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晚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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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良风醉晚
作者:落晚逸
文案
楔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十年前,桃花林里,华晚初遇年少轻狂的少将军良琛,二人真心相待,以心相交,他许她一世温情,可他们却逃不过天意弄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十年的沧海桑田,再见之日,他们却已陌路。当姻缘的宿命让他们再次纠葛在一起时,命运的阴差阳错,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却是仇恨。几许波折,几度生死,等把风景看透之后,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他们能否相濡以沫,白首不分离
红尘陌上,我愿与你浪迹水云间,只为一人吟风华雪月,唱云水禅心,许岁月静好。但那人,会情系伊人,与子偕老吗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青梅竹马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华晚;慕良琛;枫允┃配角:江月盈;阿虞┃其它:
、桃花劫之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第一卷桃花劫
第一章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江南秦淮河畔边,夜夜笙歌。十里长亭边,属潇湘阁宾客云集,潇湘阁老板娘虽说徐娘半老,可依旧风采照人,风韵犹存,名唤小百合。在小百合的操持下,潇湘阁生意兴隆,宾客车水马龙。
小百合含辛茹苦操持着生意,可是她依旧是一位好母亲。每天只要有时间就会亲自教她唯一的女儿,年仅八岁――名唤花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希望女儿能如明珠一般熠熠生辉。
京城国将军府中,少将军慕良琛自小便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一身的富贵荣华。良琛自小便十分上进,十几岁的年纪武功已经十分着重,一心想着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无奈父亲慕将军总是教他习武,扼杀他的幻想。
一日,慕之帆让慕良琛跟随慕府管家、良琛舅舅去江南一带收帐。良琛欢呼雀跃,带着游山玩水,笑傲江湖的心出发了。一路上,他们仗义疏财。抵达江南之后,便就近住在云开客栈,舅舅去收帐,他则一个人呆在客栈。
待舅舅走后,良琛一个人离开客栈,独自一人尽情享受着秀美江南的瑰丽风光,不知不觉,他离开了喧嚣的市集,走入了一片美丽的桃花林中。
潇湘阁内,小百合天天教花儿读书习字,看着花儿没有一点长进,不免恨铁不成刚的责骂。花儿哭着说:“我不要学这些,一身才华有什么用,难道要像娘一样,卖身青楼吗”小百合恨恨的打了花儿一巴掌。
花儿哭着走出了潇湘阁,哭着哭着,不知走向了什么地方,只觉得饥渴难耐。路过包子铺时,她站在路边流口水,出神的望着香喷喷的包子。
奈何,出来的急没有带银子,就把头上的簪子拿下来,与老板换包子吃,又在集市上买了几个可爱的摆件,悠悠的闲逛着。
潇湘阁内,小百合暗自神伤,荷花百合的好姐妹走了过来,道:百合,有消息说,江天恒这几年一直在找你,最近听说即将来江南。你看,我们要不要提前作准备
百合看着荷花道:当年江夫人设计陷害我,天恒许是不知情的。不过,就算他知情,为了他的家族利益,他也不会不疑我。也不会为了我而休弃他的夫人,和九王府交恶。如今我离开江府八年了,花儿也长大了,她的未来确实不应该断送在这潇湘阁内。
荷花,我决定这次不逃避了,我要见一见江天恒。
可是,八年过去了,我容颜不再,他还会向以前一样爱我吗
荷花劝慰道:既然决定了,就去试一试,不然怎知结局如何呢
听了荷花的话,百合紧锁的眉舒展开来,提笔写信给江天恒,她的字隽秀清灵,却又仓劲有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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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集市上闲逛的花儿,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旁。只听,远处,笛声轻轻的响起。虽然不是昆山玉碎,但是,却别有一番意境。
好奇的花儿,顺着笛声寻吹笛人。
走进一看,不知不觉,只见她进入了一片桃花林之中。
只见桃花随风而舞,流水潺潺东去。一阵风吹来,片片花瓣飞扬开去,婉转细碎如蝴蝶翩飞,渐成花雨芳菲,乱红点点,落在悠悠碧水之上。有道是,桃花流水悠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桃花夭夭,水之汤汤。青山环翠,碧水缭绕。
在桃花的簇拥下,一个青衫少年坐在流水旁忘情的吹着笛子。桃花亦随着他的笛声而翩翩起舞。
那一刻,花儿也忍不住,随着笛声,浅浅而舞。
良琛回过头来,看见一个小女孩,在桃花下旋转,好似一只彩蝶,在花丛之中嬉戏。
一曲终了,二人都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
良琛笑着赞叹道:“你刚刚跳的真好看,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花儿笑靥如花道:“我叫花儿。”
良琛笑了笑,“水路草木之花,如花美人,你一定是花中仙子,我以后就叫你花仙子吧。我浪迹天涯,劫富济贫,我叫。良琛想着自己作为侠客,应该给自己起一个豪气的名字,也是因为自己家族的权势很大,与他相交的朋友都是贪慕利益。
于是,良琛顺口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我叫天涯。
“我以后就叫你天涯哥哥,好吗”花儿道。你的笛子吹得很好,让人听了仿佛忘记了所有的不开心的事,就想着你的笛声。
他们聊的很开心,两个小孩子靠在一颗桃树下,相交甚欢的花儿和良琛在享受着幸福的时光。
但是,他们却被一群人口贩子盯上了
此时,人贩子突然出现了,他们面目狰狞的出现在良琛他们面前。
两个人口贩子从暗处走了出来,走到他们面前道:没想到,这有两只小肥羊,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小孩子,快乖乖跟我们回去,老老实实呆着,爷一定把你们卖到富裕人家,让你们享受荣华富贵。
正当人口贩子出手抓他们的时候,良琛和他们打了起来,不过,毕竟年龄太小,武功太浅,不一会功夫,便败下阵来。他们二人再次被五花大绑扔在了马车上。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被关进了一个黑屋子里,手链都被绑着。
黑暗处,花儿不断的抽搐着,泪如雨下。
“花仙子,不要哭了,你放心,天涯哥哥会保护你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花儿止住了哭泣,会心的笑了。
这时,人贩子进来了,来给他们送饭。
良琛玩世不恭的对人贩子说道:“你们把我们这些孩子抓来,不就是想赚些钱吗我家是京城中的大户人家,你只要拿着我的信物回去,我家人必定会给你报酬的。这位是我的表妹,你们千万别伤害我们,不然我们玉石俱焚。”
人贩子笑道:“好的,我们就依你所言,快写信给你家里人。”
云开客栈里慕府李管家收到绑匪的恐吓信,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李管家和良琛表舅秦时一面找到慕府当地产业筹钱,一面写信通知慕将军。三日之期已到,李管家和秦时带着钱来雁平山赎人。
良琛和花儿趁着绑匪在睡觉,挣脱了绳子,从窗户逃了出去。走在雁平山的小路上,二人精疲力尽的走着。却一不小心掉到了山下,在滑下的过程中,良琛一直护着花儿,不让她受一丝伤害,自己却身受重伤。
“天涯哥哥,你怎么样很疼吧来,让我看看。
我没事,花仙子,你没有伤到吧”
花儿哽咽道:“我没受伤,天涯哥哥不用担心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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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淡了,夕阳西下点染着雁平山,给山更增添了一层一层的光晕。二人走在树林之中,拖着疲惫的身体,却找不到出去的路,只是采到了一些果子来裹腹。
天黑了,他们找了一个山洞,生了一团火。火光氤氲下,花儿看着疲惫的天涯哥哥,很心酸。若不是为了保护她,天涯哥哥不会伤的这样严重。
“天涯哥哥,我怎么望才能让你好一些”花儿哭着说。
天涯笑道:“傻丫头,我没事,花仙子不许哭哦你要是想让我好一些,就给我唱歌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很,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唱罢,天涯笑着道:“良辰美景,你我患难与共。清风明月,随心自在。”
黑暗已经完全覆盖了天,夜幕悄然而至。他们累极了,互相靠在了一起,安静的睡着。
远方的天已经破晓,朝霞柔和的映射着大地。他们二人收拾着吃剩下的野果,继续寻找着出去的道路。
正在二人饥肠碌碌的时候,遇到了找寻她们的管家,二人一同回到了云开客栈。
管家看着自家少爷受伤,很是自责,道:少爷放心,人贩子我已经派人压入当地的府衙内,幸好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不然,让我们如何回去向老爷交代呀
良琛道:管家您不必自责,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去府衙好好审问审问那个人贩子,看是否还有共犯,是否还有小孩被抓。
接下来的几日,管家和秦时一直忙着人贩子和此次收帐的事宜。
在客栈里,花儿每天照顾着她的天涯哥哥,二人玩的很开心。
朝起朝落,花儿每天虽然玩的很开心,可是,不免想起已经离家多日,该是回去的时候了,不能让母亲担心。
在临走之前,天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一半送给了花儿,一半我会永远珍存,并允诺花儿,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她有所求,天涯哥哥就会出现,永远保护她。花儿很感动。
“天涯哥哥,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送给你,这个荷包是我亲手绣的,里面有我最爱的茉莉花,送给你希望你天天开心
“花儿,过几天我和舅舅就要启程回京城了,我请你去我家做客。”
“好,我回家和我母亲商量一下,天涯哥哥你先去忙,三天以后秦淮湖畔下,我们不见不散。”
说完,花儿离开了云开客栈,前往回潇湘阁的路上。她婉言谢绝了天涯相送的要求,因为,她不想他知道,她住在青楼之中,或许,这是一个小女孩的自尊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晚逸无意之中,脑海中便有了良风醉晚这个故事,写出来与大家分享。对了,我在我笔名的前面加了一个“落”字,以后大家叫我“落晚逸”可好希望朋友们能够喜欢我的故事,给我提意见,我将不胜感激。
、桃花劫之明珠还归,离合悲欢
第一卷桃花劫
第二章明珠还归,离合悲欢
潇湘阁里,小百合正和荷花说话:“荷花,你我姐妹相交多年,如今是时候分开了。花儿说得对,即使才情满天下又如何还不一样是烟花女。
所以,为了花儿的未来,我已经写信给江天恒了,希望这么多年他还记得我,他还能够接纳我,接纳花儿,我要给花儿谋一个未来。”
“没想到,天恒收到信之后,立马赶来,他来信说不日便会抵达这里,到时,他会接我们回去。”
“荷花,我走以后,你就对外宣称我得重病去了,花儿回老家了。从今以后,世上再无小百合,我要做回以前的玉如花。”
荷花含泪点头道:“姐姐放心,我一定回替你打理好潇湘阁,姐姐这永远是你的家,有机会多来看看姐妹们。”
姐妹二人相拥,痛哭。
这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有一位叫天恒的要见小百合。
小百合忙吩咐人,把江天恒请到楼上,她则在屋子里等着江天恒。
不一会,在荷花的引领下,江天恒推门而入,满目的泪水。
“如花,我没想到你还活着,我找了你整整八年,这八年你音讯全无,我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呀”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江郎,如花也日日盼君来。可是,当初的局势,如花几乎九死一生,为了保全我们的女儿,这么多年忍辱偷生,再也赌不起了。”说的泪如雨下,那模样,好不梨花带雨,让人怜爱。
天恒拥百合入怀道:“都过去了,如今请相信我,我有能力照顾你们母女,护你们一世周全。收拾收拾,赶快随我回家吧”
这时,外面有人报,花儿回来了。
放花儿进来之时,百合抱住了花儿,:孩子,你这几天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娘担心你呀
花儿趴在百合怀里道:娘,我遇到了人贩子,差点被卖。多亏一个大哥哥相救,才能回来。
此刻,江天恒道:你是花儿,怎么会遇到人贩子,有没有受伤呀花儿看着陌生的江天恒一时愣在了那里。
百合一把拽过花儿道:“来,花儿,你不是一直追问你父亲是谁吗这就是你的父亲,江天恒,快叫父亲呀”
花儿呆呆的楞在那里,
“您就是父亲吗为什么八年来从不出现,从小我就被玩伴耻笑,笑我没有父亲。如今,我终于有父亲了”
父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江天恒道:“是父亲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苦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快,收拾收拾,我们即刻回家。”
百合忙着收拾行李。花儿则一路跑到了云开客栈,她想要告诉天涯哥哥,她有父亲了。
可是,他的天涯哥哥―慕良琛随着管家和舅舅去收帐去了,因为出现了一些意外,耽搁了两天。
第三天,江天恒,百合正准备回济南老家的途中。花儿乞求父母,让她在河畔等大哥哥,她要告诉他她终于有父亲了,有家了,见到了就走。
可是,她等了又等,等了一整天,夕阳西下,她的天涯哥哥还是没有来。
百合过来抱着花儿:“傻孩子,到底等谁呢再不走,我们要耽误到你父亲的正事了。快回车上吧,我们启程。”
花儿望着天边落下的夕阳,自言自语道,是呀,三日之期已过,他一定已经回家了,不会来了。
说着回到了马车上,随父母一同踏上回家的马车。
这时,天涯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河畔,望着空荡荡的河畔空无一人,说不出的寂寥。
夜幕降临,天涯一直现在河畔,他期待,花儿还会来相见。
这时,倾盆大雨如注,良琛依旧在雨中苦苦等待。秦时找了半天,终于在雨中找到了自家少爷,却无论如何也拽不走他。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天亮了。当朝阳缓缓的升起来的时候,良琛望着天边,沉沉的睡去。
秦时急忙抱着少爷去看大夫,只是受了凉,心绪郁结难舒,并无大碍。
江天恒一行人回到了济南江府,大夫人楚湘高兴的开迎接老爷,却看见了玉如花现在老爷旁边。
江天恒指着如花说:“楚湘,我好不容易才把如花找回来,我希望以后你们和平相处,善待如花和我的女儿。”
如花款款的走向楚湘,婀娜多姿,盈盈行了礼。
“如花给姐姐请安,八年不见,姐姐还是一如当年,貌美如花。”
“妹妹快请起,八年前,你突然离开了江府,老爷回来后,我都无法向老爷交代。如今你带着女儿回来,可真是太好了。”楚湘笑里藏刀的说道。
天恒道:“来,如花,随我一起去拜见母亲。”
江府福熙阁内,江老夫人江柳氏端坐在主位上,一派雍容华贵,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印记。
江天恒一行人进来拜见老夫人。
在大家起来之后,江老夫人道:“天恒,你也真是痴情,八年了,你一直寻找玉如花,如今,也总算是找到了。为娘希望你以后,把江家的荣辱兴衰视为己任,万不可沉迷于儿女情长之中。”
“母亲说的及是,孩儿记下了。”
老夫人道:“玉如花,兜兜转转,你还是回来了。既然天恒深爱于你,也看在我江府孙儿的面上,以往的种种,我们一笔勾销。以后你还是我江府的二夫人,希望你以后恪守妇道,安心的相夫教子。”
江老夫人看着花儿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儿答道:“回奶奶,我叫花儿。”
老夫人点头称赞道:“这孩子长的很精致,以后一定是个美人。只是这名字太轻微,我江府鼎足之家,必要一定华丽的名字才衬的起。”
说完,老夫人思索了一下道:“我看就叫华晚吧,江华晚,以后就是我江府的二小姐。”
天恒道:“多谢母亲赐名。”
说完,老夫人又指着三个小孩来给他们认识。你们看这是我江府的大少爷江枫允,住在清风苑。
这是二少爷江雪臣,住在晨光苑。
这是三小姐江月盈,住在明月阁。你们母女还住在以前的映福堂吧
双方互相认识了一下,行了见面礼。之后,老夫人便让大家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角“江华晚”回的了江府,故事便是从这里开始拉开了序幕
、桃花劫之隐忍江府,寂静欢喜
第一卷桃花劫
第三章隐忍江府,寂静欢喜
储泰堂内,楚湘大发雷霆。身旁的丫鬟真儿宽慰道:“夫人莫生气,八年前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玉如花离开,八年后她自然也不会是夫人的对手,夫人可千万别自乱阵脚呀”
楚湘冷笑道:“真儿,你说的对。快修书给表哥,让他帮我查查,这八年玉如花到底藏身在哪里她又为何会回来那个华晚到底是不是老爷的孩子”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行。这八年,老爷从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一直寻找这个贱人,如今,我要让她付出更大的代价。”
映福堂内,如花语重心长的对华晚说:“晚儿,今时不同往日,在江府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暗藏杀机,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要轻信任何人,明白吗”
华晚点头,在丫鬟茉清的带领下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华晚依旧跟随母亲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中午时分,趁着母亲睡觉,华晚和茉清偷偷的出去玩。走在花园内,随风而舞,采花为乐。
二人玩的正开心,这是,茉清一不小心滑了一下,正巧把一盆开的最旺盛的牡丹撞倒了。茉清也摔倒了,压坏了花园里大片的海棠
这时,大夫人和江月盈来了,月盈看见华晚翩翩起舞的画面,心生妒忌。正巧看见茉清摔倒的一幕,指责茉清随意弄坏了母亲的花园,并把老夫人最爱的花弄坏了,
...
要责罚茉清。栗子小说 m.lizi.tw
大夫人含笑着在旁,并未言语。说罢就让下人打了茉清。
华晚看着茉清受罚,心生怜惜,振振有词的道:“你要罚就罚我,不要连累别人,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
江月盈道:“你我同为姐妹,我哪敢罚你呀要罚当然惩罚你的丫鬟了,谁让她不知道提醒点不懂规矩的二小姐呢”
大夫人含笑道:“我作为江府的大夫人,一向赏罚分明,此事,罪在茉清,自然该罚。
这时,月盈看见了华晚腰间的半块玉佩,甚是喜欢。顺手从华晚身上抢了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华晚看着自己心爱的玉佩被江月盈拿在手里,心里非常的着急,想着母亲的教诲,又不能和月盈起冲突,只得和颜悦色的说道:“月盈,是我和茉清不对,求你把玉佩还给我,好不好”
月盈看着心急如焚的华晚,心里十分的洋洋得意。
月盈笑着说:“看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你是千金小姐,岂能和一个丫头一般不知天高地厚呢一定是这个茉清不安分。妹妹看着这半块玉佩很是精致,漂亮,不如姐姐就把它送给月盈吧。今日之事,我会帮你向母亲求情,不会为难你的丫鬟,如何
华晚看着月盈手上的玉佩,万分不舍,因为那是天涯哥哥送的
但是,为了救茉清,她含泪给了月盈。
“好,一言为定,你以后再不许难为茉清了。”
江月盈满意的拿着玉佩,来到了大夫人面前:“娘,不要生气的,你也小惩大诫了,此事,就算了吧。
大夫人道:“罢了,都退下吧,以后好好学学江府的规矩,说完一众人便离开了。
华晚让茉清回去上药,自己则一个人失神落魄的离开了。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只听见,琴音绕梁,不绝于耳。华晚听得出身,一步步的寻着琴声走去
竹林深处里,流水尽头,有一个水榭,名清风轩,只见一袭白衣胜雪的人坐在古琴旁,山河万里都随着他的琴音展现。
华晚听得出神,呆呆的怔在那里。
一曲终了,白衣素月的人回过身来,原来是江枫允。
枫允回过头来,看着泪雨如花的华晚道:“相逢即是有缘,你也喜爱古琴吗过来弹奏一曲吧让一切的不如意,都随风而去。”
华晚走上前去,弹奏着记忆中刚刚枫允的曲子,一曲终了,果然,心境明了
竹林深处,水流潺潺,二人共同弹奏古曲,聊着儿时的过往。不知不觉,却已经夕阳西下,华晚看着渐渐暗淡的天色道:“允哥哥,天色不早了,华晚先回去了,免得母亲担心。
枫允起身道:“早些回去吧,回去带我向二娘问好。华晚妹妹,和你聊天真开心。
华晚灿然一笑,离开了竹林。
作者有话要说: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我始终都觉得,从小相识的缘分难能可贵,叫人倍加珍惜。而在你伤心难过时,对你施以援手,或者与你共患难的情分更加叫人难以忘怀。
枫允的出现,对于华晚来说,就像是一缕清风,总是能让她安心。
、桃花劫之暗箭难防,命悬一线
第一卷桃花劫
第四章暗箭难防,命悬一线
没想到,这一幕被月盈看见了,心生嫉恨。
月盈看着渐入黑幕的夜色,不觉的计上心头。
在华晚回映福阁的途中,经过静影池,看着池里的鲤鱼游得正欢,接着灯光,有着一种“浮光越金,静影沉璧”的意境,不觉得在此驻足。
正当华晚看的入神的时候,不知不觉,黑暗中有一只黑手向她走来,猛的一把将瘦小的华晚推入了荷花池中,之后迅速的躲入了草丛之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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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晚落水,惊魂未定,不识水性的她大喊:“救命呀,我不会水,娘,就晚儿
生死一线间,只见一袭白衣的江枫允跳进了湖中区救了华晚。
枫允潜在水中许久,努力的找寻着华晚的身影,当他发现华晚之后,用力的抱住她,急忙将已经昏过去的华晚带到了岸边。
这时,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得到消息,纷纷赶到了静影池,下人们也都赶到了岸边,急忙将枫允和华晚拉上了岸。
看着晕过去的华晚,二夫人泪如雨下,“晚儿,你快起来呀,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不要吓娘呀”。
枫允让大家都散开,说着将华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努力的让她把咽下去的水给吐出来。
过了不一会,华晚将水吐了出来,醒了过来。看见母亲焦急、饱含泪水的目光道:“娘,女儿不孝,让你担心啦。”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老夫人见状道:“大夫来了没有快点将二小姐抬到映福堂。
大夫看过之后道:“二小姐自小体弱,此次落水,受惊过度,我给二小姐开几服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可是,之后的的一天夜里,华晚突然高烧不退,大病了一场。
夜深人静,二夫人要求去请大夫,可是大夫人让人回话道,天色这么晚了,不要惊扰大家休息了,况且大夫也已经来过,都说没有要紧了,你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呢
是夜,二夫人心急如焚。
茉清看着华晚如此的痛苦,似乎在梦呓着什么。顾不得其他,来到了清风苑找大少爷。
清风苑的小厮开门看见一个丫鬟来找少爷,不问缘由的打发她走道:“大少爷已经歇下了,什么事明天再说。”
茉清含泪哭道:“我家小姐病重,府里的人都不管,大少爷与小姐素有交情,求求大少爷救救二小姐吧”
屋子里,枫允听到华晚出事的消息,二话没说。即刻吩咐身旁的小厮道:“还不赶快出去,请大夫,大夫人若怪罪下来,我来承担。”
小厮立刻出门去了。
枫允也急忙赶往映福堂,看见娇小的华晚,高烧不退,瑟瑟发抖。二夫人在一旁泪如雨下,好不伤心,枫允安慰了几句之后,在心中默默祈祷,愿晚妹妹不要有事才好。
过了好久,大夫过来了。
“二小姐受惊过度,在湖里受了凉,以致高烧不退,我一会给二小姐施针,再开一些药也就性命无碍了。”
第二日,华晚醒来,喃喃道:“我这是在哪里娘,我怎么在这发生了什么事”
如花看着女儿道:“晚儿,你不记得了吗你掉进了静影池中,多亏枫允救了你,还在这陪了你一夜。早知道,回到江府之后,这么多灾多难,娘情愿你一直跟我住在潇湘阁中,起码娘能护你周全。”
华晚迷惑道:“娘,什么潇湘阁呀”
如花哽咽道:“晚儿,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以前就住在江南的潇湘阁,那是我们的家呀”
华晚摇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嚷嚷道:“娘,我头疼,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完,抱头痛哭。
如花一把抱住女儿道:“不记得就算了,你还记得娘就好,记得现在就好,以前的事,你若是忘了也好,如今,你只须记得,你是江府的二小姐江华晚,这就够了。”
枫允看着大夫道:“为何,她会失去了记忆”
大夫道:“许是二小姐高烧的缘故,影响了她的记忆。也有可能,过些日子,她的记忆就会找回来的。”
如花让女儿睡下了。
打赏了大夫,对枫允说:“谢谢大少爷,深夜相助于我们,也谢谢大少爷那日在静影池中救了晚儿。”
枫允道:“二娘不必客气,如果大娘若是问起,你就说是我自作主张,与你们无关,她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忙了一晚,二娘您也快些休息吧。栗子小说 m.lizi.tw”
说完离开了映福堂。
对于华晚来说,失去了八年前的一部分记忆,而这段记忆中,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天涯哥哥,也随着时间搁浅在她记忆的彼岸。
也许,忘记对她来说也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但是,命运确是早已注定,注定要好事多磨,也注定要曲折离奇,让红尘之人,历经磨难。
大病之后的华晚更加的沉默寡言,每日只醉心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织女红,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的婷婷玉立。
偶尔,华晚和枫允经常一起品茶、弹琴,日子就这样的悄悄而逝。
每当二人在一起的时候,江月盈总是冷嘲热讽,处处刁难着华晚,也不许她接近枫允哥哥。
一日,枫允刚刚从映福堂中出来,正巧看见月盈和雪臣走了过来,月盈看见枫允从映福堂出来,气上心来道:“枫允哥哥,你为什么总是和那个华晚走在一起,而不理我们。”
枫允道:“月盈,华晚毕竟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对她如此无礼”说着就要离开。
月盈道:“枫允哥哥,你喜欢华晚,不要月盈了吗我是你从小长大妹妹呀。”
枫允道:“自然你们都是我的妹妹,我也一视同仁。只是,月盈,你三番两次欺负晚妹,以后收敛一些吧,不要让大家都背离你才好”。
说完,枫允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里,江天恒经常外出,操持着江家的产业。玉如花则专心礼佛,不问世事。府中大夫人和月盈一心折磨华晚,幸好,枫允一直暗中保护着她。
白衣胜雪的枫允,蓝衣清华的华晚,总是共同弹奏云水禅心。
十年弹指一挥间,每每华晚心情不好的时候,华晚就会来竹林,枫允也总是会在这里,二人是益友,更是知己。
对于华晚而言,即使在江府她们母女经常受到月盈母女的欺负,处处针对她们。但有允哥哥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她在这个江府感受到了温情。
然而,这一切,在江月盈的眼中,却那么嫉妒。因为枫允是江家的养子,是父亲外出,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看着可怜,便带回家中抚养,所以自然也不是她的亲哥哥。月盈,从小便喜欢枫允哥哥,总是爱和他在一起。所以,她一直爱慕枫允哥哥,她也相信,等长大以后,一定可以嫁给枫允哥哥。
可是,每日看着华晚与允哥哥在一起,允哥哥那么爱护华晚,江月盈对华晚的恨更是每日俱增,毒计立刻映入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云水禅心也是晚逸比较喜欢的古曲,有时候,觉得乏累和疲劳时,我都会听一听,我觉得禅音能使人的心更加的清澈和纯净。
华晚和枫允每天的朝夕相对,我觉得,他们彼此心中,早已经视对方为知音。
、桃花劫之惊鸿回眸,纠葛一生
第一卷桃花劫
第五章惊鸿回眸,纠葛一生
翌日,月盈怂恿着母亲让她们姐妹几人元宵节去河边放花灯。
华灯初上,月色如水,喧闹的街市上,华晚和茉清愉快的嬉闹着,享受着自由自在的时光。
月光清白,夜凉如水,薄薄的月光如一层朦胧的轻纱覆盖着繁华的华都,平添一丝神秘和幽静,掩盖了汹涌澎湃的暗潮,几颗零散的星星横挂苍穹,分外凄凉。
没想到,邪恶的手也正朝她们神来。黑暗中,几个带着面目狰狞面具的人意图欺负华晚主仆。二人不得不向人多的方向呼救,茉清为了保护小姐,独自一人引开歹徒。
华晚跑呀跑呀,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只觉得陌生、漆黑。这时,巷子里,华晚听到了人的声,本不想理会。
可是,侧隐之心还是让她选择回头,选择去救人,岂不知,她的这一举动,竟会让他纠葛一生,情系伊人。
华晚走进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公子身受重伤躺在巷子里。
华晚走上前去,扶起他,朝着医馆走去。
当清晨的阳光温暖地笼罩在他们身上时,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的双眸如一潭幽静深邃的泉水,却又温和从容。
华晚见他苏醒了,忙上前扶起他,递水给他喝。
只听他感谢道:“多谢姑娘救我于危难之中,在下许成泰,家住在塞外,不知姑娘芳名能否告知,也好让我感念姑娘。”
华晚思量着,如今不明对方身份,且这次出来灾祸连连,还是不暴露真名为好。
于是,华晚随口而说:“我叫云晚。公子既已无大碍,我就离开了,希望公子多多保重。”
华晚正欲出门,恰巧看见街上到处都是官兵。原来,是锦衣卫正在搜捕一名逃犯,且逃犯身受重伤。
华晚看了一眼成泰,心中自已明了。
“你放心,我既然救了你,便不会出卖你。你若是坏人,在刚刚看见官兵的刹那,便可杀了我,又岂会让我有机会呼喊呢这证明你是一个本性纯良之人。而当今锦衣卫鱼肉百姓,又不知有多少冤案在他们手上呢”
成泰看着眼前的人,那一刻,他为她的悲天悯人而动容,为她的冰雪聪明而赞叹。
“多谢云晚姑娘相信在下,不知姑娘能否送佛送到西,助我出城我保证不伤害姑娘一丝一毫。恳请姑娘施以援手,他日我必报答。”
“好,可如今四面楚歌,我要如何做呢”
成泰目光如炬,计上心来,姑娘可否去卧龙寺帮我找一个叫玄武的人,你把信物交给他,并告知我现在的处境既可,多谢姑娘了。”
华晚接过一块方方正正的令牌,便点头道:“公子放心,我必尽力而为。”
说完便朝着卧龙寺而去
待回到医馆之时,夜幕已经悄然而至。不一会功夫,只见玄武大师为成泰公子运功疗伤,且已经易容。
一切准备就绪,玄武猛一挥手,迷晕了华晚,意欲杀之。
这时迟,那时快,成泰拦住了他。
“不许伤害她,她对我有恩,我岂能忘恩负义”
玄武道:“少主,此女见过您真容,知道我们的联络地点,倘若不除,难保她不会说出去,毁了我女真族图谋的霸业怎么办少主不可心存妇人之仁啊”
“你不必说了,我说过,不许伤害她,难道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我们虽萍水相逢,可是,她为我去身犯险境,是她救了我。试问,在去卧龙寺的一路上,她难道没有机会报官吗可是,她没有。所以,我信她。”
“少主既如此固执,就把她带回部落,永世为囚吧”
正当她们争辩时,只听外面又官兵的声音,成泰身受重伤,玄武自然要护他周全,他们也实在无法顾及华晚。
在临走之前,成泰将一块令牌给了华晚,楠楠道:我一定会再回来,找到你的,等我。随后,便随着玄武一同离开了医馆,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作者有话要说: “无心插柳柳成荫”,直到多年以后,华晚才知道,一切的阴差阳错,都源于自己当年的一时心软。但是,善良如她,或许,再重新选择一次,她依旧会如此执着吧
、桃花劫之只如初见,恍如隔世
第一卷桃花劫
第六章只如初见,晃如隔世
待他们走后,不一会华晚醒来了,蒙蒙珑珑的她正打算离开医馆。
正在这时,负责搜查的慕良琛带着手下闯了进来。
此时的慕良琛已经是镇国府的少将军了,此次,他刚刚从边关回来,刺探到女真族少主来此,一路追击而来。
在交手的过程中,虽然重伤于他,却让他逃脱了。无奈,只得一家家的盘查。
良琛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袭蓝衣,身体孱弱,却又感觉她遗世而**。
眉眼如画,却好像有数不尽的哀愁。眼眸中给人疏离却又暖暖的感觉,让人不忍心伤害,她的光芒也让人无法视而不见。
二人对视了片刻,彼此都觉得对方很熟悉,倒像是相识良久,如今阔别重逢似的。
良琛看着华晚道:深夜不知姑娘在此有何之事不知姑娘可曾见过陌生之人出入
缄默的华晚道:回将军的话,花灯节,我是江府的丫鬟,本和姐妹出来游玩,却不想遇到了歹人,她为了了保护我,引开了歹人,我不得以躲到了此处,还望少将军帮忙,找到我的姐妹。在此,感激不尽。
良琛道:既如此,小姐也并无大碍,我派人送你回去。自会让人去寻你朋友,如有消息定会告知于你。
华晚道:如此谢过少将军了说着,福了福身,表示感谢。
在慕良琛的护送下,华晚安全的到达了江府。
看着华晚拾级而上的走入江府,良琛策马扬鞭而去。
在一刹那,二人同时回眸,相视而笑。眼眸中饱含着熟悉和温暖。
不一会,华晚走入到大厅之中,看见全家人都在此处。
原来,江月盈回来和大家说,在花灯节上,她和华晚走散了,便自行先回来了。加之,茉清也回到了江府,叙述了遇到歹人的经历,所以,大家都在此等她。
华晚只见,她的母亲泪眼如花,哭着抱着她道:华儿,娘担心死了,你有没有事呀枫允已经带了好多家丁出去寻你去了。
华晚道:让娘和大家担心了,我没事,不过后来迷了路,一时耽搁了。不哭了,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华晚看着茉清道:茉清,你有没有受伤多亏你救了我。
茉清看着自家的小姐哽咽道:茉清没事,谢谢小姐挂心,小姐没事就好。
正在这时,大夫人道:既然大家都没事了,就赶快回房吧这段时间就都不要出去了,免得惹事生非的。老爷来信说,过一段日子,他就要回济南来了。据说皇上此次要微服私访下江南,路过济南会住在我们家。大家都给我安安分分的,不要给我们江府惹麻烦,没事都散了吧
待大家走后,大夫人叫住了月盈道:盈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华晚,今日你怂恿我让你们出去,而今,华晚遇到强盗,这是你安排的吧
江月盈怒气冲冲道:娘,没错,是我做的,我就是讨厌她。讨厌爹偏爱她,讨厌她的楚楚可怜,讨厌她老是和枫允哥哥在一起
只听,大夫人道:没想到,江华晚和她那个狐媚的娘一样。盈儿放心,为娘不会让她们母女好过。不过以后你不许这样,无论如何,你要记得,你是大家闺秀,那些见不得广的事少做。
说完便让江月盈退下了。
正当月盈打算回房的时候,遇到了枫允,原来他得到消息顺华晚回府了,便兴冲冲的回来了。
月盈看着枫允朝着映福阁而去,心里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映福阁内,枫允看着安然无恙的华晚,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华晚看着枫允道:允哥哥,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枫允饱含深情的看着华晚道:以后,我会保护你,有允哥哥在就不会让晚儿再受伤害。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说着,枫允离开了映福阁,回到了清风苑。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劫之绝代风华,崭露头角
第一卷桃花劫
第七章绝代风华,崭露头角
...
暮春四月的济南,草长莺飞,天青水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一日,家中热闹非凡,原来是皇上南下出巡路过济南,江天恒随军伴驾。皇上在济南将住在江府,大夫人作为一家主母,为了迎接皇上的到来,将家中布置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三日之后,皇上一行人来到了江府。济南当地知府及江家江老夫人协全家老小恭迎皇上的到来,山呼万岁。
皇上朗笑道:“大家不必多礼,江老夫人,朕此次出巡,体察民情,暂住江府,多有叨扰呀,朕真是过意不去。”
老夫人道:“皇上万岁,您住在江府,是我们江府的荣耀,我们求之不得呀”
济南知府道:“皇上大驾微臣管辖的济南,是我们全济南人的骄傲和自豪,希望皇上多留些时日。过几日,便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暮春节,皇上到时可以体察民情,于民同庆呀。”
皇上饶有兴趣的问道:“快与朕说说,这个暮春节,是怎么样一个热闹法”
知府道:“暮春节,大家会举办各式各样的节目,有诗画会,还有武擂台等等,让人应接不暇呀。”
皇上道:“如此甚好,看来朕真是不虚此行呀。”
此次随皇上南下的,随行的有当今皇上的兄弟景王,太医院院判白青云;还有负责保护皇上安全的镇国府老将军慕之帆及其子慕良琛。
江天恒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江家的家眷,天恒的糟糠之妻楚氏,妾玉氏,及四个子女,枫允、华晚、雪臣、月盈。
初次相见,众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
只有华晚和良琛,算是第二次见面了。
待众人走后,良琛轻笑道:“那日,我追查逃犯,不想遇到的竟然是江府的二小姐,真是失敬失敬呀。”
华晚道:“少将军,相请不如偶遇,别来无恙。”
良琛道:“在下有一事不明,堂堂江府的二小姐,竟会孤身一人在外,竟自称自己是丫鬟,不知那晚,二小姐到底有没有遇到我陌生的人呢”
华晚不卑不亢道:“我那晚所说,句句属实,若说陌生人,少将军要找的人,我可是没有遇到,独独就遇见了您一位陌生人而已。”
说完,华晚便离开了。
正当华晚要走出门前,轻轻颔首道:“华晚,感谢少将军没有在众人提及此事,天色不早了,少将军也早些回房吧。”
回到映福堂的华晚,看见母亲十分的心绪不宁,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
不明所以的华晚上前道:“娘,您怎么了皇上来江府,合家都非常的开心,您怎么如此的惆怅,有什么烦心事呢”
玉如花道:“娘没事,可能最近没有休息好吧。晚儿,记住,这几天凡是不要出头,更不要引起人的注意,明哲保身就好。”说完便在丫鬟的搀扶下回房休息去了。
华晚恩了一声,也和茉清回房了。
第二日,用过早饭之后。皇上心血来潮,要出去走走,看看臣民们的最朴实的日常生活。看着天恒的儿女们道:“我们原来路途也不甚熟悉,让他们也跟着去吧,一路上有些年轻人在身边,也能让我们有些朝气嘛”
天恒道:“臣听从皇上的吩咐。”
之后,一行人便离开了江府,来到了街巷外。
街道两侧,商肆林立,商品更是玲琅满目,百姓甚是安居乐业。
皇上也甚是开心,龙心大悦。
不知不觉,已到了正午时分,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大明湖畔。
只见接天的莲叶铺满了半个湖面,微风轻轻的吹拂过人的面颊,送来阵阵的荷花的香气。岸边,柳枝随风摇曳,让人心旷神怡。
皇上顿时兴之所至道:“此情此景,倒是让朕颇有感慨,我倒是要出出对子考考你们这些小辈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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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随性脱口道:“朕的上联是,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众人一众沉默,华晚看着众人没有应答,柔和如清铃般的声音悠悠道:“臣女有一对,还请皇上赐教,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说完含羞的低下了头,对的不好之处,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又道:“花香自有碟飞来。”
华晚道:“雪舞原为梅绽开。”
“鱼戏莲叶水尤冻”
“鸟啼花开待报春”
“静候花落,若烟雨江湖般释然”
“卧听残荷,似沧海余生之平淡”
“极目远望,河山万里豪气云天”
“垂首低眉,湖光山色天上人间”
皇上道:“华晚的对子,对的极好。随之,对江天恒道,江爱卿,你的女儿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才女之称当仁不让呀。”
华晚盈盈一拜道:“雕虫小技,臣女卖弄了,还请皇上不要见怪。”
天恒道:“华晚自幼读过些诗书,让皇上见笑了。”
皇上道:“你们就不要谦虚了,看江爱卿膝下,儿女双全,且个个眉清目秀,又都极具才情,教子有方,朕心甚蔚。
江月盈看着华晚在皇上面前如此卖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奈何,在众人的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暗暗的生气。
枫允看着华晚的,二人相视一笑。
此刻的慕良琛却依旧不苟言语,冷若冰霜,在他的脸上永远只有冷漠,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表情。
慕良琛是镇国府的少将军,据传他十二岁便随着父亲南征北战,疆场杀敌,曾独自一人破了敌军千人的连环阵。他曾说,大丈夫当马革裹尸,魂归狼烟,方不负这七尺之身。在战场上,人人都称他为嗜血如命的“修罗将军”。
一行人惬意的享受着旖旎秀色的济南风光,坐在大自然里用餐,皇上道:“这样的日子,朕只在年轻时有一次下江南才经历过,如今,往事历历在目,当真是时过境迁了。”
天恒道:“皇上无须为往事伤怀,昨日之日不可留。”
皇上道:“江爱卿所言极是,往事暗沉不可追也,惟愿来日之路顺遂光明,河山锦绣,风光旖旎。”
不知不觉,已经日薄西山,一行人带着疲惫的身体,浩浩汤汤的打算赶回到了江府。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一直一直都喜欢有才气的人,所以江华晚是一个极具才气的女子。
、桃花劫之暮春之节,痴心错付
第一卷桃花劫
第八章暮春之节,痴心错付
翌日,众人早早便起来了。暮春四月的济南,正是草长莺飞,姹紫嫣红。蓝天碧水,微风轻轻的吹拂,送来阵阵的荷香。
走着走着,看见前面人群嬉闹,十分的热闹,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处处都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
见此,月盈道:“皇上是千古任君,在您的治理下,我朝才会如此的繁荣昌盛,百姓才能够安居乐业。”
皇上此刻喜足颜开道:“就你这个丫头伶俐、会说话。”
月盈道:“皇上,臣女说的可都是实话呀,是臣女的肺腑之言,也是民间百姓之声呀”
其他一众人也随之附和,皇上朗声大笑:“今日,我就与民同乐,大家都不要太拘谨,我们去前面看看,何事如此热闹”
原来,一年一度的暮春节的比赛开始了。比赛分为武比和文斗两个篇章,武比是血性男儿间的争斗,文斗是女子才得以参加,两场比赛获胜的二人,就会分别被授予文武状元之称,其名也会被记入暮春史,万古流芳。
只见马上武比就要开始了,此次比赛的题目的是“流水射箭”,其规则是箭靶在流动的船上,距离擂台百米,参赛者在半柱香的时间内需要在擂台上战胜对手,并且,射出的箭要正中靶心,如此,才算是胜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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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着比赛规则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比赛的题目新颖,而且又有难度,能做到这样的人堪称状元。
华晚道:“暮春节每年比赛的项目都绝不重复,人们都争相参加。”
皇上道:“良琛,你年轻有为,多年来戍守边关,想必这百步穿杨更加不在话下吧,何不一试枫允,你也给大家露两手。”
良琛随即一袭青衫,轻功未展,登上了比赛的高台。
枫允作揖道:“草民自小身体弱,不曾习武,真是难登大雅之堂,如何能与少将军比肩呢
正说着,台上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双方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战胜对手,并且射中流水中的箭靶,且比赛不得重伤丢手,点到为止。
和良琛比试的是一个十分硕大的壮汉,在前几个回合中,每每良琛欲射箭,都会被壮汉用蛮力阻止。
几个回合过去,仍然不分胜负。只见,动作迅速、敏捷的良琛,靠着他的机敏,打得大汉霎时晕头转向。
比赛的时间时间快到了,眼见着香即刻就要燃尽了。说时迟那时快,良琛趁着大汉不备,一脚狠狠的向壮汉踢去,同时,收握住弓箭,箭矢朝着河中船上的箭靶射去。
众人定睛一看,正中靶心,而大汉亦被良琛踢下了高台。
接下来,挑战者接二连三轮番上台。可是,良琛却每场都箭无虚发,击败每一个对手。
这时,裁判走上台来道:“还没有人要挑战”
台下鸦雀无声。
裁判道:“这位慕良琛公子,功夫卓著,箭法高超,百步穿杨,既然没有人再挑战,那我宣布,本次暮春节的武比的状元就是慕良琛公子。”
台下,众人掌声连连。
而慕良琛,没有一句话,至始至终,他的脸冷若冰霜,看不出任何一丝的情绪,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下了高台。
清风拂面,给人带带阵阵的清凉,混着花香,只觉得心旷神怡,让人更加的陶醉在这山水之间。
裁判复又道:“接下来就到了我们比文才的时候了,古往今来,琴棋书画一直被无数文人志士所推崇,闺房之中的女子更是才思敏捷,以此为乐。然而,琴为首,琴音映人心。”
“本次比赛共分为三个篇章,分别为琴心、玲珑画音,让众参赛者分别展示自己的才华,三局两胜,最后的胜出者就是本次暮春节的文中状元。下面,我宣布比赛开始。”
“首先我们比弹琴,由参赛者自选曲目,古有伯牙、子期觅知音,本局,谁的琴音最动人,谁就获得比赛的胜利。”
只见,台上放着一架稀世罕见的古琴。
众人都纷纷跃跃欲试,不过,大都琴音平平,没有丝毫的动人之处。
待到江月盈上台,只见她一袭白衣,缥缈高傲,圆圆的鸭蛋脸,头上缀满了金钗首饰,异常的华贵。她坐在古琴旁,信手捏来一曲高山流水,琴音清脆缥缈,让人沉醉。
一曲终了,众人纷纷鼓掌。
皇上等人听着如此的妙音,也都对江月盈刮目相看。
皇上道:“天恒,你家的儿女真是才貌双全,你有福气呀”
天恒道:“老爷,您过奖了,不过是小孩家的玩意,登不得大雅之堂。”
江月盈看着众人赞许的目光,心里更加的得意。临下台之时,恰好华晚正欲上台,月盈恶狠狠的瞪着华晚道:“如果,你敢和我抢,我绝不原谅你。”
说完,走下了高台。
华晚走到台上,盈盈一拜,便在古琴旁坐了下来。
只见她一袭水蓝的衣服,就像三月的清水一般的清澈透明,孤高冷傲,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斜插一根莲花形状的簪子,没有太多的装饰。与月盈的华贵相比,华晚则更显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华晚坐在古琴旁,素手随意的拨动着琴弦,顿时,空灵、缥缈的广陵散响了起来。
这时,飘逸脱俗的笛声响了起来,与琴音相互呼应,却又相得印彰。原来是枫允,一管长笛,顿时琴声仿若天籁,让人无法移目。
一曲终了,众人无不为之深深的折服。
回过神的裁判道:“高山流水纵然让我们一饱耳福,但嵇康的广陵散却是更上一层楼,听此曲,仿若听出了曲中人物的高洁的品格和灵魂,我宣布
未待裁判说完,台下的江月盈煽动刚刚的对手,大家一致表示不服,华晚的琴声是因为刚刚笛声的掩饰,没有资格参与评选。
正当裁判左右为难的时候,枫允道:“刚刚是我一时性起,觉得如此好的琴声,不免卖弄了一下。但是,即便没有我的笛声,这广陵散弹奏的也是世间难得。既然这么难分胜负,那么请裁判准许江华晚再奏一曲高山流水如何”
裁判道:“既然如此,江姑娘,有请了”
华晚看着众人,看向枫允,枫允笃信的眼神让她有了勇气。
华晚再一次坐在古琴旁,琴声在此悠然的响起。比之刚刚月盈的那曲高山流水,更感觉华晚的曲子如昆山玉碎,悠远、耐人寻味。
一曲终了,众人似乎觉得言有尽而意无穷,深深的被曲中的美妙音符所吸引,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裁判道:“我宣布,本次琴心比赛的获胜者就是江华晚。”众人一阵欢呼。
台下,没有人发现,或许连良琛自己也没有察觉,在那一瞬间,看着华晚的笑靥如花,他的嘴角不自然的上扬了一个弧度。心里似乎也是暖暖的,好似冬日的一缕阳光射进了心中,又好似一缕清风温柔的吹拂着离人的心。
接下来,是第二场比赛玲珑,擅棋者,必是如冰雪般聪慧的人。本局棋是比照珍珑棋局而设下的,参赛者如果能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杀出重围,就是本局比赛的冠军。
众人纷纷上场,跃跃欲试,但是,古往今来,珍珑棋局真是难倒了古今多少人,众人纷纷败下阵来。
待到华晚上场时,即便聪颖如她,亦是百思不得其解。眼看着比赛的时间就要到了,华晚心绪十分的紊乱,正欲放弃的她,一不小心白子从手上掉了下去,再一看,那白子掉在棋盘上的位置,俨然就是棋局的关键。
华晚一下子有了斗志,须臾,只觉得自己的白子似乎柳暗花明又一村,杀的黑子无处可逃。
裁判看着华晚的棋局道:“江姑娘真是蕙质兰心,这一句,你又赢了。”
华晚道:“此局不愧为千古第一棋局,华晚若不是无意中中棋子脱落,是断不会获胜的。向来,世人都是迎难而上,锲而不舍,很少有人在棋盘山能够让步,献出自己的半壁江山。而珍珑棋局的妙处就是告诫世人,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裁判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
第三局比赛的内容为书画,参赛者在半柱香的时间内,自由的在宣纸上画出最让人动心的画卷,同时,构图要美,意境要美,化工要卓著。
比赛声响起,众人纷纷开始大展身手,华晚已经连胜两场,胜负已无悬念,参赛者少了一大半。
比赛结束后,裁判点评时,唯江月盈与江华晚画作难分胜负。只见江月盈画了一幅乐舞图,图上的舞女舞姿轻盈,衣袂飘飘,彰显着盛世的美好。
而华晚画了一幅山河岁月,极目远望,只见画中,昙花盛开,绚烂夺目,烟花交错,如星,如雨。远处群山环绕,若隐若现中,依稀看出人们莞尔欢笑的模样。
华晚道:“乐舞图虽然精妙,但是我认为,那不过是统治阶级下的纸醉金迷。然而无论任何朝代,不管时代怎么样的更迭,只有百姓的幸福安康才是真正的太平,只有百姓的拥戴,我朝才会如山河一般永垂不朽,永不消逝。”
众人一阵掌声。
裁判道:“江华晚姑娘,才思敏捷,文思卓著,我宣布,本届暮春节文斗的状元就是江华晚。”
众人一致对华晚表示祝贺,认为华晚当之无愧。
台上,华晚福了福身,款款道:“承蒙大家厚爱,江华晚献丑了。”说完,走下来擂台。
比赛结束了,曲终人散,但是暮春节的精彩节目仍旧层出不尽,有狮子舞、流觞饮酒等等。
皇上看着一众人跟着,很是拘束道:“大家都各自去玩玩吧,难得出来,又难得看此盛会,你们几个年轻人就去好好享受享受吧”说着,催促华晚等人各自去玩。
皇上的身边只留下景王、天恒、慕老将军等人,而华晚、月盈、枫允、良琛一行人则到处逛逛,感受着这淳朴的民风民俗。
几个人走的累的,就在凉亭旁休息,一路上,月盈闷闷不乐,对华晚满心的妒忌,而枫允和华晚两个人坐在溪水边聊天。
看不下去的月盈,生气的离开了,走的十分的疾,衣裙上环佩在作响。
走进了树林中的她,好想大哭一场,月盈一把扯下从华晚那抢来的半块玉佩仍在了地上。
恰巧,良琛拾了起来,看着玉佩,异常的激动,怔了一会后立马追上月盈道:“花仙子,是你吗我是天涯哥哥呀,我找了你十年,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当年,我因为家中有事耽搁了,待我赶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如今能再见到你,我真开心”
月盈满心的疑惑,但是,转念一想,顿时计上心头,出于嫉妒心的她不愿意华晚被更多的人所喜爱。
于是,月盈泪眼汪汪的说道:“天涯哥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今我们能再见就是缘分。”
良琛欢喜道:“月盈,这半块玉佩你拿好,以后,如果你有任何的心愿就告诉我,我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月盈,你怎么在这里哭呀,谁欺负你了”
月盈道:“今日暮春节上,华晚大出风头,看似文采卓著,蕙质兰心,可是实际上此人异常的蛮横无礼。”
良琛安慰道:“月盈,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好的,放心,恶人自有恶报,早晚她会尝到苦果。”
二人并肩走在林中的小路上,彼此谈着十年之间的趣事。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劫之险象环生,绝处逢生
第一卷桃花劫
第九章险象环生,绝处逢生
恰巧华晚和枫允也在山水之间徘徊,四人走到了一起。
枫允道:“我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少将军,你长年征战在外,如今卸下戎装,享受民风的淳朴和欢闹,感觉如何”
良琛道:“为了百姓的安宁快乐,我更应该保家卫国,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良琛更不愿贪图享乐而置百姓安危而不顾”
华晚道:“咱们边走边说吧有慕少将军这样的侠胆义胆、一片丹心,我朝更能蒸蒸日上,真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
正说着,众人走到了人声鼎沸之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盛世的浮华,都在此刻欢聚一堂。
在人群的喧嚣之处,众人跳起来秧歌舞,月盈指着人群的一处道:“看,老爷在那边,我们赶快过去吧”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正在跳秧歌舞的人和四面八方的人都朝着皇上等人的所在之处杀去。
他们面目充满着仇恨,下手狠毒果决,良琛等人立马上前去救驾,奈何围攻的人太多
...
,良琛等人一时也招架不住。栗子小说 m.lizi.tw再看不远处,皇上在慕将军和景王爷等人的保护下,暂无大碍。这边,良琛和枫允对付着随之朝他们围攻的暴徒,月盈也会一些功夫,保护自己绰绰有余。
华晚则是行动如弱柳扶风,不会丝毫的功夫。枫允处处护着华晚,为他挡住暴徒的刀光剑影。
良琛对枫允等人道:“你们赶快过去,保护皇上,我去把敌人引过来。”
枫允心领神会,拉着华晚正欲走过去,突出重围,奈何,正当二人就快要突出人群的时候,一个暴徒拿着剑朝他们砍过来。
枫允无奈,只得正面迎敌,不知不觉松开了华晚的手,在和敌人的斡旋过程中,枫允突出了敌人的包围,正当他回去想去救华晚的时候。月盈也离开了包围圈,拉住枫允道:“还不赶快过去保护皇上,救驾来迟,皇上若有闪失,我们都性命不保,放心,少将军会保护好华晚的。”
良琛对枫允大喊:“你们快过去,这里有我。说着,良琛一边迎敌,一面拉过华晚,将他护在身后。”
枫允见此,无奈,只得和月盈赶过去支援皇上等人。
只见皇上和景王爷等人亦在奋力抵抗,枫允和月盈赶过去支援皇上,正当有暴徒眼看砍刀皇上的时候,枫允赶过来,用后背挡住了暴徒的刀,霎时,鲜血淋漓,鲜红的血染红了枫允的白衣。
看见枫允受伤,月盈非常紧张,急忙过来帮忙,从地下捡起刀,朝着背对着她的暴徒,一刀刺过去,那个暴徒应声倒了下来。
景王等人赶着马车过来道:“快上车,此地不宜久留。”
说着,景王将皇上等人拉上了马车,暴徒仍在追赶,慕老将军在后面殿后,阻挡着暴徒前进。
慕之帆且战且退,最后上了马车,在马车上与敌人斡旋,阻挡着敌人的进攻。
马车赶到十分的急,朝着江府而去。
马车里,枫允重伤在身,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月盈摊在一旁,哭的如梨花带雨,一直握着枫允的手道:“枫允哥哥,你不要吓我,我求你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皇上道:“月盈,不要难过了,让白太医专心救治,你就不要打扰了。”
月盈虽是十分伤心,但听皇上此言也只得作罢,躲在一旁看白太医救治她心心念念的枫允哥哥。
而另一边,良琛也在吃力的阻挡着敌人的进攻,良琛虽然久经沙场,可是此次暴徒异常的多,且他还要护着不会丝毫武功的华晚,更显得十分的被动。
只见,身姿如燕,矫健如良琛的他,看见皇上等人已经安全的撤离,且暴徒仍在增多。
良琛巧妙地引诱敌人,深入敌人的腹地,所谓擒贼先擒王,只消一会功夫他便夺下了暴徒的马,又一手揽过华晚纤细的腰肢,抱她上了马。之后,疾驰而去,企图甩开暴徒,朝着江府而去。
二人骑马离去,华晚坐在良琛的身前,由于是第一次骑马,华晚的心里很是忐忑,身后的良琛紧紧地护着她,二人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良琛一面迎战着暴徒,一面要巧妙闪躲,不让身前的华晚受伤害。身后的暴徒仍旧对他们穷追猛打,华晚见此状况道:“少将军,置之死地而后生,前面便是一个岔路,我们现在加快前进,一会我们弃马而下,我相信,一定可以骗过他们的。
良琛道了声:“可以一试,坐稳了。”说着便夹紧马,不停的拍打着马,霎时,他们所骑得马就像发疯了一样,极速前进。
待走到岔路之后,良琛抱着华晚一闪而下,迅速的躲进了小桥之下。静待了一小会之后,暴徒追了过来,沿着马蹄的痕迹,朝之追过去。
良琛道:“我们走吧”
正在这时,二人才意识到,原来刚刚在情急之中,良琛的手一直握着华晚的手,二人此刻的动作别提有多亲昵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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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华晚立刻低下了头,羞红了脸。
良琛不好意思的笑笑,急忙松开了手道:“华晚姑娘,刚刚情况危急。多有得罪,还望你多多包涵。”
华晚笑笑道:“没关系的,少将军。谢谢你刚刚一直保护着华晚,我看暴徒已经离开了,我们回去吧”
良琛颔首,二人若即若离的朝着江府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劫之情深义厚,父子情缘
第一卷桃花劫
第十章情深义厚,父子情缘
江府内,皇上一行人抵达江府,一回来便急冲冲的朝着卧房而去,白青云太医急忙救治枫允,皇上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枫允伤的重不重”
白太医回禀道:“启禀皇上,江公子真是洪福齐天,这一剑虽然刺得极深,可是并没用伤及要害,待臣替公子上药,休养几天也就没事了。不过,江公子失血过多,恐怕还要昏迷一阵子。”
皇上道:“性命无虞才是最要紧的,青云,你尽管救治吧,我们在这边看着。”
景王爷道:“皇上也受惊了,这里就让白太医救治吧,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皇上道:“也好,我们在这反倒妨碍白太医,大家都退下吧”
众人离开去了书房,皇上深沉的开口道:“此次我们微服出巡,知道我们此次行踪的人不多,你们都是我朝的肱骨之臣,依你们看,此次遇刺,到底是何人所为”
众人一时雅言。
不一会,景王开口道:“皇上,根据现场刺客的尸体我们发现,他们都有着同一种纹身在左侧胳膊上有一个十字架的纹身,臣弟怀疑他们都是一群死士,现场没有一个活口,无法查出幕后的主使之人。
皇上的脸沉重了一阵子道:“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查出这个始作俑者,不然我朝岌岌可危呀,你们都先退下吧”
白太医待众人走后,聚精会神的为枫允疗伤,月盈则在一旁看着,十分的焦急,万分的担忧。
白太医道:“江公子的衣服沾上了血,如今已经黏在后背,来人,取一把剪刀来,我要剪下他的衣服,这样能减少一些他的疼痛。”
不过多一会,白太医便处理好了枫允的伤口,道:“江公子已无大碍,大家不必担心。由于江公子失血过多,怕是要昏睡一阵子,大家放心吧”说完,开了一副药方,吩咐小厮去抓药,熬给枫允喝。另外开了一副外用的药,需要每日涂抹才有效。
白青云看着伤心的月盈道:“三小姐不必过于担心兄长了,今日受惊了,早些休息吧”
月盈舒了一口气道:“有劳白太医了,这里有我,你早点休息吧。”
“青云告辞”,说完,白太医离开了房间,唯留下枫允与月盈。
看着昏睡的枫允,脸色虽然如白纸一样的苍白,但是却仍旧掩饰不了他的风华和俊朗。月盈忍不住用手抚摸着枫允的脸:“枫允哥哥,你知不知道,在看见你受伤的那一刻,我有多担心,我有多焦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出事。”
在丫鬟端了药进来之后,月盈接过药碗,十分小心的喂心爱的枫允哥哥吃药。
正在这时,江府大夫人进来了,冷喝道:“月盈,喂药这等小事,自有丫鬟,轮不到你,今天你也玩够啦,还不快点回去。”
月盈低头不语,不敢忤逆她娘。怯懦的离开了房间。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谨璃道:“夫人何必如此呢小姐自小就喜欢大公子,况且大公子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不输于当下的任何富家子弟。”
大夫人露出老谋深算的眼色道:“枫允自小被老爷带回来收养,我何尝不知道他的才学秉性,更知道月盈的心思。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枫允毕竟来历不明,他日我必为月盈寻一个身份地位显赫的夫婿,如今,趁早断了她的念头。”
主仆二人在夕阳西下的余晖下离开了清风苑,远方的天色仍旧夹杂着一丝亮白,夕阳把二人的影子照的很长、很长,半天边乌云黑压压的渐渐压过,好似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前的宁静。
眼看着天色黯淡了下去,即将有暴风雨来袭。华晚和良琛对视了一眼,无言,他们一路走来都是如此。偶尔,在山路崎岖难行的时候,良琛在前面会停下来,转过身,握着华晚的袖子,拉她走过难走的山路。
每每于此,华晚心里很温暖,亦很感谢。看着黯淡了的天色,二人加快了脚步。
二人走着,看见一个客栈。饥渴难挨的两个人坐了下来,喝了点茶,临走之前,看见客栈有马,良琛道:“小二,把那匹马给我们牵过来,我买了。”
店小二顺着良琛手指的方向道:“这位客官,这匹马是我们店主的最爱,价格可是不菲呀而且,这匹马号称千里马,十分的通人性,一般的人都不能驾驭它,更别提碰它分毫。”
良琛哈哈一笑,我要定了这匹马。说着走上前去,最开始这匹马是有一些抵触,不一会的功夫,良琛就制服了它,马立刻对之服服帖帖。
良琛哈哈大笑,“小二,我买了,这匹马。”
店小二立马会意道:“公子和这匹马真是有缘,好多人都无法降服此马,公子留下二百两银子,这匹马就归您啦”
良琛笑道:“好,说着,用手去掏钱袋,可是却找不到了,原来刚刚在打斗的时候钱袋不小心丢了。”
见到此刻的困窘,华晚拔下了自己头上的莲花形的簪子递给店小二道:“这个簪子是用上好的玉制成的,触手生温,绝对值二百两。”
店小二拿在手里摆弄道:“好,成交。”
良琛急道:“男子汗大丈夫怎么能让女子出钱,这马我们不要也罢。说着就要要过店小二拿在手里的簪子,准备离开。
华晚拉住他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等回到家之后再过来赎回来也不迟呀再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可不想这一匹千里马失去你这位伯乐呀”
良琛道:“好,回去我把簪子赎回来。”
华晚道:“如此良驹,少将军给它起个名字吧古有项羽的乌骓,陪他征战四方;唐太宗的昭陵六骏曾助他夺取天下,少将军的爱骑也定能带你驰骋沙场。”
良琛笑道:“如此良驹,多亏华晚相助,我才不致于与之错过,素问华晚姑娘博学多才,才思敏捷,不如给它起个名字吧”
华晚想了一会道:“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叫“逐风”如何扬鞭策马,逐风追月,纵情于山水之间。”
良琛浅浅的道:“好。”
说完,二人策马而去。临走之前,良琛警告店小二道:“听着,我们回去之后就会来赎簪子,你给我好好保管,否则的话,我定收拾你不可。”
店小二点头哈腰道:“一定,一定。”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良琛和华晚回到了江府,玉如花看着如此狼狈的女儿十分的心痛,匆匆把华晚带回映福堂。
良琛收拾了一番之后回来复命道:“此次的刺客十分的难缠,似乎都抱着必死之心,臣与他们经过了一番恶斗,侥幸逃出。”
皇上道:“良琛辛苦了,待回去之后,朕再论功行赏,你与他们交过手,可知是什么来历”
良琛道:“他们的功夫十分的奇异,好像有些功夫像是东瀛武士所使的,臣也不是特别的群定。且他们胳膊上都有一个十字架的刺青,似乎是组织的标志,臣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彻查此事,找出幕后的凶手。”
皇上道:“辛苦一天了,大家早些休息吧”
翌日,华晚醒来,茉清伺候华晚洗漱完毕道:“小姐,还好您没事,昨天可吓坏我了,大少爷满身是血的被抬回来,你也不知去向,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华晚惊愕道:“茉清,你说什么允哥哥受伤了,严重不快点,我要去看看他。”
茉清道:“小姐你还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了,已经看过了呢放心,白太医说大少爷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大夫人不让人去打扰,估计现在大少爷应该醒了。”
华晚和茉清匆匆从映福堂出来赶往清风苑,垂柳在微风中摇曳,飘逸、跳跃,好似水墨画中点染的颜料。
待赶到清风苑中时,华晚看着正在熟睡的枫允,脸上苍白,华晚看着潸然泪下。
她哭声下惊醒了枫允,枫允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泪如雨下的华晚,伸手抚摸着华晚的头发说:“晚妹,晚妹,你没事吧对不起,允哥哥,没有保护你。”
华晚抬起了头,看着枫允摇摇头道:“不,允哥哥,我没事,我怜我、护我,我都知道,听说你受伤了,严重不我好担心。”
“我这不没事了吗晚妹,陪我出去透透风吧,躺了一天了,浑身不舒服。”
华晚点头道:“好。”说完扶着枫允朝外走去,外面阳光甚好,温暖如初,风景如画的江府,隐隐看去,更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华晚和枫允两个人坐在花园的凉亭上,感受着微风的温暖拂面。
二人正说着,突然枫允的后背无意撞到了凉亭的柱子,霎时鲜血直流,染红了枫允雪白的衣服。
华晚惊道:“允哥哥,你流血了,快点,把外衣脱了,我给包扎一下,一会我们回去上药。”
枫允道:“好,说着,脱下了外衣。”
华晚贴着枫允的被,细心的包扎着。正在这时,月盈过来了,看见这一幕,非常的生气,怒气冲冲的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华晚,我不许你接近枫允哥哥”。说着走过来一把推开了华晚。
枫允看到此情此景道:“月盈妹妹,晚妹看我伤口流血了,帮我包扎一下,你这时干什么”
月盈道:“枫允哥哥,你怎么不在房间好好休息,我马上扶你回去,让白太医过来诊治。”
枫允道:“不劳你费心了,我有晚妹照顾,月盈妹妹无须费心。”
正当二人争论的时候,皇上、景王、天恒一行人正好经过。
三人正欲行礼,皇上道:“无须多礼了,你们几个孩子怎么了枫允的伤好点了吗”
枫允道:“多谢皇上挂心,已无大碍。我如此的衣衫不整,真是无颜面圣。说着,急忙背对了皇上正欲穿上上衣。
在枫允转身的瞬间,他的背上,赫然一个形似星星的胎记,景王在这一瞬间惊了,走到枫允身边。
枫允穿好上衣看着景王惊愕的神情道:“景王,不知您有何吩咐”
景王道:“我想看看你背上的胎记。”
枫允复又转身脱下衣服给景王看,景王抚摸着枫允背上的星星印记,神情悲伤的道:“就是它,就是它,我找了你十多年了,我的儿子。”说完,大哭了起来。
众人一阵雾水。
这时,景王掩住悲伤道:“皇上,枫允就是臣的儿子,臣二十二年前失之交臂的孩子呀当年,我因酒后失德,流连青楼,和一个青楼女子名合欢有了肌肤之亲。没想到,一夜之情,她竟然怀了我的孩子,当时我母妃还在,王妃娘家的势力也是相当的大,我在外面安置合欢并有孩子的事被我的王妃知道了。
我没想到,就在还在出生的那天,有黑衣人追杀合欢,合欢在颠沛流离中生下了孩子,等我找到时就看到合欢奄奄一息的面孔,她告诉我,在九死一生时,她把孩子放在了河中随水而流。
她说她把我们之间的信物,绑在了孩子身上,孩子背后有一个星星的胎记,她孩子胎记之上用簪子刻了一个“之”,因为我初见她是自称景之
合欢命薄,说完这些就散手而去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暗中寻找着孩子,却一直一无所获。奈何王妃家的势力太大,这么多年,我即便知道她对合欢所作的一切,也并没有杀她,一直隐忍至今。
如今,我找到了我的孩子,就是枫允呀
皇上听后潸然:“可是,你说枫允是你的孩子,他又怎会是你的孩子”
天恒跪倒在地道:“臣请皇上和王爷恕罪,当年我刚刚考上功名,进京入职,在回济南老家的时候,在船上正看书,突然听到有婴儿的啼哭,走出船舱一看,只见一个小竹筏之上,飘来一个婴儿。我见这个婴孩长的非常的乖巧可爱,恰巧我和夫人成亲多年,膝下一直未有所出,以为这个孩子是那个百姓家的不想养了,于是便带回来家中。当时,我的仕途不甚如意,在乘坐孤舟回家途中,更有江枫渔火对愁眠之感,所以给他取名江枫允。臣实在不知道枫允就是景王爷日思夜想多年的孩子。”
皇上道:“正所谓,不知者不怪,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枫允,骨肉亲情,这是世间最难割舍的。”
天恒转头对枫允道:“枫允,你确实非我亲生,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未曾找过你的亲生父母,也没有查过你的身世,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希望你一直是我江天恒的儿子。即时缘分,也是天命,如今,你的亲生父亲来找你了,你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枫允哽咽道:“养育之恩大于天,爹,您对枫允的养育之恩、栽培之情,此生不换,枫允必不会忘记,不管以后如何,您也始终是我江枫允的父亲。”
景王抱住枫允道:“枫允,我的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哭的老泪众横。
枫允也神情激动的朝着景王跪拜:“爹,孩儿不孝,让你担心啦如今,我们父子终于团圆了,您能给我讲讲我娘的故事吗”
景王急忙扶起枫允道:“好了,有时间我再细细和你说,你好好养伤,过几天和我回王府,以后,你就是我景王府的世子,我定会护你周全。”
景王向天恒拘礼道:“天恒,谢谢你,把枫允照顾的这么优秀。”
天恒急忙道:“王爷言重了,能够有幸照顾世子是臣全家的荣耀呀,我们全家也欢迎王爷和世子常来。”
景王哈哈笑道:“会的,没准,我们能亲上加亲,变成亲家也不错哦说着,看了华晚和月盈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皇上道:“景王,你这个提议不错哦,江家这两个丫头可真是万里挑一的优秀人才。”
众人一阵大笑,簇拥着离开了凉亭,朝着书房而去。
这时,慕老将军过来道:“皇上,太后听说了您遇刺的消息,惊吓之余,忧思过度,如今已经卧床不起了,皇后娘娘已经带着众妃嫔、命妇在伺疾,就等着皇上您回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劫之太后病重,众人返京
第一卷桃花劫
第十一章太后病重,众人返京
皇上听了慕将军的话道:“启程,我们立马返回京城。天恒,你在京城的府邸已经建好了,过几天也让你的家人一并搬过去吧”
天恒道:“臣遵旨。”
因着枫允的伤势没事痊愈,景王便让枫允在江府多休养几天,过几天和江家的家眷一起回京城。
打点好了一切之后,皇上、景王、慕将军、慕良琛等
...
人浩浩汤汤的回京而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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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慕将军和慕良琛负责着皇上的安全,因着上次遇刺,此次,大家的警惕性非常高。
回到宫中之后,皇上立马赶到了太后的慈宁宫中,看着昏睡的太后,皇上坐在床头对着皇后问道:“太医怎么说”
皇后掩住泪水,用手绢拭泪道:“太医说是急火攻心,开了几帖药,说心结解开了就好了,并无大碍。”
皇上道:“如此就好。”
皇上对着太后道:“母后,儿臣平安的回来了,让母后担心啦,是儿臣不孝,以后儿臣不会这样让母后担心。”
皇上转过头对皇后透过赞许的目光道:“这些日子辛苦皇后细心照顾母后了。”
皇后饱含深情,含情脉脉的对皇上道:“臣妾不辛苦,能为母后尽一尽孝心,是臣妾的荣幸。皇上您无碍吧,臣妾们听到您遇刺的消息担心的不得了,看见您平安的归来,相信母后的病情很快就会痊愈的。”
天色晚了,皇上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回到寝宫中休息,留下皇后、贵妃及太医在守着太后。
济南江府内,大夫人听到老爷准许她们搬到京城的消息,喜不自胜,急急的张罗着搬家的事宜。因着江枫允景王世子身份的确定,府里众人也都赶去阿谀奉承,就连大夫人对着枫允也是毕恭毕敬,不似往日一般,不时更是要求月盈要与枫允多亲近亲近。
茉清看着如今府里的一切,服侍着华晚道:“小姐,大夫人也真是一幅小人模样,因着如今枫允少爷身份的不同,真是殷勤呀”
华晚道:“世上之人,多数不都是如此吗我们更加不必为此耿耿于怀,人心知多少,每个人的心中都是自有一处清欢。正所谓,人情世故,你又何必在意太多呢”
茉清点头道:“小姐你大度,从不计较太多的得失,即便是天下难容之事,你也会不了了之。”
华晚道:“别这样夸我,你家小姐我又不是圣人,我也自有我的难忍之处,好了,你也快去收拾收拾我们的行李吧,马上就要入京了,我去看看允哥哥。”说着,正欲起身向外走去。
茉清清脆又俏皮的答道:“好,我的小姐。如今,虽然枫允少爷是景王世子,身份地位显赫,但是,枫允少爷对小姐你可是真心一片呀”说着,不尽掩嘴笑了起来,跑出了房间。
华晚看着茉清远去的背影道:“臭茉清,就知道取笑你家小姐。”说完,径直起身朝着清风苑而去。
清风苑内,枫允看到华晚来,非常的开心,邀华晚进来小坐。华晚看着衣冠整洁的枫允道:“允哥哥,你的伤好些了吗”
枫允今日依旧是一件月白色的衣服,浅浅的笑道:“好多了,晚妹不用惦念。对了,不日我们就要准备入京了,你们收拾的如何了需要帮忙吗”
华晚惆怅的样子道:“家里内外都有大娘照看,我也就管好自己的就够了,京城是一个是非之地,不若山清水秀的济南清明自在。”
枫允道:“人之一世,向往自由固然是好的,但若是深处繁华锦绣之中,仍旧不改初心,不忘初衷,才是难能可贵的。”
华晚道:“是呀,只要守着心中的一寸净土,管它处在什么环境呢正如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才是真的超然吧”
枫允道:“晚妹,我最近新研究了一首曲子,我吹给你听。”说着,拿起了笛子,放在唇边,深情缱绻的吹奏了起来。
华晚听的如痴如醉,时间在这一刻仿佛为二人静止。
三日之后,江府中的众人举家搬迁,一家男女老少,众人脸上都带着喜悦的表情,只有华晚脸上带着些许的惆怅。大夫人雇了好几辆马车才算把大大小小的行李都装好。
皇宫中,众妃嫔、太医日夜守着太后,皇后更是日夜诵经为太后祈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大概是心诚则灵吧,太后的病情渐渐的康复了起来,
皇上贴身的大太监李正南每日打探着慈宁宫的情况,一有消息便急忙向皇上报告。
在皇宫中,权势、地位人人都渴望得到,即便是身份低下的宫女、太监,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爬的高高的,不但掌握自己的命运,更能主宰着别人的命运。
要说这李公公在皇宫中也算是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最懂得察言观色,但是、阿谀奉承,或许,这就是皇宫中的生存之道。李正南一路上轻声轻脚的走到皇上身边,为皇上奉了一杯新沏好的雨前龙井道:“皇上,这些日子您为朝政伤身,更加为太后忧心,上天一定感诚皇上的一片孝心,让太后的病情痊愈。”
皇上听到太后病愈的好消息非常的开心道:“太后现在如何了摆驾慈宁宫。”说着,就携李正南朝慈宁宫而去。
皇上一行人神色匆匆,大步流星的朝着慈宁宫而去,来到慈宁宫门口,只听李正南高喊:“皇上驾到”
皇上直入内堂,看见面容憔悴的太后,上前跪倒在太后的床边道:“母后,都是儿臣不孝,让您担心啦如今,看见母后凤体安康,儿臣安心多了”
皇后见此状况笑道:“太后洪福齐天,皇上一片孝心感动天地,母慈子孝,上天定会眷顾我们天家,太后更是会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皇上听后都会心的笑了。
皇后道:“太后大病初愈,一定和皇上有许多的话说,臣妾等就先下去了,晚些再过来伺候太后。”说着,带着众姬妾告退。
太后撑起了身子,皇上急忙上去扶住了太后,为太后在后背垫了一个枕垫,让她能够舒服一些。
太后靠在枕垫上,拉住皇上的手,语重心长的道:“皇儿,哀家听到你遇到刺客的消息真是担心的不得了,万幸你没有受伤。”
皇上道:“是儿臣不好,让母后担心啦,儿臣本想微服出巡体察一下民情,没成想,竟会遇到刺客。这次,多亏了江枫允,现在应该算是我的侄儿了。”
皇上看到太后惊诧和不解的表情,继续说道:“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枫允竟然是景王流落在外的孩子。”于是,皇上就把出游以来的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都跟太后说了一遍。
太后听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此说来,这次皇儿平安归来,这枫允是功不可没的,皇上可得好好赏赐他呀有机会,也让哀家见见你口中的江天恒的女儿,到底是怎样水灵、聪慧的人儿,让皇上如此赞不绝口。”
皇上道:“好,相信母后看到定然会喜欢的,我朝真真是出才女呀”
太后忧心忡忡的道:“皇儿,你有没有查清此次遇刺到底是何人指使,何人如此居心叵测,竟然要置我儿于死地,幸而,皇儿吉人自有天相。”
皇上道:“儿臣已经命人彻查此事,但是却毫无头绪,只知道是一群死士,他们的手臂上都刻有一个十字形的印记,且擅长东瀛的武学。”
太后若有所思的道:“皇儿,景王自幼便是先皇的最爱的儿子,曾经一度想传位于他,要不是他的生母身份低微,祖宗家法又只许立长子的话。恐怕今日又是另一番的情景了。人心隔肚皮,保不齐景王如今觊觎皇位,利用此次出巡的机会对你下杀手。你要及早采取行动才好”
还未等太后说完,皇上不耐烦的道:“母后您莫要再疑心景王了,我们兄弟俩从小感情就好。而且,从小他就对儿臣说过,他无心于皇位,只想一心辅佐朕,多少年无怨无悔的付出,从不计较个人的得失。这次朕遇刺,景王还鞍前马后的为朕处理了很多的风波,母后莫要再疑心景王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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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见皇上这般的维护景王道:“皇儿长大了,是立于天地之间的好男儿,生杀予夺定乾坤,母后老了,也不想管太多,希望你留心身边的人。”
皇上颔首道:“谢母后关心,儿臣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觉得,江华晚虽然如此的清冷孤老,其实她的内心是非常热情似火的。只不过,她把自己的心灵上了一把枷锁,从不轻易对人敞开心扉罢了。
、桃花劫之设计陷害,渐行渐远
第一卷桃花劫
第十二章设计陷害,渐行渐远
江府一行人日夜兼程的赶路,待到暮色四合之时,总算是赶到了京城。一路上,茉清等丫鬟像欢快的小鸟一般欢愉,不时的掀开车帘,看看京城之地的繁华。
华晚被他们感染的也对外面的繁华感到好奇,掀开车帘,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大的酒楼,名为“望君楼”,酒楼高大耸立在中央大街上,两侧店铺林林总总,街上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络绎不绝。
透过酒楼,华晚望见一轮弯弯的残阳挂在天际,夕阳的余晖印的整条街都浅红浅红的,地上,行人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形态各异。从人群中,华晚感受到的是行人的欢乐和满足。
看了一会,华晚觉得累,于是,放下了车帘,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只觉得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身边的茉清清清的喊道:“小姐,到了,该醒醒了”
华晚睁开了眼睛,掀开车帘,只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门口鎏金的两个大字“江府”,门口摆放着两个石狮子,门庭高大,真真的气派,可见,如今父亲在朝中的实力不小,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低。
不一会,只见江府的家眷陆陆续续的下了马车,华晚在茉清的搀扶下也走下了马车。移入庭院更觉得此刻的江府真真是不可同日而语,比他们在济南时的院子更加的辉宏。
他们住的院子是三进落的,比以前的更加的大了,院子已经被大夫人安排好了,大夫人楚氏作为正堂夫人,自然住在后堂正中心的位置,两侧厢房里住着分别住着雪臣和月盈两兄妹。在后堂的后面还有一重院落,因着老太太喜静,便住在后面居中的位置上,厢房里住着二夫人玉氏,另一侧厢房住着华晚。因着大家的喜好,自己给自己的院落起名字,众人依旧演习着以前在家时院落的名字。
因着华晚此时在新院落和母亲分开住,于是便自己给自己的院落起名曰“水云居”。
华晚一众人来到自己的院落,只见,过了水榭中的桥,桥的尽头之处才是水云居,在桥下的河中,大片大片的荷花开的真真是娇艳欲滴,且颜色各异,白的、粉的,姿态各异。
茉清扶着华晚进到水云居之中,感叹道:“小姐,我们的新家真是漂亮了。”
华晚笑道:“茉清,你赶快带着丫鬟们去收拾收拾屋子,把我们带过来的东西都搬过来吧晚一点父亲回来的时候,少不得全家得在一起吃饭,不一定要什么时候才结束呢,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早些收拾好,我们也好早些休息。”
茉清道:“是,小姐,我这就去,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把卧室打扫好了,小姐先去休息休息吧,到了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华晚道:“有茉清在,我放心。”
不知不觉已经日薄西山,到了晚上全家一起吃晚饭的时间了。以前在济南的时候,因着众人的口味和习惯的不同,大家都是各吃各的,如今,刚刚搬入新的府邸,一切都还没用收拾和完善好,这第一顿,自然大家都得在一起。
席间,众人依旧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宗旨,很少说话。只是,按着规矩自顾自的吃着。待吃完、漱口之后,老夫人端坐在上道:“我们江府刚刚搬入京城,虽说,天恒的官职,江家能越来越好,可是,你们在外一定要守着规矩,不要给我们江府丢脸。”
众人齐声道:“知道了,老夫人。”
老夫人又说了几句道:“我有些累了,上了年纪身上总是爱犯懒,你们一家人有什么要说的就自己决定吧。”说着,再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饭堂。
众人起来行礼,送走了老夫人后,天恒道:“大家都知道,枫允现在乃是景王府世子,景王父子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团聚了。所以,景王决定三日后大摆筵席,一来是让世子认祖归宗;二来,也是向大家宣布世子的身份。因着,我们家和世子的渊源深厚,所以景王特意邀请了我们全家。届时到了景王府,你们都守着点规矩,别丢了我们江府的脸面”,楚夫人,你安排一下去景王府的事宜,看看我们江府送什么贺礼合适。”
楚夫人道:“是,老爷。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二夫人轻咳了一下道:“老爷,妾身近日身体不好,况且我极爱安静,也不喜欢这种社交场合,还是不去了吧”
楚夫人掩住笑声道:“老爷,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我们就答应她吧,不要强人所难啦”。其实,楚氏的心里亦在盘算着,景王府的筵席,江府全家都被邀请,而自己作为正室夫人出席显得体面,身份贵重,她的心里自然也不愿意青楼出身的玉氏出席,以免自己被众多的贵妇人取笑。
天恒听着她们的话,转过头,对上玉如花的脸,一脸关切的表情道:“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好好爱惜自己。景王府的筵席繁乱,你想去的话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玉如花满眼的柔波道:“是,老爷,妾身知道了。”
众人散去之后,华晚扶着玉如花回到住处道:“娘,你怎么不去出去透透风也是好的,不要老是闷在家里。”
如花摸摸华晚的头道:“晚儿,娘的身份低微,这种场合还是避免为好,娘也不希望对你爹的仕途造成影响。你和枫允自小就十分要好,如今他得以认祖归宗,你该去好好贺一贺他。”
华晚俏皮的道:“我知道了,我会替娘转的祝贺的”。说着,窝在玉如花的怀中。
玉如花抬起手轻柔的拂过华晚的头道:“晚儿,娘看的出来,枫允自小就喜欢你。可是,若是枫允是一般家庭的公子也就罢了,没想到,他居然身份贵重的景王世子,你是庶出之女,只怕这身份地位相差悬殊呀”
华晚娇嗔道:“娘,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允哥哥当做是我的亲哥哥,我的知己。再说,若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身份地位又何妨只要两个人有心、有缘分的话,就一定可以冲破世俗的枷锁。”
玉如花看着华晚笃定的眼神,久久失神,忧忧叹道:“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睡吧,折腾了一天,我也有些累了”
华晚离开了玉如花的怀抱道:“既然如此,娘,你早些休息吧,晚儿明日再来看你。”说着,带着茉清离开了映福堂,朝着水云居而去。
回到水云居,卸了妆,也卸下了繁重的头饰,窗幔漫地,华晚躺在了床上久久的失神,回想着母亲说的话,门底和身份地位真的那么重要吗但是,华晚不相信,她的心中依旧坚定的认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她今生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真意爱护,护她一世周全的良人。不知不觉,枫允的样子浮现在她的脑海当中,伴着窗外瑟瑟的风声,华晚沉沉的睡去。
慕府内,慕之帆看着景王府的请帖,久久的思虑。慕良琛静坐在一旁,不一会,慕之帆沉声道:“景王这个人,心思极其深重,为父也不愿多与他打交道,还是明则保身的好。但是,既然景王府已经送来了请柬,不去又不好。良琛,你和景王世子也算有些交情,三日之后,你和你母亲带着礼物前去拜会吧,就说我身体不好,就不过去了。”
良琛道:“知道了,父亲。”
慕之帆淡淡的道:“去给你母亲请安吧,顺便去知会她一声,让她早作准备。”
说起来,慕良琛的个性像极了他的父亲,不苟言笑,也许,在他的成长环境中,就是缺少温暖的。父母感情比较疏离,聚少离多。父母对他的要求更是极其严厉,他又是一个上进、认真的人,从小到大,对国家的忠臣之心,对武艺的热爱之情,矢志不渝。
离开了父亲的书房,来到了母亲所居住的福清阁,道:“这么晚了,母亲还未休息”
朱平宁道:“天色还早,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良琛道:“刚刚从父亲的书房出来,父亲说景王府三天后大摆筵席,庆祝世子回家,父亲让您准备好礼物,届时,我和母亲同去庆贺。”
朱氏道:“知道了,若无别的事,你就早些退下吧”
良琛依着礼仪,告退。
掩上了福清阁的门,恰好,良琛从小的乳母走来,关切的道:“少将军,夫人虽说对您要求严厉,可她还是疼爱你的。她这是望子成龙,希望你能有所作为,如今,看着你越来越有建树,夫人不知有多高兴呢”
良琛握上乳母的手道:“从小到大,就属您最疼爱我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您在陪伴我、鼓励我;我受伤难过时,都是您在默默的照顾我;是您让良琛感受到温暖,良琛敬您、爱您。”
乳母周氏潸然泪下:“少将军,快别这样说,这是我应该做的。能有幸,看着您长大成人,我不知有多荣幸呢”
良琛用手擦拭着周氏脸上的泪珠道:“乳母不哭,来日方长,良琛以后会孝顺您的,我也是您的儿子。”
周氏道:“少将军别这样说,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夫人。”说着,推开了福清阁的门,朝里走去。
良琛也独自走在月白风清的小路上,悠悠然的回到了他的居所“醉云苑”,或许他向往着醉卧云端下的疏狂。院内,桃树枝繁交错,桃花飞舞。月色清凉如水,皎洁如玉,桃花树下凉亭之上,摆着女儿红的酒,良琛自斟自酌,舞剑逆疏狂。
景王府内,景王当着全府的面宣布枫允为景王府的世子,景王妃徐氏一脸的不悦,奈何自己这么多年来肚子不争气,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名唤“和静”,虽仗着家族的势力,稳坐景王妃之位多年。但是徐氏为人心胸狭窄,且妒忌心极重,多年来,王府中的姬妾都未怀有子嗣。
景王道:“枫允乃是我景王唯一的儿子,是我景王府唯一的世子,虽然,时隔二十年,如今,世子终于回到了王府。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够好好相处,家和万事兴。若是我发现,府中谁敢为难世子的话,即刻赶出王府。三日之后,我便会在王府大摆筵席,庆贺世子回家,让枫允认祖归宗,你们大家也好好准备。”
徐氏听着景王的话,眼神中的忿恨十分可怕,双手紧紧地揪着丝帕,像是要碾碎了一般。
可是,她却也极聪明,懂得隐忍,于是,面露笑容,朗声道:“王爷您尽管放心吧,我以后就是世子的嫡母,一定会向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世子的。筵席的筹备就交给妾身了,我一定不会辜负王爷的期望的。”
景王道:“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景王转过头对枫允道:“允儿,这是你的嫡母徐氏枫允依着礼仪,作揖一拜。
这是你唯一的妹妹,名唤“和静”。兄妹互相行礼之后,枫允打量着和静,眉眼传神,体态微弱。
景王复又介绍道:“这是你的几个姨娘。”只见,景
...
王府的姬妾虽然众多,可是,身份是侍妾的有林侧妃、曹侧妃等等,其余的人都是地位低下的通房、丫头等。栗子小说 m.lizi.tw
枫允一一见过大家之后,被安排住在了景王府最好的宅院,离着景王的卧室最近。因着枫允喜欢清静,景王把附近的宅院连在了一起,偌大的院子的布置和枫允在江府时的陈设差不多。不过,比之更大、更加的繁华,仍旧命名为清风苑。
三日之后,景王府大摆筵席,一早上,府内便是车水马龙,来往祝贺的人更是络绎不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景王乃是当今皇上最看重的兄弟,而景王妃的娘家,在朝中更是家世显赫,承袭爵位多年,富可敌国。
江府一行人,早早便梳洗打扮好了,因着,江天恒下朝之后会同同僚而去,故而,江楚氏携华晚、雪臣和月盈,再带上丫鬟、小厮一同过去。江楚氏出手大方,准备了一尊上好的珊瑚摆件来作为贺礼,期盼着能借此攀上景王府。
另一边,慕府中,慕良琛带着母亲朱平宁及乳母周氏,还有丫鬟亦前来拜会。说起良琛的母亲和景王妃倒是有些渊源,二人曾经在闺阁之中时,都是京城中美名在外的世家小姐,还曾一度齐名为“京城双美”。但是,二人却也是互相攀比,非要争得一个高低上下。
虽说是齐名,可是,二人身份上还是差了一些,良琛之母乃是当今皇上叔叔的女儿,从小便是在皇宫长大,太后对她如是对待亲生的公主一般的疼爱,赐封为“宁郡主。”
而徐氏,其祖父靠着军功建功立业,虽然封侯拜相,可到底终归只能算是世家小姐。
后来,这两位声明显赫的美人,一人嫁入王府,一人嫁入将门,都是风光无限,当时被传为一代佳话。
不过,二人的婚姻都是不幸福的,皇权统治之下,贵族之间儿女的联姻,哪个不是盘根错节,政治漩涡中的牺牲品。景王风流成性,到处留情,姬妾不断;慕之帆虽然一心在国,可是,百炼钢下的绕指柔情的对象却不是身份尊贵的郡主,而是青梅竹马的表妹,只可惜,他的表妹红颜命薄,早已魂归离恨天,自此,这位铁血将军就更加的冷峻。
宴会在景王妃的操持之下井井有条的进行着,各位世家的主母无不带着儿女前来恭贺,都希望自己家的女儿能入得王府,享受一世的荣华富贵。
朝臣也都赶着来恭贺景王,借此,希望景王能多多提拔自己,以保仕途顺遂,前程似锦。
午间时分宴会在景王府的花园中举办,在高台之上搭着戏台子,请了京城最著名的戏班“荣喜班”前来表演,更有许多歌舞。宾客分坐于小桥的两侧,中间用布幔隔开,男宾由管家招待,王爷和枫允陪着;女眷们则是徐氏自己负责,众人亦都自得自乐。
随着时间的推移,朝臣、女眷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去了,良琛一家亦准备告辞的时候,徐氏,非要留着宁郡主多逗留一会儿,多年不见,说些体己话。
宴席将至曲终人散之时,徐氏让枫允过来和以前的家人叙叙旧,遣丫鬟唤来枫允道:“世子,你如今虽说是景王府世子,可是,这么多年你都养在江府,好好和他们道个别吧”
枫允轻笑道:“母妃您言重了,养育之恩大于天,枫允自当铭记在心,他日,结草衔环,报的三春晖。”
徐氏携着朱平宁朝着内室而去,枫允和华晚、月盈、雪臣、良琛坐在一起。
月盈开口道:“枫允哥哥,真没想到,如今你终于找到了你的亲生父母,也终于得以认祖归宗,我真为你高兴。”
雪臣端着茶,颇有意味的说道:“是呀,大哥,如今您贵为世子,可千万别忘了我们两兄弟一场的情分呀”
枫允笑道:“我一向视你们为亲兄妹,以后,也依旧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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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黯淡了下去,众人聊了一会,见着天色一晚,意犹未尽,都准备告辞,回府而去。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这时,却是乌云蔽天,雷雨交加。
徐氏见状道:“看来,真是老天要留人呀,你们先暂且在府中避一避吧,等雨势小了一些再离去也不迟。”说着,便嘱咐下人给大家带到厢房去休息。
便自顾自的离去了。
华晚和茉清被安排在后院的厢房中,天色黯淡,外面惊雷阵阵,华晚看着这风云变幻的天气,觉得十分的害怕,茉清端过来一杯茶,递给华晚道:“小姐喝杯热茶压压惊吧,休息一下,今天累坏了吧,一会等雨停了我们就能回府了。”
华晚道:“没事,我知道了,茉清,趁着还未下雨,你一会去把我娘让我们带过来的贺礼拿给账房吧
茉清不放心道:“小姐,你一个人可以吗这次,芸汐生病,没有跟我们过来,就我一个人照顾小姐,真是脱不开身。”
华晚笑笑道:“你家小姐早就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快去快回,没事的。”
茉清快步走出房外,不放心的又回头看看。看着华晚端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喝茶的神情,便放心的离开了。
不一会,听见外面有敲门的声音,华晚以为是茉清回来了,悠然的抬头一看,原来是枫允,华晚连忙起身行礼,原来是世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事”
枫允道:“晚妹,不管我的身份有什么变化,我依旧还是你的允哥哥。晚妹,千万不要和我这么生分,好吗”
华晚低眉,柔柔的道:“允哥哥一直是我心中的好大哥,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正说着,一阵惊雷,吓得华晚大叫了一声。枫允上前,掩住华晚的耳朵道:“我在,我在,不要害怕。”
看着外面来来回回走过的人影,枫允突发奇想道:“晚妹,这里人多口杂,走,趁着还未下雨,我带你去我的清风苑看看”
华晚本欲拒绝,可是抬眼看着枫允眼中的渴求,不忍拒绝道:“好,一切就听允哥哥的,我们去去就回。”
二人趁着外面没有丫鬟、小厮,一路来到了清风苑,进了清风苑的正厅,枫允拿出了一份琴谱递给华晚道:“晚妹,这是我新得的一份上古时期琴谱,你看看喜不喜欢”
华晚拿过琴谱,枫允不知何时已经拿过了笛子,悠悠的吹奏起来。华晚听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亦走到了古琴旁边,按照琴谱弹奏起来。
二人一起弹奏了一遍又一遍,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的大雨,清风苑中的翠竹在风云之中随风摇曳,飘零、凄清、冷漠。
一曲终了,颇有琴瑟和鸣之美妙,二人一坐一立,似乎就像一幅水墨画一般的和谐。
骤雨初歇,雷雨总是来去匆匆,眨眼之间,大雨已经停了,只余草木上的颗颗雨珠证明着雨来过的痕迹。
突然,枫允弯下腰,凑至华晚身前,清嗅到华晚身上那淡淡的荷香,深情又几许的道:“晚妹,若是有一天,你嫁我为妻可好此生,琴瑟不离,鸳鸯不弃。”说着,用手握上了华晚纤细的手指。
华晚惊了一下,不自觉的缩回了手,依旧保持着镇静道:“允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呀,如今虽然你贵为景王府的世子,但是,礼不可废,今日实在太晚了,华晚该回去了。”说着,大步离开了院子。
枫允呆呆的怔在那里,失声道:“晚妹,这么多年,我们惺惺相惜,难道你对我就仅仅只有兄妹之情吗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喃喃着追出窗外,却见华晚匆匆的跑了出去。
在厢房内,江月盈听着身边的丫鬟的话,知道华晚又去找她的枫允哥哥,怒气匆匆的就要去清风苑,身边的丫鬟韵芝紧随其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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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慕夫人看着外面的雨已经停歇对周氏道:“周儿,你去外面打点一下,去向景王妃辞行,就说叨扰了太长时间,我们也该告辞了。
周氏听着夫人话,离开了房间,打算绕过花园的小路,去知会少将军一并离开王府。不想,初来王府,对府中的地形不甚了解,加之,天色渐渐的黯淡了下去,她便按照白天经过时的记忆摸索着道路,不想,听到了月盈和韵芝的对话
走在花园的小路上,月盈突然停了下来道:“韵芝,你说为什么江华晚就那么幸运,从小爹就偏爱她,府中的人也愿意和她亲近,枫允哥哥更不用说从小就喜欢她,如今,连着最近炙手可热的幕府少将军竟然十年来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江华晚她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可以让亲近的人、陌生的人都围着她转如今,即便我去了清风苑,枫允哥哥也不会在意我什么,反倒会处处维护着江华晚,这一遭,不去也罢。”
韵芝疑惑道:“小姐,二小姐怎么会和少将军扯上关系传闻中,少将军可是不近女色,冷血无情,人人都称他为修罗将军呀”
江月盈道:“所以我说江华晚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据慕少将军说,好像是十年前二人曾经见过,还一起患难与共。不过,好在,二人就一件信物可以证明自己,现在信物在我的手上,哈哈,有了这个,我们日后可以好好利用他了。”
主仆二人笑着,那笑容是如此的阴险、狠辣。
躲在假山后的周氏,听到了这一切。本来,她是正好经过,隐约看见前面有人影,打算问问路,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样的。不经意间,脚踩着的石头滑了下来,主仆二人听到了声响。
韵芝走过去一看,只见是幕府的周妈妈,心想着刚刚和小姐的对话,暗叫不好。
周氏看着月盈和韵芝道:“古语说,最毒不过妇人心,果然不假。江三小姐,没想到,你的心肠如此的恶毒,竟然要利用我家少将军。没想到,少将军找了十年的姑娘,竟然是江家二小姐。我得去告诉我家少将军,三小姐,我也要奉劝你,要多存善心,小小年纪如此工于心计,日后必有报应,须知,多行不义必自毙。”说完,转身,正欲离开。
月盈听了周氏的一番话,看着她周氏转身离去,哀求道:“周妈妈,求你不要告诉大家今日你听到的话,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却见,周氏依旧无动于衷,仍旧向前走着。
月盈向发了疯一般,猛地上前,用力的推了周妈妈一把。
只见,周妈妈的身体失去重心,猛地一回头,看见身后的月盈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奈何身体经不住,重重的向后倒下,脚下怪石崚峋,恰巧,周氏的后脑勺磕在了一块带尖儿的石头上,霎时,献血迸了出来,溅了一地。
由于刚刚下过雨,血水随着雨水,淌了出去。
韵芝急忙上前,用指尖探视着,只见,周氏双目怒视,却是没有了呼吸。再回头,看着江月盈吓得脸色惨白,立在那里,失神。
韵芝赶快过来,拉过自己小姐道:“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快走吧”说着,从怀中拿过一个碧绿通透的梅花型的簪子,放在了周妈妈的手里。之后,起身扶着自家的小姐道:“小姐,您得镇静一点,我们赶快离开,今天我们没有来过这里,此事与我们无关。”
月盈看着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周妈妈,还有那被鲜血染红了的梅花型的簪子。听着韵芝的话,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在韵芝的搀扶下,离开了花园,朝着厢房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劫之永不相疑,一世周全
第一卷桃花劫
第十三章永不怀疑,一世周全
惊慌失措的华晚走在回厢房的路上,夜色深沉,周围一片黯淡,由于出来的匆忙,华晚并没有带着灯笼。
此时此刻,华晚的心里好乱好乱。如今的枫允是景王府的世子,不再是曾经无话不谈的允哥哥。而在当时的时代,男女授受不亲,岂可私下往来,私相授受。更何况,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华晚自幼恪守女子的三从四德,丝毫不敢逾越,更不能私定终身。
面对朝夕相处的允哥哥,或许,沉默和逃避是她本能的选择。
走在花园中的石子小路上,华晚闻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不竟四处搜寻了起来。
借着月光,华晚看着前面似乎有个人影躺在了地上,于是,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妇人正瞪大了眼睛瞅着前方,华晚吓得当即失声大叫了起来,恰巧路过两名王府内的丫鬟。
丫鬟云裳和花容两人从厨房而来,端着补品给景王妃,二人听到华晚的叫声后,提着灯笼走过来,看见已经奄奄一息的周氏。
这时,这里的吵闹惊动了王府的内的人。大堂之内,众人见暴风雨已过,正纷纷辞行告退,已经走了大部分的宾客。
景王妃听着下人的通报后,辞别了大堂内的宾客,叫上江府以及慕府的人匆匆赶到花园。
幸而身边的丫鬟搀扶着,景王妃不致于受惊失态,于是,清了清嗓子,故作镇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晚平复了心情,因为作为一个大家闺秀,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仪态端庄。虽然此刻华晚的心情依旧有些余悸,但是面上却依旧镇静的道:“禀景王妃,华晚一个人出来,恰巧路过贵府的华晚,发现有些异动,走进之后,看到此处的惨状,实情如何,华晚也不甚清楚”
众人赶到花园,看到了如此悲惨的一幕,不禁都吓了一跳。月盈赶到后,神情闪烁、迷离,身边的丫鬟韵芝在一旁嘀咕道:“小姐,你要镇定一些,现场就二小姐在,况且还有物证。只要小姐不露出蛛丝马迹,此事就断然不会牵扯到小姐的身上。”
月盈紧紧的抓住韵芝的衣袖,不住的点头。
慕府的人赶到之后,良琛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乳母周氏,掩面悲伤,失声道:“周妈妈,到底是谁如此的心狠,竟然对您下如此的狠手”走进的良琛在周氏紧握的手中,发现了一根梅花型的簪子。
良琛拿在手里道:“这不是我乳母的,乳母临死握在手里,可见杀害乳母的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梅花簪子的主人就是杀害乳母的凶手。
华晚看着良琛手里的簪子,俨然像是自己几日之前丢失的。还未等自己开口,只听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不是江二小姐的簪子嘛”
良琛阴冷的目光转向角落里脸色惨白的华晚:“江二小姐,这是你的簪子,深夜你又一人在此,而且,景王府的丫鬟指证在现场就看见你一个人出入,再无其他人,认证物证俱在,我希望二小姐能给我一个解释”
华晚霎时成了众矢之的,众人的目光都扫向华晚,矛头亦都直指华晚。
华晚不惊不慌的辩白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是一个人出现在花园不假,那也确实是我的梅花簪,但是,我与贵府周妈妈无冤无仇,平生更是素不相识,我如何去杀她再说,华晚本就是一个弱小的女子,养在深闺之中,不问世事,又如何能杀害常年劳作,身体康健的周妈妈呢还望褚伟长辈还华晚一个清白。”
众人之中,有人呼声道:“江二小姐说的不错,此事定另有隐情。”
良琛哪里想那么多,此刻的他早已经冲昏了头脑,依旧不依不饶的道:“江二小姐,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的巧言冷色确实有些道理,但是现场的你随身携带的梅花簪在乳母手中,你又作何解释更深露重,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养在闺阁,何故会一人在此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华晚无言以对。如果承认她在清风苑的话,岂不是败坏家门的名声,故而,华晚选择了沉默。
一旁的慕良琛看到华晚的缄默,心里更加认定她就是杀害乳母的凶手。
人群之中的韵芝道:“奴婢有一事,或许和此事有关,不知当不当讲”
慕良琛冷冷且狠戾的道:“你知道什么,快说”
韵芝道:“今日在景王府宴会开始之前,我曾看见二小姐的丫鬟茉清和周妈妈有过口舌之辩,后来二人不欢而散。因为二人在库房送贺礼之时,宾客特别的多,周妈妈似乎冲撞了茉清,二人吵了起来。二小姐一向宠爱丫鬟茉清,在江府中就是二小姐的大丫鬟,脾气火爆,无人敢惹,岂会甘心在景王府受着周妈妈的侮辱而二小姐一向维护茉清,不知此事她知不知情呢”
众人再一次把目光扫向华晚。
茉清从人群中站出,护在华晚身前道:“我是和周妈妈有过争执,但是不过是一些芝麻大小的小事,我们至于杀人吗”再说,此事和我家小姐绝无半点关系,你们有什么不满只管冲着我来好了”
江华晚道:“我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事,与我主仆二人绝无关系,还望大家明察秋毫,还我们清白。”
慕良琛阴冷的表情,一直不依不饶,我乳母的性命不能白白的冤死,此事,发生在景王府,请王妃主持公道,否则的话,我就上报大理寺。江二小姐,你独自一人在此,我乳母的死,你也难逃嫌疑。”
还未等良琛说完,枫允带着景王赶到,枫允道:“我可以证明江二小姐的清白。”今日晚宴之后,本世子自幼在江府中长大,和二小姐更是兄妹中感情最好的。所以,真巧今日新得了一把古琴,便邀请二小姐一起来清风苑中赏玩。见天色已晚,二小姐便回来打算和众宾客一起离开。恰巧,作为兄长,是我送二小姐回来的。
走着走着,发现府中竟然有刺客出入,而我们走着恰巧看见周妈妈的尸体,二小姐毕竟女流之辈,看见这样的场面早已经吓得不能自已。我让她呆在这里先不要动,我赶过去去追刺客,不能让其逃走,通报下人增派人手,并赶快通禀父王来处理,以免影响宾客的安全。”
景王道:“世子说的不错,今日府中不太平,让大家受惊了,本王真是过意不去,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改日本王再设宴,给众位压压惊。没想到,慕府的周妈妈竟然遇害,还差点连累江家二小姐,如今,真相大白,大家可以冰释前谦,本王在荣德堂备了些茶点,大家赶快过去压压惊吧”
良琛道:“那梅花簪子在我乳母手中,不知世子爷作何解释”还未等说完,慕府人拉住良琛道:“此事,王爷已经出面了,再苦苦纠缠下去也是徒劳,如今天下太平,我慕府对皇上根本没有帮助。而景王正得圣宠,难道你想要为了一个人而毁了整个慕府吗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急在哲一时。”
听到此言,良琛没有再言语。
众人亦都散去了,吃过茶点之后,众人纷纷辞别。
出了景王府,临上马车之前,良琛让身边的书童悄悄递给茉清一张纸条,转交给华晚。
当华晚在回江府的马车上,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了短短的几个字,但是,其中包含的情谊,足以感动华晚良久。“默然相守,永不相疑,愿护卿一世周全。”
作者有话要说: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晚逸猜想,夫妻之间能够做到恩爱两不疑应该都是难得,何况是一世的承诺呢
、风雨情仇之错点鸳鸯,致终身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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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十四章错点鸳鸯,致终身误
马车内华晚紧紧的捏着允哥哥的字条,心里十分的激动,却又十分的惴惴不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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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清拍着自家小姐的肩膀安慰道:“小姐,今天你也折腾了一天了,休息一会吧到了江府茉清再叫醒您,今天幸而有大少爷,哦,不,是世子爷的帮忙,我们才能洗清冤屈,世子爷对小姐的心真是一如既往,不改初衷。”
华晚轻轻却又沉沉的闭上了眼睛,茉清见此,也没有再做声。
一行人回到江府,便各自安眠就寝了。
储泰堂内,大夫人楚湘在心腹的伺候下正在沐浴更衣准备就寝,楚湘深沉的道:“真儿,依你看今日之事,到底真相如何”
沈妈妈沉思片刻道:“夫人,别管真相是怎样单说景王世子和二小姐孤男寡女在一起,私相授受,对我们来说,这都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呀”
楚湘怒道:“江华晚就跟她那个狐媚的青楼的娘一个样,专门会勾引人。真儿,这么多年,我这个做娘的知道月盈对枫允的心思,从前制止他们,正是因为身份的限制。如今,枫允贵为景王府的世子,要是这门亲事能成的话,那么,月盈以后就是世子妃了,有尊贵身份,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沈妈妈也极尽谄媚的附和道:“既如此,夫人何不催促老爷去和景王说说或者,夫人可以求宫里的请太后相助,到时候,若得太后和皇上亲自赐婚的话,月盈小姐更是无上的荣耀。”
大夫人眯着眼睛,心里暗自盘算了起来,不住的点头。
景王府内,枫允跪在景王的面前道:“今日之事,多谢父王出面斡旋,使我和晚妹幸免于难,儿臣在这里谢过父王。”
景王心疼的扶起儿子道:“我们父子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呢枫允呀,你和那江府的二小姐真的单单只是兄妹之谊吗,你如此偏袒她,这让为父不解呀”
枫允低垂着头道:“实不相瞒,父王,我爱慕晚妹,但是我不要用的权势让她害怕,我要的是心甘情愿。此事,儿臣希望父王让儿臣自己解决。”
景王满眼慈爱的道:“枫允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你说什么,为父都依你。只是,有一点,你要记得,不管何时,何地,你都不要涉入险境,要以景王府的兴衰荣辱为己任,你做的到吗”
枫允对慈爱的父王充满了感激之情道:“枫允答应父王,请父王放心。天色也不早了,父王早些回去休息吧”
送走了景王,枫允躺在床上,反复的思考着今日之事。
因着景王府的宴会上发生的一幕,被人传出,再加上一些有心之人的添油加醋,以讹传讹,一时之间,华晚和枫允的关系被传得沸沸扬扬。
茉清听着府里人的私下议论,心里十分的为小姐担忧,要知道女儿家的名节和名声是最重要的呀但是看见自家小姐却依旧云淡风轻,不由得心中的担忧更盛了。
华晚摆弄着书架上的书,看着在一旁愁苦的茉清道:“茉清,不要为了流言蜚语而伤神了。所谓清者自清,你家小姐我又没有怎么样,你何必如此呢快去厨房看看芸汐的糕点做好了没看书乏了,饿的要紧呢”说着,推着茉清出去了。
茉清扭不过自家的小姐,苦笑着离开了书房,朝着小厨房走去。
月盈听着府内丫鬟们的议论,不由得担忧了起来,只听府内传言道“二小姐自小就和大少爷交好,如今,大少爷贵为景王世子,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听说,在景王府宴会上,世子还单独找了二小姐叙旧呢保不齐哪天,二小姐就是世子妃了,到时候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月盈越想越气,对着下人怒吼,吓得下人都告退了。小说站
www.xsz.tw之后便大步流星的朝着房间走去。正巧碰到大夫人和沈妈妈。大夫人喝住月盈道:“作为世家的小姐,举止要有礼,如此沉不住气成了什么样子何时让你如此坐立不安,如此惊慌跟我来储泰堂。”月盈跟在大夫人的身后。
到了储泰堂内,大夫人吩咐沈妈妈和韵芝下去,生气的对月盈道:“真是女大不中留,你从小对枫允的心思,母亲何曾不知道。但是,月盈,世子的心从来都不在你身上呀,你能幸福吗”
月盈含着泪道:“母亲,既然您都知道,那女儿就不隐瞒了。我从小就爱慕枫允哥哥,这么多年来,我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知道枫允哥哥喜欢江华晚,但是,我有信心,枫允哥哥一定会喜欢上我的,所以,我要嫁给他。母亲,如今枫允哥哥贵为景王府世子,这门亲对我们江府也是大有裨益的,我求您成全女儿吧,帮帮女儿吧”说着,已经泣不成声,跪在了地上。
大夫人扶起心爱的女儿道:“月盈,你的心思为娘知道,前几日听老爷说,镇国府的老将军向你爹提过,想为少将军求娶你为妻。依娘看,镇国府的门第高,而且,世代对朝廷都是有战功的,你父亲也想与之结亲。加之,少将军爱慕你,想来,这样的婚姻也还美满。”
还未等大夫人说完,月盈急忙反驳道:“娘,虽然说,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天下哪个女子不想自己做主呢总之,女儿今生只愿嫁枫允哥哥,求母亲替我在父亲面前美言几句,成全我的心愿吧否则的话,女儿宁愿一死。”
大夫人感叹道:“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月盈,你放心,娘一定会帮你的。算起来,太后是我的远房姨娘,我去求求她老人家,想必踏实会答应的。”
月盈道:“娘,改日我想见见慕良琛,劝他不要妄想娶我,我相信,我会说服的他的。娘,一切就拜托你了,女儿先行告退。”
大夫人道:“下去吧,此事我自会处理”
日子就这样安静如水的流逝着,每日华晚都会看看书,作一些女红之类的活,打发无聊的光阴。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日,茉清兴冲冲地跑过来道:“小姐,听说,景王来府内为世子议婚的,说是,大概是要迎娶小姐为世子妃。”茉清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华晚停下了手中的活道:“消息准确吗那父亲如何说的”
茉清摇摇头道:“不知道,老爷屏退了众人,房里只有景王和老爷、夫人。”
华晚道:“自古以来,婚姻岂能由自己做主,罢了,听天由命吧若是嫁的允哥哥。说着,华晚羞涩的低垂下了头。
慈宁宫内,江楚氏跪在太后面前,柔情似水的道:“太后您近来身体可好都是楚儿不孝,不能时时陪伴您。”
太后满眼笑意,道:“快点起来吧,赐座吧。记得哀家还未入宫之前就很喜欢你,那时候的你还是一个小女孩呢进宫多年,也不曾回家,你来探望姨妈,哀家就已经很高兴了。
楚氏趁热打铁道:“太后,楚儿今日来,有一件事想求太后,希望您成全我的爱女之心。”
太后道:“何事”
楚氏柔柔的说道:“太后,您也知道,以前老爷收养的孩子枫允如今认祖归宗,已经是景王世子。偏偏我那不争气的女儿,从小就喜欢世子爷,如今身份确定。我这个作母亲怎好不成全女儿的心呢我也曾暗地里托人去和景王妃说了,本想着此事一定能成。不曾想,天公不作美,昨日,景王来府中,想要娶我家妾氏生的女儿。所以,楚儿来还请太后做主,成全了我的一片爱女之心吧”
太后思索一会道:“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既是你们两家的事,我这个老太太也不好置喙什么再说,在皇帝心中,他那个景王兄弟似乎更加的亲厚呢”
楚氏起身重重一拜道:“太后,有句话,臣妇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道:“何必行此大礼,想说什么你就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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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道:“如今皇上太过偏爱景王,景王握有军权,而且手下的门生众多,且都在朝中担任要职。若,景王他日有异心的话,岂不是防不胜防。况且,上次皇上南下,遭到刺客行刺,一路上的行程都是景王亲自安排的。”还未等楚氏说完,太后不寒而栗,杀气逼人。太后也是将门出身,曾经陪着先帝南征北战,治理后宫井井有条,生杀予夺,对皇权的捍卫更是无人可以企及。
楚氏观察到太后神情的变化后,继续道:“如果,月盈能够当上世子妃,嫁入王府,那就等于在王府安了一个有利的眼线。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太后听后连连点头的道:“楚儿,你越发的聪明了,此言有理。好了,算起来,哀家也好久没见月盈那孩子了,既然她的心愿就是当狮子妃,哀家又怎好不成全呢你且回去,静候佳音吧”
楚氏依礼拜别太后。
作者有话要说: 得之淡然,失之坦然。从来,江华晚都不会去祈盼,没有了期望,便也不会有失望。
其实,她不是不想要,而是从始至终,她都会被放弃。既然结果已经注定,又何必去徒添烦恼和伤心呢倒不如放手。
这样的华晚你们喜欢吗
、风月情仇之圣旨赐婚,良缘已成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十五章圣旨赐婚,良缘已成
楚氏走之后,太后唤着了贴身丫鬟兰芝嬷嬷,兰芝自小便是太后的丫鬟,后来,随着太后进入深宫,一直陪着太后,扶持太后,可谓是太后的心腹。
太后对兰芝道:“兰芝,你去准备几样皇帝爱吃的小菜,去书房请皇上,让他来慈宁宫一趟。”
兰芝看着正在颔首思量的太后道:“太后你老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却还总是心忧着江山社稷。虽然是臣子们之间的联姻,太后也都步步筹谋着。”
太后道:“楚儿说的不假,如今景王势力正盛,皇帝又如此宠幸他,我们安插一个眼线总是好的。只是,希望,哀家的决定对这几个孩子来说,也是正确的。毕竟,婚姻是两个人一辈子的事呀”
兰芝道:“太后您当年也是差点嫁与别人,幸而,您和先皇的缘分深厚,福泽庇佑。”
太后道:“先皇操劳一生,如今,哀家更要为他守护好江山社稷,祖宗基业,让我朝万古长青兰芝,下去准备,去请皇帝吧”
且说,皇上刚刚批阅完奏折,正想去后宫里偷得浮生半日闲,听见身边的太监李正南来报太后请皇上去慈宁宫。
皇上急忙放下手头的奏折,对李正南道:“摆驾。”
走到慈宁宫宫门,进了内室,皇上毕恭毕敬的向太后请安:“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忙命人扶起皇上道:“皇帝无须多礼,来人,赐座。”
太后满目慈爱的看着皇帝道:“皇上素日忙于朝政,一定很辛苦。哀家的厨房里几名厨子近日刚研究了几个新的菜式,特意请皇帝过来尝尝。哀家还命人做了你最爱的糕点,皇儿好好尝尝。”
说话间,太后、皇帝也都入了座。
边吃,太后边给皇帝夹菜:“这是并蒂双色莲、芙蓉映喜、久久不离、十分的鲜嫩可口,皇帝尝尝。我们天家不比寻常百姓家,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共叙天伦之乐,可以不讲规矩、欢乐一堂。”
皇上道:“朕忙于政事,也是好久没有来看母后了,以后儿臣一定常常来看望母后,孝顺母后。”
太后道:“皇帝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哀家知道。对了,你上次去民间出巡,可有什么好玩的事,说与母后听听”二人,说了一会话后,提及到枫允。
太后听着皇上的表述复又道:“哀家在病中听闻,景王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这下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如此听皇上说来,想必枫允那孩子也定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临危不惧,居然舍身为皇上挡剑,等改日哀家病好之后,定要见见,皇儿得好好赏赐枫允才对。”
皇上恭恭敬敬的答道:“这是自然,儿臣定会重用枫允的。”
太后道:“皇帝,哀家想着,功名利禄、金银财宝不过都是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红袖添香的美事呢皇儿也许不知道,江天恒的嫡女江氏月盈算起来还是哀家孙女呢而且,枫允以前也是在江府长大,如今认祖归宗,但是,哀家想,他一定也是十分不舍江家吧倒不如,皇帝指婚枫允和月盈,如此一来,岂不是亲上加亲,两全其美”
皇上道:“母后说的是,可是此次南下出巡,朕看得出来,枫允好像更加的偏爱江天恒的二女儿,名唤江华晚。而且,在朕看来,江华晚那个孩子,蕙质兰心,识大体,与枫允似乎更合适呢且,朕听说,镇国府的少将军慕良琛似乎钟情于月盈,两家已经私下里谈这门亲事啦母后,朕看,不如干脆就双喜临门,为枫允和华晚、良琛和月盈指婚,您意下如何”
太后道:“双喜临门,固然是好,哀家也愿意成全有缘人,成全年轻人的婚事。但是,皇帝你要知道,景王府门第这么高,怎能娶江家一个庶出的女儿呢而且,听说,江天恒的二夫人还曾经是江南名动一时的歌妓,这样的出身实在不适合为世子妃。依,哀家看,枫允和月盈最合适不过了,至于江华晚就许给慕良琛吧今日这些厨师做的菜,也都是吉祥如意的好兆头,成双成对的,正好呼应了正两桩婚事。”
见皇上欲言又止的样子,太后薄怒道:“怎么皇帝认为哀家说的不对吗认为哀家这个老太太多管闲事吗”
皇上急忙赔礼道:“母后,您不要动气,儿臣这就下旨,赐婚江月盈为景王府世子妃,江华晚许给慕良琛,择日完婚。母后,觉得如何”
太后轻笑道:“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那皇儿回去就下旨吧,哀家到时候也要给她们两个点嫁妆,算是哀家的一点心意吧”
皇上看着太后,起身道:“母后想必一定累了吧那儿臣就告退了,母后好好休息,儿臣回去就去拟旨。兰芝姑姑,您好好照顾母后。”说着,出了慈宁宫。
兰芝等宫女恭送皇上走了之后,便扶着太后休息了。太后亦会心的笑着闭目养神。
话说,江府内,众人依旧以为华晚会嫁入王府为妃,自此便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
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华晚依旧的漠不关心,独自在闺房中读古籍、绣花打发着旧时光。
不一会外面一阵喧闹,原来是皇宫中的太监过来府中宣旨,茉清着急的跑进房中道:“小姐,老爷喊您去前面听旨呢”
华晚整理了一样妆容,不急不缓的跟着茉清来到前堂,不消一会功夫,江府全家跪下听旨。
宣旨的小太监,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书香江府,钟毓之家。兹闻江氏二女之江月盈,品貌出众,温良敦厚,宜室宜家。今景王府世子枫允年已弱冠,当泽贤女与配。值江月盈待字闺中,与景世子堪称青梅竹马,天造地设,特将江月盈许配景世子为妃。令江华晚,才华横溢,娴熟大方,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镇国府少将军慕良琛,少年功成,武功卓越。汝二人堪称珠联璧合,为成佳人之美,现将江华晚许配慕良琛为妻。择良辰共同完婚。
钦此”。
众人纷纷接旨谢恩。只听宣旨的小太监道:“江大人,真是恭喜了。您的两个女儿一个入王府,一个进将门,真是双喜临门了。在此,祝二位姑娘的百年好合了。”
江天恒笑呵呵的道:“借公公吉言了。公公辛苦了,这些银两,就权当请公公喝酒了。”说着,身边的管家早已经递上沉甸甸的银两给宣旨公公了。
小太监拿着银两,笑呵呵的告辞而去。
楚氏看着圣旨,朗声道:“月盈这是有福气,富贵之命呀,如今得以入王府为王妃。同人不同命,这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又岂是有些人可以比的。”言语之间,趾高气扬的看向华晚母女。
江柳氏听着楚氏言语之间的讥讽,厌恶的道:“好了,都是我江府的人,你们要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切不可有损我江府颜面。以后不管是嫁入王府,还是嫁入镇国府,都一定记得三从四德,做好自己的本分,懂得分寸,知进退,不可丢我江府的脸面。时间不早了,都下去休息吧早些准备出嫁的事宜吧。”
众人都道:“是,谨遵老夫人吩咐。”待老夫人走后。江雪臣道:“晚姐,恭喜你了。少将军器宇不凡,一定是是值得托付一生的良人。”
华晚温和的笑道:“多谢,借弟弟吉言了。”
楚湘急忙唤过儿子雪臣道:“好好给我回去读书,别人的闲事你少管,你的亲妹妹还嫁入门第高的王府为妃呢你也不好好恭喜你妹妹,反而去恭喜不相干的人。要说有些人呐,费劲心机的巴结世子,结果不还是进不了王府吗庶出就是庶出,尊卑有别,以后你们母女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听着楚湘的讥讽和讪笑,华晚冷色道:“大娘,刚刚老夫人不是说了吗,我们江府荣辱与共,妹妹能嫁入王府,我和母亲自然是为妹妹高兴的。大娘您反而如此看待我们的真诚之心,岂不是有失您当家主母的气量”
大夫人看着华晚道:“你好自为之。月盈,跟娘回去,早些准备大婚的事宜吧”
华晚亦扶着母亲回到了映福堂。
且说,镇国府内,慕良琛得知圣旨上的消息,黯然失色,呆若木鸡的表情吓坏了慕之帆。良琛失声道:“父亲母亲不必担心,我会去江华晚的,我出去走走,婚事就有劳母亲操办了”
慕良琛急色走到了镇国府最隐秘的地方,那是慕府湖对岸的一个高楼,名唤“恋花楼”,是良琛总角之年时要求父亲为他建造的,亲自题的名字,少时经常在此静心研究兵法,每每心情不好之时,也总是来此。实则,恋花,恋花,是他为纪念念念不忘的花儿,十多年来,他一直未曾忘记过花儿。慕良琛自小和沈朝然交好,沈朝然是慕之帆得力部将的独生子,那个将领后来战死沙场。慕之帆念其子年幼,孤苦伶仃,便将沈朝然带进镇国府,示其为亲生儿子,良琛和朝然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恋花楼内,朝然看着脸色难看的良琛道:“良琛,人生最快乐的事便是小登科,你有皇上太后钦赐的喜事,又何苦恋恋不忘十多年前的花儿呢你如此的执著于过去,如此的痛苦,何不试着放下呢”
良琛拿出女儿红递给朝然道:“人生得意须尽欢,来与尔同消万古愁。说着,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痛心疾首的对朝然道,你可知道,我找了多年,我念了多年的花儿,就是江月盈,如今,我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嫁给别人,朝然,你知道我多么无奈吗”
朝然安慰道:“放弃,从来就不是你慕良琛的作风呀,为何,今日,你会这样消沉”
良琛苦笑道,思绪仿佛在回想着什么:“因为我曾经跟月盈表明过心迹,但是,她对于十几年前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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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记得了,她也曾亲自跟我说过她爱慕枫允,求我成全。栗子小说 m.lizi.tw朝然,我希望她平安喜乐,只要是她所求,不管什么,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会尽力成全。原来,世上最痛苦的便是成全。”
朝然似懂非懂,同情的道:“既如此,良琛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就放下吧我虽未见过江华晚,但是能让皇上夸赞的人,想必也是倾国倾城,才情满天下吧依我看,你的这位娇妻没准才是你今生的命中注定之人。”
提到华晚,良琛冷冷的目光,带着阴狠,冷声道:“江华晚就是害死奶娘的凶手,当日因着在景王府,景王和世子的维护,不能为奶娘报仇。既然命运安排不能娶月盈,阴差阳错的娶了江华晚,我就要折磨她,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二人依旧喝着酒,一醉解千愁。
作者有话要说: 华晚和良琛的缘分将他们再次联系在一起了,他们能否相守一生吗
、风月情仇之斩断情丝,默然相爱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十六章斩断情丝,默然相爱
得知皇上许配月盈为世子妃,华晚嫁与慕良琛的时候,枫允霎时痛心疾首,觉得自己永失所爱。待送走宣旨公公后,景王看出枫允的悲伤,叫过枫允道:“儿呀,我本私下与江天恒商定,为你求娶华晚为世子妃。在济南时,我也喜欢华晚那个孩子,知进退、识大体,更难得的是虽然才华横溢,却不骄不躁,有礼有节,让为父十分欣赏。只是没想到呀,本来是儿女之间的婚事,竟然惊动了皇上和太后,怪只怪,天意弄人,你有华晚有缘无分呐”
枫允泪眼迷离的看向景王道:“父王,儿臣对华晚早已经爱入骨髓,无法自拔,此生若无法与华晚相伴,生而无趣。儿臣这就要进宫求皇上收回成命,我定要娶华晚。”说着,正欲起身。
景王忙唤道:“允儿,不可。”待枫允回头之时,发现景王居然跪在自己的面前
枫允急忙扶起景王道:“父王,你这是干什么父王,什么事您先起来再说。”
景王老态龙钟的身躯,起身抓住枫允的衣袖道:“允儿,你回家晚,且你在江府一直修身养性,不曾涉入朝堂,不知这朝堂的险恶,也不知我们王府如今的处境。皇上虽然一直与我兄弟情深,奈何,太后一直认为为父有谋朝篡位之心,更是忌惮我们景王府的势力,对我们也一直打压。虽然皇上不曾说什么,但是,皇上和太后才是母子连心,难保不对我们景王府有所猜疑。如今,太后亲自赐婚,你这个时候再去抗旨不遵,那不是拿整个景王府的兴衰荣辱作陪葬吗允儿,你答应过为父的,行事一定处处以景王府为先,如今,你怎可为了儿女情长而置王府上上下下几百人的性命,朝堂上几百忠义之士的性命和名利于不顾呀”
面对景王慷慨的陈词,枫允无言以对。
景王见枫允为难,复又跪了下来,枫允也急忙跪下,景王声声恳切的道:“允儿,就算是为父求你了。保护景王府远离风口浪尖,这是你作为我景王府世子应该有的责任呐,你要是不答应为父,我就长跪不起”
枫允急忙扶起父亲道:“父王,儿臣自小远离亲生父母,十多年来,不曾承欢膝下,是为不孝。如今,怎能毁了父王守护一生的景王府呢儿臣答应你,我会遵旨娶江月盈的,但是,允儿不会放弃华晚的,永远不会”说着,跑着离开了。
天空中乌云蔽日,似乎一场秋雨就要不期而至,泛黄且缱绻的叶子也在瑟瑟的秋风中随风而逝,独留下光秃秃的枝干。
枫允一个人失神的走在大街上,路上的行人皆神色匆匆,着急回家,以求躲避雨水的侵袭,霎时,街上空无一人。独枫允失神的走着,那一袭白衣下的身影,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所有光华,就像行尸走肉。栗子小说 m.lizi.tw
啼笑皆非,不知不觉,亦不知过了多久,骤雨停歇,空气中,只夹杂着冷冷的寒意。枫允走到了他发现的一处幽谧的山谷,取名世外桃源。后来,曾多次和华晚偷偷来过,此处,山青如画,四季宜人。二人再次抚琴弄箫,品茶煮酒,惬意的生活仿佛尽在昨日。
坐在山谷中的小木屋中,突然门开了,一道阳光射了进来,晃了枫允的眼,失落却又带着期盼的抬头,眼中流露出了惊喜,只见来人正是华晚。
枫允高兴的站了起来,失声道:“晚儿,你怎么会来可是同我一样,无法忘记我们的世外桃源因着淋雨着凉,加之站起的太匆忙,此时的枫允摇摇欲坠。
华晚急忙上前扶住枫允,待坐下之后,华晚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递与枫允。
华晚其实是世俗之中的奇女子,凡事不争、不显、不露,随遇而安,随缘自在,心中自有一片清欢。对于爱情亦如是,不是她任人摆布,只不过,命运安排往往让人无可奈何。
华晚开口道:“景王派人来府中询问世子是否来过,说你一直未回府,很是担心你。我知道,允哥哥,你一定在这里,于是,便独自过来寻你。”
枫允笑道:“知我者,晚妹也可是,我却再也无法和你拥有世外桃源的惬意和喜乐了。一想到,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就感觉黑暗、阴冷,就像冬日里的黑夜一般,无尽无止的寒冷。”
华晚道:“我知道允哥哥心中有晚儿就够了,爱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如今,圣旨已下,覆水难收,你我只能无分了。从今以后,晚儿只当允哥哥是兄长,允哥哥也会想以前一样,当我是妹妹就好。”
枫允上前拥住华晚,用他的手臂圈住华晚,柔声的说道:“晚妹,不要,我们离开这里吧,天大地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地,让我们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华晚掩面痛哭,失声道:“允哥哥,我们都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又能走到哪里况且,我有母亲需要照顾,我不能弃她于不顾。你作为景王府的世子,你也有你的责任,我们不能为了一己私利而置身边的亲人于险境。如果代价是亲人的性命和尊荣,那样,即便到了天涯海角,我们也不会心安。允哥哥,从此以后,我们只是兄妹,你永远是我最亲、最敬爱的大哥哥。天涯咫尺,盼君安好;静水流深,望君珍重”说完这番话,华晚已经泣不成声。从枫允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转身欲离开。
“允哥哥,大家到处在找你,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以免让家人担心”。
枫允道:“晚妹,你我今生无缘,我会永失所爱,永远心痛的。今日离别,你我再难相守,再与我合奏一曲,好吗。”
华晚看着眼前憔悴的枫允,情不自禁的点头。
转瞬,二人走出了小木屋,来到了屋外的亭子中,只见亭中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方古琴,华晚静静的坐在古琴旁,随手拨动了起来,琴音幽怨,如泣如诉。枫允亦拿出笛子,神情的吹奏起来,与之相和。
此曲,是二人一同创作的相约水云间,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转身天涯成各,再与之携手云水间只见,已经不能再是彼此了。
小舟一叶,摆渡相思,江山如画里。
莲香幽缕,沁入心底,满锁清忧去。
愿卿欢颜,护卿周全,恩爱两不疑。
奈何,命运相戏,落定尘埃,佳人隐没去。
静默**,合十跪地,期盼与梦遇。
风华蓝黛,素颜白衣,脉脉不得语。
抱琴涉水,手握空笛,旧事难寻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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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凝露,真心相许,守望云深处。
愿非所得,失之交臂,空余泪无数。
时间煮雨,岁月有欺,情深又几时
携酒踏歌,迎风赋诗,悠悠又几何
从容静和,平安喜乐,满心溢欢喜。
红尘苦短,离合聚散,有缘且相惜。
寂静如莲,掬菊品茗,相约水云间。
寂静如莲,掬菊品茗,相约水云间。
一曲终了,华晚已经泣不成声,起身,**于秋风中。黯然转身独自沉吟道:“允哥哥,晚妹会永远祝福着你的,试着敞开心扉去善待你生命中的人,你的微笑才是华晚的快乐。”说完,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独留下枫允看着心中所爱之人离开的背影,目光久久不忍离去,直到那一抹蓝色的倩影虽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却永远留在自己的心田。他很想追上去,很想留住华晚,但是,他不能。他也恨自己的怯懦,更恨自己的无可奈何。
对于枫允来说,或许,得不到,却又眼睁睁的失去,才是心中最痛。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的这首诗歌相约水云间是晚逸所作。寄情山水,婉约清扬,看那云卷云舒,与相爱的人想偎依。以情相系,以心相许,清浅、安宁,走过一世的春秋。
、风月情仇之新婚之前,戍守边关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十七章新婚之前,戍守边关
华晚回到江府,一如往常一样平静的坐在自己的房内。芸汐进来给华晚泡了一杯菊花茶道:“小姐,已经入秋了,气候干燥,喝杯茶润润喉咙吧小姐不在,听说,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的十九,钦天监说那天是百年不遇的一个黄道吉日,宜嫁娶,届时,小姐和月盈小姐将一同出嫁。奴婢还听说,太后也亲自赏赐了不少嫁妆给两位小姐呢,在加上老爷、夫人准备的嫁妆,足足有九十九抬。”芸汐兴奋说着,却见自家小姐表情淡淡,不言语,急忙住了声。
芸汐弱弱的问道:“小姐,你马上就要当新娘子了,难道不开心吗”
华晚回过神来,看着一脸无辜的芸汐道:“茉清去哪里了,怎么不见她你觉得我应该开心吗婚姻之事,天家做主,从来就是由不得人。”
芸汐见自家小姐不开心,劝慰道:“小姐,不要难过了。茉清姐姐去整理小姐的嫁妆了,听说姑爷自小便熟读兵法,年纪轻轻却久经沙场,声名远播。小姐你这么漂亮,芸汐相信,姑爷一定会喜欢小姐,小姐也一定会幸福一生的。”
华晚拿起桌上的菊花茶玩笑道:“芸汐,就属你嘴最甜了,放心,你家小姐从来不是看不开、放不下之人。我有母亲需要照料,我若是不争气,母亲在家的日子就会更加的难过,本就是庶出,地位低下,即便任人摆布,任人欺凌我们不是也得忍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而今,这一时,又有什么忍不了的。芸汐,我累了。你扶我去休息吧”华晚和衣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想心中的杂事。
镇国府内,慕之帆怒气冲冲的吼道:“胡闹,慕良琛这个不孝子等他回来,我定要对他军法处置。马上就要成家立室了,怎么还如此不知轻重”
慕夫人急忙劝慰道:“将军,怎么如此动怒良琛这个孩子究竟犯了什么错了”
慕之帆喝了一口茶,仍旧难以掩饰心中的怒气,沉声道:“良琛居然私自去了边境,只说前方出了战事,他亲自带兵前去查验一下。我的儿子我了解,这根本就是他逃避的借口。他也不想想,还有一个月就要大婚了,好多的事情需要他这个新郎官去做,他倒好,干脆先斩后奏,一走了之。这事要是传出去,让我怎么和天恒兄解释,让华晚他这个未过门的妻子又该如何自处”
慕夫人也坐了下来,道:“将军,良琛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我相信,他做事是有分寸,知轻重的人,你不要太过担心啦我相信,他一定能在大婚之前回来的。再说,良琛本就是少将军,战场风云变幻,军情紧急,即便是新婚之夜出征也是无可厚非的,那江华晚要是明事理的孩子,就一定会理解的。将军,您就放心吧,小心身子,别气了身子。”
慕之帆长叹,希望如此吧
慕之帆拉起慕夫人的手道:“这些日子,你就多辛苦一些吧,良琛的婚事的安排你就全权做主啦,有什么需要就去找管家,找朝然商量。这些年,我常年征战在外,府中的事务都是你一力打理,真是辛苦你了。以后,等到华晚进府,你好好的教教她,让她尽早适应府中的生活。”
慕夫人摇头道:“此生能和将军相守一生,我已经足够了。将军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照顾好华晚的。”
慕之帆欣慰的点头,说着,起身朝外走去,道:“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一些公务需要处理,你早点休息吧:
慕之帆走后,慕夫人充满笑容的脸瞬间的僵硬在脸上,丫鬟雪落进来服侍慕夫人睡下,看着慕夫人悲伤的神色道:“夫人,你要保重身体呀,气大伤身。少将军还有一个月就要大婚了,府里内外的大事都需要您操劳了,奴婢伺候夫人早些休息吧”
慕夫人哀叹道:“雪落,你母亲周儿服侍我多年,如今她在景王府死于非命,而此事,定和江华晚脱不了关系。况且,我一直希望我的外甥女淳儿能当我的儿媳妇,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身份低微的江家庶出的女儿。将军多年来,虽然对我相敬如宾,但是我知道,他一直思念我的表妹,影鸢。当年我刚嫁入将军府,表妹来府中看我。没想到,没想到,将军居然和表妹有了男女欢爱,之后甚至珠胎暗结。如今影鸢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我对将军这么好,可将军却始终不肯接受我,还想着表妹。”
雪落边替慕夫人宽衣宽解慰道:“夫人,将军一直十分的敬重您的,不管怎么说,也不管怎么样,只有您才是这镇国府唯一的女主人。奴婢一想到,江华晚姑娘就要过门,但是,一想到母亲的死,我就对她。但是她是少夫人,而我是卑贱的奴婢。”
还未等雪落说完,慕夫人挽起雪落的手道:“雪落,你视你母亲为姐妹,你就向我的孩子一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委屈你的。等过些日子,我让良琛纳你为妾。即便江华晚成了我镇国府的少夫人又如何正如你所说,我才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我绝对不会容她。这个少夫人,我不会让她当的舒服的。一个女人,既不得自己丈夫的欢心,还要忍受我这个婆婆的教导,到时候,我看她如何在镇国府中自处”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华晚开始了另外的生活,对于她来说,镇国府中的生活早就在预料之中。聪慧如她,真的能够做到无心吗在爱情的世界里,谁先交付了真心,谁在乎的越多,那么恐怕受的伤害也是最大吧
、风月情仇之沦为笑柄,不以己悲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十八章沦为笑柄,不以己悲
日子如水一般的流逝着,大婚的日期也一点一点的逼近,江府内,大夫人准备着月盈出嫁的事宜。晚饭时分,江柳氏道:“我们江府虽说不是王府侯府,但是该有的礼节不能失,华晚和月盈都是我江家嫁出去的女儿,楚夫人,你是当家主母,可千万不能厚此薄彼”
楚湘急忙答道:“母亲,您请放心,一切就交给我吧”
月盈看着旁边吃的津津有味的华晚道:“姐姐,还有半月有余我们就要一同出嫁了,能和姐姐同日出嫁,妹妹我很是开心呐只是听说我的姐夫镇国府少将军,如今人至今仍在边境勘察敌情,我真是担心,这马上就到了成亲之日,若是拜天地之时,新郎不在,姐姐这个新娘又该如何自处话说,少将军也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姐姐整日足不出户,一定没听过外面的谣言吧,众多的名门闺秀都在背后议论姐姐,替姐姐担心呀,真是委屈姐姐了”言语之中,掩不去的讥讽和嘲笑。
华晚听着月盈的话,不急不缓的说道:“妹妹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这门亲事是皇上和太后亲自赐的,少将军自然已国家的社稷安危为重,姐姐又怎会计较这个呢众多是名门闺秀见识浅薄,妹妹你是如此的冰雪聪明,怎么还看不清这些呢”
老夫人道:“够了,月盈,你们都是要出嫁的人了,虽然你比华晚小,但是,做事如此的不知轻重,有时间和那些个名家闺秀一起闲谈,倒不如多抽一些时间给自己缝制嫁衣。你们都是江家的女儿,要懂得齐心协力。”
华晚和月盈诺诺的道:“是,老夫人。”
晚饭后,华晚和母亲在映福堂,华晚跪在地方,沉声道:“女儿不孝,马上就要离开母亲,不能再承欢膝下,为母亲尽孝。”
如花急忙扶起华晚,拉着华晚坐在自己身边,语重心长的道:“晚儿,我最爱的女儿,看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女儿家早晚都得出嫁,如今,你得太后和皇上亲自赐婚,那是何等的荣耀,看到你有自己的归宿,知道你日后的生活无忧,母亲也就安心多了。只是,晚儿,少将军此次居然在大婚之前前去边关,月盈说的不假,外面一定有很多的非议和谣言,你不要放在心上。待你嫁过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对待慕将军和夫人,好好和少将军相处,夫妻相敬如宾,恩爱一生。”
华晚哭着道:母亲请放心,晚儿会照顾好自己的。母亲,我以后不在家中,你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不要太让着大夫人,如果大夫人再欺负你,你就找老夫人、父亲去评理,千万不要委屈自己呀”
如花也失声哽咽道:“晚儿,你放心吧,母亲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只要不和大夫人争,凡事忍耐一些就好了。母亲毕竟出身低微,况且已经人老珠黄了,你父亲喜新厌旧也是在所难免的,我又能去奢求什么呢母亲只盼着你一生无忧,平安快乐就足够了。时候不早了,晚儿早些去休息吧,马上就是新娘子,要开开心心的才对。”
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中,茉清伺候着华晚更衣睡觉,在为华晚卸妆的时候道:“小姐,你可还是为外面的议论而心烦小姐如此的温婉善良,蕙质兰心,我相信,现在少将军一定是一门心思建功立业,待到你们成亲之后,少将军一定会非常的喜欢的小姐、爱护小姐的。小姐马上就是新娘子了,你要开心一些。”
芸汐也道:“是呀,小姐,茉清说的对,你人好,心善,上天一定会眷顾你的。”
华晚放下手中的刚刚卸下来的梅花簪子道:“尽人事,听天命吧就像外面的秋风狂肆,秋叶亦纷纷离开。即便秋日肃杀,我们不还是得一样生活吗做人也应该向那秋日里的菊花,**秋风,高洁自怜。不管外面的怎么样的议论我,我依旧会笑傲生活,不为所动、不改初心的。”说着,转身握着茉清的手,亦唤来芸汐来自己身边。
满目的感激:“茉清,芸汐,你们自小就陪伴我,照顾我,如今,你们又要跟随我进镇国府,也不知道镇国府中的生活如何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们一路相陪。”
茉清感动的流泪哽咽道:“小姐,你不要这么说,奴婢愿意跟随你一生一世。”
芸汐亦哭着道:“奴婢也是。”
华晚用手绢擦拭着茉清脸上的泪珠,握着芸汐的手道:“瞧你们,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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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烛影摇曳,外面,秋风席卷大地,但是,院中的菊花,傲然绽放,花开正美、正盛
作者有话要说: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的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晚逸很喜欢这首词,秋天的落叶、菊花,还有高远、湛蓝的天空,这些都是晚逸的最爱。
晚逸希望秋日里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在枫树林里漫步,在落叶下荡秋千。
、风月情仇之大婚之喜,四人同悲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十九章大婚之喜,四人同悲
时光如水,一转眼距离大婚之时只剩下十日。景王府、慕府、江府各处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祥和。
慕府内,朝然急的焦头烂额,眼看着大婚的日期就要到了,但是作为新郎官的慕府少将军却仍不见踪影。若是大婚之日仍不见新郎官,只怕外界流言蜚语不断,又少不了被外界的议论。朝然已多番的派出亲信去请少将军,只盼着大婚大婚之日少将军能够回来。大婚的一些用度、礼节一应都是朝然在准备着。
过了几日,良琛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朝然听到府里的小厮来报,急忙来到了府门,帮着少将军牵马道:“良琛,你总算是回来了,可算是急死我了,还有十日便是大婚了,你要是不会来,新郎官不在,可怎么是好”
良琛把马鞭递给朝然道:“你放心好了,这个婚是皇上所赐,我自然会回来。”
江府内,华晚和月盈的一些出嫁均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大婚之日。
那日,菊花开的异常绚烂,金色的菊花**秋风,艳阳高照下,一片金黄,似乎象征着富贵荣华。
江府内,华晚顶着厚重华丽的凤冠霞帔,粉面含春,眸波若水,步履盈盈,加上华晚本身的气质,更加衬得华晚的绝代风华。茉清看着镜子中的美人道:“小姐,你真美,平素小姐一直爱穿素雅的衣服,没想到,小姐您穿华丽的衣服更加的漂亮。奴婢想若是少将军看见您,一定会喜欢小姐的。”
华晚羞得低下了头道:“茉清,你这个丫头,真是爱取笑你家小姐。”
正当二人嬉闹的时候,玉如花进来,华晚急忙起来向母亲问安,心下想着就要离开母亲身边,心中十分的不舍跪在母亲面前道:“母亲,女儿不孝,不能再承欢膝下,以后女儿不在的日子里,母亲要好好照顾自己、保重自己,女儿会经常回来看您的。”说的泣不成声。
玉如花急忙扶起华晚,也跟着掉下了泪痕道:“晚儿,大喜的日子,你快点起来,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母亲过来看看你。晚儿,以后在慕府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万事要懂得隐忍,千万保全自己,母亲希望我的晚儿过的幸福,一生平安喜乐。
华晚点点头道:“母亲放心,不要过多的担心女儿,您要保重身体。”
玉如花哭着抱着华晚道:“母亲舍不得晚儿,对了,晚儿,这是当年你外祖母给我的簪子,如今,母亲最爱的晚儿出嫁,母亲就把这个簪子送给晚儿。”说着,戴在了华晚的发髻上,只见是一支紫玉做成的簪子,做工十分的精细,雕刻成了兰花的样子,在簪子下还坠着流苏,流苏上均是上好的珍珠,十分的华贵。华晚戴上之后,走起路来,簪子摇曳,更添了几分贵气,十分的好看。
母女两个正在难舍难分之际,茉清进来道:“小姐,外面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月盈小姐也已经出来了,小姐您也赶快准备准备吧”
玉如花急忙帮着女儿盖上盖头,在耳边千叮咛万嘱咐,由着喜娘和茉清扶着华晚出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玉如花潸然泪下。
枫允和良琛作为新郎官,穿着大红的吉服,更衬得二人的富贵。二人看着心爱的人一前一后由喜娘的搀扶坐上了各自的花轿。欢乐的乐声依旧在吹奏着,似乎在诉说着一段精彩的故事。周围围观的百姓,看着江府二位小姐出嫁的场面,无不为这两对新人高兴。可是,正如“月儿弯弯同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的心境一样,枫允和良琛面无喜色,只能依稀看出二人眼中充满了眷恋。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良琛和枫允各自朝着府中的方向离去,看着渐行渐远、南辕北辙的花轿离去,空气中只余喜乐的音乐声。
慕府内,良琛接受着前来贺喜之人的祝福,一杯一杯的喝着,嘴里依旧嘟囔着:“五花马,千金裘,与尔同销万古愁”。
慕之帆看着良琛,对正在宾客中忙着张罗的朝然使眼色,示意朝然扶着烂醉如泥的良琛回房去休息。朝然会意,急忙走上前去扶着良琛,同时向前来贺喜的宾客赔笑道:“众位,我家少将军今日迎娶少夫人,实在是太开心,已经喝多了,我这就送他去入洞房了。”
听到这里,众人一阵起哄道:“**一刻值千金,让我们再此祝少将军和少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待朝然和良琛走后,慕之帆拱手笑道:“众位亲朋好友,在下感谢大家来给犬子捧场,大家今天不醉不归。”
在朝然的搀扶下,慕良琛来到了新房,朝然离开了新房,关上房门离开了。良琛挣扎着站着起来,坐到了床边,执起华晚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并把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娑着,另一只手掀起了盖头,看着眼前绝美的容颜,良琛笑道:“花儿,我终于娶到你了。”说着,双唇附上了华晚的那如水的唇瓣。
华晚推开了酒醉的良琛道:“少将军您喝多了,我不是什么花儿,我是江华晚,华晚给你泡一杯醒酒汤吧”说着,起身朝着桌子上走去,倒了一杯茶递给良琛。
良琛喝过华晚的茶,酒以醒了大半。睁开迷蒙的眼,看着静立于眼前的人,那一瞬间,看着容颜姣好的华晚,良琛的心闪过一丝悸动,但是却即刻被恨意所覆灭。
说时迟那时快,良琛一手掐住华晚的下颚道:“江华晚,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害死了我奶娘,你和枫允世子暗通款曲,你和你母亲多年来作威作福,在江府欺负月盈母女,你还想抵赖吗”
华晚哈哈一笑道:“少将军,你怕是误会了吧我江华晚只是一个弱女子,和周妈妈无冤无仇,我为何害她我与枫允世子自小青梅竹马,我们的兄妹之情发乎情,止乎礼,何曾有过逾越我和母亲出身微寒,又如何在江府作威作福少将军,你真是太抬爱华晚了。”
慕良琛怒火中烧,宽大厚重的手由华晚的下颚转到了华晚纤细的脖子,只见他手上的力道逐渐的加重、加重,华晚的身体也由地面一点一点的升高。华晚用手抓住慕良琛仅仅握住脖子上的手,挣扎的道:“少将军,皇上赐婚,你当真在大婚之日就要血染洞房吗”
听着她的话,看着此刻华晚万分痛苦的模样,良琛的手忽的松开了,用力把华晚甩向了一旁。跌坐在地上的华晚,似乎如释重负,大口大口的吮吸着空气,不停的咳嗽着。
慕良琛看着瘫坐在地上,眼神凌厉的对华晚道:“江华晚,你记着,我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再有机会兴风作浪。”
景王府内,枫允亦是一样,喝的烂醉如泥,在小厮的搀扶下来到了洞房,之后便倒在了床上。月盈掀开盖头,看着眼前的枫允,沉声道:“枫允哥哥,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你放心,月盈这一生都不会离开枫允哥哥的,我也一定会让枫允哥哥爱上我的。栗子小说 m.lizi.tw”说着,正欲替枫允宽衣。
却只听躺在床上的枫允嘴里呢喃着:“晚妹,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你和我走吧,天涯海角,我们永不分离。”月盈听着枫允的梦呓,眼神中充满着恨意,心里暗暗的发誓道,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江华晚。
夜幕渐渐的来临,燃尽了白日的热闹和繁华,只留下一片静谧。今夜,无月。天边只余无数的繁星在闪耀,亦散发着淡淡的星光。
新房内,龙凤花烛依旧在燃烧着,可是,烛光里的人,心境怕是都不尽相同。一段缘起于恨的婚姻,到底会有多少爱一段不爱的情谊,痴心又错付给了谁蜡烛燃烧,滴滴的蜡油依旧鲜红如血,似乎像是在哭泣、在哀叹,在为命途多舛的世间的痴男怨女不值。
作者有话要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样美的情话,痴迷了多少痴男怨女,困住了多少的恩爱情仇。
、风月情仇之慕府生活,暗自神伤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章慕府生活,暗自神伤
华晚一夜无眠,良琛则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早上起来后,龙凤花烛已然燃尽。华晚独自坐在镜子前,自顾自的打扮着,不管生活如何,她都要活下去,从小到大,亦如是。
因着今天早上须得去拜见公婆,所以华晚特意打扮的庄重一些,只见她今日穿着水绿色的花纹裙,外面罩了一件粉色的外套。头上梳了简单的流云发髻,插了一支母亲出嫁之日给她的兰花簪子并攒了几朵珠花,并无太多的装饰。但是,即便没有华贵的装扮,也难以掩饰华晚的风华。
待慕良琛醒来后,华晚从镜子旁起身道:“少将军,今日我们需要前去拜见公婆,还望少将军早作准备,说着,拿起他日常的衣服,就要递给他。”
良琛接过衣服,双手一摆,眼神轻蔑的看向华晚道:“江华晚,过来给本少将军更衣吧,你记着,你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少夫人,但是在我心里,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哦,不,你比我们府中的丫鬟都不如。我记得你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说,好多的青楼歌姬也都是这样的才女。依本将军看,你和她们并无差别。”
若是一般人听到如此羞辱的话语,怕是早就屈辱自杀了。华晚不温不火,一边替良琛宽衣,一边悠闲的道:“少将军,您真是谬赞了,也错笑华晚了。江华晚不才,得蒙皇上赐婚于镇国府,言行举止虽不能说是典范,但是却一定会懂得三从四德,自不敢有辱镇国府的门楣。如今,少将军比华晚为青楼歌姬,那么请问,皇上又怎么会赐婚镇国府又如何汇会娶”
良琛阴鸷的眸子对上江华晚如水般坚毅的眼神,只见良琛大手一甩,华晚一个踉跄没有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华晚自顾自的站起身来,对良琛道:“时候不早了,华晚叫丫鬟进来伺候少将军,稍后我们一同前去拜会慕将军和夫人吧”说着,华晚便叫丫鬟进来,待二人洗漱完毕,便一前一后出了新房,朝着慕府的大堂而去。
一路上,微风和煦,华晚跟在慕良琛的身后,抬眼欣赏这慕府如画的景致。由二人居住的怡清阁穿过镇国府内的花园,再转过两重院落就到了大堂。花园内,枫叶遍布,远远看去,一片鲜红,十分的好看。即便是万物枯败的秋日,此情此景也不由的让人感到生气勃勃。
来到正堂,只见堂内慕将军和夫人早就已经静坐在椅子上等候着新婚夫妇,丫鬟、仆人皆立于一地。
良琛和华晚一同走进正堂,良琛向父亲、母亲请安,说着便依礼福神。华晚亦跪在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团扇上,拿起丫鬟早已经准备好的茶道:“儿媳给公公请安,请公公喝茶。”
慕之帆含笑道:“好,华晚,快起来,只盼你以后早日为我慕家延续香火。”
华晚起来后,复又跪在慕夫人的面前,敬茶道:“儿媳给母亲请安,请母亲喝茶。”
慕夫人面无表情的拿起茶里,朝着身边的侍女递个眼色,示意她给华晚送上红包。随口对华晚道:“起来吧,不要跪着啦去见过你的几为庶母,以后在府中安分守己,做我慕府的少夫人就一定要有守我慕府的规矩。”
华晚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点头道:“儿媳谢母亲教导,儿媳记下了。”
华晚起身,转向堂下的几位的姨娘,慕夫人指着道:“这是你常姨娘,你兰姨娘,芳姨娘。你的小叔子慕庄城,这是你兰姨娘的儿子,慕府的二少爷。华晚在慕夫人的引领下,朝着几位姨娘和慕庄城依依的见礼、问候,并各自送上了自己带来的礼物。众人亦都喜不自胜。
这时,门口有将士来报:“启禀将军,边关的探子来报,今日女真族蠢蠢欲动,频繁的调兵遣将,似乎有备战之嫌,请将军定夺”
良琛跪在地上,请示道:“启禀将军,良琛请求前去边关查看,调兵遣将,捍卫疆土。”
还未等慕良琛说完,慕之帆做出了一个打断的手势道:“良琛,你才刚刚成亲,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为父亲自去边关查阅,你三日之后还要陪着华晚回门,此次就不要去了,安心留在家中就好了。夫人,府里的一切事宜就交给你全权打理了。”说着,起身朝外走去。
屋内的一众人亦都起身,恭送慕之帆离去。众人留下来说了一会话,便也都各自离去了。
慕夫人留下了华晚,待众人走后,华晚开口道:“儿媳初来慕府,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母亲您多提点。”
慕夫人冷笑道:“你这一声母亲我可不敢当,想我朱平宁是堂堂定王府的郡主,身份高贵,又岂会有一个庶出的女儿。以后在外人的面前,你称我我母亲,私下就咱们府里,你还是叫我大夫人,我会更加舒心。”
华晚福了福神道:“不管怎么说,名义上,我都是镇国府的少夫人,您的儿媳妇。如果母亲不喜欢儿媳如此称呼您,那么华晚就依夫人所言。”
慕夫人怒目看向华晚道:“听闻江府世代书香世家,不比我们镇国府是武将之家,不懂吟诗作赋。从即日起,你进我镇国府,当得这个少夫人就要守我慕府的规矩。从即日起,你以后每天死更添起床,我们慕府的家训向来严明,即便身在荣华富贵中亦不忘从前的清贫,以后,就得辛苦少夫人料理家事之余,干些粗活了。来人,带着少夫人去厨房帮帮忙吧。”说完,在丫鬟的搀扶下,慕夫人离开了正堂,回到自己的房间。
大堂内独留下华晚和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茉清,茉清扶起自家的小姐安慰道:“少夫人,你放心,不管何时我都会陪着您的。”
华晚看着茉清道:“连累你和芸汐跟着我受苦了。”说着,主仆二人便同丫鬟一同去了厨房。
大夫人房内,良琛恭恭敬敬的站在房内,对慕夫人道:“母亲,不知母亲找儿子来所为何事”
大夫人笑着对良琛道:“你我母子之间,总这样生分干嘛快点坐下来。你父亲不在府中,你的几个姨娘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今你也成家立室了,母亲自当好好你的夫人。届时,”
还未等大夫人说完,良琛便道:“母亲,迎娶江华晚实非我所愿,我和她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母亲怎么都与我无关。母亲,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子就先告辞了。”说完,便离开了大夫人房中。
厨房内,领事的总管何妈妈对着华晚行礼道:“给少夫人请安,奉夫人的吩咐,教少夫人学习府中事务,慕府事务繁多,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少夫人海涵。”
华晚对着何妈妈笑道:“初次相见,这些银子给何妈妈,权当是华晚请各位喝茶吧”说着,示意茉清给何妈妈银子。
何妈妈冷色婉言谢绝道:“奴婢谢少夫人,但是,慕府门规甚严,况且奴婢们每个月自由月例,实在不需要主子破费。少夫人,夫人吩咐,您今天需要把这些碗都洗刷干净。时候已经不早了,少夫人还是赶快工作吧,以免耽误您休息的时间。”说完,便离开了。
茉清和芸汐看着堆积如山的碗和盘子,唉声叹气的道:“少夫人,大夫人这明摆着就是欺负我们呐,我们应该怎么办呀我和芸汐受些苦不要紧,可是少夫人您不能干这些粗活呀”
华晚搂着茉清和芸汐,安慰道:“都是你们这个小姐无能,害的你们跟着我受苦。如今,慕将军不在府中,大夫人和少将军早就把我当成杀害周奶娘的凶手,自然恨我入骨,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如今,我是镇国府的少夫人,听从夫人的吩咐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连累你们两个了。”说着,华晚哽咽了,眼神中饱含着愧疚和不忍心。
茉清摇头道:“少夫人,我和芸汐从小就是丫鬟,这些粗活我们早就习惯了,少夫人您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芸汐就好了。”芸汐也在旁边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
华晚摇头道:“我们同甘苦、共患难,我又怎么会丢下你们,不要说了。反正在江府的时候,你们小姐我又不是没有干过这些,我们一起干吧,也好早些回去休息。”
主仆三人便一同干了起来,边干着活,华晚边教她们两个唱歌,虽然辛苦了一些。但是,此时此刻的华晚觉得心安、亦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华晚来说,往事旧梦已经在记忆的深处搁浅,该放下的早就放下了。但是如今,明知道在等待着一份,不知能否到来的幸福,却依旧执着。
、风月情仇之无动于衷,变本加厉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一章无动于衷,变本加厉
不知不觉夜幕已经降临了,秋日的天气,即便是微风习习,但是还是有些微凉。华晚主仆三人依旧在继续着没有完成的工作,堆积的厚厚高高的碗,似乎怎么都没有尽头。
忆花楼内,良琛一人在书房内苦读兵书,心无旁骛。忆花楼,位于镇国府花园后侧湖的中心,更加的像一个小岛,十分的僻静。据说,忆花楼是十年前良琛主动要求精心学习兵法,而要求父亲为他建造的。忆花楼与外界隔绝,来往只能靠船才能通行。楼的前后,遍植桃花,春日里望去,一片桃红,煞是好看。
朝然推开了书房的们,对正在读书的良琛道:“良琛,你的少夫人如今还在厨房和她的丫鬟在洗数不尽的碗,但她很乐观,即便如此,依旧笑着歌唱呢我觉得,夫人对这样一个弱女子,似乎太狠了一些,不如”。
还未等朝然说完,良琛打断他道:“朝然,你好像越来越仁慈了,越来越多管闲事了。走,我今天去怡清阁,看看我这位少夫人。”
月上柳梢头,华晚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怡清阁,因着心疼茉清和芸汐,所以华晚让她们两个早点回去休息,没有让她们伺候。
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华晚累极了,刚刚脱下外衣,正欲解开里面的内衣,只听一个冷漠的男人的声音说道:“我的少夫人,这么着急的宽衣解带,是想着以身相许吗”
华晚反映了一下,随即急忙穿上衣服,转过头看着慕良琛道:“少将军错笑了,我本来就是你的夫人,出嫁从夫,华晚懂得分寸。”
慕良琛笑道:“是吗
...
本将军听过你江华晚弹过的绝世琴音,甚是喜欢。栗子小说 m.lizi.tw今日,特意让你来给本将军弹奏几曲”
华晚心里知道,慕良琛来者不善,但是,对于江华晚来说,在镇国府和在江府没有什么差别,就像寄人篱下一般,总是得小心翼翼。
华晚走到了古琴的旁边,对着慕良琛浅笑道:“不知少将军想听什么曲子,华晚给将军弹来就是”
良琛冷笑道:“随意,只是,不要停就好。”
夜色微凉,华晚的琴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在空旷的天空下,响了一夜。良琛斜靠在椅子上听着颤抖的琴音,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恻隐之心,但是,很快就被心中的恨意压了下去。
翌日,太阳已经升了起来,良琛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原来,昨日听着华晚的琴音,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良琛刚要挣扎着站起里,发现身上早已经被盖了一件衣服,很是温暖。
他抬眼望去,已经寻不见华晚的身影。
华晚和茉清、芸汐在天色还未亮的时候就被何妈妈唤起来。只听何妈妈对着华晚作威作福的说道:“少夫人,今日奉夫人的命令,要教少夫人您学着洗衣服,这些衣服,都是你们主仆今日需要完成的工作。”说完,轻蔑的离开了。
茉清对着何妈妈远去的背影投之以蔑视的眼神,低声道:“狗仗人势的东西。少夫人,您不要生气。”
华晚轻轻的笑了一笑道:“算了,如今的我哪里算是什么少夫人,不过都是虚名而已。一个不得公婆和丈夫心的少夫人,又如何会有立足之地呢”
日复一日,主仆三人又重复着同昨日一样繁重的工作。晚饭时分,大夫人对华晚说:“明天就是你三朝回门的日子,你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明天就和良琛一同回江府去吧记着,回到家中,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还未等大夫人说完,华晚起身福了福身对大夫人说道:“夫人您请放心,华晚如今是镇国府的少夫人,自然懂得分寸。”
大夫人厌恶的说道:“如此甚好。”说完,便在雪落的搀扶下,回房间去了。
回到怡清阁,华晚很是高兴,不管怎么样,明天就可以看到自己日夜思念的母亲,她在世上最亲近、最亲近的人。这么多日以来,受的所有的苦,似乎都是微不足道的。
不知何时,良琛推门而入,看着在镜子前发呆的华晚,冷冷的笑道:“江华晚,今日本将军依旧过来听琴。”
华晚坐到了琴的面前,信手弹了起来,一曲终了,华晚对着良琛说道:“少将军,明天就是我们一同回门的日子,不管我们二人之间相处的如何我恳求少将军,明天在我母亲的面前,少将军能否配合我演一场戏,让我母亲安心如此,我对少将军感激不尽。”
良琛笑道:“江华晚,你很孝顺。放心,本将军也不想外界传我们夫妻不睦,影响我镇国府的声誉,你只要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兴风作浪,我保证会善待你的。否则,以我镇国府的能力,怕是你的父亲也惧怕几分吧,到时候,我可不保证你的奶奶、你的父亲为了家族的名声和荣誉,会怎样对待你的母亲呢”良琛的眼神中带着轻蔑和威胁。
华晚亦对上良琛的眼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毅,透着不会屈服的坚持。“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华晚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想去辩白什么,少将军你自己去发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细心保存,妥善安放。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风月情仇之姐妹陷害,众矢之的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二章姐妹陷害,众矢之的
翌日,云淡风轻。栗子小说 m.lizi.tw一大早华晚在茉清的打扮下,略施粉黛已掩盖她脆弱的面庞。茉清轻轻的为华晚挽上平常的发髻,华晚对着镜中的茉清说道:“好茉清,今日是我回门的好日子,帮我打扮的华贵一些吧。”
待茉清打扮完,只见镜中的美人,粉面含春,身着一件雪白色汝缎的上衣,下袭一条白纱挑线织锦裙子,外罩依旧是一件水蓝色的,滚了粉色花纹镶边的外衣。头上插了一支兰花的簪子,外加一支高雅大方的芙蓉归云步摇,碧绿静透,头上珠花也增添了华晚不少的华贵。远远看去,婀娜多姿,亦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婉约。
茉清看着自家小姐,不禁赞叹道:“小姐,如此的盛装打扮,是不想让二夫人担心。小姐放心吧,我和芸汐也定不会吐露半点的。”
华晚对着茉清莞尔一笑道:“知我者,茉清也。只是连累你们同我一起受苦了。”茉清在华晚身后连连的摇头。
镇国府外,朝然早已经备好了车马,准备好了前去江府的所带的礼物。华晚亦早早的坐在了马车里,但是,却一直未见良琛。
秋日的天气,秋高气爽,凉风习习。华晚掀开轿帘,止不住的遥望,不时的派遣茉清前去打探。微风吹拂着华晚发髻的缕缕发丝,似乎吹动着她的思家之情一般。
过了很久,良琛慵慵懒懒的走出镇国府的大门,只见他脱下了戎装,依旧是一件青色的长袍,看上去少了一份狠戾,多了一份儒雅,格外的引人注目。
朝然对着良琛道:“少将军,请上车。”
只见良琛扫视了一眼,随即翻身一跃,上了马背:“本少将军从来只爱骑马。”说着,长喝一声驾,便疾驰的前进。
到了江府的大门,只见管家早就已经恭候在外,对着他们作揖道:“恭迎少将军、二小姐,老爷和夫人都在正堂等着你们呢,世子爷和三小姐也已经到了,少将军、二小姐也赶快进去吧”
华晚站在慕良琛的身旁,轻轻的管家说:“有劳管家了,我们即刻就过去拜见父亲,母亲。”
待正欲走进去的时候,华晚对着身旁的良琛说道:“今日请少将军帮我掩饰,不要让我母亲担忧,镇国府的一切请都不要提起,华晚在此谢过少将军了。”
慕良琛并未正色看她,只戏啮的道了一声:“我承诺过的事,我定会做到,你无须担心。”说完,二人跟随着管家,朝着正堂而去。
正堂内,江府一家人早就都聚在了一起,江天恒、楚氏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下面坐着玉氏及枫允、月盈、雪臣。
按照礼节,良琛和华晚一一向长辈行礼。江天恒笑着说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礼了,良琛、华晚你们也都坐吧,一会,我们一家人一同吃个便饭,你们也好早点回府。”
席间,华晚看着枫允,只见他依旧是一件月白色的衣裳,依旧的不苟言笑,但是,似乎比起从前来更加的冷淡和落寞了。而江月盈,此刻穿着一袭红色的衣服,头上更是珠钗环饰,浓妆艳抹,看起来十分的华贵、大方。
众人纷纷散去,华晚和母亲来到映福堂,玉氏紧紧握着华晚的手道:“晚儿,在镇国府一切可好母亲瞧着少将军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注视着月盈,是不是。”
还未等玉氏说完,华晚打断母亲的话说道:“母亲,瞧您说到哪里去了。女儿如今是镇国府的少夫人,自然生活衣食无忧。而且,少将军他对我很好。”华晚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显出一片娇羞,默默的低垂着头。
玉氏见此情景道:“如此甚好,只有你能过得幸福,母亲也就安慰了。”
华晚满怀不舍的看着母亲道:“母亲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切勿挂念女儿,女儿在镇国府一切都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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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氏不住的点头,同时泪水也不住的流下来,她轻轻的用手绢擦拭着泪水,对着华晚道:“母亲见到晚儿,瞧我高兴的,怎么还哭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华晚离开了映福堂,正想着去正堂找慕良琛,走在江府的花园内,依旧还是熟悉的景致,可是,人却是已经物似人非了。
低着头、暗自神伤之际,却不想脚下出现了一抹熟悉的白色映入眼底,华晚抬起头,撞见了那人满眼的温柔。再见到枫允,此刻她的心情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四目相对,却又都无能为力。华晚急忙低垂下自己的头,不能也不敢看他柔情似水的眼睛。正欲离开之际,枫允轻轻的问候:“晚妹,你在镇国府一切可好”
华晚依旧低垂着头,只是轻轻的回答道:“我一切安好,世子爷无须挂心,世子爷新婚燕尔,该是好好关心世子妃才好。”
枫允的脸色霎时不再如往常一样的平静,而是带着愤怒,对着华晚说道:“晚妹,你为什么不叫我允哥哥,你说过的不管何时,我都是你最爱的允哥哥。我此生只钟爱你一人,纵使我们无法相守,也请你不要推开我,就让我默默的陪着你,好吗你可知,无法见到你,想到你今时今日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我有多么的心痛”
华晚被枫允的一番自述说的泣不成声,但是理智告诉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容许他们再有任何的瓜葛。华晚定了定神,看向枫允道:“允哥哥,我对你仅仅是青梅竹马的兄妹之情,再无其他。不管怎么没说,月盈都是我的妹妹,希望允哥哥和月盈妹妹百年好合。”说完,福了福身,欲离开。
枫允一把抓住华晚的胳膊,“晚妹,我愿意放下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肯点头,我定义无反顾。”说完,放开了华晚,独自离开了。这一幕,恰好被经过这里的月盈尽收眼底。
月盈眼见着心爱的人仍旧难舍旧情,对华晚的恨意更加的大。正巧,看见良琛和父亲在一起。月盈用眼神示意身旁的韵芝,韵芝看着月盈所指的方向,对自家小姐的意图立刻心领神会。
月盈疾步走过去来到了华晚的面前,华晚看着月盈的到来,正欲化干戈为玉帛,不想月盈对着华晚抬手就是一巴掌,怒气冲冲的道:“江华晚,你如今都已经是镇国府的少夫人了,慕良琛的妻子了,你现在还在勾引着别人,我真想看看你是何居心”
华晚此刻深知月盈一定是看到了刚刚的情景,误会了自己,对着月盈连连解释道:“月盈,你冷静一些,你听我说,如今木已成舟,我与允哥哥之间真的再无可能,我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月盈此刻对于华晚的解释根本就不相信,也不屑于去听,只是一味的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觉,还有发泄自己多日以来得不到枫允的苦闷之心。“允哥哥,你叫的可真是亲热,还说没有什么关系若是枫允哥哥不喜欢你,他何至于如此的冷落我要是枫允哥哥不喜欢你,又怎么会对你念念不忘”月盈正说到痛处,远远看见韵芝正带着良琛和江天恒隐约的走来。此刻的月盈背对着荷花池,此刻的华晚则背对着众人,不知身后的情景。
只见月盈突然握住的华晚的手,“好姐姐,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我是真心的喜欢枫允哥哥的,况且如今我已经嫁给枫允哥哥了,求你不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要让枫允哥哥休了我,好不好”
华晚被她说的一头雾水,“月盈,我何曾想过要允哥哥休了你,你不要想太多了,如今,你已经是世子妃了。”
还未等华晚的话说完,只见月盈的身体向后退去,她的嘴边挂着一抹浓浓的笑意,对着华晚轻声的说道:“如今,我看你如何向大家解释。”随即,只听噗噗的声响,月盈掉进了池水中。随后江天恒、良琛、楚氏赶了过来,见到眼前的那一幕,良琛指着华晚,似乎那阴鸷的眼神就在控诉,你为什么要推江月盈
作者有话要说: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但是,最毒亦不过妇人心。恨一个人,为了毁灭,为了恩怨,真的是灰飞烟灭。
、风月情仇之抛弃一切,远走天涯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三章抛弃一切,远走天涯
随即只见一个青色的身影纵身亦没入湖中,岸上的人此时都惊呆了,大家的目光都投掷在华晚的身上。
不一会,良琛就将月盈从水中救出来,只见月盈大口大口的从嘴里吐出刚刚在水中吸进来的湖水,弱弱的睁开了眼睛。这时,身边早就已经有丫鬟递上来干净的衣服给他们,让他们用来御寒。
只听江月盈眼里含着泪水、带着委屈指着华晚道:“华晚姐,我知道你一直觊觎着景王府世子妃的位置,但是,这是皇上赐婚,我也是没有办法呀不知是怎么得罪了你,你竟然出手将我推进这池水中,可是,华晚姐,即便我死了,你也是镇国府的少夫人,不可能再作世子妃呀求姐姐顾念我们多年来的姐妹之情,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这时,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华晚,那异样的眼神,似乎都在谴责华晚,更加的怜惜月盈。
只听慕良琛怒道:“作为镇国府的少夫人,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如此的歹毒,更加的不遵守三从四德,实在不配”。
还未等良琛说完,华晚心知这是月盈诬陷自己,奈何事实胜于雄辩,此情此景,华晚怎么辩解都是无济于事的。虽然她的眼中含着委屈的泪花,但是,却一直没有滴下来。“我真的没有推妹妹,今日,我请大家在此作一个见证,我江华晚从前只当枫允世子是哥哥,现在是我的义兄,我今生都不会和世子有任何的瓜葛和牵扯,更加不会图谋设计世子妃之位,如违此誓,我江华晚将不得好死。”说完,华晚朝着众人盈盈一拜。
枫允立于人群之中,对于华晚刚刚的誓言,心中此刻的华晚一定是被冤枉的,一定极其的委屈,但是,为了了结这件事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的真心。“众位,世子妃今日失足落水,相较于在此深究谁是谁非,本世子还是心细自己夫人的安危,我们即刻回府召御医前来查看,告辞。”说完,抱起在柔弱的月盈,不顾众人的异样离开了江府,并吩咐身边的侍从备车。
江天恒见此,忙笑着对良琛说道:“少将军,我看此事也定是有所误会,她们姐妹二人自幼关系就十分的要好,今日之事,还请少将军不要误会晚儿才好。”
良琛拱手对着江天恒道:“岳父大人说的哪里的话,既然世子和世子妃已经回府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府了,就此告辞。”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江天恒看着依旧怔在原地的华晚说道:“傻孩子,快跟着少将军回去吧,在镇国府切记谨言慎行、万事小心。”
回到镇国府,华晚刚刚踏入怡清阁,良琛紧跟着进入房中,他不苟言笑,冷峻的目光的让华晚不寒而栗。
良琛一步步的朝着华晚逼近,华晚纵使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冷静,但是心里仍旧不知所措,只得一步步的后退。待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华晚靠在一面雕刻着山河岁月的屏风的墙壁上,直视着良琛道:“少将军,你有何吩咐,不妨直言”
良琛轻轻的抬起华晚的下颚,低沉的说道:“江华晚,我早就说过让你给我安分守己,你却依旧的不知检点,看来你在镇国府的日子还是太过逍遥自在了,才让你如此的不长记性呀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在镇国府的每一天都有滋有味,生不如死的。”
说完,拂袖而去。华晚心中暗自苦笑,日子已经这个样子了,在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我自身的荣辱都是不要紧的,只要不连累我母亲的身名就好,她在江府的日子已经够苦的了。
微风习习,虽然只是浅秋,但是寒意却是犹如寒冬一般。夜半,华晚独自醒来,因着在镇国府尴尬的地位,她的身边只有茉清和芸汐,再无其他的使唤丫鬟。因着怜惜她们二人,华晚早早就打发她们去休息了,从不让她们两个为自己守夜。
透着帘蔓,华晚看着外面的月色皎皎,似乎给整个大地镀上了一层银色,微风轻轻的吹着柳树的枝蔓,树影在窗前摇曳,就像演着一幕幕悲欢离合的故事一般。
外面的月色正好,华晚再无心睡下去。随即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打开了门来到小院中独自赏月,微风吹着树叶,落叶款款而下,一片片的在风中飞舞,就好像蝴蝶一般绚美。
华晚起身拿出此刻唯一的伴侣琴,指尖随意的拨动着琴弦,扣弦之声如冰似玉,却又若无若无。
这个夜,夜不能寐还有良琛,多少年来,花儿早就已经在他的心中,儿时的惊鸿一瞥、生死与共,历历在目,那个身影再也挥之不去。如今,月盈、华晚不断的和心中的那个身影重叠,让他欲罢不能。他以为,是因为华晚对月盈的伤害,所以才会想着她,苦心孤诣、想尽办法要去报复她,可是,事实的真相又是怎么样既然心之所系,那么就寻着自己心里的方向走下去吧。
此刻的良琛心烦意乱。来到庭院中舞剑,剑花飞舞,酣畅淋漓。无意中,微风携带者缥缈的琴音徐徐而来,声声入耳,却也让人不忍拂去,细细的听,只怕错过任何的宫商角徵羽。
就这样,琴声响了一夜,那人,亦听了一夜。
翌日,华晚还未醒来,茉清、芸汐在外面伺候,就有一大群人闯入怡清阁,华晚听着外面的吵杂声,急忙唤人,问道:“外面出来什么事,怎么如此吵闹”
这时,芸汐跑过来说道:“少夫人,府里的嬷嬷带着人过来说奉了夫人的命令搜查府里的各院子,好像听说是府里二姨娘中了毒,如今各处都在寻找毒药,搜查到我们这里了。”
华晚急忙让芸汐帮着自己穿好衣服、整理好妆容,对着茉清说道:“既然是夫人的命令,那就让他们进来搜查吧,真金不怕火炼,我们没有做过的事,自然是不用怕的。”
华晚依旧静静的端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只听一个小丫鬟手里拿着一小包的东西对着嬷嬷说道:“秦嬷嬷,已经找到了,您看。”说着,将刚刚搜查道的东西呈给管事的嬷嬷。
那个秦嬷嬷立刻春风得意,会心的一笑,对着华晚说道:“少夫人,还请您跟老奴走一趟,此事,您亲自去向夫人说明缘由吧”说罢,摆出一副请的姿势,并示意身边的人退下。
华晚依旧静静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起身对着秦嬷嬷道:“不知秦嬷嬷今日这出戏,是否达到了目的,你请前面带路吧”
来到了正堂,只见大夫人一派严肃的摸样,见到华晚进来,厉声对华晚说道:“跪下,你可知你所犯何事”
华晚跪下道:“华晚不知,那小包的药粉并非我所有,我亦不知她如何会在我的房中,茉清和芸汐可以给我作证。”
大夫人厉声道:“你不知,你分明就是对我让你去厨房学习家务由此对我心怀不满,府里的人都知道我爱食用燕窝,你就在这里给我下药。不巧,今日妹妹来我房中,我便给了她一碗喝,没想到,竟然所幸,大夫救治及时,药下的不是特别多,妹妹总算有惊无险。”说着,急忙用手帕掩面,其表情,万分的悲戚。
“来人,将他们
...
主仆三人给我带下去,家法伺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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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晚依旧沉静的看着慕夫人说道:“夫人,华晚只想为我主仆三人辩白,第一,我们主仆三人终日在厨房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大家的共进退。厨房言多口杂,试问我们如何下毒第二,镇国府的戒备森严,这个毒,又是从何而来第三,我心中从未对夫人和各位姨娘有任何的结缔,又怎么会下毒这么残忍还请夫人和各位姨娘明察秋毫,还我主仆三人的清白。”
大夫人依旧的不依不饶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丫鬟小萍带上来。”
不一会,只见一个瘦弱的丫鬟来到正厅,跪在大夫人面前瑟瑟发抖。
“你只管将你所看到的说出来就好了,放心,我自会给你做主。”
小萍看着众人,却又怯怯的低下了头说道:“那日在厨房,我曾亲眼看见少夫人身边的丫鬟芸汐鬼鬼祟祟的将一包药粉倒在灶上给夫人炖的燕窝补品中,奴婢当时也没用多想,不想今日姨夫人中毒。而且,少夫人在厨房中学习家务的这段时间,一直避重就轻,仗着少夫人的身份,欺负奴婢们,还经常口有埋怨。奴婢恐怕和这事有关,才不得不上报,求夫人原谅。”
芸汐为自己辩白道:“你说谎,我何曾做过这样的事,你不要冤枉我们。”
华晚看着小萍说道:“我问你,你如何得知芸汐所下的就是毒药还有我何曾有过不满和怨怼,说,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为何要诬陷我们主仆”
大夫人怒气冲冲的拍着桌子大喝道:“好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江华晚,容不得你抵赖。今日,我暂且饶了你们主仆,但是不得不惩罚你们。来人,将少夫人带到静思堂五天不许吃饭,抄写经书一万卷,禁足一个月。将茉清杖打二十大板;芸汐杖打六十,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一旁的朝然听着大夫人的话,眉头紧锁说道:“夫人,您一向法度严明,赏罚分明,今日之事依属下愚见疑点颇多,待属下查明真相,您再处罚亦不迟呀”
大夫人听后,十分的不悦道:“朝然,你正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好好的练武将来为将军和少将军在沙场上效力吧,镇国府后院的事,我这个夫人该如何处置,不用你来置喙,带下去。”说完,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众位姨夫人也都纷纷离开了。
石路晚风扫,斜桥曲水弯。静思堂地处镇国府的偏僻之处,人烟稀少,映着秋日更加显得萧条、悲凉。
华晚被带到静思堂,大门紧闭,独独于她孤身一人,心中仍旧系茉清和芸汐的伤势,为她们担忧。晓风残月流泻,云淡星稀,天地间仿佛变得无比寂寥,此时,哀伤上了心头,肆意的流散。
夜微凉,华晚依靠着窗子,静静的坐了一夜。
翌日,茉清偷偷来看自家的小姐,发现华晚高烧不退,不省人事。手足无措的茉清慌了,可是,镇国府里大夫人等一众姨娘去了寺庙里还愿,一时半会回不来。而少将军人在军营,对少夫人更是不闻不问,冷漠至极。府里的奴才更是欺善怕恶,不敢做主。
茉清拖着伤重的身躯,去给自己小姐抓药。恰好遇上了枫允,枫允眼见如此狼狈的茉清,不禁对华晚更加的关心。
枫允派人替茉清包好药,随手交给茉清一块自己随身所带的玉佩,“告诉晚妹,让她一定等我。只要她愿意,我随时可以放弃一切,天涯海角,永相随。”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在你的身边,可是,你却一次次的伤害我。如果有一天,你爱上我,我又是否会原谅你
、风月情仇之设计陷害,恩仇更重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四章设计陷害,恩仇更重
军营里,良琛此时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布防图,看着一旁魂不守舍的朝然,“朝然,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心事”
朝然沉思了片刻,对着良琛说道:“良琛,你是少将军,但更是我的兄弟,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良琛皱眉,开口道:“如果是关于江华晚的,你就不要说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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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然继续说道:“朝然这个人性子直,有些话,有些事,实在看不下去,不吐不快。少将军,二姨娘中毒之事,想必你也知道,仅仅凭借一个丫鬟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是少夫人所为,未免太牵强了。少夫人毕竟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弱女子,自入镇国府以来经历的种种夫人和少将军施加的磨难,她都一一的隐忍着。而今,少夫人被罚静思堂,我听说,少夫人此次感染了风寒,病的不轻。良琛,如今木已成舟,凡事已成定局,你何必拘泥于心中的执念,给你们一个机会,珍惜眼前人。”
良琛没有说话,静默了良久,只是让朝然下去巡视,一个人在营帐中沉思了良久良久。
景王府内,枫允命身边的小厮秘密的收拾着随身的衣物,今天见到茉清,得知心心念念的晚妹在受苦,他的心再也无法安乐。即便一无所有,即便被千夫所指,也要带走华晚,浪迹天涯,此生无憾。
彼时,小雨如酥,月盈正在房中沐浴。这时,韵芝进来道:“王妃,我们收买的世子身边的小厮来报,世子今天在街上遇到了二小姐身边的茉清,茉清在药铺抓药,和世子说二小姐的日子苦不堪言,如今被将军夫人下令关在了静思堂。世子私下偷偷命人收拾行李,欲,与二小姐私奔。”韵芝说完,低下了头,生怕自家小姐发怒。
月盈怒的用手拍打着沐浴的水,水并着花瓣溅的很高。随即月盈的嘴角上升了一个弧度,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计就计,让你江华晚万劫不复。”随即命人为自己更衣。
不知不觉已经是月上柳梢头,茉清趁着四下无人,偷偷的打开镇国府的后门,此门地处偏僻,挨着静思堂,少有人烟,渐渐的也就被人荒废了。
借着月光,茉清和枫允来到了静思堂,推开厚重的门,枫允看到了此时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华晚,心中百感交集,怜香惜玉之心,使得他更加的痛心。
茉清早已经带来了药,喂给自家的小姐,希望她早点醒过来。枫允打横抱起华晚,一路避人耳目,小心谨慎,怀中的人渐渐有了意识,已经睁开了睡眼。
枫允喜道:“晚妹,你醒了,你放心,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可好”
此刻的华晚头脑已经失去了理智思考,顺着自己心中的方向,对着枫允点了点头。
眼看就要到小门了,这时,只听黑暗中一声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如风而来,“景世子深夜造访,就是来拐我们镇国府的少夫人的吗”随即四周的火光亮了起来。
枫允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慕良琛。但是,抱着华晚的手此刻却更加的紧了,事已至此,他一定要带走华晚。
枫允依旧冷峻的眼眸对上良琛阴鸷的眼睛说道:“既然少将军发现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何曾当过江华晚是你的妻子,如今她生病至此,竟然被丢在镇国府的静思堂里自生自灭。试问,你慕良琛凭什么在此大言不惭”
良琛哈哈大笑道:“景世子,你别忘了。我与江华晚是皇上、太后亲自指婚,我们三媒六聘,拜过天地、入过洞房。倒是你,身边有世子妃那么善解人意、美丽高贵的妻子不好好珍惜,反倒来我镇国府撒野,今天,我若不教训教训你,我镇国府的颜面何存”
华晚在从枫允的怀中,挣扎着站在地上,虚弱的她,气若游丝,对良琛恳求道:“少将军,求你放过允哥哥吧,我不会和他走的,随便你以后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放他走。栗子小说 m.lizi.tw”并示意枫允赶快离开这里。
枫允执意摇头道:“晚妹,不要求他,我即便死也不会放弃你的。”
良琛走到华晚的面前,依旧高冷的他用手捏起华晚的下巴,力道之大,似乎隐约可以听见骨裂的声音,“来镇国府这么长时间,我那么折磨你,你都不曾屈服过,也不曾求我放过你。而今,你竟然为了旧情人求你的夫君,江华晚,你可真是不知羞耻呀”说完,长袖一甩,已令华晚瘫坐在地上。
华晚看着良琛,颤颤巍巍的身体挣扎着站了起来,对着良琛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世子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半分的逾越。”
良琛甩开华晚,怒目的看着枫允,说时迟那时快,良琛冲着枫允的脸上就是几拳,良琛自小便征战沙场,枫允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被良琛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即便如此,高傲的枫允还是不曾屈服,“晚妹是一个好姑娘,我求你,你有什么恨意和不满就冲着我来,不要再折磨她、伤害她了。她值得人去爱,而不是恨。”说完,便重重的倒在了地方。
这时,小厮通报说,景王府的家丁来说是奉了景王之命带走世子爷,改日王爷会亲自登门道歉。
良琛向身边的朝然使了一个颜色,吩咐下人将世子送回府中,拖着十分的虚弱的华晚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人,注定无法也无缘相伴一生。或许,一转头的刹那、一回身的距离就已经是天涯,再也无法与你相拥
、风月情仇之使者来朝,皇帝设宴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五章使者来朝,皇帝设宴
回到了怡清阁,此刻的华晚意识越来越薄弱,茉清看着自家小姐此刻痛苦的摸样,跪在良琛的面前道:“少将军,奴婢求您,不管发生了什么,请您派人找个大夫救救少夫人。奴婢自小服侍少夫人,她待人谦和,在江府却经常受到大夫人的刁难,府里也只有世子爷是真心真意对待少夫人的。但是,奴婢可以作证,少夫人只是当世子爷是哥哥,他们并无男女之情,更没有半分的逾越,请少将军派人救治少夫人吧”说完,茉清已经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向良琛磕头求情。
良琛扫过华晚此刻的痛苦的面庞,手指探过她滚烫的额头,此刻,他的心里怜惜之情却早就已经掩盖了刚刚的怒火。个中的滋味,怕是当局者自身也说不清、道不明吧
良琛朝着茉清冷冷的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去找朝然过来,他晓得医理,让他过来给少夫人诊治。”
茉清听到良琛的话之后,破涕为笑,急忙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茉清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昏睡的华晚和守在他身边的良琛,此刻的良琛,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华晚的床边,看着她此刻沉沉的睡在床上,脸上不时有疼痛难耐的表情,让人怜惜。
一步一步的靠近华晚,此刻的良琛伸出自己的手,替华晚盖了盖被子,想让她温暖一些,他的手在向她的脸颊靠近,眼看就要抚摸到她光滑的皮肤。可是,却停在了半空中。复又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着闺房内,书案上摆着一架琴,还有一些华晚平日爱读的一些诗书,还有一件淡蓝色的舞衣和一根梅花型的玉簪子。
良琛不禁想起了在济南之时,华晚用自己的一根莲花簪子买了他心爱的马。当时自己答应替她赎回,而后因着皇上回宫,匆忙之间也不曾有机会赎回。
正当良琛在屋中如有所思的时候,茉清和朝然进来了,朝然见过少将军之后,便匆忙来到床榻旁,为华晚诊脉。不消一会功夫,提笔伏在书桌上写药方。茉清一脸的担忧问道:“沈少将,少夫人她怎么样什么时候能痊愈”
朝然看着茉清,又看了看良琛,“少夫人只是感染了风寒,加之前些日子操劳过度,少夫人的体制本就十分的孱弱,积重过多所以才会如此的严重。我已经开了药方,每日服用,好好调养调养就会痊愈的,茉清姑娘不必太过担心。”
良琛看着他们,在听到华晚并无大碍的消息之后,心里竟然有一丝的高兴。但是一想到今晚要不是月盈告诉自己景世子要带走华晚,恐怕此刻的华晚早就已经和世子远走高飞了,心里不由得就十分的不舒服。“以后,少夫人就不必在学习府中的家务了,你们好好伺候养病吧,没有事通传你们的时候,就呆在怡清阁中,不必出来了。”说完,便扬长而去。
良琛这句话的意图很明显,华晚在镇国府中今后形同软禁一般,更别奢望回江府探视母亲的自由了。
秋来,冷风瑟瑟,落叶在空中缱绻。醉风亭中良琛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映着月光,地上孤寂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一身青色的长衫更显得他的落寞。
朝然走到良琛的面前,“天凉了,少将军也不多加点衣服,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少将军你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何必闷在心里。”
良琛探头看着朝然,“你我兄弟相交数十年,还是兄弟了解我。今日不谈其他,来,陪我喝酒。”
朝然看着良琛,“少将军可是为今日少夫人和景世子之事而生气我已经打探过了,世子被景王带回府中之后,景王对世子动用了家法,让世子闭门思过一个月。我想,世子这么做太冲动了,他一定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鲁莽的。”
良琛轻笑,“我和他何尝不是一样呢,我想从他身边带走月盈,他想带走江华晚,可是,他比我幸福。月盈爱的是他,不会情愿和我离开的,到头来,我原来才是那个最孤独、寂寞的一个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莲花型簪子的图样,朝然,这个簪子在济南的客栈,你去帮我把它赎回来吧,我不想欠江华晚的。
朝然看着此刻良琛痛苦的摸样,“也不知道少将军你,究竟是为了世子妃的决绝而伤心,还是为了少夫人而伤心。没准你已经爱上了少夫人也未曾可知呀罢了,一切都交给时间和命运吧,总之,少将军,你要顺着你自己的心走,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深夜,月光被浓云遮蔽,疏星点点点缀着天际。二人坐在亭中,把酒言欢,一晌无言。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华晚的病情也渐渐有了好转,每天呆在怡清阁中,看书、作画、弹琴,不问世事,一点一点的打发着无聊的光阴。而良琛每天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在军营中早出晚归,即便回来也是在忆花楼中度过。
秋尽冬至,北风猎猎,冬雪始伊。片片团团如鹅毛般的雪、如柳絮一般洒满人间。山河万里霎时一片雪白,连绵起伏,银装素裹。看着外面的雪,华晚走入雪中,静静驻立。大雪覆盖着她的发丝,不一会,身上都已经湿了大片。
茉清走上来,为她添了件白色的披风,“少夫人大病初愈,怎么这么不知好好爱惜自己,快点回屋里去吧”
“冬天最应该是赏梅的季节,可惜怡清阁中没有梅花,我们也出不去,倒是辜负了这样美的雪。”说完,便在茉清的搀扶下回到了屋中。
芸汐看着茉清和华晚回来道:“少夫人,马上就快到新年了,我相信,很快你就能够出去了,不要难过了。这都已经入冬了,我们带的冬衣不够,也不知府中是不是有人还记得我们,给我们送置冬天,好让我们过冬。”
“都是我连累了你们,从前在江府你们跟着我吃了很多的苦头,如今,在镇国府却还是一样吃苦,甚至都不得自由。”
茉清急忙说:“少夫人,你不用担心,过几日我去问问,你放心吧。古人不是说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的。”
主仆三人,有说有笑,打发着时光。
转眼已经一月有余,朝堂之上传出消息,蒙古部的使者将至,因着蒙古今年冬季异常的寒冷,草原上已经冻死了很多的牛羊,加之和朝廷对立良久,战事不断,早就已经精疲力竭了。此次,蒙古部的王子和公主是特意过来求和的,也有一说,蒙古的公主是特意来此和亲的。
景王府内,景王将枫允放了出来,“一个月的面壁思过,你可曾知错”
枫允跪在景王面前,眼神空洞,早就没有了昔日的风采依然。“父王,爱何曾有错怪只怪我思虑不周,能力有限,不能给晚妹幸福。”
景王当即火冒三丈,“枫允,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你怎可因为一个女子而丧失了斗志,你要是有本事把她抢回来,为父也不反对。但是,你看看现在的你,既无建功立业,又无治国理政,空有文韬武略却白白的糟蹋,你让为父看着于心何忍”景王说的声泪俱下。
“都是孩儿不孝,让父王担心了。父王放心,儿子会努力的,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蒙古使者就要来朝了,届时皇上会设宴,皇上已经下旨,十二月初七在宫中设宴,命妇们也得参加,听说蒙古有意挑战我朝,皇上让我们臣子早作准备。你既然已经知道错了就不必再思过了。月盈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若是对她好一些,她一个妇道人家必是会依附你、仰仗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镇国府中,良琛再听到朝廷圣喻的时候,眉头紧锁。朝然静立在一旁:“良琛,你已经禁足少夫人一个月,眼下该放她出来了。皇上已经晓谕百官,十二月初七的宴会,要携女眷出席。少夫人的倾世之才,皇上早就已经知晓。况且,这门亲事是皇上、太后亲自赐婚,你这样如果传到皇上的耳中怕是对我们镇国府更加的不利。”
良琛若有所思的道:“皇上素来多疑,可是此次蒙古天灾,正是我们攻打蒙古的最好时机,届时一举将其歼灭,我真是不懂,皇上为何要接受蒙古的求和”
“自古君心难测,皇上许是不想着镇国府在有功勋也未可知再说,近年来我朝国库空虚,百姓也实难在经受战乱之苦。良琛,你太过于穷兵黩武,其实,和平才是对百姓来说最幸福的。”
良琛反驳道:“我只知道,大丈夫当征战沙场,为国尽忠,眼下这个大好的机会,如果把握得当,我们定能一举歼灭蒙古,统一北方。可是,皇上却接受蒙古的求和,真是错失良机呀但愿能如你所说,百姓能够过上太平安乐的生活,这次的和平能够一直的延续下去。对了,朝然,你明日就派人解除江华晚的禁足吧,给她送去过冬和参加宴会的用品吧。”
朝然拍着良琛的肩道:“良琛,你不用在意太多,既来之则安之。其实,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对少夫人的看法带着偏激,你试试公平的看待少夫人,用你的心去看待一个人,不要听别人的。少夫人真的和少将军你很合适,她值得你去爱。”说完,便离开了。
良琛远远的望着窗外的梅花,在风雪中绽放的更加的绚丽夺目。脑海中,竟然闪过了华晚的身影,一闪即逝。良琛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一定是朝然天天和我念道着江华晚,我才会想到她的。我一直喜欢的都是月盈。
外面,雪一直再下,虽然已经万物萧条,唯有梅花傲立霜雪,一簇簇的红的耀眼,和白
...
茫茫的大地相互衬托,更加的让人难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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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月光、梅花,一壶浊酒,一把长剑,一袭青衫,这样的场景又是否太过孤单寂寞冷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从何时开始,你的一颦一笑,一喜一忧竟然如此牵动着我的心。只是,你的心太大,但是,却始终无法把我装进去。
、风月情仇之惊鸿之舞,震惊众人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六章惊鸿之舞,震惊众人
转眼已经到了十二月初七,蒙古部的使者已经来到了朝廷,皇上设宴接见使者,同时亦是与大臣同乐,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早上,华晚收到了良琛派人送来的礼服,只见是一件淡紫色的罗裙,四周镶着金边,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狐皮大氅,既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感,同时也十分的耀眼夺目,清雅中却不失华贵端庄。
茉清为华晚换上衣服后,又轻轻的为华晚绾了一个较之平常更为端庄的归云发髻,头上如往常一般插了梅花簪子,另外还簪了一支芙蓉双燕步摇珠花,钗蝶环绕,顾盼生辉,步履婀娜,看上去熠熠生辉,十分的惹人怜爱。“少夫人平常一直穿蓝色的衣裙,如今,突然换成紫色的衣裙,衬得您更漂亮了。”
芸汐在一旁打理着早饭,笑着道:“咱们少夫人天生丽质,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少夫人以后不要总是穿蓝色的衣服了,省的茉清老是取笑小姐呢”
吃过早饭,朝然打发着人过来请少夫人,说是少将军请她过去。华晚嘱咐芸汐在怡清阁整理,便携着茉清出去了。
白雪皑皑,府中的房屋上都已经镀上了一层雪白,缀满屋檐,看起来十分的好看。来到良琛居住的屋子,看着依旧苍翠的松柏还有开得正艳的梅花,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
进到屋子中,朝然恰好从屋中出来,见到华晚,惊艳了半刻,待恢复过来道:“少夫人,外面天寒地冻,您还是快点到屋中休息吧,刚刚军营中有事,少将军刚刚出去,片刻就会回来,您去屋中休息吧,我等下就要去安排进宫赴宴的事宜了。”
华晚莞尔一笑道:“沈少将自便,我在此等少将军就可以了。”
待朝然走后,华晚看着满园的梅花,见四下无人,便走入梅花丛中,梅花混着雪花在空中飞舞,华晚脱下大氅对着茉清道:“好久没有如此惬意了,茉清,我跳支舞给你看吧”说着,便在花丛中舞动了起来。
茉清静静的站立在一旁,看着华晚在风雪梅花中不停的旋转着,笑着、跳着,主仆二人丝毫没有发现一身青衫的良琛何时已经站在门口,静静的注视着院中佳人曼妙的舞姿了。
华晚笑的肆意,那笑,在良琛的眼中,带着几分的高雅,几分清冷,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率真,如此的迷离,让人沉醉不能自拔。那一瞬,只见画中的仙子,手拿着梅花,轻轻的舞动着,皑皑的白雪仿佛都是她的陪衬,山河万里都不及眼前的一舞。
华晚转着转着一个转身,瞥见了静立在一旁的良琛,霎时,梅花落在了地上,舞步也戛然而止。“少将军,。”
良琛走到了华晚的面前,对着华晚道:“天冷了,多加些衣服,你大病初愈,小心身子。”低下头,俯下身,拾起华晚刚刚跌落在地上的梅花,静静的凝视。
这时,朝然过来禀报道:“少将军、少夫人,车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良琛朝着华晚一笑,伸出自己手,递上华晚,眼神中带着诚恳,华晚低头浅笑,不由自主的把手递给良琛,感觉良琛的大手带着温暖的味道,似醉迷离。
二人坐在马车上,驶向皇宫,一路上无话。
突然马车一个不稳,华晚的身子失重,不受自身控制,沉沉的向下倒去,良琛急忙上前扶住华晚,一个踉跄,华晚整个身子载在良琛的坚实的臂膀上。栗子小说 m.lizi.tw抬头,对上良琛如水的眼眸,霎时脸上一阵潮红,急忙低下了头,从良琛的怀中出来,正襟做好。轻轻的对良琛道了声“谢谢。”
良琛亦是十分的尴尬,脸上亦是一片红,只轻轻的说道:“小心一些,还有,在皇宫中一定要小心谨慎,遵守礼数。”
华晚低垂着头,颔首道:“嗯,我知道了。”
来到宫门,华晚和良琛下了马车,却不想迎面看到了枫允和月盈,今日的枫允穿着官服,虽然不似往日一般儒雅,但是更加衬得他的华贵。而月盈,步履轻盈,一袭鹅黄色的裙子,外面披着一件粉色的披风,十分的妩媚,真真是我见犹怜。枫允的目光盯着华晚久久没有离去,而良琛看见眼里,怒火中烧。
“真是巧呀,许久不见世子爷和世子妃了,你们二人可好”良琛出口对着枫允和月盈说道。
枫允听着良琛的话,霎时回过神来,“有劳少将军和少夫人挂心,我们景王府一切都好。”在说去少夫人,看着华晚的那一刻,枫允觉得这一声、这一幕似乎有千斤重,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众人夹杂着其他的大臣、命妇们都赶往宴会赴宴。
大殿之内,极尽奢华,丝竹之声,声声入耳;玉盘珍羞,美味佳肴;歌舞曲艺,美轮美奂。众人都纷纷落座,只听一声“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众位大臣都纷纷起来,向皇上、皇后行礼,山呼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听一声极具威严的声音传人耳中,“众位爱卿免礼了。今日虽说是国宴,但是,各位大臣也不必太过于拘礼,就当是朕与同大家同乐。来人,宣,蒙古部使者觐见。”
只消一会功夫,只见几个打扮异常的人来到了大殿中,向皇上、皇后行礼并自称道:“蒙古部耶律成泰携蒙古公主阿虞、布鲁诺参加皇上、皇后,希望我们两朝能够和平共处、臣民幸福安乐、永远繁荣昌盛。”
皇上不温不火的对着耶律成泰等三人说道:“耶律将军和公主远道而来,就不必拘礼了,朕也希望能够和贵部早日化干戈为玉帛,从此以后再不起战事,也让百姓能够免于战乱之苦。你们快点入座吧,今日,权当为远道的贵客接风洗尘,国家大事,我们改日再议。来人,奏乐。”
歌舞再次响起,众人在歌舞中亦共同举杯,觥筹交错。
一舞毕,阿虞公主来到大殿中央,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开口说道:“皇上,在我们蒙古,巾帼不让须眉,女子个个都是草原上的雄鹰。我知道,贵朝的女子都是端庄娴淑,整日以歌舞为乐。我从小也学过一些,有些心得,今日想向贵朝讨教一二,不知贵朝可否有人出来应战呀”
皇上放下酒杯,对着阿虞说道:“阿虞公主率性活泼,你有此提议,朕自当满足呀”不知,公主你想比试什么想与何人比试”
阿虞道:“以前读过汉家的书,曾听过有人七步能成诗,我阿虞三步也能成诗不信,皇上可以出个题目来,阿虞当场即刻赋诗一首。与我对试之人,七步若能按照阿虞的题目成诗,便是阿虞认输。皇上,您以为如何”
皇上哈哈笑道:“阿虞公主的游戏,朕定当全力配合,你们谁有兴趣和阿虞公主比试呀”
玉珏公主从座位上起身,对皇上行礼道:“父皇,阿虞公主远道而来挑战,儿臣是您的女儿,自然应该接受挑战,请阿虞公主出题吧”
阿虞笑着道:“还是公主你先出题吧,我阿虞喜欢先回答,在听完我做的诗作后,我的对手怕是都不敢作答了”
玉珏闻听阿虞此言,恨恨的说道:“阿虞公主未免太过自信了吧,还没有开始比试呢,你便笃信会赢阿虞公主请听好,我的题目是无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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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虞听到这个题目,明知玉珏是拐着弯贬低自己,却也不怒不恼,“挽雕弓如射满月,征战沙场嗜如血。飒爽英姿最巾帼,闺阁娇女自无颜。”阿虞作此诗作仅仅用了五步,才思敏捷,更加巧妙的嘲讽了玉珏。
说完,看向玉珏,挑眉嘲弄道:“下面该轮到我出题了,我的题目是皇上。
玉珏看着阿虞,复又想着比试的题目,一筹莫展,不知如何的应答,呆若木鸡。别说是三步,就算是七步、十步,玉珏支吾了半天,仍是词不成诗,胜负早就应经明了。
阿虞看着此时已经羞红了脸的玉珏,道:“泱泱大国,礼仪之邦,原来也不过如是呀”台上,台下众人的脸色皆是一众难看。
这时,一个声音悠然的响起“帝王千古业,江山玉汝成。明君今朝是,民心终归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淡紫色的身影款款的走了三步便已然成诗,“臣妇镇国府慕江氏卖弄了,还望皇上恕罪。”
阿虞定睛着看着江华晚,开口道:“姑娘好才学,反映真是灵敏。在下佩服。不知姑娘擅长什么呢”
华晚盈盈来到阿虞的面前,先向皇上行礼,复又对着阿虞说道:“阿虞公主见笑了,华晚不才,只是略懂得一些琴棋书画、多读了几本诗书罢了。”
“我要和你比舞,你敢应战吗”
华晚对上阿虞的眼眸,轻轻的笑道:“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阿虞公主赐教了。”
说完,只见一抹红色的倩影立即在大殿之上舞动起来,腰肢纤细,舞的极具灵性,更让观众觉得欢欣与愉悦,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参与到其中。
一曲终了,众人仍旧意犹未尽,舞曲更加的灵异,耐人寻味。
座位之上,良琛看着早就已经换好了舞衣,静静的呆在一旁的华晚。只见她一袭白色的舞衣,傲然的立在一旁,缥缈高远,仿佛是来自天际的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音乐响起,华晚伴着音乐之声轻轻的旋转着,众人看去,正是惊鸿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华晚手持着白色的纱绫,轻盈的身姿旋转在大殿之上,轻纱随着她的舞姿飞舞高扬。如瀑布一般的发丝亦随着旋转的身姿漫天飞舞着,让人深深的沉醉其中。
月,皎洁如水。舞,华丽大方。曲,千回百转。佳人一笑倾城,衣袖翩飞,丝竹之声悦耳,仿若天籁之音。此情此景,唯美的如诗如画。
众人沉浸其中,就连阿虞本人亦是沉浸在这曼妙的舞声中。
耶律成泰看着面前跳舞的佳人,赫然就是当日自己潜进京城之时,遇难时伸出援助之手救过自己的自称云晚的女子,人海茫茫中,终究还是遇到了心中所思念的人,霎时心中一阵的欣喜。
一曲终了,胜负已分。阿虞对着华晚说道:“你不是说你会琴棋书画吗为什么你的舞跳得这样好,比我的还好”
华晚看着阿虞公主道:“公主承让了。华晚只说自己擅长琴棋书画,可是并未说过自己不会舞呀况且,我朝人才济济,华晚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阿虞笑道:“等等,我还要和你比一局,还是比武,不过这次是比试武功,谁能在百米之外,将箭射中靶心,就算谁赢,你敢应战吗”
华晚深知,此局自己定不会有任何的胜算,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好,我代我夫人接受挑战。”
华晚转身一看,说话的正是良琛,只见他已经站起身,朝着自己走来,来到华晚的身边,对着她轻轻在耳边说道:“放心,有我在,我会教你的,你是我慕良琛的夫人,怎么能轻易认输呢”
太监早就已经把射箭的靶子都准备好了,只见阿虞公主一身红色的戎装,飒爽英姿的身影屹立在大殿之上,挽起弓箭,一箭下去正中靶心。众人一阵叫好,阿虞公主一脸的得意,看向静立在一旁一脸镇静的华晚。
待轮到华晚的时候,此刻的华晚心里虽然是十分的茫然无措,但是看向身边的良琛似乎自信满满,便也放心下来。
良琛示意华晚拉起弓箭,轻轻的附在华晚的耳边,教着她射箭的要领,用手挽着华晚的胳膊,教她如何的瞄准靶心。
阿虞看着此刻的两人轻轻笑道:“早就听说慕良琛少将军百步穿杨,不过此次是我和江华晚比试,少将军此刻不知何解呀”
良琛对着阿虞说道:“夫人不懂骑射,不比公主精于骑射。再说,我只是教夫人射箭的要领,比赛规则中并未说不可呀”
说完,良琛将两支箭搭在弓箭上,会挽雕弓如满月,对上了华晚的眼,看到了她眼中的不安,示意她不要紧张,更加不用担心。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良琛的手轻轻的离开了箭弩上,朝着华晚投以一个眼神,示意她静心。华晚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的念叨我一定能够射中的。只听嗖的一声,箭矢脱离了弓箭,两支弓箭都正中靶心,十分的精准,大殿上众人更是一片的喝彩,纷纷叫好。
三局比赛,胜负已分,豪爽如阿虞,抱拳对着华晚道:“你真是一位奇女子,我认输。”复又对着皇上说道:“皇上,看来贵国真是人才济济,阿虞输的心服口服。”说完回到了座位上。
皇上笑足颜开,对着华晚说道:“华晚,你不愧是我朝的第一才女,朕决定赐封镇国府少夫人慕良琛之妻江华晚三品诰命夫人之称,以后可以进出皇宫,直接面圣。”
华晚盈盈一拜“谢主隆恩。”说完,回到了座位上。
歌舞继续开始演奏着,良琛看着坐在旁边的华晚道:“没想到你的舞也跳得这样好,今天真是让我十分的大开眼界。”
华晚亦是低声说道:“少将军过誉了,刚刚谢过少将军帮忙,否则我是必输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 情不知所起,竟一往而深。生可以死,死亦可以生。生而不复死者,死亦不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风月情仇之再遇佳人,已为人妇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七章再遇佳人,已为人妇
玉珏公主嫉恨的看着华晚,心中十分的嫉妒,嫉妒华晚今日的风头,同时,看着慕良琛坐在华晚的身旁,与她俨然是一对璧人,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就在刚刚看到慕良琛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开始沉沦。
华晚看着身旁的良琛正在大口大口的喝酒,欣赏歌舞,对着茉清轻声道:“茉清,我有些不胜酒力,我出去换一下衣裳,若是呆会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去就回即可。”说完,华晚便离开了座位,朝着外面走去。
耶律成泰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紧盯着华晚,看着佳人出去,便也寻了一个借口匆匆的离开了宴席。
月色如水,夹杂着冬日里的冷风,让人瑟瑟发抖。但是,夜色迷人,比起宴会上的阿谀奉承,此刻更加的静谧,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华晚一个人借着月色若有若无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梅花林,只见梅花开得正红颜,一簇簇的傲立在风霜雨雪中。
见四下无人,她轻轻的摘下一朵梅花,放在手掌心之中,送至鼻尖,嗅着梅花的香气。缓缓的闭上眼睛,嘴角蠕动着默默许下美好的祝愿。之后,轻盈的身躯轻轻的跳起,将梅花抛掷空中。她一袭白色的披风,身后是大片大片红艳的梅花,那一刻,佳人仿佛和景色融合在一起,像一幅水墨画一般渲染开来。
华晚正沉醉其中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响起,“从不知道,那个无拘无束,恣意大胆的云晚姑娘,竟会是今日一曲惊鸿舞倾国又倾城的慕少夫人。我是不是该说,时间蹉跎呀”
华晚循声望去,只见来人的打扮,竟然是今日来到蒙古族使者,耶律成泰将军。又闻听他刚刚的话,心下正疑惑。“不知耶律将军在此,真是打扰了,我和将军初次见面,实在不懂将军刚刚何出此言”
“三年前,是姑娘的怜悯之心救了一个受伤的人,还帮助他逃脱。否则,他根本就不会有机会一展才华和抱负,我就是当年云晚姑娘救过的人呀。”
华晚细细的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原来你就是那日自称是许成泰的少年,你我虽然是萍水相逢,可是,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华晚当时眼拙,不知当年的少年竟是将军,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云晚姑娘,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大可以跟我提,我自会尽全力去满足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从没想过要你的恩惠,也请将军不要放在心上。今日就当做你我从未遇到,也从未有过此事,华晚只是想要一份安宁。在此,先谢过将军了。还有,我根本就不是云晚,那是当日有人追杀我,我怕有危险。所以我信口胡说的,我叫江华晚,是如今的镇国府少将军慕良琛的夫人。我离开宴会太长时间了,也该回去了,耶律将军请自便。”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成泰急忙上前,拉住华晚的胳膊,反手将华晚紧紧的扣在怀中,还未等华晚反映过来,他的唇已然附上了她的唇。手也不住的在华晚的身上游移,像是在一解相思苦。
华晚此刻面对这样的境况,不住的挣扎,奈何,瘦弱如她,力量之小,却怎么也无法摆脱成泰。情急之下,用牙狠狠的咬了成泰,霎时,血腥之味传入喉中。成泰觉得吃痛,放开了华晚。华晚反手打了成泰一个耳光,道:“你无耻。今日,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耶律将军,也希望你不要说出今日之事。你若是不答应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说罢,沿着长廊,朝着宴会的大殿方向跑去。
看着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人离开,耶律成泰的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个弧度。心里默默的念道“自从第一眼见你,云晚你就已经在我心上,这么长时间我都无法将你忘记,反而越来越想念。我曾派人找了你多次都未果,如今,神明保佑,感我诚心,又让我在此遇见你,我不会放手的。不管你是谁的夫人,在我眼里,你都是当日的云晚姑娘。”
此刻成泰心里已然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夺走华晚,带她回草原,策马狂奔,看遍日出日落、云卷云舒。他和慕良琛,一个是蒙古草原的天之骄子,一个是北朝的战场修罗,二人在战场上分庭抗礼,难分高下。如今,为了一个女子怕是又有一番血雨腥风。或许,在众人眼里,华晚引起了两军的战争,生灵涂炭是红颜祸水。可是,谁又曾怜悯这个身不由己的女子呢
看着华晚离去的背影,她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成泰此刻心好痛,如果当时我执意带你走。或许,如今的我早就和你执子之手了吧说到底,我虽然是先遇见了你,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云晚,当年没有带你回来,我已经后悔不已,如今,我知道你的所在,定然要得到你。
成泰怅然若失,良久,亦独自回到了大殿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有的时候,放手和成全也是一种爱。可是,红尘苦短,人心满,谁又不想去争取呢只不过,爱是一条皮筋,始终不肯放手的人,终究是伤的最深的人。
、风月情仇之被冤杀人,含冤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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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八章被冤杀人,含恨入狱
成泰回到了大殿,正襟做好之后,眼神不住的朝着华晚的座位上看去,却只见,空空如也,不见佳人。小说站
www.xsz.tw心中暗自思忖着,“云晚明明先我回来,为何还不见她呢”
正想着再出去寻她的时候,皇上开口道:“耶律王子,朕早就听说你这草原上人称日不落神话的人,今日我们能得见,真是缘分使然呀朕想与你缔结条约,把朕的爱女嫁入贵部,我们永结秦晋之好,从此以后再不打仗。”
成泰急忙收回刚刚的思绪,站起身,端着酒杯,行了一个蒙古的礼仪“皇上此提议和父王的想法真真是不谋而合。多年来,我们因为一些小事,总是兵戎相见,实在是不该呀从今以后,我们要和平相处。这是父王让我带来的文书,父王承诺,在他在位之时,不会主动发兵、主动挑起战事的。”
皇上接过太监呈上来的文书,笑着说道:“你父王的心意也正是我的心意。朕今天也在此承诺,有生之年绝不会主动发兵攻打蒙古的。朕膝下有爱女,玉珏公主和慧庄公主,如今正当妙龄,不知王子。”皇上正欲说赐婚一事时,只听有太监过来报,说柔妃娘娘刚刚在御花园被人推倒了,动了胎气,疑似小产,请皇上过去。
宫中人人得知,皇上膝下子嗣甚少,皇子更是寥寥无几,所以皇上、太后对子嗣之事特别的看重。皇上曾经颁布圣旨,晓谕后宫,宫中嫔妃若是有蓄意谋害龙胎者,不论身份地位,一律严惩不贷。
听罢,耶律成泰起身,道:“皇上,家事重要,况且,今日宴会,我也有些不胜酒力,就先告辞了。”敏锐如他,又岂会不知,皇上打算属意与他联姻。不知为何,在见过云晚之后,他竟然连逢场作戏都不愿意了。
待蒙古使者走后,皇上厉声问那通报的太监:“柔妃好好的在宫中安胎,怎么会在御花园被人推倒呢是谁干的,朕定饶不了他。”
那太监颤颤发抖,说道:“启禀皇上,在柔妃娘娘受害的地方不远,就只有镇国府的少夫人在场,并无其他的人。”
皇上听后,赶忙赶至柔妃居住的芷秀宫,众大臣亦都散去。独留下一些良琛,枫允,月盈等人请求皇上同去看柔妃。
待到芷秀宫之时,众人见到皇上行礼之后。皇上也不顾其他,来道柔妃的床榻上,关切的执起她的手,看着脸色苍白的佳人,心中十分的痛心。急忙问太医:“柔妃的情况怎么样龙胎可好”
太医早就跪倒一地,“请皇上恕罪,臣无能,娘娘的腹部遭受巨大的撞击,已经回天乏力了,龙胎保不住了。臣已经为娘娘开了调理的方子,已保重娘娘的玉体。”
皇上此刻看着怀中的美人,早就已经哭的泣不成声,“皇上,今日阖宫夜宴,皇上不在臣妾身边,臣妾无聊就让下人陪我出去散散心。臣妾有些冷了,就让采频回去给我拿衣服去了,却不想有人在后面推了臣妾,臣妾一时失稳,便倒在地上,撞到了岩石。皇上,这是有人要谋害龙子呀,皇上,不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呀”
皇上柔声安慰道:“爱妃,你放心,朕必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我们的孩儿报仇。御花园可有可疑之人出入,到底是谁推的柔妃”
这时一个宫女跪在地上道:“回皇上,当时我正巧路过,看见柔妃娘娘跌倒在地上,而在她后方不远的地方,慕少夫人神色匆匆,形迹可疑,走的十分的匆忙。”
皇上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华晚,道:“江华晚,你不在宴会之上,为何会一人出现在御花园中,而且神色可疑朕记得,不管何时何地,你都一向是沉稳镇定的”
华晚恢复了旧日的镇定沉稳道:“启禀皇上,华晚在宴会中有些醉酒,便一个人出来透透气。栗子小说 m.lizi.tw没想到,皇宫太大,华晚一时迷离路,不想绕到了御花园,被这里的景致所吸引,不免多看了几眼。心知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便匆匆忙忙的离去,想早点回到宴会上。但是,华晚从没推过柔妃娘娘,还是听到那边有动静,华晚才知道发生了何事况且,我和娘娘无冤无仇,我又何苦去伤害娘娘呢。请皇上明鉴,早日找到凶手,还臣妇一个清白。”
枫允此刻亦是十分的担忧,“皇上,臣相信,此事定不会是慕少夫人所为,望皇上明鉴。不要冤枉了少夫人,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良琛的心里亦是不相信此事会是华晚所为,但是,在听到枫允为她求情的话语,心中不知怎么的,觉得十分的不痛快,倒像是有些吃醋。但是,他此刻依旧三缄其口,一言不发。
听着华晚的话,皇上若有所思。这时,玉珏公主开口道:“父皇,不管怎么说,现场没有别的人,况且此事是否与慕少夫人无关,还有待考证,此事,要不交予大理寺查办吧
皇上十分的不耐烦的说道:“好了,都不要再说了,朕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同样的朕也不会放纵任何一个坏人。来人,先将江华晚关押在大理寺,听候发落。另外,着大理寺调查此事,务必给朕找出幕后的真凶。”
说完。复又对着华晚道:“轻者自清,江华晚,你就先委屈一阵时间吧”
良琛此刻跪地道:“皇上,此事涉及微臣的妻子,微臣相信不会是她所为。因此臣请皇上允许,让臣参与调查此案。”
在侍卫带走华晚的时候,良琛对上华晚焦虑的眼眸,轻轻的说了声:“放心。”
皇上道:“好,朕也相信不会是华晚所为,还望你早日找出凶手。”
良琛向皇上行礼道:“微臣多谢皇上的信任。”
皇上道:“此事涉及甚广,良琛朕给你十日的时间,希望你尽快查处凶手,否则的话,朕会交由大理寺官员严审华晚的。”
良琛轻轻的说道:“臣遵旨。”
枫允也跪在了地上道:“启禀皇上,臣也不相信此事是慕少夫人所为,臣愿意与少将军一道追查凶手的下落,还望皇上成全。”
还未等皇上开口,良琛道:“多谢世子爷好意,世子爷大病初愈,此事就不劳烦世子爷了。世子爷的好意,我和我夫人都心领了。皇上,若是没有别的事,微臣想去御花园查看一下。”
皇上听后,点头道:“你去吧”
“微臣告退”,说完,良琛便离开了芷秀宫,朝着御花园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觉得,人这一生,快乐和悲伤都是对等和守恒的,苦难的日子也终究是过去的。所以,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放弃生活的希望。
、风月情仇之宁死不屈,冰清玉洁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二十九章宁死不屈,冰清玉洁
华晚被关押在监狱中,皇上留在芷秀宫中安抚着他的爱妃,众人亦都退下去了。
良琛独自一人在御花园的案发现场查看,期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的心里不知为何,一想到华晚此刻身在监牢,竟然变得焦急如焚。一个人怅然若失,这时,不知何时,玉珏公主站在了良琛的身后,“夜快深了,此刻的宫门怕是快封了吧,少将军可别误了时辰。”
良琛回头看去,只见一身华服的玉珏公主,行礼道:“微臣参见公主。”
玉珏公主轻柔的开口道:“少将军不必多礼,适才闻听了少夫人由于柔妃小产一事已经被关进监牢,想必少将军此刻一定十分焦急吧。我相信,清者自清,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少将军就不必太过介怀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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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琛冷冷的道:“多谢公主的关心。时间也不早了,臣要出宫回府了,也请公主早些休息,微臣先行告退。”说完,便离开了御花园,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出了宫门,恰好看见**寒风中的枫允,此刻的他只身着一件单衣,在风雪中显得极其的单薄。还未等走进,对上了枫允焦急的目光:“少将军,你去查看现场可曾发现什么异样你想到办法为晚妹洗刷冤屈了吗”
良琛怒喝道:“世子爷,江华晚如今是我慕良琛的夫人,我请你以后不要晚妹晚妹的叫。再说,本将军的夫人,我自会去搭救,就不劳世子爷挂心啦”说完,便大步上了马,策马扬鞭,回府。
小厮赶快过来,为枫允披上披风,“世子爷,外面天寒地冻的,早点回去吧世子妃还在等着您呢,世子挂心少夫人,可是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呀,不然,如何为少夫人洗清冤屈呢”
枫允在小厮的陪伴下,上了马车,朝着王府而去。此刻他的脑中依旧想着今日的事情,期望能尽快的找出幕后的真凶,早日就出心爱的华晚。
寝殿内,玉珏公主看着身边的丫鬟宁雪说道:“你这个丫头真是机灵呀,我让你去跟踪江华晚,没想到在关键的一刻,你竟然急中生智,反将她推入牢中。对了,此事你给本公主狠狠的咬住江华晚不放,必让她不得翻身,本公主必得好好的赏赐你才对。”
宁雪急忙跪在了地方:“奴婢多谢公主的赏赐,能为公主殿下分忧,是宁雪的福气,公主请放心,奴婢一定会听从公主的吩咐,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玉珏看着宁雪道:“起来吧,你自小便跟随着我,是我的心腹宫女。好好关照一下大理寺,让他们好好照看江华晚,总得审出什么真相才好,不必忌惮什么。江华晚和蒙古的那个阿虞公主实在是可恶,今日竟然让我颜面扫地。我堂堂的公主,竟然比不上她江华晚一个庶出的女子吗不就是想她那个青楼的娘一样,会跳几个舞蹈吗她又凭什么在宴会上占尽风头,凭什么作少将军的夫人
宁雪急忙附和道:“是呀公主,她江华晚确实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给一些教训怎么能行。依奴婢看,只有像您这样高贵的出身的人,才能配得上少将军。”
宁雪知道,公主曾经在跟随皇后去寺庙进香的时候,曾经偷偷溜去市集。当时恰好上将军第一次上战场杀敌,班师回朝,百姓都在街上列队欢呼。隐匿在人群中的公主,当时还是很傲慢、不屑。直至看见高头大马上的慕良琛,英俊如他、冷傲如他,虽不苟言笑,却让玉珏深深的被他吸引。本想着以后嫁与他为妻,没想到在出宫去皇陵为死去的母妃进香祈福的时候,皇上竟然赐婚良琛和华晚。
虽然一切已经成了定局,但是,心里对良琛的爱和对华晚的恨,每夜每夜的折磨她,她的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此生要做慕良琛的夫人唯一的挚爱的女人。
想着想着,玉珏不禁失神,对着宁雪说道:“伺候我就寝吧,折腾了一天我也有些累了。”
监狱中,简陋、寒冷。此刻被冤枉华晚的心中更是冷,回想着自己一直隐忍、善待身边的人和事,又究竟换来了什么
正想着,狱卒进来欲带走华晚,华晚呵斥道:“我是堂堂的镇国府少夫人,皇上只说要关押我,况且案子的真相还未查明,你们要带我去哪”
领头的狱卒道:“进了监狱还如此的傲慢,我们监狱里可没有什么少夫人,这里都是一样的犯人。我们大人要提审你,劝你乖乖的,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提审室中,只见一个身穿着官服的人,对着江华晚道:“大胆江华晚,皇上带你不薄,还为你赐婚,你竟然狠心害死柔妃娘娘的孩子,还不从实招来。”
江华晚冷笑道:“我江华晚时至今日,已经被冤枉了很多次,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并没有害娘娘小产,此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望大人明察秋毫,还我一个清白。”
大人听后道:“那你老实交代,那晚你为何一人在御花园,有什么人可以给你作证,证明你没有害娘娘呢”
此刻华晚很想说出那晚遇到耶律成泰,但是,毕竟身份特殊。况且,孤男寡女呆在一起,若是传扬出去,华晚不想自己的名誉受损,也不想因为这个而让家里跟着蒙羞,也不想一直隐忍多年的娘亲再遭受非议。
再三思量之后,华晚摇了摇头,“那晚,我并不曾遇到什么人,可是,皇宫内院,不知那晚又是否有宫女看到我,能够为我作证还请大人明察,还我一个公道。”
大人愤怒道:“江华晚,本官看你分明在砌词狡辩,顾左右而言他。看来,是本官念你是小女子,对你太过礼遇了,反倒让你更加嚣张了。来人,先给我打二十大板,看她说不说。”
说完,一旁的人便把华晚拖下去。忍受着身体上传来的痛楚,此刻的华晚好希望,良琛能够快点来救她。不知从何时开始,总觉得,良琛的一个眼神,一句简单的放心,竟然会让她觉得安全。
二十大板砸在身,华晚本就体弱多病,此刻的她嘴角流着血,脸色苍白,更加显得十分的虚弱无力。
被拖到了大人的面前,大人复又道:“江华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招认还是不招认你受慕良琛的指使,蓄意杀害柔妃腹中的孩子。宫中众人都知道,柔妃深的皇上宠信,少将军总是上书劝诫皇上国事为重,不要皇上沉迷于儿女私情中。还说柔妃娘娘是红颜祸水,如今,娘娘有孕,少将军便想谋害娘娘。江华晚,你要是招认了,此事你就是受夫君胁迫,不得已而为之,本官一定会从轻发落。”
华晚虽然虚弱,但是眼神却异常的坚定,“没有做过的事,你要我如何的招认你们想借此诬陷少将军,诬陷镇国府,我告诉你,在我江华晚这里,绝对毫无可能。”
大人,看着华晚,怒道:“冥顽不灵。既然如此,我要让你尝尝十指连心的切肤之痛。来人,上夹棍。”
这时,早就已经有人拿上来夹棍,江华晚的手指放在夹棍中,华晚看着夹棍不住的摇头道:“你这个狗官,想屈打成招吗我可是皇上亲自赐封的三品诰命夫人,你敢这么对我。我若是沉冤得雪,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可是她的话依旧阻止不了夹棍,左右的人用力的拉扯着,华晚疼的声泪俱下,直直喊:“不要、不要。”可是,她依旧保持着冰清玉洁,不肯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直至,她昏倒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滴小伙伴们,看着华晚受苦,大家是不是也很痛惜。晚逸也不想这样的,但是,苦难是成功的阶梯。苦难会磨砺华晚的性情,让她早日成长起来的。
、风月情仇之三人搭救,华晚出狱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三十章三人搭救,华晚出狱
五日已过,良琛的查案毫无进展,此时的他,心急如焚。一想到此刻的华晚仍旧身陷牢中,心中不知为何,似有千斤重。
朝然过来,递给良琛一杯茶后道:“少将军,你喝杯参茶吧,你已经几日不眠不休了,小心自己的身体呀我已经命人在宫中各处通报,谁要是发现夜宴当日关于柔妃娘娘小产的事情,我们镇国府自有重赏。”
良琛道:“希望重赏之下,能够有人提供线索。我也好早日为江华晚洗涮冤屈呀”
朝然看着怅然若失的良琛道:“少将军,你很是关心少夫人呐不用太担心,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耶律成泰住在宫中,每日和皇上一起畅谈国事,皇上亦总是把他心爱的公主引荐给他,希望能够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为日后两国的联姻作准备。而私下里,虽然成泰依旧惦念着华晚,奈何皇上相邀约,他也不好拂了皇上的面子。只得私下里派下人暗中关照华晚,调查华晚,已弥补自己与她错失的时光。
成泰派遣的下人知道华晚如今身陷监狱,并深受重伤,本欲告知,可是,成泰身边的长老知道消息制止道:“糊涂的东西,我知道你忠心少主,可是不能愚忠。少主此次最主要的任务是促成两国停战,为我族争取时间以休养生息。少主喜欢那个慕良琛的少夫人不假,可是,如今她都已经是别人的夫人。你若是将此事告知少主,少主一时冲动误了我族的大计,这个责任你担当的起吗”
故而,此事,便被成泰身边的大长老拦了下来,还严禁阿虞公主以及成泰身边的下人对成泰说起此事。
阿虞公主对江华晚虽然有些喜欢和崇敬,但是,为了族中的大计,亦是不得不听从长老的话,对江华晚入狱一事,隐忍不发。况且,阿虞生性率真,自那日在宴会见过枫允一面之后,她的心竟然如潮水一般的拨动。这个小女孩已经是情窦初开,对枫允动情。
皇上有意撮合成泰和慧庄公主,常常让她陪着成泰游览皇宫,成泰一日和慧庄公主在游览梅花园时,看着呆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慧庄公主,觉得有趣,便上去挑逗道:“慧庄公主何以如此的心不在焉今日天气难得晴朗,公主和在下出游,不知在想些什么还是在下太过不解风情,让公主坐立不安”
闻听此言,慧庄急忙收回了思绪,对成泰道:“耶律王子莫怪,让王子见笑了。只因几日前宫中的柔妃娘娘不幸小产,而我的一个好姐妹更因为此事被人冤枉入狱,我心系她的安危。所以,不免。”
成泰看着局促不安的慧庄,心里突然觉得好玩,很开心,便道:“公主的姐妹不应该都是皇上的子女吗皇室贵胄,怎么会被人冤枉呢此事是不是有些什么隐情,公主若是信得过在下不妨直言,我定会略尽绵薄之力。”
慧庄看着成泰,“其实,我这个姐妹,王子也是见过的。她就是夜宴当日和阿虞公主比试的镇国府少夫人。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随父皇出游,恰好来到江府遇到了华晚,我们特别的投缘。私下里便结为了好姐妹,她不向皇宫里的姐妹们,总是争风吃醋。华晚对我是真的关爱,多年来,我们的情谊都不曾变过。”
“如今她因柔妃娘娘小产之事入狱,不管外人怎么说,怎么看,我都相信她是清白的。”
成泰在听到华晚入狱的消息后,心中一阵的痛心。来不及听慧庄说什么,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救出江华晚。
见到眼前成泰的失神,慧庄对成泰喊道:“王子、王子、你在想什么”
成泰收回了思绪,对慧庄道:“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及时的处理,我先回去了,公主你也请便吧”说完,便离开了。
回到了居住的宫中,成泰怒气冲冲的唤来身边的格鲁道:“我不是让你暗中留意江华晚吗如今被冤枉入狱这么大的事,你难道不知道你竟敢隐瞒不报,谁给你的胆子”
格鲁忙跪下道:“请王子恕罪,属下知错了。”
这时,长老进来对成泰道:“少主,你不必怪罪格鲁,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少主,你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任务,我不想你因为那个江华晚而失去理智。况且,如今的江华晚是慕良琛的夫人,而慕良琛一直是我军的敌人。”
成泰怒喝道:“你不要说
...
了,我一定要救出江华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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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皇上正在批阅奏折,李正南来到皇上面前道:“启禀皇上,耶律王子求见。”
皇上疑惑道:“请他进来吧”
看见成泰,皇上忙问道:“王子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怎么如此的匆忙”
“适才我和慧庄公主在聊天,见她为自己的一个姐妹,就是夜宴当晚与阿虞比试的那位女子被冤枉谋害柔妃娘娘的孩子而入狱。看见公主伤心,我便有了怜香惜玉之心,故而,过来问一问皇上。可否,能将此事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皇上哈哈一笑道:“此事,朕已经交由大理寺查办了,而且,朕也给了慕良琛十日的期限查办此事。明天就是十日之期了,朕相信,清者自清,公道自在人心。王子对朕的爱女慧庄可还满意朕觉得你与慧庄可是天作之合,况且朕也有意与贵部联姻,从此我们再无战火,百姓幸福安康,何乐而不为呢”
成泰哈哈一笑道:“皇上此言也正是成泰的心愿。只是,我不想着我的王妃为她的姐妹日日挂心,不知皇上能否放了江华晚呢”
皇上看出了成泰的意图,哈哈笑道:“好,朕会放了华晚的。”
待成泰走后,皇上沉吟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没想到,耶律成泰竟然喜欢江华晚。”
李正南为皇上上茶道:“皇上英明,那皇上何不成全了他的心愿,况且听说少将军根本就不待见他这位少夫人。”
皇上一边喝茶,一边沉思“这门亲事是当年朕与太后亲自指婚,若是将再赐婚,那岂不是砸了我们皇家的颜面。况且,慧庄是朕的女儿,让她嫁去蒙古,日后,蒙古若是再有异动和不臣之心,我们也多了一重保障。”
李正南忙迎合道:“皇上英明,真是让人佩服。那慕少夫人怎么办”
皇上道:“明日就是十日之限,就看看慕良琛调查的怎么样,届时再做筹谋。正南,摆驾芷秀宫,朕去看看柔妃。”
七日之限已到,御书房内皇上端坐在龙椅上。
良琛站在距离皇上不远的位置上,一脸的镇静,向皇上汇报着他连续多日来的调查。
“启禀皇上,根据微臣的调查,此次柔妃娘娘意外小产事件,是娘娘身边的丫鬟受人指使,故意为之。那日正巧看见了微臣的夫人,所以便栽赃嫁祸于此。”
“这里有娘娘身边丫鬟的亲笔书信,里面详细叙述了这件事的经过。想来那个宫女的痴心,为了能早日出宫和情郎团聚,故而铤而走险,不惜出卖甚至伤害皇上的龙子。”
皇上看着良琛呈上来的书信道:“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回皇上的话,事发当天,微臣就想,为何娘娘的贴身侍女不随身而侍,而且,那日之事,她给我的感觉并不是担心娘娘是玉体,而是恐惧和害怕。于是,臣便暗中留意她,顺藤摸瓜找出了她的情郎。不想她的情郎早就已经在民间有了心上人,亦订了亲。臣允诺她的情郎,设法套出这件事的,事成之后,我会替他完成心愿。故此,便得到了证据。皇上,至于幕后主使之人,臣没有合适的机会,害怕打草惊蛇,故而没有进一步调查。”
皇上道:“立即宣宫女,朕要当面审问她,问出幕后主使之人,为我龙儿报仇。”
不一会宫女被带到了大殿之中,心知事情败露的她,不停的跪地求饶,却始终不肯说出幕后主使之人,只一味的问良琛,她的情郎为何会出卖她
良琛看着她道:“你为了能够和他双宿而不惜犯下滔天大罪,却殊不知,他早已经变心。你现在若是说出主使之人,也许皇上仁慈,会对你网开一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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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仰天大笑:“没想到,多年的恩爱,当初的誓言还在耳,他却已经变心。”但是,考虑到她自己家中还有亲人,深知,如果自己供出主使之人,一定会连累全家的。
“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愿意一死谢罪。严哥哥,我在黄泉路上等你,下辈子我还要找到你。”说完,一头撞在了墙上,当场而亡。
皇上看着这个场面道:“下去吧,此事到此为止,既然真相大白,此事与华晚无关,放华晚出来吧”说完,便离开了。
良琛看着侍卫清理宫女的尸体,心里不觉得感慨:“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思及华晚还在牢中,急忙奔向监牢中去接华晚,心中异常的焦虑,生怕她会受苦。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之一字,有时候会变成一把利刃,一杯毒药。但是,却依旧会让人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风月情仇之家人受刑,让人怜惜
第二卷风月情仇
第三十一章佳人受刑,让人怜惜
待到良琛匆匆忙忙的赶到监狱中之时,不顾门口的侍卫的阻拦和通传,生怕华晚会再受苦。
来到牢中,那一眼,那一幕,让他触目惊心;那一刻,他的心仿佛都纠在了一起,心中似乎有千千结,无法舒缓。
华晚身着一件白色的囚服,上面早就已经血迹斑斑。她身躯如此的瘦弱,蜷缩在稻草铺就的床上,瑟瑟发抖。
良琛急忙让狱卒打开牢门,冲进去,一把将华晚拉近自己的怀中,见心念的人脸色惨白,身上到处都是伤痕,那纤细如葱的十指,此刻已然是血迹斑斑。良琛打横抱起华晚便朝外走去,惊醒了怀中的人。良琛看着睁开眼睛的华晚,欣喜却又自责的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华晚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我终于等到你了。”
恰在此刻,主审的官员进来道:“慕少将军,你如此兴师动众,公然擅闯监牢,就不怕本官去皇上面前参你一本吗我忘记了,少将军一向藐视法纪,不然本官的兄弟何至于会被少将军下令斩杀呀”
良琛此刻抬头看了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不一会,似乎恍然大悟道:“你可是孙翼的兄弟想当年你兄弟竟然不顾边疆众多百姓的死活,不肯开仓放粮,反倒借着战乱四处敛财,其行为真是为人所不耻。本将军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你若是是非分明,今日就不会刻意为难我夫人了。看来,你也是活腻了。”说完,便朝着官员打去
只听那个官员开口道:“不错,孙翼确实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哥哥孙筠。不管如何,我的弟弟终究是死在你的手里,这笔账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少将军本官若是做错事自有皇上处罚,就不牢少将军费心了。少将军刚刚打我的这一拳,早晚我会还回去。今日,既然圣上下旨赦免少夫人,那就请少将军赶快离开此地吧”
良琛看着华晚的伤,怒火中烧,一想到是自己树敌太多连累了华晚,心中更加的不是滋味,还想着教训孙筠,却被华晚拦了下来。“少将军,既然我已洗清冤屈,请赶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来日方长,恶人自有恶报,不急于这一时。”
良琛看着怀中痛苦的华晚,道:“好,今日之事,本将军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走着瞧。”说完,便带着华晚离开了监狱。
待回到镇国府,良琛放下一身是伤的华晚,急忙唤朝然过来诊治,心急如焚。
朝然诊治完之后,眉头紧锁,连连叹气。床边,看着华晚此刻的境况,茉清和芸汐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良琛看着朝然的表情,关切的问道:“如何能救治好少夫人吗”
朝然憾憾的说道:“少夫人身上的伤倒还好,只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小说站
www.xsz.tw只是,少夫人的手被夹棍伤了筋脉,以后怕是再难弹出如以前那般绝妙的琴音了。再则,少夫人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需要好好的调养一段时日。”
良琛看着华晚,心中十分的痛惜,对朝然道:“如论如何,你都要治好她。”
此刻他的心中暗暗的发誓,以后,定不会再让华晚受伤一丝一毫。
而景王府内,为了王府的声誉,同时也为了保护华晚,不再陷华晚于流言蜚语的风口浪尖之上。枫允只能默默的注视着华晚,再探听到华晚出狱伤重的消息之后,他也不得探望,只能孤独的一个人在心里默默的为她祈祷。此刻,虽然他用酒来麻痹着自己,渴望不清不楚的看这个世界。但是,酒入愁肠,他的心,他的情依旧无法忘却,反而更加的痛。
一袭白衣,却早就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那个白也只是惨白,更加衬托了哀伤和孤独,哪里还有往日翩翩公子、飘逸如谪仙的风采呢
看着枫允终日饮酒作乐,自暴自弃,自从成亲以来,他对自己一直不理不睬,甚至都不曾正眼看自己。月盈的心中更加的痛恨华晚,姐妹之间的恩仇更重,怕是这道鸿沟再难逾越了吧
而皇宫内,成泰听着格鲁探听的消息,知道华晚如今已经出狱,心中异常的开心。但是,在听到她受伤的消息后,心中亦是十分的怜惜。
思绪仍旧在回忆着初次见到华晚时的场景,这时,长老进来,对成泰行李道:“王子,皇帝意欲和亲,与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不知王子有何打算”
成泰回过神来,道:“如今,我蒙古部落正处于劣势,自然是不能再起兵。唯今之计,我们先和亲已做缓兵之计,来日再商大计。况且,我只答应他在父汗执政时不兴兵。可是,如今,父汗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待到我登上汗位杜的那一天,我是一定要逐鹿中原的。江山美人,都是我的”
白衣长老看着成泰道:“王子自小便心怀大志,这也是我们长老族选择扶持王子的原因。但是,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希望王子不要令我们失望才好。王子还是按计划娶皇室公主为妃,上次您为了江华晚去向求情,怕是他们的皇上已经有了防范,王子不可再冲动行事了。”
成泰点了点头,说道:“长老,本王子心中自有计较,不需要你多言。江山从小就是我的梦想,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们尽管放心就是了,至于江华晚,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是我的,我会把她夺过来的。”
此刻下人来报,皇上想见王子,请王子来御花园。
御花园内,成泰来到此处,见皇上正在看表演,并示意宫人赐座。成泰依礼做好,陪着皇上一道看表演。
高台之上,只见一个蒙着白色面纱的女子在翩翩起舞,在周围舞娘的衬托和簇拥下,她的舞姿曼妙。
在成泰的心中,世上恐怕再没有能跳出和云晚相媲美的舞姿了。
一曲终了,成泰亦象征性的鼓掌称赞。“皇上,真是泱泱大国,人才辈出,舞姿绝伦,真是令小王大开眼界呀”
皇上哈哈笑道:“王子,还是你有眼光。台上跳舞之人,正是朕的慧庄公主,朕决定将慧庄公主嫁与王子,你我两朝永结秦晋之好,再无战争。不知王子意下如何”
成泰的脸色黯然了,但只消的片刻的功夫,他的笑容依旧浅浅淡淡的挂在脸上,“承蒙皇上不弃,此次能娶到贵朝的公主,小王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公主,许公主为王妃的。我们两国也将成就秦晋之好,无战争,只有和平。”
皇上和成泰都哈哈大笑。
慧庄呆呆的站在台上,虽说这是一场政治联姻,而且远嫁大漠,再无自由可言。但是,慧庄的心里是高兴的,不问缘由,不计得失,只是因为她喜欢这个叫成泰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希望天下所有的有情人都能够终成眷属,一辈子不长,能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一个知心人是一种缘分,也是一种幸福。时间煮雨,岁月有欺,我希望那份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成恨。不管何时何地,都请保留好最初的美好吧
、琴瑟舞之大病初愈,否极泰来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二章大病初愈,否极泰来
怡清阁内,华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手指艰难的动了动,顿时觉得疼痛如洪水猛兽般袭来。挣扎着支撑着起身,却觉得手一点力气也没有,抬眼望去,只见手指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
这时,芸汐进来,急忙放下手中的药碗,扶着华晚起身道:“少夫人,你终于醒了,赶快趁热把药喝了,您一定会早日好起来的。”
华晚看着芸汐道:“芸汐,我的手,我的手,它是不是废了你快点告诉我呀”
芸汐别过脸去,道:“少夫人,来日方长,您好好调养,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不要难过了,你一难过,我和茉清姐也伤心。您赶快喝药。”说着,端起药碗要喂华晚。
华晚道:“药太热,放一放吧屋子里有些冷了,你去看看能不能再找一些炭火吧”
芸汐听完华晚的话,便出去了。
华晚看着芸汐出去后,眼底顿时一阵黯然。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顿时觉得悲伤难忍,似乎汇聚成了小溪,逆流成河。
挣扎着从床上起身,艰难的走着,看着外面又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外面的树上早就已经被镀上雪白的颜色。
站在门口,单薄的华晚此刻万年成灰,似乎瑟瑟的寒风都已经感觉不到了。一个念头闪过她的心间,冲进了大雪中,仰头、跌倒、爬起,反反复复了很多次。
梅园内,良琛看着梅花在风雪中更加的艳丽了,想起了又一个雪日里,华晚在白雪红梅之下跳舞,那惊鸿的身影浮在了眼前。
强迫自己不去想的良琛,转身离开了梅园,打算一个人走走,在风雪中让自己清醒。不知不觉竟来到了怡清阁,脚步不由自主的便向前迈进,谁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单薄的身影倒在雪地中,发丝散于一地,细看之下,那张脸赫然是华晚。
那一刻,良琛焦急的冲上前去,将那个娇小的人儿揽在怀中,抬手抱起她朝着内室而去。
只见她早就已经冻得脸色惨白,又在瑟瑟发抖,十分的让人怜惜。良琛为她盖上厚厚的被子,轻轻的唤着她:“江华晚,华晚,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这时,芸汐进来,道:“少夫人,府里的人不肯给我们炭火,我找了好长时间,只找到这些。”
抬眼进来,看着少将军就在屋中,急忙行礼道:“见过少将军。”
良琛看着已然冻得发紫的芸汐道:“你只管去领炭火,就说是我说的。以后吃穿用如果再有人敢为难你们,你只管来告诉我就是。好好照顾少夫人,她的身边不可以离人。如果再有什么闪失,我唯你们试问。”
芸汐跪在少将军的面前,十分激动的说道:“谢过少将军。”说完,便出去了,独留下良琛静静的坐在昏睡的华晚的床前。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已经开始入春了,天气也暖和了很多。一个月以来,华晚每天在丫鬟的伺候下,倒也是衣食无缺。每天良琛、朝然都过来给她换药,天天喝着各种名贵的药,华晚色伤已然好了大半,手指也恢复的十之了。
冰雪融化,草长莺飞,燕子在树上呢喃,良琛一个人站在怡清阁外面的小桥上,一袭青衫,负手遥望。朝然过来,拍着良琛的肩膀,递上来一壶酒道:“一个多月以来,少将军每天早早去军营把军务都处理完,早早便回府来看少夫人。怡清阁中,连日来,名贵的药材都快堆成了山,有少将军的这份苦心,相信少夫人已经好了大半了。”说完,自顾自的喝了酒,抿嘴看着良琛。
良琛接过朝然的酒,一饮而尽,“她因为我的缘故才受伤,我只不过是想补偿她罢了。”
朝然看着他道:“真真假假,只有你自己的心最清楚。少将军,你早就已经爱上了少夫人,只是你自己不承认罢了,好好的想清楚你心中所系为何人,不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说完,便扬长而去。
看着朝然的背影,又望着怡清阁的门,那一瞬间,良琛有些踌躇,又有些迟疑。终究还是踏着脚步朝着怡清阁而去,进门,看着华晚身着一件水绿色的衣裙,盈盈的坐在柳树下,柳条低垂,迎风而舞。
她低垂着头,在树下看书,甚至连身上的披肩滑落都不曾发觉。
良琛轻轻的拾起旁边衣裳,轻轻的为背对着自己的她披上,华晚觉得身上暖了很多,以为是茉清在自己身后。轻轻的开口道:“茉清不为我披衣裳,我倒忘记了冷了,现下觉得好多了。如今,草木芳菲,绿意萦绕,只可惜我们不能出去。否则,一定带你们去放风筝,看花会,再品一品我亲自酿的桃花酒。你说是不是很好呢”华晚说完,带着柔柔的笑容回过头去,谁知迎上自己是一个身着青衫,但眼神中温暖如风的人。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华晚的笑容亦僵在了脸上,她在良琛眼睛中仿佛看到了温暖,似朗月清风入怀。
“好,等你痊愈之后,我便带你出府,去看尽着京城中的,踏遍这绿意盎然的山河,可好”
华晚听着他一字一句的温暖的话语,看着他眼神中的笃定,那一瞬间,身体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良琛的眼睛略过华晚手中的书,只见是庄子,便问道:“都说你是才女,怎么不爱那些诗词,偏爱读这些”
华晚低头,眉宇之间顾盼生辉,道:“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我觉得人生在世,正如庄公梦蝶一般不必活的太斤斤计较,只要顺着自己的心意,让自己开心就好。”
听着一字一句的话语,良琛很是认真、也很是喜欢的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聊不尽的心事。
待回到书房内,没想到将军夫人早就在屋中,良琛还在想着刚刚和华晚的对话,嘴角亦在荡漾着笑意。看着大夫人在屋中,立即敛住笑,恢复到平常的恭恭敬敬“给母亲请安,不知母亲过来有何要事”
大夫人亦是冷冷的说道:“良琛,你今日似乎和江华晚太亲近了,什么名贵的补品、药材都送去了怡清阁。你不要忘记了,她是杀害你奶妈的凶手,你怎么能对她好”
“母亲,那件事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而且,日久见人心,江华晚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对您的百般刁难一直是万般忍耐,而且对您从无不恭敬之心。这样胸襟的女子,我相信,奶娘之事一定另有隐情。江华晚不管如何,都是我慕良琛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与她亲近,我对她好并无不妥。我也希望母亲以后也能善待她,母亲不要忘了,她是我镇国府的少夫人。若是父亲班师回朝回来,恐怕也不希望镇国府名声有毁吧”
大夫人指着良琛,不置一词,但毕竟是世家小姐,机变权谋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此刻悠悠的开口道:“既然你喜欢江华晚,母亲自然不会为难她,她自然也是我镇国府的名正言顺的少夫人。”说完,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但是此刻,
...
大夫人的心中自是不能容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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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既然在万千红尘中,能够遇上,能够牵手,那边是缘分。珍惜此生的缘分,不要追悔莫及。
、琴瑟舞之予人自由,终出慕府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三章予人自由,终出慕府
一早,华晚醒来,待梳妆打扮过之后,如往常一样,拿起书架上的书读了起来。
不一会,一个小厮过来禀告说:“少夫人,少将军请您过去一趟。”华晚在小厮的引领下来到了镇国府的大门。
此刻的华晚心下正疑惑,看见了门车上的良琛笑意盈盈的对她说:“前段时间你病中,我允诺你要带你出府。如今,你的病已然大好,怎么不想快点出去吗”
华晚听着良琛的话,一时之间没了方寸。但是听到可以出府,她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良琛走去。
一路上,马车疾驰,二人也是一晌无话。待马车停下之后,华晚掀开帘子一看,所到之处是一个幽静的小山村,绿水潺潺,白云悠悠,微风习习,空气中夹杂着桃花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是什么地方想不到,京城这个地方还有如此的世外桃源。”华晚一面欣赏着湖边的美景,一面自顾自的问道。
“这里是几年前,我随父出征之前,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地方。如今,这里住着我们军队中一些老、弱、病、残的士兵。他们因为战争而辛劳半生,甚至付出了生命和健康,这里于他们颐养天年最合适不过。”
华晚听着良琛的话,感慨道:“战争太过无情,一场战争让多少人付出生命,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一将功成万骨枯,到头来,换来的只是统治者的君临天下。”
良琛应答,若有所思,朝着前方走去。
华晚亦跟在身后。
不一会,在曲径通幽处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孩子在嬉笑、欢闹,其中一个小女孩如风一般奔跑,一下子撞到了华晚的身上。眼看着二人都将摔倒,华晚用身体护住了那个小女孩,自己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良琛转过头去看见了这个情景,急忙扶起摔在地上的华晚,轻声问道:“你怎么样”
华晚轻轻的摇头道:“我没事。小姑娘,你有没有受伤”说着细细打量一下小女孩,确认她玩好时舒心的笑了一下。
小女孩娇嗔的说道:“良哥哥,你又来看我们了,这次还带来了一个这么美、这么善良的姐姐。漂亮姐姐,刚刚是念儿不好,撞到了姐姐,姐姐一身护我,自己摔伤了,念儿对不起姐姐。”
华晚轻轻的抚摸小女孩的头道:“你叫念儿呀,姐姐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所以念儿不要自责啦你们良哥哥经常来看你们吗”
念儿和周围其他的小孩子都异口同声的答道:“是呀,良哥哥经常教我们读书,教我们本领。”
此刻,良琛已经越过孩子们,朝田间走去,帮助那些人干农活。
华晚对着孩子们道:“小朋友吗姐姐今天教你们读书怎么样呀”
孩子们都高兴的拍手道:“好呀,好呀”
华晚兴奋的教这些孩子们读书、习字,带着他们玩游戏,给他们缝补衣物,用花绳编小饰物带在身上。
良琛远远的看着华晚,她的笑容干净、纯粹,不夹杂着一丝一毫的不耐。
中午在这里吃饭,这里的乡民准备了一些清淡的吃食道:“小山村,没有什么招待少将军、少夫人,多年来承蒙镇国府的照顾,老将军、少将军的关怀,我们真是不胜感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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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晚柔声道:“老伯,您说的哪里话,这些吃食是你们用心款待我们的,我觉得这些亲手种的吃食,虽然清淡不比山珍海味珍贵,但是却十分的可口,少将军和我都很喜欢。我很喜欢这里,很喜欢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还要感谢你们的招待呢”
待离开村子之时,华晚挥手和孩子们告别。
念儿哭着说道:“晚姐姐,良哥哥,你们一定不要忘了我们呐,要经常来看我们。”
华晚抚摸着念儿的头,替念儿擦去眼角的泪水道:“念儿不哭,我们一定会经常来看大家的。”
桃花飞舞,华晚的笑靥如花,那一瞬间,不知是花谢花飞,还是人面如花那一瞬间,这个场景如此熟悉,似乎在记忆中、在梦里出现过千万次,如今真是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坐在马车上,良琛对着华晚道:“谢谢你今天教孩子们读书。”
华晚看着身边的良琛道:“少将军,其实你人很好,真实的你一定不会像外界传闻那般的冷酷无情,可是,为什么要带着面具生活吗为什么不能率性而活你多笑笑,样子很温暖。”说完,复又低垂了头。
良琛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突然有一股暖流流过。
作者有话要说:
、琴瑟舞之成泰来信,万望一叙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四章成泰来信,万望一叙
回到了镇国府,良琛送华晚回到了怡清阁,华晚示意茉清倒茶水给良琛,良琛接过茶水一饮而尽,道:“这时什么茶,入口幽香,虽然清凉却不失甘甜。”
华晚道:“这是去年秋天收集的菊花,还有雪水。把雪水和菊花埋在了树下,今春刚拿出来,泡茶喝味道不错,而且最能清新凝神,亦不失风雅。”
良琛戏说道:“我本是一介武夫,不必你们懂诗词的人灵动,不过,跟着你品茗这菊花茶,我倒是侥幸也风雅了一回。此茶最风雅,若是有琴音相衬,只怕风雅更胜一筹呀”
华晚不知不觉坐到了古琴旁,自从受伤恢复到现在,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再碰琴了,手指不甚灵活。一直以来对琴音要求极高的华晚,没有勇气在重拾以前的技艺。
良琛知道华晚不敢面对,知道她心里的难受和痛苦。琴一直是她的最爱,一直是她的知音,他不愿意她自此放弃。
“江华晚,你的手只是受伤不如以前灵活了,你一样可以弹琴的,不要放弃你的最爱。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华晚把手指放在了琴弦上,踌躇了好久,依旧没有去谈。
悠悠的箫声响起,在寂静的屋子中回旋着,只听是那日暮春节上,华晚早就烂熟于心、炉火纯青的高山流水。
顺着良琛的箫声,华晚的手指开始拨动着琴弦,却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华晚几次都想放弃,良琛的箫声却一直继续。
练习了好多次,尝试了好多次,华晚已经逐渐收放自如,曲子一如往常一般犹如天籁。
看着华晚静默的闭着眼睛,沉醉在高深流水的曲调中,良琛悄悄的退出了怡清阁,收好手中的箫,也收好了那温暖如玉的面庞。
待华晚睁开了眼睛,重拾了自信之后,发现屋中的人早已离去。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华晚的嘴角不禁荡漾开来。
这时,茉清走进屋来,递给华晚一封信道:“少夫人,这是门外一个人送来跟你的信。”
华晚疑惑的拆开信,只见里面写着“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知道你就是那晚救了我一命的姑娘,云晚。我知道,如今你已是慕良琛的夫人,而我族和慕良琛是对手,我不想你为难。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在我临走之前,我必须见你一面。明晚,明月楼,不见不散。随信附上珠花一枚,盼卿如约而至。”
华晚倒出信封里的一枚珠花,赫然是近日自己给芸汐的,还记得,当时芸汐爱不释手的戴在头上,还说以后要一直带着呢。
茉清看着失魂的华晚道:“少夫人,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
华晚的手耸搭着道:“茉清一会把信毁了,不要让人看见。芸汐在耶律成泰的手里,耶律成泰让我明天去明月楼见他。这件事不能让镇国府的人知道,否则我们又说不清了。”
“那少夫人,我们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告诉少将军”
“茉清,我一定要去救芸汐。少将军现在去军营里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况且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少将军和耶律成泰是死对头,到时候我怕伤到芸汐,求人不如求己。茉清,你明天装扮成我的样子,呆在屋子里不要出去。我从镇国府后门溜出去,晚上你就说簪子丢了,要找簪子,来后面帮我开门。好在,镇国府的后门位置偏僻,平时甚少有人。”
茉清点了点头道:“茉清都听少夫人的,只是,少夫人,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华晚道:“你和芸汐都是我的姐妹,我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不管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想静静的生活在这世界上的一个角落里,不去轰轰烈烈,不求名留青史,只希望平安简单,如此就好。可是,天终不遂人愿。
、琴瑟舞之明月楼聚,悲欢离散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五章明月楼聚,悲欢离散
浮云蔽日,天边云如一霁白色的泡沫,和着朝霞,整个大地都笼罩其中,映红了半边天。
早上,良琛来到华晚的怡清阁,带过来一个十分精致的食盒,道:“这个今早朝然从外面的酒楼买的,我看着不错。你大病初愈,该吃些营养的东西。”
华晚接过食盒,一瞬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总觉得自从回府之后,良琛对自己不再是仇视了。
“多谢少将军的眷顾,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留下来一起吃,我们也准备了早饭。”
良琛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
不一会,只见茉清把早饭都摆好,华晚和良琛坐在桌子旁,两个人虽然在席间无话,可是,他们坐在一起却是那么的相得益彰,十分的和谐。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大概就是如此吧。
华晚看着良琛,欲言又止,“少将军,我想”。
“江华晚,我想。”
二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了一样的话,华晚抬头看了一眼良琛,四目相对。很快,她的脸颊绯红,不好意思的又把头低下。轻声的说道:“少将军,你先说吧”
看着华晚害羞的表情,良琛觉得很好笑,但是表面上却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寒冷和严肃。“我今天要去西边的军营,这几日都不会在府中,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去找朝然吧,还有,最近京城是多事之秋,加之那晚在皇宫你已是备受瞩目。近日没有特殊的事不要出门,否则出了什么事对我们镇国府的名声不好。”
华晚本以为良琛可以值得信赖,正想着把耶律成泰的事告诉良琛,听到他的一番话后。华晚也只能三缄其口,目光较之之前的温暖变得不带任何的情绪:“好,我知道了,多谢少将军的关心。”
良琛其实是害怕自己不在府中保护她,加之她在皇宫锋芒毕露,怕会有人再对她不利。可明明是想关心她,保护她。可是,说出来的话竟然变成了这样的话。
没有再过多的解释什么,良琛便离开了怡清阁。
华晚在良琛走后,对刚刚进来的茉清说道:“一切按昨天的计划行事。”之后,华晚在府中称病,呆在怡清阁天没有出去。然后让茉清给朝然传话说,傍晚让茉清出去抓些药回来。
朝然恰好有事出去不在府中,传话的小厮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等朝然回来拿主意。
傍晚时分,华晚办成了丫鬟的摸样以替少夫人抓药为名从后门出了镇国府,朝着明月楼而去。
华晚刚刚出了镇国府,大舒了一口气。每日呆在府中如履薄冰,虽然名义上是少夫人的头衔,可日子却是冷暖自知。
来到了明月楼,华晚刚刚进来,只见一个长相十分彪悍的大汉对华晚道:“云姑娘,我家少主在楼上等您,请随我来。”
华晚跟着大汉来到了一间很僻静,却极其雅致的房间。进来看到耶律成泰悠闲的在房间里喝茶,华晚急问道:“耶律少主,你把芸汐藏在哪里了如今我来了,你可以放了她吧”
耶律成泰抬眼看着华晚道:“云晚,我们又见面了。你还是和上次一样,虽然穿着平凡,可是一身的风华绝代难以掩饰。坐下。陪我喝杯茶,放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喜欢的女子,你在意的人我是不会去伤害他们的。”
华晚坐到了耶律成泰旁边的座位上,开口道:“耶律少主,如今我是镇国府的少夫人,出来见你已经是于理不合,还请你高抬贵手,让我早些离去吧”
成泰神情的看着华晚道:“云晚,自从上次见到你,你就像仙女一样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让我不能再把我的视线从你身上移走。上次,我就要带你走,若非我受伤,我们布置的计划被慕良琛破坏了,我无法带走你。也许,你今日早就已经是我的王妃了。云晚,我打听过,你在镇国府过的并不好,慕良琛既然如今对你,你何必还要呆在那里,你若是来到我们草原,我一定珍惜你如天上的月亮,我的族人也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华晚猛的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道:“耶律少主,我是江华晚,不是什么云晚。即便我是云晚,我对你救命之恩,我也不想要你所谓的报答,我的家在这里,我是不会和你走的。我如今已经如约来到了明月楼,请你也准遵照约定,放了我和芸汐回去。”
华晚正欲走出门外,离开这里。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身上竟没有半点的力气,瘫坐在地上,指着耶律成泰。
耶律成泰抱起华晚,“这个屋子我早就点了熏香,此香气味幽微,不易察觉。闻的时间长了,人就会全身瘫软、无力。华晚,和我去草原吧,我保证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晚逸好久都没有更新了晚逸就要毕业了,准备考公务员,木有办法,母命难违呀我觉得人生一世,不单单是为自己而活,相依相伴这么多年的亲情才是最应该珍惜的
也许,华晚和良琛在一点一滴的相处之中,早已经是熟悉的陌生人了吧
、琴瑟舞之怒后失德,鱼水之欢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六章怒后失德,鱼水之欢
成泰俯下身去,他的唇紧紧的印在华晚的额头上,似乎在许诺着一生的誓言。而华晚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抱起自己一步一步朝着内室而去。那一刻,自己的头脑中竟然浮现出了慕良琛的身影。
这时,门突然被踢开了,华晚睁开了眼睛,只见刚刚心心念念的慕良琛竟然出现在了门口。
只见他双唇紧闭,眼中异常的寒冷,看不出半分的颜色。只几步就来到了耶律成泰的身前,从耶律成泰手中接过华晚的瞬间,也开口说道:“耶律王子,不知为何我的少夫人会在这里,如今我该带她回去了。王子来我朝也有些时日,况且皇上已经下旨不日将会把慧庄公主嫁与王子。王子抱得美人归,回到部族之后,相信有了驸马这个称号,一定可以顺利继承王位。若是一个不小心,行错一步,那只会满盘皆输。”
耶律成泰没有言语,但也是眼神寒冷的看着慕良琛,眼中似乎带着浓浓的杀意。“慕良琛,你不愧是我的对手,如今我们的仇恨似乎更深了呢终有一日,在战场上,你会输给我。”
“哈哈,慕良琛是不会输的,你也永远不会打败我,因为我是正义的,而你是邪恶的。”说完,抱着华晚出了明月楼。
华晚的眼中含着泪水,一滴一滴的泪湿了慕良琛的铠甲。
策马回到了镇国府中,一路上,良琛都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今日之事,若不是朝然傍晚回来听到小厮报告说少夫人生病让茉清出去抓药,而朝然放心不下少夫人前去怡清阁诊治。不想在逼问之下,才从茉清的口中得知,华晚去了明月楼见耶律成泰。
朝然心知此事非同一般,立刻让人齐了千里驹去军营找到良琛。那一刻,良琛听到这个消息后,生怕华晚遭遇不测,竟然不顾一切的丢下军中的事务来到明月楼。一路上心急如焚,即便多次征战沙场,面对过无数次恶劣的军事情况,他都没有如此的着急过。
看着早就蜷缩在一旁,泪流满面的华晚,良琛的心有些痛,但是仍是满腔的怒火和恨意。
回到怡清阁,良琛抱着江华晚走进卧室,那寒冷肃杀的眼神,吓得下人不敢有任何的置喙,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良琛重重的关上了房门,茉清看着少将军的眼神,似乎要吃了自己的小姐一样,在慕良琛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茉清急忙向少将军求助道:“少将军,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私下收的信,是奴婢出的主意,少夫人不过是想就芸汐,求少将军不要怪罪少夫人。”
朝然一把拉开了茉清,“如今少将军正在气头上,他们毕竟是夫妻,有什么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再这样闹下去,少将军一怒之下把你赶出去,你以后就别想见到少夫人了。”
良琛将华晚摔在了地上。
华晚在地上重重的滚了几下,最后头磕在了椅子上,霎时一片淤青,嘴角也渗出了不少的血。
良琛冷冷的说道:“没想到,不止枫允世子对你恋恋不忘,就连如今刚刚来我朝的耶律王子,你也与之有交情,竟然夜会他,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还预备怎样”
华晚勉强撑起精神,坐在了地上,眼中含着泪水,直直地摇头。
良琛心中不免触动,但是一想起刚刚的一幕,怜惜之心顿时烟消云散。
良琛走上前去,扑在了华晚的身上,撕开了华晚的衣服,同时一只手不断的在她的身上游移,一只手慌乱粗暴的解开她的衣裙。
他的唇早就探进了她的嘴中,他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让她无处可逃。地上传来丝丝的冷意,冰凉的铠甲让她心慌,粗暴的吻,同时伴着血腥味在她的嘴里绽开。不只是下身的疼痛,肩膀上,慕良琛重重的、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痛似乎沁入了骨髓一般。那一刻,似乎没有了呼吸,只能无助的流泪。
折腾了好半天,慕良琛整理好衣衫,从她的身上离开。看着躺在地上的她,看着泪水满眼的她,却只是狠狠的丢下了一句话,“江华晚,你不是喜欢和男子私会吗如今我满足你了,怎么样,在我慕良琛的身下承欢,如何我告诉你,即便你以后再和任何人幽会,你身上早就有我的印记,再也挣脱不掉了。”
慕良琛摇摇摆摆的离开了怡清阁,华晚仍旧木讷的躺在了地上。“如今,我已经是慕良琛的女人了,我再也配不上允哥哥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不听我解释为什么你不信我”
这一夜,这一幕,对慕良琛今日来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要说:
、琴瑟舞之十里锦红,终成眷
...
属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七章十里锦红,终成眷属
茉清进来,看见躺在地上,浑然没有了生气的华晚,急忙为她盖上了被子,搀扶着华晚来到床上,哭着说道:“少夫人,你怎么样你说句话呀,不要吓我呀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去,你等我回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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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晚呆呆的坐在浴桶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任由茉清为她擦拭着身体,为她洗去一身的羞辱。
浸泡在洒满了茉莉花的浴桶中,华晚回想着刚才发生过的点滴,虽然良琛的强迫让她厌恶,但是,她毕竟是他的妻,如若不是两个人之间一直有着极深的误会和怨恨,只怕早就已经圆房了。
在茉清的搀扶下,华晚躺在了床上,试图闭上眼睛,忘记这发生的一切。然而,在垂下的流苏纱幔中,华晚的心却仍旧无法平静。
起身,披着外衣,走出了庭院。原来,圆圆的月儿已经上了柳梢头,偶尔躲在云层之中,忽明忽暗。又到了十五月圆之日,只不过,月圆人难圆,人却在世间承担着悲欢离合。
走着走着,华晚不知不觉走到了桃花林中,远远听着一首如泣如诉的笛声,只不过距离太远,看不清来人的容貌。只依稀看见,那人一身青色的衣衫,在桃花下如朗月清风一般潇洒和不羁,不过听箫声,却又有着无尽的思念和浓浓的哀愁。
华晚试图走过去,只不过距离太远。况且夜深露重,她也不想途惹是非。
华晚靠在一块岩石上,桃花遮挡了她的身影。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箫,和着笛声,悠悠的响彻在这静默的桃林之中。
笛声听到了箫音之后,短暂的停下一瞬之后,复又和着箫声吹奏了起来。暗暗残夜,一个人的寂寞,却还有一个知音可以与之相和,也未尝不是一种缘分。
那人寻着箫声走了过来。
华晚太陶醉在刚刚的曲子中,根本没有发现笛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突然,笛音止,箫声停,华晚看到那个吹笛之人已经来到了岩石的前面,下一瞬便会看见她。
“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华晚故意改变了腔调,只恐被人认出来,如今在这镇国府,她不想再添事端了。
那人道:“你不要惊慌,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月圆太寂寞,一个人在伤心,不想,竟能遇到知音人,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
华晚道:“相逢即是有缘,何必相见。公子,你就站在外面,我就在这里,我们不见面。不相识,说说心事岂不更好”
“好一个,相见不如不见,你说得对,我们互不相识,反而更好。夜阑风静,姑娘怎会来这桃林;世人都道桃花妖艳,没有人会喜欢这低贱之花的。”
华晚哀叹道:“如今,这个时节,桃花开得正艳,如此良辰美景,辜负了岂非可惜每个花都有所谓的象征意义,那不过是后人为了抒发自己的情感而强加的,其实,草木本无心,又何来那些意向我只是觉得,四时之景各有各的独特,关键在乎人的心罢了。”
“姑娘的才思好敏捷,让人佩服。”
“公子谬赞了,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倒希望自己愚笨一些呢”
“今晚的月很皎洁,人间的团圆之日,不知嫦娥有没有后悔偷灵药,守着这生生世世的寂寞呢”
“我倒觉得,嫦娥的寂寞都是后羿造成的。如果后羿不是一意的去追求自己的目标而忽视嫦娥,也许他们便不会分离。就像世间的情爱一样,女子可能一旦认定一人之后,就会视她的丈夫为天,而男子的心可能装的更多是宏图霸业吧世间的男子有有几人能像吴刚一样,不问因由,不计报酬的守着一个心在别人身上的女子。由此可见,他对嫦娥的爱可见一斑。”
男子说道:“世间之人,我从没有听过有人如此评价过后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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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不同,看事物的角度不同,结果当然大相径庭。世人都把后羿当成民族的大英雄,他的神化属于世间的每个人,却独独不再属于嫦娥。”
“如果,你是嫦娥,你该当如何”
“作为一个女子,怕是都自私的希望能够和相爱的平安喜乐。但是,我觉得,深爱一个人,就应该尊重他的选择,不管他选择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支持。即便那样会伤害我,但是,我应当也是无怨无悔的吧”
“天色不早了,公子,更深露重,早些就寝。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不该如此忧虑的。”华晚说完,便悄悄的朝着桃林外挪动着脚步。
“你说的对,我不该如此自怨自艾的。姑娘,请你告知芳名,我们能见一面吗”待问了半天,却只见,岩石后始终没有任何的回答和声音。
慕二少爷轻轻的移动到岩石的后面,却只见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片被地上一小截树枝刮下来浅蓝色的衣带。
慕文笙轻轻的拾起那浅蓝色的碎片,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回想刚刚的对话,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一连过了数日,华晚都没有再见到过良琛,相反,慕文笙和其母倒是经常来怡清阁,弄得华晚有些不自在。也只得小心应付着,事事周全。不过,和他们说话聊天,打发着无聊的时间,倒也省的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了。
那日,刚刚送走慕文笙,远远看见慕良琛朝着怡清阁而来,看着他那不苟言笑的脸,华晚的心有一些欣喜,但是很快就被悲伤充满了。
良琛进来,十分桀骜的站在大厅道:“过几日,耶律王子和慧庄公主便会回草原,皇上命我护送道边境,慧庄公主求皇上让你送行。你自己早些做准备吧,三日后午时,我们会从宫里出发”。
华晚轻轻的点头,对他说:“谢谢少将军前来相告,华晚记下了。”
良琛看着静若寒蝉的华晚,他很想多和她说说话,很想为那天的冲动道歉,可是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十分决绝的离开了怡清阁。
作者有话要说: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只是,她并不寂寞,那段美好的回忆,足以让她去回味一生。此情,此生不换,纵使吴刚伐桂再坚贞,却也不能动摇她的心一分一毫。情之所系,又怎可言说
、琴瑟舞之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八章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三日之后,天色骤然变冷,若说前几日还是乍暖还寒,如今却像是又回到了隆冬之季。
华晚呆在慧庄的寝宫里,执手帮慧庄挽着新娘的发髻,“慧姐姐,此去千里,你一定要多多保重。希望我们姐妹此生能有再见之日。草原苦寒,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说完,呜咽了起来。
华晚实在舍不得慧庄,小时候,自己有一次跟随嫡母进宫赴宴。本来是准备带月盈去的,结果在临走之前,月盈突然身体不适,无法进宫。所以,老夫人便让楚湘带着华晚进宫去。
也就是那一年,华晚结识了慧庄。因为嫡母不喜欢她,所以便把她一个人扔在后面,自己则自顾自的和其他的大臣命妇们谈笑。不多久,小华晚便跟不上大人的步伐了,正巧前面走过一排端着水果的太监、宫女。待他们走过之后,小华晚便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御花园里走,分不清方向,也找不到熟悉的人。正巧,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粉色长裙的小女孩在那荡秋千,衣袂飘飘,却好像很孤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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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粉衣小女孩看见了不远处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蓝衣的小姑娘,她躲在花丛中间,不时探出一个头。待撞上她的目标之后,又怯怯的低下了头。虽然年纪尚小,身材十分的娇小、瘦弱。可是,那粉嘟嘟的小脸上印着两个小小的梨涡,让人忍不住多看。
慧庄跳下秋千,走到小华晚的身旁,拉起她的小手,“我叫小慧,你叫什么名字你可以陪我一起玩吗我们能做朋友吗”
华晚抬起头,看着慧庄,浅浅的笑道:“我叫华晚,我也想和你一起玩。”
两个小姑娘一起坐在秋千上,放肆的大声朗笑,秋千飞到高处,在天空滑下一道长长的弧线,之后,又返回到地面。
她们后来一起去树上摘梨花,在花丛里玩捉迷藏。
直到后来,宫里的嬷嬷们找到了他们,嬷嬷向慧庄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宫宴都快结束了,公主可让我们好找,皇后娘娘大发雷霆,公主您快跟我们过去吧”
慧庄极不情愿的跟着嬷嬷们离开了,临走之前对着华晚说道:“晚妹妹,今年我很开心,我们有时间再一起玩。”
“慧姐姐,我今天也很开心。”华晚挥手跟慧庄告别。
不多久,大夫人身旁的大丫鬟找到了华晚,急急的怒骂道:“我说二小姐,你真是不识好歹,我们月盈小姐身体不舒服才轮到让你进宫来,否则以你的身份怎么可能来带这个地方可你倒好,竟然如此不守规矩,让我找了半天。快跟我走吧,大夫人还在等你呢”
来到宫殿之内,果见,宴会早就已经开始了,十多名舞姬在跳着妖娆的舞蹈,觥筹交错,席间众人无不祝福着贵妃娘娘生辰快乐。
华晚被嬷嬷带进去之时,恰巧被贵妃看见了,十分不悦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家的孩子,如此的不懂礼数。”
楚湘急忙从座位上出来,来到大殿之上,“娘娘恕罪,臣妇江楚氏,庶女江华晚不懂规矩,破坏了娘娘雅兴,还请娘娘责罚。”
贵妃懒散的扫了一眼华晚道:“原来是个庶出之女,难怪如此不知分寸。”
慧庄见状,急忙离开了坐席,来到贵妃娘娘的身旁。贵妃虽不是慧庄的亲生母亲,但是因为她的位分高,所以慧庄一直养在贵妃的宫中。
“母妃你不要怪罪华晚了,都是儿臣不好,在御花园遇上了华晚,便觉得十分的投缘,拉着她一起聊天。后来儿臣不慎,发现弄丢了母妃给我的簪子,是华晚帮我在御花园找了半天才找回来了。所以,她赴宴才来的晚了。还请母妃恕罪。”
贵妃听后说道:“既然如此,华晚也就座吧这是我进宫是皇上赏赐的镯子,一个给了慧庄戴,既然你们这么投缘,这另一只,就送给你了。以后,有机会,常来宫里陪慧庄玩。”说着,身边的侍女已经把玉镯拿给了华晚。”
楚湘急忙带着华晚磕头谢道:“多谢娘娘赏赐。”
从那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上身份地位的悬殊,二人虽然甚少见面,但是两人一直互通书信,交情匪浅。
想到这里,慧庄笑道:“晚妹,有你这个朋友,我很开心。其实,你不知道,在我见到耶律成泰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他。能嫁给心爱之人,是我最大的福气。我什么都不在乎,即便在草原受苦,不及在舒适,我也心甘情愿。”
华晚的手还在为她绾发,听到这里,手不自觉的停下,只停了短短一瞬,复又继续梳着头。“如果慧姐姐知道我和成泰之间,她会不会怪我。既然如今他们已经要结为夫妻,我何必再告诉她这些,破坏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呢”思及此,华晚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替慧庄梳好了发髻。
“晚妹的手艺就是好,有你为我祝福,我想我一定会幸福的。幸好,慕少将军护送我出嫁到关外,我特意求了父皇也准你随行。一来,我们姐妹还能再多呆一阵子;二来,我也希望你和慕少将军多些时间好好相处。慧姐姐希望你和慕少将军能够幸福。”
华晚紧紧的抱着慧庄,早就已经泣不成声。“慧姐姐,你也一定要幸福。”
慧庄在嬷嬷的搀扶下,来到大殿拜别皇上,之后便将会以长公主的身份嫁给耶律太子,成为草原部落的太子妃。
马后缓缓的前行。耶律成泰身穿精致的服侍,鲜红的颜色更显风流。而不远处负责护送他们的慕良琛,今日的他依旧是一身冰冷的铠甲,一把从不离身的长剑,骑在一匹白马上。虽然十分的冷,但却玉树临风,让人不敢直视,却又不得忽视。
待抵达雁门关之后,前方不远处便是蒙古的境内了,按理慕良琛他们此行的任务也已经结束。
此时,天色已渐渐的黯淡了。华晚站在寒风中追着慧庄的马车走了好久好久,直到马车身影一点一点的变小,渐渐模糊了视线,她才转头,准备回去。
待华晚回身,发现,慕良琛笔直的站在她的后面,距离她仅仅一步之遥。可是,虽然两个人的距离仅仅一步之遥,但是,两个人却好像觉得,两人之间有着万水千山的距离,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华晚看着他,久久静默不语,终于还是说出一句关切的话:“少将军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天色已晚,我们今天是在此安顿还是连夜赶回”边说边朝着关内走去,她害怕面对慕良琛。
良琛开口答道:“我让朝然待将士们去关内休息了,今晚我们就住客栈,明天一早返回。”
华晚轻轻的“哦”了一声。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似乎连影子都不曾有过重叠。
突然,良琛发现身后有很大的响声,作为军人的他,不仅时刻保持着高度的注意力,敏锐的观察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他疾步走上前去,一面拉起华晚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后。一面拔出随身佩戴的剑,剑指四方,声音但是冰冷的杀意道:“谁在暗处,请现身。”
不多一会,只见,四面八方出现了好多的骑马而来的黑衣人,一个个都带着杀意。
良琛冷笑道:“没想到堂堂蒙古的耶律王子竟然是如此的小人,刚刚出了雁门关,便派杀手来暗杀我们。”
只听一个黑衣人中带头的人说道:“废话少说,慕良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识相的话,留下你的夫人,或许我们还会考虑饶你一命,不然,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慕良琛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不卑不亢,身体依旧笔直的屹立在寒风中。轻轻的身边的华晚说道:“相信我,抓住我的手不要放开,我定会护你周全。”说完,抓着华晚的手更加用了几分力。
十多个高头大马的黑衣人围攻着慕良琛,虽然慕良琛的功夫高强,但毕竟还要分心护着身后的华晚,无法专心对付黑衣人。
虽然也击伤了几名黑衣人,但是自己也受了伤。黑衣人见到慕良琛受伤,攻势更加的猛烈了。招招狠毒,招招夺命。
华晚看着体力已经渐渐支撑不住的良琛,此刻的她,泪如雨下。如果自己会武功该有多少,至少自己此刻不会成为他的牵绊和负担。“良琛,你放开我,不要为了我丢了性命,他们是不会杀我的,他们还想带我回去向他们的主子复命呢”寒风刺骨,华晚说话时,嘴角一张一合间,却觉得冷到了心里,冷到了极点。
良琛什么也没说,但是用行动做出了他的选择。握着华晚的那只手在自己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握的更加的用力。
那个动作似乎在告诉着华晚,终其此生,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只要有我在,我都会保护你,不受任何的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今天晚上趴在床上写日记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对联,但是,我自己出的对联,我却木有对出下联,求亲们帮我解答。我的上联是,“一个人,山一程,水一程,风雨兼程,程程情深。”
求解,求解。对的好的亲们,晚晚有奖励哦么么哒
、琴瑟舞之芳心暗许,情愫渐生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九章芳心暗许,情愫渐生
良琛和华晚的十指紧紧相握,似乎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将他们分离,即便是沧海桑田,即便是海枯石烂。
突然一个黑衣人趁着良琛不备,握在手中的刀眼看就要伤到华晚。良琛见状,右手的剑无法及时的挡住黑衣人。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衣人的刀落下的瞬间,划开了衣服,血流如注,裂锦之声可堪听到。只是,当华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受伤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良琛右手举剑应战敌人,同时他用自己背护住了华晚。
此刻的华晚安然无恙,而他自己的背却被砍开了一个大的裂口,血流不止。
趁着黑衣人见他受伤,放松警惕的时候。良琛自知此时此刻不能再正面迎敌。只见他的招式更加的猛烈了,似乎背上的伤无关痛痒,依旧招招掷地有声。
良琛一路逼得敌人节节后退,也击杀了不少的黑衣人。只见他,一个转身,便飞身拉着华晚上了马背,策马而去。虽然此刻的他身受重伤,却依然把华晚紧紧的拥在怀中,手也始终不曾放开。
黑衣人眼见良琛和华晚策马而去。心想慕良琛重伤,定然不会支撑很长时间,虽然他们也损失惨重,但是能伤到慕良琛也算是大功一件。如果能击杀慕良琛的话,那么一定可以得到主子的重用。
几个黑衣人无暇多想,便也朝着慕良琛骑马离去的方向追过去。
凉风习习,华晚心疼的看着依旧冷傲的慕良琛,“少将军,你怎么样,我们能逃出去吗”
良琛未发一言,只是眼神更加的笃定。
前面便是山路,有一个大大的转弯,山下落木萧萧,虽然此时已经是春日,可是仍旧毫无春意。
良琛看着华晚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信我吗”
华晚郑重的说道:“我信你。”
说完,良琛便勒紧了缰绳,加快了速度。眼见后面的黑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而马也来到了转弯处。
良琛抱着华晚而下,骑马而去,朝着山下的密林中滚落。
良琛紧紧的抱着华晚,以免她受不了身体下降的冲力。
黑衣人追至弯道处的时候,远远看出,良琛他们所骑的骏马仍旧发疯似的奔跑着,便匆匆追了过去。
良琛和华晚从山顶滚落,直到撞到了一棵树上,二人才因受到了阻力,停止了继续滚落。
只见,此处地势较为平坦。待华晚睁开因为害怕而紧闭的双眼的时候,看见此刻慕良琛正压在她的身上,双眼看着她,可是眼中如一团迷雾,让华晚看不清楚。
华晚见状,急忙推开了慕良琛。
挣扎着刚要起身的时候,只见,因为刚刚用力太大,此刻的良琛背上的伤口流的血更加的多了。
华晚十分的惊慌,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想刚才的一幕。急忙扑过去扶着良琛说道:“慕良琛,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呀,我到底怎么样才能救你”
此刻躺在地上无一点气力的慕良琛,看着眼前十分焦急的人儿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修罗将军,这点小伤对我来我算什么”
华晚轻轻的点了点头,为他年少却已经出入沙场多次。身经百战,杀人无数。虽然建功立业,功成名就,可是,这到底是幸运
...
还是不幸呢
良琛此刻面无血色,对华晚说道:“我们得赶快找一个能避风的、隐蔽一点的地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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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晚点头答应。看见此刻的十分虚弱的良琛,看见挣扎站起来却毫无气力的他,十分的心痛。
华晚急忙走上前去,扶起良琛,寻找着安全的地方。待他们找到了一个大的岩石,暂时可以遮蔽一下,虚弱的良琛也能有一个可以停靠的地方。
此刻他的血已经染红了衣衫。
华晚看着他的后面,很深的一道刀口,虽然过了这么长时间,可是血却一直流淌。
华晚看着良琛,泪如雨下。如果不是自己成为了他的牵绊,他又怎么会受伤,凭他的武功绝对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在那生死一刻,他却并没有放弃自己。
华晚轻轻撕扯下自己衣裙的内衬,细心的为他包扎。由于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些,笨拙的她弄疼了他,同时也弄醒了他。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良琛轻轻的摇头,“我怀中有一些止血的药,你帮我拿出来敷上。”
华晚的手轻轻的探进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也触摸着他的温度。头不知不觉也贴在了他的胸前,脸也红了一片。
华晚从良琛怀中摸出了几个小药瓶,拿在手里,良琛轻轻的指向红色的那瓶。
华晚打开药瓶,撕开了良琛的衣服。
只见,他的背上不止是刚刚受伤留下的鲜红的一道伤口,在这四周还密布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纵横交错,如今虽都已经结痂,却一样的触目惊心。
华晚轻轻的将药洒在良琛的背上,那一刻,即便无气力的他依然颤抖了几下。可见,疼痛如他这般坚韧的人,仍旧难耐。
华晚敷好药之后,身体不自觉的靠向他的背,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背上。同时,她的嘴唇也吻到了他的背上。
此刻的良琛觉得无限的温存,似乎背上的传来的感觉不再是疼痛,而是温暖和快乐。
“答应我,好好爱护自己,好不好看见你受伤,我会心疼。”
良琛听着后面传来的伊人的话语,可是他没有应声,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以为自己此刻昏过去听不到。但是,心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这辈子都不想再放手,不想失去这样的感觉。
心里、头脑中不由自主的想着,可是,意识却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而沉沉的睡了起来。
华晚看着此刻双目紧闭的他,难得见他往常紧缩的眉头得以舒展,会心的一笑。
看着已经渐渐暗淡下来的星空,华晚轻轻的将良琛的身体靠在岩石上,环顾四周后,拿起良琛的剑,便朝着树木茂盛的地方而去。
她要去找些吃的,找些柴火来生火。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昨天出的上联,今天早上在图书馆学习,想到了下联,求批评指正。
其一“一世情,分一声,合一声,去留无声,声声缘浅。”
其二“一段情,生不移,死不移,生死相依,依依不舍。”
上联是“一个人,山一程,水一程,风雨兼程,程程情深。”
、琴瑟舞之重回慕府,添香
第三卷琴瑟舞
第四十章重回慕府,添香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华晚一个人走在漆黑的树林中,自小身子弱不禁风的她,此刻却有着顽强的意志力。尽管一路上摔倒了无数次,身上也擦伤了很多的地方,但是她依旧站了起来,歪歪扭扭的朝着希望走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待良琛睁开眼睛后,看着正蹲在地上生火的华晚,那一刻虽然意识深沉,可是他仍旧记忆犹新,此生都不会忘怀。
华晚的半蹲在地上,手指纤细,此刻虽然摆弄着山野之间的柴火,可是,举手投足间仍旧有着别致的风韵,让人不由得赏心悦目。
一会儿,火生起来了。耀眼的火光刺得良琛的眼睛越发的疼痛,弄得他不自觉的了两声。
华晚见他此刻已经醒来,急忙扑上前去说道:“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我找了些食物,你先吃一些充充饥。”说着,便捧上了她捡拾来的松子,一颗一颗的喂到了良琛的口中。此刻的良琛呆呆的看着华晚,目光不再如往常的严寒,不知是受了伤的缘故,还是此刻太温存,让他不由自主的卸下了原本的面具,也温暖了起来,他的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一个弧度。
“你不要光顾着我了,你看你满身的伤,你也吃一些吧暖过之后便把火熄了吧,以免被敌人发现我们的行踪。”话语中含着无限的温柔。
华晚怔怔的看着他,久久无言。半晌才说道:“你看看这些草药可以用吗”
良琛闻了一下说道:“如果我们真到了绝境,这些草药便留着我们吃吧”
良琛说完又十分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华晚看着此刻已经沉沉睡去的良琛,细细的端详着他,思索着刚刚他如此温柔的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也许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彼此都不仇视对方,彼此患难与共,真心相待。
华晚想着,良琛的声音极好听,就像水滴潺潺的流声,十分的悦耳。他的五官十分的精致,俊朗的外表,剑眉星目。平常的他总是如此的冷傲,如今咫尺的距离,似乎认识了另外的一个他,抑或说是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他。华晚熄灭了火,便靠着岩石的另一边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华晚被良琛梦里的声吵醒,抬眼望去,月光正皎洁的照着他,此刻的他眉头紧锁,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只依稀的听到:“花儿,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你是第一个让我真真正正笑过的人,你是唯一一个真心真意对我好的人。”
断断续续的话不断的从良琛的口中说出。华晚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想到:你的心里大概也只有这个叫花儿的姑娘了,可是,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你是这时间少有的良人,又怎么会如此的孤寂呢
华晚抬手想舒展他此刻紧锁的眉头,安慰此刻即便在梦中也如此难过的他。却不想,在她的手刚刚触及他的脸的时候,脸上传来的是一阵阵极高的热度,华晚复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惊道:“你发烧了,慕良琛,醒醒,你一定要挺住呀慕良琛,慕良琛。”
连着叫了好几声,可是良琛依旧没有丝毫的反映,只是眉索如初。华晚摸着他此刻滚烫的额头,心里想到,这可怎么办才好,若是再这么烧下去,只怕。
华晚不敢再多想,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良琛的身上,心中默默的祈祷着他能够快点好起来。
华晚见他烧的厉害,记得刚刚去捡拾柴火的时候,有一条小溪,虽然还有些冰冻,但是已经差不多快融化了。
华晚思及此,急忙跑到那里,抓起头上的簪子,伏在岸边取冰,她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溢出了好多的血,可是此刻的她顾不得那么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她要救慕良琛。
一下,两下,三下,尝试了很多次,华晚终于取出了冰,急忙抱着冰往回赶。
她将冰我在手中,放在身上,利用自身的温度,让冰融化,然后将冰冷的手敷在良琛的额头上,为他降温;同时,她将自己寒冷的身体紧紧的贴近良琛,让她的寒驱散他此刻的热,让他快点好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看着眼前的人额头终于不那么烫了,华晚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再也支撑不住的她,此刻沉沉的睡了过去。
冰顺着她的手滑到了她的衣裙上,良琛的腿上。
逐渐恢复意识的良琛被腿上传来的寒意所惊醒,睁开眼看见,此刻华晚正伏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过去,在月光柔和的照耀下,良琛看到了她此刻的疲惫。虽然朱钗褪去,发丝紊乱,可是,她的才气、她的气质、她的风华却难以遮掩。
良琛注视到冰块,握着她冰冷的手,心中无比的心疼。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为她洗去一身的疲惫,同时紧紧的抱着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驱散寒冷。
第二天,华晚睁开眼睛,看见此刻的自己正在良琛的怀中,两人的姿势看上去极其的暧昧、缠绵,而良琛也睁开了眼睛,正对上华晚的双眼。华晚的脸羞红了一片,沉沉的低下头去,挣扎着从良琛的怀中站了起来。
沉默了良久,华晚开口说道:“你怎么样了,烧退了吗”
良琛见到她此刻如小女孩一般娇羞的模样,不禁十分的开心,全忘记了自己受伤生病之事一般,“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定要带你安全的离开这里,给你这世间最好的东西,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华晚抬起头,对上此刻慕良琛郑重笃定的眼神,开口道:“人生得失掺半,人又岂会永远幸福,承诺太容易伤人,如果少将军做不到便不要轻易允诺。”
良琛看出了她此刻眼底的悲伤,但是却不知道她此刻的悲伤究竟缘何
正欲开口,突然听到前方有人的脚步声,良琛急忙拉过华晚的手,将她护着自己的身侧,自己则靠在岩石后面,警觉的注视着前方的一切。同时,低声对华晚说道:“如果来人是敌非友的话,那么你就朝着山林里跑知道吗遇到岔路口故意留下一个方向的标记,引敌人去追,自己则跑向另一边等待着朝然他们来救援,知道吗”
华晚看着良琛紧紧握着她的手,那一刻,从未有过的温暖席卷而来。“我不走,我愿意与你同生共死。”
良琛回头,看着华晚。此刻的她竟然会如此郑重的许下如此的诺言,同生共死,他何其有幸。
这一刻,良琛的脑中再也想不了其他的一切,只是不由自主的将华晚紧紧的拥在怀中,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得卿如此情深,我慕良琛此生夫复何求”
远处只听陆陆续续的喊声:“少将军,少夫人。”朝然已然带着将士们寻着他一路上留下的记号,来此地寻他们。
待朝然看到慕良琛此刻的现状的时候,不由得下跪自责道:“都是属下办事不力,害少将军受伤。”
良琛开口说道:“朝然,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再说是我下的命令增派你们坚守雁门关,以防敌人偷袭。却没想到,耶律成泰的目标竟然不是雁门关,而是。”良琛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吩咐朝然给华晚诊脉,备马车,回镇国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了,马上就是2015年了。新的一年,新的,新的期望。今年晚逸就要毕业了,正式离开十多年的学习征程路,慨叹自己多年来的辛苦播种,希望可以结下累累硕果,收获成功的喜悦吧
其实,晚逸一直是一个极其简单、随性的人,我要的并不多。
新的一年,我会继续努力的,大家要支持我哦,你们的支持和喜欢才是我的动力哦么么哒
、琴瑟舞之结发夫妻,恩爱不移
第三卷琴瑟舞
第四十一章结发夫妻,恩爱不疑
待回到慕府,华晚看着朝然帮良琛处理伤口,同时又再一次看着他纵横交错的背十分的痛心。
敷好药之后,良琛看着华晚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心痛,心也不由得纠在了一起。“朝然,少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吧”
朝然看着此刻的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虽然虚脱,但是却依旧坚强,依旧难掩风韵;一个静静的站在床边的帷幔处,虽然瘦弱,但是却难掩风华。那一刻,一静一卧,仿佛时间都在此静止了一般。
朝然笑道:“少将军放心,少夫人只是有一些擦伤并无大碍。药我已经命下人给你煎好了,你趁热喝。属下要去关内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尽快找到那些杀手的下落。”说着,朝着门外大步流星的走去。
良琛挣扎着坐起,因为动作太大,触动伤口,顿时血又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裳。华晚急忙上前扶住他,道:“你不要乱动,让我来照顾你。”说完,扶着良琛做好,让他舒服的靠在枕头上。同时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药碗,放在嘴边轻轻的吹,同时喝了一口,盛了一勺,递到良琛的嘴边说道:“还好,不是很热,就是有些苦。想来,少将军是不怕苦的,趁热喝了吧”
良琛看着此刻的华晚无限的温柔,张开了,乖乖的喝了华晚喂给他的药。
“少将军,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良琛此刻情难自控,再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心,对着华晚说道:“江华晚,你以后不要叫我少将军了,你我本就是夫妻,我救你,我护你是我的责任。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怡清阁的外面听你弹琴、吹箫。以前你总爱弹琴,可自从你的手受伤之后,你便再没有弹过了。你知道吗我嫉妒枫允世子,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他可以得到你的心,让你对他念念不忘。你知道吗这么多日的相处,你已经让我深深的爱上你,我已经无法自拔,我曾经故意的疏远你、冷落你、甚至欺负你,可是当看到你为我受伤落泪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好心疼。华晚,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对不起,我以前不该那样的对你,不该让你吃那么多的苦头,我求你原谅我好不好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听到良琛此时此刻的一番话,华晚早就已经泪流满面,“我以后叫你良琛,可好我和允哥哥真的发乎情,止乎礼,我们之间是兄妹,我不会喜欢他,因为我喜欢那个叫慕良琛的人。我知道,他一直对我不好,甚至欺负我,但是我就是喜欢他。我希望他能多笑笑,我希望他能平安,我希望他能喜欢我。”
还未等华晚说完,良琛一把抱住了华晚,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中,低声的呢喃道:“我再不会让你伤心了,从今以后,我慕良琛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护江华晚一世周全,与江华晚白首一生。”
华晚此刻趴在他的肩上,泪流满面,如今,虽然时移世易可是他终于于万千红尘中寻到了自己的良人。她希望,他们之间能够一直一直的走下去,不再有背叛、不再有分离。
说着良琛从床边取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匕首,上面镶满了宝石,同时剑身雕刻着朵朵盛开的桃花。同时,良琛又拿出了一枚莲花形的碧玉簪子,递到华晚的眼前,华晚定睛一看,正是那日二人遇险之时,自己抵押给那个马夫的簪子。事后,华晚曾私下让茉清去寻过,但是却没有找到。此刻的她,不由得惊喜,拿在手上说道:“你是怎么找到的,我让茉清去找过,她说在那之后,那个马夫便远走他乡了”
良琛说道:“那日,皇上遇刺,事出突然,我们也匆匆回宫。在路上我骑着逐风时便不由得想到了此事。我画了当日那个马夫的相,私下派我的部下就帮我找到。时隔了好久,他们才寻到。而那时,你已经成为了慕少夫人。因为奶娘和其他的一些原因,我憎恨你,便索性忘了给你。如今,物归原主,完璧归赵。”说完,直直的插到了华晚的发髻上,碧玉的簪子,使他更添了一层妩媚。
华晚看着良琛浅笑道:“好看吗”
良琛一脸宠溺的说道:“美人如花,人比花美。”
正说着良琛用匕首割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华晚接过来亦从自己头上割下了一缕头发,将两缕头发编成了同心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良琛亦悠悠的开口念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两个人复又紧紧的拥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朝然进来禀告事情,看着房中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影,心中不免欣喜,他为自己的好兄弟终于找到了知心人而开心,同时,也为她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而高兴。
华晚看到了朝然站在门口,轻轻的离开了良琛的怀抱,低头羞红了脸站了起来。
“朝然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向你禀告,我先回去了。”
良琛轻轻的拉过来她的手,递给她刚刚的那把匕首,“这是我几年前在江湖中无意中得到的一把匕首,此匕首削铁如泥,你拿来防身。我树敌太多,今天是这次,以后我怕再有意外。”
华晚接过匕首,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了屋中。
朝然走进来,看着良琛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红袖添香,美人在怀,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呀
良琛收回了刚刚那温柔的表情,又一如往日一般“怎么样,可查出什么了”
朝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据我推断是耶律成泰的人,可是没有任何的证据,那些黑衣人就行凭空消失一般。而被你击杀的黑衣杀手,身上也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实在找不出证据。”
良琛深沉的说道:“耶律成泰做事一向是滴水不露。也罢,早晚有一天,我会在战场上打败他。如今,老汗王年事已高,恐怕将不久于人世,到那个时候,蒙古部落为了争夺汗王之位一定会打乱,待他们鹬蚌相争之际,我们再出手杀他个戳手不及,一举平定草原,建功立业。”
朝然看着良琛,说道:“好,到时候少将军一定会名垂青史。”
良琛说道:“功名利禄都是过眼云烟,如今我已经不再似以前那般强求和看重了。最重要的是华晚心性淡薄,不喜权势富贵。”
“少夫人静如白莲,蕙质兰心,真是难能可贵,你得遇少夫人这样的奇女子何其有幸。”
良琛低头浅笑,那一刻,他真的是无比的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祝小伙伴们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在黑夜的星光下,许下我最美、最真的祝福,希望我的祝福你们可以收到不管时光如何的老去,岁月如何的变迁,我希望我们都能一如既往保持这份文字的纯真,至死不渝
我也希望华晚和良琛也能至死不渝,刻骨铭心。
、琴瑟舞之静水流深,琴瑟和鸣
第三卷琴瑟舞
第四十二章静水流深,琴瑟和鸣
经过了半个月的调养之后,良琛的伤已然好了大半,因他近日受伤遂向皇上告了假,没有再去军营,而是把军营中的事务都交给了朝然处理。
朝然每天早出晚归,忙得不可开交,一找到机会便不由得埋怨良琛重色轻友,自己沉醉温柔乡,却让他去干活。
每每此时,华晚总是低头浅笑,而良琛打趣道:“你小子,看见你哥哥如今如此伤重,好不容易休息几天,你忍心剥夺吗”朝然不语,总是扬长而去,抓紧一切时间去睡觉。
待朝然走后,华晚倾城的笑着不语,端着药碗对良琛说道:“良琛,该喝药了。”
良琛亦是同样笑着望她,“我的伤早就无大碍了,今日天气甚好,我们出去走走,我带你去湖心亭转
...
转,再去恋花楼中坐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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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晚有一瞬间的失神,待她醒过神来之后,看见良琛已经穿好了衣服。不穿戎装时候的他总是一袭青衫,此刻华晚细细的打量着他,竟发现,原来他是一个如此潇洒写意之人。
“在想什么,跟我走。”说着,良琛已经拉着华晚的手朝外走去。
一路上,下人的目光都怔怔的看着他们,待发觉到下人的目光后,良琛挺住了脚步,一如往常的冷傲的声音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如果以后有谁胆敢对少夫人不敬,便是对我慕良琛不敬,便是对整个镇国府不敬。”
众人都异口同声的答道:“是,少将军,少夫人。”
良琛一路拉着华晚的手,来到了湖边,只见湖面上停靠着几艘小船,洋洋洒洒的浪迹在水边。
良琛抱着华晚,飞身一跃,待华晚反映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然落在了其中的一艘小船上。
良琛放下华晚,自己便自顾自的摇着船桨,划起了小船儿。船在水中恣意的漫游,湖面也因着小船的略过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华晚看着他此刻一排的悠然闲适,不禁说道:“若能如今悠然一生,小舟一叶,浪迹江湖山水之间,远离尘世的功名利禄,那该有多好”说完,亦是十分惬意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柔软的春风拂过脸颊。
良琛回头看着她安然的面庞,看着她一袭水绿色的衣裙,衬着绿水,而她亦仿佛化作了水中的仙子一般,如此的风华绝代,婉约清扬,正正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你若是喜欢,空暇之余,我会经常带你游山玩水,泛舟湖上,可好”
华晚笼发浅笑,十分郑重的说道:“良琛,战争只会让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更多是家庭妻离子散。一场战争,胜利了也许一个朝代的统治者更加的穷兵黩武,如画的江山是多少鲜血染成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不是一个恋战功名利禄之人,为何会成为一个修罗将军呢你可曾考虑放下这一切,就像如今这样,泛舟游湖,难道不好吗”
良琛听着华晚的一番话,他不是没有动容,只不过他有他的责任和抱负,不由得他选择。“华晚,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有家族的责任,作为一个将军,我也有我的抱负。待天下平定,四海升平,那是我定会带你看遍这世间的风景”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享受着此刻的宁静和温存。不一会儿便已然到了岸边,二人下了小舟,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之地。
华晚看着这满眼的桃花树,在桃花簇拥之处,有一座拔地而起的高楼,隐约可以看见,名为恋花楼。
华晚的心不由得拧了一下,因为上次良琛受伤,他的嘴里一直呢喃着一个花儿的名字,华晚知道他心中的情爱所系,但是仍然不在乎。只是,此时此刻,看到了这样美的景致,看到了这个人为他心中所念之人如此的精心布置,念念不忘,多少还是有些神伤,甚至是嫉妒。
跟着良琛进入恋花楼,里面的陈设真是别有天地,虽然不算富丽堂皇,布置的极为雅致。但是,这里的每一样陈设都是别有用心,且举世无双。在大堂内还可以看见有很多很多的书,甚至收录了很多情报。
不一会儿,华晚已跟随良琛来到了桃花源深处,小溪潺潺的流动,欢快而无声。
良琛坐在亭子里,拿出了一管箫,放在嘴边吹了起来。细细听去,是华晚最擅长的一首高山流水。“曲有误,周郎顾”,华晚听得如痴如醉。一曲终了,华晚对着良琛那神情的眼睛道:“一直以为良琛应是武功高强的将军,却不想,从相遇到如今。你的文采、你的琴音,竟然样样都是极好的。”
良琛放下手中的箫,握住华晚的手说道:“华晚,我不想你放弃你的琴音,让我做你的知音人,让我再听你琴里的心事,好吗”
华晚看着他的眼神,如此的柔情,如此的温暖,那一刻,只想沉醉在其中,珍惜相处的朝朝暮暮。小说站
www.xsz.tw华晚不由自主的朝着他点了点头。
良琛拿出了早就放在桌子下的琴,递给华晚说道:“这是我命人寻来的,此琴名惜颜,据传号称天下第一琴,是当年的著琴师跋山涉水去西域寻来的最好的香木,琴弦用的是天山的冰蚕丝,历经九九八十一天制作而成,当世无双。”
华晚坐在古琴旁,随手撩拨琴弦,果然琴声悠远,极佳
二人琴箫合奏,一个静静的坐着抚琴,一个静静的站在一旁吹箫,在柔风中,白衣如练,发丝如玉,人美如画,空中不时飞舞着花瓣,更加的静美、宁静。
流年落晚逸
清风来,绽放一地情花。
西窗白,共饮一杯花茶。
相偎依,细赏天边月牙。
楼台下,同浣水中衣纱。
婉约兮清扬,邂逅兮相逢。
情深兮如梦,执手兮一生。
关山万里今离去,相思相忆独空余。
痴男怨女多少恨无关风月最是情。
忆往常,自难忘,独思量,无限凄凉。
唯今愿,卿安好,免悲伤,一世欢颜。
天若有情,相伴天涯。
最美年华,与你共画。
流年匆匆,抵不住白发,
曾经如梦,何惧刹那芳华
二人琴瑟相和,弹奏了整个下午,却依然乐在其中。那一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想,他们真的是彼此此生的唯一。
在弹琴之后,他们还一起拾了好多好多的桃花,一起酿造桃花酒,一起亲手将酿造好的桃花酒埋了园子中最大的一颗桃树下。
在封土之前,华晚提议他们一个人写一个愿望,待到三年后的今时今日,一起相约来到这桃花树看对方的愿望,再一起品桃花酒,弹奏琴曲。
封好土之后,已经接近日薄西山,夕阳映的天边的晚霞十分的娇媚,染红了半边天。他们两个人相互偎依靠在一起。
那一幕,花如雨,两个人静静的享受着这温柔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卷琴瑟舞已经完结了。明天晚逸会为大家更新第四卷未央殇。生活总是一波三折,一个人要想成其伟业,又怎么会不经风雨呢一段感情也如是。风雨过后,如果两个人能够守望相助,患难与共,那便是真爱。如若不能,那边只会劳燕分飞,再无交集。
大家希望华晚最后和良琛在一起吗更多精彩的内容,尽在第四卷,不要错过哦么么哒
2015年第一天,晚逸依然在复习考公务员,笨鸟先飞早入林,大家也要为了自己梦想和目标努力哦
、未央殇之美人如蝎,笑里藏刀
第四卷未央殇
第四十三章美人如蝎,笑里藏刀
转眼,半个月已过,每日,良琛和华晚呆在恋花楼楼中,华晚闲着时总爱翻翻良琛珍藏的书,那里的书各个方面应有尽有,甚至是百年之前的珍贵书籍,在良琛的藏书阁中也能找到。
而在华晚读书的时候,良琛也总是读一些兵书或者摆一些奇形怪状的阵法,模拟着战场上的风云变幻。
在屋子里呆闷了,良琛就会带骑着逐风带华晚去游山玩水。两个人你侬我侬,亲密的只羡鸳鸯不羡仙,良琛总是一袭青衫,长身玉立,一派优雅,卸下戎装的他极其的淡雅飘逸,静静的坐于白马之上,紧紧的将华晚圈在自己的怀中。而怀中的佳人,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小鸟依人般的靠在良琛的胸前,怀中的人儿语笑嫣然,静静的享受着二个人相守的时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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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归宁之后,华晚便在没有回过江府。良琛何曾不知华晚的心事,骑着马,带着华晚来到了江府。
待来到江府的门前,只见朝然等人早就已经站立在门口了,看见他们策马而来,朝然上前说道:“少将军,少夫人,礼物都已经备好了,我已向江府同传说今日少将军和少夫人会来拜访,估计此刻,江大人和夫人早就在等候了。”
良琛淡淡的应了声好,便拉着华晚的手朝着江府走去。
华晚此刻已经惊得目瞪口呆,十分的感动。
良琛轻轻在的耳边说道:“你是我慕良琛的夫人,我说过要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同时,我也允许任何的人欺负你、忽视你。从今以后,有我在,你便放心做你自己。”
华晚握着他的手更加紧了几分,“有你在,我便不再害怕了,愿此身如此心,至死不渝,定不负相思意。”
二人入了大堂,果见江天恒和夫人早就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他们了。
华晚盈盈一拜,“女儿拜见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良琛也只是依着礼节见礼。
江天恒说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多礼,难得你们回来,今日吃了晚饭再走。过会枫允世子和月盈也会来,你们也许久不见,好好聊聊,咱们一家人也该聚聚。华晚,你去看看老夫人,也去佛堂看看你母亲吧”华晚辞别了他们。
江柳氏依旧是一身的贵气,虽然年老色衰,但是那份尊贵却是让人为之侧目,寒暄了几句之后,华晚便辞别了江柳氏,去佛堂看望母亲。
虽然多年来,母亲诚心礼佛,不问世事,对自己也是疏于照顾。自己每次受大夫人和月盈欺负,虽然江柳氏暗中有意无意帮忙化解,庇护他。可是,对于这个奶奶,她还是亲不起来。
来到映福堂,此刻俨然已经变成了佛堂,香色缭绕,梵音袅袅,进去则是让人的心无比我宁静。
华晚走进,看见内堂之内,一个妇人正跪在蒲团上,双眼紧闭,手中不断的转着念珠,嘴里也念叨着波若波罗密心经。虽然姿容美丽,却是早已失了颜色,也失了灵魂,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华晚跪在了母亲的身前:“母亲,我是晚儿,我回来看您了,母亲,您瘦了”说着,泪如雨下。
玉如花睁开眼睛,放下手中的佛珠,走到华晚身前,紧紧的抱着华晚,也同样的泪如雨下:“我的晚儿,你终于回来了,在镇国府你一切可好”
华晚梨花带雨的回映道:“母亲宽心,晚儿唯今一切都好,倒是您,怎么清瘦了不少,大娘有没有欺负您”
玉如花轻轻的摇了摇头:“母亲现在年过半百,却突然觉得半生虚度,唯今,我早就已经厌倦了这世间的一切,只有潜心佛法,才令我心安。你是母亲在这世间唯一放不下的人儿,但是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你原谅母亲吗”
华晚扶起玉如花坐到了椅子上,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怨恨过母亲。”
母女二人寒暄了许久,良琛走了进来,十分真诚的朝着玉如花行了大礼:“小婿慕良琛拜见母亲大人,初次见面,知道您心性淡薄,给您带了一些补品,聊表心意,还请您不要推辞才是”
玉如花用手绢擦拭了泪水,朝着慕良琛说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泥于礼数了,让你见笑了,少将军果然气度不凡,是世间少有的好儿郎。我的晚儿自小孤芳自赏,性情孤僻,少将军要多多包容她,她有什么不好之处,也希望少将军不要介怀,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没有好好的教她。”
良琛十分真心真意的回应道:“岳母大人年轻时也一定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华晚承袭您,自然更是不凡,华晚不嫌弃我慕良琛愚笨就好。”
三个人聊了很久很久,不知不觉天色渐晚,良琛和华晚也依依不舍辞别而去。
正欲打算离开江府,不想碰到了枫允和月盈。看着良琛紧紧的握着华晚的手,枫允的心里极其的不舒服,就像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般,眼睛直直的看着华晚出神,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月盈,看着此刻枫允的情难自控,不免心中更有醋意。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少将军和姐姐也来了江府,真是许久不见了。早就听到传闻说你们夫妻二人不睦,想来这么久没有见到你们,我还以为传言是真的,正想着有时间去看看姐姐,不想今日看见少将军和姐姐如此恩爱,足可见,传言不可尽信呐不过,既然传言为假,何以姐姐才回这江府呢莫不是如今身份贵重,不想回来自贬身价吧”说完,嘴角不自觉的笑意上扬了几番,盯着江华晚,想看她此时此刻如何的自处。
还不带华晚开口,良琛不卑不亢的对月盈说道:“世子妃错笑了,都是良琛军训繁忙,无暇陪伴华晚,如今可算闲下来,我的头等大事便是陪华晚回江府,也省的有些心怀不轨之人诋毁我慕良琛的夫人。”良琛眼神恢复了一千多冷傲,只是,眼中还夹杂着一抹失望的神色。
在他心中,他认识的那个花儿,一直是一个如夏花般美好的人。他实在无法和江月盈联系在一起。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华晚,自己不想让华晚受到一点的伤害,哪怕是花儿也不可以。
枫允走上前去,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华晚的身上移开:“你们幸福就好,我,嗯,我们只会真心的祝福你们。”
良琛看着枫允的目光一直看着华晚,心里极其的不舒服,“时候也不早了,我和华晚就告辞了。劳烦枫允世子和世子妃帮我们跟江大人和夫人告个别,改日我们再来拜会。”说完,拉着华晚离开了江府。
回到了镇国府,扶起二人皆是一言不发。华晚正欲回怡清阁,良琛紧紧的拉住她的手:“今晚,来恋花楼,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恋花楼,以后,恋花楼叫慕晚楼,慕良琛一心一意爱慕江华晚,不会再容第二人,好不好”
华晚紧紧的抱着良琛,此刻的她很感动,她虽然不知道花儿的故事,但是,看到良琛为她所作的一切,她知道他的心里一直有花儿,如今他竟然这样说,华晚真的很感动。“华晚的眼中、心中此生也只有良琛,前尘往事,都过了了,你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的抱良琛,此刻,良琛很开心,很满足。
华晚扭不过良琛,遂搬进了恋花楼。晚饭过后,良琛静默的在月光下吹箫,华晚则翩然起舞,一舞倾城,早已经让人折腰,久久无法忘怀。一曲终了,良琛将眼前的佳人拥在怀中,似乎怕下一刻就失去她的样子,喃喃道:“答应我,以后只为我起舞,好不好你的舞姿太倾城了,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想你为别人跳舞”
华晚靠在他的肩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温暖之感萦绕在心头,也只是不由自主的答道:“好,我答应你,此生只为君而舞。”
说话间,良琛的唇早就已经附了上来,这一次,良琛对待华晚极其的温柔,他的吻也犹如冬日里的阳光,让你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不想也不愿离开。
两个人耳鬓厮磨,享受着彼此的温存。良琛打横抱起华晚,朝着榻上走去。
爱就像水墨青花,珍惜眼前的快乐时光,有何惧地久天长。细水长流,才是人生中的大美
一个月的时间已过,良琛的伤早就已经好了,他也实在不好一直不去军营,毕竟在他不在军营的这些日子里,虽然有朝然暗自帮他处理,但是依旧有好多是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翌日,阳光高照,良琛早早的起床来,十分的小心,生怕吵醒了旁边的佳人,他也和她相守每一分、每一秒,可是,他有他的责任,不容许他放纵。所以,一大早,他便离开去了军营。在临走之前,伏在华晚的脸庞,轻轻的亲吻华晚,就像珍爱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轻轻的为华晚盖好被子。
随即大步走到书案上,洋洋洒洒的写下几个字:策马红尘中,静水流深处,你在丛中笑。说完,便离开了温柔乡,朝着军营而去。
华晚一觉睡到很舒服,日上三竿,华晚醒来,看见榻上已经空无一人,茉清进来对华晚说道:“少夫人,夫人从寺中礼佛回来了,听说还带回了慕家的表小姐,你赶快过去吧”遂伺候华晚洗漱、更衣。
华晚来到大堂,盈盈朝着夫人拜去:“华晚给夫人请安,今日华晚来迟了,还请夫人恕罪。”
只听夫人冷冷的说道:“恕罪,我可不敢。我走后这一个多月,回来才发现这镇国府竟然已经变了天,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把良琛迷得如此神魂颠倒,为了你竟然受伤不说,还一个多月没有去军营,红颜祸水,果不其然。”
华晚没有争辩什么:“还请夫人息怒,夫人多虑了,镇国府中自然是夫人当家主母。”
这时,只听一个如百灵鸟般婉转空灵的声音说道:“姨母,你数日没有回来,如今刚回来,怎么还生这么大的气。我看嫂嫂对您极是敬重的,再说,你别说是一个月不归,就是一年不归,您也依然是当家主母,您的身份、地位可是不容置疑的。”
周围的姨娘们都静静的扫视着这个巧言令色的女子,只见,说话的这个女子身穿一件淡黄色的衣裳,头上挽着寻常的飞云髻,但是眉宇之间顾盼生辉,眉如黛、眸中含波,比之江华晚来毫不逊色,甚至多了一股灵性。
大夫人拉过这个女孩:“罢了,还是商羽这个丫头乖巧懂事。忘了给你们大家介绍了,这是我的外甥女,名唤练商羽,来我们家小住几日。”
只听这个女孩悠悠婉转行礼道:“商羽见过各位姨娘,还请多多关照。
作者有话要说: 练商羽系出名门,钟爱良琛,只是这份情,这份爱,不过是她一个人的苦苦追去罢了。人,有时候就应该豁达一些,将就一些,放下自己心中的执念。这样,于人于己都是最好的安排。
ps,晚逸今天木有在图书馆占到座,一直游荡在图书馆阁楼的走廊上背书,真真是冻死我了。北国的冬天,你们来过吗不过,过几天晚逸就要回家了。在回家之前多更新一些给伙伴们,因为回家之后,我妈就嫌弃我卖电了,,,,,
、未央殇之深宫谍影,欲壑难填
第四卷未央殇
第四十四章深宫谍影,欲壑难填
待众人散去之后,各回各个的住处。只听杨姨娘和其他的几位姨娘说笑道:“你们说,大夫人把她外甥女带到府中来是何意依我看,保不齐,大夫人是要给少将军纳妾呢”说完,笑了笑。
其他的两位姨娘摇摇头看:“也许大夫人安的是这个心吧不过,以大夫人娘家的势力,加上这位练姑娘如此的美貌如花,出身这么高贵,听说是皇后娘娘干女儿呢她的心性又如此的高,怎么可能屈居人下”
众人议论纷纷,看见了身后的江华晚,也都默不出声,因为大家都知道,近日少将军真是待她极好,自然她今时今日在府中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了。只有杨姨娘冷嘲热讽的说道:“少夫人,你可要看好了少将军,小心大夫人,哪日如果地位不保,可不要怪我这个做庶母的没有提醒你呀”说完之后,几位姨娘扬长而去。
华晚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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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茉清扶着华晚宽慰道:“少夫人,你别听他们瞎说,少将军待你这么好,肯定不会负你的。栗子小说 m.lizi.tw你是明媒正娶的镇国府少夫人,是皇上册封的诰命夫人。”
华晚叹了口气说道:“名分于我而言根本不重要,我只是想守住这份唯一。虽然我知道这终究是痴心妄想,可是我还是放不开。不管我和良琛日后如何不管他以后待我如何只要是他的选择,只要是他想要的,我会倾尽全力给他。”
良琛回来,看见华晚一个人在书房里,执笔写字,赫然是:一个人,山一程,水一程,风雨兼程,程程情深。
良琛看着华晚的字,字体娟秀,就如她的品性一般清心寡欲,良琛不语,只是拿起华晚手中的笔,低头沉思了半刻,随即提笔在华晚字下写道:一世情,生不移,死不移,生死相依,依依眷念。
“你怎么了,华晚,有心事”
华晚摇了摇头,“今日夫人从寺中回来,你的貌美如花的表妹也来了,你可曾去看了。”
良琛摇了摇头,“我今日一天没有见到你,即便是在军营中处理军务之时,那书中也都是你的身影,你害的我实在无法安心,所以回来,我便匆匆来看你了。”
华晚偷偷笑道:“嘴里跟抹了蜜糖似的。你换身衣裳,赶快过去看看吧,别让夫人再说你礼数不周了。”
良琛无奈,只得听华晚的,华晚在给他更衣之际,只听他眸光一闪:“华晚,那个,我和商羽表妹虽然自小便相识,可是,你放心,我待她真的只是妹妹。”
华晚替他换好衣服后,“你待她如何与我何干我只知道,你是爱我的,如此就已经足够了。”说完,推着良琛出去给夫人请安。
良琛来给夫人请安,一如往常一样,含笑儒雅,滴水不漏。而大夫人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留下他和商羽叙旧。
倒是商羽,见到良琛之后,十分的激动。“良琛哥哥,我是商羽,一别数年,你看我都已经这么大了,多年不见,你可曾想念我”其实,自从小时候,商羽便一心想嫁给良琛。初见良琛之时,他们还都只是孩子,虽然他不苟言笑,但是商羽就是喜欢他。只是一眼,从此便认定了他;多年来,自己苦练功夫,歌舞亦是炉火纯青,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和他成为一对璧人。如今,她刚刚及笄,却听闻他的良琛哥哥已经娶亲,听说良琛哥哥不喜欢她,她很高兴,以为良琛哥哥是为了她。后来,听说他们如胶似漆,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央求着姨母带她来。她不在乎他如今娶了谁。因为,她知道,她坚信,只有她才是他今生最好的伴侣。
良琛依旧是冷冷的道:“商羽妹妹,一别数年,你已经这么大了。在镇国府中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还有,母亲甚为喜欢你,不喜欢华晚,我不在府中,她必然会针对华晚,希望你多照顾照顾华晚。”
那一刻,商羽的心彻底的寒了,没想到,多年不见,如今相见,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竟然是江华晚。虽然,心里极其的不舒服,可是商羽依旧不漏痕迹的说道:“良琛哥哥尽管放心就是了,今日匆忙,还没有来的及拜会姐姐,明日定当去找姐姐。”
还未等商羽多说什么,良琛便借口有事处理,转身离开了,回到了怡清阁。
翌日,良琛依旧早早去了军营。
早饭过后,宫中的人带来了皇后娘娘的口谕,宣镇国府少夫人、练商羽进宫赴宴。
马车上。华晚一颗心惴惴不安,皇宫乃是是非之地,她实在是不想踏进。奈何,有些事,终究是躲不掉的。
好像看出了她的担忧,商羽上前一把握住华晚的手:“姐姐不必担心,皇后娘娘带我如亲生女儿,也是极其欣赏姐姐。姐姐曾在皇宫中一舞倾城,真真是名动天下,我父亲说起此事时还赞不绝口呢”
华晚听着商羽的话,仍旧不安,却也觉得商羽天真烂漫,就像小孩子一般,心性纯洁、善良。栗子网
www.lizi.tw一路上,商羽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从小时候到长大至今的各种趣事,以及她多年来的所见所闻、所经所长,听得华晚也是眼花缭乱,心中,却也越来越喜欢商羽这个女孩子了,更加的感念她当日在众人的面前替自己解围。
待到了宫中,只见皇后以及后宫众妃端坐在御座之上,眉宇之间都是顾盼生辉,却也千娇百媚,风韵气度各不相同。皇后一派的雍容华贵,不愧母仪天下。而坐于下手的贵妃,其气质逼人,同时也是倾国倾城,其余的各妃嫔也是各有各的特色。
此刻丝竹之声响起,数名舞姬翩翩起舞。只听皇后颔首道:“本宫宫前花园的牡丹花都开了,特意邀众姐妹和世家小姐、诰命夫人们共同来赏花。大家都不必拘礼了。”众人也都心领神会,只听贵妃娇媚的说道:“难为皇后娘娘想着我们大家。不过,即便是满园的牡丹都开了,也不过是一种花儿,太过单调,又怎么及的上满园春色呢况且这牡丹花自古就象征富贵,虽为世人所爱,可是到底是俗物呀说着,自顾自的哎呀一声,臣妾倒是一时疏忽忘记了,这牡丹不是一直拿来形容皇后娘娘吗”说完,只见贵妃斜斜的歪在贵妃椅上,一脸不屑的朝着皇后念念看,她此刻就像看皇后如何自处。
不待皇后说话,商羽起身道:“臣女练商羽特来给皇后姑母请安,娘娘金安。娘娘母仪天下,雍容华贵风采更胜从前。即便是文人笔下妙笔生花的牡丹、还是这满园的牡丹都不及娘娘颜色之万分。”商羽的话,实则是重重的回应了贵妃刚刚的奚落。
贵妃此刻,虽然气愤,奈何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恨恨的说道:“练家的小姐也来了,本宫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呢,没想到,口齿真是伶俐,只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练小姐口才如此之后,也不知是否已经许了亲”
面对贵妃此刻的嘲讽和奚落,商羽依旧笑脸相迎,“多谢娘娘挂心,婚姻大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不该商羽去操心。”言下之意,贵妃也不必拿此来奚落她。
只听皇后四两拨千斤的说道:“今日只是赏花,我们不论其他。商羽可是好久没有入宫了,就在宫里多留些时日吧。”众位先欣赏歌舞,用些膳,呆会自行去花园赏花。本宫先回去更衣了。”说完,皇后娘娘在侍女的搀扶下,转身朝着后殿而去。
华晚此刻坐在殿内的一角,不显山、不露水,任何人、任何事她都置身事外。华晚深深的知道皇宫是一个是非之地,而自己实在没必要卷进这个波诡云谲的战场。
宴会上,她的一举一动,玉珏公主和江月盈可是不时的关注着她,就想着找机会让她出丑,而华晚一直称自己身体不适,什么跳舞、什么话题都甚少参与,她们虽然想陷害她,奈何却苦于没有机会。
在参观完园内的牡丹后,华晚正想着和其他的命妇一样和皇后娘娘以及众位娘娘告退,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当众下口谕让她留下:“华晚,你和商羽一起从镇国府过来,也在本宫这里住几天,改日和商羽一起回去。也正巧你和玉珏、商羽年纪相仿,做事成熟稳重,该好好教教她们才好。”
华晚一心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奈何,天不遂人愿,也只得认命。华晚起身,盈盈一拜道:“多谢娘娘厚爱,臣妇遵命。”
在殿上,当众人都依次退下去的时候,商羽和玉珏互相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一种什么默契,又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晚上,皇后照例在宫中设宴,众妃嫔也都受邀请参加公宴。小说站
www.xsz.tw在宴会进行一半的时候,玉珏停下手中的碗筷开口道:“启禀母后,儿臣听说,父皇前些日子赏赐给您一颗海外进贡而来的一颗夜明珠,今日良辰美景,不如拿出来让大家共赏,可好”
众妃也都附和上,因为毕竟是御赐之物,而那颗夜明珠据传举世无双,自然都很期望能见上一面。
皇后看着众人脸上期待的表情,便吩咐身边的宫女道:“你去把夜明珠取来,给大家看看。”宫女得令之后,便离去了。
华晚对于什么举世无双的夜明珠一点都不期待,现在的她坐在这里,简直是如坐针毡,即便面前的是山珍海味,即便富贵无双,她依然不想多呆一分一秒,甚至,这一切都不曾入得了她的眼。
不一会,只见那名离去的宫女回来后,手里托着一个锦盒,十分的精致。在皇后的示意下,宫女打开了锦盒,只见一个硕大的夜明珠赫然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珠子透明如水,晶莹剔透,十分的抢眼。
玉珏提议道:“母后,我们何不把灯熄了,让大家凑过来,一饱眼福呢”
皇后示意宫女熄灭宫灯。只见满屋子的宫灯,一盏、一盏,不一会已将尽数熄灭了。而众人看着夜明珠在黑夜绽放的光芒,照耀着真个屋子亮如白昼,身体也都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想去触碰。
黑夜里,玉珏隐在暗处,嘴角微翘,如鬼魅。
突然,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股风,也不知道谁推谁一把,更不知道夜明珠滚落了哪里只看见,一片嘈杂之声,只听见,众人的惊叫声。
人在黑暗之中,总是六神无主,总是极度的恐惧,何况是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娘娘们呢
不知谁在后面推了她一把,也不知道谁在拉着她,也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华晚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这时,宫灯又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众人也随之缓缓的睁开了,刚刚适应了房间的光线之后。抬眼看去,竟然看到贤妃面无血色的倒在了地上,而她的身旁华晚也倒在了地上,还有,贤妃的身下,竟然流了好多好多的血,不用看也知道,是小产了。众人又再一次惊叫,随之纷纷的后退,生怕此事牵连到自己。
皇后见到此刻的情况,也是一阵惊慌,随之镇定又紧张的说道:“快去传太医,还有,通知皇上来坤宁宫。”身边的侍女急忙离去。
此刻,贤妃的脸早就已经没了血色,只是喃喃的道:“好痛,好痛,手也颤颤抖抖的指着跌坐在一旁,一样面无血色的华晚,是你推了我,是你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直直的晕了过去。
华晚目光呆滞,直直的摇头:“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谁把我从后面推到的,我真的没有推贤妃娘娘,你们相信我。”
皇后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扶贤妃去本宫的寝殿,太医来了没,先把江华晚看守起来,等皇上来了再定夺。”
众人也都随着进了寝殿,华晚此刻脸色苍白,面色如纸。江月盈走过来,轻轻的拉起华晚,随之又重重的松手:“姐姐,你杀了皇子,妹妹等着看你这次如何安然脱身。
华晚怔怔的看着月盈说道:“是你陷害我的,对不对你当真如此恨我、怨我吗竟然对我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牺牲一个小生命。”
月盈笑道:“姐姐,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姐姐真是悲天悯人,都这个时候还心疼那个未成形的孩子。皇宫里的生命,从来都是闵茹草芥。”说完,便也随着众人朝着寝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最近头有些痛,可能爬行的有些慢,大家不要着急哦今天从图书馆回来的早些,更新两章。
晚逸是不是特别笨
、未央殇之暗潮汹涌,风雨不
第四卷未央殇
第四十五章暗潮汹涌,风雨不断
不一会儿,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皇后的寝殿内,众人都朝之行礼,皇上顾不上其他,焦急的问道:“贤妃情况如何了”
太医跪在皇上面前启奏道:“回皇上,贤妃娘娘有一个月的身孕,想必娘娘自己还未察觉。龙种本来就尚未稳固,加之娘娘的身体本来就弱,这一剧烈的撞击下,娘娘小产了。且,娘娘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身孕了。臣已经尽力了,仍旧回天乏术,请皇上责罚。”说完,朝着皇上磕头,等候着皇上的处置。
皇上开口道:“青云你医术一向高超,朕不会怪你,好好帮贤妃调养身子,朕去看看她。好端端的贤妃怎么会摔倒的”
皇后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向皇上说了一遍,“都是臣妾没有照顾好贤妃妹妹,不知她有孕,害皇上痛失麟儿,请皇上责罚。”
皇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波澜,但是怒气却让人窒息,像是无穷的杀气,“你们可有人看见了,确实是江华晚推的贤妃无疑吗”
这时,一个小小的贵人站出来恐惧的说道:“启禀皇上,事情发生的时候,臣妾就站在镇国府少夫人的后面,当时一阵纷乱,臣妾看见少夫人脚下没有站稳,失了重心,朝着前面倒去,而少夫人的前面,站着的就是贤妃娘娘。”
皇上对着江华晚说道:“慕少夫人,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江华晚跪在地上,朝着皇上行礼,虽然此刻她面临如此的境地,甚至既极有可能命丧于此,但是,她依旧如往常一般,冷静、自持,她的那份沉稳似乎永生不灭:“启禀皇上,臣妇并没有推贤妃娘娘,当时不知是谁在后面推撞了臣妇,臣妇在倒在地上之前的确没有推撞过任何人。”
这时贤妃身边的小丫鬟含泪指认道:“当时屋子黑,如今自然少夫人说什么是什么。可是,你与我家娘娘一起倒在地上是不争的事实,还请皇上为娘娘报仇。”说完,朝着皇上跪下。
皇上冷冷的开口道:“来人,先将慕少夫人压入大牢,严加看管。”说完,朝着寝殿内贤妃的床榻而去。
华晚被侍卫带了下去,众位妃嫔在皇后的劝慰下也都离开了,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宫殿。同时也都暗自庆幸,此事,幸好不是自己。
江月盈也与大家一样,离开了皇宫,回到景王府。而今枫允不在府中,她一个人对着靠窗暖枕,觉得实在是寂寞,只有没日没夜的与酒作乐。枫允自从新婚第一夜被喝的烂醉被下人搀扶着来到屋子之后,之后便再也没有踏进她的房中一步。
而那一夜,她静静的看着他俊朗的脸庞,红色的喜服下那个如玉般透彻的人儿,正当她为他宽衣解带之时,他突然退开了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喃喃道:“你不是她,不是她,我要的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人,为什么,我们终究还是错过了你放心,我会尽我一生最大的努力,护你安好。”说完,竟然歪歪咧咧的走出了房中。
月盈不死心,紧紧的抱住他,向他吐露了自己多年来的心事,近乎是恳求,希望他给自己一个机会。可是,枫允最终仍是挣脱开了,笑着看着她,那一笑,似乎在向他许下一个誓言,一个他自己永远都不会背弃的誓言,“我不能对不起她。”说完,离开了屋子,独留她一个人泪流到天明。
此刻的江月盈依旧自饮自酌,“都是你们逼我的,我没有做错,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十倍百倍的让你们还回来。没有了江华晚,枫允哥哥会接受我的,一定会的。”
韵芝进来看见自家的小姐又喝多了,扶着月盈走上床去,小姐心里的苦和通,她又岂会不知,只是情之一字,真是强求不得。“王妃,你这样折磨自己,多伤身,听奴婢一句劝,善待自己,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月盈突然大笑起来:“玉珏公主今日这招真是妙,哈哈,不对,她那个脑子怎么会想出这么周密的部署。看来,她江华晚的敌人还真是不少呀,枫允哥哥,我看你怎么护的了他。”说完,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实在是太困了,眼皮又不由自主的打架了,今天就先写到这里了,欢迎大家批评指正,我一定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
、未央殇之予己之身,只为伊人
第四卷未央殇
第四十六章予己之身,只为伊人
良琛从军营中回来直奔怡清阁,却从茉清那里得到消息说:“华晚自从早上进宫到现在还未回来,心里不禁有一些担忧,急忙派朝然去皇宫打探情况。”
良琛一个人独自坐在怡清阁内,抚摸着华晚的琴,看着二人诗作,想着相知、相许、相守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点点滴滴,嘴角总是不由自主的上扬。不知何时开始,他的心不在是冰冷的,他有了牵挂,有了家,有了需要他守候的人。
正想着等华晚回来,定要好好的整治她一番,已偿自己的相思之苦。却听到朝然从皇宫里带回来的消息,华晚入狱。
听到这个消息,茉清和芸汐担忧不已,茉清端着手里的茶杯倒在了地上,撒了一地。“少将军,你可一定要救少夫人出来,上次少夫人入狱,几乎九死一生,她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了。”
良琛此刻心里也不免有些担心,毕竟上次事,华晚的伤重的摸样,他还历历在目,也心有余悸。但是,在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可查探出到底所为何事”在听完朝然汇报完之后,良琛示意一脸担忧的茉清和芸汐不要担心,“你们放心,安心怡清阁,少夫人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朝着外面走出,朝然也随着跟了出来。
良琛刚刚走出怡清阁,朝然焦急的问道:“少将军,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我们查不出任何的证据,这幕后的操纵者做的真可谓是滴水不漏。”
良琛此刻双拳紧握,似乎在他的指缝之间都快要溢出了鲜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出华晚,不能再让她吃苦受罪了。”
她们正欲往前走,却见商羽一袭青衣,朝着而来。只听她十分的愧疚的对良琛说道:“良琛哥哥,总算找到你了。我刚刚从皇宫回来,想必华晚姐的事你也听说了吧,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都是商羽不好,没有照顾好华晚姐。良琛哥哥,你不要太过于担心了,我相信皇后娘娘一定会明察秋毫的。明日商羽会再进宫去求皇后娘娘开恩的。”只见她的眼中含着泪水,十分的楚楚可怜,那个神情真是让人为之动容。
良琛此刻整颗心都在华晚的身上,眼中、心中早就容不下他人。只听他礼貌性的回映道:“有劳商羽妹妹了,时候也不早了,外面冷,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说完,便让朝然护送商羽回房间去休息。
那天晚上,良琛一身夜行衣,神色匆匆的出了慕府,朝着京城中的一处宅院而去。
只见他所见之人,此刻临风而立,一袭紫衣,如此的雍容华贵。看着此刻焦急来见他的良琛,十分意兴阑珊的说道:“本宫不是告诉过你,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找我吗以免暴露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说吧,你这么着急的让人通知我来此处何事”
良琛跪在地上,抱拳说道:“九皇子,良琛的夫人遭人陷害入狱,此事涉及龙胎,良琛能力有限,特请九皇子帮忙。”
只见那个紫衣男子,目光冷冷的看着良琛,那个神色,似乎比之良琛还要寒冷:“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不到你慕少将军竟然也是如此良琛,你我自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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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相识、相知,我们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图谋大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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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琛站了起来,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既然九皇子不愿帮忙,那么良琛便不请求了。只是,我定会与华晚共同进退。”说完,便消失在这夜色中。
翌日,良琛去了天牢看望华晚。只见,此刻的她衣衫单薄,在牢房中,她的脸色苍白无力,想来,牢房的日子并不好过,那一刻,良琛的心真是痛到了极点。在这一刻,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良琛走上前去,紧紧的抱着华晚:“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我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华晚倚在良琛的怀中,无比的温暖:“你放心,我没事,这又不是第一次在牢房中了。清者自清,我相信,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良琛亲手喂华晚吃自己带过来的食盒,让她不必担心,自己一定会救她出去的。
在临走之前,良琛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那个声音如同千年的寒冰,足以让听的人瑟瑟发抖:“你们若胆敢伤少夫人一根汗毛,我慕良琛纵使拼尽所有,也定会让他生不如死。”说完,离开了牢房。
良琛从牢中出来之后便进宫去求见皇后娘娘,皇后一如往常,明黄色的凤袍,头戴凤冠,脸上挂着笑意,但是,那笑容却让人生寒。
良琛走入大殿,行礼道:“臣慕良琛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
皇后开口道:“少将军不必拘礼了,平身吧。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不过良琛,从事涉及到龙种,虽然本宫有心帮你的夫人,但是法不容纵容。”
良琛在此开口道:“娘娘,此事定是有误会,再说,那晚一片漆黑,纵然臣的夫人撞到贤妃,可是,那也是不知者不罪,请娘娘开恩。”
皇后喝了一口茶,笑语盈盈的说道:“少将军,其实本宫一向很欣赏你,一直想着召你做玉珏的额驸,只是不想皇上会突然与你赐婚,而玉珏那是并未在皇宫,本宫便只得作罢。奈何,本宫的玉珏公主却一直对你心向往之,人也清瘦了不少,可怜天下父母心,弄得我和她父皇都十分的心疼。。少将军也是一个聪明之人,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换如何我可以赦免了少夫人之罪,而你必须娶玉珏。且,两个夫人不分大小,玉珏是正夫人,而华晚为从夫人,何去何从,还望少将军细细思量。当了额驸,你便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你镇国府也将锦上添花,荣宠更盛。”
良琛忽的想起,自己曾经对华晚的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此刻的他不由自主便脱口而去:“臣心有所属,只容得下臣的少夫人一人,怕是有负娘娘厚爱,还请娘娘收回成命,还臣的夫人清白。”
皇后朗声笑道:“少将军不必这么快就回答我,本宫给你三天的时间好好考虑考虑,三日之后,本宫就将会对少夫人之事进行处置了。你跪安吧”
良琛出了坤宁宫,此刻的他好矛盾,心里既不想违背和华晚之间的誓言,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华晚受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良琛屹立在风中,怅然若失,从未如此的心痛和难过。
玉珏从后面走来,“少将军,玉珏至今仍不能初见你的情景,你的武功卓越,你的清冷雅致,你的玉树临风,早就深深的让玉珏不能自拔。所以,玉珏多次恳求母后成全了我的心愿。”
良琛回过头来,对上玉珏的眼睛,他不是忘记了行礼,而是根本不屑于行礼请安:“公主金枝玉叶,臣乃是一介武夫,况且臣心已有所属,公主何必如此执着”
玉珏几乎是决绝的说道:“本公主认定之事便不会在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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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良琛看着玉珏,冷冷的脸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过了好长时间,开口道:“为了就华晚,我答应你,也请公主和娘娘遵守承诺。”说完,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现在是没有网时,没有流量了,当然也没有钱了。不过,还好就要回家了,每一个期末都是如此的狼狈,弹尽粮绝。
明天,晚逸将要缺席了,不要想念我哦
、未央殇之约定成空,万念俱灰
第四卷未央殇
第四十七章约定成空,万念俱灰
玉珏望着良琛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笑了起来。也许,她觉得自己终于实现了愿望,抓住了幸福。其实不然,或许直到多年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在追逐一个影子,就像追逐一个七彩的泡沫一般。
华晚回到了怡清阁,茉清关切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少夫人,你终于回来了,皇宫真是一个是非之地,以后您千万不要去了。”
华晚安慰她道:“傻丫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又岂是我们能做的了主的呢,我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吗,不要担心了。”
说完,华晚对上良琛的眼眸,“良琛,此事”而茉清、芸汐此刻都已经识趣的退了下去。
还未等华晚说完。良琛走上前去,紧紧的将华晚抱在怀中,对着华晚投上安慰的笑容,“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只要你平安。”说完,把自己的下颚紧紧的贴在华晚的头上。
华晚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因为那些确实都已经不重要了。
出了怡清阁,良琛的心里极其的沉重,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华晚去解释。如果告诉她自己事情的真相,告诉她交换的条件,那么以华晚的心性是断断不可能会同意的,只怕她会更加怨恨自己。于是,良琛在心里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愿让华晚知道事情的真相。
一切都一如往常一般,风平浪静。华晚每日呆在怡清阁中不问世事,以赌书、泼茶为乐,偶尔,商羽总会来此坐坐。两个人下棋、弹琴,不亦乐乎。
在华晚看来,商羽的琴技不愧于她的名字,她对曲乐的造诣很高,华晚甚至引她为知音,两个人相处的非常友善。有时,甚至华晚和良琛呆在一起谈心,也要拉着商羽一起,三个人经常一起相伴外出。而妹妹商羽见到良琛都非常的高兴,这一切,华晚从未发现,或者说,她从未如此想过。
而良琛有时晚上留在怡清阁,看着华晚在灯下读书、为他抚琴、陪他练剑之时,总是忍不住的说:“华晚,我只想与你多相处,以后,我们之间出去,不要带上商羽好吗”
华晚走到良琛的身边,偎依在良琛身边:“商羽妹妹人很好,和我很投缘,况且她也是你的表妹,你们兄妹多年不见,多交流交流,也省的生疏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我们两个人,我的时间都留给你。”
良琛笑着摸着华晚的头。“华晚,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之间出现了很多的女人,你会如何”
华晚的脸瞬间的僵硬在那里,复又说道:“我知道,男子三妻四妾很平常,我也不敢去奢望此生真的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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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琛欲言又止,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开口,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华晚去解释这一切。此刻,他心里想着,再过两个,自己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向她说。
翌日,良琛早早去了军营,临走前对华晚说道:“这几天,军营里有些忙,我可能回来的有些晚,晚上你不用等我了,早些休息就好。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去山村里看望念儿她们,好不好”
华晚笑着说道:“你不要担心我,我知道了,许久不见念儿她们,倒真是想念她们了。你在军营里万事小心,注意身体,早些回来。”
送走了良琛之后,华晚依旧呆在怡清阁。因着和大夫人的关系不好,而她本身也不爱和众位姨娘们走动,她们大多的时间总是爱搬弄是非,华晚见惯了她们平常的口舌之争,自然是能避之则避,况且一个人偷闲,不问世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正巧,商羽过来拜访她,她拉着商羽坐下品茶,看见商羽今日衣服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切的问道:“商羽妹妹,你今日怎么如此心不在焉,可是有什么心事”
商羽欲言又止。
华晚拉着商羽的手,劝慰道:“商羽妹妹有什么心事,但说无妨。姐姐虽然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可是至少能倾听一二,替你分担一些。”
只听商羽悠悠的开口道:“华晚姐姐,我们姐妹出去走走吧,我向你说一件事。”
出了慕府,两个人找了一个茶馆坐下闲谈。商羽看着华晚此刻一脸的担忧,开口音说道:“华晚姐姐,有一件事,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我几日前进宫无意中听见皇后姨母和玉珏姐姐说话,说是什么要将玉珏姐姐指婚给良琛哥哥,还说不日皇上便会下旨。”
商羽还未说完,华晚拿着茶杯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茶杯掉在了地上,“商羽妹妹,此话当真那良琛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此事”
商羽点了点头,听她们的意思,是良琛哥哥主动要求求娶公主,而玉珏姐姐也已经同意了。
那一刻,华晚只是觉得天地都晦暗了,想起前几日良琛对自己还那么的温存,而此刻如同晴天霹雳。
看着华晚此刻的失神,商羽说道:“姐姐,你不会怪罪商羽多嘴吧”
华晚摇了摇头,拉着商羽的手道:“难为妹妹想着姐姐,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也省的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华晚回到了慕府,当晚良琛回来,一脸的疲惫,看着华晚一如往常端坐在书桌上,神情特别的冷淡。
良琛看着华晚,走上前去将头伏在华晚的肩上,“今日怎么了,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华晚轻轻的将他的头从自己的肩上移开,站了起来。走到良琛的对面,“良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良琛看着华晚此刻眼神里的冷漠,似乎在质问着什么,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神中移开,“华晚,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以讹传讹的疯话我哪里有什么事瞒着你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华晚看着他此刻真诚的样子。“良琛,今日宫中的太监已经来府中宣旨了,恭喜你,就要成为驸马了,美人在怀,锦绣前程,唾手可得,自热以后你也不用在意我这个旧人。妾身蒲柳之姿,实在伺候不起少将军,还请少将军离开。”说完,她将身体向后转去。
良琛听着华晚此刻的话,一字一句,都好像针扎在他的心上一般,“华晚,这是皇上的旨意,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也是无可奈何。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是吗你的心里何曾只有我一个人,那少将军心心念念的花儿又是谁她在你心中究竟占据着什么重要的位置,而我又占据什么位置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去你的恋花楼吗那是因为,我不愿在那里看着你去追忆另外一个女子。虽然,你改成了慕晚楼,可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放得下,舍得了吗少将军,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华晚虽然身份卑微,但是,华晚此生却容不得欺骗。少将军,妾身今日身体实在不适,妾身想要休息了,还请少将军早些离开。”
良琛看着此刻华晚决绝的背影,似乎对于他没有半分的留恋和信任。心里不由得怒火丛生,同时,大踏步的离开了怡清阁,在正要踏出的房门的那一刻,“华晚,我若是今晚出了怡清阁,以后,我便再也不会再来了,你当真舍得,当真不挽留”良琛回头,看着房中并未有任何的声音。他迈开了脚步,决绝的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华晚待的城市今天又下雪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雪。因为,那年,在一雪天里,我有着不好的回忆吧“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珍惜眼前的生活,不要树欲静而风不止再追悔。
、未央殇之良辰美景,无可奈何
第四卷未央殇
第四十八章良辰美景,无可奈何
良琛走了之后,华晚一人坐在床边,此刻的她潸然泪下。回想着和良琛从初遇到现在,虽然有过一段痛苦的回忆。但是两个人相知、相知、相许,那一切都那么的真实和美好。她知道,那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有多么的困难,她或许期待过,但是即便是无法达成她也理解。但是,诚如商羽所说的那样,良琛为什么要欺骗她呢她对于欺骗,是无法,也不能原谅。
而良琛从怡清阁中出来,一个人十分的气愤,恰巧,商羽迎面而来,提着一个食盒。遇上了良琛,商羽故作惊讶的语气道:“都这么晚了,良琛哥哥怎么还没有休息,你怎么在这里,华晚姐姐呢良琛哥哥可吃饭了”
良琛看着来人是商羽后:“你华晚姐姐身体不适,我刚刚从军营中回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商羽妹妹也早些休息吧”说完,正欲离开。
商羽急忙唤住良琛:“良琛哥哥刚刚从军营中回来,一定还没有用晚膳,正好此处离我住的薄月阁很近,良琛哥哥还没有去过呢正好,我刚刚从姨母那里拿了一些糕点,良琛哥哥若是不嫌弃就用一些,再去处理公务,可好”
面对商羽的盛情相约,良琛不忍拒绝,想着自己为了早些回来见到华晚确实也没有用晚膳,便一口答应了商羽,来到了薄月阁。
一进到薄月阁,只见房间里极其的雅致,若说华晚的怡清阁给人温暖、雅致之感;而商羽的住处,则让人觉得清凉,十分的舒心。
良琛坐在桌子上吃着商羽带过来的点心,商羽也命自己的丫鬟让小厨房去再备一些酒菜。不一会儿,饭菜都已经备好了,商羽帮良琛斟了一杯酒:“良琛哥哥,都是商羽的一片心意,还请良琛哥哥不要嫌弃才好。我先敬良琛哥哥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良琛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了几杯酒之后,良琛已经明显有了醉意,对着商羽叹息道:“商业妹妹,你说一个人为什么前后变化这么快我为了她做了这么多,她为何还是不能体谅我”
商羽走到良琛的面前,手抚上良琛的脸庞说道:“良琛哥哥,你何必为了不值得你付出的人而伤心难过,满目山河空念远,何不怜取眼前人,只要你愿意张开你的怀抱,商羽就在你的怀中。你知道吗商羽为了你,千般算计,百般计较,为了你成为你喜欢的样子,我模仿者别人,即便为了你失去自我,甚至当别人的影子,我也是在所不惜的。”说着,她的唇印上了良琛的唇,十分的热情和浓烈。
在触到那个柔软的唇的瞬间,良琛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清醒,急切的想要推开他,奈何,他的手上渐渐没有了力气,就连意识也渐渐的模糊了起来,到最后,晕倒了。
商羽看着双目紧闭的良琛哥哥,轻轻的扶起他,朝着床榻上走去。将良琛置于床上之后,她伏在良琛宽厚的臂膀上,轻轻的为他,退去衣衫。帘幕拉上,烛影摇曳,衣衫一件件的从床铺里掉落。
第二日,日上三竿,良琛睁开了眼睛,感觉头十分的疼痛。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竟然发现一个人沉沉的倚在他的身上,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那个人的头,喃喃的开口道:“华晚,该起床了,今日夫君带你去看念儿她们,快起来收拾收拾。”
商羽此刻被良琛一动,也睁开了眼睛,抬起头,对上良琛的脸,“良琛哥哥,你醒了,你刚刚说要带商羽去哪里”
良琛看着眼前偎依在自己的怀中的人,那张脸赫然是商羽,良琛急忙推开他,十分惊慌的叫道:“商羽,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是你,我记得昨晚我明明和华晚在一起。”
商羽也做了起来,缩在被子中,眼泪在眼睛中打转,那模样,如梨花带雨一般,当真是楚楚可怜。
“良琛哥哥,这里是商羽的薄月阁,昨晚良琛哥哥来这里吃饭,然后良琛哥哥就和我。”
良琛细细的回想昨晚的情形,奈何他的头脑中一片空白,却只是隐约记得来这里吃饭、喝酒。可是事后,他的头脑中记得华晚出现过,可是,为什么会变成商羽。
此刻的他急忙起身,穿好衣服。商羽依旧缩在被子里哭泣。
这时,门开了,只见,商羽的丫鬟进来伺候商羽洗漱,却看见良琛衣衫不整的站在床边,而自家的小姐则缩在被子中。
正在此时,大夫人进来,笑道:“商羽,洗漱好了没今天我们一同去护国寺,听说那里的菩萨很灵的。”待她走进来,看见了和丫鬟一样的情形。
大夫人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一眼便明了到底发生了何事。开门见山的良琛说道:“既然你们都有了夫妻之实,那择日母亲便让你们完婚。商羽是你的表妹,如此亲上加亲,真是一桩美事,前几日,皇后娘娘还和我说,良琛不久就要迎娶玉珏公主,如今,更是双喜临门。商羽放心,姨母定然不会委屈了你。”
良琛此刻十分的懊悔,但是男子汉大丈夫也不能不负责任,他呆呆的立在一旁,无话。只是一如往常一般冷冷的说道:“一切母亲做主便是。”说完,看也不看商羽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大夫人示意丫鬟伺候商羽梳洗,轻轻的递上手绢给商羽,为她擦拭眼泪说道:“商羽,你如今已经得偿所愿,日后有事要先和姨母商量一下,你放心,姨母定会助你一臂之力。”安慰了商羽几句,便离开了。
良琛和商羽的事在镇国府中一石激起千层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华晚听说了此事之后,她的心十分的难受,对于良琛,此刻的她真是恨。而自从那一日之后,良琛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商羽在那日之后,来过一次怡清阁,像华晚哭诉着那一晚,“华晚姐姐,我对不起你,那晚良琛哥哥喝醉了,他拉着我的手就。姐姐我挣扎过,奈何却。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华晚摇了摇头道:“商羽,你喜欢良琛我一直都知道,如今他能娶你,证明他也喜欢你,爱是没有错的,你不必想我道歉。姐姐也要恭喜你,马上就要嫁人了。”
待商羽走后,华晚的心,真是痛到了极致,但是她没有哭,没有掉下一滴眼泪,因为,江华晚从来不会为负她的人而伤心难过。
府里
...
的人都为少将军的婚礼而忙碌着,里里外外都是一团喜气。栗子小说 m.lizi.tw婚礼定于半个月后,公主先与良琛拜堂,之后,表小姐商羽再与良琛拜堂。
转眼快半个月了,华晚依旧如往常一般,或许在这个镇国府,人们早就把她当成了空气一般。
那日天气格外的晴朗,茉清看着自家的小姐一直郁郁寡欢,便和芸汐扎了一个风筝,让华晚和她们一起去放。
主仆三人合力将风筝放飞了起来,看着那美丽蝴蝶风筝遨游在天空之上,华晚拉着线,风筝在她的操纵下,越飞越高。突然,风筝的线断了,而风筝也随着落了下来,隐没在府里的亭台楼阁间。茉清和芸汐急忙去寻。华晚则一个人站在原地,只是呆呆的望着刚刚风筝陨落的地方。
不一会,华晚发觉身后有个人,以为是茉清她们捡到了风筝,“既来之则安之,风筝线已断,就让风筝自由的去吧,你们又何必苦苦去寻。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看到后面的人没有动静,华晚迟疑的回过头去,一看,竟然是良琛,他的手里赫然拿着自己刚刚放飞是风筝,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她出神,华晚转头要走。
良琛上前拉住她手:“华晚,你别走,我知道,此刻纵算我说什么,于你而言苍白无力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没见到你的这几日,我寝食难安,甚至政事也处理不好,我的心好乱、好乱。你能不再这么对我了吗我并没有欺骗你,而我和商羽的事,我那晚喝多了,我以为她是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求你不要这么对我了,好不好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挽回你,我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华晚回过头来,看着良琛此刻十分的清瘦,青衫下,似乎更显瘦弱。虽然心疼,但是她依旧没有退步,“少将军马上就是新郎官了,美人在怀,还是不要为我这个神伤才是。就像少将军手里的这个风筝一般,断了就再也飞不起了,少将军又何必强求。”说完,便朝着怡清阁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讨厌商羽这样的人,有木有虚伪、工于心计。
、未央殇之冰释前嫌,如履薄冰
第四卷未央殇
第四十九章冰释前嫌,如履薄冰
看着华晚离去的背影,良琛的心很痛。怅然若失的回到了书房,朝然进来,玩笑道:“少将军真是艳福不浅,这一连娶了三位夫人,个个都是才貌双全,还有当朝的公共殿下,少夫人何以如此伤悲”
良琛冷冷的扫视着朝然:“你要是羡慕这样的艳福给你,我可不稀罕。”
朝然也回到往常的严肃,不解的问道:“少将军,你何故会答应要娶公主,你那晚又到底喝了多少酒何以醉的那样不省人事”
良琛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和几杯酒,我的意识很模糊,可是,我明明记得那个人是华晚,可为什么醒来之后竟然会是商羽,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了华晚,我什么都可以做。”良琛又喃喃的说了什么。
朝然此刻如恍然大悟般道:“少将军,你难道是为了救少夫人而向皇后娘娘的做的妥协,难道九皇子没有帮您”
良琛点了点头,“我不愿意告诉华晚真相就是怕她会怨恨自己,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烦恼。九皇子为了自保,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我不愿意看华晚受苦。事已至此,你不要再告诉华晚,我不想我所做的都白费了。”
朝然慨叹道:“没想到,少将军对待少夫人竟然情深至此。你放心,朝然一定竭尽全力,效忠少将军,少夫人。”说完,朝然离开了房间,不禁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少夫人有少将军如此爱护,他们才是这时间最相配的人,而自己,只要他们安好就好。
朝然来到了怡清阁,远远便听见了华晚的琴音响起,今日华晚弹奏的是昭君怨,琴曲十分的忧伤,听着也不禁伤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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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然不由自主的走入了怡清阁,一曲终了,华晚睁开眼睛,看见朝然来了,便轻轻点头,示意朝然坐下。朝然看着如今如此消瘦的华晚道:“少夫人应当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少夫人上次从天牢中出来,还感染者风寒,病重之人应该安心静养,何故如此伤感呢”
华晚说道:“朝然少将这听曲观心的本事不小,华晚却是心里郁结,我想不通,一个人可以情深至此,可是为何也可以薄情至此”
看着华晚此刻伤感的模样,朝然实在忍不住,也不忍心。“少夫人,少将军并没有负你们当时的约定,他之所以娶玉珏公主是为了救你而不得已为之。他和表小姐的事,据我推断,应该是药物所致,不然以少将军的定力,何以会意乱情迷。少夫人,你和少将军真心相爱,你们不该彼此折磨对方才是。”
华晚听着朝然此刻的一席话,如梦初醒。“你此言当真为什么。良琛没有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朝然说道:“少将军是担心你会胡思乱想,担心你会自责,所以,他宁愿你怨恨他,也不要你自责难过。”
华晚此刻早已经泣不成声,“原来是我误会了他,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
“少将军在慕晚楼。”
华晚朝着慕晚楼而去。踏入之后,看着良琛此刻正伏在书案上专心致志的作画,他的眼神似乎特别的神情,一向敏锐的他甚至就连华晚走进来也没有发觉。
华晚见他的书案处极其的晦暗,便拿了门口的烛台朝着书案走去,轻轻的将烛台放在书案旁:“夜里风大,良琛怎么不知好好照顾自己,仔细自己的身体。”
良琛听着如此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一如往常一般熟悉的脸庞,听着一如往常一般温柔的话语。两人都相视一笑,似乎近日来的种种此刻都已经烟消云散,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
华晚低下头,正好对上刚刚良琛伏在岸上的画作,只见宣旨之上,赫然熟悉的面庞,竟然是自己。良琛的画的自己十分的逼真,简直就是自己此刻跃然纸上。华晚开口说道:“一向武艺超群的慕少将军,没想到画作竟然如此精妙,华晚何其有幸,能得少将军亲手画作的丹青一卷。”
良琛轻轻的让华晚坐在一边,“你坐下安心等一会,我马上就要画好了。”说完,又专心致志的画了起来。
只消片刻的功夫,良琛便展开了他的画作,展给华晚看。“华晚,看我画的你,喜欢不”
华晚走上前去,抚摸着良琛刚刚的画作,不住的赞道:“良琛画师不照着本人便画的如此相像,真是不简单。你以后若是不当将军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卖画为生。”
良琛笑笑道:“好,良琛就听夫人的,以后等我不当将军之时,我们天涯海角,画遍万里河山。”
华晚从良琛的手中接过那幅卷轴,摊在书案上,执笔,一如良琛一样,未曾看良琛一眼,不一会儿,画像中出了华晚之外,良琛站立在华晚身旁,远处夕阳西下,两个人偎依在一起,旁边的白马也悠闲在一旁注视着主人。
良琛看完,将华晚紧紧的拥在怀中。“华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
华晚轻轻的摇了摇头,“良琛,你不要说了,此事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不管前方风霜雨雪,我们共同面对。我想要与你并肩共担风雨,而不是躲避在你的身后,成为你的负担,好吗”
良琛轻轻的点头:“好,华晚不愧是我慕良琛的夫人,有胆识,我保证,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好不好”
两个人冰释前嫌,一如往常一般亲密无间。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马上就要了良琛大婚的日子,对于这个两个人谁都不愿意触碰,不想去提,那似乎成了一道那一逾越的鸿沟。
一日,良琛带着华晚出了镇国府,朝着山村而去。华晚坐在良琛的马背上,问道:“良琛,我们要去哪里”
良琛不语。
一路上,马儿疾驰,不一会便来到了山村。华晚刚一下马,便看见念儿她们朝着华晚扑过来。
华晚许久未见她们,自然也是十分的亲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华晚看见良琛一如往常坐在河边,轻轻的提着衣裙,踩过河面上的石头,渡过了小河,来到良琛的身边轻轻的坐下,“良琛,我们该回去了。”
良琛的胳膊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的纤细的腰肢道:“我们今晚不回去了,我让大娘他们给我们收拾了一个房子,我们今晚就住在那里。”
华晚高兴的说道:“哦,是吗快带我去看看。”
华晚随着良琛来到了一个小木屋之中,房间虽然不大,屋内仅有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有一套茶具,外面是菜园,四周篱笆围在外围,庭前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样子十分的好看。一派安逸、幽静、祥和。
落日飞余晖轻轻的洒在大地上,洒在两个人的身后,华晚看着身旁的良琛,一袭青衫,颀长的身影屹立在天地之间,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的很长很长。“良琛,你一定饿了吧,我刚刚看到屋子里有些粮食,我去给你做一些吃的,可好”
良琛转过头来到:“我来帮你。”
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不一会,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做好了,两个人坐在桌子旁,有说有笑的吃着饭,虽然不似在镇国府中山珍海味,但是,此刻,粗茶淡饭,两个人也觉得十分的可口。
晚饭之后,两个人背靠背坐在河边,看着夕阳一点点的落下,看着天边的那一抹潮红。
“良琛你知道吗我今日很开心。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就像这夕阳西下一样的短暂,但是,我庆幸自己看到了,也遇上了。即便以后看不到,我也会满足的。”
“夕阳西下天天都会有的,我们也一定能天天如此幸福下去的。”
“良琛,我多想春夏秋冬都和你一起度过。春天,我们在桃花树下荡秋千、酿桃花酒;夏日,我们摇一夜小舟在莲花丛中流连;秋日漫步在落叶林中,享受时光的静美;冬日,我们品酒赏梅,弹琴赋诗。那样一辈子,我觉得都不短暂和乏味。真希望,每日饭后,都能偎依在你的身旁,看这样美丽的落日。”
良琛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们不再回镇国府了,什么少将军,什么驸马,什么功名利禄,什么高官爵位,这些身外之物和你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不要也罢。我们就隐在这青山碧水中,看尽这四季别样的风光。”
华晚此刻很感动,“华晚此生能得良琛真心至此,死而无憾。可是,林良琛,事已至此,不容许我们任性了,圣旨已下,马上就到了大婚之期,你这一走便是抗旨,难道你想置我们的家族于风口浪尖之上吗良琛,华晚说过,不管前方有何风霜雨雪,我都将与你并肩而行。”
良琛十分的感动:“华晚,我慕良琛此生的卿如此,夫复何求。不管其前方发生什么,我都将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护你周全。”
在山村几日的安逸生活之后,两个人回到了镇国府。
朝然看着良琛终于归来之后,舒了一口气道:“少将军,为什么每次大婚之前,你都不见踪影,每次我跟你都是提心吊胆。皇上亲自下旨赐婚,出了差错,不止我,整个镇国府都是担待不起的。”
良琛大步走进书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其实,我真是不想回来。”
朝然看着良琛那远去才背影,自己暗暗地喃喃道:“作为你的好兄弟,我何曾希望你回来。知道,世上,很多事并不是随心所欲的。”
婚礼如此的举行,十分的壮观,朝廷的文武百官都前来祝贺,祝贺着良琛,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一声声祝贺,如针一样刺在良琛的心中。
而那吹吹打打的喧闹声也刺痛着华晚的心。
礼已成,一切都是覆水难收。可是,生活还得继续下去。生命的轨迹何曾因为你的失意,你的不愿意而停止前进的脚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春天,我们在桃花树下荡秋千、酿桃花酒;夏日,我们摇一夜小舟在莲花丛中流连;秋日漫步在落叶林中,享受时光的静美;冬日,我们品酒赏梅,弹琴赋诗。那样一辈子,我觉得都不短暂和乏味。真希望,每日饭后,都能偎依在你的身旁,看这样美丽的落日。”ps晚逸现在可是用手机费在登录爱辽宁,因为晚逸急切的想跟大家见面啦
如果,华为和良琛能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那么该是多么幸福
、未央殇之美人无泪暗香噬心
第四卷未央殇
第五十章美人无泪,暗香噬心
外面吹吹打打折腾了一天,虽然华晚和良琛如今冰释前嫌,而她从来都不是计较名分之人,可是,她的心却依旧很疼、很疼。
茉清见天色已晚,端着饭菜来到此刻神伤的华晚身边道:“少夫人,你一天没有吃东西冷冷,多少吃一些吧别哭了自己,少将军的心是向着少夫人的,单单是这一份特殊,就是别人比不上的,少夫人不必担心。”
华晚怅然的叹道:“茉清,也许是我想要的太多,我所求太多,我计较的太多,我在乎的太多。你说的对,只要我和良琛能够相守相亲,又何必去在乎那么多呢”
华晚见外面天色已晚,心里不由得想着,今晚他是不可能会来这里了。身体不自觉的来到良琛送她的古琴旁边,手指不自觉的拨弄着琴弦,琴音响起,华晚的全部的心力都倾注在琴上。
良琛此刻已经来到了屋中,茉清见到是少将军正要行礼,良琛示意茉清不要出声,茉清见状便悻悻的下去。
只听华晚的弹奏的是一首相思,幽怨之曲,曲名为微雨落花细听之下,只听琴词是:
群山重叠山河远,小轩窗下花开艳。
素手撩拨琴音妙,低眉婉转佳人笑,
笑言只道桃花娇,相依相伴不寂寥。
诗棋书画胜江山,茶米油盐静如莲。
花开花落目绚烂,春花秋月景阑珊。
金菊碎了漫山,残荷阻了小船。
锦书寄情楠托鸿雁,山盟犹在悠悠余恨。
不再有旧日的缱绻,不再念曾经的誓言。
楼台高锁清欢,帘幕低垂泪尽。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落花人**,微雨燕双飞。
红烛燃,晓痕干。
琴瑟舞,未央殇。
梦断、魂牵、祈盼、依然,
一生一世一双人。
华晚的眼角一滴泪水滴落在琴弦之上,随之弦断,琴弦的崩裂割伤了她的手指,霎时,鲜血直流,一滴一滴滴落在冰清玉洁的古琴上。
良琛见状急忙过来拉过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来替她包扎伤口,将她的手指含在自己的口中,心疼的问道:“疼不怎么如此不小心。”
华晚此刻见良琛一袭红杉,就如当年与自己成婚时候一样,可是,今日的他似乎也如那年那般,冷冷的、悲伤的。
华晚知道良琛心里的不好受,她投入良琛的怀抱,“新婚之夜,你能来此,我好感动。”
良琛也顺势将华晚靠在自己的怀中,“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自己的思想,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华晚,你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开了花,我该拿你怎么办”
华晚抬头看着良琛“夜深了,你赶快回去吧”
良琛摇摇头道:“不回去了,反正我答应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我按照约定拜了堂,成了亲,至于夫妻之间的事情,似乎我并没有答应她们,今晚,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我听到了华晚的心里在大声的呼唤我,她希望我留下来,她祈盼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我无法给她唯一,但是我可以给她独一无二。
翌日,良琛和华晚去给慕将军,大夫人,以及众位姨娘请安。因着公主身份特殊,虽然嫁入将军府,可是名义上仍旧是君,所以,全家上下都对公主十分的尊敬。虽然嫁入镇国府,可是下人们依旧唤其为公主,而商羽原来下人们都亲切的称她表小姐,如今身份有便,众人都唤其为练夫人,对于华晚,众人依旧称呼她为少夫人。
显然,镇国府中的人都知道,良琛在昨日洞房花烛之夜,竟然抛下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去了少夫人的怡清阁。而公主此刻脸色铁青,仿佛蒙受了奇耻大辱一般。
一向骄纵的玉珏公主,一进入大厅,众人也都依着礼节而向她朝拜,只见,玉珏让大家平身之后,竟然径直走到了华晚的身边,抬手就要打了华晚一巴掌。良琛站在华晚身边,此刻的他也不好公然的对公主出手,便以身挡在了华晚的身前。玉珏来不及收手,只见,玉珏的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良琛的身上,玉珏似乎使劲了力气,那一掌声音很大,众人都怔在了那里。良琛不卑不亢的说道:“臣慕良琛有错,甘愿受公主责罚,还请公主不要牵连她人。”
玉珏看着良琛跪倒在自己身前,口中不住的道:“好,好,你竟然如此袒护这个狐媚女子,如此不将本公主放在心上,本公主会让你后悔的。”说完,正欲转身离开。
这时,为了家族,慕将军站出来道:“臣请公主恕罪,良琛年少不懂事,养不教,父之过,慕天恒在这里给公主殿下谢罪,请公主殿下责罚臣。”
此刻众姨娘都惊恐不已,生怕得罪了公主而招致祸端,此刻更是怨恨华晚和良琛,而慕文笙,虽然不发一言,可是,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似乎一派无所谓似的样子。
大夫人走上前去,“公主,家和万事兴,还请公主息怒,保重玉体。”
商羽今日一身绯红色的衣裙,此刻的她走到玉珏的身旁,小声的嘀咕道:“表姐,来日方长,没必要今日在此树立威信,失了体统,反倒是便宜了江华晚,何不忍一时之气,他日再报此仇。”
听了商羽的话,玉珏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一些,转过身来,一如往常一般笑语盈盈,一派雍容华贵之态,“本公主有些累了,今日就先回去了。”
众人跪下恭送公主走了之后。商羽依次向家中的众位长辈敬了茶,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大家对商羽的好感更上一层楼。
商羽为人十分的圆滑世故,平日在慕府待人接物十分的谦和,不似公主一般骄纵,也不似华晚一般清冷,十分的平易近人。加之大夫人是大夫人的外甥女,又是皇亲国戚,一时之间,府里的天平似乎更加的偏向于她,她也随着掌管府中的大小事务。
商羽觉得自己进府时间尚短,很多事情也不甚了解,遂推脱了,反而向大夫人举荐华晚当家主事,自己从旁学习一二。而玉珏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后,竟然也要求管着府里的事务,如此,府中一时之间,三位少主子便正式接管镇国府。
华晚在听到商羽说这个消息后,商羽言辞恳切且句句为她着想,加之大夫人已经明确向她说了。虽然华晚对于这些都不在意,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接受。
虽然公主名义上说管制慕
...
府事务,可是大事小情,下人向她请命,她无不是即刻应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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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大夫人命人来传自己去大厅,待华晚和茉清赶到之时,只见众人都在那里,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大事一般,而她们的目光都是冷冷的看着自己。
这时,只听大夫人的声音威严的响起,“江华晚,你给我跪下,你可知错”
华晚跪在地上,此刻的她一头雾水“敢问夫人,华晚究竟所犯何事,何错之有又何来认错一说”
大夫人甩了一沓桌子上的账簿丢给华晚“你自己好好看看,我好心好意的让你学习料理家事,没想到,你竟然私自扣留府中的财产,中饱私囊,我们镇国府还没分家呢我还没死呢你竟敢如此的嚣张。”
华晚打开那摞厚厚的账簿,仔细的看了才发现,确实账面之上有很多的钱款不翼而飞,甚至名目都有名无实,而这些丢失的部分,出错的部分,赫然都签着自己的名字,盖着自己的印鉴。
“我从没有做过此事,只是不知道这上面为何会有我的印鉴。”
“如今证据俱在,你竟然还不承认。布料店的章掌柜向我密报,说你私下里向他承诺,他把劣质的布低价买与你,名义上却是高价,而这从中的差价,可想而知都是进了你的腰包。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冥顽不灵,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居然还巧言令色。来人家法伺候。”
商羽此刻向大夫人求情道:“娘,华晚姐身子弱,求您网开一面呐。”
大夫人并未理会商羽道:“商羽,你就是心肠太好,此事若不严惩,杀一儆百,我镇国府的威严何在”说完,命令下人行刑。
华晚被人按在了地上,忍受着那扎满刺的鞭子的鞭挞,心里虽然疼,可是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她不能认,不管证据多么的指向她,可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不一会,只见一道白银闪过屋子,华晚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依稀的看见来人正是慕文笙。
只见文笙潇洒从容的再向各位夫人请安的时候,说道:“近几日良琛哥和朝然都不在府中,听闻大娘让几位夫人管理府中的事务,文笙一时好奇便着人细细留意着。因着少夫人不懂府中的事务,正巧那日遇到了我,便向我请教了一些事物。我私心想着,既然如此,那便帮人帮到底吧,所以,少夫人所批复的每一笔款项其实都是经过我分析和看过之后,并且我还在上面都留有记号。大娘请看,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份账簿来,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看到,账簿上除了华晚的签字和印鉴之后,竟然还有一个梅花形的印记,可是若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
文笙继续说道:“大娘您所拿的那份证据是断断不可能会有记号的。文笙与章掌柜颇有一些交情,在来此之前曾去拜访过,他说是镇国府的一个丫鬟因着以前因没有伺候好少夫人的缘故而受过良琛哥的责罚,而自己一直怀恨在心,无法报复,恰巧这个时机让她萌生了陷害少夫人的想法,那个丫鬟文笙已经查出来,她也对此事供认不讳,这里是供词,请公主和大娘过目。”
众人看过之后,大夫人的脸上失神了一会,霎时便恢复过来:“如此,倒是冤枉了华晚,文笙一向不问世事,没想到你一出马,竟然帮少夫人解决如此大的难
作者有话要说: 小说里的诗歌都是晚逸自己所作,不知为何我本是想一些美好的诗词,可是。落笔之后就变成了悲伤的感情基调,大概是我不能真正开心颜吧ps,昨天写了,奈何没有网就有发,补给大家
、未央殇之美人心计,反间离心
第四卷未央殇
第五十一章美人心计,反间离心
华晚被文笙抱回了怡清阁,他的指尖搭在华晚的手腕处,只见他的眉头紧蹙,疏疏离离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栗子小说 m.lizi.tw只见他提笔写下药方递给身边的小厮去抓药。
茉清和芸汐赶过来,看着少夫人一身的伤,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茉清问道:“二公子,少夫人她伤的重不重,请二少爷一定要救少夫人呐”
文笙道:“少夫人的伤都是皮外伤,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只不过,你家少夫人素来体弱,加之以往伤患不断,此刻受伤无异于雪上加霜。不过,你们放心,文笙虽然医术算不得精湛,但是还是有把握能够救治好少夫人的。”说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茉清道:“这个外用,每日给你家主子敷于伤处,务必按我所开想药方每日服用,半月以后,就可痊愈了。在这期间,如果你家的主子有任何的不适,记得一定要来找我。”
茉清听后,止住了担忧的泪水。“多谢二公子救我家少夫人,茉清和芸汐在这里先代少夫人谢过公子。公子在府中一向不问世事,怡然自得,今日破例救我家少夫人,茉清和芸汐感念您的大恩大德,以后有机会定当报答公子。”
文笙手中的折扇一扇,风度翩翩,潇洒依旧。“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我只是不希望珍珠蒙陈,也是报答知音人罢了好好照顾你家主子,有事来找我就是。”说完,神态自若的离开了怡清阁。
公主阁内,玉珏气急败坏的摔了桌子上才茶具、糕点。“想不到,此次我安排的如此周密,却不想半路杀出来一个慕文笙,竟然硬生生的被他把危机给化解了,这口气我真是咽不下去。”
丫鬟见自己的公共发了很大的脾气,都怯怯的不敢大声的出气。公主的贴身丫鬟让众人都下去,端上了一杯茶递给玉珏:“公主先喝杯茶,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眼下少夫人受伤,而少将军远在边疆,一时半会儿定是回不来。来日方长,公主还愁找不到机会吗”
薄月阁里,商羽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心里却不时的在思量、在盘算、雪落走进来,轻轻的将茶放在桌子上:“练夫人,喝杯茶润润喉,压压惊吧”
商羽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雪落,她的眼睛十分的明媚,可是却布满了不甘和不屈。
商羽端起茶杯,淡淡的开口说道:“雪落,我听姨母说,你是以前姨母的丫鬟周妈妈的女儿,因着周妈妈惨死,姨母十分的庇护你,对你也视如己出。姨母信任你,将你派给我,我希望,你以后在我的薄月阁安分守己,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妄动。你记得,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必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雪落颔首道:“奴婢记下了。只是奴婢不明白,今日的机会这样好,你为何不一举搬到公主和少夫人,甚至一直以来,对于府里的争端你一直置身事外,练夫人,你究竟在想什么”
商羽又抿了一口茶说道:“雪落,有些事情急不得,你难道不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我做的事我心中自有计较。
公主府外,月盈前来拜见公主。
“公主如今嫁给了如意郎君,不知可还如意”
玉珏叹道:“月盈,你要是来看我的笑话的话,那么你如今已经看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本公主就不奉陪了。”说完,正欲让身边的侍女送客。
月盈也如玉珏一样,凄冷,决绝的说道:“公主,我知道你恨江华晚,我也恨她,我们一直有着共同的敌人,一直是最要好的盟友,公主难道以后自己可以对付的了她吗我今日来,是来给公主献计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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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珏听后,来了兴致。“你有什么好主意,但说无妨。”
月盈拿出了一封信道:“一个男人不管他如何的强大,如何深爱一个女人,但是他必然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心中有别的男人的。而江华晚和我夫君的事想必公主也有耳闻吧我手里有一封当年他们私下来往的书信,信的内容我已经让会模仿笔迹的先生临摹了一张足可以以假乱真的信函。里面的缠绵悱恻,郎情妾意,估计,你的少将军看到,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玉珏拿过月盈递给她的信,看罢之后道:“果然是极好的证物。既然如此,我就再给江华晚加一剂猛药,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月盈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起身告辞。心里十分的畅快,月盈自从嫁给枫允之后,枫允便经常向皇上请命,不是去边关查看流匪,就是南下治理洪水,即便在府中,他也一个人在书房呆到很晚很晚。无论她费尽心力去做什么,枫允都是无动于衷。对着她,枫允和对着其他任何陌生人、无关紧要的人一样,永远只有一个表情,淡淡的、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笑。有时候,月盈想让枫允关注他,故意打骂下人,摔坏屋子里的东西,可是枫允却置若罔闻。第二天,府里的管家照例会换新的给她。她一直认为,枫允毕竟在江府生活了二十多年,对她还是有感情的,所以她一直傻傻的等。可是,精诚所至,却永远也等不到金石为开。所以,她将自己满腹的委屈,满腔的怨恨都发泄给华晚,只是,她不知道,或许,她没有意识到,她这样做,只会让自己离枫允越来越远、甚至再难弥补那一道深深的鸿沟。
玉珏在月盈走后,细细的计划着她的计划,她叫来身边的侍女,吩咐她们务必好好监视怡清阁的一举一动。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这两天晚逸没有更新,有些事情耽搁了。刚刚回家总是得收拾收拾自己小窝,今天顺便整理一下我的书箱,找到了以前写的日记本,从2006年至今,不多不少,写了19本日记了。还找了以前画过的国画,以前写的随笔、作文,唯今,细细读来,也只有只恨太匆匆之感了。经年以后,又该拿什么去凭吊我们的青春呢
、未央殇之幻心换忆,相忘天涯
第四卷未央殇
第五十二章幻心换忆,相忘天涯
转眼已经快半个月的时间了,在文笙和茉清的精心照顾下,华晚的身子也好了大半,怡清阁上下都很高兴。因着文笙的庇护,加上怡清阁的人都避世,一时之间,在府里倒也相安无事。再者,良琛也要回来了,华晚的心里也不免有些欣喜。
华晚看着文笙每日来为自己把脉,心中很是感激。“二公子,虽然名义上我是你的嫂子,但你我萍水相逢,仅仅数面之缘,我救我于水火,华晚真是感激不尽。”
文笙一如往常,白衣如雪,一笑泯恩仇,似乎所有的事都是于他而言都是淡淡的。“少夫人不必如此的客气,自古以来,知音难觅。加之,少夫人是女中诸葛,才思更是惊为天人,文笙一直很钦佩你。”
“二公子,您过奖了,华晚不过一介女流,怎可担得起二公子如此赞誉呢”
“时候不早了,你早日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说完,文笙转身离开了怡清阁,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华晚让茉清把秀荷包的材料给自己准备好,如今,桃花正艳,过不了几日便要谢了。华晚心想,良琛马上就要回来了,自己做一个香囊送给他,为他留住这灼灼其华的桃花。想着二人在桃花下弹琴、赋诗、起舞,一起酿造桃花酒,华晚的嘴角不禁的上扬。
薄月阁内来了一个异族打扮的少女,此人是一名苗疆女子,会很多的蛊术、**术。商羽盯着眼前的女子看道:“阿瑕姑娘,你此言当真,真的能施行幻心换忆术吗那被幻心换忆之人,会不会有一日又记起来了。”
只见苗疆女子起身道:“练夫人尽管放心,此术从我们先祖那里就已经传下来,无数个被施了此术之人,没有一个会战胜它想起来的。我会先把蛊虫种到一个人的脑中,然后,我会对他施加幻术,通过蛊虫进入他的记忆之中,再传递给我,然后我会给他暗示。通过幻心换忆之术,你可以把被幻心换忆之人头脑中和一个人经历过的一切都变成别人,甚至你还可以改变他的记忆,改变她的心,随心所欲。”
商羽惊叹道:“好,我相信你阿瑕姑娘,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我要你帮我去把慕良琛记忆中关于江华晚的一切都换成我,不,把她记忆中、心中,所以在乎的人都换成我。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如何”
阿瑕没有片刻的犹豫便答应了“好,一言为定。”
“少将军,不日便会抵达京城。按照惯例,他每次回来总会在一个叫做明月楼的地方先喝酒,第二日才会回到府中。他在明日楼时,便是你动手之时。只是,少将军身边的侍卫各个都是身手不凡,倒是,我会为你引开他们,你安心施行幻心换忆之术即可。”
几日之后,明月楼,明月楼,当真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商羽带着雪落来到明月楼,众将士看是练夫人都起身行礼道:“卑职们见过练夫人。”
商羽十分亲切友善的对着客栈下面坐着的士兵说:“众位将士都辛苦了,我听说少将军回来了,来到了这里,恰巧,今日我会娘家路过此处,便顺路来替大家接风。这是,我从家乡带过了最好的酒,众将士就不要拘束了,都喝一些。对了,怎么不见朝然副将呢”
一个领头的将士抱拳道:“卑职们再此多谢练夫人了。因为边关还有字些琐事没有料理完,朝然副将便留下处理了,不如也将回来。”
商羽心中暗暗窃喜,朝然不在,可就省事多了。但是,她脸上却笑容依旧,告别了一众将领之后,商羽便带着雪落和阿瑕,朝着慕良琛所在的房间而去。
在今日房间之前,都这窗子的缝隙看到,良琛一个人在灯下喝酒,此刻的他已经微醉。
阿瑕从手里拿出一截迷香,将其点燃,朝着屋内的方向,让香味散去。不一会,只见良琛便沉沉的倒下。
商羽一行人走到屋中,阿瑕示意雪落扶起良琛便开始实行他的幻心换忆之术。因着此刻慕良琛早已被迷晕,所以,很顺利,只消一会的功夫,阿瑕便结束了。
阿瑕对着练商羽道:“练夫人,阿瑕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现在你可以把雪颜丹给我了吧。”
商羽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瓷瓶道:“这颗药丸是我们练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虽然它能够让人是容颜保持不老,但是,练家上下几百年来从无一人真正服食过,也只是一代代传下来。阿瑕,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人世间的生老病死,美人迟暮乃是必然,我希望慎重。”
阿瑕接过药丸冷冷的说道:“我的事就不劳练夫人费心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了。”说完,离开了明月楼,消失在茫茫月色中。
因为借用幻心换忆之术,此刻的良琛已经把心中所以珍贵和柔软部分的人都记成是商羽,而商羽通过幻心换忆之术,也了解了良琛和华晚之间、甚至和花儿之间的所有记忆。她满意的笑了。望着良琛熟睡的面庞,心中暗暗的想良琛哥哥,我们以后会幸福的,你从这一刻开始,爱的人就只是我了,再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破坏我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了两章,请原谅,晚逸写的很粗略,只是大致交代了必要的剧情发展,并没有进行详细的描写,甚至都不曾用景色来渲染气氛,晚逸真的很累,很困,很烦恼,明天定会调整好自己。不好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未央殇之生死相迫,各自安好
第四卷未央殇
第五十三章生死相迫,各自安好
商羽和衣睡在了良琛的身边,此刻的她躺在良琛宽厚、有力的臂弯中,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醒来,良琛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全然不似往日,低头看着身旁的商羽,十分不解的问道:“商羽,这是哪里”
商羽不敢对上良琛的眼睛,只是含糊的说道:“良琛哥哥,你忘了,你昨日来了明月楼,我正好从这里路过,看见你在这里,所以就忍不住过来找你了。你睡得可还舒服”
良琛使劲的晃了晃头,若有所思的样子道:“啊,原来如此。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得早点回慕府吧。对了,商羽,这次在边关我找到了一种冰蚕丝,拿它来做琴弦,不仅坚韧,而且音色也是极佳,等回去的时候我让工匠把琴换上。”其实,这本是良琛为华晚所想、所作的,只是如今,记忆中的华晚却变成了商羽,而商羽通过良琛的记忆,了解了他和华晚之间的种种,不知道真爱能不能战胜一切,幻心换忆,到底只是幻术。
商羽此刻手攥紧了拳头,深深的藏在了被子中,心里暗自想着,看来,我得找个机会,把华晚那里的东西拿过来,但是脸上却娇媚的笑道:“良琛哥哥,我伺候你穿衣,之后去用一些早膳吧,我们再一起回府,可好”
良琛伸出手,刮了刮商羽的鼻子:“好,一切就依商羽。”
二人手挽着手回到了镇国府,华晚在听到良琛回来的消息之后,便是日盼夜盼,望穿秋水。自己的身子在经过文笙的一番精心调理之后,已经基本上痊愈了,可是也许是因为思念的缘故,华晚此时人已然清瘦了很多。
华晚和公主、大夫人此刻都在大厅内,不一会,在听到丫鬟进来通报说少将军和练夫人一起回来的消息之后,华晚的心突然一阵的绞痛,而自己也不知究竟是为何
良琛在回来之后,便和商羽分开了,商羽去向大夫人请安,而良琛则去了慕将军的书房,来到书房,看见慕将军正端坐在书案上,良琛行礼道:“儿子给父亲请安。”
慕将军抬起头,示意良琛坐下,看着良琛道:“良琛你回来了,此次,可有什么收获边关的情况是否正常”
良琛开口道:“边关一切正常,不过我发现,我朝周边的几个小国最近有小幅度的调兵,我已经派朝然呆在那里,继续调查他们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即让我们汇报。”
慕将军低头沉思片刻道:“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的太平盛世,为父可真是不希望再有战火纷争了,飞鸽传书给朝然,务必让他留心,力争把一切战争的苗头扼杀在萌芽之中。还有一件事,良琛,你弟弟向来不问世事,不过最近家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为父倒是发现这个孩子处事游刃有余,不骄不躁,十分的得体,为父打算让他多历练历练。你暂时把你手中府里的一些产业交给文笙,为父也会给他在军营中安排一个官职,多历练历练他,假以时日,这镇国府还是需要你们两兄弟共同打理的。”
良琛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父亲打算让文笙管哪方面的产业呢,说起来,文笙也到了该娶亲的年龄了,都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父亲可以考虑考虑文笙的婚事,成了亲,收了心,自然做事也成熟稳重了。”
慕将军朗声笑道:“良琛真是长大了,看来你这三位娇妻美妾确实不错,能让我这个如寒冰般冷硬的儿子开了窍。说起来,文笙的
...
婚事也不是难,只是既要门当户对、又不得不顾虑文笙自己的意思。栗子小说 m.lizi.tw前些日子,景王和我私下里闲谈过,言语中透漏过,他有意将自己的掌上明珠和静郡主嫁给文笙,我问过文笙,哪知他根本不愿意,还说自己还小,想专心读书,建功立业,不想太早成家。我也无奈,由他去吧。”
良琛疑惑的问道:“噢,文笙可是有什么心上人了可是,素问和静郡主貌若天仙,且性情十分的温婉和顺,想来和文笙也是极其般配的,况且和静郡主一定是爱慕文笙,不然景王又岂会来与父亲攀亲”
慕将军若有所思的道:“我曾听文笙说过,有一次,他陪着他母亲去庙里进香、还愿,文笙在寺庙的解签处曾无意中拾到和静郡主遗失的一支签,后来和静去找,正看见文笙低头在独自己的所抽的那支签。咱们文笙还当仁不让的帮和静郡主批注一番。想来,这二人也是有缘分的。”
良琛道:“既如此,那边顺其自然吧,父亲也无须太过操心。”
慕将军继续低头写着什么,对着来给你吃说道:“刚刚回来,去拜见你的母亲去吧,也去看看你的三位夫人吧。”
良琛随后便起身离开了书房,朝着大夫人的屋子而去。
良琛来到了大夫人的屋里,依旧还是和以前一样,礼貌周全。屋子里,自己的众位姨娘,公主、华晚、商羽都在。
“良琛回来了,你这一走,又是大半个月,可清瘦了不少。”大夫人关切的说道。
良琛淡淡的浅笑答道:“多谢母亲关心,良琛身受皇命,辛苦些也是应当的。若无别的事,良琛就先告退了,改日再来向母亲请安。”
大夫人此刻也是一脸疲惫的样子说道:“说了好一会儿子话了,现下还真是觉得有一些乏了,大家也都早点回去吧,良琛,小别胜新婚,你多陪陪你的夫人们吧”
华晚此刻呆呆的立在一旁,她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良琛,奈何,良琛的目光却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半分。
众人在散了之后,也都陆陆续续的朝着自己的屋阁走去。华晚站在人群的后面,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追随着良琛,看着他和公主、商羽并肩离开,神色匆匆,对着商羽的目光十分的柔和,全不似对自己这般的冰冷。
茉清看着良琛他们远去的背影说道:“少夫人不必太过伤心,我想少将军这样做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说不定,晚一些的时候,少将军就会来咱们怡清阁了。”
华晚一听到茉清此刻的话,不由得笑了笑:“你说得对,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我应该相信他才对。茉清,一会我们回去准备一些吃的,还有晚上泡一壶我刚刚烹制好的桃花雪蕊茶,可惜,我们一起酿的桃花酒还没有好,不然便可拿出来品一品了。”
茉清扶着华晚回去,“少夫人,来日方长,您还担心喝不上桃花酒吗”主仆两个人边走边互相的打趣,十分的和谐、欢乐。
此时已经到了盛夏,天气十分的炎热,华晚呆在怡清阁中,自己亲自下厨准备着晚上的晚膳,即便汗流浃背,她也觉得十分的新甜,一点也不觉得的苦和累,这大概就是希望的力量吧
转眼已经日薄西山了,华晚早已经把一桌子的菜都准备好了,她开始的时候在桌子前坐着,双眼直直的望着门口,最后,她干脆出了房门,站在门口等着良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前方却一直没有出现那个熟悉却温暖的身影。夕阳下,华晚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一个人的影子,似乎更加的显得落寂。影子的尽头,突然另一个影子出现,两个影子叠合在了一起。
华晚抬起了头,她此刻十分的高兴,笑靥如花,甜甜的笑着,她的笑,足以令人不饮即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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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华晚的笑容在看清来人之后,她的笑僵在了脸上,最后,划归了一脸的平淡,唇也轻轻的收回了弧度,仿佛刚刚的那笑根本是不存在的。
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文笙很少见到华晚那个样子的笑过,那一瞬间,他的心仿佛不正常的跳动了一下。那也只是一瞬间,一会儿便又恢复了平静。“我给你带来一些伤药,你的伤很可能会留下疤痕,用这个药去疤痕很有效,基本上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说完,伸出双手,只见,在他的掌心之间,捧着一个小小的药瓶。
华晚也同样,伸出双手接过药瓶。“文笙兄弟,谢谢你。”
文笙看着华晚失魂落魄的样子,说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华晚晃过神来,保持了应有的待客之道:“哪了的话,你请进。”
文笙进来之后,看着桌子上放心一桌子的菜,闻着那清香的问道,忍不住的问道:“少夫人还没有吃饭”
华晚看着文笙说道:“文笙兄弟用过晚膳了吗若是不嫌弃,就在这里用一些吧”华晚一来是为了感谢文笙连日来的照顾和为她洗清冤屈的恩情,二来,天色已晚,良琛恐怕今日是不会来了的。
文笙坐在桌子旁,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茉清帮着文笙布菜。
公主府内,玉珏在听到下人的报告说文笙在怡清阁的消息,玉珏屏退了下人,“江华晚,如今是你自己作茧自缚,可就怪不得我了”说着,玉珏便朝着慕良琛的住处,而此刻慕良琛在和商羽一起用晚膳。
玉珏来到了薄月阁,看见慕良琛道:“少将军,一别数月,你也不来我这公主阁中看看我”
商羽看见玉珏进来,急忙行礼道:“公主,是商羽不好,今天商羽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便叫来了少将军。”
良琛看着此刻飞扬跋扈的公主,只是淡淡的说道:“公主这几个月是否安好此刻,可是有什么事吗”话语中,明显带着逐客的意味。
玉珏冷笑道:“我来只是来提醒少将军,不要到了最好自己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少将军,你可知道你的好兄弟慕文笙和你的少夫人江华晚两个人这几个月以来交情匪浅呀,此刻月黑风高,两个人还在中,据说,下人都被屏退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少将军,可是放心”
在良琛此刻的脑海中,记忆中,只是有着被灌输的记忆,江华晚是皇上赐婚,他不得不娶的妻子,他并不爱她,甚至不曾进过他的房间,不曾和她有过任何的交集。
良琛听着玉珏此刻的话语,虽然对于江华晚这个人他毫无印记,可是,他听到玉珏言之凿凿的说辞之后,瞬间也是火冒三丈。
玉珏见状,复又拿出一张慕文笙的亲笔书信,只见是一首情诗,诗中的含义正是思慕江华晚,而在书信中更有华晚的一枚小像,十分的形象,逼真。
良琛的心充满了怒火,朝着怡清阁而去。
门外,芸汐看着少将军过来,急忙行礼,却见少将军神色匆匆,脸上写满了愤怒。
此刻,文笙和华晚在房中,烛光摇曳,映红了整个房间。
茉清此刻去了后面的厨房,想去看看点心有没有做好,拿来给他们。屋内,此刻就只有华晚和文笙呆在一起。
因喝了些许的酒,此刻文笙不禁有些醉了,喃喃道:“都说一醉解千愁,为何我的心还是如此的痛,仿佛万箭穿心一般。”
华晚见他此刻有了些醉意,便说道:“二公子,你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你早些休息吧”
文笙对上华晚温润的眼眸,轻笑道:“蘅芷,华晚你知道吗你和蘅芷好像,所以我看见你被她们欺负,被她们冤枉,我特别向保护你。三年前,因为我的怯懦,我没有保护好蘅芷,害得她红颜薄命,我好恨自己,我想赎罪,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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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晚急忙上前扶起他,“二公子,你怎么了,你醒醒,我派人送你回去。”华晚拉扯着文笙,奈何此刻的文笙醉的不省人事,华晚自己毕竟力气有限,一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和文笙倒在了一起。
正在这时,良琛推门而入,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心里充满了怒气。“你们在干什么”
此刻华晚急忙站起身来:“良琛,你回来了,你不要误会,二公子也是喝醉了。”
良琛上前,他站在华晚的面前,他的气息瞬间包裹着她,让她无法呼吸。“喝醉了,文笙他为何会在这里还有,这是你们私下互通的书信,你又作何解释”说完,拿在手里的书信,一把摔在华晚的脸上,书信在空中飞舞,旋即掉在了地上。
华晚拾起地上的书信,只见白纸黑字,正是一些缠绵暧昧的情话,而且竟然也有自己写的情诗。
华晚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恐惧,“良琛,你相信我,这些情诗,是我平常思念你之时,提笔写下的,一直放在我的书案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成为送给二公子的书信,更不知道如何会在你的手里”华晚急忙奔去书案,急忙翻着自己写的东西。
华晚捧过来一沓字体娟秀的文稿,拿给良琛,“良琛,你看,我真的是思念你的时候写下来的。这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还不等华晚说完,良琛一把接过华晚捧在手中的书信,扬手挥向了半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你所谓的这些书信,这些情诗,依我看,都是你平常和慕文笙私通所作吧”
华晚看着此刻在他眼前的良琛,听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只是觉得字字诛心。她突然觉得,这样的良琛好陌生、好陌生,陌生到似乎他不认识了自己一般,而对于他此刻的陌生,华晚也觉得好像不是良琛一般。
华晚看着良琛此刻满脸的冷漠,哭着说道:“良琛,你说过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说过的,你相信我,不会怀疑我,为何,你今日会对我疑心至此”
还未等良琛有什么反应,一直站在后面的玉珏此刻冷笑道:“江华晚,如今证据确凿,你又何苦在这里巧言令色,再去欺骗良琛呢”
华晚看着此刻的良琛,满脸、满眼的委屈,“良琛,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相信我,好不好你问问你的弟弟。”说完,急忙走到慕文笙的身边,叫慕文笙起来。
哪知此刻的慕文笙,却是不省人事,似乎早就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一般。
良琛看着手足无措的华晚,咆哮道:“江华晚,你不要再演戏了,真相已经摆在了眼前,你还想狡辩吗”
茉清此刻和芸汐进来,跪在良琛的面前:“少将军,你误会少夫人,少夫人和二公子一直清清白白,以诚相待,你不在府中的这段时间,少夫人被冤枉贪污府中的财产,还被施行了家法,是二公子找到了证据,才救了少夫人。少将军,你一定要相信少夫人呀。”
良琛此刻心里已经认定了江华晚和慕文笙之间的私情,旁人在说什么,也无非是狡辩罢了。
良琛依旧充耳不闻,他转过头去喊道:“来人,把二公子送回去休息。将少夫人迁到思过堂,好好的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来一步。”说完,便大踏步离开了怡清阁。
看着良琛决绝的远去,望着他的背影,华晚悲伤的喊道:“慕良琛,你当真不再信我吗此刻你若离去,你我再不相忆。可无论江华晚说什么,良琛此刻仍旧没有任何的留恋,仿佛视江华晚如空气一般,无关紧要、无关痛痒。
玉珏看着此刻泪如雨下的江华晚,哈哈笑道:“江华晚,早就和你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如此不自量力。告诉你,慕良琛这辈子就是我玉珏一个人的,我绝不允许他想着别人。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还以为你在他的心里很重要,其实,你不过是一件穿久了的衣裳,谁都可以再穿的。”说完,扫了眼被侍卫抬走的慕文笙,闲庭信步的走出了怡清阁。
茉清、芸汐看着自家的小姐,心疼道:“少夫人,你不要太难过了,今日之事,只是一个误会,少将军那么爱慕少夫人,过几天一定会好了。”
侍卫走过来,对着华晚恭恭敬敬的说道:“委屈少夫人,请。”
华晚便随着侍卫朝着思过堂而去。思过堂、思过堂,华晚心中暗暗的自嘲,我江华晚此生从不害人,对待别人永远付出真心真意,可是我却遍体鳞伤,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抓住,仍旧摆脱不了曲终人散的结局。
茉清和芸汐随着华晚一同来到思过堂,三人进去之后,思过堂大门紧闭,独余主仆三人,怅然若失。
原来,忘记一个人,就是真的忘记了。她的一切,都再和你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卷未央殇已经全部结束了,下一卷名为云开如画。在经历了那么多风雨波折之后,大家是不是也希望风雨能够停歇,也许,前方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也许,前方是也无风雨也无晴。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希望天下有情人能终成眷属的。
以前晚逸看见好朋友们为情所困,我都会洒脱的劝分,而今,晚逸不会了,都是劝和。毕竟,缘分来之不易,何不珍惜
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云开如画之芙蓉泣血,涅槃重生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五十四章芙蓉泣血,涅槃重生
茉清和芸汐呆在怡清阁中,想着自家的小姐现在在思过堂中,二人就十分的着急。茉清去找二公子,希望他能够帮自家的小姐。
秋风飒爽,却也十分的残酷,扫的树叶都纷纷飘落,不留有一丝一毫的痕迹。秋叶静美,如人一样,飘零、无助。
茉清来到二公子的住处,奈何,下人百般阻挠,因着江华晚和二公子的事情已经在府中传开。杨姨娘不想自己的儿子受到牵连,于是下令在二公子养病期间,不许让怡清阁的任何人来骚扰二公子。
茉清见状,在门口和守门的小厮不停的纠缠,并大声呼救,希望二公子能见她。在茉清和小厮们斡旋的时候,芸汐趁着他们不备,急忙跑进去找二公子。
待芸汐来到二公子的住处后,发现二公子此刻十分的虚弱的躺在床上,芸汐普通跪在二公子面前道:“二公子,求你救救少夫人吧,昨天你醉倒在怡清阁被少将军撞见了,公主又在一旁的添油加醋。如今,少夫人被关进了思过堂,那里阴潮,少夫人身子不好,肯定是吃不消的。”
文笙听到之后,惊骇道:“你说什么,少夫人被关进了思过堂怎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我要去救她。”说着,挣扎着就要从船上起来。
正在这时,杨姨娘来到了房间,厉声的喝道:“来人,将芸汐赶出去。”
文笙阻挠道:“母亲,你这是干什么”
杨姨娘怒气匆匆的说道:“文笙,你怎么如此的不知轻重在镇国府的这么多年,我们母子忍气吞声,忍辱负重,从不显山露水,就是为了避其锋芒,再图大事。你如今为了江华晚而乱了方寸,你对得起我的一片苦心吗”
文笙在听到母亲如此苦口婆心的话后,左右为难,“母亲,少夫人是被我连累的,况且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必须向大哥解释清楚。”
杨姨娘说道:“文笙,你若是真的想救江华晚就不该在此刻过多的置喙什么,人证物证俱在,你多说什么都是无益的。你若是真的想救江华晚就应该快点娶亲,如此一来,你和江华晚之间的不白关系也就不攻自破了。
文笙,你父亲前些日子来和我说过,景王府的和静郡主一直倾慕以你,论家世才貌她都是上上之人,难得和静郡主对你有意,我觉得这桩婚事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和你的父亲已经商量过了,我们决定不日就上景王府为你提亲。”
文笙听了母亲一番话后,低垂着头,一如往常的哀伤,“一切就听从母亲的吩咐吧,我累了,若无其他的事,我想休息了。”
杨姨娘看着闭着眼睛的文笙,离开了文笙的房间。
文笙躺在床上,一颗滚烫的泪珠由眼角缓缓的溢出,顺着脸颊流到了嘴里,虽然咸咸的泪水刺激着他的味觉,可是,他此刻依然全无反应。
记忆如昨,他的思绪随之回到了三年前。那段记忆,使他心中一辈子的伤痛,是他不愿意轻易去触碰的。
三年前的他意气风发,也十分的风流倜傥,私下里总是帮着父亲打理镇国府中的事务。一次,他去钱庄收债回来,恰好赶上了花灯节。由于集市上十分的热闹,文笙便打发管家先行回去复命,自己则一个人在花灯集市上溜达。
华灯初上,集市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文笙不知不觉来到了小河边,此处较之集市上,也算是难得静谧了。此刻,只见,水面上飘着好多好多花灯,花灯载着星光,载着希望,缓缓的驶向那不知名的地方。
文笙一时兴起,随手捞了就近的一个花灯,打开里面的纸条,只见一行娟秀的字映入眼帘,只见写的是灯火阑珊处,不负相思意。文笙抬眼看去,只见江边一个蓝衣女子双手合十,似乎正在诉说了什么心事,祈盼着什么愿望。
文笙被她专注的样子深深的吸引了,她侧脸的弧线十分的美,她浑身上下透着清纯,让人看着就觉得十分的心暖。
只见那个女子许完心愿之后正欲离开,看着不远处一个男子正在看着自己,而他的脚边正放着一盏花灯,赫然看去,那正是自己刚刚所放的那枚花灯,上面还有自己亲手放进去的兰花香穗。
女子清冷朝着文笙而去,依着礼节,“公子,许愿花灯是要漂到对岸,漂得越远,人的愿望才会实现,公子拿了我的花灯,可是要赔我一个愿望”
文笙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在看看手边的花灯,回过神来“这位姑娘,你又怎知这花灯是你的呢”
那个蓝衣女子扑哧笑了,随即俯身拾起了地上的花灯,拿出了里面的那株兰花穗,“公子,这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又岂会认错”
文笙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娘,是在下冒昧了。我这就去多买些花灯,姑娘可以把所有的愿望都写下,你一定会实现的。”说着,从不远处的小商贩那里买来了很多盏的花灯,一路跑回了河边递给那个蓝衣女子。
蓝衣女子笑着从他的手中拿过一个花灯,也顺着把自己刚刚所写的纸条拿来放在了花灯上,笑着对文笙说道:“相逢即是有缘,况且,我并无所求,哪里用的了那么多的花灯,公子,我们一起放吧”
文笙听到他的话后,赶忙跑到了刚刚那个小商贩处要了纸笔,随即写下了一行苍劲有力的字,他的字洋洋洒洒,就如他的人一样放荡不羁。随即,二人弯身放起了花灯,只见那蓝衣女子素手撩拨着清澈的河水,花灯也顺势随着而去。
月色如水,水光静谧,人影交错,好似一幅动态的画卷,让人痴痴的不想移开双目。
花灯放完之后,那蓝衣女子正欲离开,文笙开口问道:“姑娘,在下慕文笙,今日与姑娘有缘,姑娘的才情让我敬佩,不知是否有幸能够得知姑娘芳名”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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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慕二公子,妾身失礼了。栗子网
www.lizi.tw我叫蘅芷,草木之人,哪里担得起公子如此的赞许。”
那一夜,二个人静静的站在河边,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聊了很多很多。四周烟花如雨一般绽放,人群由喧嚣渐渐变得静谧。
蘅芷见天色已晚,俯身告辞道:“二公子,时候不早了,妾身告辞了。”
文笙忙追上道:“蘅芷姑娘,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蘅芷脸色有些微变,随即声音有些结巴,“不,我的意思是我的家人就在不远处,我去找他们就可以了,时候不早了,二公子也早些回去吧”说完,脚步匆匆而去。
文笙在后面追喊道:“蘅芷姑娘,不知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我该如何找到你”
蘅芷的温柔的话语伴着风声徐徐传来,“二公子,有缘自会相见。”
以后每天,文笙都会去河边等蘅芷,偶尔蘅芷也会来,两个人相处十分的和谐,但是,文笙却从来不知蘅芷的家世。在这不知不觉的交往中,文笙已然动心、动情。
相思最苦,文笙凭着记忆中的样子,画下了蘅芷的画像,在见不到蘅芷的时候就日日观看。恰巧,一日,文笙的朋友来府中拜访他,无意之中看到了画像,拍着文笙的肩膀笑道:“文笙,你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踏足烟花之地,如今,怎么对人家忆君楼的蘅芷这么着迷呀,还私藏人家姑娘的画像,快点给我从实招来不过,话说这个蘅芷,才情、美貌那是没的说,只是她的价钱实在是太贵,而是她脾气古怪,一日只接一个客人,据说,想做她的入幕之宾都得一掷千金还不一定能抱得美人归呀”
文笙听着他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好像刀子一般搁在他的心上,痛到了血液之中。他发疯了似得跑到了忆君楼,到处去找蘅芷的身影,为了见蘅芷,甚至一掷千金,签了数万两黄金的字据。
眼前的蘅芷,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佳人,可是,时移世易,却再也不复当初了。文笙对着蘅芷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对我说,为什么你不去河边了,你知不知道我天天等你有多苦”
蘅芷看着文笙,眼角湿润,“二公子,蘅芷出身微贱,实在配不上你,我不想耽误你的前程,我是为你好。”
文笙看着蘅芷,紧紧的将蘅芷拥在怀中,喃喃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离开这里的,我要堂堂正正的娶你,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可惜,二人终究是一对苦命鸳鸯,终究还是难以逃脱世俗的枷锁。
文笙家里在得知他一掷万金为了一个之后便断绝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甚至将他关了起来,不许他再出镇国府找蘅芷。而蘅芷,一直坚信文笙会来娶她,为了守住他们二人之间的承诺,她誓死不再接客。为此,她每日被忆君楼的妈妈毒打,她甚至以绝食相抗争,妓院的妈妈怕她惹出什么麻烦,干脆让人把她的手脚都绑在床上,每日由丫鬟照看。
一日,天上下着暴雨,一个达官贵人闯进了蘅芷的房间,对她上下其手。原来是妓院的妈妈将蘅芷卖给了这个达官贵人。蘅芷由于连日来身心都承受着极大的折磨,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况且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嘴里此刻也被塞进来步,根本不能求救,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蘅芷一直苦苦的等着文笙,。
那个达官贵人在对她予取予求之后,竟然拿着鞭子开始抽打她,边打边叹道:“都说红颜薄命,你说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杀了你真是可惜,不过,那人钱财,与人消灾。对了,我要让你死的明白,就是你的小情人,那个慕文笙给我的钱,让我过来了结你的。”
雨依旧在下个不停,蘅芷的心跳随着雨水的滴落,变得越来越弱,最后,停止了跳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的泪水也似乎是哭尽了一般,再也没有流下来,只是她的眼睛怔怔的盯着窗外小河的方向,似乎想抓住什么。
文笙的泪也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他起床穿衣,来到了书房去找良琛,对于这个大哥,两兄弟小的时候感情十分的要好。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上良琛经常出入军营,二人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如今,生疏的程度就像陌生人一般。
可惜,自从那日之后,良琛就去了军营处理暴民的叛乱,已经几日没有回来了,甚至军营中的将士也不知道良琛现在在何处。文笙想着华晚还在思过堂中受苦,而且现在已经开始入冬了,华晚的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奈何,府里内外都是大夫人和公主在把持,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是为了再抹黑,他也只能悄悄安排下人送一些好的伙食给华晚。
华晚呆在思过堂里,思过堂因着特殊的地势,当年在建造上为了节省工期,所以因势利导,此处十分的苦寒,夏天呆在里面倒不觉得什么,可是冬天呆在里面却是十分的寒冷。
虽然身上穿着冬衣,可是仍然抵御不了寒冷。因着现在被禁足,华晚也无所事事,所幸,思过堂中有很多的书,华晚也就整天读书打发着时间,心里想着,等过几天良琛消气了、冷静下来了,自己再好好和他解释解释。
夜里,思过堂十分的微凉,华晚身子自来就十分的弱,不幸感染了风寒。
怡清阁中,茉清和芸汐十分的担忧,偷偷去看华晚,在知道她感染了风寒之后,更是六神无主,去求公主和大夫人开恩,却也始终无果,甚至连面都见不到。
只是见到了公主身边的雪落,她对茉清和芸汐奚落道:“都说红颜薄命,你说你们的少夫人若是一不小心殁了,你们还是好好想想你们今后的日子吧,自求多福喽,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听着她的话,二人气不打一处来,和雪落大吵起来,甚至动了手。最后,玉珏让人打了茉清和芸汐二十鞭子。
茉清对着同样神情哀伤的芸汐说道:“芸汐,我想出府去找枫允少爷,不,应该是世子,世子对少夫人情深意重,我想,如今少夫人有难,他是一定会救的。”
“可是,茉清,少夫人如今因为二公子已经被少将军误会至此,若是枫允世子再搅进来,我不敢想象少将军会不会更怒。”
茉清叹了口气,“芸汐,你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可是如今少将军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二公子此时也是帮不上任何忙,加上府里大夫人和公主一直看不惯少夫人,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少夫人现今又病着,她一个人在思过堂中,也不知怎么样我不管了,与其这样,我宁愿去求枫允世子。”
芸汐也开口道:“好,茉清,就这么决定吧”
可惜,枫允自从知道华晚和良琛两个人如今如此相爱之后,为了成全华晚,也是为了成全自己。同时,他不想面对江月盈,也不想跟着父王在朝堂之上明争暗斗,于是他自请去了边疆镇守边关,他希望边疆的苦寒能够让他忘了华晚,也希望自己的放手能够让华晚幸福。
二人在得知枫允不在京中的消息之后,仿佛雪上加霜,不知该如何是好。
芸汐看着茉清哀伤的模样,想着华晚如今的困境,突然她想起来耶律成泰。原来当年,芸汐被他们挟持去,后来被少将军和少夫人救了回来。在回她离开之前,耶律少主给了她一块令牌,他说他不日就要回草原了,他不放心华晚,他将会留下一队最精锐的人马暗中潜伏在京中,日后我们若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拿着令牌去找他们。”
芸汐看着茉清,欲言又止,摸着手里一直随身携带的令牌对茉清说道:“茉清,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来,我老家还有些事,我得回去一趟。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吧,芸汐,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回去再去求求大夫人,好歹让我进去看看少夫人。”说完,便朝着镇国府而去。
芸汐摸着手中的令牌来到了成泰给的地址之后,芸汐拿出了成泰给的令牌给这里的人,只见那个接过令牌的人对着他们客气的说道:“姑娘请随我来。”说着,就带着芸汐往屋内而去。
芸汐进入屋内之后,只见窗下一个人负手而立,转过身来,芸汐定睛一看,那个人正是耶律成泰。
芸汐赶忙行礼道:“耶律少主,请你一定要帮忙救救我家少夫人,否则我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成泰在听完芸汐说完华晚的近况后,说道:“我一直派手下的人关注着镇国府的一举一动,在听说了云晚的事情后,我便快马加鞭的赶来了。你放心,这些天我已经在部署了,不日我就会亲自去救云晚,我绝对不会再让慕良琛伤害他的。”
镇国府内,玉珏倚在榻上对雪落说道:“江华晚一日不除,我实在寝食难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趁着如今良琛不在府中,雪落你去安排安排,我再也不要见到江华晚了。”
雪落点头道:“是,公主,我这就去安排安排。这个季节天干物燥本来就容易失火,加上江华晚她一个人在思过堂,屋内炭火一不小心烧起来了,少夫人没能及时逃出来,香消玉殒了。公主,你觉得奴婢这个主意如何”
玉珏笑道:“好,我只要看到我想要看到的结果,其它的你去安排吧。”
夜里,月朗星稀,天气骤冷,似乎那温度足可以冰冻一个人。
华晚一个人呆在思过堂中,心还是一如往常一般的平静,也许那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吧
华晚信手抚琴,琴声缥缈,悠然的响彻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那一晚,良琛也终于忙完了事情回到了镇国府。也就在几日之前,文笙来到军营中找他,两兄弟也终于解开了彼此的心结,相逢一笑泯恩仇。文笙跟良琛说自己已经答应和和静郡主的婚事了,他也决心忘了蘅芷,至于华晚,文笙坦言,只是因为华晚很向当年的蘅芷,所以他不过想帮助华晚,就当是帮助蘅芷一样。
良琛在听了文笙的话之后,决定等忙完了这些事就亲自去思过堂接华晚出来。
只是可惜,人算永远不如天算,上苍也许在惩罚他不知道珍惜,非要等到失去之后才更加刻骨铭心,但是却已经追悔莫及了。
突然,思过堂内,华晚闻到一股浓浓的烟熏味,她起身透着门缝看到思过堂外燃起了火,火势很大,似乎马上就要烧进来。
良琛一进府中,听到下人汇报说思过堂走水,良琛那一刻心里忽然有些着急,他急忙往思过堂的方向赶去。
待到良琛赶过去的时候,火势很大,人根本就进不去,下人也在极力的救火。良琛正欲冲进去,恰好商羽、玉珏赶过来拦住良琛,不让良琛前去犯险。
华晚看着外面就要烧进来的大火,手足无措。
大火中,似乎有人在呼唤着她的名字,如此的坚定,如此的着急,似乎在用身体中所以的力量在呼唤她,甚至是用生命在呼唤她一般。
华晚很想回应她,可是,此刻的她已经被烟熏得逐渐的失去了意识,身体也随之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双眼也逐渐闭了上去。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仍旧透着窗户的,在火光的映衬下看着良琛,也许,这将会是此生的最后一眼,我只想再看看你,记住你的模样,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而良琛,依旧的一袭青衫,只是,他的眼光中再也没有华晚了,取而代之的是身旁的商羽。
成泰在芸汐的掩护之下,乔装成家丁进入了镇国府,来到了思过堂的后门。远远看过去,思过堂内火光冲天,众人也都在焦急的救火。
成泰看着烧的如此大的火势,来不及想其他,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浸湿了水,毅然决然的冲了进去,芸汐情急之下也随之进去了。成泰拦住芸汐,不让她进去。
芸汐坚定的对着成泰说:“耶律公子,这里面的情形我比较熟悉,我来给你带路,此时此刻,芸汐也愿意与公子同生共死。”其实,连芸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时开始对耶律成泰动情的。真真是情不知所起,竟一往而深。生而可以死,死亦可以生,生而不复死者,死亦不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情之一字,多少痴男怨女,诉说了多少风花雪月,可是,最后也终归南柯一梦。
待成泰和芸汐找到华晚时,此刻的她已经倒在了地上,成泰赶忙上前抱起她,朝着外面走去。
此刻的火势已经越来越大,大伙就像一条火龙一般,似乎要吞噬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成泰看着华晚,心中默默的许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尽我最大的努力给你幸福。当年我错过了你,如今,我不会放手了。”
成泰穿着一件大氅,将瘦弱的华晚紧紧的裹在了怀中,另外一只手拉着芸汐往外走去,三个人此刻都是在与死神作斗争。
就在快要走到思过堂后门的时刻,二人相视一笑,似乎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突然,芸汐发现,他们头顶上的房梁上掉下来的一根粗壮的柱子正朝着他们砸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芸汐猛一用力一把推开了成泰,成泰在她突然用力的推动下幸免于难,可是,当成泰回过头去发现,此刻的芸汐已然被那根房梁压在了下面奄奄一息。
她看着成泰,嘴里喃喃道:“快走,不要管我,耶律公子,此生能够遇见你,我很开心,你一定要幸福。”说完,她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眼见火势越来越来越大,成泰顾不得其它,急忙带着华晚匆匆离开。
思过堂外面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因着今夜刮的是西北方,风势很大,成泰来此早就命令手下趁机将镇国府各处都点了火,此刻,镇国府里早就已经是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众人也都忙着救火,注意力分散,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成泰将华晚紧紧的裹在了怀中,一路小跑,轻功一越,翻身出了镇国府,跳上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朝着关外赶去。
某定而后动虽然他此刻部署的十分周密,但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敌之人,他不能在多在京城逗留,否则,以慕良琛的才智一定会发现问题。再说,如今父汗病重,部落里的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更是十万火急,稍有不慎,就将会失去十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所以他必须赶快回去。
马车仍在疾驰,他简单的给华晚擦拭了脸,喂她一些水喝,想着等一会到安全的地方再找个郎中好好给华晚看看。
成泰紧紧地抓着华晚的手,看着她此刻苍白的脸庞:“云晚,幸好我来了,不然,我将承受永远失去你的痛苦,答应我,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镇国府中,大火也终于扑灭了,在众人看来就是思过堂中烧的严重一些,其他的地方也都及时的扑灭了大火。
而思过堂中,抬出了一具早就已经烧焦了的尸体,面目全非。众人都心照不宣,这个人就是少夫人,一些平日里受过华晚恩惠的下人,感念华晚的慈悲、善良也都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茉清从人群中走出来,跪倒在那具尸体旁边,大哭道:“少夫人,这不会你,一定不会是你,你不会死的,我不相信。”茉清悲伤过度,当即晕了过去。
良琛让下人将茉清扶回去休息,也都遣散了众人,甚至也让商羽回薄月阁。
那一刻,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场景,他的心突然好痛好痛,似乎像是失去灵魂一般。虽然理智告诉他,只不过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姬妾罢了,但是他的心却依旧不受控制的痛了起来。
文笙走到良琛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劝慰道:“大哥,节哀顺变,不过,我一直在想,今天的这场火似乎有些奇怪,何以会如此的凑巧,倒像是有人故意安排一样。”
良琛此刻头脑中不知不觉闪过了很多美好的画面,脑海中的人儿一会是华晚的一颦一笑,一会又变成了商羽的深情款款。
良琛捂着头,嘴里不住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华晚,商羽,我的头好痛,好痛,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文笙急忙让人带良琛去休息,并派下人去找大夫来,也修书一封给远在他处的朝然,向他细细描述了良琛的症状、说明了府里的情况,希望他能早日回来。
华晚就这样的走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脑海中、记忆中,也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会成为一个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一直私心想着,既然无法做到,何必许下一生的承诺,让人期待那么大,最后却伤的那样彻底。人世间最大的痛苦,我认为是生离死别,对于生离也许终有相见之日;可是,若是死别,又该怎样去怀念、去凭吊呢
、云开如画之真相大白,悔不当初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五十五章真相大白,悔不当初
成泰日夜兼程的赶路,已经到达了双方的交界之地玉门关,眼见就要回到了草原,所幸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无不妥。成泰心里暗自琢磨着,以慕良琛的势力不应该对他此次的行踪一无所知才是,他难道在图谋着什么
来不及多想,成泰看着如今昏睡不醒的华晚十分的担心,如今危险已经过去了,他决定先带华晚去看病,成泰示意下人赶快去找郎中给华晚看病。
二人来到了一家医馆,成泰将华晚打横抱起来求诊,郎中替华晚把脉,并用了针灸打通了华晚的一些穴位,华晚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成泰欣喜的说道:“云晚,你终于醒了。”
接着复又转头对那个郎中,问道:“她可有大碍”
郎中随即提笔写了一个方子道:“这位姑娘是在火中熄了太多的烟尘,惊吓过度,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孩子也很健康,没有什么大碍,我给你们开几副药,喝几天就没有事了。”
成泰和华晚同时都很惊讶,异口同声的问道:“孩子”
郎中回答道:“是呀,姑娘,您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可得好好调养身子呀,姑娘的体质实在是太差了,若是想保住孩子,可得好好的调养身子。”
华晚此刻心里十分的高兴,她居然有了良琛的孩子,他们之间有了爱情的结晶,“郎中,我一定好好保养身体,我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而相比于华晚此刻的开心,成泰则是阴沉着一张脸,心里暗暗想到,自己费尽心机,联合阿瑕借练商羽之手让良琛忘了华晚,让良琛伤害华晚,为的就是让华晚对他死心,然后他再带走华晚。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斩断了良琛和华晚的感情,如今,华晚竟然有了良琛的孩子,老天真是太爱捉弄人了。
成泰示意下人先将华晚带上车,借口要替华晚拿药,对刚刚的郎中说道:“郎中,麻烦你再给我配一副堕胎药。”
那个郎中看着成泰如寒冰一样的脸色,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对成泰说道:“实不相瞒,刚刚那位姑娘的体质实在是太弱了,若是强行堕胎的话,只怕她的性命也将不保。孩子是无辜的,公子何必如此对待一个未成形的孩子呢
...
”说着转身就要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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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给你堕胎药的,我看得出那位姑娘很喜欢小孩子,如果我给了你药,那么我将害死两条人命。我是一个治病救人的郎中,怎么能去害人呢公子,我劝你好自珍重,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做好聪明反被聪明误才好。”
良琛接过郎中开的药,付了钱,匆匆上了马车,想快点赶回去。
上了马车,华晚几日来第一次开口对成泰说话:“耶律少主,很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有机会华晚一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但是我请求你好人做到底送我回镇国府好不好”
成泰看着一脸兴奋和喜悦的华晚说道:“云晚,慕良琛要害死你呀,如果不是我你今日就不可能会在这里,你的孩子也根本不会有一点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他伤你至此,而你,如今为什么要回去”
华晚坚定的说道:“耶律少主,这是我们之间事情,这一切,我江华晚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如果,你还感念我当年的救命之恩,如果你是一个大丈夫的话,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会一直一直感谢你的。”
对着华晚一脸的祈盼,可是他依旧没有答应,“云晚,我不会答应你的,我要带你去我的家,那里蓝天碧水,小溪青草,牛羊成群,夕阳西照,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你不用说什么了,如果你不跟我去的话,就算是绑我也会绑你去的,如果你执意要离开我,我不介意毁了你的孩子。云晚,我不管你怎么想我,我此生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还有,在镇国府中,在慕良琛的眼里,世上再也没有江华晚这个人了,京城已经传遍了,慕少夫人不幸葬身火海,香消玉殒,皇上还追封你为二品诰命夫人,晚惠郡主,即便你此刻回去,你也做不成江华晚了。”
为了保住孩子,华晚心里想着,暂时离开京城,离开镇国府也好,远离权势富贵、功名利禄的争斗,况且,良琛此时心里、眼里都是商羽,根本就容不下她江华晚了,她又何必再回去呢倒不如,海阔天空,四海为家。而且,如今的形势,成泰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带走她,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了她的,而自己如今只能为人鱼肉,根本毫无反抗的能力,况且,她如今已经不再是一个人,她还有孩子要去保护。
“好,耶律少主,我可以跟你走,但是,请你保证我们母子的安全,还有,我不会承诺你什么,也不会答应你什么,你要是不能成全我的话,今日即便我们母子死在这里,我也不在乎。”
成泰会心的笑道:“你放心,云晚,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等你真真正正对我敞开心扉,我会等到你的。”
“耶律少主,我想再临走之前见一见我的母亲,她若是听到我死了的消息,一定非常的难受。”
“云晚,你不要叫我耶律少主了,叫我成泰好了。我们之间不用那么生分的,你说的不错,你母亲在听说你死了的消息之后,现在已经离开了江府,据说是到了皖城一座尼姑庵中修行,为你超度。你放心,即便是万劫不复,你提的要求,我都会尽力去满足。不如我们先回草原,我回去再去安排安排,请你相信我,我一定带你去见母亲。”
华晚点头道:“谢谢你,耶律大哥。我想给我母亲写封信,起码告诉她我此时此刻还平安的活着,可以吗”
成泰点头道:“这个始自然,你写完之后,我让手下立刻快马加鞭的送到皖城。”
皖城远离京城,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是皖城的战略位置十分的重要,它是来往天朝的必经之路,历来也是兵家的必争之地。
傍晚十分,他们终于看到了草原,此时,一轮圆圆的落日正挂在天际,炊烟袅袅升起,景色十分的壮美。
华晚随着成泰来到了草原,一下马车,果然天高云阔,十分的惬意自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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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泰并肩站到了华晚的身旁,“只要你愿意,踏遍万水千山,我陪你纵横驰骋。”
华晚踏步往前走去,“耶律大哥,华晚自己可以走,找到属于自己的风景。”
成泰带着华晚来到自己的部落,安排了一个住处给华晚,并安排了一个仆人来伺候华晚,那个小姑娘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却是十分的清丽脱俗,十分的伶俐,很有亲切感,名唤阿穗。
“云晚,以后你就自称叫若晚吧,云若晚,可好”
华晚点了点头,“随意。”说着,进入了成泰为自己准备的帐子里休息。
阿穗扶着华晚坐下,给华晚倒了一杯羊奶茶,对华晚说道:“若晚姑娘,您是我们少主尊贵的客人,以后就由阿穗伺候您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阿穗。”
华晚转头看着阿穗说道:“阿穗,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天朝的一位和亲公主,慧庄公主如今住在哪里,我想要去拜会她。”
阿穗恍然大悟道:“若晚姑娘说的是大妃呀,她住在这个部落里最大的帐子里,那里是少主和大妃大婚时候的帐子,以前少主住在那里,不过,自从大婚之后,少主便搬出去了,倒是很少去。”
华晚复又说道:“给我讲讲你们这个部落里都有什么人吧,他们都是怎么样的人呢”
阿穗说道:“汗王如今病重,甚少露面,王庭大事都是由左贤王岱钦和右贤王巴音,加上成泰少主主持,左贤王掌管军队的事宜,右贤王则管理王庭的政务。此外除了成泰少主之外,阿木尔、孟和、苏合几位少主也都掌管着王庭不同的事务,他们分庭抗礼,真不知道汗王最后会把汗王传给谁呢
在草原上,我们还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就是我们的阿虞公主,不过听说公主看上了天朝的一位世子,听说那位世子如今在镇守边逛,阿虞公主也自请去了边关,非说要好好和那位世子切磋切磋,找他回来当驸马呢”
华晚听后说道:“阿虞公主率真可爱,我要是那位世子,一定会很高兴能娶到公主的。”
阿穗说道:“是呀,是呀,我也天天求上苍能够让阿虞公主幸福,找到此生的真爱。”华晚让阿穗出去。
华晚独自一个人想着刚刚阿穗说过的话,难道阿虞公主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允哥哥想着当年与阿虞公主殿前比试,似乎还是历历在目呢阿虞公主是一个性情中人,女中豪杰,且敢爱敢恨,华晚一直很欣赏她,如果她真的能和允哥哥在一起,对于他们来说是天作之合,华晚很为他们高兴。
同时,华晚也期盼着良琛能早日来救她。
她在沿路留下了记号,并且在临出边关之前,她把当年良琛给自己的一块令牌偷偷丢在了地上,那枚灵牌代表着良琛,华晚想着良琛若是知道她还活着,会不会来接她回去良琛要是知道她有了孩子,会不会特别的高兴呢
镇国府内,良琛的头越来越痛,根本就无法控制。宫里来的几个太医也都素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就连白青云对于良琛此刻的症状也有些摸不着边际,只能看着良琛如此的痛苦,太医给良琛开了一些安神的药,让他安静下来休息,几个太医接着在一起研究良琛的病症。
朝然在接到文笙的书信之后,赶忙将手边的事情安排下去,连夜赶回镇国府,一路快马加鞭,骑死了六匹马。
到达镇国府之后,朝然赶快来替良琛诊脉,一旁的太医依旧聚在一起研究药方,研究良琛的病情。
文笙看着朝然说道:“怎么样,大哥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一旁的太医也都围过来,想听听朝然的说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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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然开口道:“依我看,少将军这根本就不会是病,应该是被人下了一种什么东西。我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喜欢游历四方,他曾经在一本游记中提到过,苗疆是一个善于操控被人意志的民族,他们有很多的迫害人的方法,巫蛊之术、蛊虫、食人草等等。所以,我怀疑,少将军的症状和父亲在游记中提到过的一样。
这时,白青云也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你说的我也曾经听过,但是,平生见所未见,不知令尊的游记中可有提到过破解之法”
朝然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以毒攻毒,若真是有蛊虫在作祟,我们可以把它逼出来。”
朝然拿出了一个锦盒,盒子里有一只黑蜘蛛,一看就是有毒之物,朝然将黑蜘蛛取出,放入良琛的嘴边,再拿出一条绳子绑在黑蜘蛛的腹部,让黑蜘蛛顺着嘴边缓缓的爬到嘴里。
不一会,只见绳子剧烈的动了动,朝然急忙拉出绳子,黑蜘蛛也被拉了出来,同时,黑蜘蛛的嘴里还叼着一个小虫子,似乎就是传说中的蛊虫。
朝然收了绳子,舒了一口气道:“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
众人急忙替良琛针灸,良琛由于疼痛,逐渐有了意识,睁开了眼睛,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好像有一场火,我好像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脑海中,一会是华晚,一会是商羽,到底怎么了”
朝然看着他此刻痛苦的神情说道:“少将军,您节哀顺变,我也听说了,少夫人不幸葬身火海,你先好好调养身子,至于丧事就交给我来办就好了。”
那一刻,良琛对华晚的记忆突然涌上了心头,每一字,每一个画面都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清楚,那么的清醒,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是物似人非呢
良琛咆哮道:“不,华晚没有死,她不可能会离开我的,是我,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的错,如果可以,我愿意替她去死,只是希望她可以平安。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朝然对着众人说道:“我们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
几日来,良琛一直再养病,再也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如今的他自暴自弃,俨然成了一个自甘堕落的人。
良琛来到怡清阁,怡清阁中是十分的冷清,就只有茉清一个人,她在得知华晚不再了的时候,十分的悲痛,天天以泪洗面,每日照旧打扫怡清阁,希望华晚会再回来。不止华晚,芸汐也不知了去向,自从那日分手之后,芸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茉清心里清楚,芸汐一定是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毒手。可是,找了好久,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良琛来到怡清阁,屋里的摆设一如当年,茉清拿出华晚亲手埋在树下的一坛桃花酒递给良琛说道:“少将军,这坛酒,少夫人在酿造的时候说过,等到冬日里,她要与你踏雪赏梅,弹琴赋诗,到时候以此酒助兴。这是少夫人留给您的,您带走吧”
良琛抱着那坛酒,早已经泪流满面。
抚摸着华晚爱不释手的那把琴惜颜,仿佛在琴弦纸上还残存着她的气息,还有她的香魂。
可是,握紧了双手,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抓不住。
良琛踉踉跄跄的跪倒在地上,手握空拳,紧紧的捶打着自己。他恨自己,说好的保护她,如今,竟然成了伤她最深的人。
良琛回想着从初识至今,似乎自己一直在伤害她。如今,他想要弥补,却是再也不能了。
茉清听到屋子里的声响,推门进来一看,桃花酒碎了一地,酒香四溢,良琛瘫倒在碎片之中,也不知是桃花的酒还是眼泪染湿了他的衣裳
茉清急忙上前扶起良琛,对着他说道:“少将军,地上凉,您的衣服都湿了,少夫人之前给你做的衣裳还存着,您一直没有来得及穿,如今,奴婢伺候您换上吧”
良琛在茉清的搀扶下来到了寝房,茉清帮良琛换下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一件青色的衣裳,上面绣满了翠竹,看上去十分的飘逸。
茉清收拾着良琛换下来的衣服,在她抖落的时候,一枚玉佩掉了下来,茉清急忙拾起,却见只有半块,茉清以为刚刚是自己不小心给摔坏了,急忙向良琛认错:“少将军,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小心弄坏您的玉佩,给您摔成一半了。”
良琛接过那半块玉佩,放在手中,说道:“不妨事,它本来就是半块,再也回不到一块了。”
茉清起身正欲离开的她说道:“说起来,少夫人在娘家的时候也有半块玉佩,和少将军这半块十分的相像,倒像是完整的一块似得。”
良琛听后一把抓住茉清的胳膊,吓得茉清直直喊疼。“你说什么,华晚曾经有半块玉佩它在哪里,我怎么不曾见过她戴”
茉清怯懦的回答:“当年在江府,二夫人和小姐处处受大夫人和月盈小姐的欺负,而少夫人一直随身佩戴的那半块玉佩也被月盈小姐抢走了。”
“那为什么,为什么华晚曾多次看见过我的这枚玉佩,她一点感觉和印象都没有”
“少将军您有所不知,少夫人曾经生过一场大病,说来那次是被月盈小姐推下了池塘,幸亏枫允世子救了小姐,后来,小姐还是收了寒,高烧不退,醒来之后,因为高烧的缘故影响却也忘记了好多的事情。”
良琛如梦初醒,“华晚,原来是你,原来是你,竟然是你。你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如今我失去了你,我才知道。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如此的戏弄我们”
良琛呆在怡清阁中,终日抱着华晚的那架古琴,不苟言笑,不再言语,似乎就像失去灵魂和生命一般,让人看着十分的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现在在家开始复习公务员省考的知识了,为我加油吧小伙伴们,你们对我写的小说的喜爱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快乐了,快点告诉我你们的感受,希望接下来的故事与我共同书写,私信我哦么么哒
、云开如画之天涯碧落,誓死相随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五十六章天涯碧落,誓死相随
外面飘起了雪花,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比起往年来说,似乎这场雪来的早了很长时间。雪花絮絮从天而降,飘过海面、飘过树梢,最后落在陌上。雪舞九天,一弯残月直直挂在天穹,只是不知这轮明月,它能否承载两地的思念呢
如今别离久,遥望不得安。回想当年,却已经是曾经。
此刻,同时注目这场雪的很多很多,每个人也都想了很多很多。良琛望着外面的雪花,雪花和庭院的梅花相互映衬,可是雪的晶莹、梅的幽香,都不及曾经的伊人莞尔一笑。
身在草原的华晚,一个人瑟瑟的缩在帐子内,呆呆的看着听着雪声、风声,一切如旧,只是不知良人是否如初
边关的风雪苦寒对于枫允来说已经习以为常,霜雪历练着他,曾经温润如玉,淡雅如尘的面庞平添一抹坚毅,他的背影高大、伟岸,却温暖依旧。只是,心中的那份温暖早就已经给出了,交付了真心,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第二日,成泰早早来到了华晚所居住的帐子,见华晚早就已经梳洗完毕,关心的问道:“若晚,这些日子你周车劳顿,怎么不好好睡一会儿,我给你带了一些补品,还有你们人爱吃的糕点,我给你做了一把琴,给你拿来解闷。最近,王庭有很多政事需要我处理,我可能无暇照顾你,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阿穗。”
华晚接过琴,只见那把琴是一把上好的古琴,较之自己以前的琴,这把琴绝对毫不逊色。“谢谢你,耶律大哥,要是方便的话,我还想向你讨一些书看,不知可否”
成泰笑笑,“只要是若晚想要的,我必倾其所有,拱手相送。”
“耶律大哥,那你何不成全让我回家的心愿,何必徒留我在这里。”
成泰的脸色一僵,刚刚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若晚,除了这个,其它的我都可以答应你。给我时间,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当年,我若早些带你来这里,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说完,欲转身离开。
“耶律大哥,我的心已经满了,再也容纳不下别的了,旁人再如何做,对于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
“若晚,既然如今我又有了机会与你相处,我便不会放弃,心满了不要紧,我等你腾出地方让我居住。”这一次,成泰没有迟疑,走出了帐子。
华晚看着成泰离去的身影,“耶律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伤人伤己,你再如何做都是徒劳罢了。”
华晚对刚刚进来的阿穗说道:“阿穗,我想去见见慧庄公主,也就是你们的大妃,你能带我去吗”
阿穗说道:“若晚姑娘现在就要去吗请跟我我来。”
不一会儿,华晚来到了慧庄的住处。一进屋,看见慧庄正端坐在椅子上,看见来人是华晚,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着激动和眷念,同时,还夹杂着一点点的疑惑。
华晚急忙走上前去,潸然泪下,“慧姐姐,许久未见姐姐可好”
慧庄也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晚妹妹,进来可好你如今怎么会在王庭呢可是出了什么事”
华晚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慧庄。
慧庄神色忧伤,夹杂着怨恨、嫉妒和不甘。“昨日听说成泰带回来一个的女子,却不想竟然会是我的好姐妹,真是无巧不成书呀”
华晚此刻泪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慧姐姐,我一直视你为亲姐姐,你放心,我断不会做伤害你一丝一毫的事情,我也想求姐姐帮忙,我是一定要会去的。”
慧庄双手拉住的华晚的手后,“你放心,我们自由相识,我怎么会不相信我的晚妹妹呢只是,我了解成泰,他想要做的事,他想要的东西,他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除非,他主动放你,否则,你是逃不出去的。”
华晚哀叹道:“是呀,不过再难我也要去试试,我要回去找慕良琛问清楚,究竟我在他心里算什么难道他当真不再爱我了吗”
慧庄看着华晚伤心的样子说道:“情到深处无怨尤,晚妹,你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可千万记着,别哭了你自己呀”
二人又在一起聊了很多很多,既来之则安之,何况,如今有慧庄作伴,比起以前如履薄冰的日子可是不知好了多少倍。
老可汗的病也逐渐有了起色,王庭各部分蠢蠢欲动的势力也都暂时压制了下来,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死水微澜,此刻越是宁静,只怕到时候风暴更大。
那一晚,成泰也终于回来了。华晚正在屋里抚琴,一曲终了,成泰拍手叫好,进来称赞道:“伊人如斯,舞如画,琴如水,才如锦,若晚,你到底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耶律大哥,天色已经晚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慧姐姐一直爱着耶律大哥,若晚希望耶律大哥能对慧姐姐好一些,耶律大哥你可以试试去多了解了解慧姐姐,她绝对是一个值得世间任何男子去爱却不后悔爱上的人。”
“若晚,来不及了,我早就爱上了你,其他人,我都放不进去我的心。”
“耶律大哥,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了,你回去吧”
成泰看着若晚转
...
过身去的背影,从后面抱住若晚,嗅着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味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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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晚感到后面有人在抱着她,挣扎着摆脱,可是成泰力道之大,若晚根本就无法挣脱。
“耶律大哥,你放手,不要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成泰的手迟疑了片刻,却仍旧没有松手。
若晚趁着他迟疑的片刻,猛一用力挣脱了成泰,哪知,成泰情急之下猛的用力拉回,二人在拉扯的过程中,若晚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成泰俯下身去就要附在若晚的身子上。
这时,只看见,眼前的人脸色苍白,嘴里不停的呢喃:“不要,不要,我的肚子好疼,好疼。”
成泰也有些惊慌,低下头看去,只见若晚的裙子上印上了血色斑斓的血迹。
成泰大惊,急忙喊道:“来人,快去请大夫。”说完,打横抱起若晚,将她放在床上,握着若晚的手,不停的自责,发誓以后不会再伤害她、强迫她了。
大夫来诊断之后道:“少主请放心,若晚姑娘不过是动了胎气,我开几服药就无事了,不过以后千万要小心,不可再动了胎气了。”
送走了大夫,成泰看着此刻昏过去的若晚,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懊悔不已。“若晚,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绝不会让你伤到一丝一毫。”
这时,门外随从来报,“启禀少主,老汗王已经醒了,现在其他各位少主也都赶过去了,长老请少主即刻前往。”
成泰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若晚的手,走出了大帐。
阿穗来到若晚的床边替她将被子盖好,轻轻的说道:“若晚姑娘,你能得到少主的疼爱,该是多么幸福”
成泰来到了老汗王的大帐,却见左右贤王还有他的兄弟们都在。
此刻的老汗王老态龙钟,但是起色明显比前些日子的卧床不起好了很多,“本汗病的这些日子,都是你们在打理政事,不知可还好岁月不待人,,本汗也老了,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了,不知众位觉得谁来接替这个汗位合适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帐之内的众人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以来。
只听左贤王说道:“汗王,我认为,成泰少主精通文韬武略且在您病重期间都是他在打理政务,处理的非常好,所以,我认为他是汗位的不二人选。”
老汗王听后,微微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反对的声音也随之传来。“汗王,我觉得成泰少主不合适。众所周知,在汗王病重期间,成泰少主可是丢下我王庭的大事不管反而跑去,而且还带回来一个女子。成泰少主不在的时日,狄族来犯,若不是苏合少主当机立断、未雨绸缪带领大家冲锋陷阵,只怕我们王庭现在早就已经千疮百孔。我想试问一下,一个视江山如此儿戏之人,怎能堪当大任况且苏合少主武功、权谋绝对不输成泰少主。我支持苏合少主为汗王。”老汗王没有做声,也一样默默的点了点头。
王庭中也不乏支持阿木尔和孟和的声音。
老汗王示意大家静下来之后,朝着成泰扫过去,问道:“成泰,你丢下王庭事跑出去,还带个女子回来,可有此事那女子的底细你可查清了”
成泰诚恳的答道:“启禀父汗,右贤王所言不假,我的确去了,但是那是因为儿臣听说的慕良琛想要联合狄族夹击我族,儿臣便亲自前往敌方军营去刺探军情,若是他们真的连成一线,那么儿臣便带人深入他们腹地,以保得我王庭的万全。至于右贤王所说的那名女子,正是儿臣上次去往时候结识的,况且她已经有了我的骨肉。父汗不是常常教育我们说大丈夫仁义为重,当敢作敢为,敢于负责。所以,儿臣此次冒着大不为将她带回来,儿臣会娶她为妃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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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汗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今日本汗有些累了,改日再议吧”众人也都离开了大帐。
出了王帐,大长老追赶上脚步匆匆的成泰道:“成泰少主,如今正是我们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你为何还要如此,你难道当真要娶慕良琛的夫人吗”
成泰冷冷的扫视一眼大长老后,“长老,你放心,我自有安排。江山美人都是我的,只要我想要的东西,没有我得不到的。只要右贤王和苏合、阿木尔他们还不是我的对手呢,长老你不必如此紧张。”
长老叹了口气道:“成泰,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一身所学也是我教给你的,可是,我奉劝你不要太自负,凡事你都应该未雨绸缪,多作准备,而不应该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想问你,如果当真有那么一天,江山和美人不可兼得,你会选择什么”
成泰大笑道:“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如果真的有,,,”成泰若有所思,没有回答,便大步离去。风中传来成泰潇洒的声音,我的大婚事宜还劳烦长老帮我操心一下。
成泰直奔若晚的帐子而来,见她此刻正坐在榻上,神色好了很多。
成泰来到了若晚的面前,从她的神色中,成泰看到了她此刻的闪躲,不由得为自己的那时的行为感到后悔。“若晚,你好些了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了。我喝了一些酒,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你的,若晚,你相信我。”
若晚依旧低垂着头:“耶律大哥,既然孩子没事,其他的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成泰正襟危坐,半晌,开口道:“若晚,我会给你一个名分的,过几天我就会娶你,让你的孩子能够正大光明的出生,以后,这个孩子就是我耶律成泰的孩子,我会视他如亲生骨肉的。若晚,你放心,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强迫你什么,我会等你,一直一直等你让我住进你的心里为止。”
若晚惊愕的谈起头看他:“不,耶律大哥,我不能,求你不要这样。”
成泰看着若晚道:“若晚,即便是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你也不愿意给我吗你宁愿自己孤身一人忍受流言蜚语你也不愿意要我帮助吗没有用了我,我已经向汗王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我要娶你,这是一个不能改变的事实了。不管你答不答应,你今后注定是我的女人,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毁了这个孩子,正好保全你我名声。若晚,我是真的爱你,求你成全我的爱。”说完,离开了王帐。
若晚看着成泰离去的方向,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你的爱太残酷,压得我喘不过气了但不管你做什么,今生,我可能都不会爱你。
慧庄听到下人们说,成泰就要去若晚了,此刻的她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一般,呆呆的坐在那里,任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成泰,你不爱我,你为何要娶我,又为何要许我这一世的美好
“公主,天色晚了,你不要多想了,放宽心吧天底下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呢,更何况成泰少主以后还可能是这草原地区的汗王呢不过,即便他再娶谁,公主都是他最初的大妃,您的地位谁也抢不走的。”
“地位权势、地位我根本就不想要。本以为,我来到了草原和亲,今生可以和我心爱之人在草原纵横驰骋,远离宫廷纷争,却没有想到我还是一样逃不开这轮回的宿命。罢了,既然如此,也只有如当年在宫廷一般的权谋争斗了。”慧庄此刻倔强的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对着镜子笑着看着自己,那一笑,如妖般的姣邪。
镇国府内,良琛依旧每日醉生梦死,呆在怡清阁中,抚琴饮酒,靠着和华晚曾经的一点点美好回忆而生活。
商羽、玉珏则是每天去看良琛,为良琛做饭,可是,良琛都是拒而不见,甚至不许任何人再进入怡清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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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笙还有几日就要与和静郡主完婚了,家里如今都在张罗着婚事,府里的大事也都由文笙接管,朝然辅助。
朝然还是一样,每日都去怡清阁照看良琛,看着如今烂醉如泥的慕良琛,哪里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威慑敌军的慕少将军。
朝然摔烂了良琛的酒,将一盆水从头到尾的浇到了良琛的身上,见此刻良琛还是一如往常没有反映,“慕良琛,看看你如今这个样子,即便少夫人还活着也不可能跟你回来。因为,你现在已经没有本事去把她抢回来了。”
良琛听着朝然的话,正欲不理会喝酒的他,似乎想起来什么一般,猛的惊起:“你说什么,华晚她还活着,她在哪里你快点告诉我。”
朝然拿出了一枚有着慕字标记的令牌道:“这是在边境发现的,一个乞丐拾到把它当给了当铺,恰巧被咱们军中的士兵看见就把它带了回来。我又派人悄悄去草原部落打探消息,听说,几日前也就是少夫人出事的那几日前后,耶律成泰带回了一个汉姓的女子,据说名唤云若晚,根据他们的描述,与少夫人十分的相像。”
良琛此刻已然打起了精神,全不似刚刚那般自暴自弃:“可是,思过堂的那具尸体又何以解释”
“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的话,那应该是芸汐。根据茉清所说,自从那日之后,芸汐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也多方打探都没有查到芸汐的下落。而芸汐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一户不知名的院子,现在那里的人已经全部离开。据我推断,那应该是耶律成泰在京城落脚的地方。”
良琛说道:“我要把华晚带回来,不管是不是她,不管有多么难,我一定要去。朝然,立刻给我更衣,我要求皇上让我带兵攻打草原。”
朝然拦住良琛道:“少将军,稍安勿躁,皇上不是一个居安思危的君主,你去求他,他断不会出兵,但是若是我们制造一些理由让他非出兵不可,到时候,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过几天就是二公子和和静郡主的大喜之日,皇上也一定会来,如果,当晚,草原的死士刺杀皇上,你说皇上会不会即刻发兵攻打”
良琛思索着朝然的话,道:“好,朝然这就交给你去办了,到时候一切依计行事。”
朝然拍着伸手拉起良琛道:“看来,慕少将军终于回来了。”
良琛借着朝然的拉力,站起身来:“失去了之后,我才知道,华晚在我的心中到底有多重。她还是我心心念念找了多年的花儿,我真是傻,她明明就在我身边,我居然还伤他至此。今生,若是有缘再见,我绝不会再负她。黄泉落落,我都愿随她而去,与她相伴。”
“少将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写到现在,晚逸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学业为重,但是,和书友们的约定我也会遵守的,我会继续努力的。晚逸制定了本人的第一个五年计划,预计到2020年写完五本我已经列完提纲的小说,一路成长,一路花开,一路有你们的陪伴,我何其有幸。
、云开如画之烽火狼烟,在所不惜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五十七章烽火狼烟,在所不惜
转眼,已经到了文笙和和静的大喜之日,府里张灯结彩,十分的隆重。此事,在京城可是传为一段佳话。百姓都知道,如今朝中,景王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乎总揽朝中的大小事务,朝堂上几乎一半多的人基本上都是景王的人马。而镇国府手握重兵,且战功赫赫,地位和实力更是不可小觑。两大家族,如今,已然成为最大的外戚,拥有着无上的权势。
如今,这两大家族结亲,就连皇上都亲自前来,荣耀可见一斑。如今的皇上年事已高,且市场病痛,皇位的归属更是能掀起朝堂上的一阵血雨腥风。
良琛今日依旧一袭青衫,随着父亲招待宾客。人群中,他与枫允四目相对,从枫允的眼中,良琛看着满眼的杀气和无可抑制的愤怒。
二人心照不宣,来到了府中的一个僻静之处,枫允上前,朝着良琛就要打,良琛并没有还手,枫允一拳打在了良琛的身上,良琛虽然纹丝未动,可是伤也不轻。“慕良琛,当初我成全你和晚妹,为什么你不好好珍惜她,为什么你要伤害她你知不知道,她从小受的苦已经很多很多了,而你却带给了她更多的苦难。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带晚妹离开。”
“枫允,我知道我伤害了华晚,我也知道我错了。我一定会尽力补救,救出华晚,弥补我对她的伤害。你如此关心华晚,我替我的夫人在此谢过你。不过,你今生只能是华晚的哥哥,再无其他,请你自重。”
“你说什么,晚妹她没有死,她在哪里”
良琛将朝然打探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枫允。
枫允喜逐颜开,“慕良琛,这一次,我不会把放手的,我要去救晚妹,我要带晚妹走。”
良琛看着枫允,“她是我慕良琛夫人,她是不会跟你走的,我会带她回来。还有,我慕良琛的夫人,我自己有能力去救她,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们就试试,谁能先救到晚妹,这一次,晚妹会选择谁。”
“不管发生什么,我和华晚都是不会再分开的,因为没有什么能再把我们分开。枫允,如果这一次华晚仍旧选择我,你会如何”
枫允沉默了片刻,“我会尊重她的选择,正如当年我许下的约定一样,默然相忆,只愿她一世安好,如此就好。”对于枫允,他永远无法向良琛那般强势,也只有他的爱对于华晚来说是毫无压力的,即便所欠很多,也不会觉得负他很多。
爱上枫允注定宠溺一生,但若是被枫允爱上,才是最大的幸福。
二人似乎达成了约定一般,回到了正院。
院内张灯结彩,新婚的大红色绸子挂满了每一个地方,大红是双囍字醒目的挂在正中,一对新人也结着同心结一同走来。不管最初心中的情爱所系是何人,最后,相携终老的就是同心结另一端的人。在婚姻之中,有些人为了责任不得不放弃曾经年少的梦,而有些人却舍不得放开,因果轮回,造成了三个人的悲哀。究竟是情难自控还是不愿意去接受和开始新的生活。
正当人群中祝贺声不断的时候,一声,“皇上驾到”打破了这里的喧嚣,人们都安静下来,表情严肃,规规矩矩的向圣上行礼。
“众卿家都不必拘礼了,今日是和静与文笙的,也是景王府和镇国府的大喜之日,朕也是来此凑凑热闹,为她们送来祝福。”
景王急忙上前请皇上上座:“皇上,您能来此,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我景王府和镇国府一定会永远铭记皇上对我们的厚爱。”
皇上示意大家不必拘礼后,婚礼也开始有条不紊的开始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正当二人互相转过身,面对面要交拜之际。突然,人群中一个身影说时迟那时快的拿刀冲了过来,空中只喊:“狗皇帝,拿命来。”
不知不觉,席间突然冲进来很多是人,意在取皇上的性命。
席间的众宾客也都乱作了一团,人群中的人也都慌乱,急急的喊着保护皇上抓刺客之类的话。
良琛至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似乎一切早就在他计划之中一样。
良琛挺深护卫在皇上身边,保护着皇上的安危,镇国府的侍卫也都赶过来支援,只消一会功夫,刺客基本上都已经被屠杀殆尽,即便有几个侥幸被擒拿的也都是重伤不起。
见刺客已经伏法,院内的人也都送了一口气,皇上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究竟是谁这么急于置朕于死地”说完,许是怒火攻心,不住的咳了起来。
景王急忙喊道:“快去请太医来。”
景王府一家和镇国府一家刺客都跪了下来,只听慕之帆说道:“皇上,微臣罪该万死,没有保护好皇上,让刺客有了可趁之机,请皇上赐罪。”
皇上叹了口气:“成亲之日宾客众多,你们失职也是情有可原,加之,刚刚慕良琛拼死护卫朕,其忠义可嘉,朕就不怪罪你们了,可否能查出刺客的身份”
良琛开口说道:“启禀皇上,刚刚臣在刺客身上搜带了这块狼牙令,且他们的身上都是一个猛虎的刺青,臣曾经和耶律成泰所带领过的军队交战,看到过这些印记,所以,今日这些来刺杀皇上的刺客一定是耶律成泰的派来的无疑。蒙古缕缕侵犯我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此外,臣上次发现,今日来他们在频繁调兵,并且极力联合他国,意图挥军南下。臣愿意带兵出征,保家卫国。”
皇上他们都起来,对着此刻问道:你们如今都已经是阶下之囚,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你们要是说出来,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但若是你们执意不说,就不要怪我朝心狠手来了。”
只听一个侍卫的声音弱弱的响起来,“我说,我说,请你放我走吧我还不想死。是耶律成泰公子,他派我们来此刺杀。若是万一我们成功得手,那么势必造成你们朝堂的混乱。借此,耶律少主将挥军南下,扫平你们。只是可惜,我们这么多人,最后终究则损与慕良琛。”
皇上听到后,火冒三丈,朕本以为,慧庄已经去和亲,两国定会修的秦晋之好,没想到,耶律成泰如此不遵守诺言,亏得朕那么相信他。
良琛再一次请求道:“皇上,良琛愿意前往扫平他们,况且此番汗王病重,王庭内的继承人们为了夺取汗王,更是无所用不用其及,此刻正是他们最混乱的时候,求皇上派我出征,为我朝的太平盛世做贡献。”
皇上思考了一会儿,“好,朕就命令慕良琛带领10万大军即日发兵蒙古,为朕扫平他们。”
良琛急忙扣头说道:“臣领旨,谢主隆恩,臣一定完成皇上交给是任务。”
其他的大臣一向反对战争,更是以以景王一派的官员,一直忌惮着镇国府如今兵权高涨,怕他们将来有一天携天子所令诸侯。
这时,江天恒上前上奏道:“启禀皇上,为国效劳是臣等的责任。犬子江雪臣,一身武艺,就想着报效朝廷,报效皇上,臣想求皇上准其与慕少将军一同出征。”
“好,那就任江雪臣为先锋,跟随慕少将军不日出征。”
皇上还不待他们说什么,“朕知道,你们所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朕心意已决,你们便不要再所说了。时辰不早了,回宫。”
皇上扬长而去,一众宾客也都离开了。
枫允借口告别来到了良琛身边,轻轻的声音似乎只有两个人才听到,也似乎只有他们彼此是心照不宣的。
“慕少将军,看来你早有准备,这一切恐怕不是如此凑巧吧。没想到,你这个做兄长的竟然不惜毁了弟弟的婚礼呀”
良琛笑着对上枫允的似笑非笑的眼睛:“我们所做的一切最后不都是殊途同归的吗成大事者从来不拘小节,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毁了世子你的婚礼,我也在所不惜。”
“慕少将军,你要知道,纵算是大军压境,可是多年来,你同草原部族的
...
战争,从来都是不分伯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想彻底瓦解他们,就应该让趁此机会,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争斗,不如,此次我们合作吧如何”
良琛笑了笑,“好,为了华晚,这一次,我接受你的提议。”
在草原生活了几个月,正值隆冬,本就畏寒的华晚几乎天天呆在帐子里翻弄着古籍。成泰也经常来看华晚,只是,成泰再也没有听到过华晚弹琴,似乎她早就已经遗忘了一般。
今日,气温有了一些回升,华晚便在阿穗的陪伴下出了帐子去找慧庄,草原上虽然阳光当头,但是依旧白雪皑皑,一望无际。苍茫的大地被白雪笼罩着,一览无余,天地之间只有纯洁的白色,再无其他。
此刻,华晚一袭红色的斗篷,在霜雪之中,就像一株梅花凌寒而开,在风雪之中绽放。
华晚来到慧庄的住处,慧庄看见进来的华晚,帮着华晚卸下斗篷,招呼着华晚来到火炉之前烤火,命丫鬟沏一壶上好的茶来。“天气这么冷,你身体不好,何苦跑来”
“多日不见,想来看看慧姐姐,今天霜雪已停,外面暖和了很多。想来,我和姐姐许久没有向如今这样,品茶赏雪谈心了。虽然如今时移世易,但是好在我们还能聚在一起。”
“晚儿,你如今都是要当娘亲的人了,怎么还是和以前一般伤感呢,凡事多往好的地方想想,每天开心一些,这样我们的小宝宝才会健康成长呀”
“姐姐,我好怕,我好怕我等不到良琛,我好怕他不会再来找我,他不会再要我。你不知道,在镇国府中,他有多爱商羽,一次他喝醉了我曾经去看他,我听着他在睡梦之中都是喊着商羽的名字的,他也亲口说过,他爱商羽。我不明白,一个人的感情何以如此的短暂,如此的浅。前一秒他还和我许约白首,可是后一刻,他竟然把全部都给了另外的人。也许,我该成全他,尊重他的选择,我该放手。如今的我,即便心里割舍不下,可是又能做些什么呢”
“晚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会幸福的。”
这时,阿木尔的大妃及其他几位大妃来到了帐内看望慧庄,在他们的眼中,她和慧庄都是异族,是他们的敌人,是和亲的棋子,他们的心中都是看不上华晚和慧庄的。
只听阿木尔的妻子阿云对着慧庄他们说道:“许久不见,今日我们来看看你。本想约你们一同骑马,但是,你们南方的女子,身子可真是弱,一阵风就能刮倒你们,和我们草原的女子相比真是无用。早就听说你们汉人有一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入乡随俗。没想到,我们的公主嫁到草原这么长时间还是如此养尊处优,喝不惯我们草原纯正的奶汁,非要喝这些个茶叶。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当我们草原的大妃呢”
华晚看见对方如此的来者不善且出言羞辱慧姐姐,十分的气愤,却是不卑不亢的还击:“有劳几位大妃来此看我们,心意我们就心领了。只是,不知道几位大妃有没有尝过我们的茶,禅学不是有讲,喝茶是最能修身养性的。况且,我认为一个女子,首先应该是别人的妻子,而后才是大妃。但是,不管是妻子还是大妃都是应该有一个如水一般宽广的胸襟和山一般伟岸的品格吧只是不知道各位大妃是否做到了。哦,我忘记了,几位大妃帐子中的夫君的姬妾实在是太多了,就忙着争风吃醋了,哪里还有时间修身养性。不比我慧姐姐,起码,成泰少主只娶她一人。”
“是吗不过,我怎么听说成泰马上就要娶你了呢你们的孩子如今都快出生了吧不知道这又如何呢”
这次慧庄拉着华晚的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们自己的事,就不劳各位姐姐费心了。我与若晚情同姐妹,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总比有些人多年来无所出要好吧”
阿云他们听着华晚此刻的话,都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也分辨不过华晚她们,便悻悻的离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们走后,慧庄笑着对华晚说:“你这个丫头,何时开始嘴这样的厉害,我都不得不得刮目相看了。以前的晚儿只会让别人欺负,如今竟然也开始还击了。”
“我只是不想一味的懦弱下去了。从前的我许是太愿意去成全别人了,她希望彼此都能安乐,总是尽力去周全所以的人。后来,我发现,即便你伤害了自己,成全了别人,可是,在他人的眼中却一文不值,甚至践之踏之。所以今后的晚儿要坚强,要尽力去保护自己,保护我关心的人。慧姐姐,我和耶律大哥的事,你不会介意吧。”
“你是我多年来的姐妹,难道我会不信任你吗再说,我与成泰之间根本就没有恩情可言。不错,我承认,我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他,所以,不管他做什么。他要什么,我都会支持他,倾我所有,只为成全,我爱他,爱到自己无法自拔。”
“慧姐姐,耶律大哥终有一天会感受到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守,他一定是喜欢你的,只是他放不下执念而已。我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快点结束这些,我们都回到本身的位置和生活中去,都有自己的幸福。”
“会的,一定会有的。”
二人继续品茶、赏雪、聊天。只是她们不知道,此刻的成泰就站在窗下静静的听着她们的谈话,只是,他终究没有进去,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良久,良久。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这几天有些忙乱。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学习的效率太低了。我觉得“水不会倒流,时间也不会驻足,岁月也不容你回头。”好在,写小说给大家看是我的动力,也让我觉得一天没有虚度。
、云开如画之江山美人,名花倾城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五十八章江山美人,名花倾城
几日之后,良琛所率领的大军就打算出发攻打蒙古了。临行之前,良琛在校场点兵,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将士们,今日我们就要亲赴战场,男子汉大丈夫纵算是马革裹尸也无惧。今日,我们报效朝廷是时刻就要到了。杀尽敌人,护卫疆土。”
场下,“杀尽敌人,护卫疆土”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良琛示意雪臣击鼓,准备出征。
一身戎装的雪臣此刻也渐渐褪去了以往的青涩,如今的他也显得愈发意气风发。
随着,良琛一声令下,大军也缓缓的行进。
一场战争,不知又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不知又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战争,究竟了换来了,疆土的扩大,部落的臣服是统治者的希冀;战争的胜利是将军建功立业、名留青史的凭证;可是,普通的黎民百姓又是得到了什么只会是更加的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红颜劫,美**,若是他日华晚知道这场战争的开端间接是由自己引起的,他又会真心欢颜吗
大军浩浩汤汤的出了城门,良琛示意将士们今晚就在此安营扎寨,好好休息,明日一鼓作气多赶一些路。
望着皇城的方向,复又转身望着天空,良琛不语,如今的他大大小小亲身经历了太多的战争。对于流血、生命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不过,他的脑海中却始终浮现着一抹蓝色的倩影,语笑嫣然的向他走来,执起他的手,待他远离战场的风云,去一片世外桃源中粗茶淡饭。
“这一次,救你回来之后,我再也不打仗了,我许你一个太平盛世。”只是,千里之外的华晚听不到,抱着遥遥无期的等待和希望度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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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臣走到良琛的身旁,递上水,“姐夫,你在想什么如今我们就要奔赴战场了,该打起精神来才对。”
“雪臣,给我讲讲华晚以前的事情好不好。我错过了她那么多年,我们明明这样近在咫尺,可是却又好像远在天涯。他忘了天涯哥哥,可是天涯哥哥却还是念念不忘当年的花儿。”
雪臣坐到良琛的身旁,一点一滴的细数以前的故事。“二姐是一个非常聪明、有才华的女子。小时候,大概我印象里最多的事情就是楚湘夫人和月盈姐总是欺负她,但是,二姨娘和她都很能忍耐。不管他们如何欺负她,她都非常的坚强,即便遍体鳞伤,她也从不哼叫一声。她总是太懂事,太坚强了,似乎这些不该是那个年龄的小女孩应该有的。”
“华晚受了很多的苦,难得如今的她还是很爱笑,对生活总有着期待和快乐。”
“姐夫,你对华晚姐情深至此,可惜华晚姐如今看不到了。逝者已矣,你就不要太过感伤了。”
“雪臣,我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朝然打探到就在华晚刚刚出事的那几天,耶律成泰带回来一个汉族的女子名唤云若晚。”
“所以姐夫,你此番攻打他们就是为了把华晚姐带回来吗”
“是的,我相信那个人就是华晚,我有很深很深的感觉,华晚她一定还活着。”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朗月高悬,天地间显得很空旷,同时也很凄凉。大家也都沉沉的睡去,当太阳再次初生,他们又不知道将奔赴何方,不知道未来又会发生什么。
景王府内,月盈看着枫允刚刚回来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很生气,气到自己握紧的拳头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看着枫允匆匆忙忙的在书房收拾东西,即使发现呆在一旁的她也丝毫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枫允哥哥,你刚刚回来,怎么又要走,我当真令你如此讨厌吗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多跟我说一句话。枫允哥哥,我们不仅是夫妻,我们还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一点的感情。”
看着此刻惺惺作态,楚楚可怜的月盈,她的梨花带雨,也只会让枫允觉得更加的讨厌:“月盈,从小你就欺负晚妹,但凡是她的东西你都要抢;如果没有你,我一定可以娶到晚妹,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你能成全我们呢晚妹如今沦落他乡,受苦受难,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念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轻易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在景王府中,你仍旧是我世子妃,但是,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其他的我给不了。”
“你说什么江华晚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她还没有死。你这次出去,是不是又要去救她。枫允哥哥,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了,你为什么不能死心呐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竟然还是比不上她吗”
“江月盈,你不是比不上她。而是,你根本就不配和她相比。不管我和晚妹之间如何,哪怕这辈子我都不能和她真正在一起,我也要她一世平安喜乐。而你我之间,出了名分,再无其他情分可言。你在景王府中私下做的一切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奉劝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妄图把景王府的产业据为己有,否则的话,我对你不客气。你好自为之。”说完,离开了房内。
月盈望着枫允离去的方向,跑上前,紧紧的抓着枫允的衣衫,企求枫允能够回心转意。
可是,枫允依旧决绝,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离开了景王府。
月盈的泪也止不住的留下来,多年来,她对枫允早就已经爱到了骨髓。只是,她爱的人从来不曾有一刻为她驻足罢了。
韵芝走过来扶起跌坐在递上的月盈,“世子妃,世子爷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奴婢相信,世子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韵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一厢情愿,可是,我放不下了,我也回不去了。韵芝,你还记得我在庙里抽的签吗真是,繁华、苍凉皆是自己的选择。”“枫允哥哥,今生你负我如此,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名为玉碎,不为瓦全。”
月盈突然想起来刚刚枫允说的关于江华晚的信息,便立刻让韵芝赶快买通人去查问。
爱是一把双刃剑,可以让人沉醉,也可以让人沉沦到万劫不复。爱而不得,用情至深往往也伤的彻底。不过,有些人却放不下执念,把锋利的刀口对准了别人,同时也对准了自己。”
枫允连夜兼程的赶回来边关。此刻的他故意借口去遇到阿虞,依旧和往常一样比试武艺、诗文。
阿虞是一个率性的女子,自从在宫宴那天见到过枫允之后便恋恋不忘。后来她听说枫允来了边关,便也逃离了草原,来到了这里,因着两国的关系,她也经常自由出入。所以她便经常来找枫允和他比试,并且二人有约定,谁要是输了,就必须答应对方的一件事。而枫允的要求是不许以后阿虞再来骚扰他;阿虞的条件则是,枫允若是输给了她就必须跟她会草原。
因着阿虞总是出一些自己擅长的题目变着法的考枫允,却总是玩赖不许枫允来出题考她。枫允才识渊博。每次都能很轻而易举把阿虞的题解答出来。所以,二人迄今也算是纠缠不断,恩怨不断。
这次,阿虞一如以前一般出题考枫允。开天辟地头一次的是,枫允竟然三缄其口。
阿虞看着此刻枫允哑口无言的样子,扑哧笑出了声音来。“枫允,我终于战胜你了,我赢了,你是我的了,你答应过的,要跟我一块回我家。枫允,没想到我赢了你了。你们汉人不是有一句话常说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千万不许反悔呀”
枫允看着此刻在他眼前蹦蹦跳跳的阿虞说道:“阿虞公主,我认赌服输,这就跟你回去,如何。是囚是奴,悉听君便。”
阿虞急忙拉起枫允的手,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枫允,她的眼睛清澈如一泓清泉。说道:“你放心,你是我阿虞的贵宾,是阿虞心中的英雄。我们这就回去吧,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家乡,带你看看我们的大草原。”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那个女子如春日阳光一般的明媚,那个男子如溪水一般的温和。远远看着二人的背影,那个女子一路手舞足蹈,一会走的特别快,一会停下来,跑过去夸起男子的胳膊,看着十分的率真可爱。
枫允随着阿虞回到王庭,她让人伺候枫允洗澡,自己也去换衣服。
待枫允再见到阿虞,此时的阿虞已经换上了公主的衣服,她一袭红装,那红色穿在她的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十分的娇美。枫允曾见过不少人穿这大红色,只是能将红色穿的如此绝色的女子,阿虞当真是第一人。
二人正对视着,忽然有人来报,说汗王让阿虞和枫允同去汗王召见。
一进入王帐,二人也都向汗王行礼。汗王此时已经老态龙钟,强打着精神,“阿虞,这些日子也不回来,就知道玩”
“父汗,阿虞去边关视察去了,阿虞虽是女儿身,可是阿虞也要替父汗分忧呀父汗,这位是阿虞的朋友,叫枫允。”
“阿虞,你怎么随便带朋友回来,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
“父汗,我的朋友是一个好人,再说阿虞如今已经长大了,会明辨是非黑白的,父汗难道不相信我看人的眼光父汗,您是最疼爱阿虞的,您不会不答应阿虞的愿望吧”
汗王对于阿虞这个女儿可以说是视如掌上明珠一般,不管她要什么,都是一定会答应。“罢了,你带你朋友早点去休息吧,父汗就不招待你们了。”
如今,慕良琛率领大军来犯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王庭,众人都心思各异。其中,两派的力量更是相左,左贤王一派主张调集所有军队抗击,并且去联合他国,前后夹击,让敌军深入腹地,一网打尽;而以右贤王为代表的一派,则主张求和,他们认为,今年冬天,草原的牲畜几乎都被冻死了,如今正是人困牲畜乏的季节,根本就没有过多的粮草,又谈何打仗呢”两派意见不一致,这不仅仅是出征应战的对立,同时也是对王庭下一任汗王是谁的一场权利的角逐。
趁着无人,枫允偷偷溜出去找华晚。华晚看着帐子外面有人影闪过,正想叫阿穗出去看看。突然那道人影闪进屋内,华晚刚刚要喊侍卫,再定睛一看,竟然是枫允。华晚此刻不由得欣喜的叫道:“允哥哥,你怎么来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
“晚妹,没想到云若晚真色是你,看来我没有白来。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华晚轻轻的摇头,“谢谢你允哥哥,你对晚儿太好了,我今生怕是还不起你了。”
“傻丫头,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你从来不欠允哥哥什么,你还可以如以前一样,不用觉得欠我,我永远都是你的允哥哥,从不会变。”
正说着,枫允突然注视到了华晚此刻微微隆起的小腹,“晚妹,你怀孕了,几个月了”
华晚的手轻轻的搭在小腹上,嘴角也不知不觉的扬起了笑意,“五个月了,允哥哥,等孩子初生,你当他的义父好吗这是良琛的孩子,我一定要保护好他,如今允哥哥来了,我的孩子又多了一个人来保护。”
“晚妹,良琛不久也会来的。你要相信,我们一定能带走你的。”那一刻,枫允做了一个艰难的抉择。其实,他本不必告诉华晚慕良琛的消息,可是,当他看着眼前的华晚如此珍爱和良琛的孩子之时,那一刻,他不会私心的想要将她据为己有,而是真正让她欢颜。
“时辰不早了,晚妹我先走了。你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送走了枫允,华晚此时异常的高兴。自己盼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等到了。
成泰和支持他的官员们此刻焦头烂额,诚如右贤王他们所言,如今,当真不是他们正面迎战的最好时机,且,父汗如今病重,若是哪天不行离世,自己若身在前线打仗,岂不是错失了机会往往这个时期,局势风起云涌,千变万化。可是,若是求和。成泰隐隐的感觉到,慕良琛此次率大军前来,一定是会为了若晚。此时的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抉择不是他优柔寡断,而是当两件事你都想要的时候,你的贪欲和你的私心让你无法向任何一方迈步。
成泰不顾其他人的反对,仍旧主动请缨去迎战慕良琛,将自己手中的大事都交给底下的人去处理。
成泰多年来和慕良琛大大小小也打了很多的仗,二人一直难分伯仲,相较之下,慕良琛赢得次数比自己多一些,但是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如今,二次又一次兵戎相见,不知这一次又会如何曾经的他们一心只想着赢,都抱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决战,如今的他们彼此的心中都已经有了羁绊,有了不舍,这场争斗,只是比谁更狠更绝罢了。
成泰也开始有条不紊的调兵,为了和良琛的战斗做准备。
临行之前,成泰来看望华晚,“若晚,他还是来找你了,只是,我不会把你还给他的。”
“耶律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如今王庭的局势,你实在没有必要一战,为了我,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人,输了江山当真值得吗”
“若晚,我爱你,我知道,你只是缺少时间来忘记,你一定会爱上我的。还有,我是不会输的,你等我。”
若晚没有再说什么,看着成泰离去的身影,心里哀叹道
...
“对不起了,耶律大哥,我也不想伤害你,只是,你何必如此不愿意放下。栗子小说 m.lizi.tw”
临行之前,成泰静静的站在慧庄的帐子外面,始终没有勇气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逸给大家更新了两章。小说纯属虚构,若是情节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大家见谅哦
、云开如画之不复当初,不似初心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五十九章不复当初,不似初心
成泰带领军队出发,离开了王庭去应战良琛的军队。
成泰走后,王庭的各大势力也都开始加紧部署,各派势力相互拉拢大臣,以阿木尔和右贤王为首的一派也开始为争权夺利而部署。
阿虞在成泰走后,和左贤王一派也加紧部署,阿虞为了自己的哥哥无后顾之忧也不得不参与王庭之内的争斗。
枫允也通过阿虞了解了王庭之内各方的势力,表面上像是帮着阿虞巩固势力,实则,他自己的心里却是另有盘算。
王庭之中的人,对于枫允都认为枫允就是阿虞公主的驸马,对枫允也是极其的尊重。左贤王对于枫允的身世来历总是有些不放心,派人私下留意枫允的动向。
成泰和良琛两个人有一次交手,二人分庭抗礼,在他们两人的眼中,战争、人命似乎如同儿戏。
“耶律少主,我此行来的目的,想必你一定知晓。我知道华晚在你的手上,只要你答应把她还给我,我马上撤兵,并且,我慕良琛允诺帮你争夺汗位。耶律少主,你是一个聪明之人,孰轻孰重,我相信你不会分辨不出吧”
成泰听着良琛的话,轻蔑的笑道:“慕良琛,你未免看轻我耶律成泰了。什么华晚,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能否成为大汗,不需要你慕良琛出手做什么,我更不希望我的成功和我的敌人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狼烟起,号角声连连,只见两人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也都冲锋陷阵,一往无前。
地上霎时,横七竖八的尽是尸体,这场杀戮一直持续着五六个小时,血色冲天,似乎把天边的云彩也染成了红彤彤的晚霞。
成泰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不能再恋战,否则将会折损更多的士兵,不得已吩咐手下,准备鸣金收兵。
看着他们虽然仓促收兵,且十分有秩序,乱而有序的撤退。
雪臣对着良琛说道:“我这就去追他们。”说完,扬鞭策马而去。
看着雪臣离去,良琛急忙呼喊:“雪臣,不要去,穷寇莫追,小心中计。”怎奈,前方箭矢如流星,而自己的声音也淹没在空旷草原的风声之中,他不得不一面躲避箭矢,一面想唤回雪臣。
朝然上前,截住良琛,“少将军,你不可再以身犯险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这些将士该怎么办你放心,我会派人去支援雪臣,少将军,此仗我们的损失也不小,而且粮草也不足了,你快去安抚安抚将士吧”
良琛望着雪臣离去的方向,却也不得不调转回头,“好,朝然,务必带回雪臣。”
雪臣一路领着一群将士去追撤退的耶律成泰。
耶律成泰看着后方追过来的人叹道:“慕良琛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劲敌。不过,虽然他没有中计追过来,可是,也算是有人追过来了,不枉我费心布置的阵法了。”
雪臣带着士兵追过来,不知不觉,战马都陷进了一片冰雪之地,且,冰面瞬间的裂开,他们尽数掉了进去。
他们大多都不识水性,况且寒冷的冬天,实在是挑战者人的极限。他也不由自主的晕了过去。
等到雪臣醒来之时,已经身处一个囚车之中。放眼望去尽是草原,雪臣自知,自己已经被俘,不由得后悔自己实在太大意。欲速则不达,自己太想建功立业,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大意中了对方的圈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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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懊悔之时,只见一个红妆女子站到了他面前,风霜之中,她的发丝随风而舞,头上的辫子也一动一动的,似乎想飞舞的蝴蝶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说,你们军中有什么作战计划慕良琛有什么弱点”
雪臣此刻看呆了,支支吾吾的说道:“敢问姑娘芳名”
阿虞笑道:“如今你是阶下囚,倒问起我的名字来了。我可是王庭的阿虞公主,怎么样,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若是不细细召来,小心我对你用刑,我要帮助成泰哥哥赢了慕良琛。”
雪臣喃喃说着,“阿虞,阿虞,好名字。”
此刻的自己也回过神来,思及目前自己的处境。“我不知道,大丈夫忠君护主,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军的任何消息的。”
阿虞看着此刻的雪臣,气的嚷嚷道:“好,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成全你。”说完,让人把雪臣从囚车之中拉出来,动刑。
雪臣面对这血肉之苦,依旧不发一言,不置一词,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阿虞,不忍侧目。
阿虞对于雪臣除了无可奈何之外,心里隐隐觉得,他怎么如此的硬气,当真是一个好男儿。
阿虞看着此刻已经遍体鳞伤的雪臣,有一些于心不忍,对他的坚韧也有一些动容。阿虞表现不耐烦的样子道:“好了,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不许给他吃饭,直到他说出来为止。”阿虞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枫允也在加紧的部署着,为了能早日带走华晚。
成泰在一天夜晚,骑马匆匆赶回王庭,来到若晚的帐内。
夜色微凉,若晚已然歇息了,突然听到有响动的声音,且自己被人打横抱起,她急忙睁开眼睛,定睛一看,眼前的人是一身铠甲的成泰。
“耶律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成泰双眼死死的瞪着若晚:“若晚,如今,我和慕良琛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要你亲眼去见证他死,我要你知道,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慕良琛有多么的不堪一击。”说完,大踏步的朝外走去。
一路上,成泰将若晚紧紧的护在怀中,小心的圈住她,让她能够舒服。
如今的若晚已经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好友几个月她的孩子就要出生的。她不能去激怒成泰,因为,她也无非预料,失去控制的成泰会不会伤害她的孩子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只好委曲求全了。
枫允听说成泰连夜回来带走华晚的消息之后大惊,可是,待他赶到之后,成泰和华晚早就没有了踪影。
枫允双拳紧握,死死的打在一旁的马车的车框上,他恨自己没能护住华晚,可是眼下,他不能离开,眼下这个机会,正是他和良琛里应外合收复草原的大好时机。
无奈,枫允也只好抓紧部署,将计划提前,好尽快去搭救华晚。
老汗王的病情不知何故,原本已经正逐渐康复的身体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如今却是不省人事,阿虞每天照顾着汗王的身体,急的心如刀绞。
阿虞本想着好好和枫允相处,留住枫允,可是,眼下王庭的局势如此剑拔弩张,作为王庭的公主,她不可以如此的放纵,不理王庭的权利争斗。
今日的阿虞依旧一袭红装,只不过,原本爱笑的她,脸上添了愁容,却也分外惹人怜爱。
“枫允,对不起,眼下王庭的这般的形式把你卷入其中,我实在过意不去。不过,你放心,我阿虞一定不让你受到伤害。”
枫允看着阿虞此刻信誓旦旦,却也天真可爱的样子道:“阿虞,你我之间是朋友,何必如此见外,朋友如今有难,于情于理,我枫允都不应该置身事外,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个外族人身份的话,我会尽我的能力去帮助你。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虞听了枫允此刻的话,很感动,上前一把拽住枫允的衣袖,“你真的愿意帮我,枫允,你的才智我阿虞是见识过的,你若是肯出手,我谢你还来不及呢眼下,成泰哥哥去打仗了,父汗的身体也每况愈下,我毕竟是一个公主,也不曾掌管王庭事务,对政事更是一知半解,斡旋在势力之中,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幸好有你陪在我身边,阿虞谢谢枫允相陪。”
看着阿虞笑靥如花的面庞,枫允心里很愧疚,自己明明在利用阿虞,在伤害一个真心真意爱护自己的女子,他又如何的心安理得。
只是,在枫允的眼中,心中,和他的晚妹相比,一切都是不重要的,即便粉身碎骨,即便万劫不复,即便一无所有、一无所获都是值得的。
一个人的一生究竟何其有幸,又何其微茫,能得遇一个如此真心相待之人枫允的爱是毫无保留的付出,从不不计较任何得失,也从不感到不值得,甚至不曾想到过任何的回报。
即便心里的有一瞬间的挣扎和矛盾,可是最后他心里的天平还是做出了选择。宿命的纠缠,让他们一生纠葛。
枫允对着阿虞说道:“我有一计,可以助你平定此次王庭的叛乱,替你除掉威胁。”枫允附在阿虞的耳边,低头而语,以仅仅两个人能听到的话语交谈。他不苟言笑,目光如炬般明亮,但透过明亮的深处,却是一片深沉和黑暗。他的脸面无表情,更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阿虞听到之后,不住的点头,“好,我听你的,枫允,我这就下去部署,一切就按计划行事。枫允,谢谢你。”
“阿虞,你不用客气,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你可否成全”
阿虞笑道:“枫允,你尽管开口,只要阿虞能做得到的,我绝不推辞。”
“我听说成泰少主俘虏了一个人回来,他叫江雪臣,是我养父母家的弟弟,他们家对我有恩,况且,我和雪臣兄弟一直情同手足,我希望你能放了他,或者,不要折磨他。”
阿虞犹豫了一下,成泰之所以留着雪臣是想着逼他招出慕良琛的计划,同时也正好挫一挫他们的锐气,而成泰如此信任阿虞,把他交给了自己。而今,自己竟然为了别人而失信于哥哥。但是,阿虞不忍心、也无法去拒绝枫允,于是朝着枫允点了点头,“我这就让人把他放出来,给他准备一个帐子,但是,我不能放走他。”
枫允对着笑了笑,“谢谢你,阿虞。如果,我让你为难了,或者有一天我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即便你恨我,我也无怨言。”
“枫允,你在说什么,阿虞相信枫允是不会骗我,也不会忍心伤害我的,我也不可能会恨你,你放心好了,我下去安排事情了,等王庭的事情告一段落,也该到春天,到时候草长莺飞,我们一起去骑马射箭,尽情的在蓝天青草上驰骋,枫允,你一定会喜欢的。”说完,阿虞转身离开了帐子。
阿虞来到关押雪臣的地方,看着雪臣满身的伤痕,心里有一丝的恻隐之心,“你们把他放了,给他找一个帐子,看着他,再派人给他治治伤口。”
雪臣此刻的意识很模糊,但是那抹红装,那如银铃般美妙的声音就好似一泓清泉一样注入了他干涸的心,让他如痴如醉的追逐,到死也不曾后悔。
霜雪落落,却如鹅毛般的大,一会便把地都染上了白色。这似乎是今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了,却也成了最惨烈的血战的陪衬。
成泰和良琛相约在今日决一死战。
皑皑白雪,白了青山,白了大地,也白了少年头。
风雪迷人眼,良琛远远看去,风雪中和成泰站在一起的人,一袭蓝色的蒙古族长裙,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狐皮大衣,和风雪融在一起。那人小腹凸起,虽然看不清面容,可是,那人,良琛确定他是华晚无疑。
此刻,他的心却无法平静下来,想冲上去问问她过得好不好可愿意原谅他她是否选择了成泰
只听,风声阵阵,送来了成泰张狂的笑声,“慕少将军,我的王妃实在不放心我打仗,这不,她还挺着有身孕的肚子前来为我助威。虽然她是你们天朝的第一才女无疑,可是,这份勇气可是绝对不输我们部族的女子呀她为了爱我,甘愿抛弃一切和我远走天涯,慕少将军,你是不是很羡慕我和若晚呐。”
慕良琛听着成泰的话,字字诛心,心如刀绞的他无言以对。“成泰少主,命里有时终需要,命里无时莫强求,如今,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华晚远远看着良琛,他还是和自己的印象中的良琛一样,只是,几个月不见,如今的他清瘦了很多。战场的他,是华晚不曾见过的。嗜血修罗,在战场上,真的可以让人如魔鬼一般杀人不眨眼吗
只是,如今的良琛,心中有了羁绊,有了爱恨,再也不是当初的冷面无情了。这份爱,这份情,却也温暖了他,让他此生不再尽是黑暗。虽然这份光明很短暂,只是起码,她曾经出现了,即便以后只能在梦中追忆,忽远忽近,若即若离,也是幸福的。
号角响起,四面杀喊声冲天,振聋发聩。华晚呆呆的躲在一旁,此刻的她满眼泪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看着苍茫的大地,红白想映,那血色竟然比凌寒而开的寒梅还有鲜艳,看着倒下的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自己却无能无力。
或者说,此刻的华晚多是自责,她知道,这场争斗,或多或少,自己是有责任的。都说红颜祸水,可是,此生如此小心翼翼,从不想显山露水的她,竟然让这么多的无辜的可怜之人为自己丧命,他有如何过的去如何心安理得纵然她能平安,只怕,心里也多了愧疚,背负了罪孽。
双方打了很久很久,倒下的人也越来越多。华晚被人看管着,根本就无法动弹,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良琛,心里尽是担忧。
王庭内,阿虞听了枫允的计谋,联合左贤王发动宫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动军队,偷袭以阿木尔为首掌管的军队。
由于阿虞他们事先早就已经做好了计划,相比之下,阿木尔他们则杂乱无章。
阿木尔,右贤王、苏合等等尽数被擒拿。阿虞他们也是伤亡惨重,正准备收兵的他们,突然看见远方传来厮杀声,接着四面八方熊熊的大火燃起。
这时一个士兵过来报告说:“阿虞公主,左贤王,不好了。沈朝然带领军队杀过来了,还尽数烧毁了我们粮仓,控制了大帐,如今,我们无处可逃了。”
阿虞听后大惊,什么,他们何以动作如此之快,何以知道我们今天的动作
阿虞的脑中迅速闪过枫允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悲戚,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抱着对爱人的美好憧憬,自欺欺人的不相信。
眨眼功夫,只见,沈朝然已经带领军队包围了他们,而枫允、雪臣此刻也出现了他们的眼前。
阿虞此刻如晴天霹雳,想到是一回事,可是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却比自欺欺人更让人痛彻心扉。“枫允,为什么我那么信任你,你为何如此对我我全心全意的对你,你竟然这样来对我”
枫允看着此刻悲伤的阿虞,除了说对不起之外,他无言以对。只是,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依然是会这样的选择。
朝然对着他们说道:“如今,我们已经控制了你们王庭,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阿虞转过身,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将士们,拿起你们手中的刀,战斗到最后的一刻,将他们赶出我们神圣的草原。”
双方片刻之间就厮杀在了一起。
阿虞和枫允打了一起,阿虞此刻带着满腔的怒气,朝着枫允招招袭来,枫允只是一味的闪躲,并不正面迎战。
几个回合之后,一个转身,阿虞的刀朝着枫允砍来,枫允此刻没有躲闪。他对阿虞是有愧的,想着就让自己用这条命来偿还阿虞吧,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就在枫允准备就死之时,阿虞的刀猛地一转,只是划过了他的一缕头发,情丝掉落。
阿虞扔下了刀,站在了枫允的对面,眼中含着道不尽的情话,也含着愤恨和不甘。
突然,后面一把刀锋利的剑锋朝她刺来,枫允惊呼,却也来不及了。
可是,阿虞毫发无损。在最关键的时刻,不知道雪臣从什么地方出来,挡在了阿虞的后面,那把刀深深的插在了雪臣的身上,血霎时染红了他的铠甲。阿虞回过身去,看着倒在地上的雪臣,那个仅仅见过几面的男子,竟然在这生死关头为他挡了一剑。
“江雪臣,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帮我挡刀”
雪臣此刻奄奄一息,手上尽是鲜血,“阿虞,真好听的名字,只是,我我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叫出口了。我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深深爱上了你,无法自拔。阿虞,你一袭红装,你的笑好美,好美。不要难过,我喜欢你的爱笑的你,我把我此生所以的快乐都送给你,好不好阿虞,如果给我时间和你相处,你会不会爱上我”雪臣此刻的心里满是期待,那样子,似乎在撑着最后一口气,想听世上最美的幸福。
阿虞此刻眼泪滚滚而下,“对不起,江雪臣,我不值得你对我这样好,此生,不管发生什么,我至始至终都爱枫允,谢谢你对我的爱,我把快乐还给你。”
雪臣在听完阿虞的一字一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溢出了泪水。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庆幸,此生他遇到了自己想真心守护的人,无悔矣。
枫允看着已经离开的雪臣,“他一个将死之人,你为什么不能成全他,哪怕是骗骗他也好。阿虞,若是你们能早点相遇,也许今日的结局就会不同,你们也许就不会错过了。”
“我无法骗他,无法骗自己的心,他的情,我只有下辈子再还了。枫允,此生我认定了你,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等你,一直一直的等你。”
朝然和枫允处理完王庭的争斗之后,赶快赶回去支援良琛。枫允此刻的心里十分的担忧华晚出什么事,他的心好乱好乱,心又好痛好痛,那痛就好像当年华晚离开自己时候的感觉一样。
成泰在知道王庭中的事变时候,此刻的他如发疯了一般,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良琛竟然会兵行险招把一半的兵力调走了,彻底绝了他的后路。
“成泰少主,只要你答应投降,放了华晚,我慕良琛在此承诺,我会尽数放了你和你的族人,并且我保证,拥立你为汗王,却我慕良琛此生绝不主动攻打你们。江山美人,成泰少主,你做个决定吧”
成泰仰天大叹“老天呐,为何要这样对我”成泰抬眼望了眼一旁已经满是泪水的华晚,“若晚,对不起,都是我的无能,没有好好守护你。”
“耶律大哥,收手吧,你看看,已经倒下了多少的士兵,你们已经害的多少人妻离子散,华晚承担了多少的罪孽耶律大哥,我爱良琛,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爱情的世界,根本就是强求不来的,也不存在任何的比较和假设,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慧姐姐一直在等你回头,你怎么不知道珍惜眼前人放回回去吧,耶律大哥,我会感激你一生的。”
成泰来到华晚的面前,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花,“若晚,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即便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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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此生,是我耶律成泰和你无缘。不过,我放你回去,并不是我想成全你们,而是,江山美人,我不能丢了祖先百年来的基业,我不能置我的亲人于不顾,我也不能置我的臣民于不顾所以,若晚,我不得不舍弃你。”
良琛和成泰缓缓的向着中间走去,交换着彼此的条件,当走到中央,良琛把自己亲笔写下的承诺书交给了良琛,也放了他的族人,而成泰也决定放了华晚。
良琛拉着华晚的手,“对不起,我让你受委屈了,华晚,再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好不好”
“良琛,我怀孕了,如果这是别人的孩子,你会不会介意”
良琛轻轻的将华晚拥在怀中,“我不介意,我会视如己出,因为他是你的孩子。”
“傻瓜,良琛,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从思过堂九死一生逃出来,才知道,我居然有了你的孩子。还好,在他出生之前,总算见到他亲爹了。耶律大哥从来没有碰过我,他很尊重我,他是一个正人君子。”
此时,霜雪已停,阳光照耀,十分的温暖,就在当良琛他们准备撤退回朝的时刻,成泰也走到了草原的尽头。
此时,他转身望去,那一对璧人在雪中,相携而立,好似一幅画。而远处,一袭白衣的枫允朝着他们似笑非笑,满眼的满足。
成泰拿起身后的弓箭,挽弓,瞄准了慕良琛,闭眼,射去,弓偏转。
箭矢如流星,直直的朝着华晚而去。
良琛感受着突如其来的一箭,却是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它没入华晚的身体。
成泰侧脸朝后看去。心里有些疼,如万箭穿心一般,只是,他不后悔。他自己得不到的,却也不会轻易去成全别人。若晚,对不起,我实在无法看到你和慕良琛的幸福,此生,我将遵守承诺不会再见你,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这一箭射出,从此以后,你我天涯陌路,自求多福。
谁也无法想到,成泰对华晚竟然爱的如此偏激,如此疯狂。如若深爱,又为何要选择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华晚究竟和谁一起回幸福呢枫允对华晚,不计任何回报,一味的付出,被枫允如此相护,如此相待,该是最大的幸运;而成泰,他的爱是霸道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可以为华晚生死相约,守住承诺,却无法放弃江山责任,终究还是爱慕权力多一些;对于良琛,柴米油盐酱醋茶,他们可以相许白头,可以平淡如水,可以吵吵闹闹,是平凡的幸福。如若是枫允,大概会被宠溺一生,如若是成泰,大概会母仪天下,只有是良琛,才会刻骨铭心。
晚逸的良风醉晚,你们是否喜欢就快结束了,加油。w
、云开如画之志在四方,宏图霸业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六十章志在四方,宏图霸业
良琛看着华晚此刻如风中枯叶一般倒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那一瞬间,他好害怕失去,刚刚的欣喜只在瞬间,心却跌落到了谷底。
“华晚,华晚,你怎么样你一定要挺住,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说完,声嘶力竭的喊着朝然。
朝然和枫允赶过来之后,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不由得心寒。
朝然对着良琛说道:“少将军,赶快带少夫人会营帐,必须马上帮她把箭取出来,而且,少夫人腹中的孩子怕是也不得不出生了。”
良琛赶忙抱起华晚,似乎拼尽了全力在守护。
回到了军营,良琛小心翼翼的将华晚放到床上,朝然上前仔细的查看华晚的伤势。
枫允此刻的担忧并不比良琛少,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赶忙吩咐将士去烧开水,也派人去找有经验的接生婆。
朝然也着手准备帮华晚接生,拔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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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不尽,看着让人心慌。
大概折腾了近五个小时多的时间,总算平安生下了孩子,是一个小男孩,那一声响亮的啼哭,让这个血色的营帐中多了些许的生气。
正当大家沉浸在喜悦声中的时候,朝然大叫不好,许是刚刚生产,耗尽了体力。加之,华晚的身子本就虚弱,此时箭虽然没命中要害,但是到底是伤了身体,且射箭之人,箭术精良,也是重创。
华晚此刻血流不止,气息也渐渐的微弱,而那个孩子,似乎和母亲感同身受一般。原本洪亮的哭声,此刻也渐渐的消逝了,不知何故,不发一声,不断的抽搐。
朝然看着此刻的场景,手足无措,“少将军,这个孩子先天不足,加上本就早产,能不能撑过去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我也无能无力;至于少夫人,如果明天晚上之前她能醒过来,那么就不会有大碍了。我会找一些药煎给少夫人服用。”
华晚此刻虚弱极了,根本就提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双目紧闭,躺在床上。
良琛看着毫无生气的华晚,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潸然泪下,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同时也都在为华晚祈福,希望她能平安的度过此次难关。“华晚,你不可以有事,你知道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怎么可以弃我而去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你看看我们的孩子,他和你一样漂亮,你醒来唤醒他,好不好”
看着此刻良琛悲痛欲绝的样子,枫允被他对华晚的真情感动了。晚妹,我看得出来,良琛他很在乎你,你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我会永远为你祝福的。你快点醒过来吧,我要你幸福的生活着。
整整一天,良琛都寸步不离的守候着华晚,衣不解带,甚至都不曾眨一下眼睛,生怕她就这样离自己而去。
枫允几次站在营帐外,久久不曾离去,却也始终没有踏进去一步,只是远远的守护着,默默的祈祷着。
朝然看着良琛和华晚的情深意重,看着枫允的形单影只,递上来一壶酒给枫允,“世子爷,天寒地冻的,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酒入愁肠,即便身上变暖了,可是,心里却再也不会有阳光了。朝然,你真的没有办法救华晚和孩子了吗难道,一切的一切都要去祈盼天意吗”
朝然仰天长啸,“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我也无能为力了,除非能找到当年药王谷玄济子当年留下的历时九九八十一天炼成的珍珠丸,将它化入药中才能成事。而据传此药丸是融合了天下间的各种奇珍异草,倾历代药王谷谷主的毕生之力才炼成,况且,自从玄济子不知所踪之后,其弟子明争暗斗数年,药王谷早就雄风不再,被魔教一举吞并,魔君一把火烧了药王谷,那场大火整整烧了五天,药王谷从此消失于世。真是可怜,数代药王谷谷主穷毕生之力钻研的绝学就这样失传了。”
猛然间,枫允好似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朝然,你一定要尽力延长时间,护住她们母子二人的心脉,或许我有办法可以救她们。”说完,骑上马便离去。
朝然看着枫允策马而行的背影,“我只能保住她们五天,五天之后若是没有奇药入药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好,五天之内,我必定回来。”
枫允快马加鞭赶回景王府,他知道,父王这么多年一直和江湖有着瓜葛,并且私下练兵,一直图谋着大业。
而在景王府的地宫中,景王名义上是修建陵寝,实则是操练士兵、搜罗情报和天下奇珍异宝的地上。而地宫的藏宝阁由数十名高手把手,且要想进入藏宝阁除非是有景王的手谕,否则的话,需要过好几关才能进入。且每一关都是机关重重,把手每一关的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小说站
www.xsz.tw这些人寸步不离地宫一步,日夜看守。
枫允记得,自己曾经随父王偷偷来过这里一次,也就是发现了父王的意图之后,他才选择逃离的。
自古以来,忠孝难两全。
他不想图谋皇位,更不想父王一错再错;既不想父王谋朝串位,同时也不希望景王府一败涂地。但是,父王依旧一意孤行,他无奈,只好请旨来镇守边关。
枫允记得,那次偷偷看到过记载有藏宝阁中珍宝数量的书,其中就有这颗药王谷的珍珠丸。
枫允加进了前进的步伐,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去救华晚,即便付出任何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枫允循着记忆的线索,偷偷的来到地宫,潜入藏宝阁中。
只是,这一切,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刚一踏入地宫藏宝阁,他虽然小心谨慎,可是还是不知为何的触动了机关。
箭矢如流星,还有火球漫天袭来。枫允也只得小心的应对,却只见,机关一个接着一个的启动,箭矢、火球、陷进也随之席卷而来。
不知不觉,身旁多了很多的高手,他们手里都拿着长剑,脸上带着十分诡异的面具,不问缘由,招招夺命。
几个回合下来,枫允的身上已经处处是伤痕,其中最明显的是胳膊上、腿上,他渐渐失去了提剑的力气,似乎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
就在枫允瘫倒在地上,手里仍旧紧紧握着箭,他看着那些守卫人一步步的朝着那自己逼近。
枫允找准了时机,握在手里的一枚弹药顷刻之间弹了出去,在黑衣人之中炸开,也炸开了藏宝阁的大门。
看着黑衣人已然尽数倒在了地上,枫允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拄着剑艰难的向藏宝阁走去。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一会就会有更多的守卫人过来,自己此刻的样子也根本无还手之力。
眼下,只有抓紧时间,如此才能有希望离开这里,回去救华晚,思及此,他虽然虚弱至极,可是依然步步铿锵有力。
枫允来到了藏宝阁,他翻着藏宝阁中的宝物,虽然珍宝很多,且都是价值的,不过,在枫允的眼中,这些都不过是粪土,与他而言,根本就不为所动。
世间之人,也许能抵制住美色的诱惑,但是,真真正正能抵制住的金钱、权利诱惑的真是太少、太少了。这样的人,必定是如玉一般玲珑、剔透之人。
枫允翻着藏宝阁,终究一无所获。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突然看到,在藏宝阁的最上层,有一个十分的精致的盒子,束之高阁。
枫允撑着拿到了那个盒子,打开之后,只见是一枚白色的药丸,细细闻之后,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枫允确认这就是自己要找的珍珠丸无疑,小心翼翼的将它收在了怀中。
“下人来报说有人私自闯进了地宫,还在来人身上看到我景王府的令牌,我还以为会是谁呢没想到,竟然会是我唯一的好儿子。枫允,你是如何得知地宫的所在,为何来此捣毁地宫你就会是这样孝顺你的父王的吗”
“父王,是枫允不孝。可是枫允真的很需要药王谷的珍珠丸,求你让枫允带走它吧”
“枫允,这颗药丸举世无双,你是知道它的价值的,我知道,你此次又是为了江华晚那个丫头,可是,枫允,你要知道,江华晚已经是慕良琛的少夫人,她的生死本就和你无关,你这又是何苦自作多情呢你怎么就不明白父王的一片苦心,好好的辅佐父王,将来,这锦绣河山就都是你的。”
“父王,你不必再说了,此生,若晚妹有事,我也绝不独活。总之,我一定要带走它。求父王成全。”
景王此刻怒气冲冲,“若是我不给你,你又当如何现在你不仅身受重伤,而且孤身一身,你凭什么离得开这里呢”
枫允单膝跪在地上,将剑驾在自己的脖子上,“父王,既然救不了华晚,那就请您成全让我和她死在一起。您是了解我的,我说到做到。”只见,枫允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脖子上已然出现了一道血痕。
景王见状,不由得惊呼,“枫允,不要,好,我答应你,让你带着珍珠丸离开。”
听了景王的话,枫允将剑拿了下来,跪在地上朝着景王磕头,“多谢父王。”
“枫允,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带走珍珠丸,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待到救了江华晚之后,你必须回来帮我,助我争夺皇位。枫允,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若是成功了,百年之后,这万里河山就都是你的了。到时候,这天下间的绝色女子任你挑选,你何必再在意一个江华晚。相反,你若是不答应我,那么,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和江华晚的生死也就与我无关。我也不可能让你带走珍珠丸。”
“好,父王,我答应你,待我救了华晚之后,我就回来帮助您。”
枫允骑着马,在下人的护送下,终于赶在了五日之内回到了军营。他将珍珠丸拿给朝然之后,似乎安心了,多日以来,一直忍受着身体的剧痛和超负荷,失血过多的他,此刻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朝然接过枫允拼了命带回来的药碗,喃喃道:“没想到,没想到,药王谷的珍珠丸,居然还留存于世上。少将军,这下,少夫人和小少爷总算是有救了。”
听了朝然的话,良琛多日以来终于露出了笑颜,看着此刻血迹斑斑的枫允,心里不住的感谢。
朝然赶忙下去配药,同时也让士兵将枫允扶到床上休息,以便自己一会为枫允治疗。
待华晚醒来,看着守候在自己身旁的良琛,微弱的睁开了眼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见不到他了。
“华晚,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终于安然无恙了。”
“良琛,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对了,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
“你放心,华晚,孩子没事,他也平安了,是一个男孩,谢谢你,华晚,谢谢你为我所作的一切。”
“良琛,你我之间何必在意那么多,只要你还愿意信我,我就很满足了。”
华晚转过头,看着朝然立在一旁,十分担忧的看着她,华晚朝着朝然微微一笑:“沈少将,你几次三番的救华晚性命,我很感谢,真的谢谢你。”
朝然笑笑,“少夫人言重了,再说,这一次我也无能为力,多亏了枫允世子找到了药王谷的珍珠丸,我拿了它配药才使少夫人病愈的,朝然可不敢居功。”
华晚看着人群后面,一身是伤的枫允,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打转,“允哥哥,谢谢你,谢谢你多年以来对华晚的爱护。允哥哥,是你救了我们母子的性命,你若是愿意,能否当孩子的义父”
枫允高兴的答道:“好呀,我必将我生平所学尽数教给他。良琛,你快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就叫孩子慕写意怎么样我希望他能一生能够自在写意,率性而活。”
“写意,写意,娘也希望此生你平平安安,自在随心。”华晚喃喃道。
休息了几日之后,他们也不得不班师回朝了。毕竟如今的良琛手握兵权,且战事已经结束,皇上已经接连下了好几道旨意宣他回朝,若不是为了救治华晚,此刻此刻早就已经回去了。
良琛依旧一袭戎只不过,此时此刻的他再也不是当初那般冷血无情了,如今的他让人关之可亲,士兵也都爱戴他、信服他。
华晚坐在马车里,抱着儿子,不时的也掀起车帘,于千军万马之中找寻着良琛的身影。
只不过,马上就要回到那个斗争不断的朝堂,如今的良琛战功越来越大,权力也越来越大,功高震主,此刻的华晚不由得为二人回府之后的日子担忧。
但是,如今的华晚似乎比之一年以前,更加的坚强。曾经的她不是不懂得机变权谋,只不过,她心性本善,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可是,如今的她即便不争不抢却已然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一年的时间,兜兜转转,如今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华晚将写意交给朝然,自己则随良琛入宫去面见皇上,毕竟如今自己安然无虞,况且此次的事情算是因自己而起。
“臣慕良琛,臣妇慕江氏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有罪,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才班师回朝,求皇上恕罪。”
皇上看着良琛和华晚说道:“慕良琛,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抗旨不遵。不过,朕也看了你的奏折,知道了你的原因,此次念在华晚的面子上,朕不予你追究。你虽然此次平定战事有功,但是,慕良琛抗旨不遵,实属大逆不道。所以,朕此次对你不赏不罚,你交出兵符,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臣谢皇上隆恩。”
“华晚,此次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但是好在是有惊无险,朕呆会会拟旨,你依旧是晚慧郡主,是这镇国府的少夫人,以后记得多来宫里坐坐。”
“臣妇谢皇上隆恩。”
二人告退,离开了皇宫,欲回到镇国府。
正当二人要上马车之际,一个小太监来传话,说九皇子有请慕少将军。
看着良琛此刻有些左右为难,华晚说道:“良琛,九皇子有请,你暂且过去吧,不用担心我,我自会回府。”
“可是,华晚,你大病初愈,况且你此番回府,府内必是一番血雨腥风,我不放心。”
华晚一笑,云淡风轻,“良琛,如今华晚绝不对任人鱼肉,从今日起,我不要成为你的负担,我要与你并肩,与你共担风雨。你放心的去吧,不管前方怎样血雨腥风,我相信,我都会陪你一起走下去。”
良琛握住华晚的手,替她笼了笼额前的头发,“华晚,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会带你还有写意去过你一直想过的生活的,相信我。”说完,随着小太监而去。
华晚吩咐车夫回镇国府。
来到了镇国府,茉清看着华晚回来,高兴地热泪盈眶,跑过去抱住华晚,“我就知道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
华晚安慰哭着的茉清说道,“傻茉清,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不要担心了,对了,芸汐呢怎么不见她”
茉清欲言又止,却哭的更加的难过,“少夫人有所不知,那天思过堂大火,许是少夫人逃了出来,而芸汐被困在了里面,大火平息之后,从里面找出了一具尸体,手上戴着少夫人的镯子,大家起先都以为那是少夫人您,后来,多亏朝然少将对方调查查证,证实那具尸体是芸汐,不是少夫人。”
华晚听后,潸然泪下,“芸汐,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不管是防火之人,还是故意害你之人,我都会一笔一笔和他们算清楚,不会让你白白丢了性命。”
正当主仆二人叙旧之际,大夫人身边的嬷嬷奉将军夫人之命过来请少夫人去大厅。
华晚擦干眼睛里的泪水,也替茉清拭去泪水,“我们不要哭,要坚强一些,这个世界上,不是你软弱,别人就会同情你、可怜你的,相反他们会越来越欺负你。我们只有坚强,才能去讨回我们的公道,让作恶之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说完,二人着大厅而去。
大厅内,大夫人、玉珏、商羽都在。再见她们,华晚却不似从前百般求全,委屈隐忍,而是气势逼人,此时此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让人无法企及。
大夫人看着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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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的华晚,看着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有一瞬间的失神,转而说道:“江华晚,你如今还有脸回来,你都已经成了草原的王妃,怕是早就看不上我镇国府了,你回来到底有什么企图”
玉珏也随之嘲讽道:“我朝离开最注重礼义廉耻,若是我是断断忍受不了一女二嫁的,真是有伤风化呀”
“大夫人,公主,你们就这么希望华晚不在这镇国府中,过去你们千方百计的想我消失,无所不用其极。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不巧,华晚如今还是出现在你们面前。感谢这么多年大夫人和公主对华晚的历练。如今,我已经是皇上亲自封的郡主,的诰命夫人,镇国府的少夫人,再不是当年那个人你们欺负的江华晚了。至于我如何的回来,良琛离不开我,我们两个是要厮守一辈子的,谁也不要妄想分开我们。以前的种种恩怨,我江华晚是不会忘记的,你们曾经做过什么自己好自为之。我刚刚回来,和大夫人和公主说话有些伤神,我先告退了。”说完,华晚离开了大厅,回了怡清阁。
大厅内,大夫人、玉珏、商羽。三个人的心里各自盘算着,各有各的步步为营,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乌云不散,风雨是不会停。
九皇子看着良琛,一身墨明黄色朝服的他,眼神深邃,如鹰一般锐利。“慕良琛,枉我这么多年一直看重你,没想到,你竟然为了儿女情长、风花雪月如此意气用事,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此次的擅自行动,差点毁了我的大业,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良琛朝着九皇子磕头谢罪,“九皇子,你对良琛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恩,我也曾经答应过你要帮你夺得这天下,助你登基。但是,如今,即便是万里江山在臣的心中也抵不过华晚的平安喜乐。我如今已经有了牵绊,不可能再想以前那般为九皇子你效力了,九皇子,我不日就会辞去少将军的职务,交还兵权,从此,天涯海角,我和华晚不再过问世事。”
此刻九皇子十分的震怒,但转而变得平和,“良琛,既然你知道我对你有恩,而你最是重情重义之人,我相信你不会舍我而去的。我已经在加紧部署了,等待时机,我相信,我们的目标已经不远了。良琛,你可否等我大业已成再离开,到时候,我绝不阻挠你。我会践行我的承诺,完成你我兄弟的心愿,打造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
“九皇子,我相信,你一定会是一定明君的。好,待我们实现着锦绣河山的心愿之时,就是我慕良琛隐退之日。”
二人双手相交,并肩而立,登高望远,看着远方的大好河山。
可是,良琛不知道,一切远非他想象的那般简单。远方的道路,未知的变数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而他,是否能守得住他最珍贵的宝物,时间又能否给他机会重新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快要过了年了,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晚逸经常感慨时间的流逝,你们呢是不是也和晚逸一样。同志们,抓紧时间,寻着时间的足迹,努力向前,不要辜负最美的年华。晚逸希望在大年三十之前,写出完整的良风醉晚与大家见面。你们期待吗快点来告诉我,你们希望的故事结局好不好
、云开如画之身在局中,步步惊心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六十一章身在局中,步步惊心
良琛回来踏入怡清阁,看见华晚一如往常一般,一袭蓝色的衣裙,头上发髻素雅,闲庭信步,深情款款的抚摸着屋内的一草一物。
华晚感受到了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转过身去,看见良琛正盯着自己,双唇微翘,眉目若秋水横波,摇曳着。
此刻就仿佛时间已经静止了一般,二人就这样静默的注视着对方,道不尽的柔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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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琛一个健步冲上前去将华晚紧紧的搂在了怀中,久久不肯放手,生怕会再一次失去她。“华晚,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了。”
华晚伏在良琛的肩上,“良琛,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良琛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似得,跟着华晚来到了书桌旁,翻出来半块玉佩和一个香囊,递给华晚,“华晚,你当真一点也不记得花儿和天涯哥哥了吗你不记得十五年前的那片桃花如海的天地了吗你不记得那两个共患难、同甘苦的孩子了吗”
华晚接过那半块玉佩和香囊,香囊很小巧,里面的花瓣如今已经干瘪瘪的了,隐约能闻到花的香气。华晚细细端详着,只是觉得似曾相识,脑中闪过无数个片段却始终无法把他们拼凑起来。
良琛看着华晚似乎很是痛苦的模样,再一次抱住她,“华晚,不要勉强自己了,我给你讲讲我们小的时候的故事吧只要我知道那个人是你,你就是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就好,老天也算是待我慕良琛不薄,这么多年,兜兜转转,没想到,我们终究还是遇见了。”
华晚安静的伏在良琛的肩上,思索着头脑中断断续续的记忆。那年桃花如雨,二人初相逢。
翌日,和静和商羽来怡清阁看望华晚,商羽见到华晚热泪盈眶,“姐姐,许久不见,妹妹当年还以为姐姐就这样含恨而去了,为姐姐神伤不已,不曾想今日竟然还能见到姐姐,可见,真的是老天有眼呐。”
和静算是第一次与华晚接触,曾经和静在皇宫的宴会上见过华晚,也曾亲眼见过华晚惊为天人的舞,见识过她的才情,如今却觉得她很亲切,“嫂子,我是文笙的妻子,你叫我和静就好了,我很早就被你的才气所折服,见到嫂嫂,我很是亲切。”
华晚请她们两个人坐下,闲话家常。
华晚饮了一口茶,“许久不曾喝茶,却不想,茶还是依旧是从前的味道,只是,经历了太多太多,人心却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如茶一般澄净,处处透着梵音了。”
商羽此刻有些局促,“姐姐说的哪里话,茶如旧,人如昨,只要还是如以前就好。”
华晚叹了口气,“是呀,但愿一如往常吧”
和静看着眼前的僵局,笑着缓解道:“嫂嫂,我听说咱们镇国府的小少爷如今已经平安回来了,可否让我们看看孩子”
华晚示意茉清把写意抱过来,和静看着还在襁褓之中的孩子,他静静的笑着看着大家,一双大眼睛又黑又大又亮,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
和静很喜欢写意,不住的逗着写意,商羽的眼中也泛着温暖轻轻的抚摸着写意。
和静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金锁戴在了写意的脖子上,“我也没什么好送给写意的,这个金锁是从小父王历经艰险,给我去法师那里求来了,戴上它真是特别神,身体健康。我今天把这个送给小写意,希望他健健康康的长大,将来和他父亲一样,成为一个大人物。”
商羽送了一件衣服和一双鞋,我亲手给写意做的,希望姐姐你不要嫌弃才是。
华晚让茉清接过来,“二位妹妹,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相信写意也一定是非常喜欢的。”
华晚看着和静十分的单纯,活泼可爱,心思单纯,也很是喜欢和静。送走了商羽和和静。
华晚抱起写意,“孩子,你放心,爹和娘一定拼尽全力,我们一定会许你一个自在写意的人生。你是慕家的男子汉,所以孩子你也必须要坚强。商羽回到薄月阁,反复思量着华晚刚刚的话,此刻的她双拳紧握,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江华晚,你都已经离开了,为什么你还要回来你不回来,良琛哥哥就是我的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回来和我抢,你居然还有了良琛哥哥的孩子,老天爷,你为何对我如此的不公”
不知过了多久,商羽停下了哭声,此刻的她正端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着自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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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中的自己如花般绚烂,却是十分的妖冶,似乎就像是罂粟一般,让人身陷其中便是如同坠入地狱一般。
商羽的手里紧紧的握着一包药粉,提着食盒,来到良琛的书房,此刻的他正在处理军营中的文件,准备晚些去看华晚和写意,听着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传来一阵特殊的味道,伴着饭香味传来,良琛只觉得头有些晕,眼前有一些模糊,以为是华晚来看自己,头也不抬,轻轻的呢喃道“华晚,我马上就要处理完了,你不要着急,一会我就过去陪你。”
商羽提着食盒,手帕掩着半边脸,朝着良琛走去,身体仿佛柔弱如骨一般跌在了良琛的怀中。
佳人在怀,良琛看着此刻眼前的华晚,不由的有些似醉迷离,抱起她便朝着床边而去。
红烛燃尽,一室旖旎,帐内,二人颠鸾倒凤,难舍难分。
商羽听着良琛的嘴里口口声声的念着华晚,心里如同刀割一般。但是,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也不怪她的良琛哥哥,只是,此刻,她将所以的屈辱都错恨给了华晚。其实,那不过一个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心的一种自欺欺人的抱负和安慰罢了。正如三年前自己之所以能够嫁给良琛一样,如今的商羽有一次故技重施,她要良琛哥哥陪在她身边,她要赶走华晚和玉珏。
华晚见天色已晚,而良琛还是没有过来,便担心他忙政务忘记了吃晚饭,提着食盒,装了几样良琛爱吃的糕点来书房寻良琛。
推开书房的门,里面寂静无声,不过,房内却有着粗重的呼吸声和柔媚的声。
华晚定睛看去,只见良琛和一个女子纠缠在一起。她的心如针扎一般,手里的食盒也失去了力道,掉了下来。霎时,响声充斥了整个屋子。
良琛醒过来,看着华晚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而自己现在正和商羽在一起。良琛惊得从床上下来,来到华晚身边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听我解释,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少将军,你和商羽妹妹亲热,我又怎么会生气,是华晚来的不巧,打扰你们了,华晚这就走。”说完,转身离开了书房。
良琛看看华晚离去的方向,又看着此刻哭的梨花带雨的商羽,可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追着华晚而去。
来到怡清阁,看着华晚此刻不发一语,神色十分的不好。华晚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良琛站在门外,深深的自责,“华晚,你听我解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华晚冷冷的说道:“你想解释什么,你说。”
“华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头特别的晕,之后我明明看见的你正款款向我走来,但是,我不值得,为什么我醒来之后就变成了商羽。但是,华晚,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爱商羽,不玉珏公主,我至始至终爱的都是你江华晚,此生都不会改变。华晚,你不要生气了,你开开门好不好”
“良琛,你愿意相信你,我选择相信你。但是,良琛,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要伤我了,好不好”华晚将房门打开,二人破涕为笑。
一连过了一个月,转眼也快要到过年的了,冬去春来,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可是生活,又是会有怎么的开始和波折呢
镇国府家宴,阖家团圆,慕之帆和大夫人正襟危坐,下手是边依次是几个姨娘,然后依着次序是良琛和玉珏、华晚、商羽;文笙、和静。
一顿团圆饭,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席间,商羽不知何故,有些呕吐之状,慕之帆不放心,便让让下人找郎中过来给商羽看看,哪知,商羽竟然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镇国府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心思各异。最高兴的莫过于商羽自己,还有大夫人了。虽然华晚也算是生下了小少爷,但是,大夫人以及府上的人大都心存疑惑和非议,自然也就不甚爱护。但是,最愤恨的莫过于玉珏,她如今接连看着华晚和商羽都有了自己的骨肉,而她却是一无所出,甚至,良琛总是借口推脱,甚至不见她。
听着商羽有孕的消息,此刻的良琛也十分的高兴,要当父亲的喜悦心情溢于言表。说到底,对于写意的出身,他是在乎的。纵然他自己相信华晚,可是,他能保证别人和他一样相信吗更何况,耶律成泰曾当着十几万士兵的面前说华晚肚子中的孩子是他的,他又如何去堵住天下人的口呢
慈宁宫内,皇上脸色铁青,手里握着一封信,死死的攥在了手里,太后此刻手里不停的转着念珠,“皇帝,哀家早就让你留心景王,万一他日后有不臣之心,我们也好早作打算。如今,幸而,哀家在景王府安插了月盈这个眼线,她特意写信让她母亲带进宫来的消息,一定是错不了的。皇帝,若是景王当真要谋反,你可否想到了应对之策”
“母后,儿臣还是不相信景王弟要谋反,我对他照顾有加,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母后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早做准备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儿臣这就召见慕之帆和慕良琛进宫议事。”
慕之帆和慕良琛面见皇上,慕之帆忧心忡忡的说道:“启禀皇上,耶律成泰继任汗王之位后起兵攻打我朝边境,还扬言要杀进帝都,还请皇上定夺。”
皇上猛的咳嗽了几声,沉思了片刻,“眼下真是内忧外患,朝堂里有人密报说景王想要谋反,如今耶律成泰又直逼我朝,眼下国库空虚,粮草不济,该当如何是好呢”
“皇上您一定要保重龙体呀,切莫为此伤了身子。皇上您请放心,不管如何,我镇国府世代效忠我朝,我慕之帆和其子慕良琛就算是拼尽最后的一丝气力也必定会保我朝江山安稳。”慕之帆斩钉截铁的说道。
慕良琛见状,启奏道:“皇上,不如我们将朝中的大军分成三路,一路由慕将军统领去迎战耶律成泰,一路由臣统领留在宫中保证皇上和后宫的安宁,一路则由沈朝然负责守住内城,随时接应,防范景王府,不知皇上以为如何”
皇上点头赞许,复又询问慕之帆的意见,“之帆,依你看,如何”
慕之帆启奏道,“皇上,此次耶律成泰是针对良琛而来,且他们二人一直难分胜负,况且良琛多次深入敌军腹地,对敌方的作战计划和地形比较了解,臣觉得派良琛带领大军去应战,老臣还是留在宫中保护皇上的安危重要。”
皇上点头道,“一切就听之帆的。”说完,皇上已经命李正南拟旨了。
出了皇宫,慕之帆和慕良琛并排而行,“良琛,你是名扬天下的慕少将军不错,可是你更是我镇国府的子孙,慕氏家族的继承人,我希望你不要拿整个家族的荣辱去作赌注,我希望你守住我们家族的荣耀。”
良琛此刻眼神坚定,带着无法撼动的刚强,“父亲,如今皇上偏信宦官,朝堂、后宫相互勾结,百姓早就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了,当今的皇上早就不是当年励精图治的明君了。父亲,我们镇国府何必死死效忠于他呢,我们何不在皇子之中另谋出路”
慕之帆闻听亲生儿子此言,勃然大怒,“放肆,慕良琛,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从小就教你要忠君报国,你怎么能有如此的想法,皇上就是皇上,只要他还在一天,我镇国府就要效忠于他,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家族历代的使命就是要效忠于每一代的皇上,绝对不起二心,这也就是我慕氏家族为何百代而不曾衰落,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家族多将帅之才,更是我们家族的忠心,值得历代君主信任,你难道想要我镇国府的百年声誉毁于一旦吗”
良琛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再争辩,缄默不语。
看着此刻良琛的样子,慕之帆还是有些不安心,“良琛,父亲年是已高,整天的打打杀杀,性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今日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你一定要守住镇国府的荣耀,守住慕氏家族的权势、地位,忠心护主,绝不心生二心,你能否做到良琛,你答应我。”
良琛看着父亲此刻期盼的眼神,看着父亲满目风霜的脸,虽然脸上棱角分明,十分的英俊,但是却禁不住岁月的打磨,如今已然是风烛残年了。“好,父亲,你放心,我答应你,此生忠心护主,绝不心生二心,谋朝篡政,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守住我们慕氏一族的荣耀。如违此誓,我将终身孤寡。”
慕之帆拍着良琛的肩膀,满含期望,“好,良琛,为父相信你一定能将我们镇国府发扬光大。早些回府收拾收拾,明日就出征吧,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父亲,您放心,良琛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是除夕了,晚逸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2015年我许了三个愿望,希望凭自己的努力能够一一实现他们。我不怕累,不怕苦,不怕走弯路,我相信,付出一定会有收获。你们有没有什么新年愿望快来和晚逸分享,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但是我一定会是一个最好的倾诉者和聆听你心事的人。今天劳动,为过年做准备,置办年货、擦玻璃、洗衣服、和我妈一起合作贴对联,我觉得,也许新年本身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它衍生出来的情感却是弥足珍贵的。愿岁月静好,我们能一路笑傲生活
、云开如画之山长水短,两两相忘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六十二章山长水短,两两相忘
景王府内,枫允拿着父亲和耶律成泰通信的证据,质问道:“父王,您怎么可以这样,您竟然勾结耶律成泰进犯我朝,父王,你这样做你有没有想过会无端牵连多少无辜的百姓呀皇位,真的就那么重要。”
景王一巴掌打在了枫允的脸上,“枫允,你是我的孩子,是我景王府唯一的继承人,待我完成大业之后,你就是太子,这万里河山就都是你的了,你怎么能如此不识好歹呢”
枫允看着父王狰狞的面目,对权势、地位的热衷近乎痴狂,“父王,当今皇上待我们景王府不薄,您如今仅仅是一人之下而已,而那一人还是您的兄弟,父王,收手吧,儿臣从来不曾想要过这江山,更不想当这天下主,父王,回头吧。”
景王怒道:“枫允,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是帮助我完成大业,二是老老实实给我呆着不要妄图想阻止我。你若是不答应,那么父王也只好去毁掉你最珍惜的东西了。我知道如今慕良琛已经出兵迎战耶律成泰了,而皇上身边也就慕之帆保护,此刻镇国府一定空虚,我不介意去攻打镇国府,让慕之帆乱了心神。”
枫允听着景王的话,他害怕华晚受伤害,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王走上一条不归路,最后落得惨淡收场。一边是忠,一边是孝,一边是情,枫允不知道该如何一切对于枫允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此刻的他缄默了,不知如何。
景王看着枫允的样子,“枫允,我是你的父王,你是我最爱的儿子,我知道,你是不会出卖父王的。这些日子你就好好休息吧,成王败寇,父王都要赌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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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说完正欲离开。
门外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景王示意来人进来,只见是一袭黄色罗裙的月盈,此刻的月盈再也不似当年那小女儿形态了,如今的她似乎更加的内敛,同时也更加的狠毒了。“父王,太后娘娘在宫中设宴,我想要枫允陪我一起去,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景王看了一眼枫允,“好,去吧。月盈,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景王府的世子妃,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月盈十分谦卑的答道,“父王放心,儿媳定当事事以景王府的利益为先。”看着景王离开了屋子之后,月盈悬着的心也终于舒缓了下来。
“枫允哥哥,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不希望你陷入如今这两难的境地,你放心,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枫允哥哥,月盈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管你心里有谁,我都可以包容,不再追究,我也不再蛮横,我所有的坏毛病我都改好不好,你能给我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吗”
枫允抬起头,对上月盈真切的眼眸,可是,他却始终没有再向前迈上一步。沉默过后只剩下轻轻的叹息,“月盈,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我只当你是我的妹妹,对不起,我们之间原本就是一个错误,我们只有在这个错误里各自尽力去周全,但是,我真的累了,我做不到了。”
那一刻,月盈仿佛失去了全世界所有的光明一般,哑然无声,随后,静静的离开了,只不过,离别之前,又是那样的决绝,“枫允哥哥,我得不到,我宁愿毁了,至少,那样就是永恒了。枫允哥哥,我那样的爱你,我爱了你十几年,为什么你不尝试着去走进我,为什么每次你都要推开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回到你的怀抱了。”说完,便决绝的离开了。
枫允此刻心里也疼了一下,“月盈妹妹,你何苦如此执着,放了我,也便放了你自己的心。时间久了,你会明白的,等你想通的那一日,我会还你一片朗月照花的星空。”
可是,枫允和月盈恐怕都不及想过,原来,他们早就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生死都不曾由得了自己,还谈何成全
景王回到书房,独自在棋盘上左右手对弈,棋盘上棋子黑白分明早就已经杀的不可开交。
管家进来递上刚刚泡好的茶,“王爷,世子爷心肠太好了,总是想着百姓的生死,这才会忤逆你的,王爷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我们筹谋多年的大计终于要完成了,王爷您该高兴才是。不过,眼下,慕良琛去迎战耶律成泰了,属下觉得此战如果慕良琛胜了的话,那么我们的大业一定会被他破坏掉,王爷,我们该怎么办呐。”
景王低头饮下了安神的茶,眉头略微舒展开来,随即又紧紧的拧结在一起,“阿翔,我上次让你的查的关于江华晚的身世,还有她母亲玉氏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老爷果然是神机妙算,那个江天恒的二夫人玉氏果然就是当年江南潇湘阁的花魁小百合,我去江南暗访多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当年江南潇湘阁的一些女子,她们都是跟随小百合多年的姐妹。据她们回忆说,当年一位贵气不凡的公子还有他的一些贴身随从来到潇湘阁,据说那位贵气的公子看上了一名叫水月的女子,那个女子正是百合姑娘的亲生妹妹,她妹妹已经有了心上人,因此说什么都不肯去伺候那位贵气的公子,甚至是以死相迫。百合姑娘不敢得罪权贵,没有办法只好叫自己的妹妹假装弹琴取悦那位公子,待到要男女合欢之时让她妹妹把屋子里的灯熄掉,再由她顶替上,如此便神不知鬼不觉了。哪知过了几日那位贵气公子走了之后,他的随从倒是天天来此看百合,甚至说自己会娶她,给他正式的名分,百合姑娘大概也是被感动了吧,和那位随从两个人也短暂的在一起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后来,那位贵气公子和那位随从都离开了江南,据说是回京城来了。”
而没有过多久,百合姑娘就怀孕了,而水月也被一个年轻人接走了,百合姑娘则继续留下来打理潇湘阁,直到生下一个女孩就是江华晚。
属下曾悄悄的拿过皇上年少时候的画像给那些女子看,她们都确认,和百合姑娘在一起的贵气公子就是皇上无疑,只是不知道,那江华晚到底是皇上的女儿,还是江天恒的女儿。
景王的眼神悠长,似乎在回忆久远的旧时光,“当年在潇湘阁我不曾察觉出什么,但是,自从那一次在江府我见过江天恒的夫人玉氏之后,我便认出了她就是当年的小百合无疑。只是,我曾经找机会试探过她,是她欲盖弥彰,极力的掩饰,这才使我不得不怀疑这件事。如果玉氏就是当年的小百合,如果那晚真是她和皇上颠龙倒凤,如今她还嫁给了江天恒,生下了江华晚,以皇上的个性是断断不会容下他们的。眼下以慕良琛对江华晚的爱慕,你觉得我们不能以此牵制住慕良琛为我们所用吗”
管家思索着,复又道:“王爷您真是英明,属下马上找个人写封信给慕良琛让他向我们投诚。”
良琛此刻已然驻守皖城,而成泰的大军就在皖城外驻扎,双方的战争一触即发。
皖城内人心惶惶,百姓都在日日担心,生怕会流离失所,死于战火。良琛此刻正在大帐内和军官们研究作战的计划,以求快些击退敌军,因为如今皖城内的粮草已经所剩无几了,而成泰又迟迟不与他们正面交锋,就这样的对峙着无非就想耗尽他们的粮草,让他们不攻自破。
一些军官主张,丢弃皖城,转战毗邻皖城的邺城,那里粮草充实,且军火也充足,可以与敌军一较高下;而另一部分人则觉得,士兵的责任就是守国、守城,怎么能弃城而走,白白丢了大好河山呢两派之间争执不休,迟迟无法达成统一。
正当良琛就要做决定之时,门外士兵送进了一封信给良琛。良琛打开之后看了信上面的内容后大惊,转身朝外走去,留下帐内的军官面面相觑。
“少将军,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您这么匆忙这是要去哪里如今两军交战,您作为主帅可不能擅自离开军营”
良琛此刻早就骑上了马,“我自由分寸,很快就会来,若是军中有什么变故,一切军师的即可。”
良琛来到了华晚母亲所居住的庵堂,见到了玉氏,良琛顾不得行礼,“岳母大人,小婿早就应该前来负荆请罪,哪知军中一向很忙,还请您恕罪。”
玉氏看着风尘仆仆,一身戎装的良琛,“良琛,快点来屋子坐吧,喝杯水。”玉氏让良琛坐下来之后,替他道上了一杯水。
良琛顾不得喝水,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玉氏,“岳母大人,我今天收到了一封信,不知这信上说的事可是真”
玉氏接过信,也是大为惊慌失措。随即呢喃道“因果循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不错,信上的话所言不虚,当年我见到皇上和景王他们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早晚会被揣穿,所幸皇上并没有认出我。反倒是景王爷经常借故试探我,多年来,我十分的不安,生怕会被发现,从而给江府给老爷、给华晚带来灾难。却不想,不管如何隐瞒,甚至避世于此,我仍旧逃脱不开,也许,这就是天注定吧。”
良琛疑惑的问道:“岳母大人,那么华晚究竟是谁的孩子”
玉氏轻轻的闭上眼睛,似乎像是在回忆曾经的片段,“华晚是皇上的女儿,但是,我和天恒真的是两情相悦,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良琛,答应我,一定要帮我保护好华晚,帮我保护好江家。小说站
www.xsz.tw天恒多年来为我已经牺牲了很多很多了,他有他家族的责任,即便如此他此生还能如此待我,我已经很知足了。我就是心里不安,不想再给江家,给天恒带来麻烦和困扰,所以我才来到这庵堂,希望避世于此,可以使陈年旧事不至于会大白于天下。只是没有想到,天不遂人宁愿,竟然还是被有心之人给发现了,如今竟然用此来要挟你与江家,这些都是我的错呀”
“岳母大人您不必如此自责,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华晚的,我也会尽力帮助岳父大人的。如今皖城不安全,加上这写信的幕后之人一定会再有所行动,我会安排您早些离开这里的,您快请跟我走吧”
“良琛,你答应我,永远永远都不要把今日之事告诉华晚好不好,我不想她为难,更不想她受苦受伤,我情愿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也不希望她此生和皇室贵胄有任何的牵扯。希望我的离开能终止这些人的企图,让我所爱的人都平安。良琛,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说完,只见,玉氏不知何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刀,朝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一切都来的太快,良琛还来不及伸出手,却是永远的迟了。玉氏此刻已经香消玉损了,良琛接过玉氏要倒下的身体,“岳母大人,您怎么能这样,您就这样走了,您让华晚怎么办她该有多伤心呐。”
“良琛,我把我此生最大的珍宝我的花儿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待她很好的。”
“岳母大人您请放心,从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在桃花林里遇见华晚,和她一起共患难,我此生就已经认定了她,我会拼尽全力去保护她的。”
玉氏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无限安慰,“原来,你就是华儿心心念念多年的天涯哥哥,只可惜,她小时候的记忆缺失了。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说完,永永远远的闭上了眼睛。
外面,厮杀声连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良琛走出庵堂,看着街上行色匆匆逃难的百姓,心中暗叹大事不好。
他赶忙骑上马,赶回营帐,若是耶律成泰此刻来犯,而他如今又不再军营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待回到军营中,果然远远的看见双方的将士厮打在一起,由于敌方是偷袭,加上士兵多日来情绪的低落,粮草的不足,此刻的战斗力极其的弱,根本就不堪一击。
众人看着骑马归来的良琛,“少将军,您总算是回来了,敌人突然来袭击,我们也是猝不及防呀,如今该怎么办”
良琛此刻保持着冷静的头脑,“传我命令,不可恋战,带上粮草和武器,立即撤退邺城。主力部队向撤退,随后将士陆陆续续的撤离,我来断后。”
众军官都紧张的说道:“少将军,您先走吧,我等来断后,大军不可群龙无首。”
良琛坚定的说道,“此次是我没有安排好,擅自离开才酿成的大祸,你们什么也不要说了,立即执行,否则军法处置。”
皖城此刻如同地狱的修罗场,实在是惨绝人寰。异族士兵攻克城门之后大举进城,烧、杀、抢、掠,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就这样成为了敌人刀下的冤魂野鬼,结束了生命。
良琛看着大军都已经撤离,此刻城内火光冲天,早就分不清是血色还是火光的红色了。良琛此刻战袍上也被鲜血染湿了,只是不知道这鲜红的血液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看着百姓在火光中挣扎,在敌人的屠刀之下苟延残喘,在敌人的身躯之下跪地求饶,那一刻,他为自己的无能自责,他为这死去的亡灵痛惜,同时,也更加加深了他的信念、他的责任。慕良琛此生定不会让这些百姓的鲜血白白流淌、定不会让这些无辜的人枉死,我一定要创造出一片和平、安乐的如画江山。
良琛还在抗击着敌人,那心底浓浓的恨意此刻充分的爆发出来,一览无余。良琛还想回到庵堂去把玉氏的尸体带回来,哪知城里城外已然都是耶律成泰的手下,寸步难行。身后已经倒下了很多俱敌人的尸体,良琛站在那天血路的尽头。
手下的军官前来接应良琛,看着他此刻一人在抗击几万的敌人,而他竟然连续杀了几千人,河水也早已变成了血色。士兵们赶快带走良琛,一个军官对良琛说道:“少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您快点离开这里吧,难道您想要更多的人无辜丧命吗难道您想要敌人的铁骑踏遍我朝的河山吗少将军,快走啊。”
良琛如梦初醒,和众人一起杀出重围。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喜欢是一种积淀,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渐渐模糊了意识,但只要一个瞬间,当看到某些似曾相识的场景,记忆的闸门就会不自觉的打开,如潮水般的涌现。积淀了太久,却还有一如当年。只不过,再也回不去了。不曾拥有,也就不曾失去。
你们的年少时光里,是否也埋藏了往事呢有时间拿出来我们“晒一晒”往事
、云开如画之以身许国,以心许民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六十三章以身许国,以心许民
皖城破的消息也如同一声惊雷一般传回了帝都,华晚每日除了照顾写意之外,闲余的时间也就每日为身边自己关心的人诵经祈福,祈求他们能够平安。
华晚听到外面传,慕少将军镇守皖城,哪知敌人突然来偷袭,我军伤亡惨重,少将军也身受重伤,不得已弃城而败走邺城,而皖城如今如同一座死城,到处都是尸骨,真真是惨绝人寰。
街头巷尾的人或是哀叹着皖城的数千亡灵,或是谴责着慕良琛的弃城而去,或是担忧着敌人会不会打过来,自身是否性命无虞。华晚此刻的心特别的慌,她的母亲如今好身在皖城,她好怕母亲会不幸蒙难。上一次她去过皖城庵堂,央求着母亲随自己回去,哪知母亲说自己过惯了如今粗茶淡饭、潜心礼佛的生活,不愿意也不想再回到世俗之中去。华晚急忙让茉清找人去皖城打探母亲的踪迹,并且修书给良琛,让良琛务必帮助她照顾好母亲。同时,华晚,也为皖城一役中死伤的百姓而痛惜,和平的生活当真就那么难吗这些百姓何曾有过害人之心,为什么他们这些无辜的人注定要成为野心勃勃之人权势争斗的牺牲品呢
正想着,商羽来到怡清阁,看着华晚此刻担忧的神色,宽慰道:“姐姐,你还在担心少将军,良琛哥哥他武功了得,一定可以化险为夷,平安无事的。对了,姐姐,过几日就是太后的六十大寿了,按理我们都应该去的,姐姐还是早作准备吧”
华晚的思绪收了回来,对上商羽的脸庞,投上深深的一笑,“多谢妹妹关心,我知道了。只要身边自己亲近之人不再暗害于我,我想这就是最大的福分和幸运了。”
听着华晚的话,商羽的脸色僵硬了一下,手也有些颤抖,随之她强压着镇静,“姐姐,你何出此言呢”
“妹妹,我从小和自家的姐妹关系不甚亲厚,虽然得幸结识慧姐姐,但是她毕竟是公主,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总是不长,自从见过妹妹之后,我们很投缘,我也一直视你如亲姐妹一般,只是我不曾想到,之前我在镇国府的种种遭遇,甚至我和良琛的决裂,都是你练商羽的计谋,商羽,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商羽此刻一脸的无辜,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姐姐,商羽对你也是真心的,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恶意中伤我的话,是不是玉珏公主,她可是巴不得我们之间有矛盾,到时候她好坐收渔翁之利。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商羽,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江华晚,我想你应该不会忘了阿瑕吧”华晚扔给商羽一沓她和阿瑕通信的证据。复又接着说道,商羽,你一定想不到吧,人算不如天算,我在离开镇国府去了草原之后会遇上阿瑕,阴差阳错的我竟然会救了她和她丈夫,机缘巧合之下,我才得知当年事情的真相。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便不再伪装了。江华晚,我从小就爱慕良琛哥哥,我不明白,我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为什么我会比不过你。论身份、论才情、论相貌,我练商羽到底哪点不如你,何以,我会败给你”
“商羽,你太自私了,太自以为是。从小,良琛就不喜欢你,你不过是想要被身边任何的人都喜欢,你追求的不是良琛,而是一种被追捧的虚荣罢了。说到底,你才是最可悲的人。从今以后,过往种种我都会忘记的,但是,练商羽,你也不再是我的姐妹。作茧自缚,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商羽恨恨的正欲离开了怡清阁,可是她的心里依旧放不下妒忌和怨恨,心魔,恐怕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她朝着江华晚扑过去,华晚本能的闪躲,哪知商羽竟然一头撞到了桌子边,随之身体猛的向后仰去,重重的跌坐在递上。霎时,血流了出来,染湿了衣裙。
华晚急忙叫茉清去请郎中,并且去禀告家里的人。雪落和茉清进来看到如此的情形也都吓了一大跳。
而商羽跌坐在地上,一直口口声声的指责江华晚,你为什么要推我,为什么要谋害我的孩子
大夫来了之后,非常的不幸的告诉众人,商羽流产了,镇国府的人也都十分的伤痛。从大家的眼神中,华晚知道,此刻就是有口也难辨,正如夫人所言,屋子里就你们两个人,而且听雪落说你们两个还起了争执,商羽又指认你推她。如今试问还有谁会相信你。
大夫人劝慰商羽好好休息,此事等良琛回来,一定要良琛给商羽一个交代,同时,也一定会严惩做恶之人。
太后的六十大寿,举国同庆,因着如今战事吃紧,故而一切从简,排场较之去年简单了许多,但是却依旧的奢华。
景王府内,景王此刻身着朝服,里面则是龙袍加身,筹谋了多日的计划,如今他是志在必得。倚栏眺望着万里河山,心中的澎湃之情只怕今生都不复忘记。
景王叫来管家说道,“一切嗖准备妥当了吗”
“王爷尽管放心,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着,小人在此先预祝王爷此次胜利归来。”景王会心一笑,转而大踏步的朝着皇宫而去。
看着景王离开的身影,枫允在静处默默的说道,父王,对不起,枫允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一步步的错下去,所以,我只能对不起您了。一个,枫允也离开了景王府,朝着皇宫而去。
皇宫内,歌舞升平。皇上和太后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朝贺,同时也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权势。
大殿内,皇上举杯道:“今日是太后的寿辰,儿臣在此恭祝太后福寿安康,福泽万年。”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大殿内,群臣皆是朗声,“恭祝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说完,群臣也都举杯。
突然,皇上的杯子从手中滚落,掉在了地上,而皇上的身子也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
太后和群臣皆是一惊,华晚等女眷此刻也无比的慌乱。皇后急忙喊道:“来人,护驾,快点宣太医。”
大殿之内,突然冲进来一群士兵,手里拿着刀,秘密压压的把守着宫殿的出口。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想起,只见景王从席间走出来,哈哈大笑道:“太后、皇兄,你们没有想到吧,我会送这么一份大礼给你们。皇宫里里外外的禁卫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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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都被我控制了,朝中的各位大臣,你们的家眷如今也在我的手里,现在你们的命也攥在我的手里,只要皇兄你肯写传位诏书,将皇位禅让给我,我保证,我不会为难你的儿女,如何否则的话,就别怪我这个做弟弟的心狠手辣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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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的人听着景王的一番话,此刻也都是人心惶惶。
太后指着景王说道,“景王,皇上从小就待你不薄,虽然你们不是亲兄弟,可是,皇上却待你如手足,你何故如此”
景王不耐烦的咆哮道,“不要再给我假惺惺的演戏了,当年父王明明是属意我做太子的,要不是你们母子暗地里趁我去边关视察的时候,诬陷我的母妃,害得她含恨而逝,父皇也不得不为了大局考虑,这才立了他为太子。多年来,我暗中调查了很久,终于被我找到了当年这件事的真相。今日,我就是来报仇的,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九皇子从殿外走进来说道,“皇叔你机关算尽,不过今日之一切,恐怕要交皇叔你失望了。”
景王转过身,只见是英明睿智的九皇子,还有杀气腾腾的慕之帆和慕良琛,心中不由得提高了警惕。九皇子生来就聪明好学,加上他师从朝中第一大学士,从小文韬武略,诗书骑射无一不精,而且他善于权谋,宅心仁厚,不管是朝中的大臣,还是民间的百姓对他都无比的爱戴。
而慕之帆和慕良琛按照他的计划,此刻是不应该会出现在此处的。
“九皇子,你何处此言你的父皇如今中了我的毒,在我的手里,你难道要不顾他的死活,做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吗”
九皇子哈哈笑道,“皇叔,如今这里里外外早就已经是我们安排的人了,你如今是孤军奋战,孤家寡人了,我劝你还是快点投降吧”
而此刻皇上也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坐在了龙椅上,“皇弟,当我们接到你要谋反的密报时,你知道吗我那么相信你,根本就不曾想过这一切是真的。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一直宠爱有加的弟弟,竟然多年来时刻想着要我的命,要我的江山,我真是心寒。”
景王此刻自知大势已去,筹谋了这么多年却还是兵败如山倒,不过此刻他留有后路,此刻的他仍旧不甘心。“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筹谋了这么久,这么周密的计划,最后竟然还是败了”
太后透着威严,端坐在大殿之上,“景王,我想你永远也不会想到,你的好儿子、好儿媳会一早就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们吧”
景王此刻猛的转头看见月盈站在太后的身后,“景王,你多行不义,妄想窃夺江山,今日种种都是报应”
景王怒气冲冲,“月盈,自从你嫁进景王府,我带你不薄呀,况且你已经是世子妃了,你究竟想要什么”
月盈此刻的话语中透着洒落不尽的神伤,“呵呵,因为我恨枫允,我所以的不快都是他带给我的,他将我对他爱如此的作践,他狠狠的碾碎了我的骄傲。曾经的我有多爱他,如今的我就有多恨他。枫允最敬重的就是你,所以,我要毁了你,毁了景王府,现在你明白了吗”
景王哈哈笑道,“即便今日我失败了,我也要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为我陪葬,我早就在整个帝都内埋了火药,如果我没有顺利逼宫的话,我的手下就会点燃火药,到时候,江山都没有了,我看你如何守得这个帝位而朝堂上各位大臣,你们的家眷也都会因为你们今日的愚蠢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良琛厉声的说道:“景王,就是因为你的贪婪的野心,你为了皇位如此不择手段,竟然联合耶律成泰进犯我朝,你知不知道,此次皖城的百姓有多么的悲惨,有多少百姓和将士的鲜血流淌在你的脚下”
景王无所畏惧的样子,“慕良琛,没想到你如今还能活着回来,皇上,你可知道江华晚她的生母到底是何人”还未等景王说完,良琛大喝阻止。栗子小说 m.lizi.tw
月盈此刻也狠狠的说道:“景王,你何必再做困兽之斗,再如何,你都不过是背负更多的罪孽罢了。你的春秋大梦,事到如今,也该醒一醒了。”
景王气急败坏,猝不及防,大殿之上的人谁也没有想到,景王最后的拼死一搏,竟然不是朝着他的杀母仇人太后,也不是自己皇位的绊脚石皇上,而是朝着月盈而去。他用尽力气,一剑刺入月盈的体内,一招毙命。
而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攻击,大家都以为他是想着对皇上不利,所以都集中精力去保护皇上和太后。在刚刚的那一刹那,景王此刻也被深深的刺了一剑,奄奄一息。
枫允匆忙来到殿外,看着眼前的一幕,心痛无比。
他此刻没有带一兵一卒,而是带着心忧苍生的心而来,“皇上,我已经成功的阻止了父王手下的士兵炸毁帝都的计划,各位的大臣的亲眷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害。”
皇上欣慰的说道“好,枫允,难得你如此深明大义,你于江山社稷有功,朕一向赏罚分明,此次景王府谋逆一事,你有功,朕当厚赏。”
枫允跪在了地上,“皇上,臣不敢,臣不想要任何的奖赏,臣也将放弃官职,放弃静王世子的头衔,只求皇上能够让我带走我父王的尸体,放我们离开帝都。枫允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踏进帝都一步。”
皇上看着枫允此刻笃定的眼神,“好,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朕答应你。”
枫允走上前去,跪在景王的身边,正欲抱走景王的尸身。
月盈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拉住枫允的衣服,“枫允哥哥,如今时间能够倒流,你会后悔你那日的选择吗我们相识多年,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男女之情”
看着此刻奄奄一息的月盈,看着她眼神中的期望,枫允有一些于心不忍。回首来时路,可叹命运戏。终究枫允还是坚守了自己的心,他不想骗她。“月盈,我只当你是妹妹,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月盈的心跌落到了谷底,看着枫允抱着景王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逝在大殿之上,消逝在她的记忆之中,月盈也终于没了支撑。头沉沉的磕在了地上,眼角泪水溢出,悲伤成为一条不可跨域的天河,此刻的她脑海中不断浮现第一次初见枫允的情景以及当她知道枫允不是自己亲哥哥的事情时候那高兴的样子;多年来和枫允的相守,哪怕这一生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么,她也是值得的。
月盈看着华晚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她的眼中饱含着惋惜和心痛,“江华晚,我的一生原本那样的美好,只是,自从你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恨你,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说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华晚的眼角也湿润了,月盈,但愿你来世不要如此执拗,去寻到一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爱情。
大殿上,大家惊魂未定,突然皇上又一次晕倒在了龙椅上。太医们此刻也束手无措,说皇上中了一种毒,而这毒他们解不了。
太后忧心忡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一早就获悉了景王的毒杀皇上的计划,而那被景王给准备的毒酒,早就已经被我们掉了包,皇上何以会中毒”
皇上此刻奄奄一息,深知自己已经不行了他,对大家交代着后事,因着此次九皇子和镇国府于江山社稷有功,传位于九皇子,镇国府掌管着军队,封慕之帆为一等护国公,慕良琛为大将军,可随意调度军中士兵。另外分封了几位辅政的大臣。
此刻皇上奄奄一息,在人群中扫视到了华晚,脑海中想起了刚刚景王的话,召华晚来到自己的身前,拉住华晚的手说道,“华晚,你的生母到底是谁景王的话到底是何意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见到你总是如此的亲切”
华晚一一回答道:“启禀皇上,臣妇母名为玉如花,江南秦淮人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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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思绪回到了曾经,自己在年少刚刚登基之时,也曾经去过一次江南,那里是一个美好的地方,他记得那年在流水人家中,他结识了一个名叫合欢的女子,还有一个名叫百合的女子,只是可惜,他有他的责任。纵使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可是,终究,他还是要以江山社稷为重。
皇上此刻回光返照,已是回天乏力。好想再去一次江南,帝王家太累,朕这一生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也亏欠了太多的人,来生若还能再遇见,再还吧。
一代帝王终究也逃不开生死情迷,帝王将相,纵使拥有再多,到最后也终归于尘土,什么也没有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先给大家拜个年,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嘿嘿,年年有好运。
、云开如画之相思相忆,相守相许
第五卷云开如画
第六十四章相思相忆,相守相许
回到了镇国府,华晚见到良琛,忙追问是否在皖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母亲她如今是否安好。
良琛看着华晚,她的眼中满怀期待,他终究是不忍心,也绝不会骗她。“对不起,华晚,皖城破,我几乎找遍了庵堂也终究没有找到岳母大人。”
华晚听着良琛所说的一字一句,沉默了良久,心中暗暗想着,难道玉珏说的是真的,良琛曾经在大战前夕私下外出,实则是来到了庵堂,之后皖城破,耶律成泰屠城。
华晚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相信玉珏,可是,眼前的种种,她终究是一份凡夫俗子,逃不开,也看不开。“良琛,你是说,你从来不曾见到母亲,是吗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良琛对上华晚的眼睛,为了守住对岳母大人的承诺,同时也是为了保护华晚,良琛坚定了自己的看法。“是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华晚,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已经流下了士兵在皖城搜寻,一找到岳母大人他们一定会立即通知我的。”
华晚朝后退了一步,“良琛,虽然我的母亲不是你所杀,但是她终究是因你而死,如果不是你弃城而走,也许她就不会那么早的离开我。你知道吗我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我们在一起经历了最艰苦的岁月,所以,在事情还没有弄明白之前,我不会相信你,同时,我也不会原谅你。”
良琛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门外又下人来报,说夫人请少将军、少夫人过去薄月阁。
华晚心知,定是为了商羽滑胎一事。
良琛来到薄月阁,看着床上十分的虚弱的商羽,听着夫人描述商羽此次滑胎和华晚有关,那一瞬间,他相信了他们所说。他对于这个孩子的离去,非常啊惋惜和痛心。
华晚对上良琛眼眸,“良琛,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风雨,没有想到你如今竟然还是怀疑我我江华晚在你的心中到底算什么”
良琛面对着华晚质问,自己也觉得对她有所亏欠,但是,“华晚,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商羽不至于会自己拿孩子来开玩笑吧若说我对你怀疑,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何不相信我所说呢”
二人不欢而散,但是,良琛终究没有按着母亲的意思而惩罚华晚,只是安慰着商羽,同时,也袒护着华晚。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明明是为她着想,却还是失去了她。
江府内,楚夫人听说了大殿之内发生事,知道了自己唯一的女儿月盈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她,心里难过,一病不起。
江天恒请来了太医,几乎是为她遍寻名义,可是仍旧是药石无灵,大夫皆说是心病,只能新药医。而楚夫人就像是疯了一般,总是把府内的丫鬟当作月盈。
江天恒看着如此门庭冷落的江家,终日诚心礼佛。我江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我一生正直,可是,我的雪臣走了、月盈也走了,我的义子枫允也杳无音讯。我此生最爱的百合也离开了我,现在就连我的夫人也疯了,这到底是为何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事,老天请你惩罚我一个人吧,不要祸及我的家人了。
华晚和良琛只见冷战了好几天,趁着一日良琛去了军营,华晚吩咐茉清悄悄的收拾好行李,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离开镇国府。
茉清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劝慰道,“少夫人,您真的要带着小少爷离开这里吗我看的出来,少将军是爱着你的,你何必如此呢”
“茉清,我母亲的死多多少少是和他有关系的,我无法再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而且,经过商羽的这件事之后,我也不再相信他对我的情了。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们先去小村子,你就先暂住在念儿家,等过几天我便去皖城去查看,待我弄清楚事情之后,我就再回阿里和你会合。茉清,这么多年,我能信任就只有你了,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就支持我吧。”
主仆二人借着回娘家的由头离开了镇国府,离开了纷争和暗算。
良琛再接到朝然的派人报的信说华晚离开了镇国府之后,发疯似的回到了怡清阁,却是再也看不到那抹倩影了。
那一刻,良琛的心里无比的慌乱,心心念念的都是华晚,他害怕自己今生再也见不到他,他好怕今生她都不愿意原谅自己。
朝然对着良琛说道:“少将军,关于练夫人小产一事,我查出了一些事情,我找到了那个郎中,逼问之下,那郎中坦言,练夫人她根本从头到尾就没有身孕,这一切都是编造出来的就是为了陷害少夫人。我又私下里逼问过练夫人身边的丫鬟雪落,之前少将军和少夫人之间的种种都是她和练夫人策划的,然后将一切都嫁祸给玉珏公主。”
回想着曾经那些痛苦的回忆,良琛此刻无比的痛恨,他发疯似的来找练商羽,此刻商羽仍旧卧在床上,见到良琛来了之后,商羽喜出望外。“良琛哥哥,你来看商羽了。你不用担心,商羽一定会让自己尽快好起来的。”
良琛冷冷的说道,“商羽,你从来都没有怀孕,对不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做,只能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商羽知道如今一切谎言已经都被拆穿,“良琛哥哥,你听我解释,我实在是太爱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良琛没有理会商羽,摇头道,“我不会原谅你的,也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说完,转身欲离开薄月阁。
看着良琛远走的背影,那一刻,商羽万念俱灰,抓起枕边的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威胁着说道。“良琛哥哥,你若是走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良琛却充耳不闻,只是淡淡的说道,“一切随你吧”
商羽此刻即便有再多的阴谋算计,也难以挽回良琛的心,陪伴她的只有千行的泪水。
“得不到良琛哥哥的爱,我此生还有何意义,倒不如死了算了。”说着,挥刀抹向了自己的脖子,血溅满了床上雪白的被子,就像朵朵的梅花一般,鲜艳、却慑人。
闻讯赶来的大夫人看着血溅一地,早就已经香消玉殒的商羽,大哭道:“商羽,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呀你何苦如此作践自己你就这样走了,你让我怎么办呀”
夫人的贴身陪嫁丫鬟上前劝慰道:“夫人您不必难过了,少将军是性情中人,且奴婢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少夫人的。练夫人自己想不开才会寻了短见,夫人可切莫哭坏了身子。”
夫人止住了泪水,“只是可怜了商羽这个孩子了,良琛说到底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自然不会和我同心同德,这么多年,我始终无法忘记,将军和我的亲堂妹在一起偷情,生下良琛的事情,以至于每一次见到良琛我都十分的难受,他的脸像极了妹妹,我好害怕妹妹回来寻我,质问我为何容不下她为何不挂念骨肉亲情而杀了她”
只见良琛推门而入,刚刚他也是闻听商羽的死讯前来的,却没有想到听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看着良琛此刻眼神中的仇视和矛盾,大夫人低低的垂下了头。
“母亲,从小我就发觉您特别不想见我,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知道原因,我也不断努力想要做好,让你多看我一眼,可是您始终都没有,我们母子之间多年以来一直不甚亲厚。如今,谢谢你终于告诉了我答案。你放心,虽然你不是我的生母,甚至害了我的生母,但是,毕竟多年来,你对我有过养育之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你以后再也不是我的母亲了。望你好自为之。”说完,摔门而去。
良琛到处去寻找华晚的消息,为了找到她,他不惜派士兵挨家挨户的搜查,甚至在城内外贴满了画像,若是有人知道华晚的去向,赏银千两,没有了华晚,良琛才知道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是多么的痛苦。
华晚来到了皖城,在庵堂内搜索着母亲的痕迹,甚至她走遍了整个庵堂,却终究是一无所获。
回到了小村庄中,华晚和茉清如今隐姓埋名,生怕会召来祸端。念儿总是来找华晚和茉清,帮忙照顾写意,如今的写意已经回呀呀的说话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良琛终于得知了华晚就在近郊的小村子里,在得知华晚住处的那一刻,良琛的心里无比的激动。策马而来,只为再见心中所爱。
可是,他不曾想到,华晚终究还是不肯原谅他。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无声,奈何情仇
就这样,良琛每日都来,可是华晚依旧不发一词,甚至不曾多看他一眼。可是,良琛依旧不在乎。
他每日都在华晚的窗下驻足,即便风雨再大,也丝毫不在乎。
镇国府内,玉珏一连时日都见不到良琛,一气之下,搬回了皇宫。玉珏每日钟情声色,声名狼藉,再也不复当初了。
她遍寻长的和良琛相像的男子,利用权势、手段将其骗进宫中,供自己作乐。甚至为了得到男宠,她和宦官作交易,干涉朝政,卖官鬻爵。
九皇子自从登基之后,为了仁义,同时作为哥哥,也是对妹妹宠爱有加,不忍苛责。
但是,当知道玉珏竟然联合七皇子想要造反时,一向温润如玉的九皇子心如玄铁一般冷硬,“既然你们先对我不忍,那么就不要怪我不义了。来人,传旨下去,将七皇子流放,镇守皇陵,终身不得回京;玉珏公主撤去封号,贬为庶人。”
九皇子对伺候自己的太监,小淳子叹道:“如今兵权在镇国府手上,我始终是如坐针毡,虽然慕之帆和慕良琛交出了兵符,可是上一次你也见识过了,他们不用兵符甚至可以调动军中的士兵。若是他日他们镇国府有了谋反叛逆之心,那么朕的江山可就岌岌可危了。”
小淳子说道:“是呀,皇上,亦奴才看,权力还是牢牢抓在自己手中才更加的可靠。慕之帆老将军如今已是迟暮,早就不适合再带兵了,倒是慕少将军倒是不得不防,奴才可是听说他为了红颜知己,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若是哪一日他倒戈相向,皇上,那就太危险了。”
皇上点点头,“你说的对,看来,朕是该花一些心思除掉慕良琛。可是,我和良琛相交多年,我始终不忍心对他下杀手呀。”
小淳子继续蛊惑道:“皇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哪朝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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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不是如此呀,皇上您切莫不可以妇人之仁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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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暗暗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为了江山,朕什么都可以不要,朕宁愿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面对皇权,即便是亲兄弟照样会有杀机,更何况只是结义的兄弟呢小淳子,传朕旨意,最近边关多流匪,着慕良琛带兵前去剿匪。”
小淳子赶忙说道:“奴才这就去办。”说完,离开了御书房。
良琛接到了圣旨之后来跟华晚话别,临走之前,他交给茉清一封信,交代茉清道:“华晚如今不理我,我不怪她。此次前去剿匪,我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此次我若是平安归来,我定会辞官归隐,兑现我对华晚的承诺;如果我不能回来,你就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华晚。”说完,透着窗子,看着夕阳下华晚哄写意睡觉的神情,那样的宁静、祥和,那样的温暖、美好。
此刻,良琛的脑海中深深地印下此刻的画面,刻骨铭心。
良琛前来剿匪,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一片赤胆忠心,和九皇子多年来的肝胆相照,最后竟然会被自己信任的兄弟所算计。原来剿匪是假,实则,皇上是想要他的命,他更加的始料未及,皇上给他酒竟然是毒酒。等他再醒来之时,自己已经身处一个秘牢之内,而自己的手脚则被用铁链锁住,良琛挣扎不脱,质问皇上道。“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肝胆相照,我为你的霸业出生入死,你就这样回报我吗”
皇上冷冷的说道:“良琛,我也是迫不得已的,皇位来之不易,我更加要保住才是。再说,自古以来,无不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没有杀你,正是因为,我顾念着我们之间的情谊。你跟我说你完成此次任务就要辞官,可是,你的将帅之才,你为了江华晚什么事都可以做,我可不敢放你走,若是有一天,你与我为敌,我一定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不敢赌,我也不会允许这个可能发生。要么我会重用你,要么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而给自己埋下祸端。你放心,良琛,我不会杀了你,你不会难为江华晚,更不会难为你们镇国府,对外,我会宣称你为国捐躯,同时,我会让你的儿子承袭爵位的,你不用担心。也许,有一天,我觉得你不再有威胁之时,或许我会放了你。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现在,你必须在这里。”说完,离开了监牢。
良琛此刻无比的伤心,哀叹自己错信了人,以为九皇子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明君,多年来苦心孤诣的帮他夺位,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的偏听。偏信,这样的他定会让江山岌岌可危,定会让百姓身陷水火。
同时,良琛更伤心的是自己守不住对华晚的承诺了,那个策马扬鞭的潇洒只能成为幻想了。华晚,我追求的家国天下,如画江山,终究是场梦。可是,在这场错乱之中,我却没有为你守住桃花洲。
华晚在闻听到良琛的死讯之后,那一瞬间,只是觉得以往的种种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可惜,他却再也听不到了。
茉清把良琛临走之前让她保管的信交给华晚,华晚激动的拆开信,信上。一字一句皆是情,华晚没读一字,便滴落一泪。泪水早就濡湿了薄薄的信纸,字迹也染的看不清原来的模样了,不过,信上的一字一句,却是深深的刻在了华晚的心中,再也挥之不去。
原来,是我误会了良琛,原来,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原来是母亲不让他告诉我。他们宁愿牺牲自己,所作的一切竟然都是为了我的平安喜乐。
“良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可以重来,我定会毫不犹豫跟你走,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良琛,你放心,我会按你所说的话做,我会好好的活着的,我会努力的忘记你的。
枫允闻听了良琛的死讯,多方打探,来到了华晚的住处,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两个人都已经成熟了很多。
枫允站在桃花树下,桃花依旧如雨,佳人依旧如斯。可是,今夕何夕,他会是她的良人吗
枫允依旧是白衣胜雪,轻轻的走向华晚,为她披上披风,“天气冷,晚妹怎么如此不知爱惜自己,良琛走了,他一定不希望你如此为她伤心难过,因为,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快乐,而不是难过。晚妹,剩下来的日子,让我照顾你,好不好我会用我全部的心来照顾你,我也会对写意视如己出的。”
华晚停下正在抚摸琴弦的手,“允哥哥,我感谢这么多年来,你为我所作的一切,但是,对不起,今生是我亏欠你太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不要对我这样好了,这样我会更加的歉疚,允哥哥,阿虞是一个好姑娘,她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何不尝试去接受她,你们很相配的。至于我,我的直觉告诉我,良琛他还没有死,他还活着,在这世上的一个角落。所以,我要等他。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枫允灿然一笑,“晚妹,爱情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亏欠和歉疚,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即便你不和我在一起,我也会一直一直留在这里照顾你,照顾写意。你不要忘了,我还是写意的义父呢我去挑些水来。”说完,朝着小溪边走去。
远处,桃花林下,阿虞一袭红妆,看着枫允一回回的挑水,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不忍离去。
阿虞一直再枫允的身后默默的跟着他,不去打扰他,但是,也绝不离开他。枫允,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坚持;你有你的等待,我也有我的等待。你和华晚可以相守,但是不得相亲。华晚和良琛不得相见,但是却永远相忆。而起,就这样,默默的跟在你身后,只要远远的看见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良琛在监牢之中,靠着一点一滴的回忆度日,对华晚的爱依旧,只是情难酬。
华晚则是每天都对着桃花林,把她和良琛在一起创作的曲子都弹奏,一遍又一遍。
华晚依旧一袭蓝衣,坐在桃花林下,悠远的曲子再一次响彻山岗,让听者无不为之动容。不念
曾经你的笑靥,
灿若桃花,
湿了谁的泪眼。
岁月渲染泪的颜色,
眸波迷离,
让我们渐行渐远。
桃花树下,十指绕锦瑟,
摇曳记忆,
如今这份缱绻转成平淡。
握在手掌心的笔,
勾勒悲凄,
却早已画不出温暖。
沧海化作桑田远去,
云海静谧,
独余我一人于天地间。
方寸世界里的离合悲喜,
天涯咫尺,
再与你无关。
不再眷恋,不再想念,
明月青山书流深,
清风梧桐花自闲,
今夕何夕
白马青衫,语笑嫣然。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结尾,到此整部小说就到此为止。结尾的诗歌不念是我自己自创的一首诗歌,同时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歌。拿来与大家一起分享。
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不好之处,还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正,也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喜欢我,支持我我将会一直带着感恩的心勇敢的走下去,去笑傲人生的风雨彩虹
、番外之后记
番外
第六十五章后记
大家好,我是落晚逸,良风醉晚的各位主人公的结局已经尘埃落定了,也许有的人觉得不是喜剧,不错,这算得上是一个悲剧了。其实,我一直很认同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悲剧其实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的,悲剧才更加能教会人们去珍惜。
这部小说始于北京实习之季,缘起于一日我做的一个梦,迷迷糊糊的醒来我就萌生了写小说的想法。历时半年的时间,每日在工作之余,我利用闲暇的时间,当周围的朋友看中国好声音之时,当同学们在看爸爸去哪时,当夜幕降临从图书馆回来之后,我都在坚守着我的梦想。所幸,有大家的支持和厚爱,我始终没有放弃,也终于赶在了2015年零点的钟声敲响之前完成了,也算是终于北国了吧
“以身许国,以心许民,以文许天下”,这是我的座右铭,更是我此生最大的梦想。我希望在我寻梦的路上,我能幸运的得到大家的支持,我定会珍惜此缘。
此刻,外面烟花绚烂,真真是花儿的海洋,我的心此时也是汹涌澎湃,难掩激动。
我欣赏剧中的华晚,“才思越众芳,文笔挑群雄。”华晚虽然是一个才女,被当世的英雄人物所爱。可是她善良,即便千帆过尽,依然难掩她的风华,处处为别人着想的她,虽然最后她没能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但是至少,曾经拥有过。
世间之爱有千万种,但是最动人的莫过于细水长流、一厢情愿、心心相印。华晚究竟和谁一起回幸福呢枫允对华晚,不计任何回报,一味的付出,被枫允如此相护,如此相待,该是最大的幸运,枫允的爱如溪水一般细水长流,他带给华晚的感觉是如云卷云舒般的自在、写意;而成泰,他的爱是霸道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可以为华晚生死相约,守住承诺,却无法放弃江山责任,终究还是爱慕权力多一些;对于良琛,柴米油盐酱醋茶,他们可以相许白头,可以平淡如水,可以吵吵闹闹,是平凡的幸福。如若是枫允,大概会被宠溺一生,如若是成泰,大概会母仪天下,只有是良琛,才会刻骨铭心。
世间最美的虽然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是如若不能,起码曾经拥有过,又何必在乎刹那芳华呢
晚逸的下一步小说是花开尘埃,安然绽放,又名曾经如梦、追忆逝去的年少时光等。这个故事,是一日午后在图书馆学习,看着外面阳光正好,想着即将毕业的我们马上就要如同柳絮一般飘飞,想着青春即将远去,想去抓一抓青春的尾巴,为青春留下些什么,经年以后,也好再去凭吊它。
说实话,我的青春很平淡,如同白开水一般索然无味。童年的记忆太灰色,我早已不想记起。之后便是一路的学习生涯,我从来就不是天才,我的成长夹杂了太多太多的汗水,只不过,我终究还是留下了学业征程路上最大的憾恨。也罢,赢得起,也输得起;拿得起,也放得下。
青春年少,韶华莫负。曾经那回不去的青葱时光中,那静默的温和岁月下,你是否曾有过如梦的爱恋爱一个人却敬而远之,只在远处静静的守候,如一朵花开在尘埃中一般,安然绽放。
慕浅夏,安静如莲,喜欢沈默七年,但是却从未表露分毫,只为成全好友顾颜和沈默的情份而黯然抽身。
而当她遇见对她穷追猛打的陆屿宸时,一切的一切又是否会有新的开始阴谋争斗、家族仇恨,风雨不断,他们又能否守得住爱情又能否逾越那一道深深的鸿沟去寻遍光明
当千帆过尽,洗尽铅华之后,谁又是谁的谁繁华也好,苍凉也罢,一切都是各自的选择罢了。
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写的不好之处,还请大家多多见谅,我需要你们的批评指正,再次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关怀。我将永远怀抱感恩的心去笑傲人生中的风雨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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