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室雪男
:無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人偶本铺2冰室雪男
文案
人偶本铺第二部
这是一家只有灵魂才能光顾的人偶店。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二部以主线为主,存活下来的猎泽,他的最终目的究竟为何人偶本铺存在的真正理由又是什么殊隐所做的一切究竟为了何人以及他和阎王最后的结局又如何
文风还是偶尔清新偶尔重口,有血有肉,结局保证he,求小伙伴们给我支持给我收藏给我回复
内容标签:异世大陆重生异能
搜索关键字:主角:殊隐,阎王┃配角:黑,白,无夜,巳,络新女等┃其它:人偶,灵魂,冥界,重生
第1章写在前面
这里是人偶本铺第二部,这货竟然会有第二部,在写作前期我绝对没想过。
想在这里说一下这文的写作初衷,初衷是打算写一篇随时都可以完结的文,所以开篇几个故事之间都没啥联系,可以看出店家殊隐的出场次数少的可怜
只是越往后写离初衷越来越远,停不下来了,我的尿性果然没那么简单,如今都来第二部了,初衷早被甩出好几条街,一开始也并未决定要写**所以第一部以客人的故事为主了,写到后期更是决定增加主线这绝不是我的初衷,于是前期一些未设定的东西后期会补上,第二部会以主线为主并且正式变为**向,所以在风格上又会有所改变好吧我的风格变化够多的了。
最后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望继续喜欢继续支持~么么哒3
客人篇
第2章#11莺之歌一
啊,这首歌,我又听到了,这是天使在唱歌。
多么美妙,多么动听,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空灵,没有轮廓,也抓不住它的轨迹,它像羽毛一样轻轻地落下,又像风一样在耳边来回荡漾
已经多少次了在梦中听到这首歌,每当听到它,所有的疲劳和烦恼都将烟消云散,一切都被治愈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可是,天使啊,你为什么要在我的梦中唱歌你到底是
昏昏沉沉之中,男人的意识逐渐清醒了,他睁开眼睛,逐渐看清了眼前黄发女人的脸。
而这个时候,黄发女人的脸却离开了他的视线,然后就听到她和另一个人说:“主人,他醒了。”
男人用力撑起身子,刚坐起来,头就一阵疼痛,眼前晕乎乎的。“好痛”
“安全起见,你还是多躺一会儿比较好。”这时,一个穿着白色斗篷,披散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人走到他面前,好心建议道。
他抬起头,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黑发的男人,发现对方不仅拥有白皙的皮肤,更是长着一张美丽的面容,他第一次见到长相如此美丽的男人,只是尽管对方披着一身白色,却还是让他感受到一股浓厚的黑色神秘感。虽然很想听从这个男人的话,重新躺回柔软的沙发比较舒服,但是周围的一切都太过陌生,一醒来就看到不认识的男人和女人,还有没见过的环境,现在的他可没心情再躺下去。
“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他问着,便向四周望去,看到橱窗内摆放着许多形态各异的人不,是人偶,这些人偶制作的太过精致,以至于他第一眼看来真的以为是人。“人偶”
“如你所见,这里是我所经营的人偶店,名叫人偶本铺,我是店家,你可以叫我殊隐,她是络新女。”殊隐简单介绍了一下。
络新女向他行了个礼,然后告诉他:“昨天傍晚,突然发现你昏倒在店的门口,似乎还撞到了头,所以我就把你扶进来了,现在是中午,你整整昏睡了十九个小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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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倒了”男人听了络新女的话后,表示出惊讶的神情。
络新女:“你不记得了吗”
男人仔细回忆,对于昏倒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想不起来。
殊隐:“看来是撞伤头部的关系,暂时性失去了记忆。”
虽然得到了解释,但什么都想不起来,男人的心情还是很失落,不过他还是对络新女和殊隐表示感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呢,我想我应该去外面走走,说不定会想起什么。”
殊隐:“这样也好。”
“嗯,真的麻烦你们了,等我恢复了记忆,一定好好答谢你们。”男人说完,打开那扇已有悠久年代的古老木门,跨步走向外面。
外面阳光明媚,和风轻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可是男人却觉得阳光照的他非常不舒服,太过刺眼,以至于他眼睛睁不开,脑袋又开始疼起来,接着两脚变得很无力,一瘫软,男人又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听到倒地的声响,络新女跑出来一看,她连忙扶男人起来,这时候,络新女竟看到,男人的双脚正在渐渐消失
络新女将男人重新扶进了屋,殊隐看着男人那双消失到脚踝的双脚,他给男人检查了一下灵魂状况,发现他的灵魂
男人再次从沙发上坐起身,他感到非常抱歉。“我才刚走出门,就又昏倒了,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主人,这到底是”
殊隐停顿了一下,还是开口对男人说:“我已经知道你昏倒的真正原因了,那是因为你的灵魂,只有一半的关系。”
“哎”
“这里的空气、阳光和人界的很相似,这对于只有一半的灵魂来说是致命的,因为你还没有完全属于这里,所以阳光的直射很有可能会将你杀死。”
“请等一下”男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完全听不懂殊隐在说什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什么一半什么灵魂”
“”殊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说明,因为他似乎还没有那个自觉,于是殊隐指了指他的那双脚。
男人看向自己的脚,顿时被吓住了,自己竟然没了脚“这、这是怎么了我的脚呢”
“你刚才出门照到阳光的关系,才会变成这样,幸好进来躲避及时,你的脚才能像现在这样,没有继续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阳光怎么可能会让我的脚消失呢”
殊隐叹了口气,说:“果然你还没有意识到吗”
殊隐的话让男人的心口一紧。“意识到什么”
殊隐:“你已经死了,这件事。”
男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道:“你说什么我死了”
“是的,你已经死了,你现在是灵魂状态,所以才会来到这里,因为这里,只有死后的人的灵魂才能到达。”
男人低头望着自己的双脚,又伸出双手放于眼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已经死了
忽然脑内闪过一个画面,那是自己在坠落的画面。
自己真的已经死了似乎在记忆的深处,自己曾有过这样“死亡”的经历,虽然现在还无法将它全部想起来,但是,这也许是真的。
慢慢地,男人静下心来,没有一开始那么吃惊了,他还苦笑了一声,说:“我真的死了那这里就是地狱了吧,不过和我想象的地狱完全不同呢我怎么也想不到地狱竟然会是一家人偶店。”
殊隐否定道:“怎么会,这里当然不是地狱了,这里是人界和冥界的中间地段,离冥街,况且只有一半的灵魂也去不了冥界。”
“为什么我的灵魂只有一半另一半又在哪儿”男人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应该还在人界某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游荡吧,可能是你的执念太深,还不想离开人界,所以灵魂才会一分为二,执念那部分还留在人界。”
“怎么会这样,执念什么的”男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执念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突然间,一首熟悉的旋律回荡在脑海中,是那首歌,男人回忆起,这是在无数个梦中听到的歌想到这,男人顿时头疼不已,接着一个无比坚定的想法占据了脑海。“不行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有找到她。”
男人突然的态度变化让殊隐惊奇,他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男人捂着额头,说:“歌”
“歌”
“我经常在梦中听到的歌,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唱的,但是我的心情告诉我,她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找到她”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执念了。”殊隐说着,忽然又转变语气说:“但是很遗憾,你现在的情况是无法去找她的,你不可以被阳光照到,恐怕连去人界都比较困难。”
“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男人失落的瘫软在沙发上,好不容易想起了重要的事,却又什么都做不了,无计可施。
殊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考虑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办法也不是没有。”
男人的眼神顿时明亮起来,急忙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殊隐:“首先必须先找到你的另一半灵魂,让灵魂重新融为一体。”
“可是该怎么找我的另一半灵魂在人界,你刚才不是说我这个样子去不了人界吗”
“的确是这样,不过,如果你有一具不受阳光伤害的身体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身体我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什么身体”男人又陷入了疑惑。
这时,殊隐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朵里:“身体的话,这里要多少有多少。”
男人惊讶的抬起头看向殊隐。
殊隐指向橱窗内的人偶,说:“我的人偶本铺就是为此而存在的,每一具人偶都是一具身体,它们都在等待灵魂的加入,为已逝之人,再次赋予生命。”殊隐看向男人,问道:“要买人偶吗”
男人看向那些惟妙惟肖的人偶,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人偶竟是作为身体而存在的,难怪会和真人如此相像。
“买了人偶,我就可以去人界了吗”
“是的。”
男人考虑了一会儿,最后下定了决心。“我要买,为了找到她,我要去人界,请把人偶卖给我”
一抹难以察觉的浅笑浮上殊隐的嘴角。“如您所愿。”
“对了,钱我现在身上毫无分文”男人急着要买人偶,差点忘了自己身上没有一分钱,连能换钱的东西都没有。
殊隐却对他说:“钱的话之后付也没关系,不管付到何时,你只要付清就行。”
男人再次惊讶的看向殊隐,不可置信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钱真的可以之后再付”
“是的。”
男人激动的感激道:“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殊隐:“那么,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哦对我还没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呢我叫”正当关键的时候,男人却停了下来,他皱着眉头,左思右想,竟一时叫不出自己的名字。“啊咧我的名字叫”
络新女:“难道,连名字都忘记了”这样的话就糟糕了,名字代表着灵魂,如果没有名字,那就不能和主人达成契约了
“不是的,我没有忘记名字,只是一时叫不出来”男人越想就越慌张,越慌张就越想不起来。
殊隐轻轻拍上他的肩膀,说:“冷静一点,别着急。”
男人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深呼吸一口气,静下心来后,终于想起来了。“我的名字叫韩言。”
殊隐点点头。“韩言先生,既然知道了名字,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
“是我这边的一个小问题。”殊隐停了停,继续说:“你的灵魂尚不完全,我无法与你契约,不过请放心,我会找人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我要离开一会儿,在此期间,请你在这里稍做休息。”
“好的,那就拜托你了。”
“主人,您是要去冥界吗”络新女问道。
“嗯,我得去冥界找他帮忙一下,你就在这里好好招待韩言先生。”
“我知道了,主人,请您走好。”
第3章#11莺之歌二
“主人很快就会回来,请你稍等片刻,我去给你泡茶。”
“谢谢。”
待络新女准备泡茶的时候,韩言试着站起身,很不可思议的,即使没有脚,自己也能站起来啊。他走到橱窗前,那些闭着眼睛的人偶看起来就像熟睡的活人,还有的人偶直接放在了橱窗外边,韩言慢慢伸出手,不敢大胆触碰,好像人偶随时会睁开眼睛看他一样,但他的指尖还是碰到了人偶冰冷的木制肌肤,又硬又冷。
原来真的是人偶啊韩言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可笑,这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吗
不过,给人偶注入灵魂之后,它们真的会变成活蹦乱跳的身体吗好不可思议,那个名叫殊隐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茶泡好了,请喝茶。”络新女的声音让韩言回过了头。
“谢谢你。”韩言也不再多想了,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饮下一小口。
在等待的时间中,韩言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但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除了那首温馨的歌谣,还有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唱歌的人的这份坚定的心情之外。
“哼哼哼”韩言轻轻用鼻音哼唱起记忆中的歌谣。
“这首歌是”络新女问道。
“这就是我记忆中想要找寻的东西。”韩言说着,轻笑一声道:“很奇怪吧,只是在梦中听过而已,却从来没有真正亲耳听到过,连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是谁唱的都不知道,这么遥远又模糊的事情,我竟然觉得非常重要,甚至不惜重回人界都要找到她,这是不是很奇怪”
络新女看着他,对他说:“每个人都有一两个重要的东西,珍贵的,低廉的,或是无形的,不管是什么样的,以什么形式存在,只要你认为是重要的,无可替代的,那你寻找它就是正确的。你的记忆和心情并非虚假,所以请不要放弃,一定要找到她。”
韩言捧住暖和的茶杯,向络新女约定道:“是,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冥界,后山,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具尸体被丢弃于此,堆尸如山,任何生物都可以进食这些尸体,后山因此成为了绝对弱肉强食的地方。
混沌的空气中充溢着腥味,一群拍动着黑色翅膀在层层乌云中周旋的乌鸦时不时低头俯瞰下面的一举一动,犹如监视一样,锐利的眼睛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里还是老样子,乱遭的很呢。”殊隐独自来到后山,走在被随意践踏成小道的枯草道上,无视那些因为他的到来而匆匆躲到石头后面的家伙们,穿过东倒西歪的枯树林,一路走向前面一个看起来还比较舒适的草屋。
殊隐并非来此取食,而是他要找的人在这里,而这个人,正是在这里管理并处理着尸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后山占领重要的一席之地,他就是后山的霸主鸦王无夜。
“好,就这样乖乖不要动哦~不然可是会痛的哦~”黑发男人摆出一脸的兴奋,白色衬衫上随意解开的两粒纽扣,又随意披了件白大褂,两手中各拿一把手术刀,刀尖正对着两团发出青光的灵魂,仅差一厘米就能刺入其内部,男人慢慢将刀尖刺下去。
可是,两只弱小的灵魂面对冰冷的刀尖还是鼓足勇气,“嗖”的一下逃跑了
“喂别跑啊”男人立即追上去,不过周围乱七八糟的堆放物马上就将他绊倒了,跌撞的时候还顺手抓了书架,于是男人就在一大堆书的砸击和各种堆放物的碰撞中扑向地面。
“好痛痛”男人刚从书堆中冒出头来,一个人就出现在眼前,人影也从上方盖了下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无夜”
无夜抬头看向对方:“哎呀,这不是殊隐酱吗~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来了”
看着身为整个后山的霸主竟然狼狈的被压在一大堆书中,殊隐很是无奈道:“请你好好振作一点,你这样子被外面的家伙看到的话,他们一定会造反的。”
无夜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说:“没事没事,至今还没人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呢,那个,殊隐酱”无夜将右手伸向殊隐,对殊隐说:“你能拉我一把么我的脚好像被架子压住了。”
殊隐:“”
终于从书本压迫中脱身的无夜,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重新整了整装后站到殊隐面前。“呀~多亏了殊隐酱,终于获救了话说你今天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啊难道说你终于有想被我解剖的意思了”无夜兴奋的凑到殊隐面前。
“不是。”殊隐很果断的说。
“啊哈,我就知道。”无夜两手一摊,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
然后,殊隐将整件事情告诉了无夜。
“原来如此,一半的灵魂啊。”无夜撩起袖子,开始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要和他契约,灵魂只有一半是不行的,这里就需要你的力量了,将他的灵魂修补完整。”
听到灵魂修补这几个字,无夜顿时失望着脸,在心里嘀咕了句“又是灵魂修补啊,明明解剖才是我最想做的事”,然后边继续整理他的屋子边显出困扰的表情,对殊隐说道:“呀~真是抱歉呢殊隐酱,其实我也很想帮你啦,但是很不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实在抽不出身来。”
“”殊隐看着这间确实很杂乱的屋子,表示很理解。“是么那还真是遗憾。”
“对不起呀殊隐酱~难得你来这里一趟,我却帮不了你”
殊隐当然不会怪罪无夜了,只是感到很可惜罢了。“没关系,只是可惜了我带过来的这块百年老肉。”
“”无夜的手忽然停了。
殊隐拿出了他所说的装有百年老肉的袋子,并介绍道:“据说这块肉是被暴露在自然环境中经过一百多年的腐化都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珍贵肉材,不过既然你很繁忙,我也就不打扰了,至于这块肉,我也只能把它当作腐肉扔掉了。”
“腐肉”无夜吞咽着口水。
殊隐:“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还没等殊隐转身离开,无夜就从书堆里站起来,双手往腰间一撑,还特意摆出一副被迫答应的表情道:“真、真是没办法呀~既然是殊隐酱特地赶来拜托我的,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
“朋友有困难,我当然得帮忙了~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
“稍等一下哦,我马上就能收拾好的”于是,无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殊隐则转身走向屋外,顺便催促无夜几句:“快点吧,客人还在等着呢,之后还得去人界寻找他的另一
...
半灵魂”
“什么要去人界哎呀你怎么不早说等等我也要去”听到殊隐说要去人界的话后,无夜更是兴奋的态度大转变,顿时以光的速度整理好屋子,带上所需要的物品,快速追了上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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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来到了人偶本铺。
“欢迎回来,主人。”络新女迎面而来。
殊隐身后的无夜则是抢先一步,快步跑到络新女面前,一脸高兴道:“络新女酱~~好久不见了~我想死你了~~”
“好久不见,无夜大人。”络新女彬彬有礼道。
“络新女酱~最近过的还好吗”
“是,托您的福。”
“无夜,别忘了正事。”殊隐提醒他道,然后对韩言说:“非常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说着,韩言将视线移向无夜,对他来说,无夜又是一个陌生人。
无夜只好暂时放弃和络新女的叙旧,走到韩言跟前,仔细观察他的双脚。“嗯”无夜观察了许久,对韩言的现状解释说:“你失去记忆和你的灵魂只有一半有关。”
“哎是这样吗”
“这种事不是经常有嘛,灵魂一分为二,记忆也一分为二了,你的记忆很有可能就在另一半灵魂上,所以先找到另一半灵魂是正确的,两个灵魂融合之后,你的记忆就会恢复了。”
“是这样啊那个,请问你是”
“嗯我是来帮你修补灵魂的,叫我无夜就好。”无夜很爽快的回答。
韩言“哦”了一声,显然他不明白无夜说的修补灵魂是什么意思。
无夜看出了他的疑惑,对他说:“你不是要去人界找你重要的人吗只有一半的灵魂是去不了的哦~连这里的人偶都使用不了哦~不过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说着,无夜拿出一个玻璃瓶,瓶里是一个发着青光的灵魂。“这个灵魂是临时用来代替你另一半的,将你们临时缝为一体,这就是灵魂修补了。”说完,无夜手里又突然亮出了两把手术刀。
韩言吓得往后一退,神情紧张道:“真、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包在哥哥我身上~”无夜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开始了为对方灵魂修补的工作。
十分钟之后,灵魂修补完成了。
韩言低头看着重新出现的双脚,自己的双脚真的恢复了有种自己终于变得完整了的感觉,原来这就是灵魂的修补啊。
在韩言为自己双脚的恢复而感到高兴的时候,殊隐则从房间里拿出一本黑色记账本,递到了韩言的面前。“韩言先生,请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字,这是你的灵魂和我契约的证明。”
“好。”韩言将自己的名字签上去之后,络新女抱出了一具长相陌生的男子人偶。
“韩言先生在人界已死,所以还是用别人的相貌去会比较好。”
“说的是呢。”
“那么,我现在就将你的灵魂融入人偶体内吧。”说完,殊隐的手指一挥,韩言就和人偶融为了一体。
当韩言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后,再次吃惊了,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真的变成了那具人偶的模样关节处的圆形衔接物不见了,继而变成了真正有血有肉的**好厉害今天貌似让他见识到了很多很厉害的东西
既然已经得到能去人界的身体了,韩言就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人界”
殊隐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无夜道:“无夜,临时用的灵魂能维持多久”
“嗯”无夜算了一下,回答说:“顶多一天吧,明天晚前一定要找到另一半灵魂,不然他就会被迫从人偶体内离开。”
临时用来替代的灵魂当然是有时间限制的,在预定时间之内,临时灵魂会支持原本灵魂的行动,一旦超过了时间,它就会脱离原本灵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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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隐:“现在就去人界吧,正好马上就要入夜了,对我而言,晚上行动也更方便。”
第4章#11莺之歌三
三人来到人界时,夜幕已经降临,都市并没有因为黑夜的到来而失去繁华,路边的霓虹灯,商场门前闪烁的小彩灯,相比白天,夜晚反而更给这里添加了色彩。韩言看着这些景象,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汽车,虽然全都是很眼熟的事物,但对于恢复记忆似乎一点帮忙都没有,果然不找到另一半灵魂,记忆是无法恢复的。
这时,无夜却忽然说:“好了,我要先走了~”说完还真的转身就走了。
“你要去哪里”殊隐本想叫住他,但是对方的去意太坚决。
“哪里都行啦~放心放心,我会让全城的鸟儿一起寻找着,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的”无夜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街角处。
“”殊隐不理会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回头问韩言道:“韩言先生,你能回忆出自己住的地方在哪里吗”
“住的地方”
“请想一想,在你目前所拥有的记忆里,有没有关于这个的”
“让我想想”针对这个,韩言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哦,我想起来了。”
根据韩言的回忆,想起了自己是住在一座公寓里的,韩言马上带领殊隐来到记忆中的公寓,仔细回想着自己住的楼层和房间号码,终于乘着电梯来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前。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说实话,韩言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记忆不是非常清楚,只能回忆出大概,看着眼前这扇略显眼熟的房门,韩言只希望这里真的是自己的房间这样想着,忽然韩言又想到一个问题:没有钥匙
“糟糕,我没有钥匙”现在的韩言身上根本没有钥匙,这是个大问题,没有钥匙就进不去房间,那他好不容易找到这里,结果就是白费。
“咔嗒。”殊隐打开了房门。
“哎你是怎么打开的”韩言吃惊地张大嘴巴,通常情况下公寓里的房门都是锁着的,绝对不可能会是现在这样没有钥匙也能打开的情况
殊隐:“请别在意。”
韩言轻脚走进房间,好像闯入了别人的家一样,让他小心翼翼,当然,里面一片漆黑,他完全没注意到一只蜘蛛从门的背后爬过。
韩言打开电灯,房间顿时被照亮了,当他看到书桌上摆放着自己的照片时,他才安心下来,自己真的回来了。“能够回忆起一些事情的感觉,真是让人无比安心,这里也好,名字也好,全都是我存在过的痕迹,要是能尽快取回记忆就好了殊隐先生,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只要是为了找回另一半灵魂,什么事情我都会努力想起来的。”
“不,今天就先这样吧。”面对韩言积极的热情,殊隐却并不让他继续下去。“已经很晚了,韩言先生也需要休息,今晚就请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精力继续寻找。”
“可是”
“晚安,韩言先生。”
韩言想要再说些什么,殊隐已经为他关上房门径自离开了韩言只好坐下来,观察着这间房间,然后他又坐到床上,柔软的床铺着实让人有想睡下去的冲动,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也确实有点累了,韩言往后倒在床上,全身放松的感觉让他太舒服,都不愿意离开床了,这让他产生了“殊隐先生会不会是想让我能好好睡一觉才让我回忆这里的”这样的想法。
热闹的大街上,少女们并肩走着,有说有笑,忽然,一个男人出现在她们的面前,撩动一下乌黑的秀发,并投射出邀请的眼神,温柔的对少女们说:“呀~美丽的姑娘们,不介意我也加入你们吧,让哥哥我带你们去更好玩的地方哟~”
“”少女们愣了片刻,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最后手拉手绕开了这个总觉得很可疑的男人,并在他背后窃窃私语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不知道,长的倒还不错,可就是太猥琐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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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名为“猥琐”的箭插进了无夜的额头。
“是呀是呀,感觉怪恶心的。”
又狠狠地插进了一把“恶心”的箭。
黑暗的小弄堂,殊隐独自走了进去,没过一会儿,两边墙壁的角落里爬下来好几只蜘蛛,黑乎乎的全部朝殊隐爬过去,细长的脚在墙壁上发出细小的声音,好像在汇报着什么。
“是么,还没有找到吗”前来的蜘蛛们并没有带来有关韩言另一半灵魂的消息,殊隐只能命令它们继续寻找。
蜘蛛们听令,顿时全部散开,再次往各个角落里爬去。
等殊隐从小弄堂里出来,正好迎面遇上了无夜。
“无夜你去哪里了”
无夜这家伙,之前还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跑去哪里做了什么,但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可是眼前这个目光呆滞,颓废到不行,全身都能看到斜斜的黑线还散发着一股负能量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殊隐:“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无夜眼神空洞:“啊不用理我”
殊隐提高了些声音,继续问:“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找到”
无夜总算回过一些神了,回答说:“鸟儿们已经四处在寻找了,目前还没什么消息,以防万一,我还让它们去病房楼找找看,估计明天就会有消息。”
殊隐抬起头,天空中鸟儿们从这头飞至另一头,而短暂的夜晚也进入了尾声,再过一阵就将结束,只要白天一到来,殊隐和无夜就不能再以人形行动了,于是,黎明将至之时,无夜变为一只乌鸦飞走,而殊隐则变为蜘蛛回韩言的房间等待。
这是一个舒适又温暖的梦,在梦中有一个天使在歌唱,她的歌声空灵飘渺,像她的羽毛一样没有重量,却又能深深的落入做梦人的心里。
“你是谁为什么总是在我的梦中唱歌”韩言无数次追问,可却总是得不到答案,连那位天使的面孔都未曾见到。
窗外的阳光照进房间内,韩言慢慢睁开眼睛,又在梦中听到那首歌了他看向墙上挂的时钟,已经将近中午了,没想到自己会从昨晚睡到第二天中午。
不知道殊隐先生他们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灵魂,而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回忆起生前的事。韩言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之后,准备出门去寻找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比方说老家、工作的单位、上的大学、经常去的图书馆等等,昨晚在房间里找到的这些资料,说不定去了之后能想起什么。
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韩言离开了房间后,房内安静了下来,变成蜘蛛的殊隐从角落里爬出来,继续等待放出去的蜘蛛们的消息。
忽然,一只乌鸦从窗外飞落到窗边,它用嘴巴啄着玻璃窗,将窗户打开后飞进房间,最后飞到了蜘蛛旁边说:“殊隐酱,我找到了”
“真的吗在哪里”
“幸亏我去病房楼找了找,飞过的时候正好在窗外看到了没想到吧,另一半的灵魂竟然在医院的病房里而且更让我吃惊的是,”无夜停顿一下,接着便说出一句连殊隐都感到吃惊的话
“他还活着”
第5章#11莺之歌四
韩言在街上逛了一下午,找了老家、自己的工作单位、大学、还有经常去的图书馆可是想起的全都是一些琐碎的事,关于那首歌的记忆却一点都没有,韩言感到很失落,眼看太阳都落山了,他只好重新回到公寓。
打开房门,殊隐已经在房间里等候。
“殊隐先生”韩言本想问他怎么会在自己房间,忽然想到,因为没钥匙所以自己就没锁门这时候,韩言又看到窗边扒着一只手,接着就看到无夜从窗外爬了进来
“哦,回来了啊~”无夜若无其事的爬进屋子。
韩言看到无夜就无法淡定了,殊隐出现在他房间里这倒正常,可为什么无夜会从窗外爬进来他清楚的记得这里可是五楼啊
殊隐对还在惊讶中的韩言说道:“韩言先生回来的正是时候,你的另一半灵魂,我们已经找到了。”
当韩言跟着殊隐他们来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自己时,他竟一时不敢相信,床上的人会是自己。
紧闭的双眼,略显消瘦的脸庞,手臂上吊着点滴,床边桌子上放着一束鲜艳的花和一盘水果有人来看望过自己,而且,自己竟然还活着
无夜将从医生那里听来的事告诉韩言说:“一周以前的你好像不小心坠下了悬崖,被路过的人送到医院之后,就一直这样昏迷不醒了,嘛,失去了一半灵魂,这也是当然的结果,所谓丢了一半性命,就是这么回事吧。”
“我竟然还活着”韩言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换了任何人都会高兴的喜极而泣吧,他走到病床前,却突然感觉脚下无力,一个酿跄差点没站住,而这绝对不是因为他高兴过头而导致晕厥什么的,而是临时灵魂的一天使用期限要到了。
殊隐:“一天已经过去了,临时灵魂也快支撑不住了,韩言先生,你现在必须做出选择。”
韩言回头看向殊隐,疑问道:“选择什么选择”
“两个灵魂必须融为一体,你的记忆才能完全恢复,现在两个灵魂也已经聚集,那么,你要选择哪一边是让你融入到床上这副原本的身体里还是让他融入到你这具人偶里”
韩言犹豫了,如果和当初预想的一样,自己已经死了,那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可是,自己现在还活着,而那个真正的身体就在他眼前到底该选择肉身还是人偶
“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韩言向殊隐问道:“如果将他的那一半灵魂融入到这具人偶里,那他会怎么样”
殊隐看着韩言,回答道:“没有灵魂的身体会死去。”
韩言看着自己那副瘦弱的身体,脚下越来越使不出力,他明白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了,而且自己的愿望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我决定好了。”韩言伸手握住病床上的自己的手,坚定道:“我想活下去,并不是用这具没有身份也没有名字的人偶,而是回到我真正的身体里,做回我自己,我想以真正的韩言的身份去见她。”
韩言选择了自己,也就是拒绝了殊隐的人偶。
无夜用眼角看了看殊隐,以为他会因为韩言的决定而感到困扰,但是他完全没有,反而很平静的接受了,还用他那一贯的语气说道:“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你,殊隐先生。”
“既然你选择自己的身体,那这具人偶我就收回去了,这样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
既然双方达成协议,无夜也就不说什么了,他拿出两把手术刀走到韩言跟前,接下来又轮到他的工作了灵魂修补。
两半灵魂融为了一体,殊隐收回人偶之后,便和无夜一起离开了医院,他们能为韩言做的只有这些,接下来只有靠他自己了。
离开医院之后,无夜才开口问道:“殊隐酱,这样真的好吗他可是拒绝了你的人偶哎。”
只听殊隐淡淡的说:“那又如何反正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之后的事情怎样都无所谓。”
“他的灵魂么”无夜这才恍然大悟,他差点忘记了,殊隐的目的不单单是卖人偶。
没错,无夜是知道的,殊隐并不是为了钱而卖那些人偶,当然更不可能是为了实现客人的愿望,他才不是什么慈善家,冥界生物可不会无条件帮助人类,而殊隐通过卖人偶从他们身上得到的,是他们的灵魂。
忽然无夜走到殊隐跟前,悄声对他说:“呐,殊隐酱,你现在收集到的灵魂数量已经不少了,差不多可以实行你的计划了吧。”
殊隐:“”
无夜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等你的事情全部结束之后,我就能把你”
“不行。”殊隐打断无夜的话。“还不是时候,我必须要再多收集一些。”
“收集灵魂不一定要靠卖人偶,还有更快捷的方法。”无夜逐渐逼近。
而殊隐不为所动,对无夜断然说道:“我说过不行,那样他是不会接受的。”
“”无夜停顿了下来,虽然他是很想马上就开始,但是只要殊隐本人不答应,那他再怎么催促也没用,无夜只好放弃。“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只能等你了,不过”无夜说着,又更加靠近了殊隐一步,凑到他耳边呢喃道:“别让那个我等太久了,不要忘了,那个我最想解剖的,就是殊隐酱你哦~”
“如果你能帮助我完成的话,到时候随你怎么做。”
“那就约定了哦~”无夜轻笑出声,然后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谈论过一样,接着用那种轻浮的语气好奇地问:“殊隐酱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我先回店里一趟,你是要回冥界吗”
“才不回去呢夜晚才刚刚开始啊,我要去逛好玩的地方~”无夜顿时摇身变为一只乌鸦飞了出去。“再见了殊隐酱~”
医院的病床上,持续一周昏迷不醒的韩言,此时终于慢慢睁开了双眼,医院白色的天花板最先印入他的眼瞳,随后,韩言慢慢坐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并做了几次握拳的动作,韩言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活过来了,死里重生的感觉让韩言无言可喻,更重要的是,那些失去的记忆全部都回来了
这时,韩言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下子拔掉手上的点滴,掀开被子下了床,打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得知那个昏迷不醒的韩言终于醒来的消息,护士准备带着医生去见他,却在走廊里看见正快速跑过的韩言,护士急忙冲着他大喊:“韩言先生你要去哪里你还不能下床”
韩言跑出医院之后,朝着他记忆中的最后一个地方跑去,他的神情紧张又急切,但表露出更多的,却是不相信。
“嗯是他,他这是要去哪里”正在夜空中飞翔的无夜,低头偶然看到了韩言,很好奇他是要去哪里,于是在上空紧跟着他。
最后,韩言来到一片荒芜一人的草地,小心地走到自己曾经摔落的悬崖,悬崖下面还是长满了杂乱的青草,开着几朵野生的紫色牵牛花,在前面就是一片枝叶横生的小树林。
“怎么会这样”韩言忽然很伤心的跪倒在地上,他的记忆就是在这里结束的,而此时这里,也结束了他的一切幻想他的所有记忆里,根本没有一点儿是关于那首歌的,更不用说是唱歌的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韩言狠狠抓住野草,悲痛地捶着地,本以为灵魂融为一体后,就能知道一切真相,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韩言还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突然,韩言感觉胸口一痛,紧接着剧烈咳嗽起来。“咳呜、咳咳
...
”他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捂着嘴巴,还是止不住痛苦的咳嗽,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口中咳出,又从手指缝间滴落到了草叶上。栗子小说 m.lizi.tw
韩言看向手掌上那一片血红,眼前顿时变得迷糊起来,最后“咚”地一声倒了下去,胸口的剧痛让他的呼吸变得虚弱不齐,他吃力的翻个身让自己仰面朝上,绚烂的星空印入越来越睁不开的眼睛,韩言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很不甘心,明明还没有找到她,他却将要死去。
在他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她,挥动着翅膀从天而降,在夜风中飘逸的长发,唱着那首让人安逸的歌
五个月前,韩言再次去医院里接受完医生的治疗之后,他早有心理准备,主动问医生道:“医生,你就老实告诉我吧,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医生沉沉叹了口气,他知道不该隐瞒病人的病情,既然病人自己已有所知,那就只能将实情告诉他了。“还有半年”
半年也只是一个概括,如果治疗的效果好,也有可能活上一年尽管医生给他解释很多,想要稳住他的心态,但是活不长就是活不长,事实就是如此。
韩言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医院,这个结果他应该有想象过,但是真正听到它之时,打击还是相当大。韩言回到家之后,彻夜未眠,他不知道该给自己的人生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在剩下的半年里,自己又能为这个结局做到何种程度
什么都没想好,什么都还没做,可时间却一天一天的过去,最后韩言放弃了无谓的思考,与其想着怎样度过,还不如用心去享受,享受每一天阴晴,把它们留在最后的记忆里。
就在他最后一个月里,打算安安静静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之时,那一晚,经过那片荒芜一人的草地,忽然,空灵飘渺的歌声迎风而来。
心中仿佛开启了一扇久远之门,通过那扇门,韩言内心深处的某个记忆被唤醒了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声,他在哪里听过他绝对听过他甚至还能想起自己和她之间的那个约定:我一定会来见你的。
不过,为什么他会记得这些事从小到大自己接触过什么人,有过什么交际,身边有多少女性,自己很清楚,他不记得和谁有过这样的约定,而且还是能让他如此激动的,不管歌也好,歌声也好,还是约定,都像是很模糊的东西,好似隔着一层纱,又像是一场梦,既真实又虚幻。
韩言真的搞不清楚这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所以他要去追逐这歌声,只有她才能给他答案。
韩言随着歌声追过去,借着月光踩过杂草,歌声也在这时嘎然而止,他四处寻找,放声询问,可是没有回音,这里除了他谁也不在。
韩言不放弃,继续寻找,结果没有看到脚下的悬崖,摔了下去。
这就是他的记忆。
韩言醒来已是第二天,他第一眼看到的又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然后就是床边的医生。
“你醒了啊,真是的,你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就别到处乱跑啊,你看,又昏倒在路边了吧”
路边韩言记得当时自己在那片草地上
“总之你好好待在这里,别再擅自跑出去了,要是病情恶化”
韩言躺在病床上,心里暗骂一声,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不了了之吗
夜幕再次降临,一只乌鸦从夜空飞落,在一个无人注意的地方化为了人形,无夜再次来到昨晚跟着韩言去的那片草地。
荒芜一人的草地,在那片枝叶横生的小树林里,响起了动听的歌声,飘渺的女声传入耳中,那是来自空灵的声音,美妙绝伦。
鞋子踩在杂草上,发出轻微的声音,歌声因此嘎然而止。无夜纵身一跃跳下悬崖,穿过悬崖下面的草地,慢慢走近那片树林,然后开口说道:“没想到昨晚,你会救那个人类呢,莺儿酱。栗子小说 m.lizi.tw”
树林里,那个叫莺儿的人慢慢走了出来,最后出现在无夜的面前,月光照亮了她茶色的长发、美丽的脸庞,还有那双褐色的翅膀,不过和天使不同,她的翅膀并不在背后,而是和手融在一起,她的双手就是翅膀,而她的脚也并非人类的脚,而是从膝盖往下就逐渐变纤细的鸟的后肢。
第6章#11莺之歌五
虽然拥有人类的样貌和躯干,但双手却是翅膀,双脚则是鸟的后肢,每到晚上,莺儿就会变为这副模样,在这片小树林里歌唱,她并不是不想变为人形,而是和无夜不同,她还不能完全变为人类模样,所以她才只能在这片荒芜一人的树林歌唱,这里的话,不会被人类发现。
“没想到昨晚,你会救那个人类呢,莺儿酱。”无夜感到惊讶,以前总是待在冥界的莺儿,突然对人界有了兴趣还是怎么的,经常飞往人界,而且昨晚她还救了人类,虽然只是把对方搬到了附近的路边,但也因此,那个人类很快被别人发现并送往了医院。
莺儿从树林里走到月光下,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没什么,只是看他一副快死的样子,可怜他罢了。”
“你有这闲功夫的话,就去冥界好好修行,老是待在人界的话,你就算再过两百年也变不成人形。”
“这件事和无夜大人无关”莺儿扔下这句,一拍翅膀变成了一只夜莺,飞进了树林深处。
无夜看着她飞走后,叹了口气,不禁让他想起莺儿以前的事。
以前,在冥界的后山,经常能听到动人的女声在歌唱,这对于尸首成山、尸臭弥漫、成群生物日日为抢夺食物而战的后山来说,无疑是道突兀的风景线,歌声像是为了净化那些孤魂野鬼一般,穿透心境,深入灵魂。
虽然如此美妙的歌声与后山的风景格格不入,但是无夜并不讨厌,反而对这个名叫莺儿的女子略感兴趣,这个既无法变成完美的人形,又只会在这里独自歌唱的弱小女子,该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
无夜一边听着她的歌声,一边取食,偶尔还会飞到她的身边细细地听,久而久之,无夜习惯了莺儿与歌声的存在,已经不觉得有所突兀。
可是,突然有段时间,莺儿的歌声不再响起,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树枝上,望着下面正抢食物吃的家伙们,闭口不唱。
无夜很是奇怪,便张开背上的翅膀飞落到她旁边的树枝上,问她为什么不唱歌了,只见莺儿神情冷淡,语气中带着寂寞说道:“就算在这里唱歌,也不会有谁来听。”
无夜望向下面那群光顾着进食的家伙们,无言以对。
这之后,无夜很少再听到莺儿的歌声了,就连她的身影都很少见到,后来得知,她去了人界。
没想到莺儿会去人界,她还无法完全变为人形,不能出现在人类面前,那她去人界做什么又做得了什么
当无夜再次在后山见到莺儿时,她的表情变了,变得不再冷淡,而是带有一股愉快的氛围,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无夜好奇的飞过去问。
莺儿难得露出一丝微笑,说:“在人界遇到了一个单纯又笨蛋的人类。”
“难道,你和人类见面了”无夜吃惊地问。
“当然没有了,”莺儿笑了两声,说:“明明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却执意说要见我,真是一个笨蛋吧,他是绝对见不到我的,因为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没错,她的模样不可以让人类看到,要是被看到了,一定会被当作怪物的。
“”无夜一边听她说那个人类是笨蛋,一边看见她喜悦的表情,虽然那样说可能会伤到她,但是为了她好,无夜还是告诉她:“不要和人类太亲近了,不然不会有好结果的,你应该明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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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不会的。”莺儿说道。
在那之后,莺儿还是会去人界,过好几天才会回来,回来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不易被发现的喜悦,但还是被无夜看在了眼里。
“你是不是还在和那个人类有来往”无夜问道,他也猜想到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莺儿略显惊讶地看向无夜,然后点点头。
果然是这样,明明那天都告诫过她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和他太亲近吗和人类接触久了准没好事。”
莺儿轻轻“嗯”了一声,说:“我想知道人类到底能不能信守承诺。”
“什么承诺”
“他和我约定,说他一定会见到我,还说会一直等我,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他到底做不做得到,要是不能做到,那也只能说明,人类口中的约定也就那点程度的东西。”这样说着的莺儿,却是满脸的期待。
“那要是他真的做到了,你要怎么办”无夜问道,要是真的变成这样,受伤的也一定是莺儿。
听见无夜这么说,莺儿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要是他真的见到我了,见到我这副模样,他会是怎样的反应而我又该怎么办莺儿得不出答案,她有些害怕,害怕某个可怕的答案。
看着莺儿为难的表情,无夜劝她说:“莺儿酱,我还是劝你别再去见他了,我不想看到你受伤的样子。”
“可是”莺儿难过道:“能静静听完我的歌并笑着称赞我的,只有他”
无夜只想让莺儿明白,再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莺儿也明白,所以这之后,她也收敛了许多,不过还是会去人界观察他,看他有没有在履行约定直到有一天,莺儿没见到他的到来,那个每晚都会来那片树林听她唱歌的男人,没有来。
莺儿以为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导致他无法过来,可是接着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接着以后,莺儿再也没见到他出现过。
莺儿只好回到冥界。
无夜看见莺儿坐在她常坐的那个树枝上,垂头丧气,一脸的绝望,和之前的她完全相反,无夜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便飞过去问。
只听莺儿苦笑了好几声,掩盖不住伤心的神情,说:“呵我还真是笨,我比那个人类还要笨,竟然真的相信他的承诺,让我第一次有这样期待的心情可到最后我还是被骗了,他失约了,他不来了,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再来了吧,果然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约定什么的都是随口说说,我不该对他抱有期待,不该太过相信他,你说的很对,和人类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而我,别说是坏结果,根本连个结果都没有。”莺儿又苦笑一声,说道:“你也觉得我很傻对不对想笑我就笑吧。”
无夜不会笑话莺儿,他只是将手轻轻落在莺儿的肩膀,说道:“欢迎回来。”
回忆结束后,无夜再次轻叹一声,以为自那之后,莺儿会忘掉那个人类,不会再来这片树林了,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她,难道她还没有忘记那个人类嗯等等
无夜突然想通了什么,一脸惊讶的自语道:“难道那个人类就是那个叫韩言的人类”不过刚有这个想法的无夜,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不对,这是不可能的”
这一定是个巧合,只是有点太巧而已
医院里,韩言躺在病床上,时不时就会咳嗽一阵子,胸口好痛,看来自己的大命将去,他仔细一算,离医生说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再过两三个星期,自己就要死了,呵,大命将去的人,人生最后一站果然是医院啊,自己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在医院里死去吧,这就是结局。
“咚咚”敲门声响了,一定是医生或是护士吧,韩言这样想,但是他却想错了,进来的人是无夜。
“无夜先生你怎么会来”韩言吃惊的看向无夜,他绝对想不到无夜会来。
其实无夜自己也被自己的行为感到惊讶,他为什么要来看这个人类他和这个人类已经毫无瓜葛了,就连殊隐都已经离开了,为什么他却还要来看他还是说,他想从这个人类身上,了解些什么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无夜开口问道。
“我失败了”韩言将视线从无夜身上移开,他觉得自己没脸见他,人家帮助了他这么多,到最后他却还是失败了,真是太丢脸了。“真的很抱歉,白让你们帮我这么多忙,我真是太没用了。”
“你是要放弃了吗”
韩言心头一痛,紧紧抓住了床单,他也不想放弃,但是他的时间所剩不多,已经来不及了,此刻的他除了悔恨以外,还是悔恨。
无夜看着他悔恨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那个唱歌的人如果真的只是存在于梦中的歌,那就算你找到天涯海角也找不到她。”
“不找到她是不行的,虽然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此时此刻的韩言,还是带着那份坚决的语气道:“但是,心中那份强烈的感情告诉我,这是一个重要的约定,我和她约定好了,一定要见到她,所以我才会拼命的寻找她。”
无夜再次吃惊的看着韩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早已从莺儿口中听过了“约定”,竟然真的从这个人类的口中说出来了但是
无夜离开了医院,他实在想不通,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巧合,但是要说莺儿以前一直去见的人类就是韩言,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那已经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事了
人类是无法存活那么久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韩言会知道那个约定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他的祖先他的祖先就是莺儿所说的人类吗他会为了祖先的约定而不惜做到这种地步不对,无夜确定当时韩言说的是“我”,这是“我”的约定,韩言怎么可能会有一百年多前的记忆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他到底是怎么想起来的
无夜低头边思考边走着夜路,忽然迎面走来一个人。
“无夜你留在人界就是为了在这里闲荡”殊隐奇怪的看着对方。
“殊隐酱”看见殊隐,无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才笑嘻嘻的说道:“闲来没事就是在乱逛呀~殊隐酱呢你不是回店里了吗”
“在人界稍微有点事。”
听殊隐这么一说,无夜顿时燃起了八卦心,摆出一副非常好奇的表情贴近殊隐,连声问道:“嗯是什么事是什么事”
殊隐推开靠他太近的无夜,冷冷道:“和你没什么关系。”
见殊隐不告诉他,无夜更是眯着眼凑近殊隐说:“竟然还想瞒着我,很可疑哦~”
“”殊隐感觉无夜有点奇怪,虽然他平时就是这样奇怪,但现在的奇怪却和平时有些不同,平时的无夜可不会这样关心他人。于是,殊隐反问道:“你才是,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像是被说中了要害,无夜冷汗流了下来。
莺儿又回到那片小树林,习惯的坐在一棵树的树枝上,这里是和那个人类的约定之地,每晚他都会来这里听她唱歌,直到那天他违背约定,再也不出现了。莺儿本应该忘了他的,她也确实快要将他忘记了,可不知什么时候,她又来到了这个地方,和当年不同,这里也不知什么时候,杂草开始丛生,并且高出了一块土地,然后变成了悬崖,不过好在这片小树林还在,树长高长粗了许多,但还是和以前一样,无人问津。
为什么自己又要来这个地方明明已经没有人在了,就算在这里唱歌也没有人会来听了,那这里和冥界有什么不同
只因这里,曾经有他。
莺儿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她回想起以前在冥界,被一个同类如此问过:“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人类了”
莺儿不懂何为喜欢,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可是,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了,她的喜欢已经毫无意义。
莺儿闭起眼睛,轻声唱起了歌,像是要传达给远方的谁一样,优美又悠远。
这时,有谁走近了这片草地。
警觉的莺儿立即停止歌声,躲到了树的后面。
“是无夜告诉我,你在这里的。”殊隐走近树林,对躲藏在树后面的莺儿说道。
莺儿从树后走了出来,看清了面前的人。“你是殊隐大人”
殊隐吃惊道:“你认识我”
“绝大多数的冥界生物都知道你,你是阎王大人的宠儿,而且还在离冥街开了一家人偶店。”
“关于你的事,我从无夜那里听说了,是一段很伤心的往事。”
“那是我自作自受,早该料到这种结局的。”莺儿说着,眼睛埋进了刘海的阴霾里。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这里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莺儿说不出话,她不想回答。
“其实,你早已知道了吧,那个人类没有来见你的原因。”殊隐看着她,意味深长道:“人类还真是转瞬即逝的存在呢。”
“太晚了,该消失的早已经消失,不复存在了,那个人永远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说完,莺儿一挥翅膀飞上了树枝,想就这样一飞了之,但是却突然停在枝头,她慢慢回过头,问殊隐道:“殊隐大人你有喜欢过人类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殊隐,相当惊讶,只因在很久以前,曾经也有人这样问过他。
没有人会知道,那个人对殊隐来说有多么重要。
他的颜容,到现在都还浮现在殊隐的眼前,那个永远坐在床上看向窗外的少年,然后回过头对着自己微笑
看着莺儿的侧脸,竟发现她与少年相重叠了,殊隐记得这个表情,当年,少年也是用这个表情,问了他这个问题。
莺儿觉得突然问这个问题很不合适,便马上改口说:“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种奇怪的问题,请你忘了吧。”
“人偶”殊隐忽然开口对莺儿说:“你要买人偶吗”
第7章#11莺之歌六
一百五十年前。
“这只鸟儿真漂亮。”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停下脚步,对地上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夜莺赞美道。
小贩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他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会看中这只羽毛不绚丽、从捕到开始就没叫过一声的夜莺,明明这里还有比它更为出色的鸟儿,男人却看都不看一眼。
当然,小贩是不会这样说的,他只会称赞客人的眼光。
男人出钱买下了这只夜莺,可是随后,男人却打开了笼子,对里面那只夜莺说:“漂亮的鸟儿,你不属于这只笼子,出来吧,你自由了。”
夜莺“扑腾”一声从笼子里飞出,在男人的上空转一圈后,飞往了远处。
回到人偶本铺的殊隐,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他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要买人偶吗”昨晚,殊隐对莺儿这样说道。
“为什么”莺儿不解。
“这是将你变为人形的唯一方法。”殊隐看着莺儿的侧脸,忍不住将它与少年的颜容重叠。“那个人的灵魂就在人界,而且他还记得你,他不停在找你,你不想去见他吗”
莺儿愣住了,背向着殊
...
隐驻足在那棵树枝上许久之后,她才回头看向殊隐,带着玩耍的语气说:“才不要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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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隐感到吃惊,前不久刚被韩言拒绝过,今晚却再次被拒绝了。
“如果他真的还在的话,我才不要用人类之躯去见他呢我要用我这个真实的姿态,绝对要把他吓个半死这是我对他的惩罚”莺儿笑了几声,接下去又说:“而且,我已经决定将往事忘记,继续向前走了,所以很抱歉,我不需要你的人偶。”
“”殊隐继续坐着椅子,想着韩言和莺儿的话,连络新女走近身边都没发觉。
「我想活下去,并不是用这具没有身份也没有名字的人偶,而是回到我真正的身体里,做回我自己,我想以真正的韩言的身份去见她。」
「我要用我这个真实的姿态」
真实
殊隐的思绪飘向远方呐,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如何选择你是否愿意接受我
“人主人”络新女的声音总算将殊隐从回忆中叫回。“主人,您怎么了”络新女从来没见自家主人如此心不在焉过,感到很是奇怪。
“我没事。”殊隐只是简单回答了句。
人界,阳光明媚的午前,一只夜莺在某幢楼的楼顶驻足下来,它望着下面热闹繁华的大街,想起昨晚殊隐的话。
「那个人的灵魂就在人界,而且他还记得你,他不停在找你,你不想去见他吗」
莺儿觉得很可笑,那个人怎么可能还记得呢人类一旦投胎转世,灵魂就会被净化,记忆也被消除,今世的灵魂不可能会记得前世的,莺儿当然知道这些,可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去相信。
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不知不觉想要在人群中寻找他,即使因为修行不够而无法准确分辨出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区别,即使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么做很可笑可是,莺儿还是在这高处不停往下看,期望能发现那个人的气味。
如果能再见到他,真想为他再唱一曲,就如当年那样
深夜,一只夜莺悄悄飞到一户人家院子里的槐树上,它拍了拍褐色的翅膀,忽然变为一个半人半鸟形的女子。
莺儿坐在槐树树枝上,透过窗户,她能看到屋内男人的睡脸,这个男人,就是在白天将自己从笼子中解救出来的人类,如果没有他,莺儿恐怕会被困死在笼子里吧。
“人类啊,为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就让我为你献上一曲吧。”
悠扬的歌声轻轻响起,声音仿佛来自空灵,好似灵魂都被净化了般,男人一整天的疲劳和烦恼都烟消云散,让他沉醉于这美妙的歌声中进入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男人从床头柜子上拿起眼镜盒,将眼镜带上之后,立即打开房间的窗户,男人直勾勾地看着院子里那棵槐树,总觉得昨晚好像有谁在那里唱歌,由于那个歌声太过优美,让他难以忘怀,直到醒来之后都还记得歌曲的旋律。
男人第一次听到如此动听的歌谣,昨晚也是他第一次睡的如此安逸。
可是男人仔细一想,他家的大门每晚都会紧闭,怎么可能会有人闯入院子虽然感到遗憾,但是男人只能将昨晚的歌声当作是一场美丽的梦。
男人却并不知道,此时在他对面的围墙上,停着一只羽毛并不绚丽的夜莺,夜莺看了男人一会儿后,拍动翅膀飞往了远处。
莺儿以为,这次分别后,不会再相见了。
直到某一天晚上,莺儿飞进一片小树林里独自歌唱,这里是她在偶然中找到的,细碎的小石头将地面铺的很不平整,不过这片树林基本不会有人类出现,新鲜的空气,盎然的绿意,这里的话,不会被谁发现,可以自由的歌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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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快乐的歌唱之时,本不该有其他人来的这里,竟出现了第二个人的身影。
莺儿立即停止歌唱,并且躲到了树的后面,在树阴的掩盖下,她悄悄探出半个头,想看看来者何人。
而这时候,对方开口大声问道:“有谁在吗”见没人回应,男人奇怪的嘀咕一句:“刚刚明明听到她在唱歌的”
男人是因为想走近路才会经过这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那晚的歌谣,男人顿时确定那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有人在唱歌可当他激动的走进这片荒芜一人的石头地时,却是谁也不在。
已经第二次听到这首歌谣了,男人坚信这绝对不是巧合,他继续问道:“那个,我这么问可能有些失礼请问,你是那天在我家院子里唱歌的人吗”
莺儿朝对方偷看过去,借着月光,她吃惊的看到,对方竟然就是那个救了自己的人类而且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的歌莺儿连忙收回半个头,继续藏好,她开始紧张起来,她不会想到这个人类会再次出现在面前,她更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因为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难道真的没人吗”没有收到任何回应,男人很是沮丧,他从来没有对一首歌如此着迷过,甚至这几天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那首歌,他真的很想知道,是谁能唱出如此优美的旋律。“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我就想对你道声谢,谢谢你,将如此动听的歌声献给我,真的非常动听,让我难以忘怀”
之后,男人便离开了这里。
莺儿悄悄露出头,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想,这下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没让莺儿想到的是,男人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这里,大概是以为早上能碰见吧。莺儿以夜莺的形态站在树枝上,看着男人在这里四处找寻着什么,直到最终以无果收场。
男人只好放弃了,在他离开之际,他又回过身,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在枝头的夜莺。
莺儿顿时心口一跳,直到男人离开之后,她才松口气,明知道刚才那是偶然,人类绝不会发现她的真身,可当她和他的视线对上之时,莺儿还是被吓到了。
自那天之后,男人隔几天就会来这里,不过都是白天,在早上经过的时候偶尔会进来这里,他还没有彻底放弃,真心希望能再听一次那个歌声。
莺儿看着男人满怀期待的来,并且抬头看她一眼,最后沮丧的离去。人类真是笨,为了一首虚幻的歌谣,竟然会执着到这种地步,而且白天的话,就算从早待到晚也见不到她。一想到男人傻等的模样,莺儿都想可怜他了。
这一天,男人又来到这里,他还是四处在寻找,当然最后还是以无果收场。莺儿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就此离开,可是忽然,男人竟朝她走了过来,他站在树下抬头看着莺儿,开口对她说:“鸟儿,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会唱歌,而且歌声极其动听的人呢”
“”莺儿一声不响的看着他。
男人挠挠头,继而呵呵傻笑了几声,道:“也对,你又不会说话,就算知道也告诉不了我。”说完,男人还是沮丧的离开了。
又是那张沮丧的脸,莺儿真的有些于心不忍了。
晚上,莺儿还是坐在树枝上,轻声唱着她的歌谣,即使下面没有听众,这里也比冥界好,莺儿喜欢这里的味道。
突然间,一个人影飞快地跑过来,莺儿完全没料到今晚会有人来,这让她措手不及,没有躲避及时,对面的男人朝她追了过来。
第8章#11莺之歌七
“等等请不要走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的你不要走啊”
“不要过来”莺儿大叫一声,瞬身躲在一棵大树后。
终于听到莺儿声音的男人顿时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追去,此时的他,心情激动的无法形容,他就知道,那天晚上的歌声不是在做梦他就知道
而躲在树后的莺儿,紧张的心怦怦直跳,只祈祷对方没有看到自己的样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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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喘了几口粗气后,说道:“果然不是我在做梦,你就是那晚在我家院子里唱歌的人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男人试着往前走近几步,却马上被呵斥了。
“不许你再往前跨一步”
“对、对不起”男人立即缩回了脚。
之后,莺儿慢慢开口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我的样子”
男人生怕被对方讨厌,毫不犹豫地认真回答道:“没有今晚的月光太暗,我没有看清你的样貌”事实上,刚才被枝叶挡着,他确实没有看到。
莺儿终于松了口气,但她还不能放下警惕,她不想和人类牵扯过多,但严厉警告男人以后都别来这里。
男人不答应。
莺儿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径自从后方离开了树林,然后好几天都没有再去。
当莺儿再次来到树林时,她惊讶地看到,那个男人正蜷曲着身子睡在地上,风一吹过,他就缩紧了四肢,瑟瑟发抖。
他是笨蛋吗该不会这几天他一直都这样吧莺儿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么笨的人,笨的可怜。
不知是同情心发作还是什么,莺儿站在树后,轻声唱起了歌,动人的歌声悠扬起来,回荡在男人的耳边,男人渐渐放松了四肢,一股暖意充溢了全身,不再发抖。
忽然,男人猛的睁开眼睛,醒过来四处张望。
“你终于醒了啊。”莺儿停下歌声,在树后说道。
“刚才,你又唱歌给我听了,谢谢你,真是一首动听的歌,让我感到无比温暖。”男人站起身想跑过去见她,结果又被呵斥了。
“你要是过来,我就马上消失”
“对不起我不过来你不要消失”男人作了个投降的手势停在原地,不再走半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那个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呢”
“不行就是不行”
“对不起”男人又道声歉,又过了一会儿,男人又开口问:“那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的名字叫于清安,你叫什么名字”
“”莺儿没有回答他,而是借着树影遮掩,透过枝叶的缝隙,偷偷看着他。“刚才你说我的歌声很动听”
“是,我在之前也说过,你的歌声非常动人非常好听,会让人产生无比的幸福感。”男人微笑着回答,他很高兴对方能和他说话,完全不在意莺儿没将名字告诉他。
莺儿看着男人高兴的表情,他真的觉得自己的歌声动听吗莺儿唱过无数次的歌,但却从来没有被谁评价过,所以她不知道何谓“动听”,直到现在,她才有些明白,能够让人产生无比幸福感的歌,就是“动听”。
这是赞美的话,莺儿的歌声第一次被人赞美了站在树后的莺儿,不自觉笑了。她对男人说:“好吧,我知道了,我允许你来这里听我唱歌。”
“真的吗”男人高兴的大喊起来。
“但是你只能待在那里听绝对不可以靠近这片树林”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是那么地想见你”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能见我。”
虽然男人还是很想见对方,但是对方能让他来这里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他应该满足,不能得寸进尺。“我知道了,不过我会等,等你愿意从树林里出来见我的那一天。”
“那你就等吧,如果你能等到的话。”
几天之后,莺儿再次来到树林,发现石头地上搭了一个白色的帐篷,一会儿,男人便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这个帐篷是怎么回事”莺儿奇怪的问。
“哇原来你在啊”男人被莺儿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镇静下来后,他解释说,晚上可以待在帐篷里,既能当小憩之地,也能遮风挡雨。
莺儿吃惊的看着他,他还真打算在这里等了“你是笨蛋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听男人回答道:“因为,如果有一天,你终于愿意出来见我了,但我却不在这里,那岂不是糟蹋你的心意了吗”
莺儿实在无法理解男人的想法,他这是认真的吗他到底要执着到什么程度“我劝你放弃吧,我是不会让你见我的,而且,我不会每晚都来这里,或许,今晚就是最后一次了。”莺儿心想这么说后,他应该会放弃了吧。
果然男人听后很惊讶,可是惊讶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却又说:“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愿意等。”
“哎”这次,换莺儿惊讶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让我见你,但我相信人的想法总会改变,虽然现在不行,但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愿意出来见我,我就是为了这一天而等待,况且,这么动听的歌谣要是没有人听,岂不是太浪费了吗”
莺儿站在树后,愣了许久。
当男人以为她又悄悄走了的时候,还在树后的莺儿终于开口了:“莺儿。”
“什么”
“我的名字,你之前不是问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叫莺儿。”
“莺儿。”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男人一脸的幸福。
“从没遇到你这么执着的人,既然你执意要等,那你就等吧,哪怕中途放弃也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我是不会放弃的”男人坚定地说:“你能唱歌给我听,还把名字告诉了我,我怎么能放弃呢我和你约定,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直到你愿意出来见我,不管什么时候,我一定会来见你的”
“那就不要食言哦。”莺儿在树后细声说道。
「不要和人类太亲近了。」虽然被无夜大人这样说过,但是这样应该不算亲近吧,而且,现在的莺儿很快乐。
每次来到那片树林,都会有他在那里,静静地听莺儿唱歌,笑着称赞她在那段日子里,莺儿觉得很快乐,即使在那乌烟瘴气的冥界里,她都能以笑容面对,莺儿第一次对某样事物抱有期待,她甚至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出去让他见一次,一小会儿。
不过莺儿还是把这种想法压了下去,她忽然感到很害怕,要是被他看见之后,他害怕的逃走了,那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人类了”当被一个同类如此问后,莺儿睁大眼睛看着对方。
“怎么可能呢”莺儿笑着说,笑的很僵硬。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莺儿都不敢去那片树林,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面对他。
而当莺儿鼓起勇气,终于打算认真面对他时,他却不在了。
男人不在那里,帐篷里也没有他的身影。莺儿很奇怪,以前每次来的时候都能见到他,可今晚却不见他的身影,为什么
莺儿站在树后等了他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出现。莺儿变为夜莺继续在枝头等待,又到了晚上,但是男人还是没有来。莺儿想去寻找他,可她不知道那个人住在哪里,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
接着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刮风的日子、下雨的日子莺儿不断盼着黑夜的到来,就是盼不到他的到来。
他不会再来了。
还说会一直等我,和我约定,会来见我,我现在就在这里,为什么你不来见我
你已经放弃了吧
原来笨的人,是我,竟然真的认为他会信守承诺,坚持到最后。他放弃也是当然的,没有人会真的坚持。
莺儿在原地傻笑了好几声,最后变为夜莺飞离了这片树林。
莺儿重新回到了冥界,看来只有这个冥界,是这些年来一层不变的。
可是,莺儿的心情早已变化,如今的冥界对她来说,竟是如此的落寞,既没有盎然的绿意,也没有新鲜的空气,更是没有安静的听众。
这里明明是自己习以为常的生存之地,为什么会让自己这么难受呢在遇到那个人类之前从来没这么觉得。
不行,忘掉吧,就当作是一个短暂的梦,现在梦醒了而已,我还是我,这里还是冥界,一切都没有改变。
莺儿试着忘掉那段往事,经过时间的冲刷,记忆中的他已经变得模糊了,当她快要将他彻底忘记的时候,那个同类飞了过来。
“莺儿,你还在为那个人类唱歌吗”
莺儿听后内心一震,对方好像还不知道她和那个人类最后的事。
见莺儿迟迟不说话,对方担心她说:“莺儿,喜欢人类这种事只是一时的快乐,你也知道,人类和我们不同,在我们的眨眼间,人类的生命就到尽头了,到时候你就必须和他离别,那该有多痛苦呀所以还是趁现在,放弃人类吧我说莺儿,你有在听吗”
莺儿已经彻底愣住了,眼前早已变得一片雪白。
莺儿当然知道人类的寿命有限,但是她却没有察觉时间的飞快,生命到尽头什么的,她连想都没想到,那个人会在那里等待,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对莺儿来说,那才不过在眨眼之间。
难道真的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我让他等了那么久吗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怎么会这样莺儿内心阵阵的疼痛,她好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注意到自己还彻底以为是他违了约,竟然误会了他,原来他并没有骗我,他真的一直在那里等我。
为什么不再多信任他一点就算可能会被害怕,被讨厌,也要让他见一见自己的,让他见到真实的自己啊,要是早点那么做就好了。
可惜发觉的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全都是我自作自受
如果能遇到他的灵魂的话,只想再为他唱一曲。
莺儿在人群中寻找着他的气味,不停穿梭在街道之间,途中经过那幢医院大楼,飞过了那间病房的窗户。
躺在病床上的韩言紧闭双眼,此时的他正做着一个悠远的梦,在梦中,有星空,有帐篷,有树林,还有那个天使的歌声。
韩言慢慢睁开双眼,盯着白色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飞离城市的街道,莺儿最后还是来到那片树林,望着逐渐西下的夕阳,她沮丧的停在枝头,因为她找不到他。
原来这就是当年的他的心情吗不断寻找某个人最终却还是找不到,他的心情。
“果然你在这里。”这时,一只乌鸦飞了过来,停落在夜莺的旁边。
“无夜大人”莺儿吃惊的看向无夜,不知道他为何而来。
“莺儿酱跟我回冥界吧。”无夜轻声说道。
第9章#11莺之歌八
医院里,一名护士拿着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一会儿她停下笔,抬头看看时钟,已经七点了,她站起身,朝某一间病房走去,推开了房门。
“韩言先生,吃药的时间到了。”刚说完,护士便摆出惊愕的表情,原本在床上睡觉的韩言不见了人影。
韩言捂着胸口,步履蹒跚的走在路上,胸口的疼痛侵蚀着他,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所剩无几,所以人生的最后,他只想再去那里一次,那里是歌谣的起源,是天使的所在之地,是遥远记忆的开端,是约定的场所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一切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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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结束。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莺儿低下了头,她无法定下心来。已经决定忘记过去,向前看了,可今天却在人群中找寻着,想要离开这片树林,却又会在不知不觉中停落下来。
“继续待在这里也不会有所改变,不要忘记,你的归宿在冥界。”
“我知道”莺儿喃喃低语了一句,她知道。“走吧,我跟你回去。”
一切都结束了,再见。
“哼哼哼”熟悉的旋律突然从附近传来,这首由鼻音哼唱出来的歌谣,让莺儿惊讶地回过头。
韩言边哼唱着歌边来到这片草地,最后停在了悬崖边上。
莺儿望着悬崖边上的男人,猛然想起来,他是之前自己在这里救下的那个人类。“是他为什么他会唱我的歌”
“”无夜没有出声。
“你还分辨不出来吗灵魂的气味。”突然两人的身后传来第三人的声音,然后看到一只蜘蛛从树干爬到了枝头。
“殊隐酱”无夜惊讶道。
听到殊隐说的,莺儿转头看向韩言,不可置信道:“难道说”莺儿惊讶极了,她怎么会忘记呢,对面哼唱起的旋律,正是自己唱给他听的歌啊。
真的是他,他真的还记得
歌声停了下来,韩言望着对面的树林,只有寥寥无几的鸟儿听他唱着歌,韩言毫不在意,开始对着树林说:“真是对不起,那样一首优美动听的歌谣,被我唱的很糟糕,可以的话,真想再听一次你的歌声啊,不过,好像不太可能了呐,如果你并非在我梦中,而是真正存在的话,请让我对你说几句话吧。”韩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首先,一直很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将如此动听的歌声献给我,在我痛苦的时候,是你的歌声拯救了我,谢谢你。”
感谢的话语勾起莺儿的回忆,谢谢什么的,在很早以前你就说过了啊。
“然后,我要向你道歉,对不起,那个约定我没办法履行了,我大概活不过这个月了吧,很早很早以前,我和你许下了约定,会一直等你,一定会来见你的可是,我却把那个重要的约定忘记了,你一定等了我很久吧,对不起,我让你等了那么久。”
不是的,该道歉的是我,让你等了那么久的,是我啊
“对不起,好不容易想起来的约定,我却没有办法履行它,我真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没有,才没有那回事,你很好的遵守了那个约定啊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错怪你了
“对不起,我不会说祈求你原谅的话,只想和你道声歉,然后希望你能快乐幸福的活下去”说着,韩言站到了悬崖的最边缘,最后说道:“虽然时间短暂,但是这些天来,谢谢你了。”
韩言微笑着,将脚跨出了悬崖这就是他选择的人生结局。
“不要”莺儿再也无法忍住,冲着对面的人飞扑而去。
褐色的羽毛从韩言眼前飘过,褐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逸,一个双手为翅,双脚为鸟后肢的美丽女子印入韩言的眼瞳,在韩言将要坠落于地的时候,她用双翅紧紧护住了他。
啊,天使降临了。
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回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璀璨的星空,白色的帐篷,那片树林在那遥远的彼方,有你,还有我。
韩言伸出双手,反抱住了莺儿,一脸幸福地看着莺儿,对她轻声细语:“我终于见到你了,莺儿。”
两人缓缓飞落于地,莺儿的眼泪也在瞬间滑落,哭着说:“你好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反正我活不长了,既然要死的话,我情愿死在这里”
“笨蛋,不要说死,我不要你死”莺儿哭的更厉害了,曾经让他失去的生命,她不愿再让他失去第二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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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言抓住莺儿的肩膀,他的身体在颤抖,连声音都颤抖着说:“能够在我临死前见到你,我感到非常幸福,已经没有遗憾了”
“都说让你别说死了啊”莺儿哭着说道,感觉抓住自己肩膀的力度越来越轻,就见韩言瘫软了下去。“你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莺儿扶着他躺进自己的臂弯,这时才看到,她翅膀的羽毛上沾染了血迹,是从韩言嘴角流出的血。
“莺儿酱你们没事吧”无夜和殊隐跑了过来,就看到韩言躺在莺儿的臂弯里,脸色苍白,虚弱的随时都会断气。
“喂振作一点啊”莺儿顺抚着韩言的胸口,哭着对跑过来的两人说:“无夜大人殊隐大人怎么办他快不行了我该怎么办啊”
韩言抓着莺儿的翅膀,对她摇摇头。“没关系,莺儿,已经足够了,能够在最后实现愿望,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太过幸福,就连在这里死去也是幸福的,我已经别无他求了。”
“不行你不可以死你好不容易才见到我的,怎么可以轻易死去我不允许,我不要你死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你说,我还没有向你道歉”伤心欲绝的莺儿,眼泪掉落在韩言的脸颊,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落。
轻轻擦去莺儿眼角的泪水,韩言转头看向殊隐和无夜,微笑着说:“我还要感谢你们呢,谢谢你们,给了我那么多帮助,要是没有遇到你们,我的愿望永远都实现不了,不可能会有现在的幸福谢谢你们”
“不要不可以”莺儿哭着摇头,不想再听韩言这种告别的话,不愿看到对方的离去,可莺儿还是亲眼看见他逐渐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韩言喃喃说了句:“能和你们相遇真是太好了”
莺儿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碎了,好痛好痛她扑到韩言的胸口,哭了很久当她将脸从韩言的胸口抬起来时,轻声说着:“我不会让你死的”然后就将翅膀放到了他的胸口。
仿佛有道美丽的青光由褐色的羽毛缓缓发出来,包围了韩言整个身体。
“莺儿酱你在做什么”无夜见状,冲上去抓住莺儿的翅膀,却止不住那道青色的柔光。
莺儿不断将自己的力量输进韩言的体内,她要救韩言,绝对不要让他死她再也不想尝到失去他的痛苦了,不管要她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快住手莺儿酱这样做的话,你永远都不能变为人形了甚至连冥界都回不去,只能作为一只普通的夜莺在人界徘徊”
“就算这样我也无所谓”莺儿用坚定的表情看向无夜,她心甘情愿这么做,如果就这样让他死去,莺儿觉得自己一定会后悔。“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的人啊”
悲伤的泪水滑落脸颊。
无夜第一次见到莺儿这种表情。
殊隐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一旁看着莺儿为韩言所做的一切,将两人真实的姿态看到了最后。
“我最爱的人啊,让我为你献上一曲吧。”
悠远空灵的歌声最后一次响起,那是一首献给挚爱之人的歌,它穿越草地,穿越树林,穿越城市,穿越整个星空
一星期后。
在医院一间病房内,昏睡了一星期的男人终于醒了。
医生走到他床前,对他说:“真是太好了,韩言先生,在你昏迷的几天里,你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好,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医生的话,亲人们也为他流下了高兴的泪水。只是,在床上的韩言一脸迷惑,弱声地问医生:“韩言是在叫我吗”
医生已向他们解释过,韩言先生昏迷的时间过长,刚醒过来时记忆会暂时性错乱或者遗失,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
韩言转头看向窗外的朵朵白云,他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那是一个很重要的约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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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夜莺扑腾着翅膀从窗外飞过,在这个城市中自由的翱翔。
我最爱的人啊,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出院以后的韩言,时不时就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一直在回忆,自己忘记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不记得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想起来的那一天。
这时,一群鸟儿从韩言的头顶飞过,飞往天空的远方。
韩言望着它们的翅膀,似乎有似曾相识的一幕浮现,那到底是什么呢那是
不管经过多长时间,你一定会想起来的,我如此相信。
突然间,韩言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立即狂奔起来,谁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他要奔往哪里去,只看见他急切的背影。
我更相信,不管你我身在何方,总有一天
“这只鸟儿真漂亮,它的歌声一定非常动听。”男人停下脚步,对地上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夜莺赞美道。
小贩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他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会看中这只羽毛不绚丽、从捕到开始就没叫过一声的夜莺,明明这里还有比它更为出色的鸟儿,男人却看都不看一眼。
当然,小贩是不会这样说的,他只会称赞客人的眼光。
男人出钱买下了这只夜莺,可是随后,男人却打开笼子,对里面的夜莺说:“漂亮的鸟儿,你不属于这只笼子,出来吧,你自由了。”
夜莺“扑腾”一声从笼子里飞出,它在男人的上空转一圈后,又重新飞落下来,最后停落在男人的肩膀上,并朝着他轻声鸣叫,声音婉转而动听。
男人听着夜莺的叫声,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总有一天,定会再相见。
第10章#12菊花之约一
当太阳把最后一丝光芒献给山顶之后,大地彻底迎来了黑暗,没有了阳光的照耀,这座深绿色的山显得格外阴森凝重。
而就在这样阴森凝重的山上,殊隐正一步步沿着林间台阶走向山顶。
来到山顶眺望山的另一边,当年的村子早已不复存在,如今变为了一条急促的宽河流,就连这个山顶也变得和当年大相径庭。
时间飞快,变化甚大,望着山下那早已不是当年的景色,殊隐的内心掠过一丝伤感。
殊隐忘不了这里。
即使过了七百年,那些往事都还历历在目。
因为这里,曾是他的归宿。
“殊隐酱~你回来啦~”
当殊隐回到人偶本铺,刚刚将手中的包裹递给络新女,就看到无夜坐在店内,正用手术刀切开盘子中的一块肉,又用手术刀插了一小块肉送进嘴里。
殊隐:“”
无夜又塞进一口肉,问道:“你之前都去哪里了”
“采集材料。”
“又是人偶的”
殊隐挪张椅子坐到无夜对面,看见他盘子里的腐肉有些眼熟。“这块肉”
无夜笑着说:“嗯,就是你上次送我的那块,呀~果然是腐了上百年的,真是美味呀~殊隐酱你要不要吃哦,我忘了你不喜欢吃腐肉,啊哈哈~”
殊隐不理会对方的玩笑,说:“如果只是吃饭,用不着跑到我这里来你到底来做什么”
“”这时,无夜停下手中的刀子,不拘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刚才还开玩笑的脸上,现在已变得阴霾重重。
安静了片刻,无夜终于开口了:“呐,殊隐酱,喜欢上人类这种事情,我还是无法理解。”
殊隐:“果然你还是放不下莺儿的事。”
“”被发现心中所想的无夜顿时羞了羞脸,急忙却又笨拙的反驳道:“谁、谁放不下了那是莺儿自己的选择,只要她觉得好,那就好我、我只是觉得那个人类太自以为是了又笨又坏,不值得莺儿为她那样做啦”
殊隐奇怪地眨了眨眼:“你不是说只要她觉得好,那就好吗”
“你、你不要在我话中挑这种小毛病啦”被挑了毛病的无夜更是脸红了,重新拿起手术刀,继续将肉塞进嘴里,边咀嚼还边说着“可恶的人类愚蠢的人类”
忽然间,无夜想起来在很早以前,这里还来过一个愚蠢的人类。“对了,殊隐酱,你还记得那个人类吗”
“”殊隐感到疑惑。
“就是那个为了见朋友一面而不惜自杀的,超级笨蛋的人类。”
范秋风喘着粗气,步履艰难的走在小路上,从清早到现在,他已经徒步走了三个时辰,可是距离他预定的休息点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是在天黑之前没有赶到,他今天就必须露宿野外了,光是这样想,范秋风就感到发冷,浑身抖索了一下,然后,和对面而来的两位农家妇女擦肩而过。
“哎,你有没有听说,在阴间有一家名叫人偶本铺的店”
“是不是能让人还阳的什么店不过不太可信。”
“怎么不可信那是千真万确还记得前几天赵家那个病逝的女儿吗昨晚突然就还阳了还哭着喊爹喊娘呢可把她家里人吓着了现在大家都在传这事,都说那闺女真的活了闺女昨晚亲口说了,在阴间有一家名叫人偶本铺的店,里面卖的都是傀儡,只要买它就能还阳那闺女的愿望就是这样实现的”
“原来真有这事啊”
范秋风听着两妇女荒诞的谈话,不以为然,继续赶自己的路,只是他越是走,身体就越沉重,还不停发冷抖索,心想自己背着大包行李走了那么久,本应该汗流浃背才是,为什么会觉得越来越冷
范秋风拉紧了衣服,他感到越来越疲惫,头昏悠悠的,身子也很难受,接着便开始不停打喷嚏,范秋风立即察觉到,自己很可能得了伤寒。
为了上京赶考,提前出发了两天,时间安排上是迎刃有余的,只是没想到在这时候得了伤寒,这可真是糟糕,希望不要耽误了行程。
范秋风说服自己,努力加快了些脚步,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家客栈,酿跄地走了进去。
可是店小二见到进来之人一脸病相,生怕他得有什么传染病,不愿让他进屋,范秋风只能一再相求,要是今晚得不到房间休息,他就得在野外露宿一晚,这可能真会要了他的小命。
在范秋风的百般相求下,店小二也觉得很为难,这时候掌柜的走过来,看范秋风一副文生弱气的样子,便发了善心,给了他后院一间较为简朴的店员房间。
虽说发了善心,但人家毕竟和他非亲非故,给他一间房间已是仁至义尽,所以让他进房休息之后,他们就对他不闻不问了。
范秋风一躺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谁知仅仅过了一天,他的病情就变得严重起来,浑身都动弹不得,他已经没有力气下床了,这种时候也没有人来看望他,帮他去医馆买些药什么的,无奈他只能继续躺在床上。
回想着几天前的出发之日,家人千叮咛万嘱咐自己,要在路上好好照顾自己,可惜还没到京城,自己就先病倒了,这下可辜负他们二老了,京城还在很远,再这样下去可就赶不上考试时间了。
范秋风心里很着急,可是身体却沉重的不像自己的,连翻个身都很吃力,他想,再过些时辰恐怕连翻身都做不到了吧范秋风懊恼极了,这病情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好不了,而且要是不及时治疗,会恶化为大病,危在旦夕,一个不小心,可能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这下该怎么办范秋风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一直思考着这下该怎么办
正当范秋风在床上昏睡的时候,他依稀感觉到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
这种时候会是谁呢恍惚中,范秋风看见房间内有一个人影,视野模糊的他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感受到抚上他额头的大手掌,一条清凉的湿毛巾,喂进他嘴里的苦涩中药,还有问长问短的柔和声音范秋风知道,那个人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在那个人的照顾下,几天下来,范秋风的病情逐渐转好,他坐在床头看着那个人,他身上所穿的是普通人家的布衣,看来并不是客栈里的店员,看着他为自己煎药,忙里忙外的样子,范秋风感到很是惭愧,在这陌生的客栈里,会对一个素未蒙面的人出手相助,他真是一个大好人啊,只是自己的喉咙肿胀还未消,疼的出不了声,无法对他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还好几副药喝下来,喉咙的肿胀逐渐消失了,范秋风刚刚能开口说话,第一件事,便是向他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之后,范秋风还和对方聊了很多,两人在交谈过程中,范秋风知道了对方名叫张一臣,并且和他一样是考生,为了上京赶考,离开家乡,路过此地,便在这里投宿一晚。
只是张一臣来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黑,店内客人又很多,张一臣询问店小二还有没有空房,店小二清楚地告诉他所有房间都已客满。
张一臣内心哀叹一声,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客栈,本打算休息一晚,明早就上路的,可是赶的很不巧,这里已经客满,这种时候再出去找其他客栈也不实际,又听说这附近一带只有这一家客栈,张一臣更是焦急,今晚要是住不到房间,他会很困扰。不过在他的百般恳求下,掌柜的最终还是答应给他一间房,就是后院那间范秋风所住的房间。
这间房间很小,也简陋,应该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所以才会在后院,而且房间里已经先住进了一个人,再住进他可就显得有些拥挤了,不过张一臣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能给他一间房住,他就应该心存感激,最起码比露宿野外要强。
张一臣刚进到房间里,他便发现躺在床上的人病的很严重,要是再不治理,恐怕会危及到性命。
虽然对方是个素未蒙面的人,但是在这里相遇也是一种缘,而且若是对这种病弱的人置之不理,岂不是太无侠义之心想到这里,张一臣便无法再对范秋风放下不管,连忙为他盛来一盆凉水,要了一条毛巾,沾湿了将它放在范秋风的额头上。
张一臣从小就在家乡一间小医馆里待过,自然见过很多病人,更是从那位郎中身上学到了一些常用医术,张一臣对治理这种伤寒很是在行,而喂给范秋风喝的中药,那也是张一臣去附近的医馆里,按自己的独门配方来抓药材,精心配制后所熬成的良药。
在张一臣的精心照料下,很快,范秋风的病情逐渐好转,见范秋风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也可以开口说话了,张一臣这才放下了心。
在交谈过程中才知道,原来两人都是上京赶考的考生,同进了一家客栈,看来还真是有缘人。
最后,范秋风的病终于痊愈了,不过也因此,两人都错过了考期。
“这几天来多亏了张兄的细心照料,我才能得以痊愈,这份恩情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范兄你言重了,你我同为上京赶考的学生,又同进这一间客栈,这也是一种缘份,况且对有难之人出手相助,更是一件义不容辞的事情,范兄你不用太过在意。”
“可是”范秋风一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病而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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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臣也跟着耽误了考期,他就感到非常内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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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错过考期的确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但是还有下一次机会,咱们都还年轻,用不着急于一时,范兄别放在心上。”
范秋风没想到张一臣是如此一位心胸豁达的人,内心非常感动,觉得这一定是上天给他的恩赐,让他在这里遇到贵人,到最后,范秋风说什么都想要和张一臣结为兄弟,而张一臣也正有此意,高兴的和范秋风结了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地为证。
那天,两人也决定,明天一早就相互辞别,返回家乡。
虽然两人刚结为兄弟,难免有些依依不舍,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离开家乡都已有些时日,既然赶不上考试,那就不如早点回去和家人团聚。
秋天凉意的风徐徐吹过,田野里花美叶红,菊花遍野,一片美好的秋光风景。
“原来今天正是重阳佳节,不如我们在离别之前,买些美酒,一起把酒赏菊,如何”见到如此美好的秋光风景,张一臣心血来潮,对范秋风如此提议道。
“好主意,张兄稍等,我这就去买酒”范秋风听着高兴,便转身走去买酒。
于是,两人铺地而坐,举起酒杯,畅饮美酒,吟诗作对,共赏菊花,度过了逍遥快活的一天。直到傍晚时分,美酒喝尽,两人都还意犹未尽,这时候,张一臣再次提议道:“范兄若不嫌弃,明年这个时候,让我们再次相聚吧在我家乡的田园里,每年这时候都会菊花盛开,一片茂盛,实在是把酒言欢的最佳之地呀”
范秋风听后很是欢乐,期待道:“张兄如此诚意邀请我,那我明年一定要来赴约了,很想去你家乡亲眼见一下这美景,到时候可要打扰你家了。”
“那就一言为定了”
“男人间的约定,即是誓言。”
就这样,两人立下菊花之约,第二天告别之后,便各自踏上了归乡之路。
第11章#12菊花之约二
回到家乡之后的范秋风,面对家人实在感到内心惭愧。
想想双亲不辞辛苦,供自己读书,虽然爹是行商之人,能赚得些钱财,家里还算富裕,但是范秋风深知,那也是爹苦心打拼出来的血汗钱,娘则是在家把持各种家务,日夜辛苦,所以范秋风下定决心寒窗苦读,有朝一日能考取名位,为家人争光,好让他们安享清福。
怪只怪范秋风自己太不争气,竟然在上京路上染上重病,因此耽误了考试时间,寒窗苦读了这么多年,连京城都没到达,肚子里的知识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这种事情,他该如何开口向家人交代
虽然内心很惭愧,但这事情早晚要告知家人,事实就是事实,不能相瞒,想到这里,范秋风横了横心,把事情告诉了家人。
还好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见到自己儿子能平安回来,就比什么都好,而且发现儿子和之前相比,竟然消瘦了整整一圈,作为娘亲,哪里还有怪罪他的意思,连担心都来不及呢急忙围着儿子问长问短,生怕他哪里还有什么不舒服,或者落下什么病根之类的。
见到娘这样担心自己,完全没有怪罪之意,范秋风心里更是惭愧不已。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娘那样善良,比如说爹,他就没有娘那样好说话,果然得知儿子的事情之后,爹非常生气,脱口大骂,怪罪儿子竟然这样没出息,还有什么脸回这个家。
娘见状连忙上前阻止,不让两人接近,一心护着儿子,父子俩终于才分开两边,没有吵的过份厉害。
范秋风自小就了解自家爹的脾气,被他骂也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虽然爹的言语让他心里很难受,但是错在于自己,本来就是自己理亏,范秋风甘愿被骂,没有什么怨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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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想为家里做点贡献,之后范秋风就跟着爹出门行商,做点生意赚点小钱。
范秋风没想到,做了几天的生意,自己竟赚了不少钱,比为别人辛苦打工赚的钱要多很多,做了几个月后,范秋风越来越觉得做生意是门大学问,除了能赚到钱之外,还能认识很多有趣的人,更能锻炼自己的本事,凭着多年读书练就的口才和渊博的知识,再花了些时日了解行业详情,一下子便和几个能合作的人开始了交往,其中更有几个,愿意和他一起谈论风生,并在生意上给了很多的照顾,这让范秋风更全心全意把心思放在了生意上。
在以后的日子里,范秋风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过去的飞快,转眼间一年就要过去了,又将迎来秋天季节。
范秋风当然没有忘记去年和张一臣的菊花之约,只是没想到时间飞快,两人的约定之日就在眼前了,范秋风非常期待与张一臣的再次相聚,日日期盼着菊花能快点盛开,重阳佳节能快点到来。
可就在这关键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天,爹娘把范秋风叫了回去,范秋风一回去,便看到一个妇人坐在那里,范秋风认得她,她是乡里有名的媒婆。
爹娘叫范秋风回来,就是为了给他介绍一个相亲对象,自己儿子也已经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好媳妇成家立业,而这次请来这位媒婆,就是想给自家儿子找一个富家闺女。
不仅如此,爹娘似乎很早就为这事做准备了,而这位媒婆这次过来,就是来告诉他们,钱家正好有一个女儿,愿意请他们到她府上坐坐,双方可先看看人,之后可从长计议。
范秋风知道钱家,那是一户大户人家,有钱有势,在这里也响有声望,能够得到钱家的赏识,范家可谓恭恭敬敬,不敢怠慢,难怪自家爹娘会对这事格外上心,迫不及待就将范秋风给叫了回来。
可他们怎么知道,范秋风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相亲上,范秋风本想把这事情给推辞掉,但是看到爹娘那满怀期望的神情,在他们眼里,能和钱家结成姻缘,那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啊而且钱家是有权势的人家,要是就这样草率的拒绝人家,生怕会得罪他们。
范秋风知道这事推不了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去人家府上拜见人家了,只希望这事情就这样到此为止,不要让人家看中才行。
可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和钱家女儿见过一面之后,钱家似乎对范秋风挺满意,加上两户都为行商人家,在生意上正好可以相互合作,各补所短,两家联起手来简直是如虎添翼,就这样,范家和钱家的亲事更是铁定了下来,只等人家推算个黄道吉日,准备成亲。
更让范秋风意想不到的是,这日子定的非常快,就定在了九月初,这让范秋风更是着急了,他掐着手指算了算,准备聘礼、上门提亲、成亲之后还有一大堆事情接着而来等等,这样一来,他根本赶不上去张一臣家赴约。
只有天知道,范秋风是多么想见张一臣,多么想和他一起喝酒赏菊,多么想和他讲讲这一年里遇到的趣事,最重要的是,范秋风根本不喜欢钱家的女儿,他一点都不愿意与她成亲
可是日子都定了,根本容不得范家反悔,范秋风左思右想,还是不愿意就这样娶钱家女儿为妻,而且他和张一臣的约定在先,男人间的约定即是誓言,他一定要去赴约,不能辜负了人家,张一臣不仅是他的友人,更是他的恩人呐
于是范秋风把他的所想告诉了爹娘,希望爹娘能想办法推掉这桩婚事,实在不行,就将婚期延后也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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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话刚一出,就遭到了爹的严厉责骂,爹为了这桩婚事,没少在对方面前美言和献殷情,现在要让他反悔,岂不是砸自己场子更让对方下不了台面,爹说什么都不答应。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为了赶上菊花之约,明天正是出发的时候,可他要是一走,和钱家女儿就成不了亲,两者不可兼得,这下可怎么办
范秋风想了整整一宿,他固然觉得,和钱家女儿成亲事小,之后再成也无妨,但是和友人的约定在先,要是不去赴约,他便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还如何取得别人的信任如何有资格娶人家为妻
想到这里,范秋风便决定明天一早就收拾行李上路,之后再回来向爹娘和钱家登门道歉。
第二天一早,范秋风便收拾完路上所需行李,牵了一匹马,赶去赴菊花之约,只是没想到,范秋风刚离开乡村没多远,他爹就带领几个侍从一路追了上来,硬是把范秋风给带了回去。
爹料到范秋风这不孝子会临阵逃脱,一直派人暗中盯着他,果然今天一大早就骑着马出门了,爹气的立即带人追上去,为了不让范秋风再次逃脱,爹狠下心来,将他关进了柴房里。
“放我出去啊爹你不能这么做快放我出去”范秋风在柴房里拼命敲门大喊,希望爹能放他出去,让他去见张一臣,成全他的心愿
“你这个不孝子去年让你上京赶考,本以为你能考个状元回来,谁想到你这么没出息今天可好,你还有胆子逃婚简直是混账东西你给我好好待在屋子里,直到大喜之日都不许你出门半步”爹在门外骂了几句后,扬长而去,只留范秋风独自一人在柴房里喊个不停。
娘实在心疼儿子这样叫喊,但是这次儿子他爹是铁了心要和钱家结为亲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阻拦,即便是娘也无可奈何。
范秋风在柴房里喊了一天一夜,除了必要的饭菜之外,没有人再敢靠近柴房半步。范秋风急的如火上蚱蜢,要是再不从这里出去,就赶不上赴约,范秋风在柴房里到处寻找能用得上的工具,但是柴房里除了干柴外,什么都没有,他想尽了各种办法,都还是逃不离这间屋子。
时隔多日,大婚将至,范秋风瘫坐在柴房的地上,这下他真的穷途末路了,他甚至开始想象,张一臣和他的家人一起等待他的期待的神情,以及等到天黑都等不到,期待落空的失望神情,范秋风怎么也不想让张一臣认为他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想不到自己身为堂堂男子汉,不仅赴不了约,见不到友人,还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成亲,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连这点自由都没有,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突然,范秋风想起了在上京路上,听到两妇人的谈话。
“人偶本铺”范秋风喃喃自语道,自己竟然在这时候想起这个,当时听起来真的是荒谬之谈,可现在,范秋风竟然想把这家阴间的店铺当作唯一的出路,人不能日行千里,但是鬼可以只要能让他在重阳之日赴约,他愿意以死为代价
范秋风看到了捆在干柴上的绳索,这种绳索很牢固,他马上把那些绳索解下来,甩上房梁,打完死结后就往自己脖子上套。
“爹,娘,孩儿不孝”
第二天,家人给范秋风送饭菜的时候,才发现他已吊死在柴房里。
第12章#12菊花之约三
之后,范秋风的意识便很模糊,跟着很多人在随波逐流,等到他终于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随后,范秋风他便看到路边竖着一块木质路牌,上面写着“离冥街”三个字。
范秋风不知道人偶本铺在哪里,他只好找个路人询问,可是那个路人并没有理睬他,也没有回答他,范秋风只好再询问其他人。
九月初九,正是重阳佳节,这天天刚一亮,张一臣就起床了,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范秋风,张一臣和家人一起将院子打扫干净,将杂草全部铲除。
张一臣又到鸡棚里抓来一只鸡,说要杀鸡备酒,家人都说现在就杀鸡太早了,等对方来了以后再杀也不迟,张一臣不听,非得将所有准备都做妥当了才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便坐在院子里等待范秋风。
而这时的范秋风,一路问了许多人,直到过了中午才问到了人偶本铺的地方,匆匆跑了过去,由于跑的太急,当他推开那扇木门时,一个酿跄,整个人都扑了进去。
“哎哟”范秋风摔倒在地上,这时候就看到一双纤细的脚在眼前,他抬起头看向对方。
络新女手里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看向地上的范秋风,说:“欢迎”
“对不起让姑娘见笑了”范秋风急忙爬起身,露出尴尬的神情。
络新女表情没作变化,将茶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请问,这里是人偶本铺吧,我听说只要买人偶就能还阳,这是真的吗”范秋风问道。
“是的。”回答范秋风的并不是络新女,而是刚走到他身旁的殊隐。
范秋风见到对方,顿时被对方美丽的相貌所吸引,禁不住盯着看了许久,之后才尴尬的移开视线。
不过听到殊隐肯定的回答,范秋风的心总算是定了下来,他将自己的情况如实告诉了殊隐,然后问道:“只要我能还阳,我就能在重阳之日赶到张兄家了,对不对”
殊隐算了一下,然后摇头道:“很遗憾,我想这是不可能的。”
范秋风顿时愣住了,连忙问殊隐为什么。
殊隐告诉他:“因为今天已经是重阳了,虽然你可以马上还阳,但那也是作为人类的身躯,凭人类的速度,你今天还是无法赶到的。”
“你说什么”范秋风不敢相信,两脚一软便瘫坐在地上。“为了能赴约,我连性命都不要了,可为什么却是这样的结果”范秋风绝望的手垂地面。
就算范秋风这样绝望也没有办法,殊隐能做的,也只有让他还阳而已。
就在这绝望的气氛当中,三人都听到了谁的叫喊声“啊啊”
声音以飞快的速度靠近,殊隐立即发现,声源在头顶上方,刚抬起头,房梁就突然塌了下来
“咚”的一声巨响,大量的砖瓦随房梁一起掉下当然,还有某个人也跟着掉了下来,那些砖瓦“哐铛铛”碎了一地,那个人也“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周围顿时掀起一阵灰尘。
殊隐再次抬起头,吃惊地望着破了个大洞的屋顶,都能看见蔚蓝的天空了。
“咳咳”地上的人被灰尘呛的直咳嗽。
“哎呀,你、你没事吧”范秋风随手挥开眼前的灰尘,走到那人跟前,伸手想把对方扶起来。
对方咳了两声后,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事我堂堂冥界的鸦王大人,这点程度怎么可能会有事”刚说完这句,他就感受到背后有股冷冽的寒意,直逼向他。
接着,殊隐无比冰冷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敢问堂堂的鸦王大人,不惜毁坏本店的房梁砖瓦都要从天上掉下来,这么急是为了何事”
无夜僵硬的转过头,硬挤出微笑对殊隐打招呼道:“呀~殊隐酱~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殊隐蔑视无夜一眼后,朝向范秋风,对他说:“这位客人,刚才你说今天一定要赶去见友人,我想,我有办法了。”
张一臣在院子里从早上等到中午,再等到下午,一直等到太阳下山了,都还没见范秋风的到来。
“儿啊,人家可能有事耽搁,来不了了,你就别等了。”
“不会的,也许是路途遥远,范兄还在路上,只是晚到一时而已,我怎么可以不等他呢”
张一臣继续等待,天已经黑了,还是没见范秋风来,家人劝张一臣回房歇息,可张一臣就是不听,一直坐在原地等。
远处天边,一个长着翅膀在空中快速飞过的男人,此时正一脸怨气地在空中飞翔。“为什么我非要做这种事不可”无夜不服气的嘀咕一句,他双手正挽住范秋风的两只胳膊,带着他往张一臣的家中飞去。
“不准抱怨,再飞快一点。”变为蜘蛛样子的殊隐从无夜肩后冒出来,催促道。
“我知道了啦”无夜不耐烦道,要知道他手里还挽着一个成年人呢肩上还有一只搭顺风车的蜘蛛呢
好吧,蜘蛛的份量很轻,可以忽略不计,最重要的是,无夜很讨厌把自己擅长的飞行能力拿来帮助人类要不是因为弄坏了人偶本铺的屋顶,他才不愿意这样做
下面的范秋风也激动地扭动着身子,这让无夜的飞翔变得晃动。
“喂你不要乱动啦”无夜大喊道。
范秋风望着下面的村庄,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跟着大喊道:“不行啊因为我、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在天上飞的一天啊”
“都说让你别乱动了不然要掉下去了啦”
直到深更半夜,张一臣还一直在等待,他相信范秋风一定回来,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当听见范秋风在外面叫喊自己的名字时,张一臣高兴地出去迎接他,两人终于如愿见到了面,甚是欢乐,把酒赏菊并赏月,一夜畅谈。
范秋风很高兴,但是并没有将自己已死的事情告知张一臣,第二天在张一臣的欢送下,范秋风离开了。
故事回到现在。
无夜又吃了一口肉,边咀嚼边问殊隐道:“怎么样想起来了吧,那个超级笨蛋人类的事。”
被无夜这样一提醒,殊隐的确想了起来。“当然记得,那一天,你那让人印象深刻的出场方式我是不会忘记的。”
“”无夜差点把嘴里的肉酱喷出来。“我没让你回忆那一段啦话说快给我忘掉”他到现在都还对那天自己的失态感到丢脸,可以的话真想把那段糗事全部消除掉至于为什么像他这种长着翅膀的空中达人会从天上掉下来他发誓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哼,为了见朋友一面,一般是不会自杀的吧太蠢了吧”无夜边吃着美味的腐肉,边不停数落人类的愚蠢。“果然人类的想法太难理解了”
“即使如此,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好吧,人类爱怎么蠢都与我无关,不过殊隐酱,你被阎王大人带回冥界之前,是生活在人界的吧真亏你能在人界生活那么久啊为什么要待在人界”无夜实在想不明白冥界生物生活在人界的理由,殊隐也没有告诉过他,关于这个他一直很好奇。
“”这让殊隐回忆起了以前,那座山,那个少年,那是曾经的归宿。
「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宠物,而这里,就是你的归宿。」突然间,阎王的话从脑海中响起。
无夜吃完最后一小块腐肉,等待殊隐开口告诉他,可结果殊隐却说:“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什么嘛~”没听到想要的回答,无夜很失望,低头看见盘子中的肉这么快就吃完了,无夜更失望了。
“吃完了就给我回去。”
“殊隐酱好冷淡”
天色渐暗,无夜回到冥界,虽然冥界也分昼夜,但是浑浊的天空向来没有灿烂的阳光,各路罪人无时无刻不在地狱里哀嚎,对此早已习惯成自然的人,也逐渐不再去分什么昼夜了,这里日日夜夜都差不多,
...
而且还会一直这样下去,对冥界生物来说,有住、有食物,足矣,最起码,无夜很满足现状,人界对于他来说,纯粹只是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所以莺儿的事,他始终不明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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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殿,书房内闪烁着橙黄色的烛光,红发的男人独坐在书桌前,深红的眼瞳阅过手中的文件阎王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将文件翻阅,突然,他看到手边一叠文件动了一下。
仔细一看,文件中间好像夹了什么东西,被撑开了一条缝隙。
阎王拨开那条缝隙,就看到一只蜘蛛躲在里面。
“殊隐你在这里面做什么”阎王没想到殊隐会在,而且还钻进这种奇怪的地方。
殊隐动了动身子,轻声开口道:“阎王大人”
“嗯”
“”想要问,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把我救回来呢但殊隐却还是没有问出口。“不,没什么。”
“被一叠文件压着不会难受么”阎王看着就觉得,那绝对不会很舒服。
“没事,只是想待在这里,这里就好。”
阎王看着殊隐在里面缩着身体的样子,便将手掌伸到他面前,说了句:“过来。”
“”殊隐慢慢从里面爬出来,然后爬上阎王的手心,没上面停留多久,便又沿着手臂往上爬,最后爬至阎王的肩膀上,在他肩膀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后,缩起脚休息了下来。
橙黄色的烛光继续轻轻摇曳着。
第13章#13地狱犬候补一
地狱犬,看守地狱之门的狂犬,门内门外均有一只,相互配合,认真职守,维护两界秩序。
黑,守于门前,将罪人带入地狱。
白,守于门后,阻止罪人逃离地狱。
只有经过严格的训练,做到这些,才能成为合格的地狱犬,继承黑白之名。
继承黑白之名的地狱犬上任之后,通常会选出下一任继承者,严格的训练它们,直到它们能够独当一面,这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够代替它们的前辈。
而在五年前,白的下一任继承者已经被选定,是一只名叫洛洛的雌性幼犬。
那天,本应该还在训练当中的洛洛,却不见了踪影,负责训练她的狼牙鬼王急忙带上几只鬼卒,到处寻找她的下落。
洛洛还是一只幼犬,虽然话不多,但是活泼好动,对什么都感兴趣,见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就想拿起来玩,狼牙鬼王对她好动的个性没少伤脑筋,稍不留意,洛洛就离开了他的视线,狼牙鬼王找了好几处洛洛有可能去玩的地方,可是找了好久,就是没见到洛洛,要是洛洛出了什么事,上面怪罪下来,狼牙鬼王可担当不起。
想到这里,狼牙鬼王只好叫来其他鬼王帮忙一起找,当然,为了不让上面的人知道洛洛走失的事情,他要求低调的寻找,千万别大声叫喊。
“洛洛”然后,四面八方传来响亮的叫喊声,没过一会儿,大家全都知道洛洛又不见了。
狼牙鬼王只想一头撞死算了。“不是让你们别大声吗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呗又不是第一次了,正好让大家一起找找,鬼多好办事儿”
狼牙鬼王:“”
大家开始分头寻找,一边找一边大声喊着:“洛洛你在哪里呀快点出来呀”
阎王殿内,听见外面的喊声和脚步声不停,本想在床上好好躺一会儿的阎王,此时坐在床边,感到有些烦躁。“怎么这么吵外面的家伙都在干什么”
“大概又把哪只小狗弄丢了吧。”巳坐在阎王身后,双手捏着阎王的肩膀,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又是那个洛洛这都是第几次了负责的家伙都干嘛去了”
连阎王都知道走丢的小狗准是洛洛,看来这事情发生的频率的确很高,狼牙鬼王你确实要好好反省一下
“嘛,才不过一只小狗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的,就别管他们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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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转过头看向巳,两人的距离一拉近,巳就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两唇触碰,气息相合,巳搂住阎王,手抚摸着他的胸口,继续吻的更深。
“嗯”巳柔滑地探入,唇舌间吐露出她的深情,不断勾引着阎王,挑动他的欲火。
然后,阎王被挑动了,转过身来更深的吻住了巳,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倒在床上。
得逞以后的巳扬着嘴角笑了,一边吻住阎王,一边用双脚勾住阎王的腰
“洛洛洛洛在哪里”一群小鬼边喊边走过,待他们走了之后,草丛里才慢慢钻出来一个小女孩的脑袋,棕发上面两只狗耳朵机灵一动,确认周围没有小鬼之后,她才走出来,晃了晃尾巴,小心翼翼地往面前的屋子走去。
洛洛当然不知道前面是谁的屋子,她只是感到好奇,想进去一探究竟,或许还会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洛洛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她并不知道,其实她的到来早就被里面的人发现了。
洛洛发觉里面没动静,便轻轻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没人,她才大胆的遛了进去。
进去之后,洛洛四处查看屋内,看到桌子上好像有吃的,她爬上了凳子,桌上有一杯茶,她闻了闻,感觉好难闻,顿时撇开鼻子,从凳子上跳了下去。
这时候,房梁上的蜘蛛慢慢爬下来。殊隐看着下面这个擅自闯入的小家伙,他知道对方是将要继承“白”之名的下一任地狱犬,洛洛,只是不知道对方闯进他的屋子,是要找什么要做什么
殊隐本来打算继续在上面观察她,但是对方好像太无拘无束,完全不把这里当别人的屋子,擅自拿起很多东西放在手里玩,玩腻了就往地上一扔
殊隐一跃跳到桌子上,本想以蜘蛛的样子吓唬这个小家伙一下,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对方看到蜘蛛以后,完全没有被吓到,反而露出很高兴的表情,好像第一次见到能动的玩具一样,充满了好奇。
“蜘蛛”洛洛高兴地凑过去。
望着洛洛靠近的脸庞,殊隐内心一惊,她想要做什么只见洛洛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
“喂,放手”殊隐说道。
没想到这一出声之后,洛洛更是好奇了,这玩具不仅会动,还会说话真想看看它是什么构造洛洛抓着蜘蛛的脚,在空中晃动它两下,接着又把它翻了个身,继续晃动。
殊隐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见蜘蛛怎么不说话了,洛洛仔细盯着它看,然后抓住它的脚扯了两下,接着再抓住另一边的脚,继续对扯。
殊隐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分尸了。
“洛洛你在哪儿”
殿外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正在和巳纠缠中的阎王顿时皱了皱眉头,放开身下的巳,“啧”了一声,道:“才不过找一条小狗,竟然搞成这样兴师动众,一群废物”阎王没有兴致了,下床便走向门口。
“阎王大人您要去哪”巳坐起身试图挽留阎王,可最后还是留下她一人在床上。
巳不甘心地揍了床被一拳,骂了句:“那条死狗”
“洛洛”狼牙鬼王在外面喊着洛洛的名字,他刚才明明在这里看见洛洛的身影,怎么一晃又不见了狼牙鬼王看着前面殊隐大人的屋子,洛洛该不会在里面吧
狼牙鬼王走近,看到门被开了一条缝,他看进去,正好看见洛洛的身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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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狼牙鬼王推开门跑进去,终于找到洛洛了可找的他好辛苦呀话她怎么会跑进殊隐大人的屋子里正这样奇怪着,狼牙鬼王就看见洛洛正抓着手中的蜘蛛在用力扯
“殊隐大人”狼牙鬼王惊慌大叫,眼珠子差点掉下来,那可是阎王大人的宠物啊要是少一根汗毛,他可以去死好几万次啊“洛洛快住手不要再扯了轻一点啊哦不对,快放开殊隐大人啊”
“呜啊”洛洛拼命摇头,并大声喊叫表达她的不愿意。
狼牙鬼王用力拨开她的手指,殊隐才得以从她手里逃脱。
“你们在这里干嘛”就在这时,阎王走了进来,奇怪地看着他们。阎王在屋外就听到里面大喊大叫的,这可是殊隐的屋子,谁会在这里胡闹走进去后,就看到一大一小站在那里。
终于脱身的殊隐见到阎王,马上快步跑过去,从阎王的裤腿一路爬到肩膀,最后躲在阎王的肩膀后面。
“阎、阎王大人”狼牙鬼王吓得直抖索,刚才还想着,人就真的来了啊“我这个那个”狼牙鬼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感觉不管说什么都会被杀掉啊
就在狼牙鬼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时,殊隐在阎王肩膀上说了句:“什么事都没有。”
阎王:“真的”
殊隐:“嗯。”
阎王看向狼牙鬼王。
狼牙鬼王连忙点点头,鞠着身子说:“是是小的正带着洛洛散步呢,没什么事,小的就不打扰二位大人,先行告退了”说完,狼牙鬼王抱着洛洛快速退了出去。
只有阎王一人满脸疑惑道:“莫名其妙”
那天,洛洛被狼牙鬼王抱回去之后,被狠狠训了一顿,但洛洛好像没怎么吸取教训,一直吵着要蜘蛛
时隔五年,现在,人偶本铺。
“继承黑之名的下一任地狱犬已经选定下来了,是一只叫墨墨的黑色幼犬,和洛洛应该很相配,主人您要不要去冥界”络新女刚说着,就看到自家主人手摸着额头,一副很头疼的样子。“主人,您怎么了”
殊隐揉了揉额头,说:“没什么,想起了一段不好的回忆而已”
第14章#13地狱犬候补二
今天是洛洛和墨墨正式见面的日子。
“你就是那个喜欢搞失踪的洛洛啊”黑发的小男孩一脸不屑地对面前的小女孩说,黑色的耳朵和小尾巴时不时的晃动着。
洛洛则是一脸天然的看着对方。
“我是墨墨,虽然不是出自我本意,但是没办法,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拍档了不过我要先和你说清楚,以后我在的时候不许你乱跑还有,不要拖我的后腿听到没有”墨墨双手叉腰,严肃地说道。
洛洛“哦”了一声,表情依旧天然,似乎这句“哦”并不是她对墨墨的回答,而是她天然呆属性的偶然反应。
接着,就是他们和现任黑、白的见面。
“黑大人白大人午安”墨墨和洛洛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对他们来说,黑和白不仅仅是前辈,更是他们憧憬的对象。
“哇~你们就是洛洛和墨墨呀,好可爱哦”白忍不住揉揉两人的头发。
墨墨顿时红了脸,略显结巴的说:“才、才不是可爱呢我可是以成为最帅最厉害的地狱犬为目标而、而拼命努力的”
“是嘛是嘛~那可要好好努力了”白又揉了揉墨墨的头发,颇有感触的说:“看着你们,不禁让我想起我和黑的小时候了呢,那个时候的我们也像你们这样紧张~”
墨墨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说:“我、我最崇拜黑大人和白大人了尤其是黑大人呃”墨墨说着,刚看向黑,就被黑过于严肃的表情吓到了。
黑紧紧皱着眉头,对还是小孩子的墨墨来说,黑的表情就好像在审视罪人一样,充满了敌意。
墨墨吓得说不出话,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黑严肃的脸上被戳了一只手指。
“黑,你太死板了啦别摆出这么凶的表情,吓到人家了”白继续戳了戳黑的脸蛋。
黑拿开戳在自己脸上的手指,说道:“这样就被吓住,那还怎么当我们的后继者话说谁凶了”
白不理睬黑,笑着对墨墨说:“黑他本来就是这个表情,你就当他脸抽筋了,不用理他。”
墨墨和洛洛用同样天然的眼神看向黑。
黑对着白蹦出了青筋:“喂”
白则继续笑着对两个孩子说:“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哦以后就请你们多多关照了哦”
黑还是皱着眉头,不过用比刚才柔和很多的声音说:“好好加油吧”
洛洛和墨墨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道:“是我们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与此同时,殊隐也来到冥界,他也知道今天黑和白的继承者正式选定了,不过他并不是为此而来,他对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他来冥界是因为受到了阎王的召见。
殊隐走进阎王殿内,不知道阎王这时候叫他去是有什么事。
卧室内,阎王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正好见到殊隐的到来。
殊隐关上房门后,便问阎王道:“阎王大人,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阎王看向殊隐,开口说道:“今天是洛洛和墨墨成为继承者的日子。”
殊隐:“我知道。”
阎王:“洛洛那小鬼失踪的次数太多了,平常的时候我不管,但是今天,我不想到处听到洛洛她又不见了的消息。”
殊隐愣了一愣,问道:“然后呢”
阎王继续看着殊隐,接着说:“那个洛洛似乎挺中意你的,所以今天,我让你在她身边好好看住她,别让她到处惹事,有你在,她应该不会乱跑了。”
“请容我拒绝”殊隐毫不犹豫拒绝道,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苦差事,光是听到洛洛的名字就够他头疼的了。
阎王:“”
“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殊隐说完转身欲走,却被阎王一把拉住。
“等等”阎王将殊隐一把拉到身边,说:“你随便陪她玩两下就行”
“我拒绝”殊隐打断阎王的话,说:“地狱犬的事和我无关,为什么非要我陪她玩不可”
这次,阎王加重了语气:“这是命令。”
“”殊隐冷冷地看向阎王。
阎王看着殊隐冷冷的眼神,眼神中夹杂着不服,阎王只好伸出手轻抚殊隐乌黑的长发,语气也委婉下来。“我已经了解你不愿意的心情了,不过,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给你奖赏。”
“”殊隐听到奖赏,眼神缓和下来,之前的冷意也逐渐消失了。
奖赏,亦是,喂食。
阎王凑近过去,这次不再轻抚殊隐的长发,而是抚摸上他的脸庞。“明白了吗”轻轻道一声后,阎王又抬起他的下巴,大拇指摸过他的嘴唇,看着这张嘴唇,阎王眼里闪烁着难以平静的炽热,对着嘴唇便亲了过去。
只是这时,敲门声不识时务地响起来。
三声过后,就听门外的人说道:“阎王大人,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九王都已在厅内等候,请您立刻过去。”
阎王:“”
两只还差毫米就能触碰到彼此的唇,被迫放弃,分开。
“那个洛洛就交给你了。”阎王说完,离开了屋子。
待阎王离开之后,殊隐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点遗憾却又饶有期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和黑白分开之后,狼牙鬼王便带着洛洛和墨墨四处参观。“作为地狱犬,自然要将冥界的道路全都认清楚,从这往前就是王的宫殿,你们都给我记清楚各个宫殿的顺序”
这时墨墨拉了拉狼牙鬼王的衣角,说:“鬼王大人洛洛不见了”
“什么”狼牙鬼王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句他才一句话的功夫,怎么就又不见了狼牙鬼王连忙让墨墨跟着一起找。
而此时的洛洛,鼻子正贴着地面拼命的嗅,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论找东西,洛洛有自信不会输给任何狗。
于是,洛洛边嗅边找着,和那个味道在逐渐拉近,然后她停下了,抬起头,一眼看到墙壁上爬着那只她一直想见的蜘蛛。
“蜘蛛”洛洛高兴地喊道,虽然很想抓住它,但是蜘蛛爬在高墙上,洛洛是跳不上去的,她只能在下面摇着尾巴,干盯着高高在上的蜘蛛,无从下手。
这时,殊隐对洛洛说一句:“想要抓住我,就紧紧跟上我吧”然后朝前飞快地爬走了。
一见蜘蛛逃走,洛洛拔腿追了上去。
“洛洛”狼牙鬼王和墨墨也从后面追了上去。
墨墨在后面非常生气地喊:“洛洛你这混蛋我不是说过在我面前不许乱跑的吗给我停下”
洛洛根本不理,拼命追着前面的蜘蛛不放。
殊隐则快速地在高墙上爬动,没一会儿便爬过一座宫殿的外墙,殊隐对下面紧追的洛洛说道:“这里是第一殿,秦广王的宫殿,给我记住了。”
洛洛边追殊隐边“嗯嗯”连声回应道。
跑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又跑到了第二殿,殊隐继续对洛洛说:“这里是第二殿,楚江王的宫殿,记住了吗”
“嗯嗯”洛洛看了一眼宫殿,继续连声回应道,她兴奋的追着殊隐,非常热衷于这种追逐比赛。
殊隐一点也不敢放慢速度,不管差距有多大,洛洛始终是受过训练的地狱犬,稍一放慢就会被追上。然后,他们到达第三殿。“这里是第三殿,宋帝王的宫殿。”
洛洛越来越兴奋,越跑越来劲,后面的墨墨和狼牙鬼王倒是追得够呛。
“这里是第四殿,五官王的宫殿。”
之后,他们又来到第五殿。“这里是第五殿,阎王大人的宫殿。”
洛洛和墨墨同时看过去。“这里就是阎王大人的宫殿”墨墨的内心一片憧憬。
殊隐爬到了墙的另一面,洛洛见状,立即转弯,跟着绕到了另一边。
“第六殿,卞城王的宫殿。”
“第七殿,泰山王的宫殿。”
“第八殿,都市王的宫殿。”
“第九殿,平等王的宫殿。”
“第十殿,转轮王的宫殿。”
十殿全部跑过之后,殊隐终于停了下来,洛洛继续摇着尾巴,一脸崇拜地看向殊隐,完全没有累倒的样子,倒是她后面的墨墨和狼牙鬼王,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要知道,他们可是围着十个宫殿跑了一圈啊
天色也已经晚了,狼牙鬼王准备带洛洛和墨墨回去,但是洛洛不肯,就是摇着尾巴看向殊隐,嘴里还叫着:“蜘蛛下来”
当然,殊隐是绝对不会下去的
之后洛洛还是被墨墨拉走的,两只小狗跑了一天其实肚子都很饿,不得已,洛洛才离开殊隐,被墨墨拉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肚子还不停的叫。
待他们离开之后,殊隐才爬下来,嘴里嘀咕了句:“真是麻烦。”
“辛苦你了。”这时,阎王走了过来,他蹲下身,对地上的殊隐伸出手掌。
殊隐爬上阎王的手掌,说:“别忘记给我的奖赏。”
“我不会食言的,”阎王扬了扬嘴角,说:“今晚我就特别招待你,你要
...
多少我就给你多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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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第五殿,阎王殿卧室内,墙面上四盏骷髅头灯座里燃烧着红黄色的火焰,照亮了地上的一堆衣物,照亮了床上亲密无间的两人。
“嗯”幽幽的火焰下,殊隐和阎王相互拥抱着,抚摸着,不停喘息着。
殊隐抱住阎王的腰,伸出舌头舔舐他腹部上的液体,接着又舔上他的胸膛、肋骨,沿着那个液体的痕迹一路往上,舔舐着,吮吸着,并且不断索求着,仿佛品尝到了无可言喻的甜美滋味一样,让殊隐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今夜,是黑色的夜,流淌的,是红色的液那是极具诱惑力的液。
鲜红的血液从上面流淌下来,染红了两人的肌肤,浓厚的血腥味,那正是诱惑。
血是甜美的,想要更多甜美的味道,这份渴求让殊隐继续往上舔舐,手臂也环住了阎王的脖子,直到殊隐凑到了血流淌的源头阎王颈部被划开的伤口。
殊隐吻住那道伤口,吮吸一口之后,对着伤口咬了下去,鲜血顿时从伤口处一涌而出,继续流淌下来,流过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的胸膛,腹部,持续往下。
而阎王则抱住殊隐的腰,邪魅地笑着,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看着殊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红的伤口,再看着他用早已被血染红的舌头,逐渐将血舔舐,然后再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感受舌头在身上灵活的舔舐,阎王被殊隐持续的暧昧煽动了,伸手撩开殊隐秀长的黑发,同样开始舔舐、亲吻他的身体,舔过他的脖子,舔去他嘴角的血液,舔上他的唇。
舌尖舔过唇瓣,阎王并没有马上探入,而是咬破自己的舌头,捧起殊隐的脸,对他说:“殊隐,把嘴张开。”
殊隐听话的张开了嘴巴,然后,正在滴血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尝到甜美滋味的殊隐,更是将伸进嘴里的柔软物含住,吮吸上面的血液,一口咽下。
两人就这样接吻着,舌与舌纠缠着,从他们唇舌间流下的,全是鲜红的液体这不仅仅是接吻,更多的是喂食。
阎王抱住殊隐,继续用嘴对嘴喂食。
“嗯呼”殊隐喘息出声,甜美的味道充溢了体内每一个细胞,让他欲罢不能,继续搂住阎王的脖子,含住他的舌头并且咬下,血的味道再次弥漫殊隐的口腔,让他继续吮吸上面的血液。
阎王将手移到殊隐肩膀,用力一倾身,将殊隐压在了身下,颈部的血“吧嗒吧嗒”滴在殊隐的胸口,就像一朵盛开的血花,印于他细嫩光滑的肌肤上,点缀着那披散而开的黑长秀发,尽显美丽与妖娆。
阎王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这点疼痛反而使他更享受其中,低下头便去舔舐殊隐胸口的血花,鲜血夹杂着汗水染红两人的身体。
幽幽的火焰下,不断变浓的血腥味,火光中相拥的身体,鲜血在滴溅,那是另类的,只属于非人类的狂欢。
阎王再次捧起殊隐的脸,又喂了一口血液给他,说:“很好喝是吧。”
殊隐蠕动着舌头,嘴里全是甜美的味道,可是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血。
看着殊隐忍耐不住的表情,阎王咧嘴魅笑道:“可以哦,不管是血还是肉,你就尽情地吃吧。”
像是咒语获得解放一样,殊隐的瞳孔瞬间变得锐利妖异,他一下子翻过身,反趴在阎王身上,又尖又长的指甲立即朝阎王的腹部插进去,直至五个手指全部没入,将独有的麻醉和消化液注入了进去。
“嘶”阎王皱了皱眉,虽说是痛觉迟钝,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他还是能感受到一点“小痛”的,比如此时,自己的内脏正在不断溶化的痛感,还有血和肉黏糊的声音,直到意识逐渐飘远。
拔出手指后,殊隐扒开阎王的腹部开始吃起来
明亮的月色不经意间被抹了一层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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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黑暗中的邪恶此时也在蠢蠢欲动。
第15章#14滴血人偶一
去年1月15日,白雪在空中纷纷飞舞着。这一晚,少女仿佛闻到了广玉兰的香味,在一间冰冷的旧仓库里,在四个男人的凌辱下,香味从漫天雪花中穿过通风窗,穿过生锈的铁架子,穿过她绝望的眼神。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下了一整晚的雪将整个城市铺满了白色,积雪从绿化带植物上掉落,冷冽的空气使街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一位清洁女工在一家服装店门口整理垃圾袋,当她站直身子看向玻璃橱窗内的三具塑料模特时,不禁对中间那具姿势奇怪的模特多看了几眼。
和左右两具穿着时尚的女模特不同,中间那具女模特比她们矮小,只穿着内衣和内裤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女,五官端正漂亮,比普通假人更为逼真,少女的四肢招展,第一眼看起来像是在手舞足蹈,但是严重扭曲的四肢令这舞姿大打折扣,反而让清洁女工觉得诡异异常,直到清洁女工用手抹了一下玻璃,看清模特裸露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紫色块、血迹斑斑,睁大着两颗臃肿的眼睛,以及满脸的泪痕,清洁女工这才吓得惊叫起来,她完全没想到,眼前所展览的会是一具真正的人体。
清洁女工的惊叫引来行人的注意,报警之后,警方赶到并封锁了现场,所有人都看到橱窗内这位内衣少女极其诡异的死法,却没有人能看到,在少女那双深邃又惊恐的眼底所映出的灵魂,以及那个灵魂在空中的嘶声悲鸣“我好怨恨”
在这之后的一年里,警方一直在追查凶犯的身份,但却一直未果。
“恨好怨恨”离冥街上,憔悴的少女一直在徘徊,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步履缓慢地走着,虽然满脸怨恨,但还是掩盖不掉她漂亮的姿色,可想而知她在生前是多么的貌美如花。
只是在这条离冥街上,没人会理睬这样一个满身怨恨的人,因为在这里有怨恨的人太多了。
少女继续徘徊着。
“真是一个可怜的姑娘。”这时,出现一个苍老的声音对少女说道。
少女很意外,因为至今为止都没有人和她说过话。少女朝对方看过去,对方披着黑色袍子,身型驼背矮小,全身被罩住,只露出一张老脸和两只皮肤粗糙的手,他的手背上还有一粒粒的小疙瘩,看起来凹凸不平的,整个人非常神秘。还记得第一部血红之夜故事里出现的神秘人么就是他。
“想要为自己报仇吗”对方问道。
少女没有回答,但是逐渐明亮并折射出复仇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对方阴森笑了两声,指着前面一家店,说:“去那里吧,那是一家人偶店,只要你买下人偶,你就可以去报仇了。”
少女对着人偶店睁大了眼睛,像是陷入某种回忆一样,僵直地站在原地,然后慢慢开口说了:“人偶”她的声音也很僵硬,仅仅两个字,咬字却很生疏,口齿不是很流利。
少女站在原地回忆了很多很多,尤其是一年前的那一晚,顿时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深,她想为自己报仇,她想杀了那一晚凌辱自己的四个男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这时,对方又开口向她问道。
“小雪。”少女回答后,她走向了那家人偶店。
神秘人又阴森笑了两声,在附近找了一个黑暗的角落藏了进去,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人偶本铺内,殊隐看着记账簿上这个简单的名字,带着确认的口吻问少女道:“你就叫小雪吗”
小雪点点头。
殊隐明白了,他将一具和小雪样貌不同但是一样美丽的人偶卖给了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待小雪离开后,殊隐再次看了看那个名字。好简单的名字,简单到让人以为这是她的昵称,但是就在这个简单的名字里,殊隐感觉到了深深的羁绊。
神秘人一直隐藏在角落里,直到过了午后,他终于等到了时机殊隐离开了人偶本铺。
待殊隐走后,神秘人摇身一变,变为一只蛤蟆,绕到店后面,悄悄潜入了殊隐的房间。
幽暗的房间内,蛤男跳到一只箱子上面,这时他又变回了神秘人的样子,悄悄拿起这只小木箱子,长长的舌头瞬间伸出,将上面的锁取了下来,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盒子打开,盒子里放的是黑色记账簿。
蛤男翻开记账簿,上面全是名字,他翻至最后一页,看到了“小雪”的名字。
名字代表着灵魂,果然这本记账簿上全是人类的灵魂蛤男感到很震惊,记账簿上的名字非常多,竟然收集这么多灵魂,那个殊隐到底要做什么要是被冥界的大人们知道,就算是阎王大人的宠物也不可能无罪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这时候,蛤男又看到盒子里还放着一个玻璃瓶,玻璃瓶里面有一团微弱的小青光,蛤男一眼便看出来,这是一个灵魂,而且还是一个不完整的灵魂。
被收集起来的大量灵魂,和被精心保存的不完整的灵魂,蛤男再次被自己大胆的想法震惊了,难道收集这些的灵魂是为了复活玻璃瓶中的灵魂
如果这就是殊隐的目的,那保存在玻璃瓶中的灵魂是谁
蛤男太过专注盒子里的东西,以至于没有察觉到房梁上的蜘蛛们正渐渐朝他逼近,当他打算将玻璃瓶拿出来时,察觉到上方的气息,内心暗叫一声“糟糕”,立即变为蛤蟆模样落荒而逃。
络新女冲进了房间,房间内的人已经逃走,络新女没有看见其身影,但她发现了掉落在地上的记账簿。
络新女将记账簿捡起来,重新放回了盒子。
外面一条河内,蛤男悄悄从河面冒出头来,确定自己安全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被他知道了一件不的了的事呢他现在正考虑要不要将这事报告给巳大人,要是巳大人一高兴,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不吃他了。
不对,仔细一想,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件事来和巳大人谈条件,顺利的话不但可以保住性命,甚至还能得到好处。
暂时先多观察几日吧。蛤男将头沉入水中,悄悄游走了。
1月15日晚上,为了给宋林巍同学庆祝生日,一群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聚集在一家高级饭店内,除了一位叫顾航的同学没来之外,其他八个人都来了,顾航迟迟都没来,八个人等不及,就先开了饭。
谁也不知道,这位没有如约到来的同学,此时他的生命正在逐渐消失他在一间地下室里,被吊于空中,牢固的绳子紧紧吊住了他的脖子。
他脸色涨红,眼泪直流,双脚空蹬着,双手企图扯掉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他在拼命地挣扎。
悬梁上的绳子因为他的挣扎而发出渗人的声音,像是在为无法发声的他求救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声音终究还是被无情的无视了,他在最后一次垂死挣扎之后,终于一动不动,僵硬的身体因为惯性而在空中来回摇摆,格外诡异。
他被吊死了。
八个人吃完晚饭后,又去ktv玩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参加完昨晚生日聚会的朱霖亮骑着自行车回到自己租的住所。
车轮滚在冰冷的路面上,驶过冻结的水滩,屋顶上堆积着厚厚的积雪,冬天的寒冷无时无刻不入侵着人们的身躯,所以朱霖亮选择骑自行车,这一路骑回家所需的运动量,让他的身子暖和很多。
回到住所以后,朱霖亮感到很疲倦,一晚上没睡加上昨晚玩的太high,他也不想洗澡了,便想直接进屋睡觉,可是当他打开房门以后,愕然看到一个长发的女人吊死在屋内天花板上
朱霖亮被这突然的景象吓个半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在惊吓中,朱霖亮逐渐发现了不对劲,他发现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具等身大的人偶因为女人的手臂很僵直,臂和腕是一样粗的,五官上也与真人有所差异。
朱霖亮气愤极了,从地上爬起来破口大骂:“草谁t敢开老子玩笑别被老子逮住了不然你t死定了”
朱霖亮搬来桌子就想把这个恶心的人偶弄下来,站到桌子上时他发现这个人偶虽然是女性,但是却比他还要高大,当朱霖亮抱起人偶时,又发现人偶非常重,不像是空心人偶会有的体重,这简直就像抱着一个真实的大男人一样,让朱霖亮感到阵阵厌恶。
就在这时,一滴液体滴到了朱霖亮的脸上,朱霖亮又一阵恶心,急忙用手心擦了脸,结果手心里一滩血红。
看到手上的红色,朱霖亮头皮一阵发麻,他抬起头,鲜红的血正从人偶的眼眶里流下来
朱霖亮彻底吓傻了。
之后,警方迅速赶到了朱霖亮的住所,看到流着血泪的人偶,着实让他们毛骨悚然。经过化验,结果显示红色液体为人血,他们将人偶的衣物脱去,又发现从人偶的两侧都有一条长长的缝隙,从胳膊到脚,缝隙被螺丝拧住了,他们立即拿来工具将那些螺丝逐个取下,然后抓住缝隙把人偶扒开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到,里面竟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
人偶内的尸体立即被拿出来了,当朱霖亮看到男人的样貌时,再次被吓到了,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就是昨晚那个没来参加生日聚会的顾航
这起案件立即受到警方的高度重视,并立即对此案件展开了调查,一时间市内的居民都人心惶惶。
顾航和朱霖亮是大学同学,去年六月份刚刚毕业。经过法医鉴定,顾航的死亡时间在昨晚八点至九点之间,死因是被人用绳子缠住脖子上吊,导致窒息死亡,过程中有挣扎的痕迹,顾航抓碎了自己的脖子,他的后脑勺有被钝器击打过的痕迹,在他死亡之后被装进人偶里,人偶的眼睛上涂有死者的血液,人偶上除了顾航本人的指纹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也没有发现其他遗留物质。
警方调查了顾航昨晚的行踪,根据邻居的证词,顾航昨晚六点便徒步出门,说是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询问了公交车司机、乘客和出租车司机,还有从家步行去往饭店的几条路上的人,都说没看到顾航。
顾航手机的最近通话记录也都是和亲友、同学之间的,没有什么疑点。
询问了街坊邻居有没有看到可疑人物在朱霖亮住所附近出没,朱霖亮住所的门锁完好,没有撬动的痕迹,疑凶带着那么大一个人偶进入朱霖亮的住所,不可能完全神不知鬼不觉,但询问了半天都没有得到警方想要的答案,没人看到类似于这样的可疑人物。
案件调查了两天,暂时没有进展,还处在原地。
而这时,借由人偶才得以重返人界的小雪来到了顾航的家门前,看见几名警察正在这附近不断的询问调查,小雪很难以置信,一年前曾对自己施下暴行的其中一个男人,竟然在两天前被人杀害了。
第16章#14滴血人偶二
小雪无法忘记那一晚的痛苦和屈辱,她买下人偶,发誓要为自己报仇,但是当她找到其中一个叫顾航的男人时,却得知两天前他就被人杀害了。
小雪不敢置信,本来自己要杀的仇人竟然被别人杀害了,这难道是巧合吗不,比起巧合,小雪更愿意相信,这就是所谓的报应,上天是公平的,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犯了错的人终究会得到惩罚,这就是上天给顾航的惩罚。
不过,到底是谁替她杀死了顾航呢小雪不知道,但是不可否认的,小雪对此感到了内心的释怀,无论是谁杀死了顾航,小雪都在心里默默对他说一声谢谢。
在一间狭小的地下室里,一小节荧光灯正在墙角发出暖白的日光,灯下,坐着一个正在聚精会神为人偶刻画五官的人,他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整个室内放着许多人偶的肢体、躯干和头颅。
在他的左手边,放了一只纯白色的圆形八音盒,随着上面人偶少女的旋转起舞,清脆的音乐响起,那是卡农的旋律。
在他面对的墙壁上,一共贴了十几张照片,但是照片里的人物不多,一共就四个男人,各张照片上,四个男人身后的背景分别有大学楼的、有路上汽车的、有和朋友并肩的、有住房的
四个男人的动作分别有坐着的、有奔跑着的、有穿马路的、有大笑着的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没有看着镜头。
这些照片都是偷偷拍摄的,照片上的他们对自己被拍的事毫不知情。
照片上的四个男人中,有两个人我们都认识,他们就是顾航和朱霖亮。
而且,只有顾航的照片,被刀子划上了令人触目惊心的叉叉。
桌前的人面无表情,一边听着八音盒的音乐,一边为人偶画上妖艳的唇红。
警方依旧在努力调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从各个方面着手追查疑凶,他们发现此凶犯非常细心精明,现场留下的人偶被擦拭的很干净,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人偶的制作也相当简单,五官的刻画也不是非常精致,略显粗糙,推断出这人偶并非出自名师之手。
警方想在人偶的制作材料、风格和其销售市场上进行调查,却还是查不出此人偶出自谁手,在哪里、通过何种路径贩卖。
也许人偶是凶犯自己做的,凶犯可能是个人偶爱好者。
死者顾航在被杀的那一晚,他行踪也很奇怪,如果他真的是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从他的家到约定的饭店,步行、乘公交车、乘出租车,这三种到达方式和沿途的几条路线,让警方感到困惑的是,竟然没有任何人在路上见过顾航,就好像他从人界蒸发了一样,这让警方感到非常奇怪,还有令人费解的是,疑凶是如何进入朱霖亮住所并将那么大的人偶放进房间的竟然没有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可疑人物,这让案件的调查进入了死胡同。
警方继续对顾航的交友圈进行全力调查,但此案却莫名的玄乎,案件始终没有进展。
而这时候的小雪则将目光盯向剩下的三个人,她正在考虑如何杀掉他们,虽然她现在作为人偶之身,就算失败也不会死亡,但对方都是比她高大的男人,如果不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而贸然行事的话,就可能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被对方发觉,对方一旦有所警惕,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这是绝对要避免的情况。
小雪买了一把匕首随身携带,她决定先确定其中一个目标,在暗中跟踪,了解对方的行踪,然后再制定计划。
小雪确定了这次的复仇对象,是那个叫朱霖亮的人。
朱霖亮也是四人中的一人。
自从顾航被杀以后,朱霖亮就退掉了那间屋子,重新另租了一家,虽然环境差了点,但比起那所让他毛骨悚然的屋子来说,可好太多了。
朱霖亮一直被警方叫去协助调查,对此他感到很厌烦,有好几晚都因为这件事而推掉和别人的约会,内心极度不满,经过几次沟通之后,警方终于没再来找他。
...
于是一到晚上,朱霖亮便约了一些朋友,一整晚泡在网吧或者游戏房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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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天晚上,朱霖亮一如既往出门了。
小雪在他后面悄悄跟着,她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晚上七点十五分。
为了不被对方察觉,小雪特意拉开了一点距离,跟着对方走过了两三个路灯,由于对方身穿白色的羽绒服,这点白色在路灯与路灯之间的灰暗地段内显得比较显眼,小雪不怕跟丢了。
这时候,一片冰凉的雪花落在小雪的脸上,接着第二片、第三片纷纷的白雪从天而降,带着静谧的纯洁洒向城市。
在这样雪花飞扬的场景里,不禁让小雪回忆起以前那些快乐的时光,还记得自己生活的那所孤儿院,还记得和大家一起堆过雪人、打过雪仗,还记得前院种的那两棵广玉兰冬天是她最喜爱的季节,因为天空会落下纯白无暇的雪花,那是自己的名字。
朱霖亮缩着脖子,双手插进口袋哈着气,小雪继续悄声跟在他后面,偶尔也会遇到一两个行人,但寒冷的夜晚还是让人们更愿意呆在家里,躲进温暖的被窝里。
雪继续下着,忽然路边一盏路灯熄灭了,接着又亮了,灯光在雪花中一暗一亮,就在这无意的闪烁中,朱霖亮的身影不见了。
小雪惊讶地看向前面空无一人的小路,就在刚才朱霖亮还在眼前,小雪一直盯着他,不敢有半点松懈,可朱霖亮还是不见了。
小雪一路走到底都没有看到朱霖亮,她简直不敢相信,朱霖亮在她眼前凭空消失了
而这时候的朱霖亮依然手插口袋里,往约定的游戏房走去,只要转过前面的路口,就能看到游戏房大门上的五彩霓虹灯,可是当他转过路口,出现的却是另一条路,原本的游戏房却不见了,朱霖亮觉得奇怪,难道是自己走错了他想重新退回去,但吃惊地发现身后的路口也不见了
前一脚还从路口转过来的,回过身那个路口就不见了,这怎么可能朱霖亮觉得自己中邪了,仔细一看,周围的围墙和围墙内的住宅全都是不认识的人家。
“这是哪里啊”朱霖亮喃喃了句,他只好沿着路继续走下去,之前还在飘的白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头顶的路灯一闪一闪的,路面也跟着一亮一暗,忽然路灯熄灭,再也没亮起,整条小路陷入了黑暗,朱霖亮感觉不对劲,他立即加快脚步,他想离开这地方。
朱霖亮跑向路的尽头,最终来到大马路,正想着总会有办法的,可他绝对想不到,宽敞的大马路上竟然空无一人
没有行人,没有汽车,整条马路只有寒风吹过,还有路边那厚厚的积雪。
朱霖亮惊讶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朱霖亮拿出手机一看,手机没有信号,他开始跑起来,四处寻找其他人,奇怪的是这里就只有他,他找不到第二个人,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消失了一样。
“喂有没有人啊”朱霖亮大喊起来,响亮的声音马上就被静谧的黑夜吞噬了,没有任何回音,如同末日的死寂一样,让朱霖亮浑身冒冷汗。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着,朱霖亮回头去看,可是却见不到人。
“有人在那里吗”朱霖亮大声问道,对方没有回应,脚步声还在继续回响。这时,朱霖亮又听到了刺耳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和脚步声一起离他越来越近,在这片死寂中,两种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幽暗的月光下,一个黑影慢慢浮现了出来,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鬼者,漆黑的身影一步一步接近朱霖亮,他手里拖着一根铁棍,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寒颤的声音。
朱霖亮害怕极了,本能促使他远离那个黑影,他在马路上奔跑起来,边跑边大声叫喊,可是路上空无一人,他孤立无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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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朱霖亮看到前方一家小型超市亮着灯,就像找到了救命药草,朱霖亮立即冲过去,想进去寻求帮助,可是那扇玻璃门却怎么也推不开,玻璃门纹风不动,朱霖亮往里面看去,超市是正常营业的,但是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没有客人,连店员都不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朱霖亮倒退好几步,这简直就像恐怖电影里的场景一样,让他心惊胆战,他看到门口放了一把铲雪的铲子,便想拾起来作为对抗的武器,谁知铲子死死被冻住了,怎么也拿不下来。
不仅仅只铲子,其他东西也都被冻住了,根本拿不起。
脚步声逐渐逼近,身后的黑影越来越近,朱霖亮开始落荒而逃,不逃的话一定会被那个恐怖的家伙杀死。
朱霖亮不想死,他喘着粗气拼命逃跑,从刚才开始一切都变得太超乎常理了,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还有跟着他的那个家伙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霖亮拼命的跑,他以为他甩掉了那个黑影,可是忽然一记响指响过,朱霖亮脚下一空,原本是平坦的地面却忽然变成了往下的楼梯
朱霖亮急叫一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一连摔了好几个跟头,最后脸扑到地面,疼得他直叫,鼻血染红了白雪。
朱霖亮捂着歪鼻子爬起来,那个黑影竟然就在他眼前,朱霖亮头皮一麻,只感觉身体在寒风中一颤,接着就动不了了朱霖亮怕极了,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是谁你要对我做什么”
只听黑影冰冷的声音说:“去年这个时候,你们四个人强暴了一名少女,并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她,将她和塑料模特放在一起,你没有忘记吧”黑影手中的铁棍在银色的月光中格外刺眼。
朱霖亮全身颤抖了,他当然没有忘记,那一晚,他和顾航、丁凯轩、宋林巍四个人在一间旧仓库里,杀害了一名少女,那是他第一次杀人。“我知道错了但那都是宋林巍的主意我们都只是听从他的话而已啊求求你放过我我已经后悔了我改过自新了”朱霖亮求饶道,他甚至愿意向对方磕头认错,但是身体却像中邪似的不能动弹。
“那个时候,她也向你求饶了吧,你放过她了吗你没有放过她,所以我也不会放过你。”说完黑影举起了手中的铁棍。
天空又下起了雪,一片一片缓缓慢慢,仿佛不知地面的红色为何物,只想将它的污秽洗去,将世间的一切洗白。
八音盒独特的清脆音乐在白雪中悠悠响起,卡农的旋律仿佛在诉说一个故事,一个不知是美好还是悲伤的故事。
或许两者都有。
音乐跟着白雪飘向远方,飘入小雪的耳朵里。
小雪追着这个音乐,她不会忘记,那是她最喜欢的八音盒音乐,每个音符都勾起她的回忆。
追到音乐的声源地,小雪在人群中见到了他。
那是小雪最亲最爱的连哥哥。
只见连哥哥站在人群中,手握一根滴血的铁棍,脚边躺着朱霖亮的尸体,奇怪的是,旁边的行人好像都看不见这惊心的一幕,一个个从他的身边经过
小雪的眼睛湿润了,她朝对面的人叫喊:“连连哥哥”可是突然间,连哥哥的身影消失了,仿佛从来就没出现在那里一样,和朱霖亮的尸体一起消失了。
在那间地下室里,他站在墙壁前看着那些照片。“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小雪的声音。”
“你听错了吧。”在他身后一个穿着卫衣的人说道。
“可是,声音真的很像她。”
“她已经死了,你要做的就是为她报仇,把那四个人都处决掉。”
他看着墙上的照片,眼神顿时变得冷酷无情。栗子网
www.lizi.tw“你说的对,我只要能为小雪报仇就行了。”
他拿出刀子,在朱霖亮的照片上划下狠狠的叉叉。
第17章#14滴血人偶三
清晨,穿着运动装在自家附近练习晨跑的丁凯轩,在路边休息片刻后,又小跑着回到家中,用钥匙打开家门之后,脱下衣服往凳子上一扔,便进浴室放水准备洗澡,当他走进自己房间打开衣柜拿衣服时,衣柜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将他重重压在了地上。
丁凯轩被这突发的事件吓了一跳,当他看清身上的人时,只见一个人偶的脸正对着他,眼睛直勾勾的,鲜红的液体从人偶眼睛里滴下来,像在流泪一样,滴到了丁凯轩的脸上。
丁凯轩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惨叫起来。
警方立即赶到丁凯轩的家,发现了和在朱霖亮住所里一样的人偶,长发的女性人偶,眼睛里流下的红色液体是人血,他们立即将人偶的侧面打开,所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次在人偶里躺着的,是朱霖亮的尸体。
这起事件一发生便吸引了大量看热闹的人,外面聚集了很多群众,警方用黄色的警戒线把人群分隔开,并全力制止想要闯入现场的记者等,整起事件已被传的沸沸扬扬。
接着,警方在众多瞩目之下,将人偶和朱霖亮的尸体一起抬出来,推进车内。
小雪站在人群中,她看到了那个人偶,她知道,那是连哥哥做的人偶。
小雪的内心一阵酸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连哥哥,为什么是你呢
警笛声拉响,两辆警车带着人偶和尸体离开了,周围的人还在那里杂声议论着。
一只黑色的狗看着警车离开,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它悄悄离开了这里,很快与一只白色的狗会和了。
“怎么样白,找到他的灵魂了吗”
白色的狗摇摇头,回答说:“到处找过了,都没有,和之前那个人类一样,这个人类的灵魂也不见了。”
黑的眼眸变得更加锐利起来。“果然如阎王大人推测的那样,有人把死者的灵魂收走了,难怪流入冥界的灵魂数量在减少不过,到底是谁这么做”
白:“总之先回冥界把这件事报告上去吧。”
黑点头赞同。
与此同时,警方迅速展开了调查,在朱霖亮手机的通话记录里,最后一通电话是在昨晚七点,打给一位朋友约他出去打游戏的,在这之后那位朋友一直在游戏房里等朱霖亮,但是对方却始终没出现。
问过街坊邻居,都说昨晚没看见朱霖亮,离开家之后就谁也没再见过他,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就和顾航的情况一样,简直就像从人界蒸发了
法医告诉警方,朱霖亮的死亡时间是昨晚八至九点之间,和顾航的死亡时间差不多,死因是被某种铁棍殴打,导致脏器损伤休克死亡,全身上下都有被严重殴打的痕迹,身上没有留下第二人的指纹,也没有找到可疑的物质。
人偶的检查结果和上次一样,没有找到可用的线索,不过可以确定两个人偶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凶犯是同一个人。
案件的调查再次陷入困境,警方的压力很大,同时又很无奈,两起杀人案都找不到有用线索,也都无法确定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没有任何头绪。
警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案件,没有可疑人物的发现者,没有一个人见到死者这些都颇有争议,着实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人提出了一个很荒谬的猜想:死者很有可能被某个磁场吸入了异度空间。
天空零零飘落着雪花,河流被冻成了厚厚的冰层,鞋子踩在路面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会儿,小雪的鞋面就被染上了白色,肩膀上也积了一层白雪她低着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连哥哥会杀害那两个人是小雪没有想到的,但她知道连哥哥一定是为了她才那样做的,可是,连哥哥因此变成杀人犯,这并不是小雪所期望的
小雪想起了小时候,和连哥哥在孤儿院时的幸福时光。他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善良,总是对着她笑,照顾着她,保护着她他是她的亲人,无可替代的存在。
而现在,这一切都像一块破碎的玻璃一样,不再完整,不再美好,尖锐的棱角深深刺痛了她。
小雪停下脚步,此时她站在一所孤儿院的门口,这个抚养她长大的地方,是一所简陋的平房孤儿院,白茫茫的屋顶,可以看到被积雪压弯的广玉兰的细枝,还有偶尔从屋内传来的孩子的吵闹声。
在这里,有太多相遇,太多回忆,太多珍贵的东西。
小雪感到无比怀念,沿着那条铲完雪的院前小路,小雪走了进去,敲响了那扇铜色的门。
一位老妇人开了门,她是这家孤儿院的女主人,她一直在这里义务收养一些被抛弃的孤儿,她姓李,她被孩子们亲切地称呼为“李奶奶”,她是所有孩子的亲人。
李奶奶没有认出对方,年迈的她只是拱着身子,满脸皱纹,却用一张慈爱的笑容看向门外的少女。
小雪看着李奶奶慈祥的脸,那是她的亲人,在亲人面前,所有的悲伤都将宣泄而出,想要依赖的心情变得更加强烈,在亲人面前,这个口齿不流利、不善于表达的少女顿时湿润了眼眶,呜呜哭了起来。
“哎呀,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李奶奶焦急地问,握住小雪手腕的手苍老而颤抖。
小雪落着泪,眼睛通红通红。
“孩子,外面冷,快进屋暖和暖和身子,我们再慢慢谈,快进来。”
进到屋内,里面的一切都没变,焦黑的炉子,桌椅的摆设,墙上挂着大家的合影,里面有小雪,还有连哥哥。
小雪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李奶奶给她倒了杯茶,坐下来问道:“孩子,你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小雪嗽了嗽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一切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人信服的。
李奶奶伸手握住小雪的手,柔和的说:“别担心,孩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雪同样握住李奶奶苍老的手,支支吾吾开口道:“我的哥哥为了我伤害了别人”
听到小雪的声音,李奶奶的眼里闪烁着难以平静的吃惊,小雪那不流利的口语似乎唤起了她内心的某个思绪,她看了小雪一会儿,然后,好像接受了某个真实,将眼里的惊讶压了下去,柔和的声音再次说道:“你很喜欢你的哥哥,对不对”
小雪红着眼睛,点点头。
“有些事情并没有对错之分,迷惘的时候,就做你认为正确的事吧。”
小雪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奶奶。
李奶奶慈祥的笑了,她握紧小雪的手,说:“他是你重要的人,你就要好好陪在他身边哦。”
小雪恍然大悟,她擦干眼泪向李奶奶道过谢后,匆匆离开了孤儿院。
狭小的地下室里,荧光依旧,八音盒上的少女转着舞,他仍是坐在桌子前,仔细为人偶刻画着五官。
“对了,刚才看见几个警察在这附近转悠着呢。”身后穿卫衣的人忽然对他说道。
桌前的他一惊,双手停了下来,转过去问道:“喂,这样没问题吗你有好好的将证据都消除掉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
对于刚才的话,他表示很担心。
“不用担心,警察是绝对查不到你的,就算他们再聪明,也不过是区区人类罢了,在我的能力面前,一切都是无用功。”
“那是当然了,因为你可是真正的鬼啊,人类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身后的人一笑,说:“那些警察大概是着急过头,扩大范围在找线索吧,你不用管他们,还是赶紧做好处决下一个人的准备吧,我可是等收取他们的灵魂等的不耐烦了。”
他重新转回去,继续为人偶刻画着五官,说:“还有一点点就完成了。”
身后的人拉了拉卫衣帽子,将脸埋入更深,却还是掩盖不住他邪恶的笑容。
警方仍在继续追查中,但是两起案件仍然没有取得线索,警方倍感压力巨大。
而和警方感到同样压力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丁凯轩。自从顾航和朱霖亮离奇被杀后,丁凯轩就感到莫名的害怕,一想到那天衣橱里扑出来的人偶,他就浑身发寒,晚上都不敢关灯睡觉,有时还躲在被窝里直抖索,失眠,好不容易睡着后却做噩梦,一直梦到去年在那间旧仓库里,那个被他们四人弄死的女人,回来找他们报仇
丁凯轩认为他们两人都是被那个女人的冤魂杀死的,而且接下来就要轮到他了他越想越害怕,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变得越来越神经质,他躲进厚厚的被窝里,裹紧被子,却还是觉得阵阵发冷。
不得已,丁凯轩拿出手机,想把自己的想法、所害怕的东西告诉宋林巍,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他不想一个人陷入这种无形的恐惧之中,说到底,去年那件事都是宋林巍出的主意,他和顾航他们只是听从宋林巍的话而已,他们原本也没想那么做的,可现在为什么死的是他们,自己也被迫活在恐惧之中,只有宋林巍一个人却还好好的,每天都享受着富二代的生活
越想越不对劲,在被窝里,丁凯轩拨通了宋林巍的电话。
第18章#14滴血人偶四
寒冷的2月一点也不比1月好过,一到晚上就更让人这样认为了。
丁凯轩一个人双手抱胸,站在路边一盏路灯下,他抖索着身体,嘴里哈出一阵阵的白气,双脚不停更换着踩踏地面,冷空气不断从衣物的空隙里钻进去,丁凯轩只能将衣物裹得越来越紧。
在寒冷的夜晚,丁凯轩等了大概半个钟头,然后,一辆黑色奔驰缓缓朝他驶来。
宋林巍从车上走下来,一脸不情愿的走到丁凯轩跟前。“这么冷的大晚上你竟然叫我来这种地方,你神经病啊”
丁凯轩也不想,但是他实在没办法,待在家里根本安不下心,而且如果顾航和朱霖亮真的是那女人杀的话,那他就更不能一个人待着了,丁凯轩立即将他的想法告诉宋林巍。
宋林巍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他听后觉得丁凯轩的想法很可笑
丁凯轩急了,说:“死的人正好是他们两个,你难道不觉得很怪异吗而且那个人偶,和那女人长的很像我当然要往那方面想了顾航和朱霖亮和我们是一伙的,这件事肯定和那女人有关如果不是她的话,那就一定有其他人在为她报仇并且很快就轮到我们了我可不想死啊宋林巍,你快想想办法你爸爸不是公安局局长吗你催催你爸爸,让他多派几个警察,赶快把犯人抓起来,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或者就是你了”
“怕什么有本事就来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跟我老爸做对谁敢来我就让他吃牢饭”宋林巍瞪着凶狠的眼睛说道。
可是,只有宋林巍自己知道,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就去年那件事来说,他就给他老爸添了不少麻烦,还好老爸暗地里做了很多掩盖工作,才把那女人的案子给压了下去,而最近又出了两起他同学的命案,老爸更是忙的焦头烂额,昨天还被老爸训了一顿,叫他别再添乱,老实待在家里。
不过在同学面前,面子还是要撑一下的。
“可我怎么办我又不像你
...
,家有那么强的防盗设施,我就一个人呀我父母最近出差还不在家”丁凯轩想了一下,立即说:“对了,你让我住你家好不好我要住你家,你家比我家安全多了”
宋林巍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还没等他开口拒绝,对方就抢先说:“你就让我住下吧你家有几间空房住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把我们的事抖出来”
“喂我警告你,管好你的嘴巴这么做对你没好处”宋林巍瞟了对方一眼,不得已只好答应道:“你要想住就住吧你等下就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派车来接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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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丁凯轩心中的石头就算是落了地。
宋林巍坐上车走后,丁凯轩撮着冷手回自己的家,他现在是一刻都不愿意待在那个家里,自那天之后,家里的阴气明显很重,一到晚上就阴森异常,所以能够住进宋林巍家里,可谓是帮了他大忙。
就在他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突然听到了八音盒的音乐。
他又注意到,这条路变得很陌生。
漆黑的路上没有其他人,安静的出奇,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般,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八音盒的音乐听起来格外清晰。
接着,一个黑暗的影子出现在了丁凯轩的视线里。
小雪跑到丁凯轩的家,却发现丁凯轩不在家,真是糟糕,小雪立即跑去寻找丁凯轩的下落。
小雪奔跑在冰冷的路面上,她决定要阻止连哥哥,不想再让他继续杀人了,这是她的复仇,必须由她来做,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但是她不想看到连哥哥变成杀人犯。
突然小雪听到八音盒的音乐,她知道他就在附近,小雪更是加快了脚步,直往音乐的音源追去。
丁凯轩拼命的逃跑,身后的黑影正在不断朝他逼近,恐惧使他在跑的过程中摔了好几跤,边跑边不停喊救命,可是附近的人好像都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人来救他,他绝望,他恐慌,他不会知道自己正身处一个他无法逃脱的结界之中。
那个黑影已经来到丁凯轩的跟前,丁凯轩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跪下来求对方饶了他,却被无情的无视了。
在一盏路灯的上方,站着那个穿着卫衣的人,他冷漠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对此坐视不管,只等收取渔翁之利。眼看下面的事快结束了,这时候他突然注意到,有人闯入了他的结界。
他感到很意外,是谁会闯入他的结界这可有必要去一探究竟。他纵身一跃,从路灯上消失了。
小雪追着声音,正离那声音越来越近,可是突然间,一个穿卫衣的人突然从天而降,拦住了小雪的去路。
“你、你是谁”小雪被对方突然的出现吓到了,紧张地问。
那人很好奇小雪是如何闯入他结界的,他打量小雪一番,很快就发现她并非人类之躯,而是人偶。“原来如此,是从人偶本铺买的人偶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看来我们又要见面了呢,殊隐大人”
那人笑了两声,将戴着的卫衣帽子掀下来,露出他那土褐色的短发和深褐色的右眼他就是守宫。
守宫嘴角上扬,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好事。
“你到底是谁连哥哥呢我要去见连哥哥”小雪继续向前,却又被对方拦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你重返人界要做什么,不过很遗憾,你现在还不能见他,别阻碍我”守宫说着,伸手打了一记响指,一瞬间,小雪消失了。
在小雪眨眼之间,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样,待她定神一看,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这里她听不到八音盒的音乐,更找不到连哥哥。
2月13日,人偶血案再次震惊了世界,这次是更具有挑衅意味的,针对整个警界发出了挑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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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人偶被发现的地点,是在宋局长自宅的客厅里,上午八点左右,宋林巍从楼上下来,准备去接丁凯轩,突然就看到人偶从楼上掉下来,重重落在地板上,人偶的四肢呈严重扭曲状。
警方立即赶到现场,事态严重,所有人都严肃着表情,慢慢将人偶里的尸体抬出来,那是丁凯轩的尸体,和人偶一样,四肢严重扭曲,就像一个跳着奇怪舞蹈的舞者,格外诡异。
这次人偶竟然出现在宋局长家内,这是对所有警察的侮辱及挑战上面立即派下更多警员一起调查,协助破案,发誓一定要将这个残忍变态的凶犯缉拿归案。
法医鉴定,丁凯轩的死亡时间是昨晚九点至十点之间,死因是后脑勺被钝器击打致死,推测是杀害朱霖亮时所用的铁棍,死后双手和双脚均被铁棍打断,变成现在这副诡异的模样。
“昨天晚上八点,丁凯轩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他跟你说了什么”调查的警察询问宋林巍道。
宋林巍却回答说:“没讲什么,他就想约我明天一起出去玩,所以我今早才会准备去他家的,没想到挂掉电话之后,他就遇害了。”
“可是有目击者看到,昨晚八点半左右,你们两人站在公园的路边,你家司机的证词也证明了这点,昨晚你和丁凯轩在那里做什么”
宋林巍有些慌张,他装作刚想起来的表情,说:“对了,昨晚他是来问我借游戏的,他最近一个人在家,无聊的很,所以就问我借游戏,我是为了把游戏光碟交给他才让司机送我去公园的。”
警察将此记录下来,之后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
根据宋林巍的证词,八点五十分左右他就和丁凯轩分开了,他司机那边也得到了证实,在这之后,就没人见过丁凯轩了,和前两个死者的情况一样,又是凭空消失。
而这次更让警方感到诧异的是,凶犯是如何抛尸的宋局长家中设有几道防盗设施,他是如何进入宋局长家中倘若是家中人让凶犯进屋,不可能不注意到放置等身人偶的收纳具,根据宋局长家中人的证词,并没有类似的人来拜访过。
这让警方感到奇怪,那凶犯到底是怎么将人偶从二楼扔向客厅的而且人偶是由二楼扔下的,也就是说凶犯当时就在二楼可根据家人的证词,当时家中只有宋林巍和他母亲两人,没有其他人,案发当时母子两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警方仔细检查了整个二楼,并没有发现可疑迹象,天花板上也没有被吊过重物的痕迹。
这就不仅仅是奇怪,而是到了诡异的地步了难道人偶是凭空出现再掉下来
警方继续调查关于人偶的线索,但还是一无所获,凶器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这是警方有史以来感到最难侦破的一桩奇案。
冰冷的地面上,横躺着两具动物尸体,它们已经彻底干瘪,只剩皮包骨,它们的样貌已经无法辨认,不清楚属于哪种生物,只知道它们被丢弃在地上,沦为废物。
“唔”黑暗中传来男人痛苦的呻吟声,男人坐在床上,全身被烧坏,疼痛让他无法动弹,他只能用白色的绷带将全身包裹住,只露出深褐色的左眼和蓝色的右眼,眼神里充满着仇视。
“非常抱歉,猎泽大人”碧亦单膝跪在猎泽的床前,她带回来的两具身体还是无法治好自家主人,又失败了。
“这些身体都太弱了我需要更为强大的那个叫殊隐的蜘蛛,还没抓到他吗”
“”碧亦低下头,答不出话。
“请猎泽大人放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落入我们手中了”代替碧亦回答的,是回来的守宫,他带回了人类丁凯轩的灵魂,并且将殊隐的客人:那个小雪的事情报告了猎泽,并说明了可以利用小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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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请交给我吧,猎泽大人。”碧亦毛遂自荐道。“而且能够悄无声息接近那个殊隐的,只有我,我一定会将她给您带回来的”
猎泽点头,默许了碧亦的请求。
“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抓住的家伙哦。”突然,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守宫和碧亦立即警惕地望向黑暗中的女人。
女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妖魅的容姿出现在三人面前,守宫和碧亦大为吃惊。“是你”
女人又说:“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还活着,猎泽,我可是千里迢迢跑来看望你的,现在的你实在太可怜了。”
“看望我可不记得你是这么有善心的家伙。”猎泽看了一眼对方,察觉到她来这里有别的用意。
女人魅笑两声道:“关于刚才说的,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帮你们一把吧。”
“帮我们”
“我可以帮你们抓住殊隐。”
听到这句话,猎泽笑出了声。“哈哈原来如此,看来你真的很讨厌那个男人呢那么,你的条件呢”
“别让他活着。”
第19章#14滴血人偶五
三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连续被杀害了,死后都被装进了等身的人偶里,被送到下一位死者的家中,这起连续人偶杀人案的作案手法匪夷所思,至今还未侦破。
警察局一间办公室内,几位警察翻阅着资料,讨论案情,拼命寻找着线索。一位女警将案件相关的资料全都摊在桌子上,仔细的研究每一张照片,每一份报告。
第一个死者是顾航,死后被放入人偶,送进朱霖亮的家中,第二个死者是朱霖亮,同样死后被放入人偶,送进丁凯轩的家中,第三个死者是丁凯轩,死后被放入人偶,送进了松局长的家中。
很容易看出来凶犯作案的规律,说明这是早有预谋的作案,三个死者都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那么凶犯第四个目标应该就是宋林巍了,但是还不清楚凶犯的目的,为什么要杀那四个大学生而且宋林巍的爸爸还是公安局局长,凶犯和公安局有什么恩怨吗还是说想要挑战当今的正义
推断出凶犯下个要杀的是宋林巍之后,上面便派了几个便衣警察在宋局长家附近轮流看守,宋林巍也被要求待在家中,哪里也不能去,若要出门则会有警察跟随。
宋林巍被完全保护了起来。
女警将三名死者和三具相同的人偶的照片摆成一列,仔细观察照片中的细节,她的脑海中不断在想:为什么是女性人偶呢这个女性人偶对凶犯来说有什么含义吗和四个大学生又有什么关系四个大学生的往事里并没有牵扯到人偶的经历。
女警随手拿出最后一张照片,是丁凯轩的照片,四肢被铁棍打断,被摆成了很奇怪的姿势,这个姿势是有什么意义吗有点手舞足蹈的感觉,又像是坏掉的塑料模特。
坏掉的塑料模特
女警突然想到去年在本城发生的一起少女命案。她跑去档案室,将去年那去案子的相关资料拿了出来。
去年1月15日早上,在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内,发现一名四肢扭曲的少女尸体。
在寒冷的冬季,少女只穿着内衣内裤,扭曲的四肢怪异的招展着,其姿势像是在翩翩起舞,这种极其诡异的艺术展现和塑料模特放在了一起,竟让路过的行人一时没有发现,误以为少女也是塑料模特,之后才被一位清洁女工认了出来。
少女的死因是被殴打致死,脏器严重损伤,少女全身都是被暴打过的伤痕,死前被强暴过,后脑勺被撞击过三次,应该是凶犯抓住她的头往地面撞击造成的,少女的颈部有条勒痕,推断是被麻绳勒的,在经过如地狱般的折磨之后,少女睁大眼睛,泪水滑过脸庞,在绝望中断了气。
女警不会忘记这件令人发指的案子她能想象案发当晚,少女受到了多么惨痛的凌辱
冰冷刺骨的地面,寒霜冰雪,忍无可忍的疼痛不断袭来,绝望的叫喊声被掩盖,茫茫冰雪中无人来救,等待少女的是一波又一波的痛苦,以及身与心的彻底崩溃。
同身为女性,女警实在无法容忍这种暴行,她将这起案件接了下来,发誓她会为少女沉冤昭雪。
在那之后,女警和同事们调查了许多,少女名叫小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虽然不善言语表达,但她是个乖巧灵秀的女孩,孤儿院里所有的人,都是相互的亲人,女警曾拜访过他们,他们都哭丧着脸,对小雪的死去感到伤心欲绝。
女警看过小雪生前的照片,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少之际,她的人生现在才刚要开始,却被残忍的歹徒摧残毁坏,一朵还没来得及绽放的鲜花就此凋零。
这更让女警感到无比惋惜。
女警拼命的寻找线索,想要尽快找到凶犯,她心中怀抱希望,怀抱正义,对这件案子也格外上心,可是始终不确定遗留在小雪体内的dna属于何人。没过多久,她花出的所有心血却都付之东流了,领导将她的案子转交给了别人。
女警发现,转交之后,对方竟对此案子不闻不问,一直拖沓,不做任何调查,她向上级反映,却被退了下来,还被剥夺了介入此案的权利。
女警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再努力的警察也比不过领导一句命令。
而现在,女警再次翻开那个案子的资料,那些照片都还历历在目,接着她发现,丁凯轩怪异的姿势和去年小雪的姿势很相似,她将两张照片放在一起,结果不禁脱口而出:“太像了”
旁边的同事也都好奇地凑过来看,接着,女警又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线索。
顾航的死因被人用绳子吊住,窒息而死,对比去年小雪的案子发现,小雪的颈部有条勒痕,是被麻绳勒的;朱霖亮的死因是被铁棍殴打,脏器损伤休克而死,小雪是被殴打致死,脏器严重损伤;丁凯轩的死因是后脑勺被钝器击打致死,四肢被打断,摆成了怪异的姿势,而小雪的后脑勺也被撞击过三次,四肢打断,被摆成了怪异的姿势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照片对比,照片的相似度极其之高,这绝不是巧合
女警将关于小雪案子的所有报告调出来,仔细查过去,发现这些报告中有很多漏洞,有些重要信息根本没有写上去,最后她发现这些报告下面的签署人,全都是宋局长
大家都震惊了,所有人都能猜想出,这起案件背后所隐藏的是怎样一个真相。
第一个死者的死亡日,正是去年小雪的死亡日,这起连续人偶杀人案的凶犯,很有可能是在为小雪报仇雪恨。
也就是说,那三名死者和宋林巍就是杀害小雪的凶手
女警拿出了和小雪有关的人员资料,想为小雪报仇的自然是小雪亲密的人,她看了下,基本都是孤儿院的孩子们,这时女警想起了一个人,他是小雪在孤儿院的哥哥,比小雪大五岁,两人从小就非常要好,如同亲兄妹一样,女警还见过他亲手做的小人偶,都是以小雪为模样做的。
他的名字,叫连真。
窗外,白雪纷纷,如同十七年前的那天一样。
十七年前,某个寒冷的清晨,天还没彻底明亮,男孩被一阵婴儿的哭声吵醒了,他揉揉半醒的眼睛,爬下床走到屋外,看到前院那棵广玉兰树下,一个婴儿裹在单薄的襁褓里哇哇哭泣,纷纷白雪落在襁褓上,浸湿了一部分。
男孩用通红的小手将婴儿抱起,李奶奶走过来一看,又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女婴,大概是因为经济问题,可以看出襁褓用了很久,都小的裹不住女婴的身体,李奶奶慈爱地眯着眼睛,将婴儿抱进了屋内。
在这间孤儿院里,经常会捡到被遗弃的孩子,他们不知道父母是谁,只知道父母不会再来这里见他们,他们只能和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成为家人,相依为命。
男孩也是这里的一员,他也是在这样的雪天里,被李奶奶捡回了屋内,根据男孩身上的护身字符,李奶奶给他取名为:连真。
李奶奶给女婴裹上温暖的衣物,并犹豫着给她取什么名字好,这时候,一直陪坐在女婴身边的连真忽然叫道:“小雪。”
李奶奶听后笑了,这是他捡到的孩子,在这样一个雪天里。
雪,从天而降,纯白无暇。
于是女婴有了名字,她叫小雪,而她的生日,就定为今天,1月16日。
而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这时,小雪停止了哭声,她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右手食指。
这一刻,还不懂情为何物的他毅然决定,这是他最重要的人,今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年复一年,冬季依然飘着白雪,人却已不再寒冷。
两人的生日,总是白雪纷飞,今年也不例外。夜晚的白雪显得格外静谧,小雪趴在窗口焦急等待他的归来。
孤儿院的生活很穷苦,李奶奶一个人要抚养十几个孩子,虽然有市内单位给院内捐款,但是钱财不多而且不稳定,所以李奶奶在后院种了许多蔬菜水果,每天都拿去菜市场卖,靠这个挣得一些稳定钱财,勉强和孩子们过日子。
十来岁的孩子会去给别人做临时小工,从扫地洗碗到看守车辆,能做的小活都做,孩子也能靠这些赚取零钱。
当连真推开门进来的一刻,小雪一把扑进他的怀里,高兴地喊着“连哥哥”,从小说话就不流利的她,只有这三个字叫的特别清楚。
这一晚,连真拿起画笔,为小雪画了一张画,画中的她在美丽纯白的雪花中开怀大笑,宛若雪中天使,雪花变成她头上的花饰,在风中绽放。
他将画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她。
小雪看到画后更是心花怒放,那是连哥哥送给她的礼物,这世上最珍贵的礼物,可是她还是觉得画中少了什么,她拿起画笔,又在上面画了几笔。
虽然线条粗犷弯曲,但连真看出来,她在自己旁边画了一个他。
小雪笑着将画交给了他,这是她送给他的礼物,亦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这一年,他十岁,她五岁。
每年的生日,两人都一起度过,相互依靠着坐在炉火边,一起等待夜晚十二点的到来,只要和对方在一起,就算是在寒冷的冬夜,也犹如春天般温暖。
小雪十岁那年,她第一次穿上了公主裙。
裙子的做工很粗糙,颜色与花边也参差不齐,一看就知道这并非名牌商店里的艳丽裙装。
这件公主裙是连真用别人丢弃不要的粗布,重新拼凑缝起来的,他将那些粗布用剪刀剪开,选取合适颜色的布条放在显眼位置,然后一层一层叠加起来,在他的精心缝制下,那些黯然失色的旧布仿佛被注入了活力,重新绽放鲜艳的色彩,波浪型的花边为裙子增加了层次感,就这样,一件漂亮的公主裙完成了。
每个女孩都有当公主的梦,今夜,小雪成为了美丽的公主,她欣喜若狂,不顾寒冷的天气,直接换上漂亮的公主裙,在他面前翩翩起舞。她的舞姿不美,几次都险些跌倒,但是她笑的很美。
连真将她的舞姿画在了画册上,在他眼里,她的一切都是美丽的。
之后,连真开始雕刻,并照着画册上小雪的容姿开始制作人偶,每一具人偶都是一个她。
连真二十岁那年
...
,小雪亲手为她织了防寒三件套,手套、围巾、帽子,并亲手给他戴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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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笑了,好像比他还幸福,傻咧咧地笑了。
他们并非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或许早已超越了兄妹的情感,不知何时起,两人都已深深扎根在对方心里,谁也无法取代。
早上,两人一起出门,对李奶奶告别,李奶奶笑着挥挥手,看着他们肩并肩的离去,李奶奶不禁感慨万千,俩孩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小雪驻足于橱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放置的八音盒,其中一只正在“叮呤”作响,好听的旋律总是让小雪忍不住停下脚步,待音乐停下后才离开。
看着这样的小雪,连真笑了,他还没有告诉她,这只八音盒将作为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而送给她。
傍晚,秋风徐徐吹拂,广玉兰的香味飘去甚远,它在指引前面的人回家的路,它所在的地方永远都是他们的家,只要乘着它的芳香,就能到达。
一到晚上,小雪便走进连真的房间,当他的模特,小雪随意站立姿势,连真将她画在画册上,然后做成相同姿势的人偶,虽然做工并不精致,但小雪就是喜欢他做的人偶。
那一天,一个陌生的人走进连真的房间。“原来这些人偶都是以她为原型的啊”
房间内的两人奇怪地打量突然出现的人,李奶奶说他是宋局长的儿子,和宋局长一起来捐钱的。
“真漂亮”对方夸奖了一句。
“谢谢。”连真回应道。
“不,我说的是她,她长的好像人偶哦,难怪照她做的人偶也那么好看”
被夸奖了的小雪红了脸,连真却觉得很不舒服。
“做好以后要展览吗我可以帮你们借个场地。”对方又对连真说道。
“不,这些全都是拙劣的作品,是我出于好玩才做的,它们还不够展览的资格。”
“这样啊不过人偶就是要展览出来,才能让更多的人见识到它的美丽哦,真遗憾呢。”
他们都还不知道,就是这个契机,使两人再也没能肩并着肩,在炉火前一起等待夜晚十二点的到来,再也没能一起过生日,交换礼物
那一天,他一直等待她的归来,看着外面越来越黑,看着白雪越积越厚,焦虑使内心的温度越来越低,直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她也没有出现。
他的身边还放着那只八音盒,上面的小人偶是他亲手制作,另外装上去的,只要八音盒的旋律响起,小人偶就会旋转起来,就像十岁那年的她一样翩翩起舞。
只是,当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不再傻笑,不再喊他“连哥哥”,不再扑进他的怀里,不再牵他的手,不再开口说话
她遍体鳞伤,面露痛苦,泪痕显见,四肢尽断,就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跳舞的人偶,绝非情愿地被展览在玻璃橱窗内。
她的生命停止了,得知这一切时的他,脑内一片空白,接着,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冰冷的尸体躺在冷冻柜里,他抓着柜子哭了好久好久,他的心和她的尸体一样,冰冷冰冷。
她被火化的那一刻,所有的人偶和她一起烧为了灰烬。
他自责,他悲伤,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那样纯洁无瑕,他想知道是谁、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他最爱的人他询问老天,询问空中的白雪,询问人间的正义,却是被他们冷漠相对。
他不甘,他愤怒,他发誓要亲手查出凶犯,还她清白,但是很快他便遇到一座强大的高山,它在正义之光的围绕下向他挡来,那是他永远无法战胜的敌人。
他无助,他黑暗,他想为她报仇,为了守护她的纯洁,即使要他变成厉鬼,他也要让凶犯受尽相同的痛苦
积雪又高又沉,任凭阳光照耀也无法将它融化,冰河又厚又硬,任凭人们敲打也无法将它击碎,院前的广玉兰树被积雪压弯了树腰,即使将雪拍掉,树腰也无法恢复原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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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阵阵刮起,空中的雪花到处乱飞,抓不着它的轨迹,一滴血泪落下,让黑暗的内心掀起涟漪
就在这时,真正的“鬼”出现在他面前,将一切真相告诉他,并对他发出邀请。
他毅然接受,他要利用“鬼”的能力,将地狱的恐惧深深刻入那四个男人的灵魂里
第20章#14滴血人偶六
办公室里,在得知了那样的真相之后,警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事关宋局长和全警界的权威与地位,他们真的要将去年的案子翻出来吗
照片上的小雪是那么清纯可爱,而案发现场看到的小雪死状凄惨,令人心生怜悯,一个人类如果还有良知,绝对不会对这些照片无动于衷。
女警压制内心的愤慨,她同情小雪,她理解连真的悲痛,但是她作为警察,不能再放任凶犯继续犯罪,如果凶犯真的是连真的话,她就一定要阻止他现在阻止的话还来得及下定决心后,她将资料扔在一边,跑出了办公室,她不顾天色灰暗,开着警车继续工作,首先就是去孤儿院,要掌握连真的行踪,就必须去问那个李奶奶。
来到孤儿院,女警敲响了那扇铜色的门,李奶奶打开了门,女警看见李奶奶拱着身子,满脸皱纹,却一脸的慈祥,即使看到眼前的女警,她仍然慈祥可亲。
不过让女警失望的是,李奶奶并没有提供有用的线索,她不知道连真在哪里。最后李奶奶只是对女警说:“小雪和连真,他们永远都是我的孩子,拜托你帮助他们。”
离开孤儿院的女警,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连真,正当她迷惘的时候,一个少女突然冲出来拦住她的警车。
女警连忙急刹车,她惊讶地看向少女,一股莫名其妙的思绪在脑内回转,只听少女喃喃说道:“求求你帮我阻止连哥哥”
女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打开车门就让这个陌生的少女坐上了车,女警就觉得这个少女很重要,而且少女一坐上车,女警便知道了自己该去的地方宋局长的家
只要宋林巍在家,连真就一定会在那里出现
而就在这时,穿着卫衣的守宫正不急不慢地走近局长的家,警员很快发现了他,所有人都警惕起来,其中两个警员上前拦住对方,却听到对方哼笑一声,接着一声响指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人偶本铺内,殊隐望一眼窗外的乌云,乌云正逐渐密布起来,使得天空更加黑暗浑浊,这时候,木门被推开,走进店内的是黑。
殊隐:“我在想这种时候会是谁呢,原来是你啊,黑,来这里又有什么事吗”
黑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他走向殊隐,说:“我是来向你寻求帮助的,殊隐。”
“你竟然会向我寻求帮助”殊隐有些惊讶,既然黑这样说,那就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说说看吧,是什么事”
黑:“最近流入冥界的灵魂数量越来越少,我们怀疑有人擅自收走了死者的灵魂,去人界调查了一番,果然不出所料,近几天人界发生了连续杀人案件,一共三个死者,他们的灵魂全都不见了,经过几番调查发现,他们全都被一个家伙收走了,那个家伙,你比我更清楚不过了。”
听到黑这样说,殊隐不禁好奇道:“是谁”
“你应该还记得那个放走褐鼠,又放走温朵的家伙吧这次的元凶也就是他。”
殊隐听后感到很奇怪,根据之前守宫的说法,他是为了恢复自家主人的身体而找上殊隐,守宫的目的应该是“身体”才对,为什么他会对人类的灵魂下手
“擅自收走人类的灵魂这种事,冥界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而且守宫还有放走两名重犯的罪行,必须抓住他,将灵魂夺回来,所以我才来这里,想得到你的协助,因为你和守宫交过手,你比我更了解他的能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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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隐想了一下,说道:“我是和他交过手没错,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说的灵魂的事情也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没有再和他扯上关系的理由,抱歉,你的忙我帮不上。”
“不,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黑郑重说道:“你的客人,她已经被卷入其中了,而且很有可能也被对方盯上了,难道你想让你客人的灵魂落到别人的手上吗”
殊隐同样郑重说道:“我不会让这事发生的。”
警员们感觉不对,在队长的带领下纷纷走进屋内,里边的同事都坐在客厅里,他们是负责贴身看护宋林巍的,进来的警员问他们宋林巍在哪里
一个同事回答说:“去上厕所了。”
可紧接着,另一个同事从里面跑出来大喊道:“宋林巍不在厕所里他人不见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看见宋林巍离开,那他去哪里了
警员们永远不会知道,宋林巍是怎么不见的。
而此时的宋林巍上完厕所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很惊讶为什么客厅里的警员都不见了,他们不是负责保护他的吗都跑去哪里了
这是守宫张开的结界,两帮人在同一个地方,却不属于同一个空间。
这时候宋林巍听到了开门声,正想问话,他看见进来的人时,却愣住了。
进来的人正是连真。
连真如魔鬼般恶狠仇视的眼神令宋林巍想起丁凯轩那晚的话,顿时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你真有胆子,竟然独自闯入被警察包围的这里,果然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自投罗网了吧”
连真:“你是最后一个,我不会让你活着”
宋林巍觉得不妙,他后退几步,想拿旁边的花瓶砸对方,却奇怪怎么用力花瓶动都不动,他想法绕开对方,想去外面求救,却奇怪门把怎么都拧不动而对方正在向他逼近
女警和小雪终于赶到,她们快步跑进去,被其他警员拦住问话,小雪推开他们,拉着女警推门而入,女警跟着小雪一起闯入结界内,她立即看到屋内,连真和宋林巍正在楼梯上追逐。
小雪带着哭腔向楼上的人喊道:“连哥哥不要”
连真回过头,仿佛一阵风吹过,在这间禁闭的屋子里,少女陌生的样貌,但连真知道,这种灵魂之间的羁绊告诉他,她是他最重要的人。“小雪”
“连真不许动”女警拔起枪对准连真。
宋林巍见状,继续逃向楼上,连真绝不让他逃,他解下早已埋伏好的绳子陷阱,机关触动,绳子在一瞬间套进宋林巍的脖子,宋林巍支吾一声,整个人被绳子拉出去,吊在天花板上,他拼命挣扎,绳子却越勒越紧。
女警想上去救人,但是宋林巍被吊的太高,而连真转身欲逃走,女警又将枪对准他,再次命令他不许动。
女警握着枪的手在隐隐发抖,此时的她竟然犹豫了,她是第一次面对凶犯如此犹豫过,她其实完全可以扣动扳机,但是现在的她却做不到,那个为了心爱的人而化为杀人鬼的男人,他的一切动机都是出自爱,对他来说,警察已经不是所谓的正义,那些死者才是真正的杀人鬼。
女警深深明白这一点,才会让她如此犹豫不决,最后,她眼睁睁看着连真逃往楼上,自己始终没能扣下扳机。
宋林巍嘶哑的求救声终于吸引到女警,女警没办法放他下来,她毅然举起枪对准绳子开枪,大概是紧张的关系,第一枪没射中,女警集中注意力,第二枪终于射断绳子,宋林巍顿时从上面摔下,将下面的桌子摔个两半。
结界外的警员们听到枪声还有撞击的声音,纷纷紧张地拔起了枪。
女警收起枪跑向宋林巍,这时守宫从天而降,拦在女警面前,不爽道:“别给我做多余的事人类”
只听一记响指,女警眼前的守宫突然消失,继而变成了一大群同事聚在大厅里,谁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结界内的宋林巍疼的哎哟直叫,刚才还在的女警不见了,没人保护他使他非常害怕,看到守宫向他走来,他立即向对方求救道:“你、赶紧救我出去我爸爸是公安局局长,只要你救我,我爸爸会给你很多钱的”
“我不要钱,我只想要你的灵魂。”
宋林巍吃惊地看见对方像在变戏法一样,凭空拿出了一把长刀,还看到对方那抹邪恶的笑。
连真不管身后的小雪,径自跑向楼上。
“连哥哥等等”小雪追赶前面的连真,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远离自己。
连真跑进房间,锁上了门,将小雪关在门外。
“连哥哥为什么不肯见我”小雪敲着门喊道。“我好不容易才回到人间我想见你啊连哥哥”
连真背对着门,声音颤抖道:“你是我害死的,我没能保护好你,而我现在更是一个杀人犯,和那四个人一样,是个杀人犯我哪里还有资格见你”
“即使这样你还是我的连哥哥啊你难道还想再把我扔下吗”
连真内心痛苦地挣扎,他当然不想扔下小雪,可是他的双手早已沾染血腥味,这样的他还能再保护她吗还能再碰她吗
小雪头靠在门上,说:“连哥哥不是说过会一直保护我的吗没有连哥哥我就不行所以你要继续保护我啊”
连真顿时犹豫了,他想保护小雪,这份心情超越了一切。“我还能再保护你吗”
“当然了除了连哥哥我不需要任何人所以开门吧,连哥哥”
连真面向门,终于慢慢打开了房门。
第21章#14滴血人偶七
打开房门,看见小雪哭着站在门外,连真顿时心疼万分。
小雪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扑进连真怀里,连真搂住小雪,是她,真的是她,她真的回来了。
“喂喂,把那个人类扔着不管,最后还得让我动手,你们两人倒跑来这里团聚啊”守宫忽然出现在房间内,说道。
连真护着小雪,他不想让她接触这个人,这个并非人类的男人。
“不过一切都结束了,只剩下你的灵魂了,连真。”
守宫的话让连真想起了一开始和他的约定:等为小雪报完仇后,自己也会自杀,然后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他。
按照约定,连真这时候应该进行自我了断,但是现在,连真看向小雪,他不想再离开小雪了。“我想要继续保护小雪”
“难道你要反悔”守宫凌厉地看向连真,警告道:“你觉得你能从我手里逃脱吗区区一个人类,别不自量力了”
连真拉住小雪的手冲向门外。“小雪快跑”
“切,所以我才讨厌人类啊”守宫拔出长刀,又解开了结界,他挥刀而下,将二楼的地板四分五裂。
连真见状,他极力将小雪推向前方,而自己脚下的地板尽碎,连同水泥楼板一起摔下楼去。
“连哥哥”小雪摔到楼梯上,却抓不到连真的手,看着他摔下去。
而楼下的警员们眼看上方楼板塌下,大叫“不好”全都撤退到了外面完全地带。只听“嘣隆隆”的响声,屋内电灯全灭,陷入一片黑暗,客厅内的家具无一幸免,一片混乱。
“连哥哥”小雪在黑暗中找到连真的时候,他被压在碎楼板下流血不止,她害怕得哭起来,那些碎楼板却重的搬不动,她不断呼喊着他,想让他清醒过来。
“他死了,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哦,我会成全你们的。”守宫不紧不慢走到小雪面前。
当外面的警员重新进入屋内查看情况时,里面一片混乱的景象,他们在楼板下找到了宋林巍的尸体,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发现。
离这里五公里外的十层大厦楼顶,守宫将奄奄一息的连真随手一扔,不用多久他就会死去,至于这个小雪不知道那个殊隐会不会来救她呢守宫一笑,像在恶作剧似的,他将小雪从楼顶推了下去。
小雪大喊一声,紧急之下抓住了围栏,才没有掉下去,她害怕极了,不敢望向下面,只能紧紧抓住围栏。
“小雪”大概是听到小雪的喊声,连真从意识恍惚中醒来,他忍着痛苦,竭力朝小雪爬去。“小雪等我我会救你的”
已经决定好了,这次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不行不要管我了我反正已经死了我没关系”
连真没停下,继续拖着重伤的身体爬过去,在身后的地面被拖出一道血红的拖痕,但他还是不停爬着,直到爬到小雪面前,亲手抓住她的手腕。
守宫没有阻止两人,而是靠在一边饶有兴趣看人类垂死挣扎的样子。
“连哥哥放手吧不然你也会掉下去”
“要我放手还不如和你一起掉下去”连真拼命抓住小雪的手腕,血流不止的他很快便失血过多没有力气了,但他还是不愿放手,即使被小雪拖下去也不放,在最后,他喃喃对小雪说:“小雪,我会和你一起死的,一起掉下去吧,让我死后继续保护你”
小雪哭了,她流着泪点头,主动握上连真的手,两人一起滑了下去。
天空又下起了雪,亲吻冰冷的身体。
“真是无趣。”守宫自语一句,对没有见到他们痛苦挣扎感到失望,对下面的人也不屑一顾,不过当他取走两人的灵魂的时候,少许吃了一惊。
本来就想将两人的灵魂一起带走,但抽取连真灵魂的时候发现,他的灵魂竟然和小雪的灵魂相连在一起,守宫是同时将两人的灵魂取出来的。
“就这么不想分开吗”守宫看着两人的灵魂,让他有那么一点点觉得,原来人类也会为了重要的人而舍弃生命。
守宫不再多想,他消失在了黑夜中,只剩下地面两具冰冷的身体,还有一只摔碎的八音盒。
“”人偶本铺内,刚拒绝了黑的殊隐却突然察觉到什么,一脸严肃地站起身望向窗外的远处。
“殊隐你怎么了”发现殊隐的异常,黑连忙问道。
“看来你的忙,我不得不帮了。”殊隐说道,没等黑继续发问,他已经走向里面的房间。
殊隐翻开记账簿,找到“小雪”的名字。
每个客人的灵魂都是用蜘蛛丝固定在人偶身上,若灵魂离开人偶,蜘蛛丝便会断掉,殊隐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而就在刚才,他察觉到小雪的灵魂离开了人偶。
殊隐将手放在“小雪”的名字上,只要有这个契约在,他就能感应到小雪现在的下落。
黑不知道殊隐察觉到了什么,只好边喝着络新女端来的清茶,边坐着等待,等到殊隐从里面出来,就听他说:“走吧。”
黑跟在殊隐身后走到门口,这时殊隐却突然停下来,他回头问黑道:“你不想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黑一惊,接着便说:“能够让你这么快改变主意的,一定是你客人出了事。”
“那我就直说了,我只优先考虑客人的安危,至于其他人类我可不管。”
黑点点头。
两人离开
...
人偶本铺,前往人界,而就在这时,那个神秘的蛤男悄悄跟在了两人后面。栗子小说 m.lizi.tw
殊隐和黑的身影在夜空中穿梭,很快,殊隐便察觉到结界的存在,他义无反顾冲进了结界内,掌握到小雪灵魂的所在位置后,快速前往目的地,当殊隐到达的时候,守宫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终于来了啊,我都等的不耐烦了。”守宫握着长刀正坐在楼顶,一脸迎刃有余地看向两人。“我们又见面了呢,殊隐大人”
“又是你,这次还对我的客人出手,你就这么想死吗”殊隐看向守宫的左腿,是完好的,殊隐记得已经把左腿吃掉了才对,看来是用什么方法恢复了。
“想死的到底是谁啊我没想到你会毫不犹豫就闯进我的结界,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哦我拿着你客人的灵魂在这等你更是证明了这点,在不知道会有什么陷阱的情况下,我劝你还是”话音未落,如刀刃般锋利的银丝从守宫侧脸急速划过,一瞬间黑色镰刀如飓风般朝守宫左侧飞劈而去
守宫没料到这突然的发展,临危时刻,他一个闪身躲过攻击,霎时间楼顶的小阁楼被劈成了两半,崩塌着掉落下去。
“谁管你这些,我和你还有一笔旧账没算呢”殊隐异常冷酷地说,一想到温朵的事情他就绝对不放过守宫。
勉强逃过一劫的守宫,惊魂未定,没想到殊隐不仅没有受到威胁,反而朝他直冲过来,并瞄准了他防卫较弱的左侧,这毫不犹豫的觉悟着实让他冒一身冷汗。
上次在冥界和殊隐的战斗中失去左腿之后,他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生长出能代替左腿的尾巴,衍变并重接了上去,在行动力上自然不及原来,果然这点被看穿了。
守宫承认在战斗力上不及对方,但并不代表他会输。
“先把我的客人交出来,之后再慢慢和你算账”
“真冷静,你就这么确定自己会赢”
“难道说,你有办法打赢我们两个”殊隐说着,黑便一跃跳至殊隐的身旁,两人站在了一起。
“这可说不准。”守宫似乎没有受到两人的威胁,殊隐对此略微感到奇怪,没等他发觉,一只手臂突然将他的脖子勒住了
突来的窒息感让殊隐大吃一惊,他回头望去,更惊讶地发现勒住他的竟然是黑“黑”
这时黑啧了啧嘴,竟然用女人的声音说道:“果然你的废话真多啊,守宫跟他罗里吧嗦什么抓住他不就行了”
守宫:“对付他就是要小心为上,别大意了,碧亦,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击。”
碧亦:“这种情况下他是逃不了的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说完还伸出了超长的舌头抵在殊隐脖子上,以示警告。
殊隐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你不是黑,从我店里的时候起就是陷阱了”
碧亦:“没错,我的变身术可是完美的,就算是你也没有看穿我吧”
“的确,我没想到你们会假扮黑来接近我,我根本没有戒心,不过,你们真以为这点程度就能抓住我”说完,像黑刺一样的小型镰刀顿时从殊隐左手腕上刺出,尖端快速刺向身后的碧亦
碧亦吃一惊,从刚才攻击守宫时知道殊隐的手腕能疾长出黑色的镰刀型武器,原来除了那个,竟然还有像黑刺一样的近身型的,若是躲开,就必须放开殊隐,眼看快要刺中自己,可恶来不及了
就在认为黑刺会刺中碧亦之时,突然,殊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咬了他的脚踝,顿时整个身体都麻痹了,黑刺停在了碧亦腰间的衣服上。
“唔”殊隐全身充满了麻痹感,眼前逐渐模糊起来,这是毒还没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咬了自己,毒素便扩散了全身,殊隐没了力气,最后昏倒在地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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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殊隐完全失去意识之后,一条蛇缓缓游了过来。“我就说需要我的帮忙,只有我的毒才能快速剥夺他的行动力。”蛇吐着舌头,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切,多此一举”对于蛇的出手帮忙,碧亦感到不爽。
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在暗处观察他们的蛤男,无比震惊地看到了这一切
第22章#15夺还
离冥街上空的乌云还没有散去,失去阳光的街道更加显得混沌不堪,络新女望向窗外的乌云,难得露出了焦虑的神情,因为昨天她的主人和黑一起出门之后,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照以往来说,主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回来了,不会什么话都没留下就在人界长时间逗留。
不过络新女也并没有多想,因为主人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主人很强。
这时,店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络新女走到门口,以为是主人回来了,但是在门口见到的竟然是黑。
“黑大人”络新女往黑的身后看去,没有人,黑是一个人来的。“黑大人是一个人回来的吗主人没有和您在一起吗”
“你在说什么”黑感到很奇怪,因为他听不懂络新女的意思。“殊隐他不在店里吗”
被黑这样一问,络新女也感到奇怪了。“主人昨天不是和您一起出去了吗但是主人却还没回来。”
黑又听不懂了,疑惑道:“我昨天一直在冥界,可没来过这里。”
“哎”
两人相互对望,都摆出了诧异的表情。
昏暗的房间里,密不通风,空气中弥漫着动物的腐尸味,味道充溢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陈旧腐朽的墙面上,殊隐的手脚均被粗牢的锁链锁住,绑在墙上,腰间套着一个坚固的半圆形铁具用以固定并束缚他的身体,让他无法逃脱。
在昏睡了整整一天之后,殊隐终于清醒过来。
很快,殊隐便发现自己的现状,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再看看自己的处境,看来是不慎中了敌人的暗算。
这间昏暗的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地面和墙面都陈旧老化,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同样老化了的木门,门关着,房间就完全封闭了,不过空气还有微妙的流通,房间内充溢了腐尸味,是门底和地面的缝隙,味道就是通过那里从外面流进来的。
这里是敌人的老巢吗殊隐目前还无法确定,于是趁机从袖子内悄悄放出了一只小蜘蛛。
这时,殊隐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他看向那扇门,随即,门被推开了,老化的木门发出“咯吱”的声响。
“原来你已经醒了”进来的人是守宫,他看着已醒过来的殊隐,继续说:“那就开门见山吧,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殊隐冷哼一声,说:“不惜用我的客人作饵,把我掳到这里来,看来你家主人的身体还没好,又想让我帮你们打造容器你们还真是死不放弃。”
“以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你好像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敌人的地盘,被锁链束缚了自由,考虑到眼下的情形,殊隐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殊隐只好说:“好吧,我接受你们的要求,放我下来,我会见你家主人的。”
守宫却轻笑了两声,说:“没有这个必要。”
这句话让殊隐感到疑惑,没等他推测出此话的意思,一个女人便推着一辆轮椅走进了房间,轮椅上坐着一个全身裹紧了白色绷带的人。
女人开口说道:“别指望我们会放了你。”
“”殊隐听出了这个声音,变身为黑的女人原来就是她,而轮椅上的人,白色绷带遮掩了他的面容,看不到他的样貌,他伤的相当严重,这就是他们的主人了。栗子小说 m.lizi.tw“你就是他们的主人你是谁”
那人缓缓开口道:“我现在的样子,你的确认不出来吧,不过说到两百年前,曾在冥界对九王发起挑战的生物,你应该知道了吧。”
“你是猎泽”殊隐感到非常吃惊,虽然之前听说了守宫放走褐鼠可能和猎泽有关,但是大家都坚信猎泽在对王的那场战斗中,被阎王的烈火烧死了,他怎么可能还活着“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能从阎王大人的手中活下来”
猎泽冷哼一声,道:“我虽然还活着,但和死了没什么两样,我的身体你也看到了,这具身体什么都做不了,可我不能就这么完了,我的大业还没有完成,我必须要恢复我的身体为此,我需要你。”
殊隐果断回答说:“既然知道你是猎泽,恢复身体之后会对阎王大人不利,那我就更不能帮助你了,我不会为你打造任何容器的”
“不用你打造,我已经得到一具合适的身体了。”
殊隐一惊:“什么”
“就是你,我将使用你的身体,以你的身份重新复活”猎泽直直盯住殊隐,从殊隐身上,他能预见到自己崭新的未来。“所有的准备也都已就绪,你应该感到高兴,不久的将来,新一任的大王将以你的容貌诞生”
殊隐吃惊道:“原来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就这么想当王吗但是,得到了我的身体又能怎么样没经过打造的话,一样会失败”
“我不是说了吗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感觉不妙的殊隐,立即用力扯动锁链,想挣脱开,但是锁链牢牢将他绑住,挣脱不掉。
“没用的,这是从地狱大牢里得来的,专门用来束缚冥界生物的锁链,你是挣脱不掉的。”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殊隐确实无法从这锁链的束缚中逃脱,于是,他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见殊隐不再有所举动,碧亦略显意外。“这么快就安分了还以为你会大闹一番,然后哭着求我们放过你呢”
殊隐完全不把碧亦含有挑衅意味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看向轮椅上的猎泽,向他问道:“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既然你们的目标是我,为什么还要夺取人类的灵魂”
猎泽:“这种时候还在意那种小事你还真是淡定啊。”
“反正我逃不了,所以只想在死之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你们想对人类的灵魂做什么”殊隐继续问道,接着,他似乎看到猎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好像面对着一股不可抵抗的力量,让他产生了一丝动摇。
不过很快,那份动摇便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回答是:“无可奉告。”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殊隐深知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管是什么,那都一定不是件好事情。
“闲话就到此结束,你的身体我会好好利用的,你就安心地把身体献给我吧”猎泽说完,眼神如光般一亮,只要得到眼前这具身体,他的野望就能如愿以偿。
嘴上的绷带忽然松开,一条长长的舌头从猎泽嘴里急射而出,宛如刀剑般锋利的长舌瞬间刺穿了殊隐的胸膛
只是,被刺穿的身体却发出了异样的声音,那并不是**能发出的声音。
就连触碰的感觉都不对,那并不是**的触感,以及没有**的温度。
“难道说”猎泽大为吃惊,顿时收回长舌,只见殊隐慢慢抬起头,他的脖子发出紧绷的“咯吱”声响,被猎泽刺穿的胸膛破了个洞口,身体里面没有内脏,是空壳
“这身体这怎么可能”守宫和碧亦也张大眼睛不敢相信,尤其是碧亦,她是亲自去人偶本铺店里和他一起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是一具人偶之躯
“抱歉,不是真身让你们失望了。”说完这句,殊隐又加强了语气,说道:“你们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也有绝不能让的东西,我的身体,除了他以外,我不会献给任何人”
碧亦还是想不明白,冲殊隐问道:“为什么你不是真身我明明用黑的样貌完美骗过了你你是什么时候调换身体的”
“你的变装确实很完美,可你说漏了一件事。”
碧亦疑惑道:“什么事”
“守宫的名字。”殊隐回答道,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殊隐又解释道:“褐鼠和温朵的事件中,冥界的人目前只知道疑犯是一只壁虎,并未知道那只壁虎具体是谁,叫什么名字,这是当然的,因为我并没有将守宫的事情报告上去,可你却在当时说出了守宫的名字,这不是很奇怪吗”
碧亦再次惊讶道:“你竟然没把我们的事说出来怎么可能”
殊隐顿时向她投去冰冷的目光,冷冷道:“说不说是我的自由而且,我很清楚你们想要的是身体,那我就更不会用真身去见你们了,毕竟我的身体也在你们的目标范围之内呢”
“呵呵呵”这时,猎泽竟笑了起来,然后说:“难怪她说你不容易被抓住,你果然是个狡猾的男人”
“狡猾是你们图谋不轨,夺走我客人的灵魂,还用锁链将我绑在这里,我没让你们付出代价,已经够客气的了至于我客人的灵魂,我已经将她带走了,你们休想再碰她第二次”
守宫一惊,他立即去感应,那个小雪和连真的灵魂果真不见了“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做的”
这是殊隐在和他们谈话的时候,放出去的小蜘蛛就在另一间房间内找到了小雪的灵魂。
不过殊隐可不打算告诉他们,而是用冰冷的眼神,并带着轻蔑的口吻把之前他们说的话又还了回去“无可奉告。”
碧亦狰狞着脸,她无法继续忍受屈辱,瞬间从嘴里射出长长的舌头,和猎泽的一样,长舌如疾风般扫向殊隐的颈部,眨眼间,美丽的头颅在空中划出美丽的抛物线,最后滚落到地面上。
和身体失去连接的头颅,再也没有出过声。
人偶本铺内,房间内隐蔽的角落处,椅子上坐着的殊隐,此时终于睁开了双眼。他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逃离那个地方了,尽管当时被抓住的是人偶,但自身的灵魂同样陷入敌人的老巢内,稍有不慎,同样会有危险。
当络新女和黑见到殊隐不是从外面,而是从房间内出来的时候,两人都大吃一惊,不理解殊隐是什么时候回店内的。
“主人,您平安回来就好这个灵魂是”络新女看到殊隐手中有两个灵魂,其中一个是之前的客人,而另一个她就不知道了。
“大概是她重要的人吧,本来只想带她回来的,但这两个灵魂怎么都分不开,只好一起带回来了。”殊隐将灵魂交给络新女,说:“送他们去街上。”
“是。”
“喂,殊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黑走到殊隐跟前问道。
殊隐一愣,看见黑的脸他就联想到那个假扮黑的女人。殊隐直盯着眼前的黑,左右各看一眼,接着伸手往黑的脸上捏去。
“你到底要干嘛”黑被捏的微疼。
殊隐则确定地点点头:“嗯,的确是本人。”
“你之前都去哪里了刚才那少女的灵魂,她是你的客人吧,她可是和之前在人界发生的灵魂被夺的事件有关,现在又和你扯上关系了”黑已经被彻底弄迷糊了,不得不让他产生怀疑。“殊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了”
事到如今,殊隐也不打算隐瞒什么,一开始只是没把守宫的事放在心上,但那个猎泽还活着的话,此事就非同小可了。
殊隐决定和黑一起回冥界,在去冥界的路上,殊隐将猎泽还活着,并为了再次复活而寻求新身体的事情告诉了黑,但关于猎泽收集灵魂的事情,殊隐并未说出来,他可不想因此惹祸上身。
黑听后感到很吃惊,原来九王的顾虑并不是空穴来风,必须尽快将此事报告上去黑又追问殊隐为什么不早点说,可殊隐事不关己的态度让黑觉得自己是白问了。
在黑的印象中,殊隐一直是这样冷淡的态度,好像世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不过对他客人的事情倒是有莫大关心,这是为什么呢
黑没理解,也就不打算理解了,还是将重点放在工作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
ni剧场:
黑揉了揉被捏疼的脸蛋,越想越奇怪。
为什么他要被捏
只有自己被捏不是太亏了吗
不行,他要捏回来
“殊隐,你给我站着别动”
“不要”
“你给我回来”
“不要”
第23章#16巳之章那个男人很讨厌
浑浊的大地,浑浊的空气,浑浊的风冥界的一切都是浑浊的,到了夜晚更显得如此,而今晚感觉比以往更甚,巳知道,这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心情。
她的心情很差。
原因当然是因为殊隐还活着,以为会就此消失的殊隐,却还活着,猎泽那家伙失败了
没有比这更能令她气愤的事了。
巳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咬牙切齿。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绝好的机会,还不惜冒险找上那个猎泽,她是打算借猎泽之手除掉殊隐,自己则坐享其成,谁知道那个猎泽那么没用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巳气得直咬牙。
气愤归气愤,巳也没忘了顾及自己的安危,因为在抓捕殊隐的计划中,她也有小参一脚,在行动的时候刻意掩盖了自己的气息,所以应该不会被对方发现。
想到这,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即使计划失败了,这件事也不会扯到她身上,她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外面林子里传来鸟的嘶叫声,声音长鸣刺耳,让巳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变得很糟
真烦人
巳决定走出房间,出去散散心。
独自走在蜿蜒的小道上,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留下点点斑驳树影。
一想到殊隐那家伙,巳就一肚子气因为她很讨厌他
作为阎王大人的宠儿,非但没有在其左右服侍,反而去了冥界之外的离冥街,并且和她平起平坐,自己还得忍受阎王大人去见他而不来见自己的日子
这些确实让巳感到气愤,但好像有些微妙的不同,她对殊隐的讨厌似乎不是这种表面的、单纯的理由,而是更为深层的、来自内心深处的某种感觉。
巳竟一时想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
就在她沉思之时,对面走来一个人,她看过去,顿时屏住了呼吸,对面走来的人竟然就是殊隐身后还跟着络新女。
殊隐突然的出现让巳一时间哑然了,她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碰见对方,刚才还在心里厌恶着对方,这更让她感到浑身不适。看着殊隐逐渐向她走近,竟让她觉得有些心慌,难道是因为那个计划的失败,让她产生了恐慌与不安
不,殊隐绝不会知道是她的。虽然巳极力想忽视这种无聊的想法,但她此时此刻确实感到很不自在,以至于冒出了些许冷汗。
巳说服自己去直视对方,此时逃避只会欲盖弥彰。
殊隐的神情还是和以前一样淡然,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在两人将要接触的时候,巳以为他会开口说些什么,像是在等待对方揭露自己的罪行一样,巳等待着这一刻。
可是,直到殊隐和她擦身而过,逐渐走远,期间都没发生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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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隐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她身旁走过。
巳愣在了原地,在刚才那一瞬间,巳终于想起来自己讨厌他的真正理由。
他的眼神,他的气息,冷酷又孤傲,将世间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不管面对什么人,他的眼瞳里,什么都没印下。
他,根本没在看自己。
她讨厌的就是这个从以前开始就是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即便是面对阎王大人,他亦是如此
阎王大人是巳的主人,巳当然很爱自己的主人,比任何人都要爱,哪怕是主人又养了一个宠物并对他关爱有加,自己就算不愿意接受,但对主人的爱还是让她接受了现实。
就算再怎么嫉妒,巳还是忍耐着,接受着。
可让巳无法接受的并不是阎王大人对殊隐的宠爱,而是阎王大人对他宠爱有加,他却不会给阎王大人任何回报
他只是纯粹的,单方面的接受恩赐,却不会将自己的回报给对方
巳想起来了,她在很久以前就从殊隐的眼神中看出来了,殊隐虽然作为阎王大人的宠儿,但他眼睛所看的人却并不是阎王大人女性的直觉告诉巳,在殊隐的心里,阎王大人根本不在第一位好似在他心里一直藏着另一个人,除那个人以外,谁都容纳不下了。
他这种态度就是侮辱了阎王大人巳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他阎王大人对他那么好,他却无法回应阎王大人他不配得到阎王大人的宠爱
更让巳恼火的是,殊隐只会给阎王大人带来伤害那是**裸的**伤害
巳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阎王大人谁要是敢那么做,她会不择一切手段将他排除即使要她暗中勾结猎泽,即使猎泽也是要伤害阎王大人的家伙,但和殊隐的危险程度比起来,她情愿选择和猎泽合作,她也深信阎王大人绝不会被猎泽那家伙伤到分毫。
就凭猎泽这种家伙根本不足挂齿
可是如今计划也失败了,殊隐还活得好好的,可恶命硬的家伙
巳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阎王大人要饲养殊隐这种会伤害自己的家伙到底哪里好了除了脸蛋很漂亮以外,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到底是什么吸引了阎王大人那家伙明明在刚开始的时候,那么狂暴,那么无法无天,不顺从还处处违抗阎王大人
巳一直记得在七百年前,阎王大人从人界把殊隐带到冥界之后,殊隐却像发狂的猛兽一样,将整个大牢毁得片瓦不留,也就是那一天,阎王大人变得很奇怪
当时,阎王大人亲自去人间将一只贪食无厌的黄鼠狼捉拿归案,而和黄鼠狼一同被抓回来的,还有一只土蜘蛛,殊隐。
在刚查明殊隐和黄鼠狼的事情并无关联之时,被关在大牢内的殊隐突然变成一只巨大的蜘蛛,冲破大牢发狂起来,就像一只暴走的野兽,大闹宫殿,见人就攻击,还企图攻击阎王大人
巳在那时候就痛恨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他竟敢反抗阎王大人在冥界没有谁敢这么做他竟还想要伤害阎王大人简直荒谬至极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果然如巳想的,没多久,那只大蜘蛛就被阎王大人给制服了,他变回人形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很不堪一击。
巳冷哼一声,她就知道反抗阎王大人必定是这个下场,巳完全不把那个愚蠢的男人放在眼里,而是走到阎王大人身边,想让阎王大人不必亲自清理这种杂碎。
阎王大人觉得对方已无力反抗,便将他重新关押起来,可就在大家放松的一刻,连阎王大人自己都没料到,地上的男人突然挥出一刀,简直如起死回生一般,毫无征兆的,一把黑色的镰刀在电光火石之间,将阎王大人的手腕斩断
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阎王大人的断手竟从她的眼前飞过,掉到地上,血花从阎王大人的手腕处四溅而开
“阎王大人”巳惊慌叫起来,触目惊心的血红让她整颗心被吊了起来,她是第一次看到阎王大人受伤,在整个冥界,从来没有谁敢伤过阎王大人
巳愤怒地看向那个男人,发誓要一口吞了他她瞬间露出尖锐的毒牙,绿色的长发就像无数小蛇一样扭动着。栗子小说 m.lizi.tw“你这个混蛋我要吞了你给我拿命来”
可就在巳蓄势待发,随时都能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时候,阎王大人却阻止了她巳不理解也无法接受,阎王大人为什么要阻止她这个死不足惜的男人,杀他一万遍都不解恨
可是巳却看到阎王大人竟然毫无愤怒之色,被斩断的手腕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
“阎王大人,为什么要阻止我让我杀了他”
阎王大人一边活动着刚恢复的手腕,一边走近那个男人,竟然露出喜悦的表情。“这家伙,由我来调教”
巳站在那里懵了,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巳没见过阎王大人这种表情,明明被那个男人斩伤了,他却反而笑了,到底哪里让他高兴了巳已经搞不清楚了,她只知道,她极其讨厌这个伤害阎王大人的男人
那个名叫殊隐的男人胆大包天,简直荒唐连阎王大人的命令都敢违抗,不可饶恕更无法理解的是,阎王大人竟然将他收为自己的宠物他竟然将这么危险的男人留在身边
自那之后,虽然殊隐收敛了很多,但他每次都给阎王大人带来巨大的伤害,这是不争的事实光凭这一点,巳就永远不会原谅他
巳还是站立在月光之下,她握紧拳头看向那个越走越远的男人,发誓绝不会将阎王大人让给这个家伙
第24章#17宣战
昏暗的房间内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猎泽坐在床上,因为没有得到殊隐的身体,痛苦再次侵袭他脆弱的身体,那难以忍耐的灼烧感不断折磨着他,他虽然活着,却比死还难受,一直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守宫和碧亦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他们感到自责,他们无言以对,自家主人现在的痛苦全是他们的错,即使现在要他们献出自己的身体,他们也毫无怨言。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这样提议过,但被他们的主人坚持拒绝了。
“我已经拿走你们一只眼睛,已经够了。”
“猎泽大人”
在这样下去可不行,果然还是用他们的身体吧他们又有了这样的打算。
正当他们苦恼之时,一个让他们更加苦恼的人来了。
那个人披着一身白袍,脸埋入袍帽子里,从黑暗中逐渐走向房间内的三人,他看向床上还是全身绷带的猎泽,叹气道:“怎么又失败了有本事挑战王,却连具身体都没本事得到吗猎泽。”
“”三人看向来者,脸上都表现出厌恶的神情,他们并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我要的东西呢”男人提问道。
守宫拿出袋子,将它扔给了男人。男人清点里面的东西,一共是四个人类的灵魂。“不是说会有六个的吗怎么少了两个”
守宫当然隐瞒了被殊隐拿走的两个,对男人说:“要瞒着冥界的人拿到人类的灵魂已经很不容易了光是这四个就花了我大功夫呢”
碧亦也不满道:“你以为灵魂是那么好捡的吗不知道我们有多辛苦才弄到这些灵魂的啊”
“你们说话给我小心点”男人带着警告的语气对两人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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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和碧亦咬牙切齿的看向男人。
“你们能活到今天,靠的全是我我让你们每年献给我几个人类的灵魂,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是不想当王了吗不想再见孩子们了吗”
听到这话,他们内心就算再怎么不满,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们也只能顺从。
“我知道了,下次会献给你更多灵魂的。”猎泽闭上眼睛,对男人承诺道。
“哼。”男人冷冷哼了一声,看向床上的猎泽,说道:“嘛,这次就算了,不过你的身体一直不恢复,对我也没有好处,这次我就破例帮你一把吧。”男人说完,随手往地上一甩,一个黑影便扑倒在地上。
黑影动了动身体,从地上抬起头来,一张老脸从黑袍下露了出来,一双粗糙的手撑着地面他正是那个在暗中跟踪殊隐的蛤男
“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被这种家伙闯入结界,还被他看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要不是被我发现,你们就等着被披露罪行吧”男人指着蛤男说道。
守宫和碧亦惊讶地看向蛤男。
蛤男此时蹲在地上惊慌失措,冷汗直冒,他怎么会想到在那个结界的角落里,悄悄躲藏的自己背后会突然出现这个男人,一招将他制服。
而现在更让蛤男感到害怕的是,他见到了本应该被阎王烧死的猎泽,他还活着还有身后这个男人,他的真面目
这两个不应该在这里相见的人,现在却同时出现了此情此景中,蛤男似乎窥探到两人之间某个巨大的阴谋,而自己也已身在这场阴谋之中。
想要退出为时已晚,最后的下场早已判定。
“你不是需要身体吗这家伙便是了。”
冥界的夜,月光清冷,从无静谧,外面总是会有夜行动物悉悉索索的行动声,到了后半夜,将近黎明之时,尤为颇多。
殊隐走进自己的房间,却被房间内的人惊到了,只见阎王正坐在桌前喝着茶,等他回来。
“阎王大人您怎么会在这儿”殊隐吃惊道。
“等你回来,但你回来的太晚了吧。”
络新女行了个礼,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殊隐疑惑这个时间等他做什么,话说阎王又随便进他房间了。“这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回冥界,我当然是来见你了。”阎王渐渐走近殊隐。“肚子饿不饿”
殊隐正想开口回答,一双温暖的手就捧住了殊隐的脸庞,紧接着炽热的气息贴上他的唇。
阎王没等殊隐的回答就吻住了他,趁他刚刚开口之际,湿润的舌头便探进他的口中。阎王一边舔弄殊隐的舌头,一边将他压往墙上。
“唔”后背忽然碰到硬物,感受到后背的冰凉,殊隐已经靠在了墙上,与阎王双唇相触,双舌相交。
这是阎王对殊隐的喂食方式,不过这次伸入口腔内的舌头上并没有血。
喂食的时候,阎王通常会咬破自己的舌头然后伸入殊隐的口中,而没有咬破舌头的情况,是想让殊隐自己来咬。
殊隐也明白这点,但他却没有去咬,只是舔了两下,就离开了阎王的嘴唇。
“怎么了”阎王额头贴着殊隐的额头,视线却一直留在殊隐淡红色的嘴唇上,刚才那一小会儿亲吻还没满足。
“我不饿。”殊隐回答。
“是么,那就不喂了。”这样说着,阎王又将嘴唇贴过去,再次吻住殊隐的嘴唇,舌头轻舔一下唇瓣和贝齿之后,再次探入令人沉醉的腔内。
这不是喂食。
殊隐把这当作是人类的亲热方式,阎王有时会对他这样做,和喂食没什么两样,只是位置相互调换了而已,所以殊隐也没有拒绝,任凭阎王在自己口中挑动,吮吸,掠夺。
“嗯”殊隐也舔上阎王的舌头,渐渐回应了。
得到回应的阎王越吻越深,越加热情,更是将身体贴上去,并搂住殊隐的腰,在对方口中不断索取。
唇舌相互舔弄纠缠,两股炽热的气息在喘息间融合。
热情的亲吻使阎王的体内一股热流正在汇聚,随时都能将欲火点燃,手也开始在殊隐的腰间游走,逐渐往下面抚摸过去。
“”殊隐一怔,一下抓住了阎王的手。“请不要随便乱摸。”
“我想做。”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
又被拒绝了。亲吻可以,再往下做就不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
“我说,自那次之后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再让我做”阎王双手撑住墙面,将殊隐拘束在中间,不让他逃避。
“阎王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殊隐开口说:“黑应该已经把猎泽的事报告给您了吧,我觉得您应该尽快想出对策,查出猎泽的下落,而不是在我这儿”
“猎泽的事我会处理好,你别扯开话题”阎王继续撑着墙面,继续盯着殊隐说:“我知道那次是我太粗暴了,弄疼你了,是我不对,都这么久了你还不原谅我吗”
“”本想转移话题,阎王却逼的太紧,殊隐不得不再次面对阎王。
想起那时候粗暴的阎王,身体的痛楚,确实让殊隐感到很难受,之后也一直以这个为拒绝的理由,但事实上殊隐早已不在乎了,和原不原谅没有关系,和愿不愿意也无关,他一直将这件事情无视,只因他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要做。“我”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叩叩叩。”三声后,就听到外面的人说:“殊隐大人,打扰了,请问阎王大人在您这儿吗”
“”阎王皱了眉头,最后极其不甘地放开殊隐,打开门对外面的人说:“我在,什么事”
“阎王大人,关于之前人类的灵魂被何人取走之事,调查组有新情报,已经查到是什么人了”
“”殊隐一惊。
阎王:“说”
那人立即汇报说:“此人就是放出褐鼠的犯人,壁虎”
话音刚落,霎那间“咚”一声惊天巨响从天而降带着足以摇动整个冥界的地震,向所有人袭来
地面顿时剧烈摇晃起来三人同时感受到了震动,整个人都被抛空起来了
汇报的那人尖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
阎王抓住门框,震惊道:“怎么回事”
殊隐及时抓住了桌子,却也被摇晃的险些跌倒,桌上的茶水翻了一地,连凳子都翻倒在地。
这一声巨响,惊醒了冥界所有的生物,所有人都跑出来一探究竟,整个冥界顿时沸腾了。
殊隐和阎王跑到外面,负责人还没来得及报告,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紧接着,有人用手指向空中大喊:“快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往他指的上空望去,就见空中竟凌空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从黑袍里露出那个人粗糙的皮肤,在月光下,他的脸也逐渐显现了出来了,是一张又老又丑的脸
“是他”殊隐认得这张脸,就是那天闯入他店内偷拿他的记账本,被房间内的蜘蛛们发现的。殊隐万分疑惑,刚才的巨响难道是他做的他这是要做什么
“还在睡梦中的家伙们是时候该清醒过来了”空中的人突然大声喊道,全力的声音响彻云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喂你t谁啊大清早的闹什么闹找死啊”下面的人全都抬头看着他,刚从梦中醒来的人像在看一场可笑的表演一样,不时轻蔑几句,还有人大声放骂,个个都想知道这个不想活的家伙是谁。
空中的人又大喊道:“问我是谁那就给我记住了我的名字是猎泽是给这个冥界带来黎明的男人”
殊隐惊讶地看着空中的人,那个竟然是猎泽这具就是他得到的“身体”
“猎泽,你终于来了”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挑衅阎王怒视空中的人,肚中的怒火顿时焚烧起来。
“愚蠢的家伙只会在黑暗中苟且偷生被束缚的家伙忘记了何为自由这是何等的悲哀难道你们忘记了吗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所有生物生来都是平等的但是现状却极其不平等”猎泽继续大喊道:“看着其他人每天都享用数不尽的美食而自己却连水都喝不到连一块腐肉都未曾品尝过连个安稳的家都没有被关进大牢的家伙们你们是否觉得自己有莫大的冤屈是否觉得自己是无罪的自己不该在那黑暗的大牢里饱受痛苦”
草丛的阴影下,几只瘦弱的小动物,慢慢从草丛间探出头来。
黑暗的地狱大牢内,被关押的囚人们终日见不到阳光,但此时他们却听到了来自上天的呐喊声。
“即使这样,你们也要继续闷不吭声吗你们心甘情愿受人欺压吗难道你们不渴望平等,不渴望自由吗如果你们还想要自由还想要继续生存下去那就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吧这是我赐予你们的机会站起来反抗吧战斗吧”
草丛中,潜伏着许多身形瘦小的生物,它们也是冥界的生存者,却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落后于别人,最终沦为弱势群体。而现在,它们一个个全都钻了出来,走到月光下,抬头仰望天上的人,眼瞳里闪烁着渴望。
大牢内,囚人们一个个都走向牢门,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栏,他们看不到是谁在呐喊,却被那人的声音唤起了内心的希望。
“干什么全都给我回去”牢外的狱卒大声喝到,举起粗皮鞭就往牢门上挥去把里面的囚人又给打了回去。
而这时候的冥界官员们可忙得不可开交如果那真是猎泽的话,事情就绝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探测组似乎探测到了不寻常的东西
陆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全都看向空中的人,只见他将双手举高,最后喊道:“我在这里正式向冥界宣战开始吧冥界大战”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进入冥界大战篇
大战啊感觉好麻烦:3」不过可以尽情的虐人类虐动物了噢嚯嚯~泥垢要开始奋力写大战了,因此最近几天不会来更文了,等大战写完之后再来更哦。
感谢各位的支持~请继续支持哦2333~
冥界大战篇
第25章#18冥界大战篇:十万守宫
朦胧月色逐渐被地平线上的日光取代,朝阳初露,逐渐照亮冥界的一草一木。
黎明到来了。
所有人一开始都当是看热闹,但渐渐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只见空中的猎泽两手一抬,接着,他身边突然闪现大量的石头,不知道这些石头从哪里冒出来的,像变魔术一样,等注意到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围绕在猎泽的四周,犹如浩瀚宇宙中的繁星。
猎泽朝着下面两手一挥,这些空中的石头像陨石一样砸下来。
“不好快逃啊快”所有人意识到大难真的临头了,全都叫喊着东逃西窜,霎时间整个冥界又轰动起来。
之前的余震还没完全平静,一波又袭来,每块石头的撞击都让地面产生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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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震动,光是声响就让附近的人震耳欲聋,地面上的生物躲避慢,转眼间就被飞来的石头砸死了一大片,其他动物们纷纷落荒而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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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数的石头从天而降是众人都始料未及的,石头的下落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负责保护冥界的战斗人员们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保护地面的居民们,更别说是冥界建筑的一砖一瓦。
石头不断从天上砸下来,那些宏伟壮观的建筑无不幸免,房梁断裂,房屋倒塌,一切都毁于一旦。
为了避开这些石头,殊隐一跃而退,在这突发的状况下,他也没有时间去管自己那间被砸塌的屋子,离开了此地。
冥界战斗组在九王的命令下紧急出战,各个小队分别前往各个战点,医疗组也在各个战点建立医疗中心,每个医疗中心都配有一组战斗小队接受保护,其他队伍也都进入迎敌状态,所有人在紧张的同时,全都以最快速度做好了战斗准备。
阎王抬脚踢碎袭来的石头,望向猎泽那张与他原来的面貌大相径庭的老脸,看来是借了别人的身体才获得行动的能力。
但这时阎王又察觉到一丝奇怪,总觉得猎泽这次的突袭很有蹊跷,他细想了一会儿,这种感觉并不是针对于突袭事件本身,而是猎泽出现的地方
对了,猎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冥界的中心地段,十个王的宫殿所在之地,周围一圈设有保护结界,一般人若要进入,必须经过城门关口处严格的检查,得到通行证后才能进入。
像猎泽这种罪犯,别说城门关口,连地狱之门都不会给他通过,就算他使用空间法术侥幸通过了地狱之门,区区冥界生物的他也绝对无法打破结界,到达王的宫殿
但是猎泽却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宫殿的内部,连负责探测冥界各个地区情况的探测组都没有传来任何发现入侵者的情报,那层结界也完好无损那猎泽是怎么到达这里的他是如何瞒过探测组的
冥界生物没有这个本事,猎泽只是一只蜥蜴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
阎王不得不想到罗生门。
罗生门和地狱之门一样,是连接两界的重要出入口,不同的是,罗生门是一扇专用的通道,只有王族和大官吏才有使用权。
王族一共十人,即为十个宫殿的王,每个王族各掌管一大地狱和十六个小地狱,大官吏则是权利仅在王族之下的官吏们。
罗生门没有固定性,它是由使用者召唤而出,因此罗生门不受任何限制,能在任何地方开启,通往除禁地以外的任何地方,可说是方便快捷的直达车。因为是王族和大官吏的专用通道,所以罗生门不在探测组的探测范围内。
出于安全着想,减少地狱之门的开启次数,更是象征了不同种族与权利者的高贵等级之分,王族和大官吏出入冥界或在冥界办公时统一使用罗生门。
大官吏使用的罗生门范围只到达宫殿门外,只有王族使用的罗生门才能直接进入到宫殿内部
如果猎泽真的利用了罗生门,那么那扇罗生门又是谁为他开的哪个王族
这是意外还是合谋王族和猎泽相勾结是谁竟有这个胆子
阎王双手合十,嘴里念道:“罗生门”随后,一扇威武巨大的红色大门从阎王身边破土而出
阎王召唤出了罗生门,他将手掌放于门上,又念了一声:“封”顿时出现四条粗大的锁链绑住了罗生门,中间一把青铜锁牢牢锁住,锁上立即显现出一个“封”字,随后罗生门便消失了。
阎王封锁了罗生门,在得到他的允许之前,任何人都禁止使用。
阎王一跃踩上一块石头,跳上天空,直往猎泽的方向冲去,虽然很想马上杀了他,但这次事情牵扯重大,阎王亦不能随便杀他了,必须问出幕后合谋者是谁
上空的猎泽却轻哼一声,似乎不想与阎王正面交锋,一跃往下面逃去,阎王立即在他身后紧追不舍,两阵飓风强势刮过。栗子小说 m.lizi.tw
还在逃命中的人们只感觉有两阵飓风刮过,连个人影都没看清,眨巴着眼还不知道刚才随风冲过的人是谁。
猎泽东逃西窜,要想不被身后的阎王追上,他必须使出全力逃跑,而事实上两人的距离正在逐渐缩短,猎泽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奋力的跑,被追上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便是他与阎王的实力差,他心知肚明,但还是不断的跑,在被追得无路可退之前,他都不会停下脚步。
猎泽的逃跑让阎王察觉到了怪异,临阵脱逃可不是猎泽的作风,像是在引诱他一样猎泽并不是在逃避,而是为了引开他,争取时间,如果是这样的话
阎王立即联系了情报组。
情报组组内五名中心人物此时已在总部对号入座,准备就绪,他们主要负责收集和传递情报,他们能从脑内发出独特的电波,这种电波能延至冥界各个地区,通过这种电波将情报传递到对方脑中,能与对方在脑中直接对话。
阎王将右手食指和中指按住了太阳穴,接收这个信号,主动联系上情报组。“马上通知探测组,让他们全力搜索入侵者的数量敌方不止一个人,把他的同伙全都找出来”
情报组:“是”
阎王继续追赶猎泽,和上次只身挑战时不同,这次猎泽大费周章吸引众人的注意,逃走也是为了争取时间,这家伙一定还有同伙
猎泽继续潜逃着,阎王可不想继续这种追逐游戏,手中挥出熊熊烈火,急飞出去,在地面烧出一个圆圈,将猎泽包围其中。
被烈火拦下的猎泽终于停了下来,他毫不畏惧,站直腰板转身面向追来的阎王。“没想到阎王大人会亲自追上来,我真是感到万分荣幸。”
看见眼前的人这张皮肤粗糙表面无数疙瘩的脸,阎王不禁冷笑一声,调侃而道:“我也对你感到挺震惊的,利用别人的身体恢复自己,不过这张蛤蟆脸真是太丑了,原来的你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猎泽并没有对阎王的调侃表现出什么反映,他还是一副镇定自若,自信十足的样子,这让阎王感到很违和,对猎泽背后的合谋者更是感到恼怒。阎王一改语气,严肃凛然道:“我不认为仅仅换了一具身体就能让你有本事侵入到这里来,说是谁放你进来的”
只听猎泽笑了两声,说:“不愧是阎王大人,已经被你发现了嘛虽说罗生门那么快就被你关闭,拦住了一部分守宫,不过进来那么多数量也够了,这时候也差不多开始了吧”
“什么”阎王没明白猎泽的意思。
就在这时,情报组来了联络。
“报告阎王大人,猎泽一共有两个手下,一个是将褐鼠放出来的壁虎守宫,还有一个是变色龙,名字叫碧亦。”情报组刚把这个情报汇报完,他们又得到了新的情报,这个情报顿时让他们大为震惊,吃惊地不能自已。“等等这、这些是什么”
听到汇报人紧张的声音,阎王急问:“怎么了”
“探测组刚刚在地下探测到了庞大的生物数量什么怎么会阎王大人大事不好了”情报组急急忙忙汇报道:“潜入地下的生物是壁虎守宫而且数量众多就目前探测到的有有十万只十万只壁虎正在地下快速分散中他们的目的地是地下牢房”
情报组紧急联络地下牢房,电波传出很多却都没有被接收,一个回应都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不行地牢看守一个都联系不上”
猎泽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这次,换他调侃阎王了。“好像发生很不得了的事了呢阎王大人,你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了哦”
阎王黑着脸怒了,青筋一下子从额头蹦出,周围的烈火顿时如灌了汽油一样越烧越旺。“我会让你付出百倍代价的猎泽”
情报组将现况告知所有官吏,九王立即派出增援前往地下牢房绝对不能让囚犯逃出地牢那里几乎关着冥界所有的罪人,人类的数量以上亿计算,还有众多犯了罪的冥界生物,要是他们逃出牢房,想要再擒住他们简直难上加难
地下牢房,牢内的囚犯只能靠听声音来猜测外面发生的事,之前的男人声音已经消失,现在只听到轰隆隆的吵杂声。对于终日见不到阳光的囚犯来说,幻想外面的世界成为了一种坏习惯,也是憧憬,更是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牢内的囚犯被看守的狱卒打压下去,不再出声了,他们反抗不了,只能听从。就在这时,发生一件绝对意想不到的事:站在牢门前看守的狱卒突然倒下了在惊讶之余,囚犯们看见几只壁虎爬上了牢门,随即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不只有这间牢房,其他所有的牢房都发生了相同的事情守宫分裂出的十万个分身分为上万支队伍,分别前往各个牢房,在众人都被上面的突袭搞得晕头转向之时,没人预料到会有十万只壁虎出现在地下,趁机潜入地下牢房,将牢门全部打开
没有牢门束缚的囚犯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牢外,接着全员骚动起来了他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却又对此欢欣雀跃他们在梦里见到无数次这样的情景,如今这个情景变为了现实外面就是他们一直梦寐以求的自由,幻想唾手可得,这是多么强大的诱惑
地狱之门那边,黑和白一接到命令,做好了迎敌准备,两人都变身为巨大的凶犬,一起守在了门内。他们将身后的地狱之门关闭得严严实实,粗壮的锁链牢牢锁住了大门,没有阎王的命令,地狱之门绝不开启
整个冥界的地形为圆形,地狱之门是冥界的入口,处于最南方,王的宫殿则处于冥界正中间,十个宫殿被南区、西区、东区和北区区域环绕,这四个区域面积广大无垠,各种小地狱的存在让四个区域的生存条件变得苛刻残酷,人类在此只有受罪的份,只有冥官和冥界生物才能生存下来。
而地下牢房则建造在冥界的地下,那里是罪人们关押受刑的地方,在经过地上各种小地狱的折磨之后,他们就被关在地下,在投胎转世之前,他们将永远在地下接受刑具的拷打,永不见天日。
而北区的后面,冥界最后方的就是后山了。在后山的上空,无夜伸展翅膀向远处眺望,由于后山离王的宫殿非常远,他只听到远方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其他的事情就只能从飞回的鸟儿们口中得知。
“真的发生大事了呢那个猎泽原来是这么厉害的家伙吗决定了我要去凑凑热闹~”对冥界发生的大事感到极有兴趣的无夜,他口吹一声哨子,将一群乌鸦聚集在他周围,对它们说:“乖孩子们,好好在这里看家哦~”
无夜拍动他的双翅,快速朝宫殿方向飞去。
殊隐离开了宫殿,他决定前往地下牢房。猎泽这次是真的挑起了一场大战,光凭十万个守宫也能在地牢掀起轩然大波,下面聚集着众多的守宫,想解决掉绝非易事,若能在其中找出守宫的真身,剩下的分身也就只是乌合之众了。
大家都在往地下牢房赶去,与十万守宫的混战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
隔了这么久才来更文真是抱歉龟速星人终于回来了真的很抱歉望原谅今晚一更,明天会有两更~
第一次写大战,希望不会写的太烂才好忐忑00
第26章#18冥界大战篇:逃离
地下牢房,牢前的看守一个接一个倒下,成千上万的守宫攻陷进来,将所有的牢门都打开。
“想要自由吗走出这扇门便是了自己的未来由自己决定,不是吗”
听到守宫的话,里面的人都愣住了,他们连想都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这扇散发着铁锈味的牢门会带来清新的味道,他们一直幻想的光明就在这扇门外,只要从这里走出去
大家相互对望,但都没有向前一步,事态的突然发展让他们感到害怕,从这里出去就意味着逃狱,万一被抓到,他们就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这种恐惧让一部分人缩在角落里不敢动,还有一部分人则是站在原地按兵不动,他们观察其他人的举动,别人动,他们动;别人不动,他们则不动。
他们都是随波逐流者。
这时,只有一个人开始向门口迈进。
“喂你要出去吗”后面的人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当然了我要从这里出去这种折磨人的鬼地方我已经受够了在这里只有痛苦,外面才是自由我不管什么万一,我就要到外面去为了自由,就算让我死也愿意”
一个人做出了举动之后,其他人便会跟着他相继而行。里面的人内心在不停涌动,谁不想出去呢
大家跟着他都走向门口,一个接一个的走出去,看到门外的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大家更是壮足了胆子往外走,到后来,大家全都跑了起来,开始争先夺后地逃出去,就连那些躲在角落里不敢动的人也都站了起来,不到一分钟,走廊内全挤满了人。
守宫往更深的牢房探去,那里被关的都是犯了罪的冥界生物,它们的牢门和人类的不同,上面封有特别的咒印。
守宫却摆出轻松的态度走到门前,将手掌往门上一按,他手掌上画的“回”形线条发出了微弱的青光,牢门上的锁“咔嗒”一声就被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里面的生物大吼一声,冲出牢房,它们都为自己重获自由而感到狂喜。“谢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这份恩情我绝不忘记”
守宫想继续往里,但是越往内越黑暗,最深处已经不是他能到达的地方了。里面被关住的生物满怀期待的等着守宫给它们开门,守宫却停在外面,放弃了继续前行。
“喂兄弟快过来呀好人做到底把我也放出来吧”
守宫耸耸肩,遗憾道:“真是抱歉你被关的太深了我帮不了你”
黑暗深处传出好几声怨天怒吼。
增援部队正在前往地下牢房的路上,他们快马加鞭,但对于这次的大事却感到疑云重重。
“这太奇怪了简直无法相信那么多数量的敌人到底是怎么潜入的而且地下各个牢房都有看守人员,他们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打败”增援部队中一个队员提出了疑问。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报告中的情况就是这样地牢看守人员联络不上,一定出了什么事我们就是要去确认啊”
“情报组又来了新情况特殊牢房的守卫也联系不上地下牢房内有大量生命体在移动不排除人类和冥界生物集体逃狱的可能性”
“什么特殊牢房可是关押冥界生物的牢房啊所有的牢门都封有特别咒印,只有王族才有解开咒印的咒文敌方到底是怎么打开牢门的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果然这次的突袭太奇怪了让人怀疑的疑点太多迄今为止从来没遇到过这样防不胜防的敌人”
“都给我停止无意义的猜测”骑着马跑在队伍最前面的队长命令道。“现在要考虑的是第一时间到达地下牢房并将牢内情况如实汇报和敌人的殊死战斗就在眼前没时间给你们瞎扯所有人加快速度全速前进后面的人都给我跟上”
后面的队员加快速度,紧紧跟上。
他们策马刚进入范围,前方就出现了守宫,数量有近百个。
守宫们一举向他们进攻,势如破竹,战斗瞬间爆发
“全员做好战斗准备兵分两队一队负责诱敌另一队继续全进”队长一声令下,所有人听令,拔出刀迎刃而上,无论如何要突破这里。
守宫们显然不会让他们得逞,借着数量的优势一拥而上,不让任何人通过。
就在双方交战之时,远处突然射来疾风般的利箭,划破气流,射向守宫们。
回头一看,战斗组第一队的人正骑马赶来他们的到来无疑让增援部队减压不小,增援部队能避开与守宫们的战斗,专注前往地下牢房。
第一队的人又拉起弓箭,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放箭”一声令下,成百支利箭又飞速射来。
“可恶又是增援么”守宫们挥出长刀对抗,面对迎面袭来的利箭,守宫们不得不躲闪开来,逐渐让出了一条出路。
“这里交给我们吧你们继续前进”
“好交给你们了”增援部队趁机冲进那条出路中。
守宫冲上去阻拦,却还是被对手拦了下来,茁壮的马儿瞪起两脚,欲将守宫踩在脚下,守宫朝它挥出一刀,刀刃冷光闪过,只听马儿一声惨叫,两脚被无情斩落,马儿重重摔倒在地。
马上的人在马倒地之前一跃而起,拉起弓射出五把箭。
增援部队继续朝地牢前进,当他们越靠近地牢,就越能听到地下轰隆隆的巨响,直到他们终于赶到下面时,才明白这些巨响全是人类的脚步声和呐喊声。
地牢走廊和各个通道里已经挤满的人
队员们见后大为惊讶,眼前的人类数量简直如狂潮向他们涌来势不可挡就算队员们有战斗能力,手中也握有利器,但面对如此庞大的人类数量,光是在气势上就已经让队员们有退缩的冲动了蚂蚁都能杀死大象,更何况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普通的人类,而是上亿个为了眼前的自由而奋起反抗的敢死队
“你们要干嘛全都给我停下听到没有给我停下”
队员的大声叫喊完全淹没在了狂潮中,谁都没听到那些队员在大喊什么,此时人类的耳中除了对自由的欢呼声以外,什么都听不到了自由就在眼前,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法阻止他们对自由的渴望
全体的呐喊瞬间变成了咆哮脚力的惊人程度堪比地震,将所到之处夷为平地他们毫不犹豫冲了出去将通道的墙壁挤碎将阻碍他们的人通通踩在脚下
“停、停下啊”
“大胆你们、要造反啊唔”
“报告囚犯们”
声音被淹没了,上亿的人类在他们身上踩踏,宛如脱缰的野马,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最后人类冲出了出口,那个瞬间,他们看到了一个灰色浑浊的世界,但对他们来说,这是远比黑暗地牢美丽百倍的全新世界
那些漫长的暗无天日终于过去,没有枷锁,没有牢门,没有抽在身上的皮鞭,没有忍无可忍的痛苦,在这里,他们能闻到泥土的土香,能看到绿色的野草,宽阔的河流,耸立的树林还有广阔的天空更重要的是,他们是自由的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不敢相信,我竟然自由了”那人说着,伸手捏了自己的脸。“好痛这不是梦我没在做梦我真的自由了”
“我们自由了啊啊啊”他们禁不住
...
热泪盈眶对着天空呐喊为自己重获自由而大声呐喊声音响彻天际,那是压抑了很久的灵魂的释放
地牢的情况立即被情报组掌握,他们将情况汇报上去,所有人都神经紧张起来,牢房的犯人都逃了,没人预料到会发展成这个局面,将逃狱的囚犯们重新抓捕起来可是一件大工程,现在连和敌人战斗的事都顾不上了,抓捕逃犯成了首要任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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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随着囚犯的逃狱,冥界变得一团混乱,就连地面上被押至小地狱里准备受刑的人类,此时竟也趁官兵慌乱的时候一起造反了,挣脱束缚和那些逃犯一起逃了。
一接到消息,九王便下达了新的命令。“所有人听令立即抓捕逃狱的犯人冥界所有生物都有义务帮忙抓捕者,重重有赏”他们身穿白色的长袍,骑着快马在森林里飞驰而过,在风中拉出九道白色的身影。
情报组收到,将这个命令传递下去,此命令立即执行。
除了官兵,冥界所有生物同样都听到了这个命令,部分冥界生物因为听到有奖赏,就纷纷出来寻找逃狱的犯人,对它们而言,区区人类不足为惧,抓捕几个就有奖赏,何乐而不为
不过也有一些冥界生物害怕灾难落在自己头上,从而选择逃离,它们比较弱小,不想参与混乱的纷争中,他们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过这场灾难。
某片地下面,两只穿山甲正在奋力挖着地洞,其中一只穿山甲体形娇小,跟在另一只体形较大的后面。
小穿山甲在后面问道:“我说大哥,我们干嘛要去人界避难啊刚才王族的人不是说了吗抓到人类就有奖赏,我们去抓人类吧”
挖在前面的穿山甲大哥回答道:“瞧你就这点出息别为了一点小福利反而赔了命你就没看出来冥界现在有多危险吗就你这瘦骨身板不被他们踩扁就够奇迹的了我从来没见过冥界如此大乱过直觉告诉我,逃为上策所以我们要离开冥界去人界最起码人界比这里安全多了等冥界的战乱结束后我们再回来听懂了吗”
“哦”小穿山甲哦了一声,不过没一会儿它又有疑问了。“可是大哥,我们这样挖真的能挖到人界去吗”
“你不相信我”穿山甲大哥朝身后瞪过去,一脸“你竟敢不相信我”的表情。
“不是啦,我只是听说地狱之门是连接人界的唯一路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出入口了你确定我们能挖出一条通往人界的路”
“我们不挖,难道还用游的吗”穿山甲大哥鄙视一眼,“你以为大家去人界都是规规矩矩走地狱之门的吗”
“难道不是吗”小穿山甲不可置信道。
“唉,说你笨你还真笨上头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穿山甲大哥摇头叹气。“地狱之门的确是唯一连接人界的出入口没错,但是你要知道,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大家可都在私底下自创通道呢比如那些会一点空间法术的家伙们,都是利用自身能力悄悄溜出去的而我们嘛当然是挖洞了告诉你,我以前就是这样去人界的去了好几次呢”
“真的吗不愧是大哥真厉害啊”小穿山甲投去佩服的眼神。“那我们去人界之后该干什么人界的人类和冥界的人类同不同啊你觉得哪边的人类比较有趣啊”
穿山甲大哥回过头严肃地说:“关于这个我可事先和你说清楚了待会儿到了人界可不许你胡来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瞎逛”
“为什么呀我们难得去了人界,不应该好好玩玩嘛不然太遗憾了”
“你这个白痴忘了我们是去人界避难的吗你要是敢在人界胡闹,你就会和那些关在地牢里的家伙一样,一辈子见不到太阳但是只要你在人界安安分分,不破坏两界的平衡,就算之后被他们查到什么,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找你麻烦大家都是这样的,你明白了吗”
“哦”小穿山甲听后感到了无劲,垂头丧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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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就这样继续挖着洞,逃离冥界,它们在地下挖得四通八达,越挖越远,当他们挖过一道交叉口时,突然迎面撞上了某样物体。
“呀啊”那个物体发出一声惊叫。
穿山甲大哥凑近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撞上的是一只小田鼠。穿山甲大哥一笑,打招呼道:“嘿,兄弟,你也挖洞呢”
小田鼠定神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哎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被追兵发现了呢”
“你也是打算去人界避难的”
“是呀你们也是”
“对呀,冥界太危险了不走不行啊那要不咱们一起走”
“好啊多你们多两份力量一起走”
于是挖地洞的两只变成了三只。
第27章#18冥界大战篇:圣结界
成千上万的人类从地下牢房逃出来,当双脚踏到地面的时候,他们仿佛得到了重生,内心闪过千思万绪,那是无法言喻的喜悦他们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甚至一时找不到语言表达,只能“啊啊”大声喊叫,他们跪于地上感谢上天,他们看到了朝起的太阳,当一丝阳光照于身上,他们泪流满面。
只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给他们在这里感慨。
人类并不熟悉冥界的地形,而且聚在一起逃跑容易被一起抓住,大家各自的目的也不尽相同,除了离开黑暗的地牢,获得人身自由以外,更有人想要逃离这个冥界,认为离冥街才是他们的生存之地。
马上,他们就为了各自的目的而四处逃窜,朝着四面八方散开,整个场面就如同逃荒一样,一盘散沙,无法阻拦。
不远处的一块土堆上,一只甲壳虫和一只独角仙正趴在土堆上观望前方散开的人类,它们是听说抓捕人类有赏,所以才飞过来一探究竟,打算等找个好时机就抓几个人类去领赏的,可是从刚才开始它们便紧张地不敢轻举妄动,面对数量如此庞大的人类,光凭它们两只可绝对不是对手,简直是以卵击石,所以它们直到刚才为止都趴着没动过。
等人类全都分散开来后,独角仙才拗起头,张开翅膀追上去。“那群人类终于分开了,好机会,我们快跟上”
甲壳虫紧紧跟在独角仙后面:“人类都分散了,我们该追哪一边啊”
独角仙想了下,说:“哪边女人、小孩、老人多就追哪边,哪里有掉队的人类我们就抓他”
人类四处逃窜的声音连在附近赶路的殊隐都听到了,他停下脚步,察觉到自己可能来晚了。
这群人类在逃跑过程中你挤我我挤你,没一会儿就发生了踩踏事件,一个女人被撞倒在地,后面的人从她身上踏过去,她痛的哇哇直叫,到最后所有人都跑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落单,她疼的站不起身,只能扭着身体爬行。
殊隐想从这群人类中寻找守宫的身影,可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守宫放走人类就是为了制造混乱,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殊隐只好前往别处寻找守宫的下落,就当他要离开时,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斗篷边。
刚才那个落单的女人痛苦般抓住殊隐的斗篷边,用哀求的眼神向他求救:“求你救救我吧”
殊隐转头看向她,凑过去问道:“把你们从牢里放出来的人呢他去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
“”询问未果,殊隐也没有继续理会女人的理由,甩掉她的手便飞奔向别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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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知道守宫的行踪,就必须知道他的目的。守宫的目的之一已经达成,他会接着开始第二个目的,那他的第二个目的是什么在制造混乱之后,最为重要的目的是什么
正在殊隐思考之时,两个人影从殊隐的上方飞过,殊隐抬头望去,那是战斗组的人,其中一人似乎受伤了,另一人使用飞行的能力抱着对方,边飞行边支撑对方说:“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疗中心了他们会为你治疗,你会没事的”
战斗已经激烈到这程度了么,再不快点找到守宫的真身,形势就越无法扭转,这只是冥界大军单方面被消耗战斗力而已就算再高强的人,也无法进行长时间的持久战,战争越到后面,受伤的人员便会越来越多,战斗力越来越弱,但守宫却会不断制造出分身,他只会越来越强大。
殊隐忽然恍然大悟,他知道守宫在哪里了。准确来说,他知道守宫即将要去的目的地。
只要有战斗,伤亡必不可免,而让伤员绝对无法恢复的办法,就是杀了医生。如果没有医生或医疗人员,受伤的战士就无法继续战斗,再厉害的战士也有倒下的一天。
在战场上,医疗人员通常会成为敌方的重要抹杀目标。
守宫的目的地是医疗中心。
殊隐在下面紧紧跟着上方的人,前往医疗中心。
远处天边,无夜也逐渐飞近冥界的中心地段,他遥远一望,那些人类已经逃得很远,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冥界如此大乱过。“真是壮观的一幕啊这样一来,就算是王族也觉得火烧眉毛了吧要是王族不使出全力,要平息这场战争根本不可能了”
再往远处眺望,似乎有一群家伙正朝着某个基地跑去,无夜的直觉告诉他,那边会发生有趣的事他嘻笑一声,立即朝那个方向飞去。
九王还在森林中骑马驰骋,宋帝王望向远处的人类,不禁怒斥道:“那些人类竟然已经逃到那里了猎泽那个家伙是打算摧毁整个冥界吗”
五官王说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控制住逃犯们,不能让他们逃离冥界那些人类根本不考虑后果不管他们会有怎样的结果,对冥界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在冥界瞎跑”
宋帝王:“控制住逃犯的确是紧要任务,但猎泽的目的之一就是扰乱整个冥界我们不能再让猎泽为所欲为了保护冥界也是我们重要的任务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一起张开圣结界”
楚江王听后感到疑虑:“你说圣结界现在开启圣结界会不会为时过早对付区区几只冥界生物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吧”
五官王则是同意宋帝王的说法。“我同意宋帝王的说法,现在开启圣结界是必要的圣结界是以保护冥界为主的结界,只要开启圣结界,冥界所有的建筑就不会遭到破坏保护冥界才是最重要之事”
其他大王也都纷纷表示同意。“不仅如此,圣结界还是能让阎王大人发挥真正力量的结界现在是与敌方对战的非常时期,阎王大人的力量是必要的若是不张开圣结界,阎王大人就使不出真正的力量”
“为了阎王大人,我们必须马上张开圣结界”
大家都一致同意,楚江王就算再有意见,也只好闭口不言了。
宋帝王:“出了这个森林后,我们就分为三组,分别赶往三个圣地吧”
圣结界,是九个大王一起发功才能张开的强力保护结界,以三个圣地为重要发力点,三个圣地都在冥界的边疆,九王分为三组,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为一组,四殿五官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为第二组,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转轮王为第三组,三组分别在三个圣地,先张开以三个王为点的三角形,然后再以三个三角形为点张开一个大型三角形,这样圣结界才算完成。
圣结界的范围覆盖整个冥界,在圣结界之内,冥界所有的土地与建筑都会被复制到异次元,在结界之内就算冥界被全部破坏,只要圣结界还在,冥界就会如数复原。
九王立即快马加鞭,冲出森林的时候兵分三路,分别前往三个圣地,并且将张开圣结界的计划通过情报组报告给阎王。
三组人马一路狂奔,在路上遇到了一群逃亡的人类。
人类见到三个骑马飞驰过来的王族,都怕得惊慌失措,连忙找地方躲起来,还有几个没来得及躲避,眼看人马直冲而来,他们吓得抱头蹲下,只听到马一声啸叫,马带着王族从人类的头顶一跃而过
绝望在人类的内心油然而生,他们本想避开追兵,悄悄潜逃,却偏偏在这里遇到了王族,他们以为这次死定了,可是结果很意外,只见王族们骑着马,头也没回就狂奔而去。
王族们才无暇顾及那些逃狱的人类,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张开圣结界,人类的抓捕全部交给下面的官吏去执行。
秦广王瞥了一眼身后的人类,忍不住讥讽他们道:“愚蠢的人类,盲目地追求一瞬的光明,殊不知自己始终身在地狱,若是待在地牢里,或许还能多存活几日,地上可远比地下危险的多呢这种行为就是所谓的飞蛾扑火,简直愚蠢至极”
掌管万物生死的秦广王,能一眼看穿人类的生死命数,被押至他殿中的人类,生死也皆由他来定夺。而他现在说的,也宛如预言一般,在接下来的发展中,会真的变为现实。
三组人马终于赶到三个圣地,他们将三个圣地的封印解除,地面上便出现了一块能量石,这块能量石的力量,能将圣结界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九王一齐发起功力,嘴中念念有词,接着,三道纯白色光芒从冥界三个圣地疾射出来,直冲云天。
三束光芒笔直地冲入天空,在地面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将这一状况看的一清二楚,在空中煞是耀眼。所有生物都抬头望去,连在地狱之门门口坚守的黑和白也都看到了。
“那是圣结界”黑对这三道光束很了解,他立即知道这是九王所张开的圣结界。
白点头道:“是的呢看来战场上的情况很不乐观猎泽那家伙有那么厉害吗竟然能让九王张开圣结界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我不觉得凭猎泽一人能做到这种程度,一定是发生了预料之外的事情我只能说,猎泽这次是有备而来,而且还是十足的准备刚才报告中提到地下牢房的犯人都逃狱了,情况一定比我们想象的更糟糕,那些逃犯一定会来我们这里”
本来就打起十足精神的白,这下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和黑一起守在门前,发誓决不让任何人通过这里
三道光芒继续闪耀着,这是圣结界的第一阶段,九王继续发力,只要将形成的三角形伸展开,直至笼罩整个冥界,才算大功告成。
光芒所形成的三角形快速伸展开来,很快就能笼罩整个冥界。
正当九王认为一切顺利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守宫们,仿佛很早就瞄准了这个时机一样,趁九王的注意力全放在圣结界之时,守宫们突然出现,袭击了地上的能量石
王族们根本没有预料,而守宫明显是有备而来,电光火石的力量猛烈撞击,九王被那股力量撞出了原来的位置刺眼的光芒更是达到了无法目视的亮度
待到眼前的光芒消失后,九王回过神发现圣结界的张开已经失败结界消失了秦广王看到眼前的能量石裂开了一道缝隙,能量石失去了作用
黑和白看见光芒的消失,都感到很诧异。“怎么了为什么圣结界消失了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另外两个圣地的能量石没有受损,但是只要一个有损伤,圣结界就不能成功张开
成功破坏守宫们在九王身后窃笑道:“这样一来,冥界也就完了。”
秦广王愤怒不已,出手欲将那些守宫全部杀死“区区一只冥界生物竟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事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掌管生死的秦广王面前,他要谁立刻死,没人能多活一秒钟。秦广王本想让守宫的灵魂也得不到安宁,抽取的时候却发现这些守宫根本没有灵魂,全都是分身。秦广王更是恨的咬牙切齿至今还没有谁能在他手里侥幸逃脱的他气的青筋直蹦:“竟然是分身敢耍我我现在就要去把他杀掉”
“等等秦广王不要意气用事先把情况汇报吧然后再想对策”楚江王阻止了发飙的秦广王,并决定先将情况汇报给阎王。
宋帝王也要求联系技术组,让技术组人员务必将能量石修好只是能量石毁坏还是第一次,还不确定到底能不能修好。
收到消息的情报组,对于将能量石被毁之事汇报给阎王,却感到些许后怕。
怎么想都觉得,汇报这种坏消息给阎王简直就是找骂不仅无用还会打击军心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怎么汇报得出口要是阎王正在与敌人对战中,又岂不是让他分了心
可是这是楚江王的命令,不得不遵从,情报组只好抱着被骂的决心将消息汇报给了阎王。“阎王大人非常抱歉由于能量石遭到破坏,圣结界暂时无法张开请阎王大人稍等片刻,等能量石修复完成,立即重新张开圣结界”
电波的另一方意外没有回应。
“阎王大人您听到了吗听到后请回答阎王大人”情报组继续对话,阎王却一直没有回应。
谁也不会想到,此时的阎王正倒在一片火焰之中,身上鲜血四溅,右手掌心和胸口心脏都被挖空了鲜血正从他的伤口处流淌到地面,血流不止
而本与阎王进行交战的猎泽,此时正站在阎王的对面,他毫发无伤
猎泽竟然伤到了阎王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那是在仅仅数秒前,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第28章#18冥界大战篇:各自的敌人一
抓捕逃犯的重要工作落在狼牙鬼王的肩上,平时的他也处理过各种大事,也会有各种压力,但都没有像这次这样压力甚大所有囚犯全部逃狱什么的,今日之前的他连想都没想过。
可这件大事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发生了狼牙鬼王从没如此严肃地走进犬类训练所,所里都是由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未来地狱犬,狼牙鬼王对它们的感情说是亲情也不为过,它们就是自己的孩子,而现在为了追踪逃犯的下落,他要把他的孩子们送往战场。
心中的感慨万千,本想说些激进众心的话,但面对眼前孩子们一张一张认真坚强的脸,狼牙鬼王就怎么也说不出平时的狠话了。
狼牙鬼王一反平常,从头至尾没有一句命令式,没有“都给我听好了”,也没有“你们要是做不到就别想吃饭”,更没有讲到掉牙的那句“这是命令”,狼牙鬼王只是低头弯腰,声音诚恳地说:“为了冥界,请你们将力量借给我我需要你们”
这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狼牙鬼王不知道,训练所里的上千只犬都对他抱有同样的亲人之情,即使他像平常一样对它们放狠话,它们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完成任务,毫无怨言。而这次,它们给予狼牙鬼王的回应更是响亮又有力,所有训练犬一齐抬头嚎叫,它们的叫声响彻整
...
间训练所,它们用这种方式回应狼牙鬼王,它们全都做好了准备,会赌上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冥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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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所的大门打开了,狼牙鬼王一声令下:“出发”
全靠你们了
所有训练犬冲出训练所,追踪着逃犯的气味冲入战场,义无反顾,气势磅礴。
冥界中心地段,一千个守宫分身正朝附近的医疗中心赶去,只要将医疗人员杀掉,冥界大军的战斗力迟早会消失殆尽。这样计划着的守宫面前,竟然出现了意外的拦路者。
守宫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拦路者,难免有一丝意外,不过对方会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守宫的意外仅仅出现一小会儿,马上就转为了镇静。“你果然来阻止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心帮我们,最后还不是为了你家主人而与我们作对,我说的没错吧,巳。”
守宫的面前,巳拦在了路口,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那是当然的,除了阎王大人,我不会帮助任何人,这条路,你别想通过”阎王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破坏冥界和平的家伙她绝不会放过。
守宫摆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我还真是搞不懂你了,口口声声说着为了阎王大人,但之前帮我们对付殊隐的时候,我可不觉得你那么做是为了阎王大人,说到底,你就是为了你自己。”
巳刷黑了脸,气愤道:“闭嘴没用的东西连只蜘蛛都对付不了,还敢来挑战阎王大人,不自量力我也绝不会让你通过这里失败才是你们的结局你就等着看你家主人败北的下场吧”
守宫听了却哈哈笑起来。“我看现在败北的是你家主人吧你不知道他现在正满身是血的倒在我家主人脚边呢”
巳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守宫:“看你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呢那我就把真相告诉你吧”
树林里,殊隐继续朝附近的医疗中心前进,守宫的目的地十有**会是那里,如果真身也在那就最好不过了。殊隐跳上树枝,跃过下面的大石头,猎泽最初的攻击范围广大,连这边都被殃及到了。
对于猎泽突然出现在冥界上空,还单枪匹马当众挑衅阎王大人,殊隐不明白猎泽这么针对阎王大人的原因,据上次的叛乱来看,猎泽的目的是想当上九王中的一王,若是如此那他要挑战的应该是九王,而不是阎王大人才对。况且他在上次的战斗中失败了,跟王族对抗,一次的失败就意味着永远失败。
可是猎泽还活着,他又奋起反抗,发出了第二次挑战,只是这次明显和第一次不同,猎泽的突击太过顺利了,仿佛有一个强大的帮手在暗中帮助他。
可是,就算得到再多的帮助,猎泽还是打不过阎王大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阎王大人是冥界最强的人,那样还不如直接去打九王来的轻松,而他却还是选择对抗阎王大人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真的想要成为王族吗
殊隐不知道猎泽对抗阎王大人的理由是什么,那个帮手又是谁,但他也意识到这次的大战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内心顿时感到一股不安,但转念一想他又将这份不安打消掉了。
阎王大人的力量是绝对的,猎泽不可能会赢。
正当殊隐转念想法之时,迎面突然袭来一阵强风仿佛连空气都被劈开了一样,似乎有什么既快又准地向他当面劈来
殊隐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反射神经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坚韧的蛛丝从手里射出,在黏住树干之后立即将身体拉了过去。那阵当面而来的强风就在殊隐脸上一公分处疾速飞劈而过
“嘭”下一秒,殊隐身后的树木被劈倒一片,而他闪至一棵大树上,左右上下寻找敌人的身影,到底是谁对他发起的攻击是守宫吗
“亏你能躲过我的攻击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回荡在树林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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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隐觉得在哪里听过这声音,仔细一想才回忆起来。“原来是你,猎泽的另一个手下,名字是叫碧亦吧”
“原来你还记得我,我真高兴那你应该也没忘记,我跟你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呢”树林中继续回荡着碧亦的声音,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殊隐一边警惕地寻找对方的位置,一边和对方交谈:“我当然记得,你假扮黑的模样暗算我,还夺走我客人的灵魂,你欠我的账不止一笔”
话音刚落就传来碧亦愤怒的反驳声:“谁和你扯那两件事了敢情你只记得别人欠你的账是吧而且是你欠的我你害我在猎泽大人面前丢尽了颜面这笔账我要好好和你算清楚”
殊隐又察觉一阵强风当面劈来,对方又发起了和刚才一样的攻击同样又是正面突击殊隐再次闪躲过去。
在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继续这样躲闪也不是办法,必须先找到对方的位置。两次攻击都是正面而来,难道,她现在就在眼前
殊隐仔细看过去,还是什么都没有,准确来说是看不见对方,她的能力是透明无色隐身的
还差一点点就能到达附近的医疗中心了,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过碧亦来这里阻拦他也就意味着,守宫的目的地确实是医疗中心。殊隐皱了皱眉头,往树林外面医疗中心的方向看了一眼。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东张西望吗”碧亦继续发出攻击,和之前的攻击方式一样,没有强势,也没有弱化,不是为了杀掉殊隐,更不会让殊隐逃掉,像是在拖住殊隐,慢慢在和他耗时间。
殊隐自然没心情也没功夫陪碧亦在这里耗时间,但是碧亦的攻击使他不得不避开,离医疗中心的距离逐渐偏远了,两人就在这片树林里,相互牵制着对方,不让对方离开树林半步。
碧亦的攻击时不时地劈过来,殊隐每次在躲避的时候,都悄悄在树的背后放一只蜘蛛。
“别总是逃来逃去的啊跟我好好玩玩嘛还是说,做了别人的宠物之后,把原本的野性都抛弃了吗”
殊隐不理会碧亦的挑拨,继续逃开,目前放出的蜘蛛有十只,是时候该打破这个僵局了。
见殊隐不停逃来逃去,碧亦开始不耐烦了,她最讨厌别人不好好听她的话了。碧亦想了想,忽然嘴角上扬,对殊隐说:“对了,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吧你想知道你家主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殊隐一听,伸手拉住树枝翻身一跃,停在了树枝上。
“果然你很在意自家主人的事嘛”见殊隐终于停下,碧亦也隐身站在了对面的树上,她就知道他会对自家主人的事动摇。
殊隐不以为然,语气平淡道:“只是碰巧觉得是时候该和你分个胜负了。”
“分胜负你连我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跟我分胜负还是说你已经自暴自弃,要主动认输了吗”碧亦这样一想,不禁发出几声轻蔑的笑。“就算你主动认输也没用,我要用你的性命来挽回我的尊严你就乖乖受死吧你家主人还在死亡世界里等着你呢”
本以为碧亦是故意说刺激他的话,但是听到这句话,殊隐的表情也不禁困惑了一下。“什么意思”
碧亦一脸得逞的笑,她就是想看对方这种表情,困惑、惊讶、不可置信,接着就是不安、恐惧、绝望光是想到这些表情会出现在冷静美人的殊隐脸上,她就兴奋的不得了。“你还不知道吧,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你家主人是怎么惨死的吧”
第29章#18冥界大战篇:各自的敌人二
时间倒退到五分钟前
囚犯们全体逃狱的事着实让阎王怒火中烧,正如他所说,他绝对会让猎泽付出百倍代价。栗子小说 m.lizi.tw
面对此时此刻杀气凌人的阎王,猎泽的神经极度紧绷着,稍不留神他可能就会被阎王杀死,他知道自己不是阎王的对手,但即使如此,这场战斗也无法避免,他要做的,只有战斗。
两人一直对峙着,谁也没有动作,战斗却已在两人的心中打响,在猎泽的内心,自己毫无疑问处于下风,迫于这种压力下,一秒钟都变得如一小时那么漫长。
猎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对面的阎王也一样,阎王摆出的战势毫无破绽,他虽然没有动作,但气势却已经逼入猎泽的内心,猎泽知道,这时候自己若有半点举动,都将会被对方瞬杀。
最初的一击至关重要,它往往决定了整场战斗的成败。
为了这一击,猎泽必须铤而走险,否则他就没有半点赢的机会了。
他必须有所动作。
想到只要自己一动就会被瞬杀,猎泽忍不住浑身冒出了冷汗,但他还是克服了这种恐惧,他正在等待最佳的时机,时机一到他就立刻做出撤退的动作只要自己一后退,阎王必定会追上来
正如计划的那样,猎泽看准了时机作逃跑姿势,他是卯足了百分之两百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阎王也会乘胜追上来,但就在那一瞬间还是发生了计划之外的事:阎王的反应速度超出了预料。
虽然猎泽预想过阎王再次追上来的速度肯定比之前的快,但他没料到会如此之快猎泽只是内心想着要撤退,身体都还没做出撤退的动作,大脑发出的信息就像被对方的雷达捕捉了一样,阎王如闪电般冲到了他面前,这让他措手不及,强大的杀气瞬间扑面而来,他能感受到对方强劲的手朝自己袭来,那是百兽之王在捕捉猎物时伸出的利爪,仅仅是被触碰到一分一毫,它也能将猎物的皮毛撕得粉碎
然而自己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阎王压迫而来的身影印入猎泽的双眼,连半秒钟都用不了,猎泽的头颅便会落地,阎王对此结果深信不疑。
而在这半秒都不到的时间里,猎泽的时间仿佛是停止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阎王即将拧下他的头颅,他却仍保持着刚才站立的姿势,一步都无法动弹。
猎泽完全没有做出反应,这让阎王更加确信自己的胜利,注意力更集中在自己的攻击上,直到突然间,自己的神经发出了危险的警报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自己
在攻击的途中突然出现了危机,而且还是如此短的时间内,阎王是始料未及的,因为在他攻击之前,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的气息,直到他快要触碰到猎泽的脖子时,危险的气息突然从他的右侧出现,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他
阎王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用最短的时间去捕捉那个危险的气息,但是,他什么都没看到。可是直觉告诉他,那个东西就在自己身体的右侧,离右臂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之前没察觉到它是怎么靠近我身边的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系列的疑问在脑内旋转,却又得不到答案。
猎泽的时间还是停止的,但他能亲眼看见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在极短的时间里收了回去。如果猎泽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动作的话,这时候的他一定会紧紧抓住阎王的手,不让他收回去,因为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就是他计划中的最初的一击。
这一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计划中猎泽不认为阎王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但事实上阎王却感知到了,并且他还能在这种情况下收回自己已出击的手,准备进入防御状态了。
可惜这一瞬发生的实在太快,猎泽的时间还没前进,他做不出任何动作,他只求这一击能击中阎王,不让他有躲过的机会,那个东西可是他和碧亦、守宫三人的杰作啊
在攻入冥界之前,三人便拟定了一套计划,他们从某个王族手中得到一把箭,利用碧亦和守宫的能力将这把箭隐藏了起来,直到最佳时机才能拿出来,而这个最佳时机就靠猎泽去创造,猎泽将最佳时机定在了最初的时刻,他知道阎王的强大,知道越是强大的人,面对薄弱的对手时,最初的时候就是他最掉以轻心的时候。
猎泽成功把阎王引诱至此,利用碧亦的能力「无色」将箭变为透明,利用守宫的「空间」能力将箭隐藏于异度空间,直到关键时刻的来临,看不见的箭凭空出现时机的掌握全靠三人的视觉共享,三人的合作必须天衣无缝
阎王的神经反应的确很快,他几乎是在感知到那东西的同时进入了防御状态,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出现的,会给他带来什么伤害,这半秒不到的时间里,阎王只想拦下那个东西。
出于条件反射,阎王伸出右手做防御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一伸手,掌心便瞬间被那个东西刺穿了,不仅如此,紧接着被刺穿的竟是自己的心脏
一切都来的始料未及,到最后都没看见那是什么东西,胸口被刺出一个洞的同时,眼前顿感一片黑暗。
阎王倒在自己的火焰包围之中,鲜血不断从胸口流淌下来。之后的情报组对他发出联络电波,他也没有半点回应。
猎泽这时候才完成了后退一步的动作,他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缓过气来,额头上也渗出了几颗豆粒大的汗珠。看着半秒前差点杀死自己的阎王,此时竟倒在面前不醒人事,猎泽长长呼出一口气,着实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也没想到那把箭的威力竟有如此之大,能把那个阎王伤至如此之深。
但是猎泽还不能放松警惕,他的计划还没有全部实现,那把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只要作用一发挥,阎王输定了。
“你明白了吧,你的阎王大人已经输了。”守宫毫不留情,将残酷的现实完完本本告诉了巳,他以为这样就能将巳的内心打碎,让她绝望,让她恐慌,最终让她投降。
巳的反应却让守宫很是意外,她没有产生任何动摇。风吹过巳碧绿的长发,刘海下金黄的眼瞳炯炯有神,她仍是一副安定自若的表情正视着守宫,并语气坚定地对他说:“阎王大人是不会输的,任何人都无法将他杀死。”对于拥有不死之身的阎王来说,任何身体上的伤害都是没用的。“而你,将会被我杀死。”
这让守宫感到极度不爽,他想要的效果没有达到,竟连一丝威慑都没有,她对自家主人信任过头了吧就真的以为阎王死不了“蒙蔽自己的双眼,不接受现实,真是可怜既然你执意要和我过不去,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条路,无论如何我都要过去”守宫发出一股杀气,所有的守宫分身一齐冲向了巳。
巳金色的眼瞳瞬间变为了妖瞳,一条巨大的蟒蛇破土而出巨蟒昂首挺胸,目光俯视着下面的守宫,光是这样它的头离地面就足有二十米之高巳站在蟒蛇的头顶,蟒蛇粗长的蛇身将守宫的去路堵得水泄不通。
守宫与巳的激战终于爆发。
蜘蛛们悄悄躲进树干的阴暗处,它们的表面颜色和阴暗潮湿的树皮色极其相似,看上去和树融为了一体。
碧亦继续保持隐身,她观察着对面的殊隐会有怎样的表情变化,毕竟那是他的主人,同样伺有主人的碧亦很了解,没有比自家主人惨败更让手下感到绝望的了。“放弃了吧,你的主人都已经死了,你再挣扎也只是白费力气。”
殊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口气长长呼了出来,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毫不在意。“光凭那种程度的攻击就想杀死阎王大人如果是这样,那他早被我杀死了。”
对于每次都将阎王的内脏吃个精光的殊隐来说,没有比听到“阎王死了”更让他发笑的了。
“”碧亦不知道殊隐是怎么回事,听到自家主人死亡的消息竟然无动于衷还说什么阎王早被他杀死了,莫名其妙的回答让碧亦感到极其不爽,明明想看他绝望的表情,却得来出乎意料的不屑一顾。
装什么冷静装什么高傲“你不信那是你的事,阎王这次是输定了”
相比碧亦,殊隐则是异常平静,不管内外都看不出有任何的心虚。“阎王大人是不会输的。”
阎王是冥界最强的王者,他的强大是绝对的,任何人都无法杀死他。
和巳抱有一样的想法,这是他们对阎王的绝对信任。
第30章#18冥界大战篇:各自的敌人三
“大人阎王大人”
脑内情报组的人不停呼唤着,好吵阎王动了动手指,终于被脑内的声音吵醒。“别吵了,我在。”
“阎王大人您终于回我们了真是太好了”情报组终于听到阎王的声音,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不知道阎王为什么现在才回应,不过那已不重要情报组立即将能量石被破坏导致圣结界无法张开的事进行了汇报。
阎王揉了揉额头撑起身子,但他的心思可完全不在这件破事上,他的视线直勾勾盯住眼前的猎泽。
猎泽也仍然防备着刚苏醒的阎王,阎王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中,连心脏都能重新生长出来,胸口的伤正逐渐恢复果然**上的攻击杀不了他,真是一只怪物。
猎泽感到自己后背一阵发寒。
阎王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握紧了右拳,已经完全恢复了,他将目光重新落在猎泽身上,一脸从容的勾勾嘴角:“好了,我们继续第二回合吧”
十万守宫兵分好几路前往各个医疗中心,所有分身正与冥界大军火热交战中,其中有一千个分身被巳拦住了去路。
而在附近一处医疗中心,防卫人员望到前方有大量敌人正在靠近基地根据情报组的资料,他们就是守宫没错,探测到的数量竟有五千个
“前方发现大量敌人战斗组第二队,全员立刻做好战斗准备绝对不让任何一个敌人靠近基地”
战斗组第二队全部人员拿起武器,准备迎战。
军师站在后方高处远远观望这五千个守宫,守宫拥有分身的能力,往这边攻来的数量很多,要是不找出他的本体,这场战斗就会没完没了,但是目前情报组还没找到区别分身与本体的方法,这五千个守宫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本体的存在。
没有破解的办法,只能硬战,这让后方的军师头疼不已。
事实上,守宫的本体并不在这五千个分身里,但他和这些分身的距离也不远,他现在正变为一只壁虎隐藏在远处的草木中,掩人耳目,他观察着前方的战况,操纵这五千个分身,这所医疗中心是所有当中规模最大,医疗设备最全的,精英医生也集中在这里,重度伤员也都被送往这里进行治疗,所以守宫将攻击重点放在了这里。
守宫将这里定为重点攻击目标,他也预想了那个殊隐一定会来阻碍他,要是被他认出了自己的本体那可就糟糕了,幸好碧亦帮了他的大忙,成功拖住了殊隐不让他来搅局,守宫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但守宫还不能马上得手,每一个医疗中心都配有一队战斗组,守宫必须先打败保护基地的战斗组,才能攻破整个基地。
果然战斗组的战斗人员马上前来迎战了,就用这五千个分身来消弱你们的战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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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一触即发,五千个守宫和战斗组迅速打成一片。
守宫的本体隐藏在远处,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只要那个碍事的殊隐不出现在他的面前,眼前那些冥界大军就绝对发现不了自己的本体。
的确战斗组正全心全力对抗五千个守宫,谁也没有发现守宫的本体,守宫很得意,就这样让他们打吧,到最后自己再坐享渔翁之利,可是突然间,他感受到一股杀气正从他头上劈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宛如长矛一样尖利的大型蜘蛛足笔直刺入地面守宫快步闪身躲过攻击,小小的壁虎身体一下子变化成了人形,并迅速和对方拉开了距离,他不敢相信,应该没人知道他本体的所在之地才对怎么会有人袭击他呢
守宫谨慎的看过去,黑黄相间的斑纹看着很眼熟,还有那一身黑色的女仆装,出乎守宫的意料,来者竟然会是她。
“是你殊隐身边的女侍从,络新女”守宫感到很意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会被这个侍女打乱,不过很快守宫便镇静下来,就算络新女发现了他又怎么样对方纯粹只是发现了他并做出了攻击,也许并不知道他就是本体,刚才的攻击只是误打误撞而已,可不能因为这样就自乱了阵脚。
见络新女利索地拔出她的蜘蛛足,又将它对向自己,守宫冷哼一声道:“你攻击我又有什么用呢还是算了吧”
络新女一点也没退缩,完全没有动摇。“你的谎话对我没用,我和那边的战斗组人员不同,我知道你就是本体,你骗不了我。”
听到此话的守宫顿时愣了,他只知道能辨别他真假的威胁者只有殊隐,怎么连这个络新女也知道守宫想不出所以然来,向络新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本体的”
“你忘了吗我曾经也和你战斗过,在冥界的城郊外,温朵大人的封印之地,准确来说,是和你的分身战斗过,我刺杀了你的两个分身,因此我记住了你分身的味道。”
“记住我分身的味道又怎么样”守宫想嘲笑几声,却忽然想通了络新女话中的意思。“难道你在用排除法”
“没错,分身的味道意外都是一样的呢,之前遇到的你都有这个味道,但只有这里的你身上没有这个味道,所以我才确定,你不是分身。”
守宫没想到络新女竟然会有办法辨别他,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太小看络新女了。“原来如此,是我没有算到你的出现,把你忽略了,不过,就算你知道我是本体又怎么样我只要把你杀了,就没人能阻碍我了”
守宫打一声响指,他的身边就忽然出现了五百个守宫的分身“这和上次的战斗可不同,你单枪匹马要对付的不仅仅是我,还有我五百个分身哦”
敌人忽然变成了五百零一个,络新女也不禁表现出了惊讶,守宫竟然还留有这些数量的分身,这样形势的确对络新女不利,光她一个人要和这么多敌人战斗,胜算很小,但即使如此也必须将他们全部打倒,好不容易找到了守宫的本体,绝不能让他逃掉。
络新女做好了一番苦战的觉悟,她和守宫在同一时间点上爆发了战斗,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近
在最前面的三个守宫对络新女进行三面夹击,就在快要相互触碰的时刻,三把飞快的刀子从络新女后方飞来,快而准的刺穿了三个守宫的喉咙。
守宫和络新女同时一惊。
用三把手术刀就干掉了三个守宫,这娴熟的杀技和眼熟的手术刀,络新女回头便看见熟悉的身影朝她飞过来。
“无夜大人”
无夜收拢翅膀,降落在络新女的身边。“看见络新女酱有危险,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啦”
“无夜原来你就是那个后山的霸主,鸦王无夜”听到络新女的话,守宫感到非常吃惊。小说站
www.xsz.tw他在幼时就知道后山的食物全被一个叫无夜的家伙管理着,有时甚至全被他的鸦群霸占,他带领众多的鸦群占领整片后山,恃强凌弱,耀武扬威的成为霸主后,鸦群们更是蛮横又猖狂。
“我就是。”听守宫的语气似乎对他很了解,无夜马上眼前一亮,笑容满面。“难道你是我的粉丝”
无夜似乎很中意自己的推测,很快就进入了自恋模式,只是自恋模式还没开启多长时间,五百个守宫突然挥起手中的长刀向无夜砍去
“无夜大人”一袭风波乱扬,络新女被强劲的战流卷入,待定下神后,络新女寻找无夜的身影。
无夜飞至高空,危机时刻躲开了守宫的攻击。“原来不是我的粉丝啊”无夜一脸失望。
“别骄傲自满了,我可以告诉你,在冥界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守宫继续保持敌对的阵势,不仅如此,原本想避开无谓战斗的他,见到无夜就一反常态,突然摆出现在就想杀了对方的架势来。“既然上天让我在这里遇到你,我就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很早就想和你战一场了决一胜负吧无夜”
无夜仔细打量起守宫,他不觉得自己和守宫有过什么交集,两人根本没有见过面,自然无从得知守宫为何对他有战意,他也不想跟这种数量众多一看就很麻烦的家伙打架,耸耸肩拒绝道:“我才不要呢”
“你说什么”
“虽然经常会有人来挑战我,但我可不会每次都接受挑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可我讨厌一时冲动就想战斗,靠暴力来解决问题的家伙,我讨厌战斗,反对暴力所以我不想和你打”无夜双手叉腰,故作正义。
守宫惊讶极了,那个无夜竟然会说出“讨厌战斗,反对暴力”这样的话,这和他所了解的鸦王个性大相径庭传闻中的鸦王可是个生性好战的家伙,对挑战者更是来者不拒,对于弱者的反抗就用暴力和恐怖使之屈服,他追求战斗,渴望杀戮,他的战斗里没有输赢,只有生死,他是后山的霸主,冥界最不能惹的人物之一,人人敬而远之这才是真正的鸦王
可是眼前这个嘻哈的和平主义者是谁他所知晓的鸦王才不是这种懦夫应该更加残暴,更加野性,更加强大而危险的存在这才是他所讨厌、所憎恨、一心想要打败的男人只有这样才有让他挑战的资格才有打败的意义
“开什么玩笑”无夜轻率的态度激怒了守宫,愤怒的吼声贯穿耳膜。“别随便就践踏别人的感情给我听清楚了这不是我一时的冲动我是为了打败你而站在你面前的为此我可以牺牲一切拿出你的全力和我生死决斗无夜”
“”认真又坚定的觉悟,把无夜怔住了。
络新女这时候冲入两人之间,想打压住守宫的气势。“在和无夜大人对战前,你得先打倒我”话音未落,身后的无夜将手搭上她的肩,阻止了她。
“抱歉,络新女酱,你先让开一下吧。”
络新女愣了一愣。
无夜收回之前的轻率,面对守宫表情变得肃然。“虽然不知道你对我抱有怎样的憎意,但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拒绝,那就太不识相了,我决定接受你的挑战况且,作为男人竟然对一位女士出手,你的行为让我无法坐视不管络新女酱更是我的朋友,我绝不容忍你欺负我的朋友”
第31章#18冥界大战篇:各自的敌人四
巳还在和守宫交战中,巨大的蛇身拦住了守宫的去路,守宫冲过去拔出长刀,欲将巨蟒之身劈断,但是巨蟒的鳞片非常坚硬,长刀挥上,与坚硬的鳞片磨出一阵刺耳声。
巳观察着下面一千个守宫的动静,这些守宫都是分身,就算把他们全部杀死,这场战争的战况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只要本体没死,她就永远阻止不了守宫的进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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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巳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守宫的本体,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先阻止这里的守宫,即使只是分身,他们也有不可低估的战力,绝不能让他们对医疗中心的人员出手。
“去死吧”巳一声令下,巨蟒将头对准守宫直冲而下,守宫挥刀抵住了巨蟒的上下颚,但还是被巨蟒的冲击力甩到了远处。
“这条巨蟒真是碍事”守宫重新摆好阵势,虽然他的分身人多势众,但要通过这里就必须先解决这条巨蟒。
巨蟒体形很庞大,动作也非常灵敏,要解决它并非易事,而且守宫原本的计划就是去攻破冥界大军的所有医疗中心,他没时间在这里磨蹭,所以他目前的目的只要甩掉巳就行,不需要和巳进行殊死决战。
想要和巨蟒抗衡就必须用同样庞大的体形才行,一千个守宫聚集在一起,像是要组成一个巨大的身体一样,身体与身体相叠相拥,逐渐变化并融合在一起,直到最后一千个守宫全部融合在一起,他们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壁虎。
巨大的壁虎一头扑向巨蟒,用四肢将它整条抓住,而巨蟒也用它蜿蜒的身躯紧紧捆住了壁虎,两只巨大的生物相互牵制对方,不相上下。
就在这时,壁虎趁机从口中吐出一口口水,口水中包裹着四个守宫,它边压制巨蟒边将守宫送往远处。
四个守宫冲过巨蟒,往它的身后飞去,不料面前突然出现一条粗壮的蛇尾蛇尾狠狠将四个守宫打回了本府
守宫重重摔倒在地,眼前竟又出现一条金黄条纹的大蛇,刚才的蛇尾就是那条大蛇的。
“我说过了,这条路,你别想通过”巳变化成大蛇,吐着红红的舌头,发出“嘶嘶”的警告声。
守宫“嘁”了一声,现在他不得不面对两条大蛇的威胁。
树林里,殊隐和碧亦的追逐战又开始了。
因为殊隐对阎王的绝对信任,碧亦的激将法完全不起作用,对此结果感到极度不满的碧亦,再次对殊隐展开猛烈的攻击。“你怎么还是逃来逃去的刚才不是说要和我分个胜负吗你这样和之前有什么两样有本事就别躲开啊胆小鬼”
殊隐不理会对方挑衅的话语,不断在树与数之间躲闪着。
“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我马上就撕下你那张高傲的脸皮”
碧亦的攻击无声无色,却很凶猛,好像是一种非常锋利的武器,用身体仔细感觉的话,攻击而来时能感受到风,连空气都被劈断了似的,所以她的攻击并非无法躲闪,只是每次都必须全身心的去感受风的流向,体力消耗过大,这样是支撑不了多久,被碧亦的利器所伤是早晚的事。
殊隐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呼了出来。
殊隐的这个表现自然被碧亦看在了眼里,碧亦发现殊隐在躲避的过程中,呼吸比正常时都更用力,好像之前也有这样的深呼吸,而且越是躲闪深呼吸的次数也越多,越急促。
这种反常的表现无疑让碧亦感到很愉悦。绝对不会错的,殊隐他很吃力体力不支
碧亦呲牙咧嘴地笑了,果然躲避她的攻击让殊隐花了不少力气。“怎么啦看你呼吸越来越不稳了,该不会这么快就累了吧真让我失望传说中凶残的土蜘蛛一族,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殊隐再次躲过了攻击,他一跃蹬上一棵树,站于树枝上。
碧亦悄悄绕到殊隐的背后,继续利用对方察觉不到自己的位置,慢慢向殊隐靠近。她一直隐着身,殊隐绝对看不见她,而这次她更是小心翼翼不让对方发现,追逐战什么的已经玩腻了,她不会再让殊隐逃掉了,这次她要让殊隐真正的头颅落地
小心地隐藏自己的气息,碧亦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头扭曲又灵活地向对方探去,在到达自己的攻击范围内之后,舌头瞬间朝对方挥去,发起偷袭。
这个距离是绝对逃不掉的去死吧
舌头堪比锋利的武器,在一瞬间挥断了空气,但这次却在抵达一半距离的时候,对方竟也对她发出了攻击。
黑色的长刺从殊隐的左手手掌处极速伸展出来,快而准的刺向背后的碧亦。
殊隐竟然对自己发出了攻击意料之外加上快而准确的攻击,让碧亦感到异常吃惊这不可能殊隐不可能看见她不可能知道她在他的背后这一定是巧合
碧亦绝不相信自己的位置会暴露但黑色的长刺准确地朝自己刺过来,碧亦不得不集中精神全力躲避这个突如其来的攻击,两人的距离很近,黑刺的速度又很快,碧亦极力躲闪却还是迟了那么一点点,黑刺划破了碧亦的脸颊。
碧亦迅速和殊隐拉开了距离,她爬在树上一动不敢动,脸颊上的疼痛感又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殊隐刺中她这是怎么回事他是如何掌握自己位置的这不可能「无色」的能力,凭肉眼是绝对看不见的
殊隐转过身来,看到黑刺上的血迹后露出了浅笑,他又将目光投向对面的树上,对树上的人说道:“我的体力你不用担心,对付你是绰绰有余的。”
那棵树上,正是碧亦的所在之处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碧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殊隐竟然真的看得见她“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难道你看得见我”
殊隐却说:“难道你还没看见吗”
碧亦听得一头雾水。“看见什么”
“我的丝,这附近的一圈都已经被我的丝包围了,现在你只要动一动,就会碰到我的丝。”
什么碧亦定睛仔细看着自己的周围,果然看见了不易察觉的缕缕银丝,没一会儿,银丝越来越多,整个周围几乎遍布了这些丝。
碧亦再次惊讶了,明明之前还没这么多丝,它们就像是从空气中诞生的一样,逐渐浮现,缠绕,然后交织在一起,银丝变得越来越厚实,也越来越起眼,最后变成了网纱一样,将这里重重包围了。
殊隐又深呼出一口气,解释说:“这可是很特殊的蛛丝,最初是无形的,但和空气接触一段时间后,它才会起反应,慢慢成形,为此花了我不少时间呢。”
为了做到这点,殊隐放出的十只蜘蛛功不可没,是它们将这些丝源牢牢地固定住,并很好的隐藏了这些固定点。
碧亦的周围已都是丝网,连脚边也是,这样她根本不能动弹。
这些丝到底是什么时候结的碧亦毫无头绪,他不是已经累了吗怎么还会结出这么多丝他之前明明还一直深呼吸,急促地呼着粗气等等粗气
碧亦怀疑了片刻,立即明白了过来殊隐的那些深呼吸根本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他在吐丝原来在她讲述阎王事情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在准备这些丝网了
“可恶的混蛋”碧亦气愤的咬牙切齿本来还是她占上风的,现在形势却逆转过来。
当看见殊隐嘴角的那抹浅笑,碧亦不禁背后一寒,她感觉到对方的气场变了,随着某样东西的苏醒,她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是满满的战意。
“你不是要玩吗我就陪你玩。”殊隐将黑刺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掉了上面的血迹。
苏醒的,正是野性。
阎王和猎泽同时飞至空中,熊熊火焰在阎王四周燃起,他操纵着火焰不断燃烧,越来越旺盛,温度越来越高,随时都会爆发。阎王伸出右拳,火焰全部集中到了他的拳头上,随着他冲向猎泽,火焰也在一瞬间向猎泽爆发。
此时猎泽猛一吸气,肚子猛然变大,像一只巨大的球,其大小远远超过了身体的尺寸,他一下子变成了头和四肢短小,肚子巨大的怪异身形。在阎王的火焰达到他这里之前,他将储存在肚子里的大量的水对准火焰一口气全部吐出
“竟然是水”阎王感到甚是惊讶,在和猎泽上一次的战斗中,他记得爬行类的猎泽根本不会水性怎么可能会有水系的能力
水与火的碰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宛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扑灭了阎王的火焰,将惊讶中的阎王一并吞没。
洪水继续狂泻着,下面的地面都被淹没,在整片被石头包围的地面上,水越发越深,直到猎泽将水吐尽,下面已然形成了一片湖泊。
阎王被强劲的水流吞没,向着湖底沉入下去。
猎泽追着阎王从空中冲进湖里。“阎王,你没想到吧我现在的身体可是两栖类的蛤蟆,不管是地面还是在水下,我都能来去自如而你在水下只会被淹死”在水中战斗,猎泽有信心能占绝对的优势
阎王站立在原本是地面的湖底,在水下战斗的确对他不利呢。
经过水流的冲刷,水和泥土搅合,水下变得非常浑浊,视野不清。猎泽潜入湖底,小心翼翼地不被阎王发现,他将阎王困在水下,不让他有出去的机会,凭人类的身体,用不了几分钟就会缺氧,而且在水下阎王无法使用火焰,行动也会受到限制,这时候攻击是最有效的
猎泽一边朝阎王的方向游去,一边操纵水流在周围形成一个个漩涡,可是突然间,猎泽看到水中竟冒出了大量气泡,这并不是他的操纵,这些气泡正在上升,越来越大,猎泽感觉到水温也在快速上升,没过几秒,水温便烫到不行。
水正在沸腾
竟然在这么短时间里将整条湖泊的水烧沸腾了猎泽急忙冲出水面,他能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冒着蒸气,全身火辣辣的再晚一点离开自己就能熟了。
阎王也从水中跳出,他站立在水面上,脚下的水还在沸腾着,他冲着猎泽嘲弄道:“真可惜,不知道水煮蛤蟆的味道怎么样。”
猎泽抹掉脸上的烫水:“说不定有毒。”
两人相互调侃一句,内心却都觉得对方是个麻烦的存在对阎王来说,猎泽得到水系的能力有点麻烦,而对猎泽来说,阎王本身就是个麻烦。
水滴从发尖滴落,沿着阎王棱角分明的脸滑至下巴,他将垂在额头的头发拨到后面,联系情报组,想要了解目前的战况。
情报组将冥界各地各小组的战况全部汇报了一遍。
“人类的抓捕已经由训练犬带头进行中,但目前人类的行踪东南西北,全部抓捕需花大量人力和时间,有一部分逃犯正往地狱之门的方向逃去,目的可能是逃离冥界”
阎王考虑一下,道:“帮我联系黑凤。”
一会儿,电波那头一个清脆的少女音传入阎王脑内。“我是黑凤,阎王大人有何吩咐”
“传我旨令给所有人。”
第32章#18冥界大战篇:地狱蝶一
黑和白守卫在地狱之门前,圣结界的光芒消失之后,到现在都还没看到它的光芒。
九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黑和白在地狱之门无法了解具体的情况,但情况一定不容乐观,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家伙冲到他们面前,强行离开冥界。
黑和白刚这样想着,他们便突然闻到了某个生物的气味,紧接着他们感受到地面在震动。
“有谁来了”黑一声喊,和白一起竖立耳朵直盯着前面。
一会儿,一只褐色的野猪出现在两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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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野猪一路狂奔而来,四脚蹬着地面发出“嘣嘣”的响声,它在地狱犬面前停下脚步,一路上从未停下的它有些气喘吁吁,但它更加兴奋自己第一个到达了这里。
以为擅闯地狱门的家伙没这么快就来的,但野猪的出现着实让黑和白感到惊讶。
“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黑和白拦在野猪的前面,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冥界西区,在一处平原的上空,悬浮着一只灰色的蛹,其大小正好为一个成年人大小,而在蛹的顶端站着一位穿着黑色服装的黑发少女。
少女闭着眼睛,她留着包包头发型,发的两边各垂下一撮长发,看起来很像蝴蝶的触角。
一会儿,少女动了动唇,说了一句:“遵旨”便睁开了眼睛,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瞳,在她背后,随即长出一对黑色的蝴蝶翅膀,翅膀上红色的经脉清楚可见,红色的液体在经脉里循环流淌着,活动着。
待翅膀完全展开,它便用力一扇,肉眼很难观察到的黑色鳞粉散布在空气中,这些鳞粉很快随着空气的流动四处飘散,直到鳞粉扩散至冥界每一个角落,被吸入每一个人的鼻腔内。
冥界所有的生物包括所有逃狱的人类,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都听到少女清脆的声音在说:“地狱蝶黑凤,前来传达阎王大人的旨令:在没得到允许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冥界,所有逃狱的囚犯,请立刻返回自己的牢房,服从命令者,逃狱之罪既往不咎,不服从者,于地面遭遇任何事故,恕不负责”
脑海中的声音停止了。
黑凤停止了对所有人的信息传输,接下来,她只对黑和白两人传旨道:“黑,白,阎王大人特别有令:严守地狱之门,不准任何人离开冥界,违反此命令者,一律格杀勿论”
地狱之门那边,黑和白确实收到了黑凤传来的阎王旨令。
黑和白再次向野猪发出警告,但野猪毫无退却之意,反而凶煞着眼神,试图硬闯地狱之门。
黑和白不再客气了,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全身的肌肉在鼓动,野猪看到两只地狱犬的身体又变大变壮了不止一点,锋利的指甲从毛内钩了出来,随时都能冲上来撕开它的皮肉张开大嘴一声吼,尖锐的犬牙上,唾液正不断往下滴
野猪瞬间感受到黑和白发出的危险气息,更让它颤抖的是,和之前不同,眼前的地狱犬散发出狼族的气息。
黑和白紧紧盯着眼前的野猪,“格杀勿论”的旨令也就表示,擅闯地狱之门的家伙都是它们的食物一想到马上就可以饱餐一顿,黑和白分泌出了更多的口水,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我早饭还没吃。”白甩了甩尾巴。
“我也是。”黑舔了舔嘴巴。
野猪朝着两只尖吼一声,气势汹汹地直冲过来
“猪就是笨”黑张牙舞爪扑上去,每一口都对准野猪的喉咙
野猪甩起四脚狠命蹬向黑和白,白钻到它的空档,从后面一扑而上,咬破它的肚皮野猪吃疼,扭头去攻击白的时候,被黑逮住了空档,黑一口咬住了它的喉咙
野猪发出撕裂的吼叫,不停蹬着脚挣扎,黑的爪子深深扎进它后颈的肉里,牙齿紧咬住它的喉咙不放,白咬住野猪的肚皮用力撕扯着,连皮带肉扯了下来,血刷拉拉流了出来,肚子里的肠子也跟着滑了下来。
黑死咬着野猪的喉咙,很快野猪便叫不出声了,它站不稳脚,一下子倒在地上,黑还是不放口,直到野猪干蹬了两下脚,彻底断了气。
黑舔了舔嘴上的血渍,示意白先吃,自己则蹲在前方继续看守。
白咬住野猪的大腿,将这只大物拖到一边,然后趴在它身上大口大口吃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吼”一声巨响,冥界大军打造的石墙被撞破了,里面一只黄鼠狼怒甩着尾巴冲出来,刚才听到阎王的旨令后,黄鼠狼就变得异常激动。“阎王大人在哪让我见阎王大人我是被冤枉的他不能把我关起来”
黄鼠狼怒吼着,但是冥界大军没人理会他喊什么,不停地对它发动攻击,企图将它抓捕。
当今情况下,任何逃狱的囚犯都有罪
“我要见阎王大人我是无罪的你们不能抓我”黄鼠狼誓死抵抗,它一定要亲自见到阎王才肯罢休。
好不容易从地牢里逃出来的囚犯们,没多少人理会刚才的旨令,他们只想待在地面上,多呼吸一点空气,多感受一点阳光的温度,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已经不想再回到黑暗的地狱了。
为了躲避追捕者,尽快找到冥界的出口并顺利离开冥界,人类开始成群结队,依靠人多势众的力量,他们还找到了能带领他们离开冥界的带路者和他们一样从地牢里逃脱的冥界生物:虎猫。
长有酷似虎纹皮毛的虎猫,体格健硕,四肢强劲有力,强大而不畏惧,向来以独生为主的它,从地牢里逃脱以后也是打算独自离开冥界,并不乐意和人类打交道,但它来到地面,对周围的情形仔细观察几遍之后,它意识到这次的逃亡没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场由冥界生物引发的冥界战争规模很大,冥界军队会使出全力迎击敌人,派下来的追兵也必定人多势众,万一遇到,仅靠它一人的力量是无法完全摆脱追兵的,它需要引开追兵的帮手。
出于利害考虑,也是看在人类数量占优势这点上,虎猫勉强答应了人类的请求,放慢速度让人类跟在它的后面,如果有追兵过来,人类多少也能起到诱饵的作用,对它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坏处。
虎猫选了一条比较隐蔽的路线,带头跑在最前面,后面的人类一开始还紧跟在它后面,渐渐地,一些人类便跑不动了,速度越来越慢。
“跑快点你们这群脆弱的人类我可没功夫停下来等你们”虎猫低沉磁性的男声朝身后的人类喊起来,它快受不了人类慢吞吞的速度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弱的物种
“是你跑的太快了没必要这么赶时间的只要能离开冥界,晚一点也没关系啊”
“对对欲速则不达”
后面的人类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跟了上去,而且每当他们听到虎猫在说话,内心就充满各种惊奇,禁不住相互私语。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猫在说话,而且还是一只大猫”
“冥界真是无奇不有啊”
“果然逃出地牢是正确的长见识了”
虎猫又冲后面大喊:“你们在废话什么快点跟上”再晚一点追兵就要追上来了,它可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栽在人类手里更何况现在他们正处于危险地带,这四周没有任何遮挡物,他们的身影一览无余,这样太危险,按照路线所示,他们必须尽快通过这里,进入前方不远处的丛林,丛林可以藏匿他们的行踪。
虎猫想加快脚步一口气通过这里,但是突然间它急刹住脚步,神情错愕地望着上空。
“怎么了怎么停下了”后面的人类也纷纷在身后停下,疑惑的眼神聚集在虎猫身上,接着大家一齐抬头,朝虎猫视线的方向望过去他们看到,在他们的上空悬浮着一只灰色的蛹,还有蛹顶端站着一位黑发黑衣的少女。
虎猫瞪大双眼错愕地望着上面的人,上面的人让它感到恐惧。“为什么地狱蝶会在这里”虎猫的声音有些颤抖。
在这里遇到地狱蝶完全出乎了虎猫的预料,根据它的了解,隶属于情报组的地狱蝶应该不会现身战场才对
真是太糟糕了
“地狱蝶那是怎样的生物”人类并不了解眼前这只名为地狱蝶的生物,看少女的外貌清纯可爱,长相甜美,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人吧。栗子小说 m.lizi.tw
“喂,人类”虎猫后退一小步,冲身后的人类说:“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就赶快离开这里离他们越远越好”
人类还是不理解虎猫的意思,一会儿停下,一会儿又让他们赶快离开。“突然被你这么说,我们也我们该往哪里去啊况且那只是一个女孩而已,没那么可怕吧”
“我不是在说她”虎猫全身的毛都快炸开了。“那女的没什么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蛹里面的家伙另一只地狱蝶”
作者有话要说:
请各位记住那只黄鼠狼,在巳之章里也提到过它,它是和殊隐一同被阎王押回冥界的,它和主线有关哦~
第33章#18冥界大战篇:地狱蝶二
冥界生物当中,有两种生物是特殊的,那便是地狱犬和地狱蝶。它们虽同为冥界生物,但是身份地位高于普通的冥界生物,它们隶属于阎王手下冥界军队的队员,它们能自由出入王的宫殿。
地狱蝶和地狱犬一样各有两只,虽然两只的性别并没有明确限定,但从古至今,地狱蝶始终为一雌一雄。
雌蝶黑凤负责传达阎王的旨令,她的鳞粉能遍布冥界各个角落,能将信息准确无误地传达给每一个人。
如果说雌蝶黑凤是阎王旨令的传达者,那么雄蝶荧就是旨令的执行者。荧的鳞粉颜色多样,大都非常鲜艳,遍布的范围虽然没有黑凤的广,但是每一种鳞粉都具有攻击性,不同的颜色其攻击效果也不同,一旦被吸入生物体内会对生物构成伤害。
鳞粉无味无触感,很难用肉眼捕捉到,混合在空气中便无法避开它,因此荧当之无愧是个无形杀手。
通常地狱蝶会待在情报组内负责传递情报,不会现身战场前线,但是现在他们现身于战场,更加表明了这场大战的特殊性,情况的紧急性。
“准备好了吗荧”黑凤对蛹内的人问道。
这时候蛹轻微蠕动了一下,里面传来一个磁性的男声:“嗯,马上就能出来。”
蛹又蠕动了一下,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虎猫看到那道裂痕后拔腿就跑在荧从蛹里出来之前,它果断扔下人类,全速跑进了丛林。
人类也开始骚动起来,追着虎猫的方向跑,但是虎猫速度太快,把人类远远甩在后面,才转眼功夫,虎猫的身影就从视线里消失了。
黑凤望向那处丛林,将虎猫的行踪汇报给情报组。
情报组立即联合探测组,联系到离虎猫位置最近的战斗组第三队,将情况告知后,战斗组第三队带着训练犬立即前往目标地点进行抓捕。
蛹的裂痕处被撑开,里面的人伸出两只手臂撑在裂痕的两边,借助推力慢慢从里面钻了出来,最后一位黑衣青年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蓝紫色的短发绚丽夺目,两根触角从头顶的发间探出来,荧攀爬在蛹上,拱起背部,背上逐渐生长出一对鲜艳的蓝色翅膀,在阳光照耀下显得异常美丽。
荧拍动翅膀,飞于空中。“这个位置不错,视野广阔,对人类的情况也了如指掌。”
“这些人类正往南方逃跑,打算逃离冥界。”
“我可以杀了他们吗”
“不可以,被赋予此权利的只有黑和白,我们不能杀任何人。”
“什么嘛,真无聊,这样「血光之灾」都不能用了。”听到黑凤这样说,荧略感遗憾地动了动翅膀。
荧会从翅膀中产出各种颜色的鳞粉,不同的颜色具有不同的操纵能力,红色鳞粉「血光之灾」会操纵对方的身体,使他们自相残杀,自残,直至死亡。
“没办法,那就用「黑暗舞曲」吧,他们一定会尽情享受的。”荧勾起嘴角,蓝色的翅膀拍动起来,大量微小的黑色鳞粉混入空气中,在下面那些人类的周围散布开来。
人类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黑色鳞粉,大口的呼吸将鳞粉吸入体内很快,鳞粉发挥了作用。
全力逃跑中的人类忽然一个个停下脚步,接着恐惧的表情浮上他们的脸,那是无以复加的恐惧,仿佛见到了迄今为止最恐怖的景象。
“痛苦、恐惧与绝望侵蚀你们的全身,狰狞、抽搐与扭曲充满你们的表情,无限的痛苦使你们颤栗高歌,随着黑暗的舞曲踏入深渊”
顷刻间,人类开始痛苦的尖叫,哀嚎,抱着头痛不欲生的倒在地上,在地上他们扭曲着身子,打滚,像跳着诡异的舞蹈一样,他们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连绵不绝。
和操纵身体的「血光之灾」不同,黑色鳞粉「黑暗舞曲」操纵的是精神。
让他们看到最不愿意看的画面让他们切身感受到最无法忍受的痛苦让他们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战斗组第三队骑着快马很快从南面到达了丛林,他们兵分两路,各带一只训练犬带路,对虎猫进行两面夹击。
虎猫是具有很强攻击能力的猎手,第一次拘捕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成功关押,它的实力不容小视,尤其现在虎猫利用了复杂茂密的丛林环境,将它的身影藏匿了起来,更不容易被找到。
战斗组只能借助训练犬的鼻子,探索出虎猫的行踪来。跑在前头的训练犬一路追踪着虎猫的气味,在丛林里搜索出一条路来,训练犬果然训练有素,马上掌握到了虎猫的踪迹,知道虎猫就在附近。
虎猫在丛林里奔跑着,所跑路径曲折而没有规律,为的就是甩掉追兵,从刚开始它就察觉到有两路追兵追上来了,它无法掌握追兵的准确位置,不知道对方会从哪里冲出来扑杀它,情势紧迫不容松懈,它必须想办法甩掉他们。
嗅觉灵敏的训练犬绝不放过任何一丝气味,在虎猫跑过的路径上不断嗅着,发现新的行踪立即追上去。
双方在丛林里一追一逃,成败即在一线之间,谁能胜过谁
虎猫极力避免留下自己的气味,仔细留意风向,不让气味飘散暴露自己的行踪,它嗅了嗅泥土,寻找水分含量高的地方奔跑,终于在前方发现了一条小溪。
虎猫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小溪里,任凭溪水浸湿自己的身体,在关键时刻这条小溪能帮上大忙,它冲淡了虎猫身上的气味,虎猫在水里大大咧咧洗了个凉澡。
小溪两岸的树木长的很粗壮,树木与树木弯曲交叉生长,虎猫抖掉身上的水,一跃爬上了树,强有力的四肢和尖利的爪子让虎猫轻松爬上了树,但它的目的是从这岸跳到对岸的树上,它必须小心谨慎的。那些树的树枝缠绕在一起也帮了它忙,成功从这岸的树枝跳到了对岸的树枝上。
虎猫紧紧抓着树,又从这棵树上跳到那棵树上,全程都在心惊胆颤,一不小心自己可能就会摔下树,虎猫爬过了好几棵大树,在安全范围内慢慢下了树,然后谨慎的躲进草丛,边隐藏身影边缓慢的前进。
训练犬嗅着虎猫的气味,最后来到那条小溪,只是这时候的到来也为时已晚。
“可恶,气味在这里中断了”训练犬不停在岸边来回嗅着气味,没办法继续前进了,地面的气味这在里就中断了。
另一队的战斗组也从对面赶了过来,两支队伍在两岸相遇。对岸的训练犬同样表示它那边没有虎猫的气味,虎猫没有往对岸逃去。
虎猫逃开了训练犬的追踪。
训练犬往树上看一眼,它们不会爬树,不知道树上的情况怎么样,但若说虎猫真的逃脱它们的追踪,也只能是从上面走的。
上面的树枝错综复杂,茂叶繁盛,找不到任何虎猫的行迹。
虎猫躲在草丛中,动作缓慢潜伏前进,虽绕了点远路,但它成功甩开了追兵,当它走出这片丛林时,天色已接近黄昏,这时候,它听到了人类哽噎的哭声。
不远处河边坐着三三两两的人类,身上血迹斑斑受了伤,但虎猫看到更多的,是岸边大量的血迹,以及人类的血肉残肢。
对冥界甚是了解的虎猫不难想象出,这群人类在这里遭遇了可怕的灾难,死了很多人。
虎猫对这些人类的遭遇嗤之以鼻,果然人类很愚昧,没有本事只会一个劲起哄,无法保护自己却还要往危险里冲,落得这种下场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此弱小还有勇无谋,这是咎由自取。
冥界可不是人类这种弱小生物能生存的地方。
第34章#18冥界大战篇:灾难一
如果说冥界的地下是受苦受难的人为灾害,那地面上的便是无法预料的自然灾害。
人类是有追求的生物,他们千辛万苦,以为只要躲过追兵的追捕,避免各种小地狱的陷阱,便可顺利到达地狱之门,追求到安稳与幸福,却不知至此走完的路程才不过冰山一角,真正的灾难现在才要开始。
人类小心翼翼地躲过赶来的追兵,庆幸追兵没有发现他们。追兵似乎都忙着对付侵入冥界的敌人,听说入侵者有十万多个,光是对付十万多个敌人就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追兵骑马驰骋而过根本没逗留,这让人类足足松了几口大气。
一小部分人类出去观察情况,确保外面没有一个追兵,后面的人类才逐渐冒出来,一齐往前赶路,前面观察情况的人小声唤他们快点,刚让他们小心点,后面一个人突然大叫起来
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身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大叫,接着大家都发现地面不对劲,地面突然变得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站在上面的人全都陷了进去湿漉冰凉的感觉从脚下蔓延上来,他们这才知道自己正陷入泥潭
走在前面的人都傻眼了,刚才出来观察情况的时候他们也是从这块地面上走过去的,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啊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变成这样了
刚才还生硬的地面突然变成了泥潭,上面的人全部落难,泥潭越来越稀,那些人越是挣扎就越陷越深,陷在里面出不来,泥潭的范围变得越来越广,朝前面渐渐扩大,走在前面的人都感到地面逐渐变软,本想去救人的他们果断打消了救人的想法,后退一步连他们都要陷进去,他们不得不逃离这里,眼睁睁看着身后的人逐渐没入泥潭中,淹没他们的求救声,最终淹没到他们的头顶
才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这群人类的数量就被杀掉了一大半。
活下来的人惊魂还未定,他们相互对视,脸上显出的尽是恐惧,而那块地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直到最后都不会知道之前走在上面的人数只有七八个,而现在有将近十倍的人走在上面,这块地面是根据承载的重量而发生变化的。
经过刚才的灾难,大家身上全都溅到了泥浆,脸上挂满彩,身上的囚服也被撕碎,苦不堪言。天色渐晚,一些人显然非常疲惫,已经走不动了,领头的人鼓励大家说:“加把劲我们会渡过这道难关的”领头人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河流,继续说:“看见那边的河没有我们再撑一下,一起渡过那条河,然后我们就找一个地方,等天黑了就休息下来”
看见河流大家果然有精神许多,一是想要洗掉身上的泥浆,二是大家一路奔波早就口渴了,他们可以在河边取水喝。
大家开始向河流进发
...
,这条河流横向很长,附近当然不会有什么船只,想要渡河只得游泳过去,所幸河流不是很宽,下水很快便能到对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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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个个下水去,清凉的喝水冲刷着身体,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普通洗澡的感受了,大家两三下洗去身上的泥浆,并一起朝对岸游去,此时他们并不知道,另一个危险正向他们逼近。
游在前面的人加急道:“大家游快点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还得找地方休息呢”话音未落,“嘣”的一声响,就在那人身旁的水下突然冲出了什么
刹那间发生的事,大家根本做不出反应,直到那东西冲出水面,后面的人才看清那是一条鳞片红绿的大鱼下一秒就看见那条大鱼朝那个人的颈部张开大嘴,嘴里两排尖锐密麻的牙齿凶猛地咬断了他的脖子。
水花再次“嘣”的一声溅起,这次的水是红色的。
“啊啊啊啊”水中的人放声尖叫开始拼命逃离这条河,但回头等待他们的都是大鱼尖锐的牙齿
他们遭遇的是这条河流的居民,冥界生物:食人鱼。
闻到水中的血腥味,水下成百条食人鱼以迅雷的速度冲上来它们每条每分钟能将十人吃个精光,区区四五十个人那根本是眨眼之间的事
水面在眨眼间炸开了,食人鱼惊人的速度和强劲的咬力将水中的人类全部拉下水惨叫声、痛哭声、搏斗声、水流轰响声不断,水面一下子被鲜血染得血红
河边的人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远离了河边。还有一些刚下水的人哭着爬上岸,但他们还是逃不过食人鱼的速度,刚离开水,食人鱼就从水里跳出来,咬住他们的脚用力把他们拖进水里。
惨叫声很快被下一轮厮杀淹没了。
还有几只食人鱼甚至追着人类跳到了岸上,冲着岸上的人类张口就咬,只是无法在陆地行走的食人鱼没有成功咬到他们,只能心有不甘的拱起鱼腰,拍打尾巴重新跳进了河里。
水中还半浮半淹着几条断臂断腿,食人鱼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很快就被它们围攻哄抢,转眼间断臂断腿被撕的粉碎
岸上的人吓哭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可怕一幕这么多人在转眼间沦为食物,被吞进大鱼的胃袋,带血的骨头沉入河底,还有部分血红的肉屑甚至被甩到了岸上,东一块西一块,周边全都是血腥味,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类绝望的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天很快黑了下来,夜晚的危机正悄悄开始。
另一群人类在天黑前走进一个林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下来,大家围坐在地上,非常疲惫,但他们不敢闭目睡觉,白天一路惊险过来,他们队伍里也有不少人遇难。
他们垂头丧气的坐着,对于这次逃狱,他们内心都开始动摇起来他们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
其中有人终于纠结不过,将疑问提了出来,一经口出之后,大家都沉默不语了。
如果他们没从地牢里逃出来,或许就不会遭遇那些危险的事了。
但也没人保证他们在地牢里不会受这场战争的牵连,在地牢里,他们连一丝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回想白天所发生的一切,和地面上的危险相比,地牢虽然束缚他们的自由,却也保证他们的安全。
可是只要能熬过这场灾难,地面上的危险都是暂时的,地下的痛苦却是永远的。
真是矛盾。
仔细一想,这竟然是这样难决定的一个选择,当时只想着要出去然后就跟着人流出去了
如今他们也已经逃狱,选择已经做出,后悔也已经晚了。
忽然身后草丛里传来“唏嗦嗦”的声响。大家反应都很紧张,神经紧绷着转身去看,身后的林子漆黑黑一片,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他们松一口气,神经太过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重新转回身没多久,又感觉到身后有东西,这次是真真切切感觉到某个巨大生物的气息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到漆黑的地面上忽然窜出一条巨大的蜈蚣
对人类来说,这些在人界就见过的普通生物,一到冥界全都变得和怪物一样巨大,人类真心觉得可怕。
人类吓得拔腿就跑,但是蜈蚣怎么会放走他们,它是趁天黑好下手才一直躲在黑暗里待机的,它要抓住这些人类回去领功,倘若中途人类剧烈反抗,那就把他们都吃掉,这场斗争对它来说利益很大,无论怎样它都不会有亏损。
蜈蚣很快用它长曲的身体捆住了几个人类,正准备继续去捆其他人类的时候,一只个头比人类大一倍的飞蛾从黑暗里飞窜出来,趁蜈蚣停滞之时冲上去夺走了一个人类。
看来有这样想法的不止蜈蚣一只,夜行动物们都在天黑后出来行动了。
见自己的猎物被抢,蜈蚣破口大骂:“哪来的混球敢抢我的人想干架是吧”
飞蛾仗着自己能飞,拍拍翅膀在高空对下面的蜈蚣挑衅道:“我就抢了你想怎么着有本事来啊”
蜈蚣生气,抬起身体冲上去咬飞蛾,但是飞蛾飞得很高,蜈蚣没咬到,在地上气得直甩尾。
虽然飞蛾不吃人类,但可以用人类换取自己想要的食物,飞蛾觉得也值了。它将脚下反抗的人类弄晕后飞出了林子,边飞还边冲下面的蜈蚣嘲笑道:“白痴,你以为就你盯上人类了大家都盯着呢”
“你说的没错。”耳边忽然传来第三者的声音。
飞蛾回过头,就见身后一只蝙蝠正对它伸出了爪子。
空中一声哀叫,飞蛾被蝙蝠的爪子抓个正着,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盯着人类的时候,天敌正盯着自己。利爪扎进飞蛾的身体里,飞蛾痛的起身反抗,但它哪里是蝙蝠的对手,蝙蝠翘起脚低下头,一口就将飞蛾咬死了。
而被飞蛾抓住的人类,从它脚下掉了下去,被另一只闻声飞来的蝙蝠夺了过去。
两只蝙蝠并列飞远,满载而归。
第35章#18冥界大战篇:梦森林一
树林里,碧亦和殊隐的战斗继续着。
树与树之间结满了蛛网,那些特殊的蛛丝即使被劈断,它们也像活的一样,马上又重新连结起来,碧亦的行踪也因此被暴露无遗。
锋利的黑色镰刀刺穿了树身,直逼向隐身的碧亦,又因为黑夜的到来,殊隐脱去白色的斗篷,借助树叶的阴影将自己隐藏于黑暗之中,这让碧亦更加处于劣势。
最后碧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顾自己的行踪暴露,劈断那些蛛丝,全速冲出树林,黑夜的树林不适合她,只要在树林外,殊隐便没有藏身之处,她便能夺回地形的优势
随着夜色渐深,树林里竟弥漫起了迷雾,仿佛给黑夜添了一件白纱,宛若飘渺。碧亦深知这雾对自己百害无一利,她加快速度离开树林,只是越跑她越觉得出口越来越遥远,印象中这片树林才不过方圆一里,应该没有这么大才对,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看不见出口
雾越来越浓。
殊隐也察觉到了树林的变化,之前被碧亦劈断的树木,此时也不见了踪影,周围的树木都完好无损,是他们已经远离之前的位置了吗殊隐不得而知,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树木上黏有自己的蛛丝,通过蛛丝殊隐似乎感觉到树木正在生长
树木正在逐渐长高,树叶越来越茂密,越来越遥远的出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片树林变了,已经变为了森林的规模。
殊隐和碧亦都意识到,这森林有诡异,多待无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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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亦一脚踏上树枝,却在这时候踩到了殊隐的黏性蛛丝,和一碰就断的蛛丝不同,黏性蛛丝牢牢黏住碧亦的脚,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身后的殊隐一追而上,将黑刺朝碧亦刺过去,碧亦简直将反应神经拉到最高点,伸舌反击回去
一阵强风在两人之间向外刮开黑刺被碧亦的舌头一劈两断,但因为冲击的强烈,断下的黑刺还是刺进了她的手腕。
碧亦吃痛,摔下树枝显露了身形。她忍着痛将刺进手腕的黑刺拔出来,殊隐就走到了她跟前,黑影笼罩了她。
“果然还是先杀了你,再离开这里也不迟。”殊隐又拿出一根黑刺对准她,这次他不会轻易让她逃走。
碧亦咬牙切齿,心有不甘,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栽在殊隐的手里。但是眼下殊隐的黑刺已抵在自己脖子口,逃不掉了。
“追逐游戏结束了”黑刺毫不犹豫刺了下去,碧亦闭上了眼睛。
浓雾弥漫了整片森林,殊隐刚刺下去,浓雾就挡住了他的视线,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化,碧亦的身影就不见了
碧亦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生命终结的时刻,但等了有一会儿,身上除了手腕,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睁开眼睛,眼前已经白茫茫一片,全是浓雾,本该在眼前的殊隐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在这森林中被浓浓迷雾包围,两人没一会儿眼前开始迷糊起来
当两人发觉全是这浓雾在作祟之时,已经陷入梦森林的幻境之中。
朦朦胧胧之中,碧亦的意识好像抽离了身体一样,思绪也跟着飘飘然,过了一会儿,白茫茫的迷雾逐渐散开,眼前已经不是那个森林了,而是别的地方,景物全都变了样,枯藤燥石,残壁碎瓦,一片死气沉沉的景象碧亦对这里再熟悉不过,这里是贫民窟,是自己生长的地方。
一个少女从碧亦身后跑到前面去,碧亦望过去,那少女的背影也格外眼熟。独特美丽的渐变发色,上半为蓝,越往下颜色逐渐变红,扎着一条卷卷的短马尾碧亦这才认出来,那正是年幼的自己。
为什么她会看到这些像是回到了过去一样,碧亦年幼的记忆逐渐被唤醒。
年幼的碧亦慌张地跑啊跑,她在拼命逃,她知道身后有人在追她,她不能停下,她不能被抓到,一旦被身后的人抓到,就只有被打死的下场。
碧亦低头看一眼怀中的食物,那是她好不容易抢来的,这些食物够大家吃好几天了,不能再被身后的家伙们夺了去
“给我站住不要命的敢抢我们的食物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碧亦不听身后人的骂语,对于好几天都没吃东西的她来说,这些食物太重要,她要带回去给大家一起吃,大家全靠这些食物过活这星期了,她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食物。
“人呢跑哪里去了快给我找”追踪的人才一拐角就不见碧亦的踪影,急的到处找人,这么点功夫应该跑不远才对,但是他们直到最后都没找到人。
他们不知道碧亦其实就在旁边,只是他们看不见而已。
小小的碧亦捂着嘴巴不敢大声喘气,自己的能力就是在这种时刻帮她逃过了好几劫。
为了在冥界生存下去,冥界生物多多少少都会一种能力,而碧亦「无色」的能力,最初就是用来逃命的。
成功逃脱之后,碧亦抱着食物兴高采烈地跑进一处生僻的地方。这里几乎都是残墙断壁,食物稀少,更没有水源,不适合生物生存,但这里却搭着几间简陋的屋子,屋子里寥寥住了几个人。
这里居住的都是贫弱的冥界生物,是被冥界的自然法则淘汰了的悲惨者的聚集地,为了活下去,每天都要和别人争夺食物,大家在这里只能勉强活着一条命,连个小雨的考验都经不起。
见到碧亦回来,一群穿着简朴的孩子全都围了上来,开口叫着碧亦姐姐,迫不及待想看碧亦姐姐给他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在幼年碧亦的身后,从刚才一直看到现在的碧亦,看着年幼的自己和贫民窟里的孩子们,各种思绪涌上心头,这里的一切都太怀念了,自从猎泽受伤离开冥界之后,碧亦好几年没来过这里了,眼前的一幕幕又让她回到了从前
碧亦一转眼,看到一个熟悉的少年正走向年幼的自己,少年怀里也捧着一堆食物,看来是想和自己比较谁抢到的食物多。
碧亦认出来,那是年幼的守宫,碧亦不禁一笑,那时候的两人不管做什么都要和对方比较,一见面就得斗上两句。
“你这些食物该不会是别人丢下不要的吧便宜你捡了去。”守宫走上去瞄了一眼碧亦怀里的食物,不希望对方抢到的比自己多,就一脸不屑道。
碧亦瞪了守宫一眼。“就你这些食物留着自己吃都不够吧,别拿出来了,我看着都嫌丢脸呢。”
“反正比你的多”
“你瞎眼了吧看看清楚我比你多好吗”
“你才瞎眼了呢蠢猪老太婆”
“你个矮冬瓜有本事再说一遍我揍你个稀巴烂”
“你们两个又在吵架”一个阿姨笑着走过来。
一见到柳阿姨碧亦和守宫立即就不吵了,他们将食物交给一个管事的人,就想进屋看看柳阿姨新产下的三个婴儿。
柳阿姨在一周前刚产下两男一女三个婴儿,母子四人居住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新添了三个孩子,生活也变得越加辛苦,碧亦怕她照顾不过来就想帮她照看。
柳阿姨听后自然很开心的让碧亦和守宫进屋了,柳阿姨刚刚推开屋门,她就看向两人身后的碧亦,对站在后面的碧亦微笑道:“你不进来吗”
柳阿姨突然看向自己,使碧亦感到很惊讶,柳阿姨在跟她说话她看得见她怎么会碧亦一直以为自己进入了自己的记忆中,以前的人怎么会看到现在的自己
“一起进来吧看看柳阿姨的三个孩子,好可爱了”年幼的自己竟然也转过脸来对她说。
碧亦愣了,愣在了原地,柳阿姨和守宫还有年幼的自己都微笑看着她,他们都在对她发出邀请。碧亦心里一酸,那些记忆和感情像泉水一样涌出来,虽然这里贫困,但这里是她的故乡,是她生长的地方,这里有大家在,虽然有过伤心有过痛苦,但她还是想和大家在一起。
还没等碧亦答应,年幼的自己和守宫走过来牵起她的左右手,将她拉进了屋。
浓雾之中,当殊隐再次看清眼前的景物时,自己正站在山脚下,他抬头望去绿莹莹一片,脚下一条石路蜿蜒而上,尽头消失在山林之中。
殊隐吃惊的望着这座山,太过熟悉太过真切以至于他有些不敢相信,七百年前,殊隐就和他住在这座山上,两人相依为命,这里是他的住所,亦是他的归宿。
殊隐一步一步踩在石路上,这条石路他已走过无数次,还和七百年前一样,这里一如既往,什么都没变。
那他是否也还在是否还在山上的那间木屋里,等待着殊隐的归来
想到这个,殊隐快步跑上去,沿着这条蜿蜒的石路跑上山顶,熟悉的山林,熟悉野草,熟悉的空气的味道,还有那间熟悉的木屋
殊隐站到门前,控制自己紧张的心情,伸手推开了门。
屋内熟悉的家具摆设,简陋的环境,窗户边,熟悉的床上坐着那位熟悉的少年,听见开门的声音,少年转过脸,对殊隐露出了熟悉的笑容。“你回来了,哥哥。”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眼眸,熟悉的声音,一切都像在这一刻停滞殊隐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止不住颤抖。“殊亚”
夜渐深,雾渐浓,梦森林引人入睡,若在天亮之前没有醒来,便会永远困于幻境之中。
第36章#18冥界大战篇:梦森林二
“殊亚”声音有些颤抖,殊隐目不转睛看着床上的少年,内心百感交集。已经七百年了,弟弟温和的笑容,已经七百年没有见过了。
殊隐走近床前,俯身将殊亚拥进了怀里,身体的温度和触感从手臂传入殊隐的内心,感到温暖的同时,也让他的心阵阵生疼。
做梦都不曾想过,竟然还能再见你一面。
“怎么了哥哥”察觉到自家哥哥的异常,殊亚不禁愣了一愣,什么都没说就将他一把抱住,这样的哥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哥哥今天好奇怪遇到什么事了吗”
殊隐摇摇头:“没事,就是想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殊亚闻声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呢今天早上不是才见过”
殊隐放开了殊亚,转头看向窗外,晕红的天空晚霞夕照,以前的沥沥回忆浮出脑海,殊隐想起了七百年前早出晚归的日子原来现在正是自己回到家的时刻。
殊隐收回波澜的心情,仔细想了想,不管是山还是人,这里的一切都和当年一模一样,自己是回到过去了吗
本已失去的重要之人如今好好的在自己面前,没有比这更让他高兴的了。“你说的对,我都忘了”殊隐叹一口气,恢复了以往的常态,他又将殊亚轻轻拥进怀里,那是他唯一的弟弟,多年的依靠温存逐渐勾起他的回忆,只有在弟弟面前,他才能完全放下戒备,放下心。
既然回到了过去,殊隐下定决心,这一次,他一定要将他保护好,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殊隐又想起了什么,伸手隔着被子在殊亚脚上轻摸了一下,问道:“脚怎么样还疼不疼”
殊亚摇摇头:“不疼。”
殊隐又揉了揉殊亚的头顶,柔声问:“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弄吃的。”
“嗯。”
殊隐转身去外面给他做晚餐,当年的一幕幕如数在眼前,殊亚自小体弱多病,腿脚也不方便,所以每天都是殊隐外出捕食,捕到的食物大半都会分给殊亚吃,他身子骨虚弱,最需要吸取食物中的营养。
将亲手熬制的汤盛入碗里,殊隐端碗进屋,竟看见殊亚下床站在了窗前。
殊隐吃惊的脸色都变了,手中的碗愣是没端住,“哐”的一声摔在地上。“殊亚你的脚怎么”
殊亚却不慌不忙朝殊隐走过去,还是那张纯真的微笑道:“我的脚什么事都没有哦,早就可以自由行走了。”
殊隐不敢置信,弟弟的病情殊隐非常清楚,他的蛛足在他出生后没多久就几乎瘫痪了,他自小就是卧在床上长大的,他的脚没得治,不可能站的起来
殊隐吃惊的说不出话,殊亚慢慢走到殊隐跟前,像个顺从的孩子一样投进他的怀里,乌黑柔顺的短发在他胸口蹭了蹭,用带着撒娇的柔气声音说:“哥哥能和哥哥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我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永远在这里生活,好不好哥哥,留下来吧”
怀里的小脑袋依赖着自己,殊隐的心顿时滚烫。
对于弟弟,殊隐从来都很溺爱,每天都悉心照顾着殊亚,不管别人如何说他弟弟是包袱,劝他趁早抛下这只拖油瓶,但对殊隐来说,他就这一个亲人,如论如何他都不愿将弟弟抛下。
他放不下他。
宛如当年的惨剧是假的,现在怀里这份温暖才是真的,他只想守住这份温暖。
殊隐回抱住殊亚,哑声道:“好”
吃完晚餐,殊亚躺回了床上,得到满意的答复,没多
...
久便一脸惬意的睡着了,而这之后殊隐却离开了屋子,趁着天黑下了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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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要将他保护好,那山下村庄里的那些人类就不能放任不管,必须将他们对付了。
殊隐绝不会忘记,就是那群人类害死了自己的弟弟,让他魂飞魄散,只剩下一片灵魂的碎片
殊隐走下山去,他也不会将那些人类杀死,他知道殊亚很喜欢人类,不愿意看到他伤害人类,他还记得殊亚临死的时候都还护着人类,还让他不要记恨人类要不是为了殊亚,殊隐绝不会让那些人类活着。
但是,当殊隐来到山下记忆中的地方,却发现原本在那里的村庄不见了。
不仅仅是村庄,连一个人类的气息都没有,这里没有人家那些人类呢殊隐找遍了整座山,除了他和殊亚两人,竟找不出第三个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殊隐不明就里,在他记忆中那些人类虽然讨厌,可却是真实存在的,然而现在他们却消失了他回到的过去里没有人类
殊隐静下心来仔细一想,人类消失就让他们消失吧,无关紧要,反而省了他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殊隐端了早饭进屋,殊亚也正好醒了,正伸着懒腰打哈欠,一见到哥哥就满脸笑容,春花怒放,哥哥没有食言,他依然在这里陪着自己。
殊隐将早饭递过去,看殊亚一口一口吃的开心,心里暖意横流,两人若是一直过这样恬静的日子,想来也不错说起来以前还有一个很烦人的同类在,现在却也没见他来打扰,根据他啰嗦的个性,这没道理。
“对了,稚雅那家伙最近有没有来烦你平常这时候他应该早就来了才对。”殊隐瞥一眼窗口,平常这时候窗口总趴着那个烦人的家伙,现在窗口却没有人在。
“嗯稚雅是谁”殊亚疑惑问。
殊隐一愣,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别闹了,就是那个稚雅,你知道的。”
“我没跟你闹,谁是稚雅是哥哥认识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
见殊亚一脸正经,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殊隐心中闪过一股焦虑。“殊亚,你怎么可能不记得稚雅,他就是那个”那个雌雄同体,一天到晚吵着要和你交配的土蜘蛛你不可能会忘记
殊隐心头一紧。
不对不是殊亚忘了,而是稚雅消失了,和山下的人类一样不存在了
察觉到哥哥脸色的异常,殊亚连忙下床走近殊隐。“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殊隐却后退几步避开了殊亚。“我知道我早该知道的这一切都只是虚幻”殊亚瘫痪的脚莫名痊愈了,山下的人类连同村庄不见了,现在连那个稚雅都不复存在殊隐早该察觉到的,这里并不是他们的过去,而是一个将所有痛苦抹掉,只剩下美好回忆的幻梦
“哥哥你在想什么别胡思乱想了,还有我在呢”见自家哥哥没有听进他的话,殊亚上前抱住了殊隐。“没事的哥哥,都忘了吧那些不好的回忆留着也没用,只要我在你身边不就好了吗只有我们两个人,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
殊隐连连摇头,哪里不对劲。“不是的这不是殊亚想要的”
“是的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哥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你也答应我你会留下来陪我的,你忘了吗”
殊隐一把推开了殊亚。“殊亚想要的不是这个我记得他说过,他想离开屋子,想要自由行走,想和人类一样沐浴在阳光中,和人类一样体验各种各样的感情如果他能下床走路,他一定不会呆在这间屋子里那么为什么你不出去”想到这里,殊隐终于明白自己被困在一个什么样的梦境里。“是我是我让他呆在屋子里哪儿也不许去,是我禁锢了他,所以你才离不开屋子这里实现了我所希望的一切,是为我而创造出来的梦境”
殊亚的脸色发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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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愿望就是实现殊亚的愿望。”殊隐双目正视眼前的少年。“我会让殊亚的灵魂复活过来,赐予他一具完美的身体,让他和人类一样沐浴在阳光中,自由自在的行走,让他体验各种各样的感情,经历各种各样的生活,我的人偶本铺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心中的压抑顿时消失,梦境的平衡逐渐被打破,殊隐沉稳有力的声音贯穿虚幻。“你不是殊亚”
仿佛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眼前的一切彻底被粉碎。
碧亦跟着柳阿姨他们进了屋,屋里床上三个婴儿正睡的香,看着婴儿稚嫩可爱的脸,碧亦胸口一阵揪心。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如果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该有多好。
这样我们也就不会分离。
“嘘,好了,别吵醒他们了。”碧亦轻声说道,看见年幼的自己和守宫懂事的点点头,碧亦洋溢出笑容,和柳阿姨一起带他们离开了屋子。
屋外,大家都在向一个地方聚集,今天是分发食物的日子,上一次发的食物早就已经吃光了,大家都已经等不及去拿食物了。
等到管理食物的人一出来,大家全都一拥而上,比任何人都想快点拿到食物。每到这个时刻管理的人都得扯着嗓子让他们别抢,可每次他们的喊声都没有半点作用。
碧亦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食物,她没想到自己也能分到,明明自己并不属于这个过去,不过好怀念。
“只有这么一点,好少”分到的食物太少,年幼的碧亦难免有些垂头丧气,就这么一点食物根本撑不了两天,下一次,一定要多抢点回来
“下一次,我一定会抢到一大篮食物回来的”听到守宫的声音,碧亦就知道他又在和别人比较了。
“上一次你也这么说,可没见你抢到多少,你真的行吗”
守宫挺起胸膛,指着不相信他的人的鼻子说:“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去后山把那个叫无夜的混蛋打倒,我会成为后山新的霸主到时候你们爱吃多少就有多少让你们在食物堆里游泳都没问题”
又在信口开河。
碧亦不理会尾巴快翘上天的守宫,她拿手里的食物没有办法,虽然她很想和这里的人生活在一起,但她不可能永远待在过去里,所以这些食物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既然这样还不如把食物给那个孩子吧。
碧亦难免想起了一个孩子,莉莉。
莉莉从小就是个孤儿,一个人住在一间小旧屋里,由于身子本来就很虚弱,又没有足够的食物,莉莉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身体长不大,一直是个孩子的模样,要不是猎泽他们三人一直来照顾她,她可能早就饿死了。
可是即使如此,贫民窟的生活现状也不会改变,不管大家多么照顾她,扶持她,她终究还是敌不过病魔的折磨,死了。
碧亦知道,这时候的莉莉还没死,那她应该还在那间小旧屋里。
这一次,希望她能过的幸福,现在的话,碧亦能够给她幸福。
碧亦寻着记忆找到了那间小旧屋,她上前敲门,开门后却发现里面的人不是莉莉。
“莉莉呢”碧亦往里屋看去。
“你走错门了,这里没有叫莉莉的人。”
在碧亦发愣的时候,门“砰”的关上。
“姐姐,你找谁呢”年幼的碧亦突然在身后对自己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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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莉莉,我想把食物让给她吃。”
“莉莉这里没有叫莉莉的人,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
碧亦再次愣住了。如果是刚才那人说的,她或许认为是对方不想多管闲事,但眼前的人是年幼的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莉莉
“你在说什么呢猎泽大人不是让你替他好好照顾莉莉的吗你不会把猎泽大人交代你的事都忘了吧”
年幼的自己听后竟笑了出来。“呵呵,贫民窟的生活你又不是不知道,猎泽大人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了,怎么还会去照顾别人呢”
碧亦想再反驳什么,守宫和柳阿姨却挡在她面前。“是你记错了,这里没有哪个人叫莉莉呢。”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大家都不记得莉莉了
莉莉的死一直是碧亦心头的痛,那份悲伤她怎么可能会忘记不然他们又是为何而挑起这场战争
碧亦不相信,她感觉周围的气氛都变了,眼前的三个人变得好陌生,好像和他们身处在不同的世界一样,这里难道不是她的记忆,不是过去吗
年幼的自己又对碧亦说:“姐姐把食物收好吧,这么点你也不够吃,就别让给别人了,毕竟在这里能吃到一点就已经不容易了,下次分食物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姐姐省着点吃就是了。”
“不是”碧亦摇头,她的过去不是这样的。“那个莉莉可是你们的妹妹啊,每次拿到食物后你们不都会再分给她吃的吗不行,我要去找她”
“你要去哪里找”年幼的自己和守宫面面相觑,最后拦在碧亦面前。“姐姐你不能走,你不能离开这里我们把食物都分给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为什么你们都不记得莉莉她是你们的妹妹,是你们重要的家人”碧亦终于察觉到,这里根本不是她的过去。“不管是开心的还是悲伤的过去,我都愿意接受,哪怕不得不接受莉莉的死,但要是没了莉莉,那就不是我的过去没有她的过去是不完整的虽然也没有了悲伤,但这种只充满美好回忆的过去,我情愿不要”
像是要挣脱无形的枷锁,碧亦大声呐喊出来:“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重要的是现在还有我们的未来为了大家,为了莉莉,这场战斗我们必须要赢”
眼前的一切像破碎的玻璃,粉碎消失。
浓雾渐渐淡薄,周围的树木依稀可见,随着几丝朝阳射入,两人终于从幻境中醒来。
各自怀揣着回忆,这场战斗谁也不想输。
第37章#18冥界大战篇:灾难二
这天天刚亮,某片植物复杂生长的雨林中,忽然一声尖利的惨叫划破天际,震惊了雨林外的无数生物,由于那声音太过悲惨渗人,简直不像人类发出的,更像是厉鬼在撕心哭叫。
那声哭叫传遍整片雨林,所到之处无不让人跟着掩耳惊叫,随后,凡是听到此叫声的人全都七窍流血,近距离听到者甚至当场脑袋炸裂,血肉横飞,就连在雨林外面的生物,听到这叫声都差点耳膜破裂晕厥过去,所幸它们离的较远才没有被牵连。
只有在雨林外的生物才知道,刚才的叫声不是人类的,也不是厉鬼的,更不是冥界生物的,而是只有这片雨林才有的罕见藤本植物鬼哭草的哭声。
鬼哭草,如名而知,是一种会发出如同厉鬼在嚎哭的草,鬼哭草数量很少很罕见,基本只在这片雨林中生长,它的外形很像葡萄藤,青绿色,它没有叶子,仅仅是一根蜿蜒曲折的藤,喜好攀爬在草叶上,越是高长的杂草里越是能发现它的存在,像是躲在高草里随时准备恶作剧的孩子一样,路过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被它的藤身绊到。
一旦绊到,鬼哭草便会攀爬在绊者的腿上,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把鬼哭草连根拔起,当它被连根拔起的瞬间,它就会发出如鬼哭一样的哭声
此哭声的分贝极高,极其刺耳,就像指甲在黑板上的抓声被放大了数百倍,凡是近距离听到者,当场脑袋炸裂,无一幸免。
由于任何生物都无法承受这样的噪声,所以这片雨林里没有一只生物生存。在逃亡过程中误入雨林的人类显然对此毫不知情,一大群人类就这样走进去,不幸拌到了鬼哭草,才引发这样一场灾难。
当鬼哭草哭叫出声时,大部分人类当场就死了,脑袋像爆炸了一样,尸首横在杂草间,死状惨不忍睹。
不过这次灾难却意外的存活了少数人类,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因为害怕被追踪的人发现,便将身体紧紧贴在地面上,借着高耸的杂草隐藏自己的身影,却不知突然听到前面的人一声惨叫,然后就没声了,等过了很久他们才慢慢爬起身,见到的情景竟然是这样惨烈的一幕。
他们永远不知道死去的人经历了什么,也永远不知道正是将身体紧紧贴在地面上这个行为,救了他们的性命。
鬼哭草的哭声纵然可怕,但获救的方法往往也就在眼下,正是在这高耸的杂草中俯首贴地,鬼哭草向上而叫的声音才不会落入耳中。
存活下来的人类害怕极了,他们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他们绕过遍野的尸首,离开这片被血染红的杂草地,往南方走去。
走了不知多少时间,这些人就闻到一股芳香,应该是某种花的香味,再往前走,他们看到了堪称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园。
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叹,尤其是女人,无一不被眼前的美景所折服,眼前的小片树林里,遍地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色泽鲜艳的无与伦比这绝对是他们所见过的最美丽的花园了
遍地的花开的都异常旺盛,不管哪一种颜色的花,花瓣都是六片,生长均匀,形状好看,美不胜收。花藤也生命力旺盛的往树上攀爬,紧紧缠绕着树干树枝,连树上也偶尔长出了花朵,点点缀缀,煞是美丽
此时的他们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完全未察觉身后的花藤正慢慢蠕动着从树上爬下来,瞄准了他们。
为了向南前进,他们必须穿过这片花园,虽然这些花很美,但他们还是以赶路要紧。正当他们走入花园中心的时候,一个女人感觉有谁抓住了她的脚,低头一看,一根花藤竟缠住了她的脚,在她还没做出反应之时,花藤已经将她整个人吊在高空中
听到一声尖叫,前面的人这才发现树上的花藤正像蛇一样蠕动着,一条一条全朝他们爬过来
想起之前死状凄惨的人,女人们受不了死亡的恐惧,不受控制的扭头跑起来,谁知没跑几步,花藤就缠上她们的脚,用力拉扯就把她们甩出,还在地上的人亲眼看见花藤将那些女人甩向树干
极具震撼的撞击声刺入耳膜,让人崩溃的血腥场面再次上演人体撞向树干,顷刻被撞的粉碎鲜血四溅,五脏六腑在空中打滚,天空下起了血雨
人类的惨叫声连绵不绝,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些花朵之所以盛开的如此美丽,正是因为它们以鲜血为食,鲜血浇灌的越多,它们便盛开的越美丽,靠吸食生物的鲜血来保持自身美丽的魔花,越是美丽,就意味着根下埋葬的尸骨也越多。
所有人都逃不过花藤的魔掌,他们终将成为魔花的养分。
鲜红的血液从树干上缓缓流淌,滴滴溅在鲜艳的花瓣上,魔花愈发变得美丽起来
一群人类正在徒步穿越一片荒地,热风从南边吹来,让他们浑身都灼热不堪。
“好热啊我快脱水了”大家连连喊热,热风还是不断刮去他们体内的水分,越是走着越是觉得干燥,嘴唇干裂,皮肤也干皱,感觉体内的水分都快蒸发了。
前方不远处好像能看到依稀的人影,看来这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来过这里。大家纷纷赶过去,对着那里的人喊了几声,只是他们却没有回声,连头也没回,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站在荒地中,一动都一动,很是怪异。
大家走近过去,这不看还不知道,一看就吓一大跳这些站着不动的人全都是一具具干尸不仅仅是人,四周还有一些动物,也都变成了干尸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他们都是被冻死的身上还覆盖着一层寒冷的冰霜
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大家现在都还觉得燥热的很,在这样炎热干燥的荒地里怎么会是冻死的哪里来的冰霜
可是一具具冻死的干尸就在眼前,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些干尸看的他们毛骨悚然,怎么想都觉得可怕。
后面的人实在受不了,终于忍不住说:“我们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吧还有多久到地狱之门”
“不知道。”前面的人随口答了一句,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前面的人,大家都稀里糊涂的,问题就一直往前抛,最后终于问到了最前面领头人的耳里。
“嗯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领头人一脸状况外。
“你是领头人,你带我们走了这么久了,总该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了吧”
领头人还是一脸状况外:“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停在走而已啊,不知不觉你们就都跟来了”
“什么你、你他妈不知道还跑在最面前你”身后的人听了脸色都唰白了,感情他们走了这么久却跟无头苍蝇一样还他妈跟错了人
本想再继续骂下去,后面的人却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冷”
“冷你个屁这么热的天”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感受到一阵寒风吹过
风的方向变了,突然从北边吹过来,他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股刺骨的寒风就带着寒冰,犹如千军万马从北面向他们奔腾而来眨眼之间整片荒地被寒冰淹没,而那群人类也在同时被冻住了就和那些干尸一样,仍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被冻死了
荒地变得白花花一片,寒冰还在席卷,那些人类永远不会知道,在这片荒地外的北边,正是寒冰地狱当风从北边吹来,风会带着寒冰地狱的寒冰席卷这片荒地,等寒风吹过之后,这里又会恢复成炎热干燥的荒地,只是被冻死的生物则永远成为了干尸。
甲壳虫和独角仙一路追着人类很久,本想随便抓几个人类回去领功的,可惜那些人类自己不争气,硬是去危险的地方送死,靠的越近可能连它们都要被牵连,甲壳虫和独角仙只能眼睁睁看着目标走向死亡,无奈离开。
在两只调头回去的路上,甲壳虫发现有人类正在向这里靠拢,本已经分散四周的人类,竟然在这时候又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这无疑引起了甲壳虫的注意。
“喂喂你看那些人类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独角仙闻言也看过去,果然看见下面有人类正在往这里聚集。这里是一处广阔的平原,人类自身可能不会发现,但甲壳虫和独角仙在平原上空却看的清清楚楚,下面的人类像不约而同似的,都在朝同一方向聚拢。
“我们也过去看看吧”甲壳虫说着,往人类聚集的方向飞过去,它发现在人类聚集的前方空地上,耸立着一根高大的塔
这座塔很高,约达五十米,直直的耸立着,那些人类毫无疑问都在向着塔前进。
“那是什么塔为什么人类都在向着塔走”甲壳虫很是奇怪,飞的靠近后,它忽然闻到了一股臭味是那座塔发出
...
的臭味
独角仙定睛一看,顿时拉住了继续飞近的甲壳虫这股臭味那才不是什么塔独角仙立即拉着甲壳虫远离那个地方,边飞远边大声说:“笨蛋那不是什么塔那是巨花魔芋快离它远一点别闻它的味道”
“巨花魔芋冥界最大的花”甲壳虫一听到是巨花魔芋,吓的胆颤起来,果断飞离了那根高耸的东西。栗子小说 m.lizi.tw
巨花魔芋,冥界最大的花,同时也是最臭的花,它的高度连合花序可达五十米,甲壳虫看见的塔即是它的花序,花序会散发出极其恶臭的味道,像是尸体**的恶臭,令人作呕,刚吸入味道时会让人觉得恶心,但吸入几口之后味道会突然变得芳香无比,这是中毒的现象,接着中毒者会产生幻觉,身体不受控制的靠近花序,毫无知觉的被芳香引诱着走向死亡。
巨花魔芋利用这种味道引诱生物前来,再用巨大的花瓣将他们包裹住,吸取他们的养分。
果然那些人类全都聚集在花序的周围,一会儿,地面开始轰隆作响,甲壳虫和独角仙便看到地面竟翘了起来
隐藏在土地下的巨大紫色花瓣正从土里翘起来,咋一看还以为是地面翘了起来,足足有三十米长二十米宽的巨大花瓣逐渐绕着花序收拢,花瓣上还停留的人类,因为花瓣的收拢而直接滑向了花序。
人类早已经失去自我意识,被花瓣紧紧包裹在花序上,用不了多久就会中毒而亡,尸体腐烂后成为花的养分
冥界各处医疗中心,从战场上送过来的伤者源源不断,帐篷中的医务人员忙碌的不可开交,伤势较轻的人根本无暇顾及到,全被扔在了一边。
就在这样忙碌的时候,一个男人正扶着一个全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女人,一瘸一拐地走向医疗中心,当然两人很快被守卫的人拦下了。
“我求求你们,救救她她快死了求你们救救她啊”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有医生的地方,双膝一跪就开始求守卫的人救那个女人。
只是守卫的人并不买账,这里是治疗冥军战士的地方,不允许有人类靠近,但是男人哭着死缠烂打,就是不肯走,外面吵杂的声音连里面的人都听到了。
“叫外面的人安静点”帐篷里的医生冲着门口喊。
外面的人进来解释道:“医生,外面有两个人类在吵,其中一个受了很严重的伤,另一个吵着要医生救她”
“把他们赶走再吵就让他们闭嘴”
一个护士听到医生的话甚是不理解。“医生他们之中有人受伤了我们有必要去救他们”
“人类的死活和你有关吗”简短的一句话就将护士所有的热心泼的发冷。
外面的男人仍在哭着求救,他身边躺着的女人浑身是血,整条右腿没了,像是被生生扯断的,血不停涌出来,女人的生命危在旦夕。
男人还是被守卫的人赶走了,他扑在女人身上痛哭,他很后悔,后悔不该从地牢里逃出来,若是没有一股脑逃出来,她也不会遭遇危险
“谁来救救她”男人心痛的哭着,他再也不想见到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了
“我来”
陌生女人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中,仅仅两个字,将男人从绝望中拉了回来,男人抬起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向他走来。齐肩的土黄色头发一刀斜刘海,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医生,不敢相信有人会出手相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对方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手在昏迷的女人脖子上按了按,男人才极力制止自己的哭声。
只见女医生的食指插进女人的脖子里,一会儿又拔了出来,然后对男人说:“血已经止了,干细胞和魅虫已经打入,魅虫会在她体内为她补血治疗,她的命总算是保住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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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女人果然呼吸稳了很多,男人感谢的跪在地上直磕头。“谢谢谢谢你”
“别再到处走动了,待在这里好好陪她吧。”
女医生站起身打算就此离开,男人却又叫住她,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医生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事实上从帐篷里出来的她偶然看到了两人,就出手相救了一把,而为什么要救这个人类,她也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会被人类问起名字。
女医生也没有隐瞒,回答道:“我叫未魅,再见了,人类。”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记住这位女医生未魅哦~她也和主线有关。未魅这条导火线终于出场了o
第38章#18冥界大战篇:百目鬼
城门上空,灰色身影和红色身影在空中擦着电光火石,猎泽和阎王的战斗仍在继续。
猎泽大口喘着气,身上已经遍布了伤痕,光是躲闪阎王的攻击就让他拼足了全力,可他还得继续躲闪下去,他还在等待,等待那最初一击的成果。
那把刺穿阎王胸膛的箭并非普通之箭,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只是这个作用根据被刺中的对象的力量强弱,起效的时间也随之有所长短。
可是阎王被刺中后已经过去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起效
箭的作用迟迟未奏效,猎泽难免有些焦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拖住阎王多久,和阎王打持久战绝对不是上上策,必须在他使出全力之前将他的力量扼杀在摇篮里
明明是刻不容缓要达成的事,猎泽却只能等待,他都想怀疑那个王族给他的箭是不是真货,怎么到现在还不奏效还是说阎王的力量过于强大,一时半会还无法奏效
要是再不作用猎泽可坚持不了了
化被动为主动,猎泽吐出一口水,水瞬间结冰,结成一根锐利的冰锥刺向阎王。阎王非但没有躲闪,冰锥直接刺穿他的手腕,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发力,一击就将猎泽打飞出去。
“嘣”的一声,宏伟庄严的城门被撞破一个大洞,猎泽被打飞出城门外,一路碰撞颠簸,口中一股血腥味弥散,连咳着吐了出来。
阎王在猎泽面前停下,毫不在意将刺进手腕的冰锥拔出来,扔在了地上,手腕的伤口没一会儿就愈合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猎泽对阎王异常的感官反应感到惊愣,明知道会受伤却连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就算是不死之身可还是会疼的吧
“你真奇怪,你难道不怕疼吗”猎泽忍不住开口问了。
“疼”阎王一愣,有点惊讶猎泽会对他问出这个问题,他抬起手腕看一眼已经愈合的伤口,思绪一会儿后得出了答案:“我不讨厌疼。”
疼痛,那是活着的证明,在这永无止境的人生中,没有比疼痛更让人深刻感受到“生”的存在。
“是吗,既然你这么喜欢疼,我就让你好好尝个够”猎泽又吐出十根冰锥欲攻击上去。
看见猎泽的攻势,阎王的脑海里竟浮现出殊隐的身影,想起殊隐趴在他身上舔舐血液的样子,每一次被撕开皮肉,他都能强烈感受到疼痛。在冥界度过的漫长岁月里,痛觉早已迟钝到几乎消失,但只有在殊隐进食他血肉的时候,他才能清清楚楚感受到痛楚。
那是久违的痛觉,告诉他他还活着。
阎王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易忽视的笑意。“你办不到的,能让我感受到疼痛的不是你。”
冰锥急速刺向阎王,阎王毫无躲闪之意,顷刻间,一股飓风冲着猎泽迎面而来
猎泽没看清飓风从何而来,他的脸就已被刮破,他用两手挡着脸,两脚却站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当身体一侧感受到刺骨的疼痛时,眼前一切都在天旋地转猎泽知道自己又被打飞了出去,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打中了自己,身体右半部分的痛楚非常强烈,攻击他的东西非常大,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几番撞击又让猎泽吃了不少苦,还没稳定神智,一个巨大的黑影就从头顶上方覆盖下来,猎泽看到那是一只巨大的手掌由泥土构造而成,一整只手臂从地下破土而出宛如巨人之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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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无比的手掌扑过来,沿途破坏了所有的草木和小房屋,大规模的破坏力让猎泽感到惊恐他怎么也逃不了如此大范围的攻击,只能对着手掌进行反击。纤细的水流穿透力极强,猎泽用水攻击企图穿透那只手掌,但是水来土掩,坚硬的泥土手掌轻易将猎泽的水流掩灭。
猎泽被巨大的手掌擒住,任凭他在掌心抵抗都毫无作用。“呜啊啊啊”身体里的骨头在断裂,难以忍受的痛苦逼迫猎泽叫喊出声
强忍着身体的痛苦,猎泽心中疑问重重。为什么阎王会使出破坏力如此强大的招数圣结界不是没有张开吗据那个王族所说,在冥界如果没有张开圣结界,阎王就无法使出全力才对从开战开始阎王也确实没使出过大范围的攻击,可是刚才那个攻击阎王明显是认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该不会以为我使不出全力吧”阎王站在巨大手臂的一侧,认真严肃的眼神里没有半点随性。“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没有圣结界我就使不出全力什么的,这可是误解,圣结界只是用来保护冥界的,和我的力量毫无关系,若是硬要说出一种关系,那就是保护冥界不被我破坏吧。”
“什么意思”
“要是圣结界能张开,我就可以肆意妄为,哪怕将这里夷为平地都无妨不过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压制力量了,我现在只想将你碾碎,结束这场闹剧”
巨大的手掌用力握住猎泽。
“唔啊”猎泽痛苦出声,再不做点什么就要被碾碎了他瞪大眼睛瞳孔一缩,褪去人形,顿时身体变成一只巨大的蛤蟆,巨形身躯立即撑开那只手掌,并将手掌一举击碎
“百目鬼出来”阎王一声令下,沉闷压抑的轰隆声随即从地下传来,地面跟着震动起来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从地下钻出来一样,强烈的地震使整个冥界地动山摇。
猎泽惧怕地背后连连发寒,阎王这次又要放什么东西出来
“轰轰轰”随着连续的巨响,一个足足高达百米的巨鬼钻出了地面那只手臂正是它的手臂被猎泽击碎的手掌也重新恢复,变得更加强壮有力
百目鬼全身覆盖着泥土,它是坚硬的巨形魔鬼,它的外貌极其恐怖,张牙舞爪,像是一只索命的厉鬼,它全身长满了一百只眼睛,居高临下,望穿一切,任何罪恶都逃不过它的鬼眼
百目鬼站着身子,巨大的身影覆盖住身下的猎泽,本身就是巨形身体的猎泽在百目鬼面前简直渺小如虫,巨大的百目鬼让猎泽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百目鬼张开大嘴大吸一口气,仿佛要主宰这世间的一切,宣告它的强大与绝对一样,将这口气对着整个冥界大声吼了出来
百目鬼的嘶声吼叫震耳欲聋,响彻天际冥界再次被撼动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吼声吓住,纷纷朝声源的方向望去,耸立在城门外前区的超巨大怪物使他们呆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巨大的鬼
同样在东区的巳、东区北方向的殊隐和碧亦、后区的守宫、络新女和无夜、西区的地狱蝶、已进入南区的虎猫、看守地狱之门的黑和白,以及在三个圣地的王族、冥界各地的战斗组、医疗组、调查组、训练犬和人类、中央管理部的情报组和探测组等等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吼声
“那声音是百目鬼吗”地狱蝶荧听到此声尤为震惊。
“”地狱蝶黑凤望向阎王所在的方向,神情紧张。
地狱之门那边,黑和白也甚是不理解,圣结界还没有张开,阎王大人怎么会放出百目鬼呢
比所有人都震惊的莫过于九王,九人正全神贯注用神力修复能量石,却突然听到一声鬼吼,抬头望见高耸的百目鬼,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阎王大人这是想干什么要发飙也等圣结界张开了再发啊这是要毁了冥界么”
情报组急忙联系阎王:“阎王大人您要做什么这时候放出百目鬼太危险了”
“是你们动作太慢吞吞了我可等不了你们的结界难得出现一个我想碾碎的家伙,我要大干一场”阎王已经彻底被点燃战意,不发泄不痛快。
“阎王大人请稍安勿躁至少”还没说完,阎王那边切断了联系,情报组的人欲哭无泪。“不行根本劝不了,那位大人一旦专注某件事就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
城门附近的人们害怕极了,他们比其他地区的人更处于危险之中他们离阎王和猎泽的战场太近,加上百目鬼巨大的身体,要是行动起来他们肯定会被牵连已经管不了自己的住所和住所里的所有物,他们要在百目鬼行动之前撤离此地
只见百目鬼左脚向前跨一步,右脚向后抬起做出飞踢的动作,连窜动作快而顺畅毫不拖泥带水,还没等附近的人避难开,百目鬼便气势磅礴的踢出去,脚边的屋子顶上,砖瓦一块块被震了下来,墙面轻易就裂开了缝
猎泽睁大眼睛看着百目鬼利索的动作,这一脚要是吃到就完了危机意识让他全力弹跳躲闪这一脚,但他高兴的太早,那一脚带来的风波毫无疑问超出所有人的想象,殃及范围甚广,猎泽虽没有直接中招,却是被那股冲击震飞了去
还没来得及撤离此地的人,顿时被身后席卷而来的力量冲飞了出去惊叫声淹没在冲击声中,堪比风暴一路横扫,周围的房屋在眨眼间被摧毁殆尽,人群被风暴卷飞上了天。
在风暴中猎泽一路撞进远处的林子里,头昏得找不到北,恰巧这时抱住一棵大树,但马上那棵大树被风暴连根拔起,树木一棵接一棵的被卷飞,林子里的鸟儿全部扑腾出去,其他生物也都被卷飞,广阔的林子一下子被铲平,夷为一片坑洼的平地。
在南区逃亡的人类和冥界生物听到空中的声响,抬头一看差点吓尿,天上竟有大棵大棵的树木砸下来其中还夹杂着各种生物和石块,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全朝他们砸过来
在经历了各种危险,得以脱身后终于逃至南区的他们,竟没想到连天上都会有灾难降临
风暴的余波不仅如此,它更是席卷整片南区,一直吹到地狱之门,黑和白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阵强风就这么朝他们刮过来,黑和白紧趴在地上,强风刮得门上的锁链嚓嚓作响,待一切安静下来后,黑和白的身上铺了厚厚一层沙土,差点就被沙土活埋了。
地上的房屋和石块被卷飞,风波停后,房屋残骸和石块开始从天上砸下来,又演变成一场大灾难。
百目鬼真的行动起来了和猎泽降下的石块造成的损害不可相比,百目鬼的威力会连附近的居民一起牵连进来,即使是冥军,在百目鬼面前也如同脆弱的婴儿一样,没人承受得住。要是百目鬼继续这样行动下去,冥界可就真的完了这可不是被猎泽破坏,而是被百目鬼破坏的
九王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圣结界的失败已经让阎王很失望了,这对九王而言也更是一种屈辱
如今也只能亡羊补牢,在百目鬼再次破坏之前必须将居民保护起来能量石的修复意外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圣结界已经指望不上了,九王放弃了能量石的修复,九人分别启动了小规模的保护结界,紧急疏散附近的居民,将他们安全送至结界内保护起来
情报组将保护结界的位置告知居民,让他们紧急前往,所有人听从九王的指挥,有秩序的进入结界。
猎泽撑着发痛的身体站起来,光是百目鬼的存在就超出了他的预料,它的一脚就如此威力无穷,这种怪物他该如何打败它绝望感顿时涌上他的心头。
想当年,他许下的种种诺言都还没有实现,想要改变世界的大志还没有达成,在完成这些使命之前,他绝对不会放弃他明明这样承诺过。
猎泽其实并非想要当什么王族,他只想实现自己的承诺,他要改变这个世界,把它变成一个不管强弱贫困都能平等生存的世界,不会肌寒交迫,不会相互争夺,不会有人轻易的死去。
而能够做到这点的,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点的人。
猎泽转头望向不远处一片生僻的区域,是贫民窟,在那里有两个女孩紧紧抱在了一起,小女孩惊怕地扑进年龄稍大的少女怀里,两个人都只披着一件简单的风衣,蓬乱的头发沾到许多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她们没有穿鞋,光着脚丫就这样抱在一起,消瘦的身躯在战乱中瑟瑟发抖。
两个女孩所在的区域被一片土堆而成的山包围,看上去像是被隔绝了一样,那片区域面积很小,土地干燥,没有水源,寸草不生,一看就是一片不毛之地,但就在这片不毛之地的周围,张开了一道保护结界,就是这道结界一直保护着里面的人不被战争殃及。
只是空中的石块不停砸向她们,很快结界被砸出了一道裂痕,要是再来一击,结界可能会撑不住,大石块会砸中她们
又一块大石块砸了过去,猎泽想也没想就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大石块
作者有话要说:
阎王大人抖属性暴露了╮ ̄ ̄╭
第39章#18冥界大战篇:贫民窟
“唔”大石块砸中猎泽的背,猎泽禁不住疼痛出声,但只要身下的孩子都没事,他愿意承受一切痛苦
还没多看两个孩子一眼,百目鬼又朝猎泽追过来,猎泽逃开将百目鬼引至别处,他不能把贫民窟的孩子牵连进来
阎王站在百目鬼肩上,面对百目鬼猎泽竟然还有余力拯救他人这种怪异的举动阎王不可能不注意到,他好奇的朝那边望过去,马上便认出了那片区域。
“贫民窟”
不管在人界还是在冥界,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有贫富差的现象,这种现象造就了贫民窟的存在。冥界贫民窟的产生是因为地形的演变,自然条件的迁移,导致生存条件的差异逐渐拉大。
只有一些弱小的冥界生物生活在贫民窟里,它们占据生物总数的十分之一,绝大部分生物都会迁移至物质充足,有利于生存的地方,只有这些弱小、无法迁移全程的生物会被落下,它们在恶劣的环境下勉强生存下来,经过长期的物质消耗,生活地区逐渐变为了贫民窟。
贫民窟虽说是在冥界发展过程中形成的,阎王也有想将其改善的打算,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贫民窟的存在无可厚非。
冥界的贫民窟一共有四处,两个女孩所在的就是其中一处。
为什么猎泽会救贫民窟的人阎王感到困惑,他还看到那处贫民窟竟然还有结界在保护贫困潦倒的贫民窟怎么可能会有结界是谁张开的结界
阎王联系了情报组,让探测组探测另外三处贫民窟的情况,一会儿探测组将情况汇报了过来。果然另外三处贫民窟都张开了同
...
样的结界,保护着里面的居民,这结界并非冥界官吏所为,具体是谁张开的尚不明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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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细想之后心中似乎有一点点眉目。在远离贫民窟的地方,阎王迅速追上了猎泽。猎泽喘气喘得很急,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但是见他不惜重伤自己也要救下别人,他的用意何在若不想给别人带来伤害,他又为何挑起这场战争
“猎泽,你是为何而战”
“”猎泽不知道阎王察觉了什么,但是现在才提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这场战争绝不会因此而结束。
“很难想象挑起这场战争的你会用结界保护别人不受战争的牵连,是因为他们是贫民窟的人吗”阎王顿了顿,又说:“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是贫民窟出身。”
果然被注意到了。
贫民窟,那是自己出生的地方,也是很久没有回去的地方。
曾经的一幕幕在猎泽脑海中不断浮现,还记得贫民窟的残墙断壁,挡风不挡雨,贫困的生活让大家的身子日渐消瘦,他们弱不禁风却总是在强颜欢笑水断粮尽,有多少生物拼尽了性命,只为得到那一小口的食物有多少生物割下自己的皮肉,只为自己的孩子能得以填饥
弱肉强食,这就是现实,王族也向来不闻不问贫民窟的事,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猎泽曾经答应过一个女孩,不管日子过的多辛苦,总有一天他会让大家都丰衣足食,让大家都得到幸福
但是现实太残酷,想要爬上顶点将现状改变谈何容易,他只是一只打滚在贫民窟的小小生物,身份低下,他连靠近城门的资格都没有。
为了活下去,与现实做斗争,与命运做斗争,自己的存活就是让别人死亡,一旦死亡就会成为别人的食物。
没有对与错,大家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猎泽曾经也和大家一样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是,当那个天真烂漫总是对自己笑的女孩死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他的世界彻底变了。
“你问我为何而战”猎泽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痛苦的回忆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我可以为贫民窟而战,也可以为我自己而战,更可以为那些弱小的生物而战曾经的我认为这个世界没有对与错,但是后来发现我错了,这个世界是错误的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是错误的所以,我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而战这不仅仅是一场战争,更是一场革命阎王,你不觉得这个世界需要改变吗”
“革命么你想改变什么这个世界不是你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人界的国家,民众的不满会挑起革命,没想到在冥界也会迎来革命的一天。
“的确,如果能用语言改变现状,那世上就没有战争了,所以我放弃了语言,用行动来改变世界,改变未来”猎泽眼角看了一眼下面两个孩子,他用结界保护所有贫民窟里的人,对他来说,贫民窟里的人都是家人一样的存在。
冥界后区,守宫和无夜还在战斗着,几百个守宫一起冲上去,手中的长刀快而精准,招招都是至对方于死地的狠招,无夜竟落得东逃西窜的下场。
无夜飞上天,守宫也一跃跳上空中,紧追着无夜不放。
无夜皱起眉头,本想将守宫快速解决掉的,不料分身的数量太多,而且个个护主心切,无夜接近不了守宫真身,杀掉分身又没用,他们还会不断被制造出来,而无夜只会被不断消耗体力,一开始还处于上风的无夜,逐渐处于不利境地了。
守宫更是不给无夜喘气的机会,无夜没想到自己会只顾着躲闪,一时做不了有用的反击。
络新女看的很是紧张,她没想到守宫竟会压制住无夜,那个无夜竟然处于下风虽然络新女也是第一次看无夜的战斗,在数量攻击上无夜确实占不了优势,但鸦王的称号绝非白拿,无夜不应该这样束手无策才对难道是在保存实力吗
络新女想起无夜曾经说过他不擅长战斗,本以为他是在谦虚低调,但现在看情况好像确实如他所说,要不是无夜的身体素质强壮,挡得住守宫的攻击,否则可能早就受重伤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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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无夜一直压制着自己,千军万马的对手,紧张的战斗让无夜的血液逐渐沸腾,体内的战斗本能叫嚣着要出来,无夜一边迎战一边压制着那股冲动,却还是小看了守宫,守宫成功挑动了他的本能。
脑内某个声音忽然响起:真是看不下去了,无夜,换我上场
无夜极力压制着那声音。不换你别来捣蛋
你还要和他耗到什么时候这种杂碎我一招就能解决他快点让我和他打
无夜忍耐的青筋直冒。你就是这样太好战,每次都做的太残忍,我不会再让你出来了
嘁你别后悔
两个声音在脑内争吵之时,几百个守宫又一拥而上,杀气凌人。“怎么了无夜难道你就这点本事传说中的鸦王也不过如此”
无夜朝对方扔出刀子。“只是让你几分而已别太得意了”
守宫从一开始就对无夜的态度很不满,这次又听到这样的话,守宫又愤怒了,一举将飞来的刀子重新打回给无夜。“你竟然说是让我在我人多势众,你单枪匹马的情况下,你凭什么让我”
守宫这次全心全力,为的就是将无夜彻底打败,让他知道他没有资格独占后山的食物而无夜却总是躲着守宫的攻击,不曾出过什么招,这也是让守宫气愤的另一原因。
“既然如此,我就要让你后悔让我”守宫喊道,所有守宫分身全都集中起来。
不仅如此,就连正入侵医疗中心的五千个守宫也都朝这边聚集而来,和那几百个守宫集中在一起,他们变成了一只只小壁虎,看起来密密麻麻的小壁虎相互融合了,最后聚成一只巨大的壁虎。
守宫终于认真起来了,巨大的壁虎身体打算一举干掉无夜。
无夜却对守宫的做法感到奇怪,他不理解守宫为什么要将那五千个分身收回来,想要入侵那个医疗中心,五千个分身必不可少,既然守宫和猎泽一起挑起战争,那就自然会做一切对冥界不利的事情,可守宫现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难道和他的战斗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连医疗中心都放弃入侵了吗
守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有没有攻打冥界的打算医疗中心难道不是他的目标吗无夜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就在无夜疑惑之时,巨型壁虎已朝他攻击过来。
冥界东区,在偏僻被隔离的地方也有一处贫民窟,战争的风波显然也波及到了这里,大家全都躲进自己的家里不敢出来,地面的震动、人们的喧嚣声全都当作和他们无关,他们只能老实待在结界里,等待战争的结束。
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躲在自己的被窝里,他们的妈妈在房间外面守着,不让他们从房间里出来。
三个孩子躲在被窝里,听着外面喧嚣的战斗声,脸色都非常惶恐,虽然妈妈没和他们说过,但他们心里依稀知道这场战争是谁挑起的。
“你们说这场战争真的是猎泽叔叔挑起的吗我之前无意间听见妈妈说,猎泽叔叔要和阎王大人打架,猎泽叔叔一定是为了我们才”说到这,男孩们红湿了眼睛。
“阎王大人那么厉害,猎泽叔叔和碧亦姐姐,还有守宫哥哥要是打不过他怎么办”
听到男孩这样说,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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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说猎泽叔叔已经被阎王大人杀死了,阎王大人还会杀死碧亦姐姐和守宫哥哥,他们不会再来看我们了”
“呜呜我要见碧亦姐姐呜呜”女孩哭的更厉害了。
“我也要见他们,呜呜”
孩子们没想过他们要是见不到猎泽叔叔,碧亦姐姐还有守宫哥哥,他们要怎么办,他们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不愿意他们只想和往常一样,等猎泽叔叔给他们带好多食物来,等碧亦姐姐和守宫哥哥陪他们一起玩。
“不如我们去见他们吧”男孩忽然脑海里冒出来这个大胆的想法。另外两个孩子一想到能见到他们,都纷纷点头同意。
三个孩子说干就干,从被窝里钻出来,轻手轻脚走向后窗,不能引起妈妈的注意,然后从窗户爬了出去。
当柳阿姨进去房间的时候,自己的孩子早已经离开了贫民窟。
第40章#18冥界大战篇:犬vs猫一
两只穿山甲和一只小田鼠还在地下挖着洞,眼看离地狱之门还有咫尺的距离,突然一束光芒从头顶射下来,头上的泥土被谁挖开了
三只小家伙呆呆的抬起头,就见上面一个女孩同样呆呆的表情正低头注视着它们,两只棕色的狗耳朵一动一动,接着一个黑发的男孩也把头凑过来,一脸吃惊的表情道:“这都能被你找到”
洛洛和墨墨带了一队追捕的人,一路上抓到了许多逃犯,靠的全是洛洛灵敏的嗅觉,洛洛嗅着鼻子,不管是陆地的还是水里的,论找东西没有比她最在行的了
将附近一带都检查了个遍,墨墨以为这附近已经没有逃犯的踪迹了,但洛洛却不停嗅着地面,一会儿洛洛竟开始挖起洞来,两只前脚交替着挖呀挖的,竟从地里挖出了三只小家伙来
在洛洛惊人的嗅觉面前,连墨墨都不得不佩服。
穿山甲和小田鼠马上被抓捕了起来。
“等等,你们误会了我们这不是在逃挖洞本来就是我们兴趣,我们没想过要离开冥界误会啊这是误会”
三只小家伙在官兵面前自然急着给自己解释,不过解释等于掩饰,当下凡是企图靠近地狱之门的人都被视为逃离者,统一拘留。
洛洛摇着尾巴又朝别的地方继续嗅,墨墨紧跟其后。
冥界前区的某处,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跑着,原本和他在一起的其他人类在逃亡路中一个个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人侥幸活了下来,独自一人的他茫无目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直到他看到前方有一幢高大的房子,木护栏围出一片院子,房子的建造甚是普通,纯木搭建,虽然高大却没有楼层,也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
这个屋子不像是给人住的,里面应该没人。男人没想很多就悄悄走过去,趁没人注意就轻轻推开门躲了进去。
男人是进去躲避追兵的,他太累了,他需要找个地方休息,而这个屋子正好满足了他的要求。男人终于舒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靠去,背后靠到了毛茸茸的东西,暖暖的,特别舒服
可是这时候,身后暖暖的东西竟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这绝不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庞大的怪物,男人向后看去,身后一只黑乎乎的巨大黑影,一双黝黑的恐怖眼睛正紧盯着自己
“啊”男人惨叫起来。
屋外追踪男人的官兵闻声,立即跑过去查明情况,一边敲门一边对里面大声问道:“斑琪发生什么事了”
“这两天怎么这么吵连个安稳觉都不让老夫睡了吗”屋内低沉洪钟般的男声传来,接着一只黑毛雄犬嘴里叼着一个男人从屋内走出来,长顺的黑色毛发垂于庞大的身躯,皮肤松弛又带着褶皱,看得出这只名叫斑的雄犬年事已高。
跟在斑身后一起走出来的,还有一只名叫琪的金毛雄犬,和斑一样,琪也是一只高龄老犬了。
“这个人类是逃犯,斑,琪,抓的好把他交给我们吧”
斑将嘴里的男人扔给官兵,打算回去继续睡个回笼觉,却听琪说:“今天天气不错,亲爱的,要不要出去走走”
“”斑抬头一看,灰蒙蒙的天空哪里不错冥界向来没有灿烂的日子,今天的天气一如既往灰暗。不过斑和琪在一起拍档了近一辈子,对琪的个性自然了解甚多,琪这样说,它的重点自然不在天气。
人类逃犯已经逃至这里,到地狱之门想必也很快了,斑知道琪在想什么,它伸了个懒腰说:“偶尔散散步做做运动也不错。”
两只大犬并肩往南方,地狱之门的方向走去。
虎猫在南区一路狂奔,用不了多久它便能达到地狱之门,在途中它又看到一群人类往别的方向走,心里不禁嘲笑人类实在愚蠢。
地狱之门都在眼前了还摸不着方向,往那边走是又要送死吗人类什么都不会,瞎跑的本事倒是一流。
本不打算理睬的虎猫,心里暗自细想,或许这些人类还有利用价值。
“喂人类再往那边走就是剥皮地狱那么想死的话就继续去吧”虎猫放慢脚步冲人类喊道。“想离开冥界获得自由的人就跟我来”
人类听后果然全都跑过来,跟在虎猫后面。
虎猫带领人类抄近路,这群人类终于气宇轩昂地冲到了地狱之门,虎猫让人类冲上去打头阵,它自己却躲在了暗处。
地狱之门门口,黑和白舔着自己的嘴和爪,脚边躺着很多带血的尸骨皮毛,显然这两只已经饱餐了很多顿,被他们啃食的都是冥界生物,而人类到达他们面前还是第一批。
白从一堆血肉模糊的尸体身上爬起来,看见向他们走来的人类显然吃了一惊。“人类竟然真的来了亏他们能活到现在啊黑,打算将这群人类怎么办我可吃不了那么多”
“吃不下就别吃了,又没让你来一个吃一个。”
“给我让开我们要出去快点让开”见两只看门狗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人类恼羞成怒,集体冲了上去。
“来到地狱之门的人结局只有两种,要么就范,要么死”黑挺起身子挡在人类面前,高大的身影一下子笼罩下来。
高大凶猛的黑影果然让人类退缩了不少,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就在黑和白对这群人类嗤之以鼻的时候,躲在暗处的虎猫突然发起了突袭
黑和白都没察觉到暗处的虎猫,难怪人类会这么快到达这里,原来是有冥界生物相助吗等他们反应过来也已晚,虎猫瞬间变为庞大的身躯,张牙舞爪朝门口的白扑去
“白”黑大喊一声,比白快一步反应,冲过去替白挡下了虎猫的利爪
虎猫扭头张嘴咬住了黑的肚子,一阵厮杀在顷刻间展开,一眨眼扭在一起的两只分开,虎猫凶猛的力量把黑甩了出去,黑重重撞在了门上,肚子被咬破,鲜红的一道伤口,血溅了一地。
“黑”白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黑受伤了为了保护他,黑他受伤了
“嗷我要杀了你”白怒吼出声,他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从来没有这样想将人碎尸万段过
愤怒瞬间转为行动,白和虎猫扭打在一起,互不相让,狂犬的吼叫和猫刺耳的嚎叫混合在一起,凶猛的搏斗场面让人叹为观止,白和虎猫在地上不断打滚,不将对方咬死誓不罢休
这时候的人类趁着好时机,一鼓作气冲向了地狱之门,只要推开这扇石门,外面的自由唾手可得
黑想从地上爬起来阻止人类,但脚下发软又差点倒下去,看着白和虎猫越滚越远,黑嘶哑着声音呼喊他:“白,快回来守门”
白现在满脑子都是杀死虎猫,哪里听得见黑弱气的喊声。黑强忍着剧痛爬起身,但眼前的人类车水马龙,将他拦住不让他阻碍门前的人。
门前的人类使出全力推石门,只是巨大威严的地狱之门哪里是人类能推开的,粗实的锁链牢牢锁住了石门,任凭人类使出浑身解数也纹丝不动。
人类仍不放弃,前赴后继,全挤到了门边上。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黑爪将门口的人类一扫而光只听一个低沉如洪钟般的声音说:“才不过几年没见,连几只小虫都扛不住了吗地狱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黑”
“前辈”黑抬起头,看到前来相助的两只犬竟然是自己的前辈,前任地狱犬:斑和琪。
第41章#18冥界大战篇:犬vs猫二
白和虎猫在纠缠扭打了一阵后,地上散了不少两只的毛发,白愤怒的撕咬终于让虎猫自动退缩,退到了人类后面。
白一边怒瞪虎猫,一边向后退到黑的身边。“黑,你怎么样”
黑忍着疼痛,低声道:“没什么大碍。”
“前辈,你们怎么来了”
瞧见黑和白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斑没好气道:“哼,老夫难得来一趟,就瞧见你们没出息的样子平时狼牙鬼王怎么教你们的都忘了是吧”
“黑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不能怪黑,都怪我掉以轻心了”
“你的确也好不到哪里去放着黑和地狱之门不管”
“好了亲爱的,要怪罪也等之后再怪,好吗”琪适时上前阻止了斑继续怪罪下去,他下巴一挑意指那些人类。“先把他们的事处理了再说吧”
门前站立着四只巨大的地狱犬,人类也被四个高大又威猛的身型吓住了,纷纷往后退去,刚才斑的一爪就把门口的人类扫光,想起那场景,人类就忍不住两脚发抖。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全都给我上啊”虎猫在后面大吼道,忍不住还喘了两口粗气,刚才和白的搏斗中身上被抓破了不少,吃瘪后的它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咬死门口的四只
人类哪敢上去和地狱犬打,刚才纯粹是趁白不在门前,黑又无法动弹的情况才冲到了门前,现在谁还有这个胆
“你们胆子够大啊连地狱之门都敢闯老夫虽然退休了,但这里的规矩还没忘哪个急着想死的就到老夫跟前来,老夫亲自教他这里的规矩”斑说着狠狠往地面蹬了一脚,以此来威慑众人,殊不知这一脚太碰巧,把他脚边一个人类给踩死了。
众人愣住了:“”
斑也低头一愣:“老夫是不是踩到了什么”
黑、白、琪:“”
还在斑附近的人类腿都吓软了。“看啊要我们对付这种怪物别强人所难了它一个脚指头就能踩死我们”
“我可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啊”
“要我和这四只怪物打,我情愿回我的地牢”
人类怎么想怎么都赢不过这四只怪物,就连虎猫都吃瘪了,他们人类根本就是螳臂当车面对如此境地人类想当然退缩了,但他们刚后退没几步,后面竟又有人惨叫起来,前面的人类回头看去,竟看见后面的人被虎猫的利爪撕的粉碎
愤怒使虎猫伸出利爪,转而对人类大声威胁道:“看见没有往后退的人同样是死”
这下子人类彻底恐慌了,他们没料到会被夹在一群怪物的中间,进也是死退也是死,之前还在为来到地狱之门而感到激动,可现在这份激动瞬间烟消云散,此刻他们从没为逃
...
出地牢而如此后悔过
“竟然把人类当作挡箭牌”琪看着这群面露恐慌的人类,任由宰割的样子着实让他觉得可怜。栗子小说 m.lizi.tw
斑凑近琪低声道:“虽然不想承认,但虎猫这招并不全无作用。”
隔着人类,虎猫和地狱犬拉开了距离,地狱犬要动虎猫也必须先踏过这群人类。
对虎猫来说,人类也只有这点利用价值了。
黑忍着腹部的疼痛走上前:“不让人类通过此地本就是我和白的职责,不能再劳烦两位前辈了”
黑硬撑着上前,不料又被斑训了一通:“怎么连你也急着想死凭现在的你还能做什么给老夫拖后腿吗败家犬就给老夫退下”斑说完往前一步挡在黑的面前。
斑的往前又让人类后退三分。
“黑”白走到黑身边,侧头蹭了蹭黑的头。“没事啦,还有我在,我不会再抛下你抛下地狱之门,我会好好看守的。”
黑只好跟着白走去门口,人类和虎猫交给了前辈们。
琪看了一眼还在生气的斑,不禁暗自一笑。只有琪最清楚斑这是在担心黑呢,斑的恶言相向都是因为担心黑的伤势,将黑赶在身后也是不想再让他涉险,作为前辈想要保护后辈的心情琪自然很理解,只是斑太不善言辞,最后总会变成凶巴巴的样子,因为这样当年还吓跑了不少后辈。
唉,真是的,这种不坦率的担心方式真想让他改改。
琪走到斑的身边和他并肩,担心归担心,也不能因此做了力所不及的事情。“亲爱的,别太勉强自己。”都一把老骨头了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要是闪了腰就不好了。
“我知道。”
“都快给我上再不上我就先杀了你们”虎猫再次挥爪强迫人类,气势汹汹的架势让人类恐惧。到这份上虎猫也确实乱了心智,它没想到前任地狱犬会跑来碍事,好不容易攻下了黑,只剩下白一只地狱犬它也会想办法对付,可半路又杀出来两只着实扰乱了它的计划,它寡不敌众,人类又派不上大用场
“咚咚咚”突然虎猫听到了一只巨大的跑动声,转身看见身后一只野猪正气势汹汹的往这边冲过来
又来一只野猪黑和白提心吊胆。
虎猫顿时眼睛一亮不管来者是谁,这时候出现都是天助它也虎猫果断朝冲过来的野猪大喊道:“不要停就这样直接冲上去杀了那只黑毛的”
听到虎猫激励的话,野猪一股热血,想也没想就朝斑直冲过去,不管跟前聚集了多少人类,它都会冲开他们直奔地狱之门而去
“闪开”斑大吼一声,同样冲进了人群中逆来顺受不是他的风格,硬碰硬才更显示他的勇猛
人类早已识相的往两边闪开,中间让出了一条路,两只巨大的生物在眨眼间碰撞在一起野猪哪里是地狱犬的对手,它没有特别尖利的牙齿也没有锋利的爪子,它只会笨蛋式的撞过去,靠蛮力撞破一条道,撞破那扇被紧锁的石门。
虎猫自然没有对野猪有过大期待,只要野猪能吸引斑的注意,趁它和斑在厮杀的时候自己再瞄准时机偷袭斑,再攻下一只黑毛吧
斑跳起来咬住了野猪的后颈,爪子扎进它的皮肤里,蛮力拖动它并身子一扭,将野猪整只翻了个身,斑一扑而上给它最后一击。虎猫就是盯住了这一瞬间,在斑全神贯注咬下去的时候,虎猫也对准了斑的脖子一咬而上
几乎是同时行动,距离差距使斑先咬破了野猪的脖子,虎猫紧接着咬向斑,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跃过斑的头顶向虎猫咬去琪尖锐的牙齿狠狠咬破了虎猫的脸
虎猫立即发出了惨叫声。
原来琪一直躲在斑的后面监视虎猫的行动,护着斑的所有死角,保护斑所有可能被虎猫盯上的地方,一旦虎猫有所行动,琪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虎猫的弱处进行攻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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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猫虽然也对琪有所警惕,但琪一直被斑的身体挡着,怎么也掌握不了琪的动向,在他瞄准斑的时候,琪便瞄准了他。
而斑的注意力从头到尾只聚集在野猪一只身上,即使虎猫有所行动他的注意力也不会改变,因为他相信琪会在身后保护他。
将自己的弱处托付给拍档,一切源自于相互信任。
刚才和琪的碰撞使虎猫现在脸疼得厉害,嘴里一股血腥味,见斑和琪比黑和白还难对付,野猪也被制服了,虎猫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大骂一声,转头逃跑了。
人类在旁边看得惊心动魄,再也没有反抗的胆子,全部举手投降了。
野猪被咬死,虎猫临阵逃跑,人类的投降,黑这才松了一口气,靠着门低下头,轻轻舔着腹部的伤口。
白一直在黑身边相陪。
第42章#18冥界大战篇:蜘蛛巢穴
地狱蝶荧在冥界上空飞翔而过,对一路上逃狱的人类和冥界生物撒下黄色的鳞粉「安魂」。
“虽然很想看你们痛苦的模样,但我现在可没功夫陪你们。”荧拍动翅膀一飞而过,黄色鳞粉撒下后,下面的逃犯接二连三倒在地面,昏睡了过去。
黄色鳞粉「安魂」的作用是催眠。
冥界东区,巳和守宫经过长时间的战斗,战况逐渐接近尾声。
虽然变身了巨大壁虎,但面对两条大蛇的双面夹击,仅只有一千个分身,守宫战的很吃力。
变成巨大蛇身的巳张大嘴巴欲将壁虎一口吞下,壁虎瞬时拔出一把大长刀,横刀挥向大蛇的嘴巴,全身猛然发力,这一刀将大蛇的嘴巴横向削了开来,直把大蛇的头削成了两半
谁知大蛇刚被削开,它嘴里竟爬出了另一条颜色更鲜艳的大蛇就像蜕皮一样,原本的大蛇被脱下,新的大蛇再次张嘴咬上了壁虎
毒素迅速在壁虎体内扩散。
“呜啊”壁虎惨叫一声,一千个守宫因为毒素而撑不住被迫分离,况且他现在的心思全在远处本体和无夜的战斗上,和巳的战斗就尽不了全力了,巨大的壁虎被瓦解,变成一只只小壁虎落荒而逃。
“休想逃”见小壁虎们四处逃窜,巳大喊一声,身旁的巨蟒摇身一变,眨眼间变成无数条小蛇,交缠在一起密密麻麻,宛如浓墨一样倾泻而下迅速将小壁虎们全部缠住咬死。
终于解决这些守宫,巳往前区的方向看去,百目鬼浩浩荡荡的声音又传过来,在阎王大人的百目鬼面前没人能受得住,猎泽一定会死的很惨。
本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事,但巳心中却莫名产生一股不安,这股焦急的不安连她自己都不知由何而生,只知道心里很是压抑她想见阎王大人,想去待在他身边。
巳决定去往阎王大人的身边。
梦森林里,浓雾已经消散,森林也逐渐变回之前的树林。
一声巨响来自树林的边缘地带,这一声响把这附近的鸟儿全吓飞了出去,紧接着,碧亦从树林里快速逃窜而出,在逃出树林的瞬间她便消失了身影,无影无踪。
“切,跟那守宫一样逃的倒快”殊隐站在一棵树上,远看眼前一片空旷的平地,碧亦又隐身了起来,空地上看起来空无一人。“你以为逃出树林,形势就可以逆转了吗”
“当然了,现在你看不到我,我却看得到你,不是吗”碧亦一动不动伏在地面上,她控制自己的呼吸,消除气息,形如地面的一粒尘埃,完美的将自己与环境融为一体。
碧亦现在占据了地形的优势,只要离开树林,离开那些蛛丝,碧亦就有办法对付殊隐,在这里不管殊隐有何举动她都看的一清二楚,而她重新夺回了主导权,不管自己有何举动殊隐都看不见。栗子小说 m.lizi.tw
殊隐一眼略过眼前的平地,淡淡说道:“无所谓,我只要知道你在地面上就行了。”
“什么”显然碧亦没有听明白,殊隐的狡诈和不明就里的话碧亦早已领教过,这次她自然提高了万分警惕,不知道那个殊隐又会使出什么花招来,只是她千防万防,却没想到自己话音刚落,身体就腾空了
不对,是地面突然裂开了就像张开了一只大嘴,仿佛要将地面上的一切吞食掉,失去平衡的碧亦一下子就掉了下去,掉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碧亦顿时想起守宫的提醒,守宫在与殊隐的战斗中也遇到过,守宫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幸好他逃得快才躲过一劫,但却牺牲了一条腿,守宫说过千万要小心殊隐这招,被它吞食就完了。
碧亦虽有所警惕,却不料会来的如此突然,在周围没有任何着力点的情况下,碧亦根本逃脱不掉
“抱歉麻烦你现在就去死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我没闲工夫陪你玩了”梦森林的幻境让殊隐意识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没完成,为了复活殊亚,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在碧亦身上浪费时间。
碧亦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黑暗的无底洞,接着这个黑暗的洞穴又极快合拢
碧亦撕扯嗓子奋力大喊:“我怎么能在这里死”在洞穴完全合拢之前,长长的舌头急窜而出,扫过周围,将整个洞穴一劈为二
合上的地面摇晃起来,出乎殊隐的意料,地面再次裂开了,一只巨大的蜘蛛冲出地面它的嘴巴被一劈为二,蜘蛛在地面挣扎了两下后就不动了,而在蜘蛛被劈开的大嘴里,碧亦惊险逃出但她也受了伤,蜘蛛足尖划过她的臂膀,渗出了血。
碧亦捂住伤口,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地上的洞穴逐渐开裂,脚下的土地松了,她跟着泥土又掉进了黑洞里,想办法爬出来时,殊隐已经来到她面前。“给我滚下去”殊隐两脚踩上碧亦的肩膀,两人一起坠入黑洞之中。
漆黑的洞穴里,碧亦和泥土一起摔在了洞底,冰冷的泥面让碧亦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地方”习惯了黑暗后,碧亦依稀看出了洞穴的轮廓,她身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洞穴里,而且很深上面的光线都照射不到底,往周围观察,洞穴四周的泥面上,挖有许多小洞
“悉嗦嗦”这些小洞里传来细小的声音,没一会儿,每一个小洞里都钻出来一只黑色的蜘蛛,感应到猎物掉入了它们的领地,一双双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碧亦,随时会冲过去将她猎杀。
碧亦终于意识到,她掉入了蜘蛛的巢穴中这无疑是最糟糕的处境
下一刻,小洞里的蜘蛛朝碧亦冲了过来每一只体型都和她等身大小,一共十只蜘蛛一拥而上,像是在相互争抢谁先捕到猎物一样,蜘蛛们争先抢后冲刺,速度极快冲到碧亦的眼前,场面顿时炸开了锅。
同样身在巢穴里的殊隐,他将碧亦这只猎物送给他的蜘蛛们享用,自己则隐藏在黑暗中关注巢穴里的所有动静,他在一旁看着,却突然发觉不对劲,聚在一起的蜘蛛们突然散开了,中间空荡荡的没有碧亦的尸体,碧亦不见了。
殊隐快速观察,很快注意到蜘蛛的数量不对,原来的十只现在竟变成了十一只。殊隐明白了不是碧亦不见了,而是她变成蜘蛛的模样混进了蜘蛛群中。
殊隐忘了碧亦还有变身的能力。
碧亦在紧要关头使出了她另一种能力:「变色」,此时她完全变成蜘蛛的模样混入其中,成为第十一只蜘蛛,完美的变身就连殊隐也分不出真假来
碧亦混在蜘蛛群中随机应变,并快速思考逃出巢穴的方法,而蜘蛛们果然都懵了,面面相觑,在主人没发令前它们不敢轻举妄动。就在这时,听得殊隐一声令下:“动手”
碧亦绷紧了神经,不知道蜘蛛们会有什么行动,她只能随机应变,可是接下来蜘蛛们的举动着实让碧亦惊愣。
蜘蛛们全都自断了一只脚
为博得主人的信任,它们愿意自断一只脚以证明对主人的忠诚。
十只蜘蛛全都断了一只脚,只剩下最后一只蜘蛛没有任何动静,它自然就是碧亦了。
“别挣扎了,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殊隐再次令下:“吃了她”
碧亦一声怒喊:“谁吃谁还不一定呢”不再使用蒙骗的能力,这次她使出了力量来较量
身体在瞬间变大,一只巨大的变色龙现身巢穴中,伸舌就吃掉了一只蜘蛛,巨大的身体更是在巢穴中肆意妄为
没有杀掉碧亦反而被吃了蜘蛛,殊隐怒了,同样变身为巨大的蜘蛛,两只巨兽在巢穴中缠斗起来,巢穴顷刻间被捣毁,两只巨兽同时冲出狭小的巢穴,在地面上较量起来。
在九王的指挥下,居民疏散的很顺利,即使百目鬼暴走起来,居民也会被结界保护。
百目鬼紧追猎泽不放,猎泽就算逃的再快也很快被百目鬼抓住了。酝酿很久的猎泽终于吐出一根巨大的冰剑,冰剑坚固又锋利,猎泽誓死也要将百目鬼的身体斩断
在被百目鬼拎起来之时,猎泽挥剑过去,一剑劈进百目鬼的左手腕中,猎泽使出浑身的力量却也只劈进一半,他再次发力,又一剑将百目鬼的手腕斩断
巨大的手腕和猎泽一起掉下去,百目鬼又伸出右手,将还在坠落中的猎泽打飞了出去
连喊痛的声音都发不出,几口血腥从嘴里喷了出去,地面被撞出好几个大坑。
阎王追上来,百目鬼一把拿住猎泽的脖子。“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放你进来的究竟是谁快说”
见猎泽根本没有说的意思,百目鬼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又将猎泽压入地下数尺。“再不说就掐断你的脖子”
“唔”猎泽只发出疼痛的支吾声。
“你就这么想死那好我就成全你”阎王怒了,不说那就让你永远说不出
百目鬼恢复了左手,和右手抱拳而握,两手使出全力击下去,这一击的力量足以将猎泽打成一具残尸
而猎泽的手一直藏在背后紧紧握住背后的冰剑,在百目鬼攻击的瞬间亮出来冰刃相向,冰剑斩断过百目鬼的左腕,猎泽有理由相信这次一定刺穿它整只手臂利用百目鬼自己的力量
碰撞即将发生,但发展却让两人都甚为惊讶,百目鬼在击到猎泽之前突然停止了动作
“”百目鬼巨大的手停在眼前,猎泽心有余悸,但他更发现,发生这种异状的原因不是百目鬼,而是阎王。
此时阎王捂着胸口跪下来,脸色惨白。
第43章#18冥界大战篇:阎王之死
阎王捂着胸口跪下来,脸色惨白。
噗通噗通噗通心脏怎么会跳的这么快这么强烈好像要冲出胸口一样,惹人难受又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心脏,压抑的喘不过气
百目鬼突然停止了动作,不仅如此,巨大的泥身上还出现了很多裂痕,裂痕变得越来越开阎王又感觉一阵绞痛,百目鬼终于站不住脚倒了下去,身体瓦解成一堆碎土。
阎王跪在地上,心脏的绞痛让他额头冒出了汗珠,连操控百目鬼的力量都没了,他的心脏到底怎么了被猎泽伤到的那时候也没感觉什么,为什么现在却突然
“猎泽你对我的心脏做了什么”
被阎王质问,猎泽这才联想到,是那把箭起作用了百目鬼消失了,阎王在他眼前痛苦万状,猎泽终于笑出了声:“哈哈哈阎王,你输了你已经输了哈哈哈”
“你说我输了笑话我现在一样能断了你的头”阎王本想发力,却发现自己竟一点力量都使不出,低头往胸口看去,胸口处青筋暴涨,不知什么时候还出现了像咒文一样的黑色文字
咒文越增越多,以心脏为中心逐渐显现出来,最后竟是布满了全身,阎王感觉浑身发冷,体温像被咒文剥夺了一样,身体止不住颤抖。
“看吧零式封印的咒文都出来了是你输了这场战斗的胜利者是我”猎泽甚是激动,他能看见胜利的曙光零式封印号称最强,一旦启动就绝不会失败,他只要等待封印完成,阎王就完了
猎泽激动的爬起身,却又跌了下去,他这时才注意到一只脚已经扭折。猎泽自己也伤的非常重,身体一动便牵扯全身的伤处,他这时候也没力气了,身体软下来,缩回了人样。
阎王拥有不死之身,无论什么手段都杀不死他,那么,为了打败他,猎泽能选择的办法只有一个:封印。
封印不会杀死对方,但却能长期甚至永久剥夺对方的行动力,使他陷入长眠。
而零式封印是所有封印术中束缚力最强的,以强制强,零式封印历来封印了多位强者,其中不乏王族,皆是成功,无一逃脱,打从被箭击中那一刻,阎王被封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竟然是零式封印你竟然对我用封印”零式封印物贵稀少,能使用它的人更在少数,阎王绝不相信猎泽会有它猎泽会用它又是那个该死的王族吗
“是谁给你的王族吗快说是哪一个猎泽”阎王想冲上去,但胸口又是一阵疼痛,接着,他的胸口结出了冰。
冰清脆的结块声传入耳中,连一点时间都不给,很快,冰结满了阎王的全身。“别以为这种破东西就能封住我猎泽,给我记着,我马上就能打破这封印,到时候”
阎王被完全冻住了,晶莹剔透的冰又快速蔓延至地面,向四面八方冻结开来,冰越结越广,也越堆越高,猎泽撑起身子避开这些冰,一跃飞至空中,下面的冰正快速增长着,按照它的生长趋势,用不了多久这里便会诞生出一座冰山而阎王则被封印于这座冰山的最深处,永远长眠
“再见了,阎王。”
一切都结束了,猎泽强忍了这么久,他终于赢得了战斗,按照和那个王族的约定,猎泽会成为九王之一,他能拥有改变这个世界的权利,拥有改变贫民窟命运的力量。
“呵呵~呵呵~”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好像有小孩子在笑。
阎王浮躺在这片空间里,浑身动弹不得,他唯一能看见的就是白色,其他什么都没有,但阎王还能思考,他还能转动眼睛看,也就是说,他还活着。
“呵呵~呵呵~”又是小孩子的笑声,听起来很童真的声音,但在这样的空间里却听得很是诡秘。
阎王想开口但却发不出声音,这时候,一团黑色的烟出现在阎王眼前。黑色的烟缓慢聚集起来,逐渐形成两个人影,是两个孩子的身形,两个黑影在阎王身边飘来飘去,又发出几声孩子的笑声后,黑影开口说话了。
“哇,这次来了一个大家伙呢以前被封印的也都是强人,但都没有这个强不枉我费了那么长时间”
另一个黑影也凑过来仔细瞧了瞧,开口道:“的确是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的一个了”
阎王只想赶走这两个烦人的小鬼,离开这可笑的空间但是现在他不仅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无奈只能看着两个黑影。
“哎呀,他竟然还有意识真稀奇,明明
...
以往来这里的人都是没有意识的”一个黑影说着绕到阎王的耳边,对阎王好奇道:“好奇怪,你为什么还醒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真是可笑不死之身哪里会死
阎王算是明白了,这里是封印的空间,自己当然没有死,但却被剥夺了一切行动力,不能动不能说话,这就是封印,不过本应该处于睡眠状态的,不知为何自己却醒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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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想你没死,你是不死之身,你当然不会死呵呵~”黑影又笑了一声,说:“你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死是指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已经死了,你是一个死人。”
呵,更可笑了
“你还真是一个矛盾的存在呢明明是个死人却还有意识,明明死了却还活着,我都不知道你到底算死的还是活的。”
阎王可没工夫陪这两个小鬼讲笑话,不就是个封印么,既然自己醒着就意味着封印尚不完美,没有将他彻底封印住,那他还有冲破封印的机会。
“嗯难道我说的不对”黑影从阎王耳边绕到面前,伸手往阎王的腹部一指。“可是你看,我们都把你的肚子剖开了,你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哎。”
什么
阎王转动眼睛,看见另一个黑影的手正插进自己的腹部鲜红的血不停流出来,自己的身下早已被血染红在黑影说之前,阎王根本没有发觉,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这时,黑影的另一只手也插入进去,抓住那道伤口子的两边竟扒了开来,体内的脏器一览无遗
阎王脸色顿时煞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不是因为被这样无礼对待,而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一点疼痛都没有,好像被剖腹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黑影咧嘴笑了,脸部变形出一副鬼怪的笑容,诡计得逞似的笑了。
它们是这个空间的主人,是零式封印的意识本身,它们从来没有输过,所有来到这里的强者在它们面前都会沦为安睡的乖宝宝,虽然这次出现了一点点小意外,但马上它们便抓到了眼前人的弱点。
“感觉不到痛是吗都已经剖开那么大了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果然是个死人。”
住手我是活着的,该死的是你们
他是阎王,整个冥界之王,虽然在漫长的岁月里,度过的时间太久,让他几乎忘却了疼痛,但毫无疑问他是活着的,他存在着,思考着,行动着,这具不死之身便是证明
“还不承认吗让我来告诉你不死之身的真正意思,是早已死亡之身。”
住口
存在本身被否定,心理防线逐渐被攻陷。
“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只有死去的人才会坠入冥界,哪怕你是冥界之王也一样。”
快给我闭嘴
“别忘了,除此之外你更是一个人类,而身为人类的你早已经死了,所以你才感受不到疼痛。”
黑影伸手遮住了阎王的眼睛,在他耳边扬嘴说道:“只有死人才不会痛。”
一字一句,毫不留情。
疼痛,那是活着的证明,若没了疼痛,那还能称之为活着吗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好像死了一样。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已经够了,该是时候安心的睡了睡吧,因为你已经死了。”
攻陷,瓦解,破碎。
闭上双眼,意识沉入黑暗,迎接死亡
“呵呵~呵呵~”两个孩子的笑声回荡在纯白的空间。
高大壮观的冰山终于在此刻形成,阵阵寒气如白雾一样围绕在山腰。
这一刻,人们仿佛看到无数颗晶莹剔透的冰珠从天而降,它们落在翠绿的树叶上,落在流淌的湖水里,落在人们的发顶上,落在生物的脊背上,落在远方殊隐的脸上,落在正赶来的巳的肩膀上
作者有话要说:
攻大人一不小心领便当了,妹子们该不会来刷负吧哭qaq
求刷正能量这样攻大人就会吐便当了
第44章#18冥界大战篇:爱的尽头
百目鬼消失了,前区那边本来热火连天的战斗声此时已变得静谧。栗子小说 m.lizi.tw猎泽和阎王的战斗结束了吗阎王赢了吧,猎泽一定输的很惨,或许他已经被杀了也说不定。
大家都在暗自推测,结局自然只有一种,这场战争总算要结束了,冥界被破坏的建筑和自然区很多,死伤更是不计其数,但所幸周围的居民及时赶至结界内避难,没有再出现过多伤亡者。
不管结果如何,冥界的损失是明摆着的。
大家还在高兴可怕的百目鬼终于消失了,却也对突然出现的那座冰山感到诧异,那座冰山是怎么出现的
而知道冰山来历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猎泽,另一个则是楚江王。
看到冰山形成的那一刻,楚江王便掩人耳目悄悄离开了所在的结界。
“零式封印可真是壮观,很适合做您的安息地呢,阎王大人,哦对了,您很快就不是阎王了。”楚江王仰望眼前的冰山,嘴角上扬,他的野心终于暴露,他的计划终于成功,最后也该和阎王告别了。
楚江王纵身一跃,很快来到了冰山脚下,在那里,已经力竭的猎泽瘫坐在地上,看到楚江王向他走来,本以舒缓的心情此时又吊了起来。
楚江王走近猎泽:“干的不错啊猎泽,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贫民窟的大家都会以你为荣的”
真没想到猎泽能在阎王手里活下来,更是成功封印了阎王,这颗棋子比我想象的有用多了,以前太小看猎泽了,不知道他竟有如此能耐,当年将他作为棋子利用是明智的决定,不枉费我在冥界费力掩盖他还活着的消息。
“我们之间的约定,希望你不要反悔。”猎泽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就连保持清醒都万分困难,他现在只想将事情安定下来,他已不愿再和楚江王有过多瓜葛。
“当然,只要我顺利坐上阎王之位,到时候我的位子便是你的。”
猎泽已经不再有他求,只要楚江王信守承诺,他便不再多言,况且楚江王的地位、权利和力量始终在猎泽之上,贫民窟的命运也掌握在楚江王手里,猎泽始终反抗不了他。
打从当年被楚江王找上门的那一刻,猎泽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了,这场战争到此结束吧,我也差不多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楚江王暗自算了算,自己手上的人类灵魂数量还差了一点点,虽然命令猎泽和未魅每年贡献人类的灵魂给他,但因为不能明目张胆地夺取,所以每年献上来的灵魂数量很少。
古有传闻,人类灵魂精气最旺,亦能上天入地,联通三界,收满万数将其烧炼更能炼成阴阳神丹,将阴阳神丹融入体内,功力自可提升百倍,永生不死。
只是阎王一直对坠入冥界的灵魂盯的很紧,冥界不少地方也都置有他的人,要在冥界偷取灵魂那是想都别想的,所以搜集灵魂只能在人界下手。
为了得到超越阎王的力量,楚江王搜集了很多年,所幸如今阎王被除掉了,再也没人能威胁到他,他可以趁机拿下大量灵魂,炼成阴阳神丹。
“猎泽,只要你继续为我所用,我保证不会亏待了你。”楚江王说完便打算离开这里忙接下来的事情去,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迎面站了一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东区一路赶过来的巳,看到的竟是楚江王和猎泽相会的一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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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的出现让猎泽很惊讶,秘密竟会在这里被人发现。
“巳啊原来你都听到了”看到巳的时候楚江王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和猎泽的事被发现也无妨,对他来说巳根本没有威胁。“正如你听到的那样,你家阎王大人已输,而我会成为新任阎王,猎泽我会让他成为新任楚江王,就是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竟然将大事说的如此轻淡,巳愤怒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楚江王的阴谋“楚江王你竟然与叛乱者猎泽相勾结,蓄意挑起冥界战争,你这个叛徒阎王大人是不会输的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会将你打入比死亡更恐怖的地狱”
“哈哈哈你说谁不放过我那个沉睡在冰山里的人吗恐怕他是永远醒不过来了等我当上阎王后,谁还有本事打我入地狱笑话”
“沉睡冰山你们到底对阎王大人做了什么啊”
楚江王如数告诉了她。
巳整个人都懵了,她瘫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薄唇颤抖着呢喃:“不会的这冰山怎么可能是阎王大人怎么可能”
“从来没有人打破过零式封印,阎王将永远长眠于此。”见平日貌美妖娆的巳现在落魄成这样,失去主人的宠物还真是可怜啊。“接受现实吧,巳,作为宠物,你如今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成为我的宠物,要么被我处死,你不是个笨女人,应该能做出正确选择”
巳整个内心都被仇恨占据,怎么可能就此饶过楚江王他是加害自己主人的真凶,要她成为他的宠物还不如让她去死
“楚江王我饶不了你我要杀了你替阎王大人报仇”巳愤怒地朝楚江王杀过去,失去阎王大人对她来说是比死还痛苦的事,她要杀了楚江王就算杀不了她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还没冲到楚江王跟前,巳便被楚江王的结界困住了行动,结界内一道雷电直劈而下
“啊啊啊”巳痛苦的大叫,刺眼的电光充满整个结界内,结界就像一个玻璃的长方体,将巳困在里面被迫接受刑罚。
“敢忤逆我真是个笨女人既然这么爱你家主人,那就下去给他陪葬吧”
又一道雷电劈下来,巳被困在结界内痛苦的叫喊,强烈的电流扼杀身体里的每个细胞,每一下都几乎致命。
“楚江王你要杀了巳吗”猎泽在一旁吃惊道。
“不为我所用,留她何用”
楚江王无情的话语让猎泽出一身冷汗,猎泽知道这句话里更是蕴含了警告,警告他若不听从楚江王,他便会和巳一样的下场。
闪电过后,结界内的人已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仅剩下一点点的知觉和意识巳半睁着眼睛,连看向那座冰山也仿佛用尽了全力,恍惚中,巳好像又见到了阎王的身影
那是一个阴雨天,巳游动着身体在悬崖的草丛间游过,这处悬崖位置偏高,有新鲜的空气和露水,站在悬崖边上更能俯瞰冥界,下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巳挺喜欢这里。
这天,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巳从草丛间探出头,竟看见有个高大身材的男人比她捷足先登,站在了悬崖边上,男人没有撑伞,任凭雨水打在他身上,红色的头发贴在两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
男人全身已经湿透了,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心好像飘去了远方,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俯瞰崖下的风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静静地想着只有他知道的事。
巳还在草丛中,在男人身后抬头悄悄看着他,在这样的雨天里,巳看着男人孤寂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那是一种和男人的雄风毫不相称的脆弱。
“阎王大人,原来您在这里”这时,身后有个侍从跑过来喊了一声,侍从跑到男人身边急忙为他撑开一把伞,担心道:“您怎么都没撑伞呢看您衣裳都湿透了,要是身子病了可怎么办呀我马上让人给您准备热水沐浴,您回去热热身子再换身衣裳”
男人跟着侍从走了,巳从草丛里游出来,她这时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阎王。
第二天,巳又在悬崖上见到了阎王,他还是和昨天一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孤身一人。
既然崖边被先登了,巳不好再作停留,就想悄悄退去,却在这时听到他开口了。“你经常在这里”
巳愣住了,原来她的存在早被发现了。巳只好重新探出头,轻声回答:“是”
“这里视野不错,冥界的大地尽收眼底,是个观望的好地方。”
巳顿时惶恐:“不敢觊觎阎王大人的一寸一土。”
“别怕,我不是那个意思”随后,阎王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阎王大人,我叫巳。”
“巳”阎王仍是望着远方没有回头,思绪深远。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说:“在这陪我一会儿吧。”
最先想要对方的,是阎王。
巳心里涌过一股酸意,她知道对阎王来说,其实是谁都无所谓,仅仅想要身边多一个人,恰巧只有她在这里罢了。
巳一开始对阎王是有些敬畏的,所以一直只答阎王所问,偶尔逢迎,从不主动开口,直到阎王说了很多次“你别怕我”,巳才终于放开了一些。
之后,阎王经常来这里,眺望远方,俯瞰风景,但和之前已有所不同,他并非孤身一人。
多日的相处,也让巳越来越明白,那天为何他会有如此落寞的背影。
王者站得有多高,就会有多孤独。
想要待在他身边,想要一直陪着他,想要更了解他的事,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巳总是忍不住想,要是能真的被他需要,那就好了。
当阎王将巳养为宠物的时候,巳简直欣喜若狂,这样她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了,她不会再让他感到孤独。
直到现在,巳仍可以向他保证,她愿意永远陪着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还不想就这样输掉结界内,她使出全身的力量变身一条大蛇,巨大的蛇身终于打破结界,巳再次冲向楚江王,朝他张大了蛇嘴
只见楚江王单手一挥,刺眼的雷电顿时化为利刃,将大蛇一断为二,却不料脚下忽然又冲出一条巨蟒,将楚江王一口吞下了
“嘭”巨蟒突然爆炸了,蛇身被炸的粉碎,楚江王站立在空中,毫发无伤,不过被炸碎的巨蟒又马上蠕动起来,碎肉都变成一条条小蛇,逐渐缠绕起来,再次聚成巨蟒。
“尽是一些雕虫小技”楚江王手指一画,又张开结界,将巨蟒困在结界里,刺眼的雷电连续劈下,将巨蟒彻底电成一团焦黑,再也没有生命力。
巳自知打不过楚江王,但此时的她竟一点都不害怕,蜕掉蛇皮,再次冲向楚江王,无论多少次,只要她还活着,无论多少次,她都会冲过去。
若不能相伴阎王左右,那才叫害怕。
大蛇再次被劈开,断成好几段掉在地上,但是很快新的大蛇又会从嘴巴里钻出来,像蜕皮一样将蛇身蜕下后,新的大蛇继续发起攻击。
“真是没完没了了”楚江王不耐烦了,将大蛇砍成三段,张开三个结界将它们困住,结界内连续劈下雷电,将她的断身从里到外电的焦黑,让她再也恢复不了的程度。
大蛇发出撕心的叫声,最终倒下了。
“唔”人形的巳从大蛇嘴里爬出来,她拖着遍布伤痕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触目的血痕,她逐渐爬向阎王所在的冰山,直到最后,她也想去往阎王那里。
阎王大人,我很高兴在您孤独的时候选择了我,我是您的宠物,我是被您需要的但是殊隐的出现却让我变得焦躁不安,让我变得有些抓狂,请您原谅我。
巳缓慢爬上冰山,寒冷的冰侵蚀她的每一寸皮肤。
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对殊隐的嫉妒,原谅我我只是不想将您交给任何人。
渐渐地,她爬不动了,越来越慢,越来越没力气最后她停了下来,卧在寒冷的冰面上,看着里面那个看不见的人,慢慢闭上了眼睛。
以后,也请让我继续陪着您。
第45章#18冥界大战篇:真正的鸦王
“作为宠物,能和自己的主人死在一起,也算是结局完美了。”楚江王最后看一眼冰山,回头又对猎泽说:“碍事的人都已除去,没必要再扰乱冥界了,让你那两个手下就此打住吧,冥界大战结束了。”说完后,楚江王箭步离去。
已经休息一会儿的猎泽,力气终于恢复了点,他站起身,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这里。
通过三人的视觉共享,猎泽联系了守宫和碧亦,阎王已经被封印,他们没必要继续拼死战斗了。
只是正在火战中的两人哪能那么容易停下手来。
后区天空中,黑色的身影如闪电一样闪过,无夜从这边闪至另一边,巨型壁虎甩出它的尾巴让无夜根本无法靠近。
无夜拍动翅膀,黑色的羽毛变为一把把刀子射向壁虎,壁虎又是一记甩尾,将刀子全部甩飞出去。
“怎么了无夜难道你真的只有这点本事如果是这样那你该把后山拱手相让了,你已经没资格占有那里了”
无夜不想与守宫做口舌之争,越是在意对方的挑衅,体内那个家伙就越是张狂。
以前的自己确实是个野蛮暴力的家伙,为此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树立的敌人越来越多,有一日他终于察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他才将自己野蛮的一面镇压下去,并塑造一个和平友善的自己,以此来挽回并维持和别人的关系。
战斗的风波牵连到络新女,络新女一边躲开一边更是担心无夜,她感觉无夜变得有些不对劲,好像在纠结什么似的,可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啊
“都这时候了你还无心战斗吗无夜若还不拿出真本事,就别怪我将你撕碎”语毕,巨型壁虎里所有的小壁虎都伸出了舌头,数千根舌头一齐攻向空中的无夜数量太多,攻击力绝不能小视,要是正面吃了这一招,无夜绝对会被捅成刺猬。
无夜展翅逃飞,那些舌头紧追不放,双方你追我逃速度极快,顿时在空中展开了一场急速追逐战
舌头从四面八方围剿过来,疏而不漏,无夜被迫使出浑身解数,抖落上百根羽毛,变化成刀子,将袭来的舌头根根削断
只是舌头数量太多,无夜尽管全力躲闪还是寡不敌众,一个疏忽竟被舌头缠住了脚。
糟糕
说时迟那时快,无夜已被缠住并被用力甩出,守宫誓死将他狠狠甩向地面
“咚”地面被撞出一个大坑,无夜倒在大坑中间。守宫还没就此放过,又将无夜拎起来,再次往地面狠狠甩去
“咚”又是一个大坑。身体连续被猛击两次,脑袋已经无法思考了,无夜只感觉浑身疼痛异常,反击的力气顿时没了,接着,身体又被拎了起来
“无夜大人”络新女猛冲而上将无夜脚上的舌头割断,无夜“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蠕动的舌
...
头再次对准两人,络新女摆好架势护着身后的无夜,不停呼喊无夜,可无夜现在脑子里嗡嗡的,根本听不见络新女的呼喊,连视线都对焦不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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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挫到家了。
无夜感觉自己很没用,还说是来帮助络新女的,一点忙都没帮上反而被络新女救了。
在将野蛮一面镇压下去的同时,战斗本能也随之被镇压了,无夜可谓是真的不擅长战斗,但是当看到络新女有难时,无夜还是义无反顾飞到了她身边。
想起当时竟然还逞了一回英雄,真是丢脸。
糟糕,意识快没了,那样的话
“你们两个一起去死吧”
络新女自认挡不住这一击,但她还是伸出双臂对抗,就在络新女以为要被废掉双手之时,眼前所有的舌头居然在瞬间被粉碎
舌头被利器截成了无数段,络新女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发现无夜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对付这种杂碎竟花这么长时间,果然一开始就该由我出马的。”身后无夜的声音格外低沉,他两步走到络新女前面。“离我远点,女人,我可不保证我不会伤到你。”
“无夜大人”络新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无夜从来不会用这种冰凉的语气说话,但当她看见无夜的眼神时,又险些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和平时的无夜简直判若两人,如此锐利带着危险意味的眼神,透露出嗜血的渴望,却还是那张脸,那个声音,好像身体里的灵魂被换了似的,此时的无夜竟散发出一股凌人的杀气,让人无法靠近,连在一旁的络新女都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无夜突然的变化也让守宫吓了一跳,刚才将无夜打个半死,他应该站不起来了才对,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直觉告诉守宫,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是谁你不是无夜”
“别把我和那个无夜混为一谈,我可没他那么天真”男人扭动一下脖子,骨间发出“咯咯”的声响。“我会慢慢解剖你的,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你可要好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无涯,我才是真正的鸦王”
无涯络新女听到这个名字,忽然想起来很早以前听过的关于鸦王的某个传闻双重人格。
时间久远,如今才想起来。
就好像一个灵魂分为了两半,在同一具身体里分别存在。一直以来络新女见到的都是表人格无夜,总是很热情爱开玩笑,因喜爱日本文化就给每个人名字后面加个“酱”,这样洒脱的一个人竟会是后山的鸦王,那时候让络新女深感疑惑,不过如今终于知道了答案。
里人格无涯才是传闻中残暴的鸦王
“原来你才是我要找的人只要打败了你,我就能成为后山新的霸主,所有的食物都是我的了”
到时候贫民窟的大家都有的吃,再也不会饿死街头了想到大家幸福欢笑的脸,守宫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朝无涯直冲而去“就是你去死吧”
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反应之时左脚已被切断,速度之快让壁虎还没碰到对方,却已先受创跪倒在地上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你不过是我一只解剖对象,乖乖让我处置就好,乱动只会让你受伤而已”
连络新女都震惊了,速度与力量和无夜根本是天壤之别
“这巨大的身体还真是碍事,真身只有一个吧混在里面糊弄谁呢喂,女人”无涯朝身后络新女喊一声,问:“里面哪一个是真身”
络新女愣了一下,她还没从人格的转变中适应过来,闻声后才抬头去看,却看到壁虎的手掌瞬间拍下来,将还在和自己说话的无涯拍扁。
“无涯大人”
“快点回答我”只见无涯单手撑起比他大十倍的手掌,毫发无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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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惊愕没想到无涯竟单手接住了攻击
络新女看着密密麻麻的小壁虎缠扭在一起,一时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是真身。
“嘁,又是一个没用的。”无涯嘀咕了一句,翅膀一拍飞向空中。“算了,不管是哪一个,全部杀掉就行了。”
“别小看了我我的分身可不止这些光是他们就能把你啃食几百遍了”用不了几分种,守宫便会多出上千个分身,自己的身体将更加庞大
“哦是吗那我可得多用些刀子了,这些刀子会把你所有的肉都切割下来,做好觉悟吧。”无涯举高了右手,好像在召唤什么。
远处一片乌云飘了过来,遮挡了阳光,大地陷入了昏暗。
守宫没明白,空中只有无涯一人手无寸铁,哪里有刀子正以为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这时守宫却觉得不对劲了,乌黑的乌云已经近在眼前,大量的鸟叫声随之传来。
那根本不是乌云而是无数的乌鸦飞过来了数量众多竟让人误以为是飘来的乌云
冥界后区,所有人都看见了一大片鸦群在迁徙的壮景乌黑一片从头顶喧嚣而过,场面实为壮观
鸦群全部聚集在无涯身边,这些乌鸦展开翅膀,身上的羽毛在眨眼间全部变为锐利的刀子数量如繁星满天
“两百亿,这两百亿把刀子会持续半小时将你所有的肉切割下来,你刚才说你有多少分身来着”无涯不需要答案,嘲笑一声,右手挥下。
天空下起了刀子雨,整整半小时。
这半小时对守宫来说无疑是最煎熬的,两百亿把刀子接连不断,滴水不漏,将壁虎凌迟处死。
为了保护真身,巨型壁虎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护着腹部,直到半小时后凌迟结束,巨型壁虎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变成了一具血淋淋的骨架。
所有小壁虎的骨头都未损伤,构造完好,肉被削的非常彻底,干净利落,纵观大局,由小骨架构成的一具大骨架,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艺术作品
络新女对此叹为观止,无涯却并不感兴趣,径自走向骨架后面,一脚踩住草丛中的小壁虎。“你要去哪里”
“唔”守宫被踩得生疼,被刀割开的伤口渗出血来。
若不是分身们拼死保护,守宫绝不可能只被割了五刀就了事,死里逃生之后不料又被无涯抓住。
长刀从脚下挥出,守宫变为人形奋力抵抗,却轻易被粉碎了长刀,手腕被一把抓住,背上的脚把自己死死踩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手臂已被生生扳断
“啊”肩膀传来无法忍耐的疼痛
“解剖还没结束呢,怎么能到处乱走”无涯继续抓着守宫的手腕,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狞笑着说:“既然分身是削肉,那真身就断骨好了,听说就算全身一半的骨头都断掉也不一定会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可要忍耐住别那么快死哦”
“不,住手”
手腕被毫不留情地捏碎
痛苦的叫喊声再次在后区传开。
第46章#18冥界大战篇:胜负
蜘蛛巢穴崩塌,两只巨兽在地面上扭打起来。碧亦长而灵敏的舌头缠住了殊隐的身体,迅速的将殊隐拉过来,张开嘴只等他落入嘴中。
蜘蛛足伸展开来,在落入碧亦嘴里之前,殊隐露出了尖锐的毒牙,只要咬到她,毒液就会迅速麻痹她的全身,到时候她就是殊隐的盘中餐了。
两人的战斗无非就是谁先吃掉谁。
本想将殊隐吃下肚的碧亦,见到对方的毒牙会先一步咬到自己,但此时想将殊隐甩开也已来不及了,带着黏丝的蜘蛛足抓住碧亦的头,碧亦只得用舌头和他奋力拉扯,两人的距离只隔数公分,一时间变成了她甩不掉殊隐,殊隐也咬不到她的局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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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僵持了片刻,碧亦猛地扭动身体,又扭打一阵后碧亦才将殊隐甩开。
巨大的蜘蛛撞倒树木,碧亦趁势而上,舌头如飓风一样快速刮过,大片树木迎风而倒。没有树木,殊隐失去了落脚点,碧亦的舌头飞快刺向殊隐,趁他还没找到落脚点,一举贯穿他
可是突然间,殊隐消失了,就在碧亦快要刺中他的时候消失了身影
碧亦惊愣了,但她马上发现一只小蜘蛛落在了地上。碧亦顿时明白过来,殊隐在最后时刻又将身体变小了回去,逃过了那一击
小蜘蛛迅速躲至树阴下,被砍倒的树木正好庇护了他,那么小的家伙要是躲进去,就算碧亦拥有再广的视野也很难找到他了。
碧亦当然知道,但她也知道变小后的殊隐攻击力也会变弱,这是个好机会,碧亦立即冲上去将脚边的树木踢开,双眼扫视下面的一切动静,在她360度的视角下,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小蜘蛛。
碧亦双眼上下左右转动,确定四周安全之后,她当机立断伸出舌头,一瞬间就卷住了小蜘蛛,舌头快速收回,将对方吃进了嘴里
“哈哈总算吃到你了看你还嚣不嚣张”碧亦一口咬死了对方,但还没咬上第二口,她的身下突然冲出一只巨大的蜘蛛,尖锐的毒牙扎进了她的脖子里。
“呜啊”碧亦吃痛,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身体,压断了殊隐一只脚,终于甩开对方后,此时她的脖子已经麻木,四肢也变得无力起来
她大意了
碧亦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吃掉的小蜘蛛竟是殊隐扔出的诱饵,真正的殊隐在小蜘蛛附近挖了个洞躲在里面,就等着碧亦过来,在她捕食的时候发起了攻击
碧亦知道自己被咬了,四肢也开始麻木,但还没有变得彻底无力,只能庆幸自己的体形比殊隐大,被咬一次还不足以让她倒下,体内的毒素让她有些麻木,她知道殊隐一定会再来咬一次,只要再射入一点点毒素,她就真的动不了了。
当然殊隐也并不是毫发无伤,刚才的反抗压断了他一只脚,行动上会受影响,也够让他疼一阵子了,不过碧亦怎么会就此罢休,光一只脚怎么够她要将他所有脚都斩断
殊隐忍着疼痛再次发起攻击,趁碧亦还在麻木之际给她最后一击让殊隐惊讶的是,碧亦竟照搬了他刚才那一招,突然将身体变小回去,殊隐扑了个空,小变色龙在树下躲了起来。
和殊隐不同,碧亦太擅长伪装,这一招和她的能力结合更是相得益彰,碧亦马上反击了,伸缩自如的舌头朝殊隐的脚猛攻过去殊隐拼命护着自己的脚,这让碧亦的攻击变本加厉,招招瞄准了殊隐的脚。
就在这时,殊隐那只折断的脚没站住,行动慢了一拍,碧亦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伸出舌头卷住了殊隐两只脚,将他猛拉了过去这个距离和速度,碧亦绝对能一口咬断对方两只脚
胜负在这一招中见分晓。
这一口,碧亦咬断了殊隐两只脚,细长的蜘蛛足断在她口中,足上鲜血流淌。
可是很快,碧亦浑身抽搐了几下,倒向地面,再也使不出力气来,她这时才发现,蜘蛛的毒牙不知何时咬住了她的手。
是在她咬住蜘蛛足的时候吗碧亦又想起来,刚才咬住蜘蛛足的时候,殊隐根本就没有反抗,就好像早就放弃了那两只脚一样。
“原来这两只脚也是诱饵”第一次是小蜘蛛,这一次竟是送来自己的脚。碧亦倒在地上无法动弹,毒素蔓延全身,连说话都十分吃力,她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输了。
“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能毫发无伤的打败你,才两只脚的代价,已经算是便宜了。”殊隐的声音有些颤抖,准确来说他一共断了三只脚,此时脚伤正疼的钻心。
无力的碧亦马上缩回了人形,虽然她已构不成威胁,以防万一殊隐还是用丝绑住了她的手脚。
碧亦以为殊隐会马上吃了她,但在绑完她之后殊隐又开始在周围吐丝,他忍着剧痛,拖着断掉的三只脚在织网,动作相当缓慢,最后他将自己围在厚厚的丝网里面。
“你不吃掉我吗”碧亦感到奇怪。
殊隐趴在里面没动静,不出声,他不想再浪费力气和对方说话,因为接下来,他要专心蜕皮了。
比起进食,处理脚伤更为要紧,殊隐不可能一直断着脚行动,而蜕皮则能帮助他长出新的脚,虽然这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但对于恢复行动力而言是值得的。
此时的中央管理部,情报组和探测组的人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与阎王失去联系已经超过一个小时,按常理阎王不可能那么长时间没有回应,情报组的电波始终不被接收,他们不知道阎王到底怎么了,探测组也在探测阎王的位置,但却始终找不到他。
情报组只能拜托身在战场上的黑凤,黑凤接到消息后立即飞往前区寻找阎王,了解情况。当她来到前区时并没有看到百目鬼,更是找不到阎王的身影,很纳闷阎王到底去了哪里四周没有激烈打斗的战况,阎王和猎泽的战斗结束了
黑凤注意到下面一座冰山,她在上空转悠了许久,越来越觉得奇怪,记忆中这里应该不存在这样的冰山才对,黑凤立即让探测组对冰山进行探测调查,而她往下飞去,竟在山脚下发现了死去的巳。
“巳巳”黑凤碰到巳冰冷的尸体,怎么也不相信巳竟然死了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又是谁杀了巳连阎王的宠物都敢杀,黑凤第一个想到的是猎泽
那阎王呢巳在这里就表示阎王也应该在附近。
探测组这时终于来了消息,他们在这座冰山的中心探测到了阎王的气息虽然非常微弱,但那气息确实属于阎王而且那股气息正在逐渐变弱,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
黑凤听到这消息顿时急了,现在没时间思考怎么会这样,十万火急,她必须想办法救阎王出来
“阎王大人您可不能睡在这种地方请快点出来阎王大人”黑凤的声音传达不到,冰山的寒气更是让她冷不可耐,阎王的力量以火系为主,用与火相克的冰山将阎王困住真是绝妙黑凤确信这是猎泽搞的鬼没错
黑凤怎么也唤不醒阎王,情报组也不停发出电波,希望阎王能听到,但是希望渺茫,里面的人毫无回应。
黑凤忽然想起来,也许殊隐能唤醒他。黑凤立即请求情报组连接,通过情报组向殊隐发起了电波,情报组了解了黑凤的意思,只要收到殊隐的电波,就将它连接给阎王。
“殊隐吗我是黑凤,听到请回答。”
殊隐此时正准备蜕皮中,脑内忽然一个少女的声音跟自己说话了,是黑凤殊隐感到奇怪,他和黑凤平时并不怎么来往,至今也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她这时候怎么会来联系他
“黑凤怎么了”
听到殊隐的回话,黑凤焦急不安的心才安定下来,巳已经死了,她不希望连殊隐都出了什么事,听声音看来殊隐没事。
“殊隐,事情紧急,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得到”黑凤停顿了一下,她考虑着该怎么将现况告诉殊隐,阎王在里面到底怎么样她也不知道,她只能对殊隐说:“请你务必将阎王大人叫醒。”
殊隐正蠕动身体准备破壳,听到黑凤的话着实愣了一下。“你说叫醒阎王大人他睡着了”
黑凤不能说不是,不管里面阎王的状况有多差,她不想将坏消息带给殊隐,令他产生负面影响,她只想让殊隐了解,阎王只是睡着了而已,唤醒就行了。
“是的。”黑凤如此回答。
殊隐有些纳闷,他知道阎王绝不是那种在大战中会睡觉的人,但是黑凤既然如是说了,他一时也琢磨不透真相,那就当阎王真的在睡觉吧。
“就算你这么说,我又不在他身边,怎么叫醒他”殊隐继续蠕动身体,肌肉收缩时,脚上一阵疼痛,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眉头都紧皱了,这阵疼痛也让他想到了一点,便对黑凤说:“对了,往他胯间踹两脚,他就会醒了。”
“这”黑凤没想到殊隐会说出这话来,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而当她再次开口时,联络竟然断了。
殊隐深呼吸一口气,疼痛迫使他的精神又专注到蜕皮上,待到脚上的感觉逐渐好转,与黑凤的联络也断了。
该给的建议也给了,他能帮的忙只有这些,就看阎王能不能醒了。
蜘蛛外壳蜕下了一半,待肌肉结实点后,殊隐逐渐将剩下的身体从壳内退出来,经过长时间的努力,蜕皮终于结束了。
新生的身体还很脆弱,殊隐待在原地休息调养,等恢复的差不多后,他才变成人形走到碧亦跟前,该解决她了。
毒效还没有过去,碧亦恢复不了多少力气,身上的丝根本挣不断,碧亦吃力抬头,有气无力地说:“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认了。”
“有件事我不明白,”殊隐顿了顿,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是猎泽的同伙,那应该针对冥界而战才对,为什么要挑衅我打败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碧亦想起开战之前,她和守宫执意要和猎泽并肩作战,三人一起对抗阎王,但却被猎泽拒绝了。
猎泽知道阎王的强大,就算三人一起上也打不赢阎王,这场战争输多赢少,猎泽本打算一人背负,守宫和碧亦没必要和他一起送死,但是两人执意要跟随他,猎泽只好答应,借助两人的力量,三人一起发动最初的一击。
而这之后的行动,猎泽严格命令他们不准接近他和阎王,除此之外他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守宫和碧亦的行动完全是出自自己的意愿,和猎泽无关。
碧亦突然笑了一声,回答殊隐:“哼,当然是给自己出气了我对你可是不爽的很,亲手杀掉你能让我满足,更能报复阎王把他心爱的宠物杀了,让他伤心欲绝伤不了他的身就伤他的心到时候就算猎泽大人什么都不做,阎王也无心战斗了吧”
“是么,看在你这么为猎泽着想的份上,我就带你去猎泽那里吧,让阎王大人一并处死你们,能够和自家主人死在一起,想必也是你最大的心愿了。”
殊隐说着,打算抓起地上的碧亦,却在这时候突然跑来三个孩子。
“碧亦姐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跑过来,拦在殊隐面前不让他靠近碧亦。
殊隐吃惊地看着三个身材消瘦的孩子,身上破烂单薄的脏衣服,光着肮脏的脚丫子,皮肤黝黑龌龊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
“是你们你们不是在结界里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碧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孩子们怎么会在这里
女孩拼命扯咬碧亦身上的蛛丝,将碧亦解放了。
“碧亦姐姐由我们来保护”两个男孩誓死保护碧亦,从地上拿起石子就往殊隐身上扔。“给我滚开不许你欺负碧亦姐姐”
虽然石子对殊隐毫无伤害性,但莫名其妙就被扔了石子,殊隐难免拉下了脸色。
“你们快住手别这样做都给我马上回去”碧亦见殊隐脸色不好,大声警告殊隐道:“殊隐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没完”
殊隐怎么会和一群孩子一般见识,只
...
是他忽然觉得碧亦的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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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亦到底是为何而战
第47章#18阎王之章忘却的疼痛
混沌的地狱,雨不停地下着。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竟不觉得冷。
摊开手掌,手指上的伤口已经不见,连痛感都还没体验到,伤痕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不到疼痛了呢
是在那个时候吗战死沙场的时候。
那时的自己,双耳听不见任何声音,身体没有任何知觉,红色的长发飘扬在眼前。
风中狼烟滚滚,大地上尸横遍野,冰冷的刀箭遍地竖插,旗帜在呼啸的北风中倒下天空失去了颜色,灰暗的大地一片狼藉,唯有那身上的血红,似玫瑰的汁液般,鲜艳刺眼。
雨水从天空落下,冲刷着如同朽木般的身体,思维如同黑夜里的一滩死水在倾斜的世界里走到了尽头,自身的一切都被剥夺了,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这就是死亡吧。
那么,坠入地狱吧。
「这样您不疼吗」
是谁的声音
视线在人群中寻找,但双眼看到的都是一张张敬畏的脸,低着头等待命令,谁也没有出声。
到底是谁
找不到说话的他,心情很不愉快。
大概是将不愉快表现在了脸上,下面的人顿时白了脸色,身子微微颤抖,毫无胆色可言。
不是他们,我要找的人不是他们。
每个人都对我保持着距离,战战兢兢,迎合奉承,从不与我作对,更不敢对我有半分伤害,押至殿中的人类更是胆小如鼠,渺小的不值得一提。
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很久很久了。
疼痛是什么样的感觉想不起来了。
体内有什么正在消失,不再拥有,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具身体真的是自己的吗
不知何时起,感官变得迟钝,连受了伤都不知道,等注意到时伤口也已经愈合,仅剩一抹血痕。
原来,这具身体已经死了。
那我,还算活着吗
「您要是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又是这声音,对了,是他
“那只黄鼠狼还没找到吗”阎王的心情很沉闷,难得抽空带上黑和白来人界一趟,黄鼠狼还没抓捕到,天竟突然下起大雨来。
某只冥界生物黄鼠狼,经常出没在这片山林中,总是趁着夜黑偷吃山下村庄里村民养的鸡鸭等家禽,甚至连其灵魂都一并吞食,破坏了两界的平衡,阎王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因为下雨的关系,气味被冲淡了不少,但它应该就在这附近。”白四处嗅着味道回答道。
“不过对这里的村民来说,这场雨还真是及时,这里似乎发生了一场火灾,村庄都被烧毁了,房子都成废墟了,若不是这场雨,恐怕整个山林都要烧起来。”黑走近一处被烧成废墟倒塌的房子,不知道火灾因何而起。
“阎王大人废墟里好像有谁在,不是黄鼠狼,但他还活着”白用头将一块木板顶开,钻进了废墟里,再次出来时,嘴里咬着衣角将一个男人拖拉了出来。
男人早已晕厥过去,黑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胸前,若不是大雨降临,这场大火很有可能会把他烧死。
“别给我捡垃圾回来,若是人类就给我扔了他。”
“不是人类,他也是冥界生物可能和黄鼠狼的事有关也说不定。”
阎王不屑地瞥了男人一眼。“继续找黄鼠狼,把他也一起带回去”
对了,是他,让自己恢复了痛觉的人。
那个男人,突然从牢里冲出来,像发了疯似的四处攻击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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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以为他不会再有反抗之力,但那一刀来的着实出乎意料。
手腕被割断了。
来到冥界后第一次,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做。
更重要的是,伤口处传来的刺痛,既熟悉又陌生,那一瞬间,将记忆深处沉睡已久的某样东西点燃了。
那是久违的痛。
没想到这具早已麻木的身体竟还能再体验到这般疼痛,以为不会再有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失去已久的东西终于又找了回来,疼痛感让本以为“死亡”的身体再次感受到了“生”的存在。
手腕很快痊愈了,疼痛也一并消失了,但是手却仍止不住颤抖,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太过喜悦。
真高兴,自己还活着。
腹部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正慢慢渗出来,趴在阎王身上的人,指甲再次划过,又一道血红的伤口显现。
“这样您不疼吗”
阎王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这点程度根本是在挠痒痒,你不妨咬一口试试,再问我疼不疼。”
那人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淡定的阎王。“您真是一个怪人,竟喜欢自找疼受”
“叫你吃你就吃,怎么这么多话”
“您要是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听着,你家主人不会死,永远不会,听清楚了吗殊隐。”
殊隐
对了,他是殊隐,是我的宠物。
真想再听一次他的声音
“就算你这么说,我又不在他身边,怎么叫醒他”
纯白的空间里,沉睡中的阎王,手指忽然动了动。
“对了,往他胯间踹两脚,他就会醒了。”
好疼。
疼痛感好像窜遍了全身,阎王一阵痉挛,不由自主拱起了身体,接着猛然醒来。
“好疼,这句话光是听着就好疼。”空间里,阎王的声音响起。
两个黑影吃惊极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醒”
“他还动了开口说话了不可能这里可是我们的空间,只有我们才能动,才能说话”
空间里的温度突然急剧上升,阎王站直身体,明亮的双眼尽显凌厉。
“我可不想听你们这两个小鬼的声音,给我消失”
火焰燃起,高热的空间转眼变为一片火海两个黑影尖叫一声,被熊熊火海吞没
冥界的大地突然剧烈地抖动,仿佛有股强大无穷的力量觉醒,叫嚣着要冲破束缚,冲破厚重的冰山,冲向天际。
黑凤膛目结舌,眼前的冰山正在逐渐裂开,熔化,崩塌,里面某股可怕的力量要冲出来,黑凤抱起巳飞至远处,在感到颤抖的同时她又感到欢心雀跃
阎王大人终于醒了
大地的剧烈震动让还在附近的猎泽停下脚步,他狐疑的看向那座冰山,竟看到冰山正在崩塌的景象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猎泽瞪大双眼,冰山的崩塌让他不敢置信零式封印从不失败,猎泽坚信如此,这一定只是阎王最后的挣扎而已“别再挣扎了你就在里面永远沉睡吧”
而楚江王离开之后,回到结界内将居民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后,他便去寻找阎王另一个宠物,殊隐的下落。
巳已经被他处死了,虽然她的威胁不大,但楚江王需要的是顺从的手下,至于阎王的另一个宠物他比那个巳要难缠多了,阎王在的时候或许还能留他一用,阎王不在了,留着他百害而无一利,迟早要了结他的,不如趁现在一并除了。
突然大地开始剧烈晃动起来,楚江王内心闪过一丝不详,他往冰山的方向一看,只见那上空的云彩变得樱红一片,像是染了血色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难道说”楚江王不敢置信,那竟然是阎王释放出的力量
刹那间,一条燃烧着的火龙冲破了冰山,势如破竹,冲向云天
冰山彻底崩塌,阎王怒吼着醒来
那一刻,所有人仿佛都听到了龙的吼声。
第48章#18冥界大战篇:守护
火龙冲向云天,化为一团火焰将整片天空烧红,滚烫的气流如狂风席卷大地,猎泽不相信,阎王竟然能从封印中活过来气流吹在他身上,伤口又撕裂般疼起来
阎王在火焰的围绕下走出冰山,连周围的空间都被扭曲似的。苏醒的王者,带着神的怒火,每走一步,大地都为之颤抖。
“阎王大人”黑凤看着向她走近的阎王,从来没觉得眼前的君王是如此可怕,连周围的空气都像烧起来似的,强势的气场,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到最后两腿更是受不住,一软跪了下去,腕中的巳顺势躺到了地上。
黑凤低着头,不敢去看头顶阎王的脸色有多可怕,光是身体的颤栗就让她足够明白了。
阎王走到巳跟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这张从来都是春风满面对他微笑的脸,此时此刻竟是这般苍白,阎王为她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眼前的人再也不会开口说话,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再也不会露出微笑
悲愤交加。
巳的死,让阎王对猎泽忍无可忍不用活捉,更不打算逼问幕后黑手是谁,任何辩解都没用,阎王现在就要猎泽死
“巳她交给你了。”
黑凤听得阎王的话,抬起头时,阎王已经不见。
猎泽拖着沉重的身体,还没缓过气,脚下的地面突然开裂,火焰从地下冲出为了躲避,猎泽全力跃至空中,空中的温度竟是炽热异常,在前方,猎泽看到了阎王
阎王同样停立在高空中,滚烫的气流在他周围迅速汇聚,满腔怒火在瞬间释放,熊熊烈火将阎王的全身包裹住
出乎猎泽的意料,阎王不仅没受封印的影响,反而爆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不同寻常,和百目鬼那时完全不同,如此浑厚无穷的功力仿佛会将人的身心一同摧毁,甚至连灵魂都会被燃烧殆尽
待烈火散开,阎王再次现身时,已然是一副全新的姿态:战袍连衣,身披铠甲,甲如龙鳞,红色长发马尾迎风,龙颜凤姿威武雄壮。
君王化身武将,誓言血染四方。
阎王右臂烈火缠绕,再次化为火龙盘旋,最终铸成一把火焰之剑,开天辟地,一斩混沌。
「龙装」,这才是阎王的完全战斗姿态。
“灰飞烟灭吧猎泽”火焰之剑横斩而去,空中火光四溅,顿时万条火龙齐齐奔腾,冲向猎泽。
到此为止了么
经历了殊死大战,猎泽早已无法战斗,身体突破了极限,无力躲闪,猎泽只好闭上双眼接受死亡,打从入侵冥界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而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猎泽大人”
脑内突然有人喊了自己。猎泽睁开双眼,挡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上万个守宫
火焰之剑横扫一切,任凭守宫们一波接一波上前阻挡,只是触碰到火焰分毫,便瞬间灰飞烟灭。
但守宫毫不退缩,将还在和冥军交战中的所有分身全部收到这边,为了保护猎泽,守宫挺身挡下致命的一击
“守宫,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猎泽万分震惊,疑惑,猜想不透。
守宫本在后区,身体被无涯无情摧残,身体一半的骨骼断裂,在残暴的无涯面前,守宫败北早成定局,打从跟猎泽一起入侵冥界那一刻,他便发誓要和猎泽共进退。
偶遇无夜时守宫想起幼时的愿望,打败鸦王一统后山,将食物全部分给贫民窟的大家但只怪自己太过弱小,最终还是败在了无涯手上。
想要做的事一件没做好,愿望破灭了,还不争气的没帮上猎泽的忙守宫想就这样死在无涯手上吧。
他本想就此放弃,却在看到阎王的火龙冲向云天时,他的整颗心又吊了起来。
阎王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为什么又活过来了猎泽大人呢
阎王苏醒了,猎泽大人会有危险
本已经放弃的心又重新振作起来,趁无涯的注意力被火龙吸引,守宫立即在身下开了异空间,逃入进去,当他再用视觉共享看到猎泽的视野时,正是阎王的火焰之剑挥来之时
守宫想都没想,冲出异空间为猎泽挡下阎王的一击他的身体已经被无涯摧残毁坏,活不了多久,这具破烂不堪的身体如今唯一能为猎泽做的,只有这个了。
「守宫,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为什么因为我也有想要守护的人。
火焰之剑挥过,上万个分身化为灰烬,守宫仍然勇往直前,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猎泽。
一片花瓣离开了花朵,还没来得及倾诉,就此殒落,凋零。
猎泽彻底愣住了,守宫竟在顷刻间就灰飞烟灭了,那个向来逃得比谁都快的守宫那个被自己救回来就一直跟随在身边的孩子,什么话都没留下,就这样消逝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又好像闪过千景万象,心上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压抑的喘不过气,更是隐隐作痛。
阎王看着被火焰化为灰烬的守宫,竟是用自己的肉身挡下了他的攻击,护住了猎泽。
阎王诚心钦佩来者的勇敢,不禁对猎泽说:“你有一个好部下呢。”
“他不是部下”猎泽颤抖着声音,湿润了眼睛。“他是我的家人”
那个时候,贫民窟的形成将弱小的生物圈在了一起,与外隔绝,对外面的生物来说,贫民窟就像是死亡的象征,一旦踏入进去,便会沦为贫困民族的一员,心理彻底崩溃,人生会在痛苦中结束。
而对贫民窟的人来说,外面是危险的,弱小的他们随时会被天敌盯上,沦为别人的食物。
贫民窟里没有水源,没有食物,饥饿的他们只能冒着危险去外面抢劫别人的食物,幸得贫民窟是死亡的象征,虽然尽是厄运,却也保护了他们,被抢的人也只能在贫民窟外自认倒霉。
猎泽出生在贫民窟,但他并不弱,他拥有远大的抱负,坚定不移的志向,他一直想改变贫民窟的命运,但就因为出身贫困,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被打上了“贫困民族”的标签,只要有这个标签在,他便永远无法翻身。
这时候的猎泽还没想过要翻身,他和其他人一样,每天都会外出觅食,抢食物,而这天,猎泽从一个人手中救下了一个男孩,他便是守宫。
守宫还留有微弱的气息,身上受了些小伤,因为饥饿又受惊过度所以晕厥了过去,猎泽救下他并将他带回了贫民窟,将自己的食物分给他吃,守宫这才恢复了精神。
自那以后,守宫便一直跟随猎泽,成为猎泽跟班一样的存在,那时候还有一个喜欢跟着猎泽的人,她便是碧亦。
守宫和碧亦刚见面,两人似乎就卯上了。
猎泽随手撩起自己的头发一扎,披上一件披风,带着守宫和碧亦准备外出。“你们两个要跟着我,别和我走散了,等会儿”
“喂,小子谁让你走在我前面的给我到后面去”
“你才是弱女子就应该躲在房里别出来趁现在赶紧滚回去吧”
“你这小豆丁说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屁股让你哭爹喊娘”
“你很啰嗦哎蠢猪老太婆”
“死豆丁死矮子怎么不缩回你娘肚子里去”
“丑八怪死八婆烂掉你的长舌头”
猎泽转身就往两人当头各揍一拳。“同伴之间不许吵架再让我听见,别怪我揍你们”
守宫和碧亦痛的直抱头,心里委屈怨念:已经揍了好不好
以后,两人相互就算再有不满,也只能背着猎泽针锋相对,当面就再也没明吵过。
每次分食物,猎泽都会将自己的食物再分给一个叫莉莉的女孩子,她和猎泽是同族,但是却从小体弱多病,营养不良,身体比一般人还要瘦小,几年过去,守宫和碧亦都长大了,她却仍和当年一样小。
猎泽一直将莉莉当作自己的妹妹一样照顾,他忙碌抽不出身的时候,守宫和碧亦也会去照顾她,还有柳阿姨也一样,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女儿来照顾。
只是生活在贫民窟,一旦生病,那便是致命的。
莉莉病重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每次都是猎泽将食物亲手喂给她吃,她才勉强吃了一些,但是身体仍然虚弱,总是摄不到营养,莉莉不见生长,身体一直是副孩子模样,这让猎泽很是担心。
即使生活艰苦,莉莉还是很坚强,对每个人都笑颜常开,见到猎泽更像是见到了亲哥哥。不想让猎泽太过担心,莉莉总是笑着说:“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猎泽总是将瘦小的莉莉轻轻揽进怀里,答应她,他会让她丰衣足食。猎泽没有亲人,他将莉莉视作自己的亲人,想要保护她,照顾她,让她幸福。
可是莉莉终究还是等不到她的幸福。
那天猎泽外出,捕到了莉莉最爱吃的食物,他怎么会知道,这时候的莉莉病情突然恶化,咳嗽的厉害,一咳就是一滩血,守宫、碧亦和柳阿姨在她身边细心照顾她,可病魔还是不停侵蚀着她,啃食她的生命。
当守宫红着眼跑来叫猎泽时,猎泽如受晴空霹雳,手里的食物都掉了。猎泽赶到莉莉身边时,莉莉已经病的不成模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猎泽将她轻轻抱在怀里,眼眶忍不住湿润,她却仍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对着猎泽天真的微笑,手却从猎泽的的手里滑了下去
她是猎泽第一个家人,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死去。
猎泽很悲痛,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贫民窟的生活,若不是在贫民窟,莉莉一定能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
猎泽忍着心痛,亲手将莉莉的遗体安葬,可就在这时,两位冥界官员来到了贫民窟。
猎泽看见他们来的时候,手都颤抖了。
他们是来收尸的。
冥界官员的消息果真很灵通,猎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知莉莉病亡的消息,他还没来得及为莉莉盖土,人就来了。
两位官员自然是以冥法规定“不得私自下葬尸体,污染土地,扩散病毒”为由,要将莉莉的遗体收走。
看见莉莉的遗体被两人从土里拉出来,猎泽不知道自己的手心早已被指甲抓出了血,咬着牙只能一再忍耐,守宫和碧亦却忍不住,想上前夺下莉莉,也被猎泽阻止了。
死后连遗体都不被留下,这便是他们的命运。
碧亦心有不甘,她开口向两位官员再三请求,请求他们能给莉莉一个好的安葬之处,碧亦之前不曾知道,对方的答复足以让她掉入万丈深渊。
“普通冥界生物的尸体一律扔至后山,供其他生物食用。”
碧亦整个人都瘫了,守宫也跟着瘫了,猎泽痛苦忍耐着,嘴皮都咬破了。
这就是命运,无法改变。
莉莉在官员手中安详的睡
...
着,好像她还活着一样,只是很安详的睡着了,一会儿又会醒来对他们笑了可现实就是残酷的,这个天真的孩子马上就会被他人抢着吃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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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泽跟着官员一路送到贫民窟外,他本想就这样接受现实,接受命运,他只是一只贫民窟的小小生物,他翻不了身但是,当他遇到接下来的事情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命运他终于察觉到这个世界错了,不该是这样的
两位官员刚走出贫民窟,迎面就走过来一个男人,这个冥界生物一上来便塞给两位官员一袋东西,猎泽看那形状和清脆的声音,他知道那是一袋冥币,接着官员将莉莉转交给了男人。
猎泽再傻也明白了,这个男人花钱买下了莉莉
“太棒了这么新鲜的食物在后山可绝对找不到”男人舔了舔嘴唇,眼里尽是贪婪,恨不得马上就吃掉手里这块鲜肉。
“住手给我住手”猎泽终于愤怒出声
为什么莉莉要被他们像个商品一样买卖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她死了,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安静沉睡的地方,她不是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你谁呀敢在官员面前撒野”
两位官员没有出声,对他们来说,莉莉被怎样对待都和他们无关,只要将尸体处理掉,把她当食物卖出更能赚到冥钱,这是正常交易,有利益可赚,他们乐此不疲。
“这可是正常交易,我花了钱,她自然是我的就算我不买,也会被其他人买去就算谁也不买,她也难逃被吃掉的命运这就是冥界生物的命运,这个世界的规则”
“别用你的脏手碰她”猎泽再也控制不住,冲向男人和他抢夺起来
猎泽很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将莉莉交出去不该让莉莉受委屈身为她的家人,他应该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才对
这个世界哪里不对,不该是这样的,这种规定是错误的如果这便是生存的规则,那我就来打破这规则
两位官员见状,立即上前劝架,并把莉莉暂时接过手,将事情闹大对他们都没好处谁知那个猎泽冥顽不灵,不仅不收手,还企图从他们手中夺走莉莉
“把莉莉还给我为什么她要被如此对待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你们要剥夺她最后的尊严什么冥法什么规定谁也没有权利践踏一个死者的尊严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践踏她”
“大胆狂徒竟敢以下犯上想造反不成”
守护不了莉莉,猎泽积压了多年的憎恨终于爆发,暴走
事情很快闹大,立马就传入王族的耳中了,官员将情况上报:蜥蜴猎泽不仅违抗官令,还袭击冥界官员,以下犯上,扰乱冥界秩序,犯叛乱之罪
猎泽憎恨那些规定,憎恨生在贫民窟,更恨自己的命运。他是一只暴走的野兽,视死如归,直到他死亡为止,任何人都解不了他心中的憎恨
猎泽深吸一口气,压制颤抖的声音,最后一次对峙阎王道:“阎王,和我做最后的决斗吧这一次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和我的命运做一了断”
阎王握紧手里的剑,郑重答道:“来吧”
最后的决斗,最后的胜负,毫无悬念,在那一瞬间落幕。
烧红的云彩渐渐在散去,阳光像是要将内心的阴霾一扫而光,温暖再次洒向地面。
天,放晴了。
第49章#18冥界大战篇:战终
“那个混蛋逃得倒快”无涯臭骂一声,本还想再折磨折磨守宫,谁知那家伙竟趁他不注意,从他脚底下逃了
络新女看见远处的火龙威力庞大,能让阎王大人动如此怒火,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她很担心自家主人,便匆匆离开了后区。
三个孩子护着身后的碧亦,碧亦身上的蛛丝虽被解开,但体内的毒素还有残留,她现在和这三个孩子一样毫无攻击力,只能嘶声警告殊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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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隐本可以强行带走碧亦,但看见这三个孩子一副既惧怕又誓死不让的神情,殊隐感到犹豫,心中又充满了疑惑。
只是没等殊隐将疑惑提出口,两人的僵持就被突来的地震打破,火光染红了半边天,阎王的爆发地动山摇,火焰之剑的威力连殊隐这边都被殃及到,强烈的地震袭来,地面顿时裂了开来
三个孩子哪经得起这种冲击,一下子全跌倒在地上,地面倾斜,手上又抓不到东西,三人连连滚走了,还没等他们镇定下来,又一波震动袭来,这次并非地震,而是气势汹涌的滔天大浪
不知是从哪条热海里涨出来的,大浪盖过他们的头顶,猛扑下来碧亦见势不妙,拼命挪动身体将孩子们护在身下顷刻间猛烈又滚烫的大浪冲击他们的身体,将他们彻底淹没
殊隐在危机时刻跳上树枝,逃过了大浪冲击,才不过眨眼的功夫,下面已被淹成一片汪洋,殊隐不见碧亦和三个孩子的踪影,他们可能已经被大浪冲走。
碧亦自身不能动弹,三个孩子不知道经不经得起这大浪的冲击,若一直这样浮不出水面,很快就会淹死。
身体在水里不断被冲击,打转,不能呼吸,好难受,身体好沉重,动不了水的力量不可小视,大浪一波接一波,碧亦浑身动弹不得,任凭水流带着她打转,翻斗,碰撞就在这混乱间,碧亦看到了孩子们
三个孩子已经失去意识,被水流冲来冲去,碧亦想去救他们,但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她全身还麻木着,光是伸出手就已经筋疲力尽。
可恶身体快动啊快去救他们啊
碧亦想挣扎也挣扎不起来,不能这样必须做点什么为了救孩子们,哪怕要她牺牲自己也愿意必须要让身体动起来碧亦顾不得自己,伸出舌头就往自己大腿上扎去
鲜血顿时在水里蔓延开,剧烈的疼痛终于让碧亦动弹了身体她使出全身的力量抱住三个孩子,将他们举出了水面
重获氧气的碧亦大口吸着气,渐渐乏力的身体让她在水中时起时落,但三个孩子却一直被她举出水面,碧亦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情急之下她只能请求殊隐。
“殊隐唔、求你咳救孩子求你了唔”
不管两人有什么恩怨,孩子是无辜的,碧亦真心恳求殊隐能救下孩子们,她自己怎样都无所谓。
身体快没力气了,碧亦渐渐沉下去在最后时刻,蜘蛛黏丝缠住了三个孩子,殊隐将他们拉过来,抱着他们跳上树枝。
见到孩子们获救,碧亦终于松了气,在水中越沉越深
纤细的树枝承载不了四人的重量,“啪哒”一声突然断了,由于刚才激流的冲击,整棵树开始倒下去,殊隐一手抓着断枝,一手抱着孩子们,眼看四人就要和树一起栽进水里,幸好这时络新女赶到,四人才得以化险为夷。
而碧亦,则再也没浮出来过
“主人,这三个孩子是”
殊隐想起他们拼命保护碧亦的样子,又往已经平静的水面看了一眼,淡淡地说:“他们是不幸被卷入的无辜孩子,等他们醒了再把他们送回去吧。”
“是。”
之后络新女将三个孩子送回了贫民窟,柳阿姨看到自己孩子平安归来,上前一把将他们抱进怀里,担心的哭了。
因为守宫的阵亡,使他和冥界大军的战斗戛然而止了,猎泽和阎王最后的决战也以猎泽的败北告终。
黑和白还有斑和琪四只地狱犬一齐坐镇地狱之门,没让任何一个家伙通过大门,哪个不怕死的也都落进他们的肚子里,连半根骨头都没吐。
情报组传来最新情报,敌人已经不复存在,我军大获全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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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大军大呼胜利,居民们也一同欢呼,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
在王族的领导下,冥军开始着力抓捕逃犯,人手充足,大战的胜利也让他们军心大振,用不了多久,逃犯们纷纷落网。
“快放开我我要见阎王大人我要伸冤”那只黄鼠狼到现在还没死心,拼命挣扎嘶吼,它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它就再也见不到阎王,再也无法为自己洗脱罪名了。
黄鼠狼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七百年前在人类村庄里袭击家禽的冥界生物会是自己,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但它对此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自己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它努力回想,总觉得有谁利用了自己,最后还将罪名嫁祸给了它
没做就是没做黄鼠狼说什么也要见阎王,为自己沉冤昭雪
“连只小动物都没本事制服,你们都是饭桶吗”这时候,楚江王赶了过来。
在场的冥军看见楚江王过来,纷纷低头让路,队长闻声连忙跑过去认错。
“这里交给我,你们都去南城门押犯人”
队长得令,迅速带着人离开了。
“大人大人七百年前我被奸人陷害我是被冤枉的还请您明察秋毫为我主持公道啊”黄鼠狼异常激动,虽然来的人不是阎王,但同样身为王族的楚江王一定也能为自己伸冤
“哼,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你啊。”楚江王冷哼一声,他来到这里并非偶然,在得知黄鼠狼大肆胡闹时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个家伙需要解决。
楚江王眼神里尽是不屑,不仅没有听黄鼠狼的冤情,更是说出了让对方冷到骨子里的话。“阎王没死之际,你这样胡闹我很困扰啊,不过也好,正好让我找到处死你的理由了。”
黄鼠狼懵了。“您、您在说什么”
“就是要把你除掉的意思。”楚江王随手一挥,一道结界立即困住黄鼠狼,结界内顿时电闪雷鸣“很早就想处死你了,可总是找不到理由,如今是你自己逃了狱,罪不可恕,把你处死理所当然,没人会有异议。”
因为阎王的苏醒,楚江王现在心情非常不好,碰巧黄鼠狼这时候撞上他的枪口,他想不发泄都难。
黄鼠狼痛苦哀嚎,嘶哑着嗓子喊:“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杀我我到底何罪之有”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让你也死的瞑目。”楚江王也不想和这家伙拐弯抹角,直接告诉他:“七百年前你的所作所为全部属实,证据确凿,毋庸置疑,阎王亲自下的判决,你一定不知道,那是别人操纵了你的身体,冥界没人会知道,就连阎王也不知道,这自然得归功于我。你是我手中一颗弃子,为了我的计划,我将罪名扣在你身上,让你做了替死鬼。”
“原来是你陷害的我原来你就是那个奸人可恶混蛋”知道这般真相的黄鼠狼勃然大怒,大声怒道:“楚江王你身为王族竟然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之事你侮辱了王族之名你不配坐在王座上判决任何人我要杀了你为我自己报仇”
“哼,就凭你你若不出来胡闹或许还能逃过一死,毕竟当年你的罪虽然深重,却还罪不至死,你又是阎王亲手带回来的,碍于阎王,我想插手都不行呢不过现在好了,我能名正言顺杀了你,从此再也没人能威胁到我了”说完,强力的电击再次落下。
痛苦的哀嚎连绵不绝,黄鼠狼怎么是楚江王的对手,一切挣扎都没用,最终还是在怨声中倒下了。
处死了黄鼠狼,楚江王的气还没消,只要阎王还在位一日,他就一日屈服在阎王的脚下。他不想屈服于任何人,他想凌驾于万人之上,掌握政治大权,将冥界掌握在自己手中
如今重要的一步落空,目的没有达成,手中的一颗棋子猎泽也死了,阎王也已经怀疑王族了吧,楚江王咬咬牙,该如何应付阎王必须准备接下来的计划了,希望另一颗棋子能派点用场才好
阎王收回了火焰之剑,「龙装」解除,他重又变回原来的姿态。
冥界各处的逃犯目前正被冥军押往城门,队长们率先到达城门口,询问阎王何时将逃犯押进地牢,只听阎王说不急,将逃犯暂时留在地面上,接下来可有一项大工程要让他们做呢。
队长们闻言就明白了,骑上马前去管理逃犯的队伍,陆续将他们押进城门内。
阎王回望这四周,战后的狼藉总是带着凄凉的风,吹过那些残壁断树,那破碎的城门,门内被摧毁的宫殿,远处硝烟未散战争虽然结束,但它带来的伤痕不会消失,眼前这一切让阎王想起之前沉睡的时候,做的那一场梦。
那场梦,让阎王尝到了害怕的滋味,那并非来自死亡,而是更加深沉、更加冷冽的东西,侵蚀着他的心。
好在那梦中,有人唤醒了他,让他摆脱了那份恐惧,帮他找回了活着的感觉。
殊隐,你现在在哪里
就在这时,茫茫人海中,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阎王再清楚不过了,那正是殊隐,他正朝这边走来。
见到殊隐的那一刹那,阎王的心咯噔猛跳了一下,他才明白自己害怕的究竟是什么。
他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殊隐。
眼前的人平安无事,却似乎也经历了一场殊死战斗,黑色衣裤上都沾着污渍,破了几个口。见殊隐越走越近,阎王心跳猛然加快,梦中的一幕幕又浮上心头。
“阎王大人”
听见殊隐叫唤自己,那是梦中的声音阎王再也控制不住,不顾周围有多少人在,快步走过去将人揽进怀里,托着他的后颈霸道地吻住了他。
“唔”阎王突然的举动让殊隐顿时愣在了原地,唇舌被霸道地含住吮吸,殊隐脑内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了。
许久之后唇舌才被放开,空气重新吸进口腔,殊隐觉得自己的双脚都发软了,开口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一个音,只能任凭阎王牵起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拉着他往城门内走去。
这时的殊隐还不知道,自此以后,阎王就将他拴在身边,再也没放开过他。
第50章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部分人设资料1
猎泽
性别:雄性
出身地:贫民窟
重要的人:守宫、碧亦、莉莉
本体:蜥蜴
能力:自身能力已无法使用夺取蛤男的身体从而得到水系能力,得到守宫和碧亦各一只眼睛,三人视觉共享。
人物介绍:因为贫民窟出身,生活极其贫苦,但他拥有远大的抱负,坚定不移的志向,想改变贫民窟的命运却因身份卑微无能为力,后因为莉莉的死最终促成内心愤怒的爆发,在冥界第一次引起了骚乱,差点被阎王的烈火烧死,失败之后被楚江王威胁利用,引发冥界大战。
守宫
性别:雄性
身高:172bsp;>
外貌:土褐色短发,左眼被头发遮住左眼献给了猎泽,只露出深褐色的右眼,时常穿着连帽的外衣。
出身地:贫民窟
重要的人:猎泽
本体:壁虎
能力:制造分身、空间能力
人物介绍:幼时受猎泽出手相救,之后便一直跟随猎泽,和碧亦一起对猎泽不离不弃,但和碧亦性格不合,相处不恰,经常吵架,一直对后山的霸主无夜羡慕嫉妒恨,发誓要打败无夜代替他成为新的霸主,和猎泽一起引发冥界大战。
碧亦
性别:雌性
身高:170bsp;>
外貌:扎着一头卷马尾长发,渐变发色,头部发色为蓝,越往发尾处颜色逐渐变红,右眼被头发遮住右眼献给了猎泽,露出蓝色的左眼。
出身地:贫民窟
重要的人:猎泽
本体:变色龙
能力:「无色」身体变透明,隐藏行踪;「变色」变身为他人的样貌。
人物介绍:和猎泽一样出身于贫民窟,一直跟随猎泽,和守宫经常吵架,和猎泽一起引发冥界大战,为了阻止殊隐搅乱他们的大局,独自对抗殊隐。
无夜无涯
性别:雄性
身高:184bsp;>
外貌:黑色短发黑瞳
身份:后山的霸主
本体:乌鸦
擅长:无夜灵魂修复;无涯解剖
性格:双重人格,并且相互知道对方的存在无夜表人格,洒脱,开朗乐观,时而吊儿郎当,很会消遣,喜欢搭讪人界女生;无涯里人格,生性好战,渴望杀戮,残暴,野性
人物介绍:无夜喜爱日本文化,会给每个人名字后面加个“酱”字,因为擅长灵魂修复,所以有时会被殊隐请去帮忙,和殊隐是合作关系,视殊隐为朋友;无涯生性好战,残暴,对弱者的反抗用暴力和恐怖使之屈服,可以说他才是真正的鸦王,自私,只关心自身利益。
黑凤
性别:雌性
身高:157bsp;>
外貌:黑色包包头,红色的眼瞳,发两边各垂下一撮长发,看起来很像蝴蝶的触角,一对黑色的蝴蝶翅膀
身份:阎王旨令的传达者,隶属于情报组
本体:地狱蝶
能力:鳞粉能遍布冥界各个角落,能将信息准确无误地传达给每一个人
人物介绍:作为阎王旨令的传达者,在冥界的任何角落都留有她的鳞粉,这些鳞粉也可用来收集情报,受阎王之命负责监视冥界。
荧
性别:雄性
身高:175bsp;>
外貌:蓝紫色的短发,两根触角从头顶发间探出来,一对蓝色的蝴蝶翅膀。
身份:阎王旨令的执行者,隶属于情报组
本体:地狱蝶
能力:红色鳞粉「血光之灾」:操纵身体;黑色鳞粉「黑暗舞曲」:操纵精神;黄色鳞粉「安魂」:催眠
人物介绍:作为阎王旨令的执行者,荧的鳞粉颜色多样,都具有攻击性,喜欢看人类痛苦的样子,受阎王之命负责暗中监视离冥街。
洛洛
性别:雌性
身高:135bsp;>
外貌:棕色头发,露着狗耳朵和狗尾巴
身份:地狱犬候补
本体:地狱犬
性格:活泼好动,对什么都感兴趣,除了这些平时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天然呆。
人物介绍:未来继承“白”之名的地狱犬,话不多,经常玩失踪,虽然是个天然呆,但是嗅觉非常灵敏,一旦找到有趣的事物便会紧追不放,喜欢蜘蛛形态的殊隐,但并不知道殊隐的人形形态。
墨墨
性别:雄性
身高:135bsp;>
外貌:黑发,露着狗耳朵和狗尾巴
身份:地狱犬候补
本体:地狱犬
性格:是一个很认真的孩子
人物介绍:未来继承“黑”之名的地狱犬,为了不给地狱犬之名抹黑而认真努力,会严格要求洛洛也要和他一样认真,对黑非常崇拜。
斑
性别:雄性
发色:黑毛
身份:前任地狱犬
本体:地狱犬
人物介绍:前任地狱犬,性子很冲,对后辈非常严格,现已退休,和琪一起在南区的一间大屋子里安逸度日。
...
琪
性别:雄性
发色:金毛
身份:前任地狱犬
本体:地狱犬
人物介绍:前任地狱犬,性格温顺,很了解斑的脾气,会适时劝阻斑,现已退休,和斑一起在南区的一间大屋子里安逸度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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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各组介绍2
调查组:负责调查,取证
情报组:负责收集、掌管情报,冥界所有人和冥界生物的个人信息情报管理,冥界图书馆管理,将资料、档案记录。
探测组:除了负责探测冥界各地,预防入侵者外,还负责在人员之间传递信息,是接收和传递信息的重要纽带,组内成员能从脑内发出独特的电波,通过这种电波将信息传递到对方脑中,能与对方在脑中直接对话,所有信息都会被保留在信息库中。
战斗组:战斗成员
医疗组:拥有医疗、治愈能力的人员所组成的队伍,允许冥界生物加入,但必须经过严格审查。
最终篇
第51章#19重建一
大战之后,被摧毁的宫殿正在重建之中,人类自然是最好的劳动力,给他们拷上手链脚链当奴隶,分为昼夜两批轮流工作,人数多建造快,也算是对他们逃狱的惩罚。
“快点搬迅速点别磨磨蹭蹭的”狱卒挥打手里的鞭子,指着那些磨蹭的人类道:“瞧你们一个个有气无力的死样儿逃狱那会儿不是很能跑的吗怎么现在全都作死啦要不是阎王大人对你们格外开恩,你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看到太阳还不赶紧干活今天要是干不完,明天通通滚回地牢去”
人类对地牢里的生活无疑是惧怕的,一听见要回地牢,手脚果然麻利了很多。
在狱卒的百般鞭策下,不出三天,一座临时的休憩殿建造完成了,殿内除了寝室,还造有书房和花园,布局规整,清致素雅,在正式宫殿建造完毕之前,王族们暂时起居在这里。
地狱之门目前也处于单向通道状态,只管收入灵魂,冥界现在正着力于重建,在完全恢复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冥界。
黑因为在大战中负伤,医生说他必须在病房里安静养伤,所以这几天看守地狱之门的任务交给了洛洛和墨墨。
这两个小家伙还是第一次上任,墨墨是既兴奋又紧张,门前的位置对他来说是非常神圣又庄严的存在,光是能够站在门前就让他感到了骄傲和自豪,即使这里没有一个人影,他也同样站的笔直。
不过洛洛却和情绪高涨的墨墨不同,门前没见着一个人影,洛洛干脆趴在地上,打了个哈欠就闭眼睡觉了。
“不许睡觉”
还没等洛洛进入梦乡,她就被墨墨突来的喊声吓到了。墨墨可是一直紧盯着她呢,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决不允许她有丝毫分心。
洛洛无奈只好坐起身子,盯着眼前的花花草草看。
微风徐徐吹过,花草在风的抚慰下摇曳身体,抬起头,天空朵朵白云飘拂,偶尔飞过几只鸟儿,留下几声清脆鸣叫
“不许发呆”
放飞的思维又被墨墨喊了回来。
与此同时,某间病房内,黑从床上爬起身,医生的药很灵,伤口已经不疼了,虽说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伤势不影响他的行动,但狼牙鬼王坚决让他在床上多躺几日,直到完全康复为止都不准他离开医院。
白推门进来,一见黑想下床,连忙走过去道:“黑,你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呢你快点躺下”
“这点伤早就不疼了,我也该起床走走了。”
“黑”白本想让黑继续躺下,但是见到黑终于恢复了气色,想起那天黑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打转起来,白上前一把扑进黑的怀里,像个孩子撒娇一样蹭,嘴里不停呢喃他的名字:“黑,黑”
“喂你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但是但是”
“别但是了你这样抱着我还怎么躺下”
“呜”白只好放开手,擦擦眼泪。栗子小说 m.lizi.tw
“帮我把那瓶药拿来,我该换药了。”
白将桌上的药瓶拿过来,说:“我来帮你上药。”
“嗯。”
黑坐在床边,任凭白轻轻解开他的衣服纽扣。肌肤逐渐裸露开来,白看到他腹部上裹着的白色绷带,上面还留有点点腥红,白又小心翼翼地将绷带解下来,这下子清楚的看到伤口上的缝线,周围一圈的肉还泛着红,白鼻子一酸,泪水又开始泛滥了。
黑及时打住他。“你快够了啊,这伤早就不疼了。”
“但是你受伤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行了,还给不给我上药了”
白用湿毛巾为他轻轻擦一遍伤口,抬头看着他说:“黑,我帮你舔舔伤口好不好”
黑揉了揉白的头发。“我有药呢,没事的。”
“你就让我帮你吧不然我真的会内疚死的况且我的唾液可比药水有效多了一定会让你更快康复的”说着白蹲下身搂住黑的腰,将嘴凑过去舔舐那道伤口。
“白”
黑并不想让白这样做,他的伤真的已经不疼了,白大可不必担心,只是白那副不为他做点什么就真的会内疚死的样子,黑也就不推拒了,任由白伸着舌头在他肚子上舔来舔去,很轻很温柔,黑觉得还挺舒服。
“黑大人,我来看望您了”这时门被轻轻地推开,络新女提着一篮慰问品走进来,只是她刚跨进来一步,就看见白正趴在黑的两腿间,摆着暧昧的姿势上下舔弄着
“对不起打扰两位了。”络新女又轻轻将门关上。
黑一脸黑线:“等等络新女你别误会快回来啊”
白回头看:“诶络新女来了吗她在哪儿”
络新女将慰问品放在桌上,又诚恳问道:“我真的没有打扰到您们吗”
“当然没有”黑果断道。
“殊隐呢他没有一起来吗”没见到殊隐,白有一点失落,自从黑住院那一天见了殊隐一次,到现在就没再见过他。
“主人他最近有点忙,这些慰问品也是主人让我带来的,让我来问候黑大人。”
“最近不是没法离开冥界吗既然不能回店里做生意,那他在忙什么呢等不忙了叫他过来坐坐嘛~”
“那个阎王大人最近一直找主人有事,所以他”
“哦这样啊”听络新女这样一说,白虽然明白却还是感到很失落,不能勉强殊隐了。“那就没办法了。”
“白大人的心情我会传达给主人,他会抽空来看望您们的。”
“嗯~”
“那黑大人就请好好休息,我就不继续打扰了,我先走了。”络新女站起身,听医生说黑需要安静休养,所以她也就此告辞了。
“谢谢你来看我,络新女。”
“哪里,黑大人客气了。”络新女走出病房,在关上门的时候她还是小声提醒了黑一句:“黑大人,您的伤还未痊愈,最好不要做什么剧烈运动。”
黑满脸黑线。
谁说他要做剧烈运动了
悬崖上,一块墓碑立在草丛间,墓碑前,阎王神情凝重地蹲着,那是巳的墓碑,而这里是他和巳相遇的地方。
巳死了以后,为了防止像猎泽那样夺取他人身体的事件发生,她的遗体由阎王亲手火化了,阎王也在这里为她立了墓碑。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们来这里吗”阎王站起身,在他身后,九个王全在。
九王同样凝重着脸,一言不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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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拜祭她。”
九王听后都愣了一下,古往今来王族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冥界生物低过头,这让他们觉得荒谬可笑,但是阎王明显不愉快的语气由不得九王有任何质疑,他们只好照办。
“这场战争中牺牲了很多人,包括巳,他们都是英勇的,但是让我感到很悲愤的是,王族中竟然会有叛徒猎泽是谁放进来的某人应该心知肚明吧。”
阎王开口直奔主题,惹得九王当即就紧张起来,猎泽一伙会那么顺利入侵冥界,王族们心中自然有所猜忌,此时又被阎王当面一质问,九王立即想着怎么澄清自己。
“阎王大人,我们对您向来都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怎么可能会有叛徒呢”
“你们对我不忠心我无所谓,但你们想想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用性命保护的东西,你们中间却有人背叛了它”
“请阎王大人明察秋毫那个猎泽一定使用了卑鄙的手段阎王大人可不能被他骗了,错怪了自己人呐”
“都给我住口”阎王提高嗓子一喊,九王便通通闭嘴了。“还想拿猎泽来做借口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战争虽然是由猎泽挑起,但他也是被利用的,他也不过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罢了可他却比你们更有种最起码他不像某人,不敢光明正大来挑战,还躲在别人身后做胆小鬼”
楚江王听后脸部抽了一下。
“今天我就把话放这里,是谁把猎泽放进来的最好快点承认,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保证只革他的职,不会为难他,其他人也可以过来自我澄清,只要交出证据,有没有背叛我自会查明,但我只等到宫殿建造完毕之时,若到那时候还没有个结果”阎王用眼光扫过面前的九个人,厉声道:“我情愿错杀九个也绝不放过一个”
阎王从他们身旁走过,那一刻九人同时感受到了无比寒冷的杀气,仿佛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随时会要了他们的命。
楚江王回到房间后便如坐针毡,他自然是最有危机感的,他怎么会料到阎王能从零式封印中苏醒如今灵魂还没有齐全,他更不能轻举妄动。
恐怕阎王也推测到他的手下不止猎泽一个,所以才下了任何人不得离开冥界的命令,他的另一个手下未魅也只能留在冥界,收集灵魂之事被迫缓了下来。
可是阎王在墓碑前发的话又让楚江王不得不有所行动,他怎么可以就此坐以待毙。
想起在墓碑前最后一刹那的杀气,楚江王有理由相信阎王绝对会说到做到,这是不给他时间,还逼他不得不出手呢。
怎么办计划要提前吗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灵魂呢
就在他来回走了好几十圈之后,一个女人走进了他的房间。她披着一件白大褂,留着齐肩的土黄色头发,一刀斜刘海,她正是在战场上救了人类的那个女医生,未魅。
“楚江王,您不是说等地狱之门正常开启了我再去人界收灵魂,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计划有变,阎王是想快点作个了结,既然他想早点让位,我何不成全了他你也必须尽快把灵魂交给我了。”
未魅内心很是气愤不平,楚江王催促她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平时的话她只能忍了,可是现在她根本出不了冥界,怎么给他灵魂
“我现在根本出不了冥界,除非您帮我开启罗生门,和猎泽那时候一样,把我放出去,我才能帮您去收灵魂。”
“呵,你这是想让我自投罗网”
“不敢,只是我只想到这一个办法。”
楚江王当然不会再冒这个险,这时候再开一次罗生门真的等于自投罗网。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了一会儿,忽然他停下徘徊的脚步,似乎想到了办法,还止不住嘲笑一声,嘲笑这个办法很显而易见,自己却现在才想到。
“我又改变注意了,未魅,你还是等地狱之门开启之后再出去收灵魂吧,不过不是去人界,”楚江王走近未魅跟前,邪笑着说:“我要你去离冥街。”
未魅不明白楚江王的意思。“您要我对离冥街的灵魂下手那里虽然不是由阎王大人亲自管辖,可这样也太”
“你急什么离冥街上自然有一个最适合你下手的地方,那个殊隐,我想你应该还没忘记他吧”
未魅惊讶地看着楚江王。
殊隐,她当然不会忘记,七百年前的事情,她一刻都没有忘记,当年她所做的一切至今都还折磨着她的内心,让她在宿命的漩涡中越陷越深,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懂我的意思了吗这几天你在冥界要安分一点,虽然当年殊隐并没看到你的真面目,可你对他还是不能大意,千万别被他认出来了。”
未魅咬了咬牙,她不曾想到,楚江王的这个决定竟让她再次面对殊隐,面对当年的一切只是如今她早已陷入很深,想要退出为时已晚。
和猎泽一样,打从被楚江王找上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未魅低声应了一句,没人知道藏在背后的手已被她自己抓出了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嗷”在斑和琪的屋子里,忽然传出斑的一声叫。“琪你轻点儿”
“谁让你在战场上一点分寸都没有都叫你别勉强了可结果又胡闹了一番活该闪了腰”琪气势汹汹说着,两脚又往斑的腰上用力一踩。
屋子里再次传出斑的叫声。
第52章#19重建二
阎王最近变得有些奇怪,应该说变得很粘人,自从大战结束之后殊隐就发现了这点。
这两天殊隐回不了人偶本铺,只能留在冥界,宫殿也还在重建当中,殊隐难得让自己悠闲一回,谁知阎王却一反往常,动不动就要召见他,还会亲自跑来找他,有时还会将他拴在身边,哪儿也不许他去。
阎王忙碌的时候要殊隐陪着,走到哪儿就将殊隐带到哪儿,甚至连出席会议的时候都要带上他,稍微离开一会儿都不行。
以往从来没有被这样追紧过,这让殊隐感到很困惑,阎王是不是在大战中遇到了什么他也猜想不透,这两天过的很不自在。
今天殊隐也难得出门逛了一逛,但他现在必须回去了,要不然他家主人又要派一帮人来找他了。
正这样想着,肩膀却突然被谁撞了一下。
“啊,对不起”对方先开口道歉了。“我在想事情,没有看到你,没撞疼你吧”
“没事。”殊隐看着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他若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冥界的稀有生物:魅虫。
魅虫亦作医虫,有治愈能力,在体内治疗方面具有显著成就,因为很稀少,也和殊隐的种族一样濒临灭绝,所以殊隐对她有所耳闻。
“没事就好,真的很抱歉呐。”未魅说着将土黄色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露出淡淡的微笑。
在殊隐准备就此离开的时候,未魅又忽然叫住了他。“你还记得我吗”
“什么”殊隐一愣,被这样一问他难免回头仔细打量起对方来,但殊隐并不觉得对方面熟,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不,没什么,对不起,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没等殊隐说什么,未魅就先收回了话题,对殊隐又是淡淡一笑,眼神也如水一般平和。
殊隐忽然觉得这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回到阎王的书房,殊隐还在想刚才那个女人,那个眼神,好像在很早以前就见过,但殊隐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抱住了他,阎王低沉又具磁性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对突来的拥抱,殊隐本能地想推拒,阎王却也适时放开了他。
“过来。”阎王牵起殊隐的手腕将他拉至书桌前,然后揽过他的腰让他和自己坐在一起,阎王摊开书桌上的一张大纸给殊隐看。
殊隐一看便知道,这是所有宫殿的建筑图纸。
“知道我的宫殿是哪一座吗”
“正中间那座。”殊隐指了指图上第五座的位置,阎王殿在所有宫殿的正中间。
“那你的屋子呢”
殊隐以前的屋子和阎王殿隔了两座殿,可是在这张图纸上,殊隐记忆中的位置上空无一物,他的屋子不见了。
殊隐只得看向阎王寻求解答。
“在这儿呢。”阎王一笑,手指指向阎王殿右隔壁的一座小宫殿,说:“之前就觉得你的屋子离我宫殿太远,去你那儿也不方便,现在正好趁这次重建,给你建一座更大更宽敞的宫殿,离我这儿也近了很多,就在我隔壁,怎么样”
殊隐看见自己的屋子果然和阎王殿贴的很近,几乎出门右拐就是了。
殊隐并不想和阎王靠的那么近,他不想让阎王知道他正在做的事,收集灵魂的事若是被阎王知道了,那就是一条罪,但他更不想让阎王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弟弟殊亚。
阎王给了他身份,给了他归宿,更是放任他,允许他离开冥界,经营人偶本铺,而他却是为了别的人殊隐当然对此很心虚,但他别无他法,为了弟弟,他愿意做任何事,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见殊隐没有出声,阎王又拿出一张图纸给殊隐看,这是殊隐屋子内部的设计图。
“屋内的设计和你以前那间没太多变化,这样你住的也习惯,东西的摆设也一样,你自己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哪里不称心的或者想要再添点什么,修改之类的你都提出来,我让他们去改。”
殊隐愣愣地看着阎王,不知道说什么好,若是以后都得和阎王靠那么近,他怕自己的事很快就会被察觉。
“有什么想修改的吗”
“那就把我屋子搬开吧。”
“这个免谈”
“那就把您的宫殿搬开。”
“又要违抗我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是您说可以修改的。”
“谁说可以改位置了”阎王不高兴了,殊隐违抗他的次数不算少,他也习惯了,只有殊隐的违抗他向来不计较,可是现在他不想再放任殊隐了,他不想放开他。“总之位置就这样定了,你只能修改屋内的摆设。”
在经历过那次“死亡”之后,阎王才终于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失去重要之人会有多痛苦,他已经失去了巳,他不想再失去殊隐。
“还想违抗呢”见殊隐欲言又止,不服气的样子,阎王也不生气,他向殊隐靠拢了一些,说:“在大战的时候我听见了你的声音,我听见你说往我胯间踹两脚嗯”
殊隐惊愣了。阎王当时不是睡着了吗他怎么会听见
“你还有什么对我不敬的话,趁现在一并说出来,我再想想该怎么惩罚你。”阎王虽是这样说,但手却揽过殊隐的腰,温柔地将他拥进怀里。
“阎王大人”殊隐又本能地想推拒,却反而被阎王抱的更紧了。
“别乱动,让我抱抱你,不然,我可真要惩罚你了。”阎王说着,手作势就要往殊隐的衣服里伸。
殊隐一个激灵,顿时不敢再乱动。
阎王脑海里想的尽是那个梦境,他低头在殊隐侧颈上亲了一下,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着,感受着他的温暖。
抱了没一会儿,门外便有人前来禀报。“阎王大人,食物都已经
...
发下去了,给四处贫民窟平均分配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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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九王和各个大臣,半小时后一起出发前往贫民窟。”
“是。”
门外的人应声退下后,阎王牵着殊隐的手站起身,拉起他说:“跟我一起来。”
贫民窟的人们做梦都没见过那么多食物。
自大战结束之后没多久,一批官员便驾着几辆马车来到各个贫民窟,马车上装的全都是食物,听那些官员说,这是阎王大人赐给他们的恩惠,食物中除了干粮,还包括在大战中死去的人类和动物,都是逃犯,这些本来都是扔至后山的东西,这次竟然全部发给了贫民窟。
幸福来的太过突然,今日之前的他们根本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受到如此恩惠,看着马车上装满的东西,大家急忙磕头谢恩,感谢阎王大人的大恩大典。
四处贫民窟平均分配了食物,每个人都能分到不少,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孩子们更是忍不住,拿了干粮就送进嘴里吃,他们从来没有饱餐过一顿,今天,他们可以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他们的幸福还不止这个,过了午后,竟然连王族的人都来了。
见到王族的人大家心里都惶恐得很,太多奇迹一下子发生,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个个都诚惶诚恐的,就算这辈子都见不到王族他们也不觉得奇怪,可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是不是打从西边出来了
当阎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更是敬畏的低头跪地,这是他们第一次有幸见到阎王的容颜。
他们不知道阎王亲临贫民窟所为何事,只有柳阿姨此时的内心百感交集,当她见到阎王的那一刻,她便知道猎泽没有说谎,他说他会让他们丰衣足食,让他们都过上快乐的日子,柳阿姨看见自己那三个孩子开心的笑,眼睛忍不住湿润了。
一股暖风从四周扬起,阎王跃至空中,火龙在他周围缠绕,阎王披上了「龙装」,长发飘飘,火焰之剑在燃烧。忽然,阎王将火焰之剑用力扔下,长剑呼呼笔直插入土地,地下一阵蒙响后,长剑所插之处顿时喷出万丈水柱
那一剑稳稳插中了水脉,水如喷泉一样溢涌而出,周围都仿佛下起了细雨,贫民窟所有的人都在这雨下欢呼雀跃,他们终于有水喝了
没一会儿,四处贫民窟附近都开了一条河流,河中清水细流,孩子们跑进里面大声嬉戏,好不欢乐
“有了水源,植物便会生长,动物也能在此生存,但这并不是万全之策,再多的食物也有吃光的一天,河水也会有干涸的一天,不过”阎王解除「龙装」,在空中居高临下,对下面贫民窟的人说:“若你们心中还有勇气,还有力量去拼搏的话,你们可以沿着这条河流向北走,有了这些食物和水,迁徙也并非那么困难,当然,该如何生存全凭你们自己选择。”
能为他们做的都做了,贫民窟的命运会如何变化,全看他们自己的选择,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不是吗
柳阿姨再也无法自已,整个人跪倒在地上,额头更是磕到了地面上,早已泣不成声。
猎泽你真的做到了。
随后,王族和官员们离开了贫民窟。
殊隐一直跟在阎王身边,他从来不知道冥界还有贫民窟的存在,更是第一次见到阎王的「龙装」姿态,那一瞬间,殊隐竟觉得空中的男人帅气十足,视线第一次被如此吸引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此为脑洞大的产物:
阎王走到殊隐面前:“殊隐,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殊隐别过脸装作不屑:“没有,少自恋了。”
某人穷追不舍:“坦率一点吧,我看见你脸红了。”
某人坚决否认:“您眼花了,建议您去眼科看看。栗子小说 m.lizi.tw”
阎王一把扛起想跑的某人:“一起去吧。”
第53章#19重建三
牛头马面盯着那些砸入土地的石头,一时举手无策。
“怎么办这边的石头不是人类能搬得动的,车子也拉不到这里来”
“还能怎么办必须得想想办法,要不,我们自己搬一下试试”
牛头看一眼自己的牛蹄,马面看一眼自己的马蹄。
“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说的是呢。”
“你想到了没”
“还没有,你呢”
“”
“嘿嘿你们好像遇到困难了我们可以帮你们的忙”某个很小很细的声音在说话。
牛头和马面相互对视一眼。
“马面,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没有啊,那声音不是你吗”
“嘿嘿我在这儿看过来把头低下来我在你们下面”细小的声音继续喊,这已经是它最大的音量了。
牛头和马面低下头扫视,又把身子蹲下去,这才看见地上两个黑黑的小家伙两只蚂蚁。
“你刚才说可以帮我们怎么帮”牛头看着这两只还没有他鼻子大的小家伙,想象不出它们能做什么。
两只蚂蚁抬头仰视牛头和马面,一点都没有被他们巨大的身影吓唬住,撑着腰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道:“我们当然可以把那些石头搬走只要动员我们的大家庭,半天就能帮你们搞定”
“真的假的”
“别小瞧我们了搬东西那可是我们的绝活”
蚂蚁能搬动比自己重好几倍的东西,马面似乎想起来确有这么回事,有人愿意帮忙,他高兴都来不及呢“那你们就帮忙把这些石头都搬到车子那边去吧”
“好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只要你们答应了,我们马上就动手”
原来是有条件的。马面凑近了问:“什么条件”
“我们的蚁巢在大战中被摧毁了食物也没了蚁巢虽然重新建好了,但是食物却一直很紧缺我们不能让蚁后饿着肚子所以两位大哥能不能拿点食物给我们”
马面笑了笑,回答说:“食物的话可以帮你们去后山拿点过来,没有问题。”
“太好了那就这样成交了”那只蚂蚁高兴的搓着手,不枉它们大老远跑来,这下食物的问题解决了
“我马上回去将这个好消息禀报蚁后”另一只蚂蚁兴高采烈地回去了。
“姐妹们赶紧过来有活儿干了”那只蚂蚁朝身后一声大喊,很快一群黑乎乎的蚂蚁军团聚集了过来。
牛头马面吓了一跳,刚才怎么没看见这么多蚂蚁它们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冥界生物中,数量最多的种族是蚂蚁。
“哎咻哎咻,前面的人让开别挡道儿”蚂蚁们举着石头吆喝,人类挡着它们的道儿了。
人类扛着木材回过头,差点没吓晕过去,石头竟然自己在动但是低头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石头下面有几只蚂蚁正卖力地举着呢人类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这真的是他们印象中的小蚂蚁吗这堪比大象的力气是怎么回事这不科学
“看见没有你们就是一群连蚂蚁都不如的废物”狱卒借题发挥,把人类骂的什么都不是。
悲哀的是,人类还完全反驳不了
牛头马面见识到蚂蚁的壮举后也禁不住浑身一颤,看来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了蚂蚁。
有了蚂蚁的帮忙,搬运工作变得顺利许多,工程快步向前,很快就能封顶,只要冥界重建完毕,地狱之门便正常开启,一切如初,唯一不同的,就是九王的处境。
九王为了重新获得阎王的信任,这几天一直忙着在证明自己,于是阎王书房的书桌上,总会有几封来自王族的证供书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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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隐这几天一直陪在阎王身边,他也已经习惯了,而且如果他真的要去哪里逛逛,阎王也是答应的。
晚上,殊隐变成蜘蛛的模样趴在书桌上,阎王离开了一下,他便缩着脚在书桌上休息。过了片刻,殊隐好像察觉到有人进了书房,以为是阎王回来了,但渐渐发现好像不是,听声音那个人非常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
殊隐想探出头看看究竟是谁,那个人却一下子来到了书桌旁,殊隐看到一只手伸下来,往那几封王族的书信伸了去,殊隐抬头就看到了那个人的样貌。
“您有什么事吗楚江王。”
楚江王似乎被殊隐突然的声音吓到了,手立即缩了回去,这才发现在一旁的蜘蛛。“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在这儿。”
“哦,原来是陪着阎王大人呢”
楚江王心里暗骂一声,他知道阎王刚才出去了,却不知道殊隐会在这里,小蜘蛛被一叠书挡住了他没发现。要不是殊隐的阻碍,他就能趁机把那些书信给调换了。
“阎王大人很快就回来了,您要是找他有事就请先坐一会儿。”
“不了,我只是来将这个交给阎王大人的。”说着,楚江王拿出一封书信递到了书桌上。
殊隐猜的到,这封便是楚江王的证供书信了。
楚江王看了蜘蛛一眼,忽然话题一转:“我说殊隐,阎王大人都不在这里,你一个人呆着很无聊吧”
殊隐抬头看向楚江王,之前他都和九王没有什么交际,现在忽然被楚江王搭话,一时捉摸不透对方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殊隐淡淡回答了一句,作为一只蜘蛛,没有什么无不无聊,以前在人界,为了捕食躲在洞穴里一整天那是常有的事。
“阎王大人还真是薄情,我的话绝对不会让宠物独自呆着的,那样不是太可怜了吗”
楚江王说着伸手想去碰殊隐,殊隐却往后退去,不想让他碰。
“哼。”楚江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
殊隐觉得莫名其妙。
待楚江王离开后,阎王回来了,走进书房却没看见殊隐的身影。“殊隐”
“嗯”殊隐从一叠书后面钻出来。
“你怎么变成蜘蛛了”走之前还是人形呢,害得阎王以为他不见了。
“我本来就是蜘蛛。”殊隐实话实说。
“”阎王脸部一僵,竟然给他装傻他很快缓和下来,俊眉一挑,伸手摸了摸殊隐的头,带着玩弄挑逗的语气说:“对哦,我差点忘了。”
阎王坐下来,随手拿了一本书递给殊隐,继续故意挑逗说:“在书房里也没什么可玩的,无聊的话你就看书吧,哦,我差点忘了蜘蛛捧不了书。”
殊隐:“”
阎王又递给殊隐一支笔。“那就帮我批阅文件吧,哦,我差点忘了蜘蛛拿不了笔。”
殊隐:“”
阎王又从桌上的点心盘里拿起一块松花糕递到殊隐嘴边。“肚子饿不饿松花糕很好吃,哦,我差点忘了蜘蛛不吃”
殊隐毫不犹豫咬了上去,不是松花糕,而是阎王的手指。
“嘶”阎王吃疼,眉头都皱了。
“您到底想说什么拐弯抹角的我可听不懂。”
阎王揉揉发疼的手指,盯着殊隐一个字一个字非常清楚的说道:“变回人形。”
殊隐跳下书桌,一眨眼就变成了人形站到阎王面前。“干嘛不明说”
阎王:“”
“还有,谁说我不吃的”殊隐伸手端起那盘点心,另一手拿起阎王刚才给的书,悠哉地坐到一张宽敞到几乎可以当床睡的沙发上,边看书边吃起松花糕来,别提有多惬意了。
而阎王只有继续批阅文件的份。
“对了,刚才楚江王来过,最上面那封书信就是他的。”
“嗯。”阎王随口应了一声,看都没看那封书信,反而一直盯着刚才被咬的那根手指,不禁扬起了嘴角。
朝阳渐渐升起,夜班的人类终于得以休息,日班的人类陆续被赶起来干活。
书房里,殊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朦胧间只觉得身体很暖和,很舒服,好像正被谁抱着一样,手上的触感是谁的肌肤
殊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阎王抱在怀里,两人都睡在了沙发上。
殊隐连忙爬起身,但身体稍微一动,阎王就跟着醒了。
“阎王大人,放开我,让我起来。”
阎王没放开,还将怀中的人按了下去。“还早呢,你昨晚又陪我到很晚,再睡一会儿。”
殊隐发现自己的头下放着柔软的枕头,他记得昨晚沙发上并没有枕头,而且这张沙发真的很宽敞,都能躺下两个大男人,冥界的重建,阎王也变得繁忙起来,这张沙发可能是阎王用来当床睡的。
忙碌得连房间都不回,直接睡书房么。
虽然被这样贴身抱着让殊隐有些为难,但看见阎王疲惫的脸庞,殊隐也不忍打扰了他,还是乖乖睡了下去。
阎王抱着殊隐,闭上眼睛轻声说:“这几天硬是要你陪着我,让你不自在了吧,你放心,等那件事情结束之后,你想去哪里都行在这之前你要待在我身边”
“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殊隐听出阎王的话里好像别有意义但是当他追问时,阎王已经睡着了。
第54章#19重建四
络新女跟着殊隐在殿中花园里散步,这里的花园也是新建的,里面种有各种名花,有的开了有的还没开,朝露残留,点缀着花瓣和鲜叶,让盛开的花朵看起来更加蓬勃生机。
几只黑色的蝴蝶飞来飞去,偶尔停留在花瓣上,殊隐看见黑色的蝴蝶不禁觉得好奇,最近这些天他好像经常看见这种黑色的蝴蝶,它好像遍布很多地方,不过殊隐也不是很在意。
殊隐沿着石路边走边欣赏,最后走进园中的亭子,坐了下来。
“宫殿那边进程怎么样了”
络新女站到一旁,回答道:“很顺利,人类人数众多,又受到一些冥界生物的帮忙,进程非常快,内部装修也快完工了。”
“大概还需要多久”
“按照目前的速度,下周就可以入住了。”
“是么地狱之门开启之后你就先回店里去,店不能一直关着。”
“是。”
殊隐看向亭外的花,这间亭子的四周开满了粉色的花朵,煞是好看,更让殊隐感到好奇的是,这些花在相互攀援,两株花的花藤竟是缠绕在一起的。
花藤纤细而曲折,越是生长越是弯曲,直到和另一株花的藤紧紧缠绕,它们才会开始开花。
好像谁也离不开谁一样,只有和对方交缠在一起,才能生存。
殊隐伸手轻碰其中两株,不禁问道:“这是什么花好奇特。”
“这叫共生花。”回答的不是络新女,而是正走进亭子的阎王。
络新女躬身行礼,识趣退了下去。
阎王在殊隐身旁的位子坐下,继续介绍这花的独特。“这种花不能单株种植,花种必须双数,花藤一边生长一边在相互寻找,只有和同伴交缠之后才会开花,若是找不到同伴,它很快就会死亡,所以它才被叫做共生花,因为它们必须相互依靠才能生存。”
“共生花”
阎王指向其中两株共生花,说:“这两株花的根明明离的那么远,可它们还是找到了彼此,终于绽放出光彩。”
为了寻找彼此而生长的共生花,殊隐看的有些入迷。“很漂亮的花,最重要的是它们顽强的精神,千辛万苦,只为了能和对方在一起。”
“相互吸引,共同生存,谁也离不开谁”阎王看向殊隐,伸手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一个人是无法生存的。”
手上的温度迅速传来,仿佛连彼此的心跳都感受到了一样,殊隐却觉得这份感情很沉重,沉重到无法去正视他殊隐避开阎王的视线,接不下话。
倘若心中无所牵挂,殊隐也许就能接受他了吧。
“这花,喜欢吗”阎王轻声问。
“嗯。”
“喜欢的话我让人把这里的花都改种成共生花,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
“不用了,正式宫殿建造完之后,这里还是会拆掉的吧”
“也可以不拆的,只要你喜欢。”
“等大家都搬出去之后,这里就人去楼空,不会再有人来了,种了也没什么意义,还是就这样吧。”
“那好吧。”
两人在亭中又闲聊了片刻,随后,络新女走入亭中。“阎王大人,黑凤大人和荧大人求见。”
阎王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殊隐的手,离开了亭子。
殿中,黑凤和荧在此等候,他们并非主动求见,而是先前阎王召见他们来的。
“调查的怎么样了”阎王开口便直奔主题,问黑凤道。
“九王的书信,内容全部属实,没有什么漏洞,最近几日也都没有什么动静冥界人类的数量也已经校对过了,回收的尸体数、已经抓捕的人数、未确认的死亡人数等,具体数目在这里。”黑凤上前将报告书递上去,说:“数量基本吻合。”
一切都没有问题,这听起来虽然是个好消息,但对阎王来说并非如此,没有问题就表示那个叛徒没露出一点破绽,冥界灵魂的数量没有少,也就表示他并没有对冥界的灵魂下手。
还以为他会趁冥界战乱时大捞一笔,一旦有所作为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没想到那个家伙挺会沉得住气。
这更是让阎王担心的地方,冥界以外的灵魂阎王管辖不到,人界的灵魂若不是大量消失,冥界是很难察觉到的,阎王也没明白那个叛徒收集灵魂究竟想做什么
但这些阎王都不怕,在阎王心里他唯一怕的,是把殊隐牵连进来。
那个叛徒的目的,阎王不难猜测,无非就是杀死他,然后抢夺阎王之位,只是不知道对方会使出什么招数来,若这些招数针对自己而来,阎王一点都不怕,但如果对方将目标转为殊隐呢
这些天阎王想了很多,他很清楚殊隐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更清楚殊隐就是他的软肋,也是唯一一个能威胁到他的人,倘若敌人要对付他,那么殊隐的利用价值绝对是最高的。
想到这些阎王就慌了,一点自信都没有了,他就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殊隐会落入敌人的陷阱,阎王害怕这种局面的发生,若真的变成这样,那他要怎么办
所以这些天来,阎王都不敢让殊隐离自己太远,如果他不在身边,阎王一定会派黑凤暗中跟着。
“我知道了。”阎王看了手里的报告书,面上故作镇定,心里却涟漪不断。“继续调查,有什么情况立即禀报。”
“是。”黑凤垂头应答,然后就离开了。
“阎王大人,”黑凤走后,荧开口说道:“既然殊隐不在离冥街,那我是不是可以把安排在离冥街的蝴蝶收回来了”
“不用,离冥街那边你还是继续盯着。”
“可是当年您派我去离冥街,不就是因为殊隐在那里吗将他的消息和行踪汇报给您,包括他所做的事情,只是殊隐现在在冥界,他身边又有黑凤在,那为什么”
...
“让你去离冥街不仅仅因为这个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你如实汇报便是。栗子小说 m.lizi.tw”
阎王都这样说了,荧不好再说什么,临走时荧又回头看了阎王一眼,他还是对阎王的作为感到很惊讶。
阎王会对自己的宠物宠爱有加这当然不为过,他们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阎王都会满足他们,从来不会吝啬。反过来,对于巳,阎王倒是不会主动为她做什么,巳只能自己主动要求,但是对于殊隐却是明显不同。
自从殊隐去了离冥街之后,阎王就命令荧,用蝴蝶在暗中跟着去了,并交代荧将殊隐的一切消息都如实汇报给他。荧听后着实吃了一惊,阎王竟会将自己派出冥界,就是为了想知道殊隐在离冥街都做了些什么,连一些日常琐事都不能漏掉。
荧从没见阎王如此关心过一个人,对殊隐很有可能在收集灵魂一事更是过分纵容,默不作声。
关于殊隐的事,阎王全部都知道,却仅仅只是知道,从来不会干涉。
这些天阎王让黑凤跟着殊隐的事也让荧吃惊不小,但既然是阎王的命令,荧不会违抗,他也只好继续盯着离冥街了。
晚上,阎王还是在书房里批阅文件,殊隐坐在沙发上捧着书看,坐累了就躺下来继续看。
阎王见他这么聚精会神的看,不禁对那本书起了兴趣,问道:“你在看什么书呢”
“恐怖小说。”
阎王正在写字的笔顿时僵住。恐怖小说等等,他的书房里怎么会有小说
“你这书从哪里拿来的”
“无夜借给我的,就是后山那个无夜。”殊隐生怕阎王不知道无夜是谁,特意指明了一下。他想起当时无夜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可是我花了人民币从人界买来的,建议在晚上的时候看哦恐怖感满分,强力推荐哦”
不过,人类想象当中的妖魔鬼怪在殊隐眼里就当笑话看吧。
正想翻页继续看呢,沙发上忽然一沉,就见阎王正双手撑在他两边从上往下看着他。“你和那个叫无夜的关系不错”
“”殊隐自然不能让阎王知道他和无夜之间的利害关系,便淡淡地说:“没有,只是去后山取食的时候见过几次而已。”
“去后山取食是络新女的工作。”阎王俯下身,和殊隐越来越贴近,像是要将殊隐的一切心思都看穿一样。
“在人界也遇到过几次。”殊隐感到很不自在,拿起书挡住阎王的视线。
书却被阎王一把夺走扔到了地上。
“还有呢还在哪里遇到过”
“没有了您问那么多想干什么”
“我想吻你。”
殊隐眨眼就愣了,这话题转折的太快,怎么会突然扯到那上面去阎王压在他身上,他也无处可逃,只能别过脸表达他的不愿意。
阎王用鼻尖轻轻摩擦殊隐的脸颊,在他耳畔低声说:“让我吻你,我就不过问了。”
“”殊隐想来想去,还是将脸转了回来,和阎王接吻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早就习惯了。
阎王勾了勾嘴角,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在殊隐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再次贴上去,逐渐加深。
舌尖撬开了贝齿,滑进湿热的腔内,殊隐立即尝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血。
殊隐以为阎王纯粹只是想接吻,并不知道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内弥漫开来,这让殊隐变得不由自已,他对阎王的血的味道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本能被引诱,不受控制地咬住了探入口中的舌头。
舌尖与舌尖相触,鲜红的血沿着舌面流进殊隐的嘴里,殊隐主动仰起头含住阎王的舌头吮吸起来,他的主动索要取悦了阎王,阎王想要的就是这个。
想要得到殊隐的回应,想要让他选择自己,想要让他需要自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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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再次体会到痛觉的那天起,阎王便知道自己离不开殊隐了,他需要殊隐所以他同样希望殊隐也能需要他,依靠他,变得再也离不开他。
就像共生花一样,相互需要,共同生存。
“好喝吗”阎王离开殊隐的唇,额头紧贴着对方的额头。
“您明知故问。”
“和我在一起,你会得到更多。”阎王低语一句,再次将舌头送进殊隐的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夜晚,冥界后山,无夜的屋子里传来他胆颤的叫声。
“呀鬼出现了吓死我了人类赶紧逃啊妈呀好恐怖啊不行我受不了啦”
屋子外面,几只冥界生物也听得心惊胆颤。
“那家伙到底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好像是在看恐怖小说,上次去人界买回来的。”
“什么人界一本书就能让那个鸦王怕成这样人类的创造力真是太恐怖了”
第55章#20晚宴一
一周后,宫殿的建造全部完成了。
这一天,冥界的小鬼们异常忙碌,一是要将临时休憩殿里王族们的所有东西全部搬至正式宫殿里,从今天开始,冥界一切事务都正式恢复正常;二是为了庆祝大战的胜利,宫殿的完成,今晚将在大殿中举行一场大型晚宴,小鬼们正忙着在大殿里装饰布置,将一坛坛酒都搬进去,各种菜肴和水果拼盘端到餐桌上
冥界举办宴会的次数不多,像今晚这次连冥界生物都能参加的大型宴会更是屈指可数。这次大战能够胜利,大家都有功劳,立功的冥界生物只要通过身份验证,均可参加宴会,这对冥界生物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殿门外,大家都已经等候多时,时间一到,大门缓缓打开,大家陆续进入大殿,今晚一定热闹非凡。
地狱之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打开的,不过因为大家都聚到宴会上去了,地狱门口都不见什么人影。
黑和白看守在门口。想象这时候宴会上一定热闹非凡,自己却站岗在这凄凉的地狱门口,白心里好不委屈,他也想去参加宴会啊
“唉好羡慕那些参加宴会的人,尽情吃喝,尽情玩耍,我也好想去的说,看看我们这里,都无人问津”
“说不定等会儿就会有人来了。”
“哪个白痴会放着好玩的宴会不去,来我们这种地方呀”
话音刚落,络新女来到了白的面前。
白的脸色瞬间刷白了。“不是的络新女,我说的不是你你才不是白痴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烂嘴巴胡说的呜呜,你不要误会呀”
白越想解释却越乱。
“店已经关门好几个月了,店里总是没人主人很担心,所以让我回店里看着。”络新女按照规矩拿出通行证给黑和白检查。
“原来是这样啊,白,还不赶紧放行。”
白摆着一脸自责的快要哭的样子,边让络新女通过,还不断给她道歉。
络新女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宴会上,大家都身着正装,在会上有说有笑,餐桌上放满了各种美食,水果,甜品,美酒宴会没有任何拘束,只有尽情享受,大家都不拘小节,尤其是那些小鬼大鬼,在宴会上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喝酒,他们最爱的就是酒,个个手里端着酒杯,一口喝光又倒满,直到喝的酩酊大醉,抱着空酒坛在地上打滚。
殊隐拿了一瓶装酒的玉瓶,往阎王的方向看,阎王正被几个大臣围着敬酒,殊隐便转身悄悄离开了大殿。
无夜终于从后山赶来,总算是赶上了,他急冲冲飞向大殿,却在殿外一座长椅上看见了殊隐,他飞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殊隐酱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不去里面吗”
“里面人太多,静不下心来。”殊隐见无夜也坐了下来,将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要喝吗”
“哦~谢了”无夜也是见酒眼开,不客气的接过去直接喝起来,喝完禁不住咂嘴感叹:“哇~不愧是冥界的陈年美酒就是好喝”
殊隐抬头,夜空中星光闪烁,他的思绪也随之渐远。许久,他缓缓开口:“这次回离冥街之后,我的计划可以马上开始,你到时候过来帮忙。”
“你是认真的吗”
“嗯,我已经让殊亚等的够久了,不能再让他等下去了。”
无夜看着殊隐平静的脸,心里却突然涌出一股不忍。
若是真的那样做了,殊隐绝不可能会安然无恙那可是将大量灵魂直接融入他的身体里啊要是运气不好,很有可能会死。
殊亚的灵魂缺少甚多,仅仅只剩下一小片,想让他复活非常困难,必须用大量灵魂去填补那些缺失,殊隐就是为此而收集灵魂的,只是灵魂修补后维持的时间根本不长,在人偶体内只能呆一天,若是在同类生物体内,也最多只有四天的活动时间。
殊隐却毅然决定,将灵魂全部融入他的体内,他愿意成为殊亚的身体。
他花上几百年的时间收集灵魂,甚至献出自己的身体,只为了弟弟的那四天。
无夜曾经问过殊隐,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为了弟弟竟要做到这种地步
殊隐说,他只想让殊亚能真真正正的活一次。
殊亚因为两腿瘫痪,他的一生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向往外面的世界,却无法走出家门,他向往人类的生活,殊隐却从不允许他接近人类。
殊隐总是敞开双手保护着殊亚,却不知晓自己的保护将殊亚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直到殊亚死后他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他后悔莫及。
殊亚的愿望,一次都没有实现过,他的一生都被禁锢在那间屋子里,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活过。
所以现在,不管要花多久,花多大的代价,殊隐也要让殊亚活过来,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亲眼去见识外面的世界,让他亲身去体验人类的生活,哪怕只有四天的时间,殊隐也要实现殊亚的夙愿。
四天,能够让殊亚行动自由,却也会将殊隐的身体撑垮。
无夜答应帮殊隐的忙,作为代价,若到最后殊隐的身体支撑不了,毁坏严重,那他的身体便交给无涯,任凭无涯处置。
这便是他们的约定,也是交易。
只是和殊隐交往的时间长了,有了朋友的感情,事到如今,无夜竟有些不忍,他摇摇头,极力否定自己负面的想法,他相信殊隐一定没事的
“为了殊亚,我利用了人类,利用了你,还利用了阎王大人无夜,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过分的人”
殊隐望着星空,还是刚才一样平静的脸,想到到时候殊隐的身体一定会损伤,无夜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我不觉得殊隐酱过分哦,那些人类不正是因为有你才实现了愿望吗而我和你条件也是谈好的,公平的很,怎么会过分利用他人没有什么不对,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生物。”
“可是阎王大人呢明明最该感谢的人是他,我却还没有报答过。”
“那就之后再报答。”
“诶”殊隐吃惊地看向无夜,他们都知道计划实施之后殊隐凶多吉少,殊隐觉得自己就算会死也一点都不奇怪,那无夜为什么要这么说之后再报答他可能不会有之后了。
“很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好好活下来。殊隐酱,我一直觉得你很坚强哦,能够为了别人而活的人,都很坚强,所以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活下来么。
原来,是自己放弃的太早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谢谢你,无夜。”
要是真的能活下来,那就好了。
“话说无夜,你偶尔还是会说鼓励人的话嘛。”
“诶我有吗呀~被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啊,酒都喝光了,我到里面喝酒去~”无夜害羞了,连忙起身去大殿里。
剩下殊隐一人坐在长椅上,等宴会结束,大家都解散之后,他也可以回人偶本铺了。
殿中,楚江王端着酒杯站在一扇窗户边,将外面殊隐的身影收入眼底。“地狱之门已经开启,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楚江王身后,未魅站的有些僵硬。“要是殊隐回店里了怎么办”
“呵,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阎王怎么舍得让他的宝贝回去今晚就是机会,别让我失望了。”
“是。”未魅在身后抓紧了拳头,随后离开了大殿。
楚江王摇曳手中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不容易从大臣们的敬酒中脱身,阎王在殿内人群中寻找殊隐,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心想可能是去哪个安静的地方了吧,阎王放下酒杯刚想去外面找他,却有几个年轻的女人就是挑这个时候,端着酒杯笑脸盈盈地围上来。
自从巳死了以后,冥界的雌性生物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她们很清楚阎王现在床上没有女人,个个都想趁机上位,而这次宴会正好是她们接近阎王的大好机会,一大早就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只等在宴会上吸引阎王,指望今晚能受得阎王的宠幸。
荧在另一张桌子旁看到了这些急着抛媚眼的女人们,心里不禁冷笑,大战结束之后那些天,阎王就一直将殊隐带在身边,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阎王现在很专注殊隐,荧觉得阎王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这些女人也应该知难而退,可谁知她们今晚还是花枝招展的,围在阎王身边不停献殷情。
“阎王大人~”
“恭喜阎王大人大胜而归我敬您一杯~”
“阎王大人,巳大人的逝世,还请您节哀顺变”
“阎王大人请喝下这一杯吧~”
阎王现在哪有心情陪她们,他只想知道殊隐现在在哪里,他也没听这些女人在说什么,想移步离开却又递过来一只酒杯,挡在他眼前让他感到很厌烦
阎王接过那只酒杯一饮而尽,以为这下子可以离开了,谁知女人们又挡着他的去路,上前就想给他的杯中满上。
“给我让开”阎王怒了,怒意牵连着手上用力,手中的酒杯瞬间被捏碎。
那几个女人吓得全跪了下来,周围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阎王还捏着手中的杯子,玻璃碎片扎进肉里也浑然不知,鲜血都滴在了地板上。
荧见状急忙跑过来,握住阎王受伤的手急切道:“阎王大人请赶紧放手我来为您把玻璃片摘掉”
阎王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玻璃片,血正从指缝间滴落。看着荧将碎片从手心的肉里一片片摘出去,阎王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呼吸突然变得很不顺畅,好难受痛觉又要消失了吗
“阎王大人您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离阎王最近的荧立即察觉到了阎王的异状。
“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房休息了”
“那我送您回殿。”
“不用”阎王一把抓住荧的肩膀道:“告诉我殊隐在哪儿”
已经后半夜,宴会也该结束了吧,殊隐起身准备回他的人偶本铺,但他刚从长椅上站起身,手腕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在他身后,阎王正喘着粗气。
“阎王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阎王不回话,直接拉着殊隐走。
“等等,您要带我去哪里别拉着我走这么快”殊隐心里很惶恐,阎王的样子太奇怪,可他追问阎王,阎王却硬是拉着他快步走,一句话都不回。
当殊隐被带到自己屋子门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惊讶,阎王就将殊隐一把扛在肩上,径直往卧室跑去。
“放我下来阎王大人您要对我做什么听见了没有快放开我”殊隐这下更慌了,在阎王肩上挣扎起来,但是根本没用。
推开卧室的门,拨开床前的纱帐,殊隐被扔在大床上,阎王随即压了上去,他挽起袖口,将手腕凑到殊隐嘴边,声音些微颤抖地说:“殊隐咬我。”
第56章#20晚宴二
殊隐吃惊地盯着阎王看。
“您刚才说什么”
“快点咬我”阎王急促道,咬字十分清楚。
视线转移到嘴边的手腕上,这是要喂食给他的意思吗
殊隐不知道阎王究竟怎么了,以前也从没见阎王这样焦急过,表情里似乎还隐忍着痛苦不禁让人感到怜惜。
嘴唇碰上手腕的肌肤,那是只属于阎王的味道。殊隐张开嘴,对准动脉咬了下去。
“唔”阎王疼出了声,但呼吸却相反渐渐缓和下来。
仿佛害怕之物已经消失,心中终于一片安然。阎王松了一口气,俯身将额头磕在殊隐的胸口。
血的滋味,似乎还带着酒香,殊隐将口中的血液吞下,又为阎王轻轻舔舐手腕上的咬痕。他咬的很深,即使是痛觉迟钝,在这种咬力下也一定会感到疼,可阎王还是和往常一样,从不说疼。
阎王起身跪在殊隐身上,脱下自己的外衣,又动手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强健的体格展现在殊隐面前。
这具强壮的身体里蕴藏了无限的生命力,里面更是包裹着殊隐最爱吃的东西,这对任何一只冥界生物来说都是一种诱惑。
殊隐开始变得燥热起来,那甜美的味道早已深入他的骨髓,如今光是看到就会激起食欲,不受控制的想要品尝
“吃吧。”
低沉的声音宛如魔咒一般,诱惑殊隐去渴求。
想要
阎王顺势躺下来,殊隐翻身坐到他身上,指甲划过紧致的腹肌,一道血痕随即显现,殊隐俯身凑上去,舌尖轻舔着血痕。
为了不弄脏衣服,殊隐也脱光了上身,继续在阎王身上划出一道比一道更深的伤口,在上面吮吸香甜的鲜血。
手指抚上正在愈合的伤口,在它们愈合之前又被重新划开,这更加刺激了阎王的痛觉,阎王闷哼一声,情不自禁抚摸起殊隐的脸庞,抬起他的头,将他牵引过来,吻上他的额头,鼻尖和唇瓣。
“嗯”血混合着酒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融化开,比以往的更加香甜,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今晚,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
放开彼此的唇后,殊隐往阎王的腹部探去,这算是一种惯例,殊隐已经等不及要吃那里面的内脏,先用毒液麻醉,再往里面注入消化液,之后他就可以剖开阎王的腹部,尽情喝个够。
分泌的毒液已经沾满手指,殊隐正要注入
“等等。”阎王却忽然抓住他的手。“不要麻醉。”
“什么”殊隐愣住了,他没有听错吧阎王刚才说不要用麻醉“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不要麻醉,我想再感受一下。”
“您疯了吗就算您痛觉迟钝也不能这样没有麻醉就被剖开肚子的话,您会”会痛死的这和活生生的被剖腹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阎王眼神很认真,他没在开玩笑,他又抚摸上殊隐的脸庞,含情脉脉。“殊隐给我一点活着的实感吧。”
明明不忍,却还是要去伤害他,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他让找到活着的感觉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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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您疼的受不了,我就马上停止。”
阎王点点头。
当消化液开始腐蚀内脏时,饶是阎王也忍不住痛喊出了声。
“啊”
血顿时溢出来,沿着阎王的腰际流下去,床单被染红了一片。
扒开肚子,殊隐凑下头去一口一口吃起来。
“呃哈”阎王两手紧紧抓着床单,张嘴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早已渗满了汗水。
好疼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疼过了。
让他再疼一点吧,让他再拥有一点活着的感觉
相互的需求,让两人互相需要。
粘稠的液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那无以形容的美味滑入喉咙,在身体里逐渐化为能量殊隐细细品尝他最爱的食物,变得有些忘我。
好甜,今晚的阎王好像特别甜。
停不下来,想要将它们全部吃光
殊隐猛然停下来,抬头观察阎王的反应,他差点不顾阎王痛苦的声音,继续吃下去了
床单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阎王深锁着眉头,脸色更显苍白,沉重的喘息声还在颤抖。许久,疼痛感慢慢轻缓下来,阎王才发现殊隐已经停下,正一脸担心地在上方观察着他。
内脏正在逐渐恢复,伤口也开始愈合了,阎王的呼吸也稳定下来,脸色逐渐好转,殊隐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阎王是第一次看到,原来他家宠物也会如此在乎他,那刚才受的那些痛还真是值了。
阎王慢慢舒展眉头,伸手抹去殊隐嘴角的血渍,宠溺地抚弄他的脸颊,深情凝望着他。
殊隐,能给我带来疼痛的只有你,你才是我活着的意义啊,真想好好疼爱你一番
房间里充满了血的味道,手指间还留有血的痕迹,殊隐含住自己的手指吮掉上面的血迹,进食忽然中止,他还没有满足。
殊隐不知道,此时这个欲求不满的吮吸动作在阎王眼里完全变成了催情剂,惹得阎王浑身热的不行。
双手摸上殊隐的腰,指尖传来肌肤的温度与触感,殊隐**着上身,毫无防备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阎王的欲火。
阎王抓住殊隐的手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眼前的锁骨如此性感,近看肌肤白皙又透着樱红,像甜嫩的果实一样能滴出水来,阎王再也控制不住,埋入殊隐的颈间亲吻起来,手更是在他身上游来游去。
“阎王大人,别压着我,您很重啊”殊隐被压的难受,又感觉阎王有些异样,他挣脱性的扭动一下身体,竟换来阎王一声重喘,耳边还有阎王暧昧的低语。
“殊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诱人,刚才竟然还勾引我,嫌我没满足你是不是”
“您在胡说什么什么勾引”殊隐觉得莫名其妙,却突然感觉下面有一根硬物正顶在他的小腹上当他明白那是什么东西时,头皮都炸了,他连忙挣扎着想拉开距离,可是他一挣扎小腹就摩擦到硬物,更是加剧了它的膨胀。
阎王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高涨的不可收拾,连说话声都有些变调了。“你、嗯这么想碰我,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您怎么”殊隐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才只是和以前一样进食而已,为什么会殊隐想挣脱,却被阎王压得紧紧的。
阎王现在正是精虫上脑不能自控的时候,他怎么会轻易放殊隐走他用膝盖顶上殊隐的大腿根,专蹭那片敏感的地带,手更是按耐不住往下摸去,他就是要殊隐也一起性奋起来。
“殊隐让我也碰碰你。”
“不、别这样”殊隐抓住阎王的手不让他继续往下,心里很紧张,想到那天被粗鲁的对待又感到很害怕。
可是现在的殊隐并不讨厌阎王,从以前的害怕到现在的尊敬,已经习惯了在他身边,当年的阴影也随时间浮云流去,如今更是迷恋上他的味道,这让殊隐更加感到犹豫和迷惘,他该拿这捉摸不透的感情怎么办
小腹上那根硬物还在顶着,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殊隐想抽身却又抽不了身,看阎王很难受的样子,他的心乱七八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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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没有继续动作,他知道殊隐还没有原谅他,因为他第一次的粗鲁。
那时候完全没考虑殊隐的感受强行要了他,让他感到了害怕,伤害了他,阎王对此很内疚,所以才答应殊隐以后只要他不愿意,阎王就绝不会再碰他。
不想再伤害他,所以能忍耐,阎王都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强的自制力,想要殊隐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给他,不只是身体,更想要他的心,阎王可以等,甚至可以为此等上几百年。
而今晚,阎王以为自己照样能忍得住,可是刚才殊隐带给他的疼痛实在太刻骨铭心,第一次连心都在为之颤抖,怎能叫他不动心
阎王把头埋进殊隐的胸口,对着里面那颗跳动的心脏,低声呢喃:“殊隐,对不起,那一次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吧。”
阎王向来不会轻易道歉,但是这次,他是真的用诚心在道歉,乞求殊隐能原谅他。“这一次我只用手做,我保证不会弄疼你,殊隐让我碰你。”
“”
第一次听见阎王如此低声下气地道歉,殊隐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那一下跳得有些疼,竟让殊隐忘记了拒绝。
身下的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他,阎王抬起头,惊喜万分。
手开始往下抚摸,阎王温柔地伸进殊隐的裤子里,当手指碰到里面的柔软物时,殊隐明显颤抖了一下,将阎王的肩膀抓得很紧。
“您要是敢唔”殊隐最后还想警告一句,却被对方堵住了嘴唇。
阎王知道殊隐很不安,便用温柔的吻化解他的不安。“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舒服。”他又亲吻殊隐的额头,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宝物一样,很小心翼翼地握住殊隐的柔软,温柔地套弄起来。
酥麻的感觉一下就窜开来,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只有一股热流在迅速往下面冲。殊隐从来没有在人形形态下有过这种反应,他又不是人类,自己不可能会去碰那个地方,这和蜘蛛的做法完全不同,知识欠缺,他有些思考不过来。
阎王往下面看去,手中的东西已经硬起,反应很不错,阎王也很兴奋的舔舔嘴唇,撑起身跨坐在殊隐的两腿上,另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自己早就胀痛不已的**从内裤中解放出来。
两根坚硬碰在一起,阎王将它们握住,一起摩擦套弄。
“嗯啊”殊隐被从没有过的感觉刺激到了。
好热,全身都在发热,是因为阎王手掌的温度还是因为被温柔的抚摸殊隐已经分不清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官也极度敏感,下面更是胀痛得难以忍受。殊隐抓着阎王的手,想让他停下来却又不想停下来,摩擦的速度逐渐加快,那是无法言喻的快感。
此时阎王的肌肤上也蒙了一层薄汗,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性感,紧致的肌肉更突显出征服一切的魄力。阎王从不失傲气,他坐在殊隐身上居高临下,但他此时的呼吸却也絮乱得完全没了平时的冷静,看着殊隐的目光里也尽是炽热。
阎王俯下身亲吻殊隐,从他的胸口吻到耳畔,在耳畔念着殊隐的名字,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却直击到了殊隐的心脏。
殊隐觉得今晚的自己很奇怪,心跳得越来越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殊隐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眼前的阎王竟让他感到脸红心跳,怎么也静不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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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又把殊隐抱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腿相互交叉而放,阎王扶身坐近过去,和他贴得亲近,连呼吸都混合在了一起。
今晚,一切都令阎王大喜过望,面前的殊隐便是他今天收到的最珍贵的大礼,他捧起殊隐的脸,贴上那张柔软的唇,吻的温柔又宠爱。
如此甜腻的吻,让两人都觉得自己根本不在地狱,而是在天堂。
在阎王肆意的挑逗揉搓之下,殊隐急不可耐,**在不断爬升,叫嚣着想要冲出身体,持续了许久两人终于达到临界点,一同释放了出来。
极度专注的神经让敏感的身体在**之后马上进入了虚脱状态,殊隐靠着阎王的肩膀不停喘气,他还沉醉在刚才的余温中,许久后理智才回到身体里,想起刚才自己和阎王做的事殊隐顿时脸颊发烫,刚稳定下来的心跳频率又上去了。
阎王没有察觉殊隐的异样,他将身体擦干净之后就揽着殊隐的腰,继续享受抱着怀里人的充实感,不知不觉又忍不住亲昵起来,在殊隐的侧颈上又亲又咬,往下蹭到殊隐的胸口时听到一阵快速的心跳声,阎王这才察觉出什么,他抬起头,看到殊隐竟烧红了脸。
“殊隐,你”
“我要回去了”殊隐慌忙打断阎王的话。
“你说什么”阎王瞬间拉下脸,在这种时候突然听到对方的告别,心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冷。“这里是你的房间,你还想回哪里去”
“我要回店里去”殊隐急冲冲拿了衣服下床,不顾阎王在身后叫喊,像是逃跑似的跑出了房间。
第57章#20晚宴三
静谧的离冥街上,一只蓝色的蝴蝶拍动翅膀停留在路边的野花上,它的对面,一位少女正走向她前面的人偶本铺。
店内,络新女还在等待主人的归来,钟摆在均匀的摆动,三点整的钟声再次打破安静。
“时间也不早了,主人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吧。”络新女从沙发上站起身,正打算回房间休息,外面忽然有人敲响了木门。
不是主人那这么晚了会是谁
带着疑惑,络新女过去开门,门外,穿着高中校服的铃音站在那里。
铃音的到来让络新女感到诧异,络新女想不出对方在这种时候到访的理由,她并不打算无缘无故让铃音进入店内,就站在门口淡淡地问对方:“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请问殊隐先生在吗”铃音朝络新女微笑问。
“主人他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请到明天再来说。”
“我不找他,我其实是来找你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单独和你说你能让我进去说吗”
络新女想到铃音也算是人偶本铺的客人,最后还是让铃音进了屋,她也很在意铃音所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
“请随便坐,我给你泡茶。”
“谢谢。”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络新女将泡好的茶端出去,转过身却见铃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右手食指毫无声息地插进了她的脖子里。
络新女浑身一寒,手中的茶杯摔落。
“什么事都没有。”
眼前的铃音笑得很平和,表情里更是没有一丝敌意,连声音都是那么温柔可人,却偏偏做出了如此可怕的事,在络新女眼里,这些都令她不寒而栗,竟然有人能不带任何杀气的攻击她,让她根本警戒不起来
“你到底是谁”想反击身体却没了力气,络新女支吾了一句后就失去了意识。
铃音抱住晕厥的络新女,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但笑容却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铃音的脖子上,一条土黄色的环节虫钻破皮肤,从脖子里钻了出来。
在魅虫形态下的未魅又钻入了络新女的脖子里,轻易就占据了她的身体。
暗藏于黑夜的阴谋正在悄悄进行。
夜很深人很静,房间里只剩下阎王一人坐在床边,手中的温度还残留着,但这份温度的主人却已离去。
阎王不明白,殊隐为什么离开刚才不是已经接受了吗为什么还要离开以为终于能有一些进展了,可到最后却还是被无情的推开。本想抱着他再亲昵一会儿,和他一起入睡直到天亮,连这样微小的心愿都在刚才一并破灭了。
而当听到殊隐又是为了回人偶本铺而选择离开的时候,想将他留下而伸出的手很不自然地停在了途中。
又是人偶本铺,他的弟弟所在之处。
“可恶”阎王挠着头尝尽苦涩,安静的房间里充满了寂寞的味道,失落的心怎么也无法抚平,怀中失去了那份温暖,今夜注定难以入眠。
就在这如同死寂般的深夜里,一个急切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阎王大人,此刻来打扰您就寝荧万分抱歉,荧有要事相报。”屋外,匆匆赶来的荧单膝而跪,不知道屋内的两人是什么情形,他只得在屋外等待回应。
“进来。”
“是。”得到阎王的允许,荧才轻轻推门进入。
房间里还留有血的味道,床上的人被床前的纱帐挡住只看得依稀轮廓,荧停步在纱帐前再次跪下,血腥味让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却也未敢胡自妄想。
“什么事说吧。”
阎王的声音显得很无精打采,注意到这点的荧愣了一愣,但立即就将要事严谨地报告道:“离冥街那边有动静了,人偶本铺”
荧还没说完,阎王就从床上冲出来抓住他的衣领道:“这种事就早点说殊隐呢他有没有事”
“诶这我没有见到殊隐。”阎王突来的问题把荧搞糊涂了,他以为这时候殊隐理所当然会和阎王在一起,他怎么知道殊隐离开的事。
“该死的”
阎王很担心殊隐的安危,二话没说就跑出去找人,荧立即跟在他后面。
阎王皱紧眉头,他心里别提有多后悔,目前正值和王族叛徒交锋的关键时刻,自己怎么这么笨,这几天是为了什么才把殊隐留在身边的竟然让他在这种时候离开自己刚才不应该放他走,就算用尽各种方法也要把他留下来的
荧没有在离冥街见到殊隐,那殊隐可能还没离开冥界,阎王让黑凤第一时间联系黑和白,若是看到殊隐就留住他,别让他离开冥界。
趁殊隐还没有回到人偶本铺,必须尽快阻止他,不能让他和王族碰面。
可是运气不好,这时候的殊隐已经不在冥界了。
殊隐是一路跑到离冥街的。
离冥街的夜晚静幽幽的没有人息,只有殊隐一人在路边大口喘着气。
竟然就这样逃出来了
那个时候,殊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好奇怪,被阎王碰过的地方都好烫,心里乱成一团,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殊隐不想被阎王发现自己的异样,他只想快点离开,离开阎王的视线。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殊隐往前面的人偶本铺望过去没错,他还有殊亚,殊亚还在等着他。
推开那扇木门,殊隐走进店里,竟是黑暗无光没有开灯,殊隐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没有开灯络新女呢她现在应该在看店才对,刚才也没见她出来迎接,她人呢
殊隐打开灯,幽暗的橙光照亮店内,当看到倒在沙发旁的铃音时,殊隐着实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为什么客人会倒在他的店内络新女在哪里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砰咚。”里面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响。
房间里有人
殊隐冲过去破门而入,房间里一个人影正站在木箱子前,对方显然没想到殊隐会在这时候回来,还被撞了个正着,慌乱之下人影拿了箱子里的盒子快速移步到窗口。
皎洁的月光从窗口洒入,照亮了那人的样貌,殊隐吃惊地看着眼前人。“络新女你在干什么”
殊隐看见对方手里的那只盒子,顿时脸色大变,那盒子里放着他最重要的两样东西:记账簿和殊亚的灵魂碎片。
“把东西放下”
未魅没把殊隐的警告放在眼里,她勾一勾嘴角,平和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波澜。殊隐觉得这个眼神很熟悉,这绝不是络新女平时的神情“你到底是谁”
“没想到你会在这种时候回来,我还以为今晚阎王大人一定会留你过夜的,真是失策了。”
“废话少说放下东西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让你身首异处”
黑色镰刀锋芒毕露,房梁上众多的蜘蛛正朝络新女聚集。
“这个女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吗你还真是过分呐,明明她那么效忠于你,你却不管她的死活。”
眼前的络新女是真身身体被利用了么。这样的处境更糟糕,殊隐虽然很想从她手中将盒子夺回来,可是络新女沦为人质,殊隐犹豫着不敢轻举妄动,也就是这片刻的犹豫,让对方趁机一跃跳出了窗口
“想夺回盒子就来追我吧。”
轻视又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驱使殊隐恼怒追上去,为了夺回盒子,殊隐紧追着跳出窗口,就在他刚冲到窗外,面前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起来,像一团黑色的漩涡,欲把空中的两人一起吸入里面。
络新女很快被吸入漩涡内不见踪影,扭曲的气流又卷上殊隐的手腕。殊隐不知道漩涡的另一端是哪里,它会将自己带往何处,但只要盒子还在对方手上,殊隐自然要一追到底。
就在他快要追上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力道从后面拉住他,把他拉离了漩涡
感觉自己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殊隐回过头,就对上一双深红的眼眸,阎王正搂着他担心他的安危。
荧快速放出一只蓝色的蝴蝶,蝴蝶追进漩涡内,最后和漩涡一起消失在了空中。
“殊隐,你没事吧”
阎王担心的话语问着殊隐,但殊隐此时却无暇顾及,空中的漩涡消失了,络新女被人操控不知所踪,还带走了他的盒子,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本可以追上去夺回来的,如今却已一去不复返。
他怎么能再次失去殊亚
殊隐气愤地甩开了阎王的手臂。“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不让我去”
听到这话的阎王心里顿时一股恼怒,加上又被甩开的失意,阎王心里更加不快了。“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要我眼看着你往陷阱里跳吗”
“那又怎么样您不知道殊亚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就算豁出性命我也不能让他被夺走的”
“你”
又是殊亚。
为了弟弟,殊隐竟会这样接二连三的和自己唱反调,听他心急如火地唤着殊亚的名字,阎王心里的五味瓶顿时全翻了。
“殊隐,先跟我回去再说”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不用您管”
“你再顶一句嘴试试看”被触及底线,阎王终于忍不住怒火爆发了出来。“平时太惯着你,你都忘了谁是你的主人了是吧”
阎王上前一把将殊隐的两手按在墙上,怒着脸大声吼道。
紧握在殊隐手腕上的两只掌心渐渐发烫起来,烫得殊隐发疼起来。
“烫放开我”
阎王不仅没放,更是将他高大的身体贴上去,完全封住殊隐的所有行动,阎王贴近他的耳朵放低了声音,语气里仍然带着不可忤逆的绝对威严,字句清楚的说
...
道:“给我听清楚了,殊隐,你是我救回来的,你的命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不管你是为了谁,我都不准你随随便便就豁出性命别忘了,你是我的宠物,你就要有身为宠物的自觉,连我的话都不听,是嫌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吗”
严肃的话语,第一次宣告出他对他的所有权。栗子小说 m.lizi.tw
掌心的炽热顿时变化出一对发着橙光的光环,像手铐一样牢牢束缚住殊隐的双手。
阎王放开手,心里的怒意还没有消去,他是真的担心殊隐的安危才赶来这里的,和殊隐吵起来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一看见殊隐那么在意除他以外的人,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为之抛弃,他的气就是不打一处来,就算那人是殊隐的弟弟,但他心里就是有一瓶醋翻的到处都是,怒火遏止不住。
“荧,把他带回去”
“是。”在一旁的荧早已冒了一身冷汗,他是第一次亲眼看见阎王这样怒凶殊隐,以前别说是骂,连怪都没怪过。当听见阎王唤到自己名字时,荧更是浑身一激灵,连忙垂首应答。
回到冥界,阎王就将殊隐关进了屋子里,并且派了好几个看守命令他们严格看住殊隐,不准他离开屋子半步。
殊隐的事暂时放下不管,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阎王去做,荧放出的蝴蝶已经追踪到对方的目的地,之前一直没抓到机会清理门户,今天终于是时候做个了断了,阎王倒要看看这次他还能逃到哪里去
而这时候被关在屋子里的殊隐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感应到了记账簿也在冥界,只要契约还在,他就能感应到记账簿的位置。
可是他现在不仅出不了屋子,还有手腕上的光环限制了他的行动,光环更是有封住冥界生物能力的作用,殊隐怎么用力就是扯不开它
收集了几百年的人类灵魂,和殊亚的灵魂一起全部被夺走了,几百年的心血真的要付之东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818殊隐和殊亚的过去,兄弟俩很有爱的o>w<
第58章#21过去一
七百年前,在那座山上。
虽然答应了殊亚的请求带他来人界,但殊隐很清楚人界和冥界一样潜伏着危险,兄弟两人刚来这里不久,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类发现,殊隐在山顶张开了一道结界,两人的行事也低调平凡,在这里生活的暂且安稳。
不过让殊隐担心的不安因素还是存在着,其中之一就是殊亚的身体素质,自从来到人界之后,殊亚生病的次数频繁,动不动就会发烧虚脱,本想了解人类的愿望也自然被殊隐拖后了,想了解的话最起码也要在准备万全的情况下才可以。
晚饭后。
“殊亚,我进来了。”殊隐推开房门,房间内殊亚已经吃完晚饭,现在正坐在床上折纸鹤。
“哥哥。”
“身体感觉怎么样了”殊隐走过去坐在床沿,伸手抚上殊亚的额头,确认他的体温已经正常了,殊隐才放下心来。
“我已经没事啦,哥哥你太小题大做了。”
殊隐闻言就往他额头上拍了一下,责怪里又带了些宠溺,道:“你还敢说,之前发高烧发到连话都说不出的又是谁啊。”
“唔”对哥哥的话反驳不回去,殊亚露出小委屈的表情,揉揉被拍的有点疼的额头。
殊亚的烧终于退了,见他已经没什么大碍,殊隐心上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将床边小桌上的碗具端走,收拾干净后又回头对殊亚柔声说:“早点休息,别弄得太晚了。”
“嗯,知道了。”
殊隐将房门轻轻关上,回到洗具边准备将盆里的碗洗了,这时候却听到屋外有人的脚步声,接着敲门声响起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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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殊亚是我,稚雅,我来看望你了”
能够穿过结界来到这里的,除了兄弟俩以外就只有这个名叫稚雅的家伙了。
稚雅一口中性的声音,金黄色的头发,简单扎起的马尾在晚风中晃动一下,又很柔顺的贴在后颈,而他那张中性带着稚嫩,任何人见了都分不清是男是女的脸蛋,此时正兴致勃勃地等待门的开启。
稚雅便是殊隐心中的另一个不安因素,这个雌雄同体的同类在见过第一次面之后似乎看上了殊亚,之后他就时常在这里出现,死缠烂打着要和殊亚交配,殊隐当然不答应,谁会把弟弟交给他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如今更是一听到他的声音殊隐就感到特别烦躁
“殊亚”稚雅继续敲着门,唤着殊亚的名字,锲而不舍。
殊隐实在受不了,走过去打开屋门,一脸厌恶地瞪着屋外的人,眼神凶狠好像随时都要杀了对方一样,吼声道:“给我滚”
门迅速被重重的关上。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凶什么凶啊”门外的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善类,吃了闭门羹后火气顿时冒了出来,骂了之后还不忘朝门上踹一脚。
自从第一次见面,两人就相互看不顺眼了,一见面就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稚雅发誓,若不是因为殊隐是殊亚的哥哥,他早就和殊隐打的你死我活了
稚雅绕到屋子后面,在那里有一颗大树,稚雅爬上树枝,这根树枝正好面对殊亚房间的窗户,殊亚的床就是靠窗的。稚雅朝那扇窗户扔了一块小石子,喊着殊亚的名字,想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正躺在床上休息的殊亚听见窗外的声音,起身将窗户打开,看见对面树枝上坐着的人,殊亚开心的露出笑容。
稚雅是前段时间刚来这座山的,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时候殊亚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里除了自己和哥哥以外,还会有其他的同类到来。
对外面世界一无所知的殊亚,内心对这位“外来者”感到了一丝羡慕,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这个人的话一定非常清楚吧。
令殊亚高兴的是,稚雅每次来都会给他讲很多关于外面的趣事,他每次都靠在窗边,聚精会神地听稚雅讲关于人类的故事,他闭起眼睛想象自己置身于外面的世界,美丽的事物环绕在身边,自己正亲身经历着这些这样一想就仿佛真的来到了外界一样,殊亚对此感到异常兴奋,他想了解更多关于外面的世界,每天都期盼着稚雅能快点到来。
“殊亚,你哥哥又不让我进门害我又得辛苦爬到树上来,他对你的保护也太过头了吧这样我连碰都碰不到你嘛”
听着稚雅对哥哥的抱怨,殊亚只能对他无奈苦笑:“对不起哦,稚雅,我哥哥他没有恶意的,你不要怪他。”
“就算你这么说,可我还是很生气除非”稚雅别扭着脸,眼角余光却偷偷瞄向殊亚。
“除非什么”殊亚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
稚雅暧昧一笑:“除非你答应跟我交配,这样我就不生你哥哥的气了。”
“呃”殊亚一听顿时红了脸。
“没事的啦,我是雌雄同体,我可以做雌性的那一方。”
“可是,我哥哥他”
“殊亚,我想知道你自己的想法,我也早就说过了,我真的很想为你留下子嗣,这可是你自己的事,和你哥哥无关。”
“我知道,但我不想让我哥生气”
殊亚知道,稚雅来到这座山,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繁衍后代。
土蜘蛛原本就是蜘蛛类里的稀有品种,一族的成员如今正逐年减少,快要濒临灭绝,稚雅作为雌雄同体,既能让雌性受孕,自己也能怀孕,因此他比其他人的繁衍意识更为强烈,这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使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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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雅最初就对两兄弟表明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得知殊亚特殊的身体情况,稚雅更是产生了同情心,坚决希望能为殊亚留下子嗣,可没想到此话一出竟会遭到哥哥殊隐的严厉拒绝,像是不允许任何人碰他的弟弟一样,将稚雅拒于千里之外。
殊亚知道,要是自己和稚雅偷偷亲昵,哥哥一定会很生气,殊亚不想看到哥哥生气,更不想自己成为他生气的源头,殊亚便一直不敢做违背哥哥意愿的事。
殊亚抛开这个,话题一转,笑着对稚雅说:“对了,稚雅,今天有什么有趣的故事跟我讲讲嘛。”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稚雅沉着脸很不高兴,从树枝上站起身就说:“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诶为什么你还没跟我讲故事呢稚雅”
“我今天没心情,改天吧。”说完,稚雅往下一跳,消失在了黑夜中。
这之后好几天,稚雅都没有再出现。
殊亚盼望了很久,好几天没有听稚雅讲故事了,心里说不出的空虚感,果然那天晚上,稚雅生气了吧。
“我出门了,殊亚,你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路上小心。”
等殊隐走后,殊亚坐在床上望着窗外,不知道今晚稚雅来不来,那天晚上他好像真的不高兴了,今晚他若是来的话,就向他道歉吧。
正这样想着,窗外的树上忽然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竟然是稚雅他正在那里对自己挥手
殊亚只考虑他哪天晚上会来,却不曾想过竟在大白天见到他,殊亚连忙打开窗户,惊讶问道:“稚雅你怎么会在大白天来路上没问题吗”
稚雅对他嘻嘻笑道:“没事没事,我很小心地避开了人类这里有你哥哥的结界,也安全的很”
见到稚雅对他一如往常的态度,殊亚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之前很害怕稚雅会一直不理睬自己,现在好了,还是以往的稚雅,真是太好了。
“稚雅,那天晚上真是对不起,惹你不高兴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生你的气了吧”稚雅对他一笑:“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要生也是生你哥哥的气,他把你看的太紧,保护过头,你一点自由都没有,虽然你的腿脚是不便,但这不代表你没有自由的权利,而且我也喜欢你,真心想和你交配,可惜你哥哥太固执,对我也有偏见,我只能这样趁你哥哥不在的时候来见你了。”
“对不起哦,我哥哥这么固执。”
“算啦,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他计较了”稚雅嘻嘻笑着,忽然又一脸坏笑盯着殊亚看,心里不知打着什么诡计,他环顾四周确定殊隐不在,贼笑着说:“呐~殊亚,我们做点该做的事吧~”
“什么”殊亚还没明白什么事,稚雅就做出一副欲跳的动作来。“稚雅你要干什么”
没想到稚雅从树枝上一跃跳过来,两手猛地抓住了窗户边,硬是从窗外爬了进来。
“我进来喽~”稚雅对还在惊愣中的殊亚吐了吐舌,跳到他的床上,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稚雅就主动坐到了他身上。
殊亚见状有点慌了。“稚雅,你要干嘛”
“什么干嘛还不明白吗趁你哥哥不在我们赶紧做吧”一边说着稚雅一边开始脱两人的衣服,手脚麻利的样子着实让殊亚冒了冷汗。
“等等,别啊,你怎么说做就做”
“放心啦,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不要了,稚雅,这种事我们下次做好不好”
“你别怕啦,择日不如撞日,就是现在才好”
“真的快住手,稚雅,别、别碰那里啊”
两人贴在一块儿正进行的火热,房门突然就“砰”的一声被推开,殊隐怒气冲冲的闯进来。
稚雅吓得脸色苍白,他绝对没料到殊隐出去后会在这时候返回来。
“该死的混蛋离殊亚有多远滚多远”
稚雅是被殊隐一脚踹到外面的。
“痛死我了你竟敢踢我”
“你该庆幸我没有杀了你”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要不是看在殊亚对你抱有一点点好感的份上,我绝不会让你活到今天识相的话就立刻滚下山去”殊隐气的脸都绿了,他就知道这个稚雅不会安份,竟敢趁他不在偷偷进屋还碰了他的弟弟殊隐恨不得稚雅立刻在他面前消失
殊隐不想再见稚雅的嘴脸,转身就想走,稚雅却在身后大声叫住了他。
“喂你给我站住”
第59章#21过去二
“喂你给我站住”
见到殊隐一脸不耐烦的回头,稚雅更是没什么好心情,既然和他单独面对面了,那就趁现在把话都说清楚了。
“殊隐,你真的很奇怪哎为什么不让我和殊亚交配就因为你是他哥哥开什么玩笑你都可以和别人交配,凭什么他就不可以这是他的人生,你没有权利掌控”
“你要说的就这些那我可以告诉你,”殊隐冷冷地说:“这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稚雅指着面前的人气愤地说:“事到如今你还要禁锢你弟弟到什么时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殊亚的脚已经废了,他这辈子都走不了路了,这种情况下他是活不长的,你要是真的为你弟弟着想就应该让他尽快留下后代,这是他活在这世上的唯一价值了”
“你竟然说价值”殊隐被稚雅最后一句话激怒了。竟然说殊亚只有这一个价值殊隐上前一把揪起稚雅的衣领,怒视他道:“在你眼里他的用处就只剩下交配了吗他的价值是多少不是由你说了算,在我眼里他是无价的无可替代的存在别拿你的那一套价值观来衡量我的弟弟”
所以他才不同意殊亚和这种人交往
被殊隐揪着吼了几句,稚雅很不服气,对他来说没有比繁衍后代增加族人更重要的事。“那你就说说看,他还能做什么没有我的帮忙,他要怎么留下后代想要壮大我们一族,除了繁衍还能怎么办”
“我会让他繁衍后代的,但他的对象绝对不是你”殊隐已经说的够明白,他将人用力推开,他再也不想见到对方的嘴脸了。
不理会身后的人又说了什么,殊隐直接回到屋子,刚进屋就听见殊亚在房间里急着喊自己。
“哥哥”
殊隐倒是不急不慢的走到床前,脸上的神情已恢复成平日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刚才还在外面发怒过,殊隐心平气和地坐到床沿,问:“怎么了这么急着喊我”
殊亚当然急着找哥哥了想起刚才哥哥那么生气的样子,将稚雅踹出去明显是一副要出去单挑的气势啊他又不知道那两人在外面到底怎么样了,要是真打起来了那可怎么办从刚才开始殊亚就在床上惶恐不已,差点就要爬下床去劝阻外面的人了。
“哥哥你跟稚雅在外面没什么吧你听我说,刚才稚雅只是和我开玩笑,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行了,我知道了。”殊隐打断了殊亚急着辩解的话,温柔的揉揉殊亚的发顶,看着弟弟纯真的脸庞,殊隐又将他轻轻揽进了怀里,心里说不出的堵塞。
稚雅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殊隐确实禁锢着他的弟弟。
殊亚的病情殊隐非常清楚,体弱多病又没有行动力,这样的蜘蛛寿命短暂,活不了多长时日,殊亚自己对此也有所察觉。
知道自己的寿命短暂,殊亚依然坦然笑了,还开玩笑说自己「和人类很像呢」。
自那之后,殊亚就一直想知道人类是如何度过一生的他变得越来越憧憬人类,很佩服他们的生活方式,能将短暂的一生过得如此丰富多彩。
当殊亚恳求似的说他想去人界见识人类的时候,殊隐几度想反对,可话到嘴边最终却还是咽了下去。
弟弟第一次的恳求,殊隐真的不忍心对他说“不”。
带殊亚来人界,这已经是殊隐最大程度的让步,来到人界之后殊亚的身体状况又变差,殊隐就更不允许他离开屋子,不让他接近人类,若是让人类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两人很有可能连命都搭进去,殊隐绝不会冒这个险,他只求殊亚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他的一生。
“哥哥”殊亚很奇怪为什么哥哥忽然抱着他却不说话。
“殊亚你会不会怪我”
“诶怎么了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殊亚抬起头奇怪地看向殊隐。
“怪我不同意你和稚雅的事,怪我不让你出去,虽然带你来了人界,但你想在人界做的事,我一样都没允许。”
“哥哥”殊亚若有所思的看了自家哥哥一会儿,低头重新投进哥哥的怀抱,小脑袋在怀里蹭了几下,说:“我知道哥哥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好,我和稚雅的事也一定有你的理由,人界的危险你比我清楚,而且多亏了你,我才能活到现在,你答应带我来人界时我已经很满足了,怎么还会怪你呢”
怀里人的话听得殊隐心里一阵温暖,忍不住又将人抱紧了几分。“你能明白就好,有你这几句话,我安心不少殊亚,我答应你,等我们完全融入人类社会之后,我就带你去外面。”
“真的吗”殊亚不敢置信地抬头,眼里忍不住充满了期待。
“嗯,还有,你要是想交配,明年春天我就带个漂亮的姑娘给你认识。”
殊亚一听脸顿时烧红了,害羞地抓起被子把脸遮了起来,但又欲拒还迎的露出两只乌黑的眼睛眨眨看着殊隐,娇羞着问:“她比哥哥还漂亮吗”
殊隐笑道:“当然了。”
殊亚更是羞的一头钻进被子里,脸红的连哥哥都不好意思见了。
兄弟俩温馨的话语一直延续到晚上,好不甜腻,只是这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此时山下的村庄里,两只冥界生物悄悄到来,它们即将在这里掀起一场灾难。
最近殊亚的胃口有所增加,储存的食物没几天就吃完了,殊隐对此当然是感到高兴的,不过就是再次储存食物比较花时间,每次出门捕食至少也要一整天,一想到又要把殊亚独自留在家里一天一夜,殊隐心里总是怀揣不安。
“我这次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具体什么时候不清楚,你一个人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知道了吗”
“真是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哥哥你就放心的出门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殊亚觉得哥哥什么都好,就是瞎操心这一点让他头疼。
“还有跟那个稚雅保持一点距离别趁我不在就放纵他胡来”
“好啦,哥哥你赶紧去吧再不走连明天都赶不回来了”
“那我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
“嗯,路上小心。”
送走了哥哥,殊亚从小桌抽屉里拿出五颜六色的纸开始折纸鹤,每折一只都祈愿自己的脚有朝一日能好起来。
不知不觉太阳都落山了,窗外的天色逐渐黑下来,突然间,殊亚听到窗外有什么声音,悉悉索索的,听得他有些毛骨悚然。
最后,竟是一张雌雄难辨的脸从窗下冒了出来。
“稚雅你在干嘛你把我吓了一跳”
殊亚打开窗户,稚雅从窗户翻进了屋,他上前一把抓住殊亚的手,竟是摆出很少严
...
肃的表情说:“殊亚,跟我一起出去吧”
殊亚愣是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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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雅回想起那天,和殊隐吵完架后回到自己的住所,他足足憋了一肚子的气,虽然当初接近殊亚的目的的确只是为了交配,但是后来,他对殊亚的感情就变了。
他觉得殊亚很可怜,这么天真善良的人却连一个愿望都实现不了,只能在屋子里等死什么的,想想就替殊亚感到不甘心,所以他才想要为殊亚做点什么,可是殊亚除了交配以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稚雅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
后来,和殊隐吵过之后,稚雅更不甘心了,这几天他想了很多,殊亚能做到的事的确只有这一件,但是他能为殊亚做的事却不止如此他一心想反驳殊隐,他并不是一个只想着交配的人,他能帮助殊亚做到其他事,他能实现殊亚的另一个愿望,那就是带殊亚去见识外面的世界
“你不是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那就跟我一起出去看吧,不是从我的口中听说,而是用你的双眼亲自去看。”
与其干坐着等死,还不如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再无怨无悔的死去
如此热情的邀请,让殊亚的眼睛为之发亮,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双墨色眼瞳里,此时正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他想亲眼去看这个世界,想和稚雅一样自由的出入这片山林,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自己能拥有一双健全的双脚,走出这间屋子,这些天来,他每听稚雅说一个故事,对外面的世界就多一份向往,但内心却也多一次挣扎。
眼瞳里的光芒暗淡了下去。
殊亚抓紧了被单,最后竟是露出强颜欢笑:“等我可以走路了,我一定跟你去,现在,我听你讲就够了。”
稚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可以走路了你是一辈子都走不了路了每次见到殊亚这种委屈自己的笑容,他的心莫名揪了起来,他知道殊亚一直在忍耐,封印住自己真实的想法,欺骗他人,更是欺骗自己。
明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却还要说出那样的话,明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却还是不断的在忍耐,难道就真的不能放纵自己一次吗
稚雅生气,但气的更多的是殊亚的哥哥,因为让殊亚封闭自己的内心,抱有这种想法的,正是殊隐。
只要殊隐没答应,殊亚永远都不会将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他对他的哥哥言听计从,哥哥的话永远是正确的,他永远不会违抗他的哥哥。
这样下去,殊亚永远出不了这间破屋子
“你跟我走就对了”稚雅真是不想再浪费口舌,趁对方没防备,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带走
“稚雅快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别这样,要是被我哥哥知道了,他会杀了你的”
坚决无视肩上人的话,稚雅扛着人就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第60章#21过去三
日落山林,晚霞染红了西边的天空,一眼望去,橘红色的彩云像是一幅幅油画,描绘着一个个自然又生动的故事,它又像是一朵绽放的花朵,在这个世界的尽头,竭尽全力地将只属于它的美丽存留于世,这是这一天中的最后一道光芒,它用生命在燃烧,它慢慢没入山下,光芒从山林中纵横交错的树枝间穿透过来,印入山顶上两人的眼中。
殊亚睁大了眼睛,本来还在反抗的两手早已停住,墨色的眼瞳被染上了橘红,此时也正闪烁着彩色的光芒,他是第一次在这座山的最高处看到如此壮观的日落,全景尽收眼底,眼睛都不想眨一下,直到落日的余光完全消逝,他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亲眼见证了人界白昼的结束,这是他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结束,最完美的落幕。栗子小说 m.lizi.tw
稚雅抱着他,感受到他抓着衣服的手微微颤抖,稚雅转脸看向他,而他仍然望着天空的另一端,深情感触缓缓开口道:“好美啊”
只要让殊亚感到快乐,稚雅就心满意足了,殊亚也已被这外面的世界吸引住,不再有反抗,说明殊亚的内心对外界是有多渴望,冒险带他出来就是正确的,值得的。稚雅看着殊亚漂亮的侧脸,内心暖意洋洋,将他抱得更紧。
“走吧,我带你去看更美的。”
夜晚已经开始,稚雅抱着殊亚走出结界,沿着曲径的小道走下山。走到山腰处,稚雅停了下来,他找了一片干净的草地放殊亚坐下来,然后自己坐在旁边。
这里没有高大的树木环绕,全是绿草,抬头仰望,就能看到璀璨的星空,广阔无垠,看久了会觉得星空仿佛有魔力一样,会将人吸入进去,成为星尘中的一员。
视线离开星空,殊亚低下头好奇地打量四周,绿草在月光微弱的照射下变得暗淡不出奇,草丛间总是听到许多虫子的叫声,斜下方一层层阶梯般的树林也变得漆黑一片,其他更是没什么值得观赏的,殊亚有点不明白稚雅带他坐在这里的原因,他将目光转向身边的稚雅,只见稚雅一副很期待的表情安静地坐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稚雅,你说给我看更美的,到底是什么”
“嘘。”稚雅把食指放在薄唇上,朝殊亚微微一笑,轻声说:“小点儿声,再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殊亚默默不出声,学稚雅一样安静地等待。等了一会儿,殊亚看见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接着一闪一闪的东西越来越多,不知道是从土里钻出来的还是一直躲在草丛里现在才冒出来,殊亚发现不仅在面前,连旁边和身后都有,数量多的惊人,很快,两人就被青黄色的柔光包围住了。
“这是萤火虫”殊亚放眼望去,一大片的萤火虫正闪着柔美的光,将他和稚雅围在了中间。
“我昨天刚发现的,太阳下山后萤火虫就全都聚集在这里了,在冥界可绝对看不到,在人界每年也只有这时候才有,怎么样很美吧”
如果说璀璨的星空代表银河无限又庞大的生命力,那这些萤火虫则象征着生物短暂却顽强的拼搏精神,它们一年只有一次,一次只有几天的时间相聚,正因为短暂,所以才如此的拼搏。萤火虫在两人身边飞来飞去,像是围着两人在跳舞,整片草地都被照亮了,两人仿佛置身在朦胧又梦幻的仙境中。
今天竟能一次看到这么多美好的东西,殊亚的心情很激动,平时都是听稚雅口中说,而自己的想象力也有限,他不曾想象过会达到这种程度的美,他叹为观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景色,这时他又想到了哥哥,内心止不住欣喜。
哥哥,你见过落日吗见过彩霞吗见过这么多这么美丽的萤火虫吗
哥哥,我看到了好多我从未看过的东西就在我的眼前,我亲眼看到了
哥哥,我真希望此时此刻你也在这里啊,我们一起看萤火虫飞来飞去,在美妙的景色里,和喜欢的人一起共度幸福的时光,这会是多么奇妙的体验啊
“谢谢你,稚雅,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好开心。”殊亚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那我刚才带你走的时候你还一脸不愿意呢现在终于知道我对你好啦”
被稚雅这样一说,殊亚立即想起被扛着翻出窗的样子,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那是因为哥哥要是知道了他会生我们的气,他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嘛”
“你哥那么疼你,他才不会生你的气,所以他的气全部由我担着”稚雅用大拇指翘了翘自己,显出大男子无畏的精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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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不听话,我哥就凶过我,你想知道他生气起来是什么样子吗”
不用殊亚说,稚雅已经在脑海里想象起来了,他光是想到殊隐的脸就觉得浑身发寒,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挥手回绝说:“不、不想知道”
萤火虫飞到稚雅身边,稚雅伸手轻抓起其中一只,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手心,见景生情。
殊亚,你知不知道萤火虫为什么发光是因为他们在求偶哦。
“稚雅,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诶”稚雅冷不防一颤,因为他刚想开口问对方,却被对方抢先了话题,稚雅只好先回答道:“见识人类的世界,体验和人类一样的生活等等。”
听稚雅这么干脆就回答出来了,殊亚忍不住“噗”的笑出声,稚雅说的是没错,但并不是完全正确的答案。“这些也算是我的愿望啦,不过我还有一个最大的愿望。”
殊亚将目光远远放去,仿佛这样便能看到前方的未来,那触不可及的愿望也像在眼前,变得越来越近。“我啊,一直在许愿,若是有一天我能正常走路,我就想牵着哥哥的手,在林间散步。”
“”稚雅愣住了,他无声地看着殊亚,听他口中念着哥哥,刚才的话题也一直绕着他哥哥,不在这里的人却反而比他们更有存在感,稚雅心里不是滋味,对于殊亚的感情,直到这一刻,稚雅才恍然大悟。
原来殊亚一直没有接受他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是心中有比他更爱的人,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输给了殊隐。
稚雅太小看兄弟间的感情,两人都视对方为最重要的存在,他本来就无法插足其中。
很不甘心,但抓的太紧反而会是伤害,一声无奈叹息,稚雅将手掌摊开来,放走了掌心的萤火虫。
“祝你的愿望能早日实现。”稚雅看着那只萤火虫得到自由,渐飞渐远
第一次尝到失恋的滋味真的太苦涩,如今待在殊亚身边更是让稚雅感到尴尬和窘迫,真想找个借口离开这里好让他整理一下情绪啊
稚雅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站起身说:“对了,这附近应该有那个”
“稚雅你要去哪儿”
“我有一样好东西要给你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稚雅说着便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殊亚的视线里。
草丛间的虫子还在叫,殊亚第一次这样独自一人被留在黑夜中,见稚雅久久不回来,他心里更加慌张害怕,身边的萤火虫也逐渐减少了,不再发光了,没了光亮,周围一下子暗淡下来,殊亚神情紧张,他开始叫唤稚雅。
“稚雅你在哪里快点回来呀稚雅”殊亚真的很害怕,他往刚才稚雅跑去的方向看,那里黑蒙蒙一片。殊亚吞了一口口水,鼓起勇气挪动身体,往那边慢慢爬去。
好黑,看不清周围,手撑在土地上感觉好潮湿殊亚只想快点找到稚雅,但他对这里实在太陌生,行动不便只能爬行的他根本不会发现山林的危险,山腰间到处都有斜坡,忽然撑在地上的手一滑,他一下子就滑了下去
殊亚怎么反应得过来,连叫喊都被吓忘记了,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磕磕撞撞的,从上面一路滑到了下面,最后不知道撞上什么东西,一股冲击力后,殊亚听到了两声“啊”,其中一声是属于自己的,而另一声竟是个女声。
殊亚摸着发疼的头撑起身体,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摔的狼狈,对方此时也正从地上爬起来,嘴里满是抱怨:“搞什么鬼啊疼死我了”
“对不起,你没有事吧”殊亚坐起身背靠在坡上,借着月光看清了对方的样貌,竟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类女孩,看年龄只有十三四岁。
女孩揉着发疼的地方,心里却比身体更加难受,今天上山来摘药材,找了一整天就只摘到一小把,就这样回去准会被爹娘骂,于是铁下心不摘满一盒就不回去,好不容易摘满了,天也黑了,没想到却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被撞得晕头转向,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倒霉
“你是谁呀怎么从天而降的啊”
女孩皱着眉打量眼前的少年,发现这名少年的皮肤白皙的不得了,好像从来没晒过太阳一样,整个身子骨透露着柔弱,尽显无遗,不过他长得真可爱好清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在月光下更加显得水润有神,被这双水灵秀气的眼睛看着,不管是谁都会对他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即使他看起来有十六七岁,比女孩更年长,但女孩还是禁不住更担心他,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我、那个”殊亚心想这下可糟糕了,他想象过无数种和人类相遇的方式,却完全没想过会以这种形式相遇,而且还发生的这么突然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呢
在殊亚吞吞吐吐找措辞的时候,女孩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殊亚的脚上,她见对方一直坐着根本没站起来,看到那形如残废的两脚后,她的脸色刷的惨白。“你的脚怎么摔得这么严重不会吧该不会是被我压的吧天哪我该怎么办我把你的双脚毁了”
“没事,我的脚本来就”
“我的药箱对了,我要找药箱”女孩根本听不进殊亚说的话,急着找到自己的药箱,翻来翻去都没有针对腿瘸的药,这些药草全是没有加工过的,根上的泥巴都还在,她顿感无比绝望,毁了一个人的人生是有多绝望她现在算是体会了。“完了,就算把整箱药草都给你也不够赔啊,我的人生也算完了”
“听我说,你没压到我,我的脚在我出生的时候起就这样了,这不关你的事。”
“诶”女孩愣愣的抬头。
殊亚朝她眨眨眼,示意让她相信他说的话。
“真的不是我造成的”
殊亚点点头。
“太好了,真是吓死我了”女孩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一放松她就软得坐下来,拍拍胸脯让自己镇静下来,又抬头朝殊亚看去,各种疑问冒上心头。“你是谁啊你不是村里的人吧我没见过你,哦,我叫小玉,你呢”
“我我叫殊亚。”
“你怎么会从上面掉下来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小玉又心想这么晚了自己不也还没归宿她好像没资格说人家,不过自己没归宿是有理由的,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缘由,看他独自一个人,又这样急急忙忙,还从上面摔了下来,小玉眼珠子一转,脑筋一想,明白了。“你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殊亚一愣,很奇怪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摇摇头道:“不是的,我和朋友走散了,我想找他,一不小心就”
“哦,那你家住哪里”
“在山顶。”殊亚刚说出口就知道不妙他怎么能让人类知道他居住的地方自己怎么想都没想就说了呢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山顶你骗我吧,山顶根本没有人家”小玉听后果然一脸猜疑,她硬是凑近过去架着唑唑逼人的气势,追问:“说,你家到底在哪里”
因为结界的保护,在人类眼中,山顶确实没有人家,他们看不见结界内的屋子。
殊亚已经冒出了冷汗,身体禁不住往后挪,但背后就是斜坡,背也已经靠住了,他无路可逃,看着眼前女孩怀疑的眼睛,锐利的眼神直盯着自己,殊亚顿时觉得人类好可怕明明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怎么会这么可怕这就是人类吗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看着看着,殊亚忽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人类也变得越来越模糊,连轮廓都分不清了。
好晕啊,这是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沉
“喂,你怎么了喂”
耳边有人在说话,但是声音变质得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殊亚喘着重重的气,抓着胸口痛苦地倒了下去,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病又发了,上次发烧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真是糟糕,偏偏在这个时候
头好疼,浑身使不出力气,身上好冷啊。
哥哥,我好难受
第61章#21过去四
殊亚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尽管那个愿望中没有稚雅的存在,稚雅仍然打从心底里祝愿他的愿望能得以实现,还为他去附近寻找很难寻见的四叶草。
传闻在一万株三叶草中只会有一株是四叶的,只要找到那株四叶草,对它许愿,任何愿望都会实现。
稚雅在万花丛中找了很久,差点就要把整块地给翻过来,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真的被他找到了那株四叶草。当稚雅兴奋地拿着四叶草回去后,他却发现殊亚不见了。
找不到殊亚,稚雅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喊着殊亚的名字,四处寻找他的身影,殊亚不能走路,绝对不会离开很远,他应该就在附近但稚雅更怕他出事,要是殊亚出了什么事,别说是殊隐,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喂你怎么了喂你醒醒啊”小玉伸手去摸少年的额头,顿时烫的缩回手。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这么烫的烧小玉根据自家开药馆的经验来看,他的烧很严重,若不及时服用退烧药,这么柔弱的身体一定会被烧坏她连忙打开药箱寻找退烧的药草,虽然她和这名少年非亲非故,认识了也才短短几分钟,但是急需她帮助的人就在眼前,她就不能坐视不管
正当小玉取出药草,在想该怎么熬成汤给少年喝下时,稚雅终于找过来了,他一看见殊亚晕倒在地上,手里的四叶草都扔了,急忙跑过去查看殊亚的情况。
“殊亚,醒醒,振作点啊”稚雅摸摸殊亚的脸,好烫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稚雅一把抱起他,必须快点带他回去但愿殊隐上次抓的药家里还有剩下
“我跟你们一起去”
稚雅听见女孩的声音猛然回头,这才发现了小玉的存在,可是身为人类的小玉以及刚才她说的话无疑不受稚雅的待见,如果情况允许,稚雅真想让这名女孩自动消失,连带她的记忆一起消失可是现在殊亚的身体治疗最为重要,刻不容缓,稚雅没看小玉第二眼,转身就走。
小玉又在后面喊:“我有退烧药”
听见退烧药稚雅果然顿住了,他将殊亚轻轻放下,然后快步走到小玉跟前。
小玉将药箱背起来,手里拿着退烧药打算好人做到底,跟他一起去,谁知道对方走过来二话没说就把她手里的药夺了去,再抱起殊亚,头也不回地跑了。
小玉愣在了原地,这算不算抢劫
回到房间里,殊亚躺在床上眼睛紧闭,额头上都是豆粒大的汗珠,呼吸非常吃力不均匀,小脸蛋烧得通红,嘴唇发白,嘴里还时不时的呢喃着哥哥。
稚雅将熬好的药汤给他喝下,帮他盖好被子,坐在床前看着他睡觉,稚雅不敢擅自离去,生怕又会出什么意外,所幸药效很快发挥作用,殊亚的呼吸明显顺畅了很多。
天蒙蒙亮了,朝阳的光芒从窗外照射进来,稚雅摸摸殊亚的额头,烧还没有完全退下,脸色好转了一些,但还需要再观察一阵。稚雅是想继续陪着殊亚直到他病好为止的,可是这时候殊隐回来了。
殊隐一见到房间内的两人立刻察觉出了不对劲出门的时候殊亚是好好的,可现在他却躺在床上沉睡不醒,病恹恹的脸色殊隐再清楚不过,这是殊亚发病的症状
...
殊隐冲过去推开床前的稚雅,仔细检查殊亚的病情。栗子小说 m.lizi.tw
“到底发生了什么殊亚怎么会发病”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殊隐转身愤怒地抓起稚雅的衣领,用力把他按在墙上吼道:“我问你殊亚怎么会变成这样”
稚雅找不到理由反抗,任凭殊隐粗鲁的抓着他,他咬着嘴唇不知道如何开口,嘴巴张开却只能说一句话。“我不知道”
抓着衣领的手握的不能再紧,最后又将人狠狠推开,殊隐背对着他坐在床沿,喉咙里发出冷酷无情没有一丝余地的声音:“别再让我看见你,滚”
殊亚又睡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才醒过来,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只记得晕倒的时候,稚雅不在,哥哥也不在,周围一片漆黑,自己在黑暗中孤身一人没有依靠,他好害怕
“殊亚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殊隐坐到床沿去摸殊亚的额头,烧退了很多,殊隐心里稍稍放了心。
醒过来就见到了哥哥,殊亚眼睛都发亮了,激动地起身唤哥哥,却在开口发出第一个音时猛地咳嗽起来,胸口都咳疼了。
“好好躺着,别说话。”殊隐揉揉他的胸脯替他顺顺气,又心疼又无法不责怪他的不安分。
殊亚摇摇头,顺了顺气后还是开口道:“哥哥,对不起”自己瞒着哥哥擅自出去了,大概是晚风吹了太多才会这样,都是自己不好。
殊隐不知道殊亚在道什么歉,他只知道殊亚现在需要安静的休息和充足的睡眠。“没事了,殊亚,有我在这里,你再睡一会儿吧。”
哥哥的声音总能让殊亚感到无比踏实,闭上眼睛后他又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殊亚被哥哥的声音叫醒了,他迷糊着眼睛,头还是觉得很疼,晕眩,全身乏力。
殊隐端了熬好的药过来,叫醒殊亚让他把这碗药喝下去,到了明天殊亚的烧就能全退了。
“哥哥我好累,我想睡觉”
殊隐摸摸他的头:“乖,先把这碗药喝了,喝完你再继续睡。”
殊亚闻到药的味道就皱了眉,他别过头想起那滋味太苦了,他实在不想喝。
殊隐知道殊亚在想什么,给他喂药的经历十有**他都会抱怨药太苦,如今都形成了抵触的情绪,殊隐只好每次给他放点糖进去,连哄带骗的让他喝。“这次我给你多放了两颗糖,一点都不苦。”
殊亚才不相信哥哥的花言巧语,撅起小嘴不满地说:“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都是骗我的,一点甜味都没有,我不要喝。”
“殊亚”这一次叫唤殊隐明显加重了语气,不悦的心情一丝不漏渗进对方的身体里,意思不言而喻,这是最后一句劝,再不喝他就要生气了。
殊亚察觉出哥哥的低气压,不禁委屈着表情,他也知道这碗药必须得喝,说到底自己会生病也都是自己找的,要喝也可以,但他又不想独自尝这个苦,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虚弱的没力气进食,那时候哥哥是用嘴喂给他吃的。
殊亚抓着殊隐的衣角,对哥哥撒起了娇:“哥哥,你亲口喂我好不好”
这样,他就不是一个人在尝苦了。
这样,就算再苦他也能喝下去了。
“唉”殊隐叹了口气,他对殊亚的撒娇真是没辙了,只要殊亚能喝了这碗药,要他做什么都行。“好,我喂给你。”
殊隐端起碗喝进一口药汤,对着殊亚的嘴贴过去,用喂食的方式喂给了他。
苦涩的药从哥哥唇间淌进自己的嘴里,殊亚皱起眉,果然好苦。
殊隐又喝进一口,继续给他喂药,一碗药最后喂了五、六次才全部喝完。殊隐替他擦擦嘴,又给他盖好被子,才让他继续睡下去。
殊亚也早就累了,躺下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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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隐端着碗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而在这座山的山脚下,人类村庄里正发生着异变。
昨天晚上小玉回去之后,免不了被家里人痛骂一顿,爹娘看起来格外生气,小玉也知道爹娘之所以这么生气,除了自己晚归以外还有一件事,就是家里养的家禽全被咬死了。
像这样的农庄里几乎每家都养着鸡鸭鹅等家禽,本来大家日子过的还算充实,但是从前两周开始,怪事就出现了。
一户人家在某天早上起来,突然发现禽棚里少了两只鸡,夫妇两人当时以为是偷鸡贼干的,就给禽棚搭了一个暗门,天黑后就把鸡都赶进暗门里,这样贼就偷不到了,当晚也就很平常的睡下了。可谁知道第二天一早两人过去一看,竟然又少了两只鸡
夫妇两人想不通偷鸡贼是怎么进去的,翻过搭的保护棚不说,里面的暗门只开了一个小口子,只够一只鸡通过,不管是谁只要是个人就别想钻进去,夫妇两人就在怀疑可能不是人干的,这村里来了个偷吃鸡的野生动物。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里的人对此都做了防范措施,夫妇两人为了防止再次损失,当晚就将鸡群收进自己家门,果然那一晚他们家的鸡就没有再被偷走,第二天听到的消息是别人家的鸡被吃了。
这次不是偷,而是直接在棚里吃鸡,鸡毛掉了满地,棚里留下了鸡的皮囊,对方专吃里面的内脏,现场还发现了野生动物的痕迹,经过仔细观察和对比,终于弄清楚偷吃鸡的是一只黄鼠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户人家果断将此事上报给乡官,让乡官派点人手抓住那只黄鼠狼。乡官却觉得这事说大也不大,村民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多放几只捕兽器,晚上几个人轮流看守,总会逮到它的。
就在这之后,几乎每家都遭到了袭击,每次都是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知道那只黄鼠狼是怎么做到的,硬是在人的眼皮底下成功作案,搞的人皆愤之。
村里有几个捕猎能手用尽了各种办法,终于在前天夜里逮到了那只黄鼠狼,但它敏捷地逃过了那些陷阱和捕兽器,几个能手立即追上去,一路追进了山林,其中一个能手追的最快,后面的人都掉队了,晚上太黑摸不清山林的路况,他们跟丢了黄鼠狼,连追的最快的那个人也失踪了,他们打着油灯开始找那个人,最后找到的竟是那个人的尸体。
他的喉咙被咬断,当场就气断了。
连人都被咬死了,村民们顿时都恐慌起来,昨天纷纷跑去乡官家里告状了,乡官这才发觉这事儿不对劲
乡官被他们一嘴万句吵得头都疼了,正绞尽脑汁想个什么有效的法子的时候,一个穿着袈裟,拄着法杖的神秘和尚走进屋内,拨开人群,直径走到了乡官面前。
那和尚自称是一名法师,乡官便称他为尚法师。
尚法师作法一查,告诉乡官,这村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偷鸡杀人事件就是由这“不干净的东西”引起的,用普通的办法是抓不到它的。乡官一听更觉得这事很是蹊跷,为了平息民愤,乡官出了点钱给尚法师,夸奖尚法师神通广大,让他再作作法,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儿给解决了。
把事儿交给尚法师后,尚法师就跟着村民一起去了庄里,乡官也算是对村民有所交代了,送走了一大群人他家里也总算回归了清静。
尚法师来到庄里后,他给每户人家发了一个铃铛,让他们把铃铛系在棚上,然后就让他们晚上安心睡觉,他自己则坐在外面的一棵木桩上打坐,闭目养神。
大家一开始都不相信这个和尚能有什么本事,连那些捕猎的老手都没抓到的东西,凭一个铃铛就能搞定了真是天方夜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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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名法师也算是乡官花钱请来的,姑且先信他一回吧。
小玉被爹娘痛骂一顿之后,也从爹娘口中得知了尚法师这个和尚,不过她对和尚的事并不感兴趣,洗完澡后就乖乖上床睡觉了。
于是当天晚上,大家都各自回家睡觉,只有尚法师一人坐在外面,好似等待着什么。
夜过子时,夜深人静,轻风吹草动,黑云遮高月。
一只黄鼠狼悄悄潜入了某家禽棚里。
尚法师仍然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一动不动,闭目养神,而就在黄鼠狼潜入禽棚的同一时刻,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每一个铃铛上都有尚法师做的标记,铃铛也都是经过特别制作的,只对“妖魔”产生反应,一旦有“妖魔”靠近,铃铛便会马上晃动发出警铃。
铃声响起就表示潜入禽棚的是“妖魔”没错,尚法师两指一竖,口中念念有词,铃铛上的标记立刻转移到妖魔身上,尚法师起身拿了法杖就赶往现场。他几乎是第一时间赶到的,但情况仍然出乎他的意料,黄鼠狼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它放弃了捕食,临阵脱逃,等尚法师赶到的时候,它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尚法师当场皱紧了眉头,这只妖魔比他预想的要厉害它很清楚铃铛的来头,从它毫不犹豫选择逃避的行为来看,它不会冒险和一个未知的敌人交锋,它很有智慧,也很狡猾,这对尚法师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对方是个很难对付的主。
夜晚是妖魔法力最强的时候,冒然追上去就中它的下怀了,要对付它必须等到白天,只要到了白天它也就是只普通的黄鼠狼。
标记已经转移成功,它逃不出他的掌控
第62章#21过去五
第二天一早,村民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只是挂了一个铃铛竟然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家禽没被偷更没被吃,全都安然无恙,两周的人心惶惶终于迎来了安宁,这下大家都相信了尚法师的本事,相信他是货真价实的真法师,都对他连连称赞。
这时候尚法师默默一算,现在正是去捕捉黄鼠狼的好时候,他做足准备就动身上山,有几个捕猎的村民想跟他一起去,这几天他们就等着收拾那只该死的黄鼠狼呢有尚法师在,几个人情绪都很高涨,但他们还是被尚法师回绝了。
“这只黄鼠狼实乃妖魔化身,危险狡诈,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只有我才能对付它。”
“可是您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呐”
“你们大可放心,我自有办法。”尚法师坚决独自上山,村民们只好作罢。
尚法师上山后默默一算,他算到了标记的位置,他朝那个方向加快了脚步,并且小心翼翼地隐藏了气息,当他离目标越来越近时,发现对方竟开始移动了,它察觉到他了。
尚法师紧追不舍,他开始细想,根据他对妖魔的了解,这只黄鼠狼的食欲明显过旺,一般情况下,一次进食两三只鸡后几天内都不用再进食,而它却是每天都要吃,它的食量太大了,会产生这种现象的情况不多,尚法师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它怀孕了。
怀孕期间为了摄取更多的养分给胎儿,所以进食量会加大,黄鼠狼这些天的食量也得到了解释,但是,这也更表示了现在的它危险性更高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它会不惜一切代价,什么都做得出来,在生下孩子之前,它会不断进食,继续危害山下的村民。
必须尽快抓住它。
双方开始在山林间追赶,尚法师不愧为法师,扔出几张黄符便把黄鼠狼逼至山崖处。黄鼠狼还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跑到山崖这种没退路的地方,看到四周树木上和地上都贴着黄符,它才明白原来都是对方在引诱它
“妖魔哪里逃”尚法师又拿出黄符,随时都可发动攻击。
黄鼠狼嘴里发出怪异的警告声,它知道这个法师不是普通人,它就开口和他周旋起来:“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妨碍我”
尚法师一听对方竟然说了人话,是一个温柔的女声,他顿时眼睛一亮,但他没有放松警惕,仍然镇定自若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的工作。”
“我不过是想生个孩子,和我的孩子一起生存下去,难道这也有错吗”
“可你为此滥杀家禽,还害了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在人界这样胡闹,我岂能坐视不管”尚法师也在仔细打量对方的一举一动,他忽然觉得对方好像哪里不对劲,微妙地感到不正常,但这也只是尚法师的个人感觉,他却找不出来到底哪里不正常。
越观察越觉得玄乎,尚法师决定先下手为强,手里的黄符快速扔出去。“多说无用妖魔看招”
黄鼠狼也很迅速,它敏捷地躲开了那些黄符,它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人类而小看他,相反它见识到了对方的实力,认为他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它早就提高了戒备,打算全力以赴,不料最后还是中了对方的埋伏,身体突然动不了了它往自己脚下一看,自己竟然正踩着一张黄符这张黄符不是刚才扔过来的,那它是什么时候埋伏在这儿的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黄鼠狼暗叫不好,尚法师挥出法杖就往它身上打去。
“受死吧”
全身的法力通过法杖全部击向黄鼠狼,黄鼠狼惨叫一声,被打的老远,摔到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黄鼠狼抽搐了几下后便不动了。
尚法师知道对方没这么容易死,他又怕对方假装晕死,所以又用一张黄符贴在它身上,防止它突然反击。
尚法师走近过去,确认黄鼠狼已经晕厥,他才抓起它,大功告成了。尚法师这时候又想起之前的不对劲,他凑近过去仔细观察,突然发现了那里不对劲这竟然是一只雄性黄鼠狼那它怎么会发出女声它怎么会怀孕这不正常
尚法师怎么也理解不了,就在他疑惑的那一瞬间,黄鼠狼的脖子里突然钻出来一条土黄色的魅虫,魅虫在眨眼之间扑到了尚法师的脖子上
尚法师怎么也没想到黄鼠狼体内还有别的家伙在,根本让他措手不及原来这一切的主使竟然是这只魅虫她故意用女声就是为了蒙骗他更糟糕的是,魅虫是寄生型的妖魔
尚法师意识到危险也已经晚了,魅虫早已咬破他的皮肤,钻入他的体内,占据了他的身体
短暂的沉默过后,尚法师抬起头,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失去原有的神韵,变得平静如水,真正的尚法师被迫沉睡,现在使用这具身体的正是那只魅虫未魅。
未魅的能力便是通过寄生夺取对方的身体,还能随意使用对方的能力。
未魅抓起晕厥的黄鼠狼,那一晚她用黄鼠狼的身体咬死了一个人类,她不是有意要杀那个人类,只因对方太过难缠,未魅为了自保不得已才咬死了对方,事后她也感到了害怕,杀死人类这件事迟早会被冥界查出来,冥官很快就会来人界,所幸他们要抓的是她的替罪羔羊黄鼠狼,黄鼠狼的身体看来不能再用了,但也不能把它交给那些人类,冥官不抓到犯人是不罢休的,不能让他们在这件事上产生怀疑,为了尽早让他们回去交差,黄鼠狼必须得落到冥官手里。
未魅将黄鼠狼关进山洞里,用黄符封住了洞口,黄鼠狼逃不离山洞,但破坏黄符对冥官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
未魅回到村庄,用尚法师的口吻对那些人类交代:“这只妖魔已被我降服,大家无需再担心。”
人类没看到黄鼠狼的尸体,以为它已经被尚法师打的魂飞魄散尸骨无存,尚法师在他们心里也确实是个能降妖伏魔的高僧,因此也就没起什么疑心。
当天晚上,村民一起摆了个大宴席犒劳尚法师,要不是尚法师法力强大收服那只妖魔,村民们恐怕一直活在恐慌之中了,他们知道和尚不能喝酒吃肉,于是准备了丰富的素菜,其阵势比起乡官做客来毫不逊色。
可是这一点荤腥味都没有的菜让未魅怎么吃得下去她坐在桌前只能干笑笑,随便挑了几筷之后就不怎么动筷子了。未魅知道尚法师明天就要离开村庄,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但是未魅还不想离开这里,她还没有生下孩子,她需要食物和生存的地方,而这里正好符合她的要求。
她需要再找一个用来进食的替身。
村民见尚法师不怎么吃,以为是他们准备的饭菜不合他胃口,连忙唤人去熬粥,做一些清淡的汤,小玉也听从父母的意思把家里祖传秘方腌制的泡菜端了上来。
尚法师伸手将泡菜接过,两人的手指在这时候无心相触,小玉并未知觉什么,笑盈盈着离开,但尚法师却在那一刻像触了电一样,视线紧紧跟在她身上,他明显感觉到了,这个女孩身上有冥界生物的味道
尚法师感到非常好奇,这个女孩一定和某只冥界生物有过接触,也就是说这座山上还有别的冥界生物存在尚法师又看了那个女孩一眼,心里在策划着什么。
隔日一早,村民们送走了尚法师,他们的日子又重新回到原来的平静,小玉还是一如既往背起药箱子上山采药,但在出门之前,她莫名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叫殊亚的少年。
不知道他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给他的退烧药够不够。
反正也是上山,不如等一下去山顶看看他,小玉这样计划着,她偷偷跑去药房抓了一包退烧药塞进自己的药箱子,然后才出了门。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上山的时候,尚法师悄悄跟在了她后面。
小玉背着箱子好不容易来到山顶,可是这里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一片荒芜,小玉深觉自己果然上当了,她竟然还真的想去相信那个少年说的话,真是被他那张纯真的脸给骗了
“好小子,敢骗我再被我撞见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玉气得连连跺脚,这一路上来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最后竟还是白走一趟,她放下箱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她现在可没力气下山。
小玉心里不甘,被骗了就是不开心,拔了手边一根青草在手里肆意虐待,等虐得差不多了她偶然抬头往前一看,吃惊地看见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一间屋子
奇怪了,刚才明明什么都没看见,这屋子什么时候在那里的小玉嘴巴都张大了,揉揉眼睛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揉了好几下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小玉这才半信半疑地走过去。
“请问,有人在家吗”
“你是小玉吗”
“是是我殊亚是你吗”
“嗯,我在后面呢,你过来”
小玉跑到屋子后面,果然见到殊亚正在窗口向她招手。看见殊亚的气色很不错,小玉心里也高兴,不禁对刚才在心里骂他是骗子的事感到内疚。
原来他没有骗我,是我错怪他了,说你是大骗子真是对不起哦。小玉心里暗自道了歉,想他应该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吧,就擅自代表对方原谅了自己,她嘿嘿一笑,心情也愉悦了。
“你笑什么呢”殊亚见了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啦”小玉话题一转,说:“没想到这山顶还真的有人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你住这里多久了啊”
“呃不是很久。”殊亚见识的人不多,他不擅长说谎,对于小玉的问题他只能回答得模棱两可,不全对,但也没错,这种回答对他来说风险最小。
...
其实刚才只要把小玉拒绝在结界外不让她进来,才是最没有风险的选择,可是当殊亚感应到那晚的女孩就在结界处时,他的心莫名有些悸动,这是一个接触人类的大好机会,他知道这个女孩不是坏人,他没有去想要是被哥哥知道了会怎么样,他就想多了解她,多了解人类,于是他让她走进了结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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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的那个箱子是什么”
“这个啊,是药箱,里面都是我在山上采的药,对了,我怕你那晚的退烧药不够,特地又给你带了一包来。”
“原来那个药是你的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殊亚对她露出真诚感恩的笑,那一晚两人只是萍水相逢,她就愿意出手相助,她果然是一个善良的人。
殊亚这一笑倒是让小玉烧红了脸,她还不懂什么是倾国倾城,她就是觉得殊亚的笑很好看,会让任何人对他产生好感,小玉看得心怦怦直跳,说话都变得紧张起来。“这、没什么啦,相互帮助是、是应该的嘛呵呵。”
“真的很谢谢你,那包药你先放在那边吧,等我哥哥回来了他会拿进来的。”
“哦。”
“你每天都是一个人上山采药的吗”
“是啊。”
“一个女孩子独自上山真不容易,山林虽美,但有时候是很危险的”经过那一晚的遭遇,殊亚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你家里人就那么放心你一个人吗”
小玉愣了一愣,低头渐渐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叹了一声后说:“这个也是没办法的啦,爹娘忙着生意和家务,弟弟他还小,我当然得多分担一点,这都是为了生计你是男孩子可能不明白吧,我们村里的风俗是男尊女卑,女孩子从小就干活了。”
殊亚一知半解地眨了眨眼睛,前半部分他还能听懂,但后面的就懵懵懂懂了,他并不明白那是怎么样的风俗,只能大致猜测人类的女孩子都很不容易。“小玉很厉害呢,比我能干多了我什么都不能干,连走路都是个难题。”
小玉上次见过殊亚的脚,看上去好像挺严重,不禁担心道:“你的脚生了什么病能治好吗要不我下次带我爹来帮你医治吧”
听到除了小玉以外还会有人类过来,殊亚连忙摇手婉拒了,他不能这样冒险,惹是生非,光是让小玉知道他的存在就已经是在冒险了,哥哥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这个不用麻烦了,谢谢你的好意。”
“怎么会麻烦呢,我爹的医术可高明了,他一定能治好你的脚的”
殊亚想再拒绝对方,却在开口之前看到了哥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此时正站在小玉的身后而且他的样子殊亚不迟钝,他感觉到哥哥此时正散发着强烈的杀气,在小玉专注和他说话的时候,黑色的镰刀如疾风般挥向对此毫不知情的小玉
“哥哥不要啊”
第63章#21过去六
“哥哥不要啊”
几乎是同时,殊亚大声喊起来他亲眼看着哥哥的武器挥出,尖端朝小玉的脖子刺去,在离她脖子半公分处猛然收住。因为他及时的喊声,小玉的人头保住了,就是武器刮来的风吹乱了小玉的头发。
小玉被殊亚突然大喊给吓愣了,她背对着殊隐自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感觉有一阵风从身后吹过来。听殊亚如此慌张地喊哥哥,小玉不禁转过去看,在她转身的时候,殊隐已经收回了他的武器,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过来。
殊亚冒了一身冷汗,刚才哥哥的样子太可怕,他是真的想把小玉杀掉想到这个殊亚就提心吊胆,他该怎么跟哥哥解释现在的情况
“你是殊亚的哥哥你好,我叫小玉,我”小玉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就对初次见面的殊隐打招呼介绍自己,刚说了没几句就对上殊隐异常冰冷的目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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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吓到了,她全身的毛孔都能感受到殊隐咄咄逼人的冷气场,像是无形的刺一样快把她整个人都刺穿了,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目光也能杀死人。
小玉禁不住后退一步。
殊隐冷冷看了小玉一眼,视线又投向殊亚,心里忍不住恼火,看来自家弟弟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做了很多事啊。
气氛顿时变得非常僵硬,小玉更是觉得自己如坐针毡,她被夹在两人中间别提有多尴尬了,她最先打退堂鼓,背起药箱随口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剩下来的两人免不了有一番冷战。
殊隐进屋后一句话都没说,也没理会房间里殊亚的叫唤。
殊亚知道他欠哥哥很多解释,但是从来都没有被哥哥这样冷落过,他在房间里忐忑不安,寂静的空间,空气都像有压力一样,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他只求哥哥能好好听他解释,他什么都说。
僵持了很久,等到殊亚都快被冷落得要哭了,殊隐才进入他的房间。殊隐始终冷着脸释放低气压,他拿来一张凳子随手摆在床前,凳脚与地面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魄力直接压在殊亚心上,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只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殊隐坐下来,终于开口打破了僵持,他的低气压没有丝毫减弱,但他能坐下来听,殊亚已经很感激涕零了。
殊亚不敢有半点隐瞒,将稚雅带他出去又遇到小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哥哥,说完殊亚就老老实实低着头等待哥哥的审判,这件事全是他自己惹的,不管哥哥会怎么惩罚他他都没有怨言。
殊隐仍然冷脸坐着,许久,他站起身离开。
殊亚还奇怪哥哥怎么没怪他,疑惑地问:“哥哥你要去哪里”
殊隐回头冷冷道:“去把稚雅杀了。”
“诶”殊亚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惩罚会降到稚雅身上。“哥哥你等等啊这和稚雅没关系,全是我自己自愿的求你别伤害稚雅哥哥”
“给我老实在床上呆着”殊隐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吼过殊亚,他走过去将人按在床上,手几乎是掐住他的脖子,说:“你不听我的话,那你跟稚雅踏出结界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殊隐扔下被吼愣的殊亚,把房门狠狠地关上。
兄弟俩还是第一次吵得这么大,殊隐心里很难受,殊亚竟然瞒着他让人类进了结界,他是很生气,但更多的是伤心,那个乖巧听话的殊亚竟然也会欺瞒他,对他如此不信任。
殊隐说过很快就带他出去见识,甚至已经想好怎么让他进行简单的行走,殊隐发现可以利用山上的树做成假肢来帮助殊亚,那些树木和这座山一起存活了近千年,每棵树都吸收了天之灵气地之精华,用这些千年古树制成假肢再灵性不过,到时候殊亚就可以自己操纵双脚行走。
殊隐本来是想将这个好消息带给殊亚的,谁知道让他撞见殊亚竟和人类在一起。
“我说过会带你出去,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你和稚雅这么有本事,看来是不需要我这个哥哥了,呵”殊隐忍不住自我嘲讽,殊亚真的长大了,会做出选择了,自己却还自以为他仍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小弟弟,一味的想保护他,到头来殊亚情愿跟那个稚雅走也不愿信任自己,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他早就不需要自己了。
都是因为他那个该死的稚雅
火气憋着会憋出病,殊隐只能把怒火发向稚雅,他离开山顶,心思全在怎么和稚雅算账上,他没发现此时远处的林子里,尚法师正躲在暗处密切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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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法师在一起的还有小玉,她被尚法师抓在怀里,捂住了嘴巴,此时正恐惧地挣扎着。
小玉奋力的想叫喊,但在尚法师手里她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她朝着山顶的殊隐极力伸手求救,但求救的信号怎么都传达不到,她哭了,眼睁睁看着唯一能救自己的殊隐越走越远为什么尚法师要抓自己小玉不明白,刚才她离开山顶之后,打算直接回家的,却突然间有人从背后捂住她的嘴巴,把她的手臂往后钳住,小玉想叫喊也叫不出,她吓坏了,在挣扎中她看到抓住自己的竟然是尚法师
他是德高望重的法师,他还帮助大家除掉了妖魔,那他为什么要抓她小玉很害怕,她觉得眼前的尚法师很可怕,没有任何仁慈可言,他真的是帮了大家的那个尚法师吗
殊隐走后,尚法师才回头看向怀里的女孩,冷冷道:“不好意思,你的身体就借我用一用吧。”说着手指往小玉脖子里一插,小玉支吾一声,顿时没了反抗。
“兄弟俩一个不在,另一个应该很好对付。”未魅占据了小玉的身体,嘴角不禁露出邪恶的笑。
殊亚瘫坐在床上,哥哥离他而去让他好伤心,他怎么才能得到哥哥的原谅他说了实话道了歉,但是都没用,他想不到让哥哥消气的办法,他更没能阻止哥哥去杀稚雅,自己那慢爬速度根本不能指望追上哥哥,稚雅要是死了那也是被自己害死的,想到这个殊亚的眼泪终是没忍住滴落下来。
“哥哥,求求你别这样,别伤害稚雅你快回来吧,我保证以后只听你的话,求你了”殊亚哀求着,在无意间他又感应到有人触碰了结界。
“哥哥一定是哥哥回来了”殊亚眼睛一亮,连忙擦干眼泪爬下床,他就知道哥哥心肠软,这会儿回来原谅他了。
可是殊亚刚爬下床又想到哥哥从来不触碰结界,而是直接进来的,外面的人不是哥哥,那是小玉
殊亚立即从刚才的惊喜转为惊吓,小玉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可不行,不能再让小玉来山顶了刚才她侥幸逃过哥哥的一劫,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小玉站在结界外,没有得到里面人的允许,她进不来也看不见里面,殊亚爬近结界处让小玉看清了他,并对她说:“小玉,你快回去别再来了”
“为什么”小玉疑惑问,随即蹲下身轻声对殊亚说:“殊亚,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刚才忘记跟你说了我们进去说吧。”
“”殊亚愣愣地看着小玉,她的眼神温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人畜无害,却也像没有感情一样,这不对劲,这不是活泼的小玉该有的眼神。“你是谁”
“诶你说什么呢我是小玉啊。”未魅被眼前的少年问的一愣,但她仍然稳住表情没有表现出来,她的伪装是完美的,没有人能识破。
殊亚清澈的眸子里印出的是坚定不移的信念,他肯定面前的人不是他所认识的小玉“不,你不是小玉,你到底是谁”
未魅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她从来没被识破过,这个名叫殊亚的少年怎么可能会看穿不,这不可能一定是他误打误撞的自己不能因为一句怀疑的话就动摇了
未魅收住内心的动摇,想办法打消对方的猜疑和警戒心,可是当她再次对上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瞳时,她竟感到了害怕那双眼瞳好像会看穿人心,将她内心的一切阴谋都看得透透彻彻,毫无保留,在殊亚的注视下未魅感到背后阵阵发寒
怎么可能他真的看穿了自己不可能
“小玉在哪里你把小玉怎么了”殊亚坚定的声音给了未魅致命一刀,她的伪装彻底被瓦解。
未魅后怕的倒退一步,她不曾想过眼前这个双脚残废的无能少年竟然是自己最大的威胁这一刻,未魅心生杀意,这个少年不能留,若是现在不除掉,他早晚会威胁到自己和孩子的性命
母亲护子心切,未魅猛然扑上去想杀了殊亚,却忘了还有一道结界,刚扑上去就被结界弹了出去
“你果然不是小玉你这家伙到底把小玉怎么了你敢伤害小玉我绝不放过你”
“哼给我等着瞧”
杀不了殊亚,未魅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站起来,她只能先放弃,等回去占据尚法师的身体再来收拾他,打破这个结界必须靠尚法师的法力才行。
未魅也很庆幸这个尚法师真材实料,有对付冥界生物的能力,为了确保能除掉殊亚,干脆将山下的人类一起利用了,把这件事归罪为土蜘蛛和人类村民斗起的纷争,这样就没人会把关系扯到她未魅身上了。
第64章#21过去七
稚雅是一个人居住在某个山洞里的,自从那晚被殊隐赶走后,他也没有意义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会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天色渐晚,他整理好行李准备离开这座山,刚出去迎面就碰见了殊隐,稚雅惊讶这家伙怎么会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呢,殊隐冲上来就赏了他一拳
“想去哪儿害完殊亚后就想一走了之了吗”
稚雅被揍得晕头转向,好久找不到北,一摸脸颊竟还浮肿起来了,当即就骂过去:“你神经病吧在这里发什么疯”
“把别人弟弟偷偷带出去又在半夜抛下他害他发烧昏过去,到底是谁神经病”
“我知道殊亚发烧那事是我不对,我向殊亚道歉但我并没有觉得我做错了”
“你这混蛋还敢厚颜无耻说自己没错”殊隐冲上去又是一拳,稚雅一个机灵躲了过去,但躲过了拳头躲不过手肘,“咚”的一声又挨了一击。
稚雅都尝出自己嘴里有血腥味了这下他也彻底怒了。“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软蟹呢跟你拼了”
两人一气一怒,拳脚相向,眨眼间就扭打在一块儿。
“都是因为你千方百计引诱他,他要是没跟你出去,能那样发病吗能碰见人类还被对方追到家里来吗”
“要是我不那么做他还有机会出门吗他还能发自内心的笑吗”
“我警告过你别插手我家的事,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要是没有带他出去的意思就干脆不要带他来人界说什么为他好,把他放在离愿望最近的地方却又不让他得到,你才是对他最残忍的”
“你知道什么别一副你很伟大什么都懂的样子,我看着就想吐”
两人打打骂骂,身上都挂了彩。稚雅气得快疯了,他本来就要离开这里了,生活也好感情也好,他都决定从兄弟俩之间退出了,却在走之前莫名其妙被殊隐纠缠,该死的对方还根本没意识到这些,二话不说就对他发火,无理取闹乱发脾气也有个限度吧
殊亚真是可怜,有这么一个既死板又固执的哥哥,对弟弟的小心思反应还那么迟钝
“不懂的人是你”稚雅真是快受够了他被殊隐按在地上,却突然抓起殊隐的衣领把他拉近了大声道:“殊亚为什么要跟我走为什么还瞒着你你不明白,可我明白你从他的立场上好好想一想吧”
“你这混蛋怎么可能会明白”殊隐伸出拳头又要揍上去。
稚雅不闪不躲,红着眼朝他吼道:“我当然明白了因为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想的也全是你”
拳头在稚雅的鼻梁前停住了。
殊隐看着稚雅逐渐湿润的眼睛,愣了。
稚雅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强忍住眼眶里的泪不让它流出来,最后说道:“殊亚真正想要的东西我根本给不了,你这个混蛋”
殊隐仍然愣在原地,稚雅的离开使山洞一下子安静下来。
殊隐很了解自己的弟弟,就算殊亚不说,殊隐也知道他一直在隐忍,他在等待,他就是这样总是先考虑别人的感受。殊隐也想早点带他出去,但殊隐却有太多顾虑,他不能拿两人的生命冒险,他需要时间来准备,直到充分融入人类的世界,到那时候殊亚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殊隐想要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给殊亚,他知道这事并非一日而成,耽误在所难免,他只能让殊亚久久等待,为了能拥有更好的未来。
殊隐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就是殊亚所需要的,他从来不知道殊亚还会有那样的想法。
不,是自己从没去注意过。
现在,稚雅最后一番话如醍醐灌顶。
原来殊亚需要的始终是他,他却还在这里和稚雅较劲。
殊隐立马离开山洞,径直往家的方向跑去。他怎么能把殊亚扔下不管呢不是早就下了决心,什么都可以抛下,就是不能抛下弟弟的吗
殊隐后悔不已,一路上连跑带奔,但是当他赶到山顶的时候,山顶上却意外有许多人影围着,人声嘈杂,灯火通亮,他们全是人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类会发现这里
殊隐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笼罩心头难道是白天那个小鬼告的密吗殊亚呢得快点找到他拜托了,只有你千万别出事啊
殊隐悄悄靠近过去,瞒过那些人类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他不知道人类中还有占据了尚法师身体的未魅在。未魅知道殊隐一定会回来,此时她正埋伏在殊隐的身后,伺机将他一举抓获。
殊隐察觉到身后有人时,他已经中了对方的暗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晚夜空乌云密布,天边远处偶见闪光,灰暗深处轰隆作响,像是在预告即将发生的悲剧,一切都充满了沉闷和浑浊,变化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在嘈杂的人声中,殊隐渐渐清醒过来,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关在一间空房里,手脚都被绑住并且贴了黄符,外面有很多人,悉悉索索的说话声殊隐都听得见。他试着挣脱但却失败了,黄符的束缚力很强,竟让他使不出一点法力好像脖子上也贴了这东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殊亚呢殊亚,你在哪里
殊隐心急如焚,他反手扬起想扯掉手腕上的黄符,他一定要挣脱掉,然后去救殊亚
此时外面的院子里,村民们围起来,手里都举着火把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木桩上的殊亚。
殊亚被绑在一个十字大木桩上,手脚和腰间都贴了黄色的符,他的身下堆满了干柴,像是要举行某种惩戒仪式一样,而他则是这个仪式的牺牲品。殊亚非常恐惧地看着面前的村民,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类要抓他。
“尚法师,您说这个人是妖魔,可我们怎么看都不像啊会不会是您搞错了”
“千真万确,我是不会看错的。”
“可是这么标致的一个孩子”
“妖魔最擅长的就是用美丽的外表迷惑人,千万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如你们不信,方可等到天亮,天一亮,妖魔会化为原形,到时候便知真假”
听尚法师都说到这份上,村民自然不再提及疑虑。
“既然是真的妖魔,那还是快点作法除掉的好。”
“尚法师,关在空房里的另一个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杀戮并非我本意,有罪的只有一个,另一个虽有错,但错不至死,待我之后另法收服他,让他改过自新。”
村民们本来就相信尚法师,听了这话之后更是称赞尚法师为人仁慈,连妖魔都愿意亲自教化,实为可贵,没人知道尚法师的心
...
里另有打算,殊隐和那个残废的弟弟不同,他的身体日后还可利用,怎么能毁了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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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村妇跑进人群哭丧着脸大喊:“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东西我就要我的女儿啊”村妇又冲向殊亚喊:“你把我家小玉藏哪里了她今天上山之后就没回来过,你到底把她藏哪里了啊把小玉还给我啊”
“不是的我什么都没做我不知道小玉在哪里我也没害她”殊亚拼命摇头否定,他愤怒地看向尚法师,明明有问题的是这个和尚,为什么这些人就是没发现呢
“妖魔休在这里胡言乱语”
“求你们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害小玉的真正说谎的是这个和尚你们不可以相信他的话啊”
殊亚说的口干舌燥,但村民就是不相信他,村妇又将小玉的事死活赖在他身上,被她这样一闹,所有人都愤慨了,村里被拐了孩子这件事让他们对殊亚恨之入骨,连连要求尚法师现在就作法将他杀死。
尚法师暗自嗤笑殊亚的不自量力,他顺从民意,便举起火把说道:“此妖魔拐掳幼女,危害人间,罪孽深重,理当以火刑焚之,烧其身躯,净其灵魂,现在时间已到,开始行刑吧。”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做”殊亚的喊声根本没人理会,他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火把扔在了柴堆上,火势迅速旺起来。
“救命哥哥咳咳、救我,哥哥”滚烫的气流呛得殊亚说不出话,浓烟扑面而来,很快火势就烧到上面来,光是高温就让殊亚伤痕累累。
尚法师口中念念有词,火焰越烧越旺。
就在大家都认为殊亚被烧死是罪有应得的时候,小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大叫起来。
“殊亚”
这一声叫尖锐又刺耳,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小玉的爹娘,他们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女儿回来了,而且身体并无大碍。
村民纷纷上去讯问小玉之前都到哪里去了,小玉却推开这些人,指着尚法师就喊:“是尚法师就是他害得我”
“小玉你是不是傻了怎么能随便胡说”
小玉当然没有胡说,虽然她不记得自己晕了之后的事,但她清楚的记得就是尚法师抓了她,还把她扔下了山坡她醒来也已经天黑,现在才跑回家中。
“我没胡说就是这个和尚害得我烧也要烧这个和尚你们快把殊亚给放了”
大家都被搞糊涂了。
“这尚法师,你不是说小玉是被妖魔抓走的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这下饶是尚法师也解释不清楚了,在他体内的未魅咬牙切齿,她真后悔那时候怎么没把这女孩杀掉竟然在这种时候来搅她的局见这些村民投来猜疑的目光,她深知骗不下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作法起火四处乱放,火苗如流星窜行,周围的房子全被点燃了,轰轰大火势如破竹。
村民见火乱叫起来,慌乱中拿起水桶去扑火,尚法师趁机溜烟转眼就不见了,村民哪里顾得上逃跑了和尚,救火还来不及,让他们深感绝望的是,这火是用法力助燃的,普通的水根本扑不灭他们心痛不已,房子都烧着了,所有的积蓄和归宿在这场大火中都将灰飞烟灭
不知是谁起头说的,说放弃这里,这火太大,别为了救火而把性命搭进去了,有不少人都忍痛逃开,还有人不甘放弃。
一阵小孩的哭声让小玉浑身颤抖,她听出来那是弟弟的哭声,爹娘恨不得冲进火场救儿子,村人拼命拦住两人,却拦不住小玉,小玉冲进家里抱起弟弟,但是火太大,她被困在了里面。
房梁被火烧断崩塌下来,小玉惨叫起来,护着弟弟以为会和弟弟一起死在这里,但身上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抬起头,一个被火烧遍全身的人正撑在自己上方保护了自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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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没事吧”
“殊亚你”小玉听出这人竟是殊亚,吓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的殊亚已经看不清面容,但他的轮廓却并非人类,他伸着两对巨大的蜘蛛足,挡住了塌下来的房梁。
“你害怕了吗害怕这样的我”殊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全身烧着,连灵魂都在忍受火的煎熬,他快坚持不住了。
小玉很害怕,但她仍然忍住哭泣,抱着弟弟咬紧牙关,逞强道:“我不怕”
“不怕的话就赶紧站起来离开这里”
第一次的喊声极尽嘶哑,生生扯疼小玉的心,她激灵站起来,最后看了殊亚一眼,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火场。
殊隐所在的空房轰然崩塌,殊隐从里面冲出来,眼前全是熊熊大火,他急切地呼唤殊亚,但他找不到殊亚,看见那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扑的愚蠢人类,他更是恨不得将他们全部杀死
都是他们是他们把殊亚带走了
殊隐怒吼一声,变为巨大的蜘蛛扑向人群,愤怒地喊:“你们把殊亚带到哪里去了快说”
“妖、是妖啊”村民吓得全逃了,那些还想救火的人见了殊隐也连滚带爬地逃了。
殊隐挥手就是一刀,却在这时听见殊亚呼唤自己的声音。
“哥哥别伤害他们,他们也是被利用的可怜人,不是他们的错”
“殊亚你在哪里你别怕,哥哥来了”
“对不起,哥哥我已经”
殊隐冲进火场寻找殊亚的身影,但殊亚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闪着青光的灵魂体。“殊亚不,这不是真的”
殊亚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殊亚呐,你说句话啊,殊亚”
青光正在逐渐消失。
殊隐一把抱住青光不让它继续消失,最后只剩一片小小的灵魂在他怀里闪烁着。殊隐痛彻心扉,自己竟然救不了他,只能这样抱住他不让他消失,后悔为什么在他需要自己的时候不在他身边。
“殊亚,你回来吧,哥哥我原谅你了,你快回来好不好”
“我还没向你道歉,你回来见我最后一面,给我一次道歉的机会”
“殊亚我不生气了再也不会抛下你了求你回来吧”
“殊亚”
“”
天空落下了第一滴雨。
宛如上天都心生怜悯,不忍再目睹悲剧的发生,缓缓洒下平息的圣水。
整个村庄仍然在一夜之间沦为废墟,殊隐被压在这片废墟之中昏迷不醒,怀里紧紧抱着殊亚仅剩的一片灵魂。
“那只黄鼠狼还没找到吗”阎王的心情很沉闷,难得抽空带上黑和白来人界一趟,黄鼠狼还没抓到,天竟然下起雨来。
“因为下雨的关系,气味被冲淡了不少,但它应该就在这附近。”
“阎王大人废墟里好像有谁在,不是黄鼠狼,但他还活着”
白用头顶开一块木板,钻进废墟里,再次出来时,正咬着殊隐的衣角将他拖拉出来。
殊隐不知道,当他再次醒来之后,他的命运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818殊隐和阎王的过去,各种第一次初体验什么的羞羞嗒>w<
第65章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部分人设资料1
殊亚
性别:雄性
身高:165c形
身份:殊隐的弟弟
外貌:柔顺的黑色短发,一双墨色赋有灵性的眼睛
兴趣:折纸鹤
重要的人:哥哥
性格:善良天真,会感恩,比起自己,会优先考虑别人的感受
本体:土蜘蛛
人物介绍:殊隐的弟弟,脚在出生后没多久就瘫痪,自小卧床长大,向往人界,喜欢人类,常从稚雅口中听得外面的事情,后因看穿未魅的伪装而被未魅借尚法师之身害死,灵魂只剩下一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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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雅
性别:雌雄同体
身高:170c形
外貌:金黄色的头发简单扎成马尾,长了一张中性的脸,略显稚嫩,从外貌和声音上都无法分辨他是男是女。
喜欢的人:殊亚
讨厌的人:殊隐
性格:注重自身意愿,崇尚理想,想到什么就要去尝试,不怕冒险,有时会冲动不考虑后果,但他自愿承担一切后果。
本体:土蜘蛛
人物介绍:稚雅作为雌雄同体,比其他人的繁衍意识更为强烈,他对瘫痪的殊亚产生同情,一心想与他交配,却被殊隐拒绝门外,以至于和殊隐成为对头,了解自己在殊亚的心里不胜殊隐,虽不甘心却还是悄悄退出,离开山林去往别处。
未魅
性别:雌性
身高:168c形
外貌:土黄色的头发留到齐肩,一刀斜刘海,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瞳
身份:冥界医疗组中的一员非官员,楚江王的手下之一
本体:魅虫医虫
能力:作为医虫有治愈能力,专攻体内治疗,她还有寄生能力,通过寄生夺取对方的身体,能随意使用对方的能力。
人物介绍:前期为了生育,保护自己的孩子而不择手段,害死殊亚的罪魁祸首,但她其实性本善,后期意识到自己的罪孽,一直想赎罪,却被楚江王抓住把柄,被迫为楚江王做事,在自身的罪孽漩涡中越陷越深。
第66章#22王的宠物一
殊隐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里,殊亚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向黑暗深渊,任凭殊隐在身后叫唤他都没有回头。他不听,他不见,他的身体渐渐崩溃腐烂,最后化成一滩血泥
殊隐猛地被吓醒,胸膛快速起伏着,他睁大了眼睛许久才找到焦距,刚才的梦境又无比真切地侵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分不清此刻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手臂捂住眼睛,殊隐心痛不已,这种时候区分梦境与现实又有什么意义两者都充满了绝望,根本毫无区别。
殊隐揪紧胸口,最后的最后他用尽全力去守护的,却只有灵魂的碎片忽然间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慌张中把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他的脸色顿时刷白了,他发现本来抱在怀里的殊亚的灵魂碎片,现在找不到了
在哪里殊亚你在哪里
此时大殿议事厅内,五位大臣正在将黄鼠狼一案的调查结果报告给阎王,秦广王和楚江王在下座旁听。调查结果黄鼠狼在人界犯下的罪名属实,它被关入地下特殊牢房,刑期一千年。
“除了黄鼠狼以外,那场大火和在现场寻到的冥界生物,以及一片灵魂碎片,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和黄鼠狼一案究竟是什么关联”
“虽说是场大火,但并没有造成人类伤亡,据调查这场大火也是人类自己放的,与冥界的关系甚微。”
“现场那只冥界生物已关进待审牢房,至于灵魂的碎片还请阎王大人来定夺吧。”大臣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斟酌之下还是将装有那片灵魂的玻璃瓶呈了上去。
巳走下去接过大臣手中的玻璃瓶,将它呈给了阎王。阎王接过玻璃瓶细看里面泛着青光的灵魂碎片,刚要开口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巨响,大殿都跟着摇晃起来,殿内所有人都震惊了
“怎么回事来人快来说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阎王率先跑出去查看,其他人见状连忙也跟了出去,到了殿外阎王第一眼就看见待审牢房那边一只巨大的蜘蛛正张牙舞爪地攻击人,那正是那天他从人界带回来的生物。
阎王怒目,敢在他的殿外如此放肆,不知死活的东西
“快把这狂徒给我拿下”秦广王一声令下,场上的冥军很快围了上去。
蜘蛛在暴走,再次失去殊亚的痛苦,令一向沉着冷静的殊隐变得疯狂,他将眼前的敌人全部甩开,直径冲向殿前的阎王,他能感应到,殊亚的灵魂就在这个男人身上
“还给我把殊亚还给我”巨大的蜘蛛足甩过去,却甩了个空。
阎王眉头一挑:“居然敢对我刀刃相向,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殊隐已被愤怒和仇恨侵占了大脑,他才不管对手是谁,他要杀了对方,把殊亚夺回来
若没了殊亚,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殊隐再次扑过去,突然间地下破土而出一只巨大的坚土手臂,狠狠击中了他的肚子,突来的冲击使他连叫喊声都发不出,直接吐出了血。
百目鬼的手臂又抓住殊隐的脚,像砸球一样将他砸向了地面,这一记撞击声比刚才的震动还要响亮,直接将殊隐打回了人形。
殊隐跌落到地上,冲击又使他滚出了十几米远,最后倒在众人面前遍体鳞伤,一路上血花四溅,他想再站起来却几次失败,只留下在地上摸爬跌滚的孤影。
阎王走过去踩住他的肩膀,冷眼看着这个不堪一击的男人,道:“单枪匹马也敢逃狱叛乱勇气可嘉,但是愚蠢至极。”
本来殊隐有希望无罪释放,但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下大罪,阎王猜想不透他究竟出于什么原因要逃出来叛乱,只觉得实在愚蠢。
场上的人也纷纷开始嘲笑。
巳走到阎王身旁,不屑一顾地上的人,抬起衣袖遮至红唇,对阎王柔声说:“阎王大人可别为了这种下等贱民浪费您的工夫了。”
殊隐倒在地上浑身痛的快要散架,耳边的人声也变成了听不清楚的嗡嗡声,也不知道绿发女子对阎王说了什么,接着自己又被踹了一脚,听见阎王对旁人下达命令的声音,殊隐没听清楚别的,最后“关起来”这三个字却是如雷贯耳。
殊隐顿时清醒过来
不他怎么能就此被关起来
拼死的力量重新汇聚,殊隐猛然弹起身,在众人还没反应之际,他挥出武器,瞬间砍下了阎王的手腕
此举一出,众人皆愣,包括阎王自己在内,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阎王发愣似的盯着自己的手腕,如果不是伤口喷出的血,他很难相信自己居然受伤了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从手上传遍了全身,他搜索记忆中所有的感觉词汇,最后终于确定下来。
这是疼痛。
还以为不会再有的疼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恢复而且为什么是他
难道是偶然
在这眨眼的时间里,阎王看向殊隐的神情从单纯的藐视变成了五味复杂。
巳尖叫了起来,众人反应过来,冲上去将殊隐一举拿下,这只冥界生物胆大包天,居然还犯下弑王之罪理应当场处死
“住手全都给我退下”洪钟般的声音喊起,众人纷纷退下,阎王竟是一声拦下了所有人。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想确认刚才的疼痛到底是不是偶然,阎王咧嘴一笑,对这个胆大的男人饶有兴趣道:“这家伙,由我来调教。”
脱离了禁锢,殊隐还是站立不稳,他不明白阎王为何命人放了他,但为了夺回殊亚,他更不会就此退缩。殊隐撑着最后一口气,却在突然落下的踢打中差点断气。
阎王那一脚踢得他满口腥味,趴在地上连连吐血,而阎王才不过活络一下筋骨。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嘛,现在怎么不行了若你还能像刚才那样伤到我,我就免了你的罪,如何”说罢,又是一番踢打蹂躏。
殊隐哪里受得起阎王的蹂躏,两番下来就已经奄奄一息了。
看他快连最后一口气都不保了,阎王才停下来,他皱眉“啧”了一声,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扫兴得很,他甩手转身离去,可是这时候殊隐又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不让他走。
阎王看向殊隐,这不甘放弃的举动再次让阎王感到吃惊。从刚才到现在,阎王始终都捉摸不透他,放着生路不走偏要走死路,究竟是为什么追着阎王不放,是什么让他如此执着为何会做出这些令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困惑之时只听他嘶哑着声音,竭尽最后的力气说:“还给我”
阎王更是不解,要他还什么
看着极度虚弱却仍存斗志的殊隐,阎王没想到眼下这人竟是如此倔强,他看过无数个罪人,无一不是哭诉求饶,行如蝼蚁,而这人虽同样弱小,却每每透出一股坚强不屈服之意来。阎王不禁对殊隐又看高了一分,细细琢磨对方的意图,阎王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阎王从口袋里拿出装有灵魂碎片的那只玻璃瓶,蹲下身将它放到了殊隐面前。
“你要的是这个”
阎王感觉到抓着自己脚踝的手放开了,那只手颤抖的厉害,却极其呵护地捧住了瓶子,殊隐呼出的气息都变了,之前那股拼死的戾气如今都化为了沉重的悲伤。
阎王终于明白为何他会如此不要命,面对强大的敌人这具单薄的身躯为何频频不肯放弃。
为了重要之物。
殊隐犯下了滔天大罪,理应定罪接受刑罚,但是阎王却一反常态,不仅没定他的罪,还派人将他好生看在一间屋子里养伤,众人困惑不解,但阎王本人都没动怒,他们也没敢多问。
既然阎王有意偏袒,不用他说,王族和大臣们也为了颜面第一时间就将相关消息全部封锁,杜绝外生祸端,此事算是过去了。
自那天之后,殊隐就以小蜘蛛的形态待在饲养缸里,守着殊亚的灵魂一动不动,也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哪怕是阎王来了他也视若无睹,阎王在他面前伸手晃悠挑衅,他也无心理会,躲进角落里缩着脚,就再也不理不睬了。
如今的他只为殊亚而活。
可能是觉得殊隐大伤未愈,不便动身,阎王虽然心里不愉快,却也只好忍耐等到他伤好,那天阎王离去之后就没再来过。
殊隐养伤期间,脑海中也是不停浮现殊亚的身影。殊隐很后悔,那天若能原谅殊亚,待在他的身边,他就不会被抓走,殊隐绝不会让他被抓走
若早知道,不管多危险也让要殊亚真正自由一次只要能保护好他,还有什么好怕的殊隐都不明白之前的自己到底在担心害怕什么
懊悔不已,无法回头。
如果能重头再来,殊隐一定不阻拦他,任何要求都满足他
如果能重头再来
殊隐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有办法能让殊亚复活,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还能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殊亚还留有灵魂的碎片,一定有办法修复的到时候再给他一具肉身,殊亚或许能比生前更加行动自由
这个想法顿时让殊隐看到了一丝希望,不管有多困难,殊隐都愿意尝试。他愧疚,他想弥补自己的过失,他更想让殊亚实现夙愿,只有这个办法了
计划逐渐在脑中生成。
首先必须找到修复灵魂的办法,殊隐对此不了解,但他知道,在冥界某一个地方一定能找到答案,那便是冥界图书馆。
冥界图书馆里珍藏着许多关于灵魂的书籍,从起源到现状无
...
一不详,修复的办法一定有,殊隐倒还真的庆幸自己现在正身处城墙之内,虽说他一介草民要进入冥界图书馆简直难比登天,但若什么都不做就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殊隐不想再后悔,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性,那也是希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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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走进冥界最大的图书馆,而且还如贵宾一般出入自由。
这间屋子简陋空旷的很,就一张放着饲养缸的桌子,但是墙面和地面似乎是由特殊材料制造,殊隐在这间屋子里无法巨大化,屋子只有一个出口门,门口又有十个看守轮流在岗,无时无刻不在坚守,想偷偷溜走几乎不可能,除非硬碰硬,殊隐想设陷阱引诱也不行,看守的根本不理会屋内,连门都不会进。
碍于有伤在身,还有两个小鬼定时会来喂食,殊隐只能先把伤养好。
一个多月后,殊隐终于伤势痊愈,这天趁两个小鬼刚走,他打起了逃跑的算盘。
殊隐从饲养缸内爬出来变成人形,刚才两个小鬼进来时,他瞥见门口有四个看守。
四个一招之内能解决掉这四个看守吗
不能也得能
单背靠门,锐利的武器探出皮肤,只等见血。
可就在他全神贯注准备一战的时候,听见外面四个看守非常肃然的声音:“参见阎王大人。”
什么那个阎王居然在这时候来
殊隐几乎弹跳着离开门口,现在躲回去也来不及了,眼见着门缓缓而开。
作者有话要说:
隔了这么久才来更文真是抱歉啊抱歉_该万死
这章开始讲述殊隐和阎王的过去,基情满满,不要错过啦~
之前的几个章节有过小幅度改动,请各位不用在意,剧情完全无变化
第67章#22王的宠物二
门缓缓而开,阎王高大挺拔的身姿出现在殊隐面前。
殊隐则是僵硬着身体,好巧不巧地正面撞见阎王,这样看起来像是在迎接对方一样,当然在干坏事途中正巧被捉个正着这种情况更让人信服。
“想去哪儿”
果然一眼就被看穿了
殊隐不明白阎王究竟想怎么样,不说逃狱,光是弑王之罪就足以致他死地,可阎王不仅没杀了他,更是让他把伤都养好了,阎王把他关在这种地方,难道是要囚禁
阎王身后的大门哐咚一声关上,整个屋内顿时只剩下两人,阎王昂首挺胸,浑身散发着王者的傲气,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迅速压在殊隐身上,殊隐顿时感到了颤栗,这是生物遇到无法抗衡的强者时的本能反应。
之前是因为被愤怒迷了心智,遮蔽了恐惧,殊隐才敢上前抗衡,没这般仔细观察他,如今已冷静下来的殊隐才真正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是货真价实的王者,他强大得令人恐惧,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他是冥界最不能惹的人物阎王。
而阎王却是一脸淡定,似乎对殊隐想要逃走的事情并不惊讶,他冷哼一声,随后道:“动不动就想往外面跑,果然是只野生动物。”
自从那天被伤之后,阎王心里一直记着那次疼痛,怎么也无法将殊隐遗忘在屋子里,他将殊隐的背景来历从冥界到人界一切资料和人际关系从头到脚调查了一番,彻底了解了这只生物。
土蜘蛛是所有蜘蛛类中体形最大的一种,主要因生存环境的变化和人类的活动,它们一族的数量正逐年减少,濒临灭绝。土蜘蛛大部分生性凶残,极少数从弱,殊隐毫无疑问属于前者,和其他冥界生物不同,殊隐有一部分时间生活在人界,不受冥界法律管制,犹如野生动物。
难怪那天他如此大胆,行事毫无规矩可言,阎王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样很好,唯唯诺诺的人他早就看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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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隐往后倒退一步,本能地与阎王拉开距离,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杀了我”
阎王却忽然快步上前,抓住殊隐的两手将他按在墙上,冷峻的双眼居高临下地盯着殊隐:“你很想死”
一句反问把殊隐噎住了。
他当然不想死,但是经过那么多的事,自己还活着实在不正常。
“你放开我”手腕被抓得疼,殊隐蹙眉抵抗道,但他马上感受到对方的气压急剧下降。
“我不会杀了你,但你若继续用这个态度和我说话,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冰冷的威胁像电一样窜流全身,殊隐打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毋庸置疑,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出做的到。
现在抵抗他没有任何好处,殊隐很明白其中的利弊,顿时不再作出抵抗。
“哼,还算聪明。”手中的人安分许多,阎王也不为难他,手上的力道适当减轻了些。“对你这种罪人我向来不会仁慈,我留你一命自然有别的用处,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你想让我做什么”
殊隐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不知道这个阎王想让他做什么,接着,他看见阎王将手腕凑到了他嘴边,居然说:“咬我。”
“什么”殊隐理解不过来。谁会没事让别人咬自己的这个阎王难道是个疯子“为什么我要”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手指捏住了。
“我没问你的意见。”随着阎王威严的声音,食指和中指迅速撬开殊隐的嘴巴,一下子探入他的口腔。
“不、唔啊咳唔”殊隐难受地发出不像样的哽咽,两根修长的手指在他口中肆意妄为,异物强行探入口腔深处的反胃感让他根本没空去猜测阎王的意图,为了快点结束这难受的折磨,殊隐只能咬上阎王的手指逼他退出,几乎是用了咬断它们的力气,殊隐尝到嘴里有血腥味,阎王这才将手指快速抽了出去。
身体被放开后,殊隐剧烈地咳嗽,都怪那个阎王胡乱搅动,口水都呛进喉咙里了,殊隐捂住嘴巴,差点就吐了,他抬头朝阎王狠狠瞪去,见阎王自己都疼得皱眉苦脸,原本冷峻的脸此时也变得扭曲起来。
哼,这是你自找的
殊隐一点都不同情阎王,还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可随后,殊隐竟听见阎王呵呵的笑声,刚才还扭曲的脸忽然又变了,变得十分愉悦舒畅
被咬了居然还笑得出来,这个阎王果真是个疯子
“呵呵,很好。”阎王一脸隐藏不住的愉悦,经过刚才的疼痛,他终于确定了那时候的猜测,而且更让他惊奇的是,自己居然会因为疼痛而感到兴奋,这是他一开始所没料到的,意外之喜。
阎王极力平复胸口异常的心跳速度,对殊隐彻底另眼相看。
这个殊隐不能杀,他拥有别人所没有的价值。
阎王决定了,他要将殊隐留在身边为己所用,他要得到他
“决定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别擅自做决定我就是我,不是谁的所有物”
下巴忽然被捏住,殊隐被迫看着阎王近在咫尺的脸,低沉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我说过了,我没问你的意见,在这里,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殊隐别过脸挣脱开,在统领冥界的君王面前,他无法违抗,但他又不甘心就此屈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倔强与愤怒,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阎王面前,被阎王深红的眼瞳尽收眼底。
阎王对他无礼的态度并不生气,反而勾起嘴角尽情欣赏他的愤怒,他就是一只野兽,这倔不屈服的眼神也无疑激起了一位王者想要驯服野兽的斗志。
“不错的眼神,果然是我中意的东西,有待调教。栗子小说 m.lizi.tw”阎王说着,伸手就是一阵风。
殊隐立即用手臂遮面,风只吹过一瞬,殊隐并没察觉发生何事,待风消散后,他才看见阎王手中多了一只玻璃瓶,他摸摸身上,愕然发现那正是装有殊亚灵魂的瓶子
“还给我”
“这个东西就先由我保管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自然会还给你,不过,你若不听话”阎王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凌厉,他用这个眼神告诉了殊隐违抗他的后果。
可恶
殊隐恨得咬牙切齿,阎王冲他戏谑一笑,扬长而去。
屋子里又剩下殊隐一个人,他想来想去还是别无他法,只能先顺从阎王,等到对方满意了他才有机会要回殊亚,而且阎王没有杀他,想必以后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没过一会儿,一个黄发的女人推门走进来,女人面无表情,看似毫无感情,殊隐一眼便知她和自己是同类。
殊隐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叫络新女。
“奉阎王大人之命,带你去浴池沐浴更衣。”
殊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直穿习惯了的素衣,确实有些陈旧肮脏了,在络新女的带领下,殊隐走进浴池的地方,那里小鬼们已经将洗澡水和一套更换的新衣准备好了。
洗了个舒服的澡,殊隐感觉浑身的疲倦都一扫而空了,他换上那套新衣,穿着很是舒服贴身,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殊隐心里却觉得疑惑焦虑,这样真的好吗
第一次和阎王敌对的时候,殊隐想过各种牢内生活和惨痛的刑法,甚至想过自己会如何被极刑处死,然而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过的这样舒适,好像那时候闯的祸是一场梦,越是泡着舒服的澡,越让他觉得好不真实。
最后还是络新女平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阎王大人正在偏殿等候你,随我来。”
“”
思绪回到了现实。
想这些也没用,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早已决定了,没什么好犹豫的。殊隐将刚才的思绪通通甩掉,跟着络新女走进阎王所在的偏殿,来到一间房间前,殊隐独身走了进去,不知道那个阎王找他又有什么事。
第68章#22王的宠物三
房间内,阎王正独自坐在桌前沏茶品尝,他端起玉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看向门口的殊隐,这本是毫不在意的一看,却让阎王顿时眼前一亮。
阎王不是第一次见殊隐,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对他的外表印象深刻,修长的身材被一身青衣衬托得近乎完美,本就好看的脸蛋现在更是俊美的令人垂涎,长而柔顺的黑发掀起一缕轻盈之风,远远还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只是换洗一身居然也有如此大的变化,焕然一新的殊隐完全可以称得上美艳。
阎王不由地起身走近过去,细细打量眼前的人,他一直很佩服冥界生物化为人形的能力,为了蒙骗诱惑人类,它们都会变化一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外表,窈窕貌美,魅惑众生殊隐身为男人但拥有一张不输于任何女人的俊脸,若是在人界,确实不论男人女人,都没有办法抵挡他的诱惑吧。
阎王剑眉一挑,暗暗称赞,随后才开口进入正题。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当然不准外出,我随时都会来找你。”
殊隐环顾了四周,这间房间虽小,家具摆设生活所需却是样样备全,明显比之前的那间好许多,但这些对殊隐来说都不重要,他更关心阎王不准他出门的这个决定是否有推翻的可能。
“不准我外出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做这么多事就只是为了囚禁我”
“你挺明白的嘛。”高傲的笑容转眼抹去,阎王的气场里透露出凉意。“除了囚禁,还有调教,就先从你这张嘴开始吧。”
阎王伸手在殊隐优美的薄唇上刻意摸了一下,又往下抓住了他的脖子,温柔一下子变成严厉,阎王冷冷不容忤逆的声音说道:“对着我,必须改掉你说话的语气和方式,称呼时要使用尊称您,要叫我阎王大人,对我的命令必须回答是,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所有物中的一个东西罢了,不想吃苦头就乖乖地服从我。”
抓在脖子上的大手虽然没有用什么力,但殊隐仍能感受到对方渗人的威慑力,他的内心相当挣扎,他向来一意孤行,从来没服从过任何人,即使面对阎王,他也不甘心低下头来。
“回答呢”阎王手上用力一掐。
尊严与存活在脑中斗争了很久,最终殊隐还是屈服了,为了殊亚。
“是。”
“很好。”阎王终于满意地放开手,准备就此离开。
殊隐想到不准他外出的事情还没完呢,连忙叫住了刚转过身的阎王。“等一下”
阎王回头,不悦的目光看过来,殊隐顿时了解到对方不悦的理由,只好咬咬牙,改口道:“请您等一下。”
阎王这才转过身来。
殊隐想过了,阎王之所以不杀他,大概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虽然殊隐还不知道自己对阎王具有什么价值,但能肯定阎王在他身上有利可图,既然如此,那他是否也能反利用对方
殊隐试探性地说:“我答应,我会听您的话,服从您,相对的,我有一个条件。”
阎王愣了一愣,看向殊隐的眼瞳更加明亮起来,他觉得这些天里自己对殊隐不同于人的个性已经够吃惊的了,没想到此刻殊隐又说出令他惊讶的话来。
从来没有人敢跟他谈条件。
换做是平常,阎王绝对会把他当作史上最无趣的笑话嗤笑而过,可是现在,阎王很清楚想要恢复痛觉光靠自己是办不到的他不得不承认殊隐的成功。
“说。”将动摇的波澜藏入心底,阎王面不改色地令殊隐继续说下去。
料想自己有希望,殊隐大胆提出来:“我想去冥界图书馆。”
殊隐能看见阎王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理解的怪异,随后便是安静的思考,和对条件的衡量。在这几秒钟的安静里,殊隐倍感紧张,他知道阎王有权利拒绝他,而他却没有权利去问“为什么”。
在以为这条件很有可能不会被接受的时候,阎王出奇的答应了。
“可以,我可以带你去。”
殊隐心中止不住的喜悦,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
阎王不急不缓走近殊隐,凑到他耳边戏谑道:“这就看你的表现了。”说完还顺便挑起他耳边一撮长发,低头闻了一下玫瑰的清香。
自从那天阎王离去之后,他已经有十天没来过了。
殊隐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一开始还好,可是到了后来,他就待不住了。
那个阎王到底什么时候来该不会把他忘记了吧
别误会,殊隐才不想见阎王,他是担心殊亚,他已经十天没有殊亚的消息了。
殊亚不在身边,殊隐就是觉得坐立不安,他想出门,可是门刚一打开,门口的看守就气势汹汹地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蛮横地将他赶回去。殊隐不得不退回房里去,用力摔上门,然后干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络新女进来将桌上的茶水替换掉,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不管殊隐摆出如何难看的神情,她都无动于衷,径自做完自己的事,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殊隐气得甩手将茶水扫在地上,发现这样还不解恨,他又拿起旁边的花瓶对准门口扔了过去,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十天没见的阎王正巧这个时候走进来。
换做普通人,这只花瓶绝对会砸中对方的额头,但阎王怎么是普通人,在进门的同时就用肉眼不见的速度接住了花瓶,不过显然他也被这突来的袭击吓了一跳。
“呵,才几天不见,脾气大了不少啊”这野蛮的性子也要好好调教才是。
殊隐上前就问:“殊亚呢您真的没对他做什么吧”
见殊隐一上来就先关心别人的事,阎王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冷淡道:“我说了不会对他怎么样,只要你听从我,让我满意。”
“这次您想让我做什么”殊隐问道,然后看见阎王做了和上次一样的举动。
“你要做的事情只有这一件。”
又是咬他
殊隐觉得这个阎王奇怪的很,就这么喜欢被咬的感觉吗殊隐也不愿多想,管他的,只要咬就行了吧
殊隐照着要求做了,在阎王手腕上留下了一排红紫的牙齿印,却被阎王当面讥讽了:“你没吃饱饭吗”
“什么”
“给我拿出力气咬”
“”这个阎王疯得相当严重
既然你这么想疼,那就让你疼个够
殊隐瞟了阎王一眼,再次狠狠咬上去,清晰听见牙齿扎进肉里的声音,温热的血液缓缓流进殊隐的嘴里,几乎用了扯下一块肉的力度,听到阎王倒吸冷气的吃疼声,殊隐终是在把肉扯下之前松了口。
阎王体会着揪心的疼痛,许久呼吸才平缓下来,他低头观察自己的手腕,惊奇地发现被咬出血的伤口复原了,但前面那排牙齿印居然还在。
没出血的就不是伤么。
殊隐见他表情平静了许多,开口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图书馆”
“你对冥界图书馆很热衷啊,你想要知道什么”阎王对殊隐的目的饶有兴趣,又轻声对他说:“你不妨问问我,或许我能解答你的疑问呢。”
不,你帮不了我。
王族是救不了冥界生物的,很遗憾。
在冥界,所有冥官和王族的能力都是惩戒,没有拯救,他们本身就是为了惩罚人类而存在的,对冥界生物亦是如此,从约束,管制,到惩戒,就是没有拯救。
阎王救不了殊亚,能够救冥界生物的,只有冥界生物。
“也没什么”殊隐别过头,装作若无其事。
冥界生物只要不触犯冥法,不破坏两界的平衡,王族向来是不管的,但如果复活殊亚会与灵魂扯上关系,那这件事就不能被王族尤其是阎王知道。
幸好阎王没有多问,待了一会儿他就离开了。
等阎王走后,殊隐才咂了咂嘴将口中剩余的血味咽下,殊隐之前就注意到了,那个阎王的血很美味。
还是和上次一样,阎王走后好几天都不会来,不知道是因为事务繁忙还是暂时没有享受被咬的心情,渐渐的殊隐也掌握了这种周期性,对这里的环境也已经适应,没有一开始那样闹腾了。
这一天,殊隐听到门外来了一个说话有些尖酸的女人,听内容她好像要进来,由于被门口的看守拦住所以闹了脾气,但最后她还是进来了。
绿发紫衣的女人推门而入,她一进来就带着恶寒的怒意瞪向殊隐,似乎还能听到她嘴里发出的“嘶嘶”声,这和她妖娆迷人的外表极其不相称,凶狠的眼神就好像要把殊隐活吃了一样,然后听到她咬牙切齿地冲殊隐怒道:“阎王大人手上的咬痕就是你咬的吗”
第69章#22王的宠物四
巳察觉到阎王自那天被伤之后,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有时会觉得他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巳也并不在意,直到某一天,她在阎王手上看见了一排红紫的咬痕
内心的震惊宛如晴天霹雳,巳第一个就想到,一定是那个家伙
巳本来就对那天伤害了阎王的殊隐深恶痛绝,若不是因为
...
阎王阻拦,她早在当时就亲手杀了他了,而这一次他居然又触了她的逆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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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伤害阎王的人,她绝对不会原谅
“阎王大人手上的咬痕就是你咬的吗”
殊隐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很强的憎恨和敌意,顿时进入警戒状态,何况殊隐已在这间房间里生活多日,早将这里当作是自己的领地,而这个陌生的女人正是犯进了他的领地,殊隐更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了。
“是又如何”做过的事情绝不会逃避否认,殊隐向来不怕与别人动武。
“那我杀了你你也没有怨言吧”巳再也不能忍,冲上去就要杀了对方。
凶恶的蛇从巳的袖口中冲出去,却在刹那间被殊隐的黑刺钉在了墙上,巳感觉面前一阵风的速度,便知这个殊隐不好对付,他比想象中的要强,能伤得了阎王的当然不会弱,巳对他恨之有加,长而有力的蛇身猛地缠绕住他的腰身,却在同时她被对方压制在了地上,冰冷的黑色镰刀削掉她肩膀上的衣服布料,笔直插进了地面。
现在的战况两人各不相让,巳的蛇身紧紧缠住了殊隐,只要她想,简单就能将殊隐勒死,但她被殊隐冷冽的气场吓到,被对方压在地上不敢动弹,耳边的镰刀更是时刻提醒她,她的生死即在一瞬之间,毫无疑问,在勒死对方之前,自己会先身首分离。
多么危险的家伙
而事实上,殊隐自己都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和巳认为的不同,殊隐原本只是想警告一下巳,却不想在出手的时候没控制住力量,当他连忙收手也还是晚了一些,武器擦过巳的肩膀,差点就割到她的脖子,眼见她肩膀上隐隐出现一道血痕,殊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力量变这么强了
血液里好像融入了别的什么,那是前所未有的力量,它使殊隐变得强大,以至于殊隐在起初没能控制好它。
在两人持续僵持,谁也不想先退让时,络新女进来劝服,两人这才分开来。
巳心有不甘,还想再上前,络新女及时拦下她,道:“巳大人请消气,您的肩膀受伤了,请随我去为您包扎一下。”
“什么伤我哪里有受伤你是想说我技不如他吗”
“不,我是说,若是被阎王大人看见了,他会伤心的。”
这句话果然奏效了,巳是绝对不会做让阎王伤心的事的,她又狠狠瞪了殊隐一眼,最后摔门而去。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说阎王大人会为她伤心”
“巳大人是阎王大人的宠物,是他重要的人。”
络新女回答得简短,殊隐却感到意外。
重要的人原来阎王也有重要的人。
这天之后巳就没再来过,殊隐不知道她是被阎王下了禁止再来这里的命令了,而阎王则在第二天就来了。
阎王见殊隐格外安静地坐在桌前,和平时的样子不相符,不禁调侃道:“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让我好不习惯呐”
“”
阎王在殊隐面前坐下。“给我倒茶。”
殊隐没有一丝不情愿,迅速倒了一杯茶递到阎王面前,阎王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乖巧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殊隐噎了一下,想到昨天伤了巳的事,他还是觉得有些愧疚,于是对阎王开口道了歉:“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阎王不解,但更多的是惊奇,这只野生动物居然也有乖巧的一面,也会为某件事情道歉,看来他也并不是野蛮无理的家伙。
“昨天,巳的事情我不是有意要伤她的。”殊隐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当时的力量是怎么回事,那真的是误伤。
“原来是这个事,”阎王明白了,继续说:“她没受什么伤,况且是她自己要来闹事的,与你无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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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
“她不是您重要的人吗我也有重要的人所以我很明白,我伤了她,您应该很生气才对”
阎王心想你明白什么了本来的话他是该生气的,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对殊隐怪罪不起来,何况这件事确实是由巳引起的,谁做的事就得由谁承担后果,最后她也没受什么伤,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阎王根本不生气,不过见殊隐确实一副内疚的样子,阎王忽然起了想戏谑他的心思来
“你说对了,我很生气我该怎么处罚你好呢”阎王虽这样说,脸上却完全没有气愤之色,他将手腕伸到殊隐面前,低沉磁性的声音也越显暧昧:“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补偿我吧。”
“”殊隐总觉得不对,这怎么看都不是阎王在处罚他,而是他在处罚阎王吧
原来阎王不是疯子,而是受虐狂。
当然殊隐知道阎王其实是痛觉迟钝也是许久以后的事了。
殊隐没有多言,他握住阎王的手咬上去,顷刻见血。
血液滑进殊隐的喉咙,这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一种食物都要美味,经过多次的浅尝,殊隐竟对它上了瘾,总觉得还没有尝够,他舔掉伤口上的血液,居然不受控制地又往上面咬了一口,这一次是更加贪婪的吮吸。
太美味了,殊隐禁不住沉沦其中
“原来如此,我的血对冥界生物来说太过刺激了。”
阎王不责怪殊隐多咬了他一口,他不讨厌多体验一份疼痛,见殊隐像是吃到山珍海味一样欲罢不能的样子,那只已被鲜血染红的舌头在手上来回舔弄,像是小猫在挠一样,极其挑逗。
殊隐本能的行为,在阎王眼里完全变了样,被这样**的舔弄,阎王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心中异常的悸动,不知不觉另一只手已揽住了殊隐的腰。
从最初的惊讶变成如今的惊喜,他带来的疼痛又如此难忘,阎王确实对他动心了。
殊隐知足地舔了舔嘴唇,终于放开了阎王的手,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靠着阎王的胸膛,看着阎王的脸渐渐凑过来,湿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接着,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
阎王沉声问:“这么好喝吗”
“”殊隐别扭的移开视线,他不想否认,但是自尊心又让他不愿意承认,阎王却在这时候低下头没有征兆地舔了他的嘴角,舔掉了嘴角边的血渍。
殊隐猛地激灵,推开阎王就和他拉开距离,蹙眉擦了嘴角,对阎王刚才的举止感到不高兴。阎王则是蓄意一笑,低声说道:“我带你去。”
“去哪儿”
“你不是想去冥界图书馆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殊隐刚才还蹙眉的脸顿时颜开,自己居然真的能走进冥界最大的图书馆,寻找让殊亚复活的办法。
“好,我现在就跟您去”
殊隐跟着阎王走出房间的时候,门口的看守都很惊讶,阎王居然将那个殊隐带出来了,不是说要将他囚禁的吗那个殊隐究竟做了什么能让阎王改变他的主意
几个看守相互看一眼,心里开始了各式各样的猜测。
殊隐跟着阎王走了很久的路,不知道绕过了几个宫殿,转了几十个弯,到现在都还没到图书馆的殿,殊隐难免有些焦急。
“还没到吗”
“别急。”
“还要走多久”
“快了。”
“现在快到了吧”
“嗯。”
“”
脚下这条路好像怎么都走不到尽头,殊隐很不爽,尤其是他在焦急的时候,前面带路的人却随口敷衍,还一脸从容不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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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知道,从来不会对谁有问必答的阎王,在与他行走的路上,对他的提问每次都有回答,哪怕只有一个字,他也会让他听到声音。
感受到身后的人投来深深怨念的视线,阎王忍不住扬起嘴角,竟觉得这条已走过无数遍的漫长路程,如今变得有趣了一些。
当殊隐几乎以为自己被阎王耍了的时候,两人终于到了图书馆殿的门口,此时天色也暗了许多,殿门口的守卫很快就让了行,两人又经过几道关口,这才正式进入图书馆。
阎王先走进去,当他跨进去的时候,忽然又对带殊隐来这里的事感到反悔了
殊隐如愿以偿走进了图书馆,圆形的内部空间大的惊人,成千上万本书被整齐地固定在书架上,抬头往上又是层层梯阶,书架迎面而上,负责监视这里的黑色蝴蝶在头顶上方飞来飞去。虽然知道这里并非无限,但放眼望去,就是有种似无尽头的错觉,站在中间更是感觉会被整片书海吞没,而这里才只不过是普通阅读区,如冰山一角。
殊隐愣住了,这么大的地方他该怎么找到他想要的书这真的是一个问题。
“你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呃”殊隐现在倒有些为难了,对着这么多书无从下手,在他想该怎么办的时候,阎王却突然冒出来一句:“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诶”殊隐听得目瞪口呆,他才刚进来两分钟,什么叫该回去了“可是,我还什么都没看到呢”
“冥界图书馆你算是来过了,如愿以偿之后就该回去睡觉了。”
殊隐真是不敢置信阎王的话顿时让他明白过来,原来他被阎王给骗了
“您居然骗我原来您根本就”
下巴突然被捏住,阎王凑到他面前傲然说道:“骗你我记得你说想要来冥界图书馆,我答应带你来,而现在我也确实将你带到了,怎么骗你了”
“你”
“是你自己误会了,我可一次都没说过你能看这里的书。”
殊隐瞪着眼前一脸高傲的男人,居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心里又恨又气,阎王扬眉,嘲讽般的浅笑更是令殊隐恨得咬牙切齿。在被阎王拉着往外走的时候,殊隐眼见着自己离图书馆越来越远,简直是忍痛割爱的难受,依恋不舍,最后忍无可忍地在阎王身后呲牙咧嘴:“卑、鄙、无、耻”
阎王一笑而过,当作没听见。
从什么时候开始,眼里的他变得与众不同
不,他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
不管他在图书馆里想寻找什么,阎王还不想这么快让他得偿所愿,他还想继续用这个条件来利用他,将他拴在身边,更久更久
第70章#22王的宠物五
房间里,阎王正靠着椅背,表情阴冷地盯着桌上的小蜘蛛。
“都说了下次再带你去,你这别扭要闹到什么时候”从图书馆回来之后,阎王就被殊隐冷漠对待了三次以上,阎王就算脾气再好也很难不拉下脸,何况他的脾气本就不好。
殊隐缩着脚躲在茶杯后面,看都不想看阎王一眼,他才不相信阎王的鬼话,用鼻子冷冷哼了一声,继续不搭理。
阎王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撤走,强行封了殊隐的躲处,伸手在他面前晃悠挑衅,小蜘蛛立即翘起两条前足示威,看起来有随时都会攻上来的趋势,但那都是在作势,细长的蛛足只想推开阎王的手。
阎王更近一步过去,看起来好像是他在挑衅逼近殊隐,其实真正被逼急了的绝对是阎王,无论他怎么挑衅,殊隐就是不咬他。
阎王的神情已经冷到极点。
“殊隐,你不会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吧如果忘记了我就再让你想起来。”阎王的语气彻底转为无情:“你是我的所有物,所有物必须听从主人的支配,你若不听话”阎王拿出装有殊亚灵魂的玻璃瓶,捏在手中。
这无疑是对殊隐最有效的威胁。
把柄被人抓在手里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卑鄙的混蛋
殊隐在心里把阎王骂了一通,最终还是在阎王卑鄙的威胁下无奈妥协,变为了人形。
阎王还是第一次看殊隐从小蜘蛛形态变为人形形态,大幅度的转变也算是能够惊叹的一道亮景,阎王的心情总算舒畅了些。“过来。”他向殊隐伸出手,意思不言而喻。
殊隐乖乖走过去,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他要趁这个机会把殊亚夺回来
殊隐走到阎王跟前,本来这是两人之间最适合的距离,殊隐却更进一步上前,为了牵制阎王的视线,使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殊隐更加亲近过去,在阎王讶异的目光下单膝跪在他所坐的椅子上,然后殊隐才抓起他的手,上演近距离的撕咬给他看,极具挑逗意味,这种情况下阎王很难从眼前的撕咬上移开视线。
果然如殊隐所想的,阎王可谓全神贯注地看着殊隐咬他,殊隐趁此机会探向他的另一只手,在他的注意力全在疼痛上的时候,殊隐迅速夺下他手中的瓶子
可是,就在殊隐夺下瓶子的同时,腰身竟被对方一把揽过去,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更是被硬木板磕得发疼,一眨眼功夫,殊隐就被阎王压在了桌子上,瓶子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阎王手中。
“想要回他就直接说,别在我面前搞那些小动作。”阎王用拇指在殊隐的薄唇上抹了一下,若有所思。
“那我说请您将他还给我,您会给我吗”
阎王顿了一顿,一番思考之后,说:“我可以还给你,但有一个条件”
听到条件,殊隐下意识认为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正想着要不要答应,阎王已经俯下身,脸贴上他的脸,暧昧的气息吐在他的耳边,柔软的红唇轻轻擦过耳廓,随后听到阎王轻柔的呢喃:“呐,殊隐我们换一种新的咬法吧。”
殊隐被阎王抱着坐起来,接着就见阎王将上身的衣服解开,指着自己露出的脖颈说:“咬我这里。”
殊隐愣住了,他该怎么理解阎王这荒诞的想法脖颈上的出血量可比手腕大得多啊
“按我说的做,我马上就把他还给你,绝不食言。”
“”
尽管这么做很荒诞,但只要咬一口就能要回殊亚,自己也没有任何亏损,而且阎王的血确实很有吸引力殊隐吞了一口口水,终是没受住利益的诱惑,搭上他的肩膀,按照他的要求做了,然后,再一次沉沦在甘甜中。
血流至胸前。
“舔干净了。”
殊隐又低头将阎王胸前的血液舔舐干净,听到里面一颗富有节奏的跳动,殊隐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在进食人类,手禁不住在阎王的胸口来回摸索,本能的想探知里面鲜活的脏器。
殊隐的摸索不含情爱,却仍然让阎王感到血液沸腾,除了自己和宠物以外,阎王从来没让第三者这样触碰自己,但他却容忍殊隐这样做,并不觉得讨厌阎王深望眼前的人,终于意识到,真正沉沦于对方的,原来是自己。
“呵”阎王自嘲似的笑出了声。“你果然是一只冥界生物。”这么会诱惑人。
“什么意思”
阎王不打算解释,抓住殊隐的手直接吻住了那双染了血的薄唇。
察觉到对方明显的惊愣,阎王不急着探入,而是用舌尖仔细勾画着薄唇的唇线,并将上面的血全部舔入自己口中。
那两片唇瓣出乎意料的柔软细嫩,含在口中竟连原本腥味的血都变得甘甜起来,无法满足于浅尝,阎王打算加深这个吻,却在这时候被对方蓦地推开了。
“您在干嘛喂食的话我不需要”
“喂食”阎王顿时眼睛一亮,不禁笑出了声:“原来你把接吻当作是喂食哈哈,你真的很有趣呐”
阎王又靠过去,手在殊隐的腰上来回摩挲,额头也贴上他的额头,阎王热情的视线落在他樱红的唇上,柔声细语道:“这可不是什么喂食,这是人类的亲热方式,懂了吗”
理解之后殊隐顿时露出了尴尬之色,见阎王一脸意犹未尽又想吻过来,殊隐别过脸果断推开了他:“我都按照您说的做了,已经可以了吧请把瓶子还给我。”
再一次被推开,显然让阎王感到了不悦,语气也明显加重许多:“从没有人拒绝过我的索吻,殊隐,能让我主动吻你,是你的荣幸”身为至高无上的冥界之王,谁会不肯接受他的吻呢
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这简短的话语中,殊隐却完全无视了这段话,直接把手伸到阎王面前,索要瓶子。
“”阎王嘴角抽搐了一下。
野生动物果然没这么容易驯服。
想到自己刚才确实答应了殊隐,有言在先,言而有信,阎王无法,只好摇头叹了一声气,将瓶子交到他手上,但同时还不忘补充一句:“记住了,你若不听话,我随时会把他收回来。”
殊隐拿着瓶子的手冷不防抖了一下。
阎王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那个喂食之说,经过细想之后他又悟出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喂食,原来还有这个做法。
“今天就先这样,明天我再来找你。”
不好操之过急,慢慢调教他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阎王没有料到,今日这一别,就是两个月,两个月后在这里见到殊隐时,自己竟会那样情不自禁。
夜晚,殊隐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玻璃瓶静静地看,接着又把瓶子贴在自己额头上,心里暗暗向殊亚发誓一定会实现他的夙愿。
转念一想,殊隐又为今天那个阎王居然没来而感到奇怪,昨天阎王说今天会再来,弄得殊隐一整天都紧张兮兮的,一直在想要是那个阎王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他该怎么应付
可是到了晚上夜都深了阎王都没来,殊隐躺床上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是越来越招架不住阎王了,虽然那家伙的血是不错,但殊隐可不会因为这个就迷失自我,他不会忘记自己和阎王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到目的达成的那一天,他就会和他分道扬镳,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之后好几天,阎王就像消失了一样,一次都没出现过,殊隐越想越奇怪,按照那家伙的性子应该是说到做到才对,这么久不出现很不正常
别误会,殊隐现在不担心殊亚的安危,才不会心心思念阎王,他是担心阎王要是一直这样不出现,他就没机会和阎王谈条件利用对方了,再也没法从这里出去了。
直到后来,殊隐才偶然得知冥界最近发生了几起灵魂失踪事件。
在冥界总会有一些不可预料的自然事故导致灵魂消失,比如渡河的时候不小心淹死了,或者被卷入突来的风暴什么的,但是这次的失踪似乎内有隐情,数量虽然不过百余个,但若并非自然事故而是有人蓄意为之,那冥界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因为这件事情的关系,阎王暂时见不了殊隐。
殊隐也终于知道阎王一直不出现的原因了,估计现在对方也正在某个地方忙得不可开交吧。
殊隐不会知道,这时候的阎王正独自一人赤脚走在魔针地狱里,地面上窜出的银针密密麻麻,阎王没有犹豫踩上去,每走一步都渴望它们能带来刺骨的疼痛,尖锐的银针刺穿了他的脚板,鲜红的血在冰冷的地狱里烙下了刺眼的印记,然而地狱却没有留给他任何的感觉,连
...
一点点该有的疼痛都没有,好像脚下并没有什么银针,自己也从未来过这魔针地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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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在这里,只能往前走几步再回头去看,因为只有身后那些鲜红的足迹,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这两个月里殊隐想出门却又出不去,只好一人待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给自己倒茶喝,拿一些点心吃,发现一些人类的点心其实还挺好吃的,比如那个叫松花糕的东西。
又想想自己还有哪些能用来做条件的筹码,想着想着就天黑了,殊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殊隐被房内细微的声音弄醒了,野生动物的警觉告诉他,有人闯入了房内,正向他靠近过来。
如果来者是个夜贼,那显然这个夜贼本领不到家,气息偏重还有些絮乱,对付这种随便闯入别人的领地还不懂得小心翼翼的家伙,殊隐根本是手到擒来。
当对方走近床前,忽然向殊隐扑过来的时候,殊隐反抓住对方一下子将他压在床上,锋利的黑色刀刃瞬间架在他的脖子上。
“不许动”殊隐继续压着他,房间内的油灯这时候亮起来,殊隐也在这时看清了对方的容貌,顿时吃惊地目瞪口呆
“阎王大人”
第71章#22王的宠物六
殊隐目瞪口呆,想不通怎么会是阎王阎王从来没有在晚上找过他,又是两个月没见过的人,现在突然大半夜出现在房内,想被当成夜贼误杀掉吗
“阎王大人,拜托您别在大半夜一声不响地搞突袭好吗我真的会杀了您的,还是说,这是您想玩的新花样”
殊隐一边收回武器,一边在心里把阎王这个大疯子骂了一遍,真搞不懂这个阎王到底在想什么,却不想这个时候,原本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压住的阎王,突然弹起身反将他压在了身下。
上下位置突然改变殊隐还在发愣当中,阎王就已经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一路滑到耳畔。
阎王轻轻唤了殊隐一声,殊隐听出来这声轻唤竟与平时充满自信的声音不同,居然是带着些许颤抖,还有一种莫名的寂寥。
“殊隐陪陪我吧。”
殊隐愣愣地看着阎王,敏感地察觉出对方好像有些不对劲,没有以往那种自信和威严,有的全是焦虑和想要寻求某种慰藉的不安。
“要我咬您吗”
“要。”
果然是要的啊。
这样的结果殊隐一点都不惊讶。
殊隐暗暗叹口气,反正也咬过很多次了,这次也是熟门熟路的咬上去,只是他没意识到,如今的阎王看他的眼神已然变了。
阎王已经无法把他当作普通的冥界生物看待,就连自己的宠物都没给过阎王这样奇妙的感觉,两个月的分别更是让阎王第一次想念某个人,第一次意识到殊隐对于自己是不可缺少的存在,要是没了殊隐,他该如何证明自己还活着又有谁来告诉他活着的意义
手腕上不止一处传来撕裂的疼痛,阎王残缺的心灵终于得到了填补,可是心灵的满足却也让**变得越来越饥渴,像要抓狂般,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要对方,即使殊隐是个男人,阎王也想要他的全部,超过以往想要任何一个女人的程度。
看着殊隐因为舔咬而一张一合的嘴巴,对他显露的**竟没有一点防备,阎王更加不能放开殊隐,殊隐是属于他的,他要让殊隐真正成为他的所有物
阎王俯身亲上他侧过的脸颊,随即扳过他的下颚,吻住了他的唇。
还沉浸在甜美中没有回神的殊隐,突然被毫无征兆地吻住,他猛地睁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阎王又要吻他殊隐慌张地躲开这个吻。“唔不、不要吻我”
“殊隐,不许拒绝我。栗子网
www.lizi.tw”阎王抓住他的手按在头顶,几乎强硬的,使殊隐被迫接受这不容拒绝的吻。
舌头舔过牙关,接着霸道地撬开,狂热地攻入殊隐的口腔。
“唔唔嗯”口腔内迅速展开一场混战,不管舌头如何躲闪,都会被对方轻而易举的追上,不断被挑起与之缠绵,大脑好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阵阵的酥麻,口中被肆意的掠夺,连呼吸的权利都要被夺走了。
殊隐被吻得头晕目眩,难受地胡乱挣扎,就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阎王终于好心饶过他,热情的亲吻转而往下落在他的脖颈上。
阎王一手解开殊隐的腰带探入单薄的衣服里,在他光滑的肌肤上不停摩挲,和女人不同,殊隐的身体融入了肌肉的紧致感,摸上去并不柔软,但是他的光滑与紧致却结合得恰到好处,手感无与伦比,正如殊隐本身,外表柔性内在却充满了野性,正是这种刚与柔的结合,惹得阎王更加想要。
得以正常呼吸的殊隐,自身意志也终于恢复了,顿然发现自己居然光裸着胸膛,更让殊隐惊愣的是,上方的阎王正将一身衣服快速脱下随手一扔,动作潇洒毫不拖沓,展示在殊隐面前的躯体强壮健美没有一丝赘肉,古铜色的皮肤充满了狂野的气息,压倒性的力量逐渐逼近殊隐。
殊隐浑身一颤。“您要干嘛我已经咬完了,您可以回去了”
“完我还没有满足,怎么能算完”炽热的目光中流露出无法忍耐的**,阎王将下身贴在殊隐的身上,已经高昂的**故意顶了一下他的腿间,好让他清楚地明白需求还没得到满足,还没有完。
那一下顶撞着实让殊隐头皮发麻。
“不,我可没有答应陪你做这个”
感受到某种危机正在逼近,殊隐想逃开,本能地往后退去,却又被阎王轻易地压制住,殊隐皱眉闷哼了一声,愤恨自己的抵抗在阎王面前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最后他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向阎王,以此来表达他的不屈服。
只是这个眼神完全没有达到他想要的威吓效果,换来的是阎王欣赏并且更加迷乱的目光。
“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双闪烁着自我本性的眼睛,会让我变得更想征服你。”征服欲被雄雄激起,阎王俯身往殊隐下巴上啃了一口,逐渐转向耳畔。
该死的反效果
耳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湿热的舌头舔上耳垂,随即滑进了耳朵里,黏腻的声音震荡着殊隐的耳膜,接着,殊隐听到了阎王极具魔性的低语:“殊隐,做我的宠物吧,让我真真正正的拥有你。”
声音仿佛是从大脑里直接响起的,在脑内悠长地回荡着,殊隐睁大了眼睛,身体竟一时无法动弹。
一只温柔的大手抚上脸颊,捏住了他的下颚,阎王棱角分明的脸重新出现在眼前,充满情靡的气息覆盖上殊隐的薄唇,再次将他掠夺。
“唔”
两具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大手从腰间滑至后面,将殊隐的腰身轻易托起。
不
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完美的曲线一路往下,直到摸到股间那个紧闭的入口,往里一按。
住手
被掠夺的意志在这一刻猛地回到身体里,殊隐彻底回过神来,在阎王没有防备的时候,抬起膝盖朝他的腹部踢了过去
始料未及的反击成功踢中了阎王,阎王沉闷一叫,在他一瞬的恍惚间,殊隐急快地挣脱他的束缚,钻进旁边的被褥中。
殊隐没有看到阎王被踢到时涨红的脸,但被褥被掀开时,他看到了阎王见到小蜘蛛后的脸色有多铁青。
阎王直盯着躲在被褥暗处的小蜘蛛,十分恼怒却又拿对方没办法,第一次不能发泄怒意还要极力地忍耐住,顿时几种难看的脸色在阎王脸上变来变去,最后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极其冷酷地低沉一句:“变回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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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你”阎王差点冲上去捏死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居然拒绝我变不变”
殊隐更是往里缩进去。
阎王气得快炸了,不敢置信,拥有绝对权力和地位的他,向来都是别人争先恐后地爬上他的床,他很少主动求欢,可今日难得主动想要居然遭到了拒绝
阎王知道殊隐和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不同,但他没想到殊隐居然会这样不情愿,宠物的地位说不要就不要,那是多少生物梦寐以求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在遇到殊隐之前阎王从来没有再养一只的打算,他已经在为殊隐破例了
阎王气愤,第一次如此痛恨殊隐是只野生动物,怎么这么倔强
就这样不管阎王说什么殊隐死活不肯变回来,阎王再怎么想要也只能对他干瞪眼,况且阎王也气得早就没了兴致,整张脸黑着直到最后穿了衣服下床,随脚踢坏桌边的椅子后摔门就走。
阎王走后,殊隐不安的心还是没办法静下来,他又往被褥深处钻了钻,缩起脚躲在里面,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第二天中午,殊隐还没有从床上起来。
昨晚被阎王那样闹腾了一番,到天亮之前殊隐都难以入睡,即使睡了也是朦朦胧胧的,所以殊隐真正睡着也已经是天亮的时候了。
上午的时候络新女进过屋,把那只被阎王踢坏的椅子换了,中途还往床上投去诧异的目光。
还以为阎王大人不杀他只是一时兴起,但似乎
而另一边,阎王也是一夜没睡,早上又因为那件灵魂失踪的事情而忙去处理了,都没怎么合过眼。
想到昨晚的事情,阎王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不过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并不生气了,冷静之后才意识到昨晚的自己好像太过心急了,把殊隐给吓到了吧。
真是不可思议,才不过两个月的分离竟然会让自己变得那么情不自禁,一想到殊隐,自己的感情总是很容易被左右,有时候还会莫名的急躁,冲动,变得不像自己
“阎王大人”
“”听到有人叫自己,阎王猛然回过神,才发现大臣们都在看着自己,而自己显然又走神了。
阎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摆手让他们继续,该调查的调查,该研究的研究。
灵魂失踪事件虽有蹊跷,但却没留下什么重要线索,这几日都没查出什么来,最终也只能归为一场意外事故了。
没有人怀疑过,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会是王族,当调查告一段落的时候,楚江王在阴暗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殊隐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今天心情说不来的烦躁,不想见任何人。
经过昨晚的事,殊隐感觉到他和阎王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除了利用的关系之外,又多了一种他所无法理解的关系,这让殊隐感到非常困扰和矛盾。
殊隐不喜欢和人有亲密的身体接触,他只希望阎王的要求只是咬而已,这样的话他还能期待与阎王见面可是那个时候,殊隐感应到某种强大的、未知的侵犯要降临在自己身上,他本能的想自我保护,所以才将阎王那样挣脱了。
他不明白,阎王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产生那种**他不记得自己有迷惑过阎王。
既然已经拒绝了阎王,事已至此,那就不能再和阎王扯上关系了,他决定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复活殊亚的方法他会另行寻找,他会找到的。
可是第三天,阎王一大早就来到殊隐的房间
第72章#22王的宠物七
殊隐着实吃了一惊,他以为阎王短时间内不会想见他了,更让殊隐猜想不透的是,阎王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来,脸上完全没有那一晚愤怒的影子,好像那一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阎王也根本没生过气一样。
只听阎王很平常的开口说:“跟我来,我带你去图书馆。”
什么
殊隐愣在了原地,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这个阎王不仅没生气,怎么还变得这么好心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您真的要带我去”殊隐狐疑地看过去,脸上全写着不相信。
“我答应过的我就会做到,你若不去那就算了。”
眼见着阎王转身就要走,殊隐连忙答应过去。“等等不,请您等等,我要去”
不管阎王打什么主意,殊隐也不能放过去图书馆的机会,姑且再信他一回
走到屋外,络新女牵过来一匹白马,那匹白马目光灵性,精神饱满,四肢强壮,雪白的毛色没有一点斑驳,很是漂亮健康,一看便知它是一匹上等好马。
“上马。”
“为什么这次要骑马”虽然去图书馆的路不近,但也还没到要骑马的程度,而且这是要两人共骑一匹马的意思吗
“别问这么多,上马。”看出殊隐的不情愿,阎王走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听出对方话中的意思,想到那晚的事殊隐就有些尴尬,可碍于旁边人多,最后他只好忍声骑上了马,阎王随后也骑了上去,两人缓缓出发。
去图书馆的路殊隐还记得,他一个人就能轻松走到馆门口,可是阎王骑的马却越走越偏离了路,一个需要左拐的路口,马儿却往右拐去。
“怎么回事这不是去图书馆的路啊”
“嗯,在去图书馆之前,先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殊隐回头朝阎王投去戒备的目光:“您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驾”阎王双脚在马儿身上一靠,马儿立即加快速度跑出去。
不知怎么的,殊隐心里感到很不安,这个阎王究竟要带他去哪里
马儿跑了很长时间,载着两人一路跑到了城门,殊隐心中更加不安起来,还要出城门去外面那究竟是什么地方
城门处的看守森严,处处把关,等众多看守让行直到走出城门来到外面,花了不少时间,殊隐没注意到,在此期间那些看守全都好奇又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坐在阎王身前的他。
马儿继续载着两人跑,从宽大的石路一直跑到偏僻的幽径泥路,地方越来越人迹罕至,但是殊隐却对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感到熟悉,最后两人在一处荒芜一人的林子中间停下来。
“还记得这里吗”
殊隐愣愣地下马,他当然记得,虽然这里原有的一切都没了,但他仍然记得来这里的路。“这里是我的故乡。”这里是和弟弟殊亚出生并生长的地方,去人界之前两人就住在这里。
殊隐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不毛之地,这里原本还零星有别人在的,可现在却变得这么荒芜,幼时记忆中的模样早就不复存在时过境迁,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殊隐对自己的故乡变成这副模样感慨万千,又对阎王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感到不解,可是随后,阎王却从身后一把搂住了他。“喂,您要干嘛”
“看着前面。”阎王只是搂住他,并没有别的动作,继续说:“你在人界的归宿已经不复存在,现在连你的故乡也不复存在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
阎王残酷的话语刺痛了殊隐的心,殊隐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他知道,自从殊亚死后他就等于失去了一切,他当然知道自己眼前的现实,一无所有,没有退路
“你失去了归宿,还失去了最亲的人,没有容身之处的你该去往何处孤身一人的你能做到什么”
“您到底想说什么”殊隐听得很刺耳。
“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到,虽然如此,但你不需要绝望,在你面前还有一条唯一可走的路”阎王低下头,凑到殊隐的耳边低沉道:“那就是依靠我,你只能这么做,你前进的路只有我才能为你铺。”
感受到自己被搂的更紧了一分,阎王继续在耳边说道:“殊隐,到我的身边来,我会给予你一个新的归宿,有我在,你就并非一无所有。”
殊隐终于明白了阎王的目的。
沉默了片刻,殊隐将搂在腰上的阎王的手拿了下来,没有参杂丝毫的犹豫。“请不要随便决定我前进的路。”
阎王深邃的红色眼瞳里闪过一瞬讶异,眼前的男人转过身来,阎王见到的是一双坚定不移的明亮眼睛,以及贯彻自己信念的刚强的灵魂。
“该走什么样的路由我自己决定,我也不会依靠任何人,我说过了,我不会成为谁的所有物,没有人可以束缚我,所以您还是放弃了吧,我是不会答应您的。”
阎王盯着眼前意志坚定的男人看了许久,在安静下来的氛围中,阎王咂了一声嘴:“啧,野生动物就是麻烦”
阎王早料到会是这样,于是不慌不忙地摸了摸马颈的毛,对殊隐说:“你知道吗这匹马可是我的专骑。”
殊隐一愣,干嘛突然说这个
“能和我一起坐上它的,向来只有我的宠物。”
“什么”殊隐猛然反应过来,被阎王这样一说,他又恍然想到,那岂不是全都
阎王见他终于全部明白了,故意冲他戏谑道:“我们从宫殿中一路跑到这里来,好像被很多人看到了呢。”
全都被人看见了
“居然设下圈套让我钻,好卑鄙”
“卑鄙”阎王捏起殊隐的下巴,傲然说道:“这可是我的自信啊我也很早就说过,我没问你的意见吧在这里,一切都是我说了算,你怎么会有选择的权利呢”
从没被人这般玩弄于鼓掌之间,殊隐气得直瞪眼,若不是实力悬殊,殊隐真想一刀上去砍了阎王况且现在很多人都看见他们了,除了将阎王在心里杀个千万遍外,他还能怎么办
殊隐愤怒的表情看的阎王甚是得意,牵来马就对仍在怒视中的殊隐说:“我们该走了。”
殊隐现在一见这匹白马就浑身不舒服,越看越觉得它和阎王长着一样的贼脸,哪有心情再骑上去
阎王挑眉:“你不想去图书馆了”
“可恶”殊隐被迫无奈,只好重新上马。“话说在前头,我可什么都没答应您,我不是您的宠物,绝不会任凭您的摆布”
阎王一笑,轻揽殊隐的腰和他一起前往图书馆。
来日方长,以后的事可说不定呢
阎王不会想到,今夜会风云突变,本已决定要温柔地拥有殊隐,却不想今夜自己会那样伤害他
马儿慢悠悠地走着,阎王悠闲地牵引着马儿一路赏景,只有殊隐一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为什么出来的速度和回去的速度相差这么大
殊隐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建议道:“阎王大人,能让您的马儿跑快一点吗这样下去天黑都回不了宫殿吧”
“正午都还没到,你急什么你难得出来一趟,就不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殊隐当然想,但不是现在
“下次您爱待多久就待多久,现在还是快点去图书馆吧”
“”阎王发现这个殊隐很会破坏人的兴致。“你真的有这么急”
殊隐坚定的点头。
阎王心里莫名有些不爽,不
...
禁蓄意挑衅地说:“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不如求我吧,就说亲爱的阎王大人,我求求您了,让您的宝马跑快点儿吧~我就让它奔跑起来,正午就到图书馆怎么样”
愤怒的目光再次往身后的人瞪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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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很喜欢看殊隐气愤的样子,因为气愤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瞳会变得更加神采飞扬,与平时的淡然不同,这才是殊隐最为真实的感情。阎王勾起嘴角暗笑,他很了解殊隐的倔强,这种屈服于人的话殊隐怎么可能会说呢
“亲亲爱的”
诶
阎王愣了,殊隐背对着他,他看不到殊隐此刻极为屈辱的表情,但听到他细小的声音里充满了忍耐,将那句话完整的传达过来:“亲爱的阎王大人,我求求您了,让您的宝马跑快点儿吧~”
殊隐将马鞍抓得紧紧的,忍辱负重,都是为了殊亚。
阎王整个儿愣住了,逐渐冰冷的眼神直盯着殊隐说完这句话后渐渐发红的耳根,心里莫名的发堵,按照殊隐的性子,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屈服才对,为什么
为什么要屈服是为了谁吗为了谁而屈服
该死的为什么我会这么恼火
等了很久身后的人都没反应,殊隐急不可耐,他可是把自尊心都抛掉了,阎王也该满足了吧
殊隐正想转头去看,这时就听到阎王喊出一声强劲的“驾”,原本轻揽在腰上的手忽然收走了,然后,马儿像发了狂似的奔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殊隐,做我的宠物吧。”
“不要。”
“为什么”
“预感到您的动机不纯,我无法信任您,所以,把您的手从我屁股上拿开”
第73章#22王的宠物八
马儿像发了狂似的奔出去
腰上没了阎王的保护,殊隐猛地踉跄,若不是手紧紧抓着马鞍,他很有可能就摔下去了
白马狂奔的速度远远超出殊隐的想象,迎面刮在脸上的根本不是风,而是刀
为什么突然跑这么快
白马仰头嘶叫一声,声音洪亮有力,城门口的看守闻声立即开通大门,白马带着一阵风,马不停蹄地奔进城门,在殊隐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他们极快地奔到了图书馆的门口。
阎王猛地拉住缰绳,白马顿时刹住速度,两脚极有张力的猛抬起来,殊隐顿时不受控制地往后倒进阎王的怀里,白马两脚着地时,殊隐又身不由己地扑向前,等到下马之后,殊隐发现自己气喘得比马还厉害
阎王这个混蛋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络新女过来牵走了马,阎王头也没回,径自走进了图书馆,殊隐见状连忙跟上去。
已经见识过冥界图书馆的庞大,再次见到时还是让殊隐忍不住叹为观止。
“想看什么书自己找吧。”阎王冷冷说着,在中间大书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就不管殊隐了。
殊隐敏感地察觉到阎王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但他也没多在意,走到书架前,他开始寻找自己需要的书籍。
书脊上都标有书名所以殊隐能快速览过去,找到相关的就拿出来具体阅读,读了很多本之后才终于找到了关于灵魂修补的书,殊隐聚精会神地翻着看起来。
支离或者残损的灵魂不入轮回,魂飞魄散的灵则化为虚无。
因外力作用下支离或者残损的灵魂,可以用他人的灵魂进行填补,从而获得活动的能力,所需数量按灵魂的损坏程度而定。
注意:此方法只是暂时性修补,并不能将残损的灵魂完全复原,修补后的灵魂只能在某一段时间内保持活动。
用他人的灵魂么。
殊隐继续往后翻,想找修补灵魂的具体方法,但是关于残损灵魂的记载到这里就没了,最关键的部分居然没记载,殊隐暗骂一句,别提有多糟心了,还得继续找别的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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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吗”耳边突然传来阎王低沉的声音。
殊隐吓得慌忙合上书,阎王什么时候在他身后的走路都没声音的
“还没有。”不想被阎王看见他在看什么,殊隐用身体挡住对方的视线,快速将书放回了书架。
“你要找什么我可以帮你找到。”
“谢谢,不用麻烦您了。”殊隐打算移步,却被对方拦住了去处,手臂挡在面前,殊隐不满地看过去:“阎王大人,请您让一让好吗”
阎王很自然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到殊隐手中:“我认为你有必要先看看这一本。”
一看这是一本关于王族与冥法的书,殊隐奇怪地问:“干嘛给我看这个”
“了解王族的权力与地位,让你更加深入地了解我,在高贵至尊的我面前,你是多么的渺小卑微,能成为我的宠物是多么无上的荣幸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不反悔。”殊隐果断把书塞回阎王手中,并且绕开阎王走往别处,在对方的注视下,殊隐拿了本不相关的书籍随手翻了翻,他没注意到对方的脸色在之前就已然拉下。
“你这么拼命努力是为了他吗”
听阎王突然提到他,殊隐正在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殊隐郑重而答。
既然是最重要的人,所做的一切当然都是为了他,对此阎王也是清楚的,为什么还要故意问呢
“他对你真的有这么重要”
“是的。”
“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
“是,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咚”阎王的拳头忽然挥在殊隐头顶的书架上,书架差点被击倒,殊隐也被吓了一跳,转身想看看这个阎王又在发什么疯,没想到双眼对上的竟是阎王异常冰冷的目光。
阎王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那天殊隐死也不肯放弃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向自己扑过来,可是,那个坚强的身影所为之人却并不是自己,刚才在外面也是,一向不会屈服的殊隐,为了别人居然屈服了。
而现在,殊隐这么执着于图书馆竟也是为了那个人。
阎王握紧拳头,忍耐到达了极限。
“出去。”
突来的逐客令,竟然也是那样的冰冷无情,殊隐不明白,眼前的阎王突然变得无法靠近,就像初次遇到时那样的冷酷,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异常寒冷。
手中的书被一把夺去,阎王看都不看他一眼,态度大幅度转变使殊隐怎么也摸不着头绪。“怎么了”
“读书的时间结束了,跟络新女回去”
“又是这样我还没找到”
“我叫你滚”一声怒吼如雷贯耳,慑得人直发颤。
宽旷的图书馆,阎王独自一人面对四周的安静,这份异常的安静此时却像在嘲讽,嘲讽他的失败,嘲讽他直到最后都是一个人。
手中的书是刚才殊隐翻过的,阎王将它狠狠摔在了地上,气得怒发冲冠,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快要无法呼吸
还以为将他迎刃有余地捏在了手中,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空,他从来都没属于过他。
殊隐被络新女带离了图书馆,他遗憾地回头最后看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虽然还是没查到修补的具体方法,但查到可以用他人的灵魂来修补也够了,接下来的计划就是收集灵魂。
被一直关着可收集不了一个灵魂,殊隐必须得离开,而且收集灵魂的事绝不能被冥界任何一名官员知道,尤其是阎王,不能和他靠的太近了,能和他就此告别是最好的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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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分叉路口的时候,络新女发现身后的男人停下了,她回头提醒道:“快点跟上”
话音未落,殊隐竟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不,表面看起来像是抱住了她,其实在她的脖子上,悄无声息地抵着一把锋利的黑色刀子。
“不准动,不准出声,否则即刻让你毙命。”
“”络新女面无表情的脸仍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她乖乖的没有任何反抗动作,眼角余光快速看了一遍周围,这条没有守卫的曲径小道上只有他们两人在,确实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你要逃走”
“我必须这么做。”
从跟着络新女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殊隐就发现了,此时正是逃跑的最佳良机,也不知道那个阎王是怎么了,但是这也正好给了殊隐离开的契机,这些天的安分也让对方大意了吧,若对手只是这个女人,殊隐轻而易举就能撂倒她。
“我不阻拦你潜逃,但你要知道,一旦被抓到,便是你的死期。”
殊隐当然明白,他要挟着络新女走上并非回房间的左边小道,成功骗过那边的几名巡逻,最后停于一处无人所至的隐蔽处。
想到自己虽然没和这个女人说过什么话,但是这些天来都是她在照顾自己的起居,也算是对自己有恩,所以殊隐移开了武器,只打算将她打晕,并不会伤害她。“抱歉了。”
络新女感到惊讶,第一次听见有人对她道歉,像她这种微不足道的侍从就算被杀了也不足惜,虽然和这个男人没说过什么话,对他也没有任何复杂的想法,可是听到那句“抱歉”的时候,络新女却不禁产生“愿他能顺利逃走”的想法。
真奇怪。
络新女自嘲,随后闭上了眼睛
黑色的小蜘蛛藏身于地下的洞穴,安静的等待夜幕降临。
许久之后,殊隐听到许多人快步跑动的声音,他们应该发现他逃跑的事了,正在附近焦急的寻找,但是他们是找不到他的。
在整个宫殿内寻找一只逃走的小蜘蛛,等于在大海里捞针,更别说是宫殿到城门这么大的范围了,到了夜晚,想要找到他根本不可能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殊隐继续藏匿在地下细听,上面的人还是来去匆匆,殊隐小心翼翼躲着,只要等到晚上,到了晚上就是他自由行动的时候。
黄昏时刻,附近还是人声不断,直到天色变暗,夜幕降临的时候,附近人声才少了很多,大概是前往更远的地方去寻找了。
殊隐现身于黑夜,四周黑乎乎的没有光线,对于潜逃来说再适合不过,冥界的月光本就暗淡,今晚的月前还遮起了层层乌云,远处的天边偶尔还听到雷声,看来今晚还会下雨,真是天时地利人和,连老天爷都在帮他的忙。
殊隐披上早有准备的黑衣,悄然行走在黑夜下,他知道这条路能通往外面,这还得感谢阎王,在白天的时候带他走过。
殊隐有惊无险的离开了宫殿,但离城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南边又有一群人马在严密的搜索,殊隐也没想过自己能轻易的逃出城门,今晚只要能离开宫殿就行,这里这么大,足够他躲藏而不被发现,接下来只要等待谁出城门的时候,混着一起出去。
曲长的平路通向南边的城门,平路两边往下都是一段陡坡,陡坡上长着一排排高壮的大树,殊隐从某棵大树的背后爬上去想查看上面的情况,却听见远处有一匹马声狂奔过来。
殊隐一个激灵,立即躲到坡下,随后他听见另一匹马声朝这边奔来,那两个人在这里汇合后相互询问了情况,接着急切地朝南方奔去。
殊隐在下面松了一口气,雷雨前的大风不知不觉间开始沙沙作响,听到天空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殊隐抬起头,乌云彻底遮住了月光,今晚真是一个好时机,看来自己还能逃得更远。
可是殊隐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有一个人影正悄悄向他袭来。
因为上面两人的走远,殊隐稍稍放松了警惕,就在这个时候,殊隐好像闻到了酒的味道在闻到的同一时刻,他就被身后一双来自黑暗的手抓住往后拉去,始料不及地栽入对方的怀中。
“我终于找到你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被抱住的熟悉触感,都让殊隐感到深深的绝望
怎么会是阎王他怎么会在这里
竟然遇到了最不能相遇的对手真是最糟糕的情况自己怎么没有察觉到对方靠近呢
刚才闻到的酒味就是来自阎王身上,而此刻这股酒味因为距离贴近变得更加浓厚刺鼻了,殊隐皱眉别过头,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酒
“为什么要逃走”阎王的语气里充满了无法原谅的愤怒,但又极力压抑着声音问道。
殊隐反抗不能,身体被牢牢的禁锢住了,手也被反绑在背后,手腕更是被发光的光环拷住,殊隐发现自己变不回蜘蛛的形态,力量被封了
可恶
殊隐朝对方瞪过去:“不是你说要我滚的吗我在如你所愿”
“为什么要从我身边逃走”这次是愤怒爆发的吼声,连带手上发狠的压住殊隐,将殊隐毫不留情的压在树上。
猛地撞在树上,殊隐胸口一阵阵的发疼,手臂又被对方用力地扳动,都能听到关节处开始发出抗议的“咯吱”声。
“唔你快放手”殊隐疼得冷汗直冒,手要被扳断了要是自己有力量,早就趁这贴身的距离给阎王来两刀了可是现在,殊隐只剩下徒手的反抗。
令殊隐意外的是,这次反抗居然奏效了,阎王很快就松开他,转而变成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殊隐,不要走”阎王说话的语气忽然变了,这声音听起来居然像个孩子在撒娇一样,头不停在殊隐的侧颈上亲昵的蹭着,继续对他撒娇似的呢喃:“不要走好不好,别离开我”
“”
“不要走你不能走,我不准你走”
语气又变了这家伙在发酒疯吗
“不会再让你逃了。”阎王忽然低沉一句,眼里闪过一瞬凌厉,顿时将殊隐抱起扛在了肩膀上。
第74章#22王的宠物九
一扇威武的红色大门出现在殊隐面前。
罗生门开启的同时,殊隐就被阎王扛着走了进去,当殊隐看见门的另一边就是自己房门口的时候,当场就懵了。怎么会是这样他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才远离了宫殿,居然被阎王简单跨过一扇门的功夫就带回去了
“不”殊隐不甘心,但他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他无法阻止阎王推开房门,然后将他扔在那张床上。
不给殊隐起身的机会,阎王压上去扣住他的下巴,急不可耐地吻下去。
殊隐根本来不及防备,阎王强势的舌头就已侵入他的嘴里,和那晚的完全不同,没有任何柔情珍惜,几乎野蛮地在他口中到处搜刮,这让殊隐十分难受和反感,他仰头一口咬住了在口中肆虐的舌头,可他竟忘了这个阎王根本不怕疼,这一咬换来了更加霸道的掠夺。
“呜”强烈的窒息感让殊隐挣扎得厉害,但身上的男人发狂地压着他,索要他,力气大的惊人,根本没将殊隐的挣扎放在眼里,手一抄就将他单薄的衣服撕开。
殊隐忍不住颤抖,这样的阎王太不对劲了,此刻的阎王浑身散发着猛兽的戾气,没有克制,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那是一种在碰到之前就感觉会被吞噬的强大魄力,不用说现在已经碰到,还亲密的贴在一起,滚烫的体温紧贴着殊隐,从皮肤传到体内,直将他的血液烧沸腾。
当双唇终于被放开的时候,殊隐如释重负一样吸着空气,可阎王没给他一丁点放松的时间,那只在他身上游走的手,这次直接探入他的双腿之间。
“住手”殊隐惊喊,但是手被压在背下动不了,他抬起脚猛踢过去,也被阎王轻易地抓住。
已经容不下任何拒绝和反抗的阎王,深红的眼睛里顿时燃起了无法平息的怒火,他抓住殊隐的两脚无情地把它们扳向两边,在上方傲视着身下的人。
一想到殊隐居然会从他身边逃走,阎王愤怒的表情里又增加了难以抑制的暴躁,焦虑的情绪在酒精的催促下愈加膨胀。
没人能从他手中逃走
在殊隐毫无效果的挣扎下,阎王嘶啦几声就将他身上的衣物全部扯掉,直到一具白皙无瑕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内。
多么漂亮的身体啊,和人类的一模一样,不,比人类的更加完美,这是他的所有物,可是这么久的日子里,他却还没有彻底得到他。
太可笑了他想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得不到
想要什么东西,得到手不就行了不是向来如此吗自己究竟在犹豫什么
“殊隐,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究竟是属于谁的”阎王眼里满是无法阻挡的**,火热的躯体极具侵略性的压了上去。
殊隐本能的想后退,眼前的阎王让他觉得恐惧又陌生,自己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马上就要被生吞入肚。不可避免的,有手指探入了股间,阎王带着惩罚意味的怒意,将一根手指猛然插入。
“啊”无法忍受的侵入使得殊隐瞪大了眼睛,他难受的想并拢双脚,脚又被阎王无情的撑开,他的反抗瞬间沦为了颤抖,体内的手指也在这时候肆无忌弹的搅动起来。
“别碰我混蛋给我滚开”从没被这般羞耻的对待,殊隐愤怒地辱骂,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情,这个阎王疯了真的疯了
阎王不满的皱眉,俯身在殊隐嘴上狠狠咬了一口,听见对方吃疼的闷哼,阎王施虐心起,转向在殊隐的胸前啃咬起来,边咬边说出让殊隐发寒的话来:“学不乖的家伙,有必要教训一下。”
体内的手指忽然抽出,殊隐顿时被翻过身去,接着比手指更粗更烫的巨物顶到了股间。
“不、不要”阎王显而易见的企图让殊隐恐惧地摇头,只进去过一根手指根本算不上扩张,仍然紧闭的私处拒绝巨物的第一次入侵,阎王毫不在意第一次的失败,继续压着殊隐的手,第二次将那个柔软入口强行撬开。
窗外突来一声震耳的雷鸣,将殊隐痛苦的叫声完美掩盖。
**的撞击声有节奏的响起,那是一波接一波的折磨,身上的男人发出愉悦的喘息,坚硬的巨物在体内连续粗暴的撞击,不断捅破那脆弱的肉壁。
后颈被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是背上,连同身下的疼痛一起向殊隐袭来。
破碎的低吟,越渐虚弱的抵抗,似乎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博得施虐者的同情,殊隐紧咬住牙关强忍着几乎要让他崩溃的痛苦,可还是有几次在对方过于猛烈的撞击下松了牙关,吐出强忍又发颤的呻吟。
身体被蛮横的翻过来,痛苦还远远没有结束。
“不要”
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紧贴在殊隐俊美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脆弱,也更加性感,所以阎王才不肯放过他,他要在这具身体上布满只属于他的痕迹,宣告他的独占权
不堪痛苦而逃离的脸被阎王用力扳过来,阎王喘着重气又异常冷冽的声音迎面传来:“看着我好好看清楚正在占有你的人是谁”
殊隐已经没力气说话,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那双唇特别红肿,还带着被咬破的
...
血迹,紧紧抿着,乌黑的眼睛也顺了阎王的意直直瞪着他,而在那双眼睛的深处,蕴藏着将人碎尸万段的杀意,被迫接受每一次的贯穿都让殊隐内心的愤怒越加叫嚣,黑暗的声音不停在喊:杀了他
“殊隐,记住我了吗我带给你的所有感觉,这些都是我,你感觉到了吗”
古铜色的肌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强壮的身体不停摆动着腰身,大概是因为恢复了痛觉的关系,身下这具身体比阎王想象中的更让他有感觉,他肆意地侵占着,啃咬着,却没有注意到,在他长时间的粗暴下,身下的人渐渐没了反应,之前还会挣扎辱骂的人现在全然没了抵抗的迹象,布满**痕迹的身体任凭他的摆弄和侵占,直到最后,都没有一点反应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能听见窗外风雨交加的声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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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长长舒了一口气,将殊隐被铐住的手解开了,可是殊隐仍然瘫软在床中间,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很微弱,脸色苍白,这让恢复了些许理智的阎王察觉出了异样,他缓缓抽出下体,低头往下面看去,愕然看见自己被染得通红。
触目惊心的血色使阎王顿时脑袋一嗡,如梦惊醒,白色的床单上同样是血迹斑斑,阎王吓住了,他捧起殊隐的脸,手指发颤地呼唤:“殊隐殊隐”
身下的人不为所动,阎王彻底慌了,他将殊隐抱起来拥入怀里,在耳边不停地呼唤。
许久,瘫软的身体在阎王慌张无神的时候,手指动了一下,随后,一声**被刺穿的声音传入阎王的耳膜。
阎王惊愣地低头,那是一把漆黑的刀子,没有任何的犹豫与怜悯,深深扎进了自己的心脏,而这把刀子的主人此时全身变成了黑色,将还没来得及出声的阎王瞬间咬破了喉咙。
鲜血像被撒出的玫瑰花瓣一样,散落在两人身上。
其实阎王是有能力躲闪的,只是当他想到刚才殊隐怎么也唤不醒的样子,想要防备的心蓦然犹豫了。
幽幽烛光下,鲜血四溅。
巨大的蜘蛛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声,仿佛要将迄今为止所受的痛苦全部爆发出来,四双蜘蛛足狠狠刺入红发男人的身体,连同床板一起刺穿它发狂地撕咬着男人,将他的血肉溅的满屋都是
窗外,雷声轰响,大雨连绵,到了第二天仍然持续下着。
天空阴沉得看不见太阳,就像此时正蹒跚走在石路上的殊隐的内心,一切都崩溃了。
他在大雨中落魄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却仍然一步一步彷徨地走着,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行走,双脚只是机械般的在没有目的的运动着。
大雨冲刷着他沾满鲜血的身体,好疼,第一次觉得雨打在身上是那样的疼。
好在这一切都结束了,他把阎王杀了,那个说会给他新的归宿的男人,他把他给杀了阎王确实是自己的一条出路,而自己已经把那条唯一的出路封杀了,所以已经没有归宿了,已经无路可逃,等待自己的只会是死亡。
这样也好,这样他就可以和殊亚团聚了。
当外面那些找了一整夜的守卫在雨中见到浑身是血的殊隐的时候,全都吓了一大跳,许久才反应过来要上去抓人,只是在他们跑过去之前,那个湿透了的落魄者忽然摇晃了一下,最后失去了支撑力晕倒在地上
第75章#22王的宠物十
殊隐发觉自己正站在房门口,周围的景色是静止的,无色的,眼前的所有东西都像一副副黑白画,殊隐见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他飞快的奔跑出去,很快,他离开了宫殿,离开了城门,来到了南区,一路上没有任何人的阻拦,整个冥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现在这些他都不管,他要去人界,在那座山上,殊亚正在等着他回去,他必须快点回去才行。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冷,这里好冷,为什么南区的空气会像冰窖一样冷
殊隐交叉着手臂在摩挲取暖,但是情况完全没有好转,他担心在离开冥界之前,自己会先冻死在这里,正当他为此困扰时,他忽然又觉得不冷了,浑身暖乎乎的,好像被谁温暖的身体紧紧抱住了,让他觉得格外舒服。
殊隐顺利地离开了冥界,来到人界那座山上。好想见殊亚,想念他纯真的笑容,想听他亲昵的叫自己“哥哥”
殊隐终于睁开了双眼。
印入他眼瞳的不是殊亚纯真的笑容,而是装饰华丽的纱帐顶和之后移过来的络新女的脸。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殊隐愣愣地看着络新女,自己还活着吗刚才的是梦也就是说,自己根本没有离开冥界,殊亚也都是一场虚幻的梦。
果然还是好想见活生生的殊亚。
“你已经昏睡整整十天了,再不醒来,阎王大人就要用我们的命来给你续命了。”
听到阎王的名字,殊隐猛地激灵,沉睡在深处的一夜记忆全部浮现在眼前,让他浑身发抖起来,他想问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这里又是谁的房间可是对方却在这时候离开了房间,许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殊隐面前。
是阎王。
殊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阎王为什么还活着他清楚的记得阎王已经被自己杀死了几乎将那具**撕成了肉末再全部吃下肚了
阎王渐渐靠近床前,殊隐吓得起身就躲到床头角落,惊恐地望着对方。
阎王眼中闪过一瞬的不忍,他终是在离床三步的距离处停了下来,语气委婉地对殊隐说:“殊隐,你别怕,我不碰你。”
“你怎么会没死”
阎王知道他会有这样的疑问,不急不慢地搬来一张椅子坐下,拿起一只苹果慢慢削起来。“我不会死,何况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了,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阎王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晚身体被撕碎的痛楚,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自己甚至都无法承受它而在中途痛晕了过去,到了第二天上午醒来时,身体仍然痛得动弹不得。
因为醉酒的关系,阎王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自己发愣似的在床上躺了一个上午,才慢慢回想起来
殊隐光裸的身体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还有那无法言喻的交合的快感,但是让阎王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还是这份难以承受的疼痛。
醒来之后阎王就得知殊隐被抓到的消息,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完全失去平时的坚强,变成被雨水浸湿的落魄模样。
阎王解开他的脏衣,看到他满身的伤痕,红的紫的青的还有那一道道的牙痕是怎么来的阎王比谁都清楚,一时不敢相信这居然会是自己所为,从不曾内疚过的阎王对殊隐感到深深的内疚。
阎王将他抱进自己的房间,这一身的痕迹也不能被其他人看见了,准备热水毛巾和干净的衣服,阎王给他洗干净身体还为他涂了药,涂药的时候心第一次揪得那么疼。
得到了他又如何用这种方式得到,阎王感受不到任何满足感,心中反而尽是空虚。
殊隐一直不醒,因为淋了雨,前四天他都在发高烧,阎王一直给他喂药照顾他终于将他的热度降下去了,可之后他的体温又突然下降,浑身冰冷的像从冰窖里出来一样,阎王只好脱了衣服紧紧抱住他,用自己的体温暖和他。
明明他给自己带来了生存的意义,可是自己又对他做了什么即使是现在能为他做的事也只是紧紧抱着他而已
阎王将削完的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的放进果盘里,然后将果盘递到床前,放下后又重新回到三步的距离,他不想让殊隐感到一丝的不安,不过似乎失败了,看到殊隐抓着被褥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就知道此刻的他,存在本身对殊隐就是一种不安。栗子小说 m.lizi.tw
殊隐觉得自己现在很混乱,心情很复杂,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干净的,连那时候疼得要命的地方,现在都不疼了殊隐不明白,阎王这莫名其妙的对待方式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不干脆杀了我为什么又不干脆放我走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执着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殊隐忍不住开口问了一连窜问题,他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可是问题却被阎王回避了。
“你累了,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阎王走了,然后如约第二天来看望了殊隐,接着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如约而至,阎王也并没有食言,他一次都没有碰过殊隐,始终离床前三步之遥,晚上他也睡在了隔壁,似乎把这间房间都让给殊隐了。
这些天里阎王对殊隐出人意料的温柔,而且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他说什么阎王都依,但是就是不肯放他走,结果,殊隐再也不开口说话,还以绝食相逼。
阎王拗不过他,无奈叹一口气,终是答应了他。
阎王也深知强行得不到好结果,所以这次,他用了冥界生物之间一贯的办法。
“殊隐,和我做一个交易吧。”
殊隐转头看向他。
“我给你自由,再也不会束缚你,你想去哪里都行,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宠物”
“我说过”
“听我把话说完,”阎王打断殊隐的顾虑,继续说:“你现在的状况既出不了城门也出不了地狱之门,什么都不是的你哪里都去不了,但是,我的宠物能自由出入这两扇门,不仅如此,我还准你自由出入冥界图书馆,里面的书也随你看,你想去哪里都不成问题,你也不必有所顾虑,我说过的不碰你,我不会食言,我答应,只要你说不愿意,我绝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碰你。”
“”
阎王所说的全部都是对殊隐有利的好处,殊隐听得甚是讶异,同时也让他了解到自己的弱处一直被对方捏在了手里,现在的他要离开冥界确实太困难了,而且只要阎王想,他就有可能被关一辈子。
经过之前的相处,殊隐觉得这个阎王也只有说到做到这一点值得信任了。
“做为宠物,你的要求是什么”
听出殊隐话中带了一丝的兴趣,阎王扬了扬嘴角:“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你肚子饿的时候一定要回来,我会喂食给你,这个交易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好好考虑一下吧。”
只有喂食,阎王是绝不退让的,而且只要能将殊隐栓住,就算被利用他也无所谓了。
“就为了养我做你的宠物,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殊隐还是不解。
只听阎王斩钉截铁地说:“有。”
“为什么是我”
阎王不禁苦笑一声:“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是你,但是非你不可,殊隐,我真的需要你。”
“”居然说到这个份上
经过再三的考虑,殊隐找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正如阎王所说,百利无一害。
殊隐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阎王,终于回答了一句:“这个交易,成交。”
殊隐对阎王听到这个回答会有多高兴并不感兴趣,他只是发现阎王对他的执念居然会有这么深,就好像他对殊亚那样,不禁有些感同身受罢了。
两人就这样以这个交易而维持在一起。
殊隐如愿以偿获得了自由之身,并且在后山认识了拥有修补灵魂能力的无夜。
为了收集灵魂,并且要让那些人类心甘情愿将灵魂交给他,殊隐在离冥街开了一家人偶店,以“重生”的愿望作为交换条件,开始了收集灵魂的日子,直到现在
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灵魂被人夺走,络新女也沦为人质消失在了黑暗漩涡中。感应到夺走的记账簿就在冥界,殊隐想夺回灵魂,却被阎王一气之下关进了屋子里,手上还拷着光环怎么也扯不掉。
正当殊隐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门外忽然传来看守打斗的声响
而阎王此时正在荧的带领下火速赶往叛徒的所在之地,荧的蓝色蝴蝶追进黑暗漩涡中,现已追到敌方的最终目的地,荧带着阎王最终赶至的地方,是楚江王的宫殿
阎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愤怒,楚江王与逆党暗中勾结,挑起冥界大战,还害死他的宠物巳,阎王发誓,绝对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阎王带领的人马冲进楚江王的宫殿,里面已经人去楼空,荧看见自己的蝴蝶也死在了地上,其他人将整个宫殿搜了个遍也没发现楚江王的身影,最后只找到了不省人事的络新女。
阎王命令所有人缉拿楚江王,随后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突然又慌张地赶回去。阎王回到殊隐的屋子,愕然发现门口的看守居然全部倒在地上,其中一个看守还留有些意识,阎王急忙上前询问是怎么回事,那个看守虚弱无力地回答:“是是楚江王”
阎王冲进屋子,只见屋里的情况像被飓风卷过一样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本来在屋子里的殊隐不见了踪影。
“不”阎王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往后退去,没想到在他怒气冲冲前往楚江王的宫殿时,对方已然趁机掳走了他的殊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一日,无夜看见殊隐脸色不好,上前关心地问:“殊隐酱,你怎么了”
“肚子里不舒服。”
无夜想说殊隐酱你生病了,开口却说成了:“殊隐酱,你有病”
殊隐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无夜连忙解释:“我是说,你一定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在一旁的阎王听了脸色一沉。
无夜吓得连忙改口:“殊隐酱,你怀孕啦”
两道杀人的目光向无夜瞪过去。
无夜哭着跪下了:“你们杀了我吧”
第76章#23阴阳神丹一
阎王只听见自己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靠在墙上愣得没了主张,内心完全失去了冷静。
必须得找到殊隐,可是去哪里找楚江王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找不到,怎么办怎么办冷静下来越想冷静却越是冷静不下来,第一次感到这样惊慌失措,思维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
直到阎王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别人从外面跑进来呼喊他,他才从惊慌中回过了神。
“阎王大人大事不好了外面的天上、有异状”
阎王稀里糊涂的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直接跑出去看,外面不知什么时候竟刮起了呼呼大风,空气中也混合着遮天蔽日的尘埃,整个冥界看起来异常的阴暗灰蒙,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很快,阎王又听到大风中似乎还夹杂着其他另类的声音,呜呜嗷嗷的,时而尖锐时而浑浊,阎王竖耳细听,那声音居然是人类灵魂的悲鸣。
来自四面八方的风正在往天空汇聚,像大型龙卷风一样越来越浑浊,越聚越黑,到后来彻底变得乌黑一片,在空中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卷漩涡,冥界的天空已经全被乌云霸占,而那些悲鸣的灵魂被这龙卷漩涡的强大力量牵引住,一个个无法抵抗地吸入进去,最终消失在了漩涡深处。
“这些到底是什么啊”阎王也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他试图阻止灵魂被吸入,但是那些灵魂好像与那漩涡之间有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阎王阻止不了,眼见着一个个灵魂在悲鸣声中逐渐消失不见。
天空的异状还不止在冥界发生,离冥街上也是,街上的人都抬头讶异地望着空中巨大的龙卷漩涡,紧接着,有人突然身体化作一团发着青光的灵魂飞向了天空,众人见状纷纷吓得躲进了屋子。
为了拯救挚友而重生的铃音,身体泛起了青光,渐渐在消失,不仅仅是她,人偶本铺所有的客人都和她一样,为了实现与女儿的约定而重生的父亲消失了,体形仍然胖乎乎的徐力消失了,为了复仇而重生的王菊看着自己渐渐消失的身体,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杜恩奇紧紧抱着王英雄,但还是在王英雄拼命挽留的叫喊声中消失了,为了信守承诺而死后赴约的范秋风消失了,小雪哭着被迫和自己的连哥哥分离,最后消失不见
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只要与殊隐定过契约的人,都逃不掉的。
人界,同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各大电台都在直播报道天空突然出现的巨形漩涡,原本在电视机前看报道的韩言,突然灵魂被抽离了身体,一下子晕倒在沙发上,他饲养的小夜莺在上方焦急地扑腾着
八个王很快和阎王集合在一起,还有其他官员全部赶来,他们仍然不敢相信那个楚江王居然会真的叛变。
调查组早已展开了调查,最终查明楚江王造出巨大的龙卷漩涡,吸入大量灵魂的目的是为了炼制一种叫阴阳神丹的丹药,据说吃了此丹药长生不死,功力还会提升百倍。
楚江王的目的阎王心知肚明,至于楚江王想用什么方法阎王才没心思管,他只想知道楚江王把殊隐带到哪里去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楚江王面前逼他说出殊隐的下落
阎王心急如焚,可他又不能随心所欲地离开这里去寻找殊隐的下落,他必须和其他八个王族一起在这里阻止龙卷漩涡,阻碍丹药的炼成。
阎王的焦躁,地狱蝶黑凤和荧全部看在了眼里。
“你说什么殊隐被楚江王抓走了”
地狱之门门口,黑和白听了黑凤的分身蝴蝶的话后大为惊讶,白更是担心的不得了,在门口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就奔到前线去一起寻找殊隐的下落。
“殊隐落在楚江王手里肯定会有危险,黑,我们快去救他”
“白,你冷静一点”
“这件事情没多少人知道,我原本也没打算告诉任何人,但是我和荧密切观察了阎王大人的状况,发现阎王大人受此事的影响实为不小,这样下去就糟糕了,他的战斗力毫无疑问也会受到影响,只有这种情况一定要避免,所以必须尽快将殊隐从楚江王手中救出,这是我和荧得出的一致判断,你们和殊隐关系向来很好,我来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就是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协助。”
“听见了吗,黑,我们必须快点救殊隐”
“所以说你先冷静下来,白”黑再次拦住几乎要冲出去的白,眉头也皱得比平时更深三分,黑也是无可奈何的对黑凤说:“我也很想帮忙去救殊隐,可是我们是地狱犬,守卫地狱之门才是我们的职责,就算殊隐和我们再要好,我们也不能因此而擅自离守。”
“黑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殊隐可是我们的好朋友啊你居然说出这么冷漠的话黑你好过分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白气得一把抓住黑的衣领拼命摇,黑被他摇得快受不了,他何尝不想去救殊隐呢,可是要是就这样走了,谁来看门
“白你快别闹了我也没说我们不去啊我的意思是先让洛洛和墨墨过来替我们看门,我们才可以”
“真的吗原来是这样哎呀你干
...
嘛不早说”白猛地一放手,黑差点没站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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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动不动就在那里瞎激动,也不好好听我把话说完”黑整理好被白扯乱的衣领,真是受不了自己怎么有这么小白的拍档,难怪他的名字叫白“先去把洛洛和墨墨叫来吧。”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柔和的说话声并不出自门口的三人,而是远道而来的琪,在他旁边自然还有斑,连洛洛和墨墨都在。
“前辈你们怎么会来”黑和白不得不惊喜他们来的太是时候。
“哼,最近冥界还真是不太平,老夫想睡个安稳觉都不行了”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黑,白,你们放心去吧,这里有我们在呢。”
黑和白再次感激前辈的恩情,有这么可靠的前辈在,还有两个正努力变强大的后辈在,两人也能全心去救殊隐了。白想了想还是将洛洛带在身边,寻找殊隐需要她的鼻子,洛洛也义无反顾地加入两人,虽然临走时又被墨墨凶着脸“再敢发呆犯糊涂回来我饶不了你”的话给威胁了,但洛洛难得听进去了,昂首挺胸地和黑白两人一起出发。
空中,龙卷漩涡仍然像数万条龙在不停盘旋蠕动,周围还能看到几道闪电交加,不详的征兆笼上所有人的心头,就连碰巧身在南区的无夜看了这巨大的漩涡,也被吓住了。
“好大啊而且还能感受到里面有股很强大的力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无夜感觉出这东西很危险,还是不要贸然靠近的好,就在这时,黑、白和洛洛三只地狱犬从无夜前面快速奔过,无夜感到好奇地狱犬居然不在地狱之门而跑到这里来,这次估计又发生不得了的大事了,无夜展开翅膀,在上空一路跟着他们。
殊隐从昏迷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锁链绑在了墙上,还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面前站着一个王族的背影,殊隐不用想就知道他正是掳走自己的楚江王,而在楚江王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殊隐觉得她很眼熟,直到对方转过身来殊隐才认出来,她正是之前在路上不小心撞了自己的魅虫。
这个女人原来和楚江王是一伙的
“哟,阎王大人的宝贝宠物终于醒了”楚江王回头对殊隐嗤笑,又继续看向摆在前面的一只等身高的水晶球。“醒的可真是时候,正好赶上好戏了呢”
水晶球里映射出冥界各地的画面,就像现场直播一样,殊隐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令他震惊的景象:冥界天空出现了巨大的龙卷漩涡,还有阎王和所有人在奋力阻止漩涡的身影也映入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进入最后阶段啦,这文终于要奔完结了o
第77章#23阴阳神丹二
楚江王笑看那些在做没用挣扎的人影,想想就发笑。“哈哈哈没用的仪式一旦开始就谁也阻止不了了,就算有办法也已经来不及了,再过五分钟,阴阳神丹就能炼制完成,到时候冥界就是我的了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殊隐仍是很震惊,在自己昏迷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啊,差点忘了告诉你。”楚江王忽然转过身来,邪笑着走近殊隐。“你那些客人的灵魂也被我收入其中了,估计现在已经与阴阳神丹融为一体了吧”
“你对我的客人做了什么殊亚呢你敢碰殊亚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殊隐愤怒地挣扎,手上的锁链被他扯得锵锵作响。
“殊亚你是指那一屡残魂吗呵呵,他当然也被我一起扔进去了”
“楚江王我要杀了你唔”下颚被猛地捏住,殊隐的头随之被按在墙上,仅仅是这样殊隐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对方散发出来的力量按住了,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还得感谢你为我提供了那么多灵魂呢要是没有你的协助,我也没这么快达成目的,哈哈哈”
放你的狗屁谁协助你了
“还有五分钟,我就能得到阴阳神丹,成为冥界最强大的人到时候就算是阎罗也奈何不了我”楚江王捏着殊隐的下颚,强迫他看着水晶球。“好好看清楚,我是如何打败你家那位并代替他成为新任阎王,我会把他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让他对着我下跪求饶你就在这里看他失败得有多难看吧”
对殊隐怒瞪过来的眼神,楚江王更是得意的笑。“可怜的小宠物,马上就要失去主人了呢本来我想等解决掉阎罗之后再让你给他陪葬的,也算是成全你们,但是现在想想,那个阎罗又死不了,最后就你一个孤零零的死了,那你也太可怜了看在你协助过我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免你一死吧,不仅如此,你仍然可以作为阎王的宠物而活,当然这个阎王是我了。”
楚江王笑得更邪魅,捏住殊隐的手指时不时在他两颊上暧昧地摸着。“做我的宠物怎么样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哼像你这种又臭又丑从阴沟里爬出来的烂肉团简直让我反胃要我做你的宠物,我情愿去死”
光是被楚江王触碰就让殊隐觉得阵阵恶心,殊隐只想甩开楚江王的脏手,却被楚江王捏得更紧了。
“第一次遇见你这样愚蠢的生物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楚江王发狠想教训一下这只不知好歹的生物,却不料对方居然张嘴咬他的手。
“啊啊你这该死的畜生找死”楚江王勃然大怒,反手狠狠甩过去一巴掌,将殊隐打得吐出一口血。
“呸”殊隐不屑地吐掉嘴里的血,眼里满是对楚江王的嘲讽。
楚江王真想一刀杀了这只畜生,但他的愤怒最后还是被理智压制住了,殊隐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最适合用来威胁阎罗。给予人痛苦和绝望的办法多的是,等着吧等到了时候,就当着阎罗的面凌虐他最爱的宠物,想必这样会更加有趣吧
“你刚才愚蠢的作为我记住了,到时候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楚江王嘴角上扬弧度,眼角余光扫了一下旁边的未魅。“时间差不多了,剩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是。”未魅垂首而答,楚江王并不知道,她的双眼里露出不易察觉的锐利光芒,那是一种下定了某个决心的坚毅眼神。
众多冥军仍在不停寻找楚江王的藏身之处,可是冥界之大,对方又是王族,要找到他谈何容易,进展可谓十分缓慢。
龙卷漩涡的力量超乎所有人的想象,阎王和其他王族一齐联手都没办法将它攻破,就在大家绞尽脑汁再另想办法的时候,龙卷漩涡却突然消失了,紧接着,在它消失的中心出现了众人一直在寻找的楚江王
楚江王突然出现在空中,众人讶异,消失的龙卷漩涡其实是凝聚成了一颗珠子,一半黑色一半白色,阴与阳的力量完美结合而成,这就是阴阳神丹,而它此刻正被楚江王握在手中。
“难道那就是阴阳神丹”
“不好快点阻止他”
八王不约而同一起发力,顿时八道凝聚强力的光芒射向空中,目的是夺下楚江王手中的阴阳神丹,但八道光芒却被突来的结界挡住,众人惊愣,那道结界将光芒的力量与楚江王完全隔离,暗色的结界里数不清的怨灵在呼嚎,强大的灵力拒绝一切事物的靠近。
结界内,阴阳神丹逐渐融入楚江王的手掌心,就像一个有生命的活物逐渐融入进去,和掌心相融的地方布满了道道青筋,直到它全部融入楚江王的体内,那些青筋才慢慢淡化消失。
八王持续着攻击但始终没有作用,没一会儿,空中猛然传来楚江王的一声大吼,伴随着一股炽热的风,将天空的乌云一扫而空空中顿时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连楚江王都不见了,等众人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楚江王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地上,就在他们的面前
面前的楚江王握紧拳头仰头大笑,能感受到他身上正散发出异于王族的强大力量,整个气场都变得异常骇人,连八王都不敢贸然上前,其他人更是纷纷往后退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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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王感受到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现出来,力量充满了每一个细胞,自己的身体似乎快装不下这些力量,几乎要溢出来了,楚江王将过多的力量随手一挥,自身周围瞬间掀起一阵狂风,将那些碍事的家伙们全部扫荡,在他的力量面前他们毫无反击之力,只能发出痛苦的惨叫,最后不堪一击的落败。
“看吧这就是我的力量现在的我的话,绝对不输给任何人阎罗,就算是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话音刚落,阎王已瞬身在眼前
“殊隐在哪里快说你把殊隐带哪里去了”
阎王的速度之快令楚江王咋舌,但是如今的楚江王已今非昔比,即使这是阎王全力的出击,他的动作也被楚江王看的一清二楚
两股力量在瞬间碰撞,如爆炸般的庞大气流冲向四周,击倒了周围所有人,气流又在瞬间散尽,只见阎王浑身上下被割了百余道伤口,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众人视线内
伤口的血止不住的流,阎王惊讶这个楚江王居然变得这样强大刚才那一瞬间,双方都只过了一招,但是阎王却仿佛经历了不止一招,仅仅一瞬间就在他强韧的身体上割出百余道伤口来,阎王都没看清对手那一招中究竟蕴藏了怎样的玄机,血已在眼前飞溅。
比想象中的要强很多这就是阴阳神丹的力量
楚江王显得十分迎刃有余,他已完全沉醉在自己新获的力量之中。“怎么了阎罗你的实力应该不止这点才对啊还是说你担心你的宝贝宠物担心得都没力气打了”
黑凤着实捏了一把冷汗,如今的现状果然被她预料到了,殊隐被抓为人质大大限制了阎王的行动,在没有找到殊隐之前,殊隐的下落就只有楚江王知道,阎王不仅不能对楚江王痛下杀手,稍有差池,楚江王随时都会杀了殊隐
黑,白,拜托了,快点找到殊隐
三只地狱犬正在拼命搜寻殊隐的下落,在路上与之前搜寻楚江王的人马汇合了,很快,洛洛就发现了熟悉的气味,她一举冲到最前面,朝着一个方向加速跑去。
“她一定是发现了殊隐的气味我们都跟上她”
众人在她身后紧紧跟着,很快,一群人马跑进了某片林子里
两个顶尖的强者继续交战着,两道身影闪来闪去,让人眼花缭乱,而战力谁优谁劣也很快就揭晓了,阎王心有所牵,根本无法全心战斗,身上的伤口越增越多,平时的话这些伤口很快就能复原,可是现在好像连这个优点都失去了,伤口恢复的异常缓慢
阎王当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但是他阻止不了,身与心都不受控制的在变化,这些变化自然也逃不过楚江王的眼睛。
楚江王忍不住暗喜,果然挟持殊隐做人质是正确的真没想到这个阎罗居然会如此动摇,真是出人意料啊楚江王上扬嘴角,与对方交战的同时更是用语言刺激他。
“说起你的宠物,有件事我很在意呢,我掳走他的时候,他的双手正被拷着,不知道是谁拷的,倒省了我制服他的功夫了。”
“”
阎王的胸口又多了一道很深的伤口,他本可以躲过的。
“但是他还是折腾了我一番,明明是一只什么力量都没有的弱虫,却不知好歹的反抗身为王族的我”
“闭嘴”
“我太生气了,所以稍微下了一点狠手,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宠物太不听话了。”
“我叫你闭嘴”熊熊火焰喷发,阎王换上「龙装」,手中顿时握起一把火焰之剑,带着斩杀一切的怒火,向楚江王横扫过去,却在下一秒被楚江王稳稳地接住。
所有人都对这样的结果膛目结舌,在他们的心中阎王一直是冥界最强大的存在,而他的「龙装」更是连天界最强的战神见了都会惧怕三分从不曾想象过会有人能接下阎王的火焰之剑,没人能做到的事情楚江王居然做到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楚江王笑看阎王,没错,他想看的就是这个愤恨、惊讶的表情,他就是想要将这个至高无上的阎王亲手打垮
“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才是冥界的最强之王”楚江王说着,将火焰之剑捏得粉碎
第78章#23阴阳神丹三
水晶球里清晰地映出阎王不敌楚江王,一步步往后退去的画面。
“你的主人快要输了呢,谁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吧。”
“”殊隐看着水晶球里的阎王,他相信阎王绝对不会就这样输掉。
楚江王的力量令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连阎王都被他压制住了,八王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我们一起上全力支援阎王大人”
在两人分开的一瞬,八王一齐介入战斗,将楚江王的招数挡下。黑凤和荧快速飞到阎王身边,黑凤上前扶住阎王,道:“阎王大人,请不要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殊隐的,请您放心”可是阎王气喘吁吁,面色无神,完全沉浸在自我混乱的世界当中,对她的话也无动于衷,黑凤急了,阎王大人听不进她激励的话,这可怎么办
八王很快败下阵来,楚江王的强大令他们恐惧,阴阳神丹居然会让他的力量变得如此之大
“哼连阎罗都奈何不了我,你们又能对我怎么样呢”楚江王只是甩手,八王就被他的力量甩了出去。“不过我能理解你们这么拼命的理由,你们就是生怕我成为新任阎王,会威胁到你们的地位吧”
“你说什么”
等成为新任阎王之后,确实要好好整顿他们才是,八王心中的顾虑楚江王再清楚不过,他嘲笑两声,不再理会他们,转而对阎王说道:“阎罗胜负已分,整个冥界已经没人是我的对手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我愿舍你一条退路,你不是想要回你的宠物吗我可以还给你,作为交换,你将阎王之位让给我在我登位之时,你就能见到殊隐了,你答不答应”
此话一出,众人皆怒。
楚江王这个叛徒居然还敢得寸进尺想做阎王简直是痴人说梦
殊隐听后忍不住讥笑:“你们就没有别的筹码了吗拿我和阎王大人交涉也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一介冥界生物,连交涉的价值都没有,阎王大人怎么可能会答应,你们还真是异想天开。”
“真是这样吗”
“谁会放弃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地位,将整个冥界拱手相让,只为了一只没有价值的宠物何况我和阎王大人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拿我要挟阎王大人真是可笑。”
殊隐嘲笑楚江王真是傻,却在这时候听到水晶球里传来阎王几乎低声下气的三个字:“我答应。”
诶
比刚才更加响亮而肯定的声音传来:“只要殊隐能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殊隐愣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未魅回过头,沉着说道:“你还没有自觉吗在他心中,你就是如此的重要。”
“怎么会”殊隐万万没想到阎王会那样说,他整个儿愣住了,阎王的声音不停在耳边盘旋,又好像有一只沉重的榔头,正不停地敲打着他的心脏,让他原本坚定不移的心再次陷入犹豫。
为什么要答应为什么要将我看得那么重你总是这样一次次的对我温柔,还让我怎么潇洒地向着殊亚而去
周围顿时一片喧哗,那些官员各目相对,全都不知所措了,阎王大人他是认真的吗为了一只宠物居然舍弃阎王之位,他难道疯了不成
连楚江王本人都吓了一跳,他并不认为阎王会笨到舍大取小,所以他也只是随意拿殊隐做了交换,却不想阎王居然真的答应了,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个阎王在和宠物的情感纠葛里跌的那么深
八王比所有人都着急,纷纷请求阎王收回刚才的话,只有阎王之位绝对不可以退让
而阎王紧紧握着手中的剑,若没有殊隐,拥有再多又有何用但是,只要殊隐能平安回来,到时候不管你是阎王还是天王老子,他都照杀不误
“都听见了没有此刻起,我就是冥界之王了你们全都要跪拜我哈哈哈”如愿以偿得到阎王之位的楚江王狂笑不止,望着极力隐忍愤怒的阎罗,他的笑又转为阴险。“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作为你那么爽快就答应的奖励,我现在就把殊隐还给你吧先还你一只手臂好了”说罢,又是一阵狂笑。
众人再次愤怒,楚江王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水晶球前,殊隐冒了一身冷汗,只见未魅不急不慢地走到自己跟前,用平淡的声音问:“左手和右手,你选哪一只”
该死的这家伙是来真的
“那就右手好了。”没给殊隐多长的时间考虑,未魅就对准殊隐的右胳膊举起了的手刀
“楚江王”阎王彻底怒火冲天,谁敢伤害殊隐他就要谁死
愤怒与仇恨烧遍全身,火焰之剑将王者的怒火一同烧起,再次斩向眼前的敌人可是突然,眼前的景象一阵旋转,脚下突然也失去了动力,阎王毫无征兆地踉跄了两下,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
阎王怒瞪着就在眼前的敌人,爬起身却又摔了下去。
站不起来
阎王瞪大了眼睛往脚下看去,惊愕地看见自己的双脚不知何时不见了,鲜血直流,沿着脚边的血一路望去,双脚早已被斩断在远处
未魅的手刀落下的时候,殊隐知道自己躲不掉,只能愤恨着闭上眼睛,那一瞬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可是许久,身上都没有传来疼痛感,殊隐睁开眼睛看去,未魅已经退离,自己的手臂完好无损
“按照他的指示,本来我是要砍下你一只手臂的,可是我又不想那样做了。”未魅站在他面前,嘴角扬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殊隐可一点都笑不出来,他猜不透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见她往身后的门口看了一眼,接着又说出同样让他猜不透的话来:“比预想的要快呢,按照计划我本来是要在被发现这里之前带你去另一个空间,让他们永远找不到你的,可是我又不想那样做了。”
“你这么做是要背叛你的主人”
“主人呵呵,这个词真好听,可惜与我无缘,我大概连他的手下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被他禁锢着的奴隶,一块他前进路上的垫脚石而已,而我现在所做的,也不过是最后一番挣扎罢了。”
见殊隐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表情,未魅苦笑了一下,说:“你果然还是没认出我来。”
“之前你好像也说过差不多的话,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殊隐仔细看着她,始终不觉得自己认识她。
“算了,你不知道也好。”未魅说完就转身离开,想起这七百年里的各种因果,是时候和这
...
一切做个了断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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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给我说清楚了再走那究竟是什么意思”殊隐被她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心塞,他就想弄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个女人。
“你的同伴很快就来救你出去了,你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你家主人身上吧,祝你好运,殊隐。”
黑、白等人在洛洛的带领下很快发现林子中的结界,原来这片林子本身就是虚构的,解开结界之后洛洛就直冲进去,终于成功救出了殊隐,大家都没功夫在这里叙旧,眼下最要紧的是阎王那边,情况很糟糕。
殊隐捏紧了拳头,在心里大骂阎王那个白痴到底在发什么愣啊
周围好像有很多人在喊,好吵。
他们在喊什么根本听不清,只觉得好吵。
胸口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好吵,连自己的呼吸声都那么吵。
能不能安静一会儿让我好好想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刚才好像发生了一件大事,究竟是什么事怎么想不起来了
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想不起来了。
自己现在在想什么不知道,只知道眼前被一团迷雾迷住,什么也看不清,周围一切的声音都听不清。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必须要离开这团迷雾。
可是,为什么身体这么重脚也动不了了,站不起来,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众人不堪屈辱,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们奋起反击,尽管最终会落得被击败的下场。
黑凤得知殊隐被救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好消息通过脑内电波传达给阎王,不料阎王居然连脑内电波都没心思接收,听见殊隐的消息居然还是没有反应。阎王跪在地上靠剑扶持,喘气声越来越颤抖,汗也从他额头不断渗出来,一滴滴滑落。
“阎王大人请您振作一点啊”黑凤大声喊道,阎王这才回过了神,但他的双眼仍在无神的发愣。
直到一个异常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你到底要发愣到什么时候啊”
迷雾渐渐消散,眼前顿时清晰起来,熟悉的声音促使阎王往身后望去,那是他最想见的身影,就在自己身后十米处。
阎王瞪大了眼睛,他没看错,那是殊隐,殊隐正朝自己这边跑来
第79章#23阴阳神丹四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时候他应该被转移了才对”楚江王甚是惊讶,难道是未魅“那个没用的废物和猎泽一样都是一群废物”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殊隐朝着阎王直线跑过去,阎王还没来得及开口,殊隐就一拳揍了过去“干嘛那么轻易就答应啊你是白痴吗”
这一拳,令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下巴全都掉到了地上。
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阎王,这一拳让他彻底倒地了
殊隐仍然怒气冲冲,上去抓起阎王的领子继续怒道:“我所认识的阎王可不是你这种没睡醒的白痴虽然他有时候神经病会发作喜欢找虐,总是擅作主张还很卑鄙无耻,但他毫无疑问是冥界最强的王者没人能撼动他的地位他不会输给任何人他才不会因为这点挫折就变得一蹶不振”
阎王两眼发愣地看着殊隐,眼前气冲冲的人,以及贯穿耳膜的话都让他回不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上的伤口都没这么疼过,对了,这就是殊隐的“威力”啊。
身体又被抓着摇晃了一下,殊隐严厉的声音再次传来:“发什么愣啊给我站起来那种家伙两三下就把他解决掉”
令人恐惧的高能量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袭来楚江王怎么能容许殊隐破坏他的计划,顿时发出大招想将他们一起杀掉
巨大的爆炸声又掀起一阵狂风怒号,余波还牵连周围的人一起卷入,待烟消风散,大家都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受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殊隐抬起头,自己正被阎王稳稳保护在了怀里,周围不知何时张开了一道保护结界,保护了所有人。
“不可能阎罗应该已经没有意志再战了,怎么还会张出如此强力的结界”楚江王大为惊讶,阎王身上的伤居然也在快速愈合,被他斩断的双脚也已经接上,阎王的气场瞬间剧变
“真疼啊,居然毫不犹豫就揍上来”阎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
“您终于清醒了。”殊隐总算是消了点气。
“比起拳头,我更希望你能用吻来唤醒我。”
“好像还没醒”殊隐又揍过去,这次的力道明显敷衍,被阎王毫不费力地接住。
阎王已经恢复往常,他重新举起火焰之剑,龙颜威武,雄心万丈。“你说的没错,这种小角色,我两三下就把他解决掉”
人与剑的煞气顿时合二为一,笔直地指向楚江王。
“哼”楚江王冷哼,不屑道:“你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打”
“那我这一剑,你有本事就接接看”火焰再次燃起,如火龙盘旋剑身,阎王瞬身闪至楚江王面前。
“如今我的力量可在你之上啊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了你阎罗”如今楚江王的力量远在阎王之上,他已经无所畏惧,他一手挡住阎王的火焰之剑,却在同时猛然吃惊,火焰之剑的威力怎么比之前的强好多
楚江王暗叫不妙,阎王的威力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凭他一只手的力量居然挡不下来怎么回事这不可能
阎王无穷的力量令楚江王错愕,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阎王无人能敌,而他一直在阎王之下,楚江王能料到,这把剑会将自己的身体一斩为二
“我的怒火燃烧不息,你就亲身来尝尝,然后后悔自己不该惹怒我吧楚江王”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楚江王惨叫一声,终于落魄地连退数十米,他的肩膀处一道深深的刀痕显而易见,血染红了他纯白的王族贵服,他的脸色铁青地盯着阎王,眼中充满了不理解和愤怒,自己居然被伤到了不可原谅怎么可以被这个不如自己的家伙伤到绝对不可以
“我才是最强的你们统统都是卑弱低贱的蠕虫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我要将你们痛宰一顿让你们统统臣服于我”
战斗的火花在两人之间再次迸出,阎王虽然恢复了以往的战力,但是阴阳神丹的威力不可小视,楚江王的全力逐渐占了上风,将阎王慢慢打压下去。
“可恶”阎王又立马上前,紧握剑柄准备再战,却在这时候他的面前忽然站了许多人。
八个王族、地狱蝶黑凤和荧、黑和白带领众多的地狱犬、殊隐还有所有官员们,大家全都站在阎王和楚江王的中间,团结一致,毫无畏惧地与楚江王对立。
“真正的王者麾下是会聚集力量的楚江王,尽管现在的你很强大,但你的残忍与野心使你孤立无援,没人会对这样的你臣服即使你当上了阎王,我们也绝不认同你你永远都是一名孤军”
黑站在前面义正辞严,所有的地狱犬都对楚江王发出凶恶的吠叫。
无夜降落到殊隐的身边,难得一脸认真的说:“我不过只是后山一只冥界生物,王族之间的战争本与我无关,但是殊隐酱是我的朋友,我就会站在我朋友这边,敢伤害我朋友的家伙我绝不会轻易饶过”
空中聚集了成千上万只乌鸦,在无夜的领导下全都聚集在阎王这边。
冥界生物原本就与王族道不相交,所以对于无夜能加入阎王的阵营,殊隐很是感谢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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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夜回了个爽朗的笑容过去,两人的友谊不用多说。
阎王也过去和他们站在一起,齐心协力共同面对大敌,大家第一次在战场上感到如此的振奋人心,即使力量不敌对方,大家也觉得最后胜利的一定会是我们
楚江王被他们不肯臣服的愚蠢惹怒了,他的计划因为殊隐的出现而被彻底打乱,他怎么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他的世界里也不需要不听话的属下他要将这些人一个都不留全部杀掉
“够了既然你们这么齐心协力,我就让你们死在一块儿吧”楚江王瞬身飞至空中,将全部的力量汇聚在头顶,他的上方顿时出现一个黑色的能量球,混合了阴与阳两种力量,黑色越积越多,球体也越大,里面的能量浑厚异常它要是完全释放会是什么威力众人想都不敢想
王族全员迅速张开强力保护层并且不断加固它,阎王更是放出了百目鬼做护盾,无论如何都要挡下这强大到夸张的能量球
「无夜换我来你挡不了这一招」无涯在脑内大喊,无夜也深知这一招的威力,二话没说就将身体的主导权让给了无涯,人格瞬间交换。
所有人都聚集自己最大的力量传给保护层,就在双方认为即将迎来史上破坏力最强的一击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楚江王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他的胸口被一只手从背后一击戳穿了就在他全神贯注对付眼前人的这个时候楚江王吐出一口血,低头更加震惊的看见,体内的阴阳神丹正好被那只手击到,正从胸口处弹了出去
身后的人瞄准的原来是阴阳神丹
是谁竟敢从背后偷袭我而我对此竟然毫无察觉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杀气,究竟是谁
楚江王扭曲着脸,痛苦又愤怒地往身后看过去,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瞪着身后的女人:“居然是你未魅你竟敢背叛我不过是只下贱的冥界生物”
“活在无法偿还的罪孽中,违背良心受尽你的差遣,这种日子我已经受够了是时候该结束了我必须亲手来结束它”未魅拔出了手,鲜血溅到她的脸上。
楚江王彻底被激怒,为什么这群家伙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阻碍自己最后居然还被这只下贱生物背叛“该死的渣滓给我去死”
强力如锥的手瞬间戳穿了未魅的胸口,楚江王用同样的方式至对方于死地
疼痛从胸口传来,心脏被毁坏了,未魅支吾了一声,但她却并不感到后悔,一直以来她都是按照楚江王的命令行事,做了很多违背良心的事,她觉得自己的罪孽深重,已经不配得到原谅,所以最后一次,就算是死她也要做一件出于自己意愿的事,阻止楚江王,同时也为了从罪孽的深渊中得到解放。
七百年前,未魅将人类的村庄烧毁后就逃离了村庄,之后她顺利产下一只幼虫,那是她的儿子,未魅打算在人界将他抚养长大,原本以为两人可以安稳地过日子,却不想在某一日被楚江王找上了门。
未魅不知道楚江王是如何得知她在村庄里做的一切事情,所有把柄都被楚江王捏在了手里,等待未魅的只会是威胁。
楚江王知道未魅才是那起事件的主犯,他并没有将未魅的事汇报上去,而是将村庄里的一切罪名都推到了那只被抓的黄鼠狼身上,不过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将未魅抓回去定罪,这对楚江王来说轻而易举,楚江王就是利用这个逼迫未魅成为他的棋子。未魅抛不下自己刚出生的儿子,更不能因此连累儿子,被逼无奈,未魅只能答应楚江王,每年都会献给他人类的灵魂。
未魅在人界占据了某个女医生的身体,从此之后便用人类的身体在医院里抽取病人的灵魂。
这世上只有一种人能够让他人完全卸下戒备心,那就是医生。
未魅从来没有杀气,不管是多警惕的人到了她面前都会乖乖地将身体交给她处置,所以她用不到杀气。对人类并不抱有同情心的她,毫无怜悯地抽走了人类的灵魂,直到某一天,一个急需抢救的男孩躺在她的手术台上。
未魅看着这个男孩,跟自己的儿子像极了,仿佛躺在面前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未魅作为一个母亲,她太爱她的儿子了,想起男孩的母亲刚才泪流满面的样子,未魅顿时感同身受。
男孩奄奄一息地抓了她的白大褂,那一瞬间,对人类从未有过任何感情的未魅,居然心生了怜悯。
明明只要和以往一样,将他的灵魂抽出来就行了,但她却犹豫了,然后她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居然会救下这个男孩。
男孩康复之后,跑到她面前真挚的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郑重的道谢,男孩天真灿烂的笑脸至今仍在眼前,心中顿时溢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感动,原来救一个人会得到这样幸福的感觉。
可是几乎同时,她又感受到了莫名的心痛,心中像压了一块石头,还仿佛听到来自内心深处的黑暗的嘲笑声,那是自己从未正视过的罪恶,自己以前所犯下的罪孽在此刻从心中溢了出来。
随着她夺取灵魂的数量越来越多,和人类接触的越多,看着自己的儿子逐渐长大,她的罪孽感就越重,耳边总是听到那些灵魂用孩子的声音发出诡异的嘲笑声,折磨着她的良知,她越来越承受不了了,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吗
她想结束这一切,却被楚江王抓得紧紧的,在罪孽的深渊中她越陷越深
现在,自己的鲜血从眼前飞溅而过,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居然没有一丝惧怕与后悔。
真不可思议,原来死是这样一件让人轻松的事,仿佛心中积沉已久的石头一下子消失了,自己终于得到了解脱,再也不用每日自责,再也不用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和难耐的折磨,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对不起,殊隐,请原谅当年那个自私无情的我,对不起
第80章#23阴阳神丹五
阴阳神丹脱离楚江王的身体掉了下去,殊隐第一个反应,那里面有殊亚的灵魂在,还有他所有客人的灵魂,殊隐冲出人群,迅速朝它落下的方向急冲过去
楚江王推开已亡的未魅,回头寻找阴阳神丹,却见殊隐比他先一步冲去,此时已离地上的阴阳神丹不到一米的距离,他顿时用比对方快十倍的速度冲过去。“低贱的弱虫也想碰我的东西给我死一边去”
眼看就要从殊隐手中夺下阴阳神丹,楚江王却在这时感觉身体突发异常他的手上突然蹦出好几条纵横交错的青筋,不仅仅手上,很快全身都蹦满了青筋,这些青筋像血管一样一个个爆裂开来,血不断溅出来
楚江王的脸色变得涨红,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要从血管里冲出来,难受异常。阴阳神丹曾将他的力量与潜能激发到了极致,而现在没了阴阳神丹支撑的身体,从内到外开始毁坏衰竭,这便是它的副作用。
楚江王怎么可能在这里认输他要斩断殊隐的手,重新夺回阴阳神丹这样他就能成为永远无敌的存在了
快如利刀的风顷刻间斩向殊隐,可殊隐又怎么能退缩,他死也不会让殊亚再次被夺走
手腕在眼前被斩落,鲜血迸溅。
楚江王瞪大了眼睛,被斩落的,是自己的手腕。
阎王横刀一挥,迅捷地将楚江王伸向殊隐的手斩落。
三人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仅仅眨眼间,局势已定。
“连你唯一的手下都背叛了你,不信任你,这注定了你的失败”
楚江王怒得两眼发直,眼中爬满血丝,口中不断喊着咒怨般的声音:“我怎么可能会失败该死的人是你们”
“结束了楚江王”火焰之剑随之挥出,这一剑包含了他重要之人被伤害的愤怒和仇恨,还有被楚江王利用的无数个怨灵的悲鸣,火焰燃烧的光之剑,以除恶之名将罪人的首级斩落
人头落地的那一刻,众人一齐欢呼着胜利,这场打得异常艰难的战斗终于迎来了结束,可是,乌云却在不知不觉间再次布满于天空,像是一位黑暗的使者,在诉说这场灾难还没有结束。
空气的浑浊仍然使阎王感到浑身不适,心头有种挥之不去的不祥预感,他快速跑向殊隐,阴阳神丹里融入了太多怨灵,他担心这些怨灵会强行与生物融合,迫使阴阳神丹继续发挥作用。
而这时候的殊隐整个人跪坐在地上,从刚才碰到阴阳神丹的那一刻起,它就开始像有生命的**一样钻进殊隐的手掌,没过一会儿,手掌处蹦出了许多青筋并且不断往手臂上蔓延,身体里的血液多的像要溢出来,每一个细胞都在转变为无穷无尽的力量,那是殊隐根本掌控不了的力量,他感到非常痛苦,痛苦到没有余力发出声音。
“殊隐”阎王冲到殊隐面前的时候,被殊隐几乎满脸的青筋吓住了,黑暗的邪气如同黑雾包裹着殊隐,阴阳神丹已经融进殊隐体内了糟糕
阎王不停呼喊殊隐让他看着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殊隐的意识已经被阴阳神丹吞噬,他的皮肤逐渐变成了黑色。
“呜阎”殊隐竭尽全力开口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没事的,殊隐,我在这儿,你不会有事的”阎王想抱住他,却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一声浑厚震耳的吼声,殊隐的身体变成一只比以往更巨大的蜘蛛冲击力将阎王猛然弹开了
“怎么回事这是冥界生物为什么会这么大”
大家从没见过体型这么庞大的冥界生物,它超过了素以冥界最高大恶鬼之称的百目鬼而且看它的样子很不对劲,像一只发狂的野兽控制不住在暴走
阴阳神丹会融入想要得到它的生物体内,将其能力最大化,并且最大程度的激发其潜能,谁能掌控阴阳神丹的力量就可使它为己所用,但若掌控不了,心智就会被阴阳神丹掌控了去。
殊隐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四面鲜红的空间。
“这里是哪里我刚才”殊隐想起来自己得到了阴阳神丹,然后
耳边忽然响起惹人发寒的悲鸣声,自己不知何时陷入了污黑的泥潭中。殊隐想从泥潭里爬出去,泥潭里却逐渐浮出一张张鬼脸,每一张鬼脸都在难听的嚎哭悲鸣,它们又从泥潭里伸出一只只污黑的手臂,发着阵阵恶臭,死命的抓着殊隐。
“放开我你们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殊隐拼命挣扎,但是自己的身体正越陷越深,很快,泥潭就淹没至他的肩膀,身下无数双手正抓着他将他拖下去,殊隐怎么甩都甩不掉。
殊隐感到恐惧,身下的黑暗有多深,黑暗之中究竟有什么,他不敢去看,他大声呼喊,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喊不出声音。
身体越来越沉,泥潭逐渐淹没了他,眼前鲜红的颜色被黑暗彻底笼罩
殊隐掌控不了阴阳神丹强大的力量,巨大的蜘蛛宛如怨灵的集合体,充满了来自黑暗深渊的怨恨,对眼前所有人发起了无差别的攻击,彻底失去心智。
“殊隐你醒醒啊我是白你看清楚我快住手啊”白一边躲避一边高喊着殊隐的名字,希望这样能唤醒殊隐。
“白危险”黑冲上去抱住白躲开了一击。“殊隐已经被阴阳神丹完全控制了我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
”
“可是再这样下去,殊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停下来”
又是迅猛的一击,两人再次躲过,黑将白推到洛洛身边,严肃道:“你先保护洛洛把她带去安全的地方这边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殊隐的”
此时的洛洛明显受惊不了,正躲在白的身后瑟瑟发抖,白只好应下,将洛洛带离这片危险之地。栗子小说 m.lizi.tw
八王纷纷上前阻止蜘蛛的暴走,但是阴阳神丹的力量使蜘蛛变得非常强大,连王族专门用来束缚冥界生物的法术都对它不起作用之前对付楚江王大家都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大家都感到力不从心。
无涯展开翅膀在蜘蛛的上方周旋,阴阳神丹那么强大的力量殊隐根本承受不了,用不了多久殊隐的身体就会出现毁坏现象了吧,无涯狞笑:“那我现在可以实行我们的约定了吧”
「无涯,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那还用说,他的身体毁坏是迟早的事,既然早晚都要死,不如现在就让我解剖了”
感应到无涯的杀意,无夜顿时急了。「无涯给我住手我不许你伤害他」
“毁坏的身体交给我处置,这可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啊无夜,你就老老实实睡觉去吧”无涯不再理会无夜,狞笑着朝蜘蛛冲过去,他现在可是处于热血沸腾的状态啊这样强大值得一战的对手千年都难得遇见,紧张又具有挑战性的战斗一直是他所追求的东西,他怎么忍得住只做个旁观者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成千上万把刀子任凭无涯的操纵,以急快的速度刺向蜘蛛,只听得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刀子全部被弹开。
无涯惊叹,这家伙的外壳居然这么硬
蜘蛛挥起它的蛛足横扫地面,大家见状全都躲开它的攻击,只有阎王一咬牙,硬生生将蛛足赤手接了下来。
蜘蛛嚎叫着,朝阎王挥起另一只蛛足,挥起的瞬间蛛足上就突然裂了一道口子,就和刚才楚江王身上的青筋爆裂的情况一样,蜘蛛坚硬的外壳终是受不住阴阳神丹的力量,开始毁坏。
可是蛛足仍然使出全力挥过去,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毫不知情,更没有一丝怜惜之意,这使得阎王更加揪心不已。
“殊隐停下来”眼看着这一击即在眼前,阎王却不能躲闪,他要是躲开了蛛足就会直接打向地面,这只蛛足毫无疑问会当场断掉
千钧一发之际,百目鬼一把抓住了蛛足,并且扑在蜘蛛的身上全力压住它
在上空伺机行动的无涯终于逮住机会,想趁蜘蛛被百目鬼封住行动的时候攻击它最为脆弱的眼睛,却在他准备冲过去的时候,猛然感受到了来自地面上的杀气阎王煞气凌人的目光,比锐利的刀子更让无涯背脊发寒这是在警告他,敢动殊隐一根汗毛,他会让他灰飞烟灭
“切”无涯不甘心的咬牙切齿,不得不放弃攻击。
蜘蛛发狂似的胡乱挣扎,它的身体各处都开始毁坏,尤其是在挣扎的过程中,八只蛛足上都裂开了口子,最后蛛足支撑不住身体,蜘蛛扑倒在了地上。
蜘蛛发出痛苦的叫声,扭动着身体企图挣脱百目鬼,阎王知道它很痛苦,而不能分担这份痛苦,阎王何尝不难过,但是现在阎王能做的就是尽快将阴阳神丹从殊隐的体内取出来,不然殊隐就活不成了
眼见着蜘蛛的身体逐渐垮掉,它却仍在不要命的反击,阎王顿时心一狠,朝众人喊道:“各位拜托你们全力压住他的脚别让他乱动”
“阎王大人您想要怎么做”
“我要进入他的体内把阴阳神丹取出来”阎王让百目鬼继续压住蜘蛛的身体,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粗暴的也行就是别让他再动弹一分”
八王立即使出具有封印之力的光之绳,分别拉住蜘蛛的八条腿,强行将它压制住,这是王族们全力的制压,冥界没有哪一只生物能受得了,蜘蛛顿时发出痛苦的嚎叫,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比起脚,命更重要
其他人纷纷一起上去协助,压住殊隐不让它继续乱动,这样才能减缓它的身体被阴阳神丹侵蚀的速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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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目鬼两手抓着蜘蛛的上颚,用力将它的嘴巴拉开,阎王纵身跳进它的嘴巴里,钻进身体深处寻找阴阳神丹。
第81章#24过去与未来一
阎王进去之后,大家更加不敢有任何松懈,一边撑住一边祈祷着阎王能尽快取出阴阳神丹,只有无涯一人仍飞旋在空中,没有阎王的阻碍,蜘蛛又被王族们制压住了,现在正是一举刺杀它的大好时机
蜘蛛受的伤太过严重,无涯看得出来,就算立即取出了阴阳神丹,它的身体也已经没用了,与其让它在这里垂死挣扎,还不如直接杀死它给它个痛快,而且只要身体一死,阴阳神丹自会失去作用,这样岂不来得更快
无涯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带着成千上万的刀子展翅冲过去,没人阻碍,他志在必得
空中的黑影如盯上猎物的雄鹰,迅猛惊人,可是突然间,他在途中剧烈摇晃了身体,一下子脱离了飞行轨道。
无涯差点撞向地面,他忘了还有一个家伙会阻碍自己“无夜你别阻碍我”
无夜极力在抢回身体的使用权。「殊隐酱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他已经没救了而且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轮不到你来插手”
「不是的无涯是你搞错了所谓的约定必须是双方一起履行的才算可你什么都还没做我也没有帮他修补他弟弟的灵魂我们根本还没履行那个约定所以你没有解剖他的权利」
“”思考了前因后果,无涯发现无夜说的是真的,他顿时愣了一愣,而就在这愣神的恍惚间,无夜迅速进行人格交换,强行夺回了身体
空中的人又摇晃了一下,飞行能力似乎有短暂一瞬的失效,等到他再次回神时,他的身体已经失去平衡正在往下掉。
“啊啊”无夜拖着长长的叫喊声,这位长着翅膀的空中达人又一次准确无误地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阎王逐渐探至蜘蛛的身体深处,当他从食道里滑下去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再次看见事物的时候,自己已身处一个鲜红的空间里,阎王顿时觉得自己进入的是阴阳神丹的内部。
四周都是鲜红如血的颜色,让人感到反胃,面前一片黑色的泥潭正在一阵阵的蠕动,泥潭里几乎全是被楚江王利用的怨灵,它们不停发出难听的哀嚎声,并且像蠕虫一样混爬在一起,不断聚集在泥潭中间某一团黑色的物体上。
阎王却想都没多想就跳进泥潭中,拼命走向那团黑色的物体,他知道那是殊隐虽然毫无根据,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就是殊隐
被泥潭吞没之后,殊隐就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殊隐躺在一张床上,印入他眼瞳的是无比熟悉的景物,想着这不可能,殊隐立即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他吃惊的发现自己没看错,这里确实是殊亚的房间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殊隐脑中已经一片混乱,难道自己在做梦
外面传来了一步一步的脚步声,殊隐一惊,是谁殊亚不可能,殊亚不能走路。
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人是殊亚。
“殊亚你怎么会”殊隐更加混乱了,有太多疑问从脑子里一下子跳出来,他顿时噎住了。
只见殊亚还是记忆中那个纯真无邪的殊亚,正微笑着走近床前。小说站
www.xsz.tw“太好了,哥哥,你终于醒了,我还担心你要是一直不醒该怎么办呢。”
“殊亚”终于见到一直想见的殊亚,殊隐内心感慨万千,但他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忍不住怀疑这是阴阳神丹所制造出来的幻觉。
看出了哥哥的疑惑,殊亚在哥哥开口之前就主动解释道:“哥哥,我不是什么幻觉,你也并没有在做梦,在你眼前的我是真实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哥你忘了吗阴阳神丹里也有我的灵魂在。”
说到阴阳神丹,殊隐猛然想起来了,楚江王确实有说过把他客人和殊亚的灵魂都融入到阴阳神丹里去了,而他被阴阳神丹所吞噬,所以才会见到殊亚,也就是说眼前的殊亚不是幻觉,也不是他过去记忆的写照,而是真正的殊亚
殊隐再也没了顾虑,下床就将殊亚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殊亚,对不起,我不该束缚你的自由,把你关在这里,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殊亚摇摇头:“哥哥还在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没这个必要,你知道我从不怪罪任何人。”
就是因为这份善良,殊隐才会更加过意不去。
殊隐想起来还有一个问题,连忙又问:“对了,你的脚又是怎么回事”
见哥哥还没全部明白过来的样子,殊亚不禁觉得好笑,他笑了两声接着又叹了一声,说:“哥哥怎么越活越糊涂了你开了人偶店为我收集灵魂,不就是希望我能像这个样子自由行走吗”
殊隐惊讶:“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哥哥所契约的客人可全都在这儿呢。”殊亚微笑,他的背后马上出现许许多多泛着青光的灵魂,殊隐能认出来,他们都是和自己契约的客人。
“你们”殊隐吃惊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些灵魂仍然留有自己的意识,他们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说话。
“突然被那个漩涡吸走的时候真的很害怕,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过我们最终都聚集在殊亚的灵魂里真的很万幸。”
“老实说,打从我买下人偶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会付出惨痛代价的觉悟了但是没想到我们要做的居然是这样一件小事,能够帮助殊隐先生和殊亚先生相见,我们也很高兴呢”
“是啊”
殊隐听他们异常乐观的说着,不禁很是疑惑:“我卖人偶给你们就是为了利用你们,甚至还会牺牲你们来达成我的目的,你们难道不害怕,不因此而恨我吗”
“怎么会恨呢”
“果然殊隐先生是个好人呢”
“我们都很感谢殊隐先生,是你实现了我们的愿望,所以当大家聚集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决定了,这一次,该轮到我们来实现殊隐先生的愿望了”
“没错报答殊隐先生的恩情,是我们应该做的”
听大家异口同声的说话,殊隐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自己原本的一己之欲居然会受到人类这般善良的报答,太意外了,以至于他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得到这样的报答。
“可惜我们的力量太过薄弱,坚持不了多久,所以还请你们抓紧时间。”
灵魂逐个儿消失了,房间里又剩下兄弟两人。
“哥哥,你履行了和我最后的约定,没有伤害人类呢,不像那个楚江王,手中全是哀怨憎恨的怨灵。”殊亚握住了他的手,继续说:“他们都是很温柔的人,和哥哥一样温柔,他们还把他们的故事都告诉了我,有开心的,有悲伤的,有愤怒的,也有幸福的,还有,他们和哥哥相遇的故事,我都听得很感动,哥哥,谢谢你把他们送到我的身边。”
“殊亚”
殊亚一笑:“哥哥,陪我出去走走吧”
看着那一如既往的笑容,殊隐心中的内疚顿时被化解了,点点头说:“好。”
殊亚牵着哥哥的手,沿着山林间的那条小路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温暖的阳光照入林间,形成一丝丝光芒打在两人的身上,殊亚开心的笑着,看见路边不知名的花草就好奇地回头问哥哥,哥哥时而替他猜测花名,时而耸肩放弃,真的不知道那叫什么,殊亚就会嘲笑哥哥“原来哥哥也有不知道的事”。
这样幸福的时光,是殊亚一直梦寐以求的光景,只是他发现,身边的哥哥和以往有些不同,似乎有什么心事。
殊隐时不时地往天上看,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听到有什么声音。
阎王紧紧抓着泥潭里的那团黑色,不断呼唤着殊隐的名字,泥潭里那些烦人的怨灵又前赴后继地爬上那团黑色,想将他拖入泥潭,阎王不耐烦地甩开它们,将它们从殊隐身上抓下来,慢慢地那团黑色显现出一个人的轮廓,虽然样貌被染得污黑,完全是一团黑影,但阎王知道这就是殊隐。
“殊隐听见我说话了吗”阎王摇晃着他,但是他没有一点反应,连作为活物的气息都没有,仿佛就是一滩死泥。
“殊隐清醒过来别输给阴阳神丹这种歪门邪道你还有我在睁开眼睛看看我”
“之前你还说我是最强的,不会输给任何人,殊隐,你也一样你一直很坚强的”
“你不是还有没做完的事要做吗你怎么可以在这里认输”
“清醒过来我们一起从这里出去”
面前的黑影仍然不为所动。
阎王用力地抓着他,不断呼唤着他,还要替他赶走怨灵的侵蚀,但是他始终一动不动,没有一点生息,阎王的声音传达不到。
“为什么”阎王磕在他身上,肩膀颤抖着。
和殊隐从第一次相遇直到今天,这么多年过去了,阎王一直试着将自己一点点揉进殊隐的心里,原以为他的心里会有自己的存在,可是在此刻攸关生死的时候,他却仍然对自己无动于衷,他的心始终向着别处。
“看看我殊隐在你眼前的人是我为什么你就是不看着我殊隐”
发自内心的呐喊响彻整个空间。
山林间吹过一阵强风,殊隐猛地怔在原地。
“哥哥你怎么了”
殊隐发愣似的抬头看向什么都没有的天空。“刚才好像有谁在叫我。”
第82章#24过去与未来二
“刚才好像有谁在叫我。”
殊亚投去奇怪的目光。“哥哥”
殊隐回神,连忙摇摇头赔笑:“不,应该是我听错了,走吧。”
两人手牵着手,并肩散步在林间,走着走着,殊亚加快脚步走在前面,殊隐跟在后面,不知怎么的,他对刚才的声音有些在意,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忘记了某个人。
直到两人到达山脚下后,手忽然被前面的少年放开了。“真让我吃惊,哥哥居然有比我更在意的人。”
“诶”
殊隐一愣,不明白殊亚在说什么,只见殊亚回过头微微一笑,补了一句:“不过,太好了。”
“殊亚”
殊亚微微笑着,微风吹拂着他的柔发,殊隐却看得出来那笑容里掩饰不住的淡淡的忧伤,随后就听殊亚又说:“哥哥,谢谢你陪我走完了我的路,接下来请走属于你自己的路吧。”
像是最后的告别一样,殊亚的话让殊隐顿时一怔。“你这么突然的在说什么呢”
这时,山脚下原本存在的人类村庄在消失,远方的景色逐渐蒙上了白色,很快四周变成了全白一片,仿佛要将殊隐记忆中两人生活的点点滴滴全部抹消掉,山林、小路、屋子等全部消失不见了。
殊亚又坐下来,将身体里的人类的灵魂全部释放掉,失去了他们的支撑,殊亚两只脚无力地瘫在两边。
刚才的景象都是殊亚借助阴阳神丹制造的记忆再现,这全白的空间才是这里真正的样子。
“殊亚你这是干什么”殊隐讶异地看着周围的变化,也不明白殊亚为什么要放走人类的灵魂,他紧跟着殊亚跪坐下来,直盯着殊亚询问。
“哥哥,你也知道,我的人生之路在七百年前就走到了尽头,那座山的脚下便是我的终点,我的故事到此就结束了。”
“不是说结束还太早”殊隐抓住殊亚的肩膀告诉他:“我现在不是来见你了吗为了复活你我才收集了人类的灵魂,现在你已经得到他们了,接下来你只要用我的身体,就可以去人界亲眼见识外面的世界,体验各种各样的生活,这不就是你的夙愿吗”
没错,这就是殊亚一直盼望的,自己没来得及为他实现的他的夙愿。
可是,殊亚却对他摇头。“我做不到。”
“为什么”殊隐几乎喊了出来。
“要用哥哥的生命去换我的夙愿,我怎么可能做的到”
殊隐愣了。
“哥哥打算的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都知道,我可是从小看着你背影长大的,你的弟弟啊一旦我用了你的身体,你会死的。”
“”殊隐极力忍住心中的苦楚,摆出一副没事的表情对殊亚说:“你在乱说些什么呢没事的,我不会死的,是你想多了。”
“骗我是没用的,哥哥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活下去吧”
殊隐再次惊愣。
见到哥哥的脸上露出一瞬被说中的心虚,殊亚顿时感到很伤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根本不希望哥哥这么做。
殊隐垂头紧紧握着拳头,没错,追随殊亚一同而去,这是他从七百年前就决定了的
殊亚死的时候,殊隐第一次尝到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他不知道脚下的路该如何走下去,甚至连独自活着都觉得痛苦万分,在这个世上他唯一牵挂的人只有殊亚,失去了殊亚,就等于失去了所有。
他该怎么活下去他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他活不下去。
那么,干脆也在这场火海中结束自己吧。
殊隐紧紧抱着弟弟的灵魂碎片,倒在火海之中可他却没有死,他活了下来。
他一度想嘲笑,自己居然苟活了下来。
那一瞬间,对殊亚之死的悲伤与愧疚,对自己所做之事的后悔侵上了心头,所以他又决定了,既然如此,即使用尽所有的力气也要让殊亚真正自由地活一次,然后再死去。
再苟活一些时日吧,直到实现殊亚夙愿的那一天。
为了复活殊亚,他开始收集人类的灵魂,当他从无夜口中得知,比起人偶,用冥界生物的身体当容器能让殊亚活动的时间更长一些,他毫不犹豫就将自己奉献了出去,这条命还能再为殊亚做出一点贡献,反正要死,就该为了殊亚而死。
这就是殊隐所期望的,再理想不过的结局,而今日,他终于如计划的那样见到了殊亚,可是殊亚却将他所准备的一切都拒绝了。
“我之所以活到今日,全都是为了你,难道你想让我这些年的努力全都白费吗”
“什么夙愿,什么复活,跟这些都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你死掉啊”殊亚湿润着眼睛,声音止不住颤抖。“一直以来你为我做的够多了,已经足够了,哥哥,不要这样寻死,求你活下去。”
几百年的心血,存活下来的意义,对弟弟的弥补,自己的期望全都化为了泡影。
“为什么我虽然活着,但我的心早已失去活下去的动力,如今
...
又要我活下去,独自一人背负着过去活在世上什么的,我也做不到”
“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在你身边明明有那么多的伙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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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伴”殊隐愣愣的看着他,想不起来,自己的身边哪有伙伴
“不是没有,而是你从来没去注意过,他们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即使现在也仍在呼唤着你,你不是也听到了吗”
殊隐抬头看向上空,一个响亮的男声传入耳膜。
“殊隐”
头好痛,一听到那个声音头就像要炸开一样痛,殊隐捂住耳朵,抱住自己的头不愿去听,但声音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传入他的脑海,心灵深处更是有一个人影在摇晃,不断敲打着他的心房,吵着要进他的内心。
殊隐猛地瞪大眼睛,思绪被声音牵引向远方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是谁
「殊隐,到我的身边来」
「有我在,你就并非一无所有」
到底是谁
「殊隐,我需要你」
眼前有一个人影,那是红色的头发,还有鲜红的血。
血在不停地流,流进我的嘴里一个男人捏住我的下巴,将血不停喂进我的嘴里。
这样的场景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做我的宠物吧。」
「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宠物,而这里,就是你的归宿。」
“殊隐回来”洪亮的男声再次贯穿耳膜,云雾拨开,男人清晰的样貌印入脑海。
殊隐颤抖着声音,终于想起了他。“阎王大人”
阎王的存在,是殊隐计划中的意外。
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和殊亚以外的人产生羁绊。
原本无依无靠的自己,不知不觉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总是擅作主张粘在身边,将自己抓得紧紧的,赶不走他,自己也逃脱不掉。本来只是想利用他而已,却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他的存在,沉沦于他的宠溺,变得想要依靠他。
不可否认,若没有阎王,自己不可能顺利走到现在。
明明想着不能和他人产生情谊,不能有所牵挂,不能去在意,摆出冷淡的态度疏远他人可是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多,一条条羁绊牵连在殊隐身上,拉着他不让他走。
殊隐转过头,看见阎王正紧紧抓着他的手,念着他的名字让他回来。
“不要这样,不要再进入我的内心,改变我的想法了”不然的话,会变得又想活下去了
“不要否认,不要逃避,别再为了我而执着于过去,你不需要背负什么,哥哥,好好看着前面,看着未来,那里还有很多人都在等你回去。”殊亚轻轻将他抱住,说:“能在这里见到哥哥我已经很高兴了,而且我的愿望啊,你已经为我实现了。”
若有一天我能下床走路,我就想牵着哥哥的手,在林间散步。
殊亚的愿望,真的已经实现了。
“能作为你的弟弟出生是我的幸福,我希望你也能为了自己,找到自己的幸福。”
阴阳神丹仍在不断侵蚀着他们,殊亚深知自己的灵魂已被阴阳神丹吞噬,再这样下去,连殊隐也会被吞噬,再也无法离开,所以殊亚这时候将殊隐一把往前推了出去。“放下我,放下过去,离开这里,你要活下去,哥哥,连带我的份一起活下去”
殊隐眼里闪烁着泪光,颤抖着嘴唇,在弟弟最后的寄托下,向前迈了出去。
“向前走,不要回头。”身后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远
纯白的空间内,殊亚看着哥哥渐渐离去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可以的话,真想和哥哥再多待一会儿。
捂住嘴巴,挽留的话不能诉说,就连告别的话都不能轻易说出,否则自己所做的觉悟一定会功亏一篑
哥哥,再见了,这一次,真的再也不见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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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渐渐化为淡淡的青光,他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将聚集在阴阳神丹内部的灵魂全部解散,阴阳神丹因此逐渐瓦解。
哥哥最爱你了。
第83章#25迈向未来一
在阎王不断的呼唤中,那团黑色终于动了,爬在它身上的怨灵如泥浆一样慢慢滑落下去,殊隐的样貌渐渐从那团黑色里露出来,终于清晰地出现在阎王面前,这是殊隐的灵魂。
“殊隐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吗”
乌黑的眼睛看过来,殊隐缓缓张开了口。“阎王大人”
阎王将他紧紧地搂进怀里,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堵在喉咙什么都说不出,就想这样一直抱着他。
怀中的人化为青光的灵魂,阎王看见半黑半白的阴阳神丹此时从殊隐的灵魂里分离了出来。
“阴阳神丹”一切都是这个歪门邪道惹的祸
阎王气愤,想施力将它摧毁掉,但阴阳神丹却自己裂开了,“砰”的一声粉碎在阎王的眼前。
无数的灵魂被一下子释放出来,他们呼号着从这个空间冲了出去,宛如呼啸的龙卷,阎王跟着一起冲了出去。
外面,被百目鬼压住的蜘蛛忽然仰天大叫一声,在众人惊异的时候,无数的灵魂从蜘蛛的嘴里飞了出来所有的怨灵全都冲向了空中,八王见状立即将那些灵魂全部抓获。
还有一部分的灵魂则是人偶本铺的客人,他们全部飞向同一个方向,回归到了他们原来的地方。
阎王出来之后,巨大的蜘蛛也失去了所有力量,缩回了人形,殊隐倒了下去。
“殊隐”阎王急忙跑过去抱起他,看见他身上出现了和楚江王一样的情况,顿时感到了后怕,阎王不知道阴阳神丹的副作用会让殊隐变成什么样子,但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青筋爆裂,殊隐身上不停流出血,黑和白等人也跑过来担心殊隐,阎王已经运功为他止血,血慢慢地止住了,但是殊隐的脸色仍然白的像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睛也是半眯着,呼吸虚弱得随时会断气。
“殊隐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白虽然这样说着,但他自己都忍不住眼泪,直到殊隐缓缓张嘴想说什么,白才努力挤出一点笑容,但他听见的却是殊隐一声痛苦的“呕”,殊隐猛地吐出一口血
那血红得发黑,还不断从殊隐嘴里冒出来,大家都被吓得顿然失色,比起外伤,殊隐的内伤更为严重,随时会要了他的命
阎王立即让人找了医生来,那个医生是个年纪很大的老翁,他虽然是冥界医疗组里属治愈能力最强的医生,但是他从未医治过冥界生物,这本就不属于他们医治的范围,所以当被阎王带去医治殊隐的时候,老翁几乎是跌跌撞撞扑到殊隐面前的,无法医治冥界生物的他不知该如何向阎王交代。
殊隐的内伤非常严重,阴阳神丹的侵蚀太厉害,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再这样下去殊隐恐怕命不久矣。老翁也没有办法,他只能向阎王磕头请罪,他真的救不了殊隐。
阎王找了所有的医生过来,可结果都一样,阎王勃然大怒:“连一个生命都救不了,要你们医疗组何用殊隐要是救不活,我拿你们所有人陪葬”
众人吓得集体跪下来求饶命,阎王理都不理,他小心翼翼握着殊隐冰凉的手,让殊隐不那么冷,口中念着殊隐的名字,让他保持住意识。
其实阎王心里很清楚,自己所有的能力中没有哪一个能救殊隐的,连自己都无能为力,那些医生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可阎王就是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不愿意放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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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大人”黑这时候上前说道:“冥界生物之间有着相生相克这一奇妙的关系,所以能救殊隐的只有冥界生物了。”
此话一出,阎王顿时眼前一亮,让他看到了希望。“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对方找来传我口令,谁能救殊隐,本王立誓会答应他任何要求”
“拥有治愈能力的冥界生物有很多,而最擅长体内治疗的冥界生物”黑皱眉进入了思索,一只只生物在脑中快速闪过。
“是魅虫”白最先想起来,他急忙起身准备去找在冥界的魅虫,可在这时候看到无夜一脸沮丧的飞过来。
“我已经找过了,冥界唯一的魅虫,那个未魅她已经死了。”
这个噩耗让看到一线希望的阎王再次陷入了绝望。
殊隐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对周围的人只看得见依稀的轮廓,自己像沉在深深的湖底望着遥远的岸上,看不清他们也听不清他们的声音,唯一感受到的,便是手上熟悉的触感与热度,殊隐知道,那是阎王正握着他的手,当他被炽热的温度握住的时候,一直背负的东西才终于全部放下了。
只是,明白得太晚,自己快要死了
殊隐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回握住阎王的手,他有好多话想对阎王说,首先,先道歉,为了收集灵魂他骗了阎王很多次,阎王的恩情恐怕不能报答了,当然,还要好好道谢,阎王总是给他温柔和包容,感谢的事情太多了。
“呃”殊隐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只有黑血不断从嘴角延下来,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殊隐,先别说话”
不,让我说,要是现在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呃呃”殊隐竭尽全力想说话,却仍然只会发出一个个断音,怎么也组不成言语。
殊隐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如此失败,他愤恨自己,为什么又是这样,在该说的时候总是不说,等到想说的时候却没机会说了自己已经错过了一次,明明决定了不会再错过第二次,可是现在却又要和当年一样,错过,失去。
遗憾,不甘心,悔恨,自己真的很没用。
对不起,阎王大人。
眼前越来越模糊
“喂,殊隐,醒醒你还不能睡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不准你睡”
阎王大人,您说了什么我听不见
阎王大人您在哪里
“殊隐殊隐”阎王急切地喊着,握在掌心里的手却滑了下去
“不谁来救他”
“我能救他。”一个少年的声音忽然传入阎王的耳膜。
众人看过去,迎面走来的是一个土黄色短头发的少年。少年走到殊隐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拇指便插入殊隐的脖子。
“我是未魅的儿子,我母亲临终前说了,要我救这个人。”少年平淡如水的眼睛观察着殊隐的脸色,轻声说:“我会救活他的。”说完少年变成了一条土黄色的魅虫,从殊隐的脖子钻进了他体内。
当未魅得知殊隐收集那么多灵魂的时候就想到了他要做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最想赎罪的对象就是殊隐,而她如今唯一能偿还的,就是救他一命。
七百年前结下的怨,当年的他们都不会想到七百年后的今天会以这样的方式了结。
正如少年说的,之后殊隐果然逐渐恢复了呼吸,再也没有吐血了,少年在他体内治疗了整整十个小时,总算是为殊隐捡回了一条命,接下来便是好好静养,等他醒过来。
阴阳神丹的事件总算落下了帷幕,楚江王私藏灵魂,谋权篡位,罪不可恕,其灵魂被阎王打入奈落之底终日受酷刑折磨,并且永不入轮回。
而殊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是happyend呵呵,怎么可能呢那么顺利就没意思了,有必要再转折一下。想到这文快要结束了就舍不得qaq
第84章#25迈向未来二
当殊隐醒过来的时候,视线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焦距,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应该死了吧,但很快他就感觉浑身酸痛,身体还有知觉,好像没死
殊隐努力回想最后的记忆,他记起来阴阳神丹的事,然后和殊亚分别的事,还有和阎王连最后的道别都没做到,就失去了意识
这些他都还记得。
既然还活着,那这里是哪里
殊隐看着眼前发灰的天花板,身下也感觉**的,自己好像躺在又硬又凉的地板上愣了许久殊隐才从地上坐起来,他终于看清了周围,也让他震惊地明白自己正处于怎样的境地。
这是一间只有二十平米不到的牢房,没有窗户,只有一面铁栏门,殊隐发现自己的手脚均被铁链拴着,能力被封住,好在铁链较长,他仍可以在这间牢房里来回活动。
猜都能猜到这里是专门关押冥界生物的地方地下特殊牢房。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失去意识之后又发生过什么阎王大人呢”殊隐的头绪有点乱,他需要有人来解答他的疑问,而这时候走廊里也恰巧经过一名看守,殊隐拖着沉重的铁链走到铁栏前,在他开口前,那名看守也注意到了他,主动走近过来。
“哦,是你啊,没事别瞎走动,铁链嗑嚓嗑嚓的很烦人。”
殊隐抓着铁栏问他:“你能告诉我,我怎么会在这里阎王大人呢”
“怎么会在这里当然是因为你犯下了大罪,这可是阎王大人亲自判决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殊隐当然不知道了。“我是被阎王大人关进来的”
“没错,而且你现在已经不是阎王大人的宠物了,你犯了那么大的罪,罪不可恕,阎王大人当然得废除你了。”看守哼了一声,最后冷冷说道:“明白的话就给我安静一点,别不知天高地厚”
殊隐愣在了原地,被阎王大人废除已经不是宠物了
是么也对,私自收集灵魂,最后还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殊隐很清楚自己犯下的罪,会有这样的结果其实一点都不奇怪,阎王大人没有做错,这是自己罪有应得的。
只是不知为何,这样的结果比起死亡,更让殊隐感到胸口作痛。想起那个时候,被阎王紧紧握住手的时候,殊隐真的想要活下去,现在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却不想等待他的竟是悲惨的牢狱生活。
想要见阎王,想要将自己的所想告诉对方,最起码让他道个歉,之后哪怕关他一辈子都无所谓。但如今的殊隐是个没有任何地位的囚犯,阎王也从来没亲自下过地牢,殊隐想见他比登天还难。
从不知道,自己和阎王的距离是这么遥远,就连见他一面都变成了一种奢求。
牢狱的生活,那是一成不变的无聊日子,殊隐基本都在地上坐着,什么都做不了,想闭眼睡觉也总是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以前的种种回忆和永久不散的后悔。
殊隐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状态里经过了多少天,地下牢房终日见不到阳光,在这里根本没有时间观念,他只觉得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想见阎王却见不到,自己又没办法去见他,这让心中的寂寞变得更加难以忍耐。
殊隐放下了弟弟,放下了过去,终于想要用心去接受未来,但未来却在这时候离他而去,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那个总是像理所当然一样待在自己身边的人,也会有离开的一天。
没有了过去,又失去了未来,前后顿时两头空,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结局
不,他不要这样的结局已经不想再失去了他要见阎王,无论如何都要见
殊隐拼命扯动手脚上的铁链,企图扯断它们,直到自己手脚上的皮都磨破出血,筋疲力尽,铁链也丝毫未损。
“别浪费力气了,就算你能扯断铁链,你也离不开地牢,见不到阎王大人。”看守巡房经过的时候对殊隐说。
“我怎么样才能见到阎王大人我求你帮我通报上去,我要见阎王大人”
看守听后哈哈嘲笑,理都懒得理他就走了。
无论殊隐乞求多少次,都被对方笑着弃而不顾。
殊隐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见阎王,但若一直这样见不到阎王,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痛苦而死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这才是对他的惩罚吗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对殊隐来说好像已经过去几个世纪那样漫长,然而情况没有丝毫变化,殊隐仍然只能待在这狭小的牢房里,被没有阳光的灰暗侵蚀,被内心的绝望虐得体无完肤。
阎王大人,您真的不想见我了吗
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出现阎王的影子,一进入梦乡,就会梦到阎王变得陌生又遥远,嘴里说着厌恶的话语,再也不想见他,最后弃他而去醒来之后殊隐总是非常害怕,以至于开始害怕睡觉,然后,对着发灰的墙壁发呆。
殊隐总是会用各种理由来安慰自己,想着阎王在不忙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又会和谁在什么地方见了面说了什么话殊隐到现在才注意到,和阎王相处过那么长时间,他却对阎王的事情毫不了解。
阎王大人,求您了,来见我一面。
为什么不来见我
越是寂寞一个人的时候,各种各样的想法就越会从脑海里冒出来,思绪停不下来,殊隐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
大概是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殊隐的思绪一天比一天消极,他快受不了了,脑子里总是闪现各种怪异的想法,快把他逼疯了更是在之后的某一天,新一番的痛苦向他侵袭而来是饥渴。
以往吃惯了山珍海味,如今狱中寒酸的食物根本无法满足殊隐的需求,对阎王血肉的渴求开始一天比一天强烈,阎王的味道,血肉的香甜全都记忆犹新,连撕开皮肉所发出的声音都像在耳边回荡,眼前出现的尽是阎王充满力量的身体,血、肉、血、肉内心深处不停叫嚣着想要吃,饥渴折磨得殊隐快要抓狂。
殊隐捂住肚子,在地上蜷曲着身体极力忍耐着,直到内心的叫嚣消停下来,他从没想过,失去阎王会令他如此痛苦。
已经过去多久了几个月几年还是真的有几个世纪殊隐无从得知,肚子里空空的,没什么感觉,究竟饿还是不饿也分不清了,饥饿感感觉不到了,只有那绝望的心情却从未消失过,不屈不饶地纠缠着他。
然而,殊隐到后来才知道,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的绝望还在后面。
这一天,两名看守从走廊走过的时候,殊隐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今晚上面的宫殿里应该会非常热闹吧”
“是啊那可是阎王大人为了选新宠而特别举办的宴会,到场的宠物肯定多得数不胜数”
“要不,到了晚上我们悄悄上去凑个热闹怎么样”
“这个”
后面的对话殊隐已经听不见了,他光是知道了“阎王大人要选新宠”这件事,脑袋就已经嗡嗡作响了。
原来,自己和阎王之间真的已经结束了,自己却还在这里不甘放弃等待着他。
殊隐瘫坐在地上,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第85章#25迈向未来三
一切都结束了,还没有道歉,
...
连个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结束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殊隐愣愣地靠墙坐着,今天晚上,阎王就会选出新的宠物,从今以后他只宠爱他的新宠,眼里只有对方的身影,而在地牢里的自己,他想都不会想起,或许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不要,阎王大人,不要养新宠
呵,真是可笑,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呢只想着利用他,对他不理不睬,却总是从他身上不断索取,欺骗、隐瞒、拒绝,从没对他真心付出过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那只宠物会比自己更加适合待在阎王身边,比自己更加忠诚、更加贴心地对待阎王,这对阎王来说是件好事,没错,只要阎王高兴,就是件好事明明是这样,可为什么心里那么难受呢
心脏好像要被撕开一样,好难受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就再也挽回不了了。
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迟钝,发觉得这么晚呢每次总是到失去之后才想要去珍惜,在这里痴痴地乞求对方能回来,期望能回到以前,还厚颜无耻地要求对方不要养新宠,原来犯贱不只是人类的专利。
阎王选新宠的事看守之间都在传,殊隐好像都能听到地面上热闹的人声,能想象出有多少只冥界生物此时正聚集在大殿中,翘首等待着阎王的宠幸。
殊隐默默地蹲在角落里,把头埋入臂弯之中,不想听,不想看,更不想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落魄。
许久,殊隐也想通了,阎王根本没做错什么,他只是放下了曾经,寻找新的未来而已,这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才是向前迈进的唯一方法,殊隐能理解,所以,接受现实,就在心里和他告别吧。
再见了,阎王大人,一直以来谢谢您的照顾。
上面的人声好像越来越嘈杂,殊隐不知道阎王选宠选得怎么样了,不过这也与他无关了。
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殊隐有点奇怪,走廊里有多个人声,今晚上面热闹,连这里也被感染了那气氛
就在这时,殊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好像听见有谁气宇轩昂地喊了一声:“阎王大人驾到”
诶阎王大人
是听错了吗阎王大人现在正在宫殿中选新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殊隐慢慢抬起头,眼睛却仍控制不住往铁栏外看去,然后,他真的见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看守迅速打开了铁栏,殊隐看着阎王走进来,在他身后的黑凤停在了门口,其他人全都退到了殊隐看不见的别处,狭小的牢中只有殊隐和阎王两个人。
“阎王大人为什么”殊隐仍然保持着蹲坐的姿势,不敢相信阎王会真的出现在眼前。
为什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接受了现实,为什么又在这时候出现
“殊隐”阎王走到殊隐跟前,用殊隐异常熟悉怀念的声音说道:“来这里见你是最后一次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可以说。”
能够见到阎王,听到阎王的声音应该是很高兴的,可是听到对方的话后,殊隐却觉得心里一阵冰凉。
原来,他是来告别的自己却在一瞬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期待,真蠢。
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却让殊隐觉得眼前的阎王是那么遥不可及,自己以前是怎么和他相处的被这距离感拉的想不起来了,这就是现在的自己和他身份的悬殊,能在这里与他见面,也都是他的慈悲。
既然这样的话,就趁此机会好好和他告别吧,将这一切都在此画上句号。
“谢谢您能来见我最后一面。”殊隐挪动身体跪在阎王面前,垂头缓缓开口说,心里想着这将是他们最后的对话了吧。
“一直很想和您道谢,是您给了我归宿,给了我依靠,您为我做的太多,给了我太多,真的很感谢您。栗子小说 m.lizi.tw”
“现在说这些可能晚了,但我必须向您道歉,您给我那么多,对我那么温柔,而我却辜负了您,您的恩情我无以回报,到最后还惹出那么的大的事,给您添的尽是麻烦,真的很对不起。”
“我会被关进这里也都是我罪有应得,作为宠物我很失格,我都没有为您做过什么,我也深知自己没资格待在您的身边,所以您把我废除,饲养新的宠物是正确的选择。”
没错,这样就可以了,可以放下一切,毫无顾虑的分别了。
“阎王大人,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希望您以后能过得比以前更快乐,然后,请您”
请您忘了我,忘了我的一切,就当您从来没认识过我
“请您”
诶怎么了明明只要说完这句话就可以结束了,可为什么说不出口
忘记我的一切,忘记我的存在什么的,喉咙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说不出口,就这样结束什么的,真的好吗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不是,真实的自己不想要这种结局,失去某个人的滋味已经不想再尝第二遍了而且已经答应了殊亚,要向着自己的未来前进,不能就这么分别,厚颜无耻也好,犯贱也罢,这最后一次机会,不想就这么放弃
被绝望遮蔽的无神的眼睛,此时忽然变得明亮起来,殊隐紧握拳头抬起头,终于振作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更加有力。“对不起,刚才说的不算,我要重新说”
面前的阎王听后显然愣了一愣,殊隐没有停顿,继续坚定地说下去:“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甚至是冥顽不灵,经常被别人这么说,总是针对某一样事物紧追不放,忽略了身边真正需要重视的人,我总是这样后知后觉,非得到了失去后才发觉,因此还被某个家伙说了我很迟钝。”
“我也知道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但是,好不容易察觉到了,好不容易变得想要活下去了,却让我就这样和您结束,我不要”
“我还没有报答您的恩情,还没有为您做过任何事,我知道以前的我很失败,但如果还有机会的话,能否让我继续待在您的身边”
第一次为了挽留某个人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殊隐有些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下去:“可能我的固执一时还改不了,认定了您以后可能还会紧粘着您不放,有时我可能还很不坦率,这样尽是缺点的我您还要我吗”
“”阎王静静地看着殊隐一脸豁出去的表情,牢内安静了片刻,许久之后,阎王才终于轻叹了一声,回头唤了一声:“黑凤。”
“在。”门口的黑凤垂首应答。
“告诉他们,我找到我的新宠了。”
“是。”
阎王在殊隐跟前蹲下,勾起嘴角笑了笑:“不是挺坦率的嘛。”
殊隐发愣地看着阎王,还没明白这场挽留的结果是什么,就听阎王又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我说的明明是我需要你,非你不可,我的话不是让你牢牢记住的吗”
殊隐睁大了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
“机会并不存在,因为你从未失去,不过看你刚才那么想报答我的样子,那就给你一个吧。”阎王说着对殊隐伸出了手:“殊隐,做我的宠物,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这和上一次可不同,这不是交易,你是否愿意”
内心早已掩藏不住惊讶与欣喜,殊隐抓住阎王的手,坚定回答:“我愿意。”
不曾想过,自己还能有机会再和他在一起。
身体被阎王拉进怀里,殊隐也用力回抱住他,那熟悉的温度和触感使殊隐感到恍惚,失而复得的欣喜使殊隐僵硬了很久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好久没睡好觉,他太累了,在阎王温暖的怀抱里,他终是不争气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经常说殊隐“固执又迟钝”的某个家伙,是稚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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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25迈向未来四
殊隐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不再是发灰的墙壁,而是他很熟悉的阎王的房间,然后,眼前出现了白一脸激动地凑过来。
“殊隐~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呜呜~”说着白还想扑过去,幸好被身后的黑及时拉住。
“好了,白,殊隐现在想见的人不是你,你就别在这里瞎起哄了”黑说完就拉着白让出了床沿,随后,阎王坐了过来。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之后,殊隐坐起身,脸色也好看了很多,不像在牢里的时候,满脸憔悴,郁郁寡欢,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身体也瘦了好几圈,殊隐不知道阎王看到他那个样子的时候有多心疼。
所以殊隐醒来之后,阎王就让络新女准备了许多殊隐爱吃的食物和补汤,亲手喂他吃了下去,要把这些天的营养全补回来。
黑和白关心几番之后,和络新女一起离开了房间,房内剩下了两人。
殊隐还是很在意阎王为什么一句话都没留下就把他关了起来,并废除他宠物的身份,因为这跟后来阎王说的话并不相符,刚才从黑和白口中得知这些其实都是八王和大臣们的意思,阎王也是无可奈何。
那个时候,未魅的儿子救下殊隐之后,阎王本想将殊隐带回宫殿让他好好养伤,却不想这时候遭到了众大臣的反对,原本他们就对这只在人界生活,没怎么受过冥法管教的野生动物有过异议,这次又加上阴阳神丹的事情,他们对殊隐作为宠物的事就更加有意见了。
私自收集灵魂,殊隐的确是有罪的,这一次就算阎王有心庇护,也无力说服大臣们的反对心,阎王也是无奈,为了堵住那些大臣开口闭口的劝说,只能降了殊隐的罪。
“那后来的选新宠的事呢”
“这个啊”阎王放下手中的空碗,把事情的经过慢慢道来。
殊隐被关进地牢之后,大臣们总算满意了,还对阎王明智无私的做法赞扬了一番,他们还以为阎王不会那么轻易降罪于殊隐,没想到听了他们的进言之后,阎王没有任何反驳,点头同意了,大臣们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几天之后,大臣们就发现阎王变得很不对劲,总是心不在焉,会议上和他说什么也听不进去,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押进阎王殿中的罪人他也不好好审了,后来还索性玩起了失踪,把那些罪人全扔在殿中管也不管,大臣们带了好几批人马到处找他,找到他之后他也一句话不说,全然像失了魂似的坐在位子上发呆。
是的,大臣们没有看错,那个向来行动热情如火的阎王,居然在一个人发呆
阎王这种不对劲的样子持续了好几个月,工作拖沓没有认真完成,大臣们知道阎王这是得了心病,失去心爱的宠物让他一时无法从伤感中恢复过来,可是再这样下去不行,让他恢复过来的办法要么就是用时间来冲淡感情,但显然殿中的大事拖不得,等不了太长时间,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养新宠了。
将感情转移到新的宠物身上,也许能让阎王心里好受一些。大臣们将养新宠的建议进言之后,阎王没说什么就答应了,大臣们又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阎王能听进他们的话,这么做也都是为了阎王好。
于是大臣们开始大张旗鼓为阎王举办选新宠的宴会,宴会上他们积极地为阎王选了一个又一个,可是阎王却连连摇头,一个都看不上,最后他们也只能让阎王自己去选,毕竟喜欢什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谁知阎王点了点头,站起身就潇洒地离开宫殿,跑去了地牢
把殊隐接回来之后,大臣们又开始啰嗦了,尽管殊隐已经受到了惩罚,但他们还是怨言很多,阎王就说了一句:“不是你们让我选的吗”一句话把他们全堵了回去。他们现在才明白过来,难怪前几次劝说阎王那么听话就答应了,敢情是在这里挖了坑等他们跳呢
而且阎王这做法就好像在说“我新养了一只宠物,他的名字碰巧也叫殊隐”,这种几乎等于耍无赖还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让大臣们顿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阎王扬长而去,只剩下大臣们在殿中凌乱
“为了让那些大臣无话可说,我只能那样做了,而且给你冠上新宠的名义也多有好处,正好可以名正言顺把你接回来,以前的殊隐已经被我废除了,我所迎接的是新生的你。”
殊隐听后很吃惊,也很感动,原来自己并没有被抛弃,但随之殊隐就又有些愧疚,这下欠阎王的越来越多了。
“你现在知道接你回来,我有多不容易了”阎王看出他那点心思,便摸着下巴故作思考状:“我该让你怎么报答我好呢”
殊隐立即在床上恭恭敬敬地跪在阎王面前,他的回答只有一个,从阴阳神丹里被阎王救出来的时候就决定了的。“愿为您豁出性命”话音刚落,就被阎王一把捂住了嘴。
“谁要你豁出性命了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见殊隐又摆出这种不珍惜自己的拼命样,阎王想气又不舍得怪他,就把他搂了过来,说:“你若是真的想报答我,就不要随随便便豁出性命,不管你是为了谁,知道了吗”
殊隐感到疑惑了,他不知道除了为对方卖命以外自己还能怎么办。“那我到底要怎么做”
“你只要为我做一件事就行了,”阎王轻拍他的后背柔声说:“那就是今后,只为我而活。”
殊隐听后心里顿时一阵酸楚,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头适时的被阎王轻轻揉进了胸脯里,殊隐在他结实又温柔的臂弯下,忍不住颤抖双肩,哽咽地“嗯”了一声,第一次将自己弱小的一面展示在他人面前。
这天晚上,两人相拥着睡在一起,都好像生怕对方会消失一样,紧紧相拥着。
自从阴阳神丹事件结束以来,楚江王的位子就一直空着,直到近日才终于选出了新任楚江王的人选,新官上任,一番热闹。
殊隐成为新宠之后就搬进阎王殿和阎王一起住了,他原来的屋子阎王赐给了络新女,殊隐走进这间熟悉的屋子里,自从这里重建之后他好像还没住过呢。
“主人,您找我吗”
殊隐环顾了一圈已属于络新女的房间,回头对她说:“络新女,替我准备一套新衣”
阎王从热闹的大殿中抽身出来,想找殊隐却见他不在房间里,最后问了络新女才知道他去了之前那个临时宫殿。
重建宫殿的时候王族们住进临时的休憩殿,那里原本是打算要拆的,但后来阎王还是决定将那里留了下来,想到殊隐似乎很喜欢那里的样子,阎王又在每个花园里都种了共生花,现在粉色的花朵开满了四处,煞是好看。
阎王沿着花园里的石路,终于在某处花丛中找了殊隐的身影,不过殊隐的着装上有很大变化,阎王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
眼前的人不再穿着几乎包裹全身的白色斗篷,而是上身套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宽大的领子将里面打底的黑色背心露于肩膀上,还有两根凹凸有型的锁骨自然也露了出来,长长的黑发扎了上去,露出白皙的脖子,搭配着黑裤的两条腿也显得十分修长,身形曲线一下子就被衬托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很清爽,比以前明显更有了青春活力,也变得更容易让人靠近了。
阎王有些惊喜的走近过去:“怎么想到要改变形象了”
“您不是说过迎接的是新生的我吗所以就想不仅仅是内心的改变吧。”
“是么。”阎王微笑,和他一起观赏眼前茂盛的美景。
“没想到这里不仅没拆,还种了这么多花。”
“大部分临时宫殿都拆了,改造成了花园和池塘,池塘里让人养了些锦鲤,这样更具观赏性,剩下的两三座宫殿用来住人,我们可以在这里过夜,方便的很。”
“真好啊,待在这里很舒服,能让我静下心来,谢谢您。”
阎王牵起他的手带他去别的地方看,殊隐边走边想起新上任的楚江王,不禁问道:“那个新上任的楚江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起之前那个谋权篡位还抓自己做人质的楚江王,殊隐就很担心这次上任的人究竟能不能信任。
“他啊是个爱钻研书本知识除此之外都嫌麻烦的家伙,曾经也有一次让他当王族管地狱,结果他却裹着被子蹲在书堆里嫌出门麻烦十万个不愿意就拒绝了,我一直很看重他掌握的硕大知识量和对其熟练的运用能力,这一次选王,我亲自过去请他担此重任,并将整个冥界图书馆都交给他管理为条件,他终于答应了。”
阎王知道殊隐在担心什么,他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虽然他是个懒惰麻烦的人,但很早就是我这边的人了,是我的旧友,这次他成为王族无疑是我巨大的帮手。”
听阎王这样说,殊隐才放下了心。
回去的时候,殊隐偶然发现某个墙角处,在那里有一株共生花枯死了,原本和它缠绕在一起的另一株花失去了支撑,用不了多久也会跟着枯萎,可是那株花却活了下来,因为在它的旁边还有一株单独的花正极力向它伸出藤蔓,将它无力的藤蔓紧紧缠住。
殊隐相信,重新找到彼此的这两株共生花,终有一天会开出鲜艳美丽的花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会有一更,是本文的最后一章了,完结啦~~
第87章#25迈向未来五
“你的伤虽然好了,但你在地牢里受过寒气,阴阳神丹的副作用很大,你还是在屋里多休养几天,别老是在外面吹冷风。”阎王搂着殊隐躺在床上,想起他被关进那阴森森的地牢里那么长日子,阎王就一阵阵心疼。
殊隐很清楚自己已经痊愈了,而且听阎王的意思又是不想让他出门,他很不服气地瞪了阎王一眼:“别把我跟柔弱的人类混为一谈我的身体好的很,早就没事了。”
“哦那我检查检查。”阎王挑眉,翻身就压在殊隐身上开始上下其手,在他身上轻捏了几下,发现还是很消瘦,毕竟他才回来没几天,肉还没长回来,这让每晚和他同床共枕的阎王受尽了煎熬。
阎王也是怕殊隐的身体还没愈透,经不起折腾,所以他揉揉殊隐的腰间,只能再忍忍。“再养你几天,养你再胖一点,你这副细腰,我真怕你受不住”
殊隐任凭阎王在身上摸来摸去,对于他温柔又充满爱意的亲昵,还有一如既往喂过来的血肉,殊隐都感到莫名的迷恋,曾以为不会再尝到的味道,现在正流淌在自己的口中,对失而复得的这一切,殊隐都倍加珍惜。
自从两人同居以后,阎王时不时就会抱着殊隐上碰下摸,以前殊隐都不让他碰腰部以下,而现在没有了约束,也得到了允许,阎王几乎每晚都会对殊隐进行身体开发。
大概是不想让殊隐再有第一次那样可怕的经历,阎王都只是用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一步一步循序渐进,让殊隐慢慢习惯,所以殊隐对此并没有感到很突然,顺其自然的接受了他。
就这样过了一阵子,阎王轻捏着殊隐的腰,总算是长回了些肉,不过肌肉
...
好像没以前那么紧致了,是时候该让他做点运动了,阎王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埋头钻进被窝里,从殊隐的胸口一路吻到两腿之间
殊隐仰起头,声音都融化在了阎王的口中,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样敏感,对于阎王各种方式的触碰,自己居然会如此习惯,第一次经历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觉得还不够,还想要更多触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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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以至于后来阎王进入到身体里时,殊隐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和第一次的感觉全然不同,虽然刚开始有一点疼,但是阎王后面的温柔完全盖过了这一点。
殊隐觉得很不可思议,之前的担心和不安都是多余的,在阎王的身下,他甚至体验到了从没有过的快感,他咬破阎王的手腕,一边喝着血,身体一边迎合着对方,在血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殊隐第一次兴奋到不受控制,他攀住阎王的脖子,深情地吻了上去。
阎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愣住了,因为他没记错的话,这是殊隐第一次主动亲吻他。这个吻对阎王来说太过重要,它包括了阎王想要的所有答案,等了那么多年,他的爱终于被接受,他付出的一切终于得到了肯定。
这一刻仿佛心脏都漏跳了一次,这个吻无疑也成为了一支强力的催化剂,惹得阎王为他而疯狂。
阎王再也克制不住,压着殊隐狂热地回吻一番,在他体内更加激烈地动作起来。
“啊”殊隐急短的叫了一声,突然激烈的冲刺让他有些受不了,他张口咬住了阎王的肩膀,抓在阎王背上的指甲也陷进肉里,在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直到最后他都紧紧抓着阎王,在阎王怀里颤着抖。
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殊隐看见阎王肩膀上被他咬出的伤痕逐渐消失不见,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还在而且很显眼,顿时觉得很不甘心,他也想在阎王身上留下这种不会消失的印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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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怎么做”殊隐一边亲吻阎王的脖子,一边问道。
“嗯你是说吻痕”阎王心想吻痕不算伤,应该不会立刻就消失吧,他就让殊隐不要咬,用吸的。
殊隐照他说的在他侧颈上用力吸出了一块红色,那块红色的确和自己身上的一样,许久都不褪去。
终于也在阎王身上刻出了同样的痕迹,就觉得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殊隐感到甚是满足,他抱着阎王翻了个身,变成坐在阎王身上的姿势,俯身继续在阎王身上刻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你还吸上隐了啊。”阎王也没想到殊隐居然会对这东西产生兴趣,见他极其认真地在身上亲来亲去,阎王笑叹一声,也就随他高兴了,只是被他这里那里吸了一番后,身体忍不住又开始燥热了。“你想怎么做我不拦你,但是后果自负哦。”
殊隐疑惑不解地瞄了他一眼,这东西又不是什么伤,不明白会有什么后果直到阎王动了动腰,一根很熟悉的硬物顶向他的股间,他才明白所谓的“后果”是指什么了。
“喂,您怎么又”殊隐一个激灵,慌张地想移开身体,却被阎王紧紧扣住了腰。
“我说过后果自负的。”阎王吞了吞口水,急不可耐地翻身再次将殊隐压在身下。“火是你点的,必须由你负责消火。”
下面顶着的硬物让殊隐脸红耳赤,他诧异地瞪向阎王:“可是,您这是第三次了吧”
阎王停顿了一会儿才明白殊隐是怎么算出第三次的,他这是连几百年前那晚的初夜都算进去了嘛阎王哼了声,撑开殊隐的双腿义正辞严地告诉他:“不仅是第三次,后面还有第四次、第五次以后我还要你一千次、一万次不,是无数次”
殊隐没料想会变成这样,他甚至都没想过这种事情还会做第三次,因为按照蜘蛛的习性,蜘蛛一生中能做到两次算是非常难得的了而当阎王说到一万次的时候,殊隐的表情瞬间从诧异变成惊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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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想法太难预料,预料之外的事情总是让殊隐一时间不能平静的接受。“我说您、等等啊”
阎王哪里还等得了,扑上去直接用嘴堵住了他
这一晚,殊隐亲身证实了阎王是个多么说到做到的人,还有各种羞耻的姿势做法更是让他深刻的领悟到,在阎王面前,自己太天真了。
殊隐朦朦胧胧醒过来,窗外很亮,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殊隐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昨晚被阎王折腾了好几次,把他累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后来说好了做完去洗澡然后就睡觉的,可结果在浴池里又被折腾了几回,殊隐瘫软无力地趴在浴池边上,身后的人仍是不知满足的抱着他要个不停。
阎王的确不满足,怀中抱着的可是他朝思暮想了很久的人,才一个晚上他怎么可能就此满足他可是恨不得把这几百年的份全都补回来只是最后见殊隐真的快要撑不住的样子,想到他家爱宠的身体要是被弄垮了,他也一定会心疼死,阎王这才克制住自己。
殊隐就这样被激情纠缠了好几个小时,他恨的直咬牙,若不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肯定要狠狠揍阎王几拳当最后一次体内深处被灼热的液体填满时,殊隐以为自己会死在这浴池里
于是,现在
阎王第一次在事后遇到这样的烦恼:他该怎么哄他家正在闹脾气的爱宠呢
床上的人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不愿意见阎王,也不愿意被阎王见。
“殊隐”
“你别碰我”
在碰到被子之前就被吼了。
阎王知道殊隐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怎么可能真的不去碰他,所以阎王轻手轻脚爬上床,将殊隐连同那条被子一起抱住。
“不是说了别碰我吗”
“别生气了,昨晚是我不好,要打要咬我随你高兴,你快点出来,别把自己闷坏了。”阎王说着去拉他被子,但被子还是被抓得紧紧的,里面的人就是不愿意把脸露出来。
殊隐在心里把阎王骂个连天,他现在腰疼的,身体随便动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在响,浑身的骨架都像要散了似的,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打人咬人啊
阎王也知道是自己做的过了,他也真的担心殊隐会这样被闷坏,既然上面拉不动,阎王就爬到床尾将下面的被子掀起来钻进去,从殊隐的脚下慢慢爬到背后去。
“别进来出去”殊隐咄咄逼人,不过他的气势在阎王面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最后还是被阎王从背后给搂住了。
“我给你揉揉腰,让你舒服一点。”
殊隐皱着眉头本来是不想让阎王碰的,但阎王这时候揉在腰上的力道又是那么恰到好处,揉的位置也正是他最酸痛的地方,被阎王这样揉了几下,还真的感觉好一点了。
见殊隐任由自己揉着,也没再说什么,阎王高兴地继续帮他揉,讨好一样抱着他,后来还把脚翘到了他脚上,脚趾时不时抓抓他的脚底,再勾勾他的脚趾,像个孩子在恶作剧一样,想要得到某个人的注意和回应。
然后,某个人狠狠踩了他一脚。
阎王疼得连连倒吸好几口冷气,虽然其中有几口是他故意装可怜的,但只要能让殊隐消气,让他装什么都无所谓啦
“好了,不生气了,啊。”阎王又抱上去帮他按摩,在他后颈上柔情一吻。
“哼。”
殊隐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腰上舒服的按摩,一会儿后,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解决,差点忘了。“对了,我的人偶本铺还开着呢,这店铺现在该怎么办”
殊隐想了想,当初开张人偶本铺是为了收集人类的灵魂,复活殊亚,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灵魂了,那人偶本铺也就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了。
“过几天我去离冥街一趟,把店里的东西都整理干净后,就把店铺关掉,反正也没有经营下去的必要了。”
“嗯,到时候我来接你。”
“好”
困意在这时又袭来,殊隐闭上眼睛,在入睡之前拍了一下阎王那只正往下游走的手:“揉揉腰就够了,别乱摸。”
阎王:“”
离冥街上,一大早,人偶本铺门口就排满了人。
“听说今天是人偶本铺营业的最后一天,只需花十枚冥币就能买到一个人偶”
“人偶你要人偶做什么”
“当然是借人偶的身体重返人界啊”
“重返人界真的可以回人界”
“没错不过因为是最后一天,所以人偶的使用日期也只限今天,过了今晚十二点人偶好像就会自动消失。”
“一天也好,我就想回人界一次,去看看我想念的人”
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多。
推开古老的木门,走进店内,在幽暗的灯光下,橱窗内外均摆放着一具具精致的人偶,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殊隐轻轻走来,他的嘴角挂着让人着迷的弧度,然后,他动了动唇,飘渺的声音传入耳朵:“要买人偶吗”
:無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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