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逃避的陽光
作者︰凝黯
正文
第1節 第2節 第3節 第4節
第5節 第6節 第7節 第8節
第9節 第10節 第11節 第12節
第13節 第14節 第15節 第16節
第17節 第18節 第19節 第20節
第21節 第22節 第23節 第24節
第25節 第26節 第27節 第28節
第29節 第30節 第31節 第32節
第33節 第34節 第35節 第36節
第37節 第38節 第39節 第40節
正文 第1節
    :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不能逃避的陽光

    作者︰凝黯

    文案︰

    因為真心喜歡,所以逃避。栗子小說    m.lizi.tw

    不想玷污,所以不敢觸踫。

    但命運的魔爪還是戲劇性地把他安放在我身邊。

    像陽光一般讓人向往的人,我卻只能遠離。

    心魔說︰不甘心

    其實這是兩只傲嬌的故事

    作者︰自己長得這麼對得起爹媽,還害怕勾引不了小受你怎麼這麼沒自信啊

    小旭︰我哪是沒自信,人家只是不想為虎作倀,成了你涂炭生靈的工具

    作者︰你這用詞和語氣怎麼這麼像誘受

    小旭︰你

    作者︰喂別打臉啊

    妖孽女王攻x傲嬌炸毛受最初設定是這樣的,不過貌似不是一般的不像

    某親的評價大概如下︰此文大抵上是從單向暗戀到雙向暗戀再到千里尋夫~的故事

    前兩卷個人認為挺甜的,第三卷開虐,然後絕對he不happyending我是吳彥祖

    內容標簽︰青梅竹馬強強都市情緣情有獨鐘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言旭、劉殿|配角︰袁銳天、張言熙、鄭聲|其它︰

    楔子

    忘記喜歡他多久了,小學初中久到連記憶都模糊了,甚至連是不是喜歡他都不清楚了。

    我們之間是兄弟般的友情,還是升華為親情一直在想弄清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中迷惘。

    只知道不知從何開始,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在我心中早已佔據了一個不可磨滅的位置,一直佔據著,佔據著。無論和多少人**,無論對方是男是女,腦海里總是浮現出他的身影,並且揮之不去。

    、1.打斷

    “言旭,你去哪上大學”懷里的人身子軟乎乎的,靠著我的脖子呼出溫熱的氣體。

    “p城。”

    酒店里的床還是沒有家里的舒服,我挪了挪身體,緩了緩發酸的胳膊。這個小弟弟叫什麼來著好像是瑞天,姓什麼卻想不起來了。

    “那等我,我一定會考去那。”

    “就你那破成績,估計夠嗆。”我摸著他光滑的屁.股,捏了捏,也是軟乎乎的。高一的小孩才剛開始發育,一米七多點的小個子,白白嫩嫩的。

    他從我懷里鑽出了,努了努嘴說︰“我一定能考上的”

    其實他成績不好,我也只是猜的。我對我的床.伴一直懶得去了解。只是這小孩三天兩頭往我身邊跑,雖然我已經放暑假了,但他應該還在期末。

    看著他因生氣變得粉嘟嘟的臉,我再次翻身壓了上去。這小男孩的皮膚可是比那種保養得水嫩嫩的女生還要光滑,我的手指稍加力度地在他身上摸索著。

    眼楮瞟到枕頭邊的校卡,袁銳天,原來是這個“銳”啊。而且高二了。

    “你看起來好小,我以為你高一的。”

    “我比別人早一年讀書。”

    身下的人扭動著身體,抬起胳膊攀上我的脖子,嘴巴湊了上來。

    我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去,先去洗干淨再來。”

    對方對我做了個鬼臉,才不情願地下了床。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根煙,小孩就是小孩。

    抽完煙後,走進浴室。

    這家酒店是伯父開的,堂姐接手後給我留了個房間讓我方便約.炮,所以這個房間擁有一整套我個人的生活用品,並且不用辦理入住手續。我打開浴缸的水龍頭放熱水,洗漱過後,熱水也滿了,往里面到了點香薰,泡在里面。

    袁銳天在淋浴間給自己洗腸子,花灑卸掉的蓮蓬頭被扔在一邊。小說站  www.xsz.tw一只手撐開臀.瓣,另外一只手拿著管子抵著屁.股,扭著腰,頭向後看著,動作淫.靡至極。

    “洗完後過來。”我眯起眼楮看著他,微笑著說。

    臉紅了,可愛的小屁孩。

    香薰的氣味讓人寧靜,我閉起眼楮,腦海里是劉殿的臉,濃眉大眼地對著我傻笑的樣子。

    “言旭,你在想誰呢”

    我睜開眼,袁銳天踏進浴缸,接著輕輕地趴在我胸前。

    “沒有啊。”我摟著他的腰。

    “騙人,明明笑得那麼開心。”這小孩沒什麼不好的,就是經常像女生那樣撒嬌,難免讓人厭煩。不識時務,太看得起自己。

    不過對待小孩子要有耐心嘛,畢竟人家是被你開的苞,把內心的厭煩壓下去,道︰“在回味你的初.夜嘛。”說完怎麼連自己都覺得惡心

    但這惡心的話語還是受用的,他抬起頭看著我,臉紅到脖子根。

    我訕笑著低下頭,把舌頭伸進他的嘴巴里。正舔得起勁,洗手盆旁的手機響了。

    我終止了這個吻,對袁銳天說︰“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對方不為所動,我只好把他推開,自己去拿。

    一接電話,另一頭的人底氣十足地吼著︰“小旭快帶點人過來,人手不夠啊。”

    簡單地問了地點和規模就掛了電話。劉殿這家夥整天在我約.炮時找我幫忙打架,遲早被他弄陽.萎。

    剛把內褲穿上,袁銳天就走過來拉著我︰“做完再走吧。”

    我出了浴室翻了根按.摩.棒扔給他,“自己解決。”唉,小屁孩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帶了幾個人到了市廣場。

    大夏天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強烈的光線讓人眼楮都睜不開。一小群人拿著棍棒互毆著,行人都躲得遠遠的,只有個別膽大的年輕人和好奇的小孩在一旁遠遠地觀看。

    劉殿拿著棒球棍,快速地解決了兩個人,從其中退了出來,“你的人都能分清敵我吧。”

    “嗯。”我皺著眉看著他從額頭一直流到臉頰的血跡。抬起手把血擦掉,然後抹在他的白t恤上,接著領著人迅速加入陣營。

    身後傳來怒吼︰“張言旭,你這混蛋”

    听完,我轉頭對他吹了個口哨。

    有了我們的加入,很快就把處於下風的局勢扭轉過來,對方節節敗退,然後逃了。

    我把鋼管往肩上一抗,走到劉殿面前,伸手道︰“承惠五萬。”

    劉殿拍了一下我的頭,“臭小子,我的衣服十萬。”

    “切,小氣鬼。”我把鋼管扔給旁邊的人。

    “不鬧了,沒受傷吧”劉殿把我轉了一圈看了看。

    “沒,哪像你。”他的額頭還在流血,看著挺滲人的。我再次把他臉側的血擦掉,抹在他的衣服上。

    “喂”劉殿向後彈開,“你這混小子,找死吧。”

    “你才找死呢我和一小孩正玩著呢就被你叫過來了。”

    “做做做,做死你得了。”

    “管我。”我撇撇嘴,“倒是你快去醫院包一下吧,流那麼多血都能做一碗血豆腐了。”

    劉殿雙手扶著我的肩膀盯著我看,隨後臉貼著我的耳邊說︰“謝謝你今天來幫忙。”隨後他就走開,招呼人往不遠處的一個診所走去。

    我沒頭沒腦地愣在那,臉上的黏膩讓我回過神來,伸手擦了擦,一手血紅,我邊向劉殿沖過去邊罵道︰“劉殿,我膇A大爺”

    眼前的人撒腿狂奔。

    劉殿,熟人有的稱他為殿下。我們六個算是結拜兄弟里面排第二,我們幾個比他小的都叫他二哥,為人也很二,我吵架時會直接叫他劉殿。我和他是當之無愧的發小,我上幼兒園時就認識他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對了,他只比我大不到六個月。

    “哥哥,幼兒園好玩嗎”

    “好玩,會有好多好多小朋友一起玩。還有滑梯、秋千、**池”我親哥張言熙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一邊興奮地說。

    我轉頭對母親說︰“媽媽,那我也要上幼兒園。”

    母親第二天就高高興興地把本來鬧別扭不願上學的我扔去幼兒園了。

    結果,第一天上學我就被一小孩狠狠地掐了一下臉,哭了

    當然得去搬救兵,“哥哥,哥哥,他打我”我哭喊著找到了我哥。

    張言熙在我的指引下,怒氣沖沖地拉著我找到凶手。我指著面前的人說︰“就是他。”

    結果,我的親哥把我出賣了,他拉起眼前的人的小手,把我的手和那人的牽一塊兒,認真地說︰“這是我的弟弟,你要好好對他。”接著回過頭對我說︰“小旭,這是我的好朋友,你們要做好朋友。”

    “小旭你好,我叫劉殿。”對方露出笑容。

    我躲在張言熙身後,“不要,他打我。”

    “我沒有,你長得好看,所以我才捏了一下。”童言稚語透著真誠。

    我怯怯地探出頭,從此被這個禍害勾搭上,成了損友。

    、2.把戲

    “待會兒去格蒂”劉殿額頭上貼著一塊四四方方的紗布,晃到我面前說。

    看到此時他略顯滑稽的臉卻笑不出來,“另外找一個地方吧,五弟他現在總之,這種無聊的小慶功會還是別打擾他了。”五弟李子璐,剛死了老婆,可憐的孩子現在愈發憂郁暴戾。

    “他跟那小受在一起不才幾個月嗎他那性子什麼時候變成痴情種了”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像你這種情商為負數的人是不會懂的。”

    最終,我們來到一家ktv。

    把劉殿從人堆里拽到包間的角落。聊聊天吧,暑假過後就見不了面了,看著他那的濃眉大眼,失落之余對於我來說更是一種解脫。喜歡他太久了,卻不想把他拖進這趟骯髒不堪的渾水。而他總是在我面前晃悠,我不敢保證我能一直把持下去。

    “你今天怎麼開打了”我拿起一瓶啤酒,沒話找話,語氣盡量顯得漫不經心。

    “大概是有個小弟被欺負吧,起因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要去打架。”劉殿撓了撓頭發,傻呼呼地歪著脖子。

    我一直不明白,憑他這個傻樣,為什麼會有一大幫人跟著他混。

    “你學學人家五弟,早就不干這種小孩玩意兒了,要群毆也不親自上場。”

    “我可不用像他那樣管理那麼多生意。打架只是用來打發時間的游戲。”他勾勾唇,笑得一臉得意。

    手機在褲兜里震動,我掏出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小男生高一,應該是那個袁銳天,我無視掉直接掛斷。想了想把備注改成︰袁銳天高二。接著把手機鎖了屏揣回兜里。

    劉殿打趣道︰“你怎麼整天頂著張狐狸臉禍害小男生。”他舉著酒瓶踫了踫我手中的瓶子,玻璃相踫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對上他的眼楮,笑眼下的臥蠶添了幾分媚態。理想中的小受是白白嫩嫩、嬌媚誘人的。劉殿一點都不符合我對小受的外在要求,論臉,他長得太陽光帥氣;論身材,他平時看著挺瘦,但衣服一脫,展現眼前的是暗含力量的肌肉,精壯的體格。說白了,不夠中性化。除了那雙閃閃發亮的不配他的眼楮,時常不自覺得流露出勾人心魄的麗。傻里傻乎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卻偏偏喜歡上了他。

    他伏在我耳邊,放緩了語速,有意無意地喑啞著聲音,磁性而迷人的聲音起伏著︰“什麼時候帶哥哥我玩玩”

    我鄙視地看著他︰“听說之前六弟帶你去玩,結果某人好像臨陣逃脫。”

    “別提那次了,那群男的打扮得更人妖似的,我還不如直接上女人呢,我真服了蔣瑞那家夥的惡品味。”劉殿說完吐了吐舌頭。

    往事不堪回首嗎我心底暗笑,那次我可是故意叫蔣瑞讓他到胃口,為此我還被蔣瑞訛了一周的飯。

    “殿下啊殿下,你就乖乖和女人玩吧,溫香軟玉的多好。你就一大直男,和男的玩小心不舉哦。”

    劉殿蹙著眉,捏了一把我的臉,“如果對方長你這樣,我說不定能和他做三天三夜。”

    “你就等著精盡人亡吧你。不過我只在上哦。”我抬起他的下巴。這種把戲我們經常玩,對方無意識地一再刺激我的神經,我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調戲回去。

    劉殿拍掉我的手,“不鬧了,改天我們兄弟幾個聚聚吧,大家差不多都要散了。”

    我沈郁道︰“嗯,是該聚聚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和劉殿以後會漸漸變得不怎麼聯系吧。

    真想一醉方休,我揚了揚酒瓶,“為我們的友誼干杯”

    劉殿踫了一下我的酒瓶,笑得眼楮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把手中的酒咕嚕咕嚕得全吞下去。劉殿一愣,也仰起頭吹完一瓶酒。

    我們對飲著,侃著往事,想方設法地挖苦對方。看著他那緋紅的臉,想起第一次和他喝酒。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在家看電視,保姆領著一個人進來。

    來者是劉殿,他開口問︰“你哥呢”

    “被老師留堂了,他讓我先回來。”

    他拉著我,神神秘秘地小聲說道︰“去你房間,我帶了好玩的東西。”

    我把房門鎖上後,劉殿從書包里拿出一罐啤酒,賊兮兮地笑著︰“我從家里的冰箱拿的哦。”

    “爸爸說小孩子不能喝酒誒。”我一本正經地說。

    “大人都喜歡騙人。”劉殿“啪”一聲地把易拉罐打開。

    劉殿喝了一口。吐了吐舌頭,卻又接著喝了一口。酒精混著麥香的陌生味道引誘著人的感官,我最終還是好奇地湊了過去。

    劉殿把啤酒遞給我,“你也嘗嘗。”

    我伸手接過,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奇怪的苦澀佔據了口腔,但有帶著特別的甘甜,液體中的氣泡把舌頭刺激得麻麻的,氣體沖進鼻子,鼻腔深處發出一陣酸意。意外地,我竟然很喜歡。

    最終,兩小孩瓜分完這一罐啤酒。劉殿說有點頭暈,在我床上睡了過去,最後他母親過來把還在睡夢中的他抱走了。

    從那時起,就注定了我倆酒量的差距。對於我來說,劉殿簡直是不勝酒力。

    、3.發泄

    漸漸地,兩人都喝了很多。劉殿開始胡言亂語,眼楮沒有聚焦。

    跟兄弟們交代了一聲,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劉殿往外拖。從空調十足的ktv出來,即使是夜晚,也覺得異常悶熱。何況還扶著這麼一個大烤爐。

    走到一電線桿前,“想吐嗎”我側過頭問。

    劉殿搖了搖頭,卻又馬上推開我,扶著電線桿嘩啦啦地吐。

    我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

    今天他醉得不輕,我就料到他會吐。所以沒馬上帶他上車,而是走到電線桿旁讓他吐的時候不至於還要我扶,我可不想讓他弄我一身。

    他吐完之後,把他拎了上車,回到酒店。

    進了房間,袁銳天竟然還在,不過已經睡著了。

    我把劉殿扔床上,真他媽的沈,熱得我一身汗。

    袁銳天揉了揉眼楮醒來,“言旭,他”

    “我二哥,去給我燒壺熱水。”把劉殿的鞋子衣服都脫掉,留了條內褲。

    進浴室快速地沖了個澡,身上實在是黏得慌。

    洗完之後,袁銳天也把水燒好了。我倒了半杯熱水,接著從冰箱里拿了瓶礦泉水兌了進去。翻出醒酒藥,扶起劉殿把藥喂了下去,自己也順便吃了一顆。

    從浴室里拿了條濕毛巾,給床上的那攤爛泥擦身子。

    在酒精的催化下,看著眼前姣好的身體,下腹發燙。

    擦大腿的時候他拉著我的手,扣著我的脖子往他身上帶,我一個措手不及趴在他身上,傻瓜臉在眼前放大,他舌頭探進我的嘴巴里攪著。我閉上眼楮借著酒意讓自己放肆一小會兒,回吻著。下身的**漸漸抬頭。

    劉殿的手放在我胸前,喃喃道︰“,你的胸變平了”

    兜頭一盆冷水潑下來,我站起來罵道︰“你妹”

    罵完,看到袁銳天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忘了還有一小孩在

    我拿起床頭電話的話筒,撥了號碼讓前台在隔壁新開了個房間。隨後擁著袁銳天接吻。很快門鈴響了,我拿起擱床頭的套和潤滑,拉著袁銳天到隔壁,把他摁在床上。

    草草地給身下的人擴張後就捅了進去。

    氣死我了,那臭劉殿,死直男。

    我把袁銳天的腿折到他胸前肆虐地抽,放任體內的野獸盡情地發泄,直到身下的人開始嗚咽。

    我清醒過來,袁銳天緊抓著床單低聲地哭著。

    “抱歉”我慢了下來,放開他的腿,抱著他輕吻著,盡量讓自己顯得溫柔。

    做完之後,抱著袁銳天躺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不知道過了多久,懷里的人呼吸緩慢而平穩,我放開他下了床。

    穿上內褲走出陽台抽煙,夜晚因寧靜而發出那種奇怪的“嘀──”聲,被偶爾呼嘯而過的汽車聲打破。

    第一次抽煙也是劉殿帶的,小學五年級的時候。

    我哥又被留堂,放學後和他去網吧打游戲,忘記當時在玩什麼游戲了。正玩得激動時,劉殿走過來戳了戳我︰“你看。”他手里捏著一包煙。我記得很清楚是紅雙喜,因為上面有個大大的腫幀br />
    “哪來的”我停下手里的游戲。

    “網吧老板賣給我的。”劉殿興奮地說。

    他小心翼翼地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吐出來後把煙遞給我︰“一點都不好玩。”

    我裝模作樣地抽了一口,結果“咳咳咳咳咳”,咳得漲紅了臉。

    劉殿拿走我手里的煙在旁邊的煙灰缸弄滅,“沒事吧”

    我止住咳,搖了搖頭︰“煙好難聞。”

    “嗯。”他拿著煙和打火機走到收銀台前還給了老板,老板讓我們倆多上了半小時網。

    從那以後我們倆再沒抽過煙。直到上初一,劉殿在一些高年級的男生的帶領下才正式開始抽煙。我初三時因為壓力大而跟他學著抽,現在已經有癮了。

    天空沒有月亮星光,一片濃墨,空氣凝滯悶熱,濕得似乎要滴出水來,整個人逐漸變得黏膩。快要下雨了吧。

    我回到室內關上陽台門,驟然而來的空調讓我打了個哆嗦。輕嘆一聲,往劉殿所在的房間走去。

    劉殿在床上七扭八歪地睡著,我把他的手腳擺正,蓋好被子。看著他孩子般的睡顏,我還是忍不住低下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巴。在他旁邊躺下,撐著頭看著他,毫無睡意。

    過了很久很久,直到外面傳來嘩啦啦的雨聲,這雨真不小啊。

    我坐起來,活動了一下麻掉的手腕。下了床,回到袁銳天身邊,漸漸睡了過去。

    、4.雨天

    身邊的動作聲把我吵醒,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才六點半,“耤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袁銳天在扣著校服襯衫的扣子。

    “上課去啊要送你嗎”我迷迷糊糊地說。

    “不了,你繼續睡吧。”說完,他迅速地穿好襪子鞋子,抓著包就走了。

    ...
正文 第2節
    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冷淡,再見都不說一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滾了幾圈沒睡著,無奈地坐起來發呆。沒睡飽,腦里一團漿糊狀。這房間怎麼好像不太一樣對了,昨晚另外開的房間。劉殿在隔壁呢,好像和他接吻了,幸好沒上了他。我好像在袁銳天身上發泄,很粗魯,剛才那樣也就是說他生氣了。要哄他嗎啊,好煩,我扯著自己的頭發。還是先去看看劉殿吧。

    一開門,滿眼金黃,瞬間被驚到了。我平時都有拉窗簾睡覺的習慣,昨晚沒拉,結果放進來了一屋子陽光。我抬起手,陽光落在手上,似乎在不著痕跡地流動著,輕柔的,溫暖的。

    床上白色的被子枕頭也被染成金黃色,劉殿被一片金黃簇擁著,安靜地像個乖巧的孩子。我走上前去,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使得臉上細細的絨毛散發著柔和的光,肌膚此刻看起來就像最高檔的天鵝絨般光滑細膩,美麗純潔如天使一樣。內心的被蠱惑著︰親一下吧。

    我彎下腰,指尖顫抖著輕觸著他的臉,嘴巴微微地踫上他的臉側。頓了一兩秒,正要不舍地離開,眼前的人眼睫毛顫動著睜開了眼。我猛地直起腰,心狂跳不止。

    劉殿呆呆地看著我,良久開口道︰“小旭,你偷親我。”

    怎麼辦被發現了。

    劉殿坐了起來,抬起手,指尖在我鎖骨處游離,笑得一臉淫蕩,“你想和我做”

    怎麼辦怎麼辦我從未這麼緊張過。

    算了,既然解釋不了,那就承認吧。

    我抬起一條腿跪在他的腰側,左手抓住他在我鎖骨上作亂的手,右手捏著他的下顎,把舌頭伸了進去。腦海里叮囑自己︰千萬別硬,硬了就完了。

    不出所料,劉殿一下子把我推開,假裝怪罪樣,“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我“嗤嗤”地笑了兩聲,“殿下,你昨晚喝醉了,知道嗎”

    他點了點頭。

    “你昨晚強吻了我,你知道嗎”

    他皺著眉搖了搖頭。

    “昨晚你摸著我的胸口說︰,你的胸變平了。然後我很生氣,所以”我故作停頓。

    “所以”

    “所以我要上了你泄憤。可惜昨晚有我的小情人在場,不過他剛走了。”

    劉殿表情瞬間變成驚恐樣,“小旭旭,也就是說我差點菊花不保了羅”

    “是的~”

    “張言旭,你不厚道,我好歹是你哥啊,要做也得我在上。”劉殿一臉憤恨地說。

    “可以啊,除非你能打贏我。”我朝他勾了勾食指。

    “切,你這不是擺明欺負人嘛,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劉殿臉上的憤恨指數狂飆。

    “那不關我事,我可不是沒給你機會。”我裝作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和我哥從小由父親身邊最好的打手教打架。沒錯,是打架,不是功夫,目的只是能做到自保。劉殿雖然也有鬧著玩般練跆拳道,但他和我交手,也就只有挨打的份。

    劉殿的表情從憤恨變為便秘樣,“gay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小旭是gay。”

    “知道就好,沒事別惹我。”我朝他拋了個媚眼。

    他愣了一下,“你這妖狐狸。”說完抄起枕頭砸向我。

    我把枕頭接住,轉手抱在懷里,跳了上床,“我再睡一小會,你叫客服送點吃的過來,我睡醒就吃。”

    “我先去洗個澡。”劉殿爬下床,“臭大少爺。”

    我打了個哈欠︰“我是二少爺。”

    睡得正香,被一個枕頭砸中了臉。我閉著眼楮坐了起來。

    “吃東西啦。”劉殿拿手指把我的眼楮撐開。

    “嗯”我眯著眼楮下了床,向浴室挪去。

    洗漱完之後出了浴室,看到茶幾上的食物,詫異道︰“燒鵝瀨粉”

    “開心嗎我特意開車去發記買的。小說站  www.xsz.tw”劉殿得意道。

    “我的好哥哥,愛死你了~。”我“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擦,一大早你別這麼驚悚好不好。”劉殿嫌棄地抹了一把臉,“真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吃這個,而且只有早餐時間才吃。”

    “你管我,這是我的癖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潛意識里認為,早上吃一碗燒鵝瀨粉,那麼這一天就會很順利,即使不順利,也不會不開心。而這碗燒鵝瀨粉還必須是發記的。

    我正狼吞虎咽著,劉殿開口道︰“小旭,問你件事。”

    我艱難地把嘴里塞得滿滿當當瀨粉咽了下去,抬起頭,“說。”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的”劉殿撐著下巴看著我,“之前和你看av,你還硬了呢。”

    我裝作若無其事,“我看gv還射了呢。”

    劉殿的表情就像有只烏鴉在頭頂飛過。我埋頭接著吃。

    初中暑假的時候,劉殿拿著一盤光碟找到我和我哥,“我給你們看一個好東西。”

    當時家里沒人,我們把光盤放進客廳的dvd機里。

    電視屏幕里出來一個女的在搔首弄姿,結果看了沒兩份鍾,我哥木訥地說︰“哦,這個我看過了。”然後就這麼上樓了。

    那個女的打扮的又騷又俗,實在是不太合胃口,但當男的和她擁吻、撫摸時,我還是被這種色.情的氣氛感染到了,身體開始發燙。看到前戲時,無意間轉頭看到劉殿那雙大眼楮直溜溜地盯著屏幕,往下看到他的嘴巴,再往下是弧度優美的肩頸線。耳邊傳來的是**的水聲以及呻.吟,接著我被劉殿變得通紅的耳朵吸引過去,視線最後停留在他紅潤的臉蛋上,漂亮的側臉。

    對方似乎感覺到我過於炙熱的目光,轉過頭看著我︰“怎麼了”

    我尷尬地搖了搖頭,但卻忘了看回屏幕。

    劉殿的眼楮往下瞅了瞅,“嘿嘿,小旭,你硬了。”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我也是,我們互相幫忙,怎樣”

    隨後他抓著我的手伸進他褲子里,自己的手也伸進我褲子里。從那以後,我崩潰了。

    後來覺得我對劉殿的感覺不對勁,查了一下同性戀。再後來機緣巧合進圈了,從此墮落了。

    我那次應該是配著氛圍,看著劉殿,活生生把自己看硬了。

    想到這兒,我憤怒地把筷子一摔,大罵道︰“都怪你讓我看av,害得我變成gay了”

    劉殿驚訝得看著我,張著嘴巴卻沒說話。

    我無視他,拿著煙出了陽台。點了根煙,看著樓下濕漉漉的地面,哦,昨晚下雨來著。雨前雨中雨後,總之,夏天有雨的日子都是容易發情的日子。嘆息著吐了個煙圈。

    、5.被迫

    剛點燃第三根煙的時候,劉殿進來了,拿著我的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機的震動聲有點令人心煩,屏幕上顯示的是︰張言熙。

    劉殿拿走我叼著的煙,吸了一口,“一大早抽那麼多煙,抽死你算了。”

    我也不想的,心煩嘛,“管我,一大早咒我死。”

    我白了他一眼,劃了一下屏幕,深吸了一口氣,“哥。”

    耳邊響起張言熙萬年不變的冰山語氣︰“一小時之內到家,爸叫我帶你去新場子看看。”

    “哥,我不想去。”我垂頭喪氣道。

    “不行。”

    “你跟爸說我病了。”

    “必須得去。”

    “哥”

    “爸說,如果你不去就跟局長的女兒去玩。”

    “好,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我惱怒地掛了電話,“煩。”

    劉殿吸了一口煙,接著把煙扔在地上,踩滅。緩緩地吐著煙霧,“抽過那麼多種煙,還是喜歡冰珠。栗子小說    m.lizi.tw”

    “嗯。”其實我對煙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是因為劉殿抽冰珠,我也跟著抽這個。

    “熙說什麼了”劉殿兩只手臂搭在欄桿上,扭頭看著我。

    “和他去看場子。”我轉身往屋里走,“我要回去了,衣服什麼的你隨便穿吧。走的時候把房卡拔了,今晚把房卡給我,順便一起吃個飯。”

    劉殿沒回答我,在那小聲講電話。

    從衣櫃里拿出一件黑襯衫,劉殿走過來站在我旁邊,問︰“有新內褲嗎”

    我翻了一條扔給他︰“剛才洗澡又不問”

    “你在睡覺嘛。”尾音拖得又尖又長,一副欠揍樣。

    坐在鏡子前把耳朵上的耳釘往下摘,劉殿走過來拿起一罐發蠟弄頭發,說道︰“我剛打電話給你哥,說你要去我家,所以你不用去看場子了。”

    “哦。”我重新把耳釘戴上。

    良久,劉殿問︰“陪哥哥去吃飯”

    ”yes,yhness.”然後我往衣櫃里找了件t恤。

    “就穿這個吧,黑襯衫挺適合你的。”劉殿倚著衣櫃門說。

    “穿這個多熱啊。”但我還是把t恤放回衣櫃。

    餐廳里,我低著頭不停地攪著面前的奶油蘑菇湯。

    劉殿說︰“這碗湯跟你有仇咩”

    我把勺子放下,盯著湯碗上精致的花紋,“你說新開了個場子為什麼非得我去。你說為什麼非得要我和局長的女兒培養感情。不是還有張言熙這個大兒子嗎”我郁悶地發牢騷。

    劉殿拿紙巾擦了擦嘴巴,“你好歹還有個哥,我們另外幾個都是獨子。誰能隨心所欲”

    “走吧,我還是去一趟吧。”接著我喊來服務員買單。

    “我也去湊個熱鬧。”劉殿說。

    打電話問了張言熙,他叫我直接去新場子,並告訴了我地址。

    剛上車,劉殿戳了戳我,“局長的女兒看上你啦”

    “嗯,之前一個飯局上看見的,然後各種和我套近乎。”

    “她不知道你是gay”

    “不知道。”

    “為什麼不告訴她”

    “我怕我爸殺了我。他說不管我喜不喜歡女的,總之我必須得結婚,而且要想辦法娶那女的,這樣對家里有好處。”

    “你爸霸氣。”劉殿興奮地說。

    我頓時無語。

    話說回來,我們兩家之間的來往好像是張言熙和劉殿玩得很好,導致兩位母親成了好朋友,兩位母親成了好朋友導致兩位父親熟絡起來,最終發現生意上有交集成了生意上的夥伴。

    到了一電玩城,進了電梯到達地下二層。

    奢華富麗的裝修,淋灕滿目的賭桌,性感妖的女人,亂七八糟的男人。我家是開賭場的。

    “下次別來那麼晚,剪彩都過了。”張言熙穿著黑襯衫黑褲子黑皮鞋,打著黑領帶,風度翩翩地走了過來。雖然我也喜歡黑色,但他喜歡黑色喜歡到一種變態的地步。

    我環掃了一圈,“爸呢”

    “他沒來,說給我們一個鍛煉的機會。”

    這時一個兔女郎端著托盤走了過來,甜膩的聲音像熟到爛掉的隻果,被蟲子貫穿般惡心︰“二少爺,要喝點什麼嗎”低胸的制服露出半截豐滿的胸部,看得我反胃酸。

    “不用了,謝謝。”我別過頭。

    劉殿卻轉迎上去和她調笑。

    一個滿腦肥腸的中年人拿著一杯紅酒走來,“你們父親呢”

    “家父臨時有事,所以沒來剪彩。”張言熙用禮貌的語氣、冰冷的聲音微笑著說。

    我跟在張言熙身邊,學著他保持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微笑,和各色人物寒暄。嘴巴揚起一個恰當的弧度,虛偽、自信、冷漠、得體的笑容。

    宴終,我、張言熙、劉殿,三人商量了兄弟六人相聚的時間。下周二,娛樂場所比較清閑的日子。地點另定。

    作家的話︰

    昨天身體不適,所以拖到今天,抱歉。。

    明天一更

    、6.倒霉

    張言熙要處理一些瑣碎的後事,所以晚飯時間只有我和劉殿兩人。

    本來兩人說說笑笑,好不容易把下午的不快驅散了一些。結果快吃完的時候,一美女遠遠地走過來,劉殿的舊相好之一。兩人瞬間把我當空氣,就這麼卿卿我我,摟摟抱抱地走了。

    心情剛爬到半山腰,卻剎那間跌到低谷。

    他有舊情人,我找新炮友。

    回到家胡亂地化了個妝,整了整頭發,挑了一條騷包的黑色手鏈戴在左手,食指和中指是兩枚夸張的戒指,衣服懶地換,解開襯衫的前三顆扣子,隨手抓了瓶香水噴了兩下。

    “穿成這樣小心你爸揍你。”我美麗高雅的母親捧著一本書抬起頭看著我。

    我聳了聳肩,“他不沒在家嗎”

    “這孩子,注意安全啊。”母親今年好像剛四十歲,風華依舊,可惜有魚尾紋。靜靜地為母親逝去的青春默哀。

    “哦。”在母親無奈的注視下就出了門。

    到了常去的gay吧,還不到九點,人並不多。因此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在舞池上貼在一塊兒的蔣瑞和袁銳天。袁銳天穿著露肩裝,白皙半邊肩膀和鎖骨在迷離的燈光下分外誘人,賣力地扭著小腰,蛇一樣地在蔣瑞身上來回滑動。當初看上他就是因為學校的聯歡晚會上他和一女的跳拉丁,腰扭得比他搭檔還賣力。

    蔣瑞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配合著他的動作輕擺著身體。

    看得我很不爽。

    我走到袁銳天身後,蔣瑞看著我剛要開口,我微笑著把食指放在嘴巴前,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蔣瑞回我一個意味深遠的笑容,識趣地裝作若無其事。

    我把手搭在袁銳天的腰上,彎著腰低頭啃著他的肩膀,他剛想回頭,就被蔣瑞扣住了下巴吻了下去。

    放在他腰上的手探向他的褲襠處,捏著那已稍微脹大的物體,另外一只手滑進他的衣服里捏著他的乳.頭,輕咬著他的耳朵,聲音不大不小地說道︰“勾引我兩兄弟,是想3p嗎”

    袁銳天的身體僵住了,蔣瑞放開他樂成一朵花︰“三哥,今晚好興致哦,我手里有ghb。”

    袁銳天帶著哭腔,扭過頭看著我,也真帶著淚花︰“言旭,我錯了。”但我手里的東西依舊誠實。

    可惜我見不得小孩哭,“別讓我看見有下次。”

    退後一步把他拉離蔣瑞,對蔣瑞說道︰“抱歉,我帶走了。”接著準身就走。

    “喂,三哥,哪有你這樣的”蔣瑞在身後吼道。

    我回過頭拋了個媚眼︰“六弟,我不是第一次這麼對你了。”

    對方向我豎起中指,接著踩著舞步尋找下一個獵物。

    把袁銳天帶回酒店,懶洋洋地坐沙發上,累了,連懲罰一下他的心情都沒有,只是開口道︰“說吧,怎麼回事。”

    袁銳天吞吞吐吐道︰“上次你帶回來那男的是誰”

    這是什麼答復,反過來怪我了。我閉上眼楮懶得看他︰“你應該清楚,我不需要對我的床伴專一,但你要在我眼皮底下對我專一。”

    “這不公平。”袁銳天聲音變得沙啞。

    “不樂意可以可以滾。何況你去我最常去的店纏上我的兄弟又算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他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微微抬起眼皮,看著他︰“首先,我每次帶你去酒吧都是那個店。其次,一中誰不知道蔣瑞是我的兄弟”跟他說話純粹浪費時間。

    “對不起,我只是吃醋,我保證不會有下次。”袁銳天哀求著。

    他走過來剛要坐我腿上,我就一把把他推開,“你回去吧,今天對你沒興趣。”

    他愣在那不動。

    “別讓我說第二遍。”

    眼前的人終於離開了。

    我嘆了口氣,今天怎麼這麼倒霉。

    沒有床伴在身邊的話,我通常會回家里睡,因為畢竟還是家里的床舒服。

    回到家,鬼使神差地進了琴房。可能是被剛才袁銳天的舞刺激到了,不過我不應該是想跳舞才對嗎

    琴房里擺著母親的豎琴,張言熙的三角鋼琴,還有我的架子鼓。

    母親年輕時是一個音樂團的豎琴手,所以張言熙六七歲時就被逮去挑樂器學。我沒張言熙那麼听話,直到十歲才肯學,並且挑的是架子鼓。母親並不願意讓我學這種不正經的樂器。但當時我跟她說是不是只要我肯學,什麼都可以,她一時口快就答應了。不過她也因此沒在我的音樂培養方面多花心思。

    既然不能靠**轉換心情,那就靠音樂來排解憂愁吧。

    我坐在架子鼓前,憑著感覺一頓亂敲。思緒在吵雜的片聲和鼓聲中亂飛,直到敲打的動作放緩,最終只剩一下一下的腳踏,大鼓發出沈悶的“咚咚”。

    腦子里的運轉定格在劉殿跟我說他想組樂隊的時候。

    小學四年級,那時候四弟陳靖,六弟李子璐都還沒加進來。

    劉殿說︰“小旭,我想組樂隊。”

    “樂隊”

    “嗯,電視上那些外國樂隊都很酷哦。”

    “怎麼組啊”

    “我去學吉他,熙會彈琴嘛,你和蔣瑞再隨便學個別的樂器。”

    “好啊,回去我讓媽媽讓我學。”

    最後我學了架子鼓,劉殿彈吉他,蔣瑞玩貝斯,張言熙負責鍵盤。我們唱歌都不出色,所以主唱輪著來當。

    再後來陳靖加入了我們,我們稱兄道弟,陳靖什麼都不會,也對此沒什麼興趣。

    初二時和李子璐好了,他會拉小提琴,再加上張言熙的鋼琴,所以我們還玩了一陣子黑金屬。最終發現李子璐那種懶洋洋的的聲音唱歌時很性感,主唱就由他當了。我們跑到的一家小酒吧應聘,結果被錄了,還擁有一小撥粉絲。

    而今,我們都由於家里的事情沒空也沒心思玩音樂了,樂隊解散了。此時,我還沒想到,不久的將來我還會和劉殿同台演出,經歷各種不大不小的事情。

    大鼓的聲音也停了下來,坐在椅子上呆了會,落寞地回到房間。

    、7.介紹

    周二,陳靖家的酒樓。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包間,陳靖在點菜,劉殿和張言熙在說說笑笑。張言熙一直不苟言笑,除了面對我和劉殿時還能不那麼嚴肅,不過他對我還有著作為兄長的威嚴。

    過了一會兒,李子璐和蔣瑞也來了,兩人都穿著校服。

    “大、二、三、四哥。”蔣瑞咧著嘴笑著打招呼。

    “大哥,二哥,三哥。”李子璐一直都過於規矩,他停頓了良久,才接著說︰“還有四哥。”

    陳靖和李子璐兩人有點過節,陳靖強迫李子璐和他做。不知道陳靖當初是怎麼想的,不惜和李子璐鬧掰的代價。但這人我一直捉摸不透,只知道他家的勢力是我們六個之中最大的,惹不得。當初蔣瑞這個智商瀕於臨界點的打球時認了他當哥哥,就這麼加入我們了。

    “你們今天怎麼成了乖學生,竟然穿校服。”劉殿打趣著問道。

    “今天校長親自檢查儀容儀表,我之前欠他個人情,怎麼著都得給個面子。”李子璐說。

    “五哥都穿了,我能不穿嗎”蔣瑞接道。他倆是一個班的。

    菜一個個地上來,幾個人邊吃邊喝邊聊著無足輕重的話題。

    偶爾說說以後的打算,時不時說說最近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當然也會扯

    ...
正文 第3節
    到自家的生意狀況及父母給予我們的壓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們被強加的並不是普通高中生關於學習的壓力,而是高中結束後,不得不漸漸學著接手家里的生意,其實除了蔣瑞,我們現在都有在父母的手下干活了,李子璐更是成了當家。

    簡單地介紹一下我們這幾個人的狀況吧。

    張言熙大一剛結束,我、劉殿和陳靖高三結束,李子璐和蔣瑞高二。

    生意狀況是︰

    我和張言熙家里白道上是開娛樂城,黑道上是賭場。

    劉殿家白道基金公司,黑道高利貸。

    陳靖家白道主要是高級餐廳、酒樓,黑道是情.色場所。他父親還從政,具體什麼官就無從得知了,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李子璐白道ktv、酒吧不過除了格蒂,我們一般都不去李子璐家別的酒吧什麼的,因為那些都是李子璐父親的產物,老一輩人的品味實在不敢恭維。李子璐剛接手家里的一切,還不能安定下來進行換血。,黑道販毒。

    蔣瑞家白道物流公司,黑道走私。

    “你們大學都去哪啊”蔣瑞問道。

    我︰“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去p城。”

    陳靖︰“出國,英國或意大利。”

    劉殿︰“不知道,對這個不感興趣。”其實,有時候受不了劉殿這種吊兒郎當的個性,像個長不大的小孩,讓人擔憂。

    張言熙看著我說︰“真的要去p城你跟爸說好了”

    “嗯,他說他那邊有熟人,打算年末在那邊也做點小生意,現在已經有派人在那邊了。何況這里不是有你嗎”

    我自問成績可以,但張言熙當初的成績可是甩我好幾條街,國內一流的學校只有一兩個不能隨便他挑專業,其它都能任意他挑。但父親讓他留在本省,幸好我們離省會很近,要不然我估計他只能在市內那些二流學校讀了。

    我們坐一塊兒不到一個小時,李子璐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沒多久張言熙也被父親叫走了。大家也就沒什麼興致,所以就這麼散了。

    回到家,母親在和劉殿的母親聊天,看見我後說道︰“弟弟,你的信。”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個信封。

    “阿姨好。”我先跟劉殿的母親打了個招呼。

    劉殿的母親優雅地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拿起來看了看,是f大寄來的,看來是錄取通知書。

    “恭喜你哦,回頭一定要好好謝謝哥哥。”母親說道。

    那會兒,二模過後,我的英語還是停在九十多分死活都上不去,這無疑是致命傷,於是母親情急之下就叫張言熙幫我輔導。在張言熙的特訓之下,一周後的小測一下子飆到一百一十多,高考考了一百二。所以感謝他是必須的。

    “嗯。我回房間了。”我拿著信封走上樓梯。

    耳後傳來劉殿的母親的嘆息︰“你們家的孩子都真有出息,我們家的殿殿還等著他爸把他用錢砸個學校念呢。”

    殿殿,每次听見劉殿的母親這麼叫他我都會在心底狂笑,有時候還會忍不住笑出聲,為此沒少招劉殿的白眼。我有時還會拿這個取笑他,然後在某人的拳腳落下來之前,大笑著狂奔。

    不知道,劉殿會去哪上學,不過他應該不會去p城那麼遠的地方,他填報志願時的學校都不遠。我是故意躲他遠遠的,以後再也不想招惹他,為他著想,也為自己。

    拆開信封,稍微看了一下通知書。然後熄掉屋里的燈,拉開窗簾,天上月如鉤,八點鍾的夜晚依舊帶著點喧鬧,但黑夜還是能讓我心情平靜。

    大學四年,將會開始新的人生吧,不會再以劉殿為中心的漩渦里沈淪,不再以他為潭底的深淵中下沈。終於,要上岸了。否則,將會是我把他拉入污穢骯髒的泥沼,萬劫不復。

    、8.嘆氣

    有東西打在我的臉上,我推了一下,不想去管。小說站  www.xsz.tw

    那東西不依不饒地又打在我臉上,我再次推開了。

    最後耳朵被彈了一下,一陣抽疼。終於不情願地把眼楮睜開一條縫,看見始作俑者張言熙板著一張黑臉,烏雲密布。

    他一字一頓地說︰“今天周六。”

    “周六怎麼了”我迷迷糊糊地問。

    “馮老師在客廳里等著了。”

    “oh**你不早說”我彈了起來,接著問道︰“對了,哥,你怎麼進來的我明明鎖著門呀。”

    “你醉傻了吧昨晚是我把你扔床上的,你還鎖個屁門。”

    面癱哥哥今天怎麼這麼暴躁郁悶。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昨晚父親擺酒設宴,邀請了一些親朋戚友,慶祝我被f大錄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飽喝足後,有人來敬酒。接著各種認識的不認識的,面熟的沒見過的親戚都走過來輪番轟炸。被灌得神志不清後,隱隱約約記得被張言熙扛走了。

    沒錯,是扛,我一米八二的個子被掛在他肩上,肚子里的酒水飯菜晃啊晃,滾啊滾,胃里的東西直往上沖時,張言熙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如果你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扔進化糞池,我說到做到。”

    听完這句,本來涌到食道的東西被這麼一嚇,竟迅速地倒回去了。並且,醉得不省人事的我竟把這句話記得如此清晰,不可思議。

    等我回過神來,張言熙還站在那兒。

    “哥,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其實是穿衣服,我發現自己全.裸著。難道是我喝醉了之後亂脫的衣服這有點可怕,看來以後都不能喝這麼醉了。

    “十分鍾之內下樓。”他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就這麼消失在拐角處,覺得有點不太對,接著我喊道︰“你好歹關個門啊”

    當然沒人搭理我。於是悲摧地在腰上圍著被子,自己去關門。

    俗話說︰禍不單行。

    宿醉的結果是︰手腳不听使喚。

    我踩下床的時候,腿一軟,重心不穩,整個人砸在地上,還磕著下巴。整個腦袋“嗡”地一下,疼得牙齒都快掉幾顆。

    爬起來後看見衣櫃門的鏡子,下巴好像沒有磕腫。不過,我去今天好丑,碩大的黑眼圈就不說了,連眼袋都快出來了。以後真心不能喝這麼多。

    迅速地沖涼洗漱穿衣服,連跑帶跳地蹦下樓。

    “小旭,都十五分鍾了,不是叫你十分鍾之內下來的嗎”可惡的張言熙。

    “那做一百個俯臥撐吧。”馮老師的語氣就像在說︰“吃個早餐吧。”一樣輕松。

    我餓了,但俯臥撐還是得做的。我趴在地上,一個一個地按照標準做,一點都不敢馬虎。

    馮老師三十多歲,父親叫他來叫我們打架的打手。當初不知道怎麼稱呼,就干脆稱之為老師了。

    父親領著他站在我們面前時,說︰“這是我兩個兒子,你把他們往死里整都沒關系。”

    雖然他沒有把我們往死里整,但我一度懷疑他把我們往殘里整。

    俗話說︰衰開有條路。

    宿醉加餓肚子的結果是︰反應遲鈍。

    一早上的訓練快要結束時,我和張言熙對打。結果他一個並不是很急的直拳打過來我沒有躲開。

    “啊”,我被打中了眼楮。捂著眼楮蹲在地上,好慫。

    張言熙停下動作蹲在我旁邊問︰“沒事吧”

    馮老師走過來拿開我的手,看了看,“沒什麼大礙,今天就到此結束吧,言熙你拿個熱雞蛋幫他敷一下。”然後他就離開了。

    叫保姆煮了幾個雞蛋。我手里拿著雞蛋在吃,張言熙拿著毛巾裹著雞蛋幫我敷眼楮。栗子網  www.lizi.tw

    “敷久一點,我不想當熊貓。”我沒敢照鏡子,等消一下腫再說。

    “嗯,疼嗎”張言熙動作很輕。

    “不疼。”我愣了愣。張言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這麼溫柔的哥哥讓人起雞皮疙瘩。

    “小旭,你去了p城,劉殿這邊怎麼辦”

    听完,我把一口雞蛋噴了出來。被敷著眼楮的雞蛋踫得生疼。

    最可怕的是,我噴了張言熙一臉雞蛋我手忙腳亂得抽了幾張紙巾給,“對不起”

    張言熙黑著臉,不說話,接著進了廁所。

    他出來之後坐回原位,“你不是喜歡劉殿嗎不管他了”

    劈頭蓋臉的問話讓我一時無言以對。默默地啃完手里的雞蛋,又從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喝完,才說道︰“你怎麼知道的”我以為只有李子璐知道。

    “你昨晚喝醉後說的。”

    靠,酒後胡言亂語。

    張言熙似乎看我受的刺激不夠,接著捅一刀︰“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們幾個早就這麼猜測了。”

    “那連他也知道”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缺根筋,應該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我嘆著氣說,“沒怎麼辦,我打算放棄。”

    “這麼沒自信不像你。”

    “沒,只是不想拖他趟渾水。”

    “那,好自為之。”張言熙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到房間里,手機在震,劉殿。

    “喂,小旭,出來玩啊,慶祝你被錄取了。”

    “不了,我眼楮腫了,見不得人。”

    “怎麼弄的很嚴重嗎”

    “小意外,不嚴重。”

    “沒事,哥哥去找你。”

    接著“嘟,嘟”,電話就這麼掛了。

    被張言熙這麼一說,一時不知道怎麼面對劉殿,是躲呢還是跑呢還是逃呢唉

    、9.真假

    思量了半天,最後還是打算暫避。

    撥通了劉殿的號碼,“喂,二哥,我要和我哥去看場子。”

    “怎麼突然不想見到我了”身後有個聲音和手機里的重疊,“你哥在我剛進你家時就走了。”

    我轉過身,看見劉殿,他從微笑變為放肆的大笑,笑了一會兒才說道︰“不用解釋了,大熊貓。”

    我用手擋住那只熊貓眼,用另一只眼瞪了他一下,從抽屜里翻了個墨鏡戴上。

    劉殿走過來摘下我的墨鏡架在他自己的頭頂上,“我又不是別人,笑笑沒關系啦。”接著他坐在我的床上,揚了揚手里的一瓶紅酒,“我從我爸的酒窖里偷的好東西喲。”

    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我無奈道︰“我去拿杯子。”然後走出了房間。

    回到屋里,用啟瓶器搗和了半天終於把紅酒弄開。

    劉殿郁悶地說︰“我很少在家喝紅酒的原因就是因為紅酒開著麻煩,要不然我爸的酒窖早就空了。”

    我坐在書桌前,劉殿坐在書桌上俯視我,兩人都以極隨便的姿勢來品嘗這一聞就知道品質優秀的紅酒。

    “你今天為什麼非得和我聚一聚的”平時劉殿找我玩,只要我拒絕,他就不會問第二遍。

    “我明天就去加拿大了,和我媽去我奶奶家。等我回來後你都開學了。”

    提前見不了面呀,心里有點失落,“那這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啦玩這麼長時間,真好。”希望的此時的笑容並不是強顏歡笑。

    “什麼呀,我爸在那邊給我報了五十天的商務課程。”劉殿憤懣地說。

    “這麼坑,節哀吧。”我和他踫了踫杯。

    劉殿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掉,“不說這個了,我們玩個游戲吧。”

    “喝紅酒玩游戲,你可真有情調。”我諷刺道。

    劉殿並沒有因我的話失去興致,“猜拳,真心話大冒險。但是贏的那個規定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這麼無聊。”但我還是把杯子放下,伸出雙手。

    兩人“五,十,十五”地喊著。我連續贏了好幾回合,都是讓他大冒險。劉殿這人我和他從小玩到大,我連他初夜是什麼時候都知道,選真心話的話簡直是多余。讓他倒立著走五步,叫我十遍“哥哥”,跳脫衣舞等等。我玩得不亦樂乎。

    但是,終於輪到我輸的時候,劉殿選的是真心話。

    他問道︰“你喜歡我”

    我愣住了。

    不帶“嗎”字的問句听得我發毛,怎麼連他都知道了。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蓋心虛,接著眼楮還是看著他沒有躲閃,反問道︰“你說的是哪種喜歡”

    “你認為哪種就哪種。”今天劉殿肯定是存心耍我。

    “作為我的二哥,當然喜歡。”

    劉殿挑挑眉,“那,繼續。”

    被他這麼一問,心慌地厲害,於是我又輸了。

    “還是真心話,你有想過和我上床嗎”劉殿這個變態,今天是想把我整死的節奏。

    我只想一頭撞牆上,弄個昏迷什麼的,可是我只能繼續裝,“想啊。”我站起來摸著他的臉,把自己的臉一點點逼近,盯著他的眼楮說︰“想把你作為我的小受之一,我的好哥哥。”

    說完,我正要坐下,劉殿卻扣住我的頭,“不,我要在上面。”說完,嘴巴壓了下來。

    我把他推開,“瘋了嗎”脫口而出。

    劉殿沒掩蓋好的失落一閃而過,隨後撇撇嘴巴說︰“切,這麼玩不起。不玩了,喝酒。”隨後拿起酒瓶倒了滿滿一杯,就這麼灌下去。

    “喂,你慢點喝,喝醉了還得我送你回家。”說完裝模作樣地抿了一口酒。

    我剛才很過分嗎他怎麼生氣了

    難道,他喜歡我如果這樣的話,那就糟了。我不敢再多想,悶頭喝酒。

    這次劉殿還是醉了,倒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怕吵到他,捧著電腦到客廳玩游戲。過了晚飯時間,他還在睡,一直到晚上十一點他才從我房間里出來。家里是復式別墅,他倚著欄桿看著樓下的我,神情復雜。

    我問道︰“餓了嗎”

    他揉著太陽穴說︰“不餓,我該回去了。”

    我沒有留他,說道︰“我送你。”

    開著他的車一直送到他家門口,兩人都一路無言。下車時我說道︰“明天一路順風。”

    “嗯。”他沒有笑,進了家門。

    接著,我沒有回家,打車去了酒吧。

    、10.宿舍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走哪都能踫到蔣瑞。

    “嘿,三哥。”他看見我後,走了過來,把整個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皺著眉把他鍛煉過剩的粗壯胳膊拿了下來,“你明天不用上課嗎快考試了吧。”

    “三哥,今天周六誒。”

    “周六我都差點忘了。”

    接著蔣瑞盯著我好一會兒,“你的眼楮怎麼了”

    “耤A今天練拳的時候弄的。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我竟然忘了自己現在見不得人就跑來酒吧丟人了。

    我狂奔出去,迅速打車回家。

    接下來的一周我都盡量不出門,出門就戴著墨鏡。劉殿在加拿大也沒給我什麼消息。倒是袁銳天打電話給我說等他放假就過來待在我身邊。

    又過了幾天,一中放假了,於是我就整天和袁銳天在一塊兒廝混,不是在床上就是在酒吧,偶爾和他逛逛街什麼的。也沒再找另外的人,袁銳天成了我的固定床伴,但他本人似乎並不認為自己只是我的床伴。

    當然,前提是我爸或者我哥那邊沒給我安排什麼事情。平時需要我做的除了去場子里走走,就是陪陪局長的女兒,到現在我都不記得她叫什麼,我記一些不重要的人的名字總是很困難。

    一個暑假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去了,去學校報道的前一天我終於忍不住給那個在國外杳無音信的人打了個電話。結果關機。

    第二天懷著一肚子郁悶上了飛機。

    下飛機的時候外面的太陽把我刺激到了,萬里無雲,連一絲雲的影子都看不著,已經下午四點,但太陽依然威力十足,似乎要把人的皮膚都烤焦。我忍無可忍,戴上墨鏡,撐起傘,忍受周圍看怪物般看著我的目光。

    拖著行李箱在一些學生志願者的幫助下找到了宿舍。進了宿舍上床下桌,整整齊齊地排了六個床位。但是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呆了半天才意識到竟然沒有衛生間和浴室,都什麼年代了,宿舍竟然沒有衛浴,到外面轉了轉,發現了公共廁所,很干淨的樣子,就是太臭。

    漸漸來了幾個舍友,向他們打听了一下,洗澡怎麼辦,得知要去澡堂。我很白痴地問澡堂是什麼,他們很驚訝我竟不知道澡堂這種東西,然後很耐心地給我解釋。

    第五個人來到時候,黑色緊身t恤,上面是白色的波普圖案,斜戴著棒球帽,耳朵里塞著耳機,左耳做了個不是很大的耳擴。打扮得還挺時尚,我有意無意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然後他走過來圍著我走了一圈,最終停在我面前俯視著我說︰“你是0吧”手不規矩地摸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是純1。”仰著頭看他,氣場根本不足。我自問不矮,但他還要比我高一小節,這人絕對奔一米九了。

    “是嗎看不出哦,一臉受樣。”他向前走了一步,身體幾乎貼了上來。

    我推開他,開始收拾東西。

    “你叫什麼名字”那人伏在我耳邊問。

    我沒理他。

    見我沒反應,他哈著氣說︰“我叫鄭聲。你呢”

    “張言旭,還有,離我遠點。”

    宿舍的人去洗澡時,我屁顛屁顛地跟著去,那個鄭聲也跟了過來。我只好選擇無視。

    到了澡堂,我驚悚了。人巨多,一大群渾身散發著臭汗味的裸男集中在一起,周圍熱氣騰騰,悶熱黏膩使得氣味愈加惡心。

    我跟宿舍的人說︰“我還是先不洗了。”當初我選擇來f大肯定是腦抽了,還是在附近找個酒店洗吧。

    結果鄭聲拽著我往里拉,“別像個娘們似的那麼矯情啦,北方都這樣。”

    站在淋頭下沖著的時候,感覺到旁邊的鄭聲毫不掩飾的目光,那種赤.裸裸的眼神露骨的要死。我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一只手放在我的後背上,從上到下摸了我一下,摸得我打了個激靈,我回過頭怒視,“喂”

    他看著我笑著說︰“你身材真好,不摸白不摸。”然後又摸了一下,在我耳邊輕聲說︰“看得我都快硬了。”

    “周圍那麼多裸著的,那你每天洗澡不都得打一次飛機”我諷刺道。

    “如果每天都和你一起洗澡的話,可能會哦。”

    我被噎地說不出話來,這個人已經厚顏無恥到一定地步了。其實現在還好,再往後的日子里他已經沒節操沒下限到登峰造極的地步,雖然不是對我,但算是和我有關。

    我用了不到五分鍾洗完,逃似的出了浴室。

    回到宿舍,第六個人也就是最後一個舍友還沒來,猜想著是不是我們宿舍只有五個人。

    過了沒多久,導員過來了,讓我們寫了一下身高什麼的,囑咐我們明天去領軍訓服,稍微說了說後天軍訓要注意的事情,臨走前說道︰“對了,你們宿舍還有一個人要軍訓後才過來。”

    打家都很好奇誰那麼大架子,連軍訓都不用參加。

    熄燈後,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後悔高中時申請了走讀,現在連住宿都不習慣,過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終於睡著了。

    ...
正文 第4節
    、11.舍友

    第二天去領軍訓服,領完之後問道︰“可以再買一套嗎”

    發校服的那個看起來應該是老師的人說︰“不可以,數量已經規定好了。栗子網  www.lizi.tw

    我當然不會打算一套軍訓服穿一個月,於是我把衣服放回宿舍後又下去排隊。

    “幾班叫什麼名字”

    “金融141,張言旭。”

    “你已經領過了。”對方指了指我的名字旁劃的勾。

    “剛才我去食堂吃飯,把衣服放在椅子上,買完飯之後就不見了。”我裝作無奈地說。

    那人看著我皺了皺眉,“重新交六十塊錢。”

    領完後從隊伍里退了出來,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肩膀,轉過看,是鄭聲,“真有你的呀,領了兩套衣服。”

    “當然。”我繞過他,往宿舍的方向走。

    他追了上來,走在我側後面說︰“我還給你多準備了一套呢,看來現在沒機會獻殷勤了。”

    我頭也不回,自顧自地走,“要追我不是不可以,但我只在上,你擺好當個小受的姿態就行了。”

    看對方沒反應,我轉過頭,鄭聲笑地黃鼠狼般狡詐,讓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軍訓,在太陽底下暴曬,我在抹了厚厚一層防曬的狀態下,皮膚也曬得發紅,而且被勒令摘掉耳釘且剃了個接近光頭的板寸。

    站在隊伍中,我並沒有看見鄭聲那家夥。

    一天下來,看著鏡子里發紅發黑的臉,迫於無奈,我只好打電話找來了被父親安排在這邊的人,“喂”

    “二少爺,請問有什麼吩咐。”

    “我不軍訓了,幫我安排一下,不要告訴我爸。”父親不在身邊,我當然不會像個傻瓜一樣乖乖軍訓了,不過這事讓他知道的話肯定會大罵我嬌氣。

    “好的,冒昧地問一下,既然你來了,為什麼不叫我們去接機呢”

    “沒為什麼。”我掛了電話。

    讓他們接機,然後送到學校,開玩笑吧,周圍跟著這麼一些西裝革履的不像善類的人,多讓人驚悚。再說,除了這種需要動用關系的事情,我並不打算凡事都讓他們來辦,跟他們接觸的越多,父親就越了解我的狀況。難得自由了,還自己往籠子里撞就太傻了。

    第二天,被告知不用訓練,進了病號連。結果看見鄭聲悠然自得地坐在其中,陰魂不散的家夥,難怪昨天訓練時沒看見他。

    他抬起頭看著我,賤兮兮地笑著,“好巧啊。”

    沒有換發型,沒有摘下他耳朵上的耳擴,看得我很不爽,我沒搭理他,拿著板凳找了個離他遠遠的地方坐下。

    於是往後一個月的軍訓,都在某人的性騷擾中度過。剛開學,而且不在自家的勢力範圍內,我也不好發作。何況對方的背景我還沒有摸清楚,看起來並不是個普通人。

    軍訓完之後,看到旁邊空著的床位,意識到最後一個舍友該來了。不過也和我沒多大關系了,因為我打算搬出去住,f大這方面管得並不嚴。

    在網上搜附近的出租房時,我都無力吐槽了,這也太貴了,合租的到還是便宜,但還是想找一個一室一廳的。一邊瀏覽著一邊在心里詛咒p城的地價。看了好幾個網站,最終還是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轉為找個帶衛浴的主臥。即便如此,租金還是得佔我生活費不小的一部分。

    正專心地看著租房信息,身後傳來行李箱的轆聲及略微熟悉的腳步聲。

    我轉過頭,然後呆住了。

    “小旭旭,怎麼了不認得我了嗎”對方笑著敲了一下我的頭。

    我驚訝得沒有還手,“我去,你大老遠地跑來探望我啊”

    “兩個月不見,你智商怎麼變低了呢p城空氣再差也不至於這樣啊。”對方裝作憐憫地摸著我的頭說,“我來這上學啊,雖然選了和你同一個專業,但沒想到恰好和你一個宿舍耶,估計我們也是同一個班吧,對不”說完,他隨手拉了張凳子坐在我旁邊。小說站  www.xsz.tw

    瞟到鄭聲看著我們,不懷好意地笑著。我站起來,拿了錢包,拉著劉殿往外走,“我們出去吃頓飯。”

    “喂,我還沒收拾行李呢。”劉殿抱怨道。

    “回頭我幫你收拾。”

    “你好歹讓我先洗個澡啊,你知道什麼叫風塵僕僕嗎我現在一身臭汗和p城的灰。”對方繼續抱怨。

    “閉嘴”我怒斥。

    接著,耳根清淨。

    校門口的一家飯館,點了幾個菜和兩瓶啤酒。

    “說吧,你怎麼會來f大”我倒了一杯啤酒,漫不經心地說著。

    劉殿像沒听見我的話似的,狼吞虎咽地扒著飯菜,“真難吃,下次別來這里。”

    一邊說難吃,一邊吃得這麼快,看來真餓了。也不怪他,飛機餐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存在。我們也不會奢侈到坐頭等艙,下了飛機後手里那麼多行李也不願停下來找吃的。

    只好等他吃飽了再繼續話題。

    終於,他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我剛要開口,他就說道︰“小旭,看見美女了沒”興奮的語調,兩眼還放著光。

    看著他的快要流口水的神態,我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我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頭,“老子是gay”

    說完我後悔了,飯店的周圍的人齊刷刷地投過來各種目光。

    我拿手擋著臉,阻擋一下各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劉殿說︰“你為什麼要來f大”

    “你在這啊,我想了想,如果不和你一起上大學的話,那簡直是浪費大學四年,我好不容易才求到我爸把我弄來這的,你好考不考,考這麼高分的學校,你知道多貴嗎我為此”

    “行了行了,你奶奶是不是話很多”我打斷了他的話。

    劉殿打了個飽嗝,“還好吧,怎麼了”

    “沒怎麼,只是覺得你應該比你奶奶長氣。”我拿紙巾擦了擦嘴巴。

    “你”劉殿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回到宿舍,內心各種苦悶,以後的接觸不是比之前還要多嗎

    、12.基友

    我和劉殿趕在澡堂關門前去洗澡。

    拿著東西往下走時,我說道︰“你要三思哦,現在去酒店洗還是可以的。”

    劉殿回道︰“沒關系啦。不都是男的嗎。”

    當我們一踏進澡堂,劉殿呆了幾秒,然後就拉著我往外走,“我們今天還是去酒店洗吧。”

    我把他往回拉,“沒關系啦,不都是男的嗎。”

    劉殿一臉正經地說︰“小旭,你什麼時候升級為黑狐了”

    我疑惑︰“什麼意思”

    “從純情小白狐升級為腹黑的妖狐狸。”

    “臥槽”

    我們兩人脫衣服的時候,我看了劉殿一眼,他低著頭,耳朵通紅,臉也一直紅到脖子根。我調笑道︰“你臉好紅,殿下害羞了喲。”

    “滾。”對方看了我一眼,隨後別過臉。

    我朝我身後看了看,再朝他現在的看的方向看了看,他那邊不人更多嗎

    “嘿,張言旭。”聞聲我轉過頭,看見了鄭聲,他揮了揮手,“好巧。”

    “嗯。”我面無表情得應道。

    劉殿回過頭看著我倆,然後問鄭聲,“你是我們宿舍的吧剛才好像看到你了。”

    “是的。”鄭聲笑著說︰“我叫鄭聲,你呢”

    “劉殿。”劉殿禮貌地微笑。

    我感覺到鄭聲看著劉殿時帶著些微不易察覺的審視床伴般的目光,於是我說道︰“我們先進去洗了。”接著拉著劉殿往里走。

    洗了一小會兒,看見鄭聲也走了進來,劉殿此時面對著牆沖水。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鄭聲看了我一眼,然看盯著劉殿的屁股舔了舔舌頭,隨後揚起半邊嘴唇向我挑了挑眉。

    我對他豎起中指,比劃著嘴型︰“**you”

    洗完澡之後,在劉殿用作為二哥的身份的壓迫下幫他收拾東西,何況出去吃飯前我的確有答應他。

    埋頭幫劉殿整理行李時,鄭聲走了過來,又伏在我耳邊說悄悄話,“他是你的嗎”

    “什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是的話我收了羅。”鄭聲說完就走開了。

    我才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把他拉出宿舍門外,嚴肅道︰“不許打他主意。”

    “為什麼他又不是你的。”他分明在挑釁。

    我被噎了一下,隨後說︰“他是直的。”

    鄭聲聳聳肩膀,“不礙事。”

    “你怎麼騷擾我都行,總之不許踫他一根汗毛。”我變性妥協,人生地不熟,不由得我任意妄為。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哼笑道︰“現在我對你不敢興趣,倒是他看起來挺可愛的。”

    受不了這種無恥的人,沒耐心跟他磨,“總之,有我在,就輪不到你靠近他。”

    “呵,是麼”隨後他就進了宿舍。

    耤A改天一定揍他一頓,就算真的是地頭蛇又怎樣,大不了揍完之後領著劉殿回家。

    想了想,不對勁,我是瘋了嗎

    接下來的一周,就是每天和劉殿一起上課,有時候他逃課賴床,逃課打游戲,逃課泡吧。我可沒他閑,我爸叫我讀研,所以我不得不好好學,能保研就保研,考研太費勁。

    也有逃課的時候,那就是父親叫我去這邊所謂的分公司,按照他所說的看看這邊的人有沒有什麼異樣,賬目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做這種事情,即使是一板一眼按照父親所說的去做,我撐死也只能完成七八分,要學的地方還是太多。

    鄭聲那邊也沒什麼異樣,偶爾和劉殿說說話,就像普通的同學,沒有過多的交集。可能當天只是一時興起隨便說說吧,對他還保持著關注,但也不是那麼警惕了。

    終於上完一周的課,到了周末,各種社團在飯堂前的路邊擺攤招新。

    劉殿興奮地拉著我到處逛,“小旭,我們也報個社團玩玩吧。”

    “得了吧,我可沒你那麼多空,陪你看看到可以。”

    “切,再學你就變學霸了。你看見那些不修邊幅,土不拉嘰的書呆子了嗎我敢保證你一個月之後就變成那樣了。”

    我使勁拍了他一下,“滾吧你。”不過我心里還是打了寒顫,我幾乎一周都沒梳頭發了。

    最後,不知道劉殿填了幾次表,交了多少錢,就結束了這次的瞎逛。

    不過,後來事實證明,在社團里不看著劉殿是不行的。因為一小段日子過後,我才知道這個學校出了名是基校,並且外面傳得沸沸揚揚︰

    f大啊八成男,

    十個男的九個基,

    還有一個是腐男,

    基友最多在社團。

    、13.失落

    糾好結了幾天,還是不放心把劉殿扔在這兒,也就沒搬出去住。把自己麻木在學習和完成父親給的任務中,不敢有剩余的精力去過多關注劉殿,怕越陷越深。

    下午沒課,劉殿跑去社團參加活動。無所事事,坐在電腦前塞著耳機听英語,正听得昏昏欲睡時,手機震動起來,是劉殿,我接通電話,“怎麼了”

    “小旭,十月一號有個國慶加迎新晚會,我幫你報名表演了。”

    “國慶回家吧,待在這干嘛。”

    “回家待那麼幾天有意思麼,還不如在這邊玩玩。”

    “那你報什麼了”

    “樂隊演奏。”

    “我的鼓在家。”

    “租一套唄。”

    “用不慣。”

    “練練就慣了,不管你了,就這樣,我這邊有事。”對方匆忙掛了電話。

    其實不是不想演出,而且想到要和他一起出演的話,內心還帶著不少期待。但是記憶中的玩吉他的劉殿太過於迷人,野性、狂妄,散發出來的光芒像一塊奪目的天然寶石般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在台上璀璨發亮。我一定會迷戀上和他同台演出的感覺,就像以往的那樣,身心拋卻,只有彼此的音樂共鳴。

    思緒一下子變得極其混亂,自暴自棄地合上電腦,罵道︰“。”

    出了宿舍在校園里瞎晃悠,看見一個環境看起來不錯的小樹林,於是轉了進去。

    一對情侶坐在樹下乘涼,兩對情侶在樹下接吻,三對情侶在樹下擁抱。

    無奈地快速走,結果快要出樹林時,瞥見一對gay在野戰。兩人都坐在地上,矮灌木擋住了大半個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的地方。受背對著攻靠在對方的懷里,身體很小幅度地起伏著,面紅耳赤,還帶著微弱的呻.吟。大哥,沒看見天還亮著嗎

    我開始不得不佩服f大校風的開放。

    小樹林一游心情愈加苦悶,於是想去釣人或被人釣。不過不知道今天這種三好青年的打扮會不會有人相中。

    用手機搜了一下附近的酒吧,三百米開外就有一家gay吧,有點無語,這可是在學校附近。

    走了一小會兒就到了,酒吧不大,里面絕大多數都是學生,不過不敢保證都是f大的學生,因為這附近有三四所大學。

    可是,我為什麼會看見劉殿和鄭聲,兩人坐在吧台前,手里拿著雞尾酒,又說又笑,鄭聲的手還放在劉殿的後背上。

    我走過去把劉殿從椅子上拽了下來,“二哥,真巧,陪我跳跳舞。”接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拉向舞池。

    劉殿隨著音樂節拍跳動著,“小旭好巧啊。”

    我卻站著不動,“這是gay吧。”

    “我知道啊。”劉殿興奮地喊著。

    “那你來干嘛”我把他按住。

    他停了下來,“鄭聲帶我來開開眼界。”

    我正要說些什麼,鄭聲走了過來,貼著劉殿跳起舞來,劉殿也配合著他的動作舞動著。

    我尷尬地站在那,隨後自暴自棄地離開了,我憑什麼管劉殿

    買了杯威士忌不加冰,喝完之後又買了一杯,喝了幾杯後有個不認識的人抓著我的手︰“怎麼一個人喝悶酒”

    我眯著眼打量對方,接著笑道︰“好讓你過來釣我。”

    對方拿掉我手里的杯子把剩下的酒一口喝掉。

    看了一眼劉殿那邊,他們還在很合拍地跳著舞。掩蓋掉內心的失落,我跳下椅子,擁著喝了我的酒陌生人離開了酒吧。

    第二天早上回到學校,沒心情去上課,於是回到宿舍。

    大家都去上課了,只有劉殿還在睡,宿舍沒空調,熱得很,他也就穿著一條內褲,被子全踢到一邊。

    我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但還是發出了一點刺耳的聲音,劉殿醒了過來。

    “抱歉,吵醒你了。”我說道。

    劉殿坐在那兒,半天才開口道,“今天幫你約了去看鼓,等了你半天都沒回來,現在正好,我們走吧。”

    “你看著隨便幫我組一套就行了,不就一場小演出嗎。我要去上課了。”我拿起課本往外走,昨晚的事情心里還是有點小疙瘩。

    吃完中午飯回到宿舍,劉殿看見我就馬上把我往外拉,“我帶你看看我租的場地。”

    我被迫跟在他後面,“下午還有課。”

    “再上課你就變成傻子了。”

    打車到了一小區,下了車,劉殿領著我到了地下二層,“這一層被一個琴行買了弄成各種琴房,我試了一下隔音還行,回聲也不是特別明顯。”

    看著規格差不多的小房間,我點了點頭。

    轉進一個小房間,劉殿退到一邊笑著說︰“你看。”

    我皺著眉說道︰“pearlsterha片的”看著做工嚴謹的鼓,我不由自主的輕撫著鼓身。

    “因為我買了這個就沒錢買好的cha片了。”劉殿在我身後幽幽地說道。

    我驚訝地轉過身,“這是你買的”

    劉殿露出一個孩子般的笑容,興奮地說︰“對呀,買來送你的,喜歡嗎”

    我皺著眉問道︰“這怎麼著也得十多萬,你哪來這麼多錢”

    劉殿掰著手指頭說︰“之前我爸打錢給我買車的時候剩的一部分,再加上一點積蓄,然後信用卡有三萬多的信用額”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總之,我已經傾家蕩產了,這個月就靠你了。”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憐憫道︰“你是發燒了嗎無端端干嘛送我一套鼓”

    劉殿把我的手拿開,“這樣你就會因為舍不得糟蹋鼓,跟我好好組隊啦。”

    我滿腦黑線,“就因為了這麼一場無關痛癢的演出下血本,真有你的。”

    “謝謝夸獎。”

    接著我倆就離開了琴房,回到學校後劉殿叫我盡快把鼓的其它配置買好,明天帶我見一下貝斯手和主唱,周末就開始練習。

    、14.準備

    睡得正香,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我睜開眼楮,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張倒立的大臉,靠得如此之近,有點難以辨認是誰。我眨了眨眼楮,不是幻覺。

    “醒啦。”劉殿直起身,從他的床那邊彎著腰跨到我的床上。

    “被一個人這麼盯著看,不醒才怪。”我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起這麼早,不像你啊。”

    劉殿順著梯子爬下了床,“起來吧,我約了別人8點見面。”想必是帶我見組樂隊的另外兩人了。

    “又不上課了”我把衣服套上,“為什麼不約下午”

    “下午我要去練舞。”

    “你可真忙。”

    收拾好之後,劉殿拿著他吉他,兩人出了門,還是那個琴房。

    “話說,這里怎麼這麼冷清”我看了看周圍,透過每個房間的隔音玻璃門,只有個別房間有人練習。

    劉殿回道︰“听說這里的老板只是把它作為一個業余投資,他喜歡看別人認真演奏樂器的樣子,因為他老婆是大提琴手。”

    到了昨天那個屋,那套鼓依舊立在那兒,錚亮的鼓身似乎在向世人昭告自身的尊貴。不過這一整套張牙舞爪的玩意兒的價格,還不及劉殿手上的那個小小的電吉他,如果配上一套好的片也能勉強夠得上。

    劉殿拿出吉他調了調音,過了沒多久,進來了兩個人。

    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但是打扮和氣質卻完全沒有相似的地方,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人的精神分裂成兩個人。一個染著紅發,黑白斜紋的蝙蝠衫,挎著貝斯,脖子上叮叮當當地掛著項鏈;一個干淨清爽的黑色短發,簡單的白襯衫,什麼也沒拿,估計就是主唱了。一看就是雙胞胎的兩人,一個張揚不羈,一個內斂文靜。

    劉殿朝他們揮了揮手,“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分不太清你們倆。”

    我滿腦黑線,明明是差別很大的兩人。

    兩人走了進來,紅發的開口道︰“我是薛楊,他是我哥薛柏。”

    “你們好。”我微笑著打招呼。

    薛柏回了個微笑,“你就是張言旭吧,劉殿有向我們提過你。”

    我點了點頭。

    薛楊走過來扶著我的肩膀盯著我的臉看︰“你長得真不錯,難怪”

    薛柏從後面捂住了薛楊的

    ...
正文 第5節
    嘴巴把他拖到一邊嘀咕什麼,薛楊說道︰“好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看著薛楊的衣服,不是不好看,但我總覺得怪怪的,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薛楊,你的衣服是女裝嗎”

    “你怎麼知道的好看嗎我從only淘回來的。”

    only的女裝

    接著劉殿和薛楊簡單地配合著練了一兩首大家都熟悉的練習曲目,我的鼓東西還沒買全,所以只是在一旁看著。薛柏清唱了兩句,他的聲音說話時沒什麼特別,但唱起歌來卻有一種別樣的空靈,牽引著人的思緒,倒不失為一個好歌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契合彼此的風格。

    到了午飯時間,幾個人在附近找了家飯店吃了頓飯。閑聊時得知兩人是我們院的會計大二生。

    回到學校後分道揚鑣,劉殿去社團練舞,薛柏薛楊去上課,我想了想沒什麼要事,於是按劉殿給我的地址,買片、腳踏什麼的。第二天向劉殿要了鑰匙去琴房把鼓安好,試了一下,感覺不錯。

    周末時和劉殿去到琴房,琴房里多了一套音響,薛柏和薛楊坐在音箱上接吻,過於忘我,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

    我戳了戳劉殿,“他們”

    劉殿並沒有像我一樣驚訝,隨意地說道︰“他們是一對啊。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沒怎麼。”這崩壞的世界。

    可能是听到我們的談話,薛柏把薛楊推開,看向我們說︰“你們來啦。”

    看著他們兩人緋紅的臉,我尷尬地笑了笑。

    薛楊給我們每人發了一張樂譜,是他自己寫的,隨後我們就照著這個練習。

    後來錄了一段音上交給晚會的組織人員,沒有通過,原因是過於激烈了。於是改了又改,終於變得稍微舒緩一點,也就通過了審核。

    四人約定每天晚上放學後就去排練,大家都很認真,有時狀態好的話一直練到一兩點,第二天劉殿會睡得很晚,我依舊爬起來去上課,雖然很累,但也很充實愉快。

    九月的最後幾天一直排練沒去上課,最終,迎來了十月一號。

    、15.演出

    f大的住宿條件雖然差強人意,但其它硬件設施還是不錯的。教學樓、圖書館、體育館、實驗樓等的投資力度在國內都算是排得靠前了。

    晚會在體育館進行,學校似乎對這類活動特別重視,正式排練時我留意了一下燈光和音響,雖然不像劇院之類的那麼頂級,但對於一個公立大學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為了應對我的鼓不能總搬來搬去,且在學校練習又會吵到別人,所以我們向學校借了體育館的一個空置的地下健身房,把門窗關嚴實後再練。

    我們幾個正認真地練習的時候,劉殿的手機響了,通知我們集合。

    當我們看到一群打扮麗的男女才意識到︰我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記得服飾的問題。

    簡單地商量了一下,薛楊和我把自己宿舍里的飾品和化妝品通通拿過來,薛柏去附近的商場買衣服,劉殿留在體育館叫幾個人幫忙把樂器搬到後台。

    我和薛楊很快就從宿舍回到體育館,薛柏還沒回來。於是我們就先化妝。

    我看了看我帶的化妝品,由於我從來不用睫毛膏這種東西,眼影也幾百年沒用過了,眼看都過期了,化舞台妝肯定不夠用。

    下一刻讓我震驚的是︰薛楊把包一倒,一大堆瓶瓶罐罐嘩啦啦地掉出來,應有盡有,光眼線筆就六七根。

    他看著我們目瞪口呆的樣子,淡定地解釋道︰“我和我哥在酒吧業余演出掙點零花錢,所以工具很全。”

    體育館當然沒有化妝間這種東西,我們只好去舞蹈室坐在地上對著鏡子各化各的。薛楊不用說,化妝肯定擅長;我作為gay吧的常客,也稍微湊合;本以為擁有各種舞台經驗的劉殿應該也沒問題,但看了一眼他歪歪扭扭的眼線,我不忍直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你之前上台表演時不都好好的嗎今天怎麼回事跟自己的臉這麼過意不去”我吐槽道。

    劉殿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皺緊眉頭,“以前都是抓女生幫我弄的好不好。”

    又是女的,我壓抑著揍他一拳的沖動,說道︰“你不會化就別化了,待會兒還得幫你擦掉。”

    劉殿把手里的東西一扔,“切,那你幫我。”說完他閉上了眼楮。

    不得不承認,對於一個直男來說,劉殿的皮膚還是相當不錯的,靠得這麼近幫他畫眼線,也沒看見毛孔,臉上只有細細的絨毛。

    想起那天早晨,金黃的陽光下不知道被什麼蠱惑了,親了一下他的臉,那天嘴唇下肌膚的觸感讓人呼吸都忘卻。

    現在他像那天一樣閉著眼楮,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逐漸加速,似乎能听見它跳動的聲音,捏著眼線筆的手難以控制地微微發抖。

    此時,薛楊問︰“你們好了嗎”

    我趁機把手放下,“沒,薛楊你幫他化吧,我沒幫別人化過。”

    薛楊幫劉殿弄好之後,接了個電話,然後問了我倆是什麼鞋號。掛了電話後就開始收拾東西。

    “你哥不用化嗎”我奇怪地問道。

    薛楊三下五除二地把東西一股腦塞包里,拉上拉鏈︰“哦,他不用管。”

    看了看發給我們的時間表,眼看快到我們時,薛柏終於回來,拎著三雙鞋子和一大袋衣服,真難為他了。不過看他連氣都不帶喘,慢悠悠地走向我們的樣子,瞬間有種他是最輕松的那個的錯覺。這幾天的相處知道他大概是慢性子,直到今天才確切了這一點。

    幾個人把衣服換好了之後,看了看還行。一身黑,薛柏說沒時間好好搭配了,全是黑的就不會出錯。黑色馬丁靴,黑色背心,黑色小丑褲,小丑褲他是買對了,無論高矮胖瘦都能穿得上。

    劉殿開口道︰“薛柏,你不換衣服”

    我看向薛柏,還是白襯衫加卡其色休閑褲,干干淨淨的臉。

    “你不覺得我站在你們這一群妖孽中特別顯眼嗎”薛柏笑道。

    薛楊拉開包,掏出一個小點的包,說︰“他覺得身為主唱要與眾不同,什麼也不弄就是他采取的方式。”

    薛楊把小包里的東西倒了出來,是一堆首飾,當然也比我帶來多得多。

    除了薛柏外,三人隨便戴了點什麼就出了舞蹈室。

    一到台後,一女生就大叫地沖了過來,我還以為我們有多驚,結果對方開口道︰“我的姑奶奶們啊,終於找到了,下一組就是你們了,快來這邊。”

    隨後我們被領到台下準備。

    听到主持人的聲音︰“請大家欣賞──暗光。”

    隨著熱烈的掌聲,我們上了台。

    重金屬的聲音爆炸般響起,卻又截然而止,接著是薛柏的清唱,來自遙遠國度般的純淨歌聲,隨後伴奏緊湊地追逐著歌聲,最終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激烈卻動人的歌曲。

    不是我的風格,我卻很喜歡。

    音樂能發泄所有的情感,能釋放所有的壓抑,忘卻自我,看不到舞台下的觀眾,看不到舞台上的燈光,只有音樂。但還有劉殿,他的吉他聲如此合拍地和我的鼓聲共鳴,仿佛知道彼此所有的思緒,共享著你我的靈魂。我連舞台上的另外兩人都差點忘卻,似乎只有我和劉殿兩人的同台演出。

    最後一個音符停止。

    全場靜悄悄的。

    接著掌聲響起,那話怎麼說來著

    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下了台,本來我以為這是我有生以來最美好的一天。小說站  www.xsz.tw但沒過多久,這個童話般的夢瞬間幻滅,碎得連渣滓都看不見。

    我正貓在架子鼓旁細心地擦著鼓。

    听見女主持人在介紹著什麼舞,接下來的話讓我懷疑我幻听,“有請鄭聲和劉殿上台。”

    我連忙趕到觀眾席,劉殿換了件紅色套帽衫,帽子戴在頭上,拉鏈拉得很低,露出大片胸膛。鄭聲穿著銀灰色的短背心,露出一小截腹肌,並且可以看見隱隱約約的人魚線。

    他們踏著快節奏的舞步,有點像探戈,又有點像爵士,兩人並沒有什麼交集,像是斗舞。

    音樂突然變成一個長長的“嘟”聲,兩人的身體定格。

    接著,音樂再次響起,沒有一開始的快,但節奏感更強。兩人貼身熱舞,各自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似乎都把對方當做女的,和著舞步,相互挑逗,相互撫摸。劉殿的舞步雖然十分到位,但他比鄭聲矮一截,氣場上還是稍微遜色。

    我不忍再讓自己看下去,這才是兩人的傾情演出,我和劉殿的什麼都不是。

    轉身向外走,快走到門口時,傳來眾人的尖叫,我無意識地回過頭,這一回頭讓我本就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斷了。

    兩人在接吻,鄭聲扣著劉殿的腰接吻,劉殿帽衫的帽子不知何時落了下來。兩人還在跳著,劉殿的衣服滑落到手肘處,露出大半邊肩膀和胳膊,刺眼地很。

    沒多久,兩人舞動著遠離彼此,劉殿看著鄭聲笑著,滿臉紅暈。隨後他一個漂亮的動作,把帽子扣回頭上,衣服也就蓋住了肩膀。

    音樂再次變成一聲“嘟”,兩人瞬間收住了舞步。搭著彼此的肩膀深深地鞠了個,轉身下台。

    周圍是毫不遜色於剛才我們演奏結束後的掌聲。

    、16.躲避

    原來我一直以來都自以為是,原來我什麼都不是。

    那麼多年的相處也僅僅限於兄弟之情,停止在這里,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超出這範疇的感情。只是我的自作多情,不過我為什麼會這麼耿耿於懷,這不正是我所期望的嗎劉殿那麼多女的在一起我都沒有吃醋,這次不就是換成一個男的嗎我怎麼就在這兒自暴自棄了。

    但是,但是,但是我不正因為不想讓他也成為像我一樣的ho而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感,而一直小心翼翼地和他保持距離嗎

    如今不用我拖他,他自己就一腳踩在這里面了,我卻不知道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拉他上去。我自己也是,我何德何能

    一直以為自己很有魅力,只要我不去招惹劉殿,他就不會彎,像一個普通人那樣喜歡異性,結婚生孩成家。卻萬萬沒想到,這只是我給自己構建的一個美好的幻覺,比我吸引人的大有人在。我的逃離成全了別人,抑或縱使我全力追求劉殿,他也不會喜歡上我,我根本不夠格。

    鄭聲,我現在只想處理掉他。但顯然,這只是我白痴一樣的幻想。何況,他現在是劉殿喜歡的人。

    沒等和劉殿踫面,我就離開了。叫了父親的人把架子鼓運回那個琴房,我頹然地站在鼓旁,看著鼓發呆。

    你為什麼要送我這麼貴的東西只是作為送給弟弟的禮物還是為了能和我上台玩一下而隨意買的道具我不懂。

    我走出了琴房,把門鎖上,再也不想來這兒了。

    撥通了張言熙的手機,“哥。”

    “說。”

    “我要十五萬。”

    “你要那麼多錢干嘛”張言熙的聲音並沒有流露出多少驚訝。

    “我借了別人的錢買了套鼓,要馬上還給人家。”我半真半假地說。

    “還給劉殿嗎”

    我驚訝道︰“你怎麼會知道”

    “他之前借了我一萬說要給你買鼓,我當時就奇怪他為什麼會買套鼓的錢都不夠,不過沒想到他買那麼貴的。”

    “哥,你想說什麼”張言熙說話從來只說重點,言簡意賅,一個字都不願多說,除非他想暗示些什麼,或者為接下來的話鋪墊。

    “你們倆是不是鬧掰了,要不然你不會去還他錢。”

    的確,劉殿送我東西,以我們的關系我卻還他錢,分明是想一拍兩散的節奏。

    但我不管,內心任性地不想接受這份對我來說帶著諷刺意味的禮物。兄弟間的饋贈,我不需要。這個兄弟我再也裝不下去了,既然他和別人好了,那我躲得遠遠的就是了。

    “喂”手機傳出聲音。

    “總之,你給我打錢就是了,不行的話十萬也差不多了,我自己手里也有點錢。”

    “給我幾天時間改改帳,好瞞過爸,他不可能允許我給你打這麼多錢。”

    “好的,麻煩了。”隨後我掛了電話。

    又找張言熙處理爛攤子了,每次出什麼事都找他。雖說是親兄弟,但我現在都這麼大人了,也怪不好意思的。

    回到宿舍時,劉殿和鄭聲都沒有回來,再一次被刺激到了。

    洗完澡之後,打開電腦看了一下租房信息,然後就爬上床睡覺。可是一直睡不著,又失眠了。

    半夜,劉殿和鄭聲回來了,劉殿爬上床時我聞到他一身的酒氣。沒多久,天開始蒙蒙亮,我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差不多下午兩點,宿舍一個人都沒有。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看房子,看了沒幾家就定了下來,性價比一般,就是離學校近且還算是干淨。

    次日,趁劉殿不在的時候,我把所有的東西全塞進行李箱,拉著箱子就去到新租的住處。躺在陌生房間的床上,有點不知所措,怎麼就發展成現在這樣的狀況了

    幸好是國慶長假,有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讓我冷靜下來。看不到他,不用面對他倆,沒有比這更值得慶幸的事情。

    劉殿給我打了幾個電話,以及發了幾條類似“去哪了”“回電話”之類的短信。我全都沒有回復。

    然後張言熙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給劉殿打個電話。我讓他跟劉殿說不用找我了,我到外面玩了。找我都找到張言熙那兒了,他也可真用心。

    兩天過後收到銀行短信,進賬十三萬,看來張言熙已經盡力了,說不定其中一部分搭的還是自己的錢。

    我打開網銀轉了十四萬給他,幸虧我和劉殿的錢經常互相借來借去,要不然沒有他的卡號也白搭。加上剛交了房租,卡里和手里的錢加起來就剩兩三千了,這個月除了普通開銷,也就什麼都干不了了。

    剛轉完錢沒幾分鍾,劉殿就打電話過來,我由著手機在那震著。劉殿打了兩遍之後也沒再打過來了。

    心情爛到極頂,就連之前被父親發現性取向後,揍了一頓,一個月不讓我出門都沒那麼糟。之前我都還有心思想方設法逃出去各種玩,在父親發現之前再回到屋里。

    現在一點都不想動,提不起一點點心思干任何事情。每天中午醒來到外面吃一頓飯,然後打游戲打一天,再洗個澡睡覺。

    父親交代我任務時,我撒謊說和宿舍的人到鄰市去玩了。薛柏薛楊兩兄弟也找過我去玩,也都被我借口推脫掉。

    逃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短短的國慶黃金周結束,我回到學校上課。

    作家的話︰

    明天考試,一定要順利啊

    、17.醉酒

    不知不覺,已入秋了,天有點涼。不愧是北方,換做我們那邊,現在還是三十多度。

    懷著五味陳雜的心情到了課室。思修是個不討喜的存在,眼看都快打上課鈴了,課室里只有零丁的幾個人。

    本來是不想上課的,但是國慶前一直和劉殿他們排練,逃了不少課,再不上的話,這個學期的綜評分就該扣光了。幾經掙扎,還是滾過來上課。

    坐在最後一排,課室里陸陸續續地進來人,上課鈴響了之後,人才真正地多起來。教思修的老頭再次很負責任地一一點名。劉殿不在,鄭聲也不在。我麻木地舉起手,喊了一聲到。

    撐著腦袋看著講台,實在無聊透頂。窗外的風吹了進來,打了個小小的哆嗦。教室的門此時打開了,進來了兩個我現在不太願意見到的人──劉殿和鄭聲。

    真是不令人討好的一堂課。

    迅速趴下,假裝睡覺。

    隱約感覺到旁邊的空位有人坐下。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劉殿的聲音響起,就在耳邊,溫熱的氣體呼在我的鬢角。

    不知道此時他看著我的眼楮是不是也像往常一樣漂亮。我在想什麼

    但我已經睜開眼了,的確很漂亮,濃密的長眼睫毛下閃閃發亮的眼楮。

    我故意打了個哈欠,“怎麼突然有興致過來上課了殿下。”

    “不就是為了逮你嗎,想見你比見總統還難。”劉殿一副老媽因見不到兒子而抱怨的語氣。

    我看了一眼坐在他另一邊的鄭聲,脫口而出︰“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見不見到又有什麼關系”說完有點後悔,怎麼一副深閨怨婦的德性。

    劉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是我弟弟。”

    “那又怎樣”我的語氣愈發冷淡。

    劉殿在努力壓制怒火,“你為什麼要給我打錢”

    “我跟你非親非故,怎麼可以接受你那麼貴重的禮物”我純粹是找抽。

    沒想到,劉殿真的一拳打過來。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不是我不躲,而是我躲不開,我可沒有自虐傾向。劉殿從未對我動過手,從來沒有,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始料不及。

    顯然,這邊動靜太大,引來了許多人的注意,講台上的老教授很淡定地說了一句︰“有什麼事到外面解決,別影響同學們上課。”

    我看著劉殿,他的眼楮很紅。接著他站了起來,“”地一聲摔門出了課室,老舊的門還咿咿呀呀地來回晃了幾下。

    鄭聲追了出去,依舊輪不到我管。

    課室里平靜下來,學生全都轉過頭繼續听講,或開小差。

    忍著臉側的疼痛,我趴下繼續裝睡覺,裝著裝著,也真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已經不是在上思修了。周圍的人一個都不認識,我出了課室。

    到了中午,沒有早上那種涼風,太陽掛得老高,還是很熱。我眯起眼楮看了看頭頂的太陽,我剛才是在鬧小孩子脾氣吧,真沒出息。嘆了一口氣,還是給劉殿道個歉吧,好好想個理由才行。

    就說我失戀了,心情不好。

    何況,我的確是失戀了,沒有撒謊。

    點了根煙,冰珠的涼氣在口腔回蕩。

    “還是喜歡抽冰珠。”腦海里浮現劉殿的聲音。媽的,抽根煙都會想起劉殿。

    喝酒去,醉死算了。

    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個gay吧,大白天的,只有一兩個客人。

    還是威士忌不加冰,一個人喝悶酒的不二選擇。幸好這家酒吧厚道,沒兌水,要不然對於借酒消愁的人來說就虧死了。

    喝了不到兩杯,被人從後面拍了拍肩膀,我轉過頭,是劉殿。

    他在我旁邊坐下,看著我的臉說︰“沒事吧,剛才對不起。”

    “沒事,是我一時腦抽說出不經大腦的話。很抱歉。”

    “你是不開心嗎”劉殿盯著我,兩人對視。

    “嗯,失戀了,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和別人好了。”我轉移視線,看著手里的酒杯。

    “我們的小狐狸還有專情的時候”劉殿笑了起來。我抬起眼

    ...
正文 第6節
    楮,他看起來笑得有點勉強。栗子小說    m.lizi.tw

    “不說了,陪我喝酒。”我要了一杯酒,推向劉殿。

    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容易喝醉,喝醉了之後最容易被不懷好意的人勾搭上,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

    在我喝得稍微動一下就重心不穩時,有兩個人走了過來。

    “嘿,小帥哥,想和我們玩玩嗎保證你舒服。”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聲音很猥瑣,我不喜歡。

    另外一個摸著我的臉說︰“皮膚真滑。不知道後面滑不滑。”兩人發出很難听的笑聲。

    劉殿打掉了對方的手,“別踫他。”你又何必呢

    我站了起來,重心不穩,正好倒在其中一個猥瑣男身上,“可以啊,我只在上。”

    劉殿把我從那人身上拉開,“張言旭,你給我清醒點。”

    我吼道︰“關你屁事啊。”

    劉殿不依不饒,硬拽著我。

    猥瑣男推了劉殿一下,“你誰啊人家都說了關你屁事。”

    “我是他哥。”劉殿把我按回椅子上。

    呵呵,我哥。

    然後三人拉拉扯扯,我好笑地看著他們。

    最後三人打了起來,我站起來,對著其中一個猥瑣男的臉就是一拳,“誰讓你打我哥”

    不過一個醉漢還是沒有多少戰斗力,我被回了一拳,跌坐在地上,還爬不起來。

    隨後劉殿一挑二,他打架還是很剽悍的,只是比不上正常狀態下的我。

    劉殿還是打贏了,那兩人罵罵咧咧地互相攙扶著走了。

    他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拉著我的胳膊搭繞過他的肩膀,扶著我往外走,“回去吧。”

    看到他往學校的方向走,我嚷道︰“我不要回學校,我不想看到鄭聲。”

    “好好,那去哪”

    於是我說了我新住處的地址。

    到了略微熟悉的門口,我掏出鑰匙。劉殿拿過我手里的鑰匙把門打開後,看見一個陌生人。

    “合租”劉殿問道。

    “嗯。”我回道。

    一進房間,我沖進浴室,對著洗手盆狂吐,吐干淨之後,劉殿遞給我一杯水。

    “喝這麼多,為什麼不把你喝死。”劉殿又開始咒我死了。

    我接過杯子,漱了漱口,隨後喝了幾口,開始清醒了一點。看著他漂亮的眼楮,我著了魔一般,“我想和你做死。”

    我把杯子隨手一扔,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我吻上那雙媚眼的主人,拉開了禁忌的序幕。

    作家的話︰

    昨天趕作業,忘記更文了,抱歉。。

    、18.首次

    劉殿把頭扭向一邊,“你干嘛”

    此時我把他壓在洗手盆旁。我不想回答他,手指入他的發間,把他的頭掰回來。把膝蓋伸到他兩腿間,他動彈不得。

    他緊閉著嘴巴。我的舌頭輕而易舉地滑入他的雙唇,舔舐著他整齊的牙齒。然後一只手從他的胸前滑向他的脖子,直到他的下巴,接著用力捏著他的下顎,咬緊的牙關終於松開,我的舌頭順利進入他的嘴巴。

    口舌相纏,很甜美,呼吸帶著酒的醇香,還有冰珠涼涼的味道,很誘人。向往已久的吻,舍不得離開。

    對方的手不知道何時掐住我的脖子,我被迫暫停這甘甜的親吻,劉殿呼吸不太順暢,“小旭,你清醒一點,我是劉殿。”

    “我知道。”我抓離他放在我脖子上的手,接著帶著他的身體一個轉身把他壓在牆上,並且轉身的瞬間抓著他另外一只手,扣在頭頂。

    “唔”還沒等我吻下去,劉殿就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

    “怎麼了”我關切地問。

    “腳”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忍住再次咬上他嘴唇的沖動,低頭看了看,劉殿不知何時穿著我的拖鞋,血似乎是從腳底流出,地板上有絲絲血跡。栗子網  www.lizi.tw

    “這麼不小心。”我把他攔腰抱起,一八零的個子真沈。

    隨意地把他放在床上。

    結果對方抱怨︰“哪有人這麼用力地把人往床上扔的”

    帶著一絲嗔怒的眼楮真漂亮,我吻上他的眼楮。

    手滑進他的衣服,摸索著找到了那小小的兩點。對方又在推我了。

    “不可以嗎”我在他耳邊呢喃著。

    他怔住,沒再推我。

    我趁機把他的手再次扣在頭頂,解下他的腰帶,把他的手綁在床頭。這種事情干得太多,駕輕就熟。

    把他的t恤向上脫掉,拉到手腕處。

    偏瘦的身體,但暗含的肌肉線條很勻稱,光潔的蜜色皮膚,真漂亮。

    “張言旭,你肯定瘋了。”

    嗯,我瘋了,他是我的兄弟。

    我一直暗戀著的兄弟。

    為什麼鄭聲可以,我就不可以我問道︰“就因為我是你所謂的弟弟嗎”

    我拉開他的腿時,看見他腳跟處還在潺潺地流血,我抓著他的腳腕,把血舔干淨。

    “不是,只是”

    我允吸著腥甜的血液,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什麼我想知道。

    我從床頭櫃里摸出一瓶潤滑,擠在他的緊閉的**處,看著他昂起來到柱身︰“你明明已經硬了。”我俯身含住。

    “喂嗯”他從抱怨轉為舒服的呻吟。

    我一只手揉捏著他小巧的**,舌頭來回舔著柱身,舌尖往馬眼里鑽,最後整個吞入,他的呼吸變得很重。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探入穴口,按壓著內壁。

    “別”對方的腰拱了起來,聲音帶著恐懼。

    為什麼是恐懼。

    我受夠了,不想再逃了,明明喜歡他,明明做夢都想和他在一起,明明無論和誰做都是想著他。不想再騙他了,不想再騙自己了,我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楮,“劉殿,我的殿下,我喜歡你,不是作為我的二哥。我喜歡你,是情侶間的喜歡。”

    我看著他,等待回答,良久過後,卻什麼回應都沒等著。

    我扯掉彼此的衣物,報復似得把下身熱得發燙的物體抵在他的洞口,在周圍的那一片敏感的皮膚處來回地摩擦,每摩擦一次經過那緊致的**就會有些許進入,一點點地加深,一點點地深入,最後能含進半個**時,我用力地挺了進去。

    “啊”劉殿大叫了出來,看來劉殿只是第一次,很緊,我只進去了三分之一就動不了了。

    “看來鄭聲是在下呢。”我俯身啃咬著他柔軟的唇瓣。

    把他的腿張得更開,極其緩慢地繼續前進。

    “我沒有”劉殿帶著哭腔,浸滿了甘露般濕潤的嗓音,我高傲的二哥此時在我身下如此迷人。

    “乖,放松。”我輕吻著他,接著嘴巴移向他的脖子,他的鎖骨,用心地地留下一個個吻痕。

    終於能順利地抽動了,對方發出嘆息般的呻吟。但劉殿的小弟卻軟掉了,無精打采地耷拉在那兒。就這麼不想和我做嗎但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我只好幫他套弄。

    快要射的時候,我停下手里的活,只顧著瘋了般地抽送。

    結束之後趴在劉殿身上喘氣。**的余韻結束後撐起身子,看著劉殿,他別過頭不想看我,讓我很是沮喪。

    “對不起。”我抱著他,把頭埋在他的脖子間。

    內心掙扎著,過了很久,說道︰“如果你真的那麼不願意讓我上的話,我讓你上一次就好了。”

    如果今晚過後,劉殿不再搭理我的話,就得不償失。給他吧,之前他不是一直嚷著要上我嗎這樣的話,就不會怪我了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直起身子,半跪著,倒了一手的潤滑伸到自己身後擴張著,另外一只手套弄著劉殿的柱身,隨後坐了上去。

    “唔”我悶哼了一聲。

    “你”我看到劉殿滿臉的驚訝。

    好疼,除了被生剮般的刺疼什麼感覺都沒有,我還得努力地上下動著,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停下動作。坐在上面,動都不敢動,一動就疼,卻又不甘心拔.出來,覺得自己還能忍。

    “把我的手解開。”劉殿喝到,欲求不滿的聲音,“快”

    “切。”我瞪了他一眼,忍著疼痛把腰帶解開。

    他的雙手釋放了之後,迅速扶著我的腰上下律動身體,下身傳來**的撞擊聲及水聲讓人面紅耳赤。他坐了起來抱著我動著,我環抱著他的脖子,吻上了他,但還是太疼了,疼得連接吻都不能專心。於是把頭埋在他的肩膀處,用力的咬了下去。

    直到口腔里感覺到血液的味道都沒有放開。最後對方加快了動作,低吼了一聲射在我的體內,滾燙的液體。

    他退了出來之後,用著復雜的神情看了我一眼,隨後兩人裝作若無其事地睡去。

    、19.窩火

    第二天被鬧鍾吵醒,我條件反射般按掉鬧鍾。

    “又要上課”我自言自語地抱怨。不過,怎麼渾身酸疼

    閉著眼楮一個翻身,整個人趴在一個溫熱的肉肉的東西上。昨晚我肯定又不知道和那個陌生人搞上了吧。我抱著那溫暖的身體,嗯,天氣越來越涼了。

    眯了一會兒,第二遍鬧鍾又響了,這次我沒有摁掉,由著它響著,要不然我肯定又睡過去。

    對方似乎被鬧鈴吵醒了,從我懷里掙脫開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個美人。我睜開眼楮,對上一雙閃閃發亮的眼楮,英氣的眉毛。還行,媚眼配劍眉,好看不女氣。

    不過有點眼熟,我退遠了一點點,眨了眨帶著點朦朧的雙眼,“二哥”

    我震驚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屁股處後知後覺的疼痛席卷而來,我不會是被上了吧

    我不自覺得腿盤起來時,有東西從後面流了出來,看了是真的被上了,前前後後都告別了處男身。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難過,總之覺得有點怪怪的。我抑制住心底翻涌著的奇怪情緒,看著對方,“劉殿,你昨晚是認錯人了吧把我當成誰了”

    結果他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反問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結果劉殿一個翻身騎在我身上,揮起拳頭眼看就要打在我臉上,我出於本能抬起手臂護著腦袋。

    但他一瞬間泄了氣般停下了動作,罵了句︰“耤C”然後下了床,踮著右腳,一拐一拐地往浴室走去。

    我朝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莫名其妙,明明被上的是我。

    看著他不著寸縷的身體,內心感嘆︰身材真不錯。如果再瘦點就完美了。

    視線從他的後背一直往下移,緊翹的屁股、筆直的長腿。眼楮視乎掃到了點什麼,迅速回到大腿處,半透明的白色液體從劉殿的大腿根處往下流,不多,但還能看見黏在皮膚上的精夜干掉後起的那種白色小屑塊。

    不顧腰酸背痛,我沖了過去,在我正要抓住他的一瞬間,他快走了一步進了浴室,“”地一聲巨響,關上浴室門,接著是鎖門的聲音。

    我使勁地拍著門,喊著︰“喂二哥開門啊喂”

    劉殿沒有回應,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床邊,拿紙巾擦了擦已經流到小腿肚子的精夜。互攻,除了gv外,這是我有生以來遇到過的第一次,竟然還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準確點說,是發生在我和劉殿身上。

    擦完之後已經扔了一地的紙巾,隨便穿了件上衣,找了管藥膏靠在浴室門口等著。在我都快要站著睡著時劉殿終於出來了,我把藥膏遞給他︰“抹抹,要不然會發炎。”

    他黑著臉奪過藥膏,又“”地把門關上。

    看著他這種態度,心里莫名涌上一團火,上了他又怎樣我不也被上了知道你和鄭聲是一對啦,和我做個愛會死啊只能和他做嗎你劉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專情

    辛辛苦苦地為了他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感情,平時他無意中刺激了我時一再壓制著內心的沖動。一直以來這麼委屈自己不去追隨內心的情感而憋屈地活著,全是為了他。越想越窩火。我換好衣服,摔門而去。

    在附近找了個酒店,洗了個澡後癱在床上,不想動彈,再次陷入了頹廢狀態。我從來不是化悲憤為動力的那一類人,遇到不順心的事之後,只會陷入不知何為止境的頹靡當中。

    不過這次並沒有一蹶不振,可能國慶時這種日子已經過夠了。第二天中午退房後我就去了學校上課。

    下午放學後正要進飯堂時,踫見了薛柏和薛楊。真羨慕他們,從娘胎開始就待在一起,現在既是兄弟,又是情侶,直讓人妒忌。

    雙方打過招呼後,薛楊建議道︰“不如我們一快兒出去吃個飯吧,飯堂都吃膩了。”

    “對啊,上次表演完之後都沒找到你,沒能好好和你吃頓飯。”薛柏附和著。

    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就答應了。

    、20.酒精

    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意大利餐廳,這家小餐我來過一次,廳價格不高,味道倒是挺地道的。刷成紅灰色的牆,木頭桌椅,酒紅色桌布,光線幽暗,適合小情侶約會的地方。老板娘看到薛柏薛楊兩人就熱情地上前打招呼,介紹廚師推介,想必兩人是這里的熟客了。

    薛柏耐心地用叉子卷著意粉,隨口說道︰“國慶那天怎麼突然跑了我們還想慶祝一下呢。”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抬起頭問道︰“慶祝”

    薛楊抓著薛柏的手腕,把那卷得漂漂亮亮的一叉子意粉吞了進去。

    薛柏敲了一下薛楊的腦袋,繼續說道︰“對呀,我們拿了二等獎,劉殿沒跟你說”

    回想起這幾天一直沒怎麼跟劉殿說過話,在課室時還吵了一架,我握了握拳頭,隨後又松開,“最近我倆有點鬧矛盾。”

    薛楊埋頭喝著蔬菜湯,頭也不抬地說︰“你是喜歡劉殿吧。”

    我正吞著沙拉卻差點沒噴出來,拿起餐巾紙捂著嘴巴干咳著。吃沙拉還能嗆著,我估計史無前例。

    薛柏皺著眉,又敲了一下薛楊的頭。

    薛楊生氣地看著薛柏︰“打我干嘛他看到劉殿和那個叫鄭聲的是吧總之那天他看到劉殿在台上和別人接吻後黑面神附身似的跑了,分明就是吃醋嘛。”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緩了緩咳嗽。

    薛楊看著我問︰“喝完了嗎”

    我疑惑,點了點頭,放下了杯子。

    “劉殿喜歡你啦,白痴。”

    我因驚訝而微張著嘴巴,愣在那兒半晌,才知道了他為什麼會問我喝完水了沒。

    薛楊抬起手,抓住薛柏正要往他腦袋上敲的手,“還打他倆跟娘們似的磨磨嘰嘰的。做都做了,還矯情個屁啊”

    薛柏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說道︰“劉殿囑咐過我們別說出來。不過現在似乎沒什麼意義了。”

    “你今天早上把劉殿一個人扔屋里就跑了”薛楊問道。

    我汗顏,他們連這個都知道

    “我們看他不太對勁,於是套了他的話。”薛柏剛好解釋了我心里的疑惑。

    听著他們兩兄弟一唱一和,我問出內心的疑問︰“劉殿不是和鄭聲在一起嗎”

    薛柏挑挑眉,“你哪兒听來的”

    “看出來的。之前鄭聲也表示對劉殿有意識。”我底氣不足地說。

    “不就跳支舞嗎就把他們湊一對了,服了你了。鄭聲對劉殿有意思,那劉殿呢你問過他了嗎”薛楊的臉上就像刻著︰我鄙視你。

    “沒。”被薛楊這麼一說,我更是瞬間泄了氣。

    “哎呀,你倆哪天好了之後請我們吃頓飯吧。”薛楊說完,又一口吃掉薛柏卷好的粉條。薛柏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又耐心地卷了起來。

    我戳著盤子里的通心粉,嘆著氣說︰“他沒和鄭聲在一起就好。但是他不能和我在一起。”不是我不能,是他不能。

    “為什麼”薛楊幾乎是大叫起來,那架勢搞得好像我負了他的情意。

    薛柏慢里斯條地嚼完嘴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拿餐巾紙擦了擦嘴說道︰“寧教人**,莫教人搞基啊,弟弟。”

    “為什麼這麼說”薛楊這看著薛柏繼續問道。

    “你看我倆現在敢回家嗎能向家里要錢嗎周末和晚上都在干嘛”薛柏一口氣三個問句,薛楊看著他,啞口無言。

    薛柏站了起來,“吃飽了,走吧。”拉著薛楊往外走。

    薛楊回過頭來喊道︰“抱歉,這頓你請客,改天請你吃飯。”

    可以看得出來,整頓飯下來,一直一臉淡漠的薛柏到了最後的那幾句對話時,馬上變得神色黯淡。

    這兩兄弟也真不容易呢。

    看著只吃了二分之一的一桌子食物,我也沒心情繼續吃下去。於是買了單,離開了餐廳。

    回到住處,看到書桌上放著我的一個小藥箱,由於經常打架,所以我備著藥箱用於處理小傷口什麼的。這個藥箱我是放在書架上的,現在卻在桌面上。我看了看垃圾桶,里面果然有用過的藥棉和棉簽之類的。

    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只的縴長而健美的腳,我抓著那精巧而不柔弱的腳腕,吮吸著從腳底流出來的鮮血。我咽了咽唾沫,喉嚨有點干燥。

    我想起了點什麼,快步進了浴室,地上的玻璃碎片還殘留著干涸的血跡。

    昨晚的支離破碎的片段雜亂地浮現,好像是我自己做錯了些什麼。內心悔恨懊惱,以後該怎麼面對劉殿,依舊以作為弟弟的姿態呆在他身邊為了免了尷尬而不相往來還是簡單地借口酒後糊涂,裝做若無其事罷。

    我們也不小了,也不是什麼處男之類的,對這方面的的事情也不至於耿耿於懷。想通了之後從而釋懷。

    掃干淨玻璃碎片之後,把劉殿扔在一旁的他自己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洗。

    接著上網打游戲,心不在焉,連續手殘,被罵是不是邊擼邊玩。看著對話框一點憤怒的感覺都沒有,只是感嘆︰酒精真的不是個好東西,又危險又麻煩。

    作家的話︰

    因為字少,所以兩更~

    、21.介意

    正亂點著鼠標,手機震了,來電顯示薛柏。

    電話里是平靜的聲音,內容卻顯得十分著急︰“xpub對面的賓館,立刻過來,別問為什麼。”隨後對方就掛了電話。

    xpub就是學校附近的那家gay吧,薛柏不像是會開玩笑的人,我匆匆忙忙趕了過去。

    到了之後,薛柏把我領了進去,到了一房間前,薛楊在站那兒,對我說︰“雖然這種婆婆媽媽的事情我不想管,但劉殿和鄭聲在里面,劉殿喝醉了。”

    “耤豆睍|道,隨後一腳把門踹開,檔次不高的賓館,門異常好踹,“”地一聲後,我走了進去。

    果然是鄭聲,他詫異地轉過頭看著我。我把他從劉殿身上拉離,隨後迎頭就是一拳。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我又是一個膝撞,這下撞得地很準,正中他的腹部,加上我用盡了最大的力氣,所以

    ...
正文 第7節
    鄭聲捂著肚子癱坐在地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看來這麼多年馮老師把我哥倆往殘里整還是有必要的。

    把床上的爛泥往背上一背,後背似乎有個莫名其妙的東西頂著,我沒大在意,離開了賓館,招了出租車回住處。

    短短的一小段路,劉殿一直往我身上蹭,下了車之後趴在我後背上時,還在我耳邊哼哼唧唧,哼著哼著咬了一下我的耳朵,疼得我差點沒把他扔在地上。

    回到房間,把他放在床上,他勾著我的脖子不讓我走。我沒多大在意,掰掉他的手,劉殿一直以來喝醉了就容易發情,為此還荼毒了不少女的。

    我倒了杯水給他喂了下去,才喝沒幾口他就別過頭,然後纏上了我,我才發現他的褲襠處支起來的帳篷。

    看著他迷離地有點詭異的眼神,我明白過來,他不是喝醉了,他是嗑藥了。劉殿一直不踫這類東西,所以我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這次不知道是他自己玩,還是被下的藥。

    但是我並不打算上了他,更不會讓他上。

    我解開他的褲子,摸上那燙手的東西用手幫他弄了出來。灼人的溫度通過手心,喑啞的呻吟刺激耳膜,我下腹的**也被燎燃。

    無奈地正要離開,打算去浴室解決。結果一個不留神被劉殿一拉,倒在他身上,他隨後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下面,撐開我的腿頂了幾下,無果。於是胡亂地扯著我的褲子。

    看著他剛發泄完卻還在挺立的分.身,我嘆了口氣,伸手握住用力一掐,他軟了身子。掙脫開他的鉗制,扶著他兩人側身躺著。

    把彼此的硬物捏在一塊兒,著手套.弄了起來,彼此的熱度燒灼著對方,血管的突動刺激著對方。

    空氣中濃郁的**味,劉殿的毫不掩飾的.吟,以及他此刻因藥物嬌媚地快要讓人化掉的臉,無一不消磨掉的僅存的理智。我死命抑制把劉殿摁在身下的沖動。最後迫不得已,放開了自己的分身,幫劉殿速戰速決。好不容易,他射了之後,我跑去浴室解決掉自己的,然後沖了一下冷水,才回到床邊。

    劉殿的手抓著自己的柱身套弄著,還不夠,真不知道下了什麼藥,而且下手真重。劉殿自己把自己弄射之後,我抱著他進了浴室,把他放在地上沖涼水。他大叫著在地上掙扎著,拼命用手擋著水流。我也只是看著,直到他的發紅的皮膚和殷紅的臉色變得發白,本來半勃的下身徹底變軟變小,我才把水調成溫熱的。

    沒辦法,不能怪我,不真刀真槍,我玩不過現在被藥物弄得著了魔般的他。不能和他做,更不能幫他找女的,我只能這樣。

    幫他用洗干淨之後抱回床上,看著他腳底貼著的創口貼下露出了一小截暗紅的傷口,於是打開藥箱,簡單地幫他處理包扎了一下。隨後蓋好被子,看著他漸漸呼吸平穩地睡了過去。

    結束了一切之後,我給父親的人打了個電話,叫他們查一下鄭聲這個人。之前就想查了,卻一直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這次打了他,怎麼著也得查一查了,免得大禍臨頭時我還毫不知情。

    洗完澡之後,把自己和劉殿都套上睡衣,偷偷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巴,就閉上了眼楮。

    睡著睡著突然喘不了氣,我睜開眼楮,屋里的陽光有點刺眼。劉殿的手壓在我的脖子上,難怪喘不了氣。我把他的手挪開後坐了起來,看了看手機,十點半,不早不晚。

    一只腳踏下床之後被人拉著手,然後往後倒在某人的大腿上,頭頂是一張表情迷糊迷糊的臉。

    隨後那張臉壓了下來,舌頭一反那張迷蒙的臉,靈活異常地探進來挑弄著我的口舌。

    還沒等我推開,對方的舌頭就退了出去,劉殿抬起頭來,含糊地說︰“小旭旭我頭痛”慢吞吞且有氣無力的聲音。栗子網  www.lizi.tw

    “二哥,你是睡傻了吧一大早來個強吻。”我坐了起來,抹了抹快要滑到下巴的唾液。

    他扣著我的脖子,“你才睡傻了呢,我知道昨晚我和你做了,接個吻算什麼。”

    “我們不是好好穿著衣服嗎”我辯駁道。

    劉殿揉了揉腦袋︰“我昨晚和鄭聲出去,嗑藥了,我沒再他床上,在你床上,那就是我和你做了。”他的話很欠揍。

    我鄙視道︰“你竟然記得,真神奇。”

    “其實我記不起來了,就是心情不太好鄭聲說high一下藥就好,結果那時玩意兒根本就不是用來玩的,擺明是春.藥之類。被坑死了,除了想做,什麼別的感覺都沒有。”劉殿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媚笑著說︰“小旭,你昨晚讓我上了對不對我後面什麼感覺都沒有,那就是你在下了。我們再來一遍吧。”

    我把他作亂的手拿了出去,“不對,我是用手幫你弄出來的,後來只用手實在玩不過你了,就把你扔去沖涼水了。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不會吧,這麼狠,難怪我會頭痛。”劉殿又揉了揉腦袋,“前天晚上我們做了呀,所以一樣能來第二遍。”

    “對你沒興趣,發情的話找你的鄭聲去吧。”我裝作不耐煩地揚了揚手。

    劉殿呆呆地看著我,臉色越來越難看,拽著我的衣領,吼道︰“張言旭,我知道你喜歡我,我現在告訴你,我也喜歡你。膇A大爺的,你裝個屁裝啊,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歡我,我現在都不介意變成gay了,你拽個毛拽啊,緋gb,氣死我了。”

    這全是粗口的告白是怎麼回事。我看著他發飆的樣子目瞪口呆。

    對方瞪著我,似乎在等待答案。

    我嘆著氣,閉上了眼楮逃避他的目光︰“你不介意我介意。”

    作家的話︰

    更新啊更新

    、22.揪心

    劉殿放開我的衣領,用一種從不屬於他的哀傷語氣問道︰“你介意什麼”

    我又嘆了口氣,說道︰“你是獨子,你知道嗎”

    “那又怎樣”劉殿的神色放松了下來。

    看著他這種表情,我知道他明白我要說什麼了,我還是繼續說道︰“我還有一個哥,但是你呢你家人會允許當初我出櫃時可是被揍得半死,然後關了一個月的禁閉。”

    “也不見得五弟當初像你那樣。”劉殿反駁。

    “子璐把他爸怎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可是當家,你有這個能耐嗎”

    劉殿噤了聲,神情黯然。

    我不忍心看著他一臉的失落,下了床,走進浴室。

    對著鏡子刷牙,這兩天都沒睡好,臉色蠟黃得難看。

    “小旭。”劉殿進了浴室,看著鏡子里的我,“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想和你在一起,行嗎”

    我迅速地把牙刷完,卻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你為什突然對我那麼執著,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女的嗎”

    劉殿似乎是在思考著,隨後說︰“難道小旭骨子里是女的”

    “你現在想試一下我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嗎”我生氣地作勢扒他的褲子。我不知道我是高估了他還是低估了他,以為他會說出類似那句廣為流傳的煽情的話,例如︰我不是喜歡男的,我只是喜歡你,而你恰好是男的罷了。

    劉殿並沒有躲開,由著我脫他的褲子,睡褲褪到胯骨下面,突然想起我昨晚好像沒給他穿內褲,於是停下了動作。我只比他高兩厘米,兩人直直地對視著,卻只有我陷入了尷尬。

    “也就是說你同意了羅。”劉殿拉著我的手示意往下。

    我抽回了手,明知故問︰“同意什麼”

    “就這麼辦吧,對你對我都沒有害處,你到底在怕什麼”劉殿的手撫上我的臉,媚眼如絲。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在害怕什麼和劉殿在一起後離不開他他離不開我兩人眾叛親離

    無論如何,兩人最終都會以分手收場,也許慘烈,也許平靜,只是無論以哪種方式,我們必將遍體鱗傷,毫無懸念可言。

    劉殿上前一步,把頭垂在我肩上,安慰般的語氣低低地說著︰“別想太多了,你現在的拒絕何嘗不是對我的傷害小旭,我好歹是被你叫做哥的人,我掩飾地可是比你好。我好不容易走出了這麼一步,現在已經沒辦法退回去了。是我太自私,我知道躲不過我的家人,所以給我幾年的時間好嗎讓我感受一下,不至於老了之後還抱著遺憾。”最後,劉殿的聲音變得濕漉漉的,就像下一秒,我的肩膀就會被眼淚打濕一般。

    原來不是我的一廂情願。劉殿,你究竟騙了我多久

    還有,難道我們只要在一起幾年就不會存有遺憾你是怎麼想的

    但是,不可否認,劉殿的話很動人。我同樣也無法退回去了,就這樣吧,以後的以後再說。幾年的歡樂總比沒有強,不是嗎

    但我此刻下定決心後,為什麼會一點都不開心。理應值得慶祝的事情卻只令我揪心,揪心地呼吸困難。

    冰涼的水珠滑過我的臉,毫無先兆。沒想到,先哭的是我自己,恐慌地抹掉眼淚。

    我扶著劉殿的肩膀讓他抬起頭,看著他紅著的眼楮,綴滿了不肯落下的淚水。我吻上他的嘴唇,還沒等我的舌頭探進去,劉殿就一下子把我推開,說出讓我想把他掐死的話︰“等等,我還沒刷牙。”

    我把他放開,撐在一邊看他拿著我的牙刷牙杯刷牙︰“殿下,你才是骨子里是女的吧。”

    劉殿含著一嘴巴牙膏泡沫,含糊地說︰“如果我是女的話,就會嚷著叫你到外面幫我買新牙刷了。”

    擦,他分明是在嫌棄用我的牙刷。

    他刷完牙之後扣著我的腦袋主動吻上了我︰“小狐狸,為了慶祝我成功收了你,來一發吧。”劉殿把聲音拖得長長的,媚死人不償命。

    要不是他說出來的內容讓我惱火,我估計我都硬了。

    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他吃疼把我放開,摸了摸嘴唇,手上出現一點點血跡,怒視著我︰“找死吧你。”

    我直起腰,微微俯視著他,“你知道你昨晚射了多少次了嗎再做就等著腎虛吧。”

    劉殿舔了舔嘴角的血,接著把他手指上的血抹在我的嘴巴上,踮起腳低頭看我,挑釁道︰“我看你是陽痿或是性冷淡吧,我們是先去男科掛個號,還是先找個心理醫生你盡管說,哥哥我這里有你打的十幾萬,不怕治不好。”

    我把他往肩上一抗,惡狠狠地說︰“劉殿,你死定了。”

    “喂我開玩笑的啦”

    “白痴,把我放下來”

    “喂,我要在上。”

    “吵死了。”我堵住他惱人的嘴巴。

    、23.打賭

    勾著他的舌頭在口腔內玩弄,柔嫩的舌頭被我吮吸地滋滋作響。兩人之間的溫度漸漸升高,烘烤著,燃燒著,讓所有疑慮、不安、理智一一消磨,只剩**愈演愈烈。

    “小旭,別我還沒準備好”劉殿的求饒從彼此的口舌中溢出來,呢喃的哭腔,讓我為之一愣。

    於是,一個不留神,我被劉殿壓在身下,他得意道︰“在上就不用準備了。”

    我眯起眼楮看著他,勾唇一笑,雙腿纏上他的腿一剪,他又重新在我身下了。

    這回我緊壓著他的雙腿,雙手撐在他的肩膀兩側,笑道︰“殿下,想在上還是得練練呢。”

    劉殿不做聲,紅著臉把頭扭向一邊。

    我俯下身子,伏在他耳邊輕聲說︰“乖,別鬧,我會讓你舒服的。”

    “你用這話騙過多少小受”對方的語氣里盡是蔑視。

    我一愣,他竟然在吃醋。含著他的耳珠舔弄著,“我以後只拿這話騙你。”手伸進他的褲子揉捏著,手中的物體逐漸脹大。

    “看來你是真的在騙我了。”對方發出舒服的輕哼,只是嘴上不饒人“前天和你做的時候,在下一點感覺都沒有,在上的時候你里面可是快把我的魂都吸走了。”

    “你對每個女的都這麼說嗎”說完在內心嗤笑自己,輪到我吃醋了。

    “女的哪有你誘人,又緊又滑。”嘆息般的聲音,看來我手勢不錯。

    我抹去他頂端溢出的液體,向他後面探去。

    身下的人身體一僵,隨後開始掙扎。

    “別亂動,上次喝醉了沒好好做,這次不會那樣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

    腦海里閃現前天晚上的片段,他在下的時候是軟著的,所以認為他不喜歡和我做,而主動讓他上吧。

    想到這,我停下手里的活,於是說道︰“打個賭吧,如果這次我不踫你前面你都能硬的話,那麼以後我在上。

    “否則呢”劉殿挑眉。

    “否則我在下又何妨。”

    “成交。”對方拉著我的衣領,把我拉向他,吻上了我,碾磨著我的雙唇。

    看著他這般姿態,內心嘆氣︰連接個吻都這麼霸氣,完全沒有小受該有的樣子,看來我這個攻真不好當啊。

    不過這次算是得到上他的通行證了吧。

    脫掉彼此的衣服,拉開他的雙腿看著那緊致的入口,珊瑚般鮮的紅色,真是一副好光景。

    擠了潤滑,輕輕地按摩,漸漸加重力道,感到對方緊繃的**漸漸舒緩時才伸進一根手指。

    劉殿的臉紅到脖子根,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我觀察著他的表情,按壓著尋找著他的那個點。當他不小心溢出“嗯”的一聲時,我又加了一根手指,撫弄著剛才讓他發出聲音的地方,听到他加重了的呼吸聲,我就確切了。再加了第三根手指耐心地擴張,這時劉殿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分身。

    我好心的柔聲警告︰“你自己踫前面的話,是不是算認輸”

    他放下手,似乎是不自覺地抓著被子。

    我抽出手指,把他的腿張得更開。扶著柱身,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極其緩慢進入他的身體。

    這一次,自己的快感還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服侍好身下的人,讓他滿意,否則我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根據剛才摸到的地方,每抽幾下就稍微換個角度,繼續觀察他的反應。他本來就脹得半大的小弟眼看越來越硬,但還不夠。

    直到某一下之後他“啊”地一聲弓起了身子。

    我露出笑容,好了,這下是我贏了。

    往後的抽送就簡單多了,變換著頻率律動著身體。劉殿那尺寸並不遜色於我的柱體高高地昂揚著,隨著我的動作而晃動。

    劉殿加重的喘氣中溢出絲絲呻吟。

    “再憋就會把自己憋壞了,舒服就叫出來吧。”我俯下身,吻上他頎長的脖子。

    “管我”劉殿抬起我的腦袋,咬上我嘴唇,“你贏了。”他說完,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燙得嚇人的柱身上,舌頭在我口腔內掃蕩。

    被他吻地有點招架不住,於是惡狠狠地用力一頂。劉殿放開了我嘴巴,叫了一聲。

    “舒服嗎”我故意問道。

    劉殿勾著我的脖子,媚笑著︰“當然舒服,你也試試”

    讓人惱怒的話,我加快速度,劉殿卻在那一邊叫一邊大笑著。

    看著他的樣子,我也釋懷了,終於肯放寬心和我做了,心里很是開心。

    一陣子功夫過後,劉殿帶著我的手加快了套弄速度。我也快感襲來,我不受控制地進行沖刺,抱著劉殿射在他身體里面。與此同時,我的手上也全是屬於他的粘稠液體。

    在他里面舍不得抽出,劉殿是我的。

    正失神,劉殿一腳把我踹到一邊,“射完之後給我滾出去。”

    “切,讓人留戀一下都不肯,小氣鬼。”我看了看手上有點過於透明的液體,然後把手舉到他眼前,“都說再做的話,你會腎虛的啦,你看這麼稀。”

    “滾”劉殿打了一下我的手,臉變得更紅。

    我膩在他身上,在他臉上蹭著,“好哥哥,我不想滾,我想再來一遍。”

    “嗷”我大叫一聲。

    劉殿掐了一下我的小弟之後就大搖大擺地向浴室走去。

    我在床上滾了幾下之後忍痛下了床,站在浴室門口問︰“要幫忙清理嗎”

    “不用。”劉殿一腳把門踢上。

    看來,我以後的日子真不好過啊。

    、24.談話

    我和劉殿兩人終於再次一起去上課了,這麼簡單的一件小事,前幾天還覺得是奢望。

    看著前面距離我們兩排遠的鄭聲,一股怨氣涌上心頭。

    我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寫著︰從實招來,你和鄭聲到底怎麼回事

    然後把本子推到劉殿眼前,戳了戳上面的話。

    劉殿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道︰什麼怎麼回事

    字跡亂到我差點認不出來。

    我想了想,然後把劉殿的罪狀一一羅列出來︰

    1.你第一次去gay吧,是鄭聲帶你去的,兩人還一起跳舞,曖昧地很

    2.國慶你和他上台跳舞,動作跟舞差不多,你們還接吻了

    3.你差點和他上床,而且你听你那天早上的語氣,似乎是真的打算和他上床

    他看了看,把筆繞著手指轉了幾圈,然後在我的123後面分別畫了箭頭,一一寫道︰

    去酒吧跳舞而已,這沒什麼

    在台上跳舞,更沒什麼,至於接吻我也沒料到,主動的不是我,排舞的時候也沒這個,不過那時候的氛圍,的確會讓人不由自主

    差點和他上床是因為我high了藥,high藥的原因是因為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因為你強上了我還若無其事,若無其事就算了,還把我扔在屋里跑了。

    看著他筆下往外冒的字,心里一股氣,最後還怪我了。

    還沒等我發作,他頓了頓筆,然後接著補充道︰你不是有非處情結嗎

    我搶過他手里的筆,飛快地寫道︰前面的解釋我回頭再研究合不合理,但是誰告訴你我有非處情結了

    “六弟和五弟都這麼說的。”劉殿沒有在本子上寫,直接開口道︰“有一次聊天時,他們說你每次上完小男孩就會抱怨處男真麻煩。”

    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回事蔣瑞和李子璐出賣我。

    劉殿看到我一臉窘迫的樣子,就歪著腦袋,撐著胳膊,看著黑板。

    我的思路回到重點上,問道︰“所以你拿他練技巧嗎”

    劉殿頭也不回,繼續看著黑板,“嗯,他恰好喜歡我嘛。”

    听到這,我竟無言以對,肚子憋著莫名的怨懟卻沒有發泄的理由。一直憋著憋著,似乎要把自己憋出病來才罷休。

    一下了課,我就把劉殿拽到樓道,“以後不許和鄭聲混一塊兒。”

    “為什麼”劉殿挑眉,“你吃醋”

    “對的。”我也大方承認,吃醋證明我在意他,沒什麼丟臉的。

    “行,你讓我在上啊。”

    我伏在他耳邊,小聲說︰“如果你和他呆在一起,我每天晚上把你做哭。”

    劉殿一下子把我推得遠遠的,板著臉說︰“

    ...
正文 第8節
    我開玩笑而已,干嘛那麼較真,跟鬧脾氣的小孩似的。栗子小說    m.lizi.tw不和他混而已嘛,我遠離他就是了。”

    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他也真信了,不過這也好。

    上完晚上的課,我們回到住處。又是兩人獨處時。

    想了那麼多年的身體現已屬於你的了,怎能不興奮於是一進門我就抱著他狂親。

    劉殿也很主動地配合我的節奏。

    只是當我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時,他嚷道︰“喂,等等,你不會打算還來吧”

    “要不然呢”說完,我繼續對他動手動腳。

    劉殿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腰,“滾,一天最多一次,一星期最多三次,你要禁欲,小心腎虛。”

    我揉了揉被掐疼的腰,學著他之前的話,“二哥,你性冷淡的話可以去看心理醫生,你手里有十幾萬,不怕治不好。”

    “我對女的不性冷淡,何況那些錢我已經打給熙了。”

    “什麼全部嗎”我驚叫。

    “嗯,有問題嗎我量你都沒那麼多錢,肯定是叫熙打的吧。”

    “你哪這麼聰明啊。有一萬塊是我自己的”

    ”iosorry.”劉殿攤手聳肩,一臉無辜。

    “算了。”我嘆氣,然後回到點子上,“你剛才說對女的不性冷淡”

    “對呀,溫香軟玉的,還不會被上。”他兩眼放光地說。

    “劉殿,你死定了”

    還沒等我動手,劉殿就一個膝撞,接著跑到房間的另一側。

    雖然他沒怎麼用力,不過也疼得夠嗆,我捂著肚子緩了緩,然後滿屋子追著他跑。

    終於拽到了他的衣角,然後護著他的頭把他一下子摁在地上,扒他的衣服。

    這次他也沒反抗,只是在那狂笑,“小旭旭,一直覺得你很可愛,沒想到上床也不例外。”

    “是嗎”我揉著他胸前的小豆,在他耳邊哈著氣,一下子把空氣換成一種曖昧的氛圍。

    他勾著我的脖子,軟著聲音說︰“對呀。”然後一翻身把我壓在下面。

    “你安分點行不行。”我把他壓回身下。

    “不行。”

    接著兩人在地上滾來滾去,壓來壓去,其實我完全可以吧他鉗制住,只是純粹覺得好玩,兩人大笑著玩得不亦樂乎。

    當我在劉殿的鎖骨上留下一個牙印,劉殿大叫著要咬回我時,傳來了敲門聲。

    “誰這麼煞風景”我套上衣服,抱怨道。很不情願地打開門。

    一女人仰著頭,叉著腰,“麻煩你們小聲點可以嗎,大晚上的。”

    “抱歉。”說完我“啪”地關上門。

    “小旭旭,你很不禮貌耶,應該等別人走了再關門。”劉殿一邊穿衣服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我們換個一居室吧。”現在兩人都沒興致了。

    “好。”隨後劉殿拎了一套衣服,進了浴室。

    而我打開電腦搜房子。

    洗完澡之後,關了燈跳上床,黑暗中從背後抱著劉殿,劉殿轉過身看著我說︰“小旭,你和女的做過嗎”

    “做過啊。”

    “那女的不好”

    “不喜歡,如果是平胸的還行,還有她們叫地太做作太難听。最終要的是她們沒有這個。”我戳了一下劉殿的小弟,“那你呢”

    “女的沒什麼不好,也沒什麼特別好,大多數情況都是她們想和我上床,只要是漂亮的我都無所謂。”

    “那男的呢”我听得心里一片陰沈。

    “你應該問︰那我呢”劉殿賤兮兮地笑了起來。

    “那我呢”我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你是我唯一一個主動想做的人。”劉殿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但我還是不相信,如果主動想和我做的話,這兩天的就不用那麼辛苦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你這雙性戀,說謊不眨眼。”我說道。

    “不信拉倒。”劉殿再次轉身,背對著我,拉起被子,就這麼睡去了。

    我本來還想問問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談話卻到此結束,我一個人傻呼呼地揣摩劉殿的話的真實性,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兩人也沒去上課,而是一起看房子。

    在糾結一套還不錯的房子時,礙於兩人手里的錢似乎不夠押一付三,而在那兒苦惱著。此時,來了一條銀行的短信,張言熙給我打了兩萬塊錢。

    “我愛死我的親哥了。”我作親手機狀。

    一抬頭,看見劉殿笑得詭異,“你愛死誰了”

    “我說我最愛二哥了,嘿嘿。”然後我還是挨了一個爆栗。

    付了錢之後,兩人就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風風火火地搬了。舊住處的轉租就是幾天後的事情。

    接下來,上床的事情別說一周三次了,好幾天過去了,劉殿都沒再讓我踫過,所以我幾乎可

    以確認劉殿的話的可信度低之又低了。

    、25.蛋糕

    周六的時候處理完父親安排的一件事,當天晚上父親就來了個電話對我一頓夸獎。接手父親這邊的一些事務之後,第一次被如此夸贊,開心得不得了。於是拽著劉殿陪我去酒吧慶祝。

    “要給你買個蛋糕嗎開心成這樣。”劉殿諷刺地說。

    又把我當小孩了,我撇撇嘴說︰“好啊,我要一個兩層的芝士蛋糕。”

    劉殿跳下吧台的椅子,走出店門,十分鍾後回來了,手里多了個蛋糕。我心里舒坦了不少,他才更像小孩。

    我們於是找了個卡位,吃起蛋糕來。

    “雙層的蛋糕不用訂做嗎”我看著面前的蛋糕,奇怪地問。

    “蛋糕店下錯了單子,這個也就是做錯了的。”劉殿切都不切,直接拿叉子在上面挖著吃。

    在酒吧吃蛋糕應該挺正常的吧,但為什麼這麼多人看著我們,不過兩人吃雙層的蛋糕也真夠怪異的。

    吃著吃著,有只手拿走了上面的一顆草莓,我和劉殿都抬起頭,原來是薛楊,他身後跟著薛柏。

    薛楊把草莓塞嘴巴里,舔了舔手指,說道︰“遠遠就看到這個蛋糕了,沒想到是你們。這是慶祝什麼”

    我還在猶豫著怎麼回答,薛柏看了看我們,開口說道︰“慶祝他們倆在一起了吧。”

    劉殿瞪大眼楮看了薛柏一眼,然後底下頭悶頭吃蛋糕,不知他臉紅了沒,反正耳朵是紅了。

    看著他好玩的樣子,我自身本來也有點的尷尬也蕩然無存了。我摸了摸他的臉,說道︰“是啊。”

    劉殿拍掉我的手,喝道︰“滾”卻沒有否認。

    薛楊驚訝地說︰“這麼快”然後把我往卡位里面擠了擠,坐在我旁邊,摟著我的肩膀說︰“你前兩天還說什麼不能和他在一起的”

    我用余光看了看劉殿,他正盯著我,似乎等待我的答案。但他明明是知道答案的,我卻莫名地心虛,雖然我並不知道我在心虛什麼。

    不敢看他,我連忙收回余光,拿了根塑料叉子遞給薛楊︰“一起吃蛋糕吧。”

    薛柏也在劉殿旁邊坐下。

    要了瓶酒,四個人聊天喝酒吃蛋糕。只是我和劉殿兩人不知道為什麼都話不多,各懷鬼胎的樣子。

    劉殿一個勁地悶頭喝酒,我也就不敢喝太多,萬一他喝醉了,我還得把他弄回去。

    看著劉殿一杯接一杯地喝,我搶走他手里的杯子,說道︰“夠了。”

    劉殿看著我,我還以為他會把杯子奪回去,沒想到他只是嗤嗤地笑道︰“三弟,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栗子網  www.lizi.tw”劉殿說完,本來在說笑的薛柏薛楊也扭過頭看著他。

    我從來沒听過劉殿叫我三弟,他平時叫我小旭,惡心我時叫小旭旭,生氣時叫張言旭,卻從來不會叫我三弟。害得我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在生我氣還是怎麼著。

    看了一眼劉殿被酒精燻得一陣潮紅的臉,我轉頭對薛柏他們說︰“抱歉,你們去玩吧,我要把他帶回去了。”

    “要幫忙嗎”薛柏問道。

    “不了,謝謝。”

    “那你們注意安全。”薛楊站起來拉著薛柏說,“哥,我們去跳舞吧。”

    劉殿直接拿著酒瓶喝了一口酒,隨後舉到眼前晃,“你還沒告訴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二哥,你醉了。”我再次拿走他手里的酒。

    “是嗎可能吧。”他把手伸過來摸我的臉,卻可能是喝醉了控制不好力度的原因,幾乎是一手拍在我臉上,“但是,你還是得先回答我。”

    我走過去,把他扶起來,“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告訴你,好嗎”

    “你不說我也知道,熙告訴我你爸會讓你盡早結婚,即使你喜歡男的,畢業之後也得娶老婆。”劉殿喝醉之後其實不會像我那樣亂說話,但他這次喝醉,話以往都要多。

    最後,我還是沒回答劉殿的話,即使他現在不清醒,我卻依然不想騙他或是敷衍。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雖然答案我們彼此都心照不宣。

    把劉殿弄回已經算是我們的新家的住處後,幫他收拾妥當,就看著他安靜地睡去。

    自己卻頂著被酒精弄得迷迷糊糊的腦袋死都不肯閉上眼楮睡覺,一直思考到後半夜,最終決定等明天劉殿醒了,就給他打支定心針。縱使他把今晚問我的話忘了也得給他個答復,畢竟酒後說的話往往是內心最貼切的反應。

    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劉殿已經從張言熙口中得知我被安排好的將來,卻還是飛蛾撲火般地沖過來。他對此還是介意的,再加上他那個光是想想就讓人直打哆嗦的家庭。他表面上吊兒郎當,但他暗地里還是懂得自己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我知道我對他來說其實並不是特別重要。他是可以把自己保護地更好的,為什麼還是下這麼一個決定。

    翌日,醒來時撐著頭看著劉殿,直到他睜開眼楮︰“二哥,你結婚前我是不會結婚的。”

    劉殿本來還沒聚焦的眼楮瞬間精神過來,直溜溜地盯著我,“小旭,你是腦抽了還是腦抽了還是腦抽了一大早冒出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不知道昨晚是誰一直逼著我問︰你什麼時候婚你什麼時候結婚啊”說完我歪著脖子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劉殿走下床,摸了根煙點著,吸了一口後就沒繼續抽,夾著煙一直發呆,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想昨晚的事情,直到煙燃了一大半,才吸了第二口,說道︰“小旭,也就是說如果我不結婚,你是不是也不會結婚”

    我走過去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抓著他手的吸了一口煙︰“你會不結婚開玩笑吧。”

    “嗯,的確是開玩笑。”說完,他把煙塞我手里,走出房間,進了拐角的浴室。

    、26.行程

    “小旭,今天周日耶。”劉殿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對呀,要出去玩嗎我今天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我拿著浴巾擦著頭發,兩個月過去了,頭發終於不是軍訓時那個滑稽的平頭了。

    劉殿從沙發上彈起來,“就等你說這句話,來p城這麼久了,我都沒好好逛過。”

    “那我們先查一下p城有什麼好玩的。”說完,我把電腦從臥室里捧出來,兩人窩在沙發上研究路線。

    正漫無目的地搜著,劉殿突然說道︰“我們不如去看紅葉吧,現在不是秋天嗎”

    “可以啊,听你的。”看著劉殿興奮的樣子,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劉殿敲了一下我的頭,“干嘛,別把我當成你的那些小受。”

    我摸了摸被他敲得發疼的地方,“對他們我才不這樣呢。”然後也沒看劉殿的表情,盯著電腦屏幕開始查那座長滿紅葉的山應該怎麼去。

    兩人整裝待發其實也只是收拾了整整一背包的零食,就在剛鎖上門的一剎那,好死不死,我手機震了,最白痴的是明明是父親的電話,我還接了。

    結果,我一臉郁悶加愧疚地對劉殿說︰“抱歉,我爸叫我跑一趟場子,今天去不成了。”

    劉殿沮喪地低下頭,一動不動地站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拉開背包拿出一包薯片,然後把包扔給我,說︰“沒事,等有機會再去吧。”

    說是有機會再去,其實這種心血來潮的出游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即使有時間也和難有這樣的心境了,何況紅葉還是特有的時間特有的地方特有的景色。

    我把門重新打開,拉好背包的拉鏈,一個拋物線把包扔在沙發上,然後再次把門鎖好。

    我拉著劉殿的手,“陪我去趟場子,然後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玩,好嗎”

    “隨你。”劉殿反握我的手,帶著我往前走。我暗笑了一下,跟上他的腳步。

    到了場子,進辦公室時竟然有人把我倆攔住,“二少爺,外人進去不太合適。”

    我白了他一眼,“你是新來的吧,他是劉震城的兒子。”

    那個後生伸著手還愣在那兒,旁邊的副主管連忙把他拉開,“二少爺,劉少爺,請進。”

    劉家的人就不是外人,父親手下的人都知道。

    不過現在以我和劉殿兩人的關系,不知道算不算親上加親。我估計這門喜事會活活把兩位父親給氣死。只是想想就覺得好笑。

    “小旭,你的人還挺好玩的。”劉殿表面是在那傻樂,我知道他是在挪揄我。

    我使勁掐了一下劉殿腰上的嫩肉,听到一聲令人滿意的鬼叫後,我扭頭對副主管說︰“請人耿直雖好,但也要稍微伶俐一點,你也算是個話事人,新人得多加提點。”

    “明白。”副主管點頭。

    不知道讓我出丑的年輕人明天還能不能在這里工作了,不過這也不是該我關心的事。目前我得把今天這件壞我兩人興致的倒霉事情處理好。

    一進門,我就看見一個不怒自威的人──計叔,我父親的左臂右膀,沒想到他這次只是來做一次巡查,不到兩天就被他挑出我工作上的毛病了,看來我還是嫩得很。

    “計叔好。”我畢恭畢敬地打招呼。

    “小旭,小殿也來啦。”計叔笑著回道。

    “計叔叔好。”劉殿也禮貌地回招呼。

    果然,寒暄完之後,計叔一個變臉,嚴肅地問︰“小旭,這事打算怎麼處理你父親可是看好你的。”

    我看著下半身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地上的人,揚了揚手,旁邊按著他的打手抓著他的頭發把他頭的抬起,雖然被打得面目全非,還是能靠那張寬大的國字臉認出是主管。

    父親派這個人來這邊,叫我好好跟著他學,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負責向我匯報,我哪知道這麼個身份的人會做假賬坑爹的

    我上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你是打算自立門戶吧”我看到他眼中的漠視,雖然不明顯,卻讓我再次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沒威信。

    我放下架子,蹲了下去,看著他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以你的才干,沒有手也能自立門戶吧”

    “別,二少爺,我一時財迷心竅而已,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態度終於合格了。

    “那就一只吧。”我慢悠悠地說。其實抽油水的確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這次他貪的有點多,果然是欺負我小孩子不懂事。

    主管繼續“吧啦吧啦”地說︰“二少爺,看在我為公司工作了那麼多年的份上,你就大發慈悲”

    “再吵把你的舌頭割了。”劉殿成功停止了這听得我頭疼的聲音。

    劉殿踢了踢他的頭,“小旭,剁三根手指算了吧,走水的哪有不抽油水的。”

    “還有以後別在張家的勢力範圍出現哦,不是每次都有人保你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哦。”我站了起來,笑得越發天真爛漫,既然當不了有威嚴的人,那當個親切的小老板吧,唉。

    地上的人剛要開口,劉殿伸出舌頭指了指,主管馬上閉緊嘴巴。

    “一個一個關節地來吧,多受點皮肉苦能長長記性。以後另找雇主也不會忘了張家。”劉殿補充道。他話中的意思我還是懂的,說給主管听的同時,也是說給我听。估摸著這人的性子,以後應該會來找晦氣。

    不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說不定以後也輪不到我管這些事情了,這些事情長子做就夠了。

    打手把人拖出去之後。我看著計叔,從他的表情就知道我這次的處理會落人話柄,太仁慈了些。不過決定的人是劉殿,他也不好說什麼。

    和劉殿出了場子,我松了口氣,對劉殿說道︰“謝謝你幫忙。”

    “自己分明干不來這些事情,還要裝作心狠手辣,真替你辛苦。”劉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

    “為什麼你爸會肯放你在這逍遙自在呢”我憤憤不滿地說。

    劉殿得意地說︰“我爸還年輕嘛,不著急把兒子培養好,好讓自己退休。”

    他的父親比我爸小好幾歲,卻比我父親保守一些。

    “作為答謝,今天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我搭著他的肩膀往前走。

    “什麼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其實我也沒去過,只是听說過,傳說中的魅夜的盛宴

    作家的話︰

    今天發現多了一票耶,好久沒人給我投票了,好開心~

    、27.孿生

    “啊我的薯片。”就快踏進店門時,劉殿就一聲大叫。

    “什麼薯片”我跟著他停下腳步。

    “就是我從背包里拿出來的那包。”劉殿捂著臉,一臉懊惱,“肯定是落在你辦公室了。”

    “那回頭重新買唄。”

    “那是限量版,買不著了。”劉殿表情愈發沮喪。

    我無奈道︰“誰叫你拿了出來又不吃。”

    “去你場子的路上牽著你的手嘛,在你辦公室的時候你叫我怎麼對著計叔那個黑面神大搖大擺地啃薯片。”劉殿炸毛。

    我順了順他的毛,“好好好,我幫你問問還在不在。”隨後我打了個電話,給了劉殿一個令他失望的結果,“不知道被哪個多手的吃了,我叫他們盡量買一包一模一樣的了。”

    這個結果他當然不樂意,但我還是把他拽進店子里。

    這個gay吧是一個會所式的夜店,它並不是p城最大的gay吧,卻是圈子里最著名的,這里只有會員能進,並且會員不能私自帶人進去。因為實行嚴格的vip制,所以同時也是p城最神秘的。

    之前在這邊疏通關系時,無意中向一個年輕的地頭蛇透露了自己的性取向,他給我的回禮就是這里vip身份,並且多給了我一個,也就是我能另外帶一個人一起來。

    進去之後只有一個前台和旁邊的一條走廊,前台站著一個年輕漂亮的男孩,走廊的入口站著兩個剽悍的肌肉男,渾身的肌肉似乎要把身上的t恤撐破。

    保守起見,我還是去前台確認一下。

    前台的男生禮貌地開口,“請問有什麼能幫到兩位”

    ...
正文 第9節
    聲音潤朗,難怪被放在前台。栗子網  www.lizi.tw

    “我們是鬼雨介紹的,請問可以直接進去嗎”我不知道那個年輕的地頭蛇的真實名字,只知道他的外號。

    “請問兩位的姓名是”

    “張言旭和劉殿。”

    “麻煩填一下表格。”“請看一下攝像頭,我們需要為您進行頭像采集。”“請稍等。”

    我們按照男孩的話,做好登記,接著在那等著。

    男孩按了一頓鍵盤後,分別遞給我倆一人一個胸章,接著說道︰“請把它別在胸前,這里面有你們的個人信息,請妥善保管。”

    隨後,我們走過迂回的通道,進入了一個偌大的空間前,門口有人把我們攔住︰“兩位稍等。”隨後那人拿了個東西遠遠地掃了一下胸章,接著看了一眼掌上電腦就把我們放進去了。

    我掃了一眼周圍,裝修不算奢華,但看這里好一部分人的穿著打扮似乎來頭都不小。即使是也是的也是一身奢侈品。是個有意思的地方。

    舞台上十來個男的在跳舞,我拉著劉殿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隨便點了兩杯雞尾酒。

    “你覺得我們今天穿成這樣來這里合適嗎”劉殿捏著插在杯口的檸檬片擠著,檸檬汁一滴一滴地滴進詭異的翠綠色的透明液體中。劉殿叫的是什麼

    因為我們今天本來是打算去爬山,所以一身的運動裝。

    我呷了一口酒說道︰“穿太好看的話,萬一你被人勾走了怎麼辦”

    劉殿斜了我一眼,“與其說我會被勾走,還不如說你會頂著一張狐狸臉到處勾人。”

    我半眯著眼,微笑著說︰“現在只勾你。”

    我一說完,劉殿就打了個哆嗦,靠

    看了一會兒,從台後走出兩個穿得一樣的兩人,只是一黑一白,臉上帶著面具,也是一黑一白。

    然後他們走上一個高出地面二十公分的圓台子,台子大概直徑兩米,中間是一塊直徑一米的圓玻璃,台子緩緩升起,最後高出地面大概一米。

    他們在上面跳舞,跳得其實還沒前面大舞台上的好,大舞台的表演還在繼續,但所有人轉過身都盯著他們看。

    看著兩人扭動的身體,仔細地對比了一下,發現他們的身高身形幾乎一樣。

    跳著跳著,兩人同時摘下對方的面具,是對雙胞胎,一模一樣的臉。盯著畫著濃妝的兩張卻像是一張的臉,我突然發現了什麼,我回過頭看著劉殿。

    沒等我開口,他就說道︰“薛柏和薛楊。”

    劉殿神色凝重地繼續說道︰“他們之前說靠表演交學費和房租什麼的,只是沒想到是這樣。”

    其實在夜店表演什麼的並沒什麼,只是他們的舞太色情。

    雖然不能靠打扮來辨別兩人,但還是能看出黑衣的是薛楊,白衣的是薛柏,薛柏的舞步相對於薛楊來說要慢得多,像他的性子一樣。

    接下來,層層疊疊的舞衣一件一件褪去,兩人胸前都有一顆醒目的紅痣,薛柏的在左邊,薛楊的在右邊。

    舞台中間升起一個透明的玻璃台。

    薛柏倒在玻璃台上,薛楊壓了上去。下身最後一件衣物也褪去。

    台下一陣陣沸騰。

    他們合著音樂帶著舞姿撫摸輕吻對方的身體。

    “還看嗎”我轉過頭問劉殿。

    “走吧。”劉殿站了起來。

    踏出門口的一瞬間,我回過頭,前戲已經結束了。薛楊在薛柏身上動著,薛柏的頭在玻璃台外往後仰著,閉著眼楮,微張著嘴巴,倒了過來的臉上是享受的表情。

    我回過頭,和劉殿沈默地走出了這個地方。

    回到住處。

    看到劉殿悶悶不樂的表情,以為他在為那兩兄弟擔憂,於是關切地問︰“怎麼了”

    “你欠我一包限量版薯片。栗子網  www.lizi.tw

    “”

    薯片

    作家的話︰

    謝謝親們又投了兩票~

    、28.多事

    又是新的一周,劉殿本來賴在床上不想上課,硬是被我拽起來了。

    往學校走的路上,劉殿還在半眯著眼楮,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小旭,大好的青春就不應該浪費在上課上。”

    “那應該干嘛”我隨口回道。

    “應該用來睡覺。”劉殿一本正經地說。

    “你沒听說過被窩是青春的墳墓嗎”

    “被窩是青春的天堂。”他繼續義正詞嚴。

    “進了墳墓之後就升入天堂,一個意思。”

    “不跟你扯了,我困”他拽著我的衣服,干脆閉著眼楮走路。

    頓時對他無語,只好乖乖當好導盲犬。

    經過食堂,排隊買早餐時看見薛柏和薛楊,他倆走過來和我們打招呼。

    彼此打完招呼後,薛柏問道︰“你們待會兒是去上課嗎”

    “嗯。”我說道。劉殿點了點頭。

    “哪個課室”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拍下來的課表,“二教102。”

    “哥,有事嗎”薛楊問道。”

    薛柏笑了笑,“沒,無聊問問。”隨後拉著薛楊,“走了,拜拜。”

    我和劉殿朝他們揮了揮手,“拜拜。”

    上課沒多久,劉殿的手機響起兩聲狗叫,是短信。他看了看之後,說︰“薛柏就我們出去一下。”

    從後門出了課室,看見走廊上的薛柏,薛楊不在,他倆兄弟總是形影不離,這次只有薛柏,讓人覺得奇怪。

    我們走到薛柏跟前時,他說道︰“我就開門見山地說吧,昨晚的事就當做沒看見,別說出去也別跟我弟提起。”

    我問道︰“你看到我們了”

    薛柏︰“嗯,我弟應該沒有。”

    劉殿並沒有流露出什麼情緒,只是簡單地說︰“好的。”

    “你們一定要那樣嗎不能干別的”我問。

    薛柏︰“這個最掙錢,我倆缺錢。”

    我︰“我可以借你們”

    “怎麼借學費、生活費、房租,亂七八糟的加起來我們一年要接近二十萬,何況借了不還是得還”薛柏靜靜看著我,語氣並沒有任何起伏,平靜異常。

    f大的學費很低,一年就五千,兩個人也就一萬,我腦海里大概算了算,隨後驚訝地說︰“你們一人一個月要七八千”對於普通學生來說,多得有點過分。

    “差不多,我倆奢侈慣了,這只能勉強維持我們的生活。”

    其實早就從他兩兄弟的氣質看出來,家境肯定很不錯。想起那天在那家意大利餐廳和薛柏的話,心里就為他們感到難過。

    我還想說些什麼,劉殿就厲聲道︰“小旭。”

    我才意識到即使是出於好意,我也說太多了。

    劉殿拉著我,對薛柏說︰“抱歉,我倆先回去了。

    回到座位上,我跟劉殿說︰“要不我讓他們去我的場子里工作”

    “你能有像昨晚那種那麼高時薪的工作給他們嗎”劉殿不屑地說。

    昨晚的那種表演別說在p城,即使是在我們那邊,只要出演兩三次就足夠他們一年的開銷了。

    我緘默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你就別管太寬了。”劉殿補充道。

    我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翻開書,卻一直在糾結真的幫不上忙嗎

    一直到了課間。坐在前面的鄭聲朝我們走了過來,他輕輕地一跳,穩穩地坐在我面前的課桌上,“你們是同居了吧。”

    同居這詞用得怎麼听著那麼別扭,再加上鄭聲的語氣一如往常那樣不懷好意。小說站  www.xsz.tw

    劉殿卻沒羞沒臊地說︰“對啊。”

    我瞪了他一眼,他卻似乎沒看見,接著說︰“前幾天找了個一室一廳。”還微微地一笑。

    鄭聲也露出笑容,只是他伏在我耳邊低聲說︰“以後在外面走的時候要小心哦。”

    “嗯,我會好好照顧我二哥的了。”

    說完,劉殿揚了揚左邊的嘴角說︰“不知道是誰照顧誰。”

    “以後找你們玩。”他跳下了桌子,走回他的位置上。

    “喂,他跟你說了什麼”劉殿問道。

    “他問我倆誰上誰下。”我壞笑著說。

    “騙人。”劉殿微微紅了臉。

    “好像自從我們決定在一起的那次後,就沒做過了。”我幽幽地說。

    “不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嗎”劉殿的臉更紅了。

    好像的確發生了一堆奇奇怪怪卻無關痛癢的事情,我捏了捏他放在桌底下的手,“今晚沒什麼事情。”

    “今晚也不行。”劉殿說著拒絕的話,卻由著我抓著他的手。

    “為什麼”我搖了搖他的手問。

    “今天薛柏和薛楊的事讓我沒這個興致。”

    “這都行不算。”我撇了撇嘴。

    “再加上你剛才騙了我。”

    “這也不算”我咆哮,課室的“刷”地回過頭看著我。

    劉殿額頭抵著課桌的邊沿,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尷尬地拿起書擋著頭,“劉殿,你鐵定是性冷淡。”

    劉殿抬起頭,拿書拍了我一下,“肯讓你做就不錯了,還嫌棄老子性冷淡,滾吧你。”劉殿的聲音不低不高。

    這次只有前面的兩個女生和旁邊的一個男生扭過頭。劉殿愣愣地看著他們,隨後恍然大悟般拿手撐著額頭,低頭裝看書。

    我低下頭,憋著不笑出聲音。劉殿伸手剛要掐我的腰,被我及時抓住,他掙扎了幾下掙脫不開。

    隨後我笑得越發放肆,只是一直憋著笑聲都快憋出內傷。

    笑過之後,腦子里開始思考正事,密謀著今晚怎麼著都要和劉殿做一次。

    、29.行吧

    放學後回到住處,劉殿一溜煙地沖進臥室打開電腦,登了他網游的人物,就“”地按鼠標。而我是不情不願地抱著電腦坐在床上,登進郵箱,查看父親的人給我發的報表之類東西。簡單地把事情處理好之後,哀怨地看著劉殿,不過他眼里只有電腦屏幕那華麗的游戲場景,似乎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

    “二哥。”我走了他身邊,彎著腰,把頭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別玩游戲了好不,我們干點別的吧。”

    “今天組隊pk,不跟你說了,要死了。”劉殿連忙給自己回血。

    我把自己的電腦和劉殿的並排放著。臥室只有一張椅子,我跑到客廳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劉殿旁邊。

    接著我搜啊搜,搜啊搜,終於找到了快被我遺忘了的藏在電腦的某個角落的g.v。也不插上耳機,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公放著。

    歐美的男孩,白花花的矯健而修長的身體,一直是我喜歡的gv類型。劉殿掃了一眼我的電腦之後,還是繼續面無表情地摁著鼠標。

    不過,我不相信我的二哥真的性冷淡。一開始他還能目不斜視,幾分鍾過後,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喘.氣聲及被做了放大處理的親吻的水聲終於讓他說了句︰“小旭,把耳機帶上。”

    “我不。”

    “那你把它關了。”

    “可以啊,但你要陪我玩。”

    “今天不行。”劉殿繼續專心他的游戲。

    我也不再管他,看我的gv。然後惡作劇般地把聲音調得更大,此時除了加重了的呻吟和水聲還增加了“啪啪”聲。

    用余光偷偷觀察劉殿,他的臉越來越紅。

    差不多是時候了,我的手伸到他的褲.襠處,“二哥,你硬了。”我把他的腰帶解開。

    他還是故作冷靜地說︰“別鬧。”

    “我幫你啊。”我把手伸了進去,把那燙人的玩意兒掏了出來。

    劉殿的身子輕顫了一下,但鼠標的聲音卻沒絲毫中斷。真搞不懂劉殿這幅專職宅男樣是怎麼把到那麼多妹子。

    不過他也沒騰出手把我推開,我心安理得地繼續照顧手里的東西。為了不妨礙了他的游戲,害得他馬上炸毛,我沒去刺激他的前.端,只是一下一下緩慢地套弄著,持續漸進地挑起他**。

    直到劉殿的呼吸加重時,他終於開口道︰“小旭,你把手拿開。”

    “好。”我在他耳邊哈著氣,隨後俯下身體,含住了他的分身。

    “嗯。”劉殿身體一個顫抖,隨後罵道︰“**又死了。”

    接著傳來電腦被粗暴地拍上的聲音。

    我微微抬起頭,說道︰“這麼用力,電腦屏幕會碎的。”

    “別廢話。”劉殿把我的頭摁回去,“都是你害我被整隊人罵,都死了好幾回了。”

    我心里默想,死了好幾回你都還繼續裝。

    “小旭,你真棒。”劉殿舒服地發出一聲綿長地輕哼。他的手用力地摸著我的頭,扯著我的頭發。

    我伸手把他的褲子往下褪,一直褪到膝蓋往下,趁著他只顧著享受,把他的腿張開,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的睪丸,接著手指漸漸滑向穴口。

    他迅速抓著我的手,“今天不行。”語氣綿軟無力。

    听著這毫無威懾力的拒絕,我的手指在穴口劃著圈,把頭抬起,問︰“為什麼”舌頭舔著那紅潤的頂.端。

    “我想弄干淨點再做。”劉殿吞吞吐吐地說。

    我噗嗤地笑了一聲,然後直起腰,咬著他的耳珠說道︰“沒事,我幫你。”

    “頂多我幫你口啦。”劉殿嘀咕著。

    “行,口完了之後我還是得進去。”

    “小旭”

    “二哥”我把聲音拉成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撒嬌聲。

    我抓著他的手放在我的分身上,盯著他的眼楮說︰“你看,它都成這樣了,快點吧。”

    劉殿別過頭,嘟著嘴,“嗯。”

    我高興地把他的臉掰回來,吻上了他的嘴巴。

    我們擁吻著站起來,我順手拿走桌子上的一瓶潤滑,劉殿把脫了一半的褲子踩掉。倆人邊吻邊脫邊進了浴室。

    “你還是出去吧。”我們剛踏進浴室,劉殿就說道。

    “為什麼”明知劉殿害羞,我還是故意問道。

    “哪來這麼多為什麼”劉殿一把把我推出門外,啪地關上門。

    他怎麼老是干這種把我關浴室外面的事情,我幫他清理不還更省事,他也太靦腆了吧。

    我也沒回房間,光著身子杵在門邊等著。等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久到我把手里的潤滑的使用說明和成分什麼的中英對照著看了好幾遍了,他終於把門打開了。

    我對上了他的眼楮,抬手摸了摸他被熱氣燻紅的臉,露出了一個用來勾人的笑容。

    劉殿看著我發怔,我乘機摟著他的腰把門關上。

    我抱著他緊貼著我,兩人從胸膛到肚子,乃至一直到大腿的皮膚都貼在一塊兒,雙腿交纏,能感覺到彼此下身的**再次逐漸膨脹。

    “二哥,洗干淨了嗎”我的手滑向他的臀部。兩人的臉靠得很近,稍微一動,鼻尖就輕輕擦過鼻尖。

    我笑意不減,劉殿的臉越來越紅,他半垂眼臉,小聲說道︰“洗干淨了,出去吧。”

    “我還沒洗呢。”

    浴室的還沒散去的水霧彌漫在周圍,劉殿因熱水而微紅的溫熱身體,以及因害羞而躲閃的眼神無一不勾起人的**。

    “二哥,你真漂亮。”某些方面來說,浴室里的**比起床上更讓人神往。

    “我這叫帥。”劉殿終於直視著我,“你才是漂亮,小狐狸。”他一直耷拉著的手抬起來抱著我的後背,吻上了我。柔嫩的嘴唇也飽含著水分,濕濕的,熱熱的,他卷走我的舌頭吮吸著,我任由他掌握主動權。

    我把潤滑放在放沐浴用品的架子上,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嘩啦啦地響著,蒸騰的熱氣彌漫。

    “幫我抹沐浴露。”我從他的吻中輕喘著說。

    他隨後放開我,按了幾下沐浴露,涂在我身上。

    抹完前面後,他把我轉過身抹後背,我扭頭看他,在他彎腰抹我的腿時,我轉過身,隨後,昂起的分.身正對著他眼前,還沒等我開口讓他幫我,劉殿就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隨後含住。

    劉殿技巧實在強差人意,不愧是一直被侍候的主,牙齒時不時踫到柱身,疼得我直抽氣。我也不再讓他殘害我的命根了,擠了一手的潤滑,抬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起來。

    讓他背對著我,左手掰過他的臉,嘴唇微微貼著他的,喑啞著聲音叫他︰“殿下。”擠滿潤滑的右手徑直往他的穴口探去。

    伸了一只手指進去,劉殿身體一僵,腸壁的嫩肉緊緊地吸附著手指。

    “怕”我問道,轉而吻他的脖子,他配合著把頭揚起,“沒。”

    接著明顯感到手指周圍的嫩肉放松了下來,我把他壓在牆上,讓他張開腿半彎著腰,接而伸進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把腸.壁的每一個皺褶都耐心撫平。

    隨後把手指緩緩抽出,手掌上殘留的潤滑盡數抹在柱身上,緊接著,緩慢的進去。劉殿仰起頭大大地喘了口氣。

    我把他重新抱在懷里,不急不緩地動著,手也不忘照顧他的前面。

    看著他半眯的雙眼,氤氳著水汽的眼睫毛,輕蹙的眉毛,半啟的嘴唇微喘,忍不住贊嘆︰“殿下,你現在性感得要死。”

    “閉嘴,光知道廢話。”劉殿總是嘴上不饒人。

    我惡意地使勁一頂。

    “啊”劉殿吐了一聲呻吟後,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回了他一個微笑,稍稍加快速度,“二哥,舒服嗎”

    “嗯”劉殿總算沒矢口否認。

    我趁熱打鐵,咬著他的耳根說︰“以後每天都做好不好”

    “不好。”

    我再次加快速度,“每天都做好不”

    他咬著嘴唇不說話。

    我帶著他的身體彎下腰,讓他的手撐牆上,使勁地抽,每次都盡量退到穴口處,然後再挺進最深處,“每天都做至少兩遍,說好。”

    劉殿沒出聲,偶爾悶出幾聲“唔”。

    又動了十幾下,他終於說︰“好”

    但我並沒有放慢速度,“叫我。”

    “小旭嗯唔”劉殿的聲音像泡了蜂蜜般黏糊甜潤。

    我把他轉過身面對著我,後背抵在牆上,抬起他的一條腿,更用力地抽,“叫老公。”

    劉殿把頭低埋著,“滾”

    我用僅有的一點指甲刮著他的頂端,“叫老公。”

    他抓著我的手往外扯,“白痴,放手,啊”

    我加大刺激他前面的力度,他由硬憋著叫聲到任由自己發出一陣陣媚人的嬌喘,卻始終不肯叫那兩個字。

    最後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緊接著他帶著我的手加快了速度,手中的物體血管突突地跳動,我及時摁住最頂端。

    劉殿扒拉著我的手指,卻沒什麼力氣,懷里的身體也變得軟綿綿的。

    “把手拿開”就連聲音也一陣酥軟。

    “叫老公。”

    ...
正文 第10節
    “我不”他的手絲毫不放棄著繼續掰我的手指。小說站  www.xsz.tw

    直到我也快到**時,我才放他一馬︰“那說愛我。”

    “愛你”毫不猶豫的話。

    我的手一松,劉殿的精夜就一下子噴薄出來。

    與此同時,我也發泄在他的身體里。

    我放下他的腿,抬起他的臉,彼此喘息著,和他吻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然後讓他靠在我的身上,幫他清理干淨,沖掉身上的泡沫之類的,擦干彼此的身體,洗漱,兩人回到床上。

    劉殿抱著枕頭背對著我,我的手穿過他和枕頭之間摟著他的腰。

    唉,他不肯叫我老公。不過他答應了每天都做。

    懷著又甜又澀的心情進入夢鄉。

    作家的話︰

    第一卷完,接下來第二卷

    、1.練舞

    看著黑板的一串串數字和公式,百無聊賴地轉著手中的筆,突然想到劉殿都最近沒去參加社團活動什麼的,於是問道︰“二哥,怎麼不見你去社團練舞”

    “去練舞的話是和鄭聲一起練。”

    “哦。”我沒說別的,沒想到劉殿會把我的話放心上,“那也不見你練吉他。”

    “自從國慶那會兒,我們這幾個也沒組起來過,和其他人練曲子也沒什麼意思,更別說自己一個人練了。”

    我默然。听著他的話心里有點替他難受,劉殿從來不是能閑得下來的人。

    “你就別擔心我會無聊了,其實我最近很忙,暗地里。”劉殿神秘地一笑。

    “忙什麼說來听听。”我用調笑的口吻說。

    劉殿伸出食指左右搖擺,“秘密。”

    “那暗地里又是什麼意思。”劉殿最近幾乎都在我的視線之下,除了

    “你在場子里時候,我才去忙唄。”

    我想了想,然後就猜到大概是什麼了。劉殿不讓我知道的,卻又是感興趣的事情。

    雖然是來到了陌生的地方,但這小子命硬,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小旭,不如你陪我去跳舞唄。”劉殿滿臉期盼。

    “我跳舞這種事情,你不是一直看不上我嗎”我疑惑。

    他一直看不上我的舞,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要激情沒激情,要魅力沒魅力,除了能做到動作標準,一無是處,還不如去跳廣播體操。

    因此,我幾乎不在他面前跳舞,更別說一起跳了。

    “沒事,我幫你練練。”劉殿拍著胸脯,大義凜然。

    被他的這副神態逗得咧開嘴直笑,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腦袋。

    劉殿沒還手,只是抓了抓被我推的地方,“吶,就這麼定啦。”

    接著兩人還討論了一下,為了照顧我的自尊心,不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所以不打算人前練習。

    當天放學後,劉殿就去體育館借了個舞蹈室,舞蹈室好借,但如果要用舞蹈室里的音箱什麼的需要一個很麻煩的申請手續,無奈兩人跑回住處把電腦和低音炮抱了過來。

    劉殿挑了相對舒緩的音樂,然後兩人拉筋,由於我被馮老師訓得很狠,所以這方面到沒什麼問題。

    準備工作做好了,劉殿換了一首節奏比較強烈的曲子,聲音也調得更大。

    “我隨便跳一段,你看好啦。”

    劉殿跳了幾步,按照著音樂調整節拍,隨後扭腰,轉身,彎腰,頭帶著腰抬起,雖然他的手和腿也在動,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視線全在他的腰上了,水蛇一般的腰。原來劉殿也可以這麼誘惑。

    他漸漸停了下來。

    我說道︰“這麼sexy,是女的跳的吧。”

    “又讓你知道。”劉殿挑著我的下巴,“小旭旭,你就學這個。”

    “跳這個干嘛,我又不是為了去酒吧掙錢。栗子網  www.lizi.tw”我抗議道。

    “說不定我們以後會在學校的叉叉叉晚會上一起表演呢。你現在也不願意我找舞伴吧”

    “那也還是可以跳男的舞啊。”

    “這個比較適合你這種四肢僵硬,腰也僵硬,表情更是僵硬中的僵硬的舞蹈低能練習。”

    “你叫一個自認還有點舞蹈基礎的人情何以堪。”

    劉殿白了我一眼,“我倒願意你什麼都不會呢,底子是錯的改成正確的可不容易。”

    舞的基本動作不難,跟了兩遍就會了,隨後就是各種調整。

    劉殿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揪錯,嚷著這不對那不對,糾正了半天後重跳,又不對,再改,再跳,反反復復好幾遍。劉殿泄了氣般盤腿坐在地上,埋著頭,兩手撐著大腿,拼命地抓著頭。

    看他這副對我絕望的樣子,我吐槽一句,“頭癢的話,我們現在回去吧,好讓你洗個頭發。”

    劉殿跳起來,使勁地掐了一下我的腰。我縮著腰嗷叫了一聲後,劉殿站在我身後扶著我的腰,“放松身體,看著鏡子里的我。”

    我乖乖照辦。

    隨後劉殿帶著我的身體隨著那不斷循環的音樂跳了起來。

    舞手換步扭腰抬頭,我們身體緊貼著舞動,劉殿的聲音飄在耳邊︰

    “舞蹈就像**,要熱情,才能性感。”

    “動作只是舞蹈的骨架,性感才是它的血肉。至於它的靈魂就輪不到我們管了。”

    “性感性感,顧名思義,是需要性的。”

    “例如拉丁就是模仿了動物的交.配。”

    “忘記要跳的動作。感受我,我的氣息,我的身體。”

    就像被劉殿的聲音蠱惑了一般,我不再看著鏡子,而是看著劉殿,毫無意識地舞蹈著,看著他那魅人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劉殿。

    可惜只是一瞬即逝,但劉殿的嘴唇滑向我的下巴,直到脖子,我揚起頭,皮膚感受到對方熾熱的呼吸。就像被著溫熱的氣體感染一般,已然秋末,身體此時卻是陣陣燥熱。

    他的手在我手臂上滑著,一個退步,遠離了我,托著我的手印了一個吻。

    “很好,記住這種感覺,今天就到這吧。”劉殿露出滿意的表情。

    我上前一步,摟著他緊貼著他的身體,額頭相抵,襠部在他的大腿上蹭著,“你哪是在教跳舞,分明是在教前.戲。”

    “跳舞雖然要奔著硬了去,但是真的硬了的話在台上會很丟人的。”劉殿紅著臉把我推開,然後走到電腦前,蹲下來關機。

    我看著他的背影,一把把他拉起,禁錮在懷里,“我不好沒練好嗎,現在前戲結束了,我們該開始正餐了吧。”

    “這里是學校,白痴。”

    “沒關系,這里就我倆,鎖上門就好。”我帶著他一步一步地往後退,直到他的後背抵上鏡子。

    “昨天做了,今天休息。”

    “你答應我每天兩次以上的。”我捧著他的臉。

    “騙你的話都信,你是小孩嗎”說完,劉殿伸手使勁地掐了一下我的小弟。

    我疼地蹲了下來,“你想廢了我啊”

    “對啊,那我就可以在上了。”劉殿拋了個媚眼。

    我勉強站了起來,狠狠地捏著他的下巴,“痴人說夢話。”

    劉殿瞪著我,我也毫不示弱地回瞪,對方良久才泄氣,“切。”

    也不管地上的電腦和音響,大搖大擺地出了舞蹈室。

    、2.斗舞

    不知不覺,秋風蕭瑟,落葉紛飛的季節已然過去,短促得讓人還沒來得及感受那萬物集體自殺般的淒美,就迎來了暗灰基調的冬天,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北方寒風削骨,枝椏光禿的冬季。

    十一月還有幾天就該結束了,我也越來越忙,學校倒沒什麼,無非就是交點結課作業和論文,以及準備考試。栗子網  www.lizi.tw但是,新場子的人脈什麼的已經差不多疏通好了,黑白兩道該打點的都打點過了。現在除了在p城的關系上查缺補漏,還有的就是招募各種保安、服務員、禮儀小姐什麼的,並加以培訓。

    不光是我忙,劉殿似乎也逐漸沒什麼空閑。他雖然瞞著我不說,但他無疑是在f大組建一支力量,大一外地新生肯定整不了多大規模,不過總覺得最近f大暗潮洶涌,不知道劉殿的推波助瀾佔了多大的一部分。

    我和劉殿在一起也一個多月了,白天我不需要去場子就一起上課,沒課時會去酒吧,在舞蹈室練舞,在附近瞎逛,心血來潮時叫上薛柏薛楊一起玩玩樂器。

    和他們接觸多了,漸漸也就得知,其實他們有和校外的人組樂隊在酒吧演出,那點微薄的薪金無法支撐他們的生活,所以需要那種表演。

    晚上不泡吧不打游戲時,和劉殿一個星期能有兩次左右的**,並且都是我威逼利誘,軟磨硬泡加少許強迫換來的。想想以前身邊的床伴炮.友一夜情對象,那可是隨心所欲地做,一晚上的量能抵得上現在一個星期的量。

    劉殿和我做的時候心里肯定是有郁結的,無論如何都放不開,明顯得在壓抑自己的**,我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心,並且他自身有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一天練舞時。

    “小旭,我們明天去夜店吧。”劉殿在我身後環著我的腰,一只手在我的大腿內側一滑而過。

    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劉殿跳舞,永遠是處於女方的位置。不過技不如人,我也無可奈何,就由著劉殿主導著。

    我抬手伸到後方,摸著他的臉,“好。”我們去泡店從來都是即興就去,沒有過提前說好的時候。

    “你預謀什麼了。”身體一轉,我輕咬著他的唇瓣。

    劉殿扶著我的胯部,手稍微用力示意我左右平移,“你現在跳得還行,我想驗收一下成果。”

    “哦”我挑眉一笑,“不怕我讓你出丑。”

    豈料對方信心十足,反過來調戲我,“別怕,有我在,你不會出丑的。”

    “那,到時候有勞你了。”

    翌晚,千里迢迢到了一家很火的店,去那麼遠的地方,不知道劉殿怎麼突然來的興致。

    “你哪听說的這家店。”

    劉殿回道︰“別人介紹的。”

    “別人”我從字眼里敏感地嗅到了什麼被刻意忽略的東西。

    劉殿的眼楮晃到別處,又晃回來,“嗯。”也沒給答案。

    店很大,也擠滿了人,隨著劉殿往里走,懶散地看著周圍,我以為我只是在舞池里隨便跳跳,所以不甚在意。

    卻萬萬沒想到劉殿這瘋子總會做出一些讓你崩潰的事情。

    他找到店家的老板,一臉熱情卻高傲地說著什麼。

    老板點頭,劉殿遞給他一張光盤。

    劉殿拽著我到舞台前。

    一曲終了,台上的舞者們下了台之後,我被他拉上台。

    站在台上,我還在稀里糊涂,“上來干嘛”

    熟悉的音樂響起,這是我們跳舞時最喜歡的一首曲子。

    劉殿開始熟悉的動作,伏在我耳邊說︰“跳舞啊,笨蛋。”

    不會吧听完這話,我愣住了,木訥地站在那兒,要知道劉殿和我練的舞到底是有多**。

    “別啊,我們下去吧。”我緊張而小聲地說。

    劉殿直接無視我的請求,硬是帶著我跳了起來。

    被趕鴨子上架,我深吸了口氣,找到音樂的節拍,跳了起來。

    吻脖子,摸大腿,撫臀部,緊貼著身體上下滑動,每一個像似性暗示的動作都引起台下的尖叫、歡呼、口哨。

    雖然越跳越起勁,但我明顯感覺到自己此時面紅耳赤。

    快到曲子的高.潮時,我背對台下扭動著身體,結果轉回去之後看到了一個我不想看到的人。

    鄭聲在舞台上。

    他踩著舞步走到劉殿身邊,抓著劉殿的手指吻了一下手背。隨後舞動著帶離了劉殿到舞台的另一側。

    我上前跨了一步,滑向他們。順著節拍搶劉殿,結果他被鄭聲一拽,我撲了個空。

    劉殿和我跳舞時是出於主導地位,和鄭聲搭檔則是被動地位。

    我跳不過劉殿,劉殿跳不過鄭聲。

    因此,劉殿被動地跳著,回不到我身邊,我更不可能遵循音樂,踩著舞步把劉殿搶回來。

    我氣急敗壞地跳下台。

    在正對舞台的最前面一桌跟一個男人說道︰“先生,可以把這個位置讓給我嗎”

    對方露出一個同情的笑容,站了起來,“隨意。”

    我坐下,等待曲子結束。就兩分鍾的時間,我卻覺得一個世紀般漫長。

    他們最後的收尾是,鄭聲摟著劉殿的腰,低頭要吻劉殿時,劉殿把頭往後一仰,躲了過去。鄭聲順勢吻上他的脖子,緊接著扣著他的後腦勺,還是扎扎實實地印上他的嘴唇。

    這一刻,我似乎感覺不到周圍吵雜的聲音,混亂的環境。眼里只有劉殿和鄭聲,他們相視一笑,鄭聲拉著劉殿鞠躬下台。

    異常讓人憤怒的熟悉。

    鄭聲直起腰時,他看著我,露出一個嘲諷而驕傲的笑容。

    我緊握著拳頭,關節U擦地響。

    劉殿下了台,就甩開鄭聲的手,朝我走了過來,“小旭,我”

    我拉著他的手,扣著他的腰,一下子把他摁在我腿上坐著,不等他解釋,不等他道歉,直接吻上了他。

    扣著他的頭,碾壓著他的嘴唇,想把他剛才被別人吻過的事實抹去。

    不帶任何情愛,只有泄憤,滿腔的怒火全在這個吻上發泄。

    劉殿使勁地推著我,我扣好他的頭和腰,穩穩當當地把他固定住。

    接而他咬破我的舌頭,我吃疼停頓了一下,卻依舊繼續掠奪,任由血液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最後他的手挪到我的脖子處,鎖骨的上方,脖子的根部,也就是氣管最接近體表的地方,使勁地掐住。他似乎是用盡全力,用來殺人的掐法。我不到一會兒,就喘不過氣來了,被迫離開他的嘴巴。

    劉殿松開手,我扭頭干咳著,但依然把他禁錮在懷里。

    “不听我解釋”他把我的臉掰向他,盯著我說。

    我抓著他的手腕拉離我的臉,壓抑著把他的手腕捏斷的沖動,“你要解釋什麼,這里不是他介紹給你的嗎還是所謂的︰真巧啊。”

    “是他介紹的沒錯,但今晚看見他的確是意外。我只是挺喜歡這里的舞台,所以想和你上台跳支舞。”劉殿的聲音很平靜,似乎想讓我冷靜下來。

    我放開他,他站了起來,但他的話純粹是徒勞,我根本無法冷靜。

    我在人群里搜索著鄭聲的影子,他正端著酒杯挑釁地看著我。

    我沖了過去,對準他打了一拳,拳頭擦著他的頭發被他躲過。

    隨後兩人打了起來。

    、3.傷痕

    一開打,我就佔了上風。一腳把他踹地上,撞倒了桌椅,酒瓶杯子什麼的嘩啦啦地在地上碎成一片。我騎在他身上對著他的臉猛打,但鄭聲雙手護著頭,我也沒能對他造成多大傷害。

    一直站在旁默不作聲的劉殿此時開口道︰“小旭,適可而止。”

    我听到這話,愣了一下,扭頭看著他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隨後回過頭。本還想著打得更起勁,結果就因為剛才的分神,而讓鄭聲有機可乘。他摸到地上的玻璃碎片揮動著手,正好劃到我的後臉側,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的疼。他還想再劃一下,我捏著他手腕的關節處,沾著鮮血的玻璃離開他的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溫熱的液體滑過脖子一直到衣服里面。

    劉殿突然沖上前,蹲在我旁邊掰過我的臉,瞪大著的眼楮滿是驚恐,隨後漸漸往外溢出憤怒,他站了起來把我從鄭聲身上拉開,然後還沒等鄭聲爬起來就對準鄭聲的腰腹處一陣猛踢。鄭聲挨了幾腳後抓住他的腳使勁一拉,劉殿快要倒下的時候我正好從他後面把他接住,鄭聲此時也爬了起來。

    我和劉殿相互配合著攻打眼前的人,兩人對付一個無往不利。

    打得正起勁突然加入了三個人,和我們打了起來。

    鄭聲退到一邊張著嘴巴揉著臉,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態。這幾個人明顯不是鄭聲那種三腳貓的級別,我對付地十分吃力。沒打幾下,他們中的其中一個走到鄭聲面鞠了個躬。

    鄭聲雙手抱在胸前,踢了他眼前的人的小腿一下,“你們仨剛才吃.屎去了吧。”

    那人被踢了一下還是穩穩地站著,“是您說不用我們跟著的。”

    此時,眼前飛來一個拳頭,我向後彎著腰險險地躲過。現已容不得我分神,我不再去看鄭聲那邊,專心對付不斷攻過來的拳腳。

    但是劉殿那邊不容樂觀,他被踢了一下小腹,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在他被踢第二下前,我一個閃身護在他面前,我也被穩穩當當地踢了一下,隨後忍著劇痛,拉著他飛快地逃。

    周圍的人擦身而過,不停地撞到旁人,跑了一段璐之後才發現後面的人沒有追上來。

    兩人停了下來,均是氣喘吁吁。

    劉殿看著我的臉皺緊眉頭,“快去醫院吧。”

    兩人一路上沈默地到了醫院。

    縫了十幾針後裹上了紗布。我拿出手機照了照,右臉靠近下顎的地方貼著一坨白,隨後問醫生︰“疤痕會很明顯嗎”

    “肯定不會不明顯。”年輕的醫生不帶任何安慰的話,實打實地說道。

    “小旭,對不起。”劉殿低著頭說。

    “不怪你。”我心情不好,無法掩飾自己暗含著的壞情緒。

    但我卻無意間瞥見了劉殿手背上落下了的兩個水痕。他慌張地把手上的水跡擦去,我抬起他的臉,對上了他紅彤彤的眼楮,不斷有眼淚從眼眶里洶涌而出。

    我抬起另外一只手把他的眼淚抹去,輕聲哄著他,“喂,二哥,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哭哭啼啼的,不怕丟人嗎。沒事的,等好了之後磨個皮就好了。乖,別哭。”

    但他臉上的眼淚卻越抹越多,一直一聲不吭地干流著眼淚,我開解人的話有那麼催淚嗎我無奈地看著他,徹底被劉殿這幅惹人憐的模樣打敗了。

    最後我說道︰“我變丑了你也別一副要和我分手的樣子啊。”

    “你化成灰我也要你。”劉殿說完就馬上扭頭︰“我呸,我化成灰也要你。”

    “胡說什麼呢,不許咒自己。”

    “管我。”劉殿說完,就摟著我的脖子吻上了我。

    我從唇縫里悶出聲音,“喂,醫生還在。”

    在一旁寫著藥方的醫生開口道︰“沒事,你們繼續。”

    我和劉殿都頓了一下,隨後吻得更起勁。

    “小心點,別踫著傷口啊。”醫生又突然冒出一句。

    這回我再也不能淡定地吻下去了,輕輕推開劉殿,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等回去著吧。”

    出了醫院之後都兩點了,真替值夜班的醫生辛苦。回到我們的家之後都快要三點了,我們也累得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後倒頭就睡。當然,往後的日子,直到傷口好了之前,洗臉洗頭洗澡什麼的都特別麻煩,不過這是題外話了。

    第

    ...
正文 第11節
    二天一睜開眼,就看見劉殿正盯著我看。栗子網  www.lizi.tw

    被他看那種瞪圓眼楮,面無表情的樣子看得直發毛,於是問道︰“怎麼了”

    劉殿瞬間換了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小旭,你除了長得好看就一無是處了,現在被我害得變成這樣了,怎麼辦”

    我滿腦黑線,他是在說真心話還是在挪揄我。我想了想才回道︰“以後我肯定娶不到老婆了,你嫁給我得了。”

    “不要。”劉殿果斷得讓人心痛,不過他又迅速說道︰“你嫁我。”

    “二哥,在上的是我好吧。”我揉著他那頭睡成雞窩的頭發。

    劉殿打掉我的手,“誰規定的在下就不能娶你了”劉殿俯身吧唧地親了我一下,甜甜地叫了一聲︰“老婆。”

    “叫老公。”我捏了捏他的唇瓣。

    “叫什麼”

    “老公。”

    “G,老婆真乖。”

    “劉殿,你死定了。”說完我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兩人在床上打打鬧鬧了好一陣之後才起來。

    我看了看課表,正好今天早上沒課,於是跟劉殿說了一下去場子里一趟,他則是回學校。

    到了場子徑直進了辦公室,在抽屜和桌面翻著各種文件。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之前叫人查的鄭聲的資料。

    當時安排人去查之後過幾天就給我送來了,那陣子正好在忙,就隨手一塞,然後不了了之,直到現在。

    之前鄭聲的挑釁還是在我忍受範圍之內,這次我怎麼著都咽不下這口氣。只是不知道劉殿對此事以及對鄭聲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不過,即使劉殿阻止,我也得干一場。

    p市本地人,父親是小型黑社會老大,手下不足百人,名下只有一家酒吧,主要經濟來源是佔了p市一條很繁華的街收保護費。母親無業。爺爺是處長,還有一年退休。

    他父親倒沒什麼,怎麼突然冒出一個處長爺爺呢,在外地最不好對付的就是白道了,只能交好,不能對抗。

    實在不行就來陰的吧,不要被發現蛛絲馬跡就好。

    郁悶地回到學校,腦海里拼命想著修理鄭聲的方法。

    只是沒想到,我一回到學校,校外就圍了兩撥人,帶頭的分別是鄭聲和劉殿。

    沒想到還沒等我想好,劉殿就先出手了。我無奈,這熊孩子這麼胡來也不怕出事。

    看著他站在人群中最顯眼的位置,還算是英姿颯爽,倒是挺有個老大範,我朝他走了過去。

    作家的話︰

    小狐狸毀容了,默哀三秒~

    、4.演戲

    我走到他身邊停下,在他耳邊小聲打趣道︰“嘿,殿下,這是為夫報仇嗎”

    “去去去,你這傷者滾一邊去。”劉殿沒否認,裝作不耐煩的說。

    “要叫點人嗎”我並沒有走開,轉而關切道。

    “你看這種規模有必要嗎”劉殿翻了個白眼。

    “的確沒多大必要。”

    兩邊都是十幾個人,並且都是學生。而我在f大並沒像劉殿那樣重新招一撥小弟,我這邊能差遣的只有父親的人。學生打架混進社會上的人容易出事,出了事也不好處理。

    “那你還站在這干嘛”

    “我怎麼著也得幫忙好吧”他在我眼皮底下打群架,我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兩人僵持著干瞪眼,直到敵方吼道︰“你們還打不打不會是害怕吧。”隨後是夸張的笑聲。

    “著什麼急啊,待會兒別哭著喊媽媽。”我們這邊的人也不甘示弱。

    打群架的隊伍總是有耍嘴皮子功夫的人。

    最後估計劉殿眼看不能再和我這麼耗下去了,表面妥協道︰“你先在一邊看著,如果我有什麼事你再加進來好嗎”

    我猶豫了一下,也讓步,回道︰“行。栗子小說    m.lizi.tw”

    隨後離開了人群,遠遠地看著。

    開打前,按照不成文的規矩兩位老大總說些什麼,我一走遠,鄭聲就說道︰“劉殿,我們這又是何必呢”他指了指我說︰“要不是他,我們還是好朋友吧。”

    劉殿把胳膊抱在胸前,高傲地昂起頭,眼神盡是不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跟小旭想比,你屁都不是。”

    劉殿這話說得真動听,心情頓時愉悅至極。

    這算是談崩,兩人幾乎同時揮手,兩撥人上前開打。學生打架,且是赤手空拳的二三十人的架其實沒什麼好看的。

    我靠在牆邊無精打采地看著劉殿,他身為老大,肯定是敵方的重點攻擊對象,當然他同時也是自己那方的重點保護對象。這種小打小鬧般的級別肯定不會出什麼事,頂多會有點青瘀罷了。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也不敢太過於松懈。我發了條短信,叫現在的主管準備幾個打手隨時讓我差遣。

    才剛打幾分鍾,不知道哪個院的老師領著保安來轟人,眾人一哄而散。無聊得很。

    又給主管發了條短信︰沒事了。

    不知道主管會不會對我無語死。

    我尾隨劉殿而去,沒多久,劉殿那散開十幾個人在一教前面的小花園里重新聚集起來。劉殿跟他們說了幾句︰“今天沒怎麼打成,不過還是謝謝大家,就這麼散了吧,回去之後多招點人,你們現在手下人最多的就七八個。還有改天請大家吃飯。”他說完拍了一下手掌,十幾個人喊著劉哥再見,隨後一一離去。

    “嘿,劉哥。”我走過去摟著他的肩膀,“剛才那幾個全是小頭吧,你是打算比高中那會玩得還要大嗎”如果那十幾個人平均每人有五個手下的話,那就有六七十人了,這個規模其實已經不小了,但劉殿明顯要擴大不少。

    “哪有,那里面直接由我管的就六個。你不是有事嗎這麼快就回學校”

    劉殿雖是這麼解釋,但他具體的打算就不得而知了。何況這也不一定是實話,他還是不想我擔心的吧。

    “我就翻點資料而已,沒什麼事情要干。”我換了個嚴肅的表情,話鋒一轉,說道︰“二哥,你剛才只是演戲吧”

    “什麼意思”劉殿的眼神並沒有躲閃。

    看他這副表情,我都以為是我猜錯了,不過我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能力,我繼續說道︰“你並不是真的想對付鄭聲,要不然你不會就在學校旁邊和他開打。”在那種地方一撥人打架,怎麼可能沒人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打得成。

    劉殿點了根煙,緩緩地抽了一口,說道︰“果然玩掌控全局這種東西還是玩不過你啊。不過,你就不相信我真的笨得連怎麼安排打架的場地都不知道嗎”

    “如果你真的這麼笨的話,當初一中就不會有你的一席之地了。”我沒好氣地說。

    “你忘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是靠察言觀色,從而收買人心嗎。”劉殿微微仰起頭,吐了個煙圈,語氣里是濃濃地無奈。

    我從他褲兜里摸了煙和打火機,也點了一根,“怎麼把自己說得跟老奸巨猾的卑鄙小人似的。”

    劉殿說得沒錯,處理人際上他總是很擅長,不過這種能力總是會引來他人的詬病。換做是我,也會對此無奈。

    較之於他,我這方面遲鈍得很,我比較適合玩像下棋一樣謀略游戲。至於我哥張言熙,這兩方面都得心應手。我卻一點都羨慕不起來,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加之如果次子能力比長子強,那就不是好玩那麼簡單了。要我和張言熙爭,想想就渾身打哆嗦。

    劉殿回道︰“我本來就是。”

    我剛把煙叼嘴里,還沒按動打火機,劉殿就靠我來,用他嘴里的煙把我的點著。

    我眯起眼楮看著他︰“說吧,這場戲是演給我看還是演給鄭聲看的”

    “都有。小說站  www.xsz.tw”劉殿低著頭,用腳碾著地上的一片落葉,“我不想真的對鄭聲怎麼著,但是想給他個警告。同時也向你表明我的態度,我和他真的沒什麼。”

    我看著他腳下的枯葉默不作聲,默默地把煙抽完。他連給鄭聲一個教訓都要演戲,我怎麼相信他們真的沒什麼。並且我在劉殿心中的地位也帶掂量。

    不過我知道劉殿也意識到這次他弄巧不成反成拙,所以也不再說些什麼,免得弄得彼此既尷尬又不愉快。

    把煙在旁邊的垃圾桶上摁滅,嘆聲道︰“我們去吃飯吧,下午還要上課。”

    放學後回去的路上。兩人沒有像平時那樣說笑打鬧,氣氛沈寂詭異。雖然此時我本應該找個輕松愉快的話題來打破這種死氣沈沈的局面,但我卻只是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二哥,你是不是很不願意和我做。”之前還以為這方面的事情可以和劉殿慢慢來,但這兩天鄭聲的事情讓我不得不迫切弄清實況。

    劉殿嗖地扭頭愣愣地看著我,隨後耷拉著腦袋似乎在思考什麼,良久才開口道︰“小旭,說實話,和你做很舒服,我也很喜歡。只是躺在別人身下的話,內心總有道坎跨不過去,盡管對方是小旭你。我自己也不願意這樣,但我確實沒辦法,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你是想在上嗎”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豁出去說道︰“我沒關系。”

    意料之外,劉殿沒有露出歡喜的表情,而是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問題,我也不是想在上,你在上其實沒什麼不好的,只是”劉殿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懂嗎”

    他都說道這份上,我再不懂就是腦殘了。劉殿僅僅是自尊心做怪,我也就放下心頭大石。

    既然他是享受和我做的,那實際上也沒什麼需要顧慮的了。

    看著劉殿漂亮的側臉,心里樂滋滋地漲起一肚子壞水。

    、5.屬狗

    洗完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白色紗布扎眼得很,說不在意臉上傷痕是假的。劉殿對這次事情的處理,讓我心里難受得很,想想他那張好看的臉,我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臉側,這回我該是配不上他了。本想今晚好好逗逗他,讓他別放不開的心情隨之蕩然無存。

    控制好力度朝鏡子砸了一拳,整塊鏡子劇烈地震動了一下,也沒碎,算是在不驚擾劉殿的情況下發泄了一下情緒。

    一打開浴室門,就看見劉殿只穿著內褲杵在門前。

    他微笑著眯起眼楮看著我,“洗那麼久”還沒等我回答,他就抬起一只胳膊勾著我的脖子往房間里拖,一直到了床邊。

    他臉微微發紅地看著我,隨後抱著我的腦袋吻了下來,舌頭不帶遲疑伸進的的嘴巴里,手摸上了我的下體。

    我沒有阻止他作亂的手,只是雙手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楮,劉殿的吻突然被打斷,致使唾液連著兩人的嘴唇拉出一條銀絲,配上他殷紅的嘴唇,看得我下腹一緊。

    我回了回神,麼指抹了抹他濕漉漉的嘴唇,問道︰“為什麼突然這麼主動”劉殿在我面前一直是性冷淡的主。

    他的手停了下來,頓了一兩秒,然後把我撲在床上,“因為要向你證明我只喜歡你。”

    下一刻,他趴在我的胸前咬著我的鎖骨,聲音略微沙啞︰“今晚隨你做,讓我舒服點,好讓我不會難堪。”

    此時,我能感受到劉殿緊貼我身前的胸膛里傳來急促的心跳。

    我輕輕地抓著他的頭發,讓他抬起頭來,對方閃閃發亮的眼楮里帶著迷惑。

    不由自主地撫上他的眼角,問道︰“告訴我,你喜歡我怎麼做”

    劉殿的臉突然變得更紅,“別問我,你自己看著辦。”

    我無奈蹙眉,“殿下,你怎麼這麼難伺候”說完,我的食指就伸進他的**。他的身體一僵,馬上又放松下來。

    我單手撐著床,連帶趴在身上的人都帶著坐了起來,張開他的腿,讓他跨坐在我身上。

    探手拿了床頭的潤滑,擠了一手,一邊抹一邊問道︰“這個姿勢行嗎”

    “都說了別問我。”他發狠地咬上我的嘴唇。

    我忍不住笑出聲音,劉殿掩飾害羞的方式總是這麼可愛。

    揉著他胸前小巧的紅豆,直到指尖下的觸感是硬硬的一顆。

    幫他擴張的手指在他體內進進出出,時不時摳一下前列腺,劉殿離開了我的嘴唇,癱軟地埋在我的頸窩間,使勁地咬了一下我的脖子。

    身體軟成這樣卻咬得這麼狠。

    眼看擴張得差不多,報復性地抬起他的腰,調整位置對準穴口,一下子把他摁了下去。

    劉殿低低地“啊”了一聲,後仰著脖子,發出綿長的聲音︰“耤

    他的牙齒離開我的脖子後,傳來的鈍痛依舊不減,想必是留下了不淺的牙印。

    於是我也低下了頭,脖子滑膩的皮膚散發出沐浴後的清香,舌頭舔了幾下,嫩滑地讓人想一口吞進肚子里。

    找了明顯的位置,吮吸著、輕啃著種下一排排吻痕。

    劉殿扭著脖子不停躲閃,最終在我加快了的律動以及幫他的套弄下發出一串輕哼,放棄了掙扎。

    最後看著他的脖子,我滿意地笑了笑,往後一躺說︰“你自己來。”

    劉殿猶豫了一下,隨後一咬牙,雙手撐著我的肋骨處動起了身體。沒動多久,他就趴在我的胸前,一邊繼續動著,一邊用牙齒廝磨著我的**,含糊地說︰“小旭的胸部真小。”

    听到這話,內心涌起一股怒氣,把他翻身壓在身下,狠狠地抽,“殿下的**真滑,爽死老公我了。”

    一說完就後悔了,先前還想著盡量不讓劉殿覺得難堪,卻說出這麼一句話。

    他看著我愣了一下,隨後發出一陣大笑,笑得眼角都滲出淚花了。

    劉殿神經質般的笑聲听得我直發毛。我把他的腰提了起來,退出他的身體。

    身子往下滑了一下,劉殿從在我胯部上方到了我胸口上方,托著他的屁股送到眼前,舔了舔他的陰囊向他示意。

    劉殿的表情略帶驚訝,接著遲疑地送進我的嘴里。我稍稍抬起頭,前後動著腦袋,調整好角度,直到對方能頂到我喉嚨深處。

    劉殿似乎對我的意圖心領神會,十指探入我的發間,抓著我的腦袋快速地抽。我的手繞到他身後照顧自己還沒發泄的**。

    這是我第一次幫別人玩深喉,真t難受,一陣又一陣要吐的感覺洶涌而至,我還是使命強壓住把劉殿推開的沖動。

    他最後用力抽幾下後離開我的口腔,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射在我的臉上,我卻無暇顧及,只是忙著加快手中的速度,最後身體抽搐了一下,射在自己的腹部上。

    高.潮的余韻退卻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臉陣陣發疼,可能是把嘴巴張大太久的原因。不能讓劉殿擔心,忍著疼痛,暗自叫苦。

    劉殿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然後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進我的嘴巴,眼神發光地看著我說︰“小旭,你真迷人。”

    我笑著舔了舔他的手指,沒作回應。但願往後他還能這麼認為。

    兩人收拾干淨之後,我抱著劉殿說︰“二哥,剛才我把你壓身下的時候傻笑什麼,怪嚇人的。”

    “嚇沒有啊,只是覺得你因為我說的那麼一句話而炸毛的樣子很可愛。”劉殿露出寵溺的微笑,“不愧是小孩子。”

    “喂喂喂,劉殿,你只比我大幾個月好不好。”我不滿道。

    “是半年。”

    “半年不就是幾個月嗎。”

    “那也是比你大。”沒等我反駁,劉殿繼續說道︰“小旭,你對自己自信點吧。對於鄭聲,我只是欣賞他的才華,所以不想真的對他怎麼著。如果不是這些事情,我會和他當好朋友,也僅限於朋友。他劃傷你的臉,我很生氣,所以和他鬧掰了,現在是,以後也是。今天本來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們打了一場架就行了的,沒想到你那麼快就回來,當時我就知道前功盡廢了。果真現場表演逃不過你的眼楮。對這事的處理是我有愧於你,很抱歉。”

    听著這一串解釋,我並不知道回些什麼話。只是親了親他的臉側,柔聲道︰“都累了,睡吧。”

    “嗯。”劉殿半閉起眼楮,說︰“小旭,你今晚很棒,我估計以後不會再跟自己鬧別扭了。還有你要小心鄭聲,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你們怎樣我都不太想插手。不過我覺得以你的能力和性子,肯定會把他往死里整。”

    劉殿把兩件毫不相干的事情放到一塊兒一口氣說完,怎麼听怎麼別扭。他無視我還沒因他的贊美而開心完就迅速變成一臉郁悶的扭曲表情,轉身背對著我。

    我嘆了口氣,摟著他的腰說道︰“二哥,我今天才發現,你比我遇到過的任何一個敵人都要難應付。”

    劉殿一講道理或一解釋或一道歉服軟,我都毫無招架之力。我了解他,相對的,他當然也了解我。在某些方面,我們彼此都太熟悉對方。

    “活該,誰叫你喜歡上我。”

    “好哥哥,讓讓弟弟唄。”被劉殿一語中的,我無言以對,轉而撒嬌。

    他當然不肯吃這一套,“閉嘴,睡覺,晚安。”

    “切,晚安。”

    第二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某人一腳踹醒。我難受地睜開眼楮,看見劉殿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怒吼道︰“張言旭你屬狗的吧。”

    “你和我都屬狗的呀。”我擁著被子蓋過頭頂,重新閉上眼楮,“讓我再睡一會兒。”

    被子被一把扯掉,劉殿抓著我的頭發把我拎了起來,“睜開你的眼楮看看你的狗嘴吧干的好事。”

    被他這麼一鬧,想繼續睡簡直是做夢,一睜開眼就被他脖子上的一大片紅吸引住了,斑斑駁駁的紅紫色布滿了脖子三分之一的皮膚,說不出的**誘人。

    “殿下,一大早就勾引人,我可忍不住哦。”說完把劉殿推倒在床上吻上了他的嘴巴。晨勃的下身在他大腿內側蹭著。

    結果由於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被人輕而易舉地一腳蹬下床。

    於是這個早上也沒做成,鬧騰一番後兩人像往常一樣去學校上課。

    唯一不同的是,劉殿翻箱倒櫃地找了條厚圍巾纏在脖子上,我當然也戴了圍巾,因為我的脖子上有他昨晚留下的牙印。

    、6.不詳

    出了小區,走了一段路後,迎面走來兩個男的,他們朝我們掃了一眼就別過頭。很普通的兩人,不認識,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點眼熟。

    我轉頭看了看劉殿,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們,我低聲問道︰“認識”

    劉殿搖了搖頭,轉而眉毛輕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走了沒幾步後突然說道︰“我落了東西,回去拿一下。”說完就轉身往回跑。

    等了幾分鍾,劉殿喘著氣站在我身邊。我問︰“落什麼了”

    劉殿把手從外套的口袋里往外提了提,露出一小截雕花的金屬物體,“這個。”

    “很久不見你玩這把騷得要死的蝴蝶刀了,怎麼突然來興致了”

    “哪騷啊,都不知道多帥。今天要好好保護你嘛。”劉殿剛笑著說完,就正色道︰“剛才那兩人看我們的時候,眼神有點怪。”

    連劉殿也在意那兩人,那就不僅僅是眼熟那麼簡單了,我提議道︰“要我叫點人過來嗎”我自己倒沒什麼,就怕劉殿在學校擴張勢力的過程中不小心惹上了什麼人。

    “不用,

    ...
正文 第12節
    最近沒有和我結梁子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也許只是我多心罷了。”

    今天一天的課,早上看著也沒什麼異樣,下午的時候鄭聲不在。心里還是有點不詳的預感,於是課間時跟劉殿借口上廁所,給主管打了個電話,叫他準備幾個人在f大附近晃,隨時等我差遣。希望只是我瞎擔心,我和劉殿畢竟沒有深仇大恨的人。不過,那個鄭聲

    我晃了晃腦袋,在桌底下捏了捏劉殿的手心,讓自己心安一些。

    劉殿疑惑地看著我,我回了個微笑。

    除了鄭聲不在。一直到放學都沒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我和劉殿放學後吃完飯就往家里走,兩人似乎帶著默契,一路上都沒說話,且小心翼翼。

    進了小區,有保安有攝像頭,我也就放心了。我掏出電話撥通了主管發給我的號碼,“喂,我回到住的地方了,你們回去吧。”

    劉殿看著我撇了撇嘴,估計他料到我沒听他的,叫人過來幫忙了。

    我沒管他,摁了電梯。

    “二少爺,我們就在你的小區附近,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不用了,回”

    突然一聲悶棍響起,劉殿突然毫無預兆地倒在身邊,我還沒反應過來,胳膊就挨了一棍,手機掉在地上。緊接著我被四五個人亂棍敲在地上,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

    我是被一陣刺骨的涼水潑醒的。沒想到一天的擔憂應現了。我看了一眼周圍,光線幽暗,頭頂就一光管,和一個很高很小的窗戶,應該是地下室。布置簡陋的居室,空蕩蕩的,看起來沒人住,並且顯得又灰又髒。劉殿暈在床上,我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

    在眼前五六人中尋找認識的面孔,我想看看是誰干的好事。

    果然是鄭聲,他看著我,徐步走來,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終於醒啦,特意為你準備的這麼一出,身為唯一的觀眾一直暈著就太不給面子了。”他說完,踢了踢我的臉,“現在都成花臉貓了,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劉殿就讓給我們幾個玩吧。”

    周圍全是附和他的笑聲。

    “聲哥,要給他喂點藥嗎”

    “不用了,暈得這麼死喂了也沒用,剛才是誰下手這麼狠的”

    其中一個男生顫顫巍巍地舉起手來,我認出來了,他以及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就是今天早上踫見的那兩人,並且上次劉殿和鄭聲打群架時,那兩人貌似也跟在後面。突然發現,今天自己怎麼這麼腦殘。

    說喂藥的那個又問道︰“那麼要把他潑醒嗎”

    鄭聲走回床邊,“又冷又濕的哪好玩,就這樣吧。”說完他捏著劉殿的下顎把舌頭伸了進去,斜著眼楮滿是笑意地看著我。

    我被綁在背後的拳頭捏地直響。

    我旁邊站著兩個看著我的人,鄭聲旁邊圍著三個人。我被綁著,劉殿暈死在那,毫無勝算。希望我手下的那幾個人能找到這,不過估計希望渺茫。

    劉殿的褲子被扒掉了,我也只能干瞪眼,同時吼道︰“鄭聲,如果你敢上他,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

    鄭聲摸了摸劉殿的大腿,蜜色的皮膚刺眼得很。

    “殺人犯法的哦,本大爺強奸別人不犯法。”他邊說著邊脫劉殿的衣服。

    這時劉殿的蝴蝶刀掉了出來,鄭聲拿起來看了看,“這是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劉殿突然睜開眼,一把把刀奪了過來,迅速地在手指上饒了兩圈,緊接著穩穩地刺入鄭聲的腹部。

    劉殿的動作很快,快得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全都呆滯在那兒。劉殿把刀拔了出來,正準備繼續下手,鄭聲捂著肚子往後退,跌落在床下。他旁邊的兩人連忙把他扶起,慌張地往門外送。

    劉殿身邊還剩一個人。那人拿起木棍,和他打了起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旁邊的那兩人終於回過神來沖了過去。

    劉殿躲了一記棍棒之後,抓著那人的手腕往身前一拉,刀鋒抵上對方的脖子,“好了,都別動。”

    此時,外面進來了三個人。劉殿警惕地看著來者。

    我解釋道︰“自己人。”

    他們給我解繩子時,我對著其中一個小聲說道︰“你去追上剛才那三個人,其中有一個受傷的不用管,沒受傷的那倆好好盯著,然後听我安排。”

    “遵命。”

    我松綁了之後拿剛才看著我的那兩人泄憤,和自己的手下聯合著對他們一頓暴打。這時,劉殿開口道︰“喂,小旭,還有這個呢,看著我騰不出手穿褲子好玩嗎”

    我停了下來,看著劉殿光著的下半身卻笑不出來,拎著他手中那人的衣領又是一頓打。

    完事了之後,我湊在其中一個手下的耳邊說︰“給這些人封口費,說受傷的那人是我刺的,跟劉殿沒關。剛才出去跟蹤的那個也吩咐下去這麼辦。找好律師,還有別讓我爸知道。”

    手下點了點頭。

    這下,我估計得進去蹲一陣子了。

    我走了到劉殿身邊,拿走他旁邊的那把沾滿血跡的刀。劉殿剛要搶走,我就朝手下一拋,“擦干淨指紋後給我。”

    “張言旭,這事我能處理,不用你管。”劉殿咆哮,眼楮布滿血絲。

    我憐惜地摸了摸他的臉,“這次是我沒保護好你,讓我將功贖過好嗎”

    “我現在就去自首。”劉殿說完就往外沖。

    我揮了揮手,“把劉少爺送去醫院,好好看照。”

    回到住處後洗了個澡,給身上的傷抹好藥。躺在床上發呆,把玩著那把蝴蝶刀。沒多久就傳來了敲門聲。這年代的jc辦事效率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快,讓人睡一覺都不行。

    我把刀塞抽屜里,然後去開門。

    穿著制服的人說了幾句,搜到那把刀,我就跟了出去。

    傷了普通人可以隨便賠個償,但這次並不算是普通人,估計得煩一段時間了。

    、7.擔憂

    審訊室,灰白色的基調,不大的空間略顯空蕩。簡單的桌椅,監控器,兩名jc。

    “你是在a小區刺傷了一名鄭聲的男子嗎”

    “是。”

    “作案動機是什麼”

    “自衛。他當時要強.奸我男朋友。”

    “男朋友”

    “是。”

    我把當時的實際情景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除了把刺傷鄭聲的對象換成了我自己。

    簡單的審訊過後,見了律師,隨後就被保釋出了公安局。立案然後移交法院處理什麼的估計得兩三個月之後,暫時也沒什麼好緊張的。打電話叫手下不用看著劉殿,讓他回去。吩咐主管跑腿什麼的明天再說。

    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里。一開門就看到劉殿坐在沙發的正中央,雙手放在大腿上,十指交叉,神情嚴肅地看著我,這種詭異的氣氛比剛才的審訊室不知道要可怕多少倍,我緊張地打了個寒顫。

    我低著頭屁顛屁顛地走到他身邊,“二哥。”

    “回來地真早啊,我以為你要被拘留幾天呢。”

    “不用不用,小事而已,可以保釋嘛。”我摟著他,一臉諂媚地說。

    “一邊去。”劉殿一把把我推開,“你是白痴還是怎麼著當時不是來了幾個小弟嗎隨便叫其中一個去頂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自己去”

    我閉上眼楮嘆了口氣,然後重新睜開看著他,“你是知道的。首先鄭聲出去之後,那幾個手下才進來的,你當小區的保安是瞎子還是當監控是裝飾品其次如果隨便找個人頂的話,你認為鄭聲會善罷甘休我估計他也不願意你進去,他無非是想整整我罷了,現在不正好和他意嗎也省了他再鬧出什麼把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現在就去自首。”劉殿再次熱血道,說完就起身站了起來。

    我拽著他的手把他摁回沙發里,捏著他的臉正色道,“如果你不想從今天開始被軟禁的話,你就給我安分點。你在這邊沒有任何勢力,而我有的是看著你的人。”

    劉殿騰起一臉怒火,緊握著拳頭,揮起,眼看就要砸在我臉上,我閉上了眼楮。過了幾秒,卻沒等到預料中的疼痛,我奇怪地睜開雙眼,劉殿泄了氣般看著我。

    我寵溺地撫上他的臉,他一把拍掉我的手,緊接著彈了一下我的耳朵,我“嗷”地鬼叫了一聲。

    他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在你處理好這件事之前你都不用和我做了,好生給我專心打你的官司。”

    我把他撲倒在沙發上,在他耳邊哈著氣,“殿下,你不和我做,我哪有動力打官司。”

    “那在你開庭前,我再和你做吧。”

    “”

    看來在上床這方面,我對劉殿太不夠強勢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貼上他的雙唇,舌頭滑了進去,攪拌著。

    劉殿輕輕地推了我一下,“快起來,我去洗澡。”

    這是同意了嗎心里竊喜。我直起身子,劉殿從我身下溜了出去,進了浴室。

    沒多久,劉殿下半身圍著浴巾,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蜜色的皮膚透著緋紅,脖子上是一片沒淡去的吻痕,挺拔而修長。嗯還是覺得再瘦一點會更好看。

    我笑盈盈地看著他,勾了勾手指。

    對方白了我一眼,走進臥室。

    帶著滿心歡喜跟了過去,一進臥室,某人剛穿好衣服。

    劉殿從書架上取下藥箱,拿出一瓶跌打酒,說︰“把衣服脫了。”

    我沮喪地一件一件地脫衣服,順道把褲子也脫了。“內褲要嗎”我痞痞地笑道。

    耍流氓的代價是吃了一記爆栗。

    我揉了揉腦袋,乖乖地坐在床上,讓劉殿幫忙抹跌打酒。

    “嘶輕點。”

    “不用力的話散不了瘀。”劉殿也太不溫柔了。

    正疼得齜牙咧嘴,突然想到什麼,於是問道,“二哥,你今天是裝暈嗎”

    “本來是真暈的,屁股一涼就醒了,听到你們的對話所以沒敢睜開眼,只眯著一條縫。後面的你都清楚了吧。”

    幸好劉殿聰明,如果他一醒了就反抗,那後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不過你下手可真狠。”

    “不狠點,我怕我被輪。”劉殿聲音有點發抖,看來他當時也是害怕的。

    我剛想說些安慰的話,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背,“好啦。”

    “大腿也有傷。”我扯過他的手放在我腿上。

    他卻使勁地掐了一下,“大腿自己不會抹啊。”隨後連蹦帶跳地坐到電腦前,開機玩游戲。

    我收拾藥箱時,劉殿問道︰“小旭,你打算怎麼辦”

    “沒怎麼辦,見步走步唄。”此時我竟然在祈禱鄭聲別傷太重,否則比較難辦。

    最終,這一晚也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去。

    半夜感覺到周圍的異樣,睜開了眼楮。看見黑暗中的一點火光,劉殿坐在椅子上抽煙,夜色中看不見他的神色。空氣里是濃重的煙味。

    我下床走了過去。

    劉殿扭頭,“吵醒你了”

    我沒回答,問道︰“怎麼起來抽煙了”

    “睡不著。”劉殿吸了口煙,低頭吐出一陣煙霧。

    “別擔心,只是小事。相信我會處理好。”我摸著他的頭發說。

    “只是不甘心連累了你,如果我之前不是和鄭聲扯上關系的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

    看著煙灰缸里比白天多不少的煙蒂,我拿走他手里的煙,摁滅,“睡吧。”

    劉殿點了點頭,兩人回到床上,似乎都一夜無眠。

    天亮時,我才睡著,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劉殿正熟睡。

    我親了一下他的額頭,隨後下了床,收拾妥當後出了門。

    太陽下了山,馬路上是下班時的喧囂,刮著寒風,我把身子縮了縮,好不容易打到一輛出租車。去往場子的路上堵得很,看著前方的車龍與暮色,心里有點寂難過,不是因為自己將要迎來的麻煩而感傷,而是發現自己的能力明顯不足以保護好劉殿,並且如今卻讓他如此擔心。

    一開辦公室的門,就被我辦公桌前的一個身影驚嚇到了。

    “哥,你怎麼來了”

    張言熙抬眼看了我一下後,垂下眼楮繼續查看手里的文件,“弟弟都快坐牢了,不來怎麼能行”

    我轉頭瞪著剛才一直跟在我身後的主管。

    主管連忙低下頭,“二少爺,您沒吩咐不可以告訴大少爺。”

    “你就別難為吳主管了。我沒跟爸說。”他放下手里的東西,抬起了頭。

    突然,他唰地站起來,快步走到我面前,捏著我的肩膀,盯著我的臉側,“誰把你的臉弄傷了。”語氣眼神均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一直覺得張言熙挺嚇人的,此時他散發的氣場更是恐怖。

    我輕輕踫了踫他捏著我肩膀的手,“哥,疼。”

    作家的話︰

    別人專欄的對話框是怎麼弄的我也想要,更了那麼久文沒人說話好孤單。

    最近漲了好多票,好開心~謝謝大家支持~

    、8.哥哥

    “抱歉。”張言熙把手松開,“到底是誰弄的”

    “叫鄭聲的。”他明明不像在指責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說得吞吞吐吐。

    “就是劉殿刺傷的那個”

    “嗯。”

    “因為那個鄭聲弄傷了你的臉,所以劉殿回他一刀”

    “不是,這個傷是好幾天前弄的了。”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把這回被鄭聲陰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張言熙听完,皺了皺眉,“那你的臉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說來話長”然後我又把那一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結果我一說完,張言旭就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是白痴嗎都被人騎到頭上了還不把對方處理掉,現在可好,反而被人設了個局。如果當時二弟沒醒,你打算怎麼辦”

    听到這兒,我埋下了頭。

    我打算怎麼辦我何嘗沒想過萬一劉殿沒醒的話沒有萬一,那個畫面我想都不敢想。

    沒等我懊悔完,張言熙繼續說道,“你倆好了”

    “啊”我抬起頭,然後才反應過來,“嗯。”

    接著,我觀察著他的反應,貌似波瀾不驚的面部表情,眼楮里隱約透著一種復雜的神色,似乎帶著不甘

    還沒琢磨透,這種神色就眨眼不見了。

    張言熙換了個標準的警告的眼神︰“別讓家長們知道。”

    “這層我明白。”我垂下了眼瞼。

    張言熙點了根煙,說道︰“劉殿這家夥魅力還挺大嘛,讓兩個男的為了他爭風吃醋。”

    听完,我感覺到我的面部肌肉一陣抽搐。爭風吃醋,這詞用得。

    他繼續問道︰“你的臉什麼時候換藥”

    “這兩天得換一次吧。”

    “那我現在和你去趟醫院。”張言熙說完沒管我,自顧自地往外走。

    我連忙跟上他的腳步。

    醫院里,張言熙盯著我換藥。

    當醫生小心翼翼地把紗布揭開時,張言熙的眉毛緊皺,陰沈著嗓音說︰“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往家里說一聲”

    我一動不動地讓醫生在我臉上忙活。紗布下的傷痕我一直不敢看,我也不知道它長什麼樣,現在張言熙看了之後是這個反應,我也大概明白劉殿當時為什麼會哭了,心里很難受,嘴里卻只是說著︰“這沒什麼,小傷罷了。”

    “待會兒我給你安排個保鏢吧。”

    “別,哥,不用這麼麻煩,我不會有什麼事的。”我驚慌失措地推托,就怕他這麼說,被別人一天24小時監視,還讓不讓活了。

    張言熙語氣堅定,“這個沒有商量的余地,先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我郁悶地默不作聲,依他這個態度,顯然這個決定刮風都改變不了了,我還是就由著他,回頭自己把保鏢撤了罷。

    出醫院的時候,手機震了,是劉殿的來電,“喂,二哥。”

    “你在哪呢”

    “我剛在醫院換完藥,我哥來了,和他一塊兒呢。”

    “熙來了”

    “嗯。”

    “那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還沒吃飯呢。”劉殿听起來很開心。

    “好,你在家等著,我哥說他要去我們那看看。”

    “好的,拜。”

    “拜拜。”

    十多分鍾後到了家門前,一開門,張言熙就微微皺眉,“你也不找個好點的。”

    我無奈道︰“哥,這是我倆從生活費里摳出來的,何況p城房租貴得離譜,已經很不錯了。”

    這套房子就已經讓他這麼鄙夷,要是我告訴他之前我還住過單間,那麼他會是什麼反應。

    進門後,劉殿從臥室里走了出來,迎上張言熙,握拳和對方踫了一下拳頭,“熙,好久不見。”

    張言熙笑道︰“好久不見。”隨後他正色道︰“回頭我幫你倆另外找一套房子吧,這個不太好。”

    “不用啦,這里挺好的。”劉殿摟上他的肩膀,“我們先去吃飯,睡了一天,我都快餓死了。”

    三人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個意大利小餐廳,那里的東西還挺正宗,張言熙可能不會那麼挑三練四。

    飯桌前,三人閑聊著各種事情,說說笑笑的。突然,一個話題結束後,張言熙突然嚴肅道︰“劉殿,你也算是個當哥的,在p城也沒幾個親近的人能幫著你們,好好保護好小旭。”

    劉殿認真地點了點頭,“我肯定會的,你放心。”

    听著他們的對話,我忍不住嘀咕,“我明明比二哥能打好不好。”

    兩人均沒回話,不約而同地拋來一個蔑視的眼神。他倆什麼意思。

    為了不讓自己過於尷尬,我只好隨口問道︰“哥,你今晚住哪”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

    “酒店。”

    想了想,我又問︰“你來這邊跟爸說了嗎”

    “我跟他請了半個月假,說有點私事,他沒說什麼,你放心。”

    “哦。”我挑起沙拉里的一片生菜葉,吃了進去。

    吃飽喝足後,張言熙打車走了,我和劉殿回到住處。

    “二哥,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你叫我哥熙,我哥為什麼不叫你殿,而是叫全名。”

    “那麼你叫我二哥,我為什麼不叫你三弟而是叫你小旭別人的稱呼,就是別人對自己的定位,你應該懂得吧。”

    我緘默,張言熙看起來還是和劉殿挺親近的呀。

    翌日,張言熙還真給我準備了一個保鏢,而且是貼身保鏢。直到他回去前,這個保鏢一直跟我和劉殿同吃同住同行。

    晚上他睡客廳時,我兩干點什麼都不敢太大聲。上課時,他就站在教室門外候著,後來看他一直站著,於心不忍,並且西裝革履的打扮杵在門口,嚇人得很,實在有礙觀瞻,所以叫他進來和我們一起听課。

    劉殿為此在我耳邊喋喋咻咻地吐槽了無數遍。

    張言熙回去

    ...
正文 第13節
    後,我就各種威逼利誘加恐嚇讓這個保鏢別跟著我,也不知道他回頭有沒有跟張言熙說。栗子網  www.lizi.tw不過,張言熙離開了大半個月,家里的場子,以及他學校里的事情肯定堆了一大堆,估計也沒空管我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

    這半個月,張言熙和我們都沒多大見面,肯定是為了我的事情奔前走後。因此,我也省了為這事操心,由著他幫我處理。

    他臨走前的一天,把我叫了出去,跟我說了一下情況。

    “鄭聲的爺爺,我讓他提前退休了,他活了那麼大歲數才混個處長,能力也就可見一斑,這邊白道的人脈你處理的勉強過關,我也鞏固了一下,所以鄭聲家里白道上是沒什麼勢力了。至於他爸那邊,那條街他爸佔了也有好些年頭了,勢力根深蒂固,這麼短的時間,我只能稍微打壓一下。所以,鄭聲還是有點能力找你的麻煩,如果你有心,就把這隱患連根拔了。”

    當初以為鄭聲家的黑道好對付,白道難對付,沒想到和我預想的恰恰相反。

    “我知道了。”我頓了頓,問道︰“那,這次我是沒事了”

    “蓄意傷人不成立,屬於正當自衛。但你攜帶管制刀具,所以得去蹲兩天。”

    “這都行。”對於這個結果,我有點無語,蓄意傷人都幫我整沒了,為什麼還要留個攜帶管制刀具的尾巴。

    他看了看我,隨後開口道︰“誰叫劉殿帶的是蝴蝶刀,如果是水果刀就沒事了,就連軍刀可能也好開脫,蝴蝶刀這種臭名遠昭的東西他也不怕惹麻煩。”

    談話的最後,他摸了摸我的臉,“我明天就回去了,好好照顧自己吧。”眼神里竟然滿是寵溺,我都懷疑眼前的人不是我那個冰山哥哥,而是一冒牌貨。

    於是,我在拘留所象征性地呆了兩天,張言熙肯定是打點過了,也算是好吃好住。

    此事就這麼告一段落。

    、9.出來

    “以後不要再來啊。”jc叔叔拍了一下我的後背,語氣還算友善。不是出了監獄才這麼說嗎為什麼我只是出拘留所也給我準備這麼一句台詞。

    一出公安局,突然“”地一聲,禮炮的紙飛得滿天都是。

    我正疑惑,一個身影突然從牆的拐角處跳了出來,劉殿一把把我摟住,在我耳邊說道︰“辛苦你啦。”隨後才把我放開。

    薛柏和薛楊不知何時也冒了出來,兩人一個舉著左手,一個舉著右手,均是微笑著看著我,劉殿退到一旁,我舉起雙手,“啪”,同時和兩人擊掌。

    薛楊握拳捶了一下我的胸膛︰“難得出獄了,請大家吃頓飯啊。”

    我回了他一拳,“出你妹,我都沒坐牢。”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正要離開。結果身後傳來jc叔叔中氣十足的吼聲︰“喂你們幾個是想罰掃大街嗎”

    听完,我們幾個疑惑地面面相覷,jc叔叔指了指地面。

    看著滿地的紅紅綠綠,我們才反應過來,四人轟進公安局,拿著掃把垃圾鏟掃干淨路上門前的地面後,又一哄而入,我們相視一笑,然後敬了個軍禮︰“jc叔叔再見。”然後勾肩搭背地大笑著離開。

    薛兄弟倆跟劉殿說最近發現了一家味道不錯的酒樓。於是他們三人商量完之後就興高采烈地把我拉去一家富麗堂皇的酒樓狠狠地宰了一頓。

    四個人要了個小包間。本來點的都是普通菜色,即使價格是外面正常餐館的兩倍多,但還是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結果劉殿問有什麼新鮮魚,服務員開口就說新運了幾條龍躉,劉殿隨口說︰“那來五斤魚中段清蒸的吧。”

    “很抱歉,我們家不分開賣,因為吃這個魚的人不多,剩下的沒法賣。”難怪開口就介紹這個。北方人對吃魚不太講究,有吃這個魚的錢,還不如吃點鮑參翅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劉殿這下有點猶豫。服務員補充道︰“您放心,這次運來的龍躉都不大。”

    劉殿想了想,“那要一條小點的,半條燜的,半條清蒸,魚頭做成魚頭煲。”

    听他說完,我死的心都有了。還有北方為什麼會有龍躉

    我也不顧面子什麼的了,開口阻止︰“二哥,你非得吃這個嗎龍躉那麼大條,四個人怎麼吃得完”

    他看了我一眼,問道︰“要不每人再加一份鵝掌扣遼參”劉殿勾唇微笑,半彎的眼楮帶著一股邪惡。

    我暗叫不好,連忙說道︰“我錯了,你隨便點吧。”

    最終沒點鵝掌扣遼參,但點的甜品是燕窩蛋撻

    買單時,劉殿三人在悠游自在地吃水果。我看了他們一眼,劉殿沒絲毫反應,薛兩人投以同情的目光。

    內心哆嗦地掏出錢包,銀行卡抽出去的一瞬間,我覺得我的身上的血液也被抽干了。

    付完錢後,我哀怨地看著劉殿。

    他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斜著眼楮,眉毛輕挑,“你都舍得自己幫我頂罪了,這麼點錢怎麼舍不得了”就知道他還在生氣。

    雙手抓起他沒有拿著茶杯的手,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二哥,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劉殿放下茶杯,抓起一只蛋撻塞我嘴里,“我哪敢生氣萬一某人玩軟禁怎麼辦”

    心想完了,我得哄到何年何月。

    眼角撇到薛兩人憋著笑聲,我扭頭瞪了他們一眼,兩兄弟卻大笑起來。

    劉殿幽幽地說︰“自己活該能賴誰。”他在餐巾上擦了擦殘留在手上的酥皮,“走吧。”

    接著四人轉戰ktv,這次三人終於良心發現,沒有讓我掏腰包。

    ktv里薛兩人在對唱情歌,薛柏唱歌固然好听,此時才發現薛楊的歌聲也十分悅耳。

    我緊靠在劉殿身邊坐著,看著他的手指在酒杯口一圈一圈的滑動,玻璃杯所反射燈光的光芒在他的手指下忽明忽滅。

    劉殿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卻不突兀,指甲圓潤光澤,我看得入迷。

    “小旭。”劉殿的手指依舊緩慢地輕劃杯口。

    “嗯”我收回目光,看著他的臉,劉殿的神情平靜地看不出思緒,但這份平靜下卻讓人的內心因擔憂而泛起波瀾。

    劉殿微微張開嘴,卻良久沒出聲,半響,他才說道︰“我們在一起真的好嗎”

    心里咯了一下,一股氣悶得胸口發緊,我只是裝作平靜,“為什麼這麼問”

    劉殿端起酒杯,仰頭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光,淡淡開口道︰“沒,只是隨口問問,你當我什麼都沒說。”他看著我,雙頰燻紅,眼楮卻一片明澈。

    “我哥跟你說了什麼了嗎”說完詫異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問,話語先於思考脫口而出,可能是潛意識就這麼認為。

    回想張言熙的話︰“別讓家長們知道。”想必他也對劉殿警告了一番吧。

    “沒。”劉殿搖了搖頭,隨後把我倆的酒杯斟滿,“來,喝酒。”

    劉殿眉眼半彎,微笑著注視著我,眼里卻含著辛酸與無奈。

    知道對方說的是謊話,我撫上他的眼角,“別想太多。”頓了頓,搜刮著腦海里安慰的詞。

    他卻接著我的話說︰“我知道,一個勁地想也於事無補。”

    我默然,喝了一口杯子里略顯辛辣的液體,內心無聲地回答劉殿的問話︰不好,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

    “二哥,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我問出了這個我很久之前就想問的問題。

    劉殿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眼楮卻沒有聚焦,緩緩地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了。栗子小說    m.lizi.tw等我反應過來,竟然發現你看我的眼神也不太正常。”

    “沒人知道你喜歡我”

    “沒人知道。”劉殿眨了一下眼楮,眼楮里重新倒影著我的臉,“因為我一直周旋各種女的之間,我說過我的演技比你好。”

    “為什麼不繼續演下去。”繼續演下去,於你於我都有好處。

    劉殿嘆氣,“累了,不想騙自己了,已經騙不下去了。”

    我說道︰“如果你真的是沒心沒肺的多好。”似乎被劉殿的嘆氣聲感染,我的語氣里竟然透著明顯的感傷。

    “就是因為我沒心沒肺,才會和你在一起。理智終是敵不過感情。”

    “我哥真的沒說什麼”劉殿今晚有點失常,讓人擔憂。

    劉殿沒回應,放下手里的杯子,說︰“回去吧。”

    我捏了捏他的手心,算是這次談話的最後的安慰。起身招呼薛柏薛楊他們,四人出了ktv。

    、10.主動

    外面很冷,離開ktv里熱烘烘的暖氣,讓人不由得縮緊了身子。

    薛柏此時接了個電話,“喂,您好。是的。不好意思,我們兩兄弟不單飛。兩個不更刺激嗎嗯,好,待會兒見。”

    薛楊從薛柏背後掛在對方身上,軟綿綿地嚷著︰“哥,累”

    “累也得接,要不然這兩天吃不上飯了。”薛柏由著薛楊樹獺似的粘在自己身上,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挪,回頭笑著對我和劉殿說︰“我們去接份job,你們先回去吧。”

    看著薛柏那淡漠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薛柏招來了一輛出租車,把薛楊從身上扒下來塞進車里,兩人隨著出租車消失在夜色中的馬路盡頭。

    隨後,我和劉殿也上了一輛出租車,看著車窗外p城絢爛的霓虹燈。突然有感而發,問道︰“二哥,你會像他們那樣為了愛情而拋棄一切嗎”

    “不會。”劉殿斬釘截鐵地說。

    “我也不會。”

    “我知道。”

    兩個人陷入了沈默。良久,劉殿說道︰“以後別問這種沒意義的問題。”

    沒意義嗎的確。我怎麼越活越矯情了。

    下了車,眼前飄著了幾點白色的絮狀物體。

    耳邊傳來劉殿的驚嘆︰“啊,小旭,下雪了。”

    我抬起頭,昏黃的燈光下,白色的雪花越飄越多,紛飛的晶體在路燈的映照下散發著晶瑩的碎光。

    回頭看著劉殿,雪花落在他的發間,燈光灑落在他的臉上,籠罩著一份朦朧惑人的美。他舉著雙手,不自主地旋轉身體,緩慢的,靈動的,如歡快的精靈,若純潔的天使。

    這份美好只讓人想揉碎了,連骨頭都碾成粉末,然後融進自身的血肉里;但又想拿個堅固的精美的玻璃盒子罩起來,小心翼翼地保護著、珍藏著,在密室里供自己一人每天對之欣賞贊美,以及頂禮膜拜。

    我走到他身邊,“嗯,下雪了,說不定明天就可以打雪仗了”

    捏著他的下巴,咬上他的嘴唇,“所以先回去**吧,今晚讓雪好好下。”

    劉殿痛快地說︰“好。”舌頭滑進我的口腔。

    一進家門,我就把他摁在牆上扒他的衣服。

    “等等等。”劉殿在兩人的唇瓣間溢出聲音。

    我沒搭理他,繼續在他的口腔中掠奪那甜蜜的氣息。

    他使勁地一反身,把我反壓在牆上,他用舌頭舔了一圈我的嘴唇,眼楮閃著異樣的光彩,“先去洗個澡。”

    不可否認,劉殿有輕微的性潔癖,**前後都要洗澡。

    “一起洗。”我探手撩撥了一下他的下體,果然硬了。隨著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變長,他越來越容易起反應。

    他遲疑著點了點頭。下一刻,我把他攔腰抱起。

    某人卻在我手臂中掙扎,“放我下來。”

    我把他抱得更緊,“別鬧,掉地上別怪我。”

    劉殿摟著我的脖子,微張著因剛才的吻而光澤水潤的嘴唇,卷走了我的舌頭,一口咬破,吮.吸了一下後放開。帶著我的血液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染上鮮血的嘴唇變得紅異常。劉殿媚笑著,從來沒發現他也可以如此妖。

    “別勾引我,要不然我等不及先洗澡。”說完已經進了浴室,我把他放了下來。

    浴室里沒有浴缸,否則就直接把他摁在里面了。我擰掉蓮蓬頭,掰過劉殿的身體背對著我,直直地沖洗那珊瑚色的**。手指伸進里面摩挲著。

    劉殿此時整個人貼在牆上,也沒轉過頭,只是厲聲道,“不要在這兒,我要在床上。”

    我在他的肩膀上印了一個吻,抱怨道︰“真不懂情趣。”

    “我不喜歡站著被上。”

    我抓著腫脹的分身在他的臀縫處上下摩擦著,“不舒服”

    “太被動,我不喜歡。”

    “哦在床上也不見得你有多主動。”我略帶嘲笑道。

    劉殿卻突然轉身,整個身體攀上了我,“是因為你沒讓我瘋狂。”他的手指滑進我的股溝,再次媚笑︰“洗干淨了,今晚我教你應該怎麼和我做。”

    我看著他勾起唇角,眯起眼楮問︰“你在上面”

    劉殿抓著我的手撫上他的分身,“它夠格。”

    我挑起他的下巴,“那我就看看你怎麼教。”

    洗完澡之後,我們到了床上。我乖乖地躺在那兒,等著看對方耍什麼花樣。

    劉殿伏在我身上亂啃了一通,隨後他拉開我的雙腿,直勾勾地盯著我下身,專注的眼神瀲灩著水光

    “好看嗎”我笑問。

    劉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好看。”隨後他的手指試探般地停在穴口處。

    我摸到床頭的潤滑扔在他面前,“會嗎”此時我驚訝的發現,在劉殿面前,體位問題我竟不是那麼在意。不過相對於被劉殿上,我更渴望上他,渴望他終有一天在我身下輾轉承.歡。心里暗笑,怎麼覺得自己有點變態。

    正胡思亂想,劉殿的手指已經進去了,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大腿上,他還是盯著我的下身,雙唇微啟,“當然。”

    此時劉殿的臉染上**的潮紅,耳朵更是紅得快要滴血,嫣紅蔓延到脖子,連帶光潔的胸膛、圓潤的肩膀上的蜜色肌膚都透著一陣緋色。

    我看著他的紅的嘴唇,拉著他的手帶著他的身體壓上我的胸前,吻上了他的雙唇,“我反悔了。”

    說完,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你不是說我沒讓你瘋狂嗎不用你教了,今晚就讓你瘋狂。”

    迅速幫身下的人擴張完之後,把劉殿的腿張到最開,直直地捅了進去。一邊對準他的g點使勁地**,一邊俯下身奪取對方呼吸的香甜,帶著一絲冰珠涼涼的煙草氣息。吮吸著脖子上那滑膩的肌膚,啃噬著那精致的鎖骨,輕咬著那殷紅的茱萸。手指滑過他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指腹下的可人輕顫。

    手下唇上極盡溫柔,但卻拼命索取那緊致嫩滑的甬道的甘甜,熾熱的嫩肉吸附著柱身。不再顧及身下的人究竟是什麼心思,瘋了般**,整個人被**吸走了魂,直直拋向雲端。

    耳邊除了液體滑動的聲音以及**踫撞的聲音外,加入了一聲聲快活的呻吟,我直起身子,劉殿的眼神蒙上濃重的**,“快點啊,再快點。”

    我放慢了速度,在他耳邊呢喃︰“求我。”

    劉殿咬著下唇,手伸向了他的柱身,在他剛要踫上的一瞬間,我迅速地抓著他的雙手扣在他的頭頂上,“不許踫。”

    我停下律動,只是扶著分身在他體內打著圈,“求我,求我就讓你踫。”

    劉殿依舊沒哼聲,雙腿纏上我的腰,自己上下動著身體,兩人的交合處重新進行著活塞運動。

    我驚訝地看著劉殿的主動迎合,他羞得別過頭,鼓著臉,臉上的通紅又添了幾分。

    我掰回他臉,眯起眼楮笑著看著他,他看著我呆怔著,隨後身體一抖竟然射了出來。他射完後開口罵道︰“耤A別頂著張狐狸臉笑得那麼勾人,害得我早泄。”

    “你自己不行還怪我。”我把他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那兒,接著進攻。

    手指伸入他的口腔,他主動舔舐著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使勁,快點”

    說完直起腰,拿掉我的手,扭轉著身體,抱著我的頭,和我口舌相纏。下身一緊,我射在他體里。

    劉殿疲軟地倒在床上,我抱著他壓在他身上,兩人均是粗喘著氣。我放開劉殿,把分身抽了出來,帶著白濁流滿劉殿的腿間,一片旖旎。

    我坐了起來,拉著他的一條腿扛在肩上,把精液在他大腿上抹勻,大腿內側的皮膚比任何地方都要細膩,我忍不住彎腰啃咬著他的大腿。嘴巴一路往下映著吻痕,直到那散發著濃濃**香氣的**,我伸出舌頭舔了上去,舌頭轉著圈溜進去了一點舌尖。

    劉殿推著我的頭︰“髒。”身體越來越緊繃。

    舌頭舔弄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剛才我洗得很干淨了。”

    然後舌頭轉向他的會陰,一路舔到睪丸。手指伸進那已然紅腫的**,此時的菊花水潤柔軟,輕而易舉地吸進了兩根手指。

    “不要了。”劉殿扭動著身體。

    “別動,我幫你指交。”

    手指靈活熟練地刺激他的前列腺,按壓,輕刮,撫摸,沒多久劉殿緊繃著身體,**顫抖著抬起頭來。沾著精液的**水光盈潤,我輕輕含住,手指的挑弄絲毫沒有松懈。

    劉殿發出陣陣輕哼。於是手指改為**,彎曲著摳著他的前列腺。

    劉殿低啞著聲音,嚷道︰“小旭,進來。”菊瓣一張一合的小嘴般地吸附我的手指。

    我沒管他,說著下流的話︰“殿下,你下面的小嘴真淫蕩。”

    繼續用手指為他服務,舌頭輕輕在包皮內打轉,僅僅給予恰當好處的刺激,好讓對方的穴口感覺更為強烈。

    “我要給我”劉殿的尾音都變得顫抖。

    我調戲道︰“給你什麼”今晚就得使勁地玩,要不然對方不滿意。可笑的是,我現在才知道劉殿想要怎樣。

    劉殿看著我,眼角泛出淚花,良久咬牙說道︰“我要更粗的。”

    “哪個更粗的”我抬起頭,笑意愈來愈濃。

    劉殿突然彈起來,拿走我的手,一手摟著我的脖子,一手扶著我的柱身,直直地坐了下去,“唔”他皺緊了眉。

    我笑著問︰“有那麼舒服嗎”

    劉殿眼眉重新舒展,“你試試就知道了。”他把手繞到我背後捏著我的臀部。

    “你技術沒我好,我試不了,讓你爽就行了。”

    “自戀狂。”

    “但你喜歡。”

    “動啊,不是說讓我爽嗎”劉殿對著我的脖子一陣啃。

    我捏上他的分身,邊動邊幫他套弄。

    最後變換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姿勢狠狠地干著劉殿。直到對方連連求饒,“嗯,不要了快停下來啊不要了白痴,不要那麼深張言旭你這變啊態”最後聲音都漸漸變得沙啞。

    直到天蒙蒙亮,才停止這場**,劉殿一下子就昏睡了過去。拖著因縱欲熬夜而不適的身體,把他抱去了浴室,清理干淨,上藥。

    抱回房間時,看著混亂的到處是精液的床鋪,我皺了皺眉,把劉殿抱出客廳放在沙發上。換了床單被罩,才把

    ...
正文 第14節
    他抱了回來,摟著他溫熱的身體睡了過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作家的話︰

    今天考試,昨天一天沒開電腦,晚更了,抱歉啊~

    、11.玩雪

    醒來時,又是中午了。抬手探了一下劉殿額頭的熱度,還好沒有發燒,看來他還挺抗折騰,不知不覺地露出個微笑。放輕手腳地收拾好,臨出門前看了眼對方,幸好沒醒。

    外面裝點了滿眼的雪白。天空片明淨湛藍,陽光正好,明處白雪閃著星碎的金黃,暗處的雪透著藍紫的暗光。

    人行道和馬路上的雪被鏟到了一旁,高高地聳成一座座不太白的小雪山。人行道只剩些冰渣;馬路上是融化了的雪水,烏黑的,髒兮兮的,車駛過,人走過,濺得到處都是。

    感嘆了一下這片純淨和污穢的對比,在世間如此和諧地共存。

    也許劉殿也跟這差不多,無論雙手沾上了多少不干淨的東西,內心仍然保留一片純淨。不同的是,白雪容易被玷污,而他卻不會。沒人贊同我的看法,但我一直堅決地這麼認為。

    進了藥店買了點消炎藥什麼的,然後在一家粥店打包了兩碗粥和一些小菜,劉殿現還是吃清淡點好。接著回到了家里。

    正掏著鑰匙,門嗖地一下打開了。劉殿只穿著內褲,閃著餓狼般目光搶走我手里的東西。這頭還想著看他這麼精神的樣子,今天早上擔心他會生病純粹是多余,那頭卻看見他撐著腰一拐一拐地往沙發挪去。

    “你還好吧”我貼著他坐下。

    他端著粥,勺子也不用,仰頭咕嚕嚕地喝著,等那粥消失了一大半時,他抬起半邊眉毛,“我能有什麼還能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是嗎”我奪過他手里的粥放在桌上,扒身上僅有的那條內褲。

    他抓著我的手,“說的是上你,在下的話我估計得掛了。”

    我把他壓在沙發上,“鑒於某人昨天的表現,以後我都不用考慮是不是應該讓你偶爾在上了。”

    低下頭,還沒印上他的唇,就被身下的人踹翻在地下。

    劉殿慢里斯條地重新端起粥,另外一只手拿起一雙筷子用牙咬開,夾著小菜吃了起來。

    我怨懟地爬起來,打開另外一碗粥也埋頭吃了起來。

    劉殿吃完之後站了起來,我連忙把他拉住,“讓我看看你有沒有事。”眼楮看了看他襠部示意。

    他臉唰地紅了,嘀咕著︰“都說沒事。”

    看著他這麼可愛的樣子,我忍住沒笑出聲,把那一袋子藥遞給他,“吃點消炎藥,涂點藥膏,諒你都不會讓我幫忙的了。”昨晚是我唯一一次幫他清理上藥,劉殿在這方面打死都不肯讓我幫忙。

    劉殿一把奪過袋子,蹣跚地挪去浴室。

    等我吃完東西收拾好垃圾後,他也出來了。倒了杯水遞給他,“吃藥。”

    他把藥片吞完之後,問道︰“小旭,昨晚下雪了哦。”

    “嗯,怎麼了”他不會想去玩雪吧,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我們去堆雪人吧。”果然

    還沒等我反對,劉殿就像打了雞血般沖進臥室。看到他這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心想還是由著他吧。

    沒幾分鍾,劉殿就穿戴整齊出了臥室,徑直走到大門前開了門,扭頭招呼我︰“愣在那干嘛出門啦。”

    我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跟了過去。

    好不容易在花園里找到了一片比較平整的雪地,兩人歷經千辛萬苦,嬉笑打鬧地堆了兩個疊在一起的歪瓜裂棗的勉強算是雪球的東西。此時,我倆的手都凍得通紅通紅的,我都覺得手腕以下的東西僵硬得不是自己的了。

    但我們還是很開心,高高興興地撿了石頭嵌入“雪人”的腦袋作為眼楮,找來樹枝當鼻子嘴巴,劉殿還把我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放到上面。小說站  www.xsz.tw

    接著他抓起一把雪在手上捏著,我以為要弄點什麼完善一下雪人,結果他捏了一個球後,猛地抬手把雪球砸在我的腦袋上。

    我抖掉腦袋上的雪,舔了舔落在嘴角的冰碴。對劉殿“哼哼”地怪笑了兩聲。他起初在那嘲笑我,隨後愣那兒,接著轉身逃跑。

    我捏了一個又一個雪球朝他砸過去,弄得對方一身雪的同時,當然也中了不少雪球。

    雪球帶著散開的雪尾巴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光,有時陽光下還隱約透著彩虹的顏色。

    我們大笑著大叫著奔跑著躲避著,揮動著手臂把一團團雪砸向對方。雖然是大寒冬,但身上熱得都快出汗了。

    最後我逮住了他,兩人抱著雪地上滾了好幾圈。隨後氣喘吁吁地放開對方,握著彼此的手在地上躺成大字型。看著那澄藍的天空,直想一直這樣,兩人一起,到天荒地老,地老天荒。

    劉殿突然把身子湊過來,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個涼涼的吻,我呆滯地看著他,他回了我一個溫暖的微笑,隨後拉著我一塊兒站了起來。

    我們都沒興致去學校上課,想著好幾天沒換藥了,於是回屋里換掉弄髒了的衣服,然後去往醫院。

    醫生說傷口愈合地不錯,過兩三天就可以拆線。劉殿看我的臉的表情還是一副心痛的樣子,害得都不好意思看著他。

    在醫院的走廊上很不湊巧地踫見鄭聲,他坐在輪椅上,一個護工推著他,旁邊跟著一個高挑的中年女人,挽著高高的發髻,戴著配套珍珠耳環和項鏈,紅色大衣在醫院這素淡的環境中顯得分外扎眼。鄭聲朝我們這邊揚了揚下巴,小聲的說了些什麼,那女人瞅了過來,目光冰寒。我們對視著,接著相錯而過。

    這女人應該是鄭聲的母親,並且顯然不是那麼簡單。

    給主管發了條短信︰細查下鄭聲他媽。

    “抱歉,我幫不上什麼忙。”劉殿突然冒出麼一句。

    我愣了愣才說道︰“沒事。你自己要小心點。”

    第二天上課時鄭聲當然不在。放學後跟劉殿說了一下得去場子安排點事情。他這回沒著瞞我,說他正好得去和他那幫子人商量怎麼和大二的干一場。我勸他小心點玩,別玩過火了。

    、番外.劉殿

    我是劉殿,我喜歡張言旭。

    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

    當我第一次看到張言旭和一個男生很親密很曖昧地摟在一起時,我竟然渴望張言旭抱的是我。

    這一刻,我明白,我想要張言旭。但這不是我需要的,確切的說,這是我不需要的,並且我不能要。

    認識到這一點之後,我只是像慣常那樣打趣他︰“小旭,這位是我弟媳呢,還是我弟夫呢”

    “當然是你弟媳啦。”張言旭把對方摟得更緊。而我笑得愈濃,胸口也愈悶。

    那個面容異常秀麗的男生頷首微笑,臉有點紅。

    從那以後,我的私生活越發糜爛。床上的面孔更換的速度過於快,以至於我都不知道周圍哪些是在我的床上出現過的,哪些和我其實沒任何不堪的關系。

    其實我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女的,我對男的起不了什麼興致,無論是什麼類型的男的都不行。所以我對張言旭的**,也沒有多向往,但我卻真真切切地想擁有他,無論身心。這是一種奇怪而微妙的感覺,類似柏拉圖式的戀愛。

    這麼想著,笑了搖了搖頭︰像我這種糜爛的人,說出去只怕會被笑話吧。

    本來我是要去加拿大留學的,我沒跟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說,只想自己偷偷地去。栗子網  www.lizi.tw家人也幫我瞞著,因為怕我舍不得。

    臨走前見了張言旭,這一瞬間,我終究還是舍不得。於是當天就有了各種謊言及打算。

    可以說歷盡千辛萬苦我回了國,還去了張言旭的學校。我不知道我是什麼齷蹉的心態,只是想待在他身邊,一直看著他就好。

    當然,我早就知道他也喜歡我,勝於我喜歡他。他眼神里那種毫無辦法掩飾的愛戀源源不斷地溢出來,快要把我灼傷。

    如果不是那一晚,我覺得我們將會永遠這樣下去。不過現在細想,那晚的事情必然會發生,只是早晚的問題。

    那晚過後,我莫名地煩躁,對於那天早上我對他的態度,我直到現在還是抱有一股歉意。不過我沒道歉,因為我們彼此之間的平衡是他打破的,他也應該受到一點點懲罰,我惡趣味地想。

    兩人都自暴自棄地過了一兩天,最終還是確認了關系。明明是他比較喜歡我,竟然告白的是我,唉。他難道真的以為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分明不可能嘛。

    不過和他在一起,我還是覺得自己不喜歡男的。被男的上,還是被一個比自己小的男的上,心里總有這麼一道坎過不去。

    我也算是上過他,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既然他喜歡,還是盡量依著他吧。回想自己像個女人似得在他身下扭著身體叫.床,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不喜歡那樣的自己,說難听點,覺得自己很惡心。不過他似乎很喜歡,最終還是按照他所期望地那樣做了。其實他還是很笨的,連讓我主動,都要我去指引。

    但不能否認,那種**上的快感很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的人是他的原因。不知要到何時,連精神也能體會這種快感呢不由得嘲笑自己︰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那我就是不折不扣的gay了。

    其實當初差點和鄭聲上床,只是個小意外。對方有心,而我無意。不過我自己也真是的,只是因為張言旭事後的吊兒郎當,而借口放縱。明明看出來了一點端倪,卻由著鄭聲。

    慶幸沒有放縱成功。因為那次被算計,我真的起了殺心,原來那時心底已經不允許張言旭以外的人踫我了。說實話,事後我是害怕的,幸虧當時及時醒了。

    我知道鄭聲惹不得,所以在鄭聲劃傷了小旭的臉後,縱使再心疼,還是演了場戲好讓小旭沒辦法動手。我的計中計當初可是想得很辛苦,驗收時成果不錯。卻萬萬沒算好鄭聲那種變態,差點把自己搭上去。

    我一開始為什麼會覺得鄭聲這人不錯呢,果然才華這種東西能蒙蔽他人的雙眼。

    還有那次的有驚無險讓我深刻地意識到,在p城,我只會拖他的後腿。即使我已經開始在f大建立自己的一方勢力,但一幫子剛認識沒多久的乖學生,還是差得遠。只能盡力而為了,他在這邊肯定會遇到各種障礙。培養一點勢力,等我畢業之後回去送給他,也算是我為他做的一點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認識到,他父親放他來這邊,其實是對他的流放呢。張炎那人其實只想扶持方方面面都無比出色的張言熙吧,他這樣做,兩兄弟就不用相爭,張言熙能在那南方小城安心繼承父業,張言旭在p城也餓不死自己。

    但有一點想不通的是,張炎既然放棄了自己的小兒子,那麼小旭的婚姻應該不是那麼重要。或許他只是想在這遠離自己的勢力範圍的地方鍛煉小旭的能力抑或僅僅是容不得張家有出了個同性戀這樣一個污點。啊,各種推測越想越混亂。

    雖然不知道張言旭畢業後會不會被留在這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必須結婚。

    張言熙很在意他弟弟。我們沒在一起時,他看不得張言旭不能和我在一起時的那種失落,同時又一再強調張言旭會結婚;我們在一起後,還一再警告我不要讓對方陷太深。真是個矛盾的哥哥。與此同時,小旭很依賴熙,這種兄弟情,真令人妒忌。

    我還是挺喜歡張言熙這個人的,外冷內熱的人。哦,別誤會,這種喜歡不同於對張言旭的那種喜歡。

    小旭那種是愛嗎是吧,我愛張言旭。

    他,怎麼說呢他是在我黑暗的內心中出現的一縷陽光。照得見不得陽光的我措手不及,攪亂了我所有的計劃和打算,我卻無法躲避。

    自私自利的我為了一個人而做出一些對自身有害無益的決定。最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張言旭這麼一號人物呢。

    本來我的人生就是按照父親給我鋪就的道路順順利利地走下去,如今卻出現了這麼一段偏差。但這僅僅是偏差,它不會改變我人生的大方向,估計對方也不會。

    我們只是相交的兩條直線,重疊的僅僅有一個點,過了這個點就會分道揚鑣。因為我們玩不起。

    其實,我們連這個重疊的點都玩不起。

    其實,兩人最完美的狀態是兩條平行線。

    其實,現在,一切都亂套了。

    可是,兩人卻甘之若飴。

    作家的話︰

    還沒完結啊,插播殿下的小想法而已~

    、12.開張

    從醫院回到家,進了門之後看到劉殿倚在陽台抽煙,又弄得一地煙灰煙頭,打掃的還得是我。

    還想過去說他一頓,卻听見了一聲重重的嘆息,仿佛壓抑了一生的煩悶卻無法排解般沈重,沈重地讓人心疼。

    我走到他身後,本想說些安慰的話,張開嘴巴,卻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說些什麼。

    今天早上兩人還在鬧別扭,原因只是我不讓他陪我去醫院拆線。除了醫生外,其他任何人了都不需要見證自己丑陋的一刻,包括劉殿,包括我。

    其實自己還是很在意外表的。什麼都是半桶水,唯獨還能靠臉擁有點自信,之前有一段時間覺得自己除了臉就一無是處了。無意中向劉殿透露了這個想法,他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的確。**,濫情,記性差,脾氣爛,懶得要死,有某些方面笨得要死。”

    “喂喂喂,我哪記性差了哪脾氣爛了我哪”

    還沒等我說完,劉殿就把我的罪行一一羅列︰“班上的人名你能數出一半嗎你動不動就拿床伴出氣全世界都知道的好不好你什麼都推給張言熙干還不是懶你”

    當時我沒听完就說︰“行了行了,我錯了,我知道了。”然後就跑得遠遠的了。

    雖然我的雙眼沒有看見拆線的過程。但那細細的,帶點粗糙的線從**里抽出來,帶點麻帶點癢的疼,我的皮膚、我的血肉卻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那條被血和藥水污染得已看不出本色的細線被放在一旁的金屬盤子里,宣告了這一切的結束,同時扎眼得很。

    抹了藥水,重新貼了紗布,听了醫囑,也談不上不開心,只是帶著些許郁悶離開了醫院。

    劉殿的身子動了動,扭過頭看著我,“回來啦。”

    我上前一步抽走他手里的煙,“還在生氣嗎抽了那麼多的煙。”

    “生什麼氣”他微微一愣。

    “我不讓你陪我去醫院唄。”

    他半邊嘴角抽了抽,“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接著他把頭轉回去,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嘴巴一張一合,不帶任何情緒地說道︰“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麼事”我踩著他句末的尾音問,心切地想知道什麼事能讓無憂無慮的劉殿煩惱。

    “什麼事都不關你事啦,多管閑事。”劉殿微微抬頭,眼珠轉向我這邊,鄙夷的眼神,欠揍的表情。

    我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拽到跟前,咬上這惱人的家夥的嘴巴。他的嘴巴咬起來的口感很不錯,恰當好處的厚度,肉肉的充滿彈性,溫熱柔軟而細膩,最近迷戀上了呢。

    兩人在一起久了,欲火漸漸變得很容易點燃,又是一番**。不過這種愜意的日子卻沒能再上過幾天。

    前幾天父親打電話跟我說這邊開張時他不會來,叫我好好主持。我口上應著,心想這件麻煩事還是張言熙來吧。結果張言熙說父親扔給他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別說抽身過來了,他現在連睡上一兩個小時覺都成問題。

    看來父親是下狠勁考驗我了。

    在床上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怎麼了”劉殿翻身看著我,黑暗中的眼楮發出微弱的亮光。

    我挪了挪身子靠近他,摟過他的後背,“明天場子開張。”

    劉殿微微一愣,“緊張”

    “說不緊張是假的。”我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間,沐浴露淡淡的香氣飄進鼻子,帶著溫熱的香味突然讓人有種安心的感覺。

    “別擔心,搞砸了搞好了都沒關系,沒人會怪你。做好分內事就行了”

    在劉殿安撫的語調中我終於疲憊地閉上眼楮,陷入睡眠前耳邊傳來嘆息,“小旭,你什麼時候才能**。”眼楮掙扎了一下又重新閉上,帶著些許不服與隱約的不安睡了過去。

    本以為一切都會順利。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嘉賓臉上洋溢著輕松愉快,道喜祝賀的人還算是能夠應付地游刃有余,對於賭場來說還真是一派祥和。穿梭於大大小小的賭桌間尋樂子的劉殿時不時抬頭朝我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理應是順利的一天,可是

    一張賭桌前出現打斗喧嘩。突然出現一陣女賓的尖叫。很快人群散開,保安圍了過去,形成一個圈子。我跟和我談天的鬼雨說了聲失陪就走了過去。

    鬼雨就是之前給了我一個俱樂部兩vip的年輕地頭蛇。那晚和劉殿去的時候看見薛柏薛楊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

    圍成的圈子里站著兩人,一人拿著碎玻璃片抵在另一人的脖子上。被持者是交通局副局長;挾械者挺年輕,我沒任何印象。

    “他是誰。”我惡狠狠地盯著吳主管,內心對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是煩躁。

    吳主管顫顫刻刻地回答︰“二少爺,我也不清楚,邀請的人里面沒有這麼一號人。”

    今天場子開張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參與,只有收到邀請函的人才能進來,並且每人只能攜帶一名女伴或男伴。保鏢得提前申請,並且也只能帶一個。進場的人都要配合安檢,不能攜帶任何武器。

    這時手機震了,我看了一眼是一小幫派老大老王,我皺了皺眉,有種異樣的預感,接了起來。

    “王哥,請問什麼事”

    “小張啊,我的邀請卡不知道哪去了,你的保安不讓我進。”

    “您稍等,我馬上吩咐他們讓你進來。”

    掛了電話之後,那個不速之客還沒開口索要什麼,就這麼僵持著,我卻想不出解決辦法。怎樣能讓那副局長不受傷而把那人拿下呢。同時不能把那人殺了,出人命的事情在官員林立的場合要不得。

    劉殿走到我身邊,也是眉頭緊鎖,看來他也沒辦法。

    這時鬼雨優雅地踱步而來,露出一個自信迷人的微笑︰“借我把小刀,我幫你解決。”

    劉殿從褲兜掏出把彈簧刀遞了給他。內心忍不住吐槽這家夥怎麼這麼喜歡帶刀。

    鬼雨接過刀,在掌心掂了掂重量,然後摁開刀子,來回看了看刀身。隨後眼神鋒利地看著持械者,抬起手臂,手腕一轉,刀子飛了出去,準確無誤地扎在那人的手腕處。

    那人手中的玻璃掉地上,保安沖上前把他制止住

    ...
正文 第15節
    。栗子小說    m.lizi.tw本來還表現地還算是鎮定的副局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驚訝過後,調整表情,微笑地跟鬼雨說︰“兄弟好功夫,早就听說雨兄身手非同凡響,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道上傳聞鬼雨的身手非凡,手段狠辣,眼光犀利,經營獨到。現已見證其一。如果能與之結交,好處定會不少。

    “哪里,湊巧罷了。”對方俊朗的臉上依舊保持著自信的卻是不咸不淡的笑容。

    “今天欠雨兄一個人情,改天一定要賞臉吃頓飯,以後您有什麼麻煩,如果我能幫上忙,定會在所不辭。”

    “兄弟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不過你的飯我就應下了。”鬼雨看了看那堆保安,接著說道︰“兄弟還有事要忙吧,我就不打擾了。”

    “那雨兄請盡興。”

    叫主管把那人弄去辦公室。然後走上舞台,身後的鶯鶯燕燕退到一邊。我清清嗓子,扶著麥克風說道︰“各位來賓,很抱歉剛才讓各位受驚了。今天籌碼兌換免手續費,其他消費也免去一切服務費,大家玩得開心。”

    場下一陣歡呼和掌聲。

    籌碼我們是要抽取百分之二的手續費的,酒水餐飲及樓上娛樂城的消費是百分之十的服務費。貴賓廳的籌碼抽百分之五,服務費是百分之二十。加上賭客的瘋狂消費及輸的錢,這注定是一個暴利行業。

    再接著是向那副局長賠禮道歉,送了他十萬的籌碼,他也就喜笑顏開了。如果他今天不賭,這些籌碼換成現金,就是十萬人民幣入兜了。受一個驚嚇,得十萬塊錢,很劃得來。

    即使該做的都做了,今天的事情也是p城的一個話柄,以及必將迎來父親的指責。這里的所有人表面上歸我管,其實最終他們還是听父親的差遣。

    到後半夜,狂歡的人差不多都散去。我才疲憊地去辦公室審問那個人。劉殿跟在我身邊,安慰幫摟了樓我的肩膀。

    “二少爺,這是從他身上搜到的邀請函。”一手下把邀請函遞給我。

    我接過看了看,正是老王的邀請函,看來是被這人偷了。

    “說吧,誰派你來的”

    那人跪在那兒,眼神堅定,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明明已遍體鱗傷。

    吳主管說︰“二少爺,我已初步審問過了,他什麼都不肯說。要用刑嗎”

    我不太願意見到那些過於血腥的東西。其實這里是有專門的審問室的,不過那詭異的空間總讓我有種滿眼滿鼻都是血腥氣的錯覺,明明平時打掃得很干淨,不會留下什麼痕跡。但我就是不太願意去,或者使用。

    正猶豫著,負責情報的人進來了。他簡單地匯報了一下。

    老王的人,隸屬第二堂口,中得職位,最近被重用。

    “吳主管,你覺得呢”

    “事有蹊蹺,肯定不是這麼簡單。”

    的確,老王和我們交好,沒有任何利益沖突,且他生性耿直,不像是陰險的人。並且他來時又用自己的邀請函來讓自己得力的人搗亂,連掩飾都不帶掩,耿直和笨是兩回事。

    我正在思索著,劉殿突然沖上去扣住那人的嘴巴。但已經遲了,那人瞬間臉色發紅,沒一會兒就口吐白沫。

    我連忙道︰“把他送去醫院,快”

    “是毒囊。”劉殿退到一邊說。

    “死士嗎”我若有所思地說,“這年代真少見。”

    劉殿看著門外遠去的人,“他不像是為了任務而去死。”

    “為什麼這麼說”

    “直覺,看人的直覺。”

    他看人的直覺一直很準。

    也不管是不是深夜,我打電話給老王,簡單地寒暄過後我說道︰

    “王哥,您有個手下在我場子里搗亂,您進來時他恰好被架走了。栗子小說    m.lizi.tw他自殺,被我送去醫院了,麻煩您去確認一下。”

    老王一改剛才因被打擾的而透露的些許不滿,正聲道︰“他叫什麼”

    “伍東。”

    老王語氣里滿是震驚,“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一定會給小張你一個交代。”

    醫院里。

    “您的邀請函。”我把邀請函遞給老王。

    此時手術中的燈滅了,醫生從手術室出來,“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服用的是高純度氰化鈉,搶救無效。”

    老王進去辨認了一下後說︰“這事絕對不是我指派的,我一定會查清還你一個交代。很抱歉,我用人不慎,給兄弟添麻煩了。”

    听著老王一再的保證,看著他神色也不像是偽裝,我說道︰“那有勞王哥了。我也會盡力查查是誰在挑撥離間。”這樣也就算是向老王表明自己是相信他的態度了。

    回到家,劉殿說︰“你有得罪的人嗎”

    “我剛在p城還沒真正立足,能得罪什麼人。”說完我就覺得不對。

    “有。”劉殿斬釘截鐵地說。

    “鄭聲。”我怎麼會把他忘了。腦海里閃過的卻是鄭夫人冰寒的目光。

    、13.寵溺

    開張發生那樣的事,被張言熙一通電話教訓了一頓︰

    “開張這麼重要的事都能整成那樣。只要手里有邀請函就能進去,那換一只狗叼張邀請函是不是也能進去爸分給你的人不是沒有機靈的,隨便叫一個記住嘉賓的長相,發現不對的就不讓進,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好好干吧,你這次做的破事在這邊上上下下都傳得紛紛揚揚了,別讓爸看扁你。我听說你再出什麼差錯,爸會讓計叔去p城治你。”

    很久沒被萬年冰山張言熙這麼罵過了,不過不愧是冰山,連罵人的語氣都不帶起伏的。保持著他一貫冷冰冰的語調,念數學公式似得說完這麼一大段話。

    我在話筒這邊一個勁地應著以及道歉,如果不是他看不著,我肯定連帶著點頭哈腰。張言熙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在一定程度上就像是我第二位父親,教育我,照顧我,保護我。

    他親生母親和父親是家族婚姻,生他的時候難產而死。由於他母親是她家族在一場屠殺後唯一剩下的繼承人,她死了之後父親理所當然地把他們並過來了。而我的母親也就是張言熙的後母是父親真正愛的人,所以很快地娶了她,很快生了我。

    母親對我和張言熙都很好,沒有慣常認為的那種繼母的姿態。但她有意培養張言熙,對他很嚴格,對我卻是很寵溺。在外人眼里,這只是看重哥哥,溺愛弟弟的普通母親。

    但長大之後有種猜測,就是母親不想讓她的親生兒子成為家族的繼承人,危險的黑暗的暴戾的充滿束縛的身份,無時無刻不得安心。她想我擁有平凡人的幸福。她做得很好,因為張言熙很照顧我,他不會成了繼承人後把我視為眼中釘除了我;而我只需要安安心心,自由自在地做我的二少爺,偶爾完成一些父親安排的東西就萬事大吉。

    除了張言熙的電話,理所當然也換來了父親的指責。因此,我和劉殿兩人在酒吧發泄。確切地說,是劉殿陪我來酒吧發泄。其實也沒什麼好發泄的,這次被罵得不算太狠。只是最近累得慌,放松一下也好。因此我倆挑了一個安靜人少的小酒吧。

    重色的原木桌椅,發黃的牆面,古舊的金屬擺件,飄蕩的音樂的是低沈悠揚的手風琴聲。整個環境不像是人為的做舊,而是一種深沈而真切的懷舊氣氛。酒保在專心致志地擦著手里的玻璃杯,我隨口問道︰“請問這里開張多久了”

    “我也不清楚,不過老板是六十多歲的英國人,他來中國很多年了。”

    和酒保聊著的時候,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走到劉殿旁,兩人很快地聊上了。小說站  www.xsz.tw我停止和酒保的閑聊,看著他們。女人舉手投足間優雅迷人,貌似是劉殿喜歡的類型,之一。

    這個酒吧不是gay吧,所以才能有難得的寧靜。

    很久沒看見劉殿身邊出現女人了,我呷了一口酒,用余光饒有興致地看著。

    又過了一小會兒,劉殿幫那位女士買了杯酒,盡顯紳士風度,我微微眯起眼楮,打量著眼前這位紳士的神情。

    漸漸劉殿似乎有點不愉快,本來還有點不爽的心情瞬間舒暢。我也不當偷窺者了,扭頭和酒保繼續閑聊,听著這個小酒吧的一些趣事。

    “以前老板養了一只貓,白色的毛,帶著幾塊大大黑斑,胖嘟嘟的特別可愛。經常窩在吧台上打呼嚕。有很多客人專門來這里看它,逗它玩。不過去年它生了場病,死了。”酒保的語氣帶著點懷念,帶著點傷感。

    “那真可惜。”我由衷地惋惜道。

    “畢竟那只貓年紀大了。”

    “它叫什”

    我還沒說完,就被人拽著衣領堵住了剩下的話語。

    劉殿的舌頭在我口腔里搗和了一圈就放開了我。

    我舔了舔唇邊劉殿留下的唾液,看著他身後那張妝容精致的臉,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那位女士扭著縴腰走了。

    我笑著說道︰“不喜歡嗎挺漂亮的。”

    “沒你漂亮。”

    我推了一下他的腦袋︰“別把我和女人比。”

    把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放在一起對比外貌,不就是間接地說那男的娘嗎我所以我對劉殿的夸獎有點不滿。

    看了一眼那遠去的女人,我說道︰“為什麼你會有美女勾搭,而我沒有呢”

    劉殿打趣道︰“事實證明光靠臉是不行的,氣場還很重要。”他看了一眼酒保,“人家美女以為你看上了這位帥哥呢。”

    我又推了推他的頭,然後跟酒保說︰“他喜歡亂說話,別介意。”

    酒保微微點頭,眼楮里的鄙夷毫不掩飾。

    我呆怔了一下,看來被人厭惡了。然後拉著還在喝酒的劉殿往外走,把他嗆得直咳嗽。

    酒吧雖好,但估計以後都不會來了,可惜還沒知道那只貓叫什麼。

    劉殿順過氣來後,黑著臉說︰“你趕著投胎啊。”

    “被人鄙視了,不想待了。”

    “他們是妒忌。”劉殿沒羞沒臊地說。

    我被他優越感爆棚的表情逗樂了,只是淡淡地說道︰“回去吧。”

    當gay以來,周圍的白眼可沒少遭。一般我也不想因為這個惹事,那麼多人都看不順眼gay,每個我都去教訓一頓的話,豈不是沒完沒了。說不定發生沖突時,一旁看好戲的人還會對你指指點點呢。同性戀嘛,還是少見點光好。

    換做平時我倒是沒所謂那些讓人不悅的目光,但是今天我不想讓劉殿也看到這些眼神。

    這些眼神投在身上,像是無形的利箭刺激著神經,可不好受。

    睡覺前,突然想起明天有件重要的事,並且應該跟劉殿說一聲。

    “二哥,明天我要和鬼雨吃頓飯。”

    “感謝他之前的幫忙嗎去唄,這有什麼的。”

    就知道劉殿猜到我是怕他吃醋或誤會,今晚酒保的事情當時他還透露著一點醋意。何況是鬼雨。

    不得不承認,鬼雨長得堪稱完美,不過因為過於完美,而顯得中規中矩,普通的杏眼,平直的眉毛,端正的鼻子,標準的臉型,不薄不厚的嘴巴恰到好處。就是那種乍眼一看很帥,再看還是很帥,但不會在腦海里留下什麼印象。雖然他比劉殿長得好看,但是遠不如劉殿吸引人。

    “可能要和他談點生意什麼的,之前他想包攬我這邊的日常演出,我沒答應。”

    “為什麼不答應請人還得自己找,還得管理,現在給點錢就有人把這活做好,並且對方似乎能力不錯。”

    “怕是眼線。”雖然真正的秘密都是辦公室里,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保不準會被.干掉一兩個手下保安什麼的,再被人潛入辦公室。

    “他表面上的意思是想掙錢還是什麼”

    “他也跟我說明白了是想順便在我的場子里找些情報什麼的,畢竟賭場在p城很難立足,何況我們的規模還不小。”p城賭場管得嚴,能聚集各種社會老大、政府官員和商業巨頭的場地除了色.情會所就數賭場了。前者只能套一些隱秘的東西,後者能縱觀各路人的關系。台上表演的人除了觀察台下的人,哪個都能順便上床套些話出來。

    劉殿像是思考著什麼,良久說道︰“可以讓他包樓上娛樂城的桑拿房和ktv的小姐什麼的。我看你也沒專門自己培養這麼些人,正好便宜鬼雨。到時候讓娛樂城的普通服務人員不許到樓下就行了。”

    的確,娛樂城有一些外來的閑散小姐,我們只是收取很小一部分的場地費,因為具體管的話很麻煩,目前還沒有多余精力。不過我想了想,說“萬一賭客拉著這些人下去呢”

    “虧你干這行的,他們不嫌晦氣啊。”

    我無力地扶著額頭,我怎麼把這忘了。

    劉殿拿開我的手,“小白痴,要我陪你嗎”

    最近劉殿怎麼越來越貼心了,“要。”我毫不遲疑地回答。

    換來的是劉殿微笑著的無奈嘆氣。

    、14.飯局

    飯局是在p城的一家土豪飯店,包間完全按照清代貴族人家的裝修規格而布置。那種繁復冗贅、富麗堂皇直讓人瞠目結舌。在這里,就是為了讓你找到一種有錢人的感覺,使得你腦海里回蕩著︰“我很有錢,我很有錢,很有錢,有錢,錢”

    傳說,這里是貪官和暴發戶所熱衷的地方。但,鬼雨不像是沒品位的人。

    不自覺得微微蹙起眉毛,劉殿捏了一下我的胳膊小聲嘀咕︰“別走神。”他臉上是禮貌的微笑,向鬼雨點頭示意。

    鬼雨從座位上起來,迎面走來和我握了握手,腳步平緩穩健,腰桿筆直,笑容恬淡,每次見他都是無懈可擊的風度翩翩。

    他開口道︰“抱歉,一點半在隔壁房間有個飯局,所以沒能找符合張先生品位的地方。”

    我回著微笑︰“哪里哪里,這里挺高檔的。”剛才進來時的表情看來被盡收眼底了。

    互相介紹寒暄一番後就各自就座。我帶了兩人,除了劉殿就是吳主管;鬼雨也帶了兩人,一個是助手,另一個只介紹了名字沒介紹身份,不過應該是情人,小鳥依人的男孩。

    談了大半個小時,大概的結果就是除了劉殿昨晚跟我說的那個建議,賭場一周一次以及節假日的大型節目由他們來包。我估摸著一周一次的節目開場時,辦公室的人都下班了,節假日他們也跟著放假,辦公室也就鎖著門,並且重要的文件都是鎖櫃里頭,電腦更是加了好幾層密,就算是偷資料也得一段時間。

    幸虧文員要職和服務人的工作時間不同步。於是就答應下來。

    談了大半個小時,對方的助手只是開著筆記本不停記錄著。我這邊的主管盡是說著讓對方不討好的條件。倒是鬼雨身邊的小男孩以及劉殿偶爾插一兩句很有建設性的話。

    劉殿我算是知根知底的,不過那小男孩是個人物。

    最終拍板時,我說︰“那我們約個時間簽合同吧。”

    “哦,不用這麼麻煩,等幾分鍾就可以簽。”鬼雨回道。

    過了一小會兒,他的助手從桌底下變出一個迷你打印機,塞了幾張a4紙後,打印機U擦U擦一陣響,接著那助手分別遞給我們兩份合同。說是幾分鍾,真的是幾分鍾。

    我仔細看過之後,驚訝沒任何毛病,我拿給主管過目,他也表示沒問題。

    “雨兄身邊果然都是人才。”我由衷贊嘆。

    “只是干一些雜務的小人物罷了,比不上您身邊的這位。”鬼雨看著劉殿微微一笑。

    我看了看劉殿,拿捏充分的笑容,他一直是個人才,但對方的不可能在我手下干活,不過我真為他自豪。

    簽過名後內心再次感嘆,這助手真好用,真想也弄來一個。

    離開時,鬼雨進了隔壁包間,在門開開又關上的這一瞬間,我看見里面坐著市長。鬼雨在p城的影響力有點超出我的預料,因為听說p城的市長一般不跟黑道打交道,除非迫不得已。

    剛踏進家門,就接到老王的話,說有事找我。不想晚餐時間又是飯局,所以約了他四十分鍾後見面。劉殿這次當然不會陪我了,自顧自地玩去了。

    郁悶地去到約好的茶館,等了沒多久,老王就來了。

    我剛要站起來,他就說︰“坐吧坐吧,寒暄的話就免了吧。”他坐下後接著說道︰“其實今天也不是什麼要事,但就是覺得當面跟你說一下比較好。就是關於上次伍東的事情已經查到了。”

    我都差點忘了他口中的伍東是誰了,腦海里想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不過開張是前天的時,這麼快就查到了,有點出乎意料,我還以為會是件很難辦的事情。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伍東的妹妹今天找到了我這,匆匆忙忙地問她的哥哥在哪,當時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被關了好幾天了。我沒告訴馬上告訴她伍東死了,而是先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老王喝了口茶,緩了緩繼續說道︰“她說幾天前被人弄暈了關在了一個地下室,期間看不見任何人,屋子里有吃的有喝的,所以連送飯的人都沒有。就在昨天才進去了一個人,本來是要殺她的,說她哥死了,她也就沒用了。那人看她長得還行想qj她,她乘機逃了出去,伍東的妹妹身手還算是不錯的。”

    “所以伍東是被威脅的”我問道。老王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表達這個意思,不過我真佩服他說得這麼詳細。

    “沒錯。”

    “那幕後黑手是”

    “不好意思,這麼還真不知道,那女孩說沒見過那人,也沒說是誰指使的,讓她描述外貌,對方長得太普通,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那王哥有什麼頭緒或者看法嗎”

    老王想了想,皺著眉搖了搖頭。

    在這听他講了老半天,結果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他無非就是撇清了自己和這件事的關系。

    可能是看我憋著一鼓氣,老王又說道︰“我可以讓那女孩見見你,不過她現在情緒不太穩定,兄弟的家屬我還是有責任照顧好的。”

    本來想說不用了,不過轉念又覺得說不定能從拿女孩口中得出什麼線索,於是說道︰“那麻煩王哥等那女孩情緒穩定時讓她和我見個面。”

    “沒問題。”老王保證道。

    接著兩人就互相告別。

    其實不是沒有懷疑過老王,不過拋去我和老王沒有任何利益沖突以及他在這件事里也撈不到任何好處外,正常人都不會讓一個受重用的手下為了這樣的小事去死。

    還是一頭霧水,雖然心里認定了是鄭夫人干的好事,不過現在卻不肯能抓到她的任何把柄。

    這次還沒回到家又接道了電話,吳主管叫我去趟辦公室,由於煩得很,不想去,所以叫他有什麼在電話里說。

    接著被告知鄭聲家管的那條街好一陣子都看不見有人收保護費了,但鄭聲他爸鄭中依舊吃喝玩樂,相安無事的樣子,看來是用別的辦法收保護費了。

    ...
正文 第16節
    張言熙對付鄭中那條街的辦法就是派一幫人在那條街閑逛,當鄭中的人去收保護費時,把那些人打一頓,然後告訴店主以後都不用交保護費,打斗的損失還幫人家付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同時還聯系政府的人多派jc去那巡邏,這也就同時減少了我們和他們打斗時的損傷,jc來了,架打不成了,當然保護費也收不成了。所以幾乎是斷了對方的財路。

    收保護費從來都是當面收的,沒有威脅恐嚇打打砸砸誰會把錢白送給別人。現在鄭中的人沒去收保護費,難道是找到了別的財路不過即使這不是主要財路,誰會放過這無本之利。

    電話的那頭沒發出別的聲音,吳主管在等我的回復,細想了好一陣子,讓他先安排下去吩咐人觀察一下鄭中有沒有別的動作,以及那條街的商鋪的具體情況。

    掛了電話後不由得感嘆︰唉,今天事真多。

    幾天之後老王也真的安排我和那女孩見面。那女孩看起來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她說她就只有哥哥這麼一個親人,現在連他都死了。然後其它說得和老王的差不多,感動之余屁用都沒有。其實我也不想這麼一副鐵石心腸,但這件事讓我有種無形的壓力,我竟然找不到那個鄭夫人的任何破綻。

    後來還問了她被關在哪,是從什麼地方逃出來的。她被關在地下室,也許能查到是誰租的那地方,然後順藤摸瓜就行了。

    抱著最後的希望去查,結果卻是那地下室是廢棄的,那小區早就準備拆了,一個人都沒有。耤A還真是滴水不漏。

    我跟劉殿說這事,他並沒什麼驚訝之類的反應,只是隨意地說道︰“你都覺得是鄭夫人做的羅,那你管她是怎麼做的干嘛,想辦法整回她就是了。”

    想想劉殿說得也對,我也沒必要在這事上浪費精力。可惜我現在連對付他們都不知道了。

    寒假快來了,處理不好,我都不知道怎麼回家了。

    作家的話︰

    todayisbirthday.ngratulationto~

    、15.跨年

    “喂,你還不過來就來不及啦”劉殿在電話那頭吼著,听筒里還附帶著他周圍一系列的嘈雜聲。

    “知道啦,今天場子人特多,來了很多重要的人,很忙的知不知道。”

    “這些無聊的事情讓別人去干啦,快點過來。”

    “我會趕在十二點之前站在你旁邊的,好啦,掛了。”

    掃了一眼周圍,不由得嘆氣,不就是年份的數字稍微動了一下而已嗎,為什麼全世界都這麼瘋狂。今天是12月31日,元旦前夕,令人頭疼的一天。

    拋下一堆還沒打招呼的重要人物,今晚場子里的壓軸戲看來也管不了了,把一股腦的事全拋給吳主管,就匆匆忙忙往外趕。其實今晚的一切我大可全交給手下的人負責,要是讓張言熙知道我什麼雜七雜八的事都親自決定,親自吩咐,他可得說我該做的事情不做,盡管這些沒意義的小事。

    成大事者不必凡事親力親為,父親也是這麼教的,但我不怎麼得要領,總是放心不下。例如今晚,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場子里似乎有種異樣的涌動。

    匆匆忙忙趕到學校,操場上搭建了一個臨時舞台,絢麗的燈光在黑暗中穿梭著,劃破今晚沒有星光的天空。舞台上傳來歌聲,隔得太遠,看不見是誰在唱,但我能听出這是薛柏的歌聲,音域很廣,聲音空靈。

    偌大的操場上人頭攢動,從未知道f大竟然有如此多的人,我以為下課時所有人沖去飯堂時的人山人海已經夠壯觀的了。看來我是低估了這所學校,不知道今晚會不會發生人踩人事件。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怎麼才能找到劉殿,看了看手機︰23點49分。栗子小說    m.lizi.tw還有十一分鍾,我撥通劉殿的手機號碼︰“你在哪呢我找不到你。”

    “你來舞台的右手邊,我就站在舞台的下面。”

    “好,你別掛電話。”

    23點56分,終於擠到了舞台的最前面。“沒看著你啊。”我對著手機吼著。

    “你在哪”

    “舞台的右手邊。”

    “你周圍有什麼”

    “人,全是人。”

    23點58分,來不及了。

    “看見我的手機的光了嗎”

    我放眼周圍,看見了一只手高舉著手機揮舞著,手機開著手電筒,在人群中特別明顯。這聰明的家夥。

    我沖過去,周圍的人全在喊︰“十,九”

    “噢,我終於找到你了。”我抱著劉殿氣喘吁吁。

    “別廢話了,沒時間了。”劉殿吻上了我嘴唇。

    “二,一,新年快樂”周圍爆炸般的歡呼聲。

    “新年快樂。”我放開劉殿。

    “新年快樂。”劉殿戴著耳機,把電話掛斷,接著把耳機摘掉,“都叫你早點來的啦,差點趕不上了。”

    “這不是趕上了嗎”我看了看手機,剛好從23:59變成00:00。**,我手機還慢了。

    “場子還忙著吧,要回去嗎”劉殿關切道。

    “不了,我們一起過新年。”

    “好。”劉殿對著台上吹了個響亮的口哨,“他們很棒吧。”

    薛楊看到了我們,朝我們揮了揮手。

    我看了看鍵盤手和鼓手,“嗯,很棒。其他兩人是校內的嗎”

    “不是,這是薛柏薛楊他們在酒吧組的樂隊。”劉殿拉著我的手往外走,“我們回去吧。”

    “好。”我掰過他的臉,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內心無聲地說著︰我愛你,劉殿。

    劉殿有點別扭地別過頭,“別這麼深情地看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切。”其實我自己也有點尷尬。

    家里,臥室,床上。

    劉殿趴在床上,完美的後背線條在黑暗中發出迷人的光澤。我從他的脖子處一路吻到臀部,輕輕地咬了一口後,又順著脊椎一路吻到耳朵,舌尖挑弄著他的耳珠,呢喃著︰“你有什麼新年願望。”

    “嗯”劉殿的耳朵特別敏感,他扭著身體稍微躲開了一點,才說道︰“每年都和你跨年。”

    “好,我答應你,每年都和你跨年。”

    劉殿翻過身,雙腿勾著我的腰,手臂環著我的脖子,我低頭吻上了他,他越來越誘人了。

    “答應我,只屬於我。”

    劉殿的眼楮在黑暗中閃動著光芒,“為什麼你也不只屬於我。”

    “你結婚後可以和女的花天酒地,但不許和別的男的做,這一輩子都只能和我這麼一個男的做。”

    “不答應。”

    “你是我的,答應我。”我的手指探進去擴張著屬於我的領地。

    “不。”劉殿染上**的聲音依舊果斷。

    我直起身子,翻著抽屜找到之前一時興起而弄到手的藥膏。

    “別用這個。”劉殿抓著我的手。

    我反手鉗制住他的手,把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一起禁錮在頭頂。單手擠了點藥膏在食指上。

    “乖,別亂動。”我把手指重新伸進去擴張著。

    沒多久,劉殿開始扭動著身體,“進來,快點。”

    “答應我,就滿足你。”我把手指抽了出去。

    劉殿拱起腰,身體漸漸顫粟,分.身脹大地不像話,喉嚨里發出陣陣含糊的嗚鳴。

    我俯身舔著他胸前的紅點,用戲謔的語氣說著︰“還答應嗎”

    “我答應你,但你也一樣。栗子網  www.lizi.tw”劉殿深深地喘了口氣,才得以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也只屬於我。”

    我心滿意足地吻上了他,“好,我答應你。”

    放開他的雙手,把早已忍不住的分身挺了進去。

    “以後都別用這個藥了,算我求你。”劉殿的聲音帶著顫抖,表情難受多於享受。

    看著他的樣子,我有點於心不忍,真心覺得以後都不能這麼對他了,這個被用了藥還在努力壓抑自己**的孩子,“好,抱歉。”

    射了一次後,劉殿抓著我的手往他的下身探,“隨便什麼都可以,我難受。”他已經射了兩次了。

    我調整了一下,讓自己重新硬了起來,然後進去。

    沒動幾下,電話就響了,我看了看,猶豫著,還是掛斷了。

    過了一小會兒,又響了,劉殿說︰“接吧。”

    我嘆氣,接了起來,听完吳主管的話後,頓時整個人都懵了。

    我看著劉殿,不知道如何是好。

    “去吧,不用管我。”

    “可是”

    “我沒事。”劉殿把我推開,坐了起來。

    我看到他緊握的拳頭,青筋突起。

    咬咬牙,還是下了床,“二哥,對不起。”

    隨便穿上衣服,迅速出了門。就知道今晚場子里會出問題,不過夸張成這樣還是活生生把我嚇到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重新回到屋里時,已經是凌晨五點了。

    走進房間,被子掉在地上,劉殿不在。我撿起被子,走出臥室。听到浴室傳來水聲,門沒關好,我把門推開,黑漆漆的一片。

    我開了燈,劉殿整個人縮成一團窩在牆角,被卸去蓮蓬頭的花灑在旁邊嘩嘩地流著水。浴室里沒有熱氣,水是涼的。

    我一觸到劉殿,竟然條件反射般縮回了手,冰得嚇人。把劉殿翻過身,他的臉色煞白。

    連忙把他抱了起來,走了兩步,看見地上滴下的血水。我驚呆了,劉殿都干了什麼。

    擦干了他的身體之後,給傷口上了藥,接著把他蓋得嚴嚴實實的摟著他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果然發燒了。

    送去醫院後,醫生說有點肺炎,得住院。這一刻有種想抽死白痴的自己的沖動。

    劉殿打著吊瓶,迷迷糊糊地抬起自己插著針頭的手看了看,接著嘆氣道︰“小旭,以後別那麼玩了,昨晚我直想把自己撕碎了喂狗。”

    我俯身抱著他的頭,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啦,我現在不還好好的。”劉殿拍了拍我的頭,“場子里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小事而已。”

    “說吧。”

    我抬起頭,遲疑道︰“我們被打劫了。”

    “很嚴重”

    “嗯。”

    劉殿咳了幾下,抽了張床頭的紙巾吐了痰,順了順氣,才說道︰“那你還在這干嘛”

    “就不應該告訴你。”我嘀咕著。

    “這麼多醫生護士,我又不是什麼大病,你該干嘛就趕緊給我滾去干嘛,別賴在這偷懶。”

    “二哥”我換成撒嬌的語氣。

    劉殿抽了抽嘴角,“這里有精神科嗎”

    “昨晚都處理過了,剩下的吳主管會解決的。”我抓著他沒插針管的手晃啊晃,“二哥”

    “行了行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耶,你吃什麼我去買。”

    “粥,我得快點好起來。”

    “好乖的病人。”我吻了吻他的額頭,屁顛屁顛地去給他買粥。

    、16.醫院

    劉殿喝完粥,一臉饜足,看著我半天,隨後開口道︰“你的臉怎麼還裹著紗布,難得恰好在醫院,要找個醫生看看嗎”

    “不用,應該早就好了。”我抬起手,摸到臉上的膠帶,然後一下子撕掉,“是不是好了。”

    早就感覺不到傷口有絲毫不適了,只是一直不想把遮丑物拿掉罷了。

    “沒事,不明顯,總比你那一大塊白貼臉上強。”劉殿扯了一下我的衣服,示意我坐下。

    我坐在床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都不知道誰有事,那一晚某人哭哭啼啼的。”

    劉殿微怔了一下,隨後挑著嘴角白了我一眼,“都不知道是誰連讓別人陪他拆線都不敢。”

    “我是不想某人再哭一次,我還得去哄。”

    劉殿彈起來使勁推了我一下,“張言旭我膇A大爺的,你再拿這個說事,看我斃不斃了你。”

    “好啦,乖,很久沒見你炸毛了,順順毛。”我摸著他的頭發,寵溺地笑著。

    劉殿拿掉我的手,正兒八經地說︰“不鬧了,說說昨晚場子具體怎麼了。”

    “好吧。”我深吸了口氣,用盡量隨意的語氣說道︰“就是那些人賭的賭,看節目的看節目,然後大家正嗨著的時候,突然冒出幾個人從各個角落摸出手槍打劫。然後人抓了幾個,錢沒了,客人不爽了。就這麼簡單。”

    劉殿听完後皺了皺眉,“丟了多少錢。”

    “一兩千萬吧。”

    “噢,這回你慘了。”他搖頭嘆氣,我卻絲毫看不出他有什麼凝重神情,倒是一副拿我開玩笑的樣子。

    “喂,你有點同情心好不好。”

    “沒事啦。我試過借了一大筆錢出去,結果到現在都沒要回來,我爸頂多發了一頓火,也沒把我怎麼著,這些都不算事啦,何況你虧的錢還有希望找回來,我的就沒希望了。”劉殿說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為什麼要不回來了”劉殿他們家的借貸公司,沒有要不回來的錢。

    “讓我虧本的那家夥公司周轉不靈所以借錢,結果他沒把錢花在公司上,而是跑去了拉斯維加斯揮霍,逮到他時,他已經爽夠了,然後很開心地自殺了。”劉殿又深深地打了個哈欠,“他性無能沒孩子,他老婆卷走他所有的資金跑了公司才周轉不靈。那公司早就虧空了,我們賣了也就賣了兩三百萬,他除了公司外的所有家當早就被他自己賣光了。所以這是我們做過最大的虧本生意之一。”

    听著劉殿語氣懶懶的敘述,卻覺得他口中的那人怎麼這麼唏噓。“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听你提過。”

    “之前有段時間我不是天天向你們借錢嗎,借了整整一個半月吧,就是那時候,我爸扣了我兩個月的生活費。查都沒查清楚,看那人的信貸記錄良好,就把錢借出去,那時我是笨了些。”

    “哦”我想了想,“難怪,是高二第一個學期吧,如果不是你媽依舊一件衣服不穿第二遍,以你借錢的頻率,我們都以為你家要破產了。你爸心也真大,讓你這麼一個小屁孩有這麼大的話事權。那最後你們虧了多少”

    劉殿想了想,說道︰“呃這是個永遠的秘密。”他打完哈欠,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眼楮有點紅,“這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污點。你現在知道了,你要對我負責。”

    雖然知道他只是因為困而淚汪汪,但配上他最後的話還是很惹人憐愛。接著我跳上床,把劉殿壓在身下,臉靠得很近,盯著他的眼楮說︰“你要我怎麼負責把你娶進門好不好”

    劉殿沒做出多大的反應,邊闔上眼楮邊說︰“我困,讓我睡會兒。”

    我悻悻地下了床,雖說剛才那護士給劉殿打吊瓶時提了一下這藥會讓人嗜睡,但也不要那麼快見效好吧。

    看著劉殿平靜的睡顏。思緒飄到場子的事情上。

    因為顧及客人,所以當時只能把錢給那幫人,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摸清對方有多少人,有多少沒抓著的無從得知。場子進去得安檢,所以他們不可能從外面把槍帶進去,槍是一早藏在場子里的,這就只能證明他們有內應。也就是我們出了內鬼。何況這次的事不像之前開張那樣只是丟人這麼簡單,以後缺的客人可不只會是三五個。

    賭場最重要的是安全,連這個都保證不了,休想有人來了。

    越想越頭疼,昨晚勞累了一晚上也沒怎麼睡,現在靜下來,愈發地困頓。於是趴在床邊小睡。

    睡得正香就被人晃醒,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白皙的腳丫子。迷迷糊糊中,我把眼前的腳腕抓住,咬了一下那泛著緋色的腳指。第一次和劉殿做時,也是迷迷糊糊中舔了一下劉殿的腳,後來每當想起就愈發覺得自己有點戀足癖。

    不過我現在腦子很清醒,只是眼前的事物有點朦朧。對方想把腳抽回去,我戲謔地緊抓著不放,玩味地舔著。

    “別鬧,有人找你。”劉殿把手里的手機遞給我,臉微微發紅。

    找我為什麼不打我的電話,松開劉殿的腳,我疑惑地掏出手機,昨晚沒充電,果然關機了。

    接過劉殿的手機,他在一邊嘆氣︰“生病時果然不能把手機放枕頭底下,連好好睡個覺都不行。”接著,他又倒頭躺下了。

    “喂。”我站了起來剛要往外走,免得打擾劉殿。

    他就開口道︰“在這講吧,我順便听听。”

    我也就重新坐下。

    “二少爺,不好了”听筒那頭傳來驚慌的聲音,是吳主管,最近他老是這種天都塌下來的語調,每次都听得我直發毛,有種世界末日終於到來了的錯覺。

    “又怎麼了”我有點不耐煩,是不是因為自己無能,所以手下也一樣不中用。

    “抓到的那幫人,全都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怪吳主管又這麼慌張了。

    “剛才我去看審問情況時,兩打手都死了。然後跑去關著其他人的屋里,也都逃了。”

    這下可好了,也不能怪吳主管折服德性了,我指責道︰“監控呢監控室那幫人都干嘛去了”

    “監控都被動了手腳,畫面循環播放著一段錄像。”

    “那之前有問出些什麼嗎”

    “沒有。”說到最後,吳主管的聲音有點顫抖。

    “我知道了。”我不再對這幫光吃飯不干活的人抱有任何希望了,有機會一定把他們全換了。張言熙還說什麼父親給我的人不是沒有機靈的,屁。

    “**”我罵了一句,把手機一摔,後仰著倚著椅背,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我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劉殿坐起來,把被我扔在床尾的手機塞回枕頭底下。

    “咋了”劉殿怎麼學p城的人說話了,听著挺好玩。

    “抓到的人都跑了。”

    此時護士進來了,時間算得真準,抬頭看了眼劉殿的吊瓶,剛好滴完了。我伸了個懶腰,站起來讓開到一邊。

    劉殿手背的血管青了一小段,看得我有點難受,原來我是這麼看不得他生病。

    護士走了之後,劉殿手舞足蹈地說道︰“恭喜你,有內鬼了~”

    “臥槽,你能再幸災樂禍一點嗎”我使勁地揉亂他的頭發。

    他沒還手,也沒阻止,“你應該慶幸這麼早就有內鬼,如果是一個被重用幾年的內鬼的話,那就呵呵了。”

    某人不和我互動,我停了手,“這麼早就有一個冒泡的,說不定幾年後有一堆呢。”

    “沒事,幾年之後,什麼都歸你哥管了,熙會幫你收拾爛攤子的。”他理著頭發,嘴里嘀咕著,“弄亂了也不幫我順回去。”

    “真希望他現在就來幫我收拾爛攤子。”我看著劉殿理頭發的手,骨節似乎沒以前那麼

    ...
正文 第17節
    分明了。栗子小說    m.lizi.tw我問道︰“你是不是胖了”

    劉殿捏了捏自己的臉,“可能吧。”

    我把手伸進他的病號服里一頓摸,還是很有彈性的肌肉,捏了捏,肉比以前厚了。

    我嘆氣道︰“本來就不瘦,現在還胖了。唉。”

    “我胖我樂意。”劉殿抓著我的手往外拽,“別亂摸。”

    “我就摸,怎麼著”我壞笑著邊摸著邊親上了他的嘴巴。

    劉殿掙扎了幾下後,抬起胳膊環著我的脖子,熱情地回吻著。

    “咳咳。”門口傳來咳嗽聲。醫院里的咳嗽聲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但劉殿使勁地把我推開。

    我郁悶地看著他,還沒吻夠呢。

    他擦了擦嘴角,眼珠子轉向門邊,再轉回來看著我,挑了挑眉毛。

    看著劉殿的表情,油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我看向門口,呆了幾秒後說道︰“計叔好。”

    劉殿緊接著說道︰“計叔叔好,您怎麼來了”

    、17.突變

    “我不來的話,豈不是看不到你們這一幕”計叔凝重地看著我們,沈聲道。

    我連忙站了起來,“我們”我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腦海里只有一片混亂和空白,竟無力反駁什麼。

    劉殿劇烈地咳嗽了幾下,恰好打破了我此時的尷尬境地,他又抽了張紙巾把痰吐掉,接而緩緩地開口道︰“計叔叔,我倆只是鬧著玩,並沒什麼,您別誤會。”

    計叔看了看劉殿,隨後把目光定在我身上,警告道︰“小旭,你的事我是知道一些,但你別把小殿帶壞了,他可是劉家唯一的繼承人。”

    我低下頭,並沒開口說什麼。劉家唯一的繼承人,不能把他帶壞了,這一字一句抑揚頓挫,帶著沈重的威嚴,似乎要把這些告誡烙印在我的腦海里。

    即使我內心叫囂著,劉殿是我的,我們是戀人,我們現在在一起,我們不是鬧著玩但這些吶喊在計叔的怒威之下,只能堵在喉嚨深處,變為無望的嘆息,面對計叔就已經這樣,那面對我和劉殿的父母時又將會怎樣

    劉殿戳了戳我的手臂,我茫然地看著他。

    他疑惑地皺著眉頭,然後扭頭對計叔說道︰“小旭他明白的了,計叔叔您不必對我們兩人的父親說,免得他們誤會。我倆不會怎樣,您的擔憂我們都明白,他不會,我也不會。請問今天來p城是什麼事”

    劉殿的話說得很明白,縱使我們之間存在感情,我們也不會為此而對兩個家族有絲毫影響。

    明知道結果會是這樣,但這一天到來的此刻,我竟是如此不甘心,甚至對劉殿的話感到憤怒,“不我們”

    “張言旭,你給我閉嘴。”

    我看著劉殿,他那雙漂亮的眼楮只剩凌厲,面對這樣的神情,滿心的不甘也只能是雲煙,終是泄了氣。

    計叔那威懾的神情收斂了些,說道︰“小殿,有你這番話我就放心了,如果我們的二少爺也能像你一樣識大體就好了。”然後他看向我說道︰“小旭,你跟我回去一趟。”

    我不舍地看著劉殿,他只是淡淡地說︰“去吧。”

    我點了點頭,隨著計叔離去。

    回到場子里,人少的可憐,除了服務員外,只有零零星星的十來個人。雖然如此,但我一點都不意外,這不是菜市場賣菜,出什麼事來個優惠大酬賓,跳樓大減價就都能解決掉。

    進了辦公室,倒是齊刷刷地站著一排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還有的是昨晚我們捉到的人,身上還帶著傷。面對這詭異的場面,我向吳主管投去詢問的眼神,他躲閃著別過頭,沒敢看我。更讓我徒添一份疑惑。

    這班人讓開了一條道,我和計叔走到辦公室里的一組會客沙發處坐下。

    接下來計叔的話讓我震驚不已,“昨晚來打劫的人是大哥派的。栗子網  www.lizi.tw

    他大哥也就是我父親。自己打劫自己,我弄不明白這其中的用意,但我沒插話,等待下文。

    “小旭,你幾歲了。”

    “十八。”

    “虛歲十九了吧。”

    “是的。”我乖乖地搭著話,心里好奇計叔為什麼在這繞圈子。

    接下來,計叔語重心長地說︰“你父親十七歲就差不多掌握實權了,而且各方面都特別出色,處理許多麻煩事都游刃有余。”

    我頻頻點頭。

    “所以別以為自己還小,還能整天吊兒郎當的。你和小殿的事我也耳聞一些,劉家孩子一直循規蹈矩,能力也不錯,能交好固然是好,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越界的。”

    “我明白。”原來劉殿在長輩的眼里是循規蹈矩的,我們之間只是我帶壞他了。雖然覺得好笑,但想想也未必不是事實。

    “這次是給你安排的測驗。言熙成年不久的時候也經歷了一次。他也是被搶了錢,但是他順著逃走的人找到了幕後黑手就是我們。雖然不是很令人滿意,不過還算是合格了。我們一開始都覺得你會比你哥出色,以為你能在搶劫前發現端倪,看來我們對你管得太松懈了。”

    “你們是高估我了,我怎麼會比我哥出色。”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從小到大,大大小小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張言熙幫我處理的。

    計叔搖了搖頭,“你哥雖然行事果斷,也比你有經驗,但這兩者都很容易培養積累。他唯獨缺乏靈性,恰恰這一點無法培養的。你總能憑感覺發現事情的要害,這一點看來你更適合當繼承人,而言熙將會是你最好的輔助者。”

    此時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個玩笑,硬是愣愣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父親在你身邊安了不少針,他其實早就知道你和小殿的事情了,小殿的父親讓你父親幫忙看著點,不過大哥暫時沒提起什麼。你倆平時盡量收斂一些,要不然往後可能連面都見不了。你們都是繼承人,這關乎兩個家族的未來。”

    我低著頭緘默著,針就是眼線,我早就應該明白,無論我在哪里,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父親的法眼。

    思量良久,我緩緩開口道︰“我不會當繼承人的,這個重任最適合不過的是張言熙,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我的能力連他的一半都不到。”

    計叔盯著我,眼神犀利得如利劍一般,“你明白就好。但無論你們能力差距有多明顯,繼承人都必須是你。現任的大嫂是你母親,言熙的生母早就去世了。這還是其次的,張家吞並了言熙生母的家族年家,至今還沒控制穩定,所以繼承人不能由言熙來當。”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一直以來他們看重的都是我哥,用心培養的也是我哥,對我從來都是抱著放縱的姿態。”

    “那是因為你母親護著你罷了,婦人之仁,導致現在這種局面。你還是掙點氣吧,誰當繼承人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左右的,命運早就給你定死了。”

    我頹然地坐著,事情為什麼是這樣,完全超出我的預想,原來最不自由的將會是我,而不是張言熙。不知道張言熙得知繼承人被我搶了會怎樣,慶幸不甘憤怒我無可而知。

    “這次場子的事情你放心,重要的人物我們都事先說好只是一場演習,叫他們不用驚慌,幫忙配合。過兩天消息傳出去了,生意就會恢復的了,我們不會為個小測驗而砸自己招牌。不過據說開張那天,你可是讓我們招牌無光了。”

    又是開張那天的事,出錯的只會是我罷了,他們這些能者從來都不會出錯。

    接著他招了招手,“小杰,你過來一下。”

    隨後一個相貌平平,風度不錯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約莫二十五出頭。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是元杰,以後這里主管由他當。”接著他對站在遠處的吳主管說︰“老吳雖然你人品不錯,也夠忠誠,但也太不中用了些,能力都不及上任主管的三分之一。留在這也幫不了二少爺什麼,待會跟我回去吧。”

    吳主管唯唯諾諾地應著是。

    計叔吩咐元杰說︰“你挑幾個人留下,過一天扔幾個光吃飯不干活的回去,那些人我會安排些閑事給他們。”

    看來這是一次大的人員調動。元杰點了三個身上帶傷的人,一一向我介紹。一切結束後,計叔領著人出了辦公室。

    我無力地癱在沙發上,元杰眾人在說些什麼,我也沒認真听,只是茫然地思考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毫無對策。

    作家的話︰

    今天出現了一點變故,所以拖到現在,抱歉。。。

    、18.應允

    一走出辦公室,就接到劉殿的電話︰

    “你不用去醫院了,我現在在家。”

    我詫異,“可以出院了”

    “不是,只是在外面不方便說話,我身體也沒什麼。所以就回來了。”

    站在家門前,進鑰匙後輕輕扭轉,發出幾下清脆的“UU”聲。劉殿卻沒有地跑來迎接,不過他也只有在肚子餓時才會這麼做。

    人沒在客廳,我走進臥室。劉殿坐在窗台上,一條腿半彎著擱在窗台上,另一條腿垂在地上,頭上頂著他一時無聊買的大大的耳麥,嘴里叼著煙,一副流氓樣。可是掛窗簾的橫木上吊著一瓶吊瓶,他右手微微顫抖著拿著一根針頭,正對自己的左手比劃著,手背上已經滲出點點血跡。看來他這副裝備,是為了讓自己鎮靜下來。

    我三步並作兩步沖上前去抓著他的右手手腕,拿掉他的耳機,說道︰“你是在自殘嗎我來吧。”

    劉殿看著我撇了撇嘴,停止了動作。

    我拿了根棉簽沾了一點碘酒,重新擦拭他的手背,“醫生沒給你橡膠管嗎”

    他傻愣愣地看著我,“什麼橡膠管”

    “我也不太清楚叫什麼,就是黃色的軟管子,用來綁著手腕的那個。”

    他恍然大悟,“哦,我忘了,好像有。”接著低頭翻著放在旁邊的一大個白色塑料袋,摸出來後遞了給我。

    接過橡膠管在他手腕處綁緊。看了看吊瓶透明的管子,里面竟然還有空氣,他純粹是找死吧。

    唉,這家夥什麼都不會,都不知道他是怎麼騙醫生允許他把東西帶走自己注射的。心里一邊哀嘆著一邊說道︰“握緊拳頭。”接著對準那突起的血管小心翼翼地扎了進去。解開軟管子,說了聲︰“手放松。”最後讓他幫忙撕了幾段膠帶把針頭貼穩。

    劉殿盯著自己的手背,感嘆道︰“小旭,你好厲害。”

    “沒什麼,跟打嗎啡差不多,只是多了個擦碘酒的步驟。”

    不過肌肉注射和靜脈注射還是前者比較簡單。之前馮老師給我們講求生技能時稍微說了一下方法和技巧,靜脈注射這算是第一次實踐,但看著劉殿的手,貌似沒出什麼差錯。

    吸毒一般是肌肉注射,之前被李子璐帶著玩,他自己沒怎麼著,畢竟自己走貨還是很清楚這些東西的危險。倒是我有點玩上癮了,他勸我收斂一下沒勸成,告訴了我哥,被張言熙揍得半死,起碼鼻梁骨折了。那時候剛high完,渾身沒勁,換做平時我也打不過他,那次就更不用說了。

    我向家人出櫃的時候,父親都沒揍得那麼狠。當然,張言熙沒有暴力傾向,除了在馮老師手下練習打架之外,他並沒有真正意義上地揍我,那應該是唯一一次。

    也不怪他,那會兒因為發覺自己喜歡劉殿,所以頹廢得很。雖然明知這不應該是放縱的借口,以前小,貪玩,心智不成熟,張言熙幫忙揍醒我也無可厚非。幸好玩的是嗎啡,戒斷癥狀相對較輕,自已沒玩多久,癮也不大。要是換做是冰,我這輩子估計就那樣了

    再加上那一片都是李子璐他家管,只要李子璐斷了我的來源,要拿到貨除非跑去另外一個城市。性格原因自控力也不差,連劉殿這個誘惑我都能忍那麼多年,何況本就還沒多少癮的嗎啡我也不至於跑去別的城市找。

    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

    “想不,沒想什麼。”本想說你以前把我害慘了,說了一個字後又顧慮到劉殿可能會自責,於是把話噎了下去。

    “小旭,我怎麼覺得你比以前情緒化了”劉殿微微蹙眉說道。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今天和計叔說話時特別明顯。”

    “那只是今天才這樣罷了。”的確,今天是有點失控了。不過我是故意讓自己失控的吧,想把劉殿歸為已有,而不僅僅是玩個大學四年。這比嗎啡更嚴重,嘗過他的滋味後就欲罷不能,再也不願意把他放走了。

    但無論我再怎麼鬧,下場都會是被父親整死。要不逼他退位於我正好不是定了繼承人是我嗎。可惜我不可能有這個能耐,那麼聯合張言熙,他應該不會倒幫父親吧,不過他很有可能坐收漁翁之利。干脆事先說好把父親整下台後第一把交椅他來坐,然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劉殿在一起。希望事成之後他爸不會派人暗殺我。

    正樂滋滋地想著,還沒因最後劉震城的身影而打哆嗦。劉殿就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做什麼白日夢呢我說過我不會為了你放棄一切,我還是我家的唯一繼承人,我不可以行差踏錯。”

    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吧,連我做白日夢都知道。

    我失落地說︰“是嗎但我現在想為了你放棄掉一切,怎麼辦”我圈著他的腰,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劉殿冷冷地說︰“別任性了,我知道你做不到,嬌生慣養得連宿舍都住不慣,何必自欺自人。”

    “那我把一切都搶過來,讓自己壯大,最後有足夠的能力把你也搶過來。”我不自覺地收緊手臂的力度,巴不得把對方融進身體里。

    劉殿推著我,別過頭,許久,開口道︰“這可以,如果你能做到的話。”他一說完,耳朵變得通紅通紅,快要滴出血似的。

    雖然他此時打著吊針,但我還能忍得住的話就是性無能了。

    我掰過他的臉,狠狠地啃上他的嘴巴,這個貪圖享樂的家夥。把他壓在窗戶上,後背抵著玻璃。

    手往下脫他的褲子,他穿的是運動褲,腰上的繩子一拉,褲子就輕而易舉地扒到腿彎處。

    “喂,我還在打吊針。”劉殿制止住我在他下身作亂的手。

    “所以,你乖乖地別動。”

    “我肺炎,會傳染給你的。”

    我拉開他外套的拉鏈,掀起他的上衣,“不會的。”

    “我會變得更嚴重的。”

    此時我的手剛好撐在他的身側,玻璃的冰冷頓時傳入手心。這次我妥協了,拉好他的衣服。但看著我手里的東西,已經變得很精神了,貌似我自己的也是。

    想了想,把椅子拉了過來,我坐在椅子上,攬過他的腰,讓他分開腿面對著我跨坐在我腿上,左手攤平在窗台上。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拉著他的手放在上面,“幫我。”

    隨後自己也幫他弄著。

    互相幫忙,有點像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次。

    “你的手好燙。”可能是他還有點燒的原因,似乎比我的**還燙,不過這種感覺也不賴。

    “我都沒說你的手冰呢。”劉殿嘀咕著,“為什麼要這個姿勢,怪怪的。”

    我無視他後半句話,用囈語般的聲調呢喃著︰“舒服嗎”指甲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鈴口。

    他倒吸了口氣,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當然舒服。”

    我嗷了一聲,暗自叫苦。彼此的命根都在彼此的手上,還是別玩什麼花樣

    互相打手槍的好處就是,你自己手上的動作換來的是一種與你的動作不符的刺激。帶著未知,帶著驚奇,帶來意想不到的快感。

    最後兩人的東西都噴薄在對方的胸前。換掉弄髒了的衣服後,劉殿的吊瓶也差不多滴完了。幫他拔掉針頭後,沒多久他又開始昏昏欲睡,果然,他外套一脫,掀開被子倒頭就睡著了。

    他任性地出了院應該是要警告我些什麼。現在卻成了他應允我把他搶到身邊。

    只是此時以為至少還有大學四年,至少還能等到自己繼承家業的我,萬萬都沒想到現實中並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你慢慢磨,慢慢奮斗。

    周圍一切人或事都在逼迫著自己,不得不飛速前進,瞬間強大。

    作家的話︰

    第二卷完,接下來是第三卷~,也是最後一卷

    、1.寒假

    飛機呼嘯在三萬米高空,旁邊兩個大媽用著我們那邊的家鄉話隔著過道絮絮叨叨地聊著天。

    劉殿靠著椅背,仰著頭,嘴巴微張著,呼吸緩慢而沈穩。剛剛登記前發生那樣的事,真佩服他還能睡得那麼香。不過也不怪他,昨晚他被我折騰得夠嗆。光是回想他的表情,連下腹都微微發燙。

    不過剛才那些襲擊我和劉殿的人,還真不怕惹禍上身,就在機場這種醒目的地方,也敢這麼大張旗鼓。一個半小時前,我和劉殿到達機場,下了車後,旁邊的一輛面包車突然冒出五六個手持匕首的人圍了過來。而我們這邊除了我和劉殿,就只有一個司機,並且三人均是手無寸鐵。

    當時我把劉殿護在身後,小聲地問了一句︰“二哥,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刀呢”

    “我帶著也不能上飛機,只能托運,我還拎來干嘛”劉殿白了我一眼,“你也不看看對方什麼情況,我們什麼情況,就算帶了也沒用。”

    就在我們暗叫不好時,元杰突然沖了出來,並且領著十來個人。看著他的出現,我並不是很詫異。他和其中兩個人護著我和劉殿離開,剩下的人和那撥人打了起來。

    進了航站樓後也就安全了,沒有人能夠在這種公共場所過於猖狂。

    我問元杰︰“你們怎麼還是來了”

    他在我們出發前突然說要派兩車人護著我和劉殿,也沒說清原因,我嫌礙眼就打發了,沒想到幸虧他們自作主張來了,要不然我倆就交代在這了。

    “我早上收到風,說你們有危險。”

    我觀察著他,發現他說話恭敬而絲毫不卑微,是個人才。

    “那直說不就得了”我試探著他,看他是不是隱瞞著什麼。

    元杰站得筆直,莊重的鞠躬他卻做得優雅,“二少爺,很抱歉。這次的眼線是我私自安插在鄭夫人身邊,因為之前怕隔牆有耳,所以一直沒找著機會先得到您的批準再行事。”

    他們吃住都是有統一安排的,這話說得沒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我掃了另外兩人一眼,元杰識趣地說︰“這兩人是我當初親自挑選的。”似乎有點印象,計叔來的那天我對這些事情心不在焉。

    劉殿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你這次做得很好,你現在服侍的這只小狐狸懶得要死,他巴不得你什麼事情都自作主張呢,只要不出差錯,你可以擁有絕對的話事權。”

    “說得好,深得我心。”我摟著劉殿在他耳邊哈著氣,小聲說道︰“回頭賞你一個。”

    劉殿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

    ...
正文 第18節
    腰,“滾吧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臉有點發紅。

    不過,我明明什麼都沒說,他干嘛這麼大反應。我委屈地看著他,他直接無視我拉著行李箱轉去辦理托運。

    元杰幾人一直把我們護送到安檢前,一路上投來各色詭異的目光,他們有提議買張機票和我們一起飛,被我嚴詞拒絕了。反正飛機上一般帶不了什麼利器,到了家那邊肯定有人接應,實在沒必要多此一舉。

    現在,剛才我和劉殿的一席話等於默認了元杰在p城的自主權,前提是他能夠做到不出任何錯誤,不過其實我也沒那麼嚴格,小錯沒事,大錯他就得下台了。

    以及確認了鄭夫人開始有動作了。不過沒關系,回到我們那個南方小城,除了我和劉殿各自的父親,就沒什麼好害怕的了。寒假結束後就得萬事小心了。

    迷糊間睜開眼楮看了看機艙外,冬天的傍晚,昏黑的天地間一道紫紅,晚霞暗沈而瑰麗。

    起飛沒多久時,心里還在吐槽劉殿睡得那麼死,結果自己還不是一樣睡著了。此時廣播說飛機於30分鍾後降落,看來我和劉殿都錯過了飲料和餐點了。

    飛機轟地一下在跑道上滑行時,他還在睡。輕輕地把他晃醒,說︰“到了。”

    劉殿邊打哈欠邊揉著眼楮邊伸了個懶腰,看起來特別可愛,眼楮周圍微微泛紅,連眉弓骨都是紅紅的。我捏了一下他的臉,他齜牙咧嘴地掐著我的脖子,好一會兒才松開手,害得我被一口氣嗆得直咳嗽。

    下了飛機,正式開始我們的寒假。一個亂七八糟的寒假。

    取了行李後出了大廳,看見了兩組熟悉的人來接機,毫無疑問,一組是來接我的,一組是來接劉殿的。他的那撥比較夸張,有四五個,我這邊只有兩個,其中一個還是司機。不過眾所周知,劉殿父母都是寵愛孩子的主,只不過劉震城同時也是個古板而嚴肅的人,護短的很。

    劉殿上前跟他的那幫人的一個領頭說︰“你們不用管我了,我直接去和張言熙聚聚。”

    那領頭看看了我,然後對劉殿點頭說︰“明白,少主。”其實劉殿不是一直都被稱作少主,之前的稱呼和我的差不多,少爺、小少爺地叫,改稱少主還是高中快結束時的事情,這意味著他成了他們家正真意義上的繼承人。

    我笑著搭著他的肩膀,“少主,在我家待幾天”

    他用胳膊肘頂了一下我的腰,“半天。”

    我們就像普通的好哥們一樣。

    在車上,雖然我們就坐在一塊兒,但還是用手機對話,表面看起來我們倆只是在玩手機。讓人費神的地下情。

    我︰要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他們嗎

    劉殿︰他們

    我︰兄弟幾個

    劉殿︰隨便,不過怕蔣瑞那大嘴巴說漏嘴

    我︰那剁了他的舌頭

    劉殿︰絕對支持~\~

    我︰別讓他爸知道是我們干的,要不然我們會被剁了腦袋,哈哈

    劉殿︰最多到時候把舌頭保管好,被發現之後把舌頭還給他

    看著這條回復,我吐了吐舌頭,繼續發道︰那到底說不說

    劉殿︰隨便

    我︰

    劉殿︰反正遲早會聚聚的,到時候看情況吧

    我︰哦

    “哦”剛發出去手機就顯示著我爸的來電。

    “言旭,待會兒回家後換套得體的衣服,我約了局長吃晚飯,你也一起去,注意點,別失禮了。”

    “知道了。”

    接著對方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用力一扔,砸在司機位的椅背上,司機微微一愣,接著若無其事地繼續專心開車。

    我罵了一句,“耤A就知道沒好事。”

    “怎麼了”

    “一會兒先把你送回家吧,我不能陪你了。栗子網  www.lizi.tw

    “明白。”劉殿對司機喊了一句︰“先去格蒂。”

    格蒂是李子璐的酒吧,正常人不是先回家跟父母拉家常的嗎,他也真是我行我素,不過他這麼急找李子璐不會是想打听我的不堪往事吧。

    車子到了格蒂,然後回家,換了套米色休閑西裝,重新上車,也不用說去哪,其實我也不知道去哪,沒多久車子就到了老飯店,一家開了幾十年的低調而燒錢的飯店。

    我下了車,進了大堂後,一個服務員就迎上來說︰“張二少,這邊請。”

    不是叫張先生,看來不是新來的,在我胡思亂想間,進了一個包間。

    、2.琴聲

    “叔叔好。”一看到局長,我連忙微笑著打招呼。

    局長抬起手指著他斜對面的一個位置,“來來來,坐菲菲旁邊。”

    我才發現局長的女兒也在席,電話里為什麼沒說,早知道這樣,就算裝出車禍我也不來了。

    我看了一眼父親,“爸。”

    “趕緊坐吧,杵著干嘛。”

    縱使對著滿桌佳肴也如同嚼蠟。旁邊坐著一女的頻頻對著自己拋媚眼就算了,還時不時拿腳踫踫你的小腿,完了還得應付父親和那局長的問話。

    好不容易熬到上完水果,埋單走人,那兩大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局長說道︰“哎呀,今晚我答應了老婆去郊區看流星。菲菲,你一個人在家行嗎”

    父親馬上接話︰“女孩子一個人在家怎麼能行,菲菲今晚來我們家吧。你高三了吧,順便讓言熙幫你分析一下考哪個學校。”

    我去,這是什麼破借口,幸虧劉殿去了格蒂,要是去我家找張言熙,那就呵呵了。

    回到家,看見客廳里的三人,我為剛才自己的慶幸感到悲哀。轉眼看了眼身邊的女的,是叫菲菲吧,她正勾著我的手臂。我一直沒躲開只是礙於我父親也在,可笑的是,我父親還在。

    我從沒試過如此窘迫。

    劉殿和李子璐喊了聲︰“叔叔好。”

    張言熙也打了聲招呼︰“爸。”

    父親一一應過後對我說道︰“還不向大家介紹一下菲菲”

    我麻木地開口︰“這是菲菲,我哥言熙你之前見過了吧,這是劉殿,這是李子璐。”

    劉殿看著菲菲,冷不丁地說道︰“未來嫂子真漂亮。”隨後掃了我一眼。

    我被這無所謂的眼神掃得直冒冷汗,周圍的氣壓似乎瞬間低了許多。

    我爸滿意地笑了笑,“你們年輕人聊,我一把年紀就不掃你們興了。”說完他就進了偏廳,我瞄了他一眼,連忙把胳膊抽離。

    也不管那菲菲,還是芊芊、蓁蓁了,直接擠在劉殿旁邊,正想開口解釋什麼,劉殿站起來輕輕推了一下菲菲︰“你坐這。”然後走到張言熙所在的兩人沙發上坐下。

    於是乎,長沙上順序坐著李子璐、我、菲菲,兩人沙發上坐著劉殿和張言熙。

    我和李子璐對女的不感興趣,而張言熙向來不苟言笑,所以只有劉殿和菲菲聊得正歡,因而吃醋的人從劉殿變成了我。

    一開始看著那兩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對他們的談話內容我都心不在焉,往後仔細听了一下,發現大都是圍繞著我,後來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說道︰“我到外面抽根煙。”

    李子璐站了起來︰“我也去。”他很少抽煙,這次無非是陪我

    站在花園里,點了根煙,冷得直跺腳︰“怎麼突然這麼冷,今天明明挺暖和的。”

    “天氣預報說會有寒潮。”李子璐緊了緊外套︰“你不管二哥了”

    我遞給他一根煙,幫他點著,“你知道我們的事”

    李子璐緩慢地吐出煙霧,這比我小一歲的家夥越來越好看了,“他們都沒明說,不過也暗示得差不多了。小說站  www.xsz.tw

    我嘆氣,“我能怎麼著,回頭再解釋唄,其實也沒什麼好解釋的,換做誰都知道我和那女的根本不可能發生什麼。”

    “你和二哥是認真的”李子璐眼珠子直溜溜地盯著我,上吊的眼角顯得異常邪魅。

    躲開他眼楮的注視,盯著香煙燃燒的橘紅色的微弱火光,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嗯,打算走下去。”

    李子璐良久沒說話,兩人緘默時劉殿走了出來,搭著李子璐的肩膀,“我回去了,你呢”

    “一起。”李子璐把手里的煙塞他嘴里。

    兩人招呼也沒打,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走。

    呃看著舊歡和新愛站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我回到屋里,為他們摁開了院子的鐵門。

    接著听到鐵門關上的聲音。

    母親不喜歡家里住著外人,別說平時帶同學回來過夜都要各種懇求,就連保姆她都不請,家里只有鍾點工,每周一三六來打掃一次。

    然而今天她下樓從冰箱里拿面膜時,只是看了那菲菲一眼說︰“菲菲今晚住這啊,客房缺什麼的話跟小旭說一聲就行了。”

    看著母親笑意迎人,接著優雅地轉身上樓。我只想罵一句臥槽了。

    和張言熙安頓好菲菲後,我回臥室站在窗戶前看著夜色發呆,沒多久傳來隱約的鋼琴聲。我聞聲進了琴房,張言熙正彈著很久以前我們一起寫的一首曲子。

    劉殿當時嚷著說要寫一首屬於我們自己的曲子,但他自己什麼都不會,於是張言熙就動手寫了。

    也是在這個琴房,張言熙按著琴鍵,一串串不成形的音符流瀉而出,我在一旁听著,偶爾給點意見。可能母親是專業豎琴手的原因,我對音樂還算是比較敏感。後來也寫過一些別的曲子,不過我都沒怎麼參與,畢竟對一個個音符地推敲這種磨人的事情還是沒什麼耐心。

    我靜靜地聆听著,直到最後一個音符結束。

    張言熙沒回頭,低聲說道︰“其實我並不贊成你和劉殿在一起。”

    “連你也是呀。”我走到他旁邊,按了幾個低音符,鋼琴發出沈悶的聲音,而我此時的聲音比這更陰沈,“為什麼我非得結婚不可。”

    “你是繼承人。”他終於抬起頭看著我。

    “你一直知道”

    “家族幫里,有一定地位的都知道。”相對於我的激憤,他顯得十分平靜。

    “你來當,我不會娶女的,包括那個菲菲,要娶也是你娶。”我惱怒道。

    轉身正往外走,看見門縫外站著的人,正是那個菲菲,她呆怔了一下,隨後打開門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我需要一套睡衣,听見琴聲我就順著聲音找到這。總而言之,麻煩幫我找套睡衣。”

    懶得照顧這大小姐,向張言熙扔了一句,“哥,我今晚出去玩,幫忙瞞著爸。”

    我斜視著門邊的人,雖說是無意,但沒回避還是讓我不爽,現在她都知道了,以她這種驕縱的千金的性子,估計不會甘心屈身於我,不用再逢迎她和她吧,正合我意。

    去劉殿家找他道個歉,他之前就因我談婚論嫁的事借酒消愁,今晚直接讓他踫見家人給我安排的女的,十成又會胡思亂想了。

    、3.賭氣

    車子駛到劉殿家門前,摁下車窗,還沒等我開口,門衛就說道︰“張先生,我們少爺他還沒回來。”

    我不知道劉殿這是不想見我,還是真的不在,想了想,抱著絲希望,開往格蒂。

    我進門後隨便逮了一個服務員說道︰“我找子璐。”

    服務員愣了愣,打量了我一下後說︰“張先生,這邊請。”

    隨後進了個不大的包間,里面坐著四個人,劉殿、李子璐以及兩個。

    “三哥。”李子璐抬頭打了個招呼。

    我朝他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劉殿。

    劉殿正捏著懷里的男孩的臉端詳,听見李子璐的話後瞅了過來,隨後輕輕轉過男孩的臉,說道︰“小旭你看,我第一次發現長得比你好看的人,並且眼楮很像你哦,囂張的狐狸眼。”

    狐狸眼這詞已經听得我很不爽,他竟然說這個看起來軟糯糯的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長得比我好看,更令我不爽,他們比情侶還親密的姿勢更是讓我有種想揍人的沖動。

    不過我都一一忍了,但劉殿後面的那句話無疑火上澆油,逼我爆發。

    “三弟啊,你大晚上的跑來,不用陪弟婦嗎”上挑的尾音分明是挑釁。

    我剛要發作,李子璐拉著我,向他身旁的使了個眼色,識趣地讓開,然後讓我坐下。

    “三哥,你臉上的疤怎麼回事剛才在你家一直沒機會問。”接著他換了個語調小聲說道︰“二哥就這脾氣,過了今晚就好,忍一忍。”

    我泄氣般點了點頭,回應他前一句話︰“打架時受了點傷。”

    我一說完,劉殿的身子就僵了一下,接著把懷里的男孩推開,“你去三弟那邊。”接著拿起酒杯就灌。往死里喝的樣子看得我心疼。

    我把那男孩推給李子璐,奪過劉殿的酒杯,扣著他的腦袋吻了下去。劉殿掙扎著,我手里的酒杯晃出冰涼的酒,我揚了揚手里的杯子,不知道誰識趣地接走了。

    強吻了半響才得到回應。口腔里洋溢著甘甜的酒香,直到兩人喘不過氣時才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

    劉殿本來黑著的一張苦瓜臉因親吻而微微泛紅,我也感受到自己的臉一陣發燙。

    接吻的余韻還完全消退,他突然捏著拳頭揮了過來,我控制著本能不去躲開,臉側頓時吃疼,不過力道並不大,余勁過後也沒多大感覺。

    他開口道︰“下不為例。”

    我點頭道︰“沒有下次。”

    “樓上有房間,要嗎”李子璐看著我們,笑得一臉曖昧。

    接著李子璐得到兩個不同的回答。

    “要。”這是我說的。

    “不要。”這是劉殿說的。

    劉殿勾起嘴角,眼楮閃著詭異的光芒,“要也行,我在上。”

    李子璐拉了一個長長的“哦”,接著挑眉看著我,嘴里說著給劉殿听的話︰“我和他玩的時候,從沒試過在上。”

    “他已經試過了。”我對著李子璐,無所謂地說。

    李子璐無視掉我,拉著劉殿,兩人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神情狡詐得讓人寒毛直豎。

    此時此刻,我產生一種將要被兩只妖精分餐的錯覺。

    “三哥你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和二哥去看看房間。”李子璐然後吩咐那兩個,“你們倆陪我三哥聊聊天。”

    看著那兩人勾肩搭背,說說笑笑地消失在門後,腦海深處的求生意志告訴我要趕緊離開這兒。但理智告讓我挪不開腳步。

    那兩正要黏過來,我揮揮手,讓他們出去。

    我坐在沙發上,拿起一瓶酒悶悶地喝著。時間熬人地過著,那兩家夥怎麼還不回來

    就在我按捺不出,站起來打算找他們時,兩人終於回來了。

    賊兮兮地笑著推搡著把我領到二樓的一個房間前。

    李子璐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根領帶遞給我,“三哥,戴上這個,我們要給你一個驚喜。”

    肯定沒好事,不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不得不照辦。接過領帶,看了劉殿一眼,他並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

    我們對視了一會兒,劉殿拿走我手里的領帶,“我幫你。”

    接下來,領帶擋住眼楮,眼前陷入一篇黑暗。耳邊傳來開門的聲音。

    我被一人拉著手往前帶著走,一人在後面手放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推著。

    走了沒幾步我被人推倒在一張床上,雙手被抓住,兩聲“U擦”過後,手腕傳來冰冷的金屬觸感。

    李子璐歡快的聲音響起︰“二哥,你慢慢玩,這房間的工具很齊全,我就不打擾你和三哥了,拜。”

    心里默哀,被這兩個家夥陰了一把,可悲的是我心甘情願。

    腳步聲遠去,門被帶上的聲音。

    衣服被一件件褪至手臂處,褲子也被脫掉了。

    對方是手劃過皮膚,讓人底下的肌肉都在顫粟。腿被張開,下體被挑逗著,從**到睪.丸到會陰再到後.庭。下身傳來陣陣酥麻感並沒讓我產生多少愉悅。

    當听到器械那種“嗡嗡”地震動聲時我燃起一股怒氣,胡亂地踢了一腳,“”地一聲,估計是對方摔地上了。

    我楞了一下,隨後語氣不佳地說道︰“抱歉,你想上我隨時奉陪,但麻煩把手銬解開。”

    我討厭這種被主宰的無力感,被剝奪視覺,更是令我十分厭惡。

    對方沒回話,接著腳步聲響起,屋里一片寂靜。

    我動了一下手腕,幾乎不能挪動,用手臂蹭著領帶,但系地太緊,怎麼也弄不下來,依舊扎扎實實把我的視線完全擋住。

    不過沒多久過後,人回來了,接著爬上了床。分身被一個溫熱濕潤的東西包裹住,接著傳來舌頭舔弄的感覺。在我分神時,一只腳的腳腕也被扣了起來,我反抗了一下,結果柱身被牙齒刮了一下,疼得悶哼了一聲,於是另一只腳的腳腕也被扣住。

    但往後卻沒怎麼著,我的分身依舊享受著服務,只是對方技巧熟練,不可能是劉殿。

    沒多久,那溫熱的口腔離開了柱身,緊接著有人跨坐在我身上,扶著我的柱身坐了下去,伴隨的是一個陌生的帶著點稚嫩輕哼。對方主動地上下動著身體,分身在一個緊致的甬道進進出出。

    領帶被解開,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光線後,第一眼看見的是坐在我身上的人,是剛才劉殿懷里的那個男孩,**的身體白花花地十分刺眼,上面泛著粉嫩的桃紅,算是尤物。此時此刻在我身上賣力地動著,發出“嗯嗯啊啊”的緋糜的呻吟。

    劉殿穿戴整齊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邪笑地說著︰“是不是比我漂亮多了,技巧也好,張言旭手一揮,多少听話的男孩都巴不得跪在你面前。所以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精力呢”

    我看著他的笑容,這是劉殿嗎怎麼這麼陌生

    我不解地看著他,他只是緩慢地解開腰帶,跨上了床,捏著我下顎,嘴巴被迫張開,嘴里塞進了那根我親吻過無數邊的帶著他的氣息的肉睫。形狀依舊漂亮,之前我一直都很喜歡,但此時我卻涌起一陣厭惡。忍著咬斷這根東西的沖動,由著對方扣著我的腦袋在我口腔里抽。

    一切結束後,劉殿收拾妥當,扔了一句︰“幫他解開。”後就走了。

    那男孩用鑰匙把手銬腳銬都解開後,我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沖了出去,跑到樓梯口時,李子璐站在那兒,說︰“二哥說他要回家,你直接開車去他家就行了。”

    我停下腳步,搖了搖頭︰“算了,陪我喝酒。”

    李子璐擺擺手,推脫著︰“現在以我的身份不合適,我好歹算是和你有過那麼一段。”

    “那給我找幾個男孩,漂亮的男孩。”

    “我不想助紂為虐,找你那些炮友吧。”李子璐不懷好意地笑著,轉身走下樓梯。

    留著我一個衣冠不整,狼狽不堪的人傻傻地站在那兒。回家的第一天,竟是這麼莫名其妙。

    掏出手機,賭氣般地翻著通訊錄。

    、生氣

    適逢周六,深夜十二點半

    ...
正文 第19節
    ,那群夜貓理應都有空才對,不過小半年沒聯系,以前那些隨傳隨到的,一個個都不知道是不是約好的,集體不肯出來見我。栗子小說    m.lizi.tw什麼有了男朋友呀,被爸媽禁足呀,現在在警察局呀,上了大學學校還沒放假呀。屁,一個個聯手氣死老子找山拜。

    手指來回滑動著手機屏幕,看著有點眼熟的袁銳天高一,好像去p城前,一直和他玩來著。我撥通了電話,“有空嗎出來一下。”

    “言旭,我他們”對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好的,在哪”

    “你在哪我去接你。”這大晚上的,打個車也不容易。

    “我在家。”

    我沒好氣地說︰“具體地址。”

    袁銳天報了一串地址,語氣失落。我能記得他是我床伴之一就不錯了,要我連他住址都一並記著,簡直是天方夜譚,失個屁落。

    半夜的道路車輛極少,車子一路狂飆,半小時後,車子在一小區前停下,遠遠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我摁了摁喇叭。那穿著白色外套的身影小跑著,幽靈般飄了過來,我打了個激靈,晃了晃腦袋,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酒喝多了。

    我打開車門,下了車。低頭看著眼前跑得微喘的人,問︰“有駕照嗎”

    “沒。”

    “那會開嗎”

    “會一點點。”

    我抑制不住地暴躁,“到底會不會,別模稜兩可的。”

    對方看了一眼我的車,猶豫著說︰“會。是去尚風酒店嗎”

    “嗯。”我點點頭。不愧是我的固定炮.友之一,連去約炮的地方都如此熟悉。

    我坐在後座上,以防萬一,系好安全帶。看著對方生澀地掛檔,踩油門,轉動方向盤車子緩慢地開了出去。

    由于不太信任對方的技術,所以一路上都保持著清醒。強撐著不閉上眼楮,好不容易才到了目的地。我翻找著錢包,找到那張房卡。

    打開久違的房門,我的專屬房間還是老樣子,打掃得干干淨淨,一塵不染。

    仰面倒在床上,“幫我放缸熱水,我要洗澡。”然後闔上眼楮小憩,今天真的累了。

    迷迷糊糊中袁銳天幫我脫衣服,然後半睜著眼楮挪去浴室,泡在溫熱的熱水里。對方退了出去。

    泡得水都微微變涼時,我才跨出浴缸,拖著濕漉漉的身體走出浴室,再次倒在床上。

    我扯著被子往身上蓋,一個溫軟的身子鑽了進來,光滑的大腿在我腿間一下一下地撩撥著。

    “今晚不做,我累了。”我現在其實完全沒有興致,領人來這里,也是賭氣,現在累得什麼氣都消了,只想睡覺。

    對方身體僵硬地停下動作,離開了一點,似乎也睡了過去。

    睡夢中,有人啃噬著我的嘴唇,我稍微張開嘴巴,對方的舌頭溜了進來,我困得不想睜開眼。勾著那條入侵的舌頭賭回對方的嘴巴里,含糊著說︰“二哥,讓我再睡一會兒。”

    對方的唇瓣離開了,一小會過後,轉而舔舐著我的耳垂,舌尖在耳釘上打著圈,接而輕咬著喉結,接著是脖子、鎖骨,一路舔吻到腹部往下。

    我閉著眼楮享受著,困意與j望的合奏是早晨一曲讓人陶醉深陷的旋律。我摸了摸被唾液潤濕的耳垂,想著,昨晚戴著耳釘去飯局,我爸事後竟然沒罵我。

    突然,我想起了什麼,猛得睜開眼。看見一個熟悉但並不是期待中的人。

    我坐了起來,此時袁銳天抬起身子,抽出為自己擴張的手指,扶著我的柱.身,正要往上坐。

    我連忙抓著他的胳膊往前帶,于是整個人趴在我身上。當然,他也沒坐上去。

    對方的分.身頂在我腹部,滾燙而堅硬。我無意識地抓住,隨後把對方壓在身下,順勢張開對方的大腿。小說站  www.xsz.tw

    看見拿被潤滑潤濕的入口,我尋回理智,停下了幾乎一氣呵成的動作。

    心髒在劇烈地跳動,分.身昂揚著,頂端的溢出的透明液體幾乎要滴落。

    現在要我跑去用手解決不太現實,咬咬牙,扔了一句︰“幫我blowjob,今天不玩肛.交了。”說完,我翻身靠坐在床頭。

    袁銳天不解地看著我,最後還是埋下頭照辦。

    高.潮過後,對方很順從地吞下那些液體。這次我算是把他耍得團團轉,所以作為歉意,幫他用手解決,射了我一身也沒介意。

    兩人下樓吃早餐時大概是十點,站在餐飲區的過道中央,左邊是西餐廳,右邊是中餐。

    我隨口問︰“吃buffet還是喝早茶”

    “早茶吧,自助餐這個點都沒什麼吃的了。”

    兩人于是往中餐廳走去。

    “小旭早啊。”

    我四處張望著尋找聲音的來源,日听夜听的聲音,希望只是我听錯了。

    “看哪呢,這邊呢。”終于找到了,劉殿微笑著看看袁銳天,接著是我的脖子,然後對坐在他對面的張言旭說︰“還是你比較了解你弟弟。”

    听到劉殿的話,我連窘迫都忘記了,心里鼓著一個念頭︰劉殿到底在鬧哪樣。

    我斜了他一眼,“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們只是打了個小小的賭,四弟和我都輸了,熙贏了。”劉殿說完,拉過袁銳天,親了一下他的嘴巴,在他耳邊哈著氣,用我剛好能听到的音量說︰“別跟著他了,我對你會比他好上幾倍。”

    袁銳天的臉變得通紅,張言熙事不關己地吃著點心,劉殿眉眼半彎地笑著。

    我黑著一張臉,揚起半邊嘴角,推開袁銳天,把劉殿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拉著他一聲不吭地往外走。劉殿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開,就由著我帶著。進了電梯時,他一腳踹過來,踢在我的腿彎處,我差點跪在地上。

    原來他只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才那麼順從。

    我穩了穩身體,鉗制住他的雙手,膝蓋頂著他的雙腿,把他壓在電梯的內壁上,泄憤般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他劇烈得掙扎著,電梯門開了,我把他拽出電梯,直接撈起對方的腰,抗在肩上。

    打開房間門,有人在打掃,我對那個清潔大媽吼了一句︰“出去”

    一腳把門踢上,把人扔在床上。

    劉殿一路上都沒開口的嘴巴終于說話︰“張言旭,你他媽的發什麼神經”

    “是誰在發神經”我壓在他身上扒著他的衣服。

    不過我低估了劉殿,他可不是溫順的綿羊,我的腹部被對方的膝蓋撞得一陣干嘔。沒等我緩過勁來又揮來一個拳頭,我險險地握住對方的拳頭。對方並沒有停止攻擊,一連串的拳腳相加,招招狠辣,我一一擋著或躲掉,最後兩人在床上扭打起來,接而滾在地上。

    劉殿始終是打不過我。當他的雙腿被我絞住,雙手被我禁錮在頭頂,一拳正要揮在他臉上時,他只是睜大眼楮看著我,我瞬間收住拳頭,用力地捏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即使對方咬破了我的舌頭,我也只是固執地吻著。血液蔓延在口腔里,促使了對方的回吻。

    捏著他的臉的手轉而撕扯著他的衣服,兩人熱烈地吻著,彼此帶著怒氣的吻,劇烈而粗暴。我松開對他的禁錮,彼此的衣物轉眼間一一褪去。

    兩具**糾纏在一起,說是擁吻,更像還在打架。劉殿撐在我上方時抓著我的一只小腿向一邊拉開,盯著彼此的眼楮,僵持著,時間在一點點流逝。良久過後,我停下了所有動作,閉上眼楮,深呼吸了一下,放松身體,重新睜開眼,讓他繼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劉殿拉著我躺回床上,上潤滑,擴張,直到進入我的身體,我都一一由著他動作。肛.門處傳來的疼痛和快感交雜,我們面無表情地看著彼此,重復著機械般的律動,甚至我抬腿勾著對方的腰時,他還微微愣了一下。彼此都沒有呻.吟,只有粗重的喘氣以及**踫撞的聲音。

    結束之後,他的汗水恰好滴在我的眼角下方,滑過鼻梁一側,流入嘴巴,很咸。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說道︰“我說過,你要上我隨時奉陪。肯原諒我了嗎”

    劉殿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頭埋在我的頸窩間︰“容我想想。”

    “你到底在生什麼氣”我抬起他的臉,讓他看著我。

    “我得先回趟家。”劉殿撐起身體,下了床。

    我坐在床上,看著他進浴室,出浴室,穿好衣服鞋子。最後目送著他離去。點了根煙,呆呆地坐在那,絲毫都無法摸清狀況。

    作者有話要說︰

    、解疑

    站在淋浴間,花灑的水從頭頂流瀉而出。蒸騰的霧氣讓人四肢百骸的疲勞都相繼散去。整個人也就精神了些。于是在這嘩啦啦的水流聲中一點點地梳理思緒。

    昨晚我回到家後,劉殿就開始在生氣。但是去到格蒂找他,折騰了一陣過後看樣子他也差不多消氣了。不過後來他又不知道怎麼回事性情大變。

    先不說劉殿到底在想什麼,反正李子璐給劉殿找的、那個奇怪的房間以及後來莫名其妙的的3p,我都得找李子璐一趟晦氣。

    這麼想著,我關了水,收拾妥當,開車前往格蒂。

    看見李子璐在吧台喝著酒,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拎著他的衣領給了他一拳,本來閑散在周圍的人頓時沖了過來把我架住。

    “都放手,一個個以下犯上,都不認得他是我三哥了嗎”李子璐掏出手帕擦了擦濺在身上的酒。

    看著他那條深藍色手帕,隱約瞥見邊緣處印著burberry的logo,我忍不住吐槽,“想不到這個年代真的有生物用手帕。”隨手拉著椅子坐下。

    “當了老大當然要學著裝逼。”李子璐朝酒保勾了勾手指,說了兩個單詞︰

    “entressssong.”

    第一個單詞是什麼我發現自己竟然英語捉急。

    酒保很快上了一杯酒,李子璐把它推向我︰“試試我們的新產品。”耷拉著一張臉,明顯表達對我剛才揍了他一拳的不滿。

    我掃了他那張邪氣的臉一眼,沒腫沒出血,只有一個淡淡的紅印,證明我用的力度足夠輕的了,他還有什麼不樂意的。

    端起面前的高腳杯,紫紅色的液體上飄著一層藍色的幽光,有點像調轉過來的princessry。

    皺了皺眉,這顏色夠詭異的,試探性地微微抿了一口,差點沒噴出來︰“我靠,這是什麼”奪過李子璐手中的酒一口喝光,緩解了一下舌頭上的可怕刺激。

    李子璐耍我的這杯玩意兒辣得要死,還有一股酸臭味,絕對是我喝過最惡心的東西。

    他輕描淡寫道︰“血腥瑪麗改良版女巫的歌聲,不過看你的樣子,貌似改良失敗了。”

    他把那杯女巫的歌聲推了回去,吩咐道︰“我要的是比bloodyry高貴的cktail,而不是比它奇葩的沒人會喝的餿水。”他沒等對方的回答,轉頭看著我黑著的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無端端跑來揍我,肯定是因為誤會了我對你的殿下做了什麼吧,有什麼盡管問。”

    你的殿下。那我是公主還是騎士王子殿下不對,公主也能叫殿下,公主殿下,不錯。公主當然是劉殿當,我是他的騎士。

    被自己的小孩子過家家般的聯想逗得露出笑容。

    李子璐打斷我的天馬行空,“三哥,別笑得這麼淫.蕩好不好”

    我橫了他一眼,收住笑容,剛要開口問正事,但周圍全是他的手下,看來白天的酒吧的確閑得蛋疼。被這麼一大幫的人圍著說私事各種不自在,何況剛才我還揍了他們老大一拳,一個個時不時凶神惡煞地瞪我一眼。

    “能換個地方再聊嗎”

    他看了看手機的時間︰“lunchti,走,我們邊吃邊聊。”

    到了隔壁的一家餐廳,上了樓上雅座。

    信手翻了翻菜單,一點心情都沒有,叫了杯甦打水,把菜單往前一扔,跟李子璐說︰“你幫我隨便點點吧。”

    侍應走後,李子璐說道︰“說吧,想知道什麼”

    我往後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看著他,“你都知道些什麼”轉念間繼續說道︰“不對,你直接把他從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敘述一遍就可以了。”

    對方的臉抽搐了一下,“真有你的,用不著這麼麻煩,我挑一些重要的跟你說就可以了。”

    服務員把甦打水端了過來,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說。”

    李子璐想了想,用他一慣擅長的慵懶的語氣說道︰“二哥去到我那,我剛好跟大哥在聊天,三人聊了一陣子後大哥說前陣子別人送了他一瓶不錯的酒,打算等你放假回來開,然後提議去你家等你回來,兄弟幾個喝一杯。我恰好有點手尾要處理,讓他們先去,期間我就不知道他們發生什麼了。”說完這一段,他停了下來,留了給我思考的時間。

    我沒听出他挑的這一段“重要的”,其中有什麼端倪。只好說︰“繼續。”

    “然後我到你家時,二哥一直悶悶不樂。”

    我打斷了他,“你意思是我哥跟他說了什麼”他一段話割開兩段,要考驗我的判斷能力也不是在這種事情上考吧,簡直讓人汗顏。

    他笑得邪氣︰“我可沒說過。”李子璐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通常沒好事。

    我擺擺手,示意他接著說。

    “你回來後他明顯在生氣就不用說了吧,然後我倆去格蒂,本來你已經把他哄得差不多了,可是在我們看完房間往回走時我的一個保安遞給二哥一個信封,說是一個小孩叫他幫忙的。”

    老土又好用的送匿名信的方法。不過,“我怎麼沒看著有信封”

    “信封不大,就就像你收到的那些用來裝情書的信封那麼大。他看完後塞口袋里了。”

    “你看著是什麼了嗎”

    “你的照片。”李子璐笑得曖昧,“估計是你哪個追隨者乘你睡覺時偷拍的吧。”

    “耤A要我知道誰弄的,我逼他在大街上裸奔。”我恨恨地說。

    “畢竟這些都是你的黑歷史,他也清楚。所以我估計你乖乖地配合他就好了。”他嘆息道︰“看來你不乖嘛。”

    李子璐的話听得我起雞皮疙瘩,“別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我們不是在以前。”

    他白了一眼,“放心吧,讓我重新當你的受,還不如殺了我。”

    “我知道你只稀罕當林墨的攻。”

    我說完,李子璐剛才懶洋洋的表情瞬間蒙上一層黑霧。我意識到自己提了不該提的。

    此時頭盤上來了,我叉了一只蝸牛,望向窗外。

    李子璐懶懶的聲音響起,只是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就這些,沒了。”

    我思考了一下,想起劉殿的話,問道︰“你們之前打賭我干嘛來著”

    “哦,看你回到這個炮.友大本營後,會什麼時候出軌。”此次的再次開口,李子璐的聲音幾乎結了一層霜,“大哥打賭你兩天內,二哥打賭你不會,我是賭你這個寒假不會。”

    我捕捉了到了一絲信息,“為什麼是這個寒假”

    “因為我借口上廁所,打電話讓人發出通告誰都不許上你的床,甚至搞曖昧。否則,”李子璐露出一個陰冷的微笑,“你知道的。”

    依他的意思,寒假期間,或者說,我只要在家,就沒人敢接近我。難怪昨晚他笑得那麼奸詐。不過現在看來,現實永遠比理想骨感。

    我悠悠地說︰“你輸了,有人上了我的床。”

    李子璐一臉不相信地盯著我,“不可能。”

    “不信的話問他倆。”

    “我靠,我的五千”李子璐剛才像是七魂不見了六魄的神情稍稍恢復了正常,“告訴我名字,我宰了他。”

    “算了吧,都不夠你買件衣服。”我鄙夷地看著他一身行頭,“對方小孩一個,不懂事。”

    他訕笑道︰“哦難得你會保護小孩喔。”

    李子璐這邊的事情了解地差不多了,現在得忙別的,我喝了一口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你慢用,我飽了,拜。”

    “切,打完齋不要和尚。”帶著一股怨婦的味道。

    我站了起來,邊走邊說︰“你來啊,只要你來,我就要,大,美,人~”我抬起手,朝身後豎起中指。

    “張言旭,你丫的小心被輪.暴”李子璐此時終于完全復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從那個充滿負面能量以及籠罩著悲傷的小男生的陰影中走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除了解釋劉殿為什麼生氣,還為了撇清李子璐和張言旭之間的關系。。。

    、午飯

    踏進家門後,我還以為我產生幻覺了。飯廳里竟然坐著四個人,父親、母親、張言熙以及菲菲,飯桌上擺著飯菜,幾個人臉上掛著笑,一幅其樂融融的景象。

    多少年沒出現過這種一家人在家吃飯的場景了。父親各種忙,很少在家。母親雖然不工作了,但經常參加一些音樂會,貴婦人間的沙龍之類的。我和張言熙都在學校吃,節假日則是各種鬼混。漸漸的,即使一家子偶爾聚在家,到了飯點也是去外面吃。畢竟家里沒有保姆,也沒有廚師。母親也不會舍得那雙用來撫豎琴的手去天天給我們做飯。

    母親看見我,有點詫異地說︰“小旭回來啦,正好備了你的碗筷,就怕你突然回來,快坐。”

    我坐在張言熙旁邊的空位上,舀了一碗湯喝完,接著盛了一碗飯。

    母親樂呵呵地說︰“你試一下這排骨合不合口味,我很久沒做飯了,幸虧菲菲幫忙。”

    我夾了塊排骨,菲菲靦腆地笑了笑。

    父親說道︰“小旭,待會兒吃完飯帶菲菲去玩。”

    我默然地點了點頭。

    回家之前給了張言熙一通電話,他說他在家,因此回趟家只是為了找張言熙詢問他私下跟劉殿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沒想到踫上這麼一出。

    吃完飯後母親收拾碗筷,菲菲也幫著收拾,我正要搭把手,母親開口道︰“一邊去,有菲菲就行了,你只會添亂。”

    我聳聳肩,拉著正打算出門的張言熙出了花園里,往樹蔭下的石凳子上坐,石凳圍著的石桌上放著一盆小小的白山茶,雪白的花瓣上透著點青色。

    我往四周看了看,確定父母都不在,才說道︰“那個菲菲是怎麼回事”

    張言熙平板的聲音不帶絲毫起伏,“明知故問。”

    “算了,反正主要不是問你這個。”我隨手扯了一片山茶的花瓣,想了想說道︰“你是不是跟二哥說了什麼”

    張言熙眼神變得黯淡,隨之又恢復正常,冷冷地說︰“你想說什麼”

    “我們的事你不用管,什麼家族,什麼繼承人,我自有辦法。”說完後,有點愣神,因為自己竟然有點竭斯底里。

    張言熙沉默了一會兒︰“縱使你不結婚,我也

    ...
正文 第20節
    不會讓你和劉殿在一起。小說站  www.xsz.tw

    “為什麼”我疑惑道,“別告訴我你討厭同性戀。”

    “張言旭,你真傻。”張言熙露出難得的笑容,只是這笑容異常詭譎。

    我皺眉觀察著他,試圖從那張面癱臉上看出些什麼,“別告訴我你喜歡劉殿,他是我的。”

    他听了之後,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像是嘆氣一般地搖了搖頭,抬起手,靠近我的臉時又略帶不自然地往上抬了抬,拍了一下我的頭後站了起來。

    張言熙的話及動作讓我覺得莫名其妙。最近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奇怪。

    他轉身時側臉帶著點錯愕,很快又消失不見。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一旁的菲菲,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們,微微昂起的下巴顯得不可一世。

    我瞪了她一眼,把手里的花瓣捏碎,扔回那盆花的枝葉間,“菲菲小姐,偷听很不禮貌喔。”

    對方像是沒听見我的話似的,不屑地笑著,自顧自地說︰“其實我對你們兩兄弟都不感興趣。反正我只是被吩咐要嫁給你們家的繼承人就是了,你們誰當都沒差別。”最後她踱著步到走到張言熙跟前,緩慢地繞著他走著,歪著頭打量著他,“我以為只有弟弟是gay,沒想到啊。明明看起來呆板正經又禁欲。”她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張言熙的肩膀︰“加油。”

    這女人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不過看張言熙剛才的舉動,不會真的如她所暗示的那樣吧。

    視線移向張言熙的臉,他只是看著菲菲,死水般的臉上沒有一絲漣漪。

    此時此刻,三人均沒說話,在這個灰沉沉的冬日里顯得格外死寂。三人似乎都在彼此試探,似乎想把除了自己的另外兩張臉皮揭下來,撬開頭骨,一窺腦漿里正呈現什麼思想。這是場無聊又滑稽的無聲戰爭。這樣的談話內容純粹浪費時間。

    最終還是菲菲打破了沉默,她微笑著看向我說︰“叔叔不是叫你帶我去玩嗎”

    “去哪”我隨意看向一旁,不想看見她的嘴臉,那樣自大的表情真是浪費了還算不錯的皮相。

    “不用了,直接送我回家吧。諒你也不會願意陪我玩,和你去玩無非是兩人都自找罪受。至于你爸那邊就說帶我去游樂場了吧。”

    這里離最近的游樂場來回得兩個半小時,現在都下午兩點多了,她這謊說的似乎不太切合實際。

    游樂場小時候我們家和劉殿家一同去過一次,早就沒什麼印象了。和劉殿兩人單獨去一次的話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耳邊兩人的交談聲拉回了我的神思,菲菲像是說了一串地址。

    張言熙說道︰“我送你吧,我恰好路過。”

    “不用,他就行了。反正以後無論跟著誰都是要當同妻,我也不用和誰培養感情了。現在這麼冷的天,接近你這座冰山就渾身打哆嗦。”菲菲還煞有介事地抱緊胳膊。

    菲菲的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被張言熙劈了一記眼刀。

    車上,昨晚沒睡好,昏昏沉沉,我開了音樂好讓自己精神一點,要不然該出車禍了。豈料坐在一旁的菲菲把音樂關了,抱怨道︰“太吵了。”

    怎麼著對方都是客人,還是女的,再不爽也不便發作,只好打著哈欠沒話找話︰“嘿,大小姐,你為什麼那麼心甘情願地嫁來我們家,就不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我上有兩個姐,下有一個弟弟。姐姐們也是這種聯姻,我沒有資格是特例。”菲菲幽幽地說。

    听完她的一番話,頓時覺得也許對方只是用高傲來作為保護自己的掩飾,為什麼我周圍的圈子那麼多這種任由擺布的人。也許是出于同情,突然對她感興趣,起碼得知道她的名字,“喂,你的全名是什麼”

    “佘菲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眯起眼楮瞅著我,“怎麼了喜歡上我了”

    “如果你去做個變性手術說不定會。”其實也不會,對方長得是甜美類型,如果是女人,我喜歡偏中性的長相,所以她除非順道把容也整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誰會稀罕你,妖男一個。”

    對方似乎失去了和我聊天的興趣,拿出化妝鏡理頭發。

    說實話,我一直沒正眼看過她。于是邊留意路況邊用余光打量她的長相。

    長長的黑直發,發尾修得一樣齊,很短的齊劉海,露出小半個額頭。淺淡的眉毛,大眼楮矮鼻子小嘴巴;眼珠很黑,睫毛很濃,整個眼楮呈現濃重的墨色;圓潤而蒼白的臉,沒有化妝,只涂了很紅的口紅。乍眼一看,很像那種鬼故事里的日本娃娃,美則美矣,就是如果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其實挺嚇人。

    對方啪地一下把鏡子蓋上,塞回包里。

    “G,你叫張言旭是吧”她一臉神秘地笑著︰“你不覺得你哥喜歡你嗎”

    “不覺得。”又是個無聊的話題,對著張言熙那麼多年,他要喜歡我,早就喜歡了。

    “他看你眼神柔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得了吧,他眼里真的有水,也凍成冰刀了,一天到晚沒把我刮死算不錯了。”車子停在一小區前,“到了。”

    當官的住處都比較低調,賺了錢還不能光明正大地花,其實挺悲摧的。

    佘菲菲下了車,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我調轉車頭,打了個電話給劉殿問他在哪。結果對方說暫時不想見我,想靜一靜。但我著急見他,去到他家,門衛說他不在。只好在這南方小城,搜尋記憶中他常去的地方,結果是找不著。

    只好打電話到他家。接電話的是他母親,辛虧不是保姆之類的,因為我不知道他母親的名字。

    “阿姨,我是言旭,您知道二哥他去哪了嗎”

    “找殿殿啊,他沒告訴嗎他到海邊的別墅住幾天。”

    難怪我找不到,看來他真的是存心躲我了。

    “能告訴我具體的地址嗎我有急事找他。”

    “有點遠,我讓司機送一下你吧。”

    “謝謝阿姨。”

    對方剛掛電話,李子璐的電話就插了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求評,沒動力啊。。。

    、逃吧

    “三哥,知道照片是誰給二哥的了。”李子璐的動作還挺快。

    “誰”

    “我打賭這次你百分之一百不敢逼對方裸奔。”幸災樂禍的聲音。

    “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

    “其實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查送信的小孩沒查著,于是叫二哥把那信封給我,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你猜他說什麼”

    對方真磨人的耐性,我語氣不佳地說︰“我對過程不感興趣,我只需要知道結果。”

    李子璐無視我的話,“二哥說不用查了,他認得上面的蠟封是你家的。”

    難怪說不知道具體是誰,不由得皺緊眉頭,“我知道了。”然後直接掛斷電話。

    能用家里的蠟封的人只有四個︰祖父、父親、張言熙和我,並且如果我要用的話通常還得請示父親。祖父早就不參與家族的事務了,父親如果看到那些照片估計沒心髒病也得被氣得心髒病發。那麼,就只剩張言熙。

    他這次的用意是什麼挑釁警告讓劉殿看清我的真面目

    這下心里只剩一個念頭,必須趕快見到劉殿。

    在劉家的車上坐了兩個小時,中途還經過了那個最近的游樂場的公路入口。

    車子停在一座小山的山腳下,能听到遠處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小說站  www.xsz.tw司機跟門衛亮了一個類似工作證的東西,隨後電動鐵門緩緩打開。

    我謝過司機,開了車門,走進別墅。

    花園不是很大,有個泳池,踏過石板鋪就的小道,走上台階,大門洞開著。

    繞過玄關,看見一個將近四十歲的保姆在擦花瓶,她看見我並沒有很驚訝,“啊,您就是張少爺吧。”她放下花瓶,迎了過來,“請坐。”

    想必劉殿的母親是交代過這邊的人了。不知道劉殿知不知道我來了。

    我沒有坐下,開口問道︰“你們少爺在哪”

    “少爺出去了,他最近不太願意見人的樣子,這邊的人都被調走了,連園丁廚師都不留,除了門衛,只留我一個在這負責起居飲食。”她頓了頓,“我想,您還是別去了,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正因為他心情不好,所以我才得去找他。”

    根據海浪的聲音,走到了海邊。

    細白的沙子,不遠處是灰黑的礁石,海浪擊碎在上面,綻放成雪白的浪花。陰天,所以大海也是灰沉的基調。風不大,但冬天的海風有點刺骨,帶著海洋的腥味。

    整個海灘只有一個人,劉殿盤著腿坐在沙灘上的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踩在沙子上的咯嘰咯嘰聲驚擾了對方,他回過頭來看著我,瞬間錯愕後,突然站起來,沿著海岸飛奔起來。

    我連忙跟在後面追,大喊著︰“喂二哥劉殿,你給我站住”呼喊聲混著海浪聲,被海風吹得支離破碎。

    沙灘太軟,在上面跑得各種踉蹌,而眼前的人健步如飛,讓我不禁懷疑他這兩天是不是不停地在沙灘上跑步。

    這樣下去根本追不上,轉念間,我往旁邊被海水打濕的沙子上跑。這下子腳下的地面就踏實多了。

    海浪偶爾打在腿上,鋼針鑽進骨頭縫里般寒冷。

    漸漸縮短了距離,好不容易追上了,我一把扯住劉殿的衣服,他沒收穩腳,整個人摔在地上。我沒把他拉起來,而是順勢把他壓在身下,兩人均是氣喘吁吁。

    理順呼吸後,把他翻了過來,面朝著我,“跑跑跑,跑什麼跑”這樣子的劉殿簡直讓我氣瘋了。

    對方也吼道︰“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會死啊非得我躲到國外才甘心嗎”

    看著他本來因跑步而微紅的臉漸漸因激動變得通紅,心軟了下來,“就算你躲到月球我都把你扯下來。”說著溫柔的話,我印上對方的唇。

    舌頭還沒有伸出去,就被對方咬破嘴唇,我吃疼地離開,劉殿看著我說︰“起來。”

    “你別跑我就起來。”我可不想再玩一次老鷹捉小雞了。

    劉殿無奈地嘆氣︰“好,我不跑。”

    我猶豫了一下,直起身來。劉殿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然後重新坐下。

    我也一屁股地坐在他旁邊,兩人靜默了很久,我才開口道︰“還在生氣”

    他把臉埋在膝蓋間,聲音悶悶的,“其實我也沒怎麼生你的氣。你都躺好讓我上了,只是態度令人很不爽而已。還有,畢竟以前爬上我床上的女的並不比你身邊的男的少。”

    劉殿這話怎麼說得這麼氣人,簡直逼我吃醋。

    我硬讓自己忽視他的最後一句話,說道︰“那是因為我哥”

    劉殿歪了一下頭,露出兩只眼楮,帶著詫異的眼神瞅著我,隨後又重歸平靜︰“五弟告訴你的吧。”

    我點了點頭,“算是,那我哥到底說什麼了”現在都快對張言熙無語了,最近父親沒怎麼讓他干活才閑得無聊來折騰我玩的吧。

    他抬起頭,“熙是為你好,畢竟只有你這麼一個弟弟。”劉殿這話正好對上我心里想的,難道他看穿我心里的想法似乎又更上一層樓了

    我吐了吐舌頭,“告訴我他說什麼了,好嗎”

    他又像只烏龜一樣把頭縮了回去,只露出後腦勺,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良久之後才飄出語氣黯淡的聲音,“熙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讓我意識到我們之間沒辦法解決的問題。”

    “性取向,家族,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問題,我說過我會解決。”我抗議道。

    劉殿的身體逐漸緊繃,“問題就出在這,解決你怎麼解決你知道什麼叫孝道嗎你要奪權後把我搶走。好,你怎麼奪殺掉敵人趕走敵人還是軟禁、廢掉你現在的敵人是誰你知道嗎是你爸生你養你,供你吃供你住,教導你看好你,你所敬佩,你所尊崇的父親”他越說越激動,到最後聲音都變得喑啞。

    我呆怔地看著他,半餉後才發現他微微發抖的肩膀,意識到不對勁,硬把他的頭掰了起來。劉殿雙眼通紅,一顆一顆斗大的淚珠滾了下來。他手足無措地擦掉,新的又重新冒出,最後干脆用手捂著臉,但是淚水還是從手掌下滑落到下巴,一滴又一滴地滴落。

    他的一番話表面上只是責備我,其實我知道他同時也指的是自己。我們怎麼能違背把自己捧上雲端、泡在蜜罐、視如珠寶的父母呢

    “對不起,二哥。對不起”我無力地呆呆地看著他抽泣。最終心疼地抱著他,“二哥,我們逃吧,命運對抗不了的話,那我們逃吧。”

    過了一會兒,劉殿慢慢地從我懷里退了出來,胡亂地抹了一把臉。我掏出紙巾遞給他,他擦干淨鼻子後,像是沒事人一樣,當然除了微微發紅,睫毛上還沾著水珠的眼楮。

    他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說道︰“逃嗎逃去哪也就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什麼都不要,連家人也不管也不要吧。”

    的確,這跟放棄一切沒什麼區別,我又把自己困進那個要劉殿還是要家庭的怪圈里。

    見我沒吭聲,他繼續說道︰“小旭,我們都不小了,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誰不知道難道責任就是一個人活著的所有意義嗎反正對我來說,並不是。我沒把這些話說出口,否則太為難劉殿了。畢竟當初我們說好只是大學四年里在一起,是我太貪心了。在這場僅僅為了兒戲的戀愛里劉殿一直看得很清。既然貪心的只有我,那麼就讓我一個人去背負為情愛而必須付出的代價吧。

    “小旭,我們現在都太認真了,何必這麼認真呢畢竟只有大學四年。啊,現在只剩三年半了,我們只需要過好這三四年,何必想將來呢”最近兩人的思維同步地厲害,只是不知道此時的心有靈犀是可喜還是可悲。

    他頓了頓,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以前那些一時腦熱而說出的承諾都忘了吧。其實好像也沒許過什麼承諾。”他揚了揚嘴角,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抓起他的手,伸出小拇指勾上他的,他疑惑地看著我,我正色道︰“劉殿,你愛我嗎”

    他瞪大的眼楮閃爍著詫異的神色,隨後深深地吸了口氣,鄭重地說︰“愛,我愛你。”

    “我張言旭也愛你,劉殿。”然後兩人心照不宣地印上彼此的大拇指,我繼續說道︰“大海作證,這就是我們永遠的承諾。”

    劉殿扭頭看著大海,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永遠嗎”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轉回頭,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歡快的笑容︰“承諾是承諾,但生活永遠得繼續,無論我們多麼不願意。”他越笑越開心,似乎用盡所有的力氣去笑,來掩飾他眼中的悲傷。

    接著,他一只手放在背後,另一只手掌朝上伸向了我,優雅地鞠躬,“beauty,doyoue”

    他是想開了嗎我不太確定,于是回答︰“ifidont”

    “youypinkknifeifyoudont.”對方說完,就瞬間把我撲倒在地上,啃著我的脖子。

    “別鬧。“我把他推開了一點,“別在這自暴自棄。和我做鄄灰  朔 埂!br />
    “nevernd,ijustlikeyourdick.”他看著我,淚痕早已散去,此時一點一點地滲出情j。

    我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他笑嘻嘻地看著我,舔了舔下唇。

    勾人的動作,媚人的眼神讓我頭皮發麻,“二哥,你到底想干嘛”

    “干你,或者被你干。”他拽著我的衣領拉近他,縮短了兩人的距離,我能清晰地看見他眼里的細細的紅血絲,以及神情疑惑的自己的倒影。

    我問道︰“你確定在這”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得我很糾結,因為我本來想海灘h的,現在他倆這樣,叫我怎麼寫h,但是我真的很想寫海灘h,哭瞎&gt&lt

    啊,還有感謝響應我求收藏的讀者親~

    、溫存

    他沒答話,手劃過我的d腿.內c。手指描繪著 根,接著在鼓.包處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接著他解開扣子,拉下褲練,冰涼的手掌隔著內庫把囊連著芬身整個裹住。

    兩人定定地看著對方,一言不發。我撐在他上方,沒有任何動作。

    j火讓我周身發熱,終于,我脫下了外套,在地上鋪平,把劉殿連拖帶拽地弄了上去,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下身,期間手還從著內褲下方溜了進去,冰得讓我“嘶”地吸了口氣。

    兩三下地把他的褲子褪到大。腿處,劉殿吃吃地笑著,似乎在看一場好笑的戲碼。

    我惱怒地掐了一下他半的芬身,他皺眉“嗯”了一聲。

    我抱怨道︰“以後別這麼對我,我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劉殿眼神閃爍著別過目光,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我不忍地吻了他一下,把他的褲子提了上去,拉好拉鏈,扣好扣子。

    “不做了,連套都沒有,還冷得要死,你不是潔癖嗎怎麼可能有心思S合,別騙自己了。”我揭穿對方行為的心理。

    “但你明明很想啊,硬得跟烙鐵一樣。”他手里抓著我的,一下一下地魯著。

    “啊,”我怪叫一聲,“劉殿,我忍得夠辛苦的了。我是不折不扣的同性戀,不像你,還能有心思拿我當猴耍都不帶反應的。”

    我把他的手提了出去,拉著他一塊站了起來,也不管地上的衣服,隨手拉起褲練,把他抗在肩上。自從和他在一起,都不知道做過多少遍這樣的動作,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家伙。

    穿過海灘,踏向通往別墅的路。

    直到看見別墅前的門衛,我才意識到這里不是p城,我太過為所欲為了。

    剛要把劉殿放下,他就說道︰“放心,這里都是我的人,不是我爸的。”

    “確定”我瞄了一眼那個微微泛著水汽的亮藍色泳池。

    “確定。”

    我勾唇一笑,進了大門,徑直往泳池走去。

    站在池邊,把肩上的人放下,擁著他熱吻起來。腳下一步步地往泳池逼近,幾秒鐘過後,兩人撲通一聲摔進泳池里。如我所料,水是熱的。

    兩人浮出水面喘了口氣,接著舌頭又馬上糾.纏在一起。彼此胡亂扒著對方和自己的衣服,濕透的衣服緊貼著皮膚,良久才褪去身上礙事的衣物。

    別墅里僅剩的那個保姆拿著浴袍朝泳池走來,我連忙拉著劉殿沉入水底。透過水面,看見岸上晃蕩的人影遠去了之後,我才帶著他浮出水面。

    沙灘椅旁的小桌上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兩套浴袍。他家的保姆還真貼心。

    劉殿額發上的水珠流入眼楮,

    ...
正文 第21節
    他抬手擦了擦,“沒事啦,她不會礙事。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低頭看了看,他整個身體在蕩漾的水中若隱若現,胸前的朱萸剛好在水面附近,隨著水面輕輕的起伏,一會兒在水里,一會兒暴露在空氣中,像是帶著挑逗的意味。

    我托著他的後背,讓他的身體微微往後仰,俯身含。住那引著我的紅點,呢喃著︰“我怎麼可以讓別人光明正大地看你的身體。”說完,我用牙齒咬住,輕輕地往外拉扯。

    “唔,疼”他弓著腰,難耐地輕哼著。

    我抬起他的一條腿,手指緩緩探入。

    劉殿抬手勾住我的脖子,讓不斷往後倒的身體得到支撐點。我順勢低頭,在他脖子處烙下一個個吻痕。

    他扭著頭左右躲閃著︰“別弄在那麼明顯的地方,我爸會說我的。”

    我把他的手拉離我的脖子,抬起他的另外一條月退勾住我的腰,水的浮力作用,他整個人半躺著浮在水中,只露出一個頭。幫他擴張著。

    劉殿掙扎著,手扒拉了一下,濺起一陣水花,不滿地說︰“手拿開,水進里面了。”

    我看著周圍的水依舊澄澈,並沒發現絲毫異物。

    我加了根手指掏了掏,有點驚訝,“你的菊.花好干淨。”

    劉殿的臉愈發通紅,“你來之前我媽就告訴我你要來了,所以浣過煬了。”

    “你是做好準備故意讓我上的吧,那為什麼見到我還要跑”我惡意地搔刮著他的前咧。

    “嗯我才不是想讓你上的,反正你看見我後還是會硬上,唔我討厭不清理就做。啊”他身體微微顫抖著,說得斷斷續續,重重地喘了口氣嚷道︰“喂,你等我說完再玩行不行。”

    我把手指抽了出來,抓著他的腿彎處往前帶,昂揚一點點的蹭著。

    他直起身抱著我,呼吸有點不穩,繼續說道︰“我本來是想躲的,不過再躲的話,估計等你見到我就得把我整死。”

    我有他說的那麼糟糕嗎捅.了進去,水的阻力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

    我一下一下地動著,在水里,動作被迫放緩,我戲笑道︰“我怎麼會舍得何況這次明明是你勾.引我。”

    “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想做。”他埋在我胸前,啃噬著我的頭說︰“並且這算是對你的道歉,之前上了你,還躲著你。”

    我松開他的一條退,他自己勾緊我的腰,在水里這種姿勢真省力氣。騰出來的手抬起他的臉,彎腰吻上那紅艷的唇。

    在口腔內掠奪了一陣子才放開,看著他帶著水花的眼楮說道︰“上我沒錯,不用道歉。當然躲著我就另當別論。還有你的技術太糟糕,還是適合被壓。”

    他鼓著嘴巴瞪了我一眼,然後在我鎖.骨處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驚叫︰“殿下骨頭都要被你咬斷了。”

    “你讓我多練習幾次保證讓你舒服。”他咬牙切齒地說,“動啊,小弟弟沒斷吧。一點力氣都沒有,多久沒吃飯了軟,貨”

    我陰陽怪氣地說︰“是嗎誰是軟.貨看看我這個軟.貨能不能把你蒴w。”

    我往池邊走了兩步,讓劉殿翻過身撐著池壁,抓著他的胯死命地抽貳br />
    雖然有水的阻力,但還是收獲了讓人滿意的效果。劉殿大喊著︰“啊,我錯了,你慢點。啊張言旭,你輕點會死啊嗯”

    插了一會兒,面前的人一陣顫抖,甬道也緊緊地收縮,隨後整個人軟趴趴地趴在池邊。我正疑惑,看見水里浮動著一點點白.濁。我把他翻了過來面對著我,對方的臉上是g潮後的失神。

    我笑道︰“殿下,今天好快。”

    他的臉涌上一股妖異的紅,別過了頭,神情羞澀。我正欣賞著這惹人蹂.躪的表情,劉殿轉回頭,笑得妖.媚異常,接著他下用力一夾。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一個不注意,我在他迷惑人神智的表情中泄了出來。

    劉殿訕笑道︰“你也沒慢多少嘛。”

    我喘著粗氣趴在他身上,不甘地咬著他的脖子,隨後腹部被了擊一拳,我一陣干嘔,耳邊傳來︰“s完後給我出去”

    我被迫退了出去,緩過來之後,我爬上岸,穿好浴袍,接著把劉殿也撈上岸。拿起另外一件浴袍把他裹嚴實,然後打橫抱起他,我揚起半邊嘴角,“你死定了。”

    “還說什麼舍不得,騙子”他胡亂地揮動手腳。

    不顧懷里的人掙扎反抗,我大步朝室內走去。

    室內開著熱烘烘的暖氣。飯廳里保姆正在擦飯桌,看見我倆之後流露出少許驚訝,然後低著頭語氣不太自然地說︰“兩位少爺,一會兒就可以吃晚飯了。”

    我狠狠地瞪了壞我好事的保姆一眼,可是對方完全沒看向這邊。我低頭看了看,也不怪她不敢正眼看向這邊。兩人的浴袍均是松松垮垮系著,劉殿更是露著一邊香肩,我們的姿勢更不用說了,公主抱,劉殿的光溜溜的腿還在半空中吸引著我的目光,讓人有種把它們掰開的沖動。

    我看了看擱在電視機旁的造型時尚銀灰色的鐘,不滿道︰“才五點半,這麼早吃什麼晚飯。”

    “五點四十了好不好,等我們收拾完就差不多了,在家我們都是六點準時開飯。”劉殿得意洋洋地說。

    我嘀咕著,“平時也不見你這麼積極吃飯。”

    劉殿不置可否地做了個鬼臉。

    按懷里人的指示進了他的臥室,我剛想把他扔在床上,劉殿就大嚷大叫道︰“等等我不要把泳池的水弄在床上”

    潔癖我心里暗罵。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把劉殿放在地上。

    可能因為是冬天,地上鋪著厚重的地毯,劉殿光著腳沖進浴室,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踫地關上門,只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和站在原地犯傻的我。

    劉殿的聲音隔著浴室門傳出來︰“隔壁有個空房,你可以進去洗,我衣櫃的衣服你隨便拿,新內褲忘記放哪了,你自己找找,找不到的話問問阿姨。”

    他說完,就伴著水聲哼起歌來。

    我站在原地被氣得七葷八素,良久才憤懣地翻了一套衣服去了隔壁房間。

    草草地洗完澡換好衣服後出了房間,劉殿也正好走出房門。

    對方臉上開花,我一臉大便樣地一同進了飯廳。

    偌大的飯桌上放著三菜一湯,都是些家常小菜,正合口味。長久在外面吃,味蕾都受不了那些過分精致的菜品了。

    正吃得津津有味,保姆走了過來,遞給劉殿一個打火機和一部手機︰“少爺,從剛撈上來的衣服的兜里找到的。”

    “臥槽,我的手機。”劉殿無視掉那個打火機,捧著那個外表完好,但內部不知道變成怎樣的手機哭喪著臉怪叫道︰“張言旭,你賠我手機,我才剛換沒兩月。”

    “拿去修修就好啦,先把電話卡拔.出來吧。”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吃飯,心想這次做鄣姆延靡蔡  誦  婧笪蟻肫鵒聳裁矗 D匪檔潰骸吧程采嫌屑 祝 業那 褪只Ω迷誒錈妗!br />
    “不公平”劉殿暴跳起來,“阿姨,他那手機你扔泳池里泡一兩個小時再給他。”

    我看著保姆,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阿姨,您是知道待客之道的吧。”

    保姆慌張地點了點頭,劉殿斜了她一眼,她又發 地看著他,最後在我們兩人給予的雙重精神壓力之下落荒而逃。

    又過了一會兒,保姆拿著手機和錢包,幾乎是扔在我手里就腳底抹油般跑了。我在劉殿劈手要奪之前塞進褲兜里,並用手護好,心安理得地單手吃飯。栗子網  www.lizi.tw劉殿也沒再管我,邊盯著他的手機默哀邊扒著碗里的米飯。

    作者有話要說︰  刪改完後,變得好純情...音似、形似、字母、符號,大家盡量猜吧。。。哭瞎

    、違抗

    吃完飯,兩人閑得無聊回臥室,臥室只有一台電腦,劉殿打游戲,而我只能看無聊的電視。這個點,全世界都在播新聞聯播,麻木地看著跳動的畫面,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看著劉殿現在一副平靜的樣子,應該受點刺激也沒什麼嘛。

    我開口說道︰“二哥,你到現在都沒正面回告訴我,我哥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他像是沒听見似得目不轉楮地盯著電腦屏幕,良久才木訥地開口︰“也沒什麼,就是告訴了我,你才是繼承人,他不希望我阻礙你的前途。還說你不是那種甘願吊死在一棵樹的人,也為我自己著想一下。所以早點分開對彼此都有好處,免得兩人到時候陷得太深。畢竟這是兩個家族所不容忍的事情,到時候肯定雙方會反目成仇,除掉對方給本家帶來的危害也不過分,也就是你和我。我們永遠逃不掉,這是宿命。他說的大概就這些,不過我並不認為兩家人會鬧得太厲害,我們最多眾叛親離,或被禁足強制養成一個家族的傀儡。當然你還好些,畢竟還有你哥這一個出色的候選。”

    他的英雄早就死了回城了,他只是胡亂地點著鼠標,讓人物東奔西跑。他繼續說道︰“這些我們都知道,我再說一遍也沒什麼意義,所以一直懶得說。你哥一直都為你思前想後,別怪他暗地里的一些小動作,都是為你好。”

    我沉默了一會兒,對劉殿的話不置可否。至于小動作,我突然想起張言熙做的一個讓人不得不生他的氣的小動作,我問劉殿︰“包括那些照片”

    我關了電視,把遙控器一扔,世界頓時安靜,只剩兩人的談話聲以及鼠標斷斷續續的輕響。最後劉殿合上電腦,連鼠標的聲音也一並停止了。

    “你知道了五弟說的吧。”他轉過身看向了我︰“在我還沒想起那個蠟封是你家的之前,我還特別生氣,還以為是誰向我宣示對你的所有權。後來覺得蠟封眼熟就讓人看了看,于是知道是你家的了,畢竟兩家還有不少生意往來。然後我知道這些照片都是熙拿來告誡或者說勸阻我離開你罷了。”

    “照片呢還我。”想起那些照片張言熙看過,劉殿看過,李子璐也瞄過,我就有點無地自容。

    “等等,先听我說完。”他並沒理會我的話,“熙早就準備那些照片,說不定是為了萬一出現你和別人發生真正感情而準備的這麼一手,所以他也並不是針對我,只是為了針對你喜歡上的人。不過照片里出現過那麼多不同的面孔,也不知道你到底到處留了多少情。例如喝早茶時站你身邊的那個漂亮的小男生。”

    劉殿兜了半天圈子,原來是在吃醋,我听得都在冒虛汗了。不過也都怪我自己,我立刻信誓旦旦地道歉︰“下次不會了。不,絕對沒有下次。”我討好地看著他,哀求道︰“所以照片還我吧。”

    “還是我留著當紀念吧,什麼動作都有哦,每張你都很漂亮,床伴也很棒,不愧是小狐狸。”劉殿笑得燦若桃花,讓我渾身打哆嗦。

    最後經過我一個多小時的軟磨硬泡,也沒能把照片要回來。

    當天夜里,刮起了海風,兩人躺在床上,听著窗戶外面,狂風哀嚎嘶吼,海浪翻滾拍打的聲音。

    劉殿背對著我,我從後面輕輕地摟著他,在他頸窩間蹭了蹭,“二哥,我們明天去游樂場吧。離這挺近的。”

    “大冬天的你想在過山車上被吹飛還是想在旋轉木馬上凍成冰棍”他扭過頭白了我一眼,“不去。”

    “掃興。”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脖子,好甜,還伴隨著沐浴露香氣。

    “等這個寒潮過了,暖和點再去唄,寒假那麼多天。”

    “好吧。”我無奈妥協。

    最終這個寒假兩人還是沒去成,拋去寒潮持續的時間以及年前大家都忙得雞飛狗跳之外,還發生了一些小事情,一些能夠照成巨大隔閡的小事情,消磨了我們兩人間玩樂的興致。

    不過從一方面來說,幸好這晚沒達成共識,因為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父親催回去干這干那了。

    臨走前,我問劉殿︰“你不和我一起回去這邊連個修手機的都沒有的。”

    他搖了搖頭,“我想在這兒待幾天。”

    “那回去之後聯系我。”

    “好的。”

    于是,我記下了這邊的地址,方便自己能來找他,隨後就獨自一人由他家司機送回市區。

    巡了幾個場子,查了幾筆賬,罵了幾個人,累得剩半條命後,終于可以回家歇息了。

    踏進家門,劉殿的母親以及我的父母都在客廳。劉殿的母親喜歡來我家做客,她總覺得在他們家那個戒備森嚴的宅邸里整個人堵得慌。

    他們家是在一個早些年劉震城投資的一個小區,小區的正中央有個湖,湖中央是一個人工島,島上有六套別墅,五套小的圍著一套大的。正中間的那套大的就是他們家,而周圍五套小的是手下一些心腹或元老的住所。

    通往人工島的路只有一條,並且一般人不允許進入。通常我去找劉殿的話,需要在這條路的入口處問問門衛他在不在。路圍繞大半個島,要到達中心的別墅必須走完這一大圈路才能到達,期間會一一經過那五棟小的別墅。之所以這麼變態,是因為在劉殿還沒上幼兒園時,他們家被敵對給燒了。

    不過我們另外的一個家,也就是我那個快八十的祖父住著的家也很變態。那是個位于半山腰的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我母親受不了那種詭異的氛圍,于是就硬是和父親搬了出來。

    我走過去打招呼︰“阿姨好。”

    劉殿的母親看著我詫異地說︰“小旭你昨天不是去海邊找殿殿嗎怎麼回來了,不和他玩幾天”

    父親在一旁頓時臉色一沉。

    “這邊有點事,所以回來了。他還在那邊。”盡量忽視父親的臉色,我沉著地回道。

    她點了點頭︰“這樣啊。這幾天他好像心情不太好,我還想你乘機陪他玩玩呢。”

    我笑了笑,“阿姨放心,他現在好多了。”

    她露出個安心的笑容,“那就好。”

    接著,母親看著我的臉側說︰“雖然之前熙就告訴我你不小心弄傷臉,但看到了還是讓人心疼,昨天有外人在我不好提起。以後做事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嗎”

    “知道了。”

    母親遞給我一張卡片,“我幫你約了c城中心醫院最權威的醫生,你下周一去一趟,把疤給消了。”

    c城是我們省會,張言熙的大學就在那。

    我接過卡片說︰“好的。”看了眼父親,表情依舊嚇人,我于是說道︰“那我先回房間了。”

    母親回道︰“去吧。”

    我連忙撒腿上了樓。

    剛坐在椅子上歇了不到半刻鐘,就傳來敲門聲,我開了門。

    母親站在門口,說道︰“小旭,你爸叫你去書房。”

    我心里咯 一下,因為去一旦被叫去書房,迎來的就是訓話。之前出櫃,也是在書房被揍了一頓,我半餉才“嗯”了一聲。

    剛邁開步,母親就拉住我的手,擔憂地說︰“他說什麼你就听著,別頂嘴,別太 。”

    “媽,我會的了,放心吧。”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聊以安慰。隨後向三樓的書房走去。

    門是開著的,父親端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十指交叉搭在桌面,骨頭捏得“  ”響,面無表情地說道︰“把門關上。”

    聞言我關上了門,頓時有種遠遠甚于以前的對于父親的懼怕,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低著頭站在書桌前。

    父親松開十指,右手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凝重,“知道我為什麼叫你。”

    “知道。”我故作鎮定,如果現在就示弱,那麼父子間的這場戰役,我必敗無疑。既然之前下定決心,所有的代價都一人承擔,那麼現在只是第一步,不可以退縮,也無法退縮。

    “知道什麼”父親的聲音愈發陰沉。

    我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楮,“我和劉殿的事。”

    他眉宇間洶涌著怒氣,“給我說明白,是不是成了同性戀之後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閉口不語,只是看著他,熟悉卻帶著幾分陌生的嚴肅面孔,甚至可以說是刻板。說實話,我從未如此端詳過這張打出生開始就認識的臉。不為什麼,只為父親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存在。誰會有膽量直視至高無上的君王臣民只能瞻仰膜拜,以及服從。而今,這個權威在我心中將不復存在。

    父親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無聲的腳步像是倒計時般宣告審判的到來。

    在父親面前必須維持最得體最標準的行為舉止,此時我站得筆直。微微俯視眼前的人,明明比對方略微高一點,卻覺得自己如螻蟻般渺小。

    “我不是成了同性戀,我本來就是。”我不卑不亢地反駁,即使是螻蟻,也要當一只毒螞蟻,起碼戰斗力還是有的,“我喜歡劉殿,這一點不可能改變。”

    我的話一出口,父親的神情剎那間變得猙獰異常,他低吼著︰“你給我跪下。”

    我站得愈發筆直,“我喜歡他,我不認為我做錯了。”

    “跪下”他惡狠狠地指著地板,積聚的憤怒瀕臨爆發的邊緣。

    “我沒錯。”我冷冷地說,立場已經表明了,事到如今,再也沒什麼好害怕的了,因為接下來的後果已成定局。

    父親繞到我身後,我依然站得挺直。左腿被踢了一腳,強而有力,“ ”的一聲悶響,我直直地跪在地上,膝蓋與腿肚傳來鈍疼,由于是木地板,所以膝蓋並不是很疼,只是小腿有種要斷了的錯覺。

    “在這里跪著,給我好好思過。”父親的聲音漸漸飄遠,“還有以後不許見劉殿。”

    我跪著一動不動,牙關有點顫抖,但聲音還是穩穩地響起,“我不需要反省什麼,並且你阻止不了我。”

    細微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幾秒鐘後,後背又挨了一腳,整個人向前摔去,頭恰好撞在前面的書桌上,疼得眼前金星直冒。

    後背的疼痛讓全身變得麻痹,緩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爬起來。但我知道這只是前奏,父親從書桌旁的球棍桶里抽出一支高爾夫球棍,出櫃時的噩夢即將重演。

    作者有話要說︰

    、挨打

    我仍舊跪著。

    父親握著球棍踱步而來,球棍在地面上拖行著,木地板上發出細小的劃動聲,沙啞卻尖銳,悄然地擴大身上每一個恐懼的神經元。

    父親在跟前定步,劃動聲停止,低沉的嗓音響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認不認錯”

    骨頭硬的人通常沒有好下場,雖則如此,我還是堅定不移︰“我沒錯。”

    “嗖”的一聲,棍子劃破空氣。接踵而來的是骨頭與金屬相撞的聲音,上臂傳來強烈的鈍痛,幾乎是跳過肌肉,直接揮在骨頭上般疼痛。

    但我的聲帶沒發出任何聲音,把身體的不滿強加于意志的叫喊硬生生堵在喉嚨深處。當年被打時我可是叫地拆天,換來了母親和哥哥的求情。這次不會了,說偉大點,是對于愛情的尊嚴的捍衛;說直白一點,只是現在的自己固執倔強一根筋。

    ...
正文 第22節
    腦袋上方懸著一個憤怒且嘲諷的聲音︰“我會讓你相信自己有錯。小說站  www.xsz.tw

    肋骨、腿骨、鎖骨,骨頭與金屬之間的踫撞構成一曲奇妙且駭人的旋律,我早就倒在地上,蜷縮著,不用護著腦袋,因為對方避過了一切要害︰頭部、腹部、關節、脊椎,專挑無關痛癢的地方打,從這方面來看,這是一場父親理智而節制的教訓。

    沒什麼好擔心的,疼痛而已,忍忍就過去了。只是後悔自己沒穿多少衣服,更沒長多少肥肉來多阻擋一下挨打。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身上愈演愈烈的劇痛讓有種全身都在被毆打的錯覺,從頭頂到指尖,從皮膚到骨髓,連內髒腦髓都在疼痛。

    在這布滿四肢百骸的疼痛中視覺和听覺都逐漸被奪去,意志一點點流逝,陷入無聲的黑暗中時,我依舊能感受到渾身的顫抖,血液乃至骨髓都在劇烈地顫抖。

    在睡夢中,我看見我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沸騰,接著經受不住細胞膜內液體可怖的翻滾,一個個都在爆裂,像裝滿了水的氣球被瞬間戳破,“   ”

    只是迸濺出來的液體不是清水,而是血液般的暗紅,滿眼的暗紅。

    在這無邊的暗紅中突然擠進了一絲光亮,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我猛地睜開眼,結束這個噩夢。強烈的光線不再刺眼後我看到的是滿眼的白色,是病房。

    向四周掃了幾眼,眼前只有張言熙。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道︰“不用看了,爸媽在外面吵架。你能耐啊你,被打成這樣竟然全程都不帶吭聲的。媽當時就站在門口偷听,你就算是稍微哼一聲她都沖進去阻止了。”張言熙的語氣失去了以往的冷漠,帶著些許激動與指責。

    也許是麻醉還沒完全消退,我懶得和他較真,也懶得稍微抬一下頭看看自己的傷勢,漫不經心地說︰“被打成怎樣了”

    “多處軟組織損傷,鎖骨輕微骨裂,小腿骨裂,斷了一根肋骨,幸好沒戳到內髒,否則你現在就不能這麼輕松地和我說話了。”接著他質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父親教訓別人一直很有分寸,這次都幾乎失控了。”

    “幾乎就是沒有嘛,沒把我打死,證明還是心疼我這個小兒子,沒事啦,沒事啦。”我本想揮揮手,結果稍微一動就“啊”地叫了一聲,充滿責任感的痛覺神經讓我放棄了這個動作。

    “還以為你不知道痛字怎麼寫呢,叫得挺嘹亮的嘛。”他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張言旭,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一個壞掉的瓷娃娃,可憐又動人。”

    “行了行了,我都醒了大半天了,還不去叫醫生,你想我媽擔心到什麼時候還是想他們吵到離婚,然後整出兩個單親家庭”我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堆,制止張言熙的絮絮叨叨。

    張言熙恢復冰山臉,卻泄憤般捶了一拳床頭的呼叫按鈕,連我都想替按鈕和他的拳頭喊疼。

    他冷言冷語道︰“改天再套你話。”接著他勾了勾嘴角,不屑地說︰“不過九成是和劉殿有關吧。”

    我不作聲,正好,醫生進來了,張言熙站起來說︰“我去叫爸媽。”

    一小會兒過後,一窩人圍在我床前。母親坐在床邊,輕輕握著我的手,眼楮腫得跟桃子似的,讓我有種我現在是彌留之際的錯覺。父親站在她身後,看她時眼里是內疚與柔情,看我時是嚴厲與還沒息去的怒氣。張言熙不遠不近地站在一旁,一臉漠然地看著。

    有點過于有愛心的女醫生嘮叨吩咐解釋了漫長的時間,才出了病房。

    母親守了我好一陣子後,在父親的勸導下隨著他離去,整個人比我還虛弱的樣子,看來是擔心壞了。

    這下就剩張言熙了。

    我一改剛醒那會兒的態度,用服軟的聲音請求著︰“哥,別讓二哥知道我被打了,他現在正好去度假了,能幫我瞞多久就瞞多久好嗎”

    這時他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說︰“可以,不過你明天得告訴我你惹怒爸的詳細過程。栗子網  www.lizi.tw

    “我擦,我還沒說你給劉殿送去的那些破照片呢。”我不滿道。

    張言熙完全無視我揭穿他的話語,“你可以不答應,別的明天再說,我得走了。”說完就往外走。

    “喂,喂我答應。”看著頭也不回的背影,我連忙說道。

    “我知道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張言熙筆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我朝著門口吐舌頭,“傻子才會打給你自虐呢。”

    不過倒是要給劉殿打個電話,以便確認他具體什麼時候回來。

    不過,手機呢一個個都走了,也不留個人照顧我。

    過了一會兒,護士進來了,我對她說︰“請問你知道我的手機在哪嗎”

    “稍等。”她從床頭的櫃子里拿出一個袋子,說︰“這是你的隨身物品。”

    “麻煩幫我拿一下手機。”

    她朝里面翻了翻,疑惑道︰“沒有手機。”

    看來是被沒收了,我都這樣了,父親也不讓步呀。

    “那可以把你的借我打個電話嗎”

    她面露難色,“抱歉,這真不可以,令尊吩咐過不能把手機電腦之類的借給你,如果您要打給家人,我們可以幫您聯系。”

    能做得再絕一點嗎我內心一頓吐槽。

    “偷偷地借,誰會知道”我笑得曖昧,出賣色相。

    “這真的不可以。”護士臉變得通紅,不知道是為難還是咋的說地含含糊糊的。

    “那沒事了。”看來美男計也不好使,明天向張言熙借吧。我打了個哈欠,再次入睡。

    生病時的睡眠簡直可以用昏睡來形容,睡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在某個一聲大過一聲的呼喊聲中,我終于不得不睜開眼楮,看清楚聲音的主人後,我抱怨道︰“哥,病人最重要的是充足的睡眠。”

    “都下午兩點了,你好歹起來吃點東西吧。”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大堆保溫瓶飯盒,“我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母親親自給你做的,從十一點等到你一點半都不起,剛走了。”

    “別告訴我你一直在這。”我難以自信地看著他。

    “我一點多來的,如果不是你沒幾塊地方是好的,真想一巴掌把你拍醒。”

    “我的臉不是好好的嗎。”我做了個鬼臉。

    “你錯了,你的臉剛了磨皮。媽說反正做了那麼多手術也不差這個。”

    “為什麼我沒什麼感覺”

    “給你打了那麼多麻醉吃了那麼多鎮痛藥這麼一點點小傷口怎麼還會有感覺。”

    “好吧。”我回想了一下,母親明明叫我去c城做這個小手術的呀,難道于是我問︰“這里是哪”

    張言熙一幅看白痴的眼神,“醫院。”

    “我夠知道是醫院咯,這里是那個城市”我沒好氣地說。

    “c城。”果然。

    “哥,把手機給我,我要打給二哥。”

    “不給,爸特意叮囑我的。”

    張言熙一直很听話,我哀求也于事無補,只好說道︰“那你告訴他我在c城干活,這個寒假回不去了。”

    “待會兒再說,先吃飯。”張言熙遞給我一杯水,“漱口。”

    “吸管。”我現在根本直不起身子,能動的只有右手和左腿,左邊的鎖骨骨裂,所以左手也不能動。

    張言熙黑著臉服侍我漱口吃飯,吃飽喝足後有點想上廁所,我看著張言熙,希望他不會想殺了我,省了照顧我這麼一個麻煩精。

    我有點尷尬地看著張言熙︰“哥,我想去廁所。小說站  www.xsz.tw

    “大的小的”他的臉色竟然沒有那麼黑了。

    “小的。”

    他從床底拿出一個尿壺,接下來他的行為讓我對那個綠色的塑料尿壺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陰影,看到它不由自主地又惱怒又羞憤。

    張言熙看了一眼尿壺,又看了看我,接著把尿壺放到一邊,掀開我的被子,很順其自然地扒我的子。

    我立刻用僅有的能動的右手護住我的子,驚疑地看著他,“你干嘛”

    “幫你上廁所。”張言熙一臉理所當然。

    “我自己來,你先出去。”我指了指那個綠色的東西,“把那個給我。”

    “給你兩個選擇,一︰憋著,二︰我幫你。”張言熙的語氣不容置疑。

    大眼瞪小眼地過了兩分鐘,膀光越來越鼓,我哀求著︰“大哥,你行行好吧,別耍你弟弟我了。”

    對方無動于衷。

    又過了兩分鐘,我憋得身體都有點微微顫抖了,我豁了出去︰“好吧,我投降。”

    被自己的親哥脫了子,xia身暴露在空氣中,說不出的怪異,我覺得自己的臉燙得都可以烤紅薯了。

    他正要伸手去扶,我連忙護住,吼道︰“這個我自己來。”

    釋放完之後,張言熙抽了張濕巾,一只手抓住我的反抗的手,另一只手幫我擦,我無奈地扭過頭不去看。他一下一下地擦,很仔細認真,擦了很久,久到都有點變味了,似乎帶著撩撥似的,我都漸漸有反應了,于是咬牙說道︰“哥,行了,很干淨了。”

    他置若罔聞,像是強迫癥似的固執地擦著,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話︰“小旭,看到你這樣,你知道我有多恨劉殿嗎”

    作

    、耐心

    我回過頭看著他的臉,他很用心地專注于手里的活,嘴里卻喃喃地自言自語︰“不單是恨,我還妒忌,我從來不相信你還能為誰付出這麼多,明明就是個花心的永遠長不大的小孩。”

    他扔了濕巾,冰冷的手指在上面畫著圈,很有技巧的把玩著。

    再怎麼難以置信,我都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了,“哥,我們是親生兄弟。”

    他本來僅僅是挑逗的手指,此時連著手掌一起一把握住柱.身,他辯駁道︰“我們同父異母。”

    下.身帶起整個身體一陣顫粟,我穩了穩呼吸,對他的自欺欺人有點無語,“我們同一個爸。”

    他俯下身,在我耳邊像是囈語般地輕聲說著︰“沒關系,我們不用生孩子,血緣不是問題。”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我瀕臨崩潰,我低吼著︰“問題是我不喜歡你。”

    “這不是問題,我喜歡你就行。”他扣著我的下顎吻上了我。

    被吻了一會兒,傳來開門的聲音,我警惕地朝那邊看,卻被迅速地捂上眼楮。

    “誰”我問,“為什麼不讓我看。”

    “護士而已,不想讓你尷尬罷了。”說完,他的舌頭又伸了進來。

    隨後,我听見門被帶上的聲音。

    也許是出于不甘,張言熙的吻從一開始的溫柔舔舐變成粗暴的掠奪,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毫無章法可言的啃咬。我一動不動,嘴巴被折騰得麻木,舌頭失去生命般被來回地撥來撥去。腦海里不斷回旋著一個疑問︰明明是兄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結束了這個只能稱為單方面索取的吻,張言熙笑得滿足而哀傷,“你知道我這個吻我想了有多久了嗎盡管你沒有回應,但我還是很開心。”

    “哥,我是你弟弟,明明就是兄弟,你叫我怎麼回應”我盡量平靜地勸阻著,“你肯定是弄錯什麼了,你對我的感情只會是兄弟情。”

    “你懂什麼”張言熙咆哮著,“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只會說︰哥,我沒錢了。哥,幫我跟爸說我不回家了。哥,你幫我巡場子吧,我有個聚會。我現在告訴你,如果我只當你是弟弟,我根本不會用正眼看你,更別提幫你干這干那,在你挨罵時幫你求情,在你闖禍時幫你善後。我憑什麼處處照顧一個和我搶繼承人的位置的後母的兒子,沒設計處理掉你算不錯了。”

    我呆怔地看著這個從來不在人前流露情緒的哥哥此時近乎絕望的剖白,他站了起來,語氣越發的激動,“張言旭,你就是只妖精,吃人不吐骨的妖精,整天沒事人似得招惹一大群人,禍害一大群人,讓所有人為你奔前走後卻覺得理所當然。你壓根不知道,在你長得足以讓人神魂顛倒時我就想佔有你,每當你在我眼前晃悠我就巴不得狠狠地把你壓在身xia。但我做不到,世人的條條框框讓我做不到,我是你所謂的哥哥。”

    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覺得,他所謂的愛意里充滿了濃濃的憎恨,他肯定很恨我,肯定。也許他喜歡的並不是我這個人,我試探著說︰“你只是喜歡這個外表吧。”

    “可能吧,不過比你漂亮得多的男的或女的我不是沒見過,但是他們漂亮的外殼沒有你的靈魂,總覺得就不如你好看了。”他笑了一下,蒼白而慘淡的笑容,接著重新坐下,手掌在我大 處摩挲著,像是喃喃自語般輕聲說著︰“真漂亮,帶著瘀傷都這麼漂亮。”說完手漸漸往上探,撫上早已軟下去的芬身,不輕不重地揉搓著,直到它不得不抬起頭,他俯身在我耳邊哈著氣,“想做嗎”

    如果他不是我哥,此時此刻我肯定不忍心拒絕,但他是我哥,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我必須絕情,沒有希望就不會有更大的絕望,“哥,我對亂侖沒興趣。”

    “哥,哥,哥,哥,哥整天叫我哥,煩死了,乖,叫我熙,言熙也行。”他挑開我的病號服,冰涼的舌頭蛇一般地在我身、上游移,讓我莫名恐懼。

    “你在怕嗎都發抖了。放心,我不會上你的,反正現在不會,我可不想把你弄進急診室。”他摸了摸我的臉,憐憫地說。

    “當初我要去p城時,為什麼要跟我提二哥,如果你不提,我們現在說不定就不會在一起。”既然他現在不想我和劉殿在一起,當初又為什麼鬧那麼一出呢

    他帶著悔恨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早知道你對他不是像對其他人那樣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話,別說看你想要又不敢要才去鼓勵你把這件玩具弄到手,我巴不得你離他要多遠躲多遠。憑什麼,他憑什麼得到你”

    “不是他憑什麼,只是我愛他。”我愛他,僅此而已。

    張言熙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繼續在我身上的動作,舌頭越過胸前的繃帶,一路舔到月復部,接著扶著我的芬身,一口含住。

    我推著他的頭,“哥,你冷靜點。”

    “別叫我哥。”他扯下脖子上的領帶,抓著我的手綁在床頭。手指伸進我的嘴巴里,挑、弄著舌頭,制止了我所有的話語。他吃吃地笑著,舔了舔下唇,表情有點像吸血鬼,幸好接下來他只是繼續幫我k交。

    略微諷刺的是,張言熙的技術比劉殿好多了,沒多久我就she了。

    他吐掉嘴里的液體,隨後面無表情地幫我擦干淨,穿好衣服,才進了衛生間。

    過了很久他才出來,估計是在里面解決生、理反應了。

    他翹著腿坐在椅子上,平靜地像是剛才近乎聲嘶力竭的對我的控訴沒發生過一樣,也許他有一副最完美的面具,剛才是我唯一一次看到面具後面真實的張言熙。

    他睥睨著我,說道︰“我們繼續昨天的話題。你惹怒父親的全過程。”

    我真佩服他切換面具的能力,就這麼一小會兒,就從剛才的表白者變回嚴厲的哥哥,經過一輪眼神的交戰,我處于下風,嘆氣道︰“你都已經猜到因為劉殿的事,那麼還問來干嘛。”

    “我要過程。”張言熙擲地有聲地說。

    “能有啥過程。無非就是叫我認錯我不肯,還有各種頂嘴。你也不是不知道爸的為人,最討厭超出掌控之外的事情,更別說我這次徹底忤逆他的意思了。”

    “你純粹活該。”他冷哼道。

    我也語氣不善地說︰“呵,你呢戀弟情結就會被允許嗎五十步笑百步。”

    看他沒反應,我繼續說道︰“該你了,那些照片是什麼怎麼回事”

    他握緊拳頭,說道︰“我要得到你與任何人無關,包括爸,包括你,哪怕天誅地滅,我也不在乎。”過了一會兒他才松開拳頭,“那些照片只是用來統計你到底有多少床.伴,後來順便送給劉殿看看能不能拆散你們罷了。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我朝他擺擺手,“別說的那麼動听,我還上刀山下火海呢。明天別來了,我不想見到你。”

    他拍了拍我的臉,不屑地說︰“張言旭,在這個家,現在的你是最沒話事權,別得寸進尺。”

    我白了他一眼,“不怕我告訴爸你要搞亂侖”

    “你不會。”他扔下這句話後就揚長而去。

    我的確不會,傷害或者背叛張言熙的事情我現在還做不出來,希望這不僅僅是暫時的,我還是想和他當一輩子的普普通通的好兄弟。

    第二天張言旭還是來了,這次是隨著爸媽一起來,不過爸媽沒多久就走了,他還多待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只是呆呆地看著我,一直坐到被手機鈴聲轟炸地不行了,才打了聲招呼離去。

    這幾天一直這樣,他有時候自己來,有時候和父母一起來,除了他們就沒有別的人探望我了,估計是對外瞞住了,畢竟家丑不可外揚。家暴這種事情無論對于父親,還是對于我來說,都很丟人。

    張言熙似乎無論多忙都會來這里一趟,時間點也不固定,有時早上,有時下午,有時晚上八.九點才來,有一兩次還很疲憊的樣子。他在這只是問問醫生我的情況,偶爾照顧一下我,絕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總而言之,再也沒發生那天的事情,同時兩人都很有默契地絕口不提。

    雖然,不說並不代表事情沒有發生過,也不能代表我們會忘記這個不爭的事實。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向我表露心跡。

    總覺得等我痊愈了之後,我們之間將會迎來一場不可避免的戰爭,其實我並不願意這樣,好好的兄弟不當,弄成如斯地步。

    大概一周沒見劉殿了,其實別說見他了,我連和他聯系都做不到。我現在完全處于一種與世隔絕的狀態,在醫院里不但沒有通訊,並且離不開病房,就像是變相的軟禁。

    完全不知道劉殿在哪,也不知道他把手機修好了沒,更不知道他聯系不上我會不會擔心懷疑。

    雖說我可以叫張言熙幫忙,好讓我能和他打一通電話,但是現在兩人處于這種尷尬的境地,也就再也不想讓他插手乃至接觸我和劉殿兩人間的事情。

    一周了,只能這麼無奈地耗著,從未有過的無助與彷徨。想劉殿了,很想。也難怪,因為除了想他,就壓根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干,有種在虛耗生命的錯覺。

    不過最近這幾天門外總是閃過奇怪的人影,每當我一抬頭去看就消失不見。甚至有時候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人進了病房,但是當我醒來時卻並沒有什麼人。這種詭異的感覺隨著身體的好轉愈演愈烈。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更新的章節位置都調整了一點點,希望不會給大家帶來太大的困擾。

    我最愛的草大被鎖專欄了,好傷心。。。

    、發瘋

    于是,有

    ...
正文 第23節
    一天,我一直微微背對著門口裝作昏睡,到了傍晚時分,終于迎來這個奇怪人影。栗子網  www.lizi.tw瞄到是誰後,我連忙睜開眼楮,對方看到我“醒來”就迅速轉身往外走。我立馬喝道︰“劉殿,你給我站住”

    他悻悻地退回來,嘀咕著︰“就知道遲早會被你逮到,為什麼就不能忍住不來看你。”

    “為什麼要忍住不來看我。”雖然一開始是不想劉殿見到我,免得他擔心,但是他既然知道了,為什麼不露個臉,天知道我有多想念他。

    他握著拳頭,低頭不語。

    看著他隱忍的子,我有點釋懷,也許他是自責吧,所以不想讓我看見他。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問道︰“你知道了我是怎麼受傷了”

    “不是出車禍了嗎”他疑惑道。

    “嗯,是的,被車撞了。”原來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他,雖然慶幸他不知道,不過那這是為什麼。並且是誰給他的錯誤信息,我接著問道“熙告訴你的嗎”

    “不是,他壓根就沒聯系過我,是我問這里的護士才知道。”

    看來家人對外宣稱我是出車禍了。既然張言熙沒聯系他,他怎麼知道我出了事。

    今天難得和他見面,竟全是我單方面去猜測他的想法,有點惱人,並且看著他一直遠遠地站在一旁,並沒有靠近的意思,更是讓人很不爽。

    我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他茫然地看著我,接著像是很費勁般搖了搖頭。

    他的表現讓我不知所措,事實弄清之前,我不好對他發作,只好又問道︰“誰告訴你我出事了。”

    “你媽來我家和我媽聊天時我正好听見她們在聊你的傷勢。我問了地址就跑來了。”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幾天前。”他含糊其辭地說。

    “為什麼不想來見我”我又拉回原來的話題上。

    “我沒有不想見你,相反,你知道我得知你出事後有多擔心嗎”他頓了頓,滿眼哀傷,“小旭,我越來越覺得,我配不上你了。追隨你的人太多太多了。”

    “所以你就要躲著我了嗎”說完,我就一肚子氣,“並且我哪來追隨者了上次那個小男孩的事你不是原諒我了嗎還有以前的不都過去了嗎你自己的濫情史不也夠編一本字典嗎你他媽的有什麼立場指責我,你天天這樣反反復復地在這種事情上糾.纏,你知道有多煩人嗎耍小脾氣也有個限度好不好殿下,別把別人對你的好對你的包容對你的照顧當做理所當然好不好殿下,來來去去地在同一件事情上哄你真的很累,很累。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求求你別磨去了我所有的耐性。”

    “是嗎”他眼紅紅的,“你總共哄了我多少次五個手指頭能數過來吧。因為第三者而哄我又是幾次,三個手指頭夠嗎原來在你心目中我沒有資格擁有你的耐心。真的很抱歉了。”說完,他微微鞠了個躬,看起來就像一個疏離的僅是眼熟的陌生人。

    他的話讓我驀然驚醒,意識到自己錯了,這幾天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以及失去自由失去自理能力讓人心力交瘁,一不小心竟然遷怒到劉殿身上。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顯然已無法挽回了。

    “對不起。”我動了動身體,想直起身來,哪怕能坐起來,張開雙臂擺個渴望得到對方擁抱的姿勢。可惜身體的疼痛讓所有的努力都變成頹然。

    也許不忍看到我這副德性,劉殿終于走了過來,他彎下腰,定定的看著我。突然,一滴眼淚正好滴在我眼里,我眨了眨眼楮,水珠劃過鬢角,劉殿有點慌張地幫我擦去,眼楮變得更紅,似乎下一刻就不單單是一滴眼淚,而是會有洶涌而出的淚水。

    不過他似乎強忍著,翻滾的淚珠被禁錮在眼眶里,他俯下.身,在我唇上印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飄渺地讓人以為是錯覺。小說站  www.xsz.tw

    他直起身說道︰“我回去了,有空還會來看你的。別嫌我煩,誰叫我喜歡你呢,我也只是你的追隨者之一。”接著他退後幾步,幽幽地說︰“畢竟當初開口表白的人是我。”

    沒等我想好反駁的話,他就逃似的沖了出去。

    也許是神經過敏,也許真的如此,我似乎听見門口傳來的嗚咽聲。

    不知道是劉殿故意躲著張言熙,還是張言熙故意躲著劉殿,或者說他們相互躲著對方,反正我從來沒看過他們同時在這兒。難道張言熙跟劉殿說了他喜歡我應該不會吧,最近劉殿雖然冷淡的很,但並沒有流露出這方面的情緒,閑聊時還是會偶爾提到張言熙,我也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張言熙並沒有發生什麼矛盾。

    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孰不知在這一片迷霧的籠罩下只是虛假的寧靜,底下正醞釀著一個不斷壯大的龐大漩渦,悄無聲息地把眾人卷入無底深淵。

    總而言之,在他們面前,讓我直想發個以後不許受傷的毒誓。想逮的人逮不住,想躲的人躲不掉。受傷讓一切都變得無力。

    總是換藥讓身體都漸漸變得麻木,哪些傷好了哪些傷沒好都懶得去留意了。所以直到一天劉殿和我說起,我才知道術後的臉已經沒有紗布遮掩了。

    他詫異地問︰“小旭,你的臉”

    我疑惑,“我的臉怎麼了”

    “疤痕不見了。”他小心翼翼地摸著那曾經的傷疤所在處,驚訝地說道,“只剩一點點粉紅色了,不仔細看都察覺不了。不過這種不明顯的淡粉還挺好看。”

    “之前我媽讓人磨去了,所以你也就不必內疚了。”不用內疚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如果劉殿選擇離開我,也不會有所顧慮了。

    “我的內疚並不會隨著你這道傷疤的消失而消失。”劉殿凝視著我的臉側,指腹在上面留連,“何況我覺得你有道疤的話反而更好一些,這樣的臉太耀眼了,讓太多人側目了。”

    我微笑著,手伸進了他微微隆起的褲兜,如所預料的一樣,我摸出了一把小刀,是把造工精良的彈簧刀,我摁出刀身,手指劃過刀刃,還沒感覺到皮膚破裂的疼痛,鮮血就一滴滴地滴落,我把刀遞到他手里,蠱惑著對方︰“來,在我的臉上劃一下吧,烙下屬于你的印記,我就永遠專屬于你了。”如果這樣能消去劉殿的不安,又何樂而不為呢

    我和他四目相對,發現他的瞳孔瞬間縮小,他幾乎是用奪來接過我手里的刀,接著用力甩了出去。隨後他反手給了我一巴掌,清脆響亮。

    我被打得偏過頭,正好看見刀子在地面上滑出一段長長的距離,撞在了牆上,停了下來。

    我惘然地回頭看著他,他微微哆嗦著身子,慌張地說︰“對不起,你剛才的眼神太嚇人了,我無意打你的。”

    我閉上眼楮,“沒事,是我過分了,道歉的應該是我。”我朝他擺擺手,“二哥,回去吧,快過年了,你也該回家了吧,我媽告訴我,你媽總向她抱怨你一直不肯回家,要玩也收收心吧,別讓家人擔心。正好我們都靜一靜。”

    現在的我什麼都做不到,劉殿一直情緒不佳,我卻除了躺著就只能躺著,沒有比這更鬧心的了。把人趕回去,也許所得會比所失的多,此時愚蠢的我是這麼想的。

    听完我的話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坐了下來,抽了張紙巾,緩緩地拭著我手上的小傷口,接著伸出舌頭,把傷口舔干淨,看著他粉嫩的舌頭的動作,並沒有絲毫色.情的意味,就像只是用雙氧水擦拭傷口般恬靜,所有的血跡都消失殆矣後,他又拿紙巾細細地擦了一遍。

    他握著我的手端詳了一會兒,才站了起來,說︰“我知道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最後他給了我他的手機,“我會打電話給你的,沒電的話借個充電器吧,我暫時不來打擾你了。”

    他沒說再見,轉身走到刀子前把刀撿了起來,離開了病房。

    我抬起手,窗外的光線斜照在上面,顯得有點慘白。食指上一個不到兩公分長的細小傷口像一條紅色的絲線,有著輕微的刺疼。也許這個傷口可以留作紀念。我用大拇指輕輕掰著傷口,血液漸漸重新滲出,我加大力度撕扯著它,血珠匯成小流一直蜿蜒到手掌、手臂,在手掌上還算是溫熱的血,到了手臂就變得微涼了。

    我正欣賞著紅色彩帶般的小細流,張言熙卻進來了,他今天來得真早,和劉殿錯開的時間也掐地太準了吧。我有點呆滯地看著他,全然忘了掩飾手上的血液。

    他皺著眉頭沖了過來,捏住我的手腕,隨後叫來了護士幫我簡單地包扎了一下,畢竟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傷。

    不過張言熙卻煞有介事地指責我,“你到底在發什麼瘋,想自殘的話就往大腿上剜,別這麼光明正大的搏同情。”

    “我沒有自殘,更沒有搏同情,何況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在搏同情,一個自作多情的戀弟的傻x。”別怪我罵張言熙,現在我想對著全世界破口大罵,難道有個出氣筒,不好好利用才怪。

    張言熙插著褲兜站得筆直,頭也不低,只是眼珠子往下瞅,讓人有種高高在上的錯覺,“別在這兒自鳴得意,要不是我瞞著爸讓人放劉殿進來,你以為這幾天你能見到他嗎”

    我冷笑著,“呵呵。那真是謝謝你了,不過往後你可以讓那些人別讓他進來了,因為他已經不會再來了。”

    “是嗎,正好我也不能來了,年末太忙,往後來了估計你都睡了。”張言熙帶著幸災樂禍又帶著失落,最近可能因為感情敗露,他漸漸地都不怎麼在我面前掩飾他的表情。不過這樣的他遠沒有冰山臉的他看起來順眼。

    “那滾吧,慢走不送。”我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楮,逐客。

    突然被捏住了下顎,扣著手腕。我剛睜開眼,就被對方的舌頭入侵,堵住了想吼出的︰放手

    張言熙對我的嘴巴亂啃了一通後,良久才放開我,臉上是還沒消退的氣急敗壞。最後他大步走了出去,用力地甩上門,連病床都有點顫抖。

    “嗤,這棟樓質量真差。”我黑著臉擦了擦幾乎滑到脖子的唾液,揉了揉被啃得又麻又疼的嘴唇,自言自語地抱怨道︰“誰稀罕你們一個個在我眼前晃悠,不來最好。”看見他們能夠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我覺得妒忌。

    作者有話要說︰  嗤嗤,小旭旭在醫院呆太久了,親媽理解你不能動的心情~\\

    、午後

    那兩人走了之後的第二天,也許確切點說應該是,兩人被我氣走之後的第二天,除了母親過來探望了我一小會兒之外,其余的時間我都用來等劉殿的來電或者短信,每隔半小時就看一眼手機,眼看電量一點點耗盡,都沒有盼來任何消息。

    我翻了翻他的短信記錄,發現他群發了一條短信,說這個號暫時不用,晚一些會公布另外一個號。我于是上了q,看著對方簽名上的一串數字,卻沒有撥過去的勇氣。

    就這麼耗了一天,翌日一覺醒來,手機還有百分之三的電,我捏著手機,來回地滑動屏幕,直到最後一格電耗盡,自動關機。最終,希望落空,我仍沒接到對方的任何消息。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在電話里兩人不知道說什麼,或者吵起來。我沒有打算找個充電器,並且干脆把手機塞枕頭底下,眼不見為淨。

    又過了兩三天,連我媽也不來看我了,我每天能見到的就只有醫生護士護工,以及偶爾過來瞄兩眼的保鏢之類的生物。那些神秘鬼祟的黑衣人還怕我這個病殘長翅膀飛了不成,盡職盡責得過分。

    醫院的日子無聊地讓人抓狂。不過慶幸的是,我能自己坐起身來了,而不是整天像全身癱瘓了一樣,現在頂多像半身不遂。

    于是熱情善良溫柔的護士姐姐們,就會在午後閑暇時光,攙扶著我坐上輪椅,推著我在醫院的花園里曬太陽。花園里幫病人推輪椅的通常都是家人,一定是因為我長得帥,護士才會陪我曬太陽,要不然醫院里誰會那麼閑得無聊,我自戀地想著。

    冬天雖然有點冷,但是這個南方小城一年四季草木扶疏,常青不敗,加上這幾天陽光正好,所以前一陣子被困得發霉的心情終于復活,渾身舒暢。看著陽光下被微風吹得沙沙響的綠樹,不由得感嘆,還是家鄉好,冬天依然郁郁蔥蔥,p城的冬天光禿禿的,太荒涼了。

    今天又是一個明媚的日子,四點鐘的太陽溫暖柔和。我打了個哈欠,愜意地闔上眼楮打盹,心想,老了之後這樣的日子也許不錯。正享受著,卻被擋住了太陽,閉上的雙眼看到的那一片明亮的橘黃色變得黯淡,連皮膚也感受不到陽光的溫暖,我怨懟地睜開眼楮,看清了始作俑者。

    父親的黑衣人背對著我筆直地站在我面前,和他前面的什麼人說著話,像是在攔住對方。我用沒受傷的左腿微微踢了他一下,他回過頭︰“二少爺有什麼吩咐”

    “讓開。”我懶懶地說。暖洋洋的陽光讓整個人變得慵懶散漫。

    那高大的人影退到一旁後我才得以看見來人,是袁銳天。

    “小旭,你這是”袁銳天一副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神情有點擔憂和哀傷。

    我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腿上的石膏和衣領處露出的一小截繃帶,忽悠著說︰“沒什麼,出了點小意外罷了。你怎麼在這兒”我順帶轉移話題,看著他精神利落的樣子,並不像生病。

    他轉身指了一下不遠處,斑駁的樹蔭下是一個看起來應該是他母親的中年婦女,以及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奶奶,他說道︰“我來探望外婆。”

    他的外婆看向這邊,朝他揮了揮手,慈祥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言旭,你等我一下。”接著他小跑到家人面前,和她們說了幾句,大概是得到允許,然後又跑了回來。

    我看著他稚嫩的臉上掛著的笑容,心想當初為什麼會忍心荼毒這麼一個小孩呢于是我提醒道︰“不陪家人跑來陪我不合適吧。”

    “安啦安啦,很久沒見你了,我想你了。”袁銳天放低聲音說。

    不過他聲音再小,我身後的護士都不可能听不見吧。我無語地刮了他一眼,隨後向身後的護士報以歉意︰“不好意思,我想和他呆一小會兒,還有謝謝你今天陪了我這麼久。”

    “客氣什麼。那你們聊吧,我忙去了。”護士掩著嘴輕笑,來回掃了一眼我和袁銳天,眼神曖昧不明,隨後哼著曲子離開了。

    我回過頭暗自嘆氣,這年頭的護士也真是的。抬眼看了看袁銳天,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羞澀,這小孩也真是的

    被袁銳天推著到處逛,兩人都沒怎麼說話,欣賞著冬日絢麗異常的黃昏。太陽下山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氣溫漸漸降低,曾添了幾分冷意。

    “我們回去吧。”袁銳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們”這個字眼听起來不太順耳,難道他要在我病房待下去不成但我沒管太多,只要他不做太越格的事情就行,“嗯”地應了一聲,說了房號指了指路,由著對方把我推回病房。

    不過我太低估袁銳天了。

    他把我推進病房後就順手鎖上了門,把我扶上床躺下之後,他很是順其自然地吻了下來,我推開他,說道︰“我不想搞外遇。”

    他撐我上方,失落地說︰“是你那個二哥嗎”

    “是,你既然知道了,何必自討無趣。”

    “一直以來你都沒有特別在意的人,現在卻突然出現這麼一個佔有你全部的人。”他很用勁地禁錮著我的手臂,臉重新靠近︰“總之我那麼喜歡你,我不甘心。”

    沒想以現在的身體狀況,連這麼一個嬌小的小弱受都能在我面前為所欲為。好不容易散了幾天的惱怒再次聚集,我語氣不佳地怒斥︰“如果你想以後的日子終日不得安寧的話,你盡管繼續。”

    他維持著原有的姿勢不變,兩人四目相對地僵持了好一會兒,他才帶著不滿帶著憂傷帶著怒意,哭喪著一張臉,磨磨蹭蹭地直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撒小孩子脾氣般鼓著臉低頭玩手指,不說話也不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他去開了門,接過門外的護工送來的飯菜。在他鍥而不舍的強烈要求之下,我還是沒讓他喂我吃飯,只是頂多讓他幫忙夾個菜、扶著碗什麼的。

    吃完飯後,我把人趕了回去。

    直到年前,他探望完他外婆都會來看看我。有個人陪我聊天,我倒樂意得很,所以並沒有阻止他在我身邊轉來轉去。

    要不然如果再沒有醫院以外的那些富有生氣的人來陪陪我的話,盡管有醫務人員的照顧,也阻礙不了我慢慢發霉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很怕收到站短,一有站短就被鎖文了。。。為什麼幾乎每次漲完收藏後又會掉收藏...

    、除夕

    腦海里破碎雜亂的夢境漸漸隱去,我皺著眉,眼楮睜開一小條縫,天亮了。我重新閉上眼楮,好讓大腦能從長時間的睡眠中恢復狀態。又是新的一天,不過在病床上,新的一天和舊的一天並沒有太大差別,我已經不知道像這樣一日復一日的浪費了多少天生命。

    嘆氣著睜開眼楮,意外的,今天竟然和往日有一點點不一樣。眼前是一張和我有三分相似的臉,因為我們體內流著一半相同的血。

    “哥,怎麼來了”我乖乖地打招呼,經過這些時日的消磨,看見他我也沒那麼暴躁了,雖說兩人之間的隔閡還在,但是兩兄弟能有什麼隔夜仇,還是不要鬧太僵的好。

    他打量了我一下會兒,而後眉毛舒展,語氣緩和地說︰“今天除夕,你該出院了。”

    我心底一沉,竟然已經除夕了,劉殿還是沒來看看我,讓他別來就真的不來,不知道是我傷人多一些,還是他傷人多一些,現在有點後悔那天的所作所為了。

    拋開劉殿的事不談,除夕對于我來說從來都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日子。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發生各種大大小小的變數。這是一場命運的審判,有的人被提拔,有的被奪.權,有的從此揚眉吐氣,還有的人消失了。張言熙和我有資格去輔助父親,也是在前後的兩個新年里被宣布的。

    雖然很想祈禱這個新年會相安無事,但是今年和家人鬧成這樣,絕對不會是例外。

    “嗯。”我應了一身,然後沉默著由著張言熙幫忙收拾妥當。即使他抱我上車,我也沒多大反抗,因為內心在為將要看到祖父而膽顫,無心顧及其它。從某些方面說,祖父是個比父親還可怕的存在,尤其是關乎家族利益的事情。不說對外人的心狠手辣,就連對親人也不會手軟,祖父當年有五個兄弟,追隨他的盡享富貴,忤逆他的尸骨不全。

    听說當初父親拒絕娶張言熙的生母,結果倔強而意志堅強的父親被逼得看了大半年心理醫生。

    祖父對于他的兩個孫子也很嚴格,並沒有過多的慈愛。如果讓他知道我是同性戀的話,真的不知道有什麼後果。所以父親讓祖父身邊的所有人都嚴密封口,因此直

    ...
正文 第24節
    到現在,我見不得光的性取向仍能得以躲在祖父看不見的陰暗處。栗子網  www.lizi.tw

    但是我害怕過了除夕,過了年初一,我就再也不能逍遙快活。

    看著沿路的不斷往後退的景色,車子駛進了那熟悉卻又帶著幾分陌生的大閘,目光掠過遠處的那棟建築,心里隱隱忐忑不安,我閉上眼楮,直到被張言熙提醒︰“我們下車吧”。

    雖是除夕宴,其實更像酒會,擺放著各色餐點的餐桌間觥籌交錯,衣著光鮮的人們輕聲談笑。輪椅的 轆還沒滾進大門,就有一撥又一撥的人纏著我問︰怎麼受傷了

    我坐在輪椅上,躲在角落里,盡量少吸引別人的注意力。餐桌都離我有一段距離,看著那些誘人的食物,我卻只能餓著肚子。

    算算時間,差不多開始說年末總結以及新年祝詞了,不知道今年是祖父還是父親,還是兩人都會說一番

    幾分鐘過後,我看見顧叔叔聲音高亢地說道︰“請各位安靜一下,大哥張炎有話要說。”

    全場剎那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嗖嗖地看向父親。

    父親洪亮的聲音響起︰“各位新年好,今天除夕,大家難得齊聚一堂。我張某今天有件喜事向大家宣布。”

    父親頓了頓,眾人屏著呼吸,等待下文。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直覺今天一定不會有喜事,這一件也絕對不是。

    “前些天,我們決定了犬兒張言旭的婚事,佘局長的千金佘菲菲和犬兒將會于兩人完成學業後結婚。”果然。

    爸,不帶這麼玩的吧。我郁悶地捏著拳頭,听著關節發出令人牙癢的聲音。

    父親說完,朝人群里的某一處笑著點點頭,接著佘菲菲走到他身旁。

    佘菲菲長長的黑發梳了起來,在腦後松松地挽成發髻,耳邊垂下幾根發絲,身上穿著一條一字肩黑色及膝連衣裙,細看能看見略微寬大的裙擺閃著暗光的絲線暗繡。明明是日本娃娃般的面容,在這樣的打扮下,卻顯得格外的冷艷,臉上掛著只是象征性的微笑。

    屋里的掌聲熱烈而冷漠,在這麼一片喧囂的掌聲中,張言熙走上前,牽起佘菲菲的手,佘菲菲略微驚訝,隨後笑意入眼。父親不解地皺眉看著張言熙,不知道他會不會爆發,好像從沒看過他對張言熙的訓斥,我竟然有點期待。

    我不必為張言熙擔憂,因為父親從不會在人前表現出失態的一面。

    周圍有小聲的議論︰“張言旭不是弟弟嗎這個是哥哥吧。”

    在蜜蜂似的嗡嗡嗡的議論聲中,張言熙開口道︰“我不同意這樁婚事,因為我和菲菲相愛。”

    “噗嗤。”我不小心笑出聲來,張言熙,真有你的,不過謝了。

    父親審視著張言熙,像是要把他的皮用眼楮剝下來一層一樣,最終透著一絲無奈問︰“菲菲,你呢”

    菲菲收斂笑容,點了點頭。

    隨後父親面向眾人,高聲道︰“那婚事的事情有待商榷,大家繼續吧。”

    佘菲菲向我信步走來,臉上笑意愈近愈濃。她在我眼前站定,語調輕佻︰“哎呀呀,你干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怎麼落魄成這樣子”

    “大小姐,哦抱歉,三大小姐,幸災樂禍招雷劈哦。”我毒舌回去,雖然知道對方不是出于惡意,她大概生性如此。

    她白了我一眼,隨後伏在我耳邊輕聲道︰“好好謝謝你哥吧,看來他是愛慘了你了。”

    我越過她的話,嗤笑著問道︰“你喜歡他嗎怎麼剛才那麼順攤地點頭”

    “我說過是誰都沒關系,因為我對gay不感興趣。”她的聲音變得冷淡。

    “但他不是繼承人。”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小女孩的心思真讓人琢磨不透,引起我一點興趣。

    “那不一定。”她轉身要走。

    “你喜歡他。栗子小說    m.lizi.tw”我篤定地說,“你喜歡張言熙。”

    她頓了頓身子,才重新邁開腳步,“有空請你吃飯。”

    我不置可否。

    耳邊充斥著對于今晚張言熙的行為的言論,直到宴席的尾聲都仍在持續。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前面的章節都有待審核,並且我估計好幾章都過不了,所以一度不想在晉江繼續發了。平台很多,我沒必要在這里處處不討喜。

    不過在晉江呆久了還是有點舍不得,畢竟耕耘了一段時日

    貼吧里的孩子夸我進步了還得多得晉江

    我曾經以為只要一直寫下去就會有更多更多的人看,現在才發現人都是理想化的動物

    連個自由的舞台都沒有,在籠子里的獨舞誰會注意到呢

    最後,

    告訴等更的各位一個不幸的消息,我的暑假結束啦,我要跟著學校的安排去實踐,到處跑,所以帶不了電腦,帶了也不一定有網。所以要等開學回來才能繼續更,希望到時候不會又掉一半收藏

    寫文只是興趣,但我會堅持下去,興趣被磨滅是令人不甘的事情

    謝謝親們的陪伴,斷斷續續地更,真的很抱歉,

    既然數據不是0,那就當1去前進吧冷笑話,嘻嘻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不矯情的人,所以原諒我總是矯情吧~

    、新年

    在這里,人們永遠都不會情緒高漲,即使是喜慶的春節也不會。當時鐘的時針跨過凌晨一點時,在場的人都陸陸續續向祖父和父親打招呼,接著離去。

    一點半時,人幾乎走光了。我也可以回自己的房間了,接下來會在這個家呆上那麼幾天。每年如此。

    由于行動不便,佣人幫我安排了一樓的房間,剛躺下,祖父的家庭醫生就過來幫我看了看身體狀況。

    醫生出門時,我看見張言熙站在門外,只是在那兒呆站著,也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兩人四目相對了一會兒,我別過頭,裝作開始入睡。

    過年了,我本也沒奢望能夠和劉殿見面,不過現在連互相祝福都沒有,說不出的難受。

    所謂的冷戰,和他在一起差不多小半年了,這是第一次吧。比吵架可怕多了,畢竟吵架也是能看著他,和他說說話的。

    我捏了捏枕頭下他留給我的手機,這部手機我一直隨身帶著,像精神病人一樣日夜睹物思人。其實現在隨便找個電話打給他還是能做到的,但內心就硬是拿被管制通信作為借口而不去聯系他,因為對方不是也沒想方設法聯系我嗎就這樣,我不斷地為自己開脫。

    正把手機抓在手里來回把玩著,突然被人從手里抽走了。

    看清來人後,我不滿道︰“還我。”

    房間內沒開燈,只有房門外透進來的昏黃的暗光,因此看不太清對方的表情,何況他的表情變化一直很微弱。

    張言熙站在我面前按了幾下手機的開鎖鍵,然後說道︰“你拿著它干嘛都沒電。”

    “多管閑事。”我語氣不佳。

    他把手機遞了回來。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手機回到手里,我也就安心了一些,怒意也隨之消退,想了想,還是由衷道︰“今天謝謝。”

    他盯了我好一會兒,隨後在我床邊坐下,緩緩道︰“怎麼謝”

    我還沒開口,他就彎下腰來,在我以為他要吻我時,他的臉停在我眼前兩公分處,彼此的鼻尖微微觸踫了一下。

    “報酬我自己取。”他說道。離得太近,因而依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濃重酒氣。

    不過我知道他沒醉,他沒那麼容易醉,況且他醉的時候通常是連路都走不穩。

    他出去逮住了門外一個路過的佣人,說道︰“今晚我和我弟弟睡,你去我房間拿套衣服過來。栗子小說    m.lizi.tw”聲音不高不低,應該是為了故意讓我听見。

    隨後他進了浴室,沒多久傳出嘩啦啦的水聲。此時佣人拿著睡衣、換洗衣服和一套洗漱用品進來了,把東西放在衣帽間就退了出去,我把她喊住︰“麻煩過來扶我一下,我要去別的房間睡。”

    對方遲疑著,站在原地,說︰“可是大少爺剛才說”

    佣人剛說到一半,浴室門就開了,張言熙圍著浴巾,渾身濕漉漉地走了出來。他對佣人厲聲道︰“出去,誰都別進來。”

    佣人如獲大赦般逃離了這里,還順便幫我們把門關上。

    張言熙鎖了門,由著身上的水滴滴答答的,擦也不擦,朝床邊走來。

    我一點點地把自己撐坐起來,即使很想摔門出去,但我知道我只能用比蝸牛還慢的速度,把自己從床上挪到輪椅上。

    所以當我能夠到他的臉時,我果斷而迅速的一拳揮了上去,雖然這注定只是不痛不癢的一擊。

    看著他揉了揉自己的臉,我說道︰“清醒點了嗎這里是真正的張家,你想讓人發現之後,也像我一樣被打得半死不活嗎”

    “發現什麼你也想和我做吧你恢復得不錯嘛,這一拳還是有點力道呢。”他摸著我的臉,話語里的語氣詞多得讓人想再揍他一拳。

    我懶得去反抗了,張言熙認定的事情誰能阻止他太過出色,也太過孤傲。

    我語氣平靜地說︰“你盡管做,結束之後別說戀人朋友什麼的,我們連兄弟都做不成。”

    他跨上床,雙手撐在我身側,語調不容置疑,“我說過,我不要當你的兄弟。恨我吧,我只想要你,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想了。過了今晚,你要的一切,我都會盡全力為你奪取。”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我的後背,伏在我耳邊,一向冷淡的聲音此時帶著些許鼻音︰“所以,小旭,你放過我吧,別再逼我了。”

    我逼他什麼了逼他當我哥哥但他確確實實是我親哥啊。

    我不再說話,只是呆坐著,放任一向照顧我的哥哥接下來的所作所為。也許這是還了以前任性的自己因為喜歡依賴哥哥而欠下的債吧。

    在他撐開我的大腿時,我作出最後的忠告︰“你可想好了,哥。”

    他探入的手指僵硬了一下,聲音低低地說︰“嗯,想了很多年了。”

    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不是第一次和張言熙坦誠相見,不過那些都是幼年時代的事情了。長大之後反正沒有過,以這種形式的更不會有過。

    張言熙的身體算得上精壯,光潔的小麥色皮膚沒有絲毫瑕疵。相對于此時蒼白消瘦,纏著繃帶,遍體好了一半的傷痕的我來說,他才是真正養尊處優的少爺。

    他不知道哪來的套和潤滑,看來早有準備了。可以說這算是我的一個小小的逃不過的劫數。

    後.穴被貫穿時還是沒忍住哼了一聲。大概是顧及我的傷,身上的人動作幅度很小,膠合處的聲音也只能隱約听見。

    耳邊傳來黏糊的低吟︰“小旭”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聲音讓我想起了劉殿。

    我現在這是在干嘛這算是背叛嗎我既懊惱又羞憤地閉上眼楮。幸好之前讓劉殿上了,要不然第一次給了自己親哥,這絕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此時我有點不明白薛柏和薛楊兩兄弟了,明明是有血緣關系的人,又怎麼會喜歡上對方呢

    張言熙一遍一遍的親吻,一聲一聲地低喃我的名字讓我頭疼,這不是一夜.情那種純粹的肉.體關系,蘊含了他大量的感情,如此不堪。

    芬身疲軟著,也許我沒有當受的潛質,又也許因為面對的是張言熙,因此身心均沒有快.感。

    張言熙寬大而修長的手指輕輕裹了上去,指腹的薄繭帶來直竄頭皮的刺激。

    身體的回應讓我有種說不清的類似反感但又不是反感的感覺。

    我催促道︰“你快點結束。”

    “不著急,你才剛立起來呢。”他無論手上的動作還是身體的律.動均慢得讓人抓狂。

    我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加快速度,“那動作快點總可以吧。”

    他嗤笑一聲,“小旭。”話音剛落,就突然用力。疼得我啊了一聲,眼淚都滲出來了。

    縱使這樣,還是拖了很長時間。出于謹慎,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留下吻痕。結束之後,張言熙處理得很干淨,幾乎算是完美,找不到任何痕跡,當然除了他留在我身.體隱秘處的那些。不過這棟別墅的人再嚴謹,也不會想扒掉我的子找蛛絲馬跡。

    這次的敗戰讓我很不爽,于是我鑽空子嘲諷道︰“你說我要什麼都會盡全力為我奪取。包括劉殿”

    張言熙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後他選擇置若罔聞,輕擁著我入睡。

    接下來,張言熙可能是因為嘗到了甜頭,所以年初一、年初二、年初三,每晚他都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索取。

    年初四、年初五在醫院度過。

    年初六到假期結束都在家休養。

    並且,這段日子一直都沒看到劉殿。

    寒假結束,新學期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被鎖的狀況竟然比想象中好那麼一點點。。但陰郁就有點不忍直視了。。。

    、返校

    幸虧母親和張言熙站在我這邊,父親還是拗不過我。開學兩周後,我還是順利回到f大。不過張言熙應該不希望我見到劉殿才對,誰知道他怎麼想呢。

    不知道害怕什麼,反正沒敢回我和劉殿的那個窩,而是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我和劉殿的椅子都落了灰,床上和桌上都堆滿了別人的東西。看樣子,他沒回來這里。

    宿舍的人看到我後,一邊說著抱歉,一邊手忙腳亂地拿走各自的物品。我擺擺手說︰“沒事,放這就好了,我只是回來看看。”

    像是松了口氣,我離開了宿舍,回到闊別一個多月的住處。

    一開門,腦海里幾乎瞬間空白。什麼誤會,什麼吵架,什麼冷戰,全然忘卻,只是一心急切地想見到劉殿。

    穿過維持著臨走前的樣子的客廳,推開臥室的門,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床上躺著人,緊緊地裹著被子,被子微微起伏著,底下的人只露出一小撮染成酒紅色的頭發。我甚至不敢確定是不是劉殿,剛安定的心又劇烈跳動起來,害怕是幻想,下一刻就會破滅。

    我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床邊。看著跟印象中一樣柔軟的頭發,听著熟悉的呼吸頻率,就這樣一直呆坐著,怕把對方驚醒,不敢觸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盡量平緩,除了那無法控制的劇烈的心跳聲。

    直到通過窗簾透進來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昏暗,太陽下山了。

    被子下的人動了動,隨後頭緩慢地從被窩里露了出來。劉殿抬起胳膊,用手背揉了揉眼楮,睡眼惺忪地看著我,呆呆的像個小傻瓜一樣,一動不動的,良久都不眨眼楮。

    我重重地把一直憋著的氣呼了出去,微笑著摸了摸他染成騷包的酒紅色的頭發,調笑道︰“怎麼了睡傻了嗎”

    他皺緊眉頭,連下唇都嘟了起來,說道︰“我以為以後都見不著你了。”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鼻音,更是顯得委屈的不得了。

    “怎麼會明明是你一直沒找我。”我捻起他腦側的一小簇頭發把玩著。其實我最見不得他這種軟弱的樣子,可是我現在卻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因為我也急需別人安慰。

    “我有找過你,過完年後我每天都有去找你,但每次都被你們的人的各種借口給打發回去,最後他們應該是厭煩了吧,于是直接告訴我無論是你爸還是熙都吩咐過他們不許我見你。”

    我語塞,不知做什麼解釋。

    他抓住我起先玩著他的頭發的手,握著,眉毛輕蹙,“還有我給你的手機,為什麼一直關機已經開學兩周了,翻遍f大都見不到你就算了,卻又一直聯系不上你。”

    我終于想起了些什麼,問道︰“你為什麼把你的手機給我”之前我一直猜測,劉殿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了,但是在我們還有見面的那段日子,他又什麼都沒說。

    他看了一眼我倚在床邊的拐杖,低垂著眼瞼,輕聲說︰“對不起,熙都告訴我了,是我連累你了。”

    他抬眼看著我的臉側,先前疤痕的位置,現已只剩一丁點粉色的印記。他伸手撫了上去,帶著細微的哭腔,“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我真的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他頓了頓,聲音似乎變得更難過,“如果如果往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還不如”

    我立刻捂住他的嘴巴,緊緊的,生怕他說出沒說完的話。我盯著他的雙眼︰“我不許你離開,否則這是對我最大的傷害。”

    他眨了眨眼楮,我猶豫著松開手。對方喘了口氣,幽幽地說︰“我們之間不可能長久,何況你的選擇太多。”

    我剛要罵他又在犯什麼神經,他就接著說道︰“你和熙做過了吧。”

    我維持著準備破口大罵的嘴型,驚愕尷尬得半天沒收回去,滑稽又可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恢復過來,問道︰“他告訴你的”

    “沒,我猜的。”劉殿露出一絲苦笑,“你們誰上誰下他在上吧,看你傷的。你上我,他上你,很好玩的樣子。開學兩周了都舍不得走吧。”

    “夠了,對不起。”我理應道歉,因為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我的確背叛了他。

    “不過我們真的沒什麼。”劉殿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這是你接下來要說的話吧我說的對嗎”

    面對劉殿的嘲諷我不想解釋什麼,此時我寧願被他誤會也要捍衛自己那可笑的尊嚴,被親哥強上,這樣子的笑話我可說不出口。

    “小旭,我是真的喜歡你。”劉殿抱著我,顯得十分無力。

    我拍著他的後背,“我知道。”

    “我也是個男的,我不想像怨婦一樣和你抱怨什麼,我也不想去懷疑什麼,我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這種資格。”

    我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他似乎瘦了一些,肩膀有點硌人,貼著他的耳邊說道︰“我從來都只喜歡你,以後也不會改變,相信我好嗎”

    他沒回答我,只是悄然吻上了我,久違的吻,唇間洋溢著熟悉的香甜讓人迷醉。

    “你的傷怎樣了”一吻過後,他把話題轉移到了我的傷勢上。

    還是沒有回答,我能把他當做是默認了嗎

    我失落地說︰“好得差不多了,拄著拐杖就能走路了。這兩周我是在養傷,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關系,信不信由你。”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此地無銀,但我只能這樣了。雖然我實際上並不是在養傷,而是跟父親各種硬踫硬,拖了兩周才被放回p城。

    “做嗎”劉殿解著自己的扣子,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我摸了摸他的下身,軟綿綿的,于是嘆氣道︰“算了吧,陪我吃個晚飯,餓了。”

    “嗯。”

    他脫了身上的衣服,只穿著內下了床,走到衣櫃旁翻著衣服。

    的確瘦了,彎腰時,脊椎一節一節地凸起,很扎眼,也很美。不過還是希望把他養胖些,我寧願他不夠好看,這樣的好看讓人心疼。

    他攙扶著我出了門,打車找了間不錯的餐廳,點了一大桌食物。在我打著如何把戀人喂胖的算盤時,耳後傳來有點熟悉的讓人生厭的打招呼聲,對面

    ...
正文 第25節
    的劉殿看著我的身後,眼神瞬間變得凶狠,我扭頭,看到了我平時不想看到,萬一遇到想揍他一頓的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作者有話要說︰

    、計劃

    “嘿,真巧啊。”鄭聲大搖大擺的朝我們走來,身後跟著三個像是學生之類的嘍 br />
    我和劉殿都沒搭理他,自顧自地吃著。

    鄭聲站在我們桌旁,瞄了一眼我斜靠在一旁的拐杖說︰“難怪開學那麼久一直見不到你,原來瘸了呀。”隨後他扭頭對劉殿說︰“他現在這樣肯定滿足不了你吧,不如跟我玩吧。”

    我剛握緊拳頭想給那人一拳,劉殿就在桌底下輕輕踢了一下我沒受傷的腿,示意我別沖動。

    我只好松開拳頭,惡狠狠的瞪著鄭聲。

    接著鄭聲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語調夸張地說︰“哎呀,你的臉整好了呀。”接著他的手捏著我的下巴說道︰“美人,干脆我們3p得了。”

    這回劉殿直接騰地站起來,我連忙阻止︰“二哥”我掃了一眼簇擁著鄭聲的那幾個人,用眼神警告劉殿對方人多勢眾。他剛才還制止我來著,現在自己卻沉不住氣了。看來我和他都半斤八兩。

    我招了招手,跟在一旁一臉驚恐的侍應說︰“埋單,我們不想跟畜生在同一個屋檐下吃飯。”

    “你在對誰放屁呢”鄭聲其中一個小跟班推了我一下,剛好摁在我沒痊愈的鎖骨位置,疼得我差點哼出聲。

    我皺著的眉頭還沒舒展,劉殿就以迅雷不掩耳的速度揪著那人的衣領,給了他一個膝撞。點火線瞬間點燃,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張先生,能在這踫到您真是我的榮幸。”

    我循著聲音望去,原來是鬼雨,我連忙回道︰“雨兄,您說話這麼謙虛,小弟我可擔受不起。”

    好了,這下得救了,別說鬼雨此時身邊只跟著之前那個小鳥依人的男孩和一個保鏢,就算只有他一個我都不擔心,他的身手就不說了,光是他這個人p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所以身為本地人的鄭聲連忙摁著那個推了我一把的人,讓他九十度鞠躬,不甘心地說︰“快給旭哥道歉,沒大沒小的。”

    “旭哥對不起。”小如蚊吶的聲音,也就這樣吧。

    鬼雨看了鄭聲他們一眼,然後對我說︰“難得遇到張先生,我們換個地方好好吃頓飯吧,這里什麼三教九流的人都能進來,有失您的身份。”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微笑著回道。只是內心默默吐槽︰和鬼雨這種人說話,真是他媽的累

    于是我得意洋洋地看著鄭聲咬牙切齒的表情,拉著劉殿離開這家餐廳。

    這次遇到鄭聲,提醒了我,是時候干點正事了。

    本來我們所在的這條商業街的繁華程度就是p城數一數二的,所以我們沒走兩步,就換了一家餐廳。不愧是鬼雨挑的地方,昂貴程度較之剛才那家,又是往上攀了一個等級。

    不過這次肯定是對方請客,所以坐在最高檔次的包間,面對滿桌佳肴美酒,我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其實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悲催的,幫家里干活,忙得死去活來的,同時也算是手握重權,但是卻沒有得到與自身職位同等的報酬,相對于一般的二世祖來說,可是窮得很。這都歸根于我們那個南方小城的教育傳統,孩子就應該多吃苦,從小就不能亂花錢。所以,不光是我,劉殿手里的錢也不多,如果我們去瘋玩什麼的,兩人的錢夠我們揮霍一兩次,第三次就肯定撐不住了。

    因此,放完假從自己家的別墅回到那個租來的小破房子,不得不感嘆原來自己一直活在家人的羽翼庇護之下。

    劉殿在桌底下戳了一下我的胳膊,小聲地說︰“發什麼呆呢”隨後他加大音量,“雨兄剛才問你最近為什麼聯系不上,所有的業務都由熙代勞。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接著他又扭過頭對鬼雨說︰“抱歉,冒昧了,不知您怎麼稱呼,我就隨小旭叫雨兄了。”

    “劉先生和張先生叫我雨兄,我還有點擔受不起呢,張家實力就現在在p城都眾所周知了,听說劉家的家底跟張家不相上下呢。”

    鬼雨的話只是吹捧,張家在p城其實屁都不是。不過,我從來沒向介紹過劉殿的背景,所以他肯定查過劉殿了,這人做事也真嚴謹,之前劉殿只是陪同我參加和他的飯局之外,我和他洽談什麼,劉殿都沒在我身邊。不過也難怪,那次的飯局,劉殿提出的建議都很出色。

    不過鬼雨身邊那個同樣出色的小男孩,我就壓根沒去想查查對方。看來如果我真的成了張家的繼承人,連我自己都不得不為張家擔憂了。

    鬼雨和劉殿兩人互捧完之後,我開始回答鬼雨的問題,當然不可能說實話,只是隨便打發一下罷了,“之前出了車禍,家人為了讓我好好養傷,所以把我手里的業務都停了,暫時由我哥負責,過兩天我會重新接手公司的事情。”

    听著鬼雨對我的身體狀況禮貌性地關心了幾句。此時我醞釀著如何表達心里的一個計劃,可以說是雄心豹子膽的計劃,也許很不現實,但如果有對面的人的幫助,說不定可以實現,擇日不如撞日,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我把我的計劃說出來之後,我看到劉殿的震驚以及鬼雨的輕笑。

    我只是一臉淡然地等待鬼雨的回答,此時我並沒什麼自信,這只是一場賭注。

    鬼雨身邊的小男孩說︰“我們從不和沒實力的人談冒險的合作,小打小鬧可以,但這不是找個小賭場扔幾個艷舞女郎跳鋼管舞那麼簡單。”

    小男孩的話很難听,但卻是實話。但是我還是有一絲希望,因為我看到鬼雨故意流露的饒有興致的表情。

    鬼雨盯著我很久,終于開口道︰“听說剛才那個鄭家的孩子跟您不和,鄭夫人貌似還派人在機場刺殺您吧,張先生難道就沒有報復的意願嗎”

    “也就是說我缺一份投名狀吧,我懂了。如果我把鄭家守了那麼多年的那條街拿下,那麼就懇請雨兄到時候助小弟一臂之力。”

    “一言為定。”鬼雨伸出手和我相握。

    “鬼雨提的要求還真低啊。”一出餐廳,我就感嘆。

    “你今晚吃錯藥了嗎竟然這麼信口開河。”劉殿板著臉,臉上寫著︰你瘋了。

    我只是笑笑,因為連我自己也覺得這個舉動很瘋狂。不過我想要劉殿,此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的踏腳石,僅此而已。

    我牽起劉殿的手,並不透露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因為我怕說出來的話是我無法兌現的承諾。所以,讓最終的勝利成為驚喜吧,如果真的能夠勝利的話。

    三年半,倒計時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收藏漲了,很開心~但素,求評~

    、夜夜

    那麼多天沒見劉殿,雖然很想念他的身體,可惜累得不行,當晚只是安安分分地睡去。

    第二天到學校注冊,因為錯過了選課時間,所以找各種老師蓋章簽字申請補選,還到圖書館買課本,最後陪劉殿發了一節課的呆。晚上抱著劉殿親啊親,提出要做,被拒,理由是我的傷不宜劇烈運動。

    第三晚我窩他懷里蹭啊蹭,再次提出要做,他答應了,不過前提是他在上。這回輪到我拒絕了,原因是我和張言熙過年時一直在下,現在如果和劉殿做,也在下的話有點心理陰影。當然,我沒把原因告訴他,白痴也不敢這麼干。

    第四晚,我干脆專挑他敏感的地方又摸又啃,手還一直在他下面撩撥,他哼哼唧唧地把我倆的衣服脫掉,讓我平躺著,他坐了上去。栗子網  www.lizi.tw騎乘其實是要雙方用力的,受要上下動不說,攻也是要反復抬腰把身體往上送。但我的肋骨還打著鋼釘,所以只能作挺尸狀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唯一需要做的是一邊享受一邊幫身上的人打手.槍。結束之後劉殿癱倒在一旁,氣喘吁吁地說︰“我以後都不干這種蠢事了,比上你三遍還累。”

    殿下甜美緊致的小洞啊,我心滿意足地親了親他汗濕的額頭,“你什麼時候上過我三遍了”

    “明晚。”劉殿接著體貼地把我身上的污物用濕巾仔細拭去,才有氣無力地挪去浴室。這種事後他負責清理的畫面讓我起了一絲絲愧疚。于是盡管他嘴上佔我便宜,我還是依著他了。

    第五晚,沒錯,他怎麼可能上我三遍這簡直天荒夜談,我才不會讓他上我呢。不過我們玩了69,做鄄灰歡ㄒ 剄 錚 淥絞蕉嗟氖恰br />
    不過,這些日子下來,我可不只是夜夜與美人翻雲覆雨,通過身體的交流與劉殿培養感情。白天除了上課,我還是有正事要忙的。

    寒假前手下就告訴過我,鄭家的那條街表面上看來,因為我們手下人的搗亂,以及之前張言熙聯系了官員讓他們派jc加強對那條街的巡邏,所以收不了保護費。不過就他們家日子還是過得有滋有潤的情況來看,實質應該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元杰告訴我,經過他的一番調查,得知鄭家其實並沒有停止收保護費,只是換了另外一種方式。

    他們要求商家以轉賬的方式定期上繳保護費,對于沒有按時上繳的商戶,就派人去他們的住所騷擾。因為那里的商戶大都是住在樓上或附近的單元,稍微一打听就能得知他們的住所,如果不住那附近的也有辦法整治,就是跟蹤那些夜間打烊後回家的店老板和店員,當到了遠離那條街的一些jc少的地方後,就對他們各種恐嚇,來軟的不行就直接打一頓。

    這又是鄭夫人的計謀吧,難怪能讓鄭家那種小團伙在市區那麼繁華的地段多年屹立不倒。

    “把那條街的老板都換成我們的人好了。”想了幾天後,我對元杰說。

    “二少爺,這是”元杰神情疑惑。

    我得意地笑了笑,吩咐道︰“幫那些商家重新物色新店鋪,然後把整條街的經營者全部換成我們的。”

    “可是這樣做,會很費人力物力,到時候人手不夠,大哥那邊可能不會派人過來,招新人的話,我們還沒足夠的影響力去吸引人才。何況這就涉及經商,與開賭場不太一樣,恐怕我們沒有多少經驗。”元杰苦心勸阻。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無論多費時費力,我都要把鄭家從p城除掉。”所以,思前想後,我只找到了這麼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成功率應該不會很低,但是要持久經營一整條街顯然不太現實,不過只要讓鄭家垮掉,打下來的江山隨手賣給別人就可以了。或許作為給鬼雨到時候幫助我的謝禮也不錯。

    “所以你依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我解釋完後,元杰疑惑的神情依然沒有淡去,看了我幾秒,最終還是恭敬道︰“明白。”接著鞠躬離開。

    我也就處理完了一件事,還有許許多多,亂七八槽的事要處理。理想太大,目標太遠,再加上學習,把我累得要死要活。

    春天,嗯到了。

    雖然從枯枝中抽出嫩芽,或者還沒長葉就滿樹繁花的景致很令人驚奇,也很美。但是這漫天飛舞的柳絮是怎麼回事這些白花花,毛茸茸的東西,害得我一天到晚鼻子眼楮都癢癢的,實在令人頭疼。

    “看來我還是適合南方。”劉殿打了個噴嚏,用紙巾擦了擦鼻子。他本來有輕微的鼻炎,現在明顯加重了。

    “我覺得我也是。”我整張臉躲在墨鏡和口罩後面,為了躲避偶爾迎面撲來的沙塵。

    劉殿看了我一眼,晃了晃手中空掉的紙巾的包裝袋,吸了吸鼻子,幽幽地嘆了口氣。

    “不過p城的春天挺美的,不是嗎我們那邊不落葉,都看不到這樣的景色。”我幫他捻走頭發上的一小片棉絮,安慰道。

    “你這個不愛旅游的沒見過幾個城市才會覺得美,再美也沒用,我覺得我快要死了。”劉殿剛說完,又捂著鼻子打了個噴嚏。

    這回他一直捂著也不松開手,見狀我也不廢話了,機靈地進了一旁的便利店給他買了一大包抽紙。

    在一聲又一聲貓咪動人的叫~春聲中,在一夜又一夜緋糜的夜夜笙歌中,我們脫下了羽絨服,換下了棉衣,穿上了薄單衣,度過了短暫而美麗的春天。

    五一假期的時候,我還想乘機歇一歇,讓自己暫時從計謀、工作和學業中解脫出來,結果被父親一通電話叫了回去,“回家一趟,你爺爺要見你一面。”

    剛逃離了父親的束縛,卻又被迫滾回去找虐了。

    劉殿沒有陪我一同回去,他說他這邊有事要忙,一個人孤單地回到那個此時已經滿街短裝的南方小城。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不會有新讀者了,鎖成這樣誰會看,嚶嚶嚶嚶嚶

    、多余

    三個半小時的飛機航程,喝杯飲料吃頓版,看部電影打個盹就到了。一下飛機,接我的是張家的司機,不是我爸雇的那種三天兩換的司機,而是我外公張老爺子手下干了二十多年的一位老司機。盡管只是司機,但還是有一定地位。

    老司機親自來接,難道是有什麼要事不過不能先回趟家,而是直接去那個半山腰的大宅是可以確定的。

    從機場到本家有好一段路程,在這位從我還沒出生就在張家工作的老司機面前,我不得不正襟危坐,端坐著目視前方,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

    距剛開學那會兒已經兩個多月了,被輕輕推一下就齜牙咧嘴的不堪階段已煙消雲散,在床上也不用直愣愣或躺著或坐著讓劉殿伺候。當然,把劉殿扛來扛去,抱來抱去暫時還是做不到的。

    昨晚劉殿清理完後從浴室出來,光溜溜地跳上了床,抱著我打了個哆嗦,嘀咕了一聲︰“冷。”

    懷里的人又濕又冰,肌膚滑膩滑膩的,我把他摟緊,責怪著說︰“誰叫你不穿衣服就出來的,現在沒暖氣,也不怕感冒。”

    “凍一小會兒,顯得你更暖和。”他的邏輯讓我汗顏。

    “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難得的五一假期,我還是想和劉殿一起度過的。于是此時抱著最後的希望問他這麼一句。

    “不回。”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絕情。

    不過這段日子,隨著我的身體一天天恢復,他對我就就愈發冷淡。雖說這種冷淡只是不著痕跡的冷漠,沒有橫眉冷對,也沒有冷戰的那種不言不語,但正因為不著痕跡才顯得可怕。沒有打鬧,沒有拌嘴,沒有假裝生氣,連他一向忸怩的床上運動都順從的讓人生疑,一開始我覺得欣喜,可是當我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他也照做不誤時我就莫名心慌了。

    然後我聯想到他是不是因為我和張言熙的事情,當初他說他是猜到的,但是我和張言熙之間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曖昧,何況兩兄弟之間旁人又怎麼可能往那方面去想呢于是一直想問劉殿他是怎麼猜到的,但礙于那所謂的第三者是張言熙,我不怎麼想在劉殿面前提起,因為我知道劉殿是挺喜歡張言熙這個人的,真心把他當做好哥們對待。內心就一直糾結著,想知道到又一直沒問出口。

    這次回趟家,我不知道我和張言熙之間會不會又有什麼變數,因此此刻摟著劉殿,還是覺得應該多掌握一些狀況比較好。

    “二哥,問你件事。”

    聞聲劉殿抬起頭看著我,吐出一個字︰“說。”

    看著他的眼楮我卻又問不出口了,只好含糊著轉移話題︰“你為什麼把頭發染成這個顏色,這麼騷。”

    “哪騷,真不會欣賞。”他啃了一下我的嘴巴,繼續說道︰“小狐狸想知道什麼盡管問吧,別轉彎抹角了。”

    我猶豫了半餉,終于鐵下心了說道︰“我和我哥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和他並沒有什麼呀。”當然我此時說的並沒有什麼只是看起來沒有什麼,張言熙那個面癱自然讓人不易看出端倪,而我自身對張言熙不但沒有愛j,連性j都沒有,誰叫他是我親哥。

    “我看見你們接吻了。”劉殿放開了我,微微地挪遠了一點,“就在醫院的時候。”

    我想了半天才找到一個能和劉殿的話對上的場景,原來那次張言熙吻我時捂住眼楮不讓我看的所謂的護士是劉殿。我也真夠倒霉的,第一次被張言熙強吻就被劉殿撞上了。

    “我和我哥之間就算有什麼,也是他單方面的意思,如果我沒有受傷,我絕對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也顧不得面子了,這算是告訴劉殿我是被迫的,並且反抗不了。

    劉殿像是無奈般搖了搖頭,嘆氣道︰“說實話,這次我不肯跟你一起回去,是因為我怕看見你和熙站在一起的時候。就像那天站在病房門外,我覺得自己很多余,看著熙投過來的眼神的一瞬間,突然覺得在你們面前我是個障礙。”接著他假裝輕松地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其實對方如果是熙也無可厚非,像熙這麼出色的人才能配得上你,也能好好的照顧你,保護你。不像我只會一次次地給你帶來傷害。”

    我握著他的手說道︰“我受傷責任不在你,我喜歡的是你,別人有多出色都跟我沒關,你出不出色我也不在意。我只愛你,你知道的。”

    “睡吧,你明天還要趕飛機。”

    每次都是這樣,劉殿總是在逃避類似的話題,我就這麼不值得他的信任雖然我罪跡斑斑,但過去式的東西翻個頁不就好了嗎,我的未來還是清白的。可惜這樣的控訴只能憋心里,說出來就煽情了,劉殿肯定不會信。

    “二少爺,到了。”

    我從司機低沉的聲音中回過神來,下了車,隨著佣人踏進門內,穿過玄關,路過客廳時,父親的聲音響起,“言旭,你過來一下。”

    我循著聲音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父親,頓了頓身子,走了過去︰“爸。”

    父親看著我,開口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嘆氣,他揮了揮手,“去吧,放機靈點。”

    我點了點頭,繼續隨著佣人轉進了一書房,佣人把我領到書房門前就退了下去。進去後,里面站著張言熙,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停下,他身子挺直著一動不動,只是轉著眼珠瞄了我一眼,隨後繼續看著書桌後坐著的人。

    我也盡量站得筆直,對眼前的老人恭敬道︰“爺爺。”

    “嗯。”蒼老沙啞的聲音感覺不出老人年輕時的意氣風發,明明過年時還好好的,怎麼覺得爺爺突然虛弱了很多。窩在華麗的寬大的全自動輪椅里,顯得愈發枯槁,讓人不得不感嘆老人已到了風燭殘年。

    他因為年輕時小腿中彈落了病根,所以現在這把年紀,只能坐在輪椅上。

    偌大的空間里鴉雀無聲,我和張言熙都一聲不吭,靜默著等待爺爺說話。爺爺一下一下地撫摸著纏在手臂上的一小條黑蛇,黑蛇懶懶地眯著眼楮,嘶嘶的吐著蛇信。

    時間緩緩地流逝,腳站得有點發麻,爺爺終于開口︰“我老了,看來也沒剩多少日子了,我大概最不放心的是你們倆,張家終有一天會由你們接管,你們是我的孫子,可惜我看著你們倆,我卻感覺不到張

    ...
正文 第26節
    家的前途。栗子網  www.lizi.tw”他突然投來一個狠辣的目光,陰沉著聲音說︰“尤其是你,小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簡直把張家的臉都丟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撒,現在才更。。學校太鬼畜了,一開學就給我轟來一大波作業。。。

    為什麼我把18章刪了,明明字數為0卻可以顯示,不過也好,因為20章鎖了。。。18章其實就是20章全部和17後面一部分的合體。。。

    還有,我驚奇地發現,原來全文後,作者有話要說的內容是可以看到的,所以︰嘻嘻~

    、尾指

    我害怕地幾乎顫抖,低頭表示認錯。

    “你爸這麼用心幫你瞞著還不知悔改。”他偏過頭看向張言熙,聲音依舊凌厲,“還有你,小熙,你也太縱容你弟了,你爸給他安排婚事你瞎攙和什麼。我派人查了,你和那女的壓根沒有任何來往,怎麼可能喜歡上了”

    听著爺爺的話,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反正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瘋狂地散發熱量,整張臉整個頭乃至脖子都火辣辣的。

    這就是我們的祖父,盡管老態龍鐘,也能輕而易舉地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不用看都知道,張言熙此時肯定跟我一樣,低著頭認錯。

    “小旭,你過來一下。”爺爺的語氣放緩和了些。

    我乖乖地往前走了一步,盡管腳麻,但還是進了最大的努力讓自己一點都不踉蹌。

    “左手放這兒。”他敲了敲桌子。

    這是要干嘛雖然疑惑,還是伸出了手。

    “閉眼。”

    隨著命令陷入了短暫的黑暗,我听見抽屜打開又推上的聲音。

    幾秒鐘過後,左手的尾指傳來一陣劇痛。我強咬著呀,才沒有大喊出來。

    “張開眼吧。”爺爺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好吧,奶奶的,我的小拇指斷了。這個教訓說狠也不狠,說輕也不輕,就是斷尾指其實在道上是件很丟臉的事情罷了。

    爺爺揮了揮手示意我站回原位,接著他把手臂靠近桌子,纏在他手臂上的蛇蠕動著身體爬到了桌上,蛇信探了探斷指,接而剎那間張大嘴巴咬住,隨後一點點地吞進肚子里。

    我繼續站得筆直,手上的血滴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嗒嗒”聲。

    “以後還和男的搞三搞四就想想你的手指吧。”爺爺抽出胸前的手帕,仔細地擦拭著手里的匕首,“張家的規矩是到了五十歲就讓位給年輕人,也沒剩幾年了,我們商量了一下,到時候小旭還是繼承人,不過只是名義上的,實權交給小熙。當然,小旭你如果這幾年有能力的話也會考慮把實權給你,小熙當輔助,前提是你得結婚。”他掃了一眼我倆,抬高聲音說︰“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們齊聲道。

    他把手帕扔桌上,打開抽屜放好匕首,身子往後一靠,說︰“好了,去吧,叫人過來清理一下桌子。”

    佣人看到我的手後均一陣驚訝,三三兩兩慌慌張張地擁了過來,張言熙叫了一個去書房收拾後,就陪著我在佣人的帶領下到了別墅的醫務室,讓醫生簡單地處理了一下,緊接把我送去了醫院。

    在車上,我抬起手打量著,看著自己斷掉一根手指的左手,只是覺得漠然,貌似也沒什麼,剛才吃了點止痛藥,所以現在也不是很痛,斷了就斷了,也無法挽回,更無法改變任何事情。我的立場依舊不會動搖,一根手指罷了,也就這樣吧。

    醫院不遠,很快就到了,因為這里是富人區,所以醫院也是那種豪華的私人醫院。

    醫生把紗布拆了下來看了看狀況後說道︰“斷指呢切口很平整,現在接上還來得及。”

    “蛇的肚子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訕笑道,突然覺得手指在蛇的肚子里是件很好笑的事情。

    醫生擺出一個驚悚又扭曲的表情︰“那蛇呢如果馬上取出來的話也許”

    我打斷醫生的話,“行了行了,你隨便處理一下傷口就行了,再廢話就把你的手指也拿去喂蛇。”隨口發泄的話換來了醫生的一陣哆嗦,我安慰道︰“額開玩笑的,趕緊著吧。”

    “對不起。”一直緘默的張言熙開口道。

    我疑惑地看著他,“干嘛說對不起這不關你的事吧。”

    “我當時應該阻止的。”他低垂著眼楮,握緊了拳頭。

    我回過頭,繼續看著醫生手里的活,給張言熙潑了一盆冷水,“你做不到。”

    他的聲音越發懊惱,“我當時應該把手指搶過來。”

    “你做不到。”

    “至少我應該剖開那條蛇的肚子。”他拳頭的關節被他捏得  地響。

    我還是那句話︰“你做不到。”沒錯,他做不到,無論是誰,當時在那個書房,在那個人面前,都會只剩害怕。順從才不會受到傷害,這是面對強權時作為人類的本能。所以,即使當時我是睜著眼楮的話,也沒有躲避的勇氣,我和他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明明之前答應過你,你要的一切我都會你奪取。”今天張言熙肯定受刺激了,一味自責可不是他的作風。

    我沒有安慰他的義務,倒是他的勾起我在他身下時的不堪,我帶著嘲諷的語氣,說︰“你放心好了,我從來沒有當真過。”

    出醫院時已經到了晚上了,暗潮洶涌的心底差不多歸于平靜,也不管車子載我去哪,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的燈紅酒綠,我幽幽地問︰“哥,喜歡同性真的有錯嗎”

    “我不知道,在你眼里,我的喜歡就是一種錯誤。喜歡的對錯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我應該怎樣才能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不愧是張言熙,在祖父的人面前還能對自己的弟弟表白得不著痕跡。所以他才能一直安身立命吧,只有我這種低能才會一次又一次把頭往牆上撞。

    這次回的是我那個正常的家,進了客廳後我把手揣褲兜里,小心翼翼地四處打量著。

    父親走了過來說︰“不用看了,你媽不在,這次你回來我沒告訴他,剛才我哄她去看話劇了。”

    我松了口氣,他繼續說道︰“我把你送國外異體移植吧,國內這個技術還不發達。”

    “不用了,這是我應得的懲罰。”我拗氣地說,何況別人的手指估計是不知道砍哪個人的吧,我良心過不去。

    “我待會兒去接你媽,然後會去玩兩天,你明天就回p城吧。被你媽看到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她就你這麼一個親兒子還三番四次弄成這樣那樣。”

    “我知道了。”邊說著我邊瞄了一眼張言熙,他對父親的話沒多大反應,還是面無表情。

    父親又吩咐道︰“言熙,你明天送你弟去機場吧,別又出什麼事了。平時也好好照顧你弟。”

    他還是沒什麼表情,點了點頭,“我會的。”

    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次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沒隱瞞好。不過別怨恨誰,這就是張家的人的命。”

    “我沒事。”還有,“爸,謝謝。”父親其實一直對我不錯的,這是我衷心的感謝。

    “言熙,你弟回去前手里的工作就先放一邊。你們有事就吩咐別人去干吧,我出去接你們的母親。”像是刻意一樣,父親加重了“你們的母親”這幾個字,接著開車出去了。

    張言熙的母親,在天之靈會不會懷念她的兒子呢或者說,從來沒在人前提過他生母的張言熙會不會懷念他的親生媽媽呢

    “為什麼你是我的弟弟”張言熙哀傷地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只是平靜地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額。。。我對小旭還真狠心,竟然毫不猶豫地就下手寫了。。。。其實親媽舍不得你受傷。。

    我發現我的文好多地方都缺主語或偷換主語。。。不過貌似之前一位大大就幫我指出這麼一個問題了。我要努力改正

    、是夜

    是夜,夢中。

    左手好痛。不對,是左手的手指。

    手指很痛,又痛又癢,針扎一般,是尾指傳來的疼痛,我下意識地去抓。咦,怎麼沒抓著

    終于迷迷蒙蒙地醒來,不是手指痛,而是幻肢在痛,我的尾指已經沒有了,這只是錯覺。

    雖然明知道這只是大腦產生的錯誤信息,實際上我好得很,但尾指還是很痛,痛得無法繼續入睡。

    也許我該起來吃點止痛藥,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翻找著止痛藥,這種半夜痛醒的感覺真糟心。

    剛吞下藥片,房門外傳來“ ”的一聲巨響。賊我疑惑著。礙于房間里沒有利器也沒根棍子什麼的,只好翻出暗櫃里的槍,這是之前因為破相我媽讓我爸給我的,我覺得帶著這東西走哪都不方便就一直扔家里了,何況之前和張言熙一起在父親專門配的教練手下訓練時,我的槍法被他們用丟臉來形容。當然,近距離打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一開門,一個帶著濃重酒氣的身影就迎面撲來,重重地壓在我身上,確切點說是倒在我身上,這人就像一灘軟泥一樣,看著身型,我默默停住了開保險栓的動作,把手槍滑到一旁。

    這人就是那個喝醉後連路都走不穩張言熙,剛才的巨響肯定是他摔倒了,估計他是扶著門爬起來,所以我一開門他又倒了。

    我費力地把他推向一邊,站起來後把他連扯帶拽地扶了起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回他的臥室。

    把人在床上安頓好之後我轉身離開,卻被拉住了手腕,身後傳來無助的聲音︰“小旭,我們幾個月沒見了,陪陪我。”

    “哥,你醉了。”我掰著他的手指,不想在這和一個醉鬼廢話。

    見我掙扎,張言熙加大了力氣捏著我的手腕,把我往前一拉,這次輪到我倒在他身上。

    他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接著一股酒腥氣噴薄在我的臉上,對方二話不說,一個吻就覆了上來。

    張言熙不容易醉,除非他真的喝了很多很多。所以此刻酒氣重得讓人呼吸困難。

    我很想咬破對方的舌頭,但是對方吻得太狠太急,我連嘴巴都合不上,甚至被動地回吻。面對這種詭異的發展,我內心狂吐槽︰我可不想被一灘被酒精泡得臭氣燻天的爛泥強上。

    可是我被死死得壓在身下,被吻得都快起反應了。

    我艱難地吐著單音︰“哥唔,哥”

    不知道是不是我擠出來的字起到了作用,張言熙漸漸地停止了這個算得上胡亂啃咬的吻,我動了動發麻發疼的嘴巴,想罵點什麼,卻听見了張言熙的嗚鳴。

    我呆怔地看著他,看見他眼楮里濕漉漉的反光。

    接著他把頭埋在我頸窩處,耳邊傳來低低的哭聲,以及一聲又一聲充滿歉意的哀鳴︰“小旭,對不起,對不起”

    我撫慰般輕拍著他的後背,沒說沒關系,一直一聲不吭地接受對方的道歉,雖然他其實沒有向我道歉的必要。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平穩的呼吸,就這麼趴在我身上睡著了,肩頸處被對方的眼淚打濕了一片。出于不忍,盡管不適,我還是沒有把張言熙挪開,半醒半睡地湊合了一夜。

    認識了張言熙二十多年,自他小學二三年級起,我就沒怎麼見過他哭。遇到這麼脆弱這麼哀怨的張言熙,我還是頭一回。看來,以後我也有取笑他的資本了。可惜我不太想再次提起,畢竟我還是比較喜歡冷漠堅強的的面癱哥哥,就像他還沒向我告白的時候一樣。

    第二天醒來,初春的季節還是殘留著冷意,我抱緊了懷里溫熱的身體。如果不是迷迷糊糊中看見的是一頭一板一眼的黑發,我都差點把這個結實精壯的身體當做是劉殿現今那偏瘦的身體了。這種在床上認錯人的場景有點熟悉,我記不起來是什麼時候了,反正我干這種傻事也不是值得意外的事情。

    稍微打量了一下兩人,很好,衣服都完好地在身上,身體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除了有點晨.勃。如果此時床上躺著的是劉殿,估計會有一場美好的晨愛。

    我小心翼翼地的放開張言熙,躡手躡腳地下了床,也許是宿醉的原因,對方的眉頭緊蹙,出于好心,我找了醒酒藥和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

    回房間里洗了個澡,沖走了一身張言熙留下來的酒味。收拾好之後叫了份外賣早餐,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出門了。

    剛出了花園,身後就響起張言熙的聲音,“小旭”

    我轉過頭,看見張言熙踩著拖鞋,頂著黑眼圈,皺巴巴的襯衫頭三顆扣子沒扣,領子七扭八歪的,他語氣有點慌張︰“我送你去機場。”

    他是怕錯過什麼了嗎我忍不住笑了︰“哥,你還是再睡一會兒吧,睡醒後記得收拾妥當再出門。”

    張言熙啊張言熙,一輩子都沒見過你失態的樣子這兩天全遇上了。

    我朝他揮揮手,“我趕時間就先走了。”

    “我讓人送你。”張言熙恢復了一些平日不咸不淡的語氣。

    “不了,你到時候找人把車從機場開回來就行了,後備車匙在我書桌的抽屜里。”我沒再管他,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車庫,開著自己的車揚長而去。

    到了機場,安檢後到了候機廳,掏出手機正要給劉殿打電話告訴他我大概幾點到,最終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沒打。首先我的手指還沒想好怎麼隱瞞或者解釋,其次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上了飛機,久久沒起飛,廣播理由竟是坑爹的起飛的飛機太多,現在正在排隊等候空余的跑道,焦急地等了一個多小時,飛機終于沖上藍天,抱著略微忐忑的心情,又熬過了三個半小時的航程,終于落到p城的地面。

    真冷,初春的p城。我套上外套,行走在五一假期茫茫的人流中。

    再冷也沒人心冷,這是我到了住處後的第一反應及唯一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啊,更新了吼完一句,默默遁走。。。

    、春天

    現在的場景,怎麼說呢,烏煙瘴氣,滿地的煙頭、空酒瓶、垃圾什麼的。其實這也沒什麼,但空氣中的煙味是大麻的味道,一路往臥室走去,過道上是脫地亂七八糟的衣服,臥室門洞開著,床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具赤條條的身體,雖說蓋著被子,但是露出來的皮膚白花花的直扎眼。

    我拿起床頭的一根煙,撕開後倒出煙絲看了看,果然是大麻。“咯嘰”得一聲,我似乎踩到了什麼,低頭一看是個安全套,還是用過的,不遠處的一旁還有一個。此時,我有點弄不明白,我一直來逼自己拼死拼活同時遭受那麼多糟心事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是普通的就算了,薛柏薛楊一人躺一邊,劉殿你算是什麼巴個意思

    我怒氣沖沖地把三人亂纏在身上的被子扯開,六條腿交錯著搭在一起,好吧,只有那對雙胞胎光著屁股,劉殿還是有穿內。盡管如此,但我還是很不爽,非常不爽。

    由于我扯掉他們的被子,在這春寒料峭的季節,三人哆嗦著陸續醒來。

    “嘿,早啊。”薛楊半撐起身體和我打了個招呼,“你怎麼在的,劉殿說你回家了呀。”他打了個哈欠又重新躺下,手在劉殿的胸膛上掃了幾下,“身材不錯喲,昨晚都沒在意。”

    “薛楊,我膇A大爺的。”我罵了一句,把薛楊推了下床,壓著他打了起來。

    薛楊看來也不是吃素的,把我一腳踢開後翻身起來給我一記劈腿,我來不及躲只好用胳膊擋著,頓時胳膊就一陣麻。

    劉殿跳下床試圖阻止我倆,但又插不進來手,只好在一旁一聲聲地勸架。

    薛柏漠不關心般地瞄了一眼後擁著被子閉上眼楮。嘴里說著︰“弟弟,小心點別傷著人家了。”

    薛楊沒怎麼還手,一邊左右躲閃一邊嚷著︰“哥,你幫忙解釋一下,他肯定誤會什麼了。”

    “通宵了一晚上都不讓人好好睡一覺。”薛柏抱怨完,然後說道︰“我們沒踫你的寶貴劉殿,只是玩累了把他當抱枕睡了一覺,是客人還是朋友我們能分清。”

    我放慢了動作,薛楊機警地退後幾步,然後小跑著跳上床摟著他哥親了一下。

    懶得看他們兩兄弟的膩歪勁,我直勾勾地瞪著劉殿問道︰“那地上的套是怎麼回事”

    “你問床上的那兩個。”劉殿撿起地上的一件連帽衫套在身上,然後打了個噴嚏。

    我嘆著氣給他抽了張紙巾,說道︰“你真的沒和他們什麼”

    “放心啦,我們兩兄弟喝多了後給他來了場現場表演而已,他只是觀眾,對吧”薛柏語氣曖昧地說著。

    薛楊在一旁看著劉殿笑得詭異。

    劉殿被他倆看地滿臉通紅。

    這氣氛怎麼這麼難以言表的詭譎

    “你們三個到底做了什麼”我幾欲咆哮,但最終只是故作冷靜地問道。

    接下來薛兩人一唱一和地調笑著。

    薛楊︰“吸煙。”

    薛柏︰“喝酒。”

    薛楊︰“抽大麻。”

    薛柏︰“做邸!br />
    憑這兩字,我殺過去一道目光。薛柏補充道︰“我說的是我倆。”

    薛楊︰“劉殿自~慰。並且”

    “行了,別說了。”劉殿打斷薛楊的話。

    我把劉殿圈在懷里,捂著他的嘴巴,對薛楊說︰“繼續說,說詳細點。”

    “咳咳。”薛楊清了清嗓子,娓娓道︰“由于我哥叫聲動人,嗷”薛楊縮了一下腰,顯然被掐了。薛楊哀怨地看了薛柏一眼,隨後禁錮住他哥的手腕。繼續說道︰“由于我技術高超,所以我哥叫聲誘人,神色媚入酥骨,然後在場的都硬如烙鐵。”

    “你丫的說人話。”薛柏手被抓著,動不了,所以低下頭照著薛楊的手臂來了一口。

    薛楊再次嗷了一聲,悶悶不樂地努著嘴巴︰“劉殿坐在椅子上邊喝酒邊看我倆做郟 緩篤鴟從α耍   懍叢諛親慰,一聲聲地叫著你的名字。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後來他干脆脫了褲子用兩只手前後一起來哦,手指一進一出的,看得我都想幫他進去掏掏。”

    後面那句他是想挑釁還是拉仇恨還沒等我想好怎麼教訓薛楊,薛柏又咬了薛楊一口,持續了半天都沒動,直到薛楊快哭似得不停喊︰“疼,疼疼疼”死命揮著沒被咬的手卻不敢推開他,他才松開牙齒抬頭對我說︰“幫你報仇了,不用謝我。”

    但我還是很郁結,放開捂著劉殿嘴巴的手,不滿道︰“殿下,這樣的你,我都沒看過,他們卻看過了。”

    “那又怎樣”劉殿的臉漲得通紅,撇了撇嘴說道。

    我在他耳邊吹著氣,低聲說︰“當然是我也要看。”

    “嘿,幾點了我餓了。”薛楊坐了起來,朝我問道。

    薛楊這家伙真不識時務,看著這兩個高瓦數的電燈泡,我無奈回答說︰“晚飯時間,要不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三人齊聲道。

    春天

    ...
正文 第27節
    再涼也是春天,相對于寒冬來說,還是一個溫暖的季節。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人心冷什麼的,看來只是一場小小的誤會,應該只是這樣而已。

    接著薛兩人拿著一個應該是他們帶來的碩大的斜挎包一同進了浴室。

    劉殿看著我的手說︰“對了,你干嘛戴著手套,都什麼季節了。”

    “今年潮流興。”我有點心虛地說。

    他把五官擠成一堆,盯著我好一會兒才說︰“神神叨叨的。”

    半小時後兩兄弟出來了,輪到劉殿進了浴室。

    臉和身形一模一樣的兩人打扮妥當後更顯得像是人格分裂的實體化,散發出來的氣質幾乎沒有任何共同點,哥哥清冷成熟,弟弟熱情活潑。薛楊之前的紅發現在染成了金發,顯得更不良了;薛柏依舊是干干淨淨的樣子。

    “對了,你們玩歸玩,為什麼抽起大麻來了”我不認為這是什麼好事。

    薛柏和薛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薛楊開口道︰“哥,向他解釋的這個重任交給你了,我去我去客廳看電視。”接著他就溜走了。

    薛柏往床上一坐,緩緩地開口︰“劉殿昨天突然找我倆,煙酒大麻都是他備好的,我估計他心里肯定有什麼,就陪他了。到最後他其實提出要和我倆做的,被我拒絕了,我弟喝多了發情也不顧他在場就抱了我,這就另說了。”

    薛柏的話讓我不太好受,我避重就輕地說︰“大麻一般第一次抽都不會習慣,甚至會又暈又吐,你和薛楊有玩這個”

    “我倆的破事你就別管了。”薛柏頓了頓說,“你和劉殿發生什麼了嗎”

    “也許吧,亂七八糟的事一堆一堆的,具體到底是什麼我不清楚,抑或是各種事情綜合起來的結果,我現在總覺得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薛柏拍了拍我的肩膀,沒再說什麼,出了房門,大概找他弟去了。

    我在床邊發呆,直到劉殿收拾好出來,四人再次難得地聚一起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不是肉,全是對話怎麼會是肉呢驚覺薛楊是沒穿衣服和小旭打架,濉!!br />
    、夢囈

    整頓飯下來大家吃吃喝喝,談笑風生,或者說狼吞虎咽,狂吹牛b。期間他們問了問我,為什麼吃飯還帶著手套,被我兩三句話敷衍過去了,反正還算和諧就是了。當然臨走前我上了趟衛生間,回來之後的事就另當別論了。

    就在我走到椅子旁正要坐下時,他們三人互換了眼色,劉殿一把拽過我,把我摁在懷里,與此同時,薛楊抓著我的雙手,薛柏趁我沒掙脫開,就把我的左手的手套摘掉了。沒摘右手,只摘了左手,畢竟少了根手指,掩飾地再好,也肯定逃不過這三個眼神刁鑽的人。

    沒有手套遮掩的左手少了一根小拇指,傷口處裹著紗布,空氣中幽幽地散發出一股不濃不淡的藥味。剩下的四根手指莫名其妙地顯得零零丁丁。

    三人看到我的手後全都呆掉了,尤其我能明顯感覺到劉殿瞬間僵硬的身體。

    我慢慢從劉殿身上站了起來,抽走薛柏手里的手套,坐回自己的位置,慢里斯條地戴著手套。

    最先冷靜下來的應該是薛柏,他問道︰“你的手怎麼弄的”

    “家事。”手套戴了半天都沒套好,我干脆不戴了,把右手的也摘了下來,連著左手一起揣進褲兜。

    劉殿僵在那兒半天都一動不動,薛柏看了看我和劉殿,跟薛楊打了個眼色,薛楊就說道︰“我們有事先回去了,拜。”兩人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我架起呆若木雞的劉殿,安撫道︰“有什麼回去再說吧。”

    我又不是成了殘廢,為什麼一個個都不是內疚得要命,就是受到驚嚇似的擔心得要死要活的,父親是,張言熙是,現在劉殿也是。小說站  www.xsz.tw一路上,我看著劉殿那面如死灰的臉色,我就頭疼加嘆氣。

    回去之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還是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于是就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向劉殿交代清楚。

    劉殿握著我的左手,流露著不忍的神色,憂傷地說︰“小旭,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保護自己熙當時不是也在旁邊嗎,他怎麼沒有阻止”

    如今張言熙和劉殿的關系不比從前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為張言熙辯護,劉殿就打斷我的思考,“你畢業之後還是趕緊結婚吧,免得到時候又出點什麼事故。”

    看著劉殿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苦口婆心的勸誡,我只是覺得︰啊,煩,好煩,煩死了。

    一個個都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對我一股勁地瞎折騰,還讓不讓人好好活了。

    我快步走離,不想看到劉殿,腦袋中毒當機般 地一聲摔上了門,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把自己關在了家門外。

    我呆呆著看著關上了的門,妄圖有透視眼,想看看門內的劉殿會不會難過或者憤怒。當然只能是徒勞。

    摸了摸口袋,只有錢包,手機和鑰匙都沒帶,舉起手半天還是沒有動力去把門敲響。最終還是決定到外面走走算了,我需要一個人待一小段時間,靜一靜,現在心煩,很煩很煩。

    夜晚的街道,比起寒冬季節,顯然要熱鬧一些。

    穿著時尚的年輕人三兩成群,放肆的談笑聲劃破寧靜的夜空。以前總喜歡像他們那樣肆無忌憚地放浪形骸。紙醉金迷,夜夜笙歌的日子是會令人沉醉其中的。

    不過自從和劉殿在一起之後,這些為了填補內心空虛的玩樂就不再需要了。就像困于黑暗中的人,回到陽光溫暖的懷抱後就不再需要微弱的燭光一樣。

    在p城還真是很不方便呢,想找個兄弟之類的吐吐苦水或者對飲一番都不行,在家的時候還可以隨時隨地去李子璐的店,或者找蔣瑞一起去鬼混什麼的。再不濟還有一堆炮.友,炮.友不上.床還是可以聊聊天的。

    不知不覺走了很久了,久到腿都累了。

    掃了一眼身旁琳瑯滿目的店,挑了一家酒吧,推開了門。

    要了杯啤酒,咕嚕嚕地喝下去一大半,才發現自己又累又渴。

    解決了口渴的問題後,當然是買醉了,一杯又一杯威士忌下肚,讓自己的神志漸漸渙散。期間有形形色.色的女的過來搭訕,一一回絕過後不得感嘆,幸虧來的是普通的酒吧,否則天亮的時候我可該又不知道抱著哪個陌生人醒來了。

    在我喝得燻燻然時,有一對男女從閣樓走了下來,雖然樓梯不斷有上上下下的男女,但是這對的男的有點眼熟。

    在他踏下最後一級台階時,他看到了我,我也終于看清了他是誰,原來是元杰。他跟他的女伴說了一聲,就朝我走了過來,那女的于是獨自一人走了。

    “二少爺。”他禮貌地微微鞠躬。

    我看了一眼遠去的那女的,說道︰“下班期間,該玩就去玩吧,不用管我。”

    元杰愣了一下,然後才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剛才那個是線人,我只是向她收集一些日常情報。”

    的確,剛才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如果真的是女伴的話,對方不可能不帶任何撒嬌抱怨就直接離開的,看來元杰這人還真勤快。也許可以把他當做侵蝕本家的臥底,不過把他留在身邊用處也很大。

    我還在思考著元杰的何去何從,他就說道︰“二少爺,這麼晚了就別喝那麼多了,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我想了想,說︰“好的。”也算有個借口回去劉殿身邊了,要好好向他道個歉才行,這麼冒冒失失地逃了出來,我還真是不計後果。

    車子行駛了將近十分鐘才到達小區樓下,看來我走得還挺遠的,畢竟已經後半夜了。栗子網  www.lizi.tw劉殿或許早就睡覺了吧。

    想到這,我又開始臨陣退縮了,對元杰說︰“我沒帶鑰匙,你還是在附近隨便找家酒店把我放下吧。”

    元杰似乎在猶豫什麼,過了一會兒才說︰“您還是回去吧,劉少爺肯定在擔心了。”意外地,元杰竟然沒有照我的話去做。

    我沒管他,命令道︰“開車吧。”

    可是他也不理我,遲遲不踩油門。

    僵持了幾分鐘,我嘟囔了一句︰“真是的。”最終還是下了車。

    上了樓,還沒等我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劉殿頂著滿眼的紅血絲站在門後。

    我有點詫異,“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听見你的腳步聲了。”劉殿一邊說著一邊頭也不回的往屋里走。

    我關上門後快步走了上去,從背後抱著他,“你該不會一直在客廳等著吧。”

    可能是熬夜的原因,劉殿的臉色有點憔悴,“你不是沒帶鑰匙嗎,半夜回來誰給你開門我不想睡到一半被敲門聲吵醒。”

    “刀子嘴豆腐心。”我吻上他的脖子。

    劉殿抬手推開我的頭,護著他的脖子不滿地說︰“別踫我,快去洗澡,一身酒味,臭死了。”

    我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做了個鬼臉,進了浴室。

    出來時,劉殿已經躺床上睡著了。我爬上床,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接著劉殿迷蒙地夢囈︰“小旭,終于回來啦”隨後側過身子,抱緊了我,睡得更沉了。

    “嗯,抱歉,讓你等這麼久。”我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回答道。

    作者有話要說︰

    、人命

    沒過幾天就突然升溫了,到了涼爽宜人的初夏。對于之前鄭家的工作也漸漸有了初步的進展。工作的最初,還是挺順利的,商家一個個換成了自己人,但原本給鄭家的保護費還是照交,按照預想的藍圖,一點點的,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對手蠶食掉。

    當然,對于怎麼把原本的商家重新安排就不關我事了,不過我已經盡量讓下面那幫人采取和平友善些的手段。每個商家都要為他們重新物色鋪位,對于不想走的就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不要過多的恐嚇什麼的,實在不行才能來硬的。

    可是元杰告訴我,手段如果如此不強硬,不但費錢,還費時費力,我們時間不充裕,人手更是匱乏。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我還是不習慣當壞人。

    六月份的時候,這件事最終還是遇到了障礙。如最初的預料那樣,我們人手不夠了,甚至連賭場的正常運作也受到了影響,平時生意一般事還沒什麼,但客人多時或者遇到什麼突發情況就沒有可調動的人員了。盡管這種情況是計算之內,我卻仍然想不出解決辦法。

    人員問題元杰一開始就警告過我了,總部不可能給我增派人手,雖說自己雇人不是不可以,可是雇一批店長這種級別的人又是一筆開支,父親給我的流動資金是有限額的,安頓商家已經花去了不少,小商店經過大換血一時半會兒又掙不了多少錢,甚至有些接手之前就已經虧本的更是一大個漏錢的窟窿。

    這麼看來,除非申請資金,但這次的行動可怕會暴露我日後的計劃,那麼一切泡湯,劉殿這輩子我都沒資格得到了。我也考慮過編個假的理由申請資金,甚至可以直接做假賬,少上繳一部分錢,可惜我身邊沒有精明到把理由或假賬弄得滴水不漏的人,讓父親那邊的一群精英絲毫不去懷疑。

    計劃被迫耽擱,這種停滯不前的狀況讓人頭都大了。

    也許我把工作上的諸多不順都寫在臉上了,當劉殿問我最近是不是有煩心事時,我就吐苦水般把遇到的困難全都告訴他了。

    結果他樂呵呵得使勁拍了一下我的後背,“哎,這都不是事,不就缺人嗎,交給我,我在p城沒干什麼,就招了一堆人了。”

    還沒等我問他是什麼人,他又一臉歉意地說︰“不過,錢我就幫不了你了。”

    “沒關系,只要他們能給我掙錢就可以了,最近虧本虧得我都快瘋了。”說完,我又是一陣嘆氣。

    六月,正值畢業季,劉殿在學校拉幫結派的能力也真夠強悍的,竟然還有一批大四的,甚至還有一個研究生。因為我們是金融系的,所以這批學生絕大多數都是經濟學院的,即使不是經濟院的,能力還是沒差多少。于是這些f大的莘莘學子就成了我的員工了。除了大四的外,還加上了一些即將進入大四,已經忙于找工作的大三學生,所以人數還相當樂觀。

    後來結果證明,這些學生不但擁有一定專業知識,因為年輕,所以品位和消費觀比較切合年輕消費群體,年輕人比較貪玩和圖享樂,所以客流量節節上漲,于是整個商業街幾乎煥然一新,一改我們最初插手時老顧客沒留住,新顧客吸引不了的逐漸衰敗的狀況。

    接下來,一切都好像順利得過分。就在我們佔了六成多的商鋪,打算不再交保護費時,突然間得到了一個消息鄭家夫婦死了。兩人死在家里,是被殺。

    “為什麼要這麼做”幾乎下意識的,我听完手下匯報之後就馬上找到元杰向他質問。

    “二少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禮貌而恭敬的回答,始終如此。

    “鄭家夫婦,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我閉上眼楮,靜待他的回答,我覺得我的猜測不會有錯。

    良久的沉默過後,元杰的聲音才響起,“我們玩不過鄭夫人,留著她是個禍患。”

    我睜開眼楮,問道︰“原因”

    “換成我們的人的店,幾乎每一家她都在同一時刻買下了,並且她是大概是在我們趕走一成的店家時就發現了,對方一直把我們耍著玩,而我們是上周才得知這個消息。”

    果然,鄭夫人不是浪得虛名的,我在那女人面前,就只是毛頭小子一個吧。但是,元杰竟然不通知我,“為什麼沒告訴我。”

    “因為我認為您不會采取我的建議。”他似乎站得更直了一些,“這是最佳的做法。”

    “但不是唯一的做法。”我怒喝。

    “請允許我給您拿一份資料。”

    我揮揮手,有點疲軟地說︰“去吧。”

    幾分鐘之後,元杰拎了個文件袋進來,遞了給我,我一邊翻看,他一邊解釋︰“這是鄭家轉我們名下的店鋪契約,表面上是通過正規的渠道賣給一個在國外注冊的公司,實際上是我們在殺他們之前威脅得來的,那個公司也是我們臨時注冊的,jc查這起殺人案的話,正常來說不會追到國外,再加上我們的人都很謹慎,不會留下任何線索,所以這層您放心。”

    我把文件扔桌上,揉了揉太陽穴,“那鄭聲的爸呢只要解決鄭夫人就行了吧。”原諒我忘記了鄭聲他爸叫什麼。

    他低下頭,垂下眼瞼,“只是順便。”

    呵呵,只是順便。人命就是如此不值錢,只需要一句只是順便就能輕易剝奪。

    也許夫婦兩人死之前還是萬萬沒想到我竟然如此狠毒,要不然元杰也不會一周之內就能計劃好並成功地取他們的性命。他們是不是該怪自己輕敵,讓我有機可乘,呵呵,我心底一陣苦笑。

    “別踫鄭聲。”我厲聲道。

    “可是”他還真這麼打算。

    “沒有可是。”我果斷地打斷他的話,接下來洗腦般的理由我不想听,殺人有理什麼的,違背生命,違背人性的世界觀我不想去接受,我厲聲道︰“這是命令。”

    元杰壓低了聲音,像是隱忍著什麼,說道︰“二少爺,相對于人人追捧的大少爺,我還是選擇了扶持您,我相信您終有一天會帶著我大展拳腳。現在我懷疑我的抉擇是不是個錯誤,您的仁慈最終會害了您自己。”

    是的,之前計叔告訴過我,元杰是自己提出要留在我身邊的,並且是在家族對我的測試之前,具體原因就只能問元杰本人了,天知道他看人的眼光有多差。

    想到這,我不經大腦開口就罵︰“誰他媽的讓你選,要去張言熙那趕緊給我滾過去。”憋了一會兒,我忍住了朝元杰摔煙灰缸的沖動,點了根煙,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畢竟得力的人才是應該好生相待的,“很抱歉,其實你沒錯,但如果這是正確的,我還是願意犯錯。我現在跟你說清楚了,不許踫鄭聲,這是命令,沒有商量的余地。忙去吧。”

    原來雙手已經無法逆轉地染上了鮮血了。

    “張家沒有一個是干淨的,將來你也會這樣。”這是張言熙第一次下令殺人後,向我訴苦時的原話。

    我也會這樣,是啊,我怎麼都逃不脫關系。

    鄭家的那條街我停止繼續侵吞了,維持著現狀,剩下的不到四成仍舊屬于鄭家的管轄範圍。

    自這件事以後,學校里再也沒見過鄭聲了,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看看那批店的經營狀況時踫見他,我都以為元杰違背了我的命令了。

    不過鄭聲的臉,或者說表情,似乎變得堅韌成熟了很多,可是眼神帶著死寂。

    就在我漸漸淡忘了這件事,專注于期末考試的時候,突然被通知祖父去世了。

    當時我還捧著課本,看了看左手的斷指口,感嘆道︰“最近逝世的人還真多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電腦終于修好了。。。。。。。大家還記得我嗎

    、哥們

    祖父是突發性心肌梗塞導致猝死,病發時間是凌晨,他房內的呼叫器恰好失靈,速效救心丸撒了一地,清晨佣人發現時已經死亡。听說過祖父的心髒不太好,但沒想到竟然這麼突然。

    雖說幼年時期和祖父同在一屋檐下,還勉強有一些爺孫間的溫情。隨父母搬走了之後除了逢年過節以及他的壽辰就幾乎沒有額外的接觸。雖然長大之後一直很害怕祖父,但不得否認祖父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偉岸人物。我攤開手掌看了看,我對他一絲一毫的恨意都沒有,根本恨不起來。

    我辦理了延考,請了假,向劉殿說明了情況。

    “要我陪你嗎”劉殿明亮的大眼楮里閃著擔憂。

    真是永遠都舍不得這雙明眸被黯淡侵染,我撫上他的眼角,“不用,好好考試吧。”

    翌日離開了p城回到家里。簡單地被告知葬禮和一些會議的時間及注意事項後,就一直在家閑了幾天。

    期間找了一下李子璐和蔣瑞。他們一見到我,就不約而同地瞅了一眼我的左手,接著很有默契地什麼都沒問,估計張言熙已經跟他們說過了。

    蔣瑞問起為什麼之前寒假一直沒找他玩,不太符合我的脾性。

    李子璐多嘴說︰“他現在妻管嚴。”

    蔣瑞一臉詫異︰“嫂子是誰還有人能綁得住三哥”

    我連忙跟李子璐說︰“先別告訴他。”劉殿不在身邊,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留有告訴蔣瑞的打算。

    李子璐拋來一個蔑視的眼神,懶懶地開口︰“你的三嫂是你二哥。”

    “嚇啥”蔣瑞似乎一時半會兒沒听明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幾秒鐘過後,他驚跳起來︰“二哥和他三哥你”

    我不忍直視他像看見貓和狗雜交一般神經質的表情,捂著眼楮點了點頭。

    接著胳膊被捶了一下,蔣瑞接著說︰“你行啊,暗戀了這麼多年,終于把我們的二哥拿下了。”

    我放下手看著他,對方笑地一

    ...
正文 第28節
    臉賤兮兮。栗子小說    m.lizi.tw一旁的李子璐事不關己地端起酒杯。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我一直暗戀劉殿,還是我以前的暗戀就真的表現得那麼明顯

    蔣瑞戳了戳我︰“G,你們誰上誰下。”

    “他倆互攻。”李子璐迅速接話。

    “嗯。”好像不對,“我呸,我在上,我一直在上。”

    “哦”李子璐尾音挑得高高的,哦地意味深長。

    “好吧。”我被哦地犯嘀咕,“偶爾被反攻。”

    “哦~”蔣瑞一邊哦一邊慢慢地點了好幾個頭,看我的眼神也意味深長。

    五弟李子璐,六弟蔣瑞,作為三哥,我怎麼覺得越來越沒有身為哥的感覺,別說尊敬我了,簡直要把我欺負死的節奏。

    東扯西聊了一會,向他們說起了正事。過程很順利很愉快。李子璐借了我一大筆資金,蔣瑞答應幫我運一批軍火和管制刀具去p城,在這邊也會幫我留一批,隨時都可以拿。

    哦,對了,蔣瑞家的走私主要是走私軍火,這個比較掙錢。

    對于我要的這些東西,他倆也沒怎麼過問。李子璐還很仗義地說︰“以後有什麼困難就跟我說,無論怎樣我都一定會幫你。”

    “還有我,還有我,不過我是能幫的就盡量幫。”蔣瑞撓了撓頭發,咧開嘴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嘿嘿,你知道我現在還在跟著我爸屁股後面混。”

    哥們間為彼此兩肋插刀,在所不辭,男人間一輩子的兄弟情有時候會讓人熱淚盈眶,我感動地舉起酒杯︰“就沖你們這份心意,今晚不醉無歸。”

    這晚果然醉得七葷八素,第二天被張言熙拎了回去,臭罵了一頓,說什麼這種敏感的時節還到處瘋,吧啦吧啦的。

    張言熙還在吧啦我時,有人按門鈴,我逃去開門,攝像頭顯示的竟然是佘菲菲。我走出花園迎接,問道︰“你怎麼來了”

    “高考完沒事干。”怎麼有點答非所問的感覺

    進門之後,張言熙走到佘菲菲身邊,關切道︰“怎麼自己來了不叫我去接你”接著他牽著佘菲菲的手,把她領進了偏廳。

    佘菲菲回頭看了我一眼,帶點尷尬的歉意地笑了笑。

    我看著他們,有點風中凌亂,識趣地逃回房間里。

    葬禮的前一天,劉殿打電話給我,說他剛下飛機。學校應該還沒考完試,他解釋說他爸叫他回來參加我祖父的葬禮。的確,兩家的交情不淺,作為劉家的繼承人劉殿是應該在這個場合露個臉。

    劉殿回家打了聲招呼後就出來和我踫面,兩人去了常去的gay吧。各自點了杯酒,安靜地喝著,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兩人獨處時,交談越來越少了,劉殿似乎有心事,以前嘴貧得要死,現在的說話的內容和方式都漸漸往張言熙身上靠了,冷冰冰的。

    例如我問︰“暑假有事嗎”

    “沒。”

    “我們去別的地方玩好不好”

    “到時再說。”

    “好吧”

    然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心不在焉地四處亂瞟,看到吧台有兩人在拉拉扯扯,一中年人欺負小男生的戲碼正在上演。我百無聊賴地看著,突然覺得那男孩眼熟,于是我跟劉殿說了一聲︰“我去那邊看一下。”

    原來是袁銳天,炮.友之一。礙于劉殿在,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管時,他看見了我,把那男的使勁推開,跑了過來拉著我,對對方說︰“我男朋友來啦。”接著還仰起頭親了我一下。

    我慌忙回頭,劉殿竟然跟了過來,現在抱著手臂站在我身後,笑得一臉嫵媚,美得詭異。

    我心里幾乎打哆嗦,但看了看袁銳天,好像又不能不管,畢竟那會兒我住院時,他盡心盡力地陪了我一段時間。

    于是我把袁銳天拉倒劉殿面前,說道︰“二哥,這是我的一個小弟。栗子小說    m.lizi.tw”

    然後我摟著劉殿的腰,說︰“袁銳天,來,叫嫂子。”

    劉殿瞪了我一眼,“別,叫劉哥行了。”

    袁銳天幽怨地看著我,接著失落地叫了聲劉哥。

    劉殿沒應他,捏著他的臉端詳著,然後說道︰“我認得你,那天喝早茶時和小旭在一起的那個,害我打賭張言旭不會出軌,結果輸了的那個。你叫袁銳天是吧我記著了。”說完劉殿放開了袁銳天的臉。

    劉殿的舉動和話語讓我一驚一乍地直冒冷汗。

    而我看袁銳天他都快哭了。我跟他說道︰“快回家吧,還沒成年就別在外面瞎晃悠。”接著他嗯了一聲,訕訕地離開了。

    不過隨後一天劉殿沒對我表現出什麼不滿,還算平靜。雖然我擔心他把氣往袁銳天身上撒,不過打死我都不敢幫袁銳天求個情或說句話,我怕劉殿直接把我踢飛了。

    第二天,葬禮日。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事情有點多,希望不會太亂。多了一作收和收藏,嗷嗷~

    大家放假快樂~可憐我要上補習班。。。

    、葬禮

    葬禮的排場很夸張,幾乎可以用聲勢浩大來形容,光是簇擁著靈堂,精心布置著教堂,隨處可見的那些種類繁多的白色鮮花估計十萬下不來。來的人很多,絕大多數都是不認識的,比過年時踫見的陌生人要多得多。

    不過葬禮的形式倒是沒什麼特別,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隨著流程渡過了一整天,什麼都沒有干,卻累得暈暈乎乎的。

    倒是散場時有幾個人約我,佘菲菲約我明天吃飯,劉殿說他明天有事,約了我後天見面,而劉殿的父親劉震城約我待會兒一起吃個飯。前兩者倒沒什麼,關鍵是劉震城,他要談正事怎麼也輪不到我這個晚輩,除非是和劉殿有關的事情。

    我幫著張言熙處理完一些後續的事情,跟他說交待了一下,就前往劉震城所說的飯店。飯店是他們家開的,近年來他們事業涉足的範圍越來越廣了。

    雖說大概猜到是談我和劉殿的狀況,不服軟是肯定的,我會惹怒劉震城也說不定,不知道他會不會一時激動把我斃了。但是劉震城算是我半個叔叔,出于尊重,所以即使在對方的地盤,我還是一個人都沒帶,只身入虎口。以我兩家的交情,他也不會真的拿我怎樣。

    進了包間,我禮貌性地問候了兩句。劉震城招呼我坐下,隨後就屏退了所有人,偌大的空間里只剩我倆,看著面前熱騰騰的飯菜估計也將會成了擺設品。

    劉震城拿起筷子,什麼都沒夾,又放下了筷子,“我就開門見山地說吧。”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以後跟小殿別來往了。”

    我毫不猶豫地,斬釘截鐵地說︰“抱歉,我做不到。”

    “你這是給兩個家族蒙羞。我只有一個兒子,劉家將來的生死都歸他管,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對他胡作非為。”

    “我們是認真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憋出了這麼一句,在家長面前,我們永遠都是錯的,只要超出他們所期望所掌控的範圍,就是胡鬧。

    接著出乎意料的是,劉震城從桌底下抽出一把手槍,開保險,上膛,食指蜷在扳機處,槍口正對著我的腦袋。他陰沉著聲音說︰“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你斃了,省得麻煩”

    看著黑壓壓的槍口,手心微微滲出冷汗,我從容道︰“不怕,因為我是張家的孩子。”

    “不愧是張炎的兒子,被槍指著都不帶抖的。”他把槍重新上了保險,擱回了桌底,嘆氣道︰“算了,我只是這麼跟你一說,就料到你不會听進去,礙于你的身份,我也對你沒著。回頭我會好好跟你父親談談。”

    “劉叔叔,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栗子小說    m.lizi.tw”我這是衷心地道歉,因為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處于對立的局面,不過希望不會迎來這麼一天。

    “現在的年輕人真讓人無法理解。”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說︰“吃飯吧。”

    于是,也就真的就這麼吃完了一頓飯,只是有點食不知味。

    回家之後偷了父親的一瓶紅酒,邊吹邊對著架子鼓一頓瘋,因為琴房的隔音還可以,把門窗關嚴實後就不會影響到別人。所以直到耳朵嗡嗡嗡地叫囂我才停止對鼓的摧殘,悶頭把剩下的酒喝完。

    想起劉殿送我的那套鼓,扔在兩人租的房子的客廳後就幾乎沒踫過。愛好這種東西,其實有時候也會很難堅持。不過如果真心愛一個人的話,應該會持續一輩子吧。希望我和劉殿的這輩子不會過于艱辛。

    想著想著我趴在鼓上睡著了,不知道夜里幾點有人開了琴房的門進來,我迷迷糊糊地不想起,張言熙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不顧我的哼哼唧唧把我背回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醒來雖然只穿了內褲,但身上沒有絲毫情j的痕跡。

    九點有個比較鄭重的會議。匆忙洗漱過後挑了套比較正式的一套衣服,算是收拾得人模狗樣的就奔去了總部,幸好路上沒出車禍。

    祖父去世了,之前一直拖著的繼承人位置不得不定下來,如之前祖父所說的那樣,少主的頭餃歸我,不過核心人物幾乎都知道我只是掛著虛名,接手事務的是我哥張言熙。不過有個頭餃就差不多行了,我還是能夠好好利用的。

    但最讓我意外的是︰會議還宣布了張言熙和佘菲菲的婚訊。具體定在佘菲菲成年之後,也就是今年八月。佘菲菲可是才剛高中畢業,他們家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書都不讀就過門吧。

    因為祖父剛去世,為了配合家族悲傷的氛圍,所以一切交接儀式都從簡,中午辦了一個簡單的酒席,內部人員向我道過喜就算了。

    酒席持續到下午三點才結束,酒喝得有點多,害得我忘了問張言熙他和佘菲菲為什麼會這麼匆忙結婚。

    回家之後小憩了一會兒,六點多時被電話吵醒,看了看來電,差點忘了佘菲菲約了我今天和她吃飯。接起了電話,兩人定了見面的時間地點後就掛了,對方的聲音透著一股疲憊。

    見面之後兩人只是聊了聊近況,沒什麼特別的話語,我很好奇佘菲菲約我吃飯是為了什麼。

    飯桌前,佘菲菲吃得很少,時不時有意無意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起初我還在臆想她是不是快結婚了所以要減肥。當我調侃完她後,我深感真相的不真實性。

    “是不是快當新娘了所以對自己的身材不滿意你已經很瘦了,多吃點吧。”

    “你知道了”

    “家族里公布了,訂婚儀式什麼時候舉行”

    “兩家的家長都決定不訂婚了,直接結婚。”佘菲菲垂下眼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看著她的神情以及動作,我隱約猜到了些什麼,不過還是淡定地問道︰“為什麼的並且這麼匆忙結婚。”

    “我懷孕了。”她頓了頓,補充道︰“一個多月了。”

    “誰的”我問得好像有點不太禮貌,因為好奇所以過于心急。

    “這還問,當然是你哥的。”她嗔視道。

    我有點詫異張言熙竟然會是始作俑者,他對我肯定只是喜歡把我壓在身下的征服感吧,自己的親弟弟。

    難怪要結婚,我按下去內心的嘲諷往臉上涌的勢頭,露出一個道賀的表情,“我都說你喜歡他的啦,這麼快就讓他喜歡上你啦,恭喜恭喜。”說完我觀察著她的神色,還是一臉愁容。

    “他才不喜歡我呢,只是我一廂情願罷了,是我趁他喝醉時把他勾上床了。”佘菲菲捏著自己的手,指節泛白,“後來我跟他說我懷孕了,並且想把孩子生下來。他告訴我當初他沒怎麼醉,向我坦白接近我因為我是局長的女兒,這樣方便他做事。最後他問我如果他不喜歡我,那麼我還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嗎”

    說到這,她哭了,我沒搭話,給她遞了張紙巾。

    她擦了擦眼淚,接著說︰“我當時毫不猶豫地點頭。然後他說他會娶我,不會讓我當未婚媽媽。”

    “這樣真的好嗎你大學怎麼辦”

    “在市內找個學校,挺著肚子去上學唄。”她苦笑著。

    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勸阻著︰“再好好想想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張言熙毫無疑問是個同性戀,佘菲菲是個不錯的女孩子,不想她就這樣把自己的一輩子糟蹋了。

    “我不會後悔的。”她忍住了眼淚,“我是不是很犯賤”

    “愛一個人總會這樣,誰都逃脫不掉。”我嘆氣說︰“不試著換一個喜歡的人”

    “我問過他了,他說他是雙,我會讓他喜歡上我的,別太擔心。”她反倒過來安慰我說。

    “只好祝你早日成功了。”我微笑道。

    這孩子真傻,我們都傻,愛情面前智商真的會變負數。還是希望她會幸福吧。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哥哥成功推銷出去啦~

    、路過

    回去之後張言熙在練琴,真的是在練琴,不是悠游自在地彈奏一些他平時喜歡的悠揚的曲目,而是反反復復揪著土耳其進行曲最為急促的那一部分不斷地重復。彈錯的音符出乎意料的多,這首曲子雖然難,但以他的水平也不至于彈得這麼離譜。

    連剛進家門的母親也皺眉,跟我說道︰“小旭,上去叫你哥別練了,心靜不下來純粹是折磨自己的手指。”

    “也許他就是為了自己內心能夠平靜。”我幽幽地回了一句,不過還是向琴房走去。

    鋼琴我也會些,想和他配合著彈兩下,結果一伸手,看到自己殘缺的肢體,就打了個哆嗦訕訕地抽了回去,哆嗦地莫名其妙。

    于是想跟張言熙談談今天佘菲菲的事,但是想了想,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抑或是以什麼立場去干預他們的事情。我和他的關系已經尷尬得不能再尷尬了,抽身還來不及,我還是別多管閑事罷。

    這麼想著,我就閉上正要開口說話的嘴巴,走到架子鼓旁敲了段土耳其進行曲,雖然節奏沒錯,不過敲古典曲子有夠奇怪的。敲了一會兒,張言熙合上琴蓋不滿地看著我,母親布置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我扔下鼓棒,揚長而去。

    “等等,先別走。”張言熙把我喊住。

    我頓了一下腳步,依舊繼續往外走。

    張言熙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竄了過來一把拽著我,“叫你別走沒听見嗎”

    此時我們兩人已經站在琴房的門外,我和他之前的事情我勉強可以忍,但是他對佘菲菲的所作所為也太不人道了,佔著對方喜歡他而肆無忌憚地利用對方,傷害對方。

    于是我冷冷地說︰“沒听見。”

    母親在樓下,看著我倆漠不關心地說︰“別打架啊。”

    “嗯。”張言熙把我拉回琴房,鎖上了門。

    我們當然不會打架,張言熙不會無端端打我,而我打不過他,因此即使想打他也不會去犯傻,到時揍他不成反挨揍,何必自討無趣。

    我懶懶地靠著門,說︰“有屁就放,沒事滾蛋。”

    張言熙愣了愣,藏著一絲笑意,說道︰“沒大沒小。”他抬手想摸我的頭,被我打開了。

    他露出一臉怒容,身子壓了上來,沉重的呼吸吐在我脖頸間,嘴唇似有似無地觸踫著我的皮膚,手指熟練地挑開我襯衫的扣子。

    看著眼前的人的動作,我沒有阻止,只是嘲諷著︰“想得不錯嘛,這個房間關上門後外面什麼都听不見了。媽就在樓下,這樣挺刺激吧,都快要當爸的人了,還這麼有情趣。”

    他微怔了一下,黯然道︰“抱歉,我本沒想對你怎麼著,只是你太惱人了,還有我很想你,很久都沒踫過你了,我忍得很辛苦。”

    “呵呵。”我冷笑著把他推開,把被解開的扣子扣好,手搭上門把。

    他立刻摁著門,說︰“其實我是想你幫我照顧一下菲菲。我最近忙,婚禮的事情我沒空去管。你幫我陪她買婚紗什麼的可以嗎”

    我無語地看著他,沒說話。

    他見我沒回話,補充道︰“就只是陪她買婚紗,其它的事情我會讓別人安排。”

    看來對方對我的無語會錯意,我開口道︰“干脆婚紗照也我替你去照唄。她都肯為你犧牲那麼多了,你不喜歡她就算了,連陪她都要別人代勞”

    張言熙沉默了,握著拳使勁砸了一下我身後的門。

    看得出他也心煩,如果不是的話剛才就不會瘋了般練琴,也不會節制了那麼多時日後,突然在那對我發情。

    我心軟地扔一下一句話︰“我會陪她的。”再次把他推到一邊,開門出去。

    一覺睡醒後,就立馬給劉殿打了個電話,因為我們約了今天見面,有點小興奮。我早就向父親請了個假,把所有的應酬聚會工作等全都推掉,推不掉的就往後延,一切安排就只剩和劉殿見面。

    電話接通了之後,我不掩開心地問劉殿︰“我們在哪見面”

    “下午再說吧,我現在有事。不好意思啊,掛啦,拜拜。”他語速很快,一口氣說完然後就真的掛了。

    話筒傳來的嘟嘟聲听得我有點呆,我呆呆地放下手機,呆呆地思考著我現在能干什麼。

    我下了床走到陽台邊把窗簾拉開,看著窗外早晨夏日清亮耀眼的陽光,我決定,還是繼續睡吧。

    “他都忙些什麼啊。”我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倒床上後又睡著了。

    醒來吃過午飯後還是無精打采,睡了個午覺,再次睜眼時是被電話吵醒。听著劉殿的聲音,我心里已沒有了早上的那股興奮勁,反而渾身透著股睡多了的疲憊。

    打起精神收拾利索後到了見面的一家新酒吧。一進門就有人在打斗,其實確切地說是一個人蜷地上被三五個人圍著打,奇怪的是竟然沒人去管。說不定是內部人員的事情吧,我這麼想著。不遠處劉殿朝我揮手,我邁步往前走。突然被打的那人申吟了一聲,罵了一句︰“我膇A們全家。”听聲音有點熟悉。

    那幾個人也罵罵咧咧地揍得更歡。我仔細看了看地上的人,我去,這不是袁銳天嗎。

    劉殿啊,原來你這兩天忙這個,教訓小孩給我看嗎。

    我拉開其中一個人,“住手。”

    “你誰啊”那人不滿地一甩胳膊,憤怒地說︰“多管閑事。”

    這時,一個人摁著他正要揮向我的拳頭,低聲勸道︰“你白痴嗎這是張言旭。”隨後向我打了個招呼︰“旭哥好。”

    其他人跟著打招呼,不過看樣子他們都不認識我。

    “放了他吧。”我說道。

    “旭哥,這樣我們很難做的喔,我們只是听上頭吩咐。”唯一認得我的那人說道。

    袁銳天抬起頭看著我,鼻青臉腫,虛弱地叫了聲︰“言旭。”

    我點了點頭,接著對那幫人說︰“那你們先等等。”說完我走向了劉殿。

    “嘿,劉大少爺對一個小孩還真費心思。”我諷刺地說。

    “什麼”他問道。

    我反問︰“袁銳天在那被人打你不知道”裝瘋賣傻不是劉殿的性格,他是怎麼了。

    “他活該關我什麼事。”劉殿挑眉。

    我把他拉離座位,“你跟我過來一下。”

    那幫人看到劉殿,齊聲打招呼︰“劉哥好。”

    ...
正文 第29節
    “好了,上頭來了,把人放了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對那幫人說。

    “額,旭哥,不是劉哥吩咐我們的。”那人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

    “呵呵,說半天你以為是我干的啊,我今天只是路過,我不添一腳已經很仁慈了,但是你竟然懷疑我。這種小.配得上我動手麼。”劉殿冷冷地看著我,語氣滲人。

    “誰叫你們干的。”這回我直接問。

    “李子璐。”一人小心翼翼地說。

    于是我打給李子璐。終于搞清了來龍去脈。劉殿某天和李子璐喝酒,醉了後向他抱怨什麼的。李子璐終于知道了害他打賭輸了那人是誰,從而下令見到袁銳天就把他打一頓,還說是順便幫他二哥解解恨。

    其實是他自己閑得好玩。

    我跟那幫人說︰“子璐說把他放了。”

    “這家酒吧是五弟新開的,所以就約你來玩玩,結果我今天真是好心遭雷劈。”劉殿說完勾起嘴角,形成一個慘笑的弧度。接著快步往外走。

    袁銳天只是艱難地站了起來,微笑著︰“言旭,謝謝你。”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回可被你害慘了。

    慌忙小跑著追上了劉殿。

    作者有話要說︰  掉了一收藏,我竟然沒啥感覺,果然心淡了麼。。。

    不過快要完結了,所以也沒什麼因為快完結了,所以數據再爛我也不可能棄文。好可憐的樣子qaq

    、藥酒

    “喂。”我拽住劉殿的胳膊,一把把他扯進懷里。

    他掙扎,我把他抱得更緊,生怕他逃脫。此時我听見他發出不明顯的“嘶”的一聲。

    “怎麼了”我關切地問。這會兒彼此的距離靠得很近,因而我聞到他比平時稍濃的香水味下掩蓋的一股藥味。

    “沒什麼啊。”他躲開我詢問的眼神,有點忸怩地把我推開。

    他顯然在撒謊,我繼續問︰“生病了受傷了”

    “都說沒什麼了,照顧你的情人去吧。”劉殿直接轉移話題。

    “我沒有情人。”想了想,補充道︰“我只有你。”

    斷定他肯定出什麼問題了,我一只手捏著他兩只手腕,空出的手掀起他的衣服,映入眼簾的是原本蜜色的皮膚上布滿了大片青紫發黑的瘀傷,以及變成了暗紅的擦傷,看著這觸目驚心的調色盤般的身體我呆了半天,久久說不出話來。

    “喂,別看了,大街上呢。”劉殿神色尷尬地說。

    我把他的衣服拉好,向四周一掃,露出凶狠的眼神警告那些好奇心旺盛的行人。

    那些人收回目光後我拉著劉殿走到我停在路邊的車前,把他塞了進去。

    我心塞地開著車,劉殿問︰“我們去哪”

    “醫院。”

    “不用了,我看過醫生了,都是些皮外傷。”

    我放慢車速開了一小段,想了一下後換了個方向。

    我問道︰“誰弄的”在這個南方小城,我想不到有誰能對劉殿下狠手。劉殿以前打架都是奔著玩的目的去的,他幾乎沒有真正栽在別人手里。

    “我說我自己摔的你會信嗎”劉殿小心翼翼地問。

    “殿下,你是在賣萌吧,到底誰弄的。”我無奈地說。

    “你先開車,我一會兒再告訴你,你現在的表情好像想要殺人。”他打了個哈欠,閉目假寐。

    轉眼到了這邊算是我後備住所的酒店客房,和劉殿一起進去時,關門的瞬間突然想到和劉殿呆在這個我曾經的約.炮處,好像有點不太合適,不過轉念間還是覺得這里東西齊全,住得也比較習慣,因而就算了。

    劉殿他是知道這個地方的,進來後只是略微皺眉,也沒說什麼,我也就安心地帶著他往里走。

    兩人站在床邊,我動手脫他的衣服,他摁著我的手,皺眉說︰“今天不做。栗子小說    m.lizi.tw”

    我撥了撥他額前長長了的,有點擋住眼楮的碎發,柔聲道︰“我沒打算做,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傷勢。”

    他鼓著臉,鬧小孩子脾氣般說︰“也不給你看。”

    我無語了,和他拉扯拉扯,他誓死捍衛著自己的衣服,我拼命扒他的衣服。

    “殿下,你是公主殿下吧。”我挑眉道。

    趁他愣神轉生氣的瞬間,我乘機抓著他的手舉過頭頂,拽著他的衣服往上一掀,成功脫了他的衣服。接著順勢把他推倒在床上,連著妊一起扒掉他的褲子。

    嗯,全果的劉殿。不過這熟悉漂亮的身體此時蒙上一層陌生駭人的色彩。劉殿怕熱,所以大夏天的,七分袖加長褲的打扮完全不符合他的習性,不過于此刻,因由一目了然。

    “到底誰弄的。”我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遍。看著他全身上下,除了剛才衣服沒擋住的地方以及生.殖器官的那一片區域是完好的之外,可以說,幾乎沒有一寸皮膚得以幸免,全都蔓延著瘀傷和擦傷。我把他翻了過去,果然後背也一樣,被毆打的也真夠徹底。

    “你先起來,壓得我疼。”他扭過臉,不滿地看著我。

    我站了起來,坐到一旁。劉殿卷著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

    我把茶幾上的一套杯子掃翻在地上,乒呤乓啷地一頓響,白瓷片碎了一地。我難掩憤懣地說︰“傷害你的人都該死。”

    劉殿看著一地碎瓷,失神地說︰“包括我爸嗎”

    “你爸弄的”我就該猜到,我早就應該猜到。

    “不算是。”他癱倒在床上,緩緩地說︰“他只是把我扔給刑堂的人。刑堂的人比起你爸可是有分寸多了,我一點都沒有傷到筋骨,只是打得像模像樣好向我爸交差罷了。倒也不是太疼。”

    我把地上的碎瓷片踢到一邊,走了過去,抬起劉殿的臉細細檢查,嘆氣說︰“難怪身上那副德性,臉上沒有一點傷痕。那群人是不敢下手吧,畢竟以後吃粥吃還是得看你的臉色。”

    “才不是呢,因為我爸吩咐他們的時候說了一句︰他還得負責出去見人。”因為兩人的臉靠的很近,所以他的嘴巴不由主自地往前送,可惜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彼此的嘴唇將要觸踫前的一剎那,他又不動聲色地別開了臉。“別對我爸出手,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呆怔著,然後失落地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試探性地問︰“如果你爸把我一槍斃了,你會原諒他嗎”我回想著祖父的葬禮結束後的那晚,黑漆漆的槍口指著我的腦袋的場景,心有余悸。

    “會,他是我爸。”劉殿幾乎沒有猶豫。

    我把他摟緊,巴不得把他的骨頭揉碎了泄憤。

    他安撫般摸了摸我的頭,補充道︰“但是我不會原諒我自己,永遠都不會。”

    何苦呢我們都何苦呢

    我輕輕的松開了他,無言以對。

    我抬起頭,離開了他的頸窩,舌頭徑直探入他的口腔,我需要從他身上尋找安慰。

    我扯開他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布滿傷痕的身體,舔舐著他精巧的鎖骨。

    “說過了今天不做的。”他漠然地說。

    我的大腿在他的胯.下蹭了蹭說︰“你硬了。”

    “硬了也不做。”他毅然決然。

    他還沒原諒我吧,今天我的確過分了,我受傷地下了床,說︰“我去洗把臉。”

    從衛生間出來時他在穿衣服,下.身還鼓著包。他看了我一眼說︰“我要走了。”

    “待會兒吧,我幫你抹點藥酒,祖傳配方,保證你好得快。”我苦笑著。

    他愣了愣,接著一聲不吭地把衣服重新脫了,坐在床邊。

    以前我們一起打架時難免受點小傷,每次都互相幫對方抹藥酒,想起來還真讓人懷念。小說站  www.xsz.tw

    我翻出藥酒,對他說︰“躺下吧。”

    他猶豫地看著我。

    我又說︰“躺著比較方便,你脖子以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

    他也就應允著躺下了。

    光滑的皮膚上偶爾有硌手的血痂,我輕緩地抹著藥酒,有意無意地在記憶中他身體的敏感點處多做停留。不知道是不是藥酒的原因還是我撩撥的作用,他的身體逐漸變得滾燙。空庵漫著酒的味道以及溢M了崦戀姆br />
    前面抹完了,我讓他轉過身,抹他的後背。接著我把他的妊了,他身抖了一下,我安慰道︰“你的屁.股也有!br />
    我按耐不住地在他AL的臀部印了一吻,接著一把不可收拾地吻著。手上倒了酒,崦拇笸取br />
    此r他向我眉緊蹙,我︰“怎啦。”

    “硬了,趴著得受。”他抓著我的手往他的前方送。

    “嘿,我的手上全是藥酒。”我提醒道。

    他聳了聳肩,接著抬起手掰著我的後腦勺往下摁,我得意地含住那根比他身還滾燙的東西。

    互口之後劉殿還是甩下我一個人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扔下一句打擊我的話︰“還是那句,我們暫時別見面吧。給我點時間原諒你。”

    看了眼關上的房門,我把自己悶在被子里,嘟囔著︰“好吧,別太久。”

    作者有話要說︰

    、婚紗

    祖父去世了,但張家的大宅不能人去樓空,所以縱使母親很不樂意回那邊住,但還是不得不搬回去。不過我和張言熙都選擇留在現在這套房子,沒有跟父母一同回去的意思。

    父親也沒說什麼,默許了我們。只是他們搬離的前一天,父親跟我說︰“劉震城跟我說了你和他兒子的事情,對你們我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你自己當心罷,出了什麼事,別怪我這當爸的保不了你。你自己選的路自己你自己最清楚,你自己犯的錯你自己全權負責。”

    “爸,謝謝您。”當時我感動的什麼都說不出,只是道了一句謝。

    父親走了後,張言熙也警告我︰“小旭,你最近越權的行為有點多,你收斂一下,要不然我很難幫你繼續隱瞞或者圓場,那些元老的嘴巴不是那麼容易堵住的。”

    “堵不住就別堵,被那些老古董說三道四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我不屑地說。

    他表示不解,“你到底想要什麼錢權你從來不熱衷這些。”

    “我干嘛要告訴你,別忘了我倆是競爭對手。”

    “我說過你想要什麼我都會幫你得到,不惜一切代價。”張言熙信誓旦旦地說。

    啊,情深款款的哥哥,不好好利用簡直是浪費。我微笑著說︰“錢和權我都需要,我需要絕對完勝劉家的實力,我要讓找到一個機會,讓劉震城迫不得已答應我一件事。當然如果他讓位給二哥我也最樂意不過。”

    我說完,張言熙臉色不太好,看扁我說︰“你做不到的,你還太嫩了。”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不行呢,倒是你別當我的絆腳石就謝天謝地了。”我要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劉殿,張言熙對這點當然再清楚不過,我可不覺得他會安好心幫我搶劉殿,只是跟他說說也無妨,整天動不動就盡說些幫我干這個干那個的大話可是件煩人的事情。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打算,我還是更傾向于不願意和劉家扯破臉皮,我只是想在p城站穩腳跟,然後把劉殿拐到身邊罷了。

    接下來他轉移了話題,“記得今天陪菲菲試婚紗。”

    “嗯。”切,記得這麼清楚自己又不去,可憐了佘菲菲的痴情。

    女生看見婚紗無一例外地都很興奮,和佘菲菲專門去了c城最大的婚紗店,從下午三點一直試到晚上十點,婚紗店打烊時她才不得不做了最後的決定。

    雖然試了一整天,不過售貨員幾乎都圍著她轉,盡管這天客人不少,但一看佘菲菲就知道是今天的金主。可不是嗎,最後她要了兩套婚紗,三套晚禮服,一套旗袍。

    這些都要根據佘菲菲的身形進行修改,所以付了錢之後留了個地址和電話我們就直接離開了。

    踏出店門,佘菲菲適才的笑靨蕩然無存,滿臉寫著失落,她看著前方,雙眼無神地說︰“買的這些,你哥估計都不會正眼去看吧。”

    我只好給張言熙說句好話,“他最近忙,別怪他,其實他對你們的婚禮挺用心的。”怎麼覺得自己有點睜眼說瞎話。

    “吶,你說,今天那些導購都把你錯認作新郎了。所以呢,你到時候別穿太好看哦,免得你這個伴郎搶我這個新娘子的風頭了。”她苦笑著打趣道。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唉,真懷念以前那個目中無人的菲菲啊。安心啦,這麼漂亮的新娘子如果不是全場的焦點,那麼那些來賓肯定是眼瞎了。”

    佘菲菲吃吃地笑了起來,“有沒有跟你說過,如果你不是gay,肯定能泡到一大群妹子。”

    我痞痞地笑著,“即使我是gay,也能泡到很多妹子啦。”我伸出手,鞠了個躬,“這位美麗的小姐,賞臉一起共進晚餐嗎”

    “哦,對了,我們還沒吃飯呢,最近都沒什麼胃口。”佘菲菲摸了摸肚子,“會不會對寶寶不好。”

    “沒事,現在去吧。”

    我們吃到一半時,佘菲菲接了個電話,開口就是言熙。

    她掛了之後我問︰“他說什麼了”

    “他說怎麼這麼晚了都沒回去,讓你把我送去你們家,順便住幾天,商量商量婚禮的事。”

    張言熙可算用心一回了,我替她開心地說︰“嫂子,那我們趕緊吃完趕緊回去吧。”

    她微微臉紅,也露出了笑容。

    到家之後,我識趣地借口出去泡吧,開車離開了。然後接連幾天沒回家,把房子空出來讓他們兩人世界。

    只是可憐了我白天干活,到了晚上只能在外面瞎晃蕩,畢竟愛人下令不能見他。n條短信發過去只回我一兩條,每條不超過五個字,打電話過去也是不超過三句就掛了。

    在我傷春悲秋,唉聲嘆氣,愁眉苦臉之際,再次踫到了袁銳天。這個酒吧我常來,之前在這里也踫到過他,所以此時看見他,我絲毫不感意外。

    因為上兩次遇到他都沒發生什麼好事,所以我打算避而遠之,趁他發現前悄悄離開。可惜沒如願,他還是看到了我,興高采烈地跑過來和我搭訕。

    我沒給他好臉色,“沒什麼事別跑來找我,免得別人誤會。”

    他帶著惋惜的語氣,一本正經地說︰“言旭,劉殿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喜歡你,你單方面地對他專一,我可真替你打抱不平。”

    他什麼意思,劉殿輪得到他來懷疑麼“你憑什麼這麼說。”可惜想起之前薛柏跟我說的話,劉殿可是有意和別人上床的,此時我竟然不能斷定袁銳天的話只是他自身的主觀臆斷。

    “這種事情我這個外人說不太合適。”他故意加重了“外人”這兩個字,看了我半餉,然後欲言又止,最後嘆氣說︰“今天打擾了,再見,但請你相信我說的話,我不想你被騙了。”

    莫名其妙。

    看著他遠處的背影,我被他這番奇奇怪怪的話刺激地不輕,終于到了承受的邊緣,打算現在就直接殺去劉殿家得了。結果李子璐一通電話把我叫去格蒂。

    到了格蒂,遠遠地看見李子璐,他身邊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個小男孩,看樣子干干淨淨的,兩人之間沒有很親密,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我刻意沒有打招呼,靜悄悄地靠近。

    果然,小男孩的眉眼出乎意料地跟死去的林墨很相像。沒有九成相似,也有七八成,氣質也是,干淨且文靜。

    李子璐看到我,打了個招呼。那小男孩就跟他說道︰“你朋友來了,那我先走了。”

    “嗯,等我電話。”李子璐的眼神是久違的溫柔,是看著林墨時才有的眼神。

    我和那小男孩向彼此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接著他就離開了。

    我剛在李子璐身邊坐下,李子璐就要了杯酒推向了我,看著那詭異的藍色和紫色,勾起了我一點不好的回憶。我皺著眉連忙問道︰“這是什麼”

    “女巫的歌聲。”李子璐坦然道。

    听到這個名字我就舌頭發麻,“那款餿水”

    “不算是,這款是改良成功的。你試一下。”李子璐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我戰戰兢兢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印象中的可怕刺激,竟然還不錯。起初是帶著肉桂氣息的濃厚的辛辣,隨後是酸酸的檸檬甦打混著清新的薄荷,最後應該是各種果酒混在一起的奇特的甘甜。度數應該不低,酒味很重。

    “挺好的。”我夸獎道,“不過好像跟bloodyry沒多大關系吧。”我記得他說過這是血腥瑪麗的改良版。

    “沒錯,是跟預想中的有點出入,但我看這樣的效果也不錯,就打算就這樣推出了。”他微笑著,朝那個上次被他罵地狗血淋頭的酒保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那酒保竟然羞澀地撓了撓頭,不過也難怪,李子璐的臉越來越有殺傷力了。

    突然想到剛才走了的那個小男孩,我八卦道︰“還真像。”

    “什麼真像”李子璐的表情顯示他明知故問。

    “剛才那個,真像林墨。”

    “嗯。”李子璐喝了一口酒,眼神閃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

    “出手了嗎”我問。

    “沒。”

    我挑眉,“你真的打算守寡一輩子啊”

    李子璐竟然對守寡這兩個明顯是拿他開玩笑的字眼沒做出多大反應,單單露出了迷惘的神色,“我怕,我怕靠近了之後就不像那個人了。”

    “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兩人,試著喜歡上另外的人吧,我還是很擔心你的。”我勸誡道。

    “嗯,我盡量。”

    再說下去,就把他的傷疤揭得太狠了,雖然有時候中了愛情這種毒得割開傷口放放血,但血放太多了的話反而害大于利。

    于是我換了個話題,“你今天讓我來,不是只是讓我幫你試新酒吧”

    “當然不是。”李子璐優雅地用手背撐著臉,半垂著著眼瞼看著我,慵懶地跟貓科動物一樣,“今天是為了和你談談你的煩心事。”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更新拖得有點久。。。。。

    、執念

    我捏著酒杯的腳,輕輕地轉動著,“我能有什麼煩心事,頂多就是”頂多就是劉殿,我沒繼續往下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二哥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嗎”

    “關于他的好話我倒是有興趣,如果是破壞我兩人之間的關系的,你還是先別告訴我了,幫他瞞著我吧。”

    “確定”

    “確定。”

    “這樣你就不能想任何對策了。”他勸誡道。

    我握著酒杯,看著杯中的晃動的液體發出藍紫的幽光,“子璐,你不覺得有時候應該裝瘋賣傻嗎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他斜睨著我,“自欺欺人不像你的性格喔。二哥這幾天到處釣人,別告訴我你沒關系。”他頓了頓,悠然道︰“其實這不怪二哥,這是你活該,三哥,面對袁銳天之流,你太濫情了;面對大哥以及長輩,你太軟弱了。”

    李子璐就像鬼魅的惡魔,吐出來的話語一針見血,真實、傷人、

    ...
正文 第30節
    直接得毫不留情。小說站  www.xsz.tw

    我握緊的拳頭有點顫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對我的報復嗎”即使我有錯,我無能,但是之前的忠于彼此的誓言呢抑或誓言都是謊言

    “誰知道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去搭訕的全都是和你有過一腿的。”李子璐唉聲嘆氣地說︰“看不出二哥是個痴情種。”

    直覺告訴我,劉殿的所作所為並不像是表面上那樣只是為了氣我,我用肯定的語氣問道︰“你還知道什麼。”

    “他想讓你討厭他,他要離開你而不傷害你,他說他受夠了因他而受傷卻無能為力。”李子璐挑起了我的下巴,打量道︰“換做是我,肯定主要是受夠了你這張招蜂引蝶的臉。”

    我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不屑地說︰“頂著張這麼邪氣的臉的你沒資格說我。”我一口把酒喝完,邊站起來邊囑咐道︰“二哥如果過來找你記得告訴我。還有袁銳天你就放過他吧,之前他幫過我。”我知道袁銳天對我挺用心的,所以不忍心他被整得太慘,畢竟李子璐整一個人總是很沒分寸。

    他語氣愈加囂張︰“這樣我很難做哦,本來二哥不允許我告訴你這些的,現在我把他出賣了,你還不讓我幫他出口氣”

    我一時無話可說,他盯著我一小會兒,隨後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你好好對二哥就行了,我自己過得不好,所以還是希望身邊的人能得到幸福。”

    我開玩笑地說︰“你這麼關心二哥,是覬覦他嗎”

    李子璐噗嗤地笑了出來,“我不也有關心你嗎你干脆說我對你倆都圖謀不軌得了。”

    和李子璐告別後,我火急火燎地開車前往劉殿家,門衛用傳呼器請示了一下才讓我進去。這點讓我生疑,劉殿不在家時,門衛會告訴我他不在家,只要劉殿在家,我一般都是能直接進去。無論怎樣都根本不需要任何請示。

    下了自己的車,佣人接過車鑰匙把車開走,我坐上迎賓的車,到達了島內的主別墅,劉殿沒出來迎接,我只是被佣人領著往劉殿的房間走去。

    到了房門前,佣人就離開了。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我敲了敲門,沒人搭理,于是轉動門把,門不知道是忘了鎖還是故意沒鎖,反正我正好看到床上兩個我都再也熟悉不過的衣冠不整的兩人,且正好听到劉殿撐在袁銳天上方,語氣曖昧地說︰“我說過,我對你會比張言旭對你好上幾十倍,喜歡那輛車嗎跟了我吧。”

    顯然,劉殿這句話與其說是說給他身下的人听,不如說是說給我听的。此時他扭過頭看著呆在門口,臉色因憤怒而變得青黑的我。哼,他時間拿捏的還真充分。

    袁銳天看著我,眼神盡是恐懼,看來我現在的表情應該挺嚇人的。

    劉殿微笑著抽出在袁銳天體內的手指,挺身進去。挑釁的眼神拙劣地掩藏著悲哀,像是要化成眼淚滴落而出。

    看著眼前的鬧劇,我鎖上了門,信步走了進去。

    兩人上身的衣服都沒脫,劉殿甚至還穿著褲子,做得還真匆忙。

    劉殿俯下身,正要吻上袁銳天,我拽著劉殿的衣領把他扯到一邊。

    緊接著拉著袁銳天的腿把他摔地上,木地板估計摔不疼他,于是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額頭往桌角上磕,磕了好幾下,直到淺棕色的櫻桃木染上殷紅的血時,我才放開。但我絲毫沒有解氣,于是對準他的腹部猛踹,袁銳天原本投來的狠戾目光都漸漸變得渙散,耳邊傳來劉殿悠揚的聲音︰“如果你想殺他麻煩別在我家。”

    我停下來看著他,勾起嘴角冷笑,他點了根煙,神情漠然。

    我翻著衣櫃找到一件睡袍,抽出腰帶,推開床頭櫃,綁著袁銳天的腳腕把他倒掉在床頭的壁燈處,踩著他的臉說︰“劉殿是我的人,記住了。小說站  www.xsz.tw

    劉殿默不作聲地看著我做著這一切,煙已經燃了一半,他往煙灰缸彈了彈煙灰,接著又吸了一口,我撥開他的手,印上了他的唇,吸走他口腔內的煙霧。

    舌頭探入他的口腔深吻著,我挑開他襯衫的扣子,今天他穿得挺好看的,藏藍色的暗紋襯衫,剪裁得體,顯得他的身形愈發俊美。

    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我抽走他手里的煙,不帶猶豫地摁在他的乳.尖處,空氣中飄蕩起焦甜的氣味,算是奇特的香氣。懷里的人發出顫抖,和我糾纏的舌尖也變得遲緩。

    我憐惜地放開他,看著灰燼里被燙得暗紅的乳.珠,流下一道蜿蜒的鮮血,我心疼地吻了上去,把傷口一點點舔干淨。

    看著他木偶般無所謂的空洞的沒有一絲歉意的幽深而死寂的瞳仁,很想很想懲罰他,但暴露在我眼前的他身上那些還沒消退的,深黃青紫的瘀傷,卻讓我心疼地完全下不了手。只能用盡所有的熱情絕望般親吻啃噬著這具魅人的身體,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憊地在他身上索取。

    發狠的暴戾的不帶溫情的野獸般的交尾,身下的人動听的聲音早已變得沙啞,反抗的動作變為有氣無力的迎合,汗濕的臉浮著詭異的嫣紅,嘴唇卻被他自己咬得慘白,不過很美,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病態的美。

    第三遍的過後,我趴在他身上歇息,頭擱在他的頸窩間,悲傷地說︰“跨年那晚你答應過我的,這輩子都只和我這麼一個男的做,你騙我。”

    劉殿雙眼泛紅,語氣冷如冰窖︰“是你先騙我的吧,你當時不也答應了我以後只屬于我嗎張言旭,我們之間的諸多諾言根本無法實現,你我都沒有能力去實現。”

    我把手指輕易地伸進那有點使用過度的蜜.穴,惡意地蹂.躪著里面最敏感的地帶,小孩子氣般任性而霸道地說︰“我不管,我錯了我承認,但是不代表我犯錯了你就能同樣犯錯。”

    “啊放開我嗯”劉殿扭動著身體,發出難耐的接近痛苦的申吟。

    “不放,你是我的,永遠都只能是我的,我不會放開你,永遠都要留在你身邊,把你禁錮在身邊,殿下,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抱著他,像是抱著冥頑不靈的執念,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等恢復過後換著姿勢一次次進入他的身體。直到我再也射不出什麼,他無聲的眼淚逐漸干涸,才留在他體內,抱著他一同睡了過去。

    至于床邊倒掛著的人,我才不管他會不會腦溢血而死呢,反正他的腦袋恰好能夠平擱在地板上,如果真出什麼問題,頂多戴幾個月脖套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不知不覺寫得有點太陰暗了。。。檢查錯字的時候發現我竟然堆了那麼多修飾,突然覺得小旭好可怕,寫得我心塞語無倫次ing

    、分手

    轉眼將要迎來佘菲菲與張言熙的婚禮。那天過後的翌日,劉殿搖搖欲墜地也掙扎著爬起來,硬撐著裝作沒事人一樣,差人把袁銳天送去醫院,然後把我轟走了之後就連著好幾天沒聯系上。

    等再次聯系上是逮著我就做,什麼也不說,

    轉眼間將要迎來佘菲菲與張言熙的婚禮。而這段日子,我和劉殿一直沒和好。

    不過,我們卻一直維持著**關系。很純粹的**關系,見面的地點不再是餐廳、酒吧之類的,而是直接去開房,時間地點都由他定,見面頻率不高,只有他約我才能見面,而我想約他往往約不著。至于其他時間我都見不著他,就連我去找李子璐或是蔣瑞,恰好踫到他時,他都立即借口有事離開。

    雖說我們仍然是戀人關系,可惜實質上更像是炮~友。

    那天過後的早上,劉殿搖搖欲墜地掙扎著爬起來,硬撐著裝作沒事人一樣,把自己整理干淨後差人把袁銳天送去醫院,然後把我轟走。栗子小說    m.lizi.tw之後我接連著好幾天都沒聯系上他,等再次見到他時,他逮著我就做,什麼都不說,沒有指責,沒有道歉,也沒給我過問任何事情的機會。

    每次見面我不知道他哪來的熱情。不,不是熱情,實際上他冷漠的很。冷漠的眼神,冷漠的話語,冷漠的態度。因此應該是︰我不知道他哪來的性j。不知疲v和我交g,反反復復,反反復復,他肯定是在害怕什麼,就像擔心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張言熙結婚前的告別單身聚會上,我借著酒勁,摟著劉殿問。

    他皺眉推搡著我,“你喝多了吧。”

    我由著他和我保持距離,柔聲道︰“張言熙要結婚了,至于袁銳天我和他已經鬧掰了,我不會離開你的,沒有人能讓我離開你。”我輕撫著他的臉“可你現在給我的感覺是誠惶誠恐,好像我下一刻就消失一樣,同時你還在生氣,所以對我冷淡的同時卻不顧一切地和我交纏,我說道對嗎殿下。”

    他眼神躲閃著,灌了一大杯酒之後,沒看著我,眼楮盯著空掉的酒杯,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殘忍的事情︰“我答應我爸,不和你來往。”

    “所以你就躲著我,每次想見我時都是偷偷地見我”我整個人焦躁起來,涌起莫名的怒火,不知道是因他爸的獨斷,還是因他對此事的懦弱,“劉殿,誰允許你答應你爸這麼做的”

    “要不然我能怎樣”接著他向四周看了一下,確定沒人留意我們後,伏在我耳邊低聲說︰“他說我不離開你的話就和你們家決裂,他說現在即使不會殺了你,遲早也會陷害你,讓你們家親自處決你。”最後他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很是疲憊,帶著些微顫抖,“他從來都說到做到。”

    我握緊他的手,手心感受到對方冰涼潮濕的細汗,“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我們在一起真的那麼重要嗎比你的命還重要嗎比你的未來比你的前途都重要嗎”劉殿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嘆息。

    他停頓了一會兒,微張著嘴巴像是還要說些什麼,看著他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害怕他會說出我無論如何都不希望說出的話,我連忙阻止他,“別離開我。”

    幾乎是在同一刻,他說道︰“我們分手吧。”

    我茫然地看著他,他鄭重地重復了一遍︰“我們分手吧。”

    內心緊繃的神經終于斷掉,我猛地站起來,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一拳揮了過去,不知道誰眼明手快地抓住我的手,拳頭並沒有落在劉殿的臉上。

    由于這邊的動靜,大家都看了過來,蔣瑞見狀喊了一句︰“有什麼好看的,該干嘛干嘛,別礙著我哥幾個。”眾人也就沒敢往這邊瞅。

    “三哥,你干什麼呢”李子璐眉毛緊蹙,不解地看著我。

    我甩開李子璐的手,盯著劉殿,冷聲道︰“你問他,你問他想干嘛。”

    劉殿平靜地說道︰“五弟,這事跟你無關,他要揍我也無可厚非。”

    “你們到底怎麼了”李子璐不耐煩中透著擔憂。

    我看著劉殿不說話,劉殿看了我一眼,隨後回避我的眼楮,扭頭看向一旁,良久開口道︰“我倆要分手。”

    意外的,李子璐並沒有十分驚訝,只是勸阻劉殿,“二哥,你再想清楚一點,這不能鬧著玩。”隨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萬事好商量,別動手動腳的,你們好好聊聊,我不礙著你們了。”說完他就退往人群當中。

    我問劉殿︰“他早就知道你要和我分手了”

    “嗯。”

    他究竟是多久之前就打算這麼干了。看著眼前這個與我親密無間的人,我才發現他有著向我隱藏的一面,我對此完全陌生。不對,我早就發現了才對,很早之前,我就一直不了解他的想法。甚至最初的最初,我連他喜歡我都不知道。而現在,我連他是不是喜歡我,我也對此表示迷惘與懷疑了。

    我拉著他往外走,他很順從地跟著我的腳步,一臉死寂。

    離開喧鬧的包間,隨便進了一個空房,我鎖上了門,把他抵在牆角。把“自己被耍了”這種消極的不切實際的想法往下壓,劉殿是愛我的,我不斷提醒自己。

    看著劉殿美好的臉部線條,回想著他和袁銳天的畫面,腦海里回蕩著他說和我分手的決然,內心的惡魔蠱惑著我教訓劉殿,好讓這只美麗的野獸臣服。呼吸變得急促,心跳變得劇烈,其實我並沒有升起**,只是很想懲罰眼前的人。揍他也好,干他也好,甚至把他禁錮起來圈養也好,反正只想讓他求饒,讓他永遠留在我身邊。

    內心惡毒的想法走馬燈似的過了一遍,最終我只是嘆聲道︰“最後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答案令我滿意的話,我答應你分手。”

    他呆怔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深呼吸了一下,繼續說道︰“你為什麼要四處釣人。”

    “五弟還說了我釣的是你以前的人吧。”劉殿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半彎,眼角閃著淚花,“給你兩個答案吧,一個是真話,一個是假話,至于哪個是真話哪個是假話你自己判斷吧。”

    他停止了那莫名其妙的笑容,“第一個答案︰我討厭被你壓在身下,我討厭你用踫過別人的雞.巴上我,我討厭所有和你做過的人,相對的我更討厭你所以要報復你。”劉殿越說越激動,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說道︰“第二個答案︰我不要你再因為我受傷了,權衡之下,離開你是保護你的最佳方法。但是我卻發現我無法離開你,我想讓自己討厭你,也想讓你討厭我,所以四處尋找和你有過關系的人去讓自己傷心,袁銳天是我故意安排的,我和他都這樣了你為什麼還不離開我”這次他越說越傷心,說到最後,他都哭成淚人了。

    我擦拭著他的眼淚,看著他眼底的臥蠶都腫成了眼泡,我把他擁進懷里,說︰“再問一個問題,這回真的是最後一個了。”

    他沒回應我,埋頭哭著。

    “你愛我嗎”

    他抽泣著說︰“給你兩個答案,一真一假,真假自己判斷。第一個答案是我喜歡你,第二個答案是我愛你。”

    我隨著他的哭聲哽咽了,喉嚨堵著,我努力發出正常的聲音,“喜歡我是假的,愛我是真的。答案我不滿意,我要你既愛我又喜歡我。所以不許分手,以後也不許提分手這兩個字,想都別想。”

    他抗議︰“我不。”

    “你沒有話事權,當哥的要讓著弟弟。”

    “我只比你大半年。”

    “那你也是比我大。”

    “我唔”我用嘴巴堵住了他繼續反駁的話。

    什麼都別說了,殿下,這一刻我只想和你接吻。

    作者有話要說︰

    、一年

    看著懷里哭累了而睡過去的人,即使閉著雙眼也能看出眼皮的腫脹,眼角周圍一片通紅,鼻子也是紅紅的,睫毛被淚水沾濕了黏在一起,眉心微微擰成結,看起來很委屈。應該是鼻子不通氣,嘴巴微張著,發出緩慢且不是十分順暢的細微呼吸聲。此時他安靜乖巧的睡顏,我見猶憐。

    想起剛才我倆爭論年齡問題的對話,聯想到了之前他笑話我像小孩,我反駁說他只比我大半年,他說那也是比我大。

    差不多的對話,相反的立場。

    時間真是奇妙的東西,人們在它制造的漩渦里不斷旋轉,即使眼前看到相同的景物,但我們卻早已不在本來的軌道上了,甚至那同樣的景物也被賦予了歲月的痕跡,不易察覺,卻有跡可循。我們的心境也一如普通事物一樣被時間改變,被扭曲,被偏移。一如我的貪婪,對劉殿的貪婪︰

    偷偷地喜歡他就夠了。

    和他談四年大學的戀愛吧。

    我想他永遠愛我,大學四年後也要對我忠誠。

    我想永遠和他在一起,無論是他的愛,他的人,他的身體,他的心,總之他的一切我通通都要獨攬,不單是現在,還包括他的未來。

    正呆呆地看著劉殿熟睡的臉,傳來了兩下敲門聲,然後是鑰匙轉動的聲音,李子璐走了進來,“保安說你們沒有離開,我還以為你們躲到哪兒了呢,原來在就在隔壁。”

    哦,忘了說一下今晚的聚會在翌日的婚禮現場附近,這家店是在李子璐的地盤。他勢力擴張的速度幾乎超出我們所有人的想象,當然這是題外話了。

    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懷里的人。

    李子璐聳了聳肩,壓低聲音說︰“其他人都散了,你有事隨便逮一個服務員就行了,我已經安排過了。”

    我點了點頭,他退了出去。

    凌晨兩點半時,劉殿終于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簡直謝天謝地,我都做好抱著他到天亮的覺悟了。

    他的眼楮腫成金魚的眼泡,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不知道是不是沒睡醒的原因,呆坐了很久很久,終于喃喃地開口道︰“對了,剛才我好像還沒答應你不和你分手。”

    “那你的答案呢”我理了理他亂糟糟的頭發,看著他呆萌的樣子,我淺笑著,內心覺得應該會有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不答應。”他哭得發白干裂的嘴唇一張一闔,說著殘忍的話。

    殘忍地讓我想隨便找個人揍一頓。李子璐說有事逮個服務員,我捏著拳頭,也許這是個不錯的選擇。鬧了半天,卻是這樣的結果,我隱忍著怒火,聲音都被憋得發顫︰“為什麼”

    “之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小旭,別意氣用事。”他平白的口吻很欠揍,“如果你想做,我可以。”

    他隱晦地表達了他希望我們之間,將從情侶演變成炮.友的意願。

    “可以,隨你。”不知道是心煩了還是心厭了抑或心累了,反正我答應了。

    分就分吧,炮.友就炮.友吧。名雖亡,實仍存,但情侶這個名分說不在乎是假的。

    于是,我抱著我們會復合的希望,確切地說,我確信我們會復合。我警告道︰“即使分手了,你也是我的,別出軌了。”

    “嗯。”他的回應意外的瀟灑。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把我一個人拋下了。

    其實我應該跟上去的,但我沒有。

    因為李子璐幫我倆安排的是一套情侶房,我還沒想好怎樣面對躺在同一張床上,卻已經分手了的他,所以我還是暫時不去面對罷。

    疲憊地不想動彈,我在包間的沙發上躺下。在我腦海里閃著各種雜亂破碎的夢時,有人輕輕拍了拍我的胳膊,呢喃般輕聲說︰“回去吧。”

    夢被打斷,盡管我不知道在做什麼夢,但還是令我很煩躁,我不耐煩地“唔”了一聲,縮了縮身子,繼續睡。

    “起來吧,別在這睡,會著涼的。”好體貼的話語,我轉過頭,瞥了一眼來人,看輪廓像是劉殿,他怎麼回來了,這麼溫柔也不像是他,我肯定在做夢。于是我重新面對沙發背,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睡。

    “是要我抱你嗎再不起的話。”隨後聲音的主人托著我的後背和腿彎處。我一下子彈了起來,開什麼玩笑,從來只有我抱劉殿,讓他抱我不就廢了嗎即使在夢中也只能是我抱他。

    我揉了揉眼楮,眼前的輪廓變得清晰起來,真的是劉殿,我捏了捏他的臉,肉肉軟軟的,不是在做夢。

    接著我自然而然地張開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光滑的皮膚,立體的五官

    ...
正文 第31節
    ,紅腫的眼楮,指尖按壓著他柔軟的唇瓣,輕輕掰開他光潔的貝齒,挑弄著那滑膩的粉舌。小說站  www.xsz.tw玩了一小會兒,他像貓咪一樣乖巧的舔.弄著我的手指,充滿色氣的挑逗。好美,明明頂著一對魚泡眼,卻美得如此勾人。

    我抽出手指,迅速地拉過他,把他壓在沙發上,欺身吻了上去。

    “別我不想做。”他別過頭,推著我說。

    “說謊,你分明在勾引我。”我不管不顧地扯開他的襯衫,扣子 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剛才被你摸得有點失神了,如果讓你誤會的話,那對不起。”他拉著自己的衣服,妄圖拉好。這個動作徒勞之余還很誘人。

    不過我還是放開了他,小聲的說了聲︰“抱歉。”

    走在街道上,兩人一路無言。幾分鐘後到了酒店,依舊沒有任何對話,直至我們躺在床上時還是一言不發。此刻背對著彼此,兩人之間的距離能躺下一個人,盡管和他躺在一起,我卻從未體會過如此的孤單。孤單得讓人窒息。

    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好想抱著他,像溺水的人渴望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可惜直到我昏昏沉沉地睡去,都沒有轉過身環抱他的勇氣與動力,這稻草明明沒有毒啊,可我中了毒般無法動彈

    怎麼會這樣只是一夜之間,只是半個晚上的時間。不,貌似這個可悲的結局早已醞釀很久了,這樣的結果本就無可厚非,我們的戀愛只完整地渡過了一年。

    腦海里滾著我們這一年相戀的美夢,天亮時從夢中醒來,我睜開眼楮,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諷刺的事實︰我們緊緊地擁抱著,劉殿的臉靠得如此的近,呼出的熱氣撩撥著我的神經,讓我頭皮發麻。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相愛著,甚至連身體都比內心誠實,我們卻分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還是講分手:3」

    、婚禮

    我有時候會想,也許喜歡上同性也沒什麼問題,問題是我喜歡上了劉殿,劉家唯一的公子我卻妄圖納入懷里,何況高傲如他,卻屈身于我,本就實屬不易,我卻不知足,奢望著把他禁錮一輩子。如今惹禍上身,累人害己。

    但是,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喜歡上劉殿,根本無法逃離對他的愛戀,無論再給我多少次選擇,我的心依舊無法改變。無可救藥地愛上了,所以逃不掉了,因此也不會讓對方逃掉。

    誰叫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他了。

    懷著滿心的愛戀,我不由自主地在他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雖然已經盡量小心翼翼了,但他還是悄然醒來。他呆呆得看著我,少刻過後表情不太自然地松開抱著我的手臂,慢慢地從我懷里退了出去。什麼都沒說,赤著腳走進了浴室。

    我也下了床,拎著雙拖鞋也進了浴室。他正站在鏡子前刷牙,我彎腰把拖鞋放在他跟前,他愣了愣,然後穿上。

    我從背後抱著他,看著他脖子後凸起的脊骨,在他耳邊輕聲道︰“多吃點吧,你最近太瘦了。”

    鏡子中他眼皮還帶著些微沒消去的浮腫,睜大了眼楮,微微點了點頭。

    因為酒店沒有睡衣,何況我們夏天也通常都是不穿衣服睡覺,所以我們都只穿著內褲,此時肌膚相貼,好想就這樣站著上了他。

    我忍住了直接把他壓在洗手盆上的沖動。在他刷牙的空檔,我把抱著他的手從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下游移,伸進了他的內褲,撩撥著。他迅速刷完牙,皺眉道︰“小旭別這樣,我們”他停住了後面的話沒往下說。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我知道他想說什麼,還是小孩氣般故意追問︰“我們怎麼了”

    “我們分手了。”後面的三個字他像是鼓足了勇氣般才得以說出。

    “我知道,不過你不是說如果我想做,你隨時奉陪嗎”我的另外一只手在他身上流連,撫摸著他滑膩的肌膚。小說站  www.xsz.tw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的話跟以前有什麼兩樣”他扒拉著我的手,我一反手順勢抓著他的手,摁著他的手掌,惡意地控制著他的手指讓他自己撫摸自己滾燙的部位。

    揉捏著他小巧的乳珠,我不滿道︰“如果你打算一個月施舍我一兩次,告訴你,我不答應,連帶著分手都不答應。”

    他的臉漸漸染上緋紅,身體也逐漸起了反應,“可是也不能現在就做。”

    听著他幾近哭訴的低低的聲音,劉殿難得會服軟,通常這種情況,我們早就扭打起來了。或許他對向我提出了分手還是抱有愧疚吧。

    我呼了口氣,放開了他,“今天就放過你吧。”

    接下來,他推著我,我連連退了好幾步,直到我出了浴室,然後他迅速鎖上了門。我站在浴室外,看著鎖著的門,呆了好半天。

    我繞回床邊,不甘心地看著浴室,然後呆住了。

    因為是情侶套房,浴室通透的玻璃牆內,所有東西一覽無余,包括此時赤果著下身,躺在浴缸內的劉殿。他在自.慰。

    浴缸緊挨著玻璃牆,知道他不可能給我開門,我也不想破門而入害得我跟什麼似的,于是就依了他,干脆拉著椅子,坐在牆邊看著他。

    兩人只有一牆之隔,而且是一道透明的牆。我俯視著他,他臉紅紅地看著我,帶著羞澀、帶著不甘、帶著挑釁的表情,直白點說是欲求不滿。

    欲求不滿個屁,被我挑起j火卻不讓我踫,寧願自己解決,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缺了哪根筋。

    他舔濕了手指,白皙修長的手指,指尖泛起微紅,然後濡滿唾液的手指把頂端溢出的粘液抹勻,濕漉漉的手指往後方探去,按壓了幾下,然後一下子就進去了。他的腰隨著手指的動作微微向後拱起,嘴唇微啟,雙頰潮紅,眼神迷離。

    可惜隔著玻璃牆听不見他嬌喘的聲音。

    我終于體會到薛楊說看得他也想進去幫他掏掏是什麼意思了。

    我難耐地拉下內褲,看著他進出的手指,和上下套.弄的手掌,我也扶著早已立起來的東西自我解決。

    最後噴薄在玻璃牆上時,我幻想著是弄在他臉上,因不滿而報復般的幻想,可惜只是幻想。

    眼前的人腹部沾滿了他自己的液體,胸腔上下起伏著。緩了一會兒,他踏出浴缸,進了淋浴間,沖著冷水,之所以是冷水,因為沒有看到洗澡時應有的熱氣騰騰。

    他出來時,眼神躲閃著瞄了我兩眼,我把他壓在床上,身體感覺到他渾身透著的冰涼。他偏過頭,一臉視死如歸。人為魚肉,我為刀俎,人就光溜溜的在我身下,我卻沒有了任何興致,冷聲問︰“你有必要這樣嗎”

    “有必要。”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要做快點。”

    “耤A我丫的不稀罕。”爆了句粗口,我直起身,摔門進了浴室。

    他沒有等我,穿好衣服後就獨自出了門。

    親生哥哥的婚禮。好吧,同父異母的哥哥的婚禮,我逃不掉地當了伴郎。看著佘菲菲和他並列著站在一塊兒,我還是想衷心祝福的。

    張言熙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多少年沒看過他穿黑色以外的顏色了。白色西裝,淺粉色領帶,米白色皮鞋。雖則好看,但還是一身黑比較適合他,這麼純淨的顏色在他身上怎麼看怎麼別扭,一點都不符合他肅殺的氣場。

    佘菲菲挑的婚紗是高腰的,所以看不出她腹部的異樣,看起來只是一個再也平常不過的美麗的新娘,可惜幸福的臉上,眼楮里含著只有知情人才知道的感傷。

    “我願意。”

    “我願意。”

    什麼時候,我和劉殿也能在眾人的見證與祝福下,站在神壇前說出這三個字。小說站  www.xsz.tw

    今天一天沒看到他了,包括晚上的婚宴,他也沒露面。

    肯定是生氣了吧。

    但也不至于氣得連張言熙的婚禮都不參加了吧。

    婚宴也結束了之後,我開始擔心了。

    打電話不接,打去他家說他沒回去,李子璐蔣瑞甚至是意大利回來參加張言熙婚禮的四弟陳靖也都沒听說過他去哪了。

    今天他惹怒我的事情早已煙消雲散了,我開始心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看文卡到哭。。。

    、綁架

    “我們少爺真的不在。”在我的再三逼問之下,門衛還是同樣的回答,此時他被我瞪得直冒冷汗,于是顫聲道︰“要不我跟上面的人申請一下,您進去就知道我沒騙你了。”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看來劉殿並不是不想見我,而是真的不在。

    “不用了。”關上車窗前,我提醒道︰“你們少爺不見了,我怕是出事了,你跟你的上頭說一下,派人找找吧。”

    即使劉殿和張言熙之間有矛盾,即使也許他還在生我氣,但劉殿一直都是一個理性的人,兄弟的婚禮再不想參加都理應露個臉,在這個時候玩失蹤的這種任性舉動根本不是他的作風。除非是真的失蹤了。

    “喂,找到了嗎”我給李子璐打了個電話。現在只要是我能發動的人全都在找劉殿。

    “沒呢。”李子璐輕言安慰,“可能他只是去玩玩,一時半會兒不想見你吧。”

    “你知道他從來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更何況他之前不想見我,都會打好招呼再躲我。”我對著電話那頭吼道︰“你到底是不是有心幫忙不是的話給我滾一邊去”

    “三哥,我也擔心二哥。”李子璐知道我氣在頭上,扔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就掛了電話。

    我氣得把手機摔了出去。旁邊的跟班連忙幫我撿了起來看了看,哈腰道︰“二少爺,還沒壞,只是屏幕碎了,要幫您去買一部新的嗎”

    “你還有空買手機,這麼有空還不安排人去找劉殿”我現在看誰都不順眼,怒喝︰“告訴你們,如果天亮之前找不到他,你們全都收拾鋪蓋給我滾出這個城市。”我說到做到。

    跟班唯唯諾諾地應著是,匆忙逃出我的視線以外。

    劉殿常去的地方,我知道的都找過了,均一無所獲。所以我也不到處瞎跑了,留在婚宴的酒樓方便等消息,急得團團轉。

    手機響了,是蔣瑞的來電︰“找到二哥的手機了。”

    “人呢”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蔣瑞支吾道︰“人沒找著。”

    “手機在哪找著的”

    “等等,我問問。”蔣瑞這家伙簡直急死我。

    弄清地方後,我讓蔣瑞帶著人馬過去,李子璐多派人在那附近。張言熙把助手扔給我就去忙婚事,不過也夠了,因為他的助手有時某些方面的職權比我還大。而陳靖坐飛機回意大利了,所以沒能幫忙,其實他和我們也不是很親近,我也沒奢望他幫多大的忙。至于劉家,我估計他們把我的話當做戲言了,不相信劉殿在這個城市也會失蹤。

    的確是劉殿的手機,屏保上是我和他的大頭照,兩人笑得燦爛,讓我莫名心酸,眼淚都快要在眼楮里打轉。

    人呢,人去哪了,我要的不是他的手機,我要的是他的人。

    手機又響了,這回事李子璐的電話,我忐忑地接起電話,一開口竟然聲音都哽咽了,“找到了嗎”

    “別哭了,找到了。在南街一廢倉庫旁的垃圾堆里撿到的。”

    我激動地說︰“我馬上過去。”隨後補充道︰“我才沒哭呢,盡瞎說,小心我把你炖了。”不過面對李子璐,真不知道是誰炖誰。

    難怪李子璐用“撿到”這個詞。劉殿鼻青臉腫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渾身髒兮兮的,此時坐在地上,讓別人服侍著拿濕巾擦臉,走近了之後,身上傳來一股不輕不重的垃圾的酸臭味。

    “怎麼回事”我在他身旁蹲下。

    “差點被狗咬了,躲垃圾堆里才瞞過了狗鼻子。”劉殿恨恨地說。

    逼得身嬌肉貴的劉家少爺躲垃圾堆里,那幫人還真了不得。問題是劉殿最近在這兒沒得罪人才對。

    “真是瞎了那班狗的狗眼,連二哥都敢整。”蔣瑞氣呼呼地把一易拉罐踢得地老遠,在靜幽的黑夜里發出“  鐺鐺”的聲音。

    “受傷了嗎”這是我此時最關心的問題。

    “都是些小傷。”劉殿指了指自己腫得像豬蹄的腳脖子︰“就是崴到腳了,走不了。”

    我讓他的胳膊搭著我的肩膀,扶著他的腰幫他站起來。

    劉殿倒抽口氣,“嘶別踫我的腰,疼。”

    我只好托著他兩胳膊讓他借力起來。我扶著他站穩,掀起他的衣服,左腰處是一片發紫的瘀黑,足足有一菜碟那麼大,有些地方還滲著暗紅的血珠,觸目驚心得滲人。

    我不顧周圍是不是站著一群手下和外人,也不顧他會不會覺得丟人,一下子把他打橫抱著。

    “喂”他果然不滿。

    我怒喝︰“閉嘴”隨後柔聲道︰“我們去醫院吧。”

    他看了看我沒吱聲,別扭地轉過頭,像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臉。

    閑雜人等都招呼著退去,只留下我們兄弟幾個和各自手里最能干的一兩個人。

    b超x光腦震蕩什麼亂七八糟的檢查都輪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大礙我才松了口氣。

    劉殿說道︰“你不如幫我把高血壓糖尿病脂肪肝都檢查一遍算了。”

    蔣瑞在一旁偷笑︰“還有前列腺炎愛滋梅毒。”

    李子璐看著蔣瑞挑眉︰“是你自己想檢查吧,還是之前出過這些問題了。六弟,出去玩記得帶套啊。”

    蔣瑞“你你,你你你”地叫了半天,都沒“你”出個所以然,氣得直跳腳,像只打了雞血的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

    沒辦法,他從來都是提供笑點的對象,世界缺了他會少了很多歡樂。

    言歸正傳,我們首先要查清始作俑者是誰。醫院人多口雜,我們等劉殿打完針,敷完藥,一同到李子璐的場子進行商討。

    根據劉殿所說的。對方應該是早有準備,料到他會在哪出入,把他套著麻袋就一頓打,隨後拖到那倉庫。劉殿趁一人去看風,一人去上廁所,剩下一人打瞌睡時,用隨身帶的小刀割斷繩子逃掉的。

    至于為什麼劉殿有刀還被人打,表示換做是誰,一麻袋套下來,看都看不見,還被幾個人圍著亂打,一把小刀管屁用。不過看來小刀的確挺好用,要不回頭也弄一把傍身。

    我們還得知對方只有三個人,但身手都很好,均帶著面具,外地口音,可惜听不出是哪里人。看樣子不認識劉殿,應該是過江龍之類的,被人雇佣來整劉殿。

    那樣就難查了,因為幕後黑手沒露臉,而這種雇來的亡命之徒給個一兩千就什麼都肯干。對方也想得周到,挑張言熙婚禮這種大家忙上忙下的時間,不過如此一來劉殿不見了就很容易讓人發現,這樣時間就會不充裕了才對。至于對方到底怎麼想,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究竟是誰和劉殿有仇呢他都去p城上大學了,n久都沒打過架,更不會招惹到誰就是了。

    袁銳天我唯一想到和劉殿有過節的人,不過那時把他倒吊的人是我吧,劉殿還讓人送他去醫院,好像還給了他一輛車。要說他喜歡我喜歡到整死劉殿的地步,我可不相信,看他和劉殿交鋒時的樣子,無非只是心愛的玩具被對方搶了罷,何況那慫孩子可沒這個膽量。

    “哎哎哎,都別想了,說不定只是普通的綁架,只是二哥你的手機丟了所以人家沒辦法勒索你的家人,所以只是把你打一頓,沒想到還讓你跑了。”蔣瑞把事情經過腦補得很完整,我竟然啞口無言,還覺得有道理。

    “對啊,誰叫你開寶馬那種土豪級別的車。”李子璐這次意外地附和蔣瑞。

    “我爸給我的錢只夠買這種級別的車,你以為我想的,開賓利的土豪。”劉殿反言相譏。

    我在內心吶喊︰喂喂喂,你們考慮過開大眾的勞苦大眾麼。

    接下來兩人字字珠璣,妙語連珠,唇槍舌戰,鬧著不可開交,內容無非圍繞誰更土豪。

    這年頭土豪不都被爭著抱大腿的麼,兩人還把這個光榮的身份推來推去的,雖然換做是我,我也不想要這個稱呼罷了。

    蔣瑞在劉殿和李子璐的持續相互挖苦聲中,突兀地冒出一句︰“其實我很想說,二哥你快回去洗澡吧,你身上的味道連民工都比你土豪。”

    劉殿︰#′凸

    “哦,對了,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後方好像有個蠍子紋身。我被打得暈暈乎乎的,那人的頭發還挺長的,剛好能擋住。我只是在他轉頭時看過一兩眼,也沒看太清。”劉殿補充道。

    于是我們只能照著這唯一的線索調查。

    最後我們也沒找著那三個人,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幕後黑手更沒查出個所以然來。于是這件事沒幾天就翻篇一樣被我們遺忘了。

    我和劉殿一直到開學都沒見好,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做鄞問 恪br />
    作者有話要說︰  當然不是綁架啦,但是幕後黑手目前有兩候選人,看到時候寫到誰適合,就誰上。大家應該都能猜到是哪兩個吧,但我沒決定好是誰。

    “猜猜誰是最終幕後黑手”,沒獎競答環節開始~

    、鼻血

    和劉殿一起回到p城那個小窩,兩人靜默地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睜眼醒來,就看見劉殿攤開幾個行李箱,不停地往里面塞東西,衣服疊也不疊,零碎的東西也不歸類,只顧著胡亂地往里面扔著屬于他的物品。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

    他沒等我質問,頭也不抬地說︰“我要搬回宿舍。”

    听完,我摔門而出。

    乘電梯到了一樓,剛踏出電梯就有轉身進去,重新上了樓。內心的小惡魔散著翅膀在耳邊鼓風︰劉殿要離開我身邊哼,休想。

    我也拖出一個行李箱,隨便往里面塞了幾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然後悠游自在打開電腦玩游戲,等著劉殿收拾完。

    內心琢磨著,房子也快滿一年的租約了,要不要續約呢,劉殿都要回宿舍了,看他收拾的這麼徹底,估計也不打算回來住了吧,不過轉念又想還是留著房子吧,萬一把他哄回來了呢。

    在劉殿鬧小別扭的眼神下,我風風火火地幫著把他的東西搬回宿舍。宿舍只有我倆,9月1號開學,今天是8月30號,其他人估計還沒回來,看他們不是堆滿了東西就是連床單都沒有的床就知道了。

    九月份的p城熱得要命,宿舍沒有空調,只有兩個咿咿呀呀轉的風扇,落地玻璃上只開了兩個萬一是胖子就不能靠它來跳樓自殺的小窗戶,更可惡的是窗口蒙著窗紗,窗紗上是一層幾乎密不透風烏七八黑的灰,宿舍西斜,窗簾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午後毒辣的太陽透過落地玻璃斜進來,黃澄澄的光線加上密不透風的四壁,我們就像活在烤箱里的烤鴨。我面前那只還是灑了boss的古龍水調了味的。

    收拾完東西,我靠在椅子上張著嘴巴吐著舌頭,有氣無力地搖著不知道誰扔在我桌上的外賣單子當扇子,妄圖靠這微弱的風增加哪怕一絲絲的涼意,不過手因運動散發出來的熱量肯定比驅散走的多吧。

    劉殿仰著頭咕

    ...
正文 第32節
    嚕嚕地灌了一瓶礦泉水,調侃道︰“小少爺,回去吹空調吧,還在這兒干嘛。栗子小說    m.lizi.tw”

    “還不是你,好好的回什麼宿舍住,這回我死都要纏著你,萬一你被哪個小子看上了怎麼辦,別忘了鄭聲那家伙跟我們一個宿舍。”

    劉殿正抹著嘴邊溢出來的礦泉水,整個人突然僵住了,片刻才回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我摸了摸他的頭表示安慰,結果摸了一手的汗,嫌棄地往他後背蹭了蹭,結果他後背也濕了一大片,我只好往自己褲子上擦了擦,“明天再找人幫忙換個宿舍吧,先洗澡去吧,出了一身汗,髒死了。”

    劉殿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嗯,我也快熱死了。”

    我們踢著拖鞋到了浴室,雖然天熱,但還沒正式開學,所以人不是特別多,但也不少,屬于那種不擁擠但還得等一小會兒才有空出來的蓮蓬頭的情況。我記得之前來這兒洗澡時頭頂的是普通的水龍頭,這次來竟然換成蓮蓬頭了,雖然這個小變化沒多大意義罷了。

    邊發呆邊脫光了衣服,等回過神來劉殿已經光著身子拎著東西往里走了。我連忙跟了過去。我看著劉殿的背影,再掃了眼周圍,嗯,還是我老婆最好看。修長的骨架上覆著緊致的肌肉,脊椎處的凹線在後背呈現一個迷人的弧度,瘦窄的腰下是圓潤的翹臀。目光繼續往下是結實的大長腿,掃過好看的腳踝再順著腿往上看,最終盯著那因澡堂里的熱氣而蒙著細汗的臀瓣,掠過中間的臀縫,我匆忙別過臉,心理暗罵︰媽的,都快把持不住了。

    好不容易搶了一個角落的空位,我和劉殿一起輪流洗。我們面對面站著,劉殿腹肌沒以前明顯了,不過卻瘦了很多,腰更細了,讓人有種把它狠狠掐上一把的沖動。我晃了晃腦袋,打消了在公共場合做有傷風化的事情的念頭。

    澡堂里很悶,血液似乎堆在整個腦袋里下不去,有點昏昏沉沉,呼吸也不太順暢。

    很久沒和劉殿做過了,現在他這大活人活色生香的站在我面前,于是乎腦袋更昏沉了,連鼻腔都感覺到火辣辣的干燥。

    “干嘛那樣盯著我。”劉殿皺眉,垂下目光,隨後他微微瞪大了眼,很快就收斂了驚訝的神色,走近了一步在我耳邊小聲說︰“你收斂一點,周圍全是人。”

    我糊里糊涂沒弄明白他在說什麼,他抬了抬眉用眼神示意我看下面。

    “我去。”我趕緊背對所有人,整個臉都快燒起來了,推卸責任道︰“這下被你害慘了。”我偷偷看了看周圍,似乎沒有人朝這邊看,幸好是在角落。

    劉殿做了個鬼臉,事不關己地轉過身不再看我,繼續洗他的澡。

    我郁悶地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專心抹沐浴露,讓抬了一半頭的東西消停。

    好死不死的,劉殿在我剛把精蟲從腦子里驅逐出去時,他竟然彎腰抹沐浴露,脊椎骨一節節地凸起,呈現絕妙的骨感美,看著一片散發著瀲灩水光的光滑皮膚,此時的劉殿從未有過的合我胃口,我盯著他的後背沒敢往下看,卻也絲毫移不開目光。

    他微微抬腳洗腳掌時踉蹌了一下,屁股踫了一下我的大腿,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滑溜溜的,溫熱的圓滾的漂亮的臀部,禁錮精蟲的堤壩剎那間崩毀了,滿腦子都塞滿了精蟲,腦海里盤旋著充盈著把眼前的人壓牆上狂草一頓的**。啊,要死了。

    被某種力量牽引著,我神志不清地撫上了那充滿誘惑力的臀部,手指還順勢伸進了一個熟悉的滑嫩的地方。

    劉殿一下子彈了起來,回過身臉紅紅的氣沖沖的看著我,手護著他的後方,隨後一臉震驚地說︰“小旭,你流鼻血了。”

    聞言我迅速抹了一把鼻子,果然一手猩紅。

    余光看到直挺挺的某玩意兒,我瞬間蹲下,以便掩飾下身的尷尬,整個臉都快燒著了,嘀咕著︰“你快點洗完幫我把浴巾拿進來。小說站  www.xsz.tw

    劉殿捂著嘴,憋笑憋得臉都鼓起來了,整個人微微顫抖。

    “你還笑,還不快點洗。”我壓低聲音警告,“信不信我現在就在所有人面前干你啊啦。”

    劉殿好不容易忍住了笑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用挑逗的語氣說︰“小旭,你怎麼這麼可愛。”

    “滾。”我氣惱地胡亂地擦著鼻血。

    好不容易逃離了澡堂,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過,發誓以後都不能和劉殿一起在澡堂洗澡了。

    一路上,我遮掩著下身,劉殿狂笑不止地回到了宿舍。

    作者有話要說︰  小旭憋太久了,嗯嗯,一定是這樣的~

    、米粉

    踏進宿舍門,劉殿剛才的背影還殘留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造成生理上的反應還沒有完全消退。我郁悶的看著沒有不但沒有絲毫悔意,而且還幸災樂禍的始作俑者,思量著如何報復。

    “好熱剛洗完澡又出身汗。”他拉了張椅子坐在風扇的正下方仰著頭看著風扇轉,“幾點了我餓了。”

    “六點多。”我脫了上衣,甩到一旁。

    他皺眉看著屋里的陽光,“怎麼太陽完全沒有下山的跡象。”

    “早著呢,起碼得七點多。”我悄悄地把門鎖上。

    他嘆著氣站了起來,“吃飯去。”

    “過會兒叫外賣吧,飯堂更熱。”我走到他跟前,把腿立到他兩腿間。

    他顯然感覺到了危險,露出警惕的目光,“為什麼要過會兒,現在叫不行嗎。”他一邊說著,一邊連連往後退,“別靠那麼近,熱死了。”

    “熱就脫唄。”我撩起他的衣擺,“因為我現在不想吃飯,我現在想吃你。”

    “喂,這里是宿舍。”他推搡著,不想我繼續靠近。

    “我知道。”看著他膽怯的樣子,我泛起笑意。

    “萬一有人回來呢。”不知不覺他已經抵到落地窗前,退無可退了。

    “那就把他轟出去。”我把手伸進他的衣服下擺,從衣領伸出,摸了摸他的臉蛋,接著順勢脫掉這礙事的衣物,隨手扔在一張最近的椅子上。

    “不跟你繞圈子了,我不做。”拒絕的話雖直白,但卻沒什麼底氣。我壓著他,感覺到他傳來的劇烈的心跳,透過他的皮膚,一下一下地擊打著我的胸口,兩人的心跳漸漸重疊,同步的心跳聲幾乎直竄耳膜,詔示著彼此泛起的**。

    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形成一圈金黃的光暈,我伸出手指,描繪著他美好的臉部輪廓,故意喑啞著聲音蠱惑著,“你怕什麼,這里是p城,f大的宿舍,沒人會監視我們,也沒人能跟蹤我們的。”

    劉殿眯起雙眼,本來受驚的小鹿般的眼神變得迷離,勾著我的脖子吻上了我︰“鎖門。”

    “已經鎖了。”我撐著玻璃,熱情地回吻。

    “我想你了”他迷迷糊糊地說著,胡亂地扒我的褲子。

    “你確定在窗前”我調笑著他性急的行為。

    “沒關系。”他的聲音因情j而黏糊糊的,色.情地要死,手不規矩地在我下方亂摸著。

    面對眼前的尤物,內心嘆息著,多久沒見過這樣的劉殿了。摟著他的腰,把他拖到我的床位下,壓在書桌上亂啃著。洗過澡的肌膚異常滑膩,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蒙了層細汗,咸咸的,甜甜的。連帶胸前那水晶石榴般的糖果也意外地甜。

    舌尖曖昧地在紅糖果上打著轉,手指也用心地挑逗著另外一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耳邊傳來他紊亂的呼吸聲。突然,他抓著我的頭發把我的頭往下帶,我一個措不及防被他頂端溢出來的透明液體糊了一臉,怨懟地抬頭看著他。栗子網  www.lizi.tw

    他摁著我的腦袋,嗤笑道︰“小旭旭,哥哥請你吃棒棒糖。”

    我舔了一下,然後露出惡意的微笑︰“謝謝哥哥,我最喜歡把糖咬碎了再嚼吧嚼吧,怪甜的。”

    劉殿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扭曲,身子往後縮了縮,“小旭乖,別亂來啊。”

    我挑了挑眉,埋頭干活。專心致志地口了一會兒,在劉殿享受的空檔,摸出剛才收拾東西時扔抽屜里的潤滑,套摸了半天沒摸著,也就算了。

    擴張完後剛要進去,某人問︰“套呢”

    我抬起他的腿,一下子進去了,動了動說︰“我要內~射,好讓你生個寶寶免得劉家絕後。”

    “草”劉殿悶哼著,“你輕點,多久沒做了。”也沒對我的話表示出什麼不滿,倒是變得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來我說錯話了。

    劉殿咬著牙喘著粗氣,偶爾發出輕聲的哼唧,大概是礙于隔音奇差的宿舍沒敢叫出聲。不過室內充盈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踫撞的聲音,不過這種沒有穿透力的聲音通常穿不過牆壁就是了。

    動了一會兒,把他翻了個身抓著他的腰繼續,剛才在澡堂就想著這麼干了。

    在我捏著他的臉,讓他轉過身吻我時,門鎖傳來兩下轉動的聲音。劉殿驚慌地往前走了一步,我連忙摟著他的腰阻止他的逃離,心想︰反正都來不及躲了,干脆裝作若無其事接著做就好了。

    意外的是,擾人興致的來者是鄭聲,他呆怔了一下,隨後挑眉勾著嘴角冷笑︰“打擾了,你們繼續。”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切,掃興。”我朝門外做了個鬼臉。鄭聲冷笑著的鄙夷眼神讓我很不爽。

    劉殿瞪了我一眼,轉了個身和我面對面站著。把兩人的捏到一塊兒迅速用手弄出來後,拿我掛衣櫃門上的毛巾胡亂擦了一把,又跑去拿起扔在剛才椅子上的衣服,蹬蹬蹬地連爬帶跳地上了床,把自己悶在被子里,盡管現在熱得連自己阿媽是誰都不知道了。

    不過面對劉殿這一系列行為所配對的可怕表情,我還是沒去勸誡別把自己熱死或悶死在被子了,我怕我一開口,他就會彈起來把我掐死。

    我用紙巾擦了擦,穿上了衣服,默默地把兩人弄在地上的可疑物體弄干淨後,再默默地找到手機默默地給兩人訂了外賣。

    下樓取外賣時被送外賣的人坑了,說好已經到了,結果等了十多分鐘才到。把兩份桂林米粉拎回宿舍,正要把床上躺著的劉殿叫起來吃飯,結果,人呢水房,沒有;廁所,沒有;每一格都看了遍,也沒有。

    打他手機,結果他沒帶,就在書桌上響著。怎麼又玩失蹤了,這回不會是被鄭聲拐走了吧。我急急忙忙往樓下沖,結果踫到了某人傻呆地看著我,手里提著一大袋啤酒,看樣子有十幾罐。

    劉殿問︰“你趕著投胎咩”

    我頓時松了口氣,郁悶自己最近被劉殿害得整天提心吊膽的。“咩你個頭,去買酒都不吱一聲,以後走哪都給我帶著手機,我心血少,經不起嚇。”我搶過他手里的袋子,幫他拎著,“剛才怎麼沒踫見你出宿舍樓”

    劉殿把手伸進袋子拿了罐啤酒,“啪”地打開後仰頭喝了幾口,笑著說︰“小傻瓜,又不是只有一個門。別老疑神疑鬼的,我哪有那麼容易丟。”

    我努努嘴說︰“你上次不就丟了一回嗎。”

    “那是意外,僅此一次的意外”劉殿炸毛。

    我搶過他手里的啤酒一口喝光後把空罐子扔回他手里,“你說的啊,再給我把自己弄丟的話,我把你關起來圈養。”

    劉殿把空罐子塞回塑料袋里,橫了我一眼,“切。”

    我們並排著坐在桌前喝著啤酒,吃著桂林米粉。吃了一半我問他︰“還分嗎名亡實存什麼的一點都不好玩。”

    “分,你看,你現在做的機會不是明顯比以前少嗎有益身心健康。”說完他瞄準我的丸子,夾起來送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草哭你哦。”我和他踫了踫杯。

    他又橫了我一眼,“切。”然後一口吹完,把罐子倒過來示意。

    回學校的第一天就這麼平穩地渡過了,不過接下來有的是折騰我們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20萬字了怎麼還沒完結,明明預計20萬完結的。。。看來還得寫兩三萬才能完。。。

    還有,最討厭大姨媽了qaq,被虐得攤床上昏睡了兩天

    、晚飯

    忙完開學的一些瑣事後,我開始著手安排一些事務。其中之一就是要給計叔打個電話︰

    “喂,計叔叔嗎我跟您商量個事。

    就是我可以把元杰調回去嗎

    因為他有點管太寬了,我適應不了他的做事方法。

    很抱歉,之前還是您親自推薦的。

    不用不用,這邊人手足夠了,我另外提拔一個補上他的職位就可以了。

    嗯,打擾您了,再見。”

    就這樣,我把元杰扔回去當間諜了。至于旁人會不會猜得出我的目的,那就得看他的造化。可是他會不會來個雙重間諜,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回我是豁出去了。

    如果順利的話,那我在張家也就能站穩腳跟,而不僅僅是作為傀儡娃娃的存在。能夠掌握一部分實權,那麼對于我自己的人身也就有話事權了吧,而不是現在任由他人擺布的無力局面。

    父親說一,我卻說了二,結果弄得一身支離破碎,這就是我現在因無能無權而落得的下場,可真是可憐又可悲呢。

    元杰在總部張羅,我在p城也要好好完成最初的計劃才行。我要把我能夠觸及到的,以及可能觸及到的,甚至難以觸及到的都要囊括于麾下,鯨吞蠶食什麼的才能把劉殿從劉家手中搶過來吧。

    跟一個家族作對,並且是跟一個交好的家族作對,果真不是什麼好事,我做錯了嗎肯定做錯了吧,可惜現下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既然下定了決心,那就放開手腳大干一場吧。

    話說回來,我和劉殿一直都住在宿舍,鄭聲在他父母離世後就搬出去了,那天回來是要拿點東西,恰巧踫見我們在那啥。除了那天,就再也沒在宿舍踫見過他了,但在學校別的地方偶爾遇上,看我的眼神都是惡狠狠的,毫不遮掩的恨意。畢竟我一個不小心,成了他的殺父仇人,額,還有殺母仇人。

    我和劉殿的性生活,成了沒有性生活,現在宿舍住了五人,有另外三人和你低頭不見抬見,別說做郟  游怯當Z 嗟囊倉荒蘢齙膠沒閻 淇 嫘Φ哪侵殖潭取br />
    如果和劉殿在一群比2b鉛筆還直的直男面前來個法式熱吻什麼的,估計會閃瞎他們的眼,況且向全世界出櫃順帶秀恩愛這種事情,劉殿肯定會惱羞成怒殺了我。

    不過歸根結底,劉殿和我的刻意疏遠還是因為我們“分手”了。打雙引號的分手也逃離不了分手的本質。要不然就算不在一起住,他也早就答應和我去開房了。跟蹤監視之類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只要小心一點,一下子就能甩開。

    說到底,他不會真的是做好不跟我和好的打算了吧遺憾的是,我絕對不允許他這麼做,如此而已。

    某天放學。

    “殿下,我們和a大組織了場街頭賽,你去嗎”也許是我偶爾叫劉殿殿下,班上好多人都這麼叫他了。

    “去,當然去。”劉殿收拾好東西,笑著回道。

    “那一起走吧,順便吃個飯。”

    有人挎著他的脖子,有人和他擊拳,有人揉亂他的頭發,甚至有人掐他腰上的癢肉,一幫人笑得很開心,而我很不開心。

    我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拽回來,“抱歉,他約了我,所以不去了。”管他什麼街頭賽,跳舞也好,打球也好,就算是樂隊的演唱會也罷,我都不許他去。

    “你什麼時候約的我”劉殿一臉疑惑。

    “現在。”我在他耳邊低聲說,“不許去。”

    “為什麼”劉殿一臉不滿。

    我更加不滿,“因為我吃醋了。”

    也許我們兩人形成的氣場有點駭人,那一大幫子人靜悄悄地走了。

    劉殿看人都走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今天本來有個會要開,被我這麼一鬧,只好打電話改時間。

    我一掛電話,劉殿就抱怨道︰“你明明沒時間,還不讓我干自己的事情。”

    剛才他和那幫人的親昵勁,讓我悶著一肚子氣,劉殿越來越不把我當回事了。好想看他在我身下哭著求饒認錯。

    我打電話讓人安排了一下,硬拉著他往外走,上了出租車,跟司機說了目的地︰“冠煌酒家。”

    他不耐煩地說︰“干嘛去。”

    “吃飯。”

    “兩個人吃中餐能吃幾個菜。”劉殿眯著眼楮打量我,就像一匹離群的狼跟豺豹對峙,凶狠警惕卻帶著膽怯。他是想看出我要進行什麼陰謀詭計吧。

    我沒理他,發短信讓人處理因會議的變更而造成的一些影響,以及讓人叫了幾個保鏢去冠煌。

    劉殿一直以來的擔心不是沒道理的,最近老有一些行蹤不明的莫名其妙的人偷偷跟著我們,雖不易察覺,但仔細觀察一下,就會感到有種被人盯著的渾身不對勁。畢竟我還是進行過不少這方面訓練。

    到了之後,保鏢候在酒家門口,把我們領了進去,劉殿看著這架勢恨不得用眼神把我頭蓋骨撬開,好看看我到底要干嘛。

    “還有別的人要來嗎”劉殿坐在沙發上,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在一旁沏茶。

    “沒了,就我倆。”

    他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輕聞茶香,細品一口,斜著眼珠子看了我一眼,“那麼訂這麼大的包間干嘛”

    “這個包間有沙發。”我拿著菜單點了幾樣上得快的菜,吩咐服務員快點,就走到圓桌旁坐下。

    服務員在一旁幫忙涮碗筷,我一顆一顆地夾著花生米往嘴巴里塞,劉殿看著電視喝著茶,門外站著兩個保鏢,室內呼呼地吹著空調,偌大的包間里的氣氛降到冰點。

    菜很快上齊了,于是我跟門外站著的人說了聲︰“別讓任何人進來。”隨後鎖上了門。

    我在劉殿身邊坐下,他還在悠然地喝茶,連眼尾都不掃我一眼,淡淡地說︰“你壓根沒打算吃飯吧,又何必費那個勁點菜呢,或許說為什麼不直接去開房。”

    “開房你又不樂意,做完就該餓了。”我捏著他的手腕,喝了口杯中的茶,“茉莉花茶你不是不愛喝嗎,嫌它光是香,沒什麼品格。”

    他用另外一只手把手里的茶杯抽走,緩緩的放下,“在你面前,什麼好茶都會變得沒品格,又何必那麼計較。”

    “呵呵,就你有品,跟一群男的嘻嘻哈哈,摟摟抱抱的就顯得你最有品,人品好人緣好,所以勾三搭四都沒關系。”

    “你別跟個十五六歲剛初戀的小女生一樣敏感好不好。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同性戀。”

    我不知道他現在的語氣里有沒有鄙夷,我只知道他所說的內容,令我很生氣,我把他壓在沙發上,惡狠狠捏著他的臉,硬是忍住了扇他巴掌的沖動,我冷哼道︰“你自己不也是,擺什麼高貴姿態,挨操的時候不也淫.蕩的要死。”

    劉殿一拳揮了過來,被我一把握住,他咬著牙,氣得滿臉通紅,“我不是,我壓根不是要不是你,鬼才會把腳伸進去被全世界指指點點”

    ...
正文 第33節
    “好,都怪我,很好,劉殿,你好樣的,真夠狠。小說站  www.xsz.tw”我使勁扇了他一巴掌,頓時半邊臉腫了,不過這下也乖乖安靜了。

    最終還是沒忍住,打了他。

    這天過後,整個人也冷靜下來,一直為這巴掌懊悔,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肯定寧願扇自己一巴掌也不會對劉殿動手。他說了什麼啊,又被我錯誤的理解誤會成什麼了,他明明說的是為了我才願意這樣,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這天,他肯定在意我中傷他的話,跟“淫.蕩”兩個字完全搭不上邊,在我身下跟死尸似的一動不動,隨便我怎麼折騰怎麼來,連哼都不帶哼的,只是閉著眼楮無聲啜泣,眼淚像小溪一樣接連不斷,一直流一直流。

    這是我做過最糟糕的愛,沒有之一。就像κ 謊 沂且桓輩煌A餮劾岬氖 澹 切 暄言諏成系耐該饕禾蹇吹萌送菲ウ 椋 也謊崞浞車匾槐楸槭萌ャH叢絞迷蕉唷br />
    做完之後點了根煙,冷眼看著劉殿,他擦也不擦,由著滿身的濁液直接穿上衣服。

    此時進了個陌生電話,我接起︰“誰”

    “言旭嗎我是袁銳天,我也來p城上學了,之前一直忙開學的事,所以”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說重點。”

    “你在哪個學校”

    “f大。”然後我就掛了電話,轉念細想,好像不應該告訴他才對,不過算了。

    我走進了包間里的衛生間,簡單地清理了一下,出去時,劉殿已經不在了。

    沒等我的責罵,守門的就立馬解釋︰“劉家的少爺,我們實在不敢攔。現在要追嗎”

    這回我們兩人之間的較勁讓人身心俱憊,我無力地說︰“算了,由著他吧。”

    一個人悶頭抽了會兒煙,一個人吃著滿桌冷掉的飯菜,一個人要了瓶馬爹利干掉了一大半,最後很丟人的被抬回了我和劉殿之前的那個小窩。

    作者有話要說︰

    、討厭

    當天,不知道劉殿是不是看我沒回宿舍,所以擔心我向保鏢打听我在哪,當然這都是後來兩個把我當弟弟一樣關心的手下告訴我的。反正在我醉得不省人事時,迷迷糊糊中他盡心盡力地照顧了我一番。醒來時他睡在我身邊,睡夢中的他還是習慣性地抱著我,褪去了近日在我面前刻意的乖戾,純淨而美好。

    令晨勃的我也不忍打破這一刻難得的安詳。我吻了吻他的額心,他在我胸口蹭了蹭,呢喃著︰“小旭讓我再睡會兒。”

    突然他彈了起來揉了揉頭發,眼神躲閃著說了聲︰“早。”然後趁我動手前逃進了浴室。其實我壓根沒想對他干嘛。

    不過,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我們睡在一張床上,就自然而然地擁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習慣了對方的存在,習慣了在睡夢中相擁,習慣了醒來時親昵的早安吻。

    看到放在床頭醒酒藥和鑰匙,感慨他對我的照顧的同時還在想,他留著鑰匙是為了什麼呢

    過後我們兩人處于一種尷尬的對峙狀態,兩人都不肯放下身段道歉。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好面子的人,如果一個道歉就能讓兩人和好如初,我倒樂意地很。不過每當我打算去跟他說聲對不起時,他總會有一些舉動讓我消散的怒氣又重新纏繞在我身上。

    譬如,和宿舍的人三三兩兩嘻嘻哈哈地結伴洗澡,澡堂這種地方都不知道是誰發明的,他被一群陌生人看就算了,和相熟的人在澡堂赤身果體地打打鬧鬧這又算什麼好吧,我承認我偷偷地躲在遠處看過他們一次。

    不愧是道上的草鞋,跟誰都玩到一起,只是我一個像傻子一樣在背後紅著眼楮孤苦伶仃地吃干醋。

    好幾次想警告他,但回想起他那句︰“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同性戀。栗子小說    m.lizi.tw”我就瞬間沒底氣,人家只是普通的好哥們,我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只是如今這些好哥們看起來比我跟劉殿親近多了。可我又能怎樣,說了過分的話,做了過分的事,卻沒有表現出自身的絲毫悔意。我有什麼資格管那麼多呢一個前男友罷了,可笑又可悲,無能且諷刺的身份。

    向全世界宣布我的主權恐怕劉殿並不會對此表示欣喜,像所有美好的愛情小說里一樣臉紅心跳羞羞答答地窩在我懷里接受眾人艷羨與祝福的目光。他可是劉殿,不火冒三丈惱羞成怒跳起來給我個膝撞然後揚長而去就算不錯了。

    現在的劉殿對于我來說就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正所謂的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簡直讓人抓狂。尤其是我們的床鋪還是緊挨著的,每晚睡覺頭對頭,兩人之間只隔著兩欄桿,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听著那再也熟悉不過的平穩呼吸聲,偶爾睡夢中發出輕喃的囈語,好幾次都把我听硬了,看著他無意中引誘了我的睡顏,長而翹的眼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恨不得把他拖到我床上或者直接跨到他床上與之**一番。

    當然,我沒有這麼做,這可是在宿舍。冬天還能有棉被打掩護,夏天連被子都不蓋,就算是薄被子蓋身上也管毛用,根本掩飾不了什麼。

    不能做就算了,連接吻都沒有就讓我徹底崩潰了。每次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吻他,都被他側著臉躲過,徒剩我把拳頭捏地咯咯響又不能對他發作。其實,我知道,我欠他太多太多了,他容忍我的任性也是有限的,也許現在就是到了他所容忍的盡頭的這麼一天了。

    連薛楊薛柏這對雙胞胎找我們玩時也察覺到了一些端倪,問我倆是不是吵架了。

    劉殿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淡定地說︰“分了。”

    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驚訝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接下來就是推推搡搡地指責對方說了不該說的。

    薛楊好死不死冒出一句安慰的話︰“沒事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結果被他哥摁著揍了一頓。

    薛柏賠笑道︰“小孩子亂說話,別介意,祝你們早日和好如初,白頭到老啊。”

    我回道︰“謝謝。”然後拖著劉殿的脖子,把他拉到懷里強吻了一頓。劉殿推我沒推開,只好服軟配合。久違的綿長的舌吻結束後,我蜷起食指抹走他嘴角的唾液,他氣呼呼地悶頭喝酒不說話,兩兄弟看著我們又是一陣驚訝。

    中秋的時候袁銳天竟然跑來宿舍找我。難道他忘了之前被我揍了一頓嗎難道被我打失憶了

    我正詫異,他就解釋道︰“知道你是f大後,我四處打听,知道了你是哪個班哪個宿舍的。”

    他繼續說道︰“我現在在a大,之前軍訓所以沒空打听你的事情也沒法找你。還有我換了個p城的號,就是之前打給你的那個號。”

    “然後呢,你想說什麼”我倚著門框,睥睨眼前的人。

    此時,去隔壁串宿舍的劉殿回來了,看了眼站在門外的袁銳天愣了愣,隨後眯著眼楮笑著說了聲︰“hi~”,接著面無表情地進了宿舍。

    宿舍的人趁中秋假期都去玩了,現在只有屋里坐著的劉殿,站在門口的我和被我拒之門外的袁銳天。

    袁銳天欲語還休地看著室內的劉殿,我也回過頭看了看,劉殿和他對上了眼,對他說道︰“你還是喜歡他呀,虧我之前對你那麼好。不過你不用顧忌我了,我和他分了。他嚴重外協,我知道他挺喜歡你這種類型的,祝你們幸福哦。”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我跟袁銳天說了聲,“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劉殿站起來要走,我抓著他的手腕,力氣很大,我的手背青筋突起,他的指節失血發白。我一直握著劉殿的手腕,生怕一不留神他就給我逃了,今天怎麼著都要說清楚。小說站  www.xsz.tw

    我拉了三張椅子,說︰“都坐。”

    三人坐下之後,袁銳天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才把話說出︰“言旭,我喜歡你,我知道劉哥是你心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我沒關系,哪怕僅僅是作為床伴,我也想留在你身邊。”

    劉殿像是沒听見一樣,漠不關心地玩著手指,左手被我抓著,右手的大拇指摁著每一個關節,僵滯的空氣中響起突兀的“啪噠”聲。

    我握著劉殿的手緊了緊,對袁銳天說︰“我有關系。我承認,你口.活比他好,身子也比他軟,骨骼也比他小,抱起來很順手,叫得也比他賣力,也更大膽更瘋狂,還隨叫隨到,總之膇A比和他做  娣囟啵 蛭 襯鬮銥梢院廖薰思桑 趺此承腦趺蠢矗 抑皇竅不賭閂テ諾鈉 珊湍芡淶叫乜詰難 Е嗉由夏隳芩敵├愕牡艿芎麼蠛檬娣  鋁饔止慈說幕鞍樟恕6液土醯鈄鍪親郟 野  疑岵壞迷謁砩下依矗 不峋×空展慫喬康靡 賴淖宰鸚摹5 羌詞顧┬琶薨藍自諑繁叱鑰痙 磯急饒閫壓飭甦駒詿脖嚀尬韙芤鷂業納砩系某宥  蛭 倚睦砩習 潘D闃皇俏乙患婢擼 衷諼夷磠A 崍耍 涯愣 慌砸膊晃   俏乙丫 輝儐不讀說耐婢哂踩轎沂擲銼莆彝嫻幕埃 一岷苡裘頻摹K裕 萃校 鴆盼伊耍 退闥臀頤逕鮮欠至耍  俏沂譴蛩愫退禿貌ぉ夜槐滄擁模 鵠俠吹泛臀頤嗆貌緩and”

    一口氣說完,我呼了口氣。說得太快太多,腦袋有點發暈,以至于我下一刻就忘了我到底說了什麼了。只知道袁銳天哭著鼻子沖了出去,劉殿紅著耳根低著頭。

    然後劉殿猛地抬起頭在我臉上快速地吻了一下,滿臉的紅暈,“你果然很討人厭,為什麼全世界都還是圍著你轉”為什麼他們都這麼評價我。

    “但你是喜歡著我的,對吧。”我微笑著刮了刮他的鼻子。

    “嗯。不過很可惜,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決定了,我要結婚生孩子,你也要一樣。”

    難得的好氣氛,就被這麼一句話輕而易舉地破壞掉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卻對此無可奈何。

    一天上課,看見角落里坐著的一個鬼鬼祟祟的熟悉的身影,我走過去質問︰“你怎麼又來了”

    袁銳天吞吞吐吐地說︰“我只是想來看看你,你可以不用管我,所以別趕我走。”

    “隨便。”說完我就走開了,回到劉殿身邊。他看了袁銳天一眼,沒說什麼。

    放學時,我看見走廊里鄭聲和袁銳天在說話,幾句過後袁銳天跟著他走了。

    我想了想,掏出手機翻找著一個熟悉的陌生號碼,發了條短信︰那家伙不是什麼好人,離他遠點。

    很快收到回復︰你是在關心我嗎謝謝。

    看著兩人並肩遠去的背影,我刪了對話的短信,沒再回他。

    作者有話要說︰  我竟然連續兩天更耶,好神奇。拖延癥晚期的奇跡:3」

    、失蹤

    對了,劉殿開始過回他正常的大學生活了,不用刻意顧及我獨佔欲,也毋需所有的安排都僅僅是圍著我轉,周旋于各種活動和社團之間,聚餐、比賽、排練、表演,偶爾領一幫兄弟打打球打打架,過得如魚得水。他從來不是閑得下來的人,能夠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所以我還是真心替他高興。

    不過對于我本人來說,我卻高興不起來。這讓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大不如以前了,如今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少了很多,彼此都有各自的圈子。看著學校里經常有人踫見他會喊聲劉哥,或者是親切的普通打招呼,無論是哪種,我都不認識那些人,讓我恐慌又嫉妒。

    一切似乎按照劉殿預定的軌跡毫無偏差的前進著,我們漸行漸遠,也許終有一天,我們獨處時會變得尷尬,名義上的分手變成實際上的。這樣一來,我就不知道我努力的意義了,還不如當回我的二世祖來的逍遙自在。

    在我計較我們兩人感情上的絲絲糾葛,這些因自己內心的糾結而引起的小事說白了就是閑得蛋疼胡思亂想時,結果又出事了。

    國慶,又是國慶。前世估計在這個日子欠了一堆債的國慶。

    我和劉殿在國慶吵了一架。起因很簡單,無非是他要為國慶的晚會排練。又是跳舞,最看不慣任何我以外的人和他跳舞了。

    之前我就知道他要上台表演,本著估計又是香艷的舞,眼不見為淨的心態,所以一直沒去看他的排練。不過眼看國慶臨近,到時候我肯定不能不去給他吶喊喝彩,干脆先給自己打只預防針,所以就去舞蹈室看了,結果不看還好,一看就憤怒值直線上升。

    這次是和一個大一的師妹,豐滿高挑妖嬈迷人的師妹。要是劉殿是純粹的gay我倒不用瞎操這份心,很可惜他不是,他是男女通吃的種。

    我不讓他跳,他偏要跳,說什麼他們一群人準備了很久,選歌剪切,編舞排位,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沒日沒夜地練,他和他的搭檔是領舞,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不跳就不跳。

    彼此都不讓步,我們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吵了起來。我們都屬于家丑不外傳的類型。再怎麼生氣都得回去再吵,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兩人直接發飆,也不顧眾人的圍觀。

    死要面子,死要風度,死都要注意形象的我們,連髒話都互噴了一堆。簡直像地痞流氓一樣地潑婦罵街。

    “不跳了不跳了,干脆連學都別上了,我回去在我爸手下干活,只跟一堆老頭接觸,你滿意了吧”最後他摔門而出。

    回到宿舍,人沒在,我氣在頭上,于是沒打電話找他,但第二天早上他也沒回來。

    宿舍的人詫異地說︰“他昨天就拖著行李回家了,你不知道嗎”

    我立刻打電話找他,被直接掛斷了。

    他還果真訂了機票回家了,不管他隊友的死活了嗎知道他回去了之後,我也馬上訂機票趕回去。由于是國慶期間,只是晚了一天,機票就訂不著了,只能再往後延一天。好不容易飛回去之後,人不在。

    李子璐和張言熙說他是要回來的,他給李子璐打了電話約好時間一起玩,當時張言熙在和李子璐喝酒,所以也听著了。不過後來他又說有事不去了,李子璐沒在意原因,也就算了。

    但是除了李子璐和張言熙,包括他爸媽,全世界都不知道他要回來。這下子他到底有沒有回來,是在這個城市還是p城都沒人知道。

    最終沒辦法,只好一個一個航空公司地查,得出的結果是,劉殿已經搭乘航班從p城飛回c城了。我們所在小城沒機場,從我們家到c城的機場只要一個小時車程,這下問題是︰劉殿肯定回來了,但現在他人呢

    他肯定沒可以躲著所有人,要不然他不會給李子璐打電話約他玩,也不會讓宿舍的人知道他回家了。

    又玩失蹤,他今年肯定犯太歲。

    這一次,連劉家的人也發覺出事了,發動勢力滿世界的找。很可怕的是,這回幾乎全城都在找劉殿,但竟然沒有得到一絲關于他的消息。

    格蒂,李子璐的辦公室。

    “要報警嗎”蔣瑞再屋里走來走去,說著不切實際的廢話。

    “你開玩笑吧,是打算邀請警察把我們這群人的老底都揭起來嗎”我煩躁地吼道︰“坐下來行不行,轉得我眼都花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家不都是在擔心二哥嗎”李子璐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覺得這不是警察所能觸及的領域了,結合上次的狀況,肯定是有人蓄意陷害二哥。”

    “是他家的問題嗎他家族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拿他來開刀。”

    我拿著煙的手抖了一下,煙灰落在手指上,燙得我下意識地把煙摔地上。劉家和這個城市的淵源挺深的,樹敵不少,要不然也不至于以前的家都被燒了。劉家的少主,這種身份,成為劉家的箭靶子的話也一點都不奇怪。越想整個人就越哆嗦。

    李子璐瞪了蔣瑞一眼︰“瞎說什麼呢。如果真的是被敵對的人抓去的話,怎麼可能還沒有人來和他們家談條件”隨後他看向我,“依我看,二哥應該不在這個城市。我們所有人的勢力加起來把這小地方掀起來都綽綽有余,不可能找不到他。”

    “我知道,但我又能從那找他呢一點線索都沒有,根本無從下手。”我不由自主地握著拳頭,現在整個人的精神都處于一種緊繃狀態,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李子璐安靜地撐著腦袋想著什麼,接而說道︰“三哥,你回p城吧,說不定在那邊能查到什麼,他不是從p城飛回來時不見了嗎我們繼續在這邊查,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我猶豫著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畢竟這邊還有劉家的人,而p城只有我能插上手。

    “對了,大哥呢他怎麼沒來”蔣瑞問道。

    “他說他有事。”我回道。

    蔣瑞嘀咕著︰“有什麼事比找二哥重要。”

    “鬼知道。”這麼說來張言熙那家伙我搖了搖頭,那麼多年的兄弟呢,不可能是他,雖然他對這次的事情不太關心的樣子。

    和元杰偷偷見了一面,讓他查一下張言熙在劉殿這件事上有沒有什麼異樣的行為。

    抱著滿心的疑慮與擔憂,我回到了p城。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呵呵,快完結吧快完結吧

    、對決

    9月30號和劉殿吵架,10月2號回到p城,10月4號回來,現在已經6號了,他究竟在哪。每次得來毫無消息的消息,我越來越暴躁的同時也越來越絕望。

    在衛生間的鏡子里看著胡子拉渣,蓬頭垢臉,面容憔悴的的人影,或者說鬼影更確切一些,我都被自己這副德性驚訝到了。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內心暗示著自己振作起來,萬一劉殿生完氣回來找我,看見我這個樣子可該被他笑話了。我對著鏡子中的那張面色死灰的臉,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真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快回來吧,別開玩笑了”不知不覺喉嚨哽咽著發出嗚鳴的話語。

    我撐著洗手盆,看著水龍頭的水流入的下水口,耳邊是嘩嘩的水聲,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具體是什麼又不清楚,只是抱著一絲莫名的期望去到宿舍。

    “劉殿有回來過嗎”一回到宿舍,看見除了劉殿、鄭聲以外的三人,我開口就問他們。

    “沒有啊,他不是回家了嗎”

    “他沒回去,而是失蹤了。”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沙啞。

    宿舍頓時炸開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說︰

    “不會吧,怎麼回事”

    “他是離家出走嗎”

    “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你這烏鴉嘴。”

    最後其中一人看了我一下,然後戳了戳另外兩人,示意別繼續說了。四人沉默了很久,最後識趣的那人說道︰“要不你問問鄭聲,他之前他跟我們說過,如果劉殿回家了跟他說一聲。”接著他歪著腦袋疑惑地說︰“咦他不是本地人嗎難道要去你們那兒玩”

    我道了聲謝,連忙打車去場子,進了辦公室召集人手。一定是鄭聲,一定是他干的好事。

    “二少爺,鄭聲我們一直都有著重調查,但並沒發現任何疑點。”

    ...
正文 第34節
    “沒發現就證明你們無能。栗子小說    m.lizi.tw”我冷聲道,“甭管跟他有沒有關系,總之現在給我召集人手殺到他家,你們就當作我要把他吞並了。”

    鄭聲的老巢他們當然知道,畢竟當初他的父母就是死在他們手下。

    “對了,備幾個狙擊手。”說完,我帶領著眾人出發。

    攻擊了那個防備形同虛設的別墅,但並沒有看到鄭聲的人影,更別提劉殿了。不過劉殿不在是意料之內,畢竟手下的人暗中觀察過了,這里並沒有什麼異樣。

    在我打算派人把鄭聲從別的地方挖出來時,一人前來報告︰“二少爺,發現了地下室的入口。”

    “留幾個人在這守著,其他人跟我過去。”

    偵察者察看了一下說門撞不開,開鎖師傅也沒轍,因為門內上了防盜栓,最後迫不得已,臨時找了個爆破人員直接把門給炸了。

    出乎意料,竟然只是普通的酒窖,略顯昏黃的燈光,紅酒的芳香中混合著一股檀腥,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听見前方的人員紛紛端起槍上膛的聲音,我拐過牆角,看見我這輩子都不願回想的一幕。

    酒窖很寬敞,中間是一組沙發和茶幾,其中三面牆的架子上列滿了紅酒,而剩下正對著我的視線的一面牆上是各式刑架,其中一個架子上吊著一具一絲.不掛的白花花的身體,高舉著的雙手拴著鏈子,脖子上也套著鐵鏈,一只腳的腳尖勉強點地,蜜色的皮膚不知為何給人一種慘白的感覺,布滿了斑駁交錯的鞭痕以及情j的痕跡。

    也許是累了,他換了一只腳與地面接觸,好支撐身體分擔手腕上的束縛給予胳膊的壓力。一股白濁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從腿間流出,一直流到腳腕處,稍作停留後又順著腳掌流到指尖,流到地板上。

    雖然此刻他面對著牆,看不見他的臉,但我知道他是誰,日日夜夜與我擁抱纏綿,讓我魂牽夢縈,小心翼翼呵護愛惜的身體。此時被人用刀抵著脖子的氣管處。

    場面過于震撼,導致我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久久不能從那具不知道都經歷了些什麼的身體上移開視線。直到身邊有人提醒︰“二少爺。”

    我回過神來,看了看眼前的幾個人。拿刀抵著劉殿脖子的鄭聲,兩個隨身保鏢之類的人,幾個被嚇破膽的二世祖之流,以及站在鄭聲旁邊眼神躲閃的袁銳天。

    袁銳天啊袁銳天,在外地總是分外小心謹慎的劉殿是被你騙入圈套的吧。但是,劉殿回到p城怎麼會沒人知道還是他根本沒有離開過p城。

    “鄭聲,你這畜生。”我的聲音竟然像野獸的哀鳴,“把劉殿還我。”

    “可以喲。”他勾著嘴角笑得狡黠,吩咐其中一個保鏢,“把他放下來。”但至始至終,他手里的刀子都緊貼著劉殿的脖子,沒有離開分毫。

    被松開雙手的劉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鄭聲拉過他的左手扣在一個手銬上,手銬的另一頭扣著牆上的刑架。

    “叫你的人把槍放下。”鄭聲抓著劉殿的頭發往後拉,劉殿被迫昂起頭,露出滿是吻痕的脖子,刀子很眼熟,我記得那是劉殿的所有物,精巧的刀身散發著寒光,此時刀鋒劃破了他的皮膚,一絲鮮血流向他的鎖骨。

    我抬手示意部下照辦,接著響起一片槍械與地面接觸的聲音。

    劉殿睜開眼楮看了看,和我對上目光後哀傷地閉上,神情絕望。我知道,此刻他最不想看到的是我,或者說他自己此刻的樣子最不想讓我看到。

    鄭聲的聲音再次響起︰“除非你把自己殺了,我就把他還你。”他臉上的笑容愈發引人作嘔,“否則, 嚓~”夸張的表情和聲音,挑戰著我的理智。

    不過他成功了,我掏出懷里的手槍,開保險,上膛,緩緩地舉了起來,“你別食言。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可知道即使我死了他也不一定放過劉殿呢

    劉殿睜開眼楮看著我,聲音悲愴︰“不,不要,小旭”他掙扎著,想逃離鄭聲的控制,甚至把脖子往刀子上撞,但鄭聲都巧妙地把刀鋒貼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躲開了他不要命的行為。

    我對他露出一個笑容,用盡所有力氣的燦爛笑容,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不”異常淒厲的呼喊,劉殿的眼淚斷線般簌簌而下。

    鄭聲看著我的舉動,識趣地把刀鋒往外挪了一點點,于是我的食指開始用力,對著哪怕奪去我的性命也要拼死捍衛舍身保護的人說了聲︰“我愛你。”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站在一旁的袁銳天突然從袖子里滑出刀子,一下子捅進了鄭聲的後腰處。

    鄭聲手中的刀子抖動了一下,劉殿乘機閃躲,刀身恰好劃在了鐵鏈上,接而掉在了地上。鄭聲驚疑地看著袁銳天,滿臉難以置信,隨後倒在了地上。

    呵呵,看來捅到了腎髒,活該。

    鄭聲的保鏢連忙掏出手槍對準袁銳天,接著被子彈擊中了頭部,倒在地上,因而他打出的子彈只是擦著袁銳天的肩膀而過。

    結果帶來的狙擊手只用在了這些無關要緊的地方。

    袁銳天看著倒在地上流了滿地血的人尖叫著連連後退,隨後看著自己滿手的血腥瑟瑟發抖。這小孩剛才應該是爆發了最大的潛力,是什麼原因促使他做出這瘋狂的舉動

    又是一聲槍響,另外一個保鏢也倒在了地上。

    那幾個二世祖一個比一個哆嗦的連連求饒︰“別殺我們,不關我們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走過去脫下外套把劉殿裹了起來,厲聲道︰“鑰匙。”

    其中一人指了指茶幾,我從一對酒杯針劑藥劑中找到了一串鑰匙,解開了手銬和脖子上的鐵鏈。

    我正要把劉殿抱起,他縮著身子往後退︰“別踫我,髒死了。”

    “給我槍。”他的聲音平靜地滲人。

    “   ”連著六發子彈,全都打在了早已躺在血泊中的人的腦袋上,鄭聲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扔了手槍,站了起來,感覺不到任何感情.色彩地吐出一個字︰“槍。”現在,他就是死神,剛從地獄的最深處爬出來報復世人施加在他身上的罪孽,主宰著惡行者的生命。

    他的左手握著遞過來的手槍,右手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耷拉在身側,一步一步地靠近躲在角落里的那幾人,本來安靜了許多的那幾人再次聒噪起來。劉殿的左手有點抖,確切的是,他整個人都有點抖,但是他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一片死寂。這種輕微的顫抖不是來自于精神上的,僅僅是因為他身體上的不適。

    他不帶任何猶豫的扣動扳機,在一片哀嚎中一槍一個,有人不顧一切的往前沖,卻被瞬間打中了腦袋,倒在一大灘鮮血中,濺起了小小的血花。

    劉殿身上臉上都沾上了殷紅的血,染上了一種詭譎的色彩,異常淒艷。

    接著他走到袁銳天跟前。此時袁銳天癱坐在地上,身體依舊哆嗦不停,他抬起頭看著劉殿,圓瞪的眼楮滿是驚恐,連連搖著頭。當劉殿舉起槍抵在他的額頭處時,他就靜止不動了,只是仍舊哆嗦。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嗆人的血腥氣,混著酒香,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腥甜。邪魅妖艷,殘破不堪的俊美死神垂下左手,槍口離開可憐的驚嚇者的頭顱,冰冷的聲音宣布仲裁的結果︰“你就算了,畢竟算是救了小旭。雖然並沒有按你之前說的,把我放出去。”

    看來袁銳天還沒有完全泯滅良心,不過劉殿不動手,回頭我來。

    “小旭,把他關起來吧,我還沒想好他要付出什麼代價。栗子網  www.lizi.tw”他眸色一暗,“還有,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地方了。”

    “好,我們回去吧。”

    “別踫我。”

    我張開的雙手僵在空中,維持著擁抱的姿勢。

    “髒”劉殿閉上了眼楮,身體往下墜。我上前把他接住,悲傷混著憤怒悔恨化成了淚水模糊了雙眼,打濕了他蒼白的臉龐。

    “清理一下現場,然後燒了,還活著的那個帶到刑堂。”吩咐完了之後,我抱起懷里暈過去的人,走出了這個幾乎承載了一輩子噩夢的鬼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不忍心寫拖到現在

    我果然喜歡劉殿比小旭多一點,虐小旭我可是不帶眨眼的

    明明修改了,卻沒反應,郁悶。。。

    、人偶

    病房里,劉殿躺在床上睡著,眉頭緊蹙,往日安詳的睡容不復存在,有時候還會發出嗚咽的夢囈,甚至突然睜大眼楮醒來,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地冒冷汗。

    這次的事情他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可我還是違背他的意願,挑了一些內容再加上一些編造串成一個合理的故事向他家人交代了一番,大概就是劉殿得罪了人被關進地下室幾天,當然具體沒說他究竟受到了什麼對待。

    他的父母都想讓他回去,我當然不樂意劉殿離開我身邊,于是說他的情緒很不穩定不願見任何人,並且坦白這次的事情他其實不想讓他們知道,諷刺的是這些都是事實。寵愛兒子的他們也就不再強求,還打算派人過來保護劉殿,我一再保證我會安排人手好好保護他,讓他們別太擔心。

    劉震城最後說︰“雖然我很看不慣你和他的那些破事,但這次的事情還是謝謝你,我兒子暫時就拜托你了。”

    我謙恭了一番後默默地想︰如果他知道他的寶貝兒子之所以遭遇這樣的事情與我逃脫不了干系的話,是不是會讓我這輩子都見不著劉殿。

    所以有時候撒謊得撒一輩子,才能保護好自己最看重的東西以及最珍重的人。

    劉殿這次的身體到沒什麼,除了一些皮外傷,就只是右胳膊脫臼。但是卻不是一般的脫臼接回去就算了。醫生說因為沒有及時治療再加上多次損傷所以要做手術,並且很難保證不會有後遺癥。劉殿不是左撇子,他的右手如果有什麼的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該殺的人都殺了,但我總覺得那些人的死不足以贖罪,劉殿讓他們死得太痛快,要不然我定會把他們扔刑堂體驗一下張家特制的人間地獄。當初好奇心作怪目睹過一場拷問,至今對之還抱有一定程度的心理陰影

    對了,還有個袁銳天,但劉殿讓我先別踫他,所以目前為止他過得好好的。他的父母報了失蹤,至于警察能不能找到他就得看劉殿修養一段日子後的心情了。

    還有一點讓我在意的是,劉殿剛開始的一系列身體檢查表明,他最近使用了劑量不少的毒品。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他總會時不時突然看向一個地方,無端端露出驚恐的眼神,疑神疑鬼地四處張望等等。也許他的噩夢也與之有關吧。而且這些癥狀隨著他的止痛藥的漸漸停用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頻繁。

    這幾天一直沒去學校,工作安排應酬等不到不得不由我負責或出面的話,我都會在醫院陪著劉殿。

    一天下午忙完之後,我回到他所在的病房。劉殿坐在床上,抱著電腦看電影,偶爾調出聊天框,左手敲著鍵盤,和別人有一搭沒一搭得扯著。

    我在他身邊坐下,他跟與他聊天的那幾個人一一打了聲招呼告別,退出了聊天系統,對我微微笑了一下,嘴角揚起好看卻不容親近的弧度,有種不屬于他的味道,清清冷冷的。而不是以前熱情陽光的笑容,更不復我和他在一起之前的那種惡意裝傻的可愛模樣。和我在一起之後他雖然笑得比以前少了,但只要是笑,都會被他燦爛迷人的笑容所感染,那才是屬于劉殿的笑容,現在的這種笑容很陌生,連他本人也隨之變得陌生了。

    我撫上他的眼角,他稍稍歪了歪腦袋,微笑著投來詢問的目光,笑容依舊清冷,連眉眼都流露著寡淡。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在他臉側輕輕地印上一個吻。窗外的光線透進來,背光的他顯得很不真切。我摟過他的腰,讓他靠在我身上,抱過電腦放在床上的小餐桌上兩人一起看電影余下的部分。雖是讓他靠在我身上,實質卻是我想在他身上尋找安全感,現在的他飄渺得似乎下一刻就會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不見。

    看完電影後,黑色的屏幕滾動著白色的字母,哀傷的片尾曲悠悠揚揚,兩人維持著本來的姿勢看著已沒什麼好看的屏幕,靜默著一動不動。劉殿溫熱的身體隔著衣服傳來灼人神智的溫度。

    我退出電影把電腦關機後放到一旁。我輕輕抬起他的下巴,想把他看得更加清楚,這張早已刻進心里的臉果然缺少點什麼,像美麗的人偶般沒有靈魂。我吻上他略微干燥的嘴唇,舌頭探了進去深吻,他順著我的節奏給予回應,但還是很被動,連吻都不復之前的濕熱,干燥清淡乏味,就像吻著陌生的人。

    我挑開他的衣服,想得到進一步的答案,他停下了吻,張大的眼楮看著我,眨了眨,眼睫毛顫動著,無辜又可憐,只吐出三個字︰“不做,髒。”

    又是這句話,前幾天我一有舉動都是類似的話。第一次的對話大概是︰

    “別做,我太髒了。”

    “要洗澡嗎但你的胳膊不能踫水,去酒店在浴缸里洗”

    “洗再多澡都沒用,懂嗎”

    我被他的話怔了一下,隨後說道︰“我不覺得髒。”

    “我覺得,我介意。”

    我沒再去和他爭辯,我也不能來強硬,只能依著他的意思,現在他給人的感覺就會隨時崩潰一樣,一受刺激就會變成摔碎了的人偶。變成了瓷娃娃的他需要百般苛護討好,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變回有血有肉,生龍活虎的,真真正正的劉殿。

    我本在他鎖骨處流連的手縮了回去,頓了頓後幫他整理被我弄亂的衣服。鎖骨因他這陣子的消瘦變得很精巧,像巧匠用心雕刻的藝術品一樣,我眸色暗了下去,好想在上面印上粉紅的痕跡。只可惜,我咽了口唾沫,咬咬牙,拉過衣領把它蓋得嚴嚴實實。

    這樣下去我會瘋的,被劉殿無形中逼瘋,我遲早會忍不住把他剝皮拆骨生吞了,連血都不想放過一滴。

    兩人對視了很久,透過彼此的眼楮探究著對方的內心,最終劉殿別過眼神,張了張嘴,接著輕聲說道︰“醫生說什麼時候能出院”

    直覺覺得他其實不太關心這事,只是沒話找話,我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回頭幫你問問。”

    “好。”

    又是一陣沉默。沉默就沉默,兩人安靜地待在一起也為何不可,如今他只要在我身邊就能讓我心安了,真的好怕把他再一次弄丟,那樣的噩夢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

    不知過了多久,日薄西山。期間醫生簡單地過來了解了一下情況,表示一切安好。我們偶爾說上一兩句話,倒算是個美好的下午。我們正談著學校的事情,劉殿突然皺起眉毛,臉色不太好,我連忙問︰“身體不舒服嗎我去叫醫生”

    “沒事,我只是餓了,你幫我買份肉醬千層面吧,我突然想吃這個。”

    我猶豫了一下,看他重新舒展了眉毛,想著現在也到了晚飯時間,也許他真的是餓了,才了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我討厭期末qaq

    、毒癮

    拎了兩大袋子的打包,主食、沙拉、濃湯、點心,都是兩份不一樣的,就連他要的肉醬千層面我也買了一份普通的肉醬千層面,一份芝士肉醬千層面,好讓他挑。畢竟他住院之後很久都沒有表示過他想要吃什麼了,難得他開口提要求,就趁這個令人欣喜的機會好好讓他開心一下吧。

    話說他剛才的臉色實在讓人在意,希望他這次叫我去買飯不會真的是為了把我引開我使勁搖了搖頭,終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干脆打個電話給他確認一下狀況,摸了半天口袋,才發現自己竟然沒帶手機。不好的預感頓時變得強烈,我加快了腳步,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趕回醫院。

    果然,為什麼會這樣。

    劉殿的病房前,醫生護士拼命拍著門,喊著劉先生開一下門之類的,好幾個人在門前圍著團團轉。病房內傳來聲嘶力竭的嚎叫,就像野獸的哭號。以及各種砸東西的聲音。我大概知道是什麼回事了,手里的東西一下子掉在地上,沖了過去。

    一男護士死命地拿鑰匙開著鎖,但就是轉不動。

    我問︰“門怎麼了”

    “鎖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擰不動鑰匙。”男護士急得滿頭大汗。

    肯定是劉殿把鎖弄壞了之類的。我叫道︰“都讓開。”

    我退後兩步,抬腿踹門。私人病房的門也他媽的太結實了一些,踹了五六下才踹開。我邊進去邊轉頭對醫生說道︰“快準備美沙酮。”

    醫生愣了一下,隨後表示了然地點了點頭。

    媽的,劉殿竟然犯毒癮了,之前的擔憂真的應現了。

    這種事情為什麼要發生在他身上,我喉嚨哽咽著,鼻子泛酸。劉殿躺在地上來回地打滾哀嚎,雖然很不願意用腦海里浮現的形容詞來形容他,但真的簡直就像厲鬼一樣。

    我竟然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那兒。他的左手突然摸到一塊玻璃碎片,正要往自己大腿上扎,心髒一陣抽搐,我條件反射般沖上前去抓著他的手腕,奪走他手里的碎片。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抱著他,不讓他再做出什麼令人心髒都要停止跳動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幾乎是跟他扭打成一團般控制著他的手腳,幸好他的右手打著石膏,不怎麼動得了,要不然我真制止不住。

    他吼著︰“放開我你們都別踫我都別過來”顫抖的,驚恐的,淒厲的哭喊。他的眼楮沒有聚焦,只是溢滿了絕望。

    我連連說著︰“是我,我是小旭,我是張言旭。二哥,沒事的,沒事的”

    “小旭”他稍微鎮靜了一點點,接著又是一連串沒有任何字眼的單純的痛苦叫聲,依舊在我懷里掙扎著,但已經稍微沒那麼激烈了。

    醫生護士想過來幫忙控制劉殿,我阻止了他們。他們手足無措地看著我和劉殿,直到美沙酮送了過來。一撥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摁住劉殿,把藥物注射進他的體內。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劉殿逐漸平靜了下來,我把他抱上床,讓其他人離開。接著我躺在他旁邊,他窩在我懷里身體劇烈得顫抖著,一身的冷汗,臉色發青,嘴唇死白。我拿紙巾一遍一遍地幫他擦著冷汗。他偶爾發出一兩聲哆嗦︰“小旭,冷,好冷”我擁著被子把他蓋得嚴嚴實實,抱著他的手緊了又緊。

    一個小時後他睡了過去。中途體貼的護士把我買的飯拎了進來放到了一旁,餐廳用的都是密封盒,所以都沒灑。本想著好好和劉殿吃一頓飯的,而今卻泡湯了。沒多久,醫生過來說要等他醒來後說一聲,剛才他的動作太大了,所以要幫他檢查一下胳膊有沒有影響。我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劉殿,朝他點了點頭,隨後他露出一個帶著不忍與同情的表情,退了出去。

    同情心泛濫的醫生,連犯毒癮的病人都同情。看著這張漂亮英俊的臉,明明長得這麼陽光可愛,卻竟然出了這樣的問題,誰不心疼呢我的手指輕輕的描畫著

    ...
正文 第35節
    他的眉眼,像吧那微蹙的眉頭撫平,好想念他安詳的睡容,乖巧的像個孩子的恬靜睡容,而不是苦惱哀傷眉心打結的睡顏。小說站  www.xsz.tw

    啊,劉殿啊劉殿,快點好起來吧,我看不得你的憂傷,更看不得你承受絲毫的痛苦。我會心痛的,痛得像壓了千萬噸石頭在心頭,堵得連呼吸都難以繼續,比斷筋碎骨,千刀萬剮還難受,你知道嗎

    我親愛的殿下,快好起來吧,我要承受不住了

    夜里十一點,劉殿悠悠轉醒,神情茫然。我下意識地伸手探了探他額間的溫度,還好,不燙。

    我關切地問道︰“身體還好嗎胳膊疼不疼我去叫醫生”

    他搖了搖頭,“不想見醫生。”

    “那餓了嗎不過飯都涼了,我去熱一熱,還是叫外賣”

    他還是搖了搖頭,“現在不想吃東西。”

    可能是剛醒來,他現在的態度有點像撒嬌,我笑了笑,柔聲道︰“那我給你倒杯水,該吃藥了。”

    雖然空腹吃藥不好,但是劉殿的藥都是抗生素消炎藥什麼的,還是不能不吃,萬一傷口發炎就該難受一陣子了。

    我剛把一條腿伸出床外,他就拉著我的衣服,說︰“別走。”

    “只是倒杯水。”我安撫著說,他怎麼了怪怪的。

    他垂下眼簾,抿了抿嘴唇,“抱我。”

    我都要以為自己幻听了,或者是會錯意,也許他只是想要一個單純的擁抱,我詢問道︰“你確定”

    他低下了頭,我看不見他的神色,只看見他抓著我衣服的手血管突起,“現在。”

    得到答案後,我踏下了床,抓著我衣服的手緊了緊,我回過頭,他仰著頭看著我,眼底的驚恐就像寫著︰你嫌棄

    我彎腰吻著他的額發說︰“我去鎖門。”鎖適才就修好了,這醫院的後勤效率還是挺高的。

    聞言他松開了手,臉色恢復平靜,耳根有點微紅,之後重新躺下,蜷成了一團,把自己從頭到腳埋在被子里。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想死,讓我死吧。。。

    、美夢

    我掀開那裹成粽子狀的不明物體,露出穿著病號服的劉殿。他仍在蜷著,身體弓成蝦米狀,衣服微微向上縮,露出一小截緊致的腰身。

    手掌不由自主地伸進衣服下擺摩挲著那光滑的皮膚。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一直被關在地下室的原因,他蜜色的皮膚有點變白了,黃白中透著淡淡的青色,看著指下那不尋常的膚色,腦海里突然浮現那日找到他時的場景,慘白的布滿傷痕的身體,頓時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大力度,直到這奇怪的青白色皮膚變得緋紅。

    他一動不動,任由我的手在他的腰側作亂,偶爾踫到癢癢肉會縮一縮,除此之外都一直把臉埋在枕頭里,看都不看我。我不禁懷疑,他真的是想做嗎。

    直到我的手游移到了他的胸前,他才說了兩個字︰“關燈。”聲音被吃進了枕頭里,悶悶的听不真切,更無從知其語氣如何。

    我一直不太樂意黑燈瞎火地辦事,看不見他的身體,看不見他的臉,更無法享受他動人的表情,會缺少很多很多的樂趣與興奮點。

    所以我留著床頭燈,昏黃的燈光曖昧不明。劉殿在這黯淡的光線中轉過臉來,眼楮閃爍著小鹿般的光芒,試探的,膽怯的,靈動的,配上那腮邊浮現的嫣紅,就流露出一絲引誘的韻味了。

    被這樣的視線看著,連血液都開始躁動了,卻不忍心打破兩人間的眼神交流,想把這美好的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小旭,你好美,美得讓人舍不得離開你。”他抬起手,指尖在我的臉側輕輕滑動,小鹿般的眼神下,眼底的愈濃了。

    “那就別離開我,永遠都別離開我。栗子網  www.lizi.tw

    我抓著他的手攥緊在手心,掌心傳來他灼熱的溫度,透過皮膚,穿過血管,直至心尖。這種溫度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沾染絲毫。真想把發生過的事實抹去,把那件事的記憶從兩人的腦海里抹去。我在意,十分的在意,從未有過的在意,劉殿的身體被他人染指。痕跡可以隨著時間流逝,一個月,兩個月,所有的傷痕隨著身體的代謝或者先進的醫療技術徹底消失。但忘卻究竟要多漫長的時間,五年十載抑或一輩子都會在心底留著一片陰影,任何光線都在它面前止了步的濃重陰影。

    “怎麼了”劉殿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什麼怎麼了”我疑惑著,一時沒反應過來。

    “把我的手抓那麼緊,還發了半天呆。”

    聞言我愣了一下,放松了力度,雙手握著他的左手在貼在臉側,隨後轉過臉親吻著他的手背,輕聲地回答道︰“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他整個人僵了一下,不著痕跡地抽回手,緩緩地說︰“對不起。”讓人詫異的舉動。

    “無端端說什麼對不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頓了頓,呼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連我自己都嫌棄自己,何況是你。”

    “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托起他的腰把他帶進懷里,“是我沒保護好你,那天如果不是我惹你生氣的話,你就不會想要回家,更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可是”

    我捏著他的下巴侵入他的口腔,他還沒說出口的話語被我轉成舌間抵死的纏綿。

    一吻過後,我舔了舔他的嘴角,“什麼都別說了,都過去了,忘了它吧,我不會介意,你也別去在意了。”

    我解開他的衣服,一邊俯身啃噬著一邊說︰“你一直不讓我踫你,你知道我都忍了多久了嗎你還真忍心讓我陪你禁欲。”

    他抓著我的頭發沒並有回話,我疑惑地抬起頭,卻看見他眼角的淚珠。

    我手足無措地擦干他的眼淚,驚慌地問道︰“我弄疼你了嗎”

    “啊沒啊。”他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你都哭了,還說沒啊。”

    他抬手擦了擦眼楮,看著手上的水痕似乎有點詫異,他想了想說︰“我只是很開心罷了。”

    我將信將疑地打量了他半天,最後無奈道︰“姑且相信你。”

    “還做嗎你都把我晾半天了。”

    “你說呢”我輕笑著扯掉他的褲子,把手指伸進他的嘴巴挑弄著那滑膩的舌頭,讓唾液濡濕手指,接而探入,小心翼翼地擴張著。

    我輕咬著他的喉結,感受喉結滾動時的細微顫抖,只是這顫抖是來源于身體上的,我不知道他的顫抖是不是因為害怕。

    我知道他似乎有點緊張,手指周圍的嫩肉有點過于僵硬了,擴張得很不順暢,我舔著他的耳珠細聲安撫︰“乖,放松點。”

    他怔了一下,漲紅了臉,怨懟地刮了我一眼,隨後深呼吸了一下,整個身體舒展地往下沉,那兒也軟了下來,緊致而富有彈性的嫩肉,理應是這種狀態才對。

    把他從頭到腳啃了個遍,幫他口了一會兒後他說道︰“可以了,進來吧。”

    對于他的邀請我有點意外,我剛拉開他的雙腿,他就說道︰“套別忘了。”

    雖然有點不樂意,我還是乖乖照辦。

    久違的身體,妙不可言的觸感,下腹傳來的快感幾乎要直竄頭皮,傳遍四肢百骸。

    “啊小旭”听著劉殿一聲聲的低吟,總覺得他這次比以往都要激動些。

    我抱著他的後背把他身體半抬起,他單手摟著我的脖子,頭往後仰著,微啟的雙唇發出陣陣喘息,輕闔的雙眼眼角泛著淺紅,享受的樣子,快要哭的表情。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用力地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嵌進肉里,尖銳的疼痛中竟然有種奇特的快感,促使我愈發賣力地沖撞。

    情動之際,我擁著他坐了起來,拖著他的臀部動著,伏在他耳邊一遍遍地呢喃著︰“二哥,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永遠都別離開我”

    他不作回應,只是嗯嗯啊啊地表示他身體上的愉悅,直到我不再給他洗腦般重復適才的話語時,他歪過腦袋,在我頸側,緩慢地,逐漸加大力度地咬了一口,半餉過後,我感覺到有液體滑過胸膛,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鮮血,還是劉殿的眼淚。

    結束之後,他窩在我懷里,撫摸著我脖子上的傷口,問道︰“疼嗎”

    “疼。”我直言不諱,他還真不帶心疼我的,剛才是出血了,不過他很色.情地幫我舔干淨了,算是一番視覺上的享受,滑膩粉嫩的舌頭,配合著鮮紅的血液,在你身上游移舔舐。

    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地把手指伸進他的嘴巴里,玩弄那粉舌。

    他嗔怒著排掉我的手,接著說︰“疼點好,留個印,好讓其他人知道你名花有主了,不知道這個牙印能留多久。”後半句他幾乎是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

    我揉了揉他的頭發,說︰“如果你不想讓它消失,每過一段時間補一口就好了。”

    他微微笑了笑,換了個話題︰“明天檢查完之後,帶我去見袁銳天,該給他的事情一個了結了。”

    “好。”我應著,“睡吧,很晚了。”

    “嗯,晚安。”

    “晚安。”

    剩下為時不多的甜美的夢,往後回想起,真期望這晚永遠都不會迎來天亮。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畫作業畫得嘔血qaq

    、懦夫

    翌日,醫生確認劉殿並無大礙後,我和劉殿到了關著袁銳天的地方張家p城分部的刑堂。也許袁銳天是在張家刑堂里待遇最好的那個了,這些時日我都讓人把他好生養著,一來他不是那些需要嚴刑拷打從其口中逼出些什麼的人,二來他勉強算是半個救命恩人。再者我問過他有沒有踫過劉殿,他說堅決又恐懼地說沒有,否則我決饒不了他。

    至于他是怎麼和這件事扯上關系,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因為最近都把時間耗在陪劉殿上,也就沒心思搭理這些雜碎。並且我對他還沒有完全的信任,萬一他為了給自己開脫,胡說八道一通,會嚴重影響我的判斷的,還不如先把他晾一邊好。

    劉殿失蹤的事情我還有一大堆迷惑的地方,不過劉殿本人回來之後對此事只字未提,我怕觸踫到他的傷口,也就沒去問他,只能等著他哪天傷口愈合得差不多,主動告訴我來龍去脈。

    我很不喜歡刑堂,雖然p城的刑堂幾乎沒用過,但總覺得這里陰森森地散發著一股發霉的血腥氣。

    此時劉殿在袁銳天面前來回踱步,陰冷的眼神生刮般打量著他。

    袁銳天沒被綁著拴著之類的,蹲在牆角驚恐地看著劉殿,他知道今天是他的審判日,是死是活全看劉殿的心情。

    最終劉殿停下腳步,歪著腦袋對一旁的打手說︰“你,待會兒摁好他的手。”然後對我說︰“小旭,幫我找把刀,匕首軍刀手術刀都行,鋒利就好。”

    角落里的袁銳天開始哆嗦,眼楮還是看著劉殿,卻任由打手擺布不做掙扎,放大的瞳孔中除了害怕還有些微的視死如歸。

    我朝手下示意,沒多久一把刃的匕首送來了,劉殿接過匕首把玩了一下,試了試手感,有仔細看了看刀刃,露出滿意的表情︰“不錯,小旭,匕首歸我了啊。”

    我寵溺地笑了笑︰“真難得你不嫌棄。”

    他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個笑容,接著換了個漠然的表情看著袁銳天︰“別怪我,他們都死了,你還活著,這是你應得的。你看我的右手,它很可能會廢掉哦,所以我們來個相對公平的處理吧。”

    劉殿,你確定是處理,而不是處決不過不可否認,嗜血的劉殿有種妖孽般迷人的味道,直勾人心魄。

    在此不得不提一下,劉殿打不過我是真的,可僅限于純肉搏上。劉家歷史要比張家悠長很多,大概要多出三四輩也就是一百年左右。歷任的當家都是小型刀具的使用能手,雖說隨著現代武器的發展一代不如一代吧,但小刀等同于他們家族當家的身份標志,作為少主的他當然也是訓練有素,如果他和我來真的,不經意間隨時都能把我的生命斷送。

    此時看著認真的他,不由得感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殘忍而美麗的存在

    劉殿蹲在袁銳天面前,左手靈巧地掌控刀子劃破袁銳天手背的皮膚,在一片鮮紅的血肉中巧妙地劈開主要的血管,準確地挑斷白筋。

    袁銳天放聲尖叫著,鼓膜都快要被他震裂了,劉殿冷聲說︰“不要逼我割斷你的聲帶,我不太習慣用左手,保不準把你的喉嚨也割斷。”

    砧板上受驚的小兔子頓時閉了嘴,咬著牙關“咯咯咯”地顫抖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筋一根根地挑斷,從手背到手腕,從右手到左手,逐根逐根手指不能動彈,這種感覺就是所謂的凌遲吧。最後劉殿似乎累了,站起來歇了歇,又重新蹲下,最後皺著眉頭看著那鮮血橫流的手,露出嫌惡的表情,撇撇嘴說︰“算了,幫你剩三根手指,不算廢人一個。”

    他再次站起來時有點踉蹌,臉上帶著蠟色,也許昨天的事情身體還沒緩過來吧。叫了人幫袁銳天止血以及找個嘴巴嚴實的常用的醫生盡快過來處理後,我半扶著劉殿離開了這血腥氣過重的地方。

    一踏出走廊,劉殿側過身彎下腰“哇”一聲地吐了。

    我表示︰“”

    剛才他給我留下的嗜血迷人的形象剎那間蕩然無存了好不好。此時看著他虛弱的樣子我徒剩心疼。

    我遞了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的污穢,接著讓人倒了杯水,我扶著他到衛生間漱口。

    他緩過來後一臉不樂意,“好了好了,別扶了,老弱病殘似的。”接著他嘆息著,流露出無奈,“我只是有點惡心罷了,都這麼多年了,干這種事情還是會吐。”

    “不是懷了我的寶寶嗎”我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肚子。

    他使勁掐了一下我的手臂,一臉羞怒,臉也就恢復了些氣色。

    刮了刮他的鼻尖,我打趣道︰“之前還說我干不來這種事,你自己不也是。”

    “什麼叫我干不來這種事,小旭,你殺過人嗎沒吧。我可是葬送過好多好多的生命哦,他們明明有親人,有朋友,有關心他們的人,就這樣,被我輕而易舉地抹掉了生命,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所以我注定會不得好死吧”他的聲音幽幽的,虛無得不像這個世界的聲音,像另外一個鬼魅的國度傳來的哀鳴。

    我摟著他把他整個人納入懷里,柔聲安撫︰“這不怪你,他們自找的,他們本就該死,你不動手我也會動手,袁銳天也是,他不能苟且。”

    “不,不光是這次,小旭,你不懂的,我到底是怎樣的人你壓根不懂,我是儈子手,最泯滅人性的儈子手。”他把左手從我的腰側繞過我身後,抱緊了我,“放過袁銳天,從某個層面上看他救了你。”

    “嗯,听你的。”我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著他,免得他把自己陷入自責與自我嫌惡的漩渦里,並且越陷越深。

    良久過後,懷里的人情緒似乎安定下來,我安言相勸︰“既然干不來就別干了,你爸媽這麼寵你,沒關系的。”

    “不”他把腦袋埋在我頸窩間微微搖了搖頭,“就是因為他們寵著我,所以才不想讓他們失望。”

    “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是因為不想他們失望嗎”突然聯想到兩人之間的事情,心里有點揪緊。

    “張言旭,我愛我的家人,原諒我,好嗎。”破碎的聲音,讓人心碎的話語。

    “不好。”我捏起他的臉,怒視著他,從他的眼里,我看見自己面目猙獰的倒影,異常的丑陋。

    他咬了咬牙,表情溢滿痛苦,“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握著拳,掄起拳頭,在踫到他的臉之前卻氣惱地停下揮動的手臂,最後甩開了他,一拳砸在一旁的鏡子上,鏡子嘩啦啦的碎得到處都是,反射的光線四處亂散,眼楮被這些冰冷的光線照得直想流眼淚。手被碎片劃傷,血液像紅色的淚痕般蜿蜒在手上,劉殿滿眼驚慌,拉過我的手想查看我的傷勢。

    我對他關切的舉動無動于衷,甩開他的手,震怒地吼了一句︰“劉殿,你他媽的就是個懦夫”

    吼完之後心口悶地喘不過氣來,我丟下他揚長而去。把自己鎖在辦公室,通過抽煙來尋回呼吸,冰珠,好涼,北方十月的中旬渾身透著寒氣。

    作者有話要說︰  啊

    、逃離

    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現在我誰都不想搭理,所以直接選擇無視。

    敲門聲響了沒幾下就停了,良久過後,傳來劉殿的聲音︰“小旭,我要回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所以跟你說一聲。”

    我大步地走到門前,開了門,看見劉殿正往外走的背影,他漸漸停下腳步,轉了過來看著我,表情落寞。

    我問道︰“你回哪”什麼叫短期內不會回來他想去哪里。

    “回家,我已經跟爸媽打過招呼了。”他平靜地說著,波瀾不驚的語氣。

    我走到他跟前,手指用力地摩挲著他的臉,內心泛起一股干燥的苦澀,有什麼東西枯涸了,渴望得到什麼東西的澆灌。劉殿的眼淚,劉殿的血液,劉殿的愛戀,什麼都好,只要能夠填補心髒龜裂的罅隙。

    最後我捧著他的臉與之額頭相抵,狠下心說︰“回去吧,回去也好,有空就給我打電話。”

    “嗯。”他歪了歪頭,在我唇間淺吻了一下,接著不著痕跡地退離我身邊,轉身要走。

    他轉身的瞬間,頭腦里似乎有什麼一下子斷掉,我條件反射般地拉住他的手,慌張地說︰“等等。”

    他帶著不解,問︰“怎麼了”

    他的表情和話語讓我的腦袋所有的思維及心髒內所有的眷戀都被掏空了,他怎麼能夠寧靜得如此殘忍我使勁捏著他的手腕,用盡所有的力氣,想要把它捏斷一樣。

    “小旭,放過我,放我走。”見我不做聲,他繼續說,“好嗎”僅兩個字,與其說是征求意見,倒不如說是鏗鏘有力不用抗拒的要求。

    我認命地松開了他的手,卻又不想放棄般把他抱緊,把頭埋在他的肩頸處說出表示同意的話︰“我讓人送你,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好。”

    盡管知道此刻繼續掙扎的話,劉殿還是會留在我身邊,不過如果掙開那布滿兩人周圍所有空間,密不透風的荊棘,所受的創傷永遠比得到的要多得多,于是我放開了他,即便內心充斥的不舍幾乎要把自己撕裂。

    找了個靠譜的保鏢,囑咐他一路保護好劉殿,直到他進了家門為止。

    就這樣,一直被我圈在身邊的劉殿終于逃離了我的束縛。

    劉殿離開後,兩人偶爾電話聯絡,拉拉家常,說些有的沒的。例如︰蔣瑞受不了外地的學校,死纏爛打讓他們爸媽允許他回市內上大學,現在如願的能每天都回家;李子璐由于是當家,不能到外地念書,卻又瞧不上市內的學校,于是請李母幫他請了一堆教授當他家教,不用管大學那些無聊

    ...
正文 第36節
    的雜事,也省了一堆沒用的課程,還能想學什麼就學什麼,光听著就不錯。栗子網  www.lizi.tw

    彼此都小心翼翼地避免吵架,不提絲毫跟感情扯上關系的問題。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兩天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雖然想他的時候,胸口堵得慌。如果不是每天的春夢,夜里光怪陸離的夢境全是他的臉,他的身體,他的聲音,也許這樣的暫時分開也是不錯的選擇。很可惜,工作上的頻繁出錯,上課時的各種走神,腦海里閃現和他一起時的無數片段,無一不詔示著我,時刻提醒著我,我想他想得快瘋了。

    袁銳天因為傷勢的原因,我安排他在員工宿舍住,仍沒放他出去。過了幾天後,我稍微習慣了被思念折磨的感覺,整理整理了思緒,著手調查劉殿那次失蹤的種種謎團。于是首先,我得找趟袁銳天。

    領我到袁銳天的房間的人開了門後就被我屏退了。袁銳天站在窗前發呆,直到我走到他旁邊,他才回過神來,驚訝的同時帶著恐懼,張開口半天才擠出兩個字︰“言旭。”

    “別怕,我答應二哥不處理你。今天來是問你話,別試圖隱瞞或欺騙什麼,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我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說吧,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指了指旁邊的另一把椅子,示意他也坐。

    他正襟危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一直低著頭,肩膀因緊張而向上聳著,渾身僵硬,滿臉不安。我看著他沒說話,許久過後,他才緩緩開口,把事情娓娓道來。

    我安靜地听著,從頭到尾都沒打斷他半句,忽視了他沒大沒小,直呼劉殿的名字。

    “之前鄭聲找到了我,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對付劉殿,我答應了。大概國慶那陣子他讓我去你們宿舍樓下等劉殿,騙劉殿去他指定的地方。那時候他拖著行李箱,似乎很趕時間,不太想搭理我,情急之下我跟他說如果想知道關于你的一些事情就跟我來,他就被我帶到了鄭聲做好埋伏的地方。鄭聲怕我把他的安排泄露給你,所以我被沒收了手機,同時沒離開過他家半步。他把劉殿關在地下室,把我當小弟差遣,我發誓我除了騙了劉殿,並沒有對他做任何事情。”他慌張地抬起頭看著我,隨後又重新低下頭,繼續說。

    “後來我得知鄭聲抓劉殿是為了對付你,所以答應了劉殿偷偷地放他走,但我連自己都逃不出去,怎麼可能放走他,我很害怕鄭聲,我連幫劉殿開鎖都不敢。劉殿教我藏把刀,趁鄭聲不注意把他干掉,不是沒機會,但我一直不敢下手。鄭聲本來是想把劉殿玩得向他求饒,然後錄段視頻給你的,但劉殿太倔強了,無論怎麼對他都不肯低頭,所以拖了那麼久直到你來了都沒向你發出威脅。幸好你來了,鄭聲和那幫人太可怕了,我幾次都以為劉殿要被他們玩壞了,如果我受到那樣的對待,我估計我早就瘋了,但劉殿沒有,堅強高傲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他停頓了一會兒,看著自己的被紗布裹著的雙手,喃喃地說︰“其實我並不是很恨劉殿,畢竟他的遭遇和我逃不開關系,他這麼做也無可厚非。言旭,我只是喜歡你才鬼迷心竅地想對付劉殿,並且一開始我以為鄭聲也只是想對付劉殿而已,我沒想到會連你也拖下水。”

    “說完了嗎”我問。

    他點了點頭,下一刻,我的雙手死勁掐住了他的脖子。

    都是因為他,全都因為他,如果不是他,如果沒有他,劉殿就不會,就不會

    他的臉很快變得通紅,神情從驚恐變為悲哀的苦笑,隨後閉上了眼楮。

    看著他的表情,我尋回了理智。

    我漸漸松開了手,他俯著身劇烈地干咳著。雖然都是因為他,劉殿才會被鄭聲抓去,但排去我說過不會對他怎樣,我還答應了劉殿放過他,我個人也不願意再做出什麼讓劉殿不開心的事情了。小說站  www.xsz.tw

    接下來,我放走了袁銳天,不再軟禁他。

    看來劉殿並沒有離開過p城,那麼他離開了p城的航空記錄是怎麼回事這件事真的是鄭聲一手安排的嗎他哪來的能耐能干涉國內數一數二的航空公司的記錄

    還是覺得這件事不會只是這樣,袁銳天應該沒騙我,他只是一枚棋子,還有更深層面的他不知道的內.幕也是情理之中。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這樣的內.幕。

    作者有話要說︰  手機打不了省略號....

    、聖誕

    在p城的事情進行地很順利,因為之前鬼雨答應了我如果我能把鄭家收拾掉,就幫助我在p城發展。如果不出意外,我很快就能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元杰在總部也順風順水,把幾個一直看我不順眼的阻礙我的元老趕了下台,順便吞掉他們一些股份。同時收集了絕大部分的閑散股份,再加上手里之前我成年那會兒父親分給我的那些,我也算是能說得上話的股東了。

    估計父親大概知道我在底下耍這些小花樣,不過他並沒有向我提出任何警告,看來是由著我玩,算是鍛煉吧。雖說只是名義上,但我卻是張家的繼承人,這一點,張家的人都很清楚,當然包括張言熙,希望他到時候他不要過于礙事,我不一定斗得過他。

    劉殿一直沒回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打算不回p城了,每次我問他,他都說再過一陣子吧。一陣子又一陣子,眼看都期末了,他都沒回來的意思。

    結果我一查,他早就辦理了休學。休學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我,不過我沒去過問,也不再提他什麼時候回p城的事了。只是日念夜念地等著放假回家,好好看看他,擁抱他,親吻他。

    轉眼平安夜了,到處洋溢著聖誕濃厚的節日氣氛。賭場里早就布置成聖誕節的模樣,高大的聖誕樹、系著彩帶的鈴鐺、綠色的花環、麋鹿車、堆積的禮物和人造雪,服務員男的打扮成聖誕老人,女的穿著性感的紅色絨面白色毛邊的聖誕裝。安排節目、發禮物,忙得雞飛狗跳。

    看著那些三五成群來者過節的年輕賭客,胸口蔓延的思念把心堵得更慌了。

    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反正就是小時候的事情。每年聖誕劉殿就會抱著一桶肯德基的全家桶來我家找我和張言熙過節,後來認識了蔣瑞李子璐陳靖他們,就改為普通的節日party了,出去喝酒唱歌什麼的。

    不過有時沒有聚會並且我倆都有空的話他就會像小時候那樣,抱著全家桶拎著啤酒兩人一起瘋。雖然全家桶從以前的四五十塊漲到現在的七十多塊,東西少了難吃了,但彼此對之寄托的感情並沒有變。朋友哥們,雖然現在的關系多了層情侶。

    我們之間的愛情不是普通情侶間的那種單純的集合了性與愛的普通戀愛關系,也不是相處久了之後演變成親情與習慣了對方的存在的那種關系。我們之間有著更深層次的羈絆,我們的人生在我們知事時就交集在一起,吃喝玩樂打鬧嬉戲相互扶持一同成長,我們從未分開過。

    聖誕節啊,好想見他。這麼想著我招來助手,吩咐道︰“幫我訂回家的機票,順便差人送我去機場。”

    “可是這邊還要您主持”

    我揮揮手打斷了他,“你看著辦就好了,去吧。”

    小城的聖誕節,到處張燈結彩,熱鬧程度毫不遜色于繁華的p城。一腦熱地回來了,十點多上的機,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回家換了身衣服,p城和家里的氣溫相差太大了。

    也不知道劉殿在哪,更不知道他睡了沒,但又不想打電話給他,除了怕吵醒他,其次想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給他一個驚喜。這麼想著,我打給了李子璐,也許劉殿正和他一起在外面瘋也說不定。栗子網  www.lizi.tw

    打了兩遍都沒人接,可能是太吵了沒听見吧,我只好給對方發了條短信。我坐客廳等李子璐的回復時,張言熙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著樓下的我︰“看見外面透進的光,我還以為是誰呢,你怎麼回來了”

    “在p城閑得慌,找劉殿過聖誕。”

    “劉殿他昨天不是出國了嗎他不是告訴你了嗎”

    雖然張言熙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是他的話讓我難以置信,“哥,別開玩笑。”話是這麼說著,不過我很清楚張言熙從來不開玩笑。

    張言熙掃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進了房間。

    此時手機響了,是李子璐回的電話。

    還沒等我開口問什麼,對方就著急地問道︰“三哥,二哥沒告訴你他去加拿大了嗎”

    得到再一遍的確認,我的心情一片死寂,麻木地開口說︰“我正想問你這件事,剛剛我哥跟我說了。”

    “他昨天找到我們哥幾個聚餐,然後說他要出國散散心,順便趕在聖誕節前和他奶奶過節,還說已經跟你征求過意見了。所以我們都以為你知道了。”

    “嗯,我現在知道了。”頓了頓,我問︰“你現在在格蒂嗎”

    “在,過來吧。還有路上別飆車。”李子璐人還是不錯的,有點後悔當初把他帶進圈子里,踏上了一條不歸路。他也是,劉殿也是,本來只有我自己一個在渾水里,硬是把身邊一個個都拖了進來,害人又累己。

    “盡量。”說著我掛了電話。

    每逢聖誕就群魔亂舞的格蒂。

    從踏進門的一刻起,過來搭訕的就沒有斷過,一個個投過來的眼神簡直是赤果果的視奸。用眼神瞪退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後,我終于忍無可忍地吼了一句︰“李子璐你給我出來”

    這一吼挺管用,有位經理跑來招呼我,幾個伶俐的服務生匆忙跑開了,估計是找李子璐去了。

    “嗨,三哥,看樣子挺精神的嘛。”李子璐迎面走來,滿臉笑意地打趣著。

    跟著他進了一個包間,雖然還是很吵,不過已經好多了。

    我拈起酒杯問道︰“你這里的人怎麼回事,全都是生面孔。”以前的人看到我幾乎都有意識地躲得遠遠的,哪有今天這樣一股腦往這邊撞,“兔子撞樹樁也不帶這樣的。”不知不覺把後半句吐槽的話說了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警告李子璐,免得他笑話我,他就已經哈哈地笑出了聲,“如果你是樹樁,也是狐狸精化身的。如果不是你那臭名遠昭的脾氣,憑你的長相,想上你的能從街頭排到街尾再從街尾繞回街頭呢。我那死鬼老婆還跟我說過你長得像瓷娃娃一樣精致,哈哈。”

    “你丫的才狐狸精呢。林墨他才是瓷娃娃好吧。誒你現在不怕提起他啦”林墨的事都快兩年了,李子璐的心結一直都沒解開,今晚的話有點失常。

    他適才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人都死了,他又不讓我死,我能怎樣,無論我多不願意,日子不還是要照樣過。我也是時候看開點了。”他拿起一杯酒呷了一口,神情動作優雅地有點不像人了,“你還記得那個長得很像墨墨的小男生嗎”

    “嗯嗯。”我試探著問︰“移情別戀了”

    “不,替身,墨墨的替身。”他身體往後靠在沙發背上,很累的樣子。

    我思索了片刻,說著︰“也好,這樣也好。”

    “我的都死了,你倆就好好珍惜彼此吧。兩個當哥的也沒個當哥的樣子,整天讓我們擔心,有意思嗎”他靠在沙發背上的頭轉了一下,斜著眼楮睥睨著我。

    “切,輪不到你來說教,都不知道誰當初不听誰勸。”我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光,賭氣地說︰“今晚我要上這里最漂亮的男孩。”

    我一說完,李子璐就笑得跟黃鼠狼一樣,招了招手,隨後不遠處走來幾個男生,不得不承認,都長得有讓人想上的j望。

    我拿了杯新的酒,悶頭喝著,“我說說而已,當什麼真。”

    “唉,失敗了,我還想拍下來挑撥離間呢。”李子璐揮手讓他們退了下去。

    我使勁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以表泄憤。

    李子璐迅速地拍了回來,然後馬上說道︰“停戰,我打個電話。”

    接著他劃拉了幾下手機屏幕,捂著話筒壓低聲音和電話那頭說著些什麼,明顯不想讓我听見,以至于我豎著耳朵,卻一個字都沒听清。

    沒多久,他把手機遞給我,“二哥找你。”

    我呆怔著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半天都沒開口說話,只是心跳像擂鼓一樣讓人喘不過氣。

    啊,這包間太悶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趁完結前把陰郁遺留的問題解決了,撒花~

    聖誕遺留產物,遲到的更新,希望還有耐心的小伙伴陪我完結。

    目測停更兩周,1月14號我就回家了,15號開始努力日更,爭取盡快完結,再拖的話連我都沒耐心了qaq

    、苦水

    “小旭,我”听筒傳來劉殿的聲音,“我”字拉地長長的,軟糯的尾音在耳邊繚繞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不得不由我打破這份尷尬,想了想,開口道︰“聖誕節快樂。”

    “嗯,聖誕快樂。”

    又是新一輪尷尬的沉默。

    我深深呼了口氣,無奈道︰“就算是騙我也好,給我個理由吧。”

    沉寂了半刻,手機那邊的人終于接話︰“這邊的醫院比國內好,我來這邊做康復。還有這邊的有個不錯戒毒機構,挺人性化的。”

    理由充足,沒有讓他回來的借口。不管是不是安慰我,他一開始就得跟我說。現在滿肚子的被蒙騙的氣惱,我壓不住怒氣質問︰“為什麼事先不說。”

    “我怕你不答應。”他的聲音透著一股不真切的委屈,啞啞的,帶著鼻音。

    “所以就先斬後奏”不,他壓根沒打算“後奏”,要不是我回來一趟,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知道,還傻乎乎地呆在p城干相思。

    “對不起。”那股不真切的委屈更濃了,“我治好了就回去。”

    “嗯,散心歸散心,別離開我身邊太久了。”一個人太孤單了。我頓了頓,問道︰“胳膊恢復地怎樣了”戒毒慢慢來沒關系,劉殿不是癮君子,什麼都好說,就是怕他的胳膊真的留下什麼後遺癥。

    “還行,問題不大。我有事,先掛了。”接著耳邊迅速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我愣了半刻才反應過來,郁悶地罵了句“操”,把手機扔給李子璐。

    李子璐接過手機塞回衣服兜里,問︰“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二哥那家伙搞什麼鬼,我越來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了。”我抄起一酒瓶,灌了滿滿一口酒,嘴巴鼓太滿,差點咽不下去。

    李子璐好笑地看了我一眼,懶洋洋地扳著手指數著,“被輪,胳膊受傷,惹毒癮,家族的壓力,還有沒臉見你。”

    我訝然,“你怎麼知道的”李子璐知道的都快要比我多了。

    “二哥說的呀。”他換了個坐姿,翹起二郎腿,“你放心,他只跟我吐苦水,貌似沒其他人知道。”

    我眯起眼楮打量李子璐,試探著問︰“你倆有一腿”

    李子璐扯了扯嘴角︰“打住,別這麼看著我,我倆討論你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怎麼說呢,打個比方吧,我和二哥是好哥們,無所不聊,而你是讓我曾經頭大,讓他現在頭大的情人,我作為過來人,偶爾提供點經驗與建議。”

    听著他的話,我內心還在琢磨著他和劉殿的關系。

    他使勁拍了一下我的腦袋︰“我只是你們的傳話筒,別一個勁的疑神疑鬼,想想怎麼幫他走出來吧,他現在陰暗得要死。”

    我被他拍得幾乎眼冒金星,惡狠狠拍了回去,打鬧了一會兒正聲道︰“他在加拿大呆著也好,過陣子我會去找他的,先讓他靜一靜吧,我們現在見面,估計又要吵架了。吵架吵得我都心煩了,和他吵架太傷感情。”

    李子璐和我踫了一下酒杯,聊表安慰,“喝酒喝酒。”

    我悶悶地干了,然後想起了什麼,“劉殿那會兒的航天記錄是誰查出來的”

    “啊不知道啊,你問這個干嘛”

    “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我回頭問問蔣瑞。”

    “大哥呢,你不問問他”

    呵,張言熙肯定不能問,對于他,要保留的太多了,不過李子璐並不知道我們三人之間的瓜葛,我只是笑笑,搪塞著︰“他之前光顧著婚禮都沒怎麼管這件事。”

    “問問吧,大哥比你和蔣瑞靠譜多了。”

    我點點頭,悶頭喝酒做掩飾。內心郁悶著,自己心虛個屁。張言熙,估計是我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找了一趟蔣瑞,無論問他什麼,那白痴就只會“啊啊啊”地不知所以然,我摁著他揍了一頓就悻悻地離開了。當然沒真揍,揍了也白揍,真替蔣家的未來擔憂。

    回去之前,我和元杰偷偷見了一面,還沒開盤的大廈樓頂,搞得跟香港警匪片似的,不過沒辦法,張家的眼線布滿了這個小城以及周圍的幾個城市。

    元杰沒怎麼變,就是眼神陰沉了一些,不過這種眼神不是針對我,而是他的骨子里滲出來的氣質,看來在總部待得很累呢。

    “少主。”他遞給我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這是一些股票,張家的人際關系,勢力集團的分析,資金狀況,重要人員的動向以及大少爺的近期計劃。”

    被叫少主還是有點不太習慣,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沒把我放眼里,依舊稱呼二少爺。

    我接過文件袋,點了點頭,“我爸呢他有什麼計劃”

    元杰的聲音放低了些,“抱歉,我能力不足。”

    也就是查不到父親的絲毫內容,不過這也是意料之內,張家的當家被我這後輩輕易搗和的話,那張家上下都不知道被外人斃了多少回了。

    “沒事。找機會挫挫張言熙的氣焰,跟他捅些簍子什麼的,不過別讓張家被外人有機可乘,你拿捏好分寸吧。”我可不想因為內斗把自己家族給禍害了。唉,真麻煩。

    我給了元杰一張銀行卡,告訴了他密碼,“辛苦了,好好干,我會讓你不後悔跟了我的。”

    卡里的錢不是很多,不到一百來萬,決定翻身的時候就私吞了不少錢,不過都凍在資金鏈上,這已經是我所有的錢了,當然除了爸開給我的工資和生活費,我可不會拿出來倒貼。

    元杰啊元杰,我就一個窮光蛋,連買輛好車都不夠的錢就想留住你,原諒我吧。

    在總部如果被發現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少主的手下,估計能不能活成都是個問題,畢竟那幫老頭重臣都是張言熙的擁護者,他們把賭注都壓在張言熙身上,何況張言熙本身就是個危險的存在。

    糾結了一會兒,我把劉殿的事情大概跟元杰說了一下,讓他查查張言熙有沒有在這件事上做了什麼手腳。其實這種私事我不太想扔給元杰查,一來他的事夠多的了,二來我不希望外人對這件事知道的太多,細查的話很容易知道劉殿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張言熙這邊我實在夠不著,要查他的話,這也是唯一的選擇了。

    元杰一一應過之後說︰“如果我出什麼意外,到時候會有人通知您。”

    我抓了抓頭發,“弄個暗號吧,萬一我哥從中作梗呢加

    ...
正文 第37節
    拿大新出了款架子鼓”

    “加拿大新出了款的架子鼓。小說站  www.xsz.tw”元杰跟著念了一遍,“好,我會告訴那人的。”

    有點莫名其妙的暗號。加拿大,好想去見劉殿。

    翌日一大早,父親就知道我回來了,他剛好去了c城談判,我沒等他回來進行例常說教就逃去機場,買了當天的機票回了p城。一下飛機,頓時傻了眼,我還沒看看佘菲菲的肚子呢,好歹是我的親佷子啊。

    唉,累人的聖誕。

    一周之後,發現自己最近火氣有點大,因為辦公室的角落里竟然放了一箱子的水杯和煙灰缸。不怪我,劉殿幾乎不接我電話。于是我讓人著手幫我辦理簽證,好放假後找他。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

    、車禍

    很快就放寒假了。找人動用了一點關系,去往加拿大的簽證也下來了。不過還是得先回一趟家,跟父母說一聲,見面吃頓飯什麼的。因為我打算整個寒假都在加拿大待著,就算被劉殿趕,我也賴著不走了。

    本來一切安排地好好的,結果卻出了點意外,一個不算是車禍的小車禍。

    這層說來也倒霉。

    下了飛機後回了趟家,接著我還是習慣性地去格蒂找李子璐。

    我剛把車停好,下了車走著,結果一輛車不長眼似的,朝著我徑直沖了過來,車速還快得不尋常。我急急忙忙閃身躲過,車子擦著胳膊駛了過去。我驚魂未定,回過神來後一走,結果跌坐在地上,腳腕劇痛,看來崴到腳了。

    我正要扶著地板站起來,結果那輛車倒退著繼續朝著我沖,看來這是要把我撞死的節奏。

    我認命地閉上了眼楮,此刻我是怎麼也躲不開了。

    “ ”地一聲巨響。我的身體除了腳腕上的腫痛,並沒有傳來別的疼痛,我狐疑地睜開眼楮。一輛紅色路虎橫在我眼前,是蔣瑞的車。

    簡直是謝天謝地,此次是被蔣瑞救了。

    那輛車大概是發現了不對路,這回是要不了我的命了,于是就倒了倒車,揚長而去。

    蔣瑞下了車,看了看連聲說︰“三哥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抬手示意他扶我起來,“只是崴到腳了。”

    他攙扶著我扯著嗓子罵著︰“膆L奶奶的全家,吊**第三聲,單個字都能和諧誒夏搞せ也搖R 僑夢抑 朗撬  野閹娣囟寂倭耍 盟 葉莢嶠ャ!br />
    我在一旁听著,無語加汗顏。

    也許是在格蒂門口,也許是鬧的動靜太大,又或者是有人認得我和蔣瑞,李子璐領著一班人出來了。李子璐簡單地問了問是什麼回事,接著轉頭吩咐了站他身邊的人幾句。

    很快地有好幾個人上了車超那輛肇事的車的方向追了過去。

    蔣瑞還在罵聲連連。震地我鼓膜都要穿了,我只好打斷他,“這回真巧啊,要不是你恰好路過,估計我今天就得栽在這兒了。謝啦。”

    蔣瑞歪著腦袋,撓了撓頭發傻笑著︰“其實也不算路過啦,我听五哥說你今天回來了,要來格蒂找他,所以我閑著沒事干就打算找你玩來著。嘿嘿。”

    李子璐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先去趟醫院,看看有沒有傷著什麼地方。”

    于是回家第一天,我就被一大班人簇擁著去了醫院。

    很快我家人也趕了過來。可能是“車禍”這兩個字太嚇人了些。這回是全家出動,母親和張言熙還好,連父親和挺著大肚子的佘菲菲都趕過來看我了。

    “其實我真的沒什麼。”我雖這麼跟他們解釋。但母親還是再三說著讓我住院觀察觀察,開了個病房讓人把我拎了進去。

    醫生護士們看著這麼一群凶神惡煞的人也絲毫不敢懈怠,幾乎是冒著冷汗圍著我上跳下轉。

    家人在了解了情況後,也各自打電話讓人查是誰干的好事。小說站  www.xsz.tw還派了兩個保鏢守在門口,出了什麼事他們負責償命。

    我懶得管了,心安理得地躺在病床上睡了過去。進行了各種身體檢查,我現在可累得夠嗆。

    第二天,門口保鏢說話的聲音吵醒了我。

    接著我听見了一個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我高聲喊著︰“讓他進來。”

    是劉殿。我開心激動地難以言表。

    劉殿頂著一雙黑眼圈,臉色不太好,按時差算的話,這回他早就該睡了。此時大步走到我床邊,臉上寫滿了擔憂的同時還透著點憤怒。

    我正半倚在床上看著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說些什麼好。

    結果他一把掀開了我的被子,看了我裹地跟粽子似的腳好幾眼,接著開始扒我的衣服。

    我以為他要和我做窞裁吹模 還餉春錛弊攀等夢乙饌狻br />
    我拉著他想要接吻。

    他說著︰“躺好別動。”

    總算知道他要干嘛了,握著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動作,“我沒事,真的沒事,車沒撞著我,只是躲的時候崴到腳了。”

    他固執地輕輕掙脫開我的手,他的右手不太靈便,只能用左手繼續解開我的病號服。

    看到我完好無損的樣子,他皺著的眉毛稍稍舒展了一些,我干脆坐了起來。他把病號服扯掉,看了看後,又作勢脫我的褲子。

    我無奈得笑著看著他,“G,我真的沒事。”

    他可不听我的,結果我被脫的光光的,連內褲都被他扯開看了看。

    難得的好機會,我可不會放過。錯過了這次,下次再見到劉殿可能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脫都脫了,不做太可惜了。我順勢拉著他的手摁在我下身處,摟過他的腰把他帶到我懷里。

    他輕輕掙扎了一下下,然後半推半就地順從了我的意思。

    吻得正激烈,劉殿發出細微的喘息,外套什麼的早就脫光了,就剩半掛在腰上的襯衫,以及解開了的褲子。

    肉都快吃到嘴巴里了,結果不知道誰不知好歹,破門而入,破壞了一池旖旎的春水。

    我慍怒地看著來人,李子璐尷尬地說著︰“啊,抱歉,打擾了兩位哥哥的好事了。”他識趣地往外走。

    劉殿拉起襯衫,說道︰“進來吧,有急事就趕緊說。”接著他扯過被子,把我光著的下身蓋了起來。

    他拉起褲子的拉鏈,系好腰帶,接著站了起來,扣著襯衫的扣子。

    我用視線刮著李子璐,他聳了聳肩,吐著舌頭做了個唇語︰“我也不想的。”接著轉身把門帶上。

    我輕輕嘆了口氣,在被子底下穿好褲子,接著把病號服也套好。

    等兩人都穿戴完畢,李子璐才走了過來。

    我和劉殿都沒說什麼,靜候著等來李子璐的下文。

    李子璐看了看劉殿,再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表示無語︰“二哥面前有什麼不能說的”

    接著他遲疑地開口道︰“查出來是誰干的了,是劉震城。”

    劉震城,劉殿的父親,我知道在二哥面前有什麼不能說的了。

    我盯著李子璐抽了抽嘴角。

    他又打著唇語︰“又怪我咯。”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出了點小意外,所以沒更

    、矛盾

    李子璐拉了張椅子坐下,懶懶地說︰“你家人那邊本來興致勃勃地要幫你報仇的,結果消息出來之後,卻都在那犯愁。”

    雖說李子璐向來是這種慵懶的德性,不過這回看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著實讓我看不慣,“別在那趾高氣揚的,快幫忙想想辦法。”一不小心,語氣重了幾分。

    “你對他發什麼火他幫你干掉我爸還是直接干掉我得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劉殿擺擺手,“算了,我回家一趟。小旭我替我家人跟你道歉。”說完,他居然按規矩,鄭重其事地鞠了一躬,這份大禮我沒躲開被迫接下了。

    在這種敏感的局面,我顯然是有點失分寸了。出于擔憂,我跟他說︰“我跟你去一趟。”

    不入虎口,焉得虎子。

    劉殿果斷地表示異議︰“不行,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我語重心長地耐心規勸︰“本來兩個家族也沒什麼交集,全是因為我們這一輩交好才有來往,如今鬧成這樣還是因為我們這一輩的人,解鈴還須系鈴人,問題出在我們身上,解決矛盾的話,還是讓我們這一輩的人來吧。”

    李子璐站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劉殿的肩膀,“二哥讓他去吧,你爸來暗的還能矢口否認,如果三哥真的在你家去什麼問題,那就說不過去了。”

    劉殿憋著一股氣沒說話,臉都快鼓起來了,最後只是嘆息著點了點頭。

    “對了,五弟你想辦法幫我瞞著我的家人。我在這好好躺著,沒出過房門半步。我可不想張家的人殺去劉家。”難得平靜多年的小城,我可不想因為我這點沒死成的破事鬧得滿城風腥血雨。

    李子璐咂舌,“這有點難度喔,整個醫院都是你們的人耶。”

    我想了想,說︰“衣服,和我換一下。”

    “你的人能裝,腳能裝嗎”劉殿再次不同意。

    “本來就沒多大事,敷了藥睡了一晚上早就好多了。”說完我跟李子璐打了個眼色。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然後對劉殿說︰“二哥你就別太操心了,誰沒扭傷過,打球的時候扭到了噴點雲南白藥還不照樣上場。”

    劉殿還在猶豫不決,我拉過他跌入我懷里,摟著親吻了一下,“沒事的。”

    “咳咳。”李子璐曖昧地咳嗽了一下。

    劉殿瞪了我一眼,把我推開後不再做聲,表示默許。

    于是李子璐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劉殿先出去引開兩保鏢的注意,我隨後盡量快步地往外走。

    忍著疼痛走得像正常人一樣沒有一撅一拐,確定沒被發現後我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疼出來的冷汗。

    劉殿跟了過來扶著我,帶著心疼的表情說著︰“活該。臉慘白得跟鬼一樣”

    我只是笑笑。

    目的地,劉家的小島。

    “誒,你爸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殺我”在車上,我忍不住問。

    “我也想知道,本來我回家的時候他還挺感激你救了我的。”劉殿的臉上也是寫滿了疑問。

    進了島內的主別墅,劉殿朝佣人說了兩句,接著我和劉殿坐在會客室,等待劉震城。

    沒多久李子璐就來電︰“三哥,被你媽抓包了”

    我吃驚,“這麼快你千萬把他們穩住,別讓人殺過來劉家啊。”這頭還沒說完,就看見劉震城的身影,我匆忙地說︰“你看著辦吧,拜拜。”

    “喂”

    這邊也是火燒眉毛,我沒空管那邊,連忙掛斷了電話。

    劉震城看見我有點意外,坐在沙發上如君臨般,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說︰“張家少主來找我有何貴干呢”

    這稱呼,听得我發毛,只好打哈哈掩飾,“呵呵,叔叔見笑了。我和劉殿是好兄弟,偶爾過來拜訪拜訪也是應該的。”

    “那可謝謝了,可惜我們不歡迎你。”接著他朝外吩咐佣人,“送客。”

    劉殿揮揮手,屏退聞聲過來的佣人,冷聲道︰“爸,你夠了。我和小旭是發小不說,他還救了我,為什麼要下殺手。”

    “哼。”劉震城冷哼一聲,“說得好听,他救了你如果他不救你我就把他碎尸了,他救了你我還能給他留個全尸。”

    話都挑明了,對方是非取我性命不可,但問題是我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看著我詫異的表情,劉震城好心解疑︰“又犯毒癮又做噩夢,阿殿,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是幫你找了心理醫生嗎我讓人對你進行了深度催眠,所以你經歷了什麼,我全都知道。如果不是這個人,你怎麼會遇到這些破事”

    劉殿听到這里,渾身都要發抖,連嘴唇都瞬間失去血色。

    我立即握著他的手,“二哥沒事吧。”

    他看了我一眼,隨後閉上眼楮深呼吸了一下,接而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劉震城︰“爸,如果可以,我希望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些,當然也包括您在內。這事真的不怪小旭,要怪也只能怪你這個沒用的兒子竟然能被算計。”他停頓下來,握緊了我的手,手心傳來汗濕的冰冷,以及隱隱的顫抖,“你殺了他,我也活不成,我是打算和他一輩子的。”

    听著劉殿的話語,我還沒來得及感動,矛盾就在這一瞬間爆發。

    劉震城站起來,抓著劉殿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惡狠狠地甩了他一把掌。這巴掌力道嚇人,劉殿幾乎整個人被掀飛出去,他摔在地上歪著頭吐了一口血沫,甩甩腦袋掙扎著才能勉強撐起身體。

    劉震城打這一下不夠,抓著他的頭發把他拉了起來,眼看還要繼續打,直覺劉殿會被他打死。

    出于本能,我掏出手槍直指劉震城。

    來這里我可不是打算來送死的,所以留有一手準備,向李子璐借了把槍,也不至于手無寸鐵。

    劉震城放開了劉殿,我也漸漸把槍收了起來。劉震城就在瞬間從懷里掏出手槍對準我的腦袋。

    劉殿卻幾乎在同一時刻,轉出小刀抵在他父親的頸椎處。

    在這詭異的場面中,空氣似乎凝固住般,透著股濃重的血腥。三人僵持著。

    劉震城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大笑,驚悚可怕得讓人頭皮發麻,“我劉震城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竟然是頭白眼狼。”

    我扔了手槍,冷汗滑進眼楮有點刺疼,勸阻著︰“二哥,別跟你爸作對,他始終是你父親。”

    劉殿半邊臉腫得不像樣,嘴角還殘留著血沫,手抖得厲害,刀子卻沒挪動分毫。

    劉震城把手槍往下抬,“ ”地一聲槍響,一陣劇痛我跪倒在地上,裹著的左腳被血液暈紅了一大片白色的紗布,接著鮮血迅速地流淌在地上。

    我沒太吃驚,這一槍沒打在我的腦袋上,已經值得慶幸了。我看著眼前的兩人,突然,劉殿旋著刀子,一把扎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和劉震城均是滿臉錯愕。

    “我和他就是這種關系,父親。”他一拐一拐地走了過來把我扶起,本來就布滿血絲的眼楮變得更紅,水珠在里面打轉,“這次真的分手了,我不想害你,真的。”接著他轉過頭說,“爸,我會離開,我會去加拿大,我會在那邊好好死了這條心,你放過他吧。你把我養這麼大我都沒求過你,這次求你了,答應我好嗎”

    劉震城濃重的劍眉打成結,最後冷哼了一聲,“別讓我發現你和他再有來往。”

    作者有話要說︰  寫得我胸口悶悶的,不開心︰

    、奶奶

    對于劉殿的妥協,對于最終的這個結果,我當然不樂意,可惜不能提出任何異議,有什麼等離開這里再說。如果此刻反抗或違背劉震城絲毫,說不定我真的會死在這里。

    有人過來幫我和劉殿處理傷口,簡單地包扎過後,我就乘車劉家的車離開島內。看著沿路的樹木快速的往後退,遠處的主別墅掩映在樹叢當中。此時我還沒想到,這次見面後有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都無法見到劉殿。

    小島的入口處果然圍著張家的人,劉家的人堵在門內與之對峙,兩撥人氣勢洶洶,劍拔弩張,領頭的竟然是張言熙。車停下後我下了車,張言熙馬上走了過來,皺著眉問︰“傷著哪了”

    估計我現在臉色不太好,因為腳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搖了搖頭,“讓人都回去吧,我不要緊。”

    回到醫院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養槍傷,我和劉殿失去了所有的聯系,他刻意躲著我,我沒有絲毫辦法,估計他老早就回加拿大了。

    佘菲菲在三月的時候就生了,白白胖胖的佷子,長相介于我和張言熙之間,輪廓眉毛像張言熙,五官像我,這讓我有點無語。脆弱白嫩的嬰兒,軟嘟嘟的臉蛋似乎一戳就破,看著挺可愛的。

    害得我也想要一個,以後跟劉殿領養一個吧,一家三口,孩子跟劉殿姓,那劉家也算有後了。

    等傷好得差不多後已經到了夏天了,f大那邊也快期末了,我家人已經跟f大打過招呼,如果我期末成績沒問題的話,這個學期就不用重修。于是我回到了p城,重新接手賭場的事務,以及為我那頭疼的學業奮斗。

    期末各科都擦著邊過,p城的工作也算是蒸蒸日上,只是還遠遠不夠,我的腳步還應該快些,更快些。

    到了暑假,我沒打算回家,也不打算去找劉殿,我要強大些,更強大些,劉殿是我的,不是劉家的。無論任何手段,不惜一切代價,我都要把劉殿搶到手中,他是我的。

    殺了一些人,合並了一些不大的團伙,在p城又新開了一家賭場和幾所娛樂城,還買了一些店鋪收租。連幾個得力的手下也說我變了,變得做事凌厲,變得心狠手辣,不再優柔寡斷,也不再仁慈善良。

    “是嗎幾位哥啊,你們應該更樂意看到這樣的我吧。”我這麼問他們。

    一個回道︰“還是以前可愛些,不過這樣更像一位幫派老大。”

    另一個說著︰“私下還是別叫我們哥了,你已經有足夠實力當我們的大哥了,少主。”

    我喃喃道︰“這樣啊。”少主嗎這幾個本是從屬于我父親的手下,我終于被他們承認了。

    我掃視他們眾人,“最後我問你們一句,現在你們追隨的是我的父親張炎還是我。”

    幾人面面相蹙,沒回答。

    我只好退一步說︰“放心,我不是要和父親作對,我的對手只是張言熙。”

    話音剛落,他們集體站定鞠躬,“少主,我們願意永遠追隨你。”鏗鏘有力的聲音。

    “好,很好。”我也就多了一份安心。

    一天,和鬼雨的飯局。我們剛聯手干掉了一個小幫派,討論分贓分地盤的事情。我和他沒多大的利益沖突,很快就達成一致的意見。

    接下來就只是朋友間的閑聊。

    “你覺不覺得你最近勢力的拓展有點太快了”鬼雨問。

    “這話怎麼說”

    “就只是擔心你會為此成為眾矢之的。”

    我笑笑,“不是還有您這位強有力的後盾嗎您可答應過我會幫我的。”

    “呵呵,那加油吧。cheers.”

    “cheers.”如果沒有鬼雨,一切都不會這麼順利吧,當初選擇拉攏他,還是正確的。

    過了段時間,眼看沒什麼要事,我就跑去見劉殿。

    劉殿的奶奶住在溫哥華的一個華人區,那里有劉家的幾套私人別墅,在當地還挺有名,我以前還跟著劉殿一起去玩過,他奶奶是個很厲害的人,听說劉家被燒了的那會兒就是她一手主持建島搬家,因為劉殿的祖父要忙著拼殺,作為賢內助,在那時的那種混亂當中,她把整個龐大的家族打理得有條不紊也著實不易。

    問了一路,憑著印象,我終于找到了劉家的別墅。

    劉奶奶在花園里逗著一只柯基,我按了門鈴,劉奶奶走了過來,六十多歲的人還燙了個華麗的短發,踩著小高跟鞋,歲月對她並不是很無情,還留有一份獨特的風韻。

    我微笑著打招呼︰“奶奶您好。”

    ...
正文 第38節
    她隔著鐵門打量著我,一會兒後綻開笑顏,“喲,這不是我寶貝孫子的好朋友嗎”然後她吩咐佣人開門讓我進去。栗子網  www.lizi.tw

    在客廳坐下後,我開門見山地說︰“奶奶啊,我是來找劉殿的。”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接著看著茶杯里棕紅透亮的液體,沒有看我,說︰“先陪老人家喝喝茶吧,這是我精心挑的錫蘭紅茶,平時還舍不得喝呢。”

    看來這次要見劉殿有點困難了。

    一杯茶下肚,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大老遠的跑過來,就是為了見劉殿的,請您讓他出來吧。”

    劉奶奶放下杯子,說︰“我的寶貝孫子養那麼大不是為了給你們這種**害的。”她看了我一眼繼續說,“算了,這樣吧,我告訴你他在哪棟別墅,他想見你就見,不想見我也沒辦法。我只有這麼一個孫子,好好對他。”

    “謝謝。”我激動地說著,幾乎熱淚盈眶。

    過得了劉奶奶這關,可過不了劉殿那關,我天天候在劉殿所在的別墅,一開始佣人還打發打發我說︰“我們少爺不見客。”後來看見我也就裝作沒看見,由著我對著別墅大吼大叫,妄圖劉殿會出來,哪怕朝外面探個頭和我說句話。

    他也不是不出門,但他安坐在轎車的後座連眼神都不吝于給我,我也試過攔車,但他卻打電話派人把我拖走了,每次他要出門就先派人把我攔著。後來我租了輛車跟著他,他干脆派了整整一個車隊把我堵著。最後實在不行,我在他家門口扎了個帳篷,賴著不走算了,我就不相信他沒有心軟的那天。

    劉奶奶偶爾過來給我送點吃的,跟我聊聊天什麼的,勸我死了一條心回去,但我就賴著不走。淪落到這種地步估計讓李子璐蔣瑞他們知道,會活活把他們笑死。

    就這麼耗了兩個星期,元杰說查到了那次劉殿是航天記錄是張言熙的人提供的。果然是張言熙,劉殿那次的事情終于有個了結了。這次我必須回去一趟,只好跟劉奶奶告別,讓她順便跟劉殿說一聲,就回了國。

    作者有話要說︰  劉奶奶可不知道殿下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小旭和劉殿是一對,兩人鬧別扭,要不然才不會幫小旭呢。

    說好的日更呢qaq

    、紕漏

    匆匆和元杰見了一面,所有的矛頭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航天記錄是張言熙從中作梗。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更不知道他除了這個還對劉殿做了什麼。

    不過我很快就知道了。我找到了張言熙,意外的他倒是很坦白地把這整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

    這件事幕後主謀不是鄭聲,也不是別人,他媽的正式是張言熙。

    他要對付劉殿,在家這邊不好下手,于是就聯絡了p城的鄭聲,甚至連袁銳天這個中間人也是張言熙讓鄭聲去找的。借刀殺人,做得干淨利落,可惜沒有滴水不漏。但是張言熙不應該會出這種小紕漏才對。

    他是故意讓我查到的嗎我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這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哥哥想什麼,就正如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對劉殿下如此狠手,那麼多年兄弟就沒任何感情嗎難道一直以來他作為大哥的那種手足情深只是過眼雲煙,抑或是我們的一廂情願。

    “哥,不,張言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得知真相之後,我面如死灰,張言熙不開玩笑,我從來都知道。

    “劉殿很礙眼,僅此而已。只是沒想到差點把你也搭進去,鄭聲的所作所為都在我的意料之內。只是你,千算萬算都沒算到你會為了那家伙連命都不要,那邊的人向我報告時我都愣住了。”

    “你在我身邊放了人”我質問。

    “彼此彼此。”他陰笑著,陌生的笑臉讓人汗毛倒豎,“不過現在想想,不受掌控的野狐狸實在讓人討厭,如果你真的為了那家伙死了,我只會覺得可笑吧,你最令人討厭的就是這一點,固執任性,隨心所欲且冥頑不靈。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難道你對劉殿的所作所為就沒受到任何的良心譴責他可是把你看做好兄弟。”我不解,還是不解,我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好兄弟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永遠的朋友,更不相信這種小孩子過家家般的好兄弟。”他冷眼睥睨著我,“張言旭,你別太天真了,他只是有利于價值的劉家少爺,他只是和我爭奪你的競爭對手。看來你的心思全都在他身上容不下任何人了,那麼留著你也只是個潛在的威脅。”他眼底洶涌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暗光,漆黑得像深不見底的源潭,冷聲道,“現在暫時留著你,在我改變主意之前滾回p城吧。”張言熙揮揮手,巴不得此刻我馬上從他眼前消失一樣。

    我沒回應任何一句他的冷言嘲諷,僅是不甘示弱地放下狠話︰“張言熙,我會讓你為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的。”現在我還動不了張言熙,再不理智,我還是有自知之明。

    “好,我等著。”

    他剛要走,就被我叫住,“等等,還有件事。”

    他停下腳步扭頭看我,眼神示意我繼續說。

    “你結婚那天,劉殿失蹤也是你干的”

    他揚起半邊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沒證據的事情別往我身上套,找到證據之後再讓我承認吧。”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不是他慣常的作風。張言熙遠遠不是我所認識的張言熙,我不知道他冰冷的面具之下藏著的臉是否有正常人類的表情與感情。

    也許是天意,證據很快就自動跑過來了,我去發廊理發時竟然看見了一個脖子後方有一個蠍子紋身的人。我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一邊發短信讓人過來,順理其章地把人逮住了。

    甭管是不是屈打成招,反正他承認了是張言熙讓他“綁架”劉殿的。

    我正想著要不要像張言熙攤牌,元杰卻打電話告訴我說找到了讓張言熙挫敗的機會,請求和我再見一面。我正樂呵呵地想著天助我也,卻突然受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加拿大新出了款架子鼓,請問感興趣嗎就像推銷短信一樣,卻詔示著元杰出事了。

    我打給元杰,和他改了見面的時間地點,改成三天後的張家老宅二樓,走廊盡頭的會客室。

    元杰肯定被張言熙逮到了,這麼做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等同于明目張膽下了封的挑戰書。我估計張言熙清楚地很。

    兩兄弟之間的交戰,孰勝孰負該有個結果了。我有三天的準備時間,他也有。我現在動不了張言熙,不代表三天之後動不了他,只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罷了,這是個賭局,賭我和張言熙在張家中的份量孰輕孰重,僅此而已。

    沒料到和張言熙之間的戰爭竟然來得如此之快,我的主要勢力還集中在p城,別無他法,我只能求助父親。

    “爸,給我一批人。”

    他低頭批復文件,頭也不抬地吐了兩個字︰“何用”

    “對付張言熙,這是我們作為張家的繼承人之間的較量。”

    “你來找我要人,對他不就很不公平”他合起文檔,審視著我。

    在他的眼神下,我沒有示弱,“沒所謂的公平不公平,我在p城發展勢力,這邊卻插不了手,本來就對我很不公平。”

    “那憑什麼我要幫你他也是我的親生兒子,並且是長子。”

    “我才是對外宣稱的繼承人,你現在的夫人是我的母親,而且您信不過張言熙生母娘家的人。”我直了直腰桿,繼續打動眼前的人,“我在p城的能力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相信我有能力繼承張家,而不是一個有名無權的傀儡。您也不樂意將來張家被兩個兒子分家吧。小說站  www.xsz.tw

    “正因如此,你把那幫元老搞得雞飛狗跳的我都不聞不問,手里的股份有多少了”父親果然都知道。

    “快三成了。”

    “不錯,比你哥還多。”他端起手邊的茶杯,半開杯蓋,喝了一口,空氣中彌漫著參茶的香氣,凝重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些。他接著問道︰“不求上進的你為了劉家的兒子還真用心。”

    我心里咯 了一下,扯到劉殿準沒好事。

    “唉,劉家的孩子還算是間接性逼你奮發了。”他放下杯子想了想,“這樣吧,我出去五天,期間由你暫時接手幫里的事務。”

    我激動地連忙道謝︰“謝謝爸爸。”

    “最後提醒一句,別忘了你們是兩兄弟。”

    “明白。”我頷首道。

    如果不是父親再婚,估計家里也只是有一個孩子,因為在這個南方小城的觀念中,家里有點錢勢的通常都只要一個孩子,因為分家真的是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父親已經在最大程度上幫了我,這幾天他不在,張家我最大,有什麼比這更了不得的事情,這一戰,勝券在握。

    作者有話要說︰  兩兄弟之間的爭斗,寫死我,智商不夠用。。。。

    、戰爭

    我剛退出書房,就在書房外踫到佘菲菲。

    我詫異,“嫂子,你怎麼在這”

    “沒,帶寶寶見見爺爺,听佣人說爸在書房,于是過來看看。”她微笑著,看不出有什麼不妥,希望她沒听到什麼不該听到的。佘菲菲肯定是站在張言熙那邊的。

    “寶寶呢”

    “樓下奶媽抱著,你先去看看嗎我叫上爸,一會兒就過去。”

    “那我就先下去了。”

    小孩還沒起名字,乳名叫寶寶,我戳了戳那粉色的小臉,喃喃說道︰“快快長大吧,以後張家就是你的了。”隨後轉頭跟佣人說,“待會兒我爸他們下來,跟他們說聲我先走了。”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我不想打擾他們的天倫之樂。

    用兩天的時間準備,第三天迎來了和元杰約定的日子。

    張家老宅二樓,走廊盡頭的會客室。本著家丑不外揚的宗旨,這種兄弟間的窩里斗還是別對外張揚的好;況且之前因為斗不過張言熙,如果在家里的話,出了什麼事還有父親罩著,所以這次就選擇在老宅這里。不過現在倒是順水推舟的方便了我對付張言熙,父親不在,我做大。

    領著人,我進了約定的地點。

    張言熙坐在正中央的沙發上,會客室站滿了我和張言熙的人,本來寬敞的空間此刻顯得擁擠異常。元杰跪在地上,五花大綁,衣服破破爛爛,臉傷痕累累,倒是挺完整的。

    其實我還沒想好怎麼對付張言熙,他是我親哥,真要下狠手,我又做不到,我的性格為人甚至有多少斤兩他又再清楚不過,我並沒有什麼人格魅力來個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是,人我是要救的。

    大家都沒說話,屋里明明擠滿了人,卻鴉雀無聲。

    我討厭這種對峙的狀態,先開口的終究是我,“哥,我來找元杰談天,怎麼你也在啊。”立刻撕破臉皮有點不妥,按不成文的規矩還是得假惺惺地扯些有的沒的。

    “不就是來看看誰會為我這個漂亮又沒用的花瓶弟弟賣命嗎元杰是你的新姘頭,還是舊愛,抑或只是追求你的擁護者這麼出色的人當你手下實在浪費,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臉的話,估計都不會拿正眼看你吧。”張言熙句句話里帶刺,話里話外的語氣說得我很元杰真的有那麼一腿似的。

    “哥,別忘了我是繼承人。向未來張家的當家人賣命有什麼奇怪的哦,對了,父親到外地了,他吩咐說現在張家暫時由我打理。”我把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極盡挑釁。

    張言熙皺著眉觀察著我,就像要把我的臉看掉一層皮,從而確認我的話的可信度。

    半晌過後他別開視線,打了個響指。

    我暗笑著,“哦,對了,方才有一班人想要進來,被我派人攔在大門外面了,不會是你的吧。”

    張言熙的手不易察覺地微微抖了一下,隨後他投來一道凶狠的目光,接著他側頭跟身邊的人低語了幾句。

    那人了然地舉起手槍,對準跪在地上的元杰。

    我的神經頓時緊繃,“張言熙,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言熙從懷里掏出手槍,用別在胸口的手帕仔細擦著,“哦,幫你清理門戶。你既然是臨時當家,這種倒賣張家股份的小雜碎當然死有余辜,還是你想包庇他”

    我懶得再和他拖拖拉拉地嚼口舌︰“說吧,你要什麼條件才肯放人”

    張言熙還沒開口,就被一陣開門聲打破,進來的竟然是佘菲菲。

    她的呼吸有點不穩,顯然是一路趕過來的。她來這兒干嘛或者說她是怎麼知道我和張言熙在這兒的。張言熙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一個女的牽扯進來,何況這人不管怎麼著都是他自家老婆。

    張言熙的表情也滿是驚疑。看來佘菲菲應該是那天在書房門口听見了什麼。

    佘菲菲安然自若地踱步到張言熙身邊,坐下,緩緩開口道︰“你們不用管我,我只是想觀摩觀摩你們兩兄弟之間的交涉,看看你們究竟能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于得動用這麼多的人力物力鬧這麼大的排場。”

    張言旭掃了佘菲菲一眼沒說話,我想說些什麼勸她離開,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張言旭揚手,對方所有的槍指齊刷刷地指向我。他歪過頭注視著佘菲菲,“兄弟之間也許並不會有什麼深仇大恨,但兄弟之間最不缺的就是戰爭。”

    嗯,說得很對。成王敗寇,如果我命喪于此,父親也不會太過于怪罪于他吧,只是小兒子能力不足罷了,至于會不會撼搖自己的地位,就剩一個兒子了,過幾年,張家就是對方的了,沒什麼好憂慮的,頂多早點退休。

    在這緊要關頭,我胡思亂想著。回過神來,不知不覺間,我竟然已經抬起了胳膊,槍口對準張言熙。越過槍身看著前方,張言熙的冰山臉滲著寒氣,佘菲菲盯著我一臉悲傷與不解。

    潛意識的舉動闖禍了,最近殺人殺得有點太順手了。還是那句,和張言熙作對可以,但我絕對不會對我哥開槍。

    在我騎虎難下間,佘菲菲突然推開張言熙,伴隨著一聲槍聲,佘菲菲的頸側,鮮血洶涌而出。

    張言熙環抱著著她,冰山臉剎那間瓦解,神情滿是難以置信以及憂慮,他摁著佘菲菲的脖側,大吼著,“叫醫生還舉著槍干嘛,全都給我叫醫生”

    子彈不是我打出的,剛才我可沒有被自己的潛意識控制。

    我怒吼著︰“剛才誰開的槍,給我滾出來”

    眾人面面相蹙,隨後漸漸騰出了一塊不大的空地,他們讓開一條道讓我過去,我看見了一個渾身哆嗦的白痴,我勾著嘴角連憤怒都懶得施舍給他,這種腦殘留在張家遲到都得死,不死都是個拖累。

    又是一聲槍響,正中腦門,我替佘菲菲還他一顆子彈。

    兩兄弟的戰爭因為出了這麼個意外,我和張言熙都心照不宣地停戰。以後我倆制定的各種和平條約與勢力劃分就另說了。

    佘菲菲勉強算是有驚無險,幸好張言熙死勁摁住了動脈,老宅的醫生也夠靠譜,很快就止了血。救護車過來輸過血,在醫院住了兩周之後就出院了。不過嚇壞一群人倒是真的,頸動脈破了,還活著,也算命大了。

    這次的事情鬧得有點大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傷了局長的女兒,並且無論是母親還是父親都對這個兒媳婦比較滿意,所以父親趕回來之後把我倆臭罵了一頓。窩里斗不是不可以,但把女人牽扯進來就不對了,如此雲雲。

    父親的話永遠不是沒道理,只是听多了他的說教,總會覺得身心俱疲。

    從此之後,張言熙不再搗和我和劉殿,好好的和他老婆孩子過日子,這點我最欣慰不過。只是我和劉殿現在沒人搗和,卻反而不在一起了。

    反正去了加拿大他也不理我,我還是留在國內,全心全力對付我的未來岳父罷。

    作者有話要說︰  小旭有點精分了耶~哥哥的事情終于解決了,好像發展地有點快,不過再拖的話也是沒玩沒了,就這樣吧。

    明天去hk浪,希望晚上回家還有精力更新

    、出走

    元杰回到p城,我經過元杰的推薦另調了一個得力干將回去,不過這次不是以臥底的性質光明正大地表明是我的人就是了。

    本來元杰可以繼續留在總部,不過我看他之前肯定得暗地里罪了不少人,現在身份暴露了,還是別冒險讓他被人尋仇罷。

    至于對付劉震城。目前我急需一個假公司,能夠向劉家貸款大量的資金。同時,我還需要一大筆錢,讓其他人的名義去他們的基金公司洗黑錢。

    洗黑錢的事情好辦,因為總有一些官員之內的欠我們賭場大量的錢卻沒能力償還,再加上他們平時也沒少受賄賂,他們去洗黑錢也能成立。

    問題是假公司,成敗就在于這個假公司能做得多真。

    無意中向鬼雨透露了一下我的苦惱。不愧是鬼雨,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總能幫得上忙。

    他說︰“我有個朋友專門做假證件、假資料的,他做的身份證可以說幾乎沒有被任何一個國家發現過,只要你給他樣板的話。”

    沒多久他就引薦了我去找那個做假證的,收費貴得嚇人,竟然要了我十萬。不過我找了幾個專家鑒定,果然沒看出任何問題,也勉強算物有所值。

    等準備地差不多之後,我飛了趟加拿大。

    就算劉殿不理我,遠遠得瞄兩眼也好。意外的是,我去到加拿大後非但沒能遠遠地看上劉殿兩眼,劉奶奶還告訴我劉殿已經離開加拿大了。

    “他回國了”我心切地問劉奶奶。

    “他說他要四處旅游散散心,我看你還是別去找他了。”

    劉殿早就開始不接我電話了,但這次我還是忍不住撥了過去,結果是空號。

    我再次問︰“奶奶您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說實話,我也沒有。你放心好了,錢花完之後他自然而然就會回來的了。”她說完就讓佣人把我攆了出去。

    可是就怕劉殿錢花完了都不回來。我搖了搖頭,像劉殿那麼嬌生慣養的小少爺,應該不會的。

    用了半年的時間,往劉家的基金公司投入近億。資金來源是我把之前的並的店鋪什麼的全拿去按揭了,上兩個賭場和幾個娛樂城賺的錢除去流動資金還是有不少錢的,再向李子璐借了些。我沒敢把錢扔去股市溜一圈,因為現在容不得我出錯,東拼西湊短期能融資這麼一大筆錢也實屬不易。

    最後我以那個假公司的名義向劉家借了一億的高利貸。我背後有張家撐著,所以不怕那多出來的幾百萬零頭。最後把扔在基金公司里的錢讓那幾個官員一次性提出來。基金公司還是正牌公司,如果拿不出來就成了危機,不過近億的錢不是說拿就拿,資金鏈必定斷裂,以往都是讓背後放高利貸掙來的錢來應對危機,所以無論什麼金融風暴基金公司都一直相安無事。但這回偏偏黑道那邊又被我借走了一大筆錢。

    基金公司其實並掙不了太多的錢,只是放高利貸的需要一個正規的公司來掩人耳目或者說給官員們一個交代。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以前也不是沒人這麼做過。劉家大多

    ...
正文 第39節
    數情況都是同行相食,不過都被他們查出抽掉基金公司的錢的是誰,于是被.干掉罷了,劉震城的手段永遠比外界知道的要可怕的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那些手段劉殿再清楚不過,所以我也略知一二。

    劉家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與之作對了,一直養尊處優,底下的人看起來已經沒以前狠辣可怕。我的錢是從p城來的,張家的資金並沒有很大的波動,應該不易查出,更何況劉家就算查出是我干的,但仗著張家我也可以肆無忌憚。我並沒有打算讓劉家垮台,現今我沒這個實力不說,沒個十億也不可能讓他們垮台,我只是在向劉震城示威,證明我終有一天也有能力與之抗衡而已。

    事後,劉震城果真找到了我。也許是為了讓我放下戒心,這次是在一家酒樓見面,並且暗示我可以隨便帶些人過去。

    “張言旭,我不管你鬧這麼一出戲是為了什麼。總之我現在沒空和你玩這種小孩子把戲,別逼我對付你們張家。”劉震城的樣子很煩躁,模樣看起來較之上次見他老了許多。

    我誠心誠意地說︰“劉叔叔,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只是想證明我配得上劉殿。”

    “哼,我們兩家的確算是門當戶對,可惜我不知道讓我兒子娶你們家哪位千金。”他不耐煩道,“我現在連自家的兒子都離家出走,就算你們家有個女兒,我也沒兒子和你們聯姻。”

    听到他的話,我吃驚地問︰“什麼劉殿離家出走他不只是去旅游了嗎”

    劉震城嘆氣說︰“都大半年了,我也希望他只是去旅游,前兩個月收到他寄過來的信,他說他找到了一份工作,短期來不會回來。哼,我倒是被氣他短氣了,為了不讓我找到他,竟然連電話都不打,用寄信聯系。之前所有人都以為他錢花完了就會回來,撐不了多久,大家倒是都小看他了。”

    听到這兒,我有點呆,好一會兒腦子才重新運轉,我壯著膽子提議道︰“如果我找到劉殿,您會原諒我倆嗎”

    他沉默著,最終才無奈嘆氣︰“事到如今,兒子都找不到了,我還能怎樣。好,我答應你,如果你找到他我就隨著你們。”

    我喜出望外。劉震城寵兒子,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事情。

    “別高興太早,你找到他再說。”

    “您放心,我一定會和他在一起的。”我幾乎想拍著胸脯保證。

    劉震城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離開了。

    承諾倒是說的容易,我也想好好和他兒子過日子。但t為什麼我一直找不到劉殿甚至我連劉殿在國內還是國外都不知道。

    一轉眼又過去半年,大三結束了,劉殿辦理的休學一年也結束了。暑假都快過完了,為什麼他還不出現,就算他不想面對我,但也不至于把家庭學業全扔了吧。

    殿下,你到底在哪里心底似乎被開了洞,里面全是名叫思念的蟲子蠶食著身體。忍受著被燒灼般的痛苦卻無法填補內心的洞口,只能眼睜睜地任由自己變得支離破碎卻對此無可奈何。

    作者有話要說︰  腦細胞已宣布全部陣亡

    不出意外的話,一到兩章完結

    、王子

    最近,近乎瘋狂般地抽煙喝酒,妄想讓酒精和尼古丁把自己的神智和內心都變得麻木。從而凍結對那個總是逃避我的人的思念,只是終究還是徒勞。我根本逃離不了思念的束縛,只要我還愛著劉殿。

    如果不是之前對嗎啡有過癮,並且目睹過劉殿那種程度的毒癮,我估計早就像李子璐要了一批貨來麻痹自身的神經了。

    gay吧我沒少去,但臨時床伴什麼的我想都不會想,害得常去的酒吧里的常客都認定我性冷淡。拋去承諾不說,我只想要劉殿,如果他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我說不定會失控,把他拆食入肚,永生永世都和我在一起,與我的血肉融在一起,再也無法逃離。栗子網  www.lizi.tw

    愛他,想他,幾乎到了恨他的地步了。

    他為什麼這麼狠心,連見一面都不施舍于我。

    連薛柏這種雲淡風輕的人也忍不住說我像深閨怨婦。

    薛柏和薛楊是在p城這個地方無數不多的知道我和劉殿的關系的其中兩人,所以我有事沒事總愛找他們訴苦。

    “你們說,劉殿他能去哪呢他自己掙錢又能掙幾個錢就算他去投資也沒本錢,他一個大學沒畢業的能干些什麼我就不信他會跑去飯店干服務員之類的活。”我喝醉之後話總是很多,不太醉時意識還是清醒的,明知道自己﹫ 攏  次薹 }譜約旱淖彀汀U饌碓頰舛運 И染疲 恢 瘓跤摯 賈馗炊噯找岳炊 說木俁 br />
    “劉殿他其實”薛楊話說到一半卻停住了。

    劉殿他怎麼了過了一小會兒沒等來下文,我疑惑地抬起頭看著薛楊。他正被他哥捂著嘴巴,兩人大眼瞪小眼,良久過後薛柏伏在薛楊耳邊低聲說些什麼,我一個字都沒听見。看他們含情脈脈地秀恩愛,我在一旁當電燈泡喝悶酒,突然涌上一肚子氣,我別過臉,仰頭灌酒。

    “可是你看他整天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薛楊指著我,語氣透著不忍。

    薛柏看了我一眼,隨後對著他弟弟靜靜地卻堅決地搖了搖頭。

    喝醉的時候智商跌入最低谷,完全不知道他們在鬧哪出,興致乏乏地繼續喝酒,順道自個兒期期艾艾。

    就連只是合作伙伴的鬼雨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最近和鬼雨走得比較近,只是一直沒辦法把他當做好友。

    和他相處久了,對他的為人也能估摸出個七八成。他這人雖說不上陰險狡詐,但是他永遠是自身利益至上,只要不是和他一塊兒出生入死的兄弟,說不定哪天就為了個人利益把你賣了,甚至他還有本事讓你被賣了都不知情,還傻里傻乎地替他數錢。

    “和我喝酒就那麼無聊嗎”鬼雨幾近完美卻沒任何特色的臉上帶著難得的調侃。

    看來我心不在焉地有點過頭了。之前盡管我走神,鬼雨都不會說這麼直白的話。

    這回我實話實說︰“抱歉,我只是想劉殿的事情。”

    “哦說來听听。”鬼雨不是八卦的人,此時的語氣卻透著濃厚的興趣。

    我低頭喝著酒,用余光不著痕跡的粗略觀察著他,思前想後,鬼雨人脈很廣,也許他會知道些什麼線索。

    我調整了一下表情,用沮喪的語氣說︰“我前前後後找了他一年了,就是不知道他人在哪。”

    鬼雨放下手里的酒杯,眉眼帶笑,語氣不急不緩,“如果我說我知道他在哪里,我會得到什麼好處”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最後激動地說︰“什麼快告訴我他在哪。”連手都不知不覺地拉著他的胳膊。

    看著他神色不變地保持微笑,我才反應過來,略帶尷尬地輕咳了兩聲,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假裝平靜地說︰“雨兄

    ,只要您幫我找到劉殿,無論您提出什麼經濟或地盤上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當然不能說什麼都答應,如果他說找到劉殿之後讓我看一眼,從此劉殿歸他,我不就呵呵了。

    “我要你位于香街的那家酒吧。”

    “沒問題。連帶它周圍的三個鋪位我也送你。”我不假思索地說。

    那家酒吧本身值幾百萬不說,因為位置好,節假日生意好的話能日淨入十幾萬。當初和劉震城解決了那場我制造的金錢糾葛,以及還了為此借的一筆錢之後,剩下的錢我專門挑了幾個酒吧和鋪位不惜重金買了下來。這就是其中最好的一個,即使不用它來掙錢,光是作為據點就很不錯。

    但是事關劉殿,別說一家酒吧,就連p城的一切,我都可以拱手相讓,前提是只要劉殿能回到我身邊。栗子小說    m.lizi.tw

    “張弟可真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之前一直叫我張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叫我張弟,我還以為他真的開始把我當朋友了,事實證明我想多了,此人依舊吃人不吐骨頭。

    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那我們什麼時候辦理相關手續”

    鬼雨端起酒杯輕輕搖晃,過分完美的臉與紅酒的暗紅相輝映,看起來不像在普通人在喝紅酒,倒像吸血鬼在品嘗血液一般。他緩緩地開啟雙唇,唇齒間吐出愉悅的聲音︰“不著急,等你見到劉殿再說。周六晚上來我的俱樂部一趟吧,我為你準備了精彩的演出。”

    周六晚八點,到了鬼雨的俱樂部。這個俱樂部就是我之前帶劉殿去過一次的會所式夜店,踫見薛柏薛楊在舞台上跳艷舞的那家。

    其實我不太想來,萬一再次踫到薛兩人就說不出的尷尬了,可是鬼雨的邀請,我又不得不去。而且總覺得他口中的精彩演出也許並不是一場演出那麼簡單。

    周六的俱樂部人很多,群魔亂舞,鬼哭狼嚎,熱鬧非凡。我看不出有什麼特別,還真的踫到了薛柏和薛楊,不過這回他們的表演還是相對正經,雖然還是讓台下一干雄性荷爾蒙涌起的gay沸騰,但已經起碼沒在舞台上做就是了。

    他們似乎看到了我,表演結束之後就下台朝我走來。薛楊蹦蹦跳跳地走過來和我打招呼︰“好巧啊。”

    薛柏看著我面帶不善,也是,明明之前他還特意為我在這見到他們的事情,和我談了一次話。

    我裝作偶遇也和他們打了個招呼,薛楊板著臉點頭示意。

    三人圍著小圓桌坐下。薛楊趴在他哥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神情擔憂。薛柏湊到他耳邊回了一句,薛楊明顯地松了口氣。最近他兩人怎麼有點神秘兮兮的。

    正和薛楊薛柏聊著,有服務員過來跟他們說經理找他們,兩人說了聲抱歉就離開了。沒多久,鬼雨手里拿了杯酒走了過來,看來薛兩人是被支開了。

    這更讓我添了幾分好奇鬼雨到底是鬧哪出。

    鬼雨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喝著酒。我開口要問些什麼時,他噓了一聲,看著舞台揚了揚頭示意我專心看表演。

    沒什麼特別,我喝著酒漫不經心地看著,杯子里的酒不知不覺見了底,我朝服務員招手,又要了一杯。

    全場不知道為何突然響起各種口哨歡呼︰“王子王子王子”

    鬼雨低笑︰“我們台柱上台了。”

    王子我家殿下才配得上的稱呼,王子殿下。

    舞台上的人戴著黑色羽毛面具,裸著上身,穿著皮短褲,腳下是和面具相配的黑羽毛長靴。面具蓋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鼻子以下的地方。嘴巴和劉殿很像,只是臉型下巴要尖細一些。

    鋼管舞,身材不錯,骨架勻稱,線條流暢,緊身皮短褲包裹下的臀部圓潤結實,拼得上劉殿的身材了,不過他比劉殿瘦很多。抬手的時候,可以清晰地看到一節一節的肋骨。

    不得不承認,無論是他的身體還是舞姿都很性感,艷麗的同時卻散發濃厚的雄性荷爾蒙,即使看不見臉,但整個舞台幾乎溢滿了他妖艷且帥氣的氣息,難怪是這里的台柱。

    “王子”一只手抓著鋼管,整個人與鋼管成九十度垂直橫在空中,另一只手放在面具上似乎要摘下。此刻我好奇面具下的臉是不是像他的身體一樣與劉殿相像。

    面具將要摘下的一瞬間,他朝這邊看了過來,抓著鋼管的手不知道為何沒抓牢,整個人從不高的半空中摔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被大姨媽虐成狗,今天稍微好一點,不出意外明天完結~

    、重逢大結局

    全場一陣驚呼,一小片嘩然過後緊接著響起一聲鼓勵︰“王子加油”

    隨後又是一片“王子,王子”的呼喊。看來他的死忠粉還不少。

    舞台上的人很快調整過來,繞著鋼管繼續他的舞步。不過這回他沒打算摘面具的樣子。

    鬼雨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站在不遠處的一個經理馬上走了過來俯身等待吩咐。

    “讓他把面具摘了。”

    于是那經理走到舞台前做了個手勢,台上的人身體不易察覺地僵了僵,沒幾拍後,摘下了面具。

    看見那張臉的一瞬間,我怔在那兒,腦袋嗡地一陣空白,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只有心髒敲得胸口生疼。

    我站了起來朝舞台走了兩步,隨後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我回到座位上質問鬼雨︰“劉殿為什麼會在你這里”

    面對我的怒意,鬼雨語氣一貫平淡,“我之前答應他讓他在這兒工作,並且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你。現在我為了你出賣了他,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呵,那可真謝謝你。”難怪我無論怎樣發散勢力去找都找不著劉殿,被鬼雨護著,能找著才怪。看薛楊薛柏的表現,肯定他們也知道,遲早得找他們算賬。

    這回我不再邊喝酒邊瞄兩眼表演了,全副心思都用在盯著舞台上的那人,如果不是那紅紅綠綠的燈光,照得他看不出原來的膚色,我肯定早就認出他是我的二哥,我的殿下,你也瘦了太多了吧。

    最愛的人在台上賣藝,而且是跳鋼管舞,而且穿這麼少,我覺得我腦袋都要炸了,氣炸的。劉殿他丫的是怎麼想的,好好的大少爺不當,跑來這種鬼地方跳艷舞,被吃干抹淨都不知道什麼回事。待會兒逮到他一定要把他拴起來關在家里養著,誰都不許踫他,誰都不許見他,干脆別告訴他家人我找到他,就這麼和他帶筆錢,找個僻靜的地方兩人安安靜靜地過一輩子算了。

    其實我很想沖上舞台把他拽下來,不是怕丟人,也不是怕被他的粉絲用酒瓶給砸死,而是我倒想看看他下了台後打不打算認我。然後突然想起他脫手從半空摔了下來,不受傷也會很疼,又涌起一股阻止他繼續跳的沖動。在我還沒起身時音樂已經停了,劉殿鞠躬謝幕,我松了口氣。

    他沒馬上下台,而是撿起地下的面具扔向台下。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接著爆發氣一陣賽過一陣的吶喊尖叫,所有人都為舞台上那明艷帥氣的人瘋了。

    很快就有人報數字,“一萬”“兩萬”“六萬八”

    在瘋了般的喧嘩中我听到隔壁桌的對話︰“他不是從來不出台的嗎”

    “對呀,也許是缺錢了。”

    “看來也不是什麼好貨,如果不是這里管得嚴,我早就迷了他上個夠本。”

    “听說這里的老板護著他,沒人下得了手。”

    我黑著臉拎起其中那個說劉殿壞話的的人的衣領,使上十成的力度,一拳揍得他滿地找牙,我冷聲問︰“你叫什麼。”

    他那朋友哆嗦著站起來退到一旁,算他識趣。

    鬼雨走了過來勸阻,“別弄髒自己的手。”他扯掉了那人胸前俱樂部的徽章,“過會兒拿這個去前台查查就知道了。”

    我接過徽章,放開那人,回到座位上。

    現在已經喊到了三十五萬,舞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人,他喊道︰“三十五萬一次,三十五萬兩次,三”

    “一百萬。”我打斷他的報數。

    “一百一十萬。”不知道哪傳來的聲音。

    “兩百萬。”我繼續喊價。

    “兩百萬五十萬。”我靠,分明是和我作對。

    我就不信邪︰“一千萬。”同時刮了鬼雨一眼。

    鬼雨微笑著撇清關系,“不是我派的人逼你加價。”頓了頓他補充道,“我不會干這種無聊的事情。”

    姑且信他。此時主持者已經報完三次數,一千萬,劉殿歸我。

    “明天我會讓人把錢轉到你帳上。”

    鬼雨笑意更深,“祝玩得愉快。”

    “一會兒再讓人帶我過去,我有事要找一趟那對雙胞胎。”

    語畢,鬼雨就讓人先帶我去找薛柏薛楊,隨後再去準備好的房間。

    拍定,全場議論紛紛,我管不了那麼多,鬼雨在,劉殿逃不了,此時得先跑去逮薛柏和薛楊。

    我和他倆坐在一個角落里的卡位上。他們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異樣。

    我直接進入主題,“解釋一下吧,我一直當你們是好朋友。”

    “解釋什麼”薛楊有點摸不著頭腦。薛柏看了我一眼,也表示不解。也許剛才劉殿在台上時在包間之類的待著,所以不知道我看到劉殿的事。

    “劉殿,我在舞台上看到他了。”我好心挑明。

    薛楊面帶驚訝,看著他哥,“你剛才不是說他今晚沒被安排場次嗎”

    薛柏瞪了他一眼,“我哪知道怎麼回事,說不定是臨時改了。本來還可以裝作不知情,現在好啦,笨死了你。”

    薛楊吐了吐舌頭,晃了晃身子端坐好,表示噤聲。

    “一者我們和劉殿的感情比我們和你的感情要好,二者劉殿當初可是苦苦哀求我們千萬別告訴你他的任何消息,再者看到劉殿那副死樣我們于心不忍,你到底是有多愛他才把他弄成那樣的整天跟游魂似的,上了舞台他還能像個人,不是只有一個空殼連笑都只是抽抽嘴角的那種死樣。”薛柏的話句句戳中我的痛處,我幾乎無力反駁。

    怒火被薛柏的話澆滅了一大半,最後我嘀咕著︰“那也不該讓他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這回是薛楊接話︰“G,這層你大可放心,他在這里沒人敢踫他一根汗毛。他好像恰好和老板鬼雨有交情。”

    听到這里,心里只剩郁悶,比和我在一起時強多了。

    “去找他吧,在我們這里耗時間干嘛沒膽見他”薛柏端起酒杯,白了我一眼。看來過陣子我要找他吃頓飯,他對我很不滿的樣子。

    薛柏杯里的酒剛到嘴邊,就被薛楊抽走了。薛楊把桌面上的紅茶推向他,“小心你的胃。”

    我默默起身離開,不想打擾他們的同時,我也該調整心情去見劉殿了。還真印證了薛柏的話,我不敢去見劉殿,卻不知為何。

    恍恍惚惚間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進了一個房間,因為是夜店附帶的,所以房間小而精致,暗金色與棗紅色的搭配加上厚重的地毯與窗簾,給人一種華貴的感覺,即使房間小也絲毫不顯寒磣,落地長窗與精心做舊的木質家具倒是添上了一份沒落貴族的優雅。

    只是牆上的寫實仿古典油畫畫著一對男的,方臉男人與跨腿坐在他腿上的圓臉男孩,男人正對著畫面,男孩擰著腰看著畫外,有種斜睨著看畫人的感覺,嬌媚而慵懶。整個畫面很暗沉,唯獨男孩白得發亮泛著粉色的身體,以及那卷曲的紅發、碧綠的眼楮、胸前的紅點吸引人所有的視線。就連男人放在他後背與胯部的大手都一並被忽視掉了。很美的畫,充滿赤果果的情j。

    正專心看著畫,室內的燈光被關掉,窗外的霓虹燈光透了進來。我疑惑地看著門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無聲走近。來者赤著腳,身著藏藍色絲質睡袍,每走一步就露出修長的腿,幾乎直到大腿跟,欲遮還羞。

    寂靜的房內響起一個濕漉漉的熟悉的聲音︰“抱歉,久等了。”

    我走上前去抱著他,捏著他的下巴細細地看著,想再次確認此刻懷里的究竟是不是那個讓我日思夜念的伊人。

    是的,沒錯,就是劉殿。

    胸口堵著的無數話語最

    ...
正文 第40節
    終只化作一句擔憂︰“剛才有沒有摔著”

    “沒,舞台有點彈性。栗子網  www.lizi.tw

    看著他的臉,我又問︰“哭過了”難怪剛才的聲音透著濕氣。

    “啊沒啊。”他有點慌亂地抬手擦了擦眼楮。

    “臉都花了,還沒。”我皺著眉頭。

    劉殿的妝還沒卸,右眼只是普通的妝容,左眼暈染了大片灰黑的眼影,暗紅的眼線從眼角往外延伸,幾乎拉到太陽穴,殷紅的嘴唇,加上點點淚痕,在這昏暗的光線下,妖艷異常,卻透著惹人心疼的脆弱。

    “啊,很抱歉,忘記卸妝了。”劉殿掙脫著,想往浴室走。

    “不用了,二哥,你很美,只是我妒忌,妒忌台下那些可以看你的臉看你跳舞看你穿那樣的舞台裝甚至拿你幻想的人。”我埋在他的頸窩間,“你知道我有多生氣嗎”

    “只是跳舞而已。”劉殿的聲音有點冷。

    我咬上了他的脖子,“你還把自己拿去拍賣,你竟然讓他們和我公平競爭得到你。”

    “我知道無論如何,今晚我都會是你的。”他靠在我身上,有點無力。

    我听出了些端倪,把他抱得更緊,“不只是今晚,以後,永遠,你都是我的。”

    “小旭,我之前說了”他停了下來,低著頭,沒往下說。

    我輕輕撫著他柔軟的頭發,安慰道︰“你爸答應我了,讓我們在一起,我們回去吧。”

    他抬起頭看著我,一臉難以置信。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摩挲著他的臉,“你知道我心有多疼嗎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難過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肯定不知道,我都快瘋了,愛你愛到幾乎恨你的地步了。”

    我知道他逼著自己躲著我也很難過。但重逢的此刻,看到他,我還是很傷心,控制不住地抱怨他的狠心。

    他看著我,眼里的水珠打滾,卻遲遲沒落淚,良久之後我等來他的一句回答︰“小旭,我愛你。”

    下一刻我吻上了他,解開他浴袍的帶子。手在他身上上下滑動,浴袍下一絲.不掛。栗子網  www.lizi.tw

    “他推開了我,等等。”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百米沖刺般進了浴室,利落地把我鎖在門外。

    我看著浴室的木門無語,箭在弦上卻跑去洗澡,性潔癖什麼時候能改。

    出浴美人,也不錯。蒙著水珠的身體,霧氣繚繞四周,干淨明媚的臉,散發著這里提供的透著情j氣息的沐浴露香氣。

    我二話不說,把他摁在床上。

    今晚兩人都前所未有的激動。前戲有點潦草就迫不及待得進入主題。劉殿抓著我的往里塞,我剛進去一點他就連連喊著︰“輕點,算下來我一年半沒做了。”聲音都帶著黏膩的哭腔。

    這段時間他真的沒被任何人踫過,心花怒放地把舌頭探入他的口腔一頓深吻。抽了出來重新耐心擴張,“今晚別暈過去哦,我也一年半沒做了。”

    劉殿的臉瞬間染上緋紅,“你丫的讓我上兩次就陪你做到天亮。”

    于是重逢第一晚,兩人直到天亮才睡去。當然,劉殿也有在上,不過我沒有被插。

    回到我的住處後兩人幾乎一周沒出門,差點死在床上。起因是我們要把這一年半的一次性補回來,導火線是我被劉殿陰了一把,趁我睡著時綁著我雙手上了我一次,于是我讓他一周沒下床。

    劉殿養了兩天“傷”就和我飛回家見兩家家長。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麼麼噠~寫了近一年,終于在發文一周年之前完結了,簡直身心俱疲,主要原因是學校太鬼畜了借口,還不是你懶

    寫了這麼久,殿下從一個陽光男孩變成一個妖艷的誘受,幸好還算強受;小旭從一個任性善良的小孩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頭頭,幸好不是真的把劉殿圈起來調.教的渣攻。我對自己也挺無語,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也挺萌的自戀中

    好歹he了,其實一開始是打算寫甜文的,結果還是改不了內心的陰暗,估計這輩子都與甜文無緣了

    這系列校園文偽不會再有了,可能會寫以薛楊薛柏為原型的雙子文,以及以鬼雨為原型的吸血鬼文,遙遙無期的目標

    接下來會把戀記gl系列文完結了,感興趣的可以看看,我對待短篇比較用心。小說站  www.xsz.tw

    然後明天或後天會發一則甜甜的番外

    最後,在漲三收掉兩收的情況下我也能堅持填完這個坑也真是不容易。親們在我拖拖拉拉斷斷續續地更文的情況下還能追到現在更加不容易。

    總而言之,我又完結一篇文了,撒花~愛你們哦~

    、兒子番外

    很久之前和劉殿去游樂場的願望終于實現了。雖則拖了幾年才實現,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倆還帶著一個小電燈泡。

    “爸爸,爹O,這邊這邊。”劉詩語,法律上是我倆的兒子,血緣上是劉殿的兒子,當初岳父岳母硬要一個親孫子,所以就讓我們找了個代孕,于是便有了劉詩語。

    話說回來,我和劉殿在加拿大結了婚,已經是合法夫夫。

    “爸爸,我要玩海盜船。”劉詩語拉著劉殿的衣擺,圓溜溜的眼楮似乎在哀求。

    “你還不夠高,不能玩,我們去玩旋轉木馬吧。”劉殿蹲了下來,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得就像一個媽媽。

    “不要,我要玩海盜船,我要當海盜。”說完他竟然哇哇地哭了,還真流了兩滴眼淚。

    劉殿無奈地看著他,既心疼又不知所措。

    “劉詩語你坐海盜船是想飛出去摔成肉醬嗎也不看看自己還沒你爸爸的膝蓋高。”我不耐煩地看著他。

    他仰頭瞪著我,“我明明已經到爸爸的大腿了。”隨後發現自己沒在哭,又馬上抬起手揉眼楮哇哇地嚷著。

    “你怎麼這麼說自己的兒子。”劉殿也瞪了我一眼,繼而哄著劉詩語,“詩語乖,我們坐完旋轉木馬去買泡泡槍好不好”

    “家里已經有好幾個泡泡槍了,現在我手里還有一輛車,一只熊,一個陀螺,一袋金魚,你還要給他買”我揚了揚手里的一堆玩具。

    劉殿牽起劉詩語,“別管你爹O,走,我們去坐旋轉木馬。”

    劉詩語回過頭,對我做了個鬼臉。我黑著臉看著他,此時巴不得扔掉手里的玩具,沖過去打他屁股。

    自從進了游樂場,他已經進行了無數次這樣的戲碼了,嚷著坐過山車跳樓機什麼的,不行就哭,接著劉殿買玩具哄他。他肯定是故意的,六歲的小屁孩人小鬼大。

    我覺得他是上天派來和我搶劉殿的,劉殿常常光顧著哄他就不理我了,當初想要和劉殿領養小孩的我是怎麼想的。

    還不容易結束了這與想象中相差甚遠的游樂場一日游,原本我可是打算和劉殿在摩天輪上打一炮的,而今夢想破滅,倒是當了一天的苦力。

    本來說好在酒店住一晚,不過在我的堅持下還是回了家。

    好不容易把劉詩語那小鬼哄睡了。該輪到我睡劉殿了。

    “你今天光顧著兒子都不理我,我吃醋了。”我啃著劉殿的鎖骨。

    “自己兒子的醋都能吃。”他推開了我說,“門沒關好。

    “沒事,兒子睡了。”我把他壓在身下。

    他掙扎著,我吻住了他,吻著吻著,他停止了掙扎,轉而抬起腿勾住了我的腰。

    進行到一半,我們換了個姿勢,劉殿坐在我腿上,兩人擁抱著,邊動邊接吻。

    當我們喘著氣停止了親吻時,瞄到旁邊的小鬼。

    “詩語,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劉殿慌張地想要推開我。

    他圓溜溜的眼楮盯著我倆,“我听見爸爸的叫聲,想看看你們在做什麼。”

    我制止了劉殿的掙扎,重新把他推回床上,繼續律.動著,對劉詩語說了一聲︰“詩語你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哦。爹O,別弄疼爸爸。”隨後他抓著地上他帶過來的毛絨兔子的耳朵,拖著兔子出了房間,關了門。

    “張言旭”劉殿炸毛,臉通紅通紅的。

    “二哥,好好做郯桑  蝗晃藝嫻某源琢恕!蔽乙桓鏨鍆Γ 煥戳肆醯畹募飩小br />
    嗯,劉殿的身體的觸感和敏感度以及在床上的表現,被開發地越來越好了。

    “二哥,我們去p城看紅葉吧,很久之前就想去了。”

    “好啊,詩語之前還說想和黎鑌玩來著。”

    黎鑌就是張言旭的兒子張黎鑌,比劉詩語大三歲。因為不知道他倆究竟是堂兄弟還是表兄弟,于是我干脆認張黎鑌為干兒子,于是他倆成了契兄弟。

    為了照顧我和劉殿不能分隔兩地,所以現在p城的事務由張言熙打理。

    到了p城,我把劉詩語扔在了張言熙家後就拉著劉殿跑去開房。終于可以甩開那個小包袱了。

    翌日去爬那座傳說中長滿紅葉的山,果然只是傳說,現在是紅葉季,卻沒幾片紅葉。預計好的野戰失敗了,因為劉殿以一個月不許踫他作為要挾,我連他褲子都沒脫成。

    在山上無聊地溜了一圈,郁悶地回去接劉詩語。

    “劉詩語呢”我問佘菲菲。

    “在鑌鑌房間呢。”

    于是我和劉殿就去張黎鑌的房間找他。

    一開門,我脫口而出︰“臥槽,你倆在干嘛”

    兩小屁孩光溜溜的抱著玩親親,這世界能不能好了。

    劉殿也抓狂了,撿起地上的衣服往劉詩語身上套,皺著眉說著︰“張黎鑌,你別帶壞詩語,以後不許這樣,劉詩語你也是,跟哥哥不能親親。”

    劉詩語鼓著臉,不依不饒地說︰“為什麼爹O叫爸爸二哥,為什麼你們就可以親親。”

    劉殿瞪著我,“還不是你,現在教壞兒子了,開心啦。”

    我︰“”

    一旁的張黎鑌在哄著快要哭的劉詩語,遞了一只飛機給他說︰“別哭哦,這個送你。”

    劉詩語接過飛機,還是把嘴巴嘟得高高的。張黎鑌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接著他就抿著嘴巴點了點頭。

    當初認什麼干兒子,現在可好,張黎鑌和劉詩語真的成了契兄弟了。最終我默默地抱起劉詩語,掩臉離開。

    出了客廳,佘菲菲拉著我笑得曖昧,“嘿,你倆那啥不關門的嗎別教壞小孩哦。”

    我︰“”

    于是很長一段時間,上床前,劉殿都會反復檢查門有沒有鎖上。

    作者有話要說︰  靈感來自我的外甥。本文全完,木有啦,大家江湖見~

    :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