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鸟道
作者:龙虾烤全羊
正文
第1节 第2节 第3节 第4节
第5节 第6节 第7节 第8节
第9节 第10节 第11节 第12节
第13节 第14节 第15节 第16节
第17节 第18节 第19节 第20节
第21节 第22节 第23节 第24节
第25节 第26节 第27节 第28节
第29节 第30节 第31节 第32节
第33节 第34节 第35节 第36节
第37节 第38节 第39节 第40节
第41节 第42节 第43节 第44节
第45节 第46节 第47节 第48节
第49节 第50节 第51节  
正文 第1节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茅山鸟道

    作者:龙虾烤全羊

    我是个人见人憎的鬼孩子,无父无母,只有个神秘莫测的老鬼师傅,师傅给我取名叫陆压。栗子网  www.lizi.tw

    师傅常常跟我说,“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前。今年才活十八岁,一个混沌是一年。”

    因为这个名字,冥冥中,我注定不会有平静的人生。

    苗疆的蛊术、南洋的降头

    宿土、麻衣、众阁、全真、茅山曾经享誉华夏的道门五支,现归何处

    罗布泊的双鱼玉佩,深山里的封门村

    遥远洪荒的巫妖大战,盘古开辟天地后的第二次无量量劫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我又从何而来

    标签:茅山道士悬疑

    、第一章坟茔地里鬼娃娃

    陆家村到了,我一手提着个破旅行包,站在村口的大路上,看着眼前熟悉的村庄,这心里面还真有点儿小激动呢,一年啦,真正一年没回来啦,对于我这个刚刚上大学才一个学期的孩子们来说,放寒假,回家探望师傅,实在是一件在令人兴奋不过的事情了。

    陆家村人口本来就少,这些年城市化发展迅速,这个破败的小村子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坐在门口闲话的老头子看到我回来了,一个个竟然吓得赶忙背过了身子,胆小的更是连们都给锁起来了。

    当我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耳边却清晰的可以听到那陆二爷的窃窃私语,“哎,这鬼娃娃怎么又回来了,作孽哟,出去了大半年,好不容易走了,这怎么又回来了”

    听到二爷爷的话,不知怎么的,心里面总有些涩涩的感觉,从小村里人对我的就极不友善,从来不许自家孩子跟我一起玩耍的,虽然这二十年来早已经习惯村里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这些可都是自己的亲人那,每次听到他们这些话,我这心里总有一种冲动,要冲过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子对自己。

    但是理性在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我忍住了,如果不是因为师傅,这鬼地方,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在回来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压,是师傅给取得名字,师傅是个茅山道士,大家应该知道陆压道君算是我们道教历史上比较厉害的一个人物了,师傅把这么牛掰的名字挂在我身上,实在是一件不妥当的事情。

    记得当时我向师傅提出不妥的时候,师傅脸上的样子却很奇怪,似笑非笑的说出来一段让人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话来,他说,“你本就是陆压,陆压就是你,这个名字除了你还有谁能配得上呢。”

    那时候我才不过**岁的年纪,虽然跟着师傅学过几年的道德经,但实在是不知道师傅这话里面的意思,反正师傅高深莫测的时候多了去了,我也一直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过,可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跟我说起这般一样的话来,我这心里才慢慢着慌了。

    妈妈在出生前就已经死了,我是师傅一手带大的,至于父亲,对不起,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在我生命中出现了。

    小的时候,我还会经常问师傅,为什么别的同学都有爸爸妈妈,而我却只有师傅呢,师傅总是笑而不答,长大以后,我自己就明白了,我是个私生子。

    **十年代的时候,我们这个小山村里面头一次通了公路,这些一辈子都呆在山窝窝里面的乡巴佬们头一次有了出去看看外面世界的机会,外面挣钱多啊,村里面大部分的劳壮力都出去打工,赚钱去了,我的母亲也不例外,可是谁知道,这去就是八年音讯全无。栗子小说    m.lizi.tw

    八年后,母亲回来了,孤身一人,挺着一个大肚子,一个女人,未婚先孕,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耻辱啊,外公发了疯,死活都不让母亲进门,大家都说母亲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没有人愿意收留她。

    那已经是立秋之后,大晚上山里的天气还是很冷的,母亲没有办法,就腆这个大肚子,住到了村外的坟茔地,去陪早早故去的外婆,外婆是最疼爱母亲的,可是母亲八年未归,连外婆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村里面的老人至今都还会说起,母亲成天到晚,不吃不喝就坐在外婆的坟前,凄厉的哭声吓的村民们大晚上都不敢出门。

    农历七月十五是鬼节,外公领着全家人给外婆来上香,那时候,母亲已经五六天没有吃喝了,她苦苦的求着外公,希望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帮帮她,哪怕只一天,她说她有预感,孩子就要生了。

    不提孩子倒好,一提孩子,那老古板的外公就气的火冒三丈,竟是一甩手把母亲从小山坡上面给推了下去,母亲被摔得浑身是血。

    家里几个大人都给吓坏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妹子啊,两个舅舅赶忙下去就要扶她,可是那知道母亲这时候竟是一把推开了两个舅舅,那力道出奇的大,舅舅竟是被她推得连连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母亲满脸是血的抬头看着外公,咯咯咯咯的笑了,那声音就好像是带着一股灵魂的寒意,叫人毛骨悚然,外公等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颤抖着指着母亲,连连骂道,“疯了,你这个疯子,走走走,咱们别理她,今天晚上让阎王爷收了这娘俩才好呢,走走走”

    中国有四个鬼节,三月三、清明节、七月十五、十月初一。清明节、十月初一,都是扫墓祭祖,表达对祖先、对亲人的“思时之敬”,祭祀,表达哀思的节日。三月三流行于江淮、江南一带,传说这一天会有鬼魂出没。但是七月十五,六道出,鬼门开,孤魂野鬼游走,是阴气最盛的一天。不得不说,刚才母亲的样子,把大家都给吓着了,尤其还是在七月十五这么个点儿。

    母亲看着家里人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身上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一下子扑到了外公身上,张嘴就咬,竟是从外公的身上硬生生的咬下了一块儿肉来

    外公疼的惨叫一声,反手一巴掌把母亲惯倒在地上,骂咧了几句,一大家子人狼狈不堪的跑了,母亲就那样满嘴是血的坐在那坟上面,看着山坡下面的小村庄,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每每有村民从这儿走过想要给自己家里逝去的长辈烧点儿纸钱的时候,一看到母亲这幅恐怖的样子,就再也不敢再向前半步了,母亲就坐在那儿,一个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一直笑到了半夜,那咯咯咯咯的笑声吵得整个村子的人都不敢睡觉。

    可是到了夜里十二点,对就是十二点,这几个字我听到村里那些长辈们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吹嘘过多少回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母亲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恐怖,凄厉的惨叫

    山谷里面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把路口二十多年的大树连根拔起,飞沙走石,不知道多少人家在睡梦中就被那滚落的巨石、当头砸下的大树给活活压死。

    狗吠牛咩,就连最最温驯通人的猎犬都疯了一样的,开始袭击他的主人乱整个陆家村全都乱了,孩子的哭声,受伤村民的惨叫,呼呼的烈风,整个整的就好像是世界末日了一般

    那时候,外公还是村里面的当家,两个舅舅也是村里面数一数二的猎手,他们父子三个人一面忍痛打死了家中驯养了五六年的大猎犬,一面领着男人们朝着那些个牲畜们狂奔的地方赶去,那儿,正是村外的坟茔地

    可是,当大家气喘吁吁的赶到那儿的时候,所有人都给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五六十只猎犬,甚至还有眼睛泛着绿光的野狼,它们一个个就更是虔诚的信徒一般,围成一圈,跪在那儿,嘴里面呜咽有声,就好像是在念什么咒语一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而被这些畜生们围在中间的,赫然正是母亲,那已经去世多时了,在她的身下,是浑身光不溜秋的我当我一声不吭地生下来时,那黑风就没了,好像一点儿迹象都没有一样。

    外公见到这幅场景,吓得浑身直颤抖,口里面连声念道,“鬼娃,这孩子是个鬼娃娃,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陆家村地处深山老林,村民本就没多少文化,什么狐精鬼怪的玩意儿本就深入人心,看到此情此景,在听到外公的话,那些村民哪儿还敢有半点犹豫,一个个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猎枪,就要朝着狼群中间的我瞄准,射击

    “嗷呜”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周围的那些狼群也动了,一个个奋不顾身的扑到我面前,它们这是在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伤害

    村民见到这种情况,心里面就愈加坚信了我是鬼娃娃的猜想,要不然怎么这就能控制这些饿狼了呢,要知道在村民心目中,狼一直都是邪恶的代名词

    村民们手中的猎枪都是那种老套筒,射击声音很大,被射中的野狼并没有立即就死去,反倒是那猩红的血液更激起了狼的凶性,狼群嗷嗷叫着,竟是奋不顾身的朝着村民们猛扑了过来。

    狼性凶残,而且最善于群体攻击,悍不畏死,村民们根本就不是狼群的对手,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厉喝,“孽畜敢尔”自天边不远处竟临空飘过来一名脸色冷峻,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不等村民们回过神来,那道士眨眼间就到了众人面前,这老道士就是我的师傅,正是因为有他老人家的及时出现,才避免了陆家村民被饿狼吞噬的厄运,而我也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来。

    本来村民们是要把我这个鬼娃娃杀掉的,但是因为师傅的坚持,我活了下来,师傅带着我就在这山脚住下,从小学,初中、高中师傅都一直陪着我,一直到去年我考上了大学,离开了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山窝窝。

    我用力的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想从脑子里面甩开,前行的脚步愈加快了些,一阵风儿似的,来到了山脚下的茅草屋前,“师傅,我回来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小茅草屋,我这心里面真的是太激动了,啪的一声把手中的破包扔到了地上,推开门就冲了进去,可是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切,我愣住了,屋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我愣住了,眼睛默默的环视一周,这里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人住过了,破旧的竹桌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师傅他老人家呢,我这心里面一下子就慌了,师傅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依靠,他老人家到底哪儿去了呢。

    我不敢有半步停留,一窜身就冲进了师傅居住的内室,里面果然是一个人也没有,那案桌前静静的放了一个木头匣子,我知道这是师傅留给我的东西,打开来一看,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茅山图志的破书。

    这是师傅自己的日记本,以前跟在师傅身边的时候,经常看见师傅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写写画画的,我随手翻了几下子。这本书统共就六个部分,修炼、法术、符箓、手决、步法、阵法,全都是师傅的笔迹。

    师傅这个人一向的喜欢写繁体字,除了这些茅山正宗,师傅还在笔记里面穿插了他大半辈子的见闻杂感,反正内容很多,而且很杂,没有一点儿条理的,读起来十分费解,我随手翻了几下就没什么兴趣了。

    把书放到一边,那木匣子的最底部静静的放了一张小纸条,上面苍劲有力的写着几个大字,“若是有缘,江湖再见”

    看到这几个字,我的眼睛立时就湿润了,原来师傅真的已经走了,难道他不要我了么,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师傅生气,他老人家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第二章女鬼灵儿

    就在我心慌意乱,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哥,你在么快开开门”

    是秀秀的声音,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变得镇静一些,这才转身把门开开了,站在眼前的是一个身穿嫩黄色t恤的小姑娘,身高一六零左右,曲线都被肥大的t恤和彩色裤遮掩住,整个人显得有些瘦弱,但却焕发着一种让人亲近的感觉。虽说长得不算是绝色美女吧,但那种朴素纯净的感觉却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庞,我心里也是不禁啧啧赞叹,这妮子即使是素面朝天的打扮也掩饰不住她的清新脱俗,简单的打扮,朴实的衣物。不带任何做作的笑容,比起那些电视上花枝招展的明星更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表妹,你怎么来了,要是被舅舅他们看到又要骂你了。”来人正是表妹秀秀,从小到大,村里面没有孩子愿意陪我玩儿,秀秀是唯一一个把我当成哥哥的姑娘,我记得秀秀就比我小一岁,今年也该是高三了,下学期就高考了。

    秀秀听到我这话,小鼻子当即微微一皱,瞪了我一眼,身子一错,就钻进屋里来,我也怕被村里人看到,害得秀秀挨骂,也急忙把门给关了,秀秀一脸急切的看着我,慌忙说道,“哥,不得了了,刚才我在家里听到爷爷说要带人把你赶出陆家村呢,怎么办呀,你快想想办法呀”

    听到秀秀这话,我心中冷冷一笑,罢了罢了,反正师傅现在都已经不在了,我留在这鬼地方也没什么意思,瞎受了那些村民们的气,不过秀秀这妮子竟能有勇气跑来通知自己,这份情,我得记着。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秀秀的肩膀,“没事,赶就赶吧,反正这鬼地方我也不打算再待下去了,妈的,早知道这样,老子就不回来了”

    虽然脸上不在乎,但其实这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些不是滋味儿的,秀秀听到我这话里面说的决绝,小妮子眼眶登时就红了,“哥,我舍不得你,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我们一起去求求爷爷,他他会原谅你的。”

    看到秀秀这幅模样,我这心一下子就软下来了,不过,她的提议我可不敢苟同,这些个村民对我的恨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要是说两句好话就能解决,那才怪了呢,我伸手轻轻抚了抚秀秀的脸蛋,轻笑着安慰道,“没事儿,明年你不也要高考了嘛,到时候,考上哪个学校,哥去找你不就行了,好了,多大的人儿了,可不许哭鼻子,不然我要生气了哦”

    秀秀被我一吓唬,身子立即微微一颤,不敢再哭了,看到小妮子这幅样子,我轻轻的笑了,屋外清晰的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我知道是他们来了,你们就这么急不可耐,连让我休息片刻的机会都不给我么。

    秀秀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声,身子立即朝我这边靠了靠,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我报以淡淡一笑,用力的吸了口气,勇敢的推门走了出来。

    眼镜扫视一周,霍,人还真不少嘛,一看到秀秀,从人群里立时冲出来一个身材肥硕的中年妇女,一座移动的小山似的,胸口近乎于恐怖的硕大一上一下剧烈晃动着,早在秀秀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就一把把秀秀拉到了一旁,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后脑勺上,“死丫头,不要命啦,说过多少回了,不许跟这鬼娃子在一块,不要命了啦,你个死丫头,还哭,不许哭”

    那是秀秀的母亲,我的亲舅妈看到秀秀眼眶通红的样子,心里面真的是很不好受,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一种颓然的无力感觉在心底升起,陆家村老老小小在一起住了有十几代,个个都是沾亲带故的家里人,这些可都是自己的长辈啊,但是你看看他们的看向自己的那种眼神,畏惧,憎恶,咬牙切齿却独独没有那种对晚辈后生的宠溺,关怀

    罢了罢了就这么着了吧,对这些老家伙们,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反正一切早在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就已经认定,开口也是徒费口水罢了,我底下身子在那破旅行包里胡乱翻找了一阵子,取出一条粉红色的手链,这是我答应过秀秀的。

    看到我这个鬼娃娃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那些村民都给吓坏了,舅妈更是惊恐的叫了一声,“哎呀我的妈呀”连滚带爬的朝着男人后边躲去,看到这些所谓的大人这幅模样,我和秀秀都忍不住抿嘴儿笑了,我细心的把手链套在秀秀的手腕上,无限怜爱的摸了摸秀秀的脑袋,“好好学习,哥在外面等你”

    说完,我就走了,陆家村,再见了。

    陆家村地处在一个山窝窝里,虽然早修了盘山公路,但是愿意到这儿来的却也没几个人儿,每天上午,下午固定两班班车通往市里,到了市区,在转乘火车,过上个一天一夜,我就算是到了学校了。

    后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低低的抽泣声音给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我就看见,在我床铺前三米远的地方,悬空坐着一个红色肚兜、粉嫩可爱的女娃娃,朝天辫,脸色白净,一双眼珠子大而灵动的,四肢都是雪白的、肥嘟嘟的,就像漫画里面的瓷娃娃一般,可爱得紧。

    我扫了眼四周,大家睡觉的睡觉,闲聊的闲聊,就好像根本听不到瓷娃娃的哭声一般,那小家伙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在看她,转过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朝着我望,我微微一笑,朝着她招了招手。

    小女孩儿似乎有些犹豫,片刻后才一阵风儿似的朝我面前飘了过来,那女孩儿刚一靠近,我就清晰的感觉到身边好像吹过来一股嗖嗖的冷风,这种风跟电风扇吹出来的风有很大的不同,就像在脖子上抹了一点风油精花露水,然后被山风一吹,阴渗渗的,吓人得紧,但是我却并不觉得慌张,早就料到了,心中默念“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只觉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之中升腾而起,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刚才那阴森森的感觉就再没有了。

    我微笑着看了她几眼,“小妹妹你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需要哥哥帮忙么”那女孩这时候才敢确信,原来我真的是在跟她说话女孩儿的脸上登时露出惊讶的神色,脱口就问道,“大哥哥,你怎么能看得到灵儿呢,难道哥哥也是鬼么”

    不错,眼前这小女孩儿确不是人,而是个道行浅薄的小鬼儿,常言道人鬼殊途,鬼能看得见人,但是人却是看不见鬼的,除非是借助于外物,比如说,牛眼泪。

    但是除此以外,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开天眼,又叫阴阳眼,按茅山术的说法,人除了正常的两只眼外,还有第三只眼,就是双眉中间的天眼,但这并不是真正的眼睛,而是远古时期人类感觉“阳气”的器官,恶鬼、畜生修仙常可迷人心智,借助天眼,便可轻易洞穿。

    不过,这天眼可不是说开就能开的,这里面的学问很多

    ...
正文 第2节
    ,茅山术志中就说,“运心术,开天眼,要开天眼,先运心术。小说站  www.xsz.tw”借助对心术也就是类似于气功的心脉技巧的运用,可以将天眼激活,运用流畅的话,便可洞晓阴阳脉动,堪破生死。

    正是因为开天眼的要求极高,能够开了天眼的都是那些真正的得道高人,师傅就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能开了天眼,堪破阴阳之人,不超过五人,他们个顶个都是名门大派的掌门、长老,亦或是不出世的世家大族。

    但是我不一样,我这天眼却是天生的,对常人来说不可看到,不可触摸的山精鬼怪,在我面前却是和常人一般无二。

    听到小女孩儿童真的话语,我摇头笑了笑,伸手在她肉嘟嘟的小臂上轻轻捏了捏,看不出来这小妮子已经有那么点儿道行了,小鬼是灵体,手触摸上去基本上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她却不一样,她的道行已经很深了,摸上去已经有了凉凉的,类似于果冻一般柔柔的触感。

    以前师傅还在的时候,我也曾不止一次的和师傅在黑山恶水中跋涉,僵尸、小鬼、妖物、虫蛊早见多了,所以也就不奇怪,小鬼能够夺人性命,大部分都是利用幻觉、戾气和神秘感,真正能够以己之能害人性命的也有,但是眼前这小妮子却是非常的善良,就真的跟那纯真的孩子一般,居然一点儿也不怕生,就这么往我身边一靠,两只手抱着我的胳膊,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哥哥,灵儿找不到家了,哥哥你能把我送回家去么”

    原来这小鬼叫灵儿,听到灵儿这话,我这心里还真是有些想笑,这丫头怎么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偷偷从家溜出来的顽皮孩子似的,我看了看窗外漆黑色一片,反正自己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就把这小妮子送回去吧,主要是这灵儿和秀秀实在是太像了,听她一口一个哥哥,哥哥的叫着,自己这潜意识里面,还真就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妹妹了。

    “好呀,那灵儿告诉哥哥,你家在哪儿啊,你不告诉哥哥,哥哥可没有办法把灵儿送回家去哦”听到这话,灵儿秀气的小眼睛当下眨了两下,却是说出一句叫人吐血的话来,“灵儿的家在山里面,很大很大的大山里面”

    小丫头说着这话,就好像是很骄傲一样的,那下巴抬得老高,呃,看着灵儿这一副骄傲的模样,我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丫头分明是说跟没说一样嘛。

    我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看灵儿这懵懵懂懂的样子,应该是从没出过远门儿的,小妮子头一回溜出来肯定是不敢走得太远。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近城市了,灵儿的家肯定就在这大山里面,现在带着这么个累赘,我怕是不能进站了,算了,就在这儿下来吧。

    我扭头看了看四周,大家都还在熟睡,没人注意我,我轻轻朝着灵儿招了招手,小妮子跟屁虫一样紧紧拉着我的衣摆,跟我一路来到洗手间,我把门关好,拉开窗户,趁着大家伙儿都不注意,刺溜一下就钻了出去。

    、第三章山魈野怪,顽皮的矮骡子

    “哇哥哥,你和灵儿一样都会飞呢”看着小丫头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顿时这心里面的虚荣心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霸气的挥了挥手,一脸臭屁的吹了下额前的头发,“那是,也不看看哥哥是谁,走啦”

    我和灵儿两个人笑哈哈的嬉闹了一阵,身子便不再停留,直直的朝着远处那伸手不见五指的莽莽群山深处飞去,灵儿这丫头可真是个小迷糊,才走了没多远就已经东南西北辨不清楚了,不管自己是问什么,都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可偏偏自己还不准生气,脸上只要稍微微一板下来,小妮子的眼眶立马就红了,真是把我给吃的死死的,让人有火气都没地方撒。

    天黑,这三更半夜的老林子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只得牵着灵儿的手,先找了个干净点儿的山洞落脚,一切都等天亮了再说。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我这才刚刚落到地面,正准备往那山洞里面走,却突然看到那洞深处好像隐隐约约的有光亮透露出来,我心中顿时一凛,这鬼地方,难道还能有人不成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只见到那烧的熊熊火堆旁边围坐了不下20多个大男人,一个个俱都**着上身,背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疤痕,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我从来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和我也没多大的干系,还是另外找个地方歇歇脚算了,我心里面这样想着,转身就准备离开。

    咔嚓,刚刚没注意脚下,踩到了边上一根枯树枝,我心里面暗叫一声不好,身子当即一跃,朝那山洞顶子上面飞去,整个身子就跟那壁虎一般,紧紧贴在墙面上。

    我刚刚把自己安顿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十几个大男人举着火把,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四处找寻着,可是我可是躲在他们头顶上,他们根本就猜不到,领头那个秃子疑惑的摇摇头,蹲下身子看了看刚刚被我踩断成两截儿的枯枝,竟是招招手,领着人又回去了。

    我暗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看了眼俏立在一旁,抿嘴嬉笑不已的灵儿,身子轻飘飘的落下,冲着灵儿招了招手,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两个人飞快的就在这黑色中消失了。

    再过半小时,天就该亮了,我也懒得重新找地儿休息了,干脆和灵儿一起在这莽莽深山林子里闲逛开来,有我在身边陪着,灵儿现在倒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也不吵着闹着要回家见爷爷了。

    “哎,哥哥你快看下面,是昨晚抓你的那几个人呢”顺着灵儿的手指,我果然看到自己下面的树林子里一群男人正默默的在林间走着,领头的那个大秃头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可不正是昨晚那伙儿人嘛。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拍拍灵儿的小手,身子慢慢的落了下去,藏在大树的枝桠里面,秃头男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到了耳朵里面,“大哥,这再往前面就到地儿了,据说这傅金铨可是清朝丹鼎派的高手,他的墓葬怕是不好对付啊。”

    秃头男子听到这话当即冷哼一声,“屁话,你当那碧青丹这么好拿啊,前面就到地儿了,一个个的都给我机灵着点,抄家伙”

    听到秃头男的呵斥,身后那些跟班儿立即就闭了嘴了,一个个纷纷从身上掏出家伙什来,人手一把ak47看得人暗自咋舌,不过更让人害怕的是秃子手里提着的那玩意,这散弹枪的威力我虽然没亲手试过过,但是小说电视里面可是神交已久了,二十米的范围内,中一枪,身首立刻分离,一地碎肉沫子,全身马蜂窝,里面的铅弹要拿镊子挑,足够一个壮劳力忙活一天。

    这些家伙,到底干嘛来了,刚才听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墓不墓的,难不成这些家伙是士夫子不成,可是这装备也太先进了吧,简直就跟黑帮分子接头一样。

    就在我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人给拽住了,回过头来,就看到灵儿那满是泪水的大眼睛,小嘴儿一撅一撅的,仿佛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似的,“哥哥,他们,他们要害爷爷,哥哥快去救爷爷”

    原来这伙人要找的就是灵儿的家啊,那自己跟在他们后面不就行了么,想到这个,我心里面顿时一松,觉得这个法子真的可行,当下安慰似的轻轻抚了抚灵儿的小脑袋,“放心吧,有哥哥在,没事儿的,咱们快走吧,很快就能到家和爷爷团聚了。”

    我悄悄地跟在那几个黑帮老大后面,看这情形,这伙人图谋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山路难行,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越往里面走越是黑暗,很容易迷路的,可是他们却一点儿没有迟疑,脚下步伐毫不停顿,估计这条路都不知道是摸过多少回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天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身后不见五指,“呼~~~哗啦啦”我趴在树梢上,突然,一股阴凉的山风自脊背上掠过,恩有事我心中一凛,急忙挺起脖子,勉强能透过那树梢遗留下的昏暗的光线四下扫视。

    我看到,不远处的深林子里面,走路蹦蹦跳跳的走过来几个小家伙,它们长着一张介于人和猿猴之间的脸孔,浑身是毛,青草绿;手很长,足有三十多公分,几乎等同于身高,这些小东西很调皮,走一路闹一路的,像动物园的猴子般发出叫声,吱吱,音节很短,但急缓有致。

    走得近了,我看到这样的小东西一共五个,满脸的褶皱发黑,背佝偻着,小老头子一样,那眼睛大而亮,瞳孔是紫红色的,偶尔一张嘴说话,就露出一口雪白的獠牙,交错密布,脸部和颈部都没有多少毛,像猿猴,屁股上有一截小小的尾巴,四肢的爪子锋利,手部是五指。

    它们哥哥头上顶着一红色小草帽,这草帽是一种红色蕨草根茎编织的,很潦草粗糙,像是小孩子胡乱编的,草帽呈一个鸟窝的锅盔形状,妥贴地附在它的脑袋上。上面有很多白色、黑色的浆汁泥土,鸟羽、兽毛还有许多不知名的东西存在。

    山魈野怪,比及看清了他们的样子,我立即就认出来了。这玩意儿也有的地方称之为矮骡子,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气候潮湿阴暗,终年不见阳光,就会产生瘴气,它便是在瘴气雾霭中孕育而出的生物,有人说这是灵长类、或者人类的一个分纲,但也有人说是灵体,可通行于虚无缥缈的灵界。

    不过这矮骡子并没有什么害处的,给我的感觉,它们就是一群大山里的顽皮孩子,中喜欢逗人玩,但是却绝不会像厉鬼,妖怪,它们是善良的,顶多是戏弄戏弄你,绝不会害了你性命的。

    矮骡子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本领,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他那红彤彤的大眼睛,很有迷惑心智的能力,不得不承认,这些个小家伙迷惑人的本领确实很强,比如会把农民带到地里面去吃的午饭变成石头,或者往得罪过它们的山民锅灶里面拉屎,诸如此类的。

    就在我胡乱瞎想的时候,我看到远处那群小家伙也停下来了,它们围成一圈,吱吱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手舞足蹈的,还一个劲儿的那尖利的爪子指着那些男人,我心里面微微一笑,这些个小鬼头肯定是又想出来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来了。

    我好整以暇的坐在树枝上,也不插手,矮骡子虽然调皮,但总不至于害了你的性命的。那些黑衣男人和自己不一样,他们没有开了天眼,当然看不到这些调皮的小家伙,仍旧一步步的往前走呢。

    我看到其中一个小家伙嘻嘻笑着绕道那秃头男身后,抬起一脚揣在那家伙屁股上,把他给踹了个狗吃屎,嘴皮子都给戳破了,惹得那些小鬼又是吱吱呀呀好一通大笑。

    秃头男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被矮骡子给耍了,气呼呼的从地上挑起了,用力抹了抹嘴唇上的鲜血,不止是疼了还是怎地,厮的轻吸了口凉气,恶狠狠地等着紧跟在他身后那家伙,大吼一声就猛扑了过去,“狗日的,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动你坤爷操”

    秃子说着,一脚就踹了过去,紧跟着又一把抓住身后那人的衣领,根本就不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胳膊猛地一用力,一个过肩摔把那家伙甩出去老远,重重的撞在树干上,摔了个半死。

    那人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在地上不住的后退,慌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头儿,不是我,不是我”

    那人话音刚落,更让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站在秃头身后的那几个人就好像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眨眼间就被打的鼻青脸肿,一个个无缘无故的都给打趴在了地上。

    秃头现在才真正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了,他猛地弯腰就要去抓刚刚掉落到地上的散弹枪,可是那枪却好像是活一样,一个劲儿的后退,马上又忽的一下子飞了起来,枪托用力的砸在秃子的下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第四章阴山鬼王

    “什么人,出来少在这儿装神弄鬼的,老子不怕你,出来,有种出来跟老子单打独斗,出来呀,啊”靓坤在天海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佬,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黑事儿没少干过,但那都是实打实的血肉碰撞,眼睛看得见,耳朵听得着,最叫人心底里畏惧的是这种,因为未知所以可怕。

    我坐在树枝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切,反正这秃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叫他吃点儿亏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好像有一阵奇怪的声音自遥远的天边传来。

    “呜呜~~哈哈哈~~~”清晰了,越来越清晰了,一声声又好像是哭又好像是笑的古怪声响钻进我的耳朵,我猛地扬起了头,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妙感觉在心底升起。

    再看看地下那些刚才还玩儿的十分开心的矮骡子,一个个就跟老鼠建造猫儿似的,嘴里发出吱吱呀呀的害怕的叫声,它们五个聚在一块,瑟瑟发抖了一阵,吱呀的怪叫一声,竟是一溜烟儿的逃走了。

    好强大的阴气好像是一阵薄雾慢慢的朝着这边笼罩过来,我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股凝重神色,有如实质的阴气,这分明是怨气极重的厉鬼啊。

    雾气越来越浓,那似哭似笑的声音也变得清晰极了,感觉就好像就在自己耳边一般,地上那几个家伙再不敢说话了,满目惊恐的望着四周,可是却什么也见不到。

    “呵呵呵呵,咦呀,哈哈哈哈”只觉着身边好似有一阵阴风吹过,叫人寒毛直竖,我清楚的看到那浓雾之中,飘忽的飞过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那手上还提一颗连带着血肠的长发人头,她的嘴唇是抿着的,猩红色的唇形美丽妖艳,不时发出娇笑声,呵呵呵呵

    当然,这些并不恐怖,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在于,这颗美人头颅下面,挂着一长串的内脏、肠子和血肉,像是一只悬空的章鱼,又像是一大串挂在藤架上的葡萄,不断有血流下来,滴滴答答,几乎眨眼之间就到了秃子面前。

    “鬼鬼啊”秃子简直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傻了,两眼一翻,竟是直挺挺的晕了过去,我站在树上,那个女鬼披头散发的我看不清楚,但她手里那颗人头我却是看得分明,长发下面是个女人的脸,惨白,两只眼眶黑幽幽的大洞,眼珠子早没了,断裂的脖颈下面拖拉着一条血淋淋的肠子,一直拖到地上,看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看到秃子这么没用,那女鬼桀桀桀桀的怪笑起来,那声音就跟没上油的锯齿生硬的摩擦,反正听了很难受,那女鬼怪笑着伸出长长的尖利的爪子,就要去挖秃子的心窝子吃。

    这下子我可看不下去了,矮骡子逗弄逗弄人家也就算了,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厉鬼害了人命,这不是我茅山弟子的作风。

    “放肆,孽畜敢尔”我当空大喝一声,身子直接从树枝上飞了下来,手在口袋里一掏,漫天飞出五六道黄色符纸,向着那厉鬼身上分散打出。

    茅山道术符箓的材料类型包括金色、银色、紫色、蓝色、黄色五类,金色符箓威力最大,同时要求施法者的道行也最高,消耗的功力也最大,银色次之,紫色、蓝色又次之,威力最低的是黄色,这也是最普通的符箓。

    我跟了师傅这么久,见过最厉害的就是一张银色的雷光疾电符,当时我和师傅在长安的养尸地遇到一只旱魃,端的是厉害无比,我和师傅都中了尸毒,若不是师傅在最后关头祭出了一张雷光疾电符,我的小命儿可就不保了。

    当时那种五雷轰顶的场面,至今我都是记忆犹新,不过我的实力差的实在太远,画一般的驱鬼灵符,还勉勉强强,但是要做出雷光疾电或者更高级的符箓,却是不可能的,实力差的太远。

    其实大部分茅山道士由于悟性一般,终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使用黄色符箓的道行上,如若强行施展高级的符箓,大部分情况下由于法力不足而无法施展,若是机缘巧合施展成功也会遭到符箓法力的疯狂反噬,轻者经脉错乱、半身不遂,重者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不过此刻,对付这厉鬼,一般的驱鬼符箓就已经足够了,虽然我年纪小,但是驱鬼捉妖的本事可不差,这随随便便一把符箓撒下去,那可不是瞎扔的,那五张符纸就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死死地黏在女鬼身上。

    比及刚一接触,那黄纸就自燃起来,噼里啪啦发出耀眼的白光,不管那女鬼怎么跳,甩都甩不掉,滋啦滋啦就跟油煎一样的,冒出阵阵青烟。

    那女鬼疼的遍地打滚,突然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我,她知道就是我把她弄成这副模样的,竟是强忍着疼痛从地上跳了起来,凄厉的惨呼一声,只见到她整个人立马就变了,眼眶黑洞洞的,身上血肉模糊,青面獠牙的狰狞可怖,大叫一声就朝着我身上扑过来。

    我眼睛眨都没眨几下,口中冷哼一声,“自不量力”我站在那儿,单手打了个手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操我直扑过来的女鬼,嘴里面念念有词,我念的是道家茅山宗的登真隐诀,这咒语能沟通天地鬼神能量,消弭戾气,劝念恶鬼去往生,超度亡灵,我念的很快,就好像是蚊子嗡嗡作响。

    那女鬼的脚步果然变得踉跄起来,等她快要扑过来的时候,我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手上轻轻一抖,只见那符纸尾端就升起了一丝蓝色、纯净的火焰,不热,我作势就要往那女鬼额上贴过去。

    可就在这个什么身后去响起了灵儿急促的叫声,“哥哥,不要,不要伤害宁阿姨”灵儿说着,轻飘飘的就飞到了我面前,缠着我的胳膊,一副恳求的模样。

    我听到灵儿这话,立马就有些犹豫了,想到灵儿家就住在这儿,和这女鬼认识倒也不奇怪,当下点了点头,手上一掐,把那符纸的火焰掐掉了。

    那女鬼没了禁制,身子顿时一松,但是却再也不敢在我面前嚣张了,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我也懒得理她,这次是看在灵儿的份儿上,以后她要是再敢害人,我可不会客气。

    既然灵儿是和这女鬼认识的,那把灵儿交给她就行了,这跑了一夜我也很累了,可是灵儿这妮子却是不肯放我走,说一定要带我去见见她爷爷,要爷爷好好感谢我。

    听到灵儿这话,我就觉得好笑,这她爷爷是个鬼,人鬼殊途,他有什么东西能给我用的但是没用,灵儿这妮子是铁了心的,见我不同意,那眼眶登时就红了,说话间眼泪就要掉下来。

    我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的,尤其是灵儿,我可是把她当成是妹妹看的,我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抬手在灵儿粉嫩嫩的小脸儿上轻轻捏了一记,“好好好,我跟灵儿走还不行吗,你个小东西,还敢威胁我,走吧,可不许哭鼻子”

    听到哥哥这话,灵儿立马就破涕为笑了,小妮子调皮的皱了皱鼻子,静静的缠住我的胳膊,咯咯笑着,拉着我就要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我自然是不会害怕灵儿会对我不利,只

    ...
正文 第3节
    是看了看脚下那二十多个早被吓得不省人事的黑大汉,虽然这些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留在这地方毕竟不怎么安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估摸着这地方引起这么重,定然是乱葬岗这类的孤魂野鬼云集之地,把他们留在这儿,万一自己前脚刚走,这些家伙就被鬼吃了,那自己这罪过可就大了。

    我迟疑了片刻,昂头向着面前那幽深无底的深山老林抱拳说道:“在下茅山陆压,路过此地,有不到之处,请各位见谅,希望各位安分守己,照顾好在下这几位朋友,拜托了”

    我话音刚落,耳边那阴测测的呼啸之声果然是小了很多,连带着那浓重的雾气也开始渐渐消散,我脸上微微一笑,知道这些鬼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刚才我和那女鬼的打斗,周围这些家伙定是都看在了眼里,已经知道自己不好惹了。

    我和灵儿刚刚往里没走出几步,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洪钟一般嘹亮的大叫声,“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晚辈后生,我这阴山可有些年没人味儿了,哈哈哈”

    这声音就好像是天边的闷雷一般,在我耳边轰然炸响,一时不查之下,竟被震的连连后退几步,要不是灵儿在身边扶着我,怕是得一屁股坐地上去。

    我抬起头,只见到一个面色白净红润的老人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和身后那些长得凶神恶煞的恶鬼、妖怪一比,差的不要太多,看他那模样,竟是没有半点儿鬼怪的煞气,反倒是有点儿像是得道高人一般。

    不等我说话,身边灵儿就欣喜的叫了一声,“爷爷,灵儿想死你了”灵儿娇呼一声,一头扎进了老人的怀抱,原来这就是灵儿的爷爷,看到这祖孙俩其乐融融的模样,我却是轻松的笑了。

    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事,灵儿的爷爷看起来不过是百年的灵体,但是那一身修为,探查之下竟是达到了鬼王的境界,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灵儿抱着爷爷的胳膊,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眼睛却是一个劲儿的朝着我这边看,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我知道,灵儿这肯定是在向爷爷介绍自己,感受到爷爷若有若无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着,我的腰杆也不自觉变得笔直,努力的想要早老人家面前表现的突出一些。

    、第五章道门五支

    灵儿也不知道是跟爷爷说了些什么,老爷子疑惑的看了我几眼,竟是大跨步走了过来,毕竟是一方鬼王,一身修为确实是高啊,还不等老爷子靠近我,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威压,排上倒海一般朝着我身上倾泻而来,害得我口中不住碎念登真隐诀才能堪堪稳住了身形,面色发白的朝着老爷子行了个礼。

    似乎是没想到我居然能抵挡鬼王的威压,老爷子的脸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一抹惊异神色,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那眉头不自觉的就皱了起来,一边摇头这嘴里面还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怪了,怪呀,怎么会这样子呢”

    灵儿见到爷爷这副样子,还以为我是出了什么问题,小丫头立马就慌了,赶忙抓住爷爷的胳膊,以为是我有什么问题呢,老爷子见到林儿这幅慌张的样子,也是马上回过了神来,但是却好像并没有向灵儿和我解释的样子,只不过微微摇了摇头,爽朗的笑了两声,冲着我抱拳说道,“小哥儿,多谢你送灵儿回来,老夫感激不尽”

    我也马上清醒过来了,虽然刚才鬼王话里有话,但是人家不愿意多讲,那自己也没有办法,当下客气的回了个礼,连连谦虚说道,“鬼王大人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和灵儿一见如故,自然没有袖手旁观之理。”

    老鬼王听到我这话,再看看边上一脸羞涩的灵儿,当下哈哈大笑两声,百多年的老鬼了,我一个毛头小娃娃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只需得一个眼神,鬼王已经了解大半了,当下便也不再多言,他才不管这许多了,只要自家孙女儿喜欢,他就无所谓。小说站  www.xsz.tw

    本来,我送了灵儿回来就准备要离开的,可是鬼王却一个劲儿的拉我到家里去坐坐,连灵儿都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对我苦劝不住,我实在是不忍心拂了灵儿的一番好意,便点点头同意了。

    看不出来,这灵儿身前必定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家,这墓地竟是修建的颇有章法,我跟在灵儿身边,一路走下来,发现这庞大的墓群就连每一棵树都是很有讲究的,其中似乎还包含了某种神奇的阵法在里面,步入其中,灵气浓郁,实在是修炼的宝地啊。

    鬼王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脚步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凝重的我,轻笑着说道,“陆压,你可是看出什么来了可认得这阵势么”

    听到老鬼王这话,我唯有苦笑着摇了摇头,茅山虽然也讲到过阵法,但是却并不精通于此,至于我这个半吊子,那就更别提了,老鬼王见到我这个样子,却也不轻视,只见他环视四方,脸上颇为自得的说道,“陆压,你可知道七星阵么”

    七星阵听到老鬼王这话,我的脸上登时激动地通红,“老爷子,你你是说,这这”我激动的环视四周,是了,是了,就是,这就是七星阵,不论是这些墓葬,还是周围的大树,可不都是七七而列么。

    但是,就因为他七七而列就是七星阵了么,我对老爷子的话相当怀疑,众所周知,这七星阵对应的乃是天上的北斗七星,可是北斗七星在天空中的位置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不停的变化。

    所谓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这七星阵怎么可能一直都对应着天上七星呢,总不至于这墓葬和天上的星星一样,也会到处动吧,我被心里面这怪诞的想法闹得暗笑不已。

    当我抬起头,鬼王老爷子就好像是看透了我的内心的想法一般,神秘的朝我眨了眨眼,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什么不可以,老头子告诉你,老夫这就是一座活墓,冬北春南,绕星空北斗,吸天地精华,嘿嘿嘿,怎么,不信”

    见到老爷子身后那几个厉鬼呲牙咧嘴的看着我,我哪儿还敢说半句实话,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鬼王老爷子微微一笑,知道我这是面服心不服,当下耐心的向我解释道,“陆压你误会了,这七星阵可不是出自老夫之手,是老夫生前一位挚友,他是先宋宿土传人,尤擅阵法、建筑之术。”

    道教源远流长,传自战国老祖宗李耳,后来有演变为宿土、麻衣、众阁、全真、茅山五大分支。

    其中宿土擅阵法、讲求天地相合,市面上哪些风水大师大多起源于宿土,而麻衣则主修预测、占卜,什么看相,算命的都是这派的人,众阁和全真主修武学与修身,其中众阁讲求的是得道成仙、长生不老,全真则主张激发人体本源的潜质,像什么隔空取物,凌波微步的特异功能啥的,在当初茅山了,不过道教中攻击性最强、也是最难修的一门却还是茅山,茅山术讲求以“驱”为主,以“降”为佐,借助某些符咒的特有力量,封印鬼神,总之是很牛掰的玩意儿。

    听到老爷子这话,我现在倒是有些惊讶了,记得以前听师傅说,宿土和众阁甚至是麻衣,这些教派几乎已经算是灭绝了,没想到这鬼王老爷子居然还能认识这些古老宗门的传人,确实是很了不得呢。

    听到我的恭维,鬼王老爷子脸上却也没显现出什么特别高兴的样子,只是乐呵呵的朝我招了招手,我新面也非常好奇这传说中的七星阵到底有多么奇特,当即都不需要灵儿催促,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小说站  www.xsz.tw

    这是一座几乎不怎么起眼的小山包,我跟在老鬼王后面,只见到老鬼王连头都没有回,身子就跟是一阵风儿似的,轻飘飘的就钻进了那山体里面,灵儿也是一脸的俏皮色,调皮的冲我喳喳眼睛,却根本不理我的呼唤,身子就跟没有似得,也钻了进去。

    看着周围眨眼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众鬼,我登时愣住了,这叫什么个意思怎么都不说话,叫我怎么进去呀。,

    我一脸的郁闷,本想着还是回城算了,但是这心里面却总还是按捺不住对七星阵的好奇,当下也就走上了前去,伸手一摸,冰凉凉的,山体的厚重,坚实,给人很真实的触感,这下可怎么办呐。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我心想既然这墓葬是出自宿土高人,那么必定也是道家的法子,我慢慢的闭着眼睛,把心沉下去,仔细感受身体中热能的流动,口中默念道家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大概半小时不到的时间,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周围的空气好像是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契合,整个身子都融入到周围的空气中了,脐下三寸处有热流涌动,就像是一汪清泉,在五脏六腑、在上中下丹田、在头顶滋润着,这是在人与大自然的契合。

    这就是我们道家常说的“炁”,无法言喻,它应该就类似于一种存在于宇宙万物间一股生生不息的能量流,是意识的具现化、一种念力的东西。

    它就好像是一个无声的歌者,在我的体内默默流淌着,透过我的身体和我所在的这片场域唱和,交流,相互震荡,相互融合。

    我微闭着眼睛,慢慢的伸出手来,手掌轻轻的按在面前的大石头上,不再是刚才无可触碰的坚硬,就像是一块软玉,温润,棉花糖似的,我只不过是稍稍的一用力,整个手就已经陷进去了大半,我不再有丝毫的迟疑,很快整个身子都进去了。

    我站在路口处,前面不远处,灵儿和鬼王老爷子正含笑看着自己呢,我开心的咧嘴一笑,知道刚才那是老爷子给我的考验,现在我通过了,当然是值得高兴。

    我身子轻轻一跃,便从高处跳了下来,走到灵儿他们身边,我的眼前豁然一亮,在这不知名的小山似乎整个儿的被人给掏空了,空间极大,依着地势整整齐齐的修筑出庭院、小湖,甚至连庭院门口那两大槐树都有五六个人合抱那么粗了。

    这时候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宿土的那位老前辈,居然能够在这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腹中建造出这样神奇的工程来,实在实在是太叫人叹为观止了

    灵儿和鬼王老爷子都没有说话,我也不再开口,就跟那乡巴佬进城儿似的,嘴巴都合不上了,看得鬼王身后那几个鬼将一脸不屑,听到那几个人的嗤笑声音,我才马上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朝着灵儿他们憨憨的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鬼王老爷子脸上倒是神色如常,可能是刚才自己成功的进入到这机关城中的缘故,老爷子对对自己远比刚才要亲近了许多,经过一番交谈,我才知道,鬼王老爷子身前居然是个鼎鼎有名的丹鼎派丹修高手。

    丹鼎派又称“金丹道教”,也称得上是道教中重要的支派之一,丹修高手和茅山术却又是不一样,丹修主张依靠外物,采集天地之精华,修炼长生不老金丹,起死回生,享天地日月同寿。

    不过嘛,和宿土,众阁等道派一样,因为工业社会发展的缘故,传说中那些奇花异草,灵兽奇珍已经越来愈少,所以修炼仙丹也不容易了,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丹修比之宿土、众阁等派却是更加衰落了。

    如今这世道天材地宝难求啊什么千年人参,万年雪莲,那就是吹牛的时候说说,寻遍天下未必求得一支。长根萝卜都能叫人拔出个坑来,还能剩下人参

    了解到老爷子原来的身份以后,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老爷子不过百年道行,就能成为威吓一方的鬼王,原来是个高手啊。

    那夜在鬼王墓葬,老爷子跟我聊了不少道家各门各派的往事,想来鬼王老爷子生前也是个风云人物,这中华大地上,各种奇闻异事信手拈来,遑论是佛道儒巫,就连东瀛的阴阳术,南洋的降头,西方教廷都有所涉猎,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第六章带个小鬼混都市

    团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虽然鬼王老爷子为人和善,灵儿妮子娇憨可人,我也很想一辈子陪在他们身边,但毕竟人鬼两隔,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在鬼王墓居住了一夜后,我便起身告辞了。

    临行前,鬼王老爷子信手递给我一块薄薄的玉简,我当时也没怎么在意,顺手就接过来了,和老爷子已经很熟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客人样子假惺惺的,而且我也不习惯这个客套劲儿。

    可是当我送到眼前一看,周易参同契我顿时大吃一惊,这可是丹修一派的圣典,没想到老爷子居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教给我,我立马就慌了,赶忙就要还回去,这,门派有门派的规矩,鬼王老爷子昨夜不也是说过,这可是历代掌门的信物啊,“老老爷子,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不能要”

    自己可是茅山弟子,老爷子这是想干嘛,难道是要自己背叛师门么,这要是给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那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见到我这幅着急的样子,老爷子哪儿还猜不到我心里面的担忧,当下呵呵摆摆手,把那玉简用力的又放回到了我的手里面,意味深长的说道,“好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面的想法,只是我一个糟老头子,把这玉简留下又有什么用呢,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丹鼎一脉会在我老头子手里面呀,好孩子,你就当是可怜我糟老头子,收下吧。”

    边上灵儿也是一个劲儿劝,我见到老爷子言辞恳切的模样,心里面也是无奈何,老爷子这话说的倒是真的没错,丹修凭的就是体内一口浩然正气,眼下老爷子把丹书留着确是没什么意义的。

    我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老爷子,我厚颜就收下了,等以后遇到有缘人,在交给他,老爷子你放心,在下定不会叫丹修一脉毁在我手里面的,希望,您能体谅我的苦衷。”

    鬼王老爷子知道我是个倔驴脾气,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在改变,虽然心里面还有些不满意,但是我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先慢慢来吧,既然收下了,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当下点了点头,便不再强迫我改投丹修门下了。

    “还有一件事,”鬼王老爷子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指了指身旁一脸羞喜的灵儿,“陆压,你也瞧见了,灵儿这妮子被我给惯坏了,三天两头总喜欢往外面跑,这次要不是你,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事情呢,昨天,这丫头就跟我吵着,说是要跟你一起出去见见世面,我想想便也答应了,有你在身边照顾着,我倒也放心。”

    听到老爷子这话,我立马就顿住了,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带上灵儿我一脸惊愕的看着老爷子,再看看边上一脸期盼神色的小萝莉,只感觉这呼吸都不利索了,“老爷子,你你该不是开玩笑吧,灵儿她住哪儿啊,人鬼有别,我,这这不好吧”

    刚刚收了人家贵重的东西,这我还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拒绝,娘的,早知道就不收下这玩意儿,这不是给我自己找麻烦吗,卧槽。

    可是鬼王却好像根本没有看出我的不情愿一般,轻笑一声,“这好办,你瞧”只见他手腕一翻,一块三指长宽的木牌就卧在了我的手心里面,温润贴心,我凑近了一瞧,这木牌呈原木色,边角还镶嵌着一块朱砂碎玉,棱角打磨得光滑,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狐疑地看着老爷子,老爷子伸手朝后一指,昨夜还长得无比茂盛的千年槐此刻竟是枯萎化作了一堆朽土。

    我知道了,原来老爷子用的是我茅山拘鬼之法,取上了年岁的阴属老木的树芯,譬如像柳树、槐树,雕刻成符,具有锁魂的功能。

    看样子,鬼王老爷子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就连门口那千年槐也给取了,这槐树芯集中了老槐树千年精华,被取了树芯,它便死了,事情都做到这一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当下无奈的点点头,同意了。

    老爷子也知道这件事情难为了我,当下又递给我一个锦袋,里面不多不少一共装了十一颗丹药,其中有十颗丹药是一模一样,诡异的绿幽幽的颜色,鸽子蛋一样大小,不过却没有固定的形状,仿佛是一团朦胧的雾气,我情不自禁的取了一颗在手里,登时只觉得一股幽冷之气直逼丹田,吓得我赶忙把它放了回去。

    这什么丹,怎么以前都没见过啊,老爷子见到我一副不解的样子,就知道我这个门外汉不懂,便耐心的解释道,“这是阴丹,给灵儿吃的,每过百年服用一颗,可聚灵生魄,也算是我老头子给她尽了一份心吧。”

    阴丹原来这就是阴丹啊,以前听师傅说过碧青丹,说过龙虎丹,可就是没听说过阴丹,不过听完老爷子的解释,我才知道原来这阴丹说起来也没什么神奇之处。

    万物皆分阴阳,丹也不能例外,只不过师傅经常说的全部是阳丹,无论神是妖,都可以享用,不过这阴丹却是给死去的人炼的,因为人死之后能量会逐渐消散,失去身体就无法聚集灵气,时间久了便会消失,当若有一颗阴丹就不同了,亡者非但能逃过消失的厄运,还有修成鬼仙的可能。

    想到这里,我倒是有些羡慕丹修这个行当了,这多好啊,人死了都可以成仙,怪不得灵儿这妮子才这点儿年纪就有如此道行了呢,可比自己要牛掰多了,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简,这倒真是个好玩意儿啊,要是我把茅山术和丹修功一起修炼,那岂不是发了

    我用力的甩了甩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要是给师傅晓得了,那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欺师灭祖,背叛师门,那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至于那另外一颗呢,就用不着鬼王老爷子开口了,碧青丹服食可延年益寿三百年这么宝贵的玩意儿,老爷子居然说送人就送人了,看样子,老爷子为了灵儿也算是做到份儿上了,就冲着碧青丹,我就是拼了这条小命儿也得要保护好灵儿在外面不被人欺负啊。

    我把那槐木牌子挂在脖子上,那牌子用红色丝线穿着,古色古香,倒也算是个不错的工艺品,灵儿抿嘴一笑,身子便化作了一缕青烟,钻入到槐木牌中了。

    我把槐木牌握在手心,闭上眼睛心神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灵儿存在,这种感觉很玄妙的,嘴上根本说不出来,但是我知道的,她一直在。

    从古墓里面出来,周围一如既往的雾气浓重,给我领路的却是昨日那五个调皮的矮骡子,这些小家伙一路上可还真是没有半点安分的时候,上蹿下跳的,这儿抓抓,那儿闻闻的,真是半刻也不愿意消停。

    灵儿似乎和这几个小鬼也是非常的熟悉,知道自己就要离开了,也是乐的跟他们一起嬉闹,我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那时候,我却是没有那么幸运了,村里面的孩子都不愿,也不敢跟我玩儿,从小到大,我只有坐在边上,远远看着的份儿。

    终于走出了雾林了,刚一见到太阳,我就看到了地下躺着的那十几个大男人,他们还没有醒过来呐,这些个胆小鬼,看着凶神恶煞的,原来也是群外强中干的家伙。

    ...
正文 第4节
    我好笑的摇了摇头,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那秃子的脸,秃子的身子骤然一抖,立即打了个激灵醒过来了,身手居然是出奇的敏捷,条件反射一样的身子就地一滚,一把抓住了遗落在地上的手枪,指着我。栗子网  www.lizi.tw

    我连忙朝他摆手,“哎哎,别冲动,我没有恶意的。”笑话,这可是真枪,打出来可是要见血的,我虽然厉害,但是可没有刀枪不入的本事,再说了这么近的距离也躲不开啊。

    秃子疑惑的看着我,但是枪口却并没有放下,这荒郊野地的,孤身一个人出现在这地方本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我赶忙把自己的学生证提给他,可能是我年纪轻吧,他上下看了我几眼,似乎也相信了,将信将疑的把放下枪,一脚揣在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手下身上。

    很快,大家就都醒了,原来这伙也是天海人,得知我也要返校之后,秃头居然提出来要随我同行,我心里面这时候酒知道,这些家伙对我还是有所怀疑,不过,我也不怕,就冲他们几个的能力,还发现不了灵儿。

    我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从这儿到天海,若是火车,不过四、五个小时就到了,但是这秃头显然不是穷鬼,直接买了机票,我倒也是沾了这群家伙的光,这辈子头一回登上了飞机。

    我和那秃头男没话说,一上来就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灵儿是个闲不住的,没一会儿就从槐木牌里面飘了出来,开始还有些怯怯的,不过小心翼翼的露出半个身子,后来见到我不反对,就整个人出来了,四处晃荡了一会儿,又觉得没趣,缠着我跟她说话。

    我跟她讲猫和老鼠,讲喜洋洋和灰太狼,声音小,但是边上的人总归会听得到的,秃子见到我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甚至有时候还会笑出声来,感觉我就跟那白痴一样的,眼中自然而然的露出轻蔑之色。

    而我呢,也不在意,反正老子跟你也没什么交情,管你干嘛,反倒是坐在我左手边的一个小男孩,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居然伸手摸了摸灵儿的脑袋,糯糯的说道,“嘻嘻,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就好像神仙姐姐一样呢。”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能够看见常人难以见到的东西,一种三五岁的小孩子,他们眼神清澈,还没有受到这尘世的伤害,那是他们先天的、与生俱来的本能,另一种就是师傅那样的得道高人,修了道,有了一定的道行,开了天眼自然能辨清一切。

    男孩的妈妈见到儿子手伸在半空,还在那边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立即就生气了,本来看我那样就有些白痴的,生怕宝贝儿子给我传染了一样,赶忙一把把儿子抱到一边,不敢在跟我坐在一起。

    我也不生气,做我们这行的,本来就是不被世人承认,认真你就输了,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一个小时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我虚伪的和秃子打了声招呼,就准备离开了,可是那秃子却是伸手拦住了我,说是他老板想请我吃饭。

    、第七章筵无好筵

    我说这家伙登机以前叽叽咕咕的在跟谁打电话呢,原来是通风报信去了,但是我却不愿意跟着,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筵无好筵会无好会,我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吧。

    可是,我身子才刚刚一动,秃子身后那几个壮汉立马就围了上来,我刚刚要踏出去的右脚收回来了,我心想,这些家伙既然能掏出枪这样的大杀器,背后的人肯定是不好惹,我这没权没势的,也斗不过人家啊,还是乖乖地,吃顿饭也不打紧的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在穷山恶水,布满鬼灵精怪的世界里,我可以肆意情仇,可一旦到了人群之中,我却要变得畏首畏尾,顾虑无穷了,那一刻我真是觉得,人实际上比鬼更加可怕。

    繁华的南京路,在那个最著名的海鲜酒店某个包厢里,我算是见到了这帮黑衣人的幕后老板刘东,看样子不过是五六十岁上下的年纪,微胖,面色白净,一看就是富态人家,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说话声音洪亮,精力充沛。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刚一进来,秃子等人就条件反射一样的,全部站起来了,一副恭敬的模样,齐齐的低叫了声,老板,那神色很谦卑,但更多的却还是害怕。

    刘东却只不过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任何太大的反应,秃子在他耳边低絮了几句,刘东惊异的望了望我,竟是直直的朝着我这边走过来,秃子紧跟在身边,面色不善,我暗暗地就起了心。

    别看这刘东一脸笑眯眯的,跟个笑佛陀似的,但是我心里面却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枭雄,杀人不见血,这才是最可怕的。

    刘东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睛却是最终定在了我胸口露出来的槐木牌上面,我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面顿时一慌,赶忙把那木牌子揣进了衣服里面,现在想想当时的场景,却也是不得不感慨,那时候自己实在是太稚嫩了,这样做可不正是引起了别人的怀疑么。

    但是刘东却也是没说什么,笑呵呵的伸出手请我落座,我暗暗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幸亏他没问槐木牌的事情,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那些黑衣人手下自然是没有资格落座的,偌大的酒席上,除了我,刘东和秃子,唯一多出来的是刘东的贴身保镖,一个黑瘦黑瘦的中年人,刘东介绍说是退伍军人,在边境上混过的,刘东介绍他的时候,脸上自然而然的露出来得意神色,似乎能招揽到这么个人是一件多么多么光荣的事情一样。

    这是到现在为止我唯一见到刘东露出别样的神情,可是,面对主子的大肆夸耀,那黑瘦汉子就好像聋了一样,仿佛主子嘴里面夸赞的不是他,是别人一般。

    刘东说着突然间伸出手指了指我,对他那个黑瘦保镖说道,“这位陆压小朋友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有机会的话,你要和他多接触接触。”

    听到这话,那黑瘦汉子果然是有了反应,猛地抬起头直直的盯着我,那眼神锐利如刀,只一下,我的后背就生出凉意来,汗毛直立,这是个杀过人、见过血的厉害角色啊。

    我听到这话,赶忙摆摆手,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好战分子,我才不想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呢,连忙说道,“不不不,刘老板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个破学生而已,在您眼里屁都不是,谬赞了,谬赞了。”

    刘东似笑非笑的盯着我好一会儿,身子微微往后一仰,不知怎么的,被他这样盯着,让人觉着很不舒服,就好像是丛林里面,被毒蛇叮上的那种感觉,“小陆你又谦虚了不是,都是自己人,就别跟我装了,刚才你脖子挂的是拘魂牌吧,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还是个茅山高手呢。”

    糟糕,被人识破了,我听到刘东这话,心里面顿时就慌了,脸上那种平静的样子就再也不能保持了,我很害怕,主要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像刘东他们这一类的人,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浮现出美国黑帮电影教父里面的镜头,不知道这些家伙会怎么对付我,是把我沉到海里面,还是到湖心公园栽荷花

    但是刘东却并没有这样子做,刚才那话题不过是略微微一提便不再多言,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刚才那是一个玩笑话一般,可是却把我这心里搅和儿的七上八下的,搞得一顿饭都没有吃的利索。

    这顿饭吃的真是相当没有意思,唯有那个刘东,这整件事情明明都是这家伙搞出来的,可是他却装作好像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实在是可恨。

    经过一番了解,我得知这个刘东原来却是长沙人,祖上还是个盗墓贼的出身,对那些鬼鬼怪怪的事情多少要知道一些,俗话说,这人一有了权势,那就总想着要长命百岁,尤其是这个刘东快六十啦,早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处才闯出今天的地位权势来,总想着能够多过几年好日子吧,所以成天就想着能够长命百岁。栗子网  www.lizi.tw

    刘东盗墓世家出身,从小耳濡目染奇闻轶事知晓得也多,也不知是从那里得知鬼王老爷子生前有过碧青丹的事情,便亲派了秃子去盗取,也活该是我倒霉,正好好秃子他们撞上了。

    刘东笑呵呵的跟我讲起了这些事情,竟是没有半死半点的保留,说完了还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不是傻子,知道刘东这是在怀疑我了,想我乖乖的把碧青丹交出来呢。

    其实当时我这心里面也紧张,像我一个小山村里面走出来的穷娃子,哪儿见过这样的大世面,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把碧青丹交给刘东,一了百了的冲动,但是马上我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这是鬼王老爷子亲手交给我的,我知道灵儿这时候一定是在边上默默地看着我呢,我一定不能做出这等叫她失望的事来。

    心神片刻的晃动之后,我就已经决定了,当时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儿,我抬起了一直低着不敢抬起的脑袋,勇敢的和刘东对视着,摇摇头缓缓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看到你说的东西。”

    刘东的脸色立马就阴下来了,边上秃子碰的一巴掌把桌上的碗碟哗啦啦的拍倒一大片,呼啦一下子站起来恶狠狠地指着我厉声喝道,“小子你说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

    我没有动,虽然心里面慌张的要死,但是我努力的想要使得自己的面色变得平静些,一副腰杆儿绷得紧紧的,动弹一下都困难,放在桌底下的手紧紧握拳,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手心里面尽是汗。

    刘东笑了,轻轻地朝着秃子摆摆手,身后那几个家伙也慢慢抽回了已经伸到怀里面的手,默默地后退一步,但是那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松懈,眼睛牢牢地盯着我,刘东仔细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此刻才刚刚认识我一般,啪啪啪的拍了拍手掌,“好好好,临危不乱,男儿本色,好啊好啊,我刘东就喜欢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好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忙了一天,我也累了。”

    听到这话,我如蒙大赦,我才不管刘东这是真放过我了还是另有后手呢,总之是先逃过了今天再说,其他的不管了,我也顾不得矫情了,难看的笑了笑,连招呼都不敢跟刘东打,就急忙忙离开了。

    房间的门刚刚合上,刘东笑眯眯的肥脸立即就阴了下来,秃子急不可耐的跳将上来,“老板,为什么不做了他,那玩意儿肯定是在他手上,咱们刚才完全可以,怕这小子干嘛。”

    “闭嘴这点儿小事给我办成这个样子,还有脸在这儿废话,茅山是我们得罪得起的么,马上给我查查,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路数,这种层次的对决,咱们还是得要找专门的对手来讨教一下才行,嘿嘿嘿”

    刘东一手摸着下巴,嘿嘿嘿的笑了,听着刘东这阴测测的话语,边上几个手下均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跟了刘东这么久,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刘东每每发出这样的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第八章怨气笼罩的医院

    从饭店里面出来,我就明锐的感觉到身后有两个人在跟着我,知道这是刘东的人,但是此刻我却已经是不再害怕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师傅一直对我说过,凡事顺其自然,想想刚才在酒店里的表现,我确实是着相了。

    我用力的甩了甩头,算了,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了,他们要跟那就跟着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用力的甩了甩头,很快整个身心就被另一件事情给占据了,妹妹的,今晚我住哪儿啊。学校规定,假期里面学校是不能住人的,天海这吊地方物价这么高,我这一整个寒假要住在哪儿啊。

    我用力的搔了搔头,市中心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注定是住不起了,我一连倒了好几站,又是地铁又是公交的,等到了昆山已经是夜里面十二点多的样子了。

    昆山距离天海近,但是物价却是便宜的很多,我知道哪些大酒店是住不起的,便一个劲儿的往那种黑漆嘛乌的小巷子里面钻,总算是在青年医院对面找到了一家千帆宾馆,我实在是太累了,也懒得走了,决定就是这家了吧。

    走进去的时候,大堂里面连个鬼影儿都没有,柜台一人没有,我站在那儿喊了好几声儿,也没见有人回应,一阵寒风吹来,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扭头望望外面,这宾馆四门打开,对街就是青年医院的大门,黑幽幽的门口空无一人,只有广场上那昏黄的灯光静静的营造出一小片光亮。

    哒哒哒哒就在我出神的时候,边上楼梯口突然出来一阵哒哒哒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分外清晰,我抬起头,只见到一个四十好几的秃顶老男人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破旧睡衣,趿拉着土黄旧棉鞋,睡眼惺忪,不耐烦的看着我,“住房啊,120块钱”

    语气不善,态度很恶劣的,我很生气,有一种拔腿就走的冲动,但是我还是忍住了,120块钱真的是非常便宜,要再找一家像他这样的,真的太难了。

    我没有说话,那人借过钱,语气硬邦邦的指了指楼上,吐出个三字,我也不想跟他多废话,有这闲工夫,不如回房间睡大觉了呢。

    我背着个背包,走进楼梯口,摸了半天都没摸着楼道的开关,或许这吊地方根本就没有灯,我暗骂了句晦气,跌跌撞撞的爬上了三楼,好一阵摸索之后,总算是找到我那房间了。

    我把东西放好,躺在床上发呆,本来只是想要休息一下的,哪晓得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迷瞪之中突然感觉脖子那儿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我,我疑惑的转过头,就看到灵儿这妮子正坐在我边上,拿那发烧撩拨我脖子,怪不得刚才痒痒的呢,见到我被吵醒了,小妮子也不害怕,嘴里发出咯咯咯的清脆笑声。

    我轻叫了一句灵儿,小丫头笑得就更欢了,高兴的张开双臂要我抱,我自然不会拒绝刚触手有些冰冰凉凉的,软软的像果冻。

    小丫头从来都不是个安分的,在我怀里面温存了一会儿,身子就开始不安分的扭动,想要离开我的束缚,自己去玩儿了,我刚刚一松手想,小丫头一阵风儿似的轻飘飘的向前,竟是在那不知道有多少年月的破旧彩电面前停了下来,小指头戳戳点点的,一副好奇宝宝模样,可是好半天也没有反应,扭过头,可怜巴巴的看我。

    我见到这模样就轻声笑了,或许灵儿的那个年代还没有电视机这玩意儿,我笑眯眯的站起身来,按了按开关却是一点儿反应没有,哦,原来是插头没插,通上电,只听到沙沙沙的嘈杂声像,呈现在眼前的尽是雪花,什么也没有,靠,这破宾馆,连电视都是坏的。

    我无奈的看了看边上的灵儿,小丫头竟是根本没有看出来这电视是有毛病的,好奇的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雪花,小手几次想要去摸,又好像是害怕不敢的样子。

    见到灵儿这幅纯真的模样,我心里面突然生出一种责任感,一定要让灵儿看到真正的电视,我弯下腰,好在这电视破归破,原来还有个dvd机,我从电视柜下边的抽屉里面找出一张碟片,也不知道放不放的出来,我满是期待的把dvd打开。

    “哦啊哦**哈尼,哦,噢耶”等那画面刚刚一弹出来,我的脸立马就黑了,靠,这什么鬼玩意儿,这家宾馆的老板可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还在房间里面放这东西。

    我黑着个脸,看着屏幕里面水蛇一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我撇头看了看身旁的灵儿,只见到小丫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右手手指放在嘴里面嘬着,那一双眼睛像是黑色的猫眼石,一幅好奇小猫的模样看着屏幕,时不时的还要转过头来看看我

    我这时候才猛然惊醒过来,连忙挡到她面前,啪的一声重重的把电视机给关了,虎着脸对她呵斥道,“不许看,不许看这坏东西,灵儿乖,咱们去玩别的”

    灵儿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生气,小嘴蠕动了几下,好像是想要辩解些什么,可是我那儿还敢跟这妮子提及刚才的事情,脸色一板,眼睛冲丫头一瞪,灵儿被我这么一吓唬,虽然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但是也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当下害怕的吐了吐舌头,不再纠缠着要看电视,乖乖飘到一边玩儿去了。

    等到灵儿刚刚一转身,我立马把那碟片取了出来,连带柜子里面剩余的那几张也翻了出来,凑近了一看,啄木鸟系列,俄罗斯美女学院,靠什么玩意儿

    我气得大骂几声,把这些东西一个个都给掰成了两半儿,一股脑儿的全扔进了垃圾桶里面,等我刚一回过身来,就看到灵儿站在墙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感情刚才的举动全落到小妮子眼里了不是。

    注意到我在看她,灵儿吓得赶忙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着我,我简直是被气笑了,可偏偏还不能跟这妮子说什么,我把刚才的事情避而不谈,只是虎着个脸让她乖乖呆在房间不许乱跑,之后便再也不敢呆在她面前,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里面。

    放满水,我躺在浴缸里,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感觉人生真的是好奇妙,鬼王老爷子给的那几颗丹药我一直贴身收藏着,尤其是那碧青丹,延年益寿三百年啊,可真是个好东西,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乱想着,那困意便如潮水一样涌上来了。

    从浴室里面出来,我发现灵儿居然不见了,我有些慌了,不是说让这丫头呆在房里不许乱跑的么,怎么就不听话,大晚上的,我有些担心,这丫头天生就是个小迷糊鬼,可别要又跟上次一样迷路了。

    我心里面着急,抓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我身上有司南,寻找灵儿并不是很难,很快我就辨认出了灵儿所在的方向,这丫头,大半夜的跑人家医院里去干什么。

    我身形几个跳跃,眼睛四处扫荡,很快就在医院后面那个花坛边上见到了灵儿,小丫头趴在花坛里面,后背一耸一耸的,到底是在干啥呢。

    这深更半夜的一个人也瞧不到,我急忙忙的走过去,用力的一拍灵儿的后背,生气的喝问道,“灵儿,你在这儿干嘛呢,快跟我回去”

    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这丫头,刚才不是跟他说了不许乱跑的么,怎么这么快就不听话了,灵儿听到我的声音也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害怕的看着我。

    我装作是没看到小妮子的害怕,绷着个脸呵斥她,我跟她说,要是在这般不听话,就把她送回到古墓中去,这辈子都不许出来玩儿了,灵儿给吓坏了,一个劲儿的抱住我,眼泪汪汪的,说陆压哥哥,我以后再不敢了,灵儿不要回去。

    我这也是给这丫头提个醒儿,哪儿能真把她送回去呢,我本来就没有几个朋友的,灵儿调皮是调皮了点儿,但是有这丫头陪着,我也不觉着孤单,很不错的,我可舍不得她离开。

    我见到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了,便不再多说,有些事情点到即止,说多了,反而不好了,我又耐着性子问她为什么要跑到这儿来,刚才在这花

    ...
正文 第5节
    坛里面做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灵儿一听这话,立即捂住了小肚子,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说,“陆压哥哥,灵儿饿了。”听到灵儿这话,我身子微微一晃,险些就要倒下去,看着灵儿那一脸无辜的模样,我真有一种一巴掌拍在这丫头脑袋上的冲动,这妮子,忘了她是谁了吧,你可是个鬼,鬼怎么可能知道饿

    灵儿身为灵体,食不得凡间之物,也不像生物一般需要新陈代谢,虽说时间历久,会有所损移,可是这小祖宗可是有鬼王老爷子的阴丹庇护着呢,这才多大会儿功夫,怎么就饿了,亏得她有脸说出来。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睁开眼睛看着灵儿,慢条斯理的问道,“哦,是么,那灵儿在这儿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呀。”

    灵儿一脸兴奋的指着那花坛,娇声说道“这儿这儿有东西,可好吃了”我顺着灵儿的目光望去,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这里阴气好重啊。

    想到这儿是医院,死人肯定是最多的了,像眼前这样一间大医院,一天少说也得挂一个吧,我心中微微一动,怪不得灵儿说这儿有好吃的呢,这丫头说的应该是天魂罢。

    这俗话说人有三魂七魄,这三魂便是天魂、地魂、命魂。三魂生存于精神中,人身去世,三魂归三处:天魂归天,带走上空间天路的寄托处,地魂归地府,入地狱明了善恶因果;人魂则徘徊于墓地之间。

    人一旦身死消亡,三魂也随之消弭,其中地魂、人魂因主人家生前的因果善恶,掺杂了俗事,不再纯粹,因而无法利用,可天魂却是纯粹能量,这东西对灵儿说来是大补。

    可是这再怎么说和阴丹比起来,也差的太远,这丫头该不是好东西吃多了,嫌腻味,改吃点儿素净的了

    灵儿见我不再说话,以为我是同意了,得意的嘿嘿一笑,又跟刚才我来的时候那样,往那花坛边上一趴,精巧的鼻翼扑闪扑闪的,小屁股挺翘,正对着我,一撅一撅的。

    我无可奈何的站在一旁候着,要是单独把这妮子留在这儿我还真是很不放心,我就坐在那花坛边上,等着这丫头吃饱,好回去睡觉,太累了真是。

    、第九章地下室,太平间

    百无聊赖,我就四处张望,我一起并没有来过昆山,虽然这地方距离我们学校很近,但是听人说这地方很乱的,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瞧见不远处医院大门口,嗖的飘出来一个白色的影子,呼,平地起了一阵阴风,广场上那几个大探照灯忽然间变得忽闪忽闪的,啪的一声,全给熄灭了,四周黑漆漆一片,凉风飕飕的,骇的我脖后汗毛直竖。

    我见到这种情况,心里面警兆顿生,伸手就要去拉边上的灵儿,哪知道等我扭过头来,顿时给吓了个半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灵儿这死丫头鼻子上竟蹭了一点点鲜血,原本那粉嘟嘟白嫩嫩的脸上也有了一点青朦朦的暗灰色,看起来诡异,恐怖,怨气

    我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呢,伸手就要去摸身后那花坛,入手一片湿滑,凑到眼前一看,卧槽,一手的血沫,腥味逼得我头晕目眩,灵儿这小傻瓜这下子也察觉到不对了,连声叫道,“哎呀,陆压哥哥,你怎么了”

    我强忍住那欲呕的冲动,一手死死地抓住灵儿,看她一副害怕模样,指望我身后躲藏,我真是欲哭无泪啊,这小妮子明明本事要比我高明得多了,怎么害怕成这个样子呢,都快要到鬼仙的级别了,有谁能伤害得了你啊。

    只见到四周雾蒙蒙的,本来这大冬天有雾气并不奇怪,但是我却知道这并不是普通的雾气,这是怨气凝结的雾,我心中默念道家九字真言,眼睛冷冷的扫视着四周,很快便找到了那怨气的来源,就在那医院里面

    “走”我用力的一拉,扯着灵儿就朝着那医院里面跑去,刚跨进医院的大门,那种寒冷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本来嘛,医院里开了暖气应该是比外面暖和的,可是等你进来却会发现,这屋里竟是比外面更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走到值班室那边一瞧,里面那小姑娘早已经是昏睡不醒了,我见她那面色一片铁青,嘴唇更是白的渗人,心里面就有些着急,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哗啦一声就把那值班室大门给踹开了。

    砰这么大的声响,可是这小姑娘居然是一点儿都没有听到,一动不动的在那儿睡着,我的面色更沉了,看这情形,那怨鬼已经在此地盘桓有些时日了,怎么就没人发觉了,得亏是我看到了,不然可真是要酿成大祸。

    我扫视了四周,口中默念了一段往生咒,持续地念,然后结手印,过了一会,我睁开眼睛,值班室里面的黑雾果然是消散了许多,我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符纸,咬破手指头一口气画了四张“涅罗镇宅符”,贴在值班室四处,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那怨气的来源还在里面,我牵着灵儿的手一直往前走,走廊上一个人也见不到,病房个个都是房门紧闭,呼呼的风声在空荡荡的走廊回荡着,呼,呼,哗啦啦

    到了楼梯口的时候,却发现那怨气的来源竟实在地下,我知道,通常医院里,地下室那都是太平间的所在。

    我没有犹豫,果断的按下了1键,这电梯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的了,极旧,下降的声音很响,但是这时候我确实甘之如饴,有声响才好呢,给我壮胆,不会一个人显得太害怕,这可是我头一次单独抓鬼呢,以前都是师傅在身后看着我,我不会紧张,但是这次,我真的要独自面对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我看到从那电梯间钢板的缝隙中升腾起阵阵淡青色的薄雾来,一股子凉意顺着脚脖子一直侵入到我心头,阴沁沁地,刚才来的匆忙,我脚上还穿着旅店的一次性拖鞋。

    叮的一声,门开了,我没有立即走出去,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我慢慢的闭上眼睛,口中默念不已,很快,一股暖暖的热流清泉一般在丹田升起,滋润着我的全身,刚才那种阴测测的感觉消失了。

    我伸手从口袋里抓起几张黄纸,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天女散花一样的,仍的到处都是,不管咋说,先给它来点儿刺激的。

    从刚才那弥漫整个医院的怨气来看,这鬼可是怨气极重的,称为厉鬼、恶鬼毫不为过,所以我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对这种东西,可不能讲什么仁慈散心的。

    呼,十多张符纸散出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一阵阴风吹过,把面前走廊上的黄符吹得轻轻飘了起来。

    我深吸了口气,集中精神,口中“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然后勇敢的往前面走了出去,地下室极窄小的,可能是接近地下,湿气很重,那墙面上都长了黄色,黑色的霉斑。

    那灯泡也不知道是那年那月的了,忽明忽暗,根本就照不清前路,耳边还有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呼呼的阴风刮动地下的黄符在我脚边直打圈圈,我咽了口口水,勇敢的朝前面走去。

    前面头顶上有一个安全出口的指示牌,说实话我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那指示牌永远都是绿色的光,本来这大晚上的就已经够吓人了,你还弄一个绿光,改成白光不更好些么,搞不懂,搞不懂啊。

    我默念着真言,刚刚一转过拐角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一股如怨如泣的声音从里面最深处传了过来,很缥缈,开始声音很轻很细,但是随着我一步步的深入,那声音竟是越发凄厉起来,更重要的是,这声音并不止一个太多人在哭喊,很杂很乱,吵得人耳膜子疼,心里面就更慌,虽然嘈杂,我不能分辨出他们每一个人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这其中蕴含的浓浓怨气却是无比清晰的被流露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去管他们,继续往前走,啪啪,我的脚步停住了,我好像是踩到水了,可是我刚才记得这地面很干燥的呀,我疑惑的低下头,脸上顿时大变,我踩到的哪儿是什么水洼子,是血黏糊糊,浓稠状的,红的发乌发黑的鲜血

    我的额头上立即就有冷汗渗了出来,口里面那清心咒也停下不再念叨了,边上灵儿见到我这幅样子,一下子就急了,小妮子虽然呆萌,但是也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地方阴气森森。

    她拉着我的手,一脸急切的叫着,“陆压哥哥,陆压哥哥,你怎么了,这是障眼法,是障眼法,陆压哥哥”

    啊,我被灵儿这么一叫唤,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手上迅速的结个手印,食指在眼皮上一抹,眼前果然是清晰了许多,在低下头来一看,这哪儿是什么鲜血嘛,根本就什么也没有,果然是跟灵儿说的那样,这不过障眼法啦。

    我感激的看了看灵儿,正欲继续向前,可是还不等我向前踏出一步,突然楼道的灯全部熄灭了,呼,阴风乍起,我脖后汗毛直竖,身子下意识的就地一滚,再次抬起头来看得时候,脸上立即就顿住了。

    就在我前方不远处,借着安全出口的指示牌绿色的淡光,我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长发少女轻飘飘地朝我扑来。

    刚开始我没看清楚她的脸,一直等到她冲到我近前来,刚一抬起头,我看清了,那是一张摔得稀烂的大饼脸,一大滩烂肉,鼻子,下巴,眼睛,什么都黏糊糊的粘在了一块,乳白色的蛆虫密密麻麻的在那烂肉里面钻来钻去。

    我擦,太恶心了我眉头都拧在了一块儿,一股血肉腐烂的腥臭之气扑面而来,简直让人呕吐不止,肚子里面直泛酸水,可是根本就不给我休息的几乎,那女鬼凄厉的尖叫一声,身子极速飞来,那长长的黑红色指甲尖已经快要抓到我的脸。

    我刚刚得到灵儿的提醒,这时候却已经是安稳下来了,见到那女鬼来势汹汹,但是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当下口中默念几句,飞快的捏了个剑诀,眼瞅着那女鬼就要抓破我的脸了,那右手急速的伸出,右手食指用力的击打在女鬼身上,口中大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我的手指刚刚一碰到那女鬼的身子,空气中就发出一阵滋滋滋的轻响声,一股淡淡的青烟从我手指处溢出来,那女鬼凄厉的惨叫着,那身子一阵乱抖,那青面獠牙的,愈加恐怖渗人起来。

    只听那女鬼声音凄厉的惨叫一声,脸额上青筋浮现,纵横交错,那手臂竟然是陡然边长许多,朝我胸口猛插过来。

    我彼时正腾出来左手,往口袋里面一阵乱摸,这才翻出一张黄符来,还来不及把那女鬼驱走,就看到那长长尖尖的手指冲着我直插过来。

    卧槽,我大骂一声,赶忙收回了右手指,身子急速后退,与此同时,我用力的咬破了舌尖,鲜血喷在符纸上,手腕一甩,猛喝了一声:“镖咄”随着我一声吼叫,那黄符急速飞出,嘶啦嘶啦的自燃起来,正好撞在那朝我扑过来的女鬼身上。

    黄符甫一沾身,那女鬼就仰起脸凄厉的惨叫起来,身子剧烈的甩动着,可是不管他怎么样用力,那黄符就好像是长在他身上一般,根本就甩也甩不掉。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那女鬼怨恨的盯着我,突然竟也是不反抗了,砰地一声,一个女人头颅模样的黑雾支离破碎,厉喊声中,有着无尽的哀怨和不舍。

    空气中那股阴寒之气果然是消散了许多,我默默无语的看着那女鬼不甘的惨叫,心里面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这种事情我见多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第十章装神弄鬼的麻衣小算子

    低头看了看身边的灵儿,小丫头有些呆呆的,一怔一怔的看着前面那女鬼消失的方向,我叹了口气,可能是丫头见到是自己的同类,心里面不好受吧,我心中怜意顿生,轻轻地摸了摸灵儿的小脑袋,小丫头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眶有些红红的,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跟在我后面,继续朝着那停尸间深处走去。

    看不出来,这家医院的地下室还是挺大的,一直往里面走,一路上我看出来这地下室应该共有三处停尸间,最后我的目光停留在最里面东首的第一间房子里。

    我在距离东首房间不远处停了下来,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怨鬼就是在这间房里面了,你看它那房门,统一是用白布帘子遮着,门口有一股非常浓郁的黑雾的笼罩,这就叫做“阴宅怨地,不加复生”,是有邪物停驻的典型征兆。

    不过我却并不担心,最厉害的那个已经被我给超度了,剩下的这些小鱼小虾米就更加不在话下了,只是我心里面觉着很奇怪,本来嘛,这医院啊,殡仪馆、墓地这类的场所,闹鬼,有怨灵,倒也不奇怪,但是这家医院,数目却也是多了些吧。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符箓,手腕轻轻一甩,不点自燃,口里念念有词地挥舞一阵,待到那怨气消弭,我才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呛鼻的霉味,这鬼地方,不用说的,正常人肯定不会闲的蛋疼跑到这儿来的。

    我慢慢的走进去,地下积水很多,这并不寻常,看这家医院的配置,应该是很高的,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房间里面幽暗,可能是低温的缘故,里面很冷很冷的,我一边慢慢的踱步向前,一面警惕的看着四周,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那种淡淡的黑色怨气,耳畔呜呜咽咽似有女人的哭声,但是气色最浓郁的,莫过于最里边第三排的位置。

    应该就是那儿了,我知道那怨鬼虽然已经伏诛,但是怨气未消,这定然还是有什么别的缘故,既然给我撞见了,就应该将这污秽之物除尽,免得遗祸。

    再有几步就到了那尸体跟前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却陡然生出一大片好白色的蛆,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我有密集恐惧症的,这么多蛆虫挤在一起,在浅水洼子里面发出那种类似于沙沙沙的轻微声响,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块移动的白色地毯,恶心极了。

    我甩手就是两张符纸,丢在水洼子里面却是根本没有熄灭,反倒像是火遇到油一般,腾地一下子火苗窜得老高,瞬间就把那些白色的蛆虫烧成了一块一块儿的黑炭,成群的团抱在一块儿。

    我把脚踩在上面,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我走到那张停尸床面前,就着头顶昏黄色的灯光,掀开蒙在上面的白布,探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赤身**的少女遗体,看那样子顶多也就比我打个一两岁,二十三四的样子吧,是个孕妇,肚子被破开了,医院只是草草的缝合,根本不牢靠,白色的蛆虫在肚皮里面钻来钻去,有些还顺着布掉落到我手上。

    我叹了一口气,原来是个孕妇,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缘故,让她有这么多的怨念,我无奈的撇了撇嘴,懒得去理会,把白布盖上。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者地方怨气还真不少,虽然没有达到刚才那女鬼那般害人性命的地步,但遗留在世间却终究还是个祸害,便找了一个干净的地儿,给这些冤魂怨灵做场法事,超度一下他们,免得他们在出来害人。

    我给这些家伙念了一段往生咒,屋里面的怨气果然是少了许多,等一切停当,我就准备要上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上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嘈杂的样子,间或好像还能听见好几个人大声说话的声音。

    有人来了,我心中顿时一凛,我不知道这些人来干什么,但是却也不打算跟他们见面,这三更半夜的跑到人家医院的停尸间来,肯定是要给别人看成是变态的。

    可是还不等我跨出一步,哐当一声,那电梯的门就被打开了,迎面走进的那几个警察正好和我撞了个照面,把那几个警察叔叔给吓了一跳,以为是撞见鬼了呢。

    “站住,双手抱头,蹲下”我看到了警察身后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值班小护士,看样子,就是她报的警了,早知道这样,就不救她了。

    看警察叔叔这模样,八成是把我当成是那种偷盗尸体的变态了,见到这种情况,我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这间医院有鬼,我来驱鬼的吧,这说出来也没人信那。

    那几个警察似乎也不敢在地下室呆的太久,里面两个人在房间里面象征性的搜查一番,便回来报告没事,那领头的警官看了我一眼,大手一挥,两个男警察一左一右夹着我,上电梯去了。

    外面天都已经亮了,几个病人的家属陆陆续续的走出病房,见到我被几个警察押着走上来,都是满脸的疑惑,边上那值班小护士添油加醋的一番乱侃,我可就真成了盗尸贼了,一个个都万分鄙夷的看着我。

    我坚称自己没有偷盗尸体,那些警察也不好立即就把我怎么样,只是把我带回派出所调查,审讯室是一间很狭窄的小屋子,装修破旧,灯光昏暗,晃悠悠的吊灯只能照在我面前那两个警察头顶,而我坐的那个位子只有无尽的黑暗。

    一个审讯员,一个记录员,就是刚才押着我进警局的两个,板着个脸开始盘问我,反正总是那么一套,性命、年龄,性别,为什么会出现在地下室,晚上做了什么,有什么目的。

    我给这两个人逼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跟他们说,那医院里有怨气,我是茅山道士,去驱邪的,两个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年轻一点儿的那哥们儿笑得更是不停地拍桌子,连声说道,“小朋友,看你年纪轻轻的,看小说看傻了吧,得,我也懒得问你了,你现在局里面呆着,等我们吧事情都弄清楚了,再出去吧,哎呀呀,你们这些大学生,真是的”

    这几个警察对我倒还算是客气,给我找了一间还挺干净的房间蹲着,我看到那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送我来的那位警察哥哥还笑嘻嘻的跟我介绍,“哝,这家伙自称是麻衣神相,和你这捉鬼的正好配成一对,你们俩同行好好聊聊吧。”

    听到警察叔叔这话,原本还窝在角落里面也不知道在鼓捣啥的一个年轻道士立即抬起了头,嬉皮笑脸的迎了上来,自来熟一样的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嘿,哥们儿,可以啊,居然三更半夜的跑人家医院去偷尸,胆子够大的呀你”

    麻衣神相,麻衣是道门五支之一,主修预测、占卜,就是人们常说的算命的,老祖宗是麻衣道者,其门人常以麻辫为衣,蓬面积垢秽,然颜若童稚,双瞳凝碧。

    我扭头看了看那自称陈元方的瘦小子,高高瘦瘦,眼睛很明亮,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芒,一看就是个鬼机灵的主儿,我不喜欢人家这样跟我勾肩搭背的,我又不认识你,见到他这幅,我也不说话,身子却是微微往后面移了移,和他拉开距离,不让他搂着我。

    见到我这副样子,那家伙立马就凑了上来,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我和他的生分一样,冲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故作高深的说道:“哥们儿,我看你印堂发黑,眼角含煞,我擦,你丫的该不会真的撞鬼了吧,嘿嘿嘿,不妨事不妨事,遇到兄弟我呀是你走大运了,不管是什么鬼祟妖邪,有兄弟在,保你没事儿”

    我微微一笑,却也不说话,一直都是这小子一个人在

    ...
正文 第6节
    这边自吹自擂,这家伙激动昂扬的说了一大通,唾沫星子四溅,却看到我坐在一旁,老僧入定样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立马就有些泄气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但是马上这小子有腆着个脸凑上前来,紧挨着我边上坐下,看到我这幅模样,便有些开玩笑似的说道,“喂喂喂,行啦哥们儿,都是吃一个行当饭的,就别跟自己人这儿装了,别告诉我,你真是什么茅山派的,据我所知茅山弟子未得掌门许可不得私自下山的,兄弟你这身打扮是”

    听到陈元方这话,我也是哭笑不得,没办法我虽然跟师傅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但是对师傅他老人家的情况却这还真的是一无所知,如此说来,我好像也不算是茅山派的弟子,不过我却不愿意在陈元方这家伙面前丢脸,当下挑了挑眉毛反问道,“那你呢,别以为穿了身儿破麻衣,真的就是麻衣道士了,好啊,你们麻衣道不最是擅长看相算命的么,那里说说看,你自己是个什么命数,算了这么多,你自己的情况该不会不晓得吧”

    陈元方听到这话,摇头晃脑的说道,“嘿,哥儿们,这你就外行了不是,做咱们这行的,算命莫算己,算己死无疑,这话听说过没,来来来,贫道给你看看你的命相,不要钱的,别紧张嘛,没什么的,这么害羞干啥子哟”

    什么算人莫算己,我呸,在我心里面先入为主的就认为这陈元方就是街上那些50块钱一次的骗子,当下也没有什么再和他聊下去的兴趣了,自己往边上一坐,才懒得理这小骗子胡咧咧。

    、第十一章该死的陈元方

    灵儿这时候也从槐木牌里面出来了,刚才见到我被几个警察摁着,小妮子还打算出手救我的,得亏被我给制止了,不然又要生出一番风波,哪知道灵儿这才刚刚一现身,边上陈元方那小子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连忙跳了起来,“卧槽茅山小鬼你你你真是茅山派的”

    没想到这陈元方居然能看到灵儿,我立马就慌了,灵儿也是被吓得尖叫一声,倏地一下子钻进了槐木牌里面,再不敢出来。

    陈元方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一脸诡异的看着我,嘿嘿嘿的直笑,看得我毛骨悚然的,他窜到我面前,嬉皮笑脸的做了个揖,“失敬失敬,没想到陆道友还是个拘鬼驱邪的高手呢,这么玉女灵童养的,怕是有鬼仙之能了吧,啧啧啧,牛逼,真牛逼啊,嘿嘿嘿”

    我听到这小子揶揄的话语,心里面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这**玩意有没有本事我不知道,这眼睛还真他娘的够贼啊,刚才还哥们儿哥们儿的叫呢,这会子一眨眼功夫就成了道友了,我靠

    灵儿的事情可是个秘密,要是被那些世外高人知道灵儿的存在,那我可就惨了,先不说能不能保护灵儿,就是自己都得遭殃。

    我苦着脸,脑海里面心思百转,这个陈元方一看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要是给他缠上了,估计是这辈子都脱不了身了,就在我万般为难的时候,陈元方却又嘻嘻的笑了,老毛病又犯了,亲热的上前攀住我的脖子,“好了好了,我老陈也不是多嘴多舌之人,都是自家兄弟,我绝不会乱说的,兄弟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

    我这次没敢拍开陈元方的手,没办法,有求于人那,我和陈元方初次相识,彼此都不甚了解,可是我这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麻痹,这次可真是亏大了,该怎么办呢。

    有这么个把柄在陈元方这小子手里,以后这小子还不得跟橡皮糖一样的粘着自己啊。

    该怎么办呢,我的眉头都快给皱成个川字形了,陈元方见到我这幅样子,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的为人那,当下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喂,我是说真的,你把我陈元方看成是什么人了,大家出来混就是讲个义字,你丫的在这幅表情就是看不起我”

    听到陈元方这话,我的嘴角再也忍不住的抽了抽,还出来混,光听这话就不是什么好鸟啊,我脸上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一个难堪的笑容,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稳住这小子再说吧。栗子网  www.lizi.tw

    我深吸了一口气,岔开刚才灵儿的事情不谈,疑惑的看着陈元方问道,“那陈道友,那个你你是怎么能够看到灵儿的,据我看来,你应该还没有达到通天之境吧”

    我这也是要探探陈元方的底,毕竟凭肉眼就能够辨识阴阳的,可都是咱们这行的大拿了,我还是小心谨慎点儿的好,别真的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可真是连哭的地儿都没有了。

    陈元方听到我这个问题,立即就变得得意起来,眉飞色舞的从脖子里取出来一块长方形的暗红色的血玉来,血玉呈石碑造型,镂空雕刻,边上还有黄金、橘子石等组合,造型古朴,我能够感觉到这上面似乎有高人给加持了结印,起码是个上等的法器。

    这年头灵石早就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制作法器难上加难,这陈元方年纪和我差不多,却随手能掏出一件上等法器出来,我能够猜得到这混小子肯定没有表面想的那么简单。

    见到我沉默着不说话,陈元方以为是我不认识这东西,当下得意洋洋的朝我解释道,“嘿嘿,不认识这玩意儿吧,我告儿你,这可是我的本命符,是我出生的时候,家里老爷子亲手给我做的,牛逼的很有它在,别说是辨识阴阳,就是进出幽冥地府那也是一句话的事儿”

    本命符,这我倒是真听师傅讲过的,在中国古老的传说中,一个人出生时就有了固定的属相,而恰好是和出出生当年属相相同就被叫做称作本命年。

    常言道“太岁当头坐,无喜恐有祸。”,意思就是说轮到本命年的人必定百事不顺,多厄运横祸。

    轮到本命年的人,女士佩戴紫冰银镶嵌蓝绒晶项坠,男士佩戴红竹石饰品,之后用“法体盐,黄金,橘子石,须伦,赤鱬鳞”制作成石碑护身符。

    除此之外,还要按照农历生日在本命符上添加结印:农历3到5月出生的添加“日足,千与香穗,九虹锦声”3个结印。农历6到8月出生的添加“冰蝶,木灵御币,竹雀”3个结印。农历9到11月出生添加“八重冰梅,刳舟剡楫,百目静”3个结印。农历12到2月出生添加“渡边葵蟹,南宫橘末,日足”3个结印。

    古人将本命年用的饰品与护身符、结印3个在一起组成的本命符称作玄冰风水局,可以消除人生的厄运。

    进出幽冥麻痹,你一天不吹能死啊,这家伙就是个成天满嘴跑火车的,我刚刚对他起了点儿尊重之心,现在又懒得搭理他了。

    陈元方也感觉到了我的鄙夷之意,不过这丫的脸皮城墙厚,说假话从来不带眨眼睛的,所以对我鄙视的目光根本就选择了视而不见,继续大吹大擂开来。

    本来忙活了一晚上,我已经是累得不行,偏偏耳朵边上还有个陈元方这混蛋,嘴上就更是装了马达似的,一晚上就没有片刻的消停过,跟我吹些他自己行走江湖多年的见闻异事,这言语之中对道门典藏、玄学古例果真是十分的熟悉,或许这小子也不是我想的那么一无是处,可是一想到这混蛋那灵儿的事情要挟我,我那心里面立即又阴沉下来了。

    拘留不过二十四小时,等我从所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陈元方这小子早先我一步出门,我惬意的拍了拍衣服,没有这混蛋在我耳边聒噪,总算是能睡了个好觉。

    可是这才刚刚出了警察局的大门,还不等我喘口气,就看到对面街道台阶上睡着一个麻衣少年,那双破鞋也脱了,脚丫子翘得比天高,躺在那儿晒大太阳呢,这儿可是闹市口子,人来人往的,陈元方这幅德行实在是很丢人的。栗子网  www.lizi.tw

    我故意低下了头,撇过身去,可千万不能给这小子看到自己,不然又得要纠缠不休了,可是我却忘了,陈元方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那一双眼睛却是极贼极贼的,还不等我转身,那小子的手就已经搭到我肩膀上了,“嘿哥们你总算是出来了,哥哥这都等了你大半天了,走,哥哥请你喝酒去”

    请我喝酒,你有这么好的心么我本意却是不想去的,可是哪晓得陈元方这小子脖子一根,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是很一副生气的样子,“兄弟,你这看不起我老陈不是你把我陈元方当成什么人了,走,快走,今儿个你要不去,就是不把我陈元方当兄弟,快走快走”

    经过昨天一夜的相处,我算是看透了,陈元方这小子绝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别看他嘴上说的天花乱坠,但却我知道想让他出钱吃饭,怕是比杀了他还要难,这估摸着定是想要宰我一顿的,本来以我这人的性格,铁定是不会搭理这种人的

    可仅是不同往日,我可是有把柄在这小子手里呢,为了灵儿和我自己的安危,我只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道,“陈兄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不是,这要请客也是小弟请客,昨夜我可是承蒙陈兄弟你照顾,走,咱们哥俩出去好好喝两杯,走吧。”

    陈元方就等着我这话呢,听到我这么说居然一点儿也不推辞,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点点头附和道,“这样啊,那好吧,本来我下午还有事的,既然小陆你这么诚挚的邀请,那我不去的话也太不给你面子了,走吧,我知道南京路那边有家西餐厅不错的,下地铁口就到,走走走”

    还西餐厅,你个家伙蹬鼻子上脸啊,我气呼呼的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下不到一万块钱了,这可是我上学期勤工俭学才赚来的,这下倒好,全打了水漂了,欲哭无泪,我跟在陈元方后面,看到这小子哼着小曲儿,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恨不得给他一脚。

    花园西餐厅在天海虽然不算一等一,但是却也不是我这样的**丝大学生消费得起的,尤其是还带着陈元方这个奇葩,看看周围的人无一不是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成功人士模样,只有这该死的,那一身破麻衣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堆里面捡来的,就连那些服务生都是纷纷侧目。

    但是陈元方这该死的却好像是一点儿都没感觉到人家的目光一样,张嘴就是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吓得我差点儿一屁股从椅子上跌下来,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一把把那张菜单压住,咬牙切齿的瞪着陈元方,“姓陈的,你小子可不要太过分了”

    该死的,照他这么个点法,就是把我连皮带骨头卖了也值不了这一顿饭钱那,陈元方见到我这幅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也知道不能把我逼得太紧了,当下嘿嘿一笑,拨开我的手,嬉皮笑脸的说道:“嘿嘿,别激动嘛,看看你,我就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这么较真干吗,真是的,一点儿幽默细胞没有,你当真以为这破餐厅里面能拿得出拉菲”

    站在我们身边那位侍应生本来就对我们两个很有意见,现在听到陈元方这话,当即生硬的回道,“先生,我们餐厅在上海滩也是数得上的,菜单上说有,那就一定有,我们不会糊弄顾客的。”

    听到侍应生这话,我心里面顿时一紧,连忙抬起头死死地盯住陈元方,这小子万一要是受不住刺激点了酒,那我可真就连哭的地儿都没有了。

    但马上,我就知道我这是白担心了,陈元方这家伙是谁啊,贼精贼精的,从小到大向来只有他戏弄别人,别人哪儿能斗得过他,那侍应生的激将法实在是太拙劣了,对陈元方这小狐狸而言,压根就没有半点儿威力。

    陈元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就直接了当的回道,“有有那也是假的,行了,别废话了,去,给老子来份儿蛋炒饭,一箱二锅头,我今天要和我兄弟不醉不归”

    蛋炒饭二锅头我听到陈元方这话,直接就喷了,这家伙摆明了是在耍人家吗,这西餐厅拿来的二锅头,亏他想得出来,边上那侍应生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土包子,真是给气的肺都炸了,当下粗声粗气的回道,“没有,先生我们这是西餐厅,知道西餐厅么”

    、第十二章摆摊儿算命

    侍应生心里面有火,可是他陈元方会怕么,要是谈到闹事,陈元方他第一个不会害怕,里子面子他统统不会在乎就在我还在错愕当中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元方就忽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以貌取人这就是你们西餐厅的待客之道么,经理,经理经理在哪儿,给我出来”

    陈元方怪异的打扮早已经是吸引了在场所有顾客的注意,现在被这小子这么一闹,哪儿还有人有心情继续吃下去,一个个脖子伸的跟长颈鹿似的,直勾勾的盯着我们这边望。

    我很讨厌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搁在十几万瓦的大探照灯下面,无所遁形,什么秘密都藏不住,那种感觉很不自在,可是陈元方却不,他很享受,这家伙好像是巴不得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呢。

    陈元方话音刚落,只见到一个谢顶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的急匆匆走了过来,他就是餐厅的经理了,自打我和陈元方一进来到现在,他就一直盯着我们这边看,没办法,我们俩实在是太出众了,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鸡立鹤群,恩,就是这种感觉,所以陈元方这厮一叫唤,那经理就急忙忙赶过来了。

    听到陈元方的要求,经理要是还看不出来这厮故意找麻烦,那么这十几年就全活到狗肚里去了,经理肥胖的肉脸不自觉的抽了抽,这要是搁在别的情境下,他早一巴掌甩过去了,可是这大庭广众的,边上这么多顾客看着呢,除非自己这店以后不想开了,而陈元方这厮也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才敢这般的放肆吧。

    经理不敢朝着我们发火,但是边上那侍应生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被经理一个瞪眼,吓得连忙退到一边,不敢再搀和这件事情,经理笑呵呵的朝着我们一个劲儿的对我们赔礼道歉,还跟我们承诺,为了表示歉意,餐厅愿意承担40的用餐费用,陈元方这厮听到这话,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模样,不过我可是一直都盯着这家伙呢,刚才我分明就看到这家伙眼眉毛动了一下,还跟我在这儿装。

    陈元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抿了抿嘴唇,好像是万般不情愿似的,缓缓开口说道,“这样啊,算了,大家相遇就是缘分,兄弟,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卖刘经理一个面子,你大人有大量,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成不”

    麻痹,这事明明是你挑起来的,现在往我身上推什么推,我心里面气呼呼的暗骂一声,见到那刘经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和陈元方这厮呆一起的时间长了,好像我的面皮也不知不觉厚了许多,当下装腔作势的微微点了点头,那姿态倒是做的挺足,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手心里面早已经被吓得渗出汗来了。

    等那刘经理前脚刚走,陈元方那厮就嬉皮笑脸的冲我翘起了大拇指,“行啊,你小子,成天跟我在这儿装的,感情这还是个老手儿呢,啧啧啧,这姿态,比老子还会装,服了,我老陈服了”

    虽然刘经理已经走了,但是周围还有不少人朝这边张望,我只得低着个头狠狠的瞪了陈元方一眼,连骂他的话都懒得说了。

    很快刚才和我们大吵了一架的那个侍应生又回来了,不过脸上却依旧有些不好看,估摸着应该是被经理骂了吧,这倒是让我听不好意思的,心里面对陈元方这家伙就更加厌恶了几分,可是这个混蛋却好像是有点儿感觉也没有一般,吃的那叫一个欢呢。

    酒足饭饱,这混蛋老毛病又犯了,习惯性的又要脱鞋子,被我赶忙一把拉住,“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儿风度,还要脸不”

    陈元方听到我这话满不在乎的嘿嘿一笑以示回应,身子大喇喇的往后面软椅背上一趟,毫无形象的摸着那早已吃的圆滚滚,再也难也动弹一下的大肚皮,“哦,好饱啊,兄弟,你说咱们现在要是就这么跑了,姓刘的那经理还不得急的直跳脚啊,嘿嘿”

    刚开始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可是当我见到陈元方这厮真的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我顿时有些慌了,因为我看到这混蛋临走的时候还用力的晃了晃手里面那个棕色钱包,那是我的

    该死,这混蛋是要害死我那,我赶忙摸了摸口袋,果然,钱包真被他给偷了,这王八蛋手倒是快,什么时候摸到我这儿的,我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当我看到陈元方大摇大摆的朝着那门口走过去的时候,我立马就有些慌了,一种不妙的感觉从我心头升起,陈元方刚刚一走到门口,两个侍应生就把他给拦住了,刚才经历已经交代过了,这两个人可是重点关照的对象。

    见到这样的情形,陈元方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仰起头朝着右边那个护卫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不等那侍应生回过神来,这厮一记勾拳已经狠狠的砸在了那人的肚子上,西餐厅里面的侍应生讲究的就是个俊俏,奶油小生罢了,本身并没有多大实力的,被陈元方猝不及防的一记重击,直接给打的弯下腰爬不起来了。

    可这还不够,陈元方响亮的朝着餐厅里面吹了声口哨,把刘经理他们所有人都给吸引过来了,这才两腿生风跑得没影儿了。

    抓不到陈元方,不还有一个我在这儿了嘛,刘经理他们直接把我当成是陈元方的同伙儿了,我见到这群家伙面色不善的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朝着刘经理望了望,看他这气势汹汹的模样,我只能是先出去在说了,师傅过去曾经多次叮嘱过我不得对普通人动手,可是照这样下这种情况似乎不动手也不行了哈。

    我满是歉意的朝着眼前众人望了望,一把把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二话不说,拔腿就跑,这刚一冲出了大门,拦腰就给陈元方抱住了,我一把抓住这厮的衣领,正要破口大骂,却见到刘经理带着人紧接着就冲出来了,陈元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俩只知道一直跑,跑,跑,等到我俩停下来的时候,我看着边上累得跟滩烂泥似的陈元方,心里面突然就不生气了,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看着,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想想这个混蛋,虽然做的事情叫我打心眼儿里的讨厌,但是不得不说,和这家伙在一起,日子要开心的多了,总比我这孤零零一个人要好太多吧。

    陈元方好像也看穿了我心里面的想法似的,居然一点儿也不害怕,反倒是嬉皮笑脸的把钱包递到我手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爽吧,要不是哥哥我,你这辈子都别想遇到这么好玩儿的事儿了,走,咱们兄弟找个地方,继续喝这次,咱保证不赖帐”

    陈元方说着,得意的朝我挤了挤眼,我苦笑一声,摇摇头,但还是紧跟了上去,陈元方这厮带着我七拐八拐,到了栖山路那边,这儿是上海滩有名的大排档,虽然不过区区百米的距离,但是挤挤挨挨的不下五十多家大排挡,这其中还不包括卖其他小玩意儿的摊子,总之是挤挤挨挨,

    ...
正文 第7节
    各家的桌子都密集集的挨在一起,很难分清哪家对哪家的。小说站  www.xsz.tw

    陈元方这厮显然是对这儿极为熟悉的,轻车熟路的找了个空位子坐下,高声叫道,“王哥儿两份小龙虾,两瓶二锅头,烤串儿龙虾要大的啊,要是敢蒙我,兄弟可不给钱”

    前面那个忙的热火朝天的汉子该是和陈元方极为熟悉的吧,听到陈元方这话,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回应,大冬天的,一杯二锅头下肚,感觉浑身都热乎起来了,陈元方喝的脸色通红,坐了坐着就又靠到我身上来了,那一个酒嗝打的,我都想吐了,陈元方搂着我,嘴里面这又是叨叨开了,说是反正我这大过年的也没地方去,不如一块儿跟他摆摊儿算命得了,还说骗来的钱跟我二八分成。

    我听到这话,心里面也是一个劲儿的想笑,这家伙自己骗人也就算了,还想拉着我一起,听到我玷污他的职业,陈元方不干了,脖子一梗,瞪着眼睛说,什么骗人,老子是那种人么,告儿你,老子可是正宗麻衣道的传人。说陈抟知道不,那是我二十世祖,老子可是根正苗红的麻衣神相

    我也懒得理他,这家伙嘴里面没一句实话的,八成又是喝醉了酒在这儿胡咧咧呢,我看了看四周,快二点了,已经没几个人了,看俺这一顿饭倒是没吃多少,净听着这家伙吹牛逼了。

    当下招招手,刚才那位被陈元方叫做王哥的大胖子笑眯眯的跑过来了,算一下是三百五十多块钱,王哥只要三百,说是过去多亏了陈元方帮忙,既然我是他朋友,就是自家兄弟,收个成本价就行了。

    听王哥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应该是山东那边的,都说山东汉子豪爽,今日可见一斑,我听到王哥这样说,也不多言,看着这些朴实的农民工,我心里面有一种见着亲人的感觉。

    看着边上烂醉如泥的陈元方,我倒是有些犯难了,好在王哥给我指了条路,原来这混蛋和王哥还是门对门的邻居,正好王哥等下也要收摊了,我帮着王哥一起把那些塑料板凳拾掇好,背着陈元方这死猪,来到了他的出租房。

    这一带应该是老街道,还没有开发,都是那种铁皮房,矮平房,脏、乱、差,上海本地人早不住在这儿了,都把房子租给进城打工的农民工,就这条胡同,三十间房不到,却住了百二十口人。

    、第十二章摆摊儿算命上

    侍应生心里面有火,可是他陈元方会怕么,要是谈到闹事,陈元方他第一个不会害怕,里子面子他统统不会在乎就在我还在错愕当中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元方就忽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以貌取人这就是你们西餐厅的待客之道么,经理,经理经理在哪儿,给我出来”

    陈元方怪异的打扮早已经是吸引了在场所有顾客的注意,现在被这小子这么一闹,哪儿还有人有心情继续吃下去,一个个脖子伸的跟长颈鹿似的,直勾勾的盯着我们这边望。

    我很讨厌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搁在十几万瓦的大探照灯下面,无所遁形,什么秘密都藏不住,那种感觉很不自在,可是陈元方却不,他很享受,这家伙好像是巴不得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呢。

    陈元方话音刚落,只见到一个谢顶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的急匆匆走了过来,他就是餐厅的经理了,自打我和陈元方一进来到现在,他就一直盯着我们这边看,没办法,我们俩实在是太出众了,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鸡立鹤群,恩,就是这种感觉,所以陈元方这厮一叫唤,那经理就急忙忙赶过来了。

    听到陈元方的要求,经理要是还看不出来这厮故意找麻烦,那么这十几年就全活到狗肚里去了,经理肥胖的肉脸不自觉的抽了抽,这要是搁在别的情境下,他早一巴掌甩过去了,可是这大庭广众的,边上这么多顾客看着呢,除非自己这店以后不想开了,而陈元方这厮也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才敢这般的放肆吧。小说站  www.xsz.tw

    经理不敢朝着我们发火,但是边上那侍应生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被经理一个瞪眼,吓得连忙退到一边,不敢再搀和这件事情,经理笑呵呵的朝着我们一个劲儿的对我们赔礼道歉,还跟我们承诺,为了表示歉意,餐厅愿意承担40的用餐费用,陈元方这厮听到这话,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模样,不过我可是一直都盯着这家伙呢,刚才我分明就看到这家伙眼眉毛动了一下,还跟我在这儿装。

    陈元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抿了抿嘴唇,好像是万般不情愿似的,缓缓开口说道,“这样啊,算了,大家相遇就是缘分,兄弟,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卖刘经理一个面子,你大人有大量,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成不”

    麻痹,这事明明是你挑起来的,现在往我身上推什么推,我心里面气呼呼的暗骂一声,见到那刘经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和陈元方这厮呆一起的时间长了,好像我的面皮也不知不觉厚了许多,当下装腔作势的微微点了点头,那姿态倒是做的挺足,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手心里面早已经被吓得渗出汗来了。

    等那刘经理前脚刚走,陈元方那厮就嬉皮笑脸的冲我翘起了大拇指,“行啊,你小子,成天跟我在这儿装的,感情这还是个老手儿呢,啧啧啧,这姿态,比老子还会装,服了,我老陈服了”

    虽然刘经理已经走了,但是周围还有不少人朝这边张望,我只得低着个头狠狠的瞪了陈元方一眼,连骂他的话都懒得说了。

    很快刚才和我们大吵了一架的那个侍应生又回来了,不过脸上却依旧有些不好看,估摸着应该是被经理骂了吧,这倒是让我听不好意思的,心里面对陈元方这家伙就更加厌恶了几分,可是这个混蛋却好像是有点儿感觉也没有一般,吃的那叫一个欢呢。

    酒足饭饱,这混蛋老毛病又犯了,习惯性的又要脱鞋子,被我赶忙一把拉住,“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儿风度,还要脸不”

    陈元方听到我这话满不在乎的嘿嘿一笑以示回应,身子大喇喇的往后面软椅背上一趟,毫无形象的摸着那早已吃的圆滚滚,再也难也动弹一下的大肚皮,“哦,好饱啊,兄弟,你说咱们现在要是就这么跑了,姓刘的那经理还不得急的直跳脚啊,嘿嘿”

    刚开始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可是当我见到陈元方这厮真的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我顿时有些慌了,因为我看到这混蛋临走的时候还用力的晃了晃手里面那个棕色钱包,那是我的

    该死,这混蛋是要害死我那,我赶忙摸了摸口袋,果然,钱包真被他给偷了,这王八蛋手倒是快,什么时候摸到我这儿的,我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当我看到陈元方大摇大摆的朝着那门口走过去的时候,我立马就有些慌了,一种不妙的感觉从我心头升起,陈元方刚刚一走到门口,两个侍应生就把他给拦住了,刚才经历已经交代过了,这两个人可是重点关照的对象。

    见到这样的情形,陈元方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仰起头朝着右边那个护卫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不等那侍应生回过神来,这厮一记勾拳已经狠狠的砸在了那人的肚子上,西餐厅里面的侍应生讲究的就是个俊俏,奶油小生罢了,本身并没有多大实力的,被陈元方猝不及防的一记重击,直接给打的弯下腰爬不起来了。

    可这还不够,陈元方响亮的朝着餐厅里面吹了声口哨,把刘经理他们所有人都给吸引过来了,这才两腿生风跑得没影儿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抓不到陈元方,不还有一个我在这儿了嘛,刘经理他们直接把我当成是陈元方的同伙儿了,我见到这群家伙面色不善的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朝着刘经理望了望,看他这气势汹汹的模样,我只能是先出去在说了,师傅过去曾经多次叮嘱过我不得对普通人动手,可是照这样下这种情况似乎不动手也不行了哈。

    我满是歉意的朝着眼前众人望了望,一把把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二话不说,拔腿就跑,这刚一冲出了大门,拦腰就给陈元方抱住了,我一把抓住这厮的衣领,正要破口大骂,却见到刘经理带着人紧接着就冲出来了,陈元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俩只知道一直跑,跑,跑,等到我俩停下来的时候,我看着边上累得跟滩烂泥似的陈元方,心里面突然就不生气了,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看着,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想想这个混蛋,虽然做的事情叫我打心眼儿里的讨厌,但是不得不说,和这家伙在一起,日子要开心的多了,总比我这孤零零一个人要好太多吧。

    陈元方好像也看穿了我心里面的想法似的,居然一点儿也不害怕,反倒是嬉皮笑脸的把钱包递到我手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爽吧,要不是哥哥我,你这辈子都别想遇到这么好玩儿的事儿了,走,咱们兄弟找个地方,继续喝这次,咱保证不赖帐”

    陈元方说着,得意的朝我挤了挤眼,我苦笑一声,摇摇头,但还是紧跟了上去,陈元方这厮带着我七拐八拐,到了栖山路那边,这儿是上海滩有名的大排档,虽然不过区区百米的距离,但是挤挤挨挨的不下五十多家大排挡,这其中还不包括卖其他小玩意儿的摊子,总之是挤挤挨挨,各家的桌子都密集集的挨在一起,很难分清哪家对哪家的。

    陈元方这厮显然是对这儿极为熟悉的,轻车熟路的找了个空位子坐下,高声叫道,“王哥儿两份小龙虾,两瓶二锅头,烤串儿龙虾要大的啊,要是敢蒙我,兄弟可不给钱”

    前面那个忙的热火朝天的汉子该是和陈元方极为熟悉的吧,听到陈元方这话,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回应,大冬天的,一杯二锅头下肚,感觉浑身都热乎起来了,陈元方喝的脸色通红,坐了坐着就又靠到我身上来了,那一个酒嗝打的,我都想吐了,陈元方搂着我,嘴里面这又是叨叨开了,说是反正我这大过年的也没地方去,不如一块儿跟他摆摊儿算命得了,还说骗来的钱跟我二八分成。

    我听到这话,心里面也是一个劲儿的想笑,这家伙自己骗人也就算了,还想拉着我一起,听到我玷污他的职业,陈元方不干了,脖子一梗,瞪着眼睛说,什么骗人,老子是那种人么,告儿你,老子可是正宗麻衣道的传人。说陈抟知道不,那是我二十世祖,老子可是根正苗红的麻衣神相

    我也懒得理他,这家伙嘴里面没一句实话的,八成又是喝醉了酒在这儿胡咧咧呢,我看了看四周,快二点了,已经没几个人了,看俺这一顿饭倒是没吃多少,净听着这家伙吹牛逼了。

    当下招招手,刚才那位被陈元方叫做王哥的大胖子笑眯眯的跑过来了,算一下是三百五十多块钱,王哥只要三百,说是过去多亏了陈元方帮忙,既然我是他朋友,就是自家兄弟,收个成本价就行了。

    听王哥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应该是山东那边的,都说山东汉子豪爽,今日可见一斑,我听到王哥这样说,也不多言,看着这些朴实的农民工,我心里面有一种见着亲人的感觉。

    看着边上烂醉如泥的陈元方,我倒是有些犯难了,好在王哥给我指了条路,原来这混蛋和王哥还是门对门的邻居,正好王哥等下也要收摊了,我帮着王哥一起把那些塑料板凳拾掇好,背着陈元方这死猪,来到了他的出租房。

    这一带应该是老街道,还没有开发,都是那种铁皮房,矮平房,脏、乱、差,上海本地人早不住在这儿了,都把房子租给进城打工的农民工,就这条胡同,三十间房不到,却住了百二十口人。

    、第十三章摆摊算命下

    陈元方住的地方是一个不知道有多少年的矮平房,已经很久了,墙根上长满了苔藓,湿湿滑滑的,昏暗的吊灯下,什么都看不大清楚,我背着陈元方这死猪,脚步一深一浅的,稍不注意就会滑倒的,王哥扛着家伙什走在我前面,嘴里面还不住的关切的叫着,“慢点儿,慢点儿,小心滑”

    总算是摸进了屋里面,王哥给我开了灯,替我帮陈元方放倒在床上,就离开了,我看着这狭窄的出租屋,不到二十平,一张床,一个破方桌子,地上到处都是方便面的包装袋子,有些连汤水都没倒,满屋子的老坛酸菜味儿,简直叫人想吐。

    我看着趴在床上直打呼噜的,抬手就抓住了陈远方的脚脖子,轻轻一推,这死猪便抱着这枕头,咕噜噜滚到墙里边儿角落里去了,我轻轻在那脏油油的棉垫子上拍了拍,舒服的躺了下来,忙了一整天我也是累极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等我迷迷糊糊的爬起床来的时候,王哥他们已经扛着桌子板凳准备摆摊儿去了,见到我出来了,纷纷笑着朝我招手,我看着大家伙儿热情的笑容,心里也是异常的温暖,笑着回应。

    回到房间,陈元方这混蛋还在睡觉,看着房间里这遍地的垃圾,简直连搁脚的地儿都没有了,最后也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向邻居那老奶奶借了笤帚,簸箕,把这些已经生苍蝇的垃圾都给清理了出去。

    陈元方起来看到这一幕,大叫着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吧唧一声在我脸上狠亲了一记,一脸的口水气得我直跳脚。

    可是陈元方却一点儿都不在乎,反而怪声怪气的大叫道,“哇,亲爱的,你太叼了,贤妻良母啊,我决定了,以后你就跟我住在一起吧,咱们兄弟有钱一起赚,就这么决定了,晚上就跟我一块去摆摊,老夫今日便要重出江湖哇嘎嘎嘎”

    我早就已经习惯陈元方这厮自说自话的毛病了,听到他这话,也不理他,只当是没听到一样,见到我不回答,陈元方一下子就急了,紧紧地跟在我身后,反正就是一个劲儿的劝我,我给这家伙滔滔不绝的,在耳边鼓噪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当下哗啦一声把簸箕扔到地上,苦笑着说道,“老大,算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做那种坑蒙拐骗的事儿的,要是被师傅知道,那还不得宰了我啊”

    听到我这话,陈元方就好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侮辱一般,气的直跳脚,大声说道,“什么你敢说你陈爷是坑蒙拐骗告儿你,你陈爷可是麻衣道的正宗传人,你你你,得,陈爷今天就叫你开开眼等着”

    陈元方说着竟是气冲冲的跑进了屋里面,马上里面就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我认识陈元方这么多天,这家伙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痞子相,我还是头一回看到陈元方这疯狂的模样,我心里面突然咯噔了一下,这个家伙该不会是较真了吧。

    我也顾不得要出去倒垃圾了,慌忙就走了进去,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陈元方换了一身银色麻衣,那神情是我从我有见到过的严肃。

    还不等我开口,陈元方就把右手伸到我面前,摊开,手心里紧紧地卧着三枚老铜钱,陈元方嘴里面嘀嘀咕咕,好像是在念什么经文,念得很急,我听不清楚,只见到这家伙语气突然一顿,把手中的铜钱轻轻一撒,叮叮当当几声脆响,陈元方神色凝重的蹲在地上,手指小心翼翼的拨弄着散落地上的铜钱,嘴里面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看到陈元方这幅样子,心里面也变得严肃起来,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陈元方这家伙似乎真的有那么两下子呢,我看到他两根手指飞快的拨弄着,嘴里面念念有词,额头渐渐的有细汗渗透出来,脸上是出奇的苍白,陈元方惊诧的看着我,嘴里面一个劲儿的念叨着,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我见到陈元方这好像是犯了魔怔似的,心里面恍然想起来以前师傅给我说过的一段话,记得师傅曾经仿佛叮嘱过我,绝对不能让人给我看相的,否则要遭来大祸。

    我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这般说,但是我相信他老人家的话,尤其是现在看到陈元方这幅模样,我顿时就慌了,赶忙就要去扶陈元方,不要算了,不要算了,可是我的手刚刚一碰到陈元方的身子,这小子居然像是打摆子一般,身子剧烈颤抖一阵,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直挺挺的朝后面倒去

    “陈元方陈元方你怎么了,醒醒醒醒”我给吓得半死,赶忙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陈元方剧烈的咳嗽两声,嘴角还有点点血丝渗出,看到我一脸紧张的模样,这狼心狗肺的竟是呵呵的笑了,“操,妈蛋的,长时间没玩儿,手生了,让哥们见笑了,咳咳,来,咱们继续,老子算命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

    陈元方这么说着,就挣扎着从我怀里面起来了,我看着他半跪坐地上,呼哧呼哧大喘了好几口气,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小子,天生不凡那,长这么大,我还头一次遇到你这么硬的命格,喂,都是自家兄弟,我就不避口了,你小子,七月十五生的吧,乖乖,好嘛,一出来就把你老娘给克死了,不过我很奇怪,照你这样的阴格,体内怎会有如此旺盛的阳气呢,就他娘的跟个小太阳似的,怪哉,怪哉,你丫的,该不会真的是陆压道君转世吧,哈哈哈,笑死我了,咳咳咳”

    陈元方这么说着,竟是自己先受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结果扯动了内伤,有时好一阵咳嗽。听到陈元方讲到我的身世,竟是分毫不差,我沉默了,母亲是我心中永远的痛,但是很快我就释然了,这本来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君子坦荡荡,做了还不敢认吗

    当初我可是和陈元方打过赌了,这下子陈远方可是冒着丧命的危险,证明了他这个小算子并非是徒有虚名,我就是再不愿意,也只有认了,不过我还有些担心,我学的是茅山道,捉鬼的活计,这算命看相,真的是一窍不通啊,要是被人戳穿了,那不就丢大人了。

    陈元方听到我心中的担忧,却是满不在意的摆摆手,伸手从那床头枕头下面抽出来一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我伸手接过,义山公录。

    这什么东西,我一脸不解的看着陈元方,不知道他把这东西教给我是个什么意思,陈元方一把抱住我的肩膀,一脸轻松的说道,“嗨,算命嘛,意思意思就行啦,来算命看相的无外乎两种情况,一嘛就是求财,二嘛就是求官,反正颠来倒去就是这两个问题,你看着瞎咧咧两句,糊弄糊弄就行啦,没事儿,说得多了就熟悉了”

    我听到陈元方这话,食指指着他,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还说自己不是骗子,这不,没两句话就现原型了吧。

    陈元方又随便交代了我两句,就让我看书,他自己却是大被蒙过头,继续挺尸去了,这家伙睡觉打呼噜的声音真的是太大了,我受不了,干脆搬了张凳子跑到院子里来晒太阳。

    大杂院儿里面,大伙儿都出去做工去了,也没几个人,倒是清净得很,正适合来看书,我现在看的正是陈元方刚才顺手扔给我的义山公录。

    这好像是一份古时候的笔记,开头

    ...
正文 第8节
    是总序,无外乎就是天道循环,阴阳相生相克什么的,大体内容应该出易经,通篇的文言文,晦涩难懂不说,而且还很枯燥,我大致翻了一遍就没有兴趣在看下去,直接跳过。栗子小说    m.lizi.tw

    接下来就讲到正题了,占卜篇讲的是问吉测凶,休咎之学,什么麻衣神相十二宫的,主要就是在这一章,下面一部分就是堪舆学,就是讲的风水墓地什么的,这里面倒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地眼。

    照这书上说,地眼正是和天眼相对,天眼可辨识阴阳,堪破生死,而地眼却是挖坟盗尸专用,坟茔地里山风露水,地脉灵泉,死鬼先人,站在地面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可以说是堪舆学者必备之物。

    我本来就善于记忆,对于感兴趣的东西,更是记忆深刻,以前被师傅逼着学习茅山术,什么阴阳符咒,手印密语多了去了,这薄薄的一本小册子,不到百页,我跟看故事似的,一下午就已经翻了大半。

    不知不觉,天色也渐渐地暗下来了,我正捉摸着要不要回屋里把陈元方这懒猪叫起来呢,这小子不是说要带我去摆摊儿算命的么,怎么还不走,老实说,我虽然抵触跟陈元方出去骗人,但是对从未经历过的事情,这心里面还是很好奇的,这无关品格,就是人好奇的天性罢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陈元方这厮居然不要人喊,自己出来了,“噗,陈元方,你你又搞什么鬼”

    陈元方一身破破烂烂的破麻衣,下巴上还沾着长长的假胡须,鼻梁上戴着副盲人眼睛,这些也都算了,这混蛋居然还装瘸子,挎着一副拐杖

    我捂着胸口,看到陈元方这幅样子,一个忍不住竟是哈哈大笑,陈元方见到我这样子,当即抡起拐杖,啪的在我脑袋上轻敲了一记,“笑毛笑,这是行情懂不,我告儿你,干咱们这行,年纪越大就越吃香什么也不懂,哝,这是你的,快带上,咱们准备开工了”

    我把陈元方递过来的假发套接过来,凑到鼻尖一闻,我去,一股子酸味儿,呛得我直打喷嚏,连忙又给塞回到陈元方手里,“这什么味儿,我不要,丑死了,你自己戴着吧”

    见到我这幅宁死不屈的样儿,陈元方也是知道我的性格的,倒也是不勉强,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马上便有了主意,“那行,你小子就跟在我边上当个小徒弟吧,来来来,乖徒儿,先叫声师傅听听,哎呀,卧槽,殴打师尊,该当何罪”

    看着陈元方这小子捂着屁股蛋子,疼的嗷嗷直叫,我心里面当下大为解气,跟在他后面,朝着这家伙平日里坑蒙拐骗的老地盘走去。

    、第十四章开启算命新时代

    **点钟的天海正是一天之中最最热闹的时候,人们的热情并没有因为凛冽的寒风而有丝毫的退却,反而随着年关将近,变得愈加兴奋起来,栖山路上人山人海,各色大排档人言鼎沸,显得热闹至极。

    陈元方轻车熟路的来到路旁,那儿已经聚了不少人,搬张小凳子就这么坐在路口,脚下、手边放着或写着盲人神算,天下第一卦什么的招牌,我一路走来,这不到十米的小街竟是坐了不下于二十位同行。

    现在还没有什么生意,大家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呢,各种口音的都有,陈元方显然是在这一片儿极为混得开的,一路走来,众人都纷纷和陈元方打招呼,陈爷,陈爷的叫个不停。

    陈元方也端着一副高人的架子,领导人儿似的,默默地朝着他们点头,我跟在陈元方后面,走了没多久,陈元方停住了,说到地儿了,我一看,豁,好地方啊,路口第一个,边上还有大排档的火炉靠着,这大冬天是一点儿也不冷,和其他几位同行比起来,陈元方这地盘那绝对是个宝地了。

    就冲着这个,我就得向陈元方翘个大拇指,能在这一堆儿人精里面混出一番名堂来,那绝对是个人才那。栗子小说    m.lizi.tw

    听到我的夸赞,陈元方本来还不觉得,现在一听这话,那眉毛都要飞起来了,霸气的摆摆手说道,“那是,也不看看爷是谁,你上这栖山路上打听打听,哪个不知道我陈半仙的名头哥们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咱们哥俩天天吃香喝辣,没得说的,保你快活似神仙”

    对陈元方这自吹自擂的话,我还是抱有怀疑态度,就冲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这业务水平,我真的是不大相信那。

    正聊着呢,只见到一个脚穿高跟鞋,身姿妖娆的年轻女子,小翘臀一扭一扭的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陈元方眼角最先觑见,身子立即就坐直了,微闭着眼睛,嘴里面念念有词,真他娘的跟个得道高人似的。

    我开始并没有注意,但是陡然见到这厮刚才还一脸猥琐的跟我聊天,怎么这一下子就变成这副模样了,我这正要开口相询,就听到一阵粘糯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请问您就是陈大师么,我我想请您看看我的面相,拜托了”

    我抬起头,首先看到的却是一团白花花的粉腻,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我鼻子微微的耸动几下,却有一股欲呕的感觉,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这寒冬腊月的还露这么多在外面,不怕冻坏了啊。

    我屁股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想要和这女人距离的远些,可是边上那陈元方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甚至这混蛋还故意往那女人的胸脯瞅了瞅,别看他一脸严肃的给那女人看手相,但是我坐在边上却看得一清二楚,这混蛋,眼珠子都要落到人家胸里面去了

    死色鬼我心里面暗骂一声,心里面虽然不忿,但是这女人还在这儿呢,我也不敢大声讲出来,这要坏了生意的,我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看看陈元方怎么发挥。

    陈元方煞有介事的摸着女人细嫩的手指,忽而眉头紧锁,忽而又展颜微笑,面部表情极为丰富,更兼嘴里面还念念有词,真的是把那女人弄得提心吊胆,可偏偏又不敢开口相询,生怕打扰了大师算卦,看得我在一旁是啧啧称奇,这混蛋,果然是个靠嘴吃饭的家伙啊,演戏都能演得这么逼真。

    紧接着陈元方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一块钱的硬币,叮的一声弹到半空,可也是奇了怪了,那枚硬币并没有像寻常那样,正或反的,而是直直的立在了哪儿,光是这一手儿就让那女人钦佩不已,觉得陈元方这厮真是个大师,朋友推荐自己来找他可真没有错。

    但是我却满脸的不屑,这家伙用的根本就是寻常的一块钱硬币,而且占卜的时候,身上也没有神光透出,摆明了就是骗人的。

    陈元方两只手指飞快弹动,嘴里面咒语念得又快又疾,过了好半会儿,这家伙才装腔作势的开口道:“小姐,老夫观你面相,你面含桃花,满脸春色,本应是个富贵命,说不得还能扶上正位,享尽一世荣华,只可惜时运不济,恐怕好事难成”

    女人听到陈元方说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扶上正位,激动地酥胸急剧的起伏几下,,可是待听到后面那话,却又立马慌了,急急的追问道:“那大师您认为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陈元方大有深意的摇了摇头,脸上很配合的露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可是却一句话也不说,那女人看样子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见到陈元方这幅样子,立马打开手提包,刷刷刷竟是看也不看,把皮夹子里面厚厚一沓百元大钞都塞到了陈元方手里,诚恳地说道,“大师,小女子信奉佛祖多年,一直都是潜心向佛的,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噗嗤,听到女人这话,我再也忍不住了,你妹的,你潜心向佛管我们什么事啊,我们可是道门众人,你这拜山头也拜错地儿了吧。小说站  www.xsz.tw

    可是那女人却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里面有何不妥,眼睛只顾直勾勾的盯着陈元方,就等着陈元方给自己一条活路呢。

    陈元方默默地结果女人递过来的钱,手上掂量了几下,似乎是觉得这买卖可以,当下慢吞吞的说道,“嗯,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你我相见也算是一场缘分,我就破例给你指出一条明路,你俯耳过来”

    女人闻言急急的将头前探到了陈元方的嘴边,身体很自然的前倾,陈元方脑袋下探,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一双贼眼趁机狠狠的瞟了一眼美女俯身过来时露出的那若隐若现的乳沟,这才嘀嘀咕咕在女人耳边说起话来。

    靠,这小子,劫财又劫色啊,看不下去,看不下去了,我抱着手,冷眼看着紧紧靠在一起的两颗脑袋,那女人估计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口中的陈半仙居然是个这样的货色吧。

    不过也不知道陈元方这家伙对人家说了些什么,直见到女人一个劲的点头好像是很认同的样子,临末了又在陈元方这儿卖了一包什么仙丹,狗屁,白天我看的真真儿的,就是他在路口中药店买的地黄丸妹妹的,就六颗地黄丸还卖了六千块钱,畜生啊

    等那女人千恩万谢的离开了,陈元方这才露出了自己猥琐的本性,小人得志一样的冲着我扬了扬手中厚厚一大钞票,很没有风度的,呸的吐了口唾沫,故意大声的就开始点起刚才那女人给的钞票来,“一万,一万一,一万六,一万八,哈哈,瞧见没,一万八”

    陈元方无比得意的冲我甩了甩那厚厚一大钞票,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啊,一个多小时吧,居然赚了这么多钱,怪不得以前常听人家说,这行当三年不开张,开张就吃三年呢,这这简直比抢银行还快啊。

    我艰难的把眼睛从陈元方厚厚一沓钞票上移开,故作不屑的说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次是你运气好,给你蒙着了,我看你下次怎么办”

    陈元方见到我死鸭子嘴硬,当即嗤笑一声,反唇相讥说,你还真以为我是蒙的啊,我这是有根据的,他说陆压你刚才注意看那女人的打扮没有,一股子骚样儿,告儿你,我只瞧那么一眼,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那个大人物背后养的小三儿,向她们这种女人,这辈子想的不就是踢倒正房,从幕后走向台前么,所以我就顺着她的毛捋,这不你看,得手了吧,你小子好好跟我学学,别一副假清高的样子,这年头,节操早碎一地,不值钱了

    听着陈元方这歪理,虽然我面上不屑,但是心里面却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眼睛确实是毒辣的很,接下来有三三两两的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我细细观察,果然是和陈元方这厮一样,来这儿算命的,不是求财,就是求官,陈元方对这些东西早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对付着几个家伙,手拿把攥,几句话就把他们糊弄的晕头转向,最后只能是乖乖掏钱,然后才千恩万谢的去了。

    一个两个是蒙的,但是一连**个都被陈元方说的**不离十,这可就不是单单靠运气两个字就能解释的了得,渐渐地我也慢慢的收起了那份轻视之心,真的跟个小徒弟似的,向陈元方讨教起来。

    就这样,可能真的算是机缘巧合吧,这年冬天,在遇到陈元方这个损友以后,我正式开始了自己长达二十多年的职业算命生涯。

    一开始我还有些胆怯,只是跟在陈元方这厮后面打打下手,几次小小的成功,初尝甜头以后,我便开始试着自立门户了。

    当时我已经把陈元方那厮给我的义山公录通篇都过了一遍,自认也是半个麻衣道士了,但是真正给人算命的时候,这心里面还是空落落的紧张,为了以防万一,我偷偷把那本义山公录藏在麻衣外面的口袋里,虽然从来没有偷偷翻看,但是有它在,我这就有底气了。

    以前我学的是茅山道法,麻衣道虽然讲的是面相风水,但是和茅山道也有些许共同之处,所以忽悠起人来并不困难,再加上有陈大半仙关门弟子的称呼,在这栖山路倒也不至于混不了一碗饭吃,就这样,我和陈元方两个家伙每天固定晚上七点摆摊儿,凌晨一点收工,白天有时候还要客串一下捉鬼,看风水的活计,收入倒也不菲,短短小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叫我赚了近十万,可比我在餐馆打短工强多了,说起来,咱这也算是高级技术工种了。

    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按照惯例市政府开始对社会上的歪风邪气进行整治,也就是每年例行的严打开始了

    晚上我和陈元方来到老地方的时候,就发现好几个熟面孔今天都没有来,我并不觉着奇怪,昨天闲聊的时候,我就知道严打消息,我和陈元方也是打算今晚干完这最后一票,今年就结束。

    、第十五章偶遇校花

    大过年的,街上人山人海,牵手的情侣,亲密的三口之家,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甜美幸福的微笑,年味儿越来越浓了。可能竞争对手剧烈减少的缘故,今天晚上的生意出奇的好,来求运势盼未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大把大把的钞票塞进口袋,我这心里面别提有多美了。

    就在我忙的热火朝天之际,却突然感觉到肩膀好像被人给轻推了一下,耳边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陆压,陆压”

    我听到有人叫自己,闻言便转过头来,首先闻到的是一阵淡淡的的女人清香气息,我坐的是矮凳子,看人的话得要抬起头来,我终于看到了她,这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女人,一个漂亮女人,娇俏的面庞似曾相识,但是却叫不出来名字。

    但是这女孩儿明显却是认识我的,看到我转过头来,脸上立即就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笑着跟我说,真的是你呀陆压,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呢,怎么,你该不会不认识我吧,我是苏玥啊。

    听到女孩这么说,我马上就知道了,苏玥可是我们班的班花来着,还是学校里面的主持人呢,咱们的迎新晚会就是她主持的。

    苏玥俏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头上戴着顶皮帽子,溜出额前蓬松松的刘海。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呢子大衣,紧绷的高脚裤,白色的皮靴子,洁白的围巾,整个人儿美得像画上走下来的人儿。我淡淡的一笑,苏玥在学校里面可是收到万人追捧的,只不过我这人一向喜好清净,极少参加学校和班级里面的活动,在班级里基本属于默默无闻,很容易被人忽视的那一类。

    可是没想到这位苏校花居然还能认识我,这倒是让我潜藏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当下笑眯眯的向苏玥伸出了手。

    和我想象当中的不一样,苏玥虽然在学校里面有着极大的名气,但是为人却是相当的温柔,她说她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来逛夜市的,一开始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我,就下意识的叫了我的名字,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猜对了。

    小妮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呈现出来一种俏皮的得意,让人很赏心悦目的那种,见到苏玥和我这般亲密的交谈,她旁边就有一哥们不乐意了,冷不丁的就插了进来,挡在我和苏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不屑神色,嘴里面冷哼了一声才转过头,温和的看着苏玥,问玥玥这是谁啊,怎么穿得跟个要饭似的。

    我听到这话,心里面顿时就怒了,嘴唇张了张但终究还是没有把心里面的不满表达出来,算了,要不是看在苏玥的份儿上,我饶不了他。

    苏玥听到这话,脸上也有些不高兴,不满的把手从那男的手里面抽出来,说宁浩你怎么这样啊,一点儿礼貌都没有,陆压你不要生气,他就是这样子,我跟你道歉。

    我心里面虽然生气,但是这男人毕竟是苏玥的朋友,这大庭广众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脸上僵硬的显出一个笑容,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并且介绍了边上陈远方给苏玥认识,这家伙早在后面扯了我好几回了,这混蛋一看见大美女就走不动道儿了,没出息。

    经过苏玥的介绍,我已经大概知道了他们的身份,都是苏玥的同学,有高中的,也有大学的,都是大学生,北大清华的都有,唯一一个特别的大概就是刚才那个宁浩,他在美国留学,家里面是搞房地产的,怪不得这么高傲,天之骄子嘛。

    我的大度并没有换来男人一丝一毫的感激,这个宁浩大概是见到苏玥待我热情洋溢,雄性生物的占有欲立刻爬上了上风,对我有所不满,见到现在又是这幅装逼样儿,心里面就不舒服了,想要找我的麻烦。

    当他看到我和陈元方跟前的算命招牌时候,脸上立即就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喂,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啊,你们两个居然是个大骗子,苏玥,你看,报警,我们应该赶快报警才是”

    听到宁浩这话,她身后那个女人竟真的从包里面掏出手机来,打电话给110,我见到这种情况立马就急了,这要是给警察抓到,又得要去蹲号子了,我不要。

    可是我又不能说人家什么,就在我急得要命的时候,身边陈元方却笑呵呵的站了出来,冲着宁浩欠了欠身,“这位施主,你拼什么说我们是江湖骗子呢,老夫元方子,若是施主有暇,老道愿意为施主免费算上一卦,施主就知道老夫所言非虚了”

    陈元方说着,竟也不管宁浩同不同意,右手弯曲成爪,不等宁浩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疼的宁浩惨叫不已,可是那身子却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根本就动弹一下也不能,宁浩知道一定是眼前这个杂毛老道搞的鬼,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股惊恐的神色。

    可是陈元方就跟是没看到一样的,陈元方就更是拨弄猴子一样的,拨弄了一下宁浩的脸,只见他泪堂枯陷,两目无神,又搓了搓耳朵,只见他耳门发黑,就像是粘上了一层黑灰,洗也洗不净的。

    片刻之后,陈元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怪异的神色,他没有看宁浩,而是转向了他身后那个女人笑眯眯的说,这位女施主,你和宁先生在一起时间挺长了吧,我问你,宁先生是不是经常觉得困倦,常打哈欠,有时候一晚上做那事儿都坚持不了几分钟的

    我听到陈元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人家女孩子怎么知道啊,我刚要开口,可哪知道那女人却好像是见着亲人似的,激动地连连点头,不住的说,是啊是啊,大师,你真厉害,只是看几眼就知道,那宁浩得的是什么病你知道么。

    陈元方嘿嘿一笑,却不答话,食指在宁浩身上轻轻一拍,宁浩就好像是回过魂儿来了一般,身子总算是能动弹了,他刚要扑过来找陈元方算账,陈元方不过是略微微一抬手,那小子就给吓得连忙退后一步。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没出息,我和苏玥站在边上看到这一幕,心里都有不屑之色,陈元方并没有教训宁浩的意思,而是强忍着笑对宁浩说他的病已经查出来了,不是别的,就是阳痿

    陈元方这混蛋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声音说的老大,本来我们这边刚才宁浩闹事的时候,就聚了不少人,听到陈元方这话,大伙儿哄堂大笑,指着宁浩窃窃私语不停。

    宁浩的脸色登时涨得通红,自己的情况他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这个老杂

    ...
正文 第9节
    毛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真是神仙不成,不不会的,他就是个江湖骗子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

    过了老半天,宁浩才敢抬起头,脸色涨得通红,强自辩解说你你瞎说,你才是阳痿呢,你们全家都阳痿。

    宁浩破口大骂,陈元方也不说什么,脸上冷冷的一笑,两根手指直直的插在宁浩腰眼的位子,宁浩啊的惨叫一声,竟是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浑身打摆子一样的,顷刻间,衣服就被一身冷汗浸透了。

    陈元方嘿嘿一笑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啧啧啧啧,我跟你说你的肾已经亏得差不多了,再不好好调养调养,你小子就准备做个活太监吧,陆压,走了走了,真他妈的晦气,刚开张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出师不利呀,嗨,苏大美女,要不要到我们哪儿去坐坐。

    苏玥见到陈元方这一幅搞笑的样子,也是忍不住抿嘴一笑,抬头偷偷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了句好呀,我心里面也很高兴,举手投足之间苏玥都流露出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一看就是富家大小姐,她愿意和我们这样的山里孩子交朋友,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这让我对苏玥的好感顿生。

    我和陈元方麻利的把地上那些家伙什儿都笼到一块儿,正准备离开,就听到街道那头响起来一阵急促的报警声音,一辆警车滴唔滴唔的朝我们这边急冲过来,吓得周围那些同行们拔腿就跑。

    陈元方见到这种情形,吓得妈呀尖叫一声,连地上那些家伙什儿都不要了,拉着我的手就要跑,宁浩这下子却得意了,一把拦住了我和陈元方的去路,朝着不远处的警察叔叔大声喊道,“这儿呢,这儿还有两个”

    陈元方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了,狗日的,找死啊,陈元方大叫一声,飞起一脚直接踹在宁浩的裤裆上,宁浩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而这时候,身后两个警察也闻声赶过来了,二话不说把我俩抓住了。

    苏玥见到我和陈元方被警察抓住,立马就有些急了,掏出手机就按了一串号码,急切地对电话那头说道,表姐,你还在警局么,恩,我同学被你们同事抓了,恩,好的,我现在就去找你。

    这时候我和陈元方已经被警察叔叔带走了,苏玥看着扬长而去的警车,狠狠的跺了跺脚,拦了辆出租车就往警局那边赶去。

    我和陈元方坐在审讯室里面,最近我可是太背了,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怎么就进了两次警局了呢,陈元方坐在我边上,嘴里面还在那儿嘀嘀咕咕的不停,这家伙还在骂宁浩那,也真是够小气的。

    我和陈元方在审讯室等了不到几分钟,外面就来人了,而且还是个女的,挺高,有一米75了吧,一身紧绷绷的警服,胸和腰束的紧紧地,显得英姿勃发,陈元方这厮又猥琐的笑了,而且还得意地朝我挤了挤眼,我心里面不由得暗骂一句,这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泡妞。

    那女警官盯着我俩看了一会儿,砰地一声把厚厚的一沓书本摔到了桌上,把我和陈元方都吓了一跳,我心里面不禁咯噔了一下,这女警官,漂亮是漂亮,可是这脾气似乎也够火爆啊

    那女警官哗啦一下把椅子拉开,“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宣传迷信顶风作案愚昧无知,你们这些家伙,没手没脚么,光知道嘴皮子骗人,不劳而获那”霹雳啪啦,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一大堆罪名扣在了我俩的头上。

    、第十六章稻草人整蛊术

    那女警官越说越生气,说着说着竟呼啦一下站了起来,陈元方看着气汹汹朝自己走过来的女警官,脸上不禁露出不舒服的神色,嘴里面哇啦哇啦的大叫道,喂喂喂,你你这个老女人,你想干什么,救命啊,非礼啊

    洛鸢情听到这小流氓的话,心里面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家伙,手上刷刷刷的几下子,把陈元方的假发套,假胡须什么的一股脑儿全给拽了下来,在手里面悠悠的转着,一脸戏谑的看着陈元方。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元方的声音立马就停住了,尴尬的看着眼前的女警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女警官气的冷哼一声,刚要骂两句,呃就在这时候,腰间的电话叮铃铃的响起了,“玥玥,恩,好好的,你在门口等着吧”

    我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女警官的,可是这女人一个劲儿的朝着自己看,倒是叫我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陈元方鬼鬼祟祟的把头伸过来,碰碰我的肩头说,老陆,你看着女人看你那眼神儿,哎呦喂,就跟恨不得把你吃了你呢,你小子,今晚怕是艳福不浅那,哇哈哈哈

    这混蛋,就不能有一刻是正经的么,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此刻我还不知道苏玥已经在外面托人帮我了。

    女警官很快就把电话挂了,奇怪的看着我说,你叫陆压哼,看不出来你还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呢,怎么就不学好,国家培养你们这些人才容易么,行了,你们两个过来签字,签完字就滚吧。

    这是一个极度高傲的女人,但是这充满了不屑的话语听到我俩耳朵里确不啻于惊雷,就连陈元方这个蹲号子的惯犯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这就让我们走了,这么好啊。

    女警官冷冷的一笑说,真是奇了怪了,这世上还有人天生喜欢蹲号子的,不走啊,行小王,带他们两个进去,不到大年三十不准放他们出来

    陈元方听到这话,立马就急了,赶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走走走,我们这就走,美丽的警官,咱们以后有缘再见了,走啦老陆,看傻了你。

    我也马上清醒过来,感激的朝着女警官笑了笑,不过这女人似乎并不领情,反而是高傲的扬起了下巴,根本不屑于看我一样,我郁闷的摸了摸鼻子,和陈元方就出去了。

    我和陈元方刚刚走出审讯室的大门,就看到一个瘦不拉几的中年警官领着几个人气呼呼的走过来了,见到我和陈元方嬉皮笑脸的样子,还微微发愣,马上便冷声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允许你们出来的,来人给我抓回去”

    那人一声令下,身后立即冲过来三个人,把我和陈元方抓住了,女警官从后面出来,见到这种情况,不由得心里一急,连忙走到那男的面前,朝他敬了个礼,“苟队长,你怎么在这儿,你这是”

    那男的看到女警官的时候,紧绷着的脸立即松懈下来了,满面笑容的说,哎呀是洛警官呀,好久不见,晚上有时间咱们一起喝杯咖啡啊。

    见到女警官只顾着和那男的寒暄,陈元方立即就哇啦啦的大声叫道,美女,美女,快救救哥们儿呀,操,轻点儿,胳膊断了

    听到陈元方这话,女警官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脸上隐有怒气闪现,但是过了一会儿,却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冷着脸看着那男的说,苟队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可谁知道苟队长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说,怎么会,这两个家伙涉嫌诈骗,还有斗殴,哝,这是当事人,洛警官,这事儿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那苟队长说着,伸手指了指后面,我看着那慢慢朝着我走过来的男子,脸上立即就冒出了火来,这家伙,不是宁浩还有谁来,我知道了,一定是这家伙,他诬陷我,该死的

    宁浩先是向洛鸢情打了个招呼,说,情姐,我知道一定是玥玥打电话给你求情的吧,可是这两个家伙白天叫我丢了大脸,情姐这件事您就不用管了,玥玥那边我会向她解释的。

    洛鸢情自然也是认识宁浩的,也知道宁浩这家伙的为人,但是宁家在上海滩财多势大,自己一个小警官还真是派不上什么用场,还是想把事情告诉玥玥,看她怎么说吧。栗子网  www.lizi.tw

    没想到洛鸢情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我和陈元方的脸上立马变得无比难看,宁浩嚣张的哈哈大笑两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厉声喝骂道,“狗日的,今儿个你算是落到小爷手里了,妈了个巴子的,敢跟老子抢女人,看我不搞死你。”

    说完,他有在我脸上猛地扇了一巴掌,我半边脸立即就肿了起来,陈元方见到我这副惨样,气的半死,疯狗一样的挣扎着,还想用脚去踹宁浩,宁浩教训完我,又阴笑着走到陈元方面前,飞起一脚,狠狠的提在陈元方的裆部。

    陈元方脸色登时变得煞白,整个身子就跟虾子一般跪倒在地上,身子不住的颤抖着,豆大的汗滴雨水一样的哗啦啦直下

    见到陈元方这样子,周围那些个警察居然根本就没有阻止的意思,有几个甚至还放肆的哈哈大笑出声来,这哪里是警察,简直就是一窝禽兽

    可是这点点惩罚还远远不够宁浩摆摆手,让人把我和陈元方重新带回到审讯室里面,我和陈元方刚刚被松开,还不等喘口气,立即就有更多的人扑了上来,用手铐把我和陈元方死死地锁在了椅子上,根本动都不能动。

    我抬起头,只见到宁浩手里面拿着把铁锤,一脸凶恶的朝我走过来,我的眼睛瞪得老大,身子剧烈的摇动着,想要挣脱手铐的束缚,可是怎么能够呢,两个壮汉把我的肩膀死死按住,其中一个还拿出一本厚厚的电话薄,放在我胸口上。

    我的眼角不住跳动着,以前就听人家说过警察审讯犯人的手段,都是那书垫在胸口打的,这样子法医验伤就验不出来。

    宁浩把锤子在手上轻轻地拍打着,嘴里面恶狠狠的说道,“狗东西敢跟老子耍横,老子今天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宁浩说着,猛地挥起手中的铁锤对着我胸口就重重的砸了下去。

    “哇”一口滚烫的鲜血从我嘴里面吐了出来,疼,一股剧烈地痛,像烈火一样烧灼着我的胸口,简直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可是宁浩却一点儿都不害怕,看到我这个惨样儿,我分明看到他的脸上甚至流露出来一种变态的快感,手上更是愈加用力的对准胸口连续用力地锤了几下,哐哐哐

    连续几锤多带来的剧痛传遍全身,感觉整个胸口犹如翻江倒海般,翻腾不停,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地从额头上不停地往外冒,我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把手,就连指甲嵌进皮肤也感觉不到疼。

    陈远方见到我这个样子,眼睛里爆射出愤恨的光芒,他怒目圆瞪地盯着宁浩,好像一只怒的狮子,大声咆哮道:“我**的,又不是陆压打得你,你对付他干吗,有种你来打我,来呀,操”

    一直站在林浩身后默不作声的苟队长也开口了,他也害怕宁浩这样下去会把我给打死了,听到苟队长的话,宁浩只能罢手,转而有走到了陈元方面前,哐哐哐又是五六下猛击。

    我和陈元方就这么被宁浩这混蛋折磨了真正大半夜,将近四五点钟的时候,苟队长才让人把我俩松绑,扔到看守所里面去了。

    就在宁浩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已经奄奄一息的陈元方竟是突然暴起,张嘴就要去咬宁浩的耳朵,幸亏那个苟队长反应的快,不然的话,宁浩这只耳朵就要给咬掉了,当然,马上又免不了被宁浩一通恶打,这次陈元方没有反抗,而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真就跟死了一样。

    等那些家伙都走了,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挣扎着从椅子上下来,爬到陈元方面前,用力的推着他,陈元方,醒醒,醒醒,你怎么样了。

    咳咳咳陈元方大声的咳嗽两下,身子一挺竟是坐了起来,我这时候才注意到这家伙右手死死地握在一起,摊开,掌心是两小团碎发。

    我心中不由得一动,说,这是谁的,陈元方冷冷的一笑,但马上就触动了伤口,疼的这小子直吸气,龇牙咧嘴的说,还有谁的,姓苟的还有那个宁王八蛋的,狗日的,老子长这么大没出过这样的亏,这次非得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我头一次见到陈元方这幅神情,感觉真就是要吃人的一样,我这次也是给宁浩那王八蛋欺负的恨了,也没有反对,反而点点头说好,咱们俩一起动手,但是切记,可别给弄死了,不然可就是咱俩的罪过了。

    陈元方冷冷一笑说,死老子保管他们这辈子比死还难受陈元方说着这话,就从怀里面掏出两个小草人儿来,麻利儿的把苟队长和宁浩的头发缠到稻草人身上,两张符纸在手,不点自燃,我和陈元方一人拿一个小人,把符火压到草人身上,蓝色的火焰刺溜一下就被草人吞进了身体里,消失不见。

    我挣扎着盘腿坐好,嘴里面念念有词,这次也是给宁浩他们逼得狠了,便决定给这俩王八蛋下个恶意火咒,以前跟师傅学茅山术都是为了降妖驱魔,这次还是头一次拥在人身上了,不知怎么的,感觉这心里比打妖怪的时候兴奋多了。

    不一会儿,陈元方这边也好了,我问他给这俩人下的什么东西,这家伙羞涩的一笑,也没什么啦,不过区区天蚕噬蛊,小小手段,上不得什么台面,不过看他这一脸的得意样,能是什么简单东西么。

    我听到陈元方这话,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天蚕噬蛊,这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啊,据师傅说,这东西就跟苗家的虫蛊相似,凡中此咒者,三个时辰内,必定全身溃烂,万虫噬体,虽然要不了命,但是这罪可不是人受的,万虫噬体啊,想想都让人觉着毛骨悚然,我现在算是明白这家伙刚才说比死还难受是什么意思了。

    、第十七章苏玥的心思

    陈元方这时候又转过头问我做的是什么咒,我微微一笑,说和你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比,我做的玩意儿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恶意天火,只能算是低级的神火咒,取自天地之中纯净的三味真火,就连九幽之中的阴魂都可以烧成灰烬,这要是用在人身上。嘿嘿我和陈元方相视一笑,眼神之中竟颇有一种,英雄心心相惜之感觉。

    洛鸢情气呼呼的从警局里面出来,倒不是怕了他宁浩,宁家虽然财多,当说白了就是个商人,真正要拼起来,洛鸢情并不怵他,只不过洛鸢情并不清楚苏玥和这个陆压的关系,若只是普通同学,那就没有必要得罪人家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洛鸢情刚刚一走出警局的大门,苏玥就一脸紧张的迎了上来,她急切地朝着洛鸢情周围张望了望,可是却没有看到自己期盼的身影,心里面顿时一紧,只见到苏玥一把紧紧抓住洛鸢情的手,“姐,陆压人呢,他们怎么没有出来”

    洛鸢情是个粗线条的女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到妹妹预期之中的急切,只是无奈的摊开手,把刚才警局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妹妹,一听说宁浩把陆压他们扣押了,苏玥立时就急了,连声说这个宁浩和陆压他们有过节,姐姐你怎么能留了陆压一个人在那儿呢,不行我得去把他救出来。

    洛鸢情愣住了,妹妹的性格一向温柔,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对自己发火,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孩子,这让洛鸢情的心里面不由得生出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好像是低估了妹妹和她那位普通同学的关系。

    见到妹妹不管不顾的就要朝着警局里面闯,洛鸢情顿时给吓了一跳,赶忙一把拉住她,不论如何这件事情,自己刚刚已经放弃了,这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回去要人,那不是不给苟队长面子么,不行,绝对不能这样,洛鸢情虽然年轻,但是出生官宦世家的她,早已对这些事情了熟于胸,为人处世,不就是你给我面子,我给你面子嘛。

    除此以外,洛鸢情这心里面还有一份私心的,自己和那个陆压虽然不熟悉,但是初次见面却也能够看出来,这家伙的家境绝对不会太好,这样的普通人实在是配不上自己家的小公主的,所以犯不着为这样的人尽太大心力。

    洛鸢情劝了好一会儿,说警局现在已经下班了,提不了人出来,还一个劲儿的跟苏玥保证,明天一早就把陆压他们救出来。

    对自家姐姐的话,苏玥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怀疑,所以这心里面虽然担忧不已,但是在姐姐苦劝之下,也唯有轻轻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洛鸢情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洛鸢情这还在睡梦中呢,就给苏玥这丫头吵醒了,为什么事还不是担心陆压嘛,洛鸢情见到妹妹这幅火急火燎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担忧神色,没想到妹妹用情这么深,洛鸢情想着是不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面大人,可是思量再三,却还是没有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这不是她的为人。

    当苏玥在审讯室里见到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陆压两个人时候,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淌下来了,这可是把我和陈元方两个人给吓了一大跳,这是个什么情况,长这么大,我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害得苏玥生气了呢,不然人家姑娘跑到自己这儿来哭什么呀。

    我结结巴巴的看着哭的暴雨梨花的苏玥,“苏玥,你你没事儿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虽然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害得人家姑娘这么伤心,但是说对不起准是没错的吧。

    苏玥见到我这幅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就噗嗤的轻笑出声来了,小手轻轻地在我胸口拍了一记,妩媚的瞪了我一眼,娇声说,讨厌,人家不是在怪你啦,陆压,疼不疼,这个该死的宁浩,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苏玥撅着红嘟嘟的小嘴儿,挥舞着小拳头,那副可爱的模样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得,这一瞬间我竟是忍不住呆了,苏玥抬头见到我这样子,脸上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赶忙低下头,连连娇嗔道,你你不许看。

    陈元方站在边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这家伙脑子可比我活泛多了,要是这时候还看不出什么猫腻儿来,那他那陈半仙的名头可就白叫这么多年了。

    洛鸢情见到妹妹如此不知害羞,身子都快要靠到男人怀里去了,当下哐哐哐的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把妹妹拉起,而这边陈元方这厮似乎也是在同一瞬间走了过来,亲昵的搂着我的肩膀,挤眉弄眼的,好呀你小子,还说是普通同学,普通同学能这样子么,老实交代,你和人家苏玥是什么关系你丫的,该不会把人吃干抹净,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吧,卧槽,老陆,咱们骗人归骗人,可不带偷心的。

    我听到陈元方这话,立马翻了翻白眼,这家伙,怎么什么事情都要往那个什么想,苏玥刚刚被姐姐一番提醒,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生性害羞的她这次可在没有勇气往我怀里面凑了。

    洛鸢情难看的挤出来一个笑容,把我和陈元方带了出去,苏玥见我浑身是伤,跟听到陈元方这厮说我被宁浩用榔头打的吐血,小妮子的脸顿时给吓得煞白,一个劲儿的要带我到医院去检查一番。

    我从来没有去医院的习惯,说实话,昨天宁浩虽然打的很爽,但是对我却并没有太大的伤害,经过昨天一晚上的调息,实际上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估计陈元方这厮也是一样,不然怎么可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跟苏玥在这边胡吹瞎侃。

    刚开始苏玥还不同意,边上陈元方却是

    ...
正文 第10节
    开口了,说苏玥大美女你就放心好了,你家男人可没有这么弱,告诉你哦,这小子可是茅山弟子,而且还是核心的那种,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啦。小说站  www.xsz.tw

    什么男人啊,苏玥听到陈元方这话,小脸红的都像是着火了,低着个头,再也不敢说什么去医院的话,反倒是那个洛鸢情冷笑一声,说得了吧,都这时候了,还在这儿骗人,有意思没,还茅山弟子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陈元方和我见到洛鸢情不相信,倒也没有多解释,这东西,信就信,不信就不信,解释不了的,洛鸢情似乎很反对苏玥和我们在一起,见到我们现在没事了,便借口有事离开了,看苏玥刚才那样子,好像还想留下来的,可是却被洛鸢情拉走了。

    我倒也没有挽留,反而让苏玥跟着她姐姐回去,陈元方见到我这样子,别提有多生气了,说我这个木头,难道看不出来苏玥对你有好感,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你小子居然不知道开口挽留一下,这要是我

    我眼角一挑,要是你,你怎么样陈元方脖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赶忙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我俩都沉默了,我不是傻子,更不是陈元方说的那样木头,苏玥对我好,我当然感受得到,但是洛鸢情的冷漠疏离,也让我感同身受,我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他们并不比我高贵多少,我犯不着这么贱去巴结他们。

    浦东高级住宅区,号牌888的别墅里面,宁浩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房间里面臭气扑鼻,简直令人作呕,在宁浩床头,一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哭的两只眼睛都肿了,宁浩的父亲宁良焦急的站在一旁,急得直绕圈圈,听着儿子痛苦的嘶吼声,男人这心都快要碎了。

    已经是第八次了,昨天夜里儿子刚刚回来的时候也好好地,但是过了没多久,就喊浑身痒痒,等到下人通知了宁良夫妇的时候,却在儿子身上看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儿子的身体就好像是火烧一般通红滚烫,可是这还不算,儿子的口鼻里面竟然爬出来无数小黑虫子,整个床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宁浩的母亲当场就给吓得晕了过去。

    等夫人幽幽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儿子身上血肉模糊的,因为奇痒难忍,儿子就会用手去抓,可是根本不能够啊,那身子就像是腐烂的烂肉一样,一抓就掉下来一大块,血肉模糊。

    已经一连请了二十多个医生了,西医,中医都有,但是别说治病了,光是看到儿子这幅模样,那些个医生就给吓得瘫倒在门口,连诊金也不敢要,就连滚带爬的跑了,最后还是一个老中医看出了问题,说这应该是被人下了咒蛊了,得要赶快解了,不然有性命之虞。

    宁良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而且是面向富豪人群的高级住宅区,这年头,富豪都怕死,很相信风水堪舆之说,所以公司里面专门聘请了一位台湾的易学大师做顾问,听到那老中医的话,宁良不敢有丝毫犹豫,赶紧派人把那位台湾的易学大师请了过来。

    、第十八章宁浩的报应

    平日里不过十分钟的车程,此刻却是比天荒地老还要难熬,就在宁良觉着有些按捺不住的时候,楼下终于响起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宁良高兴极了,立即开门迎了上去。

    不一会儿,推门走进来一位身穿白色唐装的中年男子,很瘦,脑后留着一节小辫子,宁母见到来人,赶忙擦了擦眼泪,叫了声大师,把身子让到一边,宁良轻轻按着妻子的肩膀,脸上既激动又紧张。

    来人便是台湾著名的易学风水大师胡一鸣老师,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宁浩时,不由得轻咦了一声,脸上也渐渐露出来凝重神色。

    胡一鸣慢慢的走到床边,竟是一点儿都不在乎那空气中弥漫的恶臭一般,细细的在宁浩的身上翻检着,过了好一会儿,胡一鸣突然摇头轻叹一声,却也不看宁良夫妇率先走了出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大师,我我儿子他怎么样了”宁良今年已经50好几了,早些年一路打拼,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个宝贝儿子,就指望着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呢,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吗

    胡一鸣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说对不起宁总,令公子的病我救不了,您也不必找其他医生了,没有用的,跟您说实话吧,公子这是被人下了咒蛊了,除非是找到下蛊的人,否则令公子必死无疑。

    这其实是胡一鸣谦虚的说法,刚才他已经检查出来了,宁浩被下了两种咒,那恶意火咒倒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是天蚕噬蛊,自己费点儿力气,也能够给宁浩解了,但是胡一鸣却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原因只有一个,天蚕噬蛊可是高级咒法了,能随手使出这般高深咒法的必定是积年的老家伙或者天资卓绝之辈,不好得罪,自己和宁家有没有什么太大的干系,犯不着为了区区一个宁浩得罪这样厉害的人物的。

    听到胡一鸣这话,宁良的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妻子更是悲呼一声,一头冲进了儿子的房间,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宁良瞬间就好像是苍老了许多,儿子是自己这辈子的希望,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辛苦半生的成绩又有什么用呢,看到这个身高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瘫坐在地上,一脸悲切的样子,胡一鸣的心里也挺不好受了。

    虽然自己碍于身份不能动手,但是却可以帮忙找到那位下咒的大师,也算是尽了自己一份心力吧,听到胡一鸣这话,宁良猛的抬起了头说,大师您真的可以找到下蛊的人么,但是他既然要害我儿子,又怎么会帮我解了这毒呢。

    胡一鸣听到这话也有些迟疑了,但是这个时候却不能说这样的丧气话,其实在胡一鸣看来,下蛊的人应该是没有置宁浩于死地的意思,不然的话也不会下天蚕噬蛊这样的咒法了,直接一个五雷轰顶,宁浩早就连个渣子都不剩了。

    胡一鸣和宁良再一次来到宁浩的房间,宁浩这会子已经昏迷不醒了,胡一鸣做了一个清心咒,虽然不能治愈,但是却能叫宁浩神智变得清醒,这样子自己才能知道是谁下了这咒。

    事关自己性命的大事,宁浩当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把自己白天在街上何人发生矛盾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胡一鸣,胡一鸣听说他得罪了两个道士,眼角顿时一挑,抚掌笑道,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宁公子应该是得罪了麻衣道的人了。

    胡一鸣大师宁浩当然是认识的,不过他仍旧不敢相信,在自己看来就跟臭乞丐没有两样的家伙,居然是什么得道高人,他不相信。

    胡一鸣也不辩解,说要证明这件事情很简单,除了你之外那位苟队长应该也得罪了人家,咱们到警局去打探一下,若是苟队长也被下了咒,那咱们就可以确定是哪位高人下的手了。

    宁良听到这话,没有犹豫,当着胡一鸣的面就打通了苟队长的电话,刚说了没几句,宁良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了,边上胡一鸣把电话那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苟队长也被下了咒,这会子已经快不行了。

    宁良都快要气死了,要不是宁浩现在还卧病在床,自己非得一巴掌抽死这个小混蛋,叫他低调低调好好做人,就是不听,现在差点儿把自己的命都快要搞掉了。

    打探到害自己儿子的仇人的消息,宁夫人立即就来劲了,朝着要跟宁良一起到警局去,说那两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害我的儿子,我一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一鸣听到宁夫人这咬牙切齿的话语,登时给吓了一跳,连忙大喊道,不行,宁总,您信我一句话,千万不要找那两个人的麻烦,听刚才宁公子的话,这两人必定是出自名门大派,世家大族,咱们惹不起的,您若是抱着这样的态度,非但救不了宁公子,到时候我都要给连累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宁良虽然是一介商人,但是和胡一鸣他们这些人接触的多了,自然是知道不少奇闻秘事,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像寻常人看得那么简单,有些人是自己不能得罪的,儿子躺在床上就是最好的例子,得罪了那种人,人家连手指头都不要动几下,隔得老远就把你给弄死了,法医都检查不出来。

    听到妻子这话,宁良啪的反手就是一巴掌,儿子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他这个当老娘的就有大半的责任,都现在这时候了,还这样的高傲,儿子的教训还不够么

    被宁良一巴掌打倒在地上,那婆娘当即就不敢在叽歪了,捂着脸哭泣这奔回到儿子的房间再也不敢提报仇的事情了,胡一鸣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插话,宁良回过头来,抱歉的说了句,让大师见笑了。两人急吼吼的就朝着警察局赶去。

    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昨晚抓起来的那两个人早上时候竟然被放走了,宁良顿时就急了大叫一声,谁,谁放的是我放的,宁先生有意见么

    宁良闻声转过头,当看到一脸怒色的洛鸢情的时候,宁良心里面也是暗暗叫苦,怎么是洛家人,难道那两位大师跟洛家也有关系的么,这下事情可麻烦了。

    宁良赶紧变换了一个脸色,满脸笑意的走了过去,原来是洛侄女儿啊,对不起,对不起,叔叔刚才语气重了些,叔叔向你道歉,但这件事关系到宁浩的性命,所以请侄女儿,一定得要告诉叔叔那两位大师的行踪,叔叔感激不尽。

    洛鸢情见到宁良这个样子,倒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开始她还以为宁良是来给宁浩报仇的呢,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和自己想的不怎么一样刚才他说什么,事关宁浩的性命,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啊。

    见到洛鸢情一脸疑惑的样子,宁良知道洛鸢情可能还不知道宁浩的事情,赶忙就把宁浩被下咒的事情跟洛鸢情说了,见到洛鸢情犹自不相信,宁良顿时就急了,开口就说,侄女儿啊,叔说的都是大实话呀,你要是不信,你去看看你们局的苟队长,他也被两位大师下咒了。

    苟队长生病住院的事情,洛鸢情刚刚也听同事说了,说是这病很怪,但是洛鸢情和苟队长并不熟悉,所以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听到宁良这么说,洛鸢情忍不住了,领着宁良和胡一鸣就来到了市医院。

    当听到洛鸢情说要探望苟队长的时候,那值班的护士脸上居然露出了十分惊恐的神色,只敢伸手指了指苟队长的病房,根本就不敢领着他们去。

    当洛鸢情带着疑惑来到苟队长的病房的时候,她简直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傻掉了,数不清的蛆虫不住的翻滚着,简直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洛鸢情只觉得胃里面一阵翻滚,便再也忍不住冲进了洗手间,呕呕呕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胡一鸣和宁良对视一眼,刚才在家里面已经见过这样的情形了,所以两个男人早已经就适应了,不过看苟队长的样子,好像是比宁浩还要严重了许多。

    胡一鸣简单的给苟队长检查了一番,便不再多言,一切只要等找到那两个下毒的大师,问题就解决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洛鸢情好不容易止住了胃里面的恶心,当她面色苍白的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却看到病房里面好像多了五六个人,其中为首的那中年男子洛鸢情更是认识的,看到来人,洛鸢情脱口就叫道,二舅,你怎么来了。

    那中年男子似乎也没有料到居然会在这儿遇到自己的外甥女,但是生性沉默的他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床边,开口问道,如何了。

    一直蹲在床边给苟队长做检查的那年轻人闻言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队长,是那些人做的,是高手,洛鸢情的二舅听到这话,眼角顿时一挑,但是却出奇的没有说什么,病房里面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洛鸢情一言不发的站在边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面却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这个二舅可不是一般人,听说可是隶属于国家特殊部门的,怎么连他都给惊动了,洛鸢情此刻竟是对自己早上带走的那两个年轻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玥玥啊玥玥,你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人那。

    胡一鸣似乎对洛鸢情的二舅极为熟悉的,也知道这种事情逃不过这批人的耳目,毕竟人家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当下笑着说道,雷队长,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我的意见是得要赶快找到凶手,不然的话,两位受害者有生命危险。

    雷云豹,是洛鸢情二舅的名字,隶属于国家安全部门,主要责任就是处理特殊人群在世俗界的事务,所谓的特殊人群,自然指的就是像我和陈元方这一类的家伙了。

    、第十九章可笑的天师正统

    听到胡一鸣的话,雷云豹眼中寒芒一闪,轻声开口道,那胡大师有何高见。胡一鸣没有客气,伸手指了指洛鸢情说,洛警官和那两个人很熟悉,不如让她带着我们去找两位大师吧。

    雷云豹愣住了,他刚才还以为外甥女只是因为公务在这儿的呢,没想到她居然和犯罪嫌疑人认识的,这叫雷云豹心中有些不舒服,当下冷冷的开口问洛鸢情,怎么会和这类人搅合在一起。

    听到二舅口中语气不善,洛鸢情顿时有些着慌了,二舅在家里面地位很高,仅次于老爷子的,当下急急忙忙的开口解释说,不是这样的,那男孩儿是玥玥的同学,我我也是刚刚认识不久呢。

    洛鸢情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却见到二舅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面不由得一阵着慌,当下再也不敢多言,赶忙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给苏玥,反正这也是苏玥的小情郎,这份罪可不能自己白白的挨了。

    电话里面说不清楚,洛鸢情直接就让苏玥赶到医院来了,听说事情和自己的心上人有关,苏玥哪儿还会有片刻的迟疑,不大一会儿工夫就赶到了房间里。

    雷云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开口就问苏玥他的同学住哪儿,苏玥当然是不知道我的住处的,但昨天临分别的时候,这丫头跟我要了我的手机号码。

    我接到苏玥电话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人家毕竟是帮了我的忙,听到苏玥要见我,我并没有推辞,拎着陈元方这头懒猪就赶到了市医院。

    当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苟队长的时候,我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雷云豹似乎没有想到我和陈元方居然这么年轻,沉声看着我说,这些都是你们做的。

    我抬头看了看雷云豹,他很壮,大冬天的居然仅仅穿了一件衬衫,爆炸性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很有威胁性,我不知道这男人是谁,但是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苏玥此刻已经听姐姐讲完了我的事情,心里面害怕得要命,甚至有些后悔把我叫过来了,听到自家二舅的话,小丫头虽然害怕的要命,但此刻却还是非常勇敢地站了出来,挡在我的面前,娇声喊道,二舅,我不许你伤害陆压

    见到苏玥这幅小母鸡保护小鸡仔儿一般,我笑了,这丫头倒是胆大,我的手慢慢的按在了苏玥肩膀上,微笑着朝她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儿,苏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身子却已经被张皇失措的洛鸢情赶忙拉到了一旁,我也不在意,勇敢的抬起头和雷云豹直视着,点点头说,不错,这是我做的。

    可能是我这幅有恃无恐的样子把雷云豹他们给气坏了,摆摆手就要把我抓起来带回去审问,可就在这时候,从出来到都没有说过话的陈元方却迈着个八字步悠哉悠哉的走上前来,什么大人物一样的,摆摆手说,慢来慢来,你们几个死国安的吧,六处的别激动别激动,都是自家兄弟嘛。

    雷云豹的身子顿住了,微眯着眼睛看着一脸笑眯眯的陈元方,这个年轻人居然能一口说出自己等人的身份,怕不是普通人,当下冷声开口问道,阁下是什么人,如何知道我们的身份

    陈元方对雷云豹的问话避而不谈,反倒是伸手指了指我说,你们知道他是谁么,嘿嘿,我告诉你们哈,都给我竖起耳朵来听好了,这位可是茅山掌教陶晋鸿陶老爷子的徒弟,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悠着点儿

    雷云豹等人听到这话倏然一惊,陶老爷子是什么人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混他们这行的,那可是太有名了,陶地仙那,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见到陈元方这么说,雷云豹这一下子倒是有些吃不准了,犹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开口问道,说你真的是陶老先生的徒弟

    我听到陈元方这话也愣住了,什么陶老爷子我认识个鬼呀,师傅虽然一直说他是茅山道人,但是却从来没跟我提过他老人家的名讳的,茅山的人我更是一个也不认识,这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茅山掌教的徒弟了,陈元方这混蛋又在这儿瞎胡咧咧。

    但是这种时候,我还不能说不是,只能硬着头皮低低的恩了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陈元方见到我这么配合他,这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那得意的,鼻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我以为事情就快要过去的时候,从雷云豹身后却冷不丁的跳出一个年轻人来,就是刚才给苟队长检查身子的那个,猛地窜到我面前,大声喝道,不对,你撒谎陶神仙这辈子只收过五个徒弟,年纪和你一般大小的只有承一师兄,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被人揭穿了,我心里面不由得一慌,本来就不敢抬起来看人的脑袋就更低了,陈元方脸上也显出一抹惊慌神色,但是马上便镇定下来,没事人一样的上前跨出一步,轻蔑的看着眼前那年轻人,还未请教道兄法号,你和茅山很熟么

    那年轻人就好像是吃定了我们似的,鼻子里面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回道,不敢不敢,在下张文斌,乃是龙虎山张天师门下弟子,不知道这位道兄是谁,也是茅山弟子么,我怎么都没见过你。

    还有一个事情张文斌没说,这厮还是龙虎山张金涛天师的儿子,算是龙虎山未来的六十六代天师。

    陈元方嬉皮笑脸的摆摆手,不不不,我可不是茅山的高人,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算命小子罢了,茅山派人杰地灵,张道兄你能够保证茅山弟子你各个都见过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夸海口哦,否则的话,是要的罪人的。

    张文斌听到这话,顿时也有些犹豫了,嘴唇几次想要张了张,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雷云豹见到张文斌这个样子,当即狠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了,但是并没有打算放了我和陈远方的意思,仅仅拼一面之词,就想摆脱惩罚,这不可能。

    陈远方微微一笑,看了看站在雷云豹身后默然无语的胡一鸣,这家伙身上穿的好像也是麻衣,不过这档次可比老子那身破抹布要强多了,嘿嘿嘿。

    陈远方心中微微一动,马上就有了主意,他笑嘻嘻的朝着胡一鸣招了招手,这位大师也是麻衣人士么,小道对麻衣道可是仰慕已久,有一个问题正要请教您呢,不知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胡一鸣也愣住了,疑惑

    ...
正文 第11节
    的看了陈远方一眼,这个年轻人找自己干什么,他心里面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跟着陈远方走了出去,胡一鸣和雷云豹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相反,倒是对我和陈远方两个人颇有兴趣,毕竟,年纪轻轻就能做出天蚕噬蛊咒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任由陈远方和胡一鸣出去了,这家伙肯定是想到什么办法了,看陈远方这一脸镇定的样子,我也是心中大定,这小子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是做起正式儿来,却是一点儿都不回含糊的。

    陈远方和胡一鸣站在外面,我并不能听到两个人在讲什么东西,只是看到刚才还一副高傲姿态的胡一鸣,陡然间变得无比恭敬,反倒是陈远方这家伙,绷着个脸,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胡一鸣在死命的巴结陈远方这家伙,但是陈远方却很不屑的一样。

    不一会儿,陈远方和胡一鸣就进来了,我注意到了两个人的变化,胡一鸣居然只敢跟在陈远方的后面,还主动给陈远方开门,一副十分恭敬的下人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多大点儿功夫啊,怎么这两个人就倒了个个儿了。

    我有心想要问问陈远方这小子给胡一鸣灌了什么**汤,但是陈远方却从我摇摇头,我也意识到这种场合下不事宜问这个问题,也就忍住了。

    胡一鸣冲着陈远方欠了欠身,恭敬的说,先生,这件事就交给在下来处理好了。胡一鸣说完,就转头看着雷云豹说,雷队长,这两位是我麻衣道的朋友,希望您不要为难两位公子,这件事情的原委我已经全部知道了,错并不在两位公子,咱们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胡一鸣,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算了就算了,大陆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台湾佬来插手了没想到,雷云豹还没有开口,边上那个张文斌就不知死的跳起来了,冲着胡一鸣就是一通大喝。

    胡一鸣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了,冷冷的看着张文斌,讥笑一声说,张公子,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我还能不知道么,告诉你,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来了都不一定敢跟我这么说话,别人敬你父亲是天师,我们台湾人可是不怕他的,要知道我们台湾的张天师才是正统,你们不过是邪魔外道罢了,也敢拿出天师的名头来吓人,倒不怕人笑掉了大牙

    原来,早在解放以前,龙虎山第六十三代天师张恩溥就随着国民政府跑到了台湾,在宝岛开坛授法,而张文斌的父亲张金涛不过是张恩溥的外孙,张金涛本来应该是叫做“鲁金涛”,按照道理来说是不能成为天师的,但是因为某些方面的原因,国家处于某种利益的需要,扶持了鲁金涛,结果这家伙就摇身一变,成了道教正统天师了。

    、第二十章贱嘴元方

    这些年为了争夺天师正统,台湾和大陆可是没少爆发争端,听到胡一鸣这话,张文斌气的直跳脚,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质疑父亲的身份,张文斌刚要破口大骂,但是却被雷云豹一声厉喝止住了。

    雷云豹知道这个胡一鸣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做那种毫无根由的事情的,而且他也注意到了,刚才胡一鸣可是和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没有关系的,一切的转变都是在刚才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到底,这个小东西对胡一鸣说了什么,竟让胡一鸣这个老狐狸这么拼死命的保护。

    胡一鸣也住了嘴,毕竟这儿是大陆,犯不着说这样让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的,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掉吧。胡一鸣眼睛紧紧盯着雷云豹说,雷队长,两位公子身份不一般,请您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拜托了。

    雷云豹是个谨慎的人,知道今天有胡一鸣在,自己动不了这两个人,但是这不是重点,他现在好奇的是这两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样的大人物到了天海,自己事先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不得不说这是他们工作的失误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雷云豹很快就回过神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和陈远方一眼,笑眯眯的点点头,可以,当然可以,既然有胡大师作担保,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这两位受害人我立即站了起来,我立即将他们解咒,这点请放心。

    雷云豹没有再说什么,冲着洛鸢情姐妹俩点了点头,就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听到我愿意救人,宁良高兴极了,赶忙让妻子把宁浩送了过来。

    胡一鸣也是知道规矩的,接下来是我和陈远方表演的时间,不能被外人所见,见到宁良还傻乎乎的站在那儿不动,连忙身上拉了拉他的袖子,宁良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冲我抱歉一笑,赶忙出去了。

    看着并排躺在床上的宁浩和苟队长两个人我并没有急着救人,而是转头看向了悠哉悠哉坐在那儿的陈远方,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得以圆满解决,全都依赖于刚才陈远方和胡一鸣在外面的一番谈话,这家伙到底对胡一鸣说了什么,让他这般的听话。

    我看了陈元方见到老半天,这家伙却是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难道是等着我亲自开口问么,喂,你这个家伙,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陈元方嘻嘻一笑,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安啦安啦,也没什么的,就是借着家里老人的名头吓唬吓唬人,没想到这个胡一鸣这么怂,被老子一吓唬就乖乖听话了。

    这个家伙,我本来还打算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却还是算了,既然陈元方不想说,那必定是有他的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我和陈元方熟悉如厮,也不应该窥探他心里面的秘密的。

    想通了这一点,我便不再过多纠缠,笑着在陈元方胸口锤了一记,好,我不问,那就罚你把这俩家伙的咒给解了,恶意火这样的小cass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

    陈元方嘿嘿一笑,得,你小子还没发达呢,就开始有大老板的样儿了,会使唤人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懒,这可要不得。

    恶意火咒就是个低级咒法,分分钟就解了,天蚕噬蛊虽然厉害,但是是陈元方自己下的,怎么接自然是了熟于胸,不大一会儿工夫就搞定了,出得门来,宁良没有立即冲进去探望儿子,而是来到了我和陈元方的面前。

    我很奇怪,这家伙找我们干嘛,难道是想秋后报仇我心里暗暗警惕,哪晓得,这宁良压根就没有报复的心思,他来到我和陈元方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对不起,陆大师,陈大师,我教子无房,得罪了高人,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我在xxx酒店备了点儿酒,算是给两位大师赔罪了,您可千万要赏光。”

    我看他说得蛮诚恳的,但是这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我可不想和这些人走得太近,便生硬的摆摆手说不用了,但是不行,宁良一个劲儿的盛情邀请,就连胡一鸣也为宁良说话,我和陈元方相互看了看,知道推辞不过去,便点点头同意了。

    我跟在宁良一行人身边,正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苏玥怯怯的叫了一句陆压,我闻言回过头,见到苏玥那副怯生生的的模样,真的是我见犹怜,我笑了方才苏玥对我的保护,已经说明了很大的问题,我不是木头,人家女孩子这样的对我好,我怎么会体会不到,我主动拉住了苏玥的手,对宁良说,宁总,我带个朋友去,应该没问题吧。

    宁良大概是看出了我们俩的身份,暧昧的一笑,朗声说道,没有,当然没有问题,哈哈哈。苏玥被几个大男人这么一说,脸上却是更红了。

    面对这一桌子龙虾扇贝、鱼翅海鲜,陈元方这家伙就更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怪叫一身,哇哦这么丰富啊,居然也不等宁良招呼,一个人就干起来了,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中间那澳洲大龙虾就已经被消灭了一半,惹得宁良和胡一鸣侧目而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跟没感觉到一样,大概是以为人家这是在夸他还是怎么地,居然主人家似的挥了挥满是油腻的手,招呼我们道,别光我一个人吃啊,你们也吃啊,来,苏玥大美女,这个虾脑给你吃。

    这家伙居然光是用手的就把那硕大的虾头给掰了下来,殷勤的放到苏玥面前,惹得苏玥捂嘴低笑不已,我整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这混蛋,敢更不要脸一点么,我气呼呼的把苏玥面前的盘子扔到一边,没好气的瞪了陈元方一眼,不麻烦您老人家,你自己吃吧

    宁良到底是混迹商场这么多年的人物,早就看惯了世事,虽然陈元方的行为有些,恩,出人意料,但好在宁良也没说什么,转而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语气中倒是对我颇多推崇,当得知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语气中的惊讶就更加明显了,连叹想不到,想不到,末了还一个劲儿的邀请我毕业后到他的公司坐坐,起码要给我个总监干干。

    我对此不予置评,我知道宁良此刻对我的客气,全都是因为我的手段,要是没有宁浩的事情,我怕是连人家大老板的面儿都见不着呢。

    胡一鸣也是个健谈之人,对道门涉猎广泛,我和他聊休闲养生、聊教派传承,聊命理学究,聊画符念咒、驱鬼降妖、祈福禳灾,一番接触下来,我发现这个胡一鸣倒还真不是个普通角色,要不是我跟在师傅和鬼王老爷子身边学了不少东西,此刻还真就给他比下去了。

    胡一鸣对我也是颇多推崇,连连称赞我年纪轻轻,但是才华横溢,已经远远超过我们这些老家伙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宁良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人,见我们越聊越深入,整个人听的也是云里雾里的,但是最后胡一鸣对我册称赞,他倒是听得分明,心中对我的钦佩也更甚了。

    这一顿饭我却是没吃上多少,但是和胡一鸣一番交谈,很多东西都是他几十年来的经验之谈,也叫我受益良多,夜色渐深,刚才吃的昏天黑地的陈元方总算是抬起头来了,这家伙手上,身上,嘴上都是油,响亮的打了个饱嗝,长呼一口气,啊,爽,饱了,陆压,咱们回去么,出来这么久,老子都困了。

    彼时我和胡一鸣大师聊得正投机,冷不丁听到陈元方这奇葩的话语,胡老师差点儿一口水没咽下去,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这才缓过劲儿来,但是那张脸却已经涨得通红,我狠狠的瞪了陈元方一眼,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胡一鸣大概也看出来了我们俩之间的小九九,虽然知道这是陈元方在捉弄自己,但是他却不敢冲着陈远方发火,他没这个胆子,宁良似乎也看出来了,于是轻笑一声,说,时候也不早了,既然大师累了,那在下就不打扰大师了。

    大家都站了起来,热情话别,我和胡一鸣更是在路边又聊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是受不了陈元方这家伙的催促,这才和胡一鸣依依惜别。

    可是等到胡一鸣他们前脚刚刚走,陈元方立即就活蹦乱跳起来了,连声说道,哈哈,这顿饭吃的爽,算得上是我出来这么久吃的最饱的一顿了,他说,走,陆压,反正今晚也不用出去摆摊儿,咱们到南京路逛逛,消消食。

    我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不是困了么,怎么现在不吵着要回家睡觉了陈元方切了一声,讥讽的看了我一眼,切,我这是装的你不知道呀,看你和胡一鸣那大傻叉聊得那么开心,有什么好聊的,哦,我好心好意帮你从苦海当中解救出来,不知道感谢我啊,好心没好报,还兄弟呢。

    这家伙,别人说一句,他总要还人家十句,我也懒得搭理他,你越理他,他就越来劲儿,天色已经很晚了,快过年了,很冷,苏玥只穿了件薄薄的呢大衣,这会子站在风口冻得小脸儿通红,直哆嗦呢。

    我立即关心的走了过去,不好意思和她靠的太近了,只能关切的问了一句,苏玥,你还好吧。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苏玥偷瞄了边上陈元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话,我倒是想和她多聊聊,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算了,还是送她回去吧,这大晚上的,她父母该着急的。

    边上陈元方却并不打算放过我,阴腔怪调的,哎呦喂,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听话,我说出来就出来了呢,原来是要跟我们苏玥大美女去过二人世界啊,这么早就去拜见丈母娘了,要不要我赞助你俩钱儿,你买点儿好的,这女婿头一次上门,可得穿的体面点儿啊,别丢了我的脸。

    这家伙越说越没谱了,苏玥本来就害羞,现在被陈元方这么一说,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我抬脚作势就要踹他,陈元方青蛙似的赶忙跳到一边儿,冲我们摆摆手道,好啦好啦,你们小两口取玩儿吧,俺们孤家寡人今晚只能是孤枕难眠咯,兄弟,晚上悠着点儿啊,第一次呢,哇哈哈哈

    、第二十一章怨鬼缠身

    苏玥的脸红了,转过头去不说话,我一脸气愤的看着早已经跑远了的陈远方,这家伙还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回头见到苏玥这幅模样,我还以为她生气了呢,连忙道歉。

    但是苏玥却一直背对着我,久久的都不说话,我以前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的,顿时就有些慌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就在我记得抓耳挠腮的时候,苏玥却突然转过了头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突然问你喜欢我么我愣住了,脑子轰的一声炸响,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嘴上吭吭哧哧了好半天,在结结巴巴的说你这么漂亮,我自然是喜欢的。

    苏玥的脸上立时绽放出了最娇艳的笑容,不等我把话说完,这妮子便欣喜地尖叫一声,一把把我给紧紧抱住了。

    我身子登时变得笔直,僵硬无比,连动弹一下都不敢,过了好久好久,我拿硬邦邦的手才敢慢慢移动,战战兢兢的碰到了苏玥腰上,她的身子很柔软,也饱满,她的脑袋依偎在我胸口,我闻到她的头发有那种非常清香的味道。

    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此刻正是天海一天之中最最热闹的时刻,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还看到了好几个国际友人,大家见到我们这样子,似乎并不觉得很惊奇,纷纷报以善意的微笑。

    反倒是我,有些不自在的感觉,被这么多人看着,怎么感觉有点儿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呢,那晚,我们并没有像陈元方拿混蛋所说那般,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顶多是拉了小手。

    苏玥得偿所愿,很是高兴,根本不愿意和我分别,而我也非常享受这种新奇的感觉,亦是顺着她的意思,陪着她把南京路逛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这妮子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才送她回去。

    与苏玥的感情进展很快,就某种意义而言,应该说是水到渠成,临近过年,我和陈元方又不用出去摆摊儿,苏玥便时常过来找我们玩儿,我跟她讲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那些在我看来异常辛苦的学艺生涯,却是赢来了小妮子一阵阵的惊叹和羡慕之声。

    自从上次见识到我和陈元方对付宁浩的手段以后,她一直对我们所说的话深信不疑,这段时间还常常缠着我要我教她法术,没有师傅的允许,我自然不敢把茅山术授予他人,便教了一些养生功给她,却也是叫小妮子高兴地不得了,时常把这些事情向她那些朋友炫耀。

    这天,苏玥又来找我,身边却不是一直跟个保镖一样的洛鸢情,我发现这个女人好像是对我非常有意见,每次苏玥来见我,这女人就跟是防贼一样的看着我们俩,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这次陪着苏玥一起来的却不是她,是苏玥的同学,也在我们学校,同一个院同一个系,但却不是一个班。

    石清好奇的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切了一声,大大剌剌的开口说,也没什么嘛,听玥玥成天把你吹得天上难有,地下难寻的,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怎么就把我们玥玥大美女的心给勾走了呢,搞不懂,搞不懂啊

    清清,苏玥听到好友这话,立即娇嗔的瞪了她一眼,但是我却不在意,看得出来这位石清同学和苏玥不一样,她属于那种开朗的性格,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说话是直接了点儿,,但是心肠不坏。

    石清应该是属于那种运动型的美女,即便是大冬天的,也是一身登山服,皮肤不白,微呈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石清看着我说,听苏玥说你会法术的是不是,而且还是茅山的,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么

    这次轮不到我开口了,边上陈元方抢先一步就解释道,这位施主,鬼神之说全在于心,信则有不信则无,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石清好像刚刚才注意到我边上的陈元方一眼,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陆压,这是你的小徒弟么,怎么点儿规矩也不懂,不知道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许插嘴么。

    陈元方听到这话,气的肺都要炸了,立即就反驳道,屁,就陆压这小子也敢收小爷做徒弟,爷爷可是麻衣相者,他不过是个茅山小杂毛,也敢收爷爷做徒弟。

    麻衣什么东西啊,没听说过,石清大声的嘀咕了一句,故意不去看陈元方这家伙,而是转过头盯着我看,哎陆压,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微微一笑说,石清同学,现在可都是21世纪了,鬼神之说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了,你一个受过这么多年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想起来这种问题的呢。

    石清脸上一红,好像是听不好意思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跟我们大家解释道,这样的,我叔伯家里有个弟弟,总是说自己看到鬼了,这几天一直发高烧,怎么都不退,请了医生来看也没用,家里面老人说是撞邪了,所以我想问问你呢。

    原来是这样,我深深地看了石清一眼,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女人有问题,哪有人一见面就问这种问题的,我抬起头,仔细看着她的脸,果然发现石清的印堂有点泛青。

    印堂发青通常是遇到阴秽之物的缘故,但是也不一定,这里面形成的因素可能有很多,我并不能确定,茅山对面相研究不是很精深,我瞥了眼边上自顾自惬意的喝着咖啡的陈元方,这家伙怎么这会子不说话了,哑巴了啊。

    我没好气的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喂,你这家伙这会子怎么不说话了,你来给看看,我不懂这东西,好像真的有点儿问题呢。

    陈元方这时候才装腔作势的咳嗽了一声,拿脑袋刚一伸过来,就把石清给吓了一跳,身子赶忙往椅子后面一倒,喂,你你干嘛,石清的脸儿有些微红,刚才陈元方这厮猛地蹿到自己脸前,好像是碰到了自己的唇,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呢,这个该死的

    陈元方嘿嘿一笑,这家伙的感应能力多强啊,当然是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拉,见到陈元方这一副贱笑的样子,石清气的肺都快要炸了,忽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陈元方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我和苏玥给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劝架,陈元方刚刚占了人家这么大个便宜,刚才的小纠纷早就抛到脑后了,反正刚才连本带利的都赚回来了,石清被苏玥好说歹说,总算是安静下来,不情不愿的坐回到椅子上。

    提到正

    ...
正文 第12节
    事,陈元方还是挺靠谱的,见到陈元方一脸肃穆的样子,就连苏玥也是满眼的惊奇,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平日里面总嘻嘻哈哈的陈元方,还有这么正经的一面。栗子小说    m.lizi.tw

    不一会儿,我看到陈元方周身的神光黯淡下去,立即开口询问,希望自己刚才是猜错了,但是很不幸,陈元方神色肃穆的看着石清,一字一顿的说,石清同学,你的问题挺麻烦,我需要实地勘察一下,老陆,这件事情似乎有些大条了,照理说,天海人流量这么大的都市,应该不会出现这么多那玩意儿的,这事有点儿邪门儿啊。

    苏玥和石清不是咱们这一行的人,被陈元方说的云里雾罩的,也听不懂,苏玥还忍得住,石清却不行了,直接开口就说,喂,你们说的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我再说一遍,生病的是我弟弟,不是我,你你们不要搞错了

    我没有理会石清的不满,既然陈元方这么说了,定然是有了什么把握,看样子,事情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复杂得多,我一脸正色的看着石清,告诉他一定要相信我们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带我们到她家里面去,有些东西,只能见了才能知道。

    边上苏玥也一个劲儿的劝说,石清好像被说服了,犹豫了一会儿,才说,这样啊,那个因为弟弟的事情,我们家都不敢让外人上门的,要不,我回去跟家里大人商量一下,你们别误会,我是怕你们俩给我爸打,我爸可是跆拳道高手。

    我点点头同意了,说好,下午3点,我们还在这儿等你,希望你好好与你家里人说,这件事情并不是你弟弟一个人,可能你家里人也会受到影响的,石清见我说的这么严重,也吓了一跳,当下也不能安心陪着我们闲坐,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

    苏玥满是担忧的看着石清匆忙离去的背影,幽幽的转头看着我,说陆压,清清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你都一定要帮帮她。

    下午的时候,石清果然准时到了,但是看她啦一脸尴尬的样子,我们知道,她应该是和家里面的人没有谈拢,苏玥刚要开口安稳,哪知道陈元方这小子却冷不丁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石清。

    我和苏玥都呆了,这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占人家女孩子便宜,石清的脸上腾地一下子就红了,抓起边上的小包包就要砸人,但是我拦住了她,看陈元方这家伙的脸色,好像不是平时占人便宜拿样儿啊,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我盯着陈元方问他出什么事儿了。

    陈元方没有回答,好一会儿才放开了石清的手腕,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嘴里面喃喃自语,不对啊,没道理啊,怎么会呢,这才一个中午变化就这么大,这他娘的该有多大的怨气啊。

    我们三人都听到了陈元方的话,我闻言赶忙回过头,死死地盯着石清,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记得上午观她的面相时,石清只是印堂出有点泛青,可是现在,她的头顶竟是凝绕着一股浓浓的阴暗之气,就连那眼窝都深深陷了进去,双眼暗淡无光,这分明就是怨鬼缠身的症状

    、第二十二章缠身怨婴

    见到石清犹自有些不相信的模样,陈元方没有一点儿耽误,直接拉住了石清的手,走,到我那儿去,我给你看点儿东西。陈元方走得急,一把拽着石清,害得她连边上的包包都没来得及拿,还是苏玥记得替她带着,四个人急急忙忙的就回到了陈元方在栖山路上的那间破屋子。

    有我经常收拾房间,这屋里面可比我刚到的时候要干净多了,起码人有了落脚的地儿,虽然临近过年,但是王哥他们还是要出去工作的,因此这院子里面并没有几个人。

    等我们走进来以后,陈元方哗啦一声把房间的笨给关上了,石清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陈元方,吓得连连后退,你你要干嘛,陈元方,你最好小心点儿,姑奶奶的拳脚可不长眼睛,啊

    这是陈元方的习惯,别看这小子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做起正事的时候最讨厌有别人在边上唧唧歪歪,石清一动不动得知站在那儿,眼中满是惊恐神色,也不知道这个陈元方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自己现在不禁不能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苏玥心里面虽然着急,心忧好友的情况,但是却被我拉住,我知道石清的问题不大,交给陈元方没什么问题的,只见到陈元方两手各抓起两张符纸,嘴里面念念有词,手上一挥,拿符箓不点自燃,噼里啪啦发出诡异的蓝色光芒,“叱”陈元方的眼睛猛然睁开,口中沉喝一声,拿四张符纸刷的一下子就冲着石清身上飞了过去,眼看着那火焰就要烧到石清身上了,石清吓得赶忙闭上了眼睛。

    但是想象当中那灼烧的疼痛并没有发生,拿四团火焰就好像是给石清吃了进去一样,刚刚一触碰到石清的身体就消失不见了,陈元方手印不断变换,嘴里面念得咒文越来越快,我和苏玥站在一旁,可以清晰地听到一阵好像是小孩儿的嘤嘤哭泣之声传来。

    苏玥被这从未见到过的景象给吓呆了,身子躲在我怀里面瑟瑟发抖,我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石清的头顶,那团若有若无的黑气越来越明显了,渐渐凝聚成了一个婴儿模样。

    随着陈元方不断吐出的咒文,拿怨婴脸色变得极度扭曲,好像是非常痛苦的模样,他仰头惨叫一声,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朝着陈元方猛扑了过来,我心里一急,刚要上前帮忙,可是陈元方却一点儿都不害怕的样子,右手一抓,居然把这怨婴死死地攥到了手里,再也挣扎不脱。

    靠,你吊我没想到陈元方这家伙这么的彪悍,这一下子也是被他这手给震住了,陈元方得意的回过头,朝我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袖子一挥就把那怨婴笼到了袖子里面。

    石清身子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苏玥吓了一跳,赶忙跑了过去,陈元方面色不变,淡淡的说了句,无妨,只是劳累过度罢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苏玥不满的瞪了陈元方一眼,却也没有多说,小妮子皱着眉头看了看我们那张还散落着几只臭袜子的大床,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脏啊,小心翼翼的把石清放到床上,脸上的忧色一点儿都没有消除,反而更甚了。

    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功夫,石清就醒过来了,一点儿都没有疲累的样子,神采奕奕,用她的话说,身子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么的爽利。

    我微微一笑说,那是当然了,陈元方刚刚不仅帮你把困扰你这么长时间的怨灵收服,还替你怯除体内的浊气,身子骨比一般人不要好太多哦。

    石清知道我没有骗人,她自己亲身就能明显地体会到,石清微红着脸看着边上一脸臭屁的陈元方,突然间好像觉得这混蛋并不像早上时候那么叫人讨厌了,当下低低的说了声,谢谢你啊。

    陈元方微微一愣,似乎想不到自己这个仇人还会跟自己说谢谢,这下反倒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了,硬邦邦的点点头,却也没说话,这要是以前,这家伙肯定要跟自己拌好几句嘴的,现在见他不说话了,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石清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陈元方一会儿,突然谄笑着凑着过去,男人似的用肩膀撞了下陈元方的肩膀,喂,原来你真会捉鬼啊,快告诉我,缠着我的是什么鬼,拿出来给我看看,咦,玥玥不是说在你袖子里的么,怎么看不见,在哪儿呢

    石清嘴上说着,居然真的伸手去掀陈元方的袖子,吓得陈元方连连后退,嘴上大呼色狼不止,惹得石清又是一通臭骂,这两个家伙,这才消停多久啊,怎么又成这模样了,见到眼前这俩人的模样,还真有那么点儿欢喜冤家的意思呢。栗子网  www.lizi.tw

    陈元方和石清闹腾了一阵子,可能真的是被石清缠得受不了了吧,陈元方气呼呼的一扯袖子,好好好,给你看,给你看,吓死等下,你过来,把这个抹点儿在眼睛上,哎呀,少点儿,很贵的这东西你知道吧。

    石清将信将疑的看着手指尖那一点点晶莹的液体,这什么东西,别是毒药吧,给我,小气鬼,就给这么点儿,石清不由分说的,把陈元方手上那个小瓶子一整个儿都夺了过来,气的陈元方直跳脚。

    我走了过来,那瓶子就跟眼药水的瓶子差不多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应该存的牛眼泪,上面已经说过,老牛一辈子勤勤恳恳,只有在死的那一瞬间,会留下泪来,这是老牛一生的精华,冤魂是灵体,凡人看不见的,只有等抹了牛眼泪才行。

    不过这年头,牛眼泪也很难寻了,要知道现代化的农业早已经不使用牛耕了,现在的牛日子过得比人还爽,专业化饲养场里面,吃了睡,睡了吃,风吹不到,雨打不着,屠宰的时候出了哞哞哞的叫几句,还会流个屁眼泪啊,所以别看陈元方这牛眼泪只有一小瓶儿,在我们这行当里面,可是比黄金还珍贵呢。

    听到我的解释,石清也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真假的,陆压你给不会是骗我吧,牛也会掉眼泪么,算了,姑奶奶今天心情好,不捉弄你了,给给给,小气吧啦的,给你啦。

    不知道石清是觉得这牛眼泪太珍贵了还是知道自己即将看到缠着自己的怨灵,心里面激动,拿牛眼泪往自己眼皮子上抹得时候,竟是激动地浑身颤抖,最后还是陈元方实在看不下去了,帮助她抹了上去,这才搞定了。

    陈元方示意我们退后,我拉着石清和苏玥两个人一直站到墙角,我自然是不怕的,但是石清和苏玥**凡胎,很容易受到怨气的攻击,所以还是保险点儿的好。

    苏玥自然不像石清这妮子这么疯的,但是当陈元方把怨孩放出来的时候,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冷,那是从心底生出来的惧意,无关胆量,这是身为一个人的本性。

    那怨孩刚刚被放出来,立即就立即就显出来啦狰狞可怖的面孔,凄厉的哇哇叫着就要朝着我们这边扑过来,直把我边上的石清给吓了一大跳,哇的大叫一声,右手掐在我胳膊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这怨灵刚刚给收服,陈元方还没来得及炼化,这会子正是煞气最为浓重的时刻,见到石清给吓得小脸儿煞白的模样,陈元方心里顿时一急,赶忙把那东西收了回来,关切的走了过去,没事儿吧,教你不要看,你偏要,看这回吓着了吧。

    石清惊魂甫定的轻轻拍打着胸脯,刚才那场景可真是把她给吓坏了,但是听到陈元方这话,石清脖子立时一梗,亲自辩解道,切,有什么好怕的,不也没什么的嘛,哼,走了走了

    说着便再也不敢在这屋里面呆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我和陈元方见到石清这样子,展颜一笑,便不再多说。

    石清问我们,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沾染上怨灵,还有他弟弟是不是又是这个原因,对此陈元方的态度很谨慎说,**不离十,但是按照你叙述的情况来看,你弟弟的情况远比你要复杂得多,也严重得多,如果不及时救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不仅仅是你弟弟,就是你的家人也是一样的。

    这时候我插了进来,我很奇怪,依刚才的情况看,石家的怨灵可能数量还不少,这是很不符合常理的,要知道现在是和平年代,天海又是国际性的大都市,不比荒山野林,这儿可没有乱葬岗子的说话。

    陈元方沉吟片刻,说有可能是这种情况,或许石清的家靠近医院,或者殡仪馆什么的,这也是有可能的吧。哪知道石清脖子一梗,直接就否决了陈元方的话,屁,你家才住在殡仪馆里呢。

    苏玥也有些不高兴,嗔怪的看了我一压,小声的解释说石清家里可是中医世家,住在浦东别墅,那可是上海的黄金地段,怎么可能像你们说的,真是的。

    这样啊,那是怎么回事,我和陈元方无奈的搔了搔头,那可实在是不清楚缘由了,陈元方突然拍了下桌子,得了,咱们在这儿瞎琢磨有什么用啊,去瞧瞧不就行了,石清,前头带路。

    、第二十三章无尽婴灵和婴儿汤上

    听到这话,我们都很同意,当下便不在这儿叽歪,人命关天,众人急急忙忙的就朝着石清的家里面赶去,在赶往石家的路上,苏玥小声的向我和陈元方介绍了石家的基本情况,石家的老爷子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早年就一直是党和国家的坚定支持者,老革命了,现在虽然养老在家,当就是国家领导人都很尊敬的,他的大伯现在负责了家族的大小事务,百富榜xxx先生,知道吧就是他大伯,后面还有一连串头衔,什么主席,什么委员的。

    我和陈元方听到这儿还真是蛮惊讶的,看不出来石清这丫头平时大大剌剌的,原来还是个小公主呢,听到我这么说,石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屑的切了一声,这些都是我父母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别把我跟他们扯到一块啊。

    石家到了,这是类似于北京四合院的古朴院落,应该很有些年头了吧,在浦东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还保留有这样庞大面积的四合院,对石家的势力我再次有了清晰的认识,这可不是光光有钱就能办到的。

    我和陈元方站在外面,一眼就注意到那四面的墙上,覆着一圈青铜古币,大门门楣上还摆了青铜琉璃镜,这也就算了,更让我惊讶的事还在后面。

    当我们来到石家内院,就看到那庭柱上面竟然还绑了脉络中国结,层层叠叠,叫人走路都不好走,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股非常压抑的气氛,叫人喘不过气儿来。

    石清的脸上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因为弟弟的病,家里面的大人心情都很不好,已经严令禁止自己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虽然石清平日里看着大大剌剌的但实际上,她还是有点儿怵家里面的大人的。

    见到石清那一副好像是做贼的模样,陈元方不爽了,他奶奶的,自己可是被人请过来的贵客,就这么招待自己的么,石清回过头,见到我和陈元方都站在原地不动,石清顿时就急了,喂,你们两个还杵在那儿干嘛呢,快过来呀,别给人看见了。

    陈元方嘴巴一撇,也不说话,掉头就走,石清见到这样子,立马就给急了,当下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身影,哐哐哐小跑着就窜到了陈元方面前,大声吼道,喂,你这个家伙有发什么疯,刚刚咱们不是都说好了么。

    我和苏玥没有上前劝阻的意思,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环境,石清这么大声一喊,不把家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才怪呢。

    果不其然,石清的话刚刚说完,从院子里就走过来五六个人,领头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中年男子,见到我和陈元方两个人,男人的脸上立即就阴沉下来了,清清,我不是说了,最近几天不准带外人到家里来,你把我的话都当成是耳旁风了么。

    石清见到男人,立即就变得很惶恐起来,嗫嚅的张了张嘴巴,大大伯,他们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这位是陆压,他是茅山弟子,他很厉害的,弟弟的病我跟陆压说了,他说弟弟的病一定要及早医治,片刻也拖不得的。

    石清大大伯听到茅山两个字,眼睛顿时一亮,可是当他看到我如此年轻,却是忍不住显出一抹失望神色,微微摇了摇头,算了,清清,你还是带你的朋友回去吧,你的好意大伯心领了,你弟弟他的病我们自有打算。

    可是,石清还有些不甘心,刚才陈元方已经向她表现了他的实力,石清当然很愿意相信他们的,小丫头早已经把我和陈元方当成是自己这一大家子的救命稻草了。

    石清的大伯没有理会,转身就要离开,见到石清还要说些什么,一直站在男人身边,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中年人生气了,厉声呵斥石清道,你给我闭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添乱,给我回自己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被这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呵斥,饶是石清再开朗的性子,这会儿也有些拉不下脸来,眼眶登时变得通红,忍不住就要掉下泪来。

    这下陈元方可看不下去,他才不管这老头子是谁呢,石清是他想骂就能骂的么,当即一把把石清护在自己身后,指着那男的的鼻子就破口大骂,操,你个老杂毛儿是哪儿冒出来的,你丫的算那根葱啊,石清是你想骂就能骂的么,经过老子同意了么你,操

    陈元方越说越起劲,全然不顾那男人的脸黑的都跟块炭似的,苏玥站在我身边,看到陈元方这个样子,初时还有些惊讶,继而脸上就露出一股分外怪异的神色,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石清看着挡在自己身前,一脸气愤的陈元方,只觉着心里面好像是什么地方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那抹艳红一直从脸蛋儿蔓延到脖子虽然是低着头,但是眼睛里那抹喜意却是任谁都看的出来的。

    男人被陈元方这么劈头盖脸的一番臭骂,气的浑身直打颤,嘴里面连声说道,反了反了,石清,这就是你带来的朋友么,石清被男人这么厉声一喝,立即回过神来,气呼呼的一把把陈元方拉到一旁,喂,混蛋,你刚刚才骂谁呢,爸,对不起,他他不是有意的,您不要生气。

    爸陈元方登时就傻眼了,谁能料得到这个男人居然是石清的父亲,早知道这样,自己才不会做这么傻乎乎的事情呢,我也是一脸的惊愕,这下乐子可大了,怪不得刚才苏玥一脸古怪,不让自己说话呢,这丫头肯定是认识石清父女的,这丫头,有时候也很调皮哦。

    陈元方哈哈哈的打了个哈哈,脸上立马就变了,哥俩好一样的走上前去,亲热的拍了拍石父的肩膀,啊哈哈,原来你就是石伯父啊,久仰久仰,我说嘛,这么帅的人,除了石伯父您还有哪个能有如此尊贵的气质呢,呵呵呵

    石父不阴不阳的哼了一声,用力的一拉袖子,冷冷的看着陈元方,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请赶快离开我家,我们不欢迎你们,立刻,马上

    见到石父这样子,我和陈元方脸上的笑容都散开了,这老东西,油盐不进那,石清也有些着急,可是有什么用呢,父亲是铁了心的不相信自己啊,就在我们心灰意冷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却突起一声断喝:“你们在胡闹些什么我在屋里就听到这吵吵嚷嚷的的,老二,你怎么在这儿杵着,教你办点儿事儿都办不好”

    我抬起头,只见到一个白发苍苍地老人龙行虎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见到我和陈元方几个,老人不由的微微一愣,指着我们责问道,他们是什么人,老二,我不是跟你说了,这段时间不要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你把我的话都当成是耳旁风吗

    石父被老人训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唯唯诺诺的,在没有半点刚才的威风,等老人火气消了,石父才满脸委屈的指了指自家闺女,这都是石清拿死丫头带来的,管我什么事,死丫头,还不快给我过来,爷爷问你话

    原来这位就是石家的老家主,就是刚才在车上

    ...
正文 第13节
    苏玥跟我说的那位德高望重的老革命我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眼,嗯,看起来老人的确有那么点儿仙风道骨的模样,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背不驼,腰不弯,看样子也是有点儿门道的人呢。小说站  www.xsz.tw

    见到石父这个样子,不知怎么的,我脑子里面突然想起来一个成语,狐假虎威,呃,好像是不怎么贴切哈,当是石清的父亲却真的不像是什么好人,总之这初次见面,给我的印象极差。

    石清听到父亲的话,反倒是不害怕了,脸上露出一种我们从未见到过的小女儿姿态,撒娇一样的缠住了老人的胳膊,腻腻的撒娇道,爷爷,人家也是想帮帮弟弟嘛,我跟你说,我这位朋友可是茅山弟子呢,好厉害的,刚才在我身上捉到一个婴灵,好恐怖的

    老爷子听到孙女儿这话,眼睛里精光一闪,脸上却是笑了,慢慢的摇了摇头,在石清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臭丫头,现在也跟你爸一样,会撒谎骗你爷爷了是不是,好了,你的好意爷爷和大伯都心领了,你弟弟的事情,我们石家自己会处理的,就不敢劳烦外人了。

    石清还待要说什么,但是老爷子却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兴趣了,冲着石清摆了摆手,就准备离开了,我见到石家人这幅作态,却还能说什么呢,既然人家不相信,那我也不想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了。

    我冲着陈远方招了招手,就准备离开,可谁知道,这个陈元方却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竟是快步走到石老爷子面前,恭敬的朝着石老爷子行了个礼,问说,老爷子,看您也是懂行的人,那在下请问老爷子,您知道颍河陈家么。

    石老爷子身子不由得一颤,脸上显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潮红色,激动地一把握住陈元方那厮的手说,你是陈大哥的后人好好好,进来,快进来,呵呵呵,这么多年了,没想到陈大哥还记得我这个小弟弟,好啊。

    陈元方也是愣住了,脸上不由得苦笑一声,这回可惨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这石老爷子居然还是认识自己家里人的,看这样子,莫非和爷爷是老相识。

    我也被这突然间的转变给弄得一愣一愣的,这一下子都不知道是该不该走了,倒是石清的父亲有眼力劲儿,见到父亲对陈元方这么亲热,当即也换了个笑脸,热情的招呼我和苏玥进屋来。

    靠,变脸王,我真的很反感石父的行为,要不是因为他是石清的父亲,我可真就不给他面子呢,陈元方被石老爷子紧紧攥着手,正有些不自在呢,见到我来了,立即就站了起来,向老爷子介绍我,哈,石爷爷,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陆压,你别看他年轻,道行高着呢,正宗茅山嫡传,嘿嘿。

    我听到陈元方这话,忍不住就翻了翻白眼,这家伙每次见人都这么说,总有一天要是给人揭穿了,我看你那张脸往哪儿搁。

    、第二十四章无尽婴灵和婴儿汤中

    看起来石老爷子对陈元方这厮倒是挺为信任,任由这小子胡吹瞎侃居然都没有怀疑,我也是客气的和老爷子打了声招呼,一顿寒暄过后,我先忍不住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看看病人再说吧。

    这时候早先一步进去的石清他大伯也赶过来了,见到我和陈元方的时候还微微有些发楞,但是当他听到父亲郑重其事的向他介绍了我们两个以后,他的神情立即变的恭敬了许多,一个劲儿的向我们道歉,说什么有眼不识泰山云云。

    我对石清大伯的感官要比石清的父亲要好了许多,起码人家做人做事非常有礼貌,不像石清的父亲,太高傲了,石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打断了他大伯的寒暄,笑呵呵的说道,行了行了,两位贤侄也不是外人,少在这儿虚情假意的,去,领着两位贤侄到乐乐房间看看去。

    石清的堂弟,也就是生病了的那个小孩子叫石乐,房间在二楼。栗子网  www.lizi.tw

    石清大伯领着我俩上来的时候,正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贵妇在床前照料,她就是乐乐的母亲,自从儿子出事以后,当妈的就从未曾离开过半步,当听完丈夫的介绍后,女人秀眉蹙起,看着我和陈元方俩人就仿佛如那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一脸不善,没办法,我们是在太年轻了,这行当,越老才越值钱。

    心里面虽然不忿,但因为是老爷子吩咐下来的,女人也不敢说个不字,只能是不情不愿的退到一旁,当然是没有离开,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那个宝贝儿子。

    我不再说话,眼睛转而看向了床上躺着的病人,小东西过完年才满十一岁,齐整的锅盖头发型,梳理的清新干净,毛衣白衬衫,打上蝴蝶结,文艺范十足。

    他很瘦,两颊一点儿肉也没有,几乎算得上是皮包骨头了,紧紧闭着眼睛,小脸是病态的灰白色,没有一丝生气,嘴唇干,发白,眉头紧紧蹙起,嘴唇咬的紧紧地,似乎承受了什么莫大的痛苦一般。

    见到我和陈元方都不说话,石清最先憋不住了,她急切的比划了一下手势说,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陈元方,你不是会捉鬼的么,就是刚才在你家里面那个,你就跟救我一样,把弟弟身上的恶鬼赶出来不就行了,快点,快点

    我转头看了看石清,微微摇了摇头,乐乐的情况远比石清要糟糕的很多,潜伏在乐乐体内的婴灵已经侵入了乐乐的心神,快要和他融为一体了,乐乐如今的状况就是真正的活死人,带到体内的阳气被吸食殆尽,那边真真切切的要做个怨灵了。

    石清等人不懂这些,他只是知道一点,那就是乐乐有生命危险,石家夫妇顿时就急了,这下子也不管我和陈元方的年纪了,苦苦的哀求着我们,一定要救活乐乐。

    我脸上有些为难,倒不是没有办法救人,只是有点儿冒险,乐乐的年纪却实在是小了一些,就算是救回来了,必定也要付出些代价,恩,说白了,就是很可能成了痴呆儿。

    我们常常说降妖除魔捉鬼,,请大家注意降、除、捉,这三个字,我们常说万物皆有灵,所谓的妖,便是岁月沉淀,因机缘巧合修成灵智,能力非凡的灵物,用以攻击守护,护宅骑行均是上品,因此对妖,最好的方法便是降服他,为己所用。

    而魔却又是不一样,正字通里面说:“魔,古从石作磨。梁武帝攺从鬼。”临人世,肆其凶丑,洎害繁生恶逆滋彰,魔是个顶坏顶坏的东西,千万不要妄想降服他,感化他,那是不可能的,遇到魔,唯一的办法便是,杀

    好吧,咱们抛开降妖除魔不谈,单单说捉鬼,首先你要知道,鬼是准确意义上来说,应该是人死去以后,还遗留在人间不愿离去的一小段灵体,飘忽而不定,无影而无踪,没有人能确定它的存在,所以对于鬼,你只能防,而却断不了根。因此咱们用的是捉这个词。

    就好比破案,遵循蛛丝马迹,抽丝剥茧,最后才有可能找到结局的关键所在,破之,万事大吉,捉鬼的法子很多,但是总结而言,大致分为三种:劝骂、镇压。

    劝骂,这很好理解,有些人应该也曾见过甚至有幸经历过。算是流于民间的风俗了吧,倘若家里长辈死去,返转来找自己的亲人,就要把它骂回去,言明利害,讲明道理,让鬼魂不要纠缠。大部分鬼都是胆小的,被这么一吓唬,也便不会纠缠于你,乖乖投往幽冥,转世投胎去了。

    这种方法很大众,通用试行,但是如果碰到了厉鬼,就不行了,它缠你,缠定了咬死了,那就没法子,只好找专业人士来。比如说像现在,我和陈元方两个。

    对于我们而言,第一当然就是符箓咒法了,往生咒,超度之,送它去该去的地方去,所谓尘归尘,土归土,人有人生,鬼也要往前看,不要老是纠缠在一起了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另外一种就比较极端了,适用于那些怨气还极为浓重的鬼魂邪物,这玩意儿和魔一样,你劝他已经没多大用处了,没得说的,一巴掌拍死,魂飞魄散,消失在这宇宙之中吧。

    我把后果跟石家人都说了,乐乐的父母直接被吓得连连后退,拼命地摇脑袋,不行,不行,乐乐以后可是咱们石家的继承人啊,不行,他不能有事的,不行不行你们这什么大师,都是骗人的,走,你们都走

    我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你知道,我很讨厌这种事情,要求太多,做的太少,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命都快没了,还纠结这些外物,很没有意思的。

    石清也是满脸的泪花,可怜兮兮的拉着陈元方的手,陈元方,你肯定有别的办法的,对不对,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陈元方

    我有些等不及了,准备离开,到底要怎么样,你们自己决定好了再来找我吧,乐乐的父亲赶忙一把拉住了我,我看着他,那眼眶通红通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麻烦大师您了。

    见到他这幅样子,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心想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这是自己的孩子,当然希望他最好嘛,当下也安慰了他一句,你别担心,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们会尽力的。

    男人无语的点了点头,但是我知道我的安慰并没有什么用,等大家神色沉重的都离开了,我才转头看着陈元方,这家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稻草人,取了乐乐的头发缠绕,下符。

    我很奇怪,这家伙有出的什么幺蛾子,当下不满的看着他说,喂,你这个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儿

    陈元方把手里面的活计做完,听到我的话,当即翻了翻白眼:“滚你妈的蛋,我这是“替身厌当术,不是巫蛊咒人,你小子有点儿见识行不行”

    说实话,这什么替身厌当术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但我明白,陈元方应该不会骗我,师傅就曾多次对我说过,大千世界,能人异士辈出,我没听说过的东西多了去了,看样子,这应该是这家伙的家传绝学了。

    陈元方说着,竟是一口咬破了舌尖,噗嗤一声喷了一口鲜血在符箓上面,趁则血迹未干,手指飞快的在上面划起来。

    我站在边上,看到这家伙一脸严肃的样子,却是不禁要笑了,喂,你丫的,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儿了啊,要是给你的石清妹妹看到,肯定是要感动死了,啧啧啧啧,感动,感动啊

    陈元方彼时正凝神聚意在那儿划符,听到我这话,手上顿时一抖,心神不宁,这符差点儿就给废了,好不容易等到那最后一笔画完,陈元方的额上已经是被吓得满是汗水了。

    他气冲冲的抬起头,狠狠的盯着我,强自辩解道,狗屁老子不过是看这石家家大业大,想要狠狠宰他一笔,总得要拿出点儿真本事来吧,再说了,石老爷子和我爷爷可是至交,我这个晚辈能不尽心尽力么。

    哦,是么~~,我一脸戏谑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陈元方心里面一慌,立时撇过头去,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先救人吧你,大不了这次做事,你那大头行不,你丫的,总是能够抓住一切机会坑我啊。

    我嘻嘻一笑,其实石清这丫头挺不错的,虽然脾气火爆了点儿,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俩可是郎有情妾有意,你小子可别给我不是好人心那。

    陈元方嘿嘿一笑,也不答话,我俩就这么说说笑笑的,把手里面的事情都准备好了,烛火闪耀,青烟袅袅,我和陈元方盘腿坐在那儿,嘴里面念了一阵子咒语,不一会儿,只觉得平地起来一阵阴风,透心的阴冷,密室阴风恻恻,婴灵含恨而生。

    我和陈元方不动声色的继续念着,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般,我偷偷地睁开眼睛,只见到床前一团团黑屋氤氲而生,乐乐的面庞愈加痛苦的扭曲狰狞。

    耳边可以清晰地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嬉笑声,阴测测的,叫人毛骨悚然,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呜呜呜呜。

    一道一道的黑纹在乐乐的脖子上游走,一路蔓延,很快就布满了乐乐的小脸儿,诡异,恐怖,半空中的黑漆慢慢凝聚,最后形成了一个肥嘟嘟婴儿脸,一脸好奇的看着我们,可爱极了。

    又是一个婴灵,我心里面就奇了怪了,这石家到底是个什么所在,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婴灵存在呢,而且都是那种刚刚满月甚至更小的多的初生儿。

    、第二十五章无尽婴灵和婴儿汤下

    看着婴灵拿人畜无害的笑容,但是我和陈元方却不会放松,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全部都是假象,你若是相信,并沉醉于此,那么你将会永堕沉沦,在虚幻之中永远不会醒来了。

    见到我和陈元方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那婴灵立即显出了本来狰狞的面目,凄厉的尖叫着的朝着我和陈元方扑过来。

    我抬起头,霍,好家伙,这怎么一露出本来面目就这么吓人哪,这半个脑袋都被削掉了,白花花的的脑壳里面空荡荡的,脑浆什么的黏糊糊的拖拉下来,不等近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就扑面而来。

    陈元方的身子甚至动都没有动,手上接连打了两道手印,放在面前的草人立即站了起来,我见到陈元方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脱不出手来对付这婴灵了,就交给我吧。

    拿婴灵倒也是聪明,见到陈元方不能动弹,居然立即转变了攻击的方向,朝着陈元方扑了过去,看着张牙舞爪冲着陈远方扑过来的婴灵,我顿时大怒,怒喝一声,孽畜,敢尔,叱

    那婴灵被我猛地一下子击打在印堂处,疼的怪叫一身,朝着后面闪去,我却不给他退回乐乐身体里的机会,欺身而上,一把黄符散开去,比及一沾上婴灵的身体,便噼里啪啦的自动燃烧起来。

    我不在有多余的动作,趁着那婴灵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盘腿坐下,嘴里面开始念起登真引诀,那婴灵撕心裂肺的嘶叫着,疼的翻来覆去打滚,幽蓝色的火焰就像是棉花糖一般,任由

    婴灵怎么做,都无法挣脱。

    我甩手又是四张符箓,封住婴灵的四个方位,四团幽蓝的火焰静静的悬浮半空,就好像是一块无形的包围圈,不管婴灵如何滚动,却根本出不了圈子,也再也无法潜回乐乐的体内了。

    就是现在一直陈元方微闭着的眼睛猛然张开,直立的草人突然飞到半空之中,噼里啪啦的自动燃烧起来,待我看到那纸人燃烧殆尽,我也不再客气,只听到轰的一声,拿四方符箓烧的愈加旺盛,那婴灵凄戾的惨叫着,仿佛是有万千生灵在纠结、在缠绕,如人间地狱,千鬼啼哭,万灵咆哮。

    我和陈元方赶忙走到乐乐床前,乐乐的身子一阵颤动,小东西一阵猛咳,口鼻间不断冒出黑红色的鲜血、黏液,不一会儿,地上就给吐了一地的黑色浓稠液体,臭气熏天,嘴上则还冒着白沫。

    不一会儿,小东西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一点一点,我看到一双大而无神的眸子,没有半点神采的,我和陈元方都紧张的握紧了双拳,尤其是陈元方,我能感受到这家伙的紧张,虽然他刚才使用了家族绝技替身厌当术,但到底灵不灵,他心里面却也没底。

    乐乐盯着我和陈元方看了看,眼神游离,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突然,小东西哇哇的大哭起来,哭声震天,“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呼,总算是没事儿了,我和陈元方相视一笑,眼里面都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陈元方伸手在乐乐的脸上用力捏了捏,小东西,别叫了,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哇嘎嘎嘎,喂,你小子,哥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小子不知道说声谢谢啊,小没良心的。

    乐乐见到陈元方这个样子,小脸儿吓得煞白,用力的咬了咬牙,那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我没好气的锤了陈元方一拳,你小子,就不能正经点儿啊,乐乐才刚刚好呢,也不怕吓着他。

    我冲着乐乐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被子,乐乐乖啊,哥哥是好人,不要怕,妈妈等会儿就来,被我细细安慰着,乐乐的心情总算是平稳下来了,但还是有些不敢看陈元方,我也不在意,起身去把门打开,在外边久候的石家人呼啦一下子全冲了进来。

    石老爷子也来了,乐乐夫妇仔细检查了儿子,见到儿子并没有向我说的那般出现低能的状况,激动地要命,一个劲儿的念叨着佛祖保佑,石清大伯快步走到我和陈元方面前,感谢个不停。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这些都是陈元方的功劳,要不是这家伙耗尽心力用了替身厌当术,把一切后果都转移到了那草人身上,后果不堪预料,所以你们要感谢还是感谢陈元方这东西,我就无功不受禄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无意中也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刚才听到乐乐身体无碍的时候,石家几个大人都很高兴的,唯独石清的父亲,脸上阴沉如水,让我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石清大伯高兴地脸色涨红,只知道不住的点头,连连说着,都要感谢,都要感谢,要不是小陆和小陈,我可真就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喽,大伯这样说着,眼泪也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石清就好像是头一次认识了陈元方一般,惊讶的看着他,说,陈元方,行啊你啊,看不出来厉害真有两下子嘛,我还以为,你就会卖弄卖弄嘴皮子,骗骗纯情小少女呢。

    石老爷子听到石清说得这般无理,当即开口呵斥,就连大伯脸上也有些不好看,要知道现在我和陈元方可是石家的大恩人,不许对人家无理。

    石清挨了长辈的骂,不乐意的站到一边,生闷气去了,反倒是陈元方连忙摆摆手,说不打紧,不打紧,都是年轻人,开些玩笑没什么的。石清这才展颜露出笑容,给了陈元方一个算你识相的神色。

    大伯看看陈元方又看了看石清,见这俩人眉来眼去的,好像是看出了点儿什么,乐呵呵的在老爷子耳畔低语了几句,把石老爷子乐的快合不拢嘴了,对陈元方说,元方啊,清清这丫头被我老头子惯坏了,脾气不好,以后你替爷爷管管她,这丫头要是欺负你,回来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出气,呵呵呵

    石清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当即不依的娇嗔一句,爷爷,你们胡说什么呀,谁,谁欺负他了,哼,不理你们了

    陈元方这混蛋出去追石清去了,我便只得留了下来,我告诉大伯,虽然婴灵已解,但是小东西受毒太深,身体各机能都有一定程度的损伤,一时半会也不见得能恢复,一定要仔细调养。

    我说了个固本培原的方子,大伯仔细听了,竟是片刻也不耽误,立即点了点头,说,我们知道的,小陆你说的这些药,家里面现成的就有,我这就让下人准备去。

    我这才想起来,石家可是百年中医世家呢,说要医药,我还没人家专业呢,刚才那可真是有班门弄斧之嫌了。

    此件事了,我本打算告辞离去,但是石老爷子和大伯父却是极力挽留,我和陈元方推辞不过,只得同意在石家盘桓几日,晚间吃饭的时候,我总算是见到了一直消失不见陈元方和石清两个人,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这俩人虽然

    ...
正文 第14节
    还像以前那样嘻哈打闹,但是其中确实增添了不少其他的味道在里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吃完饭,我在房间里面陪灵儿聊天,陈元方这家伙一脸贱笑的走进房间来,这混蛋,连房门也没关,吓了我一跳,赶忙从床上跳了起来,砰地一声把门合上,你这混蛋,想死啊,怎么不关门,要是给别人看到灵儿,咱们就死定了。

    陈元方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安啦安啦,石家不是修道之人,没人能看到灵儿的,你妹的,你以为这世上有多少人像你这样,生来就开了天眼拉,这混蛋,至今都对我身具天眼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灵儿和陈元方也已经很熟悉了,对他却一点儿也不排斥,还主动显出形来和陈元方嬉闹,元方叔叔,你又来看灵儿啦,灵儿想你喽,白天的时候,你真是好威风呢,都不要灵儿帮忙。

    陈元方一听到叔叔两个字,立马就是一头的黑线,不忿的捏了捏灵儿的鼻子,臭丫头,你那个陆压哥哥明明比我还大几个月,你凭什么叫他哥哥,却叫我叔叔,哥哥我真是白疼你了。

    我听到这话,得意的一笑,宠溺的把灵儿揽到自己怀里面,那没办法,谁叫某人年纪轻轻的,就有白头发了呢,灵儿没叫你爷爷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啧啧啧,未老先衰啊。

    陈元方有少白头,恩,还比较严重,花白相间的头发,很有个性的,这是陈元方最大的痛脚,不能提,谁提他跟谁急,果不其然,一听到我这话,陈元方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陆压,你故意的是不是,老子要跟你单挑

    不等我开口,灵儿倒是抢先一个扑到我面前,气鼓鼓的看着陈元方,坏叔叔,不许你欺负哥哥,灵儿生气了,哼

    陈元方立时就傻了眼,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倒在床上,就好像是早就料到有这一幕一般,顿时哈哈大笑,陈元方过了一会儿,却也是笑了,不满的擂了我一拳,你小子,就笑吧,得了便宜还卖乖,起来,我跟你说件正事儿,这石家的情况我刚刚跟老爷子详谈过了,好像不对呀。

    我也坐起身来,轻哦了一句,不对,哪里不对灵儿也不再闹了,乖乖的坐在一旁,听陈元方说话,其实我和陈元方早就怀疑了,这婴灵到底是什么地方来的,和石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刚开始的时候,我和陈元方还以为是石家这风水有问题,便让陈元方向石老爷子特意打听了,但是得出来的接过去不像我们想的这样,石家四代居住此地,要是风水不好,不会等到现在,那就是外部因素了。

    果然陈元方也认同了我的猜测,这次来就是想邀请我一起去外面看看情况的,我和陈元方不是坐得住的人,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当下和石家人打了声招呼,就出门来了,石老爷子听说我们要出去玩儿,特意叫了石清这丫头陪着我们一起,大伯更是大方的给了我们一张卡,让石清看上什么就买,不用客气。

    、第二十六章背后水好深

    石清当然是不知道我们的目的的,傻妮子还单纯的以为,我们真的是闲的没事做出来逛街,陈元方一面附和着她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一面还要观察周围的情况,真的是不胜其扰,可偏偏这不专心的态度还被石清以为陈元方不想理自己,小丫头气呼呼的嘟着嘴,一把把陈元方推开,再也懒得也他说话了。

    我轻笑一声,也不去理会这俩人,若果真的就像是我们猜测的那样,那么婴灵的所在必定就在石家附近,我四处张望着,最后那眼睛却是定在了石家路口对面的一家酒店门口。

    此时虽然已经将近十点,却是宜丰正生意最好的时候,石清一扭头见到我眼睛直瞪瞪的盯着宜丰正的招牌看,不由得轻声一笑,这是宜丰正,是咱们上海滩的老牌子了,里面东西可好吃了,但是也很贵,我长这么大就去过一次,那还是同学过生日的时候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并没有在意石清羡慕的话语,陈元方见到我这副样子就知道我肯定是发现什么问题了,当下一把把石清给拉到一边,小声的问道,“怎么样,发现什么了么”

    我伸手指了指宜丰正,我看到了很浓重的怨气,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陈元方听到我这话,赶忙掏出怀里面那装着牛眼泪的小瓶子,在眼皮子上抹了抹,嘴里面立即就大叫道,卧槽,还真是啊,走,进去。

    石清见我们说的古里古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我们二话不说就往里面走,顿时就急了,一把拽住了陈元方,两手插着小蛮腰,喂,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我说呢,怎么这么好心陪我出来逛街,老实交代,不然我可不陪你们玩儿了。

    陈元方无奈的看了石清一眼,把那小瓶子往石清手上一搁,你自个儿看。石清将信将疑的接过,当她抬起头,顺着陈元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吓得大叫出声来。只见到那夜色之中,宜丰正所在的那片空间上空,满是黑压压的怨气,粘稠犹如实质,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到几个婴灵在翻滚,端的是恐怖之极。

    陈元方手陡然在石清眼皮子上抹了一把,眼前的一切立即消失不见,石清面色煞白的紧紧抓住陈元方的衣角,说话都不利索了,怎么,怎么会这样。

    陈元方冷哼一声,现在你明白了,告诉你如果我和陆压没有猜错的话,你和乐乐的病都要归结在这家饭店,走吧,咱们去瞧瞧,我还真就是奇了怪了,这家酒店到底是在告什么名堂,怎么搞的这么多婴灵啊。

    石清听到陈元方的话,原来这就是害了自己和弟弟的凶手,心里面气的半死,二话不说,撇下了我和陈元方气冲冲的朝着宜丰正冲了进去。

    但是这丫头刚刚才走了两步,就给门口俩大男人给拦住了,双方好像还发生了不小的口角,等我和陈元方赶到的时候,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当初刘东身边的那个特种兵保镖。

    那男人见到我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但是却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把头扭过去了,全然像是不认识我了一般,不过我也不惊讶,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这脾气。

    不过我心里却咯噔了一下,难道这宜丰正和刘东也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么,又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刘东的产业不过石清可不像我,管不了这么许多,骂骂咧咧的就要冲进去,还一个劲儿的让老板出来。

    宜丰正也算是上海滩排的上号儿的饭店了,来来往往的都是上海滩各路的精英,石清这么泼妇一样的闹腾,惹得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那站在石清面前的经理人脸上也很不好看,冷冷的看着石清道,石小姐,我跟您好好说话,是看在石老爷子的面上,您可不要以为我宜丰正是怕了你。

    那个经理人把话说完,身后立即冲出来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把我们三个团团围住,我和陈元方面色一冷,立即把石清护在了中间。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一声厉喝,混账你们三个在干什么呢,一出来就给我惹事儿

    石清一见到来人,那握紧的拳头赶忙就松开了,爸,你怎么来了。我回头看了眼那得意洋洋的经理人,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这家伙搞的鬼,只是我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能认识石清的爸爸,而且一句话就把他给招来了,关系不浅那,从白天的接触,我可是知道,石清的父亲并不是个那么好说话的人。

    石父看都没有看我和陈元方一眼,径直走到那经理人面前,呵呵大笑两声,黄兄,对不起,对不起,小女管教无方,给你添麻烦了,清清,还不快过来给黄叔叔道歉,你这个臭丫头,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石清听到父亲这话,立马就急了,连忙辩解道,爸,你不知道陆压他们说宜丰正和弟弟的病有关系。石父听到石清这话,眼睛不自觉的闪烁了一下,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哦,是么,清清,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天天总跟这些江湖骗子搅合在一块儿呢,走,跟爸回去。

    石父说着,一把就拽住石清的胳膊,就要把她给拉回去,石父走到我面前,微微一笑,年轻人,老爷子年纪大了,你们糊弄的了别人,可糊弄不了我,走,跟我回去。

    陈元方见到石父这般嚣张的模样,一个忍不住就要冲过去,但是我拉住了他,我眯着眼睛看着石父离去的背影,心里面的疑惑更甚,这个石父好像一直都对我们抱有敌意的,他一直阻挠我们救人,现在又阻挠我们查明事情的真相,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件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石清的父亲在这件事情里面到底是扮演的什么角色呢,石清走了,我和陈元方要再呆这儿那就是找打了,我冲着冷面特种兵微微一笑,拉着陈元方也离开了。

    等回到了石家庄园陈元方在撇开我的手问我,喂,你小子不想死怂人啊,刚才干嘛不冲进去。我微微一笑说,知道刚才站在黄经理后面那冷面人么,他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刘东的保镖,怎么样,你陈大师还要冲进去跟人家玩玩儿么。

    陈元方听到我这话,连忙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咱统共就赚了那么点儿钱,就犯不着这么拼命了吧,走走走,回去睡觉,唉呀妈呀,人老了,不中用啦,在出去走了这么一会儿,就累得不行。

    见到陈元方故意岔开话题不谈我也不在意,这混蛋就是这样是要面子活受罪,死都不肯承认自己不行的,我和陈元方嬉闹了一阵正准备回房,这时候下人走过来了,说是老爷子有请。

    我和陈元方对视一眼,跟在下人身后来到了石老爷子的书房,这么晚了,老爷子却还在房间里面看电视,见到我们来了,笑着跟我们解释道,都是年轻时候养成的习惯,一直都是这样,不疯到一两点,睡不着,呵呵。

    下人给我们到了咖啡,便出去了,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我们,说刚才听下人说,你们刚才跑到宜丰正去了,好嘛,你们这是摆明了要狠狠宰国辉一顿那,呵呵呵。

    我眼角一跳,这老爷子虽然足不出户的,但是消息倒是灵通的很呢。在石老爷子面前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老爷子虽然不是我们这行的人,但是知道的东西却不少。

    听完我和陈元方的话,老爷子并没有显得特别生气的模样,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石老爷子抬起头,看着我和陈元方说,关于这个宜丰正可不像你们想的那样简单呢,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去了,里面可别小看了他。

    石老爷子是什么人那,这一辈子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去了,连他都能说一句宜丰正不简单,那可真是不简单,我脱口而出,难道是因为刘东

    石老爷子笑了说,哦,你也知道刘东,不简单,不简单,不过小陆你可猜错了,这刘东虽然厉害,但是和宜丰正比那可是差远了,你们高中学过近代历史吧,晚清有个大大的摄政王载沣,你们听说没,这宜丰正的前身就是载沣的王府。

    我和陈元方心里面一震,没想到这宜丰正还有这么一段传奇故事那,但是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多嘴,既然老爷子跟我们扯起载沣,那么这里面的肯定是有联系的。

    后来,中华大地风云突变,载沣死后,他的后人便把着王府改成了饭店,其中的宫廷御膳便成了享誉上海滩的招牌,哎,你别看这些遗清后人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其中的底蕴却真的是深不可测啊,数百年的积累,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听到老爷子的劝诫,我和陈元方俱都傻了,额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是啊,这可确实不是闹着玩儿的,得亏咱们当时没冒冒失失的冲进去,要不然真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和陈元方心思沉重的回房去了,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大伯石国辉憋不住了,急声说道,爸,难道这件事情咱们就这么算了么,我不管,乐乐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老爷子没有开口,苍老的手指在椅背上有规律的轻轻敲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吩咐儿子,明天把云豹请来,国家一再忍让,但宜丰正这些年做的真是有些过了。

    石国辉听到老爷子的吩咐,脸上顿时大喜,正准备离去,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又转过头,那小陆和小陈怎么办,我担心就此让他们离开的话,宜丰正的人会找他们麻烦。

    老爷子脸上立即露出不满的神色,什么怎么办,小陆和小陈不仅仅是咱们老石家的恩人,就算是冲着陈大哥的面子,咱们也得保护好他们,要是宜丰正敢找他们麻烦,不要客气,有些人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第二十七章居心叵测的布局

    回到房间,我和灵儿若无其事的在床上嬉闹,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适应都市的生活了,这会儿电视里面正在放玩具总动员,看到巴斯光年被坏蛋大熊恢复了出厂设置,成了大坏蛋,小东西都伤心的哭了呢,看的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反倒是陈元方这家伙,自打一回来就是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是在担心个什么劲儿,别人在这边看动画片,兴高采烈的,这家伙却是在边上唉声叹气,想什么嘛。

    我用力的捣了下陈元方的腰,喂,你这家伙怎么了,石爷爷不是说这件事情过去了么,你在担心什么,胆小鬼,怕人家找你麻烦啊。

    陈元方当即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吊,我会怕那些人,都什么朝代了你还以为是大清王朝啊,我只是担心石清,今天一天下来,你不觉得石清爸爸的态度有些奇怪么,我怀疑这件事情可能和石清的父亲有关系呢。

    哎,你别胡说啊。我瞪了他一眼,赶忙跳起来看了看门外,幸好一个人也没哟,不然被听到了该多不好意思啊。

    回到房间,陈元方立马又凑上来了,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发现,你说,要是这真是石清父亲做的,那怎么帮那边啊。

    这个,我为难的搔了搔头,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呢,不管是帮助谁,咱们都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啊,但真的是要我们像是石老爷子说的那样袖手旁观,好像又有些对不起石清这个朋友啊。

    就在我和陈元方无比纠结的时候,石清突然哭哭啼啼的冲了进来,不等我和陈元方开口相询,她居然就一头扎进了陈元方这厮的怀里面,吓得灵儿赶忙躲到了我身后,调皮的露出半个脑袋来,冲着陈元方刮鼻子,羞羞羞

    陈元方虎着个脸,故作生气的瞪了灵儿一眼,这才低下头,轻轻拍了拍石清的后背,喂,清清,清清,你怎么了,没事儿吧,好了好了,我和陆压都在这儿呢,我们会保护你的,没事的。

    石清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委屈,躲在陈元方怀里面抽泣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见到我一脸戏谑的看着她和陈元方,石清好像这才察觉到自己和陈元方的姿态有多么暧昧,赶忙从他怀里面跳开了,大流氓,你敢占我便宜我打死你,你个臭流氓

    陈元方都没机会辩解了,就被石清抓起枕头猛地砸下,头昏脑涨的往床后面一躺,喂喂喂,你这个疯女人,你神经病啊,是你自己要往我怀里面钻的好不好,神经病啊你。

    你还说石清气呼呼的在陈元方大腿上狠命掐了一记,疼的陈元方龇牙咧嘴的,小姑娘这才通红着脸坐到一旁,和陈元方隔着远远地,就好像是和他靠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害怕的事情一样。

    我知道石清虽然平时大大剌剌的,但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嘛,这么羞人的事情就当不知道好了,我看着石清哭的红肿的眼睛,注意到石清的脸上好像是被什么人打了一样,右边有些微微鼓起,连忙关心的问道,石清,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你受伤了

    石清神色一黯,是是爸爸,他今晚居然动手打我,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打过我,今天为了宜丰正的事情他居然动手打我,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了,这个大坏蛋

    听着石清哭哭啼啼的喝骂声,我和陈元方想的却要比石清要远许多,刚才我们还在怀疑石清的父亲跟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关联呢,现在看到石父的举动,怕是**不离十了,他极力阻挠我们调查宜丰正到底有什么目的

    见到石清嘴里面嘀嘀咕咕的说着狠话,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我觉得石清作为当事人,应该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如我们想的那样,她应该及早做出决断。

    我拿眼睛看着陈元方,让他跟石清开口,哪知道这小子就更是死了一样,一个劲儿的冲着我摆手,我顿时就急了,妈蛋,你女人我女人,这种事情当然是你说了,你哥男人不开口,还能我这个不相干的人说啊。

    可是不管怎么说,陈元方就跟是蔫儿了一样,死活不肯,石清注意到了我们俩私底下的举动,我吓得赶忙缩回了手,我想了一会儿,觉着这事情由陈元方这厮来说确实是有些不大妥当,还是交给我来做这个坏人吧。

    其实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没办法要是我们今天不告诉石清,到时候等她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更加受不了的,石清,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情,我和元方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不然的话,咱们就太不够意思了,恩,是关于你父亲的,你不会生气吧。

    石清脸上不自然的笑了笑,我看得出来,事情这么聪明的女孩子,也一定是察觉到什么不对了,不然也不会跑打我们这儿来哭诉了。石清低着头,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恩,陆压,我知道的,你说吧,我不生气的,别担心,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受的住。

    我看到石清这低眉顺眼的模样,却是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从未见过的,吓得我手心里面全是汗,咽了好几口口水,才横下心来,硬着头皮开口道,是这样的,你觉不觉得,恩,我是说可能啊,叔叔今天的反应有些奇怪,他和那个宜丰正黄经理的关系是不是有些太密切了,他们两个,恩,石清,我说了半天,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石清久久的没有说话,她抬起头,幽幽的看着我和陈元方,话是对我们说的,但是感觉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父亲就对我很严厉,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知道他要个儿子的,只可惜我却成了个女儿,就因为我是个女的,石家的家产只能由大伯和乐乐继承,所以今天你们也看到了,他对乐乐的病情一直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的。

    听完石清这话我笑了,这怎么感觉就更是拍电视剧似的,也太扯了吧。陈元方这下子也反应过来了,无奈的笑了一声,我去,怎么哪儿都有这种豪门争夺战啊,无聊无聊。

    我没有答话,如果事情真的像石清刚才跟我们解释的那样的话,那么石清的父亲十有**要跟宜丰正的事情脱不了干系,我抬头看着石清,问她她父亲是不是出去了,石清面色难堪的点了点头。

    我心里面顿时一沉,如果我所料不错,他这一定是去宜丰正了,石清也有些慌了,虽然自己不喜欢父亲做事的风格,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这要是被爷爷查出来这件事情和父亲有关,爷爷一定会把父亲给活活打死的。

    陈元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得,还是我和陆压两个人

    ...
正文 第15节
    去跑一趟吧,但愿你父亲脑子灵光一点儿,不要做傻事。栗子网  www.lizi.tw石清面色凝重的走了,虽然陈元方和我一个劲儿的说好话劝慰她,但是我们三个心里面都了解,依照石父那种人的性格,会轻易放手么。

    石清走了,我一脸戏谑的看着陈元方,喂,你小子自己要巴结女朋友,干嘛把我也扯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可不做啊。

    陈元方眼睛一瞪,艹,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就是让你去跟我跑堂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有哥哥我罩着你,你怕个鸟啊,走了走了。

    这次我和陈元方可不会傻乎乎的从人家大门口往里面闯了,知道宜丰正不是任人捏扁搓圆的主儿,我和陈元方显得很小心,没走正门,我和陈元方直接从外面翻墙进了人家后院儿。

    这后院儿应该是厨房,杂物间一类的所在,黑乎乎的也没几个人,陈元方这厮胆子一下子就大起来了,居然跟个没事人儿一样,打量起这周围的环境来。

    这应该只不过是王府的小小的一部分,虽然经过了一番现代化的改造,但是却相当程度的保留了昔年清王府尊贵的布局,飞檐画栋,九曲回廊,墙角几株古树,布局很有味道的。

    陈元方开始也没怎么在意,但是看着看着,那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嘴里面轻咦了一声,口里面突然惊呼一声,啊,这是是玄空飞星布局秘法

    茅山对风水阵法这一类的玩意儿不了解,起码和陈元方比起来是这样,这家伙可是麻衣道正宗,对这种风水密法了熟于胸的。

    我疑惑的推了陈元方一把,这小子刚才说什么飞星布局,这名字怎么这么长啊,听都没听说过。陈元方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是玄空飞星布局,这可不是我麻衣道的学问,我也是在家里时候,听老人无意中提起过的。

    所谓玄空七星,讲究的便是一白、二黑、三碧、四绿、五黄、六白、七赤、八白,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布置出来的,但凡用的好,则财源茂盛,延年益寿,但若是稍有差错,不仅是受用之人反被其害,就是这布局之人也要遭了池鱼遭殃

    陈元方眼睛四处张望了望,手上算个不停,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该死的,原来这些人早就已经是计划好了的,混蛋

    本来玄空七星这般高明的布局手法,本来就已经考虑到煞气的存在了,通过自身的阴阳相和,是可以将其消化的,但是替这清王府布局之人,竟是对玄空七星做了细微改动,根本就没有消化自身产生的煞气,而是尽数将其排出,王府之中所有的煞气在经过风水师的布局后,竟然统一涌向了一个方向,就是坐落在宜丰正不远处的石家。

    、第二十八章知性女记者

    其实,无论是多么纯净的地方,有怎么怎么高明的风水阵法守护,居家之地都会不可避免的存在着煞气的,而风水师的职责便是,消煞气,引运气,至于如何做,那就要看来此布局的风水师如何来合理的布局了所谓合理,当然是既不伤害第三者,也不损害这里的主人了

    但是这王府的主人却是为了一己之私,吸他人气运为己用,这还不算,还要暗害他人,这实在是太坏了。

    陈元方指了指他面前不远处那株大柳树,本来柳树在道门中就有清秽除怨的功能,可以吸掉王府的秽气,可偏偏这布局之人在这棵大柳树的右手边有栽了一棵柳树的也就是说这两棵柳树不仅没有将成功的将秽气吸掉,反而起到了牵引和指路的功能至于方向,当然是一街之隔的石家了。

    更加可恨的是,布局之人为了防止意外,还在那围墙之上放了数十面铜镜,刚好跟石家遥遥相对,这也就是起到双保险的作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陈元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切全部是在针对石家的了

    “**”陈元方忍不住狠狠地骂了一句,悄悄地走了过去,把那几面铜镜按照另一个组合又将其排列一番,虽然只是稍微动了下手脚,但是结果却是截然相反,陈元方气呼呼的看了眼不远处的宜丰正大厅,奶奶的,竟敢施法害人,那就要让他们尝尝这被害的滋味儿。

    我看着陈元方气呼呼的弄完这一切,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话语声,我吓了一跳,赶忙冲着陈元方瞪了一眼,两个人猫儿似的,蹲到了墙角黑暗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被人察觉到。

    没想到走进来的还是我们的老熟人,正是石清的父亲和刚才那位黄经理,见到这两个人如此熟稔的模样,已经可以看出这俩人的关系是多么的好了。只听到那黄经理哥俩好似的拍了拍石父的肩膀,石兄,刚刚正好还有了份上好的排骨,算是小弟给您赔罪了,石父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显然是对那排骨极为喜爱的,连连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一起,一起,哈哈哈哈。

    我看着这两个人进了厨房,不屑的推了推走过来的陈元方,切,什么人那,排骨也没吃过么,下贱。得知宜丰正对石家心怀不轨后,我对他们的感官就急剧下降,现在看到石清父亲还跟个傻子一般和人家称兄道弟的,心里面就更加不忿。

    陈元方嘿嘿一笑,脸上闪动着莫名的戏谑之意,看着我说道,嘿嘿,陆压,这你可小看了我们这位石叔叔了,这里所说的排骨可非彼排骨也,走,哥哥带你去见识见识,绝对教你吓掉了眼珠子。

    我跟在陈元方身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那边,等我一看到刚才他们口中所谓的排骨的时候,胃里面顿时一阵翻腾,这哪儿是什么排骨,这根本就是婴儿

    只见那婴儿小小的身躯,眼睛都没有睁开,身上还有一层黏糊糊的粘膜,蜷缩在一块儿,比猫儿大不到哪去,躺在砧板上,大约就五六个月的大小。

    一个肥胖的厨师熟练地将其抓到盘子里面,用冷水将那粘膜洗净,边上高汤已经烧得沸腾,眼看着那个厨师就要把拿婴儿放到高压锅里面,我看不下去了,这这简直是禽兽。

    记得以前时候,我也在网上看过类似的报道,不过说的却不是上海,是广州,东莞一带,据说有餐厅将几个月大的婴儿,加入巴戟、党参、当归、杞子、姜片,加入鸡肉排骨,炖八小时,很能补气、养血。

    可是这不是已经证实是假消息的么,怎么这里还会有这么真实残忍的勾当我眼睛瞪的大大的,感觉都快要喷出火来了,看着边上石父和那个黄经理谈笑风生,任凭那初生的婴儿凄厉的啼哭,却不动于衷,我忍不住了,这群混蛋,我饶不了他

    我气呼呼的转过身来,抬起脚正准备把厨房的大门踹开,却突然看到那厨房里面一阵细微的亮光闪动,紧接着里面就嘈杂起来。

    我赶忙又收回了脚,难道是情况有变我赶忙又凑到窗户那边,只见到十几个厨师手里面拿着武器,一步步的正靠近一个身穿厨师服的女子,拿女人手里面还紧紧抱着一个相机。

    黄经理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那女人,哎呀呀,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咱们享誉上海滩的大记者嘛,怎么,柴小姐今儿个怎么有闲工夫到我这儿来玩那,啧啧啧,柴小姐还真是敬业啊,出来吃顿饭还要带着工具,难得,难得啊,来来来,给我看看,都拍了什么东西。

    那女人吓得连连后退,不屑的冲着刘经理吐了口唾沫,我呸,姓刘的,你们就是畜生,这种人神俱愤的事情你们也做得出来,我要把这些照片交给警察,你们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的

    法律啊哈哈哈哈,刘经理突然仰头大笑出声来,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女记者,你还是想着今天晚上怎么活着走出去吧,上

    刘经理大手一挥,刚才帮忙料理婴儿的那个大胖子厨师手里提着一把尖刀就冲了上来,我见到这种情况,心里面顿时一急,我虽然不认识这个记者,但是却相信,他是个好人,既然是好人,那就值得我出手。栗子小说    m.lizi.tw

    拿胖子蹬蹬蹬的跟头大熊一般冲上前来,眼看着那削骨尖刀就要刺中女记者的胸口了,拿女记者吓得情不自禁的闭起了眼睛,但是出人意表的一幕出现了,那胖子蹬蹬蹬的脚步突然顿住了,手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却不能刺中女人分毫。

    女人疑惑的睁开眼睛,却见到自己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他一手死死地卡住了胖子的脖子,那胖子就好像是被制住了一般,根本不能再往前一下。

    刘经理冷冷的一笑,以为我和女记者是一伙儿的,没想到,你还有帮手,不过嘛,这帮手太弱了,你们几个,上

    这时候,陈元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冲着那几个扑上来的厨师挥了挥手,慢来慢来,都是一家人嘛,不要冲动,和气生财嘛,石叔叔,你说呢,嘿嘿嘿。

    石父看到我和陈元方,脸上突然就变了,你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我脸上一冷,手上青筋乍起,只听到一阵叫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的骨头断裂之声响起,那大胖子二百多斤中的身子就这么给我活活的提了起来。

    我口里面大喝一声,拿胖子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朝着边上那几个人身上狠狠砸了过去,砰地一声,一时间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见到我这副样子,大家都给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谁能料得到这具看似瘦弱的身体之中,居然潜藏着这么恐怖得叫人惊惧的力量呢。

    我这次也是真的气死了,这些家伙,见到应该拖出去枪毙,我冷冷的看着石父,看他刚才在这儿谈笑风生的样子,必定是没有少做这种事情,这次我不会在帮他了,即便他是石清的父亲也不行。

    我冷冷的看着石父,石先生,夜色已经很深了,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觉着您还是回去吧,老是在外面跑,也不安全不是。刘经理,这件事情还不算完,我还会来找你的,元方,我们走。

    陈元方知道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当下嘿嘿一笑,走到那女记者身边,嘿嘿,姐姐不要害怕,有我保护你呢,放心大胆的走,有我老陈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嘿嘿,走啦,走啦

    柴璐惊惶的看了眼身边笑嘻嘻的的陈元方,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不想是好人,她一把甩开陈元方的手,居然直直的朝着前面的我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带我走,可以么。

    我愣住了,这女人怎么这副反应,我疑惑的点了点头,轻轻开口,好的,咱们走吧,我会保护你的。

    陈元方见到女人这幅姿态,也是稍稍发愣,嘴里面立马怪叫一身,我擦,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陆压,你丫的敢当着我的面儿劈腿,当心我回去就告诉苏玥。

    我和陈元方领着那个惊惶不定的女记者,大摇大摆的从宜丰正的大门走了出去,而那个刘经理愣是给吓得不敢动手拦着我们,哼,算他识相。

    从里面出来,那女记者脸色通红的看着我和陈元方两个,一个劲儿的道谢,我摆手制止了她,突然想起来,刚刚听石老爷子提醒的,这个宜丰正的背景可不简单,自己和陈元方倒是不怕,但是这个记者可能要出事的,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把她带回到石家去,正好那些照片也能作为证据给石老爷子看。

    那女记者听到我的话,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却还是微微点点头同意了,倒是陈元方拿混蛋听到这话,一把把我拉到边上,喂,你这个家伙不会真的是看上这大美女了吧,这可不好,你丫的要是偷偷摸摸搞一搞,我可以当成没看见,可要是带回去,那兄弟可不帮你了。

    滚你的,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这脑子里面除了女人就不能想点别的了,你想想,要是放任这女记者回去,万一宜丰正的人找她麻烦怎么办,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动不动。

    陈元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是么,我白了他一眼,免费赠送了他一个字,滚回到石家,天都已经亮了,石清见到我们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你们两个,昨天晚上跑哪儿去了,爷爷正要找你呢,都等急了,嗯陈元方,这女人是谁。

    陈元方连忙闪到一边,指着我说道,别看我,是他带过来了的马子,你问他吧。石清顿时就怒了,陆压,你这个混蛋,你敢对不起玥玥,老娘宰杀了你

    我气呼呼的翻了翻白眼,石清,你大清早的没睡醒还是怎地,陈元方这家伙的话你也信啊,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和陈元方又去了宜丰正一趟,我们看到

    、第二十九章洛鸢情被抓

    石清听完我的讲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低着个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元方也郁闷的摸了摸鼻子,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还真是不好说呢。

    边上那个女记者好奇地看着我们三个人,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搞清楚我们几个的身份呢,我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好聊,怎么着也是石清的家事,还是等她自己决定好了在做个了结吧。

    故意撇开石父的事情不谈,我笑呵呵的跟那位女记者介绍了我们这三个人的身份,当然不会很详细,只说是xxx大学的学生,那个女记者显然是不相信的,但是却也聪明的没有过多的追究,淡淡的一笑道,那你们可得叫我一声学姐了,我是05届的,毕业好几年了,没想到还能见到学弟学妹们呢。

    我们这时候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柴璐,据说还是电视台的知名记者,主持人,不过对于我们这一党只知道看韩剧,玩网络游戏的年青一代而言,社会新闻类记者对我们而言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

    我问璐姐这件事情她准备怎么办,柴璐眼眉毛一挑,什么怎么办,这还用说么,当然是曝光了,一定要这些不法之徒受到法律应有的惩罚。

    我摇了摇头,事情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依宜丰正的背景,璐姐你这篇报道怕是没有电视台敢播呢。柴璐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说,怎么会,我还就不信了,那刘的在厉害,还能把手伸到电视台里面去,你们等着,我这就给我们台长打电话。

    可是谁能料到,柴璐的手机刚刚拿起,还没有拔出去电话,却已经有电话抢先一步打过来了,我见到柴静背着我们,语气生硬,好像是在争辩什么的样子,心里面也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柴静黑着脸看着我们,虽然她没有说出口,但是我和陈元方三个都已经了解了,宜丰正的实力确实是强大啊,石清突然用力的拍了下手掌,怕什么,电视台不让播,那咱们就在网络上发布这些照片,他宜丰正在牛逼,也不能把网络也封锁了吧。

    柴璐也坚定的点了点头,好,哪怕是工作不要了,咱们也得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这些东西我不懂,交给柴静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去做就行了。

    晚间的时候,苏玥来了,陪着苏玥的正是表姐洛鸢情,当得知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以后,洛鸢情这个女人居然自告奋勇的接受了我们的报案,这倒是叫我吃惊不小,一直以来,这个女人在我的印象里面可都是那种自私自利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也有正义的一面。

    洛鸢情急急忙忙的就回了警局一趟,好像是申请搜查令也不知道什么的,但是结果显而易见,警察局的头头们拒绝了,并且还把洛鸢情提供的照片没收,定义为伪造和诽谤,要不是洛鸢情背景深厚,估计就要给抓起来了。

    洛鸢情很生气,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简直是对自己威严的挑衅结果这女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单枪匹马的就闯进了宜丰正的大门,然后,恩,就没有然后了。

    彼时,我和陈元方并不知道洛鸢情做了这么不怕死的事情,还在家里面傻乎乎的等着洛鸢情给我们带回来好消息呢。

    至于石父,我和陈元方都很尊重石清的选择,没有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石老爷子,石清也是一直沉默,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石父回来,让他自己去跟老爷子认错。

    可是我没有想到,一直等到天黑,石清的父亲还没有回来,整整一天都不见踪影,而洛鸢情也是不见踪影,我有些坐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总好像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我让苏玥打电话给洛鸢情,得到的答复是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的心瞬间沉了下来,出事了该死,我狠狠的捶了下桌子,我后悔了,我本来就不应该相信那些警察的,他们根本就是群尸位素餐的家伙,洛鸢情肯定是出事了。

    我不敢在死死地坐在这儿不动,现在事情瞒不住了,我们需要石老爷子的帮助,石清想了一会儿,最终也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石清领着我们几个一道都来了石老爷子的书房,管家拦住了我们,说老爷子正在接见重要客人,但是我已经等不及了,请管家替我们通报了一声。

    老爷子同意见我们了,等我们这一大帮子人呼呼啦啦的来到书房,这狭窄的小空间也是变得有些拥挤了。是你玥玥也在啊。没想到老爷子见得居然是苏玥的二舅,就是当初在病房里面的那个中年男人。

    石爷爷呵呵一笑,原来大家都是熟人啊,坐坐坐,都坐。你们几个小家伙,这么急急忙忙的腰见爷爷,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说说看,不要害怕,有爷爷在呢,没人伤害得了你们。

    我看了眼边上的雷云豹,既然能跟老爷子在书房聊了这么久的,那应该也不是外人吧,人命关天,我也顾不了这许多了,把昨夜我和陈元方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几个大人说了。

    混账混账老大,你马上打电话,让那个逆子给我马上滚回来,混账混账石老爷子听说儿子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气得半死,石大伯也是神色凝重,赶忙出去打电话去了。

    不一会儿,石国辉面色难堪的走进来了,爸,我现在已经联系不上老二了,还有就是,他早上从公司账户上转走了大笔资金,已经失踪了。

    什么老爷子脸上一阵,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子好一阵摇晃,险些就要跌倒,我吓了一跳,赶忙一把扶住了老爷子,右手抵在老爷子后背上,一股暖暖的真气渡到他体内。

    老爷子用力的喘了好几口气,这才回过神来,欣慰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欠身一笑,也退了回去,石爷爷一脸严肃的看着雷云豹,云豹,既然这件事情我石家也有人参与,那么我就不出面了,免得惹人说闲话,一定要答应我,把那个逆子给我抓回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雷云豹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丝毫的变化,听到老爷子的话,雷云豹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硬邦邦的说道,老爷子请放心,云豹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对石家人的打击很大,尤其是石清,我担忧的看了石清一眼,让苏玥好好陪着她,自己和陈元方则是快步追上了正准备离开的雷云豹。

    “雷叔叔,请等一等”刚才当着石老爷子的面

    ...
正文 第16节
    ,我并没有把洛鸢情的事情说出来,现在既然一切事情交由雷云豹负责,我觉得应该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一下,看看应该怎么办。小说站  www.xsz.tw

    听到我说洛鸢情可能出事了,雷云豹忍不住皱了皱眉,当着我们的面就拨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听不见电话里面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雷云豹抬起了头,说了一句,鸢情被抓了,是宜丰正的人,这丫头,太莽撞了,单枪匹马的就敢往宜丰正里面闯,陆压,我需要你的帮助。还有你,陈元方,颍河陈家四十五世孙,你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一点,年轻人,你很有个性,呵呵。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叔叔请尽管吩咐。雷云豹看了眼边上的陈元方见他没有提出异议,也便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来,跟我来。

    我和陈元方被雷云豹带到政府大楼一个秘密的房间,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上次跟我们吵了一架的龙虎山年轻人也在,见到我和陈元方的时候,还微微一愣,语气不善的看着我们,你们两个来干什么,这是你们能来的地方么,出去。

    这时候,雷叔从身后显出面孔来,是我带他们来的,二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从里面应声走出来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人,将手里面的地形图铺到雷叔面前,队长,这是王府的卫星云图,您看看。

    雷叔招了招手,我和陈元方围了上来,看不出来这王府的面积还挺大,怕是四五十亩地还不止,从卫星云图上面看,玄空七星的布局就更加明显了。

    雷叔皱着眉头盯着那图好一会儿,这花花草草的,还真是有点儿眼花缭乱,那个年轻女子又开口了,队长,根据我们推断这王府的布局应该是契合了某种古老的阵法,我查阅了相关资料,是玄空七星的布局,对此,我们并没有什么好的破解方法,贸然进入,危险系数很大。

    雷叔面色不变,但是任谁都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并不很好,雷叔放眼扫视了四周,你们都没有解决的办法雷叔的眼睛落在那些人身上,他们一个个都低下了脑袋,不再说话。

    我忍不住了,雷叔,我知道某人应该有破局的办法,说着,抬脚踢了陈元方一脚。雷叔见到我这个动作,在看看边上陈元方,顿时就笑了,连连说道,是是是,我怎么忘了,论起风水颍河陈家可是这方面的大拿,小陈,这件事有把握么。

    陈元方有气无力的翻了翻白眼,轻咳一声,玄空七星,出自易经,我曾经听爷爷讲过这方面的事情,我可以试试,但是人数要少,我和陆压两个足够了。

    半夜,子时,鬼知道这个陈元方发了什么疯,居然选了这么个倒霉时辰,用他的话说,玄空七星吸日月星辰之力以为己用,而子时,幽冥开,阴气升腾,正是玄空七星阵威力最为薄弱的时刻。

    、第三十章鬼上身

    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一个就是刚刚那位戴眼镜的年轻女子,雷叔口中二号,据说这女人不是咱们圈子里面的人,恩,准确的来说是个科学家和神秘学家,大知识分子啊,雷叔让她负责接应。

    临行前,雷叔语重心长的看着我,拜托我一定要把洛鸢情救出来,他说洛鸢情这丫头成长的环境不一样,人是娇惯了点儿,但是本性不坏,希望我看着苏玥的面子上,一定要帮帮忙。

    我心里面有些不屑,就洛鸢情那个女人还叫娇惯了点儿啊,整个人就是狗眼看人低嘛,以为自己生来比人家高出一等,就能看不起人了。不过这女人这次的事情做的不错,咱们一码归一码,这次就做个好人帮忙把她救出来。

    我怀里面揣着那张卫星云图,根据陈元方那厮所说,我们选择了距离阵眼最近的地方,恩,还他妈的跟做贼一样的,翻墙而入,想想我俩真的是越来越有做贼的天赋了。

    碰碰,两声沉闷的闷响,我疼的龇牙咧嘴,一脚把趴在我身上的陈元方踹到一边,艹,你妹的,踩到我肚子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哦,sorry,sorry。陈元方干笑两声,讪讪的跳到一旁。

    我冲着四周张望了望,眼前呈现的是和我们昨晚所见的截然不同的场景,我想这才应该是真正的王府核心地带了吧,昨晚那不过是外围的外围。

    我和陈元方蹲在黑暗之中,密切关注着不远处的那栋建筑物,四周黑漆漆的,一点儿灯光也看不见,不过想想也是,这三根半夜的,有哪个闲的蛋疼不睡觉啊。

    四周静悄悄的,静的吓人,我和陈元方刚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举着手电筒,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也不知道是给什么绊了一下还是怎么的,嘴里边骂骂咧咧地,说你们这些鬼孩子,滚边儿去,滚边儿去,再叫,再叫老子把你们全给炼了。

    天空中黑蒙蒙,天冷得很,没有月亮,星星就更别提了,大都市,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过了,就连近在迟尺的霓虹灯光都照不到这儿来,就好像是故意有一层黑雾把所有的光明阻隔了一般。

    我和陈元方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口头禅叫魂还是喝叱鬼物我情不自禁的把外衣紧了紧,这地方阴冷的吓人。

    根据雷叔他们的情报,洛鸢情这女人应该是给关在了王府下面的地牢里面,地牢的入口就在王府书房,我和陈元方待到那看守的两个人离开后,立即从暗处窜出来,直奔书房。

    和宜丰正不同,王府的大半建筑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都保存了王府当年的面貌,说到这儿,我不得不佩服这载沣的后人了,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居然还能坚持百年前的传统,这份坚毅确实是让人感动。

    陈元方熟读古书,对这些机关啥的那是了如指掌,只不过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就找到了秘密所在,只见到他把桌上那尊玉狮子镇纸轻轻旋转,我右手边的墙上立即显出来一个仅仅容得一人通过的耳门,我面色一喜,和陈元方打了声招呼就要进去。

    陈元方没有动,我急了,你小子该不是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吧。陈元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笨蛋,救个人而已,你一个人去就行了嘛,这么大的动静,你以为人家不知道,速度给我麻利儿的,老子可撑不了多久。

    我一想,还真是这个礼儿,当下也不再多言,当我刚一进入那密道,身后的石门就自动合上了,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我一手摸着墙壁,小心翼翼的朝着下面走去,我也不知道这下面有什么东西,还是小心的好。

    黑倒还在其次,关键这周围安静的可怕,我听着自己的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莫名的就有一种紧张感,好像是前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等着我一般。

    突然,我的衣角被拉了一下,我的脚步顿时停了,一动不敢动,只觉着那颗心都快跳了出来,我直挺挺的讲者脖子回过头去,原来是灵儿,这小家伙拉着我的衣角,拼命的摇头,也不说话。

    我拿眼睛瞪她,这小丫头,也不看看是个什么光景,我这做正事儿呢,哪儿有功夫陪她嬉闹,当下冲她摆了摆手,让她先回槐木牌里,哥哥有正事儿要做呢。

    以往只要我一板起脸来,不论多么不情愿,灵儿必定是听我的话的,可是这次没有,灵儿气鼓鼓地看着我,咬着嘴唇焦急的在我耳边喊,哥哥,哥哥,不要过去,前面危险,不要过去,不要过去,灵儿怕。

    我愣住了,灵儿现在可是鬼仙之体,连她都觉着害怕的那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我这浑身的冷汗不自觉的就淌下来了,两只脚就跟定在了那里一样,动弹不得,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说话,他告诉我,回去吧,回去吧,反正那洛鸢情对你也不好,犯得着为她冒险吗,我有些心动了。栗子网  www.lizi.tw

    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突然听到那黑暗深处突兀的传来一阵痛苦、绝望的惨叫声,啊,我猛然转过头,我擦,那是洛鸢情的声音

    我连忙松开了灵儿的小手,不行,我不能退缩,不管那洛鸢情为人如何,我作为茅山弟子,都应该救人于水火,怎么可以因为一己之私,就后退了呢。

    我轻轻捏了捏灵儿的小脸,灵儿,哥哥不能退缩,里面有人还等着哥哥去救人呢,你快进来,哥哥保护你。灵儿咬着嘴唇,倏地一下子钻进了槐木牌中,小妮子害怕了。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挂着的槐木牌,淡淡的一笑,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小心翼翼的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越往前面走,视野也渐渐变得开阔起来,两边也竖起了火柱,走过去,人影投射到墙壁上,巨大,扭曲的可怕。

    咔嚓,我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是一些牲畜的尸骨什么的,开始只有闪亮根肋骨,腿骨什么的,越往里面走就越多,地上白茫茫一片,走上去卡擦卡擦的响动,很杂,有牛骨,羊骨,人骨,继而更是出现了婴儿的头骨,巴掌点儿大小,连着小小的身子,眼睛黑洞洞的两个窟窿眼子,看了叫人反胃。

    年岁已经非常遥远了,地上白花花的一片,已经没有丝毫血肉粘连,有些白骨已经彻底粉碎,随着我身体运动,带起气流涌动,拿地上便荡起阵阵粉末,一股阴秽的气息在这片空间弥漫。

    一直往前走,知道没有了前路我停了下来,脚下是一方近乎干涸的血池,池的四壁黑红黑红色,黏糊糊的,腥味扑鼻,空气中泛着森森寒气,若有若无的风声吹动,仿佛有幽魂在其上方飘荡。

    我咽了咽口水,这是一个阴森而又恐怖的万人坑,极静之中,仿佛有万千生魂在嘶嚎,令人头皮发麻,心生寒意。

    救我,救我,前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呼救声,我脸上顿时显出激动声色,是洛鸢情的声音我用力的甩了甩头,一时间竟也忘记了这诡异的气氛,撒开大脚丫子就朝前面跑去。

    在血池中央有一个阴阳鱼形状的平台,静静的躺着洛鸢情这个女人,我旋即将她抱起,手指探到鼻下,没事,就是晕倒了,我轻轻地在她脸上拍了拍,很快就醒过来了。

    女人怕是收到了什么刺激,静静的抓着我胸口的衣服,啊啊啊的直叫唤,也不说话,此刻,我哪儿来的功夫安慰她啊,这地方太诡异了,一切还是等出去再说吧。

    我把洛鸢情扶着站起来,问她还能走吧,女人这次可能真的给吓死了,连开口说话都不敢,只是畏惧的点了点头,我也不在意,不管平时怎么泼辣的女人,遇到这种超自然的事情也不会好受的吧。

    我让她跟紧了我,刚刚一回头,我的脸耍的一下就白了。在我面前那血池子里,冒出了无数个几十公分高的小娃娃,是灵体,慢悠悠的漂浮在半空,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白色的眼瞳直勾勾的看着我。

    这些小东西,全都不过是一个月的样子,极小极小的,就跟我巴掌差不多,全部都是**着身子,头特别大,灰白色,漂浮在半空。

    桀桀桀桀,耳边充斥着这些大头娃娃们似哭似笑的叫声,吵得我心神不宁,鬼娃娃们齐叫了声,从四面八方朝我冲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一手护着洛鸢情,就要把她往我背后揽。

    “啊”我顿住了,疼,揪心的疼我缓缓地低下头去,看着胸口露出小半个刀身,鲜血顺着刀尖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下来,溅到我鞋面上。

    我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看着一脸冰冷神色的洛鸢情,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会给我一刀,我发现洛鸢情的脸也是灰白灰白色,力气大得惊人,手好像只是那么轻轻一推,我就给她扑通一声推倒在地上。

    她笑了,不是人正常的呵呵呵,或者哈哈哈的笑声,她嘴里面发出来的竟是男人的笑声,很苍老,很怪异,就跟那锉刀在牙齿上来回锉发出的那种声音,叫人浑身不舒服,我看着她,正迎着她那灰败的眼瞳,我的心刷的一下子冰凉冰凉,身子更是僵硬一片。

    视线往下走,就看到她手上紧紧握着一把尖角菜刀,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滴着血,洛鸢情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冷冷的望着我,居然拿起那菜刀,舌头贪婪的在上面舔着,把鲜血一丝一丝全部舔食的干干净净,这还不够,她看着我,眼里面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野兽一样的贪婪之色。

    明白了,我明白了,这女人显然就是被鬼上了身了,我说怎么刚才摸他的身子冰凉冰凉的呢,大意了,大意了啊。

    、第三十一章蟒袍清裔

    见到我倒下,周遭那几十个小鬼头哗啦一下子全都用了上来,在我身上用力的啃着,鲜血淋漓,别看着小小鬼头都一点一点儿大,牙都没长呢,但是却很有劲儿,咬着疼呢。

    灵儿这时候总算是出来了,见到这种情况,顿时就慌了,憋红着脸,使着吃奶的劲儿去推那两个正抱着我耳朵啃的两个鬼娃娃。

    灵儿力气大,法力并不输于我的,只是这妮子太善良了,空有宝山却不知道应该如何使用,只能是凭着本能去用力,一把下去就能推飞好几十个,没一会儿,趴在我身上啃的鬼娃娃们就都给灵儿扔飞了。

    然而,这根本就不顶用,鬼娃娃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这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儿,就有更多的鬼娃娃都朝我们这边涌了过来。

    洛鸢情桀桀桀桀的笑着,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我身子就跟是要散架了一样的,疼得要命,根本爬不起来,只能是跟残废一样在地上挪,见到洛鸢情举着尖刀,我慌了,嘴里面大声吼着,“洛鸢情洛鸢情,醒醒醒醒你想干嘛,你疯了”

    没有用,这女人的神智已经给怨灵整个人控制了,我仰起头,眼睁睁的看着这女人在我面前将手上的菜刀高高举起,口中还嚎叫出凄厉的尖叫声,猛地向我身上挥来

    我双手撑地,身子连退,只觉着头顶一暗,一道亮光在眼角一闪而过,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呃,我的手死死地抓住那刀口,鲜血就跟自来水一样淌了下来,疼,真的很疼,疼得我浑身打颤,嘴唇发白,剧烈颤抖着。

    洛鸢情这女人的力气瞬间就好像是大了十几倍,那尖刀在我肉里面跟锉刀似的,一点点后溜,疼的要命,但是我不敢松手啊,这他娘的要是松手,老子的脖子可就得搬家了。

    这时我也急眼了,眼眶血一样的赤红色一片,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对付还有鬼上身这一招,而且还是用在了洛鸢情身上,大意了,真的是大意了。

    性命悠关我再也不敢藏私,不等洛鸢情有任何准备,我猛地就松开了手,抬起对着洛鸢情胸脯上就是一脚,洛鸢情凄厉的尖叫一声,身子由于惯性蹬蹬蹬的连连后退好几步,扑通一声掉进了身后的血池子里。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灵儿一脸惊恐的抱着我的胳膊,嘴里面一个劲儿的念叨着,哥哥哥哥,呜呜呜,灵儿害怕。

    我知道这小东西是被我的样子给吓坏了,当下拍了拍灵儿的脑袋,让她躲在自己身后,手中黄符一抖,烧出一缕幽蓝的火焰,我冷冷的看着那些桀桀尖叫着朝我扑过来的小鬼头们,口中大喝一声,叱将那符纸用力的甩了出去,鬼物最怕明火,一见到那团火焰,顿时怪叫一身,四散逃窜。

    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我微闭起双眼,积聚心中的信念,手上迅速的结起外缚印,口中九字真言也不断念出,真言一出,所有围着我的鬼娃娃都如冰怕火一般散开去,空出一片小小的空地。

    我不敢离开,而是站在那儿,极力的恢复气力,好迎接即将而来的一场恶战,可别忘了还有个洛鸢情呢,在才是最叫我头疼的。

    等了不多久,只见到拉黑褐色,黏糊糊的血池子里一阵波动,一个浑身是血的怪女人披头散发的爬了上来,我耸了耸鼻子,胃里面顿时一阵翻腾,一股子恶臭味传来,像腐烂的动物尸体。

    洛鸢情整个身子都给那秽物浸透了,浑身湿答答的,头发上面尽是腐烂,褐色的血肉,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但是这女人却是一点儿都不在乎,反倒是非常享受一般,抓起一把,往嘴里面一塞,大吃大嚼起来,褐色的黑血顺着嘴角淌出来,恶心极了。

    我不忍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来,这个女人平时似乎挺爱干净的,等她醒过来要是知道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会不会羞愤的自杀

    我冷冷的看着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的洛鸢情,大拇指扣住尾指与无名指的指甲端,口里大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念完,一手五张符箓瞬间点燃,朝着洛鸢情身上猛甩了过去。

    虽然这符箓对洛鸢情的本魂心魄也有一定的损害,但是为了尽早结束战斗,也只能采取这样的法子了,那符箓死死地沾在洛鸢情身上,一阵阵白烟滋滋滋的冒了出来,洛鸢情口中惨呼不停,浑身更是筛糠样的好一阵乱抖。

    见此,我心中顿时大喜,再也顾不得周身的疼痛,自怀里掏出黄符朱书来,挣扎着走了过去,然而那附身厉鬼的强悍却是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就在我刚一靠近过来的时候,洛鸢情突然仰头大叫一声,居然将那五张符箓弹飞出去,血淋淋的手爪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朝我脖子上啃过来。

    我不堪忍受的微闭起了眼睛,实在是,实在是太臭了抬脚就要去踹洛鸢情,哪知道这女人被鬼上身之后,力气奇大无比不说,抗打能力也是攀升数倍,我一连几脚就更是踢在石头上一般,洛鸢情桀桀一笑,低吼一声,单手把我抛飞了出去,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我七荤八素,两眼直冒金星。

    我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正欲站起来,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起头来一看,竟是陈元方这叼毛,这家伙不是在外面守着的么,怎么进来了。

    见到我这样子,也是微微一愣,赶忙把我扶了起来,卧槽,你丫的在这儿干嘛呢,洛鸢情那女人呢,快走,快走,老子在外面撑不住了,雷云豹那厮是不是脑残了,怎么还不动手。

    我这才注意到陈元方这家伙灰头土脸的,胳膊上也是好一片血迹,我艰难的咳嗽一声,问他,你也遇到鬼了。

    陈元方摇摇头,毛线,要真是鬼物倒还好了,老子也不惧啊,关键都是枪,老子就是再厉害也不是刀枪不入啊,这不就进来避避风头嘛,洛鸢情呢,还没找着

    听到陈元方语气里的不忿,我也沉默了,在某些方面我们可能是无所不利,但是对于那些现代化的大杀器,我们却是和普通人一般,脆弱的肉身是永远无法和子弹相抗衡的。

    陈元方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了的恶臭血人,吓得哇的怪叫一声,卧槽,这什么鬼东西。我翻了翻白眼,抓着他的胳膊站起来,洛鸢情,认不出来啊,鬼上身了,快点过来帮忙。

    陈元方嘿嘿一笑,也不多言,这小子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发起狠来,那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二话不说,大踏步朝着洛鸢情冲了过去,身子一跃而起,胳膊肘子狠狠的砸在女人脖子上。

    洛鸢情受此重击,身子连连后退,被陈元方

    ...
正文 第17节
    觑的机会,卡住她的脖子,直接给掰倒在地上,我见此机会,大叫一声,稳住,我来了,说着便猛冲过去,死死摁住洛鸢情的两条腿,不然她在动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陈元方这厮从腰上解下麻绳,一头丢到我手里,两个人合力把洛鸢情不住挣扎的身子捆得结结实实,不让他动弹。

    我跪坐在洛鸢情头边,口中急念移魂咒,一边持咒,一边果断的伸出食指,抵住洛鸢情狰狞恐怖的额头,封住洛鸢情体内戾气弥漫。

    陈元方在边上一个劲儿的问我,好了没,好了没,我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被尸血沾染了身子,尸毒攻心,这会子冷的浑身颤抖,正苦苦忍着呢。我也不答话,口中移魂咒念得更加急切,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我咒语念过了两遍,洛鸢情终于不再挣扎。

    我松了口气,顺手将黄色符箓定在洛鸢情血淋淋的额头上,手上捏了个明王印,符箓尾端立即升起了一丝幽蓝色的纯净火焰,一股黑气从玉枕穴中窜出来,无形无状,陈元方这厮大喝一声,居然全然不惧的伸手去抓,那团黑气应声裂开。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一凝,阴冷之意消弭殆尽,只留下那刺鼻的血腥气经久不散。

    陈元方累得扑通一声坐到地上,旋即盘腿打坐不提,过了好一会儿,这家伙的面色才回转过来,看着边上臭气熏天的洛鸢情,这家伙狠瞪了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背上她快走啊。

    我愣住了,凭什么我背啊,你丫的怎么不背。陈元方笑了,摇头晃脑的一脸的小人得志模样,那没办法,反正他是你马子的表姐,跟我有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爱背不背,恕兄弟我不奉陪了。

    陈元方话音刚落,还这就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了,我见到这场景,真是气得牙痒痒,这混蛋,没看到老子现在可是重病号么,该死的,我撇过头,嫌恶的看了眼昏睡不醒的洛鸢情,才刚刚低下头,一股子腥臭味道扑鼻而来,搅的我胃里一阵翻腾。

    妈的,这次可真是亏大发了。见到我磨磨蹭蹭的样子,陈元方却是急了,冲着我大喊说,陆压你妹的,快点儿行不行啊,这吊地方我怎么看怎么觉着不舒服,快走,快走

    这话音刚落,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血池子好像突然间活了一样,烧开水一般咕嘟咕嘟直响,血腥味道更浓了,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在我们面前就弥漫开来一阵淡红色的血雾。

    呼呼,风声响起,等到我们反应过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面前竟然站了一个面白须净的中年胖子,这胖子打扮的很怪异,一身清绛色大蟒袍,头上更是留着大清朝的牛尾长辫子,见到来人这幅打扮,陈元方嘿嘿笑了,说哥们儿,你是那个戏班子里冒出来的,走错了地儿了吧。

    中年胖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俩,血雾之中又显出两个人影来,不是别个正是石清的父亲和宜丰正的那位刘经理,一见到这两个人,我和陈元方立马就怒了,尤其是陈元方,指着石清的父亲就骂开了。

    卧槽,你个老不死的,原来你丫的躲在这儿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混蛋,害的我家清清哭了一天了,该死的,你以为你投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就能宝丽一世平安了我呸,你妹的,给老子滚过来,快点,别逼着老子动手

    、第三十二章苦也苦也

    没想到那两个人竟是看都没看我俩一眼,把陈元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只见到石清的父亲有恃无恐的哼了一声,马上弯下腰去,就跟个狗腿子似的,对着那怪异中年说道,“主人,就是这俩小子坏了您的好事,不然的话,我早就把石家掌握到手上了。”

    见到石父这一脸的小人样儿,陈元方气的肺都快要炸了,忍不住上前一步就要去教训人,但是却被我伸手拦住了,两个普通人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叫我担心的是这个怪异打扮的中年人,若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宜丰正的幕后大老板,传说中的载沣后人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听完我的话,那中年男人咯咯咯咯的笑了,那声音怎么说呢,很怪,我和陈元方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大喊道,艹,你个死太监

    一听到太监这两个字,那胖子再也无法保持刚才那副优雅的姿态了,肥硕的胖脸涨得通红,死太监恼羞成怒了,伸着兰花指对我们叫嚣着,你们这两个贱民,看老夫怎么收拾尔等,起

    死太监一声大喝,嘴里面吐出一串儿我闻所未闻的怪异咒语,只见到我们周遭那血雾竟然像是活了一般,愈加的粘稠,空气中有难闻的**垃圾臭,陈元方也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小心,这血雾有毒,狗日的,你修的是鬼道

    那太监咯咯咯的笑了,伸手冲着陈元方隔空一点,这位小哥儿倒真是好见识呢,没想到这年头还能有人认得咱家的法门,难得,难得,冲你这句话,本王留你一具全尸,咯咯咯。

    见到那死太监承认了他自己是个鬼修,我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整个身子都透着一股寒意,天下修真之道,万法皆通,其中更以剑、阵、丹三道为首。但偏偏有人以鬼入道,成就鬼修之道。

    鬼修和其他修炼的宗派都不一样,像我们茅山派,便是以斩妖除魔,凝聚天地正气以为己用,行善事,增加自己的业力,但是鬼修之人却不一样,我们称之为阴教,这些人借用坟地、尸骨、人血等阴性能量促进修行。

    我现在大概是明白宜丰正为什么有婴儿汤这样无耻的勾当了,这根本就是为这死太监的修炼提供掩饰嘛,和那些被吃掉的婴儿相比,怕是有更多的婴儿给这老家伙害死了。

    陈元方也是义愤填膺,气氛的伸手指着那死太监,艹,没想到这个死太监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难怪没有小**了,贫道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为那些惨死的婴儿报仇。

    平地里诡异的响起呼呼的风声,耳边传来众多飘渺虚无的哭声,浓重的血雾粘稠如雨,感觉空气都凝固了一般,直叫人透不过气儿。

    可是那死太监却好像是异常享受的一般,他周身的那一缕缕血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消失,给他吸进了体内,微胖的身子就好像是充气球一样的,剧烈的膨胀起来,死太监的眼神越发的赤红了,绛青色蟒袍鼓风机一样的,呼呼呼呼

    这到底是个什么什么功法,我彻底的懵了,陈元方这家伙好像是知道一点儿,但是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功夫听陈元方胡咧咧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将这丧心病狂的死太监给弄死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一种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此刻也顾不得身上鲜血淋漓,把洛鸢情放倒在地上,口中大吼一声,就朝着前面猛冲了上去,然而那死太监似乎根本就没有分半点儿力气一般,只是轻轻一抬手,就把我的拳头握在了手心里。

    咔嚓,咔嚓,那死太监残忍的笑着,露出满是血丝的门牙,碎骨声音响起,我拼了命一般想要抽回手,可是根本没有用,这死太监力气真的是太大了,我仰头看着他那还在剧烈膨胀的身体,心里面不由自主的生出来一种无力反抗的颓废。

    比起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此刻这死太监吸收了大量的血雾,身形暴涨,站在我面前足足有两米多高,周身遍布血色浓雾,他残忍的嘿嘿一笑,手臂一转,把我整个胳膊翻转过来,硕大的手掌高高举起,夹杂着闷雷之势朝我天灵盖上猛击过来。

    陈元方见到我被挟制了,心里面立马就急了,身子平地暴起,双手大张,犹如大鹏展翅,大喝一声,“你妹的,死太监,敢动我的人,也不问问老子答不答应,吼”

    陈元方轰的在我面前立定,只闻得一声大吼,强大的超音波夹杂了无上威势,竟是把那漫天血雾整个儿震散,那老太监冷不丁受此一击,也是被震的口鼻吐血,身子连连后退几步,再也没有力气攻击我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见此好机会,连忙飞起一脚狠揣在老太监胸口,一个鹞子翻身,朝着陈元方身边掠去。陈元方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老太监,也不看我,怎么样,你没事吧,我半跪在地上,用力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回了他一句,没事,还死不了,你妹的,嗓门挺大啊,吓我一跳。

    那老太监连连后退好几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元方,嘴角隐有血丝隐现,他看着陈元方,突然却是笑了点点头,“六相全功好好好好没想到你竟是颍河陈家子弟,小小年纪居然能达到第四相界,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那,昔年陈家和我大清王朝也是颇多渊源,你若是愿弃暗投明,本王定不会亏待了你”

    陈元方不屑的呸了一声,老太监,你丫的是不是在地底下活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还本王本王的,你丫的以为你是谁啊,有胆子就放马过来,看小爷不一嗓子震死你

    听到陈元方左一个太监,右一个太监的叫,直把那男人气得要死,怒斥了声不识抬举,漫天血雾在他手中凝结成一颗颗暗红色的珠子,朝着我们激射而来。

    陈元方眼角顿时一跳,拉着我的手,撒腿就跑,我问他你妹的怎么不用嗓子吼他,陈元方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告诉我刚才那一下可是他的看家老底,要耗费很大心力的,你以为我是超级赛亚人那,不想死的就撒开脚丫子快跑吧。

    听到陈元方这话,我也傻了,感情这家伙就这一招啊,叫人扫兴,那些血珠子迸射而出夹杂着极大的力道,但是飞倒是飞不远,在距离我和陈元方两步远的地方就像是炸弹一样,砰砰砰的走炸裂开来,碎血溅到地上,我看到脚下的石板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给腐蚀的滋滋直响,看的我心头直颤。

    看着邪笑着一步步朝我们逼过来的死太监,我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儿了,就在这时候,我只觉得眼前一道丽影一闪,竟是灵儿,小妮子吓得面色惨白色一片,泪眼朦胧的,但即便是如此害怕,小东西还是勇敢的挡在了我和陈元方面前,大坏蛋,灵儿不许你欺负哥哥

    男人顿住了,看着满是惊恐神色的灵儿,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光,他忍不住伸出腥红色的舌头轻舔了舔嘴唇,嘎嘎笑道,看不出来你个小杂毛居然还藏着这么个好东西呢,鬼仙之体,哇嘎嘎嘎,由此佳人,老夫必可进境大步,给我过来

    灵儿傻傻的站在原地,对那伸过来的枯瘦手爪根本是一动不动,小妮子纯洁的就跟一张白纸一样,怎么晓得反抗我气的浑身直颤,口里大吼着,不放开她,灵儿,快跑,快跑

    灵儿还有些傻傻的看着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给男人一把扣住了脖子,不能动弹分毫,男人贪婪的盯着灵儿的身体,感受着那体内澎湃的能量,馋的口水都快要淌下来了。

    见到猛扑过来的我,男人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大手一挥,我只觉着一股大力从前方传来,把我重重的扇飞,跌倒地上,那男人一手卡住灵儿的脖子,嘴里面吐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我不知道他念得是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一股澎湃的灵力正源源不断的从灵儿体内涌出,被男人给吸收了过去

    灵儿的小脸儿惨白色的一片,秀气的眉头皱的紧紧地,脸上满是痛苦神色,她说不出话来,但是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儿确实在无声的跟我说话,她说,陆压哥哥,救救我,救救灵儿,灵儿好难受啊。

    小丫头噙着眼泪,看得我真是揪心一样的疼,陈元方也是急得要命,刚刚一记怒吼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他实在是无力发起新的攻击了。

    我眼睛赤红的狠盯着那老太监,心里面头一次对一个人生出如此憎意,我挣扎着盘腿坐好,从怀里面取出一张金灿灿的符纸,这是师傅留给我的一堆东西之一,我看的比生命都要贵重的,该死的,敢欺负灵儿,我要你人魂俱灭,永世不得翻身

    我一口咬破了舌尖,噗嗤把鲜血喷洒到金符上,食指就着鲜血在上面就画了起来,我画的速度很慢,每动一下感觉都像是要死过了一次一样,等到最后一笔雷光疾电符画完,我整个身子就好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出得气儿多,进的气儿少了。

    陈元方也是个识货的人,见到我这个样子,吓得个半死,口里面惊呼一声,陆压,你,我费力的抬起头,微微一笑,陈元方坚持,长叹一声,转而看向那老太监的眼睛里面已经是怒火汹汹了。

    、第三十三章结局和新的开始

    灵儿的口中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历吼,娇小的身子突然剧烈的膨胀,开始变得青面狰狞,张大了嘴要去啃那老太监。

    那老太监此时此刻正凝神摒气,吸收灵儿体内的能量,哪儿料得到有这样的事情,竟是给灵儿一口咬住了脖子,粘稠的血液喷泉一样喷薄而出,飞溅得灵儿满头满脸。

    我见到这种情况,吓得要命,灵儿,不要但是灵儿却好像是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一样,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吸食那死太监的鲜血。

    我顿时急了,一直以来我都把灵儿保护的很好,即便是她法力高深比我强的多,我也从来不教她任何本事,甚至每次出去办事,都是强令她不许出来看的,为什么,因为灵儿虽然有阴丹铸体,但是小鬼的天性狭隘的,对邪恶有这一种近乎天生的本能,所以我一直都不让她接触这些阴暗的东西,我害怕灵儿有一天会跟那些孤魂野鬼一样,变成吸人精血的厉鬼。

    不行,无论如何都必须要阻止灵儿,我使出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把那张血淋淋的金色符箓砸到那死太监头上。

    我扶着陈元方的胳膊,艰难的站起身来,口中沙哑的嘶吼一声,“青帝雷公飞霹雳,白帝雷公伇神灵,黑帝雷公出天关,南方火無运吾真,轰天霹雳,速入符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赦

    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我们所在的这片空间剧烈的摇晃起来,头顶卡擦卡擦,碎石冰雹一样,哗啦啦哗啦啦,当头砸落下来,咔嚓一道蓝色闪电死神的镰刀一般,照着那死太监的头顶猛劈而下。

    “轰”只闻平地之中响起一道炸雷,蓝色的闪电夹杂着无上威力,在我们面前砸出一道大坑来,砂石飞溅,天地为之变色,真正个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那死太监根本连遗言都来不及交代,便给轰成了渣渣,烟消云散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而距离最近的灵儿也是惨呼一声,朝着我这边倒飞过来,见此场景,我总算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我心里长叹一声,整个身子就好像是虚脱了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陈元方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好半会儿才清醒过来,哇的大叫一声,一拳头砸在我肩膀上,大声吼道,我靠,你个吊毛,深藏不露啊

    我有气无力的朝他嘿嘿一笑,转头看着灵儿,小丫头此刻的样子真的是非常的恐怖,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不是一如既往的娇憨,却是透着一股子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贪婪。

    我心头突然一颤,一股悲愤的心情从心底涌出来,这个混蛋的老天,究竟把我可爱的灵儿变成什么模样了,陈元方好像也觉察到了灵儿的不妥,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一脸的戒备。

    我心里面顿时一急,这个陈元方该不是对灵儿起了除魔卫道之心吧,我赶紧冲着灵儿招了招手,虚弱的说道,灵儿乖乖,快回哥哥这儿来,乖,听话,快回来,哥哥生气了。

    灵儿神色复杂的盯着我好一会儿,脸上时而冷漠,时而娇憨,最终却还是乖乖听了我的话,哧溜一声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槐木牌内,我把小牌子紧紧攥在手心里,从那里面,我能感受到灵儿的气息。

    我心中顿时大定,一股子倦意潮水一般袭来,眼皮子好比有千斤重的一般,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于另一片空间之中,白色的房顶,白色的墙壁,什么都是白的,光亮透过窗户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疼,睡得太久了,乍一醒过来,还不能适应这么明亮的天地。

    我艰难的动了动嘴唇,可是没有用,嗓子眼儿就好像是给人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丁点儿声音,好不容易等到身体积攒了点儿力气,我又用劲喊道:水,水

    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这嗓子难受的很,说出来声音都有些变形了,听到我沙哑的声音,身边立即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女音,陆压,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儿还疼么,你等一等啊,医生医生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之后,只觉得一股清凉流进了喉咙,等到喉咙不再难受了,才转过头,看着边上一脸担忧神色的苏玥,我微微的笑了,问她,我这是在哪儿

    苏玥见到我似乎是恢复过来了,那颗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这时候边上闻声赶到的石清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你这是在医院呢,你不知道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你浑身都是血,玥玥都吓哭了呢,这昏迷了一个礼拜,都是玥玥脚不沾地儿的照顾着你那,你小子以后要是敢对玥玥不好,看老娘咱们收拾你

    石清说话的声音极大,羞得苏玥小脸儿涨红,一个劲儿的拉着石清的衣服,让她别说了。我听到石清的话,心里面也是升起一股暖流,挣扎着握住苏玥的小手,对不起,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苏玥脑袋都要低到胸脯里去了,蒙了好半会儿才羞羞的低语道,没没什么的,你别听清清胡说,她这个人总喜欢把事情说的那么大的,你你身子才刚好,我我们不打搅你休息了,我我回去了。

    说着,苏玥就好像是在也不敢在这屋里面呆下去了一般,连忙拉起石清不让她在多嘴多舌,看着苏玥这幅含羞带怯的样子,我没有阻拦,但是这心坎儿里却是满满的充实,和苏玥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最幸福的时光,值得我用后面一辈子的时光去回忆,怀念。

    啧啧啧啧,郎情妾意啊,啧啧啧,真是羡煞了旁人哟,欠揍的声音响起,我几乎是连头抬都没有抬,习惯性的就要踢脚去踹人,结果忘了自己这会子还受了伤,刚才无意识的那一下子,直接牵动了刚刚缝合的伤口,疼得我揪心样儿的疼。

    我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这次学乖了,我不动手,你妹的,狗嘴吐不出象牙,老子刚刚一醒过来就没好话啊,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了,我怎么在这儿啊。

    陈元方嘿嘿一笑,这家伙看起来恢复得比我好,虽然胳膊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是已经能下床了,身子一蹦跳到我床上。

    和我这重伤人士相比,陈元方这狗日的要好太多了,当初他就是耗尽了心力,不像我,可是被捅了好几刀呢,尤其是是洛鸢情那一下,陈元方说要不是我命大,洛鸢情的手在偏那么一丁点儿,我这会子早已经就跟阎王爷报道去了。

    一说起当日的情形,陈元方嘴里面还是骂骂咧咧的相当不忿,妈蛋,我跟你说,以后老子再也不

    ...
正文 第18节
    跟国家的人合作了,什么相互合作,我呸根本就是拿咱俩当枪杆子使啊,要不是咱哥俩命大,就报销在那儿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说到这个,其实我心里面也是有些很不舒服,当初和雷叔他们说好了的,等我们突入王府,救了洛鸢情,他们在外边也同时动手,怎么当时就可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呢。

    正聊着呢,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雷叔叔和那位知性美女二号,陈元方见到这两个人,屁股都没见挪动一下,阴阳怪气的大声说道,呦呵,说曹操曹操到啊,哎呀呀,咱们雷大队长公务繁忙,怎么有功夫来看我们这两个平头小百姓啊。

    我见到陈元方这家伙嘴里边越说越没谱,顿时就急了,赶忙那眼睛瞪他,让他老实点儿,这人家就在你面前呢,好歹也是长辈,要给点儿面子的吧。

    不过雷叔见到陈元方这个样子,倒也是大度的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自己拖了张椅子在我床前坐下,笑呵呵的看着我,怎么样,身体好点儿了么,不好意思,这次是叔叔做得不对,手下人速度慢了点儿,鸢情的情况我已经知道,实在是对不起,叔叔向你们道歉,要不是你们俩拼死相搏,鸢情怕是危险了。

    听到这话,反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了摆手,雷叔您严重了,哪儿的话,元方,你小子表个态啊倒是,我用力的推了陈元方一下,雷叔叔今天专程来看我,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觉得我们实在是没有必要这样小气的。

    陈元方听到雷叔这话,倒也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雷叔又跟我讲了那日之后的情况,那位鬼修高手死了,石清的父亲也是在大爆炸中身亡,反倒是那位刘经理,捡了条命回来,不过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听说石清的父亲死了,我这心里面倒是有些不是滋味,问这件事情石家人都知道了么,我主要想问的是石清的情况,雷叔也明白我的意思,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瞧了边上陈元方一眼,这家伙就跟是死了一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把石清哄好了。

    雷叔并没有在这儿呆的太久,宜丰正的案子牵涉的人相当的多,他这也是好不容易抽出了时间还看望我们的,临走之前他倒是把那位知性美女留了下来,说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向这位美女打招呼,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位美女的名字,彭莹玉。

    雷叔走后,房间里一下子也变得沉默起来,上次执行任务走得匆忙,都没怎么在意这个彭莹玉,现在仔细地看看觉得也挺耐看的嘛。

    说实话,除了苏玥,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看过一个女孩子,乍一看,只觉得越瞧越美,尤其是那副恰到好处的白框眼镜,非但没有使她的双眼失去原有的神采,反而让那对眼睛更显乌黑灵动,身上也散发着一股知性的特殊美感。

    尤其是刚才女人手扶起歪掉的眼镜,那表情更是妩媚而动人,这个原本再平常不过的动作看得人蠢蠢欲动,我敢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女人把这简单的动作展出如此风情万种。

    、第三十四章被封印的灵儿

    彭莹玉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不对头,身子微微朝着边上移了移,马上又站了起来,平和的说道,恩,你们兄弟俩先聊着吧,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不用客气。

    我也立马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把脸撇到一边,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说不出话来,彭莹玉见到我这样子,反倒是轻轻的笑了,也不多言,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刚刚醒过来,身子感觉还有些懒洋洋的,昏昏欲睡,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陪这陈元方聊天,突然间却想起了一件事儿来,灵儿,灵儿呢

    陈元方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奇怪说,你不是让她会木牌子里去了么,你忘了,不行不行,你自己在好好感受一下,你小子,这个玩笑可一点儿也不好笑。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我这样子哪儿是像跟陈元方开玩笑啊,当日那道天雷咒可是世间至阳至刚至烈之物,连那死太监都给轰成了渣,那灵儿身为阴体,肯定是受伤了。

    我赶忙把怀里隔着的槐木牌逃了出来,紧紧地攥在手心里边,灵儿,灵儿你在吗。可是,我绝望了,没有我根本就一丁点儿都感受不到灵儿的存在,怎么会这样灵儿到哪儿去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蔓延上了我的心头。我混乱的心里面浮出了一个念头,灵儿,灵儿该不会,该不会不会是已经,不,不会的,我奋力的摇晃着脑袋,泪水哗哗直淌,我不敢想这个可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从第一眼看到灵儿的那一刻起,我就把这小东西当成了我的亲人,我从未把她看做是一个鬼,而是像我的妹妹一般,早已经融入到了我的生命里,若是她真的遭遇不测,我这辈子都会不会原谅自己的。

    陈元方脸上虽然心焦,但总算还能保持着镇定,他一把按住着急的四处踢腾的双腿,脸上喊道,别吵,别吵,有办法的,肯定会有别的办法的,哎呀,你光是在这儿喊有个吊子用啊,别吵

    我被陈元方一通厉喝,也算是清醒一些,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强迫着自己平下心来,怎么办,想办法,该怎么办。可是我现在这脑子乱的跟个浆糊似的,哪里是说安静就能安静的。

    反倒是那陈元方哎了一声,好像是想出了什么法子,我立即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他,陈元方的样子有些犹豫,看着我的眼睛说,陆压,你知道血祭么。

    血祭,以精血喂养,成无上鬼王。可是一听到陈元方这话,我的脸上立即就变了,指着陈元方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艹,你妈的想半天就想出这样个馊主意出来啊,你这不是要还是灵儿么。

    倒不是我舍不得那点儿血,只要能救了灵儿,就要把我的命拿去又能怎么样呢,可关键问题是,小鬼善妒性邪,最不能沾染的便是血腥之物,若是被血激起了戾气,那灵儿还能是当初那个可爱萌动的小东西么,不,不是的,这样的灵儿我宁愿不要

    陈元方低着头,任由我骂得够了,才缓缓的开口,是,你说的都对,但是灵儿怎么办,现在唯一可行的便是只有这一个法子,陆压,遇事当断则断,错过了,你会后悔一辈子,你自己要想清楚

    我沉默了,我承认陈元方这厮说的在理,可是灵儿她,万一要真到了那一步,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的看她为恶世间,还是亲手将其轰杀

    陈元方笑了,他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我,陆压呀陆压,我还一直以为你和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不一样,哪知道你和他们一样,一样愚昧不堪,冥顽不灵,人又如何,鬼又如何,重要的她是灵儿你若是真的爱她,漫说是化作厉鬼,便是为恶天地,我也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半死半点儿的伤害

    你不敢是吧,那把灵儿给我,我来做,从今天开始,灵儿她和你在没有半毛钱关系,给老子起开,拿来,拿来呀你

    陈元方你,我眼睛瞪的大大的,这混蛋什么时候能说出这么伟岸的话出来了这完全不像是这老色狼的性格嘛。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元方,和他一比,我突然间觉着自己是多么的卑劣啊,和陈元方一比,我这个哥哥做的真是遭透了,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兄弟,给我护法,为了灵儿,咱们就是违背一次天意又能如何,干了,去把门关上,别让人瞧见了。

    陈元方嘿嘿一笑,冲我翘了翘大拇指,急急忙忙去准备去了。

    两根硕大的黄烛摆在我床脚处,陈元方一脸严肃的盘腿坐在地上,虽然已经决定要冒一次险了,但是我和陈元方还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栗子网  www.lizi.tw

    符纸燃,清心咒缓缓响起,陈元方看了我一眼,冲我点了点头,开始了,我费力的盘腿坐好,像我和陈元方上次的任务,虽然身上看着被捅了好几刀,但那都是外伤,将养身体怎么样都能好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大问题却还是所受的眼中的内伤,按理来说,这次陈元方强行动用功力,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为了灵儿,这家伙也是拼了,我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面却也是感动的要死。

    随着古老的咒语在空气中慢慢荡漾开来,一滴晶莹的血珠顺着指尖轻轻滴落,啪的砸碎在槐木牌上,竟是像一团棉花一样,把那血珠吸了进去。

    顿时血光大作,一股强大的波动从槐木牌上折射出来,只听到轰的一声,病房里面的所有器具,像柜子,茶瓶,还有柜子上的碗筷,均都是受不住这股强大的能量,砰地一声炸裂开来。

    我和陈元方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也没有料到这股能量这般巨大呀,这一个没把握得住,给狠狠的打飞,撞在墙壁上,疼的我呀,感觉整块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

    我艰难的抬起头,就看到我眼前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子,灵儿我高兴的大叫了一声,这真的是灵儿,我好高兴呀,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妮子,我这身上感觉一点儿都不疼了,只要灵儿还在,不管受多大的罪都是好的。

    可是,灵儿却没有像是以前那样,萌萌的扑到我怀里面,叫哥哥,灵儿突然就伸出了那对玉藕似的小手,死命的一把掐住了我脖子,死死地把我压倒在身下,二话不说,张嘴就咬

    我傻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死命的挣扎着,用力的要去推她,可是根本就不行,这个小妮子力气大得惊人,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胸口死闷死闷的,我简直被压的不能够呼吸了,

    我艰难的叫着,灵儿,灵儿,可是灵儿却不回答我,我抬起头来看她,然而那眼睛,再也不是温柔似水,呆萌可人,这眼神冰冷得让我不敢认识,寒光透彻,叫人由心底的恐惧。

    她突然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低头就咬我的脖子,我给吓了一大跳,赶忙抬起手来格挡,

    疼几乎只是在一瞬间我的血就流了出来,一滴不剩的全给灵儿吸进了嘴里面,我这下才开始惊慌起来,此时的灵儿哪儿还有半分昔日乖巧可爱的模样,面目狰狞不说,那尖利的手爪青筋根根爆起,额头涨的老高老高,眼珠子就跟是要掉下来的一样,真是可怕极了。

    我不住的挣扎着,嘴里面一个劲儿的念叨着,什么清心咒,金刚咒、降魔咒、镇妖咒、安神咒、天罡咒、护身咒、度魂咒,不管是什么,只要此刻能想到的,我全都念了。

    灵儿的脸上顿时呈现出那种万般痛苦的神色,掐在我脖子上的双手也不自觉的缩了回去,我脸上顿时一喜,一个鹞子翻身,把灵儿死死地压住,一张安神符啪的一下子贴在了灵儿的额头上。

    我吓得一身冷汗,不住的喘着粗气,地上陈元方也是嘴角流血,费劲儿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老小子一脸狼狈的样子,我是又好气又好笑,现在怎么办,灵儿倒是没事,可是她这种情况,真的是叫我束手无策啊,难道是真的要我亲手将其捧杀

    陈元方沉默的坐在我边上,想了好半天才说,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把灵儿封印,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去家里面请教一下家里的老人,希望不会太糟。

    我听到陈元方这话,也沉默了,虽然心里面千万般不愿意,可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我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陷入到沉睡之中的灵儿,心里面怜意大起。

    我轻轻地抓起灵儿的小手,在嘴边轻轻吻了吻,我在心里面默默的对自己说,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让灵儿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我不忍的挥了挥手,床上的灵儿就好像是一阵风一般,眨眼间便消失不见,我紧握着槐木牌,此刻我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灵儿的存在,因为从此刻起,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我的心神感受到灵儿已经陷入到了沉眠之中,但是这份沉眠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我甚至怀疑,这丫头还会有醒来的时候么会的,一定会的,这天不会太久,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苏玥他们就快要回来了,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样子,我和陈元方有些着急,灵儿是一个秘密,倒不是我不相信苏玥和石清,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被别人知道的好,苏玥这妮子太纯洁了,我可不想她受到惊吓。

    我身子不便,就连下床都困难,所以收拾房间这种事情只能是交给陈元方这厮了,这家伙刚才也受了不轻的伤,但是没耐何,我们必须得要在苏玥他们回来之前,把这儿弄好,恢复原样儿是不可能了,但起码不能叫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第三十五章丈母娘驾到

    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我一个人无聊的枯坐在病床上,陈元方这混蛋早在一个礼拜一前就已经痊愈出院了,只剩下我,因为胸口给洛鸢情捅的那一个伤口,到昨天才刚刚拆了线,怕是这大过年都要在医院里过喽。

    我抬头看了看天,这都是4点多了,陈元方这混蛋和石清两个人给跑哪儿去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怀间的槐木牌上轻轻摩挲着,心里面自然而然的又想起灵儿了,灵儿啊灵儿,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哥哥想你了。

    正胡思乱想着呢,病房的门就开开了,看着一脸羞涩的苏玥,我微微地笑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陈元方那小子和石清呢,这一天没听到那混蛋的声音,还真有些不习惯了,你怎么了

    我奇怪的看着苏玥通红的小脸儿,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我和她交往也快有一个月了,感觉她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忸怩的很。

    苏玥羞喜的看了我一眼,却也不答话,身子微微一闪,这时候我才看到原来苏玥的身后还跟了两个人呢,一男一女,看那样子应该是一对中年夫妇的,看到苏玥站在他们身边,一副小女儿的姿态,我心里面不由的咯噔一下,我好像是猜到他们是谁了。

    果不其然,苏玥小步走着就到了我面前,指着面前这一对夫妇,陆压,这这是我爸,这是我妈,他们听说你住院了,特意来看看你的。

    我一听到这,还真是啊,那脸上便再也不能保持原先的镇定了,连忙叫了声叔叔,阿姨好,说着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不过苏玥的父亲伸手拦住了我,你身上有伤,就这样躺着吧,不要紧。

    我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够感受到,我此刻的脸一定是红的厉害,说话的声音就更是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句谢谢,便再也没有下文了。

    不过,苏玥的父亲很和气,见到我不自在,还主动笑着和我说话,我紧张的心情也算是慢慢平复下来,和刚开始磕磕绊绊相比,已经能够流畅的回答苏玥父亲提出来的问题了。

    苏玥虽然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她的家庭,但是平时的交往我也看得出来,苏玥一定是出生于那种**家庭,平日陈元方还有石清的玩笑话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点。

    苏玥的父亲是个稍显富态的中年人,很有威严,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不然很难养成这种风度,不过他很有礼貌,并没有任何看不起人的意思,跟我打招呼的时候,也很礼貌得体。

    苏玥的父亲只是跟我聊了许多学习上的事情,听说我和苏玥是一个学校的学生,还礼貌性的称赞了一句,不错,名牌大学的学生呢,好好好。

    苏玥的父亲很和善,也很健谈,语气中也没有半点做作的样子,苏玥的母亲,一直都没有说话,见到我和苏玥的父亲尽是说这些不咸不淡的废话,好像有些不满了,一个劲儿的向苏玥的父亲使眼色,不过苏玥的父亲一直没有搭理她。

    最后还是她自己忍不住了,开口就问我,小陆啊,你家是哪儿的,家里人是做什么的啊。听到这话,我的声音顿住了,苏玥的父亲脸上都有些火辣辣的,尴尬的笑了笑,扭头瞪了妻子一眼。

    我没有想到苏玥母亲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这一下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我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告诉她说,阿姨,我是个孤儿,我的老家在一个小山村里,我是师傅一手拉扯大的。

    听到这话,我注意到不仅仅是那女人,就连苏玥的父亲脸色都有些变了,苏玥也有些沉默,低着个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注意到了这一家三口的脸色,这房间因为我的一番话,瞬间变得沉默起来。

    最后还是苏玥的父亲最先清醒过来的,不自然的冲我笑了笑,呵呵呵,没想到小陆你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没事没事,人无分贵贱嘛,只要长大了有出息就行,呵呵呵。

    男人干巴巴的说了几句老生常谈的勉励的话,便不再开口了,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人家这是嫌弃我了,不过苏玥的父亲这还是好些了,苏玥的母亲整个脸上到临走了就没有好过,一直阴这个脸,害得我都不敢看她了。

    可能因为某些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原因,苏玥的父母好像都没有和我继续聊下去的心思了,两个人坐了不到5分钟的样子,起身就准备要离开了。

    可这时候苏玥却一下子蹦了起来,叫着说,爸,妈,你们晚上留下来吧,正好我们晚上要和鸢情表姐出去吃饭,二舅说也要来,大家一起吧,陆压

    我也不是傻子,见到苏玥一个劲儿的冲我使眼色,哪里还会不明白她的意思,这一瞬间,心里是又感动又伤心,我知道这小妮子是在尽自己的全力挽回这段恋情,我也忙不迭的点点头,是啊是啊,叔叔阿姨远道而来,吃了饭再走吧。

    苏玥的母亲脸上明显带着不乐意,反倒是苏玥的父亲停了下来,看着我,你还认识玥玥她二舅苏玥抢先一步点点头,是啊是啊,这次陆压受伤就是帮二舅的忙呢,是不是啊陆压

    苏玥的父亲显然是相信了我和苏玥的话,其实刚才他这心里面就很奇怪,依照我刚才自己所说,是绝无可能住得起这样高档的病房的,二舅子是干什么的,妻子可能不大清楚,但是他却是清楚得很,想到这儿,心里面倒是对我高看了几分。

    他抬起头,冲我微微一笑,好啊,正好好长时间不见到鸢情这妮子了,也不知道她恢复得怎么样,刚才我和你阿姨还想着看看她去呢,既然这样,就一起吧,你大病初愈,多出去走走却也是好的。

    苏玥的母亲好像还有些不乐意,但是丈夫决定了,她也不好意思当面反对,只能是闷声闷气的出门去了。

    苏玥的父母出去了,苏玥自己反倒是长长的吐了口气,我见到小妮子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这心里面真的是感动极了,我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小手,苏玥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面满是柔情的看着我:“你还好吧,对不起,我爸妈他们正是太过分了。”

    我主动伸开手臂揽住了苏玥的腰,这是我们第一次这般亲近,我能感觉得到苏玥的身子倏然一僵,但马上便就柔软下来了,她仰起脸来望着我,表情迷离,小脸儿羞红,璀璨的眸子里有着水一样的柔情蜜意。

    这时候我的身体还不能

    ...
正文 第19节
    剧烈运动呢,苏玥特意给我找来一辆轮椅,趁着苏玥出去的功夫,我偷偷给陈远方打了电话,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这小子不要在外面瞎逛了,赶快给我从外面滚回来陪我去吃饭,虽然我嘴上和苏玥说着一点儿也不担心,但这心里面说到底还是非常慌张的,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兄弟在边上陪着,怎么着心里面也能安定点儿吧。栗子网  www.lizi.tw

    电话里免不了是要给陈元方这狗日的笑话一番,但是好在这家伙也算是有良心,给他戏弄了半天,总算是拍着胸脯跟我保证现在就和石清赶回来,恰好这时候苏玥取了轮椅也回来了,我吓得赶忙挂了手机,正襟危坐的看着她。

    苏玥推着我到了洛鸢情的病房,她就住在我隔壁的病房,这女人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外伤,重要的却是心神,上次那场打击对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如此严重,更何况是她一个普通人,虽然是特警出身,但老实说,还不够看。

    洛鸢情的病一直是二舅找的人给她在医治,陈元方那家伙有时候也会被请去瞧两眼,不过这小子和洛鸢情天生犯克,每次回来跟我说都是没什么好话,所以洛鸢情是个什么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这次还是我生病以来第一次见到洛鸢情,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病号服,感觉精神头应该已经好了许多,这会子在床边和几个大人有说有笑的,不知怎么的,看着苏玥的母亲和洛鸢情嘻嘻哈哈的模样,在思及刚才在我房里那冷若冰山的样子,心里面真的是好一阵不舒服。

    见到我来了,洛鸢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竟是破天荒的冲我笑了笑,“陆压你来啦,坐啊”虽然仅仅是非常平淡的话语,可在在我现在听来却是一脸的古怪,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过了,该不是受了一回伤,把脑子也给烧坏了吧

    站在床边的那个中年妇女听到洛鸢情这话,也是非常的热情的招呼着我,小陆来啦,坐坐坐,怎么样,省厅好些了么,阿姨刚刚还说要去看看你呢,这些日子都没能好好跟你说句谢谢呢。

    这是洛鸢情那女人的母亲,我刚刚住院那会儿她就已经来看过我好几回了,十分热情的一个人,听到阿姨这话,我这心里面也是暖洋洋的,再看看边上一副讶然之色的苏母,这心里面还真是感慨啊,你说这都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人与人之间,差别咋就那么大捏。

    阿姨,您这话真是严重了,我和鸢情姐可是朋友,再怎么说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的,这是我的责任,感谢的话咱们就不说了好么,您老是张口一个谢谢,闭口一个谢谢,我都不好意思了,和洛鸢情一家已经是非常熟悉了,在他们两位长辈面前,我却是能够洒脱自如,全然没有任何压力的。

    、第三十六章璞玉还是烂泥

    苏玥慢慢把我推到洛鸢情旁边,我冲洛鸢情伸出了手,鸢情姐,方便把手给我看一下么,看看你这段时间恢复得怎么样。洛鸢情几乎是没有半丝半毫的犹豫,就把手伸了出来。

    看着面前削瘦到极点的手腕,我心里面也是有些感触,以前虽然没有注意过,但是洛鸢情绝没有这么瘦弱的,可是这次见面,光是看那苍白的面色,就很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简直是比苏玥还要柔弱得多。

    两根手指搭在手腕上,洛鸢情的母亲紧张的两手紧紧握在一起,虽然医生说女儿已经康复了,但是这做母亲的心里不还是没底嘛,只有等我亲口说好了,女人这才能放的下心来。

    雷淑云把姐姐姐夫对这个陆压的态度看得一清二楚,本来嘛,她对女儿找的这个男朋友是非常的看不起的,他家里那什么什么地方啊,简直听都没听过,雷家是什么人家,苏家是什么人家这种野小子也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本来雷淑云是铁了心的腰拆了这对小男女了,可是没想到这个陆压居然认识自己的二哥,现在在看到姐姐对这个陆压的态度,她心里面就更加疑惑了,她实在是看不懂,这个陆压到底是哪里不平凡了,居然用得着姐姐,姐夫这般尊敬。栗子小说    m.lizi.tw

    刚才姐姐叫陆压那小子什么,救命恩人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等众人走出了病房,雷淑云悄悄地把姐姐拉到了一边,打听起陆压的事情来。

    因为鬼上身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说,所以就是作为母亲,雷淑云对女儿的病也不是非常清楚,只知道是非常非常危险,要不是陆压可就性命不保了,见到姐姐这模棱两可的回答,雷淑云不由得好一阵失望,什么嘛,这都什么还没搞清楚呢,就这样千恩万谢的,万一弄错了怎么办。

    苏玥去帮我们办理出院手续了,苏父和洛鸢情的父亲在一边也不知道聊些什么,我焦急的望着楼道口,陈元方这家伙怎么还不来,你妹,该不会放老子的鸽子吧,那我可就惨了。

    我并没有注意到身边慢慢朝我走过来的洛鸢情,她轻轻的点了点我的后背,看着我,轻轻地说了句谢谢,你你跟我说谢谢我一脸古怪的看着她,虽然很平淡的话,可是从她嘴里面说出来,总让人感觉很奇怪,这个女人居然也对人家说谢谢,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妙了。

    洛鸢情见到我这个样子,顿时就有些红了红脸,我倒是难得见到她这幅小女儿姿态,有时候人生真的是很奇妙的,可能上次的遭遇对洛鸢情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让这个女人懂得感恩了不是么。

    我看出洛鸢情似乎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却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了,因为我看到陈元方这厮总算是赶到了,我不抑的冲着洛鸢情摆了摆手,用力的推着轮椅就迎了上去,你小子,再不回来我可就要骂娘了。

    雷淑云正和姐姐说话,闻声也抬起了头,见到从外面走进来的陈元方,嬉皮笑脸的一副痞子相,却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刚刚对我升起来的那么一点点儿好感立时又荡然无存了。

    苏玥回来了,偷偷告诉我包厢已经订好了,虽然苏玥的父母不怎么喜欢我,但是作为晚辈,我还是主动开口请大家出发,陈元方是个天生没心没肺的,这一路上,大部分人沉默,只有这家伙一路上啰里八嗦,基本上就没停嘴,几个长辈都是喜好安静的人,听他这个聒噪,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我注意到苏母的眉头一直皱着就没松开过。

    看起来苏玥为了我们的事情,费了很大的心力,就连酒店都是找了上海滩最好的。席间,我和苏玥的父母除了一些场面话,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反倒是洛鸢情的父母因为相熟得早,显得亲热了许多。

    石清并不认识苏玥的父母,所以吃饭的时候,和他们也都没有太多的话要说,看起来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夫妇给我们大家孤立了一般,最后还是苏父主动开口问起,说陆压,你和玥玥是同学,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儿我最清楚啦,且听贫道一一道来。陈元方这厮喝了几杯酒,甚至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不等我和苏玥开口,就抢着讲起那日在栖山路上,整蛊宁浩的事情来。

    我和苏玥相视一笑,每每回忆起当日的事情,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儿呢,可是有人却并不怎么想,听完陈元方的话,苏母就好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样,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吓,陆压,你怎么晚上还摆摊,算命,这不是骗子行径么,老苏这可不行,咱们的女儿可不能嫁给一个骗子。

    苏母说话的声音很大,把我们的笑声都给掩盖了,所有人都满是吃惊的望着她,没有人知道,明明是一件非常有趣味的事情怎么到这个女人耳朵里都变味儿了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苏玥的眼眶立马就红了,委屈的叫了一句,妈,你说什么呢苏父也是一脸的尴尬,责备的看了妻子一眼,但是这女人却是勇敢的回瞪了过去,一点儿都不退缩,我的脸上也是火辣辣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有说错了什么了么,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陈元方冷眼看着这一切,石清也是非常的生气,作势就要站起来说话,但是边上洛鸢情一把按住了她,轻声开口对陈元方说道,陈元方,松陆压去下洗手间,他身体刚刚好,不方便的。

    我没有理由拒绝,虽然我到现在一直都是没吃什么东西,并没有方便的意思,陈元方看了席上几个人一眼,没有说话,就把我推了出去。

    我和陈元方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静静的看着那水流流淌,陈元方也不再是刚才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了,他看着我说,喂,你怪我么,告诉你,我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你没看到那女人实在是太恶心了,老子就是看不惯这种嘴脸,她以为她是谁啊,哥们儿,没事,你和苏玥的事情,包在哥哥身上了,咱娶老婆,用不着那死八婆同意,什么玩意儿

    我笑了,骂了他一句,去你妹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这是诚心要把这事儿搅黄啊,要是苏玥跑了,我可全都赖你。

    其实陈元方这会子替我说出来,我还是挺感激他的,依苏玥父母的身份,要打听点儿事情,没有一点儿难度,这种事情瞒也瞒不住,当然,我自始至终都觉着,摆摊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回到包厢的时候,陈元方拉住了我,贱贱的一笑,等等,听听墙根儿。我不可置否,其实这心里面也想知道在背后人家是怎么评论我的。

    我几乎都不需要刻意的去倾听了,隔着门都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愤怒而嚣张的怒骂声:“不行,我不同意我告诉你苏玥,不可能,你和他必须就分手,现在,立刻,马上摆摊儿,我的天哪,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会看上这种人。”

    我站在门口,听到苏母这话,真是气得浑身痒痒,忍不住就要推门进去辩论,但是陈元方却一把拉住了我,一脸戏谑的神情,我闷声闷气的把手抽了回来,但是却也没有在要去推门进去了。

    苏玥是个柔弱性子,给母亲一通喝骂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但是嘴里面还一个劲儿的说着不是,但是这反对的声音实在过于微小,让我这心里面真的是心疼极了。

    边上的石清忍不住了,这来的路上就觉得这个雷阿姨太刻薄了,现在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阿姨,您怎么能这么说苏玥和陆压呢,我觉得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不就可以了么,您怎么能瞧不起人呢。

    苏母斜眼看了石清一眼,嗤笑一声,石家丫头我认识你,石国辉是你大伯吧,石家在上海滩也是响当当的大家族,我说那个陆压不靠谱,那个陈远方比他还差,这贼眉鼠脸地,你说你这不是给你父母丢人么。

    石清听到这话,气的肺都要炸了,她可是好心好意做和事老的,哪知道这个女人这么不识相,自己喜欢什么人碍着你什么事了。我在外面听到苏母对陈元方的评价,也是嘿嘿直笑,陈元方在边上气的牙齿咯吱咯吱响。

    我耸了耸肩,这听墙角儿听得也够了吧,正准备推门进去,可是一个最叫我意外的人却开口了,是洛鸢情,我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会为我说话,她说,小姨,是陆压他是穷,没用,一开始的时候,我也非常反感这个家伙,想着法儿的阻止玥玥和他在一起,可是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我知道我错了,陆压他真是一个好人,一块未被人发觉的璞玉,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大放光芒的,所以,小姨,我觉得您还是把眼光放得长远些好,让玥玥和他先处着不好么

    边上洛鸢情的父母也不住的点头附和,见到这么多人都说陆压的好话,雷淑云不高兴了,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们不帮着我说,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啊。

    雷淑云不满的看了姐姐一眼,姐,你常年在军区不知道外面人心险恶,什么璞玉,我看那小子就是一滩烂泥姐,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不就是那小子瞎猫碰着死耗子,救了鸢情么,哦,咱们着,还得我家玥玥以身相许啊,你也不想想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算命蒙谁呢他。

    雷淑云这话说的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钻进各人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他洛家人要拿玥玥作为礼物,送给陆压一样。

    边上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苏父忍不住了,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对姐姐,姐夫就用这种语气来说话么。

    好了,都别说了。玥玥,其实说老实话,爸爸对这个陆压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我很喜欢鸢情的话,璞玉,恩,这个年轻人倒却是担得起这个词,但是你知道,咱们家和普通人家不一样,爸爸不能就因为一顿饭,只见过一次面就把我的宝贝女儿送出去了不是,妈妈这也是太爱你了,才会反对你和陆压的事,毕竟,陆压现在的状况真的是,呵呵,你说对不,这样,你们先处着,爸爸妈妈不干涉好不好。

    、第三十七章被绑架了

    老苏,你。听到丈夫这话,苏母顿时就不乐意了,但是丈夫摆摆手制止了她,苏玥这时候已经是喜极而泣,不住的嗯嗯嗯点头。

    听到苏父的话,我总算是松了口气,虽然最终却还是没有接受,但总归是有希望了不是,我在门外轻轻咳嗽一声,然后走了进去。

    房间里登时变得鸦雀无声,陈元方呵呵一笑,刚才叫的最凶的苏母神态自若的在那儿喝水,就好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反倒是洛鸢情他们几个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这一切我都当成是没看见,笑呵呵的说了句抱歉,呆的时间久了。

    这顿饭吃了一个钟头就结束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老天爷硬是把一群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凑成这一桌吃饭,确实是够累的。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站在酒店门口,苏母让苏玥跟她回去,苏玥躲在我身后,抓着我的胳膊,冲她妈妈摇头,苏母作势就要骂人,好歹却给丈夫拉住了,边上洛鸢情看着我,说陆压你今年怕是回不了家了吧,要不就到我家里来和我一起过年得了,每年家里就我和爸妈,挺冷清呢,多了你和陈元方肯定热闹。

    边上洛鸢情的父母也热情相邀,我看了眼边上苏玥的父母,两个人就好像是没有听到话一样,一个扭头望天,另一个干脆剁剁脚,连招呼也不打就钻到路边车里去了。

    我看了苏玥的父母一眼,淡淡的摇了摇头,边上石清这时候也激动地开口,不用了,爷爷说,今年陆压他们在我家过年,就不劳烦叔叔阿姨了。

    听到我这话,洛鸢情虽然满面的失望神色,但是思及两个大人的态度,便也不好意思强求,目送了众人,门口只剩下我们四个了,石清看了我和苏玥一眼,知道我们俩定是有很多话要说,便一把强拽着陈元方,骂骂咧咧的往一边去了。

    苏玥抱着我的腰,仰脸看着我,陆压,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对不对。我笑了,宠溺的伸手捏了捏苏玥通红的脸蛋儿,大声的回答她,当然,陆压爱苏玥,一辈子

    几乎是用吼的,今晚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吼出来感觉总算是舒畅多了。苏玥没有想到我说的这么大声,感受着周围或惊诧,或善良的微笑,小丫头羞得一头扎进我怀里,哎呀,你说的那么大声干嘛,不理你了

    我哈哈大笑,赶忙向前跑出两步,拉住了苏玥的手,苏玥脸上有难掩的笑意,等我一挨近,便主动的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咯咯咯的开心笑出声来。

    要过年了,行道树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灯,街上人流涌动,苏玥紧紧地攀着我的胳膊,寒风催动着额前的发丝,我扭头看着苏玥,恍然好像有一种在走红地毯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夜色下的外滩永远都是游人们的首选,尽管风大,但路上依旧是人山人海,一对对小情侣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咯咯咯的清脆笑声驱散了冬天的寒冷,心里面暖洋洋的。

    苏玥趴在栏杆上,看着对面光辉灿烂的东方明珠,激动地咯咯直笑,我站在苏玥身后,迎风飘来熟悉的发香,我微眯着眼睛,安然享受着这一切,心里面是从未有过的平和宁静。

    突然,我心中陡然一阵悸动,只觉得背心发凉,就好像是那种被毒蛇盯上了的冰冷感觉,我下意识地扭头往后看去,却见到了一个我做梦都不想看到的面庞,是刘东身边那个特种兵

    我赶忙抱住苏玥,就要往边上跑,可是根本就没有用,我刚刚才走了一步,左右两边立即闪出两个黑衣壮汉出来,把我和苏玥仅仅夹在一起。

    我怒目等着一步步走过来的男人,可是还不等我开口,只觉得腰间一个硬邦邦的物体顶在身上,男人慢慢的把下巴凑到我耳边,别动,这大庭广众的,走火了,可不好,美丽的小姐,这边请。

    男人优雅的伸出手,见到苏玥战战兢兢的躲在我身后,一动不动,男人眼眉毛一挑,伸手就要去拽苏玥的胳膊,把她强拉出来,我挡住了他,你们找的人是我,苏玥放了,他是无辜的,和这件事情无关,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刘东找我干嘛,但是想来一定是没什么好事的。

    男人嘿嘿一笑,那可不行,陆压你可是高手,兄弟可得小心着点儿,这还是我见了这家伙这么多次面,头一次见到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有着那股子军人独有的穿透力和震慑感觉。

    我看了看四周,这正是一天之中最最热闹的时候,人潮涌动的,要是在这儿和他们起了什么冲突,肯定是要惹起大麻烦来,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我跟你们走,别冲动,周围这么多人,开枪你们自己也麻烦。

    我扭头看了眼苏玥,小妮子估计长这么大都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吓得小脸儿煞白,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几乎就是要瘫倒在地,我一手扶着她,被两个手下一左一右夹着,若无其事的朝着前面走。

    可能他们也怕会出什么事情吧,所以尽挑人少灯暗的地方走,可能是见我一直没有反抗,男人走在前面也渐放下心来了,掏出手机打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他一个劲儿的回答是是是。

    我偷眼觑了边上两个黑衣壮汉,心里面默默估计着,以我现在的身手,撂倒这两个家伙不是难事,可苏玥还在这儿呢,我可不能让她受到半点儿伤害啊。

    我心里面越来越着急,不知道刘东要找我干什么,黑社会啊,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要真到了他的手里面,那可真就是连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真正是任人捏扁搓圆喽。

    我被两个壮汉押着左拐右拐,尽往那小胡同里面走,在走过第二个拐角的时候,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与其在这边干坐着等死,不如放手一搏,还有点儿机会。

    我一狠心,心里面已经有了主意,见到我突然停住脚步,右手边上那男人不乐意了,那枪托子砸我的肩膀,艹,快走,墨迹什么,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我也不说话,猛地一回头,一拳头就砸在男人的鼻梁上,猩红的鲜血立即就涌了出来,男人惨呼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的同伴登时就傻了,下意识的举起枪就要对准我,砰千钧一发之际,我偏过了头,急速飞来的子

    ...
正文 第20节
    弹紧贴着我的鬓角划过,滚热的气流灼烧脸庞生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不敢有丝毫迟疑,一把抱住苏玥,拔腿就跑,砰砰砰激射而出的子弹在我脚边乱窜,砰砰砰的在水泥地上铮亮出火花来,夜色中分外亮眼。

    我慌忙抱着苏玥躲到墙后边,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不敢叫苏玥呆着,有她在我根本放不开手脚,我急切的催促着丫头快跑,我给她在这儿挡着,哪知道苏玥根本就不肯,小妮子吓得眼泪哗哗的淌,死命的摇头,不要,不要,陆压你不要离开我,我们一起走吧,一起走。

    不管我怎么劝都没有用,我顿时就急了,命令她,那你就呆在这儿,不要乱动,知不知道。苏玥不肯,死死地拽着我,问我陆压你要去哪儿,不行,你别去,求求你,我不要你死。

    我简直要给这丫头气笑了,我有那么傻么,白白的去送死,要是咱们总呆在这儿一动不动的,那才是找死呢,就这当口,走在前面的那个冷面特种兵已经反应过来了,身子狸猫似的,竟不知不觉到了我和苏玥跟前。

    砰地一声,不等我反应过来,那子弹就朝着我胸口激射过来,巨大的力道冲击的我的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但是好在并没有受伤,子弹就好像是击打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上一般,无力的掉落了地上。

    那子弹射中的正是灵儿居住的槐木牌,这可是鬼王老爷子用千年槐树王的树芯制作,当然是坚不可摧,我心有余悸的紧紧握住胸前的槐木牌,灭了这小子的心就更加强了。

    生死攸关时刻,我也在顾不得和苏玥争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在这么呆下去,我们两个都得死,我猛地一把把苏玥往前面一推,冲她大吼一声,跑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路边的垃圾桶,死命的就朝着刚才那冷面特种兵站立的方向扔了过去。

    轰隆一声,寂静的深夜,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不少人,我不敢有丝毫迟疑,一把抓住前面惊慌的两腿发软的苏玥的小手,没命一样的就往大路上跑,那儿人多,谅这些黑帮分子胆子再大,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掏枪吧。

    砰砰砰我刚才那一下是慌乱之下瞎扔的,本来就没有指望着能砸到那家伙,但是这混蛋反应的速度也太多了点儿了吧,我和苏玥还没跑得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

    我吓得个半死,扯着苏玥的胳膊,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了,疯了一样的就往前奔,砰一声脆响,我只觉着身边苏玥身子一软,竟是差点儿就要倒了下去。

    我顿时给吓得呀,感觉整个天都塌了一般,再也不管身后什么杀手了,旋即就拦腰抱住了苏玥,苏玥,苏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苏玥脸色苍白,倒在我怀里面,路旁滴呜滴呜的警车声音适时响起,这儿,在这儿那我疯了一样子的大喊着,抱着苏玥就往路上跑,三辆警车把我和苏玥团团围住,二十多个警察把我团团围住,命令我原地站住,不许动,可是我哪儿管得了这许多,大声的叫着,医生,医生在那儿,苏玥受伤了,有人受伤了

    陆压怎么是你没想到还能遇到熟人,我定睛一看,麻痹这不是上次给我和陈元方玩的半死的苟大队长么,不过这种时候,我也管不了这许多了,急切的说道,苟队长,是我,我是陆压,苏玥受伤了,快,快叫救护车

    、第三十八章等着,最惨烈的报复

    苟队长听到我这话,吓得哎呦一声,赶忙命令周围那些个警察赶快把枪放下,满脸肥肉的就给小跑了过来,见他这一副恭敬慌张的样子,看来上次的事情已经给他的心里留下来深深的阴影,再也没有胆子跟我叽歪了。

    有苟大队长在一旁一再催促,所以几乎没花多长的时间,那路口就响起来救护车滴呜滴呜的鸣叫声,不等那车子停稳,我就赶忙抱起了苏玥,冲了上去,那穿白衣大褂的医生见到我这幅样子,顿时就不高兴了,刚要开口呵斥,却是被苟队长一把拽住,在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那医生立即就不再叽歪,反而笑呵呵的迎了上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经过一番检查,苏玥并没有什么大事,子弹射中的是肩膀,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见到这小妮子流了这么多血,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我真的是好一阵心痛。

    到了医院没一会儿,苏玥的父母,石清,陈元方他们也闻讯赶过来了,还不不等我开口,而苏玥的母亲就啪的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破口把我大骂一顿,说我这个窝囊废,怎么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了,以后不要在让见到我和苏玥在一起,我们之间彻底的完了,让我马上滚。

    这次苏玥的父亲没有开口劝架,目光冷淡的看着我,脸上隐现怒气,苏玥的母亲喝骂声音很大,吵得走廊上所有人都盯着这边看,我被说得无地自容,脸上火辣辣的,我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因为无话可说,这次本就是我的错。

    我轻声说了句对不起,狼狈的正准备离开,可是这时候,病房的门去打开了,原来是苏玥,这妮子听到外面妈妈的吵闹,便再也坐不住跑出来了,见到我要走,苏玥顿时就急了,悲呼一声,陆压,你不要我了么,你不要走

    我的脚步顿住了,过了好半会儿,我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微笑的看着她,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离开你,我去给你买些吃的,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你安心养伤,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呢。

    边上苏母不屑的撇撇嘴,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促着我,问我还要不要脸了,怎么还在这儿死赖着不走,说我们一家子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滚。

    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这个女人的脏话已经说了不下于二十句,边上陈元方看不下去了,这件事情本就是个意外,就算是发火也得有个度数吧。

    陈元方气呼呼的上前一步,指着苏母的鼻子,说你个老女人,够了啊骂谁呢,别给脸不要脸,有胆子你再骂一句,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牙掰下来,恩

    苏母的身份我多少也了解一些,雷家虽是政治家族,但是苏玥的母亲却没有在官场,而是开了家房地产公司,凭借家里的人脉,发展势头强劲,莫说在天海这座大都市,便是在全国也是排的上号的,这样一个出身贵族的女强人,到那儿不是被人捧着惯了,何曾被人这样侮辱过,听到陈元方这话,直被气的浑身直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到陈元方这话,就连边上的苏父都无法淡然处之了,这个年轻人分明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陈元方漫不经心的看了看边上,见到苏父这样子,眼珠子立时一瞪,看什么,看什么,你在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骂

    见到陈元方这家伙越说越没谱了,我赶忙一把拉住了这混蛋,这小子就是个滚刀肉,横竖都不怕的主儿,要是不拦着他,鬼晓得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呢。

    石清也是非常的害怕,陈元方这家伙也不晓得知不知道苏叔叔是什么人,竟然敢骂他,石清走在最后,跟苏父道了歉,苏父一个长辈,自然不会把怒气胡乱撒在小辈身上,僵硬的摆了摆手,石清忙不迭的跑开了。

    回到石家庄园,我这心里面还有些闷闷的,本来苏家人就看不起我,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连我自己都有些动摇了,苏玥她跟着我真的能够幸福么,就像是今晚,这次是运气好的,万一下次,不敢想象,若是苏玥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又应该要怎么办。

    陈元方听到我这话,顿时就怒了,对我破口大骂,说陆压你个狗日的,老子真的是看错你了,你连人家苏玥一个女孩子都不如,人家苏玥都没说一个怕字,你现在倒是要大退堂鼓了,告诉你,没门儿你要是敢负了苏玥,老子头一个就不放过你。小说站  www.xsz.tw

    边上石清也是气鼓鼓的看着我,就真好像是我做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被陈元方这么破口大骂,就连准备休息的石老爷子都给惊醒了。

    听完我们的叙述,老爷子哈哈大笑,他看着我说,陆压,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起,爷爷就知道你不是个普通人,龙游浅水,未逢其时也,他日风云际会,必定一鸣惊人,现在是怎么了,就这么点点儿小事情,就怯了这可不是我老头子认识的那个陆压。

    不仅是石爷爷,就连边上穿着狗熊睡衣的乐乐也窝在他妈妈怀里面,虎头虎脑的冲我喊,陆压哥哥加油,哥哥最棒了。

    看着周围一大家子人都这么鼓励我,我这脑子里面顿时一清,是啊,当年跟着师傅,穷山恶水,狐精狼怪,这么危险的事情我都没有害怕过,怎么就一个小小的刘东,就让我胆怯至此呢。

    我环视着沙发上坐着的众人,用力的点了点头,谢谢大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次是我太紧张了,可能是我太在乎苏玥了,所以才会这般胆怯,大家放心以后不会了。

    石国辉叔叔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陆压你的感受我明白,我知道一定是苏玥的母亲给你施加压力了是不是,雷淑云这个人那,她就是那样儿,陆压你别忘心里面去,这样吧,我和苏玥的父亲还有点儿交情,回头我给你好好说说,放心,一定叫你抱得美人归,呵呵呵

    被石叔这么一说,在座众人纷纷大笑起来,刚才那郁闷之色一扫而空,石老爷子也是一脸笑呵呵的捋了捋胡须,行,我老头子也给你去说和说和,苏天河那老东西和我可是老战友了,放心,这老东西是不晓得陆压你的本事,要知道你的事情,这老东西还不得巴巴的凑过来呢,没事没事,包在爷爷身上了。

    石爷爷的身份我当然是知道的,老人家自打退休以后,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迈出石家的大门一步,这次为了我的事情,居然愿意低下身子去说和,真的是把我当成亲人来看待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上除了师傅,还有这么多,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本以为师傅走了,我这辈子注定的要孤零零一个人过了,可是那里想得到,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有了陈元方这个好兄弟,有了我爱的苏玥,还有这么多疼我爱我的长辈,我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石爷爷年纪大了,不能熬夜,我也不能因为这一点点儿小事耽误老人家的休息,好不容易把大家都劝回了房间,我一把拉住了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觉的陈元方,你小子别走,跟我去办件事情。

    陈元方见到我满脸怒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马上就猜到了我的目的,你是不是想要我跟你去找刘东那家伙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这老小子送了这么份大礼给我,我要是不给报答一下,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陈元方哦了一声,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可是,你知道那老小子在那儿吗,总不能把整个上海滩翻过来吧。

    我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物事来,一小撮乌黑色的头发,谁的刘东身边那位冷面特种兵的,这是我当时取了以备不测的,哪晓得这么快就用上了。

    这混蛋没有抓到我,肯定会回去跟刘东汇报,我可以用茅山特有的追踪术,查到他的行踪,到时候顺藤摸瓜,这次一定叫刘东这老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元方听到我这话嘿嘿一笑,自然是满口答应,好呀好呀,这种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不过,你丫的真的会原光追魂咒么,我可是听老爷子说过,这可是茅山不传之秘啊,你小子到底是跟谁混的,连这么牛叉的东西都会,要不,你教教个个乍使怎么样,我保证不外传,你看我看什么老子说了,不会外传的

    我懒得理这家伙在这边瞎胡话,两根食指捏成剑诀,夹着那一小撮头发,嘴里面默默念道“元始符命,普告酆都,驿龙寻印,遍彻幽途,神罡一起,无所遁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叱”

    随着我一声呵斥,边上陈元方立即递上来一张符纸,我麻利的把那团头发裹在符纸里面,那符纸砰的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我剑指点在眉心之上,脑海之中立即就浮现出来了那冷面特种兵的身影,而站在他面前的那家伙却不是刘东还有谁来,我紧皱着眉头,把脑海中的画面无限放大,从那房间一直延伸到整幢大楼,街道,市区。

    等到整个地形图都浮现在我脑海,知道了刘东他们所在的方位,我便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可是我整个身子却好像是从水里面刚刚捞出来的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两腿直打摆子,要不是边上陈元方扶着,我根本就站不起来。

    陈元方见到我面如金纸,嘴唇发白,整个儿就跟要死了一样的,顿时给吓了一跳,卧槽,这么厉害,陆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今晚就算了,明天再说,反正刘东那老小子跑得了和尚跑步庙,成不

    、第三十九章报复大厦潜入

    这是我第一次使用原光追魂咒,算是真切的体会到以前师傅对我的告诫了,这玩意儿消耗心神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堪比一个中小型禁咒了。听到陈元方的提议,我摇摇头,拒绝了,鬼知道刘东这家伙明天会不会换了地方,追魂咒这东西,使用一次就够了,我可不想试第二次。

    陈元方见到劝不动我,也不再多言,我也不跟他废话,有说话这劲儿,还不如让我多休息一会儿,等下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自然是陈元方开车,我烂泥一样的瘫倒在后座位上,有气无力的指挥着陈元方往刘东所在的那座大厦开,金鼎安保大厦,这是刘东的私产,这年头,黑道大哥都洗白了,摇身一变开公司,做老板,开豪车,入政协,进人大,只要有钱,你想干什么不行。

    我懒得听陈元方这**叽歪,金鼎的规模很大,设施也相当齐全,笑话,作为称霸一方的地下秩序掌控人,身边没几个小弟保驾护航怎么行,不等靠近,金鼎里面就走出来五六个人,骂骂咧咧的冲我们摆手,叫我们不想死的就快滚。

    眼下就我和陈元方两个人,当然不能傻乎乎的硬拼,陈元方把车开到一边,这会子我也已经休息的够了,两个人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就摸到了金鼎的后面。

    刚才时候我已经把金鼎外面的大致情况都给扫清楚了,哪儿有人,哪儿是死角,心里面大致有数,刘东的办公室在顶层26楼,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入电梯,一楼大厅一览无余,要是冒冒然进去,必定会给人发现,但问题在于,我们也不能在草丛里面呆的太久,万一等下有人过来,那可就全都露陷儿了。

    陈元方听到我这话,心里面也急了,低吼着骂我,卧槽,你怎么不早说,撤了撤了,这不是找死么,都不计划好,就来凑什么热闹。

    陈元方说着,偷偷摸摸的就准备开溜了,我一把拽住了他,绝对不能放弃,这是唯一的机会,要是刘东这混蛋就不出来了,那我岂不是再也没法子报仇了,开什么玩笑。

    我用力的咬了咬牙,说我有个法子,知道茅山隐身术么。陈元方的眼睛立即瞪得铜铃一样的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你小子还会隐身术,这怎么可能,你丫的才多大。

    我淡淡的一笑,茅山素有隐形之术流传,但是修炼成功的却是没有几个,这不仅仅需要一定的功力,更需要精深的道德修养,茅山术志中曾言,隐身之术,即肉身成佛之证果也。

    光是从这句话里面,大家就应该能够看出隐形之术有多难修炼了吧,可能也正是因为此,茅山隐身术虽人人闻其名,但却难见其实也,我也是在师傅留给我的茅山术志当中偶然看到了有关隐形之术的记载。

    说起来隐身之术的修炼方法却也不难,有兴趣的朋友都可以试一下,正身端坐或站立收视返听,双手结隐形印:左手拇食二指尖相抵,结环,余三指成弧形伸开,右手姆指插入左手环内,余四指包住左手,置于胸前,默诵大明神咒三密加持三十六遍。

    观想五轮即顶轮、喉轮、心轮、脐轮、阴轮,其时可见身后发白、红、黄、兰、紫五色光轮,五轮互相融合形成彩色光团环绕全身,则成彩障,外人只见一彩障障眼,则隐形术成矣。

    不过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隐形术,真正的隐形术是无影无踪的。在前面练成的基础上两手分开结隐形印,两手拇指掐无名指根置于体两侧,观想纠字图,自身向宇宙扩散,默诵“啊”字诀,在三密加持作用下,**化作淡淡的白烟,化为虚空,隐于无形矣,随着功力的提高,行、站、坐、卧皆可隐形于瞬间。

    不过依我目前的实力也不过是勉强能够达到第一种境界,而且时间非常的短,不到10秒,眨眼间就没用了,陈元方听到我这话,顿时的好一阵泄气,啊,就这么点儿能耐啊,我还以为你有多牛叉呢,散了散了,才十秒,有个屁用。

    听到陈元方这话,我顿时大怒,别看这不过十秒的时间,哪怕是只有一秒,那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面都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了,陈元方这混蛋,要不是现在非常时刻,我可真是要一把掐死这家伙了。

    陈元方嘿嘿一笑,对我的威胁跟没看到一样,指了指前边的大厅,起码有4百多平米,十秒钟,你都还没跑到电梯间呢,就给人发现了,行,就算你小子走了狗屎运进去了,那我呢,我咋办

    我得意的一扬脖子,谁说我要进去的,你傻呀咱们把那些家伙引到一边儿去不就行了,你看这是什么,我得意洋洋的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火云符来,陈元方见到这个,脸上立即露出阴险的笑容。

    我让陈元方继续搁在这儿猫着,等到那头火起,就立马溜到大厅里面去,陈元方用力的点了点头,得嘞,兄弟你就瞧好儿了吧。

    我听了陈元方的保证,便也不再啰嗦,一个人蹑手蹑脚的就来到了金鼎大厦地下广场,只见到占地极广的地下停车场上满是名贵跑车,值班室里面四个壮汉身穿制服,正在那边打牌。

    我见此冷冷一笑,躲在墙根处,双手结印,心中默念大明神咒三密加持三十六遍之后,只觉得眼前一片五彩斑斓,便知道是隐身咒起作用了,当下也不敢耽误片刻,手中火符用力的就甩了出去,只听到轰地一声,眼前那辆价值三百多万的豪车立即就炸裂开来,烟雾报警器立即就响了起来,整个空间都被缭绕的烟雾笼罩,冲天火气逼人。

    值班室的们哐当一声给踹开了,见到眼前这漫天大火,最先冲出来的那个中年汉子傻了,大吼一声,卧槽,这他妈的谁干的,不想活了,还愣着干什么,救火,救火啊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刚才爆炸的声音这么响,外面看守的人没可能不知道的,三十几根灭火器一起发射,可是符火是这么容易就能扑灭的么,干粉喷在火苗上非但没有起了灭火的作用,然而使得那火势越加大了。

    我不屑的看着这些张皇失措的家伙,便再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意思了,火势极大,看守的人都跑去救活了,

    ...
正文 第21节
    我都用不着闪躲了,几乎是大摇大摆的就走进了金鼎大厦里面。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元方这厮毫无形象的坐在电梯里面,笑呵呵的冲我招手,我伸手指了指他,快步跑了进去,陈元方冲我翘了翘大拇指,兄弟没得说的,痛快,这么多豪车,刘东那老不死的可得要心疼死了。

    我和陈元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电梯来到了26楼上,刘东见到我们两个的时候,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边上那冷面特种兵大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就往我身上砸了过去,但是我这次可不会傻乎乎的等死了,身子一窜,就躲了过去,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男人见状,赶忙收回了身子,反应迅速,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胸口吃了他一拳,疼得要命,但是一想到苏玥所受到的那份委屈,我就什么也顾不得了,大吼一声,不管不顾的就冲了上去,和他缠斗在一起。

    刘东见到这一幕,脸上顿时一冷,他马上就猜到停车场的大火一定是我搞的鬼,趁着我和那特种兵殊死搏斗的当儿,刘东猛地从抽屉里面取出一把手枪,二话不说就朝我身上打了过来。

    陆压小心正和特种兵搏斗的我,本能的感觉到背上汗毛直竖,可是为了报仇,我也管不了着许多了身子不但没有后退,甚至主动向向前一步,一把把特种兵抱到怀里面,那子弹从我的肩窝处直射出去,打进了特种兵身上。

    陈元方见到我中枪了心里面顿时一急,口里大吼一声,竟是一跃而起,不顾刘东的手枪,整个人都趴到了刘东身上,一拳头砸在鼻梁上。

    刘东挣扎欲起,却只见陈元方两手死死按住刘东的双臂,口中大吼一声,嘹亮的龙吟有着最惊人的穿透能力,不仅能清心神,破崇秽,更有着强大的攻击性,直把刘东震得头昏脑胀,手中的枪更是握不住,掉落在地。

    我艰难的扭头看了陈元方一眼,强忍着痛一把把那特种兵推开,那家伙刚想要有所动作,却见到陈元方押着至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刘东走了过来,特种兵一见自己的老板给人抓了,那里还敢乱动,唯有乖乖的束手就擒罢了。

    我得意的咧咧嘴,看着那家伙心里面的火气腾腾腾的直往上窜,就是,就是这家伙害得苏玥住院了,如果说这刘东是幕后黑手,那这家伙就是直接执行人,这俩个统统该死

    我一拳头把特种兵惯倒在地,一把将他拖到椅子上,他和刘东一人一半儿,用麻绳困住,刘东这老混蛋死到临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骂声不绝,陈元方看不惯,狠狠的踹了好几脚总算是消停下来了。

    这里是刘东的私人办公室,隔音效果极好的,刚才一番打斗居然都没有惊动外面的人,我现在也不慌了,优哉游哉的搬条椅子在刘东面前坐下,静静地盯着他。

    这老东西,浸淫权术数十载,早已经不是一般的黑老大,滑得泥鳅一样,见到威胁不成,又改为讨好了,一脸卑微的看着我,一个劲儿的求饶,说陆兄弟,陆兄弟,误会,误会呀,这些都是赵四儿瞒着我干的,我并不知情呀,你放了我,五百万,一千万,一亿兄弟,放了我,我今晚就离开上海,再也不回来了,我保证

    、第四十章中途生变

    我看着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东,这个家伙虽然嘴上说的凄凄惨惨,姿态也放得足够低,但是我却不相信这家伙,这家伙低着头,虽然说得可怜,但是我分明看到那微眯着的眼睛里面,时不时的有狠厉的光芒溢出。

    我嗤笑一声,冷冷的看着刘东,说得了吧,刘东,这儿站着的没一个是傻子,你我都知道,要是今天我放过了你,你回头就会置我于死地的,所以咱们就用不着在这儿假惺惺的了吧。

    刘东听到我这话,语气顿时一滞,但是立即又跟是没听到的一样,磕头虫一样儿的,没一点儿鼓起的,得,见到刘东这个样子,我都懒得跟着混蛋说话了,冲着陈元方努了努嘴,告诉他这老小子交给你了,随便玩儿。小说站  www.xsz.tw

    陈元方嘎嘎嘎的奸笑几声,猥琐的搓着手走了过来,在刘东惊恐的惨叫声中,把一根细银针一点点的刺进了舌尖,从中取出一滴鲜血,注入稻草人中,嘴里面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那稻草人的肚子就跟是怀孕一样的涨的老高老高,刘东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就跟是十月怀胎一样儿一样儿的,陈元方嘎嘎大笑几声,看着刘东说,喂,你个老小子怕不怕,你陈爷爷只要在念十分钟,你的肚皮就会跟西瓜一样,砰的炸开,好玩儿不好玩儿

    刘东听着陈元方的描述,吓得哇哇直叫,拼命地的摇头,不一会儿一股尿骚味儿就从刘东裆部传了出来,气的陈元方大骂晦气,靠,这就怂了,没出息,还黑老大呢,回去喝奶去吧。

    陈元方说着啪啪啪啪几声,把那草人的头部在办公桌上惯了起来,片刻的功夫,刘东的脑袋就跟佛陀一样一样了,满脸鲜血,血糊糊的黏在眼睛上,睁都睁不开,根本就是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

    但是陈元方好不容易逮到这好玩儿的东西,怎么可能叫他这么容易的就死了呢,什么玄冰咒、紫幽咒、焚天咒、天蚕噬蛊一股脑儿的全往刘东身上招呼,把刘东搞得,一半儿给烈火烧的焦黑发臭,一半儿又给冻得结了厚厚一层白霜,陈元方这厮还信誓旦旦的跟刘东介绍,这便是鼎鼎有名的冰火两重天。

    刘东给他搞得连求饶的心思都没有了,昏过去一次又一次,醒过来,在昏过去,昏过去,再醒过来,尤其是最后,陈元方这叼毛,居然把天蚕噬蛊用在了刘东的小老二上,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呀。

    以后的日子里,每每想起当日那黑乎乎一团昆虫黑压压的覆盖在刘东裆部,卡擦卡擦发出窸窸窣窣轻响的场景,我就不直接的打了个寒颤。

    刘东受此打击,便再也装不下去了,对着陈元方破口大骂,直言要将陈元方碎尸万段,陈元方冷冷的一笑,毫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哦是么,不过很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继续,说着右手打了个响指,那帮小虫子愈加卖力的干起活儿来。

    我好不容易把脑袋转到一旁,虽然那场面很诱人,但是对心灵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我还是不要看了好,那特种兵近距离的观赏了刘东的一系列待遇,吓得脸色煞白,额上尽是汗珠,想想也是,不管是怎么样铁打的汉子,遇到陈元方这种变态,不服软不行呀。

    看到我一脸戏谑的瞧着他,特种兵脸色立即一震,努力的挺起了胸膛,硕鼓鼓的肌肉带着十足的爆炸力,军人铁血不屈的情怀跃然而生。

    十几年的军旅生涯,练就了他一身的胆气,即便是退役之后,他也分好没有放松过,锻炼,纪律,坚韧,比之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会儿被我捆着,竟是一点儿都不慌,还勇敢的和我对视,一幅桀骜不驯的吊样儿,真是看了浑身来气。

    看到特种兵这副硬气的模样,我心里面非但没有丝毫钦佩,反而是更加的愤怒,若是刘东派人直接对付我,就算是把我打死了,那是我技不如人,我不会如此的愤怒,但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对苏玥动枪。

    如果说对刘东那是咬牙切齿的愤怒,那么我对这特种大兵,我可是是恨到了骨子里边了,每个男孩儿心里,天生就有着一个军人情怀,做了一个英雄梦,我当然也不例外,平日里对那些孤胆军人是打心眼儿里面的喜爱和尊敬,但是这次,或许是看到了苏玥因为我而受到了天大的伤害,我的心渐渐冰冷,发狠,看着眼前这特种兵,眼里没有丁点儿怜悯,只想着把苏玥受到的苦,一千倍,一万倍,一亿倍的偿还到他身上。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符纸,不顾男人的挣扎整个儿塞到了他嘴里面,咒语默念,符箓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出,竟是没有一点儿痕迹,我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口中咒语念得愈加急切。

    刚开始的时候,男人脸上还带着些疑惑,刚才陈远方对刘东使的手段自己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该不会我不行吧,面对男人脸上的轻蔑,我并没有辩解的意思,是骡子是马,很快就知道了。

    不过是十来秒钟的功夫,男人脸上的轻蔑神色突然消失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继而便是脸色刷白,身子更像是得了羊癫疯了一样的,剧烈的打起摆子来。

    他把脖子梗的笔直笔直,眼睛涨鼓鼓的,那眼珠子就好像是要凸出来的一样,但即便是这样,男人也没吐出来半个求饶的字眼来,而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坚持着。

    我不急,反正现在也没事,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跟他耗,焚炎断肠咒,咒毒从你的身体内部发酵,内脏,肠子一点点的腐蚀,搅烂,所谓生不如死恰如此理。

    特种兵的身子距离颤抖着,因为疼痛,牙齿生生将下嘴唇咬得稀烂,血肉模糊,但尽管这样,他依旧在坚持,没有服半个软。

    见到他这幅样子,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倒不是可怜他,而是担心,照这么下去,他说不定会将舌头咬断,那我岂不是没得玩儿了

    我往四处看了看,从实木椅背上掰下一截儿小棍,塞进了男人嘴巴里面,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我也不在意,继续好好享受吧,这才仅仅是个开始,罪有得你受的呢。我慢条斯理的从男人头上取下几根头发,继续给他下了集中不同的符咒,十分钟,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我刚刚往男人嘴里塞的木棍,两指宽,给牙齿完全咬断,铁打的汉子,这次终于是坚持不住了。

    沙哑的悲嚎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响起,有了第一次的开口,接下来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在一瞬间全部崩溃,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听的人要掉下眼泪来。

    看着男人这一副悲惨的模样,听着耳畔凄惨的嚎叫,不知怎么的,我这心里面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快意,我闭着眼睛,一脸的陶醉,看起来竟像是在享受享受着来自弱小者的哀鸣。

    就在我快要整个身心都沉醉到这份报复的快意当中无法自拔时候,门外突然想起来笃笃笃的敲门声,我倏然一惊,天哪,我这是怎么了,看着眼前特种兵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惨样儿,我心里面震惊不已,这这些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么,我怎么会成了这样一个恶人

    听到敲门声,刘东和特种兵的惨叫声立即停止了,尤其是刘东,就跟是见着亲人了似的,唔唔唔的叫个不停,身子一个劲儿的往上面窜,脖子伸的长长的,这老不死的,是想要外面的人来救你呢。

    陈元方猛地一瞪眼,那老家伙登时就消停下来,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畏畏缩缩的坐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我和陈元方都没有说话,本以为这家伙敲几下门,见到没人搭理,就会离开的,哪知道还没完没了了,老板,老板,你在里面么,老板我进来了,老板

    听到这话,我顿时慌了,要是给下面的人见到这一幕,我的计划可就泡汤了,我冲着陈元方使了个眼色,陈元方指着刘东的鼻子,你小子小心的回话,不然的话,你这条老命儿可就没了,记得,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可别做什么傻事

    见到刘东同意后,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刘东嘴里边的臭袜子拔了出来,刘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变得平静一些,用寻常的口气说道,站住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哦,对了,告诉郑书记一声,我这儿有事儿走不开,晚上不陪他吃饭了,就这样。

    门外那保安队长听到刘东这话,心里面总算是松了口气,本来自己是上来跟刘东汇报停车场大火的事情的,这次公司的损失可不得了,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老板居然没有追究,不过,现在才几点啊,老板这么早就睡了。

    保安队长嘴里面嘟囔了几句,不解的摇摇头走了出去,想到刘东刚才吩咐自己给纪委的郑书记打电话,这心里面还挺奇怪的,以前这些事情不都是保镖负责的么,怎么今天,奇怪,奇怪呀。

    保安队长心里面想归想,但还是乖乖听了刘东的吩咐,给纪委打了电话,很快电话便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男人的声音,你好,我是郑华河。

    郑华河,便是刘东口中的郑书记了,手握纪委这杆大棒子,郑华河虽然沉默寡言,但是手中的实权确实不小,尤其是像上海这样一个神奇而重要的城市,论亲戚,他是刘东的小舅子,也是刘东最大的保护伞,刘东横行上海滩数十载,而无一人敢动,郑华河所起的作用绝对不小。

    保安队长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虽说自己在市面上横行霸道,谁人见了都得叫声黄爷,但是他心里面很清楚,在郑华河这类人眼里面,自己狗屁也不是。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缠斗,郑郑书记是么,我我是金鼎集团的保安队长,我我们老板说他他身体不舒服,今晚就不跟您一块儿吃饭了,恩,您您看

    太艰难了,妈的早知道就不接这差事了,听到电话那头迟迟不开口,也不晓得听到没有,这简直是要了人老命了啊。

    郑华河沉默了好一会儿,今晚刘东根本就没说和自己一起吃饭,而且,就算有事找自己,也不会叫一个小小的保安头子打电话,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现在打不了电话,刘东出事了

    、第四十一章又进号子了

    能混到这份儿上,谁也不是傻子,郑华河又问了保安队长一些事情,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刘东出事了,但是他没有声张,能不声不响的潜入金鼎大厦干倒刘东的必定不会是什么凡品,他需要仔细谋划,打草惊蛇智慧害人害己。

    等到那保安队长前脚刚走,陈元方便一巴掌甩在刘东脸上,马勒隔壁的,谁让你说别的事情了,陆压,咱们得赶快撤了,这老小子刚才最后那句话肯定有什么猫腻,快走,快走。

    我没有料到陈元方的反映这样的大,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见到陈元方这个样子还有些怪他小题大做了,但是陈元方这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门外轰的一声巨响,被人踹开了,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把我和陈元方团团围住,不许动,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该死我暗骂一声,无奈的看了眼边上一脸愤然的陈元方,示意这家伙不要轻举妄动,那些个警察见到我们这般配合,倒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反倒是那保安头子,见到自家老板给人打成那副死样儿,吓的惊呼一声,作势就要冲上前去给刘东松绑,却是被几个警察拦住,不能上前。

    人群中间一分,走出来一个威严的中年警官,见到我和陈元方,眼睛立即瞪得老大,脱口而出就喊道,陆先生,怎么是你

    我闻声也抬起头来,见到原来却还是熟人呢,陈元方更是拍拍屁股,嬉皮笑脸的站了起来,苟队长,怎么是你,这大晚上的,居然劳您大驾,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苟队长见到陈元方这幅自来熟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用力的抽了抽,他娘的,就知道这大晚上的出勤,准没有什么好事,原来是陈元方和陆压,这两个人,不要说他们自己就是非常有本事的人,自己吃了一次亏,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呢。

    苟队长尴尬的笑了笑,正准备开口,却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咳嗽传来,苟队长,你怎么回事,这么多年的老干部了,不知道规矩么,怎么可以和嫌疑人随便开**谈来人,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苟队长被男人一顿呵斥,立即不敢吱声儿了,陈元方抬起头,斜眼看着这个不知道从那个窟窿眼子里冒出来的家伙,居然敢二话不说就要抓自己,一个忍不住就要开口骂人。

    苟队长也是熟知陈元方这臭脾气的,但是这位爷和平日里那些个家伙不一样,这位可是纪委的郑书记,可不能随便骂人。

    苟队长吓得连忙拦住了陈元方,陈先生,陈先生,误会,误会,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纪委的郑书记,郑书记,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陆先生和陈先生可是石老爷子的亲戚,这这怎么会是嫌疑犯呢,您看

    郑华河听到这话,眼睛不由得一眯,总算是正视的看了我和陈元方一眼,石老爷子见到郑华河迟疑,苟队长知道自己这步棋走的对了,连忙用力的点了点头,正是,正是石老首长。

    见到苟队长这幅表情,郑华河没有来得一阵不舒服,这家伙胆子肥了啊,居然敢拿那老东西来吓唬我,以为有他在,我就怕了么,郑华河大手一挥,那又怎么样,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全部带走

    苟队长听到郑华河这话,顿时就急了,连喊了好几句郑书记,郑书记,可是郑华河哪里会听他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的话,苟队长眼睁睁的看着我和陈元方被带走,心里面吓得半死,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郑华河什么下场他不知道,但是自己这个小虾米那可就是要倒大霉了。

    怎么办,怎么办那,去找石老爷子这肯定是不行,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人家老首长哪儿有功夫答理自己啊,可怎么办呢,哎,有了苟队长突然心里面一亮,想起了一个人来,好像上次自己受伤的时候,知道国安的雷组长好像跟陆压他们有点儿交情,不如去找找他吧。

    这是苟队长唯一想得到的法子了,她不敢有半点儿迟疑,那刘东是个什么货色,作为刑警队张这么多年,苟队长当然知道啦,要不是有郑书记在后面撑腰,这老东西自己早给他收拾了,得要赶快,不然可就糟了。

    苟队长心里面这样想着,当场就掏出手机,幸好上次自己无意中得到了雷组长的电话,总算是派上了大用场了,苟队长小心翼翼的把这儿发生的事情跟雷云豹作了汇报,雷云豹没有表态,只是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苟队长摸不清雷云豹的态度,只能由屁颠屁颠的赶回到了警局,起码要在石家的人到来以前,保证陆压和陈元方他们不出事,要不然自己可真就是连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三更半夜,雷云豹他们都没有睡,这些日子他们可是忙得够呛,宜丰正在上海滩的时间比政府都长,各种势力盘根错节,要把他们连根铲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彼时,彭莹玉正在向雷云豹汇报最近逮捕宜丰正同党的进展,见到雷云豹接过一个电话之后,变得神色凝重的模样,彭莹玉顿住了,开口轻声问道,雷叔,出什么事情了,我刚才好像听到是不是陆压出什么事情了

    雷云豹苦笑一声,并没有责怪彭莹玉偷听自己谈话,他看着自己这侄女儿,虽然两人名义上是上下级关系,但是雷云豹对彭莹玉却有着类似于父亲对女儿的宠爱,当然,这里面还掺杂着一份浓浓的愧疚和感恩,当年要不是彭莹玉的父亲,自己早已经实在罗布泊的沙漠之中了。

    雷云豹看了彭莹玉一眼,说,对,就是这俩小子,真是片刻也不让人省心那,我刚刚得到消息,这俩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跑到金鼎大厦,把刘东给打了,

    ...
正文 第22节
    这会子被郑华河抓起来了,刑警大队的苟队长跑我这儿求救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

    听雷云豹这意思,是要出手帮忙了,这下子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文斌不高兴了,他可是从一开始就瞧不起陈元方和我的,以前对雷云豹的倚在纵容就非常不满,现在又打算给这俩小子出头,他怎么肯依当下不满的开口道,组长,不就是两个野路子么,犯得着为了他们得罪郑书记么,郑书记可是天海三把手,得罪他不好吧。

    听到张文斌这话,彭莹玉不高兴了,生硬的开口反驳道,张文斌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压和陈元方帮过我们大忙,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再说了,那郑华河身为纪委,却包庇黑社会分子,这样的人早该坐牢去了。

    雷云豹对赵文斌的话也有些不满,这个年轻人,以前招他进来是看在龙虎山的面子上,本事也有,但是却不用在正途,整日里总喜欢结交权贵,好钻营,这可不是国安成员应该有的行为。

    雷云豹想了想,国安和纪委并不是一个口子的,自己和郑华河也没什么交情,冒冒然上门,人家不一定理睬自己,思考了半天,还是觉得要打个电话给自己妹夫苏正,这件事由他出面最好。

    我和陈元方被那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带到了警局,关进了拘留所,就没有搭理我们了,有苟队长的关照,警局的人我和陈元方也还认识几个,所以也没受什么大罪,一觉睡到大天亮,就听到有人叫我们的名字。

    我迷迷糊糊的抬头一看,原来是苟队长,以前自己和他虽然有了不少过节,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打不相识嘛,现在我对这个苟队长的感官还是挺不错的。

    苟队长笑呵呵的打开门,告诉我们可以离开了,不仅如此,这家伙还非常热情的拉着我的手,说,陆兄弟,可以啊,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你连苏书记的关系都有啊,我在警局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书记大人亲自来接人呢。

    我给苟队长说的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书记,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啊,苟队长见到我一个劲儿的否认,脸上便有些不满了,说兄弟你又见外了不是,快进去吧,苏书记在办公室等你呢。

    我迷迷瞪瞪的就给苟队长带到六楼的局长办公室,苟队长笑呵呵的冲里面指了指,让我们自己进去,自己去忙去了,我和陈元方相互看了看,还是礼貌的敲敲门,走了进去。

    除了昨晚那个陌生中年人,在里面我见到了一个我做梦都没有料到的一个人,苏玥的父亲我一见到他,这才明白过来苟队长这一路上给我念叨的是什么意思了,可是苏玥的父亲怎么回来看我,昨天我还和他大吵了一架呢,陈元方也是把一对眼睛瞪得老大,嘴里面一个劲儿的念叨着,我这该不会是做梦吧。

    见到我和陈元方一愣一愣的样子,苏正顿时露出不满的神色,我赶紧回过神来,不管怎么说,今天是麻烦了苏玥的父亲了,我赶忙走了过去,轻轻叫了声,苏伯父,边上陈元方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好歹还是叫了一声。

    苏正的脸色也渐有缓和,他刚才还担心着,要是这俩小东西翻脸不认人自己该怎么办呢,好在识相,没叫自己太丢脸,当下淡淡的点了点头,不痛不痒的呵斥了我几句,我只是低着头,乖乖的受了。

    见到苏正这个样子,郑华河的脸上就更加难看了,本来自己得到消息苏正要来保释昨晚那俩小鬼的时候,自己还有些怀疑,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是认识的,这不禁叫郑华河感觉特别不爽。

    苏正才懒得理会郑华河的心思呢,这个老家伙自己看着也有气,身为国家公务人员,这些年做的坏事可不比任何人少,要不是老爷子一再告诫,自己早把他给办了。不过这俩小家伙不错,算是给我出了口气,苏正当然知道,我们这样做是给苏玥报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听了二舅子的吩咐,亲自来领人的。栗子网  www.lizi.tw

    、第四十二章爱要付出

    当然我此刻并不知道苏伯父心中所想,苏正看了眼身旁的郑华河,淡淡的说了句,郑书记,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郑华河语气顿时一滞,生硬的吐出来两个字,轻便。

    苏正没有在多言语,冲着我和陈元方使了个眼色,领头就走了出去,我和陈元方低着个头乖乖跟上,走到门口处的时候,苏伯父突然停住了,微微往后动了动脑袋,冷冷的提醒了一句,郑书记,刚才我说的话,您可别忘了。

    你,郑华河脸上顿时大变,但马上又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挤出来一个难堪的笑容,放心,我郑华河说到做到,一个小小的刘东而已,不过,苏书记这份情,我郑华河记住了,走好,不送

    见到郑华河这一脸不忿的模样,我心里面真是好奇极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在打的什么哑谜,居然把这老家伙气成了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解气了。

    我跟在苏伯父身后,一直跟他上了车,没有立即让司机开车,苏伯父两手交叉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的直盯着我,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我满是拘谨的坐在那儿,脑子里面却是心思百转,苏伯父该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不应该啊,要是生气,他老人家也不会亲自跑过来搭救我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苏伯父却是轻轻的笑了,冲着我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放松点儿,我有那么可怕吗,陆压,老实说,我并不看好你和苏玥的爱情,你不要生气,叔叔实话实说,以你现在的条件真的是耽误了她。

    我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怎么这夫妻两个都是一副德行,总是要阻挠我和苏玥在一起呢,我忍不住就要开口辩解,但是苏伯父却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按了按手掌,示意我稍安勿躁,听他把话说完。

    不过嘛,经过这几天我对你的了解,尤其是苏玥的二舅,对科室赞不绝口啊,今天的事情就是他托我来的,我知道你这是要给玥玥出气对不对,呵呵,手段虽然下乘了点儿,但是出发点却是好的,不错,不错

    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啊,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说起来也觉得挺尴尬的,本以为这次的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哪晓得临到最后了却发生这么一档子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

    苏伯父一边说着话,低头点起了一根香烟,还顺手要抛一根给我,我赶忙摆摆手,和酒不一样的,师傅对我的要求是,酒可以喝,但是烟是万万不能沾的,苏伯父也不在意,丢了一根给边上陈元方,这吊人喜滋滋的接了,翘着二郎腿就吞云吐雾起来,呛得我眉头直皱,不过看在苏伯父的面子上,饶了这小子一马了。

    苏伯父慢悠悠的吸了口烟,看着我轻笑着挠了挠头,跟我说,陆压,我知道你们两个对我有意见,怪我阻挠你和苏玥交往,但是你要知道,这是我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你伯母的言语是过分了点儿,但是我们为人父母的不就是希望女儿过得幸福点儿么。

    其实我这个人和玥玥妈妈不一样,她是个商人,商人好利,重出身,重事业,你和苏玥在一起,她觉着是你高攀了我们苏家。

    但现在,我看出来了,你这小家伙,前途无量,你是真心爱玥玥,而不是看中了我苏家的身份。

    可是陆压,叔叔跟你说这话,你不要嫌不中听哈,虽然说,爱情是神圣美好的,说物质条件是庸俗了点儿,但是我们都是吃五谷杂粮的人,不可能没有**,咱远的不说,就说眼前吧,就像这次玥玥因为你受了伤,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没有一份能力保护好玥玥。栗子小说    m.lizi.tw

    是,你渴望与世无争,悠闲自在,可是,玥玥呢,你想过玥玥没有男人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才行,你一定得要有一份强大的实力,保护玥玥不受伤害,叔叔才能放心吧我家的宝贝儿交到你手上明白么

    这一整个上午,苏伯父和我说了许多许多,这些话都是我从来么有听到过的,说实在话,对我的启发很大,在那一刻,我突然发觉我的视野是多么的狭隘,我追求的太少,说与世无争也罢,胸无大志也好,但是叔叔有一句话深深地印在了我心里,每一个女孩儿都有一份公主梦,希望自己的爱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伟大,最最优秀的,而我远没有做到这一点。

    是,或许你觉得这些东西,什么名啊,利啊的,太庸俗,但是呢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总为自己一个人而活,随心所欲,有时候也要为自己的爱付出一点,而不能一直是对方在付出。

    苏伯父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便不再多言,留给我一个人静静的思考去了,见到我一脸纠结的模样,陈元方看不下去了,偷偷地捣了下我的腰,喂,陆压,你妹的该不会真信了这老家伙的话吧,糊你呢他,别听他瞎说,做自己就好了,干嘛要可以的改变啥,道字一途,意在随心,你可别转不过弯儿。

    我抬头看了陈元方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其实我此刻已经大半认同了苏伯父的话了,仔细想想,我既然已经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中,便理应融入,刻意逃避或是水火不容,不也是有违道家至理么。

    苏伯父没有把我们送回到石家庄园,而是领着我们来到了一处我们从未来过的别墅里面,看到我一脸的疑惑,苏伯父这才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父亲的住处,石老爷子在此处做客,专门就聊到了你和苏玥的事情呢,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这个当事人可不能缺席啊,来吧,放松点儿,你陆压可不是轻易认怂的主儿。

    我这时候也想起来了昨夜石爷爷说过要出面帮我说话的,没想到爷爷这么早就来了,想着有这么多人都在为我和苏玥的事情努力,我或许也应该做些改变。

    走进别墅,就看到大厅的沙发上,两个身穿唐装的老人手拉着手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不时的有爽朗的大笑声传来,边上苏玥的母亲也在,一见到我和陈元方,立即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把头瞥到一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苏伯父快步走到两位老人面前,爸,石叔,我把这俩小子带来了。石爷爷早在我们进门前就看到我了,听到这话,当即冲我招了招手,陆压,元方,来来来,快都过来拜见你苏爷爷。

    我不敢怠慢,闻言立即就走了过去,恭恭敬敬的给老爷子跪下,磕头,叫了声苏爷爷,坐在石爷爷身边的微胖老人听到我的话,高兴地连连点头叫好,好好好,好孩子,苦了你了,快起来,快起来,哈哈哈,英雄出少年那我认识你石爷爷六十多年,可是头一次见到她如此称赞一个年轻人呢,哈哈哈,坐坐坐。

    苏爷爷很和蔼,全然没有雷阿姨身上那种架子,陈元方这小子在长辈面前倒也是挺知礼的,和平日里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全然不同。

    不一会儿,苏玥的二舅还有彭莹玉也来了,早上的事情多亏了他帮忙,我和陈元方也礼貌的站了起来迎接,雷云豹很客气的摆摆手,都是一家人,坐坐坐,不必拘礼。

    苏爷爷看样子也是久居高位之人,对我们这个圈子竟也是略有所知,当得知陈元方是颍河陈家嫡孙,这脸上就更加高兴了,而我这个冒牌的茅山弟子,虽然也获得了不少称赞,但毕竟心里面有鬼,所以不敢再这方面深谈,一直都是陈元方这厮在答话。

    彭莹玉见我一副拘谨的模样,便有些不满了,娇嗔的看着我说,陆压,怎么光是陈元方一个人说啊,你呢,你这位茅山高徒就不能给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透露点儿什么比如说,金符你这个小家伙,真的是隐藏越来越深了,我特意查了你的底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茅山掌教的弟子,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到彭莹玉这话,我立即就傻了,没想到彭莹玉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的老底给揭了,我这张老脸那,真是恨不得钻到地洞里面去不可。

    但是我越是不说话,彭莹玉越是不愿意放过我,陆压,你就说嘛,我可是知道金色符箓在你们这行代表的意义的,不要说是茅山掌教,就是整个道门都没有几张的,你这一出手就是金符,端的是阔绰啊。

    陈元方从来都是个起哄架央子的主儿,当初在医院的时候,这家伙就一直缠着我,追问金符的事情,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这小子给糊弄过去的,没想到这彭莹玉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情,陈元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对啊对啊,你小子今天要是不给我老实交代,我可不放过你,停,不许用什么诅咒发誓的鬼话来骗我,老子不信。

    见到我们这些年轻人闹哄哄的模样,苏爷爷忍不住了,问我们是怎么回事,雷云豹耐心的给爷爷解释了金符的意义,临末了还不忘加一句,叔儿,普天之下,能做出金符之人早已经不复存在。

    这每一张金符那可都是堪比核弹的存在,国家都是详细造册统计的,您这位孙女婿可不得了,这金符就跟不要钱似的,一出手一张啊,这件事情就连中央首长都发文件问我呢。

    苏爷爷听到雷叔这么说,高兴地合不拢嘴儿,这可是自己的孙女婿,自家孙女婿这么出息,老人家也是觉得与有荣焉啊,当下也开口说,陆压,你就告诉你二舅吧,不然的话,非得把他给急死不可。

    见到连苏爷爷,石爷爷都开口了,我知道这隐瞒也没有用了,但是师傅的道号我真的是不知道,但是我曾经无意中听他老人家提过,他是茅山四十一代弟子,恩,他就是这么说的,别的就没有了。

    、第四十三章创业,创业

    雷淑云在边上见到这个二哥越说越离谱,什么一家人,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瞎攀什么亲戚,别看苏爷爷年纪大了,但是察言观色的本领,却还真是不赖,老爷子轻轻咳嗽了一声,看着在座的众人说,我知道你们对陆压这孩子有误解,但是我觉得他很不错嘛,把玥玥交到他手里,我老头子很放心,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雷淑云虽然霸道,但在苏爷爷面前却仍就是不敢放肆的,听到这话,心里面就是再怎么不高兴,也不敢说个不字,她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说道,既然爸您都这么说了,媳妇儿肯定遵照您的意思,但我有一个要求,陆压,我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要么从商,要么从政,只有等你做出一番事业来了,我才能把玥玥嫁给你,别怪阿姨狠心,你总不能让我这宝贝女儿跟着你一起到街边摆摊算命讨生活吧。

    雷阿姨说完这话,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摆明了就是要我现在就表态,苏爷爷这会子也不说话了,显然是默认了雷阿姨的要求。

    雷叔也很高兴,一个劲儿的邀请我加入到他的小组里面去,对我和陈元方这两个高手,他可是觊觎已久的。

    我低着头,其实这两者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我乐意的,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就觉得摆摊算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是刚才车上苏伯父对我说过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有时候人并不是在为你一个人而活的不是么。

    从商吧,琢磨了半晌,我还是觉得做生意可能要自在一点,官场上的规矩太多,虚头巴脑的,我自认没有那种巴结人的本事。

    雷叔听到我的回答,脸上不由的露出失望的神色,好像是浪费了人才一样,但是边上石清却是非常的高兴,说做生意好啊,陆压你和陈元方这么有本事,登富豪榜肯定没有问题的。

    陈元方见到石清好端端的居然扯上了自己,心里面便有些不高兴了,不满的看着她说,这管我什么事,我才不要去办什么公司呢,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

    对于这件事情,陈元方从来抱着反对态度的,这也和他的性格相吻合,论起自由,这家伙比我更加放荡不羁,从来都不可能在一个地方扎根下来的,和我相比,他才是一个真正属于漂泊的男人,一路行走,从未停下,不知疲倦的心从未有驻足停留的想法。

    听到陈元方这话,石清登时有些不乐意了,狠狠的在陈元方的肩膀上扭了一记,你说什么,你这混蛋,人家陆压都能为玥玥牺牲,你就不知道改变一下么,不然不然你以后那什么养活我。

    听到石清这话,我立马就乐了,一直以来,这两个人都是针尖对麦芒,欢喜冤家一对,即便是我知道这俩人在交往,陈元方也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现在人家石清都把话给挑明了,我看他还怎么否认。

    陈元方被石清一通埋怨,从来都是巧舌如簧的他这一下子还真就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石叔叔见到这一幕,就知道陈元方也躲不过这结局了,心里面当然很高兴,主动提出来愿意帮忙说,既然这样,我看陆压你们俩就合伙开个风水咨询公司吧,这些都是你们拿手的东西,以你们的能力,打出名气来,绝不是什么难事,这样,公司的事情就教给我,半个月,半个月,我保证把需要的东西全给你们整停当了。

    见到大家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和陈元方也便不好再说什么,至于相关的手续,办公场所什么的,都由石叔一手操作,倒也省了我们不少心思。

    苏玥得知这个消息,脸上自然是非常高兴的,见到苏玥一脸幸福的表情,我郁闷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些,说到底,我这心思一下子还是没有转过来,毕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人那,对未知的事情总是有着不安或者恐惧的。

    苏玥见我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脸上立即就露出非常惶恐的表情来,说陆压这是不是妈妈逼你这么做的,没关系的,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去跟妈妈说,她不会难为你的,我不想你勉强自己做不开心的事情,那样我也会跟着不高兴的。

    将你心换我心始知情意深你想着我我想着你,这才是真正的过日子,我轻轻地将苏玥拥紧怀里,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只是一时间没有习惯而已,这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担心,小丫头的柔情都快要把我这心都给化了,即便我在这么不乐意,可为了这样一个如此爱我的女人,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不乐意,不习惯,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看起来石叔对我的事情很上心,才不过二十多天的时间,他就打了电话告诉我,风水公司的相关手续和上下关系都疏通完毕了,办公场所也已经找到,就在xxx大厦,现在要我跟陈元方过去瞧瞧呢。

    没想到石叔动作这么快,但是想想石家的关系,再说了,苏伯父可是书记,一把手呢,谁敢不给面子,要是我这个平头老板姓去的话,怕就是一个月下来,跑断了腿儿,营业执照也拿不下来吧,这有关系的人就不一样。

    我跟陈元方打了电话,跟他说在大厦底下汇合,xxx大厦的名字我这个穷小子都是听过的,那可是坐落在陆家嘴金融区的黄金地段,寸土寸金都不为过,但是石叔一租就租了整整三个楼层,那架势,老气派了。

    刚一走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卜易居。石清挽着陈元方的胳膊,高兴的要命,这公

    ...
正文 第23节
    司,她可是老板娘呢。小说站  www.xsz.tw石叔见到我们来了,立即笑着就迎了上来,我赶忙跑过去打招呼,石叔叔是大公司的董事长,这点儿小事,总是劳烦他亲自出马,而我们这些小辈却躲在一旁谈情说爱,现在想起来,还挺不好意思的呢。

    听到这话,石叔哈哈大笑两声,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不打紧,不打紧,反正叔叔平日也没什么忙的,这些都是下面的人跑腿,不费劲儿的,再说了,这可是我们家清清的嫁妆,我这个做大伯的能不上心么,啊,哈哈哈,小妮子,这会子知道不好意思了。

    石清顿时给闹了个大红脸,赶忙拉着陈元方跑到一边儿去了,这次公司我和陈元方没出一分钱,因为石爷爷可是说了,这是石家送给石清的嫁妆。

    自打上次在苏玥家,石清大胆的承认了自己和陈元方的关系以后,我发想这俩人好像是不怎么吵嘴了,石清就更是变了一个人,粘陈元方粘的要命,这会儿抱着陈元方的胳膊,一只手指指点点的,兴奋极了。

    石叔一脸笑呵呵的,显然是非常高兴,招呼着我坐下,指了指四周,怎么样,小陆,这办公室布置得还不错吧,我环顾四周,这房间很大,实木的座椅,高端大气上档次。

    后面的照片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荣誉,什么“全球著名职业风水学家”、“全球易学百强精英”、“全球人居环境风水高级策划师”一类的荣誉证书。

    不一会儿,在外面绕了一圈的陈元方也给我叫回来了,基于我和陈元方的专业方向,石叔给我们的建议是开办一些阴阳宅风水布局、择吉选日、八字算命业务,这些都是当年在栖山路的常活,拿手得很,只不过游击队变成了正规军,而且还在工商局注册,成为了有执照的忽悠大师。

    这些都是我和陈元方擅长的,谈起这个来,滔滔不绝,陈元方就有这点儿好,虽然开始不愿意,但只要是同意了,做起事情来还是非常认真地。

    陈元方低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表示同意,行就这样吧,不过我刚才出去逛了一圈儿,这公司的布局还得要变一下,咱们怎么说也是风水公司,自己得把这门面活儿先弄好了,不然还有那个敢来求我们办事。

    石叔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对对,咱们就是做这个事儿的,怎么能不注意这个问题呢,万一被内行人知道了,这不跌份儿嘛。我感兴趣的看了陈元方,那你小子准备帮咱们公司布个什么局呢,起码得要拿的出手吧,不然可就埋没了你陈大师的名头。

    我对陈元方的本事一直都很好奇的,这家伙虽然上次对付那个血修的时候出力不少,但是我总觉着他还有许多压轴大戏没使出来,这次也正好探探他的底。

    陈元方得意的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我亲自出手的活儿,能差吗,我打算把公司布置成玄空飞星阵,哇嘎嘎,怎么样,能入您老的法眼不

    玄空飞星这不是上次在宜丰正遇到的东西么,我奇怪的看了陈元方一眼,你不是说玄空飞星已经失传了么,你这会子怎么又会这玩意儿了。

    陈元方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废话,咱们上次不是遇到过了么,你陈爷爷是谁啊,过目不忘,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一看就记住了。

    见到陈元方说的信誓旦旦,估计这家伙再怎么不靠谱,也不敢拿石清的的嫁妆开玩笑,真出了什么事请,都用不着我动手,石清一个就能把他闹得够呛,风水布局这玩意儿,别人帮不上忙,听了陈元方的话,石叔干脆什么都不管了,由着陈元方这家伙对公司进行风水改造。

    这些东西我都没怎么在意,一直等到开业那天,看到公司整个人都大变了模样,那些飞扬的黄符纸、五色令旗、旗幡以及让人赏心悦目的玄学风水法阵布置和构局,让光临的石叔等人都赞不绝口。栗子网  www.lizi.tw

    刚开业的那会儿,生意不好不坏,大部分都是石叔和苏玥的母亲帮忙介绍,发不了财,却也饿不死。

    、第四十四章电视大厦

    刚开始石叔还担心我们刚刚做生意,耐不住寂寞,还苦口婆心的全国我们,说行业口碑这东西,需要时间来慢慢累积,酒香害怕巷子深呢,做什么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

    其实石叔这份担心是多余的了,修道之人,修的就是一个心性,若是连这点儿忍耐力都没有,那我和陈元方也白吃了这么多年干饭了。

    见到我和陈元方真的没有在意,石叔总算是放下心来,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有跟我闲聊了一阵儿,就离开了。

    本来我对公司的事情并不是怎么在意的,反倒是许久不见的宁良得知我们搞了这么一个公司之后,当天就打了电话给我,说是要跟我们签顾问合同,以后他旗下的房产就交给我们打理了。

    这可是给我们公司第一笔真正可靠的大单,宁良也是从事房地产行业的,和苏玥母亲的公司不一样,宁良可是真正的富豪榜名人,能进前十的那种,产业不仅仅是在上海,北上广,港澳台都有不少产业的,据石清估计,光是宁良这一个,就能给我带来不下百万的利润,更别说还有许多闻讯而来的宁良的朋友,客户了,宁良这份礼可送的太大了。

    年后的时候,柴璐也提出来可以给我们公司在电视台办一台节目,请我和陈元方去讲些堪舆之道,顺便给公司打打广告。

    自打宜丰正倒台以后,当初一直找柴璐麻烦的那位电视台领导也落不下什么好的下场,当日的婴儿汤事件可是让这位正直的大记者名声大震,现在正好填了那位下台领导的缺儿,一跃成为电视台的领导高层了。

    对柴璐的这个建议,我倒是有些不乐意,感觉这太出风头了,我觉得还是低调的点儿好。

    但是石清对此却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和苏玥恬静的性格截然相反,这女人从来都不是个闲得住的主儿,听说柴璐有本事让自己心爱的男人上电视,哪儿还有不依之理。

    这一天两天的还好,这要是成星期,半个月的缠着你,陈元方就是神仙也受不了啊,我觉着反正这件事情对咱们公司也有利,便觉着陈元方做出这么点点牺牲,也是值得的。

    见我临阵倒戈,陈元方真正是失去了一个支持他的人,孤身奋战从来都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无奈之下,只有是点点头同意了。

    虽然我不同意上电视,但怎么说也是公司两大主事之一,所以录节目那天,柴璐把我也邀请过来了。

    东方电视大楼位于上海静安寺老城区,已经是建立好多年的老楼了,我和陈元方过来的时候,正好是**点钟的光景,一天当中最忙碌的时候,来来往往上班的白领妹子一身修身职业长裙,背影撩人,看着陈元方这狗日的自吞口水,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我很瞧不起这家伙色鬼投胎的模样,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么,再说了眼前这几个也没有石清长得好看吧,我不满的捶了他一拳。

    陈元方立即回过神来,装模作样的摸了摸没毛的胡须,信誓旦旦的看着我说道,哎,陆压,这大厦不对劲儿啊,不对劲,不对劲。

    首先,就说这方位吧,大凶之地啊,也不知道当初这政府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大厦建在四条马路的汇合处,你看这两条线,形状像不像剪刀正好就是把大楼给咔嚓了呀,你在看这四条连在一起,像不像古代那个五马分尸

    还有这大楼,黑雾萦绕,煞气外泄,这是闹鬼啊,哝哝哝,你们看那个14楼,卧槽,居然整个人的都用黄木板给封了,这分明就是镇煞啊。小说站  www.xsz.tw

    听到陈元方信口胡诌,我不由的翻了翻白眼,才懒得搭理这小子呢,而边上石清的脸早已经黑的不能在黑了,小手伸到陈元方腰间,死命的扭着,你这个家伙,在胡说,我就把你的嘴巴用线搅起来,你知道什么,14楼是原来冲洗胶片的地方,为了避光才封住的,不知道就别瞎说,你当这世上有这么多鬼啊,真是的。

    陈元方也不生气,嘿嘿的贱笑两声,我也懒得理会这两个家伙,牵着苏玥的小手就要往里面走,苏玥上个星期刚刚出院,在病房里闷了那么就,四处走走也挺好的,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可是我刚刚要踏进大门,边上就想起来一阵非常讨厌的叫声,喂喂喂,说你那,对就是你,你们几个什么人,走走走,这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么,快走,快走

    我扭头看着朝我们急步走过来的中年保安,闻声也乖乖的停住了脚步,轻笑着想他解释道,对不起,同志,你误会了,我们是来录节目的,恩,我们是柴璐柴记者的朋友。

    哦,这样啊,那有介绍信么,没有介绍信那不行,你们不能进去。听到保安这话我们登时傻了眼,柴璐叫我们来的时候,可没跟我们说什么介绍信啊,这儿怎么办,石清也不高兴了,明明是柴璐请我们来的,怎么连大门也进不了,这叫石清顿时大失面子,气呼呼的撅着嘴,不拍了,不拍了,我们走。

    我为难的看了看陈元方他们一眼,苏玥轻轻地看了我们一眼,要不咱们给柴璐打个电话,让她下来接我们不就行了么。我两手一摊,我这倒是也想啊,可是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师傅,要不麻烦你给柴璐记者打个电话,就说下面陆压和陈元方在这儿等她。

    那保安不屑的摇了摇头,切,就你这吊样儿还能认识柴台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儿,走吧走吧,趁着老子还没发火,就你们这些**丝,我一天要遇上十几个,不就是想趁机搭讪我们柴美女,告诉你,没门儿,柴美女那可是张大少的。

    见到这保安噼里啪啦说的这么一大通,我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了,这我不才刚刚说了一句,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多话呢,再说了,我都有女朋友了,你看过带着女朋友来钓马子的么,这人,我都不稀得说他了。

    正说着呢,只见到从边上开进来一辆骚包的橙色跑车,那保安一见到那车子开过来,当即就撇下了我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张大少,您来啦,您请,您请,喂喂喂,你们几个,还杵在那儿干嘛,死开去,别挡了张少的路

    从车里走下来一个高个儿年轻人,很瘦,粉白,身上是一套粉色的西装,全粉的西装在市面上可不容易见到,应该是特别定制的,看男人这样子也是非富即贵啊。

    男人看都没看边上的我们一眼,让保安把车停好,自己手里面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慢慢地走了进去,这确实是个优秀的男人,帅气,多金,年少有成,无数的光环加持在一起,绝对是这个时代千万少女的梦中情人。

    见到这个男人居然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而且一看便知道这不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石清见此,登时就有些不高兴了,蹬蹬蹬的窜上前去,把那保安一把从车上给拽了下来,喂,你不是说不是你们单位的工作人员不能进去的么,那那个家伙是谁,他怎么能进去的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老娘活劈了你,混蛋,骗人骗到我头上来了。

    见到石清突然发飙的模样,我和陈元方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这混蛋保安的行为确实是有些过分了,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担任保安的工作。

    保安被石清一把拽住衣领,吓得立即就软了,扯着嗓子就干嚎起来,保安室里面闻声走出来几个男人,石清以前陪着柴璐到电视台来玩过,那保安队长还认得她,隐约知道石清身份非凡,听到我们的话,连声说误会误会了,是小孙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啪的一巴掌打在那保安后脑勺上,兔崽子,瞎了你的狗眼了,连石小姐都敢拦着,不想干了是吧。

    那保安也是个机灵人,听到头儿这话,连忙弯下腰一个劲儿的朝我们道歉,刚才石清惊世骇俗的行为已经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我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这儿毕竟是国家机关,太嚣张了不好。

    石清狠狠的瞪了那保安一眼,气呼呼的跟在我们后面走了进去。刚刚进入一楼大厅,我就愣住了,宽敞的办公大厅已经完全变了面貌,最引人注意的边上高高挂起的横幅了,红底白字分外清晰的写着,柴璐,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和陈元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简直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里,这儿到底还是不是电视台啊,这整的是哪一出,咦,这不是刚才那娘炮么,难道这家伙要跟柴璐姐求婚

    石清伸手指着站在大厅中间,一脸得色的骚包男,可不正是我们刚才在门口遇到的那位张大少嘛,看到他这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真是叫人怎么看了怎么来气。

    不一会儿,我们就看到柴璐在同事的陪伴下走下来了,但是我注意到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羞喜的神色,一张脸铁青色一片,那骚包男见到柴璐下来了,立即笑着就跑了过去。

    但是柴璐却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束玫瑰,而是冷冷的看着男人说道,张公子,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这儿是电视台,是同志们工作办公的场合,希望你以后能够分得清楚场合,不要做这些没有头脑的事情好么,你们几个,把那横幅扯下来,你们还站在这儿赶忙,都没事做了么

    看不出来这个柴璐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女强人的一面做了领导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不过想想当初,她还是一个小小的记者的时候,就敢孤身一人去宜丰正去拍照,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倒也不是很奇怪了。

    被柴璐不留情面的一通呵斥,边上凑在一块看热闹的人立即就不敢吱声儿了,几个男人麻利儿的把那横幅取了下来,不大一会儿功夫,刚才聚在一起的人就消失的没影儿了,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我们四个,哦当然还有柴璐和那位丢人的张大少爷。

    见到柴璐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张大少的脸上登时变得铁青,那眼睛死死地盯着柴璐,一字一顿的说道,柴小姐,你当真是这么不给面子么,不要以为当了副台长就了不得了,只消我一句话,你这副台长立马就换人,你信不信

    柴静听到男人的威胁,心里面就更加的厌恶了,像这种富二代,除了知道仗着父辈的萌荫,仗势欺人之外,还能有别的事情做做么。

    柴静好不掩饰的鄙夷神色,男人都看在眼里面,见到自己百试百灵的招数,在这女人身上换来的居然是这样的回报,气得他浑身直颤,狠狠的把手中的玫瑰扔到了地上,好好好,柴静,你有种,咱们走着瞧,哼

    、第四十五章轮回之地

    等到那男人走了,柴静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扭头正准备回办公室,却见到一旁笑吟吟的我们,柴静知道刚才的事情肯定全被我们看在了眼里,脸上不由得一红,赶忙迎了上去,石清,玥玥,你们来啦,讨厌,都不告诉我一声,诚心的要看我的笑话是吧

    柴璐和石清,苏玥他们都已经是很熟悉了,我也笑着跟柴璐打了招呼,陈元方一脸笑嘻嘻的模样,看着柴璐,说柴璐,刚才那鸟人是谁啊,挺嚣张啊,怎么就没人管管他,奶奶的,泡马子比老子还嚣张,我要是你啊,直接就叫人把他给丢出去了。

    石清不屑的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说道,是啊,是啊,还有的男人啊,女朋友就在身边呢,还敢直勾勾盯着别的女人看,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也丢出去呢。

    陈元方听到这话立即便闭了嘴,不再多言了,柴璐见到陈元方这幅吃瘪的样子也是捂嘴轻笑,以前时候自己就觉得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俩人还死不承认,现在看石清这幅模样,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我们跟着柴璐一直来到21楼,节目组就在这儿,不过时间还早,许多工作人员才刚刚来上班,我和陈元方就在休息室等候,柴璐领着石清两女参观去了。

    陈元方忽然用力拍了下我肩膀,一脸兴奋的看着我,说,你看你看,我没有胡说吧,这**大厦真的有鬼呢,哝,人家网上都说了。

    感情这家伙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件事情呢,我好奇的把脑袋凑了过去,看不出来这电视大厦在天海民众心里面还是个神奇的地方呢,据这个论坛上面说的,当年电视大厦施工的时候,有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从14楼不小心掉了下来,好死不死的就掉进了浇灌水泥大坑里面,结果就活埋了。

    一开始,施工方和电视台高层也没怎么当回事情,按照意外事故赔了钱,也就算了,哪晓得自打那女人出事之后,大厦里面总是会出现一系列莫名其妙,有不少人还目击过当年死过的那个女人。

    看着这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什么长发披肩,说什么身穿蓝色工作服的,我看了不过一笑置之,这网上的事情最不可信的,一传十十传百,早就没有真实性了。

    我把手机还给陈元方,见到我不相信,陈元方有些不高兴了,嘴里面嘟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我从位子上站起来,不由自主的就朝着那玻璃面墙走去。

    柴璐这办公室还挺大的,靠近大门的那一面正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屏,我站在边上,21层呢,真高啊,我低头往下看,感觉就好像是大楼也跟我的身子一般,斜了过来,摇摇欲坠,似乎一不小心是会倾斜坍塌,我的脑袋突然一阵迷糊,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命令着我,跳下去,跳下去

    我的身子就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一步步的往前面走,眼看着来到了墙幕的边缘。喂,陆压,你妹的,疯了啊你,找死啊

    就在我混混沌沌的时候,耳畔突然想起来一阵晴天霹雳,我的身子不由得一震,再看看我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顿时给骇的魂飞魄散,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把面前的窗户打开了,不仅如此,我右脚已经跨出了窗户外面,腰正准备弯下钻出去呢。

    天哪,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面色煞白的看了眼身后的陈元方,要不是这家伙在关键时刻叫醒了我,那我岂不是就要掉下去了,这可是21层那,我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下面,哎呦喂,头晕得厉害,我赶忙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直喘气,冷汗刷刷的流淌,瞬间就浸透了后背。

    陈元方面前凝重的看着我,陆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丫的,好端端的,找死啊。我一边用力的扇着风,眼珠子直转,是啊,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刚才,刚才,女人对,我好像听到有女人跟我说话,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的,就是那个女人,那女人在那儿

    我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四处的搜寻着,现在我大概是有些相信那些网上的传言了,这地方真的有些邪门儿啊,陈元方听到我这话,顿时就乐了,好呀,连你这茅山高徒都都给耍了,好好好,那今儿个,我还真就得要好好见识一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正说着呢,柴璐和石清他们有说有笑的走进来了,看到我和陈元方这幅样子,好奇的看着我们,当听到陈元方说着大厦里面有鬼的时候,苏玥登时就给吓

    ...
正文 第24节
    得脸色煞白,身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我有些不满了,这个家伙,讲的就跟自己亲眼见到过的一样,不知道苏玥胆子小嘛,这混蛋,摆明了就是吓唬人。柴璐听到我们的讲述,也有些迟疑,小心的看了看周围,见外面没有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说,被你们发现啦,其实这个传说在我没进台里以前就听人说过了,台里许多老同事都认识呢,是原来的一个前台客服,不明不白的就给死了,许多人都见过呢。

    你们进来的时候,看到14层楼了么,据说14层就是原来女鬼生前工作的地方,好多人都在哪儿撞见鬼了呢,所以上面就把14层给封了,不许住人。

    有段时间这件事在台里面传的很凶,但是上面下了封口令,就不让说了,你看大厦外面那围墙,据说就是为了镇压那女鬼的,还有那个玻璃塔,那个花篮,都是那位大师吩咐这么做的,奇怪,不是说已经镇压了么,怎么又出来了

    我没想到这个柴璐居然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在我的印象里面,她可不是这样的人,我笑着看着她,说柴璐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迷信了,你也觉得这世上有鬼怪么。

    柴璐闻言白了我一眼,我以前当然不相信这些东西啦,可是自打我认识你和陈元方两个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还少么,别告诉我,上次在宜丰正的事情都是我的幻觉,哎,陆压,正好,你们不就是这方面的大师么,要不你和陈元方来看看,最好能帮我们把那女鬼捉了,不然她老跑出来吓人,也怪难受的呢。

    陈元方闻言嘿嘿一笑,走到玻璃幕墙那边,我知道这混蛋应该是手痒了,同行相忌嘛,别看这叼毛从来都是一副毫不计较的样子,性子高傲着呢,从来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脾性。

    我站在陈元方边上,堪舆风水这东西我没学过,但是跟在陈元方身边这么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在下面的时候,可能看不出来,但是站在高处,就很有些门道了,电视台大厦统共由两大部分组成,一个是大厦主建筑,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还有就是后面的加工车间,再加上,食堂,宿舍什么的。

    现在从高处俯瞰整个电视台建筑群,你就可以清晰地发现,这一整个儿就是一个五行八卦阵的造型,而所谓的阵眼却也正是我们面前那座高大的喷泉,有点儿意思,说到这儿我还真是挺佩服当初设计这玩意儿的大师了,居然能够巧妙结合大厦本身,还有周围的酒店,街道,摆出这么个大阵来,不得不给他点个赞字

    可是陈元方却是一脸不屑,毫不留情的吐出来一个字,放屁那家伙光顾着摆出这五行阵了,却也给大厦留下了一个致命的弱点,不要说能镇得住那女鬼了,怕是这五年多的煞气温养,那女鬼早已化作厉鬼了。

    恩什么意思,我奇怪的看着陈元方,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我觉得这五行阵很好啊,怎么就给留下致命的弱点了呢。

    陈元方伸手指了指我们面前的喷泉,问题就在那儿,知道么,我顺着陈元方手指的方向望去,卧槽,这不正是五行阵的阵眼吗,我疑惑的看着他,这喷泉有什么问题

    陈元方冷冷一笑,这问题就出在这泉水上面,陆压我问你,何为水水润泽万物,通天地生灵,布置五行阵的叼毛本意应该是想借水的威力引出大厦的煞气,可是这笨蛋根本就只会死板硬套,把引出煞气之水,生生给弄成了引入煞气之水

    大家可以看看,本来这电视大厦所在的位子就已经是四岔路口了,现在给这家伙一搞,东南西北上,把电台大厦生生弄成了5条道的交口,你知道五道交口是什么意思么轮回之地死去的亡魂的轮回之地

    被他这么一搞,整个大厦就成了万鬼灵位,后面的工作间就是万鬼棺材你们再看大门口三根旗杆,那就是三根香啊,柴璐,估计你们领导请来的这位大师当初也没把握收拾了这女鬼,便想出来这么一个法子,该收为供,希望能以你们电台所有人的阳气,温养女鬼的戾性,但是这根本就是助纣为虐鬼就是鬼,哪儿懂什么知恩图报

    听到陈元方这话,我不乐意了,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把灵儿也概括进去了么,得亏灵儿沉眠了,不然非得要跟你大闹一场不可。小说站  www.xsz.tw

    陈元方见到我这样子,陡然间也想起来了,赶忙歉意的看了我一眼,当着苏玥和石清的面,我也不好意思讲得太多,她们还不知道灵儿的事情呢。

    就在这时候,耳边突然想起来一句不满的嘟囔,哼,坏叔叔,你又在背后说灵儿坏话,灵儿生气了

    、第四十六章14楼女鬼

    我看了陈元方一眼,显然这家伙也听到灵儿的嘟囔声了,用力的冲我点了点头,泪,大颗大颗的泪花瞬间就模糊了我的双眼,灵儿,灵儿醒了我好高兴呀,牵肠挂肚了这么久,灵儿总算是醒过来了

    苏玥她们给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弄得愣住了,石清甚至还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边上的苏玥,哎,你家陆压这是怎么了,该不会鬼上身了吧。这女人跟陈元方呆的时间长了,倒是知道了不少东西。

    苏玥微恼的轻拍了她一记,慢慢走到我面前,拽拽我的衣角,陆压,陆压,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

    我被苏玥这么轻轻一拉,总算是回过神来,见到她这幅满脸担忧的样子,我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微笑着摇摇头,没,没事,陈元方,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就说这应该怎么办吧。

    陈元方见我故意转移了话题,不由得坏坏的冲我眨了眨眼,这家伙一直都跟我说,我把干把灵儿的事情告诉苏玥,是因为我对灵儿那小萝莉有所企图,天,这怎可能,灵儿才多大,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的。

    苏玥遗憾的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有事情瞒着她,但是却不会因此而生气,这女人一直都是无条件的信任我的,既然我不愿意告诉她,那么就一定是有我的理由。

    石清是个粗神经,对这些事情从来都不知道的,马上就被我这话吸引了注意力,瞪着陈元方,对啊对啊,看你说的那么玄乎,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元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没办法,这个女鬼已经成精了,成了厉鬼,有了害人之心,刚才陆压被迷了心智,差点儿跳楼就是最好的证明,厉鬼是很难镇住的,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把它的尸骨挖出来好生安葬。

    我听到陈元方这话,面色也凝重起来,别看都是鬼,但是那厉鬼和阴魂还是有区别的,而且是巨大的区别。阴魂很少有开启智慧的,大部分都如同木偶一般漂浮在阴间,但是一旦怨气滔天就会化作厉鬼。所谓厉鬼,便是略通法术,心中残暴,诡诈的化身。

    啊,这样啊。柴璐没有想到居然这样的麻烦,一下子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陈元方了,毕竟自己说破了天也仅仅是个副台长,这拆房子的大事儿可不是她一个人就可以做得了主的。

    陈元方倒也没在这件事情上面做太多的纠缠,脑袋一扭,竟是岔开这个话题不谈,看着柴璐问道,节目组准备好了么,那就开始录吧,录完好回家,我还有事要做呢。

    柴璐难看的笑了笑,心里面还是对陈元方刚才的话有些担心,这可是自己的办公场所啊,不管是谁都得要为自己的生命着想是不。

    陈元方和石清他们去录节目,我却还沉浸在灵儿康复的喜悦里面无法自拔,见到大家都离开了,我赶紧就要去找了一个没人儿的地儿,我要马上就见到灵儿,虽然等到回到家,更保险一些,但是我实在是等不及了,这丫头快把我给想疯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进了楼梯,柴璐的办公室不好,万一苏玥他们回来给撞见了,多不好意思呀,我想了想还是到对面旅店里面开个房间,刚才来的路上,我见到对面就有一家招待所的。

    我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脖子上挂着的槐木牌,一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灵儿小妮子了,我这心里面就再也平静不下来,匆匆按了个一层,就不在往别处看,叮的一声,电梯停了,我下意识的以为已经到了一层,信步就走了出去。

    可是刚刚跨出电梯的门,我就愣住了,这根本就不是一层大厅前方黑乎乎的,昏暗的空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妙触感,我下意识的扭过头,悲从心头起,卧槽,还真是啊,那一闪一闪的红灯,分明就显示着14两个数字,就是柴璐说的女鬼所在的地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唉

    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是马上又是一声唉,我心里知道这应该就是那女鬼发出的声音了,14层已经多少年没开放过了,大厦里面的人,十个有八个都知道这里面的蹊跷,打死他们也不敢到这儿来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听着女人那嘤嘤的哭泣声,我倒是有些犹豫了,那两只脚就跟是定住了一般,身后那无声地黑洞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在诱惑着我往里面走。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见到眼前一道亮影一闪,一个身穿白纱裙的粉嘟嘟小萝莉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见到我,便立即惊喜的尖叫一声,乳燕投林般飞扑进了我怀里面。

    灵儿,我高兴地张开了双手,把小东西紧紧地拥紧了怀里面,我低头看着她,心里面百感交集,灵儿,你你终于没事了,吓死我了,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叫我怎么办。

    哥哥,你说什么呀灵儿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一脸无辜的模样,我见到她这幅样子,便有些迟疑了,这丫头,难道宜丰正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灵儿,灵儿,过去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么。

    灵儿为难的摇了摇头,不知道,灵儿自己的自己好累啊,在一个小房间里面睡了好久好久,不过,现在灵儿已经不累了,灵儿又可以陪着哥哥玩儿啦,哥哥,这儿是哪儿

    灵儿好奇的打量着周围黑漆漆的世界,却是没有半点儿不适应,笑嘻嘻的模样,精神头极好的,见到灵儿这幅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吧,至于当初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我还巴不得她记不起这些事情了呢。

    我要离开,可是灵儿不让,她说里面有一个大姐姐,她在叫灵儿呢,灵儿要跟大姐姐玩儿,哥哥,好不好嘛,外面无聊死了。

    见到灵儿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心里面不由得一软,算了,灵儿刚刚出来,就依了她吧,谅那什么女鬼也伤害不到自己和灵儿。

    14层的格局和21层不一样,21层是电视台管理人员的办公场所,14层不过是普通工作人员的工作场所,从电梯门出来拐个弯就是走廊,因为外面的玻璃都给木板挡住了,透不进一丝丝光亮来,所以周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黑漆漆的像个山洞。

    我牵着灵儿的手,一步步的往前走,走廊空空荡荡,连空气都难以流动,好多年没人来过了,地面铺了厚厚的一层灰,人踏上去,尘土飞扬,带起一股刺鼻的霉馊味。

    走过拐角,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块挺宽敞的办公大厅,被一块块格子间分成两半,杂乱不堪,什么破座椅,破凳子,还有不少杂物,食品塑料袋什么的,脏,乱,差。

    这时候,女人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已经在我耳旁消失了,转而却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音,清晰极了,好像,好像就在前面我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果然见到那最西边的一个格子间,闪烁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光芒,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就是从那儿传过来了。

    是大姐姐不等我回过神来,灵儿就一把挣脱了我的手,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灵儿悦耳的笑声。

    见到灵儿和那女鬼聊得这么开心,我这心里面不由得一阵轻松,感觉也没有刚才那样的紧张了,嘴里面哼着小调,闲庭散步一样的就走了过去。

    远远地,我就看到个一身职业装的女人坐在那里,长发披肩,虽然只是能看到女人的侧影,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得到,这应该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灵儿见到我来了,高兴地撇下了那女鬼,抱着我的胳膊就朝着那边走过去,嘴里面还兴高采烈的跟我介绍,哥哥,哥哥,我来跟你介绍,这位是倩倩姐,嘻嘻嘻,倩倩姐可是和你一样的大呢,怎么样,倩倩姐很漂亮吧。倩倩姐姐这就是陆压哥哥,他人可好了,灵儿,最喜欢哥哥了

    听到灵儿的话,一直坐在那儿的女人也抬起了头来看着我,走得近了,我才算是真正看到了女人的面貌,美真的很美白色的职业套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然挺拔,很吸引人的。

    女人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成熟冷艳,对任何男人都有着最致命的吸引力,不过她好像对我并不感兴趣,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便不在说话,低头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噼里啪啦的打字声音再次响起。

    我知道这位就是刚才在楼上操纵我,差点儿把我给害死的女鬼,我想她应该也是认出了我,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我还是从她那眼睛里面看出了惊讶,说到这儿我就觉得很气愤,我和这女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今天这还是第一次见面,用得着要致我于死地么。

    也许有的人听到这话会觉得奇怪,说她不是厉鬼么,还不想杀谁就杀谁,这其实是大众的误区,你要知道,即便是厉鬼她也不会轻易杀人,恩,或者说是与她不相干的人的。

    要知道厉鬼并不是变态,往日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些,厉鬼一出现就到处杀人,其实是导演瞎掰的,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厉鬼代表邪念,它们杀人总是先从和自己有过节或者是害死自己的人下手,满足它们心中的邪念。但是如果邪念太大,满足不了,才会开始滥杀无辜。

    、第四十七章灵儿力保女鬼

    见到那女人仍旧是低着头,就跟是把我的话当成是耳旁风一样的,我心里面便有些不舒服了,说到底是她想要害死我,怎么我现在连问问她都不行了么,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喂,我跟你说话呢,立刻被告诉我,你不认识我啊。听到我这话,噼里啪啦的打字声音顿时结束了,女人猛然抬起了头,呀的尖叫一声,尖利的声音,分贝极大,差点儿没把我的耳膜给震聋了。

    我气呼呼的抬起头,刚准备骂人,他娘的,这陈元方那家伙说的还真是不错,厉鬼就是厉鬼,跟她们讲不了什么道理。

    当我再次抬起头来看的时候,女人的样貌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才娇小可人的瓜子脸比冰雪还苍白,厚重的眼袋,耷拉着眼角,嘴唇鲜红似血,恐怖的鬼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眼珠子是全白色的,不住的朝外面渗透着血丝。

    女人看着我,不带一丝感情,身上黑气疯狂地往外冒,顷刻间就把整个格子间笼罩了,黑气生升腾,带来一种战栗灵魂的寒冷,一字一顿地说,你,男人,你该死,呀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那厉鬼恐怖的嘶吼,那声音歇斯底里,仿佛带着滔天的怨气一般,灵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见变得这么生气。

    见到我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那女人愈加的生气了,口中突然喷出一股浊臭的黑气,朝着我脸上激射而来,我脸上顿时一变,看不出来这女鬼还有那么点点门道,但是仅仅凭这玩意儿就想伤害我,却还是嫩了点儿,我冷哼一声,脚下连退几步。

    那一团团黏糊糊的黑雾一样的东西是阴魂特有的腐蚀物质,恩,简单点儿来说吧,就好像是类似于排泄物一眼的,有很强的腐蚀性,刚刚一落到地上,便发出滋滋滋的轻响声,硫酸一样的,直冒白烟,地面立即就给腐蚀出来一个大洞。

    见到自己一击不中,那女鬼愈加的愤怒,凄厉的尖叫着,身子就好像是一团小黑山一样的,带起乌云滚滚,在身后翻腾着,张牙舞爪的就朝我扑了过来。

    见到女鬼姐姐这个样子,灵儿却不高兴了,说到底她和这女人认识才不过几十分钟,见到女人要伤害我,灵儿那里还忍得住,连忙挣脱了我的手,就朝着那女鬼直冲了上来。

    我是知道灵儿的实力的,但是这丫头有个问题,前面我也提到过,就是她的实力虽然强悍,但是却并不会多少法术的,空有宝山,不知如何使用,对上这个实力不俗的女鬼,我还真有些放心不下,赶忙就迎了上去。

    但是让我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当见到是灵儿冲了过来,那女人竟是主动收回了长长的尖利鬼爪,轻轻地抱住猛冲过来的灵儿,灵儿,灵儿,你没事吧,你你你为什么要帮这个臭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人

    见到灵儿没事,我总算是放下了心来,我抬起头在看着那女鬼,那面庞再不复刚才狰狞恐怖的模样,已经恢复了原样,这才对嘛,明明是个大美女,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吓人干嘛。

    不过女鬼这样子的行为,也叫我好感顿生,其实这女人也不是那么的坏嘛,起码她没有伤害灵儿,就冲着这点儿,我等下可以饶她一命。

    灵儿见到女人愤怒的样子,却是一点儿也不害怕,反倒是笑嘻嘻的的抱住了女人的胳膊,不住的撒娇道,姐姐,你听灵儿讲嘛,哥哥他是好人,你不要伤害哥哥嘛,看到哥哥受伤的话,灵儿要难过的呢。

    本来和灵儿一起嬉闹,女人是和善的,温柔的,但是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抱着十足的敌意,听到灵儿的话,那女人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就用力的摇着头拒绝,不,不行,灵儿,我跟你说,这世上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人,你别被骗了,你让看,看我怎么教训他

    那女人说着,就一把把灵儿推到一边,娇叱一声,就朝我身上扑了过来,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说动手就动手,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差点儿就给那尖利的爪子给抓到了,气得我身子连连后退,但是那女人却得势不饶人,对我那是紧追不舍,利爪带起的罡风刮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见到女人这幅样子,我顿时就气了,这个女人有点儿不识抬举啊,我是看在灵儿的面子上才没有跟你多加计较,可你倒好居然不识抬举,这可是逼着我对你下手啊,既然这样,那我额就不客气了。

    我脚上轻轻一点,身子飞快的朝着右边滑过去,女人的反应并没有我这般灵活,身子惯性一样的继续冲出去老远,才顿住了脚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和她已经拉开了不小的一段距离了。

    见到自己被耍了,女人气的大叫连声,愈加疯狂的超我冲了过来,不过,这次我可不打算给她机会了,我从怀里面掏出七张黄符,脚下踏着禹步,没跳出一步,就麻利的在地上贴上一张符,等到那女鬼冲到我面前,我已经在身后摆

    ...
正文 第25节
    好了了数十张灵符,只等着这女鬼进来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女鬼只顾着攻击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等到她完全踏入阵中,我冷冷一笑,迅速结了个手印,嘴里面念念有词,顷刻间那七星符箓阵法大放异彩,刚才还默默无奇的七张符箓,就好像是探照灯一样,发射出耀眼的黄色光芒,在地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六芒星,把那女鬼死死困在了这里面。

    女鬼好像这时候才发现了这里面的不对,作势就要冲出去,可是哪儿还来得及呢,黄符的威力虽然没有金符强大,但是对付这种级别的厉鬼,足够了。

    符箓本身折射出来金光带有强烈的正气,是阴魂的致命克星,那女鬼比及刚一触碰到那金黄色的光芒,便立即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痛苦一样,倏地后退,被黄光照过的地方,立即就会被腐蚀掉一大片。

    见到这幅场景,我手下越是加快了动作,嘴里面咒语念的愈加急了起来,随着我语速不断加快,七星阵的威力越来越大,在地上组成了一张七星状的光柱,把女人适时地困在了里面。

    现在从外面看的话,几乎很少能看到黑雾了,女人整个人都被金灿灿的光芒笼罩着,“啊啊啊”的惨叫声凄厉而透着一股绝望。

    我听见那阴魂在嘶吼,声音歇斯底里,见到女人快要不行了,我正准备最后在加把劲儿,把她给镇压了,可是这时候,灵儿却跑了过来,一脸恳求的拉着我的胳膊,说哥哥,哥哥,不许你伤害姐姐,姐姐是好人,灵儿不许你伤害她

    灵儿也是阴魂,阳气对她也是有很大的损伤的,尤其是小妮子刚刚从沉睡当中醒过来,我可不想让她在出了什么事情,见到灵儿不顾死活的往我这边冲过来,吓得我赶忙把神光收了起来。

    见到灵儿一个劲儿的维护这个才见过寥寥数面的女人,我也很无奈,最后却还是答应了灵儿的请求,我大手一挥,地上紧贴着的七张符纸就给我收了回来,光芒散去,只见到那女鬼已经恢复了刚才姣好的面容,虚弱的瘫坐在地上,很虚弱的样子。

    虽然已经决定饶他不死,但是有些话,却还是得要先撂在前头,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姑娘,你的事情我略有耳闻,看你也是个可怜之人,但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你又何必要执着于过往,还是好生转世投胎去吧。

    说完这话,我便不再多言,拉着灵儿的手朝着电梯间走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灵儿也没有心情继续跟这女鬼姐姐继续嬉闹了,乖乖的任由我拉着手,一步三回头的,不舍的离开。

    站在电梯上,我突然感觉到电梯一阵晃动,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凄厉的女人的大叫声,那声音里面,充斥着不甘,愤怒,还有深深的怨恨

    回到21层,就看到陈元方大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和柴璐她们聊得正开心呢,苏玥见到我回来了,免不了又是一阵埋怨,你跑哪儿去了,都不说一声,害得人家担心死了。

    我自然不会把灵儿还有那女鬼的事情说出来,而是扭头看着陈元方,怎么样,节目录好了柴璐满意的点点头,这一期已经好啦,效果不错,上面很满意,就看收视率怎么样了,要是效果良好的话,我打算把它做成一个品牌呢。

    柴璐说起这种事情来,倒是头头是道的,不过我也听不懂,反正都是陈元方这厮出面,和我也没多大关系,柴璐现在已经是高层领导了,自然不用遵循什么朝九晚五的下班制度,我们在办公室里闲聊了一会儿,就准备下去吃饭。

    包厢已经订好了,自从开了那家公司,我和陈元方倒是习惯这种高消费的生活了,这次的事情虽然我们都不打算上电视,但是效果确实显而易见的,说到底,我们还是欠了柴璐老的大人请,怎么着也得要表示一下。栗子网  www.lizi.tw

    三个女人自然是走在前面,陈元方故意落后了几步,和我走在后面,轻声的问我,刚才14楼是怎么回事,灵儿的病还没好么。

    我摇了摇头,灵儿已经安全康复了,我是遇到了你说的那个女鬼,差点儿就把她给收复了,不过灵儿这妮子却不让。

    陈元方哦了一声,看着我,你丫的这么快就找到那女人的遗体了我白了他一眼,屁话,我怎么知道那女人的尸体在那儿,我只不过是打算把她打的魂飞魄散而已。

    听到这话,陈元方还没说什么,灵儿这妮子却是再也忍不住从槐木牌里面窜了出来,气呼呼的瞪着我,陆压哥哥是大坏蛋你还是要害死倩倩姐

    、第四十八章顽石泣血,天降奇冤

    听到灵儿这话,我和陈元方都愣住了,脸上俱都露出古怪的神色,以前几次我和陈元方和厉鬼搏斗的时候,这小妮子不也没有反对的么,每当我们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丫头还会帮着我们呢,怎么这次,那女鬼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呀,居然把灵儿蛊惑成这幅样子。

    我心里面愤愤不平的想着这件事情,就好像是有什么自己身边什么珍爱的东西给人抢走了一般,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吃醋了。

    反倒是陈元方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灵儿这丫头问她,灵儿,你为什么说我和你哥哥是大坏蛋啊,灵儿你不乖哦,一回来就跟哥哥捣蛋,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你胡说,灵儿才没有不乖呢,本来就是你们不对嘛,刚才倩倩姐已经跟我讲了,她根本就不是意外掉到水泥坑里面去的,姐姐是被人害死的,哥哥,你要给姐姐报仇,好不好,灵儿不许你伤害姐姐

    见到灵儿这一脸急切的样子,显然并不像是在撒谎的,我低着头,难道那个叫倩倩的女人背后真的有什么隐情不成,可是上面柴璐并不是这么说的呀。

    陈元方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这家伙本来就没打算插手这件事情,所以真相到底如何,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见到我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登时就不高兴了,这没本儿的买卖,他可从来不做的,不赚钱的事情,有什么好做的。

    当下不耐烦的摆摆手,管她呢,到时候再说吧,老子都快要饿死了,吃饭,吃饭,有什么事情,吃饱了再说。

    前边石清见到我们两个大男人在后面鬼鬼祟祟那模样,不由得厌恶的挑了挑眉,喂喂喂,你们两个家伙在后面嘀嘀咕咕干什么呢,快点儿的,我都快饿死了,陈元方你这个混蛋,是不是不想吃饭了,磨磨蹭蹭的干嘛。

    听到石清的话,我只得用力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还是先吃完饭以后再说吧,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等下吃饭的时候在好好问问柴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吧。

    打着这样的注意,我心里面暂时的也释怀了,不过想想灵儿从来没有骗过我的,这件事情十有**是真的,不过,当初害死那女人的到底是谁呢,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也没办法查啊。

    出了电视台的大门,我们刚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拽我的衣服,低头一看,原来是灵儿这丫头,未经我的允许又跑出来了,我登时有些生气,虽然凡人看不见她,但万一遇到什么高手呢,到时候怎么办,这可是我当初和灵儿约定好的,不准在人前现身的。

    可是现在,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这丫头,怎么一觉醒过来变得这么不懂事了,我刚准备开口呵斥,但是灵儿却再次拽了拽我的衣服,小手直指着电视台门口那两个石狮子。

    我顺着手指望过去,却看到了无比惊人的一幕,只见到电视台门口那壮硕的石狮子眼里面竟然流出来汩汩血水,天哪,石狮子流泪了,而且还是血泪

    陈元方他们见我无缘无故停住了脚步,刚要骂人可是当他们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的时候,脸上瞬间变得煞白,尤其是柴璐,竟是个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眼里面满是惊恐神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石清倒是不很害怕,甚至还有些兴奋恩,对于这个女人我已经不想评论什么了,不等我和陈元方开口,她就激动地大叫一声,天哪,快看,快看,石狮子流眼泪了,啊,那个也是,快看,快看,太神奇了

    石清的嗓门极大的,被她这么一喊,本来还没几个人注意的,听到这一声喊,所有人这一下子都围了过来,指着那两座石狮子,指指点点的不停,更有几个还拿出手机来拍照,打电话叫人来看,一时间电视台门口就围满了人,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一样。

    很快,就连电视台里面的人也闻讯跑出来围观,里面一个人无意中说了句,这该不会是那女鬼又回来了吧。

    听到这话,周围那些群众都来了兴趣,纷纷问他,是怎么回事,电视大厦闹鬼的事情虽然挺大的,但是因为被上面压了下来,所以仅仅局限于电视台内部,并没有流传的很广。

    那人不过是无意中说的一句话,没曾想竟是吸引了这么多人的目光,见到这么多人把他围在中间,问这问那的,尤其是离他最近的几个小太妹,那身子都快要挨到他身上了,一个劲儿的问他,怎么回事嘛,怎么回事嘛。

    那男人的自尊心在此刻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这头脑一热居然是忘记了上面的封口令,把电视大厦闹鬼的事情说了出来,这家伙口才不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惹得人们惊呼一声连过一声。

    这个家伙,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嘛,我和陈元方见此情形,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就在这时候,只见到从电视台里面急步走过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栏目组的刘主任。

    刘主任见到被人们围在中间,讲的滔滔不绝的中年男子,脸一下子就黑了,一把拨开挤作一团的人群,冲着那男人大吼一声,王匡宇,你在这儿胡说什么,给我滚蛋

    听到这一声大吼,中年男子手舞足蹈的动作立即就僵在了那儿,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整个人立即就跟为了一样的,灰溜溜的跑走了。

    见到男人这幅没骨头的样子,众人不由得切了一声,电视台的保安们系数出动,把群众都吆喝道两旁,那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这才算是看到了所谓石狮子流泪的真实场景。

    距离我发现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但是流泪的石狮子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汩汩的血泪还在不住的涌动着,很快地上就积了一大滩血水,灰白色的石狮子也是变得血迹斑斑,看起来分外渗人。

    那几个领导相互间商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那位刘主任被推到了台前,对围观的群众解释道,各位,各位,大家不要听刚才王匡宇胡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至于这个石狮,不过是因为这石头,这是特有的砂化岩,成分中富含氧化铁,这是一种一种血红色的固体,在遇到雨水后会溶解渗出,所以才会出现所谓的狮子流血的现象,请大家不要误会。

    听到那刘主任的解释,老百姓哪知道什么氧化铁,氧化刚的啊,只是见到这个男人嘴巴一张就吐出这么多专业性的词汇,便习惯性的选择了相信,见到并不是大家说想的那样,心里面顿时大感无趣,不一会儿,围观的群众就散去了大半。

    但是我和陈元方却并没有走,刘主任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我们却是瞎话,这两尊石狮子根本就是普通的石头雕刻的,那里含什么氧化铁啊,而且这大冬天的,天起干燥要死,有没有下雨,刘主任这解释漏洞百出。

    因为这件事情是灵儿叫我去看的,所以我很上心说不定从这里面能找到什么玄机也说不定,我心里这样想着,便信步走了过去。

    见到我还不走,那刘主任有些不高兴了,伸手拦住了我,不让我靠近那尊石狮子,陆先生,你这么回来了,快走吧,这儿没什么好看的。

    这个刘主任,我并不很熟,只是刚刚柴璐向我介绍了一下,听出刘主任的阻拦之意,边上陈元方不高兴了,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哥俩当傻子呢吧,告诉你,哥哥可是捉鬼的行家,少拿那什么氧化铁的狗屁东西糊弄我,要是惹怒了厉鬼,保你活不过今天晚上,滚滚滚

    听到陈元方这话,那刘主任的脸上立即变得非常不好看,他并没有过多的了解我们的身份,只是以为我们是财路的朋友,要说她的职务虽然没有柴璐大,但是权利可不小,绝非柴璐这个刚出头的小领导可以比拟的。

    刘主任气愤的指着陈元方,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元方冷哼一声,才不管这死老头子心里想的什么呢,他弯下腰伸手就在那滩血水里面抹了一把,凑到鼻尖一闻,脸上立即就露出得意的神色,那那那,你不是水这是锈水么,你自己闻闻,这是血人血

    陈元方说着,就好像是恶作剧一样的,竟是撩起手,把那一小把血水泼到了那刘主任身上,刘东被陈元方吓得啊的大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那滩血水洼子里面,马上又跟是弹簧一样的跳了起来,疯了一般朝着大厦里面跑去。

    被陈元方那么一吓唬,随同刘主任一起来的那几个电视台的领导也再也不敢在这儿呆着了,当年发生的事情,他们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没想到事隔几年,那女鬼又出现了,这怎么不叫人害怕,一个个连招呼都不打,就慌慌张张的跑掉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越过那血水洼子,直接走到了那石狮子面前,说来也奇怪,当我刚刚站到那狮子面前的时候,刚才还汩汩流出的血水竟是立即停止了,我紧紧地盯着那两只眼睛,

    却突然感觉到,那眼眶里面,原本没有丝毫生气的石珠子,竟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闪烁着诡异的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

    悲伤,怨恨,绝望,这三种特殊的情感缠绵的交织在一起,我看过这双眼睛,就是在14楼,就是在那个女鬼身上,难道说这一切真就是那女鬼操纵的,她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就在我一片茫然的时候,陈元方从后面走了过来,他刚才查探过了边上那尊石狮子,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难道这仅仅是对我一个人说的。

    我把自己看到的对陈元方说了,陈元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是了,是了,顽石泣血,天降不详,怨气盈目,实为有冤那,看样子,刚才灵儿说的没有错,那女人的死,可能真的不是一场意外,保不齐又是一场谋杀。

    、第四十九章天降碎尸

    陈元方一脸坏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样子,那女人这次是赖上你了,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吓唬人,摆明了就是要你给她洗刷冤情那,哇嘎嘎,你小子,牛逼就这样都能得到一个女鬼的青睐,艳福不浅那。

    陈元方这混蛋,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跟上床扯上关系啊,我没好气的拍掉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心里面也是暗暗下决心,看样子,这件事情不管还真就不行了,还是等下吃饭的时候,好好问问柴璐,当年这女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我默默地看着那石狮子的眼睛,手轻轻地在那石狮子的脑袋上拍了拍,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办到的。说来也就奇了,那女人似乎真的能够听到我的心声一般,眼睛里面,亮光一闪,在回过头时,地上那一滩血水已经消失不见,一切都更是没发生过一般,惹得石清用力的揉了好几次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了。

    我松了口气,知道女人已经了解到我的意思了,这样的话,应该暂时不会再出来害人了吧,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人管的么。

    苏玥和柴璐见我们回头,赶忙就迎了上来,她们可没有石清这么大的胆子,往那石狮子上面凑,苏玥心惊胆战的抱着我的胳膊,眼睛根本就不敢往大厦那边看,一个劲儿的问我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这儿所有人可都看到那石狮子流血的,怎么我手往上面一放,那血就都没有了呢。陈元方嘻嘻一笑,苏大美女别担心啦,陆压这吊人没事的,告诉你,这小子可是走桃花运了,你得要好好看的把他给看住了才行哦。

    我气的抬脚作势就要踹人,笑骂道,闭上你的臭嘴,吓唬说什么,你以为这世上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一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儿啊。滚蛋

    见我和陈元方有说有笑的样子,苏玥却是真正的放下心来了,她或许也看出来了,这件事情应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然我们两个不会这般轻松。

    吃饭的地方就在大厦不远,是一处挺不错的私房菜馆,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我们刚准备进去,门口处却猛地窜出来一个男人把柴璐给拦住了,我定睛一看,呦,这不是早上那骚包男嘛,怎么,这哥们儿还没有死心那。

    柴璐也认出这家伙了,这才一个上午的功夫,这哥们好像又换了一身行头,不是粉衣粉裤了,这回事白衣白裤,恩,还是骚包。

    柴璐的脸上一下子黑了,低着头,就跟是没看到那男人一样,直直的往前走,想要绕过他进去吃饭,显然,人家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但是没有用,那男人应该是个大笨蛋,好像根本就没看出人家柴璐有多讨厌他,人家柴璐往左,他就往左,人家柴璐往右,他就往右,总之很不要脸的。

    不过陈元方在身后看着却是连连点头,还不忘专家一样的点评,嗯嗯嗯,陆压,你跟人家学学,知道么,锲而不舍,死不要脸,不出手着已,一出手,必定有所拿获,这就是钓马子的真谛啊

    陈元方这家伙,说话从来都不知道节制的,一个字布拉德全传到了柴璐和那男人的耳朵里面,气的柴璐生气的回头瞪着他,陈先生你。

    石清见到这样子,也挺不好意思的,赶忙狠瞪了陈元方一眼,命令他闭嘴,现在正值下班的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的,这家餐馆的名气听响,不一会儿,门口就聚了不少人,指指点点的看着那骚包男人和柴璐,连带着我们几个站在外面的都很尴尬。

    我可不想被人跟猴子一样的看待,当下就走了过去,看着那男人,说先生,柴璐上午不是已经很明确的跟你说过,他不喜欢你的么,我不管你和柴璐以前有什么瓜葛,但是希望您能自重,这样子死缠烂打,是不是太丢男人的脸了。

    那男人本来在这边苦苦哀求着柴璐心里面就已经是非常不爽了,现在见到我贸贸然过来出头,立即就把枪口转到了我身上,指着我的鼻子就大声骂道,靠你小子谁呀,我和柴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嘴了,柴璐,这小子是谁,我怎么都没见过,还有这几个

    我本是好心劝说,我说的是实话嘛,这样死缠烂打的只能是误人误己,柴璐非但不会喜欢,反而更加讨厌这男的了。

    可哪晓得男人听到我这话,反而是更加生气了,扭头看着柴璐问她这男人是谁我刚要开口解释,其实我和柴璐不过是普通朋友,就是看不惯这种行为上来说两句罢了。

    哪晓得,那个柴璐也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把脑袋往我肩膀上一依靠,对呀,他就是我男朋友,你不是一直要见他的么,

    ...
正文 第26节
    现在你见到了,可以走了吧,喂你再不走,我男朋友要生气了

    我傻了,不仅仅是我,身后陈元方更是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石清脸上一急,忍不住就要上前去分辨,好像是要把柴璐冲我怀里面拉出来一样,我下意识的就要把柴璐推开,但是没用,柴璐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把我胳膊抱得死死地,我低下头,就看到女人一脸恳求的看着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明白了,她是想借我跟这个男人演一出戏,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但是但是,玥玥还在呢,万一玥玥生气了怎么办。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当儿,那男人却彻底的爆发了,恨铁不成钢一般,指着柴璐和我哈哈大笑,好好好,柴璐啊,柴璐,我还以为你多清高呢,我呸,感情都是装的,居然找了这么饿小白脸,你们给我等着,得罪我张宇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你们等着

    男人就这样发了一大通火之后,便再也没脸呆在这儿了,见到那男人走了,我心里面也暗松了口气,石清诡异的话语在耳畔响起,喂,你们两个,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我听到这话,倏然一惊,可不是嘛,柴璐这女人还把我胳膊抱着呢,我急忙一把推开她,结结巴巴的看着后面的苏玥,玥玥,我,我不是这样的,我。

    但是石清根本就不给我机会,气呼呼的一把把我推到一边,拉着苏玥就走了进去,走开啦,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苏玥低着个头,脸上的神色似乎也不是非常的开心,任凭石清拉着,就朝着餐厅里面走了进去。

    陈元方笑嘻嘻的走过来,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呀,艳福不浅啦,就是,这地点场合选的不咋样,哈哈哈,笑死我了。

    边上柴璐也羞得脸色通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对不起,对不起,陆压,给你添麻烦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跟玥玥解释清楚地,对不起,对不起。

    我难堪的笑了笑,知道这件事情错不在他,只能是故作大度的摆了摆手,然后急步的就朝着苏玥他们追了上去。

    柴璐一脸黯然的看着我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紧接着也追了上去,到了包厢里面,苏玥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我非常诚挚的跟她道歉了,柴璐也是,苏玥不是傻瓜,当然知道我们刚才那是逢场作戏,只不过是女人的私心在作祟,现在大家说来了,便也不再追究什么了,反倒是石清这丫头,总是不忘狠狠瞪我几眼。

    吃完饭,柴璐说她还得回单位一趟,陈元方的风水栏目是她担任副台长之后,第一档节目,非常重要,一切后续工作她必须得要做到最好最好。

    天色已经很晚了,陈元方还嬉皮笑脸的问我,要不要施展一下绅士风度,送送柴璐呢,可我这次我学乖了,怎么着也不敢再接话了,柴璐的眼睛里难免露出一丝丝难过,不自然的笑了笑,没事的,几分钟的路程而已,我一个人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陈元方几个按时来到了电视大厦,陈元方的节目还有些后期修改问题,需要陈元方做,我则是为那个女鬼来的,昨天因为柴璐那个令人惊奇的举动,害得我根本就不敢跟柴璐说话,一直到今天,苏玥看上去气儿完全消了,我才打算今天再来一趟,打听一下那女鬼生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次看门的那个保安倒是没有拦着我们,我们四个畅通无阻的就走了进来,陈元方在最前面,一边走着,还转过身来和石清开玩笑,逗的石清忍不住就要追上来打人。

    陈元方哇呀的怪叫一声,扭头就准备跑,就在这时候,我只见到从头顶上急速掉下来一个巨大的黑影,紧接着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就好像夏天西瓜地里,熟透了的西瓜突然爆裂发出的声音,感觉整个地面都好像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栗子网  www.lizi.tw

    陈元方直接就给傻了,吓得一动不动,因为那东西就掉在他面前,要不是他迟了一步,那玩意儿就砸到他身上了,陈元方愣了约莫半秒钟,抬起头,指着头顶就骂开了,卧槽,哪个狗日的这么没公德心,往楼下扔东西,知不知道要砸死人的,呃,哇靠,是人啊,死人啦,死人啦

    石清就站在他边上,低头见到眼前这一幕,吓得大叫一声,身子一软,竟然给吓得晕了过去,我赶忙走上前去,可是当我见到眼前这一幕,胃里面不由得一阵翻滚,差点儿就吐了出来。

    只见到肮脏的地面黑乎乎的一大块碎肉,依稀呈现出一个人形,那血、那肉、那胳膊腿,就跟包饺子的肉糊一样,细碎,什么红的黄的白的混在在一起,流了一大滩,有好些都溅到了陈元方的身上。

    也难怪一开始陈元方要骂娘,这都摔成这副模样了,得亏陈元方视力好呢,要是给我的话,不仔细看,还真就以为是一摔碎了的西瓜呢。

    、第五十章柴璐杀人

    刚才轰的一声巨响,已经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最先到达的自然是大门口那个保安,可是当他看到眼前这景象的时候,却还哪里还忍得住,直接趴到边上干呕起来,简直都是把隔夜饭都给呕出来了。

    这下子,这空气里面的味道就更加难受了,本来嘛刺鼻子的血腥味儿已经很叫人受不了了,再混着这保安的饭馊味,这叫人还怎么活啊。

    周围闻讯赶过来凑热闹的电视台工作人员见到这一幕,也是给吓得脸色煞白,个别胆小的女士更是当场就晕了过去。

    现场唯一保持着镇定的人就只剩下我和陈元方,陈元方这混蛋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摸来的一根小铁棍儿,在那滩碎肉上面戳来戳去的,本来就很恶心的那滩肉给他这么一弄,就变得更加恶心。

    拨弄了好一会儿,陈元方才站了起来,对我说,不用看了,死的是我们昨天遇到那骚包,你妹的,到底是哪个家伙跟他有仇,把他弄成这样子啊,也太恶心了。

    鬼是女鬼,女鬼又回来了陈元方话音刚落,从那人群中间猛地蹿出来一个西装男,可不正是昨天在大门口吹牛逼的那位嘛,听到男人这话,我和陈元方都皱起了眉头,看这情形,说不准还真是那女人搞的鬼。

    想到这儿,我心里面不免有些生气,这个女人,说话不算话,我不都答应了她,给她找到真相的么,怎么这才一晚上的时间,又出来害人了。

    王匡宇又是你,你这个混蛋,又在这儿造什么谣,信不信我把你开除出去从大门外面气呼呼的走进来的刘主任,身后还跟着十多个警察,还是洛鸢情带的队,苏玥见到是表姐,连忙跑了过去,心有余悸的叫了声表姐,刚才那一幕把她吓坏了。

    刘主任食指指着西装男,那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按照昨天对西装男的印象,这家伙给刘主任一通威胁,肯定是灰溜溜的跑了,这倒不叫人看不起,毕竟人在屋檐下,饭碗要紧嘛,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电视台这种事业单位,待遇还是挺不错的,为了生存嘛,节操掉了一地也没什么了。

    可是实际的结果却是大大的超乎了我的意料,西装男听到刘主任的话,非但没有畏缩害怕,反而是一下子窜到了刘主任面前,直接把他扑倒在了地上,疯狂的撕咬着,用手抓着刘主任的脸,胳膊,衣服,嘴里面还一个劲儿的大叫着,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倩倩,你个老不死的现在还想抵赖,女鬼现在来找你索命了,你躲不掉的,你死定了,啊啊啊

    见到西装男的反应,倒是叫我和陈元方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没道理啊,照我看这西装男的身体,应该没有这么麻利儿的身手啊,我估算了一下,从西装男到刘主任之间,起码有十步的距离吧,而且这中间还隔着五六个人呢,我这都还没反应过来呢,怎么他就窜过去了呢。小说站  www.xsz.tw

    边上陈元方偷偷拉了拉我的衣服,告诉我这小子有古怪啊,这速度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啊,你说他是不是给那女鬼操纵了。我想了想,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吧。

    陈元方不乐意了,我不是说了么,就是昨天那个大骚包,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我赶紧摇了摇头,这家伙自信心强大的惊人,说是自傲都不为过,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儿小事,跟他扯不清。

    我指了指边上的洛鸢情,咱们又不是警察,还是等人家专业人士做了鉴定再说吧,毕竟咱们说的话,没人信那。陈元方不屑的撇了撇嘴,都碎成这死样儿了,什么仪器也检测不出来,瞎耽误工夫。

    这时候洛鸢情安慰好了苏玥,也走了过来,刚才她已经大致看了死者的惨状,脸上苍白的吓人,这还算好的,跟她一起来的那两位男警察这会子已经蹲边上干呕去了。

    洛鸢情神色惊惧的看着我,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陆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听有人说是闹鬼依着洛鸢情以往的个性,是绝对不相信这种话的,但是我和陈元方是干什么的,她当然一清二楚,连我们都出现在这里,事情就不得不让人往那方面想了。

    都是自己人,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指着地上那一滩烂泥,这家伙你查查他的身份,这里的人都叫张大少,张大少的,你去查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至于死因,这我还真不好说,这里面确实有个东西,唔,交给我吧,你们查清这男人的身份就行了。

    洛鸢情听到我这话,依言去了,竟是没有提出来半点儿疑义,见她这么听话的,我这心里面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这女人不是一向喜欢跟我作对的么,怎么这大病了一场,整个人儿都变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洛鸢情就回来了,查到了,死者张远,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据说他最近正在追电视台的台花柴璐,不过柴璐好像没有答应,这件事情,闹得挺凶的。

    这话我相信,昨天我们都已经见识过这位张大公子死缠烂打的精神了,因为这家伙已经给摔成了一滩泥了,所以死亡时间什么的根本没法确认,想当然的就认为是当场死亡了。

    按照估计,这家伙应该是从楼顶天台跳下来的,至于自杀还是他杀,还得要查一查。就在这时候,陈元方却突然叫了起来,卧槽,柴璐呢,这吊人该不会是柴璐杀的吧。

    洛鸢情点了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已经联系了同事,去柴璐的住处找人了,正说着呢,洛鸢情的电话就响了,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洛鸢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

    柴璐失踪了,据和她一起合租的小姐妹说,她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昨天晚上我和陈元方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一下,一种不妙的感觉在心头划过,对了,昨天晚上,柴璐不是说去电视台看片的么,难道就一直没有回去。

    边上和她一起加班的同事在边上也证明了这种说法,昨天晚上加班,柴璐作为负责人,走得最晚,将近1点多还没回去。

    哦,对了,我记得我回去的时候,看到张远来找柴璐,两个人好像还吵架了,恩,对就是张远,我在停车场看到他的车了,他那辆橙色的迈凯伦,车牌的66888,我不会记错的。

    说话的那个是柴璐的助理,昨天晚上她是这群同事里面最后一个离开的,这么说,柴璐还在这幢大楼里面,我和陈元方看了一眼,便决定上去查看一番。

    至于地上张远的尸体,洛鸢情已尽打电话找来了铲车,恩,就是铲车,你们想想吧,从25层的天台跳下来,这人落地能成啥样,不用铲子铲能行么。

    我和陈元方,洛鸢情他们几个警察从一楼大厅,到25层天台,这角角落落的都找遍了,却还是没有找到柴璐的身影,没有,甚至没有任何痕迹表露这个女人存在过这片空间。

    可是,当我们走进了柴璐的办公室,一切都是一如既往,和昨天一样的整洁,没有任何杂乱,一尘不染,那保温杯里甚至还有大半杯水,温的,电脑亮着,甚至没有黑屏,录制好的节目片刚刚放一半,就好像是主人刚刚出去,马上就会回来一样。

    我们满是疑惑的从大楼里面下来,苟队长领着十几个警察围在那边,见到洛鸢情他们下来了,苟队长立即迎了上来,恭敬的叫了声陆先生,陈先生,和我们打过招呼以后,才转头看向洛鸢情,鸢情,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么。

    洛鸢情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没有在上面找到柴璐小姐,柴小姐可能已经失踪了。这时候,站在苟队长边上那个中年秃头却开口了,找什么找,告诉你,就是那个姓柴的小贱人害死了我儿子,你们警察局给我立即发通缉令,把那小贱人抓起来,我要给我儿子报仇,看什么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我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看他的打扮应该也不是警察局的,苟队长见到众人面色不善,连忙走了过来,低声说道,这位是市委宣传部的张部长,死者张远是他的儿子。

    靠,搞了半天就是个宣传部长,不知道的人,以为你丫的是公安部长呢,陈元方不屑的撇了撇嘴,哪儿来的死猴子,吵吵啥,滚边上去,爷爷不想看见你。

    秃头男听到陈元方这话,气的脸色涨红,什么你敢骂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苟队,这就是你们警员的素质,我要你马上给我把他开除,不然的话,你这个刑警大队长就不用当了

    这下苟队长的脸上也阴沉下来了,宣传部和公安可不是一个系统,刚才自己是给他面子,但是这个家伙好像是有些得寸进尺了,苟队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张部长,我才是这次案件的负责人,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不需要您教我,如果没什么事情,您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苟队长这话摆明了是要赶人啊,张部长听到这话,也登时傻了,他没有料到刚才还跟个孙子一样的苟队长,怎么这会子变得这么硬气,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但是苟队长已经没有兴趣跟他多说了,招招手让手下先把张远的尸体弄走,这大庭广众的,太丢人了,他自己则是跟着我们去了保安处的监控室,如果柴璐真的是杀人潜逃的话,那摄像头肯定能拍到她离开的画面的。

    、第五十一章出不去的走廊

    电视台的监控录像就设在各个走道口,如果有人经过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但是我们把昨天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上的视频都调出来看,却愣是没有看到柴璐出门的镜头,也就是说,柴璐一定是还在大厦里面,可是,她到底在哪儿呢

    苟队长急的直挠脑瓜子,急吼吼的说道,慢点慢点,给我再说一遍,从最后一面见到柴璐开始停,就这儿从这儿开始,一帧一帧的放,慢点,慢点

    我和陈元方也是紧紧地盯着屏幕,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张远大概是一点多钟的时候,找到了柴璐,但是柴璐却并没有理他,而且挣脱了张远的拥抱,可是张远却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块手帕,把柴璐迷晕了,紧接着把她抱着下楼。

    关键点就是在这儿监视器的屏幕上分明显示着,张远抱着昏迷不醒的柴璐下了电梯,到14层的时候,电梯开了,但是却并没有任何人上来,但是关上门的那一瞬间,里面不管是张远,还是柴璐,两个人都不见了

    停苟队长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立即把那段录像回放了一遍,可结果还是一样,人没了,就这么在众人面漆那活生生的消失了

    苟队长那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陈元方心里面已经百分之一百确定,这件事情就是那女人搞的鬼,想到这儿,我心里面便有些不忿,这女人,不守信用,不是说好了么,我帮她查明真相,这才一晚上时间,怎么就滥杀无辜呢。

    我们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开口了,刚才电视屏幕里面的这一幕已经彻底的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大厦闹鬼的事情苟队长他们都听说了,而且苟队长知道,我就是做鬼这一类的人,他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我的衣服,小声地问道,陆先生,恩,这该不会是真的有鬼吧

    我脖子一梗,说,怎么可能,苟队长,你可是老**员了,怎么连你都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这样可不好苟队长被我一通训斥,只能是不住的点头应是。

    这倒不是我故意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我可不能把大实话讲出来,这会引起人民群众的恐慌的,这样可不好,再说了,要是把这群家伙给吓着了,不敢查案了,那可怎么办、

    边上洛鸢情见到苟队长给我训斥的一句话也不敢辩驳的那熊样儿,一个忍不住就噗嗤轻笑出声来,一脸戏谑的看着我,那黑黑大大的眼睛好像在挑逗我,陆压,你不乖哦,居然骗人。

    我赶紧转过了头,不敢再看洛鸢情,心里面暗暗想到,乖乖隆地洞,这女人的眼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勾人了,祸水,祸水啊。

    陈元方自然没有看到我和洛鸢情的小动作,我心虚的看了看边上的苏玥,小丫头被吓得现在还没缓过神儿来,幸好,幸好,我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样子的话,我们还是到14层去看看吧,说不定柴小姐就在那儿,刚才我们什么地方都搜了,就是14层没去看看呢。

    那两名保安听到我这话,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连声摆手说道,不要,我不去,我不去,里面有鬼,我不去。

    陈元方鄙视的瞥了俩老小子一眼,没出息的东西,洛鸢情这时候却是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我去连洛鸢情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说出这话来了,苟队长就是在害怕,也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陈元方,苟队长还有洛鸢情带着两个小手下,就这样走进了电梯里面,我就站在洛鸢情边上,我发现,这女人自打生病以后,脾气真的是好了许多,待人也不想以往的那么高傲了。

    我见她自打进来到现在,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电梯的数字看,呃,不只是他而已,除了我和陈元方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以外,其余几个就没有安的下心来的。

    对着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越是安慰,越是适得其反,一切倒还不如让他们自己承受呢,14叮的一声,门开了,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陈元方吊儿郎当的,第一个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我刚要跨出一步,身边洛鸢情猛地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抬头看着我说,你会保护我的,对么我奇怪的点了点头,这丫头不是说的废话么,我带进来的人,我当然有义务把他们安全的带回去,再者说了,我也不认为那女鬼敢攻击我,她还没这份实力。

    当然这些东西洛鸢情当然是不知道的,我能够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那份惊惧和渴求,我下意识的握紧了紧洛鸢情的手,放心吧,没事的,抓紧我的手,我会保护好你的。

    得到我的保证,洛鸢情她整个人就好像是在这一瞬间绽放开来了一样,脸上的灰败面色一扫而空,眼睛笑的弯弯的一弯月亮,重重的朝我点了点头,嗯,我们走吧。

    身后苟队长已

    ...
正文 第27节
    经给吓得整个人都依靠在墙壁上,走一步都困难了,陈元方见到这幅场景,二话不说,蹬蹬蹬的就大跨步走了过去,两手轻轻一抓,直接把抱作一团的两个家伙扔了出来,然后斜眼看着苟队长,喂,你是自己走了,还是等老子把你扔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

    苟队长看了我一眼,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自己走,自己走。苟队长一脸惊惧的看了看外面,立即就闭上了眼睛,两手扶着墙壁,战战兢兢站了起来,一步,两步,那小碎步跨的,就跟那七老八十的农村老太太一样儿一样儿的。

    就在苟队长走出电梯的那一瞬间,电梯自动的合上了,黑暗开始彻底的统治了这一片天地,洛鸢情这时候已经镇定下来了,取出对讲机,一号,一号,我们已经进入到14层,你看得见我们么,一号,一号

    洛鸢情喊了半天,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压根儿就没人回应她洛鸢情并不舒服,气呼呼的拿出手机,刚要拨打去发现这根本就连信号都没有

    见鬼,你们几个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怎么会没有信号呢,听到洛鸢情的话,其余几个人纷纷都拿出了通讯工具,无一例外的,没有信号。

    我面色不变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早跟你们说过了,电子设备在这地方不管用。都别慌,听我的指挥,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情况早在预料之中,怎么说呢,也不能算是什么定理吧,但是基本都会是这样,什么墓地呀,鬼屋啊,总之就是有秽物的地方,磁场就会异常的强烈,他们能够屏蔽电子信号,使得这片地方成为所谓的死地。

    可能是我的话起了作用,这时候靠苟队长这胆小鬼已经没什么用了,我就指望着他到时候别给我们拖后腿就行,在洛鸢情的指挥下,那两个警察也勉强镇定下来。

    我和洛鸢走在前面,陈元方押后,把苟队长和那两个小警察护在中间,慢慢的朝着黑暗深处走,昨天刚刚走过,对路线我很熟悉,穿过走廊,就是办公厅了。

    刚才下来的时候,洛鸢情让保卫处把14层的电源通了,我试了一下确实有用,是那种很古老的声控感应灯,已经很陈旧了,需要人用力的跺脚才能有用,灯罩上满是厚厚的灰尘,导致灯光晦暗,散发出一种昏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的,时亮时不亮,把整个空间搞得愈加恐怖渗人。

    阴气厚重,感觉冷得要命,我一个大男人感觉还好一点,边上洛鸢情走了没一会儿就顶不住了,阿欠阿欠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感觉整个人都挂我身上了,走路也很不方便。

    我几次忍不住想要让她松开,但是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突然,耳边响起了陈元方不耐烦的声响,卧槽,陆压,怎么回事啊,这走廊有这么长么,到现在都没走到底,什么情况啊

    听到陈元方这话,我倏然一惊,是啊,我们这都走了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都头啊,我记得昨天和灵儿一起,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啊,这次都多久了。

    我赶紧抬起了头,大意了,真是大意了,刚才光顾着想洛鸢情的事儿了,居然没注意看路,本以为这儿有灯,有光,不会出什么事儿,哪晓得,居然着了那女人的道儿

    我赶紧叫大家先停下,麻痹,先搞清楚方向再说,我努力看着四周的墙壁,希望能回想起昨天来的时候,走的是那个方向,但是很快,我就放弃了。昨天我是摸着黑走的,但是今天有灯了,我找不到那种感觉啊。

    我仔细辨认着方向,努力的回想,可真是怎么看,怎么都是一样的啊,我狠了狠心,伸手往前面一指,就从这儿开始,走,陈元方,在地上留个记号,咱们走

    我眼睁睁的看着陈元方在那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这才紧紧握着洛鸢情的手,一步步朝前走去,这才我吗走得很慢,很小心,连脚步声儿都努力的不让它发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

    可是根本就没有用,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洛鸢情那女人累得整个人都快要挂到我身上去了,我拖着她,累得满身是汗,总算是看到了一个拐角,就是那儿过这儿就是大厅了,我兴奋的大叫一声,一把抱起洛鸢情大跨步的就跑了过去。

    可是才过拐角,我就愣住了,我清晰的看到,那眼前的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陈元方从后面跟上来了,见到这玩意儿,气愤地吼了一声:”麻痹,是鬼打墙,错不了,狗日的,我说怎么走不到头呢,那女人敢玩我们,我这次饶不了她”

    身后苟队长急的满脸是汗,听到陈元方这话,吓得浑身顿时一软,整个人靠着墙就瘫了下去,颤颤巍巍的说道,“鬼,鬼打墙糟了糟了,怎么遇上这事儿啊,我就说叫你们不要来吧,这下可怎么办,完啦,全完啦,我们出不去啦”

    所谓鬼打墙,意思就是说在夜晚时分,郊外或者一个熟悉的任何地方,冷不丁发现自己在一片有限的空间里面却根本走不出去,最后就一直绕圈绕圈,活活的渴死,累死。

    这种东西很常见,在坟地,在荒郊野外经常就会发生,遇到的人多,见过的人更多。所以苟队长知道我并不觉着奇怪。

    、第五十二章狼搭肩,勿回头,鬼问路,莫应声

    “闭嘴吵吵什么”我看到苟队长这幅没出息的样儿,心里面就更加的生气,这个家伙,简直是在给中国的人民警察丢脸,苟队长被我这么厉声一吼,立即就不敢说话了,畏惧的坐在地上,干巴巴的看着我和陈元方。

    我气呼呼的站在那儿,麻痹,我说怎么感觉有那儿不对劲儿呢,原来是那臭女人给我们下了个套子,我忘了忘四周,这条走廊是笔直笔直的,照常理极难发生鬼打墙这种情况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女鬼用了法术,让我们大家产生了幻觉。

    我望了望四周,我不确定,现在周围所见到的一切还都是不是真的。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边上的洛鸢情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我怀里面,晕了。

    我吓了一跳,旋即把她抱住,手在她额上一摸,烫,烫的吓人,我嘴里面哎呦一声,赶忙把洛鸢情抱了起来,这丫头怎么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发烧了啊。

    本来这种事情并不严重,要是只有我和陈元方两个,无所谓,要不了多久就能破了,关键还带着苟队长几个家伙,烦

    我看了眼陈元方,让他想法子找路,我在这儿照顾这几个拖油瓶,洛鸢情烧得厉害,估计是当初生病还没好,这次又进入到这样的极阴之地,身子骨没承受得住,我给她输了点儿真气,这女人总算是醒了过来,迷迷瞪瞪的抬头问我,这儿是哪。

    我刚要开口回答,却忽然听到右手边传来一个女人叹息的声音:“唉”清晰,带着薄薄的的温度,感觉就好像是在我耳边响起的一样,那喷薄的热气都快喷到我脖子上了。

    这声音来得毫无预兆,非常突然,就好像冷水浇头,心脏不好的人,能直接给她吓死了。就好像是我怀里这个洛鸢情,被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缩进了我怀里面,死死地抱住我的,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

    苟队长和那两个小警察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死死地抱住我的头,一个干脆就是脖子一歪给下晕过去了,我站在那儿,根本就没料到苟队长这混蛋冷不丁的会往我身上扑,这家伙多种啊,一个趔趄,直接把我给仆倒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在地上,疼的我龇牙咧嘴,两眼直冒金星。

    我没好气的一脚把死命抱着我脑袋瑟瑟发抖的苟队长踹开,可是哪儿有用啊,不管我怎么用力,这家伙就跟是快橡皮糖一样的,死死地抱着我,分毫不肯松开。栗子网  www.lizi.tw

    可怜的我一个人啊,这可都是实打实的一百多斤肉做的,活生生的给三个人往了不同的三个方向死死拽着,那感觉,都能听见骨头卡擦卡擦响。

    我艰难的把两只手从洛鸢情腰上拔了出来,费力的先把我脖子上苟队长的两只手扯掉,我去,这混蛋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剪过指甲了,这才几分钟啊,我脖子上就给他抓的一道道深深地抓痕。

    好了好了,苟队长没事了没事了。我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带着这么一帮不靠谱的家伙,真心累啊,想到这儿我便有些埋怨起陈元方这家伙了,该死的,都快要十分钟过去了,怎么死还不回来,一个区区的鬼打墙而已,怎么搞了这么久。

    洛鸢情也被我费力的好一阵温言抚慰,总算是平静下来了,这刚刚还没消停一会呢,就只听到哗啦一声水响从前面身后传了过来,此时众人真正的是草木皆兵了,洛鸢情呀的尖叫一声,又给钻到了我怀里。

    不过这次我学乖了,不等苟队长扑过来,身子就闪到了一边,让他和幸免于难的那位小警察抱在了一起。

    水声并没有停止,隐隐约约的好像还能听到男人吹哨子的声音,很模糊,很熟悉,这下子就连我都有些摸不准了,难道这鬼地方,除了那叫倩倩的女鬼,还有别人吗,那事情可就难办了,哎呀,陈元方这狗日的怎么还不回来

    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面,苟队长和那小警察被我强令着不许动,洛鸢情缩在我怀里面,身子瑟瑟发抖,牙齿卡擦卡擦直响,安静中弥漫的那种强烈的恐惧感让人窒息。

    我知道不能在这么死等下去了,要是不把情况弄明白,洛鸢情我不知道,苟队长和那小警察估计是要给活生生的吓死了。

    我不顾洛鸢情死命摇头拒绝,轻轻拍打着洛鸢情的胳膊以示安慰,冲着苟队长两个人招了招手,慢慢的朝着身后水声发出的地方走去。

    周围黑漆漆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楼层又断电了,没有了灯光的照弗,那种自心底发出来的恐惧感觉让人浑身无力,洛鸢情根本就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了,只能是由我抱着她,一步步的往前走,越往前走,我越是惊喜的发现,对了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我好像是找到去办公厅的路了,就是这个方向,出来了,出来了

    我强抑住心头的狂喜,这时候哗啦啦的水声已经停止了,现在传到耳朵里的好像是一种窸窸窣窣的轻微的声响,更加的吓人,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声音越大些,反倒是越能给大家壮胆。

    这好像是洗手间,我记得应该是这样,如果电视台大厦每个楼层的布局都是一样的话,眼前并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隐隐约约还是能透出来一点点光亮。

    洗手间的门微微合着,只是露出指头宽的小缝儿,我刚刚往前走出一步,却觉得一副一紧,怀里面洛鸢情死死地拉着我胸口的一副,拼了命的摇头告诉我,陆压,不要,不要进去。

    我微微一笑,没什么好怕的啦,我现在还巴不得这又是一个阴魂呢,这电视台大厦也真是有意思啊,一处阴地,居然住了俩阴魂,唔,或许还可能更多,这俩人怎么就不打架呢,难道是认识的。

    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模模糊糊的什么恶看不清楚,随着我步伐的移动,只能隐约看到眼前摇摇晃晃的重影,我心里面可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兴奋期盼哎呀,反正就是那种意思就对了。

    这洗手间里的会是什么家伙呢,我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过常住在厕所里面的阴魂呢,是不是真的跟某些电影和小说里面讲的,一推门,就看到一个吊在半空中的长发白衣的诡异女体,舌头伸的长长的,一直拖到地上好奇,浮想联翩,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十分难受,激动地我嘴唇都有些干了。

    我已经站到了门口,只需要手轻轻一推,就能看到里面的一切,身后苟队长这胆小鬼又给吓得把两只手搭到我肩膀去了,吓得我紧绷绷的身体差点儿给他推进门里面去。

    我没好气的一把把他两只手给排开,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的伸出右手,正准备推门,却听到吱呀一声,那门居然自己给开了

    面前露出来陈元方这吊人的畏缩瘦脸,这混蛋明显是刚刚上完了大号,裤子都还没穿好呢,一手拉着拉链,一手攥着裤腰带,见到我的时候,还微微一愣,艹,你们怎么来了

    我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一切,怎么怎么是陈元方这家伙,他不是往前面走的么,怎么跑我身后去了

    失落,巨大的失落在心头升起,你们能体会那种感觉么,我一脸羞恼的看着陈元方,你妹的,你跑这儿来干什么,不是叫你去找路的么。

    陈元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不是昨晚冻着了嘛,肚子疼的厉害,正好你们来了也省得我在去找你们,走吧,从这儿走,跟紧我,别走岔了。

    听到这话,我便也不再多言,跟在陈元方身后,其实鬼打墙并不难破解,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直角转弯法,每走一段路,就拐一个90度的直角弯,以此类推,只要一会就能出去

    我心里面默数了一下,接连转过了是一个拐角,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块块格子间,出来了,总算是出来了。

    我们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了起来,大家都有一种从鬼门关转悠一圈的激动感觉,我轻轻的把洛鸢情放下来,和陈元方一起慢慢的朝着里面走过去。

    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里边那个格子间,那女人今天怎么没在那边打字啊,四处万籁俱寂,静得出奇,突然,洛鸢情啊的一声尖叫,指着前面惊恐的说道,人,这儿有个人

    我赶忙低下头看去,果然见到原来笨属于哪女鬼的位子上静静的趴着一个人,好像是睡着了,要不是洛鸢情眼尖,我还真就注意不到。

    这应该不是那女鬼吧,那还会有谁在这儿呢,我心里面突然一动,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挣脱了洛鸢情的拉扯,跑到那格子间里面,把那人抱起来一看,果然就是柴璐。

    我探了探柴璐的鼻吸,总算是送了口气,柴璐很安全,只不过是昏迷了,找到了柴璐,咱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至于其他的,还是等下次再说吧,我看看身后这一帮子拖油瓶,可不敢在在这儿待下去了,不然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麻利的把柴璐从位子上抱了起来,见到找到了柴璐,苟队长他们也非常高兴,一个劲儿的催促着我们,快走,快走。

    洛鸢情也非常高兴,刚才的惊慌神色一扫而空,兴冲冲的抱着我的胳膊,大家转身就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女人清亮的问话声音,“喂,你们几个要带我的好妹妹到哪儿去呀,带上我一起好不好呀”

    洛鸢情这时候紧绷的心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听到这话,想都没有想,习惯性的就回头答应道:“好啊,好啊,柴璐是你妹妹啊,那咱们一起吧,啊鬼啊”

    洛鸢情刚刚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灰白色的女人脸在自己眼中无限放大,那搭在肩上的手血淋淋的,没有半点皮肉,根本就是一具白骨啊

    、第五十三章灵儿的变化

    见到朝自己猛扑过来的女鬼,洛鸢情整个人就更是傻了一样似的,居然根本就忘记了反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我早在那女鬼喊出声来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要糟糕,刚刚想要开口提醒她,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我气愤的一肩膀撞在洛鸢情身上,把她推到一边,回身看也不看就朝着半空中洒了五六张黄符,口里面还一个劲儿的骂道,笨蛋,谁让你回话的,还不快跑

    常言道,狼搭肩,勿回头,鬼问路,莫应声。这女人怎么连这点儿常识也不知道,不纯粹是找死么。

    边上苟队长几个这才算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女鬼的模样,吓得哇哇直叫,陈元方走在前面看到这边的动静,赶忙跑了过来,把洛鸢情从地上扶起来,往身后一护,跑,快跑

    五六张符箓刚一沾到那女鬼的身子,就滋滋滋的直冒轻烟,那女鬼倒也是干脆的果断,见到我们挡住了去路,竟是果断的退后开去,难道她这是打算要放弃洛鸢情这个已经到嘴的猎物了么

    答案当然是,no只见到拉女鬼嘴角诡异的一笑,露出腥红腥红的舌头,嘴里面更是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说的什么东西,我马上就感觉到有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从女鬼身上涌出来,洛鸢情尖叫一声,身子竟好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朝着女鬼所在的方向直接飞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我心中无暇细想,救人要紧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洛鸢情就要给这股大力吸了过去,我赶忙一把抓住她四处胡乱挥舞的手,旋即一把抱住她的细腰,死命往我怀里面拉。

    但是,这股力量相当的强大,就好像是有着无尽的穿透力一般,不仅仅是洛鸢情,连带着我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朝着那女鬼那边移动过去。

    我两条腿死死地插在地上,鞋底都给磨平掉了,肌肉不住的打颤,又酸又痛的,但即便是这样,我依然是紧紧抱着洛鸢情的身体丝毫也不肯放松。

    洛鸢情紧抱着我,艰难的抬起头来,看到我满脸泪水的模样,虚弱的开口道,陆压,算了吧,松手,你快松手,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我看着怀里面的洛鸢情,巨大的拉扯,女人的脸色已经被我双手箍的发青,陈元方见到这幅情形也是急得要死,忽的一下子窜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就大吼一声,呔,你这女人,不想活了,快把洛鸢情放开,不然的话,贫道可不容你,看招

    陈元方大吼一声,抓起两张符箓,夹在指尖,嘴里面急速的念起咒语来,可是说来也怪了,原本百试百灵的驱魔符箓在这一刻居然失效了。

    在我们和那女鬼之间好像是有了一层诡异的屏障,飞起的两张符箓就好像是打在了一个气罩上面,根本就没等近得了女鬼的身子,便啪的掉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烧了一阵就熄灭了。

    陈元方见到这一幕,也是一愣一愣的,卧槽,怎么会这样,看贫道再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唔哇呀呀呀,叱

    老君令下,百鬼莫从十多张符箓就好像是一个个燃烧的小太阳一般,裹挟着最纯净的真阳之力,朝着那女鬼身上直扑过去,可是那女鬼依旧是无动于衷,她这是算准了,那符箓打不到她身上啊。

    接二连三的失败,终于引起了陈元方的警觉,陈元方皱了眉头,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面快速跳动几下,眼睛猛然睁开,大叫道,哎呀,糟了糟了,怪不得这死女人有恃无恐呢,原来洛鸢情刚才那一声回应,已经在无形之中和那女人签订了随从契约,洛鸢情必须得要留在这儿陪着这死女人了。

    啊,听到这话,我登时就傻了,契约这种东西可不比别的,怎么说呢,这应该是一种太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古老的约定,起初时候不过是太古妖族天庭与人间巫族签订的和平约定,因被赋予了创始元灵的意志,具有无与伦比的信力。

    这这下可怎么办那,不要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契约的意思,就是知道了,那也无法改变啊,我为难的低头看着怀里被

    ...
正文 第28节
    吓得脸色发青的洛鸢情,心里面顿时好一阵无力,难道真的是要把洛鸢情留在这儿,留给这女鬼

    灵儿,陆压,你不说灵儿和这女人很熟的么,快把灵儿叫出来,请她来帮忙呀。栗子小说    m.lizi.tw就在我满心茫然的时候,陈元方突然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冲着我就大声叫道。

    对对对,灵儿,还有灵儿呢,她一定有办法的。我内心一动,只觉得眼前光影一闪,灵儿便已经俏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了。

    灵儿见到我和亲爱的女鬼姐姐一脸对峙的模样,顿时就慌了,大叫着说道,哥哥,哥哥,你怎么又欺负姐姐了,灵儿不许你欺负姐姐,姐姐不要害怕,你快走,有灵儿保护你呢。

    听到灵儿这话,我差点儿气的吐血,这丫头,脑子坏掉了吧,她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眼前的情况啊,现在是倩倩那臭女人占了上风好不好

    听到我的解释,灵儿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马上又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那女鬼,倩倩姐,你不要生气了嘛,灵儿保证,再也不叫哥哥欺负你了,你先把哥哥他们放了嘛,好不好,倩倩姐

    那个叫倩倩的女鬼显然是和灵儿的关系非常要好的,听到灵儿这话,刚才紧绷绷的面上也慢慢缓和了,在灵儿的恳求下,总算不那么激动了,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子是慢慢的降了下来,但依然距离我们远远的看着我们。

    我只觉得刚刚还无法挣脱的诡异力量陡然间消失了,我和洛鸢情俱都是心里一松,总算是安全了,灵儿没有可以显露出自己的身形,洛鸢情肉眼凡胎,当然是看不见灵儿的,对我刚才莫名其妙的一番话,当然是听不懂的,但是这女人总算是乖了一点,即便是心里面满腹的疑问,也没有急着开口。

    我冲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尽管安心,一切都等出去以后再说,洛鸢情明白了我的意思,乖巧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子死死的躲在我背后,不敢看那女鬼。

    那女鬼见到洛鸢情这样子,冷冷的一笑,别躲了,现在你就是躲到天上也没有用,你现在已经跟我完成了契约,注定是要跟我在一起了,躲都躲不掉。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鬼,那你想怎么样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出来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到我这话,那女人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咯咯咯咯的大笑出声来,不好听,这种浓浓的嘲讽的意味,叫人浑身上写都觉得很不舒服。

    灵儿听完边上陈元方的讲述,也已经大概明白了我们现在的状况了,小妮子好像很丢人的样子似的,轻轻拽了拽我的一副,小声的跟我解释道,哥哥,没用的,这是太古契约,无论是谁,即便是圣人也无法更改的。

    啊,那可怎么办,我为难的看了眼躲在我身后的洛鸢情,这女人就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见到我看她啦眼神,立即紧紧抓住了我的衣服,见她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真的不能把她交给这女鬼啊,不然我要跟苏玥怎么交代。

    洛鸢情看不到灵儿,但是灵儿却能够看得见她,看着这个陌生女人和哥哥这般亲密的模样,灵儿这心里面只觉得空落落的,好像是有什么心爱的东西给别人抢走了一般,很不好受。

    见到灵儿直勾勾的盯着洛鸢情望,我还以为这丫头想出什么办法来了呢,赶忙开口询问,哪晓得,灵儿根本就无计可施,想了半天,却还是陈元方想了个法子,其实不一定要洛鸢情留在这里,咱们可以把这女鬼也带走,那不就行了么

    哎,这个办法好。我高兴地抬起了头,哪晓得,那女鬼根本就不同意,固执的一扭脖子,不行,我绝对不可能跟你们走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见到这女人一副完全不可以商量的模样,我只得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灵儿身上,灵儿站在边上,久久的一句话也不说,其实刚才元方哥哥的法子,她早就已经想到了,但是她不愿意告诉哥哥,她情愿把哥哥身后那个陌生女人留在这里,这样子,哥哥就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哪晓得,元方哥哥这么讨厌,居然把这个方法说出来了,灵儿抬起头,看着我一脸期盼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可是,可是人家真的不想给这个坏女人说情嘛,谁叫她跟自己抢哥哥了,死了才好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哪里知道灵儿这丫头在这一瞬间想了这么多东西,见到她一言不发的样子,我顿时就急了,这小妮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

    见到灵儿不说话,我心里面真是好一阵不舒服,我可是对这小东西给予了厚望的,哪晓得她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真是把我给气死了。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发现灵儿的变化,其实我早应该察觉到的,灵儿在这次醒来过后,就变得有些小气,喜欢闹小脾气,这和当初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姑娘完全不同的,可是我却还天真的以为这是她喜欢我,跟我闹着玩儿的。

    也正是因为我这时候的疏忽,却在后来,给我的人生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直到许多年以后,我还经常会想起这天发生的事情,若是我在当时就发现了灵儿的变化,可能后来的一切重大变故都不会发生了。

    、第五十四章当年的真相

    算了,不管她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抬头看着倩倩,不管你答不答应,这个女人我是绝对不可能交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如果你愿意跟我们走,我保证帮你找到害死你的凶手,让你安然投胎转世,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你看怎么样

    灵儿在边上听到我这话,顿时也慌了,虽然她心里面真的是恨不得这个坏女人就就在了这儿,自己就能一个人霸占了哥哥,但要是危及到哥哥的生命,灵儿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哥哥灵儿恨恨的跺了跺脚,一气之下竟是自动现出了原型来,直把边上的洛鸢情给吓了一跳,惊恐的指着灵儿,陆压,鬼,还有个鬼,怎么办,怎么办,越来越多了,怎么办啊。

    我连忙转头安慰洛鸢情,告诉她灵儿不是坏人,是我们的朋友,我轻轻拍了拍洛鸢情的肩膀,过了好一会儿,这女人才平静下来,我故作温和的冲着灵儿招了招手,对洛鸢情说道,你看灵儿和别人不一样,她是好人,灵儿,快过来,跟鸢情姐姐打个招呼,快点。

    我不满的瞪了灵儿一眼,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都说了不许再外人面前现出原形的么,你看把洛鸢情给吓得。

    灵儿满脸不乐意的走了过来,气呼呼的冲着洛鸢情龇了龇牙,故意做出十分恐怖的表情,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才恢复了原来娃娃脸的可爱模样,我不顾灵儿的挣扎,强拉着她的小手,递到洛鸢情面前,洛鸢情战战兢兢的伸出了手,和灵儿握在了一起,哇,好凉

    洛鸢情嘴里面惊呼一声,好像也没有刚才那样的害怕了,惊喜的摇了摇灵儿的手,孩子似的,哎,真的哎和我们不一样,凉凉的呢,就跟果冻一样,你好,我是洛鸢情,唔,你可以叫我鸢情姐,你叫灵儿是么,你好可爱哦。

    但是灵儿好像并没有领情,反而是气呼呼的把手抽了回来,堵着小嘴说道,我才不要呢,臭哥哥,灵儿再也不喜欢你了,哼

    说着,竟是看都不看我一眼,扭头就跑到了陈元方身边去了,我一脸苦笑的看着灵儿,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我好像也没惹她啊,怎么就成这副样子了呢。

    倩倩见到我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又扭头看了看灵儿,显然是在等她的意见,灵儿鼓着嘴巴好一会儿,才闷声闷气开口说道,倩倩姐,你就给臭哥哥一个机会罢,灵儿保证,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栗子网  www.lizi.tw

    看样子倩倩还是很相信灵儿的,见到灵儿都这么说,总算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威胁着我说道,陆压,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的话,你的女人就死定了。

    我耸了耸肩,倩倩见状也不多言,身子倏地一下化作了一缕轻烟和灵儿一起都钻进了槐木牌里面去了,感觉到槐木牌的重量增加,我这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不管最终结局如何,洛鸢情的命暂时算是保住了不是么。

    其实阴魂厉鬼是没有重量的,我刚才那种感官,不过是心理作用而已,从大楼里面出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进去才不过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但怎么感觉都快要有一年之久了呢,回想起刚才的经历,确实是叫人难忘啊。

    我把昏迷的柴璐交给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医生,刚才我大致给她检查了一下,毛病不大,可能是惊吓过度。

    刚才我们已经从倩倩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张远这吊人向柴璐求爱未果,居然用迷药迷晕了柴璐,想要强暴她,却好死不死的给倩倩撞上了,被倩倩直接从楼顶天台上扔了下来,摔成了肉泥。

    就在这时,从斜刺里却猛地冲过来一个中年妇女,两只手在柴璐身上狠命抽打,嘴里面还一个劲儿的臭骂着说,就是你,你这个小贱人,就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小贱人,你死定了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张远的母亲,看她一个女人,嘴里面却是这样的不干不净,下起狠手来竟是比谁都熟练,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父母啊,张远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和他的家庭教育有百分之八十的关系。

    她的出现很是意外,我和边上的陈元方他们这一下子竟都没有反应过来。洛鸢情尖叫一声,赶忙跑了过去就要去拉那个女人,喂,你干什么,快放开,你们还看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拉开,这是什么人,虽然她进来的

    看不出来这中年妇女的力气还挺大的,三五个警察一扑而上才把她拉开了,可尽管如此,那女人嘴里面依旧是污言秽语,骂骂咧咧个不停,就连边上的洛鸢情都给无端涉及到了。

    洛鸢情没想到这个女人素质这样的差,啪啪啪的反手就是三个大耳瓜子,把那妇女直接给打懵了,厉声尖叫道,艹,你这个小贱人,你敢打老娘,你知不知道老娘是谁,你死定了,敢打老娘,老娘教你吃不了兜着走,小贱人。

    洛鸢情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屈服的,见到这黄脸婆这么嚣张的样子,气得浑身直缠,边上那几个警察见势不妙,赶忙把那女人拉了下去,不然的话,他们的洛警官可要杀人了。

    晚些时候,柴璐终于醒了,提到张远的时候,也是气的满脸通红,眼泪哗哗的流淌,所言和倩倩所说的如出一辙。

    陈元方听完,高兴的拍了拍手掌,好了好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可以结案了,张远的死骚包强奸罪无可恕,死了就算是便宜了他了。

    洛鸢情摇了摇头,事情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张家告柴璐故意杀人罪,她的话并不能够当成证词来用的,至于那个女鬼,那就更别提了,说出来,怕是人家要把我们当成是神经病了。

    听到洛鸢情的话,陈元方立即就傻了,不甘心的挠了挠头,还还有这种说法啊,那可怎么办,眼下两方都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对方是凶手,但是时间拖得太长,于我们不利,只因为一个,张远已经死了,柴璐是最后一个和他在一起的人,要说张远的死和柴璐无关,这还真就不好说。

    要不,咱们明天再到14层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其他的线索对我这个提议,响应者寥寥无几,苟队长更是第一个跳了出来,我不去

    苏玥见到我们这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得开口轻声说道,陆压,你们不是把那个女鬼带回来的么,她可是目击证人啊,你叫她出来给我们讲讲当时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行么。

    哎,这倒是个办法,我脸上一喜,刚要开口,却见到病床前俏生生的站了一个清秀女子,别叫了,我已经出来。

    苏玥和石清没有见过倩倩,见到这么一下子出现在大家面前,登时给吓得一声尖叫,我也非常的生气,这个女人,怎么连招呼都不知道打一声的就出来了,吓着人怎么办,还有灵儿,怎么也跟着她一块儿胡闹,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灵儿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愤怒,小手一伸,指着我怀里的苏玥,哼,这人是谁呀,哥哥你干嘛要抱着她

    小丫头,知道吃错了,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这位才是我的女朋友,苏玥。玥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宝贝妹妹灵儿,你不要害怕嘛,灵儿很好的,不会害人,不信你问你表姐,她早上见过的。

    苏玥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边上的洛鸢情,知道洛鸢情点头之后,这丫头才敢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哪晓得灵儿却根本不给苏玥面子,身子一扭,竟是回到槐木牌里面去了。

    苏玥微微一愣,看着我,轻声问道,陆压,灵儿是不是不喜欢我呀。见到苏玥一脸落寞的样子,我尴尬的笑了笑,不是不是,这丫头是跟我赌气呢,没事的,她调皮,下次我在介绍你们认识好不好。

    安抚好苏玥,我这次抬起头看着倩倩,让她把昨天晚上的的事情和我们说说,这是唯一的法子了,不然我们还真就没办法帮助柴璐。

    哪晓得倩倩嘴巴一撇,这有什么好说的,那臭男人想做坏事,我就把他从楼上扔出去啦,喂,你们在搞什么,是不是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了,你们说过要帮我报仇的,是不是想耍赖。

    听完倩倩的话,我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大姐,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好不好,怎么说的这么漫不经心那。

    我现在也知道,要靠着倩倩找到证据这下子是不可能的了,那到底该怎么办呢。反倒是边上洛鸢情看着倩倩好一会儿,却是壮着胆子问了一个问题,那个倩倩,那你你为什么要帮助柴璐呢,我听说,你们鬼不都是坏的么,啊,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算我错了还不行么。

    倩倩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算了,对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现在可是和我签订了契约,就是自己人了,实话告诉你吧,你以为我想救这女人啊,我是再给自己报仇,告诉你们,我当年就是被张禹那大坏蛋从楼上退下来的,哼,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臭男人都没有事,你们说,我冤不冤,多少年了我就想着要杀了这老色鬼,这次总算是给我逮到了机会了,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和陈元方这脑子都乱成一滩浆糊了,这张远不就是想强暴柴璐么,怎么又跟倩倩这女人扯上关系了。

    陈元方不爽的看着倩倩,喂喂喂,你个女人,脑子有病是不是啊,人家张远才多大,你死的时候,人家张远还在上小学呢,到哪儿去强奸你啊,神经病

    倩倩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你你才是神经病,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这些混蛋,当年你们这些臭警察就没把我当回事,现在又来骗我是不是,我我跟你们拼了,啊

    、第五十五章个人、集体、国家

    倩倩大吼一声,房间里面瞬间变得雾气浓重,任何人之间面对面都看不见了,我也傻了,这女人反应液太大了吧,不就是开了小玩笑嘛,用得着这样么,都怪陈元方这张臭嘴。

    我害怕病房里面的打斗会引起外面人的警觉,而且苏玥他们可都在这儿呢,出了什么事情,后悔都来不及,我辨明了方向,赶忙窜到倩倩面前,大声叫道,倩倩,倩倩,你别冲动,有话咱们好好说,好好好,就是张远害死你的,还不行么,你先安静点,我陆压说过给你查明真相,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倩倩气呼呼的看了我一眼,大手一挥,身边雾气消散,我松了口气,看着俏立床头一脸还余气未消模样的倩倩,不管他怎么生气,但我还是要说,那个张远可真不是害死她的凶手啊,时间点对不上嘛,你是二十多年前去世的,那时候张远才多大

    倩倩见我说的严肃,那语气里面也有些不那么稳定了,喃喃自语道,什么,已经二十多年了么,我居然都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怎么会这样,这世上难道还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不会的,不会的。

    见的她这幅模样,我们都无言以对,这个女人给囚禁在那暗无天日的楼层之中,一日复一日,竟早已不知今昔是何年了,这不的不说是一种悲哀。

    苟队长突然惊喜的抬起头来,连连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当年害死倩倩小姐的人不是张远,而是宣传部的张部长

    是他我脑海里面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今早看到的那个死光头来,洛鸢情看了苟队长一眼,苟队长,为什么这么说呢,张禹和这件案子也有关系么。

    苟队长兴奋的点了点头,是是是,你们不知道张部长就是从电视台出来的,原来他是电视台的法制栏目组书记。

    边上倩倩也不住的点头,对对对想当初那臭男人就是栏目组的书记,哼,原来这俩人是父子啊,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我杀了他儿子,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喂,我问你现在张禹那混蛋在哪儿,老娘这就送他去跟他儿子团聚。

    洛鸢情摆摆手拦住了她,不不不,倩倩你不要激动,如果张禹真的和他儿子那样,做出这般事情,我保证一定将他绳之以法,一切还是交给法律去评判好么。

    倩倩开始还有些不乐意,当见到我和陈元方都是这样的坚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同意了。

    为了验证苟队长的话,我和洛鸢情特意去了档案馆,果然是和苟队长说的一样,张禹在90到95这5年时间里面确实是担任过电视台的领导,正好和倩倩遇害的时间相吻合。

    可是,怎么样才能找到证据,证明张禹就是当年害死倩倩的凶手呢。毕竟阴魂所说的话,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

    对这个洛鸢情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时候苟队长却是想起了一个人来,他说雷组长不是经常接触这一类的事情的么,或许他们在这方面有什么特殊的手段,经验也说不定呢。

    苟队长的话,给了我们极大的提示,当第二天我们去找雷二叔的时候,却被彭莹玉告知,二叔早在一个星期以前就到北京开会去了,她问我们有什么事情,或许她可以帮得上忙。

    我们便把倩倩的事情和彭莹玉说了,没想到彭莹玉他们真有处理这类型案件的经验,她告诉我们,按照那个女人所言,她的尸体应该被掩埋在了电视大厦的水泥之中,若是能够找到女人的尸体,上面应该会保留有张禹当年犯下强奸罪的小蝌蚪,只要通过dna取证,就能证明张禹对倩倩实施的暴行了。

    对彭莹玉的说法,我和洛鸢情都抱有怀疑态度,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倩倩的尸骨还能存在的么,还不早就腐烂了啊。

    彭莹玉微微一笑,怎么可能,陆压你和陈元方也是这方面的行家,难道你们不知道,阴魂聚散之地,阴气寒重,怨气充盈,尸骨如何能腐烂,再者说了你们别忘了,倩倩的尸骨可是掉进了水泥坑中,水泥隔绝了空气

    ...
正文 第29节
    ,防止了**滋生,所以,倩倩的尸体一定还在,而且保存的还相当完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么多道道,没想到简单的一个问题,彭莹玉张口就能说出这么多道理来,无论是传统神秘阴阳学还是现代微生物学,两种理由都给我们说明了,真是叫我和陈元方想辩驳都辩驳不了。

    想到以前雷二叔曾经说过彭莹玉这女人是神秘学的大家,虽然实践能力不咋样,但是理论水平却是一代宗师,因此我还抱着一丝丝希望向她请教了有关太古契约的事情。

    想到以前雷二叔曾经说过彭莹玉这女人是神秘学的大家,虽然实践能力不咋样,但是理论水平却是一代宗师,因此我还抱着一丝丝希望向她请教了有关太古契约的事情。

    本来我也没抱着多大的希望的,但是彭莹玉这女人带给了我的太多的惊喜,她居然知道太古契约,这可是连陈元方这家伙都不知道的事情。

    彭莹玉微微点了点头,太古契约恩,我知道这个的,据古书记载,太古妖族天庭与巫族为争夺天地统治权而发动血战。至使巫族退隐幽冥地府,妖族退守北俱芦洲。

    据传巫妖二族退出争霸后,人族在三皇治世,五帝为君后兴盛,三清道祖禀创始元灵之意,立下太古契约,约束人、妖、圣三界,谓之不可变,不可转,不可通,不可没,实乃宇宙洪荒第一法则。

    哦,当然了,这只不过是我从古书上面看来的传说而已,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哎,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告诉你,契约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沾上了它,从生到死,生生世世都要受其节制的。

    听彭莹玉讲的玄玄乎乎的,最后就连她自己都说,这东西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不信,哎,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问这个到底是想干嘛,难不成你和谁签订了契约还是怎地。

    事到如今,瞒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无奈的指了指边上的洛鸢情,哝,还不是她,这个蠢女人无意中和倩倩完成了契约,彭姐,如果你知道法子,能不能把这契约给破了

    彭莹玉为难的摇了摇头,说这不可能,但是我可以去查一下相关的资料,替你刚才的说法,鸢情和那女鬼不过是最简单的联合契约,应该没有多么严重,唔,你们跟我来,进来呀

    我们几个一脸疑惑的跟在彭莹玉后面,来到一间空旷的大房子里,看看周围的摆设,这好像是一个图书馆,将近三百多平的面积,整整齐齐的码放着数不清的书,几乎在这片空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陈元方随后拿起一本,口中立即惊呼出声来,河图洛书,怎么可能,这洛河图书怎么会在你手里面唔,这不是原版的洛河图,这好像是手抄版吧。

    彭莹玉微微一笑,你倒是识货,这当然不是真正的河图洛书,袁天师的洛河图可是在国家图书馆珍藏着呢,我这是自己一笔一划,亲手摘抄下来的,可珍贵着呢。

    陈元方听到这话,脸上也是难免露出了遗憾的神色,河图洛书一直被堪舆界奉为圣典,所谓“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但是到了这二十一世纪,这些择圣而居的古书奇书都给国家收藏,再也难以落入民间,这可能也是古老学术日趋没落的一大根由吧。

    听彭莹玉说这些都是国家珍藏多年的奇书,我也来了兴趣,抬手就拿起边上一本,靠,阴符经再看看边上,日,祝由术

    陈元方站在我边上,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那眼珠子就好像是要瞪出来了一样,真恨不得把这些都是据为己有啊。

    上述提到的这些古书,奇书,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连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但是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面的人看来,那简直是绝世珍宝啊,虽然都是手抄本,但随意拿一件放到市面上,都是会引起多少道门方士巫蛊法师挣得头破血流的宝贝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陈元方小心翼翼的把那本河图洛书放到原位,那轻手轻脚的模样,估计这辈子摸老婆都不会这么温柔。

    我别有意味的看着坐在那儿,好整以暇的彭莹玉,我问她,把这么多珍贵的东西放在这儿,难道就不怕有谁见财起意,行鸡鸣狗盗之事么

    这是实话嘛,但凡知道这些东西价值的人,都会为它争得头破血流的,在我看来,彭莹玉这种行为简直是跟自己找死没什么两样儿。

    可是没想到彭莹玉却微微一笑,纤细的手指在木桌上轻轻点了点,看着问我,陆压,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么国家安全局这是国家的安全机关,你们知道,在中华大地上,流传百年,甚至千年的门派,世家,数不胜数,但是不管他们吹嘘的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神秘,他们终究只是个体,在强悍的个人都没有可能跟国家机器斗争的,所以,即便是有人知道我这儿,他们也不敢来,你觉得呢。

    我和陈元方都沉默了,彭莹玉做的每一件事情在我看来都是有目的的,她今天这番话,显然是意有所指。彭莹玉没有急着在多言,只是悠哉悠哉的坐在那儿,或许她早已经清楚,我们别无选择。

    我认同彭莹玉的话,个人,集体,国家,这些概念从我们上学开始就深深地烙在我们心里,我知道彭莹玉这是在逼着我们做出选择了,我努力的回想着最近我和陈元方所做的事情,彭莹玉的意思,我们好像是越权了

    陈元方很不爽彭莹玉这种态度,不耐烦的扯着嗓子问道,好了好了,别整这些虚的,说吧,你把我们骗到这儿来到底想干嘛难不成要逼我们加入你们国安,你有这个权利么。

    、第五十六章本命金乌

    彭莹玉微微一笑,随手拿起手边一张纸,陈元方,1994年生人,颍河陈家嫡长孙,2002年在颍河小学就读,第一次谈恋爱是在2013年,初恋女友出生颍川普通银行职员家庭,后因父母反对,离家出走,父陈天河,母

    彭莹玉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这些话来的时候,我分明看到陈元方的脸上已经是黑炭一般了,他面色不善的看着彭莹玉,一次一顿的问她,彭莹玉,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显示你们国安有多大的能量么,你别以为我陈元方怕了你们

    陈元方身子猛地向前倾,两个手掌狠狠的拍在桌上,轰的一声巨响,但是彭莹玉却是一点儿都不害怕,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改变分毫,不,我知道你不会害怕,但是,你应该清楚,在这个世上,你并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比如亲人,或者爱人

    当彭莹玉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身边的石清,陈元方的脸上立刻就变了,我上前一步,把陈元方拉到身后,看样子,我们这顿时间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有些人感觉到不适了。我直直的盯着彭莹玉,好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需要我们怎么做,直说吧。

    彭莹玉松了口气,看着我和陈元方,轻轻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生气,但我们这也是迫不得已,你们知道国家不会允许超出控制的个体存在,陈元方其实还好,关键的问题却是在陆压你身上,你的身份,我们查不到,所以,你必须加入我们,不然雷叔无法向上面交代。

    我轻轻点了点头,倒不是生气,却是彭莹玉的话提醒了我,当初离开家乡来到城市求学,师傅就一再告诫我,低调,不要让人知道自己的能力,这段时间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我确实是把师傅的话抛到脑后去了。

    我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但我现在还是学生,唔,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继续在学校上学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一直以来我都不想改变自己,我希望自己能够跟普通人一样,上学,就业,结婚,生子,普通人的生活,平淡,朴实,无华,但是他却深深吸引了我。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和陈元方伸手接过彭莹玉递过来的一本薄薄的绿色小册子,打开来一看,嚯,原来人家早有准备就等着我们上钩呢,这身份证明都事先开好了,陈元方不屑的冷哼一声,把吧小册子就跟废纸一样的捏做一团,往口袋里一塞,二话不说,拉着石清的手就往外走。

    我见到陈元方这样子也挺难受的,不管以前如何,彭莹玉这次的做法确实是叫大家有些生气了,对此,我也不便多说什么,抬脚也准备离开了。

    哎,陆压,等一等,等一等,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鸢情的事情我真的可以帮你们的,真的。洛鸢情停了下来,事关自己生命的事情,没有人愿意放弃的。

    陈元方没有理会,洛鸢情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见到陈元方这幅满不在乎的样子,彭莹玉脸上的笑没有了,她伸手拉住了我,你你也不愿意相信我了么。

    彭莹玉的声音有些恳求的意思,我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边上的洛鸢情和苏玥,发现终究自己却还是不能跟陈元方这家伙那般没心没肺的。

    好吧,你说说看,有什么办法。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说什么了,代价已经付出,还是看看怎么把洛鸢情的事情给解决了吧。

    彭莹玉听到我的问话,心情明显的一松,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故作不知,彭莹玉不再多言,冲着我们招了招手,我、洛鸢情,苏玥三个只得有折身返了回来。

    彭莹玉告诉我们,她曾经修习过犁头巫家的占卜术,在结合祝由术,应该可以算出洛鸢情的命数,由此入手,我应该可以帮助她将和倩倩的契约稍加改变,起码不会危及生命。

    犁头巫家我奇怪的看了彭莹玉一眼,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学会的东西,彭莹玉见到我这幅样子,脸色一红,说别猜了,我是西南巫族传人,未卜先知是我们的天赋。

    我点点头,不再多言,其实彭莹玉说了这半天,我实际上也没怎么听懂,她所说的方法到底能有什么用,但我知道,起码她不敢害了洛鸢情。

    天色见暗,午夜将至未至,一直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好似入定了一般的彭莹玉却在此刻睁开了眼睛,招呼着我忙三个过来,首先,我需要你和陆压每人的一滴血作为引子,以血为媒,启天地命数。

    我奇怪的看了彭莹玉一眼,不是帮洛鸢情的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彭莹玉微微一笑,很简单,因为我功力不足以支撑到命运之门开启,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等我点头同意,彭莹玉这才拿起了桌上的一支古旧的毛笔,很粗很大,那材料似竹非竹,带着淡淡幽香,让人心神宁静,纤纤玉手,佳人持笔,笔尖在盛了血水的小玉碗里轻轻一点,便立即抬起,腕部一动,行云流水,星光熠熠的大字带着股圣洁的灵力,这是悠古的咒语,是对未来的召唤。

    “星月之灵,光照我身,命运之轮,光照我心”接着就是一些我根本都听不懂的咒语,好像是类似于苗语一样的,当咒语一落,我们说出的空间自然而然的生出了熠熠星光,轻柔莹润,耳边好像是想起来一种叮铃铃的清脆悦耳声响,我虽然看不见,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熠熠星光慢慢的融入到了我身体之中。

    就在这一刻,我和洛鸢情两个人的手情不自禁的紧紧握在了一起,璀璨的星光笼罩在我俩身上,一种心灵相通的奇妙感觉在心中升起。

    彭莹玉双臂张开,结出来一个很奇妙的手印,笼罩在身上的璀璨星光开始慢慢消解,在我身体里面融合,彭莹玉嘴里面轻溢出了来一曲怪异,却听来无比舒服的词句。

    当那悠扬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里,我能感受到那星空之力与我的身体融合得更快,更急,当一切达到了饱和的临界点,砰地一声,璀璨星光在我的意识海炸裂开来,一抹若有若无的虚影出现了,在我的眼前一闪而没。

    彭莹玉顿时就急了,冲着我大喊,陆压,陆压,快,快,这就是宿命之神的意识,抓住它,我需要借助宿命之神的意识打开命运之门,快

    彭莹玉终于触及到了那虚影,食指凝力几划,璀璨星光顿时化作数片,眼前显出来一道熠熠闪光的晶莹大门,我只觉得身子陡然一空,耳边响起彭莹玉欣喜的话语,你们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是一处灰蒙蒙的虚无,一抹一抹轻雾在我面前漂浮着,或粉或白,形状各异,彭莹玉说这便是命运轻雾,每个生命的宿命,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就在这时候,只听到天边传来一声嘹亮的轻吟,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一股炽热扑面而来,一只金光闪闪的小金鸟鸣叫着朝我这儿扑了过来。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任由那小金鸟在我手指上奔来奔去,暖和,贴心,一股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觉在我心窝里面洋溢着,感觉就好像这小金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好舒服,好舒服。

    边上彭莹玉见到这一幕,身子猛然一震,这这是金乌,怎么可能,陆压的本命之源怎么可能是金乌,难道他真的是,啊不会的,不会这样的,这怎么可能。

    当然我可不知道彭莹玉在想些什么,这只小金鸟实在是太好玩儿了,和他在一起让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觉,彭莹玉也不由自主的朝我走了过来,好像是想要伸手碰一碰那小金乌。

    可是我没有想到,在我面前这般乖巧的金乌,居然是无比的暴虐,彭莹玉这才刚刚一触及金乌的身体,金乌就好像是生了多大多大的气一般,身子猛然涨的老大,身子箭一样的飞射到半空,张开就是一团烈焰火球朝着彭莹玉身上猛射过来。

    啊,不要我心里面顿时一急,我怎么能让金乌伤害到彭莹玉呢,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猛地扑了过去,把彭莹玉死死地压倒在身下,硕大的火球狠狠的砸在我的身上,只觉得整个身体好像是掉进了钢铁厂的高温熔炉一般,整个骨头都快要化掉了。

    当我迷迷糊糊之中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是处在另一个地方了,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熟悉的药水味道,我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苦笑,麻痹,怎么又跑到医院里来了,这一个寒假在医院过得时间比我张这么大都长呢。

    陪在我床前的不仅仅是苏玥,彭莹玉居然也在,这倒是叫我挺惊讶的,可能是陈元方这家伙气儿还没有消吧,总是当着彭莹玉的面说那些难听的话,不要说是彭莹玉了,就是我这个男人听了都觉得刺耳。

    给我狠狠的瞪了几眼之后,陈元方才停止了指桑骂槐式的讥讽,彭莹玉好像也知道自己在我们这儿不受欢迎,见到我已经没事了,便只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我本来还想着是不是找人送送人家,但是张望了半天,赫然发现,这几个人里面居然每一个对彭莹玉有好感的。

    彭莹玉淡淡一笑,却也毫不介意,孤身一人就离开了,见到人家一个女孩子这幅样子,我倒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等彭莹玉离开了,我才瞪着陈元方问他,怎么这么对彭莹玉。石清不屑的撇了撇嘴,不然还怎么对她,陆压我告诉你,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心眼儿坏着呢,你可别被她的美色给吸引了,等下给她卖了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呢,苏玥,你可得把陆压看紧了,我看这个彭莹玉和他关系不错呢。

    得了吧你,你们两个倒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你这么说人家的么。苏玥就好像是没听到石清的话一般,轻轻地用汤勺舀了温水给我喝。

    对了,苏玥,你表姐的情况怎么样了。几个人里面,我到现在都没见到洛鸢情,当初那场意外,我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彭莹玉有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我昏迷这许多天了,不知道洛鸢情怎么样了呢,有没有出事。

    、第五十七章我的故事

    苏玥轻轻点了点头,恩,表姐说她现在已经觉得好了许多了,你不用担心。对这些事情苏玥并不是很了解,虽然说得语焉不详,但是基本的效果应该还是有的,我本打算问问陈元方这个行家,哪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是铁了心的要跟彭莹玉断交一样,对这件事情,干脆就是来了个一问三不知。

    苏玥已经陪了我两天一夜了,见她这一副疲倦的样子,我实在是于心不忍,便强令着石清带着她回去休息,反正我这儿也已经没什么要紧的问题了,我实在是不想这个小丫头为我受多么大的罪。

    晚间的时候,彭莹玉居然又来了,陈元方见到这女人的时候,自然又是不屑的一声冷哼,居然头也不回的出门去了,这家伙,是不是想告诉人家他自己不屑于与美女共处一室

    彭莹玉的脸上有些尴尬,我赶忙开口让她坐了,虽然彭莹玉的做法有欠妥当,但是我并没有太大的怨言,人家这也是身不由己嘛,为国家安全考虑。

    彭莹玉就那么非常靠近的坐在我床边,这个姿势怎么看都觉着有些暧昧,这女人是怎么了,都不说话的,我轻轻咳了一声,她却好像是陡然从沉思中惊醒一般,身子一震,啊,我从家给你带来了鸡汤,你身子刚刚好,正需要补补呢。

    不由分说的就给我盛了一碗,看着乳白色的鸡汤,清香扑鼻,好像还有一种淡淡的中药味道,看不出来这个女人还有这份手艺,一直都以为她是个书呆子呢。

    就像是伺候自己老公那般的喂我,那份感觉现在回想起来,我心里面真的很惊异,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妥呢,要知道彭莹玉那时候还不是我女朋友呢。

    我关心的却还是洛鸢情的事情,彭莹玉微笑着点了点头,过程很顺利,多亏了你的帮忙呢,不然光靠我一个人可不行,现在咱们需要做的就是顺利找到倩倩的尸体,能让她安然投胎转世。

    见她说的这么轻松,我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了,当初不是说契约一旦签订,就无法更改的么,怎么现在从彭莹玉的嘴里面变得这么轻松,这女人该不会是故意骗我的吧。

    彭莹玉察觉到我眼中的不信任神色,立即嘟起了小嘴,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我是那样信口雌黄的人么,讨厌彭莹玉俏脸一红,其实也不是那样的啦,我不过是将倩倩和洛鸢情的从属关系按照另一种方式表现出来,她们俩还是有很深的联系的,比如说孩子哈哈哈,开了小小的玩笑,我心里面还真是很好奇,鸢情怀孕了是什么样子呢。

    联系,什么联系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和彭莹玉聊天了,她懂得很多,有些甚至连陈元方这个世家大子弟都不知道的东西,她却能说的头头是道,将她的学问和当初鬼王老爷子所言相映和,许多过去不曾理解的东西,都能清晰的展现在脑海中了。

    彭莹玉顿了顿,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她说,陆压,我问你一个问题,但首先声明,你可不许生气啊,我见她这样子,就笑了,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我们是朋友嘛,我怎么可能这么小气。

    彭莹玉咽了咽口水,好像是在心里面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看着问我,陆压,你相信命运么,呃,我是说,苏玥,你觉得你和苏玥能够走到最后是么,万一,我是说万一哈,如果苏玥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好么,人生,有时候并不只有爱情的对么

    彭莹玉说的乱七八糟,

    ...
正文 第30节
    好像是告诉我了什么东西,但是隐隐约约的我又抓它不住,所以又跟是什么没说一样,我不满的看了彭莹玉一眼,莹玉,你平时不是想这个样子的,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我怎么就听不懂呢。小说站  www.xsz.tw

    彭莹玉心里面一急,却还待要说些什么,却听到身后砰地一声,陈元方一脚踢开门闯了进来,彭莹玉被吓了一跳,赶忙站了起来,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我打,就慌忙忙走了。

    我彼时并没有把彭莹玉的话放在心里面,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猜到了什么的,起码陈元方和彭莹玉两个人都看到了这一点,也唯有我,我这个傻瓜,只有当一切都发生了之后,才知道悔恨,但是那时候却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在病房里面将养了三五天的样子,我就出院了,本来嘛,我的身体就没有任何问题,有时候躺在床上我仍然会响起那日在宿命海的情形,那只炽热,却给人无比真实感觉的小金乌,它到哪儿去了呢。

    这是我一直都好奇的问题,直到那日,我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时候,照着镜子,恍然才发觉,我的胸口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金色的印记。

    大概只有婴儿手掌那般的大小,金灿灿的小金乌栩栩如生,振翅欲飞,用手摸上去,平滑光整,就好像是一开始就长在那儿的一样,但是我我可以发誓,我这儿从来没有过这玩意儿,就是最近才长出来的。

    陈元方仔细观察了我的胸口,甚至还身后摸了摸,痒痒的感觉,叫人受不住,我没好气的一把把这家伙的色手拍开,摸什么摸,到底是什么情况,有谱没有

    陈元方讪讪的收回手,坐在那儿,无奈的挠了挠头,看着问我,知道这小鸟是啥玩意儿不,金乌,山海经里面说,东皇帝俊生十踆乌,长三足是为金乌,居扶桑树,主日出落阴阳。

    陈元方说着,又伸手指了指我胸口那只小金鸟说,史载,盘古薨,元神化为三教圣人,肉身精血化十二祖巫。

    时妖族大兴,掌天庭三界,祖巫好战,与天庭多有纷争,东皇十子犯过天条,东皇责罚轻,大巫夸父不满,行逐日之事,东皇十子杀夸父。大巫后羿大怒,以巫族秘术造箭,杀九金乌,后后羿为众妖神所杀,东皇第十子取夸父、后羿精气于一葫芦,是为斩仙飞刀。陈元方指了指我胸口,哝,就是你胸口这小玩意儿了。

    我最见不得就是陈元方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听他说的这么玄乎玄乎的,我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你这话意思是说,我前世是只小鸟就是我胸口这玩意

    不不不,陈元方摆了摆手,故事还没说完你,立即个什么劲儿,要说这小金乌其实也不是个简单货色,嘿嘿,说起来和你真是有些关系,知道陆压不,哦,不是你这个陆压,是出自混沌的陆压道君,嘿嘿,不知道吧,且听贫道给你细细道来。

    据传在宇宙混沌之初,有一先天混元之元灵,灵窍初开,渐具神智,收4大弟子,其中之一便为道君陆压,正所谓鸿钧老祖第一仙,弟子盘古初开天。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

    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下不理瑶池与天帝。不在三教中,不入极乐地。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潇潇自在任我游,自自在在散圣仙。

    传陆压道君斩三尸成圣人之体,所斩出的恶尸是三足金乌化身,你猜怎么着,恰恰就是后羿射日后十太子中剩余的最后一子,小金乌。所以说,小金乌和陆压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陈元方大声的喊出这样一句话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直发毛,屁股蛋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看什么看什么,讲故事归讲故事,你看我干什么,睡觉睡觉,都几点了,明天还有事儿要做呢,睡觉

    说着,也不管陈元方这厮同不同意,直接把这小子给推出了门外,砰地一声,我重重的把门合上,我倚靠在门上,脑子里面却是乱糟糟的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敢想。栗子小说    m.lizi.tw

    突然,我记起来师傅当初离开时候,给我留下的那张小纸条,好像给我夹在书里面去了,我疯了一样的扑到床头柜前,打开,小纸条上面的字清晰的展现在我面前。

    当命运之轮开启的时候,金乌重现天地光芒,孩子会找到回家的路。我扑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以前看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是现在,有些事情隐隐的开始透露出曙光,但此刻,我却还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夜未眠。

    当我第二天一早,顶着两只黑眼圈出现在大家伙面前的时候,陈元方忍不住惊呼出声来,哇靠,你该不会真的是愁的一晚上没睡吧,就是讲个故事而已,你不要太当真了好不好。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算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提了,不提了,陈元方见到我这幅样子,纵使巧舌如簧像他,此刻也不知道应该那些什么来安慰我了,只能是默默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不便多言。

    吃完早饭,洛鸢情和苟队长他们就来了,我们已经约定好,今天再到电视大厦去,帮倩倩找到尸骨,这样子,柴璐和洛鸢情就都能得救了。

    、第五十八章战死的兵魂

    苟队长给我们带来了当年案件的底根,因为只是当做普通的意外事件来处理的,所以,档案馆里资料也并不是非常的明确,但事故发生的具体方位却还是显示出来了,就在电视大厦的地下深处。

    洛鸢情调来了当初电视大厦的工程地图,意外地发现原来在大厦底下还有一个民国时期的防空工程,当初政府在这儿修建电视大厦的用意怕也是在此。

    不过防空工程修建的年代久远,入口在那儿怕还是得要我们自己去找寻,站在电视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陈元方调皮的回头看了眼苟队长,热情的邀请他,苟队,和我们一起呗,没有您这位警局精英陪伴着我们,还真有些不舒服呢。

    听到陈元方这话,苟队长吓得就差给我俩跪下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肥硕的身子直往后面蹭,连连拒绝道,不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陈大师,陈大爷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您就别玩儿我了,行不行

    我一脸好笑的拍了陈元方一下,行了行了,你妹的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逗他了,快走吧。这次我们学乖了,没有带什么通讯工具,手里唯一一样东西就是影印的大厦的工程地图。

    这地图也有好学年月了,电视大厦经过好几次的翻修,装潢,许多地方和地图上显示的都不怎么一样,我和陈元方一路向前,才发现防空洞的入口居然是在停车场的保卫室后面。

    这是一间破败的小木屋子,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灰尘都快有我鞋帮子那么厚了,这种苦力活自然用不着我们干,但即便是这样,等房间给收拾出来也已经是快要大中午了。

    把地板砖一块一块的全部掀掉,一个锈迹斑斑大铁板呈现在我们面前,年代久远,铁板上面的铜环早已经是被潮气锈空了,水泥裹着不少碎石子,小昆虫什么的,手轻轻一拉便应声而断。

    打开防空洞的入口,一股馊霉气味扑鼻而来,呛得人直打哈欠,我掩鼻用强光电筒照了照,深不见底啊,洛鸢情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心。

    我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冲着陈元方打了个响指,楼梯已经锈得差不多了,我试探性的踩了踩,哐当一声巨响,好家伙,直接承受不住这份重力整个儿的坍塌,激荡起阵阵烟尘,呛得我灰头土脸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在我们早已经料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长长的梯子一节一节的伸下去,足足用了三个长梯子绑在一块儿,才触及到了地面,陈元方估计说这防空洞起码有五六十米深。

    我和陈元方两个打扮的就跟是煤矿厂里面工作的煤矿工人一样的,头上套着个强力探照灯,一身厚厚的棉服,走起路来真就跟个狗熊似的。

    下到防空洞里面,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笔直笔直的甬道,我和陈元方一前一后,一直往前,空气很干燥,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通风效果良好,地面平整,墙面足够干燥,看来当初修建这防空洞的时候,政府耗费了不少的心力,即便是现在使用那也是杠杠的,只要有足够的食物和水,在里面住上个一年半载,没问题。

    笔直的甬道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三个分叉口,我看了看陈元方,走那边。陈元方嘴里面嘀嘀咕咕念了一阵,伸手往右边的甬道一指,走这边。

    见她说的这么笃定,我自然是不会怀疑的,一连经过了大概三个岔路口的样子吧,每次这个家伙就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根本就考虑都不带考虑的,伸手一指,这边,这边,这边

    我跟在他后边,一路急行了一阵,见到这样子,刚才还对他信心满满的,这下子却是疑惑渐生,这家伙凭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该不会是耍我呢吧

    突然,陈元方的脚步停下了,就是这儿了这儿我疑惑的打量了四周,和我们刚才路过的几个洞都一个模样啊,这家伙怎么就这么笃定这儿就是埋了倩倩尸体的地方呢。

    你,确定是这儿陈元方微微一笑,掀开了厚厚的衣摆,用力一拽,去下一样物事来,金黄色的绳络上面,整整齐齐的挂了五枚铜钱。

    陈元方嘿嘿一笑,知道这是啥不,五帝铜钱就是它告诉我倩倩的尸体埋在这儿的。铜钱性刚,五行属金,铜质吸收气场的力量比金银都好。因此,铜钱具有极强的化解煞气的作用。

    铜钱外圆内方,外圆代表天,内方代表地,中间的皇帝年号代表人,“天、地、人”三才具备,因而具有扭转乾坤的能量。

    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帝处于中国国力最强大的年代,时代相连,国运昌盛,社会安定繁荣,帝王独尊,百姓乐业,钱币铸造精良,流通时久,得“天、地、人”之精气,故能镇宅、化煞,并兼具旺财功能。

    不过,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开口,静静的听着陈元方的解释。

    陈元方嘻嘻一笑,把那五帝铜钱递到我手里,示意我摸摸看,入手湿漉漉的,凉意沁人,凑到眼前看时,我分明感到那五枚铜钱周围竟是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这是什么意思,陈元方看着我,五帝铜钱具有吸煞的功能,换言之,就是对煞气有着天生的感应能力,你再看看这个房间,怨气充盈,比之我们刚才经过的几个房间,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断定,倩倩的尸骨就埋在这儿,好啦好啦,别愣着了,干活吧

    我会意的耸了耸肩,这家伙说的不无道理,相信他了。我麻利的把背包里面的铁锨,锤子什么的都取了出来,抡圆了胳膊,一锤子就砸了下去。

    仅仅是几大锤下去,坚硬的的水泥地面就给我哥陈元方两个人砸的坑坑洼洼了,五帝铜钱虽然厉害,但是只是能告诉我们一个大致的方位,换言之,这整个山洞我们都得把他翻个底朝天才行。

    三百多平米的面积,对我和陈元方来说,易如反掌,不要以为修道捉鬼不是个力气活,恰恰相反,强壮的身体才是降妖除魔的根本。

    我们要知道,凡为妖魔精怪,亦或是厉鬼僵尸,无不是力大无穷,阴毒狠厉之辈,没有铜皮钢筋铁骨,可吃不了降妖除魔这碗饭。

    突然,陈元方停住了,眼睛直怔怔的低头看着脚下,嘴里面突然大吼一声,停快别挖了,麻痹,这不是倩倩的尸骨,咱们挖错了

    我被陈元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差点儿给吓得把锤子砸到自己脚尖上,气得我一把把铁锤扔到一边,什么情况,怎么又不对了

    陈元方苦笑一声,指着自己脚下,你自己看吧,这地方居然不止倩倩一个阴魂,我低头一看,只见到小半截手骨裸露在外面,关节处被子弹打穿了一个洞眼。

    这是个男人的尸骨怎么会这样我顿时就慌了,连忙掰开东一堆西一堆的碎石,一具,两具,六具,十具仅仅是陈元方脚下这不足五十平米的地方,就横七竖八的摆放了超过十具男人的尸骨。

    陈元方顿了顿,击掌轻叹一声,大意了,大意了,是我大意了。这可是民国时期的防空洞,据说当年还是闸北大战时候,国民党军的后勤医院,这样看来,这些尸体应该都是罗店大战时候战死的英烈遗体了。

    听到陈元方这样的猜测,我顿时就有些慌了,兵尸,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若是咱们不惹他们,可能还相安无事,这玩意儿要是惹恼了他们,简直比怨魂厉鬼更叫人头疼。

    陈元方刚刚说完这话,只觉着整个山洞里面温度骤降,一股阴测测的寒风直往我的嘴巴里面灌,叫人睁不开眼,话都说不出来,要是在强那么一丁点儿,我整个人都要给吹飞起来了。

    陈元方吓得一把把手上的铁锨扔了,拉着我的手,拔腿就跑我和陈元方这会子也顾不得什么方向了,先保住命再说吧。

    我们两个人一路跑一路喘,一直等到脑后听不到那呼呼风声了,才敢停下来,我累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额上汗珠滚滚,陈元方探头探脑的观察了一阵,折射对我说,看样子这些兵哥哥还有点儿良心,没打算把咱们赶尽杀绝,只不过是咱们打搅了人家清睡,有点儿生气罢了。

    我冲他翻了翻白眼,屁话,要这种事情搁在我头上,我也会生气的。我看了陈元方一眼,问他,现在怎么办。

    陈元方迟疑了一会儿,为今之计,只能是先把这些兵魂超度了,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这样的话,他们才有可能原谅我们,不然的话,这些兵要缠着你一辈子。

    我踹了他一脚,要缠也是缠你,不都是你出的这什么馊主意吗,还五帝铜钱,我呸,一点儿也不灵。

    好在这次来的时候,我们随身携带了香烛,黄纸,檀香点燃,烛火闪耀,青烟袅袅,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熏香。

    我和陈元方局都盘腿坐下,他念清音咒,我念度魂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俩已经是默契如厮了,这些事情甚至都不需要事先说明,有时候我常常在想,莫非这世上真有心有灵犀这一说,可我为什么是跟陈元方这挫货,哪怕给我换个丑女也好啊。

    、第五十九章同学的新女友

    念了一阵子咒语,只觉得周围阴风一阵轻轻刮过,好像是有一卷若有若无的烟雾升腾,凭空之中幻化出一道道虚影,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断胳膊少腿,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但是那眼神却依旧是坚韧,神色沉着。

    我头一次这样的镇定,看着他们,我的心里面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因为我知道,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不会伤害我,即便忠骨蒙尘三尺厚,他们的心依旧阳光,火热。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恭敬的冲着这些士兵们鞠了个躬,在下陆压,师出茅山,打扰各位英雄安眠之所,实为意外,还请各位见谅。

    眼前的士兵们没有答话,却也没有扑上前来,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我们,我和陈元方见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盘腿坐下来,继续默诵咒文。

    当我和陈元方十遍度魂咒诵完,再抬起头来看的时候,那些士兵已经消失不见,陈元方累得身子毫无形象的往后面一仰,抬头看着我,两个人俱都哈哈大笑起来。

    经过一番寻找,我们终于在另一个山洞里面找到了倩倩的尸骨,和彭莹玉预估的一样,当我和陈元方小心翼翼的把裹在倩倩身上厚厚的那一层水泥石块掰开的时候,呈现在我俩面前的是一具干枯,皱巴巴的深褐色干尸,保存的相当完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甚至可以看到头顶上还残留了一小撮枯发。

    阴风测测,吹动了我的头发,我和陈元方都不在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倩倩,你来啦。

    倩倩来了,无声无息,就这么诡异的出现在了我和陈元方俩人面前,看着面前静静躺着的自己的身体,倩倩的脸变得非常精彩,怀念,热爱,微笑,愤怒、害怕、暴戾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默默地开口,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安葬你的,希望,下辈子咱们还能再见。

    倩倩看着我,神色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我和陈元方相视一笑,相识一场,这女鬼对我和陈元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脏话,甚至像现在这般心平气和的时间都少得可怜,能得到这女人一句谢谢,可真的是比登天还难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的多了,得到倩倩的许可后,洛鸢情立即便安排了法医对倩倩的尸体进行化验,终于从中提取出了张禹这老色狼当年侵犯人家时候,遗留的种子。

    证据确凿,张禹这下子就算是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了,那种人只是没查,一查就是一个准,贪污收贿,充当保护伞,几乎所有的毛病都有。

    张家唯一能够嚣张跋扈的就是因为有一个担任宣传部长的老爸,现在张禹都倒台了,哪儿还有人有心情去管张远这家伙是怎么死的。

    我把当时在防空洞里面说见到那些民国士兵们的尸体的事情和石爷爷说了,虽然都是些国民党军人,但是这些年国家政策也在改变,只要是抗日英雄,都应该受到世人纪念。

    电视台的刘主任自然是不会放弃这样一个能给自己扬名的好机会,在电视里面大吹大擂的弄了老长的一大段纪念片,却倒也是误打误撞,激起社会上一片叫好和怀念之音。

    就在社会众人纷纷表达着对这些默默无闻的抗战烈士的缅怀之情的时候,我和陈元方,苏玥他们几个人却也要送别一个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了。

    柴璐的案子已经了解,因为洛鸢情已经打过了关照,所以法医在检查倩倩的尸体的时候,并没有大肆的破坏,干尸相当程度的保全了刚开始的原貌。

    对这样一个有了邪气的东西,博物馆当然是不敢接受了,我们决定按照当初和倩倩的约定,给倩倩找了一块最好的墓地,用陈元方这厮考察之后的说法便是,一年免租,冬暖夏凉,春天有水,秋天无霜,南面是道教仙山不老峰,北面是佛家圣地青春泉,绝对的龙脉啊。

    听到陈元方这滔滔不绝的屁话,我忍不住嗤笑一声,狗屁你当我眼睛瞎啊,什么不老峰,什么青春泉,就是一小土丘跟荷花塘而已,你妹的,好好说话你能死是不

    柴璐在边上也是忍不住捂嘴偷笑,说陈元方这张嘴啊,就跟那些卖房子的中介一样,这死人都能给他说活了。

    陈元方顿时就乐了,说柴美女,你怎么知道的,不瞒你说,我刚到上海那会儿,还真就做过一段时间的中介,阳光房产知道不,当年我可是里面的金牌中介,连续四个月蝉联销售冠军呢,现在想想,那段日子真是叫人怀念啊。

    陈元方永远都是这吊儿郎当的那个死样儿,在旁人面前可能还要好一些,一遇到美女,嘴巴就忍不住花花了。

    彭莹玉好

    ...
正文 第31节
    不容易止住了笑容,站出来打圆场说道,好了好了,陈元方这话说得虽然是稍微夸张了那么一点儿,但是按上海这房价,三十万能买到这样的墓地已经很不错了,鸢情,柴璐,其实你们俩不一定非要承担这笔费用的,大家一起凑点儿不更好么。栗子网  www.lizi.tw

    倩倩的墓地,由洛鸢情和柴璐两个人分担,这是他们自己要求的,还不让我们抢,没有告诉家里,这笔钱都是她们平时的津贴和工资,也不是笔小钱了,尤其是对柴璐,她并不是出身大富大贵的家庭。

    洛鸢情和柴璐双双摇了摇头,不,这是我们俩自愿的,怎么说这次的事情多亏了倩倩,这份心意我一定要尽到。

    倩倩安葬的那天,天气阴暗,黑云压的极低极低,一种压抑的气氛叫人喘不过气儿来,早已经找不到倩倩的家人,前来送行的只有我,陈元方,苏玥,石清,洛鸢情几个人。

    虽然相处时间极短,甚至开始的时候,我们之间都没有任何融洽可言,但是当真到了这一刻,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无比的沉重,仿佛是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就要离我们而去了。

    焚香清幽,我和陈元方默念送魂安宁咒,当骨灰盒慢慢放入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空中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过了一会儿,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眼眸清澈明亮,笑吟吟,可人得厉害,朝我们鞠了躬,然后慢慢的朝着天空升去。

    身边压抑的空气顿时一轻,烟消云散,一轮骄阳红艳艳的挂在头顶,柔和的光照在大家脸上,我们几个俱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倩倩走了,很安心,除了眼前这块墓地,甚至没有在这世上留下任何痕迹,有时候我甚至都在怀疑,我们是不是真的曾有过这样一个朋友。

    回来的路上,大家的脸上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微笑,这倒不能说我们是狼心狗肺,人家刚刚入土就翻脸不认人了。

    若是旁人,我们当然要悲痛欲绝,但是这对倩倩来说实在是一种解脱,我们都由衷的替她感到高兴,算了,不说了,这种事情,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不会懂得。

    忙活了这么许多天,大家都累坏了,经过几位女士集体决定,不急着回去了,逛逛街,犒劳犒劳自己,对女人来说,这是一种幸福,但是对她们边上的男士,譬如此刻我和陈元方,却实在是受罪啊。

    不说石清和洛鸢情了,就连一向恬静的苏玥,提到逛街两个字的时候,那眸子里都是一股难以掩盖的喜悦,我实在是搞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的,尤其是当你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些女人试了一件有一件衣服,然后问你,陆压,好看么。

    开始的时候还能正儿八经的瞅两眼,点头,好看,再后来,连眼睛都懒得抬了,机械似的点头,点头,点头

    看看这些女人左打量右打量的样子,估计是一定要卖了吧,这几个没一个不是美女,所以穿在身上确实是好看。

    可是哪知道,这些女人把店里面所有的衣服一件件试完以后,却是兴冲冲的抱住男人的胳膊,好了,试完了,咱们走吧,去下一家你妹,你都不打算卖,还问我们好不好看干嘛,有病啊

    好吧,这是女人的世界,咱们不懂。就在我和陈元方两个傻子坐在一边百无聊赖的时候,我的肩膀却给人用力的拍了一下,哈,陆压,真的是你小子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人了呢,你在这儿干嘛,陪女朋友啊,可以啊你小子

    我扭头看着身后那胖胖的圆脸,顿时就笑了,阿超,怎么是你阿超是我的舍友,我记得这家伙好像就是上海本地人,这家伙在学校时候很高调,家境好,肯花钱,是以周围总是有一大波妹子,韭菜一样的,换了一茬又一茬。

    我看了眼阿超边上,那穿着超短裙的妹子,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你呢,又换新女朋友了记得上次站在他边上的是个湖南的妹子,皮肤稍黑,但是身材超好,有点儿异域风味,据这混蛋说那姑娘还是第一次,为这个他还得意的像我们吹嘘了一个多礼拜,这怎么一个寒假过去,又换人了

    阿超脖子一梗,眼睛瞪得滚圆,瞎说,老子还是单身呢好吧,这是我妹妹。栗子网  www.lizi.tw阿超这家伙有个习惯,从来都不肯承认自己有对象的,女的一律称为妹妹。

    对他这种恶习,我从来都是不赞同的,这混蛋总有一天要为这事惹上大麻烦,不过很奇怪,我的预言总是不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家伙左右逢源,桃花运不断。

    、第六十章苗女依莲

    阿超一脸得意的搂住边上俏生生的小妹,冲着我们挤了挤眼,我刚认的干妹妹姗姗,怎么样漂亮不,要不介绍给你做女朋友

    听到阿超这话,那唤作姗姗的女孩居然都没有生气,反而是小咯咯的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光是这点儿大胆的举动就让我心里面有些不舒服,我得声明,我并不是冥顽不灵的老古董啊,但我觉得女孩子还是文静些的好。

    姗姗见到我副样子,竟是比她一个女孩子还要害羞,当下便咯咯咯咯的笑出声来,在阿超私语了几句,阿超淫荡的一笑,在她那半裸的臀部轻拍了一记,目送了姗姗进店大采购去了。

    我介绍了边上的陈元方给阿超认识,在我看来,这两个家伙一样的淫贼色狼,之间应该是有不少共同话题的。

    果不其然,这俩个家伙才刚刚一接触,便激动地要死,就更是一只饥渴多年的苍蝇,突然发现了一坨翔,我静静的看着这两颗脑袋紧紧凑在一块儿,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我思想也邪恶了,罪过,罪过

    不一会儿,石清她们回来了,见到陈元方这一副猥琐,荡笑的模样,顿时大为不满,不由分说的就猛向前跨出一步,揪住陈元方的耳朵就厉声喝骂道,陈元方,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猥琐

    阿超一脸愕然的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这一个个俏佳人,连说话都变得不怎么利索了,石清几个他不认识,但是我们班的苏玥却是知道的,他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道,陆压,你可别告诉我,你女朋友就是苏大校花吧。

    我刚要点头,苏玥却已经慢慢的走到了我身边,亲昵的挽住了我的胳膊,笑眯眯的说,你就是刘超吧,你好我是苏玥,陆压的女朋友,陆压可是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们呢。

    这下都不需要我说话了,阿超听到苏玥这话,立马就当机了,好半天的都回不过神儿来,我一脸好笑的伸手在阿超面前摆了摆手,喂,你这个家伙,傻了啊,苏玥啊,你连她都不认识了

    阿超妈呀的惊呼一声,那脸上的神色立即就变了,绅士一样的弯下腰,握住苏玥的手,怎么会,苏大校花我怎么会不认识呢,陆压,可以呀你,我说在学校的时候,兄弟们都成双入对的,你怎么都不屑一顾,原来是早就跟我们苏校花勾搭上了,要不是今儿个给我撞上了,你小子怕是死都不会招了吧。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勾搭啊,你这个家伙就不能说点儿好话的么。我又向洛鸢情她们介绍了阿超,这家伙看到这一个个大美女,虽然一身西装但配上她那猥琐的身形,实在是怎么看都不想是个好人。

    洛鸢情和柴璐,彭莹玉她们年纪大些,感觉却还好,可是石清却是不乐意了,瞪着刘超冷笑一声说道,我认识你,你不是依莲的男朋友吗,怎么我刚才在边上还没认得出来,你这个家伙,依莲那么喜欢你,怎么敢做出背叛她的事情来

    依莲就是那个湖南小妹的名字,原来石清和人家居然是认识的,阿超这混蛋偷吃居然给依莲的朋友抓了个现行,这场面,太尴尬了。栗子网  www.lizi.tw

    女人对劈腿这种事情嘛总是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的,听完石清的话,那一个个的眼神立即就变了,感觉就好像是在看当代陈世美一样的,就连我和陈元方都受到了无辜的波及。

    阿超也有些傻了,饶是把了这么多小妹,他还是头一回遇上这样的情况,脸色涨得通红,底气不足的解释道,石同学,你你误会了,我和依莲已经和平分手了,你你别误会。

    可能是看到这边有动静,在那边逛街的超短裙小妹也闻声赶过来了,一把搂住阿超的腰,戒备的看着石清几女,超超,这几个女的是谁呀,是你的朋友么,我怎么都没见过。

    那声音嗲嗲的腻味极了,石清忍不住就做了个呕吐的姿势,气的那超短裙美女上前一步就要跟石清理论,吓得我赶忙挡在了他们中间,这两个一看就都不是好惹的主儿,我可不想被人大庭广众的当猴儿看。

    最后还是彭莹玉出来拉圆场,有石清这位姑奶奶在,现场的气氛实在是遭透了,本来我还打算和阿超聚聚的,现在看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了,阿超自己也是心里面有鬼,在也不好意思在在这儿呆着了,拖着那唤作姗姗的女孩儿,就离开了。

    石清毫不留情面的呸了一声,哼,什么玩意儿,臭男人,回去我非得好好问问依莲,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混蛋,陈元方,我警告你,以后不许你和这个坏家伙来往,要是被我知道,你就死定了,玥玥,你也得小心哦,陆压成天和这种人在一起,也会学坏的,你要看好他才行。

    石清这摆明了是一竹竿打死一船的人那,我这心里面虽然委屈,但是这会子还真就没什么胆子站出来狡辩,得,算我倒霉,早知道就不介绍这阿超和石清他们认识了。

    从那次在商场偶遇阿超之后,我就好长时间没有再见到这吊人了,石清在我们耳边絮絮叨叨了几日以后,也慢慢把这件事情忘了,虽然有时候还会那阿超这家伙做反面教材来教训陈元方,但总算是没有在扯到我身上。

    本以为,石清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临开学的前一天晚上,石清兴冲冲的跑过来,说是她的好舍友来了,要请我们大家吃饭,其中还特别关照要我把阿超也请来,说是那天自己脾气不好,要给阿超赔罪。

    当时我并不知道石清口中的舍友是谁,便打了个电话,叫阿超带着姗姗来了,可是一直等到吃饭的时候,当我看到石清身边一脸甜笑的小美女的时候,我的脸上当即就变了,心里面更是暗暗发苦,石清这根本就是顿鸿门宴那。

    苏玥在边上见到我脸色不对,不由的关心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我苦笑一声,指着石清身边那小美女说,你知道那女的是谁么,就是阿超的前女友依莲,石清这妮子摆明了是要当着依莲的面拆穿阿超的真面目啊。

    啊,苏玥听到我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万分吃惊的表情,急急地问我,那那可怎么办啊,清清真是的,怎么,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洛鸢情和柴璐她们几个姐姐听到这个消息也傻了,本来还欢欢喜喜过来吃饭,但是一想到等下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一个个哪儿还有那份好心情,洛鸢情气呼呼的瞪了眼边上笑嘻嘻的石清,旁人都快担心死了,这死丫头怎么还这么没心没肺的。

    洛鸢情那怒气立即就涌了上来,忽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清清你跟我出来一下。石清走了,依莲和我们并不很熟,一时间大家都找不到什么话题,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其实要说起来,依莲长得也挺不错的,虽然不是很白,在风日里长养着,把皮肤有些黑黑的,穿着打扮也不是很潮流时尚,但是很有一种少数民族的韵味,尤其是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灵动,清澈,这是只有青山绿水才能养出的人儿。

    习惯了群山绿水的空旷,依莲此刻显得有些拘谨,似乎是察觉到我们大家都在望着她一样的,死死地低着个头,装模作样的好像是在玩手机,但是那眼睛的余光却还是会偷偷地朝我们看。

    柴璐微微一笑,主动走了过去,和依莲打招呼,不愧是知名的大主持人,亲和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很快就让依莲收起了戒心,和柴璐攀谈起来。

    过了一会儿功夫,石清回来了,脸上有些红,看样子是给洛鸢情训了,我也悄悄掏出手机,准备出去给阿超打个电话,让这混蛋不要来了,不然他就死定了。

    可是阿超这混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本就不接我的电话,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们大家心里面都在暗暗着急。

    笃笃笃,我吃惊的回过头,这个时候敲门的除了阿超那个笨蛋,根本就不可能有别人,见到大家都盯着我看,我这心里面就更慌了,反倒是那石清,这会子得意的扬起了脸来,挑衅一样的望着我,陆压,你快去开门啊,磨蹭个什么,真是的。

    我苦笑一声,看样子今晚这顿饭是吃不消停了,柴璐也勾着脖子往门口望,依莲问了她好几句都没有反应。

    我刚刚把门打开一个缝,阿超那家伙就好像是迫不及待的一把把那门给推开了,大声的就说到,抱歉,抱歉,路上堵车,来迟了,等下我自罚三杯,呵呵呵,呃,依莲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阿超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一样的,看着坐在那儿同样是一脸吃惊神色的依莲,就跟是见着鬼一样的,猛地转身,就准备开溜,被我一把抓住了,这家伙,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不是很牛逼的么。

    姗姗站在阿超身边,就好像是没察觉到现场气氛不对似的,主人家一样自顾自的在苏玥边上的位子坐下,还一个劲儿的喊阿超,亲爱的,你过来坐嘛,超超,你这是怎么了嘛

    阿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转过身来,那胖脸难堪的挤出一个笑容,真的是比哭还难看,边上陈元方也是于心不忍的闭上了眼睛,给这哥们念起平安咒,被石清在胳膊上狠狠的掐了几下,这才哭丧着脸作罢。

    、第六十一章苗女擅蛊

    石清冷冷的一笑,哪儿还有半点刚才伤心的模样,得意洋洋的指着刘超说,喂,刘超,你边上那女人是谁呀,怎么不跟我们介绍介绍,怎么,怕了,臭男人,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认了么

    没想到石清这女人连口热饭都不让我们吃,直接噼里啪啦的就闹腾开了,姗姗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上次这两个人就闹得很不愉快,现在怎么还能容得下石清对着自己大吼大叫,当下忽的一下子站起,和石清对骂起来。

    这女人嘴巴倒是够毒,什么都说得出来,石清彪悍归彪悍,但是和姗姗这女人比起来,却还是要差了一大截,这女人,简直是什么混话都敢说出口。

    洛鸢情可坐不住了,石清不管在怎么做的不对,那也是自己的好妹妹,岂能容得下这种女人对石清大呼小叫的,当下抬手啪啪就是两巴掌,直接把姗姗给打懵了。

    姗姗哇的一声,直接扑进了刘超的怀里面,哇,超超,他们,他们都欺负我,超超,你要给我做主啊

    刘超的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步田地,我这心里面感觉挺对不起刘超的,男人和女人的思想不一样,可能潜意识里面,并没有把这劈腿的事情看的有多么多么严重,反正我是觉着这几个女人这样搞刘超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站了起来,把石清和洛鸢情两个逼退,满是歉意的看着刘超,阿超,对不起,今天晚上这事

    阿超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说话,黯然就准备离开,但是石清却根本不打算放过这个家伙,三两步就窜到门口,大声说道,不许走依莲就在这儿呢,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甩掉我们家依莲,这女人有什么好的,你瞎了眼是么。

    接二连三的挑衅,刘超就是再好的脾气这下子也忍不住要爆发了,他气呼呼的一把把怀里面的姗姗推开,眼睛直直的逼视着石清,你到底想怎么样,告诉我,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适可而止。

    清清,算了吧。出人意料的结果,自打阿超出现到现在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的依莲终于开口了,而且还是给阿超求情。

    石清也急了,恨恨的跺了跺脚,依莲,这个臭男人,你怎么还护着他呀依莲没有说话,在我们的注视下,看着这个纯净的女生慢慢的走到阿超面前。

    即便是此刻,这个女人望着阿超的眼睛里依旧满是柔情,这让我很感动,这是一种在现代社会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最纯粹的情感,苗女多情。

    依莲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依偎进阿超怀里面,短短片刻之后,她就起开了,嘴里面嘀哩咕噜说了句苗语,我们都不知道这话里面的意思,只有彭莹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阿超嘴巴张了张,好像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终究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冲着依莲鞠了个躬,诚恳的说了句对不起,拉着姗姗就离开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不再有继续的意思了,反倒是那个依莲,我发现她的脸上居然是一点儿悲伤地神情都没有,震惊的可怕,和我们交谈竟是一点儿没有刚开始时候的羞涩,怯弱,害怕,脸上洋溢着一种令人惊诧的自信。

    石清担忧好友的状况,先陪着依莲回去了,石清两个前脚刚走,陈元方就活泛开了,很是感慨的说了一句,好女人,真是好女人啊,陆压,我不得不说一句实话,阿超这叼毛,眼光实在是太差了,放着依莲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反去勾搭姗姗那样的**,可惜,可惜了哇,这要是我啊,我就

    陈元方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察觉到现场8双眼睛顷刻间就锁定了他,吓得这小杂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开玩笑,开玩笑,喂喂喂,你们几个是怎么了,都给石清那疯丫头给带坏了,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见到陈元方这愤愤不平的样子,我们俱都笑了,刚才郁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彭莹玉捂嘴轻笑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变得正经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说的,告诉你们哦,别看依莲这小丫头柔柔弱弱的,心眼儿可还真就不小呢,你们知道刚才她念得是什么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蛊语,陆压,可怜你那位同学,都还不知道呢,就被小丫头种了蛊,也算他倒霉吧。

    真假的,听到彭莹玉这话,我们登时傻了,柴璐一脸不敢相信的看了彭莹玉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道,不可能吧,我不信,依莲她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做出下蛊这样恶毒的事情呢,莹玉你可别吓我啊。

    我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彭莹玉,这怎么会呢,我虽然没有见过苗人放蛊,但是基本原理却还是懂得的,所谓蛊,即腹中虫尔,就是讲有毒虫,毒蛇,毒蚁或者是它们的排泄物,粉末之类的,下到人的食物里面,可是我刚才根本没见到依莲手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啊。

    彭莹玉听到这话,心里面也有些不确定了,迟疑的说,这我倒是不怎么确定,但是依莲嘴里面念叨的那句苗语,我记得分明就是蛊咒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不一会儿,石清又给返回来了,但是身后却没有跟着依莲,问起时候才知道依莲心情低落,石清送她回学校就回来了。

    我问石清依莲对刘

    ...
正文 第32节
    超的态度如何,说到底我还是纠结蛊毒的事情,这玩意儿,我和陈元方都不是很懂,虽然阿超这混蛋花心是花心了点儿,但罪不至死吧,大家相爱一场,好说好散不行么。小说站  www.xsz.tw

    石清嘴巴一撅,还能怎么样,依莲这妮子实在是太傻了,都这份儿上了,还一个劲儿的说刘超那混蛋的好话,这要是搁老娘身上,我非得在那臭男人身上刺上十个八个窟窿不可,啊,是有那个姗姗,什么玩意儿,你看她穿的那样子,跟市面上那种女人有什么两样,哼,想起来就恶心。

    听到石清这话,我倒是松了口气,刚才问这话就是想看看依莲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听到石清这话,看来是我们想多了,这样一个柔弱善良的女孩子怎么会是恶毒的蛊师呢。

    但很显然,我们想的太简单了,再次见到阿超已经是开学之后,我们宿舍一共四个人,除了阿超是上海本地人,其他都是外地的,有一个还是福建人,坐飞机刚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傍晚。

    旅途的劳顿并没有削减我们久别重逢的激情,开学第一天晚上照例要出去happy一下的,这种事情自然是要交给阿超这个地头蛇去办,这家伙上海滩的大街小巷,那家饭菜好吃,那家ktv公主长得靓,新人换得勤,这些他一清二楚。

    陈元方也给我拉过来了,这是阿超当日特别要求,这家伙可能是上次跟陈元方见过一面以后,就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这种聚会当然不是不会有女人在的了,就连女朋友从来不离手的阿超也是一个人,这也是我我很欣赏这家伙的一点,泡妹归泡妹,但只要我们几个找他,却从来都不会推辞的,随叫随到,不像有些朋友,有了女人,兄弟就不要了。

    陈元方见到阿超的时候,却是微微一愣,仔细打量了阿超几眼,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呀,我的好兄弟,你最近小日子过得挺滋润那,啧啧啧,我看你这面带桃花、印堂发亮、眼角含煞的,怎么着,做紧活塞运动挺频繁那,又换新马子了乍不带来给我们看看,好嘛,这才几天那,又勾上一个,恩,颇有贫道当年的风采啊。

    这混蛋,真是三句话离不开一个性字,可偏偏阿超这叼毛就喜欢这一口,听到陈元方这话,抓抓后脑勺,嘿嘿一笑,没有啦,这哪能这么快呢,还是原来那个,不过我跟你说啊,姗姗这女人还真是带劲儿,什么都敢玩儿,元方我跟你说,那天晚上,哈哈哈,怎么样,没试过吧哈哈哈

    见这两个混蛋勾肩搭背的那副猥琐样儿,我都不稀得凑过去听了,用脚趾头去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听说阿超还没有跟姗姗那女孩子分手,不知怎么的,我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了,我实在是搞不懂,阿超这混蛋,家境也不错啊,怎么就偏偏迷上姗姗那种女人呢,真的是像女人想疯了。

    吃晚饭,照例去k歌,陈元方这混蛋当仁不让的挑走了这里面最年轻的公主,还非得邀着人家和他一起唱歌,当然不会是什么好歌,我记得这家伙曾经厚颜无耻的跟我说过,他这辈子就学过两首歌,一首是吹喇叭,一首是vip,麻痹,都是一类货色。

    人家小姑娘陪过了这么多客人,但是像陈元方这种厚颜无耻的还真就是头一次见到,两首歌唱下来,人小姑娘已经是俏脸粉红,就仿佛是要滴出血来一样的了。

    一连吼了两首歌,陈元方嗓子都有些沙哑,坐在我边上笑眯眯的看着阿超他们几个唱歌,我喜欢清静,素来dj这类的重金属低音炮的,给人感觉就好像是要把耳朵震聋了一样,可偏偏阿超他们就是喜欢个,真是叫人搞不懂。

    陈元方用胳膊肘子捣了捣我的腰,冲着阿超努努嘴,问我说,怎么样陆压,看出来什么没有,阿超这家伙有问题那。栗子网  www.lizi.tw

    我没好气的撇撇嘴,屁话,天天搞夜夜搞,身体没问题才怪,我告诉你这小子早晚有一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不可。

    、第六十二章阿超杀人了

    陈元方故作惊诧的看着我,我靠,陆压,你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肮脏了,纯洁点儿好不好,我不是说这个,难道你不觉着阿超现在的样子有些奇怪么说不定彭莹玉那臭女人那晚说的是真的也不一定。

    听到陈元方这话,我立马吓了一跳,盯着阿超看了好一会儿,没什么变化啊,恩,好像是瘦了那么许多,但怎么看都没有陈元方说的那么恐怖啊。

    陈元方嗤笑一声,屁话,蛊即腹中毒,不过是中毒了而已,又不是撞邪,你一个捉鬼的的当然看不出来,我就不一样拉,咱可是麻衣道的领袖人物,颍河陈家扛旗大师,能看不出来么。

    陈元方告诉我,当年他离开家的时候,不是直接到的上海,那第一站反而是湘西那十万里大山,其中却也曾偶遇过苗家的蛊婆,那地方不叫蛊师,当地人唤作草鬼婆。

    放蛊的技术,主要掌握在湘西苗族妇女手中。放蛊不同于其它传子不传女的秘技,相反是只传女而不传子。苗家女孩,长到十七、八岁时,她们的母亲,为了教会女儿懂得一点防身的本领,不受别人欺负,就会秘传女儿制蛊、放蛊的知识。学会了放蛊的苗家女,用之害人的极为鲜见,主要都是利用蛊毒来捍卫自己的家庭和爱情。

    在陈元方的指点下,我果然看到了阿超身上的些许不同来,嘴唇干燥裂纹,时不时的就会有血珠子渗出,脖子上也是密密麻麻的许多小红点点,乍一看可能像是出疹子什么的,但陈元方告诉我不是,那玩意儿,哼,不信你用手去摸,保管你一手的血,你信不。

    听到陈元方这话,我也是有些慌了,踹了他一脚,别净扯这些瞎没用的,就说说现在该怎么办吧,解蛊这事儿你能干不,赶快想个法子才是正经的。

    陈元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蛊毒这玩意儿我还真就是不懂,我听以前遇上的那位老前辈说过,蛊毒最好还是先找到下蛊的人,由他来解最为妥当,咱们这都是半吊子,别到时候蛊没解掉,反倒是把人给害死了,那可真就是罪过了。

    我和陈元方一直合计到结束,都没想出什么好的法子来,想想人家依莲好容易下了个蛊,那是会光凭我们几句话就能把它给解掉的。

    阿超玩得满脸通红,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喂,你这个家伙大家伙都high的不得了,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没劲儿,不行不行,今晚大家难得高兴,可不能放过了你。

    见到阿超这嬉皮笑脸的模样,我正想冲上去给他一巴掌,这没心没肺的,我和陈元方两个都快要为他担心死了,这家伙怎么还跟个没事人儿似的。

    陈元方忽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卡住阿超的脖子,走走走,不聊了,不聊了,没劲儿,咱们唱歌去,陆压,你也别太愁了,说不定只是我看走了眼了呢,这家伙一定是飞机打多了,生命的精华都吐得干干净净,别担心,小事儿,吃点十全大补丸就好了,是吧,超哥,哈哈哈。

    从ktv里面出来,都快要12点钟的样子,刚走了没几步,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超短裙女孩儿站在马路对面,直冲着我们招手,阿超兴冲冲的就跑了过去,得意的冲我们挤了挤眼,哥们,今晚我不回宿舍了,要是有阿姨查房,你们懂得,哈哈哈,走了,走了,明儿见

    是个男人都能明白阿超话里面的意思,边上哥几个都会意的哈哈笑了,我嘴巴张了张,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但回头想想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在增加他的负担。

    刚开学嘛,学校差的并不是很严,我心里面还牵挂着蛊毒的事情,也没有回宿舍,依莲这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了,还是到彭莹玉那儿去碰碰运气,记得上次这女人说过,她对蛊毒的事情也挺有研究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元方的气儿还没消干净呢,自然是不乐意跟我一起去找彭莹玉,没办法,只能是我一个人去了,深更半夜,也不知道这女人还在不在办公楼了,哎,不管了,人命关天,就算彭莹玉已经睡下,今儿个也免不了要打搅她了。

    彭莹玉果然已经睡下了,这还是第一次去彭莹玉的家,以前只知道她住在政府的家属区,但却是从来没有上过门。

    刚见到彭莹玉的时候,我立即就愣住了,这这女人居然就穿了睡衣就出来开门,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凌乱中却有着一种家常的真实。

    彭莹玉却好像是一点儿都没觉着不妥,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怎么感觉就跟是回自己家一样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我好歹也是客人,欢迎一下好吧。

    彭莹玉舒服的坐在沙发上,是不是的还会打个哈欠,显然是我打搅了人家的美梦,修长的美腿在柔黄的灯光照耀下愈加的白腻动人,浅兰色的睡衣开口很大,沉甸甸的果实,胸口一团白腻让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红,尴尬的把头撇到一旁去,彭莹玉就好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在偷窥她一样的,看着问我,你刚才在电话里面说的什么,依莲那丫头难道真的在你那同学身上下了蛊毒

    我坐在彭莹玉对面,她整个身子都探了过来,虽然我极力克制,但是眼珠子却总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的,老往不该瞄的地方瞄。

    我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开始和彭莹玉谈到正事,对蛊毒的事情我知道的都还没有陈元方知道得多,只能是把刚才陈元方的话和彭莹玉复述了一遍。

    彭莹玉微皱着眉头,嘴里面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件事情很重要,我也不敢随便打断了彭莹玉的思路,只能是强捺住性子,静静的等彭莹玉自己开口。

    彭莹玉想了半天,又到书房里面查了一通资料,最后却无奈的告诉我说,结合你刚才所说的,我只能告诉你,你那位好同学确实是中了蛊毒,但是具体是什么蛊我只有等真见了人才能明白。

    这件事情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找到当事人,啊,也就是石清那位好姐妹依莲,这样吧,明天我跟你去学校一趟,这件事情必须尽早办,宜早不宜迟。

    原来彭莹玉也没有什么肯定的法子,我心里面不由得很失望,时间已经很不早了,我也不好意思在在这儿待下去,便默默地点点头,起身告辞了。

    彭莹玉一直送我到门口,刚刚走出几步,身后彭莹玉突然哎的叫了我一身,我回头,等她开口,彭莹玉身子倚在门框上无限妖娆,抿嘴轻笑,刚才,好看么。

    我满脸愕然,继而那一张脸涨的火烧一样通红,压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彭莹玉见到我这幅窘样儿,竟仿佛像是遇到了什么超级好笑的事情一般,咯咯咯的笑的前仰后合,小色鬼,连姐姐的便宜也敢乱占,以后不许这样,砰

    彭莹玉说完这话,娇嗔的瞪了我一眼,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我一脸莫名奇妙的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尴尬的挠了挠头,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没想出来,也就回去睡觉去了。

    本来第二天跟彭莹玉约好了去瞧瞧阿超这混蛋的状况的,可哪晓得,我这电话来没打给他,阿超自己却反倒是把电话打过来了。

    我睡得迷迷瞪瞪的接通电话,喂,阿超,你在哪儿呢。可哪晓得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根本不是阿超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中音,他告诉了我一个叫我极度震惊的消息,阿超杀人了

    得知这个消息,我脑袋顿时一清,却再也没有睡下去的**了,一把抄起柜子上的衣服,急吼吼的就冲了出去。

    阿超怎么会杀人呢,这家伙不是说跟那个姗姗开房去了么,对了,姗姗呢,姗姗在那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我这脑子里面乱哄哄的,根本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得到消息的洛鸢情早就在警局门口等着我了,我坐出租车刚刚赶到警局门口,洛鸢情就迎了上来,神色凝重的告诉我,陆压,你同学的事情有些麻烦,你知道死的是谁么,是姗姗,她她死的太蹊跷了,你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见到洛鸢情眼睛里面那不由自主的恐惧模样,我心里面不禁咯噔一下,其实我自己也是不相信阿超会杀人的,而且还是姗姗,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我心里面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依莲种在阿超身上的那个蛊,难道和它有什么干系

    有洛鸢情这位女警官领着我,身边经过的那些警察们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那眼神里面有些惊异罢了,但这时候也管不了这许多了,洛鸢情问我是不是去见见阿超,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我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拒绝了,还是先看看姗姗吧,阿超那小子先由着他,不管怎么样先让他吃点儿苦头再说。

    来到尸体解剖室,里面围了一大帮子的人,苟队长这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老熟人了,看见我立即就迎了上来,陆压,你来啦,有麻烦你了,快来瞧瞧,我看着里面有蹊跷呢。

    见苟队长这就跟是见着救星一个模样的,我心里面真是有些好笑,我一不是法医,二不是警察,这苟队长是不是找错人了。

    心里面想归想,但我并没有拒绝苟队长的邀请,这件事情关系到阿超的性命,这家伙虽然不是啥子好鸟,但我相信杀人越货这种事情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拥挤在房间里面的那些人见到苟队长对我这般恭敬的模样,一个个脸上都有些不屑,只不过是碍于苟队长的面子,都不好发作罢了。

    我慢慢踱到那长板床面前,只见到一个面容恐怖的年轻女人半裸着上身,静静的躺在那儿,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可不正是姗姗,想想这个女人昨天晚上还跟我们打招呼的呢,这怎么一觉醒过来,就和我们大家阴阳两隔了呢,这命啊,实在是叫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第六十三章挖走你的心

    我仔细的看了看姗姗的尸体,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不要说刀伤了,就连手抓指掐的痕迹都不见,**晶莹如玉,这和我想象的大为不同。

    我扭头看着苟队长他们,这姗姗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怎么连一点儿伤痕都没有呢苟队长他们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应该是想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吧,苟队长嗫嚅了好半会儿,才颤颤巍巍的说道,心,这女人心被人挖走了

    什么我闻言脸色顿时大变,手在姗姗胸口位置轻轻一按,果然如此,薄薄的一层皮肉被划开了一个小口子,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就不容易察觉,轻轻扒开,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空空的胸腔什么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这样的技巧,手腕,绝非人力可以完成,不要说是阿超这普普通通的一个大学生,就是这世间最顶尖的杀手也做不到。

    我面色凝重转过头,沉声看着洛鸢情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苟队长叹了口气,抬手招过来一个年轻的小警察,赫然正是那日跟我们去电视大厦14层的俩胆小鬼之一,昨天是小李值的班,也是他第一个进入的作案现场,有什么话,你就问他吧。

    小李和我也挺熟的了,听到我的问话,甚至都没有片刻的犹豫,一股脑儿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原来这报警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阿超这傻吊,当场小李就把阿超控制住了,调取酒店的摄像头,这房间里面自始至终就只有阿超一个人,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指向了他。

    因为警察赶到的时候,姗姗就已经死了,而且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伤口,典型的猝死,找不到任何原因,这也真是大家头疼万分的原因。

    我低着头,轻声说了句,酒店的视频带回来了吗,放出来看看。小李没有任何的犹豫,当日在电视大厦的举动,我已经赢得了他所有的崇敬,我的话比他的顶头上司苟队长都要管用得多。

    一入眼就是两具翻滚纠缠的白花花**,见到这一幕,我心里面也不由得暗骂了一声,奸夫淫妇,扭头看看身后,却发现洛鸢情神色如常,居然比我都要正经,一点儿都没有脸红耳热的感觉。

    我尴尬的缩了缩脖子,仔细想想也是啊,现在可是办案呢,不是集体看毛片,这态度得要端正。

    其实当你把整个身心都放到案情里面的话,心也就慢慢会放开了,从视频中其实就可以发现,姗姗的死亡确实是太诡异了,她是在激情的巅峰猝然死亡的,这要是这么说起来,这个女人的死还真就不能算在阿超的头上。

    可是苟队长却告诉我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警方检查了姗姗的病历,这个女人身体一直都很健康,也没有心脏病史,这样一个女人,猝死是一件很不容易发生的事情。

    其实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姗姗恐怖的死因,她的心被人挖走了,而且除了胸口那道浅浅的伤口,别无他物,这是一起蓄意谋杀案件,任何一个有刑事常理的人都会做出这样的判断,而自始至终,只有阿超一个人的在场证明,说他不是凶手,鬼都不相信。

    我把监控录像看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很可惜,我已经尽全力了,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毫无头绪,我关了电视,我想看看阿超,可以么。

    苟队长笑了,别人当然不行,你陆压我还能信不过么,跟我来。见到阿超的时候,这家伙一直都是垂着个头,就连有人开门了,他都没有丝毫反应。

    苟队长轻咳了一声,刘超,你同学来看你了。刘超疲累的抬起头,当见到我的时候,那眼睛瞬间就瞪得老大,嘴唇一哆嗦,泪就滚下来了,弱弱的叫了句陆压,身子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

    干什么,坐下坐下不等刘超直起身来,站在他身后的两个武警便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厉声呵斥着,强令着他坐了下来。

    苟队长看了我一眼,冲我点了点头,挥手就领着那两个武警出去了。我默默地看着阿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阿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阿超垂着个头,也不回话,眼睛直怔怔的盯着我,应该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吧,那眼睛里满是恐惧神色,忽然又把头垂了下去,疯狂的摇着,不是我,不是我。鬼有鬼陆压,有鬼要杀我,他来了,他来了,就在那儿,就在你后面陆压,陆压,救我,快救我

    我看到阿超撕心裂肺的大声吼叫着,那眼睛睁的老大老大,手在半空中奋力的挥舞着,努力的想要去抓住我,可是却因为带着手铐,活动范围有限,而变得愈加疯狂。

    可怜的小东西,昨天晚上先是经历了姗姗暴毙这样的惨剧,紧接着又给警方认定为杀人犯,在这狭小的禁闭室里,被三五个警察轮番轰炸大半夜,早已是心力憔悴,身体透支严重,出现幻觉了。

    我看了于心不忍,是啊,不管阿超平日里怎么怎么胡闹,终究却还是一个孩子,遇到杀人这种事情,能不紧张,能不害怕么,我慢慢绕道他身后,手指顶在他的玉锥穴上,慢慢的按着,轻声安慰他说,好了好了,没有鬼,没有鬼,你看错了,你太累了,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吧

    ...
正文 第33节
    。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阿超实在是太累了,神经系统高度紧张之下却又给吓得根本睡不着,现在能够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这实际上是一件好事。

    我静静的看着歪着头熟睡不醒的阿超,暂时也没有了要打扰他的意思,估计这傻小子也搞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是我却又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和依莲那个小苗女有关,但这会儿又没占据,不能乱说,只能是自己暗暗留了心,等下阿超醒了,我还得再回学校一趟,一定要将事情和那依莲问个明白,到底是不是她。

    阿超是我的朋友,不管怎么说都得尽一份力,虽然从未见过蛊毒之物,但那又如何,不管是虫,是蛇,是蝎,我都要和它斗上一斗。

    我心里面这样想着的时候,禁闭室的门却开了,洛鸢情告诉我一个消息,阿超的父母过来了,问我要不要见见。

    我点点头,洛鸢情告诉我不仅仅是他的父母,我其他两位舍友也被警察拘过来了,昨天阿超这吊人一夜未归,还发生这样恶劣的一件事情,我估摸着这俩家伙可能要给教导主任罚得不轻。

    阿超家里面是做的服装生意,生意盘的挺大,全靠父母二人操劳,整日里北上广,国内国外的乱窜,对阿超除了经济上的绝对纵容,也给不了什么其他,我一直以为阿超这吊人如此频繁的更换女友,和从小缺乏母爱也有很大的干系。

    但即便热衷于事业,儿子依旧是最最重要的,这不一得知儿子出事的消息,夫妻两个连夜就从香港赶回来了,刚刚下的飞机,脸上风尘仆仆的疲惫遮掩不了母亲悲怆的伤心。

    见到我过来了,李成、张杰两位舍友首先就迎了上去,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呢,这一大清早的就被警察叔叔带到了这儿来,刚刚才从洛鸢情的口中知道了刘超出事了。

    张杰胆子最小的,这会儿见到周围全是荷枪实弹的警察,早就给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李成稳重一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问我陆压,刘超他真的杀人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但这件事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总之阿超这小子这次是栽了大跟头了。

    和两位舍友聊了一会儿,我赶忙走到阿超父母身边,恭敬的叫了声叔叔阿姨,阿超的父母我只是在开学的那天见过,对他们的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人挺有礼貌的,也很随和,不然也养不出阿超这样的活宝,阿超这东西,家里面虽然有钱,但从不仗势欺人,和我们的关系还是非常要好的。

    阿超的母亲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眼泪花花的,说陆压,陆压,你刚刚是不是见小超去了,他怎么样,过得好不好,那些警察有没有打他,哎呀,不行,我的去看看我儿子,他一定是受罪了,我的儿啊

    我听到刘阿姨这话,简直都不知该怎么回话了,警察怎么可能动手打人呢,这是二十一世纪了好不好,这个刘阿姨当着人家警察的面说这个,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我那眼睛瞟了瞟边上的洛鸢情几个,果然见到他们面色不善,眼睛里隐现怒气,只可惜那刘阿姨竟是根本没有察觉自己话语里面的不妥,嘴里面这么说着,拔腿就要警局往里面冲。

    洛鸢情一个闪身就拦住了她,刘女士,现在还不行,除非得要等你们的律师来了,而且按照我国刑事案件审理规定,嫌疑人家属在法院未开庭之前无法与当事人见面,只能委托律师进行会见了解情况。

    刘阿姨却还待要争辩,但是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叔叔却是轻轻吭了一声,冲着妻子喊了一句,莉霞算了,还是等胡律师来了再说吧。

    刘阿姨听到这话,只能是恶狠狠地瞪了洛鸢情一眼,也不在多说,气呼呼的回到位置上坐下去了,我抱歉的冲着洛鸢情笑了笑,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洛鸢情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的,这种事情基本上我们天天都要遇到的,毕竟人命关天,大家都能理解的。

    、第六十四章阿超自残

    就在我和洛鸢情闲聊的时候,刘叔叔却主动走了过来,别有所思的看着我和洛鸢情轻声一笑说,小陆,看不出来你在警局里面朋友挺多的嘛,这位警官,刚才我夫人说话火气大了点儿,还请你不要生气。

    对着陌生人,洛鸢情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态度了,当下不过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我见到洛鸢情这幅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苦笑着解释道,刘叔叔误会了,鸢情的妹妹是我女朋友,大家平日里都很玩得来,很熟悉的,阿超现在很好,叔叔您不必太担心。

    刘叔叔本来还想着要跟洛鸢情套套近乎,看能不能得到允许进去偷偷看看阿超,可是现在吃了这么个闭门羹,也只能是讪讪的点了点头,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去了。

    见到刘叔叔这个样子,我心里面挺过意不去的,其实不就是个父亲相见儿子的事儿嘛,干嘛弄得这么严肃,我责怪的看了洛鸢情一眼,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洛鸢情小嘴一撅,骄傲的扬了扬脖子,哼,谁叫那女人刚才说我们警察坏话了,我就不让他们见面,气死她

    难得见到洛鸢情这幅可爱的模样,感觉自打上次洛鸢情受伤以后,这个女人就好像是整个变了一个人一样的,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察觉到我呆呆的目光,洛鸢情忍不住跺了跺脚,坏蛋,你眼睛往那儿看呢,不许看,把头转过去,讨厌。说着这话,这女人自己反倒是好像承受不住了似的,首先就跑开啦。

    不一会儿,警局门口匆匆走进来一个手提中文包的中年男子,刘叔叔立即迎了上去,握住男人的手,胡律师您总算来了,麻烦你了。

    原来这就是刘叔叔找的律师啊,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我站在边上隐约听到刘叔叔跟他说能不能想想办法,让自己见见儿子,开始的时候,胡律师还为难的摇头,说这不合规矩。

    刘叔叔也不在意,转身接过刘阿姨递过来的一张信用卡,悄悄地塞进了那胡姓律师的手心里面,那胡律师脸上顿时一喜,眼睛都眯得快看不见了,信心十足的点点头,好好好,其实我刚想起来我高中一位老同学就在警局工作,等着我这就去给他打个电话,没什么问题的,放心吧。

    这一幕都被边上的我和张杰他们看得一清二楚,刚才还对着胡律师一脸正气的我,心里面真是鄙视不已,张杰更是愤愤的拉了拉我的衣服,陆压,那个胡律师怎么能这样,还有刘叔叔,刘阿姨,这这不是犯法的么。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还真就不能说刘叔叔刘阿姨他们错了,毕竟他们这也是担心自己的儿子嘛,不过这个胡律师真的是够可以的,明明就有门路让刘叔叔见到阿超,还故意装出这个样子来,根本就是想敲诈刘叔叔他们一笔嘛。

    李成倒是没有什么他太大的反应,他的性格一向沉稳,对于这种事情也有一定的接受能力,亦或者说是习以为常了吧。

    不一会儿,那胡律师就折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警察,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走起路来一步三摇,丝毫没有刑警的精明干练。

    胡律师介绍说这是警局的王主任,这家伙架子还挺大,看到人也不打招呼,不过是淡淡的扫了刘叔叔刘阿姨一眼,过来吧,时间有限啊。

    我对这种事情自然是没有兴趣的,当然也不打算搀和,我要找阿超,自己就去了,哪儿来的这么多弯弯道道,可哪晓得李成和张杰竟好像是约好了似的,齐齐的上前一步,叔叔阿姨,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阿超么,我想给他打打气。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刘叔叔为难的看了那王主任一眼,却发现那王主任眉毛一挑,瞪这我们,怎么这儿还有小孩子,这是你们这些小东西呆的地方么,去去去,都一边儿玩儿去,你们几个,怎么回事,都是死人啊。

    见到这幅场景,我简直有些想笑了,这个王主任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架子挺大的嘛,周围站着的那几个小警察被他一顿呵斥简直是要委屈死了。

    刘叔叔和刘阿姨脸上也很尴尬,两位同学明明却是好心,但是这个时候真的是太不恰当了,刘叔叔为难的笑了笑,拍拍张杰的肩膀,张杰,你们的心意,叔叔阿姨知道了,既然这位王主任说不方便,那就下次吧,好不好,小超能有你们这样的好同学,好朋友,叔叔真的替他感到高兴。

    嘿嘿嘿,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要走就赶快走,哪来的这么多屁话,要拉家常回家拉去,我可没工夫在这儿陪着你们瞎耽误工夫。

    听到王主任这嚣张的话语,就是泥人这下子也被惹出火气来了,更何况刘叔叔也不是没用的人,只不过是因为担忧阿超的状况,一直都在忍着而已。

    刘叔叔一脸气愤的看着那王主任,怒冲冲的说道,这位同志,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们又不欠你什么,你怎么这个态度。

    就是,就是,大学生永远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群体,张杰两个早就对这个王主任不满了,

    听到刘叔叔这话,更是一个劲儿的在边上附和着。

    那王主任简直是气的肺都快要炸了,以前来求自己办事的人,那个见了自己不是点头哈腰的,这几个人,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好好好,你们行你真行这笔生意我不做了,你们就等着你儿子死在局子里边吧,哼那王主任话音刚落,身后就想起了洛鸢情戏谑的话语,哟,这谁啊,这么大的口气,连我们刑警队的事情都敢插手。

    王主任见到洛鸢情和苟队长,脸上顿时一变,可是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示弱,那就太丢脸了,只能是硬着头皮,故作强硬的瞪着洛鸢情,洛警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鸢情冷哼一声,她当然不是凑巧过来的,是小李刚才见到事情不对头,偷偷报告了她,他一听到消息就过来了,对王崇山这号人,自己早已有所耳闻,仗着自己跟副局长的关系,偷偷从局子里面捞人,他自己从中赚取巨额的中间费,这些年可给他老了不少钱,简直就是警界的败类。

    苟队长永远都是和事老的一号人物,这个王崇山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却是副局长家的亲戚,大家同事一场,还是不要闹得太难堪。

    有苟队长在中间说话,洛鸢情只是冷哼一声,就不在追究,王主任倒想要说几句狠话,但思及人家的背景,那狠话自然也就说不出来,只能是不疼不痒的冷哼了一声,就灰溜溜的走了。

    洛鸢情慢慢走到我面前,看着我,陆压,你没事吧,那个死胖子有没有欺负你,要是有的话,我一定叫他好看。

    我疑惑的摇了摇头,这管我什么事自始至终都是刘叔叔他们在和那胖子吵而已,我可是半句话都没说啊。

    刘叔叔和刘阿姨见到洛鸢情这样的紧张我,虽然还有些摸不清洛鸢情在警局里面的地位,但无疑是警方的高层,尤其是刘阿姨,几乎想都没想就快步走上前来,一脸恳求的说道,这位警官,我恳求你,让我见见我我儿子吧,求求你,一眼,我就只看一眼就好了,求求你,陆压,你快跟你女朋友说说,让阿姨见见小超吧,阿姨真的很担心他,这孩子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样的苦呢。

    听到刘阿姨这话,我连忙摆摆手,不不不,阿姨你误会了,鸢情她她不是我女朋友,你误会了。反倒是那洛鸢情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您是陆压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阿姨请跟我来。

    这下可是轮到我丈二摸不着头脑了,这女人也太善变了吧,刚才还把刘叔叔骂得狗血淋头呢,怎么这会子却对刘阿姨这么亲热了。

    不过刘叔叔刘阿姨他们却没用心思去想那么许多了,听到洛鸢情的话,高兴地要死,拉着她的手,欢天喜地的就往警局里面走,我无奈的冲着张杰他们招招手,走吧,一起。

    刚刚走到二楼,还没等走到禁闭室门口,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马上就看到禁闭室的门哗啦一下开了,刚才身形魁梧的武警急冲冲跑了过来,跟苟队长报告说嫌疑犯好像生病了,要不要送医院

    不等苟队长回话,刘阿姨就好象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一把抓住那武警的衣领,儿子,是不是我儿子,是不是小超出事了儿子,我的儿啊

    刘阿姨悲呼一声,疯了一般,跌跌撞撞的就朝着那禁闭室冲了过去,我们听到说是啊超出事了,心里面也是顿时一慌,紧跟在刘阿姨后面,也赶了过去。

    我急吼吼的赶到禁闭室的门口,立即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呆住了。

    阿超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头就跟是不知道疼一样的,死命往地上磕,嘭嘭嘭把额头上磕的血肉模糊,鲜血糊在眼睫毛上,可怕极了,阿超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心口,狂吼大叫着,疼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刘阿姨呆愣愣的站在边上,眼睛都要哭肿了,嘴里面一个劲儿的哭啼着,儿啊,儿,你怎么啦你这是怎么了,宝贝,不要吓妈妈,医生,医生怎么还不来,救救我儿子,警官,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儿子。

    我马上就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推了一把还有些傻傻的洛鸢情,还愣着干什么,先帮阿超把手铐解了,过来帮忙,把阿超抬休息室去。

    洛鸢情赶忙点了点头,可是那手铐刚刚解开,阿超就跟疯了一般,用力的抓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抓的不是他自己的肉一般,一下,一下的毫不留情,须臾之间,那胸口就给他抓的血肉淋漓,指甲里满是碎肉,现出一指多宽,一道道的,沟壑,看起来狰狞可怖。

    、第六十五章情人蛊,西施毒

    我赶忙一把按住他两个手,阻止了他这样的自残行为,可是根本就没有用,阿超这叼毛就跟是大力神附身了一样,我和苟队长,一人一边,两个大男人合力才把那胡乱挥摆的两只胳膊捉住。

    好不容易把这家伙的手给控制住了,但是马上我就十分悲哀的发现,这根本就没有用,阿超这叼毛又开始祸害嘴巴了,那上下两边的牙齿咯嘣咯嘣咬的直响,嘴唇破烂,鲜血淋漓。

    我顿时给吓了一大挑,赶忙叫人那根木板过来,这家伙一定是疼得太厉害了,一定要要把嘴堵上,不然他会活活把自己舌头给咬掉的。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满是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阿超,我面沉如水,就是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啊,阿超现在这种状况,分明就是孤独发作了,依莲这个女人,我绝对放不过他

    边上洛鸢情突然一把抓住了我,陆压,你看刘超,你快看,啊,怎么会这样我低下头,只见到阿超裸露的胸口处,道道的黑纹,水波一样的,一圈一圈向外面扩散,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梦里面一样的,诡异极了。

    就连刘阿姨这下子都忘记了哭泣,嘴巴张的大大的,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根本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那一圈一圈的黑纹不断扩大,大有覆盖全身的趋势,我脸上顿时大变,赶忙跑上前去,食指按在阿超的手腕上,但是,什么都感应不到

    怎么会这样呢,这不科学洛鸢情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小声的问我,陆压,怎么样了,你同学他。

    我颓然的摇了摇头,不管用啊,我到底是对蛊毒了解的不多,眼下的情况我竟是束手无策,见到我摇头的样子,苟队长和洛鸢情也傻了,这段时间来,我和陈元方创造了太多的奇迹,在他们看来,我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现在连我都束手无策,这让众人的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没有理会他们心里面的想法,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希望寄托在陈元方和彭莹玉身上了,我立马就给这两个人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们现在的情况,请他们两个赶快过来。

    不一会儿,医院的救护车也到了,虽然明知道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我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吧,或许那依莲小妮子手段不够,现代医学技术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陈元方和彭莹玉很快就赶到了医院,急切地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刚才在电话里面说的也不清不楚的,我把现在的情况又详细的根两个人说了一遍。

    彭莹玉问我,你说那是胸口疼,而且姗姗的心给人挖走了我赶忙点点头,说是是是,你是不是知道依莲给阿超种的是什么蛊了,那应该怎么解

    彭莹玉苦笑一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情人蛊。情人蛊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乍一听起来都不像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东西啊。

    彭莹玉用力的点点头,跟我们解释说,所谓苗女多情,苗女善蛊,据传在苗家古老的习俗之中,苗寨女子初潮之日,母亲会给她一神秘小虫,谓之情虫,此虫就在少女玄牝门中,每月饮用初潮的下宫血温养长大,故尔能与苗女血脉相连。

    苗女会在自己的初夜将子蛊种在男方身上,这样的话,两个人在无形之中便完成了生死相守的契约,若是有一方背叛,不仅仅是他本人,就是那夺爱之人也要受到牵连。

    说完这话,彭莹玉就好像是有感而发一般,望了望还处在急救之中的阿超,我也沉默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说到底还是阿超这叼毛不对,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结果一年不到又把人家给甩了,这下倒好,不仅仅害了自己,也连累了那个姗姗。

    彭莹玉说完,也是默默的向前两步,低着头自顾自的吟唱道情人蛊,西施毒,伤情断恨,相会遥无期,痴心谁听解唯有撕心裂肺断肠梦天涯。

    刘叔叔和刘阿姨在边上听到彭莹玉的话,也是云里雾罩的,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时代还有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刘阿姨疑惑的看着我们,不满的说,陆压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呀,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你们大学生好好端端怎么也跟那些农村小老头小老太太似的相信这些东西啊。

    刘阿姨的问话,我还真就不能开口辩驳,其实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应该会抱有这样的观点,自明以降,这些中国的传统文化就日渐没落,尤其是经过了新中国几次浩浩荡荡的除四害运动,已渐凋零,还比不过香港、台湾等地。

    反倒是刘叔叔因为常年在两岸三地四处奔波,见识广些,也知道这世间有些东西不是用科学就能够衡量的,当下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陆压你刚才说的这些,是不是跟小超有关,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怎么办那,陆压你路子多,一定要给想想办法啊,这可怎么办那这是,小超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招惹上了那种人呢,哎呀呀,这可怎么办那这可。

    就在刘叔叔六神无主之时,急救室的门咔嚓一声开了,医生刚一出来,刘阿姨他们立即就围了上去,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那医生为难的摇了摇头,抬了抬手,不要打扰病人休息,到办公室来说,来来来。见到医生这幅样子,我们心里面都有些沉重,往往医生这样说的话,便是说

    ...
正文 第34节
    明病人的情况已经是相当严重了,刘阿姨也便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已经捂着嘴,忍不出哭出声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医生坐在位子上,指着墙上挂着的胸透x光照片说道,两位家属,刚才我们给患者做了胸透照片,发现患者的主要问题就是在这儿,心脏。

    医生手中的荧光棒重重的点在正中间的那张照片上,叹了口气,问题很复杂,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因为不明原因,患者的心脏正在受到严重的腐蚀,老实说,我从医三十几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按照常理,患者早应该死亡的,但是现在却依旧活得好好的,这真不知道应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因为我们发现患者的心脏还在受到腐蚀,并且病情渐呈恶化趋势,而我们现在并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制止病情的恶化。

    其实已经不需要那医生再多说明了,就是我这个医学的半吊子也看出了照片上面的恐怖,阿超的心脏大半个居然好像是给虫子什么啃食过的一样,坑坑洼洼,残缺不全,苟队长听到这话,忍不住惊呼出声来,天哪,那不是跟姗姗的死法一样的么

    这里面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或许姗姗当初就是这样受尽痛苦而死的,我心里面突然冒出来刚刚彭莹玉说过的一段话,断肠咧骨,撕心裂肺。难道说阿超要受尽这世间最最强烈的痛苦,才能够死去么。

    刘阿姨听到医生的话,已经两眼一翻,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刘叔叔也是脸色苍白,一瞬间就好像是老了好几十岁,干裂的嘴唇不住的颤抖着,我我能见见我儿子么。

    那医生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现在病人已经睡过去了,你们轻声一点儿,不要把他吵醒了,那对他是一种痛苦。

    听到这话,我们大家心里面又是一沉,但却也是无言可对,只能是默默的转身,听了医生的话,大家的动作都很轻,生怕打搅了阿超,阿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刚刚被打了镇定剂,已经陷入昏睡之中,但即便如此,那眼眉之间浓浓的痛苦却是怎么也散不开,因为疼痛,上下牙齿咯吱咯吱的直响。

    我不忍心的转过头,走出了病房,彭莹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现在唯一的法子便是找到依莲,但是你们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据我所知,情蛊,无解。

    我没有说话,不管怎么说,都的要试一试,若是真的没有用,那么我一定要依莲这女人陪葬洛鸢情见到我这满面的戾气,那儿还能猜不到我的想法,连忙摆手制止了我,陈元方,你可不要胡来,一切都有法律制裁,你可不要动用私刑,不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边上苟队长苦笑一声,洛警官,你说利用法律武器,这怕是不行,办案子讲的是证据,咱们都知道这件事情是依莲做的,可是,证据呢咱们没有证据的,而且依莲是少数民族,这件事情可不好搞,要是激起民族纠纷,那可就打发了。

    不管怎么说,想要找到依莲,我跟刘叔叔打了声招呼,领着李成和张杰就准备回学校,可是这时候,苏玥却打电话过来了,她听说了刘超的事情,要来看看,还有,还有依莲也要过来,你看行么。

    依莲她还敢过来,我脸上顿时一冷,开口就要骂人,但是想想却还是忍住了,对苏玥说好呀,我们就在第一医院呢,15#217,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我告诉彭莹玉他们,依莲来了,我倒是要看看这女人想要耍什么把戏,猫哭耗子假慈悲么

    彭莹玉微微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虽然只是见过一面,但我觉得依莲应该不是这样的人,陆压,这件事情或许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呢,静观其变吧。

    、第六十六章纵使欺骗,依然最美

    我冷哼了一声,也不答话,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原谅那个女人的。栗子网  www.lizi.tw就在这时,病房里面刘叔叔出来了,冲我招了招手,说陆压,小超醒了,他想见你。

    看着躺在床上的好友,我的眼睛湿润了,仅仅是一个上午的时间,这个曾经一米八五,三百多斤重的胖子,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一张脸脸色枯败如金箔,黄得吓人,因为疼痛,连说话的强调都有些变了,看到我们,很是艰难的笑了笑,说,陆压,你们都来啦,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我赶忙上前捂住了他的手,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啊超摇了摇头,行了,别骗我了,我虽然昏迷着,但是脑袋还清醒,你们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问你,真的是依莲下的手么

    他眼睛直直的逼视着我,我明白他对依莲的感情,虽然喜欢,但是却绝对称不上是爱,可能当初选择在一起,不过是一时的新奇,当他始终都相信,那个曾经依偎在自己怀里面的善良的山里女孩儿,不会是传说中的心狠手辣之徒。

    依莲来了,和那日在酒店里面羞羞怯怯的模样截然不同,这丫头显然是刻意打扮过了,一身靓丽的,极富苗族特色的服装,各种银饰,叮叮当当,总是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刘阿姨这会子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后始末,虽然还是不怎么相信我们所说的鬼啊怪阿的这些东西,但是当一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把儿子害的这样惨的罪魁祸首,一个母亲那里还讲什么理智,尖叫一声就扑了上去,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这个妖女

    啪啪两个大巴掌,响亮,仿佛是用尽了一个母亲全身的力气,依莲微黑的面庞上立时现出来一道清晰地五指印。

    边上石清立即就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呆愣愣低着头的依莲拉到身后,喂,你有病啊是不是,你儿子自己一天到晚胡搞瞎搞,现在有了报应,凭什么怪到我们家依莲身上,神经病啊你。

    我冷冷的上前一步,眼睛逼视着石清身后的依莲,沉声说道,依莲,你老实告诉我,阿超身上的情蛊是不是你种下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害死他是不是

    石清气呼呼的叉着腰,喂,陆压,你脑子坏掉了是不是,这老女人疯了,你也跟着疯啊,凭什么说刘超生病了,就是我们家依莲做的,你有什么证据么,没证据没证据你在这儿唧唧歪歪干什么,依莲咱们走,我早就跟你说了,这种人不值得你来看,死了倒好

    石清说着拉着依莲的手就要回去,但是依莲却轻轻挣脱了,她勇敢的上前一步,轻轻点点头,你们说的不错,阿超身上的情蛊就是我种下的

    什么依莲你,你怎么会,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这些混蛋逼你承认的是不是依莲,你那么善良,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不会的,一定是弄错了,不对,不对,搞错了,你们都搞错了

    石清和苏玥都傻了,她们就是做梦都想不到,这件事情居然真的就是依莲做的。反倒是刘阿姨听到这话,竟是再也没有扑上前来厮打,扑通一声跪在了依莲面前,悲声恳求道,依莲,我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吧,有气,有气你就朝我身上撒,我不怕死,我老了死了也没关系,阿超他还年轻,求求你,求求你,饶了他吧,阿姨求求你了,阿姨给你磕头赔罪,磕头,磕头。

    见到眼前这幅场景,我的眼眶通红通红,刘阿姨现在因为阿超的事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依莲见到刘阿姨这个样子,也是给吓了一大跳,赶忙后退几步,不不是,不要这样。

    石清和苏玥也是于心不忍,两个人赶忙把刘阿姨搀了起来,刘阿姨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但是那眼睛却还是乞求的盯着依莲,依莲低着头,胆怯的揉搓着衣角,我我可以见见刘超么。栗子网  www.lizi.tw

    刘叔叔眼前顿时一亮,当然,当然可以,来,依莲,好孩子你能来看阿超真的是太好了,阿超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依莲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仅仅微微点了点头,便跟在刘叔叔身后走了进去,见到依莲这个样子,我心里面不由的抱起了一丝丝希望,或许,这丫头也是来救人的呢

    小超,小超,你看看,你快看是谁来了,依莲来看你了。阿超有气无力的扭头望了望依莲,眼睛里面立即就冒出了熊熊烈火来,怒声喝道,你还来干什么,嫌把我害得还不够惨么,滚你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想要在见到你

    刘叔叔见到阿超这个样子,顿时就急了,这个傻小子,现在你的小命可就捏在人家手里面了,刘叔叔不由分说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小超,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不想活了你,臭小子

    刘叔叔凑到刘超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大通,刘超的脸上立即现出喜悦的神色,根本就不需要刘叔叔在多说,那脸就跟是会变一样的,立马就笑容满面的冲着依莲招了招手,依莲你来啦,看到你真高兴,依莲我知道错了,原来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我错了,都是姗姗,都是那个坏女人勾引我的,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见到刘超这个样子,我不禁皱了皱眉,这个家伙,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要不是为了活命,他怕是早就把依莲这小妮子一脚踹飞了吧。

    但是现在人命关天,我心里面即便是再怎么不满,也只能是先忍着了。依莲听到刘超这话,果真是脸上一喜,我见此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丫头实在是太单纯了,人家这说的是假话也听不出来的么。

    依莲的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娇喜的看着刘超,真的呀,那真是太好了,阿超,我问你哦,你是真心喜欢我,没有骗我吧

    当然,当然,我刘超发誓,这辈子都会爱着依莲,真的,依莲你快救救我吧,我要是死了,就没人爱你了。刘超那头点的跟什么似的,几乎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随口就说道。

    但是依莲的脸上却不再有刚才欣喜的微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睛里面隐隐有泪珠闪现,我看到依莲的小脸突然一白,身子就好像是站立不稳似的,要不是身后石清一把扶住,这丫头怕是要倒在地上。

    石清一把扶住依莲,关切的看着她,哎呀,依莲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咱们就走吧,告诉你,这混蛋说的不是真话,咱们别又给他骗了。

    看样子,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看出来了,我看了看四周,原来大家都看出来了,只不过除了石清这小丫头,没人愿意挑明了而已。

    刘叔叔脸上顿时大为尴尬,但是为了儿子,就是让他把这张皮卖了,那也是值了。苏玥轻轻站在边上,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边看,那脸色便有些红了,轻轻的拽了拽石清的衣服,哪晓得这女人根本就不买账,反而大大咧咧的说道,怎么了,就他们能这样做,还就不让人说了怎么地,哼,告诉你们,今天有我在,你们休想再欺骗依莲的感情。

    依莲倒在石清怀里面,休息了好一会儿,等到全身好像是又有了力气,便慢慢的挣脱了石清的扶持,冲着石清慢慢摇了摇头。

    其实我都知道的,你又是在骗我,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我真傻,以为你就是我这辈子的依靠。

    但即便是这样,我依旧欢喜的紧,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你还愿意对我说出你爱我,即便这是假的,我也很知足,真的,刘超,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表现的好一点,或许那样,你就不会离我而去了。

    我们的脸一下子就都红了,就连刚才说出这番话来的阿超也是给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依莲说着这话,却突然好想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身子退后一步,提着满坠着银片的长裙,咯咯笑着就绕了一个圈儿,嘴里面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竟是翩翩起舞起来。

    这是一首很动听的苗歌,虽然我们都听不懂歌词,但是却能够感受的到这里面所讲述的是怎样一个凄美绝伦的爱情,没有人出声,大家都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苗寨里的精灵,自由,肆意的在房间里面跳着,唱着。

    一滴泪顺着面颊悄然滑落,依莲泪眼含笑,手提长裙,俏生生的立在那儿,就好像是大自然里最得意的孔雀,灵动,仙美,依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床上的阿超,脸上呈现出一抹异样的,甚至有些病态的潮红。

    可能是刚才跳舞节奏快乐些吧,我强忍着出口相询的**,这样纯美的意境,若是我这乌鸦嘴贸然开口,那真的是要给天打雷劈的。

    阿超,我美么。刘超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这个纯美娇憨的苗寨小精灵,重重的点点头,美,真美

    依莲笑了,虽然那酒窝里面还卧着泪珠,但是那最最绚烂的笑脸却是一下子把整个房间都给照亮了,拨云见日,天地一片清明。

    就在我们大家都要歇了口气,笑出声来的时候,依莲却好像是受到什么极大的痛苦一般,眉头紧紧皱作一团,脸色立马变得纸一样白,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便再也受不住一般,嘴角竟是慢慢流出鲜血来。

    我们见到这幅样子,顿时就慌了,尤其是石清,手忙脚乱的一把把依莲扶住,手在嘴角用力的擦拭着,依莲,依莲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子,医生,医生,快来人啊,怎么会这样

    我赶忙上前一步,正要给依莲把脉,但是石清这死女人根本就不给我靠近,一把把我的手拍开,恶狠狠的说道,是你我知道是你做的对不对,你要给你的好兄弟报仇,是你害了依莲,我跟你拼了

    、第六十七章白云观的老道

    我顿时就急了,这女人脑子傻了吧,我到现在都没跟依莲接触过,她出事儿了管我什么事情,最后还是陈元方走了过去,刚一搭上依莲的脉搏,陈元方脸上顿时大变,怎么怎么会这样,依莲,你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是怎么回事

    依莲惨然的一笑,冲我们无力的摇了摇头,没用了,我已经服用了断肠蛊,我们苗家的女儿,爱过便是一辈子,心既已属君,又岂能收回

    依莲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睛是出奇的明亮,一闪一闪的,仿佛是那渺渺苍穹之中最美最美的星空,点点滴滴,简直是迷死个人了。

    石清紧紧地握着依莲的手,冰凉冰凉的,任谁都能感觉到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孩儿,她宝贵生命正在慢慢地消逝。

    依莲无限留恋的望着躺在病床当已经陷入震惊之中的刘超,身子突然剧烈的抽搐几下,耳鼻眼口之中,鲜血喷溅如泉水,根本止都止不住。

    石清手忙脚乱捂住了她的嘴,却捂不住她的耳,那眼泪哗哗哗的淌得不行,话语里带着哭腔冲着依莲就大声吼道,别说了,你别说了,你这个傻子,你就是个大傻子呜呜呜呜

    依莲惨然的笑了笑,断断续续的说道,别,别动了,清清姐,没没用了,清清姐,玥玥,能认识你们,依莲真的很很开心,叔叔阿姨,对不起,我我救不了阿超,但是我我愿意陪他一起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啊

    石清紧紧地抱着怀里面余温尚存的美妙**,将依莲的脑袋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胸口,但是不管她怎么拨动,那张淡笑的俏脸,却始终都朝着一个方向。

    我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是我错了么,是阿超,是依莲,或者都不是。阿超的眼睛直怔怔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个娇憨的面庞,或许她再也不能倒在我怀里面笑了。

    一想到这个,不知怎么的,阿超的心哟,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下来了一块,疼得他大声的叫了出来,一手死死地捂着胸口,一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是那疼痛却是更加厉害,那颗心就好像是要从身体里面蹦出来了一样。

    刘阿姨见到阿超这个样子,立马就慌了,一下子就扑到病床前,儿子,儿啊,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啊,儿,我的儿啊,医生医生

    彭莹玉见此冷冷的一笑,疼么,是不是越哭越疼,越疼就越想哭因为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这个女孩,因为你一时的新奇,你害了依莲的性命,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彭莹玉这样怒火冲天的样子,我想开口,但是却没有勇气,曾经,确切的说是在半小时以前,那时候见到依莲,我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若是这女人救不回阿超,那就只有血债血偿。

    可是现在,一切都很明了,若是刘超和他的家人不能给依莲一个交代,怕是我自己都要忍不住爆发了。

    本来病房里面的情况就已经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听到刘阿姨的叫喊,门外早已经给吓得两腿发瘫的护士总算是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手里面拿着一剂针筒,可是还没等走过来,就被石清一把夺过,狠狠的惯在地上,用脚踩得稀巴烂。

    石清就好像是疯了一般一把把刘阿姨推到一边,揪住刘超的脖子,就好像要把他掐死一样,嘴里面大声的哭喊着,混蛋,你这个混蛋,你还我妹妹,混蛋,是你,就是你害死了依莲,是你害死了我妹妹

    刘叔叔和刘阿姨见到石清这个样子,立马就慌了,赶忙冲了过来就要把石清给拉开,这位同学你要干什么,放开,你快点放开我儿子,你要干什么,洛警官,洛警官,你快快来救命啊,儿子,你别动他,这样他会死的

    洛鸢情听到这话,却是冷哼一声,干瘪瘪的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见。看得出来,阿超这叼毛这次已经是犯了众怒,非死不可了。

    没有人愿意帮忙么我看了眼边上陈元方,陈元方也是眼观鼻,口关心什么也不管,压根就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不管阿超当初怎样的混蛋,我总不能真的看着石清把这家伙给弄死了吧,这可是一条鲜活鲜活的生命那。

    我上前一步,强力把一副疯狂模样的石清从病床上给拉开,石清自然是百般的不愿意,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怎么感觉就好像是那无恶不作,为虎作伥的狗腿子恶霸一样。

    我气呼呼的一把捏住石清愤怒甩过来的巴掌,气冲冲的大喊道,行了,别闹了好不好,你还嫌这儿死的人不够多么,是,刘超是该死,要是搁我身上,我也把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但是你能不能想想刘叔叔和刘阿姨,刘超死了,他们怎么办

    石清转头看了看边上,刚才还身形健硕的两个中年人,此刻却已经苍老的不成样子,尤其是刘阿姨,那星星点点的斑驳白发好像是在这一瞬间全都冒了出来一样,眼肿了,背驼了,边上刘叔叔搀扶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石清,早已经哽咽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石清没有再动手,眼睛直怔怔的盯着刘叔叔和刘阿姨,那身子都在不住的颤抖着,我不住的朝边上的陈元方使眼色,被我几番威胁之后,这家伙才一副懒散模样,不情不愿的抱着石清的肩头,默默地走到了一边。

    刘超躺在床上,苦苦一笑,陆压,谢谢你,除了你,还真没人能镇得住石清这女人。我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刘超,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不是为了救你,只是不想让叔叔

    ...
正文 第35节
    阿姨伤心,你呢,事到如今,就没有半点悔恨

    刘超仰头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房顶,我知道现在他的心口一定还很疼,但是那种**的疼痛对他而言已经再无杀伤力了,心死了,怎么又能感觉到疼

    后悔有用么,陆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个什么样的感觉,我承认,我可能真的没有爱过依莲,当初和她在一起,不过是一时的好奇,或者是虚荣吧,现在仔细想想,这么多女朋友,依莲却是我心里面最最特别的一个,她一直在我心里,这儿,有她一个位子,但,那绝不是爱,你明白么。小说站  www.xsz.tw

    爱情这东西很奇妙,有时候你可以懵然无知,可以不懂装懂,这跟年纪无关,人生里面总有那么一瞬间,你会发现,你恍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虽然他们来得太迟了。

    看着刘超一脸深邃的模样,我却是淡淡的笑了,以前这个混蛋对什么爱啊性啊的可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现在能如此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却也是清醒了,虽然这份代价有点儿大。

    说着这话,刘超的脸庞突然好一阵扭曲,那眉头都快要扭曲的变形了。

    刘超强咬着牙,咯嘣咯嘣直响,扭头有气无力的看着我,那眼睛里面满是恳求,陆压,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杀了我吧,至少,不会受这样的撕心裂肺之苦。

    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幸福,曾经听起来多么荒诞的话语,但是此刻,这话用在阿超身上,却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超超,不要,不要这样,妈妈舍不得你,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医生,医生,求求你,快看看我儿子,看看我儿子,求求你们。

    那医生战战兢兢的看了边上的石清一眼,其实他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唯一的法子,只能是给刘超打镇定剂,苟延残喘而已,我侧着身子给医生让出了路,眼下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就先这么着了吧。

    就在那细细的针管就要刺进刘超的肌肤里面,遥远的天际却是突然传过来一声无奈的叹息,痴儿,痴儿,老道还是来迟一步了。

    那声音似远又似近,沧桑而空灵,由远及近,给人的感觉说话的人应该并不在此,亦或者说是十万八千里之外,但是那声音却仿佛就在耳畔一样。

    我赶忙抬起头,就见到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飘过来一张缓缓燃烧、凭空飞舞的黄纸片儿,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我无意识的伸出手,将它捧在了手里面。

    我只觉着眼前微风一动,众人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房间里面竟然多出了一名身材瘦削,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他出现的是那样的突兀,可是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心里面奇怪,感觉就好像他一直都在这儿,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老道士一身雪白色的长衫,头上顶着黑色的道冠,挽着个发髻,两鬓斑白,唇边有两缕规整的胡须垂落下来,老人一边往床前走,嘴里面还轻轻地吟唱着。

    那声音清净空灵,就好像是像是来自天籁,“三炁霭灵阙,明虚焕玉丹,朱陵有帝真,统御万界中,解结散祸根,流金摧汹汹,志能成此道,宴曦譕穷年”

    听着老人似有似无的吟唱,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尤其是床上被那被痛苦折磨浑身发麻的刘超,当听到这空灵之声时,脸上竟是一片平静。

    我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赶忙上前一步,恭敬的朝着老道士鞠了个躬,虽然不认识这位老道是何许人也,但必定是那道行高绝之辈。

    、第六十八章不翼而飞的依莲

    反倒是那陈元方就跟是和老道士极为熟悉一般,向着老道打了个招呼,原来是米晶子师傅,师傅不在白云观潜修,怎么跑到上海来了。

    老道士微微一笑,对陈元方在这儿好像是并不觉得惊讶一样,哈哈哈,元方小友,好久不见了,三年前终南山一别,竟不知在此地相见,不知神相前辈可还好么。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元方不屑的撇了撇嘴,仰头打了个哈哈,还好还好,老爷子吃得饱穿得暖,又有那么多徒子徒孙服侍着他,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听到陈元方这话,其实我心里面却还是觉着挺奇怪的,陈元方这个家伙,虽然平日里做事嘻嘻哈哈,不着边际,但是基本的礼貌却还是懂得的,怎么这语气里面带着这样明显的不屑,要知道那可是他的爷爷呢。

    我不由得在心里面想象起陈元方的情况来,认识他这么久,除了听他成天吹嘘自己穎河陈家嫡孙以外,其他就一无所知了,陈元方对此也是讳莫如深,难不成这叼毛就跟那电视里面说的那样,是给大家族赶出门来的弃子

    更兼奇怪的却还有米晶子老道见到陈元方这个样子,竟也是一点儿也不奇怪的样子,就好像没有察觉到陈元方话语里面的不恭敬一样,转而扭头看着我,这位小友是

    陈元方哦了一句,那态度相当的随便,指着我说道,这是我在这儿认识的一位新朋友,陆压,告诉你哦,你别看这小子长得不咋地,人家可是个茅山高手呢,陆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全真龙门派的米晶子道长,和我可是老相识了,哎呀,你妹的别这么拘束嘛,道长人很好的,放松,放松哈

    我知道陈元方是故意这样子说的,看样子他和这位米晶子道长非常的熟悉,那就是自己人了,见到陈元方这么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也慢慢放松下来了,

    经过交谈,我知道米晶子道长乃是全真龙门正宗第二十一代传人,尤擅龙门派掌门代代单传的金刚功和长寿功,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和陈元方的爷爷可是故交。

    陈元方平日里虽然嘴里花花,但实际上却是个极度自傲的家伙,能对米晶老道如此推崇备至,可见人家确实是有真本领的。

    米晶子道长听到陈元方这话,却是连连摆手,脸上半点儿倨傲神色也无,反倒是当听到说我是茅山子弟的时候,还有些惊异,哦,原来陆小友竟是茅山弟子,茅山符箓正宗,难得难得,却不知小友拜师何人,不瞒小友,老道和贵派几位真人长老却是多有交集,不过这些年俗务缠身,怕是早已被这些老友遗忘了。

    我苦笑一声,这个问题还真就不好回答,师傅他老人家的情况前面的故事我已经说过了,虽然和老爷子相处二十多年,但是对师傅的姓名,身份,我实在是一无所知。

    听到我的解释,米晶子道长脸上并没有因此露出丝毫的怀疑神色,反而是闻言宽慰我说,不妨不妨,想我中华大地,隐身民间之高手不计其数,令师尊不具姓名,相必定是当代一隐世高人,这样一说,便是老道也心生向往之情了,呵呵呵。

    对此我只能是报以苦笑,只怕师傅老爷子不是什么隐士高人,而是压根和茅山有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不然怎么连对我这个嫡传弟子都不敢暴露了身份。

    陈元方也知道我心里面的苦楚,当下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笑着说道,道长不在白云观潜心修行,怎么跑到上海来了,难道和今天这件事情也有什么关系么。

    米晶子道长苦笑着点点头,指了指地上早已经魂消香断多时的依莲,老道正是为今日的事情来的,实不相瞒,这位小女子家学渊源,和老道昔年多有相交,老道也是受了故友所托,哪晓得还是迟来了一步,可悲,可叹。

    见到老道长一脸悲伤感慨的模样,大家也是感动深受,面有戚色,突然,我想起来米晶子道长似乎还是自然门的国医圣手,便生了请他帮忙,救救阿超的心思,因为看老道长刚才话里面的意思,好像是对蛊毒颇为熟悉,如果能出手相助,那实在是太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米晶子道长听到我这话,果真就没有拒绝,探过身子搭在阿超的手腕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这是大家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连老道长都没有法子,那这也只能说是阿超的命了。

    过了好久好久,大家几乎就等得快要不耐烦了,米晶子道长才放开了手,口中轻叹一声,孽缘,孽缘啊,小伙子,你愿意随我老道潜修悟道么

    没想到米晶子道长竟然会挥出这样一番话来,不就是治个病吗,怎么还闹到收徒弟这上面来了,难不成阿超这叼毛还是个练武奇才不成,我上下打量了这叼毛一眼,麻痹,这家伙成日里沉湎女色,那身子早已经是虚的不行,狗屁的练武奇才啊。

    我狐疑的看着米晶子老道,米晶子苦笑一声,坦然说道,说起来也是缘分,老道和这位依莲姑娘的一位长辈颇有渊源,老道看得出来,这位小施主和依莲前缘未断,偏生此劫,如今小施主身陷囹圄,唯有长伴真君像前,早晚身受正气涤荡,方能压制体内情蛊,所谓断情绝欲,今日始也。

    听到这话,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全真教和其他教派不一样,像茅山、龙虎山等教派,门下弟子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但是全真不行,那里面可都是出家人,入了此门,可真就是一心向道,斩断渺渺红尘了。

    想想阿超这叼毛,不但好色,而且是个十足的吃货,每日可是无肉不欢的,这真要是随了米晶子老道,那可真就是出家人了,别说吃肉,连口荤油都别想见到。

    我怕刘叔叔,刘阿姨他们还不知道全真教的规矩,连忙给他们解释了一通,刘阿姨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连连摇头,不不不,这这这怎么行呢,我们夫妇只有小超这一个儿子,你你们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不行,我不同意,就是死我也要跟我儿子在一块儿你走你走你们这些混蛋都来诓我儿子,你们都给我走

    见到刘阿姨这就跟是发疯了一样的,要不是边上刘叔叔拉着,怕是就要冲过来打米晶子道长了,我一脸尴尬的看了米晶子道长一眼,感觉也挺不好意思的,人家道长是一片好心,换了多少人哭着求着想要道长收他为徒,人家道长还不愿意呢。

    米晶子道长对刘阿姨的反应似乎并不觉着奇怪,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冲着我们淡淡的鞠了鞠躬,既如此,那老道就不便打扰了,告辞

    老道长来得快走得快,说走就走,竟然是一点儿都不拖沓,甚至是连地上的依莲都没有再看一眼,奇怪,老道不就是为了依莲来的么,现在依莲虽然故去,但是这遗体总该带走吧,这些个世外高人,做事就是让人捉摸不透。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陈元方和石清默默地收敛好依莲的遗体,就准备离开了,我倒是想走,但是这可能么,不过对刘阿姨我真是有些生气了,就为了这所谓的可笑的亲情,难道她连阿超的性命都不要了么。

    见到我们都要走,刘叔叔和刘阿姨顿时就慌了,连声叫道,同学,同学你们要走了么,不管小超了么,老刘,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儿啊,我的儿。

    彭莹玉刚刚走到门口,脚步还是忍不住顿住了,冲着刘叔叔刘阿姨说道,叔叔阿姨,本来我不想说什么的,但是我希望你们明白,刘超现在的情况,唯一的希望便是米晶子道长,希望你们考虑清楚,尽快决断,砰

    哐当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就好像是一击重锤,重重的击打在我们其余几个人的心头,房间里面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我和李成,张杰三个默默的站在边上,这件事情,我们还真就不好插手,一切只能由他们自己决断。

    刘阿姨无力的坐在地上,眼睛还呆呆的看着陷入昏睡之中的刘超,刚才米晶子道长给阿超初步治疗了一番,算是暂时控制了毒发的痛苦,能叫他睡几个小时的好觉。

    刘叔叔用力的搓了搓面皮,长叹一声,望着我有气无力的说道,陆压,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告诉叔叔,这件事情,真的就没有商量了么,只要能救了阿超,我便是倾家荡产,要不,我代替阿超去当道士,就这还不行么。

    我苦笑一声,为难的摇了摇头,叔叔,其实你心里面早已经有了答案不是么,阿超性命堪忧,唯一的法子就是送他入道,这是他的宿命,逃不掉的,叔叔,陆压是个外人,但是这件事情,真的没得商量。

    刘叔叔低着眼睑,用力的抿了抿嘴唇,干燥的嘴巴白的吓人,我有心想要开口安慰,但却不知要从何开始,只能是狠心的撇过脸去,强忍住不去看他。

    我们三个在病房里陪着一直到深夜10点多,最后连刘叔叔都看不下去了,要我们赶快回去,不要影响了学习,我看了边上李成张杰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告辞了。

    李成张杰两个自然是回学校,但我却还不能,我刚刚出了医院的大门,就接到了陈元方的电话,里面只有一个消息,依莲的遗体不见了让我赶快到警局来。

    、第六十九章陈元方的二叔

    怎么会这样,我当下不敢有任何的耽搁,匆匆就赶到了警局,就见到石清卧在陈元方怀里面痛苦不已,一见到我,二话不说,挥舞着双臂就朝着我脸上抓过来。

    我吓了一大跳,这个女人,有病吧,我又没招你惹你,我身子往边上一闪,苏玥和陈元方也跑过来,拉住石清,苏玥一脸紧张的跑到我面前,小手在我身上不住的摸着,陆压,陆压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清清,你怎么这样,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呢,你凭什么说一定是陆压做的

    我明白了,感情石清这女人认定了依莲的遗体是被我盗走了,我勒个去,我是吃饱了撑得慌,没事儿去盗人家尸体干嘛呀我。

    石清其实也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不过就是心里面那团火气没地儿撒,正巧我倒霉撞在枪口上了,被陈元方劝了几句后,石清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我懒得理会这个神经病女人,转而看着陈元方,问他怎么回事,警局可都是有摄像头的,这么大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陈元方也是一脸的尴尬,估摸着应该是米晶子老道口中的老相好儿了,这老家伙做事忒不地道,我说这老混蛋不把依莲的遗体带走的呢,原来是早就知道有人回来领尸。

    听到这话,我心里大概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记得米晶子老道说过,他这是受人所托,看样子依莲这妮子也不简单呢,家学渊源啊,能使唤动米晶子道长这样的高人亲自出马,说不定依莲却还有救也不一定。

    陈元方听到我这话,也是嘿嘿一笑,陆压,咱俩这次可真就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估摸着依莲那小女人肯定就是知道自己死不了,才能做得这么干脆的,嘿嘿嘿,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要不是有兄弟你这么一提醒,想我这么纯洁的人,可要一辈子都蒙在鼓里了。

    滚你妈的蛋我没好气的锤了陈元方一拳,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得出口,要是你陈元方都能算得上纯洁,这世上还有禽兽么。

    哎呀呀,就是可怜了我的超超兄弟,白白的要为这个女人搭上一条性命,哎,你那边是怎么说的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还能怎么说,刘叔叔刘阿姨把阿超这叼毛看的就跟个宝儿似的,怎么可能会忍心把阿超丢到那种地方去,只是若不这样,阿超怕是熬不过今晚啊。

    边上石清闻言恶狠狠地跺了跺脚,哼,活该,这种玩弄女人感情的玩意儿,死了倒好,死了干净,要不是你们刚才拦着,我非得一巴掌扇死那个混蛋。

    正说着呢,我手机就响了,是刘叔叔打的电话,阿超病又发了,他告诉我,阿姨同意了米晶子道长的建议,希望我帮帮忙,看能不能找到老道长。

    陈元方仰头想了想,去北京白云观吧,那儿是他们全真教的圣地,就算是找不到老道,他徒弟任法融肯定是在那儿的,哎,到了再想办法,这些个人那,怎么就等到了事后才知道反悔呢。

    北京白云观始建于唐,为全真龙门宗祖庭,与山西永乐宫、终南山重阳宫,并称称道教全真宗三大祖庭。

    我们到白云观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米晶子道长,不过却有任法融相迎,任是全国宗教委主任,道教协会主席,总之名头很多,很响,在修为上虽比不得师尊张至顺但却也是道门的扛鼎人物。

    可就这样一个牛逼哄哄的家伙,在陈元方面前却是晚辈一样的恭敬,我站在边上看着一个身着道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头子毕恭毕敬的站在一个身着时尚潮服,带着大太阳镜的畏缩男人面前,一副诚惶诚恐,真的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元方小师叔,师尊早知小师叔等要来,命弟子在此等候多时了。陈元方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哎呀,啰嗦啰嗦,米晶子老道不在么,那有什么用,喂,你师傅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啊,这老家伙,不是说有事到白云观么,该不会又诓我呢吧。

    见到陈元方这幅嚣张的模样,我还真就是不好意思了,不过看着样子,陈元方这叼毛辈分还挺高的嘛,连任这样的泰山北斗都得叫他一声师叔,这怎么看起来这么恶心呢。

    陈元方嘴里面嘀咕了一阵,仰起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人我都是给你送到了,其他的不关我的事,陆压,把阿超交给这小子,咱们走了。

    任连忙上前一步,师叔在这儿用完饭在走吧,观中弟子听闻师叔来到,都很激动,师叔家学渊源,还请师叔指点一二。

    陈元方鄙夷的看了任一眼,切,你们白云观能有什么好吃的,不知道我陈元方无肉不欢的么,走了走了,陆压,这次你请客,咱们去全聚德开开荤,走走走

    陈元方似乎是很不耐烦一样的,但是我却能感觉到这个混蛋一定是在害怕着什么,要不然昨天晚上也不会跟我约法三章,说是他只管把阿超送到北京,然后立即就离开,绝对不准多停留。

    陈元方虽然不愿意明说,我也不强求,不管每个人的心理面都有一份秘密,就算是我和陈元方这般相熟,也不会傻到问他这样的事情。

    我无奈的看了刘叔叔刘阿姨两眼,知道他们当然是不会跟着我们一起离开的,任倒是非常体贴,看到我的样子,便微微一笑,陆施主请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们的,既然师叔执意如此,那么便告辞了。

    陈元方根本头也不想抬,只是一个劲儿的摆摆手,嗯嗯嗯,回见,回见几乎是被陈元方拖着的出了白云观的大门,石清很快就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去王府井的路,当下叫着说道,哎哎哎,错了错了,这不是去王府井的,走错了。

    司机疑惑的看了看陈元方,不是说去机场的么。陈元方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看什么看,开你自己的车去,那女人神经病,别理她

    石清闻言立即就不乐意了,臭元方,你说谁神经病呢,不行,我就要去吃全聚德,你这个混蛋,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司机,掉头我说的去王府井。

    不行,去机场,快点,看什么看,我是男人,我说了算

    不行,王府井

    机场

    王府井

    苏玥静静的靠在我怀里面,一脸的坏笑,看着两个冤家,又吵起来了。那司机实在是受不了了,猛地

    ...
正文 第36节
    一踩刹车,指着陈元方说,你,下车,我不去机场了,小姐,咱们走,是全聚德么,好的,马上就到,看什么看,下去啊。栗子小说    m.lizi.tw

    可这下子却轮到石清不乐意了,非但没有领那司机的情,反而怒声大骂道,喂,你喊什么喊,不知道他是我男朋友啊,什么服务态度,老娘要投诉你

    石清说着,果真是掏出了手机,就要拨打文华的投诉电话,这下子可轮到那司机傻眼了,自己这是找谁惹谁了呀,你们两个明知道是小两口,怎么还吵着那样不可开交的,你,你,你这不是逗我们玩儿么。

    见到那司机一脸悲愤的模样,我却是忍不住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了笑,冲着石清摆了摆手,好了,好啦,石清,你这不是玩儿人家嘛,对不起,司机师傅,她这是跟您开玩笑呢,请您送我们去王府井,谢谢。

    见到我开口了,陈元方嘴巴撅了撅,最后也没多说什么,看他瘫倒在座位上,一团死肉一样的,嘴里面嘟嘟囔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娘的,拼了,司机,去王府井

    我们几个当然不知道陈元方此刻心思沉重,即便是我,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顶多就是以为陈元方这叼毛肯定是在这儿祸害了什么美女,怕人家报复呢。

    全聚德作为北京首屈一指的著名小吃,来北京自然是不能不到全聚德的,我这个乡下小子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其他几个却是真正的土豪了,尤其是陈元方这叼毛,据他自己说可是在北京城混迹了两年多的,“烤鸭神马的早就吃腻了。”

    北京第一吃的名头并不是白打的,光是那价格便足以让普通的工薪阶层望而却步,4888,一桌普通的全鸭宴的价格,足够我过去四五个月的生活费了。

    不过价额虽高,但是那滋味确实是首屈一指的,正宗的全聚德烤鸭应该是切成薄片,裹着多种酱料一起送食,看着石清和苏玥吃相优雅,陈元方这家伙就是十足的**丝样儿的,那嘴上吃的流油尚且不提,就连那五个手抓都是油腻腻的渗人。

    好在这是包厢,不然让全国人民看到了这幅场景,那该有多丢人那。石清不满的瞪了陈元方一眼,喂,你这个家伙就不能斯文一点儿的么,还吃腻了呢,我看你就是个饿死鬼投胎的。

    陈元方翻了翻白眼,刚准备说话,包厢的门却被打开了,但却并不是店里服务员,是一个我们并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个衣着花鲜的小白脸儿。

    石清见到来人,不由得就有些奇怪了,你们是谁,走错房间了吧。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自顾自的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下,怎么会,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呢,元方,见到二叔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二叔这家伙是陈元方的二叔我好奇的看了看那中年男子,又看了看陈元方,哪知道陈元方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完全将这两个人看成了空气,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第七十章最最无奈的结局

    见到陈元方这不屑一顾的样子,边上那小白脸不爽了,碰的一声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喂,我爸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想死啊

    倏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那小白脸的声音立即就止住了,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嗓子,脸上涨的通红通红,中年男子登时给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年轻人的胳膊,不住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小枫,小枫,你怎么样。

    那个叫小枫年轻人咳咳咳的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的从嗓子里面咳出来一样物事,握到手里面一看,赫然正是一小节鸭骨头。

    那两个人见状,简直是被气的肺都快要炸了,那年轻人轰的一下子站起来,陈元方,你什么意思

    陈元方慢条斯理的拿纸巾擦了擦手,做出一个非常夸张的姿势,右手在耳边不住的摆了摆,自顾自的说道,咦,这是哪家的狗没拴好,怎么跑这儿来乱叫乱吠来了,服务员服务员怎么回事,这服务员看见畜生都没反应的

    石清噗嗤轻笑一声,虽然还没搞清楚现在这两个人和陈元方的关系,但是谁都看得出来,陈元方不待见他们,作为陈元方的亲密女友,石清自然是不敢于人后的,立即就娇声应和道,就是就是,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人家都不认识你,还来搀和什么,真不知道这全聚德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连乞丐都能到这儿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对活宝,真是骂起人来从不带半个脏字儿的,我和苏玥坐在边上真的是笑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年轻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接连被陈元方和石清这般戏弄,哪里还能忍得住,大叫一声竟是要抬手打人,抓起桌上的骨瓷盘子甩手就扔了出去。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故意还是打人的水平实在太差,那目标竟是没有朝着石清或者陈元方两个人飞过来,而是拐了个弯,直直的朝着苏玥脸上砸了过来我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麻痹,我和苏玥又没怎么着你,干嘛要惹我们。

    我甩手就把那瓷盘子打落在地,冷冷的看着这两个家伙,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请你们马上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像是才注意到我一般,那中年男子仔细看了我几眼,竟是主动摆摆手,小枫,坐下。那年轻人听到父亲的话,没敢犟嘴,立刻乖乖的在边上做了,中年男子这才抬起头,看这陈元方说道,好了,元方,二叔这次来只有一个目的,把神相麻衣和义山公录交出来。边上那年轻人也一个劲儿的附和,就是,就是交出来交出来

    陈元方沉默着,就跟死了一样的,一动不动,两只手拢在袖子里面,垂着个头,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小声说道,那是爷爷给我的。

    啪那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斥陈元方,混账东西,你不要搞不清楚你现在的位置。中年男人眼睛瞟了瞟边上的石清,见到她和陈元方一身的情侣装,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

    陈元方这是你女朋友咦,当初你不是说要跟你那女同学双宿双飞的么,好嘛,多情种子嘞,怎么现在又怎么着,换女朋友了,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说离了人家就不活的么。啧啧啧,原来你跟你那死鬼老爸一样,都是个花心鬼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陈元方你早已经不是我颍河陈家子弟,又有何德何能占我陈家法器,识相的,就给我马上交出来

    直至于听到最后那欺师灭祖二字,陈元方的脑袋陡然抬了起来,眼睛里面迸射出骇人的精光,吓得那中年男子脖子猛地往回一缩,却仍旧是冷这个脸强自说道,你干什么,干什么,我是你二叔,你要是敢动我,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

    陈元方听到这话,紧绷绷的身子立即就像是那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整个人都软了,我没有说话,就站在边上静静的看着,我看到这个整日里放荡不羁的家伙,此刻内心竟是如此的苦闷,宽大的后背一抽一抽儿的,肩膀直抖的厉害。

    我不知道这个中年男人所言是真是假,这短短的几句话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信息量太大,有点儿消化不过来。

    其实我一直对陈元方的故事有所好奇,这家伙逢人便吹,自己是颍河陈家嫡孙,麻衣神相当代传人,这简直就跟街头摆摊算命的江湖骗子一般无二,可是后来,在在过往一系列事件中,他表现出了一个麻衣神相该有的风骨,以至于后来我已经慢慢的相信,这个放荡不羁的家伙就真的如他平日里吹嘘的那般,是麻衣正统,是神相传人。

    但是这一切却并不能满足我心里面的好奇,颍川陈家是怎么样的所在,历世数百载,老祖陈抟,道众供奉,流史睡仙,道门花开五朵,有陈一家,这样一个传承百年的道教正统,怎么会养出陈元方这样的怪胎。小说站  www.xsz.tw

    我常常能想象陈元方,想象陈元方背后那个庞大,神秘却又无比高贵的麻衣世家。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这样一个天之骄子怎么会沦落红尘,颓废至此我不知道。

    只是那平日的碎言碎语之中,他告诉我,他已经在外面晃荡了十年,繁华如北上广,贫苦如大别山,睡过垃圾桶,住过国宾馆,苦过,也享受过,只是晃荡十年,不曾提家半字。

    见到陈元方这个样子,中年男人的脸上立即就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就好像是吃定了陈元方一般,正待要上前一步,继续逼迫,身后的房门却是咔嚓一声打开了,露出了二叔雷云豹熟悉的面孔,是了,是了,二叔不是回京述职的么,只是他怎么会在这儿出现的,这时机把握的也忒准了吧。

    但当我看到二叔身后的彭莹玉的时候,我马上就了然了,肯定是她通知的二叔,我说刚才怎么突然见不到彭莹玉的人了呢,原来是搬救兵去了。

    那中年男人好像是认识二叔的,见到二叔的时候还微微一愣,雷组长,怎么是你二叔仰头打了个哈哈,可不是我嘛,陈主任不在宗教局做你的文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二叔说着这话,自顾自的就在陈元方边上坐了下来,重重的拍了拍陈元方的肩膀,小陈,怎么样,吃饱了么,你们几个呢,吃饱咱们就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几个小崽子,老北京也不跟二叔打电话,看不起二叔不是

    二叔抬头看了看已经陷入一脸呆滞之中的中年男子,轻声说道,怎么,陈主任还有什么事情么,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见到这幅场景,那中年男人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怕是要无功而返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冷笑一声,看着陈元方说道,原来你已经抱上了国安的大腿,好好好,我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子的,哈哈哈,雷组长,告辞了

    随着碰的一声巨响,门合上了,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大家肚里面都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是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雷二叔微笑着开口了,好了,好了,大家都吃饱了么,玥玥你真是给陆压这混小子给带坏了,居然敢逃学,快跟我回去,要是被你妈知道,又该生气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纷纷站了起来,不住的点点头,是了是了,走走走,啊呀,居然都4点多了,这顿饭吃的可真够长的呢,元方,咱们回去了,走吧,没事了,都过去了。

    难得看到石清这么温柔的一面,陈元方定定的看着我们,好一会儿,才笑出了声来,一把抓过盘子里还剩了一半的烤鸭腿,狠狠的就是一大口,麻痹,这么贵的鸭子,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好歹得要捞回一个本儿啊。

    艹,你这家伙,又不是缺钱,怎么小气成这个样子。见到陈元方这幅搞笑的样子,我心里面竟是没来由的一松,这才是我希望见到的那个陈元方嘛,虽然吊儿郎当,却是最最真实的,不是么。

    雷二叔还不知道白云观的事情,大家都是一起来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应该跟刘叔叔刘阿姨打声招呼的,这次陈元方没有拒绝,反正最最难以面对的事情都已经经历了,躲来躲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再见到刘超的时候,他在后殿树下打坐,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不见,这家伙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再不复来的时候那病怏怏的模样,一身纯白色的道袍穿在身上,竟是给这个猥琐的家伙平添了几分出尘之气。

    静静的等了一个多小时,刘超才睁开眼睛,任法融见到我们来了,微微一笑,知道我们是来找刘超的,便冲着刘超摆了摆手,刘超恭恭敬敬的站起来,冲着任行了个礼,这才朝着我们走过来。

    贫道刘超见过各位施主,哈哈哈哈哈,刘超这叼毛,这揖打的倒是似模似样,不等我们反应过来,自己却是首先哈哈大笑出声来了,不过听得出来,这笑声里面掺杂了太多的无奈和悲伤。

    刘超告诉我们,他现在已经是米晶子老道的外门弟子了,先在这白云观中修炼,估计这辈子是下不了山了,呵呵。

    刘超嘴上说着这话,自嘲的笑了笑,我们都有些沉默,看得出来,虽然这件事情也是刘超他自己同意的,但是心里面肯定是有怨言,没办法,就刘超这样的酒肉之徒,让他潜行修道,真的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刘超玩笑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陆压,我的好兄弟,哥哥我这辈子就这样儿了,只是贫道这儿还有一段尘缘未了,贫道夜观天象,才知原来这段尘缘却是落在施主身上。

    刘超按了按我肩头,扭头看了看边上早已经哭成了一对泪人儿的刘叔叔刘阿姨,哽咽着说道,陆压,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爸妈年纪大了,烦请以后多去看看他们,我刘超在此谢过了。说着,这家伙竟是扑通一声给我跪了下来,砰砰砰的冲我磕了三个响头。

    我有心想要弯腰搀扶,可是那双臂却是千斤一般的沉重,仔细想想,却也唯有颤抖着双臂,硬生生的受了。

    刘超做完这一切,居然是看都没有再看刘叔叔刘阿姨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即便是身后刘阿姨尖叫着扯破了嗓子,他也没有在回过头来看一眼。

    、第七十一章课堂上的表白

    当夜告辞了刘超之后,我们便回到了上海,我自然是继续回学校上课,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给陈元方负责了,这叼毛因为全聚德的事情,可能是对我们大家心怀愧疚吧,这居然都没用拒绝,倒是教我们挺吃惊的。

    我学的是会计,我们财院的人很多,上课都是在大教室上的,学生多,从后面看教室里黑压压的一大片,少说也有一二百人。

    男生基本上起的都迟,我和张杰他们几个到教室的时候,后面基本已经坐满了,大学上课就是这样,后面的位置千金难求也不为果,尤其是男生,不要以为复旦是名校,这种事情就是在清华北大也是一样。

    陆压,这边,这边。我对座位这东西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的,第一排就第一排吧,无所谓了,可就在我们准备落座的时候,后面却传来了熟悉的叫声,是苏玥,这丫头正站在那儿笑眯眯的冲我招手呢。

    李成坏坏的冲我挤了挤眼,笑骂道,得了,你小子现在有美相邀,就不要跟我们这群

    **丝挤在一块儿了,不过,你小子可得悠着点儿,再嚣张,非得成了咱们学校全体男生的公敌不可。

    听着李成善意的笑骂,我这心里面却是极其的满足,尤其是当我朝着苏玥那边走过去的时候,周围那些男人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羡慕,嫉妒,渴望,这让我这个乡下小子的自尊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苏玥坐在中间,走到口走道口坐着的却是两个靓丽的女孩,虽然比不上苏玥,石清但却也是靓丽得可人,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美女的朋友都是长得不差的。

    两个女孩儿也是我们班的,虽然叫得上名字,但却没有任何交往,这会子两个人就那么笑吟吟的坐在那儿看着我和苏玥,但是却并不见让开位子的。

    苏玥脸皮子薄,轻声的说了几句,却反被好一通取笑,小脸儿涨得通红,这会子就是想开口却也不好意思了。

    最后还是边上的小姐妹石清给解了围,叉着腰笑骂道,虹虹,你这个小骚女,是不是看上人家陆压了,哎我跟你说耶,人家陆压绝品小童男哦,要不要好好巴结巴结我们玥玥,让陆压给你解解渴呀,哈哈哈哈

    所有人就是在彪悍也是比不上石清的,此言一出,虹虹他们两个那里还敢答话,一个个红扑扑的小脸儿,低着头,赶忙让出道儿来,让我进去,再也不提刚才的事情了。

    教室里面闹哄哄的好一阵子,我听到十个有八个在讨论我和苏玥的,无非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我和苏玥本来是不会在乎这种话的,但是石清却不能呀,闻言极高傲翘着下巴,倨傲的看着我,陆压,你看见没,我们玥玥能跟你在一起,可是你走了多大的运呢,可不许欺负我们玥玥,要是被我知道你欺负她,我这拳头可不认人。

    一直到快上课的时候,驼背老教授才过来了,嗡嗡嗡的教室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上的是最最无聊的毛概论。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苏玥这傻丫头还恭恭敬敬的记着笔记外,其余几个丫头不是睡觉,要不干脆两手托腮望着天花板发愣,没别的事情做呀,现在我们学校正在实行规范化课堂,上课前手机什么的都放到门口的布袋子里去了。

    我无意中瞥见石清手里面不知道我这个什么东西,嘴里面叽叽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好奇的碰了碰她的胳膊,哎,你干什么呢,神神叨叨的。

    石清偷偷瞟了驼背老教授一眼,把手心里面的东西亮了出来,赫然却是一个拇指盖大小的精细铜盘,玄空九星盘。

    我一眼就认出来石清手里面这玩意儿和陈元方手里面的玩意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袖珍版的风水轮盘,石清小心的指了指那几乎就要看不见的细细指针,对我说,喂,陆压你看,这风水轮动了呢,难不成咱们这教室里面也闹鬼啊。

    听到石清这话,我里面顿时一惊,可不是嘛,细微的指正在一个小小的幅度内不住的摇晃着,抖动的频率之快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风水罗盘这东西其实原理跟指南针什么的超不多,都是利用磁力,用科学的解释说明,这教室里面存在着一股特别的磁场,因此影响了指针的转动。可是从我们玄学来讲,就是教室里有妖物,当然不是寻常理解中的狐精狼怪啦,这太肤浅了,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此妖非彼妖也。

    我没有回话,不动声色的接过石清掌心里面的玄空九星盘,那指针果然就偏离了一些,顺着指正的方向望去,那是南边第二排的位子,那里边一共有三名同学,一男两女,那么又该是谁出现问题了呢。

    我努了努嘴问石清,哎,那两女的你认识么。石清噗嗤轻笑一声,没好气的撇了我一眼,你什么眼神啊你,李英杰明明是个男的好吧。

    怎么可能,我眼珠子瞪得老大,这怎么可能是个男同学呢,看他这一头黄色的波浪大卷发,那白皙的面庞,比班里面任何一位女同学还要娇媚,更可怕的是,他还涂了口红,这怎么可能是个男的

    石清不屑的撇了撇嘴,行了行了,真不知道你在学校一个学期都在干什么,连咱们院鼎鼎有名的李娘娘都不认识,我跟你说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娘炮一个,除了班主任没人喜欢这家伙的。

    原来是个娘炮,我了然的点了点头,记得刚开学那会儿就听刘超那小子说过,咱们这一届有一个娘炮,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看来就是他了吧。

    那边上那一男一女又是怎么个情况呢

    石清撇撇嘴说,看样子你这个家伙在学校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告诉你啊,那两位可是咱们院的金童玉女,女生叫潘雪琪,我们班的,还是咱们院舞蹈队的领队,男生呢比我们大两届,已经大四了,土木系高材生,告诉你哦,吴涛学长可是是咱们校学生会主席,很出名的。奇怪,以

    ...
正文 第37节
    前没听说吴学长和李娘娘认识啊,这仨儿坐一块是个什么意思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见到我们这唧唧咕咕的样子,虹虹也不知道是耳朵尖还是什么的,居然就听到了,赶忙凑过了脑袋跟我们说,哎你们前几天不在,还不知道吧,跟你们说,吴学长和琪琪分手了,知道为什么不,据说李娘娘把吴学长撬走了

    什么石清闻言哇的一声就叫了出来,本来这课堂上出了老教授的声音,还是非常安静的,石清这突兀的一声尖叫,立即就把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了。

    不过石清也是个脸皮贼厚的,见到这么多人往她身上看,居然面部红心不跳的低下头,手上水笔直动,好像是在记笔记的样子,末了,还故作一脸茫然的抬起头,问我,哎,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遇上这种极品女人,我还能说什么,好在老教授今年都六十多了,耳朵本来就不好,这会子竟也没说什么,埋头继续讲课,“事实证明,中国**才是真正全心全意为人民的党,只有在中国**的领导下,才能带领我们走向繁荣,富强”

    那个,我能呵呵么

    石清暗松了口气,转脸就把这个小插曲给忘记了,和虹虹两个脑袋有凑在了一块儿,压低着嗓音吼道,怎么可能,吴帅哥眼睛瞎了还是怎么着,放着琪琪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不要,偏偏找了李英杰这个娘炮,没天理啊

    我一脸无聊的听着虹虹和石清就这件事情争辩了大半节课,好吧,其实也不是争辩,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是合力在声讨李英杰的不是。

    其实我这心里面一觉着挺奇怪的,心里面说不出来的奇怪,当然,首先声明哈,我这个人不反对男男之爱的,这是每个人的权力嘛,香港就有好多艺人勇敢出柜,就像是gg张国荣,旷世奇恋啊,当gg宣布他的爱情的时候,大家不也都纷纷送上了最诚挚的祝福么。

    只是,只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还是很怪异的吧,尤其是这还是大学阶段呢,这两个男人真的就敢于如此光明正大的宣布自己的爱么。

    因为有了这件旷世奇恋作为佐料,以往让人觉着分外无聊枯燥的毛概课居然过得如此之快,石清和虹虹意犹未尽的捡起课桌上根本打开都没有的课本,正准备相约下节课,再战李娘炮。

    可是这时候,前边一声大喊居然是把眼前涌动的人群都给镇住了。只见到李娘娘蹬蹬蹬的三两步跨上了讲台,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把台上正收拾课件的老教授吓得差点儿一屁股跌坐在地。

    看着这李娘娘,我冷汗立即就滚下来了,这这家伙居然还穿了高跟鞋,而且还是三厘米跟的那种,还如此的健步如飞,这点怕是班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过吧。

    紧接着那位大四学长也走了上去,站在讲台上,我看的分明,这两个大男人的手是紧紧握在一起的,不是礼节性的握手,而是,十指相扣

    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宣布他和学长的旷世恋情我看到石清她们几个兴奋的浑身直颤,那两只眼睛里面,八卦之火汹汹燃烧。

    、第七十二章学长撞邪事件

    果不其然,在现场无数女生汹汹八卦烈焰之中,李娘娘开口了,声音果然是女的一样,又娇又嗲,各位同学,穆老师,今天,我希望大家能给我和吴学长做个见证,我们结婚了

    因为兴奋,李娘娘说话的腔调都有些变了,细腻的小白脸更是激动地一片潮红,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听到李娘娘的话,整个教室瞬间就沸腾了

    谩骂者有之,但是更多的却是尖叫吹哨,这不是祝福,而是好事者的喧闹,这其中掺杂了太多太多的好笑,嘲弄,好吧,不管怎么吹嘘着人生而平等,断背山上的来客,在中国人的眼里,总还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存在吧。栗子小说    m.lizi.tw

    石清气的简直都快要疯了,一下子窜到台前,你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哦不对,奸夫淫夫李娘娘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邪术蛊惑了吴涛学长,你你给我死滚下去,该死的,你这个死娘炮,本小姐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个样的家伙了,男不男女不女的,丢不丢人啊,你老爸老妈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看着石清这幅义愤填膺的样子,我真是觉得好奇怪,怎么什么事儿都有这女人的影子啊,人家小两口要结婚,碍着她什么事儿了。

    被石清这么劈头盖脸的一番痛骂,李娘娘小嘴一撅,竟是嘤嘤哭泣出声来,你很难想象,一个一米75多的高个儿男人趴在一个只有一米6多点的男人肩膀上,故作小女儿状撒娇哭泣的模样,那场景,简直叫人菊花直颤那。

    可偏偏那吴涛学长竟是一点儿都不觉着奇怪,真就是跟个绅士一样的,轻柔的拍打着李娘娘的,粉背一边还气呼呼的瞪着石清,石清同学,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你不祝福我和英杰不要紧,但是请你不要欺负英杰,他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你怎么狠得下心来,哦,乖,英杰不哭了,不哭了,有老公在呢。

    吴学长说着这话,居然还低头轻轻吻了吻李娘娘的面颊,我去,恶心死我了受不了了,石清被吴涛这番举动弄得小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差一点点就要呕出来了。

    石清指着这两个男人,你你你你的半天,可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一撇正好看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潘雪琪,喜得石清一把把潘雪琪拉了起来,琪琪,琪琪,你怎么不说话啊,告诉这对狗男女,不对,是狗男男呕,不说了,恶心死我了,吴涛我问你,你这样对得起我们琪琪么,哼,你你你简直流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琪琪的身上,大家可能都在等这个可爱的女人大发雌威吧,这女人会在怎么着呢,破口大骂,还是哇哇大哭,要不就是冲上去和李娘娘来一场决斗,以此来决定自己心爱男人的归属权

    好吧,我承认,这个时候我也被现场劲爆的剧情吸引了,在腐女文化极端盛行的今天,我也是在电视上,小说里面看到过不少相类似的场景的,但是书本就是书本,这种震撼力哪里有现场直播来的刺激呢。

    可是最终琪琪的选择超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女人就好像是根本什么都不在乎的一样,淡淡的看了李娘娘和吴涛一眼,轻轻地吐出了一句,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我祝福你们。

    哗,这女人刚才说什么我祝福你们我去,我这耳朵没有听错吧,石清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琪琪,琪琪你

    好了,就这样吧,祝你们幸福、琪琪说完这话,便不再多做任何的停留,怀里面抱着书,快步离开了教室。

    哎,琪琪石清狠狠的瞪了台上紧紧搂抱在一起,做恩爱有情人状的两个人一眼,嘴里面哼了一声,赶忙就追了出去。

    虹虹看着琪琪黯然离开的背影,嘴里面发出来啧啧啧啧的轻叹声,哎可惜可惜啊,即便是心中痛苦如厮,也要保持人前最后的尊严,琪琪心里,太苦了。

    边上几女听到虹虹这话,也是认同的不住点头,苏玥这小妮子更是被说的眼眶泛红,抱着我的胳膊,轻声说道,琪琪太可怜了,哼,吴学长真是太坏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呢,我真是认错他了

    听着他妈这些话,我心里面却并不认同,看得出来,事实根本就不像是几个女孩说的这样,和我们这些激动地就像发羊癫疯一样的学生相比,琪琪无疑是最特殊的一个。

    刚才我一直在注意他,这个女人从李娘娘和吴涛走上讲台到宣布结婚的喜讯,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过头来,即便是被石清强拉着站出来,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没有一分一毫的颤抖,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在乎她和吴涛或许早没有感情存在了

    走在走廊上,大家还在讨论刚刚的事情,这个消息就好像长了翅膀一般,已经不再局限于咱们院,在我看来这件事情大有向整个大学蔓延的趋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直等到下节快要上课的时候,我们才见到石清背着个小包,一脸气呼呼的走了上来,苏玥看到她这幅样子,连忙关切的看着她,清清,怎么就你一个人,琪琪呢,她没事儿吧。

    石清气呼呼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找到琪琪,这丫头肯定是一个人不知道躲哪儿偷偷哭去了,哼,这两个混蛋,本小姐饶不了他们

    我悻悻的笑了笑,心里面却在暗自嘀咕,这跟人家两口子有什么关系,这谈恋爱嘛,本来就是讲的你情我愿,怎么还带强迫的呢。

    不过这会子我可不会把这话说出来,那不是找抽的么。

    这节课所有人都没听老师讲的什么,有兴趣的人是讨论刚才李英杰和吴涛两人的旷世表白,但我们这边,却是不得不忍受了一节课石清的碎碎念。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了,石清气呼呼的把课本往桌上一拍,大叫一声,李英杰,吴涛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站住

    苏玥见到石清这样的冲动,顿时就慌了,石清再怎么厉害,那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呀,这真要是吃了什么亏,那可怎么办,苏玥一个劲儿的推着我,陆压,陆压,你快去看看,别出什么事情了。

    我领着身后这一小帮子娘子军,急急忙忙赶到门外,就看到石清这个疯丫头扬起手居然是要打人,我吓了一跳,这一巴掌要是打实喽,那石清和人家可就是真恼了。

    本着和气生财的原则,我赶忙跑了过去,一把扣住石清的手腕,石清,你要干什么,我说着这话,一把把石清拉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生怕他们发火了。

    见到我挡在了石清面前,那李娘娘刚刚准备抬起来的手也是悻悻的放了下去,那吴涛倒是客气,礼貌的冲我笑笑,就准备离开。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一瞥,却无意中发现石清挂在手腕上的玄空九星盘居然直直的指向了这位吴涛学长,我心中顿时一动,当我凝神摒气,朝着吴涛学长身上看的时候,果然察觉到一股浓浓的煞气粘稠如雾,把吴涛和李英杰两个人包裹起来,从头到脚,就差露出来的两个养珠子了。

    我心中顿时一动,难道这两个人真的有问题我没有刻意声张,初步看来这两个人中煞的程度并不是很深,但是这煞气是哪儿来的,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要先找到这煞气的来源才行,要不然,不要说是李英杰和吴涛,怕是学校里其他同学也要受到牵连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石清还在为琪琪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不过,除了苏玥这个善良的小妮子还会好心好意的宽慰他几句之外,陈元方压根就理都没理她,只顾闷头大快朵颐了。

    石清立马就不干了,瞪着陈元方,喂,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我男朋友啊,人家早上差点儿给李英杰那个娘炮欺负了呢,你看看人家陆压,不是我男朋友都站出来帮我呢

    陈元方见此也不得不放下了筷子,翻着白眼说道,一脸严肃的说道,清清,这件事情我就要批评你了,咱们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人人平等的好不好,你不能因为人家两个是男的,你就看不起人对不对,哎,说实话,那娘炮真有你说的那么漂亮么,唔,那倒是情有可原了,这么个俏生生的兔儿爷,可是比美女诱人多了,我跟你们说,这两年人造的人妖到处是,那原生态的可不好找啊。

    哎,陆压,你猜猜看,这两个人哪个主攻,哪个主受,唔,难不成那兔儿爷是攻受兼备,啧啧啧,真要是这样的话,你们那位学长,可真就是赚大发了。

    这是重点么,听到陈元方这话,我和石清他们两个简直都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了,这个混蛋,怎么总是能把话题转移到性这上面来呢,

    趁着石清和苏玥还没有发火之前,我赶忙踹了陈元方一脚,好了好了,别净扯这些没用的东西了,跟你说件正事儿,我伸手指了指石清的袖珍罗盘,你小子可以嘛,这么舍得下本钱,居然给石清配了这么个稀罕玩意,开过光的吧,你小子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我跟你们说哈,那个吴涛可不简单,我怀疑他之所以会选择和李英杰在一起,可能并不是他的本意,这家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怕是撞了邪了。

    哦,这可是咱们的本职工作啊,说说看,怎么回事陈元方立即就来了兴趣,这些天公司里面尽是些看看风水的活计,收入虽然不菲,但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多少天没开开荤,陈元方这厮也是有些手痒了。

    我当下就把上午的事情和陈元方说了,据估计,这两个人应该中煞并不很深,应该还有救的,只是那煞气的源头,还真是不好找呢。

    陈元方摸了摸下巴,你们说,那个神秘叼毛学长是土木学院的那就不错了陈元方啪的打了个响指,得意的挑了挑眉,像我们解释道,古语有云:动土木者,知阴阳。更兼大学这种地方嘛,自古便是阴魂聚集之地,不信你自己到网上瞅瞅,要是哪个大学没有十件八件闹鬼死人的事情,这简直都没法见人,错不了,就是这叼毛学长

    陈元方一锤定音

    、第七十三章校园里的荷花塘

    边上石清听到这话,也不住的附和,就是,就是,你要是不说我还没有发现,现在想想咱们学校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哎,你们知道么,咱们学校原来是一片乱葬岗,没建大学城那会儿,我就老听大人们说那儿老是闹鬼,一到晚上就鬼哭狼嚎的,方圆一百多里都没人敢住的。

    只是后来在那儿建了大学城,才陆陆续续有人在那儿安家落户的。陈元方听到这话冷冷一笑,好嘛,我估摸着当初大学城选址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想要以学生的阳气镇压此处的呢。

    我没有反对,心里面算是认同了陈元方的想法,其实早在来到学校的第一天,我就察觉到大学城和上海其它地方不一样,阴气太重。

    阴气这个东西太虚无缥缈,但通过外物我们可以察觉到其间的不寻常来,其中有一样非常明显的现象便是,学校里面蚊虫,蜈蚣奇多,这是为什么呢,古书里面常说:“蜈蚣嗜血食尸”,乱葬岗死人肉多,所以才会导致蜈蚣多五毒多。

    这样啊,我想了想,便决定今晚到土建学院去看看,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虽然我和吴涛他们没用什么交情,但这总归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啊,我又岂能是袖手旁观。

    陈元方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就先不劳烦他了,不过是先探探踪迹,没什么为难的石清听说我今晚要去跟踪吴涛,激动的要死,嚷嚷着一定要跟我一起。这我怎么可能同意,虽说只是简单的跟踪,但虽能说最后能遇到什么,要是中途生变,石清出了什么意外,陈元方这叼毛还不宰了我呀。

    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没得商量,边上苏玥也在一旁闻言宽慰,石清见到事不可为,也只能是怏怏败退,嘴里面还不忘唧唧咕咕的嘟囔着,切,有什么了不起,你不带我去,我就一个人去,谁怕谁啊,切,神气什么。

    土建学院的宿舍楼在我们前面,为了方便追踪,我偷偷在吴涛身上下了追踪咒,一直到天黑,吴涛都没有离开宿舍半步,大四了,他一直在忙活毕业论文的事情。但我并不着急,天还没完全黑透呢,只要他心里面有鬼,那一定躲不过的。

    将近0点的时候,我陡然惊醒了,是吴涛有了动作,我心里面顿时一喜,这个时间段出门,肯定有鬼。

    我麻利的从床上爬起来,李成和张杰两个早已经睡着了,我没用打算惊醒他们,身子轻轻一跃,从阳台上就跳了下去,我们宿舍在二楼,这点儿高度对我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当我急急的赶到土建学院的宿舍楼下时候,正好看到吴涛正从宿舍里面走出来,看着他的身影,和白天截然不同,身子笔挺挺的僵直,两眼没用焦距,暗淡无光,脸上皮肉僵硬,苍白的厉害,月光浸在脸上,越加的渗人。

    吴涛就好像根本没看到我一样,两条腿儿就跟直棍儿似的,硬邦邦,身子朝右一拐,朝着前面走去。

    我跟在吴涛后面,见他一路七拐八拐,一直来到学校边上的小树林,那儿是我们学校的爱情胜地,打炮约会基本都是在这儿的。

    可是这都几点了,吴涛跑这儿来干什么就在我心里疑惑不解的时候,眼前突然又拐出来一个黑影,赫然正是他的好恋人李娘娘。

    我看着这俩人手拉着手,一直来到小树林边上的荷花池停下,彼时已经是2月,但是荷花塘里面还是冬日一般枯败景象,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们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

    荷花塘这边只有小桥上有一盏路灯,不过也不大管用了,一闪一闪的,有比没有更让人觉得恐怖,一闪一闪的灯光,还有那惨白的月色,照映着那黑漆嘛乌的河水,看什么都不大明朗,看什么都觉得毛骨悚然。

    令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我瞪大了眼睛,清楚的看到惨白的月光下一股浓稠的犹如实质的煞气黑气从荷塘里面冒了出来,把吴涛和李娘娘紧紧笼罩住,苍白的月光下,甚至已经看不明朗这两个人的身影了。

    刚才平静的河水就好像是烧开了的开水一般,咕噜咕噜的升腾着,氤氲出粘稠如雾的实质化煞气,我惊恐的看到,那浓雾之中,居然幻化出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妩媚,狰狞,恐怖,它居高临下的望着吴涛和李娘娘,我耳边甚至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女性的叹息。

    我心头顿时狂震,如此浓厚的煞气,这冤死之人该会是饱含了多大的怨气啊,这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话校园里面有什么惨死的案件呢。

    就在我埋头深思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寂静的夜空,尤其是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这要不是我心理素质良好,非得给这一声尖叫吓出神经病来不可。

    我赶忙回过头,只见到石清这白痴女人还有那个虹虹,这两个女人身上就穿着薄薄的睡衣,两眼惊恐的看着眼前荷塘边的一切。

    什么人我猛然转过头,见到那浓重的煞气已然破开,糟糕,可别被发现了,我再也顾不得多言,一手一个,揽住石清和虹虹的腰,飞快的朝着远处跑去,倒不是我怕了这俩不人不鬼的家伙,主要是因为荷塘里面,我不知道这里面是啥子玩意儿,可不敢胡乱冒险。

    我一脸愤怒的看着这两个女人,石清,你是怎么回事,不都说了让你不要跟过来么,你看看刚才,咱们差点儿就给他们发现了,你知道被他们抓到有多危险,你知道么。

    石清不满的嘟了嘟嘴,行啦行啦,我知道了嘛,都快虹虹,这个胆小鬼,刚才你差点儿就坏事儿了你知不知道,在这样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玩儿了。

    我眼珠子一瞪,还有下次石清赶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嘛,真是的,一点儿都不好玩,哎陆压,我问你哦,那个吴涛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那荷花塘里面有鬼

    我轻轻摇了摇头

    ...
正文 第38节
    ,应该就是那儿了,你刚才也看到了,煞气浓重,那荷花塘里面的怕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玩意,哎,石清,我问你啊,咱们学校荷花塘里面死过人么。栗子网  www.lizi.tw

    石清消息灵通,从他这儿或许能够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也不一定。荷花塘啊,石清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却是疑惑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从来没有听说那里死过人,哎虹虹,你知道不。

    虹虹赶忙摇了摇头,连你石清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见到石清这样的笃定,我心里面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了,荷花塘所在的位置并不偏僻,来来往往的同学很多,要是死了人,怎么会没人知道呢,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想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半点头绪,想想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得要上课呢,便和石清他们告别,还是明天跟陈元方他们商量商量再说吧。

    可是我的算盘落了空,我没有想到石清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心急,简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娘们儿。

    一大清早的,我还没有起床,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的,张杰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就对我和李成说,石清和陈虹两个女人,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居然从外面调来一辆挖掘机,要把咱们学校的荷花塘刨开,说什么里面闹鬼,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啊,就喜欢胡闹。

    听到张杰这话,我顿时就傻了,口里面暗骂一声,**就不应该相信石清那个臭女人的,我吓得连早饭也顾不得吃,一把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可是根本就来不及了,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荷花塘那边的时候,就看到那边已经围了一大圈子人,苟队长,洛鸢情他们几个都在,见到我来了,都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阴沉个脸,看看边上,荷花塘已经给挖的差不多了,一滩一滩的淤泥堆得跟小山一样的,事已至此,我就是早说什么也都晚了,不如不打击大家的兴致了。

    我看了看四周,问洛鸢情他们发现什么没有,洛鸢情脸上有些尴尬,微微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现,陆压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大半夜的石清那小妮子就打电话给我说学校里面有大事发生,这小丫头说话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苦笑一声,看着远处激动地不能自已,亲自在那边指挥挖掘机的石清和虹虹两女,当下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洛鸢情他们说了。

    洛鸢情他们虽不是专业人士,但是跟我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是很有眼力劲儿的,听我这话里面说得严重,洛鸢情顿时就急了,石清这妮子,疯了么,我本还以为是什么小事情,照你这么说,那里面呆着的分明就是个大家伙啊,这可是学校,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得了啊。不行,我的去阻止石清,这丫头,简直就是胡闹。

    我赶忙拦住了她,哎,算了算了,事情都走到了这一步,后悔也无济于事了,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找到煞气的根源,彻底解决了这件事情,做事不能半途而废啊,现在就是硬着头皮也只能上了。

    洛鸢情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我,有把握么,我微微一笑,应该还行吧,咱们这么多事情都过来了,这次能有什么。

    洛鸢情点了点头,恩,照顾好自己,不要勉强,我和玥玥都很关心你的。我微微一愣,怎么感觉这话有些怪怪的,我并没有多往心里面去想,点点头就朝着挖掘机那边走去。

    、第七十四章诡异三尸

    正聊着呢,我突然听到人群之中传来一阵惊呼,看,出血了,血,真是血啊。我闻言赶忙拨开了拥作一团的人群,站到河边上一瞧,果然见到那深深的河坑里面,一股嫣红的血水泉水一样的直往上冒,发出滋滋的轻响,空气中都弥漫这一股叫人恶心的血腥味。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脸上顿时一变,我知道是埋在里面的怪物要给挖到了,心里面顿时大为紧张。

    历史上每每有异物出世,必将会带来猩风血雨,天材异宝尚且如此,遑论池底埋着的大邪大恶之物了,思及此,我赶忙冲着身后指指点点的人群大声吼道,退后,全部退后,洛鸢情他们见到我这个样子,心里面也有些慌了,赶忙组织起警力让学生全部退后不许靠近。

    洛鸢情急匆匆的赶到我面前,陆压,发生什么事了,现在该怎么办。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那仍旧还在不住往外冒着血泉的深坑,沉声吩咐洛鸢情道,马上去我的寝室,帮我把道具都拿来,还有通知陈元方,咱们有大麻烦了

    洛鸢情见我说的严重,也是给吓了一跳,哪儿来敢有半死半点的耽搁,急急忙忙的就跑出去了,眼下我手里面什么也没有,只能是不住的念不动明王咒,好延迟异象蔓延。

    突然,只听到晴空之中咔嚓一声巨响,竟是无端打起了雷来,天转瞬之间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不但耳边寒风呼啸,龙卷风一般带起无数枯枝落叶,更兼有闪电转瞬即逝,就好像是一条条电龙一般,在黑云中穿梭翻滚,肉眼隐约可见。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手心里面尽是汗水,奇怪,这怎么还没有动静呢,没道理啊,这下面的到底是个什么家伙它还在犹豫什么,为什么不出来

    就在我焦灼不安的时候,只听到轰隆一声,一道炸雷几乎就是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脑子晃荡,险些就没有站立得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我脑子浑浑噩噩的这一刹那,深藏在地底的那坏家伙就好像是就等着这一刻的时候,倏地一声破土而出。

    啊身后围观的学生只见到一个黑乎乎的黑影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他悬浮在半空中,嘴里面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似哭似笑,似男似女。

    这混蛋也不知道给埋在这地底下多少年了,怨气充盈天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凄厉的哭笑声音尖利刺耳,震的人耳膜生疼,叫人不堪忍受。

    鬼啊人群之中顿时一声大喊,刚才还迫不及待的往里面挤的同学们,这下子一个个真就是见了鬼拉,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眨眼之间就给跑的干干净净。

    令我惊讶的是,那阴魂居然是没有追赶,这是怎么回事放着这么多的小鲜肉,这个家伙居然不知道张嘴一通猛吃

    我有些愣住了,这和我预想之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这一下子我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算了,这样也好,倒是少了多少人的伤亡,该死的,洛鸢情那女人怎么还没过来,我这赤手空拳的可撑不了那阴魂几下啊。

    就在我焦灼不安的时候,从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好似笛声一样的乐曲,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脸上顿时大变,招魂曲

    我这下子什么也顾不得了,三两步就跨上警车的前盖,跳脚远望,果然见到不远处逸夫楼楼顶上,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声音就是从那儿传来的,我眯着眼睛,隐约可以看到那黑影,左边走几步,右边走几步,跳着一种极有规律的舞蹈来。

    那阴魂可能是旧封地底,神智还有些不甚清楚,可是当它一听到远处传来的乐曲声音,便立刻像是找着妈妈一般,二话不说,急速的往楼顶疾飞了过去。

    当我细细琢磨清楚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是给吓得浑身颤抖,招魂禹步,怎么会,这世上怎么还会有人会这种舞曲,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那

    我脑子里面乱纷纷的一团,什么都搞不清了,招魂禹步,据传是一种南方楚巫流传下来的舞步,据传有着走阴问魂,沟通阴阳的功效,此刻,这不知名的家伙使用了这禹步,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请阴魂上身

    要知道恶鬼上身,所作所为便是侵吞旧主意识,换言之便是鸠占鹊巢,但凡厉鬼必是那道行高深,怨气滔天之辈,人身如何能够抵挡

    鬼上身这种东西本来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可是对有些家伙而言,却是他们一生的追求,何解追求长生不老,和一身强悍力量罢了。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我搞不懂这样的一身力量,还能说是你自己的么,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神经病

    不论如何,恶鬼上身,必将为祸人间,我这下也顾不得在等着洛鸢情和陈元方他们过来了,不管怎么样,一定得要想阻止了这件事情才行。

    我匆匆跟苟队长他们打了声招呼,撒开脚丫子就朝着逸夫楼那边跑了过去,可是当我气喘吁吁的跑上楼顶的时候,却那儿还能看到刚才那个黑影空荡荡的天台一个人也不见,只是那空气之中好像还残留了一丝丝淡淡的香气,这味道,似曾相识。

    我仰头看看天空,云消雾散,晴空万里,刚才发生的一切恍若梦境。但,真的是梦么。

    当我恍然若失的从天台上走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洛鸢情和陈元方两个一脸焦急的迎了上来,不等我开口,洛鸢情竟是抢在了苏玥的前面,两只手在我身上不住的摸索着,陆压,陆压,你没事吧,没事吧,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一脸怪异的看了洛鸢情一眼,这女人,是不是有些关心过度了,我摇了摇头,不再像这些奇怪的东西,一脸正色的看着陈元方,元方,这次真的出大事儿了。

    陈元方脸上也不复往日里那种嬉皮笑脸的模样,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看到了,刚才整个上海上空都是暗云密布,我一算出是你们这儿出了事,立马就赶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趁着脸把刚才的事情说了,陈元方脸上顿时大变,招魂禹步,怎么可能,陆压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是开玩笑。陈元方也沉默了,既然我都说出来的,那肯定是确有其事,我能看看你说的那个荷花塘么,我得要亲自勘察过才能下得了结论。

    这个是当然,当我们一行人来到荷花塘的时候,发现现场不仅仅是停了警局的警车,还多了几辆特殊牌照的车子,我和陈元方对视一眼,果然,彭莹玉他们也给吸引过来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仅仅是彭莹玉,连雷二叔都亲自出马了,苟队长正通红着脸在那边解释什么可是看他那样子,应该没说出什么东西来,见到我们来了,脸上顿时一喜,连连招手冲我们喊道,陆压,陆压,快来。

    雷二叔见到我们,脸上立即露出了点点微笑,陆压,又是你们几个小家伙,我就知道有你这小家伙在的地方,就准没有什么好事儿,怎么样,这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听到二叔这话,我也有些挺不好意思的,细细想想,最近这一个多月以来,确实是发生了不少事情,难道真的就像是二叔说的,我这个人天生就有吸煞的作用,那也太悲催了点儿吧。

    我把现场的情况简单的跟大家介绍了一遍,和苟队长刚才干巴巴的说明相比,我的话,更加专业,也附带上了自己的见解。

    陈元方蹲在河边上,磨磨蹭蹭了好半会儿,也走过来了,意见只有一个,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河里面的东西掏出来看看再说。

    苟队长闻言,脸上立马就变了,这这怎么可以,万一真的是厉鬼,那咱们这些人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这个老家伙,贪生怕死到这种地步,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警局大队长的位置的,上次听洛鸢情说,上面对这家伙很看重,似乎还要把他在往上提一提,职位越高,责任越大,就这货色,能行么。

    陈元方没好气的瞪了苟队长一眼,你这个家伙,怕死就直说,怎么每次都是你说这话啊,没出息,没听到刚才陆压说的么,这里面阴魂都跑了,咱们都的要查清楚这死的到底是谁吧,无根无底,案子也没法查下去啊。

    听到这话,苟队长不吱声儿了,雷二叔扫了眼众人,见到大家都不反对,也便不再磨叽,大手一挥,让挖掘机继续开动,起先石清请来的那个挖掘工人,早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好在警队里面会操作这东西的不少,在地面人员的指挥下,小心翼翼的开始挖掘起来。

    不一会儿,一具,哦不是三具尸体就呈现在我们的面前了,这乍一看,这三个人就好像是死了没有多久一般,皮肉白白嫩嫩,没有半点**的样子。

    看这三个人赤身**的模样,很清楚的就能知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只是,这三人的死况有些,恩,诡异,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三具尸体两男一女,但是那两男尸却是好像恋人一般紧紧相拥,就连那嘴唇都是紧紧贴在一起的,好像是在基情拥吻一般,而那具裸露的女尸却是远远地被冷落一旁,而且这女人保持的却是双膝跪地,一副顶礼膜拜的姿势,这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陈元方见此嘎嘎怪笑一声,卧槽,基情四射啊,有趣有趣石清几个女孩子见到这一幕,早已经脸色绯红的跑到一边去了,洛鸢情没好气的瞪了陈元方一眼,也不多言,指挥着手下慢慢的把那三具尸体抬上来。

    但是更加叫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一对男尸居然分不开,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就好像是要把彼此揉进对方的身体中一样,难分难解。

    听到手下这样汇报,洛鸢情脸上也是忍不住红了,轻叱了一声,那就把他们一起来上来吧,不用,不用在分开了。

    、第七十五章虹虹失踪

    更令人惊疑的情况出现了,自那三具尸体被搬上来的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眨眼之间就变得熏臭无比,腐烂的碎肉呈青黑色的一块块的脱落,露出黑褐色的骨头。

    雷二叔皱着眉头,也没用多说话,摆摆手,早有几个穿白衣大褂的人走了上来,用担架把尸体抬上卡车。

    三具尸体已经被运到国安的秘密基地,空旷的地下室里面,我、陈元方大家都在,细细打量着这三具形态怪异的尸体,每个人的心里面都生出来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不难看出这应该是某种尚不为人知的古老宗教仪式,只是这是哪个教派的崇拜,也太奇怪了点儿吧。

    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件在寻常不过的刑事案件,但现在看来可没用这么简单了,每每涉及到宗教,就会变得异常棘手,不得不承认,尤其是邪教,这些邪教徒真的是很难对付。

    首先要做的就是确定这三个人的身份,经过目前最先进的碳元素岁月监测技术,我们知道了原来这三名男女死于上世纪50年代。

    这样久远的岁月,要查明死者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我们也非常明智的放弃了这方面的追查,彭莹玉扶了扶眼镜框,对我们说道,关于对生殖器的崇拜,可以追溯到原始社会,像现在的不丹,我国西北部藏传佛教都有非常类似的信仰倾向。

    接着我们又谈到了楼顶天台跳招魂舞的神秘歌者,他能够如此精确的把握这样准的时机,应该就是学校里面的人,而且对荷花塘里的秘密了如指掌。

    这么一分析,嫌疑犯的范围便要减少了许多了,知道荷花塘秘密的人我脑子里顿时一亮,陡然间就想起了两个人来,吴涛和李娘娘,那晚上正是因为跟踪这个两个人,我们才知道荷花塘里面有古怪的么。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雷二叔也很兴奋,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已经收到阴魂的印象,不管他们俩是不是招魂舞中的一个,找到他们都是我们的职责。

    早间荷花塘的异象早已在大学校园里面传播开来,尽管政府已经在极力的想要消除这件事情的影响,但是消息这东西嘛,可不是说消除就能消除的,尤其是在这信息化时代。

    我知道上面已经有人向二叔求证这件事情了,电话那头的口气很严厉,看得出来二叔受到压力了。

    因为牵涉到学生,尤其是大学生的问题,即便是国安也得要慎重对待,二叔没有直接派人把吴涛和李娘娘请过来,学生已经很骚动了,可不能在刺激他们了。

    于是乎,这份任务就落到了我的身上,当初我见此要保留在学校的身份,这会子却成了我绝佳的掩护,石清倒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吵着闹着要跟我一起行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这女人和我们一起遭遇了这么多恐怖的事件,非但没有使得这个女人退让,反而愈加的兴趣浓浓了。

    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石清这死丫头弄出来,二叔都还没找她算账呢,怎么还敢把这个女人招惹进来,当下便严厉的命令我和苏玥,死死地看住这捣蛋鬼,要是在敢搀和这些事情,就要让石爷爷关她的禁闭。

    可是,当我和石清苏玥她们赶回到学学校的时候却被告知吴涛和李英杰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仅仅是老师,就连那和他们一起上课的同学,都没见着他们俩。

    不好,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已经畏罪潜逃了,我吓了一大跳,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重要了,我想这两个人保不齐真是在天台上跳招魂舞曲的,这会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直接开溜了。

    一猜想到这样的结果,我可就坐不住了,若真的如我所想的那般,那对社会来说无疑是一场大灾难,为何,但凡厉鬼冤魂必定是那杀戮凶恶之徒,不要说是寻常老百姓了,就是警察军队也不是它们的对手啊。

    放任这样的凶物到社会上面去,那岂不是反了天了。雷二叔得知这个消息,也慌了,只是稍稍一想到这件事情可能造成的后果,就会让人脸色发白。

    陈元方也是面色凝重,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已经是跟我们扯上了关系,是绝计撇不开去的,但凡修道之人,若是沾惹上这样的运数,惹了灾祸,这一辈子怕都是要是不得安宁了。

    一时间,二叔把自己手下能调动的力量全都运作起来,警察,军队,都行动起来,只为了寻找吴涛和李娘娘这两个早已不知所踪的鬼物,但是天海这样一个人口密集的大都市,便是几万人撒下去都难以冒出一个泡儿来,更遑论,这两个人怕是早已经不在天海呆着了。

    二叔也想到了这样的结果,立即就把我们的猜测汇报了上去,同时也一再的叮嘱我和苏玥他们,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在意,厉鬼都是睚眦必报之徒,我们毁了他的安息之地,这笔账他要跟我们算的。

    就在我们为了这件事情而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石清和苏玥却哭哭啼啼的跑来找我们,说虹虹和媛媛出事了,这两人都是和苏玥她们一个宿舍的,尤其是虹虹,她可是那晚的当事人之一挖掘机的事儿她也有份参与。

    洛鸢情皱着眉头,不要哭了,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苏玥哭哭啼啼的跟我们解释说,昨天晚上,虹虹说嘴馋了,出去卖鸭脖吃,结果,结果就在没有回来,呜呜呜呜,怎么办啊,陆压,你一定要求求她们。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怒了,当日不是让这个女人乖乖地不要乱跑吗,怎么又不听话了。苟队长鄙夷的望了苏玥一眼,忍不住插嘴道,不过是一夜未归而已,说不定是跟男朋友开房去了呢,这也太大惊小怪了。

    不不不,不

    ...
正文 第39节
    是这样,不是这样的。栗子小说    m.lizi.tw苏玥告诉我们,开始的时候,她也是以为虹虹他们可能在外面遇到朋友同学什么的,没有回来,也就和石清先睡了。

    可是,可是,苏玥说不下去了,眼睛里面满是害怕神色,捂着脸嘤嘤哭泣出声来,还是边上的石清状态好些,跟我说,虹虹她们的电话没打通,就先睡了,以前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出现过。

    可谁曾想,到下半夜的时候,她们突然梦到虹虹和媛媛两个人赤身**地被捆在一根石柱子上,浑身流着血,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冲着两女喊着,救救我,救救我

    这噩梦是如此的逼真,一遍一遍的在脑子里面回放,弄得苏玥和石清一晚上都没敢睡觉,一直等到白天,两个人同时顶着对黑眼圈出现的时候,才知道,两个人昨夜居然做的是一模一样的噩梦

    听到这话,我和陈元方当即就收起了玩笑之心。梦这种东西,很玄妙,即便是科技发展道今天,对梦的解释依旧没用任何令人信服的结果。

    到底什么是梦梦里面的场景是真是假,是冥冥之中上帝的启示,还是子虚乌有的胡思乱想

    不我可以很笃定的告诉你这不是胡思乱想。告诉你们罢,在这人世间的很多东西,科学无法揭示,但是从我们道门玄学来说,却可窥其一斑。

    就以今天这件事情来讲,虹虹和媛媛怕可能真的是出事了,委屈,怨恨,不安,这些负面的情感糅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力量,无形无影,亦无法言说,这在我玄学之中称之为念力,即念想之力,它可以穿透遥远的空间,而反馈到人的脑海之中。

    当然这种什么的传输和反馈也是有条件的,石清和苏玥因为心中牵挂虹虹两女的安危所形成的牵念,在无形之中便与虹虹两女的念力形成了勾连,最后便以这恶梦的形式呈现出来,无外乎便是告诉苏玥她们,她俩受了苦,要石清苏玥快去解救她俩。

    陈元方沉着个脸,若不是心中承受了极大地冤屈,是无法形成这样强大的念力的,这样看来,虹虹她们确实是出事了,而眼下现在的情形,唯一的解释便是她们被那荷花塘的恶灵抓住了,可不要忘了,虹虹也是有份参与到荷花塘事件之中的。

    走,把昨天虹虹去过的地方都带我们走一遍。陈元方忽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不等我们回话,头一个就走了出去。

    我嘴里面也是暗骂一声,真的是疏忽了啊,居然忘了这很有可能是对方使的调虎离山之计,吴涛和李娘娘或者根本就是故意做出一副已经离开了学校的模样,实际上根本就是没有离开,或者就躲在这附近窥觊,苏玥和石清身边有我们,它无从下手,偏偏虹虹昨日深夜外出,正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真的是大意了啊,不过既然那恶灵已经亮出了爪子,那这次一定再不可能放弃,一定要把这个坏家伙捉拿归案,再不能让他为祸人间了。

    据石清说的,虹虹和媛媛是去了学校后门的那家烤蹄店,那时候应该是八点半的样子,烤蹄店就在学校对面,这一来一回压根就要不了五分钟的时间。

    我们也拿了虹虹和媛媛的照片向烤蹄店的老板求证了,虹虹和媛媛都是美女,老板对她俩印象深刻,听到我们的问话,一下子就记起来了,跟我们说虹虹和媛媛昨天确实是来买了烤蹄,但是却没有返回学校,跟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往前面市民广场走了。

    高高瘦瘦的女人我心中顿时一动,问石清她们有没有李娘娘的照片,拿出来给老板一看,对,就是她,就是这个美女

    麻痹,真的是这样,石清听到这话,眼泪不争气的立即就淌下来了,气愤的用力一拍桌子,什么狗屁,他是个男的,陆压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虹虹他们真的给李娘娘这人渣给带走了,这可怎么办那。小说站  www.xsz.tw

    、第七十六章民国小洋楼

    麻痹,我心里面暗骂一声,这下可真是糟了,虹虹那两个死丫头可真是被吴涛和李娘娘这俩死变态给弄了去了,从刚才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虹虹两个分明就是给摄了魂魄,不然哪里会这么乖乖的跟着李娘娘那死太监过去。

    至于烤蹄店主空中所说的市民广场,我们也知道,就在前面不远处,原来是一处抗战纪念广场,后面有一大片竹林,还有一处民国时候的小洋楼,据说是抗战时期的地下党秘密驻地。

    那地方本是什么干净的去处,以前大学城还没有建起来的时候,就总听人说那儿一到晚上就鬼哭狼嚎的,即便是现在开辟了大学城,也有不少人声称在那小洋楼里面撞见过女鬼的。

    本以为按着店主的提示,要找到虹虹她们易如反掌,可是一直从九点一直找到下午7点多,不要说虹虹和媛媛了,我们根本就是连一点点有用的证据都没有找到。

    最后还是陈元方想了个法子,让石清会宿舍找出来虹虹前一天晚上刚刚换下还没来得及换洗的内衣,点燃,借用烟灰飘动的方向,能够大致确定虹虹她们所在的方向。

    这法子虽然有些土,但就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而言,却无疑是最最有效的,根据卦象所示,那店主哥哥说的不错,虹虹她们确实是来过这市民广场,可是那最终的目的地确实那该死的后山竹林子

    都还没有开口,我就看到边上苟队长那两条腿都开始打颤了,上下两半的牙齿个蹦个蹦的直响,元方,你你没开玩笑吧,咱们真的要往小竹林里面去,我可是听说那红房子里面闹鬼呢,要不,咱们明儿一早再来吧,你看都这么晚了,让兄弟们都下班回去得了。

    石清眼珠子一瞪,喂,姓苟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的好姐妹现在在竹林子里边生死未卜,你还有点儿良心没有啊,每次都是这样,啊,就你姓苟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么,走,你走啊,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你在别指望着我们还会帮你了。

    面对石清的突然爆发,我们边上几个人可都傻了眼了,这丫头平时虽然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但确实从来没想今天这样激动过得,这是怎么了。

    陈元方见到石清这幅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上前搂住了石清的肩膀,低声安慰着,石清眼眶泛红,委屈的看了苟队长一眼,气呼呼地撇过头,这丫头即便是心里面委屈的要死了,也不轻易的流出眼泪。

    我能理解石清心里面的委屈,亦或是一种自责吧,其实她心里面也很清楚的知道,虹虹她们出事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自己欺骗自己罢了。

    苟队长脸上的肥肉抖动几下,突然哈哈哈的干笑几声,哎呀呀,这是做什么嘛,清清是叔叔错了,叔叔给你赔罪了好不好,骂了隔壁的,不就是小竹林子嘛,我老苟这辈子遇见的神仙鬼怪可还少了,谁怕谁啊,干他娘的,上

    苟队长说着这话,竟真的是一把抓起了地上一根粗铁棍子,蹬蹬蹬的就往那竹林子那边跑,刚刚走了几步,见到我们一个个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苟队长立马就急了,口里面当即大声吼道,喂喂喂,你们真的打算我一个人送死去啊,快点儿跟上啊,卧槽,这一个个的,也忒没良心了

    看着苟队长这副样子,就跟那受委屈的刚过门小媳妇儿似得,引得身后众人轰然大笑,石清偎在陈元方怀里面也是轻啐一口,我笑呵呵的招呼着众人朝着前面走去。

    通往小山包的一共有两条小路,一条往左,绕着小山包一圈,就出去了,这条没什么意思,我们也不打算过去走,问题就在右边这条,它是一直通到小山顶的,而传说中那个民国鬼楼就在山顶上,我几乎想都没有想,手指头一伸,走右边。栗子小说    m.lizi.tw

    苟队长脖子一梗,习惯性的就要退缩,但是一想到刚才石清的过度反应,也不知道是害怕石清生气还是怎么的,嘴里面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吐出来几个字,好~~,你们想怎么地就怎么地吧,我没意见。

    这个时候,冬天还没有完全过去,晚上还是有些冷的,凌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冻的厉害,更兼头顶那惨白的月色照在石子路上,折射出来的诡异的白光,怎么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在走黄泉路似的。

    没有人知道等下回遇到什么事情,一个个神经紧绷绷的厉害,甚至不过是寒风吹动了竹叶发出来沙沙沙的声音都叫一个个的神情紧张,真应了那一句话,草木皆兵了。

    没有人能想得到,白日里别有一番情趣的竹林幽径,等到了夜晚,竟是如此的曲折而恐怖,刚刚来到小洋楼跟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黝黝,深不可测的门洞,这建筑物已经有50多年没人用过了,大铁门都破了老大的一个洞。

    斑驳的红色油漆早已经剥落,一块一块的就好像是那纵横交错的伤口,在惨白月色的照映下,给人的感觉总有些不舒服的。

    就在大家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陈元方确实用力的耸了耸鼻子,幽幽说了句,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我走上前一步,那手电筒往那破门上一照,果然是看到门上有淡淡的血指印,再看看地上还残留有淡红色阴滑的血迹,一路滴滴答答一直延伸到里面。

    陈元方上前一步,伸手在那黑红色的一团上面用力搓了搓,用力嗅了嗅,是人血。走吧,大家都小心着点儿。

    见到这样一种情况,我们也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止步不前了,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阴风,夹带着浓浓的霉气味,呛得人直要打喷嚏,苟队长啊啊啊啊的好几声,却被我死死的捂住了嘴巴,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子不适强压了下去。

    厚厚的尘土,在强光灯的照耀下翩翩起舞,洒落了一地的废纸肮脏,破败,都不知道是有多少年月了,早已经酥脆不堪,踩在上面总会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

    房子并不许多大,一楼统共就一个盥洗室,一个小小的侯客厅,大大的窗户被红布窗帘封的死死的,透不过一点点光亮。

    不过是在一楼转了一圈儿,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是我们每个人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丝的放松,尤其是陈元方,那两根眉毛都快要连在一起去了,指了指那窗帘和地面,跟我们说陆压,小心点儿,这地方有古怪,看见了么,红窗帘,红地毯,红铺盖,这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这般布置的。

    我也有同感,红,在中国意即喜庆,但是在我们玄学之中,确实大凶之兆,红布裹身,便生怨灵,红,在玄学之中固有锁阴生怨的作用。

    即便是苟队长他们几个,即便是什么也不懂,这会子也凑了上来,心里惴惴的对我说,陆压,这这什么鬼地方啊,直让人都喘不过气儿来,要不,要不咱还是撤吧。

    这家伙,怎么三句话离不开个逃字,见到我们不答话,苟队长也不在意,真不知道这老家伙是几个意思,明明知道我们不会同意的怎么还要说这样没营养的话。

    一层没有发现什么东西,那就是二楼了,刚刚走上楼梯口,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嬉闹声音,我们的脚步都顿住了,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可怕的黑夜里,即便是悦耳如斯的嬉笑,在我们听来也无异于恶鬼敲门。

    可是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石清却陡然跳了出来,尖声说道,是虹虹,是虹虹的声音,虹虹,虹虹,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石清嘴里面这样大叫着,居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整个人就跟阵风儿似的直接就冲了上去,可是没多一会儿,我们就听到了啊的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石清这一声惨叫立刻叫我们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陈元方的身子就好像是弹簧一般,几乎在那声音传来的一瞬间,条件反射一样的朝声音发出的方向冲了过去。

    该死我暗骂一声,心里即便是急得要命,可身后还有这一大家子人呢,我可一定不能自乱了阵脚,都跟紧我,不要乱

    等我护着身后这几个人冲上楼的时候,就见到一个灰白色的人影一阵风一样的冲我们直扑过来,小心我眼角一跳,这种情况下也来不及拿黄符了,我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怒喝一声,叱

    可是那灰白身影似乎并没有兴趣与我们纠缠,硬吃了我一记后,几个身形急闪,便消失不见了,我也不去追,还是先和陈元方他们会合再说,也不知石清怎么样了。

    元方清清你们在哪儿我高声喊了几句,这会子还谈什么保密啊,若是我刚才没有看错,刚才那疾飞而去的身影就是虹虹。

    走道深处立即传来咳咳几声闷响,这儿呢,你妹,疼死老子了,卧槽,这两个臭女人,还真就是下得去手啊。

    我们赶忙跑了过去,就看到陈元方靠坐在墙边,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石清瘫坐在他边上,就跟是受了什么老大的刺激一般,两眼无神。

    苏玥和彭莹玉几个女人自然去安慰石清,我用脚踢了下陈元方,问他怎么回事。他很不耐烦的哼哼了一声,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你刚自己不是看见了么,还问什么问,艹,老子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元方突然大吼一声,拳头狠狠地在地面上砸了一下。我叹了口气,看来这是真的了。石清也抽抽噎噎的跟我们讲起自己见到的一幕,那眼睛里面惊恐莫名。

    原来刚才她一冲上二楼,就看到两个女人在走道上又唱又跳的,好不开心,石清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虹虹和媛媛两人,欣喜地就冲上去叫她们。

    可是当石清的手搭到虹虹肩上,虹虹扭过头来,石清直接就给吓傻了,那哪里还是记忆力清秀明媚的脸庞,整个儿就是一滩烂肉,眼珠子都没了,空空的两个黑洞,里面白花花的蛆虫从脑壳里面爬出来,啪嗒啪嗒在脚下掉了一滩。

    、第七十七章阴气涤荡的地下室

    石清说完这话,就伏身趴在苏玥身上,嘤嘤的哭,哭的人心里面烦的厉害,陈元方大叫一声,哭什么这是她们自己找死,和你有什么关系,起来,咱们快走。

    石清被陈元方骂的一愣一愣的,居然是出奇的也没有反驳,扶着苏玥的手,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脸上泪痕尤在,看到石清这幅柔柔弱弱,大家都啧啧称奇,实在是太难得了,以前陈元方在石清跟前可都是挨骂被训的主儿呢。

    我和陈元方并排走在前头,就刚才的事情,陈元方表达了他自己的意见,他告诉我,按常理而言,虹虹她们即便惨死也不会幻化出如此凶恶的阴魂,想来是有人用了秘法炼尸炼魂才造成就了目前的状态。

    刚刚他和虹虹交了手,虽然春春笨笨,但是施法人以阴气洗涤精魄,她俩深具怨气,实力已经不可小觑,要是拼将起来,咱们身边带着这么多人,只怕要出事情。

    对陈元方的判断我持有相同感觉,当初那人能够以古楚招魂曲吸收婴灵,保不齐还会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炼魂秘术。

    我问陈元方那现在是怎么着,难道把石清她们送走这怕是不能吧,事情都落到了这步田地,不是说走就能走得了的。

    陈元方咬了咬牙,冷哼了一句,那是当然,你以为我是老苟那胆小鬼啊,今儿个步把虹虹她们带出去,咱们这里的人谁也别想走。陆压这也是你我的命障,若是一味逃避,确也不是办法呢,好了好了,不说了,都小心着点儿,咱们这么多大风大浪也过来了,两个刚成型的小鬼而已,多大点儿事儿

    我听到这话,也就不再说什么离开的话了,陈元方说得对,道之一途,胜在自然,若是刻意逃避,便也是招相了,此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也。

    我落后两步,走道队伍的最后面,和陈元方一前一后把几个女孩子护在中间,这怎么感觉心里面沉甸甸的,总感觉今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的。

    刚才我看到虹虹的阴魂是往楼下飘的,说明问题还在一楼,当我们再次返回到楼下的时候,彭莹玉突然啊的叫了一声,说我想起来了,小红楼还有一个地下室,会不会问题出在那里。

    地下室我疑惑的看了彭莹玉,期待着她的解释。

    彭莹玉哟有些怪不好意思的,跟我们说她这也是刚刚想到的嘛,原来这小红楼实际上也是他们国安的资产,不过年月实在是太久了,国家有段时间说要把它开辟成爱国教育基地,彭莹玉做过这方面的工作,对小红楼做过一定程度的调研。

    彭莹玉告诉我们,相较于小红楼这个整体,地下室才是最大的秘密所在,在那个白色恐怖横行的年代里面,地下党工作者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深入地下一定程度上可以隔绝政府的无线电监控。

    我点了点头,黑暗的底下不仅仅是特殊工作者们的最爱,对那些见不得人的魑魅魍魉来说,更是最佳的休养生息的宝地,何解全因地下潮湿度大,阴气较之地面更加浓重,易于生存。

    彭莹玉虽然来过这里,但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加之又是在这样的大晚上,寻找那也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的秘密地下入口,真的是颇费了一番功夫。

    啊,就是这里了。彭莹玉循着记忆,在右手边的房间里东翻翻西找找,突然欣喜地指着地面跟我们说这就是地下室的入口。

    这个房间我们来过的,细细打量,不难发现其中的特别,就是那个拉着红窗帘,铺了红地毯的房间,而彭莹玉所说的地下室的入口,好死不死的就在那红地毯下面。

    彭莹玉还疑惑的告诉我们,记得以前她们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这些窗帘,毯子的,难道是有什么好心人特意装上去的,但是这种地方也能住人么

    我和陈元方心头一层,怕是这样的布置不是为了住人,而是为了住鬼吧。前面我已经提到过红色在玄学中的特殊作用,现在在结合地下室的入口位置,一切就变得很明了了。

    红窗帘一方面阻隔了房子外面的阳气进入,到了晚上又会自动摄取月光投下的阴寒之息,而地面的那张红摊子无形之中就承担了中转站的作用,将那阴寒气息源源不断的输入了地下室之中。

    陈元方用胳膊肘子捣了边上苟队长一下子,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啊,把这铁盖子拉起来。苟队长脖子一梗,凭什么是我啊怎么不叫清清,啊,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苟队长看了看身后,好像除了我和陈元方,也就剩下他一个大男人了,这种粗活决计是没有让洛鸢情她们女同胞帮忙的。

    年代久远,铁盖子上原配的拉环早已经脱落,苟队长也不知道从哪儿捡过来一根铁钎,老不容易把一头插进缝隙里,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那铁盖子就是开不开。

    边上我们都等得有些急了,洛鸢情气呼呼地上前一步,苟队长,你行不行的啊,不过是个铁盖子而已,真是的,白长了这么多赘肉了。

    苟队长老脸忍不住一红,嘴里面不爽的嘟囔了一句,这能怪我吗,真的是这盖子太重了,下面就好像是有人在拽一样,我刚才明明都掀开了,结果又给那人拽了回去,我,

    ...
正文 第40节
    嘎

    苟队长脸上突然一变,弹簧似的一下子跳得老远,看着我和陈元方,不对,不对,这下面该不会真有什么东西吧,老子就知道,你们俩这是要害死老子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和陈元方苦笑一声,对他说,你想哪儿去了,咱们是什么关系,好端端的我要害你干嘛苟队长用力的摇着头,不对不对,这活儿咱不干了,奶奶的,这里面肯定有啥东西,老子可不会那么傻呢。

    陈元方没好气的瞪了苟队长一眼,行了磨磨唧唧的叫你干你就干,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这不是有我们在呢么,我告你啊,赶快加把劲儿咱把这盖子打开,要不然等着东西自己出来了,可别怪我不帮你。

    苟队长被这么一吓唬,整个脸都有些白了,得得得,我搬,我搬还不行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这是,下次再有事情,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跟你们一块儿干了。

    有了刚才苟队长的话,我和陈元方的脸上都严肃起来,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这里面的东西并不会只有虹虹她们两个,就好像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等着我们一样,可那会是什么呢。

    几个女人被赶得远远地后面躲着,我和陈元方每人手里面各攥了把符箓握着,只等苟队长把那凶物放出来,二话不说先给他一下子。

    苟队长虽然怕死,遇事要打退堂鼓的头一个就是他,但是这老家伙还有一点好处,就是讲义气,对我和陈元方的话纵然是千百般的不愿意,但骂归骂,总还是用心的去做了。

    我们看着苟队长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的,嘴里面直哼哼,好像是在鼓号子一样的,那铁盖子终于发出来一种吱呀吱呀的声音,碰眼看着那盖子就要给掀开了的时候,我们却突然看到那细微的缝隙里面突兀的伸出来一只手,把那缝隙飞快的又给合上了。

    我和陈元方看的分明,心里面也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苟队长累的气喘吁吁,以他的角度,刚才是看不到什么东西的,回头见到我们这个样子,顿时有些奇怪,问我们怎么了。

    我赶忙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顺手又把一张黄符贴在他后背上,不管怎么着,辟辟邪还是没错的吧。

    没什么没什么,继续继续,加把劲儿,刚才都快好了。我心想还是不要跟他说这件事情了,万一有再把他给吓着。

    这一次那鬼爪没有再出来骚扰我们,花了不大点儿功夫,苟队长就把那铁盖子掀开了,轰的一声,膨胀的空气夹杂着巨大的力道把边上的苟队长直接击飞了过去,肥胖的身子撞在墙上,哗啦啦的水泥块子夹杂着灰尘杂物,簌簌簌的直往头上落。

    洛鸢情几女哎呀一声,干忙跑过去把苟队长扶起来,苟队,苟队,你没事吧。苟队长咳咳咳的用力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缓过了气儿来,硕大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走路直要瘫到,得亏边上有洛鸢情和彭莹玉两个扶着呢。

    我和陈元方定定的看着看着眼前这个黑幽幽的洞口,一股冷冷的寒意扑面而来,这不是天气下降所带来的寒冷,而是一股由心底泛滥全身的畏惧和骨子里的寒意。

    那手电筒往里面一照,依稀可辨的是一个古朴的木制楼梯,年代已经相当久远了,木栏上结了厚厚的蜘蛛网,好些木板已经被虫蛀了,只要施加一点点重力,就会轰然崩塌。

    陈元方拿手电筒四处照探了一下,嘴里面咦了一句,上前一步,突然对我说,陆压,你看着楼梯,大有学问那,你看着坡度,一般人可不敢走,也不怕摔喽。

    我细细打量了一番,确实,寻常的建筑物么,讲究的就是一个平缓稳固,但是你看这眼前,恰恰相反,那楼梯板只有不过20厘米长度的样子,宽度只够放下成人的后脚跟,更兼那每个楼板的高度,怕是有4、50厘米高的样子,又高又陡,一般人还真就不敢走。小说站  www.xsz.tw

    这样得道儿,寻常的人走多了,虽然不会生病啥的,但是对心理肯定有伤害,但是阴邪却恰恰相反,这帮家伙偏就爱走这样的路。

    走到现在这一步,我倒是不得不佩服那幕后凶手了,从取魂到炼魂,时间,地点,环环相扣,甚至连这样的至阴之地都能找到,高手,高手啊

    下不下本以为这就是两个小蟊贼的事儿,但是看今天这样的布置,根本就是个炼魂大拿啊,陈元方看了眼身后的石清她们,气的哼了一声,废话,都这步田地了,退回去老子这张脸还要不要脸,下是骡子是马,咱都得拉出来溜溜。

    、第七十八章胸口爆射金光

    陈元方走在最前,几个女人手搀着手走在中间,我和苟队长两个大男人殿后,陈元方一手拉着石清,一只脚刚刚触及台阶,我就听到轰的一声,尘土飞扬,那木梯竟是连陈元方一只脚的重量都承受不住,直接坍塌了。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却都傻了,陈元方耸耸肩,得,还是我先下去吧,你们几个女人慢慢跳下来,我抱着你们,别害怕,多打点事儿

    我点点头也同意了,这间地下室并不很深,距离地面顶多就十多米的高度把,对我和陈元方来说还真不是太大的事情。

    几个女人陈元方当然是很乐意去抱啦,至于苟队长,那只能是靠他自己的运气了,好在是从高处往下跳,小心着点儿,也不会摔死人,就是那脚脖子可能会扭伤了。

    等大家都下来了,陈元方掏出手电筒,刚要打开只听砰地一声,那灯管直接炸开了,大家再次陷入到这无边的黑暗之中。

    苟队长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儿,我这儿还有呢,砰,果然,没有一点儿意外的,苟队长手里面那灯泡也炸了,这边洛鸢情用力的晃了晃手机,哎呀,奇怪了,我手机怎么没电了,我记得刚刚还是满格的呢。

    果然,我冲着陈元方摇了摇头,高声说了句,好了好了,没光就没光吧,不用看手机什么的了,元方,前头带路,大家都跟紧了点儿。

    我和陈元方知道刚才出现这一幕,并不会是偶然,预期让大家知道了事实,心里面无名的恐慌,还不如就此不谈,不管怎么样,大家已经下来了,就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上一趟再说。

    听到我的话,刚刚还准备吧手机掏出来查看一番的彭莹玉停下来,默默的把手机重又塞了回去,并且示意石清,苏玥两女也不要去看。

    石清和苏玥乖巧的点了点头,在这样一种氛围之中,石清那大小姐脾气收了许多,没了灯光,这下却轮到我走在最前面了,我生有天眼,视夜如昼,陈元方虽然有本命符箓相助,但较之我这天眼还差了许多。

    这是一间不大的小房间,顶多也就50平米的样子,楼梯下是个厚厚的墙面,极其厚极其厚的,青黑色的苔藓还有些不知道的植被什么的把整面墙涂了厚厚一层。

    我小心翼翼的跨过墙面,刚刚一走过拐角,突然,一个黑乎乎的物体直直的冲我胸口飞了过来,速度极快的,我根本来不及伸手接住,只能是习惯性的把身子往边上一侧,浑然却忘了我身后还有不少人呢。

    哎呦,疼死我了,什么玩意儿啊那玩意儿没砸到我,却是好死不死的落到了苟队长身上,苟队长比我矮了那么几公分,被那玩意儿砸在下巴上,疼得他直哼哼。

    我转过头来一看,顿时就傻了,这分明就是人的脑袋

    苟队长一手揉着通红的腮帮子,一只手还抓着那碎裂的小半颗头颅,红红白白的血浆成就好像是草莓奶昔一样的,流了满地满手。

    我干嘛上前一步,把那玩意从苟队长手上拍掉,就听到脑后传来咯咯咯咯的荡笑声,眼前的黑暗中慢慢走出来一个**着的曼妙身体,是媛媛。栗子网  www.lizi.tw

    我赶忙转过头来,记忆当中媛媛有些胖,个子也不高,好像还不到一米六,圆乎乎的小脸有点婴儿肥,很可爱的。

    但是现在,看着这个女人,竟是瘦了许多,纯净的微笑带了妩媚,水汪汪的眼睛在我们几个人身上一一扫过,石清也看到了媛媛,她很激动,开口就是一句媛媛,你们跑哪儿去了,我我好担心你们。

    媛媛嘿嘿一笑,那声音就跟是那碎骨头含在嗓子里出不来一样的,感觉渗得慌,白花花的胳膊轻轻冲着石清招了招手,是么,那你快过来呀,过来呀,来呀

    石清听话的刚刚向前迈出一步,就给身后身后的陈元方一把抓住了,见到石清被陈元方拉着不能过来,媛媛笑意连连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凶戾的眼神把我们大家都给吓了一跳。

    刚才还妩媚动人的身子剧烈抖动几下,块块碎肉簌簌掉落,露出来白森森的骨头,整齐细密的牙齿黑漆漆的一片,媛媛仰着头,干枯的手抓在脸上,脖子上用力的抓着,尖利的吼叫震得人耳膜生疼,我死得好惨啊

    媛媛这样放声嘶吼着,震得头顶的碎砖块啪啦啪啦直往下掉,砸在身上疼的人直跺脚,媛媛尖叫几声,两只手胡乱挣扎着就朝我们扑了上来,完全睁开的血盆大口超过20厘米,嘴唇外翻,露出里面尖利交错的牙齿。

    呼出来的热气又腥又臭,带起来的那股热**人头昏脑涨,直接想吐,我大手一张,把几个人推到后面,两腿张开,扎成马步,嘴里面直念着不动明王印,风雨交加,我自岿然不动。

    媛媛的实力于我而言实在是不堪一击,只在她张牙舞爪扑上前来的一刹那,便给我用只手抓住了,前面说过手捉鬼是门手艺,陈元方这叼毛就常用的,单只手擒着鬼身,看它张牙舞爪,不甘的嘶吼,而却又无可耐何,实在是拉风的很。

    这是一门手印和咒语的完美结合,我刚刚学会不久,却一直没有机会使用,今天在媛媛身上算是首战吧,前面已经说过,厉鬼阴魂所凝怨气对人体的伤害那是极大的,但是陈元方却有一种家传法门,能运体内正气于身上某一部位,抗怨气入体。

    媛媛的实力并不很强,被我紧紧地掐住脖子,她奋力的挣扎,但是却完全没有用,我看着这个女孩儿,那面庞虽然狰狞恐怖的吓人,但却总还有些记忆中的模样。

    我嘴里面急切的念起渡魂咒,手掐着脖子的地方就好像是硫酸浸泡的石头一般,滋滋直响,冒出一缕缕白烟,媛媛刚刚幻化,还有些蠢笨的,就跟孩子一样的,两腿不住踢腾,嘤嘤地直哭着。

    这哪里还像是一个谋人索命的厉鬼,简直就是了懵懂无知,耍无赖的顽童,我忍不住微微地笑了。

    而就在我放轻松的这一刻,媛媛的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三股不同的气息,三道白影分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着我这边直扑过来。

    气势汹汹,煞气凌然,这全然不是媛媛这个蠢笨小鬼可以比拟的,就在我失神后退的一瞬间,媛媛的身形陡然炸起,化作一股气流与我错身而过,我以为它这是死心不改要去攻击石清她们,然而却并没有,那身影往前冲出一点,边急转向后,和我们拉开大大的一段距离,畏惧的看着我。

    我望着媛媛,嘿嘿笑了,感觉它并不如寻常厉鬼那般的可憎,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孩子式的顽皮和狡黠,若是可以,我并不想要伤害它。

    就在我盯着媛媛跟它打情骂俏之时,耳边却传来了一声愤怒、尖利的嘶吼,我转过头,只见到那前、左、右三个方向,三双黑红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虹虹、吴涛和李娘娘三个,与媛媛不同,这三个人身上的怨气可滔天

    我望着面前的虹虹,一马平川的面孔上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却知道,她就是虹虹,一种奇妙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我知道他就是。

    虹虹那扁平扁平的面庞正对着我,我能感觉到它在望着我,在空气中透露出一股瘆人的冰凉,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寒意,直叫人从脚底凉到头顶。

    它们四人,哦不,是四鬼仰头历叫一声,分属是个方向冲我直扑而来,鬼影未至,但却早有一大团的黑雾围绕四面八方缠绕上我的身体来。

    极具腐蚀性的凝雾有如实质,潮水一样的冲我身上涌过来,苏玥见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给吓傻了,陡然清醒过来的瞬间猛地上前一步,冲我大吼道,陆压,小心陈元方眼睛只顾死死的盯着前面的战况了,没注意身后的苏玥她们,冷不丁给苏玥冲到了最前面,直把他给吓了一跳,赶忙一把拉回,哎呦,我的小姑奶啊,这时候你跟着添什么乱,放心,陆压这吊毛没事的。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给遮蔽了,那凝雾在我面前无限放大,眼前、头顶有无数的恐怖鬼脸张亚无助的,感觉就好像是我要吞没。

    眼看着就要将我紧紧包裹的瞬间,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口中大喝一声,叱胸口处突然爆射出一团金灿灿的光芒,极其耀眼的,连我自己都给照的睁不开眼睛来。

    已经欺身近前的几鬼口中惨呼一声,竟是直接给飞了出去,而李娘娘那个傻叉还好死不死的飞到了陈元方近前,我看到陈元方嘴角坏坏的一笑,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恶心的玩意,我只见到这混蛋双手迅速的打了个手印,腰身微弯,双手猛然向前一顶。

    哦~~~,那鬼脸上立即表现出来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怪异神情,就好像是空虚的菊花里面瞬间得到充实的一样,而看看陈元方那吊毛所攻击的方向,我脸上不由得一皱,感同身受的菊花一紧,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呜呜呜直叫唤的四鬼,心里面也是极疑惑的,刚才那道骇人的金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强悍了。

    右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胸口,什么也没有啊,那刚才那团金光是个什么意思呢,陈元方得意的一击将李娘娘这娘炮打的魂飞魄散之后,舒服的吐出一口浊气,冲我高声叫道,陆压,你妹的还杵在那儿干嘛呢,干她丫的

    陈元方自己说着这话,竟是抛下了身后石清,苏玥她们冲着边上倒地不起的媛媛直扑了过去,我撇了撇嘴,这王八蛋倒是聪明,居然知道拣软柿子捏。

    看着一步步走上近前的我,虹虹嘴里面发出怪异的一声呼唤,身子跪伏于地上,瑟瑟发抖,居然是完全忘记了抵抗奇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

    、第七十九章原来是她

    就在我心里面在那儿暗自嘀咕的时候,远处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笛声,招魂曲我脸上顿时一变,而刚才还一副畏缩模样的虹虹几个,一听到这笛音,竟好像是听到母亲的召唤一般,嘴里面欣喜地怪叫一声,顿时化作几缕轻烟,眨眼便消失不见。

    陈元方还好些,收拾了一个李娘娘,我这边可就丢人大发了,三个家伙全给在我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这些全无重量,想飞就飞的阴魂在逃跑的功夫上面可比我和陈元方优秀太多了,当我和陈元方费了老大功夫才从地下室里面爬上来的时候,却哪儿莱能见到虹虹她们的影子。

    我第一个冲到了外面,只见到山脚下的路旁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刚才那笛声就是从那儿传过来的,我大喊一声,嘿,站住

    但是根本就没有用,那黑影抬头淡淡看了我一眼,掉头就跑,速度奇快的,几个起落之间就跑出去十几米之遥远,我的眼睛给山下成片的竹林挡着,模模糊糊的看不大清楚,但是我记得,和那日楼顶上的黑影,他们是同一个人。

    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身后苟队长他们也已经上来了,正在那边打电话,过了不大会儿的功夫,就看到六七辆警车开过来了,雷二叔也来了,见到我们大家都没事,也算是松了口气。

    整个市民广场已经被拉起来长长的封锁线,几十个警察正准备进入现场勘查,这时候就全都是苟队长和洛鸢情他们表演的时间了,话说苟老家伙虽然贪生怕死的紧,但是做起警察的工作来却还真是一把好手。

    不一会儿,苟队长就跑过来了,脸上有些发白,低声对我们说,找到虹虹和媛媛的尸体了,再次走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深处的空地上,静静地摆放着两个浑身裸露,深痕累累的尸体。

    石清一见到两个人,那眼泪便忍不住的滚滚落了下来,虹虹

    虹虹和媛媛显然是受尽了折磨而死,死状极为恐怖,尤其是我们看到媛媛的右眼珠已脱落,却不知为何而含在了虹虹的嘴里,而剩下的一只左眼却是睁得大大的,里面布满血丝惊恐地眼神向我们无声的述说着她临近死亡那一刻的恐惧与无助。

    苏玥给吓坏了,啊的尖叫一声,躲在我怀里面瑟瑟发抖,头再也不敢抬起一下,我一只手捂着苏玥的眼睛,不让她继续在看。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几件大案都发生在大学校园,而且还是复旦这样国际知名的高校,这样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苟队长他们都受到上面严厉的问责,命令要在限定的期限内破案,校园里面气氛无比的紧张,到处可以见到荷枪实弹的警察士兵。

    学校已经停课,所有学生被命令不许单独外出,我自然是不怕的,这段时间又回到了石家老宅,和陈元方商量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陈元方有气无力的躺在我边上,这段时间他可是累得够呛,石清这丫头一股脑的把虹虹、媛媛的死归结在她自己身上,陈元方是又要办案,又要照看公司,还得看着石清,防止这丫头一时想不开。

    哎,陆压,你说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操纵从咱们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这可不像是一场意外,这布置,这一看就是蓄谋已久啊,这根本是有组织犯罪嘛。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光是知道这个又有什么用呢,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人,死的死,跑的跑,咱们根本就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嘛。

    陈元方见到一言不发的,就有些奇怪了,扭头看着我突然哎了一声,指着我胸口说,哎,陆压,你快看,你胸口那小鸟又亮了,快看快看,真的亮了。

    我干嘛低下头,就看到一阵时隐时现的金光透着衣服露出来,这是这小东西第二次这样了,第一次还是那晚在地下室的时候,当初我给那煞气迷惑了,要不是它及时出手相救,我可就惨了。

    我和陈元方曾经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专门研究这玩意儿,可是根本就没有用,这东西再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就好像是普通的纹身一样,那晚的金光就好像是一场梦境。

    可没想到,这东西现在又发光了。

    上次多亏了它救了我一命,那么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我的心里面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我一把把床上懒洋洋的陈元方拉了起来,走,下去看看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时候大家刚刚吃过晚饭,石爷爷还在书房看书,石叔叔和阿姨外出应酬不在家,乐乐在客厅玩游戏,石清石清呢,怎么不见她人,刚刚吃饭还见着她的呢。

    我和陈元方把家里面里里外外的翻遍了,却愣是没有看到石清的身影,我心想坏

    ...
正文 第41节
    了,这丫头该不会是出门去了吧,可别出了什么事儿。栗子网  www.lizi.tw

    我问乐乐姐姐哪儿去了,乐乐告诉我石清和苏玥刚刚出门去了,这大晚上出什么门,陈元方得意的拍了拍胸脯,别急,别急,我有办法,看我的。

    追踪术不像啊,陈元方摇摇头,这可不是追踪术,你看,这是我的玄空九星盘,记得么,我曾经给石清也做了一个,你还真以为我这是做给她玩儿的啊,这两个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风水盘,在我们那儿称为子母盘,一子一母,血脉相连,我们可以通过它找到石清她们的踪迹。

    我点点头,算是认同了陈元方的说法,这种事情我确实还真就没有听说过,长见识了。陈元方就地坐下,看到他嘴里面念念有词的样子,乐乐觉得好好玩儿,小东西似模似样的往陈元方身后一坐,小嘴一掘一掘的,看得我只想笑。

    不大会儿功夫,陈元方就站了起来,看到身后乐乐这幅怪模样,气的眉毛直跳,伸手就把他捞了起来,对着屁股蛋子,啪啪啪的就是几个巴掌,也不重,乐乐这小混蛋非但不害怕,还一个劲儿的咯咯直笑。

    陈元方也懒得理会这小东西,冲我招了招手开车就往学校赶去,去的不是我们宿舍区而是西南角的方向。

    那儿是整个学校被人遗忘的角落,大片大片草地和小树林子,唯一的建筑物就是学校的校史馆,那不是一个好地方,背阴,一年到头都照不到太阳的,加上周围树木葱郁,招”阴”的树木不少,所以阴气很重。

    校史馆的大厅墙壁上挂了一排学校历任领导的大照片,有些时代久远些的,还都是些黑白照,这咋一看就跟是灵堂一样,怪吓人的。

    听人说,早年间中文系有一大四的学姐,失恋了自杀死在了校史馆门口的水池里面,之后有学弟学妹声称在水池里面看见过学姐的影子,每年冬天的时候,还能听到类似于女人唱歌的声音,不过也就这样,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事情。

    不过那地方,要是没有事情,是没人愿意去的,苏玥和石清两个傻丫头,好端端的跑到那儿去干什么。

    当我和陈元方急匆匆的赶到校史馆那边的时候,马上就意识到苏玥她们很可能出事了,这地方,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黑,听到这儿,有人可能觉得我神经病,这大晚上的,可不就是黑么。

    这不一样,怎么说呢,眼前这片黑暗实在是太浓了,如果说咱们平时夜色的黑暗是一盆清水的话,那么眼前这片黑暗就是南方黑芝麻糊,混浊、粘稠,手电筒的光都照不透几米,仿佛空气在一瞬间变得粘稠如墨起来。

    陈元方看了我一眼,猫着腰,小步朝着校史馆门口那边摸了过去,轻轻一推,门居然没锁起来,这到底是谁在里面呢。

    顶楼天台,石清和苏玥一脸张皇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石清强自梗着脖子,看着她说,琪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们骗到这儿来干嘛

    原来眼前这女人是潘雪琪,这咋一看简直都不认识她了呢,和平日里热情阳光的打扮截然不同,这个女人吧整个身子都裹在了黑布里面,臃肿的好似一根钢管,看不清她的脸,只有那猩红色的嘴唇在惨白的月光下格外醒目,狰狞。

    听到石清这话,潘雪琪桀桀桀的笑了,这简直不像是人声,感觉好像是喉咙里面含了碎骨头一样,难听的要命,叫人不自居的头皮发麻。

    潘雪琪一脸恶毒的看着石清,赤红色的双眼狰狞的可怕,指着石清厉声尖叫道:“为什么我还要问你为什么你这个贱人,荷花塘里面的古尸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我隐身此地,就是为了等待积年老鬼出笼,可是你,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居然胆敢掘了荷花塘,毁了组织多年的布置,我活不了,你们也得跟我一起陪葬”

    潘雪琪说着,便尖叫一声,那藏在黑色大袍子里面的枯瘦手爪竟泛着诡异的绿光,冲着前面石清的脖子直抓了过去。栗子网  www.lizi.tw

    石清吓得根本就不知道逃跑了,只能是啊的害怕的尖叫着,两只手不忍的挡住了脸,眼看着那恶毒的枯爪就要掐断了石清白腻的脖子,这时候,只见到石清衣摆处陡然爆射出一团精光,就好像是一面墙,把潘雪琪挡在了面前。

    那枯瘦的手抓刚刚一触碰到那白光,竟好像是碰到了硫酸,白烟直冒,一股子恶心难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潘雪琪做梦都没有想到石清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啊的惨叫一声,身子直直的飞了出去,石清惊异地看着这一切,当她低下头来,才知道原来是陈元方送给他的那个用来看风水的小玩意儿救了她一命。

    、第八十章老鬼现身

    潘雪琪一脸震惊的从地上爬起来,手背在嘴角用力的擦了擦,你怎么会有这样厉害的法器,是谁给你的,快叫出来,给我

    潘雪琪说着就要冲上去抢石清的玄空盘,可是石清怎么能让她如意,知道这东西能够对潘雪琪的伤害之后,早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怎么可能乖乖的交出来。

    石清一手拉着苏玥,护到自己身后,两只手猛地把玄空盘向前一推,一道白光一闪而没,来啊,有本事你在靠近一步,看我不打死你。

    潘雪琪果然是给吓住了,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和玄空盘拉开距离,这么一点点的反应清楚的落在了石清的眼里,见到这副反应,石清信心就更足了。

    石清嘴里面含糊不清的大喝一声,手上装模作样的用力一抖,可是想象之中那团白色光芒却并没有出现,咦,看到潘雪琪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容,石清立马有些慌了,你你你你别过来,哈嘿哈怎么没用了,怎么没用,臭镜子,给点儿力啊你。

    潘雪琪实在是忍不住了,嘴里面哈哈哈的笑出声来,看着石清,哎,你刚才不是很厉害的么,来呀,你再来呀有本事,哼,瞎猫碰着死耗子也敢在老娘面前逞雄,放心,老娘一定不会放你那么轻松地就死掉的,我会慢慢的折磨你,叫你生不如死哈哈哈。

    潘雪琪嘴里面嚣张的狂笑着,但是却并没有立即扑上来,她现在还没有正真搞明白玄空盘的秘密,石清看着潘雪琪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心里面顿时就慌了,扯着嗓子就高声叫道,陈元方,元方,救命啊,快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啊

    潘雪琪弯着腰咯咯咯咯的荡笑着,你尽情的叫吧,叫啊,在叫啊你,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今晚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了。

    你这多管闲事的贱人,你坏了老娘的大事,逼得我只能引老鬼降身,受尽折磨,我要把你们两个炼制最最阴毒的厉鬼,来侍奉鬼王大人,哈哈哈。

    石清这下子是真的怕了,手里面的玄空盘哐当一声丢落到地上,就是现在,潘雪琪大叫一声,尖利的五根手爪恶狠狠的朝着石清的脸上抓过来。

    啊

    咦

    石清害怕的捂住脸,可是过了好久好久,想象当中那种生疼生疼的感觉竟是没有出现,耳畔响起来熟悉的男音,喂,臭女人,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不许乱跑,你把我的话当成是耳旁风了

    石清赶忙放开双手,就看到陈元方一脸笑吟吟的望着自己,石清高兴地啊的惊叫一声,直接抱住了陈元方的脖子,右手在他后背上不住的敲打着,臭男人,臭男人,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你知不知道,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可就破相了,呜呜呜,吓死我了

    我怀里面抱着苏玥,见到石清这幅模样,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刚刚我和陈元方才一进入到校史馆里面,就听到上面传来的惊叫声,好在我们速度够快,不然真就要坏事儿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潘雪琪恶狠狠的盯着我和陈元方,又是你们我和你们两个有仇么,为什么来是跟我过不去我看着这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心里面简直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我说当日在逸夫楼天台,还有在市民广场那两道黑影怎么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原来这两个不是别人,正是潘雪琪这女人。

    说实话,我也曾怀疑过潘雪琪,当日吴涛和李娘娘表白的那天我就怀疑过,因为她表现得实在太镇静了,和当日沸腾的班级简直有些格格不入。

    这并不合常理,就像奇门遁甲,满盘皆坏,惟她独好,那么她才是最不好的那个,石清她们说这是所谓的一个女人的坚强,当日我也勉为其难的认同了,现在想想,当日的感觉原来竟是对的。

    我默默地看着这个女人,琪琪,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告诉我,为什么要怎么做,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一连串的布置,不是你一个小女人就可以完成的,荷花塘的老鬼在哪儿,你让它上你的身了可你现在看起来挺正常的嘛

    潘雪琪眼睛紧紧地看着我,唇角慢慢勾了起来,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高手嘛,恕我眼拙,当日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这小小的大学校园里面竟还藏着你这么一尊大佛。

    至于那老鬼,哈哈哈,这一切还不都是被你们给逼得,积年老鬼一出笼,势必要寻找肉身依附,你们这群混蛋,就是毁了我多年的布置,告诉你们,我自己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过得好,这两个女人的阴魂,我要定了,啊

    看起来这女人也是拼了,只见她仰头大吼一声,身上的黑袍碰的炸裂开来,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那头发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生长,就好像是吃了催熟剂的森林,长长的头发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儿,在空中四散飞舞着,把她这整个人衬得愈加恐怖骇人。

    随着她手中不断变换的手印,凭空冒出来许多披头散发的女人来。感受着女人身上传过来的骇人的危险气息,我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些阴魂都是相当的厉害,这个歹毒的女人,居然害了这么多无辜的生命。

    啊,我明白了,怪不得她被老鬼侵身却还能保持了自身的神智,原来她是通过这些厉魂的炼化之力和那老鬼抗衡。但是这样的话,她就得不断的杀人,杀人,杀人

    我想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那老鬼在荷花塘底不知被镇压了多少年,受尽百世千世阴风涤荡,怕早已经是超越了鬼王之躯,潘雪琪这样做,根本就是妄想。

    那老鬼刚刚占据她的躯体,要想完全的契合还需要时间,一旦它完全适应了这具身体,那这个女人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走。

    是虹虹,虹虹虹虹石清急切叫着,这次她显得的清醒了许多,没有傻乎乎的冲上去。

    阴风乍起,吹动着我们的衣服猎猎作响,耳膜里充斥着惨厉的笑声和哭声,鬼风阵阵,寒彻人心。

    我一面紧紧盯着前方,一面把苏玥她们俩女的往后面推,退后退后潘雪琪低垂着头,接连变幻的双手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潘雪琪抬着头,赤红色的眼睛里卖红芒一闪。

    叱

    令行禁止,令出袭人,女人一声令下,刚才还团绕在她周围迟疑不动的厉鬼们,竟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化作了一团团黑雾凄厉尖叫着朝我们飞来。而那领头的不是别个,居然正是虹虹,才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心里面虽然疑惑不解,但是却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当下厉喝一声,当胸用手结了一个“卐”字,往虹虹的面门直印过来,不管曾经交情多么要好,如今虹虹已是鬼物,人鬼殊途,就不谈什么旧情了。

    陈元方亦是大喝一声,这家伙身子本来就瘦,这会子便像是猿猴一般竟是越过了我的头顶,一张黄符脱手飞出,这一击即中,牢牢地贴在了虹虹的额头上。

    啊的一身惨叫,虹虹的灵体惨叫一声,朝着后面倒飞出去,然而这并不算完,边上立时涌出五股浓黑如墨的煞气,尖利的惨叫着朝陈元方面门扑来。

    闪开我大叫一声,一把把陈元方拉到后面,一把黄符漫天飞舞,我双手飞快的结起手印,口中大念九会坛城密语真言:“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叱”

    那每一个便如洪钟大吕般带着那浩然正气朝着眼前滚滚浓雾涌去,感觉眼前空气一震,好像所有的空气流动都在这瞬间停滞了下来。

    随着我的咒语念动,漫天金黄的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团团小火球璀璨夺目瞬间变融如那茫茫黑雾之中。

    煞气幻化的厉鬼一触及到符箓所发出的神火,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幻化的躯体痛苦挣扎的扭动着,痛苦不堪,可是不管它们怎么甩动,那神火却好像是橡皮糖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陈元方见到这一幕,口中大叫,好机会,轮到老子出马了陆压,闪开,看我的。陈元方麻利的从怀里面掏出玄空九星盘,嘴里面念念有词,陈元方默默祈祷一阵,那玄空盘之中顿时爆射出太阳一样的威猛金光,去死吧

    刚刚被石清丢到地上的小玄空盘也倏地一下子飞了起来,真就像是母子一般,两轮金光灿灿的小太阳好似把整片黑暗都给扫空了。

    啊

    众厉鬼凄惨的尖叫着,刚才被我一通九真秘言已经打散了它们好不容易聚起的凝魂,如今给陈元方狠狠地在一下子,可真的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黑雾散尽,我甚至感觉这天地间的空气都变得好闻了许多,潘雪琪脸上大变,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好几步,口中哇的一声吐出来一大滩黑血。

    你们,我要你们不得好死,呀这女人尖叫一声,就要朝我们扑过来,我和陈元方也是凝神相对,可是这女人才刚刚走了两步,身子却突然顿住了,一股极度阴暗的气息透体而出,这不是潘雪琪本身的能量,这是一股极其陌生,却令人无比惊惧的力量。

    潘雪琪的脸上顿时变得无比慌张起来,是它,是它醒过来了,怎么会这样,是你们,都是你们,你们毁了这些阴灵,我再也压制不住它了,怎么办,怎么办

    、第八十一章暂时的联合与背叛

    我和陈元方见到女人这幅神色惶恐的模样,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一下,感觉我们好像是惹祸了抬起头,空气中的黑气竟是愈加粘稠起来,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正当我茫茫然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潘雪琪的身子好一阵抖动,若虚若幻,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不真实了一样,当她再次抬起头,我看到的却只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还有,那双紫色妖异的怨毒眼睛。

    人还是那个人,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完全都不一样了,变了,熟悉的躯壳之中,此刻承载的却是另外一个怨毒的阴魂。

    陈元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问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搞不明白啊,潘雪琪这女人这么容易就给上了身了,不像啊。

    我微微摇了摇头,现在这情形我也有些看不大懂,还是静观其变吧。潘雪琪突然盘腿坐了下来,嘴里面念念有词,这好像是一种古楚国的语言,类似于唱歌一样的,听在耳朵里有一种莫名的享受。

    我们此刻可以清楚地看到,潘雪琪的身体之中存在着两个人的灵魂,一张脸不断地变幻着,时而是当初那个妩媚妖娆的女人,但是瞬间却又变成了一张丑陋斑驳的老头,枯树皮一样的肌肤满是老年斑

    很显然,潘雪琪“本我”的意识,并没有随着老鬼的侵入而消亡,而是在做着顽强的斗争,不过,这种斗争的结果是徒劳无功的,我和陈元方都看得出来,潘雪琪最后只有消亡这一条路可走。

    潘雪琪的脸不断地变化着,我和陈元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去帮忙。

    就在我们犹豫的时候,耳畔想起了女人熟悉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和陈元方,恶狠狠地说你们两个混蛋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要是让他控制了我,不要说我好不到那儿去,就是你们一个个的也都得死,快点儿

    陈元方的神情有些迟疑,犹豫了一会儿,这咱们跟着娘们儿可不是一伙的那,她死了不是更好,咱们闲的蛋疼,帮她干嘛。

    我没好气的看了陈元方一眼,此一时彼一时,咱们现在就是千百般的不乐意那也只能是帮下去了,潘雪琪说的不错要是她最后真的败给了那老鬼,到时候死的可就是咱们了。

    潘雪琪说完这些话,身子艰难的盘坐在地上,用力的咬破了舌尖,噗的喷射出一大口鲜血来,眼前的血雾并没有立即消散,随着潘雪琪的手指不断舞动,那些血珠不断凝聚,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卍字,印在了自己额头之上。

    只见这女人嘴里面念念有词,突然大喝一声,反手就将自己的脸全部抓烂,鲜血淋漓,皮肉外翻,看起来甚为恐怖。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随着女人咒语念动,眼前竟像是有一层血雾盈盈流动,左眼珠子被剜了下来,却不是空洞,而是成了一个极细却显得无比妖娆的形状,右眼里面血泪滚动,欲落而不得,额头上那个卍字竟好像是活了一般,蚯蚓一样不住蠕动着,可是揉揉眼睛在看,它又是静止的,一切又好像是做梦一样的。

    陈元方见到这一幕,急的直跳脚,大声叫道,魇面诅咒这女人,居然用上了魇面诅咒,卧槽,她这是要自己找死么。

    什么叫魇

    相传人死之时处于极大的愤怒、仇恨和恐惧之中,死后怨恨不散,有些怨力强的能生成厉鬼,而有的则可化为“恶魇”。

    在民间传说中一直有有九魔一魇的说法,意思是世上能生成九个魔,也不一定形成一个魇,而九个魔的凶厉,也比不上一个魇。

    而魇面诅咒便是传说中一种制造恶魇的古老诅咒,一般是用在女子身上,试问诸位,作为一个女人,她最在乎的是什么丈夫啊,孩子啊,父母啊,一百个人可能会有一百种答案,

    但是美貌,无疑是最重要的,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而最最害怕的当然就是自己变得丑陋。那如果是自己把自己给毁了容呢,那份怨气可滔天

    夜愈加的粘稠了,遥远的天边隐隐有浓云翻滚,带起闷雷阵阵,咔嚓一道凌厉的闪电当头划过,在这空间里欢快的跳跃着,眼前突然跳出来几朵亮光,四五朵幽蓝色鬼火冉冉上升。

    凄厉的鬼叫震撼着耳膜,那一团团鬼火个个都有脑袋一般大小,中间是一团耀眼的白,幻化成一个个丑陋残忍的女人的脸,在潘雪琪的四周紧紧地悬浮着。

    我和陈元方见到这女人如此果决的模样,心里面也是一阵恶寒,能这么果断的作出这一步的女人,尤其还是个校花级的女人,绝对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这女人不但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更狠那。

    我和陈元方再也没有了袖手旁观之意,急急忙忙跑到了潘雪琪身后,这女人说得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落不着什么好,权衡利弊,还是选择尽弃前嫌先把潘雪琪体内的大家伙干掉再说罢。

    我手抓着一把符箓,刷刷刷的封住了潘雪琪周身大穴,边上陈元方

    ...
正文 第42节
    也不含糊,口中大吼一声,玄空盘当空轮照,手上的结印更是不要命一样的一股脑往女人身上打了过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潘雪琪没有可以的抵挡,而是生生的接受了,这实际上对潘雪琪自己也是有着十足的危害的,但是为了活下去,这点儿也只有是硬生生的受了。

    我们三人的合力攻击终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看起来在老鬼没有完全控制住这具身体之前,实力并不咋地,我和陈元方对视一眼,正准备给来个雷霆一击把这见不得人的老东西完全摧毁的时候,异变陡生

    潘雪琪这贱人居然反悔了,或许她也知道我这一下子打下来,她就要跟那老鬼一道灰飞烟灭了,只见到这女人身子一侧,竟是狠狠地一下子抓在我胸口,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会突然出手,一时不差之下,竟是给她打了个结实。

    我只觉着一股巨大的力道往我胸口直撞过来,小山一样的,使我根本没有一点儿准备的时间也没有,就被击飞了出去。

    陆压陈元方大叫一声,举着玄空盘就要往那女人身上砸过去,可是陈元方的速度快,这丑女人的速度竟是更快,我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眼前一道黑影飞来,重重的跌落在我身边,是陈元方。

    我看着他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可是刚刚动弹一下,就觉着那胸口火辣辣的生疼的厉害,我低着头,胸口的衣服被抓烂了五道爪印深深地嵌进了皮肉里面,在我胸口留下食指宽的五道沟壑,鲜血淋淋。

    一股全然不属于潘雪琪的陌生气息传了过来,我和陈元方一脸惊惧的望着这一幕,心里面也是暗暗发苦,该死的,千算万算还是给那老鬼占据了身体,这下可怎么办。

    潘雪琪面无表情的望着前面,她的脸色铁青,嘴唇变得又厚又黑,呈乌色的一片,**在外的双臂长了厚厚的体毛,黑森林一样的,这样的装扮长在一个女人身上,真的是怎么看怎么觉着怪异。

    他桀桀桀地笑着,他前踏一步,身子立刻膨胀了几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好像是万分感慨一样的,口中吐出一口浊气,腥臭扑鼻,有点像馊掉的肉味,弄得我们头昏脑涨,差点儿就要晕倒。

    桀桀桀,多少年,多少年没闻到这么香甜的人肉了,喂,你们两个蝼蚁,刚才是你们在阻拦本座罢,桀桀桀,好好好,好啊

    这是浑厚的男人的声音,好刚才潘雪琪妩媚诱惑的女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躯体还是那具躯体,但是人却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他的眼睛在我和陈元方两人身上扫了眼,又看了看我们身后的苏玥和石清,贪婪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压力扑面而来,感觉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十几度之多,浑身的血液都不流通了,手指头动弹一下都是费力的很。

    没有人敢动弹一下,但是这份沉默却真他娘的不是人受的,因为没有人知道最后会又怎么样的结局,对即将到来的结局,大家都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战栗。

    陈元方最先没有忍住,呸的用力吐了口唾沫,操控着子母玄空盘狠狠地就朝着那老鬼身上砸了过去,陈元方这一下子也是耗了大心里,带起的罡风阵阵,耳边甚至传来隐隐轰雷之声。

    然而就是这样的雷霆一击,却没有引起那老鬼一丝一毫的波动,老家伙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陈元方一眼,枯瘦的手抓只不过是轻轻一挥,两轮小太阳就好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瞬间就淹没在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哐当两声落到了一边。

    带起的猛烈的罡风狠狠地扫在陈元方胸口,我看着这一幕,真是心有戚戚然,想想陈元方全力一击,却抵不住这老家伙随意的一挥手,陈元方哇的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第八十二章小金鸟逞威

    可是这还不算晚,那老鬼嘴里面念念有词一阵,就好像是凭空之中生出来一只大手,倒飞出去的陈元方又给拉了回来,青黑色的尖锐手爪迅速的朝前伸过来,眼看着就要深深插进陈元方的胸口

    丝毫不用怀疑,这一下子落下去一定会要了陈元方的命的,我心里面顿时大急,不管不顾的飞起一脚就往那老东西的腿弯处踢了过去。小说站  www.xsz.tw

    因为那老东西此刻占据的还是潘雪琪的身体,在我看来应该还是不很适应的罢,哪晓得这全力的一脚踢过去,就跟是踢在了铁板上一样的,疼得要命,我估摸着大脚趾可能都受伤了。

    不过好在我这份罪受的还是有些作用的,尽管不是很有效,但是那老东西的身子还是朝边上微微倾了倾,没有刺中陈元方胸口,但是却也狠狠插进了肩窝,用力的一甩,陈元方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在半空中形成一片血雾。

    陈元方这个样子,怕是已经受了重伤,在没有一战之力了,我扭头看了看身后早已经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石清和苏玥,让她们照顾好陈元方,接下来只能是我一人独自面对了。

    看着眼前这个怪异的家伙,我的小腿肚子都在不住的打颤,感觉喉咙干燥的厉害,我艰难的用力咽了口口水,右手慢慢的把脖子上的槐木牌掏了出来,灵儿,灵儿快出来。

    眼前靓影一闪,灵儿一身乳白色的纱裙,俏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灵儿虽然躲在槐木牌里面,但是外面的情况她都知道,一见到我,立即就跑了上来说陆压哥哥,你没事吧

    我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灵儿,你元方叔叔受伤了,替我保护好他还有两位姐姐,知不知道

    小丫头扭头看了苏玥和石清一眼,小脑袋不住的摇着,不,不要,灵儿要和哥哥在一起我知道她对苏玥有敌意,但是这样的生死关头,往哪儿有心情跟她谈这些东西,只是用力的把她推到后面,大声喝了一句,听话

    灵儿见我好像是生气了,便也有些害怕,再也不敢再边上叽歪,手气小媳妇一样的,跑到了陈元方边上,却还是不肯跟苏玥亲近。

    我回过头,却发现老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灵儿看,那老东西自打灵儿出现到现在就没有把眼睛移开过,我不爽的闪动一下身子,挡住了那老东西的视线,喂,老怪物,你看什么看

    桀桀桀,那老东西见我骂他却并不生气,那墨绿色的涎水顺着嘴角滴到了潘雪琪丰满的胸脯上,摇头晃脑的看着我道,好嘛,好嘛,你们这两个小娃娃倒是了不得,一个手持玄空九星子母盘,你更了不得,居然还有鬼仙小童,好好好,若是以此物为鼎炉,老夫必能更上一层楼,好好好。

    听到老东西这话,我顿时就怒了,这混蛋居然想要把灵儿当做鼎炉炼化了,不可饶恕,我大叫一声,挥舞着拳头就要和这老东西拼命。

    灵儿,带着两个姐姐快走

    你以为我是傻子么对这样的积年老鬼而言,皮肉之伤早已经屁都不算了,我这个样子,不过是想给苏玥她们逃离此地一点儿时间。

    把她们留在这儿实在是个累赘,只要她们安全了,我就算是打不过这老东西,逃跑却还是可以的吧。

    苏玥两个听到我的话,也不敢有一点点的迟疑,她们也知道自己留在这儿非但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准还会害了别人,两个人一左一右抱住陈元方的胳膊,艰难的就往楼下跑。

    灵儿见了也是恨恨的跺了跺脚,跟在苏玥她们后边就朝着楼下跑去,哐当一声,天台的大铁门合上了,我这也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见到这到嘴的肥肉跑了,那老东西气的浑身冒烟,身子竟是比刚刚快了一倍不止,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给他死死的掐住了脖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闷,闷的厉害,连口气都喘不上来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现在那张脸肯定是涨得火红火红的,那老东西的爪子深深地插进我脖子里面,极具腐蚀性的爪子戳进肌肤里面,发出滋滋滋的轻响,我甚至闻到了一股好像是烧焦了一样难闻的肉味。

    那是从我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累,好累啊,眼皮子就跟是坠了大石头一样,忍不住就要合起来,眼前一片荒芜的黑暗,漫无边际,找不到光明的尽头。

    感觉自己好像是置身于一片宇宙,混混沌沌,什么也没有,我就这样静静的悬浮着,入眼的只有五百年无忌的黑暗,

    冷,刺骨的寒冷从头一直蔓延到脚,身子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我这是要死了么,死亡就是这样的感觉是么,感觉好无奈啊。

    我的意识在慢慢的消沉,好像就快要归结于虚无了一般,放弃吧,没有希望了,不要在反抗了,坦然的享受死亡吧。

    可是,就这样了么,不,不是的我心里面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不甘的怒吼着,它不允许,不允许我这样的懦弱,不允许我这样的失败。

    在眼前满是绝望的虚无之中,在那漫无边际的黑暗的尽头,突然爆射出一团金光,嘹亮的鸣叫声响彻天地,瞬间就把这片绝望的混沌打破了。

    锵锵锵锵锵

    这一声嘹亮的啼鸣,旭日东升,神鸟降世,它来了,它又来了就在我意识即将泯灭的瞬间,当初在意识海中飞舞的小金鸟又出现了,甫一出现,便带起无边的威视,把那份寒冷,绝望,黑暗统统一扫而光。

    眼前耀眼的金光照的我简直睁不开眼睛,浑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那实在最最寒冷的冬日的中午,我可以懒洋洋的躺在家门口的河滩上,洁白的鹅卵石被阳光照的暖呵呵的,我躺在上面,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要考虑,就这样眯着眼睛,昏昏入睡。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天哪,这这是什么,怎么回事,不会的,这不可能,哦,不不要,不要,不要啊

    耳边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我突然得意的笑了,我听出来了,这是那老怪物的声音,你这混蛋,你也有今天的么。

    我没有睁开眼睛,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明白那老东西完蛋了,因为我从那声音听出了他心头的恐惧,声音渐渐消失,只剩下那远远地回声还在耳畔回荡,这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意外、不安、失望和不解

    陆压,陆压,你还好吧。我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所有的东西都是模糊的,摇摇晃晃的,好多人的脸在面前晃动,透过这些人的缝隙,我看到了那天上,静静地挂着一**大的,明晃晃的太阳,感觉,好亲切啊。

    我有负伤了,不过却不是重伤,最权威的医生检查一遍也只是认为是劳累过度而已。得知医生这样的诊断,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惊讶。

    要不是石爷爷他们大家都在,我都恨不得把那秃子医生一枕头给砸死,这混蛋,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么,我脖子,我脖子给那老东西插了那么多窟窿眼子,你没看到么,你,嘎

    我惊恐的摸到自己脖子上,嘎,怎么什么都没有,我吓得一下子从病床上跳起来,镜子一照,什么也没有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昨晚的一切全都是在做梦

    见到我一副恍然若失的样子,苏玥她们都给吓住了,陆压,陆压你怎么了,没事吧。啊,没事。我心事重重的摇了摇头,却突然想起了陈元方,这家伙哪去了,怎么没见到他

    元方他受伤了,就在隔壁呢,他可比你严重多了,胸口都断了好几根骨头,医生说要不是抢救的及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呢。陆压,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老怪物真的给你打败了么

    石清一想到昨晚的事情,脸上还有些惊恐神色溢出,我看看众人,大家都是期盼的看着我,虽然石清和苏玥已经把昨晚的事情跟大家说过一遍了,但都是语焉不详,大家还是比较期盼我这个专业人士的说法。

    我迟疑了一下,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做梦还是什么的。照刚才石清她们的话,那老东西已经被我给消灭了,这怎么可能,是我差点儿给他干掉好吧。

    难道是因为它,我突然想起梦里面那只小金鸟来,难道是它救了我,可是那不是做梦么,难道这一切是真的

    见到我低着头,久久的不说话,石爷爷还以为我受此重创,一时半会儿的还没有恢复过来,便大度的摆了摆手,算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搅陆压了,先让他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以后安稳下来再说。

    躺在床上,我这脑子却还有些浑浑噩噩的,我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心里面有事情解决不了,我就会一直想,想不明白的话怕是睡不着觉。

    我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翻身起床,把胸口袒露开,在镜子里照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一点发现都没有,看着眼前栩栩如生的小金鸟,真的就跟是普通的纹身一样一样的嘛,除了那亮闪闪的金色,真的是一点儿变化也没有呢。

    、第八十三章被吊死的男童

    天台那晚上之后,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虽然每每回想起来,我还觉得好像跟是做梦一样的,但事实就是事实,唯一留下深深地疑惑还是那只小金鸟。

    对此陈元方也同样不能清楚地解释出这里面的缘由,只能是作罢,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总归是告一段落,学校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教学秩序,除了石清因为虹虹她们的缘故,一直心有芥蒂在家休养,我和苏玥已经正常去上课了。

    这天下课的时候,洛鸢情跑来找我,很奇怪的,我还以为这女人是来找苏玥的呢,哪晓得却是来找我的,苏玥故作大方的微微一笑,姐,你是不是找陆压有事啊,那你们谈吧,我先回去了,这些天石清都不来上课,我得把笔记带家去给她看呢,拜拜啦

    洛鸢情脸上淡淡的也没有多说话,一直等到苏玥坐着车都离开了,洛鸢情还是没告诉我她找我到底啥事儿。

    我偷偷打量这眼前这个女人,很少看到她穿便装的,尤其是今天还穿了条裙子,其实要说这个天气,十月份了,还是有点儿冷的,以前没看出来洛鸢情是个追求潮流的人那,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见到洛鸢情也不说话的,我心里面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些怪怪的。

    洛鸢情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街边上一家茶座,陪我去坐坐吧。洛鸢情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是今天话说的也太少了点儿吧。

    我跟在她后面来到对面茶座,这里靠近大学城,不管什么时候,生意都挺不错的,洛鸢情选了个靠近街边窗户的位置坐下,虽然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事。

    看她那样子,我知道她肯定是有心事,我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有些话还真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只能是陪着她一直沉默下去,洛鸢情手里捧着茶杯,眼睛只是幽幽的望窗外看。

    我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刚刚下课,我饭都还没吃呢,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洛鸢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有事你说出来嘛,这样憋着怪难受的呢。

    洛鸢情转过头来盯着我,问我说陆压,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哎,算了,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真的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我一杯茶都还没喝一口呢,这女人却已经又站起来了,这是搞什么嘛,我陪着洛鸢情刚刚走出门来,她电话就响了,只听她不住的点头,是,是,是。

    电话挂了,洛鸢情脸上的犹豫已经消失不见,转头看着我说,普陀区有命案发生,我得马上赶过去,你自己先回去吧,就这样了,再见

    哎,我跟你一起吧。虽然对案件不感兴趣,但是我比较担心洛鸢情,这个女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我觉着还是有我在边上看着她要好一些。

    洛鸢情看着我,嫣然一笑,好啊,坐我的车,咱们得快点才行。一提到案子,这个女人又恢复了原来的活力了,真是个工作狂。

    出事的地点是普陀一个有名的高级住宅区,我们赶到的时候,出事地点已经拉起来长长的封锁线,五六辆警车,十几个警察正聚在那儿,周围占了不少围观的群众,女人居多,大多都是些24、5岁的小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个个都是齐b小短裙,黑丝袜看起来相当惹火。

    这些都是周围的住户么我不自在的打量了这些人一眼,我从没有来过这儿,但是看着小区的规模,档次不低啊,上海的富二代都是这么开放的么。

    苟队长见到我的时候,还是微微一愣,陆压、洛警官你们两个怎么。我微微一笑,哦,我和鸢情姐在外面吃饭,听到这边出事了,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哦,是这样的。苟队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也便不再多说,冲我们摆了摆脖子就走进了那幢居民楼里面。

    苟队长向我们介绍说,死者住在24号的住户,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小保姆,身份已经确定了,这母子俩不是本地人,据说是林大少爷保养的二奶,嘿嘿,保不齐又是一场情杀啊。

    听到这话,苟队长身边那两个小警员都嘿嘿笑了,来到出事地点首先就看到的是地上一大滩的血迹,苟队长跟我们介绍,初步判断,两名死者都是胸口被锐器刺伤,流血过多死亡,一个是客厅,一个是在厨房。

    对杀人取证这些事情我一点儿也不懂,当然也不发言,权当是长长见识了,正说着呢,二楼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年轻的警员,头儿,你过来看一下吧,二楼,有有点儿不对。

    那年轻人说着这话,脸上却是白的跟张纸一样的,瞳孔里面满是慌张的神色,见到那警察这个样子,苟队长非常的不满,觉得这小子这幅不中用的表现是落了自己面子,当下气呼呼地把他一把推开,好啊,我这就上去看看,这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没用的东西,白养你们了。

    见到苟队长这骂骂咧咧的样子,我饿不以为意,和洛鸢情一起,跟在苟队长后面就走了上去,左手第二间卧室门口已经围着一大帮子人,可是却没有一个愿意进去,都站在门口窃窃私语不停。

    都干什么呢没事情做啦都给我闪开苟队长一声大喝,围挤在门口的人群立即分开了,一名警官打扮的中年人快步走了上来,苟队,又发现一名死者,应该是房主的儿子,就是就是那死因有些古怪,苟队你自己去看吧,太残忍了

    那中年警官我认识,是苟队长的副手,办案经验很丰富的,连他都这一脸的凝重,苟队长也不再是刚才那副样子了,干咳一声,就走了进去。

    哇靠怎么回事这样,放下,放下,快把他放下。苟队长刚一跨进门就给眼前这幅景象给吓住了,白手帕放在唇边不住的咳嗽。

    我先前跨出一步,这应该是主人家的卧室了罢,问题出在边上的淋浴间,推开门,马上就看到一个身穿火红睡衣的少年被吊死挂在半空。他双手、双脚被红绳死死的捆并在一起,尤其是那脚裸处还吊着一个大秤砣,悬空来回晃呀晃呀的。

    男孩儿的脚下正对着按摩浴缸,里面满满

    ...
正文 第43节
    的盛了殷红粘稠的液体,血腥味扑鼻,我回头看了苟队长他们大家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是人血。栗子网  www.lizi.tw

    苟队长他们吓得脸色更白了,这样的结果是任何人都接受不了的,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这凶手和这家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居然要把孩子的血全部放掉,而且还是这样的满满一大浴缸

    这这简直是禽兽

    可是我却不这样认为,看着浴缸的容量应该实在500到600l的样子,这样大的容量,不要说死者这样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即便一个成人也不行,我估摸着这起码是六到十个人的血量。

    听到苟队长的话,身后几个警察就是在害怕也只能硬着个头皮走了上去,可是那红绳实在是困得太紧了,那名警察费了老半天的劲儿,愣是没有把绳子从天花板上解开。

    苟队长见了心里面就更加的气,废物,笨蛋,解不开不会用刀割啊,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剪子来,一群笨蛋。

    剪子找来了,可是也没有用,看起来不过小拇指粗细的红绳子,居然是比铁丝还要结实,那小警察费了老半天的力气,也没有把那绳子解开。

    苟队长又待要骂,却被我拦住了,别骂了,这东西有古怪,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觉着这男孩死的蹊跷,现在我明白过来了。

    我上前一步,那警察也是认识我的,见我过来立即从台子上就跳了下去跑得远远的,我知道他心里面的难受,站得远些可能还感觉不到,这一靠近就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尸臭味,让人想呕。

    可是不对啊,死者才死亡多久,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尸臭味道了,我细细检查了一番,原来这问题还是出在那红绳上面。

    我洗洗拨弄了几下,这红绳好像是用了很长时间了,有点儿发黑的感觉,摸上去油腻腻的潮手,我情不自禁的把脸凑过去,轻轻嗅嗅,一股尸臭味扑面而来。

    啊,我明白了,原来这绳子是用尸油浸泡过了,怪不得会这样的结实。边上苟队长和洛鸢情他们已经给我这出人意料的举动给看的呆了,苟队长粗大的喉结艰难的动了一下,尸尸油

    我点点头,不错,就是尸油,人的尸油,不是动物的尸油哦,看样子,这凶手也是个练家子呢,我不在理会苟队长他们,继续细致的观察起死者来。

    我很快就发现,不但这红绳是特制的,就连着结绳的发自都是大有名堂啊,如果是用专业术语来说叫做八宝结。

    其实结绳也是最古老的一种避邪手法,上古年代没有数字,聪明的人类就用绳子打结的法子来计数,后来随着时代发展,结绳记事就被荒废了,但是在玄学之中,结绳却被保留了下来,而且被赋予了另外一种神奇魔力,结的手法、距离和个数,都有着特殊的意义,这里面蕴含着某些奇妙而复杂的联系,拥有了法力。

    结绳缚鬼,这是炼制阴魂的手段之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凶手是打算用这个小男孩来炼制小鬼。

    我转过头,吩咐苟队长他们,先不要动这个人,马上通知雷二叔他们,这件事情不是你们可以解决的了,哦,还有陈元方,告诉这家伙记得帮我把家伙带来,咱们又有活儿干了。

    、第八十四章茅山养鬼术

    苟队长听到我这话心里面也是暗暗发苦,嘴里面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卧槽,老子今年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这玩意儿老师给我撞上了啊,那什么,都挺陆压的,这里面的东西一个都别动,陆压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叫人去。

    洛鸢情经过片刻的惊异之后,也很快投入了状态,命令围观的那些警察都退开去,默默的走到我身边,问我陆压,事情很严重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心情有些沉重,随着符箓和咒语的兴起,结绳之术已经多年不现于尘世了,没想到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凶手居然还会这样一门手艺,实在是恐怖。小说站  www.xsz.tw

    不一会儿,陈元方几个就过来了,看这混蛋的模样,应该是刚刚被人从饭桌上拽过来的,脸嘴角的油腻都没有搽干净,这会子正满脸不爽的骂人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次又出什么事情了,陆压你这小子是不是天生倒霉命格啊,怎么老是撞上这些事情

    我也懒得辩解,这吊人你要是真跟他计较,他能跟你骂骂咧咧的吵上一整天,伸手接过陈元方递过来的小包,里面檀香,黄符什么的都在。

    尸油红绳之所以难以破除,是因为施法者在其中加入了死者的念力,尤其是尸油这玩意,现代社会可不比过去,想要淘到这东西可不容易,尸油具有沟通婴灵的功效,用在捆尸缚魂上同样高效。

    想要破除尸油红绳的煞气很简单,超度阴魂即可,这点儿小事儿就不敢劳烦人家元方大师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简单的祷告一番后,待到檀香燃尽,我这才走上前去,八宝结说难也不难,但若是找不到其中的窍门却还真是不容易解开。

    我抱着红衣小男孩儿的尸体慢慢平放到地上,陈元方这时候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刚才被吊着,还并不能看得清楚,现在却已经有了新的发现。

    只见到在小男孩太阳穴的位置,一个极细极细的钢针从她的左太阳穴一直贯穿到右太阳穴,而且好像是被凶手抓住了钢针的两端向前猛拽,导致死者眼眶崩裂,脑浆流了一地,更令人惊奇的是,流出来的脑浆并不是红红白白的,而是呈现诡异的黑黄色。

    陈元方轻以了一声,伸出手在男孩的脸上碰了一下,却听到噗地一声轻响,就好像是我们平日里吐桂圆核一样的,那爆裂的眼眶好像是达到了支撑的临界点一般,两颗眼珠子激射而出,咕噜噜的滚落,好死不死的正好落在了苟队长的脚下。

    啊,妈呀,鬼啊苟队长吓得大叫一声,竟是拔腿就往楼下跑,苟队长这一声大喊就好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火星儿,身边那些警察们一声呐喊,一个个给吓得屁滚尿流,一眨眼的功夫竟是全给跑光了。

    陈元方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呸,没用的东西,这点儿都承受不住,咦,洛美女,你怎么不走啊,不害怕啊你。

    可不是,偌大的房间里面除了我和陈元方就剩下洛鸢情这一个女人了,和刚才苟队长他们相比,洛鸢情可真称得上胆大的了。

    陈元方一面跟洛鸢情说着闲话,一面还在小男孩的身上摸来摸去,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是已经把事情都琢磨透了一般,冲着楼下大喊一声,喂,你们几个还不都上来,事情有眉目了,还想不想立功了,都麻利儿的。

    苟队长战战兢兢的走上楼来了,那神情还有些害怕,陈元方笑嘻嘻的指着地上的小男孩,说看见他太阳穴上的钢丝没,这用咱们行话来说就是引魂针,啧啧啧,这可是个大手笔啊。

    你们看,凶手先以引魂针开泥丸宫引三魂出窍,在用红衣锁魂,秤砣坠魂,凶手将他吊离地面一尺,为的是使得魂魄不能随土而遁。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可是个行家,杀人事小,最终目的应该是摄魂取魄,炼制小鬼用死者的骨殖或者生前常用之物作为养鬼之器,极阴之地养他个49天,到时候那就是个厉鬼啊。

    听到陈元方在那边侃侃而谈,周围众人却是面面相觑,这怎么听着就跟是讲故事似的,陈元方环视一周,见到大家的反应,却也不恼,怎么,不相信告诉你们罢,但凡养小鬼,都需要留一追魂骨以为操纵,唔,女童一般为右边第四根肋骨,男童嘛,就是左边第三根,苟队长要是不相信,尽管可以查看下,死者的肋骨是不是少了一段

    苟队长都快要给吓死了,怎么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当下伸手朝边上那小跟班指了指,你去。栗子小说    m.lizi.tw那小跟班吓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摆手求饶,但是苟队长能听么,你要是不去,那就得老子亲自动手了,这怎么能行。

    那小跟班见到自己苦求无用,也只能是哭丧着个脸,慢吞吞的走到男孩儿面前蹲下,这刚刚要解开男孩身上的衣服查看,却突然有一只冰冷冷的手猛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小跟班只是拿那眼睛瞟了一眼,登时就给吓得魂飞魄散,啊的大叫一声,啊,鬼,鬼啊

    我们只见到那小跟班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恐的指着边上那小男孩,活了,他活了,鬼,有鬼阿他抓住了,抓住我了,我死定了。

    他不住的大声叫着,一边还使劲甩手,原来是那小男孩枯瘦苍白的手爪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怎么也甩不掉,我看着这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哭的眼泪鼻涕一起下,脸上黏糊糊的一坨,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慢慢走过去,果然见到小男孩那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自己,这咋一看还真像是活了一样的呢,我用力的把男孩的手从警察的手腕上掰开,,没好气的道了一句,鬼喊什么,他已经死了,怎么这么胆小。

    其实这种情况很常见,科学层面的解释可能是由于某种原因产生了生物电而引发的一种尸体痉挛,作为一个人民警察,这方面的知识应该在警校里面就学过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我这不是害怕嘛,没事了,没事了。那小跟班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被这件事这么一闹,他现在反倒是不害怕了,慢慢的掀开男孩儿的衣服,苟队长凑过去一看,果然是肋骨少了一小段,细细数数,真就是左边第三根。

    感受到众人一脸崇拜的目光,陈元方却是愈加的得意了,说话的时候食指一点一点的,很有一副指点江山的味道,我也不说话,就让他一个人表演好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五行泄魂术,你们看红衣为火,秤砣为金,房梁为木,地为土,那水呢,水应该就是他脚下那一大缸血水了,嘿嘿,分魄针,锁魂红衣,坠魂砣,陆压,这些可都是茅山的专属法术哦

    说道养鬼仔,大家可能首先想到的就是新马泰,尤其是泰国,养鬼之说极为盛行,不过在泰国养小鬼不叫养小鬼,一般称谓古曼童。

    但是今天要告诉你的是,咱们中国人才是养小鬼的祖宗,我茅山天赐七术当中,柳灵童便是其中之一。

    养鬼仔是香港台湾那边的说法,在咱们古老的宗教文化中,祖师爷可能觉得鬼仔的名称不好听,便改为柳灵童,在中国古时之修道家入山时有密炼柳灵童,而作为助道来人耳报之用,等到道成,再名书上清同升得道。

    所以不要以为养小鬼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单就法术而言,无善恶好坏之分,一切全在于施法者的本心。

    茅山养鬼术博大精深,一般有三种方法。

    最常见的是勾魂**,有心豢养小鬼的法师,打听到何处有童男童女夭折,设法取得它们的生辰八字,待尸体下葬,趁夜潜入小童的坟前,焚香祭告,施展勾魂术,小鬼可成。

    还有一种便是寻到合适的童男童女后,堀开坟墓,用人油蜡烛烧烤童子的下巴,直到尸体被火灼得皮开肉绽,露出脂肪层,再让脂肪层遇热而溶解成尸油滴下时,以预先准备好的小棺木盛之,然后马上加盖念咒,这个魂魄就能听命而供差遣行事。

    从前面两种我们可以看出,施法者都是使用的已经死亡的童男童女的尸体,炼制小鬼。茅山术中还有一种,就是我们眼前所见这种,五行炼魂术。

    和前面两种不同,它取的是活着的童男童女,将其活活杀死,提魂炼魄,炼制成小鬼,和前面两种相比,这样炼制成的小鬼具有极强的攻击倾向,威力也最大。

    不过,因为这样的方法太过于阴毒,一致被公认为是邪术,因此此法虽是源自茅山,但是门下弟子却是禁止使用,若被发现,严惩不贷。

    而且施展此种法术者的报应极为悲惨,如绝子绝孙,或是祸延後代,又或是施术者本身晚年堪怜,是为孤、贫、苦,毒、夭。

    我以前曾听师傅说过,这第三种方法早已经被茅山列为禁术,很少有人可以掌握此法了。

    茅山术苟队长脸上不由得呈现出古怪的神色,全都扭头看着我,大家都知道我是茅山弟子,难不成这些混蛋以为我是这件案子的凶手。

    我不爽的哼了一声,看什么看什么,你们该不会怀疑我是凶手吧,告诉你们我昨天可是一直都在石家的,别把什么都扯到我身上。

    陈元方见到我面色不善,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便再也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响亮的咳了一声,摆摆手威严的说道,啊啊啊啊,你么别瞎猜啊,这件事情和陆压肯定没有关系,我们要相信自己的队友,真是的,一点儿信任感都没有,白搁一起带这么久了。

    边上苟队长大家也立即反应过来,不住的点头,是啊是啊,陆兄弟的为人咱们还能行不过么,我跟你们一个个讲啊,刚才的事儿,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忘到脑后去,谁也不许再提,听着没,真是的,陈兄弟,你继续,你继续。

    陈元方嘻嘻一笑,冲着我挤了挤眼,我才懒得管这混蛋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呢,见我不回应他,陈元方自己讨了个没趣儿,只是讪讪笑了笑,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目的很明显,如果凶手只是简单的仇杀什么的话,也不至于用这么繁琐的手续,现在看来凶手的目的不在于伤魂,而在于取魂这个凶手这样做全都是为了把小男孩的至阴之魂从身体里逼迫出来

    你们看分魂针,太阳穴插入,两边用力既是为分魂,也是为了泄魂否则怎么取得魂魄呢而锁魂红衣和坠魂砣则是起到在分魂过程中,男孩的魂魄不会丢失,因为取魂是非常麻烦的,所谓人有三魂七魄,任何一魂一魄丢了,就得不到最完整的至阴魂魄了,所以凶手是先锁魂,再泄魂,最后取魂魄

    我来说下吧,我估摸着这个男孩应该是至阴之命格,所以呢,从道法术上来说,他的魂魄算是修炼法术最好的东西。

    凶手应该是选择了死者一生中最阴的时刻,也就是这个男孩13岁零13天的时候动手,时间应该是在亥时,这个你们自己回头查一下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你们他身上的衣物,是红色的,红色对集聚怨气有莫大作用,更兼凶手选择的是小男孩的母亲的贴身衣物,这绝对可以说是至阴之物了目的同上,就是要把这个孩子最阴之魂魄提炼出来。

    、第八十五章林家故事

    红衣小鬼是最厉害的鬼,看样子咱们遇到高手了,即便是这具尸体也一定要特殊封存,小心看护,好了,把他抬下去吧。

    陈元方说完便不耐烦的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了。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过了,陈元方说的轻松至极,可是苟队长等人却听的是心惊胆战,当下也只能是无力的挥挥手,让人把尸体先带走去。

    出力的还是刚才那给吓得半死的小跟班,这家伙刚才被戏弄了一回后胆子倒是变大了许多,都不要苟队长催促了,麻利儿的都走了上去,和搭档一起,抬起死者的双脚就要灌入到尸袋中。

    但是当我无意中把眼睛撇过去的时候,脸上却是立即变了,冲上前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刚才还没有注意,现在仔细一看我就发现,这家伙的手腕位置被抓出来深深地三道伤口,厚厚的警服都给抓破了。

    我没有丝毫的迟疑,手上用力一撕,刚一把厚厚的警服撕开,就看到发现那胳膊上面青黑色的一片,已经蔓延到了胳膊肘子上,一条条乌黑色的斑纹就好像是蚯蚓一般,活灵活现,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警察的脸都给吓白了,不见丝毫血色,结结巴巴的问我,大师,我我这这是怎么了,陈元方没好气的走上来,对着他的后脑勺啪的就是一巴掌,笨蛋,你中尸毒了,哎,不过你丫的运气挺好啊,这么一会儿了都没有发作。

    别叽歪了,还不快点找糯米来拔毒,我反手扣住他的肘弯,不让毒性继续蔓延,苟队长他们也立即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就要跑出去买糯米。

    陈元方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哎哎哎,你们急什么呀,谁说拔尸毒只能用糯米的,没见识,我冷笑一声,哦,不知道我们陈大师有何高见

    陈元方嘿嘿一笑,高见没有,但肯定比拟那什么糯米管用的多,去,厨房那点儿香油来,香油这东西厨房就有,楼下的警察递上来来,就看到陈元方直接把那一瓶子香油倒到了刚才渡魂时候烧剩下的香灰里面,搅拌成糊,直接就涂到了胳膊上。

    原来是用香灰啊,我轻轻点了点头,香灰的效果确实是比糯米要管用的多了,但是这法子知道的人少,一时半会我还真就没有想得出来,得,算他陈元方赢了一局了。

    那香灰糊刚一敷到胳膊上,就听到那警察嘶的长吸了一口气,我握着他的胳膊,能够感觉到他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好像铁块儿一样子,脖子上青筋乍起,一张脸猪肝一样通红通红,就跟是开水烫过一样的

    陈元方一脸不屑的斜了他一眼,啪的用力在那胳膊上打了一下,没出息,这点儿疼都受不了还怎么能为人民服务

    香灰的效果很好,被陈元方近乎于折磨的拍打了一阵子之后,胳膊上的青黑色慢慢褪去,我小心翼翼的给他拉上袖子,交代他回家多熬些猪油莲子红糖水喝,这玩意儿是祛除尸毒的良方,刚才陈元方用香灰拔毒虽然高效,但是要想完全将毒祛干净,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从房间里出来,楼下警局的同僚已经把事情都查看得差不多了,只是我觉着很奇怪,这怎么到现在也没有死者的家属出现呢,难道是苟队长他们没有通知

    陈元方听到我的疑问,嘻嘻一笑,搭着我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知道么,这小区在上海滩可是大名鼎鼎的二奶小区,这里面的女人,十个里面有十二个都是那些有钱大老板包养的二奶,我刚才听死的这女人是林家大少爷的情人,啧啧啧,可惜啊,这好不容易守的云开见日出,眼看着都要转正了,却遇上这一档子事,可惜,可惜啦。

    见到陈元方这摇头晃脑的样子,我好像是陡然间抓住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转正,什么意思难道这女人打算幕后走向台前,小三代正房了

    陈元方耸耸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林家的大少奶奶先天不孕,结婚好几年了,连个消息都没有,这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杨老头子还不得当成个宝儿似的

    这么秘密的消息也知道,太扯了吧。见到我一脸不相信的模样,陈元方顿时就急了,连声叫道,哎,你可别不信那,我跟你说我认识那林家大少奶奶的,那女人前段日子天天到咱们公司里去,找我给她做了几次求子蘸坛呢,你不是也见过的么,就短头发穿貂皮大衣的那个。

    哦,原来就是那个女人啊,被陈元方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她是苏玥的母亲介绍来的,那女人,当初陈元方也跟我说过了,确实是无后面相。

    一直在我

    ...
正文 第44节
    们边上默默没有开口的洛鸢情忍不住了,突然间就冒出来一句,哎,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女人为了捍卫自己的正宫宝座,买凶杀人那。小说站  www.xsz.tw

    厄,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拉,女人么,为了捍卫自己的家庭,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一说到这个,我就不自觉地想起来了依莲和阿超,依莲是多么善良的女孩子啊,谁能料得到她会给阿超下蛊呢。

    洛鸢情马上就把这个意见和苟队长交流了一番,苟队长显得有些迟疑,林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呢,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这怎么好意思上门呢。

    听到苟队长这话,洛鸢情便有些不爽了,这个家伙怎么做什么事情都是畏首畏尾的,不只是洛鸢情,我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可是命案,而且是灭门的大案,这苟队长怎么就不知道轻重呢。

    我不满的上前了一步,苟队长,这件事情还是赶快落实一下吧,楼下两个女人倒是没有什么的,关键是浴室里面那个小鬼,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交给彭莹玉她们去做罢。

    边上彭莹玉这时候也转过头来,安静的看着苟队长却也不说话,但是无形之中的压力确实无比庞大的,苟队长仰头打了个哈哈,方便,方便,怎么会不方便了,行了,这件事包在我老苟身上了,真是的,咱们是什么关系,这风里来火里去的,我老苟什么时候掉过队,等着,我这就跟上面申请搜捕令去。

    苟队长说着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他有没有真的去申请我不知道,反倒是警局来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开口一句话就是要见三名死者,态度很倨傲的,那样子真的是怎么看都让人觉着不甚舒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警局是他家开的呢。

    洛鸢情冷这个脸,看都没看那男人一眼,你是什么人,和受害者是什么关系,把这张表填一下,只有等到允许你才能进去探视。

    洛鸢情刚刚把登记簿递过去,哪晓得那男人竟然是一甩手将它拍飞,就跟他娘的是吃了火药一般,两只手按在桌上,冲着洛鸢情就大声吼道,我没功夫跟你在这儿瞎墨迹,赶快回答我,我儿子在那儿,带我去,马上

    办公室里大声的争吵,马上就吸引了外面不少警员的目光,大家都围在门口,指指点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多人围观,可是那男人却一点儿也不在乎,态度嚣张得不得了,指着洛鸢情的鼻子就威胁道,知道我是谁么你,我看你是不想在警局干下去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叫你卷铺盖走人,嗯我再说一遍,快点带我去,马上

    都围在这儿干嘛,都没事做啦,啊让开,都让开,挤在这儿干嘛,看猴戏那苟队长气势汹汹的呵退了拥在办公室2门口的众人,可是当他一见到洛鸢情眼前那个嚣张的中年人之后,熊熊的怒火立即就给消失了,一脸谄媚的走了上来,哎呀呀,原来是林大公子啊,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坐坐坐,快请坐,呵呵呵,小李小李,快给大公子倒杯茶来,呵呵呵。

    原来这人就是林家的大公子啊,我好奇地看着他几眼,这样想想,刚才他刚才焦急的模样,倒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作为一个父亲嘛,至于态度,想想也释然了,这段时间我也接触过不少所谓的大家族子弟,言谈举止多少回带点倨傲气息。

    洛鸢情冷哼了一声,气呼呼的坐回位子上,便不再看那男的一眼,男人把把茶杯往边上用力一推,好说这些没用的了,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他到底在哪儿

    见到男人一力坚持,苟队长也便不再啰嗦,只是稍稍的提醒了一句,大公子节哀,跟我来,洛警官,小陆、小陈你们俩也一起来吧。

    刚才陈元方已经特别提醒过尸体一定要小心存放,洛鸢情安排的很好,将他放在了单独的房间,周围陈元方已经不好了九天玄罡大阵,黄色的符箓贴得地面,头顶到处都是,更加给这阴森的房间平添了几分恐怖。小说站  www.xsz.tw

    男人一见到自己的儿子,眼眶立马就红了,两个拳头握得紧紧地,低垂着个头,我站在后面能够看见这个男人的后背剧烈的松动,一股悲怆之情氤氲而生。

    、第八十六章初会林夫人

    洛鸢情冷漠的面孔也渐渐缓和下来了,男人突然用力的呼出一口气,仰头用力的皱了皱鼻子,即便是这样百般的掩饰,但当他回过头来的刹那,那通红的眼睛却是将他心中的悲痛显露无疑。

    男人忍不住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转身竟是打算把男孩抱走,我和陈元方坚持立即就慌了,赶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男人眼眉毛一挑,看着苟队长,苟队,这是什么意思苟队长急的满头都是汗,但是这会子就是在害怕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大公子,不好意思,案件还没有了结,按程序您还不能带小少爷离开,对不住,对不住。

    苟队长的话,他自然是不会听从的,男人抱着他儿子的尸体,搂得紧紧的,冷冷的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苟队长,如果我非要带念念走呢

    苟队长感受着男人的威胁,嘴巴嗫蠕好久,却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忍不住了,这个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先生,我觉得您还是把孩子留在这儿的好,你不知道,孩子被人炼制成了小鬼你这样带他回去,一定会出事的。

    当我耐心细致的跟男人解释了小鬼的事情之后,本以为这个男人会乖乖地听从我们的建议,谁知道他只是冷冷的一笑,不屑的看着我说,哈哈哈,笑死我了,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跟我讲这一套,小鬼把你骗人的那一套收起来吧,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念念带走,你们谁也别想拦着我。

    男人说完这话,用力的一把把我推开,抱着孩子就往外面走去,我还待要说些什么但是陈元方拦住了我,行了,行了,滚吧,滚吧,你记着,以后要出了什么事儿,就到卜易居来找陈大师,记得带钱啊,哇嘎嘎嘎

    男人的脚步微微一顿,哼了一声,却并不在意的离开了,见我还有些着急的模样,陈元方回过头来,一脸正色的看着我,行了,陆压,这种人你跟他讲不到一块儿去的,等他们自己吃了亏就知道后悔了。

    陈元方的话很快就应验了,才过了一两天,林家闹鬼的传闻就在社会上流传开来了,说的有鼻子有眼,这次可是好多人都亲眼见着了。

    先是出殡的那天,殡葬车刚刚驶到一半就出了车祸,刹车失灵,连闯了三道红绿灯才停了下来,车头整个都被撞扁了,四死十二伤,尤其是那驾驶员,脑瓜子撞的粉碎。

    惨剧并没有让林家人吸取教训,也不知道是谁出了馊主意,从摄影城借了马车,给拉到了殡仪馆,一路上相安无事。

    可是就在众人刚刚松了口气儿的时候,殡仪馆却发生了大爆炸,好端端的青天白日的爽朗天气,在尸体送进化尸炉的一刹那,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闪电精准的击在高压电上,把整个殡仪馆炸得希巴烂。

    这次死的人更多,足足有二十多个,但是唯独没有遭到雷击的是那辆马车,当抢救人员赶到的时候,却惊恐的发现,男孩的尸体居然好好的在马车上面躺着,嘴角还挂着笑,轻蔑的笑

    若说第一次的车祸还能归结于意外,那么第二次的大爆炸却无论如何都讲不通了,很快就有好事者讲男孩被炼制成鬼物的事情说了出来,这当然不是我们透露的,相反,我们一直都在极力掩饰,担心引起民众的恐慌。

    但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事实就是事实,没法掩盖的。南方人本就对这些鬼神之说有极大的信仰,得知这个消息,哪儿还有人敢收留男孩的尸体,就是林家人自己都是害怕的要死,生怕有一天这种事情会降临在自己头上,男孩的尸体又给送回到了警局。小说站  www.xsz.tw

    可能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吧,男人总算是想起来当初陈元方说过的话,总算是记得跑来找我们了。

    上次是我们求他,这次确实反倒过来了,陈元方嚣张的瞧着男人,二话不说,伸出两个手指来晃了晃,知道规矩不

    那男人呢倒也是上路子,赶忙点了点头,知道,知道,您看,男人说着就把口袋里早已经准备好的支票拿出恭敬地递到陈元方手里。

    陈元方顺手接过,看也不看上面的数字一眼,回身就递给了我,啊的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拍拍男人的肩膀,你呀你呀,你说说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走,待老夫去瞧瞧,那小东西到底能掀出多大的浪来。

    当然不是去的警局,那儿早已经布置好了玄空阵,短时间内也出不了什么问题,我们这是要去林家宅子里去看看,当然重点是林家那位已经被冷落多年的大少奶奶。

    苟队长他们接到我们的电话,早早的就在公司楼下等着了,这样好的机会,没有人愿意放过的,男人听说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自己那个大房妻子做的,气的牙齿咯吱咯吱响,那样子好像真就恨不得立即把那婆娘杀了才甘心。

    我干嘛拦住了他,告诉他这只是我们初步的推测,真相到底如何,还得侦查一番才能知道,现在还是镇静一些,以免打草惊蛇。

    林家宅子并不是在市中心,而是在郊区,距离这儿还有段距离,坐在车上,男人又跟我们讲了许多坊间并没有流传开的事。

    那是在他把孩子带回去的当天,林家几代单传,就指望着念念继承衣钵呢,所以一大家子人对着孩子都是给予了厚望,家里面老爷子都准备正式接孩子进家门了。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老爷子直接就气病住了院,他一面要照顾住院的老爷子,晚上又要承受苦苦的丧子之痛。

    从医院里面回来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刚刚进卧室,他就隐约看到有个小家伙在自己床上闹腾,还有咯咯咯咯的笑声传出来。

    说起来,这男人胆子也真够大的,居然就在自己卧室边上开了个小冰库,把孩子的尸体放在里面,要我打死我也不敢,也不觉着瘆的慌。

    开始的时候,男人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幻听了,闻声思人,忍不住又是潸然泪下,连自己什么时候睡下的都不知道。

    当他半夜迷迷糊糊醒过来,却是给冻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差点儿把他给吓的个半死,他居然是躺在了冰库里面,和儿子紧紧地抱在一起,儿子就跟平日里一样,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男人说到这儿的时候,眼泪就再也忍不住淌下来了,他说念念睡觉有个坏毛病,睡觉的时候喜欢摸我的耳垂,那天晚上也是一样,我还听到他喊我爸爸,还对着我笑,他跟我说,他被坏人抓住了,他们用皮鞭子打他,还不让他吃饭,用火烧他的头发,他好痛苦,让我快救救他

    见到男人这个样子,我们大家都挺难过的,看得出来,这又是一个念力的勾连问题,和当初石清,苏玥梦到虹虹,媛媛一样。

    不过,这孩子所受到的痛苦却是更大些,怨气甚至可以操纵了已经死亡的实体,向父亲传达自己的痛苦。

    我告诉男人,之所以发生着一连串的事情,是因为死者生魂被囚禁,受尽痛苦折磨,内心怨愤,不能安心入葬,只有找到杀人的凶手,怨气消弭,亡者才能心安入土。

    刚刚一下车,立马就有一个身穿笔挺制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恭敬地唤了声,少爷,您回来啦。

    我看着这个男人,他长得很瘦很瘦,皮肤黝黑,但是那双眼却是明亮明亮的,低眉顺眼之中,透着股精明。

    林公子却也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让把车泊了。在车上那是感情流露,等出来的时候,那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之气,这是一股自然而然的成功人士的卓越和自信。

    林家的宅子很大,这已经不是用别墅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了,占地好几亩,假山花园,花样泳池,高尔夫球场,应有尽有,置身其中倒不像是住宅,而是苏州园林了。

    男人告诉我们,老爷子原来是苏州人士,虽然功成名就在上海,但是却一直没有忘记老家的园林味道,修建这偌大的园林都是找了专业的苏州匠师操作的。

    陈元方信步跟在林公子身后,听着林大公子说着这些闲话,却突然落后了两步,悄悄拉了拉我说,哎,看出来没,这林家也不是普通人家那。

    当然不是指的钱财,而是这园林的风水布局,这段时间跟在陈元方后面我也长了不少见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家园林采用的应该是素以霸道著称的九宫飞天图。

    看不出来,这林家老人也不是个普通人那,刚才林公子说什么,请匠人设计的这我还真就不相信,九宫飞天图虽然称不上奇珍,但也不是随随便便拉个人出来就能搞定的。

    陈元方仰头打了个哈哈,林公子,那令尊是怎么认识那位匠人的,这么好的手艺,我还真是要拜访拜访,以后等我发财了,也叫人照这样子给我整上一套。

    当然,当然,只要陈大师能想要,我一定尽我所能满足您的愿望,您请,您请。

    我们首先就是去了林公子的房间,据林公子自己说他和妻子已经分居多年了,虽然没有离婚,那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林夫人的院子在南边。

    林公子带我们去见了他妻子,他告诉我们,林夫人是个道教信徒,有段时间还曾想过去白云观出家,但是被长辈拦住了,就在这家里面修了个简易道馆,我们到的时候,正是夫人做早课的时间。

    、第八十七章诡异小茅庐

    林公子心里面急切的想要找到杀害儿子的凶手,见到妻子打着功课的幌子又不见自己,这会儿那里忍得住,二话不说就准备冲进去。

    却还是边上陈元方拦住了他,笑眯眯的解释道哎哎哎,林公子,你不要冲动嘛,林夫人潜心向道,那也是一种缘分,公子怎么能打扰呢,实在是罪过,罪过。

    见到陈元方这幅僧不僧道不道的古怪模样,边上洛鸢情和彭莹玉俱都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而林公子这时候也想起来了,陈元方我们俩可也是道门弟子呢,便赶忙向我们道歉。

    这些许小事,自然是用不着在乎的,既然林夫人做功课还得要一段时间,我们就四处逛逛好了,我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林夫人的院子并不小,道馆只不过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而已,看起来林夫人也是一个崇尚素朴的女人,居然还仿效古人一样的在院子后面结了一个草庐。

    几乎是下意识的,身子仿佛是不受控制了一般,抬脚我就要往那草庐里面走去,可是我的手刚刚才摸上草庐的门环,斜刺里冷不丁的冲出一个人来,把我的手腕捏住了。

    我眼睛不由得一眯,回头正迎上来一双黑亮珊珊的大眼睛,我认出来了,就是门口那个保安队长,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我心中警兆顿生,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怎么我居然都没有感觉到

    我脸上微微一笑,正准备抽回我的手,哪知道这男人力气大得惊人,手腕给他捏住根本往前分毫都不行,那男人冷这个脸,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不红气不喘的就把我的手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先生,这里面都放的些杂物,潮气大的很,您还是不要进去看了吧,那儿,那儿是院子有名的小沧浪亭,风景很不错的,要不我领您去看看。

    我轻轻揉搓着刚才那被保安握住的手腕,送到跟前一看,青肿的一片,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了抽,这家伙好强大的实力啊。

    那边领着产元方四处闲逛的林公子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赶忙走了过来,老王,怎么回事不说让你们好好招待我的贵客么,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是耳旁风了

    那个被唤作是老王的男人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慌张神色,反倒是不卑不亢的顶了林公子一句,少爷,不过是一件破草庐而已,您犯不着跟我置这么大的气吧。

    林公子眼珠子一瞪,便要发作,我见到情况不妙,赶忙站出来做和事老,没事没事,我就是一时好奇,算了算了吧。

    恰好这时,下人来报说林夫人做完功课出来了,林公子听说这话,还是办正事要紧,也只是狠狠地瞪了老王一眼,领着我们就走。

    乍一见到林夫人的时候,第一个人的印象就是瘦,很瘦很瘦,虽然不能说是皮包骨头吧,但看上去纤纤弱弱,很有些营养不良的毛病。

    我刚刚也知道了这位林夫人是全真教的信徒,一天到晚吃素的,但感觉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样子吧,难道是因为太虔诚的缘故了。

    林太太原来就是认识陈元方的,和他很熟悉,见到我们的时候,大老远的就迎了上来,而且还非常虔诚的给我们鞠躬敬茶,态度真诚谦卑。

    林太太这个人,来之前我也做过了解,风评很好的,虽然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但是她却从来都是不吵不闹,潜心修道,基本是一副不问世事的做派。

    这样一个传统的女人,若说她是杀人凶手,不要说我不信,就是陈元方、洛鸢情她们都是心抱怀疑。

    反倒是那林公子,即便是我们刚才一再叮嘱他不要露出了马脚,也不管用,这才刚刚落座,我们都还没开口呢,他就恶声恶语的冲着林太太大吼道,我问你,我儿子是不是你害死的,你这个贱人,自己怀不上孩子,还不让丽娜怀孕,现在更是把念念给害死了,你难道真想要我林家断子绝孙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林太太被丈夫骂的,一句话也不敢回,只是那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面掉,我一看这样子不行,这家伙压根就是添乱来的嘛。

    好好地一通谈话,就这么给林公子一通臭骂给搅和了,洛鸢情很生气,这件案子闹得满城风雨,上面催得很急,一定要他们在短期内找到凶手。

    洛鸢情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沉声说道,林公子,我们都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希望你克制一下,像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你这样子我们会很难办,你也不希望伤害你儿子的凶手一直逍遥法外吧。

    林公子忽的一下子跳起来,扯着嗓子就大喊道,不用查了,凶手肯定就是方云那个贱人,一定是她,这女人我饶不了她。

    这个男人,没救了,洛鸢情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郑重地警告了林公子一通,让这混蛋不要搞私刑。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方云似乎真的没有嫌疑,那么谁有这个能力和可能呢,因为炼制小鬼一定是要把握好时机的,孩子的生辰八字,这些都有讲究,错开一分一秒都会前功尽弃。

    而这些东西,一般也只有亲密的人才有可能知道,先前已经说过了,丽娜是被包养的二奶,见不得光那种,而且她又不是当地人,没什么朋友,知道孩子的生辰八字就更加不可能。所以我们才把目光瞄到了林家人这边。

    而方云则是最有可能的一个,一方面她有作案的动机,再一个,我们听说原先林家人准备吧这孩子过继到方云膝下的

    ...
正文 第45节
    。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方云潜心向道,对生辰八字应该很有研究。

    彭莹玉没有发言,眼睛却是落在了我涨鼓鼓的手腕上,哎呀,陆压你怎么受伤了,快别动,我这儿有云南白药,喷一下就好了。

    在一旁争吵的几个人也注意到了我这边的情况,陈元方皱了皱眉,刚才我和那个老王保安的事情还没来得及问呢,陆压,怎么回事

    刚才还没怎么样,现在给女人这么一提起,还真就有些疼呢,彭莹玉就在我身旁蹲下来,身上淡淡的幽香很好闻,洛鸢情见到彭莹玉这样温柔的样子,眼睛奇怪的一眨一眨的,开口问我好些了么。

    看起来彭莹玉的药效果很不错,喷在伤口清清凉凉的,很舒服,我高兴的扭了扭手脖子,恩,好了,好了,哎莹玉,你这药效果真好啊,是你们部门专配的么。

    彭莹玉闻言,二话不说就把那乳白色的小瓶儿塞到了我手里,是的呢,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们可也是国安的一员了,这个你拿着,以后用得着。

    陈元方当然是不会要的,这家伙提起上次的事,现在心里面还有气呢。我笑呵呵的把小瓶子放到口袋里,就把刚才那老王保安拦着我不然进的事情说了。

    看得出来,那个保安是个高手,元方,你说的不错,这个林家确实是不简单呢,连个看大门的都是内家高手。

    陈元方坏坏的一笑,嘿嘿嘿,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陆压,我现在倒是对你说的那个小茅庐感兴趣了,我估摸着那里面肯定不是什么说的丢杂物的地方,走,咱们在瞧瞧去,我有预感咱们这次有大发现哦。

    再次来到林太太的小院子,我们小心翼翼的没有惊动任何人,洛鸢情走在第一个,刚一走到那门口,就听她突然轻呼一声,指着那厚实的门面上,你们快看,这上面刻了许多字呢,快看快看。

    我闻言立即凑了上去,还真是哎,刚才忙着和那保安较劲儿,没有仔细看,这些纹路显然是有些年月了,有些地方都给磨平了,凹槽里面满是灰尘,不仔细看还真就发现不了。

    陈元方和我们的反应却不一样,直接鼻子凑了上去,狠命的嗅了两下,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能是无聊的翻了翻白眼,这家伙属狗的啊,这有什么好闻的。

    可是陈元方却冷不丁开口说了一句,不对,有血腥味,陈元方说完这话还不忘拿那袖子在门上用力的蹭了几下,那图案更加清晰了。

    这是缚魂咒,不用陈元方提醒,我自己也认出来了,这是茅山的缚魂咒,我激动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里面果然是有门道

    我用手轻轻推了推,没开,那茅庐的门从里面给紧紧锁住了,透着门缝儿,入眼都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陈元方不过是拿手在门闩的位置大致摸了摸,轻松一笑,这点儿把戏,还难不倒你陈爷,只见他随手从边上折下一根软枝来,鬼鬼祟祟的望了望四周,就将它塞进了门缝里面。

    啊,陈大师,原来你们在这儿就在陈元方就要把那门捅开的时候,身后却冷不丁的传过来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陈元方面不改色的仰头哈哈一笑,淡定的把手里边的树枝扔到地上,原来是方施主,哈哈哈,那什么,这里边的景色还真美啊。

    方云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我们几个,大师是不是对我这茅庐感兴趣不瞒大师,这原来是我做功课的房间,后来修了道馆,就给遗弃了,大师若是感兴趣,我可以打开给你们看看。

    陈元方连忙摆摆手,那怎么好意思呢,不过我看这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是不是有人啊。有人方云脸上不自觉地现出一抹慌乱,再也没有刚才那副淡定从容的杨子龙,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有人,怎么,怎么会,啊,应该是下人在里面做打扫吧,是了是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是打扫的时间了。栗子网  www.lizi.tw

    似乎是在回应着方云的话一样的,我们身后的大门居然主动开了,居然是那个老王保安,见到我们的时候,脸上居然一点儿惊讶的样子也没有,低眉顺眼的走道方云面前,夫人,您上次叫我记得把草庐收拾一下的,现在收拾好了,夫人还有什么吩咐么。

    方云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着我们,我赶忙摇了摇头,拒绝了方云邀请我们进去参观的提议,这两个人的对话实在是太顺溜了,感觉就跟是背台词的一样,是了,是了,就是背台词,这说话真就跟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通顺嘛

    我们跟方云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刚刚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一股子阴寒之气从心底升起。

    我赶忙掉过头,正看到老王阴沉着个脸,一脸怨毒的看着我,那眼角溢出来的寒光,让我有种窒息。

    见到我回头看他,老王立即就变出来了一个笑脸,我也不在意的报以微笑,但此刻我心里面已经有底了,那个茅庐果然是有问题,因为刚才回头的时候,我注意点老王乱糟糟的头发里,满是血腥之气。

    、第八十八章小鬼倒戈

    等到我和陈元方大家前脚刚刚离开,边上一直紧绷绷着脸的方云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可是很快她的身子又立即绷得笔直,原来竟是老王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方云,看他俩这幅亲近的姿态,显然是关系不一般。

    方云慌张的看了看前面,好在一个人也没有,但是身子还是轻轻挣扎着要离开老王的拥抱,嘴里面轻声的拒绝道,别,别,等会儿有人来了,撞见不好。

    但是老王却一点都不害怕,一只大手甚至已经开始不老实的在女人衣服里面游走起来,嗯~~,只见到方云的脑袋就跟天鹅一般仰得高高的,脖子绷得笔直,两条细腿一阵颤抖,舒服的长长呻吟一声,整个儿都摊到在了老王怀里面。

    女人娇声喘息了许久,才幽幽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女人嘴里边说着这话,身子总算是费力的从老王怀里挣脱开来,小步跑到一边,距离老王远远地才敢坐下。

    她突然双手捂住脸,悲凄的哭了起来,不行,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坏女人,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呜呜呜

    老王站在边上,冷冷的笑着,对方云的悔恨根本就是无动于衷,他突然猛上前一步,蛮横的一把抓住方云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边上冰冷的石桌上,眼睛瞪大大的恶狠狠看着她,怎么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告诉你,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是敢中途退出,可别怪我不客气,别忘了,那些照片,嘿嘿,多么高贵的女居士啊,我相信有很多宅男都会好奇的,如果我把那些照片寄到报社,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方云被吓得浑身颤抖,连声大叫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是你陷害的我

    老王一点也不在乎的拍拍方云的脸,你知道就好,想办法把今天那几个臭道士都赶走,要是敢坏了组织的大事,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哼

    这一切我们当然是不知道的,不过那个小茅庐已经引起了我们的怀疑。晚上我和陈元方都没有回去,一方面要帮忙镇压念念死亡的怨气,当然这其中更大的目的还是想要探探那茅庐的秘密。

    林家家大业大,房间也多得是,管家本打算给我和陈元方安排两间客房,但是我拒绝了,我们两个住一个房间就行了。

    千万别误会,我对陈元方这吊毛饿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老子是正常男人,可不是李娘娘和吴涛那样的死gay。之所以选择和陈元方一起住,是为了方便晚上的行动。栗子网  www.lizi.tw

    一想起临离开的时候,老管家一脸怪异的神色,我心里面就好一阵恶寒,刚刚关上门,陈元方这家伙就跟是泥鳅一样的缠上了我的脖子,恶心的掐着嗓子说道,老公~,咱们也休息吧,人家今晚很兴奋的哦。

    呕,胃里面一阵翻滚,我赶忙后退几步,一把拍开陈元方的爪子,滚蛋,恶不恶心啊你,睡觉睡觉,晚上还做事呢,睡觉睡觉。

    陈元方羞恼的跺跺脚,讨厌,一点儿没情趣,不理你啦,说完一扭头,就跑客厅玩电脑去了,我也懒得管他,这混蛋是属猫头鹰的,晚上不到两三点,不睡觉的。

    虽然房间里面暖气开得很足,但是我还是习惯那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地,下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之中突然感觉到脑后一阵寒冷,脖上汗毛直竖,不是天气降温的那种寒冷,那是一种来自于内心的惊悸,阴渗渗的就好像是大冬天走在坟茔地里面的那种感觉。

    我立马就给惊醒了,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大手一张就把那法兰绒毯子盖了过去,身子就地一滚,蹲到了地上。

    等我站起来的时候,却见到灵儿这小东西俏生生的站在床上,一只手就跟捏小鸡仔儿似得掐着一个红衣小鬼的脖子,满脸的得意神色。

    我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是有灵儿这丫头在,和陈元方这家伙一样,灵儿白天不能见光,每天晚上就会急不可耐的钻将出来,我要休息没时间陪她戏耍,通常都是叫她在窗台上修习鬼道正解。

    这是鬼王老爷子交给我的宝贝,当然只能使用于灵儿这一类的阴魂修炼,以前我对灵儿修炼的事情并不很上心,这妮子在我心里还是个调皮的小家伙呢,不需要修习这些东西的,有我在,还能让她受了伤害

    只是上次在宜丰正发生的事情给了我一个警醒,灵儿实力是有了,但是空有一身修为,却不知道如何使用,就跟是上次一样,我并不是天下无敌的,有时候也会腾不开手,灵儿需要一份自保的能力,所以我有时候会强迫灵儿每晚固定多少时间修习鬼道正解里面的功夫。

    不过这丫头总是懒散,要是没有我一直在边上监督,坐不了几分钟就皮溜出去玩儿了,终究是小孩子心性,我对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打开学以来,因为宿舍里面还有李成、张杰他们在,和灵儿的交流总是不多,我也知道灵儿心中的苦闷,这不只要一到礼拜天就回石家来住,往往这个时候就是灵儿最开心的时光。

    看到灵儿一把就将那小鬼抓的密实实的,就跟是渴望肉骨头的小狗儿似的,蹦蹦跳跳的窜到我跟前,献宝一样的把小鬼头在我面前晃了晃,手上那小鬼头已经给她掐的快喘不过气儿来了。

    看到灵儿这样子我心里面真是又高兴又好气,奖励一样的拍拍灵儿的脑袋瓜子,转而看起边上那小鬼头来,像,实在是太像了,我在林家不止一次的看到过念念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小鬼头可不就是已经给炼制成为厉鬼的念念了么。

    不过看起来,这炼制人的手段还不到家,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小东西还是没有多大的杀伤力,起码对灵儿而言,他的实力实在还不够看。

    我冲着灵儿摆了摆手示意把念念先放开,小东西开始还不乐意,见我一念坚持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气呼呼的站在边上,恶狠狠地瞪着念念,好像在说,小鬼,你小心哦,我才不会放过你呢。

    我微微一笑,可能是灵儿实在太可爱的缘故吧,那故意做出的凶恶的表情竟是没有半分的杀伤力,叫我看的直接就想笑。

    我伸手在念念面前晃了晃,一般而言,小鬼被人炼制之后,生前的记忆就给硬生生抹去了,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听从法师的吩咐,我现在首先就要确定的就是念念是否已经彻底被控制。

    我手掌刚刚伸出一点点,念念的脑袋就陡然涨得老大,尖利的森森白齿张嘴就要咬我,我岂能让这么点儿道行的小东西得逞,手心一翻,一张黄符已经贴到了它脑门上。

    小东西道行实在是太浅了,根本无法承受住黄符所挟威力,弱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者,一道道若隐若现的黄色光芒从他身体里面荡漾开来。

    我吓了一大跳,这小东西也实在太弱了,我赶忙又把那黄符给扯了下来,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念念了,可不能现在就把他给打散了。

    念念一脸惊恐的望着我,再也不敢提报复的事儿了,我很满意他这样的做派,因为那主人对他的操纵力并不是很强,小东西被我这么一吓唬就倒戈了,几乎是我问什么就答什么。

    当然,问了半天,我实际上也没问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以前的事情他大部分都已经忘了,就连是谁杀了自己都不知道。

    无奈之下,我只能是换了个说法,问他是谁派他来的,念念的脸上立即就露出一种害怕,怨恨相互交织的情感出来,撅着小嘴,气呼呼的指着外面,嘴里还叽里哇啦说个不停。

    不过这小家伙说话的水平实在有限,我半天也没听懂他说了什么,小家伙心里面一急,竟是从窗台上就飞了出去,转过头不住的冲我招手。

    他难道是要亲自带我们去找我心里面立即激动的要死,连衣服也顾不得换,冲着外面就大声叫道,元方,快来,快来,事情有进展了,走,跟我抓人去。

    念念带着我们一路飞啊飞啊的,她和灵儿倒是没有什么顾忌,我和陈元方却还的不住的躲避摄像头,最后念念在一座小房子面前停了下来,我和陈元方相互看看,脸上都露出来奸诈的笑,这里不是别处,就是白天我们两次光顾的小茅庐,果然不出我们的所料,那小茅庐却是有问题。

    念念战战兢兢的推开小门,示意我们进来,看不出来这小茅庐看着不大,里面装饰的还真就挺豪华的。

    陈元方指了指屏风后面,隐隐约约的有光亮和人声传出,转过黑洞洞的门口,我和陈元方立即就给里面的景象个吓呆了。

    宽大的实木大床上,两具**的身体正不住的纠缠着,刚才离得远,现在走近了,就听得太清楚了,我吃惊地长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云什么时候居然和老王搞到一起了,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两人的战阵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看得出来,快要收尾了,我和陈元方都选择安静等待,这种时候打扰人家,会害的男人不举的,这种缺心眼儿的事,我和陈元方都不会去做的。

    啊,满足的一声尖叫,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老王喘息的坐了起来,看着床下的念念,脸上立即就变了,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的皮鞭子就抽了上去,混账我叫你把那两个男人的脑袋带来的呢,你胆敢违背老子的命令

    、关于黄金联赛,

    网站新搞得一个活动,宣传好多天了,大家应该都知道的吧,就算不喜欢龙虾,也可以投给别的作者,只是不要浪费了

    、第八十九章若是再见,会如何

    当然不是普通的鞭子,小鬼是灵体,实物是伤害不了灵体的,这点大家应该很清楚,老王手里面拿的是符咒加持过得法鞭。

    远远望去隐隐有金光闪动,手臂挥动之间,自有一股正气波动,打在念念的身上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的,那种疼,穿透皮囊,是揪心的。

    皮鞭的破空声在耳畔不断响起,却马上就被念念凄厉的惨叫声给覆盖了,我气得浑身直颤,这个老王,还真是下手毫不留情,俯身半空的灵儿见到念念被打,这会子竟也忘记刚才两人的不和了,历叫一声,就俯冲下来。

    老王不过是个半吊子,那儿能是灵儿的对手,加之又是偷袭,几乎没有丝毫的悬念,老王就给灵儿一巴掌掀飞了出去。

    我和陈元方也立即冲了出来,方云见到入神兵天降的我们两个人,吓得立即尖叫一声,慌忙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睛里面满身惊恐神色。

    灵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眼看她操纵着边上一块大石头就要朝着老王的脑袋瓜子砸过来,这一下子要是砸结实喽,非得要西瓜炸熟,红白飞溅不可。

    可不能让这家伙这么便宜的就挂了,我赶忙大叫一声,灵儿,住手灵儿倒是真的住手了1,可是老王这杂碎,居然趁着我说话的功夫,抄气地上的皮鞭子就冲我脖子圈了过来。

    妈妈的,好心没好报啊,我气得嘴里暗骂一声,身子一矮,躲过来,回头看看陈元方,这叼毛居然2无视我的生死,直拿那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苏云望。

    见到我回过头来瞪他,这厮竟还满一幅为我着想的样子,大度的冲我摆了摆手,陆压,你尽管放心对付老王,这女人我给你看着呢,她找不到机会偷袭你的,放心吧。别这样看着我,都是兄弟,这样我会不好意思滴

    卧槽我谢谢你全家啊,我刚刚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老王这混蛋却不再给我这个机会了,那长鞭就好像是条毒蛇吐信往我脸上扫来。

    要说老王的实力比我要差远了,可是接连两次被这家伙掌握了主动,而我却只有一味逃跑的份儿,这让我顿觉大没有面子,我脖子一侧,先避开这一下子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一把紧紧捏住了鞭子,扬手一抡,把那鞭子反摔到老王脸上。

    老王刚刚和方云做过剧烈运动,气儿还没缓过来呢,被我几下一用力,鞭子脱手而飞,到了我手上,我哪儿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逮着了,还不照死里抽啊。

    很重,啪啪啪的响,眨眼的功夫就给抽了十几下,把一张老脸抽得又红又肿,纵横交错的道道伤疤,鼻子,眼角鲜血直流。

    老王被我一顿好打,整的跟个猪头似的,趴在地上起不来,疼的嘴里边直哼哼。打累了,我气呼呼的把皮鞭往地上一扔,坐在床边上瞪着他,也不说话。

    老王费力的睁着血眼,骂骂咧咧的,我气得笑了,到了这步田地还牛逼什么,都用不到我动手了,边上畏畏缩缩站着的念念,见到老王这幅残样,心里面一直以来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了。

    小狗一样的,在老王身上死命撕咬,顷刻间,老王的后背就给啃的血肉模糊,露出来2白森森的骨头,但即便这样,念念也没有停下。

    它恨那,不要以为炼制了小鬼,小鬼就不会背叛你,恰恰相反,小鬼性格乖张,最是善妒易怒的,主人唯有讨好它,施以关爱,笼络,小鬼才有可能心甘情愿的跟着你。

    而老王明显是没有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我不知道这是他学艺不精还是太自信了什么原因,但是很明显,他现在要遭报应了。

    老王疼的哇哇直叫唤,冲着床上还傻愣愣没回过神来的方云大吼一声,臭婆娘,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干掉这两个混蛋,快点告诉你,老子要出事,你也活不了,快啊

    方云听到老王的叫唤,陡然就惊醒过来,居然也顾不得遮挡那诱人春色了,一把掀开被子,对着我身上就是砰的一声。

    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方云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当即怨恨的看着陈元方,这叼毛,不是说他看好这女人的么,怎么就没发现她手上有枪,我手捂着伤口,鲜血顺着手指缝儿就淌下来了。

    好在这女人射击实力有限,亦或者是心慌,这么近的距离竟只是射中了我肩膀,但即便是这样,也够我受的了。

    卧槽,你这

    ...
正文 第46节
    贱女人想干嘛,陈元方见到我手上,眼眶立马就红了,腾地一下子跳到了床上,狠狠的两个大嘴巴子就扇了上去,把方云直接打倒在床上,而那把手枪也被陈元方一脚踹飞。栗子网  www.lizi.tw

    我望着方云雪白脸上隐隐现出来的两个大红巴掌印子,心里面却是没有半点的怜悯,这女人实在是太毒了,这一下子要是没把握好,我今天这条小命儿可就交代到这里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洛鸢情她们就赶到了,当得知凶手居然是最不可能的方云的时候,大家还是非常的惊讶的,不过这其中表现最为激动的却还是林公子,要不是有洛鸢情她们及时拦着,怕是苏云这对狗男女当场就要给活活打死了。

    警方对小茅庐进行了细致的大搜查,果然是在那床底下找到一块刻着符文的砖头,我让撬开,掀开的瞬间一股子阴气扑面冲来,直把帮忙的那两个警察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我也不理会,自己蹲下身子细细翻找起来,四块砖头砌成个巴掌大的小格子,静静地我这一个红布包裹,我认出来是从那日念念身上的红裙子上面剪下来的。

    包裹里面就放了没几样东西,一小节肋骨,一小撮黑色的颗粒状粉末,阴气厚重的吓人,入手潮气极大,我把手放到鼻下闻闻,唔~~,又腥又臭,叫人碰了一下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两根淡黄的头发,一根笔直坚硬,一根九转蜷曲,中间是一个木刻的小人偶,上面密密麻麻满是针眼

    那黑色粉末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实在不认识这是个什么物件,就递给陈元方看了,陈元方倒是啧啧称奇,告诉我这就是鼎鼎有名的尸精散,是从经年积久的埋尸地里面刨出来的。

    可不是那种一般的乱葬岗子,要产出尸精散这样神奇的物件,非得要出现大规模的人员死亡才有可能,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玩意就是用死人骨头堆起来的。

    陈元方说完这话,竟是一点儿都不嫌那腥臭味,乐颠乐颠的把那一小撮尸精散收了,宝贝一样的放进口袋里,看得我好一阵鄙夷。

    可是陈元方对我的鄙视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不满的切了一句,你知道个吊子,告诉你这尸精散这是修炼的顶级法宝,现在不比过去了,年月好,多少年没出现过大灾大难了,要想收集尸精散简直比求个仙丹还难。

    在超度念念之前,我们特意安排他和林公子见面,这是念念最后一次见父亲了,虽然小东西现在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记忆,对这个可怜老男人早已经陌生的如同路人一般了。

    念念,我的孩子林公子话不能说完整,却早已经是泪眼婆娑,可是念念却是有些怯生生的样子,呆呆的站在中间,任凭林公子长大了怀抱,他也没有跑过去,反而是一个劲儿的往灵儿身后面躲,这两个小家伙,刚才还恨不得要对方的命呢,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亲昵了。

    任凭我们怎么劝,怎么提示,念念终究还是没有抬头看林公子一眼,只是拉着灵儿的手,嘴里面叽叽咕咕的说着悄悄话,看来是完全把林公子看成是空气了。

    我叹了口气,人鬼殊途,便是亲人又能怎样呢,算了,还是做做好事,把念念感化了吧,陈元方也冲我点点头,焚香轻燃,黄符引路,我们甚至来不及和念念打声招呼,小东西就跟是那一阵风儿似得,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唯有诀别那一刻,那个懵懂无知的大眼睛,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

    看着他,心里面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了倩倩,那女人不知道现在投胎了没有。若是已经投胎成人,那么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当我们再次相遇,她还会认得我们么

    回来的路上,我把这话对大家说了,众人哄堂大笑,陈元方不住的拍着自己的大腿,大声嚷嚷着,会怎么不会,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们陆大帅哥怕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糟老头子了,人家小姑娘早就看不上你喽,哈哈哈

    接下来便是叫人压抑的好一阵沉默,陈元方刚才笑的最猛,这会子都还听得到他粗重的呼吸,警车里面没有开灯,但是透着外面的路灯,我分明看到边上几个伙伴们的脸上都是亮闪闪的水光。栗子网  www.lizi.tw

    回到警局,大家都默契的选择不再提起刚才那个话题,审案子的事情就交给洛鸢情和苟队长她们这些专业人士去做了,我和陈元方累了一夜,就在办公室胡乱找了个地方睡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竟是洛鸢情和彭莹玉,见到两女一脸的疲惫模样,我顿时给吓了一跳,她们该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彭莹玉一声苦笑,那有什么办法,上面催的很紧,不趁早结案同事们怕都是不得安稳,没事,习惯了,我们这行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没事的时候,闲的要死,一有大案子,几天不休息都是常事。

    、第九十章一贯道的初次交手

    我默默的点点头,看样子,哪一行都不好混那,我问两女案子怎么样了,方云两个招了没,彭莹玉摇摇头,老王没招,这家伙是个死硬派,方云倒是招了,但这女人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提供念念的生辰八字,其他都是老王操作的。

    不过,彭莹玉顿了顿,我们翻查了老王的档案,原来这家伙原来是一贯道的信徒,以前就曾经因为蛊惑群众在牢里面呆过十多年,没想到出来竟学了这么一身本事,难得,难得。

    我才不在乎这些东西呢,邪教而已,那个朝代都有的,卖嘴皮子玩意儿罢了,除了闲的蛋疼,每人相信着玩意儿的。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他这身茅山术是跟谁学的,茅山派传道授徒都很严格的,这货没理由能学到这么地道的茅山法术。

    听我这么一问,彭莹玉的脸上就露出来奇怪的笑容,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不知道一贯道他们和一般的邪教组织可不一样,里面的骨干成员可全都是异能人士。范围很广,密宗喇嘛教,东南亚降头师,湘西赶尸匠,只要是有才的,他们荤素不忌,当然也包括你们茅山道士。

    不是吧我一脸怀疑的看着彭莹玉,茅山派怎么说也是名门大派,怎么会容许这样的败类存在,彭莹玉贼贼的一笑,嘿嘿你还真别不信,告诉你哦,我听说啊,一贯道的创始成员就是茅山宗的曾经一位大佬呢,开山祖师级别的哦

    陈元方听到我们在这边吵吵嚷嚷的,这时候也醒过来,当听到这件事情牵涉到一贯道,陈元方也收起笑脸来了,一贯道这可不好玩儿,他们这帮人可都是疯子,一天到晚为了升天成仙,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不行,不行,这趟浑水太深了,我可淌不起。

    见陈元方这吊人居然是想中途退出了,这怎么可以,我斜眼看着他,沉声说道,你这家伙,该不是要做逃兵吧,这可不好,而且照你刚才所言,一贯道根本就是个丧尽天良的恐怖组织,得罪了他们,你现在就是想躲也躲不开,倒不如一鼓作气,把这一贯道给除了。

    我说着这话,便用力的在陈元方面前握住了拳头,但是我的鼓动得但没有给陈元方带来任何的鼓动,反倒是把他给吓了个半死,慌忙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嘘,禁声老大,你自己想死就去死,可别拉上我啊。

    陈元方这幅样子实在是叫我看不起,没好气的瞪着他,一贯道有这么厉害么,怎么就跟是老鼠见着猫一样

    陈元方脸色一整,用力的点了点,很强这不是老鼠和猫的问题,和他们比起来,人家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原始霸王龙,而我们,还是在树上乱蹦乱跳的野猴子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疯魔,不成活。一贯道的那些家伙,通俗点来说就是道术、邪术的极端狂热分子,他们对道法的痴迷程度,绝对是超过世界上任何一类人,陆压,不是我贬低人啊,现在的名门大派

    呃,这比喻,老子有这么差么,就在我一脸郁闷的时候,陈元方确实突然打了个响指,算了算了,先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准备去看看那两个奸夫淫妇,你们去不

    陈元方说着这话,人却已经是走到门口了,这混蛋不是说不管这事儿了么,死鸭子嘴硬,我嘴角微笑一声,急急地就跟上了陈元方的步伐。

    老王那边,警察和国安的同志还在继续的奋力苦战,我和陈元方就没有兴趣在凑热闹了,陈元方脑袋一歪,走去看看方云,我总觉得这女人应该没有那么坏才是,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这不是陈元方的感觉,他说方云的面相虽然孤独无后,但却绝非是什么大奸大恶的面相,照理来说,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故啊。

    来到方云的拘留室的时候,我和陈元方都有些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短短一夜之间,就变得的如此憔悴,那种柔柔弱弱的凄苦,那是发自内心的后悔,没有半点作假的。

    方云和陈元方其实也挺熟悉的,虽然当日前来求子不成,方云她也没有迁怒于陈元方,甚至还超出了当时的约定,奉上了一大笔诊金,这样虔诚的一个女人,实在想不通这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怎么会变话这般的大。

    方云一见到我们,那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一个劲儿的跟我们说,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听信王艮的鬼话的,不应该,不应该

    陈元方脸色一缓,方施主,咱们都是熟人了,说实话,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会跟那样一个男人鬼混到一起的。

    方云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来痛苦的神色,原来一切都要从那日陈元方告诉林家人方云无法怀孕的时候讲起。

    原来林家老爷子对方云还是抱有一线希望的,可是一次次的失败,终于让老人家彻底灰了心,也是那天,林家老人决定了迎念念正式进入林家,继承家产。

    这件事情对方云的刺激非常的大,已经快要有二十多年没有饮酒的她,那晚上喝的烂醉如泥,结果被王艮这个家伙逮住了机会,趁机占有了她,还拍了照片

    说道这里,方云的眼睛里面不由自主的露出来恐怖却又夹杂着痛苦的神色,我和陈元方都无言以对,确实,这样的打击对一个女人,尤其是方云这样本本分分的女人,打击确实是太大了。

    撒谎就在我们都没有开口的当儿,洛鸢情却毫不留情的斥责了方云,说她是一派胡言,方云,你不要在这边假惺惺的演戏了,你说你是被强迫的,哈哈,骗子你当大伙儿的眼睛都是瞎的么,你根本就是无比的享受,试问一个被强迫的女人会怎么心甘情愿委身于人的么,发生这样的事情,你第一时间就应该报警,我看你根本不是被强迫,而是多年受丈夫冷落,红杏出墙。

    洛鸢情这样说倒是也没有错,那天晚上在小茅庐,方云两个人的盘肠大战我和陈元方可是亲眼目睹的,要是方云不喜欢,应该不会这么配合的吧

    方云被洛鸢情一通辩驳,竟是小脸煞白,那两道秀气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两只手捂着脑袋,悲凄的哭出了声来,不,不是的,是,是,我是坏女人,我是个坏女人,呜呜呜呜

    见到方云这个样子,我简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感觉着女人好像是有点儿神志不清楚啊,边上彭莹玉也证明了这一点,昨晚审问方云的时候,大家就发现这个女人似乎是有点儿神经质的意思。

    我们悄悄地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虽然洛鸢情一直在耳边说着苏云的不是,但是我心里面还是有着疑问,这不是我一个人奇怪,苏云的风评实在太好了,这么多年都默默无闻忍过来了,实在是中国妻子的最佳典范啊,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们真的不敢相信。

    如果说苏云原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还就算了,关键她不是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想让一个女人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不是怪事说出来都没人信。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如果是别人我还真就把这件事情看成是通奸的案子来看了,但是现在牵涉到一贯道,我不得不往深处想,是不是一贯道的秘法控制了方云的神智呢,她们这样费劲心机的目的就是为了一个念念,这也太无聊了吧

    陈元方听到我的疑惑,一时之间也不能下了决断,看起来他也是同意我的看法的,是不是林家的风水有问题啊,我想起来以前石清家里面就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故而有此一问。

    陈元方摇摇头,不会,这九宫飞星图虽然霸道但据他所知并不会影响到人的性情变化,但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苏云的性格前后会有如此大的悬殊呢

    啊,对了陈元方突然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拉着我的手匆匆就出了门,去林家。到了林家以后,陈元方根本就没空搭理林公子,直接就来到了小茅庐。

    陈元方熟练的把当日那块砖头再次起开,没想到一晚上不见,那小格子里面居然聚集了浅浅的一汪黑水,刚一打开,熏臭扑鼻。

    陈元方用力的打了个响指,果然是这样陈元方得意的指了指那一小汪黑水,知道这是什么不,从专业术语上面来说,此处成为阴穴。

    看起来,林老爷子也是个见多识广之人,他晓得通过阵法的威力将阴穴中的阴气强制性的困住,但是不要忘了这股阴气乃是先天的而先天性的至阴之气是具有与身俱来的防护功能即便是它在沉睡之中仍然能不知不觉侵入人的五脏六腹更何况这九宫飞星图还只是将他困住了而且关键的是要趁它偶尔沉睡之际在顺便借用这股阴气来引东来祥和紫气借此催阵法的效用。

    可是这王艮也不知道是如何得知这阴穴所在,竟然将尸精散至于其中,本来我还觉着奇怪,炼制个小鬼而已,那儿需得着尸精散这样名贵的东西,一贯道就是在牛逼也不能这么阔绰吧,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在这儿。

    本来嘛,这女人就属阴体,对煞气就有一种先天的吸引力,偏偏苏云这傻女人还整天在阴穴之地修道,心性早在不知不觉中被寝室了,这不变成荡妇**才怪。

    陈元方立即就唤来林家的下人来问,这茅庐当初是谁让修建在这儿的,得到的答复是上海滩的一位老居士唤作秦伯的,而且这人正是王艮介绍的。

    陈元方得意一笑,这就对了嘛,我跟你们说,这个什么秦伯肯定就是王艮的上线,一贯道这种组织结构非常严密的,从来都是单线联系,咱们立即去抓捕那什么秦伯,肯定会有别的发现的。

    、第九十一章夜探秦宅

    苟队长他们听到这话自然是兴奋异常,这意味着大家又要立功了,立功就是升官那,最近他正在运作副局的事情,这样的好事苟队长自然是来者不拒那。

    没想到苟队长这次这么的硬气,这反倒是叫我和陈元方有些不适应了,这家伙该不是脑子烧坏掉了吧,陈元方甚至还非常好心的提醒了苟队长一句,老苟,这次咱们要去抓的可是个一贯道的高手,可比往日小鬼神马的要牛逼多了,你不害怕

    苟队长眼珠子一瞪,胸脯拍的砰砰响,怕我老苟是怕的人么,不就是几个邪教乱党么,尽管放马过来,我苟东国要是叫半句怂,就不姓苟。

    呦呵,可以啊,想不到咱们的苟大队长居然是这么的英勇,我陈元方以前还真是小瞧了您了,失敬失敬,陆压,走了走了,既然苟队长已经信心十足,那也用不着咱们这些小虾米了,走,咱们去吃个午饭去,这都几点了,饿死我了,鸢情还有那谁谁谁,一起啊。

    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到现在却还是在生彭莹玉的气,苟队长见到我们大家真的要走,那张脸立即就纠在一块儿跟个烂西瓜似的,连忙摆手告饶。

    好好好好,我错了,算我错了,真是的,都是这么熟的人了,开个玩笑也不行的么,你们两个家伙,好歹我也是队长吧,就这么不给面子。

    见到老苟这一脸愤愤的模样,陈元方就跟是三伏天吃了冰激凌一般的爽快,仰头哈哈大笑两声,头一个就钻进了警车里面。

    我问陈元方,他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苏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元方嘿嘿一笑,其实苏云的事儿应该只是一个意外,我当时就奇怪这呢,一贯道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聊了,这点儿小事儿都插手,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里去了。

    我估摸着啊,念念的事情八成是王艮这个傻吊为了一己私心自己做出来的傻事,结果东窗事发,给我们俩撞上了,一贯道正真的目的还是在林家。

    林家我微微一愣,林家能有什么值得一贯道稀罕的,钱权不像啊,陈元方摇了摇头,怕不是那么简单呢。

    还记得刚才那阴穴么,你道什么是阴穴,这玩意形成需要太多太多的巧合了,阴穴说白了就是纯阴之气,也就是“凝煞”,你知道的,煞气和怨气不一样,但是却有密不可分,就类似于盐水里面的盐和水,两个有着天生的相融能力,要想把俩玩意儿分解出来可不容易。

    而要想获得如此多纯粹的阴气,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超度过后的坟场,你知不知道林家宅边上是个什么地段山东路坟山,那是晚晴民国时候,旅华英国居民的专用墓地,五年前刚刚平掉的,做居民小区用的,当初还专门请了任法融他们来做法,超度了阴魂的。

    你也知道,阴魂这东西,怨气可以完全清去,但是煞气可不好弄了,但是这东西并不会对居民生活造成太多的问题,所以也就算了,可是哪晓得居然有人就钻了这个空子,生生整出来个阴穴出来。

    听到陈元方说了这么多,其实一下子我也没法全消化掉,突然,我跳了起来,说,不对啊,林家那宅子建起来起码有四十多年了,这这不合常理嘛,难道是有人早算出来会有这天,故意做的

    嘿嘿,你也看出来了,林家宅建立于六十年代,东陵小区不过是最近几年的事情,如此算计,必定是一贯道那位高人的手笔啊,你想想,这样一位能卜卦未来的高人会闲的蛋疼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就为了搞一个十岁小屁孩儿,糊弄鬼呢

    我也不再说话,这信息量有些大,这一刻我却真的知道怕了,我看出来了,能值得人家花费如此精力的,林家手里肯定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完了完了,我居然无意之中陷入了这么个弥天大局之中,这这不是找死么。

    我脑子里面有无数念头闪过,那个传世高人要是知道我们坏了他的布局,他会怎么惩罚我是把我炼制成小鬼,还是直接一巴掌把我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陈元方见到我额上满是冷汗,嘴里当即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早上你不还是信心十足的么,告诉你,现在收拾东西跑路还来得及哦。

    真的可以这样么我茫然的看着陈元方,我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无外乎就是隐姓埋名,这辈子过那流离逃窜见不得光的日子而已。

    但这是我想要的么,要是师傅知道我这么怂的话,那还不一

    ...
正文 第47节
    刀劈了我啊。栗子网  www.lizi.tw妈蛋的,绝不可能我恨恨的咬了咬牙,不管了,拼了,先把那什么秦伯抓了再说,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一贯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跟它拼了

    陈元方仰头哈哈大笑几声,连道了几个好字,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呼呼的寒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四处乱舞,此刻看起来却是颇有一股子叫人震撼的铁血豪情。

    秦伯住在金山嘴,那是上海硕果仅存的一个渔村了,时代发展到今天,一切农业社会的原始存在已经再无力量阻挡工业的步伐,但无论怎样发展我们却都不应该忘记本身,别忘了,脚下的那片土地,这个寸土寸金的浦东,原先也不过就是个无人问津的小渔村罢了。

    金山嘴渔村是上海市沿海陆地最早的渔村,也是上海最后一个渔村,滨临杭州湾畔,沪杭公路北侧,与大海仅一步之遥,与海中的金山三岛隔海相望。

    赶到金山嘴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下午六点半的样子,天已经渐黑了下来,这是一个现代化的村庄,齐整整的小洋楼别墅即便是在晚上也是灯火通明,很热闹的样子。

    秦伯今年五十五岁,是金山嘴的老住户了,膝下一子一女,大女儿已经嫁人,好像就是本村的,小儿子才十七八岁,在城里面念书,秦家以打渔为生,生活上并不是特别的富裕。

    苟队长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斗志昂扬了,远远地还没到村口就让人把车停了,洛鸢情已经去上面请搜布令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死死看住秦家,别叫犯人跑了。

    这种看大门的小事儿,自然是用不到我们亲自动手了,苟队长派了六个手下去蹲点,人数挺多,我们又把车停在村口,路都给堵死了,秦伯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又等了近半个多小时,洛鸢情就赶回来了,苟队长忽的一下子从位子上跳起来,走,抓人去来到秦家小院儿门口,在这儿蹲点的几个警察立即就凑上来了。

    头儿,你们来啦,人就在里边呢,我眼睛看的真真儿的,一个都没跑出去。我没有理他,而是细细的观察地形,这是座本地房子还是砖墙的。

    秦家的位置应该是比较偏僻的,在村子的最东郊,距离海边很近,走两分钟就到,海水近在咫尺,海风嗖嗖,还真是有点儿冷。

    突然,啪的一声,眼前一黑,突然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停电了我愣愣的看着周围黑漆漆一片,心里面突然咯噔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停电了呢,是巧合还是

    突如起来的黑暗让大家伙有些紧张,而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村庄好像也在这一刻陡然安静了下来,不,这不是安静,是寂静,死一样的寂静除了海水拍打岩石的哗哗声外,就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苟队长也是个人老成精的家伙,见到此种状况,也是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腰间的配枪也掏了出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几个年纪大些的,见到苟队长这幅做派,都不约而同的退后了几步,把冲锋陷阵的机会都留给了那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刚刚从警校毕业没几年,一腔的热血,只是给苟队长随便鼓动了几句,就已经是找不着北了,一个个嗷嗷叫着就冲上去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五六只拳头把那大铁门敲得砰砰砰震天响,有几个见到这么长时间还不开门,更是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警察办案,快点开门,开门开门

    可是秦家却跟是根本就无人居住一般,好半天了也没人来开门,苟队长有些坐不住了,恶狠狠地瞪着边上的助手,你不是说秦家人都在里面,没人出去的么,这是怎么回事

    那助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元方摆了摆手,不用慌,秦老头肯定在里面,强攻吧,咱们肯定是暴露了,叫大家都小心着点儿。小说站  www.xsz.tw

    我不知道陈元方为什么说的这么笃定,但却也能猜得到这肯定又是他们陈家的什么独门秘技,苟队长听到这话,也不再犹豫,低沉的就冲着那些小警察吼道,别敲了,翻墙

    彭莹玉带来的那些国安兄弟都是退伍军人出身,身手极好的,只见到他们不过是身子一跳,便已经是扒住了围墙,胳膊一用力,翻身就跳了进去。

    不一会儿,大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大家一拥而上,月亮终于出来了,可是却惨白的吓人,我刚走进院子,迎面就吹来一阵怪风,小院落里厚厚的铺了一层落叶,怪风吹过,在地面上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眼前回旋着,就像是那种小旋风,这下连哗哗哗的海水声也听不见了,气氛古怪的可怕。

    、第九十二章血雾杀机

    黑暗和寂静两者最是能够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恐惧,站在苟队长身边的那个小警察慌忙就要打开手上的强光手电,但仅仅却也只是那么一闪一下,便听到砰地一声轻响,灯爆了。

    陈元方恶狠狠地回过头,冲着身边的众人低吼一声,所有人都不许打手电,麻痹,不想活啦,都跟着我后面,慢慢走。

    我天生天眼,视夜如昼,陈元方更是麻衣传人,相天相地任何迷惘遮掩视若无物,又岂会在意着点点夜空,苟队长经过短暂的慌张之后也镇静下来了,当即把陈元方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让大家都听着指挥,不许捣乱。

    可是这才刚刚走了没两步,我就听到轰的一声闷响,哎呦,卧槽什么东西,疼死我了,哎呦。虽然只是轻声的呻吟,可是在这一一个寂静的夜晚,哪怕是小小的文字哼哼声音都显得那样的突兀,跟别说是这位仁兄的叫声了。

    陈元方气呼呼的回过神来,刚准备就要骂人,却紧接着听到啊的一声尖叫,血、血,是血陈元方顿时就愣住了,我也心觉有些不妙,赶忙就跑了过去,刚才那段路都是我刚刚走过的,哪儿来的血呢。

    可是眼前的景象叫我愣住了,脚下就好像是流淌着一条小溪一般,空气中的血腥味儿粘稠如雾,脸看人都带上这那鬼魅的鲜红。

    脚底下湿漉漉的,流淌的鲜血在低洼处形成个一个浅浅的水塘,一直没过鞋帮子,陈元方在后面匆匆跑过来,没有注意到前面水滑,一时间没有刹住脚步,直接给滑倒在了地上,噗的一声,我站得离他最近,溅起的鲜血直接打在了我脸上,粘糊糊稠稠的,刺鼻的血腥味熏得我头昏脑涨。

    陈元方也马上爬了起来,就着惨白的月光,我看到陈元方脸上,头发上,胸口被浸透了鲜血,湿湿嗒嗒顺着面颊,留海滴淌下来,被月光这么一照看起来是那样的惊悚恐怖。

    陈元方用力的抹了把脸,用力一甩,鼻子用力嗅了嗅,低沉的说的,是人血。我点点头,没有错,就是人血。

    众人听到我的话顿时就惊呆了,苟队长更是给吓得两腿一软,险些就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嘴里面喃喃说道,人血,怎么有这么多人血呢。

    我轻轻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他,黑漆漆的夜,惨白的月光,寂静的小院里却是弥漫着浓烈的血雾,这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的诡异情况却如此清晰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所有人的世界观都给颠覆了,有几个家伙甚至都受不住这份恐惧,弯腰干呕起来。

    苟队长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腿似有千斤重根本抬也抬不起来,他忽然想到其实自己现在当个大队长也挺不错的了,升官发财虽然是好,但也得有命去享受啊,陆压,要不,要不咱们撤吧,这玩意儿,太邪门儿了。

    苟队长的话应该是表达了在场绝大多数人心里面的想法,不要说警察了,就是国安那帮子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们也是脸色惨白,心萌怯意。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元方不屑的嗤笑一声,退你自己往后面看看咱们现在还有可能退的出去么众人闻言慌忙回过头,不见了,刚才还近在咫尺的大门居然不见了,其中一个小警察就好像是疯了一样的,拔腿就往回冲去。

    哎,回来我焦急的大叫一声,可是根本就没有用,那警察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那茫茫血雾之中,我叹了口气,心里默念了一句,自求多福吧。

    本来还有几个还打算跟上去的,却被陈元方及时的叫住了,陈元方面容严肃的看着众人,诸位,咱们今天来做这件事情之前我就已经跟你们大家都说过了,现在咱们面临的可能是你们一生之中从未遇到过得情况,不要怀疑眼前的一切,这都是真的,现在,都跟进了我的步伐,自作主张,只有死

    陈元方说的斩钉截铁,其中坚决的意味让人生不出丝毫的怀疑,其中一个小警察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那小刘怎么吧他

    小刘就是刚才擅自跑出去的那个小警察的名字吧,陈元方冷冷的一笑,生死由命,你要是挂念他,就上去追他去,我再说一遍,相死的就去,没人拦着你,留下来的人,现在都给我精神着点儿,咱们走。

    陈元方手里面拿着玄空盘,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走着,我适时的点燃了清心符箓,空气中那股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儿总算是小了些。

    越往里面走,水声越响,殷红的血水这时候已经没到了我的裤脚,这种恶心的感觉叫人无比的难受,我只能是强迫着自己不往脚底下看,只把他们当成是清澈的河水就行。越来越多的警察崩溃了,他们受不了那种心理上的压抑,疯了一般狂叫着掉头就跑。

    可是陈元方却跟是什么都不在乎一般,谁愿意走就走,想死还能拦着你么,眼看着身边的同事越来越少,洛鸢情终于忍不住了,陆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难道咱们真的就不管他们了么,要是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该怎么办。

    陈元方冷笑一声,笑话,又不是我叫他们走的,他们自己找死干我鸟事。这种情况下,大家的神经已经是紧绷的厉害,陈元方的嘲笑就好像是干柴当中的一点火星儿,砰地一声,火药桶爆炸了

    洛鸢情疯了一样的一下子扑了上来,抓住陈元方的衣领,尖声叫着,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他们是我们同事,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剩余的那些警察也如狼似虎的扑上了,誓要讨个公道,我见着场景,立马就急了这些人,都傻了吧,咱们现在还身处险境呢,这是搞什么飞机。

    现在用嘴巴叫已经没有用了,我一把夺过苟队长手里面的枪,这个时候还怕屁个暴露身份啊,砰砰砰三声枪响,距离近,枪声震耳欲聋,一下子就把喧吵的众人吓住了。

    洛鸢情狠狠地瞪了陈元方一眼,不甘心的松了手,陈元方被打得够惨,两只眼睛都黑了,嘴角红的发紫。

    打啊,怎么都不打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混蛋咱们这是在执行任务,呼,我知道大伙儿心里面不好受,我也一样,但是咱们现在这不是在找出路么,只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那些同事才能得救,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跟我在这儿充什么大头,废物垃圾你们算什么狗屁军人,这点苦都吃不了。

    彭莹玉也适时的站了出来,陆压说得对,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出路,那些同事,咱们现在就是冲回去也救不了他们,甚至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大敌当前,内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洛鸢情你若是在这般无理取闹,请你离开,不要拖累了其他队员。

    苟队长可轻咳了一声,行了,行了,都别闹了,陆压咱们还是快走吧,老在这儿带着,我怎么都觉着渗的慌。

    我冷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陈元方伸手摸了摸嘴角,立即疼的龇牙咧嘴,这领头的任务就落到了我头上。

    耳边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男的女的都有,还有小孩子咯咯咯咯的笑声,清脆,迷人,好像是一家人在吃团圆饭,很热闹的。

    它就好像是黑暗中的路标,让我们大伙儿精神一震,苟队长更是脸上狂喜,抬脚就要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跑去。

    可是我却一把拉住了他,手指了指相反的方向,笨蛋,走这里。苟队长初始还要反驳,但被我眼珠子一瞪,立刻就不说话了,垂头丧气的摆摆手,示意大家跟上走这边。

    可是越往前面走,血腥味道越浓,我的清心咒已经是完全不起作用了,孩子的笑声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抽抽噎噎的女人的哭泣声,似哭似笑的,叫人听了头皮发麻。

    看,那是什么走在我后边的一个人突然惊恐的叫出声来,我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红衣服的长发女人,那张脸白的吓人。

    我和陈元方赶忙叫大家停下,可是那女人确实飞快的朝着我们飘了过来,眨眼便到了眼前,似的,是飘,众人的眼珠子瞪得老大,那那女人居然是没有脚的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羊毛外套,白的西装小领子,方云洛鸢情他们眼睛睁的老大,眼前这女人不是别个,居然是方云他怎么会在这儿。

    洛鸢情气愤的站出来,厉声问道,方云,你怎么会在这儿,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故意领着我们来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才是那幕后正正的凶手,是不是,你这个坏女人,我跟你拼了

    我赶忙一把拽住了洛鸢情,用力的摇了摇头,她不是方云,不,确切的话,她根本就不是个人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嚯嚯嚯嚯,那女人居然主动笑了,可是那声音却听得渗人。

    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利,女人的脸却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坑坑洼洼,白皙的肉好像是给泼了硫酸一样,碎肉一块一块的往外翻,血肉淋漓,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眨眼间就露出来那白花花的森森白骨,直立着的骨架会笑的骨架

    啊,鬼,鬼,鬼啊这时候在说什么全部都是屁话,刚刚才树立起来的薄弱的信心瞬间就给崩溃了,这次被吓跑的人更多我甚至都来不及出声阻止,他们便已经消失在了身后浓浓血雾之中。

    、第九十三章消失的秦家人

    我有心想要唤回慌忙逃离的众人,可是眼下大敌当前,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啊,陈元方见我回头,把整个后背就这么光明长大的留给了那女鬼,心里面顿时大为慌张,一把把我拉到一旁,口中大叫一声,快散开,说着跳脚就往那女鬼胸口踹了过去。

    可是根本就没有用,陈元方的脚就好像是踹在了湖面一样的,居然大半个脚面都陷了进去,直接穿透了女人的身体

    不好,这是虚影,陈元方赶忙就要把脚收回来,可却已经是迟了,那女鬼看似轻飘飘的一掌按在了陈元方的胸口,但结果却是大出人意料,陈元方的身子好似秋天树上的落叶,朝着身后的浓雾飞去。

    陈元方我急的大叫一声,但是此刻却也不得不强自凝下心神,心里面默念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镖一道黄符带着火光直直的冲着那女鬼的面门盖了上去。

    本以为不过是小小的一道怨气而已,哪儿有什么本事,这一下子贴上去,定然是魂飞魄散的结局,可是我没有想到这抹怨气居然是给人开了灵智,见到自己不敌,居然是撒腿就跑,眨眼间就融入了身后的浓雾之中。

    我牵挂陈元方的安危,却也不去追赶,陈元方跌的并不远,刚才那一下子顶多是叫他有些胸口气闷,大的问题却是真的没有,只听到他狼狈的重咳几声,慢吞吞的走过来了。

    我松了口气,赶忙迎了上去,问他是怎么回事,这么个小鬼物都对付不了,陈元方脸上有些尴尬的红,快别说了,大意了,大意了,没看出来那玩意儿居然只是一抹怨气,不过倒也奇怪,你我居然都没看出来,不得不说这背后操纵之人的高明了。

    陈元方说的这是实话,我身负天眼,陈元方更是相天相地的神相传人,这寻常的鬼魅妖物,在我们眼里根本是无处遁行的啊,这小小一抹怨灵居然能瞒住了我们俩的眼睛,高明,高明啊。

    我看了看周围,被刚才那女鬼这么一闹,就连国安的那几个特种兵都给吓跑了好几个,现在还能壮着胆子聚在我们身边的也就彭莹玉和苟队长寥寥几个人了,我自嘲似的笑了笑,得,搞到这最后,还是咱们几个老伙计留下了,怎么样啊诸位,还有胆子继续跟我们俩兄弟后边闯不

    苟队长尴尬的笑了笑,看得出来这老东西也是心萌退意了,这一路走来是逾往里逾凶险,而且这根本是和大门口时相反的方向嘛,他现在心里想的再不是完成什么劳什子任务了,还是赶快离开这凶险之地再说吧。

    但是彭莹玉却是抢先在苟队长面前开口了,大声的说道信怎么不信你们可别忘了咱们以前遇到的事儿比眼下还小么,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次又能有多大的事儿,陆压,没得说的,你说走哪儿,我们就走哪儿,快走吧,时间就是生命啊。

    现在留在身边的这帮人多多少少都跟我们一起经历过事情,小李两个跟我们探过电视大厦,还有几个跟我们闯过民国的洋楼,对我和陈元方的本事那是实打实的佩服,听到彭莹玉的话,一个个都用力的点头,是是是,陆压,我们都相信你。

    苟队长见到众望所归,也就懒得做那恶人了,当下也笑着脸让我们快走,别墨迹。我和陈元方看了看,其实今天的事情,我们心里面是真的没有把握,但我却深知,越是这个时候,却越是要咬着牙顶上去,退后半步,大伙儿的心就崩溃了,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即便刚才的话激荡起了大家的信心,可是很快这仅存的激情就给无情的现实打破了,果然是逾往里逾凶险,那酷似方云的怨灵又出现了,不过这次她学乖了,没有和我还有陈元方直面相对,而是四处飘荡,专门骚扰我身后的那些警察,把小李他们吓得哇哇直叫。

    饶是彭莹玉这样的人此刻也是被闹出了滔天火气,举起手枪砰砰砰的就是一通乱射,身旁苟队长他们也被唤起了煞气,一时间噼里啪啦的枪声就跟是过年一样的,在我耳边直窜。

    这不仅仅是我们这边在打枪,周围到处都在打枪,我一下子就慌了,赶忙让他们停手,眼前虽然是血雾丛生,但那小院儿还是那小院儿,范围就这么大,手枪的射程不远,这样胡乱射击,打不打的中鬼我不知道,但那些迷雾中的兄弟们怕是要遭了黑枪子儿。

    我所料不差,砰砰砰的密集枪声之下,很快就响起来战士们中枪的闷哼声,彭莹玉得到我的提醒也赶紧回过神来,身子刚刚一动,就听到为不可察的噗的一声微响,彭莹玉身子一顿,胳膊上却已经中弹。

    紧接着便是有四五颗子弹飞速的朝着这边飞了过来,我这时候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大吼一声,全部趴下,身子一纵就把彭莹玉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这么多子弹飞来飞去,说枪林弹雨是假的,但身处那种情境之中,却再也没有人敢把身子站起来了,只能是趴在那血水潭子里慢吞吞的爬。

    不管怎么样的小心翼翼,那血水终究还是会打到自己的脸上,甚至是嘴唇上边,那种

    ...
正文 第48节
    刺鼻恶心的味道真的是,我简直是找不出什么现有的词汇还描述当时的感觉了,心里面只是一个劲儿的想着赶快离开这吊地方。小说站  www.xsz.tw

    那烦人的怨灵还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可是这次大家都学乖了,我已经严厉的吩咐下去,不要理会这家伙,就当是看不到,赶快离开。

    爬了不知道有多久,度日如年啊,耳边终于是听不到那砰砰砰的乱响了,我们这才敢站起身来,用力的抹了把脸,会心一笑,但是继而大家伙的脸上又沉了下来,全因为洛鸢情悠悠的一句话,不知道其他同事还有几个能留下来。

    是啊,照着刚才那枪声密集的情况看,显然是大家都给逼疯了,秦家院子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估算了一下,顶多就二百平米估计还不到,这一通乱打乱射,活下来的兄弟们真的是寥寥无几了。

    你们看,前面有幢房子,咱们找到了就在大家略显悲伤之时,苟队长却高兴地叫出来声来,我们抬头一看,先前的血雾居然不知不觉中已经消散,一幢二层小楼清晰的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短暂的兴奋之后,大家都镇静下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连接近这幢房子都让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这房子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呢,真的是让人不得不心惊胆寒那。

    走,陈元方轻轻挥了挥手,小心翼翼的就摸了上去,这是那种很老式的双合门,当我和陈元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进去,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不见。

    我打量着四周,这是间客堂,不大,也就60多平方而已,正中摆了一张饭桌,六菜一汤,八副碗筷,白生生的大米饭还冒着腾腾热气,看起来要开饭了,可是这么个饭点儿,人呢

    木门被打开后,洛鸢情和彭莹玉就带着人直上二楼,可是不大一会儿,他们就出来了,没人我顿时有些慌了,这不应该啊,但尽管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我们把房子上上下下找了个遍,但是一个人都没有,不是说秦家人都在里面,没有出去过的吗,现在人又跑去哪里了

    都仔细的在查一查,看看这房间里面是不是有暗道什么的,感觉有点儿像电视里讲的谍战片,这种话当然是彭莹玉吩咐的,国安的职责和警察不一样,他们有这方面的经验,听到彭莹玉的吩咐,她带来的那几个人没有拒绝,点点头办事去了。

    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沉默的坐在那里,无精打采的,突然,我好像是听到楼下客厅里又传来了小孩子嬉笑的声音,我赶忙条跳了起来,这才刚走到楼梯就突然见到楼下的餐桌旁居然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家就跟是看不见我一样,说说笑笑的,就好像是寻常中国人家的聚会,非常热闹,温馨的感觉。

    我高兴地大叫一声,蹬蹬蹬的几步就冲了下去,可是当我的脚刚刚着地,眼前的一切却有全部都消失了,空空荡荡的堂屋什么也没有,饭菜还是饭菜,热气腾腾就好像是刚出锅的一般。

    刚才那是幻象么,这时间还能有幻想能迷得住我不,那不是幻想,是真实,这我可以保证,那他们怎么现在又消失了呢,就在我心里无限茫然的当儿,背后却给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我赶忙回过头,原来是陈元方,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你干嘛呀,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陈元方撇撇嘴,谁高兴搭理你,是你自己神经病好端端的冲下来干什么彭莹玉见到我一脸迷惘的模样,也是非常关心的问我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就郁闷的把刚才的话说了,刚才那孩子的笑声那么响,你们都没听见的么众人俱都摇了摇头,难道说真的是幻象,那怎么就对着我一个人有效。小说站  www.xsz.tw

    陈元方一直低着个头,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或许这不是幻象也说不定哦,你让看,让我瞧瞧这桌子是不是有什么门道

    听到陈元方这话,彭莹玉也兴致勃勃的凑了上来,对对对,这房子咱们到处就找遍了,也没发现什么,唯有这桌饭菜咱们动都没有动过,说不定真的是有问题呢。

    、第九十四章老住户,新朋友

    这就是普通的一张大圆桌子啊,我们甚至把那桌上的碗筷都一个个端了起来,逐个凑过去闻了又闻,可是却什么一场都没有发现。

    但是陈元方却一点儿气馁的模样都没有反而是愈加的兴奋了,因为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他跟我们说,你们发现没有,这些饭菜从咱们进来到现在几个小时肯定有了吧,居然还是热气腾腾的,事出反常必为妖啊,没错,玄机肯定就在这儿,大家在自己找找

    陈元方话音刚落,就听到彭莹玉啊的一声尖叫,看,你们快看,这只桌角有咒语,原来她看到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故而尖叫出声来。

    我和陈元方连忙凑了过去,果然见到那桌腿上细细的镌刻着一排小字,那刻在上面的字很小,彭莹玉读起来磕磕巴巴的,“九生九譕,生炁随符,开度幽冥,魂生长日,魄存永行,幽冥开泰,生死蒙恩,三才肇备,兵解成神”

    啊,我知道了,这是,这是。就在彭莹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却见陈元方面色阴沉,冷冷的吐出来几个字,兵解飞升咒。

    道家的说法大凡死掉,都叫做尸解。淹死的叫水解,刀砍的叫兵解。过劫如果自觉无法通过,可以自己选择兵解,将肉身功力转注到元神上,选择重新投胎或者寻找肉身重生,当然兵解之后的元神,不能长期没有肉身,除非有法宝在身,要不终究逃不过天劫的惩罚。

    兵解属尸解中的一种,尸解又有棺解于棺中失其尸体,唯留爪发、水解、火解、杖解等多种方式,还有未入殓而夫尸者。这是一种古老的传说,有些得道高人临死前将自己的头颅割下,才能够脱体飞升,是为“兵解”。若是经由雷火天劫,就会形神俱灭了。

    陈元方想到这儿便长身而起,一把就想要把那桌子给推开,可是任凭陈元方怎么用力,那刻有符文的桌腿却是纹丝不动,陈元方心里面顿时大喜,就是这儿来,彭莹玉,叫你手下把这儿给我炸了,我想咱们很快就能解决这谜团了。

    彭莹玉带的手下里面有一个曾经是军队的爆破高手,他一直都跟着我们,想不到这时候还真就派上了用场了。

    只听到轰的一声响动,我也顾不得去拍打落在身上的碎石子,头一个就兴奋的冲上前去,那桌子所在的位置果然是露出来一个地洞。

    看起来似乎并不很大,也就三四米深的样子,有点儿黑,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到底有什么,我和陈元方最先跳了下去,这里面就我们两个有点儿道行的,叫别人我们还真有不放心。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洞而已,如果说唯一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黄符,这里面湿气很大,呆久了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玩意儿,空荡荡的,要说唯一能入得了眼的就是洞里面放了一个硕大的大缸,

    被黄布包裹着,厚厚的缠了一层又一层,正面还用朱砂写了个大大的炁。

    我和陈元方二话没说,直接就动手准备把那玩意儿打开一探究竟,可是当我的手刚刚碰到那黄色的布条,只觉得其中传来一股巨大无匹的能量,直接把我和陈元方击飞了出去,这地洞并没有多大,我们两个人重重的撞击在墙面上,撞得我胸口气闷,咳了好几声,才强忍了吐血的冲动。小说站  www.xsz.tw

    我和陈元方小心翼翼的再次向前,这次我们俩在没有刚才傻乎乎的上前去触碰,远远地盯着忘了好一会儿,陈元方才揣测性的跟我说道,这应该是类似于佛教高僧存放肉身的佛龛吧。

    是这样么被陈元方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有些没辙了,佛道虽不是同门,但是神秘学上面有些东西确实共通的,我和陈元方都是道门中人,真要是这样的话,还真就不好办了。

    陈元方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意思就是这事儿咱们解决不了,还是上去吧,但我却并不甘心,挣脱了陈元方的拉扯,我小心凑上前去,这上面些的就是个炁字啊,说明这还是个道家法术,可能只是我和陈元方见识浅薄,不知道而已。

    我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却还是不敢动手,除了刚才那一下子重击叫我们心有余悸意外,更兼我们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贸贸然把它破坏了,会不会造成什么大灾难我们也不得而知,还是小心点的好。

    正在我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只听到身后轰的一声轻响,原来是洛鸢情和彭莹玉这两个女人捺不住好奇,也下来了。

    这倒也好,别忘了,彭莹玉可是神秘学的专家,佛龛的秘密,或许她能够帮忙解决也说不定。当我开口一问,彭莹玉果然是知道的,她上前打量了一番后,也是啧啧称奇,她下的决断是这是佛龛无疑,但很可能是用的道家的法术,肉身不腐的秘法不光佛门有,道门也有,不过这佛龛的制作者能够兼才佛道两家之长,却也是个天才人物,彭莹玉更是大胆预测,此人费了如此大的心力,这佛龛里面装的一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问彭莹玉有没有办法解开这佛龛的禁制,彭莹玉对此信心满满,她告诉我们佛道两家虽都对肉身之说有着自己的见解,但是归根结底原理是一样的,要解开这佛龛之中的禁制,虽然要费些功夫,但应该不会太难。

    要说这彭莹玉也真是个奇人,要说道法仙术她是一概不会,但是脑子里面对这方面的知识领悟能力却真的是叫人叹为观止,其知识之广博,见解之精神,简直就是比师傅还要厉害,有她作为搭档,就像是身边带着一座移动图书馆一般,遇到任何问题都没压力啊。

    终于,在彭莹玉的指导下我和陈元方小心翼翼的解开了那缠的厚厚的一层层黄布,越往里越让人心惊,这些黄布显然是年月极久极久的了,最里边紧贴着大缸的那一层更是早化作了细微的一层灰烬,根本无需动手,呼了口气,就被吹落了。

    现在只剩下那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盖子了,陈元方把手收了回来,抬头望天,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我知道这混蛋是要把这临门一击交给我,这混蛋倒是打得好算盘,要这里面是什么大凶大恶之物,那么头一个攻击的可就是我了。

    陈元方嘻嘻一笑,没办法能者多劳嘛,别忘了,你胸口可是有小金鸟护体,俺们可比不上你,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不,来,两位我们退后这点儿,让开空间给陆压发挥。

    我没好气的瞪了陈元方一眼,却也没有拒绝,陈元方说的虽然难听让人有一种揍人的冲动,但却也说得大实话,虽然时至今日,我都没有搞明白胸口那小鸟的意思,但我却相信,它不会叫我出事的,我有这份信心。

    等到陈元方拉着洛鸢情她们远远地退到墙角之后,我才慢慢地把手放到了那缸口上,甫一触摸,一股阴寒的亮起就顺着我的胳膊直冲进心脉,冻得我脸上立即煞白一片,身子更是打摆子一样的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说呢,这种寒冷比我以往任何时候感受到的都要厉害万倍亿倍,感觉好像是浑身的血液都结出了冰渣子一样,身子僵硬的吓人,轻轻一碰就会咯嘣一声化作颗颗碎粒。

    陈元方见状不妙,立即就冲了过来,就准备要帮我,不要过来别碰我,放心我自有办法。虽然痛苦万分,但好在我脑子还保持着难得的清醒,见到陈元方冲上来,我赶忙喝止了他,我知道他的实力和我相当,我现在都成了这个样子了,又何必要连累了他呢。

    陈元方听到我的喝止,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见我神色坚定,便也只能是无奈的垂下手来,和我猜的一模一样,他对我现在的状况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刚才那只是下意识的行为而已,若是我有办法,当然不会傻乎乎的送死,要知道,救我自己一个,和就两个难度截然不同。

    处于兄弟间盲目的信任,陈元方选择放手,但是他并没有离开就站在我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只要我有丝毫不对,即便是拼了命也得把我先给救了。

    我不在理会陈元方,现在慌张根本屁用也无,反而会白白给自己添加负担,我强迫着自己不再去想陈元方,心和慢慢的平和下来。

    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小金鸟了,到现在那小东西都没有出来,难道我是我太自信了不能这样玩我吧,我无奈的长叹一声,以往都是这小东西自己主动出来的,而现在我却是要努力主动和它沟通,求他帮忙救命了。

    眼皮子都给冻得冰住了,眼睛像合也合不上,我慢慢的把心沉了下去,就好像是陷入了无边无际的虚无一般,我不知道怎么样去寻找小金鸟,只能是模仿着当初彭莹玉带领我进入意识之海的感觉,只希望那小东西能给个面子,可别叫我无功而返啊。

    这是一种类似于炁的奇特的,恩,姑且称之为场吧,只有极度虔诚,才能够让自己的语言去引发灵界的力量震荡,感受其中的心境。

    就好像是在你的身体里面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你,一个有着你自己的意识的小人儿,置身虚无之中,这是一片新的天地,无悲无喜,无欲无求,是透明的,没有任何感觉得,说不上来,不可言喻,但是你知道它确实存在,因为你身临其境。

    你的感官此刻被无限无限的放大,你可以如此清楚的感觉得到这世界种种不同变化来,这种变化你知道,但却说不出来,它有即有,无即无,稍纵即逝,而与此同时,我可以感觉得在我的身体里似乎有某种活物在与我做着呼应,好像是被束缚了猛兽,身陷囹圄,却又心怀不甘,蠢蠢欲动起来。

    我仔细感应,果然是在我的胸口位置,你终于来了。唉,幽幽的一声长叹,却包含了一种极端复杂的情绪,是喜是悲好像都不是,说不清道不明,这是另一种意识,不属于我的另一个人的意识,人姑且便如此称它为人吧,因为此刻的我,还不知道,这世上原来除了人,还有其他生灵有着语言。

    、第九十五章缸中女尸

    这是我身体里面另一个声音,这份意识陌生而熟悉,梦里4之中,我们好像已经相识多年了一般,说起来真的像是天方夜谭,一具身体里面如何有着两份意识,但是当时的我却能够很清晰地分辨出来,是我体内另外一种生物的意识。

    我心头立马一喜,因为这正是我苦苦寻求的救命稻草啊,我怎么不兴喜若狂,但是陡然间却又有了一种极不自在的感觉,任谁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存在了另一样物事,怕都是会像我这般的,你不知道在未来的某时某刻,这个你身体里的租住客会不会反客为主,倒过头来把你给控制了,更可怕的是你知道,它不是个人

    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跟想象的哪般,变成了个人不人,鸟不鸟的可怕怪物心里这样1胡思乱想着,一种莫名的恐惧意识从心中升起来。

    以前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现在想想还真是挺严重的,那小东西可比我强大的太多了,只要他真的想,我还真就没有法子抵抗,它真的会是我的朋友么

    就在我惶惶然不知所措,犹豫着是否真的应该去找那小鸟儿帮忙的时候,远处那片虚无之中得意洋洋的飞过来一个金光灿灿的鸟儿,那光芒尤其的亮,而且还带着骇人的能量,炙热无比,炙烤的人好像皮肤都快要开裂一样。

    果然是跟乌鸦一模一样的,浑身金灿灿的,流光溢彩,像是漆了一层金漆一般。粗大的喙尤其是显得巨大,最令人瞩目的却还是那三只脚儿,果真是和传说中的金乌十分仿佛了,

    它那样高傲的就在我头顶面前停下,小子,你终于知道来找我了你们无法想象此时此刻的情形,明明是一只小鸟儿,却露出来比人类还要丰富的表情,是轻蔑,是不屑,虽然早知道小东西会说人言的本领,但这次却是亲眼所见,而且还这样的近距离,好吧,我承认,我给震撼了。

    我硬着头皮,僵硬的笑了笑,十分友善的跟它打招呼,嗨,小鸟儿,很高兴认识你哈,那个,恩,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体里面呢。

    其实我是想问它是不是看上我这皮囊了,要真是这样,我就是拼了命也得把这家伙从我身体里面赶出去啊。

    哪晓得这小东西一听到我这话,仿佛是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急的直跳脚,劈头盖脸的就冲我骂道混蛋你眼睛瞎啦,本尊是金乌,金乌万物之灵,天地至阳,小鸟儿你看过这么帅的鸟儿么,你居然那那玩意儿跟本尊相比,卧槽,知道有眼无珠怎么来的不,就是从你身上来的,你妹****艹

    我被这小金鸟哦不是金乌噼里啪啦一大通直接就给说懵了,这混蛋时文时现的,骂人的时候连外国话都出来了,听得我是一头冷汗,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可能是这小金乌刚才骂我骂的爽快了,我又厚着脸皮不大不小的拍了个马屁,直把这小东西说的浑身舒坦,鸟屁股嘚瑟的一掘一掘,看得我菊花一紧,赶忙撇过脸去,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敢回过头来。

    我发现这小东西绝对是个自恋狂外加自大狂,你只要姿态稍稍微放低那么点点,把这小畜生哄舒坦了,它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过我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小金乌为什么出现在我身体里面,它到底会不会害我,生命攸关那,我可不想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保不齐那天就给人换了,那可真悲催了。

    小金乌听到我又旧事重提,眼眉毛立时一挑,好像是又要骂人了,就在我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等骂的时候,那小东西也不知道是考虑了什么玩意儿,居然神奇的没有开口。

    哎,算啦算啦,看你小子也挺可怜的,爷爷就告诉你吧,小金乌脸上露出十分无奈的样子,满不在乎的摆了摆它那光不溜秋的金色翅膀,那样子真的很滑稽,惹得我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小金乌的乌鸦脸立即就拉得老长老长,扑腾一下飞了起来,那如同钢铁一般的喙在我的头上好是一通乱啄,一边啄嘴里面还不忘骂骂咧咧的,你妹敢笑我,叫你笑,叫你笑你再也笑再笑,笑

    只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我那脑袋就跟是佛陀一样的,顶起来一个接一个的大包,小金乌见到我这个样子,捂着肚子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心里面虽然不爽,可是敌我力量实在悬殊太大,只能是受气小媳妇一样,捂着脑袋,我擦,真的是很疼啊,乐不可支好一阵子,小金乌笑的够了,这才一脸正色的就这么往地上地上一坐,好了好了,不闹了,跟你说正事儿。

    首先第一条,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不是老子要住在你这幅臭皮囊里面的,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也是老子的身子,换句话说,你和我其实是同一个

    小金乌话还没有说话,我已经是给吓得魂飞魄散

    ...
正文 第49节
    了,麻痹,这我什么时候和他是同一个人了,你你等一下,你你有没有搞错,我怎么可能和你是同一个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小金乌不屑的嗤了一声,狗屁,老子是金乌,是金乌太子,怎么是那些卑贱的人类可比拟的,这次就饶了你小子,小子再说错,唔,在啄你个满头包,哈哈哈哈哈

    呃,果然是自恋狂,这小金乌噼里啪啦说了半天,除了想告诉我他有多么多么高贵之外,好像根本就没有解答我的疑问啊。

    可能是这家伙自己也稀里糊涂的吧,见到我还待要再问,小金乌却有些不乐意了,眼珠子一瞪,好了好了,这个问题就此揭过,哎呀,烦死了你,有些事情以后你自己就明白了,急什么你。好了,现在换下一个话题。

    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我是金乌,是妖族天庭东皇十子,天上地下,唯吾独尊,不许再把我跟小鸟一起比,啧啧啧,真是的,这次转时重生的**也太弱了吧,你妹妹的,算了,不管了,喂,小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怎么我觉得你的生命在流逝啊,你妹啊,老子这才刚出来,不要又挂了

    听着小金乌嘴里面不爽的嘟囔,我这次猛然想起了现在的处境,是啊,我这可是来找它帮忙的,看现在的样子,小金乌也不是要夺舍重生啊,算了算了,就先让它住在我身体里面吧。

    我赶忙把我现在的处境跟小金乌说了,这小东西虽然嘴巴不干不净的,但是本事应该还有的吧,以前可都是有他在我才能化险为夷的,希望这次也是这样吧。

    小金乌不等我把话说完,便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好啦,啰里八嗦的,就说你自己太废来请我帮忙,是不是,早说嘛,还拐弯抹角的,以为能骗的了你家大爷么,唔,给我看看,这什么鸟玩意儿,丫丫个呸的,看老子灭了你丫的

    听到小金乌的话,我也是讪讪的一笑,用得着这么直白么,都是住在一起的,这么直接干嘛,小金乌也不理会我了,仰头尖叫一声,竟是化作一轮太阳,鸣叫着直冲云霄,我只觉得眼前金光大涨,那炽热的光线,简直要把我给融化了一般。

    然后,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哎,哎陆压,你小子没事吧,哎哎哎,醒醒,醒醒。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有人在推我,我赶忙睁开了眼睛,首先见到的就是陈元方拿张臭脸。

    见到我醒过来了,陈元方总算是松了口气,继而一把锤在我胸口,尖声叫道,可以呀你小子,我正考虑着要不要出手呢,嗯嗯嗯,孺子可教,乖徒儿,你可以出师了。

    滚蛋,我气呼呼的一把把陈元方的手拍掉,彭莹玉和洛鸢情两个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尤其是彭莹玉,那眼睛里面小星星直冒,差点儿闪瞎了我的眼,哇,陆压,你好厉害啊,刚才那道金光是怎么发出来的,好威武哦。

    我当然知道那金光是怎么回事,心里面不由得大骂小金乌,这家伙低调点儿能死么,这么夸张叫我怎么说,我珊珊的挠了挠头,可不能说这是我做的,小金乌听到了下次肯定又要笑话我。

    我赶忙摆摆手,这可不是我,是小,哎,算了。哎呀,咱们还是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吧,封印的这么严密,肯定是什么重要的宝贝。

    陈元方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的胸口,这家伙是唯一知道小金乌事情的人,刚才那道金光别人不清楚,他肯定是明白得很。

    察觉到陈元方探询的目光,我也不好多说,有彭莹玉她们在边上的,还是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跟他商量吧。

    我的话果然是成功的吸引了彭莹玉大家的目光,一个个也不再追究那金光的事情,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大缸,我深吸了口气,这才敢小心翼翼的把盖子开开。

    本以为里面还有什么第二道保险什么的,哪知道等了半天什么玩意儿都没飞出来,等了半天,大家有些耐不住了,陈元方壮着胆子把脑袋探了下去,嘴里面立即就发出哇的一声惊叹。小说站  www.xsz.tw

    什么东西,呃,这是谁我也愣住了,不是想象当中的天才地宝,也不是什么大凶极恶之物,缸里面竟然静静地盘腿坐着两位女子,一个年级稍大,三十岁左右吧,还有一个稍年轻二十多岁和我们差不多,看这样子应该是姐妹俩。

    咦,这这不是胡丽姬么,这位应该是秦盈盈吧。彭莹玉看过秦家人的档案,记忆力有好,所以一眼就认出来这躺在里面的正是秦伯的妻子和女儿。

    哇,母女花呢,啧啧啧,没看出来啊,秦老头长的那个挫样,老婆闺女居然这么好看,哎,秦老头不是都七十多么,他老婆怎么的也有六十了吧,这保养得。

    被彭莹玉这么一说,我也认出来了,果然是很想呢,可是她们怎么会躺在水缸里面呢,我下意识的把手伸了进去,脸上立即就变了,看着洛鸢情她们,沉声说道,她们俩已经死了。

    、第九十六章呃。狐狸精

    听到我这话,边上众人脸上顿时大变,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我没有理会边上两女的喃喃自语,冲着陈元方招招手,让他过来帮忙,两个人合力把这大缸抬了上去。

    等我们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刚刚弥漫在院子里面的血雾已经完全消散,可是,可是我们带过来的那些同事们却无翼而飞了

    这是一座在普通不过的农家小院儿,平整的水泥地,院子的角落里还种着一株高高的枣树,长长的瓜藤已经枯萎,无力的耷拉在围墙上。

    怎么回事人呢人呢就在我们几个还有些发愣的时候,苟队长却是突然大叫一声,疯了一般的冲出了房间,两只手就跟是不知道痛一样的,疯狂的在水泥地上面抓着。

    人呢,怎么会都没有了呢,出来,你们出来啊,混蛋,我命令你们,出来小李,小李,你死哪儿去了,老王,你个狗日的,还想不想当队长了,滚出来,给老子滚出来

    我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早已经料到里面的很多人都有可能遭遇到了不测,但是却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哪怕是你给我留下一地的尸体都比现在这个样子好啊。

    你给了希望,但是这份希望却比那最最绝望的绝望更加叫我们感到绝望没有血,没有子弹,什么也没有,整整五十多号人那,就这么人间蒸发了。在场没有一个人是傻子,这样的结果,要承担的责任比天还重。

    苟队长是这件事情的总负责人,就连彭莹玉却也仅仅是作为他的副手,发生这样的事情,苟队长作为领队,怕是要把饭碗丢了。

    苟队长从来都不是那种硬气,铁骨铮铮的汉子,或者这么说吧,这家伙贪生怕死,说他是个政治上的投机者还反倒是贴切一些。

    聪明如斯的他,不难想象得到自己回去之后可能要面对的情况,那脸上瞬间变得惨白,身子蹬蹬蹬的后退两步,要不是我一把扶住,却已经是一屁股跌到地上。

    找过了,到处都找过了,什么也没有,就在我们大家都有些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屋外的大场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那是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发出的声响。

    个狗日的,小兔崽子,原来你们在这儿苟队长的身子蹭的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莽牛一样的就往外面冲。

    难道是小李他们真的在外面,那真是太好了我就在苟队长边上他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见到苟队长真的拔腿往外跑,我也急急地追了上去,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但寥胜于无吧。

    啊苟立国你想干嘛这不是小李的声音,我听到这声愤怒的厉吼,心里面就知道坏了,在外面的根本就不是小李他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当即加快了脚步,跑了出来,就看到苟队长好像是疯了一样的,死死的抱住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子,嘴里面一个劲儿的大叫着,手还在那男人身上乱拍打,小李,小李,你个狗日的,老子就知道,你们没事,你们这些狗日的,敢吓唬老子,看老子不整死你。

    我微微一怔,他怎么来了那中年男人我认识,就是当初把刘东带走的那个人,好像是政法委书记,郑华河

    站在郑华河边上的男人正是雷二叔,见到勾队长这个样子,脸上顿时一变,手气手落一记手刀劈在苟队长的后颈,苟队长两眼一翻,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郑华河却一点儿同情心也无,反而狠狠地在苟队长的腰上踢了一脚,该死的,居然敢打我,混蛋。

    雷二叔伸手拉住了他,郑书记,苟队长只不过是失心疯了而已,您大人大量用得着这般斤斤计较么。

    郑华河听到这话,嘴里却是冷哼一声,权当是耳旁风,但好在是那脚已经停了下来,身后警察局的同事们立即走了上去,把苟队长抱了起来,话说老苟这家伙平日里斤斤计较,小气巴拉的要命,对手下的兄弟们却是极好的。

    雷二叔望着我,沉声问道陆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苟队长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我知道这次的任务可是很受上面的关注的,可是因为我们身处险境,已经有长达10多个小时,最后连雷二叔他们都坐不住了,亲自来查问。

    听到二叔开口询问,我心里面也是一沉地走到二叔旁边,苟队长如此失态是因为兄弟们都出事了,苟队长承受不住,所以才成了这般模样。

    什么听到我的话,二叔和边上那个郑华河脸上顿时大变,脸上隐现滔天怒气,陆压,你再说一遍,50多号人全都遇难了。

    我摇摇头,不是遇难,是失踪,就在我们面前离奇失踪了,我们翻遍了这院子的每个角落,至今都是一无所获。

    荒谬不等我把话说完,郑华河便怒叱一声,陆压,你当我们大家都是傻子的么,50,这是50个人那,哈,你一句话说没了就没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在推卸责任,是不是看到行动失败,就拿这种下三滥的借口糊弄我,告诉你没门儿,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哼哼

    见到郑华河这一脸得意的小人样儿,我脸上顿时一沉,恶声恶语的反驳道,哼,你以为你是谁,你郑华河管天管地,可管不到我,对不起,这件事情我还真就是恕不奉陪了,元方,我们走

    见到我们真的是头也不回的走了,郑华河脸上登时就挂不住了,陆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给我站住,站住

    可是我会鸟他么,就连边上一直沉默不语的二叔都看不下去了,伸手就挡住了郑华河,冷冷的说道,郑书记,我觉得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陆压和陈元方是我国安的人,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

    郑华河听到这话,嘴里面也是哼了一声,走,我倒是要看看,那么多人,是不是真的就能凭空消失了。

    消失是事实,即便是郑华河亲至也是这个结果,虽然没有人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的。

    这样的消息当然不会公布出来,官方只能是对外宣称是因公牺牲罢,因为这个错误,不仅仅是苟队长,就连洛鸢情也被开除出了警察队伍,倒是彭莹玉,她不是警察系统的,加上有二叔从中周旋,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秦家母女的遗体被我们偷偷带了出来,郑华河和咱们不是一党人,我才不会如此好心的把这样重大的收获送给那混蛋呢,国安有着更加精良的设备,一定可以查到这里面的秘密的,我有预感,这是我们解开谜团的关键。

    乍一看秦伯的妻子和女儿竟然毫无**现象,简直就像活人,但是却毫无生命迹象,法医对首先对秦妻的遗体进行了解剖,却发现了一个令我们无比震惊的事实,经过碳十四检测,这女人已经死亡超过百年之久

    这这不可能,听到法医的报告,我们大家谁都不敢相信,这女人分明就是秦家的妻子无疑,这这怎么可能呢,村里面所有人都见过秦家夫妇,你现在却跟我们说秦家的妻子去世了,而且超过百年这,这简直是胡闹。

    雷二叔脸上也有些不好看,这是不是搞错了。法医见到雷二叔一脸怀疑的模样,顿时有些不高兴,组长,我用的可是目前国际最先进的碳十四年代检测法,精确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那死者的身份呢,是不是搞错了不没有搞错,死者确定是胡丽姬无疑,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我也很疑惑。

    那法医也是知道这件案子的,刚刚得到报告的时候,他也给吓了一跳,可是一连做了三次报告,结果都是一样。

    对死者进行全身检查,我倒是要看看,她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雷二叔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物,当年在罗布泊,更加恐怖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虽然这事儿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对法医吩咐道。

    可是在接下来的一系列检查中,当时在场的人差点都吓个半死,在对胡丽姬和秦盈盈进行x光照射的时候,我们再次惊恐的发现这两个人竟然没有脑组织一个没有脑组织的人根本就不是人的概念,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到众人人心惶惶的样子,陈元方却是突然上前了一步,在雷二叔耳边嘀咕了几句,雷二叔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重重点点头,这才转过身,让大家都散了吧,当然临末了也不会忘记叮嘱他们,不准把今天的事情外传。

    那些国安的人员当然是学过保密条令的,听到雷二叔的话,也没有多说,点点头就返回去了。现在只剩下我和彭莹玉了,我知道陈元方肯定想到了什么办法了,难道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元方看着我们,缓缓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两个女人应该不是人,而是妖妖咳咳咳咳,雷二叔听到陈元方这话,直接一口气没喘上来,不住的咳嗽起来。

    万物有灵,草木成仙,无论是什么物种,只要能吞吐天地元气,持之以恒,修炼成仙不是人们难事。

    陈元方这话,初始可能真有些荒谬,但是反过来想想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啊,至少以前和师傅行走在荒山野林之时,也遇到过不少山精妖怪,只是这突然出现在都市之中,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已。

    就在这时,我心里面也是得意洋洋的传来一个极嚣张的声音,哈哈哈哈,那小子有点儿眼光么,居然这都给他看出来了,小子,告诉你吧,这是俩狐狸精,嘿嘿嘿,你看看人家,没用的东西,这么个简单的障眼法都看不出来,好好学学

    我知道这一定又是那讨厌的小金乌在那儿啰嗦了,这混蛋,虽说我看不出来的,一天到晚的,就它废话最多。

    既然连小金乌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怀疑,话说这混蛋虽然臭屁的要命,但是本事却是不晓得,他说是狐狸精,那一定就是狐狸精了,刚才他说什么障眼法,什么障眼法这么厉害,居然能把我们这么多人都蒙过去了。

    、第九十七章赚钱,办案两不误

    狐狸精是一种最特别的妖,是最有人性的妖。根据史书记载,大禹三十岁还没有结婚,路过涂山县,遇到一个九尾狐变化成的女子,一见钟情,大禹与九尾狐生下了启,是为夏朝第二个皇帝。如果用现代的科学来说,现在有很多人体内都有九尾狐的基因。

    陈元方见到我如此笃定的模样,初始还有些疑惑的,后来想想我身体里面住着的那位仁兄也便就释然了,雷二叔他们都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如果说刚才陈元方这般说法,大家还有些疑虑的话,连我此刻也如此笃定,那便真的是狐妖无疑了。

    可是,如果真的如我们所见到的这样,胡丽姬早已去世多年,那么寻常民众所见到的又是什么人。障眼法应该是障眼法,能将小小障眼法使用出这般韵味,这简直不能称之为奇技淫巧,简直是逆天之术了。

    突然,我想到了我们这次要抓捕的主犯秦伯,至始至终我们都没有见到秦伯的身影,我甚至大胆的猜测会不会这个秦伯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甚至,他也是个活了百多岁的老家伙

    为了印证我的想法,彭莹玉连夜调阅了秦伯档案,果然发现秦伯本名是秦利国,可是秦伯的父亲竟也叫秦利国,但是这个老利国竟然没有死亡记录,而更家可怕的是这个老秦利国的父亲也就是秦伯的爷爷却也是叫秦利国这个一模一样的名字,这三人都没有死亡记录,难道说,这祖孙三代人竟根本就是一个人

    看似荒谬的想法却是得到了包括雷二叔在内的所有人的认可,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已经在没有人将他当成是一件简单的恐怖事件来看待了,这里面的水远远比我们想的要深。

    陈元方却是突然得意地笑了笑,哎,你们一个个的想的那么深奥干嘛,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很简单的啦。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林老爷子,当初林家大院是他一手建造的,要说他跟这件事情毛关系没有,打死我也不信啊。

    陈元方的话立即叫我眼前一亮,是啊,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当初第一次造访林家的时候,陈元方就跟我说过林家人不简单,这件事情不管有多么棘手,那都是冲着林家来的,只要我们把林家盯住,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雷二叔脸上也露出来欣慰的笑容,说这个法子好,这样,咱们现在兵分两路,陆压和陈元方现在开始就盯着林家,莹玉你继续顺着秦利国这条线查下去,不管他藏到哪儿,一定要把这条鱼给我揪出来。

    林老爷子算是大开放时代第一批富起来的那批人,有眼光,够胆气,商海沉浮大半生,哪晓得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

    老爷子身体本来就不好,尤其是得知孙子惨死,当日就急晕了过去,现在都还在医院里面疗养,我们是在林公子的带领下才找到了林老爷子的,这是vip高级病房,一般人都进不去呢。

    有钱,又会享受,老爷子虽然快要九十了但是身子骨却一直很不错,口齿伶俐,见到我们的时候,也非常的热情。

    陈元方生性圆滑,会说话,这小子现在其实也算得上是名人了,国家对风水堪舆这一类的玩意儿,虽然没有说是赶尽杀绝的地步,但是却也从未正面宣扬过,但是陈元方上次在电视台做的那一整套的节目,却是十足开了这个先河,声势很旺的。

    人嘛,者都有贪生怕死的时候,越老越是如此,撇开正事不谈,林老爷子就是一个劲儿的拉着陈元方的手,跟他聊些养生,延年益寿的事情。

    陈元方嘿嘿一笑,竟是头一回谦虚了起来,哪里哪里,老爷子耄耋之年,保养如此,那才是正正的养生有道呢,晚辈就不再您老面前班门弄斧了。

    陈元方是这方面的专家,大拿,连他都这么说,把林老爷子哄的满面红光,呵呵笑的都合不拢嘴,连连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依仗的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而已,谬赞了,大师谬赞了。

    林老爷子嘴上面这么说着,但是脸上那嘚瑟却是清晰的落在了我们俩眼里,哎,有戏,听到林老爷子的话,我和陈元方也很高兴,看起来我们都没有猜错,那幕

    ...
正文 第50节
    后凶手果真是冲着林家来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林家到底是有着什么秘密,能让人这么大动干戈呢陈元方装作是无意的样子,把念念遇害的缘故和林老爷子说了,当然重点就是宅子里的风水,这家伙为了逼林老爷子动手,根本就是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了那九天飞宫阵上,还吓唬林老头,念念的事情只是个开头,要是不及早解决此事,怕是林家就真的要全家死光光了。

    陈元方说的倒也不完全是瞎掰的,顶多就是有些夸大其词,九天飞宫所产生的阴气是对人的性格神智有血影响,但要说是杀人,那倒也还不会。

    但是为了破案,也就由着陈元方胡说吧,吓吓这老头子也挺好。果不其然,林老爷子听到陈元方的话登时就慌了,这这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的啊,九天飞宫阵乃是至阳之物,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不对,不对

    原来这老家伙也是同道中人那,陈元方心里暗笑,立马又板着个脸解释道,哦,原来老爷子也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不过,嘿嘿,老爷子您说的是正真的九天飞宫阵,确实是有这样的效果,不过嘛,您这九宫阵却是给人掉了包的,有人故意在建阵的时候留了一手,布置了一罕见的阴穴,今次的事情就是这阴穴作祟。

    林公子是亲眼见过那阴穴的可怕的,一想到那晚的事情,这会儿身子都要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慌忙在边上应和我还有陈元方,是啊,是啊,父亲,那什么阴穴是我亲眼所见,是真有其事啊父亲

    既然林老爷子是同道中人,那么阴穴的可怕之处,他当然也是再清楚不过,知道自己这么精明的一个人物,居然给骗了这么多年,那还不气的肺都要炸了,当下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可恶该死的,秦老头竟敢骗我

    哈,两位,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老头子感激不尽,我老头年纪大了,医生说不能久坐,失陪了,失陪了。

    林老爷子说着这话,就一个劲儿的冲儿子使眼色,我心里面暗笑,什么身体不好,是想要避开我们找人家报仇吧,我心里面一清二楚却也不去点破,反正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在这儿碍人眼了。

    林公子亲自送我们出门,当然报酬是绝对少不了的,待到林公子折身返会医院,陈元方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信封,不过不少,整整80万。

    陈元方把那支票抽出来,在手心里打得拍拍响,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啊好啊,这差事我喜欢,又能办案,还有钞票拿,爽太爽了

    回到国安局,正好就碰上了一脸疲累神色的彭莹玉从审讯室里面出来,见她这一副失望的神色,我就知道审讯王艮的进展怕是不大,当下立即狠打了陈元方一下,这混蛋,看到彭莹玉失败,高兴地都合不拢嘴了,典型的阴暗心理。

    对他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我是彻底无语了,我主动迎接上彭莹玉,怎么样,王艮还是不肯说么。彭莹玉微微摇了摇头,愤愤说的,这个家伙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们是什么法子都用尽了,他就是不肯说,有什么办法。

    陈元方鄙视的一笑,切,没用就没用,说那么多干嘛,要是交给我,保管三分钟,叫这小子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人家专业的审讯人员都做不到的事情,这家伙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听到陈元方嚣张的话,彭莹玉倒还好些,她身后的那些组员就不乐意了,刚才他们可是忙了一整天呢,这不是**裸打脸么。

    我也急急地拉了拉陈元方的衣服,你这家伙,不要满嘴跑火车,你小子什么时候学过审讯的。陈元方嘿嘿一笑,当然学过,你忘啦,咱俩可是搭档呢,就是刘东那次,那小子可是给我整得够呛,记得不

    被陈元方这么一提醒,我还真就想起来了,不过当初那就纯粹是了折磨人,这次可是审讯,性质不一样的吧。栗子网  www.lizi.tw

    彭莹玉离我们近,我们俩嘀嘀咕咕当然全给她听进去了,刘东当时那惨样儿,她也是有幸目睹,听到陈元方旧事重提,彭莹玉眼前顿时一亮,对啊,我怎么忘了,你们可是高手呢,快来快来,说不定你能创造奇迹也不一定。

    看着彭莹玉身后那些男人,那眼睛里面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我虽然无意功名,但却也不是傻子,这枪打出头鸟啊,我也算是多管闲事了吧,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迟疑的摆了摆手,这样不好吧,其实我们也没有太大的把握的,可是陈元方却抢先一步接过了话头,怕什么,试试也不打紧,喂,我要出手太重把王艮搞死了应该没事儿吧。

    虽然说国家天天喊着不能逼迫审讯,要文明法治,但是在国安,这条规律显然是不行不通的,一只脚进了国安,基本就跟进了鬼门关也没多大两样儿了。

    彭莹玉一脸笑意的点点头,没事儿,这种人渣,左右都是个死,只要能从他身上榨出情报来,是死是活,随便你了。

    、第九十八章王艮死亡

    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一回生二回熟,自打有了再刘东和特种兵身上的经验以后,这次在在往艮身上使用,却是熟练了许多,不想上次那样生涩了,对下符的力道,伤害力把握的都很精准,既不会叫这混蛋疼痛至死,又能叫这家伙深切品尝何为痛苦滋味。

    不过老实说,王艮的忍耐力确实是要比刘东甚至比特种兵较之都有过之而不如,我和陈元方两个人把手里的绝活儿一股脑儿的全给这家伙用了,一直等到我狠心使出来断肠咒,这老小子这才晓得怕了,连连求饶,招,我什么都招了,别玩儿了,求求你们别玩儿了,给我个痛快吧你们

    当我回过头来,看着屋外彭莹玉她们几个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人再有胆子跟我和陈元方对视了,彭莹玉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忍不住吐出来两个字,你们俩个变态。

    陈元方一听这话,脸上立即就喷出火来,靠,你说什么,陆压,你别拦着我,喂,你这个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我和陈元方主要却是担任旁听人员的,彭莹玉问的很有技巧,开头第一句就是,王艮,你不要试图狡辩,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我们肯定是已经掌握了绝大部分证据才会把你带到这儿来的,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害林家人,是不是金山嘴渔村的秦利国让你这么做的,他是不是你们一贯道的成员,你们这样处心积虑的设计了这一切,目的到底是什么。

    王艮听到我们说到秦伯的时候,眼睛里面明显露出来了惊讶的神色,皱着眉头苦笑一声,原来你们连秦护法都知道了,罢了,罢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秦护法听到王艮这话,大家都是兴奋异常,虽然一直都猜测秦伯的身份不简单,可我没有想到他竟是堂堂护法级的人物,那可是创教的领导人物啊。

    立功了,立功了。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异常兴奋的笑容,彭莹玉轻轻咳嗽一声,阻止身后众人交头接耳,继续开口问道,你平时是怎么和秦利国联系的,你和他认识多少年了,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还有,他今年到底多大了

    现在大家最迫切想要知道的就是秦伯的真实身份,他是否真的想如我们所猜测的那样,是个活了百十多年的老怪物。

    听到我们这样问,王艮的眼睛里面立即爆射出一团狂热的精光,激动得冲我们大叫道,秦伯护法是长生不死的,是正真的嫡仙人,哈哈哈哈

    他告诉我们,他们王家世世代代都为一贯道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给这个秦伯服务,王家的祖父是秦伯的俗家弟子。栗子网  www.lizi.tw

    至于他到底多大没有人知道,但肯定不止一百岁,你道这是为何,王艮给我们讲了一件事情,说他记得我小时候王艮的爷爷领着他第一次来见秦伯的时候,秦伯就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可是当第二次在受到秦伯的召见,也就是十年前,秦伯居然变成了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三十多年的光阴,秦伯非但一点都没有变老而且比刚刚认识他的时候更年青,但是他脸上有个痣所以我一看就知道是他。

    王艮说道最后,其实便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感觉了,大伙刚刚抓到大鱼的那股子兴奋感觉已经没有了,彭莹玉沉着个脸,让把今晚调查的笔录马上封存,不许任何人翻阅。

    彭莹玉话音刚落,局里面突然想起来一阵密集的警报声,声音很大,红色的警示灯光急闪,彭莹玉脸上一变,一把抓起桌上的枪套,不好,有人闯进来了。

    我的脸上也黑了,国安是个什么样的所在,哪能是说闯了就能闯进来的,难道到是秦伯不等我叫出声来,陈元方头一个就大叫一声,冲了出去。

    我赶忙跟上,陈元方虽然厉害,但是和秦伯这样的老怪物比起来,嘿嘿,怕就算是我们两个也是不堪一击的货。

    刚刚冲出审讯室大门,正迎上雷二叔一脸严肃的从办公室里面出来,怎么回事楼上立即急冲冲的冲下一个人来,组长,是是六楼实验室。啊,六楼,不好,尸体,六楼正是存放着胡丽姬和秦盈盈尸体的地方。

    可是当我们一帮子人气喘吁吁的冲到六楼的时候,那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驻守在这儿的几名医生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我弯腰查看一番,还好还好,只是昏迷了,如此看来,出手救人的就算不是秦伯也必定是他的手下人无疑了。

    二叔听说大家安全无忧,也算是松了口气,看来闯入大楼的人虽然胆大妄为,但总归是没有达到那种罪大恶极的程度。

    不好,王艮,既然对方是来救胡丽姬母女的,那么同为一党的王艮呢,这样高绝的伸手,要从我们手里面带走王艮不是什么难事。

    当我们急吼吼的赶到审讯室的时候,彭莹玉离开的时候特意多留了一个心眼,留了两个手下把门,见到那两人安然无恙的样子,我也是松了口气,看起来王艮应该还是安全的。

    但是我看到边上雷二叔的脸上却并没有放松半点,而是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开门。见到组长一脸阴沉的模样,那两个组员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但是也不敢询问,赶忙就把门开了。

    王艮跪在墙角,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的。彭莹玉呼的长舒了口气,朗声冲着里面叫道,喂,王艮,是谁允许你胡乱移动的,快回来你自己的位置上去,有些事情你还没有交代完呢,王艮。王艮

    彭莹玉一连叫了好几声,可是王艮却还是一动不动的,根本不搭理我们,不好,我的心里面突然浮现出一种很不妙的想法,赶忙上前一把,轻轻一拉,王艮就仰面躺倒在了地上,他死了。

    怎么会这样看守在门口的两个人立即就慌了,连忙辩解道,不,不会的,组长,我们一直都守在外面,根本就没有人进去啊。

    闭嘴雷二叔一声怒吼,刚才还急急忙忙,七嘴八舌说个不停的两个人立即就不敢出声了,我和陈元方也是一脸的尴尬,看得出来,二叔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管秦伯是怎么样的一个绝世高人,但是今天,此种行为,已经是明确的再向国家机器挑战,被打脸的不仅仅是二叔,还有他身后所代表的千千万万的国家安全工作者。

    彭莹玉沉默了好一会儿,等二叔的气儿稍微有点儿降下来了,这才敢小心翼翼的建议道,叔,咱们可以调摄像头啊,不管如何,这次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彭莹玉这个建议我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相信二叔应该也是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知道,不管有没有用,他都要做点儿什么。

    六楼一切如常,秦家母女前一秒钟还清晰的暴露在摄像头前,可是下一秒却立即就消失了,真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模一样,我们把录像回放了一遍又一遍,但始终都是这个样子,看不出来有一丝一毫的不妥。

    反倒是对审讯室监控的录像叫我们发现了些许不妥,从录像里面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刚刚离开的近十分钟时间里面,王艮还是非常老实的,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

    可是突然,他手上的手铐诡异的咔嚓一声掉落到了地上,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凭空之中冒出来一只手,把那手铐生生的从王艮的手上扯了下来一样。

    这时候二叔也拿起了桌上那副手铐,就是从审讯室里发现的那副手铐,他细细的观察着,断裂处很干脆,就好像是切割机一样,切口平整,但是当你把头凑近了,仔细的看的时候,就会发现,那手铐上果然是有浅浅的手指印记,二叔拿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应该是食指。

    接着往下看,就见到王艮两眼无神,就好像僵尸一样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跪在角落里,低眉顺眼的,一副挨训的模样。

    狭小的房间里面,灯光昏暗,只有一个身穿囚服的男人对着墙壁唧唧咕咕的说这话,那样的一种感觉,即便是我们这些站在外面的人,也觉得脖子发冷,实在是太诡异了。

    声音放大点,听听王艮在说什么,王艮说的是上海本地的方言,语速很快,我大部分都听不懂,但是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面他说了很多话,刚开始会,语速急切,脸上也争的通红通红的,看那样子,好像是在跟人争论这什么,但是马上,他的语气就软了下来,背更弯了,眼睛里面好像还流出了泪水,像是在哀求什么人。

    慢慢的,慢慢的王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之后就再也没有一点儿声音传出来了,他还是面对墙壁坐着,但是已经一动不动,我们知道这个时候,他已经死了。

    技术员正准备把录像关掉,可就在这一瞬间,我却无意之中瞥见,在王艮对面的那堵墙面上,好像是刻了一行小字,我兴奋的立即大叫一声,停声音很大,直把身边众人给吓了一大跳,二叔也给吓得够呛,好半会儿才回过神来,一脸愠怒的看着我,陆压,你鬼叫什么。

    我没有在意二叔的态度,而是激动得指着屏幕,激动得喊道,字,二叔,墙上有一行字,你快看。嘎咦,怎么没了

    太诡异了,刚才我明明看见的,这怎么没了呢,我不信邪一样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真的没有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彭莹玉心中一动,连忙吩咐技术员,后退,后退,慢慢的,对对对,就是这儿,你看,你们快看,真的有行字的吧。

    不错,那堵墙上却是是有一行小字,很小很小,也亏得我眼尖,不然大家可能都忽略了,雷二叔高兴地长身而起,一大帮子人兴奋的就朝着楼下冲去。

    、第九十九章真相

    可是,当我们来到楼下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什么也没有,这不应该啊,但是真的没有,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刚才在录像里面分明是看的真真儿的。放大之后的录像倒是真的可以看清楚墙面上确是刻留了一行奇奇怪怪的符号。

    这玩儿似乎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咋一看我和陈元方都认不得,即便是移动小图书馆彭莹玉也是皱了眉头想了半天,却并不能下很大的决断,只能是先照葫芦画瓢把那一行文字抄下来,回去慢慢的查资料。

    随着王艮意外身亡,这条线算是断了,唯一的希望就只能是寄托在林老爷子身上了,对此陈元方自信满满,跟我们保证,林老头子心里面肯定有鬼,你等着吧,这种人老成精的玩意儿,什么都不怕,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那条小命儿,放心一定会有动静的。

    不得不说,陈元方这吊毛对这些富人的心态那是琢磨的清楚极了,这一晚上的时间都没有过去,留在医院监视的同事们就传信过来说林老头出院了,但并不是回家,而是直奔苏州,据说是带着念念的骨灰,回去认祖归宗了。

    陈元方不屑的嗤笑一声,狗屁的认祖归宗,这人都死了,这时候想起来要认祖归宗了,走了走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陈元方呢,对陈元方的话,二叔也没有提出质疑,现在林家是唯一的线索了,就算这次林老爷子真的是善心大发,要给念念认祖归宗,我们也得跟上去,一探究竟。

    林老爷子是土生土长的苏州人,本来我们都以为林老是典型的白手起家的商人,可是当我们调查了资料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林家在苏州却也是个传承百年的大家族,居然民国时候也是一大豪强,不过是新中国以后才没落了而已。

    林家的祖屋却是在古苏州河边,老大老大的一个院子,青瓦灰墙,绿树葱蓉,看起来却是相当的气派的,拾掇的很整齐,看得出来林家人虽然不在这儿住了但是每年都会派了专人来打扫的。

    这次跟踪林家人是秘密行事,我和陈元方都没有惊动林家人的意思,林老爷子一直在老屋里面住了快要半个月,期间顶多就是拜访拜访当地的官员,老朋友什么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神色如常,时间一点点过去,天天看着这老不死的笑呵呵的请人吃饭喝茶,而我们这次额堂堂国安高手却跟是他的免费保镖一样,他到哪儿,我们就到哪儿,真心是好无聊啊。

    渐渐地,就连我都有些怀疑,咱们是不是找错了人了,或许这件事情压根就和林家人没有半点关系就在大家几乎有些想要放弃的时候,事情却突然间有了转机,林大公子回去了,却是孤身一人,林老爷子留了下来,对此颇有经验的彭莹玉立即就来了精神,跟我们说林老爷子怕是要动手了。

    果然是不出所料,当夜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我和陈元方两个都睡下了,彭莹玉却在这个时候找到了我们说林老爷子出门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去做,非得三更半夜在那鬼鬼祟祟的,我一听到彭莹玉这话,那睡意立即就消失了,精神倍增,一脚把边上陈元方给踹醒了,也不管他醒了没有,扯着他的脖子就往外走。

    轮起追踪术,我和陈元方就不行了,那是国安兄弟们的拿手好戏,看起来那林老爷子也是个机灵人,这都快要把整个苏州城给绕遍了,这才重新折返过来,却是到了市里面的一处道观停下,我看了眼招牌,玄妙观。

    这玄妙观可不简单,那是创建于西晋时期的古建筑,规模庞大,历史悠久,玄妙观三清殿也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不过现在是21世纪,封建迷信的人越来越少了,这玄妙观也便失去了往日人声鼎沸的时代,除了白天会有外地的游客光顾,这三更半夜的,道观早已关门休息,黑漆漆的看不见半点灯光。

    但是林老爷子却并不管这许多,不是正门,车子在道观的后门停下,连车灯都不开的,一看这就有鬼,我和陈元方见此愈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们看到林老爷子只不过是轻轻地在后门叩了几下,那门就吱呀一声开出来一道小缝儿,老头子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这才钻了进去,门立即就合上了。

    现在就是要潜进道观里面去了,这是个技术活,彭莹玉和她带来的那帮子人都不顶用,关键时刻还得我和陈

    ...
正文 第51节
    元方出马。栗子小说    m.lizi.tw

    下车前,彭莹玉给了我们一个巴掌大小的机器,我问这是什么,她说是显示仪,这玄妙观占地极广,看到这移动的小红点儿没,就是林老头,他身上被我们装了监视器,小心,我觉得这里面有鬼。

    这倒是个新奇玩意儿啊,现在我倒是对这个行当显得不那么的厌恶了,起码还能见识到这么牛逼的科技不是么,一般人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玄妙观很大,我根据这小红点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林老头的所在,原来这家伙一进观就直接到了道观后院的一处废墟那边,四处空旷旷的什么也没有,林老头子一个人孤零零的背手立在那儿,咋一看,恍然间竟给我一种绝世高手的风范。

    那片空地四周什么也没有,我担心会给人发现,所以并不敢靠近,只能是躲在远处,远远地观望着,不一会儿,从眼前的黑暗之中慢吞吞的走出来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微胖的中年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当我看清那中年人的脸的时候,简直都快要叫出来了,是秦伯整个上海的警察都快要忙翻了天了,谁能料得到他居然会在这儿出现。

    林老头显然是认识秦伯的,隔得远,我也听不清楚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并不友善,想想也是,秦伯可是害了念念的凶手,林老头这次来肯定是复仇的。

    我和陈元方在树上等了不大一会儿功夫,就看到秦伯脸色阴沉,双手弯曲成爪,直直的朝着林老头的脖子上抓了过去。

    我心里面顿时一慌,这怎么可以,不管怎么说,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林老爷子死把,可是我这身子才刚刚一动弹,边上陈元方立即就一把抓住了我,嘿,你想干嘛,找死啊,林老头没事的,放心。

    林老爷子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一样子的,难道这老家伙还有什么依仗不成,但是秦伯的手立即停住了,眼睛直直的朝着我们这边望,身子一窜,竟是跃起来近五十米,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栗子网  www.lizi.tw

    林老爷子面色阴沉的站在原地,突然冷冷的开口道,两位,你们热闹也看过了,是不是应该下来了,做缩头乌龟很好玩儿是么。

    被发现了,没想到我们这么隐蔽也给发现了,都怪我,刚才太冲动了。不过我们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和陈元方哒哒啦啦的从书上跳下来,笑眯眯的冲着老爷子拱了拱手,林爷爷,您好哇。

    见到是我们两个,林爷爷却并不觉得惊讶,甚至还笑出声来,好啊好啊,我是千躲万躲,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你们,你们看到了吧刚才,那就是秦利国,一个老而不死的老怪物

    我讪讪的一笑,原来林老爷子早就知道我们在监视她了,我坦然的冲她拱了拱手,老爷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就请您告诉我们,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爷爷低着头,眼珠子不住的转动着,突然仰头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就告诉了你们吧,这件事情隐瞒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原来林家根本不像外界说的那样是传承百年的名门望族,传承百年是真的,但不是名门,也不是望族,林家世世代代都在这个玄妙观担任执事。

    说到这个,林老爷子突然笑着指了指陈元方,跟我们解释道,说起来我们林家和你们颖河陈家还有那么些渊源,陈小友升龙录你听说过没有

    陈元方一听到这几个字,身子顿时狂震,不住的上下点头,听过,听过,祖师爷的升龙录陈家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陈元方的老祖师陈抟除了练仙之外还精通帝王之术,北宋太祖赵匡胤当年就是在他的指点下成就帝王之业,陈抟知道赵匡胤不会放过他于是就躲到华山绝顶闭关修炼,传说他白日飞升之后,曾经将自己毕生钻研如何成就帝王霸业的仙法刻在两块石头上,这就是升龙录的由来。

    老祖师陈抟飞升之前,一共就留下的三样东西,一件是麻衣圣刀,一件是义山公录,还有就是升龙录。

    陈抟在修成仙法后,这三件宝贝也就成了陈家的镇宅之宝,可是百多年前,因为陈家一场大变,升龙录被盗走了,从此下落不明。

    说到这儿,林老爷子就苦笑了一声,实不相瞒,当年从陈家盗走升龙录的就是老朽的曾曾祖父,升龙录讲的是太上老君就是老子在出函谷关西去的时候讲述如何颠倒宇宙,肉身飞升的东西,据说参透此物不仅可以白日飞升,还能使得亡人返阳,而那秦伯之所以对付我林家,就是想要得到这升龙录。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