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生一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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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白发王爷魅王妃文一生一世念
内容介绍:
这是一个名为沈茯苓的女子穿越到古代的忘年之恋
这也是一个缠绕着两代人的孽缘
这还是一个聪慧女主和阴冷腹黑美男的故事
***本文1v1完美结局欢迎卿点***
*****撒花******
茯苓,中草药,古人又成四时神药,有解毒疗伤之功效,一朝穿越,只为解他一世情毒
折颜,一世倾尘,終为谁而折颜
第一卷前世因第一章皎若云间月
十六年前
“云儿,我再问你一句,我若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可愿跟我走”远处,一抹赤红色的身影在凛凛寒风中摇曳,嘴角一点点往外溢出血丝
,由少至多,最后那人儿猛地吐了出一口鲜血,沾染到身上,很快侵湿在那赤红色的衣袂中,消失不见,妖媚的男子看着眼前的人儿,怜悯的望着自己,
他已知晓她的答案瞬间,男子妖孽般的狂笑,用手抹掉嘴角的那点鲜红,抽起缠在腰上的软剑,狠狠的抽打着身后的那片梅树,离着几丈外的梅海,在
剑气中摇摆,恰似寒梅仿佛知晓这份透着决裂的情思,纷纷飘离树干,随着剑气漫天飞舞,久久不曾落下,直到那人仰天长啸,跪倒在地,那漫天儿的梅
花才纷纷臣服在他得膝下狂吼“为何为何你会爱上他”
“宁倾尘,你冷静些可好”那女子打算上前将他扶起,却被身旁站着的男子拦下
“云儿,你怀着孕,还是我去”
“不必了,我宁倾尘还不至于,要人来扶”赤衣男子摇晃着站起来坚凛的声音荡出一丝丝虚弱看着这眼前的一对儿恩爱的璧人如万箭穿心
,黑蛊钻心般让他痛不欲生莫地,男子撕心裂肺般狂叫,弹指间,狂风四起束在赤衣男子发顶的银簪坠落那如泼墨般长发随狂风乱舞,顷刻间,染
成银汉迢迢白发阴狠的双眸一凛“慕容长枫,你最好看好白纤云肚子里的孩子,不然,哈哈哈哈我宁倾尘岂容天下人负我,哈哈哈哈”说罢,
那一抹赤色提着一口真气,身形轻渺的消失在这寒月中
“枫哥这”女子担忧的看着慕容长枫,依着宁倾尘古怪狠魅冷冽的性格,定是说到做到之人
“云儿,不必担心,我会加重府上的守卫待孩儿落地,我会让夜魅和紫铜寸步不离的跟随她,守护她”男子柔声毅语,坚硬的臂膀轻轻环住女
子,四目相对,所有情绪全部化作浓浓深情,缠绕在两人之间男子眉宇坚定“云儿,纵使豁出性命,我也定护得你跟孩儿周全”
五个月后
伴随着女子的一声痛苦长叫,一阵婴儿的啼声响起,久久不愿停下,像是再向世界宣布她的到来
“恭喜丞相,贺喜丞相,喜得千金”稳婆把孩子抱到正在攥着那女子手的男子身边,只见男子紧锁眉头,小心翼翼抱起这红彤彤只比他手掌大些
的小娃,转过身来,对着已经痛晕过去的妻子道“云儿,你看,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
身边的女子像是有感觉一样,慢慢睁开眼睛。栗子小说 m.lizi.tw
“云儿,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男子将女子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又把孩子抱到女子的手边。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这孩子,就叫她皎月吧希望她一生洁白如雪,像云间的月亮一样明亮。栗子网
www.lizi.tw”也希望有一天,宁倾尘能因为这个名字,
饶她一命让她平安一生
“好,就叫皎月”男子搂着女子,女子怀抱着孩子,场面温馨四溢,突然,男子眉间疏散,微笑着俯视着女娃“云儿,皎月长大之后,定像你
一样美艳想必日后提亲的人会把咱家门槛踩破”
女子长叹一声,道“我只愿求得她一生平安”女子轻轻拍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小人,小小的眉毛,小小的嘴,小小的眼睛,小小的手,此时此刻女
子内心无不充斥着初为人母的喜悦,但这种喜悦,也让她心头的恐惧慌张加剧心头又想起宁倾尘狠魅的话语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儿子寒气,仿佛要将她
吞噬
“放心,云儿,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男子握紧了女子抱着襁褓中婴儿的手,另一只手则环过女子,握住她得另外一只手,简单的动作,却让
怀中的女子安心不已
“丞相,宫里来报,皇上急召”说话的人,是府里大管家,四十多岁,面目慈祥,眉宇间又透漏着一股坚毅十多年前一直跟随着慕容长枫的父
亲征战沙场,也算是从小看着慕容长枫长大的,府里的人包括慕容长枫,都爱尊称他一声陈叔
“云儿,你睡会儿,我去去就来”见女子点点头,男子轻轻的扶着女子躺下,孩子则是被女子抱在了里侧,男子在女子额头轻轻一吻,“我很快
就回来”说罢,又给女子掖掖被角,才转身走了出去
“夜魅,紫铜,你们留在这里保护夫人和小姐”慕容长枫走出门口,唤出了他的两个暗卫。这些暗卫是慕容长枫的父亲再世时培养出来的一批死士
,目的就是保护慕容长枫,防止朝政上的尖伪小人趁他在外征战时对自己的妻儿下毒手自他去世之后,这些暗卫就跟随了慕容长枫
“是,丞相”夜魅和紫铜是他手下最出色的暗卫,留下他们两个,慕容长枫也可安心进宫。准确的说,夜魅和紫铜是一暗一明紫铜在明负责王
府的安全,夜魅在暗,负责各路消息的传递工作
慕容长枫是西敬国的当朝宰相,自小由于父亲战逝在沙场,母亲伤心过度没过几天也撒手人寰,年仅8岁的慕容长枫,就一直跟在当年的皇后娘娘身
边,与当今皇上白默飞亲如手足,先皇在世曾说过,我儿主朝,枫儿为辅,我堂堂西敬必定长治久安,民风淳朴,外贼入侵不得
先皇在世时,特别宠爱一位公主就是白纤云,人称纤云公主白纤云并不是先皇的亲生骨肉,而是先皇大哥安德王的遗孤当年先皇即位后,外
出狩猎,被图谋不轨之人围捕,幸得安德王以死相救,将他带出重围,以己之力堵住敌人的进路,待先皇搬回救兵,看到的就是安德望被十多只长枪戳进
胸膛,自此,安德王妃出家,白纤云从此,进宫交与皇后抚养,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
“臣,参见皇上”
只见豪华奢侈的大殿中央的高台上赫然坐着一个人,眉间紧皱,头微低着,右手拿着一只毛笔,豪迈的挥动着,见慕容长枫进来,将毛笔慢慢放下
,神情喜色的从台上踱步下来
“快起来,长枫”白默飞双手将慕容长枫扶起,眉宇间露出淡淡的喜色,旁边侍奉的宫女露出差异之色,他的两个儿子降世之时,白默飞云淡风
轻的批改着奏折,嘴边淡淡差人过去,送了些东西,如今儿大皇子五岁,二皇子四岁,除了每年中秋,过年或是特定的日子之外,更是很少召见一年之
中见面不过三两次
到底是御前侍奉宫女,虽面露疑色,但很快将那抹儿疑惑压却,伴君如伴虎,即使是个明君,也是不希望外人将自己看透
“云妹,生了”白默飞难得露出一丝微笑,从小,在这个偌大的宫殿里,除了母妃,只有在白纤云和慕容长枫不存在害他之意,再加之,从小一
起长大情谊颇深
而在父皇去世,他羽翼未丰,朝廷乱臣贼子要将他下位的时候,他不得不娶了当时的两位权贵的女儿来维持朝堂上的制衡就连孩子,他也要她们
平衡正因为如此,他更为不喜欢自己的两个皇子后来,慕容长枫成为当朝宰相,而他羽翼已丰,也自然更不待见两位皇子
慕容长枫淡淡道出,却压不住心头的那股兴奋之情“嗯,是个女儿,云儿给小女起名,唤皎月”
“皎月,皎若云间月,好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名字哈哈是云妹的格调”
“皇上,你如此之晚,把臣叫来,应该不是为了单说这个”以慕容长枫对白默飞的了解,定是有大事发生,不然定然不会这么晚叫他前来
“什么都瞒不过你啊长枫”白默飞拍了拍慕容长枫的肩头“据探子回报,乌衣国三皇子隐居多年,素来不问世事,处于江湖,今却突然深居庙
堂,领兵单莫,连破单莫三个城池我担心”
“皇上,您多想了乌衣国向来与我国结百年结好断不会轻易向我国开战,且请皇上放心不过”慕容长枫眉眼间露出一阵凝重之色“防人之心
不可无,我这就让派人去调查,看乌衣到底有没有向我国开战的意动”
“嗯,也好,但愿是我多想了,只是,我国虽说多年未征战,但两年前的内讧,也让我国疲惫不堪,时不该有什么战争啊”白默飞心里隐隐不安
“是啊,更何况,征战苦的还是黎民百姓啊”慕容长枫心里也怀穿着不安道“请皇上放心我定会多加注意乌衣国且,他若破不了单莫,
也必定不会与我国交战即使破了单莫,乌衣必定受损严重,需要休养生息万不会有与我国交战的可能”
“也罢,我们早做打算便是,”
“那,皇上,臣先告退”
“嗯,去吧多多照顾好云妹”白默飞若有所思的摆摆手
“是”
------题外话------
第五章故事才刚刚开始哦
第一卷前世因前尘往事
女子与宁倾尘的初识,是在一个寒月的傍晚,女子因为调皮跟她的表哥和慕容长枫走散,误入一片寒梅,就见远处一席茶白色衣衫在寒风中舞剑,剑姿优美,衣袂翩跹,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一样随着被剑气激起的梅花起舞,女子不自觉的吟起“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此诗,此情,此景可谓是绝配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你这是再说我吗”男子一个轻功,轻若游云的飞到女子身旁用那修长细腻如女人的手指抓起女子的一缕秀发,放到鼻尖“嗯,好香”
女子察觉到自己被调戏瞬间白晢光滑如凝脂般的脸上映出两点绯红憋了半天,骂出一句无耻
“无耻是用来形容登徒子的,像我这么美艳动人,有倾国倾城之姿的男子可不是这样形容的不过,既然是美人你骂的,我便不予追讨了”妖孽般的男子嘴角一抹邪笑“美人儿,我带你去冰上玩耍可好”语落,也未等女子作答,伸手抚上女子纤细的柳腰纤纤腾空而起脚踏着傲立在寒风中的梅枝,向梅林深处飞去不知是梅枝太硬,还是男子轻功太好,一路踏过梅枝无一折断,依然傲立不曾摇摆
女子紧闭双眸,也不知声,静静的感受着脚踏寒梅在空中飞舞的感觉时而阵阵梅香扑鼻,女子虽不会武功,但她的两位表哥带他飞檐走壁,出宫玩耍多次却没有这一次像这样来的欣喜,欢快
男子带女子轻轻的落在冰上拉着女子的纤纤玉手,在冰上旋转起来久居深宫的女子,从未像这样踩在冰上她慢慢挣脱开男子的双手,在冰上舞动,曼妙的舞姿就像一只在寒冬破茧而出的蝴蝶,翩翩纤纤,舞姿曼妙,身姿婀娜,一阵清风袭来,衣纱随之起舞男子不禁看呆
“美人儿,我叫宁倾尘,你叫什么呀”
“白纤云”女子停下舞步看着这一望无尽头的冰面“这冰上真好玩”
“云儿,以后你常来这里,我带你玩可好”
“好啊倾尘哥哥”
男子被这声倾尘哥哥叫的三魂失了一魂,七魄丢了一魄
“不过倾尘哥哥,我要去找我表哥了,这会儿他找不到我,怕是要急坏了”
“好,我送你出去”男子再次扶上女子杨柳般的细腰,脚尖点地,慢慢飞起,轻轻的踏着梅枝,原路返回
待二人落地,就见两个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男子赶来这二人就是女子的表哥白默飞和慕容长枫
“云妹,你怎如此贪玩,跟着陌生男子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一身紫衣锦服的男子一把拉过女子责问到
“好了,墨飞,既已找到云儿,平安无事,莫要在责怪她了”另一位一席青衣长袍的男子说道,继而转向另一边,双手抱拳“多谢您对云儿的照顾”
“还是长枫哥哥好表哥好严厉,一点不疼云儿”女子俏皮的躲在青袍男子身后,朝着紫衣男子吐了吐舌头两人相视一笑
“谢是不必了”一旁看着的男子,冷眼道,转而又柔声的对女子说“云儿,莫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语罢,男子一阵轻功,迅速消失在梅林
“好个烈害的轻功”
“云妹以后莫要来此,不管你跟她什么约定,知道吗”男子命令般的口吻心中略有不安此人轻功高超,想必武功也卓越不凡云妹她还是少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比较好
“知道啦,表哥我们回去吧”语落,女子挎着两位男子的胳膊一点点消失在远方
回到宫里的女子,整天心思恍惚,目光呆滞,偶尔做梦还能梦到俩人一起拉着手在冰上舞蹈
一日,女子偷偷跑出皇宫按着那日的记忆来到梅林
“云儿,你怎才来找我”自那日女子离开,男子每日都来这梅林的入口,远远的眺望
“我”女子揪着自己的衣角,委屈道来“表哥不准我出来今日,还是我自己偷偷溜出来的”
“云儿,你是不是想我”妖孽般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贴着女子的耳畔说道见女子羞涩的点了点头男子心底泛起一阵涟漪,轻轻把女子搂在怀里
天空微微飘起繁星点点,女子想伸手接住,不料雪花刚入手,就已融化
“云儿,可还想去冰上”
见女子微微点了点头男子横抱起女子,提起真气二人就在飞舞的雪花的映衬下,轻轻腾起男子脚踏梅枝,在空中旋转旋转几圈抱着女子轻轻落下
男子放开女子,拿起别在腰间的一把竹萧,放在嘴边,一双细长且优美的双手轻轻摆弄着,一阵绵绵悠长,细腻悦耳动听的箫声响起,只见女子灵动飘逸的在冰上起舞,一身白色衣衫随着她的律动摇曳,细碎的舞步,在光滑的冰面上丝毫不见轻滑仿佛那一望无际的冰面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舞台女子似柔非柔,似媚非媚的在男子身边轻舞,上天仿佛似乎也感受到这份美妙,让雪花为之伴舞清风为之点缀远远看去,一对璧人,吹箫起舞,如痴如醉,仿佛画中之仙子,雪中之精灵
“倾尘哥哥,我要回去了若被表哥发现,定是要禁足的”女子停下曼妙的舞步,拉起那只还在萧上摆弄的手
“好,我送你回去”女子那如杏花般的双眼灵动一闪点了点头,也好,省着自己爬墙了,那墙真的好高
男子送女子来到皇宫,才恍然,美丽如天仙的女子怎会是个普通人也罢身份又能怎样,他宁倾尘想要的女人,即使是皇上的妃嫔即使天下人反对,他也会不顾一切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自此
她经常称病不外出不见人
自此
他经常来找她,带她去看外边的世界
春分时小雨
他说:云儿,只要你想要的我会倾尽所有也要为你得到
她说:倾尘哥哥,云儿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一生一代一双人,相思相望两相亲
盛夏之小暑
她说:倾尘哥哥,你怎会生得如此美我们走在市井,人人都看你不看我
他说:云儿,生生世世,我只愿抚你琉璃,为你癫狂
金秋前白露
他说:云儿,你千万不要负我否则我自己都不知会做出怎样的事来伤害你
那一年,他们十五岁,情窦初开,梅花定情相许生生世世
那一年,他们十六岁,他被人陷害,误入青楼,错喝迷迭醉梦香,却依旧克制自己
她,随表哥前来牡丹帐前,红纱弥漫,一阵凉风吹过,卷起薄纱无数
她,只留下一张纸条
闻君有两意,特来相决绝
然,掩面而逃,低声啜泣
她结婚当日,他被人追杀,满身鲜血被一身红衣掩盖他撕了喜字,挑断红绫,只为求她停留一群官兵拿着长枪短剑,围着他旋转他反而放下武器一步一步,来到她的面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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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说“云儿,你看,你我今天都是红衣,多配”
而她却对他说:倾尘哥哥,我们终是错过你还是走吧
他依然不放弃,继续向前,一个官兵拿着一把长枪直刺入他得胸口
“不”她一声长叫,瘫倒在地旁边一身红衣的慕容长枫将她扶起“云儿,你若想与他在一起,我断不会拦着只会祝你幸福”
女子摇了摇头
他迅速将枪从他体内拔出,一股鲜血喷流而出,莫地插入那人体内上一秒还如阎王般示人,下一面便温柔对着白纤云:云儿,你快到我身边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闭上眼睛,几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倾尘哥哥,你相信缘吗从一开始就注定着我们的不幸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说的那两句诗”
他说:我当然记得,你说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后两句是什么是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我们终是缘尽从此即是陌路你走吧长枫哥哥,我们继续拜堂”
“云儿”他捂着胸口溢出来的鲜血,想上前抓住她,却一个酿跄,晕倒在地
“丫头,你人虽小,却如此歹毒伤我徒儿如此之深今我徒儿,若是有事,在场的人一个都别想活命”话落,一位中年男子从天而将抓住晕倒在地的宁倾尘,一个轻功飞身出去
“给我追”一旁观看的白默飞命令道
“算了,今是我大喜之日皇上,莫要伤人性命”白纤云感激的看了慕容长枫一眼这世上,他是唯一一个心甘情愿为她付出,守她,护她的男子,或许嫁给她,是她这辈子最好的选择
“好了,是我疏忽了朕也刚登基,应仁义治天下,拜堂吧”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这一年,白默飞和慕容长枫乃弱冠之年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章满月酒
一个月后
今日是皎月的满月酒,慕容长枫身为当朝丞相,再加之白纤云这个先皇疼爱当朝公主来贺喜之人摩肩接踵,多不胜数三月的西敬虽真值惊蛰之时,但这辰时刚过天空还有些微暗,只有远处一抹晨曦,悄然而至慕容长枫夫妇早早用过膳食,便相挽在大堂迎接宾客大家言三语四堂内堂外,一片嘈杂却也格外喜庆
“丞相,恭喜恭喜,喜得千金”一身鸦青色长袍印着翠竹纹路的老者,拱手道贺,可见此人十分热爱四君子之一的竹且从衣着上看来人定不是平凡之辈此乃西敬第一神医秋千志是也老者旁边立着一位五大三粗,身材伟岸,还带着一身刚毅之气的中年男子眉宇间一股子儿正义之气席然,待老者讲完话,才拱手憨声道
“是啊末将也在这里恭喜丞相,恭喜纤云公主了”
嗯哼女子颦颦玉立,莞尔而笑,婉转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声音缓缓从女子唇边淡出“纤云在这多谢两位大人了”今天的白纤云身着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衣,依在慕容长枫左侧,跟来往的客人寒暄着
“哈哈,风太医,李将军实在客气了,快里边请”慕容长枫站在白纤云的右侧,双手抱拳
待二人刚走进去,又一波道喜之人接踵而至
只见一男子,气宇轩昂,从远处一边踱步而来,一边言语“恭喜,恭喜,云翼恭喜丞相和夫人喜得千金”
“云大人,同喜同喜,前些日子,听闻夫人喜得贵子改天一定去府上道贺”
“那在下就在这先谢过丞相大人了”
“哪里哪里”
“云大人,这般早便到了这倒显得本王怠慢了哈哈”声音臃肿,懒散,来人正是先皇的三子如今的三王爷白墨锦,锦衣玉服,衣着华丽,脸庞清秀似女子,其母曾是庶出的女儿,入宫不久生下他,便匆匆离了人世
他是先皇子嗣中最为中庸的一个,当年先皇去世,众皇子揭旨而反,只有白墨锦一人未参与此事
自白默飞继位后,他是下场最好的一位皇子,不争权不夺利保证了他现在的身份然,白默飞对他放任自如,还因先皇有一道圣旨,称只要白墨锦极其子孙不曾弑兄谋位,王爷身份传永世,荣华富贵不可夺
白墨锦有一结发妻子,俩人自婚后,经常游山玩水,如今已有一个两岁大的小王爷,明唤白如絮白墨锦是一位十足的闲散王爷
朝中对白墨锦有云,年有三六五,少有三百不见之就是说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他都不在京中
白墨锦轻轻转动大手指上佩戴着一枚银镶玉的指环这是西敬国男性皇亲的象征,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佩戴金镶玉的指环,玉象征着血统,金银则象征着唯唔独尊的地位在堂堂西敬,上至宰相,商贾,下至贫民百姓,皆不敢把金银玉混成一件饰品,佩戴在身上,若被发现,即是死罪,还会被株连族人与白默飞不同,白墨锦佩戴的这只指环,把镶嵌玉石的一面放在内侧,这样,落在不认识的人眼里,不过就是一件银饰
“哈哈,王爷说的哪里话”
“三王爷能光临臣府,已是荣耀,怎会怠慢”慕容长枫入宫多年,却与这三王爷相交甚少,言语上几分客气相比之下,白纤云与这位三王爷相交却也不甚很多,当年为了与宁倾尘见面,站在高高的围墙上,迟迟不敢跳下,正是这位三王爷出手相帮,才有了后来之事
“是啊三表哥能来,纤云就很开心了”纤云蹙兮,眉目间瞧着这位她不足以熟悉,但感觉上却很亲昵的三哥
“时间真快,想不到当年站在墙头不敢动弹的云妹,如今也为人母了”依旧懒散的声音淡出唇边
“嗯”白纤云稍显羞涩的低下头,初为人母让她欣喜,却也有些害怕
“皇上驾到”伴随一声宦官的高亢的声音落幕,顷刻之间,大堂内外,鸦雀无声,万籁俱寂,显得格外沉静只见远处一席玉服着身,手拿龙纹折扇,一枚金镶玉的指环赫然立在大手指上眉宇间深邃的目光夹杂着一丝喜悦,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儿在众人的拥簇下踱步而来
“臣弟参见皇上”
“臣参见皇上”
“老臣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众人皆以三王爷白墨锦,丞相慕容长枫为首,纷纷低首叩拜着
一眼望去,人群中唯有一抹霞衣矗立了,轻轻弯了下腰,并未行叩拜之大礼放眼西敬国,能得到皇上亲自应允不必行大礼之人,唯有纤云公主,白纤云唯是了
白纤云欣喜的望着白默飞,纤眉一挑,道“纤云给表哥请安了”
“哈哈,免了,免了长枫,默锦,快起来,”白默飞棱角分明的脸上扫视跪在地上的众人,踱步来到慕容长枫和白墨锦身前,将他二人扶起,莫地转头对着众人道“行了,今是皎月满月酒,大家起来吧,都不必多礼”
“谢皇上”
“谢皇上”
白默飞并不理会众人,目光扫视过白墨锦,最终定在白纤云身上,默然,眉头一松,淡笑着道“哈哈,云妹的面子比朕都大啊默锦这连朝都懒得上,整日不见影子的人,都跑到这贺喜了来了”对于这个不争皇位的弟弟,白默飞也自然对他宽容了些
众人皆笑道
眉头一挑,白墨锦应道“皇兄,哪里的话您不也亲自屈尊前来为云妹贺喜了吗”
“是啊,还是云妹的面子大”话落,白默飞右手折扇轻轻煽动“云妹,还不把皎月抱出来,让我和默锦好生瞧瞧”
“是啊,三表哥这次可是特意从西山赶回来,想瞧瞧皎月呢”
“好好好,两位好哥哥妹妹我这就去把皎月抱来,见过她两位舅舅”唇间一落,白纤云带着两名丫鬟步升涟漪的向远方走去
瞧着白纤云走远,白默飞正言“默锦啊,你也快弱冠之年,是时候入朝参政该是收收心了,以你的才能,皇兄得到的你协助,我西敬会更如虎添翼”如今,西敬国正是休养生息之时,贤人良将自然是越多越好,若默锦真无篡位之意,朝中之事交与他也无妨
“皇兄谬赞了,臣弟,这等懒散的性子,实不适合朝中为官,束缚着臣弟”白墨锦眉宇间一股子淡然,显然,他不愿意参与其中“皇兄还是莫要难为臣弟”
“也罢等你玩累了,再回来也不迟”白默飞眉宇一皱“絮儿,没回来吗”
“嗯,跟臣妻在西山呢”
“没事,让絮儿回来玩玩”
“是”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章初相见
另一处,被众人看护的一间阁楼内
横七竖八躺着一群人摇篮里一个婴儿在手舞足蹈,晶莹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没错,此女就是皎月一个来自未来的穿越人沈茯苓
话说,沈茯苓穿越那天月黑风高,黑云压城,恰似欲摧,无人问津的马路上,诡异,弥漫
“妞儿,自己走路不怕吗爷陪你吧”一直恶心的咸猪爪,万恶的搭在了沈茯苓的肩上
“大,大哥,咱有话好说别,别要动手,手啊”
“小妞儿怕什么哥哥会好好疼你的”语罢那人将手向下移动,一直滑倒那及膝的裙摆处沈茯苓浑身颤栗艰难的向后扭动着突然灵光一现
“啊大哥你看警察叔叔”
只见那人扭头向后一看,沈茯苓当即一个屈膝顶在裤裆处,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路“别跑,妈的”只听后边那人,暴了一句粗口追来
小说上不是都说顶在那种地方要痛上一会儿的嘛靠难道小说骗人
愈来愈近的跑步声
一股儿紧张、恐惧感袭来沈茯苓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正在卖力奔跑的双腿在颤抖,那种艰难迈腿跑着的窒息感敲击着沈茯苓的内心就在这时沈茯苓的后衣领,再次被那只万恶的咸猪手抓住然后用力一拉的将她甩到一边屁股像是咯到钢铁上一般,痛的她半天没敢动地跌坐在地上
“跑啊你妈的”那人抓起沈茯苓,狠狠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抗拒恐惧“别,别碰我,求求你”
撕拉一声,沈茯苓的短袖被扯掉露出香肩内衣带垂落在胳膊上摇摇欲坠
活了24年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她
难道今天要
她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运
“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的小妮子”说罢,那人狠狠的往沈茯苓身上一压
“啊”
“啊”
伴随着两声长叫沈茯苓和那人掉进了一个类似于隧道的地方难道这里是时空隧道要穿越只见黑不隆冬的下水道里俩人被下午刚下过的一场大雨的积水像急流一般被冲走沈茯苓艰难的在水中挣扎一股股脏水,顺着鼻子嘴往里灌呛得她没了反抗的力气
在最后的意识弥留之际沈茯苓决定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要做两件事一是一定要学会游泳起码走到哪里不会被淹死二是一定要轰轰烈烈爱一场不管结果如何,总比她到死之前还没爱过得好
最终意识,慢慢消弭、殆尽
再次睁开眼就是刚才的场景穿越是她脑子里第一个词婴儿是她脑袋里第二个词看看手看看脚眨眨眼这不是梦一赤衣男子慢慢走向她,脸上蒙着黑布,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一股阴柔笨拙的将她抱起,粗劣的动作捏的她有些疼
丫的,会不会抱孩子
带着愤怒的小眼神,小手慢慢伸向赤衣男子的脸,想将他脸上黑布扯掉,看看这丫的到底是谁,只可惜,婴儿的手臂丝毫力度没有,手指也不听使唤只得,在他胸前,一次又一次愤怒地拉扯那块布
这一切看在男子眼里却是另一幅画面,一个不知事事的小女娃在他胸前,没有危机感的玩耍,小胳膊轻轻的挥舞着,自娱其乐一般
呲着一口没有牙的嘴,朝他咯咯直乐惹得他早已平淡的心泛起涟漪深邃的眼睛,慢慢柔和一只大手轻轻触碰娃娃的小脸莫地,深邃的眼睛那么一凛哼,这么将你带走岂不辜负你爹娘加于我身上的痛苦
眼神微抿闪过一丝狡黠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哈哈哈
沈茯苓突然听见一声狂笑,吓得整个人一激灵,差点尿了出来一双写着恨意,报复的眸子片刻不离的盯着她抱着他得手臂加紧了力道几乎要将她揉碎
“倾尘,放开我的孩子”一女子,罗裙轻纱,站在门口,一双杏眼直直盯着他手中的娃声音颤抖旁边一侍女慢慢浅出房中报信慕容府上的侍女大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虽不会武功但在关键时刻,做出最冷静的分析,是他们接受培训的第一课
男子心头一紧,几月没见,初为人母她更加柔美利落冷哼一声“放过她谁又来放过我”
“宁倾尘速速放下我孩儿”只见,屋里又冒出几名男子
一人锦衣玉服眼神凛冽手拿折扇在胸前摇摆气场之强大颇有,真龙天子,玉龙在身的气势
一人淡色长袍眉头微缩手扶那女子靠在身侧,眉宇间,不失坚毅与刚柔
“慕容长枫你说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如今落到我手上哈哈你说,我,要不要履行诺言呢”男子声音轻佻,言语轻蔑左手拂过腰上的短剑沿着怀中婴儿的手臂一路滑下落在她娇小的手腕处停住,浅抬双眸嘴角肆意蔑笑
他要做什么挑断她的手腕成为残废前生她被人陷害致死,临死之前还要灌进脏水穿越也让她不得好过是可忍孰不可忍拼了沈茯苓使足全身力气朝着离他最近的手咬去大不了再次穿越又是一条好汉
男子霎愣,回剑已为时已晚那剑虽未滑倒经脉却也在她嫩嫩的手腕上画出了五厘米长的口子婴儿般鲜嫩清的血,顺着伤口涌出,颜色鲜艳仿佛带着着一股子婴儿的纯香让整个房间都沾染异样赤衣男子将手抽离出来只见手上一排,印子冷哼一声没牙的小娃居然能咬出印子
“我的孩子”只见那女子嘶吼一声眩晕过去倒在淡衣男子怀里
“云儿”
“云儿”
两个声音一个抱着女子一个抱着她的孩子
锦衣男子看准时机蓄势发出一扇挑过去隔在男子与婴儿的中间,扇子轻轻朝左边一挑,沈茯苓在空中做了个抛物线,完美落到此男子怀里柔声“月儿,不怕”锦衣男子用手捏住娃娃的手腕为其止血,冷声道“速将刺客拿下”
赤衣男子见状冷哼“哼记住我的话,哈哈哈哈”一声狂笑,飞身踢过旁边的花瓶然后顺着窗户飞身出去
“给我追”锦衣男子下命一干人等顺着窗户随了出去这锦衣男子,就是当朝天子白默飞
“快传太医”慕容长枫见皎月安稳躺在白默飞怀中眉头微散才稍许放心抱着怀中女子,轻置床榻之上替她盖好被子,片刻
“回禀皇上丞相刀口没毒划得不深好好清理伤口吃两服药剂几日便可痊愈”
“劳烦太医了,紫铜你随太医去熬药切记药不得离你之手”
“遵命属下以性命担保今日之事绝不再有”说罢双手抱拳随太医离去
“孩子爹让你受苦了”慕容长枫,接过包扎好的娃娃满目怜惜之情轻拂着她的伤口小小年纪不过一个月就受剑伤他这个做爹的对不起她啊
沈茯苓瞧着她在古代的爹爹,顿时
“哇”的一声,沈茯苓嚎啕大哭她好委屈小脑袋蹭在慕容长枫胸前虽说他这个爹爹跟他在现代一般大却仍然感受的到一股子温暖袭来
“哈哈不愧是长枫和云妹的孩子面对刺客划破伤口倒没哭回到自己爹爹身边,反而哭了来人追封皎月为皎月公主”
沈茯苓一听公主立马止住哭
“小公主不哭了定是感谢恩泽”
“我堂堂西敬一个公主竟如此聪慧实乃万民之福气”
“恭喜皇上恭喜丞相”
“臣也替皎月谢过皇上”
“哎长枫何须如此客气”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章最美人间四月天
十五年后
万树江边百花来,新开一夜春风曲
满园深深浅浅色,照在绿波荡漾中
旖旎春景关不住,最美人间四月天
四月的西敬,乃春暖花开之时,大街小巷不胜热闹,各种摊位门店应有尽有,种种声音不绝于耳,卖货的,买货的,讲价的,吵架的,聊天的,还有孩子们打闹的声音,声声都给巳时刚过的京都添上一笔锦绣繁荣景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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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敬,上至权贵,下至百姓,不论男女,茶余饭后最爱谈及的,便是相府的两位小姐西敬第一美人纤云公主的两个女儿
民间言传
相府大女儿年方十五,一颦一笑,动人心脾,人见犹怜,才华洋溢,三岁识千字,七岁能言诗,小小年纪便胆识过人,最是得皇上宠爱,一出生便被赐予公主名衔,世人皆唤之皎月公主
小女儿年方十二,娉娉袅袅,豆蔻梢头,齿若编贝,正值乖巧年纪,甚是惹人怜爱众人唤其欣月公主
俗话说,一传十,百传千,世人皆知相府有佳人,但真正见着佳人的又有几个
可谓是西敬有佳人,深藏在闺中,众人皆怜爱,不见美人容
值正午时分,人来人往的酒楼里一片嘈杂桌桌爆满,店内的小二忙碌的身影穿梭在过道,时不时热情的回应着客人传来的召唤忙得不亦乐乎,酒楼的一角落里桌旁坐着五六个大汉,五大三粗手拿酒碗,微粗的声音热络聊着
“我一亲戚,每天都往相府送菜,昨个,我陪他从相府后门进去送菜时,巧了,恰好见着相府二小姐,虽是个小姑娘,可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说罢,灰衣大汗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了,没瞧见那皎月公主”
旁边坐着的蓝色粗衣大汗喝了一口酒,将大碗放下,粗略的擦了下嘴上的酒啧,言“我倒是听说,那皎月公主,容貌比其母更胜却三分如今也有十五,估摸着,这几年也要婚配了孰不知是谁家公子有福气了”
一人接过话来,粗胖的身子,左右瞧了瞧,压低了声音“听闻皇上甚是喜爱这皎月公主,想来定是要进宫当太子妃子的”
另一名大汉压着沙哑的嗓子说道“瞎说什么,素问那皎月公主与那如絮小王爷向来关系甚好,我估摸着定是要许了小王爷的”
“你才瞎说”
“”
两位大汗压着嗓子执拗起来,那样子着实好笑旁边坐着的一位大汗喝了口酒,着实看不过去,出言打断了二人
“好了,甭管是谁取了那皎月公主,你们二人啊都没戏又有什么可争执的”
二人闻言,止住争吵,纷纷点头,表示在理
“二哥说的倒也是,不过那当朝太子,论人品,地位,皆是在那小王爷之上,素闻小王爷贪色,虽没立王妃,侍妾却有三人相爷断不会把爱女嫁于此人要我说呀,还是太子的筹码大些”
“你懂什么,小王爷相来风流是真,但才情,相貌,样样不输于那太子,男子三妻四妾向来常事,若是皎月公主喜欢,相爷素来爱女,想必也不会多加阻拦的”
“我也有听说,皎月公主与那小王爷,关系甚好”
灰衣大汗若有所思点点头,眼光一闪,道“不如我们,赌上一把,想那皎月公主也快婚配,谁若猜中了,压上的钱就是谁的”
“杨兄此言有理啊”其余几名男子,分别点点头,以示同意
“那我先压了,我赌那太子”灰衣男子率先拿出二两银子亮在桌上
“好,那我赌小王爷”
“我堵小王爷”
“太子”
“我压堵”
几位大汗,思索再三的下好赌注,又闲聊了许久,直到待那酒肉尽散,才相继一一离开
与此同时,被众人谈论
...
的对象,此刻正怡然自得享受午后的悠闲时光,丝毫不知道大街小巷对于她们的言论
湖上,碧波漾漾,清澈如许,三三两两几只小船,载着游人在水上悠荡,颇有几分春日淡雅之姿,让人流连忘返
船上,一位粗衣船夫,两位花俏公子,青涩模样,大的约莫十五六岁,小的十二三岁生的皆是十分俊俏,二人悠闲躺在小木船上,两条手帕档住脸庞,轻松的遮蔽了日头直射对双眸造成的困扰
小船不大,铺了些许棉被在上面,躺在去很是柔软舒适,春风送暖柔柔的抚摸着二人露在外边葱白纤细的玉手,头顶的碎发也伴随着清风轻轻浮动,远远瞧去格外优美惬意
二人旁边还立着一张小方桌,方桌上还放着几块吃剩了的糕点。栗子网
www.lizi.tw瞧着躺在小船上的两人,大的翘着二郎腿小的也若有摸样学着
这一大一小的二人便是相府的两位小姐,皎月和欣月
许久,欣月猛地起身,拉开皎月的手帕,虽是春季,日头不似夏日的毒辣,直视却也有些许的刺眼,皎月微眯着眼睛如弯月一般,双唇缓缓悠悠的一张一合“怎么了”
“姐”年轻的小欣月,刚一出声,便被皎月双眸一瞪连忙吓得捂嘴,像做错事的小贼偷偷瞧了瞧船夫,这才放心下来改了称呼道“哥,哥哥,我们偷溜出来一晌午了,若不回去,怕是要被阿娘阿爹责骂了”
如莺啼般的声音娓娓动听,配着一张灵巧的小脸,着实可爱的紧了,皎月慢慢伸手,捏了捏面前的小脸,直到那小人不满的撅着一张嘴,“哥哥又捏我脸”
顿时,皎月心情大好,拿起身侧的两块糕点,一块放在嘴边另一块递给欣月,久久才慵懒的声音响起“放心,难得出来一次,阿娘阿爹今日又进宫应该很晚才会回来,定然不会有事的,”
“只,只是”小欣月心里还有一丝丝害怕,但是第一次出府,这府外的世界还这般好玩,有那么多的人,又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又怎舍得回去呢
“没有只是”皎月右手轻搂过欣月,让她躺在自己臂上,另一只手拿过手帕,盖住二人脸,继续享受着唯美的午后时光,要知道这古代的午后清静自然,偶尔还有几只小白鹭在涉水捕食,白白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挥动着带着几分优美几分高贵,要知道在现代这白鹭是珍稀物种稍许功夫,一丝困意席卷而来,皎月温柔的声音响起“乖,睡一会儿,醒了哥带你去市井吃小食”
听到小食,欣月高兴的紧了,对于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即便是古代食物就是最好的引诱,欣月内心丝毫没有反对,安静的枕着皎月的胳膊思绪着等下要吃什么小食,盘算好之后一一道来
“我要糖糕”
“好”
“还要花糕”
“好”
“在要个糖葫芦行不行”
“行”
只要你不吵着回,去要啥都行,皎月在心里默念,心里已是悔恨个千万遍,把这个拖油瓶带出来,但无奈那双水灵灵的小眼睛每次都把自己打败
分界线
n年前
皎月四岁,欣月一岁,还在摇篮里的小欣月,见到皎月便拉着她的手不放,还放在嘴里使劲的啃,知道皎月的手指被裹的全部都是口水,令皎月一阵嫌恶才肯罢休,所以在欣月会走之前她都离得远远的
皎月六岁,欣月三月,走路不是太稳的小欣月天天跟着皎月屁股后边跑,不带着她,她便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哭直到把阿爹阿娘都哭来,害得大家以为她欺负了她,皎月一度认为这丫的是不是也是穿过来的,但经过几次暗号对接才发现这丫的就是一个小小的癞皮虫而已
皎月十岁,欣月七岁,皎月跟着来相府做客十三岁的小如絮偷偷跑出去玩,七岁的欣月,眼睁睁看着俩人偷跑了出去,自己在房间里哭了一天一夜,任谁问也不说话,正是从那之后,欣月便寸步不离的跟着皎月,即便是睡觉也要在一个床上,皎月几次想要狠心的送她回西阁楼,终耐不住那嘤嘤欲滴的眸水心软的将她留了下来
分界线
片刻过后,两个均匀的呼吸声飘荡在宁静的小船上,浩渺的湖面水波平静,一侧青山相伴,星星点点的荷花漂浮水面,映着申时的日头,除却船夫轻轻的滑动着双桨的声音,倒也安静谧意别有一番悠然弥漫在空气中
船滑至水中央,船夫拿下头上的斗笠,一张阴冷峻逸的脸赫然出现在这青山绿水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在阳光的映衬下光滑如辉,阴柔波澜不惊的眸子盯着船上熟睡俩人
久久矗立着
第一卷前世因第六章打在儿身疼在爹娘心
天边一角落日余晖笼罩着大地,赤朱丹彤景象旖旎美妙绝伦,大街上商贩在和和气气的与人讨价还价,街边的柳树映着点点余辉轻轻的随风摇摆,小孩踢毽子的速度变得缓慢,万物都沉浸在这如痴如醉的美妙画面之中,丞相府则是不似往日一片宁静,府内家丁也比平日少了许多,一阵紧张诡异的气氛包裹着整个大堂
一位约莫着三十左右的美貌妇人焦急的瞧着门外,蹙着眉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妇人身旁矗立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压得极其温柔安慰着妇人,而眉宇间却是早已垒住了几道鸿沟,眸中三分凛冽,三分牵挂,三分担忧,一分严峻
不远处跪着几个人,皆是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上仿佛下一刻灾难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相爷素来宽厚待府中下人赏罚分明,今个却是犯了相府大忌,两位小姐私自外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竟然一点察觉头没有
其中,最紧张的便属跪在地上的两个十**岁女子,名唤春雨、夏香两人分别是大小姐、二小姐的贴身丫鬟自他们从暗卫变成明卫起,丞相就令她们发誓,要寸步不离的守护两位小姐不得背叛,若小姐出事,她们必受暗卫叛变之责,鞭刑致死如今,两位小姐至今未归,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约莫着五六年前,大小姐就曾跟着如絮小王爷私自出府,当时幸而二小姐还在府中,大小姐也不过一个时辰也平安归来,相爷一怒之下,为警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一人各受二十大板至今,还让相府下人闻风丧胆不觉而颤抖
“丞相,夫人,是紫铜的错,没有看住两位小姐,请丞相责罚”安静的大堂之中一名紫衣女子单膝跪地,依稀可以听见声音中带些细微的焦急
男子眉头一皱,神情多了几分凛冽冷哼一声,“责罚小姐若是回不来,你们全要都难辞其咎”
“是,是,丞相”紫衣女子浑身一颤,多年来暗卫的素养迫使她要冷静,许久利落的起身道“相爷宽心,紫铜这就再去寻两位小姐小姐若寻不回来,紫铜愿自刎谢罪”
见堂上相爷冷峻的脸庞微微点头,以示默许,转头对跪在地上两个发抖的身影,厉声道“春雨,夏香,还不随我去寻两位小姐小姐若是回不来你们难逃其罪”
“是”
“是”
伴随着两个颤抖的声音缓缓响起就听着门房的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高声且夹杂着一丝喜悦说道“丞相,夫人,两位小姐回来了”
门房的声音一落幕,正起身的两个贴身丫鬟如释重放,仿佛上一时刻还悬着的身体立马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堂上丞相和妇人的脸色些许缓和,总算是将那吊着胆的心安心放回心房,屋内跪着的一群人凝视着大堂门口,期许带着求救的眼神看着进来的两个人影
只见一大一小俩人两个英气俊秀的公子,踱步走了进来,步履由轻盈改为沉重
皎月瞧着一屋子人跪在地上心知祸事,再瞧着堂上两人,一个眉头蹙兮看着二人进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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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眼含激动的泪光,一个眼神严厉眉间几道鸿沟皎月拉着欣月走过跪在两旁的家丁,七上八下的小心脏狂跳着,七岁那年她私自外出,害得相府上下皆受了板子,如今爹爹这般生气,只怕是
想到这,皎月满脸谄媚的抱住中年男子的胳膊打算智取“阿爹、阿娘今个回来的好早啊”
哪知中年男子毫不买账的抽开手,皎月心里咯噔一下,木讷的看着中年男子不知该如何做才能缓和僵硬的气氛,只好低下头做认错状,耳边想起了中年男子发怒的声音“哼,我若不回来,怕是还不知你居然偷溜出府中”
虽溜出府之前,皎月料想过会有这样的场面,却没想到会来的如此浩大之势且还是这般仓促让她有些措手不及“阿爹,莫要生气,皎月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
只见中年男子,饱满的天庭几道青筋,锐利的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家丁,瞬间,一个个家丁都盯着地面,万不敢再抬头,视线最终落到皎月身上,不知是皎月错觉,只觉那锐利减却了几分转而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耳边想起中年男子声音凛冽道“居然会狡辩,会顶嘴了”
“好了,好了,既然回来就此作罢了这是”妇人见中年男子如此气急,生怕吓着两个孩子,两手拉过皎月欣月护在身侧瞧着俩孩子平安回来,已是欣喜,又怎会舍得责骂
听到阿娘柔声在为她俩求情,皎月心里多了几分歉意“阿娘,都是孩儿不好,又叫阿爹阿娘担心了”
“阿。阿爹阿娘莫生气,欣月以后不出去便是了”小欣月显然是被刚才的阵势吓着了,满脸梨花带雨的依偎在妇人身侧哽咽道
“你们俩啊何时才能让我省心”妇人拉住两个爱女的手,两眼满是怜爱疼惜之情
“还知道你们阿娘担心吗欣月不懂事罢了,皎月你已是及笄之年,还如此不知分寸,带着你妹妹出府有了危险该如何是好嗯”中年男子冷声斥责道,眼中却是包含三分担忧七分心疼,说道最后语气竟也软了下来
对于大女儿,他甚是亏欠也甚是喜爱,无论她做错何事,他都可以抿嘴一笑不会斥责,只是,这如今关乎着她们的命运
十六年前的话还不绝于耳,十五年前的事还历历在目
叫他这个做爹的该如何是好
“跪下”
“啊,阿爹”小欣月听见这话,哭得愈发烈害,一个劲的退到妇人身后
妇人握着小女儿的手,神色有些不知所措,素来疼爱孩子的枫哥怎么如此动怒
“跪下”中年男子毫不理会,面部严凛,一份沉重严峻的气氛浸染开来,然,一字一字言语道“家法伺候”听到家法伺候这几个字,妇人急切的拉住中年男子眼中满是恳求,两个女儿虽不是娇生惯养,却也是疼在手心里的,怎受得了家法妇人语气微颤抖道“枫哥不可啊”
中年男子像是没听见一样不动不容,命令呵道“来人,将夫人扶到一边”
一听见家法二字,皎月酿跄了一下,最疼爱他的阿爹居然要打她还是那般决绝
周围传来各种声音为她求情,可皎月只是木讷的看着中年男子耳边的一个声音就像在空谷里回响一遍又一遍家法伺候
“丞相,使不得啊”
“相爷,两位小姐,自小也没挨过家法啊”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跪了下来,满脸不舍怜惜之情,自幼就看着中年男子长大的陈叔,怎会不知他的心,可毕竟两位小姐身子娇弱“若要罚,就罚在老奴身上吧”
“陈叔”中年男子转身,眉间多了几分不忍,缓缓将老者扶起,老者伴他多年,虽是管家,却早已视他如长辈只是如今若不严惩想到这里,中年男子厉声道“来家,把家法棍拿来”
“爹爹,欣月知错呜呜知错了”年小的欣月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早已哭得稀里哗啦,小小年纪,打出生就备受呵护,哪里受得了板子“阿娘,你帮欣月求求阿爹呜呜,欣月知错了”
“枫哥”
妇人刚要一言语迅速被打断“今日,谁劝也没用”
“阿娘,陈叔,今日皎月犯错自该手惩罚阿爹打便是只是,阿爹,欣月还小,我这做姐姐的自然一并领罚”不忍心众人为自己求情,皎月慢慢跪下,如水的双眸甚是不解却也有一股儿傲劲儿,不甘示弱自她出生起,阿爹从未如此动怒过,无论是不小心把阿爹的奏折上染上墨汁,还是不小心把阿娘当年先皇赐给阿娘的首饰弄丢,阿爹都是一笑而过如今,却要对她刑家法,这究竟是为何
为何,只有出府这件事,会让阿娘阿爹如此动怒为何,府里会避谈满月时她手腕上的那道浅痕满月那天,抱着她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一系列的问题萦绕在皎月思绪
“你,好到是认得错误也知道自己是长姐”中年男子见大女儿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气得胸口一阵抽搐,眉间缩紧了些压低着声音怒道“家法棍给我”
“是,是,相爷”旁边站着的下人甚是惧怕的看着相爷,颤颤的将棍子递上
“下次还犯不”男子,手拿两尺棍,怒道
“私自出府,皎月做错,但皎月不知,为何不能出府,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又有何错”
“你还不知悔改”
中年男子怒火冲天,左手抡起家法棍,重重的朝跪在地上的大女儿背上轮去,看似棍棍狠心,实则男子紧紧握住的手心里全部都是侵湿的汗水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十五下、
皎月闷声低着头,咬紧牙关,双手攥紧拄在地上,额头早已冒出汗来
“阿爹,不要再打阿姐了,呜呜欣月,也有错,呜求爹爹放过阿姐把”小欣月颤抖的扑到中年男子跟前,哽咽的抱住男子的大腿“阿爹、以、以前最疼阿姐的,如今怎么舍得打阿姐阿爹欣月知错了,再,再也不出府了”
“枫哥,皎月女儿身,怎经得打啊”妇人被旁边一丫鬟扶着,眼睛里犯着泪光,打在儿身,痛在爹娘心,枫哥的心思她岂能不懂只是在这么打下去迟早会出事的啊
十六下、十七下、二十一下
“相爷,求您饶了小姐吧”
“求相爷饶了大小姐”待屋内黑压压的跪了一片中年男子这才住手,将棍子狠狠的扔到地上,没人注意到中年男子手虽极力抑制,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微颤,肃然的声音响起“今日,且先打你二十一下下,若再犯必然翻倍知道吗”
此时,跪在地上的皎月已被人扶起,虚弱的声音淡淡说道“知,知道了,阿爹”
“春雨,夏香你们二人日夜贴身服侍两位小姐,小姐出府你们竟然不知去廷杖房各领四十板子”严厉的声音肃然响起想起刚才的画面,令人心声寒意
“是,相爷”
“是”
皎月一听,忙忍着背后的伤痛,跪了下来,拽住中年男子的下摆,哽咽着道“阿爹,都是皎月的错不关春雨,夏香的事,阿爹一项赏罚分明,莫要罚了不相干的人啊”
中年男子依旧冷颜,身体却轻轻弯下扶起大女儿,瞧着这张比其母更美却的容貌,眸下两行清泪,如泣如诉的望着他楚楚动人,任谁看了不犹怜,这样超凡脱俗的容貌,又怎能受到任何染指
终是上辈子的恩怨,为何要无辜拖累下一代
半响,中年男子才缓缓道来“皎儿,阿爹就是要你记住,任性终究害己害人”言罢,转身快步踱出大堂
“阿爹”皎月见状,想伸手抓住中年男子,哪成想扑了个个,牵连到背上的伤,嘶的一声,痛的几乎晕厥过去恍惚中,看见一群人朝她扑过来,有满脸心疼的阿娘,有哭得不知所措的欣月,有陈叔,有春雨夏香
第一卷前世因第七章可以出府
皎月再次醒来已是在自己闺房,熟悉的镂空雕花床,熟悉的古木色陈设,熟悉的绣花被子上茉莉花的清香皎月微微动了动,背后的疼痛再次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皎儿,你可醒了,快把啊娘吓坏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一位妇人满目愁云依偎在她床边,见她醒了甚是欣喜,忙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可算是不烧了太医说若是在烧下去,你怕是要”话还未说完,妇人拿起手帕,嘤嘤的闷在里边哭泣
“阿娘,别哭,皎儿没事”看着阿娘泣咽着,皎月心里十分心疼,只是她昏迷了三天吗怪不得她觉得胳膊腿就好像罐铅一样酸痛,实在不忍心看着阿娘这么伤心,明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袭来,皎月却强装着没事一样坐起身来,道“阿娘,你看,这不好好呢吗”
“你这孩子,快躺下可别在沾了凉气,再发烧”妇人说罢,便扶着她躺了下来,掖好被角又道“皎儿,别怪你阿爹,他也是有苦衷的”
“阿娘,我知道,只是,皎儿有一事不明,还望阿娘解了皎儿心头的迷”皎月躺在床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微抬头希望从阿娘的眼神里捕捉一丝消息“皎儿不知,阿爹,阿娘,为何从不让皎儿,欣儿出府”
“这,”妇人眼光闪烁,显然并不愿意提及此事“阿娘以前不也与你说过,未出阁的女子,是不可以随意抛头露面的更何况你是相府千金西敬的公主”
“阿娘,皎儿只是希望看看外边的世界,若是一生都被困在一个地方,那与那牢中的金丝雀有何差别”
她本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在她原本的世界,崇尚自由,如今到了这古代,困在这相府十五年之久,叫她怎能不想着偷溜出去
“皎儿,你是女儿家,将来是要出嫁从夫的,怎能随随便便就抛头露面呢”
又是女儿家,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这个那阿爹如此生气,不惜动手打她,也是因为这个皎月心中一阵闷痛,相处了十五年的情谊,换来了一阵棍棒之下的疼痛,这又是为何“阿娘你和阿爹不许女儿随便出府,可是另有隐情”
听到女儿说出这话,妇人身体明显一颤,这哪里会逃过皎月的双眸“哪,哪会又什么隐,隐情怎,怎么会”
“云妹”
一个深厚的中年男子声音适时的打断了妇人说话皎月抬头一看,瞧着来人一脸焦急之色的望着她,心中甚是欢喜,揪着的心缓和了许多,阿爹还是记挂着她的,转而又想到就是这人,拿着家法棍一下又一下招呼在自己身上,又别扭着道“阿,阿爹”
“皎儿,是阿爹的不是,不该对你下如此重手你”中年男子面容憔悴,显然是近几日都没有睡好这会怕是刚从宫中回来,便匆匆忙忙回到府中男子顿了顿,带着三分愧疚七分心疼道“别怨阿爹”
皎月见阿爹如此,心中更是难过,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古代,阿爹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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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如此,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有在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阿爹疼着,有西敬第一美女之称的阿娘宠着,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纵使不出府有能怎样“阿爹,您莫要如此,是女儿的过错,惹得阿爹阿娘担心皎儿再也不私自出府了”
家丁搬过一个凳子靠在床边,中年男子坐了下来“皎儿,自幼你就懂事,识大体,七岁言诗,文采不属于男儿,爹,想通了,不能困你一辈子日后若是再想出府,知会你阿娘一声,叫上紫铜春雨,再带着几个侍卫,自可大摇大摆的出去”
“枫哥”
“阿爹”
皎月和妇人严重甚是疑惑
阿爹,怎么想通了
罢了,枫哥能这么说,定然有他的道理
“云妹,皎儿如今已是及笄之年,让她没事出去走走也好”男子轻轻拍了拍妇人的手,以示安慰
“真的”皎月不敢相信的望着中年男子,直到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肯定
“真的,只是一定要多带几名侍卫保证安全”
“谢谢阿爹”皎月欣喜若狂的起身,抱住坐在床边的中年男子,只可惜再一次牵扯到背后的伤痕,痛的撕的一声“皎儿就知道,阿爹疼皎儿”
“哈哈,多大了,还学小时候一样撒娇呢快躺下,背后还有伤呢”中年男子满眼慈爱的抱着皎月,不敢轻易动她,生怕碰到她背上的伤
“哎,真是有了阿爹疼爱,就把阿娘忘了”妇人瞧着这欢快的气氛,打趣道
“哪能啊阿爹阿娘,皎儿都爱”
为了防止阿娘吃醋,皎月又朝着妇人欣然一笑,一家人就这么其乐融融
“阿姐,你终于醒了”一脸睡眼惺忪的小欣月,不知从哪里扑到床前,“阿娘不好,说好阿姐醒了,便去隔壁叫醒欣儿的”小欣月委屈的看着妇人,妇人无奈的笑道
“好好好,都是阿娘不好”
“阿姐,你不知道,这几天阿爹阿娘每晚都在窗前霸着阿姐,都不让欣儿陪着”小欣月见阿姐醒了,小嘴嘟囔着一个劲儿的诉苦“欣儿自己睡了好几天了,好可怜今晚欣儿要跟阿姐睡”
“欣儿,不得胡闹你阿姐伤还没好先自己睡几日,等你阿姐好好,再陪你”妇人拉过欣月,柔声的说道“阿娘刚命人给你买了花糕,就在前厅,我们去吃好不好”
小欣月听见花糕,小心思动了动,但又想到,好几日都没怎么见到阿姐,咬着嘴唇道“不嘛,欣儿就要跟阿姐睡欣儿不吃花糕”花糕欣儿虽然很喜欢,但欣儿更喜欢阿姐
“你这孩子自小便腻着你阿姐”中年男子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两个关系甚好的女儿心情格外好,仿佛刚才朝堂上的阴霾完全消失不见“看你阿姐,将来嫁人,你该怎么办”
“那欣儿就与阿姐嫁一个人”小欣月自以为,是个好办法的言语,众人只当做是童言无忌一笑而过
中年男子,摸了摸小欣月的头,说道“好了欣儿好好照顾你阿姐,不然今晚就不准你跟阿姐睡了阿爹阿娘就先走了,好好休息”
“嗯,阿爹阿娘慢走”
目送着阿爹阿娘离开,在春雨夏香的帮助下,小欣月服侍着皎月吃了药,满意的将药碗递给春雨
皎月见春雨步子间一瘸一瘸的,心想还是害得她二人挨了板子,内疚说道“春雨,夏香,你们挨了四十板子,想必也不好受,快些下去歇息吧”
“我和夏香没事到时小姐您烧刚退,快些躺下休息吧”春雨将药碗收拾好说道春雨十二岁起就跟随在皎月身旁,比皎月也没大上几岁,再加上皎月素来没有小姐架子,俩人多年相处,感情极深
旁边的夏香点点头,说道“大小姐,您就甭记挂着我们了,我们皮糙肉厚着呢只是下次两位小姐,再要出门千万要带着春月和我挨打是小事,万一您俩真出了什么事,春雨夏香也能护你们一时啊
春雨一听,便瞪了一眼夏香,“呸呸呸,夏香乌鸦嘴,赶紧摸木头什么出不出事,什么事也没有,两位小姐吉人天相”
“啊,呸呸呸,”自知说错的夏香,一边摸木头一边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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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从里到外一共分为四圈,这第二圈便是被称为三阁,其中最大的阁楼是相爷和夫人居住的地方,称之为主阁另外两个小阁楼本是欣月,皎月各居一阁,只是欣月素来都习惯赖在皎月的东阁楼,所以西阁楼一直被闲置下来三个阁楼成三角形分布,中间是相府的花园,花园里有一座水池,每年夏天,皎月就会带着欣月来这里钓鱼,钓上的鱼,架个架子,烤着便吃了三阁再外一圈,分别是厨房,客房,还有书房最外一圈便是家丁护卫的卧房
,正对着相府正门的,还有一个大堂,是平时会客的重要场所
相府自来守卫森严,每圈都有侍卫驻守巡逻很少有人能偷偷闯入府中
傍晚十分,晚膳过后主阁内
“枫哥,你如何想通让皎儿、欣儿出府若是”
“云妹,皎儿已经大了,早晚是要出嫁的而那人”男子叹了口气,想起刚才在门外听着女儿把自己比作笼中金丝雀,心中甚是不忍心继而说道“十五年来,那人一直没出现,如今孩子们已经长大,我们多加注意便是了”
“哎,都挂我做的孽啊”
“云妹,这怎能怪你一人终是我们对不起两个孩子啊”
说罢,中年男子神情拥抱着蹙眉的妇人窗外皎洁的月色弥漫进来温馨四溢
第一卷前世因第八章随阿娘外出
皎月在床榻躺了两天,今儿趁着晨曦空气清心,被欣月扶着在花园里散步实际上皎月已无大碍,可小欣月像个小大人似的偏要扶着,皎月拗不过,也任由她去了
一年十二个月份中,皎月最爱四月天,温暖惬意,富有生机
四月的相府花园,小草发出了内牙儿,路边的樱花树上满满花朵,映着这春日里的和风,争先的开着,生怕错过霎那芳华一般
皎月曾经听陈伯说过,这里十五年前原本是大片的梅树,因为阿娘最爱腊月寒梅,阿爹便叫人将这里全部种上了梅树每年冬天,白雪红梅,布满整个相府花园,阿娘闲来无事,会摘一些梅花,做糕点,冲茶或是泡澡偶尔阿娘心血来潮,便在这寒梅中起舞,阿爹变为其吹笙
后来不知为何,阿娘命人将这里的梅花全部移走,自那之后,空了好多年,一直到皎月五岁,求着阿爹把这里种成了樱花,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伯每次讲到吹笙,便不愿再讲下去,任皎月再问也无济于事
皎月最爱的便是坐在池水边的石凳上,看着鱼儿在池水里嬉戏的游着,春天里的和风吹动着水波粼粼,时而鼻尖还迎来一阵樱花的芳香醉人心脾
“阿姐,你在看什么呢”小欣月瞧着阿姐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好奇的贴了过来
“阿姐在感受大自然的芬芳”小欣月糊里糊涂的看着她,也有模样的闭着眼学着皎月不禁感叹,在现代哪里能呼吸到这么清新的空气,大概吸进去的都是霾吧
想想还是这古代好啊没有化学工厂二氧化碳污染要是再有个摇篮在这里就更惬意了,皎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旁边的春雨小声在皎月耳边道“夫人房里的莲儿来了”皎月才缓缓睁开眼睛
“大小姐,二小姐”莲儿很懂事的请了个安说道“夫人说今个天气好,要带两位小姐去寺庙上香,请两位小姐收拾一下再前去大堂”
听到出府,小欣月睁开眼不敢相信的问道“阿娘真这么说的”
“是”莲儿恭敬的答道莲儿是阿娘当年服侍在阿娘身边老嬷嬷的小女儿与欣月一般大,却比欣月懂事乖巧得多
“莲儿,你去回禀阿娘说我们随后就到”
“是”
待莲儿远走,皎月连忙带着小欣月回去准备,这是从小到大,除了进宫阿娘第一次带着她俩外出,虽说是寺庙,却也不胜欢喜
相府的马车行驶在京都的大街上,小欣月偶尔撩开窗纱,喜眉上俏的瞧着街上的人群,时不时手舞足蹈的跟妇人和皎月描述着外边的景象
马车不大,却也能余下七八人,阿娘坐在主位,皎月欣月坐在两侧,春雨夏香,还有妇人的贴身丫鬟秋菊和冬雪,挨着皎月欣月一一坐着,难得出府一次,几个丫鬟也是喜笑颜开
皎月掀开窗纱,此时已经出了京都,马车行驶在郊外,前方,紫铜骑着马,时不时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马车后边跟着两排侍卫约莫三十几人场面虽不及帝王出行,却也阵势浩大不远处,围绕着京都的护城河边,有许多妇女有说有笑的聊着,十分惬意
辰时的太阳异常的好,照在皎月脸上暖洋洋的,皎月贪婪的多吸了几口郊外的空气,才缓缓将窗纱放下
约莫一个时辰,马车就到了香坛寺庙,寺外早已有人等候,一位年约七旬的老者,一手举在胸前一手拿着佛珠,见着妇人下车,上前弯了下腰说道“纤云公主,多年不见,可还好”
妇人也弯了下腰,以示回应“多谢大师挂念,纤云安好皎儿,欣儿过来拜见亘静大师”
“亘静大师好”
“大师好”
皎月,欣月也学着阿娘的动作,显得十分礼数
“两位小公主如此绝美,真是全数承纤云公主和相爷的真传啊”只见那亘静大师捋了捋胡须,眉宇见看着皎月和欣月,频频点头
“大师谬赞了”
“纤云公主,请”
那大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皎月欣月便跟随着妇人,进了寺内,据说这寺庙已有五百年历史,求卜卦签甚是灵验
从香坛寺正门进去,两旁皆是茂密的苍天大树大树,阳关透过树叶,落在地上斑斑点点,复行百余步,便是主殿,众人求拜的地方,只见那匾额上写着佛缘殿
进入殿中,甚是简洁,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有三尊大佛,其中,中间的那尊最为巨大,月有三米高,像是镀金一样,散发着佛光佛前的桌子上,两盏红蜡,些许贡品
皎月二人,学着妇人的样,若有其事的在佛前叩拜着
完毕,只见亘静拿着一盒卦签,递给妇人妇人虔诚的摇着一根像筷子一样的卦签,掉落到了地上,妇人将它捡起
卦签上赫然写着,万事随缘由天定
“这”妇人不解的瞧着亘静大师
“纤云公主,此乃天意啊”亘静大师捋了捋胡须又道“万事皆随缘分,不可强求”
“哎,”妇人叹了口气又道“虽说是这样,但还请大师指点一二”
“云儿,卦以如此,还是莫要为难贫憎了”亘静大师改了称呼,看似二人以前就颇有些渊源,而且还很熟识“许久未见,不知云儿,后院喝茶一叙可好”
二十几年前,亘静大师承蒙先皇信任,一直跟随先皇左右,先皇对其也十分信赖,大事小情皆请亘静大师算上一挂,无奈泄漏天机太多,遭到反噬,亘静大师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后来先皇去世,亘静大师便又回到了这香坛寺之后的多年,白默飞几次挽留邀请其进宫,终究无果,又不忍将其囚禁,只好将其放任自由
“既然大师邀请,云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妇人心事重重的点点头,但又许久未见过大师,只好对着二女说道“皎儿、欣儿你们跟着紫铜万不可离开寺庙,知道吗”
“是,阿娘”
“是”
在听到两声满意的应声之后,妇人跟着亘静大师走出了佛缘殿,皎月和欣月也如释重放,相继离开大殿,随意逛着,话说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来寺庙,无奈身后跟着一群人,行走难免被束缚其中就数一位年纪跟妇人一般大的紫衣女子最为严重,跟在两人身后碎碎念,一会儿不准这走,一会儿不准那去唠叨着
“铜姨”皎月撒娇的拉着紫衣的袖摆
被称为铜姨的人无奈的摇摇头,“叫铜姨也没用铜姨这是为你们好你们”
紫衣女子还未说完,便见门口一侍卫匆匆的气喘吁吁跑来“铜姐,寺外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绕着寺庙,不知是何人”
紫衣女子神情严肃,与刚才判若两人,交待好春雨夏香“我去看看,你们好生照看两位小姐”语落,便如一阵青烟消失在众人视域里
皎月见紫衣女子一个轻功飞身出去,羡慕嫉妒除了恨之外一一在眼中过滤了一遍七岁那年,皎月求着爹爹教她轻功,为此皎月是煞费苦心,终有一日,感动了阿爹,阿爹终于答应教她轻功
无奈天赋身子骨都不及他人学来不易,一个月过后刚学会了提气,勉强能飞出一丈远半丈高恰逢白如絮来相府做客,自幼习武的如絮轻功自然不在话下,年少气盛的白如絮在皎月激将法下,成功的带着她飞过相府那一丈高的外墙,从没出府的皎月看着大街上人来人来,软磨硬泡的求着白如絮带她转转
一路上皎月还在计划,等轻功练好便可随意出府,还可以打抱不平做一代侠女
哪成想,事过没多久,便被阿爹发现,自那之后,阿爹便命府上所有人都不能传她轻功以及武功
久而久之,皎月的轻功梦便也烟消云散付诸东流了
然而,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乃小王爷白如絮是也
你说带她偷偷出府玩,是件光彩的事吗居然在回府的时候,得得瑟瑟的跑去阿爹那里,献殷勤的夸耀自己怎么轻功好,带上皎月飞出府外也不成问题,当即阿爹脸就一黑,吓得白如絮悄悄溜出相府,从此以后一年的时间再没敢踏入相府半步
第一卷前世因第九章白发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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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紫衣女子走后,皎月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听人唠叨了“春雨,夏香,你们好好照顾欣月,我去个茅厕就来”
说罢,皎月快速闪身进入另一个院内,丝毫不理会后边的叫喊声
“阿姐”
“大小姐”
只剩下,小欣月撅着嘴、几个丫鬟一脸愁云的看着某人消失处各怀心思
春雨夏香一项听皎月的话,也素来对她们这个大小姐没辙
皎月脱离众人,随便问了一个路边扫地的小和尚,按着小和尚指引的茅厕方向一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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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走走绕绕终于绕道了茅厕,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听见不远处一片竹林里传来一阵忧伤绵延不绝的箫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像是在勾人魂魄一般,皎月竟在不知不觉中着寻着箫音走进了竹林不知道行了多少步,隐隐约约看见竹林深处一抹儿月白色身影背对着她,细长的双手做吹箫的姿势
缓缓的音符更加清晰的飘进耳边,皎月像是中了魔音被人控制住灵魂一般,不受控制的朝那人走去,箫声娓娓传来,其声呜呜然,皎月的心仿佛随着箫声起起落落,时而像是被人揪住一般,时而像从高空坠落心脏脱离了它原本的位置一般
吹箫之人像是感觉到来人,两片唇瓣离开手中的玉箫缓缓转过身,瞧着一个十五六岁的俏丫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眸下两行清泪,男子如玉的双眸一闪一闪,微笑的看着皎月
在那男子优雅着转过身的瞬间,皎月就怔住了,心脏像是骤停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就像天上的一抹星辰落入凡间,白色的银发就像银河一样披撒在肩头,那星眸在闪闪的看着她灼灼生辉,坚挺的鼻翼衬着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更加柔美,薄逸的嘴唇微微上翘着,温暖的笑容让皎月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皎月现在真的很想上前抓住他,问他你是上天派下凡间的神仙吗
“姑娘,怎么进了这迷雾林”
神仙在说话声音如玉石,流水击石且富有磁性般浸人心脾,让人听了便浑身通透清凉,只是这么谪仙一般柔美的男子怎么吹出如此凄美的箫音,让人听了会不知不觉的流下泪水
“我,我寻着箫声进来不知可有打扰到公子”皎月用手毫无矫揉造作的拭去脸上两行清泪,纵使活了两辈子,此时此刻在他面前,证明了白活这两个字的真实存在如此神仙般的男子竟让她不忍将双眸移开,一种可怕的心思萦绕着皎月心尖,如若能这般看着她一辈子该有多好啊
“哦”男子温柔的点了点头,柔柔的星眸在闪动“那在下送姑娘出去可好,这里雾大啊,免得姑娘再次走失”
男子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皎月才发现这竹林里竟都是雾气,一路走来居然都未曾发现,神仙般的男子箫声居然如此出神入化,勾人魂魄自己若是按原路回去,估计一时半会也走不出去“那有劳公子了”
语落,男子温文儒雅走在前方,月白色的一身衣衫衬着白色飘逸的长发,无论是正面还是背影,都像神仙画卷里的画作一般,让人垂涎欲滴的想去占有,皎月默默的跟在神仙一般男子的身后
如果时间能静止在这里该有多好
“你,住在这里吗”皎月的声音柔柔惬惬的飘进男子耳边,男子听到声音止住了步子
“不是,只是路过,在这里住上几天”男子双唇淡淡道出,双眸波澜不惊平淡如水,那神情即使用超凡脱俗几个字眼形容都显得臃肿,美伦美换更是变得俗不可耐,那感觉仿佛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语加起来都不及他一个指尖般
直到以后很久,皎月才知道这般对他的爱他已深邃骨髓,哪怕是抽筋剥骨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都不能阻止
清风吹过,男子的发丝随风飘动,有几绺儿头发飘到他脸上,更显得随意飘逸
“哦”皎月落寞凝视着眼前温柔如水的男子点点头,心中揪着般不忍心就这么与他变作过客“我,我叫皎月,皎月云间月的皎月你叫什么啊”皎月迫切的想知道男子的姓名,家住哪里,还能再见到他吗但这毕竟是古代,若是这样问一个仙一般的男子,会不会把他吓走,一种别样的担心攥着皎月内心不安起来
男子,显然被眼前的小姑娘的问题问得霎愣,嘴角翩然一笑,温暖如春温柔如许的眸光中一丝得逞的狡黠飞快闪过,微微动了动嘴唇,一阵沁人心脾的声音传来“祁折颜”
“折颜,折颜,好美的名字”皎月嘴角嘟囔着,却被男子一字不差的听了去“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岂不恰巧应了你这个折颜”皎月抬着头,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男子温柔的双眸,等待着他的回应
只见男子温柔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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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这场景竟让他感觉有些熟悉“姑娘好文采”
“额,额,还好了也,也没什么文采的”皎月不知怎么接,毕竟她所说的那些诗,都不是她所创,都是她那个时代圣贤所写,若要把这些诗词揽在自己身上,只能说她还没那么大言不惭
不过,被眼前的人一夸倒也格外开心,心里跟吃了蜂蜜一般甜甜的
“快响午了,这雾也快散了,姑娘从这便可回到寺庙”月白色男子微抬双眸看了看日头,在阳光的映衬下他得脸更加柔美
皎月哦了一声,但又不舍得与他就此作别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还会再见吗”
男子温柔的点点头,又笑了笑“我与姑娘有缘,自会再见的”语落,男子提气,踩着竹竿飞身远去一眨眼儿功夫便不见了人影
皎月见状,忙对着一片竹林大喊“那有缘再见了”转而内心有陷入纠结,真的会再见吗不过有点念想总是好的,就像有点盼头就会有希望
皎月环顾四周,满目的除了竹子便是竹叶,许久都不见有人回应,料想那神仙般的男子是走了,皎月顿了顿,便向着那人所说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瞧见竹林中一群人向她走来
“阿姐”小欣月远远瞧见她,跑着扑到她怀里“阿姐,你跑哪里去了,铜姨都急坏了把春雨夏香数落了一顿”
皎月摸了摸欣月的头,不知何时,这小丫头已经到了自己鼻尖,眉眼出落的越发好看,估摸着再过几年,又是个跟阿娘一样的大美人了,一晃时间还真是匆匆如流水
“铜姨,我刚刚去过茅厕,走错了路便到了这里”皎月并不想将遇见神仙一般的男子告诉众人,一来怕她担心,二来她很自私的不想让他人知道世间还有如此神仙俊美之人半响,皎月挽着紫衣女子道“铜姨,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阿爹阿娘,不然皎儿又该该骂了”
紫衣女子轻叹她感觉事情并不像皎月形容的那般简单,心里也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相爷刚刚她去了寺外,一丝人影也未发现,当即便断定是调虎离山之计,以马不停蹄之势赶回了寺内,见到欣月一群人在原地小憩,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可仔细一看,并未见着皎月,询问了颤栗的春雨才知道皎月去了茅厕,半个时辰也没回来,她便马上带着一群人向着皎月消失的方向寻来
紫衣女子看着皎月无奈的点了点头像阿娘一般宠爱的口吻说道“嗯,没事就好”
皎月见铜姨答应了此事,心里也如意的乐开花又想起那神仙般的男子,心便揪着害怕着再也见不到他“铜姨,我们快些回去吧不然娘跟亘静大师叙完话,见不着我们又该着急了”
紫衣女子点点头道“也好”
语落,欣月拉着皎月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的在皎月耳边言语着,皎月一一应来,但思绪早已飞到了那男子身上
春雨夏香跟在二人身后,紫衣女子走在最后边
在转过身的那一霎那,紫衣女子明显感觉到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但转身回头却又不见人影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铜姨,快来啊”远处小欣月的声音飘了过来,紫衣女子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待紫衣女子走远,一双阴柔的眼睛出现在不远处的竹子后边,男子阴冷的望向众人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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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前世因第十章红粉佳人
回府之后,皎月就一直呆在自己的东阁楼,没事的时候就捧着一本书发呆,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无论小欣月在旁边怎么闹,都提不起精神一恍儿数天就这么过去了
无奈的小欣月每天不是跟着带着夏香去花园捕蝴蝶,便是去主阁找阿娘,跟着阿娘诉苦
皎月就这么发呆的坐着,是望着窗外,唯恐竹林之行只不过是武陵人的一场梦,只是,若是梦,又怎会那么真实呢这些天皎月一直想溜出府去竹林寻他,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呦,我们的皎月公主,想什么呢都愣神了,书拿反了都不知道”一张俊美脸庞挡在了皎月眼前,将她的思绪拉回瞧那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皎月就恨不得挥上一拳若不是他,她没准已有一身上乘轻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何必在这唉声叹气
皎月拄着下巴,瞥了一眼白如絮双眸飘向别处,心不在焉的说道“如絮小王爷,大驾光临,皎月有失远迎”
“哎,咱俩多年旧时,皎儿妹妹何须如此客气”说罢,白如絮伸手揽在皎月肩头被皎月一瞪灰溜溜的拿开了,嘴边还不时的嘟囔着“瞧瞧你,几月不见这脾气还是那般不招人喜欢”
皎月嘴角一抽搐,招不招人喜欢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更何况她怎么不招人喜欢了,阿爹喜欢她,阿娘喜欢她,小欣月喜欢她,铜姨喜欢她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就不牢小王爷你挂心了”
白如絮左手轻轻转动右手大拇指上金玉扳指,嬉皮笑脸的说道“哪里哪里皎儿妹妹客气了”
“今怎么有闲心来招惹我了你的那些红粉佳人呢”
白如絮眉毛一挑“哪里有红粉佳人,所有红粉佳人都不及皎儿一分啊”
听了这话皎月忙做呕吐装,真是恶心来串门恶心到她家了“真是数千古风流之人物还看今朝小王爷你啊”
“哈哈,还是皎儿妹妹了解我”白如絮郎朗的笑声响起,其实仔细瞧着,白如絮也算是个人中之玉秀色可餐,说起身材那是极好的,只是照那人少了一点仙劲儿,且还多了一些痞劲儿只见那人眉开贼笑的说道“不如,皎儿妹妹从了我吧”
“狗屁”
对于皎月偶尔会冒出一两句不太中听的话,白如絮心里还是可以接受的,更何况还是个美人说的“啧啧,这要是让世人知道京都第一美女居然会说脏话,得伤了多少人的心啊”
皎月两眼一眯拧着眉“你敢”你要是敢说,我就把你府里的三个侍妾皆是男儿身的事情说出去
额额,白如絮尴尬了几秒“开个玩笑嘛生什么气那,看我对你多好,这是你最爱吃的干果,特意差人去买的”说罢,从袖子里头掏出三四个小包裹放在桌子上以供检验看着白如絮一脸献殷勤的样子,皎月心里很是舒适
抬手拿起一个蜜饯,放在嘴里,浓郁的甜意在嘴里蔓延开,皎月满意的点点头呢喃着“表现不错”
“成了,下次小的一定再接再厉”白如絮额头那个汗啊,心里万分忏悔,不该醉酒之后跑来跟她说了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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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吧嗒吧嗒的鞋子踩踏地板跑跳的声音越来越近皎月即使闭眼也能猜到来人是谁
“絮哥哥”小欣月见到白如絮欢喜的紧了,急忙上前跨住他的胳膊
“几日不见,小欣儿又长高了”见到欣儿,白如絮也收敛了刚才衣服玩世不恭的模样,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欣月的头顶说道惹得小欣月一阵不满,小嘴撅的足矣挂点什么了“阿娘说,这样拍头会长不大的,长不大就该嫁不出去了,絮哥哥真坏”
正在喝着茶水的皎月一听差点扑哧一下喷了出来,自己在旁边咯咯的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小欣月还一脸迷茫,他说错什么了吗阿娘就是这么说的恩啊
白如絮看着皎月眉开眼笑不似刚才一脸愁云,心里更加开心,再瞧瞧小欣月,只当他是个孩子童言无忌“好好好,絮哥哥不拍就是了小欣儿长的这么可爱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没事,没事欣儿若是长不大啊,你絮哥哥娶你”
“额”白如絮狂汗啊,一脸不知所措无辜的望着皎月他有说过吗没有啊,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只见小欣月认真的说道“那,絮哥哥也把姐姐娶了吧欣儿要跟姐姐一起”
扑哧,刚把茶水送进口中的皎月,被小欣月突如其来的想法再次逗得扑哧一笑,这回茶水全部喷到了坐在对面的白如絮脸上,看着一脸吃瘪的白如絮,睫毛上还在滴着几滴茶水
“想,想嫁给本王也不用这么激动把”
“不,不好意思哈哈哈”接着又用手指了指旁边一头雾水的小欣月强忍着笑意说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白如絮拿起怀中的白色手帕,将脸上的茶水尽数擦干,心底暗暗庆幸今天穿的是墨绿色“也罢,念在这一身口水,博得美人一乐的份上,就作罢了”语落,白如絮半似认真半似玩笑的凝视皎月说道“不过,嫁给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哈哈”
“想的美啊你”皎月一笑置之,两人从小玩笑开多了自然有些话也不当真了,只是,落花或许无情但流水未必无意,那一丝忧伤闪的太快就像昙花一现,连白如絮自己都以为是个错觉
“喂,想什么呢又愣神”白如絮看着又在一边蹙眉的皎月,肌如凝脂玉如骨尚不及她三分,以花为蓉秋水为姿只赶得上她一颦,想到这里白如絮心底像是被什么牵扯着,如若可以他愿意一辈子把她深藏不问世事,带她去一个无人问津的世外桃源,有山有水有花香儿有鸟儿叫,最重要的是那里只有她们两个
思绪再一次被白如絮拉回,皎月随手拿起一块蜜饯放进了嘴里,耳边响起了小欣月的声音
“絮哥哥偏心,就带了姐姐爱吃的干果,都没有欣儿爱吃的花糕”小欣月在一旁看了半天撅着小嘴,委屈的小眼神看的白如絮是一愣一愣的
“心儿乖,下次絮哥哥给你带好不好”
“不好”
“欣儿最乖了,下次絮哥哥一定给你带”
“欣儿不嘛,欣儿现在就想要”
“欣儿乖”
“不乖”
一阵挣扎之后,白如絮发过来求救似的眼神看着皎月,哪知皎月一边吃着蜜饯核桃一边喝着茶水,活像在戏院看戏的客人一样
看来人生就是一场戏,果然没错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一章跟阿娘解释
“欣儿现在就想吃花糕”
“要吃要吃,就要吃”
“一定要吃”
小欣儿嘟囔着小嘴,委屈的大眼睛里一片晶莹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给你买啊”白如絮见状拗不过小欣月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有看了看一旁事不关己的皎月,只要认栽再打算折回去买一趟
“那欣儿跟你一起去”小欣月见达到了目标,立马收了眼泪,一旁的皎月不禁感叹,小小年纪便古灵精怪的,长大了更是了得
“这可不行”白如絮至今还记得当年丞相一脸黑线,好像把他女儿拐了一般旁边看热闹的皎月将手里的刚掰开的核桃吃完,又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说道“怎么不行”阿爹已经答应她可以出府了,更何况出去透透气也好
“相爷,答应你可以出府了”白如絮的疑问尽数展现在脸上好奇,惊讶还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情感
他早年便听过,相府之所以看守严谨皆是因为一个狠魅的誓言,由于这件事情发生在十几年前,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加上皇上下令封口,大家几乎闭口不谈,而皎月和欣月更是不知道此事了
皎月点点头,交待着让白如絮和欣月在大堂等着他,自己走进内阁换了一身月牙白色男装,将头发用玉簪竖起,活脱脱的一个英俊小生横空出世
皎月来到主阁,这个时候阿娘一般都在房间里绣花,俗话说知女莫若母,见到皎月一身男装进来,便知晓了大女儿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温柔的朝她笑了笑一脸猜中的表情说道“是不是想出府了”
皎月一听便上前抱住妇人的胳膊,才三十几岁的阿娘眼角已经有了浅浅的皱纹脸色有些苍白,皎月知晓这十多年来,阿娘经常夜半被噩梦惊醒,阿爹请了好多太医都不见效果,但阿爹阿娘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们,怕她们担心,想到这里皎月心底有些心疼“还是阿娘了解皎儿”妇人将手中的针线放下慈爱的看着大女儿柔美的脸庞“今个紫铜被你阿爹派遣出去了,不过有絮儿在我也放心些”妇人缓缓道来语气极为宠溺,转儿像是思虑到什么又问“皎儿,阿娘知道你跟絮儿素来交好,你可欢喜他”
“阿娘”皎月被妇人的话弄得一愣,没想到阿娘竟是这么想,自己素来与白如絮走得比较亲近,可他们只是蓝颜知己啊,又怎么会有儿女情长思来想后皎月只好看着一脸试探性语气的妇人说道“阿娘,我与如絮小王爷无非就是兄妹情谊,您可莫要胡乱了想乱点鸳鸯啊”
妇人见状,以为女儿是害羞了,嗔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可害羞的,我与你爹爹都是开明之人不过”妇人辗转思绪了一会儿,眉头有些许担忧“絮儿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花心,现在府里已有三个侍女,阿娘就怕你嫁过去受了委屈”
“阿娘,我”皎月刚想说话为自己辩解一下,无奈又被阿娘打断
“皎儿,你先听阿娘把话说完”妇人顿了顿语重心长像是思虑好久才下定的结论“虽说这古代讲究三妻四妾,但阿娘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爱你宠你保护你的,一生一世只一双人可是,如若是你真心喜欢絮儿,阿娘跟你阿爹也定然不会反对”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也正是皎月所想,只是这人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自己喜欢的想到这里心底像是被什么堵住闷闷的,那人,他们还会再见吧
妇人见女儿不说话,以为女儿这是默认了只好吩咐道“好了,快些去吧,早点回来,欣儿比你小多照顾一些她”
皎月见状只好作罢,本想着解释些什么想来想去还是晚些回来在跟阿娘解释吧,这一时半会儿也让她说不清楚“知道了,阿娘,放心,我保证将欣儿完完整整的给您带回来”
见妇人点点头,皎月抬起步子嬉笑着快速走了出去,末了在门口还是俏皮的说了一句“阿娘,我和小王爷真真只是纯洁的表兄妹关系”
望着女儿消失的方向,妇人缓缓一笑,只想罢了,孩子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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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送暖轻柔着柳叶儿,柳叶儿挥舞着身子随风摆弄,却也柔柔的沉溺在耀眼的光芒下熠熠生辉
京都的街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路边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商贩,杂耍班只见远处一席墨绿的白如絮被小欣月拉着东走西逛,一会拉着白如絮要这个,一会拉着白如絮看那个,当事人呢也慷慨的全部买下,二人身后跟着一身月白色的俊俏公子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公子的身旁还有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手里拿了好多东西,全部都是花糕啊,糖人啊,糖葫芦之类的东西
有人买着,有人付钱,有人拿着,有人也看得欣喜,时不时的,还能抓两块花糕吃
“欣儿还真是活泼可爱,逛了这么久居然不累”白如絮趁着小欣月在前面看得正尽兴,后退了两步跟在旁边吃花糕的皎月嘟囔抱怨着
瞧着白如絮被小欣月缠的不耐烦又不忍发作的样子,皎月心里煞是高兴,难得小欣月不缠着她了,有一种轻松感席卷而来,只是苦了白如絮了,只好坏笑着说道“辛苦了兄台”
白如絮郁闷啊累啊,没想到一个小丫头骗子精神头这么旺盛,转而又同情的看了着皎月眉毛挑了挑那样子像是再说被缠了十多年,不容易啊你
皎月也挑挑眉,眨眨眼,佩服姐吧
白如絮伸出一个大拇指,肯定的点了点头,牛掰
她二人这般表情语不要紧,可怜了一旁的春雨夏香迷茫的看着二人,一度以为二人眉毛抽筋了,只是,眉毛真的可以抽筋吗
一段交流下来,皎月继续悠闲的吃着花糕,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环顾着四周,大街上人如流水时不时的有官车从这里路过,一个个都鼻孔朝地甚是傲娇皎月扫视一圈一家别具一格的茶馆映在眼帘,所谓的别具一格就是店前得牌匾上只有两个字茶道,茶字自然不稀奇,但是以道字相辅,立马引起了皎月的兴趣
自古以来,茶道二字颇为精深,文人骚客圣贤皆以茶会友,通过沏茶、赏茶、闻茶、饮茶、增进友谊修身养性没想到在这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年代,能有着以茶道二字命名的茶馆,皎月是个爱茶之人,见到此地难免会有种冲动进去小坐一会儿“春雨夏香,你们陪欣儿在这逛着,我去对面茶馆歇息会儿”
皎月刚要转身却被一人拉住,回头白如絮一脸紧张之色“我陪你吧”话一说完,刚从人推里挤出来的小欣月一把拽住了他,小眼神里满是可怜的看看皎月,又看看白如絮“啊,不行,絮哥哥我还没买完呢”
皎月宠溺的看着欣月摇摇头,阿爹阿娘都知欣月喜欢赖着她,却不知相对而言,她更喜欢白如絮只好笑笑说道“我自己去就好”至于白如絮还是陪着小欣月吧,不然这小丫头又该撅个小嘴眼泪汪汪的了
“那让春雨、夏香跟你一起吧”白如絮说这话眸子里在闪烁着一丝慌乱,但随即便又恢复了他以往的神情
白如絮的表情皎月尽收眼底,笑了笑只当他还沉浸在但年阿爹黑脸的阴霾之中“也好,夏香留下吧,春雨跟着我就好”见白如絮点点头,又着转头对欣月一脸慎重的叮咛着说道“记得不许乱跑”
“知道啦,阿姐,我跟絮哥哥逛完就去找你”小欣月喜笑颜开的朝欣月摆摆手,转头便拉着白如絮扎进一堆面具中白如絮心事不宁的看着皎月,直到瞧见那一对儿人影进了茶馆,消失在他得视野里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二章大隐于市
进门,一道曲折的高大屏风赫然出现在皎月眼前,绕着屏风走了进去,许是为了隔绝外面的喧扰,屏风成己子形屋内的陈设映入眼帘,红松素雅的桌子,背后镂空雕琢莲花的椅子,三三两两几对客人品茶对棋,神情凝重的拿着手中的黑白色旗子久久不愿落下,坐在旁边观其的也若有所思的盯着棋盘,并不言语知会,茶馆里一片寂静墙面上每隔一段距离悬挂的不是山水画便是诗词歌赋,角落里的架子上也摆放着几只古董瓷瓶,瓷瓶里还放置几株不知名的绿色植物
取于闹市之中,却有如此幽静之地,可谓是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了
“二位客官,瞧着面生,想必是第一次来,这边请”茶馆的小二一身灰衣,见人进门笑呵相迎,声音确是不大,恐惊了对棋人
皎月点了点头跟随小二上了楼,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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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陈列跟一楼大相径庭,小二带着二人来到靠近市井的窗边的位置,把木窗轻轻打开一缕儿阳光夹杂着微风照耀进来暖意甚浓“这里采光通风好,还可以看看市井上的热闹,这位公子和夫人就坐在这里吧”
皎月一听便忍不住扑哧一乐,公子妇人也对,如今自己这身男装着实是个公子呢皎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春雨满面红晕,想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叫成夫人,难免面子上会有些挂不住
春雨现在真想打个洞钻进去,一脸仇视的盯着小二,夫人瞎了你的狗眼吗
小二奇怪的看着二人的表情,难道自己叫错了,不是夫人难道是个妾侍“二位,要点些什么”
皎月拉着春雨坐了下来,装作一口男腔说道“娘子,请坐”只见春雨一脸无奈的瞧了皎月一眼,脸低的更深了一旁的小二瞧这样子,心里打定了主要,看来是个妾侍了又见那公子转视过来笑着望着自己,阳光正好从她的背后洒落进来,仿佛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尤其是那笑容温暖酥骨,如此绝色的公子想必妻妾成群吧只见那公子缓缓启动粉嫩的双唇“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茶”
小二怔了怔,直到皎月的手伸到他的面前晃了晃,小二才缓过身来,心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男风盛行难道自己也是个想到这里小二立马撤消了想法,自己是家里的唯一男子,还要传宗接代呢,怎能,怎能
皎月瞧着小二心不在焉的,只好再次问道“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茶”
听到客人问话,小二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微笑着说道“客官您算是问对了,我们最特色的便是碧螺春,铁观音,龙井,毛尖,君山银针,普洱,金银花还有红茶”一盏茶功夫,店小二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将所有茶名皆说了一遍还时不时的望着眼前的美男,时刻告诉自己不要沦陷,不要沦陷
伴随着小二说话声的落幕,皎月看着对面的春雨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相处了多年,最是了解春雨是个直性子,最受不得别人在她耳边叨叨着了
“现下正是产龙井茶的月份,滋味清爽浓醇,再配上一些驴打滚儿,可谓是绝配”小二的声音再次响起皎月为了早早解救春雨,微笑着点点头“嗯,就来这个吧”
这公子的笑容也未免太过于妖孽了吧,哪里像个男子,那双眸宛如新月让人望之迷幻小二半响才缓缓离去“好的,二位客官稍等”
片刻功夫,小二将一壶龙井茶,和一盘驴打滚搁置在桌子上,一脸殷勤说道“二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尽管吩咐”
瞧见皎月点点头,小二恋恋不舍的缓缓退去,见小二退走,春雨才将头抬起来,瞧着一脸悠闲的皎月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慢慢的品着,还一脸无辜的睨视自己眉毛一挑,唇边一动,气死春雨不偿命的学着戏剧口音说道“娘子”
“公子你,哎,罢了”春雨无奈的白了一眼皎月,罢了罢了,谁让她是她家小姐呢拿起桌子上的驴打滚儿一口放在嘴中,那样子活像是受了气的小娘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皎月嗤笑,随手拿过一个紫砂壶的茶杯,倒了杯茶水,递给春雨“来,尝一下,还不错”刚一入口,皎月就品到这龙井着实正宗,闻之清香有余,入口则不涩饮之非常香甜可口,配上驴打滚儿,不腻不甜,可谓是一绝
不想,这茶馆里连店小二都如此懂茶,想必这茶馆的老板也定是个文人骚客之类的人士
春雨跟着皎月十余年,知晓皎月最讨厌主仆之间的礼仪,所以私下,二人很是随意,倒也自然的接下皎月递过来的茶杯,学着她的模样喝了一口
正午的阳光从木窗撒进茶馆,照得皎月身上暖洋洋的,从茶馆二楼往下看,便是刚才那条街道,大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不见欣月和白如絮的身影,想来是去别处玩去了
不知不觉中生出一丝困意席卷而来,眼角微微一锤,就在要搭下来的同时,突然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他
皎月猛然间神经了许多,哦不,是精神儿了许多
只见那人从容的在路人闪闪的目光注视下走进了茶馆,听着吧嗒吧嗒上楼梯的声音响起,一抹白衣走了上来,英俊的脸庞,铭动的星眸,只是头发不似那日的披肩白色银河,代替的是一顶墨黑色的头发束在头顶,被一根玉簪攥住
那,是他吗
皎月欲想着上前询问一番
哪知,那男子已经向她走了过来
“皎月”
“折颜”
二人同时开口的问道,然,又相继莞尔一笑
虽然只是一霎那,却也能迷倒数人
只见那男子径自的坐下来,转头对看愣的店小二吩咐道“我就坐在这里,再来一壶龙井茶”
“好,好勒”店小二磕磕巴巴的说道,今个是什么日子,来的客人一个比一个俊美
“好巧啊”皎月内心激动不已,表面上却强装淡定,就像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说道
男子朝皎月淡淡一笑,唇边几个字慢慢吐出“那日一别,我就说过,有缘自会再见,看来我跟姑,公子,真是有缘啊”
有缘,有缘,怎么会没缘呢皎月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俊美的男子,黑色的束发则衬得他得五官更加清晰,浓密的一字眉,高挺的鼻梁,菱角分明的轮廓不似那日那般柔美,虽是一身白衣,却也衬得他十分健硕英俊
难道古代也有染发这门科学技术“你的头发,怎么”犹豫再三,皎月还是好奇的问出了口
男子低垂双眸,以皎月看不到的角度用深邃的目光盯着杯子,像是要把杯子看碎一般,胸口一堵,一朝白发,皆是被谁所害
许久,男子才慢慢道出,语气波澜不惊,像是再谈论别家事一样“嗯,用墨汁浸染的,那样子出现在人群面前比较诡异”
男子自从十多年前一夜之间白了头发,身边的人都惧怕他,更是传言他是个妖孽,当年若是没有父王护着他,恐怕他早已被当作妖孽焚火致死好在这些年他战功卓越,推举废除租税一事,也让他深受百姓爱戴只是从那以后,他很少白发示人那日竹林一见,他因为事情匆忙,所以来不及将发丝染成黑色
“不会啊我倒觉得更有一丝仙气,很特别”很美,就像神仙一般,只是皎月根本不知在这古代,白发意味着什么
婉转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在男子耳边响起仙气男子微微抬眸看向皎月,清澈如水的眸子传神名动,这是他第一次听见人这么说她不怕他不怕他是个妖孽“是吗”
“是啊”皎月被男子的再次询问问愣了,她,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在他那双从容不迫的明亮双眸中看到了一丝忧伤,难道白发不好吗皎月心底泛起了怜惜之情扯着她的心头丝丝的痛
她不怕她真的不怕男子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眼神,心底的暖意滚滚袭来就像是平坦的海面阵阵风吹来,泛起了一片涟漪,只是这份涟漪就像流星稍纵即逝,快得连他自己都以为是个错觉
正午十分的茶馆里人烟稀少,二人沉默不语静静坐着,一丝宁静的气氛蔓延开来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三章真的
偶是宁静的空气
“你,家住京都”皎月小心翼翼的声音打破了茶馆的宁静如葡萄般晶莹的双眸看着对面的男子,期待着从他得口中得到她想要的消息
不料男子微微摇头,温柔的笑着看向皎月,皎月的心便如烙铁一般跌入谷底的冰寒之中,唯一一个可以与他熟识的机会就像救命稻草一般滑出掌心,他与她难道注定是相望的路人
只听那人语中淡淡道来“来京都办些事而已”
皎月失落的点点头,勉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再看上那双含笑的双眸,不自觉的沉醉其中,直到许久以后,她才知道这是一种笑容里的冷漠,让人望之不寒而栗
半响,男子用白晢细长的手指弹了弹月白色衣襟上一抹儿灰尘,慢慢悠悠微动双唇的道出让皎月一听便欣喜若狂的言语“应该会住上一些日子”
“真的”皎月满眼窃喜欢愉,那感觉就像是偷着糖果还没被人发现,放在嘴里细细品觉,一股儿甜美沁人心底一般
“客官,您的茶”店小二不解的瞥了一眼皎月那个激动劲儿,难道如此俊俏的两位公子居然是断袖店小二怀着一丝惋惜之情感叹着为男子倒了一杯茶水便缓缓退去了
见小二离去,男子瞧着皎月眼底抑制不住的喜色,缓缓应着刚才的问题“嗯,我初到京都,想游览一番,却不熟路”语落,男子用手指缓缓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闻,又品了一口,将茶杯放下缓缓微笑着点头夸奖道“这应季龙井还真是地道”
闻言,皎月双眸已经笑成了弯月一般“嗯,甚是香浓醇厚,再配上这驴打滚儿,更为地道,你尝一下”皎月用手拈起一个驴打滚儿,没有一丝男女之间的避讳送到男子面前心里思索着要不要问问他,在京都还要住多久需不要个导游当然她对京都也不是十分熟悉
男子也毫不介意的接过驴打滚儿,没有造作的放进嘴里,频频点头道“嗯,入口即化,果然是绝配”半响又道“公子可是京都人”
皎月嗯了一声“自小便在这京都了”
末了在心里加了一句,就是不太熟悉而已
“那,不知道公子何时有时间,可否方便带我在京都转一转,也不枉来过一次”男子拿起茶杯放在嘴边,双眸温暖如沐春风般的凝视着皎月,皎月哪受得了这种眼神,内心早已化作一池春水随他流去了
“好,好啊时间有的是有的是”皎月莞尔一笑,他这是在约她吗内心就像是一只狂躁的小鹿不停翻腾
在皎月还沉浸在欢愉之中,温柔的男子如春风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下住在悦来客栈天子房一号公子若有时间,来找我便是”语落,男子眉眼向窗外若有若无的瞟了瞟,然后轻轻将茶杯放下,缓缓起身“我还有些事,便先行告辞了,公子,可切莫忘记答应在下的事”
“嗯嗯,那是自然自然”单独相处皎月求之不得,又怎会爽约皎月欣喜,眉眼间几乎乐开了花柔声的对着那抹月白拱手道“折颜兄慢走”
男子温柔的双眸再次微笑着看着皎月道“告辞”
语落,男子优雅的转身踱步,头顶束发也随之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直至那人下了楼梯,皎月的眸光一直未离开过,一脸花痴的表情尽现
“咳咳,咳”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春雨不淡定咳嗽了一下,企图换回她家小姐失了的神志“公子”
“嗯嗯怎么了”皎月一脸无辜的望着春雨眨眨眼,眉眼间皆是动人的笑意
怎么了她家大小姐怎么能可以用裸露的眼神看着陌生男子更何况是个来路不明的路人居然还答应人家陪他逛街
虽然那人刚才明显掩盖了他的内力,但依然能从他走路的样子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且武功定在她之上
这里要解释一下,春雨虽跟皎月身边多年,但从未动用过武功,相爷也声明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动武,所以皎月并不知春雨会武
怎么办怎么办春雨内心狂躁,要不要告诉铜姨要不要告诉老爷夫人
要,还是不要
“春雨你是不是在想,要不要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阿爹啊”皎月眯着眼睛,看向一脸被猜中表情的春雨这事若是被阿爹知道,定会是一场大风大浪席卷了这刚恢复的平静
春雨心头想着她有那么明显嘛狡辩着说道“没,没有啊”
“真的没有”
“真的”
“没有最好啦”皎月俨然一笑,无论是语气还是眉宇间都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转而又讨好的说道“来,吃一块驴打滚儿”
春雨在皎月递过来的盘子里拿起一块驴打滚儿,放在嘴里,轻轻咀嚼心里满是不放心“公子,我虽不与老爷说,可那人从身形走路看定不是个普通人,想必若论及武功定是上乘,公子很少出门,还是小心些好”
皎月捋了捋耳边些许凌乱的发丝,内心的窃喜依然在狂跳“放心,你家公子活了两额,快二十年,咳咳,心中自是有数”
“什么快二十年,我才快二十年呢”春雨倚老卖老暴跳着说道一脸的不满她家小姐明明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却总装成熟
“是哦我们的春雨快二十了,按理说早该找个人嫁了”皎月挑了挑眉,一脸坏笑的瞧着春雨只见那小脸一别扭,装作漫不经心的看向别处“放心,公子我自是不会亏待你的,要是看上什么人,只管说与我,我定会大力促成的”
“公子我说的是正事”春雨嗔呢道
“我说的也是正事啊女大当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古代,春雨这个年纪,孩子都应该三岁了,只可惜进了相府便搁置下来,说起来终是相府耽误了她
只见春雨扭过头,煞是认真的说道“春雨一辈子能跟在公子身边,保护公子,就是春雨最大的幸福,其他别无所求”当年要是没有小姐,春雨早已是个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早晚把你嫁掉”皎月装怒白了一眼春雨说道,心里多半是感动,也正是这种感动,在以后多年不如意之时陪伴着她,给她安慰与希望
“小姐”
“阿姐”春雨话还未说完,皎月就迎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小欣月喜笑颜开的抱着她,满心欢喜的说道“阿姐,絮哥哥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
“是吗”皎月扒开小欣月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后边跟上来的白如絮和夏香手里满是包裹,瞧着二人呼哧怠喘的样子怕是被欣月累的不轻
白如絮一边将手上的包裹尽数放在桌子上,一边对着皎月诉苦以求安慰道“可累死小爷我了”
皎月原本心情大好,又瞧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便好心伸手给他倒了杯茶水“快喝杯茶解解渴”
一开始便坐着的春雨,见小王爷坐了下来,马上站起来立在旁边
“出行在外,没有那么多讲究,春雨夏香你们都坐吧”
“不用了小姐”
“我们站着就行了”
二人相视一下同时说道看着俩人为难的样子,皎月也再不勉强,毕竟在这古代地位身份皆是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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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五六岁的时候还是一个街上人见人打的乞丐,那是一个寒冬腊月,是相爷救了我,那天严寒,穿不暖又吃不饱的我因为偷了一个馒头,被人追着满街喊打,不小心惊动了一架马车那时的她正被人推到在地上,拳打脚踢,突然之间,一阵温暖如春的声音响起“小姑娘,你没事吧”
说话之人将我扶起,看了我半响才道“你可愿意随我走,我可保你吃穿不愁只是,从此你要听我的命令,不然下场比挨打受饿要严重的多”
我点点头那会儿的我只觉得不用挨饿受打便是好的
从此,我被关在一个陌生的院子里,不分昼夜的学了六年武功,在那里还有三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
我十二岁那年,男子突然前来,将我们四人按着武功高低排序,分别叫做春夏秋冬并要我们发誓,誓死要追随我们的主子
也正是在那一天,我知道了那个男子便是相爷,相爷带我来到一处别院,顺着他温柔疼爱的目光看向远处,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神甚是懒散的坐在石凳上,旁边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绕着她,阿姐阿姐的叫着相爷告诉我,从今往后那个坐在石凳上的女孩就是她的主子
初见皎月,我就很喜欢这个主子,不耍大小姐脾气,对下人极好,会把好吃的好玩的一起跟她分享
刚到府中不久,主子便跟如絮小王爷私自出府,相爷知晓后雷霆万钧,罚了我八十板子,在十二岁的年纪,那就意味着死亡,主子知道后,哭得稀里哗啦的跪着求相爷开恩,后来听府里其他家丁说,那是自小姐满月后第一次哭,相爷终究不忍,只罚了我跟府里家丁一样二十板子
也许从那时起,我便认定了这个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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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前世因第十四章春困秋乏
未时三刻,白如絮把皎月一行人送回相府,便匆匆离去回到府中阿爹还没有回来,皎月便带着欣月跟阿娘打过招呼,因为快到晚膳时间,便留在了主阁,相府的晚膳素来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用膳,聊聊家常大家也不亦乐乎,期间,皎月一直眉眼含笑,阿娘还打趣着误以为是因为跟白如絮出去玩耍才会如此乐此不疲
晚膳十分,阿爹正好回来,脸色沉着,虽极力掩饰,皎月还是看得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不免也挂心起来,想必定是朝中出了大事,而阿娘显然也瞧出了端倪,只不过不好多问而已
一顿晚膳,大家各怀心思只有小欣月吃的不亦乐乎晚膳过后,阿爹便匆匆去了书房,欣月手舞足蹈的跟阿娘讲着今日在市井的所见所闻,阿娘也喜闻乐见的听着见二人聊得开心皎月便轻轻退去
“大小姐”皎月一路走来书房,侯在书房外边的陈叔见到皎月说道
“是皎月吗”书房里传来一阵沉稳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皎月隔着房门应道“是我,阿爹”
“进来吧”沉稳的声音再次传来陈叔为她打开书房门,一般阿爹的书房,没有经过允许,是不允许人随便进入,当然皎月除外,最记忆深刻的便是小时候,每天都要嚷着来阿爹的书房,抱着阿爹书柜上的在旁边啃着,时不时还在阿爹在批改奏章时捣乱,弄撒点墨汁画只乌龟,而阿爹总是笑着摸摸皎月的头,那神情极为宠溺
皎月踏过门槛踱步走了进去,屋内灯光有些昏暗,只有阿爹办公的长桌上放着一盏红蜡亮着,此时中年男子正低着头,眉间拧着一股劲儿,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中奏折思索着
“阿爹还是喜欢看折子的时候点一盏蜡烛,这样对眼睛不好”皎月的声音缓缓响起,中年男子才抬起头来瞧着皎月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盏蜡台,点燃,朝他走来
“皎儿来了”见到爱女男子眉头有些舒展
“嗯,阿爹这几天好忙”皎月走到中年男子身后,轻轻为他捏起了肩膀,自从来了古代,阿爹便是最疼她的人,也是她的家人,见到家人愁眉不展她会心疼会揪心,她愿意尽她所能来帮助阿爹
男子感觉肩部一阵舒服,将手中的折子放到桌子上,欣慰的道“还是女儿好啊知道疼阿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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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是自然,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嘛”皎月柔声笑着说道,双眸不自觉的飘过放在桌子上的折子,赫然映入眼帘开战二字怪不得阿爹自打回府,便愁眉不展,两国交战岂是儿戏,又会伤及多少无辜,西敬一项主张以和为贵,阿爹从小便教育她,善者,善其心善其民也
“是啊,小棉袄,皎儿形容的甚是有道理啊”中年男子会心一暖,眉宇间尽是柔软的笑容“皎儿,你对两国开战可有何见解”
“阿爹,可正是为这发愁”见中年男子点点头皎月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来“塞外明月皎如轮,家中妇子泪满襟,万里魂飞怎得渡,父母心碎兮鬓雪霜”
“果然,我儿好文采,不输于男儿哈哈”中年男子大笑,眸中满是赞赏,他慕容长枫虽然没有儿子,但得此才华横溢之女又有一世美貌,世间又有几个这般的奇女子“依皎儿所言甚得为父心意,皎儿此事可有想法”想到这里中年男子眉头又一紧,近几日朝上众人皆是为了此事愁眉不展
“阿爹,可否告知皎儿时下的局势”
中年男子站起身,踱步着娓娓道来,“当今世上有我西敬,乌衣,单莫三个国家,三个国家皆为比邻,论征战国力则为乌衣国最盛,论农业则是单莫,而我西敬则是以纺织品文明十余年前,乌衣突生能将,此人乌衣三皇子,人称祁王大破单莫三个城池,单莫皇帝便上书与我国借兵,本着和平处事,与着两国皆是秦晋之好的原则,我国虽未借兵与单莫,却也插手了此事正是这样,两国皆是不满多年来,皇上一直努力维持着与两国之间的关系就在昨日,突然接到乌衣的开战帖子”中年男子一阵叹息,满目愁云席卷而来“若是开战,只怕苦的还是百姓”
皎月仔细的听着阿爹的言语,在心里慢慢体味“依皎月所看,三国成三足鼎立之势,若是哪两个国家开战,都会对另外一个国家都会造成一定威胁”
“皎儿何解”中年男子深思斟酌略,想不到皎儿对政事还有此等敏锐程度,心里不觉得感慨,这尘世之中又有谁可以配得上自己的爱女
“阿爹莫急,听皎儿慢慢道来”皎月见中年男子略有所思的望向自己,以为阿爹是不解,轻咳了一声干渴的嗓子道“阿爹,你可知道单莫和乌衣两国近几年可有交好”
中年男子摇摇头浑厚的声音响起“自十余年前开始,三国都处在尴尬地位,未曾交好”
皎月松了口气,嘴角一抹微笑望着中年男子,眸中尽显坚定“如若单莫乌衣二国未曾交好,那么我与乌衣这一仗定是打不成的”
“皎儿之意是”
“阿爹试想,若是乌衣与我国交战,众使我西敬不敌,被占了先机,乌衣一路下来也是筋疲力尽,人困马乏,如若此时,单莫记恨十余年前那一仗,率兵攻打乌衣,乌衣的后果可想而知我们只需拿住这个话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必乌衣断不会放着国内危机来攻打我西敬”末了,皎月嘴角一抹安慰的笑容望向中年男子“所以,阿爹尽可不必担心”
中年男子突然哈哈大笑满面赞赏频频点头“阿爹也正有此意皎儿如此年纪却深谋远略,可惜女儿身啊”之前朝中大臣谈论,皆是以如何缓解两国紧张局势为主,也做好了最坏的开战打算,却没有一人退而求其次的想过三国国情,想来还不及皎儿啊
被阿爹突如其来的笑声怔了怔,皎月才恍然大悟蹙着柳眉,嗔笑道“阿爹,原来你早有打算,只是再考皎儿,还还得皎儿担心”
“哈哈,好了,这是算阿爹错了”
“本来就是”
“嗯,是是是”
“那阿爹以后再也不准不许皎儿出府”
“好,不过,安全第一”
“好”
一份凝重的氛围被二人之间亲昵轻快的言语打破,皎月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却忽略了中年男子眸间的那份沉重
春日里的夜晚格外宁静,偶尔有两声蝉叫打破了宁静只见中年男子闻到蝉声拿起腰间的佩玉,放在嘴边吹了起来,一阵类似于口哨的高频声音响起
哨音刚落,一黑色玄风衣身材魁梧的男子从木窗轻巧翻身进来“拜见相爷,大小姐”
这人是谁皎月疑惑了,想不到自己在府中十余年,对于此人是闻所未闻,见更是未见
“交待你的事怎样了”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不似对皎月的那般温柔只见那黑衣人应了一声,漆黑的双眸瞧了皎月一眼,附到男子耳边,小声低语,然后又立到一边,中年男子挥了挥手以示他退下
“皎儿”中年男子视线落到自己的爱女身上,声音略有缓和,瞧着女儿眼中尽是疑惑和担心,也毫无避讳的解释道“夜魅是府中暗卫,复杂打探消息”
皎月缓缓点头,心中一丝暖意浸澈心底甚是感动,这应该是府中机密之事,想不到阿爹竟是不避讳她这份信任,她如何担当得起
“皎儿,若没什么事情就回去早些休息,阿爹要进宫再与皇上商量一下此事”
皎月闻言,点点头“嗯,那皎儿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
皎月退却出书房,只见中年男子面色沉重,深沉的目光也是一片凝重耳边响起了夜魅所说两国确有联络迹象难道此仗就不可避免百姓注定颠沛流离吗又或是乌衣国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皎月独自回到主阁,一进门,便听见阿娘和欣月还在热络的聊着听着二人轻快的言语,皎月心里也是一阵暖意,眸中温暖如皎洁的一轮明月,皎月止住了正要通报的丫鬟,径自走了进去,待靠近,二人才发觉
“阿姐去哪儿了”小欣月见到皎月走过来撅着小嘴说道
皎月走了过去,坐在妇人旁边的椅子上道“刚吃多了,就去散了一会这不回来了吗”
只见妇人打了个哈欠笑着说“欣儿长大了,可不许在再恋着你阿姐了”
小欣月摇摇头,攀着妇人的胳膊说道“欣儿,不嘛”
“好了,欣儿,阿娘困了,我们也该歇息了”皎月见妇人打了个哈欠,眼角有一丝雾水,便拉下欣月说道
“那阿娘,早些休息,欣儿明个再来”小欣月懂事的说道
“也罢,最近不知怎么了,一入夜就饭瞌睡”妇人瞧着两个女儿感叹道她如今也有三十多岁了,再过几年便是要当外婆的人了,想到这也甚是欣慰
“许是春困秋乏的缘故阿娘早些休息,阿爹可能又进宫了”皎月想了想还是说道如果不说,只怕阿娘要等到阿爹回来才肯入睡
妇人点点头“你们也去休息把,皇后今个派人过来,说是宫里来了一个戏班子,叫咱们明个进宫看戏去”
“欣儿,喜欢看戏”小欣月打小一听着看戏就高兴,许是古代的娱乐设施太少,爱看戏的也就多了
“是,阿娘,那我跟欣月明早再过来随阿娘一起进宫”
“嗯,去吧”
说罢,妇人看了一眼旁边的莲儿,莲儿很是乖巧的过去扶着妇人,进了卧房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五章林陌烟
次日清晨,东方一抹儿灿如蛋黄般的日头冉冉升起,一片融融之景耀耀生辉相府因今日丞相夫人、两位小姐要进宫,早早便忙碌起来
早膳过后,丞相夫人带着二小姐从相府正门上了马车,末了丞相夫人撩开马车上的窗帘跟旁边的丫鬟语重心长交待道“好好照顾大小姐,多喝些热水”
只见那丫鬟双手放在左侧,轻轻一弯身道“春雨记下了,夫人慢走”
语落,那妇人才缓缓放下窗帘,只听来自马车内的一声“走吧”
马车才缓缓离去
此时相府东阁楼
一十五六岁的女子,正坐在床榻钱,磕着一地的瓜子,丝毫没有一点病相可言
“走了”那女子看见门口来人问道,顺便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屑儿
“嗯,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只见那女子换了一身男装,面如玉冠,发如青丝,白色的发带将头发盘落头顶虽是女子,却有一种飒爽英姿落落大方之态
“小姐”那丫鬟神情些许犹豫,眼睛琢磨不定闪着几分担忧
“春雨,你不会反悔了吧”
只见皎月正打算迈出房门的动作被春月一叫僵硬在那里,慢慢转过身,拧着眉头瞧着被叫做春雨的丫鬟说道
真不会是反悔了吧昨晚她趁着欣月熟睡,辛辛苦苦的她爬出被窝,在漆黑的只剩下星辰和宛如帘钩般新月的夜空下,磨了春雨许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差把大天都给说破了,春雨这才犹犹豫豫答应
这会,难道真的要反悔
“不,不是”她只是有点害怕而已,一点点而已春雨内心安慰道
“那就好,那我们走吧”见状,皎月悬着的心安心的回到它的小窝,纤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心脏,默默呢喃;还好,还好
片刻过后
相府偏僻一角,两个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人扛着长梯子,就像是偷大米的老鼠一般最终确定周围没人,俩人才松了口气将梯子竖着靠着房屋
这是相府的柴屋,通常只有辰时才会有人过来取柴,每一圈的侍卫一般半个时辰巡逻一次,只要顺利掌握时间,便能轻松躲避过侍卫巡逻从房上翻出去便是一片林子,绕过这林子,就是街巷这也是皎月多年研究相府地形得论出的结果
“小姐,你确定这样爬过去”春雨看了一下房子的高度,足有一人半高
“放心,上次我跟欣儿就是这么爬过去的”只见皎月捋了捋袖子,将男装的前后摆系到一起末了,很爷们的拍了拍春雨的肩膀“你只要早申时拿着梯子在这里等我就好”
“可,可是”春雨还想说点什么,哪知皎月已经爬上了梯子,只好放弃又担心说道“小心啊,小姐”
皎月一路爬上房顶,踩得房顶瓦片嘎嘎直响,有了之前的探路,皎月这次大胆许多,顺着房后的大树,灵巧得爬了下去,心里不时念叨着,若是没有白如絮那个吊儿郎当蛋,她现在就是随便一跃,也能跃出个三四五六七八丈吧
皎月轻松落地,拍拍身上的树叶,掸掸皱着的下摆,嘴角见一抹得意地笑,远远看去哪里会认为是个大家大户的小姐,明明是个身手利落的扒房小毛贼罢了
只见小毛贼趴着墙边悄悄的说道“我走了,春雨,别忘记申时”
待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应答,皎月便挥挥衣袖,走着
绕过林子,便是条清幽小巷,穿过小巷就是京都最繁华的大街皎月穿梭在宁静的小巷,清一色的石板路,两旁的古木色雕花窗的房院,就像戴望舒诗中写的一般,只是她不惆怅不哀怨不彷徨,只要一想到等会会见到祁折颜,她打心底里乐出了朵朵莲花,整个人都来了精神气儿,嘴边若有若无的哼哼着不着边际的调子,打破了小巷原有的寂寥
“救命啊来人呢”
一阵很小的细微的女子声音响起还夹杂着一丝颤抖
皎月停下脚步,仔细聆听半响,四下又瞧了瞧,没有人也没有声音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么想着,刚要踱步,又一阵求救的女子柔弱的声音响起
寻了声音方位,皎月将目光定在这条小巷的分支上,思量再三,拿起路边的一个木棍,逆着音频方向警惕着走去,边走边为自己打鼓,毕竟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无寸铁的十五岁小姑娘
皎月脑子里迅速搜索着以前看过小说的画面,一名女子被几个彪形大汉劫持,打劫抢钱然后
想到这里,不禁又想起自己是因何穿越为何落入现在的这个时空虽说这里也蛮好,但她在现代的父母怎么办,知道她死了一定会很伤心,总而言之都是这些无论在每个朝代都打不死灭不掉绝不了种的人渣思索着种种恶性的皎月加快了步伐,一种拯救世界不良风气的正义感顷刻之间袭卷而来
声音越来越近愈来愈近皎月拿着木棍的手有些颤抖
远远瞧着,只见两个五尺三粗的两个胡子拉碴大汗,将一个女孩逼在角落,还时不时的用粗糙的大手捏着女孩的下巴,女孩瑟瑟发抖的肩旁挥动着手臂抗拒着,只是,那如水的双眸中没有一丝慌乱恐惧之色
皎月深吸一口气,双腿岔开呈马步状,企图在气势上镇住两个加起来顶她五个的人类之渣,简称人渣闭着眼睛站在两丈外将木棍举在头顶大喊“姑娘,别害怕我来救你了”
半响
一阵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皎月心里打鼓,不是那女子应该跑过来抓住自己,用羞涩的眼神恳求的看着自己,求自己救她的嘛难道是那俩人被自己的气势吓跑了
半响,感觉到一股气流的皎月睁开眼睛怔住愣神天这是神马情况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一脸微笑的注视着自己,拍了拍双手,些许白色粉末从她手中脱落皎月抬眼朝两丈外看去,一脸不可置信打的又看了看眼前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刚才的两个彪形大汉此刻已经四仰八叉的晕倒在地上
“这,你,额”皎月僵硬的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
“我,额,你”那女孩学着皎月的话讲了一遍,然后将皎月手里的木棍拿过来嫌弃的扔到一边,友好的朝皎月露出一口洁白牙齿微笑着,装作大人般说道“小姑娘家家的,拿这种东西不好我叫林陌烟你叫什么啊”
“额,茯苓,叫我茯苓吧”与这女孩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额,她一身男装,这也能被人看出来是一个姑娘皎月一脸迷茫的望着那女孩,她难道一点中性特质都没有吗
“我阅人无数,是男是女一看便知”那女孩像是洞悉了皎月的心思说道
皎月恩了一声,汗颜,阅人无数不过十七**的年纪,能阅历多少人当然,多年以后皎月就为自己现在所想追悔莫及,这个女孩,或许应该换了另一种称呼,因为这世上有一种世人挤破头都像得到的药皎月又指指地上的两个大汉“迷药”
说自己叫林陌烟的女子点点头应道只见她看了看日头,亲密的拉着皎月的手说道“我先走了,回去晚会被师傅挨骂的,看见你就感觉好熟悉的样子,有时间记得来正街一家名为茶道的茶馆找我哦”
茶道,茶道皎月仔细在大脑中搜寻这两个字眼,莫地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不就是昨天在正街那家素雅的茶馆嘛
只见那女子说完,还没等皎月回应,脚尖一点地,整个人运着轻功飞到一所房顶,朝她嫣然一笑,灵动的转身飞走了,就像仙子一般轻盈看这样子显然当皎月默认了
只剩下皎月一脸有意思的看着林陌烟消失的方向,心道这姑娘有点意思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六章佛家八苦
来到悦来客栈已是近午时,悦来客栈是京都四大客栈之一,食住相结合于一身皎月一跨入门槛便有小二热络着上前“客官,您是打尖啊,还是歇宿啊”
皎月很礼貌回应着“都不是找人的”
只见那小二面色依旧热络“那客官您找哪位”
“我找”
“他是来找我的”
郎朗纯正如骄阳的声音飘然而至,打断皎月的言语,逆着声音看去,二楼楼梯口站着一个英俊男子,身形挺直,不似往日白衣加身,一席藏青色衬得他几分成熟薄薄嘴唇慢慢勾起“来了”像是早有预知一般,声音摄人心脾般动听入耳
“嗯”皎月点头,面向那笑起来温暖如玉又有几分魅色的男子,心头爱意滋生暖意恒生,以至于很久以后,她依然不愿相信这人微笑背后竟是这般阴狠,还依旧贪恋着他那温柔的容颜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也不会忘记这个温暖如春的画面,不会忘记两人江上泛舟,清风相伴,百花齐名,言语相交般惬意自在
那也是四月天的最后一天
皎月一直相信在最美的季节相遇,便可相思相恋长相依,相依相偎长相伴
只是,她不知,埋藏在两代人的恩怨情仇,终究让她躲不得佛家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僧会、求不得
也是在那之后,她才懂得恒静大师所说的,万事随缘有天定,强求不得
未时三刻,日头依然犯着滚滚红晕撒向大地,二人泛舟一路行至郊野,相与岸边不过十丈远,许是下午的缘故,江边不似那日皎月路过般有嬉笑言谈的洗衣妇女,数十丈外安静得有些诡异,江边杂草丛生,被微风吹得有些浮动,入目的方圆里不见一只飞禽出没声响
祁折颜双眸闪过一丝异样,转而又恢复了柔和,温柔的看着皎月,看得皎月霎愣以为自己花了眼,刚要言语,身后数十只暗箭齐发,听到身后的一阵齐刷刷的闷响,皎月回头,显然被岸对面杂草后的暗箭吓得怔住,身子僵硬,几乎失了神志,她哪里见得过这样的阵势
忽然间,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衣服上的清香飘进皎月鼻尖,她才缓过神来抬头,祁折颜眉眼还是刚才般的从容,不知从哪抽出一柄软剑,在骄阳的照耀下,慌得皎月眼睛一痛,只见祁折颜右手轻轻转动,软剑如长鞭一般挡掉一**暗箭,皎月害怕得闭上眼睛,一**暗箭落入水中,水面上此起彼伏的水花四溅,像是在打着水鼓一般
“别怕”耳边温柔的声音响起皎月只感到被人搂住腰际,腾空而起,紧接着在空间转了个圈,如灵鹊起舞般轻盈落在岸边束在头顶的墨色黑发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十几个蒙面黑衣人飞身至前,挡住二人去路,压低着声音阴狠的凛眸对着祁折颜说道“想跑”语落,十几个人一同举剑刺来
只见祁折颜手腕一转,一割,将皎月护在身侧,那软剑灵活的就像鞭子一般,却比鞭子更砺更刃,软剑挥到之处皆是血色漫天,看得皎月一阵作呕,莹白色的长衫上也沾染上几滴血迹,刀光剑影,刺得眼生疼,震得耳欲聋,凛冽的剑风袭来让皎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离天堂就差一毫里的时候,一个人影转到她身前,将她护在怀里,犀利的剑插入身体划破血肉的嘶响响彻耳边,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皎月的心脏突然骤停定住一般,然后缓慢的跳动着、慢得几乎要窒息,抬眼望向祁折颜的双眸,波澜不惊,从容不迫温柔的看向她,仿佛那利剑刺得不是他
一切像是静止了一般
皎月几度想说话,无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满眼心疼焦急担心的泪水迷茫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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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我”皎月应声,慌乱之中害怕的紧抱住祁折颜,他得笑容太过淡然从容,淡然的像是要消失掉,只见他微微一笑,像流光倾泻了般,翩然脱俗,右手轻轻挥动,闷吭一声朝身后那人滑去,那黑衣蒙面人一愣,拔剑退开一丈,一股儿血泉顷刻之间喷涌而出,比天边的那抹儿红晕还要刺眼还未等其他人反映过来,他脚尖一点,提气一口真气,依旧灵巧的轻功,将身后的蒙面人远远甩开,不知飞了多远,祁折颜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终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失了平衡,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皎月赶紧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扶起祁折颜,连忙从衣服上咬着撕扯下几条长条,一圈一圈绕着他背后缠住止血本是藏青色的袍子,几乎整个后背被血色侵染成血黑色眸子里全部都是泪水,声音中满是颤抖“你、你不、会、会死吧”
“没事,丫头死、死不了”祁折颜眉间一暖,温柔着笑着说道,嘴唇尽显苍白祁折颜艰难的伸手从胸前拿出一个绿色瓷瓶,倒出一粒药,放在嘴里咽了下去又看向双眸红肿的皎月“别、别哭了、我这不还活着呢吗”
皎月被这一说忙擦去眼泪依旧哽咽将他扶起说道“我们去、去找大夫”
“我,这个样子没法进城”祁折颜阻止了皎月的动作“这附近有一个木屋,我们去那里”
听着祁折颜艰难的发音,皎月更加慌乱了,只好按着祁折颜所说的扶着他去木屋皎月不知道怎么到的木屋,只知道她是按着祁折颜所说的方向,扶着他走了好久只知道,他得身体越来越沉重只知道,他得神志越来越不清醒她就一直叫啊叫啊,心里就一阵阵抽啊抽啊,痛的她几乎不能呼吸,他还是昏昏沉沉
“祁折颜,你不要睡过去”
“你坚持会儿,好不好”
“祁折颜,我不要你死,所以你活着好不好”
“祁折颜,你”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七章以身试药
皎月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眸子里的层层水雾模糊了前方的路,祁折颜的身体越来越沉重,皎月实在承受不住,到最后,几乎是拖着祁折颜走进小木屋
皎月费劲全身力气才将祁折颜弄到床榻之上,自己就像失去重心一般跌坐在地上,她该怎么办要做些什么皎月第一次感觉到好无助,不知所措,她完全没有医学知识啊看着祁折颜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庞,微微动了动双唇,修长的指尖像远处指了指“药”
顺着祁折颜手指的方向,皎月看到一个架子上瓶瓶罐罐的,顾不得自己腿上的无力,强撑着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将架子上的花花绿绿的药瓶尽数捧在怀里,快速回到祁折颜面前,手里哆嗦的摆弄着瓶子颤抖着声音“哪个哪个啊”
半响,没有回声,皎月哽咽的握住祁折颜的双手,心里撕扯着像是要粉碎一般“先不要睡,不要睡,告诉我哪个瓶子的是祁,祁折颜”
“白”祁折颜虚弱的声音只说了一个白字,便沉沉睡去
皎月连忙在一堆瓶子中翻腾,嘴边不是嘟囔着告诫自己,冷静,冷静终于一只白色小瓷瓶握在皎月颤抖着的手中,愣了半响,这是上的药还是吃的药
床上的祁折颜显然已经陷入昏迷,无论皎月怎么叫,他都没有一丝回响
管它呢,先上药再吃药
快速的思索过后,皎月迅速的将祁折颜上身的衣物尽数脱掉扶着他侧卧,再解止血布条的时候,皎月怔了怔内心揪着,那白色布条上全部被侵染成了一朵朵盛开的血色红莲,分外妖娆刺目让人一颤,而他本身的藏青色衣物上也是一大片的血黑色,他究竟是留了多少血
背后的衣物已经有些粘连在伤口上,皎月只好将衣物小心翼翼轻轻撕扯开,却还是牵动着伤口,痛得昏睡的祁折颜嘶一声这一牵扯身后的剑伤更是源源不断血流了出来,皎月心中猛地一抽,已哭得酸痛的双眸再次簌簌的落下了眼泪,几近于十厘米宽的伤口周围的血有些凝结成了黑色,肉还有些外翻着,皎月连忙将药敷了上去,又从自己的衣摆上撕掉一些布条一圈一圈的慢慢绕着他的肩膀缠绕,生怕再触动他的伤口
一切做好之后,皎月将被子轻轻为祁折颜盖上,一直盖到他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皎月又拿起刚才上药的白色小瓶子,这应该是类似于云南白药,不会吃出问题来吧,抬眼看向祁折颜,依旧脸色苍白,双眸紧紧闭着,好像很痛苦一样在挣扎着,是伤口疼痛还是在做噩梦
伸手贴在祁折颜的额头,触手惊心的滚烫儿,他在发烧皎月忙在木屋里找了个盆子,跑出去找了半天打了盆水,将自己衣袖里的手帕拿出来侵湿,贴到他的额头上,看到他得神色稍有缓解,才些许放心
皎月拿出白色药瓶,左思右想依他现在的状况根本经不起丝毫的失物,若是这药物是不能口服,只怕倒是会害了他,皎月咬着嘴唇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一般,将瓶里的药沫倒入自己嘴里一些,如果一个时辰过后,自己若没事再给他吃
此刻床上的人在呢语“冷,冷”皎月忙将床上所有的被子都盖到了他的身上,那人还是止不住的哆嗦,怎么办,怎么办就在皎月思索着起身想去看看这木屋还有什么可以保暖东西,一双手突然抓住了她,盖在肩上的被褥有些滑落,依然是迷糊着呢语“不要走”
声音依旧是温柔如水
皎月心底一颤,握住他滚烫的却还是冷得发抖的双手“乖,我不走”见那人慢慢缓和下来,皎月轻轻将手抽了出来,将他得手放进被褥里盖好
几乎翻遍整个屋子,只找到几件男子的衣衫,皎月全部盖在了祁折颜的身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依旧俊美的脸庞泛着苍白,薄逸的嘴唇丝毫没有血色,两颊烧的有些泛红,皎月用手抚摸他得脸庞,鼻翼,一直到那张柔软的嘴唇,身体不受控制一般俯身,在他得脸颊轻轻啄了一下
一股儿小女子般窃喜的感觉犹然而生,转而又鄙视着自己,祁折颜还在昏迷中,自己却在这里趁人之危,而且似乎貌似有那么一点,一丁丁点无耻的感觉
瞧着那绝美的容颜,皎月不禁感叹,要是能这么一直看着他多好,静静的
无意间憋向自己刚才随手放在一边的软剑,剑上虽有几点深红斑泽,却光亮依旧,皎月就那么将剑拿在手中轻轻擦拭,这是他一直配在身边的软剑吗为何她会觉得如此熟悉,就好像很久之前见过一样
皎月就这么守着祁折颜一整个晚上,不停地给他换额头上降温的手帕,期间还喂他吃了两次那白色药瓶的粉末
直到天有些微微擦亮,她才忍不住困意,趴在床榻边睡了过去
祁折颜醒的时候皎月还在睡,发丝有些凌乱了脸庞,眸下有点点水珠,小脸有些苍白,嘴边时不时的嘟囔着“不要死,不要”
一字一字的流进祁折颜的心里,触动了一片柔软这个丫头似乎比她母亲还美艳,让人犹怜,这中突如其来的想法,让祁折颜一愣
“你,醒了”皎月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瞧着祁折颜睁着眸子凝视自己缓缓点了点头,瞬间便清醒了许多,揉了揉几乎激动的流出泪水来的双眼,然后伸手附上他得额头“太好了,不烧了”
“嗯”平淡如水双眸泛起一阵涟漪,依旧温柔的目光瞧着皎月
皎月被瞧的脸色一红“我,我去找些吃的”刚要起身,却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拉住
柔柔的声音传来,几乎从胳膊穿透了皎月的心底,别样的温暖“这离京都较远,左边的厨房里有些米,只能煮些粥来”祁折颜顿了顿眸子里闪耀着点点星光,有些犹豫着问道“你,会煮粥吧”
皎月很不满意祁折颜犹豫的语气,撇了撇嘴“煮粥小事你就瞧好吧”穿越以前自己在一个人大城市里面,都是自己煮饭的,好多同事周末都喜欢来她家蹭饭来了这古代之后每天都有人伺候着,几乎用不着自己做饭,久而久之厨艺自然也就搁置下来,不过煮个饭应该不是难事吧
人还真不能说大话,煮饭前第一道工序生火就把皎月难住了,这木材和火倒是有了,但是木材块比较大,引柴太少,无奈就是怎么也点不着,在这个古代点个火还真是麻烦皎月正纠结着怎么点火,无意中瞧见自己外衫的下摆凌乱不堪,灵光一动,用衣服啊,屋里还有些沾血的布条,反正留着也没用
此时正在闭目养神的祁折颜,听到有细碎的脚步蹑手蹑脚的进来,也不作声就这么闭着双眸,想看看这丫头想做什么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自己床边,掖了掖被子,在地上胡乱了一通,便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待声音远去,祁折颜睁开双眸,瞧着地上的带血的布条全部消失不见,心下便知定是拿着点火去了
房顶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一股熟悉的内力袭来,平静的眸子瞬间变得阴柔“进来”祁折颜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方圆六米以内若是没有内功,完全听不见的地步
只见一黑衣蒙面男子闪身从窗户进来,单膝跪地抱拳也是压低着声音说道“属下来迟请主子降罪”
“罢了,那伙人查到是谁派来的”祁折颜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压得极低,但还是有一股不可抗力的威慑感袭来,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明显一抖,自家主子十几年前一朝白发过后,原本飘忽不定的性子如今更是让人琢磨不透,让人望之生寒“是二王爷,属下已留了一名人质,其他全部处死了”
阴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料到的肯定,淡淡的说道“杀了”语气极其轻松自然,一尘不染,仿佛杀得不是人而是一只牲畜一般,对于死士即使你不杀了他,他也会寻找机会自尽,既然这样,还不如帮帮他祁折颜慢慢闭上了阴柔冷峻的双眸,当年害自己的罪魁祸首,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八章以身试药2
黑衣男子应了一声,可见今个主子心情极好,不然怎会简简单单的杀了平常抓回来的刺客,不是蝼蚁蚀心便是银蛇穿身,手段多得让人痛不欲生黑衣人见主子闭上双眼,正在犹豫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便听着来自床上的声音“有事”
“回主子,属下不知该不该说,昨晚主子陷入昏迷,那姑娘在屋,属下实在不敢贸然进来,就见那姑娘拿着芙蓉散呢喃,这药可能口服无奈主子您昏迷,后来她不惜自己亲身试药,才将芙蓉散喂了主子”还,还偷吻了主子,当然这后边的话黑衣男子尽数憋在心里,没敢说,主子素来不喜欢与人亲昵,要是让主子知道了,那姑娘定是没什么好下场瞧那姑娘对主子甚是紧张,还希望主子日后不要负了她,那样绝美的绝世容颜,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主子才能配得上她
“你这是为她说话”依旧是微闭的双眸,嘴边吐出的话却是一触即发的怒意,何来自己的手下要为慕容家的人说话
黑衣男子依旧是跪在地上,身体匍匐着,看不清表情“属下不敢”
半响,黑衣男子见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悄悄遣退了出去
不多久,皎月用袖子捧着一碗粥便走了进来,虽然是这样,还是烫的皱了下眉
在皎月进屋的时候,祁折颜就睁开了眼睛,眸间又恢复了往常的柔和,看那一身被撕扯的凌乱的外衫,烫的蹙眉的小脸上有点脏,却一点不破坏她的美感不可否认,在听到她为他试药,心底有些让他自己都琢磨不透的东西
祁折颜苍白的唇色轻轻微动,语气柔和“比我想像的要快一点”
“那是,我很会做饭的啦”皎月将粥碗放到旁边,看着那双星动的双眸向她弯了弯,即便是一瞬间也让目眩沉醉其中,她根本想象不到在正是这张脸在几秒钱,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皎月慢慢将他扶起,将最上头的被褥叠好放置他身后,祁折颜轻轻靠了上去,软软的
“我自己来吧”伴随着祁折颜温柔的声音响起,皎月正吹着勺子里面粥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他嫌弃自己了
“哦,哦好”皎月连忙将自己手里的碗递了过去,嘴唇轻咬着看着碗里的粥,声音很小声很小声的委屈呢喃“我是怕牵扯你身后的伤口”
自幼习武内力深厚的祁折颜自然是一字不差的听了去“我是怕你饿着,快去盛点粥咱们一起吃”温暖如春的眸子温暖如水的话,说的皎月那叫一个开心,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端了碗粥,坐在祁折颜对面有滋有味的喝着,她是真的饿了
喝过粥后,皎月为祁折颜换了药,白晢光兮的皮肤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上一次为祁折颜换药他还是昏迷的,皎月也没有太多顾虑,现在他是醒着的,难免会有些小女儿家的羞涩,轻轻的为他缠好布条,纤细的指尖不小心滑过祁折颜带有温度的肩膀,皎月得心就咚咚直跳,每一下自己都能听的很清楚,脸颊瞬间也映出了淡淡的粉晕,眼帘也害羞的垂下,长长的眼睫毛在脸上映出了淡淡的光影
敷好药之后二人商量好打算回京都,皎月为祁折颜找了一件男衫,给他穿好,自己也找了一件灰色男衫换上,袖口和裤脚边挽了好几圈,大小才适中,但穿起来还是松松垮垮的,看起来到有几分滑稽
祁折颜比皎月高了约莫一个头,为了防止他得伤口裂开,皎月扶着他约莫走了两炷香的时间,两人才顺利回到了京都,一路上走走绕绕就像是八卦盘一般
一路上皎月丝毫没有发现一黑衣人尾随在他们二人身后,见二人平安进了京都,便以迅雷之势运着轻功赶在了二人前头
回到京都,把祁折颜送回悦来客栈交给一蓝色衣衫的男子,皎月便也放心的打算回相府,此时的相府估计早已是鸡犬不宁,阿爹见到她一定会暴跳如雷吧,春雨或许已经被自己连累,想到这里,一股儿内疚感犹然而生
就在皎月转身的那一霎那,蓝衣男子面颊有些汗水滑落,呼吸也变得局促,话说刚才一路轻功绕着好大一圈远路再加上换衣服真的给他累坏了
“这么就累了,回头扎五个时辰的马步”祁折颜冷冷的声音传来,蓝衣男子连忙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应道“是,主子”
“啊,大大,大小姐”皎月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从正门进去,只是看门的家丁一脸纠结的看着他,嘴角还抖动着皎月当下便知这回阿爹定是暴跳如雷,连看门的家丁都吓成这个样子
皎月沿着大堂走了进去,怅然无阻,安静迥然,难道阿爹在自己的东阁楼
打个比喻,突然猝死跟等待死亡的最大的差别就是,一个发生在突然之间,一个则是在恐惧之中慢慢死去二者相比,自然是第二种比较可怕
皎月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一路走来,家丁丫鬟们都很奇怪的看着她的着装,然后从容的给她请安之后缓缓离去,不是应该一个个都见到她说我的大小姐啊,你可算回来了老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吗
大家越是这样,皎月内心越是慌乱,一股儿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肆意蔓延着
皎月小心翼翼的摸到自己的卧房门口,依然安静的让人心慌,刚踏进门槛一脚,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皎月腿一软,跌坐在门槛上
“我的大小姐啊,你可算回来了”只见春雨一脸气愤的望着自家小姐
“阿爹,阿爹在里边”皎月用手指了指右边屏风里边,心脏像是提到了嗓子眼一般
春雨依旧很气氛的语气,自顾自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是啊,是啊老爷很生气呢,说要把小姐腿打断永远出不了相府呢”见小姐平安归来,心里就是在气愤也变得柔软,可她真真一晚上都提心吊胆,一刻也没敢睡,实在不甘心打算唬她一唬
噶打断皎月还真被唬住了一下,当然只是一下下而已要是阿爹在屏风后边,春雨怎么还敢坐在椅子上,早已吓得跟个缩头老鼠似的了,皎月瞬间将提着的心放回心窝,起身走到桌子旁边,倒了杯水“乖,春雨,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见被戳穿,春雨跟泄了气一般娓娓道来,时不时还抹擦一下眼角硬挤出的一点眼泪,说自己怎么一夜没睡,精神受到了创伤
皎月只好轻声细语的安慰着,经春雨一说,皎月恍然大悟,原来,阿娘和欣月昨晚被皇后娘娘留在了宫里,倒是晚上阿娘有派人回来问皎月有没有好点,被春雨以睡着给挡了回去,阿爹因为公务一晚上也没回来所以,她一晚上没回府,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皎月顿时身心轻松,亏她还胆战心惊了一路,更要命的是她还大摇大摆的一身男装从正门进来,难怪门卫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反倒是她自己把自己出府的事给泄漏了
皎月连忙好说歹说,让春雨送点银子打点一下门卫,希望他们拿人手短保守一下秘密
临近傍晚,宫里又派人来,说是阿娘和欣月今儿也不回来了,问皎月公主要不要一起过去,说明个有新戏看,皎月便以自己身体不适推脱了,没一会儿功夫,阿爹也派人回来,说他也留宿宫中,不回来了,叫自己早些休息
晚膳十分,皎月叫人把膳食端到了东阁楼,食不知味的咀嚼着,吃了两口便再也咽不下去了,心心念念着祁折颜,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蓝衣男子为他上药的时候会不会很粗糙弄疼他吧,伤口会不会裂开一想到这里,皎月心就一抽,好想一辈子就像昨晚那样陪在他身边
此时的窗外,已是月上梢头,光芒褶褶生辉,为大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飘渺虚幻,上面还有繁星点点,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就像祁折颜的双眸一样,让她忍不住去喜去爱只是那样一个仙神飘渺,衣袂翩跹的人,世上又有谁会忍心去伤害他呢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九章进宫首推求收
“小姐,要沐浴吗”春雨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宁静柔和的夜空
皎月点点头,几个丫鬟便端着竹桶走进卧房左侧的隔断,不多时便端着空空的竹桶走了出去,那隔断是皎月自己设计的,原本相府的浴室与卧房是分开的,皎月为了方便便求着爹爹请了木匠,在自己的房间做了个隔断春雨见丫鬟们都走了出去,自己也转身出门,顺便将门掩上
洗澡的浴桶不高,一米左右,但坐进去刚好,皎月涂了些皂角在自己及腰的长发上,用手轻轻揉搓着,然后用木瓢舀起水顺着自己的头顶倾倒,皂角的沫子顺流而下,洗好头发,皎月用一块白色布将头发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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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木桶旁边放着一些樱花和换洗的衣物,皎月轻轻的捧起一把樱花,两手摊开轻轻一吹,那樱花便纷纷飞舞着落入水中,很快浴桶上漂浮着许多花瓣,一股儿清香扑鼻而来熏得人微醉,不知不觉中得犯了些困意,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祁折颜一席月白色华衣,修长的身姿的笔直矗立在一轮圆月下,衣袂翩跹虚无缥缈不是仙人却胜似仙人,比月光还柔和白洁的脸庞,星动的眸子闪闪发着柔光,温柔的看向自己微笑着,左手紧握住那柄沾染着月光光芒的软剑,轻轻的朝自己走来,双唇微动像是在说着什么
皎月欣喜的想上前去抓着他,告诉他,她好喜欢他,却突然有一股冰冷的力量强拉着她,慢慢将她得身体变作透明的冰块,由足至头顶,她害怕得喊着祁折颜,嘶吼着,只是无论多么用力,他还是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着,用右手抚摸着那把软剑上的光芒
“小姐,小姐”
“小姐,快醒醒,水都凉了,这样你会感冒的”
“小姐”
皎月迷迷糊糊的被春雨叫醒,浴桶里的水已变得冰凉,冻得皎月一颤抖颤,原来是那般的冰冷只不过是一个梦罢了伸手接过皎月手里的浴巾,起身时将自己包裹住,她现在真的很冷耳边的春雨不停地思语“小姐,你怎么会在浴桶里睡着呢”
“小姐,我要不进来看看,怕是你要在里边睡一晚上”
“如今虽然五月天,但入夜还是有些凉气”
“我还是去叫厨房给你熬完姜汤吧怕是别真生病了”
皎月嗯嗯啊啊的点着头,直到那声音唠叨着走远,不消功夫,不多时便端了一碗姜汤回来,服侍皎月喝了晚姜汤,又嘱咐了好久才关门离去皎月自己躺在床上,反反复复许久都没有睡,平时都是欣儿这丫头谁在旁边,几个偌大的榻上突然空了一半,还真是有些不适应,睁眼闭眼都是祁折颜的俊美的面庞,和那双水晶般的黑瞳,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日巳时,皎月才迷迷糊糊被外头的声响吵醒,头有些发涨,许是昨晚睡得太晚的缘故,皎月轻轻唤了一声春月
一缕晨光便伴随着门开洒落进来,只见春雨一身浅蓝色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端着洗漱用的盆具“吵醒你了宫里派钱公公来接你,我本是想叫你,但钱公公怕你没睡够,我便叫人引领着钱公公去旁殿休息去了这会子是要起了吗”
“嗯”皎月点点头,撩开绣花的被褥,头上传来阵阵的轻痛,不过并不影响大碍,这钱公公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紫人,皎月众使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也不能不给当今圣上的面子啊,只好起来梳洗“几时来的”
“辰时刚过,都在旁殿快呆了一个时辰了,你要是再不想,我就要破门而入了”春雨轻声笑着说着,毕竟让人家公公等久了也不甚好,更何况这个公公不紧是个红人、还是宫廷位居一品内侍省总管,更重要的是人家是代表着皇上,与天子有关的事自然是怠慢不得的
“说了什么事没”昨她才回绝皇后娘娘派来的人,今儿个竟然派来个大人物下的红人来
“说是皇上想念你紧了,接你进宫住两天,这两日宫里戏班子多”春雨很是高兴的说道,想这京都城有几个能兴动皇上的贴身太监亲自来接自然是做主子的面大,她这个做丫鬟的自然是高兴
皎月慢悠悠的洗漱着,她还打算今儿个去看看祁折颜,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洗漱过后,皎月自个坐到镜台前,通常化妆这事她喜欢亲力亲为,不过发髻还是要靠春雨给挽她不喜欢浓妆艳抹,可每次春雨他们给她化妆都会化的成唱戏的一般,粉红的脸蛋,通红的嘴唇
皎月便动着手上的眉笔,便与春雨说着“派人去跟钱公公说一声,就说我已经醒了,让他稍安勿躁”
“早就派人去说过了”春雨便给皎月挽着未出阁姑娘家的发髻边说道
不出一小会儿功夫,皎月便已画好妆容,盘好了发髻,古代一般未出阁女子的发髻,都是耳边编了两个小小的麻花辫向后笼去,直到脑后的中间地带,用一根荷花形的玉簪固定,后边的头发则是披散着,也可以也过耳后放到前边一些,一切弄好之后,皎月又选了两只荷花玉耳坠,与后边的玉簪呼应简单别致,只见镜子里,柳叶眉,长长的眼睫毛扑朔着双眸,淡淡的粉红色嘴唇,没有一丝胭脂的白细的面容,人见犹怜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九章进宫二求收
皎月画完妆容,早在一旁拿着衣物的丫鬟们便围了上来,给她宽衣,这古代的穿衣麻烦得很,平时在相府还好,若是进宫定是要里三层外三层,除此之外还要披一层轻纱,里里外外一共七层,冬日里倒还保暖,夏日里虽是每层衣物都是冰蚕丝制作而成,但一下穿了七件,自然是材料再好透气性也变得差了
当然,并不是每日都要穿上七层八层的,像是皇后娘娘和后宫嫔妃,平日里在自己的寝殿,大都是穿个五六层,只有在面圣,或是后宫盛宴宴请百官之时,才会穿的端庄隆重些而宫外的公主啊,王妃啊,则是在进宫时必须要衣冠隆重已谢圣恩,大抵就像皎月现在这般了
西敬女人的衣着想当讲究的,穿衣层数代表着身份地位,像皇后娘娘的衣着是八层,寓意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意来自九五至尊而后宫娘娘、公主、王妃便是七层,原意来自于古朴神话七色彩衣至于大臣家眷,商贾妻室,平民百姓没有特定的穿衣层数,大致都在六层以下
丫鬟们忙前忙后,终于将复杂的衣物给皎月穿戴好,皎月顶着一身月有四五斤重的衣服出了门,向左复行数十步,便是东阁楼的旁殿
旁殿内一年约四十身子发福的人正悠哉的品着茶水,不急不躁见皎月进来,堆着一脸肥肉嬉笑着上前请安“皎月公主真是越发出落得好看了,恐怕纤云公主的西敬第一美人之称要被皎月公主抢了去呢”
“公公哪里的话,皎月怎敢跟阿娘想比”皎月礼貌的回应
朝中上下谁人不知钱公公是个蜜嘴、为人花俏,但办事还算牢靠,也正为这样深得皇上恩德,如今位居宦官之首
只见那钱公公笑了笑“那皎月公主,咱么这就走吧”
皎月微笑着点点头,便率先踱步走了出去
相府正门停着两辆马车,前边一辆宽大一些,后边的相对而言娇小了一点,皎月在钱公公的搀扶下,登上了那辆宽大一些的马车,撩开车帘闪身进去,紧接着春雨也跟了上来,马车里轻纱薄帐,最里侧可以供人躺着休息,旁边小桌上摆放着糕点,干果水果之类的,大都是皎月爱吃的皎月在里边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地方侧卧着,春雨则是坐在帘子旁边,只听帘外传来钱公公些许尖细的嗓音“公主可坐好了”
皎月轻轻嗯了一声“这里边宽敞的很,公公也进来坐吧”
只听帘外那人又道“不了,老奴做后边得就好”语落那人上来后边的马车,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走”
马车便缓缓驶动,大约快半年没有进宫了,皇宫还是一如既往气派奢华,金碧辉煌,远远望去高矮不同的宫殿鳞次栉比皎月是从左侧偏门入宫,正门一般只有皇帝出巡祭天才会打开,也只有皇上才可以通过
从皇宫正门进去,复行百余丈,三座庄严伟岸的大石门映入眼帘,石门两侧都有石柱,一共六根,石柱上刻画着惟妙惟肖生动得盘龙攀岩而上,其中、中间最大的一座师门是通往正和殿,从正和殿进去,三条大理石铺造的长达九十九丈的里面绵延远去,中间最宽的一条只于皇帝一人,两侧较窄供朝臣们上朝下朝所行走,放眼远望,一座巍峨的大殿赫然屹立在眼前,红墙瓦楞白栏杆,庑殿式屋顶的四条斜脊龙王九子老三嘲风,趋附而上庄严肃重,殿前牌匾上走弱游龙的三个金色大字,在柔和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每日卯时三刻,这里便是早朝的聚集地,百官也正是在这里议政参事
另外两座石门是后宫的入口,皎月被钱公公引领来到议和殿,议和殿是皇帝处理公文的地方,可以从两侧石门绕进,也可以通过正和殿入内
冠冕堂皇的议和殿内,金冠玉服的中年男子,坐于四角铺明黄布案台里侧批阅公文,随着外边传报的声音响起,白默飞才缓缓抬起头,冷峻分明的脸颊让人望之肃重的目光,伴着深厚内敛的声音传来“让皎丫头进来吧”
“是”一名年纪轻轻的小太监应了一声慢慢退了出去
不多时,皎月便踏着轻巧的步子走进了大殿,见到坐于高堂之人,眉语目笑的深蹲着请安道“皎儿给皇舅舅请安”
白默飞从上凝视着皎月,这丫头越来越利落美艳了,目光瞬间变得温柔慈爱“半年不见,皎儿又长高了几分,快起来病可好些”
“是,额,好多了”皎月应声,这才想起来,自个昨跟皇后娘娘派来的人说身子不舒服来着旁边过来一个小太监将她扶起又听白默飞深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慈爱“皎儿是越发惹人怜爱了,可有心仪的人了”
“皇舅舅”皎月佯装羞涩低垂双眸道心底却是格外紧张,这皇帝这次接自己进宫,难不成是为了赐婚自古伴君如伴虎,听着虽是询问的语气,可保不齐何时一高兴便为她指了婚,自己也还有一月便要及笄,自然是到了嫁娶的年纪
只听高堂上那人大笑着踱步过来“还害羞”
“皇舅舅,你日夜操劳着国家大事,皎儿可不好意思劳烦您这事”皎月上前跨住白默飞的胳膊,撒娇的口吻道,内心则是千头万绪生怕他一个不小心随口一说把自己嫁了
“哈哈,皎儿如此懂事,皇舅舅倒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白默飞依然沉稳着目光微笑着,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听他一说,皎月心咯噔一声,把她比作肥水难不成是想为她指婚忙道“皎儿还小,婚事不急的皇舅舅,更何况,阿娘想多留皎儿几年,皎儿也想常伴在阿爹啊娘身边啊”
“皎儿还真是孝顺啊”白默飞长叹的语气,皎月这丫头从小他也喜欢的紧,要真是嫁于他人,他还真惹不得
半响,白默飞轻轻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手“你阿娘在坤和宫皇后宫里,估摸着还在等你看戏,快些过去吧”
“嗯,是”皎月闻言,对于不在纠结自己婚事一事颇为欣喜,只听白默飞深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钱子,送皎儿过去”
“是”钱公公应声道
“那皎儿告辞了”皎月松开挎着白默飞的手说道待白默飞点点头,才缓缓退去
出了议和殿,皎月很有礼貌的说道“有劳钱公公了”
“公主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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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宴殿内,朝中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会客,气氛迥然
一席黑色长袍矗立在大殿中央,俊美的容颜多了三分凛然,黑色水晶一般的双眸夹杂着三分阴柔,让人看了便如漩涡一般深不见底嘴角轻轻上挑
透漏出三分嘲弄一份不屑“多年不见,故人可还安好”
阴柔的声音震惊了在场之人
此人便是乌衣国三皇子祁折颜哦,不,他还有一个名字宁倾尘
祁折颜阴柔的双眸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当朝丞相慕容长枫身上定住,唇边淡淡吐出几个字“长枫兄,十五年未见,近来可好”
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章赐婚前奏
坤和宫是皇后娘娘的寝殿,皇后娘娘是个爱花之人,刚进宫门,便闻着花香飘来,远远瞧着院子里头的石桌上有三四人,在那里有说有笑的聊着,“皎儿可是来了,再不来你阿娘都要念叨坏了”说话之人乃是当今皇后娘娘,其身下有一子,人称琪王白琪远也,白琪远生性偏静,不喜欢功名利禄,只爱专研于天文地理武功三样,故把太子职位禅让于其弟燕妃娘娘之子白琪玉兄弟二人一向要好,皇上也自然欣喜两个儿子不相互争名夺利,便也随了白琪远的心愿
有道是,哪朝皇后娘娘不喜自己的孩子是太子殿下的,为了这事一病便是一年,自那之后身体也大不如从前,大概是念其身体羸弱,便下旨称日后无论谁当太子,皇后娘娘之位只于她一人
总地说起来,皇后娘娘还算是个心善的人,皎月年幼时也层在宫里住过一段时间,受皇后娘娘照顾颇多,对她不免有些好感
“皎儿见过舅母,阿娘”皎月微笑着优雅踱步过去,就像一朵圣洁的雪莲花,晃眼撩人,刚要深蹲请安,一句温柔慈爱来自于皇后娘娘的声音“自家人,皎儿莫要多礼了”
“嗯,皎儿谢过舅母”皎月本不是个矫情的人,含笑着应了一声,便在春雨的搀扶下走了过去,在自个阿娘身边坐了下来
旁边矗立的宫女见皎月坐下,便端过杯茶水搁置在她面前皎月四下瞅了瞅不见欣月,刚要抬眸问阿娘,只见阿娘像是会知了一般说道“欣儿那孩子去自个花园玩去了”
“皎儿,病可好些,昨儿听派过去的人说是你病了”皇后娘娘些许苍白的面容,声音确实极其温柔关心道
“已经好些,有劳舅母挂念了,倒是舅母你近来可好”皎月微抬双眸礼貌回应着,这皇后娘娘本是个心善美人,但谁又能与岁月抗衡,如今也有四十,再加之身体羸弱,看起来平白年长了几岁
“哎,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皇后娘娘叹了口气,眉兮间多了几分忧愁,沉吟了许久才道“你这坏丫头,这几年也不进宫来陪陪我”
皎月笑吟吟的点点头,这几年她确实很少进宫,即便是进宫也是为了赴宴,很少单独留在后宫里,只好嗯嗯啊啊含糊而过,随便脱口问了一句“琪远表哥还没有来信吗”
噶,刚脱口而出,皎月便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些年来,宫里的极少提及这一话题免得皇后娘娘伤心
只见皇后娘娘摇摇头,言语间尽显忧愁的眸子里几乎是要滴出水来“五年来只托人送来两封信,最近一封是去年的,说是今年回来”
“嫂嫂,远儿不是来过信了吗你呀,就别担心了啊”白纤云将自己的手帕递了上去安慰道,话间不时向皎月剜了一眼,有道是天下父母心,她何尝不是皇后娘娘的心情
接收到阿娘一副你二的目光,皎月心知是自己的不是,只好佯装委屈撅着嘴,一脸讨好的表情说道“舅母,你要是再哭,只怕皎儿要被阿娘的眼神剜死了”
扑哧皇后娘娘瞧见那小样一脸做错事讨好的表情,跟小时候一个模样,便也破涕为笑“好了,好了,不怪皎儿,是我自个啊,一想到五年未见远儿,这眼泪啊便不像是自个的了”
白纤云见皇后笑了笑,便也放宽了心“孩子嘛,想出去看看游历一番自然是没错的,咱像他们那么大的时候不也天天琢磨着怎么往外边跑吗”白纤云与皇后也算是自幼关系便好一些,十几岁的时候也天天想着法子去皇后家里,然后俩人偷偷溜出府中,哎,想想,那已经是快二十年的事了
“是啊”皇后娘娘点了点头,思绪也像是回到了那些年,唇边不自觉的淡出一抹儿笑容
快入正午,日头高涨,晒得人暖暖的,皎月坐在旁边听着阿娘和皇后聊天,时而也插上两句,一句俗话说谁还没有个叛逆的少年时代啊便逗得二人笑个不停
院子里微风拂过,卷帘了些许花的方香,放眼环顾整个院落隔着半丈,便有一大盆的盆栽,有牡丹、百合、少许的风信子乱花渐欲迷人眼,如今这满院的红的、粉的、紫的、浅蓝着实迷了皎月的双眼皎月用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想必是昨个睡在浴桶里着了凉,如今额头才会些许昏沉,这下可真不是装病了,皎月扶袖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些润润有些干渴的嗓子,入口醇厚、绵滑、还有一丝丝甜意,闻之有些陈香,想必这便是黑茶中的普洱了以前在阿爹的书房,看见过一本茶经,里边是各种茶的记载,这黑茶在西敬是极为珍贵的品种,盛产于乌衣国,西敬每年只产一小罐,其贵重是不必说的如今喝的想必是乌衣国的进贡,只是如今两国的局势,这黑茶定是前些年进贡的了
晌午十分,皇上派遣太监过来说午膳在议和殿用了,晚膳再过来皇后娘娘点点头,便叫着丫鬟传膳,六菜一汤,饭间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边吃边聊,席间最活泼的莫属于小欣月了,皎月由于头疼的缘故,本是没什么胃口,无奈皇后娘娘频频给她置菜“多吃点,这些都是你儿时爱吃的”
皎月一听,便不好拂了好意,只好勉强吃着几年前曾在皇后娘娘宫里住过半年,没想到几年过去,皇后还依然记得
午膳用过,皇后娘娘张罗着看戏,皎月头疼的愈发严重本不想去,想找个地方眯一会儿无奈小欣月几日未见她,便腻了上来死活也要拉着她,皇后娘娘也上前劝慰,皎月无奈的沉吟了好久,不愿扫了众人的兴致,只好遂了她的愿
皇宫内有专门看戏的院落,离坤和宫倒是有些远,几人便乘着人抬的轿撵过去约莫着行了一刻钟才到了戏院只见宽大的院落,搭置着精致的大戏台子台前半丈远,便是案台和椅子,案台上放置着多种糕点和茶水
皇后娘娘和阿娘坐在最靠前的位置上,皎月和欣月坐在二人身后右侧
“开始吧”随着皇后娘娘一声令下,台上锣鼓喧天,咣呛,咣呛的声音拉开了序幕
若是平时,皎月定会一边吃着花糕干果,一边看着唱戏,只是如今头疼的越发烈害,锣鼓声震得她有些耳鸣,只好趴在长桌上眯着不知不觉中,竟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轻纱弥彰,古朴奢华高贵的宫殿,精致的雕花床榻,紫红色的绣着牡丹富贵的被褥,随处都是插花,熏得满屋子都是花香扑鼻,这里便是皇后的寝宫皎月四下望了望无一人“有人吗”一串好奇的问号萦绕在皎月心头,自己怎么跑到皇后的床榻上了
只听门外一阵小跑,几个宫女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宫女指挥者两名宫女说道“公主醒了你快去禀告皇后娘娘和丞相夫人,你去传太医”
“怡玄参见公主”这怡玄正是皇后娘娘的新提拔的贴身女官皎月也只见过一两次,印象之中就是如今这般,一板一眼的
“我阿娘、皇后娘娘呢”
怡玄走了过来,立在床边,两手相交放在腹部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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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国那个下开战帖的国家皎月若有所思点点头难道现在是在讲和阶段
“公主,现在可还有不舒服”
经她这么一说,皎月瞬间感觉全身通畅,并无一点不舒服,只是胃里有些空的慌,一皎月多年经验这应该是饿了“我睡了多久了”
“回公主,有一天了”
额一天她明明感觉才一会而已,看来真是烧糊涂了不禁感叹啊,来了这古代之后,身体素质明显不及以前,发个烧就能睡个一天
只见怡玄顿了顿说道“昨公主晕倒在戏台那边,可急坏了丞相夫人和皇后,忙把正在家中休假的王太医传来,太医诊断后说是寒气引起加之、前一段时间的余火攻心还未彻底消散,这一热一寒才导致高烧,吃几副汤药便好了”
皎月缓缓点头,余火攻心是阿爹行家法那次吧转而又想到春雨,她总不会也去见来使了吧“那春雨呢”
“回公主,煎药去了,汤药早中晚各一遍,现在正值响午”
“女官大人,太医来了”一名宫女快步走进来回报,看那满天通红呼哧怠喘的,想必是跑着去的
“公主请躺好”怡玄扶着皎月躺下,又将床榻上两侧的轻纱账放下,又将皎月的右手放置在轻纱外才一板一眼道“让王太医进来吧”
“是”不多时,一位年近花甲的太医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太监模样的年轻人“臣参见皎月公主”
“太医不必多礼了”皎月透过纱帘模糊的看去,只有模糊的轮廓,这皇宫里看病就是麻烦,隔着个帘子把脉,中医讲究的望闻问切,活生生的将这位居首位的望字轻易的忽视了皎月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隔着轻纱的手腕道“劳烦太医了”
赶紧号脉,号完她得吃饭啊,再不吃饭,估摸着有要晕了,饿晕的
此时,怡玄已命宫女搬了个凳子在床榻前,太医将药箱递给旁边的小太监,便上前扶着皎月的手把脉,半响慢悠悠的说道“正气亏虚,虚阳浮动,只要在吃上几副药就好,如今也不烧了,已无大碍”语落太医起身,拿着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他一把年纪了,每次从司药房走过来,累啊
“多谢太医了”亏虚,她能不亏虚吗一天多没吃饭,她饿啊皎月本是个一日三餐都不能少的主,如今早已饥肠辘辘
“那微臣先行退下了”太医听轻纱帐人嗯了一声,便带着身边的太监退了出去
怡玄瞧着太医退出去,便将轻纱撩起,勾在床榻两侧,只瞧着面前长得眉目清秀出群的女子咽了两下口水,说道“那个,我饿”语落,两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寝殿,皎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了双眸
那摸样着实让人怜爱“奴婢疏忽了,这就派人去御膳房做几道公主爱吃的菜”
皎月点点头道“谢谢你了”
“公主说的哪里话,这本是奴婢分内之事”怡玄一板一眼说着,然后退了出去
皎月自个躺在床榻上,话说这床还真是柔软,自己已经进宫两天了,不知道祁折颜的伤口有没有好些,一颗牵挂的心像是被扯了线一般将她往外拽,好想立刻出现在那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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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一章一旨赐婚
会宴殿内,朝中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会客,气氛迥然
一席黑色长袍矗立在大殿中央,俊美的容颜多了三分凛然,黑色水晶一般的双眸夹杂着三分阴柔,让人看了便如漩涡一般深不见底嘴角轻轻上挑透漏出三分嘲弄一份不屑“多年不见,故人可还安好”
阴柔的声音响彻大殿
此人便是乌衣国三皇子祁折颜哦,不,或者他还有一个名字宁倾尘
自祁折颜进入大殿,白纤云脸色瞬间苍白的像一张白色宣纸,几乎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怎成了乌衣的使者提心吊胆十余年,就在她要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他又出现了亘静大师的话回响在耳边,难道终是躲不过的宿命吗
祁折颜水晶般的双眸扫视大殿一圈,最终落在当朝丞相慕容长枫身上定住,眉宇间微微弯了弯,唇边淡淡吐出几个字“长枫兄,十五年未见,近来可还好”
声音似弦久久盘绕,字字珠玑环入人耳
只见慕容长枫起身斟满两杯酒,一手一只,来到祁折颜面前,若是十余年前相比较,二人容貌身材不相上下,而如今,一个内敛沉稳颇为成熟老成,一个还如十余年前容颜无异慕容长枫将左手的酒杯递给祁折颜,祁折颜不从不抗的接过酒杯,二人不语相视一饮饮罢,慕容长枫沉稳的声音响起,眉眼中的坚定“甚好,就不劳烦三皇子挂念了”
祁折颜垂了垂双眸,不怒反笑,完全无视慕容长枫的言语,他祁折颜想要做什么,还没人能拦得住黑如深潭的双眸望向慕容长枫座位后的一对母女,妖孽般抬眸的笑容让人刻骨铭心,让在场的女眷无不为之倾蓉,祁折颜视线掠过白纤云看向一旁的小欣月,小家伙大眼睛扑朔扑朔的,倒与她姐姐颇为相似“这是长枫兄的二女儿欣月吧”
一听到叫欣月,白纤云的心咯噔一声,双手紧紧攥住欣月的手,生怕她消失一般
“阿,阿娘,欣儿疼”欣月被白纤云捏的有些疼,委屈的小眼神看着她她才缓缓松了一些,却还是依旧抓着欣月,片刻不敢松开
殿内,所有官员均是一脸疑惑着难道丞相与来使认识
“咳咳”一声低沉浑厚的咳嗽声响起,拉回了众人的视线“使者不辞千里,我朝理当好好招待,怎能让使者站着呢来人领使者入座”伴随着白默飞浑然天成帝王派的声音落幕,一个小太监上前弯腰“三位使者请”
祁折颜转头双眸微敛了下,丝毫不动,凝视不远处高坐上的白默飞,微动双唇缓缓淡出口中“西敬皇上,我们商量好的事,你可莫要悔言啊”语落,邪恶的一抹笑容望向慕容长枫,慕容长枫显然一怔,一种强烈的不安蠢蠢欲动
“放心,朕言出必行”白默飞深吸一口气,深沉的眉宇之间像是隐忍着什么
祁折颜眸间显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漆黑的束发衬着他有股阴柔的俊美,唇边依旧是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更加神神秘秘扣人心弦“既然这样,择日不如撞日”
“改日吧”白默飞深沉的语气再次响起,眉宇间深沉的望着台下的祁折颜,示意他不要太过分
祁折颜双眸低垂,右手轻轻揉搓左手虎口处“西敬皇上如果不便说,我就由我待说好了”
白默飞显然被祁折颜这一动作气得捏紧袖下的拳头,虎口、虎口,他这是在威胁他吗他这一生只做过一件错事,如今且因为这事被捏着虎口当年,乌衣二皇子找到他,希望与他联手杀了宁倾尘,只要他登上皇位,必保两国永不交战,否则,必会兴兵讨伐西敬,而那时的西敬正处内忧分裂之时,对于刚继位的他,经不起丝毫外患
那日,他模仿白纤云的字体,飞鸽传书与宁倾尘,让他放松警惕,又命人易容成白纤云的模样,趁其不备对他下药,不巧的是,那日白纤云也去找了宁倾尘,只可惜在半路被他拦住,他便心生一计,顺道断了白纤云的念想,就这样,便有了后来白纤云看到的一幕,而事实上,宁倾尘早已中毒昏厥
白纤云不忍看这幅画面,哽咽着跑了出去只留下白默飞一人留在原地,一神秘男子从窗户翻身进来这神秘人便是乌衣二皇子,白默飞将宁倾尘交与他之后,二人立了字据,如若二皇子继位,两国将永不开战
这件事困扰了白默飞十余年,试想如若西敬子民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他们的皇帝竟然要以害人性命保全自己的皇位,当年被镇压的王尊贵族,定然会依着此事揭竿而起,到时西敬定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再者,如果白纤云知道此事,又会怎样
“罢了”白默飞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眉眼间隐含着一股儿怒意,这件事本想皎儿过及笄之后再说,只是如今怕是脱不了“小钱子,拟旨”
“是,皇上”站在白默飞身后的钱公公迅速吩咐身旁的小太监去取纸笔
会宴殿内一片寂静,氛围迥然沉重,大家都在纷纷揣测着不远处,一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这一切,嘴角一抹得逞的笑容,漾在嘴边,右手依旧转动左手大拇指上的指环他旁边还坐着一个英俊的少年,依旧玩世不恭的脸庞,眼中却是说不出的情绪
祁折颜立在大殿中央还如刚才一般,唇边若有若无的笑着
“皇上,纸笔来了”钱公公附在皇上耳边,小声的说道
只见白默飞低咳了一下,打破了整个大殿的宁静“朕说,你写”
“是”
“我朝与乌衣国,百年交好,而今愿联姻以示天下,我朝皎月公主虽年紧十五,才华横溢,美貌出众,”白默飞雄厚的声音还未说完,只见白纤云从座位上酿跄的走到大殿中央“不要啊,皇兄”
白默飞丝毫不看白纤云,双眼深沉且坚定着继续说道“特许联姻于乌衣三皇子祁折颜钦此”
慕容长枫只是愣在那里,凝视着皇上,他最心爱的大女儿,就这么被联姻了,联姻的人居然还是沉着如慕容长枫,虽眉目间皱起几道鸿沟,痛心疾首,但还是做为一国之相,声声将心中的疑问忍下来,缓缓将白纤云扶起
“皇兄”白纤云紧握着手里的锦帕,眼间早已被侵湿,模糊的凝望着白默飞,然后有扭头望向慕容长枫“枫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是最疼爱皎月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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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二章一旨赐婚二
“云妹”慕容长枫沉稳的回响在白纤云耳边,平淡如往日的话语直击白纤云内心枫哥难道也希望皎月嫁过去白纤云心中一痛几乎要昏厥过去,幸而慕容长枫扶住了他颤抖的声音缓缓从白纤云口中传来“皇兄,你,你怎能如此对待皎儿,你是知道”
“够了,朕心意已决,来人,将丞相夫人扶到侧殿”白默飞浑厚的怒意响彻整个大殿,听得在场的人均是一颤,白纤云显然也怔住了,这是皇兄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对她发火
“皇上,让臣妾陪纤云去侧殿好好宽慰宽慰她”一旁的皇后将一切看在眼里,自己听到这一消息,内心都是轻颤了一下,更何况是白纤云这个做母亲的,只是皇命难为,她身为皇后,只能为皇上分忧,所以这个情她求不了
“也好”白默飞点点头,已是默许了
众人望着皇后和白纤云的身影走了出去,大殿上再一次恢复了宁静,众人柄神,不敢多言一语
白默飞雄厚几近于咬着牙的声音响起“三皇子,请入座吧”
只见祁折颜微眯着双眸看向慕容长枫“长枫兄,哦不,或许该换一种称呼,岳父请”
“不敢老三皇子此番称呼”说罢,慕容长枫拂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祁折颜漆黑的眸孔闪了闪,只笑不语,带着两名来使按着太监指领的方向优雅的踱着步子,当年若不是师傅及时赶到,自己早已成了白默飞讨好祁折枯的刀下亡魂,生不如死的解毒过程,犹如刀剑钻心虫蚁蚀骨,他又怎么让他们好过至于皎月,清美的脸庞,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将来定是个绝世美人,要怪就只怪她投错了胎
他祁折颜,不是那么任人凌辱、随意挥洒之人,负他的人定会要让她们痛上十倍、百倍上下三代也不得安宁
白默飞内敛一口气,深厚的声音打破了大殿之上的诡异的宁静“来,三皇子,这杯就敬我们两国永远和平安邦”
白默飞话音一落,众臣皆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大殿之上又恢复一片祥和,大家三言两语一片热络
“来,我先敬三皇子一杯,抱得美人归,也希望两国可以永皆秦晋之好”只见那人双手端起酒杯,扭头看向祁折颜,仰头一饮而尽
说话之人正是西敬三王爷白墨锦,他左手上的标志性指环紧紧环住他得大手指,色泽光亮两人邻座,故而此举并不显得突兀
而在他身侧坐着的俊俏的男子乃是白如絮
只见祁折颜嘴角轻轻上翘,左手随意扶过桌子上的杯子,轻轻一扬,酒水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之后尽数流进嘴里,薄逸的嘴唇上因沾了些酒水显得些许性感,黑色水晶般的眸子弯了弯道“谢过三王爷了”
“哪里哪里”
会宴殿内,一片祥和的氛围却也透漏着一丝诡异,慕容长枫皱眉阴冷这一张脸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重复这同样的动作,一杯接一杯的饮酒,周围就像是笼罩了一片阴云,任谁也不敢靠近他身为当朝宰相竟然连自己的女儿包庇护不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皎月,云妹
整个宴席持续了一个时辰,最终以祁折颜先行告辞回乌衣复命为终白默飞本想安排祁折颜在京都住上几日,听他这一说便也不留,命钱公公护送祁折颜出宫祁折颜离去后众人也相继退去
白默飞轻轻摆了摆手,几个太监宫女也走了出去,放眼整个大殿之中,只剩下白默飞和慕容长枫白默飞起身来到慕容长枫身侧,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扔到一边“我知道你在怨朕”
“臣,不敢”这些年他一直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如今他还要为这江山社稷亲手葬送自己心爱的女儿他确实不会怨皇上,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也罢,朕心意已决,你好些劝劝云妹,皎儿之事是朕对不住你们,至于欣月、朕定会护她周全”语落,白默飞拍了下慕容长枫的肩膀,起身踱步走出大殿
慕容长枫依然就是那么坐着,半响过后才摇摇晃晃缓缓起身走出大殿,阳光在他身后拉出很长很长的影子,寂静落寞
耳边响起先皇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臣子乃为最末端
最末端注定是要牺牲的
分界线
五月份的西敬,太阳是那么的柔和,清风是那么的撩人,皎月自个在寝殿里用过午膳,喝过春雨端过来的汤药,便也神经气爽无丝毫不适之感,踱着步子绕着坤和宫的院落走了两圈,躺在池边上的石凳上,双眸微闭着沐浴阳光,心里盘算着今个也该出宫回府了吧难不成还要一直赖在宫中不成
“小姐,石凳是冰凉之物,您大病刚好,莫要躺久了,还是莫要躺久了吧”春雨附在皎月身侧叮咛着
皎月一听也罢,院子里的花香着实熏得她有些腻味,便道“那咱出去转悠转悠吧”
“好”春雨应了一声
“那奴婢陪着着公主转转吧”怡玄适时的声音一板一眼的说道,皇后娘娘临出门钱叫她好生照看皎月公主的
“呵呵,不用了吧”皎月沉吟了一下,她并不太想身后有个古董跟着
“可是”
“没有可是,你这这里等着皇舅母和我阿娘,春雨陪着我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啊,站着别动”皎月一丝威胁的口气说道,见那人真的不懂的站在哪里,遂拉着春雨走了出去
刚出坤和宫,没走上几丈远,便见小欣月呼哧怠喘的跑来,身后跟着夏香,小欣月满脸泪水的扑到皎月身上,噌的皎月一身鼻涕水,哽咽着
“怎么了,欣儿,受什么委屈跟姐说”皎月见欣月哭得伤心,坐地心疼起来,只是谁敢让欣月受委屈啊,想必是犯了错失被阿爹骂了一顿轻轻拍了拍抱着她的欣月以至于欣月接下来说的话,让她拍着欣月的手一僵,停顿在半空中
“欣儿不要阿姐去联姻,呜欣儿不想离开阿姐呜呜呜呜”
联姻皎月的心像是停顿了一般,果真,那日皇上的一番话不就是个暗示吗阿爹,阿娘也同意让她去联姻了吗皎月心口像是抽的慌的疼忙扯住欣月“欣儿乖,告、告诉阿姐阿娘阿爹也同意了吗”
欣儿依旧哽咽着点点头又摇摇头“阿,阿娘求情,皇舅舅很生气、生气的让人把阿娘扶出大堂”
“那,那阿爹呢阿爹什么也没有说”
欣月哭的梨花带雨的,想抱住阿姐,她不想阿姐离开他
哪知皎月将欣月往夏香身上一推“带着欣儿会坤和宫”
语罢,皎月便跑着走开了,她要去找阿爹,阿爹怎么忍心能看着她去联姻,联姻的女子又有几个好下场他会怎么忍心皎月越想越加快了脚下的步子,阿爹,阿爹不会忍心的,阿爹是疼她的,阿爹会帮她的
皎月一路就这么安慰自己,不顾身后追来的春雨怎么叫喊她,她就像听不见一般,她也不知道去哪里能找到阿爹,会宴殿在哪她完全不知,她只是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去找阿爹,现在只有阿爹能帮他只是她忽略了,一个满怀百姓的人又怎会为了儿女私情陷君王百姓于不义
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三章囧图相遇
皎月双眸里的泪水随着奔跑的速度,簌簌的落下,润湿了整个清美的脸庞,心口像是堵着什么,不知跑了多久、泪水流过多远,终于在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静止
皎月带着祈求期盼的目光抓住那人的胳膊“你,你一定在大殿里,告诉我,阿爹他也要我联姻吗”
“是”
多么尖锐的字眼
刺得皎月的双眸簌簌的流出泪水,眸下的两行清泪就像是泉水一般
她是被抛弃了吗
“皎儿你别这样”
“白如絮,你带我出宫好不好带我逃离这里好不好”皎月模糊的双眸带着点点光芒的看着白如絮,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拒绝
他何尝不想带着她走
他何尝不想拥她在怀中
瞧着眼前的怜人哭得跟个水人似的,耳边有两缕散落下来的发丝,白如絮默默伸手为她缕在而后“好,我送你出宫,之后的事便要靠你自己了”
每个人一出生便有他自己的使命,有些事、他想、但他不能
“好好”皎月像个啄米一般不停地点头,这是她唯一的一个机会,而白如絮也是唯一一个能帮他的人
皎月来了这古代,除了阿爹阿娘欣儿之外,最熟悉的人莫过于白如絮了、或者还有一个人,只是那人已经离家出走了五年的人、如今,只怕是那人连她的模样都未必记得清楚
皎月拉着白如絮正要走,被一个人扯住衣袖“小姐,带春雨走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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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怕你跟着我会受苦”、
“只要跟着小姐,春雨不怕,春雨还可以保护小姐”
“好”皎月心中一丝丝感动,如今出宫,有春雨陪着总好过他一个人
白如絮将俩人藏在马车的座板下边,经过宫门时,由于是王爷的车也没有太过盘查,除了宫门又饶了好久,马车终于停下,白如絮将俩人送到了一个狭窄的小巷
“皎儿,你这么多年为曾出府,府外太过于险恶,你以后万事小心”
说这话时,白如絮的眼睛从未离开过皎月,眼中还有屡屡不安,他几乎把能想到的事都交待了一番,又将身上的钱袋交给皎月,千叮咛万嘱咐着即使,他知道做这些都是徒劳,却还是忍不住的去说
就像是在骗自己一般
这样骗自己麻醉自己,至少不会太难过
“嗯”皎月刚回收的泪水再次泛滥,扑到白如絮怀里侵湿了他胸前一片“会不会连累你”
会不会连累你会不会连累你
白如絮心中一痛,仿佛他胸前的不是一滩水啧,而是一把利刃一点点捅进他得心口
白如絮轻轻推开皎月“不,不会,快走吧我也要赶回王府免得出事”
“好,那咱们就此作别,后会有期了”
“好”
语落,白如絮转身上了马车马车在经过皎月远行的时候车内缓缓传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照顾好自己”
声音很小,小的只有白如絮自己能听得见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小巷口
“小姐,我们去哪里”
是啊去哪里天大地大,这十五年来她只呆过相府,如今又能去哪里
祁折颜应该还在悦来客栈吧
他的伤怎么样了应该愈合了吧
宫中发现她不见,定然会封城挨家挨户搜查,她不能拖累祁折颜
落日余晖斑斑点点照在京都郊外的树林中的两个身影,皎月凭借那日的记忆在树林间走走绕绕,终于在两个人筋疲力尽的时候,一栋一木屋出现在眼帘,那日都没来得及看仔细这周围,小木屋后不远处便又一条很长的小溪,溪水不深很清澈,一眼望去还可以看见溪水下的石子、时而几条有肥又大鱼跃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在水面上,映衬着余晖引起一阵波光涟漪的唯美景象
如若一辈子和自己心爱的人生活在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小姐,我们要住这里吗”
皎月点点头,“住这里不好吗”
“好,好啊”这里很美呢
皎月抓起一把地面上的石头,弯腰朝着水面横着打了过去,一连漂过四个水泡儿“春雨,你看,四个哎四个”
“是是是,小姐,四个呢”
“你也来打啊我们一起看谁多”
“呀,小姐,我打了六个”
“侥幸而已,看小姐我的”
“小、小姐,你这也是侥幸,啊哈哈”
“丫的,你侥幸侥幸出来一个啊”
“啊哈哈”
天边余晖已经完全沉浸在地平线下,天空微微泛起了灰色,两个女孩打的累了便也坐在水边,大口喘着气
发泄够了也累了,只是心还是有些微痛,自己就这么走了,皇上会不会为难阿爹阿娘,阿爹一定会很伤心吧,从小阿爹就告诉过她,家国天下,家是最最渺小的,为了天下百姓,他什么都可以做自己这样逃跑,阿爹一定对自己很失望
想着想着,酸痛红肿的双眸再次泛起了水雾
“小,小姐”
“刚才玩的那么开心,这会怎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一阵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皎月为抬起双眸,模糊的看到一席白色的身影,墨黑色的长发像绸缎一般披撒在身后,“祁、祁折颜、呜呜,你,你怎么在这啊”
“这也是我的地盘啊,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祁折颜一挑眉,黑色的瞳孔泛着点点星光,微微一笑,很是惹人眼帘
是、是啊人家的地盘,问得好奇怪哦
“哦哦”
“哦什么啊”依旧微微一笑说道只是身体俯下轻轻将皎月从地上抱起
“啊”皎月惊讶的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皎月忙双手环住他得脖子,脸上瞬间发烫,心脏砰砰直跳,那节奏跟摇滚是的咚咚咚估摸着这会脸红的跟个番茄一般了,皎月羞涩的低着头尴尬的在脑中搜索着什么话题“你的伤、好、好点没”
“嗯,已经结巴了”柔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温度的气息
皎月顿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刚刚明明伤心的要死,见到这人便什么都忘记了,仿佛全世界都只有他祁折颜一个人
“丫头”
“丫头”
祁折颜将皎月抱紧木屋,将她放在床榻上,哪成想皎月的双手就一直环在他的脖子上,弄得他半弯着腰,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啊”皎月这才反映过来自己愣神了,忙松开手
“饿没我做了些饭要不要一起吃”
“好啊”
语落,祁折颜便走了出去
“小姐这人是茶馆”
皎月点点头,以示默认
“小姐,熟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去别地吧”那人她看了之后,心里总觉得有一丝丝害怕
“放心,没事的春雨”
“只是,小姐”
“好了,莫要再说了,乖”
皎月一声令下,春雨自是不便多说,只好闷着头
不多时,祁折颜身后跟着一男子端着几盘菜走了进来,皎月记得他,就是那日悦来客栈的蓝衣男子那日走的匆忙,没来得及端详他,相貌平平,只是身材挺拔,看起来也颇为英俊
皎月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菜,黑的、糊的、焦的应有尽有,就是没有正常菜色的难道他们在这里住一直吃的都是这个就连一旁的春雨也不禁感叹,果然人无完人,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你好的相貌,就必定从他处收回来点
“额,你们,这两天就吃这个”
俩男人无辜的眼神点点头
皎月撇撇嘴,居然还活着,万幸啊
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四章虚拟底牌
片刻之后,四人矗立在厨房,俩个女子灶前忙活,一个烧火,一个切菜,娴熟的动作让人不禁黯然,本来春雨还一脸的担心,如今这般看来倒是自己多心了,只是小姐什么时候居然自己会做饭的
熟话说,两个伟大女子背后必然会站着两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就如此刻这般
一炷香功夫,四菜一汤依次摆放在桌上“怎么样,还不错吧”祁折颜一手竖起大拇指不容小觑的感觉
旁边站着的蓝衣男子也是频频点头
一顿晚饭过后,大家汤足饭饱,春雨主动请缨去刷碗,蓝衣男子也帮忙收拾碗筷,看那笨拙的样子估摸着也不会干什么家务
不消儿功夫,屋子里头只剩下皎月跟祁折颜两人相望,眸对眸、鼻对鼻的
那漆黑的瞳孔上点点星光、若是再看下去,怕是某女要六鼻血了
“额,那个,额我们出去转悠转悠额”
星眸微眯点点头“好啊吃的有些撑,正好去散散步”
漆黑的夜空一轮圆月悬挂在天边,柔柔的月光洒在祁折颜月白色的长袍上,就像披上了一层亮纱褶褶生辉,天上的繁星亮晶晶一眨一眨的,特别像祁折颜的眸子,格外的好看
耳边时不时的响起一两声蝈蝈的叫声,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在溪水边,涓涓细流的声响显得都那么唯美,突然皎月一回头,便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怀抱中还夹杂着一丝清香醺人欲醉
皎月忙退后一步抬头“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薄逸的嘴唇微微一笑,在月色的光芒下显得那么耀眼,灼灼生辉“是故意的也没什么不可啊”
噶,额皎月还在细嚼慢咽他得话
皎月的思绪顿时空白,小心脏激动的砰砰砰的狂跳,几乎像是要跃出来窜到那个人的心房
半响,祁折颜眸若星动的含笑道“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啊皎月凝视祁折颜俊美的脸庞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紧接着脸几乎红到了耳根,幸而是黑夜不然可是要丢大发人了,只是美男都那么自恋吗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祁折颜唇边笑的更开了,沉思了许久双手再次环住皎月,下颚放在她的头顶,凉凉的发丝侵着一股儿子樱花的香味着实好闻,在逆着皎月方向的双眸含着一丝狡黠
半响祁折颜手修长的手揉了揉皎月的头发“嗯,真香”
皎月沉浸在祁折颜的怀抱中,心底甜蜜泛滥,双手紧紧的揽过他得腰,脸颊贴在他得胸膛头顶感受着他传来均匀的呼吸,暖暖的“你不问我,为何会跑到这里”
祁折颜淡淡一笑“那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被人追杀”
言落,两人相视一笑
皎月拉起祁折颜的手,不似外表看起来那般修长白洁,可能是因为常年习武的原因,掌心里有些粗糙“我其实是逃婚出来的”
祁折颜沉默,任由着她拉着
“舅舅想把我许了一个未见面的人,阿爹也没有反对,谁知道那人有没有什么疾病或是残疾,也许还是个曹老头子呢我不想”皎月满脑子幻想着那人一脸的疤痕,或者是一个喘口气都费劲的老头子,想起来都是一身不舒服,还好她跑出来了,不然真真嫁给那么一个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祁折颜眼中一笑,残疾曹老头子说的是他吗
“我只想找一个我自己喜欢的,也喜欢我的,每天衣食无忧过着平反的生活就好”皎月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望着一望无际的黑色视野,漫天的繁星,继续构想着自己美好的未来,眸中时而泛起幸福的韵味,像是看到了很美很美的未来一般
祁折颜也望向远方,多少年前他何尝不是这样想
只是,有人亲手毁了他的梦
亲手要将他送入地狱
半响,祁折颜波澜不惊的眸子缓缓道来、极为认真的表情,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他的情节中“我也是逃婚出来的、家里让我娶一个从未见过面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为妻,为了两家的生意上的联姻”
“是吗”皎月双眸闪过一丝喜悦,这喜悦仅仅来自两个人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共同点“看来我们同是天涯人喽”
祁折颜淡淡一笑,继而说道“那日追杀我的人便是我二哥,他想自己一人独霸家产,置我于死地,多年来以至于我作对”
祁折颜说这话时眸中极其平淡,听得皎月心中一颤,被自己的亲人刺杀、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吧,皎月心疼的拉紧祁折颜的双手,凝视着他
只见祁折颜认真的眸光中久久凝视着她,沉思了片刻才缓缓道来“丫头,你说如果一个人一步一步的陷害你置你于死地、让你避而不及,你会怎么办”
皎月一愣、没想到祁折颜会问她这个问题
从小到大阿爹阿娘把她保护的太好,除了,她刚穿越那天,被人劫持以外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波折,所以来古代这么久,都一直平平淡淡的呆在府中
皎月思绪思绪一会儿有些事你不杀伯仁、伯仁就未必不杀你,就像自己手腕上的伤疤一般,如若真是这样她或许会杀了那个人,皎月虽然不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但如若是自己的生命都得不到保证,又何必对他人心慈手软呢
“我会在他杀我之前先把他杀了”皎月看着祁折颜,眸中坚定且认真
祁折颜双眸一弯,微微一笑像是很满意皎月的答案抬手揉了揉皎月的头发,冰凉的发丝手感极好,滑滑的
“好了,丫头,入夜了回去歇息吧,我明天让蓝鹰给你和那丫鬟买两身换洗的衣物,你只管在这里呆着就好”
“嗯”皎月点了点头心底一阵温暖蔓延开来
祁折颜拉着皎月的手走回小木屋,春雨和蓝鹰正在木屋门口坐着,蓝鹰见着二人回来手拉着手,全当没看见一般,只是春雨有些提防的将皎月拉到一边,祁折颜也全然不在意的说道“早些休息吧”
木屋有两间卧房一个厨房,两女两男自然是各占一间整个晚上皎月实在春雨的叨叨中迷迷糊糊睡着的
“小姐,我觉得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我们还是远离了些好”
“小姐,老爷迟早会搜到这里来的”
“小姐,其实仔细看看那祁公子长的满俊美的,像个女子一般”
“小姐,你说”
第二日晨光刚现,皎月便梳洗着起床,春雨也早早的起来准备早饭,整个小院内一片祥和祁折颜一头白发站在院落,想必是刚洗的头发还未来得及染色,皎月三作两步的跑过去,用手轻握他胸前散落的白发把玩着,白衣白发的祁折颜跟如天仙一般,不可一世超凡脱俗
“白发这么美,以后还是莫要染色了吧”
祁折颜一把抓住皎月的手转过身,黑水晶般的双眸闪过一丝焦急,双眸凝视着皎月等待着确认,“你说的、可是真的”
皎月不解的点点头,他得力道抓得她有些疼“真的,就行瀑布一般,仙仙的感觉”
“你不觉得像个妖孽一般吗”
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五章执他之手
妖孽怎么会是妖孽呢
“不会啊,很美,我喜欢”皎月抬起双眸凝视祁折颜,一字一句极为认真的说着皎月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自己白发一事眼神中的紧张与恐惧,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为何,但她希望他可以从他这里获得一些安全感,哪怕一丝丝也好
他得眼神让人心疼
祁折颜数不清自己心底的千万种滋味,欢喜、喜爱、惋惜、哀叹、痛心、恨不逢时等等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境
他站在那里,任由皎月拉着他坐下,任由她轻抚着他得发丝为他束发
他就坐在那里,不动亦不说
早膳时分四人坐在一桌,极为沉默,期间只有皎月偶尔说上两句,用膳之后,祁折颜让蓝鹰去了京都置办两件姑娘家的衣物,春雨一个人收拾着碗筷
皎月闲屋子里比较闷,祁折颜便带着她在木屋周围随意转悠满眼望去除了木屋之外没有一户人家,前前后后不是溪水便是树林,什么香烟袅袅啊,鸡鸣狗叫啊皆是不见,倒是别有一种独处一地、世外桃园的感觉
只是这里里京都不远又怎会没有一户人家呢
“我儿时便是在这里长大的”祁折颜的双眸望向远方,正是皎月来时的方向“那里,原本有好多好多梅花很美,后来被师傅全部换成了杨柳”
皎月点点头,凝视着祁折颜,黑色水晶般的双眸泛着点点幸福的光晕,像是在回忆着美好的事物眸光闪闪继而说道“在我小时候、我和阿娘便被阿爹藏匿在这里,还找了个师傅叫我武功,师傅的武功很高还会很多奇门异数那会阿娘特别喜欢梅花、就让师傅在这里种了好多好多梅花,后来阿爹派人来接我和阿娘,我因贪玩便留在了这里,阿娘不放心叫师傅留下来陪我,再后来,我遭人暗算,是师傅救了我,也是那之后,我才知晓阿娘刚一回家便遭人暗害,临死之前托人传来书信,希望我永远不要回家,希望师傅会护我一世,可惜我连阿娘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也正是那以后我才知道师傅不只是师傅,他还是一个喜欢我阿娘多年的痴情男子”
祁折颜说到最后双眸之中有一滴眼泪迅速滑落,速度之快让皎月都未曾发觉,他也不知道为何要跟这她说这些,他明明应该恨她的当年若不是因为白纤云,他也许会跟阿娘一起回乌衣,阿娘就不会正因为如此,他恨,恨所有负他得人,他要报仇、报仇送信的人说阿娘是重了一种叫食人蚁的毒,中毒之后身体上一块一块的腐烂,就像被蚂蚁啄食一般让人痛不欲生,阿娘最后实在忍受不住痛苦吞金而王阿娘是那么美艳的女子,最后死的那么不堪,他怎能不仇恨,多年来仇恨已经侵入他的血液中骨髓里,流不完拔不掉
这是十多年来唯一支撑他活着的理由
祁折颜眸中就如刚才那般,眸若星辰,仿佛那日被人追杀一般的波澜不惊,让皎月看了一阵揪心的疼痛,一个人可以面对自己生死诉说亲人生死时这般平静,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这人心底至纯至善,有一颗菩提之心,容人之度量比山高比海深
其二便是此人深不可测,心机深沉阴柔狠魅,可以将喜怒哀乐掩藏的很深、甚至隐于无形
自己眼前这个容貌俊美,宛如谪仙一般超凡脱俗的男子究竟是哪一种
皎月不敢去想、更不愿意去想,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心疼他,疼到了骨髓里的那种如若可以她愿意执他之手,伴他左右,为他解忧
“跟你说这些没有吓到你吧丫头”祁折颜温柔的双眸看着皎月,伸出修长的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皎月笑着摇摇头,她不是胆小之人,怎会害怕皎月轻轻挽起他的手,凝视着他的眸“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让我陪着你,可好”
那眸中依旧闪闪如黑色水晶一般、微微启动着双唇“即便是呆在我身边可能会遭到各种不测,你也愿意”
皎月点点头“愿意”
即便是死她也愿意
“好”祁折颜双手将皎月搂入怀中,眸中依旧从容,只是那心底泛着的一抹儿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欢喜
日头高高悬挂于天空,衬着海蓝的天雪白的云,倒映在小溪的简影里,好不唯美
溪水边上坐着一对儿璧人,男如天上的神仙仙女如花中之精灵,两人十指交叉紧握着
傍晚时分,落日拖着长长的影子消失在地平线上,一行四人坐在溪水边,架起来火架烤鱼吃,主要负责考的只有蓝鹰和皎月,春雨在一旁清理鱼的内脏,祁折颜则是坐在皎月身旁静静的看着不消一会功夫鱼香四溢,皎月从棍子上撕扯下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嫩嫩的滑滑的
“嗯,好吃”语落,皎月又撕扯下一块鱼肉,很是亲昵的送到祁折颜嘴边
祁折颜微微张嘴将鱼肉送进口中,温柔的眸子频频点头“嗯、不错”
在得到祁折颜的好评,皎月欢喜得紧,又将鱼肉递给蓝鹰,蓝鹰连忙受宠若惊的避开推脱道“不了、不了、小姐,我这个也快好了”
她是洪水猛兽吗皎月瘪瘪嘴“那,好吧春雨”
“小姐,我把这几条鱼处理好再吃,你和祁公子先吃吧”
...
栗子小说 m.lizi.tw“嗯,辛苦你啦春雨,等会多考几条慰劳慰劳你”
春雨嬉笑着应了声,便继续手上的工作,皎月又坐回祁折颜身旁,撕扯起鱼肉递给祁折颜“那我们先吃吧”
祁折颜点点头,含过皎月指尖上的鱼肉,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指,一丝微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大脑里闪现出来,要是能与她在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也未尝不好
天空渐渐黑却,茫茫大地只于皎月面前烤火架的光亮,浩渺烟波的天空只有一轮半牙月作陪,微风中传来一丝凉意,估摸着明个定是个雨天皎月靠在祁折颜身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与自己身上的烤鱼味儿交叉,心底难免又是一阵欣喜
“我给你们唱一首歌吧”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声音婉转动听绵延侵入每个人的耳里,让人不觉沉醉其中
容貌恰似与挥洒的月光融为一体,神态婀娜
肤如月色的倾泻的光芒一般白晢透析
眸若浩瀚无垠的黑夜中两颗仅有的繁星,灼灼生辉,闪亮耀眼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
声音戛然而止,瞬间从歌声宛转悠扬变成了单单寂静的夜空她不敢在唱下去,因为最后一句话是注定敢爱的人一身伤
“怎么不唱了”祁折颜温柔的声音响起,环着皎月的手臂轻轻揉擦着她的手臂,她的手臂有些微凉,许是这晚来的风起凉的缘故
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六章画个圈圈
皎月突然攥住祁折颜的手,仰头看向祁折颜,还是温暖的面庞,温柔如许的眸子,只是眸光中闪着一丝询问,皎月轻轻摇摇头,小眼神扑朔着极其委屈的道“忘词了”
小眼神逗得祁折颜一阵大笑,最后宠溺的看着皎月“忘就忘了,有没有人怪你,瞧你委屈的”
这是皎月第一次见到祁折颜开怀大笑,不在像那么朦胧的围绕在她身边看不出思绪,有血有肉的很真是的感觉,皎月嗔笑着在祁折颜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依偎着,左手不停地在他有些粗糙的手心里,一圈一圈的画着圆圈
“在画什么呢”头上方温柔的声音传来,嘴角有些含笑的说道
“画圈圈啊”皎月应了一声,依旧继续手上的动作
祁折颜只笑不语,静静的看着
一圈两圈
又一圈又两圈
再一圈再两圈
永无休止的圈圈在祁折颜握住皎月画圈的手指为终止
“画那么多,不嫌累吗”
“不累啊我要画好多好多个圈圈,然后把你圈在我的手里”这样、我就可以永永远远的陪着你啦一想到这里,皎月满脸含笑,双眸就像是弯月一般,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珠还不停的旋转
祁折颜怔了怔,握住皎月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左边心房处,一圈一圈画着,唇边含笑着道来“要画也是这里啊,笨蛋”
哪里会有人在手上画圈圈住人心的更何况、一个人若是心里没你,在哪里画都是一样的
“你才笨蛋”皎月嗔呢着道,心里早已是乐开了花这是将这里交给她的意思吗瞬间,两朵绯红映在脸庞蔓延开来
“哎,春雨呢”皎月突然缓慢的反应过来,先前围坐在火架旁的春雨和蓝鹰早已不知去向,人都哪儿去了
见皎月一脸不知的神情,祁折颜只好无奈的笑笑,早在她唱歌的时候俩人就退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还真是有点笨呢
“冷吗”祁折颜攥住皎月那双纤细有些发凉的手,为她取暖,不经意瞟到到她手腕上的疤痕,疤痕不长在这黑夜之中亦不太明显,只是他内力身后,双眸在黑夜比正常人更能视物,故而才看得见按理说婴儿的皮肤是最好愈合的,不会留疤,只是他得剑是由远古的一块玄铁炼制而成,相传这块玄铁来自当年德轩皇帝祭天时,从天突降,砸得地上一块深坑,德轩皇帝便以为是天上神明发威,命人将这块玄铁贡之,每日皆按三餐的标准上贡,后来这块玄铁突然失踪,德轩皇帝相询多年、未果,病终
当然这也只是一段神话传说,距今已有一千多年
这块玄铁是他师傅询得,后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这块玄铁历经九九天,才炼制出一把软剑、一把匕首,软剑名为穆雪,硬度高,柔韧性极好,可绕在腰中,挥动起来犹如一条短鞭,所到之处必留下伤痕,这种伤痕即使愈合也会留下疤痕
匕首则是剑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取名为冰魄
两把宝器,一柔一钢,一阴一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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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可谓都是世间难寻之物,如今都佩戴在祁折颜身上
祁折颜用手轻轻抚摸着皎月手腕内侧的疤痕,触摸起来稍有些许突起,粉粉的一块儿这应该是当年他滑下的那一剑,十五年了,伤疤依旧如此清晰,当年那一剑对于一个娃娃来讲应该很疼吧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满月那天,家里来的应该是一个贼吧跑到我的卧房用我做要挟阿爹阿娘,所以就把这里划破喽”皎月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轻松平淡,虽然这么多年阿爹阿娘只字未提,但她清楚的知道那个蒙面的男子应该是喜欢阿娘的,不然不会在见到娘晕倒时那么紧张,从而导致、皇舅舅才有机会从他的手中救了自己
“还疼吗”祁折颜依旧触摸着那块粉粉的疤痕
“这么多年早已不疼了”皎月嗤笑着说道“不过当时真的很疼”
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襁褓中的事情或许记不得,但对于皎月这个穿越的来说,那会儿,她是有很深厚的记事能力的
“竟瞎说,谁会记得襁褓中的事情”祁折颜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
皎月对祁折颜津津鼻子,撇了撇嘴很不满意的说道“是真的啦,真的真的真的”
“嗯、真的”祁折颜敷衍着说道
“真的”皎月继续纠正
“嗯,真的”
“对,是真的”
茫茫的月色下,只有一对儿佳人碧藕在溪边争论不休,倒也为这灰茫茫的月色增添了几分趣味
第二天早上醒来,果真是雨天,小雨绵绵不觉的下了整整两天依然未停,院子里已经积了些雨水
许是天气阴雨连绵的缘故,牵动着皎月的心情也不甚好皎月站在木窗边将手慢慢伸向窗外,小雨滴滴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自己出来也有几日了,不知家中还安好,皇舅舅有没有为难阿爹阿娘会不会担心自己夜夜不能安睡白如絮有没有被自己拖累到
一系列的让她牵挂的问题堆积在心底,瞬间迸发了出来
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的吧
难道为了维护两个国家的友好,为了西敬的百姓,就要牺牲一个柔弱女子吗
她一心追求自己的爱情又有什么不对呢
皎月攥紧了淋在雨中的手,突然感觉有个人为自己披上了一件衣衫“小姐,你病刚好,万不可淋雨的还是离床边远一些吧”
皎月蹙着眉兮点点头,双手握着春雨的手坐到床边,担忧的缓缓道来“春雨,你老实说,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自私”
春雨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摇头,小姐这几日的欢声笑语她都看在眼里,有什么比让小姐开心更重要的呢
皎月长叹了一口气,心知春雨不过是在安慰她罢了,虽说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但相处了十五年的感情却不是假的
“想什么呢,长吁短叹的”
皎月抬头望向门口,祁折颜一身暗色长袍走了进来,身后披散这长长的白发
“小姐,我去做饭,您和祁公子聊着”
皎月点点头,春雨便退了出去
祁折颜坐在床边的方凳上凝视着皎月,盯得皎月一身的不自在只好嗔呢着说道“哪有啊是你花眼了吧”
“嗯,许是我白发苍苍人老了眼也花了”祁折颜顺着皎月的话打趣着说道,眉宇之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一般清晰的轮廓像是美玉雕琢而成一般
“公子,林子那边来了一群官兵”蓝鹰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道,身上还淋着雨水
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七章我等你
“什么”皎月心底一慌,双手紧握着几乎是能捏出汗水来,这群官兵想必定是阿爹派人来抓她回去的
“没事,我们又没做什么杀人放火之势,不必害怕”祁折颜握住皎月的手,不缓不慢的轻轻道来又朝蓝鹰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我们快走好不好,叫上春雨,我们快离开这里”皎月怔了怔,拉着祁折颜的衣袖神色紧张就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喊着春雨,春雨
祁折颜一把拉住皎月,弄得他一个酿跄整个人埋在他得怀里,温柔依旧的声音“怎么了,不就是官兵吗,有我在不必紧张的,更何况我们又没有犯法,怕什么呢”
皎月抬头,凝望着祁折颜俊美的面庞,眼前的这个男子,为什么见面不过几次,相处不过十天,为何叫自己这般爱到骨髓里,拔不出刮不掉
如若是这群官兵不是为她而来,她定不会惧怕只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如若真被抓了回去,这个婚是联定了,她也再也没有办法跟力气去反驳、去反抗而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得眼中总是那么温柔如水,总是那么波澜不惊、从容不迫“祁折颜,我只问你一句,你想跟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眸中坚定无比
如若他愿意,她什么都不怕,纵使逆着阿爹逆着天下,只要两情相悦她也要与他在一起,她不是什么苦情戏剧的女主,自己的幸福自然是要靠自己争取
如若他不愿意,她就随阿爹回去联姻一辈子苦也好委屈也罢,她都不后悔
祁折颜怔了怔,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很是郑重的说道“你不说,我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我带你走我便带你走从今往后,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可好”
从今往后,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可好
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可好
可好
祁折颜的声音就像是在山谷里一般,回响在皎月的耳边,久久
多么中肯的一句话多么动听的一句话字字都像一朵圣洁的雪莲花,那么美丽耀眼,晃得皎月双眸充斥着幸福的水晶,四溢的弥漫着
“往哪走还没闹够吗”正沉浸在甜美温馨的世界里的皎月,被一声如五雷轰顶晴天霹雳的中年男子低沉嗔怒的声音震碎皎月整个人木讷了,怔怔的矗在那里
是,是阿爹
还未等皎月反应过来,从门口一溜烟儿进来一群人,衣着淡蓝色兵服,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顷刻之间一群人麻溜的分成两排,一个面貌稳重的中年男子从中间踱步进来,气息沉稳内敛“皎儿,随阿爹回”
话还未说完,中年男子就僵硬在哪里,声音跟动作一起僵硬眸中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诧异
入目惊心的便是自己的大女儿依偎在一个白发男子身边,而这白发男子不是旁人,正是祁折颜
祁折颜抿嘴一笑,伸手搂住皎月的纤细的肩膀,淡淡的声音缓缓道来“丞相大人,两日不见,领兵来我住之地,不只是为何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折颜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议和联姻一事,不知丞相大人此举动,是何用意”
祁折颜顿了一顿,松开皎月将她护在身后又道“丞相大人,堂堂西敬若是后悔,想留我做人质,我自会乖乖跟你走,不过”祁折颜话锋一转柔和的双眸看向皎月“不论我们两国有何恩怨,都与我旁边的女子无关更何况她是西敬女子,请丞相大人莫要为难了她,放过她”
联姻恩怨皎月吃了一惊祁折颜是乌衣国的使者
又为何要帮自己求情难道阿爹此行不是来抓她的,是来扣押祁折颜的
正在皎月一脑子疑问的时候,慕容长枫皱着眉头上前拱手低沉的声音说道“三皇子,您尽可放心,我西敬定不会做出斩杀使臣的不义之举”
闻言,祁折颜护着皎月的手放了下来,同样拱手道“那不知丞相大人劳师动众是为何”
“三皇子,你身后的女子,正是在下的大女儿,可否请三皇子放了她”慕容长枫紧盯着祁折颜,话语间明显压抑着隐忍的怒意
“丞相的女儿”祁折颜带着一丝疑惑转头瞧着皎月,眉宇间一阵欣喜“你是慕容丞相的大女儿”
已经吃愣的皎月僵硬的点点头,心底千万种情绪
“哈哈,慕容丞相,折颜并不知皎月是丞相的爱女,故而失礼了,请丞相责罚,不过这几日相处我们早已互生情愫,还望丞相谅解”祁折颜依旧温文儒雅、唇边早已勾勒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朝向慕容长枫
此话听在不同人的耳里自是不同的意思
祁折颜身后的皎月,则是满心欢喜,心脏扑腾扑腾的像是快要蹦了出来
而祁折颜对面的慕容长枫则是一脸铁青,那意思明明实在告诉他你的女儿喜欢上我了“三皇子客气了皎月本是要与你联姻的,只是,按着我国习俗,婚前私自见面恐有不妥”
“好那我这就启程回乌衣,一月之后我自会亲自来迎娶”祁折颜温柔的声音说道
“好三皇子请”说罢,慕容长枫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催动他快些走
祁折颜不紧不慢道“相爷,可否让我跟皎月单独说几句话”
“这好吧”语落,慕容长枫一挥手,屋内的官兵尽数退去“皎儿,阿爹在门口等你”说罢,慕容长枫拂袖离去,本不想让她们有任何往来,无奈,他改变不了事实,只能希望皎儿嫁过去祁折颜对她好些
待慕容长枫出了屋子,祁折颜迅速拉起皎月的手,空气中潮湿的微凉沾染着她的手也变得冰冰的,慢慢替她揉搓着取暖“丫头,我并不是有意要瞒着你,只是乌衣使者这个身份万不可随意张扬,我与你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唯独这一个身份隐瞒着你,我本不知你便是我联姻的佳人,想着与你一起逃婚浪尽天涯,什么仇恨我都可以抛之脑后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祁折颜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想要与我回乌衣,我必亲自迎娶你去乌衣如若你不愿意,我们就在这里与你阿爹作别,浪尽天涯做一世闲散鸳鸯也未尝不可”
一切来太过突然,让皎月有些措手不及,她对他的感情早已不会依着隐瞒一个不重要的身份而吵着闹着,只要他是爱她的,任何一切都不是他们之间的绊脚石更何况,他也并没有骗她,他与她的联姻不正是两个大家族为了各自的利益而相互制衡的吗
皎月沉思了片刻,唇边带着浅浅的微笑“我们有怪你,我愿意随你回乌衣只是你要发誓,你这一生定不会有负于我,绝不另娶”
闻言,祁折颜举起右手“好,我祁折颜对天对地对着各路菩萨发誓,此生若有负于慕容皎月,天打雷劈,天诛地灭,天雷地火、天”
“哎哎,好了好了”皎月连忙打断了祁折颜继续的誓言,她本不是个迷信之人,只是这誓言发在他的口里,还这般诛狠,纵使不信也不忍他继续再说“随便说说就好啦,干嘛这么认真”
祁折颜温柔环住皎月,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事都不可以随便,知道吗”耳边传来祁折颜均匀的呼吸声,弄得皎月痒痒的,而心底就像是抹了蜜汁一般,充盈着满满的甜蜜与喜悦,在这份满满的甜蜜背后,仿佛其他的什么疑惑、什么事都不在是问题
皎月竟有些无奈的笑笑,这是闹得哪出,绕了一圈才知道联姻的认识他,这回可倒好,白折腾了
正如祁折颜押对了宝,不到万不可以,皎月是不可能让他放弃皇子之位随她浪迹天涯,皎月清楚的记得祁折颜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不可能让他随着她到处被人追杀,至少回到乌衣,还有老皇帝的保护,那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好了,丫头,随你阿爹回去吧还有一个月我就来接你,等我”祁折颜慢慢松开皎月拉着她的手,温柔着说道
“嗯”皎月含笑着点了点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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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八章及笄前奏
语落,皎月恋恋不舍的看了祁折颜一眼,便踱步走了出去
门口,慕容长枫矗立在雨中,头上虽然撑着一把伞,肩头也有些许打湿见皎月出来,春雨忙打着一把伞过来接过皎月
“阿爹”皎月细小的声音响起
“嗯”慕容长枫点点头,众使有千种情绪,他也不忍对着自己即将远嫁的爱女怒骂些什么,未来她的日子定不会太安稳,祁折颜此番必是故意诱他前来,这么多年他一直避着躲着,到最后却还是避不及,皇上赐婚也就罢了,如今怕是皎儿喜欢上了祁折颜,而祁折颜是何等人物,哎,只希望他以后能够顾念旧情善待皎儿一些
慕容长枫沉思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眉宇间都是慈祥与不忍“回家吧,皎儿,家里都在等你呢”
“是,阿爹”皎月应了一声,内心多半是感动
回到府中,阿娘和欣儿早早便接到消息,守在大堂等着她刚一见面,俩人就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皎月只好安慰着“阿娘,皎儿这不没事吗您就莫要为了皎儿伤心了”
皎月将妇人扶到雕花座椅上,端过旁边丫鬟托盘上的茶杯,放在阿娘手里说道“阿娘不是叫皎儿找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吗如今皎儿找到了,还很喜欢他”皎月顿了顿,端起另一杯茶,喝了两口,去了去身上的凉意又道“阿娘,您说巧不巧,这人正是此番与我联姻之人”
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和欢愉
只见白纤云突然一颤惊慌失措的样子手上一软,指尖的茶杯瞬间滑落到地上发出一阵脆响,茶杯里的茶水还是滚热的,烫的她手背上一片红肿
“阿娘”
“云妹”
皎月紧张的正要上前查看阿娘手上的伤势,却被慕容长枫一步上前隔在两人中间慕容长枫关心的声音中略带了些仓促“都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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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长枫背对着皎月朝白纤云微微的摇了摇头,白纤云这才恍然,强压着满心的颤抖“哦,哦,许、许是看着皎儿回来有些激动,一失手罢了,不碍事的”
皎月刚想上前询问,却被小欣月抓住胳膊“嗯,阿姐,你都不知道,阿娘为了你去求了皇舅舅,站在正和殿门口一整天,皇舅舅都未曾理睬”
“是皎儿让阿娘担心了”皎月内心愧疚“阿娘,让皎儿带您去上些药吧”
“不碍事的,我送你阿娘回房上药就好,你也快回去换身衣物,泡个热水澡,免得着凉生病”慕容长枫扶起白纤云说道
“嗯,那阿爹啊娘慢走,皎儿晚些过去看阿娘”
“嗯”
望着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皎月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阿娘端的好好的茶杯怎会突然脱落
阿爹紧张的神情只是担心阿娘手上的伤吗
阿嚏阿嚏阿嚏
一连打了三个喷嚏,看来自己怕是要着凉了,打穿越过来他这身体就羸弱得紧,只要稍微淋点雨就会生一场大病
回到东阁楼,皎月泡了个热水澡,蒸了蒸身上的凉气喝了些许姜糖水,便倒在床榻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还真是病来如山倒,这一病大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期间皇上派遣人送来很多补身子的,人生鹿茸之类的上等补品皇后娘娘也亲自过来一次,只当皎月这次病来于不愿意联姻,在皎月身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着她也不愿意,只是为了西敬为老百姓,希望皎月看开些,又讲到那西敬的三皇子,虽年纪大了些已有三十,但相貌英俊就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一般
约莫絮叨了半个时辰,最后抹着眼泪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回宫了
弄得皎月心里一阵不忍心,但又觉得跟她说了有麻烦得很,也就懒得解释了,只是随着皇后娘娘的节奏频频点头
还得皇后娘娘一个劲儿的夸她懂事
白如絮也来过一次,不似往日的吊儿郎当,反倒是有些生分许多,寒暄了几句边走了,还得小欣月一个劲的喊着如絮哥哥追了出去,最后嘟着一张小嘴回来的
日子过的倒也快,皇上下旨赐婚那日便也定下了日子,说是等她及笄第二日,便联姻去乌衣如今算算日子也不到十天了这段日子,祁折颜也在他离开那几日派遣人来问候,之后再无消息
“小姐,披上件衣服吧,今儿有些风”春雨拿着一件外袍披在皎月身上
皎月顿时无奈的摇摇头,如今也快六月份,日头甚是毒辣,风吹在脸上也是暖洋洋的,就是单单坐在这日头底下,不消片刻也会有些发热,如今披上件外袍,其结果也不想而知了
皎月顶着一脸的汗水,将外袍扯下“春雨,如今天热得很,你去帮我弄些刨冰配些水果来好不好”
春雨一脸犹豫
“去吧我这病也好了,瞧瞧我这一脑门子汗水,你想热死我不成”皎月一板一眼的说道
“呸呸呸,小姐您竟瞎说”春雨嗔呢的看了皎月一眼,便退下吩咐人去了
皎月呢笑着,瞧着一旁的欣儿正在院子里头的空地上放着风筝惹得也是满脸大汗,仍是不觉得疲惫
夏香在旁个碎碎念着“二小姐,您慢点”
“二小姐,您还是离这池水远些吧”
“二小姐”
许是跟久了自己的缘故,这丫头竟也也发像自己了
院子里的樱花依旧炫丽的绽放着,散落了一地的花瓣不知不觉也吹到了自己的脚下,皎月弯腰捡起一瓣花瓣,放在鼻尖淡淡的清香,皎月心头起了兴致,忙叫过夏香“夏香你去吩咐人采摘些樱花瓣,叫府里新来的糕点师傅做些樱花糕出来”
“是,大小姐”
前些日子,皇上派遣了一位宫里的糕点师傅还有一位御厨过来,说是做些皎月爱吃的,免得日后去了乌衣再也吃不到自个家里的味道了
皎月听了,心底也是一阵感动,皇上素来待自己宽好
“阿姐,风筝挂到树上去了”小欣月委屈这跑来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约莫两丈高,腰围足有四只手才可以围住的一颗苍老大树上,树下三四个丫鬟围着
更有甚者抱来一把长梯子,往上攀爬
皎月拉着欣月踱步走了过去,那梯子不过连大树的一半都没过,即使爬上去也无济于事,若是想攀住旁边的分支往上爬,也是极其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
“小心点”皎月朝着爬树的丫鬟说道,心底也为她捏了把汗水,这丫头胆还真大
皎月瞧着梯子有些摇摇晃晃,不免有些担心的说道,可别因为一只风筝摔坏个人只好道“艾,算了,你下来吧,谁去叫下府里的护卫,他们会武功”
府里的护卫一般会在三个阁楼的外圈巡视,花园在最中心,相对安全,自然也就没有护卫了
皎月的话音刚落,还未等丫鬟们应答,一身紫色衣裙的中年女子,运着轻功攀着树干上去,瞬间就把挂在树杈上的风筝去了下来待那人落地,皎月便攀上了那人的胳膊“铜姨,你回来啦”
“嗯”紫衣女子点点头,满眼的联系之情,她不过也就一个月不在,回来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难为皎月这孩子了
“铜姨武功好厉害,欣儿也要学”欣月接过手中的风筝,抓着紫衣女子的手撒娇着说道
“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武功”突如其来的声音沉稳深厚且带着几分严厉,来人正是慕容长枫,一身深蓝色长袍官府加身,看样子像是刚从宫里回来匆匆赶回来的
“阿爹”小欣月不满的嗔呢道
“参见相爷”
“相爷”
慕容长枫摆摆手,身边的丫鬟们一一行礼,相继退去
“相爷”紫衣女子微微弯了下腰说道,皎月这才发现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难怪阿爹着急赶了回来,定是紫铜有事要报
“刚回来”慕容长枫压着声音说道
“是”紫衣女子点头
“你先下去吧”慕容长枫再次挥了挥衣袖
“是”紫衣女子心领神会的退去
“身子可还好些”待紫衣女子走远,慕容长枫瞧着皎月关心的问道
“阿爹,只是受了风寒而已,这么久了,自然是好的利落了”皎月笑着说道,打眼瞧着远处春雨夏香端着樱花糕和刨冰水果走了过来“瞧,最近胃口特别好,叫着厨房给做的回头送去阿娘房里,让你跟阿娘也尝尝”
“好啊”慕容长枫点点头,慈爱的看着皎月,内心又多了几分愧疚,自打那日把皎月接回来,他一直尽量闭着不见皎月,一来怕自己不舍二来皎月心思一项缜密,也怕她瞧出来什么端倪慕容长枫皱着眉头不放心的朝这欣月道“欣儿,你阿姐马上就要婚嫁了,烦事别烦着你阿姐,知道吗”
“知道啦,阿爹”小欣月嬉笑着说道“回头阿姐婚嫁,我也去乌衣晚上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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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大婚前奏有好戏哦男二响当当出现喽
第一卷前世因第二十九章耳后生花
“竟瞎说,你阿姐嫁过去,你去干嘛,胡闹”慕容长枫眉宇一凛,低沉着声音呵斥道,他一个女儿已经赔进去,难道还要另一个女儿也陪送进去
“阿爹”小欣月刚想上前撒娇,却被慕容长枫一个严峻的眼神制止了,小手不知不觉的缩在皎月的胳膊内侧,极其委屈的小眼神怯懦的看着慕容长枫,她有说错什么吗
“阿爹何必动气呢,皎月来乌衣玩,我这个做长姐的肯定会好生照看,万不会弄丢了欣月的,也不会让她惹出什么乱子的”皎月只当是阿爹怕欣月出去惹祸事,劝慰道
慕容长枫也不知声沉思了片刻“好了,你们且在这里坐会吧,阿爹还有公事要处理”
“是,阿爹慢走”
慕容长枫正要离去,只听身后的大女儿暖暖的声音传来“阿爹纵是公务在忙,也要注重休息”
皎月从小便知阿爹就是这么一个人,深明大义,有勇有谋,为了国家为了皇上,上可抛头颅下可洒热血
阿娘曾经说过,阿爹就是一个永远都在为他人着想的人,当年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选择了阿爹,快二十年的光景,未曾有过一丝后悔
“知道了”慕容长枫依旧低沉着声音回应着,语落,只留下了宽厚的背影,直至远方消失不见
慕容长枫心中有愧啊,这分愧疚不为百姓,不为皇上,只为了他得大女儿祁折颜是何等人物,只怕那日与皎儿只见的恩爱是做出来的,他即看破却又不能说,明知皎儿嫁过去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却还是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女儿送入虎口狼窝黑险之地想到这里,慕容长枫心底一颤,若他日皎儿知道后,定会恨自己吧
皎月目送着阿爹远走的背影,久久凝望,不知是她多心,总感觉大家都在瞒着她什么
皎月轻轻一叹,但愿是她多想了
“小姐,刨冰和樱花糕已经端过来了,厨子那边还有您要是喜欢吃我再去拿”春雨和夏香将几碟小点心放在石桌上,瞧着走过来的皎月和欣月,嘴里含着笑意说道“我顺道又拿了点干果,说是今个相爷刚命人买的”
小欣月一听,又想起刚才被阿爹训斥,一脸别扭的嘟嘴“就是知道,阿爹最疼阿姐,不疼欣儿”
“二小姐哪里的话,相爷也是疼爱二小姐的呀”春雨夹起一块樱花糕,递到欣月嘴边“快尝尝这樱花糕,厨子新做的”
欣月一向喜爱糕点类食物,年纪又小,这一吃呀,便也忘却了不开心的事嘴边还嘟囔着“嗯,好吃”
“好吃也要慢点吃,别噎着了”皎月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慰着,转而又好笑的望着夏香道“夏香,你还是沏上一壶茶水吧,别回头真给噎住了”
“是,大小姐”
看着欣月的吃相,皎月也捏起了一块樱花糕,放在嘴里,樱花的方向淡淡的,不甜不腻吃起来刚刚好,不禁叹惋以前怎么就没想到用这樱花做糕点呢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樱花
皎月又瞧那花花绿绿的刨冰,心知宫里派遣过来的人没少下功夫,只见一只盛有刨冰的银白色高脚器皿里五颜六色的水果与冰块交叉错开,却又有秩序的摆出了一朵盛开的荷花图,旁边竟也真真立着两片绿闪闪的荷花叶子,这哪里是刨冰啊,这若是放在了现代就是个艺术品,皎月拿着汤匙,左右思量竟也有些不忍对着一副荷花锦绣刨冰下手
刨冰是西敬夏天皇族的必备,通常都是冬天储存在很深很深的地窖里,等到热天,再拿出来伴着水果吃,既清爽又冰凉可口其储藏工艺十分麻烦,也十分难得,故而寻常百姓人家是吃不到的
如今已是初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流儿,不消儿一会功夫,刨冰已经化的模样不看,远远越过园子里一大一小俩人抱着一只银色器皿,舀着里边的冰水舒服的喝着
老话说的好,再好的东西如果你不紧紧握住,不过就是片刻消散过眼云烟罢了
如今的刨冰正重此解
“呀,小姐,你耳后怎么生着一朵花啊”
春雨帮刚洗完澡的皎月擦干着头发,目光直直的盯着皎月耳后,面露惊异,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还,还是一朵七瓣花”
皎月被春雨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惊,这丫头什么时候也爱这么一惊一乍的了“什么七瓣,八瓣花啊”
只见春雨指着她的耳后“小姐,你难道是花仙子转世吗”
“什么花仙子,竟瞎说”皎月嗤笑着说道,这丫头是越来越没正行了,自己的耳后怎么会生出一朵花呢定是弄上什么赃物了“那,你拿着这柄镜子,我看一下”
皎月从抽屉里,拿出一柄手掌大小手柄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梅花镜子,这是阿娘前些日子送与她的,说是她想家的时候也可以睹物思人,皎月念阿娘一番好意也就不好推辞收下了
这梅花镜,是用上好铜片制作的,镜面虽小,却清晰无比皎月透过镜台上反射着梅花镜面,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片拇指般大小的粉嫩胎记在自己耳后与头发相交的地方,若是仔细瞧着更像是一朵粉嫩娇美的花朵,花上一共七片花瓣,片片灼灼其华像是刚绽放的花朵一般
花瓣的颜色与肤色相差不多,若是不仔细瞧着,压根不会惹人在意
这是什么胎记
皎月轻咬着嘴唇,用手上粉红色的手帕擦拭着,只是无论怎么用力气,它还是在那里,不偏不倚,不掉不浅
这胎记是何时生长在自己耳后的,而且她从未听阿爹阿娘提起股她耳后有过胎记,况且这胎记未免太过于好看就像是现代纹身一般,总不至于是自己在梦游时纹的吧,更何况古代又没有纹身这项技术
“春雨,你以前可有发现我耳后有过这胎记”
春雨摇摇头“小姐很少让我们服侍你洗漱,所以不曾发现,不过这哪里像胎记,分明是是一朵粉嫩的花儿,还生的这般好看”
皎月一想也是,自打四岁起大都是自己沐浴洗漱,很少有人会近身,瞧着这胎记的模样也不大,颜色也不浓重,许是十几年前就是一个芝麻粒大小,随着时间推移自己慢慢长大它也慢慢变大的吧算了,索性这胎记是长在自己耳后,不是长在自己脸上,一般不注意是根本不会惹人发觉,这形状虽不难看,但若长在脸上估计京城才女就要变成京城丑女了
“好了,好了,不过是个胎记罢了,莫要大惊小怪的了”皎月拿过春雨手里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还有些滴水的头发眼角瞟向春雨,只看着那丫头喜滋滋的“小姐,你这是耳后生花,许是吉兆呢,兴许你这次嫁过去以后会是乌衣的皇后娘娘呢”
“呸呸呸,这话日后进了乌衣境内可不要再说,若是旁人耳里,怕是你我是竖着乌衣横着抬出来,知道吗”皎月剜了一眼春雨,这丫头说话向来没啥顾及,不知道随自己去了乌衣会不会惹祸上身,一如侯门深似海,虽道是自己也是这侯门之人,但一直身居在相府不曾见过勾心斗角的局面,此次婚嫁于祁折颜本是好事,可依他的情况,在乌衣也不会好过,还有一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害他性命的二哥
哎,本是同根生出来的,何必又要兵戈相见鱼死网破呢
这权、钱、即使争的霸的再多,也逃避不了时间的谴责到最后不过是一推粪土、一定棺材相依相伴
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及笄的日子更是眨眼既是西敬和宗年间十九年六月初七,远方地平线上出生的一轮明晃晃的日头,映在丞相府高高的围墙上一片阴凉,相府之内里里外外一片忙碌的身影,府门口人来人往宾客如云,更有平常的街坊四邻站在门口,期望窥探一下相府大小姐的绝世面容,大家众说纷纭,热热闹闹一片祥和之气,今日便是皎月的及笄之日,及笄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一个重大的仪式,在西敬,女子到了十五岁便可以行嫁娶之礼仪,所以要用簪子束发,说道簪子,也是有一番说道,这民间的女子一般使用树枝木簪子挽发,商贾官宦大臣的女儿则是用上等的桃木挽发,再往上来则是皇帝的女儿或是被皇上册封为公主的女子一般用金心玉身的金玉良缘簪子挽发这是是在寓意希望用此簪之人可以觅得好郎君,缘随一生的好口头
爱别离、怨僧会这是皎月在这古代第一次经历离别的滋味,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话虽有道理,却是落在自个身上便不是那么回事了早早起来,被众人你来我往上下其手的簇拥在中间,这及笄的衣物里里外外皆是由阿娘亲自缝制,看起来繁琐至极,皎月也懒得一件件穿上在系好,便也老实的站着任由丫鬟们为她套好最后一件轻纱
相府大堂之内早已是贵客云集,红绸红蜡红地毯,喜气洋洋氛围与大家言三语四连城一片,不胜热闹
倾刻之间,一切好像静止一般,齐刷刷的望向门口走来之人
身着粉霞轻纱长罗裙,脚穿白色粉嫩樱花履,步履之间透漏着一股轻快,却又有三分不妖不娆的天然姿态长长的秀发垂落至腰间,松松散散的随着步履之间轻轻摆动眸若弯月光芒,唇如花瓣娇嫩,肌似冰雪白皙,一颦一笑,一神一态,一朝一夕,动人心弦于无形
十五年前正是在这里,众人贺之满月
十五年后依旧在这里,众人贺之及笄
不同的目的,为的却是同一个人,皎月也算得上是这西敬的一段佳话
放眼望去人群之中矗立一人,直直的眸光耀得皎月不觉的逆着光线瞧去,白衣锦秀罗衫,发束精雕玉簪,手拿竹刻折扇,棱角分明又有些许柔美的面庞
是他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章他会对自己好的
皎月心底一颤,唇边微微上翘,倾倒众生般的微笑足以俘获住灵魂
五年的时间,在人的一生中不长不短,却足以毁掉一个记忆中的人
皎月收回目光,不再旁看,给阿爹阿娘行过礼后,便坐在中间的圆凳上只见坐在高台上的慕容长枫微微点头,旁边站着的钱公公高亢的声音随之响起“肃静”
“皇上龙体繁忙,钦点杂家主持皎月公主的及笄大典,还希望公主不要见怪”
皎月抬起头望向走到自己身前的钱公公,唇齿微笑“怎么会,还劳烦钱公公帮皎儿谢过皇舅舅”钱公公眼眯成一条缝的点点头“是,那这就开始可好”
皎月应了一声,钱公公退于旁侧“及笄仪式开始,请丞相夫人银盆净手”
只见两个丫鬟,一人拖着银盆,一人拖着毛巾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请丞相夫人为公主挽发”
十五年的准备就等今朝,这是很多为人父母的期盼,只是如今的她并不期盼着这一日到来,白纤云用毛巾擦掉手上的水啧,轻轻捋着皎月的发丝盘着发髻,不知不觉中眼里竟似迷了沙子一般,痒痒的若说是造物弄人也好,恩恩怨怨也罢,自己还没有疼爱够的大女儿,如今也是要嫁于人妇,而要嫁之人竟还是个孽缘,想到这般万千愁丝涌上心头
“礼成”
伴随着钱公公的高亢的声音响起,皎月的及笄之礼终于落下帷幕
随之而来的婚嫁之礼也开始紧锣密鼓的开始
按着西敬的礼仪习俗,婚前一天新娘需拜别家中长辈,寺庙上香祈求婚后诸事顺利早生贵子及笄过后皎月迅速回卧房换置新娘妆,启程进宫叩拜皇上和皇后娘娘
一席大红色文绣华衣裹身,外披绛纱垂摆于罗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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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上,衬得冰肌玉肤如雪莲花开一般,不妖不娆,宛如九天仙上的仙女红底绣鸳鸯戏水腰带紧贴着纤细的柳腰儿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锦绣裙摆像是流光倾泻了一般褶褶生辉拖于地面之上足有三四尺踱起步来却丝毫不显得累赘雍容,三千青丝高高盘于头顶,左侧步摇加之,脸颊两侧两绺头发绕于耳后,耳垂上摇摆着一对儿透漏着晶莹剔透的玉珰
皎月顶着一身沉重拖沓的衣物日头高挂而出,直到月上梢头才缓缓回到府中,虽是一路太平不免也有些乏累,回到卧房吃了几块小点心,便也再也食不下咽,眼睛一合一合的几乎要昏睡过去,阿娘交待了几句便也带着欣月回了正阁,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春雨是不是的念叨
“哎,小姐,你可不能睡啊”
“大婚前日新娘是不允许睡觉的,这是咱们西敬的传统”
“小姐,你还是喝些茶水醒醒神吧”
“小姐”
皎月迷糊的双眸看着春雨端着一杯茶朝着自己走来,她也不想睡,可是她实在支撑不住了,什么狗屁不准睡觉习俗嘛,可折腾苦了她
神志逐渐模糊的皎月突然感觉脸上一冰凉不知名物体,整个人瞬间精神了许多,打眼一看,春雨不知从哪里弄到一盆凉水,正用毛巾轻试着她的脸庞,皎月不觉嘴角一抽,够狠的
经过春雨这一弄,皎月彻头彻尾的一丝困意全无,远远看去一抹儿大红色斜靠在床榻之上旁边的丫鬟急忙将她扶起“小姐呀,你可不能这么靠着,衣物会褶皱的”
只见床上那人坐起身就要扒开衣物“那我脱了不就好了”一双手迅速止住“不行啊,小姐,这是不吉利的”
睡也不行,靠着也不行,脱下来还不行,皎月内心极为不满,不过一个形式而已,哪来那么多说头“那我站着行不行,我出去走走,你不许跟着”
语落,皎月起身走到门口,回头佯装厉声道“不许跟着”
“小姐”春雨刚要迈步的退马上被喝止住,站在原地,看着皎月打开贴着火红喜字的门
门外也是一片火红的景象,到处都是红红灯笼高高悬挂,随处可见的喜字应接不暇,红红的地毯一直从卧房门口通向府外,话说这还是皎月十五年来头一回看见这么喜庆的场面皎月一打开房门就瞧见俩个丫鬟矗立在门口
“小姐”
两个丫鬟很懂事的行了个礼
“我出去走走,你若是困了就回房休息,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但是不要跟着我”语落,皎月便拖着长长的下摆走开了,留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两个丫鬟
“罢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春雨从房里出来,无可奈何看着皎月消失的方向说道
“是”
“是”
皎月独自一人走到相府的花园,已然到了六月份,樱花还在竞相开放,满园都是淡淡的香气,皎月本想伸手折支樱花,不料这手刚一触碰,花瓣便脱落下来掉落满地,这樱花虽不比昙花一现,却也是在最灿烂最美丽的时刻即逝,让人不禁赞叹它美的同时为之叹惋
想到这里皎月心底惆怅开来,念念不舍着这块土地上的人和物
“是谁”皎月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一人影飘过,警惕的看着周围
“是我,月儿”一声久违了的声音随着清风飘洒过来
皎月怔了怔,这世上会叫她月儿的只有一人
“皎月,皎儿,皎儿,月儿,对了,以后就叫你月儿可好”皇宫围墙之下,一个十三四岁的眉清目秀、衣着白色长袍,头顶发束玉簪的俊美少年手拿一柄长剑,在嘴里嘟囔一番说着
那一年皎月九岁,随阿娘入宫看望皇后娘娘,在寝殿里无聊的紧,便偷偷跑出来在坤和宫里转悠,远远就瞧见一锦衣少年,极为好看的在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便欣喜的跑过去,不料那舞剑之人并没有注意到远远跑来一个小丫头,剑锋一转,若不是皎月腿一酿跄,怕是她的穿越生涯就此终结了少年扶起皎月,温柔如水的眸光中流转着深深的歉意
也正是因为这一眼,皎月隔三差五的便拉着额娘往宫里跑,最后就赖在宫里不走了,长达一年之久
“既然走了又何必回来”皎月看着他,仿佛心底没有一丝情绪,极为清淡的语气
只见樱花林中浅出一抹儿身影,还如白天那般白衣玉簪,只是眸中多了三分柔情“我”男子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压在了嘴边,当年他却是一声不吭只留下一封书信,便潇洒离去
眸中的三分柔情里边又追加三分悔恨,声音略带些苍白与无力“让我带你走、好吗”
“不了”
皎月摇摇头
白衣男子心底一揪,整整五年的时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两万一千九百多个时辰,他无时无刻不再想念她
“我们抛开两国,抛开父皇,抛开丞相都不可以吗”
皎月还是摇摇头
“你喜欢那人”
点头
“哦”男子轻轻的应了一声
极力的稳住自己几近酿跄的身体,万千悔恨都不及她一个动作直击崩溃他得内心,要怪只能怪他当年过于自信,错过了她最好的五年芳华,才落得如今这般咎由自取
“你还好吧”皎月淡淡的声音中夹杂这一丝关心
男子勉强从嘴角挤出一抹儿微笑摇摇头“没事他对你好吗”
“嗯,很好”是好吧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会不好
“那,那就好”
“既然回来了,就多陪陪舅母,她这些年一直记挂你”
“嗯”男子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莫地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皎月一字一字郑重的说道“如若他对你不好,我定会亲自带你走”语落,男子迅速闪身隐没在一片樱花林中
皎月久久凝望这男子消失之处,内心极为平静她想叫住他,告诉他,祁折颜会对自己好的,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不对自己好呢
一想到祁折颜,皎月心底又升起一股儿暖意,他这会儿应该在京都使馆里,准备着迎娶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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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正在修文,有些章节可能不便观看,希望大家两节,从今天起本文会有一点点小nue,不过很快就会过去的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一章婚嫁
许是累了乏了,天空也有些微微擦亮,踱步回到东阁楼
“小姐,你,大喜的日子你怎哭了”春雨见皎月坐在榻上,忙过来为她整理身后的裙摆,不经意憋见皎月眸下的两行清泪
“净胡说”皎月伸手扶过脸颊,湿湿的放在唇边舔了舔,咸的,还真的是泪水,只是自己怎么会流泪“许是风大吹迷了双眼吧”
“哦”春雨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我去给你打盆水,洗漱一下,再过一个时辰怕是要忙起来了”
皎月点点头
清晨碧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雪白的云朵,一抹儿流光转转升起,暖暖的气流中弥漫着喜庆的日子皎月扣上绛纱盖头,透过薄纱依稀的可已看到纱外的景象,在春雨和喜娘的搀扶下来到大堂,大堂两侧尽是熟悉的身影,只是这熟悉的身影之中没有祁折颜
皎月试图扫视了在场一圈,寻不得见,只有蓝鹰一个人的影子
祁折颜呢
“公主,主子他今个有事,未能赶来,所以命属下前来迎娶公主”蓝鹰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说道
“哦”皎月轻轻点点头,极其平淡的口吻,与之不相符合的内心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皎月走到堂上,接过身边丫鬟端过的茶水“阿爹,阿娘,多谢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希望阿爹阿娘都能保重身体”语落递了一杯茶给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接过茶杯,一阵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捧在手里十五年的宝贝女儿如今还了孽债,而他只能冷眼旁观的看着
“傻孩子”白纤云起身,眼含泪水握住皎月端着杯子的手“让阿娘,好生瞧瞧,这一走再见不知是何年月了”
“阿娘说的哪里的话,您若是想皎儿,只管飞鸽或者是派人前来,皎月就回来看您和阿爹”皎月看着白纤云,拿出手帕为她擦拭着心底的两种心态交错而生,一种是离家的不舍,另一种便是嫁为人妇的喜悦
“嗯”妇人拍了拍皎月的手,接过茶水,在唇边轻轻饮了一口
“欣儿呢”一进大堂皎月就发现没有欣儿的影子,这丫头跑哪里去了
“你阿爹,怕她舍不得你闹吵,让丫鬟看着她在正阁呢”
“嗯”皎月点点头
皎月拜别了阿爹阿娘,在春雨和喜娘的陪伴下上了喜轿,轿子总共有八个人抬,里面宽敞的很,可以侧卧着,本想叫春雨也进来一并坐着,却被喜娘制止住,说是不吉利什么的皎月坐好后轻轻撩开一侧窗帘一角,依稀的可以看多阿爹阿娘站在相府门口目送着她,阿娘依偎在阿爹怀里低声的啜泣
随着喜轿被人抬起,阿爹阿娘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多年以后,皎月才知道,这一别竟真的是不知何年月才能得以相见
喜轿一路出了京都,沿着郊外,约莫走了四天不分昼夜交替抬轿的赶路才到西敬的边界明山镇这一路上虽经过了一村又一镇,皎月几乎未下过喜轿,衣食住行都是在这轿子里完成的,除了偶尔要去茅厕也是带着盖头而行
就在皎月几近于崩溃的边缘,轿子终于停下,皎月带好绛纱盖头下了轿子,在春雨的搀扶下进了一家客栈一旁的喜娘在耳边不是的叮嘱“还没行拜堂之礼的新娘万不可被男人瞧见了脸的,公主切忌莫要出了这屋子”
皎月含糊的点了点头
这四天她也是真的累了,轿子里虽能侧卧,但住起来确实不方便的,哪还有什么心情出去溜达洗过清水澡后,便也早早睡下了一觉醒来,匆匆忙忙的盖上盖头继续启程
“蓝鹰”皎月透过窗帘轻声叫到
“属下在”
“我们进了乌衣还要走多久”她的骨头都快要被这轿子颠的散架了,疼得很
“回公主,约莫三天”
啊还要三天皎月的五官几乎都要绞到一块去了“就没有快一点的近路吗”
“回公主,已经是近路了”轿子外,蓝鹰的声音再次响起“快马加鞭的话从京都到清源也就四天,如今是轿子所以会慢些,不过公主放心,轿夫们都是轮番抬轿子快走的”
“哦”她知道轿夫们更辛苦,几天之内轮番扛着花轿,只是偶尔才可以休息一会儿想到这里皎月便也不在说话了
“公主可还有要问的”
“没了”
“那属下退下了”
“嗯”
又经历了几天,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顺利到达乌衣的都城清源,一进城便听见一阵喧闹的氛围皎月本想轻轻撩开帘子一角看一眼这清源到底与京都有何不同哪知刚一撩开,便被瞧见喜娘堆满微笑的脸“公主在忍却片刻”说罢,还没挣得皎月同意便把帘子拉下了
不消一会功夫,轿子便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两座雄狮皎月被人搀扶着走下喜轿,赫然三个大字显在眼前颜王府府前通透无比,无一人前来接应,甚至连个喜庆的灯笼的都没有
难道乌衣不兴这个
喜娘在到府邸之后,蓝鹰给了些银两,便也乐呵呵的离去了
“公主请”
皎月在蓝鹰的引领下,绕过曲折蜿蜒绿瓦红阑的曲廊来到一座庭院院落之内十分宽敞,建筑辉煌无比,这里应该是王府的主殿了复兴百余步,便是主卧,卧内精致有序,古色古香的沉木,刻竹的屏风,有山有水的水墨画,光是看着屋内的摆设,便可断定其主人也是定个超凡脱俗之人
“祁折颜呢”皎月撩开绛纱帕问道
“回公主,哦,不回王妃,王爷有事正忙,不过吩咐王妃可在这稍作休息王爷忙完便会过来,还有,府里没有丫鬟,王妃若有事叫外边的家丁就好”语落,蓝鹰便退了出去
府里没有丫鬟那不是除了她和春雨以外都是男的
“小姐,姑爷他迎亲不来,如今小姐到了,还是不出现,这拜堂之礼还没有行呢”春雨替自家小姐打抱不平说道,这哪有新娘来了,新郎都不出现的道理更何况她家小姐怎么也是西敬的公主,且这府内府外哪有一点喜庆结婚的样子
“许是真有事吧”皎月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有些硬硬的,许是练武之人不喜欢软塌吧其实拜不拜堂对她来说无所谓,毕竟只是和形式而已,只要他心有我,我心有他,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皎月只要想到从今天起便于祁折颜同榻而睡,心底便扑通扑通的狂跳,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晚饭时分,祁折颜仍然未归,皎月跟春雨在房间里用过膳,随处在府中走了走,便也回到主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里,依然不见祁折颜的身影,皎月每天不是在卧房里休息,便是绕着王府走圈,一走就要花上半天的功夫,也算是给无聊的生活增添一丝乐趣罢了
偌大的王府府邸,皎月只认得蓝鹰一人,每次问道祁折颜都是含糊而过,推脱有事久而久之,皎月也懒得问了只是什么事情让人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从上次西敬分别之后,二人更是一面也没见过
皎月心底不禁打起了鼓,时常坐着坐着、走着走着眼神凝滞思绪也飞到了别处,难不成他后悔了不想娶她了
还是他受伤了,不忍让她看见
或是,有公务外出去了
要不,难不成他也穿越了
“小姐,姑爷他回来了”春雨慌张的从屋外跑了进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喜悦,她家小姐魂不守舍有一些日子了,只怕是姑爷若是再不回来,只怕是要变成望夫石了
春雨声音刚落,一锦衣玉服的男子从外边踱着大步跨进了门槛,唇边带着淡淡的微笑
快两个月未见,他还是那般温文儒雅,眸子里温柔如水,皎月就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眸子里不知为何泛起了水雾
是欣喜,欣喜他终于出现了
是委屈,自己爬山涉水不远千里,他却始终都未出现
“怎么了,丫头”祁折颜温柔的看着皎月,伸手为她拂去泪水,柔柔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府里可是有人欺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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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先宠宠吧,你们说呢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二章一对儿
皎月摇摇头“不是”
“那是想家了”
再次摇摇头
“那就是怪我喽”
皎月沉默,以示默认
一旁的春雨也默默浅出房中,合上了红色漆泽的房门
“好了,不哭了,以后不会了”祁折颜抱着皎月轻声说道,眸间有些不忍,这些天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她,她得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
看着她开怀大笑,他平静多年的心底竟也有一些起伏
看着她愁眉不展,他也会心疼着想为她抚平蹙着的眉头
看着她一次次打听他,他内心深处竟也会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此刻将她抱在怀里,他得心脏也像是脱离了原本匀速的轨迹,加快了跳动的进程
不可否认,眼前的这个刚过及笄之年的女子,不知何时走进了他内心深处,牵动着他得心弦从西敬回来之后,她的眸眼,她的微笑,会无时无刻出现在他得脑中,梦中故意不派人去西敬打探他,故意躲过她的消息,故意不去迎亲,故意不见她然而这些故意,此时此刻完全被他抛之脑后,完全不及他的一颦一笑,一动一容
原本,她只是一枚棋子,而现在,这只棋子已经脱离了她原本的位置
祁折颜有些嗤笑不得,他们本不该是这个关系,或许这就是孽缘吧
由孽而生来的缘
“真的”皎月朦胧的双眼看向祁折颜只见那模糊又那般清晰的人儿点点头,嗤笑着擦去脸上的泪水,皎月自己都不知这是怎么了,何曾如此依赖过他人
祁折颜抱起皎月,将她轻放置榻上,拉下两旁的纱帘
第二日,日上三竿皎月才缓缓睁眼,入目的便是近在咫尺俊美的面容朝她微笑,回忆起昨晚的种种不堪入目的画面,皎月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娇羞的将被子蒙在脸上,久久不肯出来
祁折颜好笑的拉扯被子,哪知被拽的死死的,只好宠溺着道“都已经为人妇了,还羞涩啊”
被子里一阵沉默
“你是打算一辈子就躲在被窝里,不肯见我”
还是沉默
“那我派人给你做个面具可好”祁折颜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不在拉扯被子,平躺在榻上不在言语
噶买面具作甚久久听不到被子外边传来的声音,难道是生气了皎月心虚的扒开被子只露出双眸,眼睛眨么眨么的看着躺在旁边的祁折颜“买面具做什么”
“给你啊”祁折颜装作若有其事义正言辞的说道“以后我在家、你就带着面具可好比你蒙在被子里面省事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皎月将脑袋渗出来点点头,买个面具玩玩也不错
“终于肯出来了”祁折颜看着皎月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出来难不成别在被窝里窒息吗皎月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是说给我买面具吗”
祁折颜点点头,捏了一下皎月的鼻子“那你还不起来”
皎月本欲起的动作突然僵住一脸委屈的小眼神看着祁折颜“你、先出去”
祁折颜唇边扯起一抹魅笑“好我去命人烧点水,你洗个澡”语落,起身利落的穿好衣物,朝快要流鼻血的皎月微微一笑,踱步走了出去
他这一笑不打紧,可怜我们的皎月心里又开除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朵,甜蜜的不得了
一股儿小女人的感觉滋由心生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祁折颜一席青衣,黑色束发,双眸中尽显温柔看着眼前这个拉着他的手,走来走去的女子,走在清源的街道上道路两旁各种商贩早已摆起了摊子摇旗呐喊,跟京都一般繁荣之景
祁折颜虽在这清源十余年,日常大都是皇宫、府邸两点一线,偶尔带兵打打仗,基本上一出王府便是坐轿或是乘马车,像现在这般走在清源的街道上还是属头一回
“前边有面具”皎月眼快的瞧见前边一个摊位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面具,摊位的主人正在拿着毛笔画着面具上的图案,见着一对年轻的伴侣走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笔道“这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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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点点头,拿着面具在手上把玩着,双眸飘向老板手中正画着一半的面具“可以自己画吗,老板”
“哦哦,这个是可以的”老板适合憨厚的中年汉子,笑呵呵的说道“那两位进来,坐在这边画就好了”
皎月拉着祁折颜走进摊位里侧坐在一个小桌子旁,本是狭小的空进变得更加狭小了“老板给我们两只空白面具,还有一支笔,还有颜料”
“好勒”老板将东西一一放到桌子上“客官你可小心点,这颜料弄到身上可不好洗”说罢,站到摊前吆喝起来
皎月一手拿笔,一手拄着下巴盯着桌子上的两只面具,画点什么好呢
自己画总该有点心意、有所区别以市场吧
“祁郎”皎月看向一脸风轻云淡的祁折颜,一脸求解的表情“画点什么好呢”
“梅兰竹菊”
摇头“太俗”
“戏曲脸谱”
撇撇嘴“没创意”
“”祁折颜无语创意是个什么东东,能吃还是能喝
“有了”皎月灵机一动,画两个卡通小人吧在这古代绝对是仅此一对打定主意,皎月开始动笔,对于本身是美术专业毕业的学生,画卡通人物
还是小意思的
一炷香功夫儿,两只面具上映着两只活灵活现的卡通人物,一个一席白衣,白发披肩,超凡脱俗,温柔如水的双眸向左看,一个一席粉装,眼角微
眯着低下头,像是羞涩一般
祁折颜一脸茫然,这是什么画风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好了给你这个”皎月拿起粉衣面具提给祁折颜,若有气势的威胁道“这个就当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一定要随时随地带在身边,不能丢弃她、抛弃她、放弃她不能损坏、不能送给别人知道吗要待她像待我一样好,不,要比待我好,啊不是”
话说到最后,皎月彻底把自己绕了进去,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大堆好不好
祁折颜好笑的看着皎月,温柔如许的眸子闪过一丝无奈,有拿面具定情的嘛
“哎呀,反正就是我排第一,她排第二就是了”皎月终于纠正好自己的口误,缕好了顺序
见祁折颜一脸嗤笑的看着自己、
“笑什么笑”她说的是多么庄严,多么圣洁,多么高贵的事有什么好笑的,皎月撇了撇嘴
“好好好,我不笑”祁折颜握着面具,很是慎重又极其认真道“丫头,还记得我们在茅草屋说过的话吗”
皎月摇摇头
“笨蛋”祁折颜温柔的眸子怒瞪了一眼皎月
皎月登时心花怒放,这样的祁折颜才让他感觉到真实
“我说,你要我做什么我变做什么为了你,我什么都可抛之弃之”或是当时说这话时,只是一味的为了目的,不曾注意过、或是忽略了自己真是的内心如今,当初的情话真真的印在了他得脑海,眼前的人儿深深烙在了他得心里
这情愫不知何时起、却知根深种
皎月羞涩的点点头,由内而外的欣喜,忙把白衣的面具呆在了脸上,遮住了自己脸上的红晕“祁郎,帮我系上看看”
语落皎月转身,背对着祁折颜祁折颜唇边一抹儿微笑,伸手扶过面具上的带子,修长的手指极为利落的系好两个带子,落手时不经意憋见皎月耳后的一朵七半花,那花像是六月飞雪,寒彻骨髓
“怎么了”皎月带着面具转过头一脸从容却有些不那么自然的祁折颜“我画得面具可好看”
“好,好看”祁折颜点点头
“我帮你也带上吧”
“好啊”祁折颜动了动唇,笑了笑
皎月为他带上了面具,粉粉可爱的小人配上高挑的身高,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怎么看都有些怪怪的这下再也不会有不守三从四德的广大妇女们垂涎了吧她的嘛,只能她认真的看皎月自以为是的抿嘴一笑,拍了拍手,“好啦,交钱吧”
祁折颜怎会不知这面具带上会看起来怪怪的,但只要她高兴,这些都无所谓的
付了钱,两人带着一对儿面具继续逛,皎月走在右侧,面具上的眼神正好瞧着祁折颜,不禁引来路上人的围观,有赞美的、有指手画脚的二人均是当作听不见一般
祁折颜素来行事作风诡异,对于旁人说三道四自是无所谓的
而皎月来自另一个思想前卫的时代,对于指指点点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巧合的是,两个无所谓凑到了一起,按着自己喜好恣意妄为、就更加无所谓了
正午时分,清源不紧热闹,还很热气腾腾,皎月不得已将面具拿了一下,让自己的脸蛋透透气,顺便将祁折颜的面具给撸了下来,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容,温柔的看向皎月
“饿没”
点点头,有些委屈,是有些饿了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三章巧遇仇敌
“好,那丫头想要吃些什么呢”祁折颜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时而看着精明,时而又糊涂的紧刚才就听见她的肚子在打鼓,可她自己还是一个劲的看看这,看看那的还买了好多扇骨,说是回去自己做扇子估计他不提及吃饭这件事,她会一直饿下去的
“好吃的就行,我不挑的,好养活”皎月眨眨眼睛说道
“真的”祁折颜若有所思的问道“那我们去路边摊喝碗粥吧”语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粥摊
额,皎月沉思了一会儿“粥吃不饱的”
扑哧祁折颜忍不住扑哧一笑,挽起皎月的手“逗你的啦”
祁折颜这一笑,自己没怎地,皎月愣傻了半响,他也是有各种表情的嘛不是总是温文尔雅,平淡如水
“走啦,带你去吃好吃的”
片刻之后,祁折颜挽着皎月出现在一家酒楼门口皎月打门口一看,便知这酒楼非一般之地,就连门口迎客的小二,衣着都十分精美
“呦,三弟今个难得有雅兴来轩然居啊”臧色锦衣,身材魁梧,棱角分明的脸上与祁折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声音中伴着些许挑衅的意味,皎月不觉蹙了蹙眉,这丫的谁呀
祁折颜沉笑了一下,淡淡的声音脱口而出却是不屑的语气“二哥,今兴致也不错啊”
额二哥祁折溢果然金玉其表败絮其中早晚跟他得名字一样,折翼的皎月心底愤愤不平,就是眼前这个彪悍男暗杀她家祁郎,心底里极速的思索着怎么整治一下他,为祁郎报仇
“这丫头是谁啊”挑衅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瞟向一旁的皎月,伸手便要捏住皎月的下巴,却被祁折颜用一只扇骨挡住僵硬的动作停顿在那里,脸色泛青“三弟,这是何意啊”
“哎”祁折颜正要说话,却被皎月抢先一步,伸手拉下祁折颜挡在她前面的手,跟他十指相握轻声一笑“二哥,小女子姓慕容,名皎月,乃是您三弟的发妻”
“哦难怪三弟你近日很少出现在朝堂之上,原来都是再陪美人妻啊”祁折溢闷声一笑,眸中的目光更加深邃早就听闻西敬的纤云公主貌美如花,如今她的女儿更是超凡脱俗清新丽影
近日皎月这心底泛起了嘀咕,他明明是昨晚才出现的
“哪里的话”祁折颜心中掠过一丝不爽,只是还一如既往的柔和“既然二哥也是来吃饭的,那我们也不便打扰二哥您先请”说罢,祁折颜让出一条路想赶紧把这难缠的家伙送走,不想与他所交集
皎月一听哪里干啊到了嘴边的肥肉不戳两下她心里也难过不是,忙一脸坏笑着说道“哎,祁郎,怎么能这样呢,要不二哥您跟我们一块用午饭”皎月捏了捏攥住祁折颜的手
“好啊”祁折溢却之不恭的说道,他还真的是很像看看祁折颜继续忍耐下去的样子若是平常二人见面他虽不是剑拔弩张,却也不是像现在这般隐忍,与这个三弟交手十余年,对他阴狠鬼魅的行事作风习以为常,只是如今这般倒是见所未见众使在朝堂之上,父皇面前也不见得他眸中温柔如水的样子,这样看起来反而有些搞笑呢
三人在小二的引领下来到一间包房呈三角依次而坐
“那二哥就多谢弟妹款待了”祁折溢轻声一笑说道
“二哥,您哪里的话,我不过就是看着您孤家寡人的,怪可怜的,再说只是添一双碗筷而已”语落,皎月对面的两人均是一愣
一个面色铁青,嘴角抽搐
一个唇边一抹儿淡淡的微笑
皎月朝祁折颜眨眨眼示意,看姐的,敢欺负我家老公,打呢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定是打不过的,骂呢,倒是小意思
“啊,二哥,弟妹自幼被养在家中很少出门,不太会说话,您不会记怪我吧”皎月若有其实的委屈着看着祁折溢,那眸光吧嗒吧嗒的实在看不出实在戏谑他,祁折溢只好作罢,缓缓又听见那声音传来“我可不是说您孤家寡人啊我哪敢说您孤家寡人的,可没那个意思来来来,我们点菜,二哥您想吃些什么”
“客官,我们这名菜比较多,要不我给您介绍介绍二爷也经常来我们这”一旁站着的小二终于得空说了句话
“好啊想不到二哥还经常来这里,快把,二哥经常点的菜都来一个”皎月很阔气的说道
“有酱油鸭”
“鸭这个好,这个好,鸭嘛适合二哥,对不对,就来这个就来这个,想不到二哥很喜欢鸭呢”皎月故意将鸭字嚼的死死的,生怕大家听
不懂一般
祁折溢铁青的脸已经转变成紫怒瞪着店小二,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旁边的店小二也是一脸憋笑的低着头这二爷是店里常客,平时到店里大家都低头哈腰的,哪里见得过他吃瘪的样子再有鸭在古代被视为何物,只怕是连个孩子都知道的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大家闺秀的女子讲起话来还真是有些的感觉,不过,唇红齿白的,说起话来声音还真是一点都不招人厌烦
“还有夫妻肺片”
“好好,再来一个这个”
“笋尖油麦”
“好这个也好”
接下来,皎月又点了几道菜名,大都是皎月爱吃的糖醋里脊啊,清蒸豆腐啊,奶汁鱼片啊,金丝烧麦啊,墨鱼羹啊,除了前三道不伦不类的皆是皎月爱吃的顺道又叫了一壶酒和一壶茶水,这两样都是饭桌上必备的嘛
不消片刻功夫儿,六菜一羹一主食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小二很客套的说了一句慢用,便浅出房中关上了门
皎月古灵精怪的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鸭肉,递道祁折溢面前的碗里,嘴角一抹邪笑着掩着嘴说道“别客气呀二哥,你的鸭想不到二哥你还偏向这口”语落,还一脸羞涩状
祁折溢的脸坐地由紫变绿他偏向鸭笑话大大的笑话
皎月又拂袖夹起一块夫妻肺片放置祁折溢碗中“这个听小二说也不错,也是二哥爱吃的,不过这道菜名叫什么来着”皎月装作一脸思考,然后猛地一拍桌子手指直指着祁折溢“哦,对了,狼心狗肺,皎月可不敢吃,还是二哥您吃吧”说罢,还一阵闲呕状
祁折溢咬着牙一脸想发作,确有不好发作的样子后槽牙咬的咯咯响的说道“这叫夫妻肺片,我看还是三弟和弟妹吃比较适合”
皎月摇摇头,一脸嫌弃的样子直接忽略祁折溢的言语,继续谄笑着说道“那儿,二哥还有这道笋尖,我刚才尝了一口,果然很损呢,二哥吃完鸭,再吃点笋尖,有荤油素很不错的搭配”皎月不禁在心里给小二点了个赞,连报个菜名都合她的心意,以后一定要多多光顾这家酒楼
皎月个别字眼说得是那叫一个明显,估摸着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出皎月话中有话,祁折溢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一脸铁黑色,看得皎月那叫一个高兴,丫的,谁让你欺负我家老公的身为后来人的她当得了淑女,做得了萝莉,时而可以忧郁,时而也可以让人忧郁
旁边坐着的祁折颜一声不吭的观赏着,唇边肆意的微笑着,他得女人,嗯就该这样
“哎呀”皎月再次猛地一拍桌子,惊得祁折溢一愣,这女的怎么就与外表不一样的这么粗鲁粗口,“瞧我,我都还没敬二哥您一杯呢”
皎月倒了杯茶水,又倒了被酒水,一手拿着一杯左手的茶水杯还隐隐的烫手“二哥,弟妹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如若话有不周道的地方,还望二哥海量莫要与皎月计较,可好”语落皎月一脸无辜的起身,仿佛刚才那个一会儿损啊一会儿良心狗肺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
祁折溢看着皎月一脸诚恳的表情,心底防备稍稍卸下些哪层料到这才是暴风雨来的前奏
皎月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候,脚下就那么轻轻一绊,人就那么一不稳,手上也就那么一抖,杯子里滚热的茶水与酒水尽数分别泼到了祁折溢的脸上衣物上
烫吗烫,不烫那是说给死人的
只见祁折溢脸色深沉,双手紧握,竟还有些颤抖气得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四章是叫你爹爹
“哎呀呀,二哥,真不好意思”皎月连忙稳住自个,拿起手帕上前就使劲的帮祁折溢擦干脸上的水这人这脸可真够厚的,那么多热水躺在脸上啥事没有,可怜自己手上溅到的两滴已经有些泛红了,皎月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自己手上的不是手绢,而是砂纸
“够了”祁折溢面色一沉,几近于发飙的吼道
虽然是早作准备他会动怒,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还是震得皎月耳朵有些耳鸣丫的,脾气大声音还不小
皎月立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随之旋转了一圈,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二哥,何必跟个女子动怒的,更何况皎儿还是好心”祁折颜起身将皎月护在怀中,脸上微微有些不悦这份不悦不是因为祁折溢发火,来自于皎月手上的两点烫伤,烫伤虽然不大,却也刺痛了祁折颜的心底,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丫头,就不知道伤害别人的同时首先要保护好自己吗
“是啊,二哥皎月不是故意的,你瞧我这手上还烫红两块呢您看您的脸皮厚的,一点烫伤都没有呢”皎月一脸委屈的说道,还眼巴巴的看看了自己手上的两块芝麻绿豆大小的烫红,又无辜的望了望祁折溢,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到底,还是弟妹我最最委屈了”
“你”
“哼,弟妹的这顿饭,怕是本王受用不起”语落,祁折溢起身气愤的甩袖离去
伴随着哐的一声摔门的声音,祁折溢一脸衰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啧啧,这么不经气啊”皎月把嘚吧嘚嘴,她还没说够,憋了十五年除了偶尔跟白如絮吵吵之外,还没跟谁吵过架、骂过谁呢
啧啧,过瘾啊皎月似乎又找回了那个当年群战客户的自己呢
“疼吗”祁折颜轻轻抚摸着皎月手上的烫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手上传来阵阵的凉风,弄得皎月心里一个劲的感动,心底暖暖的像是塞满了浓浓的爱意一般双手握住祁折颜的手,唇边甜蜜的抑制不住的肆意笑着“不碍事的,一点点而已”
祁折颜无奈的摇摇头,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皎月额头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字认真说道“以后再不准这样了,知道吗即便是为了我也不可以”
皎月心里一暖,装怒的津津鼻子朝祁折颜“知道啦大叔”
“叫我什么”祁折颜再次暴戾了一下皎月的额头什么大叔他有那么老吗不过才大她十几年而已,虽然,虽然她才十五岁而已这是祁折颜头一回计较自己的年龄问题,他自己也不禁诧异了,何时他也会这般有在乎的了呢
“大叔啊”皎月掰着手指神情极为认真地数着“你看,你今年怎么也有三十多了吧跟我阿爹差不多大,你说我们将来的孩子,是叫你爷爷还是叫你爹爹呢”
“叫你爹爹呢太老叫你爷爷呢可你又是他的爹爹”
祁折颜脸白有、有这么算的吗他得孩子当然是要叫他爹爹了
他虽然是一头白发,但他身材好啊
他虽然跟慕容长枫相差没有几岁,但他相貌较为年轻啊
他虽然很有可能比她老得快一些,但他一身武功想必真若七老八十的,也是能护着她的
嗯,祁折颜点点头,这么一想想,他还是蛮有优势的
“你个死丫头戏谑完别人不够,还要来戏谑你家相公”祁折颜宠溺的看着皎月,突然听见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皎月不好意思的低垂着头,睫毛眨么眨么的坐到一边的凳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麦,她真的好饿啊
祁折颜好笑的坐在皎月旁边帮她夹菜,看着皎月吃的不亦乐乎的样子,就好像他自己吃了一般如泉水般的声音温柔的说着“慢点吃别噎着了”
“嗯,你也吃”皎月夹了一块奶汁鱼片,递给祁折颜,祁折颜也不拿筷子,直接含过皎月筷子上的鱼片,有滋有味的吃起来,似乎比平常更美味呢
不消片刻功夫儿,在皎月水足饭饱的很没形象的打了个饱嗝之后,二人手牵着手回家了
祁折颜之后的几天里依然保持每日呆在府中不外出不办事,仿佛每天陪着她就是他的事,皎月为此也乐得自在,不愿过问
时间如流水般欢快怅然,不知不觉中皎月来到乌衣已经几近于一个月虽有偶尔怀念一下家乡的父老乡亲,大多是都在祁折颜的陪伴下心情舒畅
而祁折颜对皎月是真的很好,好到特意为她在府外找了四个婢女好到每晚都要为她亲擦干长发,然后用梳子轻轻疏通生怕扯断一根她的发丝甚至好到其中一个婢女不小心将茶叶水溅到皎月手背上,茶水不是很烫只是有些微红罢了,皎月本身自己都没当回事,祁折颜却心疼的命人将那个女子打了三十板子撵出王府,还派人请来太医,为那一片微红的手背涂抹烫伤药
祁折颜对皎月的好整个王府都看在眼里,入在心底、小心行事,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王妃,连自己的小命也都搭了进去
俩人儿每日几乎是日上三竿才缓缓起塌梳洗,用过膳食之后,时而在坐在曲折回旋的曲廊栏杆处调戏着池边的小金鱼儿,时而整日在房间里鼓捣着一把又一把的手工扇子,有山水的,卡通的,提字迹的各式各样
俩人儿整日形影不离也成了祁王府内的一段佳话
这天清晨的一抹儿晨曦伴随着窗外小鸟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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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的声响从窗缝洒进屋子,皎月正躺在榻上把玩着祁折颜的白色长发,细细的发丝,一根接着一根错乱交错的数着,还很乐此不疲
“你这样数着一辈子也数不完”祁折颜嗤笑着看着皎月
“醒啦”她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他得头发而已,怎么就醒了呢
祁折颜俯身在皎月额头上轻轻烙下一个印记,实际上他早就醒了,只不过在闭目养神罢了“快起来吧,今个宫廷盛宴,再晚就来不及了”语落祁折颜起身,穿衣,吩咐起春雨准备水为皎月洗漱所用
在春雨带着三个人端着盆水,毛巾进来的前一秒,皎月还在屋子里木讷着,宫廷盛宴话说她自打来了乌衣之后从来没有拜见过皇上皇后娘娘,祁折颜不提议,她索性也就不提乐得其所但是新媳哪有不见公婆的呢
洗漱之后便是衣着,皎月迷茫了,纠结了她完全不知道乌衣国的穿衣习俗,会不会也像西敬那般的繁琐,正在皎月犹豫不定时,祁折颜早已洗漱好踏过门槛而尽,发丝也已经染回了墨黑色,配上俊美的五官整个脸庞显得更加柔美
皎月不禁动了金屋藏颜的念头
祁折颜看着皎月在一堆儿衣物中间难以抉择,唇边卷起一记微笑“乌衣没那么讲究的随便穿穿就好”
皎月一听,便也不在纠结,选了一套绿衣袖子边上秀着莲花的罗裙,外便披着一层绿纱,看起来朴素大方确有闪闪动人,衣着纠结好了便是发髻,已婚女子的发髻是盘落在头顶,春雨轻轻为皎月挽好发髻,没有浓妆没有淡抹、除却头上的一只步摇之外无一多余首饰的轻装启程话说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便是在的这个理子了
进了皇宫,祁折颜并没有拉着皎月去单独参拜皇上皇后娘娘,而是直接来到一处名为轩宇殿的大殿内殿内早已宾客云集,各路大臣拖家带口汇聚在这殿内,各家小姐妇人珠光宝气的欲晃儿人,相比之下皎月一身素衣站在这人群之中更为打眼
眼瞧见祁折颜进殿,众人纷纷过来打招呼,面瞧着皎月纷纷夸耀着祁折颜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便伸手拥着皎月坐到殿内左侧离龙椅不远的一个位置上,时不时的还有大臣夫人带着女儿过来寒暄着皎月虽有不耐烦却也忍就下来,一一回应着
不多时二王爷祁折溢携王妃缓缓赶来,大笑着跟朝中几个重要的大臣说了几句便也踱步过来坐在祁折颜另一边,在看到皎月的同时脸色顿时耷拉下来前些日子的回忆他还记忆犹新
“想必这就是传闻中的三王妃吧”
声音娇柔,却不造作,眉眼之间几分媚态却又显着几分利落,一身华丽丽的红色云锦布料,本是要随着二王爷坐到另一侧,但在瞧见皎月之后便亲切的坐在皎月旁边拉着她的手说着
“是,皎月见过姐姐”皎月客气的说着
“自家人何必见外呢”二王妃满面含笑这拍了拍皎月的手,不知是真是假的赞叹道“瞧瞧这小摸样,真是人见犹怜的,怪不得三王爷如此宠爱你,前些日子,本来皇阿玛想为你接风洗尘的,哪知三王爷怕你舟车劳顿才推迟到了今天”
皎月一怔,尴尬的笑了笑,搞了半天原来这什么宫廷盛宴是为了她接风洗尘的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伴随着一声宦官的嘹音,大殿之内立刻静悄悄,原本坐着的众人也都纷纷站立起来只见门口两个黄灿灿的人踏着步子在众人的拥簇下走了进来
“参见皇阿玛”
“参见皇阿玛”
“参见皇上”
一干人等纷纷随着祁折溢祁折颜的节奏参拜下跪皎月看看矗立着的祁折溢祁折颜,看看跪在地上的二王妃以及众大臣,左右思量也随着大流儿跪在地上,哪知膝盖刚要着地,却被祁折颜拎着起来,在她耳边轻轻呢语道“你是联姻公主,是不用下跪的”
汗,不早说皎月拍拍裙子上的褶皱
“平身吧”坐在精雕龙椅上的年近七旬的老者声音威严耸起,从样貌身形上看,想必年轻时也定是个英俊之人只是眉间尽是虚弱,看来是久病初愈或是就是病着的旁边坐在凤椅上的皇后娘娘也已然年过半百,一双丹凤眼后深深的鱼尾纹蔓延开来,却依然有一种雍容的贵气斥霎旁人
“谢皇上”
“谢皇上”
“你就是皎月吧”龙椅上老者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牟宇间却是慈祥的看着皎月
------题外话------
最近正在赶着毕业设计,所以本文可能每天稳定更新,不过我尽量在周六周日多更一些另外此文可能会有一些慢热,我们的男主并不是表面上的这么温柔刚开始接近女主时的温柔是出于目的,现在对女主的温柔是目的与真情两搀和另外男主的阴狠慢慢会呈现不是有一句话是说阴狠背后算狠不算毒,藏在温柔背后的阴狠才是锥心的狠毒另外我们女主对男主的感情也是有一些玄机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哈么么哒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五章卷入
皎月抬头以尊敬的目光目视着老者,微微一笑,悦耳的声音脱口而出“是”
“好大胆量”老者突然眸间一凛,斥怒道“竟然敢直视朕”
只见皎月一身淡绿色衣着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双眸一弯像是上弦月一般,丝毫不见惧怕与慌乱,唇边微微一笑,便足以倾倒众人,微动双唇“回皇上,皎月不是直视皇上,而是带着尊敬和敬佩的注视着您”
“哦~”高坐上的人语气尽显疑虑“尊敬,和敬佩”
“是”皎月点点头又道“您是祁郎的皇阿玛,作为您的儿媳、皎月尊敬您您是一国之君,作为联姻而来的西敬公主,皎月敬佩您”声音不急不缓,不急不躁,却诉说了两个事实
大殿之内一阵沉默,沉默的似乎掉地上跟针都能听得见一般众人皆倒吸了口气,不禁为皎月捏了把汗,这西敬的皎月公主何其大胆,竟然敢在太岁面前扑打灰尘纵然她是公主,可如今这可不是西敬,随便捏她一个冒犯龙颜的罪名,众使是西敬的皇上有心想管却也无可奈何
龙椅上男子柄神凝视着皎月,许久
“哈哈”高堂之上老者哈哈大笑,可能是笑得太过不禁蹙眉咳嗽起来旁边坐着的皇后娘娘连忙起身,拍着老者的后背为他顺气老者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眉眼间些许慈祥还带了些沧桑“颜儿找了个好王妃啊小小年纪便胆识过人”
“儿臣,正是这么认为的”祁折颜起身,在众人的注目下将皎月的手握在手心里
“皇上谬赞了”皎月面带微笑着说道心里却是令一番心思,这丫的皇帝都这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还好她的小心肝坚强
“哈哈都道你是我儿媳了,还不叫声皇阿玛听听”
“是,皇阿玛”皎月继续面带标准式露八颗牙少有腼腆的微笑着
“好了坐下吧”老者稍显有些虚弱的声音说道
“是”皎月点点头,慢慢的坐在祁折颜身侧的椅子上整个盛宴就此展开,只瞧着一溜儿宫女端着大大小小的托盘,瞒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进来将托盘里的菜色一一放在众人面前的桌子上
“吓着没”祁折颜细微的声音贴着皎月的耳朵传了进来
皎月摇摇头以示她没事
祁折颜很贴心的为她夹了两块什锦放置碟中,引来中女眷炫目的目光皎月确实不太喜欢被人瞩目,无奈今个谁让今个她是主角总有三三两两的人跟她唠嗑攀亲戚闲话家常什么的,皎月总是很不耐烦的应对着送走一个又一个一转头,旁边的座位是空着的,难道祁折颜变成蝴蝶飞走了放眼望过去,二王爷二王妃也没有在座位上
合着她得左边空着三位置,她现在才发觉皎月终于打发走最后一个跟她寒暄的人,还不见祁折颜回来,索性起身打算出去走走这大殿之内空气闷闷的,多事酒精的余味盖过了饭香,让皎月闻着有些不舒服打轩宇殿出来,皎月沿着左侧一直走到了个小亭子,亭子后边有一个假山,四周空无一人,皎月索性绕道到假山里侧,找到个比较舒服的阴凉地方打算舒服的睡上一觉
这宴会什么的是最无聊的午后的阳光格外的鲜艳浓烈,却也是最容易让人发困熟睡的时间,不知不觉中便也睡了去,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走了过来
“你派的人被赶出来了”一妇人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沧桑声音不大,却也足以皎月听个清楚
“是,还被打了三十大板孩儿这次怕他有防备之心,特意派了个没有武功身体柔弱些的女子,却还是被他发现了,几乎是要了小命,手筋脚筋皆是被挑了”另一男子的声音皎月听着越发熟悉,有些时候就是越是想记起来某些事物,却是就在脑边也说不出来
不过手筋脚筋都被挑了,这人也未免太过于狠毒了皎月心里不禁感叹
“哼”妇人冷哼一声,气势十足“如今他更是有西敬做后盾那死皇上好死不死的偏向着他,如今身体也大不如前,一日不如一日,我们得提前做好对策,别万一哪日那个死老头子朝堂之上一时兴起传位于他,你我母子怕是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是,额娘父皇那里私下还劳烦您看紧了些”
妇人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道“你派人去查查,现在外边传闻的三王爷对那个什么公主到底是真是假”
“是,儿子对这件事未免也有些好奇这人十多年油盐不进的,我们派了那么多姿色各异的女子亲近于他,无一成功的案例,也不见他自己找什么女人如今对着皎月亲爱有加,想必是把她当作了另一个人”男子语落二人皆是一阵沉默
片刻,听见女子咬牙切齿的声音“想不到姓祁的一家到是个情种,老子情有独钟贱人,生下的儿子也是一样不管出于何因,只要他在乎那个公主,你就找个时机把她撸过来用以做要挟,知道吗如果是假意,也不必枉费那事儿,直接”妇女停顿了一下,用手在颈间处比了比,示意杀了她当然,这一幕皎月是没有瞧见,不过都是聪明人,即使看不见也能料出是神马意思“到时候定会惹得西敬不满,他这个后盾说不定还会倒戈相向”
“是额娘放心”
“嗯”
“再有,好好对你的三王妃,他爹爹”
二人的声音便随着脚步声的走远模糊不清,最终消失不只是天气炎热的缘故还是惊着了,皎月贴着假山的衣襟已经微微渗出了汗水,她不傻,虽看不到人脸,却也听出了九成意思刚才若是自己一不小心露出马脚,估计现在就算是不魂飞九重天、也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原来那日祁折颜打了三十大板,撵出王府的那个眉眼清秀柔若无骨的女子竟然是个当时她还责怪祁折颜这种惩罚太过眼中,而他只是笑了笑
如今怕是自己也被人算计了进去,还是日后注意得好,免得成了把柄,皎月心里掂量了一下,这对母子是谁,皎月一清二楚,难为祁折颜这么多年一直在防备着二人,一定活得很辛苦吧还好,以后她可以陪着他一起
皎月垂了垂已经有些僵硬的腿,确定四下无人时,从假山里侧走了出来,日头还高高挂着,估摸着自己睡了也有快半个时辰原路返回到轩宇殿时,众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大殿中央有许多舞姬,穿的花枝招展的很有韵律的舞动着皎月绕着墙边摸回了自己的位置祁折颜也早早变回了大殿,瞧着皎月不见,又出去找了一圈无果才独自回来
“干嘛去了”祁折颜询问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心
皎月笑了笑“出去走了走”
祁折颜点头
皎月还在思索着刚才在假山后边听到的话,想不到自己一个联姻而来的公主竟也成了别人的筹码这是恐怕还是要告诉祁折颜的好,估摸着现在王府内还有祁折溢派过来的尖细,如今更是新进府三个婢女,虽然查出了一个,并不代表其她三个并无嫌疑
嘴里有些发渴,皎月端起桌前的被子一饮而尽,喝到嘴里才发觉这事酒水不是茶水,虽只差一个字,喝到嘴里的感觉确实不一样的,辣辣的,一股灼热的热流瞬间窜进胃里,像是在灼烧一般,皎月不禁蹙着眉头
祁折颜叫宫女端过一杯茶水,递给皎月
“想不到三王爷也有这般柔情的时刻”坐在隔着两个位置上的三王妃打趣着说道,不知是皎月多虑了还是真有其事,隐隐约约感觉三王妃的语气里带着些醋意
祁折颜当没听见一般,不做回答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皎月又跟老皇帝闲聊了几句,老皇帝本想邀请皎月留下来,一家人用个晚膳,却被祁折颜推辞了
回到王府已然是夕阳的余晖洒落整个相府,在卧房里,皎月浅退了所有人,跟祁折颜诉说了几个在假山后听到的话,却可以忽略掉那句想必把她当作另外一个人皎月不想去想这件事,也不想去闹腾,只要他现在心里她看不到有别人的影子,只要他身边只有个唯一便是她,那就足够了
祁折颜对皎月所说全部在意,只是握着皎月的手“相信我,我会护你周全”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六章萱儿
今儿祁折颜回来得很早,还带回来三个人,准确的说是带回来一个,扶回来一个,抬回来一个且还是从后门闪进来的这是皎月第一次罗绮,第一次见到祁折颜的师父,也是第一次听到见到他的妹妹祁折颜将她藏匿的很好,好到若不是祁折溢偶然之间发现了她,派人去抓她,若不是她闲溜达到后门,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还有个妹妹
祁折颜扶着一个满目受惊频频颤抖有些哽咽的粉衣女子走了门来,路过皎月的时候看也为看二人后面跟着两个陌生的面孔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老者,最后进来的是一个衣着清雅的男子,在关上后门之前警惕的左右扫视了一圈,才安心将门关上,后来皎月才知道,这个人叫罗绮
“春雨,快去请个郎中”皎月见到从后门闪进来的人,什么都没有问,忙吩咐着春雨
“不用了劳烦王妃了,我懂医术”紧随其后的罗绮面部带着些凝重说道,语落,追赶着祁折颜快速的脚步匆匆离去转眼间,空空的后门只剩下春雨扶着皎月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皎月心里有些揪着,祁折颜眼中的慌乱,是她不曾见过的他那么在乎着她她究竟是谁呢
皎月心里清楚得很,现在不是妒忌的时候,毕竟人命关天忙随着脚步跟了上去
一干人等来到了书房旁边的水云阁,罗绮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药箱,为老者诊治着看样子这人对王府比她还要熟悉的紧了
祁折颜在一旁哄着怀中的女子,轻轻为她拂去眼中的泪水女子与她长相不符的稚嫩嗓音带着灵动的像是黑珠子一般的瞳仁戒备的扫视着周围说道“萱儿怕”
“乖,萱儿不怕不怕”
“萱儿乖”
皎月就那么看着祁折颜怜惜的认真的哄着怀中的女子,不经意憋见女子袖子上的一滩血,衣物不见有破损之处,想必是沾染上老者身上的血水
“祁郎,我带她去洗漱一下换身干净的衣物吧”皎月刚要上前,那女子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将头埋在祁折颜的怀里,一只手还在挥舞着喊道“我
不要,不要,走开你,你走来”
“好好好,萱儿不去”祁折颜继续的安抚着女子,声音极为柔和听在皎月耳边便是那么的刺耳,这女子很美,美的让人羡慕嫉妒虽脸上哭痕垒垒,但可以见得是个肤如凝脂的美人,她是他所爱之人吗是祁折溢所说的她是她的替代品吗那她呢又算什么皎月顿时觉得,有人躺着,有人治病有人哭着,有人安慰只有她在这个房间中显得那么的多余
罗绮看了一眼皎月眼底犹豫了一下“王妃,可否烧些热水过来”
“啊,好好,我这就去”皎月看了一眼祁折颜依旧是专注于眼前的女子,便不再看,转头离了去不多时带了一盆热水回到房中,那女子激动的情绪些许平复,已经不在哽咽了,只是还是如刚才一般像是受惊的小鸟扑朔在祁折颜的怀里
皎月将热水放置床边,见也帮不上什么忙,对着罗绮说了一句“我就在外边,你若有什么事,喊我一声便好”语落便带着春雨浅退出来,坐在门外的石凳上天边早已没有了夕阳的余晖,代替的是一抹儿黑暗笼罩着大地,只有九天上悬挂着的下弦月带来一丝皎洁的光芒将皎月落在地上的影子拖的长长的
“小姐”春雨自是感受到自家小姐的心情,有道是谁能见着自家相公搂着抱着哄着她人,心里还会特别舒服的呢只好安慰道“其实,其实这男子三妻四妾算是正常的小姐您还是宽些心”更何况这人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是当今皇上的三皇子殿下
“我没事,就是见在里边帮不上忙而已”皎月说道
春雨只好点点头,便不再提晚饭的时候皎月亲自跟春雨端着饭菜送了过来,王府里就那么几个女婢,还是最近招来的,本事提防的态度,皎月也很少使唤他们曾几次一直想辞退了他们,只是祁折颜不肯,说是打打杂也好另外这府内的书房一带一府中的禁地,府内之人没有特许是不可以随便进
入,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皎月的心里有了一丝暖意,起码祁折颜是信任着她的
躺在床上的老者一直昏迷不醒,皎月只好吩咐春雨看看能不能喂他些粥,便叫着祁折颜和罗绮去隔壁吃些饭
饭间气氛有些诡异,祁折颜一直哄着女子吃饭,偶尔看皎月一眼也不作声,皎月也就那么看着他们两个口里心里像是把但只戳破了的苦味,罗绮不时的也会跟皎月说上两句或者开上两句玩笑,皎月也只是笑着点点头
“我去隔壁看看你们慢慢吃,不够的话我再去叫春雨去拿”什么叫掩面而逃什么叫丢盔弃甲就是现在皎月这个样子,她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爱人这么肆无忌惮的对着一个人好
“好,麻烦王妃了”
皎月出了房间哪也没有去,只是坐在有些微凉的石凳,仰着头欣赏着今天的下弦月,是谁说当你难过的时候只要仰着四十五度角,就不会流出眼泪,全他大爷的谎话,屁话、废话
“王妃”皎月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黑色锦衣,是蓝鹰
皎月慌乱的用袖子里的手绢胡乱了脸上的水珠“回来了”皎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她只是知道祁折颜派他出去执行任务混沌之中随便找了句话而已但听在蓝鹰心中确实暖暖的
...
“嗯”蓝影点点头
“祁折颜在那间房里,你去那里找他吧”皎月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件房屋说道蓝鹰哦了一声,他其实是知道那人在哪里,他只是看着她在哭过来想安慰她,只是话到嘴边声声咽进了嘴里踏着步子朝皎月所说的房间走去
“主子罗大人”蓝鹰很守规矩的抱拳行礼
“人都抓着了”祁折颜凛冽的声音响起,眸中寒光四溢的扫视这蓝鹰只是手上还依旧重复着喂饭的动作
“跑了一个但是也抓到了二王爷手下的一名强将蓝鹰曾跟他交过手,就是上次在京都郊外刺杀您的那批人的带头人”蓝鹰说道末了还补了一句“现在关在地牢里”
“哼”祁折颜冷哼一声放下碗筷吓得旁边的女子一抖,怯懦的看着祁折颜不敢作声
“乖,萱儿不怕你跟罗哥哥在这里吃饭好不好”
女子点了点头祁折颜便带着蓝鹰走了出来,直奔府中的地牢地牢建得极其隐秘,任谁也想不到颜王府的地牢会见在池塘下边,而入口就是王府
池塘旁边一个不打眼的不足十平方米堆砌杂物的房子蓝鹰左右瞧了瞧,跟着祁折颜进了地下室,扭动了一下门里的开关,将门关了上
地牢里边一片腐蚀的气味夹杂这一丝潮湿地牢两边的墙上挂着一些火把,一来照亮,二来可以驱除一些潮气向前复兴五十步有两个分叉路口,右转五十步又见两个分岔路,继续右转,整个地牢像是迷宫一般片刻,就见地牢中间绑着一个粗犷满身伤痕的人,耷拉着脑袋,那人两腿上一边扯了一
支绳子
“参见主子”地牢两侧本事坐着的十余人,见祁折颜进来,纷纷起身跪拜祁折颜手上轻轻一扶手,众人起身,搬来一只座椅,放在他得身后,祁折颜坐在椅子上,阴狠的眸子盯着木桩上绑着的人,凛冽的声音响起“给我扑醒”
“是”
那人缓缓醒来,有些虚弱的声音,仍不肯示弱咬着牙“要杀要刮尽管来,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哼”祁折颜冷冷一笑,阴狠的眸子带着些鄙夷“你以为我把你抓来,是要你说些什么”笑话祁折颜起身,走到那人前面阴冷的声音缓缓道来“就是这只手刺伤了我师父的搂着萱儿的腰”疑问的字面确实不容置疑的语气语落,手拿着火红的烙铁放在他得右手的胳膊上,由左至右的划过自母亲死后,师傅和萱儿就是她的全部,而他们竟然敢打他最在乎的人的主意,找死
那人忍着颤抖的身体,几乎是将嘴唇要出了鲜血
“啧啧,太难看了”祁折颜看着那一片已经触目的一片鲜红,皮肤几乎皱到一起祁折颜将烙铁甩到一旁,径直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眉宇之间一股阴冷的笑意“把心养的好东西给我拿上来,试试效果”
只见几个黑衣人端着一桶盐水,用瓢将那盐水淋在那人的胳膊上,痛的那人紧握着拳头,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瞳孔里一片血红的血丝与那般追恨几乎是要瞪出来的眼珠子合为一潭,像是要把人吸引去一般
黑衣人拿着一只麻布袋子,布袋里装着的东西就是让人谈之色变的食人蚁黑衣人将那人的手整个的塞了进去只见那人整个人都在发抖,扭动这带子里的右手,噬肉锥心般的疼痛,那人终于咬牙承受不住,撕心裂肺般吼叫着“祁折颜,你不是人你个人面兽心的妖人、妖孽乌、乌衣的天下定是二王爷的哈哈”
“白发的妖孽哈哈被人歧视的妖孽”
“你以为你染回墨色,就不是妖孽了吗哈哈”
“二王爷才是正统”
祁折颜不怒反笑,笑容让人不寒而栗,阴柔的眸子缓缓抬起“是吗”祁折颜轻轻摇摇手指,黑衣人授意的袋子系好,拿了下去那人手臂上相识溃烂一般,触目般的让人作呕
“你说,这人若是没有头皮,会是什么样子呢”祁折颜的轮廓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更加的阴魅,瞳孔里散发着阴柔狠魅的眸光灼烧着、瞬间又变得寒彻谷底,阴冷的声音缓缓伴随着嘴唇的跌宕起伏蔓延着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七章六岁智商
另一边罗绮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没喂过人吃饭啊瞥了一眼祁折颜消失的门口,让他一个美如玉来气如莲的魅力男人去喂饭,嗷天啊他确实不太擅长这个,他擅长打架,擅长医术,擅长耍帅,唯独就是不擅长哄个、哄个孩子玩
没一会儿功夫,女子就不耐烦的瘪着嘴,眼睛泛红,大哭着“我要哥哥,不要你要哥哥”
“乖乖乖不哭哦,哭了就不美了”罗绮有些无措,学着祁折颜的样子,拍了拍女子的头,哪知女子端上一盘菜就朝他砸来吓得他连忙一躲,菜啊,盘子啊碎在地上一片罗绮万幸的拍了拍胸脯,还好,没撒到身上,刚才打架的时候他都是小心翼翼杀了人便跳到一旁,生怕血见到他一身名贵的衣物上,若是这回被个小丫头撒上菜汤,他不就亏大了吗
房外的皎月本是想跟着祁折颜看看他去干嘛,突然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嘶吼声,不得不却步朝着房间走去,以后的以后,皎月真的很庆幸当时没有跟上去
屋内的一番景象确实有些惊着皎月,狼狈不堪的房间,到处都是横飞的菜色以及碎在地上的盘子这是什么情况
“萱儿乖哦哥哥一会就回来了”罗绮跳跃着说道,生怕哪下砸到他身上,他一身上好的衣物就毁于一旦了瞧见皎月进来,忙到“王妃,你来的正好,快把她拉住”
“哦”皎月木讷的点点头,刚要上前,就见名为萱儿的女子见桌上没有盘子,胡乱起地上的一把岁渣滓和菜朝皎月砸来
“不要啊萱儿会伤到手的”罗绮在旁边大喊,要是真伤到手的话祁折颜非把他宰了不可可为时已晚,罗卡定律,凡走过必留下痕迹,皎月一身淡粉色衣物上零零散散的菜汤和油渍
站在另一边的罗绮指着皎月的衣服以及头上的一片菜叶捧腹哈哈大笑,果真是美女配绿叶了皎月很淡然的撇撇嘴,不就是衣服脏了吗有什么好笑的当然接下来那女子所说的话是让她震惊了、惊讶了、惊着了
“喔喔,好好哦,萱儿砸重喽”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站在原地,拍手交好那样子就像一个一个六七岁岁小姑娘一般
难不成是个弱智额“她这里有问题”皎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罗绮点点头,不似刚才那般捧腹大笑,反而有一种同情的感觉“嗯,她的智商只停留在六岁左右,时而还有些傻傻的,连六岁孩童都不及”他走到那女子身边,将她得手擦干净,仔细检查着她手上是否又被刮伤的痕迹,最终确定没有,才缓缓放下
皎月顿时有些怜悯眼前的这个女子,明明是花好的年纪“她跟”皎月思索了一下,想问这女子跟祁折颜是什么关系,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有些事她想祁折颜亲自告诉她,那样或许什么原因,她都可以为他告诉她这个举动感动的忽略掉
皎月上前挽住女子的手,可能刚才皎月被她砸的缘故,她并没有反抗,而是天真的看着皎月一脸认真的说道“姐姐诶,我们再砸一回玩好不好”
在场的两个人顿时黑线
“萱儿乖,姐姐带你去洗漱好不好”皎月询问的语气看着女子摇摇头,害怕的要挣脱开皎月的手“不要,萱儿不要去萱儿害怕萱儿哪也不要去”说到最后双手挣脱开皎月胡乱的抓,像是受惊了一般
皎月暗想不好,忙上前想抓住萱儿的手,怕她伤了自己一旁的罗绮也上前来抓住了萱儿,哪成想萱儿见着两个人一起朝自己走来,更是像惊弓之年,情绪更加激动,嘶着“啊,不要抓萱儿,萱儿害怕走开”
皎月见状,想必是萱儿以前定是过渡受过惊吓,才会这个样子,忙叫住罗绮不要动在大学期间,皎月学过心理学,对于这样的患者不能过于刺激她,皎月突然声音放得柔和、微笑着看着萱儿“萱儿乖,我们不抓你”
“你不是想玩游戏吗我们去玩水好不好,像这样”皎月拿起旁边的茶壶,里面的水已经温和,右手拿着茶壶倒在左手的手心里,然后将茶壶放下,将左手的手匀到了右手一点,轻轻向上一扬,水呈抛物状四散着向上在空气中仿佛散出一朵朵水花来一般煞是好看,然后又直线落地继续重复着这个动作,一次比一次要美慢慢的引起了萱儿的注意,聚精会神的看着
罗绮更是看呆了,不得不承认皎月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花一样的容貌,白雪般的肌肤,弯月的眸子闪闪发光,细腻动听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说着写什么、细腻的消瘦的手指一道长长的划痕,已经有血丝微微渗出掺合着水一次又一次抛向空中,罗绮有些心疼、她自己都不知道手上被划伤了吗
“萱儿想不想玩啊”皎月停下手中的动作,进一步的靠近萱儿
“想”点点头
“那我们去洗澡好不好,再换身干净的衣服,不仅有水玩,还有花瓣哦,想想的花瓣”皎月拿出自己哄着小欣月的本领说道
萱儿犹豫了一会儿,委屈的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要等哥哥”
哥哥他是管祁折颜叫哥哥吗“萱儿乖,哥哥一会回来也想见到萱儿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对不对”
“对哦”萱儿点点头,同意了皎月的想法
“过来,姐姐带你去洗澡”皎月没有上前拉住萱儿,而是伸出一只手站在原地让萱儿过来,只要她走过来,就证明她对她放下了戒备之心
萱儿点点头,蹦跳着过来拉住皎月的手
“萱儿真乖”皎月拍了拍萱儿的手,拉着她正要走,却见罗绮端着个药箱走进了来,额他是啥时候出去的
罗绮嗤笑着拽起皎月空着的一只手,将她按到凳子上,顺带着将萱儿也按到了凳子上“萱儿乖,哥哥给姐姐的上好药,再让她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经罗绮这么一说,皎月才发现自己手背上被划伤了一块,明明不深的样子却一直孜孜不倦的冒着血丝,就连萱儿的手上都被沾染了一些“有劳你了”皎月看着自己被罗绮那过去的手,说道
“王妃说得哪里的话不过是身为医者本分罢了”说这话时,连罗绮自己都不相信,他这人虽不是什么坏人,却也不是什么闲事都爱管的人
“姐姐,你头上长了一个绿绿的东西”萱儿指着皎月头顶的一片菜叶说道,然后伸手将它拿下来递到皎月面前
汗,皎月看着萱儿手里的菜叶,这哪里是长的,明明是你仍的嘛
“哦,我说你刚才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早就看到我头上这片菜叶了”皎月直直的看着郑伟她清理伤口的罗绮,一副被我抓到了现形一般
罗绮咧着嘴,尴尬的笑了两声,很是幽默风趣的说道“王妃说的哪里话,我不过就是看它长的挺好看的,在你头上也挺配的想着当个装饰也不错嘛”
有那菜叶当装饰的吗皎月撇撇嘴,拿起萱儿手上的菜叶扔到罗绮头发上,若有其事的点点头“嗯,配你也还不错”
“哪有还是跟王妃最为般配了”罗绮嬉笑着说道,手上还是认真的在为皎月上药,然后用纱布轻轻缠好许久以后皎月才知道,罗绮除了是一个轻言快语之人,还是一个有高级洁癖的人
“小伤,就不用缠纱布了吧”皎月伸手想把纱布抓掉却被罗绮拽住了两只手“你等会帮萱儿洗澡,这样会少溅到一些,免得感染”
“你们在做什么”祁折颜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种场面,两个人手拉着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
“王妃手受伤上了,我帮她包扎一下而已”罗绮放开皎月另一只手,却没有丝毫避讳之色,罗绮一向是玩世不恭,对于男女之间没有什么芥蒂,拿着皎月受伤的手说到
“哥哥”萱儿见到祁折颜激动的跑过去抱住她“姐姐好好哦,说要带我洗洗澡玩玩水呢”
祁折颜宠溺的摸了摸萱儿的头发,拉着她走了过去,坐到皎月旁边“这一地怎么回事”
皎月这会已经抽回了手,刚才她故意没有抽回放在罗绮手心里的手,就是想看看祁折颜会不会紧张吃醋,结果,她想错了他完全就是看了她一眼,便一直瞧着萱儿皎月心里吃痛了一下,明明他说过是爱自己的,为何,这会又搂着别人入怀呢皎月心里也很鄙夷自己,竟然跟一个智商不过六七岁的人争宠,不禁嗤笑
“刚萱儿找你不在,砸得”罗绮简介明了,坐在凳子上拿着茶壶想到一杯水,却发现空无一滴,皎月不好意思的朝罗绮笑了一下,罗绮这才明白合着刚才全被她撒完了
“姐姐,我们去洗澡吧”萱儿拉着皎月的手说道,这里好无聊的,还是玩水有意思
皎月点点头,带着萱儿走了出去春雨已经在门外守候很久了,见皎月出来,忙快步上前,萱儿见着春雨有些害怕,往皎月怀里缩了缩“萱儿不怕,春雨你去叫几个家丁抬些水到偏房来,顺便把这屋地上清理一下”
“是,小姐”春雨点点头便按着皎月的吩咐依次去做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七章洗漱
此时房间内
“他愿意举报二皇子多年作为吗”罗绮坐在凳子上悠闲的玩着茶壶
祁折颜摇摇头“我没问他”
罗绮停了手上的动作“你是不是把我新养的食人蚁伺候他用了”
祁折颜点点头,罗绮那个激动啊,那个气急啊食人蚁是他爬清火山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既可以食人又可以入药更是可以练毒,但只有没有食人的食人蚁才可以入药,其肉包治疑难杂症可解百毒,而练得毒药可以使人全身溃烂,每次拿回来一些都被祁折颜用来玩人或是炼制毒药了,这次又哎,看来他又得跑去一趟了。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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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只是清火山地势险要,去的人有一半以上回不来,而食人蚁并不多见,要寻找一次非要花费个三年五载不可
“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祁折颜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
罗绮耸了耸肩膀,说话却是极小心还时不时的瞄着祁折颜手上的动作,罗绮虽然不过二十多岁,但算起来,他得一身武功还是祁折颜教的其父是朝中左相“应该这几日就会醒吧,左右手伤到了筋脉处,即使醒了也不可能在动武”
祁折颜果然捏紧了手,攥的几乎还指骨泛白
“额,那个,今个月色正美,我出去转悠转悠”罗绮有些散漫的指了指窗外的月色说道,随之便起了身,想快速脱离这一屋子的狼狈不敢以及正在压抑着火苗的祁折颜,祁折颜的狠魅他是见过的,如果一个人能生生用拳头,将一颗百年大树震成两半,树上欲飞的鸟弹指一挥间,自由落地惨死的躺在地上,由此可见这个人的内力有多身后,他还有大好的青春挥霍呢,可一定不能做那被殃及的鸟啊
一个人的狠魅不是看他对别人有多恨,而是看他对自己有多狠,如果连自己的命都能轻视,对自己的疼痛都可以忽略,那还指望这个人有什么是不能对他人做的呢
水云阁偏殿
“哇,好好玩哦”一二十多岁的女子坐在浴桶里,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表情和声音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疼,她双手挽起水,然后猛地般向上抛洒,落得自己和皎月一身皎月也全然不在意,帮她洗着头发
哎,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娘家的时候帮欣月洗,现在来了夫家还要帮着情敌洗,想到这,皎月心底有些踌躇有些揪心如若这个女子溺死在这里祁折颜会怎么对她
她见过他得温柔如水波澜不惊的双眸,见过他无可奈何时嗤笑着摇摇头,见过他护着萱儿进来时得那般慌乱心疼
“姐姐,你也进来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皎月还在思绪着的画满被萱儿拉回不禁叹息着沉笑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萱儿不过六七岁的心知,自己竟然会想这般对待他,皎月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鄙夷
为萱儿洗漱完之后,春雨也收拾好惨剧回来了,帮着皎月为萱儿擦干穿上衣物萱儿有些犯困的耷拉着眼睛迷迷糊糊靠在皎月身上说道“姐姐,萱儿困困”
幸而春雨在旁边,不然萱儿这么倚在她身上,只怕俩人都得倒下去春雨将萱儿抱到床上,为她掖好被角,看着皎月一脸精疲力尽的面容,有些心疼道“小姐,你回去休息吧”
皎月点点头,现在已经入了深夜,她也确实是累着了,这些日子总爱犯困出水云阁前皎月寻了一圈祁折颜,寻不得见,也不见罗绮,皎月只好迈着步子回了正殿,本来抱着一点小心思,却见空无一人的寝殿,皎月心里不禁凉了又凉三个婢女见着王妃回来,忙端了了些水让皎月洗漱,又问道要不要沐浴,皎月摇摇头,许是太乏了,洗漱之后,便叫着侍女退下了
躺在床上不出片刻,便进入了梦想,朦胧之中有个人抱住了她,将他有些微凉的脑袋枕着她的肩膀锁骨处,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皎月侧着身搂住祁折颜
“吵醒你了”祁折颜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手却轻轻挽起了皎月的右手,想看看她手上的划痕,三四厘米的痕迹,破皮之处被水泡的有些发白,祁折颜轻轻用手抚摸着“疼吗”
“不疼”只要有你在就不疼
祁折颜将皎月的右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在伤口上一吻吻得皎月心底一颤,泛出了多多涟漪
“傻丫头”说这话时,祁折颜不知心底是苦涩还是欣喜,不管是那种,都是同一类事情反射的心态,只不过是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想法祁折颜顿了顿“你不问今天我带回的两个人是什么人”
皎月摇摇头“你想说我便问,你不想说我便不问”
“还是个傻丫头”祁折颜胡乱的揉了揉皎月的脑袋,伸手抱紧了皎月,唇边贴着皎月的耳边,淡淡的呼吸声吹得皎月耳边一热“还记的我跟你说过的我师傅吗几日躺着进来的老者就是我的师傅”
皎月点点头,但接下来祁折颜所说的话,让皎月惊了一下
“而萱儿是我的亲生妹妹,当年母亲带着六岁的萱儿回了乌衣,萱儿亲自看着母亲全身溃烂被人陷害致死,一时失了心智,从那时起她的记忆智商都单单停在六岁以前我和师傅不忍萱儿在宫中面临危机,便脱以假死将萱儿带了出来,师傅就拜访天下名医,都未得其果”
祁折颜说这话时,声音有些颤抖,心底就像是被绳子拉着一般,而皎月的心也跟着祁折颜忽上忽下的拉扯,仿佛祁折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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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不禁对刚才抱有的想法感到惭愧,萱儿是祁折颜的妹妹,就是她的妹妹,她竟然还想着
祁折颜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些愤恨“今个接到消息,祁折溢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派人去抓师傅和萱儿,我赶到时,师傅他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萱儿被恶人抓着胳膊、搂着腰”说道最后祁折颜的眸光变得阴狠,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也解不得心头之恨
漆黑的夜里,皎月根本看不清祁折颜的眸光,只能感受到他隐隐散发出来的戾气
皎月心疼的握住了祁折颜的手,十指相扣“以后有我陪着你我陪着你一起面对”
祁折颜什么也没说,就是抱着皎月,紧紧的抱着皎月,寻求她身上的一身特有的香气温暖自己、平复着自己
两人就是在这紧紧的相拥之中慢慢睡去
然而第二日发生的一切,几近于让祁折颜再度崩溃,祁折颜的师傅死了
罗绮在检查死因时,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来说虽然经脉尽断,却也不至于死,究其原因,在给他喝的中药里边掺杂着一块鳖肉,而原本罗绮开得药物中有薄荷一味药,两药生生相克,万万同食不得
而颜王府守卫森严,即便是个武功高强的人,混了进来也万不会神不知的下了药,在鬼不觉的出去,只有一个可能王府有内鬼而王府的人全部都是祁折颜经过特殊训练之人,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是三个婢女中的一个
祁折颜命蓝鹰将新进府来的三个婢女,关到不同的房间里一一审问具体审问的结果,皎月并不知情,只是从那以后再她们再也没有出现过皎月只知道以当时祁折颜冒火的眸子里,她们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当然,在那个时候皎月所以为的最不好的下场只有死而已,孰不知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多如牛毛,阴狠毒辣
而祁折颜在王府休息一天之后又开始了往日的忙绿,一直出门办事的蓝鹰被留在了王府保证皎月和萱儿的安全自那日之后,萱儿很爱缠着皎月,总是姐姐前、姐姐后的甚至晚上也要皎月陪着才肯入睡皎月一个人在府中平常都是春雨一个人陪着她,忽然之间多出来一个人,也乐得自在,而皎月打知道萱儿是祁折颜的妹妹之后,对萱儿更是疼爱晚上哄着萱儿睡着之后,才起身回到正殿大多数时间祁折颜都是很晚很晚等皎月睡着以后才回来,然后卸下衣服拥着皎月入眠
皎月心知,当今乌衣的这个局面,老皇帝迟迟不醒,祁折颜祁折溢这两个鹬蚌之争日益激烈,看着祁折颜每日早出晚归不免心疼起来,每晚都叫厨房炖上一碗补品在亥时一刻端过来春雨被皎月留在了水云阁照顾萱儿,所以只能拍厨房的人来送这些东西,每次来送补品的都是一个十余岁的男孩,很是清秀瘦小,却招人喜爱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祁折颜从后面抱住皎月说道皎月嗔笑着跑开端起桌子上的补品递给祁折颜“把这个乌鸡汤喝了,你每日早出晚归的再把身体累垮了,叫我和萱儿怎么办”许是夏日,鸡汤还是有些热乎的,皎月长期观察得出的结论就是祁折颜一般都在亥时三刻左右回到府中,所以便叫人在亥时一刻端过来,这样祁折颜即使晚回来一点,这鸡汤也是温的的
祁折颜看着皎月沉吟了一会,接过皎月手中的鸡汤,频频点头“丫头越想贤妻良母了”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八章白毛
皎月撇撇嘴“姐这叫当得了萝莉,做得了闲妻,扮得了淑女聪慧睿智知性集万千优点于一身的知道吗上哪里找我这么划算的妻子去”皎月顿了顿“还有,什么丫头要叫娘子知道不”
“知道,知道”祁折颜好笑的点点头,喝下鸡汤吹了蜡烛抱着皎月朝榻上走去
他,他这是要做什么忙了一天他不累吗还要皎月满脑子不好的思想,虽然两人早有过夫妻之时,但还是会有些害羞地
事实证明,皎月多想了,祁折颜只是将皎月放到榻上,为她脱了鞋子,再为自己脱了鞋子,然后拥着皎月睡觉
皎月撇撇嘴,感情好是她自己想多了,不过她这一天陪着萱儿玩也够累的了,躺下没一会儿,便也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榻上一如既往的空了一边,最近总是犯困,一日比一日犯懒,都说是春困秋乏,这处在中间阶段的夏天怎还这样犯困皎月起身,叫外边的家丁打了些水洗簌之后又吃了些饭,心思这再卧一会儿,哪知刚躺下萱儿推着门小跑着进来“姐姐,姐姐”
皎月睁开眼时萱儿已经趴在塌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
“小姐,萱儿小姐她硬是找你,春雨拉不住的”春雨见自家小姐没精神的躺在榻上,便想拉着萱儿走“萱儿小姐,我们去外边玩可好,踢毽子好不好”
“不要”萱儿气氛的推开春雨,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左摇右摆“萱儿要跟姐姐玩”
皎月嗤笑着看着萱儿忙应道“好好好”
“姐姐,我们出去玩吧,好不好”萱儿一脸童真的样子,皎月只好自认倒霉的起身
说是出去玩,就是一行人来到花园,看着她一个人,皎月坐在曲廊的横椅上,春雨和蓝鹰护着萱儿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或者掉进池塘不知不觉中,皎月竟然靠着后边的柱子睡着了,再次睁开眼就是一张俊俏的大脸上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样子,皎月吓得忙一闪,一个没稳住就顺着横椅朝另一面倒去,所谓的横椅子,不过就是曲廊上两个柱子相连的地方的宽不过二十厘米左右的可供人做的地方,一边是曲廊一边是池水,来人正站在曲廊这边,
皎月就只好往另一边闪开,可是,她忘记了另一边是池水
就在皎月闭上眼睛打算承受水面拍打脸有些微痛的感觉时,一只大手拉住自己,紧接着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皎月睁开眼,趁那人不注意猛地推了他一把“罗绮,你丫的有病吧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罗绮本想趁她睡觉逗逗她,哪成想那天看着温柔淑女的人这么大脾气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过这样更可爱一点,罗绮呲笑着“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较真呢”
皎月撇撇嘴,这丫的还真是跟白如絮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来干嘛我家相公呢”
“啧啧,我来看看萱儿不行啊”罗绮吧嗒两下嘴“谁知道你家相公”
皎月一脸的不相信,还来看萱儿鬼才信呢是谁见着萱儿就躲,绝不让萱儿靠近两部之内的丫的来蹭吃蹭喝的就直说皎月看了一眼罗绮,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还真不错
“喂喂喂,你那什么眼神”罗绮追在皎月身后说着
皎月一般朝萱儿那边走去,也不回头若有其实的说着“你看到什么眼神就是什么眼神喽”
“姐姐,你也来玩补蝴蝶吧”萱儿拿着一根棍子,棍子上缠着一个布袋里边空空如也,想必是抓了半天也没抓到萱儿撅嘴“萱儿抓不到,姐姐你帮萱儿抓”
皎月心思抓个蝴蝶也不难吧,虽然她活了快两个二十年,但她真真的没有抓过蝴蝶,以前也就是看着欣儿抓,感觉还满容易的哪成想,扑落几次都成了空,抓了半天袋子里嘛也没有
皎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萱儿,哪知萱儿更加哀伤的脸,满脸写着我的蝴蝶,蝴蝶,我要蝴蝶
一旁的罗绮早已笑得不堪入目,蓝鹰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像是在憋着什么搞什么让你们补蝴蝶也不好弄的好不好皎月想求助春雨来着,横扫一圈,才想起来春雨被叫去端茶了
“来来来,你来,让你笑的那么欢”皎月一把把棍子扔给了罗绮,拍拍手,拉着萱儿站到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哪知罗绮很潇洒的将木棍扔到一边,瞧准蝴蝶的位置,一个灵闪的轻功飞身,在空中旋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圈,轻便的落地,手里抓着两只蝴蝶唇边一抹儿我很烈害的微笑,拿着两只蝴蝶朝着皎月走来
“蝴蝶,萱儿有蝴蝶了”萱儿扑落上来,从罗绮手里拿走了一只蝴蝶,开心的握在手里在地上转圈圈
罗绮捏着手里的另一只蝴蝶上前一步,皎月退了一步罗绮再向前一步,皎月再后退一步罗绮再在向前一步,皎月再在后退一步
罗绮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揪着蝴蝶的俩翅膀,追着皎月满园子跑“哈哈,我知道了,你害怕蝴蝶对不对”
“不对”皎月趁着跑的空隙说道她不是怕蝴蝶,是所有昆虫类她都怕,好多比针线还细的小爪子,想想就令皎月全身毛豆都战栗起来
“不对”罗绮的声音带着一丝可不相信,却还是追着皎月跑,明明能追上的却非要故作追不上的样子,累的皎月跑了一圈又一圈
苍天啊,她是得罪谁了,皎月好不容易跑到蓝鹰的身后,抓着蓝鹰的衣物“蓝鹰,你竟然看着你家王妃被人追得满院子跑,还没有一丝作为,你好意思嘛你”
“啊啊”蓝鹰被皎月扯的摇摇晃晃的
“啧啧,躲在人后”罗绮不屑的看着躲在蓝鹰身后的皎月
“我愿意呀要不你也躲”
“呜呜,呜呜姐姐,我的蝴蝶她睡觉不理我了”三人拉锯战以萱儿的哭声落下帷幕,只见萱儿手捧着一个翘了脚的蝴蝶在手上朝皎月走来,皎月撇撇嘴,抓着蓝鹰挡在自己前边
哪知萱儿非得要皎月看一眼,二人开始绕着皎月转圈“姐姐,你快看,呜呜”
皎月那个汗,豆大的粒从脸上掉落下来,声明一下这不是吓得,是累的
“萱儿,来哥哥这还有一个”罗绮即使拉住了萱儿,将自己手里的那里活着的递给了她
不过是六七岁的心智,见着有个活的,也便不哭了,继续拿在手上玩拿着两只蝴蝶的翅膀,自己忽闪忽闪的玩皎月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真是老了,跑两步就累了正巧春雨端着几杯茶水回来
“小姐,你怎么满头大汗快喝点茶水降降热”
“嗯”皎月端起了一杯喝了两口,示意春雨将茶水端给其他人萱儿还是不厌其烦的抓着蝴蝶玩着
“想不到你居然怕虫子”罗绮好笑的走到皎月身边
撇撇嘴“我,我那不是怕,是觉得昆虫类比较恶心好不好”
“嗯”罗绮点点头,确实满脸写着居然还有人怕虫子奇闻奇闻啊那是不是越大的东西她越怕,罗绮心里已经掂量了明个要不要把自己新买来的小白毛抱来
果真第二天,罗绮抱来了一雪白雪白的小狗,本来是打算吓吓皎月,哪成想皎月见着小白毛那叫一个亲啊抱在手中就不再放下来,不是怕虫子的嘛这狗比虫子大了不知多少倍怎么不怕
罗绮有一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它叫什么呀”
罗绮看着皎月将白毛抱在怀中,动动它的鼻子,捏捏她的嘴巴,拽拽它的耳朵,好不开心的玩耍,阳光在她身后好像照起了一束光一般,褶褶生辉,让他离不开眼“小白毛”
啧啧,好难听的名字,皎月揉摸这小白毛一身白色的毛发“既然送给我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皎月雪儿好不好”
小狗很有默契的哼唧了两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反正皎月是当它同意了
罗绮愣了,那可是他花了大把的银票才买回来的啊,据说是金贵的品种,要知道在古代纯白色的狗是不常见的心疼心疼钱心疼狗
晚上祁折颜回来,拥着皎月入眠时突然感觉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再鼓动,蹭蹭这蹭蹭那的伸手一摸,毛茸茸的,吓得他连忙掀开被子,一直毛茸茸的小狗**裸的横在他跟脚月中间,眼巴巴的瞅着他貌似是嫌他把它吵醒了,努力的使劲往皎月怀里缩了缩
皎月也有些微醒,指着雪儿道“这是罗绮送给我的,可爱把”
第一卷前世因第三十九章染指
“嗯,睡吧”祁折颜点点头一把把雪儿拎起来扔到了地上,然后抱着皎月一起躺了下来
“嗷嗷”雪儿很不满意的嘟囔了叫了两句
“喂”皎月看着祁折颜好笑幼稚的动作嗤笑着说道“啧啧,三十几岁的人啦,还跟一只狗狗吃醋啊”话虽这么说,皎月心里还是乐得屁颠屁颠的
“嗯”祁折颜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间嗯了一声,瞬间轻松了许多,这些日子是真的太累了
“睡吧”
“嗯”
此时外边黑夜笼罩着大地,安静而诡异,时而有两只蝈蝈叫着,也算的上这寂寂的深夜里的小插曲
“丫头”就在皎月要睡着的时候,祁折颜很轻很轻的声音在皎月耳边响起久不见回应便放心的起身
皎月本就是迷迷糊糊,知道祁折颜起身离去,才缓缓清醒,他这是要干嘛去皎月心中不免有血疑惑,想跟随着去看个究竟夏日里的晚风依旧是暖风铺面,跟着祁折颜一路来到书房,虽然是迷迷糊糊,但是皎月对于高频类的声音相当敏感,她清楚的记得刚才睡梦之中外边的类似于蝈蝈叫声的声音,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暗号吧
书房的门是敞开的,皎月蹑手蹑脚的贴着房门,里边隐约传来两个人的声音两个都是极为熟悉的声音
“这么晚有事”这是祁折颜的声音
“嗯”这个便是罗绮
深夜不睡觉,难道他们两个有怪癖啧啧,怪不得罗绮最近怎么老来跑王府呢不会是喜欢她家相公吧
就在皎月还在沉思的过程中,罗绮的声音再次响起“老皇上迟迟不醒,我今个进宫请安偷偷把过脉搏,最多也就再撑个三五天二王爷最近更是猖狂了逐步笼络各部势力,你虽是兵马元帅,但其他的兵权将军均大多数都在他手上,在这样下去只怕”
“我知道了”
“如今之计唯有希望得到皎儿娘家的西敬的鼎力相助”
祁折颜不语
“我知道,你不想让皎儿感觉你是因为此时借兵而娶她,只是如今”罗绮顿了顿继续说道“如若她肯回去借兵,我们的胜算是百分之百,如若不我们的胜算只有一半”
“容我考虑考虑”
“折颜没有多少时间让你考虑如若二王爷登位,你、我、整个王府、以及投奔你的那些大臣的姓名都岌岌可危啊”
祁折颜沉默
“如果你不愿意说,那我去说”
“我在考虑一晚”
“好,你可要想清楚千万条性命都握在你手里那我先回去了”
一听见有人要出来,皎月连忙轻手轻脚的小跑着走开了,直到回到房间里,气喘吁吁的抚平这胸口大浮动的欺负,惊动在在床榻下边睡觉的雪儿,无辜的哼唧了两句,继续睡
而此时仿佛书房之中
祁折颜听着门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唇边一抹狡黠的笑容荡漾在漆黑的月色中更加的诡异
“她上钩了”罗绮说道
“我知道”
果然贼不是好做的,皎月躺在榻上,思虑着刚才听到的话,如果真如罗绮所说,她要尽快回西敬跟阿爹和皇上借兵才行阿爹应该不忍心她沦为阶下囚的吧
祁折颜回来时,皎月正在装睡,装得特别认真,就那么绷直的躺在榻上感觉到那人也躺在床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平静,皎月才缓缓放松在漆黑的寝殿内,凝视着祁折颜的脸庞,虽然看不清楚,但依稀可见得清楚的轮廓,他是她见过世上最美的男子,温柔起来就像映着漫天星辰的月亮,人人都要为他点亮做他的配角,这样温柔的一个男子,那么为自己着想,又怎忍心让他沦为阶下囚,忍受祁折溢凌辱呢
皎月几乎一般上没有睡,回忆着他们相遇的点点滴滴,竹林中的仙子、茶馆中的翩翩公子、面对敌人波澜不惊的潇洒侠士好多好多的他都铭记在她得脑海里铭刻在她的心上
“怎么醒这么早”祁折颜睁开双眸,看着皎月望着自己他整个晚上也没有睡,一直闭着眼睛,感受着皎月的目光
“嗯”皎月点点头,皎月恋恋不舍的望着祁折颜远离的背影,派人去请了罗绮
她希望罗绮可以送她出府,路上可以派几个人保护她,皎月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她的重要性,府外危机四伏,祁折溢巴不得她出府找个机会对她下杀手,让西敬与祁折颜敌对,从而他就可以一路畅通无阻继续他得皇帝梦
罗绮来的时候,皎月正在吃早餐
“要不要一起吃”皎月伸手拿了一个包子给已经坐在凳子上的罗绮“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可不可以送我回西敬”
罗绮的眼中有一丝莫名的情绪,这不是正是他想要的吗,为何从她口中说出来会让他有丝丝心痛罗绮摇摇头“太危险了”
“我不怕”皎月的语气很坚定
“死都不怕”
皎月点点头又摇摇头“怕但是还要去做”
“祁折颜他不会让你出府”
“所以我才找你”
“我也不能带你出府”罗绮这话是真的,无论站在祁折颜的角度,还是站在祁折溢的角度他都不会让皎月出府,站在祁折颜的角度上,皎月就是她拿捏西敬的筹码,有皎月在、西敬即便不理会祁折颜也断不会支持了祁折溢,而如若皎月被祁折溢杀害,西敬定会以为是祁折颜所做,从而起兵支持祁折溢
罗绮顿了顿“你可以些书信,我派人帮你送过去”
皎月点点头,见罗绮坚定的目光,心知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安全吧”
“嗯”
皎月起身,叫人把早餐清理了下去,来到案几旁拿起笔,刚要落笔却停顿了一下,她虽不知祁折颜一上代的恩怨,却也心知这是乌衣的内战,西敬不便参与,当初让她联姻,阿爹并没有阻止,若是阿爹放弃了他这个女儿,只怕是
皎月放下手上的毛笔,左右思索,要想让阿爹劝动皇上派兵,只怕是在想想
皎月开始满屋子寻找,最终眼光定在不远处一盏蜡烛下的一把匕首,走过去拿着匕首
罗绮在旁边看着皎月一系列的动作,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知道看见皎月拿着匕首在自己食指上一滑,孜孜不倦的血滚了出来“喂,你疯了”接下来看着皎月的动作更是触动了罗绮
皎月用流出来的血,在纸上书写,血干了,就再划破,继续写直到划了三次口子之后,三张饱含这皎月浓情的血书,刺目的呈现在罗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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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眼帘,他愣了、呆了、痛了想不到她爱祁折颜如此之深,他是该高兴还是该
罗绮并没有结果皎月左手的三张血书,而是抓着皎月的右手食指含在嘴里,那食指上触目惊心的三道划痕,就像是划在他得身上一般
皎月想抽出收来,众使来自于开放的年代,也是知道这个动作的暧昧,无奈被罗绮抓的死死的“喂,你是吸血鬼吗专吸人血”
看到皎月吃怒的表情,罗绮看了看不在流血的手指,才缓缓放开,从怀中拿起一个白色药瓶,在伤口上撒上了点“什么是吸血鬼”罗绮问道
“就是你这样的”
罗绮虽然听不太懂,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好啊你,我刚才那是在救你,不然你早就流血过多了好不好”罗绮将手上的药瓶改好放回衣襟中“真是傻”
“喂,姓罗的,你说谁傻”
“当然是你啊有谁会在一个伤口上划伤三道的”
“你”皎月刚想拿着左手去打罗绮,哪知这手刚一过去就被罗绮抓住,手上的三张纸洒落一地,皎月连忙蹲下来捡起三张纸,弯身的哪一霎那,头发微微下垂,罗绮正巧看见了皎月耳后的七瓣花,颜色更加艳丽夺目璀璨,极为妖媚、刺得罗绮眼睛一痛
“还好没有弄脏”皎月将血书捡起来,用一张信封包好递给罗绮“弄,拿好,我可不希望我要在划破一次,可是疼得很”皎月勾勾自己手上的手指
罗绮并没有说什么,拿着血书快步走了出去
“喂,你要不要那么着急”皎月的声音远远飘进罗绮的耳中
他只是快步走,快些逃离这个地方,他不忍心看着皎月心无旁地的目光,那样的简单,在他心里皎月就像是一朵圣洁的雪莲花,他不想染指,却还是将她拉进了漩涡
七瓣花、七瓣花
罗绮攥紧了双手快速出了王府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章意外的礼物
在那之后的很久皎月都没有见到过罗琦,皎月的日子又回到了往日,萱儿最近也粘的紧了,每天皎月要么坐在曲廊上的横椅上要么就是坐在不远处大树下的石凳上,看着萱儿跟雪儿玩,有时候雪儿玩的累了,就趴在皎月脚边一动不动的喘着粗气,萱儿也跑过来蹲在地上看着雪儿,而自己的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每每这时皎月都会吩咐厨房送过来一些冰水,或者是刨冰
来送冰水或者是刨冰的大都是那个瘦弱的小男孩,皎月估摸着是最近天气太热,厨房里的下人们也懒得动,就派来个孩子过来
皎月也很奇怪,王府里的家丁侍卫都是祁折颜特殊培训层层选拔的,这个瘦弱的小孩难道也是集中之一
后来问过才知道,这孩子名唤阿元,是府里的家丁念其小小年纪就出来乞讨可怜人,询问过祁折颜以后就滞留在府中,打打杂之类的
“王妃,门卫说正门有个叫紫铜的来找您,说是王妃娘家的人”蓝鹰说道
铜姨,是铜姨“快请进来”皎月有些激动,如今加入王府已经有些日子了,却还一面未见过家里的人
片刻之后,皎月瞥见远方循序渐进的一抹紫色身影,不多时蓝鹰便领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来到了她身边
“紫铜见过王妃”女子正要行大礼,却被皎月一把拉住“铜姨,怎的我来了乌衣你便要与我生分起来”
紫铜嗤笑着拍了拍皎月的手说道“如今不同往日,你是乌衣的三王妃,隶礼数是不可免得”
“瞎说,无论皎儿时何身份,您都是铜姨”皎月跨过女子的手,拉着她坐在石凳上闲话家常,问问阿爹、问问阿娘、问问小欣月一旁侍候萱儿的春雨自是高兴的时而插上两句紫衣女子捏了皎月的手一下,示意有话要跟她说,皎月也明白的让蓝鹰去派人泡壶上好的茶水,又命春雨带着萱儿去别处玩,萱儿自是不愿意,却也一步三回头的被春雨拉走
“铜姨,你故意让我支开他们,是否是为了我前些日子书信一事”皎月索性直接问出了口,毕竟铜姨千里迢迢的来到乌衣定不会只是与她闲话家常
紫衣女子点了点头,拉着皎月的手,声音压得极小“皎儿,相爷这次派我前来一是看你过的好不好,二是相爷问你可愿回西敬”
“铜姨,皎月在这里一切都好,只是如今皎月已嫁为人妇,自然是要跟着夫家的”紫铜面露难色,刚想再说,却被皎月拦住“铜姨,阿爹的意思皎儿明白,毕竟西敬与乌衣是两个国家,如果阿爹或皇舅舅不愿派兵来支援,皎儿也不会怨恨”
紫衣女子自打见着皎月便心事重重,皎月怎能不知她所来为何事
“皎儿,听铜姨一句劝跟我回去吧”
皎月沉思了一会儿“铜姨,我已为人妻,若是回去岂不成了背信弃义的逃妻更何况”皎月顿了顿,又说“我是不可能留下祁折颜一人面对一切,即便我帮不上他,也要在这里陪着他”虔诚的语气包含着浓浓的深情,眸子见一如既往的坚定,不是所有的爱都需要信誓旦旦的天长地久,不是所有的爱都需要海誓山盟的海枯石烂,只要两人彼此都互相深爱着对方,哪怕只是一朔间、一须臾间都是值得的
“皎儿”紫衣女子道“有些事你不了解,不知道,铜姨也不方便透露,你年纪还小,随铜姨回去吧啊相爷素来疼爱你,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也会再给你指个好人家皇上这么多年对你的宠爱也是大家都见到的,那么多人庇护你,没人敢说三道四的”紫衣女子只当作皎月是认为已嫁为人妇,若是回到娘家会惹来流言蜚语只好苦口婆心道,只希望皎月可以随他回了西敬“更何况夫人她日日想你,欣月也盼着见你呢”
皎月惆怅了一下,却还是道“铜姨,一旦此关侥幸得过,我定会回西敬探望阿爹阿娘”
“皎儿”
“好啦,铜姨,这件事情就莫要再提了”皎月打断来了紫衣女子继续的言语
“罢了,哎”紫衣女子叹了口气,果然还是相爷最是了解小姐,一旦认定了的事定然不会回头,只好继续道“丞相还有第三件事,就是如若你继续坚持留在祁折颜身边,那么威胁到我西敬公主之事,不管是他还是皇上定不会姑息”
紫铜怜惜的看着皎月,从小看到大得孩子让她有些心疼,只是希望将来祁折颜能念在今日之事的份上,继续善待皎月
绝不会姑息,意思就是说阿爹已经请求皇舅舅出兵了皎月欣喜“真的吗铜姨你没有骗皎儿吧”
紫衣女子摇摇头“瞧把你乐的”紫衣女子嗤笑的戳了戳皎月的额头“放心,过些日子就会派兵过来”
皎月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的揉揉眼睛,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嗜睡的毛病越来越列害“皎儿就知道阿爹不忍心放任皎儿在这乌衣”
“你呀”紫衣女子白了皎月一眼“以后可不准在写血书知道吗”大家本是欣喜的拿着皎月的来信,哪成想刚一打开便是触目惊心的血书,吓得夫人几乎当场晕了过去,相爷更是拿住书信直奔皇宫与皇上商议
皎月又打了一个哈欠
“皎儿,昨晚没睡好吗”紫衣女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有啊,最近睡得特别足,白天里也是犯困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吧”皎月说着,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皎儿,你告诉铜姨,你跟祁王爷可有圆房”紫衣女子突如其来的问题弄的皎月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心道铜姨你也太直接了吧难道这是阿爹的第四件事
“那,这个月的月事可有来”紫衣女子一脸慎重的问道
摇摇头“没有啊”皎月的月事向来不准,日子久了她也就习以为常了
“皎儿,你该不是有了吧”
有了这个她也想过,可她也不呕吐,除了嗜睡一点别无征兆“不会的,我月事一直不正常的啊铜姨”
“可以找郎中诊治过”紫衣女子丝毫没有理会皎月的言语
摇摇头“没有”
这会正巧春雨带着萱儿回来,紫衣女子便叫着春雨去请了个郎中“铜姨,我没事的”
紫衣女子一瞪,皎月乖乖的坐在石凳上不说话
“姐姐,你生病了吗”萱儿拉着皎月的胳膊,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在摸摸皎月的额头“咦,好烧啊”
汗啊,她明明是常温好吗紫衣女子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萱儿,又看了一眼皎月,见皎月点点头,心知这唤萱儿的女子脑子有点问题
萱儿转眼瞧着紫衣女子盯着她,有些瑟瑟的拉近了皎月的袖子,将脸埋在皎月的衣袖间有些瑟发抖“萱儿怕怕”
“不怕哦,萱儿,铜姨是姐姐的亲人,也是你的亲人啊”皎月很是温柔的将萱儿拉了起来
萱儿还是不敢看着紫衣女子,只是坐在旁边抱着雪儿玩耍
“夫人可是有不舒服”蓝鹰端了多茶水过来,放置桌上,问道他刚刚回来时遇见春雨,说是去找郎中
“没事,就是闲着无聊的看个大夫玩玩”皎月递给铜姨一杯茶水说道皎月不知道干怎么跟一个大男人说她找大夫就是为了看看她有没有怀孕只好含糊着道
蓝鹰愣了愣,还有闲着无聊看大夫的
乌衣与西敬相比之下,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蒙着层层面纱把脉,春雨将大夫直接请到了相府花园,皎月就坐在石凳上伸出手,心不在焉的盯着眼前这个估摸着年过半百的老郎中只见那郎中沉思了一会儿,半响过后又点点头起身说的话差点把皎月给惊着了
“恭喜王妃贺喜王妃,王妃已有快一个半月的孕身了”
“你没摸错”
“王妃请放心,在下摸脉无数,定是不会有错的而且现在胎体很稳,王妃日后小心些,可生下一个健康的婴童”
皎月点点头,心里一阵窃喜,伸手摸了摸腹部,她是怀孕了现在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小宝宝了从今天起她和祁折颜就有了他们的宝宝,皎月抑制不住的喜悦感袭来,心中像是被幸福占据满了一般唇边不自觉的泛起了莲花这是苍天赐给她意外的礼物“春雨,给先生一些钱,送先生出去”
一旁的蓝鹰愣了愣“王妃,我这就去派人告诉王爷”
蓝鹰正要迈步,却听见皎月的话“蓝鹰,还是我自己说吧”他一定会开心的吧
“是”
“你呀,自己有了身孕都不知,要不是我来,怕显怀了你也以为是自己胖了”紫衣女子无奈的笑了笑,不过怀了孕,是好事,若是产下的是个男孩,母凭子贵祁折颜日后也会为了孩子顾及到皎儿的
“铜姨我带你到处转转吧你这回来了乌衣可要多呆上几天陪陪我”皎月起身挽着紫衣女子的胳膊高兴的双眸已成了弯月,闪闪发光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一章意外的礼物二
“不了,铜姨还有事”紫衣女子起身,知道皎月如今安好又有了身孕,她也放下点心,她这次来本是来办事的,不能多做停留,更何况还要将这件事告诉相爷夫人只好叮咛道“以后做事要小心一些,怀孕的前三个月最容易导致意外的知道吗”
“知道啦”皎月嗔呢道“非要这么着急吗”皎月有些不舍的看着紫衣女子
“嗯”紫衣女子点点头“日后若有机会,铜姨会来看你的”
“我送你,铜姨”
“算了,总有一别,送到门口是一样的”紫衣女子说道
“也罢那你一路小心,铜姨”
目送着紫衣女子一路走远,皎月心中有些恋恋不舍,转而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宝宝,那份不舍很快的烟消云散许是心情好了,晚膳吃得特别多,春雨更是在耳边叨叨着不呢个这不能那的,那样子活像是她也生过似的
萱儿知道皎月有宝宝之后,比较迷茫,什么是宝宝那再皎月讲解一番过后,手就一直放在皎月的腹部轻摸着,最终被春雨拉走睡觉去了
窗外的月色朦胧就像是披上一层乳白色的薄纱一般,皎月就那么静静的坐在窗子口,稍许微热的清风拂面,皎月用手轻轻在肚子上抚摸,一股神奇一份欣喜,这里竟然在孕育这一份小生命虽然现在不过豆大小,但她会慢慢长大,会慢慢叫祁折颜爹爹想起那日跟祁折颜纠结着这孩子是叫她爹爹还是爷爷,皎月的唇边不觉得牵起一记微笑,带着无限的幸福与满足
只是如今自己肚子里有了宝宝更要小心,祁折溢定然会想尽办的抓到自己介意威胁祁折颜,或者决裂祁折颜与西敬的关系
亥时一刻见祁折颜还没归来,皎月索性起身在院子里转悠着,偶然瞥见不远处的一抹身影儿,看身形貌似蓝鹰“是蓝鹰吗”
“王妃,是我”蓝鹰踱步过来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啊”
蓝鹰点点头,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睡前再巡逻一圈”这王府虽然每个院落都有侍卫把手,可他还是不放心,每晚都会亲自过来,巡查一圈
“辛苦了”皎月点点头,这是皎月第一次近距离的瞧着蓝鹰,不是英俊的面孔却也不难看,他的颧骨比较高,在月光的倾泻直下反而显得更有棱角皎月坐在院落中的石凳上说道“坐下来陪我聊一会吧”
“是,王妃”蓝鹰点了点头,不矫作的过去做了下来
“你跟了祁折颜多久了”
“有二十多年了吧”
二十年还多年皎月噎了一口口水,比她在古代的时间都长“那他小时候有没有什么趣事啊”
“趣事”蓝鹰沉思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趣事,他是主子十二岁那年跟着主子的,从那时起主子大多数时间都在练剑,哪有什么趣事
一点都没有吗那他的童年岂不是很无趣她可不要她的宝宝也要这样皎月又问“府里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王妃吗或者祁折颜喜欢的人”这也是皎月一直以来奇怪的事情,祁折颜的年岁在古代早已经是三妻四妾,或是儿女满堂了,甚至跟欣月一般大了皎月猜测这其中一定有一个故事,只是她没有猜到的是这个故事与她有关
“这,属下自然是不知道的了”蓝鹰神情有些恍惚,说话时有些犹豫皎月断定自己的想法没有错误,如若说她以前没有追究这一切,她是在等,等祁折颜自己告诉她,可是如今自己已经有了他的宝宝,她怕突然有一天会突然出现一名女子,分享或是霸占祁折颜,对于爱情,她自是想全部的占有,可以为爱做任何事情,倘若突然出现一人来分享,她能容忍吗
摇记得当初见到萱儿时的坦荡不安,她怕
“王妃”蓝鹰的声音响起拉回了皎月的思绪
“哦我没事了,你先下去吧”皎月说道
“是,属下先告退了”蓝鹰并没有说王妃早些休息之类的话语,他知道,她一定在等着主子,告诉主子她有了身子这个消息所以便默默地退下了耳边响起王妃刚才问的话,难道是王妃发现了什么吗
爱得多,怕得自然也就多
“怎么还没睡啊”一个熟悉的气息环抱住皎月,几乎瞬间将皎月的阴霾驱之不见
“今个比平常要晚了一点”皎月说道
“嗯,今个皇阿玛情况突然不稳定,估计怕是熬不过几天了”祁折颜的声音有些虚弱,听得皎月有些心疼
皎月心知祁折颜对皇上是有感情的,毕竟那是他的皇阿玛皎月起身,替他轻轻揉捏着太阳穴,企图缓解他的疲惫总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你须臾间忘记自我,总有那么人可以让你为了他什么都不顾,总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你费劲一切的让他开心
“不累”祁折颜握住两个替他按摩的手指
皎月索性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凝视着祁折颜,唇边微微吐出几个字“我们的孩子”
有震惊,有惊喜,有
孩子,孩子,祁折颜耳边的不停的回响“找郎中查过了”
见皎月点点头,祁折颜将皎月横着抱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抱着皎月进了寝殿,轻轻放置榻上,唇边有些兴奋“从今天起,你要万事小心,有什么事情就找府里的下人去做,知道吗我会让蓝鹰就找几个婢女,府里除了你,萱儿,还有春雨都是男子,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祁折颜高兴的面容应在皎月心里也是暖洋洋的,他,喜欢这个孩子“我自是会注意,只是如今这形势,还是莫要往府里招人了小心为上策”
“嗯,也好,只是苦了你了”祁折颜也躺了下来,将皎月搂在怀里
“不会啊欣喜都来不及了,又怎会苦那”皎月说道,声音却是带着浓浓的喜悦
“睡吧快过了亥时,太晚睡觉对孩子不好”祁折颜叮咛着说道手轻轻盖住皎月的腹部
嗯,皎月点点头,她却是有些困了,没一会在祁折颜的怀里沉沉的睡去,祁折颜再三确定皎月熟睡之后起身,来到庭院,吹了一记口哨,很快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出现在祁折颜面前,月光下祁折颜的脸庞显得异常的清冷“去叫蓝鹰”
“是”话音刚落,那人影在黑夜之中一闪不见
不多时“蓝鹰参见主子”
“今日来的郎中,可知是谁”声音不似对待皎月那般温柔,而是带着几分戾气
“不知,是春雨请的”蓝鹰说道
“找个机会问清楚,然后”
“主子放心,属下定会办的利落的”
祁折颜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下去吧”
“是”蓝鹰退了出去
月色在漆黑的夜色下显得更加微薄,就像祁折颜的眸子里那些不明的情绪不得不承认他在乎的东西越来越多,这也就注定他的软肋越来越多,就要越来越多的人付出代价
时光流转中,总会带走一些东西的同时还会附加给你一些东西,祁折颜明明可以以皎月做威胁让西敬派兵支援,或是所直接了当的要皎月借兵,那么多办法,最后他竟然选择了最麻烦的一种,让皎月偷听到自己与罗琦的对话,只因他不想让她以为他娶她,与她背后的关系有关当慕容长枫来信说交换皎月时,他心知自己压对了宝,皎月果然在慕容长枫心里有很重要的地位当初若不是以西敬狗皇帝的不看事迹做威胁,慕容长枫又怎会将爱女嫁给他往日的但同时,他也不想将皎月放回去,不是为了任何目的只是简简单单的舍不得,为了搪塞慕容长枫,他由皎月自己做决定,果然不负他所望,她是愿意为他留下来的
或许,在几月之前接近她是有所图谋,但现在也是别有目的,这目的就是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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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十多年前所带走的是年少轻狂与不甘心的傲慢,但十多年后所留下的是一刻冰冷清凛死迫不看的顽石,如今这份顽石已经会跳动他贪恋着这种感觉、便不会再允许他停顿下来
祁折颜回到寝殿躺在榻上,漆黑的寝室内,他依然可以清楚的看清皎月熟睡的面容,没有一丝丝防备与戒备突然眼前的人睡得可能不舒服翻了个身,背对着皎月,一朵鲜艳夺目绚丽绽放的七瓣花,映着浓浓的黑夜,开在祁折颜眼底是那么的刺目
祁折颜苦笑,自己种的孽缘,他是该以如何的心态去面对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二章折磨了谁人
祁折颜抬头凝望着窗外浓浓夜色之中那仅有的一片祥和却又有些许灰蒙的月色,偶尔几只星星不那么明显的闪耀两下,就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一般,有不安、有欣喜、有苦涩、有惧怕不安于这个明争暗斗的节骨眼上皎月的安危、欣喜于在他心灰意冷之后让他心动的女子与他们正在酝酿之中的孩子,苦涩于皎月耳后的那朵绚丽盛开的七瓣之花的灼灼光芒、惧怕于皎月知
道事情原委之后的样子
他不愿意去想、更不敢去想,可他又不得不想
他一生只儿女情长过两次,一次年少无知的荒缪、一次就如现在这般前所未有的在乎
祁折颜摇摇头,阴柔的黑不见底的眸子闪过一丝无奈,他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折磨了谁人
不过,幸好,他不是别人,他是祁折颜用别人的话说他就是个无可赦恕的恶魔、是个嗜人心血的妖怪,祁折颜的双眸凝视着身边的女子,慢慢变得柔和平静,不知不觉中竟攥紧了拳头,修长的手上映着黑夜生生的勒出几道青筋,无论是哪种,他都绝不会再让自己手上的东西溜走逃走滑走、既然现在她在他的身边,便要永永远远的呆在他祁折颜的身边,休想有一个人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祁折颜抱紧了身边熟睡的人儿,他手边她的温度像是点化了他的心一般她均匀的呼吸声也让他变得心安伴随着皎月的呼吸声祁折颜慢慢入睡
第二日皎月醒来窗外的日头早已高高竖起,祁折颜怕惊着她的睡眠,轻轻起身将木窗关上,明知道自己这一举动的多余,可他还是做了,以他的内力无论是起身或是行走,都是不可能惊动到皎月的
睡足之后,皎月缓缓睁开双眼便是一张俊美的脸庞映在眼前,温柔的看着自己,见她醒来,那人唇边微动“醒了”
“嗯”皎月点点头幸福、温馨、喜悦片刻不闲着的接踵而来
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就是早上起来睁开眼就看到字i心爱的人躺在自己的身边饱含着浓浓的深情看着自己,晚上再与心爱之人枕边相惜闲话家常的慢慢入睡,皎月本不是个矫情之人,但自打知道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她的心时而就变得更加的局促不安
皎月紧紧贴着男子的胸膛靠了过去,感受着他胸前均匀起伏,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怎么了丫头”皎月头顶上方传来了及其温柔的声音
皎月并没有松开搂着祁折颜腰间的细长白皙的手臂,而是更将用力的将两个人贴近,感受着来自于那个人的气息唇边却是轻声细语若有其事的道来“孩子跟我说,说是想他爹爹了”
“是吗”祁折颜挑挑,揉了揉皎月的肩膀“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今天想吃些什么,看些什么”
皎月抬起头,将下巴搁置在祁折颜的胸前,看着那张饮今日疲劳过度棱角更加分明的五官,一脸认真的说道“有啊,她说啊,她最大的愿望呢就是每天醒来都可以看见一个被她叫做爹爹的男人”
祁折颜无奈地笑着伸手揉了揉皎月的头发,眸中尽是宠溺,这丫头敢情是在明着暗着说他最近陪她的时间少了“过一段就好了”祁折颜笑着说道,继而又纠正道“再过一段,我保证每天都会陪着你和孩子”
许是见着祁折颜眸中为难之色,皎月心知自己在这个皇位之争的节骨眼上怎么也不该说这么一句话,她明明告诉自己要体谅他、心疼他,只是她心底的那份不安分将她压在心底的那些跳动着的情绪纷纷踊跃出来
皎月装作嗤笑着表情,伸手抚过两缕祁折颜黑如泼墨般的长发在手中把玩着“逗你的今个怎么没有出去”
祁折颜拂过皎月手里的几缕发丝,将她搂过怀中“想多陪你一会儿”
祁折颜的声音总有一股子魔力牵引着皎月,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千年的妖怪,不然她怎么会被他吸得紧紧的不过这一切都来自于心甘情愿这四字
吃过早饭,祁折颜起身要走,皎月懂他在现今的这个形势上的不易,懂他的举步维艰没有多言,只是含笑的说了一句“萱儿她一切都好”企图让他安心于这个家
祁折颜温柔的双眸看向皎月点了点头“有你在,我放心”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是再次抚平了皎月心底不安分的情绪,有你在,我放心
其实,这颜王府外表与内在是呈一致性的,外表辉煌坚硬高大无比,内力实则环卫重重,明卫暗卫多不胜数,若是想飞进一只蚊子都难上加难,更别说是人,关于这一点祁折颜是安心的放眼整个清源,再没有比颜王府再要安全的地了
祁折颜这几日远没有皎月想象的忙碌,他早就料定了慕容长枫不会放任自己的女儿在乌衣成为任人宰割的羊羔,所以这几日他要做的就是以保万全之策的派人守在昏迷的老皇帝身边以免祁折溢再动什么手脚时至今日,朝廷党羽早已选定分派与中立,若在其上边下功夫只不过是徒劳无益祁折颜何等精明之人,自是知道与其亲自去拉拢不如做点别的更有效果
正午十分日头十分的**,照的整个颜王府金碧辉煌,大理石铺落的地面更是有些灼手,整个王府之内与之不相符的便是那地牢阴冷无奇,还带着几分森森瑟瑟的凉风兼杂着一股让人闻之作呕的气味,这地牢里不知囤积过多少祁折溢的死士,那些死士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竖着出去
“祁折颜,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抓哀家,还不把哀家放了”地牢内僻静的一角一个发丝凌乱的妇人,用指尖抠着她面前的木桩门朝着门外的那人嘶吼着可能是太过于激动,指尖处有些许血丝大概是被木门上凹凸不平的小木刺划破了皮
只见门外那人嘴边牵起一抹邪笑,向前踱了两步,冷冷的声音像魔咒一般刺入妇人的耳里“你知道你现在抓的这个地方曾经有一个死士就是在这里撞破头颅而死,脑浆迸裂鲜血四溢的样子,嗯就是这个位置,你抓的这个位置”祁折颜唇边牵起一抹邪恶笑容,眸中有如寒潭一般刺得的妇人惊悚的后退了两步之后,却还是强装作镇定的直视着祁折颜
“怎么怕了”祁折颜上前两步,眸中恰似十二月份的寒潭深不见底凛冽而刺骨,白皙的颈间曝出了几道青筋,双手攥紧了拳头像是在极力的抑制着下一秒上前将她活活捏死的冲动,顿了顿,祁折颜才慢慢脱口而出,唇边依旧保留着那抹邪笑“我以为我们乌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可什么都不会怕呢”语落,祁折颜摆了摆手,身后的暗卫得到示意,抬着一个在担架上前,担架上躺着一个人,确切点说是一个全身上下无一处完整肌肤的人,深深白骨裸露在空气中让人不能直视
依稀的从那毫无血色的瘦的面颊全部都凹陷下去面容上看还是可以辨认出此人便是祁折颜月前抓获的残害了他师父的人
妇人带看钱抬上前之人,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明明困在这地牢之中几天未进食,却还是吐出一些残留之物,苍老的面容异常苍白此人她怎会不识得
“皇后娘娘”躺在担架上的人用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妇人,眼中尽是不相信,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竟然也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极度欲挣扎着想起身,不料他现在连个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动,不要动”妇人顿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满眼怜惜的看着担架上的人
“我、我没事的、皇后娘娘”
“哈哈想不到皇后娘娘还有柔情的一面”祁折颜冷笑,额前的几缕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眸子,显得越发诡异
妇人一手指着祁折颜,一手附在自己的胸口,声音颤抖着“你你你”
“我我我、谢我就不必了”祁折颜双眸微抿,深邃的双眸盯着妇人唇边淡淡吐出“你们母子如今在这里相遇,此情此景如此感人,怎能没有酒呢”话音刚落边有人端着几杯酒立在祁折颜身边“先伺候我们皇后娘娘的私生子,哦不、是杂种”
“是”祁折颜话音刚落,一杯酒便被飘飘洒洒的淋在了担架上的人身上,一滴都没有浪费担架上的人忍受着像被侵蚀一般的痛,五官几乎扭曲到了一起却仍然不发出一声艰难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没事皇后娘娘莫,要担,心”
“祁折颜你个妖种,跟你额娘一样该死一个妖女一个妖孽,都该死该死”妇人顿时像发了疯一般转而像是精神上分裂一般又温柔的看着担架上的人,那是她的儿啊一个一直以来被隐藏的儿啊,当年她被配于当今圣上多年夫妻恩爱有加,不久便有了溢儿,只是这种好日子没过多久,她就发现皇上整日面对着一张张画像发呆,那是一个秀气的女子,长相家室均不及她,可是为何俘她虏了皇上的心,那女子一定会妖术才了迷惑了皇上,故而她几次派出杀手去刺杀,每一次都被那女子侥幸逃脱
不久,那妖女怀了身孕诞下一男婴,皇上顺理成章的将妖女和她的孽种接回了宫里,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喜得贵子,想当年她生溢儿的时候也不见皇上如此开心大赦天下,妖女入住皇宫后,皇上更是整天除了上朝的时间均在妖女的宫殿里,而她作为一国的皇后娘娘要见皇上一面,还要跑到妖女的宫殿,无奈她只好扮作贤淑大度的一国之母,实际上恨到牙根痒痒却还要温文尔雅的形象示人宫里的太监宫女虽然表面上对她有所顾忌,可是在背地里越来越不把她这个皇后当回事
那年她年芳不过十八,怎能忍受得了这深宫里的寂寞与哀怨,白天哄着溢儿,夜晚却是宿酒在自己的宫殿里一日她喝醉了酒走在寝殿外的小路上,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处荒废了很久的冷宫,正好碰见了他,一个新晋的在这里当差的小侍卫,他不认得她,只当她是一个小宫女她永远记得他说过的第一句话“你还好吧”
虽然这句话在普通不过,却是在那段时间段给她最大关心的一个人
从那以后每每入夜她总会往这里跑,一来二去俩人就有了感情,就有了心灵上的交际
不久,便有了他的骨肉可笑的事十月怀胎,整整十个月她在自己的宫殿里顺利的生下了一个男婴,除了大小跟在她身边的嬷嬷和几名宫女无人发觉皇上更是未来过一次,可见她这个皇后做的有多荒凉和凄惨若不是是她爹爹这可大树,她此时此刻的境遇不过是冷宫里没人管的废后了吧
那些个日子里只有小侍卫陪伴着她,她不是没有想过就这么算了,只是好景不长,那妖女竟然发现了她与小侍卫之间的奸情小侍卫为了保护她服毒自杀,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就这么死了,她要报仇,报仇
她将一切都瞄准了妖女和她的孩子她买通了她的丫鬟在她的孩子的每日晨时的羊奶中下毒,那孩子才不过两岁白白嫩嫩的,很是讨皇上和妖女的喜爱,既然这样她就要他们失去他们的最爱那孩子果然中毒了,命悬一线之际来了一个男子喂了孩子一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丸药,那孩子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她心里恨啊怨啊为什么他不死掉不过没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下次她在心底盘算着
只是还没等到她下手,皇上便把那女子还孩子送出了皇宫,对外宣称说是三皇子身子弱送出去静养
妖女和她的孩子走了之后,皇上又恢复了以往,带她相敬如宾
她好奇,那妖女为什么没有告诉皇上她私通的事情,或者皇上知道了只是看在她掌握大权的父亲面上没有与她计较
自那之后,她表面上还依然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实际上她跟皇上早已有了心蒂隔阂,她把她跟小侍卫的孩子安排到溢儿身边,说是堂姑姑家的孙子接近宫来扮作溢儿的书童取名卫思铭,因为他的爹爹叫卫铭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大家相安无事,哪成想那个妖女竟然又回来了想起卫铭她怎能不恨,她千算万算,那妖女终于死了,还是被溃烂折磨致死就在她以为她要解脱的时候,那妖女的孩子居然会回来,且年纪轻轻便是满头白发,不是妖孽是什么皇上竟然甚是疼爱为其赐名为祁折颜
十多年来皇上一直未立过太子,如今那妖孽的孩子回来定是会与溢儿争夺皇位万一皇上将来要将这皇位传给祁折颜,那他们母女怎么立足于乌衣不行,这皇位是溢儿的,一定是溢儿的,她暗地里与祁折颜交锋派人行刺,得知这十几岁的少年跟他那个柔弱的母亲不同,心思缜密武功深厚,且已经开始慢慢培养他的势力,找如此局势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正是从这开始乌衣国便有了长达十几年的两派之争
“你再骂一句我额娘试试”祁折颜捏着妇人的脖子,将妇人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周围像是散发着一阵阴冷奇异无比的寒冰,不禁让站在两侧的暗卫打了个寒颤
“你就是妖女生的妖孽啊”妇人话还未说完,就被祁折颜一把摔在了墙边,额头蹭掉了一大块肉,孜孜不停的冒着血水
“哈哈哈哈哈祁折颜,你怎么不杀了我啊啊”妇人狂笑,血水顺着额头孜孜的流“你是想拿我威胁溢儿是不是哈哈,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语落,妇人狠狠的像墙上撞去她得一个儿子如今已经这般不人不鬼,活下去的希望渺茫,她就绝对不允许她得另一个儿子有丝毫的牵绊
就在妇人即将撞下去的那一个,祁折颜身手敏捷的抓住了妇人的肩膀狠狠往后一甩“想死,没那么容易”没有人只是感觉人影一晃,妇人就摔在了身后的稻草堆上,两个暗卫迅速粗劣的将妇人扶起,制止住她下一步的行为
“给我看好了”祁折颜凛冽的声音响在每个暗卫的耳边
“是”
“主子”远远走来一个黑衣人见到祁折颜单膝下跪
“说”
那人起身,不知在祁折颜耳边嘀咕了些什么,祁折颜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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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三章真想浮出水面
皎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看房间的布置与摆设与颜王府略有不同,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儿淡淡的熏香,而这熏香亦不是颜王府日常所点,皎月揉了揉有些微疼的额头,这既然不是颜王府,又会是哪里呢
皎月只记得中午吃过饭后就躺在房间里眯了一觉,再睁开眼却天有些微暗,瞧着雪儿趴在脚踏上睡得正香,就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哪成想小家伙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哼唧了两声,又趴在脚踏上呼噜去了
没过多久,厨房就送来一碗青丝燕窝,说是王爷给王妃补身子用的,皎月听了自是欣喜,来送补品之人还是那清瘦小男孩儿阿元,皎月见他甚是怜惜,打赏了他一些碎币,见那孩子要走,皎月心想着自己喝完就让他一道端回去,便留住了他,边闲聊着家常,边把那碗青丝燕窝喝了
喝完之后皎月感觉头昏眼花,便沉沉的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至于其他的,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她完全不知,可以肯定的是,她是被人下了迷药带到这里来的
皎月起身动了动这屋子里的门窗,全部都是紧闭着且外边是被人用木板或是锁密封的皎月更加认定了她的猜想只是有人能进守卫森严的王府,并且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出来定是里应外合之作,如此看来府内一定有内鬼皎月沉思着,而她喝的那碗燕窝难道内鬼是阿元
只是阿元才十二岁,凭着一己之力又怎么会将自己弄出王府,或者颜王府里的内鬼不止一个人
而在这个特殊的皇位之争时期,皎月掰掰手也知道是谁抓了她
皎月四下望了望,逃是没有希望了看来为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伺机而动而她现在不仅是要保护自己的安慰,还有她肚子里的新生命她要完好无损的等着祁折颜来救她皎月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心道:我们一起来等爹爹好不好
吱呀伴随着一阵开锁的声音门打开了,几个婢女低着头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一字不吭的将盘子搁置在红木桌上便退了出去
趁着婢女们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皎月偷瞄了一眼外边的局势,门口有四个膀大三粗的男人分别站于两侧,腰间别着长剑,想必是祁折翼派人看着她的皎月不禁一笑,想不到自己穿越到古代,还值得人费尽心思的想要抓到她也算是一回名人了
桌上一共两菜一汤,皎月拿起筷子夹了一道牛柳放进嘴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吃好喝好睡好,等待着可以逃出去的时机,或是救援
这牛柳鲜嫩多汁味美,另一道杏仁佛手味道也属上乘,身为阶下囚的皎月自是很满意这两菜一汤,正在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一声不讨喜的声音传来“想不到颜王妃心胸如此之大度,竟然不怕本王下毒吗”
皎月正在送入嘴边的杏仁戛然而止,随即唇边淡淡的笑容荡漾开来,慢慢张开双唇,将杏仁放在口中慢慢咀嚼“二王爷您即使现在想杀我,却又不能杀我”
祁折溢做到皎月旁边的凳子上拿起汤匙成了一碗汤端在手里“此话怎讲”
“西敬已经表明态度,而作为西敬的公主,若是在此次乌衣皇位角逐中出现点意外,二王爷您想必心知肚明西敬会将这责任归结于谁”皎月看了一眼祈折溢不懂不容的继续说道“若是那日您跟皇后娘娘在假山之后发现了我,把我给”皎月比了一个那日皇后笔画的动作,唇边一笑“或许,现在情形又不同了”
“哼我要杀你比捏碎这个杯子还要简单不过我现在要留着你”祈折溢将捏紧了手中的汤碗放到皎月面前的桌子上,在他手离开的那一刹那,汤碗顷刻之间四分五裂,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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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爷过奖了”
“不过,那有怎样他还不是把你嫁给了祁折颜哈哈”祈折溢狂笑转而怒视皎月“我告诉你我留着你不杀你,只是为了与祁折颜当做交换,如果如果祁折颜让我母后有一点点损伤,我就让你”祈折溢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眸光停顿在了皎月的腹部“或是说你的孩子,都别想好过”
皎月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腹部,目光却是丝毫没有示弱的看着祈折溢
“你这么看着我也没有用决定权在祁折颜的手中哈哈”祈折溢大笑着摔门而去“都给我看好了,要是人要给我看丢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
“是”
“是”
瞧见门关上,皎月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桌子上她一开始故作镇定,实则心底都是虚的
再有,难不成祁折颜抓了当朝皇后那祈折溢大费周章的抓她来此就是为了换回皇后娘娘还好,皎月心像是找了块石头一般安定下来,那就是说,至少现在看来方方面面的指标都印证着她目前是安全的
以后的几天里祈折溢都未曾蒙面,只有几个婢女每日定时定点的为她送饭皎月也不想见到祈折溢,对于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来说还是少见为妙
被抓进来的第四天,祈折溢再次出现憔悴的有些邋遢的面孔,深邃的如大海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皎月,仿佛要将她吃掉一般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让皎月熟悉的人蓝鹰他们怎么会站在一起
如果有选择,皎月只当那晚她从来没有听过祈折溢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如果有选择,她宁愿当时她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聋子
如果有选择,她愿意让整个记忆变得模糊,模糊掉她听到的一切
祈折溢疯了一样的抓住皎月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捏碎一般“你马上写信给西敬,让他们派来的兵支援我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去阴曹地府见阎王爷”说吧,祈折溢拿出一把刀抵在皎月白皙的颈间
皎月一手护着肚子慢慢往后退,直到被祈折溢逼到了一个小角落里“祈折溢,你别忘了你母后还在祁折颜手”
皎月的话还未说完,祈折溢疯狂的踢翻了不远处的一把椅子“少废话,你是写还是不写”祈折溢看着皎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冷笑一声“你以为,祁折颜是真的在乎你吗你以为他是真的要娶你吗他要是在乎你,就不会在我们做交换之前,放任我母后咬舌自尽他要是在乎你,就不会明知道蓝鹰是我的人,却还是让他跟在你身边”祈折溢指了指旁边的蓝鹰
皎月这才发现,蓝鹰面色苍白的站在一旁,而身上几处明显的伤口
皎月的木讷的站在原地,像是耳鸣一般,却还是把祈折溢所说的每一句话灌输进了耳里“不,不,他不知道”皎月在脑海里搜索着各种替祁折颜开罪的借口“蓝鹰你说你从小跟着祁折颜一起长大,你怎么忍心背叛他你怎么忍心”
“王妃”蓝鹰刚要开口,却被祈折溢抢先了一步
“你知道祁折颜为什么要选择跟你联姻吗”祈折溢大笑着摇摇头“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因为她十多年前喜欢上了一个叫做白纤云的女子,哈哈,那个被西敬公认为第一美女的女子,你熟悉吗恩熟悉吗哈哈”
顷刻之间,皎月只觉得像是五雷轰顶一般,头像是要炸裂开一般“不,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是吗哈哈你知道祁折颜为何会一夜白头哈哈”祈折溢顿了顿“不过是情恋你母亲的一世情缘罢了哈哈祁折颜每接近你一步都是有目的带算计,哈哈有些事情不由得你不信你的阿娘、阿爹、西敬的皇帝等等,等等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
“不,不,不,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皎月捂着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吼着往事一幕幕像是画面一般在她的脑海里频繁波动,几次偶然的相遇、小茅屋中阿爹初见祁折颜时那般慌乱、嫁娶前阿爹阿娘的欲言又止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四章五花大绑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一般抽搐着,她不停在在脑海里告诫自己,祈折溢说的都不是真的,他只是想离间他们,对离间,离间计
但是、那真的只是离间计而已嘛她还可以继续的骗自己吗
从最初的遇见,祁折颜就像是一个谜一样生活在她的世界里或者可以说,她明明知道那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她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飞蛾扑火的忘我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祈折溢蹲在皎月耳边说道“蓝鹰,你留在这里”
“是”
不知是过了多久,皎月感觉到蹲在地上的腿也麻了,捂着耳朵的胳膊也酸了,双眸哭得累了,心疼得没了知觉,皎月才缓缓起身,一个差点摔倒,一旁的蓝鹰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
“不要碰我”皎月冷冷的推开蓝鹰的手,她一直以为蓝鹰是祁折颜最信任的人,如今想想,竟也有些可笑将这样的人置身在她的身边,祁折颜把她当做了什么替身遮掩皎月苦笑着朝床榻走去
蓝鹰的手停尴尬的留在原地,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女子一步一步走向床榻,将自己瑟缩在床榻上的一个角落里他多想上前抱住她,抚慰她
皎月坐在榻上神情有些呆滞,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粉嫩的疤痕,一下,一下,又一下半个时辰过去了,皎月依然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王妃”蓝鹰上前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生怕她会一时想不开做出点什么事
“将我从王府带出来、躲过重重侍卫很累吧”声音是对着蓝鹰,不过双眸却是飘向了别处
“我”
“府里的流动侍卫每天巡视的时间都不同,即便是你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年,即便是负责守卫王府的安全,也不容易算好正确的时间带个人出府对吧”皎月顿了顿,目光依旧是盯着别处“因为王府里根本不只你带领的一班侍卫想算好其他班的侍卫巡逻的时间,花了很多心思吧”
蓝鹰显然一愣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洞悉了这么多没错,他确实为了了解这一切用了很多时间,祁折颜太过于精明,纵使跟了他二十余年,他也不能完全得到他的信任,王府一个时辰之内有四班侍卫里外交替巡逻,每班侍卫都不相认识,且每班巡逻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偶尔巡逻时间撞到一起也是交叉而过也只是擦肩而过且府中还有很多暗卫要想从府中带一个人出来,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至于王府的地牢,纵使他是祁折颜的五大贴身暗卫之一,纵使他能进得了地牢,却也没有办法没有祁折颜的命令就将人带出来的道理
祁折颜一共有五大贴身暗卫,然而与他打过照面的只有两个,一个与他一样被转为明卫,负责守卫王府安全,一个负责地牢的守卫,也就是说进入地牢者除了祁折颜均是要上缴武器,身后还要有两个地牢的暗卫在身边看着至于其他两位,就不得而知了
“王妃,只要你答应二王爷,蓝鹰一定保证您的安全带您安全离开”蓝鹰坚定的眼神看着皎月,纵使拼了性命他也会保全的
“你觉得我会写的对不对”皎月苦笑,是啊,她应该写的他把她当做母亲的替身一样的玩弄她的感情,他把她当做玩偶一样操控着,他把最危险的人放在他身边,他皎月看了看她手上的那道疤痕,伸手捂住突然紧缩的心脏,那种撕心裂肺搬的疼痛像是要把她扯断皎月思绪回想起那日在西敬湖边跟着祁折颜被一大群人追杀,祁折颜拿起那病暮雪的场景,那一幕皎月至今都不愿意去回想,后来发生的一幕幕,更加是证明了她的猜想,只是她早已为爱忽略了模糊了
或者连祁折颜自己都忽略了,他得那柄暮雪的剑柄上刻着一个字云字,虽然有过明显的毁灭性质的划痕,却还是可以看得清那个云字而那病带着云字的暮雪跟她当年抱着她拿着一把剑抵着她的手腕的人一模一样
她隐忍了这一切,还有了她的孩子,而他怎么忍心置她于危险之中,她怀了他的孩子啊他的血亲骨肉啊
“你若是不写,二王爷是不会饶了你的到时候恐怕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
会死“难道我写了就会安然无恙的离开吗”皎月抬起头直视着蓝鹰只见蓝鹰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又点点头皎月不觉得嗤笑,无论她写还是不写,祈折溢都不会放了他,就像祁折颜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爱上了他一样
“我一定会护着你安全离开这里,远离这里相信我”
“我拿什么相信这个世界上我还能相信什么”相信亲人明知道是个阴谋的陷阱却还是将她推了下来相信祁折颜亲手将她送上刀口边缘
“拿这里”蓝鹰突然坐在床边,抓过皎月的手放在心口“相信我我会带你离开”
“离开”皎月将手抽回“离开我又能去哪回家回哪个家哈哈”皎月从未觉得如此心酸过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来到这古代,如今竟没有容得下自己的安身之地“你走吧我是不会写的”皎月推开蓝鹰
“他对你做了这些,你还要为了他”
“这些事跟你无关,走开我要休息”皎月打断了蓝鹰的话,胡乱的将他推下床榻,掀起被子背着蓝鹰躺了下去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不想做只想等
“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周全的”过了许久,站在皎月身后的蓝鹰才默默地说出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蓝鹰的心思她岂会不懂,只是如今她已心有所属,纵使那人背叛了她,她也不忍心做出任何伤他之事唉,世间万物皆逃不过情这个字,那么祁折颜又算了什么宝宝啊宝宝,如果你能平安顺利的降临在这个世上一定不要学你的爹爹知道吗
皎月抚摸着腹部,感受着那个不过豆大的小生命
一整个晚上,皎月都在昏昏沉沉的噩梦中惊醒,梦中祁折颜跟她说若不是她纤云就不会离开他,所以他要杀了她说完就拿着剑朝她走了过来,皎月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砰”的一声,祈折溢踹门而入,怒气冲天的朝着床榻走了过来,抓住皎月的头发,撕扯的皎月痛的嘶的一声,这丫的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写还是不写”
“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写的”皎月下意识的捂住腹部
“好西敬的人马已经驻扎在乌衣了,现在你写还是不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祈折溢突然放开手,几近于咬着牙齿咯咯作响的说道“不如,让我们去会一会你一心一意护着的夫君和你的娘家人哈哈”
语落,祈折溢大笑着转身出了房间,几个侍卫模样的人粗劣的驾着皎月,将她带到一辆马车上
这是要去哪里
“放开,不要推我,我自己会走”下了马车,皎月被一条足有大母手指宽的绳子五花大绑,定眼一看朝阳门,这不是乌衣皇宫的正门门前站着黑压压的一大推手拿着刀枪棍棒的官兵虎视眈眈的看着祈折溢而祈折溢身后的一大推官兵也不甘示弱,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
这是什么情况,祁折颜已经夺了皇宫
皎月只感觉祈折溢拿着一把长刀,然后下一秒就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这是你们的颜王妃,让祁折颜快点给我滚出来,不然”说着祁折颜将手中的大刀有更近距离的贴近皎月皎月顿时能感觉大一股凉风袭脖而来
“放开皎儿”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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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这么久一直在守候着本文没有退掉收藏,本文这几章情节快读可能比较大,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五章七魂音七半花
白如絮皎月看见来人一丝惊讶,没想到西敬派来的人竟然是他
白如絮一席青衣从朝阳门的城楼上一飞而下,落在离皎月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刚要上前,被祈折溢一声吼住,面色有些惶恐不敢前行“再往前一步,小心慕容皎月的脑袋”
“祈折溢,事到如今你已无力回天,还不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念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饶你一条生路”
声音不急不缓,伴随着他的轻功落地而终止,飘然的白发散落在肩膀,乱而有序的点缀着他那有些飘渺的身姿眉宇间添上了几分疲惫,许是这几日动乱的缘故,只是不知这疲惫之中可有一丝一毫是为了她的
皎月的心像是被远方那人牵起了一般她好像上前抓住他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他,往日里的温情难道全部都是做戏吗
见到来人,祈折溢的左手更加用力的抓紧了皎月,右手上的刀刃与皎月的脖间没有丝毫的空隙,依稀可见皎月脖间的缓缓渗出来的血丝,只要祈折溢稍微的一用力
皎月只好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祁折颜,亦不说话
“祁折颜,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祈折溢顿了顿,看着皎月“就是她死”
“不祈折溢,你要敢伤害皎儿一分一毫,我一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白如絮的声音,皎月不觉得看着祁折颜苦笑,原来
“第二嘛,就是让你身后的官兵都放下武器,投降于我,而你自刎哈哈哈”祈折溢狂笑“想好了选哪一个”
祁折颜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半响“祈折溢,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那一个区区小女子当挡箭牌,即便你当了皇位何以服众”
咔嚓一声,皎月的心仿佛玻璃一样一点点崩裂,祁折颜这话的意思是皎月不敢相信的用绝望的双眸望着祁折颜平淡如水的双眸连一丝看她的意识都没有
“祁折颜,你什么意思”白如絮想起一把扯住他得衣襟,怒视着他
“哈哈小王爷,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哈哈”祈折溢大笑,右手上的大刀犹豫笑得太过于狂野生生的划破了皎月脖间的一层皮“看到了吗他祁折颜就是这样的人看到了吗”祈折溢疯狂的对着皎月嘶吼着,继而对着祁折颜身后的一干人等“你看,都看到了吗连自己妻儿都不顾及的人值得你们为他卖命吗值得吗”
祈折溢的情绪已经陷入了癫狂的阶段,这一点皎月心知肚明相信祁折颜也心知肚明,他真的像她就这样死在他面前吗
“哈哈,众多西敬官兵听着,如今这局势是祁折颜要断送了慕容皎月的性命,哈哈,那我就成全了他”说罢,皎月只感觉一道冷风,祈折溢的右手的大刀挥动起来看向了她的脖子,这是要断头
周围人都摒弃呼吸,周围的一切像是静止了一般
皎月只感觉一只手在自己面前飞了出去,血色漫天染红了出生的日头一样,然后进了一个人的怀抱跟随着那人的节奏两人旋转了半圈,伴随着一声男性深沉的闷吭两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然后只听见有人说“来人,将反贼给我拿下”
“蓝鹰蓝鹰”皎月捂着有些发疼得腹部,看着在刚才那一霎那从后边揽过她的蓝鹰,惊愕惊吓惊呆,仿佛世上所有的词汇都形容不了皎月此时的感受,蓝鹰的肘弯出像是水管一样呲着一地的鲜血,而连着着肘弯的小臂此时此刻在一丈远的地方被众人厮杀的踩踏着,他的背部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痕几乎要把他砍断一般,皎月傻傻的坐在原地,周围一片厮杀将他们围在身边
“皎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祁折颜靠近皎月,带着关心的双眸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一块手帕到了点药系在皎月白皙颈上的那一道半个小指大小的破皮之处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祁折颜试图将她扶起却被皎月冰冷的拒绝了他的整个一系列动作,她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只是默默地流泪,祁折颜看着皎月苍白的面孔心痛不已,在刚才那个场景他却是伤了他了,只是他再赌,赌蓝鹰会在最后一刻会救她,再有当时的形式也只有身在祈折溢身后的蓝鹰可以出其不意的救她,即使他的伸手在快,也快不过那紧贴着脖子上锋利的大刀他早已知道蓝鹰对皎月的感情,所以他在赌,可惜,他碎赌赢了却也输了“对不起”
“走开”冰冷的只有两个字对不起有用吗给人一刀再说声对不起皎月丝毫不理会祁折颜慢慢爬向离她只有一臂之远的蓝鹰,蓝鹰此时早已昏迷不醒,一地的血水早已将皎月身上的罗群染绎的妖娆的鲜红“蓝鹰,蓝鹰,你醒醒”皎月哽咽的声音试图叫醒他
果然,蓝鹰慢慢睁开双眼,极力的迁出一抹儿微笑,嘴角却是涌出更多的鲜血“我,我说过,我会,会护你安全的我我做到、到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皎月连忙用手捂住蓝鹰的嘴,企图不让他吐血
蓝鹰伸出另一只完整的手吃力的抬起来想捂着皎月的眼睛“不,不要看我,吓,吓”手刚伸到一半,重重的下落
“蓝鹰”皎月装着蓝鹰使劲的晃动“不要死啊蓝鹰,你,你说过的要带我安全离开的蓝鹰蓝鹰”为什么,怎么会死“祁折颜,你救救她,对,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对不对”
皎月用带着蓝鹰鲜血的手抓着祁折颜的衣袖,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祁折颜握住皎月的那双有些颤抖的手摇摇头“皎儿,蓝鹰已经死了”
“不”皎月推开祁折颜“他没有死,没有”皎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没有蓝鹰,凭着祈折溢的手上的力度,那么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慕容皎月
“皎儿”一旁的白如絮清理完祈折溢一党,迅速赶了过来
皎月像是转到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白如絮,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帮帮我,帮帮我”
“皎儿,我”
“哈哈慕容皎月,你至今还相信他们吗哈哈哈”被制服的祈折溢像是看热闹一般嘲笑道“你可知,是谁一步一步做下陷阱将你引入祁折颜设计好的翁中哈哈,就是白如絮”
“住嘴”
“住口”
祁折颜和白如絮异口同声的厉声道祁折颜表面虽平静无疑,内心早已风起云涌,若是皎月知道事情真相之后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他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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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白如絮则是神色有些慌乱,小心翼翼的看着皎月,哪只皎月像是没有听见那般不为所动的坐在原地,神情木讷的轻试着蓝鹰嘴边的鲜血那样子好像只要把血都擦掉蓝鹰就会活过来一般
“哈哈祁折颜,你要我不好过,那我也要你用一辈子来还,哈哈”祈折溢放生大笑
“你若再说一句,我保证让你血溅当场”祁折颜冰冷的双眸像是万年的寒冰一般盯着祈折溢,手上早已抚到了腰间的暮雪上
“祁折颜”祈折溢突然阴森的笑着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你爱上她了对不对哈哈哈哈报应啊报应”
“来人,将这个逆贼给我待下去严加看管”
“放开我放开我”祈折溢突然疯狂的扭动着身边的束缚,大声的朝着皎月喊着“慕容皎月,七魂音生七半花,七半花种一世情愫,直到人死方可解脱,哈哈你被骗了,你根本就是被祁折颜下了额唔”
祈折溢的后半句话完全被压制在了祁折颜的手里只见,祁折颜的手捂着祈折溢的嘴,右手用冰魄毫不客气的直抵他的心脏,瞬间毙命
皎月愣了,呆了,怔了七魂音生七半花,七半花种一世情愫魂音七半花
皎月踉跄着起身,看着祁折颜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某种带着柔情,带着心疼,带着怜惜,带着她顿时感觉这世界竟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虚伪,虚伪到她现在已经无力去辨别祁折颜究竟那一份是真那一份是假腹部牵扯的疼痛让她早已分不清自己裙摆上的鲜血就是蓝鹰的还是她的她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她苦苦追寻的这一世情缘,竟然如此的可笑
“他说得可是真的”
“皎月,你听我解释”祁折颜突然感觉皎月离自己越来越远,冷漠的眼神盯得他不能呼吸,他好像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就像往常那般耳边呢语“皎儿”
“是还是,不是”
“是”祁折颜点点头
听到那一声是,皎月只觉得整个世界像是天旋地转一般变得昏天暗地,再慢慢变得想黑洞一般将她腐蚀,身上一点一点像是被什么抽空了挖干了,连灵魂都剩
“皎儿”
“皎儿”
“小姐”
无数声呼喊仿佛都沉寂了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六章陪着她一起痛
“皎儿”
“小姐”
“王妃”
是谁那么讨厌她好困,好想睡睡着了就不会再有人来伤害她,不会
“你们全都出去”
“出去”
“皎儿,醒醒好吗全是我的错,你醒过来,醒过来我任你发落好不好”皇宫中的一所正殿内,祁折颜半跪在床榻边握着皎月的手放在唇边,零散的头发显得他有些憔悴他平生第一次为自己所做过的事后悔,也是平生第一次对于自己太过于自信而感到痛心疾首,若是当是他没有那么的冷静,一切都按着祈折溢的要求去做,那么是不是,就不一样了那“只要你醒过来,怎么样都好”
“我承认当日竹林相见我对着你吹的曲子便是那七魂音,纵使是我让你中了情毒先,可我随即也中了你的毒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常常再想,我苦心操守一手谋划了一场华丽的复仇计划,到头来是折磨了谁人”
“你不喜欢我教你丫头,好,那我不叫,好不好,只要你醒来”
“皎儿,现在整个乌衣都是我的了,而你就是乌衣国的皇后娘娘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与你平起平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参政议政,如果你愿意,我双眸都可以只要你醒来”
“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皎儿”祁折颜将头埋在了皎月的颈间,极力的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心跳“醒过来,好不好算我求求你”
“对了,皎儿,我们的孩子,她,现在平安的睡在你的肚子里,难道你连我们的孩子也不顾了吗皎儿”祁折颜突然想起了孩子,他们还有孩子罗琦说这个孩子经过这么大的刺激居然还顽强的活着,实乃万幸“皎儿,你如若不愿意醒过来,可是你难道要我们的孩子也场面在你的肚子里吗她还要长大,还要叫你一声额娘啊皎儿”
孩子孩子
我的孩子
皎月微微动了动手指
祁折颜感受到皎月微动了的手指,心中大喜,像是在一块闭塞的黑洞之中发现了一丝光亮一般“是啊我们的孩子她会叫你额娘,叫我父皇,然后再长大一些就会围着我们满地跑了
”祁折颜继续诱导
“孩子”皎月微微睁开双眸,伸手附在自己的腹部,眼中泛着朦胧的泪光“还在”真好
“皎儿,你醒了你终于愿意醒过来了”祁折颜将手附在皎月的手上,双眸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凝视着皎月,真好,你醒了“还在,我们的孩子还在”
“小姐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皎儿”
在屋外守候的一干人等听见屋里的声音,立马冲了进来,每个人脸上带着欣喜与开心
春雨一下子冲了上去跪在床榻前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握着皎月的手“小姐,你,呜呜呜你吓死春雨了呜呜”
“让我来看看”罗琦快步上前轻轻的抬起春雨手上皎月那有些瘦弱的手,慢慢的将她反过来搭上那手腕处的脉搏,祁折颜也很合适宜的向左边让了让,不过他仍是那个离皎月最近的人从今往后,他一定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保护她,呵护她,决不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危险
“从脉象上看很平稳,皎儿,你可还有不舒服”罗琦眉宇间尽是关心的看着皎月
只见皎月目光平视着摇摇头,再不说话
“那你想吃些什么,我去吩咐人做”一旁站着的白如絮使劲的往前挤了挤,哪只床榻前的三个人把仅有的空间全占了只好漏出个脑袋看着皎月说道
皎月还是一样摇摇头,亦不说话
“春雨,你去叫御膳房做几样皎月平时爱吃的端过来”祁折颜轻轻的摩擦着皎月的手说道,企图温暖她有些发凉的手,也企图让她知道他的心意,他知道她现在不爱说话,没关系,那就不说,他知道他在埋怨他,也没关系,他可以一点一点的让她感受他对她的爱他不怕这个时间有多长,这个过程有多艰辛,只要她好好的呆在他身边就好
“恩是”春雨一听到要给小姐弄吃的,很开心的让出了位置她家小姐几日不见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如今又有了小小姐,或者小少爷,一定要好好的补一补才是啊
“恩,快去快去”白如絮趁着春雨离开,挤到了原有属于春雨的位置上,虽然位置不算太好在榻尾,至少是可以看见皎月,这是那日送她离开西敬的皇宫第一次好好的看着她,有多少次他都在幻想如若当时他将她留下,告诉她一切,然后带着她离开,或许现在是不是就是不一样了或许她现在肚子里怀着的就是他的孩子
“那,我去煎些补药过来”罗琦看了一眼祁折颜,发现祁折颜正用一股儿幽暗的眸光盯着他,只好识趣的离开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皎月,祁折颜,白如絮
看着皎月有些苍白瘦的脸颊有些凹陷的面孔,二人心里都是别是一番滋味,一时竟也不知说些什么是好了
三个人就那么寂静的呆着也不说话一直到春雨端着膳食进来
祁折颜才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皎儿,起来吃饭了”然后慢慢的将皎月扶起,自己做到皎月身后让她靠着自己
皎月也说话,任由祁折颜摆弄着
“小姐,我做了点虾仁清粥和几碟你平时最爱吃的小菜”春雨端着一个托盘放到皎月面前“小姐,我为你吧”
皎月摇摇头,自己伸手端起碗筷来,她现在只是没有心情去理会去计较,但并不代表她连自己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皎月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只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皎月又不得不吃上一点,转而又想到蓝鹰那满身鲜血残缺不全的身躯,突然一阵范恶,胃里的酸水便铺天盖地翻江倒海的涌了出来
“皎儿,怎么刚才好好的,你给她吃了什么”白如絮抓着春雨,怒问道
“小姐”春雨紧张的看看皎月,看看白如絮“我不知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快去找罗琦”祁折颜一边轻轻顺着皎月的后背一边朝着正在纠结原因的两个人喊道
祁折颜上一秒刚说完,下一秒白如絮便飞速的晕着轻功跑了出去
“皎儿你还好吧”祁折颜满眼关系痛惜的看着心爱之人如此大反应的呕吐,像是要将五脏六腑全部都吐出来一般,他此时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他“春雨,快去外边叫几个人将这里收拾一下皎儿看到这些会更想吐的”
“是,是”春雨慌乱的跑到门口喊了几个人,将皎月吐得残留之物收拾了出去,又换了一条新的金丝棉被,此时的皎月已经将肚子里仅有的酸水也全部给吐没了,只剩下无休止的干呕
祁折颜心口像是随着皎月的呕吐声一样抽搐着,面对着皎月如此痛苦的时候,他竟然无能为力祁折颜只好将袖子往上挽了挽漏出白皙的手臂让皎月捏着,企图能让她减轻一些痛苦皎月只感觉自己的胃在无休止的躁动翻腾,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双眸的泪水被疼痛自动填满了,一滴一滴大簌大簌伴随着额头上泛出的汗水掉落着,她只好胡乱的抓紧一些东西,使劲的攥着,捏着
皎月的指甲抠的生生的陷进了祁折颜的肉里,祁折颜不为所动的看着皎月,任由他捏着,抠着,既然不能减轻她的痛苦,那他就陪着她一起痛
她明明做的是小姐平时喜欢吃的清粥和小菜,怎么会这样春雨在一旁看着皎月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自己懊恼的抠着已经泛白了的手指
“怎么回事我刚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罗琦满头大汗的身后背着一个大箱的快步走了进来,想必是得到消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跟在身后的白如絮则是端着一碗药
罗琦迅速上前,打开药箱取出几枚银针,迅速的用白酒消了下毒,扎在皎月身上的几个穴位上,皎月很快就只住看干呕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的靠在祁折颜身上祁折颜拿出手帕一点点擦拭着她脸上早已分不清的汗水还是泪水
“到底是怎么回事”罗琦见皎月虚弱的躺在床上问道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七章为了孩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罗琦见皎月虚弱的躺在床上问道
“我就做了一些清粥小菜,小姐刚喝了一口粥就就”春雨忙吧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做的东西端来我看看”罗琦说道
“好,好”春雨连忙吩咐几个婢女将刚才收拾的东西端了进来,刚才怕罗琦要看,所以只是吩咐婢女将东西放在了门外
罗琦仔细检查了一下春雨端来的饭菜,无一有问题又装神摸了摸皎月的脉搏,脉搏虽有一些不稳,却也不至于像刚才那般的呕吐,想必是蓝鹰的死对皎月造成心理上的困扰才导致身体上这般的抗拒
“到底是怎么回事”祁折颜看着罗琦一脸沉默半响不说话问道
“是啊你倒是说句话啊”一旁的白如絮也是一脸捉急的问道
“皎儿”罗琦心疼得看着皎月,曾几何时这张笑如三月桃花一般让人如沐春风,而如今却是变得这般苍白无力,柔弱的就像是扶柳一般,经不起任何摇晃“心结再大,也大不过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即便是为了孩子,你也要尽力克服缓解这种情绪”
皎月只是盯着床榻上方的精致雕花,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她不是没有克制,只是只要她一闻到饭的味道,就能看见蓝鹰血淋淋倒在地上的画面,整个身体都像是在反抗一般不受控制她没有办法做到让那个画面从脑海里消失她一点也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下罗琦皎儿她现在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事”白如絮显然很是迷茫罗琦所说的话
“皎儿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关键问题出在她身体上的一种反抗,也就是说当她受到一些外界刺激之后,她再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一些身体上的反抗皎儿现在正处于怀孕初期,这段时间的女子多数由于会对一些气味敏感,从而造成轻微的呕吐现象,而像皎儿刚才那种强烈的呕吐现象想必是源于对蓝”说道这里,罗琦顿了一下,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来他相信以他所说祁折颜、白如絮一定是听得懂的,二来他不愿意在皎月的面前提起蓝鹰,一面让她在想到那个血腥的场面
“你们先出去吧”祁折颜看着罗琦说道
“也好”罗琦显然是看得出来,祁折颜是想与皎月单独呆一会儿聊一聊也好,这样或许就会让皎月的心结打开一些
“为什么我不出去我要在这里陪着皎儿”白如絮显然不想走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却被罗琦一把抓起两人执拗的走了出去转眼屋子里头只剩下了春雨和几个宫女
“你们都推下吧春雨,你再去准备一些膳食端来,最好区别于刚才的”祁折颜细心的吩咐道
“是”
待春雨一干人等推下之后,祁折颜坐在床榻上轻轻揉捏着皎月的手,希望能缓解一下她的痛苦
“皎儿,我知道蓝鹰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蓝鹰我已经对他厚葬了,他的家人我也派人送去了好多银两,能保证他们一大家子人不劳动也能活上三辈子的”祁折颜边说边观察皎月的反应,皎月很明显的再听到蓝鹰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有些松动“蓝鹰她也不希望你因为他的死,而变成现在的样子,我相信至少他为你而死,他是心甘情愿的他要是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即便是入了土也不能瞑目啊皎儿”
“皎儿,我知道那天的血腥场面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要尝试着走出来,你也不想我们的孩子还未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便对不对”
祁折颜继续揉捏皎月的两只手
“我,我想去看看蓝鹰,好不好”皎月慢慢转过头来,声音有些微弱,显然是刚才的呕吐浪费了她本就不多的体力虽然依然是散视,但至少是面对着祁折颜的祁折颜欣喜的点点头“好好我带你去”
“走吧”皎月想起身现在就去,无奈身体过于虚弱,即便是祁折颜扶着她起来,她也是整个人都依附在了祁折颜的身上,对此祁折颜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你现在刚吐完身体过于虚弱,这样,我们先用过膳食,等身体好了再去好不好”祁折颜像是哄个孩子一般说道
皎月点点头,有将手摸向腹部“孩子”她现在身体大不如从前,是不是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也比较危险
“孩子没事,罗琦说从脉象上看,孩子很顽强,只要你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照顾好自己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的降落”祁折颜没有将罗琦的原话说给皎月,这个孩子如今还能在皎月的腹中就已经是万幸,用罗琦的话说就是现在任何一种刺激都有可能让皎月肚子里的孩子瞬间消失,孩子的脉象很虚弱现在的皎月只适合安心的再床上静养
那就好皎月点点头,用手在腹部轻轻的揉搓着,孩子,你一样要好好的
或许在任何一种绝望的时候,母爱是可以支撑起一个人最顽强的力量
“没事的皎儿,你和孩子都会好好的”祁折颜抱着皎月,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颈间用身体和肢体都在想皎月证明,他一定会将她们保护的好好的
不多时春雨又端了一些膳食进来,这次换成了更加清淡的小米粥,和两道干炒青菜,皎月虽恶心,却也强忍着喝了半碗粥,吃了几口青菜,见到此状几个人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之后的几天里皎月虽然吃的不多,却也每顿也不落下而罗琦每日更是端着各种中药走进走出的奔走于寝殿和药房之间每次看到皎月喝完药眉头紧锁的样子,煞费苦心最终将中药和食物相结合在一起做成了药膳,这样一来,皎月每天不用受中药难喝之苦,吃的膳食也越来越多了
转眼间,半月很快就过去了,皎月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孩子的状况也越来越稳定,每日都可以在房中走动两圈而祁折颜除了辰时上朝期间,皆是留在了寝殿里陪伴着皎月,即便是批阅奏折也是在屋内的屏风后面大多数时候都是祁折颜一个人在自语,而皎月只是听着,甚是一天也不与他说上两句时而罗琦来的时候,皎月却是说话欢笑最多的时候,罗琦也经常给皎月将一些宫外的笑话,或是民间所见所闻的趣事祁折颜虽是心里难过,但念在皎月欢笑的份上,别的自然也就忽略了除此之外,祁折颜发现皎月对白如絮的态度也是一样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没过多久,白如絮接到西敬来的书信匆忙的赶了回去,临行前来与皎月道别,皎月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白如絮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便离去了
皎月其实并不想这个样子,只是有些伤害并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忘记的,就像她在面对祁折颜的时候心底总是像有什么在抽动一般,一看到他那双对她温柔的双眸,就能想起过往的种种,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面对祁折颜的那种心痛是来自于七魂音,还是她是不是真得爱上了他这种连自己都模棱两可的感情,她不敢面对,不想像以往一样冷静的剖析因为心底那股像是有东西在撕裂般的感觉她再也不想去尝试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好好的等待着腹中胎儿的稳定,印象之中以前一个朋友怀孕时跟她说过,怀孕的第四个月开始,胎儿会相对的稳定下来
“小姐你是不是有些累了,在不你上轿子上坐会吧”春雨跟在皎月身后看着皎月稍显疲惫的俩说道二人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宫女模样的人还有四个人抬起的一个露天的座椅式的被春雨称之为轿子的一种古代的代步工具
“是啊皇后娘娘您都走了半个时辰了”五个宫女为首的一名女子说道,此女子的妆容虽与她人一样但无论从身形还是相貌上都有一股英姿飒爽的感觉此人便是祁折颜的五大暗卫之一唯一的女子蓝牟
皎月自打入住清华宫第一次,祁折颜就把蓝牟调来负责保护皎月,并且把自己的五大暗卫分别与皎月详述了一遍或许具体一点说是四大暗卫,因为其中之一的蓝鹰已经祁折颜说了好多,但皎月只记住了四个人的名字,分别是蓝牟,蓝羽,蓝翔,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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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溢而自打祁折颜掌握了大权之后顺利的登上了皇位,早已册封了皎月为一国之后,只是封后大典念在皎月的身体欠佳尚未举行罢了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八章七魂音
“也好我们回去吧”皎月通过这些日子闲来无事的散步已经走完了大半个皇宫基本地形与西敬无差别,每个寝殿包括整个皇宫的的正门都是坐南朝北的,且每条道路都非常笔直,宫殿修建的也错落有序
皎月伸手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如今已经是入冬的天气了,不知是自己穿得太少还是这几日太冷,竟是有些许发冷想起与祁折颜初识是在四月初,到如今已经有大半年有余,时间过得还真快再次回到清华宫,祁折颜已经跟大臣们商讨完事宜回到了寝殿远远的瞧见皎月走了进来便起身迎着走了过来握住皎月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有些责怪却是温柔的说道“这几日正是入冷的时候,怎么不多穿点出去”转而又对一旁的宫女说道“你们怎么当值的”
几个宫女害怕的瑟瑟伏地而跪“女婢知错了请皇上降罪”祁折颜只有在皎月面前才会展现温柔的一面,这些无论是现在宫中当值的宫女太监或是颜王府的侍从都是心知肚明的,而祁折颜想来对待手下之人绝不心慈手软,自打入驻皇宫统治乌衣,祁折颜也杀鸡儆猴的抓了好多前二皇子祈折溢的党羽,如此一来,别说是放肆就是在其面前不小心打了个喷嚏,都要吓到魂飞九重天上去了
“是蓝牟的错请皇上责罚”
“都怪春雨一世大意了”跪在地上的春雨也是低着头春雨是皎月唯一的贴身丫鬟,祁折颜对她还算宽容
“不是是我要这么出去的”皎月微微动了动暖在祁折颜手里有些微热的手,略带些祈求的眼神凝视着祁折颜“不管他们的事”
这是皎月这么些日子以来第一次主动与他说话虽然是帮人求情,心底也着实高兴,便摆了摆手让人退了出去,不再追究了
这一入冬,这气温也跟着逐渐变冷,祁折颜派人在皎月的寝殿了加了个火炉,又亲自打猎命人做了几件狐皮的斗篷送了过来时不时的有边塞进贡的稀罕之物也都是紧着皎月的,看着皎月身子一日一日的恢复,孩子也逐渐稳定下来,罗琦又将雪儿送进了清华宫
这雪儿自打皎月病后就一直跟在罗琦身边,雪儿许久未见到皎月,一见面便扑了上去,这可吓坏了一旁的祁折颜,若不是罗琦拉着指不定这一掌下去雪儿就呜呼去了
偶尔萱儿也会跑来溺在清华宫,萱儿本是小孩心智,原本跟皎月的关系变好,再加上这清华宫里热闹至极,一开始还是又哭又闹的非要去找皎月,宫女实在没办法便上报了祁折颜,祁折颜也只好偶尔闹得实在没法了才让她去个一次两次,再后来,一来二去的,萱儿竟然自己熟知了去清华宫的路段,没事自己就偷偷跑去了害得当值的宫女几次吓到魂飞魄散
这清华宫人一多便也热闹皎月乱想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随之皎月的心情也慢慢好了很多
但是,除了面对祁折颜的时候
“在想什么”祁折颜躺在床上,怀抱着皎月依旧往日的自言自语“皎儿,再过半月便是封后大典,你是想在这之前去看一看蓝鹰还是之后去”祁折颜一直记得答应过皎月要带她去看看蓝鹰,他一直以来没有谈这件事只因为皎月的身体虚弱,未免得她动了胎气,所以一直以来都未曾提过,如今皎月身子骨比以前好了很多,他说过的话自然也要算数的
皎月双眸闪了闪,没想到这件事情他还记得心底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很快被皎月强行遗忘,她真的无法面对祁折颜的时候,只要祁折颜在皎月身边,她就会想起那些欺骗,那些谎言,更何况在他心里,她算什么那是真爱还是阿娘的替代品
皎月不知一次的拿过临行前阿娘送给她的那面小镜,不止一次的在洗澡时看见自己耳后的那朵七半花有些事情即使她有意回避,却还是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心头上
出嫁前,阿娘拿着小镜在她面前吞吞吐吐当时她只是觉得奇怪并未多想,如今想想,怕是阿娘知道祁折颜苦心经营娶了她,日后会因为前尘往事从而让她受尽折磨,就像是她满月那年,祁折颜拿着暮雪抵在她的手腕之处一样阿娘希望祁折颜可以念在这面小镜的份上善待皎月因为这面小镜的背面左下角很小的一块地方刻着两个字倾尘,皎月原本还未当回事,可是自打祁折颜每日与她说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从他跟阿娘,妹妹,师傅每天幸福的生活在那个临近西敬京都的小茅屋开始,一直到后面的与她相识
祁折颜讲了许多许多,包括了他曾换名为宁倾尘
皎月听到那,不知是该埋怨身边的人还是埋怨老天的造物弄人
祁折颜独独没有讲与阿娘有关的任何事情
想到这,皎月的心又突然的疼痛起来,她不知道如若没了这七魂音,她会不会还会这样
“我们大典结束之后去吧”皎月突然用手握住了祁折颜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即便是这一简单的动作却也足足让他欣喜了三天
“好好那就大典之后去,随便哪天我都陪着你去”祁折颜轻拥着皎月,不敢用力,生怕压着她的孩子一般
“睡吧明个还要早朝那”皎月恰似关心的说道
“恩睡吧”祁折颜唇边荡出一抹好不掩饰的幸福的微笑,轻轻在皎月面颊一吻,拥着皎月很快就进入了梦中
看着身旁的祁折颜慢慢熟睡,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在黑夜之中显得更有棱角分明,眉宇间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唯一一次舒缓的一次,是因为她吗
不,不皎月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既然决定要走,就不要再对他有所眷恋,皎月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研究宫中地形,是想着等待时机成熟好远离这里,远离祁折颜她决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这样的男人,她捉摸不透,也没有力气去琢磨
她只想带着她的孩子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这只毒蛇不知咬了她一口,而是将她啃得遍体鳞伤,纵使是她悲情所困,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个情究竟几分真几分假,她都分辨不出
这些日子皎月向罗琦借过很多医书来看,却独独翻阅不着那七魂音的出处与解法罗琦也不是傻子,自然可以猜得到皎月的真实想法一日趁着祁折颜不在,浅退了所有的宫女
“你是在找七魂音”罗琦开门见山
皎月装作一脸无辜迷茫的看着罗琦心底却是心虚的紧了,她做得有那么显而易见吗
“在我面前不用装的”罗琦白了一眼皎月“七魂音就如那日你所听到的,是没有解药的除非人死”
“有因亦有果”皎月顿了顿,双眸凝视着罗琦,既然他已经挑明,那么她也没有必要装下去了“毒也是一样,天下万物生生相克,我就不相信会有没有解不了的毒”
罗琦不是没有想过寻找七魂音的解药,然而一百年前的一场江湖恩怨中记载着七魂音的一书早已流失,而祁折颜手中也只是一本残缺不全的只记载了用毒的方法以及一个谱曲而对于解药之说,只字未提或许说是被人破坏掉了“解毒方法早已失传于百年”
第一卷前世因第四十九章前生今世七魂
“百年”
“是的”罗琦点点头“我只师傅说过,这七魂音是由她的同门师妹所创,一百年前,太师傅的医术实乃天下第一,至今为止,也是无人能及,人长得也是风姿飘渺白衣仙仙,很多人都是慕名前往希望能一朝入了师傅门下作为弟子然而太师傅只在众多的弟子中收了两个人,其中一位便是家师,另一位是一位妙龄少女那位妙龄少女对太师傅日久生情”
“师徒恋啊这是”这也未免也太浪漫了点吧皎月听着
“是啊太师傅念及自己的徒儿爱慕上了自己,恐遭天下人耻笑,几欲将那女子也就是我的师叔逐出师门,师叔伤心欲绝,日日与萧为伴,终有一日师叔研制出天下第一七魂音,此毒是以箫声为耳,俘虏听萧者的七魄七日之内,再以吹箫人之心头血与当今世上几味珍贵药材融成药丸让听萧之人服下,其中就有天上上的七十年才生出一朵的七半莲而听此萧之人一旦吃了这药丸便会不顾一切即便是违背了世人也会深深的爱上吹箫之人,至死不渝”
“你是说我现在的身体里有祁折颜的心头血”皎月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道心头之血,皎月只要想到这四个字,便能感受到一股锥心之痛,没想到当时祁折颜为了他得计划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无所不用其极
罗琦点点头刚要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被他生生憋进了嘴里,他本想说的是当初炼制七魂音药丸之时,正是他亲手取得祁折颜的心头血
“之后呢”皎月继续问
“之后师叔终于得偿所愿,太师傅终于接受了师叔太师傅跟师叔所到之处无不遭人耻笑,然后二人从未理睬过冷言热语,携伴相游于天地之间,而太师傅耳后也慢慢生出一朵七半花师傅曾过,师叔爱医也爱毒曾经研制出许多稀奇古怪的毒药与药房然后每次一旦研制出新的药方或是毒药她都会一一记载下来,七魂音也是如此,不久之后太师傅就在整理师叔随身笔记时发现了师叔所研制出的七魂音愤恨之下离去这一去便是一年没有音讯,师傅和师叔便分头四下寻找太师傅,也就有了百年前的那场断肠崖上一剑焚书的故事了,不过此事距今刚好一百年,当时在场人又稀少,知道此事之人经过这百年的沉淀也慢慢流逝了”
“既然是你师叔所创,为何你会不知你是不是因为祁折颜故意”皎月抓着罗琦束在身后的头发,她就不信他罗琦会不知道
“哎,哎,皎儿我真的是不知道啊你先松开松开”天地良心,他真的是不知道啊“家师前些年就已经过世,并且家师也只是听闻却未曾见过我,我都不知道祁折颜从哪里弄到的七魂音”
“真的”
“千真万确真的不能再真了”
皎月松开罗琦,那如此看来真的没有能解开她七魂音的解药了皎月胡乱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几近于崩溃的状态苍天啊你把我带到这个莫名其妙的架空朝代到底是何意思就连想真正爱上一个人都成了奢求了吗
“那,那你师叔那”皎月突然抓到一丝希望
罗琦摇摇头“自从那日断肠崖后,师叔和太师傅两个人就双双消失了,有人说他们一起跳了断肠崖,也有人说他们太师傅一怒之下一掌把师叔推下断肠崖,后自己也跳了下去即便是师叔再世如今也一百一十五岁了而太师傅也有一百二十岁的高龄了”
一百二十岁皎月差点被自己正在喝的水呛着,还好还好,呛着自己是小,呛到了肚子里的宝宝她可就心疼了“他们二人不过就相差五岁,哎,造物弄人啊”皎月感叹道
“是啊根据家师所讲,其实太师傅即便是没有七魂音,也是心仪师叔的,不过是七魂音推动了一把而已”
“哎区区一个情字,坑害了多少人啊”皎月摇摇头突然又笑了笑
罗琦不解
“我也算荣幸啊成为了你太师傅之外第一个感受到七魂音的人呵呵”皎月苦笑
看着皎月苦笑,罗琦心突然疼痛起来,皎月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一手害得,如若没有他皎月怎么会现在这般,说到底心底的那份痛不过是在赎罪罢了而想必皎月的心底要比他疼上千倍万倍,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一路护送着她走上现在这个结局的人这里边有她至亲,至爱,致信之人想到这里罗琦的心底疼痛感骤然加剧
封后大典很快就到了,宫内宫外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皎月自是早早的就起来放任周围的宫女为自己穿衣洗漱祁折颜很心疼皎月如此早便起身折腾,无奈今日是个举国欢庆的乌衣封后大典只好抱着皎月轻轻的在她耳边一吻低语“辛苦了皎儿”
皎月也在祁折颜耳边轻轻一吻“没事的你心里装着我就好”
祁折颜听了身心舒畅,握着皎月的手放在胸前,一字一句说的十分郑重,就像在西敬京都茅草屋里那般郑重,只是无论是哪一次,皎月都分辨不出是真还是假“皎儿,现在这里,全部都是你”
“好了少肉麻啦错过了大典时间,让人笑话”皎月嗤笑着将祁折颜推走,目送着那人消失在寝殿门口停在唇边的微笑戛然而止看来这七魂音还真是皎月苦笑着摇摇头,就连对着祁折颜的背影都如此眷恋与不舍皎月有些担忧日后若是离开了祁折颜,着七魂音会不会发作
“皇后娘娘可是紧张”蓝牟看着皎月一脸心优,只是以为皎月是在紧张
皎月点点头应声道“是有些紧张”
“没事的到时候奴婢会一直跟在皇后娘娘身边,绝对不会让娘娘您出错的”
“恩”
封后大典上的事宜,一切按着蓝牟所说,皎月很顺利的登上了凤车,绕着清源一圈再凳皇家寺院求福,以保国泰民安繁荣昌盛最终回到皇宫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与朝拜,一切繁文缛节结束之后,皎月着实有些累了,祁折颜也是一路心疼得看着皎月,心知她身体才好又怀着身孕便早早让她回清华宫休息,晚宴之事也以皇后娘娘身体不适为借口让她安心的再寝殿休息回到清华宫皎月休息了片刻,又用了些祁折颜特意吩咐人送来的晚膳
“今儿有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春雨一个人侍候我就寝变好”
“是奴婢告退”蓝牟等一众宫女慢慢退了出去将门合好
“准备的怎么样了”待众宫女退了出去,皎月将屋内的蜡烛吹灭确定无人在门口偷听才小声的再春雨耳边呢喃
“差不多了我已经打听到蓝鹰所埋的位置,并雇了一马车明天再离那不远处等着我们”春雨回答的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听见,这几日她说话做事也是格外的小心
“恩上车之后换的衣服也准备好了”
“恩,都在马车上还有干粮之类的”
“恩,去吧早点休息”确定一切稳当之后,皎月才吩咐春雨早些休息这才上了床榻之上不过她并没有入睡,而是等着祁折颜回来要与他商量一下明日去看蓝鹰一事皎月心知祁折颜担心她定会早早的便回寝殿祁折颜果然没让皎月失望,不过一个时辰,便回到了清华宫脱掉外衣,慢慢掀开床上的被角蹭到了皎月的旁边,不过令皎月意外的事他浑身上下竟然一点酒气都没有
“不是累了吗怎么还没睡”祁折颜用手轻轻附在皎月微隆起的肚子上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章逃离
“突然不怎么困了”皎月说道“哦,对了,一晃咱们孩子都四个月了我明个也该去看看蓝鹰了”
“也好”祁折颜如皎月意料之中的点点头“那我明个上完早朝陪你一起去”
“不用啦,你这段时间不是忙于朝事,就是照顾我的况且我现在肚子又不大,明个还是我自己去吧”皎月看着祁折颜,声音极其温柔细腻还带着一丝娇羞“你要是累倒了,将来谁来照顾我和孩子啊”
皎月的话说的祁折颜心中一暖“放心,你的夫君虽然年纪是大些,但是身体还是很健壮的”
皎月噗的一笑“是啊,老当益壮呢”
“喂喂喂,说的什么话什么老当益壮我现在是正值壮年”祈折溢显然不太同意皎月的言辞,捏了捏皎月的鼻子纠正道
“好好好正直壮年”皎月说道“壮年也要适度休息啊”
“陪你不就是休息”
“狡辩”
“没有”
“还敢狡辩”
“我”
“这样才对嘛”皎月看着祁折颜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明天乖乖在家等着”
“可是我不放心你”
“蓝牟和春雨,都跟我去,你有什么不放心的”皎月微微转头,在祁折颜精致得脸颊上轻轻一吻没想到这一吻不要紧,却引来了祁折颜铺天盖地的狂吻席卷而来,再皎月口中肆意的掠夺侵占许久,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若不是有了孩子,他早已攻城而入,哪里会像现在憋得这般辛苦
自从夺下乌衣大权,为母报了仇,祁折颜心底的那份郁结并没有好转,每日看着皎月那张绝望的双眼,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刺在他的心头,他恨不得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恨不得被下了七魂音的人是他不过幸好他们还有孩子,是这个孩子让皎月眼里萌生出一种希望的曙光,也冉起了他的希望
“好明个我在家等着你回来”祁折颜在皎月唇边低语,末了又眷恋的掠夺了那一片芳华之地,才侧卧在皎月身边“睡吧”
“恩”皎月点点头,便闭上了双眸
第二日,祁折颜上朝时皎月还在睡梦中,祁折颜对蓝牟交代了几句在皎月唇边轻轻一吻缓缓离去
冬日里的阳光没有夏日那般**,而是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轻纱帐,再加之凛凛的寒风显得有些萧瑟,皎月手上拿着那面梅花镜子轻轻打开木窗,便是一股儿凉风洗面而来看来这雪天也快要将近了去年入冬比今年早些,清雪也下了几场,想起在相府和白如絮打雪仗的场景仿佛就近在眼前,转眼间不过是一年的光阴,时间,地点,人物都在发生着无视人非的变数,而自己也快要作为母亲迎接着一个新的生命皎月伸手轻轻抚摸着手上的那块梅花镜,这虽是母亲送与她的陪嫁,但追根究底问起溯源还是祁折颜的东西
皎月愣愣的站在窗前盯着手中的梅花镜愣神无论是当年的是非恩怨,还是今朝的血泪故事,从今天起都成为了历史她要好好的带着她的孩子远离这一切,重新开始
“小姐蓝牟将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春雨给皎月披上了一件白狐披风,唇边还在埋怨皎月“入冬的天气凉,怎么不披件披风就站在这风口”“昨晚没有休息好吗黑眼圈这么重”
听着春雨絮絮叨叨的关心,皎月只好岔开话题“准备好了吗”皎月轻轻将窗子关上说道
“恩”春雨点点头“都好了”
“走吧”皎月看了看这个自己住了将近两个月的寝殿,也是时候离开了皎月将梅花镜轻轻放于身旁的桌上便不再留恋慢慢踱着步子走了出去
刚出清华宫,便见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车前安置了一只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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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有了昨天的万人伏地跪拜的阵仗,今天这区区数十人,皎月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只好轻声道“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
“娘娘请”蓝牟伸手扶着皎月上了马车,再等春雨上了马车,命人将方凳撤下便站于车旁轻轻的透过厚厚的车帘询问道“娘娘,您坐好了我们就启程了”
“恩走吧”
“是”
马车一路沿着街道出了清源,没走多久马车便缓缓停在了一处林子
“娘娘到了”车来蓝牟的声音响起
春雨将帘子撩起,皎月踩着方凳下了车,入目的便是一片干枯的只剩下树枝的林子“从这里进去便是吗”
“是,向前走不远处”蓝牟回答道“娘娘请”
皎月一路在蓝牟的引路下走了约莫一百步,才到了一片开阔之地,远远望去就能见着一块空白的墓碑,上面什么都没有刻写许是冬天的缘故显得格外的荒凉,皎月慢慢走上前,坐在墓碑旁边轻抚着墓碑唇边淡出一抹微笑,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蓝鹰,我来看你了”
“娘娘地上凉您不能”蓝牟上前刚想说话,却被皎月一声呵斥
“放肆本宫之事何时要你一个小小的宫女插嘴”皎月突然凛声道
“蓝牟知错求皇后娘娘责罚”蓝牟双膝跪地说道
“滚本宫现在不想看见你”
“可是皇上让女婢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保护您”
“滚”
“皇后娘娘”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皎月冷冷的看着蓝牟蓝牟心底一颤,想不到平时一向温柔的皇后娘娘会有如此让人惧怕之时,思量再三对着身后的侍卫宫女们吩咐道“好好照看皇后娘娘”便缓缓退于马车边
皎月看蓝牟走远,心底的一块大石头缓缓落下,这蓝牟是直属于祁折颜的人,既然是五大暗卫之一,肯定是有过人之处,还是支开的好
“小姐”春雨端着一壶酒和几盘点心和小菜蹲在皎月身边
皎月轻轻将白色的披风垫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免得着凉,孕妇是最怕受凉的这点皎月是清楚了,更何况如今之计,她是万万不可以生病的“蓝鹰,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今天就简单的准备了几样”皎月一一将碟子放于蓝鹰坟前说道又拿过一壶酒洒在蓝鹰坟前“不过这酒可是西敬运过来的,每年只产几坛你可有口服了,记得小时候偷偷喝阿爹的酒喝,阿爹只是发现这酒少了,不过至今都不知道是我偷偷喝掉了”
“若不是我如今有孕在身,今日定陪你喝上几本就不会让你这么孤孤单单的自己喝了”皎月说着说着竟也回忆起了儿时的事,一时激动朦胧了双眸“你们都去林外马车那等着本宫春雨一人在这里陪着我变好没有我吩咐不准过来知道吗”
有了先前的以儆效尤,众人解释不敢言语什么纷纷退了出去,转眼间空荡荡的林子更加的凄凉冷清
皎月见众人缓缓离去,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墓碑“蓝鹰我要走了就像你说过得那句话,远离开这里找一个远离世俗的地方吧孩子生下来,我只希望我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能快快乐乐的长大,远离尔虞我诈,阴谋手段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度过一生不过,你放心,等他长大了,我就会带他来看你,来看他的救命恩人”
“小姐我们该走了”春雨见皎月在坟前低语,紧张的左右看着生怕这个时候回来个人若是那样,只怕她们都别想走了
“蓝鹰,我走了,希望你们保佑我们平安离开”
春雨扶着皎月缓缓起身“走吧小姐”
“恩”
皎月点点头,看了一眼墓碑,便随着春雨顺着来时之路的相反方向走去,没走多久便是一座小山头“小姐,我们的马车就这这座山头的对面”
“恩,我们快些走吧现在估计蓝牟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不见了正在四处寻找我们”一想到这里,皎月加快了脚步无奈山路不稳,加之皎月肚子里还怀这一个,走了半个小时也还没翻过山头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一章此事必有蹊跷
“小姐要不春雨背您吧”春雨有些心疼得看着皎月
“我没事你要是背着我,只怕我们走得就更慢了”本来一个人的步伐就比两个人的步伐要快,更何况着山路崎岖多绊,再有她也怕压着腹中的小宝宝众使如今她跟祁折颜这份感情不清不楚,但这孩子是终究无辜的,更何况还是她的骨肉,血浓于水
“恩,那小姐我扶着您吧,免得动了胎气”春雨还是不放心的上前搀扶着皎月
“没事”皎月指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煞有其事的说道“我已经有告诉过他,如果他现在不乖乖的听话,等他出来看我怎么收拾她”看着皎月一脸认真的表情,春雨好笑搀着皎月继续走“才多大点的孩子,指不定听不听得懂那”
“没事,听不听得懂我都警告过他了”皎月继续认真的说道,听着春雨传来的阵阵笑声,皎月心里舒坦了些许,并没有刚才那般紧张了说不担心是扯淡,想必此时祁折颜一定知道了她失踪的消息
他会怎么样伤心、难过、还是气氛这些日子以来的欺骗皎月这些日子故意与祁折颜亲近一来是缓解祁折颜的警惕之心,皎月心知祁折颜派蓝牟无时无刻都跟在皎月身边虽说明里是关心实则是变相的暗地里的监视二来她也想让祁折颜感受一下被人欺骗的滋味,尤其是当你猝不及防的时候沉浸在别人编织的美梦之中,就像先给你个糖果,你满心欢喜的接过来放在嘴里,甜甜的蜜意一点一点顺着你的喉咙滋润着你的全身,你正享受着这份甜美的时刻,突然,有个人告诉你,那其实是一颗剧毒无比的毒药
皎月和春雨一路有说有笑的很快就上了马车,在马车上简单的做了一下变装,换了一身平民百姓的衣裳又在脸上做了少许的变动,远远瞧着,一个中年男子,鼻下两撇八字胡,脸上还点缀了几颗大小不一深浅不一的志,而春雨则是变成了赶车的小厮,皎月很不客气的给春雨化成了一字眉,顺带着也点了几颗志两人经过一阵变动,面面相觑竟也忍耐不住扑哧一笑
牵着马车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憨厚春雨给了些银子,那人便一谢再谢的拿着银两屁颠屁颠的走了
“公子我们去哪”春雨坐在马车外面撩起帘子问着皎月
“先离开这里,我们一路往南去单莫吧”皎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无论是西敬还是乌衣,她都想敬而远之从今以后她只想让孩子平平安安的出世,安安稳稳的活着,远离权贵斗争,远离勾心斗角
在这个无数纷纷扰扰利益之争的时代,若有一处青山为背,绿水为畔,鸟语花香为伴的地放该有多好
“好那小姐您坐稳了”春雨放下帘子,拉起马缰“驾驾”
马车虽然不大,但也能容下五六个人,春雨很贴心的把马车里的木凳撤了出去,换成了两双棉被铺在里头,皎月坐在上面软软的,缓解了马车带来的颠簸皎月不是没有想过在清源先找个院落居住下来,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本想着等这场风波慢慢平息再做打算只是这么简单的计量祁折颜又怎么会猜测不到
兵者轨道也,最重要的就是赌凭借对祁折颜的了解,他现下早已封锁城门,一面派兵沿途寻来,一面在清源城挨家挨户的寻找而在这俩点之中,皎月赌得就是祁折颜会偏重在清源城的搜索,从而沿途搜寻的官兵也会大大的减少
目前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快速远离清源城,凭借这她和春雨一身男装,想必若是官兵来巡,也定是拿着画像来比对,自打入住了皇宫,她一直休养在宫殿里,那日封后大典,也是众人簇拥着,想必认识她的人不多,一时半刻也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小姐,天快黑了,我们要不要找家客栈休息一会儿”春雨一边驾着马车一边说道
皎月轻轻撩开车帘,日头早已淹没着远处的地平线下,灰色的天空正在逐渐的被黑暗吞噬着,马车路过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远处袅袅的炊烟此起彼伏的从烟囱上腾腾之上,不出片刻功夫便被这冷风和黑夜吞噬皎月只将脸探出来一会儿,便觉得脸上冻得冰凉,而春雨在外边驾了一天的马车,想必早已是冻得透透的皎月回身从包裹里拽出一件厚实点的披风,披在了春雨身上“入夜了,天气更加的冷了,我们去前边这个村落找个住处吧”
春雨感觉到身上衣服带来的暖意,点了点头打笑道“好小姐您快进去坐着,这外边着实的冷,冻着了您不要紧,在冻着孩子可就罪过了”
皎月嗤笑着撂下了车帘,坐在软软的棉被上打了一个寒颤儿真是长在深宫不知外边事啊,清华宫里日日夜夜都有火炉烤着,自然也就感受不到外边的寒冷
而在马车外边驾车的春雨握着马缰的手早已是冻得通红,尽管是时不时将两手放在一起揉搓也改变不了现状
“小姐,到了,我去前边打探了一下,这个村子里没有客栈可以投宿现在家家都几乎闭门锁院了”春雨撩开马车帘子坐了进来,刚才围着村子走了一圈,只有极少数的两家点着烛光,此时身上一身的寒气,也没往里坐,只是坐在马车的边上,生怕把这寒气传给了皎月“不过还好,有个阿婆很好心的邀请我们可以住她们家里小姐,哦,不,公子,您看,我们是住在阿婆家里还是继续赶路”
“那就住阿婆家里吧你也赶了一天车,我们休息休息明日再走吧”皎月心里飞快的思索了一下,若是再继续赶路风寒露宿的只怕是春雨吃不消,已经走了一小天了,早已远离了清源,休息一晚应该无妨碍
春雨将马车停靠在一家小院,院内三间茅屋,一个年月六旬头发花白的阿婆很好心的端着一盏很简陋的烛台出来为她们照亮
“谢谢你了阿婆”皎月和春雨跟随着阿婆进了侧面的一件茅屋
“这茅屋啊就我和我那老头子住,现在好久没人住了不过我每天都打扫一遍就是有些简陋一看你俩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定是偷跑出来的,不知住不住的习惯”阿婆笑着将灯放在木桌上,木桌周围还有两个长板凳
皎月不禁一愣,将头转向春雨,只见春雨也是面容警惕着摇摇头默默地上前一步,将皎月护在身后
不是她二人多心,她和春雨的一身中年男子装扮,说话时也是压得极低的粗声,与这阿婆相见不过一盏茶不到的功夫,说话也只是寥寥几句,一个居住在村子里年近六旬的阿婆怎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能看出她们女子之身
这实在是让人疑虑
“哪里阿婆,我们不过是富贵人家的伙房丫鬟,受不了苦闷这才跑了出来,哪里是小姐那么好命的人那”皎月拉着春雨轻轻的坐在了长板凳上,双手不经意的放在桌子上说道
春雨本想拉着皎月,不让她坐下,万一这凳子是个机关,人只要一坐下去就发动了机关掉进去了该怎么办
“一瞧着你俩啊就知道沾着富贵的边,老婆子虽老,但眼不花儿”阿婆笑了笑,手里又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一只烛台,也顺势坐了下来将两支烛台点好放在桌子中间
“哪里阿婆您真爱说笑”皎月表面上很平静的说道而心里却是敲锣打鼓不安起来,双眸借着橘红色的烛光打量着阿婆,希望从她的眼里找到一丝蛛丝马迹然而更多的疑问再皎月心头盘旋
一,这阿婆虽然满头白发,除却眼角有两条鱼儿划过的痕迹,额头和脸颊丝毫没有数十岁月沉淀下来的任何痕迹,只是声音有着些许饱经风霜之感,话语中却也带着几分俏皮
二,阿婆说过这里就她和她的老头子,然而在皎月进院的一刹那,除了阿婆手中的一盏烛台的光芒之外并未发现有任何烛光且着村子里一路走来只有一两家是亮着烛光的,证明这个村子有早睡的习惯这阿婆又为何这么晚了还不睡
三,这桌上的确没有灰尘,而且这屋子里还夹杂着一点点草药的味道这点又不得不让皎月起了疑心,难道这位阿婆懂草药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二章狼
“哦,对哦你们两个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们下两碗面条过来顺便驱驱寒气”
“那,有劳阿婆了”
“没事,没事我啊好久没见到向你们俩个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说罢,阿婆嬉笑着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小姐”春雨不安的看着皎月皎月伸手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用手指了指门口
春雨心有神会的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打开门看了看,只见正对面的厨房亮着烛光左右瞧了瞧没人,才放心的将房门关上
“小姐,这会不会是家黑店啊我看那阿婆走起路来极其灵活,哪里像个六旬老人的样子”春雨有些暗暗自责,都怪自己没有打探好摸清底就把小姐带了过来
“是啊我看这是也定有蹊跷”皎月沉思着点点头这事确实有些诡异
“小姐,趁着现在没人,不如我们离开这里”说罢,春雨拿起桌上的两个包裹背在身上作势扶着皎月要走
“不行若真是个黑店,只怕这周围埋伏着不只一两人,你我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拼搏的力气都没有,只怕走出去也是凶多吉少”皎月制止住春雨,将包裹放在桌上左右思量着说道“为今之计,只能静观其变”
春雨也是个明白事理之人,听皎月一说,也知自己刚才过于莽撞“小姐,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春雨都会保护小姐您的”
“恩”皎月郑重的点点头“春雨,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小姐”春雨感动的语无伦次,她家小姐是全天下最好的小姐,最善解人意的小姐
吱的一声,一阵瑟骨的凉风从房门处袭来
“饿坏了吧,刚煮好的还是热气腾腾的”阿婆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用胳膊肘拄开门,又用胳膊肘将房门关上
皎月看着阿婆放下的两碗面条,犹豫着要不要吃下去,倘若这两碗面条里边有迷药的话,她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们两个怎么不吃”阿婆又将两个面碗往二人跟前推了一推,见二人还是不动筷儿,阿婆嘴角一撅“难不成嫌我老婆子做的难吃”
“怎,怎么会”皎月拿起筷子说道“阿婆,有些晚了,您快去休息吧我们自己在这里吃变好”
“是啊阿婆”春雨像是明白了皎月的心思也附和着说道
“没事,你俩别看我这老婆子老,身体好着哪,只怕咱们在一起赛跑,你俩还未必跑得过我这个老太婆那”阿婆显而没有要走的架势反而顺势话坐了下来狡黠的目光带着些期许看着二人“你们是不知道,这个村子里大多数都是老人再不就是小孩,年轻的大多数都去城里务工去了,难得见着你们俩这么有意思乔装出来的小娃,你俩若是不急,在这里陪我玩上两天可好”
啊额
皎月和春雨当下一脑门子问号这是要明着绑架她们
“你们不愿意”
“呵呵呵”皎月尴尬的笑了笑
“好吧”阿婆点点头,转而又看着俩人一阵让人毛骨悚人的笑意“你么两个人是不是觉得两天太短了,那你俩永远在这里也好”
“”
“”
皎月早已是手心里侵湿了汗水,这阿婆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将他们两个留下而这阿婆看上去慈眉善目,看样子也不像是要图财害命之人皎月在脑海里思索着
春雨早已经握紧了藏在衣袖里的一把匕首,如若着阿婆真别有居心,她一定要在外边埋伏的人冲进来之前先把她解决掉此时春雨对自己千埋万怨,如今到了这个境地都是她害了小姐啊
“快吃啊你们两个”阿婆看了看桌上的两碗面,只是轻微的冒着热气,若是再不吃只怕是要凉了说罢,又将面条往前推了推“先吃面,留下来之事稍后我们在说也不迟”
春雨以为阿婆袖子里藏了东西,连忙将桌子一踹,迅速的扶着皎月打开门一路冲了出去,皎月先是一愣然后下一秒两人就豪无障碍的上了马车一路狂奔
“小姐,你坐稳了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才好”春雨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喊道
“恩”皎月在马车里很大声的嗯了一声接着就陷入了沉思之中,那位阿婆眉宇之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仔细一想却又想不起来
皎月刚才离开的茅草屋里
“让你为老不尊,这下受罪了吧”一位同样满头白发的长者扶起坐在地上撒了一身面条和汤水的阿婆
“你就在外边看着,也不进来帮我”那阿婆被扶起来之后,嗔怪着也是满头白发的长者
“还是我的不是了”那位长者也不生气,用手轻拍着阿婆的身上挂着的面条“赶紧去换身衣物都湿成这个样子”
阿婆换好衣物之后,长者正坐在屋子里悠闲的喝茶阿婆撇撇嘴角“师傅,你怎么还坐在这里”
“不然那”长者将茶杯放下起身,为阿婆整理了一下砸落在额前的头发
“她们往哪里跑了”阿婆像是早已习惯了长者的这一系列动作,很自然的站在那里
“后山”长者平淡的说道
“后山”阿婆惊讶的看着长者,埋怨道“你怎么不拦着”
这个村落叫局迷村,之所以以此得名就是因为后山,后山杂草丛生,野兽居多,又极为容易迷路就连局迷村的人都不敢轻易进去的地方,两个外地人居然就稀里糊涂的闯了进去
“你干嘛去”长着看着一个轻功飞奔出去的阿婆道
“去找她们”阿婆回头喊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黑夜之中长者无奈的摇摇头,唇边却是带着一丝微笑“百岁的人了,还是这么闹听人”说吧,也一个提气消失在月色之中
“小姐,怎么办已经绕了半个时辰,还是在原地没动”春雨捉急的望着远方黑漆漆的n多小路说道
皎月撩开帘子,看了一会儿道“先进来吧,可能是夜色太黑,丛林里就容易迷路,我们今晚就在马上将就一宿,明日阳光出来再做打算把”
“也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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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雨想了想,大概今晚是走不出去了,索性就将马车停在了最近的一颗大树下,自己也钻进了帘子里边
“冷吧”皎月看着春雨有些发抖的坐在帘子边上,是不是的帘子被风催动还钻进一股风“过来跟我一起做”皎月欲拉春雨
“小姐,我一身凉气,别转染给你和孩子我没事的”春雨轻轻躲开了皎月的手说道她坐在这里还可以为小姐挡挡风,她从小就习武,底子自然是比常人要好虽然很冷,但轻易是不会头疼脑热的
“过来”皎月看自己的手被多开,心知春雨是怕将凉气过度给她。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若是这样小风口直吹一个晚上,还不向在外边不生病才怪
“小姐”
“过来”皎月装作怒气说道
春雨这才悻悻的将帘子尽最大努力掖好,坐了过来,她家小姐发威的时候还真是让人有一种凌摄感
皎月见春雨过来,将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披风往春雨身上挪了挪,自己也做了过去一点,将春雨的手握在手心里为她取暖,春雨刚想抽手,就被皎月拉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寂静的依偎在狭小的马车上听着外边冷风簌簌的挂着树叶沙沙作响
“还冷不冷”半响,皎月握着春雨有些回温的双手
“不冷了,小姐春雨身体棒着那”春雨嗤笑着说道
嗷嗷
嗷
“春雨,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皎月突然整个人警惕起来,如果刚才她没听错的话,这林子里边有狼
还未等处于答话,帘子外边的马开始嘶叫不安起来,马车也伴随着马摇晃起来
春雨整个人也紧张了起来,将被子盖回皎月身上“小姐,你坐在车里我出去看一眼”
“等等”皎月叫住春雨,拉开马车一旁的窗帘“我先看看你再出去也不迟”
漆黑的夜色之中数不尽的黑暗,只有远处六只发绿的恶狠狠的眼睛像是要吞噬一切一般盯着马车这边,从小生活在大城市里的皎月只在动物园里看见过这种生物,如此真真实实的野狼却从未见过不过动物园里的狼撕碎猎物的画面至今还在皎月脑海里不曾离去,许是那是的皎月年纪太小,那份恐惧的记忆也就深刻下来
皎月慢慢将帘子放下,双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如若是人,还可以斗智斗勇,只是这狼,只能刀俎鱼肉了吧更何况不知一只,是三只“是狼”
春雨先是一惊“我赶紧驾着马车离开这里”
“不行”皎月脑中快速运转“有火吗我们车里有火吗”皎月迅速的翻着马车上大大小小的几个包裹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三章眉毛
“有,有”春雨从一个包裹里拿出一根蜡烛和一些火寸递给皎月“小姐,你,你冷吗”这是要取暖吗外边还有狼、狼那
“不是”皎月摇摇头
此时外边的马的嘶叫声更加剧烈,蹄子不停的移动,带着马车晃了起来“春雨,快,将这些棉被的一角点燃然后拿着点燃的棉被下车”
“这,小姐,这是用来御寒的啊”春雨不解的问道
“命都要没了,还御什么寒啊再晚点这马若是惊蛰了,你我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皎月边说边划着火寸,将棉被的一角点燃,春雨看着皎月也照着做了起来
“走,我们下车,注意点把车帘全部撩起来,千万别把马车给点了”皎月看着棉被上的火越少越旺连忙下了车,一出了马车便是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狼的嗷叫声,马的嘶吼声混为一谈远处的几只狼见着马车上下来的人手里拿着的火光,凶狠的幽绿色目光盯视着猎物,寻找一切可以铺上来的机会你嗷我叫,像是在警告皎月不要做任何无谓的挣扎
皎月心底一颤,这颤意是来自寒冬腊月的簌风还是是远方的虎视眈眈的恶狼,皎月已经没有心思和时间去理会了
皎月将两条棉被围绕着马车围成了一个半圈,皎月和春雨站在中间,火苗伴着大风很快就变成熊熊燃烧的大火,远处的几只狼显然见着火光不敢上前
这么长久烧下去,被子迟早是要被烧成灰烬,到时候那三只恶狠狠的狼迟早会冲过来
皎月抬头望了望马车旁边的大树,许是冬天的缘故,大树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不多的叶子,其余的全部都是树杈,才在马车上刚好可够得到
“小姐,我来”春雨看着皎月站在马车上拿着匕首砍着树杈,生怕她摔了下来
“也好”处于本就比她高上一点,够起来也比较不费力“那你注意安全,多砍一些树杈,不然等这被子上的火灭了,狼也就冲过来了”
春雨点点头,也大概明白了皎月的意思春雨将砍下来的树杈递给皎月,皎月留下了一根粗一点的树杈用来勾火,其余的就放在火堆里,阻绝了野狼前进的方向
野狼那是肯罢休的生物,其聪慧敏锐,行动敏捷,见前方攻不进去,便慢慢退出了皎月的实现,就在皎月以为那三只野狼放弃的时候,春雨一阵惊呼“小姐,小姐,那野,野狼从后边与会过来了小姐”
皎月一听,便向着树后看去,果真六只幽暗的绿色光芒慢慢像这边靠近
马像是感受到敌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嘶叫着像是怔了魔怔一般挣脱卡绑在树腰上的绳索带着马车狂奔了出去,春雨一个踉跄儿差点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春雨”皎月抓起身旁的粗树枝像春雨跑了过去“没事吧摔没摔坏哪里”皎月将春雨扶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没事,我没事,小姐”春雨站定之后说道,其实以她的武功自是可以安稳着地,只是碍于当初丞相所说,非到万不得已不得在人前展示自己的武功,更不得告诉他人,即便是皎月
“那就好,那就好”见春雨没事,皎月才放心心来
嗷嗷一直野狼突然从二人中间窜了上来二人迫不得已被分开
“小姐,小心”春雨大喊着想上前,却被另两支野狼扑了过来
皎月被一只野狼逼的步步后退,手中举着粗树枝,苍天啊,难不成她几年晚上要葬身再此处
野狼瞅准时机,一个箭步扑了上,皎月稳重心神,双手握紧粗树枝打算在野狼离她恰当位置的时候一举击中野狼的头哪成想太过于紧张,手上提早轮了个空,野狼一下将皎月扑倒在地,皎月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用一只胳膊撑住了整个身体,只听喀嚓一声剧痛,还没等皎月从剧痛中回过神来,就见野狼又恶狠狠的扑了过来
“小姐”
“小心”
在春雨的惊呼中,皎月双眸急剧放大,看着野狼凶狠地扑向自己
又在离自己一手的距离处突然停止,直线降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狼头处一个石子大的动噗嗤噗嗤的留着红血
“丫头,丫头没事吧”就在皎月愣神的过程中,一个老太婆蹲在皎月身前晃着手臂“傻了”
阿婆皎月是有点傻了,阿婆怎么在这里,还救了她
“你说你,没事跑什么跑,要是跟着我这个老太婆至于遇着狼吗害得我这个老太婆和这个老头子在这个月黑风高寒风彻骨之夜本可以在家享受着暖暖呼呼的被子美美香香的梦香,现在还跑出来找你们两个”阿婆越说越气愤地一把扯过他身旁的老头子长者
“好了还不是你把她俩吓得平安就好”长者慈爱的看着皎月将她扶起
“你”阿婆不满意的捅了捅长者说道“我说你这个老头子怎么搞得,我吓唬吓唬她,你怎么该捣乱的时候不捣乱,不该捣乱的时候瞎捣乱”
“咳咳”皎月咳嗽了两声,从二人的言语上皎月已经辨别出二人不是会伤害她们之人“多谢,两位前辈相救了”
“不碍事”长者慈眉善目的笑了笑,借着微微的月色,皎月只能看清这位长者一身白衣,常常的头发和常常的胡须都已洁白如雪想必已是有七旬左右
“小姐,你没事吧”此时春雨也解决完另外两只野狼迅速的跑了过来查看皎月的伤势,碰到皎月的左侧胳膊时,皎月痛的嘶了一声
“没事,就是胳膊刚才不小心扭到了”皎月说道
“我看看”春雨轻轻捏了捏皎月的胳膊,当下断定出是骨头错位,若是将骨头接上定会比错位疼上百倍,小姐大病刚好如今肚子里又有了身孕,能承受得了这份剧痛吗
“怎么摸了那么半天不说话,我看看,我看看”阿婆看着春雨犹犹豫豫的半天不知声,便上前摸了摸骨“就是个错位嘛好像整只胳膊折了一般看我现在给你接上”
“哎等下”春雨拉住了阿婆“不行,我家小姐如今有了身孕,万万受不得着接骨之痛”
皎月虽不明白错位之后接骨会有多痛,但既然春雨这么说,想必是真的会对孩子造成一定的伤害
“身孕,茯苓,你有身孕了吗”阿婆说道显然双眸之中有些惊喜
一声茯苓,惊了皎月,呆了春雨
这个阿婆再叫谁小姐吗春雨在心里说道
她怎么会知道我叫茯苓皎月看着面前的这个满头白发的阿婆,她不记得她将自己茯苓这个名字告诉过任何人,即便是祁折颜都为曾说过,难不成这位阿婆也是穿越过来认识自己的可是她的容貌与前世大有不同,即便是两个人相遇,也只能当做陌路人罢了,有怎能叫得上她的名讳
林陌烟难道是林陌烟那个在西敬国偶遇的女孩但是二人年龄也不相符合,且相差甚大,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竟会知道自己前世的名讳皎月心里盘算了无数种可能
总不会这个人是操纵灵魂,将自己送来这里的人本来自己到这里也够玄幻,够奇迹的了,这么一想也并无道理
“我们见过的呀,在西敬”阿婆看着皎月迷茫继续说道
西敬皎月更是迷茫“阿婆您没老眼昏花认错人吧”皎月看着阿婆,发现她的眉毛处不似刚才那般油黑,而是变成了雪花一样的白色“阿婆,你的眉毛怎么变了颜色”
“啊”阿婆吃惊的捂着眉毛,嘴里碎碎念“完了完了,刚才洗脸忘记染黑了”
呱呱呱一群乌鸦飞过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四章去找马车
染,染的,这年头还流行染眉毛
旁边站着的长者不自觉的笑了笑
“老眼昏花”半天阿婆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说成是老眼昏花,当下就不淡定了“老眼昏花能找找你啊能一手丢个石头在它脑袋上戳那么大个洞啊能”
“啊额”皎月看着阿婆很义愤填膺的说了一大推
“还有你,你你你你你,竟然不认得我了,竟然”语罢又加上了这么一句
“我,我我我我我,真不记得阿婆您了”皎月看着着乐,也学着阿婆的话语说了一变
阿婆突然笑了起来“你你你,你这个丫头,哈哈哈,逗死我了当初拿着根棍子救人的模样就好笑哈哈哈”
拿着棍子救人难道这人看见了那日在京都小巷的场景待皎月正要询问,阿婆先她一步开口“我记得我还让你去茶馆找我的,哪成想等了你好久都没等到你”
“你是林陌烟”皎月顿时有些愈发不能的吃惊
“是啊”阿婆一副大义凛然的点点头
“你这”皎月指了指阿婆的满头满眉的白发,以及那张怎么看都有四五十岁的脸蛋,抽了抽嘴角
“易容啊真笨”阿婆嫌弃的看了看皎月
“好了我们先回茅屋,这是容后再说她这胳膊却是耽误不得啊”长者看了一眼阿婆说道
阿婆一拍脑门“是是是我着一激动都给忘记了走走组,快走”说着,阿婆搂着皎月的腰腾地一下就飞起来了,消失茫茫黑夜之中
“哎,小姐”一旁的春雨本就是一些奇怪的看着阿婆,看着她将自家小姐嗖的一下带走不免也有些捉急的欲追上去,还没等提气,整个人就被旁边的长者带着飞了起来
皎月再次回到刚才的茅草屋,春雨很快也跟了上来,屋内显然被清理过,阿婆拿着几个瓶瓶罐罐的走了过来说道
“这是我配得一些止痛药,你现在有了身孕,得先吃些才行,我刚才摸了你下脉象,极其虚弱,不然恐你忍受不了这接骨之痛”
“恩”皎月点点头,凝视着阿婆那张脸上前摸了摸“你现在这脸也是易容的”
“什么啊”阿婆激动了,用手拽了拽自己的脸,又拍了拍“怎么样,真的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比你还动人,当然了你现在也不差哈哈”
皎月彻底被眼前这个不知年岁的阿婆折服了
“好了你快把,这几味儿药吃掉,我给你接骨”长者打断了二人的闲聊
“好不知这位长者怎么称呼”皎月说道
“他啊,我家老头子,你叫他阿公就行了”阿婆说道
“是,那有劳阿公了”皎月说道,不知为何,皎月心底对这位长者心底有一股崇敬之情,看着长者这么疼爱阿婆,想来二人甚是恩爱,不禁竟也有些羡慕起来
“茯苓姑娘,你吃了药咱们就开始了”长者说道
皎月点点头,一把把手里的药倒进了嘴里,喝了些说,那些药便由着皎月的喉咙滑了进去“那,阿公,咱们开始吧”
“恩”长者轻轻揉捏着皎月的胳膊,然后猛地嘎嘣一下,“怎么样,还好吧”长者看着皎月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说道,接着有抚上皎月的脉搏,察觉到脉象还如刚才那般,才放心下来
皎月虚弱的摇摇头,还真不是一般的疼
“你们将她扶到榻上,我去煎些要来”长者说完便转身离去
“小姐”春雨上前扶着皎月上了榻上,用被子为她盖好
“有了身孕怎么一个人出来孩子她爹那”林陌烟上前坐在榻边问道“该不会是逃婚出来的吧好端端的怎么从西敬来乌衣”似乎是看到皎月眼中的一些闪烁,便也不再多问,心知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这孩子她老太婆喜欢“好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吧,你这只胳膊要休养几日而且你腹中的孩子脉象不稳,也需要好好调理一下,这个你放心,我和我家老头子数百年,额数十年行医,不出七日保证你的孩子安安稳稳在你的肚子里,包你怎么蹦跶跳高跳远都不会有事的”
七日,这未免也太多了吧到时候就算是祁折颜以龟速也找到这里来了皎月刚想拒绝林陌烟像是瞧出了什么说道“你放心,你若是怕人找到你,我可以给你易容”
易容这样啊也好皎月心里盘算了一下,若是她能教会自己,那她也就不用东奔西走到处跑了
“正好,你可以陪我玩上一些日子太好了”阿婆算计着怎么样让皎月再在这里多呆上一些日子
两个人心里各怀着心思
不多时,长者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让皎月服下,便也早早睡了由于小院里只有两个卧房,皎月只好跟春雨挤在一张床榻上,一宿下来可能是二人体温的相互作用,并未觉得冷
第二日醒来,春雨早已不在房中,皎月起身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迎接她的便是一阵凉风,显然是因为有阳光的缘故,没有做完呢么刺骨不大不小的院落中只有长者一个人坐在石桌前品着茶水,身上只着了两件单薄的衣物却丝毫不畏惧着冬日里的寒风从背影看去,一席白衣白发在风中翩跹,就像初见祁折颜那般只照祁折颜少了一份寒风中的傲骨
“茯苓丫头,想什么那,看着我这个老头子入神”长者突然转过身来,看着久久凝神的皎月
“我是看着阿公的背影愣神了,想必阿公在几十年前一定是个衣袂翩跹的温柔俏公子”皎月看着眼前的这个长者慈眉善目,长长的白色胡须就像太上老君的拂尘一般即便是这样,也不难发现他年轻时定是个俊俏的公子
“怪不得陌烟对你欢喜的紧这小嘴果真是抹了蜜是的”长者会心一笑说道
“哪有”皎月嗔呢道
“说什么那你们两个快进屋吃饭”林陌烟双手非常平稳的端着四盘菜,率先进了整个小院的主房,也就是林陌烟和长者住的房屋,一进屋便是简单的桌椅,与侧房不同的是这个主房内有个隔间,隔间里边则是主卧
皎月和长者随之跟了进去,也不见春雨,忙问道“跟我一起的那丫头呢”
二者相视摇摇头,“我很早的时候就听见你们房门打开关上,估计她可能出去了吧”长者说道
“哦”皎月点点头,心思却是在想着春雨这丫头去了哪里
“小姐,你在这啊我去侧房不见你,心思你定然在这个”春雨打开门走了进来
“一大早的跑哪里去了,冷吗”皎月看着春雨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头说道
春雨有些支吾
“不会去找马车了吧”皎月试探性的问道
“是,是啊我心思着咱们的贵重物品都在马车上,这马车跑丢了,我们的东西也就没了”春雨说道
“找着了”
春雨摇摇头
皎月噗嗤一乐“都过了一晚了,而且昨晚那马受惊的列害,说不定早就跑没了踪影你上哪去找啊”
春雨尴尬的笑了笑“也,也是”
“好了,快过来吃饭吧”
“恩”
四人吃完早饭,春雨抢着端着碗筷去刷碗,好不容易来个人帮忙做事,林陌烟也乐意的紧,皎月饭后喝了一碗汤药便回了侧房,做完指闻到了些草药的味道,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内的一角的几只长桌上蹲满了晾干的草药,皎月布满好奇的上前瞧了瞧,她虽不是学习,但前世她是学设计的,毕业设计那年曾做过关于种草药的包装设计,俗话说知己知彼,无论做什么都是这个道理,中国草药上万种,她自是不能全部认得,但是对一些常用的草药还是认得的
就像她现在手里拿得这个,名为甘草,现代人又称之为国老,味甘甜,性凉,是清热解暑的良药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五章官兵
“懂医药”不知长者何时走进来问道
“谈不上是懂,只是了解一点点草药而已”皎月说道,其实真的不能算是懂,医药是可以治病救人,而她仅仅是皮毛中的皮毛而已或者皮毛都算不上
“草本而生,生而循环,世间万物生生相惜却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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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说的是,这世上本就是因果循环,有容有克,医药也在这个理子上”皎月点了点头
“那你说说你手上的这味儿药”长者指着皎月手中的甘草说道
皎月看着手中这味药,沉思了片刻“皎月只认得几种草药,如若说错还望阿公莫要笑话了,这药名我记不太清了,不过这是清热解毒头疼脑热的圣药,还可以配上绿豆当做是消暑的汤品,不过此药性凉,体寒之人却是不宜多用”皎月认真回忆着这几毕设中熟悉的十几味药,许是当时做的关于草药饮品的关系,当时搜集的素材也都是清热解毒之类的所以这桌上的百余种药她也只认得五分之一不到如若不是今日看见这么多草药,她还当真快忘记了这件事
长者点点头“说得不错,这味药称之为甜根”
皎月恍然,原来这古代这不称之为甘草,而是称之为甜根
“那这味那”
皎月借过长者手中的一株枯草,看了看又放在鼻尖闻了一会儿,这应该是夏枯草“这个药名茯苓也是想不起来了,此药味甘、辛、微苦,具有清泄肝火、散结消肿、清热解毒、祛痰止咳、凉血止血的功效和黑豆炖在一起可以做成药膳补气血之用”
长者本听皎月说道甘草和绿豆挡在一起煮汤喝,变对这个丫头有了几分赞赏,而今又听到夏枯草和黑豆炖在一起易可以补气血,心底对着丫头不免多了几分好感,这药膳之方并不是所有学医者都感想,敢做的,草药本身治病救人,但用量一旦过了便会危及性命,更何况眼前这个丫头能懂也已是不易了
“这个,认得吗”长者又那了一块小树皮说道
这下可难住皎月了“阿公,皎月一共就识得几种清热解毒的草药,你若再问下午,茯苓可就要丢人现眼了”皎月打趣道
“好好好,不稳便是了”长者缕着胡须说道
“小姐,不好了”春雨慌张的跑了进来“外边有官兵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那怎么办小姐”
“什么”皎月不免也紧张起来
“找什么急,快做,我来给你们易容”林陌烟端了一木盆不知是什么的东东,放在桌子上,又朝长者吩咐道“老头子,你快过来帮帮忙我一个人忙不来”
紧接着,茅屋里就展开了一场易容大战,皎月只知道林陌烟和长者拿着东西再她和春雨脸上左呼呼又沾沾的,约莫着一盏茶的功夫便大功告成,二人相视,竟然换了两张面孔,这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神奇”皎月不禁为林陌烟竖起了大拇指,看着镜子中自己这个陌生的面孔,皎月着实兴奋“真是太好了,这下再也不用东躲**了”等肚子里的宝宝安稳之后,她就可以带着春雨四处游玩,寻找一处世外桃源,隐居下来了,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到处走走逛逛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让林陌烟或是长者教会这易容术
“茯苓丫头,莫要开心了,易容术虽好,但不能常用,不然会对你自身造成伤害的”长者有些担心的说道
伤害好吧,是药三分毒那还,更何况这易容之术“多谢阿公提醒,不过能否将这易容之术交予茯苓免得以后阿公和阿婆不在身边是,茯苓也可保身”
“这”长者几分犹豫
“如若,不便,茯苓也不强求”皎月看出长者有些为难
“茯苓丫头,你叫我一声阿公,也不瞒你,阿公曾立誓,这一生只收两名弟子,如今两名弟子早已出师,誓言在先而这易容术又是家师传授,不得传与外人”长者颇有为难说道
“既然如此,茯苓也不便强求”皎月笑着说道,人家言之于此,再胡搅蛮缠那就是自己的不是了
“要不,茯苓丫头,你拜陌烟吧”长者瞧着皎月双眸中闪过一丝暗淡说道
“我不要不要我老太婆子一辈子都没曾收徒,不要不要,太麻烦,麻烦”林陌烟摆摆手,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皎月撇撇嘴,嫌弃吗这是
皎月刚想开口,只看见长者不知在林陌烟耳边说了什么,林陌烟马上改了口“收收收,我收茯苓,我收你为徒”
变得这么快
“开门开门”还未等皎月心思着怎么开口,只听啪啪两下,茅屋的门就被人拽开了,一下子涌进了十来个人手里拿着两张画卷,画卷上有两个头像,正是皎月和春雨二人
“这位官爷,何时这么兴师动众”林陌烟上前问道
哪只被一个官兵一下子推开,幸而长者在身后扶了一把
“那那么多废话,上面的是是你个村野老妇多问的”一个为首的官兵毫不客气的说道
“是是是是是是”
紧接着官兵拿着两张画像对了对林陌烟,自言自语“这么老肯定不是”
呱呱呱
老,居然说她老,此时的林陌烟恨不得撒上一堆毒粉往他的脸上,竟然敢有人说她老岂有此理
为首的官兵又朝皎月这个方向瞧过来,拿了画像对照,摇摇头,“也不是”
接着有看了看春雨,在摇摇头“哎,你们四个看好了啊有没有看过画像上这个人,但凡看到举报者,都赏银千两”
“我看看,我看看”林陌烟上前扒着画像左看看又看看,上看看下看看,近看看院看看,然后摇摇头“官爷啊,还真不曾看过呀”
“去去去,没看过你还看这么长时间,这不瞎耽误时间吗”为首的官兵再次怒火的吧林陌烟推到一边,边骂便大步离去
“官爷,您慢点啊”林陌烟现在没有意思气氛,反而很兴奋朝着一大群官兵的屁股摆了摆手
“阿婆你不是被推傻了吧”皎月看着林陌烟一脸兴高采烈的模样撇了撇嘴,一边拍拍胸脯“吓死我了,手心里都是汗”
一旁的春雨也已一样的表情“我也是”她刚才腿都抖了
“哈哈”长者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你才傻了你”林陌烟说完又偷偷笑了笑“我在那两张画像上面撒了些毒粉,哈哈,只要摸过的都会全身疹子,养个三天三夜哈哈”
疹子,三天三夜“哈哈阿婆,做得好,哈哈,这回叫你老顽童也不为过了”皎月不禁嗤笑,这个林陌烟先是扮作妙龄少女,后来又捉弄自己,再后来给官兵下药,还真是有点老顽童的架势
“茯苓丫头说的好啊哈哈,这老太婆玩心啊重得很”长者也大笑道
春雨看着三人老老少少笑成一堆,不免也跟着笑起来,小姐有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老顽童师傅再上,受弟子一拜”皎月突然跪了下去,吓得林陌烟一惊的跳开,连忙把她扶起来“得得,我没那么多规矩,叫声师傅就行啦”
“是,师傅”皎月也不客气的起身,顺便拍了拍膝盖处的灰尘
“尉迟大夫在家吗”门外传来了一阵呼声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六章放我走吧
“在,李家媳妇,有事”长者打开房门看着院落中李家媳妇神色焦急“是不是你家狗娃又病了”
尉迟大夫原来长者复姓尉迟啊皎月在心里想道
“是是是啊,尉迟大夫,狗娃又开始发烧了,您快随我去看看吧”李家媳妇本想上前拉着尉迟大夫就跑,但又想人家大夫初到这穷乡僻壤来,这年头,大夫都是很受人尊敬的,便也不敢放肆
“好好好,李家媳妇别急,我这就随你过去”长者说完,转头对着皎月“你在这歇息会,这几日你先养好身子,过几天再让老婆子叫你”
“这位是”李家媳妇问道
“我远方的亲戚”
“哦哦哦,那我们快走吧”
目送着长者和李家媳妇出了大门,春雨起身将房门关了上,寒冬腊月,开着门说话冷气直往屋里扑朔,皎月已经是身穿了一身底衣,一件棉袄,一件外披虽然白日里不冷,但一到晚上没有炉火的屋子里虽比不得外边的寒冷,却也让人冻得手有些发红,转而又瞧着林陌烟也是一身薄衣,转而又想起,祁折颜、白如絮、罗琦他们冬日里也都是一身薄衣,却也不觉寒冷,当时还嘲笑他们皮糙肉厚,如今想想,若是自己皮糙肉厚多好
其实,皎月心知,这底寒之物不是皮糙肉厚,而是内力深厚想必林陌烟和长者也定是一身内里在身,才能抵御这严寒
之后的几日,皎月整日呆在这茅屋之中,长者许是怕她冻感冒,便在屋里支起了火炉,虽每日只是早起睡前烧上一会儿,却也解决了不少的事皎月身子也大有好转,而林陌烟和长者却也不提教她易容之术一事美美提及此事,二老总是以她身体为由,断然拒绝
这几日皎月也不曾见人,大多躲在屋内,林陌烟也不曾为她易容,皎月心里嘀咕,既然她不教,那她就自己学一大早上就磨在林陌烟身边“阿婆,好阿婆,阿婆好,你就发发好心今个再给我易个容吧今日我心里总是不安分感觉会有人来抓我”
“感觉能当饭吃啊靠边”林陌烟很不客气的指着皎月挡在了灶台前
皎月立马站到了一侧继续“阿婆好阿婆,阿婆好若是我被人抓回去,还哪能每天陪你玩五子棋啊是不是过些日子我身体好了,还能陪你上山下水那不是”
“定个大肚子上山下水”
“那,那等我生完孩子之后,孩子也能陪你玩啊孩子啊,小小的,可好玩了”皎月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掐掐脸蛋,挠挠脚,膈肌膈肌咯吱窝,它就一门冲你小多好玩”
“哎,孩子”林陌烟现在被孩子这一话题吸引住了,她一生年轻时贪玩未想过要孩子,后来年纪大了,也未想过此时,如果真是有个小孩子玩玩也不错
皎月看见林陌烟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兴趣,乘胜追击“怎么样怎么样”
春雨站在一旁撇撇嘴,小姐,那可是你的孩子啊不是玩具啊
林陌烟思考了一会儿“那好等你孩子生下来,我再给你易容也不迟嘛”
哐当油盐不进吗皎月耷拉着脑袋
“那,将这个四个盘子端进屋子,吃完饭给你易容”林陌烟看见皎月一脸失落,便也不再逗她
“真的”皎月有些将信将疑
“假的”林陌烟瞪了一眼皎月说道
“好嘞”皎月端着两盘菜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春月一边跟在后面一边喊着“小姐,小心点”
转眼,屋内只剩下了林陌烟一脸说不出的情绪
“今日给她易容”长者走进来说道
“恩”林陌烟点点头难得一次的平静“我造的孽啊”
“不要这样,错不在你,我也有错”长者轻搂住林陌烟,拍着她的肩膀安慰这她
吃完早晚后,长者出门问诊,春雨在厨房刷碗,林陌烟果然兑现了她的承诺,不过皎月到时无精打采的“老奸巨猾老奸巨猾老奸巨猾”皎月在嘴边嘟囔了无数次
她居然把已经做好得面具直接扣在了她的脸上那她还学什么啊啊
“这个跟上次的那个不一样,这个是人皮面具,对你没有多大伤害的”林陌烟显然是看见皎月嘴角的嘀咕
不一样上次的那个在脸上扯下来也是一张皮啊怎么不一样了就被看出心思,皎月改变了战术,转战心术
“上次的那个主要是一些草药成分再加之几味毒药几味解药,而这个是用上等的人皮所做而成,一张价值千两”
几味毒药,几味解药,皎月都已经吓个半死,再听见上等人皮所做而成就已经目瞪口呆,魂飞魄散了“人,人皮”
“是啊不然你怀有身孕,还给你有毒的嘛”再加上林陌烟一张毒舌,皎月早已心肝脾胃肾全部都颤抖了
人皮,怎么是人皮活人皮死人皮
还未等皎月仔细想,哐当一声门被踹开,一群官兵神速的立在房门两侧,片刻过后,迎门走进来一个人,白衣翩跹,一头恣意的黑发随着他轻轻摆弄,唇边的胡渣几日未卦,显得面庞有些憔悴有些一双无往日温柔的双眸变得深邃目无焦点却又恰似了如指掌的扫视着屋内的两个人最终定在了皎月身上
只见门口那人动了动唇“这些日子玩的可好,是时候该回家了皎儿”
皎月一颤,这么轻易被发现了吗
“这位哎哎”林陌烟一打眼便知来着不善,又看着他朝茯苓走过去,心知不妙忙挡在二人中间却被祁折颜一把推倒一边
“这,这位官爷,想必你是认错人了吧,着是我远房亲戚,名为茯苓啊”林陌烟坚强的再次竖到二人中间,在祁折颜再次动手之前快速的闪到一边,揉了揉刚才被他推搡的胳膊,忍着怒火说道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一张俊俏小脸,可这推搡起人的力气倒是蛮大的看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回家吧皎儿”祁折颜不看旁人,轻轻抚摸着皎月的脸颊这张脸虽不是皎月的,但他能感受到她,她的呼吸,她的发香,她的眼神,都已经向烙印烙在了他的心上这些日子,翻遍整个乌衣,甚至派了探子去西敬和单莫,都只为了找到她,此时此刻,真好
“皎儿是谁民女名唤茯苓”皎月装傻
“你还想骗我吗皎儿”祁折颜双眸之中无尽的悔痛之意,眉头少许微蹙,牵动着皎月的内心“即便是你化成灰烬,我也认得”
“这位官爷,您真认错了”皎月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不能回去,不想回去,更不可以回去,只要一看到祁折颜,她就能想到自己耳后的七半花,想到七魂音,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自己连爱与不爱,恨与不恨都分不清楚
“皎儿不要怪我”
这是皎月听到祁折颜说道的最后几个字,然后头一晕,便没了意识
“皎儿,你醒了”祁折颜守坐在榻边,久久凝视着躺在床榻上的人
皎月睁开双眸,高贵典雅的雕花镶嵌着玛瑙的金丝楠木床,一双龙凤秀金丝的带着樱花香味的被褥,皎月闭上眼帘,终,还是回来了吗
“前些日子,白如絮来的时候带了好多樱花瓣,你一直病着,就未曾拿给你,现在我命人将那些樱花瓣放入被中缝制,你可还喜欢”祁折颜看着皎月说道
“屋里又加了个暖炉,昨接你回来时,发现你手冻得冰凉,现在可还冷吗”
“对了,前些日子丞相来信说,听说你身孕,他和云”祁折颜顿了顿“你阿娘都很关心,说是过些日子便带着欣儿来看你那些日子你出宫游玩,我便推脱了,不过我刚已经派人送了书信过去,说你已经安好回宫,很是想念他们,希望他们过来住些日子这样还可以陪陪你,可好”
祁折颜不厌其烦的说着
皎月睁开了双眸,阿娘和欣儿要来吗祁折颜在提到阿娘时明显一顿,阿娘、她、祁折颜究竟是怎样的关系纵使生活在21世纪的皎月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估计,他们接到书信,再过几日便会过来吧”祁折颜继续说道
皎月在祁折颜双眸之中看不出任何端倪,众使皎月聪明伶俐,识人端语,但她极少能看透他、看懂他他应该是高兴地吧阿娘要来了
皎月只是点点头“你今日不上朝”
祁折颜摇摇头,用宠溺的眼光看着皎月“早朝时间早就过了,现在日头都快下山了”
日头都快下山她是睡了多久,皎月揉了揉脖颈,这丫得祁折颜拍得够狠的,现在还有些疼
“还疼吗”祁折颜看着皎月问道
还疼吗你说那你说疼不疼我拍你一下试试皎月也不搭理祁折颜,继续闭目养神满脑子在思索,要怎样才能在阿娘来之前逃离开着皇宫,她实在没有勇气一起面对他们两个人纵使有十只手撑着她的腰,她也没有这个勇气
半响,皎月睁开双眸“祁折颜放我走吧”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七章我死,你跟着吗
咯噔一下,祁折颜双眸变得戾气,从昨天把她接回来他一直守在她身边,她欺骗他逃跑他也容忍了,这些日子对她的关怀忍让疼惜她全都看不见也算了,而今还要他放她走怎么可能他到死都不会放任她离开“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除非我死”祁折颜双眸阴霾密布,声音阴寒而有力,这是皎月第一次见到祁折颜用如此狠魅的眼神语气跟她说话“即便是我死,你也要跟着”
即便是我死,你也要跟着
即便是我死,你也要跟着
如果躺在这里的是阿娘,你还会这样说吗皎月苦笑,答案肯定是不会皎月的眼泪扑朔扑朔的往下流,肆意的流,迷茫了双眸,模糊了视线,原来,替代品就像是眼泪可以这么的随意挥洒
“哈哈,祁折颜,你死,要我跟着”皎月一把将祁折颜推下床榻“那我吶我死,你跟着吗啊说话啊你跟着吗”皎月踉跄着下床继续推搡着祁折颜不过任她使多大力气祁折颜的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皎月
没错,她疯了,没有缘由的疯了怒了“你说话啊祁折颜,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是不是阿娘要来了,在你的心里我连个替代品不算不上了是不是你接我回来就是为了要阿娘来对不对祁折颜就究竟要算计的我什么时候”皎月用尽全身的力气的敲打这祁折颜,他依旧纹丝不动
累了,手累了,心也累了,皎月就那么看着祁折颜,模糊的双眸模糊了视线,模糊了祁折颜的双眸,祁折颜的薄唇,祁折颜那坚挺的鼻翼
皎月伸手摸在祁折颜的胸口,苦笑着“祁折颜,人心怎么可以这么冷,我一颗火热的心贴在你身上,没把你暖热,反到一身冰凉”皎月双手慢慢垂落,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直到无路可退,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朦胧皎月轻轻靠着梳妆台,回手一模一个硬硬的滑滑的,是一只镜子梅花镜
“就是这面镜子,十多年前,你送给阿娘的对吧”皎月将镜子举起“上边还刻着你们两个的名字宁倾尘,是你吧”正是因为宁倾尘三个字眼,皎月拿到这面镜子时从未怀疑过什么,若不是很久以前在祁折颜的书房,看到过几本书上,写着宁倾尘的名字,若不是当初无意间问道蓝鹰,蓝鹰躲躲闪闪的避讳答案,她也不会猜出宁倾尘和祁折颜竟是同一个人
她忍,她认,她坚信铁杵磨成针
可是她错了,一个最开始就被定义为替代品的人怎么可能得到那个人的心
七半花,七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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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皎月凌乱了自己为何会这般生气,这般动怒,这般心痛,七魂音,七半花是你吗是你的对不对
为何这一切是为何
心好痛,好痛谁能来救救她救救她
皎月双手捂住脑袋,却忘记梅花镜在自己的手中啪嚓镜子衰落在地上,碎成几半,肢体分离
“碎了,碎了祁折颜碎了哈哈”皎月指着地上的镜子,模糊的看着祁折颜,分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态度皎月慢慢蹲下,捡起最大的一片碎渣,傻笑着“祁折颜,这是最大的一片了,给你”皎月伸出手,很快又缩了回来,继续傻笑着“不急,不急,借我用用再给你”
“皎儿”祁折颜本想上前一步
“别动”皎月就像惊弓之鸟一般,拿着镜渣指着祁折颜“一会儿,就一会儿,一会儿就给你”
“祁折颜,你看我肚子里的孩子,她长的会向你还是像我”皎月一圈一圈的摸着肚子里的宝宝,傻傻的笑
“皎儿”
“别动”皎月喝止住祁折颜想要动的步伐转而又笑道“祁折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都爱皎儿,把你手上的镜子给我,好不好”祁折颜神情紧张的说道,看着皎月目光神离涣散,手上还拿着镜子的碎片随意的挥舞着,生怕她伤到自己
“都喜欢,宝宝,你看,你阿爹说无论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喜欢”皎月继续抚摸着腹部,转而神色凝聚“可是,她是个大骗子,他说得话不能信的宝宝,我们不要相信他,不要”
“皎儿,过来,过来”祁折颜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上前
“宝宝,你看,骗子走过来了”皎月傻笑着说道
祁折颜抓住皎月的手将她手中的碎片扔到了一边慢慢将她搂在怀“皎儿,相信我”
皎月双手环抱住祁折颜,吸取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无论祁折颜说什么她都是傻傻的乐
“皎儿,我会好好的对待你这个后宫里也只会有你绝不会再有他人”
“皎儿,你怎么那么傻,我让你阿娘来,不过是想让他陪陪你,免得你过于思念家乡”
“皎儿,现在和过去,我分得清”
“皎儿”
皎月依旧自顾自的傻乐,半响“宝宝,原谅妈妈,妈妈不想让你出生以后生活在不幸里,不过,你不要害怕,妈妈会陪着你,陪着你陪着你祁祁折颜,我,我死,你,你会跟着”
没了声音
皎月整个身子从祁折颜身上滑落
“皎儿皎儿”祁折颜接住皎月下滑的身体,手腕之处灼灼而出的液体流到地上形成一大滩鲜红刺痛了他的双眸“皎儿”祁折颜发红的双眸喊着皎月“醒醒皎儿,不要,不要再丢下我不要再丢下我”
祁折颜拿起皎月藏在手腕处的碎片,在自己手腕上狠狠的滑了一道“皎儿,你看,我是在乎你的,对不对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闻声进来的宫女吓坏,跌跌颤颤的跑了出去
祁折颜坐在地上抱着皎月,唇边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皎儿,我不再勉强你,你要做什么便做,你喜欢什么都好我都陪着你,顺从你好不好不要再离开我不要”
“怎么回事回来的时候不好好的吗”问询而来的罗琦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着二人身上,地上鲜血不止
“快,快救救皎儿,救救皎儿”祁折颜死死的抓住罗琦
“你先放手”罗琦粗劣的挣脱开祁折颜的双手,轻轻的抱着皎月放在床榻之上,先喂她吃了一颗不知名的药丸然后拿出医药箱为皎月止血,动作轻盈,生怕再弄疼了她最后又搭在她的脉搏上许久,在放心下来
“你是怎么搞得,闲自己血多吗坐这”罗琦看着祁折颜藏在背后还在流血的手腕,将他推坐在床边,拿出工具为他止血上药,然后又面部包扎好,最后狠狠的系了一下“明明可以自己止住血,为什么不止流干吗”
“皎儿怎么样”祁折颜问道
“还好,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不过,皎儿肚子里的宝宝怕是保不住了胎迹虚弱的很”
“那就好”祁折颜舒了口气
“怎么回事”罗琦问道
“怎么回事跟你有关系吗”
“你”罗琦被祁折颜一语噎住是啊,她是他的妻,跟他怎么会扯上关系那“你好好照顾她,这个隔三个时辰吃一次,直到她醒过来,我会再派人熬些汤药,安胎她是为这孩子才活下来的,这孩子对她极为重要,我会尽力保住着孩子的”说完,罗琦将一小瓶白色药放在祁折颜手里,转身欲走,似乎想起了什么“祁折颜,你若再负她一次,再让她受伤一次,我一定带她走”
“不会的”祁折颜坚定的看着皎月,他定不负她
“最好”说罢,罗琦转身走了出去
又是一年春景时,又是一年芳草绿,又是一年樱花节,皎月躺在清华宫后殿樱花树下的贵妃椅上,四月的阳光金光般倾泻而来洒落在皎月白白嫩嫩的皮肤上,粉粉嫩嫩的每日巳时到五识皎月定是要要抽出时间在这里躺上半个时辰,一来可以补充钙物质,二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更何况这后殿种满了粉红的、粉白的、白白的、纷纷的各种樱花,看了也赏心悦目心旷神怡的
这几个月来,祁折颜无微不至的关心,可以说是呵护备至
转眼间,一年的期限快要过了一半,还记得数月前皎月从昏迷中醒来时,看见祁折颜面无血色,发丝缭乱,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皎月心痛了,痛心了,不知是心左右了她,还是她左右了心,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祁折颜如此之狼狈,如此之仓惶失措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祁折颜的泪水,仿佛那留下来的不是水而是她心头上的一滴滴心头血
她茫然了、傻了,无论祁折颜说什么,她都只是点点头,说好
“皎儿,试着原谅我好吗”
“好”
“皎儿,如果还有下一世,我会提前服下你的七魂音站在下一世的桥头等着你”
“好”
“皎儿,不要离开我”
“”皎月沉默了“好”
“真的吗”
皎月木讷的点点头时至今日,皎月也不明白当初的点头是顺从了心,还是顺从啊自己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八章白棋远
“皎儿,给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如若我解不了这七魂音的毒你若也不愿留在这里,我”祁折颜顿住了,将头抵在皎月手腕,半响,才缓缓说出“放你走,任你走”
“好”皎月潜意识的握住祁折颜的手
从那以后,祁折颜再也没提过有关阿娘的任何事,而那以后,皎月也再没和相府之人有过联系,心里潜意识的想避开过去,避开那些欺骗,避开那些上一辈的情感,避开原本不该属于她的悲伤
不可否认,不论在上一世,或者这一世,祁折颜都是她喜欢的类型俊美的面容,仙子飘渺的身影即便是没有七魂音,她也会不顾一切的爱上他
只不过,七魂音就像是一块无形的手,时时的再拉着皎月,提醒皎月,告诫皎月
忘不掉,割不舍
“哎呦”皎月吃痛的叫了一声
“小姐,怎么了”
“皇后娘娘,您还好吧”春雨和一旁的宫女们神色紧张的看着皎月
皎月轻轻一笑,化解了所有人眉头上的凝重“没事,这个小家伙又踢我了,力气大得很那”
“吓死我了,小姐”春雨拍了拍胸脯
“呵呵,看来啊,咱们皇后娘娘怀得是龙子”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一定是个龙子的”
“看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关心劲儿,想必这胎若是个皇子,皇上定会加倍疼娘娘的”几个小宫女你一眼我一语的说着,与这皇后娘娘相处也快大半年了,都知这皇后娘娘心地善良,自是也不避讳什么,当是闲话家常
“你们几个修的胡言乱语无论皇后娘娘怀得是皇子还是公主,皇上都爱”不远处走过来一蓝衣女子训斥的说道“小心等下皇上听见了,有你们受的”转而又和风细雨的对着皎月行了个礼数说道“皇后娘娘不要听着帮下人胡说皇上对娘娘的情谊,奴婢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皇后娘娘您都不必挂心的”
皎月笑了笑,这个蓝牟啊,永远都是一本正经的,皎月自是听出了蓝牟的好意“大家不过是话话家常,说说玩笑,无碍的”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远处,祁折颜头戴青石玉冠,身着一身金丝龙袍,脚踩龙纹白底靴,轻快的踱着大步走了过来
“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气氛,祁折颜一来,大家便摄于皇威拘束起来,再不敢放肆
“没聊什么”皎月笑了笑“今个早朝怎么这么久”
“恩,是苛捐杂税的事情,去年不少地方受旱情影响收成少,今年种地的子就少”祁折颜坐在宫女抬过来的椅子上,继续说道“现在国库还算丰厚,我打算开仓赈济些种子给百姓”
皎月点点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怎么样,今个有没有老实点”祁折颜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皎月鼓起来的肚子
“哪有老实,刚还在肚子里练舞那”皎月说道
“辛苦了,皎儿”祁折颜双手轻轻按摩着皎月的双腿“这几日,又肿了些”
孕妇就这点不好,虽说皎月怀孕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变胖,但随着生产日期的临近,皎月的胳膊腿慢慢出现了浮肿,有的时候甚至半夜会抽筋抽醒“无碍的,再过一个月,小家伙就要出来了”
“是啊时间真快”转眼之间,五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还有半年的时间,解药之事至今毫无头绪祁折颜眸中闪过一丝凌乱很快却又恢复如常
一阵清风袭来,樱花的清香扑鼻而来,还卷帘着几瓣樱花落在皎月身上
皎月捏起一瓣樱花放在鼻尖“好香”
“回头,叫蓝牟摘一些,做成花糕给你送过来”
“恩”皎月点点头心里却是千头万绪“哦,对了,罗琦带着萱儿什么时候回来啊”两个月前,罗琦突然说江湖上有神医可以治疗萱儿的痴傻,便带着萱儿游访江湖寻求名衣去了
祁折颜摇摇头“还是月前来得信不过应该没事,我派了蓝羽跟在他们身边保护着”而且,罗琦说过,无论找没找到神医,他都会带着萱儿在皎月产前回来
与此同时,正在西敬皇宫内一白衣男子刚逃出被众人看守的偏殿,快马加鞭的急切的朝着清源而来
半个月后,祁折颜大摆宴席接待了一个他此生都不愿意的见到的一个人白棋远
有道是能者观千里,计者知己彼白棋远这三个字,祁折颜早就有所耳闻,当年与皎月大婚前夜,祁折颜虽未亲临现场,却也派了内线进了相府,那夜相府后花园之事祁折颜略有耳闻心知面前这人此次前来定有他目
“来,棋王殿下,朕敬你”祁折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棋王殿下此次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乌衣皇上有礼了”白棋远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本王此次游历,刚巧路过乌衣,挂念舍妹,便前来看看,不知可有打扰”
“哪里的话”祁折颜顿了顿,话中有话道“不过皎儿近日即将临盆,除了朕不宜多见旁人,只怕是不巧了”
“无碍,旁人自是见不得,我这个自小到大的表哥自是见得的”白棋远何等之人,自是听出了祁折颜话中意味
“哈哈”祁折颜大笑“那棋王殿下就先这住下,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不急于一时”
“那就有劳乌衣皇上了”
“来人,带棋王去西凉殿休息,好生伺候着”
“是”
“那本王先告退了”白棋远拱手跟着宫女走了出去
“来人”祁折颜深邃的双眸凝视白棋远消失的方向“派人给我盯好了”
“是”
“回来了”皎月见祁折颜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几分酒气顿时皱了几分眉头,打这怀孕,这鼻子也灵敏起来
“恩喝了点酒,刚在偏殿沐浴了一下,却还是有些酒味未散”祁折颜知晓皎月怀孕之后闻不得酒味,所以站在离皎月较远的位置上
“有事”皎月看祁折颜打进屋起就不对劲,问道
“白棋远来了”这事祁折颜原本也没打算瞒着皎月,刚才也不过是给白棋远一个下马威,宣誓主权而已
皎月点点头心底却是一惊,他,来,干嘛
“你可想见他”祁折颜试探性的问道
“自家表哥,难得来一次,见是要见的”皎月沉思了一下说道
“好,那明日我安排今个太晚了,你先休息”祁折颜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这半年中,祁折颜每次喝完酒都宿在偏殿,所以皎月也并未在意,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婚前相府花园的谈话会被祁折颜知晓第二日,早朝之后祁折颜果然带着白棋远来了清华宫当时皎月正如往日一般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许是日子近了,昨晚这肚子又开始不消停
“月儿”白棋远瞧着躺在贵妃椅上的皎月肚子明显的隆起了很高心中像是痉挛一般
月儿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叫自己月儿皎月睁开双眸白棋远依旧是一身白衣伫立在她面前,貌似从小开始,白棋远总是一身白色锦衣,习武,吃饭,读书,写字无不例外“表哥,你来了”碍于肚子的缘故,皎月起身的动作有些缓慢,白棋远本想上前扶一把,哪只被祁折颜先行了一步
“慢点”祁折颜柔声说道月儿祁折颜现在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吃醋了
白棋远尴尬的收回送到一半的手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话语中带着些苦涩“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已为人妇,数月不见,你即将为人母了”
“表哥哪里的话,月儿都要为人母了,表哥你也要快点才是,莫要让舅母白着急了才是”
白棋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春雨,快给表哥沏一壶上等的碧螺春”皎月突然想起白棋远以前最喜爱的茶就是碧螺春,连忙张罗着春雨去沏茶
“想不到,过了这么久,月儿还记得”白棋远显然愣了一下意外的惊喜
“皇上,钱大人在书房等着您呢”一个太监低着头说道这个太监便是当年跟随在先帝身边的
祁折颜皱了下眉“让他先等会儿”
第一卷前世因第五十九章扇光剑影
“哎,别,想必钱大人定是有要事还是莫要耽误了好”皎月说道
“是啊月儿陪着我就好,乌衣皇上,你若有事可先行离去”白棋远附和着说道,他现在巴不得祁折颜快些走开
“也好你们可要照顾好皇后娘娘和棋王殿下,如有闪失,为你们是问”说罢,祁折颜转身离去这个钱德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看他怎么收拾他
“月儿”白棋远话未说完,又瞧了瞧周围立着的宫女
皎月知其意,犹豫了一下,转而又想起那日的场景,生怕他在众人面前做出些什么,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乌衣的皇后娘娘而且时至今日她连自己和祁折颜的感情都在理还乱之中,现在实在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剪不断不如还是说开的好“你们先退下吧我跟自家表哥话话家常”
宫女们左右为难,刚才皇上明明让他们照顾好皇后娘娘和棋王殿下,如今退去还怎么照顾,如若娘娘摔倒了怎么办
宫女们思量再三,还是退了下去
“月儿,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白棋远瞧着宫女们退去四下无人才说道
“还好”应该是还好吧起码人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没有什么不好
“真的吗”白棋远一把拽住皎月的双手,质疑的问道,干净的双眸带着些许疲惫贪婪的凝视着皎月,面前这张如花儿般的脸是他无数个日夜日思夜想的,如今,真真实实的在他眼前了反而觉得好不真实白棋远不觉得握紧了手上的力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本想来找你带你走,不料被父皇发现看管起来现在,现在跟我走”
“表哥你先松开我是乌衣的皇后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皎月见挣脱不开连忙说道
“月儿,让我带你走,带你远离这里好不好”白棋远的眼神真切无比他在后悔,悔不该当初“月儿,都怪当年我太自负,太轻狂离你远去,现在我回来了,跟我走好不好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那五年再也不会离开你”
“表哥”看见白棋远眼底的哀伤,皎月心底竟有几分不忍,只是如今罢了、既然是万般错过便是过错,即便是幻想都是虚无的,皎月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自负、轻狂都不是借口,错过了便是永远”
“永远”白棋远眼底的悲伤更加明显,却还是强忍着这份悲伤柔情似水的看着皎月“怎么会那月儿,不会是永远,只要我们每个人都向前走一步,就永远不会是永远即便是永远那也是相守的永远”
“相守的永远”只要每个人都往前一步,就是相守的永远,是不是她与祁折颜只要她往前迈出一步,忘记七魂音之事,是不是也可以永远了呢
白棋远见皎月沉思,只道是皎月在思考着他的话,顿时眸中生出一股希望之光内心激动不已的白棋远一把将皎月拥入怀中,却由于皎月显怀的缘故,抱着的姿势着实有点奇怪“月儿,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月儿,你放心,我会视你的孩子如己出”
“月儿”
“表哥你快放开我表哥”皎月被白棋远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怔,连忙想要挣脱开,又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你们在做什么”一阵阴冷带着愤怒的声音如利剑一般划过气流而来祁折颜走到一半,心底不安,还是折返回来,却让他看到了这样一幕如惊涛拍岸一般右手提起一股真气对着白棋远就是一掌
白棋远怕躲闪伤着皎月,整个人挡在了皎月面前,硬生生的用身体化解了祁折颜的掌风纵使常年习武之人,面对祁折颜这六成的掌力,却也有些勉强
“表哥”皎月心知不妙,那一掌劈来之时明显的风力,她不是傻子自然感觉得到皎月连忙搀扶着白棋远“祁折颜,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祁折颜眉间一凛“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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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自是感觉到一股怒气萦绕在祁折颜的全身,生怕他下一秒做出什么不可思议之举,上前一步挡在了白棋远面前“祁折颜,我们兄妹只不过是闲话家常罢了”
“闲话家常抱到一起闲话家常”
“祁折颜那你要怎么样”见祁折颜步步逼问,皎月也不耐烦起来
“让开”祁折颜上一身戾气上前
皎月也不甘示弱的直视祁折颜别说他跟白棋远没怎么样,就是有,那也是过去的事情难道只许他人放火不许旁人点灯
“月儿,你让开,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儿”白棋远突然上前一步,与皎月并齐柔声说道“这是我要带你走的承诺”
承诺她什么时候说要走
“少说废话带皎儿走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说罢,祁折颜抬手避过皎月对着白棋远扫来白棋远轻功一闪,退到了离皎月两丈外的地方二人你一拳我一掌的厮打起来
“能耐不是靠武力说话的是靠着这里”言落,白棋远一个前翻,从祁折颜身后闪到前面,一拳直落祁折颜的心口处离目标越有一寸时,祁折颜一个轻功轻松避开“无论是靠什么,你都没有资格”
“一个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的你又有何资格不过是凭着七魂音这种外力的东西让她爱上了你你可曾平心问问,她是否真的爱你”白棋远的话让祁折颜一怔,这也是一直以来他不愿意去面对的,众使一开始他的爱是伪造的,可现在那浓如骨髓,而皎月呢没了七魂音呢
白棋远见祁折颜有些紊乱,一圈劈了过去,祁折颜忍痛倒退了几步抽出腰上的软剑,一剑挥了过去“你呢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丢下她五年”
白棋远被说中痛处一把甩出袖中的铁扇,迎着软剑一扫而上
二人也不废话,扇光剑影,接着黄灿灿的日头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逗得不可开交
二人皆是一身白色锦衣在阳光的沐浴下显得格外耀眼,灼灼其华白棋远就像是一个温文儒雅俊美的富家公子表里如一,而祁折颜远远看去仙姿傲骨,却又有仙魔的潜质
白棋远已有些力不从心唇边慢慢渗出血丝却还是手握手中的铁扇,片刻都不肯示弱
祁折颜唇边一股孽笑“哼,就这样,还敢带皎儿走”
“小姐,这,这怎么回事啊”春雨端着茶水一进来就看见这阵势,有些担心的望着皎月
皎月从袖中掏出一个药包,将其洒在其中两个茶碗之中,然后自己端起没有下药的茶水坐到了贵妃椅上“去,给他们送过去,就说我说得,就算分割你死我活,也先喝点茶水休息休息别先挂了一个,她这场打戏还未看得尽兴呢”
“啊”春雨有些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小姐刚才放的是什么在茶水里
“还不快去”皎月也有些心急了,再打下去白棋远怕是要挂了,而祁折颜也没好到哪里去手腕,胳膊肘出均是被铁扇所伤
“是是是”春雨接到指令屁颠屁颠的跑去了
果然,二人听到春雨重复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纷纷停下将两杯茶水一饮而尽
“告诉月儿,我一定拼劲一切带她走”
“哼,你做得到吗”
“做不做得到,看扇”
“好,谁输了谁永远退出”
春雨“”
二人放完狠话,刚一提起,却发现内里正在一点点流散,怎么聚都聚不起来
“别挣扎了,这是失灵散,服用者两个时辰浑身一点内里全无”皎月喝过一口茶,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着实不是她不想快走,实在是大着肚子不方便
“皎儿”
“月儿”
二人均是一脸疑问
第一卷前世因第六十章早产
话说这药皎月也不知是哪来的,只不过那日从茅草屋回到皇宫,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自己腰间有个东西,皎月拿出来一看,是两个白色药瓶,一个写着失灵散,一个写着蒙汗药皎月怕祁折颜发现索性就一直藏在袖子下想必这是阿婆那日偷偷塞在皎月身上的
“有劲啊那就继续打啊”皎月着实气不过的说道“不是都能打吗”三岁小孩子嘛动不动就拿打架解决问题谁输了谁永远退出她不是人吗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吗,凭什么一而再的替她做决定
“”
“”
二人被皎月一激,挥着招数就又纠缠到了一起
“你们”皎月一股血气涌上心头,丫的有完没完回身抓起春雨茶托上的茶具用尽全身的力气分别瞥向二人正中
“够了”皎月怒吼着“一个连问都不问我把我丢下的人如今又有何颜面在这里为了打架一个对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棋局中的细小的前言,甚是当我是替代品对我下
七魂音的人又有何资格在这里争风吃醋”
“你们都没有资格没有”说罢,皎月头也不回的扶着肚子走开了没走两步,肚子上传来的剧痛让皎月不得不停顿下来,顺着大腿滚滚而流的液体让皎月清楚的知道,她要早产了
“小姐”春雨连忙扶着皎月欲倒下的姿势
“皎儿”
“月儿”
“快,快叫叫产婆太,太医”皎月痛的含糊不清“要,要早产了”
“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动了胎气,怕是,怕是要早产了”一名年老的太医颤颤缩缩的跪在地上说道
“早产那还不快给我接生啰嗦什么”祁折颜凛冽的眸子中怒不可接
“是是是”太医边点头边起身边说道“产婆,快,给皇后娘娘接生你们几个跟我过来”
“皇后娘娘,您含住姜片,使劲啊”皎月被祁折颜抱回寝殿,浑身的力气已经去了一大半,哪还有力气使劲只能尽力的将身上生下拉的力气集中起来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皇后娘娘如今若是有什么事,你们一个也别想活命,还要连诛九族”祁折颜厉声说道
“月儿你一定不能有事”白棋远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皎月
“你给我出去”祁折颜一把推得白棋远一个踉跄
“为何我要出去”白棋远也不甘示弱起来,月儿现在正处于非常重要时期,他怎么能走
“来人,把棋王殿下给我架出去”祁折颜眉毛一皱,命令道
“出去”皎月一听见两个大男人在产房你推我让嚷,便气不打一出来“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滚”
“皎儿”
“月儿”
“滚啊”皎月突然感到下边剧痛无比,活脱脱要把她撕裂一般泪水凌乱了发丝,唇边却是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滚出去啊”
“皇上王爷您二位还是出去吧免得小姐分了心智”春雨看见月痛苦的样子不忍的劝导
两个大男人只好相继退出产房
“小姐小姐他们都出去了你,你要使劲啊小姐”春雨握住皎月的手,泪水早已是洒满了脸蛋,在古代女子产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小姐,您千万不能有事啊
“啊”“啊”皎月咬紧牙关,双手拽着棉被用力
“皇后娘娘,出来了,偷出来了,您要使劲啊,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送进,不然孩子,孩子会窒息的”产婆看着小家伙出来一个脑袋,激动的说道
出来头了可是她怎么的没有力气了孩子,娘对不起你,娘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这一路上那么多的故事,你都顽强的呆在娘的肚子里,你千万不可以有事啊孩子孩子娘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皎月想着想着,再一次聚集身上所有的力气,使劲儿“啊”
“哇哇”一阵小孩的哭声想起,皎月就像泄了力气的皮球一般瘫软下来浑身上下再无半点力气双眸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皇后娘娘,是个皇子是个皇子”稳婆兴奋的抱着孩子给皎月看哪只皎月双眼慢慢闭上产婆只道是皎月累的睡着了,便吩咐宫女包好,抱出去给皇上看看
“产婆,太医,不好了皇后娘娘大出血了”一宫女在收拾残留的时候突然发现被子上全部被侵湿,掀开一看,浓浓的血水正在蜂拥而出的往外流
“什么”产婆太医一拥而上,把脉的把脉,止血的止血慌乱的慌乱
“小姐,你可不能有事啊小姐”春雨握着皎月的手哽咽着说道“小姐,小姐,醒醒啊你还没见到皇子那很可爱,小小的”
无论春雨怎么说,皎月都是不为所动
“皎儿,皎儿”祁折颜一脚将门踹开,映入双眸的便是皎月面无血色平静的躺在床榻上,浓郁的鲜血味弥漫了整个房间,混沌了他的思绪,如修罗一般的眸子审视一群太医跟产婆“怎么回事我刚出去的时候不还好好地”屋内的人一听,便齐齐颤颤的跪倒一片
祁折颜一脚揣在一个跪在地上的年轻太医身上,年轻太医顿时飞出去半丈远“跪着干嘛,还不给我止血”
一群人显然是吓坏了颤抖的起身忙乎起来
祁折颜虽在门外,即便是现在无半点内力,但是凭借这么多年的训练,耳力还是相当惊人的
“月儿,月儿,你快醒醒啊你醒来我就带你走,永远不回这里,永远”白棋远握着皎月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皎月如此脆弱的在他面前,这五年他究竟错过了她什么
“滚开”祁折颜冷声说道一把抢过白棋远手中皎月的如月白的手指放在唇边,一遍遍呢喃着“皎儿,皎儿”
“哇哇”刚出生的婴儿不知为何又开始啼哭起来
“皇上,皇上,您看看皇子”一名宫女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上前
“滚”祁折颜一眼不眨的说道,唇边继续呢喃“皎儿,皎儿”
宫女吓得连忙抱着孩子走到一角
“快,快去照这个方子抓药”一个年老的太医飞快的在单子上写下十余位中药,然后递给蓝牟吩咐道
“是是是”蓝牟赶紧接过药方,吩咐两名宫女急匆匆的出了门
“皇上,皇后娘娘这血是止住了,不过娘娘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血过多”老太医顿了顿,这皇后娘娘自打入住清华宫不到一年的时间,大病小情就没断过,哎,年纪轻轻,怕是真是应了那句红颜薄命啊“不知,不知何时会醒”
“什么”祁折颜全身散发着万丈寒冰“你再说一遍”
老太医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老臣真的已尽力,皇后娘娘自打怀孕起,身子就一直薄弱,后又失血过多一次,孩子能保下来已是万幸如今、如今,皇后娘娘雪崩虽止住,但、但却是失血过多啊为今之计,只能看天了”
“天”祁折颜深吸一口气“朕就是天,朕要她活,她就得活你明白”
“皇上皇上”老太医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罢了”白棋远闭上双眸“想必这太医真是束手无策,月儿也不想你为了她为难他人,最近江湖上出现一位名医,不如你张贴告示寻求天下名义,而我去江湖上寻求家师,家师无论是在武功还是医术上都有很高的造诣咱们兵分两路,月儿,月儿总有一线机会”
祁折颜沉默着点点头“也好蓝牟”
“在”
“快去派人通知蓝羽,让他保护罗琦和萱儿簌簌回宫”
“是”蓝牟刚欲转身,祁折颜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再招贴告示,寻求名医若能只好病者赏银一亿两,如有虚假者,车裂”
第一卷前世因第六十一章大结局前篇
“是皇上”
“如此那我也就先行告辞了多一刻钟便多一份机会,月儿这些时日就托付给你了”白棋远见状,拱手欲走
“皎儿为我妻,到是劳烦棋远兄弟了”祁折颜占回主动权
白棋远略过祁折颜的话“告辞”
“皇上,小,小皇子”抱着皇子的宫女犹犹豫豫上前
“抱给奶娘,好生照顾着”说罢,祁折颜头也不回的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握着皎月的手,静静地
春雨见状,抱过宫女手中的孩子,软软的,大大的眸子闪灵闪灵的着实让人喜爱的紧了哎,如今小姐昏迷不醒,她为今之计只有照顾好小皇子,才算对自家小姐有个交代
“皇上,药煎好了”两名宫女端着俩个托盘走了进来,一个托盘上放了一碗玛瑙碗,一个银汤匙另一个则是放着一盘高角玉器碟,里面装了些蜜饯和果仁这些都是往日皎月吃药必备的
“给我吧”祁折颜接过宫女手中的药碗,放在唇边吹了吹,又将碗放下,再用汤匙送到皎月唇边,用手轻轻掰开皎月的双唇,将汤药送了进去,在抬起皎月的下颚,让要可以顺利的顺着皎月的喉咙划过自打进了这清华宫,祁折颜已是数不清这是多少次反复的重复这种动作
用完药之后,祁折颜拿起一块蜜饯放在皎月的嘴里含着,皎月怕苦,所以每次都会准备一些甜食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儿,祁折颜将蜜饯从皎月口中取出,再用刚才的方法喂了些水给皎月
“皇上,您下去歇息会吧这,交给女婢就好”春雨将小皇子哄睡,不放心皎月便前来看看,已是入夜,清华宫殿依旧灯火通明,皎月一进正殿便瞧见祁折颜靠在床榻边握着皎月的手
祁折颜摇摇头
“小皇子已经歇息了,刚才饿了哭了好一阵,奶妈过来便不哭了”春雨心思了片刻,还是交代了一下小皇子的现况
“知道了”
“皇上不去看看,小皇子吗”
“好生照看小皇子”祁折颜沉思片刻说道
“是”
皇宫昭示一贴,自是有不怕事的江湖各路冒牌郎中神棍纷纷前来,又是捉神弄鬼,又是各路偏方,几日下来,皎月病情不但未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趋势祁折颜一气之下,连着用极刑处死五名自称是神医之人至此江湖上人心惶惶,在无人揭榜
皎月昏迷第五日,罗琦匆匆带着萱儿回宫
皎月昏迷第六日,罗琦束手无策将自己关在药房之中皎月所中非毒,实乃血虚加之身子柔弱,才久久不醒人事如若是毒还好办些
皎月昏迷第七日,宫中来了一位白发老者,且单从外型上来看实乃童话中的太上老君,除却没有浮沉之余自称虽非神医,但医者治病救人普度众生之心苍天可表日月可见如若别无他法,不妨一试祁折颜一听,当下断定,此人不是高人便是高人前者是高明的神医,后者则是个高明的骗子但不妨一试,却也牵动着祁折颜
当即派人把罗琦从药房之中抬了出来,以罗琦医术造诣定能识破此人真伪
“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事成何方从医多少载”罗琦拱手道
“复姓尉迟,称呼我为尉迟大夫便好打小便研读医术,至于是从何方就不便告知了”老者不紧不慢的一一道来
“好,那就请尉迟大夫开始吧”罗琦仔细斟酌了一下老者,看起来深沉稳妥,气虚浑厚,应该不会是江湖骗子
“慢着”祁折颜伸手挡住了老者的路“你要知道,皎儿若是有一丁点闪失”
“草民谨记”老者说完上前覆上皎月的脉搏,气虚血亏导致体内脉络之血无法正常运行哎,这个丫头这半年的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将身子虚弱到这种地步只是在脉搏之处偶尔会有一两下强劲之处,按理说皎月身子虚浮,本不该出现这种脉象“不知可否将这几日娘娘用的药房拿来给我看一眼”
“来人,拿给尉迟大夫”祁折颜吩咐道
“是”蓝牟应声从袖口里拿出那日老太医开出的药方以及后来的数名江湖骗术的药方,还有最后罗琦开出的药房递给了老者这些事祁折颜特意交代过的,将每一个人开出的药方记载下来,并写好人名
“这是”罗琦恍然大悟,上前与老者共看几张药房他自打回来,就一直在研究皎月的脉象,按着皎月的脉象百思不得其解,虽保守下药,却从未想过认真研究过皎月以前吃过药方
“原来如此”罗琦激动的拿过每张药方,一一再次比对了一下,除却他开出的药方,其它几张药方上均有人参这一味大补之药虽说江湖术士开的药方并未给皎月用过几次,但老太医的药房之中却有这味药,想必这就是皎月脉象的成因了
老者缕着胡须看了一眼罗琦,见他严重流漏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便料定这人必是个医学奇才
“家师曾经说过这世间未必最好的东西就一定最好,就像再漂亮的蘑菇也会有毒人参虽是大补之物,对于虚弱的身体固然是好,但若是皎月这种气血严重不足者,实乃是用药过猛,反而带来反噬作用”
老者点点头“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循序渐进方乃有效”
“那不知尉迟大夫可有方法”虽然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许是关心则乱,罗琦对用药仍然心有忌讳,虽然心里已有了一副药方,却还是想听听面前这位老者所言
“这位公子怕是心里早有方子,不如你我各写一张药方可好”老者突然想看看罗琦对用药上面的计量以及药性的研究
“也好”罗琦点点头
“来人,上笔墨”祁折颜大手一摆,几个宫女便端着文房四宝走了过来,放在旁边的圆桌上
“请”罗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者笑着捋了捋胡须,一手托住袖坠执笔飞快的书写着,每一笔沉着有力而罗琦也不含糊,字字洒脱飘散
“我好了”老者将笔放好说道
“我也好了”罗琦也落笔
“蓝牟”祁折颜递给蓝牟一个眼色,蓝牟解意拿过桌上的两张药方仔细对比了一番,才道“二位用药基本上一样,都有党参、白术、炙甘草、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炙黄芪、肉桂只不过尉迟大夫多了一味茯苓且二位都有特别标注白芍要用酒来熏吵”
“茯苓”罗琦沉思了片刻,突然激动的拱手道“尉迟先生,实在是妙啊,在下佩服”这下皎儿有救了
“哈哈公子年纪轻轻能有如此医术实乃了得老朽啊也着实佩服”老者继续捋胡须虽不知躺在床上的女子为何告诉他们她名为茯苓,不过这也算天意啊,茯苓救茯苓“不过,为了让药效更好的融合,还需要用内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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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波助澜一下对娘娘体内的经脉进行引导只不过还是要循序渐进”
罗琦本就对这位老先生佩服不已,如今这么一听,真真是五体投地了“尉迟先生,您还是莫称呼我为公子,如若不嫌弃,叫我罗琦便是”
老者点点头“那老朽先去煎药了”
“也好,有劳老先生了蓝牟带着老先生去药方”祁折颜如刚才所见,便也对这位老先生佩服起来,为今之计也只有他能就得了这皎月,故而客气了两分
“是”
“老先生慢走”罗琦说道
待蓝牟带着老先生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祁折颜很罗琦一片安静
“这老先生从何而来”罗琦问道
“揭榜”祁折颜做到床边握起皎月的手
罗琦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之后的几日,皎月每天用药过后,老者都会为皎月进行经脉顺序疏通,皎月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红润起来直到第七日,长者为皎月疏通血脉之时,皎月突然就清醒了虽然身体长时间卧床不起有些僵硬,但休息几天也便好了
皎月睁开眼睛看见长者的时候不觉的一愣这,这不是阿公吗
还未等皎月说出任何话,祁折颜便挡在了长者面前“皎儿,你醒了”
第一卷前世因第六十二章大结局前
皎月点点头“孩,孩子”皎月就不说话的嗓子有些沙哑
“孩子很好,有春雨看着”祁折颜温柔的看着皎月,虽有些虚弱,但再也没有能比皎月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更值得高兴的事了“蓝牟,快把孩子抱来”
“是,是”
“来,皎儿,喝点水润润嗓子”罗琦端了个杯子走了过来,眼里尽是惊喜
祁折颜将皎月扶起开在自己怀里,接过罗琦手中的杯子,喂给皎月皎月本想自己拿着杯子,但身子虚弱,杯子里的说颤抖的往外流,便也游着祁折颜了
“小姐,你醒了”春雨高兴的抱着小皇子快步走了进来将小皇子放在皎月怀中,皎月的手虽抱不住孩子,但幸而有祁折颜从后边将她跟孩子环住
皎月不禁打量起这个小家伙,大大的眼睛,跟她有几分相似,鼻子这么小就高耸着,有些像祁折颜,还有嘴巴,正自己吧唧着唾液玩呢笑脸肉乎的,皎月虚弱的将手附上孩子的脸,软绵绵的,小家伙像是认得皎月一般,一个劲儿的咧着嘴角咯咯笑
这也是祁折颜自皎月昏迷后第一次看这个小家伙,顿时心生爱怜
“皎儿,孩子还没有起名,不如你唤一个吧”祁折颜说道虽说他很久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名字,但这个小家伙是皎月付出生命为代价换来的,还是让皎儿起吧
皎月看着小家伙一个劲的乐“不如,唤锦樂吧一辈子锦衣玉食快快乐乐的生活”皎月捏着小家伙的小脸蛋,或许这是每个为人父母的心愿吧
“锦樂,祁锦樂”祁折颜在唇边呢喃了两句“好,就叫锦樂,快快乐乐”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蓝牟春雨以及几个宫女,跪在地上贺喜
“起来吧”祁折颜说道
“谢皇上,皇后娘娘”
什么时光如水,什么岁月如梭,在时间面前他们就只是一个形容的词汇,转眼间皎月来这古代已有十七年
“小姐,小皇子今个居然会走了不过才半岁将来肯定聪慧过人”春雨扶着皎月坐在暖炉旁边,一脸骄傲的说道
皎月对这事也愣着了,一般的孩子,也要一周岁左右,而小锦樂才不过七个月大
“娘娘,尉迟大夫来了”一个宫女走进来说道
“快请”
“是”
不多时,一位白发老者便走了进来
“你们下去吧春雨在这里就好”皎月说道
“是”
待蓝牟和两个宫女退了出去,皎月才嬉笑着起身拉过老者“阿公”
老者笑了笑“阿公此次前来是想你辞行的”
“阿公你要走”是啊,阿公总不能一直呆在皇宫,不然阿婆那个老顽童在外边岂不无聊死了
“是啊当初进宫就是为了你,如今你也好了,萱儿那丫头,这半年的时间也有些见好,只要照着我的方子,加以引导,早晚有一天会跟正常人一样的”老者捋了捋胡须说道
皎月见老者去意已决,便起身跪了下来“阿公,茯苓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丫头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长者连忙起身将皎月扶了起来,说到底这也是他么闯下的祸水啊长者沉吟片刻“春雨,你替我去泡杯茶水”
“是”
“阿公,可是有事要交代茯苓”皎月一眼便看出长者有意将春雨支开
“茯苓,本来这件事阿公本不想再提,这些日子你与皇上的事情阿公也是看在眼里的”长者眼中不忍疼惜之情相互交错
这些日子,皎月自是与祁折颜越来越疏远,众使祁折颜的百般呵护,皎月却总是将一道屏障搁在两人中间因为有些事情总是道隐形的膜,即使摸不到却仍能感受到一个人,连自己的心都左右不了,那么她还能做什么
皎月一听,便知道长者是来劝说她的“阿公,有些事情您不知晓”
“茯苓阿公给你讲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阿公都不记得有多久了”长者缕着胡须,思绪飘到远方“一个浪迹天涯的医者收了两名徒弟,其中一名便是女弟子,两名弟子都是医学天才,短短几年便精通了药理,尤其是那个女徒弟,医者平素没别的嗜好,唯一一点就是对琴音的热爱,每每医者在后山弹琴的时候,女徒弟都悄悄跟来,后来女徒弟恋上了师傅,可做师傅的怎能不顾常伦,与徒弟”长者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于是,那个做师傅的便决心将女弟子逐出师门,哪知那女弟子研制出来琴药相结合的七魂音从此,师徒二人便不顾一切人伦,忍受世人的唾液,相伴遨游于世间,哪知终于有一日,让医者发现了七魂音医者一怒之下浪迹天涯,后来在某一天的某一个断崖,女徒弟找到了医者也正是那时医者才发现,有的时候,心底的那份浓浓的爱,并非来自于七魂音医者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才苦心研究终于有了结果,所谓的七魂音不过是有情的产物,再后来医者将七魂音的书稿毁于万丈悬崖之下,便与心仪的女子双双隐没于江湖”
皎月愣了,呆了,傻了甚至朦胧了双眼
“茯苓丫头,你可明白”长者看着皎月迟迟不语,双眸之中滚滚而出的泪水,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世上本就没有能让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就爱上另一个人的药,无论是毒药还是解药都是一个人的真心,只不过七魂音将你心底的那份刚以萌生或是压藏许久的爱意提前或者是释放出来所以才有了七魂音”
“七魂有情并非无情”原来,自己心底那份莫名其妙的感觉是这样
长者点点头“茯苓丫头,按着你的心里所想,不要强迫你自己,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强迫你的内心,除非他是发自心底的自愿”
皎月不觉得后退了两步,心底迎来一份异样的感觉,有些心痛,却又有些豁然开朗原来纠结了他们这么久的事情是这样的“阿公,谢谢你,将这一切告诉我”
长者摇摇头“傻丫头这都是我跟陌烟的错误才让你们这对有情人相互误会了你觉得你不清楚自己的心,那祁折颜那他明知道你被他下了七魂音,还是义无返顾的爱上了你他的心里也满布荆棘啊”
“好了,傻丫头,阿公要走了你要好好的”长者递给皎月几张纸“还记得说要教你易容之术吗这上面记载易容术的用药方法”
“阿公”皎月看着面前这个慈祥的老人要走了,顿时心生不舍“你跟阿婆还会住在哪个村子里吗”
“不了,我与陌烟相约游遍这天下,在每一个地方驻足一年,如今年约将至,更可况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长者笑了笑,转身欲走
“阿公,有件事不知您知不知道”皎月想了想还是打算告诉长者“罗琦,他可能就是您的那位徒弟的徒弟”
长者点点头“这个我早就知道,只不过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天下人也以为我们早已过了奈何桥,不如就将他放在心里吧”
“阿公,保重”皎月凝重的说道
“出来吧”长者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让皎月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但下一刻,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推门而进走到离皎月不过一步远的地方,就那么站着,静静的站着
“皎儿”祁折颜握着皎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那份坚强而有力的跳动
“祁折颜”皎月噗嗤一下哭了出来
“在,在”祁折颜慌乱的拿起手帕轻轻的为皎月擦拭泪水
“你以后,不许再骗我”
“遵命”
“你以后,不准在喜欢其他女人”
“保证”
“你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好容忍我时而的坏脾气冬天记得给我暖手夏天记得给我扇风要把我捧在怀里,放在心里不然”皎月举起老者刚才给她的易容术的纸张“我就易容逃跑”
“好好好全依你好不好”祁折颜一把搂上皎月的腰拥入怀中
一股久违了的甜蜜席卷开来,伴随着涌进屋里的阵阵凉风依旧浓意蜜意久久不散
题外话
一
“祁折颜,你是疼锦樂,还是疼我”皎月窝在被窝里看着正在穿衣服上早朝的祁折颜撅着嘴问道
“当然是疼你”
“那锦樂总么办没有父爱疼是很可怜的”
“那两个我都疼”祁折颜诡异的笑了笑,没有中招
二
“额娘为什么要给我打扮成女孩子”
“因为你长得美啊”
“那父皇长得也美,你怎么不把他打扮成女孩子”
祁折颜撇撇嘴,欲遁走
“因为你父皇是父皇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是把他打扮成女孩子,怎么有脸治天下那”
“为什么是一人之下”
“当然是在你额娘之下啦,笨蛋”
三
“额娘,你要收拾包裹干什么去”
“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小娃娃顿时来了兴趣,满脸期待的看着皎月“额娘仗义点,把我也打包带走吧”
“”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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