过一场战斗,那个时候我用了精密的战术来应对,而战术越精密,就代表它的容错频率越低,对执行者控制的要求也要搞,那个时候白兰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
绫花直视白兰,继续说道,“他一直保持的焰压维持不住了,因为出现了战术的崩溃,虽然小白的出现让他没有继续弥补这个漏洞,可是真正的原因是他可能没有办法立即弥补了,不如将错就错。这一系列事情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的火焰减少了,准确的说是火焰消失了一部分。”
“所以你这些天才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是在暗中观察,证明这一猜测。”迪诺迅速想明白了绫花这几天的举动。
“肯定这一猜测的不只是我,还有约瑟夫,你也一定很想问吧,这么那群人心底明明疑惑还是选择跟上约瑟夫,那是因为他们没得选择,在火焰持续减少走不出这里的恐惧下,旁边再加上我这个虎视眈眈的敌人,给予你们压力,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怪物,这个时候约瑟夫许下可以带你们逃出这里的承诺,你的选择是什么”
面对绫花的问题,迪诺沉声道,“是跟上他,即使有些疑点,可是在生存的渴望下,那些疑点也会选择性的无视,不,不是选择性无视,是不得不无视,毕竟,那些东西和生命的重量比起来太轻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绫花质问道,“你既然知道约瑟夫很可能会害死大家,为什么不说出一切”
迪诺的话让绫花手下一顿,她的声音过了许久才传了过来,“不要说的我说你们就信一样,我先前给过他们留下过机会,他们也已经做出选择,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为之负责,我之前救他们是因为在我心中,每个生命都是很珍贵的东西,每个人都应该有活下去的权利,可那不代表我要为他们的生命负责,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也没有那种圣母的心肠,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并且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是谁也不能代替的。”
绫花的话让迪诺一时无语,良久,他才小声的抱怨道:“就算是这样,你的态度也不是什么友好的表示吧,谁看了都会以为是满满的恶意。”
“呵呵,小绫花的性格一向如此。”白兰一把勾住迪诺的肩膀,调侃道,“不要看小绫花先前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只是为她的不擅长与人交流做掩饰而已,虽然她的性格原本有些恶劣,啊啊~这么想想,我还真辛苦啊。”
迪诺强忍着冲他翻白眼的冲动,暗自诽谤,你的性格也好不到哪里去吧,一个抱着游戏的心态,一个又喜欢若无其事的命令人,还是想问一句,你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走到一起,并且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现在的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好了,你们两个闲聊差不多该结束了,白兰,准备开始了。”绫花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白兰看着起身后向自己走来的绫花,微微错厄,说:“小绫花也准备和我一起吗”
“既然迪诺也加入了,我们的计划自然也要做一些变动,我和你一起比较保险。”
“好的。”白兰无比愉悦地表示赞同。
“等等,什么叫迪诺也加入了,我什么时候加入的,而且又有什么计划,难道没有人准备给自己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绫花白兰”迪诺向二人伸出手,结果绫花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这么笔直的不拖泥带水的,视线没有偏移的和白兰越过他向第三个通道走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等一下”迪诺急急向二人追去,结果,左脚成功的绊上了右脚,他就这么成功的向前摔去,即将着地时他的手不可谓不快的一把抓住绫花的脚踝,可见即使有些瑕疵,可是加百罗涅的boss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比如拦不住就拉住你,不让你走。
绫花皱着眉头转身,明显不悦地说道:“你即使这么做我也不会让你跟上去的,所以你最好给我松手。”
“就算小绫花让跳马小弟跟上我也不会同意的,我可不想抱着跳马小弟,有小绫花一个就很勉强了。”
白兰跟在绫花后面附和道,却遭到了绫花一记眼刀,“不要说的那么不情愿。”
“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我们现在排练一下怎么样,小绫花。”
“不要。”
“”
“”
听着二人旁若无人的讨论,迪诺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多,“所以,来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吧,至少让当事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加入你们的吧。”
迪诺陡然的插话让二人的争论为之一滞,绫花狐疑地望着迪诺,“那你要去约瑟夫那里吗”
“已经知道他在搞鬼,怎么还会主动送上门。”
“那你还问什么,坐享其成的心态可不背允许的。”
“我没有。”迪诺依旧努力的笑着,尽力保持心平气和。
“如果你觉得闲的话就去看看我画的那些东西吧,不过要小心一点,不要弄乱了,更不要弄坏了。虽然你觉得不高兴,但我们还是不会带上你的,再加上你一个太挤了,而且我也要受到牵连,你就呆在这里吧。”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你只是嫌麻烦,迪诺看着面前的绫花左手抓住白兰的手臂,白兰则轻环着她的腰,两个人呈现一种拥抱的姿势,他真的想说,自己只是想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并不想插在你们两个人中间。
“开始吧。”
绫花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一样,白兰的戒指上发出耀目的火焰,明亮的橙色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火焰产生一股巨大的推动力,二人的身影转瞬间消失。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拥有这种程度的火焰,是他的实力已经到了无视减少,还是她找到了避免的方法,亦或二者皆有之,迪诺错厄的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等等,好像到最后你们都没有给我一个解释,所以说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若无其事的对别人发布命令啊”
到现在迪诺总算明白绫花和白兰是怎么相处的了,因为他们都是在用自己的恶劣不断刷新对方的恶劣,真是恶劣啊
结果在绫花和白兰骤然消失之后,就这样迪诺怀揣着一肚子郁闷看了看绫花口中画的东西,虽然心中一度怀疑这是绫花在怕自己打扰他们,而给自己随便找的一件事,可是在他随意一瞥之后却再也移不开目光,而且越看越心惊,这基本上是一个庞大的建筑,建筑内还隐藏着一个复杂的阵法,二者相辅相成,互相依托存在,“这是”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个画面,可是它太快了,反而让迪诺第一时间没有抓住它。
“看完了吗”绫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迪诺恍若回神,刚抬起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一根千本旋转飞向迪诺身后的通道,看着回来的绫花,迪诺的目光带上一丝温怒,“你在干什么”
“准备工作而已,我先前对你说过吧,还不到时间,现在差不多时间到了。”绫花看向约瑟夫他们走进的第一条通道,凝声道,“现在也差不多和瓦利安的各位会合了,相信约瑟夫那边也准备好了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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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约瑟夫联手了什么时候的事”迪诺心下一惊,用一种陌生的眼光审视的望向绫花,那个看似柔弱娇小的少女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总是带着一种掌握一切的镇定,静静的呆在一旁看似又害又在默不作声的时候,把局向导向她所希望的局面。
绫花唇角微微上扬,有着很浅的弧度,浅到让人误以为不存在,“就在刚刚,不过不可以说是联手,只是达成了某种共识而已,不需要顾及彼此的目标如何,可要达成目标少不了一步关键,那就是从这里逃脱,明确了这一点,两方合作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么想必你也清楚约瑟夫的计划吧,告诉我,约瑟夫准备利用那些人做什么”迪诺凝声道。
“我如果知道约瑟夫的计划就不用对他那么忌惮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掌握了我们不知道的讯息,这个讯息甚至有可能改变整个局面。”绫花用上了“可能”这个字眼,用上了这个在她的推理中最为之厌恶的词,可能,大概,也许,似乎,这些词充满了不确定,不确定会怎样,不确定会产生什么,正因为不确定才无从推理。
“就算不能完全消除不确定,我也会把它造成可能性压制最低。”绫花的指甲嵌进手中柔软的肉里,眼睛里有着一种张扬的的自信,笃定的语气是在对迪诺说更是在对自己肯定。
“呵,真是自信。”迪诺轻声笑道。
“那是因为破开这个局最重要的东西可就在我们手中,不仅仅是我们要和约瑟夫合作,同样的约瑟夫也必须和我们合作,换言之,现在是我们掌握了主动。”
作者有话要说: 反击战终于要开始了,哦吼吼~
、刻意为之
“我们”绫花的用词让迪诺心头闪过百转千回的思绪,他卸去了以往和熙的笑容,表情有着一种异样的严肃,沉稳地开口:“和白兰没有回来有关吧,接下来你应该会让他和我有一个配合,这也是你先前为什么让我点燃戒指,又留在原地的原因。”
绫花抬起手腕看了,在看到空荡荡的手腕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把手表留给了白兰,不习惯的甩了一下手腕,说道:“应该还有些时间,为了之后能顺利进行,我还是给你解释一下我的计划吧。”
“你还知道解释啊,擅自把我归进什么计划,有自说自话的把我一个抛下,而且之前那一长串对话中,以及之前的对话有什么实际内容吗”迪诺没好气地说道。
“在解释之前要向你确认一件事,约瑟夫是不是对你们说,现在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只是陷入一个幻术中,我之前所说的看破幻术根本就是虚张声势而已,因为我本身是个术士,自然也可以感觉到是不是幻术,证据就是这个”绫花说着举起右手,食指上赫然带着一枚戒指,有着一枚独角的地狱指环。
“这个时候你们开始了动摇,他就提议进入通道一次,并且自己是术士的身份保证,在你们进去之后果然每个人都完好无损的出来了,这时候他就对你们说,他有办法破除幻术了,只要你们跟着他就好了,就这样,不断失去火焰,再加上怎么也走不出这里的恐惧,有了一根救命的绳索,当然会紧紧的抓住了,而且对方还是帮助你们看出敌人手段的约瑟夫,自然就不会怀疑了。”绫花说到这里感慨了一句,“真是完全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啊。”
听到绫花的话中话之后,迪诺心下咯噔一声,她说的像是身临其境一样真实,简洁的剖析直指问题的本心,“你这么说约瑟夫是故意的”
“明白的还不算晚,他是故意的,要知道你们的人中可除了约瑟夫之外没有一个术士,不光如此,剩下的人拥有火焰分别为雨、大空、云。”
绫花敏锐的看到迪诺的瞳孔一缩,继续说道,“觉察到了吗约瑟夫可早在一开始就设计好了,那个时候和那群怪物的战斗,他就动了手脚,不过不是为了把你们害死,而是为了筛选出合适的属性以及合适的人选,那个时候我特意加入战斗,并且出声指挥,在这个过程中我意识到了,人员死亡分布的不均衡,而且这种不均衡可以完全利用了那群怪物的特性,这完全是有人引导操纵着怪物的刻意为之。”
绫花望向约瑟夫进去的第一条通道,漆黑的通道有若隐若现的火光,隐隐有哀号声传出,“而约瑟夫的筛选就是为了此刻。”她的眼底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又恢复一片清明,轻声述说着已成定局的事情,“约瑟夫的计划已经开始了,那些人成为这个计划的陪葬品,而我的计划正是依托他的计划才可以进行下去的,我不会为了别人而赔上自己的生命,你呢”
绫花轻易的把这个锐利的问题抛给迪诺,迪诺心底一片冰凉,他明白绫花所说的,这是正式的邀约。
我先前给你们留下过机会,他们已经做出选择,既然做出选择就要为之负责。
绫花之前已经把疑点告诉他们了,他们为了自己的活命选择昧着良心无视漏洞,继续着错误,他们抓住的不是救命的绳索,而是割掉绳索的尖刀。他们相信的人亲手把他们推入了地狱,而让他们怀疑的人却冒着计划的失败的可能给了他们一线生机。
迪诺看着面前的人,第一次将绫花放在与他同等的基础上审视着她,她不会柔声细语的请求原谅,而是用一种生硬的倔强武装自己。
看着这样的绫花,恍惚迪诺想起自己拒绝成为加百罗涅boss的时候,那个时候不就是因为承担不了选择带来的压力,不希望别人再为自己牺牲才放弃的吗
为了保护就一定会有伤害,为了不让身边的人受伤害,磨亮了手中的剑,可是在挥舞的同时何尝不是另一种伤害,另一种立场不同的伤害。
所谓保护,其实就是另一场伤害,这份保护太过沉重,而现在的自己已经承受了这种沉重,纵然是另一种伤害,纵然手上已站满了鲜血,可是当守护的对象笑着站在身边时,这份伤害才没有失去最后一份名为守护的清明。
迪诺向绫花伸出手,无声的做出了决定,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并且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是谁也不能代替的,现在自己作出了选择。
绫花冷静的轻握上了迪诺的手,这一刻,二人之间正式结成同盟,“一个不能为自己负责人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去救别人,如果你放弃了,那么我们的合作也仅限于此,我可不想为你的善良去做善后,如果不能承担选择带来的后果,即使有强大的实力他也只是软弱的。”
绫花的话和她的手一样冰凉,那种森森的寒意让迪诺心下一凛,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绫花,总感觉绫花的想法有些像绫花这个年纪的女孩不是应该对世事满怀憧憬吗现在别说憧憬了,根本就是看破世事。
绫花斜着眼睛看着迪诺,提醒道:“再怎么说我也是瓦利安的一员。”
“呃”瓦利安的一员迪诺想了想瓦利安剩下的人,好吧,比起他们绫花还是很正常的。
趁迪诺愣神的片刻,绫花将手抽出,手中突然消失的温度取而代之的穿过的冷风,迪诺犹豫了一下,说:“你之前说过吧,站到你身边是指你,瓦利安,还有你们,现在看来这个你们指的可不只是你和白兰,还有约瑟夫。”
“恐怕还有有其他人也说不定”绫花轻喃道,不过她的话锋又很快偏转,问,“怎么有问题吗要知道之前我这么说的时候你可没给我答复就走了,现在又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约瑟夫,你又怎么肯定他不是安德烈的人操纵那些怪物,这种行为代表了什么,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吧。”
“我当然肯定他不是,因为我看见了,那天晚上和约瑟夫见面的人是肯尼希。”
“肯尼希那三个科学家之一,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加入安德烈家族的人。”迪诺脑海中闪现肯尼希的资料,可是浮现之后又陷入更深的疑问,“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没有被牵连的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以及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因为肯尼希我才看透这一系列事情的玄机,也就是那个时候乔恩为了阻止我继续深究下去,才出现阻止我的,可是他的阻止反而为我提供了一个解开局面的大概方向。”绫花的话让迪诺陷入更深的迷惑了。
“也难怪,你并没有参与有些细节不太清楚也很正常。”绫花对迪诺的迷惑表示理解,“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对我怀疑的原因是我擅自脱队,我那个时候脱队的真正原因是我去追一个人,结果在追的过程中那个人不知怎么变成了肯尼希,先不谈为什么我追的人为什么变成肯尼希,我要说的是
之所以造成这样的情况,或者说肯尼希之所以逃脱的原因就是约瑟夫。单从这一点来看急于追回约瑟夫的乔恩,以及和肯尼希在一起的约瑟夫之间就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关于肯尼希的去留问题。
你担心约瑟夫是安德烈的人是吧,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担心,就算他是安德烈的人又怎么样,最起码现在被乔恩盯上的他和我们一样急于逃脱这里,不,甚至说比我们更急。在这一点上我们有着共同点,至于从这个绕不出的地方逃离之后的问题,那个时候再说吧,那时见不见的到都是两说。”
绫花这番话颇有种无赖的感觉,反正是好是坏她都不吃亏就对了,基本原则就是吃干抹净溜之大吉,看着这样的绫花迪诺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不过,这样的原则好像也不错
“走了,剩下的东西我慢慢说给你听。”绫花在抬脚离开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自己的手,那只手是小巧的,干净的,白皙的,纵然和其他人的手没有什么两样,可绫花知道那只手早已经脏了,或许这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那么适应的原因也说不定她收回视线,继续以一种平静的,冷静的,从容的姿态向最后一个通道走去。
迪诺跟上去,没有预料中再次走回来,这一次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分岔口,“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这里只有一条通道的,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分岔口”
作者有话要说:
、梦到他了
“从一开始就存在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有一点约瑟夫确实没说错,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只是陷入一个幻术。”绫花淡淡地说道,可还不等她说完,迪诺就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等等,你不是有看破幻术的能力吗现在怎么又说是幻术的问题了”
“看破幻术这个说法太过于笼统,现在解释起来可能有些麻烦,做一个简单的游戏吧。”绫花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低沉的缓慢的轻扣在迪诺的心上,“闭上眼,想象你拿着一个剥了皮的柠檬,感觉它在你手中重量和果肉的柔软,它流出的果汁有些粘粘的,你可以闻到柠檬发出的香味,现在想象你张大嘴巴把一半柠檬咬下去,酸味充满你的口腔,顺着食道滑下”
迪诺配合的闭上了眼睛,随着绫花声音的渐入,他眼前真的浮现了这种场景,看到迪诺的嘴角一抽,喉结慢慢上下动着。
绫花出声道:“好了,看吧,刚刚你的嘴巴不自觉的
...
收缩,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虽然没有真正经历,可你的身体还是做出了反应,就和真的吃柠檬一样的反应。栗子小说 m.lizi.tw我们的大脑根本难以区分想象与真实,那么我们又是如何知晓哪一个是真的呢看破幻术只是一个夸张的说法,我的能力只是给我提供了不同于脑海中的场景的情景,我做的只是在这两者中做出判定,从而判断出哪一个是幻觉,哪一个是真实。可是,如果衡量是否是真实的标准也是幻术呢”
“那么所以为的真实也就不再是真实。”迪诺替绫花说出这个沉重的答案。
“关于这个问题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了,在没有拐弯的情况下又走回原地,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在之后遇到肯尼希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小白居然先白兰一步赶到我那里,就算白兰有些事情上保持一种随意看热闹的态度,可是对于某些事情他是不会放任的,比如,我划开我们之间联系的布条。试问,两人人进行赛跑,一个人速度比另一个人快,在什么情况下,速度慢的人会比速度快的人先一步到达终点”
在绫花抛出那个问题之后,迪诺凝声道:“开始跑的时间不一样,或者他们跑的总路长不一样。”
“嗯,所跑的长度不一样,这也是那个时候乔恩露出的破绽,根据这些现象我做了一个测试,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绫花蹲了下来,捡起脚边一枚千本,凝声道:“因为受到了阻碍,所以自然而然就掉了下来了,甚至变的弯曲。”在绫花手中的千本最前端尖锐的地方已然略微变弯,明显是受到了强烈的撞击。
看着这根千本,迪诺想起出发前绫花那根擦着自己脸颊划过的千本。
“比起这个,你还是更关注一下你所在的环境吧,竟然被困在幻术里,这么无能也会显得我们和你一样弱。”黑暗中想起了第三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是谁”迪诺厉声喝道,右手摸向腰际的鞭子,浑身每个细泡都警觉起来,食指的戒指发出明亮的火焰,照亮了黑暗,映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绫花像是早料到一样,平静的起身,轻描淡写地开口:“我可不想被和我有一样处境的你这么说,玛蒙。”
玛蒙的身形在火焰的照耀下显露出来,看清他之后迪诺紧绷的神经一松,“玛蒙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大概是因为我那天梦到他了。”绫花认真地说道。
“”
“所以他就出现了,只是在梦里瓦利安的人还真是残暴。”绫花毫不留情的批判道。
玛蒙冷哼一声,说:“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联系到你的精神空间,不要说的那么简单,你随便一想我就会出现一样。”
“我知道没那么简单,不只是你,还有后来插手强行改变我脑海中联系内容的那个人。”绫花想起自己那个时候用能力看到的场景,和约瑟夫见面的人除了肯尼希之外还有一个人,虽然不知道是谁,可就在自己即将探查到他的时候才被人强行切断能力,想到这里绫花还不忘补充道,“虽然瓦利安的残暴也是事实。”
“别忘了你也是瓦利安的一员。”玛蒙言下之意就是,被归入瓦利安一员的你没资格说这句话,“说吧,让我过来有什么事”
“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而且还有人比我需要。”绫花说道这里看向迪诺,这一路他的不小心摔倒不断在眼前回放,眼睛顿时像是被泼入辣椒水一样,辛辣苦痛的不忍直视。
“计划外的事情可是要收费的。”玛蒙提醒道。
“没事,记在迪诺身上吧,反正也是为了他。”对玛蒙的要求绫花表示无所谓。
“那就好。”玛蒙的声音刚落下,整个人变作罗马利奥的样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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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用这样做吧,相信一下我吧。”迪诺连连摆手,表示不用那么麻烦。
“哦,你向前走试试。”
迪诺听到绫花的话后向前试探的走去,像是撞到一睹无形的墙,巨大的反震力让他蹬蹬向后退了几步,迪诺眉头不自觉皱起,他从腰际抽出鞭子,鞭子上的火焰让周遭的空间都微微扭曲,鞭子甩了过去,如此强大的一击却像泥牛入海一样。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再度走向前,把手轻放于屏障之上,一股强有力的吸力传来,快要连灵魄都一起扯出,迪诺用力拔出手,惊惧交加的看着掌心,刚刚它是在吸走自己的火焰。
“我们现在之所以可以看见这个原本不存在的分岔口,是因为约瑟夫强行抽走那些人的火焰,云的增值加强雨的镇静,用大空调合辅以雾属性,让困住我们的幻术减弱。”绫花想起那个时候约瑟夫在临走执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你是阻止不了的。是警告吗确实我是阻止不了的,甚至需要事情继续下去
“总之,也正是因为这样,玛蒙才可以进来,同样,我们也可以摆脱这里。”绫花走到几步开外的地方,在地上画了一个叉,开口道:“把火焰注入这里,火焰强度就和你之前点燃的一样,剩下的就交给我和玛蒙了。”
迪诺重重的点了点头,火焰从掌心暴涌而出,整个洞穴被充斥满明橙色。
“看来绫花准备出手了,不过从玛蒙的表现来看,她要做的可不止破开这一处的幻术那么简单。”乔恩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半阖的眼睛掩住眼底那刺骨的冰寒,他看着自己面前的投影,绫花等人的所作所为清楚的倒映在上面。
这明显的是绫花他们正处在乔恩的监视之下,从乔恩的表现来看这种监视持续的日子只怕不短。
“那样的话,我也该准备一下了。”乔恩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脚边有一个毛茸茸的大型动物凑了过来,乔恩弯腰,揉着狐狸的头轻声说道:“对再见就那么兴奋吗我应该说你就那么急着到绫花身边吗还是说”
乔恩的手慢慢向下滑,带着一种温柔,轻抚上白毛狐狸的脖子处,“还是说你真的认为她可以保住你吗如果她真的愿意保你,也不会任你被我带走了,可见在绫花的心中,有很多东西比你更重要,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情况吧,舍己为人可不是每个人都会做的,趋利避害是每个生物的本能。”
看着面前的狐狸,乔恩笑道:“现在看来你好像不是那么想,因为被起了一个小白这种名字,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所以你就开始偏向她那边了吗不,我说错了,你是一开始就准备到她那边去了。”
他说着抚上狐狸脖子的手慢慢收紧,声音中掺杂了一种狠历,“你应该清楚背主是什么下场,那种下场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随着乔恩的手越收越紧,狐狸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音,四肢不停的挣扎着。
“哼,看来你真的看准了我的弱点。”乔恩一甩手,松开了扼住狐狸脖子的手,起身离开,“我啊现在是不会杀死你的,不仅是不可以杀死你,甚至还要冒着被抓到的破绽的危险来保你。”
得以从乔恩的钳制中逃脱的狐狸甩了一下尾巴,向乔恩走的方向跑去,看着跟上来的某只狐狸,乔恩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你要跟着也行,因为我会证明”到最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渐渐的湮灭的黑暗的最深处。
这个时候的绫花还不知道等在她面前的是
“你以为你们真的可以逃出去吗只是从一个深渊向另一个深渊的过渡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上面绫花举出的那个吃柠檬的例子选自亨利克费克萨斯著的读心术里的一个小游戏,特此声明
感兴趣的妹纸可以自己试一下,其实所做的只不过是运用了你的想象以及内在的感官记忆,你的大脑产生了反应,向你的身体发出了真正吃柠檬的一个讯号。栗子小说 m.lizi.tw
、任务委托
迷宫
面前的是一个大型迷宫
迪诺眼底满是震惊之色,一瞬间像是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呆呆的望着前方,他站在一个制高点,放眼望去全是曲折的拐弯,密密麻麻的堆在眼前,仅仅看一眼就头痛,更别说走出去了,在这个复杂迷宫的正中央悬浮着一个盘旋向上的阶梯,这是迷宫中唯一的标志物。
“不要摆出那副吃惊的样子,这种事你早就该料到了。”绫花平稳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在迪诺耳边响起,“我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其实就是迷宫的一部分,幻术不仅仅是把我们困在那里,更重要的是配合迷宫,看上去使我们不断从一个通道进入然后又从另一个通道走出,其实我们进去和出来的根本不是同一个通道,只是看上去而已,真正的迷宫通道只有三条。”
三条这个词让迪诺心下一滞,约瑟夫进入的第一条,白兰进入的第二条以及自己和绫花的最后一条,这么说她已经看破这个迷宫了吗迪诺被自己心底的想法吓了一跳。
当他问了绫花之后,绫花扫了他一眼,说:“怎么可能你把我想的也太夸张了吧,我只是分析出最大的可能性。能够看清未来,这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了。”
“”
“不过,我还是有办法走出这里的迷宫的。”绫花话锋一转说道。
迪诺感到绫花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向自己,那种眼神让他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他强忍住好奇心,死死闭住嘴,绝对,绝对不会问她的
沉默,长久的沉默气氛开始变的诡异起来。
最先开口打破僵局的是绫花,不过她却说的是:“不要以为破开幻术就没事了,还有一小时二十三分,你的火焰就再也发不出了。”
迪诺条件反射的捂住戒指,“不可能我的火焰”迪诺说道这里忽然卡了壳,周围的火焰的吸力在不断加强,虽然在加强还不至于让自己的火焰完全消失,可是在经历了刚才那种输出之后呢迪诺自己也不敢保证,他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的望向绫花,她,不会连这一步也想到了吧。
“我没你想的那么阴暗。”绫花的声音飘过。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做的太明显了。”
“”
一阵沉默之后迪诺下定了决心,即使不问,现在的情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迪诺咬着牙低声道:“你准备要我做什么。”
“直接轰出一条路。”
绫花简洁的回答让迪诺郁闷不已,他顶着一头黑线问道:“这样不是会加快火焰的消失吗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没有。”绫花无比果决地否定了,“你如果不做的话就自己走出这里吧,是拼一拼还是在消耗中灭亡,你选吧。”
“”根本没的选吧,迪诺看着绫花,“那你呢”
“我你有看过我点燃戒指的火焰吗而且,我的战斗方式不适合做这种暴力的事情,当然,如果你又耐心等我用千本帮你挖开一条路的话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时间我就不保证了。”
迪诺再次将目光转向玛蒙,“你呢”
“要收费的。”
“”
于是在一番讨价还价中,好吧,这个只是迪诺单方面的认为,其实就是某两只果断的甩手不干,迪诺认命的做起来“堆土机”,在这片复杂的迷宫中硬生生的轰出了一条路,玛蒙和绫花则悠闲的跟在他身后,三人就这么“和谐”的向迷宫中心走去。
在接近浮梯的时候,迪诺手下的动作一顿,耳边视乎有隐隐的轰鸣声传来,还不等他有所反应,一旁的墙壁轰然倒塌,露出一个可容一个通过的洞口,一个人影踩着满地的黑暗款步走来,他的轮廓渐渐清晰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斯库瓦罗,贝尔以及跟着他们的真正的罗马利奥。
看来瓦利安也和自己一样用了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不过罗马利奥怎么和他们在一起了迪诺正准备出声询问,在他们身后紧随的不明物体却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如果先前第一批怪物是数种生物集合体,那眼前的生物则是把各种动物的一部分硬接到了人的身上,他们的身上还燃烧着火焰,有的甚至被斩去了身体的一部分,可即使如此它们仍顽强的向前爬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身边的绫花说出了迪诺的疑问。
“嘻嘻嘻,王子也不知道。”贝尔笑着摊开了双手随意的回答道,“先上来只有一个,杀了之后就越聚越多了,然后就跟上来了。”
“即使失去四肢仍然又顽强的生命力,一旦认准目标就紧追不舍。”斯库瓦罗的身形不断在场中闪烁,手中的长剑横劈,上挑,斜刺,每一次出手都带起一团血花,场中再无被改造的生物了,只余他一个傲然而立,银色的长剑还有血珠不断滴下,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它们对火焰有一种抗性,只有被刺入心脏才可以死去,好了,既然人差不多到齐了,我们也该去那里了。”斯库瓦罗甩了一下剑上的血珠,当机立断的作出了决定,向浮梯走去。
“等一下。”绫花叫住了他离开的身形,斯库瓦罗停下脚步有些不悦的看向绫花,等待她的下文。
“有些事还是先确认一下比较好,我们这次任务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虽然是疑问句却用一种叙述的口吻说道,绫花虽然在对斯库瓦罗说话,目光却一眨不眨的看着早已恢复原样的玛蒙。
宽大的斗篷遮住玛蒙的所有表情,裸露在外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现场忽然静的出奇,好像连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见。
绫花轻笑了一声,开口道:“隐瞒情报的话会对我们的判断产生影响的,你要知道,我现在不是询问你,只是为了确认答案的正确与否。”
“”
“还是不说吗那么我就先把我所掌握的事情说出来吧,从一开始那个源头上解决黑手党的纠纷只是一个幌子,试想,如果真的是这么严肃的问题的话,那么代表彭格列的人,以及十代目沢田纲吉在哪里甚至连一位守护者都没有在宴会上出现呢而出席这次会议的是瓦利安的全员,甚至连xanxus也出现了。”绫花说到这里一顿,她想起了之前在进入安德烈家族时看到的人,坐在车里的xanxus。
她深深的看了玛蒙一眼,继续说道:“这是一个疑点,另一个就是我接任务时的委任,我查过了所有的记录,关于安德烈家族的任务只有一个,而且任务的发布时间就是我来的那一天,就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一样。
在被困的时候也是,你对我的寻找太过迫切了,如果不是你不停歇的用精神沟通,也不会抓住那一瞬间的漏洞,可见你需要我的能力,换句话,我的能力对这次任务很重要,以至于让你改变了原定计划。”
“你说得没错,你的能力确实对我们十分重要。可以说是完成任务的关键也不为过。”玛蒙幽幽的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没有完全信任我,不过你既然需要我,最好还要把事情解释一下,这样对我们两人都好,至少现在我们是站在一个立场的,我先前说过了接下来我会帮你直至这次的事件彻底结束所以不用担心,我站到你们那边这件事情并不会因为任务的改变而结束,再说了,我都把我能力弱点都告诉你们了,这样你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玛蒙沉默的思考了一阵,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肃穆,“你的这个任务,甚至连同瓦利安整体到这里的任务都是我发布的,目的就是找到威尔帝,解开我身上的诅咒。”
“等等,好像有些说不通。”绫花打断玛蒙的话,自顾自的分析道,“先不提解开诅咒这件事的真伪,既然你知道这个情报,就代表里包恩也知道了。从沢田纲吉没有参加宴会来看,很有可能是里包恩隐瞒了他,而里包恩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
比起诅咒他更看重沢田纲吉的本人的安全,也就是他很可能已经猜到这是个陷阱,或者他根本不相信威尔帝所说的。无论是哪一种情形,在宴会之前肯定发生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导致他做出了判定,这件事就是威尔帝加入了安德烈家族。”
绫花目光如炬的看向玛蒙,她的眼底有着张扬的笃定,这一瞬她隐藏的所有的光芒在这一刻绽放,强烈的让人不敢直视,在那种目光下自己的一切像是被看透一般,无处遁形,迪诺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仅凭一句话就几乎将所有的事情串连起来,从几个字中可以分析出那么多。
迪诺忽然想到在破开幻术时绫花对约瑟夫的分析,那个时候以为她是故意导致那种局面的,现在看来,与其说是她导致的,不如说是她分析出,并且顺应那种局面,利用它开创出对已方有利的局面。绫花的强大在于她的洞察力和分析力,这种能力能让她掌握主动,比如现在
“真是个让人郁闷的小鬼,就是这样才讨厌让人和你组队,既然你都猜的差不多了,还问我干什么”玛蒙郁闷地说道,斗篷下的目光仿若实质般,饱含怨气盯着绫花。
“严肃点,还是有区别的,你的回答可以确认我的推测正确于否。”绫花一本正经的警告道。
“”玛蒙强压下胸口的气闷之感,尽量用一种心平气和的语气继续道:“事情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那个时候,我忽然收到威尔帝的邮件,被告知他已经有了解开诅咒的办法。”
“我承认威尔帝的能力,可那么容易解开的诅咒你们也不会困扰那么久了。”绫花提问道,“你就没有怀疑他的话吗”
可是玛蒙接下来的话让绫花心下剧烈一震,他说,“如果我们真的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相同能力
玛蒙的话让绫花的瞳孔一缩,整颗心被高悬在了半空,绫花第一个时间想到的就是川平,那个一手创造出整个彩虹之子的男人,更巧的是,在经历了另一个世界的彩虹之子代理战试练之后,自己也再没有找到过他,难道他在这里并且是因为他诅咒才解除的可等玛蒙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绫花却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可惜只有数分钟,可即使这样威尔帝也成功了,只要有一丝解开诅咒的机会我都不会放弃”玛蒙的声音里搀杂着疯狂的偏执,他斗篷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身体抑制不住的兴奋的轻微颤栗。
看着玛蒙的反应绫花目露思索之色,食指不自觉弯曲,凭空轻叩,不是川平,那么说是威尔帝,更加准确的说是
“据他说的他在进行一个实验,而这就是一个成果,为了这个实验他向我们索取了大量的经费,并约定在一个时间把实验成果告之我们,可到约定的时间他并没有出现,甚至连彭格列的情报网也没有找到他,在得到他的消息就是安德烈家族这则他加入的公告了。”
玛蒙说到这里一顿,继续道:“你和瓦利安的这次任务都是我发布的,目的就是得到威尔帝的信息,而现在要找到他需要你的能力,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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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的话,其它的彩虹之子也一定来了,那么他们现在又在哪里”
“你们是不可能见到他们的。”一个声音插入玛蒙和绫花的对话,在浮梯一侧的阴影中一个人影缓步而出,他笑着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有的只有湛蓝的冰凉,瞳孔深处没有一丝温度,所有的光亮都湮灭在那一抹幽深的冰蓝之中。
绫花看着出声的人,明明是一样的面容,却陌生之极,全然不复见到时的温和,她缓缓开口,轻吐出他的名字:“乔恩。”
“又再一次见面了,绫花,你终于找到这里了,我就不得不表扬一下你们反抗的勇气,即使那份勇气在我看来是无用的愚蠢。”乔恩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众人,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轻蔑,几近讽刺。
“这个说法真是狂妄安德烈现在的做法是公然的和各个家族为敌,将所有人弄到这个鬼地方,你们这是在公然的挑衅黑手党的秩序,先不说之后会如何,就现在看情况也是我们占优。”斯库瓦罗嗤笑道,毫不示弱的反驳道。
“那是boss要考虑的事,我所做的只是遵循他的指令,至于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阻止你们进入,如果你认为你们占优,大可以来试一下。”乔恩的脚步微微后撤,双手微晃,两手之中出现一对明晃晃的匕首,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拦住我”斯库瓦罗手中的长剑一震,长剑毫无花哨的攻出,卷起一阵小型的飓风,剑身被一股气浪环绕与上面附着的蓝色火焰交相辉映,所过之处所有的碎石在一瞬间被碾成粉尘,飘扬在四周,坚硬的石板上留下细微的裂痕。
绫花知趣的避开两人战斗波及的地方,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完全没有半分插手的意思,和绫花做出一样反应的还有贝尔。
绫花看了一眼站到自己身边,环胸而立的贝尔,开口问道:“你不准备和斯库瓦罗队长一起战斗吗”
“嘻嘻嘻,王子才不会做那种事情,如果队长被干掉了,那就换我去干掉那个叫乔恩的人。”贝尔思索了一阵,邪恶地看着身旁的绫花,说道,“嗯~顺便再加一个人。”
“虽然对你的期待不抱乐观,不过你实现前一个愿望的机会还是来了。”绫花向战场中央望去,斯库瓦罗整个人倒飞出来。
才刚开始没几分钟就已经分出胜负了吗看到这一幕贝尔的神色有一瞬间僵硬,不过他很快用笑容掩盖过去,“那么快就到王子出场了。”
“明知道双方实力的差距,就不要无谓的冲上去送死了。”绫花在一旁泼着冷水。
“果然,在干掉他之前王子还是先把你干掉吧。”
绫花侧身闪过贝尔射过来的飞刀,淡淡地说道:“明知道这招对我没用,就不要偷袭了,老是应付同一个招式会让人很烦的。”
“嘻嘻嘻,王子才不会干偷袭那种事,王子是光明正大的攻击。”
绫花刚准备再说什么,脚踝处却徒然传来一种冰凉的触感,心下一紧,绫花不悦的低头望去,斯库瓦罗的右手正死死的抓在她的脚腕上,他阴沉着一张脸,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给我把脚拿开”
响亮的吼声带着回音反复在耳边震荡,原来绫花刚才在闪躲贝尔的攻击的时候,一只脚好巧不巧的踩在斯库瓦罗的另一只手上。
“原来你还没死啊,看起来挺精神的。”绫花轻描淡写地说道,脚底下顺势加重了力度,在斯库瓦罗倒吸冷气中心满意中的收回了脚。
“放心,这点小伤还死不了。”斯库瓦罗甩了甩酸痛的手掌,看着贝尔向乔恩走去的背影说,“你不准备参加战斗吗”
绫花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斯库瓦罗,说:“如果你们都输了,我再冲上去也改变不了什么,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样又为什么战斗”
“真是符合你性格的问题,你知道贝尔他为什么对你加入瓦利安这件事一直持不赞成的意见吗”斯库瓦罗避开绫花的问题,反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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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想也不想的回绝了,“我对那种事不感兴趣,他的想法和我无关。”
斯库瓦罗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果断的无视了绫花的态度,继续道:“贝尔是有着王族血统的人,为了追求刺激主动加入瓦利安,可以说他对战斗时渴望的,追求的,享受的,而你对待战斗的方式太过理智了,一旦战斗对你有不利的影响,那么你就会放弃进攻,并且认为去进攻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是在做无用功,就像你先前和贝尔的战斗一样,在他用出匣子兵器之后,你就果断的认输了。”
最后斯库瓦罗说道:“有的时候太过冷静也不是一件好事,战斗中需要的不仅仅有理智。”
在这长长的一番话之后,绫花陷入沉默,就在斯库瓦罗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忽然开口:“你可以松手了。”说着若有所指的看着脚腕上的手。
“”
“是因为假手行动不便吗那么我不介意帮你切下来它。”
斯库瓦罗发誓,他绝对是一时忘了而已,绫花这个人总有一种把很严肃的事情变的很尴尬,把很欢乐的事情变的很严肃的让人无语的力量。
斯库瓦罗收回手之后,绫花转身向贝尔和乔恩的战局走去,边走便掏了掏耳朵,抱怨道:“队长你真是啰嗦,吵死了,伤员就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吧。”
听到这个抱怨斯库瓦罗的嘴角轻轻向上扬起,可他嘴上仍嘟囔了什么,只不过声音太低了。
绫花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一丝动摇,她还不忘对迪诺的方向扬声道:“周围的这些杂鱼就交给你了。”原来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又聚起了一群怪物。
在战斗中的贝尔眼角撇道绫花款步而来的身影,开口道:“王子才不需要你的帮助。”
绫花的视线根本没往他那里看,用一种照本宣科的姿态,眼观鼻,鼻观心的说:“不知道你是哪里误会了,我才不是来帮你的,即使你死掉那也是你的事,我只是要前往浮梯之上而已。”
“嘻嘻嘻,王子是不会死的,死掉的是你。”在百忙的战斗中,贝尔还不忘向绫花射去一记飞刀。
绫花闪过,视线终于看向贝尔,“嘴硬是王子的特性吗虽然你挂掉这件事是必然的,不过还是多撑一段时间吧,这样我也好多收集一点资料。”
“嘻嘻嘻,果然,还是先把你干掉吧,实在太碍事,而且很碍眼。”贝尔撇下和乔恩的战斗,忽然转向向绫花冲了过来,双手一抖,指间出现了三把反射着寒光的匕首。
几乎同一时间绫花也摆出了攻击的姿势,“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更喜欢在危险还没发生的时候就掐灭它。”
一瞬间,千本,刀子,齐齐从二人手中射出,两者在撞击的一刹那却徒然变向,目标站在一旁的乔恩。
“啊,好险啊,这种诈攻真是危险。”乔恩向左一个测滑步,闪过接连射来的刀子和千本,长抒一口气,笑着看向贝尔和绫花。
绫花看着乔恩被钢线割下来的一片衣角,目光变的幽深,喃喃道:“果然”
在衣角落地的一瞬,乔恩感到头顶传来一阵寒风,他足间一点,向后跳去,就在他刚刚落脚地齐刷刷的钉了一整排刀子,只见贝尔握线的手一拉,钢线急急的向闪躲的乔恩追去,紧紧的咬了上去。
乔恩的背后像长了眼睛一样,身体柔若无骨的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避开锋利的钢线,只是在刚做完这一动作之时,耳边就传来一阵刺耳的破风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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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首望去,绫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单腿向自己鞭甩过来,腿划起一个充满爆炸力的弧度,乔恩慌忙间举臂格挡,手腿相接发出一声闷哼。
乔恩一瞬间有一种整个手臂麻木的感觉,整个人蹬蹬后退了几步,身后的墙壁阻挡了后退的趋势,几块小小的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
“预料我闪避的位置,从而提前做出反应吗”乔恩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回答他的是绫花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辅助她的攻击的是贝尔中远距离的刀子和线,他们的配合像是有着一种奇妙的节奏,一个刚刚落下,另一个巧妙的又接上,一点点压缩着乔恩的活动空间。
乔恩的每一步像是都卡在节奏的节点之上,好巧不巧的闪过攻击的锋芒,险之又险的避过。
“三个人围攻吗我倒是不知道原本是中远距离攻击的绫花竟然会用近身战,真是让人吃惊。”乔恩嘴上说着吃惊,在三人的围攻下还这么游刃有余,除了一开始趁他不备略占了上风,现在竟完全找不到他的一丝漏洞,这个人,根本还没有用出全力。
绫花头一歪,闪过乔恩刺过来的匕首,单手顺着他的手臂一带,单掌成爪状扣住他握匕首的手腕,反手一折,就势把他向自己的方向一拉,右手握成拳直攻乔恩的面门,乔恩不闪不避,另一手的匕首反跳上去。
绫花只好收住了攻势,甩出三枚千本,乔恩的匕首一拨,千本就弹开,匕首攻势不减的直刺绫花,此时的情况,这种近距离反而为了绫花的钳制,绫花只得暂时松开了乔恩的手,急急的向后撤去,欲拉开两者的距离。
这个时候得理不让的反倒是乔恩了,他如同一只猎豹一般向绫花的方向俯冲而去,手中的匕首化作锋利的爪牙,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扑而去,巨大的压迫感如同张开了巨大的手臂,把绫花围在了偏偶一角。
绫花的面色一变,乔恩的匕首已逼近眼前,先前的千本根本没让他的脚步一缓,近了,近了,更近了
匕首已抵在绫花鼻尖,只要一秒就可以划破她的喉咙,带起大片的血花,可乔恩偏偏停住了,画面像按了暂停键一样诡异至极,乔恩还保存着持刀的姿势。
眼前的一切绫花收在眼底,她的唇角却勾起一抹浅笑,神色全然不复刚才的慌乱,她轻轻抬手,把乔恩抵在自己喉咙前的匕首拨开,乔恩没有一丝反抗的听之任之,只是他的眼底像是结了一层冰霜,森森的寒意紧紧锁在绫花身上,声音嘶哑的开口:“这就是你算计好的。”
“当然了,这可是针对你的能力特意设计的,再怎么说,你也是和我拥有一样的能力,镜像的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绫花究竟做了什么下一章再具体解释,提示一下,和她之前对玛蒙说过的能力弱点有关系~
、只有死亡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乔恩的目光徒然一缩,冷声道,此时他的身体四周布满了钢线,他如同被困在蜘蛛网中的飞虫一样,动弹不得。
“我从一见到你就怀疑了,宴会开始可以看破玛蒙施加在我身上的幻术,以及我被困在幻术迷宫中的时候,要困住特殊能力的我又不让我觉察的方法只有一个打时间差。在用立体之镜的时候用幻术,在用简线之镜的时候用真实的迷宫,契机就是怪物攻击的时候,再加上我能力的范围限制完全足够了。”
绫花说道这里目光锐利的望进乔恩的眼底,继续道:“要把握两种能力的切换就会有一个和我一样能力,熟悉我的人,而让我确定这个猜测就是在刚刚你闪过我和贝尔联手攻击的时候,你没有觉察却看见攻击的轨迹,证据就是你被割下的衣角。”
“原来是因为”乔恩说了一半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反复回荡,好一阵他才停下来,回复平静,“所以你之前都在观察,确信之后又故意用近身战和贝尔的钢线让我用出简线之镜,为的就是掩饰这些。”
“简线之镜,会把视线所及的物体轨迹化为线条状,可这也有一个缺陷,众多线条中怎么分辨,在快节奏的战斗中会忽略那些自认为不重要的线,可只需要特殊的环境,那些看似散落在地上的线会成为束住你的网,你逃不了了,就算你逃出这个网,也躲不开玛蒙的幻术。”绫花后退了两步,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汹涌而来的火柱。
“是吗”乔恩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手腕一弯,匕首在两手间翻转,周围的钢线一条条被割断,就在他有所行动的时候,燃烧的火柱已冲至,火星四溅,红色耀眼的如即将泼出的红色颜料,那炙热的火浪已要将他尽数吞没,火光下他的面容被照亮,神色却被阴影所覆盖。
就在绫花以为结束的时候,漫天的火光在一眨眼的时间消失了。
绫花惊疑的扭头望向本该配合进攻的玛蒙,玛蒙不知为什么整个蜷缩倒在一个角落,身体正一点点变透明,然后竟然渐渐不见了
在绫花一愣神的工夫,乔恩冰凉的匕首已经贴在她脖子上了,他俯低身子,在她耳畔轻声道:“我说过了,你不会再见到彩虹之子们,这当然也包括玛蒙在内。”
“你究竟对玛蒙他们做了什么”
绫花的质问让乔恩的双目微眯起来,“不是我对他们做了什么,是boss出手了,既然boss出手了,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再活下来了。”
“安德烈出手了吗”绫花的目光变的深沉,眉头不自觉的轻皱,乔恩抵在脖子上的匕首冰凉的触感让心下一缩。
“所以玛蒙之所以会消失是因为本体出事,那么依靠本体形成的幻术人像,以及施展的幻术自然也不存在了。呵,果然,被困住的时候,如果衡量是否是真实的标准也是幻术,那么所以为的真实也就不再是真实。为了破开这种局面我彻底打碎了我衡量的标准,来重新树立,并接受一个新的标准,来界定幻术与真实,虽然最后成功脱困可是也埋下了一个隐患”
绫花看着玛蒙消失的方向凝声道:“那就是这个新标准是不允许出错的,换言之,我和迪诺在见到玛蒙的时候他就只是一个幻术的投影了,只不过在新标准的定义中我认为他是玛蒙而非幻觉,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
绫花的脑海中曾经闪现玛蒙曾经说过的话,“你的能力确实对我们十分重要,可以说是完成任务的关键也不为过。”“你的这个任务,甚至连同瓦利安整体到这里的任务都是我发布的,目的就是找到威尔帝,解开我身上的诅咒。”
“这一切是玛蒙刻意设计的。”绫花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说道,“原因是他只能选择通过这种方法向我传递信息,他需要我找到威尔帝,以及找到正在寻找威尔帝的他,那么我可以不可以理解为玛蒙他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所在地了,而这一切的关键在威尔帝,或者说在威尔帝要加入的安德烈身上。不能够直接告诉我需要用这种暗示,看来玛蒙遇到的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看到绫花这副旁若无人、自说自话样子,乔恩有些不满的开口:“比起其他人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说过,不要试图挣扎,更不要试图反抗,只要顺从就好了,你们的所有挣扎,所有的反抗都是无用功既然是已经确定被销毁的残次品,那么它的命运也就是死亡”
乔恩的声音徒然拔高,划破静谧,将空间无情的割裂,一瞬间,所有的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在一片荒芜的背景之上,一道银光闪过,画面被割裂,如同摔碎的镜子一样,四分五裂。
鲜血,红的刺目的鲜血,自银光划过的诡迹炸裂,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唱着绝响,无声的坠落,跌碎,绽开大片红色的蔷薇,绝美而娇异。
滴答,滴答血珠滴落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绫花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身体渐渐的无力的向后倒去。
在身体即将落地的一刹那,她有些涣散的眼神忽然凝神,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平静的神色如常,全然不复濒死的样子,她捂着自己脖子上的一道划痕,指间触到伤口,她微微吸了口冷气,说道:“真是险啊,还差一点点就死了,虽然我没有办法无限制的使用镜像,不过看破招式的轨迹这一点在有些时候还是会发挥意料外的作用的,你说是吗乔恩。”
绫花的话,乔恩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此刻的全部心神都停在自己眼底的场景,一把刀,一把带着雨之炎的刀对他穿胸而过,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前襟,他的瞳孔不可竭止的扩张,嘴唇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哦,恐怕你现在也没工夫回答我的话吧。”绫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道,“在战斗中把后背留给对手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尤其对手还是瓦利安的人,能够当上队长的人可不是那么简单被干掉的。”
“你”乔恩怒道,话才一出口,喉中涌上一股腥甜,他弯着腰用力的咳着,嘴角流下殷虹的鲜血。
“促使你用出简线之镜的目的不是为了贝尔的线,我的依仗也不是玛蒙的幻术,这一切真正的目的是通过压缩你的视野,掩盖斯库瓦罗的行迹,然后利用你的盲点,在玛蒙的幻术下达成这一击,用雨的镇定在火焰中形成一个真空,这一击,原本就是双重攻击,即使少了幻术也不影响什么。”绫花的头颅轻轻扬起,自上而下的看着乔恩,以一种冷漠的姿态宣判道,“乔恩,你输了。”
像是应证绫花的话一样,乔恩的身上燃起了红色的火焰,一只白色的岚貂从他的身体上空跃过。
最后岚貂蹲在贝尔的肩头嘻嘻的笑着,贝尔的声音随之响起,“用雨的镇静让你体内的火焰变弱,然后被岚貂体毛拂过的物体,会因为摩擦而引燃岗属性的火焰,并使其燃烧,好了,解说完毕。”
绫花看了一眼笑的无比灿烂的贝尔,然后僵硬的把头扭过去。
“嘻嘻嘻,小鬼,你那种态度是表示对王子不满吗”
“被你看出来了,难道你没感觉自己解说自己的招式很逊吗”绫花坦荡荡的承认了。
“你刚刚也是很逊的解释你的布局。”贝尔反击道。
“不,是他虚心求救了,我才勉为其难解释给他的,你完全自找的。”绫花一脸面瘫状平静地说道。
“王子决定了,下次这种事由你来做。”
“看来你自己也觉得很丢脸了,为了让自己不丢脸而让别人丢脸吗抱歉,我才不会做这么丢脸的事情,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把脸藏起来的吧。”
“一口一个丢脸真是烦死了,不用等一下了,王子现在就要宰了你”贝尔亮出手中的刀子。
“因为恼羞成怒所以杀人灭口吗”绫花在同一时间亮出千本。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现在这种情况可不是吵架的时候。”斯库瓦罗的吼声让二人的耳膜皆一震。
绫花刚准备说些什么,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在徒然亮起的洞穴之中清晰的照出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
原来乔恩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点燃起了更为浓郁的火焰,只是这个火焰不是贝尔的岚之炎,也不是斯库瓦罗的雨之炎,而是晴之炎,是和乔恩之前施展过的岚之炎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火焰。
明黄色的火柱突然冲天而起,将乔恩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强烈的光如同一把火箭一样一下子刺入
...
眼睛,把眼前的场景搅得支离破碎,那些碎片一下子嵌入血肉之中,剧烈的疼痛让绫花禁不住闭上双目,在闭上眼睛的瞬间似乎有一道白光闪过,强烈的光让绫花心生错觉,好像晚闭了一秒,眼睛就会瞎掉了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不断涌出的眼泪稍稍缓解了疼痛,待周围的光减弱了之后绫花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让她心中愈发吃惊。
原来头顶上的墙壁不知什么时候被腐蚀掉一个大窟窿,而周围四散的岩石直接在高温下化为粉尘,更让人吃惊的是此刻的乔恩,只有脚下的立足点是完好的,其余周遭的土地均陷下去数公分。
乔恩向前走去,前脚刚刚迈出,脚下的立足点瞬间碎裂,此刻的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头金色的短发变成了齐腰的银发,一双湛蓝的眸子也变成了一蓝一银的异色眸,他的周遭还有明黄色的火焰在燃烧着。
他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忘了说,我和你那个半吊子能力可不同,我可没有副作用的困扰,更不会像你一样受到限制,简单来说我的能力已经克服了镜像最大的漏洞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活下去
看着缓步而来的乔恩,绫花不自觉蹙起了眉头,面前的人总感觉很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像是一堆乱麻纠缠在一起,明明清楚的感觉到了,可是就是找不到那一个线头。
随着乔恩的接近,贝尔和斯库瓦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发动了攻击。
岚貂,暴雨鲛带着一红一蓝的火焰直直的冲向乔恩,二人的手下同时没闲着,刀子,长剑以惊鸿之势直刺乔恩的要害。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可乔恩面上依旧一副闲适的样子,左手的掌心激射出火焰准确命中岚貂,岚貂的岚之炎在碰上乔恩的火焰的瞬间就已熄灭,随即被火焰的冲击力重重的反弹而出,在擦出一道明显的白痕后撞入墙壁,尽数没入其中。
在岚貂被命中的一刻暴雨鲛张着血盆大口冲乔恩的右肩咬了下去,乔恩像早觉察到一样,右手的匕首反转,刺向攻来的暴雨鲛。
可动作刚进行一半就被硬生生的卡住。
原来一道钢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手臂,钢线绷得笔直,一股大力从线的那头传来生生的拉住他接下来的动作,就这么一耽误,暴雨鲛锋利的牙齿就咬入乔恩的右肩。
此时攻击还没有结束
在乔恩背后的死角斯库瓦罗的长剑已至,长剑反射出令人炫目的光华,像切裂空间一般,以力劈华山之势斩下,斯库瓦罗几乎可以预见乔恩背后绽开大片血花,可偏偏有一只手轻描淡写的握住了长剑。
斯库瓦罗对上乔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不等斯库瓦罗做什么,手中的长剑忽然传来一股灼热感,乔恩的身上升腾起明红色的火焰,一瞬间,刀碎,线断,暴雨鲛的牙齿震断,二人一鲛被火焰反弹而出。
乔恩淡淡的扫了狼狈的二人一眼,继续以一种平稳的步伐,不急不缓的向绫花走去,他的步伐忽然一顿,右手轻抬,指间捏住了一根射向他后颈的千本,他平静的看着绫花,面无表情的将那根千本折断,丢到她面前。
绫花的眸子像是浸入了墨水一样,有着深不见底的黑色,她盯着面前的千本,沉声道:“果然,你可以看得见”
“这是怎么回事”倒在地上的斯库瓦罗用断剑撑着站起身。
他只是随口一问,只是发泄心中的郁闷,没想到绫花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两种情况,一是乔恩的简线之镜并不只是受限于眼前的场景了,而是真正的全视角;第二个就是他可以同时运用两种能力,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的能力都发生了质的改变,想必这和他刚刚的异变有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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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话我们的战术也就没用了,只能硬上吗”斯库瓦罗的表情也渐渐的变的严肃起来了。
“不,还有一个办法。”绫花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乔恩,凝声道:“这条路很有可能是不通的,甚至说不定一不小心我就会死掉,不过却可以试一试,想必那样的感觉乔恩他一样有吧,那种”
绫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斯库瓦罗刚想问绫花那是什么办法,却发现她一言不发的向乔恩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有一种沉重感,仿佛傍晚敲响的古钟,带着压抑的节拍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在心上。
陌生,斯库瓦罗从绫花身上感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陌生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滋长出来了,伴着大片的荒芜无声的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只留下无尽的苍凉,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绫花的影子被无线拉长,淹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陡然,她的影子扭曲起来,如同一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样窜出,手中的连发的千本化作锋利的爪牙直刺向乔恩,像是骤雨一样,又像是箭夭一样,千本不断反弹,交叉,旋转,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向乔恩压了过去。
乔恩如同散步一般闲适,手中的匕首每一次出手将射来的千本尽数击落,之间匕首划出数道银线,组成一张坚固的盾牌挡在乔恩面前。
在乔恩不断的辗转挪腾的时候,绫花借助漫天的千本掩护下如鬼魅一般已然近身,她竟放弃了距离上的优势,而选择了贴身肉搏。
这一幕和之前只身做诱饵的时候何其相似,不过不同的是这次进攻的只有她一人,她竟想一个人硬抗乔恩
比起这个疯狂的想法,她的行为更为疯狂,她的攻击没有任何花哨多余的技巧,一拳一脚都是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纯粹,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毁灭,用尽了全身力气,张扬,坚韧,残忍的将自己逼至极致,然后毫无保留的爆发,这完全是一种拼命三郎的打发。
大片的血花在绫花身上绽开,她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依旧带着一股狠劲向前冲,明明处在下风,却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力,给人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反击,以至于全部翻盘的紧张感。
“还真是努力啊,你应该也明白吧,你的举动是那么的无用,无用的东西就应该丢弃掉,那么理智的你应该也很清楚吧,你没有胜算的,只要顺从就好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乔恩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淡淡响起。
是啊,很清楚的知道,绫花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要如此清晰的知道乔恩在说什么,如此清晰的预见了自己的结局,甚至连每个场景都在脑海中如此鲜活的呈现着,每个脉络都清楚的展现着
在那样的力量之下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
不想输,想赢,想要活下来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强烈到我身体里的血液抑制不住的沸腾。
或许在我身体里住了一个怪物也说不定,平时被一种名为理智的枷锁束缚着,可它依旧在不停的冲撞着,嘶吼着,愤怒着,咆哮着。它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那道枷锁,它的眼睛饕餮的望着外面,它的爪牙不断的向外面探伸着
“你的战斗方式太过理智,一旦战斗对你有不利的影响,你就放弃进攻,并认为进攻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是在做无用功,有的时候太过冷静也不是一件好事,战斗中需要的不仅仅有理智。”
我喜欢用一种平静的态度对待审视局面,把自己置身在事外,不被情绪所影响,这样得出的结论也就是最为正确的,可是现在那个结论告诉我说没用的,用一种冰冷的声音告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那个时候又该怎么办
放弃吗
连同生命一起放弃。栗子小说 m.lizi.tw
连同生命放弃
那么就会迎来死亡了吧,像那个时候一样,那颗射向自己心脏的子弹,可是那个女人将自己推开了,那颗子弹没入她的心脏,她抓住自己,用一种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一定要活下去”
那是她在那件事之后第一次触碰自己,明明之前和其他人一样恐惧自己,明明仍然害怕着发抖,可是为什么不再畏惧,不再退缩呢只为了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是啊,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至今为止自己所做的事情不都是为了活下去吗为了这个卑微的愿望即使低到尘埃里,也要嘶哑着吼出:“我只是要活下去”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枷锁断裂的声音,那只野兽的爪牙终于撕裂枷锁,它化身为**,冲破那道名为理智的束缚,那个时候终于明白,我所有的理智和分析都是建立在活下去这一基础上的,一旦失去了这个基础,那么所有的理智还有什么用
“咔嚓”伴随着一种剧烈的疼痛,绫花看到自己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疼痛如潮水一般涌来,滚烫的鲜血滴落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她死死咬着下唇。
乔恩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耳边,“没有胜算的,不要再试图挣扎,更不要试图反抗,只要顺从就好了”
只要顺从就好了吗
可是我不想输,想赢,想要活下来
纵然知道没有胜算,纵然可能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可我仍愿意为了那万分之一的机会而付出百分之一万的努力,纵然像一只野狗一样,也要挣扎着活下去
绫花的嘴唇被她咬出了血,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拔出一根千本,对准乔恩的右肩,用尽全身力量,倾注全部的信念,狠狠地刺了下去
纵然低到了尘埃里,也在挣扎着活下去;纵然像一只野狗一样,也要用我的爪牙撕咬下你身上的血肉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的模糊起来,恍惚间绫花想起了白兰那个时候的话,“我只是想要知道小绫花真正想要的东西。”
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
我啊,也不知道我自己想要些什么呢,因为那个时候纸飞机上我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写。
可是即使是这样的我,即使是这样不知道想要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想要什么,却仍然这么执着的活下去的我。
只要活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而活吧
最起码,我还活着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实验继续
乔恩发出痛极的闷哼声,另一只手上的匕首高高的举起,匕首反射出凛凛的寒光,旁边的斯库瓦罗最先反应过来,这一下要是落实了,此时的绫花哪里还有命
思及此处火急火燎的准备上前援助,还不等他冲出,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握上了他的手腕,拉住了他,斯库瓦罗心下一震,回头看情之后不由皱紧了眉头,不悦地低声喝道:“贝尔,你在干什么”说着用力甩开贝尔的手,可贝尔的手却像黏在上面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
斯库瓦罗面色一沉,不由带上了几分怒气,“即使你们之间有些摩擦,这个时候也不是使性子的时候,绫花已经失去理智了,你也一样吗”
“嘻嘻嘻,王子怎么会做那种事情,而且小鬼才没有那么容易失去理智,如果她真的那么容易被干掉,王子早就宰掉她了。”贝尔依旧保持漫不经心的笑容。
斯库瓦罗想起绫花战斗之前的眼神,那种笃定她好像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感到他握住之人的放松,贝尔松开了手,继续说道:“中远距离的攻击而言,拉开距离是很重要的,可是如果刚才小鬼真的拉开距离了,依她那个攻击力低下的武器恐怕早就被分尸了,主动冲上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也可以把那个逼出来,不过确实像她说的一样,如果不成功的话,小鬼,会死的。”
“一线生机指的是她之前说的那个方法吗可是凭我们现在组合根本没办法,如果玛蒙在的话说不定可以”斯库瓦罗说到这里重重的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贝尔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拿起一块石头边写边说:“斯库瓦罗队长这么说是因为小鬼之前说的可能的对策吗第一种,如果乔恩异变的那种能力是全视角那么可以用幻术进行干扰。第二种又可以衍生成两小种可能性,一种是乔恩可以在两种能力之间进行快速切换;另一种是他的所视之物被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上帝的视角,另一部分是轨迹组成的线条。如果是第一种要制造出切换的空当,第二种则是要找出两种能力的分界线,可无论哪一种方法幻术都是战术执行必须的。”
贝尔说到这里在地上所写的东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将手中的石头握紧,石头在挤压之下化为簌簌下落的粉尘,他抬头望向斯库瓦罗,一字一顿地说道:“就算没有玛蒙,别忘了绫花也是一个术士。”
“可是她不是没有办法点燃火焰吗”斯库瓦罗显得有些迟疑,他猛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说道,“还是说她在有意识的藏拙,故意没有点燃火焰。”
“如果她没有办法使用戒指点燃火焰,早在那个时候就被王子宰掉了,王子可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认输就放过她的。”贝尔唇角的弧度越扩越大。
“你那么说的话,就是说绫花早就可以使用幻术了,甚至把那个时候围观的我们也用幻术控制了,所以我们才没有觉察。”斯库瓦罗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因为她用出幻术的时间太短了,以至于旁观的你们没有察觉。她不是不会使用幻术,而是不能使用幻术。就像玛蒙说的一样,她是最不适合成为术士的人,她太过理智,她会下意识的对幻术构成的物体做出判断,而那份判断就是阻碍她使用幻术的最大障碍,如果术士自己都认为那时假的幻术又怎么成型”
贝尔说着看向绫花,脑海中不由想起在这次宴会之前,以加入成为瓦利安守护者为名和她战斗的场景,“以小鬼那个无利不起的性子,主动提出战斗是因为她那个时候也在寻找可以点燃火焰、使出幻术的办法,选定王子是因为相同的中远距离战斗才是她最熟悉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对局面的掌控和应对是最熟练的,这样在情况下危险性将被降到最低,可也是因为这样的熟悉她就会下意识的去做判断,所以她只能用出一瞬间的幻术。
可一旦当她不去做判断,去相信幻术是真的,那么那样的幻术将无比强大。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失去理智的枷锁,不是那个时候依靠疼痛的刺激暂时使用,而是真正的使用,这样的她是最适合成为术士的人。”他的声音重重落下,带着某种掷地有声的肯定。
场中乔恩刺向绫花的匕首像是受到一种无形的阻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弹出去。
此时绫花右手食指的戒指升腾起了淡青色的火焰,如同一阵朦胧的迷雾环绕在她指间,乔恩刚准备再做攻击,忽然脚下一个趔趄,脚下坚硬的地面不知何时化为一片泥泞的沼泽,巨大的吸引力不断扯着他的身体下滑。
在他面前的绫花是笑非笑的望着他,乔恩不断的在沼泽里挣扎,他的周围像是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如同一层纱笼在上面,绫花的身形在雾中渐渐变淡,雾气变的越来越浓,可见度越降越低,眼前除了一片白茫茫再也容不下其他。
绫花看着自己的手掌,活动了一下手腕,没有任何异样,“折断的手腕有复原了吗”
在绫花轻喃的时候无边的雾浪被一阵风倏的吹开,形成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在雾的那头一个身影款步而来,绫花看向那个人,瞳孔微微一缩,提声喝道:“你现在究竟是谁”
那人的身形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那个人赫然是应该被困在沼泽中的乔恩。
乔恩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面露复杂之色,思考了好一会,冰蓝色眸子像是初春暖阳下融化的冰层,慢慢变薄,破裂开来,碎裂的冰层砸开水面,漾开层层涟漪,他慢慢地说道:“好久不见了,绫花,能够问出这个问题想必你也多少猜到了,小白,你仍可以叫我这个名字。”
这一爆炸性的消息没有让绫花面上升起一丝异色,她的眼底反而多了一分了然,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在之前围在迷宫的时候,我曾故意切换过能力,为的就是试探暗中的人是否是可以做出相应的应对,结果他做到了,可以说是完美的做到了。能形成这样的情况除了对我能力的了解,还需要近距离的感应。那个时候离我最近的又最陌生的就是小白,那么可不可以就理解成小白是另一个你,或者说也是你呢”
“真是让人无语,没有感到一丝惊讶也就算了,也不要那么快把我的老底给曝光吧。”乔恩,或者说是小白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虽然没有惊讶,不过人兽合体也足够惊悚了,你可以骄傲了。”绫花无比淡定地说道。
“”我也一点不想要这个骄傲好不好
“好了,那种无关的话题就不要多说了,还是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吧,这里已经不是我们先前战斗的地方了,不仅地形改变了,就连斯库瓦罗和贝尔也不见了踪影,更奇怪的是我的伤在没有修复,没有动用幻术的情况下就痊愈了。”绫花说着扭动了一下肩膀,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传来。
他看着话题转换的无比流畅的绫花,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气结的感觉,那个无关的话题怎么看也是你引起的吧,怎么搞的和自己的错一样,真的有种不想告诉她的感觉,可是不说吧,自己又为什么来了呢是来随便走走的吗
“不说吗要知道为了找到你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的,你不也是,为了创造出这个和我面对面的机会同样费了很大的力气”绫花想起之前和乔恩的战斗,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召唤着自己一样,在这种召唤中还隐隐夹杂着一种熟悉之感,“你在找我吧,小白。”
“嗯,我在找你,或者说我需要你帮我重新夺得主动权,就像你之前说的一样,我要近距离的感应你的能力,从而得知你切换的空当,同样,你也可以距离的感应,再用幻术辅以你的能力扰乱他的所视之物被分成两个部分的分界线,造成一瞬间的漏洞,这样,我才取得了控制权,重新站在你的面前。”
绫花知道小白口中的那个他指的的是另一个他,也可以说是一直和绫花站在对立面的乔恩,“所以,你想对我说些什么,要那么大费周章来到这个莫名的地方”
“这里是我的精神空间,因为时机成熟了所以才让你进来的,在这里谈话也比较安全一点。”
“安全”绫花敏锐的抓住了他的一个用词,“你在躲什么人吗”
“嗯,我躲的人就是我的boss安德烈,和另一个我。”
听到这个答案绫花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目露沉思之色。
“我知道你的疑惑,不过关于那件事我和boss以及另一个我的观念不一样。”
“哪件事”
...
“这要从头开始说起,你也应该见到之前那群半人半兽的怪物吧,那些都是残次品,其实我应该和他们一样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小白说到这里面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他闭上眼睛好长一段时间才缓缓睁开,尽量用一种平静的语气继续道,“在获得和你一样的能力之前我们进行过一次筛选,被剥夺掉所有的感情只为成为一个工具而存在,在筛选的时候我失败了,可我不甘心沦为那群野兽一样的存在,我想要活下去,在那种强烈的求生意志下,我把自己的情感和记忆分裂出去,用晴之炎维持。从那之后就有了两个我,一个是拥有绝对理智的我,另一个是有着情感和记忆的我。”
“所以那宴会前让我离开这里的,用小白这个身份和我相处的是你,而那个我在幻术迷宫中遇见的,以及刚刚战斗的是另一个你。”绫花凝视着面前的人,明明是那张在战斗中熟悉到不行的面容,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慢慢和宴会中那个初次见面时干净温暖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那个时候他将自己的手抵在他的心脏处,用一种温和的声音说,“看吧,现在我的弱点就在你的手中了,只要你一动手我就会失去生命,这下你该相信我是没有恶意的吧。”
“呵,现在呢现在又是这样,你应该知道吧,让一个术士到自己的精神空间可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这一次又把你的弱点放在我手上了吗”绫花看着面前的人,轻声道,“你就不怕吗”
“如果是绫花的话,那我的回答是,不怕。”乔恩依旧带着那种恍若雨后初晴般,又似清风吹散迷雾般的温和,认真地说,“我在宴会上急着让你离开,现在又出现在你面前,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遗弃那些东西,那些我曾经放弃的东西”
他的话让绫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许久,她才犹豫着问出了心底一直以来的一个猜测,“我曾经机缘巧合下得到过一个残缺的笔记,上面似乎记载了很久以前一个和安德烈有关的实验,那个实验和你口中的筛选有没有关系”
小白面露挣扎之色,半晌之后,他才用一种低沉而缓慢的声音说道:“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同一个,毕竟,这个笔记上的实验持续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还要久,它牵连的东西也比你想象的还要多,直到现在它还在继续,并且就要完成了。所以我必须要阻止他们,boss他做这一系列事情的目的是”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高昂了起来,却在说到关键的地方陡然消声,双目不可竭止的瞪圆,一张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低头看去,一只漆黑的手从他后背贯穿,捏碎他的心脏,伸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原本是打算在情人节的时候把白花花放出来,可是由于剧情的安排貌似不行了,下章再把他放出来吧,相信花开,白花花会有一个很赞的出场哦~
、选择的是
面前的浓雾渐渐淡了下来,还不等雾气散尽,斯库瓦罗和贝尔就向雾的中心跑去,他们看见的是静立在一旁的绫花,她的面前还倒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是乔恩。
他又恢复了金色的短发,在短发之上有沾着殷红的鲜血,他的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是你做的”斯库瓦罗问绫花。
“不是我。”绫花向浮梯之上看去,在浮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影,他的全身都被包裹在黑袍里,看不清他的面容,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与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一样,绫花静静的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是安德烈。”
“终于出来了吗幕后的boss。”斯库瓦罗心下多了几分感慨。
还不等他的声音落下,绫花就独自一人率先向浮梯上走去,向安德烈的所在处走去,脚下的阶梯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通体透黑,光照在上面,像是被其中的黑色一口吞掉一样,绫花走在上面乍一看上去像是踩着黑暗凭空直上一般,而她身后的阶梯像是被淹没在黑色的迷雾中一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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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一直在心底默数,当数到三百四十三的时候停了下来,看向和自己处在同一阶梯的人,那位传说中经历了几个世纪仍存在的人,绫花在阶梯的这一头望着那一头的他,此时看到的竟然是漆黑一片
没错,就是漆黑一片,在那个斗篷之下露出面部的地方竟然什么也没有,难道是一个没有脸的人此时的绫花依旧一脸镇定,因为早在另一个平行空间的时候她就已经见过他了,而面前这个人也是促使她和川平联手,最后设计出彩虹之子试练,以自己为饵要引出的人。
“乔恩的事是你做的。”绫花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平静的叙述着,情绪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双眼睛显得格外深沉。
“是我做的,有些事不该那么早说出来,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过”安德烈的话锋一转,用一种肃穆的语气说道:“如果你加入安德烈家族的话我未尝不可以提前告诉你。”
话一出口,绫花还真认真思考了一阵,得出结论:“我拒绝,虽然瓦利安的福利差了点,boss凶残了点,房子坏了点,环境差了点,噪音多了点,队友让人不爽了点,不过除了这些之外还是很不错的。”
“是吗你留在瓦利安是在等一个契机吧,一个可以回到你那个世界的契机,现在契机就要来了,为什么不答应呢你应该知道吧,你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可是因为我,与其去费力自己寻找,现在那个给出你问题的人就在面前了,直接询问不是更快吗”
他的声音有着某种诱惑人心的力量,萦绕在心头,恍惚间心跳好像露了一拍,绫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早在她误入家教这个世界的时候,绫花自己就猜测过,她的到来是第三方势力导致的人为因素,现在那个第三方是安德烈家族吗
他让自己留在这个世界必定有其原因,之前没有出面是因为他和自己二者接触的时机还没有到,出于某种原因他需要等到某个时点的到来,才可以和自己见面。小白说过,这个笔记上的实验直到现在它还在继续,并且就要完成了。所以现在的见面,以及提前告之这一切是因为实验即将完成的缘故吗
绫花目光锐利的望向安德烈,想从那一片漆黑中看出几分端倪看,可他斗篷下的黑暗像是一个漩涡一般吸走了人的全部心神。
在寂静的沉默中过了许久,绫花拖着沉重的拍子,缓缓开口:“我拒绝,比起不可控的你,我宁愿呆在知根知底的瓦利安,我更喜欢把未知掌握在自己手中。”
安德烈忽然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知根知底你真的对他们知根知底吗你又有多了解他们,你所看到的只是片面,用片面妄图推测整体,这是最愚昧的做法,不要忘了,你是怎么来到这里,无论是那个钥匙,还是这次的任务,可都和你口中那个知根知底的瓦利安牵连颇深。”
“这个批判真是刺耳,全部了解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会去做,只要我们的利益目标是一致就可以了。”绫花说道这里一顿,继续说道,“关于我,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的答案是不会变的,如果你加入我们我就会全部告诉你。”
“真是麻烦,既然你不说的话我不介意用点暴力的手段让你开口。”
“暴力,瓦利安吗”听到安德烈话里的嗤笑,绫花皱眉望向身后,斯库瓦罗和贝尔并没有跟上来,她向下望去,眉头皱的更紧了,原来斯库瓦罗和贝尔不知什么时候被那一群怪物缠上了,怪物密密麻麻的挤在他们周围将他们逼入偏偶一角,形成一个包围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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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圈在形成的一瞬间怪物忽然自爆了,无数的火焰从它们体内涌出,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如同厉鬼从地狱传出的哀嚎一般直刺耳膜,火焰转眼将怪物们焚烧贻尽,继续向周围可燃的一切涌去。
从上面望去,整个迷宫已经组成一片火海,而斯库瓦罗他们如同沧海一栗一样,浓烈的火光,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连空间仿佛都扭曲起来。
耳边安德烈的声音传来:“能看破幻术,并且在破掉困住你的幻术时,让这个迷宫整体的幻术失效,同时集结出这种程度的战斗力,真该表扬你一下,可你一次都没有怀疑你们失去的火焰到哪里吗可终究是年轻,锋芒太露的同时又经验太浅,依靠的仅有微不足道的天赋。你们的火焰对我来说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绫花心底暗骂了一句老谋深算的老狐狸,面上仍不动声色地说道:“是阵法,火焰你也早就准备好了,我们的火焰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早已存在于怪物体内的火焰,关键时刻只要让它们自爆就可以了,它们自爆的时候就是阵法启动的时候。”
在迷宫之中火焰如同流水一样流动着,从上向下望经组成一个极其复杂的阵法。
“明白的还不算太晚,现在场上的情形已经完全颠倒了,如果不快点阻止的话,可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的。”
绫花没有理会安德烈,转头向台阶下狂奔而去,在跑了几步之后,她突然踉跄着一步一步后退,在她面前通往下方的阶梯像是被腐蚀了一样,发出“呲呲拉拉”的声响,绫花只能看着它们一点点在眼前消融。
“现在你只剩一个选项了,好了,你可以选择了。”安德烈向绫花伸出手去,抬起右臂,向前探去,食指一点一点的戳向绫花的眼睛,在还差一厘米碰到的地方停了下来,近的可以碰到她长长的睫毛,他声音像是掺杂了什么,“这个眼睛,不是这样的。”
绫花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她看着安德烈,眼底多了些莫名的东西,过了许久,她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我选择的是”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后退了一步,一脚踩空,身体快速的向下坠落,被风扬起的黑色的发丝迷离了眼前的景色,耳畔风声呼啸而过,只听风声骤然一紧,身体确实一顿,随即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淡淡的糖果的甜味萦绕于鼻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上扬的尾音响起,“接住小绫花。”
“真是慢呢。”绫花虽然在抱怨,可是紧绷的心弦却松了下来。
“原本想看小绫花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是可惜呢,我可是专门挑了这个时机出场的。”白兰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笑眯眯地望着绫花。
“收起你那无聊的想法,接下来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混过去的,说不定会死的。”绫花说到最后带了一种凝重之色。
她向浮梯处看去,那里的空间一阵扭曲,安德烈的身影出现在绫花眼前,“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平稳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安德烈的情绪。
绫花冲白兰挑了挑眉,说道:“看来你被小瞧了。”
“小绫花准备反悔吗我可不允许哦。”白兰的声音有着异样的沙哑,他抱住绫花的手微微用力。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做出的决定后悔了。”绫花的目光直直的望入白兰的眼底,明眸中的笃定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
白兰不禁哑然,他无声的笑了,他突然贴近绫花的耳朵轻声道:“没关系的,就算小绫花选择的不是我,我也会毁掉你的那个选项,然后把你抢过来,所以,你可以选择的只能是我。”
极轻的一句话却触碰了绫花心底的平静,一圈一圈的涟漪扩大开来,水波潋滟间反转了一池的波澜不惊,绫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万种复杂的思绪皆化作手腕中的一击。
一拳毫无花哨的锤向白兰的腹部,绫花冷着一张脸开口道:“看来你该收起来的不是你无聊的想法,还有你无聊的举止,大敌当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吗拜托看一下场合好不好。”说着手腕一抖,三根千本呈品字状射向一旁的安德烈。
白兰的脸皱成一团,捂着肚子倒吸着冷气,“小绫花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大敌当前竟然还折损我方的兵力,难得有这么温馨的场面,你就没有一点别的反应吗真是让人伤心”
“穿过去了。”
面对绫花的答非所问,白兰疑惑的反问道:“什么穿过去了”
“我的攻击。”
白兰定睛看去,绫花原本打向安德烈的千本整齐的钉在其后的墙壁上。
“白指。”白兰抬起右手,食指发出一道强有力的冲击,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安德烈击去,白指所过之处仅仅余波就让地板之上出现细微的裂痕,命中
毫无悬念的命中安德烈
然后攻击直接穿过他的身体,打在了他身后的石壁上,石壁被轰出了一个大窟窿,整个地面都颤了一下,而安德烈仍然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面向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可以重新看一下前面第二、三章的后半部分,那个时候绫花的一些推论现在在联系现在安德烈的出场可以会比较明白一点~有些东西花开可是一开头就暗示给你们了~
、默契配合
你明明真实的就在我眼前,我伸出手去触碰,在碰到的一刻却发现,原本的触手可及在那瞬间变成遥不可及,最后我只能鞭长莫及守着那个唾手可得的虚幻,一遍又一遍的回顾着。
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看到的东西
没有。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
那为什么犹豫呢
大概是因为真的有人明明就在自己面前,但是在即将碰到他的一刻,却穿过去了吧。
是穿过去了,连同所有一齐穿过去了,就像是走过草地,迈过小溪,拨开围绕在身边的迷雾,最终梦醒一样,那样轻盈穿过,然后抛之脑后,最后只是对着一个模糊的残片回顾着同样模糊的感觉。
见过他,绫花早就在另一个平行空间、在所有的故事开始之前就见过安德烈了,只是却触碰不到;见过他,绫花早在彩虹之子试练的时候就见过他留下的痕迹,甚至清晰的知道有这么个人在主导着一切的发生,只是却触碰不到。
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他。
于是开始寻找,于是和川平联手,于是作为他们两方的角力之点,可即使是这样,即使跨过了一个平行空间,又过了十年,还是依旧,触碰不到。
“是因为幻术”
“不是。”绫花肯定的否定了。
只是,如果不是幻觉那又是什么
只能在战斗中体验了,白兰身形一个闪烁,转眼出现在安德烈身边,以掌为刃向安德烈的侧颈横削而去。
安德烈侧首闪让,右手顺势抓住白兰的右臂。
手臂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那么就代表了他是有实体存在的,白兰心下暗自想道,那么就代表了这个时候的攻击也是有效的,“白指。”
又一次发动,又一次从他体内穿了过去。
怎么会白兰看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触感依然。
和白兰同一时间发动攻击的还有安德烈,只见他一掌轻飘飘的打在白兰的手臂之上,手掌接触的地方隐隐有骨裂的声音传来,白兰只感觉仿佛被一柄巨锤砸到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直到撞到了石壁之上才止住了后退的趋势。
白兰干咳了两声,看向手臂,那里的并不是掌印,而是一道说不上来的紫红色印记。
“没事吧。”绫花不由出声问道。
白兰冲她摇了摇头,绫花看了他一阵,还是什么也没说,反手向安德烈射出数道千本,安德烈微微侧身闪了过去,看到这一幕,绫花的目光微微一缩,说道:“白兰,我有一个想法。”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白兰几乎可以想象到绫花眼底的光华,那种锋芒毕露又了然于胸的光华,他轻笑着开口:“好巧啊,小绫花,我也有一个想法。那小绫花相信巧合吗或者说,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看到的东西”
“我不相信巧合,你说的怀疑是指看到这一动作,还是所视之物这件事情”
“有区别吗”
“当然,我从来没有怀疑看到,我所怀疑的只有”绫花说着手上的戒指燃起了淡青色的火焰,他们周围渐渐升腾起一层薄雾,雾气愈来愈浓,白茫茫的笼罩住眼前的一方世界,可见度越降越低,白兰和绫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安德烈眼前。
“通过降低视野的可见度从而扰乱我的判断吗”安德烈若有所思的轻声道,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数道寒光直射他后背。
穿过,又一次穿过,和千本一起穿过的还有绫花的身形,不止有攻击,连人体都可以穿过吗
绫花的拳势落空,砸在地板之上,这样她的后背岂不是没有任何防备的摆在安德烈眼前了
安德烈的掌心逐渐凝聚出一个红色的光团,仅仅微泻的气息就让人胆寒,红色的光束自掌心暴涌而出,冲向绫花毫无防备的后背。
“砰”的一声炸裂开来,连同绫花整个人撕成粉裂。
没有预料中鲜血四溢的场景,绫花的身体如同泡沫一般消融在这片白色的雾气之中。
“是幻术吗那么真正的攻击是”安德烈忽然感觉脚底下的土地有异样传来,纵身向后跃去。
刚才他的立足点“轰”的一声裂开一道半人宽的裂缝,地板不断裂开,断石不断沉入裂缝之中,整个地面都在颤栗,在哀鸣,头顶上的碎石不断落下,而造成这一灾难的白兰还保持单掌扣于地面的姿势,他望向安德烈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安德烈还没来得及细想这笑容的意思,就感觉脖颈处一个尖锐的物体抵在上面,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你最好不要动。”
安德烈没有半分受到威胁的样子,依旧悠闲的反问道:“绫花,你确定你的攻击对我有效当心又一次穿过去了。”
“我从来就没期望我的攻击对你有效,是我太强势了吗你忘了比起单打独斗我更擅长的辅助攻击,我走到现在靠的从来都不是一己之力。”
绫花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白兰的身影就出现在绫花十几公分的地方,右手的戒指上燃烧着灼目的火焰,他的右手握成掌向一处离绫花不远处的空白区域砸去。
如同一个巨大的背景被“砰”的一下砸成四溅的碎片,场景四分五裂,而它之后数米远的地方的的黑暗扭曲起来,形成一个人形,白兰戒指上喷涌而出的火焰化作手臂粗的火链紧紧缠住他。
火链之上名橙色的火焰汹涌缠绕,仅仅微溅的火星就将地面灼出一个大窟窿,火焰腐蚀的声音不绝于耳。
绫花原本制住的那个人慢慢扭曲、变形,最后消失在她面前,绫花收回千本,整好以暇的走到被白兰困住的安德烈面前,平静地开口:“我怎么会去攻击你的幻影,那只是为了进一步确认你的实体。”
安德烈低着头,恍若没有觉察到身上的灼热,他的肩膀不停的耸动,发出压抑的笑声:“真
...
是标准的配合,那么快就看破了吗”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默契也没有,那么我也不会成为小绫花的选择了,你的能力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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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了,如果你真的可以无视我们的攻击,那第二次的千本你为什么要躲开你只要它穿过去就可以了吗”绫花接着白兰的话继续向下说着,锐利的质问咄咄逼人的直刺安德烈。
安德烈此时出奇的沉默,绫花又恢复了那种平稳的语气,解释道:“那你因为如果不闪避的话就有可能被刺中,这就是唯一的解释,既然答案已经出来了,那么我们就把问题来列式一下。
第一,为什么不回避其他的攻击唯独回避这一次
第二,为什么白兰明明抓住了你,攻击还是落空
第三,白兰受到的伤为什么浮现那种奇怪的印记
问题和答案出来了之后,那么剩下的只有推演过程,第二次攻击的千本和其它的攻击有一个最大的差异,那就是它是范围进攻,其他是针对你位置的单一攻击,那么可不可以理解为我们看到的你并不是你,而你又处在一个特定的范围之内。
根据这个结论继续推演下去,或许那个时候白兰真的感觉到你了,而你又不处在他的眼前,所以攻击落空,而你又对白兰的攻击不是掌印而是另一种技能。既然假设已经有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验证。”
“所以你才用幻术进攻,接着又使用大范围的攻击让我闪避,而你故意用出迷雾目的不是阻挡我的视野,而是掩护,掩护白兰的攻击,更是掩护白兰,从而可以确认出我的位置。”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更擅长的是辅助攻击,在进行验证的过程中我也已经基本上可以分析出你的能力了,大概是类似镜面折射一样的东西吧,白兰碰到的是实体,看到的却是折射的镜像,所以我们对你的攻击无效,而范围攻击却有效,只要掌握了镜像于折射点的距离自然就可以推断出本体的所在。”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镜像折叠之镜,也是第三种镜像。”
安德烈的声音如同在绫花的心湖之中投下了一颗炸弹,炸碎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汹涌袭来的浪花几乎要将绫花的理智淹没,她平静的面容被打碎,露出无助的彷徨,她猛的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里带着一种尖锐,失声吼出:“这究竟怎么回事”
一直以来绫花在家教这个世界中依仗的除了剧情上的优势,还有的是这个特殊的能力,所以她才会那么在知道自己可能失落在家教的世界之后,去冒险找云雀恭弥,就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能力是否还可以使用,以及可以在战斗中使用到什么地步。可是现在,先是有了乔恩这个和自己拥有一样能力的人,然后又多了个自己不知道的第三种镜像。
一旦一直依靠的东西变得不再真实,那么所依靠的又是什么,或者说该去依靠什么
一旦连自己本身都不能相信了,那么还有什么是可以信赖的,恐怕连信赖这个词也变成谎言了吧
安德烈对绫花忽然的举动置若罔闻。“看来你所知道的也不过如此,我应该说川平还有好多东西没告诉你吗不,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他也是绝对不会让你知道的,毕竟,重回十年前的你不是找不到他了,你不就是出于这个理由才选择加入瓦利安的吗”他的反问像是一根刺直直扎进绫花心底。
绫花握着他衣领的手不自觉一松,他能够说出这种话,就意味着“你也记得,在另一个平行空间发生过的事情。”
“当然,我记得,包括我做过的事情,让复仇者来牵制你是因为我们见面的时机还没到,就像现在你不是找来了吗根据那些信息找来了,我们也终于见到了,现在差不多也开始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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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的话如同一根引线,随着话音的响起,积蓄到顶点的火焰向此处爆涌而来,地面忽然从中裂开,仿佛一个巨人用刀用力劈下,将这里一分为二,火焰向裂开的深渊暴涌而去,深渊像是张着血盆大口,将火焰一口吞下,饕餮的咀嚼着,又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一样。
直到火焰全部消失,眼前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四周有着诡异的安静,在深渊底端忽然传出如同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击在众人的神经之上,恍惚间在那深渊底端有什么东西凝聚成型
作者有话要说:
、认真看你
在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爬出来一样,在黑暗之中有着两簇红色的火光若隐若现,它仿佛在挣扎着,努力的向上攀爬,用它锐利的爪牙向上撕扯,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引得地面随之一颤。
一种阴冷的气息从每个人的脚底钻了进去,一瞬间拽紧了心脏,那瞬间仿佛置身于荒野坟地一样,周围有的只有阵阵的阴风,地面的颤抖愈演愈烈,头顶上的乱石如暴雨般砸下,绫花却恍若浑然不觉一样,双手仍死死的攥着安德烈的衣领,双目欲裂的死死盯着他。
“绫花”耳边响起白兰急切的暴喝声,身体忽然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地。
就在绫花刚刚的立足点一块巨石砸了下来,如果不是白兰及时扑倒她,那一下绫花恐怕早就被砸成肉酱了。
绫花有些茫然的看着白兰,半天才找回眼神的焦距,她沉默着一把推开白兰,不顾不断砸落的碎石,一步一步的朝安德烈的方向走去。
看着这样的绫花,白兰的眼光愈发沉重,他一个箭步跨向前,一把扯住绫花的手腕,声音像是结了一层冰,带着刺骨的寒冷,“虽然看到小绫花不平静的样子是件不错的事,可是,这样的小绫花可不是我需要的小绫花。”
“放手。”绫花的声音没有一丝不波动,平静的近乎诡异。
“如果小绫花再这么继续下去,那么我会毁掉小绫花的,就像是毁掉一件不需要的东西。”白兰眼底的紫色逐渐加深,深邃的仿佛望不到底的幽泉。
“随便你。”
绫花的话白兰心下一紧,缓缓松开了拉着她的手,手指无力的花落,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低垂的发丝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他的声音低低响起:“不要再要我失望了,小绫花,你现在是将你所做的决定全盘否定。”
“我所做的决定吗现在我所做出的决定的倚仗已经不再真实,那么所做的决定还是正确的吗”绫花停下脚步,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嘲讽,不知道嘲讽是对她自己,还是对白兰。
她一直小心慢慢在薄冰上行走,小心的避开所有的剧情,小心的不与剧情的任务发生太多的牵扯,把自己隔绝与这个世界,扶着栏杆前进,只为可以到达彼岸,却不想扶着东西早已千疮百孔,那份变化早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根本就不了解手中握着的东西,而一切她以为的避开却不想牵连的反而更深。
绫花转过身去,轻抬起手臂,轻抚上白兰的脸颊,是在迷惑又是在微怔,她的眼底像是升腾起一层薄雾,淡淡的遮住眼底的思绪,声音里带着一种易碎的缥缈,“真是的,明明那么清楚的知道你的一切,甚至连结局也早以知晓,可是我为什么一点也感觉不到真实,原本以为很了解,原本以为可以算的很清楚,却发现自己其实从未掌握住这一切,我从来就不曾真正了解,我以为的了解只是在白纸上空洞的介绍而已,我其实从来就没有看透过”
“小绫花,我一直都站在你面前。栗子小说 m.lizi.tw”他的手覆上她的手,他的掌心有着一种火热的滚烫将她紧紧包裹。
你的眼中清晰的倒映出整个世界,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却唯独没有我的身影
“是啊,是我没看到。”绫花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淡淡的惆怅。
“那又有什么关系小绫花是在乎这些事的人吗”白兰带着顽童般的胡搅蛮缠,可眼底却又有着如坚石般的坚定,以及那深深埋于其下的笃定。
他的笃定无比清楚的传递给绫花,就像是比她自己本身还要了解她一样,绫花一时间有些微怔,过了半晌才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不在乎。”
绫花忽然自嘲的笑起来,那笑容里竟带着卸去重担的轻松,她忽然想起之前对玛蒙曾经说过的话,“能力这个东西只是辅助而已,太多的依赖外物反而会忽略自己本身的能力。”
是啊,曾经的她那么笃定能力是辅助,是什么时候开始也开始变的依赖“镜像”这个能力了
是因为习惯是因为这个是证明自己曾经的存在是因为这个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都不是,这些都不是理由,是因为变的软弱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中呆的太久了,变的迷茫不安了,纵然平时隐藏的很好,就像是在火山上盖着一张纸,看上去是把一切都遮住了,但是只要一个火星,它们就会化成汹涌的岩浆,将一切尽数吞没。
因为不安所以下意识的去抓紧自己本身的东西,可是却忘了,一旦学会依靠,那么在习惯了之后就会失去了再次站起来的力量。
真是狼狈啊绫花。她在笑着,肆意的笑着,笑声张扬。
是的,就像白兰说的一样,绫花她不在乎,纵然手中握着的全数崩盘,纵然身边没有可以称之为真实的东西,纵然脚下的薄冰承不住断裂。任那断冰刺入体内,任那冰水淹身,任脚没有任何立足点,她也会一步一步坚定不移的向前走去
“能够走到今天,我靠的就不是这个能力,在没拥有它的时候,我不也是这么走过来了吗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那些彷徨与慌乱只是冰面乍裂时溅起的涟漪,很快的又会沉入那深不见底的幽泉之中,到那时,又会是一片平静无痕的水面。
“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找到真相,一定”绫花清脆的声音如玉珠撞击,她说到这里一顿,看向白兰,“首先要做的就是”手中多出一道寒光,不可谓不快的向白兰划去。
白兰惊得身体后仰,向后跌去,嘴里还不住抱怨:“小绫花,你这翻脸的速度太快了。”
“如果我没听错,某人刚刚可是宣称要毁掉我,我可是不介意把潜在的危险消除掉。”绫花收回手,眼底又恢复以往的清冷平静。
“别的话小绫花没记住,怎么唯独这句话记得那么清楚。”白兰讪讪地笑着。
“不要再愣在那里了,在这么下去就快被活埋了。”绫花一边闪开落的碎石一边说道,在经过白兰身旁时候她的嘴唇嗡动,一时间,白兰怔在了原地,眼中的紫色慢慢氤氲开来,过了许久,他的嘴角多了一抹笑容。
绫花刚刚说的是:“这一次,我想认真的看看你”
就耽误了这么一会工夫,深渊的东西已经钻了出来,影影绰绰的让人看不清,只可以看见是一个庞然大物,白兰将一团火焰弹射出,照亮了这一方天地,四下的景物都变的清晰可见。
绫花看清之后不觉微微倒吸了一口气,一条大蛇横卧在面前,蛇身足有几十米长,盘踞在一起如同平地里升起了一幢小楼一样,人在它的面前渺小的如同一只蚂蚁。
蛇目全闭,嘴中的尖牙隐现,乍看上去竟以为真是一条巨蛇,仔细看去才知道是一方石塑,只是这塑雕可得太过真实,连鳞片上的细小条纹都清晰可见,在蛇身之上还兴起了一座祭台,在祭台之中站立的正是一身黑袍的安德烈。
“看起来他还是留手了,是在等这场混乱吗”看到安德烈的身影绫花目光一凝。
“那么就再把他抓回来就好了,对已经被破解的东西我没有兴趣了,开匣。”白兰食指戒指燃起火焰,打开随手携带的匣子,一条白龙自匣子中跃出,一瞬间连空间都变的扭曲起来,一股灼热感扑面而来,快连皮肤都烤化了,白龙以惊鸿之势带着汹涌的火焰直扑向安德烈。
还不到一瞬间的时间,像是直接撕裂了空间一般出现在安德烈的面前,却好像撞上了一块透明的屏障一样弹飞出去。
白兰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足间一点,和绫花一左一右齐齐攻向安德烈,一时间,千本压下,火焰涌出。
在接近安德烈的一刹那像是被静止一样,在经过几秒的寂静之后,一股强大的气浪将这些尽数反弹而来,气浪如同一个不断扩大的圆弧重重的击中白兰和绫花,一瞬间,像是被一柄巨锤击中,五脏六腑痛的全绞在一起,,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在撞碎了数个石柱之后堪堪停了下来。
绫花挣扎着起身,腿一软又跪了下来,一直以来高强度战斗带来的负荷再也承受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镜像之镜可不像你们了解的那么简单,仅凭那么一点小手段你们以为就能看破吗”安德烈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狼狈的二人,言语之中有着淡淡的不屑,他向祭台的中央石柱走去,石柱的顶端雕刻着一个时钟,他看向时钟的目光多了火热的滚烫。
“你们输了,彻底的输了,你们将再也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
绫花的面色惨白,她刚准备说什么,喉中抑制不住的涌上一股腥甜,她弯起身子剧烈的咳嗽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像是应证安德烈的话一样,原本围住安德烈的等人的火焰化作火龙向石柱暴涌而去,石柱的光芒大涨,一时间连周围的气氛都变了味道,一切都暗示隐隐有大事发生。
“轰”的一声,如闷雷一样的声音传来,周围徒然亮了起来,充斥着不同颜色的光。
“镜像立体之镜”绫花在心底默念,以鸟瞰的视角俯视全局,看到的局面饶是以绫花的定力也不觉为之一颤,原来困住众人的迷宫不知什么时候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而升腾起的火柱则是六个阵眼,分别是代表岚的红色,晴的黄,雷的绿,雾的青,雨的蓝,以及云的紫形成六芒星的阵图,阵法中心则是安德烈身处的祭台。
“原来这就是你口中众人火焰的去处”绫花的声音低低响起,低垂的发丝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现在明白不觉得太晚了吗”
“晚吗我不觉得,知道了这一点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绫花忽然冒出一句寓意不明的话,安德烈感到手中传来一阵刺痛感,原本升起的六道光柱不知什么时候灭了一道。
作者有话要说:
、回天之力
“或许我不知道你究竟准备用这些火焰干什么,不过我却知道你是怎么利用这些火焰的。”绫花的声音淡淡响起,“从我们进入这里的那场战斗中我感到异样了,在之后怪物和死掉的人的尸体神秘消失了,我曾怀疑是不是这些怪物吸走了火焰,可白兰给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可偏偏神秘消失的还有战斗的痕迹。
那么会不会尸体被分解了,而伫存的地方就是周围的墙壁,在伫存的过程中它又进行了自我修复。
在破开幻术时迪诺的反应证明了我这个猜测,用幻术结合迷宫困住我们,而这个迷宫既然困住我们的关键,又是伫存火焰的地方,同时还是联系整个大阵传输作为动力源火焰的通道。知道这一点之后,那么在你进行某项举动之后,毁了这个伫存和传输点会怎么样”
“自然是被切断所有退路,再无回天之力。”一个响亮的声音从绫花身后传来,斯库瓦罗、贝尔、迪诺款步而来,身后留下一片废墟,行走之间看不出被逼至绝境,伤痕累累的样子。
贝尔一边把玩手中的刀子,一边对安德烈说道:“王子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你把手中的底牌用出,这个时候一边做戏,一边不露痕迹的毁掉迷宫,切断这一切,还真辛苦啊。”
“那个阵眼早就被动过手脚了,再加上失去火焰的支持,即使那个阵法有什么未知的作用,也不足挂齿了。”绫花抬起头,她的眼中有着一种光芒,压下了满室的光华,那种光芒纵然她满身血污,纵然通身狼藉亦灿若星辰,璀璨的夺人眼球。
安德烈语气的滚烫降了下来,他阴冷的望向绫花,森森地开口:“你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什么,自然知道了你一直隐藏的东西,如果你的目的真的是吸走我们的火焰,并用它们作为开启阵法的动力源,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该让那群怪物来围攻,这样反而加大暴露这一意图的风险,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在之后我们遇到约瑟夫一伙人,在走过通道后又回到了原点,在我们继续探索的时候又发现了通道的尸体连同战斗的痕迹不见了,然后我又随之发现了通道的异常,这一切不是太顺利了吗
再加上乔恩的特意现身,成功的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通道之上,其实最应该注意的不是通道,而是一开始的,那个只消失了的尸体却没有消失痕迹的地方,也就是阵法的关键点,所以你们才会想方设法的掩饰。
主动,我们从一开始就我在手里了,而真正毁掉这个关键点的人不是我,而是”
绫花说着向左侧方看去,在一片废墟之中有一个瘦弱的身影隐隐出现,他的神色中有一种慌乱,在看到安德烈之后,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脸上出现了一抹难掩的恐惧。
“是你啊,肯尼希,看来你和绫花联手了,这么说,你是背叛我了,看来你已经做好背叛我所承受的准备了。”安德烈淡淡的一句话如同一道闷雷劈在肯尼希身上,他的脸的一下变的惨白,嘴唇不断嗡动,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喉咙中。
“背叛背叛你的可不止是他,还有小白,不然你以为肯尼希可以那么轻松的逃出来,而那天晚上肯尼希要见的可不止约瑟夫,还有小白,那天晚上虽然没有看见,但是能够打断我的能力也只有熟悉我的小白,可以做到了。看吧,安德烈,你身边那看似坚固的堡垒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它早已有了漏洞。”
绫花淡淡的接过话头,将安德烈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而我既然敢和他合作,自然有信心保他,而且我手上的东西也足够他冒险了,既然原本的目标一致,那么未尝不可以合作一下。”
“原本以为你是恃才而傲的小丫头,没想到你那么沉住气,三天,你足足用了三天的等待避开我与肯尼希联系,大张旗鼓的破开幻术只是为了打掩护。”安德烈将绫花所做的一切直白的揭开。
“经过反复的推敲,用才能弥补经验上的不足吗不过你真不会凭这种程度,凭这几个人就打败我吧,真是太天真了,蜉蝣撼树而已”安德烈俯视着绫花,那种轻蔑的,嘲讽的,不可一世的,这是以强大的实力为后盾的自信。
“如果安德烈的百年沉淀真的那么容易击垮,那么也不会延续至今吧,我可没有那么天真,我所依靠的是彭格列以及黑手党的所有家族”绫花的脊背挺到直直的,如一根翠竹傲然而立。
她清冷的
...
声音继续传来:“我怀疑那里是阵法的关键点并不是因为你们的掩饰,而是从一开始就怀疑了,我们莫名的到这里来是因为在宴会进行时的一个类似转移的阵法,那么我们所处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换一个角度来思考,安德烈家族为什么敢冒大不违去得罪所有的家族,是自持有信心,还是他们本就不会受到怀疑,不会受到怀疑最好的办法就是变为受害者”
绫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向安德烈,他沉默的站在那里不急不燥,如同止水一般沉静,绫花的话没有让其泛起一丝波澜,那副样子仿佛她所说的只是一翻嗤之以鼻的谬论而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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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花心下渐渐凝重起来,面上不露一丝异色,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他的指间有些细微的一缩,如果不是绫花把所有的心神放在他身上,只怕也要忽略过去了,虚张声势吗
绫花定了定心神,继续用一种平稳的声音说道:“我用三天时间等玛蒙的出现,除了破开幻术掩盖肯尼希的行径,更重要的是借助玛蒙和彭格列的人取得联系,同时我又明白了为什么对迷宫的熟悉感,那时因为这个迷宫早就暗含在了安德烈的建筑之中,早已探查完所有房间的我当然对布局有所熟悉,甚至这份熟悉亦射在宴会上,乔恩劝我离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当时所在的位置已经住够威胁到你们了,这就是一切的。
而安德烈家族真是好手段,用家族的总部为代价掩盖这次事件,只怕安德烈总部早已成废墟了吧,这样即毁了线索同时你们又成为受害者,和各个家族一起寻找那个莫须有的罪犯。”
绫花的话音刚落,头顶上的石壁忽然破了一个大洞,久违的阳光被掬了一大捧,倾盆倾下,明灿灿的光倾斜下来。
“其实安德烈的总部就是迷宫的一部分,只不过是类似一个传输的地方。”
光照亮了黑暗,迷宫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忽然的光亮让绫花不适微眯了双眼,微微侧过首去,“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在安德烈的总部之下。”
绫花抬起头,迎着光看去,在光的尽头有数个身影逆着光而立,风吹起他们的衣摆,猎猎作响。
“绫花,我们来救你了。”路易斯在xanxus的身后探出头来,从绫花的方向用力挥动手臂,看到援助之后绫花心下略轻了一口气,嘴角轻轻上扬,其实刚才的话有些仅仅是大胆的推论,还没有验证,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才说出来的,不过他们既然来了这次的主动才是真正的握在了手中。
“xbuer”
“愤怒的爆发”
两道身影从上方齐齐跃下,两道汹涌猛的火焰直击向站在中央的安德烈,沉闷的撞击声如闷雷一样传来,场上的沙尘掀了起来,如同一道沙幕遮在眼前,沙幕刚形成的一刻就在火焰的余波的接触之下化为虚有,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绫花用袖子掩住面,往后快速退了十几米这股灼热感微微减弱。
待火焰消退之后,面前的地面竟凭空短了数寸,而安德烈的立足点更是陷进了一个深坑之中,周围只余龟裂开的地面,只是那个石制的大蛇以及身上的祭台完好无损,而安德烈本人则躺在祭台中央生死不知,他的手中还紧紧的不知握着什么。
在安德烈倒下去的一刻,周围原本还剩下的五道火柱的光渐渐暗淡下来,逐渐消散。
里包恩从一旁慢慢走了过来,一把掀开安德烈的斗篷。
“哎呀,绫花怎么搞的这么狼狈,身为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这样留下疤怎么办”路易斯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绫花面前,一边发出可惜的啧啧声一边惋惜的说道,他看到不作声的绫花,当下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个时候就是用到我的时候了,不是我自夸,我的匣兵器”
“等一下,他”路斯利亚话还没说完,绫花的声音就盖过了过去,她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径直离开,快步向安德烈倒下的地方走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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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绫花看清斗篷下的面容眉头拧成一团,斗篷之下的人只是个十几岁的清秀少年,偏偏这个人绫花先前也见过,他就是在探查通道之后自行解开绳子跑掉的娃娃脸少年,绫花在追逐的过程中追到的只是肯尼希,而那个少年就不见了踪迹,而现在他却,难道安德烈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早一点,就不和春晚播出的时间撞上了~
还有一章福利,更新时间可能有点晚,大家可以一觉起来再看,好吧,这是为了满足花开一早就可以和大家拜年的私心
、以退为进
绫花脑海中瞬间冒出数个猜想,可又被一个个否觉了,如果安德烈早就跟在她身边,那么还怎么可能给她让她机会布置下这一切,可是如果娃娃脸少年不是安德烈,那么又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在绫花细细思索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异动声,她回头望去,原本消失的五个火柱不知什么时候有重新燃起。
不,不是五个,是连同绫花先前破坏的那道火柱又重新燃起来了
在石柱之上指向两点钟点钟方向的时钟忽然动了,那细微的声响让所有的人不觉为之一震,时钟,启、启动了。
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安德烈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没用的,知道安德烈家族为什么绵延了数百年之久吗那时因为我早已洞悉了未来,就是因为早已知晓,所以我做的决定是绝对正确的,所以安德烈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应着历史,我早已知晓未来,自然知晓你的布置。”
绫花向安德烈的方向看去,那个地方早已空无一人,安德烈竟然不见了,而众人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那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去哪里了
绫花和里包恩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沉重。
安德烈的声音如同一个魔咒一样,回音久久回荡在众人的耳旁,周围的气息愈发沉重,安德烈的话忽然让绫花想起了,乔恩在宴会上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就还有一个人。
“是约瑟夫,乔恩曾经提过我是第二个人,想必是第二个发现那里异常的人,和我发现同样事情的约瑟夫,再加上他手中未知的东西,想来就是他解开我动的手脚让阵法重新启动,让六道光柱重新出现,这样就代表他打破默契,背叛立场吗”绫花喃喃道。
“他没有背叛他的立场,只是有些事情和立场无关,就算立场对立也是可以合作的,更何况他想达成他的目的他就必须帮我。”安德烈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惋惜,“你不喜欢揣测人心,因为那种东西太善变,可越是善变的东西越是往往决定最后的关键,最后决定一切的也是人心。”
“还没到最后一刻,不要急着下定论。”绫花的表情依旧平静,平静的连声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我们既然可以进到这里,那么自然可以从这里出去。”里包恩站到了绫花身边,对沢田纲吉扬声道:“阿纲”
沢田纲吉会意的朝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手掌之中喷涌出橙色的火焰,巨大的反冲力作为动力让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在接近上方洞口的时候他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浮空滞在那里,伸出手掌,掌心触到一层透明度屏障。
“xbver”
几十万伏的炎压自他掌心暴涌而出,迅速窜开,蔓延开来,将整个屏障染成名橙色,如同一个燃烧着的盖子倒扣在众人头顶一样,从上方看,这一片区域恍若置身火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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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却渐渐皱起了眉头,他加大了手中的炎压,却也只是让火势更猛,掌心下的屏障没有一丝坏裂的迹象,他慢慢收回了手掌,落了下来,面带难色的冲众人摇了摇头。
在他收回手的一刻所有的火焰瞬间消失,只余透明的屏障依旧恒在众人的头顶,看到这一幕,众人齐齐出手,数种颜色的火焰,匣兵器一起攻向上方,所有的攻击如同泥牛入海一样,只余依旧完好的屏障,以及面面相觑的众人。
“既然阵法已经启动,你们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难道你们还以为逃掉出去。”安德烈的声音带着重重的嘲弄。
“看破未来我们逃不出去了这些都是你以为,我可是从来没有认为我就这样输了。”绫花冷声道。
“嘻嘻嘻,王子也没有认为就这样结束了。”
绫花斜着看了一眼出声的贝尔,说道:“你不是在他的防守面前给跪了吗现在又重新打起勇气了”
“王子要申请杀了你的许可。”贝尔亮出刀对准绫花,阴森森的威胁道。
“虽然是做无用功,不过也比刚才死气沉沉的样子要好多了。未来定论那些我从来不相信,现在离最后一刻还早得很。”绫花虽然在回答贝尔,话里的矛头却直指安德烈,“你该不会我对约瑟夫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准备吧,既然早就在提防他,那么我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虽然约瑟夫的反水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绫花看了一眼一旁的肯尼希,说道,“肯尼希他之所以肯和我合作,冒这么大的风险是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唯一确定的一点是,从一开始这个死亡宴会就是肯尼希、约瑟夫、小白三个人瞄准的、里应外合的行动时机,所以在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之下他们已经退无可退。
但是这也只是一般的情况,如果他们三个人的合作真的是坚密无隙的话,那么肯尼希也就不会在和我合作了,他之所以和我合作是因为,他知道已经背叛你的他是不可能会好过的,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三个人的合作出问题了,那个出问题的人就是约瑟夫。既然已经料到了最坏的情况,那么我自然可以把损失压到最低。”
“嘻嘻嘻,小鬼,王子可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你能破开集所有人的力量也破不开的屏障,你还是趁早自杀比较好一点,当然,王子可以代劳。”贝尔不遗余力拆着绫花的台。
绫花瞥了贝尔一眼,淡淡地说道:“我才不会像你一样那么暴力,表面看上去约瑟夫是重新启动了那个阵法,其实则不然,我们还有时间,你难道就不知道为什么安德烈要等那么久才启动这一切吗并不是因为火焰的储存,我说过了,主动,早就把握在我们手中了,安德烈这一切的目的就是”
绫花说着目光直直的看向一个人。
“里包恩”
“准确的说是他的晴属性奶嘴。”绫花目光锁在里包恩胸前的奶嘴之上,眼底的黑色变的愈发浓重,“我等了三天,在这三天中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沢田纲吉没有参加这次的宴会,为什么参加的人是xanxus,为什么xanxus参加这次任务又没有进入宴会
答案是里巴恩认识到这次宴会可能是个陷阱,阻止了沢田纲吉;是这次的任务很重要,重要到需要xanxus亲自出手;没有进入则是因为xanxus的个性使然。
这样看上去上面三个问题都完美的解决了,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因为这三个答案只是分别针对它们单独的问题,如果把三个问题按照因果关系组合到一起,你就会发现它们有着逻辑上的不通顺。如果任务重要到需要xanxus亲自出手,那么必须亲自出手并且来到的xanxus就没有理由呆在外边,同样如果任务重要到需要xanxus亲自出手,那么这种关系到瓦利安集体甚至加上boss的任务是不可能瞒下彭格列的十代目的。
所以,把这些答案否定之后,我得出一个可能性最大的结论,里包恩一开始隐瞒的不是这个任务,他所隐瞒,不,可以说是推迟改变的任务中宴会的开始时间,而xanxus参加这次任务又没有进入宴会,是因为这次里巴恩和玛蒙的一个约定,因为这个约定xanxus需要留下来阻止迟来的沢田纲吉加入宴会。
他们的约定是来源于里包恩笃定这次宴会有诈,而玛蒙则坚信必须要试一试,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方提供情报,一方帮另一方的小忙也是很正常的,估计他们的约定还有一项,就是里包恩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必须提供玛蒙的帮助,而里包恩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也意味着”
最后一个反转的机会众人瞬间明白了绫花意思。
“所以玛蒙才那么急着找到我,他需要我帮他破开局面,联系上外面的里包恩,也就是通过这三天的等待让我明白了安德烈的意图,他在等最后一个晴属性的奶嘴。”绫花凝声道。
“可是现在里包恩也已经陷进来了,那样又怎么帮我们”有人问出声。
“他不用做什么,因为他本身的存在就是帮我们了。从我确定我的猜测之后,我就一直在等里包恩的到来,就算最后安德烈破开了前面一切的局面都没有关系,就算我手中的东西不再熟悉也没关系,也许因为信息的缺失,我没办法对未知的东西做出推测,但是如果比起手中已知信息的分析,我是绝对不会输的。”绫花掷地有声地笃定道,“而我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现在启动的不只有阵法,还有把我们带进这里的那个传输点。”
“你怎么知道那个传输点不是单项传输,而且你又怎么确定它的位置,要知道你们被迫来到迷宫可是在不同的位置,就算可以找到传输点,这么大的漏洞也只怕也已经毁掉了吧。”沢田纲吉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不用做,因为传输点我早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用安德烈建筑中的布局进行逆推,再自行创建一个新的传输点。”
绫花的话让迪诺想起曾经看见白兰和绫花离开后,她在地上画的图,那张图当时他感到熟悉是因为和安德烈总部的分布有关,可是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是因为里面做了修改,现在说这个修改就是
“白兰,你那边准备好了吗”绫花侧首看向白兰。
“我是没问题的,只是虽然在最坏的情况下这个阵法同时启动,小绫花布下的新的传输点也开启了,但是”白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向祭台的方向,眼底有着晦暗不明的光。
白兰没有说下去,但是绫花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你看出来了。”
“当然,再怎么说我也是替小绫花做完这一切的人,这样隐瞒不说可不好。你布下的传输点依托的是原来的阵法,那个时候这个祭台没有出现,可以说这个计划外的东西很有可能影响你布下的传输点。”
白兰说到这里用一种淡漠的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用一种平稳的声音说道,“换言之,必须有一个人要留下帮我们解决这个隐患,而且这个人很可能会死掉。”
作者有话要说: 福利一章送上,大家新年快乐~给你们拜年了~
、残缺心脏
白兰此话一出,一时间周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静的连呼吸都清晰可闻,在良久的沉默之后,沢田纲吉出声打破,“你说你准备了新的传送点,那么意味着现在是要我们离开吗那你想过玛蒙他们吗”
他温和的声音只夹杂着初露的锋芒,被这个锋芒直指的绫花,绫花回望沢田纲吉,认真地说道:“没用的,因为除了里包恩之外所有的彩虹之子,很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最起码连我的能力在这里是找不到玛蒙他们的,玛蒙是通过幻术的形式出现在我面前的,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告诉我这是他的幻术投影,也没有告知我他本体所处的位置,反而以真实的姿态和我交流,这种情形对于一个急于找到我,需要我能力的人是很不合理的。
除非是玛蒙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我面前的是他的幻术,他以为他真的在我面前。
也许这说起来有些夸张,但是从一开始玛蒙在宴会上玛蒙的幻术失效,我没有在宴会上找到他的身影,这些变化就出现了,那个传送很可能是传送于分别的两个地点。这个幻术迷宫困住的不仅仅是里面的我们,更是用来迷惑不在幻术迷宫的彩虹之子,让他们以为他们在里面。
而在最后玛蒙消失在我面前一刻,他仍向我传递了一个他知道最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我一定可以看出这一点些许的不自然,从而猜出他的处境。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救玛蒙,而是离开,因为只要里包恩还在,七的三次方就不可能完整,一切就还有转机,但是继续呆下去的话,就意味着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也是不可预知的”
“最后的转机吗”沢田纲吉若有所思地轻喃,“还是有我来成为留下的人吧,如果是我的话,活下来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在解决之后再进行前往传输点”
“根本来不及”绫花的声音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话,她随手射出一根带着火焰的千本,千本还未碰到祭台就消失了。
“你看到了,屏障屏障不仅仅存在于上方还有那里,物理攻击无效,火焰会被吸收,唯一办法只有走进去,当你解决这里时也没有余力再赶到传输点了,所以,留下来的人必死。”绫花的一番话如同冬日的一汪冰水缓缓流过,漫过了众人的心头,将仅有的温度尽然淹没。
沢田纲吉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表情,抿了一下唇,继续说道:“还是”
“彭格列的boss可不是死在这个地方的,这里有可能全身而退的又不止你一个。”一直沉默的xanxus截住他的话,不耐地说道。
“啊明明是送死的还赶着来吗你们这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做无用功。”一个不协调的声音插了进来。
绫花看向来人,乔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众人身旁,他的胸口还有着露骨的伤口,胸膛那里红了一片和他惨白的面色形成强烈的反差,可他却恍若没有感觉一样,带着淡淡的浅笑。
绫花认真的打量他半响,才幽幽的开口:“你不是他,他呢”
“他”乔恩忽然狂笑起来,因为剧烈的动作牵扯了伤口,他捂住嘴,发出沉闷的咳嗽声音,待平静下来之后,才缓缓说道:“他已经死了,彻底消失了。”
“是吗那你这个时候主动出来又是为什么”乔恩的话没有让绫花的表情有一丝动摇,她依旧用着那种波澜不惊的声调不紧不慢的说着,就连疑问句也都是普通的叙述句。
“如果我说我愿意帮你们去完成这个必死的隐患呢”
“我同意。”绫花没有一丝停顿的表示应允。
“这样做不太好吧。”沢田纲吉还在犹豫。
“你在担心什么如果他心怀不轨,那么他走出这一步也做不了什么,如果他失败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在他死了之后继续尝试就可以了。”
“你在说什么这是在漠视一个人的生命,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允许的”对绫花的凉
...
薄沢田纲吉带上了一分温怒。栗子小说 m.lizi.tw
“你真的以为他可以活下来只是靠睛之炎勉力维持而已。”绫花看向身边的人,他身上的伤口还有殷红的鲜血不断渗出。
“看透了吗这只是他留下的睛之炎,当火焰用尽的时候我也会迎来死亡。”乔恩淡淡的说着,眸子里面只有苍茫的没有边际的深蓝,“如果你刚刚有一丝的犹豫我就不打算这么做了,只是,如果站在你那面的是他,你会有一丝犹豫吗”
“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有一丝动摇,因为这是最正确的决定。”绫花的表情依旧平静,谁也不知道在那平静的表情之下她的想法。
“就这样就好,这是最正确的,纵然付出了代价可它仍是正确的,你就应该这样,冷静的,理智的,不含一丝感情的看待问题,就如同我一样,可是那个时候明知道彼此的差距,你又为什么反抗呢”乔恩看着绫花,他的眼中有着丝丝缕缕的迷茫,化作百转千回的丝线缠绕在心头。
“是因为渴望吧,渴望着活下去”
“渴望吗我根本没有那种情绪,甚至心脏被开了一个大口子也没有丝毫的疼痛。”乔恩低头看向心脏低声道,“算了,就算是知道我也不会拥有,更不会感觉到。”
乔恩折身向祭台的方向走去,他的影子如同一大片打下的阴影一样笼罩在绫花心头,随着他的步伐逐渐加深。
他这么向前走着,看着逐渐从自己的世界中剥离的乔恩,绫花声音里多了一丝迫切,“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你做出这件事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乔恩没有回答,依旧沉默的向前走着,步伐无比沉重却又无比坚定,回答绫花的只有空间回荡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心头。栗子小说 m.lizi.tw
乔恩迈进了屏障之内,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似乎要将他榨干一样,他平伸出手,低头看去,手上的皮肤在一点点的剥落,殷红的鲜血不断涌出,“真是的,即使这样也没有一丝感觉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惋惜。
他抬眼看向绫花,像是在对她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为什么呢我也想问我自己,是因为想把生命握在自己手里吗还是想要知道情感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因为不知道,所以想去了解,因为从未拥有,所以想去尝试,一边说着不需要那种无用的东西,一边又想要知道。我看着你们笑,看着你们哭,看着你们悲伤和喜悦,看着你们烦恼和生气,为什么会拥有这些东西呢这些只是会干扰判断的无用品,无用品是要被毁掉的。”
乔恩轻轻抬起手,想要触碰到面前的人,他的身体却在一点点的消融,如同烈焰中的纷飞的纸屑一般化作的只有漫天的灰烬,可即使这样,他依然努力的,一点点的,用力的伸出手去,执着的从眼前模糊的光影中去分辨面前的人。
“绫花,你和我拥有着一样的,却选择截然不同的道路,我想去毁了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是任务的一部分,更是因为你选择了和我拥有不一样的东西,如果毁了你的话那也就证明了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情感和记忆只是应该被销毁的绊脚石而已,那么做的话我应该会开心吧。”
恍惚间乔恩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和自已拥有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外表,却有着不一样的表情,他的嘴角上扬着,他的眼中溢满了笑容。
乔恩笑道:“呵,情感和理智,我是最后留下的那一个人,你消失了,带着我所有的情感和记忆消失了,到最后证明了我是正确的,那么应该开心吧,可是在你消失的那一刻,我同时也失去了开心这种东西。栗子小说 m.lizi.tw”
乔恩对自己说,我也可以,可以笑的像他一样,甚至连弧度都可以学的分毫不差。
可是呢,乔恩却知道,他眼中的笑意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那个温暖的东西自己从未拥有过。
你说,“不要试图挣扎,不要试图反抗,只要顺从就可以了。”
这其实也是对你自己说的吧,我一直也在遵循着你这句话,可是你又为什么反抗呢为什么要帮绫花为什么要违背boss的意愿为什么要用那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呢
这明明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一个向怪物一样冰冷的我,到最后又希望我可以拥有那些被你剥离的东西,真是可笑总做着这种无用的事情。
忘了吗没有记忆的我无论看那些经历多少遍也不会有一丝动摇,看着那个和自己拥有一样的脸的另一个自己,最后,自己变成了别人,经历变成了画面,心脏的地方早已有了一个缺口了。
力气渐渐被抽离,乔恩眼前的世界开始被黑暗弥漫,“终于要结束了吗像你消失一样消失。”
你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本就是一个人啊。”
不一样啊,我们不一样,你有着我没有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所以想去了解,越是了解越是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拥有,那么就破坏掉吧,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绊住我了。
你消失了,我心脏的缺口却依旧存在,无论用什么也填不满。
终于,我也要和你一样消失了,只是到最后也没有明白什么叫做情感
身体在一点点的消失,意识在一点点的模糊,最后在那不断燃烧跳动的火焰中只余一句轻喃:“我好像有些理解了,或许我也在渴望吧”
看着面前的火焰一点点的吞噬掉乔恩的身影,火光倒影在绫花的瞳孔中,在摇曳着,在跳动着,如此真实,真实到容不下他存在。
乔恩他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消失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可在脑海中却依旧定格在最后一刻,他依旧在笑着,嘴角微微上扬,有着很浅很浅的弧度,湛蓝的眸子里有着朦胧的光。
大概是笑意吧。
如此微弱,有如此真实,真实到全部都是一抹浅笑,他消失了,消失的干干净净,却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绫花忽然响起小白曾经问过她的话,“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留下我,任由我被带走”
“因为我根本留不下你啊,早在你下意识的奔向他的时候,就已经做出决定了,因为无论发生了什么,你最不可能放弃的就是他。纵然你们有着南辕北辙的性格,但是你们仍是同一个人;纵然所坚持的东西不一样,但是却始终无法抛弃彼此。那个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相似的你们和你。”
绫花转过身去平静地说道,“该走了。”
没有一丝停顿,没有一丝犹豫,无悲亦无喜,绫花脚下的步伐没有一丝动摇,坚定的朝后走去,只是她的手从始至终都握的紧紧的。
“看来低估人心的不知我,还有你,安德烈,纵然是一颗残破的心脏,可它仍在跳动着”
众人走到传输点之中,红色的光芒渐渐升腾起,在不断落下的碎石之中,绫花隐约看到安德烈的身影,他的嘴唇嗡动,绫花知道他说的是,“你是逃不掉的,我会一直看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相似的你们和你”绫花口中的“你”指的是并不是他们两个中的哪一个,而是真真正正的一个人,最后小白应该做到了他一直想做的,而乔恩在渴望这种情绪产生一刻或许就已经明白了吧,也许这个结局不是像那种大团圆的he,但是对乔恩和小白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吧。
当然,这个完结的只是小白和乔恩这个我最喜欢的配角,关于绫花和白兰之后的故事还没完,故事进行到这里还有留下很多疑点,比如:第一,为什么切尔贝罗留下的钥匙会打开彭格列家族里隐藏在时钟里的木匣,屏蔽掉绫花能力的原因又是什么第二,笔记中的实验又是什么那消失的五个月有发生了什么第三,安德烈的目的又是什么阵法的作用又是什么在浮梯之上存在的东西又是什么以及他为什么会说出那一番话,镜像这个能力还隐藏什么第四,还有那个和绫花一样面孔的女人,以及约瑟夫为什么非帮安德烈不可最后还有白兰那个隐藏下来的人
这些将在第二部解决,第二部的情节设计绝对会比这部还赞,也会有更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最重要的是白花花和绫花花之间也会有重大进展,要谈完结还很早,下部链接主家教一念花开亲们先收藏一下吧~
关于开坑时间,大概等花开修完这篇还有上一篇的错字,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开坑当天三更~
关于番外,就放到第二部里面了。
最后,感谢这一路有你们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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