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身边趣多多
作者:leidewen
正文
第18章 终章 第一章 重生 第二章 宫女的试练 第三章 重遇
第四章 心软 第五章 抉择 第六章 小傻子 第七章 小心肝
第八章 逗比二号 第九章 景佑 第十章 礼物与赏赐 第十一章 皇太后召见
第十二章 心思 第十三章 眉姑姑 第十四章 给我上学去 第十六章 不靠谱的姑姑
第十七章 两小无猜 第十八章 伤心的景佑 第十九章 缺爱的孩子 第二十章 我不当包子
第二十一章 我会对你很好的 第二十二章 人无完人 第二十三章 不能让人寒心 第二十四章 牛人
第二十五章 和谐 第二十六章 聪明人 第二十七章 突破的景佑 第二十八章 对质
第二十九章 为皇上尽忠 第三十章 世间的道理 第三十一章 掰正 第三十二章 心痛
第三十三章 没有幽默感 第三十四章 池鱼景佑 第三十五章 傻乎乎 第三十六章 自作聪明
第三十七章 薄弱的亲情 第三十八章 太后的心思 第三十九章 借力御力 第四十章 同志还需努力
第四十一章 聪明与笨蛋 第四十二章 好难看 第四十三章 重要性 第四十四章 伤心的感觉
第四十五章 聪明傻子 第四十六章 赏 第四十七章 皇后的赏赐 第四十八章 心情非常差
第四十九章 新的道路 第五十章 痒痒挠 第五十一章 太后的敲打 第五十二章 换一个成不
第五十三章 不能让他太喜欢我 第五十四章 可怜的‘小钱子’ 第五十五章 布局 第五十六章 无怨不成母子
第五十七章 规矩 第五十八章 惶恐 第五十九章 苦逼的阵营 第六十章 我养你
第六十一章 文帝驾崩 第六十二章 喜欢吗?不喜欢! 第六十三章 我可以嫁给你了(上章号码错了) 第六十四章 不要你的保证
第六十五章 你好好的 第六十六章 四不像的面汤 第六十七章 没有姑姑我会哭的 第六十八章 身份与身段
第六十九章 讨人喜欢 第七十章 乐亲王妃 第七十一章 热闹 第七十二章 第一次诱惑
第七十三章 渣爹升官 第七十四章 我们去买菜吧 第七十五章 魔高一丈 第七十六章 要面对的政治生态
第七十七章 不知不觉的改变 第七十八章 激怒景佑 第七十九章 谁该低头 第八十章 骇猴的鸡
第八十一章 不可排解之怨 第八十二章 怨之毒 第八十三章 恨不会被重生化解 第八十四章 求饶(谁)
第八十五章 还要憋屈的胜利吗? 第八十六章 站队 第八十八章 出宫 第八十九章 好的改变(372+)
第八十九章 一群傻子逛街(392+) 第九十章 物极必反的小七(412+) 第九十一章 小意外 (432+) 第九十二章 不省心的爹
第九十三章 佑哥哥,你是好人 第九十四章 郁闷的景佑(452+) 第九十五章 此生初相见(472+) 第九十六章 高端黑(492+)
第九十七章 太皇太后的失望 第九十八章 苏家的抉择 第九十九章 等着送礼来(512+) 第一OO章 礼到了 (532+)
第一O一章 宠妃的素质(552+) 第一O二章 投诚 第一O三章 扭曲性子的练成 第一O四章 最好的爹(572+)
第一O五章 你不在乎我(592+) 第一O六章 时光与幸福(612+) 第一O七章 装病不易 第一O八章 你真的不吃醋吗?
第一O九章 我要当第一(632+) 第一一O章 苏画最痛恨的(652+) 第一一一章 坦呈相待 (672+) 第一一二章 极品亲友团
第一一三章 这都是命啊! 第一一四章 头痛的静薇(692+) 第一一五章 煎熬(712+) 第一一六章 想得开(732+)
第一一七章 又来堵心的 第一一八章 昏君作为 第一一九章 渣爹的怨念(752+) 第一二O章 气场全开(772+)
第一二一章 如此不解风情(792+) 第一二二章 看戏的角度 第一二三章 好静的刘榕 第一二四章 小心眼的佑佑(812+)
第一二五章 难缠的客人(832+) 第一二六章 体贴的小佑佑(852+) 第一二七章 坏的范本 第一二八章 好姑父走起
第一二九章 不乖的小优优(872+) 第一三O章 性格问题(892+) 第一三一章 孩子们的改变 第一三二章 转变
第一三三章 怂货(912+) 第一三四章 找气的苏画(932+) 第一三五章 以色伺人 第一三六章 时间问题
第一三七章 我行,你不行(952+) 第一三八章 可恨之人可怜之处(972+) 第一三九章 无耻的景佑(992+) 第一四O章 对不起
第一四一章 守住心 第一四二章 你成亲,我发财(1012+) 第一四三章 心太累(1032+) 第一四四章 谁不心痛
第一四五章 好日子,坏日子 第一四六章 竞争进步(1032+) 第一四七章 苏画的逆袭(1052+) 第一四八章 淡定的刘榕
第一四九章 不淡定的众人 第一五O章 守住位置(1092+) 第一五一章 你千万不能输(1112+) 第一五二章 天仙局
第一五三章 愤怒的狂狮 第一五四章 太皇太后的自洗(1132+) 第一五五章 各人反应(1152+) 第一五六章 猪队友的局
第一五七章 纠结的苏画 第一五八章 热闹是凑出来的(1172+) 第一五九章 幼稚的景佑(1192+) 第一六O章 解禁了
第一六一章 我们会说话 第一六二章 敲打(1212+) 第一六三章 静薇的主意 (1232+) 第一六四章 小优优的去留
第一六五章 赌局 第一六六章 年度苦情大戏(1252+) 第一六七章 封妃(1272+) 第一六八章 了不起的樊英
第一六九章 怪老头 第一七O章(1292+) 第一七一章 烦心的除夕 第一七二章 暖暖的景佑
第一七三章 易蕾的心思(1312+) 第一七四章 双份的旨意 第一七五章 聪明的樊英 第一七六章 樊英的出身(1332+)
第一七七章 谁算计谁 第一七八章 何为女主人 第一七九章 争取一下(1352+) 第一八O章 狡猾的代儿
第一八一章 放开心 第一八二章 谁管谁(1372+) 第一八三章 暗暗地关怀 第一八四章 樊英的骄傲
第一八五章 新变化,新决定(1392+) 第一八六章 相看 第一八七章 心狠 第一八八章 打脸(1412+)
第一八九章 皇家无私事 第一九O章 成为什么样的人 第一九一章 用心 (1432+) 第一九二章 不知道在哪的礼物
第一九三章 后娘 第一九四章 神剧情(1452+) 第一九五章 谁在作死 第一九六章 正事是啥
第一九七章 都不是好人 (1472+) 第一九八章 背后的故事 第一九九章 选秀 第二OO章 选择是什么 (1492+)
第二OO章 对策 第二0一章 颜家的家策 第二O三章 变猪头 (1512+) 第二O四章 有些人该打
第二O五章 善良的刘榕 第二O六章 小鸡仔(1532+) 第二O七章 颜家二房的最后一击 第二O八章 终于进宫了
第二O九章 为人妾者(1552+) 第二一O章 景佑的困境 第二一一章 有点痒 第二一二章 辛苦的刘榕
第二一三章 新对手的风范 第二一四章 逼疯太皇太后 第二一五章 被猎物 第二一六章 都缺觉
第二一七章 太后的觉醒 第二一八章 不幸福 第二一九章 时不我待 第二二O章 张良计与过墙梯
第二二一章 谁是美人 第二二二章 她的男人是皇帝 第二二三章 聪明与笨 第二二四章 苏画
第二二五章 皇上辛苦了 第二二六章 崩溃的景佑 第二二七章 夜 第二二八章 受伤的景佑
第二二九章 哄大小孩儿 第二三O章 宫斗模式 第二三一章 战斗吧,奸妃 第二三二章 家庭教育
第二三三章 土豪兄妹 第二三四章 你有多不信我 第二三五章 太皇太后的反应 第二三六章 棋子
第二三七章 皇后的回归 第二三八章 景佑的承诺 第二三九章 谁也不吃素 第二四O章 宫中的女人
第二四一章 方向错误 第二四二章 战争来了 第二四三章 第二四四章 樊英的英雄事迹
第二四五章 孩子最难 第二四六章 女人们 第二四七章 各人的打算 第二四八章 出宫
第二四九章 怪老头再现 第二五O章 奸妃难当 第二五一章 牛人 第二五二章 景佑的无奈
第二五三章 眉娘 第二五四章 嫡长子生了 第二五五章 做啥都是错 第二五六章 无题
第二五七章 过程和结果 第二五八章 大战一触及发 第二五九章 把握 第二六O章 出门
第二六一章 不懂事的乐亲王 第二六二章 不畅通 第二六三章 难得的忧国忧民 第二六四章 樊英的烦恼
第二六五章 单纯的眉娘 第二六六章 第二六七章 美人与美食 第二二八章 驯化
第二二九章 身边的人 第二七O章 走不走 第二七一章 景佑的勇气 第二七二章 弟弟
第二七三章 对树谈琴 第二七四章 没心没肺 第二七五章 吴家花园被烧 第二七六章 谁干的
第二七九章 危机四伏 第二八O章 新弟弟 第二八一章 真是亲弟弟 第二八O章 出事了
第二八一章 银库 第二八二章 奸妃 第二八三章 刘松的能力 第二八四章 好难的算术题
第二八五章 预防 第二八六章 四皇子夭折了 第二八七章 谋子 第二八八章 了不起的政治家
第二八九章 三个女人 第二九O章 尘埃落定 第二九一章 这就是他们要给的生活 第二九二章 刘松办案
第二九三章 一碗酥酪的功劳 第二九四章 以后当不认识吧 第二九五章 浮出水面 第二九六章 解读
第二九七章 北风在吹 第二九八章 精英的教育 第二九九章 盲目的爱情与亲情 第三OO章 抠门的神人
第三O一章 小优猪的惩罚 第三O二章 惯孩子的家长 第三O三章 景佑的用心 第三O四章 又被逼了
第三O五章 无怨不成姐弟 第三O六章 要说的话 第三O七章 坐不住 第三O八章 樊英被弹
第三O九章 转移焦点 第三一O章 背后的事 第三一一章 烦恼的几姐妹 第三一三章 用心所在
第三一四章 静薇托子 第三一五章 极品婆婆 第三一五章 插手的方法 第三一六章 眉娘的收获
第三一七章 景佑的郁闷 第三一八章 为人父母 第三一九章 皇后再现 第三二O章 来意
第三二一章 偏心到没边 第三二二章 父子之仇 第三二三章 该打了 第三二四章 何为母
第三二五章 父母心 第三二六章 糟心的亲戚 第三二七章 为啥而争 第三二八章 新问题
第三二九章 更何适的人选 第三三O章 苦劝 第三三一章 乖刘柏 第三三二章 我来告状的
第三三三章 不信任 第三三四章 谁也不容易 第三三五章 大兴朝的神探 第三三六章 狠人
第三三七章 圣人之德 第三三八章 被观赏 第三三九章 被观赏2 第三四O章 选择与付出
第三四一章 感情问题 第三四二章 不赞同 第三四三章 孰轻孰重 第三四四章 为什么帮我们
第三四五章 善良 第三四六章 明白鬼与糊涂鬼 第三四七章 易家 第三四八章 情理与法理
第三四九章 睡不着的人 第三五O章 过年事 第三五一章 糖莲无芯 第三五二章 巧遇
第三五五章 呆萌的刘松 第三五六章 刘松的诚意 第三五七章 恶俗的桥段 第三五八章 立场不同的郁闷
第三五九章 骄傲的苏画 第三六O章 我能毒死她吗 第三六一章 可爱的晧儿 第三六二章 终还不是好人
第三六一章 相爱相杀(纠正章节号) 第三六二章 开解 第三六三章 这里的产房静悄悄 第三六四章 叫一声
第三六五章 人品好 第三六六章 坏脾气 第三六七章 大公主像谁 第三六八章 三天的娃是谁惯的
第三六九章 易蕾的婆媳关系 第三七O章,悲催的刘松 第三七一章 不见得好的主意 第三七二章 都给你了
第三七三章 新的疑惑 第三七四章 艰难的纠正 第三七五章 新危机 第三七六章 刘榕的应对之法
第三七七章 老狐狸的鄂龙 第三七八章 来送礼的小狐狸 第三七九章 都不是好人 第三八O章 刘松查案
第三八一章 本性凉薄 第三八二章 心机 第三八三章 影帝 第三八四章 那我猜猜猜
第三八五章 带着的原罪 第三八六章 摆脱了 第三八七章 厉鬼索命 第三八八章 肮脏的血脉
第三八九章 你后悔吗? 第三九O章 亲姐弟 第三九一章 下一仗 第三九二章 景佑不开心
第三九三章 不速之客 第三九四章 谁的贵妃 第三九五章 傻妹夫 第三九六章 炫妻有风险
第三九七章 反复无常的景佑 第三九八章 原来我是爱你的 第三九九章 那就这样吧 第四OO章 出忽意料的真相(上)
第四O一章 出乎意料的真相(下) 第四O二章 对手 第四O三章 坏小孩 第四O四章 苏画的忧虑
第四O五章 天差万别的殊途同归 第四O六章 心魔 第四O七章 遗憾 第四O八章 聒噪的小孩
第四O九章 又误会了 第四一O章 真看戏 第四一一章 未来 第四一二章 不打不成器
第四一三章 抓周盖印 第四一四章 错过了什么 第四一五章 及时好抽身 第四一六章 棉棉的看管
第四一七章 收心 第四一八章 出京 第四一九章 帝王之心 第四二O章 悲剧的前女婿
第四二一章 悲伤的景佑 第四二二章 烂俗的剧情 第四二三章 景佑进步了 第四二四章 举一反三
第四二五章 热脸与冷脸 第四二六章 皇上掣肘 第四二七章 朝会 第四二八章 可怜慈母心
第四二九章 你欠我一条命 第四三O章 还是做严父吧 第四三一章 久违的月雨 第四三二章 无缘的母子
第四三三章 不着调的一家子 第四三四章 朝庭鹰犬 第四三五章 太皇太后 第四三六章 治理脏乱差
第四三七章 樊英的烦 第四三八章 功高震主 第四三九章 小心眼的景佑 第四四o章 病重的疑惑
第四四一章 悲情 第四四二章 眉娘的归宿 第四四三章 别追究 第四四四章 救命的稻草
第四四五章 始末 第四四六章 意义何在 第四四七章 原由 第四四八章 心寒
第四四九章 最后一块拼 第四五o章 两码事 第四五一章 意外的请求 第四五二章 惊“喜”
第四五三章 笑 第四五四章 再见太皇太后 第四五五章 别着了道 第四五六章 不速之客
第四五七章 我最好会怎么样 第四五八章 刘榕的烦忧 第四五九章 刘柏的烦恼 第四六o章 长姐不好当
第四六一章 都是来讨债的 第四六二章 讨债升级版 第四六三章 另类的赏赐 第四六四章 罚
第四六五章 可怜的棉棉 第四六六章 宝贝蛋 第四六七章 生意 第四六八章 幸福感
第四六九章 律法之精神 第四七o章 父母之心 第四七一章 久违的等待 第四七二章 谁惹祸,谁负责
第四七三章 寂寞的棉棉 第四七四章 景时的痛苦 第四七五章 不想靠近 第四七六章 皇太后的机锋
第四七七章 谁做主 第四七八章 填鸭 第四七九章 要立太子吗 第四八o章 操心的李大人
第四八一章 破案子 第四八二章 心意问题 第四八三章 歪打正着 第四八四章 队不好站
第四八五章 顺应天命 第四八六章 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 第四八七章 被抓回去了 第四八八章 大家长对决
第四八九章 姑嫂 第四九零章 亲岳父 第四九一章 一家人 第四九二章 刘榕的口味
第四九三章 老小刘柏 第四九四章 樊英的退路 第四九五章 刘柏的脾气 第四九六章 家长难
第四九七章 难家长 第四九八 章 不作不死的景佑 第四九九章 战事 第五00章 刘榕帮忙的方式
第五0一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五0二章 会挑时候生 第五0三章 他终于摆脱我们了 第五0四章 太皇太后病危
第五o五章 根源 第五0六章 太皇太后 第五0七章 谁也不在乎 第五0八章 转机
第五0九章 “神医” 第五一0章 副产品 第五一一章 了不起的苏画 第五一二章 最难面对的自己
第五一三章 终章 第1章 樊英 第2章 霉神附体 第3章 身份问题
第4章 易蕾与樊英 第5章 礼物与客服 第6章 想出京好难 第7章 想出京好难
第8章 樊英出京 第9章 抢钱斗士 第10章 樊英的成长 第11章 祸水东引
第12章 刘松 第13章 吃苦 第14章 疑惑 第15章 忽悠
第1章 臭宝上学第一天 第2章 关于解决办法 第3章 教育的问题 第4章 孩子大了
第5章 坏心眼的景佑 第6章 父母难当 第7章 真情还是假意 第8章 反思
第9章 前世今生的孽缘 第10章 过关 第11章 味道 第12章 何苦生在帝王家
第13章 感情 第14章 换地方 第16章 初相见 第17章 讨债的
第18章 终章 最新章节    
正文 第18章 终章
    &bp;&bp;&bp;&bp;“可是你是女孩子,你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惟一的公主。”景佑看看刘榕,她就笑着看自己,所以呢,儿女都是债。不过景佑又想到了梦中的那群儿女,又轻叹了一口气。那群孩子更要命,所以想想也算了,柔声对女儿说道。

    “我二十岁就听话的乖乖嫁人,我要做大夫。”棉棉坚定的看着父亲。

    “你现在想嫁都成。”景佑又捂胸口了,自己有逼她成亲吗?他回头看了森希一眼,这丫头不会以为自己要把她嫁给他吧?

    “我就毒死你们给我挑的人。”棉棉哪里想得到父亲已经想到这么远了,她只是觉得不公平,她也要自由。

    刘榕安静的看着女儿,却收回了笑容。

    “宝贝,我们真的没想过逼你嫁人。想行医,这是小事。想去,就去。娘这辈子,就你们两个,你们俩个想读书、想成大夫,都可以。你们从小没叫他父皇,而是叫爹,为什么?父皇,是父,更是皇。那是主子,不是爹。他也从不在你们面前自称为‘朕’。为什么,因为他只想当你们的父亲。所以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没有人能逼我的棉棉嫁给他不爱的人。不会疼你的人,你爹和我都不会答应的。所以,宝贝,你不能因为我们疼你,而逼我们。这不对!”

    “对不起,娘!”棉棉本就是聪明的孩子,立即明白了自己的问题在哪。

    “跟你爹道歉。”刘榕盯着女儿,并没有笑。

    “对不起,爹!”棉棉从善如流,刘榕还是拿茶扫轻敲了女儿的额头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乖!”景佑笑了,轻轻的拍拍刘榕的手背。这是刘榕的教女之道,纵是再疼他们,却也有度,孩子们不能因为他们疼爱他们,而这么对他们予取予求。

    “娘。我真的能去开医馆吗?”棉棉殷切的看着刘榕。

    “当然,我说过,你是我惟一的女儿,这辈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刘榕笑了。

    “那我呢?”臭宝猛的扑向母亲,就像他其实不知道想要父母相信他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不过,他被逼得有点狠。他现在实际和棉棉一样,有点茫然。于是看到棉棉得到她要的,忙也要公平。

    “我跟你们爹说好了,我不做太后。既然我不想做太后,臭宝当不当皇上,真的无所谓的。将来,我们不在了,新皇敢对付你们,坐上你们大舅舅的船,天高任鸟飞。”刘榕笑着捏捏儿子的脸。

    “榕儿!”景佑无语了。刘榕现在跟儿子说这个。不过想想也是,到时天高任鸟飞了,他们也不用担心孩子们会怎么样。倒一解之前的焦虑。自己实际是关心则乱吗?

    “由他们去吧!”刘榕轻轻的说道。

    景佑轻叹了一声,是啊,自己想把一切都留给儿女们,他最爱的儿女,若是儿女们不想要,那么为什么让他们痛苦。

    “天高任鸟飞,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我呢?是不是也可以不去西南?”森希盯着景佑夫妇,真是很郁闷了。你们一家人秀恩爱,是不是应该让他这个外人走远一点。

    “唉,你也是,若想回草原。也回去吧,若这江山,臭宝没兴趣接手,那么,也许就该按着你们乐意的方向走下去。”景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看看刘榕。“茶凉了。”

    “好,我们再来。”刘榕笑着撤去了凉掉的茶水,重新沏起茶来。

    “娘,你该相信我,我又没说我不要接。”臭宝翻了一个白眼,鼓励的看看森希,“希哥哥我们去剿匪。”

    “嗯,草原当总督可闷了,天天为点牧草都要着急,明明可以打土匪了,结果皇上还骂我,真是闷死我了。”森希忙说道,看到景佑那一抹失落,如果连臭宝都不忍看了,更别说森希了,忙表起决心来了。

    棉棉左右看看,张着嘴,森森的觉得自己被出卖了,现在臭宝表明自己很乖,很听话的去接老爹的事业。而这个大个子,摆明了,他会听话的去西南剿匪,只有自己,要自己跟老爹说,她不要开医馆,然后老实的乖乖的等着嫁人?

    “我……你们太坏了。”棉棉真想掀桌了。

    森希一直留到晚饭后才出宫,他没有跟景佑和刘榕提亲,他突然明白景佑和刘榕为什么当着他的面秀这个恩爱了。他们其实在告诉自己,对于子女,他们可以放下一切,只要他们开心。现在森希有点吃不准了,自己真的想要棉棉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喜欢有家的感觉?

    喜欢她,他觉得有点夸张,因为真不是。小时候,他和棉棉根本不算感情。而现在才接触一天,这算喜欢吗?如果连喜欢都谈不上,他有什么信心向景佑夫妇保证,他是最疼棉棉,最真心爱她的那个人。

    一个月之后,森希带着臭宝去西南上任了,他只是新任的江西守备而已。没有大军的开拔,只是一个随便的任命。这也表示,森希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只有棉棉,她是女孩,她还是必须留在宫中,他们不可能真的让孩子们天高任鸟飞的。甚至于,他们不知道那去找一个棉棉真正喜欢的人回来给棉棉,因为她都没有机会认识别人。两个不老的俩口子再一次有种都是讨债的冲动,都是债啊!

    两年之后!

    “娘,什么时候让我给你看诊?”棉棉又盯着刘榕。

    “这辈子你别想了,我怎么也不会轮落到听女儿的话的。”刘榕根本不看女儿。

    “所以你根本不相信我,只是不肯听我的话。”

    “不是,我信你,所以才不肯听你的话。”刘榕很坚决。

    “娘!”棉棉真是快疯了,她现在还在胡大夫的医馆里做事,不过不再包成粽子了。

    刘榕让眉娘放开她,就当她是个平民的医女,正常的在药铺里帮忙。正如刘榕想的,根本就没人关注一个平民的医女,就算漂亮点,其实也不敢有人真的打棉棉的主意。

    那里是京中最著名的医馆,就算小混混,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不会生病,于是哪里敢得罪这里的大夫,大家到了这儿也就规规矩矩的。棉棉也终于证明了自己,她真的学得很不错。她和胡宝宝一样,也真的是尽得胡大夫的真传。

    而森希和臭宝虽说两年间不可能常回来,但一年回来两次却是正常的,森希可能是跟臭宝很好,于是跟棉棉也熟悉了。有时他们倒是能说几句,森希也会帮他们弄一些西南特有的药材。

    而他们家的孩子,走到哪里也喜欢写游记,臭宝最常做的,就是把自己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快马加鞭的弄回来给姐姐看。而棉棉的回信能说什么,自然也就只有她每天见过的病例。

    在臭宝和棉棉都不清楚时,其实森希与棉棉其实不知道何时,就这么搭上线了。森希也从棉棉的那些信中,看到了真实的棉棉;而棉棉从臭宝的信中,也看到了一个真实的森希。

    等着西匪患消除,森希带着臭宝回朝时,景佑和刘榕好像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盯着森希,刘榕纠结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能说,我嫌你长得太高吗?”(未完待续。)

    P:&bp;&bp;别问我臭宝娶了谁,别问我,他们生了什么,等我写了他们的孩子,你们是不是要我写孙子?
正文 第一章 重生
    &bp;&bp;&bp;&bp;刘榕一直在看自己的手,一双漂亮而纤细的小手。虽说不很白嫩,但是看惯了那双不管怎么保养,却依然失去青春光泽的那双来得满满的幸福。

    她曾不止一次想,若有来生,她会如何,但现在,真的回到七岁刚刚入宫之时,她除了看手,竟然只剩下满满的感动。她都忘记,自己曾经也有过这么漂亮的小手,一时间感触不已。

    此时刘榕正坐在慈宁宫偏院再偏院的廊下,她记得这儿,她一进宫就被分到了慈宁宫,当受了委屈,心里难受时,她便在这儿坐着发会呆。这儿是院内的一角,可以把自己放在阴影之中,慢慢的自怨自艾。

    但此时,她却没有那种自怨自艾的心境,她现在心境非常平和,原来真的重来一次时,她此时真有点欣喜的感觉。

    她回来了!

    抬头看着这生活了一辈**城,她都想大喊一声,“本宫回来了!”

    “榕儿,你干嘛,姑姑叫了。”某女过来拉她,打破了她的欣赏鲜嫩小手,感叹人生的悠闲。

    刘榕想不起面前这个女孩叫什么了,都过了一个甲子,她还记得起就怪了。不过,如果她记不起,那么就只能是,她将无声无息的死去,而且会很早,不然,她不会不记得。

    刘榕内心轻叹了一声,一块进宫的小伙伴,走到最后的有几个人?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人脸,最后竟然除了自己,一个都没剩下了。而那些人,至少还有机会长大。

    小宫女进宫之后会分给各位姑姑,或者嬷嬷。她进宫时,正好给太后梳头的眉姑姑房里出缺,于是她便被补上了。

    眉姑姑坐在自己屋里,轻轻的锤着自己的腿。看时辰,她应该刚刚伺候完太后。

    刘榕忙伸手在桌子上倒了一碗茶,但茶有点凉了,她又从暖阁里拿壶出来,兑上了些热水,双手端给眉姑姑。虽说天气有点热了,但是在宫中伺候人的,谁又不是一身的毛病,眉姑姑的肠胃不好,喝不了凉茶。

    眉姑姑已经三十岁了,她是太后身边掌事舒嬷嬷的干女儿,不然,她也不能得到给太后梳头的好差事了。能成为舒嬷嬷的干女儿,能坐稳自己位置,必是有过人之处。

    刚刚进屋发现刚来的小宫女不在,心里就有些不快,因为才领进来,所以不会让她们出来伺候人,要先教规矩,然后一点点的从底层做起,看看是不是可造之材。

    慈宁宫的规矩极严,她也是这么一点点的做出来的,所以也见不得别人有一丝一毫的惫懒。上一个孩子倒不懒,就是太活泼了,最后把自己玩死了。

    她进宫十多年,身边来来去去了这么多的孩子,她曾经也付出过真心,只是,很快,那真心就被伤痛所代替。现在,她不想再付出,她觉得她对她们最好的保护,就是严厉。

    “去哪了?”眉姑姑轻抿了一口温茶水,淡淡的问道。

    “回姑姑的话,榕儿就在院子里发呆。”刘榕谁都可以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眉姑姑。想也不想,说话的功夫,直接扑到了眉姑姑的膝上,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坦然的说道。

    入宫,她就跟着眉姑姑,待眉姑姑出宫养病之前,他们一块生活了近四十年。她心里,眉姑姑是亲娘一样的存在。所以此时,她看到眉姑姑,竟然还有些小小的激动。

    “发呆?想家了?”眉姑姑没想到面前的小人儿,她一个人在院里发呆。而且还会自来熟的趴在自己的膝上,亲昵的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对自己说话。

    “不想!”刘榕立马摇头,她还赖在眉姑姑的怀里。也不想想眉姑姑在喝水呢。

    “到了这儿,就少说话,也别咧着嘴笑。”眉姑姑轻皱了一下眉,放下碗,轻拍了她一下。

    若是之前的刘榕就会以为眉姑姑生气了,觉得她不想家,是没心没肺,于是她很是恐惧了一段时间。以后,眉姑姑再问她想不想家时,她都会说‘想’。

    这也是后来,她一生明明腻味死娘家那群人,却不得不应付的最早初衷。她怕让人觉得她无情无义,连娘家都不顾。

    现在,她也是活了一辈子的人了,而眉姑姑也是她当成亲娘一般,到了眉姑姑要出宫养病时,她也是让儿子接着眉姑姑出去,当成老太太般,好生的伺候到老,最后风光大葬。他们一生也算相得到老了。

    所以此时,她能赖着眉姑姑,除了喜欢眉姑姑,更重要的是,她很了解眉姑姑。她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夺取眉姑姑最大的疼爱。

    眉姑姑说这话,其实只是告诉她,心里明白就好了,别说出来。也别咧嘴傻笑,因为刘榕正在换牙了,还换的是门牙,一张嘴,两黑洞,一笑显得特别傻。不过,正是这样,眉姑姑还是‘噗’的笑了。

    眉姑姑也就此一问,真疼孩子,怎么会把孩子送到这见不得人的地方?若是家里真的穷得揭不开锅了,没办法,那还情有可源。可眉姑姑自是知道,刘榕是翰林之女。

    翰林再穷,也不至于让女儿七岁就入宫为宫女,然后一看生母早逝,也就啥也不用说了。真是连读书人的脸面都不顾了,当初看名单时,眉姑姑还啐了一口,被干娘舒嬷嬷拍了。不过,最终,舒嬷嬷还是把她分给了自己,想来,还是想着,若是这孩子还好,就扶一把的心思在里头。

    于是故意试她一试。看她说不想,便知,这是个单纯的孩子。而看她的小手并不光润,给自己倒茶那利落、贴心的样子,自是知道,她在家如何的光景了。

    心一软,便也轻轻提示了一句。不过,很快,她又自顾自的好笑起来,因为自己跟一个七岁的小姑娘说这个,她能听得懂吗?又为自己笑了。

    “姑姑,我真的不想。榕儿真的觉得,宫里比我家好。真的!”刘榕抱紧眉姑姑,奶声奶气的说道。最后还强调了一下,特意重重的点点头。

    “笨蛋,以后不许再这么说了。”眉姑姑又敲了她一下,有点头疼了。怎么这娃还不会看眼色?
正文 第二章 宫女的试练
    &bp;&bp;&bp;&bp;刘榕开始跟着眉姑姑学起规矩来,宫里的规矩大,但这些对着在宫中生活了一个甲子的人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了。不过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偶尔闹一两个笑话,她也就窝在眉姑姑的怀里撒娇。让人以为,她只是比一般孩子聪慧些,但还是小孩子罢了。

    刘榕的自来熟,让眉姑姑无语了很久。但却不得不接着。谁让她跟自己同吃同住,想到自己七岁进宫时,处处小心,结果这位直接爬上自己的床,然后窝在她的怀里睡得香甜。

    她就纳了闷了,明明挺聪明的小丫头,为什么在自己身边就喜欢撒娇呢?回了屋,她就喜欢窝在她的怀里,然后就说话,她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反正听着就觉得,这丫头竟然很喜欢宫里。

    而她最纳闷的是,为什么人人觉得这步步惊心的宫庭,这丫头竟然觉得比在家里好,不禁会想,她在家过的啥日子啊?

    她冷淡了三十年,竟然在这小姑娘身上找回一丝当母亲的心情来了。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多了一个爱撒娇的小女儿,打,舍不得,也舍不得骂,只想捧在手心里,好好的疼爱。反倒是多了些心思起来!

    明明新宫女入宫学习三月,就得出院,做些跑腿的小事。这是小宫女的试练之一。

    小孩子天性就是爱玩,爱闹,爱交朋友,也容易被套话,小宫女们,有一天被放出自己教养姑姑的身边,出去了,就容易出事。什么同期的小姐妹,没事串串门,说说事非,然后玩着玩着,就把差事忘记了,这是常事儿。

    眉姑姑竟然一反常态,一直到四个月后,小刘榕也没有出过小院。小刘榕也差点把这个给忘记了,到了再也拖不下去了,眉姑姑才把小刘榕叫她到了面前。

    “榕儿,过会去膳房找柳姑姑,帮姑姑拿盒点心回来。”眉姑姑一脸忧心重重。

    刘榕歪着头看着眉姑姑那苦瓜脸,她知道,她的试练开始了,不过姑姑那苦瓜脸,不禁甜甜的笑了起来,这四个月,她真的过得好幸福。姑姑真的如上世一般,越来越疼她了。

    而现在,她从眉姑姑那苦瓜脸上,真心的感动了。不过也有点想吐槽,这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眉姑姑吗?所以眉姑姑其实年轻时,也挺逗的。

    “姑姑的话听清楚没?说,要干嘛?”眉姑姑平日里对她还真是疼爱得紧,现在看她傻呼呼的样子。眉姑姑都急了,这种试练不是她说了能算的,万一这傻子把自己玩死了怎么办?每年宫里各处枯井里,不‘失足’掉下去几个?之前跟她的,也掉下去几个。而现在,她的很怕,她害怕下一个是面前的小笨蛋。

    “去膳房找柳姑姑要盒点心,路上别乱跑,不许跟小宫女们乱跑、乱说话;还有,不能害怕,不能迷路……”小刘榕伸着小手指把眉姑姑叮嘱的话,努力的重复着。

    “还有,不许跟那些小太监说笑。”眉姑姑又想起了什么,忙又加强。

    “哦,我快去快回。对了,姑姑,点心拿回来,我能吃吗?”刘榕顺便问了一声。

    “你挑你喜欢的拿。”眉姑姑又拍了她一下,扯了她的衣服一下,“乖乖的,点心拿回来,姑姑都给你吃。”

    “嗯,那我多拿点,我们一起吃。”刘榕重重点头,想想眉姑姑当年也这样,房里的小点心,小水果,太后赏的新鲜玩艺,姑姑也都跟亲娘一般,自己舍不得吃,拿回来给她吃。

    眉姑姑再舍不得,也得放开她,“快去快回。”

    “放心吧,姑姑,榕儿一会回来。”刘榕上前抱抱眉姑姑,自己拎着小竹篮子蹦蹦跳跳的出了屋子。

    她跟了眉姑姑一辈子,竟然不知道眉姑姑也是逗比的时候。自己就算再傻,上一世也是经过试验的,如果上一世懵懵懂懂的都通过了。这一世,经历了宫里六十年的沉浮,她怎么还会不知道这些小把戏。

    不过看到眉姑姑的样子,她还是幸福不已。因为再一次知道,眉姑姑是真的疼她的。两世,还能找回真疼她的眉姑姑,她快活极了。

    提着她的小篮子,在她重生第四个月之后,第一次出门偏院门。虽说过了一个甲子,但她入宫后最初的十年,都是在慈宁宫度过的,慈宁宫的路,她真的闭着眼也能走。

    不过,为了不引人怀疑,她拿着眉姑姑给画的小地图,严格的按着图在走。眉姑姑明显画得绕了,但是她知道,这图里有几个点,而这几点上,是有人观察她的。

    第一个,有老嬷的东西掉了。她忙去帮着捡了,然后给老嬷一个大大的笑容,却没留下名字与跟随的姑姑姓名,往好了说,是做好事不留名;往坏了说,就是不给留下证据。她注意到,老嬷嬷拿了自己的帕子,她忙把自己的帕子抽回来。

    “谢谢嬷嬷,这么多事,怎么没让个姐姐来帮您?没事,没事,这些草药本来就很脏,不用担心。”然后又用刚刚的帕子帮老嬷擦了手,然后把帕子又小心的捏在手上,笑眯眯的再跳着走了。

    刘榕转身后笑得很灿烂,因为篮子里全是药材,而这种药材,是治伤寒的。但……她又想笑了,于是快快乐乐的奔下一个;

    第二点就容易多了,一个小宫女在藏东西,打破了花瓶的碎片,而正好撞到了刘榕的身上,刘榕忘记曾经自己怎么经过试验的,不过,看看地上更碎的花瓶碎,歪着脑袋看着比自己大点的小宫女。

    “你撞破了我的花瓶!”那小宫女也在怔了一下之后,尖叫起来。

    刘榕又笑了,突然觉得重生好好玩啊。她也不禁很满意这位的反应,这反应在宫中,算是很快了,有前途。不过呢,有时在宫中,聪明的太多,笨点的才能活着。特别是这种自作聪明的。

    “姐姐,你拿帕子包花瓶?”她伸着手指,指着小宫女手上还沾着碎屑的帕子。谁拿花瓶用帕子包着,而帕子上还沾着碎屑。

    “我……”那宫女一下子似乎被打击到了,可能这事还没做惯。

    P:新文终于上传了,但是封面还是没好,大家原谅则个,请多多关照。
正文 第三章 重遇
    &bp;&bp;&bp;&bp;1更

    “姐姐,快把碎片捡起来,拿给管事的姑姑换一个就是了,为什么要害怕?”她继续歪着头,“疑惑”的问道。

    “换?”

    “对啊,我打破东西就收拾了交给姑姑,姑姑就让人拿去消了账,再拿新的回来啊。又不值钱。”她手一摊,再一次觉得眉姑姑真的太好了,自己打破东西也就轻轻打打手,还不疼。不过想想也是,女官的房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好东西也不会大大方方的放在外头摆着,这些小摆设,直接去内务府消账,再领就是了,不过是吓吓那些小孩罢了。

    她说完了,自己开心的跳着跑开了,看来,当年的试验应该也不难吧?她对自己最后一个试练,有点充满期待了。

    快到膳房时,她被一个小人撞倒,因为没有防备,她直接就被撞倒在地,双膝跪下,手撑在地,但这样,手还是被磨花了,血珠一下子渗了出来。她多少年没受过伤了,一下子泪就涌出来了。这是啥意思,第三关就是让自己被撞吗?

    虽说很疼,但她没叫出声来。在宫中,敢这么横冲直撞的,除了主子,就是活不长的,无论哪一种,她都不想得罪。

    真的站定了,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幼稚的脸。她差点忘记的脸,不,她从来就没忘记这张脸,只不过,她最终能记起的,是六十年后,那苍老满是皱纹的脸。

    “怎么不长眼睛?”果然,从小,他就这么坏脾气。

    “是你撞的我。你是哪个宫里的小太监?跟哪个师傅,我要告诉我姑姑,去告状。”刘榕气疯了,新仇旧恨一涌而上,爬起来,上前一步,跳在他的面前,双手叉腰,对着他吼道。反正她这会第一次出院门,她谁也不认识,多正常啊。

    “你……”

    “我什么,你跟哪个师傅?快点说!”刘榕上前一步,看看他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抬起手,捏住了他的小脸。一只手不够,又扔了篮子,两只手一块把他的小脸捏住,一块往外拉!

    手感不错,从自己十六岁跟了他,到他驾崩,他们在一块五十一年。五十一年啊!她就没有站直了,好好过过一天。哪怕一次,她也要把自己五十一年所受的委曲,报了出来。

    看到他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被自己捏得扭曲了。刘榕的心跟就跟喝夏天喝了冰酸梅汤一样,满身的舒爽。

    不过也不敢太过分,她跟了他一辈子,他的小心眼她也是领教过了,再不甘心,却也只能放开。

    放开他,双手拍拍他已经有点红的小脸,“好了,姐姐心情好,不为难你了,现在我要去拿点心,你要不要跟我去。”

    “啊?”小红脸还没反应过来,张着小嘴看着她。

    此时,站在这儿的不仅是皇三子景佑,也是未来的恒帝。号称她丈夫的男人。当然,她却不能妄称,自己是他的妻,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之一罢了。

    “不敢去,没事,你等我,我去拿了点心就回来。”刘榕拿了小篮子,快乐的走了。

    主要是,她不敢停留,就算此时的景天在宫庭之中算是小透明,但他还是主子。她有点好奇的是,这位身边怎么没人?刚刚她捏他小脸时,为什么没人过来喝止。

    她觉得自己仇报了,还是快走吧!不管将来如何,至少自己五十一年的怨气出了。想想,她和眉姑姑一块才四十年,跟这家伙五十一年,她是伴他最久的人。

    景佑就呆呆的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刘榕穿过了厨房,去了点心房。眉姑姑一直跟她说,她的运气好,一辈子顺风顺水。她于是也这么对自己说。她在宫中一辈子,从小宫女变成大宫女,然后又成了熙康帝的教引宫女。就是熙康帝正式娶妻之前,教他人事之事的女官。

    她算运气好,她很快怀孕了,是所人中,最快被封为贵人的。虽然那个孩子没能生下来,但是她的身份却稳固了。真的重来了,看到景佑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她真的怨了。

    走进厨房,她赶紧把刚刚乱的心弦抚平,提起了精神。宫里白案,红案分开,点心房也不是谁都能进的,她去要点心,才是她的终极试练,她总不能真的伸个篮子到掌事的柳姑姑面前说,“柳姑姑,我要吃点心吧?”

    她甜甜的小嘴,让她顺利的通过了一道道的小门,终于,她来到了柳姑姑的门口。就在点心房边上的一个小屋里,除了有些账本之外,她看到柳姑姑盯着两块点心在瞧。

    这两种点心刘榕都吃过,她本人倒是极喜欢吃小点的一个人,不过,后来为了怕胖,慢慢的不怎么吃了,不过她宫里,眼跟前的地方,都会有几盘子各色的点心,每天都会换。她也没怎么过问,反正每宫都有定量,至于说最后谁吃了,谁管啊。

    “柳姑姑,您看什么?”她蹭到了几前,趴在桌边。

    “不行礼吗?”柳姑姑看到露着两黑洞门牙的小姑娘,忍不住也笑了。她和眉姑姑同期进宫,然后都不想回家,于是一起留在太后的身边伺候着,都是没有那野心的主,于是义气相投。

    她自然知道眉姑姑身边养了个小蠢蛋,眉姑姑已经拜托过她了,但是她却明白,真的蠢,其实活不长,还不如早早让眉姑姑死心。

    心里明白,什么是对眉姑姑是最好,真的看到了,却又不忍心了。不是因为刘榕,而是因为眉姑姑。把孩子养成这样,定是用了心,已经用了这么多心,真的没了,眉姑姑怎么办?

    小刘榕忙爬下来,放下篮子,站好规矩的行了一礼,然后仰着头对着柳姑姑笑着。

    “来做什么?”柳姑姑经过了千回百转,于是还是淡淡的问道。

    “姑姑让榕儿来找柳姑姑拿些点心。”刘榕实话实说,在宫里,千万别想着自己最聪明,然后能说瞎话骗人,那个没修炼半辈子,万不敢这么张扬的。能在这九重深宫之中存活的,谁又真的比谁傻,人家不过是懒得拆穿罢了。因为拆穿了,反而是对你好,教你懂事。

    “你姑姑要点心做怎么?”柳姑姑倒没惊喜,因为她已经先入为主的觉得这是个蠢丫头,于是实话实说能有什么惊喜?

    “这个榕儿没问,不过姑姑说了,让榕儿挑自己喜欢吃的,她和榕儿一块吃。”刘榕仰着小脸笑得可开心了。

    柳姑姑有点无语了,开始觉得这丫头真是蠢了。

    [bd=3484318,b=《别赶我出门》]马甲的同人作品,不收钱的,大家放心观看。
正文 第四章 心软
    &bp;&bp;&bp;&bp;第二更

    “来试试这两块?”柳姑姑指指那两块点心。

    刘榕忙上前,用小刀一边切了一小块,拿个小碟子分边装了,用小匙分别尝了。双手撑着脑袋,认真的想想,“太甜了。”

    “你不喜欢?”柳姑姑管着点心房,如果只固守陈规,她还怎么混,可是创新并不容易,她们也是从小就进宫,就算不想墨守陈规,可是她却没有新的灵感。于是,她不断的让新人来试验。

    “喜欢啊,我喜欢甜的,可是姑姑不喜欢甜的。我觉得我拿几块不太甜的,就可以了。绿豆糕,姑姑喜欢。还有豌豆黄,今天有吗?”她瞪着大眼,这两种是她不喜欢的,所以还是找自己喜欢的的吧。

    “你不是喜欢甜的吗?”柳姑姑倒是觉得有点意思了。

    绿豆绿豆糕和豌豆黄,正是眉姑姑最爱的点心,小丫头竟然会注意到。

    在宫中,不仅是主子不能让人查觉喜恶,连下人也是,因为他们不能被人抓到把柄。她们都习惯了隐藏自己,没想到才四个月,这个小姑娘竟然知道眉姑喜欢什么点心。

    “我其实也喜欢不甜的。”刘榕认真的点点头,趴在桌边讨好的说道,“柳姑姑,我最喜欢红糖蒸酥酪,您疼我的话,要不也给我两个?”

    柳姑姑侧头看着她,她又不是眉姑那个傻子,被这傻丫头灌点迷汤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根本不会被她带歪楼,“只是太甜?还有呢!”

    “哦,我觉得这个加点奶味,少点糖,可能会好吃点;这个中间别放红豆吧,我不太喜欢红豆味。”刘榕认真的想想,这两块点心外形和她见过的一样,不过味道差很多,她把她吃过的原来的样子,给说了出来。

    “不放红豆放什么?”柳姑姑说道,这就是红豆饼,让她不放红豆,还叫红豆饼吗?

    “放冬瓜糖好不好,别那么甜,蒸得软一点,一咬,外面的酥皮会往下掉。”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像流口水了。

    “你要不,你别去学梳头了,跟我学做点心吧。”柳姑姑瞅着他,这丫头就是个吃货吧?看看那掉的两门牙,都没牙了,还想着吃。不过呢,若是跟自己,关在这厨房里,会不会活得长点?

    “不要,我要跟我姑姑在一起。”刘榕坚定的一握拳,下定着决心。她已经不记得柳姑姑后来如何了,但是她喜欢疼爱自己的眉姑姑。虽然回过头来看,眉姑有点逗,不过她还真不介意。

    柳姑姑笑了,让小丫头进来,让她去拿点心,顺便还让人给了她两个红糖蒸酥酪。

    快步跑回了小侧院,景佑还在这儿,也不知道是没地去,还是在等她的酥酪。

    “给你,我让柳姑姑用红糖,颜色会漂亮点。你看是不是,他们给我看了,给太后娘娘做的是玫瑰糖的,会有点花香。”刘榕把点心篮子放到一边,转头给了他一个小碗,那里有红糖杏仁酥酪。

    “你想吃?”小景佑没接小碗,而是反问。

    “不啊,我尝了,我不喜欢玫瑰糖的味道,感觉有点奇怪。我喜欢红糖的,这里面加了杏仁粉,会对身体好的。”她挖了一匙喂到了景佑的嘴边。景佑怔了一下,却还是张开了嘴。

    “好吃吧,我喜欢这个味道。”刘榕对他笑了一下,又喂了他一口,把小碗放到了他的手上,两碗都给了他。自己拎着篮子快步回去,她不能在外面待很久的。

    路上还在想,自己真是昏了头,怎么就给他吃酥酪了呢?她都觉得自己实在很笨,跟了他五十一年,那五十一年里,她幸福过吗?

    她记得他们第一个儿子,死在她怀里时,他不在;她好容易再怀孕,结果流产。他还是不在。终于,她好容易有了一双儿女,并养大了他们。结果女儿棉棉被他送去和亲,死在外头,最后一面都没让她见到,让她白发人送了黑发人。那时,他在哪?

    景佑给过她什么?除了一个妃位,还有最后那句,‘你好好的’之外,还有什么?现在她竟然心软了,竟然还喂他吃酥酪,自己下回见到他,一定要再捏他的脸,太可恨了。

    边想边恨,不自觉中,竟然泪流满面。她的棉棉,从小就乖巧可爱的棉棉。也不知道,她在外头那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榕儿,你怎么啦?”眉姑姑看她半天没回,出来迎她,看到却是哭着回来,吓了一跳,慌忙的跑过来拥住了她。在她身边四个月,这丫头都是一路傻笑过来的,怎么就哭着回来了。一下子心疼坏了。

    “没事,刚被一个小太监撞了一下,不过没事。”她回了眉姑姑一个大大的笑脸,但是脸上满脸的泪痕。说完了,还打了一个嗝,还真的是哭得太伤心了。

    “哪房的?”眉姑姑怒了,把点心篮子接过扔给边上的粗使丫头,自己蹲下,把她抱进了屋。

    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就算不重,却也不轻。眉姑姑抱着刘榕进屋时,刘榕又哭了。她回来了,眉姑姑还在,她都忘记眉姑姑年轻时,有多漂亮。

    眉姑姑检查她的手脚,撞得算是很重了,手掌被擦出了一道道血痕,而她摔倒时,是先跪在地上的,于是现在两边的膝盖上红肿了一片。

    “你问清楚了吗?哪房的坏东西!”眉姑姑真的怒了,如果说刚刚是心疼,现在就是怒了。怎么可以伤得这么重。

    “不是故意的吧,没事没事,现在姑姑一抱就不疼了。”刘榕抱紧了眉姑姑,她真的觉得再疼都不疼了。

    “绿玉,快去拿药膏。”眉姑姑叫着在他们房里伺候的粗使丫头。就是之前叫刘榕进屋的那个,比刘榕略大一点的小宫女。

    刘榕抬头看了绿玉一眼,又想笑了。有时明明特别简单的事,可是这些人永远走最远的路。然后为一城一池的得失,要么沾沾自喜,要么惴惴不安。纵是刘榕已经记不清大多数人的结局,但是,她只是从这些接触之中,也都能判定他们的结局了。

    P:最近我疯狂买笔中,钢笔,又不是什么好笔,就是老式的英雄的,曾经小时用过的,然后就想一一的买回来,是不是该吃药了。其实我现在用的,就是我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英雄329特细款。不过,真的很好写。
正文 第五章 抉择
    &bp;&bp;&bp;&bp;第一更

    绿玉,比刘榕大三岁。进宫已经三年了,她不是眉姑姑的徒弟,现在在院里做事。各房的姑姑有事,都可以招呼她。只不过,这小侧院里就住了眉姑姑一个,所以她也就只伺候眉姑姑了。

    其实能在这里三年,是过了试练了,而把她放到院里打杂,其实也就是一种放弃与保护。好好的在这里打杂,别出去惹事,混到二十岁,找个由头求个恩典出去,总算活着。

    但此时,刘榕就已经发现,这位姐姐的不甘心了,她以为自己的不甘心被掩饰得很好,但也不想想,这里的姑姑们都是在宫中过了超过二十年,她们能屹立不倒,人家眼睛里是有把尺子的。十岁的小心眼子,在她们的面前现,刘榕简直就觉得这是个笑话了。

    刘榕也在这九重深宫里过了一辈子,好些事,她很明白,她救不过来。她有提点过,一次就够了。如果人执意要往死路上奔,她怎么拦?

    此时,眉姑姑让她去拿药膏时,刘榕看到了她眼中那一抹嫉妒。她倒是觉得这也没什么,若是自己,看眉姑姑更疼别人,她也会嫉妒的。

    不过前提是,如果说,眉姑姑曾经疼过她,等姑姑换人疼时,她妒嫉也情有可源。可是问题是,眉姑姑就没疼过她,基本上眉姑姑在自己进宫之前,就是个很冷淡的人,对谁都冷淡自持,于是作为眉姑姑新晋的徒弟,得到了眉姑姑的疼爱,她为何要嫉妒?

    所以,没过多久,绿玉被发现死了慈宁宫后面的西六所。那里一般是给公主们居住的,只不过,此时宫中还没有公主,于是那里就荒芜了。

    绿玉的尸体在那里的某处小井里,眉姑姑听到只是点了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让刘榕给了新顶上的小太监个小荷包,这事就算过去了。

    刘榕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可奇怪的,之前绿玉不见了,刘榕就知道不好了,看眉姑姑没说什么,也就不敢再多问。先听话报了管事的姑姑,然后,她就乖乖的在小院里呆着。

    眉姑姑没告诉小刘榕,她以为自己第三关过了,其实第三关根本就都没到。

    这才是真正的第三关,院里突然没了人,然后呢,小刘榕没有表现出惊惶,但她也表达出了,她恰如其份的不安,一种无知的不安。不过她的不安表现在缩壳,让眉姑姑笑得不能自已,觉得自己真的养了一个小傻子。

    刘榕倒是好奇了,她不是该拿这人的事来提醒自己,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吗?虽说她也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但是她还是想听听眉姑姑的见解。

    “姑姑,你说,绿姐姐怎么跑那么老远去玩?她不知道井边不能玩吗?”等人出去了,她又赖进了眉姑姑的怀里,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有了结果,她觉得自己可以问了。

    “所以笨蛋就不知道井边不可以玩,我们小榕儿乖乖,不会那么笨对不对?”眉姑姑轻笑了一下,亲亲刘榕。

    “对,小榕儿很乖乖。”刘榕点头,她听懂了。虽说她也一直知道,一个不够聪明的家伙,最终把自己玩死了。她其实想知道,绿玉做了什么,但是看眉姑姑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她突然想起曾经眉姑姑对自己说过,在宫里想活得长久,本就不要知道太多。她现在学会蒙住眼睛,不去看不该看的,不去想不该想的,这才是她能比景佑那家伙活得还长的原由吧?

    当然,她记不起,当年自己是如何处理的,如果是曾经的自己会不会觉得眉姑姑很冷血?面对一个生命的消失,她可以淡然处之。但现在,她却很明白,之前已经保护她了,现在如果她没法管住自己,那么谁又有义务保住她一辈子呢?

    “还不敢出去玩吗?”眉姑姑点了她的鼻子一下。

    “不要,不可以跟小宫女说笑,不可以跟小太监说笑,还有不可以迷路,还是不要了。”刘榕把之前姑姑说的一一再数出来,一脸的懒得说了。她其实在控诉,自己哪有机会出去玩?跟谁玩啊!

    眉姑姑被她逗得大笑起来,之前怕,是怕她通不过考验,现在她过了考验,虽然之后还有不停的考验,但是目前看得出她的素质,她很信心,她能活着等到出宫的那天。现在眉姑姑都期待着那天,也许她那时不再年青貎美,但那时,她还是拥有最美的时光,她还是想给她最好的时光。

    绿玉的事终于结束了,刘榕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也不想知道,用眉姑姑的话说,宫中哪口井没埋人?哪口深井不埋人!有时,死亡真不是最坏的结局,当然搁她,还是想活着。

    她这辈子还要活得好好的,她还要让自己爱的人,活得好好的。眉姑姑,还有将来她的宝贝棉棉,还有她的宝贝儿子,他们都要好好的。所以,她会自己先好好的。那么,她还管这些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你的点心是不是吃完了?”眉姑姑问道。

    “嗯,不过,天天吃这么多点心好吗?我好像胖了。”刘榕摸摸她的小胖腰,她也忘记自己曾经是不是小胖过。不过这么胖下去,真的好吗?

    眉姑姑又笑了,“柳姑姑说,你很会吃。让你帮她去试点心呢!”

    “不要,我要跟姑姑学梳头,这是手艺。”小刘榕认真的说道,做点心天天关厨房有什么好玩的。点心景佑爱吃吗?但是景佑要天天梳头的,曾经因为她给他梳头,让他们比别人更亲密。

    她很明白自己现在处境,真的等二十岁出宫,等她的是什么?出宫的宫女只有两种结局,一是给人做填房,然后呢?给人养儿子,还落不着好;还有就是给富家千金做教养嬷嬷,她有病啊,出宫还给人当下人。

    两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因为,两种结果,都是养别人的儿女,然后等着人家懂得感恩,好给她养老送终?说白了,都是孤寂一生。还不如跟随命运,跟着景佑。也许景佑没有给她幸福,可是却给了她一生的荣耀。她是四妃之一,她有亲王的儿子,就算是四妃之末,她还是占着妃位。没人敢瞧不起她。

    “做点心难不成不是手艺,你不是喜欢吃酥酪吗,让柳姑姑教你做,回头,你就可以在我们的小厨房里,做给姑姑吃了。”眉姑姑又点了她一下。

    “那我也去学做绿豆糕和豌豆黄。”刘榕点点头,这个可以有,为眉姑姑做点小点心,将来她也可以给儿女们做。棉棉也喜欢吃酥酪,儿子喜欢吃千层酥。

    眉姑姑捧着她的小脸亲了一下,真心觉得,自己真的有了一个贴心的小女儿。

    今天这么早更新,是因为我着急拆笔,买钢笔的店家送了我一套拆笔的工具,我特别着急的想试试。
正文 第六章 小傻子
    &bp;&bp;&bp;&bp;还是膳房前的那小院,她竟然又看到了景佑,他不用上学吗?想想,自己当年好像也没在慈宁宫里见过景佑。后来她被选出来给了他之后,他们最亲密时,有听景佑说过,他小时候都是天不亮就起来读书,然后不到天黑,都不能回去睡觉。他那时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好好睡一觉。不过,好像这愿望从来就没实现过。这话后来他也给儿子们说,她后来听都觉得无聊得紧,你自己用功,也不用这么要求儿子,现在是下午吧,他为什么在这儿?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出来?”刘榕还是跳上前,笑着看着他。

    “你伤好了吗?”景佑有点别扭的掏出了一个小药盒子。

    “嗯,姑姑给我搽药了,不过,膝上还是青的。姑姑说,那就是快好了。对了,她要找你算账的,不过我没出卖你哦!”她忙汇报着,表示自己特别特别的讲义气。

    “给你!”他把药还是塞她手里了,表示十分不耐烦了。

    “哦,我要去拿点心,你要一块去吗?可以看姑姑做点心哦,我今天来跟柳姑姑学做点心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我做了,你帮我试味道。”她注意到他今天没穿便装,而是装了一身小太监的服色。

    “你没事做吗?”他还酷酷的。

    “这就是做事啊。”她拉着他的小手,晃进了膳房。

    宫里哪里都不缺小太监小宫女,两人一块进去,也没人多看他们一眼,最多给他们点笑容。

    柳姑姑还是坐在她的小屋里,她的桌上还是两盘点心,她拉着景佑一块给柳姑姑行了礼,景佑显得有些生硬,除了皇太后,皇上,还有那位

    然后跟上回一样,趴在了小桌前。这两碟自己没见过,看着就是失败品,她批起来也没什么负担了,不过她还是决定试试味。

    一碟像是枣糕的东西,不过可能为了不想做得太甜,加了山药,但感觉有点沾牙。而另一碟是芝麻球,这个比枣糕甜,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没门牙,要咬得换边,实在太难看,她都觉得这是柳姑姑故意的了。

    但她还是自己拿了小匙,先喂景佑吃了一点枣糕,自己也没有换匙,挖了一块吃了一口,侧头看着景佑,“你喜欢吃吗?”

    景佑酷酷的看着点心,不说话。

    “我觉得味道还成,不过,好像又缺点什么,你说呢?”其实现在她也明白她跟景佑别看过了五十多年,但是她还真不了解景佑,她对景佑的口味是半点也摸不着的。只能趁着现在,他们还是平等的时候,尽可能的多了解他一点。

    不过,她还真的一点也不内疚,因为景佑一定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他那一辈子对自己说过最好听的话,就是最后那句,“你好好的。”

    好吧,因为他,她上辈子算是好好的了,比大多数的宫女们都好,她决定不怨他了,她就好好对侍他吧。至少让他这辈子更喜欢自己一点,让他别让她的棉棉出去和亲就成,那她真的就别无所求了。

    “甜!”景佑不情愿的说道。

    “甜倒还好,就是觉得不怎么好吃。”她现在知道,景佑不喜欢甜了,这个甜度都觉得太甜了,明显就是不喜欢了,“柳姑姑,这是什么?”

    “这个是红枣糕,这个是麻球。”柳姑姑斜睨着她,她随便就带个小太监进来,还手牵手。当着自己还喂这小子吃东西,这个孩子是不是该叫训一下了?

    “麻球,太后娘娘咬得动吗?”刘榕盯着那个小麻球,囧着脸看着柳姑姑。她都咬不动,柳姑姑打算拿这个去给太后磨牙玩?

    “随便做的。”柳姑姑给了她一个白眼,她当然不会告诉他,皇三子到慈宁宫养病了,这是太后吩咐的,要做点小孩子爱吃的点心。

    “你喜欢吃吗?”刘榕又不傻,立马查觉了什么,觉得自己果然是个运气好到爆的人,忙问景佑。

    景佑摇头,两个都不喜欢,他都觉得太甜,而麻球一咬直掉渣的,弄得脏脏的,完全不喜欢这样的点心。

    “我也不喜欢。柳姑姑,我姑姑让我来学做点心,我要学做酥酪,我喜欢吃;我还要做我姑姑喜欢吃的绿豆糕,豌豆黄。对了你爱吃什么,我顺便学了,回头也给你做。”刘榕很有义气的对景佑说道。

    柳姑姑清了一下嗓子,觉得这小傻子是不是真的傻了,眉姑姑知道她对一个小太监也这么好吗?虽说她也知道,这个不可能是男女之情,不过,她怎么着也不会让眉姑姑的心头肉跟一个小太监太近。真的弄出什么事来,将来怎么办?

    “哦,其实我觉得枣糕有点沾牙,这个吃完了还得洗牙,太麻烦了。其实就煮红枣水就是了,又好喝,又容易做。”刘榕想着,觉得也许得先出主意。并且回头看了景佑一眼,“红枣水你喝不?”

    他点点头,这个可以有。

    “我真的觉得麻球可以去了,真没法改,又硬,一咬全身都掉渣,实在太讨厌了。其实做那种软软的,像糯米糍,用茶水做,不用放太甜,一定很清香,你说呢?”她又回头问景佑。

    景佑想想,用茶水做的糯米糍,没吃过,不过好像有点期待了,点点头。

    “自己去做。”柳姑姑黑着脸,她嘴巴一张,就让自己去试做新点心,当自己是谁?她此时已经忘记,她是让刘榕来试味的,给她新的点心方向。

    “不会?!”刘榕也回得铿铿有力,她现在觉得柳姑姑好像不喜欢自己呢,捧着小脸凑到了柳姑姑面前,“柳姑姑,你不喜欢榕儿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柳姑姑歪着脑袋看着这个娃,闲闲的答了一句。

    心里就叹气,这小傻子就是这么哄得眉姑投降的?啥也不会,就会撒娇卖萌,然后哄得她啥也不教,啥也不管。也不想想,就想让她在这慈宁宫里混到出宫吗?这样的,出宫也难活吧?真是老傻子养小傻子。

    P:我今天买的英雄一百到了,然后同事说,她欣赏不来,好吧,真的跟一排英雄放到一起,它真的不起眼极了。
正文 第七章 小心肝
    &bp;&bp;&bp;&bp;第一更

    “柳姑姑!”刘榕拉着柳姑姑的袖子撒起娇来,反正她和眉姑姑应该是好朋友,她也不会为难自己,她有点持宠生娇的意思了。

    “你不是来学做点的吗?”柳姑姑运了半天气,却也只能给了她一个白眼。真的骂哭了她,明天眉姑就一定会来找的。真是看这丫头不顺眼啊!

    “也对,不过我想吃酥酪,你也想吃对不?”她回头看着景佑。

    景佑也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一脸的嫌弃。深深的觉得这个人实在太没品了。不过心里却有一丝羡慕,原来也可以这么撒娇的。他看得出,柳姑姑虽然严厉,但是她却也是疼爱这丫头的。若是有恶意,眼神不会这么温暖。

    刘榕可不管此时景佑怎么想呢,她又气到了。这个现在不冷酷了,但是一直鄙视自己。她也觉得很气呢,自己已经原谅他了,他竟然还拽上了。跳起来捏着他的小脸,两边一扯,“你非让我告诉姑姑,是你害我摔胶的吗?!”

    柳姑姑抚额有点无语了,合着就是这个小太监把眉姑的心肝给摔了!现在慈宁宫里也许没多少人知道刘榕这个名字,但是眉姑姑的心肝,却是人人都知道的。

    因为刘榕摔了,眉姑姑就算不知道是哪个小太监,但还跟掌事太监说过一回。让小太监们别在慈宁宫里横冲直撞,撞小宫女没什么,真的撞到主子怎么办?摔了东西怎么办?其实大家都知道,就是撞到小宫女惹的祸。

    于是现在慈宁宫里有点脸面的,都知道,某位不长眼的小太监把眉姑姑的心肝给撞伤了。回家不管是谁,都被交待了,不许乱撞,撞到谁也不成。

    结果,现在这位心肝跟凶手,手拉手进来。还给喂吃的,还要给他做吃的,然后人家不领情!而她竟然只会拿姑姑出来吓人。柳姑姑想哭了,眉姑啊,你养了个什么样的小傻子啊!

    “你哪房的,跟哪位师傅?”柳姑姑看向了景佑,她终于开口了,总得知道这位哪来的吧,主要是,她也觉得面生得很。

    “小的跟三皇子的,叫小钱子。”景佑扒开了刘榕,弓身从容的答道。

    “哦,难怪我没见过。三皇子喜欢吃点心吗?”柳姑姑点点头,心里总算安了一点,总算小傻子运气不错,一撞还能撞到有需要的人,心情好多了。

    “回姑姑的话,常嬷嬷不怎么给三皇子吃点心,怕积了食。”景佑沉声答道。

    “我是问你,三皇子喜欢吃什么点心。”柳姑姑望天,教养嬷嬷怎么管皇子,她一膳房管事管得了吗?人家不让吃,那是人家的事,可是自己若敢不送,自己就有罪。

    “红糖酥酪,三皇子喜欢这个。”景佑想想,轻轻的说道。

    “还有呢?”柳姑姑瞪了刘榕一眼,用红糖蒸酥酪,加点杏仁粉,那是这丫头的想法,结果三皇子吃中了,显然,这丫头跟三皇子也扯上了关系。这丫头好像还没那么傻,没怎么看她多说多动啊?

    “那就不知道了。”景佑再次低头。

    “没事,我带你试吃,你喜欢了,偷偷带回去给三皇子吃。”刘榕笑了,又捏捏他的小脸,果然,她捏上瘾了,觉得趁着他还是小钱子时,不动手多捏捏,将来就没机会了。

    “你就不能不捏?”景佑有点郁闷了,为什么这个女孩喜欢捏自己的脸,还要两边一起捏,捏完了,还要两边一扯,再放开,其实是有点疼的。

    “不行,我喜欢捏你。”刘榕说得理所当然,然后轻轻再双手拍他的小脸几下。想想,又揉得他小脸变形,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小脸不断的变型,她心情好多了,“走吧,我们去学做酥酪吃。”

    柳姑姑郁闷了,这丫头跟谁学的自说自话?不过她却也没做声,让自己身边的小丫头带他们出去,找师傅学习。但回过神来,突然眯了一下眼。

    小傻子真的是小傻子吗?她想着做糯米糍,但是她却不自己做。要知道,任何一个新点心的诞生,都是要经过千锤百炼的,就算是老师傅,也得不断的尝试。小傻子连基础都不会时,她怎么敢去创新。所以她坚持去学已经成熟配方的酥酪,因为只要跟着步骤来就好了。

    不过,她很快摇了一下头,自己果然已经在宫中时间太长了吗?凡事都想得那么复杂,如果真是这样,眉姑再傻,也不会喜欢她了?

    外头刘榕倒是过得不错,跟着师傅学做酥酪,这回她倒没拉着景佑帮忙,而是真的认真的学,然后认真的看火,她虽说现在有些爱撒娇,但是性子却是比一般孩子稳得多的,自然也没有小孩的浮燥。不过她毕竟一直这么养尊处优的过来的,跟那些一直干活的完全没法比,真的在边上人看来,就是七岁的笨拙了。

    不过景佑一直默默的看着,虽说有时觉得这个小宫女有点笨,但不知道为何,他却忘不了她。喂自己吃东西的宫女很多,可是敢捏自己的脸,还边吼自己,边喂自己东西吃的宫女,她是第一个。应该说,她是惟一的一个,不是因为自己是皇三子,而这么对自己的人。

    所以,他请求皇祖母,让他搬到慈宁宫养病。反正父皇对他也可有可无,他眼中,只有那个刚刚出生就直接封为亲王的六弟吧?

    景佑不知不觉就走了神,边的人也没空管他,反正也知道,他和小刘榕一块来玩的,这就是得宠小宫女的特权,因为跟的姑姑有权势,而自己本身得了姑姑的宠,于是在这些下人们待的地方,就能横着走,于是跟着刘榕的景佑也享受到了一次特权。之前,他其实过得还不如刘榕。

    “来试试,其实这个热的比冷的好吃。”刘榕终于来拉他了,他回神,大大的蒸屉里,整齐的摆了八个小碗,里面的蒸酥酪……

    “你做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第一次做呢,能做成这样就很好了。你要不要试,你不要,我就都拿回去给我姑姑吃。”刘榕又生气了,自己忙了半天呢,结果这个人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景佑深吸了一口气,他还真没试过,长得这么丑的点心。不过看看露着两黑洞的小嘴,景佑翻了一个白眼,认命的小心让人取了一碗出来,自己就在灶边拿个小匙试吃,长得是丑点,味道也没那天那么平均,但是,不得不说,不难吃。

    “可以吃。”他回头淡然的对刘榕说道。

    “什么叫可以粗,我当然知道可以粗。问你,好不好粗。”刘榕尖叫着。

    门牙掉了,小嘴本就漏风,她说得慢点,还能混得过去,现在发脾气,一下子就把‘吃’变‘粗’了。

    P:今天晚了,车窗合上又往下掉,几天了,一直下不了决心去修,不过最近两天会下大雨,想想还去修了,又找不出什么问题,还花了我八十。人生啊!
正文 第八章 逗比二号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一共蒸了八碗,和景佑一块试味道去了一碗。给教自己的师傅一碗;又亲自送了一碗给柳姑姑;然后自己拿了两碗,回去和眉姑姑一块吃。剩下的三碗就都给了景佑。

    “你一碗,三皇子一碗,还有那个常嬷嬷一碗。跟你说,我姑姑可疼我了,你让我摔了,姑姑恨不得找你拼命的。所以你要对常嬷嬷好一点,让常嬷嬷疼你一点。这样,以后肚子饿了,常嬷嬷就会拿点心你吃。不过,这之前,你饿了,可以来找我。我有很多点心。”

    刘榕嘱咐着景佑,她已经不记得常嬷嬷这个人了,不过现在,竟然敢不给皇子点心吃,显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此时,还是让景佑先学隐忍为好,毕竟,此时,他还没有能力自己起来。

    “一碗就好了。”果然,景佑听到常嬷嬷就不开心了。

    “真是笨!”她又捏了景佑小脸一下,不过这回轻了很多,“乖。”

    景佑无奈了,默默的拎着篮子往外走,但回头看看小刘榕,她小心的抱着装着她那两碗的小篮子,走得小心翼翼。

    “你姑姑对你很好。”他看她拿得小心翼翼的,因为是要拿给疼她的姑姑吃的,所以她生怕洒了吗?

    “嗯,我一进宫就跟姑姑了。我想,我娘要是活着,应该会跟姑姑一样疼我吧。”刘榕想想说道,这是实话,她也想不起生母的长像了,一点也忆不起来了,她心中母亲的角色一直是眉姑姑。所以回来了,她更加信赖,依赖着眉姑姑,她要把前生没能为眉姑姑做到的,现在加倍的补偿她。

    “她不是你姑姑?”景佑一怔,他一直听她一口一个我姑姑,他以为那是她的亲姑姑,所以她才能混得这么风升水起,原来不是。

    “她……”刘榕本来想说她是的,但立马明白了景佑的意思,忙摇摇头,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他,“谁家没事送完姑姑再送侄女进宫的?”

    “有!”景佑面无表情,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错了,送完姑姑再送侄女的真的有很多,但是那是做嫔妃,为了家族占位,而不是送进来伺候人。

    “对,内务府世家有很多这样的。不过我家不是。我爹是翰林呢!所以才可恨,对不对?他都是读书人了,竟然把嫡长女送进宫里当宫女。我跟你说,我娘是大家闺秀,我娘有很多嫁妆的。结果我后娘为了那些嫁妆,把我送来了。”刘榕愤愤的对景佑说道。

    “你不想进宫?”景佑侧头看着她,心里有点失落了,原来她不是自愿进来的,但想想,她没进来之前也不认识自己。想到有可能不会认识她时,他心里有点闷闷的。

    “谁进宫是自愿的啊?不过我来对了,我后娘可坏了,你看我的手。”刘榕边走边小心的伸过小手给他看。

    景佑眼尖,看到手掌上有很细却很长的一条细缝,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虽说很细,但很长,贯穿了整个手掌。

    “她打的?”景佑的声音有点冷。

    “她才不会打我,打我就落了人家口实。她说家道艰难,然后让我做活,跟我爹说,小孩子要教,不能坏了女孩的名声。所以我天天打络子,做针线。我之前有丫环的,不过被她卖了。这是她让我裁衣时,被大剪子划的。你知道裁衣裳用的大剪子有多大吗?结果,你知道她说什么?说我故意弄脏她的料子。”

    刘榕气愤不过,说话声都大了。这是她记了一辈子的事,让五六岁的孩子拿跟她小臂那么长的大剪,她已经小心再小心了,后来再想,都觉得后娘哪是让她干活,简直就是谋杀。只是这些事,她上一世除了眉姑姑,谁也没说过。而一世,她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她不待见后娘,而是后娘想谋杀她。

    景佑沉默了,好一会儿,“好了,现在有眉姑姑疼你。不要去想了。”

    “嗯,我很感恩的,姑姑对我好,我也要对她好,以后我长大了,要好好孝顺她。”刘榕认真的点着头。

    “是,对你好的,就要好好的孝顺。”景佑也深思的点了一下头。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第二天,景佑又来找刘榕了,这回是到她们住的小偏院来的,眉姑姑已经去上头伺候了,院里就刘榕一人。

    她正在勤快的收拾屋子,小心的擦拭着家具,该她小宫女做的事,她不能因为得到眉姑姑的宠爱,而不做。这会消耗掉长辈对自己的宠爱的。所以每天眉姑姑回来时,她们的小院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怎么还做这些?”果然,景佑是不懂的,他看她手上拿着抹布,边上一个小锅盆子,心里就不爽起来。

    “当然要做的,这地方我也要住的。”刘榕小心的端起小盆子去倒水,给了他一个白眼。

    现在看来,虽说两人相处了一辈子,自己果然还是不太了解他,这就是逗比二号。

    一号自然是自己一直以为的眉姑姑,心里一直觉得她是自己的好军师,让自己在宫中头四十年,屹立不倒。心里一直很敬重她的!

    结果哪里知道,她年轻时,也会如此逗比。重生已经打破了一个偶像,现在好了,第二个又来了。

    她心里,景佑是个很冷酷的人,就算是他所谓宠爱的人,一转身,他就能把他踩在脚下。上一世,她也是在女儿死了,儿子被折腾得够了之后,慢慢的失了得失之心,才开始正视他。

    之前,多少年,她就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纵是跟他一辈子,怀了那么多孩子,她都还是记不起他年轻时的脸,似乎,她就没真的抬头好好看过他。现在,重遇着七岁时的他,一切又幻灭了。这就是个逗比啊!

    她现在是娘娘吗?她来做小宫女的,她不做,谁做?问得就是个蠢话。

    不理他,自己拿小盆出去。

    之前是内务府统一配的大铜盆子,眉姑姑觉得她太小,会端不动,特意找人打了个小小的给她。就差连扫帚,撮圾都重新做。她才会越来越觉得,眉姑姑的逗比,这是什么脑回路才能想到这个啊?
正文 第九章 景佑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看她打水,左右看看,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只能老实的上前帮手。别看两人都是七岁,说是男孩的力气会比女孩的大些,但景佑是皇子。就算不受宠,可人家还是主子。嬷嬷、太监再不当他是回事,也不敢让他干这些的。基本上,刘榕差点没把他扒开,自己来。实在看不下去。

    “真是,显是三皇子人太好,你看看,定是只是帮着跑跑腿,动动嘴,做这点事,手就磨成这样。”她虽不敢鄙视他,但吐槽却还是可以的。若连吐槽都不行,以景佑的聪明,只怕也就猜出自己是知道他是皇子的了。

    当然,这里就看出景佑的细皮嫩肉了,两下的功夫,小手就红了。现在,刘榕都不禁要感谢眉姑姑把水桶和井绳都换成小孩好用的了。她一看不对,忙用帕子给他包了手,好在这时,他还穿着太监的服色,不然,她都不敢让他再帮忙了。

    “要不,我自己来吧?你干活,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啊。”刘榕有点忍不住了,他都耽误她多少时间了。

    “就像你能做多少事一般?”景佑郁闷了,反唇相讥。

    “你看我的手,我在家时,也要做的,家里可没人帮我把大盆改小盆,冬天里我端着大盆,还要在井边上洗衣服的。”刘榕把手伸给他看,手心是粉红的,虽说没有老茧,但的确不柔软细嫩,“所以姑姑好,让人给我做了小盆子,还做了小水桶,省得我拿不动,摔跤,还怕我跌进井里,这井沿也是后砌的。”

    刘榕还真是三句不离姑姑对她有多好的话,听得景佑都郁闷了,就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的姑姑最好,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也没对她有多好,反而是她对自己很好。

    于是只能默默的帮她打水,然后帮她端进屋里。景佑只是没做过,不代表他学不会,试两下,找到窍门,再上手就很快了。虽说不能帮她擦家具,但也算是帮上忙了。

    刘榕在他的帮忙下,倒是效率高了很多。很快做完了,洗了手,终于得空跟他坐下吃点心了。想想,还给他倒了一碗红枣水。看钟点,这会也是吃点心的时候,宫里其实也是两餐制,然后其它时辰都是吃点心。眉姑姑疼爱刘榕,所以屋里这些东西还真是由着她处置的。

    “这是咸的牛油酥,配红枣水最好了。”刘榕指指盒子中间的一小块酥饼。想想又跳起来,拿了一个大的帕子给他围在脖子上,然后另一边用盘子压着,“这个会掉渣,你慢点吃。”

    景佑郁闷了,自己像吃货吗?自己来是为了吃点心吗?可是看看自己围得跟小宝宝一样,他又不忍拒绝,只能默默的吃了。不过咸的牛油酥,味道竟然也不错,想想又为自己难过起来,他过得还不如一个小宫女自在。他默默的把一整块牛油酥都吃了,还把小盖碗里的茶都喝了。

    “我昨天问姑姑了,她帮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盒子。你看,正好可以放两块点心。你每天抽空来,我给你装两块,这样你晚上就可以吃。”刘榕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小的白铜盒,好在宫在的点心都不很大,放两块,再放到荷包里,系在腰上,也不显什么。但晚上饿了,嬷嬷又不给东西吃时,倒是可以垫垫。

    景佑其实很想说,他没那么可怜,不过看小刘榕很殷切的给自己放点心,然后专心的系到自己的腰上,他又不忍心说,于是由了她。也是,晚上读书晚了,嬷嬷却还是以会隔了食,而不给他点心吃。真不知道,那些点心她留着干嘛。

    都弄好了,刘榕这才想起,“哦,你怎么来了?你不用陪三皇子吗?”

    “不用……我又不是贴身的。”景佑结巴了一下。

    “哦,你来做什么?”

    “这个给你……三皇子赏你的。”景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玩艺儿,强调了一下,“他说酥酪很好吃。”

    刘榕看看,她有点想叹气了,景佑还真是不会哄女孩子儿。不过也成,真的教他学会了,将来便宜谁啊。

    “你不喜欢?”景佑迟疑的看着那个,就是一个旧旧的小玉佩,看着是不怎么好看。

    “这个是不是对三皇子有特别的意义?你看,络子都这么旧了,也没换。这个玉很好呢,你看冻色挺漂亮的。”刘榕看着那个小玉佩,努力从上面找着好的地方,不过,想想,抬起头,“你没东西送我吗?”

    “我?”景佑一怔,想想也是,这是三皇子赏的,而不是他送的,于是他又后悔起来,早知道,自己就以自己的名义送了。

    想想,忙从怀里掏了一个小玉葫芦出来递给了刘榕。这个刘榕就认识了,这是景佑心头好,从没送给过哪个嫔妃,最后随葬入了皇陵。

    上一世景佑没事时,喜欢拿在手上把玩。到老年时,这葫芦都被玩得油光水滑,纵是不好的玉,在他手中那么多年,也成了国之至宝了。不过。她还真不知道这葫芦的来历。没想到,这时就有了。

    “这个好,哪来的?”刘榕把玉佩放到一边,开开心心的伸手接过了玉葫芦。

    “我……随三皇子出宫养病时,那府里的夫人送的。”景佑迟疑了一下。

    “哦,那我给你换个络子,然后给你挂在手腕上好了,人家夫人的心意,你别糟蹋了。”刘榕明白了,却也没把葫芦还给他,但意思透出来了,她只是帮他换个绳结,回头还会还给他的。

    “都说送你了!”景佑扭捏了一下。

    “好,送我了,我再送给你,所以这里头不但有那位夫人的好心,还有我的,你要好好保存哦。”她轻笑了起来,突然觉得景佑其实也挺可爱的,只是他最可爱时,自己上一世没遇到过罢了。

    “这个三皇子也喜欢的,这是太后娘娘当年赏的,三皇子一直贴身戴的。”景佑看边上那个小玉佩,忙说道。

    “哦,挺好的玉。我换个络子,给你戴好不好?给你挂脖子上。”刘榕拿着玉佩,在景佑身上比着。

    P:我昨天写的东西不见了,我愣是想不起自己把稿存在哪了?所以第十章,过会才能上来,对不起,我很快的。
正文 第十章 礼物与赏赐
    &bp;&bp;&bp;&bp;第二更

    “这是给你的。”景佑有点郁闷了,为什么明明自己给她的东西,回头,她都想要换个络子,然后再给他戴回来?

    “哦,没事,我当你送我了。”刘榕已经去拿丝线盒子了,给他选着丝线。景佑喜欢亮色,明黄肯定是不成的,挑了个正绿色,边上配了点金珠子,她手快,显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很快,那个玉葫芦手串就给串好了,给他戴到手上。

    景佑挺白的,手腕很长,戴到右手上,鲜鲜的绿色,配上金珠子,果然很好看,玉葫芦其实玉质不错,主要是刘榕也是富贵了一辈子,眼睛那也是很毒的,一般二般的东西还真入不了眼。细想想,景佑出宫养病,可是住在大臣家里,大臣家的夫人怎么会送皇子太差的东西。

    “看到没,我被后娘训得不错吧?”刘榕得意的看着新做的手绳,想想看,若不是后娘强制的训练,自己哪能做得这么快,这么好,她后来做了贵人之后,也没什么活做,于是没事也做做这些,倒是没放下,手艺到现在还真的没丢。

    “玉佩呢?这是挂腰上的。”

    “三皇子身边没丫头吗?好歹也是太后赏的,不管值不值钱,那也是老祖宗的心意,平日里戴着,老祖宗看了,只怕也会开心些,真是,我跟你说,三皇子看来是好性的,你也别持宠生娇,仗着主子好性子,就乱来,主子性子再好也是主子。你警惕些!”

    其实这话她真是说给景佑听的,看着是在提醒着小钱子别乱来,但听在景佑的耳朵里,就是身边的人都对他不上心,连太后赏的东西,都不上心,这让太后看到了,不会说他身边的人不懂事,而只会觉得自己对老祖宗的赏赐不放在心上。脸色又变了变,静静的看着刘榕做活。

    刘榕细看之前络子的样子,才小心的绞了旧得退了色的络子,然后换了一个红色的丝线,打了平安万字结,在正中,配上了与玉佩同色的玉珠子,因为刚刚景佑说了,这是挂腰上的,腰佩是有一定的规制的,打好了,佩上穗子,又拉过景佑,在她腰上比了一下,调整了一下长度,这才固定下来。

    “怎么你做得这么容易?”景佑声音有点冷了。

    “本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只要有东西,真费不了什么事。”她看看,想想,把玉佩放到了一个荷包里,“算了,你偷偷的拿回去,给三皇子吧。不过,其实你拿回去也是问题。”

    “什么问题?”景佑看着她。

    “你想,你外头换了络子,让三皇子屋里的人怎么想,不是说你挑事,上眼药吗?人家才是三皇子跟前人,回头人家给你上个眼药,你真的没法了。”

    她这话也是说给景佑听的,真的拿回去了。景佑身边的人,看到这个,知道做这个的自己,他们不能把景佑怎么着,但是他们若是知道自己,自己扛得住吗?就算扛得住,她也要把眼药上得足足的,回头真有人给她找麻烦,她可是为了他才倒的霉。

    “三皇子给你了,你收了。”景佑脸色变幻了半天,才说道。

    “也是,你若戴了,人家看到了,只怕还说你偷东西,也会连累三皇子,算了,你还是还给三皇子,好歹这是太后赏的,长辈给的东西怎么好乱给人。跟三皇子说,别说是我给做的就成了。”刘榕终于把要说的给说了,你可以还给三皇子,但注意保密,另说我做的,眼药终于到位了。

    景佑揣在怀里又不好意思起来,明明是来送礼物的,结果,一样也没送出去,反而得了她的礼。

    “你要送我的是礼物,不是赏赐。”刘榕再次捏了他的小脸,气鼓鼓的说道。

    这是她的心声,五十一年的岁月,景佑竟然连一件真正的礼物都没送过她,所有的东西就是一句赏了,然后内务府就送来,这里面,有多少是他的真心?

    “礼物?”景佑有点困惑。

    “我这个小盒子就是啊!我们是因为喜欢你,于是用心的准备的。不是赏赐,不是因为你是三皇子的人,于是才给的。我们是因为你,才用心挑选的。所以,你可以什么都不送我,但是送我的东西,一定是要礼物。”刘榕捏着他的小脸,严肃的说道。

    虽然有点疼,不过这回景佑却没推开她,他现在已经能从捏脸的手劲上,感受到刘榕的心情了。真的生气,她的欢喜,还有纯粹的捏着好玩,从她的手力上,都能很明白表达出来。现在是有点愤怒了,他也就只能受了。不过也很纠结,他送人礼物,礼物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还在想,他昨天其实没把酥酪给常嬷嬷吃,而是回去换了衣裳,带着酥酪去给皇太后请安了。把酥酪请皇太后吃了,陪着皇太后说了会子话,讲的都是小刘榕,还说这是小刘榕亲手做的东西。说她很傻的话,说刘榕以为自己是太监,让自己巴结常嬷嬷……

    他有记忆以来,这是皇太后跟他说过最多话的一次,笑得可开心了,还给了他很多赏赐。所以今天一早,他就来找刘榕了,他是真的开心。

    而此时,让他想礼物与赏赐的区别,他心情又不好了。所以皇祖母给的是赏赐,而自己送的酥酪其实也不算是礼物的,因为他也是带着目的,他的心情能好就怪了。

    P:有点可怜景佑了,也许上一世他对刘榕不算好,但这一世,他铁定被刘榕骗啊,而且是心甘情愿,不带一点杂质。
正文 第十一章 皇太后召见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从来就没想过她能这么快被太后招见,上辈子她其实十六岁才被召见。而那一次,她是被当做景佑的引导宫女被招见的。宫中明文规定,皇帝大婚之前,先由宫中精选八名年龄稍长、品貌端正的宫女供皇帝临御。

    这八名宫女都有名分,从此成为宫中有身分的女子,每月拿俸禄,等于是一步登天。这八名宫女的名分一般是冠以四个宫中女官的职称,即司仪、司门、司寝、司帐。宫中有的这种规定,目的是使皇帝在婚前对于男女房事取得一些经验,以便在和皇后一起生活中不致窘迫慌乱,能够从容不迫。

    而现在,自己才七岁,进宫都没有半年,还没分配工作,就被太后招见,这是什么节奏?不过想归想,她还是老实的跟着来叫的女官进入了慈宁宫前面的正殿,乖乖的行了大礼,然后跪在原处等着主子叫起。但脑子里还在想,别不是头天自己给景佑弄玉佩,被老太太看到了吧?

    “真是个乖巧的丫头,眉娘,你教得好。”一个慈爱的声音从上头响起。

    不过刘榕还是不敢抬头的,她深知,这个老太太一点也不好惹。

    她上一世,进宫之初会觉得苦闷,多少也是因为被分入了慈宁宫。

    老太太和当今,也就是景佑他爹关系十分紧张,紧张到他们都不想掩饰了,不然年幼的她怎么会知道,并且郁闷。

    景佑的爹按后来刘榕总结就是,没长大。他人生就一条,老娘支持的,我就反对;老娘厌恶的,我就喜欢,喜欢到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老子就是喜欢了。

    所以现在乾清宫和慈宁宫关系极其的紧张,就算刘榕不想进宫,但进了就不想不明不白的被炮灰吧。那会谁又能想到,老太后能活到把那没长大的当今熬死呢?

    所以那天,她看到老嬷嬷手上的伤寒草药时,她笑了,她记得很清楚,这时宫中得伤寒的就只有三皇子和当今的那位宠妃娘娘。

    宫里的规矩,帝、后、太后的安危高于一切,所以三皇子一发病,就被送出宫去养病。而那位,被当今瞒了。她笑就笑在,真的能瞒得了吗?老太太为什么帮着瞒?而隔了一层的慈宁宫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草药?

    想想那天她在宫中第一次撞见了景佑,看方向,他应该是从乾清宫过来,然后心情不好,甩开从人,自己想找地方待会子,结果误打误撞上了自己。

    如果说那时景佑已经回来了,那么那位宠妃也就没多少日子了。而这时,她看到了伤寒的草药,这是什么意思?一切都很明白了,老太太是早就知道那位病了,却也没说。所以老太太才是真正的强者,强了一辈子。

    此时,她怎么敢在这老太太跟前抖机灵,收起了所有的伪装,老老实实的表现出一个宫女该有素质才是最好的。

    “这是在老祖宗这儿,在家皮得很。”眉姑姑清脆的声音传来,这声跟平日里刘榕听得不同,显是她在老太太这儿也是得宠的人,于是也有些撒娇的意味。但这种撒娇的意味明显,就是讨老太太的欢喜,而不是真的觉得老太太疼爱她。

    “你啊,哀家还以为你宠得没边,这还是个小呆子。现在看,总算你懂事,该教的都教了。”老太太声音虽说没刚刚那么慈爱,但柔和多了。柔和不代表不高兴,而刚刚的那明显的慈爱,有时却是恶意的陷井。

    果然,在宫中,都是牛人。刘榕想想都替上一世的自己捏了一把汗。想想也就更感激眉姑姑了,如果没有她,自己怎么在宫中混下来的。

    “起吧,抬头让哀家看看。”老太太终于叫起了,声音还是跟刚刚一样,温和而平板。但这种声调,已经让刘榕心里满是感激了。

    小刘榕乖乖的起身,再行了一个屈膝礼,这才缓缓抬起了头。一个四十上下的妇人靠坐在上头罗汉床上,膝上还盘着一只黑色的长毛猫。那猫凌利的看了刘榕一眼,刘榕不禁歪着脑袋,与猫对视起来。都顾不上看皇太后了。

    不过也是,皇太后她是见过的,十年后,那时她什么样?她想想,有点想不起来了。那时,她也不敢对视老太太的眼睛。现在就算也在宫中一辈子,她还是不敢去对视老太太,宁可看那只黑猫。

    “唉,还真是小呆子,看看,又看上您的猫了。”眉姑姑抚掌笑道。但刘榕明白,眉姑姑这是在提醒自己,别走神,忙收紧了心思,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它叫多福,别看它有点凶,不过一般不抓人。”老太太轻笑了一下,轻轻的抚着多福身上的长毛。

    刘榕又想笑了,不过当着老太太没敢,只能微微的再抬一点头,装着认真的听老太太的话。不过眼睛还是盯着猫看,猫的眼神已经没那么凌利了,显然看到吓不着人,懒得端着了,于是直接趴回去,打个哈欠,尽显慵懒本色。

    老太太也在观察着刘榕,一般人看到多福,本能的都是会厌恶,或者恐惧。纯黑的猫,在宫庭之中被视为邪恶。连自己的亲生的儿子对多福都厌恶之极。

    而这个小丫头,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是疑惑。她歪着脑袋,是为了能与多福平视,她真的那么坦然吗?不过,看着那大大,纯净的眼神,自己是不是又多心了?

    “喜欢多福吗?”她轻声问道,她注意到,她眼神中只有疑惑,没有其它更多的讯息。

    “奴才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能说不喜欢吗?”刘榕纠结了一下,她最终决定说实话。

    “为什么?”太后笑了,制止住了边上的眉姑姑,轻声问道。

    “颜色不好看,要是白色的,一定更漂亮。”刘榕左右瞅着,皱眉说道。没办法,她是颜控,她上辈子身边的宫女都是挑那颜色好的。曾经一度还让人误会,以为她想用漂亮的宫女,搏得景佑的关注,最后大家都知道了她这毛病。以后,反正给她宫里派人,就算是扫地的太监,都比别家的规正。省得她看了不顺眼,所以她养的猫都要挑长得好看的。这只黑猫,实在不是她的菜。

    P:刚看完《明日世界》,感觉非常非常之一般。好吧,若是二十年前放映,这电影还不错。
正文 第十二章 心思
    &bp;&bp;&bp;&bp;第二璨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老太太追问,她当然知道这种狮毛的猫,纯白的自然会十分漂亮。黑的,一眼看上去,自然没有白猫那么优雅,但黑的,会有种媚惑的邪恶感。

    不过,这是自己的猫,她竟然当着自己说不喜欢,这娃脑子没问题吧?还敢说它长得没有白的好看,虽说是实话,不过,怎么这么难听呢?

    “回娘娘的话,万一奴才说喜欢了,您让奴才抱它怎么办?”刘榕苦着脸,她之前也有宠物的,不过是只极漂亮的大肥猫,白白的,全身都是肉啊。抱着肥猫才有成就感啊!抱这样的,显得自己多么气势。

    “所以,你还是嫌它有点丑。”老太太瞪着刘榕,然后双手举起自己的宝贝,左右看看,她还是觉得这只很漂亮的。当初她是在一窝里,特意挑出它来的。因为全黑,本是要去溺毙的,她正好撞见,看到多福那茫然却仍旧倔强的眼,她把它抱了回来。也许人人都不喜欢它,但它还是它。现在,养熟了,她真的觉得它挺漂亮的。

    “奴才喜欢肥一点猫猫。”刘榕还做了一个手势,表达了,自己喜欢蠢蠢的,肥肥的,然后好养活的。纠结的看了多福一眼,跟着太后,天天啥事不干还有人伺候,还长这么瘦,实在有个性啊。她真不敢露出嫌弃的神色,不过手势却表达出来了。

    老太太无语了,侧头看着眉姑姑。真的是什么主子,养什么猫吗?所以蠢孩子才喜欢蠢猫?!那么养蠢孩子的,眉姑不会也是个蠢货吧?

    眉姑姑也有点无语,“老祖宗,看到没,就是个小傻子。”

    “果然有点……活泼。”老太太也想了一下,才找出形容词,决定还是不纠结猫了,决定还是说说正事,“你叫榕儿是吗?”

    “是!”她点头。

    “三皇子在哀家这儿养病,哀家派你过去给他做伴可好?”老太太轻笑了一声,柔声说道。

    “那要搬过去吗?奴才要跟姑姑睡,不想离开姑姑。”刘榕摇着小手,忙急急的说道,她才不要去景佑宫里呢,给他当小宫女,现在的优势都木有了,以后想捏他的小脸都没机会。况且,她还是喜欢跟着眉姑姑,晚上睡觉抱着眉姑姑,她觉得特别安心。

    “跟你姑姑在一起,跟她学梳头吗?”老太太又噗的笑了,还小吗,非要姑姑抱着睡。

    “嗯嗯嗯,那是手艺呢。”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老太太大笑起来,摆摆手,来人带她下去了。显然,这回就是试他一试了。

    回去前,带她来的女官显是很喜欢她,或者是为了给眉姑姑面了,拿装了些点心,小零嘴给她。她开开心心的拎着小食盒子快活的回去了。还记得跟她挥挥手,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那女官也笑着退回了大殿。

    “走了?”老太太也累了,多福被抱了一下去,老太太舒服的靠在了大枕上。眉姑姑帮她去了几样重的头饰,再整整发角,换上个额头,让她整个人放松下来。

    “是,奴才按老祖宗说的,带了些零嘴给她,她可开心了。眉姐姐怎么养了这么个活宝?”女官也拿眉姑姑打起趣来,这儿可是慈宁宫,又没想着出去,于是大家可没有六宫那些人那么撕。

    “谁知道分给奴才这么个活宝,只好捧在手心里了。”眉姑姑笑了起来,她是很得意的。

    太后招她来的意思很简单,刘榕与皇三子太近了。就算刘榕不知道那是皇三子,但是,那明面上也是皇三子身边的人,在老太后看来,这是不是一种长线投资的行为?她要看清楚。

    当然,这也是对眉姑姑的考验,她老人家在宫里一辈子,她不能容忍任何人的欺骗和背叛。所以她要亲自看看,也要让眉姑姑就在边上,两人的表现尽收眼底。

    眉姑姑倒不担心别的,而是担心老太太让小丫头去伺候三皇子时,小丫头会答应。小丫头进宫日子不短了,其实该知道的,她也就都知道了。明显这是机会,跟着皇三子,前途自然好过跟自己。太小的她哪里知道,这是太后的圈套。

    没想到,小东西根本没想过什么主子、奴才,她只是单纯的不要离开姑姑罢了。

    “照奴才看,是什么师傅,带什么徒弟。这丫头当年就是这样,认死理。让去哪都不肯去,就喜欢跟在梳头的庄嬷嬷。”太后身边的舒嬷嬷,也是眉姑姑的干娘终于开口了。

    “也是!慧娘的手艺真是都传给了她了。”老太太显然对那位庄嬷嬷有不错的感情,听到这儿,脸色柔和了。想想,“她都没牙了,还爱吃点心?”

    “因为爱吃点心才没牙的,最近奴才都有让她勤漱口了。”眉姑姑笑着答道。

    “也真是,深宫寂寞,难得你们投缘,看看有没福气相得一生。至于说,她和佑儿,你也别告诉她了,哀家看着,倒是挺好的孩子,能相互做个伴。真的挑明了,佑儿只怕连说话的人都没了。”老太太半闭着眼睛,轻轻的说道。

    眉姑姑是了一声,老太太才完全闭上了眼。大家知道她乏了,也不敢再说啥,余人退去,只留下舒嬷嬷在跟着守着,惟恐太后突然的睁眼,结果边上没人。

    “慧娘现在也不知道恨不恨哀家。”老太后果然没睡着,突然说道。

    “怎么会呢?慧娘得罪了容妃娘娘,皇上那么生气,谁又能保得住她。若不是娘娘,她哪能安然出宫。”舒嬷嬷低头说道。

    虽说庄嬷嬷出宫之后,也过得不好,很快病亡,但至少太后保住了她一辈子的体面,没落个因罪而罚的下场。不过,他们这些老人,还是心里都投下了阴影。他们就算再有体面,原来在这些主子的心里,就仅只是这样罢了。

    “是哀家的错,一次容了她,倒是把她心养大了。”老太后冷笑了一声。这个她,自然就是现在那位宠冠后宫的容妃了。

    舒嬷嬷没做声,她知道,这话不是跟她说的,她只要安静的听着就好了。

    P:快三万字了,竟然没人跟我签约,如果不签约,这文估计也就要太监了。
正文 第十三章 眉姑姑
    &bp;&bp;&bp;&bp;第一更

    眉姑姑回去时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又提到了庄嬷嬷,她的心情好就怪了。她入宫跟的其实不是庄嬷嬷,但后来分宫时,庄嬷嬷看她的手巧,就把她要到了身边,教她梳头。她没有刘榕那么傻,会觉得宫里比家里好,那时的她,心里对宫庭还是充满了恐惧的。是庄嬷嬷让她感受到一丝安全。

    眉姑姑认舒嬷嬷为干娘,也是庄嬷嬷的意思。庄嬷嬷也是当眉姑姑是自己的女儿的一般的,在她看来,眉姑姑认不认自己没什么意义,但是认在舒嬷嬷的名下,至少能多一层庇护。

    她就一直跟着庄嬷嬷,原本以为他们的一辈子就这样了,庄嬷嬷有时还会说说,将来老了出宫的话。结果,他们都不知道那一天来得那么突然。

    也就是四年前,那位容妃娘娘刚刚进宫得宠。而那时,当今与太后的关系还没现在这么差,当今就让那位来给太后请安。原本每天都有不少嫔妃过来请安。所以新的宠妃来请安,对他们这些下人来说,还真的不算什么事,特别是,她们是伺候太后的贴身女官,根本就不用出来端茶倒水,不过是在侧殿里等着看八卦罢了。

    都在宫中混了一辈子,她们真的看惯了这些宫里起浮上下,都还在猜,什么样的女子,能得到当今如此的宠爱,难不成就跟戏里的杨贵妃似的,倾国倾城?

    不过她们再好奇,也不会跟小孩子似的躲在后面偷看,至少在慈宁宫里,就算是小孩子也不敢这么做。更别说她们这些混了一辈子,根本不会惹祸上身的。

    不过呢,世间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她们正做着小活计,聊天打发着时间,外头的小宫女冲了进来,“庄嬷嬷,舒嬷嬷请眉姑姑出去。”

    “怎么啦?”眉姑姑本来已经站起来了,又被庄嬷嬷拉下,沉声问道。

    “荣嫔娘娘的头发乱了,舒嬷嬷让眉姑姑出去帮忙梳头。”小丫头有些慌乱。

    “知道了,我去吧。”庄嬷嬷摆手,自己起身。

    “嬷嬷!”眉姑姑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她觉得用不着让嬷嬷出去,她是给太后梳头的。

    庄嬷嬷瞪了她一眼,自己整整妆容仪表,挺直了腰板出去了。眉姑姑明白庄嬷嬷的意思,敢在慈宁宫里弄乱头发,要重梳,这人就不是一般人。庄嬷嬷毕竟经的事多,又比较有脸面,她出去才能压得住场。

    但结果却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容易,果然庄嬷嬷也铩羽而归了,过程眉姑姑已经不想去回忆了,而庄嬷嬷出宫时,只是拉着她说,“幸亏是我,若是你,只怕就没命了。”

    她明白,庄嬷嬷处理的方式是对的,因为庄嬷嬷都只能憾然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宫庭,那么年轻被保护的自己,最后的结局也许就是被杖毙了。

    知道归知道,可是看到疼爱自己庄嬷嬷,这么遗憾的离开宫庭,她还是泪如泉涌。特别知道,没多久,庄嬷嬷生病了,她请求太后,让她出宫伺奉。

    太后对庄嬷嬷也怀有一份香火之情,允了她,让她见了庄嬷嬷最后一面。她当孝女,送走了庄嬷嬷,她不敢怨任何人。只怨自己,为什么当初自己那么软弱,为什么担不起这些事。也怨庄嬷嬷,为什么那么疼自己,保护自己,让自己不能早早的替她分担。她那天在庄嬷嬷的墓前把一辈子的泪都流光了,并发誓,从此不再流泪。

    从那天起,眉姑姑就没再掉过眼泪,因为眼泪救不了任何人。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一个小太监在打水,她本没放在心上,但很快自己的小心肝跑了出来。手上还拿了一个酸梅子,一把就塞到了小太监的嘴里,然后看到小太监一脸扭曲的样子,她就开心的大笑,还用手捂着他的嘴,“不许吐,这是太后娘娘那儿拿的,好吃吧!”

    小太监其实也没吐,只是扭曲的脸无辜的看着刘榕,然后呢拼命的嚼了,快速的吞下,眉姑姑看着他眼泪都快涌了出来。这应该就是那位装成太监的小皇子了?她知道跟自己小心肝一起玩在一起的小太监是皇三子时,她也是从太后那儿知道的,因为一个熟悉的小碗。

    “吃过?”太后看到她看那个碗,她是特意留在那儿的,留给她看的。

    “是,跟奴才的那个小丫头做了,虽说不怎么好吃,不过总算她有孝心,奴才也就跟她说,好吃了。”眉姑姑说得小心翼翼。

    “是,这是佑儿送来的,说是他的小朋友亲手做的,他有帮忙,所以送来给哀家尝尝。”太后随意说道。

    眉姑姑立马跪下了,她一时猜不透太后是什么意思,但自己家的小心肝,怎么配跟皇子做朋友。

    “好了,跟你的小丫头没关系,是景佑装成小太监,跟她玩的。”太后摆摆手,让她起身,“你那个小丫头怎么想着做酥酪给你吃?”

    “这是她最爱吃的。”眉姑姑故意装得有点无语的样子。

    果然太后大笑起来,“她进来多久了?”

    “才进来的。”

    “哦,难怪。聪明吗?”太后状似无意。

    “有点傻。”眉姑姑想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

    “也是,不傻,怎么会跟小太监做朋友。知道吗,她让佑儿把酥酪送去给常嬷嬷吃。”

    眉姑姑又不说话了,她想到刘榕说小钱子没点心吃,于是问她要了小盒子,给小钱子装点心。如果这个小钱子是三皇子,那么……她的汗都下来了。

    “怎么啦?”

    “没事。”眉姑姑牵了一下嘴角,宫里的浅规则是,不管私下里怎么撕,没有这么明上眼药的,插手皇子的宫务,更是大忌,她这边上了眼药,那头主子还得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想头。

    太后瞟了眉姑姑一眼,却也没再问下去,她也是年老成精的主,她也是一路撕过来的,看眉姑姑这样,自然也就知道,有些事,她不能说。

    此时眉姑姑看着两个小人儿,连太后都会说,小刘榕是景佑的小朋友。她用的是朋友,这应该是景佑跟太后说的。而太后现在试完了,于是,想帮孙子保住这个朋友吗?那么她呢?她该怎么办?跟皇子做朋友?她的小心肝注定将来就会心碎。

    看着小心肝那笑露出两空门牙的小脸,眉姑姑定住了,原来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了当初庄嬷嬷的心态。不是庄嬷嬷太保护自己,而是舍不得自己受伤。

    P:今天心情不好,才听说,我堂弟的小姨子被她的丈夫打死了。用棍子,活活打死的,而那时,死者还怀着四个月的身孕。结果今天告诉我,那位丈夫有自首情节,而且是酒后丧志,于是很可能轻判。而且朋友跟我说,连三十年都不会判。我真的气得……我不认识死者,我只认识我弟妹。我弟妹是位很温和善良的小女子。虽说是进城打工认识的我堂弟,但修养真一点也不差,有时我觉得她真的比我堂弟懂事。好像说远了。我不认识死者,可是听到这样的事,我还是跟心口被堵住了一样。凭什么?活活把一个弱女子打死,结果说可以轻判。那么是不是,我也可以把我厌恶的人,喝酒之后直接捅死后再去自首,反正也死不了?
正文 第十四章 给我上学去
    &bp;&bp;&bp;&bp;“姑姑回来了。”刘榕看到了眉姑姑,忙扑了过来。

    “打水做什么?”眉姑姑定定神,看到景佑吃力的把水倒进小盆里,虽说有点吃力,但是已经有些熟练了,显然,没少帮刘榕干。

    “哦,早上被太后娘娘叫去了,好些活没干,正好小钱子来了,我们好快快一起干了。”小刘榕拉着眉姑姑过来,“小钱了,这就是我姑姑,我姑姑是不是很漂亮。”

    “比你漂亮。”景佑对眉姑姑抱了一下拳,腰向前倾了一下,这个还是有点矜持的,不过显然小刘榕没有在意,笑呵呵的看着眉姑姑。

    “姑姑,小钱子是不是很俊?而且他很乖的,你看,他让我捏脸呢。”小刘榕抓着景佑的小脸两边一扯,然后再拍拍,再然后揉得谁都认不出谁了。

    “榕儿!”眉姑姑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是感动的,真的觉得心都在抽啊,这个是皇子啊!

    “哦,他真的很乖,很乖。”刘榕跟眉姑姑保证的。

    眉姑姑无语了,有说皇子很乖的吗?

    “别做了,进去吃点心。以后别欺侮小钱子,人家帮你干活呢!”眉姑姑说得都无力起来,她不能告诉刘榕这是皇子,可是她又不能看着小心肝往死路上奔,只能一手一个拉着他们进屋。拿干净的布给两人擦干净了手,给两人拿了点心。

    “我姑姑是不是很好,她最最疼我了。”这时她还不忘记对着景佑得瑟。

    “你怎么不去三皇子那?”其实景佑来问这个的。

    “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又没有我姑姑。”小刘榕看看景佑那眼神,忙跟他分析起形式来:“好吧你日子过得那么惨,我得多缺心眼,才去啊。所以我留在我姑姑这儿,对你也好啊,你看,你饿了,就来找我,我总有点心给你吃对不对。我要是也去了,咱们不都陷进去了?

    眉姑姑不禁撑住了下巴,她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心肝会这么想,合着,对她来说,不去三皇子那儿,是觉得三皇子那儿是龙潭虎穴。

    “我其实可以照顾你的。”景佑闷闷的说道。

    “好吧,还是我照顾你吧。”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伸手拿他的荷包,取出盒子,打开,里面是空的,然后对着点心匣子,“昨天的绿豆糕你喜欢吃吗,不过昨天吃了,今天吃豌豆黄好了,不过好像会坏,姑姑,你说这天气放到晚上会不会坏?”

    “放桃酥吧。”眉姑姑看看匣子,放在小盒子里的,不能太湿的点心,而现在匣子里不湿的点心,就只有桃酥了。

    “可是这个有点甜,小钱子不喜欢吃太甜的。”刘榕还是有点纠结,想想还是放了两个豌豆黄,但是没把盒盖上,却只是用块干净的丝巾比着又快快的做了一个小布罩,把盒子放进去,再系上小袋子,然后再放到荷包里。

    “不封着应该就不会坏了,你晚上要不吃,明天一早就记得扔了,不要吃坏肚子哦。”刘榕细心的给他装好,然后又给他吃了一块驴打滚。

    “别吃太多,回去吃不下饭。”眉姑姑看看钟点,快到吃饭点了,于是忙说道。

    “对了,你们常嬷嬷给你吃饭不?”刘榕忙问道。

    “给。”他简直不敢直视刘榕了,她心里,自己多可怜啊?

    “太好了,不然,我还得想法给你装饭。不过,要不,你调到我们宫里来吧?”她故意的说道。

    “我不离开三皇子。”景佑愤愤的说道。

    “好的好的,你很乖。”小刘榕侧头看着他,“你明天还来吗?我们明天去做豌豆黄好不好?”

    “你明天要去念书,不能这么玩了。”眉姑姑无语了,她已经看了半天,感觉上刘榕更喜欢景佑一点,但是景佑只是表现得冷淡罢了。他很听刘榕的话,刘榕捏他,他就让刘榕捏;刘榕给他什么,他都由着他,所以,他应该也十分喜欢刘榕吧。因为喜欢了,于是他能表现出的方式,就是听话。

    若这不是三皇了,自己会让他们成朋友吗?好像不可能。她怎么也不会让自己的小心肝,跟个太监成菜户的。(菜户是对食的升级版,夫妇财产共有,宫女还可以请比他们更低等的宫女太监帮忙为他们干活。他们跟普通夫妇生活方式差不多,更多的是一种心灵的寄托。)

    现在她的小心肝还小,所以两样,她都不想选。她觉得有更好的生活等着她的小心肝,于是现在她忙拦着他们了,她决定让小心肝去上宫学。

    那是为小宫女们准备的学习的地方。宫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太监不许学习的,但是宫女是要学习的,要学认字,学各种技能。

    以前,没有内务府之前,女官其实也是一种官职的,也是有品阶的。当然,现在也是有品阶,但之前,女官不仅是品阶,而且是真的有职权的,唐时,上官婉儿就是女官,她还有批旨权的。现在虽说宫人的权利被限制了,但是宫学还是有的。

    之前眉姑姑舍不得让自己的小心肝去,怕她太傻,被欺侮。也怕跟着那些女孩学坏了。现在,她觉得,那个两害相较取其轻,所以还是让她上学去吧。

    “啊,还要上学?小钱子,你要上学吗?”

    “嗯,我也要上学的。哦,我跟着三皇子去上学。”景佑哼哼一声,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道,“你上什么学?学那个有用吗?”

    “不知道,可能有用吧。”刘榕上辈子真没上过宫学,一直在姑姑的身边,哪怕认字都是姑姑一个字,一个字教的。自己在宫里学了很多东西的,所以再去上学,她倒不怎么害怕,只觉得挺好玩,毕竟有新鲜感。

    “学不好会打手板的。”景佑吓唬着刘榕。

    “我应该不会吧?”刘榕看看自己不怎么光嫩的小手心,她记忆里除了后娘,还真没有人打过她的小手心。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眉姑姑。

    “丢了我的脸,回来我也要加打的。”眉姑姑故意恶狠狠说道。

    “不会的,姑姑最疼我了。”刘榕已经腻进了眉姑姑的怀里,那娇撒得叫一专业。景佑看着眼睛疼,这丫太讨厌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讨厌,但就是觉得讨厌,他也不喜欢她去上学,为什么就是不知道,但他不喜欢去,就好像她去上学了,就不会跟他玩了。
正文 第十六章 不靠谱的姑姑
    &bp;&bp;&bp;&bp;“干娘!”眉姑也没有白混宫庭,她自然知道,此时舒嬷嬷的意思,她要阻止。

    “时间还早,我们很多时间来操作。”舒嬷嬷侧头瞟了她一眼,轻笑了一下,装作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

    “她太傻。”眉姑姑有些慌乱,她从来就没反对过干娘,现在被她一眼之下,只能干巴巴的申辩着。

    “我不想改变这个,我想她最好的,就是她真的很可爱。她不用学这些乱七八糟的。明天就把她领回来吧!”舒嬷嬷回头看着眉姑姑。

    “为什么不能让她舒服的过日子,明明是简单的孩子。”眉姑姑鼓足了勇气,第一次反对了舒嬷嬷。

    “你还是太单纯,所以庄嬷嬷一直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临走还要让我看着你。你怎么知道,我为你的小心肝选的,就不是康庄大道?”舒嬷嬷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干女儿。

    她当然知道,庄嬷嬷托自己的原由,而自己认她做干女儿,其实心里很明白,挑别人,也许够聪明,但聪明的,她都不敢放心。她认同庄嬷嬷的话,眉娘是能为她们养老送终的人,而她为庄嬷嬷送终,她也看在眼里,哭着求太后让她出宫伺奉,然后,真的当孝女一般,认真的办理了后事,守过了七七才回的宫。

    每年她都会出去看看,给钱看坟的老头,别让庄嬷嬷的墓上长草。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她也相信,自己有那么一天时,眉娘也会这么做。

    其实昨天她就决定了,她决定的事,不用告诉眉娘的,因为时间还早,她也不用眉娘的配合,只要支开眉娘就可以了。但是现在,她站在了眉娘的面前,这就是她对眉娘的感情,或者说,这是她对眉娘表达出的感情。但眉娘却无法理解这些,她只能怒视着自己的干娘。

    “为什么不敢出宫,明明我们可以为你安排,你却不敢。就跟庄嬷嬷一出去,立即枯萎了一般。你们一面畏惧宫庭,一面却是被宫庭圈养,根本就不敢面对外面的世界。庄嬷嬷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以为你养的小东西会有所改变?”舒嬷嬷没有疾言利色,只是冷冰冰的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刺入了眉娘的耳朵里,刻进了她的心里。

    “反正就一年,让她学点东西吧!”眉姑姑好一会儿,坚持道。

    舒嬷嬷深看了她一眼,抬起头,继续走了起来。眉姑姑挺直了腰,默默的跟在她的后面。

    对舒嬷嬷来说,一年时间是耽误得起,但她实在不觉得这对小孩有什么用。她的将来,舒嬷嬷已经想好了,她将来是要像太后那样的。学那些宫人的小花招,就是浪费生命。不过她还算给自己的干女儿面子,既然她要坚持,那就由了她。

    而对眉姑姑来说,她此时想的是,她不能让自己的小心肝变成干娘的傀儡。她得知道宫人之间的小把戏,她不能永远那么傻呼呼的被人骗,反正她又不要荣华富贵。

    晚上刘榕和小景佑一块回来的,眉姑姑怔了一下,还是让小太监摆出饭食,让景佑跟他们一块吃。眉姑姑也是有体面的女官,她是有点菜权的,她想到今天刘榕第一天上学,又想到舒嬷嬷确定了她的将来,于是特意让厨房多做了两道菜。

    “我们的菜不能有葱姜蒜,你们呢?”刘榕看向了景佑,给他夹了一块清蒸的鱼,没有那些调味料,是为了保证身体不会发出异味,所以他们的菜都十分清淡。不过,因为眉姑姑的关系,他们屋里的菜,虽说没有那些东西,但味道做得都不错。

    “为什么?”景佑吃了一口鱼,有些惊艳的瞪大了眼睛,因为鱼很热,又因为是很新鲜的鱼,所以口感特别好。那酱汁的味道完全称托出了鱼肉的鲜甜,虽说没有那刺鼻的味道,但是他觉得更好吃了。他本就不喜欢葱姜蒜的。

    “因为吃多了,身上会有味。其实肉都不能多吃的,肉吃了,身上会流有味的汗。”刘榕很乖的只吃青菜。

    “会吗?”景佑忙闻闻自己,生怕自己也会有味。

    “会,所以我不能让自己变臭,你最好少吃肉,多吃鱼。”刘榕忙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然后也给眉姑姑夹了一小块肉。

    眉姑姑喜欢吃肉,特别是年纪大时,就更喜欢吃肉了。她那会也不拦着,毕竟想着也到岁数了,她就想让老太太活得松快点。那会,眉姑姑在她的宫中,其实真的跟一般人家的老太太一样,谁也不敢把她怎么着。

    那时,她也早已失宠,或者说,她也许从未得宠过。只不过景佑念着她给他生了皇长子、皇长女,虽说都没活下来,但也是功劳的份上,让她坐上了妃位。所以漫长的宫中生活,她与眉姑姑才是真的相依为命。

    “怎么一起回来了?”眉姑姑现在看景佑有点不顺眼,但那是皇子,她还真的没法子。

    最重要的是,她敏感的觉得今天舒嬷嬷虽说啥也没说,但却意指这位将会显贵无双,而且是很快的。不然,她怎么也不会舍了小刘榕去就这位的,一个不受宠的小王爷,怎么着也打不瞎这位的眼睛的。

    “哦,小钱子去接我。”刘榕吃得很开心,菜做得也很好吃,

    “没事,去看看她学得怎么样。”景佑有点扭捏。他可是费了半天功夫让真正的小钱子去打听,宫学在哪,干什么的,什么时候放学,然后差不多时,他就在附近等着她出来。

    “哦,对,你学得怎么样?”眉姑姑有点汗了,她竟然没问这个,忙问道。

    “姑姑,我觉得你是不是没念过宫学?”刘榕想起来了,忙愤愤的看着眉姑姑。

    “怎么啦?”眉姑姑还真没念过,忙不解的问道。

    “去念宫学的,最小都十二了。”景佑替她答道,然后悠然扒了一口饭。

    刘榕愤愤的看着眉姑姑,使劲的点了一下头。她一进教室,那个去啊,一群肃穆的大宫女姐姐也正崩溃的看着她。纵是她内芯不是真七岁,也跟着颤一下下。

    P:大领导说我的工作不饱满,吓得我昨天做梦都是被大领导退回去,今天老实的上班,回家才想起,我姐约看什么灾难片,妈妈的我觉得我的人生就已经是个灾难片了。好了今天还是一更,我错了。
正文 第十七章 两小无猜
    &bp;&bp;&bp;&bp;第一更

    眉姑姑怔了一下,“不是说宫女都可以去吗?”

    “宫学是培育优秀女官的地方,就是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宫女,被女官推荐上学。一年之后,经考核准,便授以六品之衔。”

    景佑侧头上下打量了刘榕一下,七岁多一点,脸上还有婴儿肥,还有张着嘴,那两颗小黑洞上面就露出两个小白点,这样的在一群袅袅婷婷的大宫女身边,当时景佑也是醉了。

    “你看我作啥?”刘榕不干了,看那眼神也知道景佑是啥意思了,放下筷子,伸出手,捏着他的脸又一扯,这会还弹了一下,表达她的愤怒。

    景佑已经习惯了,让她捏完了,收回脸,乖乖的吃饭。

    “不过之后我就六品了,我就比我爹官大了。”刘榕还是有点喜悦的。

    “你过得了吗?”景佑忍不住又嘴欠了,当然脸又被抓了。这回脸都被捏红了。

    “榕儿!”眉姑姑都看不下去了,这是皇子啊。

    “好吧,不欺负你,给你吃肉肉。”刘榕轻拍了他的脸一下,又给他夹了一块肉。

    “不想去就算了。”眉姑姑看景佑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回头对刘榕说道。想想,从在一群十二岁以上的宫女中间,是挺可怕的。

    “不要,坚持。”刘榕把小拳头一握,一脸的严肃。

    景佑喷笑了,但是,这回他捂住了自己的脸,已经被捏红了,再捏就会有印,回去不好交待。

    “这跟坚持没关系吧?你还太小,他们教的东西,只怕你也不容易学会。”眉姑姑柔声说道。

    “对的。”景佑点头,主要是觉得那些姐姐们,就算长的不一样,但走出来就是一模一样,甚至有些无声无息,不过也是,一个好的女官,本就要无声无息,让主人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但又要无处不在。看看天天傻乐的小刘榕,实在不搭啊。他也不想她变成那样,所以坚定的同意眉姑姑的意思。

    “没事,人家学一年,我学两年就是了。我这么聪明,一定学得会的,再说,趁着年纪小,他们眼里没有我,真跟他们差不多大时再去,会死的。”刘榕给了景佑一个白眼。

    “为什么?”景佑没听懂,这是啥意思?她年纪这么小就靠着卖萌去了宫学,这让其它人心里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这没有规矩?觉得自己的努力白费了?为什么她反而要说好混?

    “笨,我这么小,这么可爱,我跟他们说,一定是我姑姑自己都知道宫学是做什么的,于是嫌我烦把我扔过来的,他们知道,我是来混日子的,就不撕我了。我就看她们互撕啊。然后他们知道姑姑疼我,然后看掌事嬷嬷对我也好,自然要巴结我的,谁那么傻,去撕有后台的我?所以现在我比较好混。”她扒了一口饭,细嚼慢咽着,然后又吃吃的笑了起来,“主要是我太小,他们觉得我不是对手。”

    眉姑姑笑了,挑了一小块瘦肉放到了刘榕的碗里,就算怕有味,也不可能真的啥也不吃。

    “我是很坚决的。”刘榕把肉还给了眉姑姑,坚定的扒着白饭。景佑都看不下去了,又给她夹了一片鱼,厉声喝道。

    “你香给谁闻啊?”

    “自己闻啊?我跟你说,我听说还有吃花的,然后身上全是花香。”

    “你要试?”

    “不要,那是要给皇上做妃子的,而且一般这样的,都活不长,这是国之妖孽。我不要当妖孽,我乖乖的做女官,听说女官最高能做到正二品呢,我就能比我爹强,气死……”她哼哼着,想到自己可以凭着努力做到正二品女官,站在自己家老爹跟前,一定很爽,看那他倒霉样,就算后来有了妃子的闺女,有亲王的外孙,也是一付扶起的阿斗样,她就觉得气闷,明显的,自己一定是随了自己亲娘,要是随老爹,真是自己都要被自己闷死。

    “又胡说,快吃饭。”眉姑姑轻敲了她一下,还是没再阻止她,既然将来舒嬷嬷想让她走这条路,现在慢慢学会克制也是对的。不过她看景佑又顺眼了一点,因为景佑给刘榕夹菜时,会小心的看看鱼刺,然后才会夹给她。而刘榕捏他时,他基本不动,也不会叫,由她捏着,当然他也没给刘榕好脸,不过她在宫中日久,早就学会,不看人家怎么说,而是看人家怎么做了。

    知道刘榕第一天上学,早早的去等着接她回来,有这份心就不错。只是越这样,将来刘榕的落差就会越大啊。曾经这个男人对她一心一意,也许不是男女这情,但是这份情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等着将来彼此长大了,他真的三宫六院之后,刘榕又该如何自处呢?

    “今天给你带什么点心?”刘榕已经忘记了别的,转头跟景佑说话。

    “不用,我……主子,明天也要回去念书了。一早就起,会早睡,早上,会备点心。”景佑本在挑刺的,差点说漏了。

    “哦,你别跟着学啊。跟你说,学得太好,会委以重任,然后会死得快。你乖,让别人站前头。”刘榕点头,忙嘱咐道。

    景佑已经不想搭理这位了,自己把挑好刺的鱼肉放到她碗里,然后就快速的夹了一大筷子青菜,自己扒进了口中。

    眉姑姑心里又叹息了一声,景佑是真的很喜欢刘榕吧,为了不让她吃,他就自己先吃掉。也许景佑将来就做个小王爷也不错,娶个正妃,然后把刘榕再带回去,他们应该就能很幸福了。

    一顿饭,就在两个小的相互夹菜中过去。眉姑姑的心,却越来越沉。晚上给刘榕梳头时,她又欲言又止,说什么,好像也不对,刘榕现在还太小,说什么都没用了。

    “姑姑,我想做女官,我不出宫了。”刘榕先开口了。

    “啊?真是傻子,留在宫里,照顾小钱子吗?”眉姑姑又气闷了,一个女官有什么好。此时女官又不跟前朝似的,真的有权。她们这些女官也不过就是日子过得比一般人强些,但说权利,真的敢揽权,早死一万回了。
正文 第十八章 伤心的景佑
    &bp;&bp;&bp;&bp;第二更

    “当然是小钱子来照顾我啦,怎么会是我照顾小钱子。”刘榕立马摇头,她就没想过,有一天,她还要照顾景佑,她现在对他这么好,她想的是如何让景佑对她更好,而不是真的觉得景佑需要她的照顾。

    “你将来要做女官,却不许他冒头,你不是想照顾他吗?”眉姑姑低头轻敲了她一下。

    “你不知道,纵是榕儿不许他冒头,他也不会听榕儿的,一定会冒头。榕儿现在只想盼着,他的脾气别那么冲就好了。姑姑,您不知道,他的臭脾气有多坏,上回把我撞伤,都没跟我道过歉。真是开口就得罪人啊!”

    刘榕轻叹了一声,算算日子,离着当今去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此时她知道,盼望是不对的,但是,她还是希望着,自己提醒他的事儿,他只要略一收敛,就能有所改变。她不是想改变历史,而是觉得景佑一辈子,最大的对手其实一直是他自己,他一生都在跟自己较着劲。脾气太坏了,然后心眼太小,最终其实受伤的人,还是他自己罢了。

    眉姑姑看她愁的脸,她又想笑了,这丫头真的是要照顾这个小钱子吗?其实到现在也是她在照顾着这个小钱子,她若知道,他是皇子,她会如何?但眉姑姑忍住了,除了是因为太后的旨意,其实更多的,她还是希望着让自己的小心肝能多快乐一些日子。现在的她应该是快乐的吧?

    景佑开始跟他们一起晚餐了,眉姑姑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办到的。据她所知,那位常嬷嬷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但景佑竟然可以避开她过来吃晚饭,顺便鄙视刘榕的字难看,然后会教她写字。

    而景佑其实也是满腹的心思,常嬷嬷其实已经被剥夺了职权,景佑不是傻子,相反的,他比一般孩子早熟得多,从小爹不亲,娘不爱。就算他不怨亲娘,可亲娘还早死了。于是他身边的人,也就是内务府看人下菜,随便就拨了些。

    于是跟内务府有点关系的常嬷嬷,就成他宫中的主事嬷嬷。而这一段,因为他与太后日渐亲近,就算他从来就没在太后面前说过常嬷嬷的任何坏话,但是太后却似乎已经知道了。

    又往他宫里派了一个翠姑姑,说常嬷嬷年纪大了,怕她精神不济。于是常嬷嬷很快,便被新来的翠姑姑给架空了,不然,现在他哪里能这么自由的在眉姑姑屋里吃饭,读书。只不过,这些话,他懒得说话。

    “小钱子,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难不成三皇子背不出书,你挨打了?”刘榕摇摇头,觉得今天景佑特别严肃,给的字帖字都显得特别凝重。

    “没有,快写。”景佑斥了她一声。

    “三皇子读书不好吗?”她想想,放下笔,看着小钱子。

    “不啊,今天皇……上来了,考问大家书,三皇子答得最好,不过皇上没有夸他,反而说他不知谦逊。三皇子很不开心。”小钱子摇摇头,一脸悲伤。

    刘榕无语了,合着是被他爹鄙视了,只能轻轻的捏了他的脸一下。

    “跟你说,天下这种爹很多,我爹比皇上更差。”

    “榕儿。”眉姑姑抬头,瞪了她眼。

    “真的,皇上好歹还关心三皇子的学业,知道他学得好,于是还提醒他,不能骄傲自满。我爹,在家当我是奴才,后来把我送进宫当奴才。就是个渣!”刘榕吐槽道。

    景佑一听,好像也是,自己爹再渣也没渣到那份上,所以好一点了。

    “好好写,看看写的是什么?”景佑一正常,就没人样了,气得刘榕想咬死他了。

    “姑姑都不嫌我写得丑。”

    “小心明天被罚!”他还是不为所动,宫学里,宫女第一天所学,第二天就会考试,差一点就会被罚,实际上,是比皇子们严厉得多。但他们还真没有对字体有什么要求,写得不难看,工整即可。

    所以,此时眉姑姑看来,刘榕的字算不错了,刚开始学,能写成这样就很好。不过再看看景佑的字,她又闭嘴了。也对,皇子都是四岁有专门的老师教读书写字,他们是一对一的教学。然后由总师傅抽书,所以此时景佑自然是比刘榕写得好。

    刘榕会写字,但真的写得不好,此时她真不装的,而是她小时没上过宫女,她能认字,写字,都是眉姑姑教的。眉姑姑的字也写得一般再一般,对他们这些宫女来说,真的练成了书法大家,就假了。所以刘榕能看话本,能记个账什么的,就不错了,还想让她怎么着。

    现在让她读书了,又让她跟着正经的师傅学写字,这已经对她压力有点大了。而景佑,好像不支持她读书的,怎么现在还对自己要求这么高?是好为人师,还是有病了?刘榕怎么也想不起景佑一生宠过什么才女。

    说是一生挚爱的元后,太子生母,其实也不是什么才女。不过,她想想,还是老实的跟着景佑练起来了。她的目标一直是让景佑喜欢自己,现在景佑肯教自己,是不是说明,他越来越喜欢自己了?

    “小钱子,你拿你的字给我当字帖,你不怕我的字跟你一样一样的?”

    “不怕,我看得出来。”景佑头也不抬的看自己的书,写自己的文章,两人程度果然不同。

    “你真不可爱。”刘榕给了景佑一个白眼,“小钱子,你要不要吃点心。”

    “你能不能好好写字?”景佑不耐烦的抬起头。

    “你功课做完了没,我们玩玩吧。”刘榕蹭了过去。

    “好好写字,你不是要当大官把你爹比下去吗?”

    “其实我不是想把我爹比下去,我只是让他知道,他放弃我,是他一辈子有眼无珠。让他后悔一辈子去!”刘榕哼哼着。

    “榕儿!”眉姑姑又叫了起来,这话不能好好说,什么叫有眼无珠,有这么说亲爹的吗?所以啊,这娃是得好好读书,脑子太差。但一回头,看到景佑竟然一付若有所思起来。

    眉姑姑心又颤抖了一下,‘有眼无珠’,‘放弃我,后悔一辈子。’完了,这位又把小东西的话听进去了。小东西真的是乱说的啊!
正文 第十九章 缺爱的孩子
    &bp;&bp;&bp;&bp;“榕儿!”眉姑姑真是又急又气了,于是又叫了一声,可是说什么,说什么也不对,只能瞪着她。

    景佑笑了,他自然知道眉姑姑为何这么着急,刘榕不知道他的身份,于是乱说,而眉姑姑是知道的,所以眉姑姑是乱想了,不过这真是乱想吗?

    他喜欢刘榕,不仅是因为刘榕不知道他的身份,而是对他的态度。她对他的态度有点凶,可是他敏感的感受到刘榕对自己的关切。

    哪怕是那时,他生病了,太后派舒嬷嬷去照顾他。他能感觉到,舒嬷嬷对自己很好,很无微不至。有时他也会想,若没有舒嬷嬷,他也许根本就回不了宫。但现在,他很清楚,那时舒嬷嬷对自己不是疼爱,而是同情。

    而此时的眉姑姑,她应该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她没说。她对自己也比较真实,她纠结着,从她的眼神之中,他明白的感受到了,眉姑姑在纠结于自己的存在,对刘榕是不是好。

    所以他其实有些羡慕刘榕的,因为羡慕了,于是他就在这儿跟他们一块吃饭,学习。这时,他觉得,眉姑姑就像是个娘,在边上做针线,而他们就在桌前做功课,他们此时就像一个家。

    虽说他也明白,眉姑姑更疼爱刘榕,就算自己是皇子,眉姑姑更多的,还是担心自己的小心肝会受到伤害。景佑当然不会跟姑姑说什么,自己不会让刘榕受伤的傻话。

    因为他自己其实有时都不知道,自己的前路何方!躲在太后的身后,将来太后不在了,他又将如何?他不敢保证,自己真的有能力保护刘榕。

    又羡慕起此时刘榕,她爹做七品翰林,于是她为了六品而奋斗。而自己爹是皇帝,自己不可能比他还大了,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奋斗。

    “你在想什么?”刘榕已经写完了一张描红,却发现景佑在发呆,戳了他一下。

    “没事,你那么讨厌你爹吗?”景佑突然问道,最近刘榕这么努力,主因是她一定要做得官比她爹大,好气死他。虽说后一句,她没说出口,不过,他明白是啥意思。

    “我不讨厌他啊,我就是瞧不起他。”刘榕耸耸肩。

    “榕儿。”姑姑又听不下去了。

    “知道,心里说说就算了,别说出来。”刘榕叹息了一声,认命的看看刚写的,不错,再来。

    “你有弟弟吗?”景佑又问道。

    “有啊,两个,都是后娘生的,把我当丫头一样使唤。后娘能把持我爹,也是因为她觉得她生了儿子。不过,我跟你说,没用的儿子,比生女儿还倒霉。女儿若嫁得好,孝顺的话,父母是受益的。但生个败家子,多少家产都不够赔。”

    说到这儿,她又开心了,不禁呵呵的笑了起来。咬着毛笔头呵呵的笑了起来。

    后娘对她严厉,但是对两个弟弟却是百般的娇惯。于是成功的把她的亲儿子们都教坏了。

    上一世,她没少为两个弟弟上火。不是为他们着急,而是气他们拿自己和自己儿子的名义,在外头招摇。她无所谓,可是她还有子女,她还要看景佑的脸色。

    为这两兄弟,她上辈子真是被连累得够了。主要还是败坏了儿子的名声,没个好舅家已经够倒霉了,结果还要被连累。

    眉姑姑就是这样一直压着她,不过她也知道,眉姑姑也没法子,景佑天天标榜自己是大孝子,然后没事还要说什么以孝治天下。那会,她亲爹和后娘还没死,真不管弟弟,后娘也真的挺闹腾。

    当然,眉姑姑一边压着她,但本质,眉姑姑却是真疼她的,慢慢的传出去,后娘当初如何虐待她的话。本就是有实据的事,而且谁家翰林会把七岁的女儿送进宫当宫女?还把原配夫人的嫁妆给墨了。一时间,外头关于各种她后娘的传闻也都出来了。

    弟弟本就不争气,然后再拿小事烦她儿子时,她儿子管归管,不过也让人看见,他的无奈。事情越来越大,儿子直接到景佑那儿请罪,说明原由,然后说不是他不亲舅族,只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景佑严惩了两个弟弟,虽说没给儿子赏赐,却也没怪罪于他们母子。

    后娘想进宫求她,不过她没见。想到他们晚景凄凉,刘榕心里就觉得一丝畅快。虽说每月她让人送定额的钱粮给老爹,保证他们饿不死,但再多却也没有了。她送钱粮还真的不是孝顺,而是让老爹明白,给他养命的,最终还是他从小就抛弃掉的女儿。

    “我爹喜欢我弟弟。”景佑突然闷闷的说道,景佑理解不了此时刘榕在窃喜什么。想想,刘榕是女孩,父亲更喜欢可以传家的儿子,也是理所当然。但是自己也是儿子,可在父亲的眼中,自己连透明都算不上,他甚至觉得父亲是厌恶他的。这让他幼小的心灵,倍受打击。

    “我爹也喜欢他们啊,没用,越喜欢的,将来越戳心。”刘榕头也不抬,宠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好。景佑受宠的,只有那个六弟,被景佑爹称为第一子,估计在那位心里,其它的不是儿子,都是牲口。不过这个生下来没几天就死了,还来不及变坏……

    刘榕突然抬起了头,六皇子要死了。是啊,六皇子先死,然后蓉妃本就病了,一听说儿子死了,于是又急、又气、又病三相夹攻之下,也一命呜呼了。蓉妃死后,本就染病的皇上,景佑爹也就伤心之下,病势更重了。也没几天活头,所以这是连锁反应。

    “怎么啦?”景佑看她也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在想,下回让小太监出宫帮我看看,我弟弟学得有多坏了,之前就很坏了。”她敢忙笑道,不过想到这儿,她还是有些神往,自己弟弟果然天生的坏胚啊!想到精明一世的后娘,为什么能把弟弟养成那样?真是好奇,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你不想他们变好?”景佑虽然嫉妒那个刚刚出生的六弟,但内心还是有点渴望见见,那是亲弟弟。结果看刘榕一付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虽不反感,却也不愿赞同。

    P:亲,你们也知道,这是周末,周末就有很多活动,所以没有双更,不是很正常吗?再说,我还没签约,所以没有推荐,所以,我现在多更了,到时怎么加更。好了,说这么多,只是一句话,我今天一更。爱你们!
正文 第二十章 我不当包子
    &bp;&bp;&bp;&bp;“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教坏的!我还给人做奴才呢,我凭什么管人家少爷的事?人家的爹娘都不管,我管?”她给了景佑一个白眼,拍拍他,“跟你说,你弟弟归你爹娘管,跟你没有半文钱的关系。你爹疼就疼了,你只要把自己过好了,管他们做甚?”

    主要是,那三位都是前后脚归天的命,他跟他们计较个什么劲啊。主要是,她觉得,因为景佑太在乎他爹的看法,所以一辈子才会跟任何人较劲。她想做的,就是让他明白,这些人对他一点意义也没有。不要我们的人,不值得我们为他费心。

    “榕儿!”眉姑姑想哭了,为什么这个家伙永远不知道收敛呢。

    “姑姑,那我们说好了,我以后不说出来了,但是你也别跟我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的话。把我送进宫,抢我娘的嫁妆,将来还要我孝敬,我得多蠢才这样?”刘榕严肃的跟眉姑姑说道。

    眉姑姑想想也是,本就是被家里抛弃的人,现在还让她孝顺,还要用生养之恩来要挟,是有点过分了。不过,想到她要做皇妃,有这一屋子糟心的亲戚,她又头疼起来了。

    “好了,以后别说这些话了,让人听见不会说你父母不好,只会说你大逆不道。”眉姑姑有点无力了。

    因为普世的价值观就是这个,哪怕父亲让你死,你也不得不死,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就算让你逃,也不能说父母一个不字。书上还说,父母犯罪,子女为其掩饰,都不算犯罪。但是子女若是说父母的坏话,那就是罪,不孝是要流放三千里。根本没法说理!

    “你说,这话对吗?”刘榕不干了,拉着景佑评理,反正现在她就要跟景佑洗脑,她爹,后娘,弟弟们都是糟心的坏人,别让她跟着倒霉。她没去报复,已经算是圣人了,凭什么还让她孝顺,她上一世就已经够憋屈了,这一世,她再那么包子,她就白再活一次了。

    “当然对,你个猪脑子。”景佑也无奈,这丫头平时都不错,只要针对她父亲的问题,她就发飙,到底有恨啊!

    他虽真心的无奈,但人的心,本就是偏的。若是别人,他定要疏远的。可是对相是小刘榕,他只能无奈。他只会想,自己让她摔倒,她还给自己点心吃。若不是后娘太过份,小小的她,怎么会心生怨恨。

    想到自己,自己没遇到她之前,他的心里也是有怨恨的吧。如果不是有怨恨,他怎么会冲出来把她撞倒。就是因为太恨了,恨到不想见到任何人,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受伤的眼泪。

    现在好像没那么恨了,只有些失落。难道是因为她帮自己开解了?因为他们一样,都有糟心的爹和后娘,然后他们同病相怜?而她的爹更加糟心一点,于是他在对比之后,情绪上好很多。

    不过,想想,看她这么吐槽自己的家人,他一直不觉得难受,是不是因为她说了自己心里的话?而这些是自己不能面对的!

    “你……”刘榕又气极了,双手又捏着他的小脸,这回不止捏了,改掐。

    “别,会留印的。”眉姑姑忙拍掉了刘榕的手,过会景佑还得去给太后请安,真的留了印,太后也不得答应。

    “你们都欺侮我?过一个月,我就有薪水了,难不成还要给他们?”刘榕气哭了。

    这还真是真话,宫女进宫半年就有薪水了,更何况她还是预备女官,薪水是比同龄的小宫女高。而内务府有规定,宫女的薪水,自己只能拿一半。剩下的由内务府存着,交给宫女的家人。

    宫女二十五岁才能出宫,而每月规定的日子里,家里在指定的地方,递牌子,可以轮着见一面。但那时,宫女不能夹带任何东西出宫,就算是赏钱也不可以,因为说不清。于是就有了这项规矩。薪资留一半在内务府,由内务府交给各人的家里,让家里日子好过些。想到,自己被他们抛弃,还在不停的赚钱养家,她都想死。这不是钱的事,而是一种委屈。

    “那我给你?”小景佑无语了,那才几个钱,估计是跟小钱子的津贴,他简直就不觉得那是钱。

    “这是钱的事吗?”刘榕叉着腰吼着他,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好了,好了,我让人通知内务府,你的钱,不给他们。”眉姑姑看她哭了,忙说道。果然,她真的拿这小心肝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以吗?”她马上抬头看着眉姑姑,但没抹泪,意思是,你不答应我,我就再哭。

    “不可以,你会不会再哭?”眉姑姑没好气的说道。

    “是!我会一直哭。”她忙重重的点头。

    眉姑姑有点想打她了,不过抬手,她也就轻轻拍了她的背一下,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

    “姑姑我的薪水都给你,我一文都不要。真的,真的,我一文都不要。”刘榕又抱着眉姑姑的手臂轻轻的摇着,脸上还带着泪。

    “你这性子怎么办,你还说……小钱子脾气坏,现在看了,你的脾气更坏。”眉姑姑真是被她气死,可就是这样,也舍不得动她一手指头。

    “那才几个钱!”景佑也无语了,他没想到,刘榕竟连那么薪水也不肯给。好吧,这不是钱的事,他只是觉得为这么点钱,白气一场,还流泪,真的不划算。

    “这不是钱的事,我不能给钱不要我的人。这是原则!”刘榕愤愤的说道,“我多得是人的疼爱,我跟你说,我不能让他们觉得我还指望着他们,我从进宫那天起,就是跟他们没一点关系了。”

    “总归是你爹!”景佑迟疑了一下,他能说什么,跟她一块骂爹,受的教育不容许他这么做。

    “他也配叫爹?我手被割伤,流了那么多血,他看不见。他只听后娘的,说我故意弄脏后娘的衣料,结果他还打了我。这叫爹?我后娘让我进宫,哄他说,指望着我长大了,说不定能给皇上做小老婆,于是能让大家子跟着沾光。我呸!自己没本事,还想着卖女求荣。无耻!对了,他们就算是要搏富贵,麻烦他们好歹也下点本钱啊!好好的把我养到十七八岁,把该教的都教了,再往宫里送啊!结果呢,竟然直接把我送进来做宫女。等着天上掉馅饼?无知!我……”

    P:今天还是一更,因为我实在没力气更两章,我被我姐拉出去修相机,然后从早上十点半到下午五点,相机没修。然后我快没气了。拜拜,我去和周公谈谈。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我会对你很好的
    &bp;&bp;&bp;&bp;“好了,好了!”眉姑姑看她的泪又要下来了,轻轻的抱住了她,得亏这院里就自己一个人,不然,她这么嚷嚷,明天就满宫都是传言了。

    她只是轻轻的拍着小刘榕那颤抖的小身子,身子还轻轻的晃着,她的心都疼了。她知道刘榕小时不容易,可是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容易。所以才会喜欢宫庭,才会一直觉得这里比家里好。

    景佑也呆了,他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明明天天都在傻乐的孩子,只是怨恨父亲一人而已。对,她只怨恨父亲,那是她的生父,其它人她根本就不在意。其实此时他也看出来了,刘榕只恨自己的生父,她甚至对后娘,只是鄙视,却没有这种深刻的恨意。

    只是因为是生父,却如此无耻加无知,其实说白了,那人就是本性自私凉薄吧!所以她不愿给父亲一分一毫,她所愿的,就是要跟他一刀两断罢了。

    他又想到自己,是啊,父亲心里没有我,那么我还指望什么?他既无我,也亦无他好了。想通这节,他猛的放松下来,轻轻的摸摸小刘榕的头发,笑道。

    “乖,别哭了,等三皇子出宫分府,我跟他说,把你户籍改出来,改到你舅舅家可好?”

    景佑此时还真没有要做皇上的雄心壮志,所以他想的就是,没事,爷总能出宫开衙建府,爷好歹也是皇子,一个王爷是跑不掉的,整整一个七品的小芝麻官,那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儿。

    而他的脑子跟刘榕不同的,刘榕就算是重活一世,其实她也没出过宫庭,外面的世界怎么样,她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她根本就想不到还有过继一说。

    睁着大眼,歪着脑袋看着景佑,所以素质要从娃娃抓起吗?虽说上一世他不惹人爱,这一世,果然在自己的培养之下,有人样多了。

    “小钱子,你不但人长得俊,脑子也好呢!加油,我就指着你了。”刘榕感动的又捏了他的脸一下。果然啊,她表达的感情的方式就是捏他的脸,生气了捏;高兴了,她还捏。而且捏得也很重。

    景佑已经习惯了,也由着她了,谁让此时的她,脸上挂着泪珠,却笑得露出两个缺了门牙的黑洞洞。样子有些滑稽,但是却十分可爱。景佑觉得自己会把这张脸记一辈子,也轻轻的回捏了她的小花脸一下,但捏得很轻很轻。

    “过继给她舅舅好吗?”眉姑姑拍开了刘榕的手,有点担心。她们这些人玩宫斗,景佑不行。可是讲到外面的事,她们真比不上景佑。

    “我没舅舅,我娘是独生女,所以我爹基本上就是上门女婿,若不是外公和娘先后去世,他能现在人模狗样!”刘榕才想起,好像不成,因为她没舅舅,不过也就越发的生气了。

    她老爹就是个没用的穷书生,无亲无故,除了长得还成,会读点书外,几乎一无是处。外公虽说不是什么豪富,但也是家有恒产的读书人。只有一女,看她父亲人模狗样,读书也还上进,就把独女许配于他。然后供他考学,看到他中举,老爷子还觉得自己很有眼光,于是含笑九泉。

    其实刘榕娘也是特别美丽聪慧之人,如果她不死,那个后娘一定没有任何的机会。只是命不好,一场急病,她也死了。然后老爹守了一年,经同僚介绍,娶了后娘。能给人做续弦的,家里都是没什么家底的。那嫁妆,不提也罢。

    所以现在父亲家里所有的财产,其实都是刘榕外公的。这也就是刘榕后娘,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弄死刘榕的原因。有她这个主人在,她永远都无法真的掌握全府。

    不过她也算是很聪明了,知道不能让刘榕死在家里,于是忽悠着丈夫把刘榕送进宫来。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步极好的棋。

    刘榕混得不好,说不定就死在宫中;混得一般,二十五岁才出宫,就是老姑娘了,还得依靠着弟弟们;混得好,真的爬上龙床,她们就一家子显贵了。真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上一世,就是这样,她若是把儿子教好了,真的,她就是人生的赢家了。

    不过这是这一世,刘榕根本不想再忍他们了。我不会去害你们,但是让我再帮你们,门都没有!

    “知道了。”景佑笑了,轻轻的拍拍她,一脸的云淡风清。

    “什么你就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刘榕回头看眉姑姑,她会的几乎就是眉姑姑教的,所以自己不懂的,也不知道眉姑姑会不会懂。

    “就是你说的,你爹是入赘啊?所以你当然要跟你外公姓,他也得跟你外公姓,然后后续的老婆,都得叫你外公为嗣父,你的弟弟也得跟你外公姓。”景佑认真的说道。

    “凭什么?”刘榕又不干了,凭什么啊?凭什么让那两个坏东西跟外公姓,然后让外公的姓氏蒙羞?

    “刘大人一定也不会答应,再说入赘是有官府文书的,哪会听榕儿这般胡说八道。”眉姑姑摇摇头,入赘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词,赘婿就算在民间都是被人瞧不起,被人说成背祖忘宗的,所以,刘翰林疯了,才会让人这么说他。

    “是啊,那么刘家的产业,就是其先夫人的嫁妆,既然榕儿在宫里,那么嫁妆就得封存。”景佑轻笑了下。

    眉姑姑终于明白了,合着到时,景佑就能逼着刘翰林自己承认自己不是入赘的,那么他就只能搬离刘榕外公的产业。她不得不说,景佑真的比刘榕还狠,刘榕只是不想用自己薪水养他们,而景佑直接把他们刮得一干二净。

    “你真是太有才了。”刘榕感动得快哭了,现在她决心反省一下,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对景佑不够好,所以景佑对她也不上心。现在看看,景佑七岁时,脑子就这么好了,将来长大了,那还得了。

    “你放心,我将来一定会对你好的,真的,我会对你很好。”刘榕抓着景佑的手,认真的保证着。

    景佑无语了,不禁会想,她能怎么对自己好?景佑再早熟,却也还是个孩子,所以想想看,男女之事,他根本还没开窍,怎么会想那么多。不过,看刘榕这么说了,他还是很开心的。

    P:我家小帅哥今天高考,今天一直在下雨,我紧张得,一直睡到中午。现在小孩子太可怜了,加油吧,小帅哥。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人无完人
    &bp;&bp;&bp;&bp;眉姑姑无语的看着,她又担心起来,这些日子景佑跟他们在一起,她也真的觉得景佑挺好,而刚刚,她也看出了景佑的帝王之才,所以这就是太后最后的筹码?

    她已经听说了,蓉妃产后虚弱,其实她们都知道,蓉妃是产后得了伤寒,而皇上怕她出宫被人害,于是隐瞒了她的病情,只说产后虚弱。

    却也不想想,六皇子,皇上都在那宫里,六皇子还在襁褓之中,那个女人真是作死。自己死就算了,却还把儿子拖下水,多么的愚蠢。

    她有时会想,这一切会不会是太后的手笔。想到太后连自己的亲子都能算计,她的小心肝将来怎么办?舒嬷嬷是代表着太后,还是代表着她自己?

    此时她还没弄清,如果太后没这个意思,景佑怎么可能天天在自己这儿吃晚饭?可是太后此时的安排,背后到底有没有舒嬷嬷的影响?

    而正殿里,太后正在喝茶,而身边只有舒嬷嬷一个人伺候着。

    “眉娘怎么想着让榕儿去宫学呢?”太后其实还讷闷呢,这些日子,翠姑回报,景佑每天下学之后,会去眉娘那儿吃晚饭,理由是教刘榕读书。

    太后现在很喜欢景佑,因为景佑晨昏定省,还跟他说学里的事,说兄弟的事。还会问她要不要见他二哥,四弟、表达了他兄友弟恭的好品质。

    至于说他喜欢跟刘榕玩,老太后倒还没动什么心思,反正小孩子,难得交个小朋友,就算将来很喜欢,纳为妃子,也不算什么事。只要她孙子觉得开心就好,刘榕的家世她也看过了,实在影响不了朝局,就是个玩艺儿,她乐于做这个好人。

    不过,让这小人儿去宫学学做女官?她有点吃不准眉姑的想法了。她都让景佑去找刘榕玩了,眉姑难不成不知道她的心思,为何还要这么做?就算影响不了大局,但是她的孙子就喜欢现在的刘榕,让刘榕学得跟其它宫女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是丫头自己要学,丫头听说学出来就六品了,比她爹高。于是很开心要学呢。”舒嬷嬷低头柔顺的说道。

    “真是,这丫头说性子不好,她对谁都是一脸笑,单单就是对她爹这事上,她就是放不下来。还在宫里喊,后娘用剪刀割她的手。真是个傻子啊!”

    太后倒也笑了,她耳目众多,刘榕在膳房对景佑嚷嚷的话,早就传到了太后耳中。太后还真不是说刘榕不该说,而是觉得这点事,用不着嚷嚷,七品小官的继太太,就算一个眉姑姑都能一个手指头捏死,还用嚷嚷。不过这倒让太后放心,胸无城府。

    “她既是这么恨她后娘,你去帮帮她。她是眉娘的小心肝,也算是你的小孙女,总不能让人欺负死了。宫里不养受气包。”太后轻笑了一下。

    “那奴才就替榕儿谢娘娘的恩典,回头让眉姑来给您磕头谢恩。”舒嬷嬷笑着对太后福了一福,他们也是相交了一辈子,她知道中间的度在哪儿。此时用不着大礼谢恩的,此时,太后是要自己施恩于刘榕。

    说什么刘榕是自己的小孙女,那意思是让刘榕过到眉姑姑的名下,所以她自是替眉娘谢恩的。

    第二天,眉娘听舒嬷嬷说完了,倒是怔了一下。心里倒是想吐槽,原来太后想的,还没有三皇子想得周全?不过这话她怎么敢说,可是如果说,让小心肝过到自己名下,那么,她娘的嫁妆就拿不回来了。岂不是如了那个女人的愿!

    舒嬷嬷看着她变幻的脸,轻拍了她一下,她知道,她提示过眉娘之后,眉娘就对她没以前那么亲了,她也不想逼得她太狠。

    眉娘想想,还是把景佑的提议说了一下,此时只有他们两人,眉娘和舒嬷嬷都是谨慎人,自然会找安全的地方说话,所以眉娘倒也没怎么遮掩。

    “明明能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为什么那么麻烦?”舒嬷嬷没好气的说道。

    眉娘则歪着头看着神一般的干娘,自己真的把她当成神一般崇拜着的,此时竟然能这么说,哪不对?

    舒嬷嬷瞪着她,“不对?”

    “当然不是,干娘的意思我明白,刘家能有什么家产,只要您去刘家一趟,赐继夫人一本《女四书》,顺便传太后懿旨,说榕儿乖巧可爱,深得太后喜爱,特赐为女官眉氏为女。如此这般,满朝文武都知道,刘家继夫人不贤,虐待前房之女。那个女人只怕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只不过,如此这般,榕儿的名声呢?给我做女儿,她的出身会比做士绅的孙女来得好?真的这么做了,人家一开始也许说是那位不好,不贤,但事后呢?会不会说榕儿人小鬼大,在太后跟前说后母不贤,而她就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以后,您让她如何在宫中立足?”

    眉娘低头小声说道,她在舒嬷嬷的面前还是有些懦弱的,明明有理的话,在这表情之下,生生的也没了底气。

    舒嬷嬷原本听不进去的,看眉娘分析出自己想做啥之后,她只是觉得,还成,脑子不坏,自己随便一句话,她便知道了所有的计划。但是没想到,她后头还有一堆话等着她。

    其它的她都能反驳,不过最后一句,倒是打动了她。给眉娘做女儿,以后她怎么在宫妃之中立足。将来,三皇子必定要立后,选妃。

    刘榕之前还能说有翰林爹,至少清贵;可是离开翰林爹,至少还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士绅外祖父,可以撑个门面。真的过在了眉姑的名下,她就是真正的奴才秧子了。就算想封妃,也不可能了。

    “知道了,我会再想想,太后娘娘又没说时间。”舒嬷嬷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离开了,她得好好想想,这事怎么操作了。不能告诉皇太后,三皇子出了更好的主意,太后此时弄死亲子,说白了,就是亲子不听话。而让她知道,孙子其实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太后就改扶别的皇子了。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一面要让太后觉得她给刘榕施了恩,一面不能让刘榕失去资格。这得好好想想。

    P:我今天在单位决定勤快一把,于是就去找活,然后,我忙了一天,简直头昏眼花,然后看到湖北的高考数学题,顿时天昏地暗,妈的,在湖北当考生已经够TD倒霉了,结果还换着花样出题,你还让不让人活?让我哭会去!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不能让人寒心
    &bp;&bp;&bp;&bp;第一更

    “哇,原来舒嬷嬷也有这样的时候?”小刘榕吓了一下,果然人还是要活得久点,自己重生这事,基本上就是多活了几年,所以她觉得,自己果然当年错过了好些东西,她从来就不知道,原来神一样的舒嬷嬷,也有这样的时候?

    “她一辈子在宫里,外头的事,哪有小子们知道得清楚。上书房里除了皇子,还有大臣,宗室之子,他们外头的事知道得多些,自然想法都是不同的。”

    眉姑倒是能理解这些,这也是她不敢出宫的原由,宫内的规矩是大,可是规矩有时是会保护游戏既定者的。她们已经在宫内成了游戏规则的既定者了,宫庭就是他们的保护壳,真的离开,其实她们啥也不是。

    “姑姑,其实给你当女儿,我乐意的。”刘榕认真的想想,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

    “傻子,不给姑姑做女儿,姑姑才能陪你一辈子。”眉娘笑了起来,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嬷嬷让自己认舒嬷嬷为干娘了,因为情份,从来就不是一个称呼能代表的。

    如果已经决定了榕儿未来的路,她未来的就是主子。而她想留在榕儿的身边,反而,就是这样最好。她作为一个管事嬷嬷,就能留在榕儿的身边,帮着她。

    刘榕知道了姑姑的意思,突然她愣了一下,上一世,她没有遇到小小的景佑,那么送自己去做试验宫女,真的只是太后选的?

    不过那时,她是给皇帝做试验宫女。而等太后去世之后,舒嬷嬷在宫中,看似奴才,却有太后之实,景佑甚至还给了一个皇子让她来养,排遣寂寞。

    舒嬷嬷的一生,可以说是很有福气了。因为自己有眉姑姑护着,舒嬷嬷一起对自己还不错,所以,自己上一世在宫里,其实也是这两位一直保驾护航吗?

    “姑姑,谢谢你!”她轻轻抱紧了眉姑姑。

    她放下,自己是被姑姑送上龙床的不适感。她马上想的是,只怕是姑姑是为了自己好。有她和舒嬷嬷保驾,她就能在宫中过得很舒服。事实是,她一生,除了棉棉和亲这事,还有那些糟心的娘家,她其实真的很平顺的度过的。

    最简单的解释是,做主子总比做奴才来得好。自己重来,不是也努力让景佑现在就喜欢自己,为的还不是让自己能过得更好。所以,矫情个啥,结果最重要,因为这个结果,她也要谢谢姑姑这颗疼她的心。

    “傻话,姑姑总想着你能好过一点的。”眉姑姑哪里知道她心里已经过了千回百转,只是以为她傻傻的在说什么。

    “其实我在宫里,要钱也没用。主要是,我外公那点钱,真不算什么。”刘榕笑了,窝进姑姑的怀里,她之前只是气,现在气过了,想想,府里那点产业,真不算什么,反正后来亲爹后娘是靠她养的。等儿子出宫建府,就是儿子养他们。所以那点产业,她还真没在意。不过呢,想想又觉得有点气,

    “只是气不过,宁可给人也不给他们对不对?”

    “对,我宁可扔水里,也不想给他们。”刘榕笑了,她恨的是,他们败光了外公的产业,却没一个人感激过外公和自己的娘,其实他们本就一无所有。

    “那就抢回来。”眉姑姑笑了,轻轻搂紧了她。谁也不是天生的包子,只是当没有土壤时,想不当包子也不成,当看到机会,谁不想真的伸直了腰去做回人?

    “你说嬷嬷会怎么做?”刘榕又回到原先的问题之上,舒嬷嬷啊,她会怎么来做这事?

    按说,其实舒嬷嬷之前的做法,她若是没听到景佑的做法,她会觉得特别好,只是有了景佑的珠玉在前,舒嬷嬷就有点简单粗暴了。

    景佑是逼得父亲不得不交出外公的产业,可她却还是刘家的女儿,翰林之女。不过这么一来,大家也知道,其实长女跟父亲一家,关系也不怎么样。这计划不得说,真是太强大了。这让父亲一家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嬷嬷是聪明人,她自然会安排的。”眉姑姑笑了,其实她也想知道,嬷嬷会怎么做。

    以她看,其实可以交给景佑去做,以历练为名。这样还可以让刘榕以为,这是小钱子的功劳,这样两个小东西感情会更好,顺便让老太太觉得,景佑聪明懂事。只是她不敢说,生怕嬷嬷觉得她多事,只能安静的等待着。

    舒嬷嬷跟眉姑姑其实不是一个级数的,她一开始就否决了让景佑出面的想法,她要保证让景佑上位的,而不是让他一下子就暴露在人前。

    还有就是,景佑太小,刘父再怎么着也是翰林,也是清流的一份子,如此踩一个士子,对景佑的将来不利。

    可是如何在不损害刘榕名声的前提下,让刘家交出家产,这是个问题。是,现在不是斥责刘家的继室,而是让他们交出家产。她不会想,这些钱没用,在老太太看来,没人会觉得钱没用。在宫里,没钱成吗?就算她今日的地位,没点赏钱,她都不好意思差人。

    刘榕是她的期望,她其实是老朋友被贬出宫之后,就有了要翻身做主的愤怒。那也跟了太后一辈子,他们一齐陪着太后熬过了曾经无数的坎,最终,还是被太后牺牲掉了。她跟眉娘想的不同,她想的是,老朋友去世不是因为不适应宫外的生活,而是灰心丧气。是对宫庭的灰心,对太后的寒心。

    而这种灰心,她在太后命她陪着景佑出宫养病时,达到了顶点。原来自己也是那个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那个。

    她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她拉回了景佑的命,她知道,她们俩其实都是被放弃掉的人。景佑是被他父亲放弃掉了,而她是被太后放弃的。在太后心里,她是可以替代的。当时,她还真没想过,景佑可能可以上位。

    所以此时,她怎么也不能让人查觉,她已经看到了将来,她要稳一点,稳一点的让景佑上位,让景佑更喜欢刘榕。以后,这宫里也许会有皇后,但是,惟一的宠妃,必须是她们的刘榕。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牛人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照例来给太后请安,太后看到景佑,就想起了刘榕,“阿舒,上回跟你说的,斥责刘家继室的事,你办了没?”

    景佑一怔,这几天,他忙,每天也就只是过去吃了晚餐,看了刘榕的功课就赶紧走了,父皇这些日子情绪不好,对他们的功课看得很紧,他懒得表现了,但是也不想让人觉得他有些抵触。于是每天就匆匆忙忙的。

    他竟然真的不知道太后要针对刘榕的后娘。不过他久在宫庭,就算知道太后对他不错,却也不敢真的像对刘榕一样放下心防的,于是只是诧异的看着两位,却不开口。

    “奴才还没做,一个小小的七品翰林夫人,还让太后挂心,倒是给了他们脸。纵是为了榕儿,奴才也不能让太后这般丢脸的。”舒嬷嬷低头柔顺的说道。

    太后倒是一怔,想想,平日来请安的,没有二品,连她的门都进不了,那些夫人们见到舒嬷嬷,也是客客气气的,让舒嬷嬷去一个七品小官的家,哪怕是奉了自己的旨意,只怕也觉得真是给了他们脸,自己也是有点没面子。

    “难怪榕儿要气了,这样的,还是真是让人生气了。”太后笑了,官太小也是问题。可是为了骂人,给他升官不是更气。

    “你怎么想呢?还真拿他们没辄了!”

    景佑毕竟还是孩子,想开口,抬头看到舒嬷嬷递了一个眼神他,他回头看到太后也在看他们,显然,刚刚她也看到了。

    “孙儿觉得榕儿太可怜了,嬷嬷你一定要帮帮榕儿。”景佑不知道嬷嬷为何制止自己,他们在宫外的养病时,他们的默契已经不需要再培养了,忙一脸焦虑的对着太后言道。

    太后却也不是那么好骗,她和舒嬷嬷也相处了一辈子,对于她制止的眼神也看到了。

    “三爷为了榕儿着急,这个奴才知晓了,求三爷容奴才再想想,总要在不损娘娘体面,又要给榕儿出气才是。”舒娘娘轻笑了一下,意思很明显,之前小景佑也求过她了,所以现在她在制止他。

    太后笑了,轻敲了景佑一下,“这么喜欢榕儿啊?”

    “主要是太可怜了。”景佑有点明白了,忙对着太后撒起娇来,他最近可是跟着最爱撒娇的刘榕在混,就算学点皮毛,也够用了。

    “怎么可怜?”太后笑道。

    “还不是之前的那些事儿,说起来,榕儿也是心眼太小,对她后娘就是无法释怀。不过想想也是,奴才打听过,那位刘大人本就是孤儿,受族人的资助进京赶考,本就生无长物。若不是榕儿外公赏识刘大人的才学,许之独生爱女。现在刘大人如何,还真的说不准。结果,等着榕儿外公和母亲去世了,刘大人倒是用着榕儿外公的产业,还虐待榕儿。倒是不怕榕儿的外公,亲娘半夜去找他们。”

    “唉,所以老话就说,宁可死了做官的爹,也不能死了讨饭的娘。如此看来,刘翰林倒也真是个白眼狼了。”太后被故事吸引了,搂着景佑轻叹着。

    “所以榕儿才气,她明明才是那大宅的主人。结果他们一家子鸠占鹊巢,把榕儿当丫头也就算了,结果为了除了榕儿,把她送进宫来,真的……”舒嬷嬷轻叹了一声,摇摇头。

    太后果然也被气到了,她是一辈子在宫中讨生活的,她能站在这儿,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她的脑子从来就不用任何人来证明,轻笑了一下。

    “你果真是关得太久了,你看,多简单的事儿,你竟然看不到?”太后轻斥了舒嬷嬷一下。

    舒嬷嬷一怔,有些傻傻的看着太后,好像完全不知道太后在说什么。

    “你也说了,那些家产都是前刘夫人的嫁妆,刘夫人有女儿,这些嫁妆自然是榕儿的。就算因为榕儿是女儿,要归还一半给家族,那也比留给白眼狼强。”

    “可是,榕儿在宫里,这会不会让人觉得榕儿不孝?”舒嬷嬷还是一脸纠结。

    “你这老货,还真是当自己是外婆了,不过女孩的名声是重要,更何况她还是宫中的预备女官,倒是不能丢了宫里的脸。想想榕儿给你做伴,也是大功一件,说我说的,为她娘加封。”太后轻点了景佑一下,轻笑了一下。

    舒嬷嬷一下子恍然大悟,捂掌而笑,“奴才看来真是在宫里待久了,看看明明就在眼前的法子,竟然就想不出来。”

    “你啊,不过是哄着我自己说出来,真是越老越滑头。”太后才不会被她骗的,不过,还是大大的被愉悦到了。

    “三爷可听明白了?”舒嬷嬷回头笑着看着景佑。

    景佑终于明白舒嬷嬷的意思了,她一定要让自己懂得藏拙,但又不能让太后觉得他是笨蛋,忙学着刘榕的样子,使劲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眼睛里还透着光。

    太后更高兴了,觉得舒嬷嬷果然贴心了。一面让景佑受了教,一面又让他知道自己为刘榕用了心,所以搂着景佑笑着摇着,好像百般疼爱一般。

    景佑也对太后和舒嬷嬷一块笑了,这回,他真的受教了。

    晚饭时,景佑把正殿发生的事,小声的一说,这因刘榕也受教了,忙点头,“毕竟是舒嬷嬷啊!姑姑,看到没,嬷嬷真是老奸巨滑啊!”

    “怎么说话呢!”眉姑姑拍了她一下,此时她也觉得受教了,看看嬷嬷处理的,她跟着舒嬷嬷也十多年了,她自然比两个小的了解舒嬷嬷的心思。

    她这回除了保护了刘榕的名声,更重要的是,她保护了景佑。她没让景佑让太后觉得不安,她保证了景佑在太后心里纯良的形象。果然是嬷嬷啊!

    “所以啊,我觉得姑姑,你要跟嬷嬷多学一点。我就指着你了。”小刘榕语重心长的对自己姑姑说道,她已经看到了差距,想想自己上一世,真的若没有姑姑和舒嬷嬷,混个啥啊!

    “你不自己学!”眉姑姑再被气倒,这丫头真的太可气了。不过看看景佑,突然意识到,如果真的学会了,这还是可爱的家伙吗?所以,还是蠢点吧!

    P:好了,亲们,今天我见到小帅哥了,看情绪还不错,我说的那个破题,我家小帅哥做出来了。我家小帅哥是不是很可爱。不过,约他吃饭,他说,实在排不开时间,约的人太多。你们说说,这小屁孩多讨厌啊!现在约他吃饭,还是得预约。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和谐
    &bp;&bp;&bp;&bp;剧本已经安排好了,于是就可以上演了,因为刘榕小朋友在宫中立下大功,至于说立了什么功,太后没说,太后直接下旨嘉奖刘榕生母樊氏,说她教导有方。

    舒嬷嬷亲自送懿旨到了刘家,不过进了院子,却不忙着打开旨意,只是环视了一下四周。

    “敢问刘大人,尊夫人可还有子嗣?”舒嬷嬷明知故问。

    景佑其实也在场,他还是穿着太监服色,安静的站在舒嬷嬷的边上看着,他是带着任务来的,跟太后说的是,出来体验民情,而主要是,刘榕跟他说了,让他好好看着,回去好细细的讲给她听。

    “这个……”刘大人都不知道,这位想问啥,问一句‘尊夫人’,当边上的继室李氏算什么?

    “那么尊夫人娘家可有人?”舒嬷嬷有点不爽了,看着下面的人。

    “那个,下官非京城人氏,而前岳家,人丁略为单薄。”刘翰林有点纠结了,拱手干笑着,好在前岳父已经死了,而那些亲戚,其实可以忽略不算的。

    而边上的继室李氏,此时也是一脸青白变幻。她没想到,以为终于把那丫头赶出了她的世界。结果,现在竟然她还以这种方式,杀了一个回马枪。追封亲娘,这是什么意思?说她亲娘教导有方,想暗讽她吗?上前一步,想搭句话。

    “嬷嬷……”

    “这是何人?”舒嬷嬷明知故问。

    “下官之继室。”刘翰林有点恨了,他再傻也知道,女儿才多大,此时为何要为生母求来追封,而不是为自己求来恩典。他此时就没想着李氏给他生了儿子,而想的是,若不是她对女儿不好,此时在这儿接受荣耀的就是自己了。

    小景佑细细的看着刘榕爹表情,他对他的心思,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所以,这就是榕儿不但恨,也鄙视父亲的原由吗?他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错都是别人的。还好,他的榕儿不这样。

    “太后娘娘只是表彰樊氏吗?这是表彰整个刘氏,樊氏家族。为何此时就只有你一家?”舒嬷嬷根本不搭理李氏,直接质问着刘榕爹。

    刘翰林脸色又变幻起来,因为把刘榕送进宫的事,他与樊家的关系就很紧张了,就算他亲岳父已经去世了,但这时的宗族观念,还有对樊家这些家产的归属,大家的意见一直不统一,于是渐行渐远,此时还让他叫来那些人,不是添堵吗?

    “回嬷嬷的话,只怕是会误了好时辰。”刘翰林哭丧着脸。

    “那倒没什么,今儿倒是请钦天监算过,今天可是好日子,诸事皆宜,刘大人请起吧,等着樊家人来了一块宣读懿旨。”舒嬷嬷笑了起来,自己也不用人叫,直接坐在了左边的首位太师椅上。

    而她带来的小丫头,给她从小提蓝里拿了一碟子点心,还有一壶茶,小心的放在了舒嬷嬷的面前,人家根本不指着刘家能端出什么来。

    而她出宫之时,其实已经派人去叫樊家的族长了,这些准备工作不做好,谈什么演戏。所以她一点也不介意,此时看看刘家的人反应。

    而在刚刚,她已经扫过了进门的照壁,这照壁是老东西,上面刻着五福,这是有品阶的人家才能拥有的。这里是樊家的老宅,所以,樊家老太爷也不是泛泛之辈,自己还是有点忽视了。

    “真是,怎么没人倒茶。”刘翰林又急了,对李氏吼道。

    “快沏茶。”李氏也知道此时不是吵架的时候,忙招呼着下女。刚刚舒嬷嬷和景佑已经看到了,刘家有下女,他们既然有下女,为什么还要七岁的孩子干重活。

    “可不敢劳烦夫人,如信家道艰难,老身可不敢给夫人添了麻烦。所以榕儿特别懂事,连一块点心都不敢浪费的。”舒嬷嬷轻笑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慢慢悠悠说道。

    刘翰林脸又青又白了,也不敢坐,要知道舒嬷嬷可是正二品的女官,他在她面前,万不敢托大的。更何况,她还是代表着太后来的。

    “敢问嬷嬷,小女……”

    “哦,我还以为刘大人都不记得还有个女儿呢,老身都来了多久,竟然这会老身不提,刘大人都不提。”舒嬷嬷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纵是一二品的夫人,在她面前,哪一位又不是客客气气的。所以,这种她虐起来,还真的没一点压力。

    现在刘翰林夫妇终于知道,舒嬷嬷真是来者不善了,可是就算是明知道她来者不善,却也不敢说啥,这会子,谁也不会来救他们。

    “小女……”刘翰林又不敢不问,他能混到今天,一点人情事故都不懂,也是不可能的,自然知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不然死得更快,他不能让人觉得,他是坏爹。

    “刘大人别担心,榕儿深得太后的喜爱,现在已经入了宫学学习,她对自己一年之后,就能授予六品之职,表示十分欣喜。”舒嬷嬷微笑的答道。

    果然能一无所有得到前岳父的赏识,也非泛泛之辈,舒嬷嬷的话,一下子就打到了他的痛处,一般中了进士,进翰林院学习,三年之后就可授正式的官职,结果他进翰林院之后,就没再动过窝,照说翰林其实也是不错的官职,翰林是有帮皇上起草诏书,这是天子近臣,混得好,就跟人说的,宰相慧翰林不出的话了。

    但他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他一直被边缘着,一直在编书,而那些书,谁知道有没可能会面世。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求机会,不然,他也不会被继妻说动,把女儿送进宫中了。

    现在告诉她,女儿进宫不到半年,就已经得到了太后的欢喜,甚至于,已经开始接受女官的训练,一年之后,就比自己品阶还高。他就觉得一口气堵在那儿了。

    “刘大人看来真是开心,果然跟榕儿说的,您一直升不了官,于是她替您升官也是一样的,再无人能瞧不起您了。”舒嬷嬷再一次往他的伤口上洒了一把盐。

    P:今天一更,大家早点睡。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聪明人
    &bp;&bp;&bp;&bp;“噗!”景佑喷笑了,他是故意的。他可是皇三子,怎么会为这么点事,而喷笑。

    舒嬷嬷故意瞪了他一眼,“没规矩。”

    “是,只是榕儿志向远大,她以嬷嬷为目标的。”景佑故意说道。

    “只可惜女官只有二品,当年嬷嬷七岁时,可没有她这么能干,倒是前途无量了。”舒嬷嬷轻轻叹息了一声,侧头想想,也怔了一下。

    这么说不出意外,刘榕八岁时,就能做到六品。宫中可没有因为年纪小而不让人

    舒嬷嬷其实已经去教导女官那儿打听过刘榕的表现了。出忽意料的,小东西适应良好,她和比她大一五六岁的宫女们竟然相处不错。

    她非常聪明的转移了大宫女们,对她年龄的敏感。而她更多的在告诉别人,她正是因为这样,不可能成为她们的对手,而极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助手。于是,她成了每一个人都争取的对象。

    她让所有人想起了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她们相差了至少五岁,她们之间有着有一个绝对的年龄差。小小的刘榕根本不可能越过她们得到高位。而她们在向高位进阶时,反而她们更需要一个这样的助手。

    “榕儿真的很聪明,可惜,她是女孩。”舒嬷嬷轻叹了一声,她竟然蠢到现在才知道,刘榕很聪明。所以她们一直在以为,这就是个小傻子的她们,才是真的大傻子吧。

    景佑想想,想像不出刘榕如果是男孩会什么样。然后看了刘榕的两个弟弟一眼,然后,他把头歪到了一边,果然,他也被刘榕传染了,明明长得还可以两个小正太,此时站在李氏的身后,那眼睛贼兮兮的观察着舒嬷嬷。

    如果此时,他们用恨意的目光,也许景佑还不会觉得厌恶了,此时他们用的是迟疑,纠结,还有些羡慕的复杂神色。显然,这俩,就跟榕儿说的,天生的坏胚子。对于,天生的坏胚,她管得了吗?她才不管呢,让该管的人管去。

    “嬷嬷,樊家的人来了。”小宫女进来回话,大家都精神一振。当然,这个大家不包括刘家四口。

    舒嬷嬷起身出去,院里本来就摆着香炉,该跪的人一齐跪好,舒嬷嬷拿出了懿旨,朗声宣读。

    本来,太后、皇后都是天下女子的典范,而内外命妇的任免,升迁都是由太后来下懿旨的。所以,此时由舒嬷嬷来宣旨,表彰命妇,再正常也没有了。

    所以这会儿,就算是刘榕爹是当今圣上的宠臣,这会都拿他们没法子。更何况,当今圣上认识这位是谁啊,所以当今才懒得管这些呢。他怎么着,也不会为一个不起眼的小翰林,去跟太后做对。

    更何况,太后这回是大大的表彰了翰林元妻。只怕这么一来,当今对这位只怕就永不录用了。他本就是个中二的青年,奉行‘太后喜欢的,他都全部拉黑’的原则。

    这里当今会不会想,太后表彰翰林元妻,是不是在影射自己?他不能怨恨太后,就算是心里怨恨,面上也不能表达。那么,他就只能迁怒于刘榕爹了。所以他在这位任上,估计是没什么升官的希望了,到了下任,呵呵,若历史不改变,还是景佑上位的话,估计还是没戏。

    舒嬷嬷边宣读懿旨,边心里暗笑着,太后破天荒的给一个小官太太追封,这本身就不符合她的性格,不得不说,这一步,其实太后是算到了的。

    “谢太后恩典。”大家一齐老实的齐声吼着,仆伏在地。真心感激的,估计一个也没有,各有各的算计,不过这些都在老奸巨滑的舒嬷嬷的算计之中。她正等着呢!

    “太后思虑樊家教女不易,特让老身带来两分懿旨,让樊家亦可供与宗祠之中,以教导后辈。”舒嬷嬷柔声扶起了樊家现任族长,刘榕的伯外祖。

    “谢太后恩典,敢问嬷嬷,榕儿在宫中可好?”老头果然是人精,顺势站起,忙颤颤微微的对舒嬷嬷说道,一付关切的模样。

    “还好、还好,乖巧懂事,颇得太后赞许。”舒嬷嬷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舒服。

    “我可怜的榕儿啊!”老头果然马上就嚎啕大哭起来,边上的族人忙上前扶着,顺便就有人上前告状。当然也脱不开刘榕爹侵占樊家的家产,陷害亲女之类的。

    舒嬷嬷是谁啊,虽说,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内,可是她能让人抓她后宫干预政事的把柄?外头的这些事,也是政事,因为她们作为内宫命妇,是不可干预诉讼的。更何况,这是关系到命官的诉讼。

    听了半天,她只是皱眉不语,而刘榕爹越听越汗,忙上前一步。

    “嬷嬷,切勿听这些小人胡言乱语,他们不过是看在下前岳父身亡,于是想抢夺家产罢了,下官不允他们过继族人,他们便构陷于下官。”

    “老身仍内命妇,无权干预宫外事物。但事关榕儿生母,总要回去跟太后回禀一翻。来人,请京兆尹。”舒嬷嬷故作为难,先摆明了自己的处境,但又表示了自己态度。她不干预,可是她要看结果,好回去跟太后回禀。

    樊家人之前不告,多少也是因为刘榕爹再怎么着,也是翰林,民不与官争。况且,也不知道刘榕的态度,他们冒冒然的去告了,弄不好,占不到便宜,还要落得一个坏名声。现在他们也看出来了,宫里的刘榕不简单,樊老头也不是傻子,对他们来说,之前也许只是想要被刘榕爹占去的家产,现在,他们觉得,也许可以放长线钓大鱼了。

    P:今天小P做了一天学生,两百多人去听大课,回家,脚都肿了。开车时,左脚就一直抖。那个上课的破酒店,竟然只有一部电梯,六楼,我一天跑上跑下三次,都是走的楼梯。唉,还没停车位。真是太悲剧了,这样的日子我还要持续一周,真是太悲剧了。主要是,真的一点鱼也不能摸,没法带着小本去写文,感觉有点装B。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突破的景佑
    &bp;&bp;&bp;&bp;京兆尹被叫到一个小小的翰林家里,心里当然不爽,他是京城行政最高长官,纵是宗室,大臣打官司,也没说叫他到人府里断案的,当然,若不是大事,他们也不会去,只会派个管家去。

    京兆尹心里暗暗的吐槽着,却还是跟着来了。谁让,去找他的是宫里的小太监,也是景佑边上真正的小钱子。有太监来找,他还真不敢不去。但路上,自然要跟着打听一下,出了什么事。

    小钱子小小年纪,能分到景佑的身边,还能在常嬷嬷的眼皮底下,得到景佑的信任,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当然不会说什么刘家的恩怨情仇,说这个,多么没意思,显得好像,他们是来给刘榕报仇的,作为宫里人,他们最会做的就是说出的话,跟表达的意思做到完美的两码事。

    于是在路上,京兆尹就明白是咋回事了,回过神来,这活怎么干?原则上,她是应该支持刘翰林的,他好歹也是出身翰林院。但是想想,用着自己老婆娘家的钱,养后妻,孩子就算了。好歹把前妻的孩子好好打发了,别让人戳脊梁骨啊!现在,连太后都看不过去了,真给读书人丢脸。

    可是真的支持了太后方,皇上那儿……

    京兆尹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苦逼了,怎么办啊?他觉得自己都想跳下轿子,装一回死了。不过呢,想想,就算这会子装回死,一样两边都落不着好,还是就这么着了。

    到了刘翰林家,抬眼看看那宅子,心里对刘榕爹的鄙视就更深一层了。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好的房子,所以这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舒嬷嬷!”京兆尹自然还是得给舒嬷嬷问好的,舒嬷嬷是连皇上也不会轻易得罪的人,宫中地位超然,据说皇上跟太后之间若没有这位,只怕关系更加紧张,所以此时,坐在这儿,京兆尹还真的不敢拿大。

    “蒋大人,好久不见了。”舒嬷嬷是谁啊,她多少年,能在宫中屹立不倒,本身就有着过人的本事。其中过目不忘,就是其中一项技能。

    “嬷嬷还记得下官?”蒋大人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是,太后娘娘一直记得蒋大人是位能吏,相信您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得极好的。”舒娘娘笑着言道。

    “娘娘真是太夸奖下官了。”蒋大人一下子激动起来,就算也知道,皇上跟太后关系不好,可是人家关系再不好也是亲生的母子,比跟他亲得多。

    “真不是,能让太后娘娘记住的真不多,蒋大人却是其中之一,说明您真的很了不起了。”舒嬷嬷笑了一下。

    刘榕爹现在面如死灰了,因为人家一来,就跟着舒嬷嬷这么套近乎,所以想想看,他们还有什么胜算?不过呢,他不是一般人,一般无耻的人,性子里都有些坚韧不拨。

    他清清嗓子,蒋大人瞥了他一眼。

    舒嬷嬷忙笑着起身欠了一下身,“老身耽误大人办案了,都是老身的错,您忙您的。”

    蒋大人真是感动,看看人家,回头瞪了刘榕爹一眼,清清嗓子,坐到了正位之上,他是来断案子的,就算不是什么正经的,但也要有点架式。

    舒嬷嬷就安然的坐在她之前坐的,左边下首第一个位置上,默默的喝着自己的茶,就好像在看一场,她等待很久的大戏。

    景佑也看着,此时不但看刘家人,樊家人,他发现自己真的出来太少了,或者说,他以前是不是被什么蒙住了眼睛?为什么该看的东西,都没真正的看过。

    “后来呢!后来呢?”刘榕紧张的拉住了小景佑的手,景佑一回宫,自然要跟着舒嬷嬷回去复命。等跟着太后说完了笑话,陪着太后用完了点心,他才能过来,刘榕自然等急了。连水都没给景佑一口,就拉着他说八卦。

    “喝点水。”眉姑姑都看不下去了,今儿舒嬷嬷领了差事出宫,她自然要跟在太后跟前,不然,舒嬷嬷干嘛认她做干女儿。所以,刚刚景佑跟着老太后卖萌时,她都觉得景佑跟变了一个人一般,这还是之前那个小酷呆吗?

    景佑对眉姑姑笑了一下,他对着刘榕,还真的不怎么想卖萌了,不想搭理她,自己捧着水喝了一大口。

    “哦哦,你累了。快坐,我给你留了点心。”小刘榕又不是傻子,她刚是着急,但是他们怎么说,她也陪了这个男人一辈子,此时,他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于是忙去厨房拿温着的酥酪。

    眉姑姑笑着坐回了原处,她现在的习惯是,只要他们两小人一块时,她就不管他们,由着他们自己相处。景佑已经很累了,却还是过来,有这份心就算是不错了。而刘榕也不错,她注意到了,于是知道调整自己的态度,所以这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景佑吃完热着的酥酪,心情好多了,当然,他的心情其实一直不错,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真的接触到真实的情绪之中。是,没说错,他第一次在各种复杂的情绪之中。作为一个旁观者,他能清晰的看到这些情绪,然后看到了,作为上位者的舒嬷嬷玩弄于他们的情绪于股掌之间。

    这就是权利吗?舒嬷嬷因为代表着太后,于是,她就代表了权利,然后呢。她什么也不没做,扔一个不值钱的诱饵出来,然后呢,玩弄了所有人的情绪。

    所以,现在他不是累,而是情绪太兴奋了,兴奋到他不能自已。当着太后的面,他努力隐藏了,或者没有,他把他的兴奋充分的表现给了太后看。让太后觉得他是个第一次出去见世面的小傻子。

    但是,他明白,他兴奋点根本就不是那个渣爹被虐,面是因为,他好像有点种冲破自已的冲动。所以到了这儿,他累极了,是那种极度兴奋之后的疲惫。

    而此时看到小刘榕给他端来酥酪,然后睁着大眼睛,就在边上捧着下巴坐着。就好像等着他快点别累了,好跟她讲故事。

    景佑笑了,轻拍了她一下,突然想到舒嬷嬷说的,若刘榕是男孩子的话来,现在想想,他一点也不觉得她该是男孩,男孩子多不可爱。

    P:今天早上,我走了一条他们跟我说比较好走的路,然后我走了一个半小时,我家门口的路真是大问题,天天时间都花在家门口了,我都想在厂门口买个房子了,这样下楼就上班,也不用着急了。对了,说昨天朱旺那个一多半是重复的,那个,我复制了两次,没看见,刚改了。抱歉抱歉。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对质
    &bp;&bp;&bp;&bp;“好了吗?要不明天说也可以。”刘榕虽说嘴巴这么说着,查是拉着景佑小手的双手却不是这么表达的,她用全身的细胞在向景佑表达,她特别特别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结果怎么样。

    景佑若不了解小刘榕,也就不会还过来了。只不过看到刘榕的样子,他疲惫的心,也终于得到了缓解。不过,他偏不如他的愿,就是慢慢悠悠漱了口,清清嗓子。

    刘榕的眼睛更大了,满眼的期待。

    眉姑姑已经知道景佑是在逗刘榕了,不过她也不介意,反正她也知道,刘榕对着景佑时,她才有这么么蠢的时候,然后呢,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有点喜欢看到刘榕有点蠢的样子。

    “你想知道什么?”景佑终于开口了,逗了她半天,好像这会,只有在刘榕这儿,他才真的能放下一切,相信刘榕的纯净。

    “都想!”刘榕忙飞快的点头。

    “想知道嬷嬷帮你拿回什么?”景佑继续。

    “那倒真不重要,我反正也没指望出宫了,所以那钱给我都没啥用。所以我比较关心,他还剩下什么。”刘榕无所谓的摆手。她就想知道,自己那没用的老爹,会不会提前过上,让自己给养老金的日子。

    “所以嬷嬷不自己断案,除了后宫不能干政之外,更重要的是,读书人一个比一个无耻。”景佑感叹了起来。

    “是吗?”刘榕还真不知道,她就认识两个读书人,一个她爹,是无耻,不过她儿子也是读书人啊?她不觉得她儿子无耻,所以这是说明她儿子不能读书吗?好吧,上一世她儿子读书太好,被兄弟们嫉妒,日子不好过。这辈子,让儿子好好混日子好了。

    景佑看她的白痴脸也知道,她又想到别处了,轻敲了她一下,直接逆了。不过他也不生气,他已经习惯了,跟她生气,早被气死了。

    不过想想白天发生的事,他又不忍不住笑了起来。蒋大人不得不说是人才了。坐上堂前,清了清嗓子。

    “今儿也不说断案,本官算是一府之父母,只当过来与各位主持一个公道如何?”蒋大人笑容满面的说道,并回头看了舒嬷嬷一眼,“舒嬷嬷您说呢?”

    “这是官府之事,老身万不敢置喙的。”舒嬷嬷再起身,笑了下,坚定的表示,她不参与意见。

    蒋大人笑了,起身对着她拱拱手,再坐下,看向了樊家,“老爷子您是长辈,您先说。”

    “回禀大人,学生之弟膝下只有一女,即为她招了一婿刘芳,入门顶户。这在族中,也是有定论的。结果呢,学生之弟去世之后,刘芳竟改换门挺,把樊府改为了刘府不说,竟然还害死学生之侄女,然后把学生之侄孙女送进宫,图谋学生之弟的家产。”

    樊老爷子中过秀才,所以他能在蒋大人面前不跪,也不用自称草民,而可自称学生。

    “刘大人,你可话说?”蒋大人一点也不担心这个说法,他也是老江湖,你说是入赘的,就是入赘的,这个得到官府入案的。但是他想看看刘芳的说法。

    “回禀大人,下官反问樊家,可有下官入赘之官牒文书?樊家为了侵占下官岳父之家产无所不用其极。下官岳父去世之后,他们便想为岳父过继嗣子。岳父生前实际也被家族逼迫过,之前早有安排。”刘芳说得理直气壮。

    蒋大人点头,这就对了,老头有亲生的女儿,自然不想把什么产业给过继来的所谓儿子,又养不熟,到时女儿怎么办。所以看他挑女婿的眼光来说,不说人品,光说长相和才学,算是不错了。所以,说老头没做安排,打死他都不会信的。但是他不禁微笑起来,不敢看舒嬷嬷,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蒋大人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山羊须,抚到尾端时,还轻轻的扯了一下,这是他的习惯动作,颇有些扬眉得意之感。

    “敢问刘大人,令岳做了什么安排?”他慢慢悠悠的说道。

    刘芳又顿住了,入赘与嫁妆,哪个更好?如果承认入赘,那么,家产就保住了。但是他也得改姓樊,他能不能保得住功名都两说,因为中举的是刘芳,而不是樊芳。而且,就算保住了,那他还有何面目在官场立足?纠结完了,轻轻的抱拳。

    “在下存有元配之嫁妆单子,而这单子在官府也有立案。除去交还家族之族产,余下先岳及岳母之嫁妆,皆改为夫人之嫁妆,带入刘家,所以小人改为刘府,又有何不可?”刘芳说是理直气壮,但是轻轻跳动的眉尖,不无避免的把他的纠结现于人前。

    “官府有底单?这就好办了!”蒋大人笑了,一挥手,长随飞快而去,根本不用再多说一句,转向了樊家族长,“给老先生看座,敢问老先生,令弟当初可交还了族产?”

    一般来说宗族都有族产,而樊外公本人是嫡支,纵是次子,分到的族产,家产其实也不少。他又比较争气,不用长子守门的祖训,于是他是考上举人,然后没有考中进士。不过因为中过举,然后家族在这地方上有点名望,于是他也算是生财有道。又娶了有钱的老婆,于是,他的身家不比身为族长的哥哥少。

    樊大爷也不想逼弟弟,他是有儿子,可是他也就一个儿子。自己都宝贝得不行,怎么可能过继给弟弟。而他也就一个亲弟弟,弟弟在时,对侄子,侄孙也相当的好。临死时,还塞了些产业给他,说让他照看一下侄女。

    只不过,他是族长,他私下与弟弟如何,是不能放到明面上的,于是只能没事出来打打酱油,让族人知道,他是站在族里的立场上处事的。

    但是刘芳把惟一的侄孙女送进宫中,老爷子怒了,所以这半年,他是真的带人来讨家产的,他的想法和刘榕一样,我扔水里,也不给你这白眼狼。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为皇上尽忠
    &bp;&bp;&bp;&bp;樊大爷对着蒋大人一揖,“大人客气了,学生虽年近花甲,但身子骨硬朗得很,既刘大人说,这些都是侄女儿的陪嫁,那么,大人容禀,按大兴律,出嫁女之嫁妆,如有子,嫁妆随子;若无子,嫁妆归于娘家;而有女无子,那嫁妆一半归于其女,一半归于娘家。学生可有记错?”

    “老人家记得不错,大兴律正是如此规定。”蒋大人点头,他觉得这事真的越来越好玩了。

    “虽说侄女早逝,刘大人亦承认这些都是侄女之嫁妆,那么请大人公平断案。”樊大爷点头,冷笑道。

    蒋大人意识到,这位根本就没有叫过刘芳为刘女婿,却一直称之为刘大人,显然两家的间隙已经不是一点点了。这位的目的,就是我不要是可以的,但是我也不给你。

    “大人,小女虽说非子,但马上为六品女官,当视为子嗣,享有全部承继之权。”刘芳看也不看樊大爷,忙上前一步争取着。他现在想得很清楚了,只要东西还在女儿的名下,那么,他作为生父,住在女儿的产业里,用女儿的资源,又有谁能说什么。

    “嬷嬷?”蒋大人还真不知道这么点小孩子能做女官,忙诧异的看向了舒嬷嬷。

    “宫女刘榕已经得太后恩准,进入宫学学习,一年后若能合格,便能被授于六品之职。”舒嬷嬷就事论事,只说明,刘榕现在是宫女,但是一年之后若能合格,的确也能成为六品女官。咋一听,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细想想,全然不是那么回来了。

    蒋大人能让舒嬷嬷记住,本身就是极有本事的一个人。来之前也就知道,这是太后给小女孩子撑腰呢。但现在看,只怕不简单了。

    一个七岁的女孩子,进宫才半年,能得到太后的赏识。为生母争来追封,就算只是五品的诰命,但这在他的记忆之中,也是立国以来的第一次。这女孩立了什么功,懿旨里没说,但却表达了太后的心意。

    现在,这个女孩子就能进入宫学,会成为正式的女官,一年之后就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女官了。这绝非一个同情,或者一个功劳就能做到的。

    “看来小刘姑……姑,真是英雄少年了。”蒋大人结巴了一下,但这一改口,却也让大家明白,小刘榕将来,连蒋大人都不敢轻视的。

    “这倒是。”舒嬷嬷点头同意,一脸温和的笑意。

    蒋大人似乎得到了暗示,看向了樊大爷,“老人家,小刘姑姑如今也是有品阶了,不能再视为普通女儿,您看呢?”

    “大人说得是,不过,当初学生之弟有言在先,说,若侄女有两子,过继一人承袭他这一支的香烟。如今侄女早逝,就此一女。而刘女婿已经另娶它人,又说榕儿可顶门立户,那么小老儿请大人剖析产业,为榕儿封存。榕儿他日出宫,亦可坐堂招婿。为樊家开枝散叶。”

    “大人,下官膝下两子,正好过继一人为樊家嗣子。”刘芳忙说道。

    “我呸,我叔叔连族侄都不要,怎么会要你的野种。我们樊家的产业,凭什么给你们刘家?”某族人呸在了他的脸上。

    “大人,樊氏乃刘门之妇!”刘芳不理他们,不提刘榕,只说刘榕之母樊氏,可是他们家的媳妇。你们再怎么强调,却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呵呵,刘大人,敢问我那可怜的侄女,葬在何处?”樊大爷冷笑着。

    “这……”刘芳一怔,但马上,对着蒋大人说道,“大人容禀,下官元配因为岳父突然离世伤心过度,急病而亡,临死请求下官,让她与岳父相临,好早晚伺奉。下官与樊氏鹣鲽情深,于是把樊氏葬于岳父母陵园之内。”

    “大人,刘大人也说了,他把学生之侄女葬于我樊家的祖坟之内,纵是写上什么刘门樊氏,却也改变不了,樊氏与刘家再无瓜葛的事实。那么刘家的人,凭什么住在樊家的产业里。”樊老爷子对着刘芳吼道。

    樊老爷子可是一族之长,能管理一族的事物,各种律法,宗法那是熟得很的。当初让侄女进樊家的祖坟,他真的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侄女与弟弟相依为命多年,这也是孝顺,就答应了。而看刘芳翻脸之后,各种想法,他可都是推演过的,这是他最后的法码,不过他没透露过,就是等着这样的一天,有人明显是想要帮他们的大官在坐时,要的是一记把刘芳打趴下。

    蒋大人又抚了一下胡子,他刚刚还在想怎么帮樊家的,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用帮,人家底气十足。只是问题是,他该怎么判,产业显然已经不用判了,两方都已经同意了,都是刘榕的。现在樊家的意思是,我宁可封存给官府,也不要刘家人吃用。而刘家显然打的是,‘我是亲爹,我用是正当的’算盘。

    “嬷嬷,您看呢?”老奸巨滑的蒋大人又把球推给了舒嬷嬷,当然,也不是真的想推给他。而是想知道舒嬷嬷的看法,那才是他最终要做的决定。

    “老身只是替太后传旨,其它的事,老身一概不知。”舒嬷嬷笑着摇头。

    蒋大人灵光一闪,懿旨,忙请下懿旨,注意到,上面清晰明白的写着‘女官刘榕之母樊氏,教女有方,德才兼备……’

    这旨意其实也有些滑头的,中间没说什么刘门樊氏,但又点名了女官刘榕。若按刘榕来算,那么说起来,樊氏与刘家的关系还真的断不开。

    但是按正常格式的写,除了是女官刘榕之母外,还要写七品翰林刘芳之妻!这里,竟然也没写这句。如果说,凭这句,也可以说,樊氏与刘芳无关了,她仅是刘榕之母!

    “敢问刘大人,为何要把女儿送进宫中。别说为皇上尽忠,这个理由我已经知道了,第二呢?怎么想到要送七岁的女孩进宫为奴?”蒋大人抬头扫视了一下屋子,有这样的家底,为何要送女儿进宫为奴。

    “这,就是为了皇上尽忠。”刘芳咬牙说道,此话一出,他面红耳赤,他对李氏的恨意也就更深了。如果不是把女儿送进宫中,怎么让他落到今天这步。他一点也没想起,他是同意的。

    P: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个任性的人,昨天收拾自己的影碟,然后今天又去买了一个四层的抽屉。想想十多年前我竟然买了这么多影碟,我得多无聊啊。
正文 第三十章 世间的道理
    &bp;&bp;&bp;&bp;“难道不是因为她生母已逝?”樊大爷冷哼一下,瞟了一眼边上的两个小仔子,“大老爷,您请问问他,这几年可有去给我那可怜的弟弟,侄女上过坟?”

    “可有证人?”蒋大人忙看向了樊老爷,把妻子放到娘家的祖坟里,跟休妻没两样,纵是写着刘门樊氏,也改变不了她是被休的事实。而现在说他不去上坟,不过是佐证,有了这个佐证,刘芳也就没什么可辩驳的。

    “有,樊家的祖坟,都有专人打理,有守墓人为证。”樊老爷冷冷的说道。

    “从何时开始的?”就算是此时问这个没用,不过,他觉得还是问问,至少,不会让刘芳觉得自己站在了樊家那边。

    “就是娶了后妻之后!刘大人,老朽可说错什么?”樊老爷子冷冷的一笑,回头看向了蒋大人,“您不信去后堂看看,这家里可有一座灵堂,可有供奉学生之弟与侄女的灵位?”

    蒋大人侧头看了一眼灰败的刘芳,不用问,也知道,他拿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从来就没有,我那可怜的弟弟和侄女的灵位在老朽家里,不然,他们就是孤魂野鬼,无人供奉。”老爷子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大厅里一下子就沉闷起来。

    正在这时,蒋大人的长随回来了,带回了一个没有开封的卷宗盒子。蒋大人看看封条,就让长随拿给大家。这是他任前的事儿,他是不知道的,得到大家的认可之后,直接让长随在边上打开。

    景佑注意到,他拿出帕子倒了点茶水,擦了一下手,然后把帕子扔在一边。实际上,他刚刚几乎都没动过那个盒子,更不要说什么用手碰到了灰尘。

    长随就在门边的小几上,面对着大家打开的盒子。那里是离蒋大人最远,却也是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

    拿出里面带着火漆印子的卷宗,把火漆印上的麻绳挑断,果然里面是保存良好的厚厚一迭嫁妆单子,还有产业的房地契副本。果然是做过一任主薄的人,做事的确滴水不漏。光看那簿子的厚度,也知道,当初老爷子给了多少东西惟一的女儿。

    长随是知道蒋大人的习惯的,看了一眼,直接对着刘芳摇摇手上的单子,“刘大人可要确认。”

    “不用了。”刘芳摇摇头,这些有什么可确认的。现在他要想的是,如何保住现在的一切。

    “大人,下官不是不去为家岳扫墓,只是在下续弦之后,樊家就不断的派人骚扰下官,还想挑唆着小女与在下生分。对,就是因为这样,下官才把小女送进宫中的。以免……”他终于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好了,既然双方对樊氏的嫁妆没有疑义,那么,叫主簿前来把这些产业都封入府衙。在刘姑姑没有成年之前,谁也不许动用。至于产业出息,嬷嬷您看呢?”蒋大人已经不想听了,摇摇头,对着蒋嬷嬷笑了一下。

    “这个,依老身看,蒋大人这么封存产业这个主意,真的很好。至于说管理,出息这块。这是樊家的产业,樊家人派人管着就好。出息一式三分,一份留为宗族,至少给族学的孩子们买点书本,纸笔。一份呢,好歹刘大人也是生身之父,为人子女,总不能不孝,这一份,就是她对刘大人的孝敬;第三份,就送到宫里,给孩子当零花可好?”

    “嬷嬷想得周到。”蒋大人很明白了,这就是宫里的意思,他们只想给刘芳点生活费,但是这里一切,都不能跟他们有关。

    “刘大人,啥时搬家,樊家也好过来帮忙。要知道家叔是仔细人,连花瓶都有标注。对了,若是缺一件,小弟定要入禀官府,让众人都知道,刘大人连自己女儿的东西都偷。”樊老爷的独子一直在边上看着,看到这时,他站了出来,温声说道。

    “凭什么不让我们住,这里不是属于榕儿了吗?如果是榕儿的,我们老爷是她生父,凭什么不能住在这儿?”李氏终于开口了。明明,她来这里做当家太太的,明明这一切都是她儿了的,现在怎么就要被赶出去了。刚刚是男人在断案,她也不是那不懂事的,自然不会插嘴,可是现在都要逼他们走了,她再不说话,就真的要走了。

    “他是可以住,但凭什么给你住?你对我姐行过妾室之礼吗?你对她上过一柱香,还是供过一次饭?你住我姐的屋子,睡她的男人,还把她的娃送进宫当奴才!你真好意思吼!住在这儿,也不怕我姐和我叔半夜过来掐死你?”

    樊家一位二流子样的人跳了出来,听那称呼,应该是樊氏的族弟。显是人家也有准备,讲理时,老爷子自己上。耍横时,自然有那能耍横的上。

    “大人,这里若无人看守,只怕会破败掉的。纵是下官不住,也不忍先岳的心血被败掉。”刘芳铁青着脸,他又不是傻子,摆明了,他们得离开了,甚至带不走一个花瓶。他也不管老婆被吼,他一心一意的是,他若是这么被扫地出门,他还有什么面子出来混?

    “刘大人说得是,只是若是你一直住在此处,恐也不便吧。主要是传出去不太好听,恐会破坏大人的官声。”蒋大人笑了一下,瞟了一眼樊家人和舒嬷嬷。

    他也是老官油子,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而是面子问题,他们一家这么出去了,外头一样会有传言,可是不搬,传言更狠,樊家能让他们这么住?

    看这样子也知道,他们是宁可房子毁了,也不会让刘家人住了,只怕这也是宫里那位刘小姐想的。所以,此时他“好心”的建议道。不过听起来,更像是威胁。

    “蒋大人,何不让小女出来,我不信小女会让生父、亲弟流落街头。”刘芳抿起了嘴,“若这样,下官就去敲登闻鼓,请皇上评评这个理。女儿的房子,竟然让生父搬走。世间有没有这个道理。”

    P:今天学习公文写作,然后主要是老师真的看着就不很靠谱,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跟我们说,他高中成绩很好,高考时没发挥好,于是读了一个野鸡大学的大专。然后呢,他能有今天是因为他高中的基础好,其实他是不是想说读大学没用,还是说,其实他现在的工作,读过高中的就能做?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掰正
    &bp;&bp;&bp;&bp;“好像说得过去。”刘榕点头,听到这儿,她不觉得蒋大人无耻,只觉得他有点滑头,感觉是片叶不沾身,但是问题是,老爹没用,可是没用的人,其实都无赖。

    让他舒服了近十年,现在让他再一无所有的离开,他怎么着也不会咽下这口气的。弄不好就得跟把后妻休了,把责任推到后妻身上。然后呢,他和他的儿子就能继续吃香喝辣了。

    而问题也在这儿,就算知道他无耻,但对于他这句话,是没人能反驳的。他是生父,生父住在子女的房子里,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就算是告到皇上那儿,皇上都不能不支持,这就是普世的价值观。

    “所以我说蒋大人无耻……不对,应该说,老辣。”景佑又笑了,小脸都因为兴奋,而一下子脸红了。

    “你不会喜欢这样的官吧?”刘榕瞥了他一眼,觉得这娃是不是被自己带坏了。

    刘榕听儿子说过,景佑喜欢中正的官员。他是对官员的容忍度很高,号称‘仁君’,但是,事实上,他性格中有些天真!喜欢的,也都是有些极端性子的。就算不是,那也得纯孝,纯忠的主。像蒋大人这样滑头的,是景佑上一世最最痛恨的,因为这样的会站队,在他心里是不值得信任的。

    “嗯,嗯,之前在书里看到的都是忠臣孝子,现在看来,书里说得也不尽然。刚刚老祖宗说了,像蒋大人这样的,才是能臣,他们会办事,用起来舒服。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不会惹事儿,不会挑事。用好了,是能省大心的。”景佑又兴奋了,一时嘴快,把老祖宗都带了出来。

    “这是太后跟三皇子说的?嗯,娘娘真是了不起,外头的事都懂。”刘榕替他圆了回来,当然,顺手捏了他一下,“主子说话,你不要听,你那会就躲得远远才对。”

    “你真是笨,你要不要听故事了。”景佑一边松了一口气,一边有气极,这人真是被他气死,这样都没猜出自己的身份。

    “好了、好了,你说,蒋大人怎么老奸巨滑了。”刘榕也不放在心上,她关注点,从来就不在小景佑能不能瞒好身份的问题,而是怎么就把方正的景佑一下子掰正了。

    对,就是掰正!上一世的景佑其实是有点理想主义的,她跟他在一起时,正是他快要亲政前的一段时间,所以,她是真的陪伴着景佑在亲政的路上,一路相伴到底的人。她不懂政事,但是她却了解景佑。

    景佑的世界非黑即白,他也许有帝王之术,但是他还是个极端的人。于是他的极端,让他做错了很多事。当然,他做错了,也没人敢说他错了,只能默默微调。

    不过这也把下一任皇帝坑苦了。当然了,因为他的性格,给他做儿子老婆,都被坑得很苦。现在,竟然他改变了,这个她有点找不到形容词了。没办法,她也就是个看话本的水平,让她点评政治,她还真没这个能力。所以现在她对蒋大人充满了好奇,这位人才啊。

    “哦,他说了一句,‘刘姑姑不是要为樊家顶门立户吗?所以这里不要改为樊府吗?’”景佑大笑起来。

    刘榕没有听懂,回头看向了眉姑姑。

    眉姑姑也没听懂,但她是做太后身边人的。她技能中,有一项就是认真的听人说话,把对方的话记住,然后慢慢消化。

    ‘顶门立户’好像是樊老爷说的。针对的是,刘芳说刘榕已经进了宫,成了女官,是享有完整继承权。然后樊老爷忙说,既然刘榕已经可以顶门立户,那么就该把家产封存在官府里,然后等刘榕出宫,好坐产招婿。

    眉姑姑笑了,果然就是这个意思吗?刘榕虽说没有改姓,但是,她是要给樊家坐产招婿,来继承樊家二房的香火的。

    轻轻的跟刘榕解释了一下,刘榕回头看着景佑,“是这个意思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虽然并未改姓,但是你要肩挑樊家的宗桃。”景佑点头微笑。

    “问题不是这个,而是那个我那倒霉的老爹会怎么样?我只用分他点钱,是不是就可以不去管他了?还有将来他会给我找麻烦吗?”刘榕摊了一下手,她懒得想这些复杂的宗法规矩,她只关心,自己要不要跟上一世一般,还得被这一家子拖累。

    “他还是你爹,这真没法子,这个已经是最远的了。”景佑想想刘芳那个倒霉样子,想让他不拖累刘榕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想想看,自己老爹虽说对自己严点,冷淡一点,但是至少他不拖累自己啊。想想心理又好过了一点,轻轻的摸了一下刘榕的头发。纠结了一下,“没事,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真的太过份的要求,我……们三皇子,也不会容他们的。”

    “你说的啊!对了,三皇子今天不用上学吗?怎么也跟你们去了?”刘榕奇怪的是,老太太怎么会答应这个要求,就算老太太答应,当今皇上怎么答应的?皇上可是天天都会去上书房看着这群皇子读书的。虽说偏心点,但听小景佑说的,皇上还算是个尽责的父亲,比自己那渣爹强多了。

    “太后娘娘说了,外头学到的,比在学里学得多得多。今儿我真的看出来了,今儿真的学到了好多东西,所以书里说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是对的,将来我长大了,要出去走走。”

    “别指望了,你还是好好跟着三皇子好好做事了。点心盒子呢,我给你拿了玫瑰糕,不很甜,但有点酸。但是对身体好,你将就吃吃吧!”刘榕懒得听他的废话了,他马上就要当皇上了,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恣意的成为一个可以随意走走的人了。更不要说什么行万里路,真的所谓有巡视天下,那也是臣子哄他,他哄臣子玩罢了。

    “明知道我不会喜欢吃,你为什么还拿?”景佑不开心了,盯着她,他出去忙了一天,可是为了她。结果她拿点心,竟然拿自己不爱吃的。

    “你又没说你爱吃什么,我天天给你挑不一样的点心,我也很难好不好。”刘榕对着他吼了一声。

    景佑一想也是,自己好像是没跟她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不过自己不说,她也该知道不是吗?至少她现在是知道,这个是他不喜欢的。

    “好了,今天他们做的最好的就是这个。还有,这是我最喜欢的,你试试。”刘榕替他装好了,笑满面的捏捏他的脸,洋洋得意的说道。

    现在景佑知道了,她主要是让自己知道,她喜欢的味道。啥也没有说,默默的走了。

    P:明天就是学习的最后一天了,唉,终于不用一大早就起来了。对了,合同终于来了,不过我得明后天才能寄出。改签应该是下周的事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小P的支持,非常感谢大家。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心痛
    &bp;&bp;&bp;&bp;第一更

    皇城的另一边,已经生病的文帝正在批阅奏折。御书房里除了文帝不时的轻声咳嗽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声音。

    “你说太后在想什么?让老三去看人争产?”文帝突然抬头对边上的太监总管冯唐说道。

    景佑请假,作为生父也是要知道的,虽说他不很乐意,可是想想,这种机会也不是时时都有,只要不是太后与蓉妃的问题,基本上,文帝其实还是讲道理的,所以当景佑亲自来找父亲,想去看看时,文帝仔细的听了起因与因果,便同意了。

    当然,晚上,文帝也招来京兆尹蒋大人,把这事再问了一次。他自然不会说儿子去看断案了。虽说蒋大人从头到尾没提过儿子,不过文帝还是挺高兴的,那是亲儿子,没被提到,就表示儿子很沉得住气,没有让人发现。

    开心归开心,不代表他不会多想想,太后这是啥意思?这次主导的,可是太后的人。就算他对舒嬷嬷也心存好感,但是,不代表,他对太后没有心存芥蒂。

    “想是让三皇子去体会一下世情冷暖。”冯唐当然知道文帝的意思,忙弓身笑道。

    “也是,也得让她知道,天下不是她想当然的,朕说的,她不信,老三说的,她总能信吧?”文帝轻笑了一下。

    冯唐不敢说话了,太后和皇上之间的问题,可不是他们这些下人能置喙的,只能沉默了。不过冯唐也觉得无语,这事跟外头那些事,又扯得上关系吗?皇上是不是又想多了。

    “太后怎么想起帮个小宫女出头?”这是文帝一直想问的,一个小宫女罢了,至于吗?纵是说,那小宫女是舒嬷嬷的干孙女,不过,舒嬷嬷性子如何,文帝也是知道的。他少时,其实跟舒嬷嬷时候比跟太后多得多,所以他宁可信舒嬷嬷也不信太后的。他相信舒嬷嬷不是那种公器私用的主,所以他又把怀疑,放到生母的身上。

    “听说那小宫女跟三皇子关系很好。”冯唐有点摸不准文帝的想法,有点迟疑的说道。

    文帝信舒嬷嬷的话,文帝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所以此时,冯唐只能乱猜了。他猜不出舒嬷嬷和小宫女是干祖孙的关系,宫里这种关系也假得很,冯唐还有一群义子呢,不过是叫叫好玩,说冯唐信谁,冯唐只怕一个也不会信的。所以自然只能在主子身上想原由了。

    “太后怎么会答应老三跟一个小宫女做朋友。”文帝有点气愤了,自己被太后当初管得多紧,一点行差踏错,都会被太后严厉的喝止。结果现在竟然为孙子的小朋友出头,还让孙子逃学去看戏,他觉得自己再一次被深深的伤害了。

    “一个奴才,怎么配跟小主子做朋友!只不过,三皇子难得碰个傻丫头,逗她玩罢了。”冯唐轻言细语,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一般。当然这也是真心话,对他来说,‘做朋友’三个字,听着他都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是古板的人,主子就是主子,让主子跟奴才做朋友,他不是瞧不起刘榕,而是觉得天真罢了。

    “算了,至少朕觉着老三最近看着都顺眼多了。咳……”说完了,又是一阵的咳嗽。

    “还是请太医看看吧,皇上!”正好,这话题冯唐也不想继续,于是忙倒了一碗热茶,轻轻的劝道。

    “算了,被太后知道了,又得怪罪蓉妃了。”文帝轻叹了一声,放下笔,喝了一大口茶,想压下那喉中的麻痒。

    “皇上……”冯唐觉得这真不是办法,所以想再劝劝。

    “那个丫头是跟舒嬷嬷的吗?”文帝摇摇头,换了一个话题。

    文帝对生母永远不可能真的放下心防。他不禁会怀疑,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太后的谋划。既然说是舒嬷嬷的干孙女儿,但是真的说谁是舒嬷嬷的干女儿,文帝还真的不知道。

    “是梳头眉娘屋里的。”冯唐能当文帝的心腹,自不是白干的。

    “眉娘?”文帝怔了一下,眉娘在太后宫里算是年轻的,所以他想不起那个女子长什么样了。

    “庄嬷嬷屋的眉娘。”冯唐迟疑的提醒了一下。

    文帝沉默了,庄嬷嬷他还是记得的,之前庄嬷嬷被贬出宫的事,蓉妃哭了好久,她为此而深深的懊悔、自责着。她还让人送了东西给庄嬷嬷,不过那是太后的决定,她也无可奈何。结果没多久,庄嬷嬷就一病不起了。

    “就是那个出宫伺候庄嬷嬷的眉娘?”文帝终于开口了,脸色更不好了。

    “是!”冯唐低头不敢多说一个字。庄嬷嬷的死,好像都是大家心里的一根刺。

    当年太后突然发作了蓉妃,然后蓉妃弄乱了头发,而那时,文帝不放心,跟过来看看,正好看到这一幕。

    舒嬷嬷忙说,快找人过来给蓉妃娘娘梳头。然后庄嬷嬷来了,而文帝正是气头上,也没在意庄嬷嬷。庄嬷嬷本想给文帝行礼,结果被文帝大吼了一声,只能急急的去给蓉妃重新梳头。但中间也不知道是哪错了,蓉妃猛的叫了一声疼。文帝气得一脚踹倒了庄嬷嬷。

    庄嬷嬷被撵出宫去,其实也是因为文帝当时大发脾气有关,他那时真的以为是庄嬷嬷与太后一个鼻孔出气,故意给蓉妃难看,私下用了什么手段,所以当时他坚持要打死庄嬷嬷。而太后气得跟他又吵了一架,最后的结局是,庄嬷嬷被赶出宫了。

    而事后,蓉妃跟他哭述,当时她叫疼不是因为庄嬷嬷,而是因为当时她的头发乱成了一团,头上还有饰品,庄嬷嬷想解开头饰,于是拉疼了她,她哭着说道,早知道会害庄嬷嬷出宫,她会拼命的忍住的。

    文帝当初只觉得蓉妃真的太善良了,而过了这么多年,他反而更多的想庄嬷嬷了。当初自己怎么会那么愤怒的,把一个从小看自己长大的老嬷嬷,一脚踹倒在地,还非要打死呢?更何况庄嬷嬷很快就去世了,背着办错了差事,然后被撵出宫的名声,这成了文帝心里永远的痛。

    P:今天双更庆祝小P学习结束。合约寄出了,签了好多名,感觉跟卖契一样。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没有幽默感
    &bp;&bp;&bp;&bp;第二更

    文帝打听过庄嬷嬷的家人,结果庄嬷嬷早就没有家人了。而伺候她最后时光的,就是她身边的女官。并且为她送了终,风光大葬了。他是那时,才知道太后宫中有一个叫眉娘的梳头女官。

    “是故意的吗?”文帝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那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但是不得不说,他还是帝王,他永远会先想自己。

    他当然知道,他们不敢寻机报复,但是作为上位者,他天生的就多疑,他根本就不会相信,世间的事会这么的巧合。主要是,他会想,庄嬷嬷会不会怨恨自己,然后她身边的眉姑姑特意安排这出来?

    “应该不会,三皇子又不是蓉妃娘娘所出。”冯唐纠结了一下,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文帝其实也是问错了人,冯唐再忠于他,冯唐也是这宫中下人的一份子,他们也会唇亡齿寒。就算他跟慈宁宫是两个系统,却还是暗暗地不爽了一下。

    “是啊,朕又多疑了。”文帝轻叹了一声,马上明白了冯唐表达的意思,所有人不会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若不是蓉妃,庄嬷嬷怎么会被赶出宫。所以想想看,他们怎么会以伤害老三,来报复蓉妃呢?

    冯唐没再出声,这话不好答,而且他也知道,文帝不要他的回答。

    “那丫头跟老三是怎么做的朋友?去查一下。”文帝又拿起了笔,这回下了决定。

    冯唐没说话,他其实已经查过了。不过文帝的性子多疑,他不想在此时让文帝觉得自己想到了他的前头。

    不过文帝没批一会,门外就传来了宫女的尖叫声,若这是别人的宫里,或者说,这里若说是慈宁宫,这宫女就直接被打死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宫前。但这里是乾清宫,能到宫前大叫的,也就只有蓉妃宫里的人了,于是,大家都一齐选择低头,当没有听见。

    说实话,文帝怎么没头脑都还是帝王,听到这没规矩的声音,他也觉得恼怒,不过他还有一丝理智,他很清楚,如果他这会发了脾气,最终没脸的还是自己,他最终无奈的放下笔,“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冯唐面无表情的出去了,他也在宫里一辈子了。太监都是从小进宫,从小被教得要守规矩,不规矩就得死。他能走到今天,除了有点运气的成份之外,最重要是,他深知,规矩是能让他活着。所以,规矩在他的心里,就是不可逾越的界碑。他默默的走到殿门口,静静的对门口的那个宫女摆摆手,连口都不想开,意思让她有话就说。

    “冯公公,快请皇上,六皇子不成了。”来人是蓉妃身边的贴身女官,庆姑姑,平日里,深得蓉妃的依赖。

    “拉出去掌嘴!”冯唐直接对边上小太监说道,然后对另一个太监吩咐道,“请太医去荣华宫。”

    处理完了,他才静静的回到了殿内,思虑了一下,“皇上,刚荣华宫派人来说,六皇子好像有点不太好,您要不要去看看。”

    其实外头的对话,文帝已经听见了,冯唐让人掌嘴是因为那丫头乱说话,哪有这么咒主子的,宫里是不许出现这样的词语的。

    “老六生下来就不好,朕……”文帝都有点受不了,可是最终他还是站起。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越来越不耐烦了?也许是因为自己也不舒服,然后天天看着蓉妃哭得天昏地暗的,他也觉得累极了。老六生下来,他真的很开心,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赢了,赢了太后,他和蓉妃是真的爱情,他们的爱情有了结晶。

    但是孩子生下来就不很健康,三天两头的叫太医,而蓉妃也是病病歪歪的,他每天真的都觉得累极了。但他想到了太后,想到自己若不去,传到太后的宫中,只怕她又要嘲笑自己,说她早就知道了,自己挺不过去的。

    又想到六皇子生下来,太后只是照常给了赏赐,连洗三都没来,说她不舒服。这让蓉妃抱着老六,又大哭了一场,说宝宝只有她们了。是啊,他们的老六,除了自己和蓉妃,还有谁会放在心上。他默默的起身,去荣华殿看小儿子了。

    若是此时刘榕在这儿,一定会大笑不止,觉得这些人真是无聊极了,他们心里真的有过那个病歪歪的六皇子吗?或者说,对他们来说,一切不过是大人们做出来气对方的筹码罢了。

    六皇子那天没死,不过还是没拖过半岁。不过此时去世,对两个没长大的大人来说,也许成了一种催化剂,传说中蓉妃更加得宠了,几乎后宫无人能敌,不过之前后宫之中,也是无人能敌的。

    而更有甚者,文帝写出了著名了悼文,竟然称皇六子为‘朕之第一子’,合着之前五子,不论活的死的,现在全都不存在了。

    然后呢,文帝又被太后揪到慈宁宫里骂了一顿,不过其实以小刘榕第一手资料是,母子再一次暴发了大大的争吵。上一次,她是听说的,当时老害怕了,不过这回,她有幸的看到了一次现场版。

    没法子,她那天给眉姑姑送东西,谁知道就碰上了,她偷偷的躲后头,偷看着她真没见过文帝,文帝去世时,她还小呢,一直被关在慈宁宫里混日子呢,文帝就是传说中的人物,现在看看,果然,不是帅哥啊。只能说,估计,景佑亲妈长得不错,不错,景佑真长不成这样。

    不过,文帝长得也不像太后,当然,对着喷火时,两母子挺像。

    刘榕还没看够,就被拎着耳朵,被拎进了后头。而拎她的是舒嬷嬷,她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而边上眉姑姑也一脸苦像,但还是过来,不着痕迹的把她牵过去,让她逃出了舒嬷嬷的魔掌。

    刘榕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严肃,太后和皇上吵架呢,多么好玩啊,他们怎么不看热闹去,非把自己抓到听不到的地方,姑姑和嬷嬷果然没有幽默感啊。

    “好玩不?”舒嬷嬷根本不许眉姑姑说话,盯着小刘榕。

    刘榕知道这会子她不该点头,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点了头。然后看到了舒嬷嬷一脸崩溃的样子,她又不由自主喷笑了。她没法不笑啊,因为真的好好笑。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池鱼景佑
    &bp;&bp;&bp;&bp;眉姑姑看到笑得跟傻子一样小刘榕,她也觉得心灰了。这小傻子,不知道现在六皇子死了,就算跟她没关系,可是她这么笑,让主人家怎么想?太后心里再不喜欢六皇子,那也是人家的亲孙子,结果这傻子竟然还在笑,太后一根手指甲也能把她弄死啊。

    “还不快点把她带走。”舒嬷嬷无语了,直接挥手,一脸没法说的样子。

    眉姑姑捂着小刘榕的小嘴,飞快的跑了,根本忘记自己为什么叫刘榕来了。她现在只想让刘榕快点离开是非之地。

    刘榕总算明白自己上辈子为啥子没经过这些好玩的事了,原来这些好玩的事,都被嬷嬷,姑姑们把自己隔绝在外了。

    回到了小屋,她还在笑,笑到不能自已,原来人生可以这么好玩。

    “还笑,不知道宫里有丧事,让人知道了,你想死吗?”眉姑姑真是被气死了,拎着小刘榕的小耳朵,

    “好了,我不笑了。姑姑,你好可爱。”小刘榕抱着眉姑姑撒起娇来。

    刚刚她是笑那对母子对峙,而现在,她在笑自已的好命,因为一辈子最凶险时,被舒嬷嬷和眉姑姑保护着,所以她一生才过得那么顺利吗?

    “以后别傻呼呼的笑,特别是这种时候,纵是没让主子看见,传到主子耳朵里,也是个事儿。”眉姑姑特别严肃的说道。

    “哦,知道了,不过,姑姑,太后娘娘为什么非要这样?她不知道她越这样,皇上越是离心吗?”刘榕决定问点她想知道的。

    “你说什么?”

    “我觉得皇上也不是真的喜欢那位娘娘,还有六皇子,只不过,太后越不喜欢,于是皇上才非要故意的越喜欢罢了。”刘榕耸耸肩膀,一脸不以为然。

    “谁跟你说的?”眉姑姑瞪着刘榕。

    “没谁啊,听你们说的啊。你们平时不是说这个意思吗?”刘榕还是有些不解,平时大人们说话实际上是不避开她的,所以她真的一直在听着,上一世听了也就听了,而重活一世,她再听,意思就完全不同了,所以她才会好奇啊。明明太后是最最聪明的一个奇女子了,怎么就能败在儿子手上?还就是,明明已经知道她拗不过儿子,她为什么就不能顺顺儿子的意思。非要,非要这么拗着,让儿子越离越远。所以她真的想不通。

    “笨家伙,宫里的规矩不知道吗?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许说。”眉姑姑真是被她气死,拍了她脑门一下,厉声说道。

    “好的,不过您真的不告诉我吗?太后娘娘这么厉害,为什么连这个都看不透?”

    “她不是看不透,而是……而是不这样,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所以这天下最傻的那个就是你。”眉姑姑轻叹了一声,轻轻的点了刘榕的鼻子一下,“太后打败了天下人,最终,却被自己的儿子打败了。所以这就是亲娘!”

    “我将来不会这么对我儿子的。”刘榕点头。

    她理解那种滋味,她儿子其实一直算是很乖了,只是棉棉远嫁之后,儿子就变了,之前他也只是个认真读书的好孩子,后来,他也愤怒了吧?不过她不是太后,她没有本事打败天下人,她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支持他罢了。所以她有一个好儿子,儿子就算对不起天下人,却对她孝顺之极,五十多岁的人,还会没事抱个小猫小狗进宫给她撒娇,因为儿子的孝顺,所以她一直很幸福吧。

    “不怕丑。”眉姑姑轻轻的又拍了她一下,不过也抱住了她。若是别人,她也许会喝斥,一个小宫女,还妄想什么子女?但她相信,她的小心肝会有自己的骨肉,她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她的小心肝,不会像太后那样,想跟儿子说句话,还是以伤心结局。

    所以六皇子的死,除了文帝与蓉妃,其实宫里真的没有人伤心。就算太后心里略有遗憾,但是,她却也没有真的希望六皇子能活着。老太后就跟眉姑姑说的,是能打败全天下的主,一个能打败全天下的主,怎么会在乎一个连面都不想见的小孙子。想想,她连洗三都不去,不过是怕结缘罢了。其实她早知道,这孙子熬不了多长时间吧?

    刘榕其实也真不是傻子,她笑只是因为对面的是舒嬷嬷和眉姑姑,真在外面,她自然不会笑的,就算当着情绪不高的景佑,她都没笑。甚至都没提一下,六皇子的事,反正在她看来,这些事,跟她,跟景佑都无关。其实,没有人知道,她在等待着第二场葬礼。

    但是有些事就是这样,就算是她觉得与他们无关的事,也会找上他们,谁让她是景佑惟一的朋友呢?

    六皇子的夭折,其实景佑没有像上一世那么受到巨大的刺激,上一世,他只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缺爱小孩子。而这一世,他有了刘榕,而且,他觉得刘榕比他还惨,于是心境上,是跟上一世完全不同的。

    所以,六皇子的葬礼超了规格,他当没看见;父皇悲伤过度,几日不朝,他还是能当看不见;本来日子过得很平静,除了心里有点点的不太舒服之外,真的,景佑还是接受度不错的。但是就算这样,人家还是不让他好好过日子。

    “你怎么啦?”刘榕放学回院子,看到景佑坐在自己常坐的那个回廊下头,头垂得下下的,她忙过去,想捏捏他的脸,让他高兴起来,结果他左边脸上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景佑很白,那巴掌印在雪白的脸颊上,一下子就肿起一片,也就更加恐怖了。

    她也不要问了,主要是也顾不上,拉着他往膳房跑。她们屋里没好药,她也怕药会伤了他的皮肤,让他破相。一但破了相,他就与帝位无缘了。她此时能想到的就是,用冰块镇痛消肿。等他回了太后那儿,自然会有上好的伤药等着。

    P:今天在单位混了一天,啥也没干,果然,混日子才是最适合我的。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傻乎乎
    &bp;&bp;&bp;&bp;他们屋里没有冰块,但是膳房一年四季都是有的。她虽说一生都没吃过什么苦,但怎么说,也是当过娘亲的,她也亲手照顾过自己的子女,于是有什么事,一般的应对她还是会的。

    这不用经过谁,反正膳房她也是常来常往,于是自己拿了冰块,用布包着轻轻的给他敷在红肿的地方。此时,她倒不是不问,而是知道,能给景佑这么一巴掌的,世上除了他那渣爹文帝,还能有谁。

    柳姑姑经过,看到皱了一下眉头,把两人拎回了自己房里,一个小太监,一个小宫女,两人在膳房外头,这么你浓我浓的,做给谁看啊。

    柳姑姑还不知道景佑的身份,她本就是不怎么喜欢外头是非的主。就算是有心人想告诉她什么,她都懒得听,自己躲开了。不过此时,她默默的看着这对小人了。她理解不了眉娘为什么让这俩小人交朋友,真的结了菜户,会比做姑姑好?她默默的坐在了一边,看着两个小人儿说话。

    小刘榕把他按在了窗边的春凳上,拿着鹿皮的小水袋里放上冰块,然后给他红肿的小脸做着冰敷。

    “你不问我?”景佑终于开口了,看着她忙碌,却始终没开口问自己。

    “这有什么好问的,咱们做奴才的,上头要打,打骂,还用问为什么?没事,习惯就好了。”刘榕对他笑了一下。

    “我……”景佑想说自己不是奴才,可是只说了一个我字,就被她捂了嘴。

    她当然知道他不是奴才,可是现在自己能得到他的信任,就是因为,自己不知道他是皇子的,“别动,冷敷一会就好了。”

    “我……”

    “好了,你特别委曲,我知道。人家是主子,好了,是大人!你要知道,大人就比咱们这样的小孩子厉害。你看我那倒霉爹,那样对我,我还不是得养着他和他那两个倒霉孩子?我找谁说理去?就是这个世道,谁让咱们小!不过就算我们长大了,那家伙只要活着,我就得养着他,不然,天下人都得说我不孝顺,觉得他有理。对吧!现在你会不会觉得好过点?”刘榕无可奈何的只能把自己渣爹再拉出来现现。

    不得不说,对景佑来说,也就这个能安慰到他了。不过他还是觉得有点委曲,因为他最委曲的是,他都不知道为啥会挨打。真的说白了,就是老爹心情不好,于是看他不顺眼了。不过不顺眼,就挨打,这是什么世道。想到这儿,他还是觉得愤愤不平,真的,太可气了,凭什么啊?

    刘榕看到了他眼中的愤愤,想想觉得不问也不对,只好轻轻的拍拍他,“好吧,你说,为什么挨打?”

    “不为什么,就是不顺眼。”他努力的把自己声音放平缓了。

    “哦,恭喜你。”刘榕笑了,轻轻的抱了他一下。

    “为什么?”景佑更气了,他原本不指着她能安慰自己,结果,现在竟然还恭喜自己,这傻姑娘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吗?

    “我现在是读书人,我会念书了。”刘榕凑到了景佑跟前,认真的解释了一下。

    景佑想死了,什么跟什么?

    “书上说岳飞怎么死的,然后说了‘莫须有’三个字。其实就是当时的皇上看他不顺眼了,于是直接就把他杀了。你看,得什么样的人,才会被这三个字害,你现在有没觉得自己有点厉害?”刘榕认真的跟他解释着。

    景佑和边上的柳姑姑都呆了,此时他们也不知道该说刘榕说得对,还是直接把她踢出去,好好想想错在哪。她也不想想,说景佑这会跟岳飞一样,那不是说打他的那个是昏君?没有这么骂人的,而且还是亡国之君,真是不怕死啊。

    刘榕看到他们呆呆的样子,得意了。这话当然不是她说的,她真的没这么聪明,不然,她刚刚也不会特意的跟他们解释,自己已经开始念书了,她是有文化的人了。其实这话是儿子被景佑批了了,然后她也不会安慰儿子,只能抱着儿子,自己伤心,若不是自己不得宠,儿子也不会被景佑那么漠视,然后,还没事就被挑刺。儿子读书挺好的,她一直很得意的是,儿子是景佑所有孩子里,读书最好的一个。所以他的脑子也是最聪明的,很快,他就这么安慰着他自己。其实刘榕知道,儿子是在安慰她,他不想她跟他一块难过。

    想到这儿,她又恨起,景佑怎么可以那么对他们的儿子,他们生了六个孩子,只活下一儿一女。也许孩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儿子那时已经是她的惟一了。恨恨的轻捏了景佑没受伤的那边脸,虽说现在迁怒有点怪,但是还是觉得好恨啊!

    “我受伤了。”景佑郁闷了,他哪里知道,此时刘榕又把上一世的那个他联想起来,这一下是为那个他而受的。

    “所以我才轻轻的捏,不然,我就重重的两边捏了。”刘榕给了景佑一个白眼,轻轻拿起冰袋,脸上的红肿消了些,然后轻轻的再盖上。看到他的伤处,她又心软了,“受伤了,点心拿绿豆糕好不好,那个轻热解毒,而且软和,嚼着不费力。”

    “算了,晚上我啥也不想吃。”景佑虽说好多了,但是心情这东西,还真的不是说能排解,就能排解的。

    “那我跟姑姑说,我们晚上吃粥好了,这样,你是不是能吃一点?”刘榕想想,觉得把这位饿着好像也不好,还是让他好好活着为他们创造财富吧。

    “嗯,海带粥吧!”景佑恹恹的窝成了一团。

    柳姑姑要笑了,觉得这两娃真的太好笑了,她不得不说,这俩都够傻的,难道是因为眉娘觉得他们太傻了,于是让他们一块玩,然后从他们身上感受曾经的自己?

    是啊,他们也曾经这么傻呼呼的过。不过那时间太短了,因为再长一点,也许他们都不可能活了。如此也许就好,此处是慈宁宫,只要老太太活着,他们这些人,护住她的一世平安,总是有把握的。至于说老太太万一死了,宫里,他们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P:终于又放假了,好开心。所以放假我也要休息,我能坚持更新就不错了。爱你们!对了,今天流传一个段子,说,今天的股市决定了,是纪念屈原,还是追随屈原。你们怎么样?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自作聪明
    &bp;&bp;&bp;&bp;“小钱子,三皇子叫你。”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口跟着柳姑姑行了一礼,才对景佑轻声说道。

    刘榕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小钱子,他叫钱宁,以后权倾一时的钱大总管,儿子见到他,还得恭敬的叫一声‘钱公公’。不过,这位后来也没什么好下场,谁让他与景佑识于微时,他知道得太多,于是活不长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她怀疑,最终他的灭亡是因为他与太子搅一块了,景佑对身边人,特别是老人,他都自诩仁君,会善始善终,能那么对钱宁,只能代表,他踩线了。而那个时间点,景佑惟一不能容忍的,就是太子了。但想到这位还有好几十年的好日子,她虽不惧他,却也不想白惹了小人,起身对他笑了一下,“快去吧,跟着三皇子好好说话,说你不委曲,知道吗?”

    她拉起景佑,让他自己拿着冰袋,然后给他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再重新上下一打量了他一下,觉得没什么不妥,才拖他到门口,对着小钱子笑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小的小……宁子,姑娘随便叫啥都成。”小钱子结巴了一下,然后陪着笑脸。

    “哦,宁小哥,您看着点小钱子,他脾气坏,不过心眼不坏,您没事帮衬着点。”刘榕用帕子在桌上拿了好几块点心递给了小钱子,小钱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个,这个,能接吗?

    “给你就接着。”景佑没好气的瞟了小钱子一眼,他看不得刘榕对人客气,不过他也会想,刘榕只是对他一个人不客气罢了。所以,自己还是特别的,回头对刘榕说道,“我先走了。”

    “那我和姑姑等你吃饭。”刘榕还是叫了一声。

    景佑没回话,只是自顾自的去了,但他却还是背对着她轻轻的举手挥了一下。

    小钱子对着刘榕也挥了一下手,又觉得好像应该行礼,然后看了景佑一眼,纠结了一下,只能尴尬的对着刘榕一笑,跟着去了。

    柳姑姑轻轻的皱了一下眉,此时,她突然明白为何眉娘不阻止了,她深深的看了小刘榕一眼,这个小笨蛋知道吗?

    “柳姑姑谢谢你!”刘榕回头,吸了一下鼻子。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在这儿呢!”柳姑姑给了她一个白眼,刚刚她们多么的旁若无人。

    “我知道啊,不过,柳姑姑,你说,为什么,大人要打小孩,因为我们比较好欺侮吗?”

    “是!”柳姑姑可不是眉姑姑,她才不会跟眉姑姑哄小孩子一样,把她抱在怀里哄呢,她只会说最简单却也是最无情的话。

    “柳姑姑,说实话最伤人了。”刘榕蹭到了柳姑姑的身边,严肃的批评着柳姑姑。

    “你晚上不是要吃粥吗?不跟膳房师傅说,时间就不够了。”柳姑姑很想揍她了,不过,之前给眉姑姑面子,她没揍,而现在,她倒是有了新的想法。

    “哦,对哦,嗯,柳姑姑,我走了。对了,这回新出的杏仁酥难吃死了。”刘榕跳起,飞快的跑了出去,不过呢,跑出去之前,还是狠戳了柳姑姑的心窝一下。

    “小混蛋,哪里难吃!”果然,柳姑姑跳起来了。

    刘榕大笑的跑得飞快,柳姑姑愤愤的对边上那个装了半天透明的小宫女说道,“以后不给她拿点心,这丫头太讨厌了。”

    “不过小钱子很俊啊!”小宫女其实也十多岁了,真不是那不懂事的小丫头,所以此时,她是很喜欢刘榕的,刘榕又跟她没什么利害关系,她又小,于是反而比同宫的小宫女更好相处,而眉姑姑身边已经不要小宫女了,所以目前宫中,刘榕根本就没有竞争对手,自然日子好过了。

    “俊?”柳姑姑一怔,抬头望天,好吧,是挺俊的,好吧,那小傻子一定是看别人长得俊,才会对人这么好吧!心安了一点,自己摇摇头,“想吃什么,自己去膳房要,总不兴别人点菜,咱们自己不点吧。”

    “您真是,咱们就是膳房的人,想吃点什么没有。”小宫女笑了,觉得自己家的姑姑都被那丫头气糊涂了。

    柳姑姑真是被气糊涂了,但是心里却还是沉甸甸的,眉娘他们是不是疯了?这个结果他们承受得住吗?她坐下,好一会儿,她默默摇摇头,她觉得她从此与眉娘的关系也就到头了吧?她从来就不选边,不站队。她只想默默的守着这个小小的点心房,不去参与宫中任何的纷争。她没告诉任何人的是,她身上有一颗致命的毒丸,有一天,她不能善终时,她会一了百了。她不能理解的是,眉娘明明是跟自己一样的人,为什么到此时,突然会参与进去?她此时的痛苦,更多的是,她失去了一个朋友。

    “姑姑!”小宫女有点不解,她也跟了柳姑姑多年,她知道柳姑姑的性子,看似冷淡的一个人,其实心软得跟豆腐一样,她是知道她心软,所以她不走出膳房一步,这么些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姑姑如此的苦恼。

    “没事,你下去干活吧。”柳姑姑摆摆手,她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这个也是从小跟着自己的小丫头,眉娘有她要守护的,自己也有自己要守护的,就此了结吧,她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而在路上,小钱子偷看着景佑,他就不明白了,小主子怎么那么喜欢跟那个小丫头一块玩,看着也不是很漂亮,好吧,有点点漂亮,但是,这种程度的漂亮,宫中不要太多了。摸摸自己怀里的点心,他动摇了一下,这丫头很可爱,多懂事,就算点心不值钱,可是心意在。她为了此时还是小太监身份的主子,于是对着自己好,这一系列的举动就十分可爱了。

    P:这章叫什么呢?好纠结,所以其实宫里就没有傻子,只是更多的人自作聪明罢了,只不过,以为没人知道,大家都看在了眼里。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薄弱的亲情
    &bp;&bp;&bp;&bp;第一更

    “主子……”小钱子决定先开口夸夸刘榕,这是主子心里有的人,他这做奴才的,自然要更加巴结的。

    “是太后娘娘找吗?”景佑在没有刘榕的地方,其实心智已经很成熟了,小钱子一开口,他就回神,自然的打断他,直接问正事儿。

    而这一段,他受的教育也更多了,特别是舒嬷嬷有意无意的暗示下,他很明白,就算是皇祖母,其实也不可以太过放心的展现自己的才智,于是他现在对小钱子的信任其实也是有度了,没有之前那种的依赖。其实也是一种必然的反应,他此时身边有了刘榕这个不知道他是皇子的真朋友,有了眉姑姑、舒嬷嬷这样的因为关切着刘榕,于是对他提点的智者,他自然也就不是当初那个缺爱的坏脾气小孩,他自然对小钱子那种依赖在减退。

    “是,娘娘听说了皇上……主子的事儿,这会正着急上火,请主子快去呢。”小钱子收回了刚刚的笑容,谨慎的说道。

    “有找你回话吗?”景佑还是面无表情。

    “是,奴才看到什么说的什么,没有多添一句。”小钱子更加小心,他之前能得到景佑依赖,而此时,他还是保有着景佑的信任的,他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景佑不说话了,默默捂着已经有点化的冰袋,往前走。太后所居的前殿若单走的话,还是有点距离的,他却也不觉得这距离太短,因为这正好让他想想。

    景佑知道最近六弟死了,父皇不会开心,所以其实这些日子,他已经刻意的避开了,但是,上书房里,他是想避也避不开的,谁让他是皇子,他就得老老实实的去上学呢?

    所以每天他其实都期望着老爹最近别来,前几天是不错,老爹没去。他安安生生的过去了。结果,今天不上朝的老爹,竟然跑到上书房听起课来,事后,还一一的考着他们功课。

    景佑觉得冤枉的是,他知道老爹不喜欢他张扬,他今天默书,解文其实都是中规中矩,根本就没出一点格,结果这样都被老爹骂,说什么对乱七八糟的事倒上心,真的在读书上,却不上心起来。他默默的听着,心里想着刘榕的话,反正他是老子,他让死不得死。还是默默的听着好了,他要找碴,自己还能拦得住。

    结果这样,老爹还是没放过他,似乎看他沉默,于是更生气了,然后,就这样,他被扇了,事前没有预兆,而事后也没有交待。文帝打完了,仿佛比他还气,一下子就拂袖而去。

    景佑什么话也没说,当然更没哭了,他还不会在兄弟,还有那些亲贵子弟们的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处,等着总师傅喊下课,他行了礼,才跟平时一样,慢慢向慈宁宫走来。真的进入慈宁宫的范围,他才穿了小钱子的衣裳,奔着刘榕的小屋去了。虽然没哭,但是,那时,他才真的崩溃了。但此时,他要崩溃给太后看吗?景佑小心琢磨着这个度。

    “佑儿,快过来给哀家看看。”一进殿,景佑就听见了太后急切的声音。他怔了一下,太后显得很悲切,似乎满是伤心,但她却自称为哀家。这话平日里听,倒也没什么,可是,此时,她不是该自称为皇祖母吗?

    景佑的那一愰神,也落在了太后的眼里,不过太后倒没多想,只当他是受的刺激大了,忙拍手让他上前。

    “小主子快让娘娘看看,娘娘刚刚可着急了。”舒嬷嬷忙笑着下来牵他的手,握紧了景佑的手。景佑对着舒嬷嬷的默契绝对高于太后,忙慌忙挣开了舒嬷嬷,对着太后行了一礼。

    “嬷嬷,礼不可废。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福金安。”他倔强的单膝点地,对着太后行了个家常的半跪礼,但是抬起头来时,他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我的乖孙啊!”太后看到了那泪,一下子也伤心起来,景佑脸上的红肿并未完全消去,但五个手印,却清晰可见,再看孙子那满眶的泪水,却倔强的不肯夺眶而出,太后心里那最后一点防线也消除了,双手张开,让景佑快点上前,她的泪倒是先一步的夺眶而出了。

    舒嬷嬷心里倒是有些安慰了,景佑果然是孺子可教,一点小小的暗示,他就知道后头该如何应对了,此时他展现在太后面前的,就是个孤立无援,却又孝顺,知礼的皇子,这个皇子的前途,将全靠太后的成全,这将得到太后全部的支持。

    “怎么下这狠手?”太后认真的看看景佑的小脸,这回真是心疼了。她就算是跟儿子再不和,却也没真的动过儿子一个手指头。几个孙子里,也就景佑的关系跟她略近一点,她其实真不是那种宠爱孙子的普通祖母。若不是景佑生母早逝,又生了重病,她只怕都快忘记,她还有这么一个孙子了。

    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要培养的,大半年下来,景佑已经是她最喜欢的孙子,没有之一。现在看到孙子细嫩的小脸上,五个明晰的指印,怎么能不心疼。

    “还愣着,还不快去叫太医。”太后轻抚了一下患处,忙不迭的对两边的人吼着。

    “娘娘,还是搽点药吧,奴才已经着人把紫金活络丹取了来。”舒嬷嬷轻声劝道。

    “哀家难不成还怕那小子不成?”太后更气了,急急的吼道。

    “皇祖母,榕儿已经帮孙儿用冰敷过了,已经不疼了,真的,真的不疼了。”景佑多么聪慧,忙急急的对太后笑道,而他一笑,眼中的泪水就拦不住,一下子就顺势而下,真的泪流满面了。

    “哀家的乖孙啊!”太后看到那泪水,于是又泪滚滚而下了,之前也许有点做作的意思,而这会,就真的心疼了。

    此时舒嬷嬷不让请太医,就是不想让太后与文帝再一次对上。文帝那性子,真的知道儿子在太后这儿请了太医,一定会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的,将来还是会报在景佑的身上,还不如自己搽点药,把这事抹平算了。

    太后的支持是很重要,可是文帝又不止一个儿子,真的中间有点差错,舒嬷嬷可不想竹篮打水。

    P:今天特别想一次把《别赶我出门》一次更完,可是问题是,点点后台出了问题,我有更完,但是,结果是,只有章节名,没有内容,今天这边两更,但我不知道,能不能更得上。顺便说,六十年代的电影好看级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太后的心思
    &bp;&bp;&bp;&bp;第二更

    晚上景佑还是过来吃饭了,原本太后要赐饭的,不过呢,景佑抽咽的说,刘榕让人煮了海带粥。太后无语了,轻轻的摸一下他有点发烫的小脸。刚刚他的小脸还是凉的,应该是刘榕有给他用冰块敷脸,所以刘榕还不错,她至少是会伺候人的。

    “去吧,现在纵是哀家让人熬粥,估计也没有她让人熬的好,对不对?”太后想想摇头笑了。

    “嗯,她现在跟大师傅关系很好,想吃什么都可以。”景佑又抽咽了一下,强调了一下,“可好吃了。”

    “哈哈哈!”老太后大笑起来,她又不是生来是太后,她在娘家也学过管家,管事。进宫,等着先太后去世了,她凭着自己是嗣皇帝生母而成为太后,中间满满的艰辛。所以此时孙子这么一说,她便了解是怎么回来。

    膳房送到自己跟前的,自然是好的。但那不仅是因为自己是太后,而是因为此时这里的主子只有自己一个人。慈宁宫里,自己也是惟一的主人,大厨自然只用按着自己的口味来,但仅限此时而已。想当年,自己还只是普通的妃子之时,她点菜也是要小心翼翼的。

    而景佑还是不得宠的皇子,其实就算是得宠的皇子,其实也不一定能吃到他们喜欢的菜。对宫中的膳房来说,太有特色,就是找死,他们做的都是中间味,分送各宫的味道必须要是一模一样的,不然,就会惹麻烦了。

    不过,由可爱的小刘榕去甜甜的拜托,大师傅自然就没有那种压力,只要是他们份额之内的,当然味道会更加合口味一些的。因为那是他们之间的情谊,而不是迫于压力,所以只怕他们手艺,都能发挥个十成十的。如此这般,她自然不会拦着让孙子去吃他想吃的粥。

    等景佑走了,太后默默的看着空空的门口,想想看向了舒嬷嬷,“皇上这是为什么,知道吗?”

    “好像是昨儿皇上在荣华宫歇的。”舒嬷嬷迟疑了一下,还是用平板无波的声调说道。

    “派人去打听一下,看看那个女人又想做什么?孩子都死了,她是不是也该死了。”太后的声音变得森冷起来。

    舒嬷嬷没有任何表态,太后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舒嬷嬷听进去就够了。然后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舒嬷嬷没有行动,他们都知道,很多事,不急于一时。

    好一久,太后又睁开了眼睛,“你说榕儿会跟那个妖女一般吗?”

    舒嬷嬷怔了一下,似乎好一会儿才明白太后在怀疑刘榕。

    舒嬷嬷笑了,却没搭话。

    “怎么不说话?”太后看看舒嬷嬷这样,给了她一个白眼,不管舒嬷嬷心里如何是想,但太后面前,太后还是觉得舒嬷嬷是个可以聊天的朋友。

    “奴才在努力的想榕儿长大会成什么样,会不会比现在聪明一点。”舒嬷嬷一本正经的说道。

    太后大笑了起来,想想又点点头,“是,哀家也相信,她不会。从小在宫里长大,想学坏,都没机会。”

    舒嬷嬷笑了,低头不语,但是心里却苦涩起来,想学坏,宫里是再好也没有的地方了,在这儿,手上没点肮脏的,也许就只有那些刚刚进宫,或者已经葬身井底的小孩子们了。因为他们都没来得及学坏。

    刘榕会学坏吗?她不知道,现在她突然想到,眉娘坚持让刘榕去宫学学习的初衷了。她也许不是为了让孩子学坏,但是她却不想让她还活在幸福的假想之中。

    “在想什么?”太后看着老朋友竟然发起怔来,轻拍了她一下。

    “奴才在想,奴才与眉娘能护她到几时,倒是眉娘比奴才想得通透,让她去宫学了。”舒嬷嬷半真半假。

    太后明白她的意思,宫里的阴暗,她也比别人知道更多,刚刚,她不是正在说最阴暗的事吗?自己在哪学坏的?还不是这个宫庭。她又不是为了她自己,如果没有她的隐忍与手段,那个臭小子现在能坐在乾清宫里,俯视天下吗?他还能这么对着自己吼叫吗?只怕早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异母兄弟,虐得连渣都没有了。

    “所以眉娘真是疼爱榕儿吗?若我们都不在了,以榕儿的性子,只怕真的会被人吃得连渣都没了吧?”

    舒嬷嬷轻叹了一声,想到刘榕偷看太后和皇上吵架,还笑得见眉不见眼,现在觉得她可爱,可是将来呢,此时景佑还是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小皇子,真的有一天,他君临天下时,六宫之中满是佳丽时,那么,她们傻乎乎的刘榕又能在哪。

    “若是将来她想出宫,你们也觉得是对她更好的,而那时哀家还在,那么,哀家就允他出宫。”太后似乎被她们不是血亲却胜似血亲的感情所感动了。

    但是舒嬷嬷却并不相信,对她来说,她了解太后,比太后了解她多得多。此时太后说这个,不过是鬼话罢了,她在为将来留后路,表示,刘榕会一直在她的监视之下,如果有一天,刘榕露出一点魅惑主上的苗头,她就会以恩典为由,让刘榕出宫。

    这不是给她面子,而是她也知道了她和皇上之间的问题所在。她对儿子已经无能为力了,于是她不想再在孙子的问题上,重蹈覆辙。不杀死刘榕,只不过是不让孙子恨他,所以以她们的名义放刘榕出宫,说不定,还要给刘榕指门好婚,然后把所有责任全推到她和眉娘身上,她不过是应她们的要求罢了。

    “为这么点的孩子,倒是让娘娘挂心了,奴才谢太后恩典。”舒嬷嬷虽说明白太后的意思,却也不点破,笑眯眯的弓身给太后行礼谢恩。

    “只要那是你们想要的,哀家这点忙总还能帮得上的。”太后虚扶了她一下,笑盈盈的接下了她的感激之情。不管这个,是不是出自于她的真心。她用不着去想他们的真心,她是太后,她用不着去揣摸一个奴才的心思,她抬头去看穹顶,脑子又转到了她关心的事情上去。她觉得,是时候该改变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借力御力
    &bp;&bp;&bp;&bp;景佑小心的喝着粥,汤匙是刘榕特意找出来的小银匙,这样他就不用张开大嘴,会牵动他的患处,其实他抹了药,到了这儿,刘榕还在暖包里备着冰块袋子,让他一边冰敷,一边喝粥。

    眉姑姑也看了一眼患处,不禁也皱了一下眉头,轻声问道,“耳朵会不会疼?”

    “耳朵?会伤到耳朵吗?”刘榕还真不知道,忙看向了景佑,急急的说道,“你耳朵会痛不?”

    景佑还真不知道,细想想,他被一下子打蒙了,刚被打时,耳朵好像是有些嗡嗡做响。

    “姑姑跟你说话,你听得见吗?”眉姑姑站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伸手轻轻捂住了了景佑的右耳,在他左耳边说道。

    “是。”景佑仔细分辨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眉姑姑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放下了手,她轻轻的摸了一下景佑,给他夹了些菜,都是清热解毒,也好咀嚼的,“以后做事小心一点,若看到人家把手抬起来了,你就让一步,别躲,却也别硬碰硬,明白吗?”

    “这个我知道,就是这样。”刘榕笑了,忙站到了眉姑姑的面前,示意要给景佑做示范。

    眉姑姑扬手,当巴掌贴近刘榕的脸时,她就朝着掌风的方向倒下了。巴掌真的有打到了她的脸,而且他也听到了一声脆响,但是,因为是注意在看,景佑知道,刘榕此时并不很痛。

    “借力御力?”景佑看向了眉姑姑。

    “上头人要打,我们能怎么办。躲了,只怕上头人更气,只怕就不是一个巴掌,能挡得住了。所以由他们打,但也别硬顶着,那会受伤的。像榕儿一样,让上头知道,他们打到了,但你卸掉了最大的那块力,你就会受伤轻点。明白了吗?”眉姑姑看了一下刘榕的脸,她有控制力度,而此时就是担心刘榕不会控制。

    “不能反抗?”景佑又受伤了,现在是他的心伤了,而不是脸疼了。

    “对,不能反抗。”眉姑姑轻叹了一下,轻轻的摸了一下景佑的脸,因为不管是景佑是皇子,或者太监,其实面对比他们大的那位,就是没理由可讲的。

    就算景佑做了皇上,其实他都面对着巨大的迁制,他不可能真的能无所顾忌的活着。现在就算是太后,皇上,还有被皇上万千宠爱着的蓉妃娘娘,其实,他们也不是随心所欲的。

    “姑姑,你吓着小钱子了。”刘榕却觉得姑姑想太多了,有时觉得这些大人们太小题大作,有时,在她看来,其实就是想太多了。那句话怎么说的,她又忘记了,侧头看着景佑,“有人害怕天会掉下来,那个成语怎么说的。”

    “杞人忧天!”景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低头喝着粥,眉姑姑的话,深深的打击到他了,他此时还想不到老爹会很快就死,而他会被拱上位。自己会成为天下之主,他真没有这心气儿,所以此时,他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皇子,却要被人又打又骂,还不能反抗,这让他怎么不受打击。

    “姑姑就是这个,你们想太多了。反抗什么,你要想,你反抗了,然后呢,他更气,然后你们对抗,两两相厌,然后呢?多累啊!你现在看看,你挨下,然后回来跟我吃饭,我会让大师傅给你做好吃的。其实你要想,打你的那个,只怕会更气。现在心里会不会好一点?”

    “这个叫杞人忧天吗?”景佑侧头看着她,“你在学里学啥了?”

    “宫学只教认字,又不讲书。主要是要教我,怎么做一个优秀的女官。小钱子,我真觉得我挺有天赋的,他们都喜欢我。”刘榕这点很自信,她在宫里本就混得风声水起,所以想想看,现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还可以,上一世她真的没白混,宫里的这些事,她真的看得太多,然后以前觉得严重的事,现在看来,其实也不过如此,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想想看,还有什么?所以现在她的开心在于,她真的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只吃粥可以吗?”景佑觉得听不下去了,他放下冰袋,然后看向了刘榕面前的小碗。粥她没喝多少,这些日子,他已经知道了,刘榕不爱吃粥,或者说她其实啥也不喜欢吃,看着她喜欢吃点心,其实她只是尝味道,她的喜欢,只是吃给他们看的。他注意到,她就是尝尝味道,其实根本就没有那种喜欢的感觉。屋里的点心,其实除了他爱吃的,就是眉姑姑爱吃的。上回说她最喜欢吃玫瑰糕了,其实他有注意过,刘榕就没真的吃完过一整块。

    “哦,我忘记喝粥了。”刘榕忙跳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拿着自己的勺子很快的把粥扒进了自己嘴里。景佑准备斥责她没吃相时,突然发现,她虽说吃得很快,然后呢,竟然吃得并不难看。她坐得很规矩,腰挺得笔直的,手指并没有跟某些人一样,会某些地方翘起,一手扶着碗,一手拿勺子,她拿勺子的样子,竟然很好看。

    “你在学里难道就是学怎么吃饭?”景佑愣愣的说道。

    “什么学吃饭?”刘榕反问,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歪着脑袋看着景佑,有点忧心的说道,“小钱子,我觉得你变傻了,怎么办?”

    “我……”景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傻了,他决定还是回去好好的睡一觉算了。

    “你还没吃完,你吃完再回去吧?对了,我给你装了绿豆糕,你快吃,吃完了,再回去。”刘榕忙给他又夹了些菜,然后自己快吃着。

    眉姑姑听懂了景佑的话,回头看看刘榕。她从来就没教过刘榕餐桌的礼仪,但刘榕学得很好,这不是外头的礼仪,这是宫里的礼仪,她的筷子就放在右手边上,她夹菜时,才会用到筷子,就算是她给自己夹菜,她也不会用那个勺子。明明她用勺子更方便,可是看她换着夹菜时,眉姑姑竟然也觉得无比的顺眼,就像,她就该这么做。是,她是该这么做,礼仪上,她是该这么做的,但一般小孩做时,会让大人觉得别扭,感觉会别手别脚。但她做出来,感觉就完全不同。眉姑姑甚至觉得,她比景佑做得还好看。这是宫学里教的吗?

    P:小P周末加个更,用得着那么惊讶吗?真是,小P不是常有加更的吗!不过,小P这一段时间,其实都是在勤快的存稿之中。说实话,我真的存了不少了,自己都被自己的勤勉吓了一跳。就说今天,我都写了七千五哦,是浊很感动?不过,我就是不放,来咬我吧!对了,同人文已经完结了,大家不用去了。
正文 第四十章 同志还需努力
    &bp;&bp;&bp;&bp;第一更

    蓉妃终于在六皇子去世之后的七七,也跟着儿子去了。据说是伤心过度,然后呢,宫中好像真的沉寂在一片伤心的海洋之中。

    “你真的可以不去上学吗?”刘榕也不上学了,因为眉姑姑在纠结,她还要不要去上学。因为姑姑觉得宫学把她教得太好,也是问题。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不是不去上学,而是,眉姑姑也不知道,她上学好,还是不上学好。现在眉姑姑比她还纠结。所以想想看,她现在也挺闲的。

    “你还不是闲?”景佑拿了一本书靠在眉姑姑房里的春凳上读着,他现在没事时,喜欢在这儿待着。就跟他在他自己的房间一样,其实明明他的房间大很多。

    “我不闲的,我在干活的。”刘榕拉他下来,然后给给一块抹布,既然没事了,就帮她干点活吧。反正她也不觉得,这会子让景佑去上学是好主意,谁知道那爹会不会再拿景佑出气。

    “你在想什么?”景佑也习惯了,放下书,帮她抹桌子腿,就算不去宫学上学,她也该做点有用的,结果每天擦桌子腿,这是啥意思?

    “没想什么啊?”刘榕还真的没想什么,对她来说,干活就是干活,能想什么。

    “你不觉得不上学很无聊?”景佑有点无语,因为庶母死了,于是太后竟然让他装病不上学,他由衷的觉得气闷。

    “不觉得,我虽说觉得宫学挺好玩的,但是还不至于因为贪玩,于是是扔下姑姑不管,姑姑喜欢我在家,我就在家啊。我觉得跟你玩,也可以。”刘榕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无所谓的摇摇头。

    “你是不是觉得什么都无所谓?”景佑有点无语了,他还真的不是那种爱念书的人。不过,他就是觉得自己很逊,觉得这是一种逃避。

    “这倒不是,对了,我那天看到皇上和太后嬷嬷在吵架,跟你说,皇上不会吵架,他只会嚷嚷。”她决定跟他说点有用的。

    “你偷看他们吵架?”景佑瞪大了眼睛。

    “不算是偷看,我去送东西,然后正好他们在吵架,然后我顺便在门口看了一眼。真的就是一眼,然后呢,被舒嬷嬷发现,把我拎走了。耳朵都被拧红了。”刘榕给他看自己的耳朵,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耳朵早好了。更何况当时舒嬷嬷都没使劲拧。

    “为什么?”景佑觉得她一定有话要说,不然不会这时跟自己说这些。

    “什么为什么?”刘榕怔了一下。

    “怎么想起跟我说这个?”景佑瞪着她。

    “我们闲聊啊,这有什么为什么,我跟你说,我偷看到皇上了,他长得……好像……”她偷偷的左右看看,压低了一下声音,“不怎么不好看。”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当然,这多重要啊,我见过皇上了,我还没见过皇上呢!”刘榕还挺沾沾自喜。

    上一世,她都没见过。这一次,她不但见到了幼年的景佑,还见到活的文帝。之前,她总听儿子说,‘父皇说,先皇如何,如何……’

    就算是她觉得先皇对着景佑也就那样,不过,景佑不肯承认,她自然也不会讨那个嫌了。而这一世,她一定要把文帝在景佑心里的神坛地位打破了,坚决不能让他再拿这个来打击她的儿子。

    “也没什么好见的。”景佑别扭了一下,听人说自己爹长得不好看,谁都会多少有点不舒服的。

    “哦,我差点忘记,你是跟三皇子的了。你说三皇子好看吗?跟你比,你挺好看,三皇子若是有你一半好像,就算赢了皇上。所以三皇子的娘一定很好看。对了,你见过蓉妃娘娘吗?她是不是国色天香?”

    刘榕这回真的是在好奇,基本上蓉妃是她们这些当宫妃的人的集体偶像。能让先皇檀房独宠已经是宫妃中的牛人一枚了,更重要的是,她还弄掉了皇后。能把皇帝废掉元后,然后死后还追封为皇后的女子,一生就是个传奇了。

    就算知道景佑不喜欢,但是宫妃里跟她关系好的,也会偷偷的问题下,见过当年的蓉妃没有,是不是真的长得倾国倾城。这其实也是她一直期待的,不过,她没敢去荣华宫偷看,现在人死了,她这一世也错过了与偶像的相逢。

    “不知道。”景佑扔下了抹布,这不是他喜欢的话题。

    蓉妃不是景佑喜欢的人,于是他讨厌这个话题,自然也不想再答了。

    “你说皇上怎么会那么喜欢蓉妃?”刘榕故意问道,之前就说了,作为在宫中一辈子的女人,她也许羡慕蓉妃,封她做偶像,但却也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实在太多了。而且中间也存在着很多的偶然性与必然性。

    比如说,若是蓉妃不现在死,如果文帝不是跟着也去了,那么,会发生什么事,其实谁也不知道。现在六皇子刚死,蓉妃也跟着去了。这是文帝最心疼她的时候,所以,她是死得正当时。至于说文帝的死正时,就更好解释了。等过了伤心期,再来一个年轻,漂亮的,蓉妃还能成为嫔妃中的传奇吗?

    此时她跟小景佑说这个,其实她是想知道景佑怎么想的。也许是蓉妃的死,让她想了很多事。景佑上一世,真的有喜欢过谁吗?

    他一生一直在悼念着元后,可是她其实也不觉得景佑,有多喜欢元后。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因为她死得早罢了。景佑好颜色,一生美女无数。但说他真的喜欢谁,她之前觉得除了自己,他只怕谁都喜欢。

    现在重新回头看,觉得,他其实谁也不喜欢。她和其它人一样,对他来说,都是给他生孩子,是他人生的点缀、奖品罢了。这一世,她不管其它人,她还是希望着,景佑至少对她还有点点的感情。

    “我帮你换水。”景佑端着小盆出去了,刘榕伤心了,果然,自己还要努力吗?

    P:我家小帅哥的分出来了,不过呢,过了线,大学一定有得上,不过,离我们期望的大学还有一步之遥,但是,这也已经是超长发挥的水平,我们都很满意,我们已经努力了,成不成就是看天了。所以今天两更!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聪明与笨蛋
    &bp;&bp;&bp;&bp;第二更

    蓉妃的葬礼极尽哀荣,于是太后与文帝又起了一次大大的冲突,而这一次的冲突,刘榕和景佑一块都看见了。

    太后叫刘榕,主要是她要开始着手训练刘榕了。对老太后来说,如果未来再出一位宠妃,那么,她希望那是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她虽然不知道舒嬷嬷他们的想法,但对他们来说,都是宫里的女人,其实脑回路差不多,她现在也要慢慢的在小刘榕的心里,刻上自己的印迹。

    若说刘榕是一个普通的小宫女,太后说不定,又是未来的绝对的胜利者。但是,她现在面对的是重生的小刘榕。小刘榕现在什么都不在乎,是因为该受的训练,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上一世,她从七岁到七十,一生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宫中。所以太后除了阴谋诡计,还真的教不了她什么。可问题是,刘榕上一世吃了无数的亏,她能活到最后,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心不脏,她比一般人豁达得多。

    阴谋诡计,就算她不会,其实她看多了,但是防范她是一点也不差的。她不是学不会,而是她不想学,她这会就觉得眉姑姑说的对了,眉姑姑一直告诉她,人在做,天在看。曾经那些老对手,一个个的结局又如何呢?所以这会,太后的点拨,对刘榕来说,只能算是点拨,但已经起不到什么惊艳的感受了。

    “做得好。”太后让刘榕做一个小茶碟垫。

    其实也就是点小小的手工,用漂亮的边角料,在端茶的茶碗碟上做一个小小的布垫子。不要以为这个仅仅只有一个装饰的作用,这是很有用的一个东西。

    要知道,这是皇宫内院,就算端了一辈子茶的老嬷嬷,也会有失手的时候,真的端茶时,茶杯若是一直在响,真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还有就是,茶盘里有垫布,会有一点隔热的功能,对于小宫女来说,他们手本就不稳了,也没老嬷嬷那么能耐得了热,茶盘与茶碗之间有一层布,那么拿茶碟上茶时,茶碟其实不热,不为已经很难的训练变得更难。

    这个刘榕几乎都不用学了,她为妃之后,能做的也就是这些小手工了。于是她那会最喜欢和棉棉一块,给棉棉的小玩具茶具,做成套的小茶碟垫,小杯套子。然后摆在桌上,然后跟着棉棉一块做游戏。

    那是她人生最幸福的时候了,她后来棉棉远嫁之后。她还是做,边做,边会不时的抬头,希望能看到棉棉坐在对面,对她甜甜的笑着。

    所以这是她做得最熟的东西,太后就看着她专心的挑出碎布,然后兴致勃勃的在那儿配色,还乐呵呵的给她看,问她喜欢不。

    之前太后还觉得她做事很细致,但是不是性子太慢了。但是看她终于挑好布之后,动针时,她不禁回头看了舒嬷嬷一眼。

    舒嬷嬷也瞪大了眼睛,因为刘榕做得好极了,她回头看向了眉姑姑,眉姑姑则笑眯眯的在看小刘榕,太后和舒嬷嬷马上收回了目光。不用说了,眉姑姑的表情已经给了她们答案,显是眉娘私下真的教了她很多东西。

    这就是聪明人与笨蛋的区别,老太后和舒嬷嬷算是聪明人了,于是她们凡事都会多想,然后自己就以为自己的答案是对的,根本不会想,她们要不要证实一下。

    而眉姑姑和小刘榕能合得来,很重要的一点是,她们俩不算是聪明人,她们知道黑暗的底限在哪,她们可以默认,但是她们不会盲从。所以她们更像是在满怀着希望活着,她们总在黑暗之中找寻着光明。

    本来这该是个温馨的午后的,太后和小刘榕一块比着看,那块布比较好看的问题,然后刘榕性子不错,她不会坚持,她会跟着太后调整,脸上一点不开心都没有,反而更加兴致勃勃的,就好像太后在跟她做游戏一样。连带着太后都觉得,这丫头难怪能让景佑觉得好了,的确跟他在一块不累。

    舒嬷嬷注意外头人影一闪,于是忙默默的退了出去,那边通报,皇上要来了。

    舒嬷嬷自然不会用任何肢体的语言,表达出什么情绪来。只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再默默的低头进殿去了。

    她出去再进来,太后和眉娘都默默的看到了,眉娘忙笑着起身,“娘娘,这不是一会的功夫,不如奴才带着榕儿去下面做,回头等做好了,再带来给您看。”

    太后点头,“也不赶,你带着她下去吃点点心,歇一会。我们榕儿的眼睛这么漂亮,自不能熬坏了。”

    刘榕对着太后甜甜的笑着,她不会想太多,因为想得太多了,人活得就会很累。而她活得一直不很累,所以此时,她就只听字面上的意思,她就只相信,太后现在对她有善意,有这点就够了。

    到后头,正好看到景佑和小钱子,景佑似乎刚换上了太监服,帽子还没戴上,看到刘榕还吓了一跳,小钱子也吓到了,看到刘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钱子,小宁子,你们也在啊。你们不用伺候三皇子吗?”刘榕故意的逗着他们,当然,他们不会想刘榕是在逗他们,他们只是小嘴抽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三皇子派你们过来跟娘娘回话吗?现在娘娘没空,你们过来吃点点心吧。”眉娘果然是善解人意,忙轻笑了一下,叫人送上茶点,让他们三个坐在后堂的小桌上吃点心。

    “你怎么也来了?”景佑有点渴了,先端茶,喝了一大口。

    “做碟垫,你看好看吗?”此时刘榕没有吃点心,她一辈子都在保持着自己的身段,就算失宠之后,她也不会让自己变得雍肿,那会显得蠢笨。

    用眉娘的话说,‘人不能放弃自己,自己保持着年轻的体态,不是取悦别人,而是自己。’

    她喜欢这句话,因为这句话,她一直活得很有滋有味。她喜欢这种状态,于是她也不想改变,这会她没有到吃点心的时间,于是她就不会吃。

    景佑是来给太后请安,结果被告知,刘榕在这儿,他几乎就来不及换衣裳了。所以现在他想知道她来做什么,结果,她却答非所问。

    P:我今天又来双更了啊,别说我不常双更,小P其实也是有操守的。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好难看
    &bp;&bp;&bp;&bp;第一更

    “很难看。”小景佑瞟了一眼,酷酷的评价。

    刘榕看了一眼,摇摇头,太后这儿的布都是好布,哪怕一小块的,但是这都是太后的宫里的布,都是适合太后审美的。

    “不,好看,我现在没做好,做好就好看了。做成一整套,会很漂亮。”刘榕觉得这个是要放在太后的宫里的,于是一定要做得跟太后的宫殿审美一致,摆成一套放在太后的小茶几上一定很漂亮。

    “你不吃点心?”景佑再问。

    “不吃,还没到吃点心的时候。”刘榕摇头,低头专心的做自己的活,她做事时,会一心一意,不会让任何人干扰到她的。

    “你……”景佑又不开心了,什么叫没到吃点心的时候,吃点心要什么时候?正想说什么,就听见前头一声花瓶砰裂的声音。

    果然太后宫里都是好东西,那声,一听就知道是大个儿,薄胎,不然声音不会这么脆。当然,他们都没去想为什么会有这声音,敢在太后宫中这么干的,除了那刚刚死了儿子、小妾的倒霉皇上之外,还能有谁。

    “咱们,咱们……”真正的小钱子本来一直在低头吃点心的,现右的到这个,于是小脸有点白白的,想逃跑了。

    他们入宫第一件事,被教的第一句话是,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问的不要问。看到危险就赶紧跑,千万别有好奇心,因为会死的。所以此时,他也想到了什么,于是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吃东西。

    刘榕一脸惊喜,放下手里的活,一下子跳下来,拉着小景佑到了侧殿的边上。那里有一道与主殿相连的小门,平日里,这里就是能快速反应的应急小门儿。有什么事,舒嬷嬷他们就能从这里进去或者出来,所以这里除了隐蔽之外,更重要是,直接。直接的能看到皇上对着太后大吵大闹。

    此时的文帝一点也不文气,对他来说,小妾、孩子都死了,曾经的蚊子血,一下就变成了心里的红玫瑰,此时他万不肯容任何人说一个‘不’字的。

    他来找太后是为了追封蓉妃为皇后的,他连封号都想好了,他已经封了六皇子为亲王,那么亲王的亲妈,自然要以皇后之尊。放到他陵寝的一侧,必须要在他的身边,那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但这个得太后下懿旨,这是太后的权利,他在绕不过去的。情急之下,只能过来。他知道,不会那么容易,但是看到太后,还是没有抑制住他的火气。

    “皇帝,你的皇后还活得好好的,你让哀家追封谁为后?让天下人笑话,咱们皇家不成体统吗?”太后却压着气,但眼中却满是失望。

    她还是第一次对儿子这么失望,曾经无数次的想放弃,可是这是她惟一的儿子,她一生荣耀的载体。就算他为了那个女人无数的跟自己做对,她都强压下了自己那点失望。因为毕竟他还没因为那个女人,置皇权与不顾。而此时,他终于越线了。

    “就是说,您坚持不肯发懿旨了?”文帝此时面目狰狞。

    “你若想绕过哀家,那就掐死哀家和皇后,你就能想追封谁,就追封谁了。”太后闭了眼睛。

    “太后!”文帝直接吼着。

    刘榕对着景佑做了一个眼色,拉着他出来,顺便说道,“看到没,我跟你说过,皇上不会吵架,他只会嚷嚷。”

    “你……”这接话的还是真正的小钱子,他们偷看时,小钱子可不敢,只是远远的站着,当然,手里还没忘记拿着他的那份点心。现在听到刘榕的话,他快噎死了,有这么说皇上的吗?还当着人家亲儿子的面。

    而眉娘一直没没有阻止,她虽然不知道明明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喜欢做这傻事。不过看刘榕拉着景佑上前,回来评论文帝,她都没阻止。

    有些话,不是她这样的下人能说的,不过,她不介意让景佑自己看看。他不知道的是,那天他挨打,是因为蓉妃因为失去了儿子而倍感失落。于是蓉妃哭了一夜,内线处传来消息,蓉妃看上了三皇子景佑,想把景佑领回荣华宫里养。

    虽说她也不懂,蓉妃怎么会想到要领太后养的孩子,所以舒嬷嬷猜测,除了是因为景佑生母早逝之外,更重要的是,她要跟太后斗,要让太后知道,这宫里,最大的那个一直她。

    而太后也把这事当成蓉妃对她的挑衅,于是蓉妃很快就死了,太后只怕觉得,她能容她这么多年,已经是慈和了。

    于是想想看,那天文帝去看皇子们读书时,心里只怕就是想这个,他不忍看到他的爱妃难过。可是,他跟这个儿子关系一直比平淡还平淡,怎么跟他说呢?

    而现在的景佑,又不是之前那个在文帝跟前力求表现的那个傻孩子了。现在的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于是他的消极怠工惹怒了,还没想好怎么去跟儿子示好的文帝。于是恼羞成怒的文帝,给了不听话的儿子一巴掌。

    而之后蓉妃是想叫景佑去她宫里玩,想安慰一下这个小可怜,不过太后怎么会让蓉妃得逞。于是那一段时间,景佑连学都不上了。

    其实如果说,刘榕给力一点,事情也不会这样,她若是精明一点,就知道,上一世那回,小景佑真的力求表现了。然后文帝高高兴兴的带着他去了蓉妃的宫里,然后呢,景佑再怎么也给蓉妃好脸,然后挨的就不是一巴掌了,而是被文帝狠打一顿,是被太后救回去的。所以不得不说,傻刘榕还是救了景佑,虽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救了。

    而对眉姑姑来说,此时的不阻止,就是想着让景佑看看,也许这时,让他看看他的父亲真实的一面。等失望够了,他对小刘榕的依恋会更多吧。

    眉姑姑现在只想让景佑越来越喜欢自己的小心肝,至于其它,关她屁事。所以看他们回来,她也不骂刘榕乱说话,却只是叫她快来喝水,刘榕做活到现在,还没喝过一口水呢。

    “快过来吃点心,就算不吃,你也要喝点水。”

    P:今天编编通知,七一上架,所以看看还有六天,要不,我今天再加一更?明天还是一更啊!对了,商量一下,你们下个月的粉红给我好不好?我才知道,新书榜的前三有奖金,你们说,我这些年在点点混个什么劲啊?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重要性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马上过来喝了一口水,她可是听姑姑的话的好孩子。不过看景佑那死样,故意用景佑的小勺子,从他的点心碟里,轻切了一小块绿豆糕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景佑上一世是有洁癖的,刘榕记忆最深的一回是,景佑带着太子到她宫里来玩。那时元后已经死了,宫里那会一片歌舞升平。她正怀着儿子,女儿一岁多,也正是健康活泼,于是她心情正好。

    而景佑抱着太子过来玩,她自不会跟才两岁的太子置气,让他跟棉棉一块玩,太子那会还真不讨人厌,长得挺可爱的。太子自己抓了一块点心,自己咬了一口,觉得很好吃,于是他又跑回景佑边上,把自己咬过的那块点心,要给自己亲爹尝尝。

    当时连刘榕都感动了,觉得景佑人不成,但是亲自教养的儿子还不错。只可惜,他爹是景佑!

    景佑面不改色的夸了太子,接过了点心,还给太子擦了一下嘴,让他去找妹妹玩。然而,趁太子不注意,飞快的把点心塞坐在边上看着孩子笑的刘榕嘴里了。然后还对回身对他笑的太子做了咀嚼的动作,把刘榕弄得彻底无语。有嫌弃自己嫡子的亲爹吗?

    不过由此,她也知道,景佑根本就不喜欢与人共餐,更不要说分食了。其实回来后,刘榕对景佑的心境有点复杂,她一面希望着景佑更喜欢她,把她放在心上。一面又有些怨恨,比如在吃东西这事上,从第一次见他,她就不时的做做景佑不喜欢的事,和他分食一块点心,故意捏他的脸之类的。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高兴了,就是故意逗他;不高兴了,就是纯粹找碴,我不痛快了,你也别痛快。

    当然,现在景佑跟习惯被捏脸一样,刘榕要吃就吃,让他再拿那块点心吃,他都能面不改色,反正习惯了。不过他是知道刘榕是故意的,于是也装出瞪视她的样子,让刘榕开心。不过,他注意到,刘榕没跟平时一样,咧着嘴对他傻笑,而是嘴角抽了一下,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点心给咽了。

    “怎么啦?”景佑越来越了解刘榕了,当然也是越来越关注,这时,他再不开心,却仍旧更关切她的表情。

    “好像比我给你的甜,你少吃点,坏牙。”刘榕皱眉,又试了一下其它的,所有的点心,甜度都比正常的要加了至少两个甜度。原来太后的味觉,已经退化到这一步了吗?怎么自己上一世没听说。

    “少说话,快点把茶喝了。”眉娘这回制止了,这小孩能不能别这么敏感,太后口重,特别是年纪大了,于是口味更重了。这有什么可说的,大家都不说,你却非要站出来说,不是显得你聪明,而是你笨。

    “所以你要吃淡一点,不然口味会越来越重的。”刘榕想起来,之后景佑就是这样,他口本就重,到了老年,口味就已经没法说了。这也是他的身体越来越差的原因之一。忙想想,此时景佑大多数时跟她一块晚餐,她和眉姑姑的口味很清淡,而她原本就自制极强,因为怕有异味,她连肉都不敢吃的。更别说那些重味的菜了,所以此时,景佑的口味应该是正常的啊?

    景佑怔了一下,自己口味重吗?刚刚他有些心神不灵,在太后宫里猝不及防的知道刘榕也在,慌乱的更衣,然后又被刘榕问话,心神不宁的情况下吃的点心,当时哪里知道点心的滋味,看她这么说了,忙接过刘榕递过的小匙,就在刚刚刘榕吃过的地方又挖了一块放到了嘴里,然后马上放下了小勺,捧着茶碗,喝了一大口茶。他的举动让刘榕大笑起来,她现在高兴了,果然,景佑教育一下,人品还是不错的。现在的他,真可爱啊!

    而小钱子又吓呆了,小主子和刘榕吃同一块点心,还用同个一个勺。天,主子竟然能跟这个小宫女吃同一块点心,用同一个勺。而且,他们一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吗?他惊吓的看着眉姑姑,眉姑姑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显然这是常态了,那么,小钱子看刘榕有眼神都不同了。

    他可是从小就跟景佑了,他是最了解景佑的人,连常嬷嬷都说,没见过这么爱干净的皇子。也就是说,皇子爱干净是正常的,但是像他这么爱干净的,真的挺不容易的。但就算是常嬷嬷也不能改变他这一点,结果,现在,他被这个小宫女改变了。怎么让小钱子不吓着。

    就算小钱子不知道,主子可能有机会问鼎大位。但他确定的是,这位将来至少也是位亲王。那么这个小宫女,极有可能将来会被小主子带出宫,那么就是半个主子了,此时他对刘榕的态度也就更好了。

    “再喝点茶,这是好茶,看叶子都知道。”小钱子果然是会伺候人的,立马给刘榕续上水,一点也没看到,景佑的茶碗里水比刘榕的还浅。

    刘榕大笑起来,她又有乐子了,之前不知道文帝是傻缺,现在知道了;之前不知道太后味觉退化,现在也知道了;而最让她开心的是,连之前她也要巴结的钱总管,现在却在巴结自己了。

    看到景佑瞪直了双眼,刘榕笑得更狠了。是啊,这就是小钱子,未来的钱大总管。他是很聪明,但是,他永远不知道主次在哪。

    其实,他也知道,他的主子是景佑。他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主子是景佑,于是他的自觉性就是,主子喜欢的,他就更喜欢,更巴结。

    他是用这种曲向示好的方式,达到景佑心里的赏识。但他不知道,他做过了。主子喜欢的,他跟着喜欢就好,但别过火。他惟一要巴结的,只能是景佑一人。只是因为现在,在景佑心里自己有了点地位,于是他竟然会放下景佑,来巴结自己。真傻缺啊!

    不过景佑只是瞪了他们一眼,就默默的喝起茶来。也是,此时景佑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小皇子罢了,他对惟一性的要求没那么高。只是心里有点不爽,但却还没到生气的地步。

    刘榕对小钱子笑了一下,但回头,自己给景佑添上水,自己又去拿了点水果过来,自己削皮、切块,分给了眉姑姑、景佑、小钱子。

    景佑的心情总算好多了,他很满意,在刘榕心里,自己也许比不上眉姑姑,但是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

    P:中午同学请吃饭,然后,我现在,眼睛都睁不开了,明明我不怎么吃小龙虾,今天中午,我更是一口也没吃,他们的凉面我也只吃了几筷子,倒是酸梅汤还不错。所以,我就不该去,真是只是为了见同学。下回决定还是在单位午睡好了,太伤神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伤心的感觉
    &bp;&bp;&bp;&bp;外面又传来一声瓷器与地面亲吻的声音,景佑脸又黑了点,想到刚刚父亲那暴怒的神色,还有太后那失望的语调,他自然明白父亲错在哪,而太后为何又失望了。

    父亲竟然要追封那个女人为皇后,明明有皇后的情况之下,竟然还要追封那个女人为皇后,无德无子,竟然妄想国母之尊,哪怕是追封,他都觉得过份,所以自己都能想到的事,父亲竟然想不到吗?

    他突然想到那天刘榕问他的问题,父亲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吗?现在看,是真的喜欢吧?因为太喜欢了,于是想把世间的一切都给她吗?

    然后不顾一切,太后他不顾;自己和兄弟们,他不顾;现在连天下的悠悠众口都不顾了。这还是自己一直崇拜着的那个父亲吗?就算他不疼他们,但他还是崇拜着父亲,就像天神一样崇拜着。可是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了,只是因为他的爱吗?

    “别想了……”刘榕看他皱紧眉头的样子,也是知道,他又钻牛角尖了,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皱起的眉,现在才多大啊,所以老时,他又干又瘦,满脸都是褶皱,特别是眉中的川字纹,弄到后来,就算是开心的大笑,那皱眉的样子都舒展不开。

    “是因为他喜欢她吗?”景佑盯着刘榕的眼睛,他现在没人可说,或者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只想跟他说。

    “不是,真的喜欢,就不会这样了。应该是他在拼命的说服自己,他喜欢,于是拼命的给东西,因为他想通过这个,说服自己是喜欢的吧?”刘榕想了一下,摇摇头,她觉得此时文帝更多是愤怒,而不是伤心。

    她伤过心的,棉棉去世的消息传来,她呆在原处,她的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坐在原处,就好像没听到,她对自己说,她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听到,她的女儿还没有死。

    那天景佑也来了,似乎觉得这时,他该过来陪着她。可是却不知道,她那天最不想见的就是景佑,因为那样,她就会止不住的想,如果不是景佑的一意孤行,她的女儿还不会死。

    可是那天,她对着景佑,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默默的坐在原地,不哭不笑,也不说话。两人就坐在院子的葡萄藤下,一直到儿子接到信,赶进来看她,结果看到景佑也在,只能低头行礼,儿子也没话可说,只是静静的站在边上。

    “你好好的。”景佑没意思了,好半天只能说,说完默默的离开了。

    她也没起身送,儿子送完回来,和她抱头痛哭。现在想想,对她和儿子来说,那时景佑就已经是客了,她们没有在客人面前哭的习惯,这是他们自己的事罢了。

    而这时,文帝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他痛失爱妃,就好像是急于证明,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就是这位,其它人都是摆设。爱和痛,有时,用不着跟无关的人表现的。

    “什么是真的喜欢?”这个景佑还真不懂,他再聪明却还是真正的小孩,他理解不了。

    “反正我喜欢你,就不会告诉所有人,我喜欢你。我也不会告诉所有人,我要给你做点心,我给你做荷包。这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告诉别人?你知,我知就好了。”刘榕还真解释不了,只能用自己的话解释着,顺便指指眉姑姑,“你看眉姑姑疼我,把我当心肝一样,但是她会告诉别人吗?说我是她的小心肝?”

    “慈宁宫都知道,你是她的小心肝。”景佑凉凉的说道。

    “就是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啊?你又没跟人说,我也不说,可是大家就知道,因为这根本就不用说啊。”刘榕点头。

    眉姑姑和小钱子一块无语了,这两个说的是一件事吗?不过,好像也是一回事,不过呢,为什么听着这么费劲呢?他们一块看着小景佑,他听明白了吗?

    其实不能不说,刘榕上一世虽不怎么得宠,但是,她好歹也是跟景佑了一辈子。她和景佑的脑回路就算不一样,但却是真的能接得上线的。景佑果然听明白了!

    他喜欢刘榕,但他却不会到处嚷嚷,他只会看到什么适合刘榕的,会想着给她。而他会管着刘榕读书写字,就算他也不算喜欢她读书写字,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会觉得这是对的事,于是就要严格的要求。但这个,他连刘榕都不会说,觉得这个没什么可说的,但像父皇这样,就算给蓉妃一件首饰,都要闹腾得满宫上下都知道,感觉上,就跟特意做给人看一样。越这是这样,其实越代表了一种心虚吧?而此时,应该是一种心虚加内疚,于是非要做得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真的爱。

    “所以你以后对我好,不用送我东西,认真的听我说话就好了。”刘榕赶紧对景佑说道。

    “我一直在听你说话。”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就好像自己有多不听她说话一样。

    “你现在都不耐烦听我说话啊,你以后再给我白眼,我就不给点心你吃了。你知不知道,你用白眼看人,很伤人?”谁怕谁啊,对着他吼道。

    “刘……”小钱子快哭了,他又不知道怎么跟这位说,可是,他作为一个忠仆,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小主子被人吼成包子呢?这是主子啊!

    “哦,宁公公,你叫我榕儿就可以了。”刘榕对真的小钱子还挺客气,这是要当大总管的,还是客气点吧。

    “不客气、不客气,叫您刘姑娘好了,您别气,小……钱子性子就是这样,您千万别急。”小钱子觉得自己嘴巴苦得跟黄莲一样了,自己这日子快过不下去了,早知道,自己就该离得远远的。

    这样,他也就不用看着主子受气,而挺身而出了。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此时他挺身而出了,主子也不会谢谢他。可是不挺身而出,跟他的人生观又不搭,所以此时,最最痛苦的,莫过于他了。

    果然,景佑看到刘榕对小钱子很客气,又不乐意了,用眼白瞅着小钱子,小钱子想死了。

    P:今天真的不是没定时,也不是忘记了,只是昨天锁小黑屋四千字,然后实在太累了,写了一千字,就睡了。然后下班回家,一打开电脑,小黑屋还锁着呢,不把剩下的写完,他不让我出来啊!泪流满面中。
正文 第四十五章 聪明傻子
    &bp;&bp;&bp;&bp;第一更

    太后还是没能拗过惟一的儿子,或者说,太后坚持住了,但是,却拦不住由皇帝亲自下的圣旨,追封蓉妃为孝端蓉皇后,随葬皇陵。

    而能生出坏脾气皇帝的太后,其实说实话,脾气真不算好。于是太后公开说,孝、端、蓉,三个字,没一个名副其实。

    那是在公开的皇家活动上,因为快过年了,于是太后这儿,坐满了宗室与大臣家的夫人、老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提到这事上了,于是,太后这话一出,也等于满朝皆知了。

    孝不用说了,蓉妃深得皇太后的厌恶,于是也就跟孝顺无关了;端,说得是品行,这位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名声,就算是一般人家,一个小妾,挑着家主与老太太母子失和,这是她该做的事吗?蓉是代表好运代表幸运,美丽而美好的。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代表大之不吉。但当初文帝给那位这个字的封号,意思是,他何等的幸运,能够得到他。也代表了,她的美丽与美好。

    所以此时,太后说这话,就是一个意思,这位,不孝、不端、不美,还不幸运的媳妇,她是不会承认的,所以你们也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孝、端、蓉皇后’,哀家不认识。”

    刘榕现在一边在上学,一边在慈宁宫里当差,太后没事拿她逗个闷子,当个玩艺儿。所以这次的大会,她有幸见着了,结果太后一说完,下面的夫人们表情各异,现场寂静得,连一些人的呼吸都显得各有不同起来。

    一些夫人呆若木鸡,这些是中立派家的夫人,根本不想参与到太后与皇上之间的母子之争,可是没想到太后会在这样的场合,公开发难,于是傻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一些夫人低头拼命的克制着自己的笑意,这是跟刘榕一样,来看戏的。这些夫人看服饰上看,大多都是宗室贵戚。她们从内心深处,是瞧不上蓉妃的。在蓉妃这事上,宗室是站在太后这边的,所以当然这会才能笑得出来;

    还有一些,就是尴尬与不平了。这是当初,现在也捧着蓉妃臭脚的,他们靠着蓉妃与文帝搭上线,然后支持着文帝政策的,由此在文帝面前露了脸,一下子谋了高位家的夫人们。

    这回文帝追封蓉妃,用的是帝印,而非按着正常程序,由太后发懿旨,然后礼部制金册、礼服之类的。基本上,算是不太合法的。

    然而又是这些人的丈夫、儿子再一次支持了。以这是皇上之家事为理由,而强行敷衍过去了。

    其它大臣们没特别强烈的反对,主要是觉得人都死了,蓉妃家里也没什么人,何苦与皇上做对的心理,但不代表他们的心理是认同的。他们私下也鄙视这些人,史上第一个这么干的是唐高宗李治,而被封的是武则天,你们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捧的是妖妃、昏君吗?所以这些人虽说抱了团,但是他们是被深深孤立着的,别人生怕跟他们扯上关系,实在没面子。

    于是,此时太后发难,下面才会有这么多的表情,汇聚一堂,面上大家打着招呼,可是私下里,本就是各有各的打算,结果被太后这么一说,各自的阵营也就显现无遗。

    这又让刘榕开心了,实在太好玩了。之前真不知道,能有这么好玩,果然自己上辈子有点亏,一点世面也没见过。而事实上,是不是宫中最精彩的时候就是这时,后|宫与前朝牵扯不清,皇权与太后冲突,然后各种撕?这对母子是不是连面子情,都不想要了?

    刘榕不自觉的嘴角也露出了笑意,因为就站在太后的边上,太后瞅见了。

    太后看到这儿,也跟着笑了。她把刘榕带在身边,有时也是觉得刘榕似乎有点傻,凡事都在面上,实在让人担心,不过也让人放心。

    太后现在看到她还在偷笑,自然不会以为,她是因为这些夫人们的表情而开心,只会觉得,刘榕果然是慈宁宫的人,此时,是站在她这边的。不过,心里支持就够了,这么显露于人前,不是让人觉得她不会调教人吗?伸手轻轻的捏了小刘榕的小脸一下。

    刘榕侧头好奇的看着太后,从太后眼里,并没有看到生气的神色,于是回了太后一个大大的笑容,太后‘噗’的笑了,这个小傻子啊?怎么就通过了宫庭的测试的?回头无语的看着舒嬷嬷,舒嬷嬷也有点无语,她可笑不出来,这个小傻子啊。

    不过太后‘噗’的一笑,下面的人倒是被解救出来了,大家一块陪着笑了起来,不管为什么笑,反正,这篇被翻了,回头谈别的,就好像,蓉妃这事从没被提出来过。

    刘榕又开开心心的看着大家聊天了,听得津津有味,现在她已经知道哪家夫人,跟哪家夫人不和;哪家夫人与哪家夫人是暗地的盟友;还有哪家夫人想投太后的门子……

    ‘反正各种的潜台词,看得她目不睱接,就差没扑向眉姑姑,求瓜子与板凳了。

    太后也在注意着小刘榕,她本就是宫中的老狐狸,她一心是可几用的,现在她又有点看不明白刘榕了。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刘榕是个比较简单的孩子,自律极严,各方面的规矩都很不错,已经不用再教了。

    而性子上,就对她,刘榕性子算不错了,她很听话,她会按着上面人的意思,及时的调整着她的打算。不违上,这点在宫中是很重要的品质,这让她觉得这孩子不错。

    而且也真的觉得有点傻,啥都在面上,这个在宫里实在很难生存。但是刚刚,她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因为她看到了,下面夫人们说的话,她都听懂了,而且乐在其中。

    她看的方向,都是会即将发生故事的地方。然后抱着看戏的心,在等着事情发生。所以她的脑子不差,一个脑子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还要露出自己看到了?这是脑子好,还是脑子不好?

    舒嬷嬷又替小刘榕捏了一把冷汗,这小人儿,爱看热闹的性子就不能在这儿改改?她在想要不要回去教教小刘榕,要乐就偷着乐,别当着太后的面?

    正忧心重重的时候,突然看到太后又释然了,又扭头漫不心经心的去挑着这些夫人们,往着她认为正确的方向迈进。

    舒嬷嬷再看看刘榕,她还在乐滋滋的看着热闹,眼睛满满的八卦的火焰。舒嬷嬷也笑了,她明白太后为何释然了,因为就算脑子很聪明,可是把聪明的脑袋全用在看八卦上,也就没什么用了。

    P:我今天心情不错,虽说股市一片惨绿,不过我没买股票,所以跟我无关。然后,我放了十年的股票,停牌了半年多,然后,今天突然复牌了。看得我心花怒放,开心!当然,今天双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周末了,虽然你们一定去看电视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早点更吧,祝大家周末愉快。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赏
    &bp;&bp;&bp;&bp;第二更

    过年是开心的事,虽说对刘榕他们来说,在宫中过年,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这是她们最忙碌的时候,连宫学都放了假,就是让他们抓紧时间在各自的岗位上,尽量多发挥作用。

    刘榕现在也算是领到了差事,所以也是一早就跟着眉娘,到正殿跟着当差。不过她不算真的有差事,只是跟着打混罢了。

    眉娘专心的给太后梳头,刘榕就坐在边上看着,她坐得很高,手上抱着眉娘的工具箱子,眉娘要用什么,她就会先一步高高的举起让眉娘能拿到。

    “这小人精,你怎么训出来的?”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忍不住说道。

    “只能算是机灵,就是不用在正道上。”眉娘轻笑了一下,接过刘榕递过的尖柄细梳,然后顺便用梳子敲了她的头顶一下,然后专心的给太后盘起发髻起来。

    “所以还是女儿好,儿子就会气人,女儿就跟贴心的小棉袄一样,又乖,又可心。”太后长叹了一声。

    眉娘手颤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太后有女儿,只不过也远娘了,也都死在了太后的头里。不过太后性子刚强,死了三个女儿,都没跟刘榕似的,精神崩溃,成为她人生之中最大的痛。

    “在想什么?”太后注意到眉娘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小刘榕,有些傻傻的看着什么,双眼无神。

    “女儿要好好保护。”刘榕认真的点点头,对太后说道。

    “是,女儿很乖,要保护,就像眉娘保护你一样?”

    “嗯,我将来好好孝顺眉姑姑,会一直陪她的,一直一直。”刘榕保证着。

    “所以我们的榕儿最乖。”太后大笑起来,回头对拿首饰的绿檀说道,“去给榕儿拿个小玩艺,不,让她自己挑一个。”

    “娘娘,榕儿要首饰没用,能挑别的吗?”小刘榕抱着箱子瞪着大眼珠子,一脸期待的问道。

    “就是说你有喜欢的,想讨了去吗?”太后也不介意,对她来说,已经活了快一辈子了,还真的没什么东西是她舍不得的,只是想看看,这个看似糊涂,却也很聪明的姑娘到底想什么。

    “嗯。”刘榕使劲的点点头,忙把箱子塞到了边上绿檀手上,然后跳下了高凳子,自己爬到太后休闲时坐的炕上,拿了一把老红藤的痒痒挠过来,“娘娘,能把这个赏给奴才吗?”

    “为什么要这个?”太后还以为她想要什么,结果竟然是这个不值钱的小玩艺了,不过这是她用了多年的老东西,平时没事时,她也会拿在手上把玩。因为那红藤在宫里是不值什么钱,但这在民间也是个稀罕物,因为一直保养得益,整个小东西都透出玉石般的油润光泽来。

    “好玩。”刘榕一脸殷切。

    “真是个笨丫头。”太后摇摇头,想想也是,对小孩子来说,对他们来说,玩具和首饰比,他们当然要玩具。而自己屋里,也就这个比较像玩具。轻轻的拿那个痒痒挠,敲了她的额头一下,但是却还是把这个递给了她。

    刘榕快活的接过,认真的给太后行了一礼,然后小心的接过,转头,热情的递给了眉娘,“姑姑,太后娘娘赏我的!”

    “好,自己收起来。”眉娘淡淡的一笑,然后专心的给太后的发髻做最后的装饰,然后觉得满意了,才拿起方镜给太后看后面的发饰。

    “这丫头是聪明还是笨?”绿檀笑道,她比眉娘小很多,基本上还是个大女孩,太后喜欢漂亮的女孩,所以这里的宫女多漂亮,活泼的。而慈宁宫里这几年环境相对宽松,于是这些女孩子们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是个普通的孩子。”眉娘笑了一下,低头看看刘榕,轻轻的摸了一下她,就好像她没什么特别的。

    “看来眉娘越来越像一个娘了。”太后笑了,也轻轻的摸摸小刘榕的脸,“以后要好好对你眉姑姑。”

    小刘榕明白这意思,眉姑姑不对着外人夸自己,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不想让她变得特别。对她来说,平凡、不受人重视的长大,才是她最大的福气。上一世,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她拿着痒痒挠使劲的点着头,上一世,她过得平凡而顺利,这就是眉娘给她的保护。

    “所以还是个小傻子。”绿檀又笑了,递给了她一块小点心。

    “谢谢绿檀姐姐,不过,榕儿不饿。”刘榕摇摇头,有礼貌的婉拒了。反正从那天知道,太后屋里的点心餱甜之后,她就坚决的不在太后屋里吃任何东西了。

    “虽说有点傻,不过是挺可爱的。好吧,以后姐姐也喜欢你。”绿檀跟着笑了起来,轻轻捏捏她的小脸,像是给了她面子,于是小刘榕就该感恩一般。

    刘榕露着牙龈笑了,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她当然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呢,正是因为她不是小孩,于是她也懒得跟这个大孩子一般见识,于是用自己的笑容让这事了结。

    太后笑着摇头,也不说为什么摇头,只叫舒嬷嬷去给众人分过年的红包。这是太后宫中的老规矩,太后还特意指指刘榕,“她也拿一等封。”

    舒嬷嬷没问为什么,一般规矩是,在内室的,拿一等,外屋的二等,院子里的三等。这是指这院里的,还有慈宁宫里内的,那么就按品阶分,什么品阶拿什么封。

    其实若按着刘榕的身份来说,她其实属于见习宫女,没有品阶,没有红包拿的。不过因为得了太后的喜欢,别说拿一等了,拿特等的都没事,这里太后老大,她的东西,她乐意怎么给,就怎么给。

    P:那谁,说什么我只更了一千字,我明明昨天更了两千字好不啦?亲,存稿有限,日子无限,我不能因为有几章存稿,而忘乎所以,更何况,我周日要去玩,我哪有时间更新,所以,慢慢更新,小心的放出来,这才是王道。

    还有说这个月把粉红留给我的亲,我真感动啊!不过我是下个月上架,这个月能留到下个月吗?对了,再说一次,亲们,跟你们预定下个月的月票,请帮个忙,我这个月钱花超了,下个月要还卡帐,你们用粉红票帮我剁手吧。爱你们!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皇后的赏赐
    &bp;&bp;&bp;&bp;“谢谢太后娘娘赏赐。”小刘榕又开心了。

    刘榕其实没什么钱的概念。没跟景佑之前,她跟着眉姑姑,钱什么的,那都是眉姑姑打理,缺也不会告诉她。

    后来她跟了景佑,眉姑姑还是跟着她,于是她还是不管钱。等着眉姑姑老了,她都是有儿子、女儿了。女儿还算是为国捐躯了。只要她不惹事儿,连景佑就算天天骂儿子,但是对着她,他还是不错的,所以她一辈子也没缺过钱。

    太后的大红封,对她来说就是礼物,她还没有得过太后的过年红封呢。对了,她生儿子时,太后给过赏,不过那个,没多大意思。跟太子出生时,那时身为太皇太后的这位,可是守在产房门口相比,自然是没意思的。

    所以太后这个红封,只是因为是给她的,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这对她来说,就是意义。

    “开心吧,在这里总能这么开心吧?”绿檀又逗起她来,其实她还真的没什么坏心眼,只不过,在这宫庭之中,若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是的,榕儿进宫之后,就一直很开心呢。”刘榕忙大大的点起头来。

    虽说有点唾弃自己,此时装得有点像逗趣的小丑一般。不过她还是觉得幸福,因为看到绿檀,她就感动自己被姑姑保护的日子。

    这个绿檀她也不记得了,也就是说,这位应该没什么后来了。现在看看她,太后不说话,舒嬷嬷不说话,可是她不看上面人的脸色,自己却过来逗自己说话,旁若无人。

    也不想想,今天是大年初一,外头还有皇后带着各嫔妃,皇子等着进来给太后请安,拜年的。一点眼色也不会看,所以想想看,当更机灵的女孩长成,这位只能慢慢被淹没,枯萎。

    “娘娘,各位主位娘娘们在殿外侯着了。”舒嬷嬷看看时辰,抽空跟太后禀报着。

    “哦,叫吧!”太后点头,眉娘忙拉着刘榕要出去,她是梳头的,这些事,她一般不参与。

    “行了,让她就在这儿玩吧!”太后摆摆手,意思是,她要让刘榕在这儿看着。眉娘迟疑了一下轻轻捏了刘榕的手一下,默默的放开,拿着工具箱子,退了下去。

    刘榕对眉娘甜甜的一笑,她也想看看,这些主位娘娘们,她只见过太后,其它人还真的没见过。想想先帝这些嫔妃,其实因为蓉妃,其实算是日子挺苦闷的。所以她们这些后辈在羡慕蓉妃的独宠时,却没考虑过其它人的感受。

    现在想想,好吧,她也别同情别人了。宫妃主要的,就是生孩子,有了孩子,她们对皇帝还真的没啥感情了。除了有那让儿子上位的嫔妃,其它人,无一不抱着,等着皇帝去了,她们好出宫跟儿孙享受天伦之乐。她反正是这么想的,事实上,她也的确笑到了最后。

    所以现在她是不是最该同情的人是景佑?宫里的女人,有谁真的对他是一片真情?想到这儿,她又想笑了,自己上一世对景佑都没啥感情,其它人,只怕也就受宠时,才会被迷惑一时,她是从小在宫中,时时被眉娘耳提面命着,不要让自己的心陷落,所以她守住了自己的心。只是这一世,她还能守住吗?

    嫔妃们进来请安,刘榕收回了思绪,乖乖的站在了下首。她太小,端茶倒水的事,轮不上她,她去也是添乱,于是她就老实的站在原处,安静的看着。

    “母后,这是……”请完安,皇后坐在了太后的左边下首第一位,看看太后边上站了个小孩儿,于是笑盈盈的问道。

    皇后此时非常年轻,其实她也是继后,是太后娘家的侄女,而文帝元后,其实也是太后娘家人。也许正是这样,于是文帝才与太后越来越远。谁乐意一直在母亲的身后,像傀儡一般生活,连私生活都没有。所以这些女子的悲剧谁造成的?只怕太后也难辞其咎吧?

    “翰林刘芳之女,我觉得闷得慌,看她还算伶俐,就带在身边玩,现在她跟在眉娘的身边,学点规矩。榕儿,去给皇后娘娘看看,记得要赏,少了不要接。”太后笑着打趣道。

    刘榕笑着到皇后娘娘跟前,中规中矩的行了一礼,皇后看了太后一眼,轻轻摸了下刘榕的小脸,“果然是个可人儿,别说母后了,连媳妇也觉得可心极了。”

    “别说那有的没的,一早,这丫头可是连哀家的痒痒挠都拿跑了,你捡那可心的给。丫头,别跟皇后客气,在她身上挑你喜欢的。”太后故意说道。

    刘榕羞涩的回身叫了一声,“娘娘!”

    “母后真是,媳妇身上,能有什么可以给小孩玩的!对了,倒还真有。”皇后也大笑了起来,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荷包,打开,里面是个金子打的小金鱼,而且还是一对,合着可以挂在腰上,做鱼佩。分开倒也可以挂在扇子下面做装饰,“也是赶了巧,昨儿才得的,媳妇觉得好玩,就放身上了,结果果然是留不住的。”

    “嗯,这个好,这个好,榕儿,快谢谢皇后娘娘。”太后表示满意了,忙点头。

    刘榕忙给皇后磕头谢恩,压住心里的不安,乖乖的接了金鱼佩。

    皇后都有了表示,于是下头的各宫主位们,也不好意思啥也不给,这个早上,刘榕倒是小发了一笔。

    刘榕除去在皇后那儿,心中有点忐忑外。其它时候,倒是真的很高兴。除了得了很多赏赐之外,她倒是把文帝的六宫认了一个全。

    说实话,单看相貌,文帝六宫质量比景佑的好。就说皇后年轻时,就比景佑的元后漂亮多了。不过这位虽说没有丈夫缘,但是景佑一生,对这位嫡母一直很孝顺。而这位皇后,未来的太后跟她的姑母是两个类型,她除了吃喝玩乐,啥事也不管,所以算是后福不错。

    而其它人,无论从长像还是举指,都是进退得宜,长相也都是太后喜欢的明媚大方型,如果这些人都得不到文帝的喜欢,那么只能说,文帝就喜欢像蓉妃那样的柔弱型的。

    P:明天双更,亲们,爱你们。我连续两天没写文了,但是我没闲着,我正在努力的修文中,然后在这文里,努力的想写得合理一点。

    对了,今天跟柳叶大大聊天,聊到现在一些网文,什么总裁强暴了女孩,然后女孩爱上总裁的文。我们都觉得这是二十年前台言的梗,为什么现在还有?而更重要的是,这些文给小女孩们看到了,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我们敢对人说,那文是我们写的吗?

    我对她说,我写文以来听过最动听的话是,一个妈妈读者想把我的一篇文给她的女儿看。因为,想让她学点规矩。

    好吧,我知道,我有时有点说教,有点不厌其烦的强调着,守规矩是能保护自己的方式,这个不论古今,都能适用的法则。所以我老套,我小众,可是正如柳叶大大说的,我们也许有一天会不再写文,但是我们的文是会留下的,总会有人看到,我们还是希望能向读者们传递一些正能量,正确理念的东西。好吧,今天作者的话多了一点,大家别介意。就是有感而发。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心情非常差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六宫,景佑的六宫里,可不止这么点人。

    按着规矩的,皇帝的六宫是有规制的。一皇后,一皇贵妃,两贵妃,四妃,四嫔,然后八贵人。答应、常在若干。

    而皇后与皇贵妃不能同时存在,皇贵妃算是副后了,是代皇后不在时,行使皇后的权利。

    文帝此时的嫔妃,连坐位都坐不满。

    而景佑那会,真的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东西两边共十二宫,每宫一位主位娘娘,还有若干小主,一去给太后请安,真的跟看戏一样。那时,她就抱着女儿看,然后偷偷的笑,所以爱看八卦,果然是她的天性。而非重生之后,生活安逸了,才生出来的。

    不过,想想,景佑是比文帝无情得多,他的六宫里,真不像这些美人是同一型、同一款的。他是各型都有,有温婉贤惠的,还有小家碧玉的,还有泼辣火热型的,反正真的想得到的,就没有他没有的。

    不过呢,想想,景佑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不喜欢女人哭。有回有人送了一个江南的美女给景佑,景佑倒是宠过几天。那女孩她还真见过,是才女型,出口成章,甚有情趣,景佑很喜欢这种红袖添香的感受。

    不过,那位有一回哭述,皇贵妃刻薄了她宫中的用度。景佑只是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就拂袖而去。然后那位的牌子,就再没被翻过。没有停牌子,没有任何的话,景佑就那么把那位直接晾了,这比停牌子更打脸。

    对后宫这些人来说,停牌还能说是给了说法,不是没有复牌的可能,只要能哄回皇帝的心,这些都是浮云,但是,问题是,景佑啥也不说,让人无从知道,他为啥就那么冷淡这个人了,没有理由,就无从下手,更无复宠的可能了。

    后来传过,说是这位实在自不量力,敢挑战皇贵妃的权威。为这个,皇贵妃也得瑟过一段,但大家很快发现,景佑并没有因此而特别宠爱过皇贵妃,显然这个说法并不合适。

    但是眉姑姑却只是笑了一下,啥也没说。刘榕当时根本懒得搭理外面的事,她那会的心都在儿女身上。景佑宠谁,她还真的没放在心上。

    而现在有点明白了,只怕是因为那位哭的样子,跟娇弱的蓉妃重合了,于是,童年的阴影一下子打败了那位,只能说,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不过侧看再看看笑得开朗的太后娘娘,再看看下面的皇后与嫔妃们。此时,她觉得自己有点同情文帝了。不能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然后呢,造成了所有人的悲剧。

    再看一眼文帝的六宫们,一个个精致的容颜之下,她们都在太后跟前笑着,可是那笑容里面又是什么呢?所以有时,无情也比所谓的专情更仁道吧?至少,她那时的皇宫,比这会有人气多了。

    太后跟往常一样,会边看众人,边偷偷注意小刘榕的表情,她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无奈的悲伤,顺着她的眼光,其实,她谁也没有看,她悲伤在她的内心。

    这种悲伤,她没相到会在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脸上看到,所以她在想什么?她是否已经猜到了?这些人的今天,就是她自己的明天?

    太后摇摇头,现在她不想多探究,她提振了一下精神,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刘榕的事,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的调整。她把注意力,慢慢又投向了皇后与嫔妃之间,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而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还有舒嬷嬷。她看了太后一眼,回头又看了一脸悲伤的刘榕,然后她平静的移开了眼睛,投向了不知明的地方。

    大年初一,皇子要跟文帝一块在前头见大臣们,按正常的流程,他们应该在团拜之后,再一块过来跟太后拜年,算是一家团聚。

    不过现在皇上和太后的关系,太后与文帝都是两看相厌,于是各自免了。文帝以身体不适为借口,让皇子自己过来给太后拜年,而太后根本就懒得问文帝,只是开心的接受皇子的拜见。

    皇子们过来请安时,刘榕就被带下去了。除了因为景佑要以皇子身份过来,怕她看见外。更重要的是,来的又不仅仅是景佑一位皇子,太后怎么也不会让变数产生,自然不会让她在外头了。

    而刘榕其实此时也不想看到身着皇子服的景佑,不是怕知道他的身份,而是,她今天想了太多上一世的事,她想安静一会,实在没有勇气再看到他了。原来自己还是怨了,怨了他的无情,可是,他真的专情了,自己会好受一点吗?反正他专情的那个也不是自己。

    是啊,因为没有期望,自然也就没有失望。文帝没有给过这些女子们希望,所以她们在蓉妃死后,甚至在文帝死后,他们都没有失望,她们接受的了现实,然后成功的过自己的日子。就像太后,能乐乐呵呵的活到八十岁。

    而景佑的嫔妃们呢?跟了他一生的老妃们,除了自己,其它人都死了。景佑一死,于是大家都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除了是知道,他们的儿子成了失败者,更重要的是,景佑死了。于是他们失去了斗了一辈子的勇气。因为没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斗了,景佑在她心里是无情,但也许对其它人,他是多情的帝王。

    “在想什么?”眉娘坐在边上收拾东西,就算她只管梳头,但是当值时,她也会做些小事,做事就能不说话,于是就能少惹是非。这是当年庄嬷嬷教的!

    此时侧殿的小屋里,就他们娘俩,她便抬头看着一个人坐在桌上看赏赐的小刘榕,她脸上倒没有早上接太后红封,还有问太后拿痒痒挠时的欣喜。相反,看得出,她的心情此时很差,非常差。

    P:看到了大家的留言,小P很高兴,真的,之前书友跟我说,很怕我们这批老作者不写了,让他们无处看书。我笑言,是我们怕才是,没有你们,我们这些人写给谁看?你们才是我的动力。

    今天双更,不过是在存稿箱里,小P今天有事,要出去一整天。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新的道路
    &bp;&bp;&bp;&bp;第二更

    “没事,皇后娘娘赏的金鱼好看吗?”刘榕拿了皇后赏的那对金鱼跳到了眉娘的边上。脸上又挂上了,当初的笑容。

    眉娘还是看到刘榕脸上的悲伤一闪而过,不过宫中的人,谁又不是内心满是悲伤,这她第一个在宫中过年,就算再不喜欢生父,那也是她第一次离开家,所以,此时,她的悲伤,眉姑姑并不觉得惊讶,甚至想要探究,她只关心刘榕手中这个小小的金鱼佩。

    这个不是给女孩的东西,皇后怎么会有这种明显是要给小孩子玩的,但是又不是给女孩的东西给刘榕?长在深宫的她,不禁又多想起来。

    “你喜欢吗?”眉娘自不会把自己的疑惑,告诉她以为还小的刘榕,只是微笑的柔声问道。

    “嗯,我想送给小钱子,不过他好像也没什么机会用。”刘榕想到景佑,也跟着轻叹了一声,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她也努力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个金鱼佩上。

    如果她面前的是皇子景佑,这个送他当然没问题。可是此时在她面前的是太监小钱子,那么,这个就不合适了。

    “那自己留着。”眉娘笑道,虽说不是女孩能戴的,但也比戴在太监身上来得合适。

    “我还是送给小钱子,他将来做了大总管,就能用了。”刘榕想想,决定还是给景佑。

    六十年的宫庭生活,她也不是把岁月配米饭了。虽说一直有眉姑姑的保护,但她也做了四十年妃子,拿什么东西赏人,她还是会的。

    堂堂一个皇后,她就算现在年纪小,但这些也不可能不会。她自然一眼看得出来,这不是给女孩的玩艺了。而太后做得也太明显了。

    不过她此时才不到八岁,太后只怕想着她也不会懂的心思在里头了。既然他们都要借自己的手,把这玩艺放到景佑的手上,她为何要拂了他们的意。

    她此时忧心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太后刚刚对皇后的介绍词。她没说自己是宫女,只说自己是翰林之女,让她进宫解闷。那么,她就不是注册的宫女,甚至连女官都不是了。

    她现在在宫中,不再是秀女,而是借住的性质了。而且一跃成为,由太后招到宫中解闷的贵女了,身份是一入龙门,身价百倍。

    只是,太后这是啥意思?那么以后,她将不可能由司寝女官,升成贵人,继而成妃了?可能就是,等到了岁数,她先出宫,回家待嫁。直接先封妃,等她进宫之后,再行迎娶皇后的大礼。

    她不很确定,这是不是好,可是她是景佑第一个女人,他们的第一次,现在她都还记得,两个吓得直发抖的孩子,在被窝里,而帐外还站着一群太监、宫女、嬷嬷。事实上,他们第一次,根本没能成功,作为教养宫女的她,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该怎么办,或者她是知道的,但是那一刻,她忘了。

    后来,她韶华渐逝,可她在宫中,在景佑的心里,却仍旧占着一份特殊的位置,这不是一个妃位能比得了的。真让另一个女孩成为那个司寝,那么,就算一进宫,就给一个妃位又如何?她就得让另一个女孩,让他记忆一生?主要是想到,另一个女孩成为他的第一个,刘榕觉得不能忍受。

    “榕儿,太后叫你。”绿檀急冲冲的进来,看到满桌子的赏赐,倒有点酸酸的了,“还是年纪小好,又不用做什么,就能得赏赐。”

    “娘娘叫你,还不快去。”眉娘根本就没看绿檀,笑着抱刘榕站直了,替整整她的衣裳,看着没有什么差池,示意她快去。因为知道太后的想法与她们相同,于是她倒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由着她自己去。

    刘榕把荷包放到桌上,自己谢了绿檀一声,蹦蹦跳跳的去找太后了,虽说就那么瞬,但这一瞬也够让她调适好了。她要见的是太后,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了。

    绿檀却没动,有些讶异的看了眉娘一眼。这么个蹦蹦跳跳的小笨蛋,一向清冷的眉娘为什么喜欢,还让太后,舒嬷嬷也喜欢,她真的理解不了。

    “眉姐姐怎么会这么喜欢她?只是因为不像宫里的孩子吗?”

    绿檀看眉娘认真的收拾着桌上的荷包,并且一一拿出来看,静静的思索着样子,于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绿檀真不眼馋桌上的东西,太后身边的人,眼皮子没那么浅。更何况,她还是替太后管首饰的,太后再怎么着,也是皇帝的亲妈,富有天下真不是吹牛。她天天放在手上摆弄的东西,比这些,那是天差地别,所以还不至于为这么点东西而怎么着。

    她在看眉娘在看什么,眉娘也不会稀罕这些东西,那么,眉娘也只是在帮着小刘榕担心罢了。绿檀便觉得好奇起来。别看大家一齐在太后跟前当差,但是她和眉娘并不亲密。眉娘其实对谁看着都挺温婉的,但是,性子是有点疏离的。对谁都客气,但实际是亲近不起来的。

    绿檀想不通的是,一身疏离的眉娘,竟然会真的把一个小宫女当女儿一样养。她也是从小宫女时过来的,她自认也算是适应良好了,结果看看这位混得风升水起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平,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混成这样。

    “宫里的孩子该是什么样,只不过,相互投缘罢了。”眉娘还是浅笑着回道,顺便把荷包收好,这是上头人赏的,真是弄丢了,容易坏事儿。想想,小笨蛋还是挺聪明的,知道把荷包都放在桌上,大家都在明面上,有她在,至少不会出乱子。她当着绿檀的面,在荷包上做上记号,等做完记号了,抬眼看绿檀竟然还在,不禁还是提点了一下。

    “你不去看看?娘娘不是让你来传话吗?”

    绿檀跳起来跑了出去,眉娘轻笑着摇摇头,但并没放在心上,对于不相干的人,她自然不会费心。

    她刚刚看完那些打赏,让她松一口气的是,除了皇后娘娘的那个,其它的都还算正常。都是宫里常见的打赏,有的甚至还是从身上现摘的小玩艺。显是看皇后娘娘都拿了好东西,于是不好意思不给,显是太后只给了皇后提示。

    P:大家看出了辫子朝的背景,只是现在上头管得紧,还有繁体也不喜欢辫子朝的背景。其三就是架空了,改起历史就没什么负担了,主要是大家现在都是考据派,随便写错一丁点,一下子就要被骂的,小P又快过生日了,可不敢跟上年一样,被书友咒去死。年纪大了,还是安稳一点好了。爱你们!
正文 第五十章 痒痒挠
    &bp;&bp;&bp;&bp;第一更

    “看什么?”舒嬷嬷进来,她才忙完,看到眉娘在看这些东西发呆,过来不经意的瞟了一眼。

    舒嬷嬷刚刚一直在边上,刘榕接赏时,她一直在关注着。她径自拿了皇后那个,拿在手上仔细的看着。其它的她连眼角都没夹一下。金鱼佩她看够了,才对眉娘说道,“她说了,这个她喜欢吗?”

    “她要送给她的小钱子,虽说觉得可能小钱子现在用不上,不过呢,小钱子也许将来能当上大总管,总能用上。”眉娘轻笑了一下,她强调了一下,这是刘榕的小钱子,而非是真的那个小钱子。

    “她倒是什么时候都先想别人,你跟她说过痒痒挠?”舒嬷嬷放下了手上的金鱼,她更关注痒痒挠的问题。

    “不记得了,也许她看我收拾过那个,于是以为我喜欢。”眉娘真的不记得了,不过她自然不会给舒嬷嬷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小刘榕是她的女儿,她啥时候也不会让人怀疑她。

    当然,她其实也不确定,她有没告诉过刘榕。刘榕每天跟她睡的。而搂着一起睡时,人就会自然的变亲近起来,所以她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跟她说过什么。所以她也不算是撒谎,只是她确定罢了。

    “也好,总算你没白疼她。”舒嬷嬷还是没笑,可能天天在太后跟前微笑着,她在亲近的人面前,她也懒得再笑了。当然,其实舒嬷嬷在宫中是严肃之名的,对她来说,只要离开了太后的视线,她都懒得笑。

    痒痒挠的故事,舒嬷嬷比眉姑姑更知道了,她其实也是当事者。谁让她其实和庄嬷嬷是姐妹淘,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然后一起跟着当初的小姐,今天的太后进宫。

    庄嬷嬷和舒嬷嬷最大的不同是,庄嬷嬷年轻时,是有情郎的。好吧,也许不算是情郎了,只能算是暗送来波的朋友。那个藤编的那个痒痒挠,就是那位正好在造办处的“好友”,用剩下的材料编了送给她玩的。

    只不过,那东西刚送来,就让太后看见了。太后还真不是夺人所好,她只是习惯的以为,这是造办处分发的。谁让那小子进不了内|宫,只能让小太监送进来,然后呢……就成功的让太后误会了。

    当然,那时的太后只是刚刚进宫的嫔罢了。正是刚刚得宠之后第一次先帝去别人宫里过夜的第二天。

    于是,这个痒痒挠到的正是时候,于是,在太后的心里,这是宫里其它人对她的警告。于是,太后来说,这不是痒痒挠,而是她人生第一个挫折,所以这个痒痒挠在太后的身边呆了三十年,一直在她的手上被把玩着,这对她来说,就是她人生的戒尺。

    庄嬷嬷那时还真不敢说,这不是造办处送来的。事实上,那个的确是造办处送来的。她怎么说呢,那里都是外男,真的说出来,怎么说得清。那时庄嬷嬷还是年轻的姑娘,真不敢往外说。只能将错就错的,放到了太后的身边。

    舒嬷嬷一直就看着庄嬷嬷在没人看到时,偷偷的看着那个痒痒挠,她提醒过她,不要这么干,只是问题是,她怎么让一个慢慢变得枯萎的心灵,得到满足?

    可能那个痒痒挠,就是一种预示,预示着她和某些东西注定了有缘无份。舒嬷嬷失去了出宫的机会,成了姑姑,然后慢慢的年华逝去,有些人、有些事,都不敢想、不敢问了。但那痒痒挠,就成了一种寄托与执念。

    所以庄嬷嬷离开宫庭那么快就生病了,因为离开了,有很多事就得面对了,然后呢,原本就枯萎的心,那一刻,就完全消失了。于是,庄嬷嬷就失去了生存下去的一切希望。

    舒嬷嬷瞧不起庄嬷嬷这点,但再瞧不起,这也是她惟一朋友的惟一的念相了,可是就是这点念相,她还真帮他办不到,她的心里,其实她的心里也有点遗憾,现在看到小刘榕帮着她办到了,她也就是过来问问罢了,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点开心的。

    而眉娘也是到庄嬷嬷最后时,才知道了痒痒挠的故事。于是她对庄嬷嬷的遗憾,也跟着有了执念。每次收拾东西时,她都会拿着那个痒痒挠有些不忍放手。

    眉娘想过,要不要开口问太后讨了去,或者干脆直接趁着太后不在时,弄个相拟的,弄折了、报个备,这事也就遮掩过去了。但是有些事只能想想,她们在宫中能走到今天,全然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她们的谨慎。

    这痒痒挠也跟了太后三十多年了,对太后来说,这不是个小玩艺,而是她每天拿在手上的一个小物件。就跟刘榕捏景佑的小脸一样,开心、不开心,她总要捏一下,这是一种惯性。

    所以眉娘跟了太后这么多年,她若开口问太后讨要,就是没有眼力劲,怎么敢问太后要这个?待太后问起,不是把庄嬷嬷的隐私给暴露了。甚至往大点说,这是破坏了老太太坚信这些年的信念。于上,她怎么敢这么做?

    至于说弄折、报废,也不成的原由也在这儿。太后一直拿在手上把玩,上头的包浆,已经不是一般东西能比得上的,真的弄折了,那就不是报废的问题,而是弄坏了太后心头好,弄不好是要吃板子,甚至被赶出宫的。不然,这么多年,庄嬷嬷都没弄回去,眉姑姑也就更不可能更回去了。

    所以有些事,只能想想罢了。她没想到,有一天,刘榕竟然直接帮她讨了回来。是啊,这事也就只有刘榕来做,她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对太后的重要性,刘榕开口,太后根本不会怀疑有什么。只会觉得,这是小孩子贪玩罢了。

    不管太后舍不舍得给,总算试过了,然后她都会觉得她努力了,心情会很不同。

    现在太后给了,她终于有机会能把这个放回到庄嬷嬷的坟头里,完成庄嬷嬷的遗憾,她也就了无遗憾了。

    P:现在小P在推荐上了,于是又双更,可爱吧!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太后的敲打
    &bp;&bp;&bp;&bp;第二更

    而主殿的东边侧屋里,太后去了正式的妆束,舒服的靠在炕上。若是平时真的挺舒服的。但是今天,她左坐,右坐都觉得不自在。

    没法子,平时这时,她无论聊天还是坐着打盹,都是拿着那个痒痒挠,不然痒痒挠能被摩挲成那样。现在,就算别人给她拿了个差不多大小、重量的木头长柄如意在手上摆弄着,她还是觉得像差了点什么。

    而刘榕就坐在她脚踏边上,捧着小脸,等着老太太跟他聊天,反正,现在她的功能就是给太后做伴。其实她觉得比起干活,陪聊更痛苦,不过她还不能表现出来了。

    刘榕听她说话,脑子得动得飞快。顺便看她那么不自然的拿那个红木如意的样子,她有点内疚了。这东西看来,对老太后来说,也挺重要,只是问题是,想到了眉姑姑想了一辈子的东西,她真不能给。

    “看你要什么不好,要老祖宗的痒痒挠,看把太后不自在的。”伺候太后起居的紫香,忍不住斥了小刘榕一下,不过也是接个话,让她好顺着话说。显然,她觉得老太太想说说看。

    “娘娘很喜欢那个痒痒挠吗?”刘榕已经知道了紫香的说法,然后呢,她只能出来问问。

    就算这个故事,原本的版本她自然知道,眉姑姑真的念叨了一辈子。不过,现在她能听听太后版的故事。毕竟,一个小小的痒痒挠,竟然能最后随葬太皇太后。可见太后有多么喜欢这小玩艺了。不过因为她太喜欢了,于是让刘榕没法拿到这个。

    对刘榕来说,她不是万能的。她总不能让儿子去盗太后太后的墓的对不对。所以,上一世,只能注定,让眉姑姑遗憾了一辈子。而这回,她既然来得及拿回来,所以她一定要为眉姑姑弥补这个遗憾,但没想到,这对太后也有特殊的意义。

    “是啊,那是哀家进宫时,分过来最特别的玩意。只怕,那时是有人想敲打哀家。三十多年了,哀家就一直拿在手里,时时提醒着哀家,一刻也不能松懈。”太后轻笑了一声,捏如意的手,也不禁紧了一下。

    这会刘榕才看到,太后的手保养得并不好,看来,她年轻时,一定吃的苦,比自己多得多。看看突起的青筋,这时,她能看到那结节处的跳动。

    刘榕想到了自己年老时手背,那时,就算她六十岁时,她的手背上也没有这些青筋,她自然也不会让人看这些跳动的结节,来暴露自己的心事。

    再看看面容还保养得不错的太后,再看看那手,她现在知道那个痒痒挠怎么会被摩挲成那样了。所以聪明的人,其实就是爱用脑子,然后想法都那么不同。现在纵是她也在这宫中混了一辈子,却也找不出话来安慰。因为站她的角度,的确这么想也是对的,只不过,她是懒人,她懒得那么想。

    于是爱动脑的,成了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了。而她不喜欢动脑子,除了日子舒服一点,好像还真有点没用。所以,若没有这样的心气,她也做不到今天的地位,所以文帝闹腾啥,没有太后三十年的忍辱负重,哪有这小子的今天。她现觉得她对不起儿子了,若她当年动动脑,是不是儿子也能过得好点?

    “听不懂?”太后看她呆滞的小脸,大笑起来。她既然想把她捧上宠妃之路,自然就要往好了教,轻用如意敲打了她一下,然后轻叹了一声。

    自己是在宫外认识先帝,于是进宫就得宠,说是宠冠后宫,也不足以形容当时之况。若不是这痒痒挠,她可能就真的迷失了。从当时觉得是人嫉妒,到后来,她就觉得这是善意的提醒了。

    对帝王而言,自己不过就是这痒痒挠。不过就是个玩艺儿!一个玩艺儿,当不需要时,就可以无情的抛弃。反正对他们来说,各式各样的痒痒挠多得很。他是天下之主,他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只要他想要。那痒痒挠陪了她一辈子,对她来说,这已经不是痒痒挠了,而是她一生的印绩。

    “不是,觉得榕儿很聪明,知道娘娘用不着痒痒挠了,因为娘娘有如意了。”刘榕看太后的情绪不对,忙笑道。开玩笑,自己好容易拿走了,再让她送回来,她会怄死的。所以她坚定不移的先让太后认识到,她现在已经不用那个小玩艺了,她手握天下,她是能事事如意的。

    太后怔了一下,看看自己手上的如意,再看看小刘榕的脸,又敲了她一下,“小人精,放心,赏你,就是你的。其实你不说,哀家也要赏你的。”

    说完了,又轻叹了一声。对她来说,之前没想到,而现在,她又觉得,也许,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她该让这个小人儿知道,这人世间,最不可靠的就是帝王之爱,曾经,她也得到过帝王之爱,但那绝对不足已维持一生。

    “真的吗,真的吗?您看出榕儿喜欢那个了?”刘榕笑颜如花,她倒真没想到,太后会想着把痒痒挠赏给自己。她不敢表现自己其实已经听懂了,不过她又不是太后,她一生也没有对景佑的爱情有过期待,所以更不会像太后这么失望加失落了。所以太后也是多情的人,而自己与景佑倒是天生一对了,她们都这么的无情。

    “哀家没有看出你喜欢这个,不过哀家现在想想,却觉得给你也许是最正确的结果,哀家就应该传给你。”太后笑了,说完还不忘记又给她一记,顺便说道,“哀家希望,若干年后,哀家死时,这个万事如意也能传给你。”

    “为什么?”刘榕只能继续的问下去,但是,其实问完了,她又有点后悔,她不该问的,也许这个答案,根本就不是自己该听的。

    对,她知道结果,为什么非要讨好这位,让自己面对一个已知而残酷的答案,有时,心里明白的事,因为有了一块遮羞布,也许就没那么难受,可是说白了,就没意思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换一个成不
    &bp;&bp;&bp;&bp;“哀家做姑娘时,出门上香,偶遇先帝。那是真正的一见倾心、两情相悦!先帝下旨哀家进宫伴驾,虽说不以皇后之尊,却也胜况空前……”老太后陷入了回忆之中,慢慢的说着她与先帝的故事。

    刘榕听得也很认真,这个故事也是宫中佳话之一,当然她们听过的,也是美化版,就跟太后现在说的一样,不过太后说的,好歹是当事人,至少有点真情实感。

    一个老套的故事,先帝乔装改扮,偶遇大家闺秀,然后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女孩家世容颜,都没什么可挑剔的,于是,先帝回宫就下旨纳她为嫔。

    因为是直接下旨,也代表了她入宫时与其它秀女的不同。其它人是要经过选秀这关的。当然皇后不用,皇后是各方利益交换之后的结合体,她本身就代表了一种利益。

    于是太后以那种方式进宫,各方都表明,这才是皇帝的真爱。她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事实证明,皇帝的真爱,其实虚无飘渺,在外面那特定的环境之下,也许就成了真爱,而回到宫中,很快皇帝又觉得,原来她和其它贵女没什么不同,于是他又开始了下一段的真爱。

    刘榕想想,又觉得太后其实也有点矫情。太后一生都没有真的失宠过。其实先帝并没有像文帝一般真的专宠过谁,晚年也许有那么一个,不过真的没有多久,先帝就死了。

    而那时,太后已经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了。而因为先帝元后无子,于是太后一直站在先嫡太后的背后,稳稳的把儿子送上了帝位。

    而现在,太后跟自己说这些的意义所在的根本点在于,她和景佑今生是青梅竹马,也许她们帮她把路都铺好,但是最终,感情这事,千万别太当真。

    因为他将是帝王,他面对的压力与诱惑太多,所以什么更重要?守住自己的心,然后生儿子,然后走向太后之路。于是,她会说,她希望她死时,她能把红木如意给她,这代表了刘榕那时也走上了太后之路,她将万事如意。

    可是她的问题好像不是这个,她和景佑是像太后与先帝的那种感情吗?好像不是呢!

    刘榕其实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小院,她连晚饭都没吃,就直接睡了,连景佑给她送了福肉,她都没吃,只是对景佑笑了一下,自己闭着眼就睡着了。

    上一世她只是守住了心,至于说生儿子,那是她喜欢孩子,她得到,再失去,再得到,再失去,就快绝望时,她终于有了子女,然后能不能成为太后,她从来就没想过。

    对她来说,她只要子女健康长大就好,景佑爱谁,景佑想把大位传给谁,她从来就没关心过。

    后来儿子发奋了,她没支持,却也没有反对。对她来说,儿子想要的,她就尽她所能的帮他罢了。只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最终,她对儿子说,“母妃帮不了你,可是母妃不会给你惹事儿。”

    儿子抱着她大哭失声,对她来说,也许这就是儿子的回复。她们母子的感情一直很好,真的很好,跟太后与文帝完全不同。就算景佑死了,她跟着儿子出宫,儿子被继任的孝帝,压迫得连气都喘不上时。他们在家里,却仍旧幸福的。所以她要改变吗?

    权利会让人改变,她的儿子本性纯良,跟她一般有点呆,如果不是因为棉棉的死,也许他会更快乐一点。她一直希望儿子做个快乐的读书人,然后没事时,他进宫给她念书听,告诉她他又得了什么书,书有多么有意思。

    其实儿子一生,最爱做的,就是做个快乐的读书人,到处去寻找绝版书籍,如果不是生在皇家,也许,他会是大大的才子。如果不是留在宫庭,也许……

    她永远记得儿子拿到好书时,那快乐的样子,也许她除了不让女儿远嫁;还有就是,让儿子去做他爱做的事。所以她从来就不想走什么宠妃之路,她只期望着,景佑顾念一下她的儿女们,那就够了。

    “为什么不想搭理小钱子?你不是有东西给他吗?”眉姑姑送完景佑,回到了房间,坐在床沿边上,轻轻的摸着她的小脸。

    她当然知道,小刘榕没有真的睡着,但她从太后那儿回来,就成了这样。

    太后一定跟她讲了‘痒痒挠’的故事,继而又讲了她与先帝的故事。于是这个原本象征着情谊礼物,变成了太后在宫庭的写照。

    她聪明的小心肝应该猜出了什么,于是一下子崩溃了,于是现在她不能再面对伪装的小钱子了。只是,现在她要跟她说吗?她原本快活的宫庭生活,马上就要消失了?

    其实,太后跟她讲故事,大家都听过无数次了。当然,她还听过庄嬷嬷的版本。庄嬷嬷和舒嬷嬷,都是跟着太后进宫的娘家侍女。太后与先帝的故事,她们都是一路跟着看过来的。她自然更相信,庄嬷嬷的版本。

    对太后来说,至少那个故事还有一个浪漫而光明的开头,但庄嬷嬷和舒嬷嬷看来,只不过,就是登徒子的随街调戏良家女子的烂戏码罢了。

    如果说,那不是先帝,如果太后按着家里的安排,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只怕,在她心中,那永远就只是一个登徒子。当然,也可以向儿孙证明,曾经她也美丽到,被人如此的搭讪过罢了。所以看到小心肝这么难受,她不介意听听小心肝的想法,然后告诉她另一个版本。

    “姑姑,你上回说的,我能十六岁出宫,还可以吗?”刘榕睁开眼睛,严肃看着眉姑姑。她不想听什么故事了,她现在只想知道,她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想到儿女那苦逼的人生,他们人生最大的悲剧,就是生在帝王家了吧?她能给自己的儿女换个爹吗?

    P:今天小P生日,大姐请吃饭,来晚了,抱歉抱歉!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不能让他太喜欢我
    &bp;&bp;&bp;&bp;“为什么改主意了,不是说,想做女官,想比你爹官做得大吗?”眉姑姑笑了,轻轻逗着她。

    此时她真的相信,自己的小心肝从来就不是个傻孩子,她能想到这个,她应该知道了前路漫漫,所以她要转向了。真是聪明的孩子!

    “现在我有我娘的家产,我为什么还要留在宫庭?樊家人不是说了,让我坐产招婿吗?我可以当家做主,为什么要在宫里做奴才?”刘榕尖锐的说道。

    “你真聪明!”眉姑姑笑了,抱起她,放在身上摇着。是啊,她的小心肝是真的聪明,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明白自己的地位,所以自己还不够聪明。只是让这么聪明的小姑娘,这么早就面对这残酷的宫庭,她都觉得有些心酸了。

    “所以不可以。”刘榕伸出脑袋,看着眉姑姑的眼睛。其实她也知道不可能了,因为太后插手了,于是她的路就被定好了。

    “对,已经不可以了。”眉姑姑轻叹了一声,但还是认真的答了,她知道隐瞒是更大的残酷,“你是姑姑的小心肝,可是,姑姑也不知道,将带给你的路,是不是对你最好。怎么办,姑姑的小心肝啊!”

    说完最后一句,她潸然泪下,她知道,她的心肝猜出了什么,然后现在,她该要让她现在就知道宫庭的残酷吗?

    “所以太后娘娘说,原本她就要把那个痒痒挠赏给我,其实是让我知道,不管我将来怎么样,都要跟她一样,随时看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小玩艺吗?”刘榕窝进了眉姑姑的怀中。

    “是!”眉姑姑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残酷的说了出来。如果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她就只能这么对自己说,因为这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守住自己的心,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伤害。

    刘榕抬头看着眉姑姑,盯着她的眼睛,上一世,其实眉姑姑从来就没这么直接的说过,不过,她不用她说,她也不会问,这是她一直知道的。

    她是从小宫女一步步成长的,上一世,她知道眉姑姑很疼她,但是她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窝在姑姑的怀里,像母女一般亲妮的相依为命过。

    上一世的她,是严格按着宫女的既定步骤,成长起来的。就算成了景佑的司寝女官,就算他们在夜里那般的亲密。可是当太阳升起,她还是那个中规中矩的女官。

    她甚至不敢多看,那个男人一眼。所以,现在她已经不记得景佑年轻时的脸了,也许重来,她是认得出他,但是,让她此时脑中,显现他的脸,她想不出来。

    事实上,第一天成为景佑的女人之后,她就对自己说,她什么也不是。这个不用人教,她一早就认清的事实。明明认清了,为什么,再被告诉一次,她还是这么难受。

    所以她重生时,她并不排斥重走一次,对她来说,这条路,她走得最顺,她能走得更稳。但是,现在太后加入了教导之路,她觉得累了。或者说,不是累了,而是觉得之前的路,她不能走了。

    她上一世跟太后并不亲近,太后喜欢皇后,喜欢太子。那是她野心得以继续的砝码。而上一世的她,在太后眼中,从来就什么也不是。

    她只是在太后生前,自己成为妃子之后,逢年过节的跟着大队人马一块过来请安罢了。对刘榕来说,就算是她出身太后宫中,她也不算是太后的人。也没人会真的会以为,她是太后的人。

    所以她在宫中,她过得很清静,除了不省心的娘家,她根本没什么把柄给人抓。自然,太后的政治遗产,她虽说不能继承,但是她也不用受到侵害。对她来说,现在加入的皇太后,将来的太皇太后的阵营,她该为她的野心传承而奋斗吗?那不是奋斗,而是找死。

    事实上,她很清楚,太后留下的毒资产,远远超过了所谓的政治遗产。她也许不了解太后,但是她了解景佑。景佑后来所作所为,无一不是表明,他烦太皇太后了。

    元后能得到他的追忆,是因为她死得早。然后呢?太子被废掉,关押致死。幸亏那时,太皇太后死了。但一些细节上,景佑表现出来的,却非他说的那样尊重,感激太皇太后。现在,她真心的觉得太皇太后不是在帮她,而是真的,真的,在给她的前路设置了无比的障碍。

    “我该怎么办?”刘榕喃喃自语,她不是问眉姑姑,而是在问自己。

    “榕儿……”眉姑姑想想,她纠结要不要挑明‘小钱子’的身份,皇上今天虽然没有来,但是,他们都知道,皇上已经病得更重了。就算御医不能对着太后公开皇上的脉案,但有些事,从来就不用脉案的公开来了解的。一但皇上驾崩,那么,一切一切,就算她们不挑明,刘榕也要知道了。

    “所以我要跟小钱子保持距离了,我不能跟他太好了!”刘榕低下了头,她不能让人看出她一直知道景佑的身份,而现在她也不想让眉姑姑告诉她,对她来说,怎么挑明,她得再想想。

    她既然已经回不到曾经的时光,那么,她就要把事情做得更加圆满。然后呢,她也不能让景佑觉得自己是太后的人。这有难度,但也不太难,她太知道宫中的规则了。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变脏,但不代表,她不会。

    “啊?”眉姑姑啊了一声,她真的不知道,此时她应该说什么了。不过,一想,她又觉得刘榕这么想很对,因为对她来说,她能听懂太后对她的期望,然后,自然要想到的是,她要结束与太监小钱子的关系,这不是很正常的解释吗?可是,为什么从自己小心肝的嘴里说出来,她觉得有点好笑呢?

    P:忘记说了,明天小P上架,不过听说点点那个粉红票规矩又改了,所以大家明天别忙着投,小P打听清楚了,再告诉大家。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可怜的‘小钱子’
    &bp;&bp;&bp;&bp;第一更

    “嗯,我要疏远小钱子,这是为了他好。我不能让小钱子太喜欢我,将来会伤心的,我也会伤心的。”刘榕努力的对眉姑姑解释着。

    “可是你疏远他,他也会伤心的。”眉姑姑更想笑了,因为实在有点好笑了。

    “是啊,小钱子好可怜。”刘榕也想笑了,不过,她拼命的忍住了,当着眉姑姑的面笑,会让眉姑姑怀疑的。此时,她还是想让眉姑姑觉得她是个蠢孩子好了。

    刘榕想到,如果自己告诉小钱子的景佑,太后要她嫁给皇帝,然后以后她不能跟他玩了……那时景佑会不会哭啊?

    刘榕一想到这个,胸中就涌起无限的期待,她不能让自己这种期待的情绪,感染到眉姑姑,只能低下头,不让眉姑姑看到。而眉姑姑看她低下头,这回她被感染到的情绪是失落,而不是爆笑。

    眉姑姑都作了难,告诉她,景佑是三皇子,文帝快挂了,于是你将来是给你喜欢的小钱子作妾,所以你不用担心了。好像也不怎么好,于是眉姑姑决定,让失落更大时,将来惊喜越大。还是啥也不别说了,但她抱着小刘榕的小身子,嘴角还是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景佑果然就又来了,谁让这是第一次,刘榕连捏脸都没做,就直接闭着眼睡觉了,一个字都没跟他说过。这不正常,所以他又来了。

    眉姑姑今天不当值,但是,小刘榕要去给太后做伴,所以一早,她就陪着小刘榕吃了点心,带着她赶紧赶紧出门。结果,一开门,看门口站在景佑。

    刘榕抬头看了景佑一眼,此时,太监服色的他,显得有点不顺眼。她很快的低下头,对他挥了一下手,然后,想低头向前跑,明摆着,就是要避开他了。

    “你怎么啦?”景佑上前一步抓紧她,不让她跑。

    “我要去当值了,你快回去吧,天天这么混日子,什么时候能当上大总管啊。”刘榕嗡嗡的说道,头还别在别处,不肯让他看见自己脸。

    “谁说我要当大总管了。”景佑还有点二丈摸不到头脑了。两个身份,对一个刚八岁的小孩来说,还是有点困扰的。一时间不能理清自己的身份,也是说得过去的。

    “反正快点干活去。”刘榕低头抽回手,自己飞快的跑了。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清的。所以她现在不能说,况且,她还得吊着这位,让他体会一下,此时她纠结的心情。

    “她怎么了?”景佑更困惑了,今天她连一眼也没看过自己。

    “晚上再来吧,可能她会有话对你说。”眉姑姑有点哭笑不得。

    她倒是体会自己可爱小心肝,正在面对她人生最凄凉的初恋。她真的觉得这种时候,其实很有趣;不过想到,他们将要面对的,她又觉得伤感了。但,此时 ,她看景佑那困惑的样子,她还是想笑。此时这位还没有,体会刘榕少女之心,这位还是当刘榕是珍贵的朋友。

    “姑姑知道什么事吗?”景佑有点不明白了,什么事,眉姑姑这种表情。

    “你晚上再来吧!”她又不能替刘榕说,只能对他笑了一下,而且她也不能跟刘榕一样,去捏景佑的脸,刘榕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自己是知道的。

    景佑更疑惑了,盯着眉姑姑,他懒得想新问题,他不想听那些没用的,再问一次,“姑姑知道什么吗?”

    “是,不过我不能说,我只能说,榕儿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现在她很伤心。”眉姑姑还是忍不住喷笑了,因为这个说法,实在太搞笑了。

    景佑觉得他还是走吧,听眉姑姑说话,他感觉更加困惑了,不过看她的那种眼神,他怎么觉得这事有点乌龙?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让那个傻子又乱想了?不过自己的身份,有什么问题?

    眉姑姑觉得景佑只怕一天都不会安心了,她表示自己好像更开心了。至少让这些小孩们,能够在若干年后,再回忆起这一天时,多一点笑料。然后,也许对他们的感情更有帮助,曾经,他们也有过这样幸福、纯真的时候。

    当然景佑没眉姑姑这么乐呵,正如眉姑姑所乐见的,景佑回宫换衣裳时,他的脸黑得能滴下水来。

    “主子,怎么啦?”真正的小钱子,小声的问道。

    “你说榕儿怎么啦?姑姑说是身份问题,你说,我的身份有什么问题?”景佑决定还是跟小钱子说说好了。

    “您的身份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是您现在不是不是皇子吗?榕姑娘是不是被那些大宫女们说了什么,不想跟您结菜户啊?”小钱子忙说道。

    “什么叫菜户?”景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叫菜户,惊讶的看着小钱子。

    “就是跟民间的夫妻一样,就是太监和宫女,每天一起吃饭。”小钱子也不大,他也不懂,只能用他的解释。

    “那我天天跟他们一块吃饭。”景佑想想,觉得自己已经跟刘榕吃了很长时间的饭了,现在她不喜欢了吗?

    “当然不是,榕姑娘一定是被那些姐姐们带坏了,那些姐姐可坏了,瞧不起我们小太监的。”小钱子身受其害,于是愤愤的说道。

    “你有想一起吃饭的人?”景佑听明白了,侧头看着小钱子。

    “没有,我哪有那么好的运气,能碰上榕姑娘这样的好姑娘。”小钱子有点气馁。

    可怜的小钱子气馁在于,主子随便一碰,就能找个漂亮的小宫女一块吃饭,小宫女还送点心,给做小荷包。换了他,送漂亮小姐姐点心,人家都懒得搭理他,更有甚者,还嘲笑他。

    其实他一点也没想到,刘榕是知道景佑的身份。不然,刘榕也懒得搭理这些小太监的。宫女的身份是高于太监的,能有菜户的太监,算是很有办法的太监。

    景佑笑了,不过很快收回了笑容。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是小太监,于是她不愿意跟自己玩了。所以,眉姑姑要说,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有点纠结?

    那自己要不要跟她说,自己不是,自己是堂堂的三皇子?不过,这样,就算做了朋友,那还是朋友吗?可怜的景佑也陷入了纠结之中。

    说,怕失去了纯真的友谊;不说,好像也要失去了。所以想想看,真的好难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布局
    &bp;&bp;&bp;&bp;第二更

    太后其实每天能有什么事,她不过是站在这皇城的最高处,看着热闹罢了。因为是最后几天了,于是很多事,她要开始布局了。

    她其实不算冷眼旁观,事实上,热闹不是想看就能看的,她若不参与其中,刘榕又能看到什么?

    对,现在陪她看的还有刘榕。刘榕很想说,这热闹就算她没亲眼看过,但是她是知道结局的。她不想看。可是她不敢,她只能默默的站在太后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事情开始、结束。

    太后这会儿,正招见了乐亲王。

    乐亲王是宗室子弟,算起来,他得叫太后一声‘婶娘’的。但是亲王这帽子,文帝没给自己的亲兄弟,却给了这位堂弟,还让他掌管宗人府,宗室除了皇帝之外的人,他都能管。可以说是宗室之中,最得文帝信任的一个人了。

    乐亲王站在下头,也是满头汗。正跟太后所想,他是宗室之中最得文帝信任的人,可是问题是,皇上与太后不和,上回太后拒绝追封蓉妃,皇上自己下旨追封,若得天下人耻笑。现在皇上龙体不豫,而太后看着康健,这队不好站了。虽然,其实他已经站过队了。

    “老六啊,最近可还好。”乐亲王在他们那支排行老六,太后这么叫还真没叫错。不过呢,却也是敲打。

    乐亲王排行老六,若不是有文帝的支持,他纵是功勋卓著,也不可能从一个小小的辅国公,一路顺畅的爬到亲王的位置。纵是文帝一直说,他是有军功的。可是此时皇室之中,谁不能打仗?先帝是武帝,由封号上看就知道,他的性格。他以军功治国,于是朝中,军功愉上,宗室子弟能坐起就开始习武了,个个都是马上的英雄。英雄太多,明显反贼不够。

    所以,此时乐亲王能一直有仗可打,有军功可捞,就是文帝的放水。换个人,带上如狼似虎想捞军功队伍出去,以十倍之力予以打击,谁又不能打胜仗?此时太后一声老六,乐亲王觉得背后都湿了。

    “回皇太后的话,奴才还好。”乐亲王原本坐下的,又站了起来,双手拱起,颤颤微微的说道。

    “真是的,婶子就是叫你进来说说话。也是皇家亲情淡漠,明明嫡亲的亲戚,看看想找你们说说话,就费这劲。”太后一脸腻味。

    “奴才惶恐。”乐亲王吓得差点没跪下,看这意思,太后是找他有事了。

    可是这时,召见,他怎么回去见文帝,要知道,此时文帝的身子不好,更是多疑了,如果真的让他以为,自己跳上了太后的船,文帝就能把自己从天上,一气摔打到地底。

    “看到没,没意思吧,还想找个小姐姐过来,跟你一块玩,现在算了,回头换一家。”太后对刘榕说道。

    刘榕不敢说话,只能露着大牙对着太后笑,自己算哪个名牌上的人,敢叫亲王家的小郡主过来跟她玩。真真的活得不耐烦了,但是,太后这么说自是有用意的,自然不敢反驳,只能傻笑。

    “小傻子。”太后又笑了,用如意轻敲敲她的小手,她的如意是红木的,敲头会很疼的。

    乐亲王又怔了一下,但马上,他紧张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让自己女儿进宫陪太后?如果这样,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女儿在太后身边,若得了太后的喜欢,将来自己也能好过一点。

    但内心纠结了一下,还是低头不语了。他虽说也想升官发财,但是他还没渣到刘榕爹那一步,会卖女求荣,把女儿送到太后身边,算是为跳船搭一个跳板。当然,他还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都能想到,这是跳板,文帝能想不到,还是落不着好,不说话就是最安全的。

    “好了,跟你这样的,真是说不到一块,当年你父亲还说,膝下诸子,惟你伶俐。哀家想着,你岁数跟皇帝差不多,皇帝那会性子便狂暴,想着你和他一块念书,只怕能好点。结果,倒是把你带得文弱,他越发的暴躁。”太后摇头,轻轻捏着如意,忆起往昔来了。

    刘榕这才明白,和着乐亲王是文帝的伴读,不过文帝也是幼年登基,给小皇帝做伴读,一个小小的宗室家的幼子,也不辱没了他。

    深深的看了这位一眼,这位在一生也算是平顺了,活到八十多,虽说景佑后来也没给他什么好脸,但他们这支盛于他,也败于他。真正的一世而终!

    她又想到了自己,自己这一世跟着景佑从小一起,就算感情再好,像着乐亲王跟文帝一样,培养了比亲兄弟还好的感情,又如何?结局又能怎么样!

    她有点凄凉了,不过马上,她心里又振奋了一下,至少乐亲王自己一生过得平顺、安逸,他与文帝两不相负!

    而景佑的性子,其实有点像文帝的,他追求的也是这个,只要自己不背叛,他就能好好的送他们到老。当年景佑的那些老哥们,在景佑当权之后,哪一个又不是过得风升水起。连景佑的奶嬷嬷、奶兄都要在江南称王了。所以,自己只要保证景佑在这时,最依赖的是自己,那么,是不是她就能一生顺随?!

    太后看到刘榕的失神,不过她并没怀疑什么,这样的朝庭攻防,刘榕若看明白了,就怪了。所以她此时失神,就对了,对她来说,没当场睡着,就很给自己面子了。

    再看看乐亲王的表情,她还是微笑,叫来他来,根本就没想过能起到什么作用,反正这只是一步虚棋罢了。她在等着文帝的反应。

    文帝的身体真的越发的不好了,他这些天,其实一直在招见重臣、宗室,还有考查儿子。他作为一国之君,身体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国家的大事。所以,当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够了,他没把自己关在寝宫之中,不见人,自己哀伤。而是立即要选出继任者。乐亲王来了,他是来主动告诉他,太后招见他了,似乎想让他把女儿送进宫做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无怨不成母子
    &bp;&bp;&bp;&bp;第三更

    文帝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位堂弟,有点无奈。但又不禁看向了慈宁宫的方向,自己就那么容易被她看穿吗?就在他想把皇位传给,这位年富力强的堂弟之时,太后却在此时招见了他。然后用一点小事,就吓得他赶紧过来向表衷心,然后让自己明白,这么一个怯懦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储君该有的风范?

    所以天下之中,最了解自己的不是朋友,而是敌人。因为只有敌人,才会费尽心思的把对方放在心上反复的研究着。文帝虽说和太后还不算敌人,他其实也很了解太后。但是就像太后了解他一样,

    只是他反叛惯了,他习惯了跟太后反着来,但是正是因为他太了解太后,他才能跟太后反着来。而此时,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于是,他冷静了。对着乐亲王一笑,示意他坐下。

    “你真是,太后膝下寂寞,朕又无公主长伴她老人家左右,现在她倒捧了个小宫女出来玩,若不是那丫头出身还可以,不然真真的就把皇家的脸面丢光了。倒是朕不周到,你挑个年纪差不多的,伶俐些的,让你夫人送到太后那儿就是了,好歹也是宗室郡主,她好看些。”

    文帝靠着大枕,淡然的说道。对他来说,太后虽然做得让他生气,但也的确打消了他要立乐亲王为储的心思,这种存不住的事的心态,的确也不适合帝位,于是说话都漫不经心起来了。

    “老四和老七都不错,只是她们都是庶出的。”乐亲王挣扎了一下,他哪里知道自己跟帝位从此错过。他还在纠结着,自己送哪个孩子进来。

    他嫡女没有与那小宫女同龄的,年龄最相近的,就是老四和老七,中间的五和六夭折了。当然,说是四与七,但是,他们也就相差两岁左右。老四九岁,老七七岁。

    “让你夫人都带上,看老太太喜欢谁,都留下,也成。年纪大了,就好个热闹。”文帝不愿在这种事情浪费时间,轻轻摆摆手,“太后只说了这个?”

    “是。”乐亲王点点头,他不知道这位想说什么。

    “没让你见老三?”文帝决心再问清楚一点。

    乐亲王一怔,马上明白,老三指的是皇三子景佑。现在他终于明白,两宫在斗什么了。他们都在为继任的人选而角着力,现在他该怎么办?支持谁?纠结了一下,扑的一下跪下,“奴才不敢欺瞒皇上,奴才在慈宁宫中,并未见三皇子。”

    “太后也没提?”文帝其实也相信母亲不会提,真的提了,那不是对老三好,而是真是绝了老三的路,自己的臭脾气自己知道,不管母亲出于什么立场,真的把老三推到自己面前,纵真老三是合适的人选,他也不会答应。所以母亲才不会那么傻的,让乐亲王见老三。

    “未曾提及。”乐亲王坚定的摇头,这回他回得很有底气。

    “朕膝下三子,依你看,哪一个比较好?”文帝摇摇头,三子他这些日子都在考查着三个儿子。

    他最终想把帝位传给乐亲王,不是说乐亲王有多么能干,而是因为文帝是觉得乐亲王的政治理念与自己相同,还就是,他是成人,他不会被权臣,宗室所左右。现在乐亲王不成了,他只能再回头想自己的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各有各的不满,但总的来说,他主要是觉得三个都太小,就得重复他幼年称帝的种种苦楚。

    现在乐亲王没戏了,他就只能再在自己的三个儿子里,选一个适当的人出来。

    乐亲王还跪着,文帝没叫他起来,他自不敢起,刚刚本就吓出一身的白毛汗,此时连额头都是汗了,文帝此时要立储君了吗?自己就算忠于文帝,可是他也是有儿子的人,他可不想为子孙惹上这杀头的差事。

    “皇上……”

    “老六,这就是咱们兄弟闲聊,说说看。”文帝闭上眼,他不想看乐亲王了,因为看了他,就会更加痛恨自己,果然没有太后那样有识人之明。

    乐亲王看看左右,这才发现,左右已经没一个人了,这时,相对的,就是密室之谈了,没人会记录,也不会有人知道。

    乐亲王还是没法子,定了一下神,心里把文帝三子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文帝三十岁,生的儿子不少,却只有三位皇子站住了,目前就只有二皇子、三皇子,还有五皇子。

    二皇子、五皇子的生母都是普通宫人,地位实在低下得很,而文帝又不是那细心的父亲,也没想着给他们找个好点身份的养母,于是在朝中实在没有什么存在感。

    三皇子的生母出身,虽说也不怎么好,但是总算好过二皇子和五皇子,是正经获封的贵人。而且娘家的父兄还都在军中占有一席之地。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于是老三在生母逝后,由太后亲自教养,无论从生母的出身,还是太后教养上,都胜出二皇子和五皇子不止一点点。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是太后教养的,文帝能答应吗?

    “怎么不说话?”文帝终于抬起了眼帘。

    “奴才……奴才觉得三皇子,只怕命硬些。”乐亲王踌躇了一下,轻轻的言道,说完仆伏于地。

    “命硬!”文帝怔了一下,若是他此时身体好,听到这样的话,只怕就要厌恶老三了,身为帝王,谁又喜欢一个命硬的儿子,留着克自己吗?可是现在,他知道,他没有时间了,那么一个命硬的储君,是不是就可以保持着大兴朝以后几十年的长久发展?想到儿子有时那坚毅的小脸,这小子好像不但命硬,只怕,性子也硬吧?

    “三皇子得了伤寒都能挺过来,想是那有福的。”乐亲王头也没抬,低声说道。

    文帝想想,他就算再不想承认也知道,蓉妃、六皇子,都是因为伤寒而亡的,明明宫里有更好的条件,但是扔在宫外的老三都挺过来了,而蓉妃,六皇子在自己亲自照管之下,还是没能保住,所以这就是命吗?如果这样,也许乐亲王说得对,老三至少是被命运照拂下的孩子,他有那个命坐稳这个位置。

    “你去吧!”文帝点头。

    乐亲王如蒙大赦,磕了一个头,默默的退了出去,一出大殿,他就打了一个寒颤,数九寒冬,他却已经两次汗流夹背了。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失去了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规矩
    &bp;&bp;&bp;&bp;第一更

    太后那儿只听到说乐亲王去了乾清宫,她就笑了,如果他什么也不做,也许帝位就那么掉他头上了。回头对着刘榕说道。

    “改明儿,你就有小姐姐、小妹妹可以一起玩了。高不高兴?”

    “是,奴才会好好伺候郡主娘娘的。”刘榕忙高兴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奴才,等乐亲王家的两位郡主进宫了,她就会好好侍奉,不会给太后丢脸。

    “唉!”太后噗笑了,轻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却没说话。

    太后并不是忘记了刘榕的出身,只是她不想解释。当然,也是一种考验,看看她会不会得意忘形。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恩典,让她一辈子都记得的恩典,让她能从此只知道,是自己改变了她的一生。

    刘榕被带下去了,室内又只有舒嬷嬷和太后了,舒嬷嬷给太后换了一碗温水,她随时会为太后准备着温水,让她伸手可及,当然,太后大多数时间里,是不会碰那碗水的。

    “你说,老六跟皇帝在内室说什么?”太后这回却拿了,喝了一小口,轻声问道。

    “娘娘只是想要两位郡主进宫做伴,这也是娘娘的恩典,任谁又能说什么?”舒嬷嬷笑道,她算是宫中最了解这对极品母子的人,没有之一。所以她此时说的,自就是太后最想听的话。

    “哀家还怕他不成,只是,就怕那小子又犯那牛脾气,偏要拧着来。”太后啐了她一口,紧张的心情却也略有松懈。其实此时太后是有点忐忑,她就算再了解儿子,却也有些不安。主要是儿子那牛脾气,是不定期的犯病的。谁知道此时,他会不会突然的犯病,不按牌理出牌?

    舒嬷嬷倒不很担心,太后叫乐亲王进来,中间是经过了无数的计算的,看着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其实每一句话都是有用意的。用亲生的女儿来打乱他的思绪,一是让他心疼,二也是种拢络,表示,太后还是相信他的。就像当年,也是太后选他出来给文帝当伴读的,所以,这位今天的一切,看似文帝给的,其实还是她给的。果然攻心为上!

    所以,太后还是太后。太后当年能扶着年幼的儿子继位,让朝臣们相信,之前先帝的皇子,都不如她的儿子好左右。当然,那些人现在何处?所以,就算此时文帝犯了病,太后也绝对能有办法得到最终的胜利。

    “娘娘,皇上来了。”绿檀几乎是冲进来侧殿的,然后在舒嬷嬷严厉的目光之中,才生生的站住,但是,舒嬷嬷那一刻,脸色是黑得厉害的,她还没在太后跟前,这么板过脸。

    要知道,此时绿檀这么没有一丝的预兆,就冲了进来。就连躲着偷看的刘榕,都被吓了一跳。当然,刘榕奇怪的是,为什么绿檀可以这么没规矩?偷瞄太后,她好像都没什么反应。不过看到舒嬷嬷的脸,她知道,绿檀危险了。她迟疑了一下,自己还要站在原处偷看吗。不过,自己这会退出去,会不会反而还被舒嬷嬷抓住。她只能老实的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倒是来得快。”太后好像没注意到绿檀的没规矩,她只是轻轻的挥了一下手,示意舒嬷嬷带着绿檀下去。因为文帝已经被抬着进来了。

    舒嬷嬷笑着对文帝行了一礼,才带着战战兢兢的绿檀下去了,但没走正门,而是从太后侧边的小门出来。顺便,把站在原地不敢动的小刘榕拎回了后殿。

    “嬷嬷,我不是想偷看的。”刘榕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被抓个正着,好像有点丢脸。况且,站在那儿偷看舒嬷嬷和太后说话,是极其没规矩的事,她有点害怕。

    “嗯,就是想看看,皇上怎么跟太后吵架。”舒嬷嬷面无表情,但是却把问题的性质一下摸平了。皇上都还没进来,所以此时她只能算是犯罪未遂,没造成后果,性质一下子就减轻了。

    而且,也是给小刘榕提示,若是太后问起,她要说,是听到皇帝来了,忙想过去偷看皇上和太后吵架。所以她不是一直在那儿,而是刚去的。

    “其实皇上不会吵架,每次都被说得没词,然后大吵大闹。”刘榕纠结了一下,还是认真的下着断语。表示自己真没少偷看他们吵架,而且,事实是,她真的喜欢看他们母子对撕啊。

    “这回不会了,他不是没词,而是没理。而这回,他是真的有事,所以你看不到他们吵架了!”舒嬷嬷给她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刘榕没想到舒嬷嬷会回答自己,立马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过关了。看嬷嬷坐下了,忙狗腿的赶紧给嬷嬷倒了一碗茶。

    “嬷嬷,这是榕儿特意给你沏的茶,现在喝正好哦。”刘榕那笑得,真是假得不行啊。

    舒嬷嬷看看那茶,轻笑了一下,小东西脑子不错。刘榕应该是知道自己不喜欢喝白水,于是这里备的是清茶。但其实,她也不喜欢喝茶,茶叶就是去去白水的味儿。所以刘榕茶叶放得极少,还加了一小颗红枣,放在壶里应该焖了一会了,茶里有枣香,但是却看不出什么,只有最后的回甜时,略有枣甜。

    所以正像她说的,这茶还真是先沏的。想来是,她刚刚一回来,就沏上了。所以,这丫头还是不笨的,知道做坏事之前,准备好贿赂的东西,那么偷听是她着意而为之的了。

    舒嬷嬷轻扬了一下眉,默默的喝完了茶。虽说没夸小刘榕,但是看得出,她根本就没打算责备小刘榕。等茶喝完了,她才看向上了边上有点战战兢兢的绿檀。

    刚刚绿檀没请示,就冲进太后寝宫,这作为宫女,本身就是犯了大错。太后不说,不是她不生气了,而是因为,这是管事嬷嬷的职权,是她教导无方。太后若跳级责罚一个宫女,那太后就是没脸。不但舒嬷嬷没脸,连太后的脸都丢光了。

    所以此时,该做决定的人是舒嬷嬷,如果她不罚,太后也不会罚,但是,她会怀疑,舒嬷嬷是不是还有能力,在掌事嬷嬷的位置上了。舒嬷嬷纵是此时对太后有了二心,但也绝对不会让人置疑她的能力。这是荣誉问题!(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惶恐
    &bp;&bp;&bp;&bp;第二更

    “嬷嬷,是皇上,是他……”绿檀看到了舒嬷嬷的眼神,忙过来想解释。

    当时文帝的脸色可怕极了,绿檀好像看到了一张死人的脸。于是她真的害怕了,只想马上离开。

    但静下来,她知道自己错了,纵是那是一张死人脸,那也是皇上,里面坐的那个还是太后,她一时的慌乱,就只能把自己推入深渊。

    “去刑房领罚吧!”舒嬷嬷从来就想听什么解释,她进宫这么多年,若事事听解释,她每天也不用做别的事了。谁犯错没点理由,但这是一个不容许犯错的地方。

    纵是小刘榕,她都知道度在哪,她知道什么错是能犯的,哪些错是不能犯的。所以此时,她只是安静的处置一个不合格的下属,不是她无情,而是很多事,不是一时忽视就可以原谅的。

    “嬷嬷,您不听偏心,榕儿也犯错了。”绿檀不平起来,不能怪绿檀的不平,事实上,也是这样。

    她该不平,她也看到了,嬷嬷怎么把躲在暗处的小刘榕拎回来,窥视主子,在宫中也是大罪,比她冲撞主子的罪大多了,她自然不平了。

    “榕儿已经不是宫女了,所以她不受宫规的限制。”舒嬷嬷这话,其实也是说给刘榕听的,她已经不是奴才了,她此时算是太后宫中的客人。一个客人,纵是犯了错,也不是她能罚得了的,刘榕现在归太后管教。

    “她……”绿檀又不是菜鸟,她自然明白后面的意思了。睁大了眼睛,忙看向了刘榕。

    刘榕没想到,这时舒嬷嬷会公开,虽说之前她也猜到了,只是,现在公开让她满是郁闷,她还没跟小景佑说呢,现在公开了,景佑误会了怎么办。

    当然,她茫然的大眼睛,也让舒嬷嬷误解了,以为她没听明白,不过也是,这么点的小孩,听得明白就怪了,毕竟这种事,纵是她这么大年纪,也就发生过这么一起。

    不过,宫中没规矩的事,又不是太后一个人在做,相比较起来,太后还算是守规矩的。所以刘榕表情,她也就只是轻轻的摸摸她的小脸。

    “你现在不是眉姑姑的小心肝了,你是慈宁宫的小心肝。”

    刘榕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舒嬷嬷。她其实很想说,她只想做眉姑姑一个人的小心肝。她现在后悔了,她不应该让景佑喜欢自己,上一世的她很幸福,是因为她是眉姑姑一个人的小心肝。她被眉姑姑包起来了,外面的这些事,她从来就没参与过,之前觉得好玩的事,现在她觉得压力有点大了。

    从此时起,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在宫人中插科打混的小宫女了,而是寄养宫中的小官女儿。她将成为众人的焦点。再不会有人因为她年龄小而心疼她,或者看眉姑姑的面子而善待她了。主不主,仆不仆的,处境尴尬很多。

    舒嬷嬷现在看到了她的惶恐,把她搂住,却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就放开了。她懂规矩在哪,现在小刘榕不是那个小宫女了,而是半个主子,她不能随意的拥抱她的。

    至于说绿檀如何,这两人都没有多看一眼,对她们来说,她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人了。她领完罚,也不可能再回来做原来的差事,至少要降一等。

    当然,若是绿檀能调整好落差,回头太后说不定还念她好,她还能回来。但大多数时候,等待她的,可能就是一点点在宫中跟红顶白的竞争之中,慢慢的消失掉。

    而刘榕也没再想过绿檀,因为她自己的事还没顾好呢,还没想好怎么跟景佑说,因为她的时间也不多,今天是大年初二,而文帝是大年初三就死了。她必须得在文帝死前,跟小景佑说清楚。所以她一边要应付舒嬷嬷,还要想她和景佑的说辞,一天过得紧张极了,哪里想得到绿檀会受什么样了处罚。

    得亏这天,太后没再招见刘榕,想来,文帝谈完事,就回去了,而太后一般这时候,也不想见任何人,对她来说,每一次见完独子,她好像都会十分的痛苦。而这天,她尤其这样。大家都知道,文帝没多少时间了,大家都在等待着最后的时刻到来。而作为生母,她的心境,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舒嬷嬷显得很淡定,打发刘榕回去跟眉姑姑吃饭。她一个人进去陪太后了。刘榕也懒得去跟太后卖萌,她还有事呢。

    果然,一回家,景佑已经等在那儿了,看到她回来,忙飞奔迎了过来。

    “你怎么才回来?”景佑看到刘榕的不开心,忙急急的问道。

    他其实想问的是,是不是太后为难她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若是真是太后为难了,他又能怎么样?只能站她边上跟她一起难过罢了。只能生生的改为,怎么才回来。

    “你怎么来了?”刘榕看到还是太监服色的景佑,有点闷闷的说道。

    强压之下,其实她也有点想发飙了。他太监袍子下面,露出一点宫裯包的皮裤,那不是太监能穿戴的。自己在景佑心里得有多傻,他才会以为,只要换个外袍子,自己就能一直以为他是太监?

    “不吃饭吗?”景佑还不乐意了,明明自己没事就过来吃饭的,怎么她还一付自己不该过来的样子。不过他觉得今天的刘榕真的太不同了,之前看到自己,她不会这样的,心里更加忐忑了。难道真的跟小钱子说的,她跟着太后宫里的大宫女们学坏了,然后知道,跟太盐吃饭是结菜户,于是她要跟自己划清界线了?

    “你以后还是别来吃饭了。”刘榕有气无力,低头进了屋,现在,她只想着,跟着姑姑打了一个招呼,就回屋睡觉了。这回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没力气了。想了一天,她脑子里转了无数的念头,现在看到了景佑,这些念头就全崩裂了。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跟景佑说,但是,她之前想的都是自己的问题,而现在,看到了景佑,她明白,她要想的更多是景佑的反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苦逼的阵营
    &bp;&bp;&bp;&bp;第三更

    刘榕想得好好的,她记得很清楚,文帝就是大年初三,也就是明天驾崩的。然后太后公开了皇上的《罪己诏》,还有遗旨。于是,明天,她面前的小钱子,她一辈子的冤家,就要当皇上了。

    所以,今天,舒嬷嬷就这么公开的说,她已经不是宫女了。老太后打了一个漂亮的时间差,刘榕十分肯定,她的宫女记录只怕早就改好了,就是防着到时会被史官记录。

    她将来的玉牒里会记录得很漂亮,幼年因为聪慧过人,进宫陪伴太皇太后,与恒帝相识。被封为X妃。这跟她上一世的玉牒就完全不同了,之前的玉牒,只会记录,她先为宫奴,再为女官,再为宫妃。于是一个跳上龙床的势利女子,跃然纸上。

    可是,就算这样,她其实也不高兴,她想的是,以后他们的命运,会走向何方?今天,不,其实昨天,她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一世与上一世的不同。

    所以,刘榕现在惶恐的是,她这一世,还能安然的混一辈子吗?明明,她只是想让她爱的人,好过一点,现在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其实她最纠结的是,她这一世竟然混入了太皇太后的阵营,这才是她纠心一整天的事。

    上一世,她被眉姑姑关起来了,于是她对文帝与太后的事,只是知道个大概,很多事,都是后来,她生了孩子,封了妃。然后有时通过宫中发生的故事,她与眉姑姑偷偷的聊天时,顺道带出来的。不过当时,他们当是闲篇在扯,她从来就没真的过过脑子。

    而此时,前后印证,她是真的有点恐惧。有时她甚至会觉得,不,不是觉得,而是她很清楚的知道,蓉妃、六皇子,都是太后用了手段。

    她第一次在宫里参加考验时,看到的药,还有前后这些事。连在一起,就是太后一直知道皇上有伤寒,她却一直不闻不问,然后一点点的刺激着他,最后把他逼到今天这一步。

    如果她都能想到,文帝就算再暴躁,其实,他在历史上也是位有为的皇帝,他比他尚武的父亲更适合做君主。只是,有时头脑不很冷静罢了。此时的他,能猜不出这些吗?

    也许,他就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不让蓉妃出宫,因为他很清楚,蓉妃不管出宫,还是不出宫,其实都是死路一条。太后根本就不会让她活着。

    所以,此时的刘榕,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文帝她不喜欢,可是现在,她又觉得有点可怜了。也许他不是亲生母亲害死的,但是,却也和她脱不开关系。自己知道了,心里都难过得要命,而作为亲生儿子的他,此时的心该多么凄凉?

    想到太后对亲生儿子,还是独子,也不过如此。被当成棋子的自己,她只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黑暗了。想到绿檀,她被罚了,然后呢,太后可曾问过一声,就好像在她心里,这就完全不是个事儿,旧人去了,还会有新人。

    而绿檀为什么敢这么做,还不是平时太后惯的,太后给了她错觉,觉得她深得太后的宠爱,然后呢,她就可以不守规矩。其实真的不守规矩时,太后才懒得搭理她呢!自己又算哪根葱,还有景佑在十六岁以前,根本就没能力保护他。

    “榕儿!”眉姑姑一直观察着刘榕,她此时的精气神,跟以往的她有了太大的差异,虽说心疼她,但她也是宫中消息灵通之人,她自然知道,文帝快到时间了,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她不能让刘榕把景佑得罪了。

    “姑姑,让我抱一会。”小刘榕扑向了眉姑姑,然后偎在她的怀中不想下来了,感觉这温暖很快就会消失一般。现在,她什么也不想思索,她只想找个温暖的怀抱,让她靠一会。

    景佑心神不宁了一天,生怕她真的被那些坏宫女们影响,变得成势利的刘榕,他就连一个朋友也没有了。就一直想冲到太后那儿刺探,又不敢。于是,只能干着急。但此时看到刘榕一惯傻乐的脸,现在变成这样,他敏感的知道,这一定不是一个菜户的小事能让她纠结的。

    “别撒娇了,说,出了什么事儿?”景佑从眉姑姑怀里把她挖了出来,轻吼着。

    “嬷嬷说,以后我不是姑姑的小心肝了,我是慈宁宫的小心肝,我以后不是宫女了!”刘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眉姑姑皱了一下眉,她已经知道昨天太后对皇后的介绍词了,知道这是必然的。但是,现在就告诉小刘榕,这好吗?皱了一下眉,但还是很快舒展了眉头。

    “乖,你是慈宁宫的小心肝,自也是眉姑姑的小心肝。不管你是不是小宫女,眉姑姑最疼爱的人,还是你啊。”

    “等一下,你不是宫女是什么意思?”景佑不得不说,是个能当皇帝的有为少年了,他马上感觉哪儿不对了.

    他也是了解宫规的,在册的宫女,只有一种途径不再是宫女。但绝对不是现在她这个年纪,能成得了的。父皇应该还没这么变态吧?景佑没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变得发黑了。

    “小钱子!”刘榕抓住了景佑的小脸,使劲的揉着,好像这回不揉够本,以后没法揉了。

    眉姑姑真的好想笑啊,不过,好像画风不对,现在笑是不是有点破坏气氛,她默默的放开了刘榕,自己出去了,让他们两个在屋里慢慢说。

    刘榕揉完了,拿出了那对金鱼,默默的递给了景佑。

    “这是什么?”景佑轻轻的摸了一下被揉红的脸,抽抽的说道。被揉完了,现在也知道了,他也知道,这位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受刺激了。安心了一大截子,于是能问了。

    “皇后娘娘赏的,我觉得你将来能用得上。”刘榕抽咽了一下,刚刚哭完了,此时还有点余韵。

    看到眉姑姑已经出去了,也许她能说了。可是怎么开口呢?而从刚刚景佑的态度上,她也清楚,景佑已经猜到了什么,所以这是不是代表,她说起来会容易一点?

    但她却还是不开口,只是泪眼婆娑的看着小景佑,她一定要让他对今天的事终身难忘记。

    只要一想起这天,他就会想到,在他父皇去世的前一天,他敬爱的皇祖母解放了她,扫平了她将来封妃的道路,只是为了让他开心。

    但,她相信,以景佑的聪明,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明白,是太后让他变成孤儿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章 我养你
    &bp;&bp;&bp;&bp;第一更

    “好了,说说,你不是宫女是什么意思。”景佑被她的眼泪看得好烦,不过若非现在他面前的是刘榕,他一定掉头就走了。他真的很烦要哭不哭的人女人啊。至于那只金鱼了,看也不看,就直接抓起塞进怀里,只问自己想知道的。

    “昨天太后娘娘对皇后娘娘说,我是陪她玩的,没说我是宫女。今天,太后娘娘又说让乐亲王送小郡主进宫,跟我一起玩。还有,嬷嬷跟绿檀姐姐说的,我不是宫女,我是慈宁宫的小心肝。”小刘榕努力总结的,她真的觉得自己总结得挺到位的,然后看着小景佑,结果他的脸扭曲了,感觉好像有点没听懂,她还不放弃的,神补了一刀,“你没听懂?”

    景佑有点想掐死这位了,能不能有点条理?不过,他也习惯了,他坐下,捧着脑袋使劲的想着,这是什么意思?

    “小钱子,以后你别来找我玩了。”小刘榕蹭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捧起他的脸,有点伤感的说道。眼泪又快下来了,这回有点真,因为看到景佑的脸本来就皱成一团,然后被自己一捧,他的脸就跟包子一样了,而他还好脾气的一动不动,刘榕又怨了,为什么上一世的他那般的无情,而这一世,又对她这么好,这才让她这么纠结吗?

    “为什么?”小景佑没想到,这会她已经跳到不能跟他玩的地步了,难道是因为她不是宫女了,难不成真的跟小钱子说的,她地位不同了,于是瞧不起自己这小太监了?

    “我猜他们跟我爹想的一样,让我当娘娘。我爹说的可以当放屁,可是太后若存心,只怕就是真的了。现在是抬我的身份,我若是宫女,想成妃子,好难。但是若是太后喜欢的贵女,成为妃子,身份就不同了。他们一定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这么做。”刘榕抹了小,肯定的对着景佑点着头,表情没有一点欣喜,而是有点愤怒。但这是她真实的情绪,她真的不想从贵女升皇妃。

    “皇上很……”景佑张开了嘴,自己刚刚竟然蒙对了?不过,蒙 对了,他为什么这么气愤呢!

    “就是啊,皇上看着那么傻。”刘榕知道他想说文帝那么老了。但她却故意转了方向。

    现在文帝是很傻。不过景佑好像在六宫事上,并没多么聪明,只不过是因为他一生也没抬过一个像蓉妃那样的宠妃,上头没有亲妈挟制它,太皇太后虽说强势,但是,毕竟只是祖母罢了。所以在六宫事上,他以为自己统管全局,其实,也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有时,她看着景佑被糊弄着,她其实并不开心,而是愤怒,而此时,想想,她就只想说这个傻子啊。

    景佑听人骂自己爹,有点不开心,可是想到太后竟然有让刘榕嫁父亲的打算,就有点郁闷了。但景佑是聪明的孩子,上下打量了刘榕一下,站他立场上看,刘榕很可爱,可是站父亲的立场,对比蓉妃,父亲能听太后的话?

    “你猜错了吧?太后再傻,也得找个差不多的,把你养成了,最少也得六年,你得多蠢,要太后训练六年,才能成功?”景佑故意讽刺了刘榕一下,不过他看上去,情绪上,他轻松了很多。

    “是吗?可是我真的觉得,太后就是这个意思。她昨天跟我说了很多她和先帝的事,还把痒痒挠赏给我了,我觉得她的意思说是,给皇上当女人,就是个小玩艺儿,千万别想太多。我真的觉得太后就是那个意思。”刘榕顺手指着,在条案上供的痒痒挠给景佑看。

    其实,此时刘榕心里是不禁为景佑点了一个赞的。她是真的觉得景佑真是了不起。这么点孩子,就能在年龄上,发现这事的漏洞。

    对的,把自己培养起来,给文帝是不可能的,但为什么不想,这是给下任帝王预备的.那么,年龄上,她就刚刚好了。二、三、五皇子,其实年纪差不了多少,无论选谁上位,她都能被太后训成一代宠妃。

    那么将来,他真的上位了,看到刘榕一点点的被培养时,他也会想,太后早就知道父亲不成了,于是早就在培养自己了。也许开头几年,会感激太后的栽培,但人的思维是会变的,他慢慢的就会明白,父亲只怕死得蹊跷了。而今天,自己跟他说的话,就是将来,救自己最好的武器。她从来就不是太后的人,是太后选中了她,她是被迫的。

    景佑狐疑的看了一眼那把痒痒挠,他相信刘榕说的话,但是他真的觉得,太后不会这么傻,明明可以培养一个十六七岁的大宫女,慢慢的拉着父皇走出阴霾,为何要训练小刘榕,还那么麻烦的,非要把她的名字从宫女名录里抹了,让她成为进宫伴驾的贵女,还让乐亲王家的两位小郡主进宫相伴,这本身就是为了抬高刘榕的身份。

    就算太后再喜欢刘榕,却也不可能为刘榕冒这个大不韪,他也相信,这个背后是有原由的。是为了自己吗?因为自己喜欢刘榕,于是太后现在拼命的抬高刘榕的身份,以后让刘榕嫁给自己吗?

    可是痒痒挠怎么解释?还说先帝的故事,这些故事,他都没听过。说什么她会是帝王手中的小玩艺儿,这些都不能单做解释的,景佑也糊涂了。

    “小钱子,你乖乖的。将来,我长大了,真的被太后送给皇上,你等我,我生了儿子,就把你要到我宫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真的,真的,我一定会护着你的。”刘榕搂着景佑的肩膀,有义气的保证着。这是她昨天晚上想好的。多好的机会,一定要趁这机会,气死景佑,还让他没一点办法。

    她要告诉这位自得了一生的臭男人,他对六宫的意义就是能她们儿子的工具,六宫之人,只要有儿子,只要能养大儿子,至于他怎么样,她们才懒得管呢。

    “什么?”景佑几乎是跳了起来,几乎头发都全竖起来,她要给皇帝生儿子,然后把自己要到她宫里,这个……这个……景佑几乎真的被她气得吐血了。

    “嗯,等我有了儿子,我、你、眉姑姑,我们永远在一起。等将来皇上不在了,我们就可以出宫了,我让我儿子养你,放心,我会带你一块出宫的。”刘榕抓着景佑的小手,十分真诚的保证着。

    景佑甩开了她的手,跑掉了。刘榕趴床上,把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笑得全身都在抖。若是不知道的,看到这一慕,只怕还要想,小刘榕此时伤心的正在痛哭流涕。(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文帝驾崩
    &bp;&bp;&bp;&bp;第二更

    一早皇城的上空飘荡着丧钟的哀鸣,而所有人,心境却是大大不同的。

    景佑其实半夜就被带到了父亲寝宫的榻前,和他站在一起的是二哥景保,而上首榻边的描金太师椅上坐着皇太后。

    文帝看他们来了,看着他们俩跪下,直接指着他们俩,有些沙哑的说道,“你们谁愿为帝,谁愿为王?”

    景佑抬头看了一眼太后,又看了一眼父亲,可是父亲盯着他们,眼神之中,却并无一丝一毫的父亲最后该留下的依恋,他眼睛里,满满的不耐烦。

    景保其实一出生,因为生母出身太低,于是比景佑还还透明。所以,被父亲一吓,他就慌了,怔了一下,慌忙磕起头来,“儿臣……”

    “儿臣愿似父皇!”景佑脑中一下子电光闪烁,他此时已经不敢不再看太后了,只是双手抱紧了拳头,对着父亲几乎是咬牙切齿说下去的。

    景保侧头看了他一眼,心终于安宁了下来,“儿臣愿为贤王。”

    “传旨,皇三子景佑人品贵重,深似朕躬,封为皇太子!”文帝喘了一口气,似乎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然后平躺着,对着帐顶,轻喊着。

    首领太监、礼部的官员、辅政大臣其实就在侧边的屏风外,大家都是见证,所以文帝不用说得太使劲,他也没力气说那么力,保证每一个人都听得见。此时让大家都等在这儿,其实就等着文帝最后的决断。东西都是现成的,只不过,文帝最后要确定一下罢了。

    他甚至没看儿子们一眼,待冯唐拿过了只要填上名字的诏书,他被扶起,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景佑的名字亲自写在遗诏之上,然后看向了下面跪成一排的人。

    “太子子小母弱,太后老迈,众臣工,拜托了!”文帝对着亲定的四位辅政大臣轻轻说道。

    “皇上!”大家一齐仆伏于地,一齐悲鸣着。

    景佑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想再看看父亲,可是父亲从始致终一眼也没看过他,景佑终于看向了太后,太后看到他在看自己,她对自己慈爱的一笑,眼神之中满是鼓励与安慰,而那一刻,景佑终于想通了,他轻轻吞下了喉中那大大的硬块,也深深的仆伏于地了。

    他现在不恨父亲了,甚至,他有点觉得对不起父亲了。他知道这一切不是自己的错,但是,此时,他已经被贴上太后的标签。所以父亲不愿看到他,父亲不是不爱他,而是父亲以为,他是太后的傀儡。

    他又想到了刘榕的眼泪,她没有想错,她也被傀儡了。她并不想成为那个傀儡,在她的心里,她原本只是想成为,只要比她父亲官位高的女官吧。而此时,因为太后觉得自己喜欢她,于是,此时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吗?

    他几乎没听见父亲在说什么,然后他跪到双腿,都没有知觉时,他被人扶起了,然后脚下跪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大家都在对他三呼着万岁,连二哥也趴在地上,此时,站在自己身侧的,就只有一身朝服的皇太后,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可是为什么没有人问问他,是不是准备好了。

    回头,父亲已经平躺在了挂着黄绫的龙榻上,脸上用一块黄绫盖着。

    他挣开了牵住他手的太后,回头慢慢走向了父亲,轻轻的拉开了那块黄绫,他傻傻的看着父亲那深深凹下双颊的脸。他好像从来就没有真的看过父亲的脸,从小到大的记忆里,父亲就是一个穿着黄袍的伟岸男子。只是他的脸,好像他就没敢抬过头,认真的看过。此时,父亲不在了,他终于可以看清父亲的脸了。

    此时父亲终于不再面目狰狞了,若是榕儿在这儿,就不会说父亲长得不好看了,他其实也是清秀的,只是,榕儿没有机会看到如此平静的他。一个狞狰的人,是谈不上好看的。景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父亲,似乎想把他刻在心里。他再不看,以后也看不着了。

    “皇帝!”太后终于叫他了,不是叫‘佑儿’,而是叫‘皇帝’,他现在是皇帝了。他承继了父亲的位置,他将成为那个黄袍下面伟岸的身影。可是,看到父亲那瘦骨嶙峋的脸。父亲最后,竟然都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就好像皇权的交付,就是他应尽的责任一般,所以他把责任尽到了,于是他走了,自己从来就不是他的儿子,至少,在他的心里,自己从来就不是他的儿子?

    “佑……皇上,父皇殡天了。”景保抹着泪,也跪着移了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边说,泪边顺流而下,景佑抬头看着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

    虽然之前他也不像真正的哥哥,从来就没有真的站出来,保护过他。可是他至少没有欺侮过自己。想想,景保也并不大,宫里有了蓉妃,然后其它人都成了透明的,一个透明的皇长子,不被人欺侮就不错了,哪里还会欺侮别人。所以他也是可怜的人,也许比自己还可怜。

    “二哥,我们送送皇父。”景佑还是没哭,他没有泪,他又想到了刘榕,他有些羡慕她了,她想哭就哭,活得多么恣意。他拉过了景保,一块再跪到了父亲的榻前,轻轻的拉着景保的手,一块摸着文帝干瘦的大手背,他的体温还在,就好像他还没走远。

    “父皇,我和二哥、五弟会好好的,我们会好好的。”景佑轻轻的说道。

    景保趴在床边,再次哭到不能自已,景佑只是红了眼眶,却拼命忍住了,他不能哭,他要好好的,他会让他的兄弟都好好的。

    皇太后此时终于,泪滚滚而下了。榻上这个是她的亲儿子,无论发生什么事,也许恨过怨过,也失望过,但是,她却不会真的对自己儿子怎么着,她只是放弃了。是啊,她放弃了儿子,扶起了孙子。她眼看着儿子置身于危险之下,她明知道结果如何,她却还是没有伸手,所以此时,儿子其实还是自己杀的吧?太宗皇帝那么多儿子,现在,真的一个也没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喜欢吗?不喜欢!
    &bp;&bp;&bp;&bp;第三更

    刘榕一早听到了丧钟,猛的坐起,文帝死了吗?虽说知道是今天,但是她还真不知道具体时间,没想到这么早?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其实这已经是确定完了遗诏,然后新晋的太皇太后与亲上任的四大辅政大臣、宗室代表开完了会,大家谈好条件之后,才敲响的丧钟。让全部人等知道,皇帝殡天了。

    而刘榕从来就没懂过朝政,她的记忆中,也就记得是大年初三而已。她能记得,还真不是因为小时发生过什么事,前世那会,她被眉姑姑管得紧,应该那时,她还没能出院子,独立办差。所以她对这件事,还是没有多少印象的。

    刘榕知道文帝死于大年初三,是因为她跟在景佑身边后,每年的初三这天,宫中都会有祭祀。于是,每年过年,景佑都会借机大发一场脾气。于是作为宫庭的一份子,每年过年,她都从三十起,就嘱咐儿女们小心,别惹怒了皇父。

    不过就算孩子们都知道不去惹怒景佑,但是景佑还是有法子让所有的人都跟着他一块不痛快。因为这个,她记忆里,景佑活着时,她就没好好的过过年。

    景佑年纪越大,脾气越差,特别是他觉得自己的成就超过了皇父,可是自己的儿子没一个让他觉得满意时,他深深的觉得气馁了。然后常常借题发挥,最多说的就是,‘皇父将会以朕为荣,而朕却无颜见父。’

    于是到了后来,儿子们都被他训得跟狗一样,她只能抱着已经有白发的儿子说,‘这不是你的错。’

    那时她也恨,可是她也没法。想到那时喜怒无常的景佑,她又恨了起来,白发苍苍的儿子,还有其它的皇子,在景佑面前有时还不如一条狗。那时,她竟然想的是,人不能活太久,因为活得太久,于是就讨人嫌了。那时,她几乎都不想见景佑!

    她认真揣测过,她觉得景佑那天让所有人都难过,其实是不是他自己也难过?于是,有了,‘朕不开心,你们也都别开心了。’

    然后,其实宫里的,到后来,也都是敷衍他。当着他的面,一个个乖得跟孙子似的。其实一转脸,谁不是该怎么乐呵,还怎么乐呵?所以,景佑在宫中,其实都是茫然的,或者是孤独的吧。

    但是这份孤独却没人敢治,大家都远远的躲着他,连元后都不敢,于是,所有的人,只敢远远的看着他孤独的背影,却无一人敢靠前。

    这一世,文帝还是死在了这一天,景佑还是会受刺激吗?还是会跟上一世一样,一个人一到过年就让全宫的人害怕,不敢多跟他说一句话?

    刘榕想到这儿,其实马上又觉得,自己真的想也白想,自己能让文帝别今天死吗?如果不行,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想想自己还有点好笑了,昨天担心的是,文帝死前,她还没跟景佑打好预防针;今天就开始担心,景佑将来会不会又拿儿子出气,自己的思维还真的有点发散了。

    也不知道,此时景佑会不会伤心?想想,景佑这渣爹终于死了,给他留下这么一个花花的世界,所以,她还真用不着替景佑难过。想当年,她自己亲爹去世,她都没怎么难过。

    不是她无情,而是她亲爹去世时,亲爹都八十了,而她也六十多了。进宫五十多年,就没再见过亲爹。得到消息时,她使劲想,都没想起亲爹的长相。

    儿子怕她伤心,还真的陪着她坐了好一会儿,而她那会真的伤心不起来。她还笑着问儿子,说如果她一点也不伤心,儿子会不会说她无情。儿子只是笑。

    而后来,当景佑去时,她们办完丧事,她高高兴兴的跟儿子回家,有天还真的问过儿子,你伤心吗?儿子就对她笑。她明白儿子的意思,就像她对自己的父亲,当失望太多次之后,于是也就伤心不起来了。

    文帝对景佑来说,其实进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爹,只给年幼的景佑,留下一个无尽的遗憾罢了。所以他后来,才会那么茫然、以及愤怒。

    “想什么?”眉姑姑看着还在发呆的她,拍了她的头下。

    眉姑姑其实早就起了,出去晃了一圈,看没事,特意回来看着刘榕的。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比如皇帝突然驾崩,而内务府根本就没时间赶制那么全的孝衣情况下,全宫不重要的部门就老实在自己的地方待着,别出来现眼。

    于是现在,眉姑姑自然不会让刘榕早起,自己出去转转,让老太太知道,她关切着老太太,就可以回来,守着自己的宝贝了。

    现在看刘榕偎在被子里发呆,过来亲亲热热的包住她,拿着素衣裳给她穿上,天寒地冻的,就算屋里不冷,也不能这么穿着单衣发呆的。

    “所以太后是瞄到了新皇上了。”小刘榕偎进了姑姑的怀里,她不是想试探什么,只是没事找点话说。她的双目无神的盯着边上的洗脸架子。

    “榕儿!”眉姑姑腰一下子僵硬起来。

    “虽说榕儿是很傻,可是也知道,天上掉不下馅饼。”刘榕笑了,侧头看着眉姑姑,“没事,我没事儿,至少比当宫女强,对不对,好歹是主子。”

    “至少会是你喜欢的人,现在让自己喜欢他,然后,让他离不开你。”眉姑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刘榕没说话,自己喜欢景佑吗?这点她倒是清楚的,上一世,她连景佑的脸都没认真的看过。所以,别看他们生了那么多的孩子,说到喜欢,还真的说不上。

    至于说景佑离不开自己,她又想叹息了。她真没那心气,再说,别人不知道,景佑她还是知道的,景佑是无情的人,就算是对所谓情深意重的元后,也不过如此。所以,眉姑姑让景佑离不开自己,那也是痴人说梦。

    现在她只能让景佑多喜欢她一点,然后呢,她就让能儿女们过得舒服点。她此生,也就这么点要求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我可以嫁给你了(上章号码错了)
    &bp;&bp;&bp;&bp;第一更

    午后,景佑还是来了,他没有换衣裳,一身白衫,头上戴着系着麻绳的布帽。这会时间,眉姑姑去干活了,刘榕知道规矩,她就老实的在屋里收拾,然后做小针线,坚定的不出去惹事,没想到,她不出去,景佑在这时,竟然会来。

    不过也是,此时是一天之中阳气最盛时,于是守灵之人要出来转一下。而景佑作为新出炉的帝王,他的身体健康系于天下,所以他这时过来,倒也是说得过去的。

    刘榕看看他身后的小钱子穿的还是太监的服色,只是腰上绑着根白带子,头上的黑纱布帽,他还是无品小太监,没有插翅,也就罢了。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刘榕这倒不全是装的,主要是没见过这样的景佑,实在有点……

    景佑是不胖,可是这会数九寒天,就算守灵时,他下面垫着垫子,面前放着火盆,可是因为怕尸体出问题,殿下的火龙是不会开的。

    于是,他现在穿得跟个包子一样,圆圆滚滚的。刘榕觉得,这一定是别人强制的,以景佑习惯,他从来就没这么没风度的时候。

    “榕儿,这是皇上了。”小钱子拉了刘榕一下,之前他一直叫她榕姑娘,不过不知道啥时就改了口,这会也忘记改回来了。

    “皇上?”小榕儿盯着小景佑,双手扯了他的小脸一下。表示确定一下,这个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钱子。看到景佑的扭曲的小脸,“还是小钱子啊?”

    “榕儿!”景佑无语了,这位能正常一回吗?不过此时,他的心情好多了。就好像被她捏一下,然后被打个岔,他就真的有点忘记自己的身份一般。

    “小钱子是我,这是三皇子,现在是皇上。”小钱子看榕儿手还放在景佑的脸上,他真的觉得,呵呵,这位脑子里是屎吗?只能再抽抽的说一遍,这是新上任的皇帝陛下,你不能再捏龙脸了。

    “你是三皇子,现在是皇上。”刘榕这回轻轻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跳起来,抱住了景佑的脖子,“真的吗?真的吗?哈哈,我以后可以嫁给你了。是这样吗?”

    小钱子退出去了,他真有点听不下去了,这个,扯得上吗?太痛苦了,国丧呢,您就已经想到了将来要嫁给皇上的问题,这个,他啥也没听见。

    而景佑笑了,一整天,此时,他真的笑了。是啊,这就是他的刘榕,她之前害怕,因为她不喜欢父亲,而现在,父亲死不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只关心她自己的事,她可以不嫁给父亲,而是嫁给自己了。所以,此时的她满心欢喜。

    而他也欢喜了,他喜欢刘榕这么开心的知道,将来,她要嫁的人是自己,就算是太后有意而为之,她其实也是心地纯净的那个。只是……他心里又在太后的身影上,打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刘榕这是在提醒他,太后的布局。不过,不管刘榕提醒不提醒,景佑都不可能忘记,他永远记得的是,父亲那清瘦的脸,也许没有不甘心,没有迷茫,但是,他记住了那张脸。

    “是,以后,你不用再害怕了。好好的听太后的话!”景佑回抱着刘榕,他轻轻的拍着刘榕的背,缓缓,却意味不明的说道。

    “可怜的小钱子,我说你,以后我要叫你什么?”刘榕也许不了解别人,但是景佑她还是了解的,他说让自己听太后的话,这语气,也就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好好的听话,让她如愿送自己走上妃子之路。跟将计就计的意思差不多,听到这话,她也就轻松了一大截子。她明白了,景佑想通了一切,此时她真的同情景佑了,明明才这么点,他所要承受的,会是多么的残酷。

    “不想叫我皇上?”景佑又笑上,放开了刘榕,自己坐下了,他跪了一天,他真的好累。

    刘榕也伺候惯人了,忙给他倒了一碗温水,然后打开了点心匣子,整个的放在他的面前,但递茶时,摸到他冰块一样的小手,想想,“你现在要守孝,过会要到前头去不?”

    “是!”作为孝子,而且是继位者,他要守灵,让朝臣们知道,父亲没有选错人。所以,他也就只能出来一下下。

    “哦,那时间不够了,我给你煮点面片汤吃好不。”就算此时景佑穿得跟个包子一样,但他摸起来,跟个大大的冰块一样,这不成,温水直接让她拿开,直接倒热水给他捂手。然后想着要给他做点热呼的东西,提高体温。

    “你会做?”景佑没想到她会想着给他做吃的,之前他有陪她做过点心,然后她是有说,她将来学会了给他做,不过,没想到,现在她连面汤都会做了。其实景佑也是把点心的范筹想得狭窄了,基本上,这种面汤,在南方也是点心的一种。

    “那个没什么难的,你跟我一块。”刘榕拉着他出来,去边上烧开水的小茶炉房里,捅开炉子,放个小铜锅子,放点从厨房要来的高汤冻就那么煮着,她又去撕了两片大白菜叶子,撕成小片,洗干净了,放一边待用。然后就拿了小碗,放些面粉,然后往里倒了温水,就那么使劲的搅起面糊来。

    “你干嘛?”景佑还真没见过人做这个,煮汤、洗菜,他都能理解,可是搅面糊糊干嘛?

    “做面片啊。”小刘榕说得还理所当然。

    景佑还真没吃过面片,不过就算他没吃过,他也知道,一定不是刘榕说的这种。

    “你做过不?”

    “没有,我觉得就是这么做。”刘榕瞪着他,“你敢说不好吃,就算你现在是皇上,我也不原谅。”

    景佑此时还没找到当皇上的感觉,刘榕这么说了,他也就认命的点头。觉得,做饭的那个比较大,他乖乖的闭嘴了。

    汤开了,刘榕把面糊糊,一点点用筷子赶到滚滚的汤中,真不像面片,有点像一条条游走的小鱼儿。

    景佑没那么担心了,倒是看着小刘榕认真的做饭的样子,对她有点新的认识了。她干活时,好像总是这么专心致志,心无旁骛,都不知道是为了这点吃的,还是因为要吃的那个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四章 不要你的保证
    &bp;&bp;&bp;&bp;第二更

    很快,面糊完了,她用筷子在汤里搅了下,然后扔下了叶子,再开始调味,高汤里本就有味道,她也就是加点醋、加点辣子,试试,点点头,这是景佑喜欢的味道。

    没法子,跟了他一辈子,他的口味,就是全宫庭的口味。她就算是想装着不知道,都不成。最后洒上一把小葱花。这是在花盆里,放在室内养的。要吃时,剪点下来,切切,总算汤好看点。

    拿小碗盛了,用托盘端进正屋。帮着景佑先把外头大棉袍子给脱了,递给他筷子和汤匙,让他快趁热吃。而她把景佑的袍子平铺在烧得热热的火炕上,然后上头还盖上个被子,她想快速的让那大袍子变热起来。但是她们屋里就算有炉子,她也没力气举着烤。她能想到的,就是用热炕来烘热已经冻得结实的那棉袍子了。

    守孝是很变态的,比如守孝时,不能穿绫罗绸缎,不能穿贵重的皮毛,饮食里不能大荤大油。就算现在,他已经是帝王了,他要守的规矩,却也还是要守的。

    所以此时他穿在外面的是一容易吸潮气的棉袍子,在外头跪一天,里面吸了潮气,于是又厚又沉,刘榕两辈子都没干过什么重活,让她给举着放炉边烤,那简直就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皇上,奴才给您试毒。”小钱子立马跳出来,站在他们面前,装出一付出来忠心不二,视死如归的表情。主要是,他也饿了,中午,景佑还吃了点东西,但他这样的小的,轮到他吃饭时,东西早冷得跟石头一般了。

    “滚!你的在厨房。”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开什么玩笑,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来吃饭了,毒死景佑,对她有什么好处,真是有病。

    小钱子等的就是这句了,笑嘻嘻的跳了出去。这一天,其实对小钱子来说,也是大惊大喜的一天。他跟的皇子,一下子成了皇上,他的前景不用想也是棒棒哒。若不是看是先皇殡天,他真的就要跳起来了。

    但是,在前面守孝时,先皇的人、太后的人、还有先皇后的人,他又有点害怕了,他更加的战战兢兢起来。他很清楚,他想棒棒哒,是要有命守到那个时候。

    不然,作为现皇的近侍,他的午餐,照样是冰冷的。没人多看他一眼。现在看到刘榕和以前一样对他,他内心也充满了一种安宁感,浮躁的心,这一刻,定了下来。至少,他们还没变。

    小景佑根本不看小钱子,基本上,他还没有当皇帝的自觉性,皇帝用膳的规矩,他也就看老爹用过,还没轮到他,所以现在,让他当着刘榕的面试毒,不是有病吗?

    自己拿筷子和汤匙,先用汤匙舀了点汤,试着味。其实此时的景佑,还没以后那么口重。这汤对他来说,略辛辣了点。不过酸辣味,最适合这会吃了。

    他在外头跪一整天,顺便还要在群臣面前表现,他新晋帝皇的风范,其实他早冻得血都是凉的了。现在真的坐下,喝了面汤,这会才真的感受到了自己真的冻僵了。

    想想刚刚刘榕把自己的袍子给捂起来,他就觉得有点温暖了。因为,她真的关心着自己,她摸到自己的手,就知道自己很冷,要给他做热汤喝。然后,让自己坐在炉子边上,然后用热炕去烘烤他的衣裳。也许这么一回的工夫,她也烘不了多干,但是,她尽力了。

    “榕儿,做得好好吃。”小钱子坐门口拿着锅子在吃,感动得到哭了,他也冻僵了。边吃边吸着鼻子,他不禁都叫起刘榕为榕儿了。最开始时,是叫她刘姑娘,后来听着别扭,改口叫榕姑娘。然后不当着景佑的面,他就叫她榕儿。现在太感动了,于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好吃吧!我第一次做呢。”刘榕开心了,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做,但是上一生,她常做给儿女们吃。

    对孩子们来说,这碗汤就是他们母妃的味道,简单而温暖。而上一世,陪了一辈子的男人,却隔了一辈子,才第一次尝到自己的手艺。她又想捏他了,不过想他已经是皇帝了,于是还是轻捅了他一下,“好吃不?”

    “你以后可以多做。”景佑点头,淡淡说道。这已经是他对刘榕最高的评价了,之前刘榕做啥,他都会鄙视,虽说都吃了,不过,这个真的算是第一次给她正面的评价了。

    “那你会来吃吗?”而这对刘榕来说,也是两辈子景佑第一次给她正面的评价。刘榕期待的看着他,自己去学了,他会不会来吃?再说,她也觉得真的做一堆菜,然后等着他来吃,想想都有点凄凉。

    “会!”景佑想也不想就点头了。刘榕做了饭,当然是给他吃了,他也想不出,如果她做了,会给别人吃。给谁吃他都不乐意,抬头看看小钱子,他端着小锅子就吃的样子,他就气愤,这小子越发不成体统了。

    “那我就多学几道菜,你喜欢吃什么,我去找大师傅学。”刘榕开心了,只要他肯吃,那么,她就不会白学。

    可是,问出来,就后悔了。算了,不指着他了,上一世也是,说来的,却临时走了。她从慢慢的期待,到后来,什么也不期待了。

    就算刚刚一点点的心动,但也马上对自己说,她会好好的学,她还有儿女,只当是为了儿女,她也该多学几道菜,总不能跟上一世似的,做来做去,就只有这一道。

    她决心,她要努力学,不管景佑吃不吃,她也要给儿女们知道,他们的母妃真的很爱他们,他们的母妃不是没有用的人。母妃会给他们做好吃的。

    景佑侧头看了她一眼,他觉得很奇怪的是,刘榕没让自己承诺,他记得父亲的蓉妃好像常常会对父皇撒娇,会让他保证,一定做一件什么事。但刘榕好像……对,之前她让他保证过,一定要听她的话,可是现在,她却不让自己保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你好好的
    &bp;&bp;&bp;&bp;第三更

    “榕儿,你做什么,都一定好吃的。”小钱子在外面叫着,谁一整天第一次吃到热辣的东西,都会感动到不知道爹妈姓啥的,现在小钱子就处于这种状态之下,现在他全身好像都暖和过来了。

    “知道,总有你的份的。”刘榕回头看了小钱子一眼。

    第一次,她有点不忍了。之前对于那些可能会倒霉的人,她都是会躲远一点,远远的看着那些人自作自受的走向灭亡。她对自己说,他们是自作自受,跟她无关。可是现在看到小钱子,她重生之后,第一次,第一次她有了不忍,此时小钱子还是跟他们一样的小孩子,一切也许还有得选。

    “还废话,要走了。”景佑抬眼看了小钱子一眼。他的面汤喝完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他真的该走了。

    刘榕去摸摸棉袍子,只能说,比刚刚强一点,但还是不够暖,但也知道,这是没法子的,只能老实的给他穿上。

    “你吃完了没,点心盒子呢?”刘榕没有感受到他的不同,她只关切的看看小碗,总算面汤都喝了。但这个其实也不很顶饱,不禁埋怨起来。她当年也是守过灵,想想,为什么这些人,都不肯好好的挑个好时候去呢?

    景佑的元后也死在寒冬腊月里,那时,她刚怀上女儿,真是受了大罪了。

    守灵可不是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的,此时景佑能过来看看她,她也觉得知足了,至少,景佑没有上一世,那么无情。所以此时,她急急的一扫眼,发现他身上没有点心盒子。她急了,点心都不知道放哪儿。衣服不够暖和,还不能吃点心,这还让不让人好好活了?

    “放心,放心,我会给主子拿点心的,守孝不好偷吃点心的。”小钱子喝了汤,身上舒服多了,忙上前解释。

    “哦,缺什么打发人来说一声,乾清宫离这儿又不远。你要不让人再送一件棉袍子过来,我帮你烘得暖暖的,你冷了,就过来换一身?”刘榕点点头,拉着景佑说。

    算起来,其实离乾清宫最近的,除了皇后的坤宁宫之外,最近的就是侧边的慈宁宫了,从侧边的侧门穿的话,跑步要不了多少时间。

    刘榕还是觉得给他穿上不暖和的袍子,有点毁三观,没法子,她还真不是针对着景佑,仅仅只是因为,这不是一个合格宫女应该做的事。

    “知道了,你好好的。”景佑扒开了她的手,挺直了腰板,也不看刘榕,自己昂首出去了。现在的他,也算是满血复活了吧?

    他只是过来看一眼刘榕罢了,他刚刚一直担心着,担心刘榕会不会因为自己成了皇上,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所以当太后让他出来歇一会时,他就来找她了。

    其实那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刘榕的小院子,好像是他惟一能放下一切,休息的场所。于是他只能来这儿。他也想亲口告诉刘榕,他不是小钱子,他是皇子,现在是皇上了。如果刘榕害怕了,他就算了。就能重新回到那冰冷的地方,从此过上冰冷的生活。

    他现在真的放心了,也觉得舒服了。刘榕应该不知道什么是皇帝吧?在她看来,皇帝就是她将来要被太后给的人,所以呢?谁当皇帝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幸亏是自己吧。

    于是,对她来说,现在自己做皇帝了,于是她可以嫁给他了,于是她现在心里满是快乐了。她因为自己而快乐着,所以她把她的快乐也传染了他,让他因为失去父亲而茫然冰冷的心,被一下子填满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挺直腰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的样子,让刘榕有多么的伤感。因为长大后的恒帝就是这样,永远挺直了腰板,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心里没有软弱与柔情,他是比他父亲铁血百倍,当然也是更有为的一代帝王。

    当然,更让刘榕伤心的是那句,‘你好好的!’为什么,他只会说这句呢?自己女儿死了,他让自己好好的。然后他快死了,最后跑来看自己时,他也只会说你好好的。

    难不成,在他的心里,好好的,就是他惟一会说的甜言蜜语?

    对比刘榕的伤感,景佑的心情跟来时对比,就真的是冰火两重天了,来之前,他的心是伤感、纠结、甚至有点恐惧的。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觉得有些话,他是要亲口早退刘榕说的。

    现在什么也不用说了,刘榕还是那个傻呼呼的小刘榕,她啥也不懂,然后以后自己会保护她的。景佑现在斗志昂然。

    “皇上,小榕儿真好。”小钱子过来凑着趣。

    “……”景佑给了他一个白眼,小榕儿也是他能叫的?没听到,将来这是太后要指给自己的人?

    “皇上,那以后,奴才叫……那……叫什么?”小钱子明白这个白眼是什么意思,有点纠结了。以前都一样,都是宫人,他叫榕儿挺正常,可现在,她都能跟着皇上捏脸了,皇上还不介意 ,那他是不能也叫榕儿的。况且,他也听到了,这位将来就是要当小主的,而且铁定是受宠的那位,称呼是大问题。

    “反正别人怎么叫,你跟着叫就是了。”景佑看看不远处的乾清宫,淡淡的说道。他很相信,太后会告诉全宫的人,怎么叫她的。

    不过想想看,她问过自己,她现在该叫自己什么?他不喜欢她也叫自己皇上,可是还是叫小钱子,好像也不行。所以想想看,果然称呼也是问题。

    不过想到太后,景佑站在乾清宫前安静的看了一眼,里面坐着一夜之间衰老了十岁的太后,景佑的心情又复杂了起来,他脚步沉重的迈了进去。

    安静的给皇太后行了一礼,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的再跪在了灵前。兄弟三人一起去休息的,只不过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不过他也当没看见,默默的往自己的面前的盆里扔着折好的金元宝(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四不像的面汤
    &bp;&bp;&bp;&bp;第一更

    就算是皇帝的灵,也不能在宫中停留多久,特别是皇帝灵,因为前面的宫庭除了皇帝生活,更重要的是,那是皇帝工作的地方,那是天下权力的中心,可不能让皇家用来做排场玩。

    所以按着规矩,停灵三日,然后送到城外的皇家庙里做法事。过完七七,送到帝陵安放。一般皇帝登基之日起,就会开始修皇帝陵。文帝虽说年轻,但是也是幼年登基的,他的帝陵早就修好了,里面还放着全国人民都知道的那位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蓉妃……不对,应该叫孝敬蓉皇后。

    景佑只用跟前三天,但他此时已经是名义上的君主,之后的事,由着二皇子和五皇子去做就成了,他还得留在龙坐之上,作为国家的象征,在那儿安静的等待着长大。

    所以三天的停灵一结束,景佑与太后送文帝去皇家庙后,把可怜的老二、老五留在那儿之后,他们第二天就回来了。宫庭里虽然还是一片肃穆,但气氛上,却是宽松多了。

    太后这些天真的瘦了很多,刘榕和眉娘给她梳头时,就看到,她的白发好像这四天,一下子全冒了出来,白得亮眼,让眉娘都觉得心酸不已,就算知道,文帝之死,老太后难辞其咎,但是看到她这样几日白头,心情能好得起来就怪了。

    “人老了,就会有白头发,有什么好难过的。”太后也知道自己这些日子长了很多白发,看看眉娘那脸,轻斥了她一下。

    “娘娘,您辛苦了。”刘榕对太后的情绪有点纠结,有时觉得她很可怕,可是现在又觉得她很可怜。

    “你也辛苦了,听说,这些日子,你一直给皇上做汤喝?”太后逗起刘榕来。

    从景佑第一天来找她之后,以后两天,轮到小孩子们休息时,景佑就会回来找刘榕。而那时,刘榕就会煮热热的面汤给他。三天时间,她好像她只能把她以为的面片汤,变成面条汤,或者面糊汤。

    不过,刘榕最好的就是知道自己厨艺不行,于是每天,她都会去问厨房大师傅要点好的高汤,好让面汤更好吃一点。

    眉姑姑有点无语,不过,看她认真的准备那一顿饭,她就想说,她可以让大厨房做好送来,可是最终她没说,因为这是他们两个小孩子之间的游戏,她就沉默的看着就好了。正如她当初想的,让景佑更加喜欢她一点,让他离不开她,这才是能在宫中存活的不二法门。于是,她由着他们了。

    这会看太后提了,她心提了一下,但是又觉得这事,刘榕应该能应付,于是沉默的给太后继续梳头,当什么也没听见。

    “嗯,可是会的太少了,有点对不起皇上呢!”刘榕也苦着脸,十分抱歉的对已经是太皇太后的说道。

    “是啊,那也给哀家做一碗尝尝可好?”太皇太后大笑了起来。

    “嗯,若娘娘不弃,榕儿马上去做。”刘榕放下手上的东西,忙认真的说道。

    “去吧!”太皇太后笑着点了一下头,刘榕忙退了出去。

    “眉娘真的教得好。”太皇太后对眉娘笑了一下。

    “这个倒不是眉娘教的,您让眉娘做个汤试试看,只怕还不如榕姑娘呢!奴才倒是问过小钱子,说不是宫里的味道。”舒嬷嬷忙出来解围,眉娘是不会做面汤,但人家补汤、甜汤做得好着呢!对宫里来说,这种平民的东西,他们真不会。

    “不是宫里的味道,那是什么味道?”太皇太后愣了一下。

    “奴才也不知道,倒是看了一眼,觉得有点四不像。”眉娘觉得再不开口,就有点不太像样了,忙苦着脸说道。

    “四不像?!”太皇太后没想到那么喜欢小刘榕的眉娘都会这样子,显然,这丫头会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太皇太后此次的试探,其实也是知道景佑向刘榕表明了身份,只不过,刘榕好像没多大的感觉 。景佑还是会每天过去跟刘榕一块吃饭,不过刘榕会亲手煮点又快,又易下口的汤品给景佑,两小东西感情好像更好了。

    虽说,这是她乐见的,不过,她若这么容易信人,就不是她了。她还是要再考查。而考查的对象不仅是刘榕,还有舒嬷嬷、眉娘。这在老太后看来,他们仨人是联在一块的。

    刘榕的汤很快做好了,不过她同紫香问了又问,比如娘娘怕不怕辣,还有怕不怕酸,然后再三试了味道,才敢送上来。当然,盐是加了倍的,她既已经知道太皇太后的口重,她就不做那恶人,非要她改口淡了。

    太皇太后看看有点红,而醋香扑鼻的面汤,有点迟疑。这个,光用眼睛看,也就知道,这绝非宫中的食物了。用小匙舀起一根面条子,仔细看了看,有点困惑,“这是什么?”

    “面片!”刘榕很肯定的说道。

    “这叫面片?”太皇太后现在知道啥叫四不像了。纵是她也没吃过面片,她也知道,面片怎么着也该是片状的吧?这个又不像面条,也不是片状,就跟一条条小虫子一样。

    “那您说是啥,就是啥吧。”刘榕还真不讲究,忙笑着说道,反正她心里,这就是面片,你们爱叫啥叫啥,她真的不介意。

    “这谁教你的?”太皇太后有点无语了,现在她也肯定,一定不是眉娘他们教的了,他们丢不起这人,做得这么难看。不过这么难看,她的蠢货孙子竟然还吃了。果然,这世上的事,用常理是解释不了的。

    “在家时,家里的老下人教的。”刘榕想想,笑了一下,其实之前也忘记了,不过在景佑也问,她竟然还记得,果然,她是个心眼小的人,当年的怨恨,她从来就没忘记过,所以就是这些怨恨太重,于是她就被送回来了吗?

    那时后娘刚进门,然后她的丫头被卖了。她哭得不吃饭,然后后娘说,不吃就谁也不许给她吃。等晚上肚子饿了,她也就只会哭,而那个家里的下人要知道,都是樊家的老家人。在他们这些人看来,只有刘榕才是那个家里的正经主子,于是一个老下人偷偷的带她到了外头的厨房,也没什么东西,就做这么一碗面汤。因为太简单了,于是刘榕也就学会了。

    那是后娘进府之后,她第一次觉得温暖。以后老家人们要么被撵了出去,要么就被卖了,那个家,再也没人保护她了。最后,她也被送进了宫了。

    所以这面汤,其实也是她的温暖。人家也没告诉她这是什么汤。然后有一次,她也不知道在哪听过了面片汤这个词,于是以后儿女问,这是什么汤时,她就直接用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没有姑姑我会哭的
    &bp;&bp;&bp;&bp;第二更

    “知道佑儿是皇上了,你怎么想的?”太皇太后试了一下味,的确不是宫里的味道,就不上好吃,但的确不难吃。端起,慢慢吃着。顺口问道。她有点好奇,为什么她能知道自己的小朋友是皇上了,她还能这么淡定,并且随意的对待他?

    “太好了啊!”刘榕点头,并在太皇太后手边又放了一碗红枣茶。汤略加了点辣子,但是紫香说,太皇太后不怎么能吃辣,于是送碗甜汤,好给她解辣。

    “太好了?”太皇太后一怔,这个时候说太好了,这对吗?大行皇帝可还没有走远,她就敢说太好了?抬头看眉娘,再看舒嬷嬷,果然她们都瞪着小刘榕,眼睛里快愤出火来了。

    “是啊,他做皇上,比别人做皇上好吧?”刘榕再点一下头,对她来说,自己的朋友做皇上,总比生人做皇上对自己有利吧?不过看看眉娘和舒嬷嬷,立马知道自己错了,“哦,对不起,娘娘,奴才错了。”

    “不,你想得对,大行皇帝你又不认识,在你看来,你熟悉的朋友做了皇上,对你来说,当然是好事。”太后有点明白了,点点头,“对的,你脑子很好。”

    “奴才也觉得自己脑子不错。”小刘榕点点头,这是真心话,她真的觉得自己脑子其实挺好的。

    太后看了眉娘一眼,眉娘一脸苦像,现在太后也觉得眉娘有点不太容易了,这小傻子啊,有自己说自己脑子挺好的吗?新皇登基,你就算高兴,也不能说啊。因为此时是先皇的孝期,你这么高兴的让人家的娘看到了,你还觉得你脑子不错,真是笨得要死了。太皇太后还是轻敲了刘榕一下,自己的儿子难不成该死的?笨丫头。

    但心情却松快了一点,果然,这样的笨丫头。说是舒嬷嬷那人精教出来的,只怕都没人信。而眉娘进宫也就是本本份份的一个人,多一句不说,多半步都不会走的。所以只能说,这位有点奇葩。也就懒得与她计较,转向了她以为的正事儿。

    “大行皇帝移灵帝陵,总算这事儿也就算是过去了。你让人把边上的永丰殿收拾出来,以后榕儿和那个乐亲王家的小姑娘一块住儿,你也拨四个人给榕儿,别让她在那姑娘面前,丢了面子。”

    “是!”眉娘点头。

    “娘娘,要不,让眉娘还是跟着榕姑娘吧?”舒嬷嬷迟疑了一下,低声对太后说道 。

    “是的,是的,没有姑姑,榕儿会哭的。”刘榕可怜巴巴的拉着太皇太后的大袖子,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不敢说,自己没有眉姑姑,就不搬家的话,那是真笨蛋才会说的,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对太后说?她只能哀求。

    “小笨蛋,你能跟着姑姑一辈子吗?”太皇太后当然知道她的心情,也不介意,但是却还是点拨了一下,没有人能跟谁一辈子的。

    “能,我能,我会养姑姑到老的。”刘榕说得很肯定,也十分的坚定,因为她觉得自己上一世做到了,这一世,她更能做到。

    “也行,不能毁了眉娘的饭辄子。”太后笑着摇头,她不缺梳头的宫女,既然要做人情,她自然要做个完整的大礼,自然不会让人埋怨他了。

    “谢太皇太后恩典。”眉娘这真是感激了,想到小心肝要离开自己,她虽说也知道这是对小心肝好,可是现在太皇太后让自己跟着去,她就真的觉得死而无憾了一般。

    “你将来好好对待你眉姑姑,她真疼你啊!”太皇太后都感动了,眉娘眼中的激动,她也看到了。她曾经也有这么疼爱自己的奶嬷,只不过……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谢太皇太后恩典!”小刘榕也忙趴在足踏之上,给太皇太后磕了三个头,磕得咚咚做响。表明她真的使了劲。

    太皇太后轻抬起她的小脸,刮了她的鼻子一下,“真是,也不知道用力,真的把脸磕花了怎么办?”

    不过,这时,她是高兴的,小姑娘也许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有什么意义,但是,将来,却能真的不后悔,她就在奶嬷去世之后,时时的懊悔,后来是庄嬷嬷的去世,她也懊悔,但是有时就是这样,真的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所以她高兴的是,刘榕做了与自己不一样的选择。

    刘榕哪里能猜到太皇太后心里所想,只是咧着嘴笑。她可是在宫里一辈子的人,她不喜争抢,但是对她来说,磕头还是必修之课。怎么磕得响,又不受伤,她四十年前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再说,她一直不觉得自己长得美。比较起来,宫中四妃长相好像都挺一般的,四人最大的不同是她们的性格罢了。但是从长相上看,好像都没特别惊艳的。

    而景佑是中年之后,才开始好起颜色,喜欢那年轻、漂亮的江南美女。那也都差不多是三十年后的事了,她现在还不担心这个。

    “你们好好的。”太皇太后轻轻虚扶了两人一下,这是她的真心话,她希望他们能母女相得到老,至少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想想自己那个孽子,跟自己斗了一辈子,却还是让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太皇太后又不禁满腹的感伤起来。

    刘榕有点纠结了,她真的想问问太后,难道宫里的人,让别人“好好的”,就是最高的褒奖?或者说是,最大的善意?

    不过最终,她没问,她又不是真的八岁,她不会问这种傻子问题,她又不是真的傻子,她的傻不过是装给太后看的。

    搬家时,刘榕想到一个问题,忙拉紧眉娘,紧张的问道。

    “姑姑,你还能跟我一起睡吗?”

    她要她的保证,此时,他们的身份就已经不同了。刘榕是进宫伴驾的贵女,而眉娘是太皇太后指派来照顾她的女官。女官可以照顾贵女,但是,身份上,两人却已经不能跟以前一样,眉娘若把她当宝宝一般,搂在怀里,拍着睡觉,那就是逾越了。

    “榕儿!”眉娘轻叫了她一声,能问,就表示她知道规矩,于是她就觉得没什么可再说了。

    “娘娘都说让我们好好的,所以娘娘也是觉得我们是母女的缘份。”刘榕不干了,坚定的拉着她的手。

    “知道了,你乖乖的听话。姑姑会一直照顾你的。”眉娘轻轻拍了她一下,却没给她准话。她们都知道,宫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们只有在规则之下,才能活得好,这里,不是谁想当然的,就能快活的活着的地方。(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身份与身段
    &bp;&bp;&bp;&bp;等文帝过了七七,刘榕就已经慢慢适应了只做伴驾女童的工作。而那之前,乐亲王家的小郡主还没进来,永丰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住。

    刘榕心态不错,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一早跟着眉娘过来请安。她除了不再穿小宫女的服饰,但是她却还是保持着小宫女的心态,没事时,她也自己拿着小篮子去找点心房的柳姑姑讨论一下点心的新吃法,再去找膳房的大师傅讨论一下,她可以学做点什么简单的汤品。

    虽说大家觉得她这样有点怪,已经跟他们不同了,为什么还非要保持着,她其实是跟他们一样的态度。其实这样,让大家多少有点纠结的。

    对他们来说,规矩大于天,当着面,这是半个主子,若他们还跟以前一样,其实就是违背了规矩,是会挨罚的。但是不跟以前一样,他们心里又多少有点不太舒服,觉得这孩子真是势利,才攀上高枝,眼里就没人了。

    所以,其实刘榕怎么做,都是错的。她保持着跟以前一样,甚至更低调一些,看她不顺眼的,或者跟她关系略远的,都会有种,这娃真假的感受。容易招黑!

    但是她若真的守起规矩,其实会被黑得更惨。跟她关系近的,会觉得这娃变了,然后传到跟她不熟的人耳朵里,她就只能被说成势利小人,然后这种名声会跟她一生。

    宫庭这种环境下,三十年的旧事,都不可能是旧闻,没事都会被人拿出来说道一下的,小刘榕可不敢重蹈复辙的。

    眉娘也觉得怪,偷偷问过她。她就笑,想想说道,“我不是装着跟他们一样,而是真的觉得其实跟他们一样时,我过得更恣意,我喜欢以前的我。”

    “可是现在你回不到以前了。”眉娘轻点了她一下,觉得她想多了。

    “我知道啊,就是知道,我才更要告诉他们,我没变,我永远不会变。我不求现在他们了解我,但我只求,将来,他们心里知道,我就是我。”刘榕轻笑了一下。

    眉娘怔了怔,侧头想想,突然目光一闪,将来!刘榕用了一个将来。这个宫庭不仅是主子们的,也是奴才们的。

    刘榕不是出身内务府,当然,如果她真的出身内务府,太皇太后也就不好操作了。但因为不是内务府出身,她并不容易融入这些环境。

    如果真的是内务府出身,有了这样的机遇,内务府只会全力支持她上位,才不会管她是不是有所改变。不管人家心里怎么想,人家面上,还是会支持她的。

    刘榕之前能混得不错,只是因为她先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一个受她和舒嬷嬷保护的小宫女罢了。

    内务府不会想得罪,虽非内务府出身,却深得太后,皇上信任的舒嬷嬷。但是,他们却也没义务保护刘榕。一个全方面的保护,是要付出十分巨大的人力、物力的。

    而他们还没跟舒嬷嬷达成协议,舒嬷嬷也不可能跟他们达成协议。于是,他们其实也是观望,现在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于是,这时,刘榕想在宫中得到大家的认可,就只能靠人家的主观的看法,没人会强制改变。

    还有刘榕是小宫女出身,这个慈宁宫的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这是刘榕将来成妃之后,身上的硬伤。她就算有太后帮她抹平旧事,但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与其现在翻脸,不如慢慢的让人适应,若干年后,这些人不会想她是谁,他们只会说,这是眉娘家的小心肝。这是太后跟前的榕姑娘。

    当然,还是会有人记恨、嫉妒,但是,总比得罪所有人,让所有人嫉妒,记恨强。这做法,其实现在是对刘榕来说,最好的。因为她不是十六岁,而是八岁。她于是还有八年时间,她能慢慢把这些人的想法同化掉。不过,作为一个赶忙疼爱孩子的母亲来说,她没是夸奖,而是打击。

    “榕儿,你还是改变不了所有人的看法,你地位改了,疼你的人,其实永远会疼你。而嫉妒你的,还是会嫉恨。”眉娘虽说理解了,却还是要教。有些人,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的。

    刘榕笑了,她当然知道这些,当初太皇太后,在景佑大婚之前,选出的四位宫女,献身景佑。授以宫中四个女官的职衔:司账、司寝、司仪、司门。

    虽说,她的是司寝,但实际是,四女官白天工作职能不太一样,但晚上都是一样的。而最终,封到贵人的四人都有份。不过呢,到嫔就她一个了。

    明明都是宫女出身,明明当初起点都一样,等她封嫔之后,撕她最狠的就是其它三位女官。

    那时,她心宽,懒得搭理,主要也是因为那三位真不是她的朋友,如果是朋友,她可能会伤心。但又不是朋友,只是一块共事,然后被撕了,有什么可伤心的。于是那三位也就更恨了,手段了就更下作了。不过,她有眉姑姑在,那三位也没有讨到好去。

    不过,当她封妃之后,这一切就突然的烟消云散了。来撕她的,全是出身好,又跟她同级的了。而那三位,改巴结她了,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无比亲近。宫中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至少相处多年,刘榕的性子其实她们也明白,真的投到了别人的阵营之中,人家还不知道怎么对她们呢。

    “是改不了,但是在我还不能真的当主子之前,还是老实点吧。”刘榕很了解内宫的生态,

    地位决定态度,她现在依附于太后生存,她并非真正的主子,现在她是寄人篱下,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客人。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放到最低。好好过完,在慈宁宫的当客人的这段时间。

    至于说,将来,按太后的想法,她是要直接封妃的,那么她就是要出宫待嫁的。所以她只用等到那时,以新的身份到另一个宫殿之中,开始自己的主子生活。

    等着其它同等级的对手入宫时,她其实已经站住了脚跟,她又有自己的人脉,还有太皇太后,舒嬷嬷,眉娘的保驾护航,那时,巴结她的,应该大于要撕她的人吧?

    眉娘拍了她一下,却不再说什么,现在她也觉得自己的小心肝,竟真的一夕之间,长大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讨人喜欢
    &bp;&bp;&bp;&bp;第一更

    眉娘还是没事就给太后梳梳头,而刘榕也跟以前一样,坐边上给眉姑姑递梳子、首饰,然后陪着太皇太后说话。

    她也要上学,不过是太皇太后亲自教她,没有系统,太皇太后想到什么,就教点什么。比如太皇太后年轻时,针线也做得不错,于是就让刘榕做,她在边上指点着。

    这个让刘榕学到了好些宫里刺绣的规矩,哪些针法、图案是犯忌讳的。听得刘榕汗都下来了,她再也不敢说自己是真的在宫里混了一辈子的话了,连针法都能被引申出各种问题时,还有什么不能。

    刘榕那一刻,真的对太皇太后那肃然起敬了。当然,她的结论就是,她还是躲在自己宫里混日子好了,以后她连景佑都不给做针线了。有意见,问太皇太后去。

    再就是让刘榕念书给她听,当然刘榕不认得的字,她不会忘记让太皇太后教她念。刘榕觉得自己不认太多字,也没什么问题。谁让她之前就是跟眉姑姑学的,后来是看话本,连蒙带猜的凑合把故事看完了。但这跟念给太皇太后听是两个概念。于是,给太后念书的同时,她其实也是顺便识字了。

    而太后是严格的人,哪个字刘榕不会,就让她拿笔临下来,等书念完了,这些字也就被罚抄了。保证同样的字,刘榕不会问第二次。逼得刘榕这一段时间,真的学会了好些字。就差没拉着景佑的手乱哭,觉得自己太苦逼了。

    当然她真的这么做了,景佑就无语的看着她,他就算不怎么喜欢才女,可是这位学写字,用得着这么痛苦吗?好歹也是贵女了。刘榕也就随便跟景佑撒娇罢了,当然,这也是在跟景佑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表示,她真的不是自己要学习,她是被迫的。所以以后不可爱了,还是找太皇太后去。

    景佑每天就在太皇太后眼跟前,时常觉得这丫头是不是越来越回去了,她不是该更懂事吗?为什么,现在感觉,越发的爱撒娇了?

    而太皇太后现在每天的乐事,不是听孙子报告朝上说了啥,而是看着这一对小儿女在那儿打着混。不过,她看到,孙子看到刘榕的那一刻,就算是明明面上现的是无语、无奈,但是他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现在太后觉得自己做对了,因为她让孙子有了一个可以让他真的放松的人。

    但刘榕觉得,太后看似教得很随意的样子,但晚上回到自己屋里,她都累得连话也懒得说了。偎在眉娘的怀里,一动都不想动。

    眉娘也不说话,此时永丰院里,也就他们一殿住着人,她身边的宫女,也都是舒嬷嬷亲自挑选出来的,眉娘就算知道她们不可能听太后的话,但是,她只知道,这些人,目前还不会听自己的话,于是她只是安静的抱着她的小心肝,不敢假手于任何人。

    至于说景佑,其实景佑也是天天过来请安的。他心里很清楚,他不是太后惟一的选择,而此时外头四大臣当道,他想走下去,就得老实的在太后太后的羽翼之下。

    但景佑是真的九岁小孩子,他再成熟,稳重,跟刷着绿漆的老黄瓜刘榕比,还是差得远。所以如果没有刘榕的插科打混,让他的满腹心思得以释放,其实他开始时,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太皇太后。而这一段,慢慢的,他开始习惯,当然,也是太皇太后也在相互习惯中。

    太皇太后并没有发现,孙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病了、十分孺慕她,缺人疼爱的小孩子了。此时的他,内心已经相当的强大,并且提前学会,掩饰自己的情感了。

    而当刘榕感受到景佑慢慢适应,并且真的强大之后,她的警惕也就放下了。实际上,她最累的,就是如何调和景佑与太皇太后之间的关系。

    因为她自己知道自己是笨人,她并不了解太皇太后,而她对景佑的了解,其实更多的就是一世,景佑成年之后的情绪变化。现在她的法子就是,看到景佑露了成年之后的情绪,就表示,他正在掩饰着,于是她就放手。当然,主要也是,她不敢过多的插手,因为她怕自己弄巧成拙。

    一般,他们早上是碰不上的。早上景佑要去上朝的,就算他也只是一个国家的象征,但他也得在那儿坐着。然后上完朝,他就会被人带回来。

    而早上,刘榕也就是先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处理宫务时,她就出去学做点心之类的。等着快中午了,她回来陪太皇太后午餐,伺候她午睡。

    下午时,景佑上完朝,然后被大臣,先生一块轮训之后,换上便服过来陪太皇太后吃点心,说说白天发生的事。而那会,也是他们一天之中,惟一能一块的时间。

    景佑一般也就是跟她说说话,然后酷酷的把她训斥一下之后,然后吃了她做的点心,就会跟太皇太后说说,朝上发生了什么事。然后谁说了什么,谁又回了什么。

    刘榕是听这些名字很熟,都是朝中重臣,当然,也知道,那些人没一个有好下场,但是她却懒得多说多问,她就坐在太皇太后的边上,十分纳闷的想,他们说朝政时,关自己毛事,为什么自己要在这儿坐着?

    不过能在这儿让景佑看到自己,她也觉得有点必要,所以,她也就只能默默的坐在那儿,然后专心的做针线,渐渐的把自己耳朵封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当然,还有两次,她直接睡着了,而且还是靠着太后的大腿,手上还拿着针,睡得可沉。

    太皇太后看她的头枕上自己的大腿,才意识到了她已经睡了,一脸无语的看向了眉娘。眉娘也无语,想去叫她,但太皇太后摇手。自己拿了她手的针,让人拿了一个被子给她盖上,对她算是放心了,能在他们说朝政时,睡得这么香甜,也算是奇葩了。

    不过太皇太后对刘榕却因此有了新的认识,对她来说,一个不问朝政的宠妃,才是她所需要的。所以一个多月的相处,刘榕算是真的过了太皇太后的考查期,现在,她真的算是老太后真正喜欢的小辈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章 乐亲王妃
    &bp;&bp;&bp;&bp;第二更

    乐亲王在文帝七七之后,就王妃把两个适龄的女儿送进宫来。

    乐亲王妃也很年轻,这位是继室,前面的嫡王妃年前去了,然后,乐亲王被文帝作媒,娶了内大臣苏九功之女。这才成亲没多久,文帝就去了,所以十几岁的少女,带着两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进宫给太后请安,还得听这两姑娘叫自己娘,苏王妃心里也纠结得很,还让她面对老狐狸的太皇太后,总之,这里头,全是泪了。

    太皇太后也在看这位,当然,她看的不是苏王妃,而是苏王妃的亲爹,苏九功是文帝的铁杆之一,也做到了重臣的位置之上。让苏王妃嫁给乐亲王,本身也就是一种联姻的策略。

    如今,苏九功也位居首辅之职,说他们家位高权重,连太皇太后都要避其锋芒,也不为过的。

    但是,太皇太后是谁?她能从一个贵嫔,走上太后之路,她本身真是有雄材伟略的,她此时对上苏王妃,其实也是一种敲打。

    文帝殡天之前就已经说了,让他们把女儿送进宫,现在等着文帝过了七七,他们才进来,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宫中这些孤儿寡母,还是觉得怕沾晦气?无论哪一条,都是该死一万次的罪过,都是太皇太后不可容忍的。

    “老六家的,你家姑娘这么大了?”太皇太后顿了半晌,才抬眼看着两个小姑娘,穿的都是素服,但也显出了好教养。

    但一声老六家的,把苏王妃快听哭了。什么叫老六家的?乐亲王在他们那房排老六,可是在宗族里,却不是。不过她还不能不应,因为总不能让太皇太后叫她乐亲王妃吧?只能低头笑了一下,让一个十六七刚为人妇的大女孩说孩子多大了,她也说不出口。只是推推两位漂亮的小郡主上前一步。

    “还不快给老祖宗请安,说说自己叫什么,几岁。”

    “回老祖宗的话,奴才静薇,九岁,在家排行为四。”大些的站出盈盈拜倒,十分清晰的报出了自己的家门。

    “老祖宗,奴才是老七,叫雪薇。”小些的跟在姐姐后面,行礼非常到位,就是说话,显得有点不讲究。

    “这名讲究,可有原由?”太皇太后点头,啧啧的表示着自己的赞赏之意。

    “老四生时,是晚上,万物寂静;老七出生那天,那雪下得啊,于是王爷就应了景。”苏王妃再不能不答了,只能笑着答道。

    “看到没,你爹还是翰林,看看这名取得,跟王爷没法比吧?”太皇太后终于发威,直接把刘榕挑了出来。

    刘榕就站在太皇太后的边上,安静的看着,顺手做点大宫女的活,看看太后可能需要什么,好适时添补。此时进来她将来的玩伴,她自然要着力看看。

    这两位她还真都知道,静薇后来封了公主,而静薇公主也是在文帝出殡之后,也是由太皇太后借口寂寞,招进宫来伴驾的。而那时,太后要选小宫女放在静薇公主的边上,那时,觉得这是好活,一度大家都在争抢,而眉姑姑却一反常态的,把她关在了他们的小院里。

    得亏刘榕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若换个不知道感恩,又眼皮子浅的,只怕还要说,是眉姑姑不喜欢她,拦她的晋升之路。不过后来才知道,封静薇为公主,是为了和亲。因为文帝没有女儿留下,只能找宗室之女。事后,当初争抢成功的小宫女们,跟着静薇公主去了外番,没一个活着回来了。连静薇公主也跟她的棉棉一样,早早的就去了,连个子嗣也没留下。

    而雪薇因为静薇公主的关系,景佑对她也不错,凭着庶女身份,却得到了郡主的尊荣。但雪薇郡主也是十分命苦,就算皇家怎么照拂,若命就是那样,纵是皇家再行,却也斗不过命啊。

    刘榕此时的心里是有点纠结的,两位注定的悲剧的少女要跟自己一块生活,这不是考验她的神经吗?现在她都希望这两位是坏人了,如果是坏人,她就能当他们是自作自受。

    不过她又觉得,好在她知道上一世的事儿,不然,将来他们悲剧了,自己还得想,若不是太后要给自己找伴,也不会害了他们姐妹,有上一世的经验,她很清楚,不管有她没她,静薇公主作为人质,也得进宫,悲剧只怪她是乐亲王的女儿吧。

    “老祖宗,榕儿的名字是外祖所取,意为榕儿能跟南边的大榕树一样,根绵数里,福运绵长。”刘榕已经知道怎么和老太太相处了,忙不平的出来跟着老太太解释着。

    当然,更像是撒娇了。她虽不敢得罪苏王妃,但也知道,太皇太后要拿她来打击苏王妃,她自不能不站在老太太前头接着。

    “好,我们榕儿将来祸害活千年。”太皇太后大笑起来,她现在是真的觉得刘榕可爱了。知情识趣,但不精明得让人讨厌,这种娇憨,对太皇太后来说,就刚刚好,“老六家的,我们榕儿是七月就满了八足岁,你们老四、老七呢?”

    “回太皇太后的话,静薇三月就满了九岁,雪薇刚过了七岁。”苏王妃是挤出的笑脸。她也气不平,他们家纵是庶出的,好歹也是亲王亲生的,竟然要进来给这个七品小官之女作伴,让是名门贵女出身的她,也是觉得倍受羞辱。

    所以她看也不看刘榕,只是淡淡的回着太皇太后的话,一个劲的在心里说,送孩子进宫,只是给太后做伴,不是给那丫头做伴的。但毕竟还是年轻,那直跳的眉头,充分让她的情绪,暴露在了殿上众人的面前,她连刘榕都瞒不过,怎么瞒得过太后的眼睛。

    “榕儿,你带姐姐、妹妹去花园逛逛。”太皇太后笑了,侧头还跟眉娘说道,“跟着的仔细些,别让姑娘们滑倒了。”

    眉娘笑着点头,用眼神示意宫女们准备东西,处处显出了刘榕在太皇太后这儿的受宠程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热闹
    &bp;&bp;&bp;&bp;第一更

    当初特意那么跟乐亲王说,实际也是存这羞辱他们家意思在里头。

    “你是我选出来给我儿子做伴的,结果你没带好他,反而跟着他一块胡闹。他能给你们家高官厚禄,我也能一点点的拿回来。比如现在你们引以为傲的亲王体面,如果没有我,你们也就只能袭一个辅国公罢了。”

    而现在,太皇太后也在敲打苏王妃,“别以为你是首辅之女,但在哀家这儿,你屁也不是。哀家就要叫你老六家的,连个名字都不给,传出去,哀家这是当你自己人,你哭都没地哭去。”

    不过,太皇太后是老于事故之人,她怎么着也不会要进来做伴的孩子,觉得委曲了,把孩子带出去了,就她与苏王妃时,她绝对能让苏王妃弄不好出一个君前失仪,然后呢,卖人情给苏老头和乐亲王。计划十分完美。

    “是!”刘榕脆声声的答应了,下来对着乐亲王妃行了一礼,然后对着静薇,雪薇再行一礼,“两位请了,老祖宗的花园可是请大师布置,独具匠心,榕儿不才,请两位移步。”

    她没叫静薇,雪薇为郡主,因为她已经知道,这两位还没得到封号,当着太皇太后叫郡主,跟打脸一样,也不敢自称奴才,这也是让太皇太后没面子的事,所以她就只能含糊以对,一成表现出自己的得体,一面又不能丢了太后的脸面。

    “榕姑娘客气了!”四姑娘和七姑娘性子与王妃又不尽相同,她们都是庶出的,不过是贵族之女宝贵,将来能用来与家族联姻,于是她们俩也是按着贵女的方式,教养到今天的。

    而她们与王妃最大的不同是,她们对自己的身份知道得很清楚,于是,她们不会像王妃那样,不识实务,对她们来说,只要能进宫伴驾,那么,她们将来就有了保证。纵是不一定能给郡主的封号,但是身份也比之前王府的庶女高出一大截,所以此时,她们对太皇太后的宠儿,自然客气很多。

    太皇太后笑了,瞥了憋着看的王妃一眼,果然,这两丫头不像乐亲王夫妇,算是歹竹出好笋了。

    刘榕也甜甜的报以微笑,退了一步,请她们先走,她侧身相陪。刘榕本就在宫中一辈子,就算没学到什么害人的本事,但是看脸色,她也是会的,王妃能跟太皇太后那个老狐狸相比?在刘榕看来,她就差没在脸上写字了。于是,刘榕又找到乐子了,看来这位王妃得吐血出宫了。只可惜,不能旁观了。不过想想以后乐亲王家的乐子,她就觉得,其实好机会多得很,热闹不是一次能看得完的,她斗志昂然的低头随着两位姑娘一块出去了。

    果然,等刘榕带着静薇,雪薇逛完园子回来,乐亲王妃已经不在了,太皇太后正和来请安的景佑在说话,看他们进来,太皇太后住了嘴,直接对他们招手,“皇帝,看看,这是你六堂叔家的四姐姐,这是七妹妹。哀家怕榕儿一个人寂寞,特意召进来,与她做伴的。”

    “喜欢吗?”景佑对静薇、雪薇点点头,但目光却在刘榕身上停留。做皇帝的日子不长,但好像比之前更酷了些,虽说与刘榕说话,但还是清冷得很。

    “两位姑娘都博闻强记,出口成章,相比而言,榕儿读书好差。”刘榕有点羞愧。

    太皇太后大笑起来,而景佑脸黑了,想想这位连‘杞人忧天’都能乱用,读书上是不能指望了。

    “她傻,你们莫要被她带坏。没事时,读读闲书、做做针线,陪着太皇太后玩乐即可,莫要拘束。”景佑清清嗓子,回头对堂姐妹嘱咐道。

    刘榕傻笑起来,虽说看着景佑是鄙视了她,但是却也表明了亲疏远近,她笑是因为,景佑端着的样子,实在很傻。

    “今天皇上没点心可吃,榕儿要带两位姑娘去住处安顿,请皇上自便!”她歪着脑袋对着景佑笑道。

    “谢天谢地!”景佑脸立即黑硬起来。虽然,他说出来的,跟表现出来的,是两码事。

    刘榕又大笑起来,此时她真的很想去捏了一下他的脸,不过,当着太后,当着静薇姐妹,她不敢,但她的眼神就是那个意思。而这个景佑看得清清楚楚,瞪了她一眼。

    连太皇太后都觉得这两小孩子在眉目传情了,轻轻咳嗽了一声。刘榕脸一红,默默的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一行,然后低头退后一步,“两位姑娘请,永丰殿就在边上,非常近。”

    从太后的正殿出来,他们先一块去了刘榕住的永丰殿,其实就是正殿的东侧殿,里面正好也三厢屋子,刘榕指向了西厢。

    “西厢是榕儿住的,北屋、东厢都空着,所以两位可以自行挑选。”刘榕先带他们依次参观过。然后在北屋里对两人说道。

    北屋是这侧殿的正屋,而从方位上说,本也是东高西低。她也不知道乐亲王府的小郡主要来几位,还是先把好屋子留出来更好,人家本就地位高些,她还是找准自己的位置为好。

    三间屋子已经收拾出来了,就是小姑娘该住的地方,虽说因为国丧,那些犯忌的东西已经收了去,但是该有的东西,也都还有。三间屋子摆设差不多,充分的表明了,

    而很快尚衣监就派人来量身了,她们在宫中,自然是宫中供给,不过刘榕觉得有点吃惊的是,苏王妃竟然连个丫头都没留下,还没说留点私房之类的,这两在宫里真的连给人打赏的东西也没。

    若是小孩刘榕,可能会让人送点东西进来。但在这儿的是重生的端妃刘榕,所以她在听到汇报说尚衣监来人之后,忙转头对静薇姐妹说道,“过会,伺候两位的宫女姐姐就会到了,榕儿先行告退。”

    “榕姑娘不用客气,请自便!”静薇笑着点头,她们再怎么样,也是亲王家出来的,所以此时,刘榕回避,是礼貌,也是一种善意,她自也接受了。

    刘榕笑着退了出去,没回自己屋,而是回了太皇太后那儿,让人拿了她准备的点心,自己亲自端了进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二章 第一次诱惑
    &bp;&bp;&bp;&bp;第二更

    “都安顿好了?”太皇太后故意不看那点心,主要问情况。她自不会告诉刘榕,苏王妃是被她气糊涂了,于是就那么气呼呼的走了。

    相信不到晚上,乐亲王就得派人来送东西进来。但是,小小的疏忽,在两个孩子心里,只就就要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了。这位继嫡母,在两孩子心里,估计快和刘榕后娘在刘榕心里一样,是永远不可原谅的对象。

    “是!老祖宗本就早早安排了,榕儿哪里用费时?”刘榕笑着端上了今天的点心,一人面前放了盖子的小碟子和一个小小的盖碗,并继续说道,“刚刚舒嬷嬷就已经派人给四姑娘、七姑娘送人去了,一共十二位,请两位姑娘自己各挑四位;还有两位和善的姑姑过去帮着管事,处处显得老祖宗的体贴。现在两位姑娘正在量身,要做新衣服,所以榕儿就回来了!”

    刘榕甜甜的把事一说,当然,顺序很重要。她是出来时,正好舒嬷嬷送人进去,但她先说送人,再说自己退出。这么一调整,也就让人觉得,她退出,是因为她也帮不上忙,于是退出,她哪有什么功劳可言。

    太皇太后虽说也知道,这话有夸大的成份,但是不妨碍她爱听。

    “我们小榕儿是不是越来越聪明,越来越会说话了?”太皇太后对着景佑说道。

    景佑嘴角抽了一下,他侧头看了一眼对着他甜笑的刘榕,他其实挺想说,她变聪明了,但是,他真觉得这太亏了。回避了太皇太后的目光,盯着盖着的盘子,“这是什么?”

    从刘榕给景佑做过面片汤之后,景佑也就习惯过来用点心。但重点在得是刘榕亲手做上。点心哪里吃不着,当然是她亲手做的,才有意思。

    刘榕其实一直在跟柳姑姑学做点心,之前面片汤只是急才,真的回到了宫庭生活中,她其实是有时间也能换着花样做的。这些日子,还成天天换着花样做,虽说做饭刘榕现在还差点,但是做小点心,还可以。

    “香煎红萝卜糕!配的是红枣姜汤。”刘榕抿着嘴笑着,她喜欢看到景佑别扭的样子,只有这时,他就还是那个笨小钱子。

    “不是没时间做了吗?”果然景佑更关注点心,眼睛看向了她放到炕桌上的茶盘。

    “萝卜糕是现成的,我就是煎了一下,加了酱汁,调了点味,试试味。”

    “配色相冲。”景佑果然对刘榕是高标准,严要求。打开盖子,看看,酷酷的说道。

    “老祖宗,您看他。”刘榕真是气极了,红枣姜汤,是想着萝卜糕是咸的,自然要配一个甜的饮品。而红枣姜汤是给他驱寒用的,他讲什么配色啊?

    “怎么会做胡萝卜糕呢?白萝卜糕不好吃吗?”太皇太后现在跟他们一起吃点心,也很关注这个,红红的方块糕煎糕,轻用银匙切了一切,里面是白的。所以这本就是白萝卜糕,只是外面上了色。

    “柳姑姑试过,胡萝卜做的糕没白萝卜的好吃。而且,做香煎的,白萝卜糕比较香。老祖宗,这个酱汁是用胡萝卜茸、蒜茸调的,是不是很香。”

    “是很香。”太皇太后笑着放进了嘴中,点点头,蒜香与胡萝卜的清甜配合得恰到好处,老太太还是挑出了自己不满的地方,“就是淡了点。”

    “可是您不能吃太咸。”她倒是想着不管老太太,不过感情是相互的。当老太太对她越来越好时,她其实越纠结。现在她也不纠结了,她决心做自己,果然自己舒服了多了。不当她是太皇太后,只当她是一个疼爱自己的老人,好好的对她,其实也就好相处了。

    “哦,好吧,挺好吃的。”太皇太后笑了,抬头看了景佑一眼,“挺好吃的,试试。”

    景佑没用匙,直接拿了筷子,整快夹了,直接放嘴里了。刘榕撑着脸,“皇上,你这样吃,真的糟蹋榕儿的心意啊。”

    “不都是吃!”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但说完了,自己都笑了。他是知道,现在刘榕不敢捏自己了,于是现在可劲的逗着她。然后看她郁闷的样子,就满满的成就感。

    “皇上!”刘榕真的开始磨牙了,觉得这个家伙果然就是,两辈子都这么欠扁啊。

    “你想不想看人吵架?”景佑决定不逗她了,有时打击一下,是要再给点甜头的。

    “你要带我出宫吗?”刘榕坐直了身子,她幼年入宫,虽说,中间跟着景佑出去过,不过也是陪着景佑出巡,那个,不过是从大笼子到移动的笼子,再到另一个大笼子。

    等景佑终于不在了,再出宫,她都已经年近古稀了。就算想出去走走,儿子都不让。真的看她想出去,还得带着大队人马,那出去还有什么意思。所以现在景佑一说,她就直觉的以为,景佑要带自己微服出宫玩耍了,立即就兴奋起来了。

    “宫外吵架没意思,我带你看大臣吵架。他们不会瞎嚷嚷,他们说话能绕死你。说半天,你一定听不出,他们是骂你,还是夸你。”景佑对刘榕说道。

    其实刚刚在朝上,四大辅政大臣都吵成了一团。他静听下来,耳朵都木了,他刚刚还在跟太皇太后说这个,为什么要吵,明明可以好好说的,大家商量着办吧?

    但是太后就是笑而不语,只问他,听清没,他们在为什么事吵。

    景佑倒是听清了,但是,这事他还真不懂。可是不懂的事,他不想表态。正好进来,猛的想起,刘榕喜欢看人吵架,他干脆叫刘榕去看看大臣们吵架好了,一定比看自己老爹跟太后嚷嚷好玩。

    “我才不要呢,跟我爹似的,一开口,就绕得十万八千里去了。一群有毛病的。我宁可看人嚷嚷!我跟你说,这些人,就是一张嘴,有话非不肯好好说,尽扯些没用的。吵架有用,要律法做什么?皇上,我们去看人买菜吧?我听大师傅说,宫外买菜可好玩了,讨价还价,跟唱戏一样。”刘榕不为所动,试图说服他带自己去看买菜。(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渣爹升官
    &bp;&bp;&bp;&bp;第一更

    “哦,你爹升官了。”景佑听到刘榕说到她爹,想起来了,忙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给他升官?”刘榕尖叫起来,就差没扯着景佑的脖子使劲的摇了,不知道她最烦她爹了吗?现在还给他升官。这简直就是对刘榕今天最大的刺激了。

    “我又没本事让他升官、还是降职。是乐亲王给升的,乐亲王管着宗人府,然后说你爹字不错,让他去宗人府做主簿。”景佑手一摊,表情非常古怪。

    “这算是升官吗?”刘榕歪着头,困惑的看着景佑。

    主簿就是管着文书档案记录、保存,宗人府主簿还真是六品,从品阶上看,好像是升了。不过,这个,跟前途大大的七品翰林,这是在搞笑吧?

    “所以乐亲王也不是好人,觉得皇祖母羞辱了他,他就羞辱你爹。”景佑冷笑了一下。

    之前他也觉得,相对四大臣,他宁可相信宗室的乐亲王。但是文帝当初从宗室的皇叔手中得回政权,费死力了,于是根本不会给儿子设置这样的困难,直接设立了四大臣,多少也有让四人相互制衡的意思。而现在看看乐亲王的表现,他也就不说啥了,真的让乐亲王做辅政王,那么,这天下,还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不过是因为太皇太后喜欢刘榕,让他送闺女进宫伴驾,他就想这法子,让刘榕爹出丑。之前刘榕还能说是翰林之女,现在他就偏不让他当翰林,让他当主簿。看太后还怎么往刘榕的身上贴金。一个亲王,就这么点心胸,难怪父皇不肯让他当摄政王了。

    “哦,那成,加油!”这下刘榕放心了,她对亲爹就一条,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她才不管什么面子问题,她对自己要求又不高,所以老爹什么位置,她还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你这丫头,真是。”太皇太后无语了,知道她不喜欢刘芳,可是现在只是刘芳一个人的问题吗?轻叩了一下炕桌角,还是回头对景佑笑了一下,“皇帝倒是可以跟乐亲王谈谈。”

    “是,皇祖母。”景佑自然知道老太太的意思,忙含笑点头。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不能让他给我爹好日子啊?!”刘榕听不明白,但她一定要摆明立场,这些人,不能给他们好脸。她虽在宫中,但是外头的事,却不代表她不知道。她要回了财产,可是问题是他爹是蠢人吗?还有那个后娘。

    就算是外伯公家有官府的支持,清理出了曾经的家产,但是这些年的收益,就别指望了。这就算了,但年前她继母就跟外伯公家里闹腾,要三分之一的收益。

    结果人家给了,然后,继母就有了借口,说什么外伯公偷了钱,然后冯唐都给他们闹腾得烦死,因为无论说什么,继母都能说出花来。说什么京兆尹也得了好处,才会帮着樊家。所以冯唐都深深懊恼起来,当初怎么就给他们主持了公道,简直就是里外不是人。他一点也不敢说这是宫里的责任。

    京兆尹冯唐找刘芳,也就刘榕爹,结果人家的结论是,他也管不了,惭愧、惭愧!人家就直接把他给挡回了,气得冯唐又冒烟了一回。于是辗转回到了舒嬷嬷这儿。

    舒嬷嬷是不会瞒着刘榕的,她可不像眉娘,想把刘榕放在自己怀里永远不放她出来才好,她本就是要让刘榕明白这世间的残酷。刘榕还真拿那对极品夫妻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是刘榕也没有说,请舒嬷嬷帮她。有些事,没人能帮得了她。她只能对舒嬷嬷说,由他们去,让他们闹腾,使劲的闹腾,谁也别理。那三分之一,他们不要,直接让京兆尹以刘芳的名义施粥。

    舒嬷嬷笑了,就那么瞅着她。刘榕还被她瞅怕了,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忙缩回了眉娘的怀中。眉娘也跟着笑,点着她的小鼻子说,“做得对,有些人,理他们就是给他们脸了。”

    这事就那么落幕了,而冯唐辗转来递话,实际也是要看看宫里的意思,那时是快过年了,小刘榕还没有变成伴驾的贵女,他还是看着舒嬷嬷的眼色。

    得了消息,他也就明白,宫里对这家人没一点耐心了,于是直接让人把那三分之一经营所得,买了米粮,就在已经换回樊府大匾的大门口,收府尹衙门派人施粥。上头还挂了一个大大的刘字旗,见人就说,那是翰林刘芳让他们来施粥的。

    刘榕后娘再想闹腾,这回就被刘芳给镇压了。因为他丢不起这人了,敢说他没说施粥?还是说他没授权?只能恨恨的吞了那口气。

    但这事还是让刘榕气得不成,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两个月,又出事,她真的跟这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两世这么缠她?

    “没什么意思,放心,放心,你爹我们还得留着,他有点用。放心,放心,我会和乐亲王好好谈谈。”景佑呵呵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搓起自己的小手来了。

    刘榕看看这架式,摩拳擦掌应该就是说这个意思了。自己家里的那些烂事,刘榕不止一次的跟他抱怨过了,现在她洗脑特别成功,反正至少景佑脑海里压根就没有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还有什么毕竟他是你亲爹的话,也从来就没在他脑子里闪现过。

    基本上,在他的心里,刘芳就是刘榕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他一定不能给他好脸。

    刘榕看他这么说了,点点头,她也相信景佑,他本就是这性子,爱欲其生,恨欲其死。刘芳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所以他根本不会对他手下留情,所以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更惨罢了。至于说怎么惨法,她也不想问,这个也不是她该问的,毕竟她若是只表达愤怒是可以的,但是参与到计划之中,就会让人反感了。所以这也是线,她是不能,也不会去碰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我们去买菜吧
    &bp;&bp;&bp;&bp;“笨蛋,要不要去玩?”景佑看她终于气平了些,继续诱惑道。

    “不要,前头那些老男人有什么可看的,看一群老男人在那儿吵架,也不怕丢人。皇上,我们带着老祖宗去看买菜嘛,那很好玩的。”刘榕坚定的摇头,开什么玩笑,现在跟他去上朝,哪怕是化妆去,将来某一天,就是自己的罪责。她再头脑不清,也不会冒这个风险,拉着太皇太后,“老祖宗,你见过买菜没?我们也去买菜玩吧。”

    其实老太太也在观察,看看景佑的心性如何,至于说刘榕,她早已经放弃了。不过想想,也觉得不错,知道刘榕跟自己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她反而放心。一般同性相斥,若是刘榕同她一样,她也不可能喜欢。现在看刘榕坚定的反对参与到朝政之中,她也就更满意了。

    “买菜有什么好玩的。”太皇太后也没见过买菜,然后有点诧异的看向舒嬷嬷。她指望着,舒嬷嬷能提供一点情报。

    舒嬷嬷是太皇太后家养奴才,一直跟着进宫,人说了,相府丫环七品官,舒嬷嬷也不差什么。她一辈子都在富贵圈里,自然也没见过,只能茫然的摇摇头,她真不知道。

    “就是没见过,才想见啊。”刘榕努力的想表达自己的意思。

    “你就是说想逛庙会,也好听些吧?!”景佑觉得这孩子脑子真的不好,小孩子想出宫玩,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出宫不是去找好玩的庙会,竟然要去菜市场,这娃脑子得多坏,才能这么想啊。

    “庙会不好,坏人多。戏里拐小孩,都在庙会。我们买菜去,我可喜欢在膳房里看新鲜的菜了,结果他们说,菜场里更多,更新鲜,说早点去,还能看到杀猪呢。”刘榕一脸的兴奋。

    其实,刘榕还是在小时候,跟家里的老家人去过菜市场的。那时她还是小小姐,被老家人顶在脖子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各式的吆呼声,讨价还价声。

    然后老家人就买个糖饼,让她在上面啃,他就熟练的去买菜,还会不时的问问她想吃什么。可惜现在,她都不知道那位去哪了,还在不在。是啊,要不要派人去找找,她记得眉娘对她的好,却忘记了那位老家人,顶着她去玩。而偷偷的带她去前院做面片汤的,是他的娘子。

    “谁教的!”景佑恼了,一拍桌子。好好的女孩子,跟她说什么杀猪,谁这么不开眼,跟她脑子里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皇帝真是的,榕儿喜欢市井日常,倒也不乏体会苍生之疾苦。听她这么说了,哀家也想去看看了。”太皇太后笑了一下,替眉娘解了围,真的被问责了,眉娘作为刘榕的屋里的掌事,自难辞其疚的。

    “怎么出宫,这么多眼睛。”景佑愤愤的说道。

    “噗!”太皇太后和刘榕一块笑了,合着这位恼了,更大原由是,他已经在想,怎么带他们出去。

    刘榕就差没抱着他亲一下了,不过当着太皇太后,还有一屋子的嬷嬷,姑姑的面,她没敢。但还是对着景佑甜笑。

    “想出去倒是不难,只请太皇太后、小主子、榕姑娘变个装,出去倒也轻省。”舒嬷嬷忙笑着出来解围。所以主子与奴才的思维方向是完全不同。

    “对哦,上回你不是跟着舒嬷嬷出去办过差吗?为什么还问?”刘榕忙点头,主子出宫有点麻烦,但是微服出宫,两个老嬷嬷,带两小太监,能有多困难?所以景佑不是又变笨了吧?

    “舒嬷嬷出宫办差自无人管,但是太皇太后与皇上不在宫中,怎么解释?”景佑觉得这丫头脑子再不用用,就真的锈了。不过,之前也没机灵过。

    “你这么聪明,自然想得出来的,问我做什么。”刘榕也有土脾气的,愤愤的对他喷道。果然不能给他好脸,刚刚那点好心情,又被喷没了。

    景佑舒服了,果然,现在她不敢捏自己了,日子是有点无聊的。撑着脑袋想想。

    “看杀猪肯定不成,早上有早朝,要不,改天我生个病,然后,不上朝。他们自然不会找我了。”说完还看了太皇太后一眼,意思很明白,我们能不能出去,看你这大家长了。

    太皇太后在管儿子和管孙子这事上,其实还是有不同的。

    管儿子,她那会对丈夫完全的失望了,儿子就是她扬眉吐气的全部期望;而对孙子,一是她已经站在最高位了,之前的对手们也都一个个烟消云散,加之她觉得对儿子教养的挫败感,现在她对孙子,明显的宽容,而且温和了许多。

    想想,毕竟才八岁,自己现在不让,将来他也会去,还跟自己生分了,不如由着他,至少,这回他还想跟自己一起去。

    “真是,知道了,不过等天气好点,这么天寒地冻的,出去真的生病了怎么办。”太皇太后轻戳了景佑一下,笑着点点头。

    “对了,那我们带四姑娘和七姑娘去吗?”刘榕想到另一个问题了。静薇姐妹进宫了,就是她们一块了,若是他们出去玩,不带着他们好像也不好。

    “你就问他们要不要去看杀猪,若是想去,就一块去吧。”景佑抿了一下嘴,从表态上看,他是不想带的,不过呢,他有帝王之才,坚决不会说,我不想带他们去。他要让他们自己拒绝。

    刘榕噗的笑了,轻摇了一下头,“不要,万一她们跟我一样,没见过杀猪,也要跟着见识怎么办?所以我要告诉她们,我们是去买菜的。”

    太皇太后大笑了起来,觉得这两孩子真是太好玩了。不过,也觉得他们都够聪明,以景佑来说,他是男孩子,于是觉得直接用血腥吓唬住女生就完了。而刘榕是女生,她更了解女生,对她来说,杀猪没见过,也许血腥,但也刺激,有那好奇心的,只怕就跟上了。但说买菜,静薇姐妹就算没见过,也不会觉得买菜好玩,而她们的身份,是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自己去买菜的,所以,她们是一定不会去的。只要她们不知道,自己也会去。

    “你问时,就说你要出宫看宫里买菜即可。”太皇太后还是点了她一下,若是说,太皇太后和皇上一块微服出宫,就算说是上刀山,这两也是会去的。

    刘榕怔了一下,马上笑着跳下炕对着太皇太后一礼,受教了,就该有受教的礼仪。

    太皇太后点头,果然是可造之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五章 魔高一丈
    &bp;&bp;&bp;&bp;第一更

    正如太皇太后所预料的,傍晚时,乐亲王就亲自进宫了,带着送太皇太后的礼物,‘顺便’捎带了些,两姐妹的奶嬷嬷,还有两姐妹用得着的日常用品。

    太皇太后笑着接待了他,顺便让刘榕和静薇姐妹出来相见,她这回正式介绍了刘榕给乐亲王认识。

    “这就是你手下那个主簿,刘芳家的姑娘。榕儿,给乐亲王见礼。”刘榕忙上前一礼,但没有开口说话,就默默的再退回了太后的身边。

    “之前没告诉你们,榕儿的外祖,当年跟哀家娘家有些关联。虽说哀家与之并不认识,不过也算故人之后。现在他们家,也就这么一棵独苗苗。哀家看在樊家的面子上,也得关照一二。倒是让你费心了,她爹那人,哀家没有什么芥蒂,你若是觉得得用得顺手,就用,不用顾忌哀家的。”太皇太后笑眯眯的对乐亲王说道。

    其实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你与陌生人之间,最多相隔五个人。更何况,樊家与太皇太后的娘家都是京城世代。那么真的随便翻一下,就能找出两家的联系。更何况,刘榕的外公还是出过仕的,那么更好找了。

    舒嬷嬷那回去樊家看到门口的照壁上有五毒,便知这里之前一定是有功名的人家。回来一查,还真让她查到,刘榕之外祖之前做主簿的地方,正好也是太皇太后她哥哥当主官的地方。那么算起来,刘榕的外公正好是太皇太后哥哥任上的直属下属。

    这么一来,就扯上了关系。传出去,刘榕外祖已经死了,而太皇太后他哥也死了,太皇太后非说他们之间有那么点友谊,世人也不敢说没有吧。

    他们说时,听得刘榕都一愣一愣的。本想说,这个也太扯了,听得她都觉得脸红。结果,舒嬷嬷又举出了几个亲戚关系,什么她外祖母的娘家二婶,与太皇太后的舅母是亲姐妹。还有……

    刘榕都听不下去了,深深的觉得,还让让外公成为太皇太后哥哥的心腹吧!这个好歹时间空间上,都对得上,说不定他们两人关系真不错呢。外祖母娘家的二婶,自己要叫啥?刘榕觉得这些人实在非常之强大。于是现在,听太皇太后跟着乐亲王如是说,刘榕表示很淡定。

    现在大家都明白了,刘榕祖上跟太皇太后娘家有旧,跟那个破爹没什么关系。而乐亲王踩刘芳的行为,是宫中所乐见的。于是,现在老太太才会对乐亲王这么和颜悦色。

    此时乐亲王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直想扇自己两巴掌了,很有些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受。合着这回他没恶心到别人,先恶心了自己。

    但乐亲王是谁啊,能在宗室之中既能文也能武之人,其心智是强大的,立即笑道。

    “榕儿姑娘的事儿,侄儿也是听了些,原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话侄儿是不信的,现在倒是有些唏嘘。不过榕儿姑娘有太皇太后的照拂,也算是祖上有德,榕儿姑娘必有后福。”

    乐亲王这话虽没明说,却也是顺着话在说了,表明,他是知道刘芳的不慈之处,于是才这般做的,很有些主动为刘榕出气的意思在里头,然后还能静薇姐妹笑道,“你们以后与榕姑娘一处玩耍,要相互爱护,切莫欺侮于她。”

    静薇姐妹一齐称是,刘榕现在深深的佩服乐亲王了,这绝对的人才,也许不能做帝王,但这种人,真的走到哪儿都不可能吃亏的。不过,他是人才,太皇太后就是天才了。刘榕这一次,真的深深的被太皇太后所折服。

    “正是这样,你们三个都是可怜孩子,要相互体贴。”太皇太后把刘榕搂进怀中,真是百般的爱怜。

    当然,这话一出,乐亲王的脸,跟上了色一般,一会青、一会白,苦命的又被狠虐了!

    他才自己说了,‘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现在太皇太后,说静薇姐妹跟刘榕一样……

    而现在,他这会赶进宫来送东西,不就是因为那继妃没做好吗?于是自己来补救,而继妃对于两个女儿来说,不就是后娘吗。

    现在,他又想给自己两巴掌了。果然人生所有的坑,都是自己挖的。

    “不过四丫头和七丫头,还好,总算你们这个爹,心里还有你们。老六,你也放心,孩子放哀家这儿,哀家一定给你看得妥妥的。”太皇太后肯轻易放过乐亲王才怪,非常慈祥的再补了一刀。

    现在连静薇姐妹都呆滞了,她们是小,也知道继嫡母这个人不太好相处,但是,她们也知道,继嫡母还真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主,她面上的事,做得都看得过去的。而现在太皇太后这是啥意思,她不会以为继嫡母是在家里虐待她们了,于是才把她们弄进宫照顾吗?

    而乐亲王也十分的想哭,这话若真的传了出去,苏家不会怪太皇太后,只会怪他。世人根本不会相信太皇太后会污蔑他们,只会说,苏氏之女不贤,是太皇太后心地慈和,解救了两个可怜的庶女。然后苏家怎么能放过他?

    但乐亲王却是久经沙场的官油子了,忙站了起来,“太皇太后真是过虑了,拙荆只是年轻,心地倒是十分纯良的,请太后切莫解于她。”

    “哦,是啊!”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轻轻的敲着自己手上的如意,一脸意味不明。

    而乐亲王非常清楚,这是太皇太后的敲打,不仅是敲打他,也是在敲打苏家,苏家若想一族的女儿都不被坏了名声,就得先上太皇太后的船。

    刘榕快要笑疯了,现在她不后悔加入太后的阵营了,这戏太好看了,看着太皇太后一个个的狠虐着,这些上一世对她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人.她深深的觉得,这回真没白回来。戏真的太好看了!

    刘榕第二天跟景佑说这个故事时,景佑只是瞟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了太皇太后,“听说苏家还有一位,比孙儿大一岁的嫡长孙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六章 要面对的政治生态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呆住了,她怎么可以忘记这个。苏家的嫡长孙女,不就是景佑的元后,那个被景佑无限神化,并且念念不忘一生的女人。而对刘榕来说,那是她一辈子的仇人。最恨、最恨的仇人!

    太皇太后看到了刘榕的骤然变色,只是默默的把她抱进怀中,给了景佑一个白眼。虽说有些事,不用说也知道,此时问这个也是对的,有些事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一定会发生的,但是太皇太后这会有点不忍了。

    刘榕很快知道自己失态了,忙回头对太皇太后笑了一下,“差点忘记了,今儿四姐姐还说想看看榕儿做点心呢,这会定在等榕儿了。”

    “去吧!”太皇太后赞许的看了她一眼,果然平日里对她教育还真的没白费,她知道自己的位置,然后很快的适应,果然是可教之才。

    等着刘榕出去了,太皇太后看向了孙子,她沉默了一下,是的,她竟然不能说他错了。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所以,这个孩子也很不错。

    “有些话,看看场合。”太皇太后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说道。

    “她总要知道的。”小景佑倔强的说道,若是没有那个微微跳动的嘴角的话,就更好了。

    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是啊,她总会知道的。刘榕不可能做皇后,甚至,太皇太后不会允许景佑只专宠一人,这对帝王来说,就是不可能的故事。只是现在知道,是不是太残酷了。

    若是自己进宫之初知道,她将来面对的是什么,她还会进宫吗?不,那时,她当然知道宫里有什么,但那时的她却一心一意的以为,自己是那一切的终结者,皇上真爱的只是她一人而已,但是……

    是啊,也许现在让可怜的刘榕知道,她将要面对的,可不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苏家姑娘,也许只是她第一个困难罢了。将来她要面对的,除了这些出身名门的对手,更痛苦的是,她还要适应,对景佑来说,刘榕不仅不能是惟一,也许连最爱都不是。

    “四大臣里,除了欧阳家没有适龄之女,其它三家都有,苏家的必然是要选的,鄂家的女儿还不止一个,还有易家……”太皇太后决定换一个话题,这个,她自己都觉得很痛苦。转头,开始权衡起四位辅政大臣来。对她来说,也许,说这个,更容易。

    四大臣排名最末的就是易钢,而他也是他们中间最年轻的。她叫舒嬷嬷拿来纸笔,自己默默的画了起来。

    若是平时,景佑是会认真的看看,毕竟在太皇太后对朝中各人的景况都无比的了解。而此时,他却心思不在此处,他虽说刚刚倔强的认为是对的。但是刚刚其实他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为什么非要当着刘榕的面说苏家有孙女。

    此时他的心也有点乱,不时的回头看看门口,颇有些度日如年的感受。

    太皇太后画好了世系图表,一抬头,就看到了孙儿魂不守舍的样子,轻轻的摇摇头,她本想着,让他去找刘榕,但最终,政治强人的本色还是占了上锋。

    “易钢的长子刚娶了欧阳家的女儿;苏家之前在你父皇的授意之下,把女儿嫁给乐亲王为继室;而鄂家倒有意思得很,他们家与其它四大臣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们家的儿女姻亲,能遍布朝野,包括一个庶女嫁到你的外祖家。看明白了吗?”老太太把朝中重臣之间的姻亲关系,推到了景佑的面前。

    “所以皇祖母的意思是,苏家亲宗室,而鄂家滑头,排行第三和第四的欧阳、易家,其实根基不深,此时就结盟了?”景佑收回了刚刚不安的心思,转到了正事上。

    太皇太后点头,轻笑了一下,“现在是不是觉得皇祖母错了?若是要谋求苏家支持,就不该那么对乐王妃?”

    “不,皇祖母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孙儿愚钝,还未曾想到。”景佑放下那张纸,垂首而立。他这是真心话,老太太虽说野心大,也强势,但是,她心里,皇权不可旁落,这点他们利益点相同,所以这会,她做的就一定是有道理的。

    “易家与欧阳家联姻,这种关系能有多久?”太皇太后却不解释了,低头看着易家与欧阳家了。显然,在老太太看来,这两家才是心腹大患一般。

    “这两人军功起家,不过易家显然更亲近清流,易钢做过几任的主考,门生众多;而欧阳号称第一勇士,为人钢猛无二,军中威望甚高,这是皇祖母所担心的吗?”

    “不,哀家担心的是,这俩人无甚根基,于是无所顾忌。”太皇太后轻轻的划拉了一下。

    景佑着意看了一下,太皇太后指尖划处,是指四大臣本身的联姻状态,看看苏九功,出身世家,上代就开始与宗室联姻,然本人娶的也是宗室之女。虽说不是近支,但他显是目的性是很强的。把花季的女儿嫁与大一多半的亲王,这是他们家与宗室最近距离的接触了,但由此,也看出了他的企图心了。

    而鄂龙,明显就是属泥鳅的,也是世家之后,不过他联姻的对象五花八门,各家都有,于是就跟大网一样,其实他哪家也不得罪。但不得不说,几代经营下来,鄂家的实力也许是四家最根深蒂固的。

    所以此时老太太让他关注的,就是欧阳与易家,他们上代虽说不是什么平民之家,但跟苏家,鄂家比起来,差得很远。

    他们两都是在文帝时代,被提起的新贵。能被提起做辅政大臣,其实他们俩代表的是新兴的势力。是与苏、鄂两人代表的老牌权贵相抗衡,而准备的。

    只是老太后想的是,老牌的权贵虽说讨人厌,但是他们盘子太大,动一发而牵全身,所好些事儿,反而这些新兴的贵族,为了更大的利益,于是疯狂夺取,弄到最后,只怕破坏了朝堂之上,好好的平衡。(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七章 不知不觉的改变
    &bp;&bp;&bp;&bp;第一更

    “父皇深谋远虑!”半天,景佑轻轻的说道。

    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是啊,当初看到这四人时,她也是好一会儿才体会到儿子的良苦用心。四人代表了四方的势力,看似交集着,其实也是各有壁垒,但也相互牵制着。所以能挑出这四个人,他也就不是个傻孩子。靠着大枕轻叹了一声。

    “你父皇若不是那个女人,真算得上是一位有为的君主。若哪怕只再多活五年,你我祖孙,也不用过得这般辛苦了。”

    景佑不作声了,他觉得太皇太后最后这句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如果不是那个蓉妃,父皇也不会死,所以引申开来,父皇若不是专宠蓉妃,那么很多事就不可能发生。

    若是之前的景佑,也许会觉得这话是对的,但现在景佑被刘榕洗过脑了,而他的脑子实际是比刘榕好得多的。把刘榕透给他的信息,加上他的分析,很多事,他是比刘榕想得清楚得多。

    父皇的专宠,还有后来的死亡,不能说是被太皇太后逼迫的,但是却与太皇太后的逼迫分不开。这一切,只过是他对太皇太后的一种反抗罢了。跟他是不是专宠谁,基本无关。更何况,父皇其实也真不见得真的喜欢那位蓉妃。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想法,在其实在不经意间,被刘榕改变了。顺势也改变了他的一生。

    景佑上一世的无情,多少有些受太皇太后的影响。他一直觉得是因为父皇的专宠,于是弄得国不国、家不家、父不父、子不子。所以他一辈子也许好颜色,但是,却没有哪一个真的进入过他的心,也许他以为自己只可以放心去爱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活着的,他一个也不会真的放下心胸。

    而此时的他,他现在明白了,父亲才是无情,而他有情,他知道想有情,就得君权至上,不能让别人替他做主,他要做一个不能被人左右的人,而他的假想敌,目前是太皇太后,还有四大臣。

    “娘娘,榕姑娘和四姑娘,七姑娘进来送点心了。”舒嬷嬷也看出了此时的气氛压抑,忙笑着轻轻打破了僵局。

    “好像是油饼,哀家闻到了葱香。”太皇太后也觉得自己说得太沉重了,忙笑道,顺势把那张纸,捏团扔进了一边的火盆里。

    刘榕好像没看到那火光一闪,端着托盘进来,而静薇姐妹也一人托了一个小盘子,跟在后面。刘榕虽说年纪在她们的中间,但是,个子却比她们俩高些,用太医的话说,榕姑娘好动弹,身子骨强健,让静薇两姐妹好好学学。

    太医来诊平安脉自然要身太后汇报的,所以太皇太后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让她们跟着刘榕一块动起来。刘榕能怎么动,不过是她不让自己闲着罢了,没事这转转,那转转,挑猫斗狗,然后去大厨房看人杀鸡宰鹅的。

    静薇姐妹目前还在适应之中,觉得跟着她乱窜有点难度,又不想拂了老皇太后的意,于是决定跟她学做点心。好歹也是听了老太后的话,正在动弹着。

    “什么这么香?”老太后笑道。

    “大师傅有教做葱油饼,不过榕儿嫌麻烦,那么揉面,您到明儿看看能不能吃得上。所以榕儿想想,还是用葱油烙饼好了。”刘榕做了一个鬼脸。

    “你真是,做事这么马虎,怎么办?”太皇太后笑了,看看盘子里一个薄薄的面饼,看看也不像是烙饼。烙饼也得揉面,这个像是煎饼,但是比一般的煎饼厚得多,也小得多。

    “皇上哥哥,你试试看?”七姑娘雪薇把自己那个盘子放到了景佑的面前。

    景佑盯着那个盘子,却没动手。

    “这是榕儿姐姐做的,七妹妹只是端着。”静薇忙笑着送上面茶。面茶就是用各种豆子炒熟了磨成粉,再煮一下,加蜂蜜,或者加猪油和盐也可以,反正各种调味,非常简单的一种茶点。当然也可以什么都不加,吃原味。

    “很难吃。”景佑别扭的用银匙挖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含糊的说道。

    刘榕其实心境并没平复,果然是有些事,不是说时间就可以抚平的伤口。现在看景佑这么说了,心里竟有些意难平起来。

    “皇上,若将来有人欺侮榕儿,你会站在榕儿这边吗?”

    “当然!”景佑低头吃着煎的面饼,头也不抬。

    “算了,当我没问过。”刘榕又拍了一下头,自己真的昏了头,竟然会以为他会站在自己的这边,他从没站过任何人一边,对他来说,只有利益,只有不得已,然后,所有人都不得为他的利益退后。包括他们的孩子。

    “你怎么啦?”就算景佑知道她在说什么,在这儿,当着四姑娘和七姑娘的面,他能说将来你跟苏姑娘对上,我保证向着你,这话当着老太太,也不能不能说啊。

    “没事,葱油饼你喜欢吗?明天我试试做别的。”刘榕挤出了一个笑脸,让静薇姐妹也坐在下面的小桌前,让她们也吃。

    “榕儿姐姐不吃吗?”小七看竟然只有四份点心,刘榕根本就没有准备自己的。

    “我不吃葱。”刘榕笑了一下,她喝了一口面茶,她的面茶里也就是用开水冲的茶,米豆面已经沉到了碗底,然后只是在喝着里面淡淡黄色的茶汁。

    “她什么都不吃。”景佑翻了一个白眼,“说怕身上有味。”

    “啊!”七姑娘直接把饼扔回了盘里,一脸惊恐。

    “你听她的,朕就不怕。”景佑用手拿起,咬了一大口,气呼呼的对着小七说道。

    “可是皇上是男的啊!”小七迟疑了一下,忙闻了一下自己,又去闻了一下四姑娘,“完了,姐,真的味道呢!”

    “笨蛋,这是油烟味,你不信去闻你榕儿姐姐。”静薇无语了,轻敲了妹妹一下。

    “是啊?”雪薇纵是听姐姐这么说了,还是凑到刘榕的身边,闻了她一下,煎葱油的人是刘榕,当然,身上的味最重了,忙放心的点点头,拿筷子夹起饼,“榕儿姐姐,这饼真的很好吃。”(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激怒景佑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瞪大眼睛看着这位,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对她笑了一下,把雪薇的面茶往前推了一下,让她别光吃饼,还要喝点茶。

    景佑不太喜欢看到刘榕这样,就好像她其实已经放弃了。对苏姑娘,对她的前景,然后一切一切的都放弃掉了。软软、香香的面饼都不好吃了。

    太皇太后就默默的看着他们,她当然主要是在看刘榕。显然,她对她的地位看得很清楚,她知道自己要把她留在景佑的身边了。而全宫的人,都在为她能得到景佑更多的欢喜而努力着。

    但是现在,看刘榕的样子,她又有点心痛了,她虽说一直想让她这么理性一点,但是看到,她竟然连让景佑站在她这边的话,都直接说当自己没说。她可是自己教养的人,连这点气势都没有,成什么样子。

    静薇其实也在看刘榕,对于刘榕的身份,她多少猜出了一点。而且父亲也暗示过她了,所以她知道,这位将来一定会有一个位置的。所以这位看着现在不如她们,但是将来,这位一定比他们显贵。更何况,皇上、太皇太后深深的宠爱着她,纵是身份上,她当不了皇后,但一定是宫中最受宠爱的那个。

    她刚刚在厨房里看到刘榕有些失神的,其实她是揉了面的,只是心神不宁,于是面被揉坏了。重来,没时间。于是只能马上调面糊,做成了煎软面饼。她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让她问,你怎么啦的地步,但她知道,刘榕有心事。

    结果,最终,她还是没有暴发,就算在宠爱她的太后,皇上面前,刘榕还是表现得无懈可击,静薇都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了,难道连她也不能在宫中恣意一点的话,那么寄人篱下的她们姐妹又该怎么办?

    正在她纠结时,结果,刘榕竟然在看小七,有些惊讶,然后也有点不舍。其实有时,她和刘榕相处的时候,她是想进一步的,但是刘榕却是在退的。她有种感觉,刘榕不想跟她们太亲近。可是又不是那种持宠生娇的傲气,就是那种客气与疏离。

    可是现在,她那么惊讶的看着小七这样,又不是生气,就是讶异,显然没想到,小七会有调皮的时候,就好像她没有调皮的时候一般。其实,她也不觉得小七是在调皮,只是觉得宫里很舒适吧。

    “榕儿姐姐,你怎么这么能干?”小七毕竟还是小孩,慈宁宫的环境还是相对较宽松的,她只能看到最表面的一层,自然觉得开心了。

    “哪里能干,不过是喜欢做,我喜欢给太皇太后、给皇上、给嬷嬷和姑姑做点心,我还要学做菜的,不过太小了,不能杀鱼,其实我很喜欢吃鱼。”刘榕主要是不想看景佑,于是专心的回答着那小七的话。

    “嗯,小七也喜欢吃鱼。”雪薇点头,表示自己跟刘榕一样。

    “那你还喜欢吃什么,我每天要去点菜的,这样,每天安排一下,总能转着尝尝。”刘榕想到将来,温和的跟她说道,说完了还抬眼看了静薇一下,“四姐姐也是,想吃什么,榕儿会来安排,千万别客气。”

    “榕儿妹妹也说不用客气,姐姐自然不会客气的。有什么事,分给我们一块做,你别一个人担着。”静薇其实是很温和的一个人,轻轻的说道。

    “好!”刘榕对她笑了笑,似乎对她也亲近了起来。

    刘榕之前也是听说,静薇公主跟幼年的景佑关系极好,静薇公主去世时,景佑伤心了很久。不然,他也不会照顾雪薇郡主。想想这两位是不是因为性子太好,结局才那么惨?不过也是,宗室之女,谁又不是那么教养出来的,她的棉棉还不是体现了最高的贵女风范,结果呢?

    景佑有点气闷了,看着她们三个好像成朋友了,于是觉得自己好像被冷落了一般。默默的吃完饼,愤愤的看着她们三个在下面一桌小声说着话,眼看着就一点点的亲近起来了。

    “这是什么茶?这么怪。”景佑愤愤的说道。

    “面茶,今天放的红小豆、薏仁,炒熟、磨粉,用枸杞水冲开。去湿补气,也润泽皮肤。皇上若不中意,奴才换一个。”刘榕抬头对他笑了一下,温声说道。

    景佑真的委屈了,自己做啥了,她要这么对自己?啪的拍了筷子。他最不乐意听刘榕在自己面前自称奴才的,所以之前,刘榕已经改称自己榕儿,让景佑开心。不过刚刚心冷了点,于是,又回过头来自称奴才,无形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刘榕忙起身跪倒在炕前,低头不语。

    静薇和雪薇看情况不对,忙一块跪在了刘榕的边上。

    景佑气疯了,直接跳下炕对着太皇太后一行礼,就拂袖而去了。现在景佑真的觉得什么叫孤家寡人了。如果是以前,他乱发脾气,刘榕直接叉腰让他闭嘴,然后过来捏着他的脸,告诉他,要乖,要听话,她不会害他的。而现在,她跪倒在地,所以他们将再也回不去了吗?

    “你也真是,又惹他做什么。”太皇太后示意人扶她们起来,然后轻叹了一声。

    “是,榕儿错了。”刘榕低头认错,不让太皇太后看到她的脸。自己又做什么了,太后却要说自己惹了他。所以景佑永远也不会错,错的永远都只是自己吧!

    太皇太后轻轻的摇摇头,“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哪错了。”

    刘榕再低头行礼,笑着跟太皇太后道了歉,退了出去。但从头到尾,她都垂着眼帘,不让人看到她的眼睛。

    “这孩子是发脾气,还是在……”太皇太后也郁闷,看不到她的眼睛,老太后也不知道,此时这位心里想的是什么。

    生气其实也不太像,她其实表现得很从容,真的说错,细想想,其实是景佑有些无理取闹。

    可是久在深宫,她深知里面的花巧,刘榕用漠视、疏远,来激怒了景佑,看着她是没一点责任,但是……

    老太后实在不愿意这么想已经付出真心的孩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谁该低头
    &bp;&bp;&bp;&bp;第一更

    “应该是终于知道,皇上毕竟是皇上。”舒嬷嬷从头看到尾,第一次,没等太皇太后说完,就自己说了。

    “唉,让眉娘劝劝,皇帝喜欢她,就是她不当他是皇上。现在,他们还怎么处?”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她当然知道,这里头的事,于是善意的提醒一下。可以耍一下花腔,但是但别转这么大的弯子。这么真的把景佑给惹急了,吃亏的是谁?

    “是,奴才会提醒榕儿的。”舒嬷嬷笑着应着,但心里却不以为然。她不觉得刘榕做错了,太皇太后是当主子太久了,也是孤独太久了。她不会懂小孩子之间把戏。

    虽然,她也不懂,但是对她来说,刘榕现在这么做是对的。现在不是要刘榕知道,景佑是皇帝,而是要让景佑知道,他是皇帝了,别让人以为,谁都能真的保持大家都是小孩的时候。小孩的把戏总有一天会结束的。

    刘榕总有一天,就得知道,她的身份,她当不了皇后。在这宫庭之中,当不当皇后,没人在乎,他们更相信权利的力量。但是,如果那个皇后是利益交换的结合体,那么,让小刘榕怎么办?

    当她和皇后发生冲突时,太皇太后和皇上会向着她吗?她刚刚不是也这么问了吗?虽说她没有坚持,她没有勇气问,或者说,她已经知道结果了,于是直接说算了。只是这一切的跟太后说,也没有意义。太皇太后根本不会真的放弃利益,而向着感情。

    于是,现在是,她能做的,就是让刘榕现在就点醒景佑,很多事,不是他说,他能保护就能保护的。把握方向就好了,其它的,她觉得,其实刘榕现在做得非常好了。

    “也是可怜,哀家知道‘皇上就是皇上’时,也是哭了好久。让厨房做点她爱吃的,好好劝劝。”太皇太后又苦笑了一声。

    舒嬷嬷没说话,那时,她也在场,当知道身份问题时,其实真的会改变很多事,太皇太后是从那天起不再把先皇当成丈夫,而只是前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让刘榕死心?向着宠妃之路前进。皇后什么的,利益上的关系,持续的时间还不知道有多久呢!舒嬷嬷绝对相信,刘榕胜在她在最正确的时间里,认识了景佑。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感,在这些孤家寡人的心里,都是特别、特别不同的。

    静薇和雪薇一块跟着刘榕出来,她们三个本来就住同一所院子,同路是自然的。她们也不知道该跟刘榕说什么,刚刚景佑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她们真的吓坏了。此时她们在宫里还不熟,此时对她们来,皇帝是天神一般的存在。现在他们也以为,刘榕此时的失落也是因为恐惧。

    “姐姐,我有个九连环,我最喜欢了,你要不要玩?”只能陪着她回去,雪薇毕竟还小,她也感念着,刘榕刚刚在内殿对她的照顾,不禁拉住了刘榕,这是她能想到,她能给刘榕最好的安慰。

    “你喜欢九连环?宫里这种玩具很多,回头我让人送来。”刘榕笑着轻摸了她的小脸一下,她觉得她好像更喜欢小七了,因为小七像她的棉棉!

    棉棉小时候,也最喜欢九连环。棉棉最喜欢坐在她的怀中,自己乖乖的解九连环。而她不开心时,棉棉也会把九连环递到她的眼前。跟此时小七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恐惧与期盼。

    “谢谢你,榕姐姐就是有点累,没事的。”

    “去歇息吧!”静薇毕竟大一岁,轻轻的拍了她一下,让她快点回去休息。她已经看出来了,刘榕快撑不下去了。

    “姐姐喜欢什么,直接告诉管事的姑姑即可。”刘榕现在知道为何景佑十分之心疼这位姐姐了,真的很善解人意。只是现在她也没力气再客气,行了一礼,退回了自己的屋子。

    眉娘其实一直跟刘榕在一起,从头到尾,她是一直看着的,她觉得刘榕真不像是吃醋,觉得现在多了一个假想敌。而是有一种感觉,她是认识苏家的姑娘的。不过很快眉娘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怎么可能认识苏家姑娘?

    苏家是名门望族,几代高官。这回,他们家是要出皇后的了。苏家人也是这么看的,不然太皇太后为何要把苏王妃弄个灰头土脸,非要安她一个不贤的罪名?

    说白了,这名声一传出去,苏家一门的姑娘都难嫁是小事,这是绝了他们家出皇后,继而生出下一任皇帝,成为顶级贵族之路。

    所以说,太皇太后这是在让苏家上门,让他们先递橄榄枝罢了。想要皇后之后,想要你们的外孙子成为下一任的帝王,行,进来谈谈。

    这样的家族,以刘榕家之前的门地,就算他外公真的太皇太后娘家哥的心腹,也连苏家的后门都进不去,而苏姑娘也没进过宫,两个小孩,谈什么相识?

    所以刘榕应该还是吃醋了。眉娘能说什么,‘你别气,这么气下去,是气不完的?’

    这么说了,只怕更气了。只能让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能静下来。虽说刚刚刘榕没表现出一点点不冷静的样子。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她太冷静了。

    “榕儿姑娘,刚膳房的大师傅派人来问,晚上,您想用点什么?”外头的小宫女小心的敲门进来禀报。

    “不是已经下了单子,怎么来问?”刘榕忙起身,以为哪儿自己有了错漏。她其实已经慢慢在分担舒嬷嬷的工作,当然,她只是伺候太后,其它的事,她都不管。现在说,她管的事,出了纰漏,自然淡定不起来。

    “姑娘莫急,刚膳房的大师傅过来传话,说太皇太后怜惜姑娘,于是让他给姑娘做点好的,补补身子。大师傅知道姑娘好些东西都不怎么入口,于是打发小的过来问问,姑娘今儿想用点啥。”

    刘榕松了一口气,这是太皇太后送安慰奖来了,只是让她学会向景佑低头。(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章 骇猴的鸡
    &bp;&bp;&bp;&bp;第一更

    “是啊,太皇太后真是慈爱,那请大师傅把今天的汤,换成鱼片汤可好。其它的照旧。”刘榕笑了一下,想想没特意点菜,而是换了一道汤。

    刘榕身边的人,都是眉姑姑和舒嬷嬷亲自选的,连二等打杂的,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就算是传话,她也说得十分伶俐。听了刘榕的话,非常伶俐的重复了一次之后,确认无误之后,才退了出去。

    眉娘就默默的在边上,一边小声的示意让人去拿刘榕要换的衣裳,一边默默的看着。

    眉娘知道她是因为七姑娘说她喜欢吃鱼,所以才会特意这么点的。不过她没提七姑娘,只说谢谢太皇太后的恩典,她觉得刘榕活得有点太累了些,纵是说,这是七姑娘爱吃的,又能如何?只是怕人家说?当然,这么说的确是最好的,比较简单。

    不过又觉得有点讶异,皇上的事,她都能保持冷静。为何现在这么一点小小的餐单问题,她反道急了。

    屏退两边,眉娘轻轻的抱住了刘榕,什么话也没有。

    刘榕也不想说话,只是依在眉娘的怀里,安静的闭着眼睛。这时,她真的觉得很累。

    如果说,刘榕上一世恨过谁的话,还真的就一个,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而那恨意,她以为自己忘记了.

    毕竟过了那么多年,身为元后的苏画那时都死了五十多年时,她一直对自己说,忘了吧,忘了吧。然后呢,现在重新听到这个名字时,她才知道,自己从来就没忘记过,那恨意,早刻进了骨子里,完全不能提及。

    刘榕成为司寝,是因为景佑要成亲了,皇家可不能让堂堂的一个皇帝,在自己与正妻、副妻的新婚之夜出丑。所以,他一定得有人让他试验,该怎么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但她们四人,只是供景佑试验的一种工具。所以,她们不能在皇后进宫之前怀上孩子。这个是规矩!这种规矩,其实民间也有,就算一般的大户人家,也不会留个庶长子出来,羞辱正妻的。

    所以,四人特别老实的吃药。那时抢先怀孩子,不是争宠,而是脑残,等着丢命。而那时,她甚至都没想过,自己会不会有那个幸运,能在皇后生下嫡子之后,有自己的孩子。那时的她们就连一个正式的封号都是奢望,怎么会想那么多。

    然后,鄂贵妃进了宫,宫庭就是这规矩,先娶小老婆,再等着娶大老婆。鄂贵妃纵是贵妃进宫,还是小老婆,而他们四个连小老婆都不是。鄂贵妃能成贵妃,只是因为谁让她的爹,官没有苏画的爷爷大呢!

    贵妃进宫后,就是皇帝大婚,苏画就那么在一宫的女人的的关注之下,被抬进坤宁宫,成为了景佑第一位皇后!

    苏画终于进宫,然后,易家那时已经倒台,四大臣已经只剩下三个了,当然,那时的时局有点危急。苏、鄂俩人的进宫,代表着,皇权的归属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了。

    于是,她们四人还是继续服药,因为那时他们还没有封号,她们 四人近身伺候着景佑。所有人,一定要皇后、或者贵妃先怀孕,最好能一举得男。其它人,才可以真的为皇家开枝散叶。当然,刘榕那时真的没有那种迫切。

    苏画比景佑大一岁,其实最想快点让她怀孕的是苏家人,而景佑也期望。因为就像某种契约关系,若是皇后有了带有苏家血统的皇嗣,那么苏家才会为了有苏家血统的的皇嗣,帮着景佑夺回皇权。

    当然,宫中惟一意外是鄂贵妃,谁让她爹也是辅政大臣,鄂家的资源也不小,所以贵妃若抢先生下皇子,对景佑也是有好处的。

    刘榕是知道这些因果关系的,所以想想看,她怎么会破坏太皇太后,景佑的计划,那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可是,世事总那么不尽如人意。

    就在大家偷偷的打赌,是皇后先怀孕,还是贵妃先怀孕时,刘榕却怀孕了。

    太皇太后无比的震怒,觉得被打脸了。若不是那时,眉娘在太皇太后那儿求情,一再保证,这里头一定是有误会。太皇太后可能直接就让人,把刘榕连带着孩子一块打死了。

    但舒嬷嬷还是亲自送了来了一碗汤药,看着她喝了下去。孩子打掉了。现在想想,若是没有眉姑姑的力保,她只怕真的小命都没有了。

    舒嬷嬷又不是这时舒嬷嬷,她那会可不信刘榕,可是她信眉姑姑。有眉娘在,这家伙再蠢也不会自寻死路,所以,算是客气的递给了她一碗汤药,然后让她在自己屋子里不要出来了。就静静的离开。

    那天,眉姑姑一直抱着她哭,一直怪自己,没有帮她防住小人的黑手。那时,她才知道,她着了道,但她那时不知道自己着了谁的道。

    不过算了,宫中本就是无来由的相互陷害着。她安静的修养着身体,但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存在过。

    不久,苏画就派人送了补药来,并派心腹的奶嬷嬷来安慰她,暗示了她的‘高贵的抱歉’。

    对的,高贵的抱歉,但也是提示,这个孩子生不逢时,所以,规矩受限,她对于失去皇上的第一个子嗣,表示万分的遗憾。

    太皇太后随后也送来了赏赐,还有补品。

    刘榕默默的在自己的小屋里躲了一个月,只有眉姑姑一个人照顾她。但她也明白,如果没有太皇太后的默许,那么这一个月,她也许都过不来。

    太皇太后其实就是一种表态,表明她已经认定了,这是一次意外,于是刘榕还是怀有皇嗣的有功之人,她并没有失宠。

    出了月子,她去给皇后请安,再去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致谢。一切如常。然后,一切如常。不过刘榕那时也感受到了不寻常的地方。她想起,和她一直冷淡的皇太后,都亲切的给了她一块玉佩,让她好好养着身子。

    回到自己的小屋,她看着眉姑姑,眉姑姑才笑了一下,轻轻的说,套是皇后那边的人下的。

    刚刚进宫,成为皇后的苏画觉得,是时候让宫里知道一下,自己的独一无二性。杀只鸡,骇的却是鄂贵妃。所以在皇后的心里,自己就是一只只配用来骇人的鸡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不可排解之怨
    &bp;&bp;&bp;&bp;第一更

    这是第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刘榕第二个孩子是个儿子,按那时的排序,居第四。如果那时的那些孩子都活着的话。不过,他们都有机会面世,却没机会长大。

    苏画在刘榕流产不久,就确定怀孕,但生的嫡长子,没出月子就夭折了。因为时间太短,景佑连名字都没定下。

    不管怎么样,她总算生过,事实也就证明,她身体没有问题,她能生儿子,于是为了表示她的大度,自己去请求太皇太后,解开宫禁,让宫人生子,好为皇室开枝散叶。

    当然,她这一提议,得到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大加赞赏,顺便给她流水一般的赏赐。之后,景佑也不止一次的公开说,皇后之贤惠,古今少有。并且多年之后,还是会拿这事,向公众及太子表明,他的母亲是个多么贤惠,豁达的女子。

    现在刘榕再想这个,又觉得自己当年真是傻子了,太皇太后做得多明白啊,自己竟然还会以为,太皇太后喜欢苏画。那时,太皇太后这么做,不是等于在打苏画的脸吗?

    谁家媳妇刚死了儿子,就让妾生子的?这样的老婆婆,搁民间,不得被骂死?说老家不懂道理,儿媳又不是会生,当然要继续等媳妇生了嫡孙才能开禁啊!但太皇太后竟然就开禁了,当然,她也是知道,没人敢骂她罢了。

    刘榕背后有眉姑姑,自然不会当那出头的鸟。在一个宫人生下皇长子之后,而皇后也成功第二次怀上孩子。眉姑姑也都没让刘榕怀孕,让她她静静的等待着。

    一直等到皇后顺利的再次生下嫡子,然后另一个宫人生下皇三子后,眉姑姑才说,现在她可以生了。

    宫中两年内一连生下四位皇子,景佑走路都带着风,真正的义气风发,不过,他没欣喜多久,应该说,大家都没有欣喜多久。

    皇三子突然就得了急病,才过了他的周岁生日,即夭折了;紧接着,两岁的皇长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染上了与皇三子同一种病,于是也夭折了;最后是刘榕生的老四。

    明明在老三染病之后,她就让人就封锁了小院,毕竟四皇子才几个月大,更加要小心了。但那毒素就跟长了翅膀一般,在大皇子夭折不久,刘榕的老四,也没躲过那波病痛。跟着发烧、吐奶。不管刘榕怎么努力,最后她的宝贝,还是满脸通红的在她怀中咽气。

    而那时,刘榕其实又怀孕了,因为她坚持自己照顾儿子。于是,在她的儿子夭折不久,又急、又气,加之也被感染之下,她也就顺理成章的流产了。

    可是她都不知道怨谁?一连死了三位皇子,谁家的孩子也不是白来的,刘榕只能怨自己,没有好好的照顾儿子,还有自己,于是她一连失去两。那时,她真的以为是天灾,却不知道还是人祸。

    就在她在做小月时,皇后苏画的皇二子,也没能幸免,无论她如何把太医招在宫中,她都只能看着二皇子的性命随风飘逝。

    短短两个月之内,宫内连死四子,整个宫庭就被笼罩在了一片乌云惨雾之中。听说苏画都要疯了,疯狂的对景佑说,那是有人故意害她的儿子,她要彻查到底。

    但这些事,刘榕都不想搭理,查不查对她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无神的看着床幔,对自己说,孩子都死了,查出凶手又有什么用?所以,对她来说,什么也不如她连接失去两个孩子来得心痛。她那时已经心痛到,没有力气去恨了。

    但当皇二子染病夭折的消息,是眉娘告诉刘榕的,眉娘那时还在太皇太后跟前当差,只能抽空过来看看刘榕,若不是刘榕近身的人都是眉姑姑选的,眉姑姑只怕早就被刘榕吓死了。

    其实眉姑姑也不好总来,后宫与慈宁宫是两个系统,作为太皇太后的贴身女侍常过来看一个小小的贵人,皇后看着也难受。只能偷偷摸摸的过来,而这天,她几乎是大白天跑过来的。

    进屋就只是抱着只剩下一口气的刘榕哭,“人在做,天在看,有报应的。榕儿,振作些,你要活着,看她的报应。”

    本来宫中有些话,也不能说得太白了。但这句话,也让刘榕突然有了一点斗志,是啊,她该等着看她的报应。

    也许是这句话终于让刘榕提振了精神,她的儿子是苏画杀的,只是为什么呢?她一个小小的贵人,这个女人疯了吗?上回设计,算是为了杀鸡骇猴,但这回呢,凭什么?她拉着眉姑姑的手臂,急急的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我生的孩子,又能对她有什么影响?”

    “我的傻榕儿,你也不想想,你再生一个儿子,就有两子了,算之前被流掉的那个。你出身再不高,但你数量取胜。太皇太后不得说你益子,给你晋位?”眉姑姑苦笑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刘榕枯瘦的脸庞,“当然,她主要是杀大皇子。皇后娘娘怎么能容忍,她的儿子不是嫡长子。但若只死大皇子,就太明显了,看看顺序。先死三皇子,非嫡非长,生母出身低,于是他染病谁也不会放在心上,纵是夭折,大家也不会全力去查……”

    刘榕明白了,但并非眉姑姑说的那个顺序,而是对皇后来说,就是恨意的排行。老三才是皇后最想杀的,老三只比二皇子月份,就是在皇后怀孕之后怀上的,为何眉姑姑不让自己在孕期怀孕,就是怕皇后由怨生恨,所以比二皇子小月份的三皇子,就十分的该死了。

    大皇子是皇家的庶长子,但这是皇家,将来继位,立嫡,立长,最后才是立贤。所以皇后怎么会让一个庶长子压在自己儿子前头,然后将来争位置?

    最后是自己,应该就是眉姑姑说的理由,自己不该马上再怀孕,不然怎么会刺激到她?

    刘榕听完后没有哭,那时她都没了眼泪,很长时间,她都没再出过自己的院子,病了很久。她那时从小受的教育是,她是奴才,然后现在,主子娘娘杀死自己三个孩子,自己竟然还不能怨恨,只能期待她将来的报应,她那一次,更崩溃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怨之毒
    &bp;&bp;&bp;&bp;第二更

    其实那时,刘榕对苏画还真没上升到恨上,她那会子光恨自己了,哪有空恨别人。

    有些事,眉娘既然知道了,就代表太皇太后早就知道了。死了皇长子、皇三子的两位贵人被移到了偏殿之外。但是,刘榕却被册封为嫔,理由是温婉恭敬。

    景佑给她的封号是‘端’,太皇太后没有异议,直接就用了印。

    但这个,刘榕不想理会,她那时已经对这个不感兴趣了。但她是嫔了,于是她可以有自己的宫殿,有自己的一套人马,于是眉姑姑正式向太皇太后请求,要陪伴刘榕。

    太皇太后想想也就应允了,那时,她也许不像这一世这么喜欢刘榕,但是,她是知道内里关节的。眉娘求去,不是想离开自己,而是要去保护她的孩子。

    以现在刘榕就能明白,太皇太后这会,应该就有些厌恶苏画了。一个心太狠的女人,老太太怎么可能喜欢得起来。所以借着封嫔的事,敲打一下苏画罢了。

    当然,后来刘榕也知道,景佑是查出,是那两位贵人怀疑皇后动手,害了她们的儿子,于是联手一齐害了皇二子。只不过,牵扯到是宫庭密辛,于是景佑也不好公开处置。

    处置了那两位,纵是外头人不知道也能猜出,只怕前头连死四位皇子,皇后的手也不干净。不如啥也不说,过些日子,果然,那两位就“忆子成狂,抑郁而终。”

    不过,这些事刘榕从不参合,她还病着呢。刘榕宫中眉娘正式的进驻,也就比之前有条理得多了。内外一梳理,刘榕就不用再把心思放在防人上,终于可以安心的休养。不过那时,她真的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而那会舒嬷嬷去看她时,说的是,也就比死人多口气。

    刘榕再重回大家视线,已经是她流产之后,快一年的时间。她用了一年时间休养。她没跟着眉姑姑去太皇太后,或者皇太后那儿请安,问好。

    她病好之后,就默默的在自己的殿里,养花种草,修养生息,除了例行请安,她连院子都不会出,更不会跟无关的人乱扯。有人来看她,她也懒得搭话,就对着她的花园发呆。渐渐的,她院里也不来人了,她也就乐得清静。

    之前眉姑姑还会劝她,不跟宫妃们打交道是对的,但是得去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请请安,刷一下好感度啊。不过后来,看她的样子,也就算了。

    也许这样也好,至少太皇太后那儿,对刘榕的印象还是不错。好好过自己的,别惹事,就是皇家的好媳妇。她也终于混到‘好媳妇’这层面了。

    其实那时,她谁也没说,包括对眉姑姑都没说过,与其说,那时她恨苏画,更不如说是恨自己。她恨自己为什么没看好孩子,让人得手。

    而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么急的又怀孕。如果不是再怀孕,也许,皇后会留下她的小宝宝的。所以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力气,她那时真的失去了动力。

    原本大家都以为刘榕封嫔,是皇上给的安慰奖,但一次家宴之后,景佑在刘榕的泰安宫里留宿了。景佑一般不在宫妃的寝宫留宿,那应该是景佑成亲之后,第一次在皇后之外的嫔妃那儿留宿。

    由此大家又觉得,刘榕不简单了,于是自然而然的再进了大家的视野。她的院子又热闹起来,不过,刘榕还是跟以前一样,人家说什么,她就听着,然后自然而然的再走神了。于是大家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明白,这位就是这样,不管皇上喜欢不喜欢,她就是这个样子,于是她又得到了清静。

    而过去的一年多里,宫内有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四大臣除了鄂老爷子,其它人都死了。苏老爷子死前归政,终于让景佑当家作主了。

    所以,苏家并没有倒,苏画的父亲、叔叔,还都手握重权。但那时,苏家对皇权的作用,也就没之前那么强大了。那时就换了一个个儿,苏家要靠着皇权来保护了。

    而鄂贵妃一直没生育,于是鄂家也就蛰伏着。不得不说苏画有坚强的意志,她在失去儿子之后,立刻怀孕,终于生下了她第三个儿子。当然这回,她的儿子依然不是皇长子。

    苏画连杀三子,但那时,宫中还有怀孕宫人,等着四子风波过去,苏画就被太皇太后敲打过了,她也不敢轻易动手,于是那位有福的宫人生下了后来的皇长子,最终也是这位把苏画的儿子拉下了太子之位,虽说他也没落好,但是,天生的宿敌,从他们还没出生时就已经形成了。

    景佑在他再有皇子之后,突然宣布,之前未过八岁的孩子,不进入皇家玉牒序齿。只在宫妃名录下记录生卒日期。

    像刘榕之前的三个孩子,也就老二有名字,但是却没有序齿,就好像他不是景佑的孩子一般。而流产的两个,也就只记下了,她怀孕的时间,及流产的时间。算是她的孕育之功。

    而让刘榕安慰的是,皇后前两子,也就只是记录而已,其中一个连名字也没有,只写了一句,‘生而卒。’

    于是那个贵人生的,就被含糊的叫大爷,而苏画生的那个,就自然而然的被叫二爷了。谁也不知道,这俩能不能活着站到八岁序齿。

    可能太皇太后敲打过,苏画对大皇子也就只能当看不见,于是只是把自己的儿子,当成眼珠一般小心的护持着。

    因为太过频繁的生育,而苏画又是个权利欲其强的人,即便是怀孕也未放下过宫权,于是在第三次勉力生下儿子之后,她的身体其实也坏到极点,别说将来能不能再生孩子,大家其实都知道的是,这位能不能活久都是问题,于是大家又平静了,大家都在等待着。

    其实那时的刘榕也在等待,她有时都恨不得自己先染上恶疾,然后去传给苏画,她反正觉得活着也没意思了,不如抱着苏画一起死。

    那一年,她脑子里其实反复想的就是这个,从知道苏画怀孕,到苏画难产,差点死掉,她都在脑子里反复的诅咒着,为什么她不去死,为什么让这么恶毒的人一直活在这世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恨不会被重生化解
    &bp;&bp;&bp;&bp;第三更

    似乎上天并没有听到刘榕的诅咒,苏画的娘家求来神药,救了苏画一命,也许看上去依然瘦弱,但是,她还是活了下来,她的儿子也活了下来。

    没多久,外面又起叛乱,苏系人马跳出一个人来,说什么因为有叛乱,于是国家要传承有序,于是请景佑册封太子,让天下民心归一。

    景佑和太皇太后商议了很久,还是册封皇后之子为太子,表明了自己一战到底的决心。

    那时还真没人反对,实在是时事所逼。当然了,刘榕也没弄懂,就算没有那场战争,皇后之子,不是默认的储君吗?在刘榕看来,如此逼迫,只会让人凭添恶感。苏家人实在不了解景佑,景佑一生皇权至上,谁也甭想从他的手上分到权利。所以若不是苏画没多久就去世了,只怕,这事还没完。

    当然,这是事后多年,刘榕和眉娘谈出来的,当时的她,可没这么聪明,那时的她想的只是,皇后的儿子终于是太子了,她报仇无望,人生一下子更没目标了。

    而最了解她的眉娘,给了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皇后有太子了,而太皇太后盯得紧,她不敢动手了,于是她就可以生孩子了。

    连续三次的失去,在刘榕的心里造成了不可愈合的伤,她有点恐惧,但是想到自己儿子刚出生时,红通通的,然后慢慢的变得又白又胖,笑起来一咯一咯的,小肥肉直颤的样子。

    是啊,她也可以再生一个,她都养了一年多了,她的身体可比苏画强多了,她一定能生下一个比太子更健康的儿子。有了目标,她的精神也就真的振作了。她开始急切的期望着,有一个新的孩子,来填平这个伤口。

    当然,这前提是安全。她已经不敢相信皇后了,第四次怀上孩子之后,她无比的小心,甚至隐瞒了所有人。

    但是她们还是小看了苏画,苏画本质上是与太皇太后是同一种人。就算那时,她已经病了,但她对所有事,还都抱着深深的掌控欲。所以她从细节处就知道了,刘榕又有了孩子,于是她玩了一回阳谋。

    请安时,非说她身的香味,惹得太子啼哭,心怀不轨,于是罚跪在坤宁宫外。把她的孩子,就这么给跪掉了。

    等太医来了,得知刘榕流产,苏画跪在了赶来的景佑面前请罪。哭得梨花带雨,细数多年以来,她实在是被吓怕了,孩子生一个死一个,于是有如惊弓之鸟,她实在不知道端嫔已有身孕,顺便还指责了一下刘榕身边的人,为什么主子的事这么不上心。若不是舒嬷嬷来得快,只怕眉娘都得被苏画就此打废了。

    刘榕那时刚被扶着躺下,听到他们要打眉姑姑时,拖着满是鲜血的裙摆,挡在了眉姑姑的面前,那是她那一辈子第一次面对景佑的脸。

    “皇上,都是婢妾的错。都死了三个孩子,婢妾还这么不小心,还敢冲撞太子!所以,一切都是婢妾之错,皇后娘娘罚得一点也没错,与眉姑姑无关,请皇上要罚就罚婢妾!”刘榕那天没哭,只是挺直腰杆,虽说是跪着的,但她眼中已经满是怒火。

    苏画那时也没想到一直在宫中没什么存在感的刘榕会当着大家开口说话。她一直以为她是个懦弱的人的,一下子有点惊了。正想说点什么,那时舒嬷嬷来了,传了太皇太后的懿旨。

    “端嫔被罚禁足三月,而眉姑姑被罚一个月的月钱。”一个没有前因后果的懿旨,与其说太皇太后是救了眉姑姑,不如说,她为景佑解了围。

    那时,刘榕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因为苏画再一次毁了她的梦,她对苏画此时,真的由怨,上升到了恨,而这瞬,已经到达了顶点,若不是为了眉姑姑,她也许就真的冲上去,用自己的发钗刺向苏画的胸堂了。

    她的反驳,就是让景佑知道,她也死了三个孩子,这是第四个,每一个,都跟你的皇后有关!她疯了,怀着孕会身上带香料?她疯了,会用自己宝贵的孩子去搏太子?

    她眼中的怒火,景佑看见了,因为在刘榕直视他时,他也看到了刘榕的眼睛。

    所以,刘榕恨苏画,恨了一辈子。刘榕厌恶继母、鄙视父亲,有点怨景佑,但这个被景佑称为‘天下第一完人’的元后,刘榕心里带着的是深深的憎恨。

    而那一次,她开始怨景佑了。就是因为失去四个孩子,特别是最后一次,景佑是到了现场,看到她流产,下摆被血浸透,可是他却安静的听完了皇后的控诉。景佑那时盯着眉姑姑,他就那么信皇后的话?是不是也相信,其实是她们主仆想要害死太子,结果偷鸡蚀把米?她从来就没指望过景佑会向着自己,可是那时,眉姑姑也要被牵连时,她只能扑向景佑,最后一搏。

    结果景佑从了太皇太后的处置,派人送她们回宫,然后呢,他就回乾清宫处理政务去了。也是,他的太子又没事,死一个不成型的胎儿,他怎么会放在心上。

    那三个月,刘榕在舒嬷嬷的照拂之下,好医好药倒是不缺,她宫里的配给也没人少了她们,刘榕这回没被苏画打倒,反而被激起了斗志,她已经失去四个孩子了,她太软弱,她不能再这么被她一直拿捏着。她要看着她的下场,她就不信这样的女人会有好下场。

    太皇太后的处罚不如说是保护,刘榕怀孕的消息,眉姑姑通过舒嬷嬷是向太皇太后报告过的,也说了为何不公开的原由,太皇太后那时禁刘榕的足、封院,与其说是不让他们出来,不如说是,让别人不能进去。

    刘榕安心的好好休养,她期待着与苏画的再战。但是,等她出来时,苏画却病了,频繁的生产早就损毁了她的健康,也许还有做的亏心事太多。

    刘榕解禁之后,景佑就翻了她的牌子,用事实表明,她并没失宠。刘榕这一次冒险怀孕,她要给苏画最后一击。等着证实她怀孕之后,太医是要向后宫之主的苏画报告,而她能想像得出来,苏画的心情。

    在苏画咬牙给了赏赐之后,她就晕了过去。然后没两天,苏画终于油尽灯枯,撒手人寰。刘榕觉得,她终于大仇得报。

    刘榕没想到,这一世,他们还能再相遇。不,应该说,这才该是她重生的意义。她又能与她对上,那么,这一次,他们就面对面的斗一场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一世,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很傻。她就不该最后气死苏画,她该留着她,慢慢的看着她珍视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失去,然后让她面对景佑的无情,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苏画,现在我十分期待你的进宫,再来一回,我们斗斗看!上回,我没有斗,我自己就输了。这一回,我不会让你早死。我要让你眼看着,你的儿子被景佑憎恶;你引以为傲的娘家,支离破碎;你的后位在战战兢兢之中,风雨飘摇。”(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求饶(谁)
    &bp;&bp;&bp;&bp;第一更

    “多大了,还撒娇?”正在刘榕抱着眉娘哭得不能自已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边上响起。她抬头,景佑小脸臭臭的看着她,不过看她哭成这样,心情好了一点,点点头,“好了,别哭了,我没生你的气,我给你带了一只小狗狗,以后你就能跟小狗狗玩了。”

    刘榕瞪大眼睛看着景佑,什么叫他不生自己的气?好吧,看他送来一只小狗,也算是他的道歉吧?她决定算了,看向小钱子抱着的小狗。

    “嗯,榕姑娘,刚万岁爷特意去宠物房挑的,您看,这长毛狮子狗,是不是很好看。”小钱子忙上前一步。他抱着的是一只小褐色狮子狗,褐色的长毛,小黑鼻子一皱一皱的,还有黑漆漆的大眼睛,两个尖尖的小耳朵,还透着粉,看着甚是惹人喜爱。

    “四姐姐和七妹妹有吗?”刘榕一直喜欢宠物,棉棉四岁时,她就挑了一只白色的小狗给她,取名小白,他们娘俩一起养。等着棉棉出嫁,小白也老得不能动了。棉棉出嫁后,小白就天天趴在殿门口,等着棉棉,也就刘榕喂它,它才勉强吃一点。但是更多时候,它就一动不动的等着棉棉回来,一直到最后死去。由此之后,刘榕就不养狗了,对儿子说,狗比猫仁义,还是养猫吧!

    现在景佑送自己一只,她小心的抱在怀里,心情有点复杂,但是,她却真的喜欢,她后来不养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于是不敢养了。

    “你让他们自己去挑。”景佑本来想再怒的,自己出门就后悔,又不好意思跟她道歉,于是听了小钱子的话,去给她挑个宠物,结果,她竟然开口就问别人有没有,他管别人做什么。不过,看她还是满脸泪痕的样子,忍了。

    “哦,那你给它取个名字。”刘榕抱着小狗,用脸挨挨小狗温暖的长毛,对景佑说道。小狗很乖,而刘榕是一直在养宠物的,所以手法也十分专业,小狗感受到了那种气息,顺从的在她的怀中。安适的趴着,一看便 知,他们很投缘了。

    “不怕丑,又哭又笑,鼻子放炮。”景佑忍不住笑骂起来。

    “你……”刘榕愤愤的抬头,她现在还气呢,想到上一世景佑对自己的无情,她对他的怨气又起。

    “眉姑姑,给她擦脸。”景佑忙别过脸,对着眉姑姑叫着。景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刘榕混久了,越来越油滑了。立马找来救兵,一点不让刘榕跟自己发脾气。

    “真是,快成小花猫了。”眉姑姑忙笑着拧了刘榕一下,其实也缓和了他们之间的气氛。

    刘榕深吸一口气,她是要报复苏画的,所以她不能对着景佑太过份,被眉姑姑拧了一下,对着景佑做了一个鬼脸,抱着小狗跟着眉姑姑去洗脸。

    景佑也是贱萌贱萌的,忙跟上,“还没取名字呢。”

    “就叫小钱子。”刘榕回头愤愤的说道。

    景佑无所谓,他自然知道,此小钱子,非彼小钱子,于是踢了小钱子一下。小钱子也机灵,忙过来笑道:“别啊,榕姑娘,小的可就剩下这个姓了。”

    刘榕也知道,太监进宫,抛家舍业,其实心里挺苦的,他们除了放在敬事房的宝贝,能让他们在乎的,也就是一个姓氏了。忙对着小钱子摇摇头,“对不起小钱子,我不叫它小钱子了,叫小坏蛋好了,就是小坏蛋。”

    刘榕边说边盯着景佑,特别是说‘小坏蛋’三个字时,她是咬牙切齒在说。

    景佑摇头,十分淡定,反正也没人敢说,自己是小坏蛋,严肃的批评着刘榕,“没文化,一听就知道是你取的。”

    “你有文化你取,不过我就叫它‘小坏蛋’。”刘榕更气愤了,觉得这时的景佑比上一世那个冷酷的景佑还讨厌,不过想想,上一世那个景佑长什么样,她一转头就能忘记了,所以现在这个更讨厌。

    “难不成你将来给孩子,也这么随便取名?”景佑叉腰,他可是皇上呢,也是有脾气的,他小腰板挺着直直的,愤愤的指责她。表达,自己不在意一条狗,但是对于这么不负责任的乱取名,他是看不下去的。

    “对的,我将来生了女儿,就叫棉棉,就是棉花的棉。就跟天上的云彩一样;我有儿子,就叫臭宝。”刘榕点头,她的棉棉,还有臭宝。想到他们,刘榕的脸上泛起了温柔的笑意。

    眉娘噗的笑了,景佑歪着头,有点纠结,“棉棉还成,为什么儿子要叫臭宝”

    “你管我,我的儿子我做主……”刘榕去了一声,当然,话说一半,脸就被一个热帕子蒙住了脸,没让她把话说完。

    她的儿子小名就是臭宝,是棉棉取的,因为宝宝第一次拉臭臭,被她赶上了,于是棉棉就很严肃的对刘榕说,“娘,宝宝很臭,我们叫他臭宝吧?”

    她就大笑,以后臭宝,就是他们娘三相互调侃的笑点之一。不过,上一世的景佑根本就不知道,他读书最棒的那个儿子,小名竟然叫臭宝。

    景佑倒是特别现实,他根本没想过,刘榕的儿子会不是自己的儿子。于是还是有点纠结,自己儿子叫臭宝,实在不能忍啊。

    “要不,你叫它臭宝吧!”景佑指指小狮子狗,决定退而求其次。

    “不要,我儿子的名字,不给它,它的名字明天我问太皇太后去。”刘榕摇头,坚持着。看景佑的臭脸,不理他,自己逗着狮子狗玩。看景佑又想说什么,忙换了话题。

    “你帮我找个人……不对,应该是两个人,我外公家的老管家夫妇,后来那个女人进府之后,把他们赶走了。他们对我很好,那个面片汤就是管家太太偷偷给我做的,不过我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你帮我找找看,之前我也没能力,现在心里总记挂着他们。”

    “好,但儿子不能叫臭宝。”景佑点头,立马说道。

    眉姑姑,小钱子一块走了,觉得实在听不下去了。听两个几岁的孩子讨论,他们将来孩子的孩子叫啥,他们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是走吧。

    不过在院子外头,却还能听到他们嘻笑的声音,眉娘倒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她相信,景佑是离不开刘榕的。当然了,刘榕也离不开景佑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还要憋屈的胜利吗?
    &bp;&bp;&bp;&bp;第二更

    晚上眉娘看着那只睡在他们脚榻边上的小狗。哦,现在它叫肉龙。听说是一种宫外的小吃,在一块大面皮上摊上肉馅,再卷了,两头封死,上锅蒸。等熟了,切成一块一块的,从侧边看,就是带肉馅的花卷儿。

    不过,为什么给小狗取这个名字,她也没问,反正,现在她也知道,小心肝跟着景佑一块时,两人就能一块幼稚。

    至于说,他们将来的儿子,要不要叫臭宝,眉娘也懒得问。主要是,他们也都没说,你儿子就是我儿子的话,就像是两个小傻子为一件完全没影的事,在相互打趣一般。

    不过,看他们打闹的样子,眉娘开心又忧心。开心在,小心肝性子单纯,这极容易得到上头人的喜欢。但是问题也在这儿,这般的没心没肺,将来怎么办?

    等着新人一个个的进宫,她又真的可以这般吗?况且,将来,景佑可不一定还会送来小狗,再来跟她甜言蜜语,她还能淡定如斯吗?

    本来眉娘还担心的,但是等景佑开心的陪太皇太后去吃晚饭后,刘榕就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好像刚刚那个和景佑一块逗狗,兴高采烈的那个不是她一般。

    等晚饭送来,她也就只能自己盛了一碗清汤,默默的喝了,然后梳洗了一下,就窝进了床上,闭上眼。小脸的灰暗暗的,虽说是闭着眼,但身边的人都知道,她根本就没睡着,她心里有事儿。

    眉娘又担心起来,所以和景佑一块的开心,都是开心给景佑看的,她不能说,这不是真的开心,她只是一种感觉,她那时的开心也许有一部分是真的,只是当景佑离开,那么,她的精气神也就跟着一块离开了。她有点怕,如果真是这样,将来怎么办?景佑在,她就开心,景佑不在,她就不开心,她总得把自己逼死的。

    而这一段,她也注意到,就像景佑说的,刘榕啥也不喜欢吃。明明是可以吃的年纪,却严格按着宫女的规矩,在要求她自己。葱、姜、蒜、还有有刺激性味道的食材一概不碰。还有各种肉类,她不是不吃,而是份量极少,她怕自己身上会有腥膻之气。但如果这些东西都不吃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好吃的了。

    但眉娘却没劝她,对眉娘来说,她这样也可以。怎么说呢,毕竟是要成为宠妃的人,她将来要面对的是无数的敌人,她怎么可以掉以轻心,还不如现在就老老实实的让自己学会克制。

    可是,现在眉娘的担心是不是她对自己的克制,而是情绪问题,作为宫中的女人,是不能把某些人太当回事的,把心真的放在了一个人身上,那就输了。可是她该怎么告诉她的小心肝,要把心守住呢?

    所以,眉娘没有管刘榕,由着她自己跟自己纠结去,她该做啥就做啥去。待她做完了事,屏退两边,回到榻边,她看到刘榕还是侧身面对着帐里,一动也不动。她知道,她还没睡着。

    “好了,姑姑来了,跟姑姑说说吧。”眉娘坐在榻边,轻轻的把刘榕拍了拍,让她面对着自己。

    “说什么?”刘榕回过身子,若是她知道,姑姑想左了,以为自己正为了景佑而黯然神伤的话……她也不会反驳!因为她总不能说,她在为未来的仇敌咬牙切齿中吧?

    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跟姑姑说,上一世,自己防守不利,失去前三个孩子。而最后一个,跟防守没关系,而就是因为,人家是皇后,她若要罚自己的跪,自己还真没法不被罚。官大级压死人,纵是那时太皇太后在,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她有什么法子对抗呢?

    “将来,皇上能护住我吗?”想想还是说了一个很安全的问题。

    “看你对上谁?”眉娘笑了,就算知道,这不是她想问的问题,但是她还是喜欢这个问题,至少,这个问题比较有建设性,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正好能让她告诉刘榕,该如何把心守住。

    “皇后呢?”刘榕收回眼神,看向了远处,她可以跟上一世一样,什么也不管不顾,但是她只有一条,她决不放过苏画,这是她白天下定决心的。所以她此时想的根本不是什么如何固宠,而是要想想,她该怎么做。

    “胆子不小。”眉娘笑了,但她却浑不在意的样子。当然要以皇后为假想敌,她的小心肝可是要做宠妃的,宠妃面对的,自然就是以正统而存在的皇后本尊。

    “不可以?”刘榕看眉娘的样子,就是无所谓,她想知道,为何此时,她会这么无所谓。

    “没什么不可以的,现在的皇太后,也是当年的皇后;而咱们的太皇太后当年可是圣母皇太后。”盯着她的眼睛,她喜欢现在刘榕自己把这些忧虑说出来。至少,她没被刚刚的景佑所迷惑,现在景佑只有她一个人罢了,而她必须知道,景佑将来会有很多个。她以后的路会非常之难走。于是举她所熟知的实例,告诉她什么叫胜利。

    这是什么意思?刘榕怔了一下,举出太后娘娘和太皇太后娘娘,这有可比性吗?她要对的人是苏画!未来的皇后娘娘。

    但她明白,眉娘不会乱说话,这是让自己想。皇太后是继后,比宠冠六宫的蓉妃进宫还晚,根本说她是摆设,都是高抬了她。但现在她是胜利者,她现在就坐到了皇太后的位置上,而那位蓉妃坟头上快长草了吧?

    太皇太后,当年是宠妃,但与皇后联合,斗倒了另一宠妃,熬死了老公、宠妃、母后皇太后,她就成了惟一的皇太后;现在熬死了儿子,捧孙子上位,她又成了至高无上的太皇太后。

    所以,姑姑是在告诉她,不管是谁,先熬着比命长吗?上一世就是这么做的,她也觉得自己是人生的赢家了,敌人,冤家都比自己死得早,然后呢,现在她觉得憋屈了。这种胜利她还要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站队
    &bp;&bp;&bp;&bp;第一更

    “笨!”眉娘看到了她的不解,轻戳了她一下。

    “皇上也说榕儿笨。”刘榕轻叹了一声,如果不笨,也不至于苏画死了,她才能生下自己的孩子。

    “太皇太后是先皇亲自挑先入宫的,纵是后来也喜欢别人,但是太皇太后在先帝心中,是不同的;而皇后在大行皇帝心里,啥也不是。”眉娘再戳了刘榕一下。

    刘榕点头,这就是眉娘的性子,她跟着这些老狐狸实在太久了,在这些老狐狸们看来,人先把自己过好了,然后就等着看敌人一个个的把自己熬死,她就笑看风云。

    上一世,她就是这么被眉娘教大的,然后也就习惯的洗了脑,于是她做得最好的,就是保存实力,让自己好好的,看着别人都死了。但现在,她不想这么做了,她要与皇后对决,她要看看,这一世的景佑,还会不会完全没有原则的相信苏画。

    “还没想明白?”眉娘又戳了她一下,她不相信,她的小心肝真的笨成这样,这点事,都纠结这么半天。

    “不,不是,不一样。”刘榕摇摇头,轻笑了一下。

    “什么不一样?”眉娘没想到,小心肝会反驳自己,倒是讶异了一下。

    “太皇太后当年也是重臣之女,身份显贵,但太皇当年还要尊重先皇后,只能以贵嫔身份,迎入宫中;而皇太后,是太皇太后亲侄女,但那时,太皇太后娘家青黄不接,早不复当年之勇。先帝不过是拗不过太皇太后,授于皇后之尊罢了!”

    太皇太后嫁入宫庭时,她爹可是重臣,后来,差点被玩死后,她是抱紧了武帝元后的大腿,联合了大多数人,才能成为圣母皇太后。再然后,元后死,文帝死,现在她就是独一无二的太皇太后,宗室最大的大家长。但这个不是等着就能得到了,是她够才智。自己上一世,也等了,除了长寿,好像也多大的福气了。

    所以无论是谁当皇帝,皇后的人选都很重要。当年武帝元后一直倍受武帝的敬重,无论他宠谁,却谁也不敢越她而过。

    文帝不同在,他的两任皇后都是太皇太后娘家人,文帝在朝堂之上,根本就已经不很依靠舅舅家了,所以同样出自太皇太后娘家的元后失宠、被废,而继后直接根本就无宠。就是因为,文帝其实也知道,那是亲老娘,老娘再恨他,也不会为了侄女恨儿子。她只会恨那些狐狸精罢了。只要他们家还有一个皇太后,他们家就不敢反。皇太后也不会让他们反。

    现在到了景佑身上,他们都知道,谁是未来的皇后,现在她能对上一个首铺之臣的孙女吗?

    “苏家是豪门世家,子孙成器都众多,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权势早就超过了当初的太皇太后娘家。苏家送女儿入宫为后,几乎就不是什么秘密。皇上将来执掌朝政,也需要的苏家的鼎力支持。所以,那时,皇上怎么向着我?踩着人过了河,就过河拆桥?若真这样,只怕我都瞧不起自己。但是皇上不向着我,我又会难过,原来在他心里,朝庭、龙椅都比我重要太多。”刘榕苦笑了一下。

    “你怎么懂这个?”眉娘瞪着刘榕,眉娘终于明白,合着是自己想浅了。但又不太舒服,对她来说,她的小心肝,怎么可以被这些事污染?

    “你以为太皇太后天天让读那些故事,是做什么用的?”刘榕翻了一个白眼,虽说也知道这不礼貌,但是觉得自己被眉娘鄙视,有点不爽了。

    眉娘轻叹了一声,这些日子,老太太教得有点远了。她不知道,她当年失宠,就是因为她眼睛里多了算计,少了太皇曾经所喜欢的纯真与仰慕?当然,若不是太皇让太皇太后失望了,她也不会失去这些。只不过,因为失去而要夺回,这也是太皇太后姑娘时的烈性子。她是知道,她不能让娘家的女孩再进宫了,于是开始培养刘榕了吗?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想想,摇摇头,“我不相信皇上要靠那些人,才能执掌皇权。太皇太后又不是吃素的,而皇上又不跟先皇似的,那般……鲁莽。”

    “若不是要靠着人家,为什么立她为后?”刘榕反问道。

    如果真的像眉娘说得那么乐观,那么,为何要立苏画为后?就算是一般的有钱人家,也讲究个娶妻取贤。其实说啥贤,取贤之前,人家也是看爹的。

    苏画若不是出身名门,她能做皇后?自己虽说不上贤惠,但心肠比苏画强多了吧?为什么不能立自己!所以,就算这一世,景佑因为性格得到了改变,于是也许用不着立苏画为后,但是,他还是不会立自己。也许就换个名门大儒之女,但那也是为了天下士子归心,还是不是为了感情。所以在这些人一直在往宠妃的道路上带自己,他们就没觉得自己是那可以成为皇后的料。

    于是摆在她面前的就是,她就算不面对苏画,其实她还是得面对各种利益的集团,所以她永远要让景佑选边。你将来是站在利益的那边,还是站在感情的这边。

    果然,这句话让眉娘也无语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榕出身太差,根本没可能立为皇后。本朝还没出现过平民的皇后,就算是继后都没有。那么,无论谁上位,刘榕要面对的问题其实都是一样的,她要斗的不仅是皇后一人,而是皇后一族。

    面对皇后一人,刘榕想赢并不难。太皇太后,舒嬷嬷为何现在就培养刘榕,并把她笼络在自己的麾下?她们都看到了当宠妃,比当皇后容易得多,因为没有背后后族的压力与负担,她能轻松的得到景佑放心的宠爱。获取最大的利益。

    可是问题也在这儿,皇后有后族,如果生了儿子,就是默认的储君。那么,当皇后与刘榕完全不相容时,皇帝会站在元后嫡子,还有强大的后族边?还是站在除了可爱,也许还有几个孩子之外,啥也没有宠妃身边?

    昏君才会站宠妃那头,景佑一看就不是昏君,他最终会做什么抉择,好像一点也不难猜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出宫
    &bp;&bp;&bp;&bp;第二更

    第二天,当刘榕把小肉龙抱给太皇太后看时,老太太就叹气。

    “娘娘,为什么叹气?”刘榕看着太皇太后,哪有一早上就叹气的?宫里可讲究这个。没得一早上,就这么晦气的。

    “昨儿哀家还想着,怎么让你去跟皇帝赔个不是,把这事抹了。结果皇帝倒先去讨饶了,让哀家如何不叹气?”

    静薇和雪薇一块‘噗’的笑了,她们可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们自然知道。平白多了一只漂亮的小狗,哪能瞒得了人?于是她们那会也就放心了。而此时,他们对刘榕在宫中的地位又有了新一层的认知,激怒了皇上,结果是皇上先向她赔罪。

    “不过只此一次!”笑完了,太皇太后用如意敲了她的额头一下,下手有点份量,让刘榕微微有点吃痛,可能是觉得自己有点严肃,怕吓着静薇姐妹,还是轻笑了一下,“哀家是为了你好。”

    “是!”刘榕知道老太后真是为了她好,现在景佑对自己的身份还没那么大的认知,所以可以过来跟她用物质讨饶。将来,他可受不了这种小花腔,他是天下之主,只有人哄他的,他怎么会哄人。

    “四姐姐和七妹妹可喜欢?皇上昨儿说了,若两位喜欢,可自行去挑选,猫狗都成。”刘榕看小七在摸小肉龙,忙对她们说道。

    “真的可以?”小七忙说道,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来她也是那喜欢小动物的。

    “当然,我昨儿跟皇上都说好了,到时,宠物房会派人来照料,不用太担心的。”刘榕看静薇有点迟疑的样子,忙说道。

    “是,纵是个小牲畜,也该好好对待。”太皇太后笑了,也不再提了,有些事,说一次就好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很快天气暖和了,说好的菜场之行终于来了。不过这回还是带上小四和小七。现在慈宁宫里,下人叫他们四姑娘、七姑娘,而太皇太后先是跟着刘榕叫雪薇为小七,慢慢的静薇也就被叫小四了。

    因为刘榕和小七的感情越来越好,于是,她们姐妹在宫里也越混越好了。有时大家都觉得刘榕宠小七比静薇对小七还好,就觉得她们实在投缘了。其实就是因为她觉得小七很像她的棉棉,于是自然宠得要命。因为宠了,于是当能出宫玩时,她自然要求带上她们姐妹了。

    对大家来说,多两个,少两个,还真没什么不同。不过出宫的方式改了。之前是以舒嬷嬷为首,现在这么多人,于是就成了,太皇太后恩典,让刘榕姑娘出宫省亲。一个得宠的贵女出宫,还上些嬷嬷,宫女,太监,不是挺正常的吗?

    两个嬷嬷,当然是舒嬷嬷和太皇太后了;两个宫女自就是小四和小七;两个太监就是景佑和小太监了。一行七人,两匹马,一辆小车,就从慈宁宫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菜场得早点去,但是他们出来办差,又不能太早,于是只能用了早点,天擦擦的亮了,一行人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当然迫不及待的是刘榕,她比所有人都兴奋,连眉娘都被她感染了,明明有时是个大人了,却遇到自己喜欢的事,就跟小孩子一样了。弄得她都想看看,一个菜场,有什么可玩的。

    出宫也不能直接去菜场的,他们还没有换衣裳,先去刘榕家换衣裳,刘榕忙看向了车外骑马的景佑,“现在房子由谁管着。”

    “去了就知道!”景佑穿着太监的服色,表示自己有点怂,于是现在他不想说话。

    “小景子,你不能不理我。”刘榕抿起嘴来,伸着头在车窗外大叫道。

    小七在车里拼命的捂着嘴,但小身子直接抽抽。

    太皇太后也低头轻轻的晃着,这个度,她能接受。有时,男女之间是要有点昵称的,她和太皇之间其实也有专属的称呼,曾经他们幸福的时候,他们私下里,也会偶尔这么叫一下,像是撒娇一般。

    景佑左右看看,然后低头轻斥了她一下,“笨蛋,那个国姓。”

    “可是小佑子不好听啊。”刘榕哈了一声。

    景佑望天,然后把头另过一边,好像不想搭理她了。但是等了一下,没听到声音,又低头找人,结果,刘榕还是伸着脑袋,瞅着他在笑。他又把脸另开了,然后就听到了刘榕的大笑,景佑无语了。

    车里的人都看见了,看到刘榕笑了,也终于不用忍了,直接跟着笑了。

    景佑就听到了车里一阵的哄笑,回头马上瞪着小钱子,小钱子马上就木上了一张脸,表示自己一点出没看到,他是严肃的。

    终于,他们到了刘榕家,下了车,刘榕抬眼看着家门,真的傻了眼,从七岁被送进宫,她就再没回来过了。一个甲子了,她竟然终于回家了,可是这个家里,已经没有让她期待的人了。因为一直是没有可期待的,于是她也没想过要回来,可是现在,她终于站在门口了,却只能呆呆的看着。

    “小小姐,您终于回来了!”门开了,从里奔出来一对六十岁左右的老人。

    刘榕抬起头,好久,“福爷爷,你回来了。”

    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名字,这一刻终于回归,不是忘记了,而是不忍记起,因为她当年没有能力,她眼看着疼爱自己的老人夫妇被赶了出去,她不敢想,那老夫妇能怎么办,于是只能逼迫自己忘记,现在看到了,知道自己挽回了,她至少改变他们的命运了。

    “是,老奴回来了,是大老爷把老奴夫妇带回去了,然后宫里说,小小姐还记挂着老奴夫妇,大老爷就让老奴过来给小小姐看房子。”樊福给她吃力的行了一礼,颤颤的说道。

    “真是太好了,回头我让人去谢谢大伯公。”刘榕轻轻拉住了老人的手,但看到他满手的裂口,怔了一下,轻轻抚摸了他粗裂的大手,“现在好了,榕儿回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好的改变(372+)
    &bp;&bp;&bp;&bp;第三更

    “小小姐回来了!”樊福真的一下子就泪奔了,他没想到他的有生之年,还可以再见到小小姐。原本在老妻去世之后,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没想到,竟然听说小小姐为大小姐求来了诰命,那时他的人生一下子就有了期待,也许他还能见到乖巧的小小姐。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了,怎么能不老泪纵横。

    果然小小姐还记得他,叫人来找他,他回到了老爷的家,就算平日里这里就他一个人,但他也暖暖的,他在给小小姐守房子,小小姐也许会回来。他就是抱着这么个信念活着的。“小小姐真的跟大小姐当年一模一样。”果然是移情,没法子,谁让他姓樊呢。

    刘榕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母亲长什么样了,只能笑着,看看大门,为什么,半天只有樊福一个人出来,“福奶奶呢?榕儿还记得她做的面汤呢!”

    “她没福气,等不到小小姐了。小小姐,咱们进去。各位,请进吧,老奴备了热茶,大家暖暖身子。”老头弯腰,跟小时候一样,想抱起了刘榕,就跟她还三、四岁一样。

    “放下!”景佑不乐意了,拿马鞭子的手冷冷的指向了他。得亏他坐马上,不然,这会子还真指不上他的鼻子。

    樊福忙放开手,有些手足无措。自己家的小小姐,都不能不抱了?

    “没事没事,宫里规矩大,你不能抱我。”刘榕轻轻的安慰了樊福一下。回头还是制止的看了景佑一下,“佑哥哥!”

    “这称呼可以。”景佑点头,比刚刚的‘小景子’,这个好很多。他飞身下马,回头把太皇太后扶了下来,一块进去。

    樊福突然发现,这里的人,都比自己厉害,只能牵着刘榕默默的跟在了后头。

    进了院子,刘榕仰头看看自己家的前厅,她在宫中竟然一次也没梦过这里。没想到重新回来,看到熟悉的小院子,看到那老木头的前厅门廊,她才知道,自己就像从来没忘记过樊福一样,她也从来就没忘记过这儿。

    “姐姐,这就是你家?你爹娘呢?”小七左右看着,一脸好奇,这里对她们来说,实在有点小,还有就是,为什么只有一个老头在家,主人呢,还有其它的佣人呢?

    “我没有娘,她早去世了。”刘榕再看一眼,拉着她进大屋。

    太皇太后已经在正位上坐好了,樊福忙双手送上茶,老太后看看老头的手,“老人家,你的手怎么了?”

    “老夫人好!回老夫人的话,老奴的手到了冬天就这样,没事的。”樊福忙把手背到了后头,憨厚的一笑。

    刘榕也不想问了,她也不是小孩了,她自然知道,大伯公能把他们夫妇带回去,就已经是大情谊了。但带他们回去,也不是真的白吃饭的,他们在这里是内外的管家,但是到了大伯公家人家有自己的管家。所以,现在自己能看到他,对他、对自己来说,就都是福气。

    所以上一世,他们其实就算被大伯公带回去,日子过得也很惨吧?但至少,比再卖去做苦力强。而这一世,至少有了她,她能保护他了。

    “这是老太太,这是舒嬷嬷,这是佑哥哥,这是四姐姐,这是七妹妹,这是小钱子。”刘榕给樊福介绍着。

    樊福有点糊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宫里的老太太,这是啥级啊?他还不知道他的小小姐是专门伺候太皇太后,自然不知道老太太是什么级了。

    “好了,你说了,他也不懂。老人家,我们来换身衣裳,就去市场看看,榕儿说,你带她去过市场的,可好玩了。”太皇太后不在意的摆摆手,轻声问道,她这样了,也已经不在意这样底层的会不会跟她下跪了。

    “哦,换衣裳,好好,老奴给老太太引路。”樊福笑着给他们引路,到后头分开。樊福带着老太后就去边上东屋,这里目前没什么佣人,里外都是樊福打理着。

    于是刘榕当主人,带着景佑和小四和小七一块去了南后院。那是她自己之前住过的院子,当然,后来她还住在这儿,只是这儿就不复当年的样子,没有下女,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那时,每天干完活回到自己屋子,她都觉得自己像回了鬼屋一样。

    不过相对于去主屋,她宁可回这儿,因为去主屋,她的记忆更差,因为满是后娘的脸。让景佑去西屋换衣裳,她们去了东屋。

    好在,这里已经被樊福恢复了,她之前住过的样子,连东屋炕头的小玩具都放回了原处,只是这些玩具都是她娘在时的东西,等娘去了,这里的东西就没改变过。而这里应该等她进宫之后,就改成了弟弟的卧房吧?能恢复,就是樊福的心了。

    “这里就是姐姐屋子,怎么还有玩具?”小七指着那个娃娃,看上去还算精细。

    “我都记不清了。”她笑了把那个娃娃给了小七,然后拿了装便服的包袱,把三人的衣服分别拿出来,让他们换上。这时就显出出身来了,小四和小七换衣服就有问题了,他们都是生下来就有专业配置的,懂事归懂事,可是让她们自己穿衣裳,这个,他们只能按着顺序把衣裳套上,可是怎么系腰带,怎么系扣子,她们就瞎了。刘榕穿好自己的,再帮他们,倒是把小四和小七弄得不好意思起来。

    “真是……”静薇毕竟大一点,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脸红红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没事,我做惯了。”刘榕笑着摇头,帮小七系好腰带,轻轻的拍拍她的小脸。

    “嗯,以后小七跟姐姐学,以后小七跟姐姐一样能干。”小七不管那些,现在她也被宠习惯了,开始很依赖刘榕了。

    “是啊,以后好好学,不要被人欺侮,都不说话。自己的东西就要看好了,只有我不要的。没有说,人家能抢得去的。”也许是樊福的事刺激了她,当初这是好的刺激。因为她救回了樊福,那么她为什么不能救回小七。

    她的小七不能被养成包子,什么事都逆来顺受。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是包子,不过自己心宽,而这位贵女,心又窄,后来,小生生把自己气死了。想想都替她憋屈。(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一群傻子逛街(392+)
    &bp;&bp;&bp;&bp;这才是八十九章,小P又看错了。今天五更,这是第一更

    “真是小孩子。”静薇摇头,觉得现在的刘榕有点怪怪的,她决定当大姐,拉着她们一块出来。

    景佑已经换好了,就在院里等着她们,小脸又黑了。

    “佑哥哥!”刘榕看他的臭脸,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他现在是老大,他又臭脸,还是讨好一下吧!

    “怎么这么久,市场都关门了。”景佑愤愤的说道,其实他听到了,小四、小七不会穿衣服。主要是小七一直在叫,问姐姐,扣子怎么系,这个腰带为什么系不上……

    听得景佑想骂人了,什么都不会,为什么要跟着出来。凭什么出来了,还得刘榕伺候她们。于是他就生气了!

    “好了,去看看老祖宗。”刘榕有点无语,上前拉住景佑,一块去了前头。

    小四和小七也不知道为什么景佑生气,然后想想,跟着上去了。

    老太太也已经换好了,一身粗布衣裳,但那养了三十多年的贵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怎么着,也看着不像是平民妇人。刘榕看着有点纠结,这气派,穿这身,只要长了眼睛,就知道,这位不是一般人了。

    “要不,您还是换一身吧。一般也有大户人家的管家太太,带人去市场看看的,也不是买东西,就是去看看。”樊福也有点纠结,实在不怎么像。建议她就算嬷嬷的衣裳

    “好了,就是去看看,谁看哀、哎……”老太太随意摆了一下手,但说到最后,生生的改了口。没法子,她已经习惯了。

    樊福也没听出来,想想也是,一弯腰,就去拿了一个超大的篮子,他想好了,他的小小姐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要去多买点菜,请小小姐和来的客人尝尝。

    “大爷,你拿得动这么大的篮子。”小七觉得那个篮子可以睡下她了。主要是她真的没见过,于是扒在篮子边上,瞪着大眼看着。

    “福爷爷,要不您拿几个小的,我们一人拿一个,挑我们喜欢的买?”刘榕想想,觉得好歹大家一块当玩游戏了。

    “是,老奴马上去找小篮子。不过,小小姐,您可以吗?”樊福快哭了,看着小小姐的小胳膊小腿,一脸不忍。主要是,当年她是被顶在自己脖子上的,现在小小姐要自己拿篮子,想想都觉得不能忍啊!

    “福爷爷。”刘榕也要哭了,真的,除了眉姑姑,还没人这么心疼过她了。

    景佑有点无语,至于吗?不过还是没说话,她家里已经除了这个老仆人,就没其它人记挂着她了。

    老太太他们再出发已经又是两刻钟之后的事了,因为家里要找出五个小篮子还挺不容易,后来景佑烦了,直接吼道,“市场没得卖吗?”

    “这位哥儿真是,又不是常用的家伙事,买了又有什么用。”樊福一下子又恢复了老管家节俭的本色了。

    “去买吧,我们不能出宫太久的。”刘榕拦住了樊福。

    樊福又要哭了,“小小姐,要是大小姐还在……”

    “好了,好了,快走吧。”景佑现在也想哭,有点后悔带着刘榕回来了,这位怎么能马上就泪流满面,然后更可恶的是,引得榕儿也眼圈一直红红的。

    终于大家一人拎着一个小篮子上街了,说是菜场,其实也就是附近的市集,这点其实有点晚了,市集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不用人挤人,人堆人了。他们可以从容的慢慢的逛了。

    刘榕被樊福紧紧的牵着,生怕她被人挤跑了一般。看得景佑气愤不已,不过还真不能不让人牵她,他只能去扶着老太后。舒嬷嬷就拉着小四、小七,他们都没逛过市集,实在有点不怎么有安全感。于是他们这一群他们一队人,倒有些引人注目了。

    谁家会这么多人,一人拿一个篮子出来买菜?而且一队人或两或三的组别也奇怪。明明看着跟富家千金的小姐,被一个明显是仆人的老人紧紧的拉在手中,而一个看着就像是当家老太太却穿着粗布衣服,边上还有两个男孩。一个贵气的男孩子和一个明显有些清秀,却实在不是主子的男孩扶着。

    而最奇怪的是这群人的最后一排,一个老妇人拉着明显是两姐妹的女孩,然后,那两个女孩显然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那个最小的,看什么都新鲜。他们中间还有好奇宝宝小七,看到什么都觉得好玩,连猪肉摊子剩下的,别人挑了不要的几块肉也被她盯着看,问为什么上面会有血。

    所以,这样的一群人,怎么会在意这些小摊贩的关注,他们中除了刘榕和樊福,其它人,都是习惯了只关注自己。

    当然,景佑还是关注了前后的两小孩。前面的是刘榕,他不喜欢樊福把刘榕抓得那么紧。而他关注后头的,实在因为小七实在太吵了,什么都好奇时,实在有点丢脸。

    景佑觉得景家八辈子的人,都被这位一块丢了。他现在觉得为什么这位要姓景,他一点也不肯承认,自己其实也觉得好玩,他也好多东西都不认识。明明听名字,都知道,都吃过,结果,看原本的样子,竟然跟吃的东西完全不同。

    但景佑是好歹也是当了皇帝的人,他就算不认识,但他也是比较矜持,由小钱子来开口问,然后,他就知道了。

    而刘榕看到她认识的,她就会指着给太皇太后看。当然,在外面,她跟大家一块叫太皇太后为奶奶。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一家老小乔装出来玩罢了。大家喜欢这样的,因为这样的,一般出手都很阔绰,于是他们也会陪着玩玩罢了,装着没看到,只是拼命的吆喝着,简直比早上人多时,还卖力。

    刘榕其实也不是啥都认识,她其实也是在宫里住了一辈子的,好些东西,她也早就记不清了,于是也好奇的东看西看。不时的问问边上的樊福,让樊福告诉她,啥是啥。

    樊福倒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他的小小姐,自然是金尊玉贵的,不认识是自然的,只要刘榕问了,就乐呵呵的告诉她是啥,还拿着给她看,问了价,顺便还要骂骂小贩,竟敢开口就十倍的价钱,真当他是傻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章 物极必反的小七(412+)
    &bp;&bp;&bp;&bp;第二更

    现在太皇太后和景佑也傻眼了,合着这些人看人下菜碟,看出自己身份不凡,于是开口就以十倍之价,被人戳穿了,人家也不生气,双方你来我往的贫嘴,看得老太太大笑不已,直接让舒嬷嬷给钱,也不拿东西,反正大家都不会信他们是贫民了,也就懒得装了。舒嬷嬷给的,也就是老太太给的赏钱了。

    当然,樊福不干了,又不敢驳了老太太的兴致,还是拿点东西,心里多少是个安慰,让大家又笑了起来。现在景佑也不会想这是为了讨刘榕开心了,现在,他也觉得很开心。

    “奶奶,这就是肉龙了,我以前吃过的。”刘榕终于看到了她熟悉的东西了,然后呢,开心的指着肉龙给太皇太后看。

    于是一群八人都在肉龙的铺子面前站住了,一块盯着蒸笼里一条条白胖的面长条。

    “老太太,带着孙子孙女上街玩啊,给孩子们买块吃吧?很便宜的。”店老板也不是傻子,忙热情的给太皇太后做着推销。刚刚老太太阔绰的给赏银,他可看得真真的,忙卖力的推销起来。

    “这个长得像我们的小肉龙吗?”小七又凑近了一点,皱眉盯着那个蒸笼。

    她现在养了一只全身雪白的猫,高傲得像女王一样。肉龙立马就显得有点怂了,不过刘榕一点也不介意,对她来说,她并不太喜欢精细的东西,肉龙就显得平民多了,适合她的性格。

    当然,刘榕听到小七为她的猫取名小白时,刘榕又快哭了。想想看,棉棉的那只小狗,叫大白。

    小七也挺喜欢肉龙,常抱着她的小白,跟着肉龙一块玩,所以看到与肉龙同名的点心,她表示有点失望,她觉得应该惊艳一点。她还一直以为肉龙取那名字,其实是因为这点心是褐色的,结果现在看到一个白胖的长条,真的哪哪都不像了。

    “其实你的那破猫应该叫这个。”景佑也盯着那白胖的肉龙,有点愤愤了,合着,这破名就是这个原型,他又气愤了。他这么气愤,主要是,那天讨论名字,他还是没能争赢,他儿子的小名还是要叫臭宝,现在景佑终于知道刘榕脾气一点也不好,死轴死轴,她认定的事,自己还真不一定能争得过她。

    “我的小白名字很好。”小七摇头,她的小白可是名种,白白胖胖,一点也不长,她宁可叫小白‘肉包’,也不要叫肉龙,“姐姐,你说我的小白改叫肉包好不好,它很肥呢。”

    “好啊,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刘榕还真不介意,宠物的名字,当然要配合心情啊。

    “好了,切八块。”太皇太后无语了,直接跟老板说道。她也不饿,就是想知道,这个什么东西。

    “不,切四块,老板,再把四块,切成八块。”刘榕忙举手,回头对老太太摇摇头,“奶奶,我们还要去逛前头呢。”

    “好的,就切四块,改刀八块。”太皇太后摇头,对老板和善的说道。

    老板忙切了大大的八块给他们,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那么切了下去,就好像他不这么做,就不行一般。

    八人一人拿一块,除了刘榕和樊福,连小钱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吃。太大一块,然后,没有盘子,也没有餐具。这些人,面对着还流着点点汁水的点心,有点不知道怎么下嘴。

    景佑看着刘榕,刘榕拇指下,食指上的上下夹住肉龙,把头向前伸一点,然后伸嘴咬了一口。而她的另一支手在她下巴下面,当然,她的手上还托着个帕子。

    “为什么不能做成包子?”小七看明白了,然后问着店老板。她决心不要尝试了,她一定不能吃得那么好看。

    “因为肉龙是一个不会做包子的人做出来的,然后他们觉得,其实这么做又简单,又好吃,所以就这么做了。”老板果然是好人,忙笑眯眯的说道,左右看看,然后低头说,“我们家原来是这附近最著名的包子铺,我们家的包子馅远近闻名。”

    景佑望天,觉得,自己的子民,是不是应该加强教育了,看看这素质。

    小钱子才不管呢,直接抓了一块塞进嘴里,一口下去,就咬去了一半。嚼了一下,点点头,含糊的说道,“是挺好吃的。”

    “好吧,老板,你有筷子吗?”小七下了一下决心,仰着头对老板甜甜的说道。

    “要不,我给你再切小一点吗?”老板真没见过这样的,于是忙切成一片片的,然后放在干净的荷叶上,捧给了小七。

    小七开心的对老板一笑,双手接过,捧给了老太后。

    “我们小七真是乖巧。”太皇太后笑了,捻了一片,虽说有些肉面分离,但总算也些滋味。小七就甜甜的笑了。

    “老太太好福气,孙子、孙女儿都这般可爱。”老板忙捧了太皇太后一下,刚刚舒嬷嬷已经给了钱了,而且是几倍的价钱,显是这是富贵人家的老太太,带着孙子、孙女出来见世面的。他自诩也是老京都了,当然不会露出自己看破人家行径的样子。不过,还是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他们都很乖。”太皇太后笑了笑,对他示了一下意,他们一块往下逛去,于是那天樊福还是没能在家给他的小小姐做顿饭吃,因为他们在集上这摊吃点,那摊吃点,到街尾时,就啥也吃不下了。坐上车,太皇太后和小四,小七才惊觉,她们的两条腿 ,都好像不像他们自己的了。

    “老祖宗,您累吗?”小四有点担心的看向了太皇太后。

    “你们呢,还没走过这么多路吧?”太皇太后看着小四和小七。

    “是!老祖宗,您呢,可走过这么远的路?”小七忙抬头问道。

    “当然,哀家跟你这么大时,跟男孩子一样,几乎长在马背上。对了,榕儿要学骑马吗?”老太太忙看向了刘榕,她文静,喜欢待在厨房,这个老太太可不太喜欢。

    “啊?不会呢!”刘榕怔了一下,她真不会,她上一辈子,恨不得变棵树,就在她自己的院子里才好,让她骑马,她现在有点希望景佑在车上了,不过景佑在外头的马上,根本就不知道老太太的突发奇想。

    “那我们去学吧!”小七忙眼睛一闪一闪的。

    现在刘榕不再担心小七将来变包子了,这家伙将来别变悍妇,就是祖宗保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小意外 (432+)
    &bp;&bp;&bp;&bp;第三更

    刘榕又笑了,她现在觉得也许自己不教小七什么,小七都不会重走上当年的道路了。因为她没跟上一世一样,一个人在王府里孤独的长大。她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于是很多事,她都显得漠然,然后呢,最终,她钻了牛角尖。

    但是这时,她和静薇一齐进了宫,她成了受宠爱的幺女,这对她将来性格的成型,只怕有着重大的意义。只是她虽说这辈子想改变,但是,她真的还是想变一棵树啊。

    她正拼命的想着怎么拒绝时,车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晃了一下,就变快了。刘榕忙扶住了太皇太后,但她没叫,只是扶着她,目光投向了外面,难道有刺客。

    好在没一会儿,车就稳住了,停了下来。

    “小小姐,你没事吧?”外头传来了樊福惊惶的叫声。

    赶车的人是他,他们到了樊家,就换了樊家的牛车。毕竟这会马车,也不是谁家都有的。而樊家其实现在也没牲口,只是樊福之前被买回去,就被送到庄子里养牲口,那算是轻省的活了。但对做惯宅里活的樊福来说,其实也是很辛苦的活汁。老妻去世之后,陪他的就是养着的一头老牛了。当回这府里时,他就跟大老爷说,带这头老牛回来拉车。其实这牛已经太老了,根本做不了农活了,杀了都取不了肉,让他带回来,还省了口粮。于是,这老牛其实也是第一次出来拉车。

    “没事,福爷爷,车怎么了?”刘榕定定神,忙问道。

    “不知道哪来的小爷,骑着马乱跑,好在咱们这是牛车,若换个马车,只怕就险了,真是没家教,刚小爷去追了。”

    本来刘榕是放下心来,反正那头老牛,走两步都喘气,让它跑一定不可能。可是一听到景佑追去了,一下子汗都冒出来了,可是现在谁能去追。

    “小钱子呢?”刚跟景佑一起骑马的是小钱子,现在也没看到,她更头大了。

    “哦,小钱子也去了。”樊福忙说道。

    刘榕无语,小钱子是机灵,可是他也冲动,只怕他去还不如景佑一个人去。

    “先回府吧,没事的。”太皇太后轻拍了刘榕一下。

    “是!”刘榕对太后挤了一个笑脸,然后,对外说道,“福爷爷,回家吧!”

    樊福也听到老太太的话,但还是听到刘榕的话,才拉起来了老牛,吆喝着往家慢慢吞吞的走去。现在大家都不说话了,现在他们偷偷出宫,景佑身边也没人,这么就追了过去,实在让人担心。

    回到家,刘榕安顿了太皇太后,就马上去厨房煮茶了,主要是她要找点事做,也不想面对外面压抑的气氛。

    上一世,她知道景佑爱玩,喜欢自己偷出宫来玩,当然,美其名曰微服私访,好了解民情。她郁闷在,那人自己混了一辈子没出事,若是跟自己出来,回自己家出了事,她不得冤死了。

    “别担心了,皇上会没事的。”静薇轻轻的拍拍她。

    “我才不担心呢,他命硬着呢。”刘榕低头专心烧火,不让人看到她的脸。

    静薇以为她是害羞,就没再坚持,只是静静的陪她烧水。

    “小爷回来了。”外头传来樊福惊喜的声音,静薇松了一口气,忙想拉她出去,刘榕也松了一口气,她看看火,把柴草抽出,淋上水,才出来。

    景佑已经进去了,而门口的小钱子对着刘榕使了一个眼色,刘榕忙退了一步,她和小钱子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自然知道,此时只怕景佑又发脾气了,她进去不好。

    静薇又不是傻子,忙跟着一块退了回去。但刘榕又定住了,对静薇笑着一摇头,拉着静薇跑了进去。

    静薇本来有点害怕,但她也很聪明,明明樊福叫了,他们却不进,不是摆明了不把皇上放在心上吗?所以,哪怕里有暴风骤雨,她们也得进去。

    “苏家就是这种家教吗?苏家就儿子就这样纵马……”果然,一进院,就听到了景佑的声音,她忙掀开门帘子进屋。

    “皇上……”刘榕轻轻的拉了他一下。

    “你……”景佑本想甩开她,但她还是紧紧拉住了他的袖子,跟了他一辈子,有些度她还是把握得住的,哀求的看着他,“过会再说吧,老祖宗累了,也受了惊吓。”

    景佑一直吃这套,不是管着他,而是因为太皇太后,今天实在太累了,忙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靠着的太皇太后,单膝点地,“孙儿无状,请皇祖母恕罪。”

    “你上前去是想阻止吗?”太皇太后没有叫起,只是轻声的问道。

    刘榕却在这时退了出去,她不想听他们说外头事,想想也觉得郁闷,出来玩,竟然还能听到苏家的儿子在外头闯祸。

    不过苏家有儿子吗?当然,苏家是有儿子,此时刘榕想的是,与苏画同辈的那些。苏家与苏画同辈的男孩没一个争气,到了孙子辈也更是如此,想想,苏家最鼎盛时代,也就苏九功父子了。

    她点上灶台里火,继续烧水,但她的眼睛盯着灶膛里的火光发呆。所以苏家最后把所有智慧都传给了苏画了吗?

    而屋里,小四看刘榕出去了,倒是想出去,那会告退又有些尴尬,因为刘榕是主人,她要准备点心,茶水,有理由去,她刚刚已经说帮忙,出去了一次,再出去,好像也不对,只能跟小七坐得远远的,跟她玩。倒是想把自己的耳朵给关上,不过可惜,没法子声音就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孙儿看牛车已经站住,便追上前去,想看看是谁家的小爷敢这么大胆。”还半跪着景佑抬起头,说道。

    “对上了吗?”太皇太后抬手,让他起来,再问道。

    “没,他被人拦了,自暴家门是苏家的。”景佑站起,在老太太身边说道。

    “说了什么事吗?谁没事会大白天的,在街市之上策马狂奔?”老太太靠着,轻轻的望着天。

    “没有,只是……”景佑突然怔了一下,想想眯起了眼,目光一闪。

    太皇太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摆了一下手,“你也累了,歇会,小钱子,问问榕儿的茶弄好没,大家都渴了。”

    小钱子忙下去叫茶了,于是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不省心的爹
    &bp;&bp;&bp;&bp;第四更

    刘榕在厨房里,其实也没闲着,她正发着呆,樊福就进来了。

    “小小姐,你坐会,这种事,你怎么能做。”樊福进来就心疼的要抢活,他刚刚一回来,就要卸车、要应牛,现在还要把景佑他们骑回的马再应了,此时又赶进来帮忙,明明天还有点凉,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行了,这又不是啥重活。明儿您就去买几个下人回来,纵是我不回来,这儿也得有个家的样子。东西得有人看守着,我会让小钱子没事回来看看您,若有事,也可让他知会我。”刘榕让他坐下,自己专心的烧火,顺便说自己想说的。

    “小小姐,您什么时候能回来?”樊福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他问的不是再回来,而是回来。这里面的意义是不同的,他想知道,自己家的小姐能不能真的回家。

    “还得几年吧?所以您得帮我把这家看住了。”刘榕笑了一下,是啊,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或者说,她回得来吗?上一世的她到死都没再回来。而这一世,她能回来算是很幸运了。

    “老……不,姑爷……”樊福想想,结巴了一下,他心里都不知道现在怎么称呼刘芳了。

    “他说什么都不要理,你只说,你是替我看房子就是了,你又不是他的奴才了。对了,您的卖身契在哪?回头我给您换成良民,您不用怕谁,您是替我看房子的。”刘榕根本不想听任何父亲的话题,直接打断了他。

    “老奴的卖身契当然要放在小小姐身边,老奴还想央求小小姐把老奴那婆子赎买回来,老奴当初把她放在义庄之中,就是想着,将来好放回老爷、太太、大小姐的身边去。小小姐万不能让老奴夫妇连个安生之所都没有。”樊福忙说道。

    他们也讲究这个,他们是樊家的世仆,不然,樊家大老爷也不会把不买其它人,却只把他们夫妇买回去。但对樊福来说,他小时是刘榕外公的书童,长大了,就是管事,后来成了管家,他从小说在二爷身边的,让他死了,却远离了二爷,这是不可容忍的。

    “知道了,还是那句话,那个人,你也不用怕,这里是我的房子、我的家,跟他没关系。跟他的老婆、孩子也就更没关系了。若他再闹腾,你就报官,反正闹得大家都没脸才好。”

    “小小姐!”樊福又红了眼眶,他觉得一定是自己被赶之后,小小姐受苦了,才会这般痛恨生父。

    “对不起,我现才回来,不然福奶奶……”刘榕又戏了眼眶,她痛恨自己来得太迟了,为什么没能早点想到他们。

    于是小钱子进来时,这一对主仆,这会儿正抱头痛哭着。所以给太皇太后送茶和点心时,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这是怎么啦?”太皇太后看到她红着眼,忙问道。

    “奴才刚去厨房,榕姑娘正和福爷爷抱头痛哭呢。”

    “真是,以后想家了,跟舒嬷嬷说一声,带着眉娘出来看看就是了。”

    “其实这儿榕儿早就记不清了,一次都没梦到过,也想不起娘的样子了。”刘榕轻笑了一下,“只是想到,若是榕儿能早点拜托皇上,也许福奶奶能活久一点,于是心里有些难过。”

    “真是傻子,樊福太太去了好几年了,那会你还在你后娘手上讨生活呢,哪有能力救他们?”景佑冷哼了一声,但还是递了她一块帕子。

    太皇太后就那么看着,太皇太后看到了这屋子,她不是小四和小七,她们没经过事,自然不知道这种地段的这种老屋,表示刘榕的外公的确不是一般人。

    老樊家在京城也就是一般的富户,就是世代在这儿,有点钱,有点田,只能算是士绅罢了。作为士绅家的次子,最高也就只做了六品的情况下,他怎么赚到这份家业的?回去得真的得好好查查看了。

    “姐姐,那你回来时,有带上我吗?我好喜欢你家!”小七听到了,忙凑了过来。

    “没事回来做什么,我常回来才不好,才福爷爷说,父亲来过,总之挺烦的。”刘榕看茶温度适宜了,才捧给了太皇太后。

    “皇帝,刘家搬哪去了?”太皇太后喝了一口茶才想起把刘芳赶出去,除了知道现在他也就是一个六品主簿之外,好像也没其它的消息了。

    “樊家把樊太太的东西都按册收走,若没了的,也都请他们按价赔偿了。所以刘家出去时,也就没什么东西了。就在西门外租了一个小院子住着。问户部借了笔款子,算是把家安顿了。”景佑是很关注的。

    “户部可以借钱?”刘榕又郁闷了,真心的觉得,凭什么啊!

    “又小心眼,那是朝庭的仁政,总不能因为你不想你爹好过,就不让别人过了吧?”

    “不能白借吧?能不能扣薪水还钱,还有,问户部借钱只能用于贫困的生活,如果说借钱买房买地,就重罚。”刘榕已经把满腔的伤心转为了愤怒。

    “榕儿!”太皇太后无奈的摇头,“这是朝政!”

    “对不起,榕儿又忘了。”刘榕拍拍脑袋,真是被气糊涂了,不过马上想到,自己的臭宝当年也欠过银子,然后被逼得不轻,所以不能让这个所谓的仁政通行下去,“可是,老祖宗,你说我爹那人,借钱能还吗?朝庭的银子又不是白来的,不过,问一下,这钱要还吗?”

    “借钱当然要还,不过……”景佑想了一下,看向了太皇太后,“老祖宗,好像真的没有还钱的制度,您说,我们要不要限制一下。比如只许几品下官员借款,还有,要有还钱的制度,不能说,想买个画,就问户部去拿钱,想买土地,也问户部拿钱,真当户部是他们家开的了?”

    “这个让你六皇叔去,他知道你想做什么的。”太皇太后摇头,一脸无奈。

    “嗯,四姐姐,你一定一定要告诉王爷,一定让我爹先还钱。”刘榕不忘记嘱咐静薇。

    “放心、放心,我会跟父王说的,坚决让你爹先还。”小七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而静薇跟太皇太后一样,有点无语,您得多恨你爹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佑哥哥,你是好人
    &bp;&bp;&bp;&bp;第五更

    刘榕伺候完太皇太后喝了茶,用了一块点心,让她歇了个晌,大家才回了宫。

    中间的小插曲,一下子就被小七扔到九宵云外去了。一路上又叽叽喳喳的跟老太太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起来。

    而刘榕此时心里其实也是有点事儿了,现在户部借款这事,其实开始的时间并不长。是在文帝时,有些真穷的小官,实在支应不下去,于是向朝庭借款。那时文帝既没支持,也没反对。于是,此时,借款还是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儿。

    她现在不是为了父亲,而是为了儿子。现在,趁着这不是好事,于是在借与还上,设置难度。别让儿子再往这坑里跳,拿自己的脸面,给别人战功簿上添光彩。

    现在做,难度小,将来儿子就不会觉得去户部拿钱,他爹也不会让他还。最后被人笑说,拿老婆的嫁妆填窟窿。

    小七当然不知道这些,她今天很开心,在车上还给太皇太后看自己买的小东西。本来市集,他们去得又晚,菜已经少了,多的就是另的摊贩,事前舒嬷嬷一人给了一把铜子,让他们买东西,然后享受还价的乐趣,主要是这些人,实在没见过这些小玩艺,看啥都觉着新鲜,都觉得好。

    因为有小七的存在,大家都扫去了些各自心里的阴霾。总算一天也算是圆满。

    不过回了宫,舒嬷嬷伺候太皇太后去休息了,景佑却跟着刘榕回了她的院里。

    “怎么啦?”刘榕给他倒了茶,让眉娘收了自己带回的东西,才坐到了景佑的对面。

    “我今天看到苏家的姑娘了。”景佑不是开心,而是有点不舒服的感受。

    “什么时候?”刘榕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一天都在一起,他上哪去跟苏姑娘约会。突然,她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女扮男装,骑马横冲直撞,招摇过市!这有可能是那个,一直以端庄自持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没事就爱穿着皇后的正装四处晃悠,还有,特别喜欢住在坤宁宫里,也不怕那儿边上放着祭祀的东西,天天熏得慌,没想到,她也有女扮男装出去骑马的时候!

    景佑看到她脸上的转变,知道她领会了,黑着脸,点点头。

    “漂亮吗?”刘榕笑了,上一世景佑在婚前有没见过苏画,她还真不知道。没想到自己竟然促成了他们第一次的相见。忍不住有点想笑了,这样若放在话本里,那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是个坏人。”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喝了一口茶说道。

    “啊?”刘榕张大了嘴,苏画,未来的皇后,竟然这会在景佑心里就成坏人,这是什么节奏?老天在帮她吗?

    眉娘也听到对话,之前也就好玩,此时忙把人带出去,由着他们自己说话。

    “心肠不好,不问话,直接拿鞭子打人。然后昂着头说,她是首辅苏家的人,然后就扬长而去。”景佑愤愤的说着。

    “你不是说是男的吗?”刘榕还是觉得那个不太靠谱,“你有上前跟他说话吗?”

    “我没靠近,远远的看的。之前以为是跟我一样的小孩子,然后才想到,他是有耳洞,跟你一样。”景佑愤愤的拍着桌子。

    “佑哥哥,别急,也许弄错了。你想,苏家也不一定只有那位姐姐一个女孩。还就是,那个……”刘榕急急的想解释,她当然知道苏画的心肠不好,但是问题是,这话可不能由她来说,现在景佑心烦,说苏画是坏人,可是将来呢?万一人过好了,她可不就里外不是人了。

    “还有什么?还能有什么?就算不是那个,你想、你想,他们家都是这种人,纵不是她,她还能有好?”景佑愤愤的说道。

    “哦,原来皇上还是想着,未来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样样皆好呢!”刘榕忙大大的‘哦’了一声。

    “你又乱说,我啥时那么说了。”景佑郁闷了,想想一抬头,“废话,是你,你难不成希望将来嫁个大麻子?”

    “唉,要不,你把我嫁个大麻子吧,我保证将来不骂你。”刘榕认真的点点头,咧着她的小嘴笑道。

    景佑又被气死了,偏还没法说,只能再拍桌子,“能不能好好说话?”

    “好了、好了,省得您一不高兴,真把我嫁个大麻子。”刘榕笑着摇头。所以所有人都这样,不管是不是喜欢,心里还都挺期待,自己想想,自己还真是没意思,上一世没期待,这一世还是没期待。心情愉悦的喝了一口茶,然后快乐的给他想着辄。

    “也许咱们娘娘有急事儿,你说,咱们又不是前朝,女孩不让出门,她换男装、还骑马,对,她带人没。”

    “没有!”景佑粗声粗气的说道。

    “对的!对了,你说,她不会是知道要嫁你,逃婚了吧?”刘榕捧着脑袋,突发奇想。

    “我走了。”景佑觉得,已经没法愉快的聊天了。

    “好了,你们这些当主子的啊,其实也都这样。记得吗?第一次咱们见面时,你也是撞了我,不也张嘴就骂人,就差拿脚踹了?”刘榕轻笑了一下。想想,得,这俩口子,全是一样不讲理的。她现在一点也没觉得,这位也是她未来的丈夫。

    “我……我还让你捏了啊!我脾气好!”景佑结巴了一下,想想看,表示自己跟那位有本质的区别,自己没抬手就打,也没有抬出自己的身份辗压她,她来捏自己的脸,自己不就乖乖让她捏了。

    “那是我比你凶。”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也是,若你那会说你是皇子,我一定不敢捏你。所以,佑哥哥,你是好人。”

    说完了,她还是轻轻的捏他了一下,当然现在,她可不敢使劲了,只是轻轻的捏一下,像是安慰他的心情。也表达了自己对他的认同,当然,这也是一种暗示,让景佑心里把自己和苏画分开来看。让景佑认为自己跟苏画不是一路人,然后,就算此时对苏画哪怕有一丝的好感,也会被辗压倒。

    “所以,她性子不好。”景佑终于气平了些,自己有一种被认同的感受,心情顿时好了很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郁闷的景佑(452+)
    &bp;&bp;&bp;&bp;第一更

    “好了,不开玩笑了。说真的,我真觉得,只怕是因为家里出了事,她赶时间才会这样的。”刘榕笑完了,递给景佑一碗温茶,认真起来。

    “万一她真的坏呢?”景佑还是不舒服,举鞭子就抽人,就是性子有问题。这么个人,将来成为自己的正妻,想着就堵得慌。

    “那就装看不见吧!如果你能不娶她,那么就可以现在拼命的说她不好。可是如果你必须要,那还不如装看不见。没瞧见,现在我就对你的缺点,就装着看不见。”刘榕对他歪着脑袋笑着。

    “我哪有缺点!”景佑跳了起来,但不自觉拉紧了她的手,她没有否认她要嫁给自己,哪怕是做妾。景佑有点心疼了,“你生气吗?我跟你说她!”

    主要是,景佑觉得画风好像有点不对,有点怀疑,这是不是刘榕了,上回不是提了苏画一下,看看她气成什么样了,但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还好,记得别当我夸她就成了。对了,她漂亮不?”刘榕笑着问道,她似乎没见过小孩时的苏画什么样。记忆中的苏画,永远一身的正装,一年四季。

    “装个男孩,我都认不出,你说能漂亮吗?”景佑立马说道,这时他怎么着也不会告诉她,现在回想,那男装扮相的孩子,长得还行。但却想不出那人恢复女孩是什么样了。

    “那你一定认错! 回头跟老祖宗说一下,召她进宫给你看看,放心,说不定她是温柔、可爱的小美女呢!”刘榕笑道,说实话,苏画长得不差,几世贵族,实在生不出一个丑女,相信女扮男装的苏画,一定不丑,反而应该很可爱。

    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自己走了。其实景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不好,其实刚刚刘榕捏他小脸时,他的心情好多了。但现在又不好了,他决定回去好好想想。

    而慈宁宫里,太皇太后并没有睡着,她也是满腹的心思。这一天,她也开心,但却有了更深的忧虑。

    在景佑愤怒时,但是刘榕却能轻而易举的抚慰着他的情绪;而刘榕要做的事,景佑一边骂她,却仍旧给她办到!

    这是蓉妃那个妖女,在自己那蠢儿子那儿,都没能做到的事。现在刘榕在景佑这儿,就轻易的做到了。即便是现在景佑并没有实权,可以做到,但是他去肯去尝试。这让老太太感到深深的不安。

    她很纠结,她知道,刘榕不是那个妖女,但是,她却是真的能成为景佑最爱的那个女人。一个真爱的宠妃,将来会造成什么后果?老太太几乎不敢想了。

    就算她信刘榕不是那个妖女,但将来她也有儿子怎么办?她恨自己的爹爹,就不让自己爹好过。于是就忽悠着景佑,更改朝庭的法度。将来为了她的儿子上位,她会不会给朝庭带来什么毁灭性的后果?

    正在她纠结时,景佑回来了,看着有点垂头丧气。

    “怎么啦?”太皇太后收回了刚刚的不安,笑着对他笑着。

    “没事。”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啦,怎么能告诉太皇太后。就坐在太皇太后的边上,又好像回到了之前那个忧虑而缺爱的那个皇子了。

    “要不要派人去查查,苏家出了什么事?”太皇太后永远都是那种把政事放在前的人。

    “有什么好查的,出事我们又管不了。”此时景佑真的不想提苏家了。

    “不想知道,那是不是苏画吗?”太皇太后笑了,看看孙子这倒霉样,又了然的一笑,“你告诉榕儿了?她把你赶出来了!”

    “没有,她说如果我有办法不娶,就去查;如果没有,那么,就别查,只当自己不知道就好了。”景佑有些无语,一时间就觉得自己很无能,竟然没法选自己喜欢的女子。

    “说得对!”太皇太后笑了,现在她有点知道为什么景佑会这种态度。摇摇头,轻轻的摸摸孙儿的额头,“明天我叫苏画进来看看好不好,也许你看到的不是她吧?”

    “其实是不是她都不重要,榕儿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既然我总是要娶的,那么就这样吧。”景佑重重的垂下了头。

    太皇太后笑了,这是她希望看到的结果,但是很快她又更难受了,现在景佑这么难受,是因为刘榕的理性,可是这么理性,只是因为她对景佑认命了吗?

    景佑晚上一直没能再高兴起来,晚上刘榕来看太皇太后时,景佑还在,便明显精神很差。

    “不舒服吗?”刘榕行完礼,看到景佑,不禁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没有,你吃了什么?”景佑抹开了刘榕的手。

    “吃不下,今天吃太多了。”刘榕把肉龙放到了景佑的怀里,用它的小爪子对着他招手。肉龙不太喜欢景佑,回身要找刘榕,样子可怜巴巴的。

    “皇兄,你看肉龙都不喜欢你呢。”小七抱着她的小白呵呵的笑着,而小白对着肉龙‘啊呜’着,显得很鄙视它。

    “是皇上不开心,所以肉龙害怕了。放心,放心,皇上不会煮了你的,乖乖对皇上笑笑。”刘榕轻轻摸摸肉龙的脖子,对着它柔声说道。

    肉龙有点纠结,看了刘榕一眼,下定决心一般往景佑的怀里蹭了一下,叫了一声然后飞快的爬出来,扑回了刘榕的怀里。

    小七大笑失声,这丫头越来越开朗了。小白也对着肉龙再‘啊呜’了两声,肉龙很羞涩的把头埋进了刘榕的臂窝里。

    这回连太皇太后都笑了,歪着头,“物似主人形,你没用,养的玩艺也没用。”

    刘榕有点郁闷了,自己不至于没用到这一步吧,但这的确是自己养的。

    “宝贝,你把姐姐的脸都丢光了。”她把脸埋在小肉龙的毛里郁郁的说道。

    大家更是笑做了一团,连一身安静的静薇都笑了,觉得有趣。

    景佑却没笑,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了。送肉龙给她,是因为自己无意中提了一句苏画。挑破了,除了她,他必须要娶苏画的事实。

    肉龙代表了自己对刘榕的歉意,而这一次,他们算是谈得有点深了,而她却没一点不开心,还会安慰自己,那么上一次,她真是为了苏画而不开心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此生初相见(472+)
    &bp;&bp;&bp;&bp;第二更

    此生刘榕第一次见苏画,就这么默默的被提前了。当然,前一世,其实太皇太后也是差不多这时,召见了三家的小姑娘。只不过,那时,刘榕还只是一个小透明,她默默的接受着专业的训练,当然与这些贵妇女们碰不到一块去。而这一次,她养在太皇太后的身边,想躲开,都不可以。

    四大辅臣,除欧阳家没有适龄的女孩之外,其它三家都有,所以当刘榕从膳房回来,就被叫来见客了。刘榕虽说有些奇怪,但还是出来了。

    刘榕还穿着常服,并没更衣。她是进殿之前,才知道未来的两位上司,今天都来了。至于说易家的姑娘,她倒是没见过的,当然,她也并不好奇,对她来说,这没什么可好奇的。

    她奇怪在,太皇太后召见什么人,都是会先报备,然后宫内会有所准备,而她现在也担负了些责任,她是该知情的,结果竟然人到了,她在殿外才知道,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大家都故意的隐瞒了她。这是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还是惊吓?

    “来得正好,来见见新的姐妹。这是你苏姐姐、鄂姐姐,这是易家的妹妹。”太皇太后看她要蹲下,忙摆了一下手,笑着招她上前。

    刘榕可不愿别人看到她在太皇太后跟前没规矩,更何况她也没有不规矩过。还是规矩的行了礼,又给边上皇太后行了一礼,这才先到太皇太后边上,“老祖宗真是,怎么招姑娘们进宫也不告诉榕儿,好歹也让榕儿换身衣裳才是。”

    “我们榕儿穿什么都好看。”皇太后还不至二十呢,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平日没事时也过来打混,倒是跟刘榕混得不错。主要是她很喜欢肉龙,肉龙也快成精了,在皇太后面前有点羞涩,还爱撒娇。常常把皇太后逗得前仰后合。

    皇太后其实当年也是养过宠物的,不过没养两天就死了。让宫人养,跟她又不很亲,于是觉得实在有点烦,就不养了。现在,看到刘榕养的,倒是一下子就得了她的喜欢。她没事拿块肉就逗它玩。肉龙也喜欢皇太后,跟皇太后比跟景佑强多了。这会,肉龙就腻在皇太后边上打着转。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这是皇太后的爱宠呢!当然现在,看到刘榕,又奔向刘榕,一付讨赏的小样。

    “给苏姑娘、鄂姑娘、易姑娘请安。”刘榕不搭理肉龙,回身过来一一与三位,平辈相见。但她却没跟太皇太后说的,叫姐姐、妹妹,她乐意,人家还不见得乐意呢。

    “刘姑娘!”苏画等三人一齐起身,齐齐还了一礼,但是,除了苏画,其它两人只是对刘榕笑了一下,苏画只是叫了一声‘刘姑娘’,没前言,也没后语,就是个招呼。

    刘榕也不介意,一来一往之间,她倒是看了个清楚。苏画和鄂月雨倒是没多大的变化,此时苏画看着就已经有些小美女的架式了,身材挺拔,倒是很有大妇的气势。只是这种气势让刘榕尤其的讨厌,很快别开眼睛。

    鄂月雨跟后来也差不太多,她性子淡然,在宫中十多年,苏画死后,她先为皇贵妃,然后扶正为皇后,但不到半年就去世了。一生无子亦无宠,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她的性子有关,此时坐在这儿,却好像魂飞天外,整个人都是飘忽不定的。

    反而她最关注的是易蕾,辅政大臣易钢之幼女,就算太皇太后不说这是妹妹,其实也看得出来,她看上去比小七还小,也就六、七岁的样子,一脸的稚气。但是,刘榕却觉得她有些面熟,却一下子想不起在哪见过了。因为这份熟悉,才让她多看了她好几眼。

    “才和三位姑娘说妹妹呢,还没说完,你就回来了。所以说,人不经念叨。”静薇笑了,拉她坐在自己的身边,雪薇还小,就没让她出来。于是,此时,既然是孩子们相互见礼,自然要身份最高,年纪最大的她来主持大局了。

    “姐姐又要埋汰榕儿吗?”刘榕笑着回到了静薇的身边。静薇一开口,就让她倍觉温暖,这内外分得清楚,她是妹妹,对面三位都是姑娘。

    想想,苏画还是如前世一般那么矜持,之前觉得是贵女的贵气,现在越看越觉得傻气。所以啊,人还是活得长,活得长,果然啥都能看到,感觉好开心。此时刘榕就真的一脸开心的样子,那种喜悦是骗不了人的,倒是让在座的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刚刚苏画三人其实是有点怠慢刘榕的,但是现在刘榕却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失落,而是莫名的傻乐,真是让太皇太后,皇太后,静薇都替她气闷了,这个小傻子,连脸色都不会看了吗?心里都不禁替她着起急来。

    “当然要埋汰,三位姑娘个个书画皆精,连小小的易姑娘都是出口成章的。而苏姑娘更是了得,文武双全,骑术也是很看得过去的。你个小懒虫,真真的让他们比下去了。”静薇虽说是笑着在说,但捏刘榕的手都有些重,真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感。

    在刘榕没回来之前,太皇太后和太后已经问过三人平日在家干什么,可有什么爱好。由此也看得出,每一家都没闲着啊。

    “哦,老祖宗,榕儿给您丢脸了。”刘榕马上哭丧着脸对着太皇太后,开玩笑,她进宫之前啥也不会,现在会的全是老太后教的,你们说我,就是老太后教导无方,你们找死吧!

    太皇太后‘噗’的笑了,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她的小傻子还没那么傻。但还是‘啐’了她一口,“去,哀家才不要跟人说,你是哀家养的。让你念书,你瞌睡;让你好好学厨艺,你做个四不像;让你缝个荷包,你说别人缝的比你好;让你去学骑马,结果你干脆装听不见。养个小狗,都比人家的猫还怂。你说,你有什么用?”

    太皇太后说虽这么说,但的确,开口就给刘榕背起书来,这是我养的,看你们谁敢说她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六章 高端黑(492+)
    &bp;&bp;&bp;&bp;第三更

    “太皇太后真是谦虚,太皇太后仍天下女子之典范,刘姑娘在太皇太后的教导之下,任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这么一听,亦知,刘姑娘在厨艺、读书、缝纫上均有建树,果然不愧于太皇太后的教导。”苏画忙笑着说道。

    静薇低头笑了,但对苏画的印象也就更差了。轻摇着手中的团扇,悠悠的接口道,“老祖宗就是要求高,榕儿是懒散了些,但是天资聪慧。特别在厨艺上天份异常,现在慈宁宫里的点心,都是她在安排。老祖宗是非她做的,不食。”

    “要勤快一点就好了,宝贝、乖,好好学个手艺,别瞎混了。”皇太后点头。

    她也吃过刘榕做的四不像吃食,用刘榕说的,她跟御厨最大的区别在,御厨是同一个菜,做一千盘,都能一模一样,味道不会有任何的差异。而她做的,第一盘跟第二盘都能千差万别,一定有惊喜。

    皇太后可不管这是不是惊喜,反正,图的就是个乐子,有个傻呼呼的家伙在边上玩,她反正挺开心的,于是还是关切的嘱咐了一声。

    太后没注意自己叫刘榕为‘宝贝’了,可能习惯了,大家都没在意。但是听到三位客人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皇太后叫她‘宝贝’,太皇太后也亲口说,这是她养的孩子,这是啥意思呢?不管出身如何,这是两宫太后的心头肉,连宗室之女都靠边站,那么自己这些外人,又算得了什么。

    刘榕也没注意到皇太后叫自己‘宝贝’的事儿,她在望天。好像自己重生回来,除了会撒娇,喜欢看热闹之外,自己也真的没学到什么。好吧,为了将来的棉棉和臭宝,她多学了几道点心的做法,其实也没学会,用太皇太后的说法就是,四不像,想想有点惭愧。

    纠结了半天,她下定决心一般对着太皇太后说道,“要不,您当榕儿是肉龙,随便养养就好了?!”

    皇太后笑倒了,太皇太后靠着直喘气,指着她的手指直发抖。以为她下了老半天的决心,是要决心,好好的认真学点东西,结果,这位最终的决心,是把自己降到肉龙的那级了。把她当个宠物,逗个乐子就好了,真的别对她的要求太高。

    “你……”太皇太后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点什么,结果,‘你’了半天,愣是没词往下接。

    刘榕起身上前,轻轻的抚着太皇太后的背,基本上,她真觉得那些没有用。她上一世都没为景佑学过什么,这一世,更不想学了。主要是,景佑也没对哪一项技能,表示过好感。自己其实学啥,对景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比如那些‘四不像’的点心。她随便做,景佑就也随便便吃。两人都知道,真要那精巧绝伦的,找厨子就是了,要她做什么?

    “所以还是不学?”太皇太后终于好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学什么?”刘榕瞪着大眼,怎么到这份上了,他们还让自己学东西,你们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啊?不过,她真不相信,都是差不多大的孩子,家里到底准备教成什么样?主要是,她也不知道可以学点啥。

    “总要学一样吧?”皇太后也觉得刘榕这么混日子不成,看看刚刚那三位的才艺,她也为刘榕深深的忧虑起来,好歹也是要当宠妃的,当年那妖妇,好歹也是会哭的。哭起来,泪在流,可是妆不花,这也是本事。而刘榕可是只会傻乐,人家刚刚刺她,她都不会还嘴,这让同样有点笨拙的皇太后也有点着急。

    一般就是屁股决定脑袋,皇太后其实对自己的那位皇帝表哥,还真没什么感情。但皇太后对自己的堂姐,文帝元后,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想到堂姐被妖妇所害,所以对那蓉妃那妖妇,心里也满是怨恨。所以她对其它平级的妃子们,没一个有好脸。

    现在不同了,她是惟一的皇太后,那些让她不顺眼的妃子都不见了,她心态就完全不同了。对于景佑的后宫,她还真的没有嫡庶之别。现在她和刘榕关系近,对苏画她们,可没什么感情,自然她心就偏向了刘榕了。

    “可是榕儿觉得,现在榕儿学的,够用了啊!”刘榕真的觉得自己学的够用了。

    比如做点心,她会很多了,比上世只会面片汤强太多;写字也是,她现在是景佑写字帖的,所以她认的字比上一辈子多,字也写得比上一世好,反正她将来长大了,想看多少话本,应该都够了;针线活,她不是做不好,而是宫里讲究太多。她就做点,不犯忌的算了,实在不想为自己添堵。还要学什么?

    至于说琴棋书画,那她真的只有‘呵呵’了。那个,她虽说是宫女出身,但她也是好人家出来的,实在没想过,把自己往扬州瘦马那儿带,她还要脸的。况且,刘榕记得很清楚,景佑那没文化的,根本就不喜欢那种雅致的调调。晚年时,宠过的小贵人里,倒是听说有几个才女,不过,那也就是凑个趣,让人给他弹个琴,也就是给他的思索时配个乐罢了,谁知道他听没听见。

    “你们听听,这个家伙是不是很懒?什么都不如别人做的好,竟然还觉得自己够用了。”太皇太后对着苏画他们说道,像是一脸的气愤,可是明眼人也看得出,这是太皇太后找台阶下呢。

    “想来是刘姑娘觉得自己学得很好,不用再学了。”苏画干笑了一下,任谁被那么晾了半天,也会觉得有点尴尬的。从刘榕进来,大家所有的焦点也就全在刘榕的身上了。半天就没人搭理过她了,心高气傲的苏画怎么能忍。

    刘榕对她又笑了,认真的点点头,“嗯,老祖宗有认真的教榕儿,不会念的字要罚写一百次的,现在榕儿已经认识很多字了。”

    苏画觉得自己已经无法跟这样粗鄙的人沟通了,竟然只是会认识几个字,就觉得自己已经够用了。那笑容都快挂不住了。侧头看鄂月雨、易蕾。

    结果一个抱着茶碗发呆,一个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地上,逗着肉龙在玩,这两完全跟她不在一条线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太皇太后的失望
    &bp;&bp;&bp;&bp;第四更

    “学骑马,哀家当年就爱穿着红色的骑服,在草原上飞驰。”太皇太后瞟了他们一眼,回过头,对着刘榕又旧事重提,对她来说,骑马就是她当年的最爱,结果自己养的小孩竟然不乐意学,太不像话了。

    刘榕只好恋恋不舍的从苏画那儿收回目光,对付太皇太后。学骑马,怎么又说到这儿了,昨天在车上,不是打岔打过去了吗?她真的想都没想过,自己要去学骑马。她两辈子都是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太皇太后怎么就跟自己杠上了?现在当着这么些人,她还真不敢说听不见。可怜巴巴的拉着太皇太后的袖子,不敢说啥,就是拉着晃。

    苏画觉得更尴尬了,自己说完了话,竟然都没人理她,把她当什么了?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可是这里是太皇太后的慈宁宫,她也就只能咬牙的坐在原处。

    “别怕,让小七陪你学。”静薇微笑道,毫不犹豫的把小七卖了,她也不内疚,上回说骑马时,小七自己跳出来说了,她要学的,所以她不算是出卖。

    “最该学的是姐姐吧!”刘榕回看静薇,突然想到,他们中间最早却去世的就是静薇了,还是现在操练起来为好,省得将来真的和了亲,想跑都没力气。

    “好,姐姐也陪你。”静薇笑了,承诺着。她也是喜欢刘榕的,特别是刚刚和那三位聊了一会,本来觉得还好的,结果苏画一声‘刘姑娘’,就啥好印象也没有了。刘榕一说,她也立马答应,就是让人看看,一宫的人,都宠着这位,让他们羡慕不来。

    静薇此时看也不看苏画,觉得到了这儿,还自持身份,这不是矜持,是蠢。现在静薇已经不是给太皇太后面子,而是真的觉得她那么端着看着难受,于是轻飘飘的站在了刘榕那边。

    “等下,我没说我要学。”刘榕还想做垂死的挣扎,要不让静薇他们去骑马,她去学……学……

    “老祖宗,您还喜欢什么,要不,咱们玩点安静的,骑马多不好玩。”她对着太皇太后假笑着,“而且,骑马多麻烦,咱们有场地吗?就算,我和四姐姐、七妹妹去骑马,还得清场;还要找我们能骑的小马;对了,还要师傅……真的,太麻烦!要不,我们学打络子,我觉得我这个还可以。”

    “真是小家子气,回头哀家让人送马进来,反正后头也一大片地方空着,拆了给你们做小马场就是了。师傅什么的,就更不是问题了,宫里好些太监都会骑马,放心放心。”皇太后果然不给力,刘榕真的要哭了。

    太皇太后轻敲了她的头一下,“罚你每天骑一个时辰,我会派人盯着的。”

    刘榕现在已经没心情管苏画了,不过她有点好奇的是,鄂月雨竟然可以从头到尾一直神游天外,而易蕾竟然已经跟肉龙玩成了一团,肉龙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她主子的不安,现在对着易蕾摇尾巴,真是怂狗。

    终于太皇太后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给苏画他们赏赐,然后放他们出宫。现在老太后对苏画说实话,也是有点失望的。

    太皇太后今天故意捧刘榕,轻慢了娇客,多少也有点考查,她们三人的意思在里面。苏画一直在她心里是比较合适的皇后候选人,除去家世不说,个人素质也不错,毕竟几世的贵族,往上数,苏家的几代女主人都不错。而苏画的父亲当年也是有才子之称,只是可惜,身子不好,取了秀才功名之后,就在家休养,传说,也是一代人杰的。

    这样的父母,孩子怎么着都不会差到哪去。事实也是这样,之前刘榕没有进来之前,她们三人表现得可圈可点。连小小的易蕾也乖乖的认真听他们说话,小脸绷绷的紧紧的,然后中规中矩,问一句答一句。虽说有点紧张,看得出,家里对她的教育也没有放松。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刘榕没有进来之前。刘榕身着半旧的便装就那么进来了。她的随意让在座的三人都有了一种刺激,苏画有种敌人来了的紧迫感;而鄂月雨和易蕾却都放松下来,就好像焦点终于移开了,他们有了种考查提前结束的感受。

    所以一个到后来就是发呆,一个跟肉龙玩,玩到后来,都忘记自己在慈宁宫了,坐在地上,跟着小狗说起话来了。看得皇太后都傻了,主要是,肉龙先是跟她玩的,现在跑去跟小屁玩去了,她又不好意思去跟一个六岁的孩子争,只能干看着。

    太皇太后跟刘榕斗嘴时,眼睛里却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然后还特意叫了苏画一声,希望她能在这里为她自己加点分,结果却是让她更加失望。所以这个孩子其实在性格上,并不合适做皇后吗?性子太强,惟我独尊,那么将来,宫中但凡一点不如她意,那么是不是就是该血雨腥风?

    而鄂月雨也不成,她眼睛里的那种独善其身也不是一个皇后该有的品质,一国之母,手上还有中宫签表,一个好的皇后,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她不仅是皇帝的妻子,更是天下人的母亲。月雨只怕连自己都管不好吧?

    易蕾,还是算了吧!

    现在太皇太后又头痛了,她后悔把他们三个招进来了,她最痛苦的是,她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了。

    “你说,苏画能教好吗?”太皇太后一个人靠在炕上假昧着,她在问舒嬷嬷。她想了半天,竟然在无人可选时,只有苏画了。性子强点,总比一个事不关已的皇后来得强点。

    “奴才觉得苏姑娘被教得很好了,将来大些,懂事了,也许就好了。”舒嬷嬷想想也笑了,轻声说道。

    “现在你这老货应该放心了,至少这几个,没一个能比得过榕儿。”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自己都笑了起来。现在她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苏家的抉择
    &bp;&bp;&bp;&bp;第五更

    晚上,刘榕都觉得自己是被陷害了,拉着景佑不松手。

    景佑下午没来请安,是知道太皇太后在接待辅臣家的姑娘。等他听完政回来,太皇太后刚睡着,于是先来刘榕这儿坐一下。等太皇太后醒了,再去请安。结果一进来,刘榕就拉着他诉苦,景佑有点无语。

    景佑今天已经偷偷的看过苏画了,已经确定了,头天在街上,拿着马鞭子打人的小孩就是她了,心里凭添了一丝厌恶。他也想来找刘榕诉苦的,结果刘榕竟拿着骑马的事跟他诉苦。让景佑无言以对。

    景佑也是上位者,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相信不经意露出来的,才是真实的。他就会把第一次见刘榕的样子跟苏画比。刘榕是被他撞伤的,她也还手了,但是她眼睛里是清澈的。她随后给自己拿点心的样子,那关切,温暖的眼神,让他记忆到今天。

    就算以后,她每每威胁自己,自己再欺侮她,她会告诉她姑姑,然后姑姑会告诉他的师傅!但是他都能看到刘榕眼睛里明媚与温暖。她就是开玩笑,她对谁都没坏心眼。就算愤怒说后娘的不好,她也就是厌恶,但是,不是那个冰冷。对,刘榕眼睛里,总是很有温度。不管喜欢,厌恶,都是真实的表现,不像那个苏画。

    苏画用鞭子打人时,她眼睛里没有温度的。她冰冷看着马下的人群,在她看来,她打的就是一群蝼蚁。这些人,是不值得让她驻足的。这样的女人,怎么成为一国之母?!

    所以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景佑不知道还有一个平行的空间,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苏画是另一番情形。

    御花园的小亭边,太皇太后为他们制造了一次偶遇,而那天,苏画一身翠色的对襟襦裙,盈盈深蹲下,那百褶的裙摆在青石板地上,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圆弧。又黑又长的头发披在她的背上,柔顺得像黑色的绸缎。

    纵是那次,他没有真的看清苏画的正脸,但是他对自己的未婚妻子,充满了期望。他一生好像就定格在了那刻,他的妻子是个温婉、美丽,也十分柔顺的女子。

    苏画若是知道,自己无心的一次失误,竟然影响了一生,估计这会都不会进宫了。不过也不可能,对他们家来说,不管如何,皇后的位置他们要定了。

    在景佑想苏画时,皇城外的苏家也正在谈苏画在宫里发生的事。苏九功父子安静的听着苏画的叙述,听完在慈宁宫里发生的一切,父子三人都不禁轻皱了一下眉头。

    “太皇太后逼那个小丫头去学骑马?”苏九功好半天才问道,老爷子说起来也是和太皇太后是同辈人了,历经三朝,经的事也是够多,他自然不问那没用的。

    在他看来,一个所谓得到宠爱的小女子不值费心,生命的脆弱的,才七八岁,谁知道能不能活到当宠妃。他在意的是太皇太后的态度。他让那女孩学骑马是什么意思?

    “是!显是知道孙女会骑马,于是逼着她也去学。但显然,那丫头并不很愿意。”苏画可是家族选出来,从小就训练的,她的傲气与观察力也都是成正比的。说时,不经意露出一丝不屑。

    “父亲,太皇太后此时捧一个小丫头是什么意思?”苏家的次子,苏画的叔叔苏河没沉住气,看向了苏九功。他也是心高气傲的主,此时皇室势微,让却让他们家的女儿受一个小姑娘的气,苏河觉得这不能忍。

    “你觉得呢?”老爷子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这丫头自然是给皇上预备的,不过,现在就现眼,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苏河拍了一下桌子。

    “江儿,你说呢?”苏九功看向了长子苏江,也是苏画的生身之父。

    “儿子看来,就跟上回对妹妹一样,对咱们家也是一种敲打。皇后他们能给,可是他们手上有宠妃。”苏江面色苍白的喘了一口气,才说道。他近年身体越发的不好了,他就一个女儿,却要背负家族的使命,此时想到皇家的行径,让他更加气闷不已。

    “太皇太后对你们三个,可有不同?”苏九功抬头看向了孙女,他现在关注点不在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丫头的身上,再宠,也是个没有外家的孤女,光无母这点,她就无法问鼎后位。所以他不想费那个神。他更关注的是与孙女有同等条件的女孩。

    “没有,鄂家的妹妹好像神游天外,总也不在状态之中;易家妹妹还太小,有些怯懦。”苏画想想说道,但说完了,马上知道,自己说错了。就算鄂家、易家的都不在状态之上,可太皇太后却对他们三人毫无不同,这就是不同了。因为对太皇太后来说,你们三个无论怎么样,我都没什么看法,为了你们家族的利益,我都会接受,但是……

    “你做得很好,下去吧!”苏九功点头,让她下去。

    苏画坚持行完礼才退下,一言一行,毫无瑕疵,果然代表了家族最高的教养,这无论放到哪家,纵是天家,也一点不丢人。但是这会,老爷子有点迟疑了。

    太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先用教养敲打了自己的女儿,让自己急急的进宫请罪。然后给皇上请了弘学大儒做先生,还顶着压力,让皇上参与他们的议政。

    要知道,参与议政的本身,就是极好的学习。皇上现在八岁,按规矩,十四岁即为大人,即可亲政。还有六年,老太后是不是有点着急了。现在太皇太后又要干嘛?让自己再退到哪一步?

    “父亲,非要画儿进宫吗?”苏江咳嗽了半天,才捂着嘴对父亲说道。

    “第三代,除了画儿,你们说,还有可造之材吗?”苏九功黑着脸,长房只有一女,而次子嫡子庶子倒不缺,但没一个让老爷子看得上眼。而侄孙那边,抬眼看去,竟然也没有可以撑起门户之人。老爷子这时突然也觉得有些无力了。

    苏江、苏河都沉默了,家族后继无人,如果能出一任皇后,那么,将来自己兄弟还能扶起一代君主,那么他们就可寄望于第四代。苏家也不至于被人连根拨起,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为了家族的荣光,而是传承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等着送礼来(512+)
    &bp;&bp;&bp;&bp;第一更

    “你听到我说话没!”刘榕真是气坏了,跳着脚。她对着景佑吐槽,结果景佑就坐在自己面前,啥话也不说,真是气死她了,难不成,他过来就是发呆的?

    肉龙看刘榕对着景佑跳脚 ,也对着景佑‘汪’了一声。当然,在景佑瞪了它一眼后,它立马很怂的跑开了,躲在刘榕的后面。

    景佑瞪完了怂狗,想想,好像不能瞪刘榕,只能摸摸鼻子,怎么说呢?让她不学,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她又不是怂狗,瞪一下就完了。

    “就是学骑马吗?皇祖母都开了口,还当着外人的面,你自然要去学的。不能让皇祖母没面子对不对!”景佑也无奈,可是怎么办,这是皇祖母说的,他还能说不吗?

    “万一他们是以为你喜欢,才让我学骑马的呢?所以,你要告诉太皇太后,你不喜欢会骑马的姑娘,你就喜欢我这样又傻又笨,但很乖的!”刘榕拉着景佑的手,恳切的说道。

    “要不,你去学,这样,以后我就可以跟你一块骑马玩了。”景佑无语了,虽说他不喜欢苏画骑马的样子,但是,他还不真介意刘榕去学学。刘榕这么怕死,一定不会出去乱闯,更不可能拿着鞭子乱抽人了。想想自己和刘榕一块去骑马,他倒是有点向往了。

    “天快热了,会出很多汗。”刘榕想想,在太阳下骑马,想想都觉得晕。她人生的哲学在苏画死后,就是窝在自己的小屋里,逗孩子。现在让她去骑马,这真不是让自己去死吗?

    “好了,你会不会骑马,我都喜欢你。不过,先学着,正好练练筋骨,师傅说,骑马对身体极好,动动,你也能多吃点。”景佑只能安慰。

    他越劝倒越是觉得这是好主意了,倒也不是敷衍,而是觉得既然已经不能反对了,那么就想点好处。骑马对身体好,总不能让那个坏女人,进来欺侮了刘榕。所以刘榕得把自己的身体,练得棒棒的。想到苏画拿鞭子就抽人的样子,他都恨不得马上给刘榕找个武师傅了。

    刘榕根本没听到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话,对她来说,跟这个人已经说不通了,直接轰他出门,然后自己坐着生闷气。骑马,这个上辈子她真的没学过,这个,实在有点接受无能啊。

    眉姑姑也不搭理她,觉得刘榕有点持宠生娇了,哪有主子让学东西,还推七推八的。太皇太后让刘榕学,总会有她的想法,眉姑姑的想法就是,这小孩子不能惯着。

    眉娘哪里知道,这是一个重生的人,对未知的东西,一种惯性的恐惧与排斥罢了。刘榕只想过有序的生活,她喜欢在这种次序里,好好安排,让自己过得更好。

    但现在,开始要接受全新的东西时,她就会不停的问自己,她能做好吗?万一发生新的问题怎么办?这才是她纠结所在。

    “姑姑,万一我从马上摔下来怎么办?”刘榕能让眉姑姑不理她吗,她决定好好跟眉姑姑谈谈。她当然知道,这个已经定了,但是她真的不觉得这个对她有什么用。上一世,她也不会骑马,不是照样活了那么多岁。景佑倒是爱骑马,看看,活得还不如自己。对了,苏画也会骑马,看看,二十就挂了。活不活得长,跟骑马是没有关系的。

    “四姑娘和七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眉娘给她一个白眼。

    “可是……”她想想又觉得有点纠结,是啊,静薇坦然接受,而雪薇开心不已,就自己跟上法场一样,是有点矫情了。

    “姑姑,你说,太皇太后这么喜欢我,他们三家不会一不高兴,就来杀了我吧?”好吧,刘榕决定说点有用的。

    “说得好,总算脑子转到正事上了。”眉娘笑了,轻敲了她一下。

    今天太皇太后做过了,说过点,老太后这简直就是借刀杀人了。可是她不敢真的这么想,太皇太后留着三家还有用,真的让三家杀了刘榕,不是惹怒了三家,而是激怒景佑。那么三家的女孩,他一个也不会要,也许少年心性,到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但是这么做,的确对刘榕的风险大了点。

    “好像有点好玩了。”刘榕这会子就不怕了,她这辈子本就要对上苏画的,如果说,现在苏画就对上自己,那么,是不是说,她不用等到十六岁了。

    “傻子,这三家,你一家都惹不起。”眉娘无语了,拍了她一下。

    “真的会对上我的,应该只有苏家吧!其它两家……”刘榕想想笑着摇头,她本就想对着苏家,早一天,晚一天没差。

    鄂家她虽说没打过交道,但是鄂家的家风她是知道的,几代官油子,就算是到了下代新帝登基,人家也没把他们家怎么着。这样的人家最大的特点是,不把人得罪死。谁家他们都支持,其实他们也不支持。反正到最后,任谁也抓不到他们的把柄。

    这样的人家,怎么会现在就对付一个小女孩?说不定,过几天,人家就得给她来送礼,表达,对太皇太后喜欢的女孩,爱屋及乌。他们家等于现在就在走宠妃的门子,搭上线,将来,他们的贵妃在宫中,就多了一个盟友。

    至于说易家,易家过几年就会倒台,易大人及家中十六岁以上男子全部处死。而女子发配与边关,与披甲人为奴……她突然想到易姑娘,她当时就觉得她是有点面熟的,她就没出过宫,那女孩她一定是见过,可是在哪见过呢?实在有些想不起来了。

    “想什么?”眉娘看她说得好好的,突然不笑了,显是想到了什么,轻拍了她一下。

    “没事,姑姑,你说,他们三家,会不会给我送礼?”

    “想得美!”眉娘拍了她一下,招呼人给刘榕打水,让她洗浴。顺便吩咐人去尚衣监传话,明天派人来给三位姑娘做骑服,既然要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而刘榕还是笑,她在期待着,鄂家的礼物,她是肯定能收到,至于说,苏家和易家,倒是可以从这事上,看出他们的性格了。苏家老爷子还在,应该还没那么蠢。易家消失得太快,倒是猜不透他们的性格了。刘榕觉得好像越来越好玩了。一下子把要被马骑的悲惨故事忘记了,一心一意期待着明天。(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O章 礼到了 (532+)
    &bp;&bp;&bp;&bp;第二更

    而正如刘榕所想,鄂家正在给她准备礼物。当然,还有静薇和雪薇的,但是,最重要的,是要给刘榕准备。

    鄂月雨回家,鄂家的当家人鄂龙就没出来。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让鄂夫人出来迎女儿,顺便问了些亲妈该关心的问题,就让女儿好好休息,转头吩咐厨房给姑娘准备补品,就算没事了。

    当然人家是亲娘,人家心里也不舒服。鄂家之前管过内务府,人家在内务府里是有内线的。他们早就知道刘榕的底细。傻子都看出来,这是为皇上将来培养宠妃呢。而且,收到的信是,这不是太皇太后选的,而是皇上自己选出来的人,是和皇上识与微时的小朋友,所以这是未来必然是宠妃。

    鄂夫人想到女儿将来上有皇后,下有宠妃的夹击,就心如刀绞,自然要跟自己家的老爷好好说道,说道,至于让女儿去受这个委曲吗?

    对鄂龙这样的老官油子来说,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定有个贵妃的名号,以鄂家的立场来看,他们现在最好啥也不要参与,他们可是有一大家子人的,此时一个温和的贵妃,更符合家族的利益。

    至于说委曲?谁不委曲,除非现在斗倒苏九功,自己的女儿就能做皇后。可是问题也在这儿,斗倒了苏九功,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弄不好,苏九功倒了,自己就是下一个目标,古往今来,几个辅政大臣有好结果的?不是被人斗死,就是最后被新皇宰了,当垫脚石。

    所以,在他看来,他倒是觉得太皇太后下了一步好棋,你要皇后的位置,给就是了。反正我们有宠妃。所以,他现在想的是,要不要投资这位宠妃。一个没有家族后盾的宠妃,是个多么好利用的棋子。

    所以此时,鄂龙怎么会理会妻子述说女儿的委曲?让她去做贵妃还委曲,那别人不得哭死。怕被夹击,不知道想办法?!现在鄂龙觉得,女儿这么温吞就是被老婆教坏了。心里暗自决定,挑几个能干的嬷嬷回来,女儿不能让老婆带了。

    “去准备三份礼物明天亲自送到宫里去,不用带月雨了,你自己去。”鄂龙想好了,也不跟妻子商议,直接吩咐道。

    鄂夫人也只能叹息着去准备,她是大家女子,性子是温顺了些,但也十分知礼。老爷吩咐了,于是下去精心准备。既然要送,总要送好的,再说女儿将来还得共事,现在结个善缘也好。

    而易家根本没往上想,他们是新贵,易夫人出身中等人家,易家的今天都易老爷自己奋斗出来的,哪里知道这里头的门道。不过好在,易家还有大少奶奶。

    易家的大少奶奶是欧阳家的嫡女,而欧阳家家世比易家略好一点,欧阳夫人也是出身大家的,对女儿的教育还是精心的,所以小姑子一回来,她就陪着婆婆一块听小姑子说话。

    基本上易蕾就是个小孩,六七岁,也就算是会说话而已。说什么查言观色,对于家中的老疙瘩,一家人就剩下宠了。突然被招见,也来不及教东西,只让她跟着两位姐姐,人家做什么,她做什么,但是不要说话,好好看就好。现在回来了,大家都不问她,只问跟着去的大丫头。

    大丫头把来去事一说,易夫人和易大奶奶都沉了一下,但两人都小心的掩饰了,赶紧把易蕾哄着去玩去,婆媳俩对视一眼,易大奶奶跟着婆婆回了大院。

    “你怎么看?”易太太出身不显,但性子极好,所以易大奶奶嫁过来两人磨合了一段,现在倒是相处融洽了。她知道自己对一些规矩有些欠缺,于是对媳妇的意见还是很看重的。

    “娘,您说,咱们要不要备上三份礼物,给宫里的三位姑娘,今天妹妹得亏他们的照顾了。”

    “哦,也是这么个道理,你去好好挑挑。”易夫人再怎么出身不显,却也不是小器人,这是礼数,她自然不会让人说嘴,她想的是另一件事,“太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想选我们三家的姑娘……”

    “媳妇倒是觉得这事,跟咱们家也没啥关系。苏家的姑娘和鄂家的姑娘,看着就是志在必得。这时,咱们家搀和进去,对咱们家也没什么好处,还不如躲远一点。”易大奶奶倒是看得很清楚,自己家的小姑子性子绵软,家里宠过了,送进去,还不是个死,就刚刚说的,人家斗得火花四溅了,这位竟然去跟小狗玩去了,想想那情形,易大奶奶觉得,小姑子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家,省得给家里招祸。

    “回头看看你公公是啥意思,唉,这时局,真是让人看不懂。”易太太轻轻的摇摇头,她只是不太懂游戏规则,不代表她不懂事。

    扯到时局,易大奶奶就不敢说什么了,这不是她能管的事儿,默默的退了出去,给宫里的三位挑礼物。

    所以第二天一早,易太太,鄂太太都递牌子晋见,两人在门口见到,还相互点头,值得玩味的是,鄂太太没有带月雨,而易太太却把易蕾带上了。

    太皇太后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惊讶的,宣人时,注意到给她梳头的眉娘闪了一下神。

    “怎么啦?”

    “没事,怎么会只来两家?”眉娘当然不会说,她没想到让小东西说着了,竟然真有人来送礼。这让太皇太后知道了不好。于是故意疑惑的说道。

    “真来三家就不好玩了。”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斜睨了专心挑发饰的刘榕,“想不想要礼物?”

    “当然了,榕儿最喜欢礼物了。”刘榕头也不抬,挑出了一个金丝翠羽的发簪,拿着在太皇太后身上的衣裳上比了一下,又放了回去,最后还是捡了一套翠玉出来,“看来得跟您打首饰了,能配这绿色的,翠羽有点抢色,而这翠玉还是显得有些老气。”

    “眼光不错,眉娘让人来给他们量身没?”太皇太后看看搭配,点点头,小东西现在的眼光越来越好,她哪里知道,现在这才是刘榕真实的眼光,之前不过是不好太过罢了。

    刘榕一听这个,又郁闷了,这老太太记性能不能别这么好,“您要不要喝茶,过会两位太太就要进来了。”

    “哀家喝了茶,也会记得要人去清个小马场出来。”老太太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但是还是喝了茶。(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一章 宠妃的素质(552+)
    &bp;&bp;&bp;&bp;第三更

    鄂太太和易太太行礼之后坐好,太皇太后看了易蕾,可能今天跟着自己的亲娘,就显得没昨天那么木讷了,依在母亲的身边,倒是有些娇俏可人的样子。

    “昨天没把孩子吓坏吧?老婆子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想着三位家里有跟我们榕儿差不多大小的姑娘,就忙招进来让榕儿见见,什么叫名门贵女,果然就被比下去了。倒是没考虑到各位的想法。”心情好,老太太的态度都好了很多,现在她看鄂太太,易太太都无比的顺眼。

    “哪里,月雨回去说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慈爱,而四姑娘、榕儿姑娘也十分体贴、温柔,说是很喜欢两位姐妹的。”鄂太太忙起身柔身说道,刚刚只看到刘榕,鄂太太才真的明白了,这位在老太太跟前有多么受宠了。自然,话要往好了说。

    “我们蕾儿也说喜欢榕姐姐,说榕姐姐的肉龙可好玩了。”易太太也对太皇太后笑道,她故做木讷样,她自己知道自己,她出身不显,所以现在,她只要显出她是老实人,让太皇太后放心就是成功。

    “榕儿那带蕾儿去你屋里跟肉龙玩去,叫上你七妹妹,他们岁数差不多,应该玩得到一块。”太皇太后更顺眼了,她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看态度就知道,这俩是有备而来。这会子,就用不着刘榕在场了。

    刘榕忙下来,对两位太太施了一礼,不是她拿乔,现在才下来行礼,而是刚刚太皇太后根本就没让她下来请安问好,现在要出去了,于是只能行出门礼。

    当然,她的礼也不是白行的,鄂太太和易太太受了她一礼,都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出来 ,放在她身后的茶盘之上。

    刘榕也不纠结,本来这也是规矩,她行完了礼,看也不看,就在离易蕾三步开外的地方停下。微蹲的向她伸出了手,“易姑娘要不要跟姐姐去看看肉龙?”

    易蕾看看母亲,纠结了一下,看到母亲的示意,迟疑了一下,还是怯怯的把小手放到了刘榕的手心。

    “别怕,姐姐那儿还有一个小姐姐,有一只白色的大肥猫,叫小白,长得可好玩了。”刘榕笑了,这小妞在母亲身边,显得娇气了,跟昨天那个傻妞有点不同。昨天是傻,今天是娇,果然幸福人家的小孩是这样的吗?

    “真的吗?那我可以摸一下吗?”易蕾果然眼睛里都冒金光了,她一直想养宠物,只不过母亲害怕这些东西,新来的嫂子也害怕,于是她也就不敢说了,现在可以让她玩,立马忘记羞涩了,只有兴奋了。

    “当然了,你若喜欢,还可以抱一下。小白有点小坏,不过不抓人的。”刘榕笑容更温柔了,她喜欢这样软糯的小姑娘,真是天生的萌物。她这小小的欣喜的样子,也很像她的棉棉,不过没有她的棉棉那么漂亮,她的棉棉有多漂亮啊!

    易蕾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跟着刘榕走了,连招呼都忘记跟母亲打了。而她身后的丫环,只能慌张对大家行了一礼,跟了过去。

    易太太其实开始并不关注刘榕,她在家里已经商议好了,所以对刘榕,根本就没有鄂太太那种天然的警惕性。但从刘榕跟女儿说话时,她才真的关注到了她。她注意到,刘榕一开始并没有靠近女儿,说话也是微蹲着的。

    不靠近,是不想让女儿感到压迫;微蹲,因为刘榕比女儿高一个头左右,她不想弓身,这样会显得居高临下,所以她微蹲着,让她能与女儿平视。

    离开时也是,她是配合着易蕾的脚步在走,腰也微微的弓起,这样就可以听到易蕾说话,她会很配合的跟她说话。这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这个一定是平日里,她就是这么对待每一个人,于是才能做得这么自然。所以这姑娘本性就是非常之温柔体贴,永远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去配合别人。

    “难怪蕾儿说喜欢榕姑娘了,太皇太后真是教导有方。”易太太在她们离开,才回头轻轻的感叹道。现在想想,纵是儿媳妇算是很好的性子,但对女儿,也没这般的细心体贴。

    “榕儿也就是性子不错,其它的,倒是不如各家的姑娘的。”老太太点头微笑。

    在太皇太后看来,这是她看惯的,刘榕对小七就是这般的细致、体贴,所以小七很快就喜欢上她。别看只比小七大一岁,有时太皇太后都觉得,刘榕是把小七当成女儿一般疼着。所以,刘榕现在对易蕾这么做,还真没什么可惊讶的。她只会觉得,她的榕儿就是这般的善解人意。

    鄂太太刚刚也认真的在观察着刘榕,那是女儿未来的对手之一,她怎么能不关注。之前看相貌,心里倒是觉得是五五之数。

    刘榕长得是好看,但自己家的女儿也不丑。将来长大了,还有变数,这个做不得准。再说,美貌这事,因人而异。府里那些妾侍,老爷觉得好看的,自己还觉得丑,但老爷就喜欢。所以各花入各眼,她不担心这个。

    但现在看她带易蕾出去时的样子,她心里就有些纠结了。她纵是带一百二十分挑剔的眼光去看,她也没挑出一丁点装的成份。所以这孩子就是天生的性子好。

    只怕就是因为这性子,才得到了皇上,继而两宫太后的喜欢。想想女儿的性子,鄂太太都想叹息了。她对着生母,也都是淡淡的,她这个生母都不知道女儿成天想什么。连个应酬话都懒得说,更不要说,学着去讨好别人了,这让她怎么在宫里混啊?

    鄂太太是不知道刘榕真正的性子,她上一世,做得比月雨还糟。年轻时,她也就专注的伺奉着景佑。对其它人,她也都敬谢不敏;

    晚年时,她连景佑都懒得搭理了,反正你也拿我没辄,于是你来了,我打个招呼,我该干嘛就干嘛。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老年的景佑还真拿她没辄。

    所以鄂月雨的性子其实很适合入宫,只要不存争宠的心,背后又有强大的家族挺着,她在宫中的生活会很不错。(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二章 投诚
    &bp;&bp;&bp;&bp;第四更

    “榕儿的性子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过得去,她都成。哀家常担心她,这性子,实在不怎么讨巧。不过呢,她性子也有不好的,对她那个糟心的爹就是,榕儿就是不肯原谅。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传出去,不是显得哀家没教好她吗?”太皇太后直接把刘榕最大的弱点摆在了她们的面前。其实也是告诉她们,她对那糟心爹就是没好脸,这个哀家都知道,所以你们用不着拿这来来攻击了。

    “这性子好,倒是该让蕾儿好好跟榕姑娘学一下,我们老爷最疼这个老疙瘩,时时处处都担心这担心那,才嘱咐臣妇,好好向娘娘讨教一二。不说,将来嫁个一、二等的人家,总要过得去才成。就怕她这性子,只怕连一般的门户都顶不起。”易太太陪笑说道。

    “哦,易大人那么刚猛的性子,竟有一颗慈父之心。”太皇太后笑了一下,意思终于明白了。

    易家不打算送女进宫,所以,她们今天进来,是来交朋友的。当然,也是向太皇太后示好。易家站在刘榕这边,其实也是表示,他们站在了太皇太后这边。这个态度,老太太喜欢,凡事先说好,省得暧昧不明,大家都表错情。

    “就这么一个小女儿,总想着让她少吃些苦的。”易太太有点羞涩,看老太太赞许的眼神,她也松了一口气。

    昨天易钢回府,她们四个大人在书房里商量了很久。依着易太太,她也不想让女儿进宫。外头苏家,鄂家都看着,宫里还有一个两宫太后力挺的宠妃,她们家疯了才把女儿送进去着罪。

    易钢说没野心,也不会成为四辅政大臣之一了。送女儿进宫成为国母的梦,他不是没做过,不过听完夫人的话,他一下子也冷静下来,倒不是说他真的最疼女儿,他也是疼女儿,而他更是一个政治人。

    易钢能走到今天,除了能力出众,更是有一颗坚忍之心。年轻时也是欲血杀场,一门虎将的。中途转了文官,于是勤奋的读书,做了两任主考,生生就让所有人都忘记,他其实是行武出身。所以没一点定力、忍力,这是做不到的。

    做到辅政大臣,三家送女进宫,一切都让他有些飘飘然的,他也与苏家、鄂家这样的老牌贵族一样,有资格送女进宫参选了。

    但是,现在听夫人说完,他其实也不用听,只要说一句,太皇太后那儿还有一位榕姑娘就啥也不用再说了。

    他们都是文帝的重臣,他们当初也是支持过文帝废后的。文帝怎么宠爱蓉妃,他们都是一同经历过的。于是,现在一下子他就冷静下来了。

    他只是辅政大臣,而且是排行最末的辅政大臣。就算是勉强把女儿送进宫,那么只是把人质送到了太皇太后的手里, 若是女儿能讨新皇喜欢也行,但是想想看,太皇太后棋高一招的自己培养了一个宠妃出来,而不是从娘家招一个,这棋多好。

    将来,这位榕姑娘真的得了宠,能不感念太皇太后的恩德?而太皇太后、太后可是一家子,太后才多少岁,人家是正经的婆婆,女儿进宫,一个不好,还活得成吗?她活不成是小,甚至是会连累家小的。

    所以易钢就算昏了头,也不会拿女儿去做这种赔本的买卖。于是很快就决定,一定不让自己的女儿进宫。准备三份一模一样的礼物,就可以了。

    易钢当然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改变,竟然会救了他一大家子命,也改变了女儿及外孙子的一生。

    而易太太进宫时,易大奶奶塞了易太太一个荷包,那里放了一枚无论质地还是雕工都一流的玉佩。就是刚刚易太太给刘榕的见面礼。

    易大奶奶根本不用说什么,易太太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三份礼物当然要一样,但有机会,给刘榕一份特别的见面礼,算是一种示好的红线,刘榕纵是不明白,太皇太后也是会明白的。

    果然,现在太皇太后明白了,笑着点了头:“榕儿也常说女儿是要娇养的,所以她对妹妹都极好,我们小七被她惯得没样了,你把蕾儿交给她,是可大大的放心的。”

    太皇太后点头,这就算是成交了。你们懂事,哀家也不是那不懂事的。她算是替刘榕答应,她会照顾小易蕾的。这种承诺不是只指这一刻,而是长长久久。

    易太太松了一口气,她今天的任务也算完成了。看看鄂太太,看看刚刚她纠结的样子也知道,鄂家做决定跟自己家完全不同,但也有相通之处,她们也是来向太皇太后投诚的。

    她们要和刘榕联合。联合什么,她纵是中等出身,也是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只不过,她让女儿来给刘榕做手帕交,将来丈夫给女儿再找个有前途的青年,女儿是刘榕的好友,他们之间就是可以相互扶持的。而鄂家的姑娘要进宫,要跟刘榕抢丈夫,这个度可不好把握。于是倒是抱着看戏的心,来看看鄂家怎么做。

    鄂太太纠结归纠结,她又不是易太太,她是大家出身,鄂龙的意思她很清楚,女儿那性子,其实她也明白,纵是不进宫,其实到一般人家,也是吃亏得紧。光景还不如进宫!

    想想自己占着嫡夫人的位置,膝下有儿、有女。但这十多年来,也是表面光鲜,真的一点弦都不敢放松了。真是时时小心,处处谨慎,生怕有一点差池,让儿女受累。

    让女儿进宫做贵妃,有面子,又不用管事,里外都光。鄂龙说得很清楚,不求她得宠,只要占着位置,就没敢欺侮她,外头还有娘家人呢。有这句话也就成了,至少一生有靠吧。

    “我们老爷也是听月雨说喜欢榕姑娘,忙让臣妇进来给娘娘请安。您昨儿也看到了,月雨那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臣妇与老爷也是操碎了心,月雨当然没有资格常进宫,受太皇太后的教诲,但臣妇抖胆,能不能请四姑娘、七姑娘、榕姑娘没事时,到臣妇家中做客,做个手帕交,让月雨也沾沾太皇太后的荣光?”鄂太太说得万分恳切。

    易太太笑了,果然啊!一等人家出来的夫人果然就是不同,看看这番话,意思表达得也非常明白,她们家的月雨实在没有什么争宠的本钱。现在她愿意请刘榕他们出宫,去他们府上。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告诉太皇太后,他们家虽说会送女儿进宫,但是,他们是支持刘榕争宠的。她们家也是刘榕的资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三章 扭曲性子的练成
    &bp;&bp;&bp;&bp;第五更

    刘榕带着易蕾回了他们的侧院,静薇和雪薇已经起来了,一个在看书,一个在对着一猫一狗训话。

    一猫一狗都蹲坐在她面前的地上,四只眼睛都盯着她手上的肉干,并且随着肉干的上下摆动而跟着摇头晃脑,就好像它们听懂了小七的教诲一般。

    易蕾都看傻了,抽出小手,跑到了小七边上,一脸崇拜的看着她。频道对的人,根本不用介绍,易蕾立即就成了小七的粉丝,而小七难得被人崇拜,于是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易蕾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他们的小团体。如果他们仨算是小团体的话。

    “苏家有意思!”静薇轻叹了一声,两个小的玩得开心,然后刘榕自然坐到了静薇边上,她苦逼的字还没写完,所以静薇看书,顺便指点一下她的大字,两人也能随意的聊聊天。

    刘榕没想到静薇此时会想到苏家?不过也对,昨天三个女孩回去,现在一早,两家的太太都进宫谢恩,这是一种态度。苏家竟然没同来,可不就是有意思吗?

    “位高权重,想不到这些的。”刘榕轻轻摇了一下头,想起苏画的母亲来。

    苏江生下来就病弱,当时没人觉得苏江能活到成亲生子。但是苏江就那么病病歪歪的到了十八岁,还考了一个秀才的功名。

    但是太医也说了,他不适合成亲,成亲了,也不见得生得出孩子。这些事,同级的贵族之家没有不知道的。谁家也不能这么狠心,把女儿送过来守活寡。而且也不知道啥时,就真守寡了。

    苏九功也不想为这点事,把人得罪光了。想想,就在自己下属之中,找了一个子嗣丰盈的出来。当初的想法很简单,好歹为长子留个后。

    因为这些选择,于是对人家的要求就不能太高,于是苏大太太除了长得端正,好生养之外。其它的,的确不怎么能和苏家相匹配。所以苏画一出生,老太太就抱回自己屋养了。

    苏九功的夫人现在还在,于是那位大太太不怎么示于人前。等过几年苏老夫人去了,而苏画的父亲虽说一直病弱,却一直活着。苏画的母亲,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苏家的当家太太。

    当时人人都说苏大太太命好,过门就生了女儿,其实谁又能知道她的苦楚。一个守着病弱的丈夫,过了一辈子的女子,其实是有点悲剧的。她的存在,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而苏江却也只能勉力给她苏画一个孩子罢了。

    她在苏家的存在,本身就有些尴尬。对她来说,她存在意义在哪?连她的丈夫都不怎么关注她,更不要说,两人能说说话,排解心中的忧郁。丈夫除了读书,养身之外,就是跟着老太爷,二叔一起商讨着国事、族事。

    而惟一的女儿又不归她管,连多看一眼,老太太都不耐烦,说怕她把孩子教坏了,她在女儿心里的存在,就是一个反面教材。

    所以等老夫人死了,她的女儿成了皇后,她慢慢的显露人前时。她也是压抑了太久,之前人家还同情一下,但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贵族们看来,她就是各种的作死。这比刘榕后娘来,真有过之而无不及。得亏那时苏画死了,不然……

    “再位高权重,该守的礼仪,也该有吧?”静薇轻轻的摇头,进宫谢恩可不是什么想不来就不来的,哪怕是皇上,两宫太后给了某家封赏,人家也要回个话,表示一下感谢。更何况是,头一天,太皇太后叫他们进来玩,又给了封赏,这是一种大恩典,作为家长,怎么连这么点规矩都不懂?静薇说完,一回头,发现在刘榕又走神了,都不知道听没听见自己刚刚说的话,拿手上的书敲了她一下,“又在想什么?”

    明明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结果,没事就爱走神,说她在动脑子,又不怎么像。所以在静薇看来,就是个奇怪的家伙。

    “跟你一样觉得奇怪,明明是贵族之家,为什么会这样?”刘榕正色的回道。她不得不说,静薇说得非常对,只是他们太不了解这家人。

    苏老夫人还在,她与太皇太后是同辈,她进宫在太皇太后面前,可是比鄂太太,易太太有脸面多了。用常理推断,就算是苏画跟她亲娘一般没脑子,可是老太太不应该这么意气用事。

    但有些事,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苏老太太当年和太皇太后是手帕交。两人的爹半斤八两,两人的娘,也不分轩置。到她们俩时,基本上能比的都比了,也没能比出一个高低来。

    太皇太后之前也跟她比,等进了宫,才懒得跟她比呢。她忙着争宠,忙着生儿子,忙着让儿子继位、掌权都没时间,还有空搭理她。

    但苏老太太又不同了,太皇太后是跳出了那个小框框,走向了新天地,而她的世界却越来越小,自然心有不甘,于是总会不自觉的拿着太皇太后的悲惨来比自己的幸福,让自己能得到心理上的一种平衡。

    所以苏老太太一生求过太皇太后什么事,这是她的骄傲。之前因为苏王妃的事,也是苏老爷子亲自进宫,割地赔款的。现在谢恩这事,若是头天,苏画得了头筹,让她觉得有了面子,她一定一早就进宫了,一定要在太皇太后的面前得瑟一下自己的教养得宜。

    但是,太皇太后明显的对他们家的苏画很冷淡,更喜欢自己培养的刘榕,这让苏老太太怎么忍。她自然不肯进来的。可是她不进来,让苏画亲娘进?她想都没想过,让苏二太太代她进,也不行。于是,苏家一早,看着满大厅的礼物,就是没人送。

    “许是到了门口看到鄂家,易家的车,于是又退回去了。”静薇想想,主要是她实在想不出这种奇葩的事,会在苏家发生。

    “也许就是这样。”刘榕从善如流,她当然不会说,当年眉娘可是跟她说了不少苏老太太的奇葩事。然后总结是,苏画的性格这么扭曲,其实就是因为苏老太太和苏大太太造就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四章 最好的爹(572+)
    &bp;&bp;&bp;&bp;第一更

    在慈宁宫里一片祥和之时,前头的朝政之上,倒有了一些小小的波澜。但却不是坏事!

    景佑那天逛完街回来,就有跟派人跟乐亲王通气。乐亲王现在跟景佑的关系处好了。主要是两个女儿在宫中,真的不错,特别是小女儿,对他可亲了。

    之前,其实乐亲王跟这时所有的父亲都一样,对两个女儿还真没什么放在心上。女儿是归自己的娘管,没娘的,归正妻管。不过现在距离远了,然后又指不上苏王妃,他就担心了。于是只能自己没事就跑跑!

    跟女儿越来越亲近,他对景佑也态度也就越好。女儿之前啥样,他也不知道,但是现在这么快乐,这么可爱,而且最重要的是,小女孩竟然说,宫里比家里好,这让乐亲王简直就心如刀绞了。回家对不管苏王妃,还是之前的侧妃、侍妾们全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所以小钱子把前因后果一说,乐亲王根本不用去跟女儿沟通,就知道,又是那位榕姑娘见不得她爹一丁点好,所以刀又冲着他爹去了。

    他想了一下,自己管的是内务府,又不管户部,这个还真有点难办。不过,乐亲王竟然还真的没想过,他不办。他积极的想着办法,于是,他又找到户部尚书,也是四辅臣之一的易钢。

    易钢听了乐亲王说,要清理户部的欠款,更重要的是,要设立一个还款制度,这让易钢就不乐意了。

    ‘你管你的内务府,我管我的户部,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去你的内务府查帐,你乐意吗?’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

    易钢为何能迅速的跟文官,清流打成一片?就是他对文官,特别是贫穷的小官,特别优容,摆出的就是十分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亲民作风。结果现在乐亲王告诉他,要切了这些人的命脉,这让易钢怎么肯干。不让人借钱了,不是让他被之前夸他的那些人骂?他有病才会帮乐亲王。

    乐亲王也知道,自己手伸长了,但是,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主要是,他不能说,这是刘榕为她爹一个人设置的,说出来,他哪知道易钢会怎么想。

    当然,他不说也是对的,因为那会易钢的女儿还没进宫受刺激,易钢还是之前那个暴脾气的易钢,刚刚就差没拍着桌子对乐亲王说,他不知道民间疾苦了。如果让那时的他知道,这是因为某不孝女要给亲爹穿小鞋,别说乐亲王了,就算是刘榕都落不着好。

    但是,乐亲王怎么办,虽说他还没进宫,但是,他绝对相信,小女儿一定会让他办的。他办不成,怎么见宝贝的小女儿?上回,他去看小女儿时,小女儿抱着他的脖子说,榕姐姐的爹坏坏,一定一定不要给他好脸,不能让他好过。然后甜甜的亲亲他的老脸,然后说,“小七好幸福,小七的爹爹是全世界最好的爹爹。”

    那天,乐亲王为了小女儿这句“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爹爹”,感动得热泪盈眶,现在让他进宫跟女儿说,这是朝政,爹也不能帮忙,他怎么面对小女儿那失望的小脸?所以乐亲王现在为了小女儿的笑脸,也得拼了不是。

    乐亲王是谁,人家也是行武出身,但是,人家是宗室子弟,从小就受最高的教育,顺便说说,他是文帝的伴读,他受的也是帝王的教育好不好。

    于是就在户部里跟易钢摆事实、讲道理了。所以想想看,乐亲王跟易钢那半路出家的假文人,能在一个级数上吗?当然不能。所以就在乐亲王喝完第三巡茶时,易钢就已经快被他说晕了。

    在乐亲王的忽悠里,易钢不清理户部欠款,就已经上升到国计民生,动摇国本的高度上了。而易钢不做,就是想收买人心,还有就是心怀不轨了。

    易钢一当上辅政大臣,最怕听的,就是这四个字。他是他们中间最年轻的,就算表面上有点冲动,可是他还真不想死。

    自己让人把账册清了一清,其实钱都不多,都是没法子的。他找几个关系好的,也欠了银子的坐一块谈了一下,人家其实也不好意思,谁喜欢没事欠钱。但那不是家里实在真的揭不开锅了吗?

    听易钢说了乐亲王找他谈的内容,人家脑子也不傻,马上想到,是不是谁得罪了乐亲王,而正好,那位又借了户部的银子。

    于是易钢转了一个弯,终于联想到了刘榕身上。拍了半天脑子,又无可奈何。那时,易钢还是没有转回弯来。他只是觉得刘榕的手太长了,有点气愤。

    而易钢的幕僚又不是吃干饭的,人家也是从头听到尾,幕僚可比易钢机敏得多,提议道,乐亲王说的是要有借、还款章程,又没说以后不让借了,也没说,让人马上还款,所以中间可操作的地方就很多了。

    易钢终于解脱,借、还章程,他还是费了些心思的。想想,乐亲王管着内务府,其实也是和户部有很多工作的交往,基本上,就算是辅臣之一,他也不想得罪狠了。但章程,说实话,还是比较松散的,他没诚心做,自然也就是敷衍一下了。

    而昨天和夫人聊完了,书房里只有他和长子时,他就把幕僚们写好的章程拿出来,再和长子议了起来。他又不是傻子,这是刘榕的事,乐亲王却能亲自过来谈。而太皇太后,皇太后力挺。那么,是不是他也该向刘榕示示好呢?既然刘榕不想让她爹好过,那就把章程再弄得严谨一些。

    所以易钢这人,暴是暴,但脑子实在是好。而易钢的长子,生下来时,家里情况已经好了,他可是受得最好的教育,又有欧阳大人那样的岳父带着。脑子比易钢还好,父子两人忙活了一夜,东西总算有点看头了,跟之前那个敷衍之作,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今天一早,一上朝,易钢就出列,有本奏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五章 你不在乎我(592+)
    &bp;&bp;&bp;&bp;第二更

    太皇太后在后头听景佑把朝上的事一说,然后让刘榕念易钢的奏折,不得不说,这父子俩都是读书成精的人,刘榕这脑子,都念明白了。可见得,这东西有多么精练,浅白,当然还有严谨了。

    不要小看浅白的东西,越是浅白的东西,越难被推翻,就是因为一目了然,百姓都听得懂,说得清,你一个文官好意思说,因为晦涩难懂,错过了期限吗?

    所以刘榕放下折子,对着太皇太后一脸崇拜的说,“老祖宗,看到没,这才是读书人,起码说的话,榕儿都明白。”

    太皇太后笑了,是啊,真正的读书人是不会把晦涩当成学问的,越是大学问,越是浅白。

    “皇帝,看到没有,连榕儿都看明白了。”

    “只怕就是给她看的。”景佑笑了,轻拍了刘榕的小脸一下,他今天也很高兴,这件事,对景佑来说,也是一次有利的尝试,当然也是一次成功。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插手政务,而且十分完满,他当然不会幼稚的以为,这是可以复制的,但是却给他提供了一次很好的思路,有时实现权得的延伸,并不一定非要靠着强权。

    “皇上,你怎么了?”刘榕凑近一点,她好像看到了成年的景佑,现在她不喜欢看到那个景佑,所以她想打破。

    “高兴不,你爹又要伤脑筋了。”

    “嗯,我觉得分期还款这法子好,借了银子,然后以后每月只拿三分之一的薪水做生活费,其它的用于归还国库。而借银的官员也没有冰敬、炭敬,充做还款。”刘榕点头,想到老爹上辈子,自从娶了自己亲娘,就没再缺过银子,是时候让他受点教训了。

    “笨丫头,你要知道,大兴朝的官员薪水很低的,你爹的薪水若养得起家,他为何要借银子?更何况,又不止一家,还有很多家,你因为你爹一个人,影响了那么多家,怎么办?”太皇太后有点无语,轻轻的摇摇头。

    刘榕有点傻眼了,她还真不知道。她真心的只是不想让官员找国库借银成为一种习惯,反正国家的,借了也白借,等着有一天,国家要用钱时,那些官员们早就积重难返了,所以这也是害了他们,不是在帮他们。

    太皇太后好像是故意的,景佑本想说点什么,但被太皇太后拉住了,她似乎非要让刘榕来说。

    刘榕纠结了半天,还是摇头,“这不仅是为了我爹,真的,您想,现在找户部借钱这么容易,然后呢,老祖宗总心疼他们,总怕照顾不到他们。但这也是害。就像我爹,娶了我娘,就没再缺过钱。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没事还跟朋友下馆子,对了,他喜欢收集好墨,家里不知道多少。这些哪一样不要银子。现在我娘的嫁妆收回了,我只给他三分之一的花用。若是平常人家,这三分之一的收入,养更多人都够用了,为什么他不够,非要更多?所以现在我就要管着他,他就只能在他收入的范围之内花钱,不然,就得打手。惯着他,就是害了他。”

    “意思是不错,就是乱。”景佑摇摇头,轻拍了她一下,“儿臣跟师傅们说过这事儿,师傅也是这个意思。天下即为朕家,而天下之臣民即为朕之子女。照顾他们,教化他们乃是朕之天职。对臣子,不可过度娇纵,会因纵成害。”

    “皇上,你师傅好厉害。”刘榕佩服了,看看人家这水平,其实意思差不多,就是人呐,别惯着,你惯一分,立马坏毛病出十分。然后呢,回过头来,还嫌你给少了,要求更多。刘榕爹和弟弟都是这种人,刘榕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为了爹好,不能让他再这么混下去了。当然,主要是,她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那当然。”景佑点头,有点小得意,自己的师傅就是帝师,当然厉害。

    太皇太后无语了,不过算了,反正这是朝庭中事,反正也没说不让借,今天借了,明天还,后来再借就了。反正这些人,总是上在政策,下有对策。有章程总比没有章程来得强。

    “你的骑装做好没?我听人说,你天天去挑毛病?”太皇太后决定不跟东西一般计较,找她关心的。

    “嗯,是的。之前姑姑想给我们做身艳色,但想想,国丧未过,这个不太好,所以榕儿就去看看,嘱咐了一下。比如花色啊,还有镶边什么的,总要有个忌讳。”刘榕忙说道。

    太皇太后,景佑是可以不用守孝,他们一个当妈的,一个当皇帝的,人家有特权,但她们没有,他们总要把这一年的国丧守完。其实,尚衣监的姑姑们又不是吃白饭的,这点事,还用人提醒。刘榕带着小七过去,就是为了拖时间,总之,人家做得无比的慢。

    “其实也不用着急,反正马场还在整治,舅舅还在找适合的小马,那衣裳总能赶在前头做出来的。”景佑笑了,觉得刘榕花小花招也这么笨啊。现在太皇太后不急是因为马场还在修,小马因为没地方,也没送进来,真的这些到位了,衣裳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这话刘榕本来正着听的,但看景佑那揶揄的笑容,也就明白,景佑又在笑她笨了。决定不搭理他了,自己去做点心。

    太皇太后看她小身子冲去的样子,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怎么这么不喜欢骑马?”笑完了太皇太后问着景佑。

    “懒,而且会出汗。她很怕自己身上会有味道。有点味道的菜,她都是不吃的。”

    “所以你要说,她有没味,你都不介意。”太皇太后笑了。

    “之前不知道是我时,她就这样,所以,她不是为了我才不吃,她就是不喜欢自己不漂亮,还有味。”景佑倒是希望她是因为自己才这样,可惜不是。自己已经跟她说了,她会不会骑马,自己都喜欢她。结果她跟没听见一样,反正,自己喜欢不喜欢,在她的心里,好像从来就不是重点。

    想到这儿,景佑都觉得有点郁闷了,这家伙真是太笨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六章 时光与幸福(612+)
    &bp;&bp;&bp;&bp;第三更

    岁月总是在不经意之中流走,八年时光对刘榕来说,好像就是一瞬间,这八年,她过得很快乐,当然,中间也有不同的悲伤。

    樊福还是去世了,他在老妻去世之后,其实就已经活着没什么意思了。若不是景佑及时找到他,他早就死了。回来跟着刘榕看了几年房子,那还是因为有个念相。因为有刘榕在,于是他才坚持的活着。

    看到小小姐越来越好,他也就没什么牵挂。把老妻移到了樊外公他们的边上,并给自己预留了一小块地方后,他也就真的倒下,然后再也没站起来。

    刘榕亲自出宫给他送了行,静薇和雪薇也跟她一块,连易蕾、月雨都来了。这是刘榕的家人,她们作为朋友,也陪她一块。刘榕看着穿了一身素服,就静静的站在墓园里,这里是她的家族墓地,他的外公,外婆,母亲,还有疼爱她的老家人都在这儿了,所以这一世,她还是圆满的,她终于回来了,她在站在这儿,让心疼她的人们,看到她现在很好。

    那天景佑还是来了,月雨那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了景佑,不过景佑没注意她,只是默默的站在了刘榕的身边。

    刘榕看到了他了,对他笑了一下,轻轻的抓了一把土,自己撒到了老爷子的墓穴中。她代表着家人,第一把土撒下去,表示大家可以开始填坟了。

    刘榕心里明白,她最后一个真正的家人也离去了,以后,她就剩下自己了。等到再有家人,就是她的孩子,可是那要等很久,所以那一刻,她真的很疼。

    当然也是安慰,静薇、雪薇、易蕾,月雨都来了,她们过来,真就是有心了,毕竟这不是真的亲人,只是一个老家人罢了。但是他们都知道,这是刘榕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家人了,于是大家都来送送,主要是为了安慰她。有这么份心,刘榕就领了这份情。

    自从易家、鄂家,向太皇太后投诚之后,易家和鄂家就常送帖子进宫,请她们过府做客。乐亲王府自然也会来而不往非礼也,都会下帖子回请。不自觉中,易家、鄂家、乐亲王府又因为小孩之间的交往,也联成了一线。

    各家请客,自然也不会只请他们几个,易家有自己的亲朋好友,鄂家也有,所以常常一请就是一屋子的同龄女孩。这样,刘榕也就认识了一批贵女,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她都有些应接不暇。如此这般,她怎么能不觉得时光如流水一般淌过。

    总的来说,刘榕还是觉得,日子过得很开心。真的开心,很多事都往好的方向在改变。樊福如愿的和樊太太一块葬在他们想葬的地方。易家原本在四年前应该因为易钢与欧阳义的翻脸,而全家覆灭的。但因为几家贵女的相互联系,很多事都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事实上,现在四大辅臣原本分成了三派,苏派,鄂派,欧阳与易的联合派。以苏派为主,他一个人顶得上三家。而现在不同了,鄂家和易家结成联盟,老牌的不倒翁世家开始向易家这样的平民进取派敞开了大门。

    易家的势力大大的增加,由此,欧阳家的势力就大大的被限制了。特别还有苏九功的这个首辅的虎视眈眈,欧阳义的脾气也就没有上一世那么强势。根本就没有能力跋扈,易家当然就没被吃掉。于是,现在,四家的势力被重新洗了牌。

    这是刘榕最高兴的,因为易蕾还是易蕾。其实,当年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刘榕并不知道。那时,她已经是女官了,在太皇太后的身边伺候。她那时已经被训练出来,就算是在太皇太后的身边 ,明明他们都在谈外头的政事,她都能做到充而不闻。

    而和易蕾成了朋友,有些事,她就十分的懊恼起来,她该怎么救他们。可是她一直都没想出办法来,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圆滑的政治人,对前因后果都没搞清楚,谈什么救回。

    当然,她想救回易蕾,并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朋友。更重要的是,在易蕾长到十岁时,刘榕终于知道,为何她觉得易蕾面熟了。易蕾在上一世,刘榕也是认识的,只不过,她那时已经不叫易蕾,她改了名字,也进了宫。

    刘榕想不通其中的关节,但是她知道,易蕾就是上一世的佳妃。一个享受妃子待遇,却排除在四妃之的人。当然,也是宫中第一美人,出身是所有嫔妃之中最差的。

    刘榕上世是女官;而庆妃、恭妃是宫女,到了佳妃,就直接是罪奴了。刘榕上世不管宫中事,只过自己的日子,对于佳妃,她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只不过就是认识罢了。

    每每看到佳妃,她就想到某种受惊的小动物,美则美亦,只是,看着让人觉得气闷,不是那种我见尤怜,而是气闷感。所以佳妃是幸亏生了好儿子,于是从贵人到嫔,到编外的妃,当然死得也气闷。

    若不是那回易蕾和小七玩水,结果两掉进池塘里,刘榕和静薇一个抱一个他们擦水时,易蕾因为受了惊吓,有点委曲的饮泣时,刘榕也想不到,她竟然就是那位可怜巴巴的佳妃。

    所以,后来想想,景佑把易蕾带出辛者库,就是知道她是谁,所以他不想让她受苦;但是,他也没想过,要把皇位传给她的儿子。所以,最终,他还是没能给易蕾幸福。当然,景佑从来就没给过谁幸福。

    当然易蕾在易家出事时,已经十岁了。躲过一劫,被带到宫中,所以她一直活得战战兢兢的,生怕人知道。刘榕觉得,只怕连她的儿子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外公是谁。其实,她想知道的是,易蕾知道景佑知道她是谁吗?应该不知道,不然,她也不会活得那么窝囊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哪改变的,刘榕虽然不知道。但是,她不介意,结果好就好了。现在易家没事了,四家势力平均了,觉得自己重生对了,幸福感超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七章 装病不易
    &bp;&bp;&bp;&bp;第四更

    “姐姐,皇兄今天不是说一块去骑马吗?怎么你还没换衣服?”小七一身骑装,拿着马鞭子过来,结果看到刘榕正在认真的打着络子,觉得好生奇怪。

    “啊,哦,等我一下。”刘榕拍拍脑袋,忙放下东西,去后头换衣裳,就好像她真的忘记了。

    “姑姑怎么也提醒着点?”小七坐下,看向了收拾东西的眉姑姑。

    “东西都备好了,她就是不想往上想,提醒又有什么用?”眉姑姑也有点无奈。能在太皇太后身边伺候,现在让太皇太后都离不开的人,你说,记性若真的不好,能成吗?所以,有些事情,她若不想去记着,旁人纵是追着、喊都是没有用的。

    眉娘都理解不了,这么多年了,刘榕也学会了,还骑得不错,但就是喜欢不起来。每次到点骑马,就跟要她的命一样。

    现在是景佑每隔几天,就跟她们姐妹一块去骑马。刘榕总算不敢拒绝景佑,于是这一段时间,总算是正常了。不过,眉姑姑也有了些隐忧,景佑要十六岁了。

    “好了,四姐姐呢?她不去吗?”刘榕换好衣裳出来,才想起,没看到静薇。

    “她清早去的,说下午热。”小七笑道,“我清早陪她跑了半个时辰,现在我又来陪你跑,我是不是很乖。”

    “还是四姐姐聪明,早上跑不晒啊。”刘榕郁闷啊。

    “可是早上皇兄要上朝,姐姐要去伺候老祖宗啊。”小七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小七也都十五了,有些事儿,她自然知晓,这是皇兄与刘榕的约会时间,按理她不该在,可是原则上,她又必须在。毕竟他们现在都大了,皇兄与刘榕单独去骑马,也与礼不合。所以只能要么是她,要么是和静薇一块。现在静薇要出嫁了,开始护肤了,于是陪他们的就只能是小七了。每每这时,小七就调笑一下,顺便表功,自己多么为姐姐着想。

    刘榕每每听这个,就想死。上一世,她就喜欢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当然,那时,整个紫禁城都是一样的,到了太阳点,大家全不见了,全怕把自己的好肤色给晒没了。比如现在静薇已经开始准备待嫁,所有人都不会让她出来晒。

    刘榕倒也想,不过,上一世,她没晒过。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肤质特别,人家一晒就红,然后很容易变黑。她也是,她一晒也红,有一次,为了逃避骑马,她也认了。

    结果是,她真的晒伤了,然后她的脸红得跟蒸熟的大螃蟹一样。等太医来了,给她用冰块一敷,然后抹上跟黑泥一样的药膏,好了!等把黑泥洗了,她没变黑,而是变成那种惨白惨白的。她以为是因为药膏的原因,于是她小心的晒,结果是,她是越流汗,越白,根本就晒不黑。

    让小七和易蕾天天拉着她乱羡慕,然后她真心的想死了,她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重生过得太好了,于是,老天拿这个罚她?就算这样,她每次被叫出去骑马,还是觉得很痛苦。

    当然,她也不是真这么认命,她真的想过法子的。也有,比如经期,但那个,太医三天一次平安脉,快来没来,汤药就备上了,保证让她通畅;然后,那几天,别说景佑,就连太皇太后都不找她。来找了,就表示,她没事了,她能用这理由不去吗?显然不可以!

    再就是把自己摔伤,就可以不去了。但刘榕上辈子能活那么长,除了心宽,还有一点是,她真爱惜自己。又怕疼、又怕苦,然后让她从马上摔下来,想想,她都觉得,还是老实的骑马吧。所以看到小七这样,又气愤了。

    “你天天这么疯跑,乐亲王也不管管?”刘榕气愤的对小七说道。

    “嗯,我爹说了,我可惜不是儿子。不然就能跟他上战场了。”小七昂然的一抬头。

    刘榕垂下了头,她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可是问题是,自己真的没做什么吧?她哪里知道小七会被她后娘扔宫里啊。她只是与人为善,真的没有惯坏她。为什么,上一世那个漂亮又聪慧的可怜女子,现在成女霸王了?

    将来她能嫁给谁?现在上一世的那渣夫,已经配她不上了,乐亲王现在是绝世好爹,所以联想到,他那回给静薇挑丈夫的事,轮到小七,刘榕绝对相信,乐亲王一定能把京城给翻过来。找个万里挑一的人选出来,可是问题是,换一个优秀的,她一鞭子把人抽地下怎么办?

    人生好像处处都是惊喜啊,她是不是应该等着看小七训悍记?

    再不想面对,她们还是慢慢的走到了马场,那会景佑已经开练了。

    十六岁的景佑已经长得很高了,面容什么的,刘榕已经习惯了,没怎么关注。不过这些年,刘榕一直在纠正他的坏习惯,现在他的身体不错,身高也比上一世,高了约么两寸的样子。

    对这个,高兴的不是景佑,而是刘榕。景佑根本不知道自己上一世是矮子,所以根本没感觉。而刘榕不同,她是知道的,上一世的景佑其实对他的身高不很满意,而刘榕的臭宝,一不小心长得比景佑高一点,景佑不止一次的骂他,‘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现在刘榕想想还气,什么叫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有比她儿子还读书聪明的皇子吗?现在景佑长高了,估计他不会再拿自己儿子的身高说事了吧?

    景佑正在跳跨栏,刘榕和小七就站住,在边上看着,只见已经晒红脸的景佑已经满脸都是汗了,但还是低头注意着一个个个的小跨栏,操纵着他的那匹枣红马,在那儿一个个的过着杆。

    “算了,我还是去跑圈吧!”小七立马走人,去牵她的白马跑圈去了。

    小七都能感受到景佑的不开心,刘榕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太阳的底下,景佑却在玩跨杆,这简直就是自虐。他自虐,刘榕又不自虐。于是她就默默的坐在树荫下,然后让人送开水和茶叶上来,她安心的沏起茶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八章 你真的不吃醋吗?
    &bp;&bp;&bp;&bp;第五更

    景佑终于跨了一圈,抬头,不远处,小七在跑圈,她就是疯丫头的性子,就喜欢策马狂奔,乐亲王有休沐时,还会带她回家,去乡下的庄子里骑马,那里地方大,她就能跑个痛快。

    再回头一瞟 ,一身浅紫骑装的刘榕却在树下很专心的在沏茶,景佑过来跳下马,刘榕看也不看,直接就扔给他一条温的帕子,“擦完了再过来。”

    景佑就原地站好,擦了脸和手,随便把身的灰拍去了,才过去坐下。伸手拿了茶碗,入口微烫,茶香满口,时间刚刚好。

    “让你来骑马的,你跑来沏茶。”喝完了,景佑心情好多了,但还是斥道。

    “好吧,我去跑两圈。”刘榕看看烈日有点纠结,但想想还是起身了,当完成任务好了。

    “行了,日头正毒,过会再去。”景佑给她一个白眼,但还是阻止了。

    刘榕点头对他甜甜的一笑,给他了换了茶。沏一碗刚刚好的茶,并不容易。时间、温度都是要洽到好处。此时刘榕面前的盖碗都有四个,她其实在不停的沏,过了时间,就倒到边上的大茶水罐里。重新再来,所以景佑不管啥时来,他都有一碗温度和香味都堪称完美的茶。

    “小钱子,把茶桶拿去给大家喝。”刘榕看茶水缸快满了,忙倒些热水进去,茶叶是好茶叶,也没人喝过,就是不是最佳状态的,于是她也不会浪费,让小钱子拿下去分给马场的人喝。

    小钱子忙谢了一下,提着茶缸子下去了,树荫下,就他们两人了。

    景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刘榕就是那种会把自己,还有别人生活弄得很舒服的女人。比如马场边上原本没有树的,她非要人移来了这棵大树。

    在树下摆上四把小靠椅,一个小茶几。玩累了,过来就能喝茶,舒服的靠一下。树荫下凉风习习的,树上还有蝉鸣,好像就算有再多的心事,在这儿,也能完全的忘记。

    刘榕也不问,朝上的事,她上辈子都没习惯问,若是景佑想说,她也就听着罢了。不过也不往心里进,除非跟她有关的。但是有几件事能跟她有关?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对外头的事完全没有一点兴趣。

    “苏九功病了。”景佑突然说道。

    刘榕正在沏茶,听到这个,想想,这个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过马上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上折了吗?”

    景佑十六了,照理说,其实在大兴朝里,十四岁也算成年。所以十四时,苏九功有暗示过,景佑成亲的话,倒是算是成年了。

    上一世,景佑和太后其实也纠结过,但还是没有接受。那时形势其实是有些严峻的。欧阳义那时已经灭掉了易钢,而鄂龙缩了。苏九功等于是和欧阳义两两对绝,苏九功是绝对有实力让皇室点头的。而皇室明显的想再等等,她们不想被胁迫。但他们做错了决定,两年后,年轻力壮的欧阳义占了上锋,差点出事。

    而这一世,明显的,现在是三对一,苏九功一个人其实也不能做到独立成事,太皇太后更不可能接受这个条件。现在苏九功病危,于是想想看,他想做什么。会上个临终遗本,让景佑接收权利吗?

    “你希望吗?”景佑看向了刘榕。

    “当然,老祖宗这两年可一直担心这个。”刘榕觉得景佑问得有点奇怪,收回皇权,这是老太后最担心的事,就怕现在这种平衡被打破,然后出现什么变数。

    所以老太后有时也会跟刘榕说,她也许做错了决定,她当时就该答应苏九功。她时时都在纠结着,在成与不成之间徘徊。现在苏九功终于要死了,那么,为他家族的利益,他也会向皇室投诚。

    “那我还是得娶苏画。”景佑第一次对上了刘榕的眼睛。

    刘榕怔了一下,这个还用问吗?他当然得娶苏画。从苏九功成为首辅的那天起,这就是注定的,景佑根本就没法拒绝。

    就像现在,不管是接不接受苏老头的“好意”,他就不能让天下人说,他忘恩负义。因为老头都临终遗折了,他好意思说,他不娶吗?

    对的,所以太皇太后当初没有错,她算得很准。若是两年前答应苏九功,那么对不起,她们就成了接受苏家的条件,迎娶苏画,那么苏画就是胜利者的姿态进宫了。那时苏九功还有力,所以还能压迫一下景佑,现在景佑不说有其它三家的支持,但是处境跟上一世完全不同了。

    而此时,苏九功是主动交出权得,皇家就算心里明白,但还是得迎娶,那就算是感恩。有点像戏里说的恩师之女,临终交托,不得不娶。

    但娶回来,可能就是像牌位一般,供在高处,再多也没就没有了。所以苏画进宫的时机不同,姿态就完全不同。

    “所以你不介意?”景佑步步紧逼,他根本不在意苏画的时机,他在意的是刘榕的想法。

    刘榕笑了,重生这么多年,其实她一直在看景佑的脸。从第一次再见他,虽然她以为她上一世,就没看清过他的脸,可是她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他们纠缠了一生,就算她从来就没像现在这样,坦然的直视着他的脸庞,但是,他们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此时的景佑年轻,富有弹性的脸上,还有些小小的婴儿肥,小脸鼓鼓的,刘榕才发现,臭宝其实长得是很像景佑的,特别是生气时。她伸手轻轻的捏了他鼓鼓的小脸一下。

    “还是不说?”景佑又泄气了。

    八年了,他知道刘榕对自己是真的好,可是他越来越觉得,这种好,跟她对其它姐妹没什么两样。自己从来不许她与异性亲近,就算是小钱子,还有樊福,他都不喜欢。但是刘榕好像就没有这种感受,她甚至能有鄂月雨做朋友,这人脑子得多坏,才能这样。

    可是,他却一直不敢问,觉得太没面子了。现在好了,兵临城下,他不得不问,你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吃醋吗?我要娶别人了。但是最后一刻,他还是问不出口。(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O九章 我要当第一(632+)
    &bp;&bp;&bp;&bp;第一更

    “老祖宗有没说,什么时候给你安排四司?”刘榕又捏了他一下,问了一个八杆子也打不着的话题。

    “什么四司?”景佑还心烦着,结果这位说什么四司?四司是什么!

    “既然要定亲了,这也是规矩了,找四位漂亮的女官姐姐,那个……”刘榕脸红了一下,她虽然内心也不是少女,但直言,还是不成。

    景佑听明白了,他十四岁时,太皇太后就已经关注这个了,偷偷的问过身边的人,他长成没。要不要先安排人,当然这些都是瞒着刘榕在进行。那时他就拒绝了,总觉得,真的安排了,刘榕就知道了。然后他还怎么见刘榕。而现在,刘榕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许碰!”刘榕左右看看,相信没人了,凑过来,低声威胁道。

    景佑拍拍脑袋,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自己要娶正妻了,她没反应,但是却来告诉自己,‘你不可以碰那些女官。’这个,他觉得自己真的完全摸不清她的想法了。但是,他又很高兴,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心里其实很在乎自己。

    “我要娶正妻了,你让我别碰宫女?你脑子怎么长的?”景佑真是恨铁不成钢,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

    “我能让你,不娶她娶我吗?”刘榕笑了,看着他的眼睛。这个她从来就想过,不过看景佑这个纠结的样子,她只能勉为其难的问一下。

    景佑沉默了,是啊,自己要听什么?其实真的听到了,他却又无法给出承诺,一句豪言壮语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很难,或者说,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如果可解,他刚刚也就不会去跨杆了,因为那些杆就代表了他内心的重重阻碍。杆他跨得过,可是真的到了人生之上,他知道,他们跨不过。

    “那你把我嫁出去吧,找个麻子脸,癞痢头,让我后悔一辈子去。”刘榕又提了一个假设。

    这回得到了景佑一个白眼,虽说没说话,但是,这个白眼也说说明了一切。开玩笑,景佑都不乐意听。他是连刘榕跟小钱子多说两句话,都不开心的。让她嫁别人,景佑简直不能想那个画面。他又不恨她,还找那么恶心的人。

    “我从来就没离开过慈宁宫,没离开过你。真的出去了,我也害怕,所以也没想过离开这儿,离开你。”刘榕笑着轻轻又捏了他一下。

    像静薇那样嫁个一等人家,是不错。只是想到,她以后进宫,还得跟苏画三跪九磕,任凭她的揉搓?那不是比上一世还惨。上一世,好歹她还能最终把她气死。这一世,她绝不能成为,那争都没法争的臣妇。

    “对不起!”景佑有点伤感了,八年前,他强硬的说,‘总要知道的’。而过了八年,原来,心里过不去的是自己。明明知道,他不能给她这些,为什么一直把她禁固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此时,景佑觉得自己真的快被自己的内疚所打倒。

    “你娶正妻,我是管不了!但现在我能坚持的,就是我既然这辈子,注定要跟你绑一块了。那你能不能,第一次跟我在一起。”刘榕趁机拉住了他的手,注视着他的眼睛。、

    她不要什么正妻的位置,但是她要他同她一样,干净的身体与灵魂。所以,说时,她没有脸红、没有羞涩,只是非常认真的在提出自己的要求。

    现在景佑明白了刘榕的意思,她早就告诉过他,当无法改变一件事的结局时,她就不反对。因为反对来反对去,其实最痛的还是她自己。那么,她就换一种方式。她既然已经成不了他的正妻,那么要求成为他真正的第一个女人。

    “我反正也成不了你的惟一,那么我就要当你的第一个。”刘榕握紧他的手,很坚定的说道。

    “当然!”景佑答应得很凝重,这是郑重的承诺!

    “谢谢你,佑哥哥!”刘榕笑了,心里有点小内疚,利用他的内疚。因为,她在逼着景佑在迎娶苏画他们之前,先娶自己。

    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刘榕已经不是上一世的刘榕了。刘榕现在的身份,不是上一世的宫女、女官。她享受的待遇是静薇,雪薇一样的郡主规格。不然,她刚刚也不会问景佑 ,‘你找个癞痢头,麻子脸,把我嫁了。’

    那就是因为,此时就算父亲没用,没有娘家的支持,但她还是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贵女。她的婚姻,已经备受关注,如果不能嫁给景佑,那么也只能给一个大大的封号,然后找人把她风光的嫁出。

    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无名无份的跟景佑。如果此时,她自降身份,成为宫中的女官,然后跟上一世一样跟景佑。那就是把太皇太后的面子踩到了脚下,传出去,就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丫头勾搭皇上,然后爬上龙床,那真的是有多难听,就能多难听。皇室的尊严荡然无存。

    所以,她就只能等着苏画、月雨都进了宫。然后,太皇太后会以自己孝敬、恭顺为由,赐于皇帝为妃,然后让自己出宫待嫁。一步步的按着规矩走。

    等到那时,皇后、贵妃的儿子,只怕都生完了,于是她这么一个宠妃再出现,合情合理也合法。

    现在她却要求景佑,自己要当第一个。那么一切都得打乱了。景佑总不能现在就办了她,这个不用传,太皇太后都不能答应。回头,景佑心里,其实自己也就真不值钱了。

    于是,景佑现在承诺她,就表示,他知道,他第一个迎娶的人,必须是自己。

    当然了,对月雨也有点内疚。因为本来,景佑在迎娶苏画之前,按程序,是要先娶贵妃,然后再娶皇后。现在景佑得在迎娶贵妃之前,先娶她。那么娶贵妃这事,就有了阻碍,鄂家能答应吗?

    鄂家能投诚,其实也是打着这个算盘,苏家的女儿是皇后,我们不争,反正我们的女儿没这个能力。但我们一定要在她前头进宫,表示他们是先行的婚礼。

    现在第一个婚礼要让给刘榕,而皇后的位置他们也没有,那他们不是两头空?

    所以刘榕才会一直等待,等待着景佑内疚爆棚时,她提出这个要求,让他无从拒绝!

    刘榕有点期待了,当景佑向太皇太后提出这个要求时,太皇太后会如何反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O章 苏画最痛恨的(652+)
    &bp;&bp;&bp;&bp;第二更

    宫外的苏家,此时也陷入了无比的纠结之中。

    八年过去了,苏家表面上还同过去一般兴盛,但是三位当家的男人都明白,苏家式微了。

    苏家最鼎盛时期,就是老爷子成为当朝首辅。那时,苏家烈火烹油,连苏家的下人出去,都是昂首挺胸,不可一世。

    但是时光慢慢的过去,鄂家没有当初想的那么惟惟懦懦,万事不沾。凭借着同易家的关系,慢慢的稳扎稳打起来;而易钢慢慢的在世族中间站稳了脚根,凭着世族与清流的支持,他成功的扼止住了,欧阳没能跋扈专权。

    四大臣维持住了,当初文帝设立之初的预想。四人各站一边,相互挟制,也相互配合着。但是这样,苏九功就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所以此时若是刘榕聪明的话,就会知道,上一世的欧阳义的专横、跋扈,就是苏九功老爷子特意纵出来的。

    身为首辅,又几世贵族的他,怎么可能扼制不住,一个刚刚崛起的武将?说白了,欧阳义其实是老爷子特意养大的肥羊,留待儿孙来宰杀的。不然,他的次子怎么可能,在支持景佑维护帝制的战役之中,脱颖而出。一下子,就又把苏家的荣光,多维持了三十多年。

    只不过,这一世,他没能打响算盘,谁也不是傻子,力量平衡时,大家凭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镇天找事给自己添堵?人只的接近权利,才会想到夺取。欧阳义这回没人惯着他了,人家倒是安安稳稳的做自己,根本就没想过当第一权臣。

    于是两年前,老爷子在太皇太那儿,暗示失败之后,他其实也陷入了痛苦之中。他该怎么维持自己家族的荣光?于是,只有最后一计了,那么就是以死为进,让小皇帝不得不接下他的那份情。只是,这样,效果比起背后有权臣的阴影来得好。苏九红此时虽说只剩下一口气了,但内心却是无比的煎熬着。

    苏江也是如此,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全靠父母一片慈爱之心,把他养到现在。他能回报父母的,也就是跟他们一样,为了家族的荣耀,贡献自己的一切。但是现在,贡献的是自己惟一的女儿,而且明知道,结果不会太好时,他又纠结了。他知道自己的事,他此生就这么一滴骨血,他真的舍不得让她为了家族而牺牲掉自己一辈子。

    老爷子的卧室之中,临终遗折已经写好了,苏江的亲笔,他这么多年的书不是白念的,他实际上是苏九功的首席幕僚,苏九功一个眼神,他都知道代表着什么意思。只是现在,父子三人,加上苏老太太,还有苏老太太边上站着此事的关键人,苏画。

    老爷子指了苏画一下,知子莫若父,苏江最近的情绪,他也很清楚,如果此时不上折,然后一年之后,给苏画选个人家,那么,苏家就全面退出权利的中枢;上折,那么就是从龙之功,抢在前头逼着其它三家出来,支持小皇帝亲政,然后呢。小皇帝就得感念自己临终,还不忘记忠君,而不得不选苏画为后。

    “爷爷让你说,这折子,我们上是不上。”苏江看向了女儿,原本话到这儿,就可以结束了,但是苏江忍不住又说道,“让你说,就是觉得,上与不上,其实对苏家没差,你只用考虑自己即可。”

    苏河和苏老太太一齐看向了苏江,他们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反对了。他要女儿站出来反对,但老太太和苏河都没插嘴,他们一齐看着老爷子,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吗?

    苏九功真的到了油尽灯枯之时,他没力气再争什么了,他闭着眼睛,想等着孙女的作答,他快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虽说说不出话来,但是心里明白,如果孙女不乐意,为什么要逼她?将来要恨家族一辈子?所以对长子的话,他淡然的接受,算是同意了。

    “上吧!”苏画磨了一下牙,抬起头,直视着父亲。

    此时的苏画已经十七岁了,自那年入宫之后,宫里再未招她入过宫了。但她也是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贵女,耳目是众多的。慢慢的,她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危及。那个刘榕竟然慢慢的进入了贵族的圈子,然后慢慢的,她也成了真正的贵女,无人不知,她深受太皇太后、皇太后宠爱。

    虽说大家不敢当面传言,但是谁又不知道,她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为新皇预备的人。连太皇太后的娘家也把她当成他们家的姑娘,不时派人送点东西,或者,在家里宴客,请她和她的小伙伴们过府游玩。

    贵女的圈子也就只有那么大,她与刘榕这些年,自然会不时在各种场合下相遇。刘榕的倔起,自然也就代表了苏家的败落。就算苏画再怎么样,曾经属于她的荣光,被刘榕全部抢走了。

    而最让苏画气愤的是,刘榕从来就没跟她正面冲突过。她总与大家在一起,然后对她挑衅,要么装作没听见,要么就装听不懂。然后最终,她反道落了个小器的名声。所以若说这些年,苏画最恨的人,那就非刘榕莫属了。

    想到之前传言,刘榕家的一个老家人去世,而景佑竟然也跟去了,伴在她的身边。而那天,鄂月雨竟然也在场。

    苏画听到这个,气得直接去了鄂家,质问月雨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血性。而月雨只是对她淡然的一笑,却只是问她,想喝什么茶,顺便说,她自己正在喝什么,觉得还不错,可以介绍一下。

    苏画一跺脚就离开了,苏画简直不能相信,月雨怎么可能这么淡定。那个妖女比先帝的那个蓉妃还可怕,若有她在,那么,他们纵是以皇后,贵妃之位进宫,实际在宫中也无法立足吧。她那回去,其实也是存着这心,想挑着鄂家去对付刘榕。毕竟鄂家在内务府里有人脉,而她也不想脏了手。但没想到,月雨竟然根本不搭理自己。真是蠢材!

    但苏画明明这么痛恨刘榕了,她却还是从来就没有不进宫的想法。没法子,她有一个极品奶奶,一个极品生母。他们从小在她耳边灌输的就是,她要成为最耀眼的那个女人,她要为家族增光,添彩。而现在,加了一条,她要把刘榕踩在脚下,再怎么着,你也是妾,你就得在我膝下称臣。(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一章 坦呈相待 (672+)
    &bp;&bp;&bp;&bp;第三更

    “你要先娶榕儿?”太皇太后被景佑吓得不轻。

    这些天,知道苏九功病危,她也知道,暴风骤雨要来了,而这个暴风骤雨不是来自外头,而是发生在她的眼前。果然,该来的就真的来了。

    “是,苏画、鄂姑娘,孙儿一定会正正式式的迎她们入宫,但是榕儿,孙儿还是想先迎娶于她。”此时太皇太后的寝宫之中,就只有他们祖孙二人而已,连舒嬷嬷都被赶了出去。景佑要保证,这里的谈话,只在他们两人知道。

    “为什么?”太皇太后面若寒霜,她自然知道,这一定是刘榕提出的,她就想知道,她养的丫头怎么时候心这么大了,难不成,她养了一头狼?但是,她还是决定先问问,八年,一块石头也捂热了,现在她决定给她一个机会。

    “她成不了孙儿的惟一,于是想做最初。”景佑有些沉痛的说道。

    “她说的?”太皇太后抿紧了嘴,这么细腻的情感,孙儿不会有,那么一定是刘榕的要求了。

    虽说她也知道,这个要求不算高,但是,她哪里知道,中间要操作的东西有多么的困难。所以太皇太后还是心疼刘榕的,所以她并没有把刘榕当成心机女。

    “虽没明说,但也这么期望着。孙儿也想这样,对孙儿来说,她才该是孙儿的妻。但她没让孙儿为难,那么一个最初,难不成都不能给吗?”景佑也知道,这个瞒不了太皇太后,说什么这是自己的主意,就是把太皇太后当傻子,太皇太后会更气刘榕,还不如实话实说,老实交待,由太皇太后帮着自己想个办法。

    太皇太后拉了一下响铃,此时室内无人,真有事,怎么叫外头,自然是有让外头知道她叫人的物件了。不一会儿,舒嬷嬷只身进来了。

    “去把榕儿叫来,让她一个人进来。”太皇太后沉住了气,对舒嬷嬷淡淡的说道,但是还是在后一句上泄了底,一句,‘让她一个人进来’,让舒嬷嬷知道,太皇太后此时内心的不爽。

    刘榕也等着呢,她当然知道景佑,去找太皇太后说这事了,而太皇太后也一定会找自己证实。她该怎么回话呢?她忘记事前找景佑对词了,此时懊恼也没有用,她只能默默的低头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为什么对皇上提这样的要求?”太皇太后严厉的看着刘榕。

    刘榕回头看了景佑一眼,她也不知道景佑怎么跟太皇太后说的,此时,她却突然不怕了。有什么可怕的,她要的也不是皇后之位,她又不想保住家族的荣光,那么,她就只要一个干净的**,这要求高吗?

    “因为从来没想过跟别人,然后将来,也想跟太皇太后一般,可以对着儿孙说当年的往事时,可以说,榕儿一生没白过。榕儿是皇上第一个女人。榕儿是伴着皇上从皇子一路过来的。也许不是皇上最喜欢的那个,但也是曾经的特别过的。”刘榕坦然的说道。

    “就算你是第一个又怎么样?将来会有惟一的元后,惟一的初始贵妃,还会有他出宫偶遇的真爱,对了,也许还有什么红颜知己,什么忘年之恋。哀家难不成白教你了?”太皇太后气得长长的吐了口气,自己跟他说太皇的事,并不是想说这个,她是想告诉她,纵是她那时是特别的,将来也举动在后宫的倾轧之中,慢慢的被磨碎。

    “皇祖母!”景佑不干了,这是什么话,说得自己好像是渣男一般,自己这些年,可是一直只喜欢刘榕一人的。

    “你闭嘴。”太皇太后吼了孙儿一声,看向了刘榕。

    “是,太皇太后的痒痒挠,榕儿一直放在手边的。因为不负太皇太后的教诲,榕儿才要做第一个。榕儿是干净的,一生根本不可能再有第二人,榕儿从七岁起,眼里,心里只有他。但却也知道他将来,富有四海,榕儿不过是他的沧海一粟罢了。那么,就在我们最干净时,我们在一起吧。”刘榕露出了淡然的微笑,当着太皇太后,她也不想再说什么谎话,她要景佑现在干净的身体与灵魂,之后的,她懒得争。

    “出去吧!”太皇太后明白了,磨了一下牙,挥挥手。

    刘榕也不介意,对着太皇太后从容的一礼,默默的退了出去。她显得从容,但不傲慢,她表现出的,就是太皇太后这些年的教养成果。这就是贵女该有的最高的风范!

    至于说太皇太后答不答应,她其实也不想知道,意思她表达清楚了,如果太皇太后不答应,那么,景佑只会跟文帝一般,对上太皇太后吧?况且,自己现在代表着太皇太后娘家的利益,她目前还真不能随意的动摇自己。这也是她能坦然说出自己想法的原由之一,太皇太后没时间,再培养一个宠妃人选了。

    太皇太后正如刘榕想的,她要看的是刘榕是不是忘恩负义,反咬她一口了。现在看到她不是,她又气闷起来。她该怎么办?

    景佑与刘榕一路走来,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刘榕也许不知道,她看着没帮景佑什么,但是她拉住了易蕾和鄂月雨,她拢络了乐亲王,于是朝庭的局面,一点点的有了转机。

    她知道,刘榕不懂这些,若是真的懂,就拉不住这些人了。就是无心的,于是她得到了女孩们真心的支持于帮助。这些年,她也没要求过什么。对她之后,她也不想要求什么。

    她就想当景佑的最初,因为这是她应得的。她本就该是景佑的最初,她不想连这个都被人夺走。这个要求高吗?连太皇太后都觉得她也不忍拒绝。只是问题是,她是不能拒绝,但这事,她该如何操作呢?

    太皇太后陷入了深思。

    景佑也不敢多说啥,老实的就在边上站着,等着太皇太后自己想明白。他其实也想了几个法子,不过这些事,还是得由老太后来讨论,自己对朝政也许熟悉。但是对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儿,太皇太后还是更加知道捷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二章 极品亲友团
    &bp;&bp;&bp;&bp;第四更

    刘榕回到跨院,正好小七抱着小白出来,看到她忙对着她招手,“姐姐,快来看四姐的盖头,四姐自己画的样子,可好看了。”

    刘榕笑着提裙过去,现在看静薇准备嫁妆,倒是能排解一下心中郁闷。

    说起来,乐亲王给静薇选亲,几乎可以当成段子说。这回算是,挑了一门好亲。夫家不再是上一世的外番蛮主了,而是和静薇一样,喜欢安静的读书世家。家风良好,夫婿也是肯学上进的好男儿。这是经过了乐亲王、景佑、还有易家三重认证过的。

    乐亲王是在静薇十五岁时,被太皇太后提醒,“孩子差不多大了,该选人了。”

    乐亲王那会就有点五雷轰顶,痛心疾首了。为什么,他还没感觉,女儿就长大了,还要嫁人了!于是有种剜心之痛,跟太皇太后,算了,“孩子还小吧,要不再留几年。”

    然后太皇太后给了他一个白眼,“听说边关也不怎么安宁,他们的可汗说是要来求亲。”

    乐亲王立马起身,忙跟老太太深深的作了一揖。脑子里就开始想着,女儿能嫁到哪位朋友的家里。等他回头,去看看可爱的长女后,又痛苦了,觉得自己那群损友家里,没一个适合自己的宝贝儿啊。

    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女儿太温柔、太贤惠、太善良、太老实了。于是出宫时,就有了择婿的指导思想。

    他的指导思想就是,找一家子老实、好欺侮的。于是那位,本来老老实实在国子监读书,当着安静美男子的钟某人,就这么雀屏中选了。就算乐亲王怎么看,都觉得那位实在配不上,自己温柔、美丽的女儿啊。不过算了,总要嫁的,他也实在找不出比这位长得俊,家世好,性格还不错的人选了。主要是,他听说,这家的婆婆也是包子一枚。

    乐亲王选了人,于是进宫来跟太皇太后商议。于是刘榕他们都兴奋了。他们共同的姐姐要选婿了,真是太好玩了。

    于是景佑就被刘榕逼着,去考检一下未来姐夫的性格。刘榕倒真不担心静薇被人欺侮。静薇再怎么着,也是郡主。上有亲王老爹,自己也是九岁就养在老狐狸的太皇太后跟前。

    所以只要这位在京中,就算嫁到武将之家,静薇也能把那一家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给她一个读书人,刘榕觉得乐亲王其实是失算了,弄不好,静薇得被那安静的美男子给降住。用张温柔的大网!

    所以她一定让景佑看看那位性子怎么样,会不会是那种扮猪吃象的主。于是,景佑就以视查国子监的名义去了,然后就和众学子一块,讨论一下学问。再没有实权,人家也是皇上,然后,小孩子的皇帝,就跟学霸们开始了对学问的讨论之旅。

    反正,那学霸的未来堂姐夫,非常、非常的被无理的小皇帝小舅子给问傻了。基本上,估计快要改变人生观了。

    然后景佑自己都要同情那位堂姐夫了。不过想想,他能娶到自己的堂姐,受点苦也是应该的,景佑表示自己没什么可内疚的。

    考糊了某人,景佑就高高兴兴的回宫跟刘榕汇报了,表示,那位非常好欺侮,姐姐,你可以大胆的上了。

    静薇无语的听完景佑的考题,然后望天,她真不觉得钟某人如何,反正她也没见过。可是,这是在国子监,你是皇帝。你能不能别那么亲民?她简直都不敢想,以后那些国家的栋梁们,会怎么看自己上头那位不靠谱的皇帝。

    当然,她心里也充满了感激,这个弟弟为自己,连形像都不要了,确实让人感动。

    而刘榕觉得凭着静薇从头到尾一丝一毫害羞的表情都没有,就知道这位其实不管嫁到哪,她对未来都没什么期待。就算刘榕对自己的未来没什么期待,她却还是期望着静薇能幸福。

    然后易蕾和小七现在是捣蛋二人组,她听说温柔可爱,容易被人欺侮的姐姐要定亲了,这怎么可以。

    于是,她回家了。然后,连续一周,钟家一家子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然后呢,全家七大姑八大姨都被翻了一个底朝天,什么极品亲戚一个也没被放过。

    刘榕看着易蕾拿回来足有一尺厚的钟家派系表,刘榕看看那些纸,就觉得,易蕾是个好孩子。不过,她还是别看了,果然只有更变态,没有最变态。

    其实刘榕很清楚,静薇真的很好,但是,作为皇室的一份子,从小生活的地方就不怎么单纯。而进了宫,真的慈宁宫就安全了?更何况,他们这些年,时常出宫。他们要面对的,从来就不是单纯地。

    所以静薇对她们几个,是温柔善良,体贴入微,但是她走出去,绝对不好对付。没瞧见,此时,静薇都认真的看派系表,还是没有一点害羞的表情,这样的人,现在不是该为这些亲戚们担心吗?

    更何况,比极品,乐亲王难道不极品吗?说起来,现在她都觉得易蕾已经更极品了,只不过,她没把极品的矛头对着自己人罢了。还有景佑,当然她没算上自己。不过想想,从头到尾,太皇太后就在边上看着,跟着笑到肚疼,就是没有伸手阻止,包括景佑去国子监现了一回眼,她也就只笑,拍着景佑,但连一个字都没说过。

    所以有了这么一群亲友团,她也只能替老钟家鞠一把鳄鱼的眼泪了。

    照说,静薇只是封了郡主,定完亲,就可以回家住了,但是她还是留在慈宁宫里,理由很简单,她说能陪在老祖宗的时间不多了,想真的尽尽孝。

    刘榕也觉得,其实这一段在宫中更好。因为这回老祖宗真的救了静薇。以她的记忆,静薇十五时,太皇太后并没有提醒乐亲王为静薇选亲。当然,乐亲王上一世也没有那么喜欢静薇,于是,几方的不作为之下,静薇去了番邦。而那时,景佑就算万般不舍,却也无奈。

    而这一世,大家感情变深了,太皇太后不舍这个温柔娴静的孙女了。而乐亲王行动力惊人,第一时间把事情安排了。当然了,番邦还是有人去了,不过,刘榕选择性的忽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三章 这都是命啊!
    &bp;&bp;&bp;&bp;第五更

    “又发呆!”静薇一抬头,看到刘榕又走神了,于是拿绣绷子轻敲了她一下。

    “真好看。”刘榕顺势拿起了绣绷,细看了一眼那龙凤呈祥的金线花样,自己的手工算还可以,但也就是还可以罢了。让她绣成这样,很难。

    当然,她很清楚,她用不着学这个。她是以色适人,所以她的兴趣爱好全在景佑身上,景佑喜欢的,她才会学。而且,她不会学很好,因为她不能太露痕迹。不能让景佑觉得自己做的,都是他喜欢的。她一直让他觉得,自己是最适合他的那个女子。

    “你快出宫了吧?我跟父王说了,如果你出宫,就住我们家。嫁妆,父王也备了些。”静薇看小七已经出去了,才轻轻的说道。她已经知道了,苏九功快不成的事了,于是很多事,就要摆上台面了。她现在说这个,其实也是在想告诉她,在宫外,她还有自己。

    “出宫,自然老祖宗有安排的?”刘榕跟静薇已经用不着客套了。她出宫就是为了待嫁,在乐亲王家出嫁,怎么想得出来,不过她还是感激静薇在为她想。

    “也对,我倒是想差了。”静薇怎么会冒傻气反对,这里可是宫中,想想看,“说了什么时候吗?”

    “等着吧!”刘榕笑了,是啊,等着吧。等着看太皇太后会怎么来解决这件事。

    “我要出宫待嫁了,你陪陪我。”静薇这回真的想差了,因为她以为刘榕说的等,是在说等月雨和苏画进宫之后,让她在宫中,哪怕是在慈宁宫里,等着看景佑迎娶别人,对她实在太残忍了。忙说道,想想看

    刘榕笑了,这一世,她也许真的回来对了。至少,她这一世有朋友了。

    “笑什么!”静薇都尴尬了,自己明明该想自己的婚事,可是,这些日子,听到父亲说苏家快要出招时,她就很担心,她却觉得自己没法为刘榕做什么时,连对婚姻都没什么期待了。

    明明,之前她还很羡慕刘榕,因为她和皇兄之间的感情那么让人羡慕。可是现在,她却替他们感到了无尽的无奈。因为他们不再是两个人,而是很多人。而更重要的是,刘榕不是地位最高的那个。

    “笑你啊,你将来生了孩子,这么啰嗦,你孩子得多怕你啊。”刘榕都觉得静薇快要开启碎念念的模式了。

    “好吧,你现在就笑我,等着将来,我看你的笑话。”静薇终于脸红了。

    “等着吧,将来宫里的戏会很好看。”刘榕低头轻笑着,想到有苏画的皇宫,想想都有点期待了。

    静薇摇头,她只是堂姐妹,就算是亲姐妹,也没有说小姑子能管哥哥房里的事的。况且,照理说,这是小嫂,她理因站在嫡嫂那边的。

    “所以不该有感情的,无情不似多情苦,就算交朋友,其实到了站队的时候,都挺难的,放心,放心,我不让你站队,我到时看看,找个离这儿近的地方,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刘榕又抿嘴笑了。

    “你啊!”静薇又无语了,又不能说,你看看招惹皇上做什么。可是再想想,这是她招惹的吗?所以只能说,这就是命啊。

    “四姐、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小七又跳了进来,进屋就觉得气氛有点压抑,忙热情的过来打着招呼。

    “你怎么就没歇一会?”刘榕觉得这家伙怎么就那么精力旺盛呢?

    “有歇啊,我刚进来喝了一杯茶。对了,姐姐,你今天怎么没做点心。”

    “对哦,我该做点心了。”刘榕终于可以找点事做了,主要是现在她也觉得聊不下去了。想提前进宫的事,她又不能说。老祖宗没有决定之前,这些话,是不能先透出来的,还是躲了吧!

    “哦,那吃那个绿豆凉糕好不好?”小七也觉得还是做东西吃,最好。

    “不好,那个没时间做,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吧!”刘榕对小七也没那之前那种单纯的宠溺,当然,更多是不客气。就是自己的家人,于是用不着客气。但由此,小七越发的依赖刘榕了,什么赖都敢跟刘榕耍,但对静薇反而就没那么恣意了。

    “那吃辣饼好不好。”小七立马跟上,想着自己想吃什么。

    “老祖宗昨天上火了,不能吃辣。”刘榕再次打击她了,这家伙怎么这么极端,先吃很寒凉的绿豆凉糕。现在又要吃辣饼,这位性子能别这样吗?

    等他们吵吵闹闹的出去了,静薇收回了刚刚淡淡的笑意,心里沉甸甸的,对未来的生活,她也觉得压抑起来了。

    榕儿不想说话,就算之前她其实话也不多,问十句,她也回不了一句,但是之前她能感受到,她的心情有时是轻快的,她不说话,只是懒得说。而今天,她不说,是因为心里有事。

    什么样的事,连点心都忘记做了,然后要小七提醒。而刚刚她是从太皇太后那儿回来的,所以她应该已经知道了,苏家的事,那么,她是怎么想的?

    小七还是吃上了辣饼,不过那已经是晚上了。因为太皇太后和景佑在屋里一直说话,连晚饭时间都没叫。刘榕给她做了辣饼垫肚子,然后就坐在太皇太后正殿前的台阶上等着。

    他们一直还在商议着,而刘榕的心也越来越沉了。她基本上是知道这事很难,但她却没想过办法。她也想不出办法。但现在,看到太皇太后和景佑商议这么长时间,她又害怕了。

    大家看她坐门口的台阶上,既不进去,也不出来。也知道,定是大事了。这时间,皇上在太皇太后屋里这么久,连舒嬷嬷都在门外,不许进去,而刘榕这么沉默的坐在前门的台阶上,种种迹像表明,皇上在和太皇太后说刘榕。至少是和刘榕相关的。

    现在这时候,什么和刘榕相关,这本身就不言而喻了。眉娘看了一眼坐在门廊前等着的舒嬷嬷,也就默默的站坐到了刘榕的身边,把她圈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

    眉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现在只想让自己的小心肝知道,不管怎么样,她永远都是她的小心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四章 头痛的静薇(692+)
    &bp;&bp;&bp;&bp;第一更

    静薇和小七也知道,只怕这事不会小了,于是她们只是偷看了一下,就退了出来。就算是小七都知道,有些事,她们是不能参与的。只能默默的退回到她们自己屋里。

    小七看看左右,屏退两边,

    “四姐,今天在马场,姐姐跟皇兄一直在说悄悄话。”小七一直叫刘榕为姐姐,就好像刘榕才是亲姐,而静薇不是。

    静薇也习惯了,根本就懒得纠正她。而现在,她在想刘榕撑着手肘在台阶前的样子。结合小七的话,所以她跟皇上摊牌了吗?要么做皇后,要么……

    那么,现在的她,是在等待一个结果?她不会想出宫吧?静薇的心,更沉了。但是对着小七,她却不能露出一丝一毫。

    “别傻了,能谈什么?”静薇拍了妹妹一下。

    “我真的觉得是大事儿,皇兄和姐姐说话时,都好严肃。对了,姐姐握皇兄的手了,应该是姐姐求了皇兄什么,皇兄答应了。所以现在皇兄应该在里头跟老祖宗谈呢。你说,姐姐是不是要皇兄跟老祖宗说,要明媒正娶姐姐?”

    小七还真不懂外头的事,她是一直知道皇兄与刘榕有情,但是她还真不知道,将来她的皇嫂不止一个。而刘榕绝对不可能是最大的那个。

    静薇一直不觉得小七有问题,现在她看看小七,觉得自己和刘榕是不是太纵容小七了,结果竟然把小七教成这样?她怎么可能幼稚到这一步?

    “你是不是该读书了,还有别整天去骑马,是不是也该学点女子该学的东西了。”静薇虎着脸斥道。

    “四姐,你怎么啦?”小七还没见温柔的姐姐这么骂过自己,一下子吓着了。

    两人的奶娘在外头听到了静薇的怒斥声,忙进来,这是他们从宫外带进来的,于是,自以为亲近。

    “七姑娘,要不,您出去坐会。”小七的奶娘忙过来拉她,就算不知道四姑娘为什么要发脾气,但是躲开就没错了。

    “谁让你们进来的?”静薇脸更黑了,想想刘榕屋里,就算是眉姑姑,人家也是有事马上出去,也不许旁人进去,刘榕不叫,人家根本就不会进。一时间,静薇都觉得有点气极败坏了。妹妹不靠谱,然后身边的人峙宠生娇,好友面临着人生大大的抉择,一时间,静薇都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四姐,你怎么啦?”小七也看出姐姐的不妥,有点害怕了,忙拉了一下姐姐。她性子只是单纯,但那是周围的人保护出来的,不代表她傻。

    “皇上要娶亲了,所以你别以后对着你榕姐姐乱说话。”静薇看看小七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又软了,当着奶娘的面说道,这个不是秘密,只怕她们早知道了,所以不用私下说。

    “你说什么?皇兄要娶谁?”本来刚刚还可怜巴巴的小七, 一听这话就炸毛了,皇兄要成亲,而听这话,就表示,他娶的一定不是榕姐姐了,他怎么可以不娶榕姐姐?

    “这是你能问的?好好想想你错在哪!”静薇更加严厉起来,当这是在自己家吗?况且,在自己家里,她们都不能为所欲为的。乐亲王府,除了父王,谁又真的当她们是家人了?

    “我去找老祖宗,老祖宗那么疼姐姐,怎么能让这事发生。”小七哪里明白静薇的苦楚。她进宫之后,就一直被宠着,惯着,她还真当慈宁宫是家。相反的,这儿若是乐亲王府,她还真不会这样。她回家,也就是跟着父王去庄子玩,对于异母的那些兄弟姐妹,小七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把她关起来。”静薇更气了,直接让人把小七关进了屋里。奶娘也不敢说啥,于是只能默默的陪着她进去坐着。

    静薇撑着头在外面,脸色也就更差了。

    “四姑娘,七姑娘还小……”静薇的奶娘刚刚一直沉默着,现在没人了,想想给她倒了一碗茶,放到边上。她以为静薇此时生气,还是因为小七的无状,轻声安慰着。

    没有搭理她,自己默默的想着心事。小七还小,有些事,她可以慢慢的教,只是刘榕呢?失去了太皇太后的支持,她又该怎么办。

    刘榕不知道,她的身份其实是太皇太后给的吗?真的出宫,她又能怎么着?真的到那时,父王还能接受她到自己家来住吗?最多送她点嫁妆,然后慢慢的疏远。如果连他们家都这样,其它人还能真的帮助她吗?静薇真的又急又气起来。

    不对,刚刚刘榕说了要‘等’,还说她会找个离慈宁宫近的地方。她很清楚,她的地位,所以她不可能跟皇兄要什么‘明媒正娶’,更不可能说‘出宫另嫁’的话来。那么,自己想多了!

    对,刘榕对她自己的地位,一直知道的很清楚。其实这些年,她对苏画的挑衅,一直都是很隐忍的。那么,她提了一个什么样要求,要让皇兄与太皇太后闭门会议这么久。

    但是,刘榕现在提要求好吗?会不会让皇兄烦她?纵是现在皇兄不烦,但是真的操作起来觉得很困难了,于是皇兄也会烦的。

    等着苏画和月雨进了宫,她们有好家世,长得都还不错。他们跟刘榕是完全相反的样子。苏画他们接触得少,但是苏画是美人,这个她们都不得不承认。她身上有着强者的那种绝杀果敢,真的有事时,只怕皇兄还没有她来得强硬,这有时,也是一种吸引力吧?

    还有月雨,鄂家是少有的聪明人。鄂家观察过刘榕之后,对月雨的培养就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不同于苏画的强硬,也不同于刘榕的温婉,她走向的是淡雅。这些年,鄂家就请大师教月雨画起画来。然后现在月雨的气质也就更超凡脱俗起来。

    这样的两个对手,刘榕仅凭着跟皇兄的青梅竹马,真的争得过吗?刘榕和皇兄之间只是纯纯的小儿女之情,真的比得过人家吗?傻榕儿,她怎么就不知道,男人心是最最靠不住的!有时,后来居上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静薇觉得头更疼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五章 煎熬(712+)
    &bp;&bp;&bp;&bp;第二更

    “太皇太后传饭了。”外面充满了惊喜的叫声。

    静薇和雪薇忙一块跑了出来,赶紧进了正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就在一块吃饭了,说是热闹,也能多吃几口。太皇太后传饭,于是他们就得到齐。

    太皇太后一脸严肃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景佑坐在左边的属于他的位置之上。而刘榕和平常一样,亲自摆着桌子。看到他们,对他们笑了一下。就到门下,开始试菜。

    宫里的规矩就是太皇太后和皇上的菜,都是有专门试菜的太监的。每一道菜上桌之前,试毒的太监都会试吃,觉得没事了,放一块银牌到盘子边上,表示无毒。

    而他们一块吃饭后,刘榕就接过了试菜的活。太皇太后倒是拦过,但刘榕撒娇的说,这是她对老祖宗的孝敬。太皇太后想想也就作罢了。

    静薇私下也问过,这是太监的活,为什么她要亲自来。结果刘榕的回答却是,“现在慈宁宫的厨房是我在管,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为老祖宗试菜了。”

    此话一说,再无人跟她争活了,大家都默默的看着她专心的试菜。第一次,他们觉得她的不容易。人人都说她有福气,得到了太皇太后的赏识,一跃龙门,身价百倍,可是谁又看过这样的她?

    景佑也默默的看着刘榕,刘榕试菜之初,他没拦是因为,他觉得至少,这样她能吃点东西。之前他们单独吃饭时,刘榕是啥也不吃的,他看着就气闷。可是现在,看她拿着银筷子,每一样试一口,换筷子,再试!他有了一种悲愤了。

    人人都在说她是贵女,其实她干的还是女官的活。这些年,她得到的,都是她努力付出的,凭什么她只提了一个要求,却还得不到回应。

    事实上,他们闭门谈了一下午,却还是无解之题。因为,这个不是他们能解决的。

    他们要等!

    等着苏家的决定!

    苏家老头病危,然后等着他们上临终遗折。如果临终遗折上写的是归政于皇,那么,景佑就必须去苏家看一眼苏九功,算是对苏家的褒奖,然后呢,自然而然的,他回宫就得下旨,立苏画为后。

    这都是程序!

    当然,还有一种结果。

    苏家看清了宫内的形式,人家啥也不说,直接就死了。然后由长子上折丁忧,苏家退出朝堂,然后看着其它三家撕。朝中的形式与他们无关!

    但是那时,他不是立鄂月雨为后,就得立易蕾为后。而那时,只怕朝庭的形式,也就更复杂了!

    所以现在谈谁第一,根本就是道无解之题。因为无解了,于是景佑对刘榕也就更加内疚了。他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无用。他说是君主,其实他连自己心爱的女孩都保护不了。

    太皇太后也沉默了,她吃不下,年纪大了,胃口本就不好,之前让他们一块来吃饭,就是刘榕看她的胃口不好,于是让大家一块,这样,大家一块凑着趣,大家哄着,也能用得香些。

    这些年,太皇太后也觉得,日子过得十分舒坦,不然,她对跟前的几个孩子越来越好,因为大家都付出了真心。于是她不舍得温柔的静薇远嫁,她纵容活泼的小七像男孩子一样恣意的活着。只是对刘榕,她心疼了,因为她为她做不了什么。

    就像这个下午,她真的什么法子都想过了,各种方法都被堵住了,之前觉得刘榕无娘家是好事,只能依靠她。现在看来,一个没有真正娘家,在朝中无一点势力的嫔妃,在宫中根本就没有话语权。纵是贵为太皇太后的自己,她都不得不在权利之下低头,牺牲刘榕。

    “行了,大家也都吃不下,你过来坐。”太皇太后终于摆手,让刘榕过来。

    “知道老祖宗吃不下,榕儿已经亲自做了道面汤,老祖宗就给榕儿点面子,多少吃一点。”刘榕笑着回头轻轻言道,正在这时,面汤送上了,她还得亲尝了一口。这是她自己做的,她还是会亲口再尝。

    一直到最后一道菜试完了,她才回到桌前。

    “怎么啦,还不吃。榕儿好像觉得自己做得最好的,还是这面汤。唉,老祖宗,这些年,您还是没把榕儿扳过来。”刘榕还是对着太皇太后撒着娇,就好像下午的事,就没发生过。

    “唉,行了,哀家已经放弃了。”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低头用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入嘴中。

    按太医的说法,夏日里要流汗,这样才能把体内的湿气排出,对身体好。太皇太后跟刘榕一样,不怎么喜欢动弹,于是就用饮食来调节。所以刘榕会和太医沟通,比如说太皇太后昨天有点上火,所以今天的面汤就是用绿豆面做的,而汤里加了梨醋,整碗面就是清清爽爽的。别看是热面,但却能轻松勾起食欲。

    “还真是,你这面汤倒是做出花来了。”太皇太后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你不吃?”景佑看到她面前是个空碗,其实她一直都是空碗,她坐在这儿,就是陪大家罢了,因为试菜,十几道菜,一样尝一口,她也真是够了。

    “吃啊!小七,今天的鱼不错,你试试。皇上也试试!”她笑了笑,给他们夹起菜来。膳房现在是她管着,她知道每一道菜的口味、也知道各人的口味。所以,每天吃饭时,她其实就是给大家在布菜。

    “吃饭!”景佑再吼一声。

    “知道、知道,去给我盛一碗面汤。”刘榕对他笑了一下,回头吩咐道。眉娘亲自下去了,很快回来,一小碗面汤,里面多是青菜,当然面上有几根面条,这是给景佑看的。

    景佑知道她吃不下,他刚刚发脾气,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发。看刘榕没跟他犟嘴,也知道此时她内心也是煎熬着,可是看她这样,景佑更气愤了,扔了筷子,跑了出去。

    刘榕其实刚刚看到太皇太后和景佑出来时,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了,现在看到景佑这么发脾气,也就更明白了,示意人收了景佑的碗筷,起身站起。

    “老祖宗,榕儿去给皇上做点点心。”

    “你别自己去。”太皇太后低头轻语。

    “是!”刘榕点头,自己现在去找景佑,实在不是好时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六章 想得开(732+)
    &bp;&bp;&bp;&bp;第三更

    “老祖宗……”小七忍不住对太皇太后叫道。

    “闭嘴!”静薇虎着脸制止了妹妹,转头看向了太皇太后,“您吃饭吧,不然榕儿的心思就白费了。”

    “是,不然,她还得再做。”太皇太后没抬头,低头吃着面汤,对着那些菜,视而不见。

    静薇坐到了刚刚刘榕的位置上,纠结的给太皇太后布着菜。现在她真的知道刘榕的不容易了,她现在光给太皇太后布菜,她都觉得快要纠结死了,先夹什么,后夹什么,然后她还想着,太皇太后适合吃吗?所以以为刘榕做得很轻松的事,现在让她来做,她才知道难了。

    “你该出宫待嫁了,你父王进来说,想让你回家待待。他也想着在你出嫁之前,好好跟你处处。”太皇太后看到了静薇的纠结,说起了另一件事。

    “是,静儿有个不情之请,静儿想请榕儿跟静儿一起回去。”静薇趁机说道。

    “也是,这么多年没回去过,让榕儿陪你出嫁,你也容易安心。”太皇太后点头,此时让刘榕出宫,是好主意。至少,让景佑别这么难受,因为对着刘榕,他就会不停的内疚,她怕他做出错误的决定。

    “那小七也回去了,小七想多陪陪姐姐们。”小七愤愤的说道,她知道她不能开口,她能做的,就是跟着回去,不能让姐姐们为她担心。

    “知道了。”太皇太后还是没抬头,现在她真的觉得痛了。

    第二天一早,刘榕就跟着静薇去了乐亲王府,但到了王府,她还是跟他们告罪,然后先回家了一趟。她就算现在也算自由,但是也不是真的随心所欲,每一次出来,她其实都要回来看看。

    当然,她也是在留时间给静薇姐妹。她们刚回家,一定有好些事要做、要说。比如怎么跟家里解释,她要到他们家来。她跟着回来,多少也是一种避难,不管将来怎么样,接收她,多少是冒了风险的。

    况且,现任的乐王妃也姓苏,是苏画的亲姑姑,有些事,她还是先避开为好。所以,她非常感动静薇这回带她一起回来。让她躲开宫中,避免了尴尬。而她自己却承担了大大的风险与压力。

    其实现在刘榕是想得挺开的,她争取过了,于是能不能成,就是命了。然后,她又往好了想。她争取过了,然后景佑却没能完成。他对自己的内疚也就更深了!

    这其实比当第一还好!这是景佑内心永远的伤,那么他会觉得他欠了自己,那么她还是能在景佑心里留下永远的印迹。然后之后,谁当第一,都会跟苏画一样,都会让景佑觉得厌恶。

    想通了这个关节,她就好好的睡了一觉。然后,一到了乐亲王家,她就马上派人去通知家里,她出来了。略一打点,就精神抖擞的换车、回家、数银子去了。

    刘榕从有了这些财产之后,就在想,她这一世,要给自己的儿女存点私房,于是很用心的打理起来。

    当然,她也真不会!

    她上一世就在宫里,她根本就没有私产,而娘家没事还来喝她的血。她又不管事,她就是一点月例银子。若不是有眉姑姑,她其实会过得比较惨。所以,她最后也不知道她有多少钱,反正她是觉得自己没缺过钱。

    现在她有了机会,有了想法,于是她就想认真的做。于是跑去问太皇太后,她该怎么做。

    太皇太后倒是想把自己的私房,交给她来管,让她练手。然后在过程中,她自然知道怎么打理财物了。

    不过刘榕没接,她才不要管太皇太后的私房呢。那个她在宫中能长时间的活得好好的,其中一个秘决就是,不管事。

    景佑的元后、继后相继去世之后,宫务就由皇贵妃来管。结果,不得不说,景佑有点克妻,这几位,连带着皇贵妃都没熬过几年,也死了。

    等皇贵妃也死了,景佑也觉得自己有点命硬了。决心别再害人了,把宫务交给了四妃共管。而那会,刘榕连头都不冒。你们使劲撕,千万别理我。于是那些年,三妃也撕她,但想想她们之间的互撕,她就觉得,其实她们三位,对她还算可以。

    现在老太太让她管私库,开什么玩笑,将来,景佑就会觉得,她替老太太管过宫务,于是把宫务给她管。然后呢,她就是靶子了。她得多蠢,才能让自己提前走向灭亡?所以听完老太太的话,她马上摇头,快速的跑开。问都不再问了,把老太太笑到不行。

    后来老太太其实又提过,她是真的想要教她一下。在老太太这种强人看来,没有宫务,那就是被撕的节奏。但刘榕性子来说,她内心的韧度是够了,但还是比较疲软、懒散,她实在不愿管那些闲事。

    老太太看看她那坚决的样子,也就算了。其实老太太想教,是因为开始真疼她了,若是不疼她,她就会想,一个宠妃手上还有宫务,那么,宫内的平衡怎么实现。

    想教就是开始偏心了。现在看她坚定的不学,倒也安心了些。于是开始教一些,比较现实的理财之法。然后让舒嬷嬷教刘榕看账本,老太太在宫外也是有些产业的,这些产业都是由舒嬷嬷来管理,于是刘榕坚定的只跟舒嬷嬷学习,怎么管理这些产业。

    这些年,在舒嬷嬷和眉娘的帮助的下,她在理财的道路上,倒是跑得飞快。弄得舒嬷嬷和眉娘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就是个小财迷?

    他们哪里知道,刘榕是受了刺激。上一世,她的臭宝在最需要钱时,她这个做娘的,却拿不出多少银子给他。让他去卖媳妇的嫁妆!

    这让她这个当婆婆的,都觉得愧对儿媳。也替自己的臭宝伤感,她一直对这个耿耿于怀。于是这些年,她真的是拼命在赚钱。

    所以,每一次出宫,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回家。樊福死了,她对这里很多事,就没那么放心了。当然,这种不放心,她也不会露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七章 又来堵心的
    &bp;&bp;&bp;&bp;第四更

    “大姑娘回来了。”之前小太监已经先过来通知了,于是她的车一到,现任的管家樊英,就已经在下头等着了。亲自送上步梯,而府里的丫头也忙过来扶刘榕下车。

    每一次,刘榕下车,再看家门时,她都会想起樊福,也会有种自豪由然而升。她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同时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

    也现在樊府面上跟之前并无区别,但是刘榕知道,已经完全不同了。想当初自己第一次带着太皇太后回来,外面也许差不多,但是,内里却败落了,若大的宅子,里外只有樊福一个人还有一头老牛。

    而现在,这里每院都有人打扫,每个门口都的护院。还有里面的库房里,装满了粮食,上好的木料,还有布匹,皮毛。这些都是樊福吩咐樊英慢慢的收集的,那是他给他的小小姐攒的嫁妆。

    樊英是老樊福推荐的人,但却不是樊家家生的奴才。樊福就算是被樊大老爷所救,但却仍旧不信樊大老爷家的奴才。而樊英就是刘榕让他去买人看宅时,无意之中救下来的。

    樊英之前原本就出身商贾之家,只是得罪了权贵,全家都被打落凡尘。父母死了,曾经的大少爷,成了阶下之囚,因为年纪小,改为官奴,任人买卖。

    然后樊福在人市上无意看到,就把他买了回来。樊福买他,其实就是觉得他细皮嫩肉的,看着就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他当时想到的就是自己家的小小姐,于是就移情作用,把他给买了回来。

    樊福当时真是好心,而樊英家里那时,没亲人、又是官奴的身份,就算是樊福真的放他走了,其实他也没地可去。而对于他来说,到一个没有主人的家里做奴才,总比真的给人做奴才好!于是,他就安心的留下了。

    之前,樊英只是想找个安生之所,调整自己的心态。而樊福这个老好人,很快就得到了樊英全身心的爱戴。于是他自愿改姓了樊,他是自愿把樊福当成再生之父对待。

    “管事们都来了吗?”刘榕也懒得废话,她不可能在家待很久的。

    “是,账本也预备了。”樊英知道刘榕不是不信他,只是她回来一次不容易。她看账本,亲自跟管事们谈话,是她想了解情况,好及时的调整她的布局。

    樊英管的这部分,是刘榕的私产,不是她继承来的那部分。之前继承来的东西里,除了那些土地、房产、店铺、之外。一些细软都送进了宫中给她,还有一部分是现银。而最早舒嬷嬷就把这些东西,让人给她换成了土地,交给樊福来管。

    樊福之前就是管家,他本就是跟着樊外公管这些事,于是以后他不用人说,他除了家里必要的开支,其余的加上樊大老爷每年交给他的那部分产业的节息,全都换成了在他看来十分有价值的土地、店铺。

    樊福本就年纪大了,勉力做了一年,身体也就吃不消了,正好那时买了樊英。然后樊英看老头这么拼命,不忍看这么大年纪的人,为了他的小小姐那么拼命。

    出于感激,自己就接手来做。做过之后,才发现有些事,早已经进入骨髓。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怎么成一个好的商人。可是他们家之前的投靠的那位倒了,然后,他们跟着倒了。让他绝了做个大商家的机会。

    现在他可以恣意的做喜欢做的事,而不用担心任何事。他的主人,这位宫中的大姑娘,看着好像没什么用。可是,好些想来分一杯羹的人,知道这是榕姑娘的,也就退了。

    于是此时,纵是樊福离世前,觉得樊英这么年轻,又不是天生的奴才,便跟刘榕商议,取回官奴文书,放他自由。刘榕也答应了,那是樊福最后的要求,她就算不舍,也会答应。

    但樊英拒绝了。他不想改变身份,在他看来,之前父母与他倒不是奴才,但却是任人宰割。现在,他虽是官奴的身份,可走出去,谁不叫他一声樊大爷?他深知,只有在这儿,在姑娘的羽翼之下,他才能伸直了腰杆活着。那他为何还要出去找罪受?为一个莫须有的尊严,丧失自己?

    当然,刘榕其实也舍不得放开他,因为有了他在,刘榕的产业真的一日千里。就算樊福最后没向刘榕推荐了樊英,刘榕也会相信樊英,把家业交到他的手上。

    对刘榕来说,她觉得樊英是可以留给臭宝的人。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让樊英全心全意的帮她。她给了他机会,他领了情,然后她还是给他适当的自由与尊重,现在,樊英也算是她的心腹了。

    “榕儿!”刘榕正欲进屋,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果然人的地位改变了,很多事都改变了。现在叫刘榕‘榕儿’的人,那是有数的。就算是鄂夫人、易夫人、还有现在乐亲王妃,也得叫她一声‘榕姑娘’的。

    现在自己家的门口,这么个陌生的男声,还叫得这么肉麻,谁啊?回过头,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对面的人是谁。

    “请刘老爷去前厅奉茶。”刘榕动动脖子,并没停留多久,自己提裙进去了。

    ‘爹’这个字,果然她是叫不出口了。她边走边还在想,她竟然又见到他了。再见,她真的觉得,自己果然已经想不起他的面容了。只不过,总算这位跟七岁之前刘榕记忆的那渣爹相去不太远,不然,还真的很难对上了。

    眉娘听到‘刘老爷’三个字,也就知道,这是谁了。忙回头看了那人一眼。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一身六品文官的装束,因为戴着官帽,倒也看不出什么,但看脸,这位这几年看来过得也不很差。难道是因为大家还在对他手下留情?

    不过看到那长相,心里倒有点感触,当初刘榕的外公不会就是看中这位的长相吧?刘榕细看之下,竟然与那渣爹有七八分的相似,由此可见刘芳之相貌有多出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八章 昏君作为
    &bp;&bp;&bp;&bp;第五更

    刘榕当然不会先和渣爹谈,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要先去了花厅见管事。看到账本,就忘记那渣爹了。对她来说,看账本,比对着渣爹幸福多了。

    当然,她一进去,人家也没时间让她想。她不是每月都有机会回来,所以出来一次,大家都有很多事汇报的,都挺忙的,于是对闲人,等有闲时再想吧!

    刘榕先看了一眼账本,她现在看账本也是很专业了,看似随意的翻阅,但是她的目光,却是把几个关键点都扫到了。

    “最近生意很好吗?”她现在看的是铺子的账册,之前的土地,店铺的出租其实也没什么可谈的,问问情况,调整一下布局也就行了,最后谈铺子,是因为铺子的事比较麻烦。

    刘榕之前有好些铺子,不过是出租给人。舒嬷嬷和樊福都更喜欢这些实产,觉得看得见,摸得着。租给别人,旱涝保收。而对铺子而言,他们也更喜欢土地一起。喜欢买地,一点点的兼并之后,那成大庄子,做成产业。

    但是樊英来了之后,就改变了两位老人家的经营方式。不是说,之前的就不做了,而是,他收回了闹市的一间旺铺,他开了一家首饰店。他家没倒之前,就是经营珠宝、首饰的。他做这个最熟,也有人脉,找回老家的工匠,一下子就能把摊子支起来。

    不然,这些年,为何刘榕的“钱途”这么光明。珠宝、首饰在京城里,本就是非常之赚钱的行业。而她的店又没人敢动,于是利润全是自己的,自然收入丰厚。

    当然,他能开得起来,也得益于刘榕的支持。樊英当初要收回旺铺自己做生意时,樊福是不答应的。樊福觉得姑娘现在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以开铺子,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而樊英又是官奴身份,他其实也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开铺子的。于是,在一次刘榕回家时,他冒险跟刘榕说了这事。刘榕倒是立马支持了他,刘榕当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纵是自己的臭宝家,也是有生意的。挂谁的名字不重要,反正谁家又没有铺子呢?

    再说,首饰自己也用得上,开一个就开一个。还把自己在宫中得的一些赏赐珠宝交给了他。她那时常常会得到宫中的各种宝石做赏赐。而这里的土豪们,送人东西,都是一匣子、一匣子的送。正好当是当前期的投资了。

    刘榕真没想到,后来的结果会那么好,时常就会觉得,人得做好事,得结善缘。樊福结回善缘,就让她有了一个会做生意的大总管。而自己随意支持的一个小生意,竟然给她赚取了那么大的利益,让她从此拥有了,就算宫外没有有权势的外家,但是她一样的能自保的产业。

    当然,铺子除了能赚钱之外,更重要的是,刘榕不用再受造办处的气了。作为贵女,她常常出宫应酬。首饰少了,或者不时新了,都会被那些姑娘们笑话的。她被笑话是小,但更重要是,她不能让太皇太后被人笑话,弄得好像太皇太后不疼她似的。

    所以,太皇太后给了她珠宝,她总是要交些给造办处来打制时新的玩艺。但造办处,人家都是宫庭工匠,人家给太皇太后,给皇太后做,那是本份,是荣耀。可是给个没品没阶,借住宫中的小丫头做,那就得看心情了。

    刘榕又不愿拿这种小事去麻烦景佑和太皇太后,于是就忍了。所以想想看,除了不能挑样子,还得赔笑脸、赔银子、赔珠宝。一件东西,她可能付出的是十多件的材料。

    现在不同了,她家有铺子了。她把宝石交给樊英。一边能卖钱,一边也能拿到首饰。最重要的是,她不用想样子,樊英之前家里能一朝覆灭,就是生意做得太好了,着人忌了。现在樊英不怕了,做得比以前还好,她再也不怕跟人撞款了。

    当然,事情也是相辅相成,因为她时常带着自己家的首饰出门应酬,然后也会当礼物,送些给相熟的朋友们。毕竟是礼尚往来,人家逢年过节的给她送东西,她自是要回礼的。她都不知道,她为自己的铺子代言了。贵族少女们都喜欢她家的东西,然后也成了风潮。于是这间首饰铺子,也成了她所有产业里,最大的利润点。

    不过,她现在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个月的利润,超过了上个月那么多?她不是不喜欢钱,而是,反常即妖,她自然要多问一句。

    “是,这个月,眉姑姑拿回的珠宝多了些。”樊英轻笑了一下,谁家铺子,能有他们的这样的机会。有免费的珠宝可拿,还都是极品,首饰自然做得不输于内务府了。

    “这个月我们有珠宝?”刘榕得到赏赐都是有数的,她不记得她这个月得到赏赐比上个月多啊。

    “哦,皇上已经跟内务府说了,以后各地有进贡,除了太皇太后那拿一成,也给姑娘一成。”眉娘笑了一下,解释了一下。

    而上个月,内务府的权利,刚刚转到了景佑的手上。也不是转,之前内务府总理大臣是乐亲王。但那是管理权,而不是物资的分配权。分配权是在太皇太后的手上的。

    而上个月,太皇太后让景佑把内务府的权利接过去,是时候该学着管管自己的内库了。没想到,他一接管,就把进贡的珠宝十分之一进贡交给了自己。

    “太皇太后知道吗?”刘榕却不怎么开心,景佑这么做太过份了些,因为上一世,连元后都没有这个权利,他还没有真的掌握政权,这么做太昏君了。

    “当然,想来太皇太后也希望给姑娘攒点嫁妆,于是默认了。”眉娘笑着解释了。

    现在下面的管事们一下子对刘榕真的再一次的肃然起敬,皇上亲自把内库十分之一的珠宝份额,都给自己家的主子。这个,他们对主子的忠诚,立马就上升了百分之两百。

    “把铺子一半份子分出来,回头我会交给内务府。”刘榕却没看这些人,看着账本,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眉娘和樊英都不动声色,而下面的管事都吃了一惊,主子把利润的一半上交内务府,疯了吗?他们一齐看向了樊英,他们现在都归樊英管,即便是他们对刘榕忠诚,但被调遣上,他们还是听樊英的。

    但樊英面色如常的应了一声,就没其它的话了。大家也就艰难的吞回了自己想说的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一九章 渣爹的怨念(752+)
    &bp;&bp;&bp;&bp;第一更

    刘芳就在前厅里等着,八年了,从他离开这里之后,就再没有进来过,之前樊福没让他进,樊英接手之后更不鸟他了。

    他现在每天都过来看看,因为他听说,刘榕不定期的会回来看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碰了这么久,终于让他碰上他的女儿了。

    刘芳这些年过得其实不算好,也不算坏。但是离开这里,他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不仅仅是金钱,而是地位。

    之前住在这里,任谁都会高看自己一眼,这是内城,而且地段也好。周边都是老牌的士大夫人家。之前,一说起这儿,没人不会对他肃然起敬的。

    所以这里的宅子,就算有少数人放盘出售,也是挑买主的,各种的挑剔。就算是官声不好,人家都是不卖的。所以就算现在,他有钱,也住不回来了。更何况,他也没钱。

    当年被赶出这儿,他几乎是净身出户,然后在后妻的娘家借住了几天,受尽了白眼,一气之下,他去户部借了点银子,外城买了一处看似规整的小宅子,勉强一家人安顿下来。

    他真不是没想过把后妻休了,然后回来求女儿的谅解。但后妻又不是傻子,人家生了两儿子,她娘家就算没有樊家有钱,但人家也是有娘家的,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被拍一顿之后,回家老老实实的过日子,顺便他的俸禄也就如数上交。不再跟之前一般,俸禄是自己的零花,然后没了,去账上支取了。全家还指着他的俸禄过日子呢。

    好容易到了分红的日子,结果一闹腾,女儿帮他把分红的银子直接施了粥。气得后妻在家骂了几天娘,但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不能叫停,她娘家都不许她叫停。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变成了稠稠的白粥,一碗碗的施给了全城的乞丐与穷人。以后,后妻也不敢闹腾了。拿了银子就走路,完全没二话,让他在前舅家,又没面子了一把。

    原来日子过得就紧紧巴巴的,其实凭良心说,后妻对他还不错,毕竟一家子,只有他赚钱养家。真的他要倒了,刘榕还会拿三分之一的产业出息出来,养着他们吗?必然不会的!

    所以后妻对他还还算优容,只不过,之前刘芳就大手大脚惯了,他是穷苦出身,一下子做了有钱人的女婿,享受了一把穷人咋富之后,本性的那种自卑,一下子就变成了自大。

    他是万万不能,再被人看不起的。于是在岳父不在之后,他就可劲的花钱。他哪里知道,这种好日子会有到头的一天。女儿收回了财产,他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型。

    这时他根本想不到,他其实比一般穷苦出身的翰林,还是富有得多。因为女儿没有对他赶尽杀绝,每年都会分他一笔银子。但他若这么想了,就不是他了。他只看到了自己失去的,却看不到,自己得到的。

    然而事情越来越失控,他从翰林成了主簿。若是肥差还好,可是他干的却是最最清水的那块。再然后,朝庭又出了欠债还钱的条例,之前他欠户部的银子,竟然要分期还给户部。于是本来在他看来,就紧巴巴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起来。

    后妻再无之前的活泼可爱,现在一回到家,就是她无尽的唠叨。就算把衣服弄脏了,她都会大叫失声。还有之前十分可爱的儿子也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了。

    他不禁想到了前妻,想到女儿。想想前妻多么的大家闺秀、秀外慧中。女儿幼时,多么玉雪可爱,千灵百巧。可是这一切,也就只是想想罢了。

    当然,最近他常来逛,想碰女儿,还是因为他是得到了些消息,女儿很可能快要封妃了。当年的梦想一下子就要实现,女儿再怎么着还是姓刘,她最终还是得从刘家出嫁。所以他觉得是时候要修补一下和女儿的关系了。

    而且,他也相信,女儿拿他没辄,一个‘孝’字压下来,她若想好好的封妃,就得乖乖的认他。果然,今天让他等到了,虽说也不敢认了,但听到樊英叫她‘大姑娘’,还有周围的仆妇如云,想也知道,这就是女儿了。

    而女儿也没让他失望,终于让他进来了。他觉得他来对了,女儿果然不敢让他站在门外。现在他心里想大喊一声,“老爷我回来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里没一个仆人认识他,当年樊家的老仆们,被后妻全都发卖了。而后来买的那些,被樊家又卖了。所以现在无论是站在厅边的家丁,还是奉茶的丫头,没一个是他认识,能让他摆摆老爷谱。

    这时,他才想起,刚刚女儿让他进来时,女儿说的是,“请刘老爷前厅奉茶!”

    为什么女儿叫他“刘老爷”?此时,他一点也没想起,他已经认不出女儿,而女儿回身看他时,那满眼的陌生。

    “大姑娘怎么还不出来?”他喝到第四杯茶时,早已经饥肠辘辘了,灌了一肚子水,所有耐心也就都被磨光了。此时他其实也不算是有备而来,只是趁着衙门没事,过来闲逛罢了。哪里想到真的碰到了,坐下了,喝了茶,脑子清醒了,自得也就去了,开始有点揪心了。

    这些年,明明女儿越来越好,成了京城有名的贵女之一。开的铺子,他也只是光听过,却进都不敢进的地方。而他却越来越落泊,若说没有细想中间的蹊跷,就不是他了。

    这个女儿,早就不是记忆之中那个女儿了,让他进来,中间……刘芳又觉得自己有些孟浪了。

    “姑娘难得回府议事,请刘老爷海涵。”前厅侍奉的丫头也是受过训的,含笑又倒了一碗茶,规规矩矩的答道。就算他们也知道,这位不受主家待见,但该有的礼数,却也是不缺的。

    樊英出身富贵,纵是此时他挂着官奴的身份,但是他也是看不得没规矩的,府里的规矩,不知道比当初刘氏夫妇亲自管理之时,要严苛到哪去了。

    没法子,刘芳夫妇都不是出身大家,也是到了樊家,才过上了仆妇如云的日子,他们哪里会管人。单单的听听小人奉承,就以为自己是主子罢了,其实人家当他们是傻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O章 气场全开(772+)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终于出来时,刘芳都快瘫倒在主位之上了。不停的喝水,然后更衣,然后再等,再更衣。反正等到他所有的信心都崩溃时,刘榕终于出来了。

    但刘榕还真不是故意想这时才出来,她真是有事,她得把事情都弄完了,再来跟刘芳扯皮。却不想,一出来,曾经记忆之中那个道貌岸然的渣爹,就以这般不雅之姿,还堂而皇之的坐在主位之上。刘榕觉得有点被毁三观的郁闷了。

    想想她也算了,他爱坐就坐吧,她随意的找个地方坐下,端起下女送上的香茶,喝了一大口,才轻轻言道,“老爷过来,可有什么指教?”

    刘芳是想得好好的,等看到女儿,就来个抱头痛哭,述说一下,他这些年对她的思念之情;然后痛骂一下;那个恶毒的女人,争取让女儿消气;然后他再说要念在两个弟弟的情份之上,让他们再搬回来……

    结果女儿风姿绰越的进来,身边满是气势逼人的随从。再看女儿看他的眼神中没有感情,而只是微皱了一下眉头,随意找了个离他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坐下。

    既不叫爹,又不行礼,还这么淡然的跟他说话,就好像他是个陌生人一般。这让刘芳之前想好的东西,一下子全都忘记了。他突然觉得站在女儿的面前,他就跟跳梁小丑一般了。

    “没事,只是过来看看你。”刘芳讷讷的说道,不自觉中,他侧坐在了太师椅上,面对着刘榕,说话都不自觉的谦恭起来。

    在刘芳看来他们是八年未见,而在刘榕心里,他们是超过一甲子没见过了。

    想想,她从上一世的七岁,到这一世从七岁算起,到现在快十六了。两两相加,一晃都六、七十年了。

    对于六、七十年的距离,她刚在门口,真的用了点时间才认出他来。而在她的心里,面前这个男人,果然连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而她身上的贵气也是沉绽了一个甲子。做了一世妃子,亲王生母的女人,身上能没点贵气?不然,这一世,她在慈宁宫对着静薇姐妹都没一丝露怯?

    到了外面,面对苏画及她的小跟班们的挑衅,她能一直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她对外说,是太皇太后教导有方,她自己知道,这些都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之前还多少隐藏一点,而此时,她对着生父,气场全开,一时间,连眉娘都不禁退了一步,而樊英都不敢直视了。那么,对于刘芳来说,也就更不用说了,侧坐、低声,无一不代表着,他被刘榕的气势全面的压倒了。

    刘榕看到父亲那样,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刘榕看看边上的自鸣钟,她处理完产业的事,再出来,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不想跟他多费话。

    “哦,老爷现在看到了,就请回吧。我也要回乐亲王府了,也就不留老爷了。”

    “榕儿,就算你恨你后娘……”刘芳没想到,女儿一开口就是赶人,他想说的话一句都还没说呢,不禁委曲的说道。他基本上,真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只要他跟女儿说清楚,女儿就明白,一切错误都是那个女人的。

    “老爷,我不恨尊夫人,您大可不必挂心。您到底有什么事,能直话直说吗?”刘榕有点无语了,摆摆手,看向了父亲。所以,这位还真没高看他啊,这么多年,竟然没一点长进。

    “你不是跟乐亲王很熟吗?能不能……”刘芳看刘榕那不耐烦的样子,忙急急的想说自己的要求。

    他在内务府已经很多年了,就一直在主簿位置之上。而上个月,他也看到了记录,以后内务府的珠宝要分十分之一给女儿,享受跟太皇太后一个待遇。这是连皇太后都没有礼遇。但他这些年在内务府也不是白干的,他可不敢说女儿跟皇上怎么着,于是想来试探一下。

    “樊总管,去账上支一百两银子,从我的账上支取。”刘榕没听下去,侧头看向了樊英。

    “是!”樊英下去了。

    刘榕深沉的盯着刘芳看了一会,看他又瑟缩了,才淡然的说道。

    “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以后每年您还是能去舅舅那儿支取银子,这一百两,算是我买断了与您的血亲关系。您的事,我不想听、也不想问。至于说您做官的事,我更不会管。回头我会请太皇太后做主,改回樊姓。”

    “你这不孝女,怎可背祖忘宗,我……”听到她说要改回樊姓,刘芳就怒了,除了是因为,就算是女儿,也没说从母姓的,传出去,她哪里有什么面子。其次,也是因为,一但她从了母姓,那么她就不会再承认自己了,自己若想再从她身上捞一丁点好处,也是不可能的了。

    “您除了生了我,您为我做过什么?是养过我,还是您为我花过一文钱?别提之前,那会您花的,都是我娘的钱!而现在,我娘还在养您、养您的老婆、孩子。您可以去告我, 我也不介意去府衙里坐坐,问问天下人,有没有这个道理。”

    “刘大人,若连樊家那三分之一的生活费都不想要了,就快走吧。”眉娘冷冷的上前一步,虽说,她就没大声的说过话。但她可是二品女官,说话跟刘榕那种雍荣贵气就完全不同了,很有些不怒自威之感。

    “刘大人,这是一百两现银,这是收据,请按个手印。”樊英亲自端着盘子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丫头,丫头手上的托盘上明显放着一盘子银锭。而他手的上托盘上放着他亲手写的收据与印泥。

    “你……”

    “刘大人见谅,这是我们的规矩,要做账本用的,若没这个,一百两银子,小的可赔不起。”樊英假笑着,伸手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榕也不想看了,知道樊英不是怂角,她就懒得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外头车都套好了,她提裙掉头就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一章 如此不解风情(792+)
    &bp;&bp;&bp;&bp;第三更

    一出角门,她的车正整装待发。她没抬头,垂头专心看着路往前走。她一点不担心会有冲撞,她若出宫,就会带着全部的人马,那就决不是一脚迈八脚抬了。

    她的身边都是人的情况下,哪怕她闭着眼,她都是能到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低头,其实也是一种态度,不让人看到她的面容罢了。

    到步梯前,一只手臂摆在她面前,她怔了一下。平日到这儿,也会有一只手臂,她扶着手臂上车,她是不会看手臂的主人是谁的。但今天这手臂的袖口实在太熟悉,因为是她绣的。而在宫中,能让她绣袖口的,除了太皇太后,也就那个冤家了。侧头一看,果然就是景佑。他挤眉弄眼的对她粗声粗气的说道。

    “小的扶姑娘上车!”

    “怎么出来了?”刘榕想想时间,这时辰,他不是应该在宫中学习处理政事吗?

    “你不在宫里,就觉得待不下去了。”景佑说得理所当然,他喜欢现在刘榕的态度。

    昨天他发完脾气,就回乾清宫了。很快,慈宁宫就派人送来了新做的面汤。就是最早时,刘榕给他做的那种,只有刘榕坚持叫面片汤的玩艺。但是这面片汤,对他们都有特别的意义。景佑看到那面片汤,心都碎了。

    早朝回来,他想再找刘榕谈谈,结果刘榕已经出宫了,于是他就跟出宫来。刚刚看刘榕低头的样子,他还在担心,怕刘榕因为昨天的事,还在不开心。但是看到刘榕这么坦然的对他,他胸中的忐忑又放下了些。

    “走吧,总不能在这说话。姑姑,麻烦您亲自去王府说一声。”刘榕迟疑了一下,还是回头对眉姑姑说道。

    这里都是刘榕宫里的人,他们都认识景佑,但是想想看,能去王府回话的,却只有眉姑姑了。总不能对王府的人说,姑娘跟皇上逛街去了吧?只能麻烦眉姑姑了。

    “是,少爷、姑娘请上车,奴婢会让人重新套车。”眉姑姑点头,退了一步,让他们上车,此时景佑穿的是他的常服,但这常服,也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

    刘榕看看景佑那身衣服,也有点无语,自己也退了一步,示意他先上车。

    景佑怎么会先上车,他今天就是来巴结刘榕的,于是一时淘气,就直接把她横抱起,放到了车辕上。刘榕和所有人都吓傻了,这个,这个,他们立马看向了周围,就一个想法,有闲人,马上灭口。

    好在刘榕也怕见人,一被放下,马上闪进车里,快得连景佑都有些以为自己眼花了。

    现在所有人都庆幸,刚刚因为正门遇到了刘芳,于是他们离开时,刘榕就特别吩咐,就在背街的角门上车。这是一条死巷,这里平日也就是樊家的下人进出,行人几乎没有。不然,他们就真的只能杀人灭口。

    而眉娘待车远去时,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苦笑。原本应该是她所期望的,现在看到这一幕,她心里只有为他们感到苦涩。果然,无情不似多情苦。

    终于,他们成行了,刘榕才看向了景佑,景佑怎么会来?说心里没有一点感动,那是假的,但是她还是沉下心来,歪着头看着他。

    “怎么来了?”

    “刚不是说了吗?想你了。你呢,想我没?”景佑不乐意了,刚说了,她怎么就没往心里去呢?

    “没时间,出宫就顾着查帐了。对了,你怎么可以把珠宝拨给我?这传出去,实在不像话,我正准备跟乐亲王说说,以后我的那个店,算是我与内务府合开的,以后利润一半归内务府,那一份的珠宝,算是内务府的份子。”刘榕想起来正事,忙说道。

    景佑望起天来,这个家伙真是八年如一日的不解风情。这时,她不是应该抱着自己的脖子大哭一场,亦或强颜堆笑,告诉自己,她没事。

    为什么,她只想到,自己拨了珠宝给她,这不合规矩。然后她为了不让人说,于是要交一半利润内务府?这是他们之间该说的话吗?好吧,就算该说,这是说这个话的时机吗?不过,也过了八年,景佑也知道她是一根筋,现在不把这些解决了,过会,他们也不别指着谈别的了。

    “给你的,就是你的,算什么合伙?那都是我的,我乐意给谁,就给谁。老祖宗都没说啥,你还啥?”景佑翻了一个白眼,给了一个很霸道、很拽的答案。说实话,这答案,还真就景佑给得出来。不过,就算是这话是景佑能说的,却实在不是刘榕认识的那个景佑,该说的啊!

    “皇上!你现在当皇上?”刘榕也郁闷了,上一世,心里的神啊,这会子,能不能正常一丁点吗?还是自己回来了,然后那个集了天地之精华,而这个,是人家把精华都带走了,玩剩下的?

    “不可以?”其实景佑也知道,她这么决定的背后,有对皇后的考量。

    不管谁当皇后,等着她进宫了,自然知道,刘榕享受着太皇太后一样的待遇,这让皇后怎么办?

    就算不是苏画那恶毒的女人,她要也面对六宫的平衡。于是,一个正常的皇后,就绝不会让刘榕这么突出。所以自己划拨时,是有些冲动了。这不是对她好,而是把她放在火上烤。

    所以,刘榕现在的处理方式最好,直接把他的好意转成内务府的入股。到时,任谁也不能把她怎么着。

    可是问题是,这是自己对她的好意,是好意!她就不能表现得正常一点,然后欣然接受一下下?等着过些日子,皇后进宫之前,再来操作?一发现,就马上解决,景佑有一种被打脸的受伤感!

    “行!”刘榕笑了,轻轻的捏了他鼓起的腮帮子一下,“谢谢你,我知道,你想帮我攒点私房。”

    “知道就好,所以……”景佑点头,总算还是知道自己的心意,正想再说点啥。结果刘榕却喜滋滋的继续说道。

    “其实有内务府的招牌,我能赚更多的钱。这样我的臭宝,将来就有很多钱了。”

    本来景佑听得还挺高兴,结果听到后来,他又无语了。这人,真的没话题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二章 看戏的角度
    &bp;&bp;&bp;&bp;第四更

    “这是给你的,给你的,不是给臭宝的!”景佑又乱发起脾气来。

    臭宝还不知道在哪呢,现在她就想着给臭宝攒钱?臭宝也是他的儿子好不,他的儿子能缺钱?

    此时景佑都不自觉的被刘榕洗了脑,在他心里,他和刘榕的儿子,就叫臭宝,他们还会有一个很温柔可爱的女儿,叫棉棉。不过他没注意的是,刘榕一直以来,说的从来就是,‘我的臭宝’,而不是‘我们的臭宝’。

    “好了,又乱发脾气,想去哪?要不去下馆子吧!我还没下过馆子呢!你请我吃点好的!”刘榕早就习惯这位的喜怒无常了,笑了,忍不住又捏了景佑一下。

    她没告诉景佑,臭宝小时乱发脾气就是这样。原来臭宝从来就不像自己,他真的很像景佑。只是,从来就没人说过。景佑只说太子像他,只有太子是他的骄傲,也只有太子配像他。

    景佑当然下过馆子,他都十六了,他比刘榕出宫的机会多多了。而且,他是男人,他出宫,只用带着小钱子即可。当然,暗地里有多少人,他一般就忽略不计了。他觉得自己是可以自由行走的。

    而刘榕出宫就得带一串粽子,除了表示她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安全。

    虽说,一般名门贵女说是‘一脚迈,八脚抬’,但出门做客,最多带两个贴身的,以示对主家的尊重。所以像她,回趟家,也要带足八个的,也真不多。

    但她也没法,上世,活得太长,这些贵族出身的小姐们,太会玩花样。她是从年轻时看人选秀时起,一直到她老了,选儿媳、选孙媳,对了,还有看宫中那些人互撕,实在看得都不想看了。

    现在自己重来一下,本身身份就有些尴尬,被撕,让她出丑,甚至让她饮恨黄泉都不是不可能。而互撕,容易引发反扑。说什么太皇太后太养的孩子性子不好,心机深沉,所以她想出的办法,就是多带人。

    一双眼睛不成,八双眼睛总成吧!真的万一出点什么事,一半人能把她团团围住,另一半帮她报信,能拦得了一个,总拦不了四个吧?正是她这种习惯,也帮她免去了不少的暗算。当然还帮着小四、小七、易蕾、月雨避过了不少的困境。因为都一直跟她一块,刘榕的人素质过硬,帮着她们也前免去了大大的麻烦。

    当然了,这样刚开始时,也传出过她喜欢排场。后来,因为她的人迅速解决问题后,小四和小七,他们都发现带人多的好处,以后,只要参加非闺蜜的那种聚会,她们也就都是大大的排场;然后易蕾、月雨都跟进。这也是,这些年,苏画一直没能陷害到她的重要原因之一。

    有所得,必就要有牺牲。比如自由!走到哪都这么多人,走到哪不引人注目啊。比如回趟家,就得三辆车。哪里就能,说去哪就去哪?

    景佑之前还笑过她,胆子太小。结果头一年,每一次出去,都会有各种意外,小七愤愤的跟太皇太后和他告状。

    而他就不再笑话刘榕带人多,累赘了。他只是特意弄了两个身手不错的小太监,拨到了刘榕跟前。带八个漂亮的宫女有屁用!

    而太皇太后就笑,但她从来就没罚过任何人,连斥责都没有过。

    其实景佑也郁闷,那些女孩的事,他不好管,偷偷的跟太皇太后也抱怨,意思也到了,他还是希望太皇太后出手,教训一下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所谓贵女们。纵是刘榕从来就没受过伤,可是他还是不开心,万一呢,要知道,这些人针对的可就是刘榕。

    “可曾想过,为何要针对榕儿?”太皇太后当初如是说道。

    “嫉妒!”景佑这还用太皇太后提示?

    “是啊,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得到哀家的青眼,享有郡主之尊,任谁也不会气平的,当初乐亲王妃在哀家的眼前,都不想给榕儿一个正眼呢。”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

    “可皇祖母给了她教训。”景佑当然知道这个,但当初,太皇太后利用这事,让苏家第一次低头了。

    “是啊,那一次是哀家故意的,本就是利用榕儿,激起苏王妃的不满,才好逼迫苏家低头的。但现在,这就是榕儿的问题了,你要榕儿一世都在你我的保护之下活着吗?哀家现在觉得榕儿很聪明,一开始就知道,自身的不足,于是根本不给别人机会。这样,她也就用不着对上任何人。”

    “太过疲软!”景佑还是气愤。

    “那依着皇帝呢?故意露个破绽,然后让他们半得手,然后哀家正好出手,整治一批不听话的人家?再然后呢?”太皇太后笑了,直接顺着景佑的思路说下去,“皇帝没有注意吗,真的对上榕儿的,不过是些三、四品官员家的姑娘。追究都没意思。”

    景佑这才明白,女孩们之间的战争,不比朝堂之上简单。而那些女孩之间的狠毒,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他的底限。若不是刘榕身边不好带太监,他真的恨不得全换上会功夫的太监了。

    但由此,景佑和太皇太后刻意避开了,为何被撕的原由。由着刘榕默默的防范,不过景佑的心眼不大,他让小钱子每次等他们回来,就去找小七套话,然后问跟去的小太监补充,然后拿个小本记着,心里暗暗的下着决心,等他亲政了,一个个的都揪出来。

    当然,这个不会让刘榕和太皇太后知道。惟一让景佑遗憾的是,这些事件之中,多少都有点苏画的影子,可是问题是,没有一次能抓住苏画的马脚。当然,其实景佑也明白,真的抓住了又如何?他还是拿她没法子。

    所以景佑对刘榕的内疚并不是这一两天造成的,而是长久以来,在刘榕看不见的地方,慢慢的积累过来的。

    在他一个劲的以为刘榕在暗处饮泣,无人可靠时,景佑就心如刀绞。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每一次刘榕出宫,她都特别特别的开心,因为又有笑话可看。

    对着看惯了高段数宫斗的端妃娘娘,回过头来看着这些小姑娘玩这些幼稚的小手段时,她真的特别特别开心,每每这时,她都特愿意拿盘瓜子,等着看戏。实在太好玩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三章 好静的刘榕
    &bp;&bp;&bp;&bp;第五更

    现在景佑难得听刘榕有想去的地方,马上就兴奋了。榕儿还是依赖自己的,只有跟他出来,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立马伸头吩咐车转去前门那的隆兴楼。

    景佑性子里有种天然的好斗性,这是从祖父,父亲那儿继承来的。只不过,祖父好斗,于是天天打仗玩,然后打下了一片花花世界;而父亲的好斗,就表现在与皇祖母的撕扯上!他现在没权斗,于是他把他的好斗,就放在了看热闹上。

    京城里,最多热闹可看的,自就是前门了。他一直想带刘榕去看看的,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于是,非常非常兴奋的就指了地方。

    “前门不是说挺乱的吗?”刘榕有点担心的说道。刚刚她只叫眉娘一个人回去了,现在八个侍女,两个太监,都跟着呢。她的侍女也是宫女,而她上辈子就是颜控,身边全是美女。现在让他们一块去那种地方逛街,想想都觉得有点担心。

    要知道,此时的京城分为三城。皇城、内城、外城。顾名思意,皇城就是紫|禁城;内城里没五品以上的官员,你都不好意思住里头。当然,还有伺奉这些达官贵人的人;外城就杂了,什么样的人都有,而前门就在外城。

    上一世,刘榕倒不是说没出过京城,但是之前也说了,她出城也是跟着景佑出去巡幸。她也就只能隔着车窗看看外头。而等景佑不在了,儿子也不敢真的带她玩什么微服逛街的事儿。

    到了这一世,她出宫的机会是比之前多多了,但是走到哪都是一串粽子,而且,她的线路单一。逛街,不用想。还有就是她能出来,也都是去豪门大户,这些人都只会住在治安严谨的内城之中。现在景佑要带她去前门,她还穿着这身衣裳,去那龙蛇混杂的地方好吗?她再一次置疑起景佑的智商了。

    “有我呢,内城有什么好玩的。要去自然去前门,保证你没见过。”景佑一脸得瑟。

    “对的,对的,榕姑娘,前门比较热闹。还有就是,您把您的荷包、首饰收一下,那儿就怕一个手眼不到的。对了,您到时就在奴才的身边,别被人动手动脚了。”小钱子忙苦着脸附和着,但这哪是附和,简直就是变相的阻止 。

    刘榕觉得小钱子果然越来越机灵了,看看这正话反说的。她就不信,景佑乐意让她被人偷东西。因为被偷东西,她就自然会跟人亲密接触,而景佑那个小心眼,她就算跟小钱子亲近一点,景佑都会不开心。

    “对、对、对,你不能去。”果然,景佑一听,立马就疯了。刘榕身上的东西被人摸走,那不是啥都被摸到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了。

    刘榕也没有那种好奇心,其实对她来说,现在他们现在只是没地可去罢了。就算现在樊家没有刘芳在,她也不能让景佑在樊家待太久,会引来太皇太后的反感的,即便是她们啥也没干过。

    于是,还是调转了车头,他们去了内城的商业大街上。景佑带着刘榕去了最大的一间大酒楼。当然,之前小钱子先飞奔上楼,订下豪华的包间之后,其它人先上去,收拾一下。

    景佑才把刘榕扶上了楼,但正是吃饭的点,这儿又是豪华的酒楼,就算是楼上包间,他们还是要经过大堂才能上去,于是自然而然的,刘榕还是被人行了注目礼。

    刘榕一生喜静不喜动,第一次到这种嘈杂的环境里,她不禁拉紧了景佑的手臂。她现在知道,她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果然,这种生活真的不适合她。

    终于,她们进了包间,她才松了一口气。景佑之前倒是挺喜欢这儿的,现在带着刘榕,都一下子就觉得,这儿也不适合她来,主要是,他扶着刘榕上楼时,大家看过来,他郁闷了,他不喜欢别人看刘榕。不过刘榕抓紧他上楼时,他还是很高兴的。

    “你去点菜,然后派人看着点,用咱们自己的人送上来。”进了包间,景佑忙吩咐小钱子。既然不喜欢外人,那就全用自己人好了,宫女们都很漂亮,不要现眼了,还是让小钱子带着两个小太监跑跑好了。

    刘榕喜欢这样,她倒不在意吃什么,反正她吃了不什么,但是景佑可不是一般人,万一出点什么事,她一万颗头也不够砍的。盯着点,她也安心。现在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八个丫环在若大的包间里分位站好,让她有了大大的安全感,这才看向了包间的陈设。

    果然这里是内城最大的饭馆,而这间应该也是较好的一间,临街那面无墙只有半人高的红漆栏杆。栏内自是相连的木条凳。客人可侧座于上,看着外面的景物。考虑到阳光或者女眷的需要,上面还挂着湘妃竹帘。

    可坐十人,镶嵌着一整块大理石的八仙圆桌,摆在进门处。而最里的靠墙边上,还放了一架罗汉床。罗汉床中间摆着南边的考究的茶具,想是为了等上菜时,小憩的地方。

    而罗汉床下,竟然还放了琴架,小几,意思是不是客人高兴了,还可以自弹自唱?

    “这儿你常来?”刘榕回头看着景佑。

    “偶尔,这里是些当官的爱来,我来听他们说话。”景佑随意的坐在了临街的长凳上。刘榕过去坐在他的身边,这里是整个屋里最开阔的地方,临街也嘈杂,他们坐在中间的位置上说话,别说外人听不见,就算是屋里的人,只怕也是听得不真切的。

    侧头看看外面,这里是内城最热闹的地方,刘榕若是这般有距离的看看,倒是心情还不错,所以她不是不喜欢嘈杂,而是不喜欢被注视,现在没人看她,她只用看人时,心情就好了,突然,她发现了什么,指给景佑看。

    “原来逛街,也是有妇人的。”她真的不知道,贵妇是可以上街的。

    之前和太皇太后他们逛街,两辈子也就那么一次。而那时,她还小,还是换了衣服才上的街。所以她一直以为,女子不扮男装,是不能上街的。结果现在一看,竟然街上不乏带着一两个丫头的贵妇人,身边并没有男人的陪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四章 小心眼的佑佑(812+)
    &bp;&bp;&bp;&bp;第一更

    “当然有,这里也就你从小在宫里,不知道罢了。之前不是给你看过《清明上河图》吗?妇人上街,又何奇怪。”景佑给了刘榕一个白眼,却还是挨近了她。

    景佑喜欢刘榕这样,却也心疼刘榕这样。无依无靠的,她所能依靠的,仅自己而已。而现在,自己却连承诺过的事,都不能为她实现。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这里除了酒楼还有什么?”刘榕真不能体会景佑的心,她能开心活两辈子,就是她已经能完全放开景佑。昨天的事,她自己想明白了,于是她就放开了。现在她真的就是在开心的看看这条商业街。

    “你的店在那儿!”景佑无奈,只能指了前方右侧的地方,刘榕顺着手指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幡子,那是他们的店标,上面画着个簪子的图样,纵是不识字的,一看这个也就知道,那是首饰铺子。

    “地方不错,所以这里就是直通宫门的那条大街吗?”刘榕只知道自己的店在东大街上,那里最繁华热闹,同时,也是状元公打马街头,要经过的地方。现在虽说她不能过看看,但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就算此时,她知道了,自己的店在哪,知道女人是可以上街的,但是她却还是没打算过去。

    “对,往北就是宫门,而往西,就是大相国寺。所以这里初一、十五才真热闹,因为有庙会。那天会贵族家的姑娘们,会出来上香、还愿。”景佑指着方位,这里是看不到宫城的,但是可以看到大相国寺。不然,这边也不可能热闹,谁没事把店开在宫门口,活得不耐烦?

    而靠近寺庙就不同了,本就是接地气的地方,于是处处都显得兴旺。

    刘榕听到他说贵族姑娘会出来,不禁侧头看了他一下,眼睛里全是揶揄了。这是不是说,这位也在这儿等着偷看过贵女,然后遐想着,他的艳遇。要知道,太皇当年与太皇太后的偶遇,就是在一次庙会上。

    景佑又给了他一个白眼,他才不要告诉她,听多了刘榕在外头宴会中恶心的事故,他对这些贵女们早就失去信心了。他是来看看,小黑本上的贵女长什么样,顺便抓把柄,在宴会上,她们做得隐蔽,不好发飙,但是在庙会上再出点什么事,他就能做文章了。

    事实上,这些年,他是有成功案例的,全都没出过面。但被京兆尹或者御史抓住,让她们的爹妈跟着没脸。不过,这两年,就一次也没能成功了,人家也都学聪明了,谁家姑娘出来,都被看管得死死的,于是他也不来了。

    “因为有大相国寺在,所以这条街上,才慢慢的变热闹起来。回头,我让人给你买几个面人,你回去就可以送给小七了。”景佑说得一本正经,就好像没看到刘榕刚刚一瞥眼神。

    “那儿看着真大。”刘榕喷笑,她也懒得告诉景佑,小七已经不喜欢面人了,本来重点就不在于面人。看景佑不好意思了,于是只好转换了一下话题,指指那不远处的佛寺金顶。她一辈子都没信过佛,所以很少去佛寺,远看着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黄色琉璃瓦,“所以天下除了你,还有地方也敢用这色的琉璃瓦。”

    景佑瞪了她一眼,“又乱说话,那是大雄宝殿的金顶。”

    “好,回头让人去庙里布施,总不能让佛爷怪了我。”刘榕哈哈的笑了,景佑其实啥也不信的,现在结果不给自己乱说话了。

    街景能有什么好看的,看一会,刘榕就觉得没意思了。她倒是听小七说过外头好玩,因为乐亲王喜欢带着小七四处逛,但可能个性使然,她可能还是喜欢宅在屋里看话本,不过现在,她还是姑娘,这些移了性情的东西,宫里绝不会有。

    “刚刚在家不开心?”景佑看时机差不多了,于是想往正事上拉,本来,他出来,就是为了跟刘榕谈谈,但怎么谈,他还没想好。

    “哦,本来挺好的,结果……对了,佑哥哥,我能改姓樊吗?”刘榕已经忘记昨天的事了,现在她马上反应的就是渣爹那张脸,于是又是一脸的厌烦,

    “你爹又来了?”景佑也都郁闷了,这老头就不能别在这时冒出来吗?

    “什么叫又来了,之前他也来了?”刘榕侧头看着景佑,怎么没人告诉自己?这些年,渣爹的事,大家也都知道她不想听,于是就不在提了,而她想的是,只要别让他好过了,咋样都成。

    “樊英没说?”景佑奇怪,樊英都通过小钱子告诉自己,刘芳找过他的事,怎么反而没告诉刘榕?

    “没说,不过樊英那性子,估计他也不怎么能讨得了好。”刘榕倒是挺信樊英的。

    “樊英多大了?”景佑又不乐意了,因为刘榕脸上没有惊讶,这时刘榕不是该说,樊英知道这事?可是她第一反应却是,哦,渣爹找过樊英,那么他一定讨不了好,那她就放心了。这种反应怎么可以出现在一个外男身上,哪怕是下人也不可以。

    景佑心里又警铃大作,樊英他也是认识的,比他们大不了两岁,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小伙子。想到刘榕信他,他能乐意吗?

    “我哪知道,一年也见不了几面。”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个心眼能再小点吗?自己就夸一回,看这位纠结的,她若是这会说说苏画,说说鄂月雨,还有未来那成堆的美人,他是不是就能闭嘴了?不过,最终她还是没说。

    “怎么还不成亲?”景佑的性子就是那样,探照灯永远只照别人,不会照自己,想到樊英英俊的小脸,他觉得心情表示有些不爽。他不会承认,樊英比自己长得帅的。现在,他觉得,要不要让樊英成亲,坚决不能让刘榕有别的想法。

    “你问我,我问谁去。”刘榕烦了,她都没成亲,她比樊英还小,她总不能没事跟樊英说,‘你要不要成亲?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做媒’。

    盯着景佑的眼睛,对着他,这回她没扯景佑的脸了,而是一手拎起了他耳朵,“你到底想问什么?”

    景佑歪着脑袋,对她假装叫着痛,双手还在求饶,但就是没挣脱。所有人都背过身去。而这时小钱子进来了,而跟小钱子一块进来的,还有乐亲王。

    刘榕想死了,立马放开,站起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王爷万福。”

    景佑也坐好,就像刚刚那个被扯着耳朵乱叫的不是他一样。(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五章 难缠的客人(832+)
    &bp;&bp;&bp;&bp;第二更

    乐亲王也不是傻子,又不是第一次见他们了,自然知道景佑和刘榕之间的感情,是外间能揣测的,他直接当自己啥也没看见。门帘放下,他对着景佑一抱拳,“少爷和榕姑娘怎么就想到出来转转。”

    “叔父怎么也出来了?”景佑笑了,但他没动弹,他示意乐亲王坐。

    刘榕侧坐到罗汉床边,去沏起茶来。因为太皇太后喜欢喝茶,景佑也喜欢。而太医也说好的茶,对身体好,于是她倒是很认真的学了。这算是这辈子才学的手艺,看到这儿有南方的茶具,也就当给自己找点事做。至于说,刚刚的囧事,她也当没发生过。

    乐亲王也是经过,看到自己家的车,才跟过来的。在楼下就看到小钱子了。也就想到,只怕是景佑带着刘榕他们出来玩了,他进来是因为他以为小四和小七也在,结果一进来,才发现这小两口单独出来的。

    “榕姑娘,小四和小七呢?”乐亲王看刘榕竟然到一边煮起茶来,还是忍不住问道。主要是,用的是自己家的车,若是从宫里出来,那用的就该是没有标记的车才是。

    “哦,四姑娘出宫待嫁,请榕儿相伴。只是榕儿家里还有些事情,于是先回家了一趟。”刘榕只解释了自己的原由,至于景佑为何在这儿,他自己想辄去!

    “朕上完朝,看看也没什么事,就出宫转转。正好路过樊家,于是接榕儿出来吃饭。等吃完饭,朕就送她去乐亲王府。”景佑是知道‘丑’字咋写吗?故意含糊说道。

    乐亲王嘴角抽了一下,他又想歪了,以为是他们约好了,于是刘榕故意甩开了小四和小七,好单独出来。想想决定忽略,笑着朝宫门方向拱了一下手。

    “哦,太皇太后真是体贴,老臣正想进宫接小四,他们出来,好些事情都要准备起来了。”

    当然,这事乐亲王也是真的开心。长女要嫁了,结果还一直在宫中,这让老爷子心痛不已。现在好了,太皇太后自己让女儿出来了。他终于有机会与女儿相处最后一段时光了。

    “榕儿这些日子就要麻烦皇叔了。”景佑能让乐亲王忽略,和气的对乐亲王笑了笑,轻轻的说道。亲疏远近立杆见影,听得乐亲王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当然、当然,榕姑娘能陪着小四,是鄙府之荣光。”乐亲王忙笑了起来,但是那抽动的嘴角,出卖了他此时的心境,他现在的老婆是苏家的女儿,苏画的亲姑姑!立场问题,很让纠结。

    刘榕根本就不看他们了,专心的沏着茶。茶叶看着比宫里新鲜,汤色极好。她心情随之也轻快起来,待茶香正好,她让人把茶盅,送到他们的面前。她自己却没过去!

    茶看着实在太香,她也抿了一口。果然是好茶。太皇太后常说她懒散,但是太皇太后与景佑喜欢的,她都学成了精了。有些她也跟着喜欢起来。比如茶这一项,之前觉得是煮茶的样子好看。而沏茶时,她也能想些事,于是也就有了趣味。茶能称为道,果是有其道理的。

    乐亲王心不在焉,有茶,他也就喝。乐亲王本人也好茶,宫里没好茶,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也很少在宫中喝茶。现在人送来了,他也不好意思不喝,但茶一入喉,他都一怔。

    “这是什么茶?”其实他也知道是什么茶的,只是经了刘榕的手,似乎也不同起来。

    “龙井,不过这龙井比宫里的好,想是今年的新茶。好在这儿用的也是玉龙山的泉水,倒是不负这好茶了。”刘榕也觉得开心,好茶、好水,配上这上好的茶具,果然这儿不愧为京中最好的酒楼一说。

    “茶叶比宫里的好?”景佑其实喝茶也一般,是刘榕沏茶的样子好看,他喜欢看,于是才说自己喜欢喝。基本上,他喝啥都差不多。

    “嗯,可香了,榕儿都忍不住喝了一杯。”刘榕点头。

    乐亲王又想死了,他管内务府啊。现在刘榕说宫里的茶叶不如这儿的,当然,他还真不怪刘榕,她哪里知道里面的门道,所以不经大脑的说出来了。

    “真是好茶。”景佑反正刘榕说啥他都信,自己尝了一下,点点头,至于说内务府的那些事,他其实也是知道的。当年刘榕闹着要去看买菜,于是一行人不是出去了一次吗。

    明明很便宜的东西,结果人家看他们出身不凡,直接以十倍的价格相报。待回宫,太皇太后避开人,把一本账册交给他,那仅仅只是一本宫中采购食材的账本而已。看了价格,那天他差点暴走。经过这些年,他早就淡定了。

    所以现在刘榕说茶叶,景佑也就只是夸了一下好茶,瞟了乐亲王一眼之后,就啥也没说了。

    刘榕上辈子就没管过宫务,她知道个屁,所以她到了这辈子也是快乐的享受人生。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好好沏茶,至于他们之间暗藏的机锋,刘榕才懒得管,当然也是真不懂。

    不过,刘榕觉得有点奇怪的是,乐亲王为何不走,就好像等着一块吃饭一样。

    景佑不管心里怎么想,但面上却一直一派自然,但心里有点烦,他想跟刘榕说说话,至少要告诉她,他不会放弃,他会一直努力。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乐亲王就来了,真是太讨人厌了。

    乐亲王能不知道自己成了防碍吗?可是他也是有女儿的,无论是站在刘榕的立场,还是站在未来皇后的立场,他都不能让景佑和刘榕单独在一起。

    小钱子急得团团转,不过,乐亲王在,也就只能让他在了。于是,借口让刘榕看菜单子,然后示意让刘榕添点菜。

    两人吃,跟三人吃能一样吗?况且,若是主子两人吃,刘榕可能就分两桌,她和景佑是不用人伺候的。但是现在,加上乐亲王,就又不同了。

    刘榕看看单子,默默添了几样,但是更多的是在之前的单子上,提要求。问清了是怎么做的,然后,她不改做法,但只是酌情的让人少放什么,少放什么。

    一个菜单子,边上的要求写得密密麻麻的。定个单子,都用了好一会儿,景佑有点无语,吵着要上馆子,到了馆子,就好好的当回客人吧,结果看看把人家的单子改的,只怕下回,人家都不许他们进门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六章 体贴的小佑佑(852+)
    &bp;&bp;&bp;&bp;乐亲王也在看,景佑看似在摇头,但是眼中的笑意却是瞒不了人的,乐亲王在心里就打起鼓来,支持现老婆的侄女,还是支持这位宠妃?

    内侄女不管怎么说,也是皇后,可是看看这两位的感情,纵是皇后,弄不好也跟现在皇太后一般,只能熬日子了。

    很快,第一道菜就上桌了,刘榕坐在两人的下首,每一道菜上来,她和在宫中一样,一一先看看菜的摆盘,略一调整,然后挑那不影响美观的地方,切一小块下来,尝了一下,这里没有银牌,但都做在他们眼前。

    “好了,又不是在里面,你好好吃饭。”景佑又不是第一次在这儿吃饭了,忙对刘榕说道。

    “就是想尝尝外头的味道,感觉他们味道好像重一点。”刘榕笑了笑,请乐亲王吃菜。

    她在这儿吃饭,其实是想找个地方坐下罢了,当然也是一种尝试。两人单独出来吃饭,这是两辈子都没做过的事。当然,他有没有带别人出来,她还真不知道。不过算了,她这样也够了,好歹,上一世,他没帮自己做的事,这一世做了。

    “倒是跟平日里我吃的不同?”乐亲王尝了一下,也是常来吃的,“这里换厨子了?”

    这是一道十分普通的凉菜拼盘。看着跟平日也没什么区别,但是为什么吃起来,就有些不同。

    “王爷,这是刚榕姑娘吩咐的,对酱汁调整了一下,没想到,还是咸了。”小钱子又汗了一下,明明已经嘱咐了,榕姑娘口淡,竟然还是下重了口!

    “哦,也是,差点忘了,榕姑娘管着膳房。”乐亲王笑了。

    这么多年了,刘榕的身份其实有点尴尬的,女官不算女官,贵女又不像贵女。现在明明她与皇上有情,刚刚扯着皇上的耳朵,皇上连动都没动一下,还是一脸笑。但是,她就是没资格入主后位。

    但现在,乐亲王不同情刘榕了,他同情那些,即将入宫的那些贵女们。他是从文帝时期过来的,他也是认识之前的那位蓉妃娘娘的。想想看,那位传说中宠冠后宫的的蓉妃,只怕也没这个胆子吧?所以这才是真的青梅竹马,他们之间根本私下里,就是这样亲密无间。

    几道菜上来,乐亲王也觉得心里拨凉、拨凉的。每一道菜,都跟之前的味道完全不同了。厨子还是那些厨子,就是在调味上,她做了小小的调整,无论是口味上,还是感觉上就完全不同了。但是,又和宫里的味道也不同。她调整的,只是在不改变大厨的手艺的前提之下,把味道调向景佑喜欢的方向。这么一个女人在前,以后那些女人,不被秒成渣了!

    “不是想上馆子吗?这么调味,不就没意思了吗?”景佑轻斥了她一下。

    “榕儿尝过了啊,这的大师傅,没有咱们大师傅手艺好。”刘榕轻笑了一下,特意压低了声音。

    “是你口淡,让大家一块跟你改。”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

    “口淡才能吃到食材是不是新鲜,不过这家不错,食材都好新鲜,这么做真是太糟蹋了。”刘榕倒是开心了,她真的没在外面吃过饭,就算跟在宫中一样,只是一点点试菜,但是,还是尝到了外面厨师的味道,感觉很新鲜。

    “跟乡巴佬一样,什么都没见过。”景佑又给了她一个白眼,不过倒是心疼了,平日里只在宫里伺奉着太皇太后,有限的出宫,还要应酬,要管家事,哪里有她自己的时间。

    “少爷放心,榕姑娘在臣府中,老臣自要带他们姐妹好好在外见识一下的。”乐亲王也觉得刘榕有点可怜,想想自己家的小四、小七一定也啥也没见识过,别的不成,宠孩子,乐亲王觉得自己一定搞得定。

    “她不喜欢晒太阳,您别带他们去骑马。”景佑还是鄙视了刘榕一下,顺便跟乐亲王说道。

    “放心,放心,老臣知道。”乐亲王有点想哭了,知道你们感情好,但也不至于这么嘱咐吧。

    刘榕还是笑,她突然想到上一世,如果 上一世,景佑也这么对自己,自己还会怨他吗?是,也许更怨了,眉姑姑常说,“‘无情不似多情苦’,守住自己的心,才不会受伤。”因为一直对景佑没期待,她上一世过得才安逸。这一世……

    终于菜上齐了,而上齐时,刘榕吃完最后一口,也就放下了她的筷子,开始喝茶。

    “不吃了?”乐亲王就没看她吃两口,这就不吃了?

    “嗯,她给祖母试完菜,就啥也不吃了。允她试菜,就是她几乎不吃什么东西。好歹试菜时,每道菜都能吃一口了。”景佑习惯了,突然想到,“在皇叔家,你还是不吃?”

    “吃啊,为什么不吃,这些年,也没有哪个太医说榕儿的身子不好。”刘榕轻笑着,想想也是,她上辈子进宫之后,除了儿子家之外,她还真没在外头住过。猛不丁的到乐亲王家,好像是突然了点。

    “又没在外头住过,要送厨子过去吗?”景佑还是有点紧张,他也想到了,刘榕没有在外头住过,她也没在外头吃过什么东西。出去住,不会把自己饿死在外头吧!

    “皇上!”刘榕无语了,看看边上呆若木鸡的乐亲王,他们家也是有厨子的,自己过去住,竟然带送厨子,不是打乐亲王家的脸吗?

    “知道了,不习惯我去接你。”景佑点头,表示自己很听话,不会让她难做。但他还是回头对乐亲王笑了一下,“皇叔,皇婶那边也请担待一些,拜托了。”

    乐亲王笑了笑,却说不出话来了。现在好了,他总算知道他拜托自己的是什么了。不是照顾刘榕,而是让他告诉自己的王妃,刘榕才是他心尖上的人。苏家还要往里冲吗?

    刘榕也觉得今天景佑有点特别,之前怎么不见他这么不放心自己。况且,以她对景佑的了解,景佑不是这么缠绵的人。他心里记挂着,是不会说出来的。

    比如就像之前,换了她身边打杂的小太监一样。他不会说的,直接就做了认为,他是为你好的事。所以他若是怕自己吃不惯,直接就会送厨子到乐亲王家,而不是当着乐亲王的面说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七章 坏的范本
    &bp;&bp;&bp;&bp;第四更

    刘榕和景佑想私下聊聊的愿望,最终还是没能成功。因为饭后,乐亲王就直接跟景佑说,他带刘榕回去,少爷您可以回家了。

    景佑瞪着乐亲王,真心的觉得,这皇叔有点点讨人厌,但他还是送刘榕上了车,自己黑着脸跟小钱子一块走了。

    乐亲王自不会跟着刘榕同车,他骑马走在前头,脸色都一直木木的。对他来说,难道再一次站在宠妃的前面,老爷子觉得有点毁三观了。

    终于到了乐亲王府,她在侧门换轿,直接被送到了自己要住了的小院,就在静薇住的明月阁边上的伴月阁。也是乐亲王府风景最好的地方之一!

    静薇她们知道她回来了,便一齐过来了。

    她住的地方已经被眉娘收拾了,王府备的那些装饰,全部都收了起来,室内的全是她最习惯,也是最必要的。

    刘榕出身不同,她纵是富贵了一辈子,但她喜欢的就是最初跟眉娘一块时,最简单的生活方式。当然这是她中年之后才慢慢体会的,收了之前那些所谓的富贵,最终选择了让自己舒服的方式。

    到了这一世,她自然不会再走弯路了,于是这些年,她的卧室里,就还保持着朴素。

    “皇兄跟你说什么了?”小七忍不住开口就问道。

    刘榕还没来得及跟眉娘说话,所以听小七这么说了,也就知道眉娘并没有隐瞒大家。

    “是,已跟王妃禀报,皇上找姑娘有点事,于是奴婢就先回来了。”眉娘轻轻的说道。刘榕点头,她让眉娘回来,就是知道,她一定会处理得当,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皇兄有说什么吗?”静薇也担心,刚刚眉娘说皇上亲临时,王妃那僵硬的脸。

    “半路上遇到了王爷,于是一块吃了饭,那家店不错,小七一定会喜欢的。”刘榕笑了笑,准备去更衣了。

    “你说,我父王真是太不懂事了。”小七跟王爷的关系好,于是说自己亲爹,向来口无遮拦的。

    “又胡说!”静薇也觉得有点遗憾,昨夜对他们来说,也是不眠之夜。她本就是他们中间心思最重的一个,所以昨天对她们三个来说,也许睡得最差的就是她了。现在看他们没说上话,她又安慰上了刘榕,“皇兄来找你,就表示,他心里最重的,还是你。有些事,心意最重要。”

    “唉,四姐,你说,你心思这么重,将来有点风吹草动,你会不会把自己憋死?”刘榕有点伤感的捏着静薇的小脸说道。

    他们中间,真是静薇最早走,成亲没两年,连孩子都没有,就那么凋零了。有时景佑会念叨一下,但想想景佑的念叨,代表了多少感情?不过,后来又想,至少他还爱念叨。她就没见他念叨过她的棉棉。

    “不会,四姐被人欺侮,不是还有我们吗?我和小蕾就够了。”小七忙说道。

    “我也算看出来了,我要是有女儿,一不能让她和四姐一块;二不能让她跟你和小蕾一块,太容易学坏。”刘榕摇头,自己去屏风后头换衣裳去了。

    “女儿?”静薇本来想摇头的,突然站起,尖叫起来,“榕儿……”

    静薇又想岔了,她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过也不能怪她乱想,而是有些事连起来,不得不让人多想。

    两人在马场密谈,神情严肃;皇兄与老祖宗一块密谈,还谈那么久,那就是非同一般的大事;从不管榕儿试菜的皇兄,竟然为榕儿不吃东西而发脾气;刘榕一离宫,皇兄又追了出来;现在又说女儿,怎么能让她不多想。

    “四姐,你怎么啦?”小七还是小,她真没那多的想法。

    眉娘也轻皱了一下眉,刘榕十岁之后,眉娘就坚持不跟她睡了,不过每天还是会像小时候那样,轻拍着她的小身子,等她睡着了再离开。昨天刘榕睡得很早,伺候太皇太后睡下之后,她回去洗洗也就睡了,什么话也没跟她说。

    虽说刘榕还是跟之前一样,乖巧听话,眉娘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此时,她却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冷气。她想说这不可能,可是现在又不敢保证了。毕竟刘榕并不是时时都在她的眼前,她和皇上这么多年,万一……这也不是不可能。

    小七回头看看他们的表情,一头雾水。

    “四姐,眉姑姑,你们怎么啦?”

    “唉,姑姑,纵是我不时时在您的眼跟前,但我三天一请平安脉。”刘榕听到小四的那声尖叫就知道她想歪了,不过,那会她懒得出来解释,慢慢的换上平日惯穿的常服,才出来,慢慢悠悠的说道。

    眉娘捂了一下胸口,真是被吓死了。差点忘记,太皇太后是个多么谨慎的老人,说是他们三人大了,要注意调养,于是规定三天给他们请一次平安脉,现在灵光一闪,老太太果然是神啊!只怕,她也注意到皇上已经大了,少男少女,实在经不起一点撩拨啊。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小七还是不明白,这些人不能好好说话。

    “姑姑,看到没,以后我有了女儿,她们来了,就抱远一点,太容易被教坏了。”刘榕也捏了小七一下,这个小笨蛋啊。

    她的棉棉不能像静薇一样,针尖的事,想得跟磨盘一样大;但也不能像小七傻!因为她可没有一个像乐亲王那样的绝世好爹,啥事都帮她兜着。所以她的棉棉,要像眉姑姑,像舒嬷嬷,哪怕像太皇太后都可以,至少心狠手辣,能自保。

    “为什么不要像我,像我才有福,我父王说了,我长得就是福相。”小七就不乐意了。

    “就是,像我也挺好,这才是皇家应有之范!”静薇这会放心了,也不客气起来。

    基本上,小七是妹妹,但是她与刘榕却是朋友。虽说她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性格差异太大,不过,她们是朋友。所以在这里,周围在刘榕的人包围之下,她也偶尔露出一点顽皮之色来。

    “四姐是说,我没有皇家之范?”小七这句话听懂了,立马不乐意了,回头叉腰瞪着自己的姐姐。

    于是刘榕不说话了,看着两姐妹闹腾了起不,小七追着静薇一定要得到一个正确的评价。而静薇实在是那种宁死不屈的性子,打死也不肯说一句假话的,于是两姐妹真的争执起来,哪怕是玩笑,静薇就是咬死了不开口,然后,最终的结果就是,刘榕出来打圆场。

    这回刘榕也不说了,就笑着等着。

    然后静薇终于崩溃了,盯着刘榕,小七不放过她,她就不放过刘榕,于是三个人闹做了一团。此时,这三人终于有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笑声都传到了院外。(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八章 好姑父走起
    &bp;&bp;&bp;&bp;第五更

    乐亲王直接去了王妃那儿,乐亲王也没有跟谁同住的习惯,所以一般他是住在外院里,王妃独处一院。

    但是这些年,他们感情还是不错的,王妃连生三子,都深得乐亲王的宠爱。不过可能是因为这些年跟女儿的关系也很好,乐亲王还真没糊涂,他与嫡王妃也是有嫡长子的,所以纵是三个小儿子他都挺喜欢的,但是,对嫡长子,却也十分看重。早早的请封了世子,府中外面的一些事,他也都交给嫡长子去做。

    可能因为做得早,苏王妃纵是有些不舒服,却还是忍了。她是继妻,在嫡妻灵前还得行妾礼,所以元妻嫡子继承王位,到哪也都说得过去,她闹腾也是白闹腾,还不如听母亲的话,好好活着,慢慢熬。谁知道日子久了,会怎么着。

    况且,她心里也有自己算盘,乐亲王又不老,这么早立下世子,也不是什么好事。等着侄女成了皇后,生下皇太子,将来,挑那位个错,由她儿子来继承王位,也不是什么难事。何苦现在就跟王爷闹腾,破坏了情份,便宜了别人呢。

    因为苏王妃脑子够清醒,于是这些年,乐亲王对她倒是越来越看重了。

    “才派人去衙门请王爷,说王爷早回了,妾还正担心呢!”苏王妃看乐亲王回来,忙迎了上去,接过乐亲王递过的帽子,笑盈盈的说道。

    “有事?”乐亲王伸手接过侍女递上的毛巾,伸手在端盆侍女顶着盆里搓洗了一下,洗了个脸。

    “四姑娘和七姑娘突然回来了,还把榕姑娘带回来,说是出宫待嫁,舍不得小姐妹,于是求太皇太后,让榕姑娘出宫相伴。妾把榕姑娘安顿在四姑娘明月阁边上的伴月阁里。”

    “做得好。”乐亲王坐下喝了王妃亲端上的茶,不过,差点吐出来。

    没法子,想到刘榕刚沏的那小盅,再看看这盖碗,差得就不是一丁点了。同样的龙井,同样都是玉龙山的泉水,饭馆的水都是在山下接的,而他们府里的水跟皇城一样,在皇庄的泉眼里打的,怎么就能沏成这样?不过他没吐,他不能不给王妃面子,勉强吞下,就把茶碗放到一边。然后对着王妃使了一个眼色。

    苏王妃忙屏退两边,她也是有话跟乐亲王说的。想到中午眉娘回来说,刘榕被皇上接走了,她已经想了一中午了。一万种想法都出来了,她觉得各种可利用啊!不过她懂事,她让乐亲王先说。

    “你要不回家跟你娘家说说,别送画儿进宫了。”乐亲王苦着脸直话直说。

    “王爷!”苏王妃自然知道乐亲王是跟刘榕一起回来的,她不问,只是没找到机会,结果王爷开口就是这个,苏王妃差点就要翻脸了。侄女成为皇后,不仅是苏家的荣耀,对他们乐亲王府也是有好处的。王爷这是被灌了什么迷汤,竟然一回来就跟自己说这个。

    “别急,我是为了画儿好。”乐亲王摆了一下手,老夫少妻,世子之位又早早的确立给了嫡妻之子,他对苏王妃其实是有愧的。特别是在她连生三子之后,乐亲王与后妻之间的关系也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他自然不会真的生妻子的气,拉着她坐下,把午饭的事一说,然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你说,我好歹也是画儿的姑父,纵是不如对小四、小七那么疼爱,但也比刘榕那个丫头亲近。我能看着她往火炕里跳吗?我也是从先皇那儿过来的,咱们这个小皇上,哪怕只学到先皇的十分之一,画儿进宫就惨了。你说,若是画儿是你亲生的,你肯把嫁到那样的人家吗?”

    “所以皇上特意在你面前作戏了?”苏王妃脑子从来就不傻,在脑子里过了一次之后,侧头看着乐亲王。

    “我的好王妃,您为什么不想想,皇上为什么在要我面前做戏?纵是做戏,他的意思又是什么!”乐亲王苦笑起来。

    他能不知道这里面有做戏的成分吗?可是戏做出来,就是要给人看的,为什么给人看,就是在传达他想传达的信息。景佑就在让自己告诉王妃,他不想娶苏画,请你们自觉一点。乐亲王也是过来人了,在他看来,这么做不失为厚道,因为他们不想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苏王妃这些年,她实际进宫也不多,每次进宫都是没法推却的。见过刘榕几次,她真的不觉得那个女孩,比自己家的苏画漂亮,凭什么?

    “王爷,纵是不是我们的画儿,也不可能是她吧!”苏王妃忍住气,愤愤的说道。

    “我们管别人做什么,画儿才是我们的侄女,我们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才是。”乐王爷拉着妻子的手,说得情真意切。

    “那个丫头有什么好!”苏王妃也知道,王爷这几年对自己真的很好,此时说这话,她也相信,王爷真的是为了苏画好,有一句话打动了她,若是苏画是自己的亲女儿,她舍得让她去插到别人中间去吗?人家明明早就有情,也摆明了说,不想要第三个人了,她们插进去有意思吗?但是还是心有不甘。

    “我的傻王妃啊!”乐亲王抱着年轻的王妃,真是哭笑不得了。两个人之间的事,这能是外人能说得清的吗?世间的人多了去了,皇上就喜欢这个榕姑娘,他们能怎么办?

    苏王妃此时真恨不得马上去伴月阁撕了刘榕的脸,但是,却也知道,不可以!刘榕现在住在这儿,刘榕哪怕掉一根头发,宫里都不会饶了他们吗?她最小的儿子连一岁都没有呢。苏画跟自己的亲儿子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再说了,纵是找人把刘榕弄死、弄残,那也不会让苏画得到景佑的欢心,反而成就了刘榕在景佑心里的永衡不灭了。

    乐亲王也知道妻子的不甘心,只能抱着妻子慢慢的哄着,但心里却松了一大截着。他知道,妻子子想通了,只要想通这点,刘榕在府里就能舒服的住下去。至于说,苏画会怎么样,他可没有表现得那么关切。苏画长什么样,他都记不清了。能不能成皇后,其实对他来说,还真的没差。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三个女孩在家里,要快快活活,安安全全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九章 不乖的小优优(872+)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晚上终于跟乐亲王家里的人见着了,不过说是为她接风的家宴,也就是和苏王妃及她亲生的三个儿子,加上静薇和小七,这么几个人罢了。

    倒不是乐亲王家不给面子,而是真的有实际的困难。乐亲王算是长辈经常见,倒无所谓的,但是他们家结构实在是有点复杂。

    乐亲王对现任的王妃是不错,但本质上,他还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想想静薇姐妹就不是一个娘生的。而府里之前的姨娘就不少,生的孩子也不少。

    而近年,因为新来的王妃够聪明,于是总算这几年新姨娘少点了,也只是少点而已。所以现在你说,全都来,一是坐不下,而且,也显得乱。

    再说乐亲王也看出来了,景佑就是小心眼。他若把自己成年的儿子都弄出来,只怕景佑直接就杀过来了。想到男女七岁不同席,于是他就只能带着七岁上的儿子们在外头,只能隔帘大家一块见个礼,知道家里有这么人一个人罢了。

    而静薇他们进宫,就是因为与他们差不多的姐妹,就她们两个而已。小七上头的姐姐早就嫁了,下头的妹妹也还很小,又很羞涩,出来见了一面,就跑掉了。

    至于说那些姨娘,苏王妃怎么会让他们出来碍眼,让刘榕觉得她没手段。所以这会,内室里,也就只有苏王妃自己亲生的,低于六岁的三个儿子而已。

    好在,刘榕本就不怎么喜欢见生人,上一世,她就是喜欢关在自己的小院里,出去跟王爷与年长的兄长们行了礼,退回来,苏王妃给她介绍自己的儿子们。

    之前刘榕也就只见过乐亲王、苏王妃。不过因为不喜欢苏画,她跟苏王妃也两看相厌,于是两人几乎就没说过什么话。在太皇太后那儿就算是见到了,也就是面子情。而苏王妃也从来就没带自己的亲生的孩子进过宫,于是,刘榕还是第一次见到静薇姐妹的三个亲弟弟。

    苏王妃的长子才六岁,她刚成亲不久,宫里就接连的出事,所以等文帝国丧之期之后,她才怀上第一个孩子。然后隔了两年又生了一个,现在最小的那个还不到一岁,抱在奶娘的手上。

    本来就应该先按照年纪的大小,一一见礼,但是问题是,他们家有个显就不是那安份的小东西。而他东扭西扭,看到静薇就要扑,不过静薇躲开了。她本就是小心谨慎的性子,这是继王妃的心头肉,她还是躲远一点好了。

    而抱他的奶娘差点快倒下了,但是人家也习惯了,第一时间把那不安份的小东西紧紧的抱了回来,总算没有小东西没有被自己给玩到地上去。

    “不可以!”静薇不好意思让苏王妃觉得她嫌弃那个孩子,只好尴尬的对孩子摇摇头,又对着刘榕介绍道,“这是优优。”

    刘榕喜欢小孩子,对她来说她永远在别的孩子们身上,找自己孩子的影子。所以这个精灵古怪的孩子,一下子就把刘榕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不过呢,刘榕关注优优,优优也正关注着刘榕。不是他不关注小七,而是小七气场太强,小东西聪明着呢。根本不搭理她。看到了刘榕往他这儿看过来。他就已经蓄势待发了。

    奶娘以为刚刚他没扑小七,现在更不会扑刘榕了,毕竟静薇姐妹跟弟弟还是时而见面的,但小东西一次也没见过刘榕的。以为他会认回生的,于是放心的抱着他行礼时,小东西一跃而起。奶娘一个不留神,竟然松了手,大家一下子惊呆了。

    但是刘榕没,刚刚看小东西扑静薇时,她就等着了。她发现,其实小孩子们性子都差不多,特别是那些活泼好动的孩子,简直就是小魔王。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危险,而大人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于是就只能多看着了。于是,她刚刚就盯着他,当他一跃而起时,刘榕伸手轻轻飘飘的接住了他,顺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下回不可以!”

    “不要!”小东西优优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太好玩了,主要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没有被他吓到,然后坚定的摇头说道。

    “对,不要这样。”刘榕点头,表示自己在附和他的话。

    优优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毕竟还小,他估计就只会说,“不要!”

    不过一岁左右的孩子,能清晰的说这两个字,算是脑子很好了。她记得她的臭宝在一岁半时,才能说清这两字。不过他先学会叫‘娘’,然后又学会了‘抱’,等着一岁半了,看到姐姐说‘不要吃’时,他才知道,原来可以说‘不要’的。之后,这才是他最爱说的两个字了。

    “对的,我们不要不乖,我们……对了,他叫啥?”刘榕抱着他喷笑,反正在臭宝只会说‘不要’时,她是把臭宝绕晕了。

    之后,臭宝就开始苦练说话。长大了,又会念书。听说外头跟他吵架的,没几个吵得赢他。他从来骂人都不吐脏字,然后把人祖宗八代一块骂进去。

    “优优,优秀的优!”静薇知道刘榕想到了什么,抿嘴笑道。

    刘榕瞅了小优优的小脸一眼,果然这是景家的孩子,小优优和那个小佑佑实有点相似,难怪她觉得像她的臭宝了。

    “快下来,让榕姐姐吃饭。”苏王妃终于回过神来了。刚心都要跳出来了,狠瞪了奶娘一眼,想伸手抱回小儿子。

    但优优明显的,有点不太给亲娘面子,转头抱住了刘榕的脖子,坚定的不肯回亲娘那儿。小优优已经感受到了一种真正被喜爱的感觉,自然不肯离开了。

    小七弹了弟弟一下,现在她觉得这个小弟弟有点可爱了。顺便指了老大,老二一下,“景何,景代。”

    “弟弟不乖。”老二景代四岁,指着小优优愤愤的告状。

    “嗯,一看你就很乖。”刘榕又笑了,典型的老二效应啊。

    臭宝小时候就看不得自己抱棉棉,自己抱抱棉棉,他都是要哭的。说“姐姐不乖,姐姐要娘娘抱。”

    说‘姐姐不乖’,其实就是嫉妒了。因为觉得娘更喜欢姐姐,努力的找着存在感。(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O章 性格问题(892+)
    &bp;&bp;&bp;&bp;第二更

    “代儿很乖。”代儿觉得自己受到重视,忙点头,眼睛里满满的期盼。

    刘榕抱着小优,不好再抱代儿了,只能蹲下,单手也拢了一下代儿。这是当年练下的绝活,后来两个孩子五六岁时,还会赖在她的身边,然后她就得都抱着。所以当母亲的就是这样,自己的孩子再重,好像都不觉得重了,怎么着都能抱得起。

    刘榕怎么着,都不要看到小孩眼睛里,有这种缺爱的眼神。她惟一觉得自傲的是,她的儿女不缺爱。因为景佑的缺席,她把她所有的时间和爱,都放在她儿女的成长上。棉棉出嫁时,就抱着她哭。对他们来说,有没有父亲无所谓,因为他们的母亲,把所有的爱都给他们。

    大家都惊讶的看到刘榕单手抱优优,然后呢,还能一手搂住景代。不过他们都在景代的眼睛里看到了亮点。一下子,大家都知道,为何刘榕要蹲下,去拥抱景代了。

    “行了,我来抱他,你快起来。”小七有点不舒服了,这可是王妃的儿子,怎么还这样。小七突然想到自己,她刚进宫时,刘榕也温暖的拥抱了她,她也是在那次的拥抱之后,立即就觉得慈宁宫比自己家好,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因为那里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真心的包住了她。想想,那时刘榕自己还是小孩子吧。

    “没事、没事。”刘榕亲了景代一下,然后想抱着优优站起。正想起来,但手还搂着景代时,她听到一个清嗓子的声音,这里不是没有七岁上的男孩子吗?抬头看看,苏王妃的长子景何终于刷新了自己的存在感。

    六岁的景何有点严肃,没法子,对苏王妃来说,是长子,于是用的心最多,也是最严厉的。他也是当自己是大人的,不过现在看两个弟弟这样,有点愤愤不平了。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在客人面前,这么没有规矩,一手背后,一手捏拳放在嘴边,清清嗓子。主要是要提醒两个弟弟。不过小优优理他才怪。然后呢,景代倒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抱紧了刘榕。

    刘榕被两个孩子抱着,然后看到景何明明才六岁,装得跟小大人一样,那小脸崩得紧紧的样子,于是一下子笑倒在地,不过因为她本就是蹲着,现在就直接坐地上了。

    她是笑倒的,三个娃,就是她的臭宝成长的三个阶段。

    小时,就像现在的优优,调皮得让刘榕恨不得把他用绳子绑了,眼睛永远要盯着他,因为一个不小心,也许他就玩出危险了;

    而半大不大时,就是一岁到四岁之间,就像现在的景代。他们那时有了自我的意识,于是就是拼命的找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到五六岁,被他无良的爹带到前头去念书了。那时臭宝的人生里,终于有了真正的男人,然后觉得自己是大人了,于是开始不卖萌了,天天装深沉,处处学着父亲、先生的范儿。

    于是,刘榕笑到不能自已。没想到自己在一个地方,把她的臭宝一次全找回来了。真的笑得眼泪都出来。

    “榕儿!”

    “姐姐!”

    “姑娘!”静薇、小七、眉娘都急了,忙扑了上去。

    而苏王妃也是,她的儿子在刘榕怀里呢。再看,两个孩子都被护得好好的,刘榕就算是坐到了地上,但两孩子却坐在她的身上,小优还左右看看,顺便拉拉刘榕。

    “不要!”他的意思是,不要坐地上,让刘榕快起来。

    “小优优真笨。”代儿挣扎的刘榕怀里起来了,然后站着再批判了弟弟一下,然后回身,有点小幸灾乐祸的说道,“哥,你让姐姐摔倒了。”

    景何呆了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错了,那个怪姐姐就笑倒了,自己哪里好笑?他有点悲愤了,人生观立即处在崩溃的边缘中。

    刘榕再次笑得不行了,根本起不来。因为每每臭宝这样,棉棉就喜欢逗得他崩溃。这种崩溃感,实在让她一下子就回到了过去,她的寝宫里,就会响起,棉棉的笑声,臭宝的哭声,然后她就一手抱一个,想笑又不敢笑。自己后来最怀念的就是那个。

    小七和静薇根本不知道哪好笑,都是贵族少女,实在看不得一向优雅的刘榕,现在坐地上,身上还坐了两孩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小七嫌弃的叉起了小弟弟,真的是叉起来的,手伸得直直的,双手叉着他的小胳子窝,然后把他举起,让他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平视。

    小优优就与小七对视了一眼,于是相互嫌弃起来。小优对着刘榕伸手,口中再坚定的蹦出,“不要!”

    静薇和眉娘,一边赶紧把景代拉起,再一块把刘榕扶起,让她坐下。

    “笨蛋,只会说不要。”小七也看出小优嫌弃自己了,不忙看刘榕,忙着对着优优愤愤的对吼。

    刘榕摇头,笑着看看小七伸得直直的手臂。小优优就在小七那手掌里叉得远远的,就从手势也够让人鄙视的。起身伸手接回了小优优,温柔的把他抱在怀中。小优满意了,点点头,嫌弃的看了小七一眼,“不要!”

    “笨蛋!”小七跳脚,这家伙一天了,就说两个字,小七愤愤的问苏王妃,“他脑子没事吧?”

    “又说傻话,小优优聪明极了。”刘榕都听不下去了,有这么说小孩吗?想想看,这位比臭宝聪明,因为他更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会不会说话有什么问题,这本身就是脑子好的表现。

    “嗯!”小优优点头,给了小七一个白眼,然后乐不可支的把头歪在了刘榕的肩膀上,对着刘榕卖萌。

    苏王妃现在就没赶着去抱回孩子了,她没有在意小七说什么,她的儿子用不着小七来评价,她一直在看刘榕。

    现在她有点相信王爷的话了,不,刚刚她就相信了,但现在,她知道,自己的侄女输定了。就算是自己的母亲,还有苏画,她的三个孩子也没能表现出依赖与信任。

    她当然更信任自己的孩子,他们都是聪明的孩子,他们又不是那种傻孩子,能被个小手段拢了去。更何况,这还只是第一次见面,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底,刘榕根本就没法子玩什么花样,但是这一切就是在自己眼里发生了,也许明天是该回趟娘家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一章 孩子们的改变
    &bp;&bp;&bp;&bp;第三更

    以后几天,刘榕其实在乐亲王府,过得非常快乐。之前景佑担心的事都没能发生,比如刘榕吃不惯,住不惯,还有就是苏王妃会不会为难她的问题。

    不过景佑若知道,刘榕在乐亲王府里带孩子,估计小黑本上,又得记上乐亲王一家子一个大大的黑帐了。

    她喜欢景何、景代、优优三个小豆丁。就算她还是跟苏王妃没什么话说,但是,苏王妃却没有阻止三个小朋友去找刘榕玩。

    或者说,苏王妃有点不相信,这就是真实的刘榕。她在刘榕到乐亲王府的第二天,就独自回了苏家。她得跟父母谈谈。父亲病重,她就只能和母亲谈。当然结果是否定的,差点没跟母亲翻脸。

    不过母亲有一句话却打动了她。母亲说的,“她这是装的!你就是心太软,才这么被糊弄住了。你让她再带一段时间,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样。”

    她和苏画受的是同一种教育,她其实很难相信别人的。凡事,她都会往最险恶的地方去考虑。所以母亲一说,她就这么做了。她没有阻止三个孩子去找刘榕玩,包括她的长子景何。

    基本上,对苏王妃来说,自己的孩子,她就没看到过他们身上有什么缺点。但那是理论上的。她是看不到,那不是她们盲目,而是因为她几乎没什么时间看。

    她是贵族之家出来的,她小时就是奶嬷、教养嬷嬷带着。到时间去给父母亲晨昏定省罢了。就算后来,她母亲也号称,自己是惟一是她亲自带大的!那也不过是指,她是被养在母亲院里罢了。其它,没什么不同。

    所以,她的孩子,当初还没生时,就已经选好了各类的保姆。她已经觉得,自己对自己的孩子很尽心了。但她真的从来就没想过,自己能和三个孩子一块玩。

    男孩子本就比较闹腾,就算只有小儿子一个,在她屋里多待一会,她还是觉得脑仁疼的。真的三个一块,还有一个爱争宠的老二,她简直不能想,那日子该怎么过。所以当母亲这么说了,而刘榕既然想表现出她的温柔体贴,那么,就试试看吧,看看你能温柔多久。

    但苏王妃还是失算了,因为拜她的侄女所赐,就算刘榕安全生下棉棉和臭宝之后,苏画已经死成渣了。但她还是除了自己院里的人,谁也不敢信。

    棉棉和臭宝,就是刘榕和眉娘亲手带的。所以刘榕记得孩子身上发生的每一个动作,眼神。孩子的每一步成长,都刻在了她的心里。所以对她来说,这三个娃都可爱死了,他们怎么闹腾,她都不介意。因为她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生自己的娃,那么现在,抱着他们三个玩玩好了。

    刘榕在自己堂屋的地上铺满棉被,就让三个孩子坐在地上玩。各式的玩具,还有景何的书,她拉着静薇、小七陪着一块坐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

    眉娘又不知道这些活都是刘榕上一世做惯的,她心里只是暗暗地担心,都不知道她真的能照顾好孩子。但她是能猜出苏王妃的心态的,于是提醒一下刘榕。人家等着她犯错,在这关键的时候,被人拿了把柄,就得不偿失了。

    刘榕听听,却只是笑。她没回答,活了一辈子,苏王妃那点小心思,她能不明白。

    她都恨了苏画一辈子,苏画一言一行,她也像记住她儿女的点滴一样,刻在自己心里。苏画和苏王妃是亲姑侄,她其实是挺像苏王妃的。所以苏王妃哪怕牵牵嘴角,她都知道她想说啥。就是因为他们太像,所以刘榕一直对苏王妃一直淡淡的,主要是不想看她的脸。现在苏王妃敢拿儿子做赌注,该担心的是她,而不是自己吧?

    果然,几天之后,苏王妃就后悔了。两个大的她还看不出什么,因为实在之前她除了关注身体与学习之外,其它的细节,她根本就不知道,哪能比较。

    但小儿子优优,就明显的暴露出,他已经不算是她儿子了!吃饭看不到刘榕,不吃;在她跟前坐一会儿,就开始找刘榕,找不到,说半天‘不要’,还是没人理,好吧,他就开哭。到后来,连睡觉都要指刘榕的院子,不让去就继续哭,然后到刘榕身边,哪怕刘榕没搭理他,让他就在刘榕边上坐着玩,他都是舒服的。

    而乐亲王对小儿子这样,还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还小,无所谓。但是对景何和景代的改变,他还是关注的。他都是嫡子,就算他要把位置传给嫡长子,但是,对其它的儿子,他觉得作为好爹的他,也是要上心的。

    在乐亲王看来,景何和景代,这俩儿子性子有点问题。只是觉得不想让王妃觉得不开心,他就没说罢了。

    景何往好了说,是少年老诚,但实际是得失心略重。太会看眼色,然后反而失去了自己主见。乐亲王自己是武将出身,讲究的就是决断。所以他喜欢小七,就是因为小七身上有自己的英气、果敢。相反,他所有的儿子都让他失望了,没一个继承了这点。景何身上这点更加明显一点,有时,乐亲王觉得儿子更像是苏家的孩子。

    而景代,他觉得问题更大。他觉得景代有点小心眼,看不得哥哥、弟弟的好。时不时的就想抓哥哥、弟弟的错,显得他才是最好的那个,这让乐亲王觉得很不高兴。

    不过这当爹的,也就只有他自己觉得他是好爹,其实真不是。他知道儿子哪不好,可是他不知道怎么教。看到哪不好了,直接拎过来训一顿,然后呢,就没然后了。

    皇家的教育,其实就是这么教出来的。他小时也这样,然后知道老爹不喜欢什么,然后在老爹面前不表现就是了。至于说改不改得好,谁在乎。乐亲王忘记了自己小时候,然后他也习惯用这种方式教儿子。反正他爹也这么教他,他觉得自己还挺好的。

    现在他觉得儿子不同了,哪里不同,他还真的说不上,于是现在他开始关注自己的家了。关注自己的儿子们,哪不同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二章 转变
    &bp;&bp;&bp;&bp;第四更

    景何虽然还是少年老诚,可是脸上多了点笑容,虽说只是多了那么点笑容,但看上去,整个孩子的精气神都不同了。

    他打听了一下,景何每天和刘榕他们一块骑马。可是乐王爷还是觉得奇怪,景何之前就会骑马,他们家的孩子都是从小学骑马。

    当然,这是从小七学会骑马之后,才推广的。只是这些孩子没一个像小七骑马那么像他,所以他也就懒得多看。所以他觉得奇怪,难道只是跟姐姐们去骑一下马,就能就改变性格了?

    于是乐亲王找了一天,去后院的小马场偷看。

    刘榕抱着优优,在慢跑。小优优其实是被倒绑在刘榕的身上,然后他们合二为一,所以小优优并没有真的在骑马,只是被刘榕抱着在马上玩。

    看来优优已经习惯了马上的颠波,而且很喜欢,在马上高兴的手舞足蹈。现在他终于在‘不要’之后,学会了说‘冲’、‘冲’!当然刘榕骑得不快,控制着速度,她更多是关注优优,不会让他受到惊吓。

    静薇抱着景代,和刘榕并排跑着。因为小七实在太喜欢横冲直撞了,让她抱着景代,实在不安全。

    所以,小七主要负责景何。景何是有自己的小马。于是就是是被小七带着跑。小七速度,也没之前跟乐亲王那么快,只是比刘榕和静薇快点,让景何追她,看得出景何很兴奋。

    然后三个女孩就在乐亲王府的马场上,带着三个孩子,快活的一块骑马。

    乐亲王发现,刘榕在自己家里,好像就不怕晒了。他注意了一下,她抱着小优优一块骑马,笑得非常灿烂。而且小优优不叫停,她是不会停的,哪怕已经满脸都是汗了。

    那么,为什么景佑要说她怕晒?还是,她和景佑出去,才会怕晒?和她喜欢的小孩一块时,她是不怕晒的。所以,她是真的喜欢小优优的,因为喜欢了,于是她克服了太阳。

    乐亲王都不禁想让景佑来看看,其实他也不见得,真的了解自己的宝贝刘榕吧?一个怕晒的女孩,马骑得并不差,乐亲王不禁在揣测,景佑自己都不知道刘榕的马骑得有多好吧?然后一个会撒娇,又善良的女孩,难怪景佑怎么都放不下了。

    再看看和静薇在一起的代儿,现在他们姐弟的感情,好像因为刘榕的介入,而慢慢的加深了。小七虽说带着景何,但是明显的,她和静薇对景代,要更关注些,他还听到小七对景何说,要照顾弟弟的话。

    对自己的女儿,乐亲王还是可以开口询问的。他想知道,为何他们姐妹会对没什么感情的继妃之子,表现出明显的好感?明明,这俩女儿对继纪都没什么好感,平常连话都没两句的。况且,她们看上去更喜欢没什么特点的景代。

    女儿倒没什么隐瞒,他们只是说,因为是老二,于是其实是三个孩子里最最被忽视的一个。她们曾经都是被忽视过的,所以她和小七对景代特别好,她们不想让他再被忽视。

    于是乐亲王有点郁闷了,原来自己还是不是好父亲,以为是好父亲的,现在看来,有娘的孩子,其实还是需要父亲的关注的,所以因为有了三个姐姐的关注,于是代儿的情绪了不同。

    所以现在,代儿的改变就是非常明显的。现在他对兄弟还是没事挑刺,但是语气却完全不同了。之前是想显出自己,而现在就是单纯的好玩。最重要的是,他看出,他们三兄弟之间的感情,明显的加深了。

    小优优吃点心时,会先拿一块爬去给大哥,再拿一块给二哥,然后才会自己吃。而景代会边骂他是笨蛋,边给他擦口水,然后挑出不适合弟弟吃的,让他别噎着。景何是,他盯着点心,纠结一下,然后一口塞进嘴里,痛苦的对小弟弟笑,然后再痛苦的吞下。景代看到,然后捧着肚子大笑。

    由此,乐亲王有点感动了。皇家的兄弟情,其实有点假。他排行老六,就算和同母的亲兄弟,他其实也就是面子情罢了。他都想不起,他们兄弟之间有什么值得回忆的故事。

    他有时也希望自己的儿子们能团结,可是,最终也没做更多的要求。现在呢!他的三个儿子在一边时,他们相互之间会说话。那神态、语气,就跟之前完全不同。不同在哪,他也说不清,就是觉得,这三娃现在走出去,人家一看就知道,这是亲兄弟。

    “榕儿是怎么教的?”晚上乐亲王留宿在王妃这儿,有点纳闷的问道。虽说他还是没看到长子改变的点在哪。但是他决定不去看了,他相信刘榕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于是他选择信任。他现在想的是,要不要跟王妃谈谈,三个孩子都是她亲生的,他绝对相信,王妃对儿子的爱会超过了任何人,他想的是,让王妃要不要跟刘榕谈谈,做个聪明的母亲。

    “不知道!”苏王妃还气呢,之前是刘榕第一次进府,于是大家吃顿饭,见个礼。

    之后,还是跟之前一般,各屋在各屋吃,然后为了表示对刘榕的礼遇,她让人去送水牌,您随意点着吃。然后她就带着儿子们自己吃,这也是她每天与儿子们沟通,联系感情的重要扭带,然后饭后,逗小儿子玩一下,大家就散了。

    现在呢,不仅小儿子不乐意回来陪她吃饭,连大的两个也不愿意。然后,更让她气愤的是,小儿子现在连睡觉,都要巴着刘榕,不要奶娘,非要刘榕抱着他睡。

    气得苏王妃脑门一跳一跳的,她本想说,自己亲自抱他睡,这总行吧。结果小儿子一点也不领情,哭得肝肠寸断,真往外头扒,要出去。最后苏王妃无可奈何的放手。

    然后小儿子头也不回的,就指挥着奶娘抱他快走,苏王妃觉得,自己现在只想把刘榕快点送回宫去。就算现在景佑要立她为后,苏王妃都不介意了,“您把儿子还给我就成。”

    好了,现在乐亲王发现自己除了不了解孩子,也不了解这位小老伴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三章 怂货(912+)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这边在宫里也不开心,因为苏家还是上了折子。好像就是为了赶在老爷子去世之前,表现出来的是,老爷子最大的希望,就是看着新皇亲政,这样,他也就死而瞑目了。

    景佑现在想掐死苏九功了,现在的情况是,上一世,景佑有多感激苏九功,现在他就有多恨他。

    现在政治形态跟上一世有了巨大的不同。四家没一家能一家独大,既然都不能独大,归政这事,他们还真的没有多么的在意。其它三家之前不表态,是因为他们也没法表态。

    其它三大臣其实也在等待着,因为苏老爷子才是首辅。有些事,都是四人商议好了,然后老爷子上折。这是规矩。他不开口,谁也不能先开口。现在老爷子终于上了折子,于是他们倒是一块很齐心的上折表示赞同。

    景佑郁闷了,作为新君,他还真不能不搭理苏家。于是只能按流程,去了苏家探望。至少让外人觉得,他与老爷子关系良好,他特意去探病,寄于老爷子能尽快康复的希望。不过一般也是信号,老爷子真的要死了。

    景佑在苏家说了什么,外头没人知道,然后外头传言的,还是他们君臣相得。老爷子在用自己的最后之力,帮助景佑得回了皇权。当然,这话谁传的,谁知道。景佑虽说知道这话一定会传,但他还真没法制止。只能回宫生闷气!

    景佑原本想着,挑一天去看看刘榕过得怎么样。也让乐亲王夫妇知道自己的心意。但是,有了这事,他就没法去了。不是害怕刘榕生气,而是觉得此时去,刘榕该怎么面对。

    刘榕当然知道了,眉娘又不是吃素的,这一世,早早的就在刘榕的身边当差,她八年来,做得最重要的事,就是在宫外培植自己的人脉与势力。本来六宫向来与朝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算刘榕不会插手,但也不能被别人插手了。

    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消化了一夜,第二天在刘榕和小优优玩时,轻轻的禀报了。

    刘榕倒没什么感觉。因为其实她是有点期待的。如果苏画当不了皇后,那她怎么报复回去。况且,她相信,有了这种逼迫,苏画进宫就是个大大的悲剧,既然之前景佑已经提醒过他们了,他们还是一根筋的往里跳,那么悲剧了,又能怪得了谁?

    所以,每一步,都刚刚好。于是边听眉娘说,边抱着小优优非常开心的一块逗起肉龙来。

    小优优现在会说的字越来越多了。比如骑马时,会说‘冲’,还会说‘玩’。现在他还会叫‘龙龙’。

    当然,肉龙和小白也算倒了霉,因为小优优喜欢揪着它们的毛,表示他的喜爱之情。而肉龙是怂,而小白太胖,被揪也就只能让他揪。小七是好主子,一看小白被揪,就抱着小白跑。而刘榕无所谓,她喜欢看优优抓肉龙。

    所以小优优一叫‘龙龙’,肉龙立马撒腿就跑。但肉龙不敢跑外面,于是就是围着他们跑,所以动物也没有傻的。因为要追肉龙,除了奶娘减肥成功之外,还有就是,小优优的小短腿开始决定自己迈一下。

    其实小优优是会走路的,宗室的小孩子走路都早。不过他走得不太稳。当然,他现在站起走路,主要是为了扑肉龙。把肉龙压在自己小肉墩身子下面,让肉龙无处可逃。

    刘榕每每看到肉龙那哀怨的小眼神,她的躺在边上捧着肚子大笑。肉龙其实也是故意让他扑倒的,肉龙也知道,小优优是很喜欢它,他们不揪毛时,肉龙还是喜欢偎着优优,两个一块翻滚,样子好玩极了。

    而眉娘就在边上无语的看着,因为此时刘榕穿着半旧的常服,而此时,她躺着笑的地方,却是乐亲王府伴月阁的堂屋地上。让太皇太后和皇上看到,不知道又得骂她什么了。而自己明明正在跟说即将立后的事,她就不能上点心。

    “姑娘!”

    “唉,姑姑,是您说的,改变不了,就别改变啊!”刘榕还在大笑,因为小优优已经抱着肉龙翻过来坐起,肉龙认命的让小优优抱在他的胖手臂里,“看看肉龙,多乖啊!”

    “皇上怎么会挑这么只笨狗。”眉娘有些气闷了,肉龙当初送来时还是小狗,过了八年,算是处在壮年了,但个头还是那个个头,也没说跟小白一样长得肥一点。怎么看,就是一个字,怂。眉娘其实用狗喻人,她实在觉得刘榕太怂了。

    没看到皇上去了苏家之后,连静薇姐妹都没带着景何他们过来?因为他们也不能面对刘榕。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让刘榕静一下。可是明明该幽怨的想静静的人,现在却躺在地上捧着肚子看孩子和狗笑。若不是真的了解这丫头,她只怕还以为她气疯了。于是现在才这样!

    地上铺着花花绿绿的被子,她躺在地上,实在没什么看像。要知道,这里是王府弄些上好的地毯,又有什么问题?但是刘榕却没让做,她说,用地毯会很脏,用被子随时可以每天拿出去拆洗、暴晒,更适合小孩子在上面玩耍。

    其实地毯也好清理,因为又不会让她动手。王府多得就是人。两三天一换,只要有足够的地毯,卫生根本就不是问题。眉娘以为是刘榕怕麻烦到王府的人,可是要用地毯的是王爷的嫡子,又不是刘榕,她怕什么?真怂。

    但眉娘哪里知道,上一世的刘榕只是一个普通的妃子,还是没有娘家的普通妃子。她觉得她不缺什么,其实她真的啥都缺。她也不愿开口要份例之外的东西。

    于是她只能在自己所有的环境里,为儿女们提供更多。地上垫上被子,让儿女们有更大的活动安全空间,然后她宫里有限的人,也不会增加太大的工作量。到了这儿,她也就延用了。

    眉娘再恨铁不成钢,可看看她和小优优玩的样子,她又觉得算了。也许她的小心肝现在,跟宫里那个乖乖的小心肝完全、完全不同。也许有点没规矩,但这又有什么要紧,她的小心肝现在很开心,将来至于说苏画要不要进宫,到时再说吧!

    想完了,又觉得自己在小心肝的事情上,真是越来越没原则了。若是之前,看到她这样,她可能会直接过去把她打起来。但是现在看看小心肝没形像的样子,她竟然还挺开心。因为,她发现她的小心肝开心了,只要开心就成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四章 找气的苏画(932+)
    &bp;&bp;&bp;&bp;“娘?”小优优突然想起什么,左右找找。

    苏王妃伤心了几天,为了不缺席儿子的生活,她还是蹭了过来。这是亲儿子,总不能真的不要了。就算再怎么着看不上刘榕,她还是过来,就是陪儿子玩玩。现在她要求也不高了,让小优优至少别只认刘榕,不认她就成了。于是小优优开始也习惯了自己玩时,娘会出现。现在没有,就问问。

    现在刘榕觉得那个苏王妃跟苏画有点不同了,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并没有见过苏画自己做娘的样子。无论谁当娘,也不会让别人代替自己在儿子心里的位置的。

    所以,苏王妃来陪小优优时,刘榕并不阻止。特别是,当她来时,刘榕就适当的离远一点。让苏王妃能与儿子近距离接触,但她也不离远了,让小优优能一回头就看到她,不会觉得突兀。

    虽说刘榕和苏王妃还是没话可说,但是基本上两人至少没之前那种,两看相厌了。当然,刘榕觉得,她可能还是没有办法跟姓苏的人做朋友。怨恨太深了,还是别让自己添堵了。

    当然,她也没有想过为了苏王妃,就不跟小优优亲。之前没她时,怎么不见她对小优优好点,所以小优优才会更亲她吧。她每天还是开心的跟小优优开心的游戏,现在小优优是活泼,而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引人注意而做的各种危险的行为。

    所以其实她很明白,景何、景代、小优优的各种行为,就是为了引人注意。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法来讨好父母,尽可能的想多得到一点爱罢了。

    乐亲王想不到的改变在哪?就只是因为他们得到了爱,父母指不上了,于是,姐姐给了他们,然后,父母开始关注他们了。于是,他们就没之前那种急迫感,从容的开始做自己了。

    刘榕特别喜欢现在小优优的样子,哪怕刘榕只是用手指点点他的小脚,他都能笑得全身直颤,看到这样的小宝宝,刘榕都开心得不得了,就抱着他一块笑。

    “可……”她想说可能过会就来了,但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在别人家里,也能这么开心?”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刘榕和小优优一块抬头。

    小优优做了一个很囧的表情,不玩肉龙了,赶紧爬回了刘榕的怀里,他不喜欢这种危险的气息。自由的肉龙也一翻身,也躲到了刘榕的后头,伸个小头往外瞅。而眉娘利目一扫,有人进来,身边这些人都是死的吗?

    “姑姑别急,是我让他们别出声的。”苏画对眉娘柔柔的一笑,顺便鄙视的看了一眼地上花花绿绿的被子,想跨,最终没下脚。

    刘榕笑了,苏画来了!难怪今天苏王妃没来。不过想想,这位也实在有点急性子了,这样就来身情敌示威,不是把辫子交到别人手上去了吗?

    刘榕抱把小优优,轻轻的拍了一下,然后把他递给了眉娘,自己起身对她笑了下。

    “要行礼吗?好像还没下旨。”刘榕没客气,就好像她们是之间用不着客套的那种朋友。但刘榕知道,她们不是。心里还盘算了一下,自己和这位好像已经快一年,没一个空间里出现了。

    “行礼吧,刚刚皇太后已经下了懿旨!”苏画抬起了头,冰冷的瞅着她,如果没下旨,她为什么来。

    “哦,皇太后!”刘榕点点头,笑了起了。

    她打击这位,向来不遗余力的。她用笑容在告诉这位,太皇太后、皇上都没有下旨,让三巨头里最弱的那位来下旨,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太皇太后、皇上都不想下旨,让皇太后那倒霉的出来顶雷,这有什么值得开心了。

    果然,苏画那妆容精致的脸,一下子就扭曲了。

    刘榕看到这个,她就高兴了。知道你不好,我就放心了。原来她和景佑一样,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胸宽大的人。对于自己的父亲,对于苏画,原来她就是抱着这种心情。

    “你在别人家里作客,你就这种打扮?”苏画也是聪明人,看到刘榕那笑容,自然知道,她是故意在激怒自己。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再憎恶的看一眼乱糟糟的地面。她就没上来过,就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然后又瞥了一眼小优优。

    “这是王爷的嫡子,你就这么想教坏他吗?”这是亲表弟,当然,看那破小孩子瞪着自己,她也决定不喜欢他了。当然,之前也没喜欢过。

    “您放心,将来我有儿女,我保证会一样对待。”刘榕笑得更灿烂了,她的笑容其实是在说,王爷嫡子算什么,她未来的儿女,可一定是皇子、皇女。

    刘榕再次很爽的看到,苏画那被扭曲的脸。

    很好,加油。

    “冲!”小优优不干了,拉着刘榕,他不喜欢这种氛围了,主要是现在这两位实际在针尖对麦芒,他觉得他要保护刘榕,但他能想到的保护之法,就是带刘榕去骑马。

    “姑姑,你带优优去找王妃,让王妃带他去骑马。”刘榕亲亲小优优,“去找娘玩好不好?”

    “冲、冲!”小优优还是愤怒的伸着小手,他主要是不喜欢苏画,他要带着刘榕离开这个的女人。他一点也不知道,这才是他的亲表姐。

    “嗯,跟你娘说,要冲、冲!”刘榕笑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梳理了一下,小优优柔软的头发。看来景家的基因,都是这样,头发都不怎么好。都是又细又软又密,将来长大了,梳头会麻烦死。因为会打结,要用很长时间来梳理,梳顺了,因为太细太软,又不太好盘发髻。

    当年,她给景佑梳头,拿下他的软帽时,还有那种心跳的感觉。不过一碰到他的头发,就啥感觉也没了。那位是皇上,生怕弄疼了他,于是,她要打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那些完全不听话的细毛。

    为了让它们听话,刘榕真的啥法都想了。现在她记得,当时景佑那破头发带给她的恶梦。不过后来,她的儿女全是这样的头发,她就算了。现在看看小优优的软发,还是亲了亲,用指腹给他梳理了一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五章 以色伺人
    &bp;&bp;&bp;&bp;第三更

    刘榕上一世做司寝女官时,早上还会给景佑梳头。然后一梳就是二十年。就算那会,她其实都已经是四妃之一,宫内排名前五的大头之一。但没法,景佑就还只是相信她梳的头。一直到棉棉死了,她大病一场,景佑才戒了这个毛病。可能不好意思,再来麻烦她了。

    这一世,她还没给景佑梳过头,因为这个太亲密了。不过她相信,将来,景佑会跟上一世一样,就喜欢她梳的头。

    在刘榕不搭理苏画,专心哄小优优时,苏画也正在观察着刘榕。一接到懿旨,她就出门了,她就是来向刘榕示威的。可是在前头见到了姑母,她却直言,自己聪明的话就回去,别再来了。

    可是,她还是坚持了,姑母无奈,对她说,学会联合,有宠妃的支持,你才能坐稳皇后之位。苏画其实并不傻,她之前其实只是被自己的傲气打败,她都没见过景佑,谈何吃醋。她就是不服罢了。

    可是真的得到那个位置,她气冲冲的过来,之前的各种情绪又涌上了心头,她又不确定了。听姑母的话,她默默的就被引到了伴月阁。其实她在门看了一会了,堂屋,本就是一进院子就看得到,大夏天的,远远的,除了蝉鸣,她就只能听到笑声,狗叫,还有小孩子的声音,纵是很远,她也知道,现在那个邋遢的女孩很开心。

    明明这会最不开心的人,皇后之位没有了,她就只能被送出宫来,等着将来去做妾。此时,刘榕不是该坐在暗处,暗自饮泣吗?

    苏画真是又被气到了,而现在,她没能示威成功,反倒是被刘榕简单的两句话给气个半死。

    现在,看她对着小优优那温柔的浅笑,不是像一般人那样,只是摸一下,或者敷衍的亲一下就完了。而刘榕是用自己的指腹,轻轻的梳理着小孩那柔软的细毛。而她这样做,优优好像很舒服,眼睛眯起,小脸不禁还向伸向了刘榕的方向。

    她又想到姑母说的,刘榕的性格极好。就算是她自己,明明气得要命,可是真的处下来,又恨不起来。如果说,她不是苏画的姑母,也许她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跟这样的人相处不累。

    苏画听明白了姑母的暗示,如果姑母都觉得跟刘榕相处不累,那么,皇上就应该更喜欢了。她让自己过来示好,更有甚者,其实也是让自己看清楚,皇上喜欢什么样的。再说了,跟未来的宠妃做朋友,比做敌人来得安全得多。

    苏画其实也没真的跟刘榕相处过,她想不通的是,明明刘榕可以跟月雨做朋友,跟易蕾做朋友,为什么单单把自己隔在了心墙之外,她都忘记了,为什么她们没能成朋友。这些年来,她习惯的把刘榕当成了假想敌。然后现在,她突然想回忆,她为什么没能跟刘榕成为朋友?

    小优优还是被眉娘送走了,就算不乐意,但刘榕低头顶顶他,低声安慰了他一下,让小优优不得不恋恋不舍的被眉娘抱走了。

    而刘榕八个大丫头忙训练有素的把地上一收拾,堂屋恢复了基本的样子,当然,这还是达不到苏画对美的要求,在苏画看来,这跟雪洞一样的屋子,按贵族的品味来看,这简直就不是未婚姑娘该住地方,纵是姑子住,也比这儿多点东西。而这里是乐亲王府,这里原本应该放了不少摆设的,觉得刘榕简直就是糟蹋了人家的屋子,瞥了她一眼,“这是你收拾的吧?”

    “不可以?”刘榕请她坐下,自己沏起茶了。

    刘榕深深的觉得,这位还真是没当过娘的,之前她还真没把这堂屋改掉。毕竟这是别人家,总该有点作客的样子。但因为小优优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儿了,于是把所有碍事的东西全部搬走,让小优优和肉龙就能在屋里玩,而不用担心他们会撞到什么,不是怕损坏东西,而是怕东西把孩子和狗给砸了。

    不过她懒得跟这位解释,她现在坐的地方,就是堂屋里惟一保留的罗汉床,那里放了一套乐亲王派人送来的上好的南边茶具,丫头送上个小茶炉,茶炉上是从倭国进的铸铁壶,虽说有点重,但是烧出的水会更甜,泡的茶会非常好喝。这是送她的,将来她走时,是可以带回宫去的。她喜欢这套茶具,此时泡茶时,她心情也就更好了,有人上门找虐,她当然心情会好。

    “在太皇太后身边,你就不能别再把自己当成大宫女?”苏画冷笑了一下,却还是坐在她的对面。

    其实这话对苏画来说,还是充满她以为的善意。她是把刘榕当成对手的,之前也许没有,只是觉得她就靠的是太皇太后喜爱,在过日子。根本不配跟她相提并论。可是现在,她真的觉得,她才是对手。这句话,其实是代表了她心中的敬意。

    “如果能让你觉得心里好过一点,我不介意你再说下去。”刘榕根本就不看她,宫女这称呼,上一世她都不在意,这一世,她更不在意了。主要是积怨太深,她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位实际上是在想和自己做朋友的。

    苏画吸了一口气,气呼呼一屁股坐下了。端起刘榕刚倒上茶,一饮而尽。

    “这是洗茶、烫杯的。”刘榕白了他一眼,用木夹子又把刚那茶盅夹了回来,把小茶盅一个个的烫过。

    “你刚刚不说!”苏画又气倒了。刘榕用的是南方人喝茶的方式;而苏画还是地道的北方人,她还是惯用盖碗,哪里会像刘榕这么小盅小碗,没得这么麻烦。事实上,其实别看乐亲王也喝茶,但是,他其实也是习惯用盖碗。

    其实苏画并不是不懂喝茶,真的摆一排盖碗,她光闻茶味,都知道是什么茶。这是贵女们受的基本训练之一。但看刘榕喝个茶,还摆这么个阵势,就觉得这简直就是以色伺人的标配。这跟那些风尘女子有什么不同?玩这些花头,不过是让人看罢了。喝茶反倒是其次的。苏画鄙视的想着,但又不得不说,她姿态极美。(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六章 时间问题
    &bp;&bp;&bp;&bp;第四更

    刘榕在小砂壶里再倒入开水,盖上盖子,在小茶壶盖上继续淋着开水。过了一会儿,她才把倒入公平杯里,再倒入了小茶盅里,随着茶水倒处小盅,那橙黄的液体注入细瓷的小盅之中,室内一下子就泛起了淡淡的茶香。

    “现在可以喝了。”刘榕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榕学这个,其实也是偶然。南边进贡的茶具,她那会就是小孩子性子,觉得漂亮好玩罢了。然后景佑就找个南方来的太监教她玩这些茶具。后来,景佑又喜欢看她煮茶的样子,于是她也就越学越好了。

    “什么时候是真的你?”苏画愤愤的看着这个人,刚刚没有形像大笑的那个女孩,简直就像是无知的邋遢村妇。可是现在,专心沏茶的她,连苏画都不得不说,她美得跟一幅画一样。

    就算以色伺人,苏画也觉得很赏心悦目,如果她都觉得一身半旧常服,身上都没什么饰品的刘榕在沏茶时很美,她就可以想像,穿上华服,上上妆容的刘榕,在皇上面前,该是多么的倾国倾城。曾经以为刘榕长相平凡的,现在她的自信再一次被碎成了渣。

    “什么时候都是真的,我一直努力让自己活得很开心。包括跟优优玩,包括与皇上青梅竹马,我一直很开心的做自己。”刘榕从不放过一个打击苏画的机会。

    “所以呢,你在告诉我,我不是你的对手,纵使我现在是皇后?”苏画倒没那么生气了,她是很好奇。

    现在回想,这个破小孩子,从来就没正眼看过自己。显然,她是没有把自己当对手的。难不成只是因为像姑父乐亲王说的,刘榕和皇上是分不开的。她非要插在他们的中间,自己就是忍不下这口气,才跑来看刘榕的。之前她真的不觉得刘榕有什么特别的,

    “不是,我只是告诉你,别把我当对手。”刘榕还在笑,轻轻的拿起一盅茶,轻轻抿了一口。果然,乐亲王是会享受生活的主,知道自己会沏茶,送来的茶叶,果然比在宫中来得新鲜而且精致。

    “不一样吗?”苏画不觉得她们说的有什么不同。自己在问她,是不是不当自己是对手,但是她说的是,让自己别当她是对手,这是啥意思?还是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她的对手?

    “当然不一样,不过自己领会。我不想同你做朋友,所以你以后,没事别搭理我。我们最好的状态就是,你不理我,我不理我。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刘榕对着她假笑了一下。

    这是实话,最近也许是和苏王妃相处了一段时间,有些事想法也不同了。报复上一世的仇人,感觉有点傻。虽说之前那些意外,也知道背后有苏画的影子。不过,她当场就报复回去了,人家也不落到好,所以她也就算了。现在她不是原谅苏画,而是告诉苏画,别惹我,别给我报复你的机会。

    “为什么不能做朋友?你都能跟月雨做朋友,一开始你就知道,她也是要进宫的,就是因为我要做皇后,于是不能做朋友吗?”苏画愤愤的说道。

    “您还真误会了,我和鄂姑娘还真不算是朋友。”刘榕笑了,她相信苏画去问月雨,她也会这么说,她和月雨只是有了一种默契罢了。因为有了这种默契,所以她们保持着一种相对平衡的关系,既不是对手,也不是朋友,真的将来大家处一块了,她们也知道她们之间相处的距离在哪。

    所以刘榕觉得真正的聪明人是鄂家,而月雨显然也知道家里的意思,于是她也聪明的接受了。以她的性子,并不说她找不到更合适的人,让她真的过上真正幸福的生活。但是问题是,月雨的性子并不像易蕾那样,可是接受任何的挑战。

    月雨是真正的金丝雀,她只适合养在一间漂亮的金屋里。她不可能承受任何的压力。于是,一个贵妃,尊贵、舒适,更重要的是,不用负责。至于说丈夫孩子……那个,对月雨来说,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个,上一世,她就没有。

    苏画也想信,刘榕说的是实话,事实上,月雨也是从来就没说过,她们是朋友。只是当有大的聚会时,她只是和她们在一起罢了。不过再想想,以月雨的性子,跟着刘榕,静薇他们一块,至少她就不用应酬了,感觉上,她把自己隐藏在了他们的阴影之中,她就可以舒服的做自己了。

    苏画又气愤了,难道自己连月雨都不如,她也比自己聪明吗?想到刚刚姑母那失望而无奈的眼神,她真的觉得,自己来错了。如果不来,也许,自己还能想像一下敌人的悲惨。而此时,她只能想像,自己的悲惨。

    “这个温度,茶的口感又会不同。”刘榕没看苏画,她摸了一下公平杯,什么给苏画再倒了一杯茶。

    苏画以为刘榕有话说,忙试了一下。刚刚微烫时,口感会香,而现在,没那么烫口,但又不是温吞水,汤味竟然有了甜。明明是一个公平杯里倒出来的,同一壶茶,竟然只是因为温度的不同,而竟然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你想说什么?”苏画是什么事都想得很复杂的主,她不禁想到了,刘榕是不是想跟自己说什么。

    “没有!就是告诉你,时间会改变一切,而现在这壶茶就不能喝了。”刘榕给了她一个白眼。

    把剩下的茶倒入了一边的茶桶里,重新又开始烧水了。茶好喝不好喝,温度和时间是关键,为何要有公平杯,除了因前后沏茶的浓度不同,分倒众人,难免不公。但是对刘榕来说,这除了是浓度的调节之外,更是温度的控制。

    刚泡的茶,略烫口,然后香味浓烈。入口因为温度问题,于是只能感受到茶水的回甜。刚入口时,其实舌头者被烫到,哪里尝得到滋味。而放一会,浓度与刚刚一致,但是温度却是适口的,于是刚刚的回甜,加上茶水能在舌尖停留时间略长,于是就能给品茶人一种很甘甜的感觉 。但这时间非常短,现在茶就温了,再喝就会微苦涩,只能倒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七章 我行,你不行(952+)
    &bp;&bp;&bp;&bp;第一更

    “什么?”苏画还是不明白,‘时间会改变一切’?她想说她占了先机,于是自己在做白功?

    “没什么,你别理我。”刘榕觉得跟这位说话真累,明明特别没意思的话,为什么她非要觉得自己想说什么?她觉得其实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用报复她,其实她的性格本身就是个悲剧。

    上世景佑思念她,那是他们时间太少。真的太平盛世时,景佑说点啥,这位都要想那句话背后的六个隐藏含意,她不累,只怕景佑都累了。

    况且,正妻本身是担负着责任的,正妻就不可能在丈夫面前玩个什么温柔小意,她们拉不下这个面子。而丈夫其实在正妻那儿,也做不出什么轻浮的事儿。不然,为啥这些人喜欢讨小老婆?

    为何一开始太皇太后对着孙子,就不跟儿子一样,非要自己人做皇后了。老太太想明白了,做皇后最终也许能得到孙子的敬重,而弄个宠妃出来就完全不同了,宠妃反而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现在看看苏画,正襟危坐着,每说一句话,她好像都要想很久,所以,这位就是按着正妻培养出来的,让她温柔小意,只怕她也不会。所以自己其实还是以色伺人,而她就是正尔八经的大妇?刘榕终于有点小郁闷了,就算想做宠妃,把她压在脚下,可是这会儿,还是会有点淡淡的失落。

    “姐姐!”在最尴尬时,小七冲了进来。

    她一听到说苏画来了,然后就要过来,她可能让刘榕被苏画欺负了。不过被静薇拦住了。静薇是要给他们一点时间。以静薇看来,既然改变不了,那么让他们谈谈,至少结个盟。

    静薇是真正的宗室少女,就算跟着刘榕一起长大,但教养嬷嬷却是不同的,刘榕在照顾太皇太后时,他们姐妹是在接受着属于她们的教育。

    她也知道,这对刘榕不公平,但是事已至此,她还是希望刘榕和苏画能好好相处。毕竟他们要相处一辈子,真的针尖麦芒一辈子,她觉得倒霉的还是刘榕。于是心里再不好过,她还是阻止了小七过来。

    两人如坐针毡的等了一下,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带着小七过来了,但小七还是比较急,简直就是冲过来的。

    “苏姐姐万福,有失远迎!”静薇扯了小七一下,对着苏画轻轻行了一礼。

    不过不得不说静薇是个聪明的女孩,她行的是平辈礼,但是若真的论出身,她已经被封做了郡主,苏画这时已经被封为了皇后的事,还没传到他们耳朵里,对静薇来说,这会最难行礼。于是,她行的家礼,给了苏画继妃娘家人的礼遇。

    “静薇郡主有礼,果然是宗室之女,礼仪无可挑剔。”苏画矜持的对静薇点点头。

    刘榕又笑了,这句话,正好解开了她刚刚心里的郁闷,对她来说,她从宫女一步步的到今天,没有好家世,没有家族的支持,她能一步步的走到现在,凭的也就是好性格,好手艺。所以她有什么可自卑的。如果她有好家世,也许她就没有这份运气了。

    对,是运气。比如说苏画,好家世,好的教育,但是不管有没有刘榕,两世的苏画都是悲剧。这不得不说,这是她的好家世带累的。因为有好家世,于是她享受了家族的资源之后,势必就要回报家族。这是她的责任与义务。她时刻代表着家族的脸面、利益,那么她又怎么敢轻举妄动?

    而自己没有包袱,她可以把自己放到最低,不管争与不争,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孩子。她根本不用想太多。于是她可以放下自己,去以色伺人,或者以技伺人。纵是苏画想这么干,她也不能这么干,而且,纵是她这么干了,只怕还会被景佑训斥,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因为景佑对她的期望值不同。

    想开了,边上的水也开了,刘榕又再专心的沏下一壶茶。

    “姐姐,优优呢?”小七忍了一口气,坐到了刘榕边上,因为她还真不能这会发飙。于是找了一个大家都安全的话题。

    “他要骑马,我让眉娘带他去找王妃了。”刘榕专心的沏着茶,顺口说道。

    “完了,代儿也要骑马,我也让他找王妃去了。”小七尖叫了一下。

    “姑母骑术非常高明!”苏画头一挑,表示这些人完全不用担心。

    然后苏画就看到刘榕、小七一块抬头,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刘榕低头继续沏茶,当没听见。小七就比较直白了,则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苏画,就差没直接呵呵两声,表示她的鄙视之意了。

    “静薇郡主?”苏画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决定问问看着对自己比较友好的静薇。

    “小孩子骑马要抱着的,所以王妃一个人,是带不了两个孩子的。”静薇果然是善解人意,柔柔的解释了一下。

    她还没说的说是,两个小孩都不好带。小优优不用说了,上马就要‘冲冲冲’,带他会累。因为他上去了,就不下来。而代儿更难带,因为小优优就算难带,但他是反绑在身上的,这样,只是骑马累,等他玩够了,就行了。

    但是代儿就不同了,他大了,是不肯被绑着的。所以他是跟大人一起坐在马上,而且,这半大的孩子,也会抢着拉马缰绳。带他骑马,就是跟小孩子搏斗的过程。从马上下来,整个人都跟泡了水一样。

    带着这样两小屁孩,她们只能从心底里同情一下王妃了,不过想想,谁让那孩子是她亲生的呢!静薇对着苏画也矜持的一笑,然后又不说话了。

    “喝茶。”刘榕给她们三人一人一杯茶。

    “又喝茶?”小七有点嫌弃,主要是对她那个小盅看不上,真的口渴的来喝她这个,真是不被渴死,直接被急死。

    “你不喝,回去未来的皇后娘娘说中毒了,你让我拿什么赔她?”刘榕给了小七一个白眼,开起了玩笑。因为纵是苏画真蠢成这样,苏家人又不蠢,不过是拿这个说笑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八章 可恨之人可怜之处(972+)
    &bp;&bp;&bp;&bp;第二更

    小七一听这话,直接拿了一盅,一饮而尽。刘榕做了一个很囧的表情,为什么这位喝个茶都能喝出大碗喝酒的豪迈?

    “苏姐姐莫介意,榕儿就是个捉狭鬼。”静薇无语了,亲手送了一杯到苏画面前,自己拿了一杯,饮啜了一下,才淡淡的开口,“榕儿的茶,太皇太后都是说好的,仍茶艺大师亲传,大师也说榕儿天赋异禀。”

    景佑看刘榕真喜欢沏茶,后来让人找来茶艺的女师傅来教过刘榕,不然,刘榕其实也学不成这样的。她虽不怎么喝茶,却还是喜欢这茶味的。

    “其实最喜欢喝的是皇兄好不好,每天皇兄都要去慈宁宫喝茶、吃点心的。”小七才不管呢,直接强调着刘榕在景佑心里的位置。

    “这个对你没用,他并不喜欢喝茶,也不喜欢吃点心。他只是喜欢我给他做罢了!”而刘榕真的不是好人,她看着平淡,但是她说的却真的实实在在的给补了一刀。

    静薇差点没一口茶喷了出来,真是太狠了。

    刘榕没叫皇上,而是用‘他’,就这一个字,也代表了她和景佑的关系,景佑不喜欢喝茶,不喜欢吃点心,只不过是因为他喜欢她,于是才会天天去。

    换而言之,苏画再怎么做,也没用,因为不是刘榕做的,景佑才懒得吃喝呢,虽说这是实话,可是对着未来的正妻说这个,是不是太残酷了?

    果然,苏画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真是,明明知道她都得到旨意了,还挑衅她做什么?”静薇送苏画出去之后,回来觉得她还不如跟代儿去骑马,她现在背后也被汗透了。

    “我和她总也不可能成朋友的,还不如直接得罪了。”刘榕喝了一口茶,“去看看小优优吧,我估计王妃的腰要断了。”

    静薇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忙提裙往外走。

    小七乐呵呵的跟着在后头,没法子,她性子跟静薇还真不一样。她好看那个,想到王妃被折磨,她心情很好。

    刘榕喝了一口茶,慢慢的跟在他们后头。

    王妃他们还真在马场,不过,王妃坐在边上,看着两兄弟吵架。优优背后还有肉龙,代儿叉着腰,愤愤的看着站着都发颤的优优。代儿要先骑,而优优才不搭理他呢,他指着马马,就喃喃的说‘冲,冲,冲’!反正代儿不管说啥,他就指着马马说‘冲!’一脸呆萌啊!代儿都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就快要退让了。

    三个都喷笑了,果然,他们都小看王妃了,人家是亲娘,所以她还真不怕得罪儿子,于是她只告诉儿子们,她只能带一个,你们自己决定。

    然后,这么半天了,这两小的,就一直在吵了。她在这儿挺舒服的看着,然后觉得自己儿子都好可爱。

    肉龙最先看到刘榕,估计闻到味了。然后直接冲过来,对着刘榕汪汪了。这破狗八年了,还是怂狗。看到刘榕了,就有胆了。

    小优优看到了,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到刘榕跟前,指着小马:“冲,冲!”

    代儿看到静薇也松了一口气,跑了过来,“姐啊!你怎么才来啊!”

    “让你七姐带你。”静薇指向小七。

    小七拎着代儿去了,优优急了,拉着刘榕往外走,急得啊。

    刘榕对王妃笑了一下,抱起他来去骑马。

    王妃没动,安静的看着。静薇想想,坐到了王妃的边上,也看着马场上,小优优被倒绑在刘榕的怀里,两人一块骑着马,优优双手乱舞着,远远的看着,都能感受到优优的开心。

    “她好像特别喜欢优优。”王妃先开口了。

    “优优有点像皇兄吧?我觉得是因为名字像。”静薇轻笑了一下,她记得第一天见时,她明明已经告诉了刘榕,这是小优优。但是,刘榕还是再问一声,她那时已经听见了,但是她要再确定一下。‘优’和‘佑’在读音上,还是有些相近的。

    “所以画儿蠢对不对?”王妃苦笑了一下。

    “也不是。”静薇轻叹了一声,那才是王妃的亲侄女,感情上比自己这个所谓的继女要深得多。

    “说实话!”王妃没给她白眼,但语气之中却不怒自威。

    “榕儿不适合做皇后,总要有人做的。”静薇纠结了一下,还是说得较婉转。

    “所以你在宫里也学了不少东西,你们都比画儿聪明。”王妃捂住了脸。

    她放苏画进去见刘榕,其实她的心情,真的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这些日子,她身上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她自己都不知道罢了。之前总是很忙,当发现儿子快跑了,这才着急。然后把别的都放下,回过头来抢儿子。

    然后呢,她突然发现,其实之前忙的事,屁都算不上。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她儿子更重要的,儿子的笑脸,比母亲教她要拿在手里的权利重要一千倍。

    而当她得回儿子时,她才发现,之前的东西并没有失去,而且也许她得到了更多。比如说王爷,现在他搬回了主院。他不再自己住在前院,然后喜欢去哪屋就去哪屋。现在,老爷子喜欢住在主屋里,因为那里像个家了。

    这一切跟刘榕有关吗?其实细想想,刘榕啥也没做,她只是喜欢优优,然后乐意把自己的时间,都放在优优的身上罢了。可是就是这样,一切都改变了。

    她这之前就跟苏画说过,刘榕是个不让人觉得累的女人,跟她一块很舒服。不管男人、女人 还是小孩,她身上就有一种很让人舒服的气场。

    所以苏画来,她有劝过她,去和刘榕做朋友,至少别做敌人。既然你们注定将要在一个地方生活,那么强龙也别去压她这条地头蛇。不过看看刘榕刚刚只跟她点点头,然后就抱着她的儿子去玩了,聪明如斯的她怎么会猜不出,她从来就没打算和苏家扯上任何关系。

    “其实我觉得榕儿很善良,只要……只要别惹急了她,她其实并不难相处。”静薇看王妃这样也觉得她可怜。

    她和苏画在静薇看来,就是家族的牺牲品。明明花样的年华,又是首辅惟一的嫡女,结果呢,嫁一半大老头做继室。而苏画,明明是明媒正娶,即将成为一国之母。此时还要看人家的脸色,所以怪谁呢?也许谁也不怪,就是命。谁让他们姓苏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九章 无耻的景佑(992+)
    &bp;&bp;&bp;&bp;第三更

    景佑也知道了苏画去乐亲王府的事,可是他又不能赶去乐亲王府,只能默默的生着闷气。处理完正事,他默默的回了慈宁宫,现在小四,小七,刘榕都不在,慈宁宫里,太皇太后都觉得宫城里,静得没一点声了一般。

    太后的怀里躺着多福,那个猫已经十岁了,在猫的世界里,它已经算是老年猫了,不过因为一直被照顾得很好,多福还是不很胖,而且毛色依然油亮,只是精气神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不过,多福有点怪,它只喜欢太皇太后,后来刘榕养了肉龙,小七养了小白,多福都不喜欢,平日里根本就不同它们玩,它们出现,多福就慢慢的离开,现在它们跟着主人出宫了,于是它又回到了太皇太后的怀里。

    “今儿早点?”太皇太后也没精气神,平日里身边都是人,刘榕性子热闹,她一个顶人家几个。之前有时还觉得他们闹腾,结果出宫几天,老太太觉得静得都有点让她受不了。

    “嗯,今儿也没什么事。”景佑给太皇太后行了礼,就老实的坐在太皇太后下首,看了一眼多福,“它怎么长不胖?”

    “真是的,榕儿喜欢胖的,你也就跟着喜欢胖的。明明这猫就该要瘦一点才精神。”太皇太后斥了他一下,想想又笑了,“之前榕儿第一次看到多福,也嫌弃它瘦。后来还偷偷的喂它,想把它喂胖点。”

    “她就是个笨蛋,自己还瘦得跟个柴一样呢!”景佑哼哼了一声。

    可能是景佑与刘榕时间太久了,刘榕长什么样,景佑都不介意了。现在他最介意的是,刘榕不肯吃东西,太瘦了。

    “你六叔来说,榕儿除了还是不怎么吃有味道的菜之外,其它还好。对了,现在她天天去骑马,而且一骑一个时辰。将来回来时,只怕要壮的。”老太太笑了,想到乐亲王说到刘榕天天带着优优去骑大马,她就忍不不住要笑了。

    刘榕不喜欢骑马她是知道的,之前去骑马,也就是应付差事。现在说是一骑一个时辰,倒是让太皇太后很惊讶。结果是因为小优优,于是为了孩子,她就拼了。然后听乐亲王说,刘榕对孩子们的那个好,乐亲王都感动了。

    那天乐亲王是特意进来说这个的,刘榕对孩子们的好,让他感动了,于是,乐亲王也想为刘榕做点什么。当然也是选边了。他选择了刘榕。

    老太后也很高兴,乐亲王这个选择她并不感到惊讶,他本就是极聪明的人,知道什么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但是,这么真心实意,而且在没有公布之前,就来支持刘榕,这是老太太所没想到的,所以她那天是真的开心,觉得自己眼光没有错,她养了一个好孩子。

    刘榕在乐亲王府里,没有丢她的脸。当然,这会她说这个,还真不是为了夸刘榕,这是说给景佑听的。

    “为什么?”景佑又不开心了,自己为了她多动动,啥法都想了。结果,现在她在外头倒是勤快起来了。他又不禁阴谋论起来了,这个是不是乐亲王府欺负她,让她不舒服了?

    “因为你六叔家有个小娃娃喜欢骑马,于是榕儿就天天抱着他去骑。那娃娃可喜欢榕儿了,晚上还要跟榕儿睡。”老太后逗着孙子,看到孙子那小眼神,就更想逗他了。

    “男孩、女孩?不对,男孩、女孩都不成,凭什么让榕儿给他们家看孩子?”景佑跳了起来,抱着自己的堂弟,或者堂妹睡?真是让人不能忍啊。

    “男孩,榕儿可喜欢他了,天天都跟他一块,肉龙也喜欢他,他们总是一块的。”太后强调了一下。

    景佑忘记自己要说啥了,跳起来离开了。一个男孩,就算知道,那孩子一定低于六岁,但是,这还是不可以的。景佑换了身衣裳就冲出宫来,飞快的骑马去了乐亲王家。

    从侧门进去,乐亲王是不在家,但是管事的太监是认识景佑的,忙引着他去见王妃了,当然王妃也在后院的马场,她现在要跟儿子培养感情,自然也要陪着的,不过作为王妃,她的侧重在长子身上,于是她是单骑陪着长子,刘榕还是和优优一块开心的时快时慢。景佑也牵着马,于是干脆跑上前去,就在刘榕的边上。

    “你来了?”刘榕是觉得前头有阴影,一抬头就看到景佑,忙笑道,顺便拿着小优优的小手给景佑打招呼,“这个是哥哥,叫哥哥!”

    “不要!”小优优会叫才怪,对着景佑挥手,意思是让开。

    “不要叫哥哥吗?”景佑脸抽了一下,现在看到是个一两岁的小宝宝,他觉得好受多了,但是,这蠢小孩怎么就只会冲自己说‘不要’?

    “不要!”这回小优优点头了,然后又挥了一下手,“不要,冲!”

    “他让你让开,他要跑起来。”刘榕抿着嘴轻笑道。

    “你不怕晒吗?”景佑愤愤的不让,自己让她骑马,她就怕晒。现在呢,她就不晒了吗?

    “哇……”优优终于暴发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指着景佑,一脸伤心,他真的伤心,为什么他就挡着不让开呢?

    优优小鼓脸上,豆大的泪珠,挂得他的小脸满满的。又不能回头依着刘榕,他又伤心了,嘴巴张得更大了。

    王妃已经过来了,只是看景佑在逗儿子,于是,她只能安静的下马,其它人也都下马了,等着他们说完话,再请安。

    “皇上!”刘榕无语了,背过手,去把带子解开,然后把优优正抱过来,然后亲亲他湿湿的小脸,然后谴责的看了景佑一眼。

    “他哭起来真丑。”景佑看到刘榕在亲她,然后呢,他郁闷了,因为刘榕从来就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过自己。

    “我们小佑佑长得很好看,姐姐最喜欢我们小优优了。”刘榕安慰了小优优一下,脸向前侵,只用他们听得到的声音威胁道,“你再说,我翻脸了。”

    景佑手一摊,回过身来看向了王妃等一群人,王妃带着所有人一块跪下,“臣妇景苏氏,恭请圣安!”

    “皇婶免礼,朕就是过来骑骑马。”景佑有点无耻的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O章 对不起
    &bp;&bp;&bp;&bp;第四更

    “皇兄!”小七也觉得景佑有点无耻,您家没有马场吗?如果不是姐姐在这儿,您会到这儿来骑马?

    “小七,把那个好哭鬼抱下去,哭得太丑了。”景佑指指已经不哭,但把他觉得他现在抱着刘榕的脖子,然后还委曲的看自己的眼神,实在不怎么可爱。因为他正瞪着自己,边瞪边还抽一下,样子就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皇上,他叫小优优。”刘榕虽说也知道景佑除了太子谁也不喜欢,然后太子长大了,他就喜欢太子的儿子。其它人,在他的眼里,就跟那些不是他儿子,是嫔妃们在外头偷生的一样。此时,她的脸色就不太好了,在外头,她一般不叫他皇上。而叫他皇上时,表示她不开心了。

    “叫什么?”景佑一听,耳朵一跳。因为刘榕故意说得有点含糊,听着有点像小佑佑。这丑东西叫‘小佑佑’?

    “优优,优秀的优。”刘榕抿起嘴笑了,又亲了小宝贝一下。

    优优喜欢姐姐亲他,然后马上嘟起小嘴,刘榕亲亲他粉粉的小唇……

    景佑这回脸彻底黑脸了,伸手把小优优给叉了过来,然后看也不看的大叫了一声,“小七!”

    小七只能在马下接了小优优,心里好累,皇兄真是连这么小的弟弟的醋都吃吗?

    “陪朕骑马。”景佑觉得自己好了,至于说,优优是不是在下面哭,他当没听见。现在他可以跟刘榕单独的骑马了,也是,好些天了,他也想跟刘榕单独待一会,有好些话要说呢。

    刘榕看看四周,也觉得心好累。突然想到上一世,他来她宫里,臭宝正好在哭,也不为什么,就是小孩子撒娇而已。本来她快哄好了,结果他来了,劈头盖脸的把臭宝哭了一顿。

    可是那时的她,却不敢反驳,只能眼看着眉娘,把委屈的臭宝带下去。现在她还记得臭宝被抱下去时,那一抽一抽的小肩膀。第二天,景佑走了之后,臭宝回来,他看到自己还抽了一下,说不喜欢父皇。

    现在她没跟上一世一样默默的跟他去,而是跳下了马,跟刚刚王妃一般,“恭请皇上圣安!”

    小七想哭了,当年的事,她还记忆犹新,她担心景佑会跟小时候一样,拂袖而去,虽说上回,投降的是皇上,但是刘榕也答应过老祖宗,她再也不会这样了啊。

    “好了、好了,你要抱他就抱吧!”正在小七忐忑时,景佑这回投降得更快了。

    “谢皇上!”刘榕抬起头,对他展颜一笑。然后抱过了又在哭的优优,这回优优抱得刘榕更紧了,连不要都说不出来了,那场面,真是任谁都要感动的,只怕都要以为这是一对失散的母子了。

    于是刘榕陪着优优骑马,然后景佑陪着他们一块骑马。

    苏王妃就安静的看着,现在她真的明白,丈夫当初劝自己真是为了苏画好了,之前还以为他被骗了,但是,这会儿,她亲眼看过了,很多事也就不言而喻了,她的侄女怎么办?人家两情相悦着,而明明是明媒正娶的侄女,却成了多余的那个人。

    “王妃,回去吧。”小七牵着代儿和景何,她早习惯了皇兄眼里没别人的恶习,她才不要在这儿晒了。

    “他们一直就这样?”王妃看着继女。

    “是啊,一物降一物,之前皇兄还会发脾气,现在皇兄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小七真的鄙视皇兄。

    王妃也就明白了,就是说,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之前,也是皇上投降。想想看,连王爷都没跟自己这么服低作小。

    “他是不是只会说‘冲’和‘不要’?”景佑侧头一看,小优优已经活过来了,在刘榕的怀里伸着小肥手指着前头边笑边叫着‘冲’。

    “龙龙!”优优听到了,忙回头对他强调。

    “对的,优优还会叫龙龙!好聪明。”刘榕又亲了他一下。

    “你能不亲他吗?”景佑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优优喜欢我亲他,对不对?”

    优优不明白刘榕在说什么,但是刘榕笑着跟他说话,他都会点头,眼睛都会亮晶晶的,满满的依赖。

    “优优,以后不要姐姐亲,对不对?”景佑给了刘榕一个白眼,也努力用柔和的声音对优优说道,结果优优往刘榕怀里一靠,防备的看了景佑一眼。

    “不要!”简单明了,然后对刘榕往前指,“冲!”

    刘榕大笑着一甩缰绳,马轻快的跑了起来,景佑无奈,只能跟在了后面。

    “对不起!”好一会儿,景佑对刘榕很小声的说道。

    刘榕怔了一下,就算景佑这么小声,她还是听到了。两辈子,她就只听他说过这么一次。回头惊讶的看着景佑,可是她没确定一下,她心中的恒帝是不会跟任何人说对不起的,即便是对自己也不能。就算他不是好丈夫,好父亲,可是在她和孩子心中,他却是伟大的帝王,比他的父亲,祖父更适合做皇帝。

    “不,以后别说了。”刘榕轻笑了一下,伸手给他,两人就在马上轻轻的牵住了手。

    “苏画来找过你吗?”景佑心里不舒服,但这时,两人这么牵着手,两匹马就这么慢慢的向前走着,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又安静下来。

    “小事,我把她气走了,我又不是包子,任人宰割。”刘榕无所谓。

    “哈哈,你怎么气走她的?”景佑笑了起来,想到温柔的刘榕会气走人,他有点想不到。

    “气你我不成,气她,我还是有点把握的。”刘榕笑了。

    “唉!你气我也很有把握。”景佑也笑了,看看现在安静的小优优,可能因为他们走得太慢了,小优优被摇着睡着了,不过靠着刘榕的胸口,小脑袋一点点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你想像中的臭宝,就是这样?”景佑轻声说道。

    “是啊,一定很像。”刘榕爱怜的看看优优,她不能说,真的很像。其实认真的想想,也许优优会更像太子,因为苏王妃跟苏画是亲姑侄,他们嫁的是叔侄,所以生的孩子更相似才对,只是刘榕没得挑,于是只能喜欢这个了。

    景佑没说话了,两人就那么手拉手,慢慢的走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一章 守住心
    &bp;&bp;&bp;&bp;第五更

    刘榕觉得,也许不说什么也可以,之前他们一直一块骑马的。不过呢,第一次,刘榕觉得也许他们可以进一步吧?不仅是因为景佑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只是就是一种感觉,感觉这一世,他们也许会不同。

    “姑娘!”眉娘看刘榕抱着优优在发呆。已经很晚了,小优优趴在她的怀里已经睡得很熟了。不时的,他的嘴巴还会不住的叭唧一下。

    “哦,没事,我抱着吧!”刘榕以为她要抱走优优忙笑了一下,轻拍了优优一下,把他就放到了自己的边上,优优被放平,并没有哭闹,但只是哼哧了一下,又倦成一团,沉沉的睡去了。

    “皇上,应该要下旨册封贵妃了……”眉娘迟疑了一下,坐在床边,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心肝。这个本来应该过两天出来再说的,但是,她也看到了,刘榕和皇上手牵着手,慢慢的骑马的样子。那样子真的很美。但眉娘却是一个当娘的心,一个做娘的人,她是不会眼看着自己的小心肝掉进这个温柔的陷阱里,等待着她的,就会是无尽的悲剧。

    刘榕看看眉娘这样,她突然就如一瓢冷水浇过头顶。眉娘这样时,表示,她要提醒自己,别把自己的心搭进去。景佑这次过来,并没有多说什么,但那一声‘对不起’,其实就是为了娶皇后、和贵妃的事,就算是她知道过程,但是现在,也足够时间让她冷静下来了。

    再多的温柔,也改变不了他要连接娶亲的事实。而这次之后,将来还会有很多的各式各样的女子进宫。真的是自己白活了一世,明明上一世自己守住心了,怎么还会被感动。

    而乐亲王夫妇也在说话,当然是苏王妃使劲的掐着乐亲王。乐亲王还真不敢叫出来,没法子,他也看到了景佑拉着刘榕的手骑马的样子,然后终于儿子醒了,景佑是抱刘榕下马的,还帮着刘榕把小优优放下来,虽说小优优坚定的不让景佑抱,但是景佑的体贴却是把乐亲王的眼珠子看掉了。而静薇,小七那一眼不以为然,也知道,这是景佑常干的活。连刘榕都没多看那景佑一眼,显然,这个也是刘榕习惯的。

    于是乐亲王就被悲剧了,苏王妃把自己的怒气就都发在了乐亲王身上了,觉得自己嫁他真是太亏了。乐亲王特别想说,那是对小老婆才这样,看看唐明皇对杨贵妃才会一骑红尘妃子笑。怎么没听说他给他的皇后这么干。所以如果,景佑这么对苏画这样,苏王妃这么发飙,他觉得才有可比性。

    不过呢,乐亲王还真不敢这么说,真的这么说了,苏王妃能更气。他还是算了。老实的让老婆掐就掐了,又不是别人,自己的老婆!等着老婆掐够了,才轻轻的叹息了一下。

    “不乐意?”

    “不是,内务府已经开始准备,册封贵妃和皇帝大婚的大典了。”乐亲王管着内务府,这些事,他和礼部都是最早知道的,因为要准备流程了,于是想想看,一个宠妃再怎么受宠,有些事却是他们再有情,也无法改变的。

    苏王妃摇摇头,自己侧身去睡了,有些事,果然不能照进现实。

    景佑回宫自然还是要先去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看到孙子有点精神的样子,终于欣慰了。

    “皇祖母,孙儿能把榕儿一块接回宫吗?”可是景佑一开口,太皇太后又郁闷了,孙子就不能让自己省会心吗?

    “什么理由呢?”太皇太后看到孙子期盼的眼神,不忍打击他。之前就已经谈过很多次了,刘榕不能比皇后,贵妃先进宫,这是原则。他们不能打了老臣的脸,就算他们已经交出了权利,可是人心却不能失啊。

    “那么月雨进宫之后可以吗?”景佑想想看。

    “不可以。”太皇太后摇头,没有这种规矩的。

    景佑也知道没有这种规矩,只是他真的很不想让刘榕失望,今天,除了对不起,他什么也没说,没有表决心,没有说他不会忘记承诺,因为对他来说,这些话都太苍白了。说了没意思,抱歉就是抱歉了,他就是对不起刘榕。

    “皇帝,这个江山是你的,也是榕儿的,你明白了吗?”太皇太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孙儿的额头,说得很慢,她要让他的听清自己的每一句话,“不要计较一城一池之得失,一个婚礼的顺序算不了什么,你可以给她的永远比现在多得多。”

    景佑明白太皇太后的意思,喜欢刘榕的方式很多,不要在意这点时间,但是问题是刘榕从七岁起,就没有问自己要过什么,这是她第一次要求自己。而自己都没能为她办到,这是注定了,自己要欠她一辈子吗?

    所以这注定了,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不眠之夜。就算刘榕都没能放开,轻拍着边上睡得吐泡泡的优优,但她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她真的开始后悔了,自己努力让景佑喜欢自己,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做过了。她让景佑太喜欢自己,然后,现在她都快迷失了。

    以后怎么样,她都不敢想了,这一次,她勉强自己挣扎出那温柔的陷阱,以后呢?两人真的在一起了,然后有了肌肤之亲,没感情的人都能慢慢的产生感情,更何况,她们之间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那么自己将来还能守住自己的心吗?

    优优哼哧了一下,拱了过来,刘榕忙抱起他,因为有孩子,于是她留着灯,看看,不是饿了,而是要撒尿。刘榕忙起身端起了他,守夜的奶娘也过来,看刘榕已经驾轻就熟的把优优的两条小腿驾起,她忙给拿了个盆来。

    刘榕轻轻吹着口哨,优优顺利的撒尿,然后扑到刘榕的怀里,小脸在她的胸前拱着。

    刘榕笑了,把他递给了奶娘,奶娘笑着侧身解衣,喂起来。刘榕就默默的看着,眉娘也起来了,过来看看,看着刘榕默默的看着奶娘哺孩子,轻拍了她一下。她不知道的是,刘榕想的是,曾经多少个夜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带着她的两个孩子。

    之前倒是没想很多,因为那是自己的孩子。而现在,重新经历,心更沉了。守住自己的心,不仅对自己,其实对孩子们也好。至少他们不会期盼,不会因为失去而更加痛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二章 你成亲,我发财(1012+)
    &bp;&bp;&bp;&bp;第一更

    日子一天天过去,册封贵妃的日子,刘榕则收到了樊杰送来的账本。刘榕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单挑这一天来给自己看账本。不过她还是让他在花厅等自己,她抱着小优优就出来了。

    她也没法子,府里的人都去参加婚礼了,小优优太小,再说,也怕刘榕想多了,就把小优优留给刘榕,然后呢刘榕就只能带着小优优出来见客。

    樊英看了小优优一眼,轻皱了一下眉头,却没问什么,只是一躬身,把账本放到了刘榕的面前,然后他就退后几步,保证刘榕跟自己说话,自己听得见,但是又不会太近。

    优优坐在刘榕的边上,大木椅子很大,他和肉龙都坐在里面,还有空,然后他对着樊英招了一下手,算是打招呼了。

    樊英怔了一下,他没跟小孩子接触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优优是很聪明的宝宝,景佑和苏画的气息太强,他不喜欢那种压迫感,但是明显的,他是身上也有景家的血液,他天生就喜欢压迫气息比他弱的人。当然,这种强弱,他只看到最外面的那点点。

    景佑和苏画都是那种不需要隐藏自己气息的人,他们都是天生的强者,而且也不可能成为弱者,于是,他们当然不会隐藏。

    而有些人,他们的气势很强,可是他们不会把自己的气势表现出来,让人防备。所以这一次,显然,小笨蛋优优找错了人。

    “唉!”小优优又跟樊英挥了一下,这基本不算是个字,算是语气词,意思让他过来抱抱他。

    樊英看看边上的人,刘榕身边总是很多人,除了眉娘还有八个丫头,樊英奇怪的是,这家伙怎么不叫别人,只叫自己?

    “唉!”他又叫了一声。

    “姑娘。”樊英想想,自己好像不怎么喜欢小孩子,所以他叫了正在专心看账本的刘榕。

    刘榕的茫然的看了一眼,然后顺着樊英的眼光看到自己边上,优优坐在那边,边上趴着肉龙,很正常啊。

    樊英觉得这是个小坏蛋,因为当着刘榕的面,小优优一脸无辜的在跟肉龙乖乖的待在一起,就好像刚刚叫自己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刘榕看到了樊英的眼神,侧头看看冲着自己呆笑的小优优,“想去玩吗?”

    小优优点头。

    “让眉姑姑抱你去玩玩,好不好?”刘榕不可能让樊英带优优去玩的,所以只能换个方案。

    “不要!”优优说得坚定,刚刚出来时,她就问过他了,他就要跟自己出来,现在他当然不肯离开了。

    “姐姐跟哥哥有话说,你跟龙龙玩好不好。等姐姐说完话,带你去玩。”刘榕柔声说道,反正她现在也看出来了,自己不管跟他说啥,他都会点头。优优其实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只是他单纯的觉得,姐姐说的,就一定是好话的。

    刘榕亲亲他,然后转向了樊英,“这个月铺子生意这么好?”

    “是,因为已经挂了内务府的牌子,于是生意也就更好了。还有就是,因为连着两个册封的大典,咱们铺子里承接了一部分的器物打造。”他们虽说主要做首饰,那个走量快,但是,他们也会接一些珠宝器物的镶嵌。

    宫里有大典,皇后与贵妃册封大典,首先就是要布置屋子,皇后在坤宁宫,然后贵妃在长春宫,都是离前头比较近的地方。好吧,不管他们住哪,对他们来说,除去他们的陪嫁,很多东西都是要重新定制的,因为一时间全挤一块儿,造办处做不了的,于是乐亲王自然要给刘榕一个安慰奖。于是油水最大的一块,自然就落在他们铺子了。

    刘榕抬头看着他,这是樊英安慰自己的方式吗?自己的男人成亲,娶的不是自己时。樊英却来告诉自己,谁成亲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成亲,都是人家花钱,他们在赚钱。

    “小的给姑娘准备了一些嫁妆,不记账。”樊英面无表情。

    刘榕笑了,也就是说,他们帮着内务府做来料加工时。顺便,樊英连她的嫁妆一块做出来了。还不影响他们的收入,这才是樊英要说的话。

    “谢谢你!对了,上回皇上还在问我,你怎么还不成亲。若是有喜欢的,跟眉姑姑说,身份问题好解决。”刘榕对景佑的婚礼没兴趣,她看到樊英就想到了景佑那天吃醋的事了,樊英好像比他们都大,是该成亲了。

    “若有中意的,小的会跟姑娘说的。”樊英还是面无表情。

    “好的。”刘榕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她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于是她自然也不会去要求别人,再看了一眼账本,“刘老爷最近还去烦你吗?”

    “还好,姑娘改姓的事可能性不大。小的想过了,刘老爷就是太闲,不如给他升个官,找点事做,也许就好了。”樊英说道。

    “我最不想就是他靠着我过上好日子!”刘榕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樊英。

    “姑娘无论姓什么,其实也改不了些事,反而改回母姓,会更麻烦。小的听说,内务府各司,也有挺忙的地方,比如上驷院。姑娘又喜欢骑马,只怕这里头的职位会有适合老爷子的。”樊英坚持着,虽说他对着刘榕一口一个小的,但是,他此时的气势全开,根本就不像是个下人了。

    刘榕沉默了,她跟太皇太后和景佑都说过改姓的事,但是说了他们当时都没说过什么,但是事后却也无音信。显然他们也在考虑,哪个对她来说更有利。只是没人肯跟她解释罢了。

    现在樊英告诉她原由了,对比甩不掉的刘家来说,其实樊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连太皇太后家都能牵上亲戚关系。所以真的改姓樊,只怕就给自己背上一个重重的包袱。而那时,就算她真的改姓了,她还是甩不掉刘芳。因为那是亲爹!

    “知道了。”刘榕沉吟了一下。

    樊英收回了账本,准备退出了。

    优优又对他眨了一下眼,樊英望了一下天,退了出去,果然小孩子真不好玩。

    “玩。”优优看到樊英走了,扑到刘榕的膝上,仰着胖脸,坚定的说道。

    “玩什么。”刘榕想,现在还早,没有说一早就去骑马的,她抱起了小优优,一般这时,他爱做什么?平常这个点,他们都是坐在地上,玩玩具。

    小优优想想,揪着肉龙的耳朵,就说,“玩!”(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三章 心太累(1032+)
    &bp;&bp;&bp;&bp;第二更

    其实皇帝娶亲,真不能这么般马虎,不过皇太后下旨之后,苏老爷子的病情真的就急转而下,太医是非常肯定,这位活不过多少多少天。总不能因为老爷子的丧事,误了皇帝的婚期。所以苏家上表请求加快婚期。

    于是挑了最近的好日子,然后,贵妃进宫的日子就顺理成章的往前推了。好在大家都是大家族,于是非常准备起来,也就非常之迅速了。

    鄂家不得不说非常之会做人,派人去苏家问了苏家的嫁妆数量,于是在苏家的基础之上,减去八抬,充分的表达了对苏家的尊重。当然这个报到了宫里,就被气不顺的景佑驳了。

    “你家一百二十台,他家一百二十八抬。然后呢,宗室、贵族、群臣家里,好意思只用三十六台?如些奢靡之风万不可长,朕之皇后,贵妃自当以身做责。”

    按规矩,三十六抬嫁妆就已经是全付的嫁妆了。然后因为攀比之风越来越盛,有钱人、官家,就远远的超过了这个数字。真的哪家出个三十六台的嫁妆,就会被人笑死。

    景佑是气不顺,不能改期,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折腾这些人了。其实多要嫁妆,这两家还没什么,不过是花钱罢了。现在好了,皇帝下了明旨,只许三十六抬时,他们傻了,这怎么装?在他们看来,好像三十六抬,装啥都不够啊。一时间,苏鄂两家全傻了。

    而两个当事人,鄂月雨和苏画就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苦笑。

    月雨一直知道自己这次会悲剧的。可是没想到会这么悲剧。

    而苏画听着母亲和祖母在揣测着景佑的想法,而他们的想法是,会不会是刘榕家,只拿得出三十六抬,于是皇上就这么下旨了。

    苏画只想哭,祖母和母亲还不相信,就算刘榕连根针都不带进去,皇上还是会喜欢吗?第一次,她对祖母和母亲完全失望了。她知道,以后在宫中只能靠她自己了。

    不过这一举措,倒是让清流们大大的赞扬了,京官家里若没点老底,只做京官,其实是很清苦的。可是文人大多好面子,相互往来之中,多暗中较劲。

    常常结个亲,家里一多半的家底都搭了进去,给了,家里儿子媳妇不开心。可是不给,亲家也不开心。总之各种烦。现在年轻的皇帝以身做责,怒斥奢靡之风,大家齐齐叫着好。对于小皇帝亲政之后,第一次的政策大加赞扬。

    景佑被赞了,却也并不开心,因为再怎么样,他还是得面对他的婚礼。

    四司已经被太皇太后取消,身边都是从小用惯的人,他们比苏画他们脑子清醒,他们才不会跟刘榕对上呢!

    其实按着前朝的规矩,皇后进宫之时,会同时册封妃子,然后呢一块进宫。然后新婚之夜当然是皇后的,三天之后,再轮着其它妃子。

    不过呢,就是景佑这婚礼是有点纠结的。谁让他娶的是辅政大臣家的女儿,于是,为了安慰老臣之心,于是顺序上就产生了差异。

    但规矩就是规矩,比如说只有皇后能从大清门抬进来。其它人,也就只能从后面的神武门进。

    鄂月雨就是这么从神武门进了,景佑在自己二哥、五弟的催促之下,一块去了新房的所在地。这就是当皇帝的好处,皇帝不用亲迎,都是等着新娘子坐好了,他过去揭盖头。

    景佑对月雨没什么反感,当然,也没什么好感,基本上就是无感。见到了,就知道是谁。见不到,提名字,他几乎想不起她长得什么样。

    而新房里,乐亲王带着王妃,还有小四、小七也在,当然还有易蕾。贵妃进宫,老规矩是皇室总动员,大家都是要去的。

    静薇他们三人的心态也是纠结的,今天把刘榕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孩子,但月雨又是她们的朋友。于是现在,看到月雨成亲,原本她们应该开心的,可是想到刘榕,她们却都笑不出来。于是,三人坐在不远处,感觉很怪。

    终于景佑来了,景佑到了这时还真不能哭丧着脸,含笑对着两边的人点头致意,然后在全福太太的指引之下,揭盖头,喝交杯。

    原则上,贵妃也是妾,所以是没有婚礼的,就是不拜天地,原则上,连交杯酒都是没有的,只是纳妾罢了。但还是因为男主是皇帝,于是这些细节还是有,只比皇后少一样罢了。

    当然这个完了,也没有坐床礼,大家都可以直接去外头喜宴了,当然,也不用跟娶皇后一样,普天同庆。大婚那天,外头街道上,都是要披红挂彩了。

    当这些做完了,全福太太终于喊出了礼成,让大家出去吃酒。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静薇姐妹和易蕾留在了最后,她们没跟大家出去。看没人了,静薇赶忙过去,“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弄点东西吃。”

    “还好,你们快出去吧?”月雨心里一下子被感动了,现在对她来说,心里所有的忐忑一下子好像都被填满了。

    “还是吃点点心。”小七很纠结,她知道这些事是怪不了月雨的,但是有些事就是没法过去,她只能给她塞了点点心。

    “我没话说,那个我出去吃饭了。”那个易蕾还在呼呼的吐着气。

    “静薇,给我弄个热汤,我有点冷。”月雨突然说道,这时作为新娘子,竟然会感受到冷。最重要是,现在的天并不冷,九月刚刚才过,怎么就会觉得冷?

    “怎么手这么冰凉、冰凉的?快,去弄碗热汤来。”静薇忙拉着她的手,对边的上嬷嬷说道。

    “今儿不太方便,才觉着凉!”月雨轻笑了一下。

    易蕾和小七都没听明白,小七四处看看,想给她找个东西披披,而静薇一怔,马上看着她。月雨就啥也不说了,正好热汤来了,月雨双手捧着那碗汤,安静的喝着。

    “郡主,出去吧。”月雨的嬷嬷请他们了,这里是新房,几个未婚的姑娘也不好多做停留。

    “你好好的。”静薇也不找不到别的话说,于是只能轻轻的拍拍她的脸。

    “放心。”月雨还是微笑着。

    静薇觉得看着他们心好累,真的太累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四章 谁不心痛
    &bp;&bp;&bp;&bp;第三更

    刘榕晚上准备睡时,静薇才回来,婚礼一般都是黄昏时举行,但是仪式会进行一天。刘榕陪了小优优一整天,小优优到点就要睡觉,于是她也就跟着睡。结果静薇却来了。

    “才回来?”刘榕看到静薇那有些疲惫的脸,让人给她倒一碗水,自己去放下了优优,过来陪她坐下。

    “嗯,你天天这么带孩子开心吗?”静薇看着眉娘抱着小优优离开的背景,撑着额头。

    “挺开心的,我的付出是有回报的。小优优也喜欢我。”刘榕笑了,陪孩子,在她看来是最值得的,因为她的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月雨身子不方便。”静薇突然说道。

    刘榕怔了一下,什么叫身子不方便?在宫中这么多年,他们都有太医的,虽说不能改变婚期,但是推迟葵水还是做得到了。特别是新婚之夜,她是做贵妃啊!贵妃的新婚之夜。

    “我知道,你知道,就成了。”静薇苦笑了一下,疲惫的站起,“真累!”

    静薇其实就是来说这个的,她现在真的觉得太累了。可是谁也没错时,她更累了,这个习题,怎么解,好像都没法解,于是,她只能说累。

    其实静薇有点不知道的是,如果她不来说这个,她也许就睡着了。如果连景佑去别人那儿,她就睡不着,她上一世得把自己熬死。

    静薇不理解,但她理解。这个决定不是月雨一个人做的,应该是鄂家对她的示好。或者说,这是鄂家对景佑的示好。他们退了一步,为了月雨的将来。至少这一步退得,让景佑会对月雨多少存一份好感。

    不过她还是心疼了,是啊,人家的新婚之夜,因为她的存在,于是成了一个红色的悲剧。现在她内疚了。不是对景佑,而是对月雨,她第一次对她感到了抱歉。她再一次的后悔,她不该用力过猛,她让景佑太喜欢她了,于是这种感情不但对她是一种负担,对别人也许也是悲剧了。

    “怎么还不睡?”眉娘放下优优,回来,看静薇已经走了,却看到刘榕坐在凳上发着呆,忙拍了她一下。眉娘也有点担心,皇上要洞房了,自己的小心肝能气平吗?

    “姑姑,我是不是错了,我不该让皇上喜欢我?”刘榕抬眼看着眉姑姑。

    “为什么?”眉娘还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说到这个了。当然要喜欢,不喜欢为什么那么努力?她一个没家世的女孩想在宫中生存,除了皇上的喜爱,她还能凭什么生存?

    “影响了别人啊,姑姑,其实我不能做宠妃吧?我没有当年蓉妃娘娘的那种心。我不可能只要求皇上只喜欢我一个人,我害怕,真的,我害怕看到别人的眼神。”刘榕把脸藏进了手掌之中,她真的有点痛苦了。

    对着苏画,她不会有这种内疚,可是对着月雨,她一下子就被打中了。她该怎么办?真的进宫了,宫里还是会不停的进人,当初先帝时,明明宫里有蓉妃了,但五皇子又是怎么出生的。他出生前后,可是蓉妃最最得宠的时候。

    所以她从来就没想过,景佑会为了她而放弃什么。但是现在月雨为了避开她的锋芒,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谁的错?

    “你是姑姑的小心肝,可是这些年来,跟姑姑的小宫女这么多,为什么只有你是姑姑的小心肝?”眉娘把刘榕搂入了怀中。

    刘榕知道姑姑想说什么,因为这些人里,因为自己对姑姑有两辈子的感情,她对姑姑的心是最真诚的,她比上一世还真心,所以姑姑对自己也比上一世更细心,更全心全意。

    所以姑姑说这句话,就是告诉自己,景佑对自己好,那是因为景佑心里也有一杆称,谁对他好,他才会对谁好。谁也不是二百五,能无条件的对别人。

    “小心肝,换今天你是月雨,而月雨是你,你说,她会对你感到内疚吗?”眉娘轻轻叹息了一声。

    “人与人不同。”刘榕道理都明白,只是心里的那关难过。比如刚刚第一时间,她就明白了鄂家的想法。但就算明白了,她还是觉得难受。

    “那再换一个,咱们的太皇太后老祖宗,她当初与太皇一块时,太皇有贤后、有宠妃、还有嫔妃无数。她若跟你一般纠结,她能到今天吗?记住太皇太后那个痒痒挠,你现在得了皇上的宠,不过是因为你们从小的情份罢了。其实真的有一天,你人老珠黄,你以为你有什么?皇后与贵妃都是有家族支持的,他们的儿子生下来,就比别的皇子高贵。到最后,你但凡弱一点,只怕就得被人活剥了。还要连累子女。宫中的女人,纵是到了太皇太后这一步,其实也是在不停的斗争着。不然,为何要选你,支持你?”眉娘残酷的说道。

    “舒嬷嬷也选了我,为什么?若不是太皇太后也看中我,其实那时,舒嬷嬷也打算用我吧?”刘榕太难过了,一下子冲口而出,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舒嬷嬷明明已经投资过了景佑,为何又来投资自己。其实上一世的她,也不怎么靠自己,反而自己靠她的时候比较多吧。

    “对,她也看到你的价值。你对我们来说就是希望,一个奴仆的希望。因为庄嬷嬷,舒嬷嬷和我都对这个宫庭,对太皇太后失望到底,没人能保护我们,那么我们就得自己培养一个人出来,保护我们。”眉娘轻笑了一下,慢慢的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或者说,我们在换一种方法出气。你是我们这些,在宫庭里生活一辈子人的希望罢了。”

    说完了眉娘也哭了,这件事,其实对眉娘来说,也是心里痛,对她来说,明明可以送刘榕出宫的,结果就是因为舒嬷嬷看到了刘榕的价值,然后变成今天这样,明明她的小心肝可以做个普通的女孩,嫁樊英那样英俊能干的丈夫的,现在一切都没了。

    “没事没事,我不会倒的,姑姑放心!”刘榕吓到了,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劝眉姑姑了,怎么明明是说自己的,为何就转到这上头了,她吓得忙宽慰起姑姑来,一下子就把月雨给忘记了,毕竟上一世,其实就没自己,月雨也是无子无宠,她得不得宠,跟景佑喜欢不喜欢自己还真没一丁点关系。现在改她安慰眉娘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五章 好日子,坏日子
    &bp;&bp;&bp;&bp;第四更

    景佑和月雨还没圆房,因为不方便,当然了,那个敬事房也有话说,反正都能说出花来。但正如刘榕想的,景佑除了松了一口气之外,对月雨立马好感倍增。

    赏赐流水一般的送到了长春宫里,还亲自带她去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请安。反正比起上一世的透明贵妃月雨,这一世的月雨,存在感真的强太多了。

    景佑的好心情并不有存在太久,因为大婚又来了。

    九月初七,据钦天监说,是这一年最好的日子,诸事皆宜。于是这天也成了景佑大婚的日子。

    不过那个好日子,估计只是针对景佑和苏画的。到了乐亲王家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一早,乐亲王在早饭桌上就看到妻子一脸倦容,等过会,女儿过来请安时,静薇和小七都一脸浮肿。

    “你们怎么啦?”乐亲王其实也知道,大家最近都辛苦。

    贵妃进宫的第二天,刘榕没病,眉娘却病了。于是优优都被送回来了。刘榕要照顾眉娘,自是不能照顾小优优了。

    乐亲王开始时以为是刘榕是心里不舒服,以眉娘为借口。也就没放在心上。毕竟说刘榕病了,也实在有些难看。

    结果,到了下午,刘榕就派人来说,要请太医了。她自己的帖子就能请太医,不过,刘榕为了尊重乐亲王,派人来请求乐亲王。

    乐亲王才知道,真是眉娘病了。忙请了太医,并且在她院里加派人手。眉娘可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人家有品阶的女官。

    事情处理完了,乐亲王就看到老婆一脸郁闷了,之前不是说想接回优优吗,现在优优终于接回来了,她郁闷什么。

    苏王妃不是郁闷,而是累。之前抢儿子已经很辛苦了,结果眉娘一病,刘榕说得也是有道理的,眉娘病了,她没时间照顾优优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她也怕优优被传染。

    这几天,刘榕的伴月阁都没开过门,东西都是隔门送,太医也说了,虽说眉娘的病不会传染,但是还是得小心照顾。

    刘榕是眉娘一手带大的,自然不肯假手于人,她全都亲手伺候着。这样,王妃哪里好意思说,让眉娘出府养病的话。

    但这一段小优优一直是刘榕带的,王妃还没能跟小儿子培养出可以一起睡的感情,于是这几天,刘榕没疯,王妃要疯了。

    优优也要疯了,连肉龙都没出院子,他又不喜欢小白那个肥猫,于是他最近很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对着谁都发脾气。要么不吃饭,要么就哭。把王妃和之前伺候优优的人都快折磨得快死了。

    乐亲王这些天都觉得自己累得很,已经每天没事就不出门,在家好好帮着王妃看孩子,不过,他就疑惑了,人家刘榕一个人怎么看过来的,现在刘榕一个关了,怎么他们全家都乱了?

    到了今天一早,他还是一脑门的官司,他们全家都要进宫观礼的可是优优的情绪这么不好,王妃怎么去?结果再看看女儿,他们为什么也都跟死了亲妈一样。

    “父王,我好像病了,还是别进宫了。赶紧传太医吧。”小七快言快语。

    静薇是这几天愁得吃不下饭,然后昨天又因为变天,真的着了点风,此时头痛得很。对着乐亲王点头,捧着脑袋,说不出话来。然后静薇的奶娘忙上前,“王爷,郡主已经发烧了。”

    乐亲王忙上前一步,摸摸女儿,又摸摸自己,“蠢货,郡主发烧还让她出来着风。快请太医,小七也回去睡觉!”

    老爷子挺明白,静薇若在,小七可能还有人管,若逼着不想去的小七进去,那快嘴,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怎么得罪的,还是算了吧。

    “唉!”优优看到姐姐,还想抓小七,主要是这几天没见刘榕,他表示有点不爽,现在两个姐姐都走了,他又郁闷了,拍着乐亲王,在他怀里猛跳着。让你不让我去见姐姐,他又暴躁了。

    “来个人,怎么让小爷这样?你们平日里,都是干什么吃的?”乐亲王不会骂儿子,只能骂下人了,把优优还给奶娘,顺便还吼了一通,然后奶娘没怎么着,优优哭了。

    王妃没法子,再次接回了亲儿子,抱在手里摇着,虽说她欣喜的发现,这几天,小儿子对她的感情一日千里,但是,真的好累啊。所以别说今天是亲侄女的婚礼,就算是亲生女儿的婚礼,她也没力气去了,当然主要是,她去了优优谁带。

    到了吉时,景佑进了坤宁宫的东暖阁时,乐亲王家,竟然除了乐亲王外,就只有景何一人而已。其它成年的堂兄弟们在外头,这儿不太好进,景代觉得大家都不去,凭什么让他去,他去了跟谁玩?于是他跟乐亲王说,他陪姐姐好了,于是钻不见了!

    “六叔……”景佑不禁放下行礼的事儿,指指乐亲王。

    “你快行礼吧!”乐亲王黑着脸,他都想好了,看景佑行了礼,他就回去了,家里还乱着呢,不能让王妃一个人抱着优优受折磨,他早点回去,至少能带优优去骑会马,让他安静一下。

    “四姐、七姐病了,我娘要在家看优优。”景何忙替父亲回答,虽说跟抢答一样。

    “皇上!”景保忙拉着弟弟快去行礼,这是啥时候,问乐亲王家的事,啥时候不能问。

    “优优为什么让王妃看?”景佑肯走才怪,不是说,优优是刘榕在看吗?上回就是刘榕在家看的,现在怎么让王妃看?难道刘榕也病了?景佑又心焦起来。

    “眉姑姑病了,榕姐姐要照顾眉姑姑,最近都没出来骑马了,优优天天哭的。”景何也十分遗憾,因为这样,四姐、七姐没有心情骑马。于是,他都觉得很寂寞了。

    “皇上,快行礼。”乐亲王都忍不住推了景佑一把。

    “只是眉娘病了吗?眉娘没事吧!请了太医吗?”景佑还是心焦,眉娘在刘榕心里重要性这是不言而喻的,只怕自己都是比不上的,眉娘病了,刘榕都不要小优优了,专心伺候眉娘,眉娘那是什么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六章 竞争进步(1032+)
    &bp;&bp;&bp;&bp;景保给五王爷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仨是亲兄弟,他们对这个皇上兄弟的心头肉也是见过的。不过对他们俩来说,刘榕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女官罢了,虽说长相尚可,但还真不至于倾国倾城。

    不过,老三喜欢,他们就躲远一点。所以这些看,他们俩对着刘榕也极客气,但是躲得远远的。基本上,他们觉得不关他们的事。

    现在,皇上大婚,吉时可不等人,况且还这么多人,他们作为兄弟,真不能让他这么丢人,只能先把人架走再说。

    景佑也知道自己刚刚有点失态了,深吸了一口气,定定神,按着礼部官员喊的号子,一步步走。

    立后大典跟之前的贵妃大典,是有很大不同的。这是一国之母的确定仪式,苏画穿着几十斤重的礼服,被人从大清门抬进宫的,这也许是她一生之中最风光的一刻,因为皇帝大婚也并不多见。

    比如说前朝就只有一位在任上大婚的,之前娶过亲的,当了皇帝只能给皇后一个册封大典,却不会补大婚。而本朝,文帝倒是两次大婚,不过没一次有好结果,此时,苏画经过大清门时,突然想,本朝的皇后是不是都挺悲剧的。

    太皇皇后无子,纵是深得太皇的敬重,被称为贤后,结果也是惨淡、凄凉得很;文帝的两个皇后不提也罢;到了自己这儿,等待她的是啥,她其实心里很清楚,不禁觉得,这是不是一个被诅咒的职位。

    皇后按规矩是住在坤宁宫,而坤宁宫的正殿被弄成了祭祀之用,可是苏家和苏画现在能坚持的,也就皇后的尊严了,于是他们的新房就设在坤宁宫的东暖阁了。此时苏画就在那儿等着了。不过,这也好处,就是去各处都近,行礼还挺顺畅的。

    而帝后有个坐床礼,就是两人要对面的坐着,然后门外有着那唱福礼的太监。原本就有些尴尬的情形,现在要面对面的坐着,于是显得更加尴尬了。

    景佑真的坐下了,就有点坐立难安了。因为刚刚出去时,乐亲王已经走了,他家里乱成一团,皇帝成亲也没有商量的。然后他就想到,眉娘到底什么病,刘榕这些日子会不会累坏啊?

    “你在想什么?”苏画先开口了,她们要坐很久,虽说没有说一定不能说话,但是新娘子先开口的,还真不多。不过她不开口也没法,因为明显的,景佑的心不在焉。

    “眉娘病了,朕有些担心。”景佑还真没有什么觉得可以隐藏的,主要,当惯了皇帝,对着一个他不怎么在乎的人,他还真的体贴不起来。

    “眉娘?”苏画怔了一下,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很快还是想起来了,眉娘是刘榕的教养姑姑,“榕儿的教养姑姑?”

    “是!榕儿在照顾她。”景佑不禁皱了一下眉,因为苏画也叫刘榕为‘榕儿’了。原则上,他还真的不觉得,苏画可以跟刘榕做朋友。或者说,他不觉得,苏画能叫刘榕为榕儿。

    “为什么?不是该出府吗?”对这位来说,规矩重于一切,刘榕怎么可以把生病的下人放在王府,王府里还有那么多主子,就算是刘榕,那也是未来皇妃,她的命在苏画看来,也比眉娘贵重多了。

    “对榕儿来说,眉娘是亲娘一样的存在,她很小就说了,她长大要好好孝顺眉娘的。所以现在,她是不可能放眉娘出府的。”景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换个人,也许景佑也就算了,但是对象是眉娘时,他就能理解了。

    他跟在眉娘身边吃过饭,他心里眉娘现在其实是比舒嬷嬷还重要的人,舒嬷嬷当年是照顾过他,那是太皇太后的懿旨,但眉娘带着他们,不能说是对他真心,但却是跟舒嬷嬷完全的不同的感受。

    “所以眉娘是她的弱点?”苏画还真是不客气了。

    景佑盯着她,他在想,这娃是蠢还是故意的?没法子,这是元后,他还真不能把她怎么着。皇后在朝庭里权利还是挺大的,真不仅仅只是六宫之主而已,当有事时,她们是能担负起一部分的朝政的。现在看看这位,突然想到刘榕那天跟他说的,她气苏画还是很有把握的话。但他不信这是蠢货,所以他想再看看。

    “你家没想过直接杀了榕儿?”景佑觉得有点好奇了,基本上,他这些年,一直挺担心这个,所以他在刘榕的身边放了很多人。

    “我奶奶想过,我娘也想过,不过我没让。”苏画怂怂肩膀。

    “为什么?”

    “不战而降,不是我的风格。”苏画把自己的下巴仰起。

    “加油!”景佑瞠目结舌,所以刘榕被苏画当成了对手,那么自己算什么?战利品吗!景佑决定说点有用的,“我今天不能在这儿。”

    “你要去看眉娘?”苏画不禁想到这是不是刘榕在玩小花招,用眉娘引着景佑去看她。

    “对哦,这也是个理由。”景佑点头,但是马上又摇头,“去了也见不到。榕儿根本不会让我进,她把小优优都送出来了。”

    “那你要去哪?”苏画不干了。

    “回乾清宫啊!明天我来接你去给老祖宗请安,然后去太庙敬告天下。”景佑脑子里安排着时间,也表明,除了不在这儿睡,该有的尊重,她都会给她。

    “理由呢?”苏画很沉着,原本她就不相信自己的婚姻能顺利,此时景佑肯谈,那么,她就觉得有点希望。

    “没有理由。”景佑摇头,总不能说,他答应过刘榕,他们的约定吧?此时不说,还真不是怕刺伤了苏画,他对她没有那种感情,只不过,这是他与刘榕的小秘密,他用不着诏告天下。

    “榕儿回来了,一切才能正常吗?”苏画心里猜到了七八分了。

    “你不是要公平吗?对手进来,你才好划线,开始吧。”景佑现在立马把自己当战利品了。表示没有竞争,是没有结果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七章 苏画的逆袭(1052+)
    &bp;&bp;&bp;&bp;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不管有没实权,对他来说,他是没有让自己憋屈的时候。他也不喜欢说谎,更没必要让自己因为说谎而难受。他是皇帝,他用不着看人的脸色。

    他其实这些天一直在想,他怎么可以不进坤宁宫,就算今天找个由头出去了,明天怎么办,后天怎么办?按规矩,这三天,他都是要在皇后这儿过的。而这三天过了,还有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面对的。

    让刘榕提前进宫,太皇太后不会答应,因为,为了给老臣们面子,宫中保持着只有皇后与贵妃的日子至少是过完年。

    因为过完年,算是第二年了。于是太皇太后才好下旨,让刘榕再回来。所以他决定一次性解决问题,那个,你们要争可以,能不能等刘榕进宫再争。朕会给你们公平,当然那是时间上的公平,而不是心理上的公平。

    “行!”苏画点头,景佑她是第一次见,但月雨,刘榕,却是多年的怎么说,算是宿敌也好,算是对手也罢。就算景佑现在是陀屎,她也会争到底的。但不是那种争,而是要赢。

    “现在我有点欣赏你了!”景佑对着苏画点点头,对他来说,他不喜欢苏画,觉得她脾气不好,性子太强。但是现在,这种好强的性子,仰着下巴,很好的表现出了她的傲气。

    对景佑来说,还真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他现在所坚持的,就是约定罢了。他与刘榕约定了,于是他要完成。这些年来,他想送刘榕礼物,可是刘榕根本想不出她需要什么。而她要的,自己却给不了她,那么,这就是他坚持的,他不能让刘榕再失望,哪怕一次,他也要为她做到。

    现在月雨退让了,充分表现了她的温婉雅致;而苏画没有退让,但是却让他更加欣赏。因为她的好斗,感觉很新鲜。此时再想想,那一次在马上她拿鞭子的样子,也极帅性的。

    等太监们的歌唱完了,景佑把他们系在一块的下摆解开,交杯酒都没喝,就离开了。

    若是之前的苏画,可能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但是,这会,她却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她此时想的是,这么个男人,刘榕竟然还喜欢?她一点也没想到,她才是这个男人的正妻,如无意外,她们也要绑在一起一生一世。

    边上跟随苏画的人都面露愤色,但苏画却直接传水,她累了,她要泡个澡,好好睡一觉。她终于可以安心睡一觉了。

    苏画并不知道自己的变化,上一世的她,因为景佑需要祖父,于是她进宫之前,她的心还是一个少女单纯,并且满是对她婚姻的憧憬。而这回,景佑用不着她祖父,她成了鸡肋,她是逼着皇家接受她的,本身,心里就有屈辱感。加之,景佑与刘榕有情在前,她横岔一杠,对于高傲的她来说,本就更加委屈了。

    现在她公开宣战,与其说是傲气,还不如说是找回傲气。至少她给自己弄了一个台阶可下。真的让景佑找理由拂袖而去,或者,让景佑勉强留下,这都会让她觉得屈辱的。

    现在,她觉得大家都舒服了,至少此时景佑不讨厌自己,自己也用不着委屈自己了。

    而宫外,眉娘是真病了。那天夜里,刘榕的话,让她一下子崩溃了。原本她对刘榕就心怀愧疚,为了他们奴仆的公平,他们牺牲了刘榕,现在让刘榕处在这种尴尬的境地,她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内疚所击倒,原本只是点小小的伤风,因为心境的不同,一下子就起不来了。

    这下子就把刘榕给吓坏了,什么贵妃、什么皇后,全不在她的心里了,眉娘不在了,她觉得自己重生的意义都少了三分之一。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三个人,现在其它两个还没出来,就这么一个在这世上了。所以眉娘在刘榕心里,比景佑强太多了。

    所以等眉娘真的全好之后,景佑大婚都过了半个月了。而那时,苏家老爷子,苏九功终于走完了操心的一生,带着无尽的遗憾,还是故去了。家族并没有因为他而走向兴盛,而孙女这后位来得窝囊,两个儿子虽说不用他担心,但是想到不省心的妻子,儿媳,老爷子走时,都满满的不安心。

    不过,景佑可能因为对苏画的欣赏,于是把老爷子的爵位给了苏画的爹,但让她二叔夺情了,改任领侍卫大臣。从某种程度来说,这是对苏家的重视,也是给了皇后苏画极大的面子。

    当然,苏画也是极会做人的,上表景佑,表示自己身如嫡长孙女,又身为皇后,原该是天下妇人之表率,于是请求为苏九功守制九个月,始为子孙之孝道。

    景佑很是欣赏苏画的这份懂事,对她大加赞赏了一翻。于是,他更有理由九个月不进坤宁宫了。怎么能不赞赏。赏赐更如流水一般赏进了坤宁宫和苏家。

    于是苏家有了教女有方的美名,苏画算是在苏九功死后,成为苏家强有力的支撑。

    但这一切报到了还有些病弱的眉娘耳中,她觉得自己病得真是不是时候了。这一段,刘榕闭门谢客,于是皇上不能来看她,而皇后这般的风头无二,此消彼长,等着过一段时间,皇上真的忘记刘榕怎么办?

    “好了,来喝点粥,这是榕儿特意煮的哦。”刘榕看眉娘终于能坐起,并听外头的报告了。终于放心了,把自己亲手煮的肉粥拿过来,要喂眉娘吃。

    在她看来,眉娘能听外头那些烂事了,表示心眼就又活了。越是严峻,眉娘就越有斗志,这是宫中女子的通病,所以她一点也不拦着,只要眉娘能快点好起来,她怎么样都可以。

    “姑娘!”眉娘真是无语了,这些日子,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刘榕在自己的身边,她晃晃悠悠好几次差点就飘走了,可是想到刘榕当年抱着自己说,她会好好孝顺姑姑的小脸,她又沉了下来,她不能扔下她的小心肝,她的小心肝不能没她。终于几经挣扎,她回来了,结果等着她的,却是帝皇和谐,那她的小心肝又算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八章 淡定的刘榕
    &bp;&bp;&bp;&bp;第三更

    现在看刘榕端着肉粥的样子,她又想到了当年那个,给自己兑温水的乖巧小姑娘。

    这么多年了,她不再是自己身边的小宫女,但是她却还是一点也没变。虽说心里还是温暖的,但是却依然痛心,现在是喝粥的时候吗?

    “姑娘,皇上……”

    “好了,现在什么也不如您的身子重要。您的身子不是您自己的,没有您,我怎么办?”刘榕笑着轻拍了她一下,亲手喂着粥给她吃。

    “你真是,姑姑不会离开你的,姑姑也害怕。”眉娘轻叹了一声,没有自己的刘榕,怎么面对未来的争斗。

    这么关键的时候,她竟然能关了院门,只来照顾自己。这么长时间,一切该发生,不该发生的故事,只怕都发生了。那么,见不到景佑的刘榕,还有什么优势可言。

    景佑其实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从这回的加封上,她感受得到,景佑对苏画的印象不差。他的性子,如果苏画惹急了他,就算是真的为了朝政,他也不会这么干的。领侍卫内大臣,这不是心腹不能当的职位,可见,苏画已经得到了景佑一定的信任了。眉娘她脑子里乱转着,想着,要不要进宫给太皇太后请个安。

    而刘榕刚刚其实也听到了,明明是不喜欢的,现在转了态度,所以苏画不简单。不过也是,一个简单的人,怎么可以弄掉她四个孩子,纵是太皇太后知道了,却还是拿她没一点办法。所以这才该是苏画,处于逆境之后,奋起直追。有意思!

    至于说,景佑!刘榕的心里又笑了。他上一世就喜欢苏画。苏画身上有他强硬的那面。有时,他怒斥太子时,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朕与你母亲,都是坚钢不夺其志之人,尔却如此之软弱,深令朕与尔母失望。”

    而她认识的苏画也是这种人,她永不言败,若是进宫之后,她认败出局,那就真不是苏画了。就算刘榕不好斗,但对苏画,她还是有着解不开的心结,真的就此沉寂了,那她也会觉得胜之不武,甚至会失望,然后从此觉得无趣吧!

    至于说,苏画二叔的新职位,刘榕想得可比眉娘多,却也少。

    上一世,苏画的二叔就是领侍卫内大臣,因为要针对欧阳义。有苏河把守着禁宫的侍卫,景佑才能真的放开手脚跟着欧阳义斗,也有本钱斗。

    那么,现在,九门提督是易家的人,外城前锋营子,由欧阳义掌握着。但金牌令箭全部交还给了景佑手中。那么,一个宫内的领侍卫内大臣又算是什么职位?

    这个职位,其实怎么说呢,除了加强了皇后的职权,其它的,还真的没有什么用。

    但是,问题也在这儿,这儿是领侍卫内大臣,配合了皇后,六宫就全在苏画的控制之下,那么很快就能跟上一世的内务府一样,苏画就能举一反三,玩弄其它人与股掌之间。

    景佑这是针对谁?太皇太后吗?她相信,景佑不可能真的针对太皇太后,可是防她,却也是必要的。于是自己现在要接收来自太皇太后的毒资产了。那么,她要准备一下吗?

    至于说这事与景佑的关系,她就只有‘呵呵’了。

    对刘榕来说,现在她真的没那么在意景佑了。或者说,也许现在这样就好,她现在不怕被忽视,而是怕景佑对她太好。现在他把心思放在了苏画身上,那么让她可以沉下心来,不用再纠结了。

    安静的守住自己的心,然后她就能好好的教养自己的儿女,好好的伺候眉姑姑到老,不让她担心自己。

    “来,再吃一口,这粥我熬了很久的。”刘榕再吹吹已经不太烫的粥,又喂了眉娘一口。

    “好了,我自己来,你都瘦了。”眉娘轻轻的摸了下自己的小心肝,身上本就没有肉,现在两颊的婴儿肥都凹下去了,露出了尖尖的下巴。虽说更漂亮了,只是作为亲娘一样的眉娘,对自己的女儿般的刘榕,还是喜欢她胖一点,健康一点。

    “正好,省得我减肥了。”刘榕笑着再喂了一口,现在自己还能喂她喝粥,等再回宫庭,她就是妃了,那时,她再喂眉娘,就是不守规矩了。所 ,现在她也要抓紧时间来孝顺眉娘,这种机会不多。

    “坏!”小优优跌跌撞撞的冲进来,然后扑进了刘榕的怀里,扯着她的袖子,愤愤的对刘榕吼着。

    “优优还记得姐姐吗?姐姐好想优优哦!”刘榕噗的笑了,这回她把粥给了边上的丫头,自己一把就把小优优抱起。

    刘榕真的挺想小优优的,抱着他使劲的亲了半天,小优优又呵呵的笑了起来,小孩子,现在被她的亲吻给治愈了。小胖身子在刘榕的怀里乱扭着。但是也看得出来,他终于开心了。

    “眉姑姑怎么样?”王妃进来,看看小儿子这样,也倍受打击。这么长时间,结果儿子还记得刘榕。就像这一段时间,自己做的都是白工了。不想看那白眼狼了,于是直接看向了半靠着喝粥的眉娘。

    “谢王妃记挂了,老奴惶恐。”眉娘对着她轻点了一下头,表达了谢意。

    “皇上也记挂姑姑的身体,派人过来看了几次,不过因为院门一直关着,于是也不好知会榕姑娘。”王妃要说正经话了,总得把皇上的好意给传达到了。

    “皇上怎么知道老奴病了?”眉娘一怔。

    “嗯,这都是王爷的错。”王妃又不好意思说太明白,只好微笑了一下,回避了眉娘的目光,看看自己的小儿子。

    优优正和刘榕已经没玩呵痒痒了,小优优在给刘榕数自己新学的字,“坏,坏坏,坏坏坏。”

    “是姐姐坏对不对?这些日子不要我们小优优,想姐姐没?”刘榕真想优优啊,看他的眼神都柔得能化出水来。

    “嗯嗯!”小优优点头,忙说道。就好像他听懂了一样,还用小脑袋顶了她一下,“龙龙!”

    “优优还想龙龙对不对?”刘榕笑了,让人抱来肉龙,肉龙看到小优优,忙对他摇了一下尾巴,还汪了两声。

    小优优爬下刘榕的怀里,扑向了可怜的肉龙。刘榕大笑了起来,她真的好久没这么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四九章 不淡定的众人
    &bp;&bp;&bp;&bp;第四更

    眉娘和王妃一块都黑了脸,这人是不是真有脑子有病啊?纵是王妃是苏画的亲姑姑,现在看看刘榕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也觉得郁闷了,她绝对相信侄女在这儿,一定会气死,因为这明显的完全不把侄女放在眼里啊!

    宫中的太皇太后也要思索着,苏画进宫有没侍寝,敬事房都是有记录的。当然这个记录,不是谁都能看的,这是机密。当然,这个机密,不包括对太皇太后。现在看看记录,老太太有点看不懂了。景佑为什么这么做,她是知道的。这是孙子对刘榕的承诺,可能是因为苏画表现不错,于是给了她娘家一点好处,这些她都了解。

    只是她担心的是,苏画为什么要接受?那么高傲的苏画,为什么会默然的接受了,而且没一点不开心的样子。太皇太后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现在的孩子们,一个个比他们那时更加厉害了。

    “你说,皇后是怎么想的?”太皇太后看着舒嬷嬷。

    “奴才觉得皇后娘娘,倒是比小时聪明多了。”舒嬷嬷笑了一下。现在觉得之前真的小看了苏画,这位离了那脑残的祖母和母亲,智力立马蹭蹭的向上长。当然,这也是最安全的说法,太皇太后能不知道苏画这是聪明了吗?问题是,这个聪明背后是什么。她自不能说其它的,不过是替太皇太后垫个话罢了。

    在舒娘娘看来,苏画与鄂月雨,这回明显是借着刘榕,不同程度的上位了。鄂月雨是跟刘榕好歹有点香火之情,更何况这也是鄂家的传统。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计较那一城一池的得失。典型的谋定而后动!

    但苏画从小就跟刘榕不对盘,当然刘榕也不喜欢苏画。虽说刘榕 从来就没这么表现过。但是太皇太后和舒嬷嬷也能感觉到刘榕之前对苏画的抗拒。

    不过他们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也是刻意的营造出一个苏画是对手的态势出来。原本,她们也都没打算让苏画跟刘榕当朋友。

    现在苏画为何也退了这么一步?不管皇帝怎么跟她说的,但是那种坦然等待的态度,是装不出来的。她显然跟月雨一样,把自己也放在一个位置上。他们在等待着,是在等着刘榕正式以对手的身份进宫,才开始战争吗?

    这才是太皇太后与舒嬷嬷觉得疑惑的地方,其实太皇太后把景佑抓来一问就会知道,但聪明人一般不做这种事儿。他们喜欢走最远的路,然后证明自己是最聪明的。直接问的,在他们看来都是弱爆的行为。纵是人家直接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是啊,咱们的榕儿,明显就傻多了。”太皇太后当然也看出来了,她问舒嬷嬷,不过是找人谈谈这事罢了,宫里的事儿,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榕儿呢?还在照顾眉娘?”

    “是,听说眉娘已经好多了,榕儿已经开了院门。”舒嬷嬷笑道。

    “还真是跟她小时说的一样,她会好好孝顺眉娘。”太皇太后想到当初小刘榕对自己说得掷地有声的样子,现在果然,她做到了,当眉娘生病时,她真的跟着她说的一样,真的侍奉在床前。一点也没想到,她已经是主,而眉娘是仆了。不过,这点太皇太后非常欣赏,至少这丫头懂得感恩,那么她就不怕她会反制自己了。

    “要奴才去看看吗?”舒嬷嬷想想笑道。

    “嗯,眉娘多年都没生过病,这回遭了大罪,你带点好药过去。也看看榕儿,说哀家想她了,让她回来看看哀家。”太皇太后觉得还是跟了自己一辈子的人,自己啥也不用说,她就能理解,并且执行,根本不用自己太伤神。

    舒嬷嬷也松了一口气,对她来说,她也要见到她们。这么关键时候,这笨蛋竟然回去养病了。舒嬷嬷真是被这两不靠谱的气死了。

    之前觉得刘榕是赢定了,现在看看,对手变强大了,而他们还在原地不动,太皇太后和舒嬷嬷都不淡定了。当然要去看看,顺便把那个家伙拎进来骂骂,顺便给她和景佑制造机会,让他们再见一面,得回分值。

    刘榕看到舒嬷嬷的到来,倒是很高兴,抱着小优优给舒嬷嬷招手,“嬷嬷也担心姑姑了吧?”

    “姑娘这一向辛苦了。”舒嬷嬷是守规矩的人,给刘榕行了一礼,看看小优优,“小公子倒与皇上有几分相似。”

    “嬷嬷也这么觉得?不过我们优优明明更好看。”刘榕逗了小优优一下,小优优反正现在也被训练得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了,不管听不听得懂,对着刘榕都会咯咯的跟着傻笑,然后会对着舒嬷嬷卖个萌,表达自己真的很好看。

    舒嬷嬷有点无语,不过又有几分安心。她不是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其实是有些功利性的,于是她要近期看到结果。但她不,她要刘榕走得更远一点。

    现在她看到了刘榕抱着小优优,笑得还跟八年前一样。她眼睛很干净,但是这种干净,是代表着她的笃定的。就像之前她笃定自己会孝敬眉娘一样,她是一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的孩子。所以此时,她决定啥也不会说,对于一个聪明的孩子,用不着画蛇添足的。

    “太皇太后叫奴婢过来,除了是看看眉娘之外,也是跟姑娘说一下,太皇太后想念姑娘了,姑娘若是得闲,回宫看看她老人家。”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她表现得非常得体。

    “是榕儿不周到,出宫这么久,也没回去看看老祖宗。榕儿错了1嬷嬷请进! 姑姑虽说好了,但还是有些体弱,要好生调养一段时间。”刘榕笑着让舒嬷嬷进屋,刘榕的卧室在西屋,于是把眉娘安排在卧室外头的西暖阁里。

    舒嬷嬷看看四周,纵是暖阁,也是布置得极其的舒服,舒嬷嬷对刘榕可能还有些审视,但是她对眉娘,却是真的,忙过去。

    “怎么就病了?难不成就这么不适应宫外?”关切虽说关切,但她对自己人,还是做不出来关切的样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O章 守住位置(1092+)
    &bp;&bp;&bp;&bp;“对哦,好像真是出宫就病了。果然,我不能离开宫里。”眉娘一怔,倒是笑了,“姑娘,将来,你别把我送出宫了。我死也要死在宫里。”

    “姑姑!”刘榕特别不喜欢听这个。

    这话一说,她又不禁想到,上一世,她送姑姑出宫时,姑姑拉着她不放手,可是那一次,她没听姑姑的,她觉得在宫里,姑姑得不到更好的照顾,她把她交给了臭宝。

    臭宝也是眉娘一手带的,她相信臭宝一定能照顾好眉娘的。虽说眉娘还是很快去了,但出宫时,眉娘已经年老了,她那时除了伤心之外,并没有多想。现在她就觉得,是不是自己不该让她出宫了。

    “好了、好了,不吓你。不看你好好的,姑姑可不敢死。”眉娘笑着拍了她一下。小优优以为眉娘要打刘榕,忙还了眉娘一下,还对她做了一个呲牙的动作。

    “不可以。”刘榕轻拍了他一下,摇摇头。

    小优优忙对着刘榕讨好的一笑,然后卖萌的对着眉娘挤着眼假笑着。

    大家一块笑了,刘榕也知道舒嬷嬷有话跟眉娘说,她抱着优优,把人都带了出去,让她们能安心说话。

    而这时,苏画在坤宁宫里处理着宫务。她退了一步,然后宫权太皇太后让皇太后交到了苏画的手中。皇太后本就不是那爱管事的,她住在乾清宫东南方的寿安宫里,于太皇太后遥遥相望着。让她掌握所谓有凤印,其实也没什么用,交得特别爽快。

    而因为开头表现得很好,景佑也交出了一部权利,到了苏画手中,还从太皇太后那要了点职权给她。显然,他还在试验中,之前觉得苏画心狠,但是那是少时的感想,现在他是大人了,再看很多事,角度都会不同。

    所以想想看,如果让他的榕儿来做那个位置,景佑就觉得,那么,权利又会还到太皇太后的手中,这不是他所乐见的。所以现在,景佑对苏画的工作能力,是欣赏的。

    因为有了权利,苏画的耳目也是非常灵敏的。所以舒嬷嬷一出宫,苏画这儿就得了信。结合自己之前听到的,眉娘终于被宣布治愈了,刘榕开了院门的消息。也就知道,舒嬷嬷以去看眉娘为由,是去见刘榕了。

    不过,她专心的看着内务府送上的各类账册。她要先知道宫里各种规矩,慈宁宫、寿安宫的供给也要她要关注的范围,一点缺失,都会成为她不孝的把柄。

    她自然不能指着两层婆婆向着自己,但一定不能给她添乱。她努力找出可能成为陷阱的对方,小心应对着,好像根本就没听见奶娘黄氏的分析、解释。

    “娘娘!”苏画的奶娘黄氏看她毫无反应,很着急的又叫了声。明显的,太皇太后要出招了,真的在宫中,皇帝与刘榕再相见,然后迅速的接回刘榕,你死我活的战争就一触即发,他们要抢占先机才是。

    “奶嬷。”苏画终于抬头了,想制止她再说下去。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还敢这么说话,之前不觉得她蠢啊?

    再说,现在说什么要防着那个小妖精。她的脑子是摆设吗?刘榕出身慈宁宫,这些事他们在宫外都是知道的,现在太皇太后派人去看眉娘,看刘榕,这有什么可说的?

    想抢占先机,你那些手段都是人家玩剩下的,没看到自己进宫都如履薄冰,为什么这些人自己蠢,还非要把自己也往蠢货的道路上强推自己?

    他们不知道,自己惟有占住正宫之位,平安的生下嫡子,这才是克敌制胜的关键吗?宠爱那是下下成,好不好!

    看一眼,也是一手带大自己的人。又想一下刘榕,所以还没进宫,就输了吗?一样是被保姆嬷嬷带的,看看人家后面的人,再看看自己,她真的觉得有点灰心了。在宫中,她孤军作战,除了父亲就没有聪明人吗?尽是拖后腿的。还有姑姑,可是姑姑只会提醒她,却不会真的帮助她。

    “对于那个狐狸精,娘娘切莫心慈手软。现在她在宫外,当然不能动手,但也不是不能,放些手段的。”黄氏却还是不愿放弃,上前一步。

    “奶嬷想用什么手段?”苏画放下了手上的笔,决定听一下。毕竟是陪伴自己长大的人,她也不想跟刘榕又一次站在一块,被人比较。刘榕对待自己的教养姑姑,能放下身段,亲自伺奉。而她却要赶走自己的奶娘,传出去,自己又成了刘榕的垫脚石。

    “狐狸精不可怕,只要不生孩子就成了。”黄氏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苏画深吸了一口气,是啊,只要刘榕不能生孩子,那么,放她入宫又能怎么样。一个没有子嗣的宠妃,最终只是水月镜花罢了。真的有一刻,她动心了。可是最终还是摇了头。

    “娘娘!”黄氏几乎要哭了。

    “奶嬷失心疯了,派人送她回去。”苏画苦笑了一下,侧头,长长叹息了一声,“请父亲好好照料于她。”

    “娘娘!”黄氏没想到,苏画竟然安静的听自己说完了,直接把自己送回苏府去了。表示,作为皇后,她决定不要听她的建议,甚至从此之后都不想听到这样的建议。

    苏画再没看她一眼,虽说再一次成了刘榕的垫脚石,她也无怨无悔,被垫一次跟两次没什么区别,但是容她在宫中,将来除了带累自己之外,其实更重要的是,皇后最多被废,而黄氏,就只有死路一条。景佑若真的知道黄氏这个建议,她绝对相信,黄氏能被景佑千刀万剐。

    现在苏画觉得姑姑的建议是对的,强龙不压地头蛇。既然刘榕说了,他们井水不犯河水,那么好吧,她就先给刘榕一次机会。如果他们能和平共处,一个宠妃又能如何?

    只要她不要皇后的位置,她就不对上她,不过是宠妃,纵是最终,景佑立刘榕的儿子做皇帝,只要自己活着,那时再弄死刘榕,自己还是像现在的皇太后一样,坐享尊荣。(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一章 你千万不能输(1112+)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抱着小优优去骑马了,院门开了两天,她的精神也恢复了一点,现在姑姑有人照顾时,她也想晒晒太阳,动动筋骨了。

    “我来了!”景佑突然冒出一个大脑袋。

    刘榕一怔,全都在想这位变心时,这位竟然来了。

    “怎么来了?”刘榕轻笑了一下,抓着小优优的小手,对着他轻挥了一下。

    “看看你是不是瘦了,跟我想得一样,就知道你会瘦。”景佑伸出双后用两只手指点点她凹下的双颊,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哪有,就是没晒太阳,于是显得瘦了。我要去骑马了,你要不要一起?”刘榕再看到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淡定。

    “嗯,小钱子,把给姑姑的补品送过去。”景佑开心的跟她并排走着,看看小优优斜睥着自己,这破小孩子,真不可爱,“为什么他还跟你,你回宫时,总不能也带他一块回去吧!”

    “那我能让小七带他进去玩吗?”刘榕侧头看着景佑。

    “当然不行,他又不是没有娘,你该找你娘去。”景佑戳了小优优的小肥脸一下,表示小孩子要从小教育。

    “皇上,这是您的堂弟弟。”刘榕有点无语了。

    “是啊,你也说了是堂弟弟,我亲弟弟你也没怎么说过话吧?”景佑说得理所当然。

    “皇上啊!”刘榕真的不知道说啥好了。

    到了马场,景佑帮着刘榕把小优优绑到她的怀里,两人一块翻身上马。已经入秋了,马场上,有太阳,但是也是有些风的,刘榕让人拿了个披风,把小优优用斗篷给包住,还给戴了个小帽子。

    小优优不乐意了,没有几个小孩喜欢被包得跟蒙面包子似的,拼命的反抗着。然后,被景佑手马鞭子的杆子按了按,可能气势太强,小优优郁闷的嘟起了嘴,然后轻拍起马背,他实在不想跟着那个讨厌的人一块了。

    刘榕又笑了,轻夹了一下马腹,马慢步起来。

    “榕儿,你没话问我吗?”景佑忙跟过来,追着问着刘榕。

    “太多话了,不知道从哪开始问。”刘榕心里转了无数弯之后,才侧头看着景佑,景佑显是有什么很得意的事,于是来向她显摆的。

    “那就一句一句的说,我今天没事儿,就在这儿听你说。”景佑好久没听过景佑说,她有好久话跟自己说了,一下子兴奋起来了。

    “唉,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刘榕故意问道,侧着头眯起了眼。

    “哪有,榕儿,你要知道,我为了不对不起你,真的什么办法都想了啊!”景佑忙伸过头来,那卖萌的样子就跟小优优要糖吃时一模一样。

    “可是我听说,皇上与皇后帝后和谐,万民感叹。”刘榕故意说道,不管怎么样,他在这时过来,自己若不问问,只怕景佑都不会开心的,表示自己一点也没把他放在心上一般。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或者,此时她还是想听他解释一下的。

    “万民感叹,你不感叹就好了。”景佑大笑起来,刘榕小小的醋意,正合他意思。于是此时的大笑,就是他的回复。

    小优优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对刘榕呶呶嘴,表示我们可以快走,离这个蛇精病远一点。

    刘榕低头亲亲小优优,此时她的心情也轻快了,因为景佑的笑声代表了很多意思。他们上辈子斗争了一辈子,而这一世,他们一起长大,很多事,她突然发现,自己远比想像中了解他。

    所以这才是她接到信之后,一直很淡定的原由吗?因为她知道,以景佑的性子,此时对他们她,只有一个原由,那就是,他做了对不起她们的事。

    月雨的退让,于是景佑那几天就拼命的对月雨好,亲自带她去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请安。还流水的把赏赐送到她的宫中;到了苏画这儿,简直就跟犯罪了一样,其实这个也就是他的解释了。

    “你怎么让皇后同意守孝的。”刘榕忍住笑,轻轻问道。

    “我有那么傻吗,逼她守孝,回头不是显得我是坏人。是她自己要求的,她把你当对手,然后,一定要等你回去,要跟你正面对决。我很开明的,我都把自己当战利品了,所以宝贝,你不能输啊!你敢把我输出去,我……我……”景佑做了一个掐她的动作。

    这回刘榕大笑起来了,所以这就是帝后和谐的真相?景佑激高傲的苏画答应了这个赌局。

    “皇后其实还不错,至少很有战士风范。”刘榕想想看,高傲的苏画能答应这样的条件,这才是苏画吧?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狠毒时,倒是值得人敬重了。

    “我倒是觉得,不谈别的,做伙伴还不错。对了,月雨的画画不错,将来让棉棉跟她学画画,不能跟你似的,啥也不会,啥也不想学。”景佑心情不错,畅想起未来来。

    “棉棉跟她学画画?那有什么用?”刘榕想想,先撇开苏画,自己的女儿跟月雨学画画,这是啥意思?这人脑子没事吧!

    “当然,我的女儿,一定要……好了,好了,我的女儿,就算啥也不会也没关系,小七那样都可以,我的女儿更可以了。”景佑看刘榕那危险的眼神,忙又投降了。

    “陛下好像很喜欢皇后娘娘和月雨姐姐哦!”

    “我有这么说吗?小笨蛋,你看啥?吃啥了,这么胖?”景佑忙左右看看,正好看到小优优在怒视自己,没法子他们在说话,都没人搭理他了,他不会怪刘榕,只会怪找刘榕说话的怪哥哥了。

    “又胡说,小孩子不可以这么说的。我们优优刚刚好,一点也不胖。”刘榕忙给了景佑一个白眼,低头又亲亲小优优的额头,忙快骑了几步,让小优优忘记刚刚的不快。

    当然,她的心情也不好了,所以自己还是小女人,她还是有妄念,一个皇后,一个贵妃,人家可是从小训练出来的,他们本就身上有能吸引景佑的地方。现在景佑被吸引又有什么可不开心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二章 天仙局
    &bp;&bp;&bp;&bp;第三更

    景佑那天去看过刘榕之后,也许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对不住刘榕了,于是每天下午都过来陪刘榕骑马,顺便还对小优优‘和颜悦色’起来。当然了,他顺便会陪刘榕一道吃点心。前提是,要刘榕亲手做。

    至于说宫里宫外怎么想,那就不是景佑管得了的了。

    现在大家不再担心景佑变心了,而是觉得景佑太小孩子脾气,这是让满朝文武看笑话。

    太皇太后都气闷起来,早知道就不派人去看刘榕了。显得自己一点也不淡定。

    至于说宫里那两位,月雨开始专攻人物了,没事就在长春宫里给自己的那些宫女们画像,技法有了长足的发展,而内务府那头也得了景佑的通知,鄂贵妃喜欢画画,她的份例里,画画的工具,用品,纸张,都是特意配的,要多少有多少。她可以画到地老天荒去。至于说皇上去哪了,她才没时间管呢。

    而苏画,倒是得了信,她并不知道是景佑自投落网的,她以为是刘榕不淡定了,自己还在笑,觉得刘榕也不是那么强大,她对自己越发的有了信心。却不知,有些事,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皇兄,你宫里没点心吃吗?”小七和静薇此时也在刘榕这儿等着吃点心。不过看景佑在那儿欺负小优优,都看不下去了。

    你天天来就算了,明明是有老婆的人,天天在外头待着算怎么回事。这也算了,你到别人家里,欺负人家家里的小弟弟,又算怎么回事,于是现在她对这人又充满了鄙视。

    而刘榕不搭理他们,她做好点心,然后自己就抱着小优优等着待女装盘,送出来。当然都是小优优吃,她就是喂。

    眉娘看到景佑天天过来报到,之前啥想法也没有了,身子略好一点,就起来当值了,其实也不是真的让她做什么,她就是在外头坐着,好歹表示,她在这儿。

    侍女端出葱饼,这个是小优优要吃的,他喜欢很香、有嚼头的饼子,于是今天刘榕带着他玩了半天面团,做的是千层葱油饼。不过,当饼经过眉娘时,却被拦下了。

    “姑姑怎么啦?”刘榕回头,小优优眼巴巴的看着呢,大白手巾把脖子围得好好的,伸着脑袋等着饼快点来。

    “这是姑娘做的?”眉娘让人把饼拿近一点,近近的嗅了一下,眉头皱得紧紧的。

    “是,怎么啦?”刘榕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她自认她是很小心了,好歹也是在宫中一辈子,一些常见的下毒法,她还是知道的。她刚刚是自己揉面,自己亲自烙熟,厨房是自己院的小厨房,只是让他们分个盘,分切成角,总不会出问题吧?

    “姑娘刚你可有尝过味道?”眉娘紧张的盯着刘榕。

    “没有!就是,小优优吃了一点!”刘榕不吃葱的,刚烙好饼时,小优优要吃,于是她在边角处撕了一小块给小优优吃,一下子吓白了脸,“快请太医,不,请御医,皇上,快请御医。小优优,你哪不舒服?”

    “快点给他灌水,把东西吐出来。”小七跳了起来,去拿大的凉水壶,对着小优优灌着。

    小优优再哭都没用,此时,谁也不会听他哭了,当然,他吐出的东西,也都好好的保留着,等着御医来看。

    乐亲王和王妃得了信,都飞快的跑了回来,那大盘的饼,就放在景佑的眼前,刚刚厨房也被封了,谁也不许进出。

    眉姑姑靠着大椅子里,眼泪不住的流着,手上还拿着念珠,在那儿念着佛谒。

    小钱子亲自去叫的御医,御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过来的。看到快淹淹一息的小优优,完全一头雾水。

    “看看这饼有什么问题。”景佑黑着脸。

    “这个可是只有小公子吃过?”御医忙去看饼,马上脸色一变,这会大家也不谈什么男女大防了,这屋里,静薇姐妹,还有刘榕,好几个女孩呢。

    “是,我做饼时,他跟我在一起,他喜欢吃这个,我撕了一小块给他。”刘榕也泪流满面,此时恨不得试味的是自己了。

    “哦,您别哭了,小公子吃了没事。他还小,更何况,现在您把中午吃的都催出来了。”御医看看那小桶的呕吐物,有点无语了。明显知道女孩们都没吃过,倒没有多担心的样子。

    “什么毒?”景佑黑着脸,说了半天没用的了,他要知道答案。

    “绝育药,若是女子,哪怕就吃一角,也是无法再生育了。这种药是有味道的,只能放在类似这种葱饼之中,不过还是会有一种非常淡的紫罗兰的香味,若不细闻,是闻不出来的。”御医忙对着景佑一拱手。

    “谁做的,给本王查,本王要千刀万剐他。”乐亲王一听就炸了,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在这儿,万一自己女儿被误中副车,他简直就不能想了。

    “这饼是我做的,我不吃葱,他们都知道的。”刘榕不禁笑了,真不能不笑。

    此时,她都觉得这局,设得实在太好了,自己不吃有味道的菜,这是多年宫女的习惯。而这习惯,很多人是知道的。她不吃,其实也是为下毒的人设置难度,因为她的食物清淡得,放油都是一目了然的,什么无色无味的药,那几乎不可以。现在,故意在这葱饼之中下毒,做出来,然后当着景佑的面,然后呢,让景佑怀疑自己是心机女。

    这是苏画出手了吗?看着不像苏画的风格,她这一世难道真的是对手太强,于是她的头脑都变好了吗?她静静的看着景佑,她想知道,他相信,这是自己下手的吗?

    “少说话,去查,材料是谁准备的,我记得榕儿是东西准备好了,才出来去的。那么,料是谁备下的。还有,料是哪来的。看看最近这院里有没有新人。”景佑喝止了刘榕,却还是看向了眉娘,“姑姑,可是闻到紫罗兰的味道。”

    “是,请御医看看我们姑娘。”眉娘抹去了眼泪,对御医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三章 愤怒的狂狮
    &bp;&bp;&bp;&bp;第四更

    “可有什么是下官不知的?”御医本想着,又没人吃过,有什么可看的。但是看看眉娘的表情,表示,自己只怕对这种毒,所知甚少了。

    “此药甚为霸道,纵只是接触一下,也是会中毒的。因为这是做给陛下吃的点心,我们姑娘会自己亲手揉面。”眉娘一脸死灰。

    这药她只是听庄嬷嬷说过,却没见过。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会用到自己的小心肝头上。想想看,如果毒下在食材里,不管是下在面粉、水、油中,刘榕长时间的揉搓着面粉,毒性早就浸入皮肤了。谁这么丧尽天良?说完了,眉娘一时间,泪滚滚而下。

    御医脸色一变,忙对刘榕深躬一下,拉过她的双手看了一下,也闻了一下,再轻轻的号了一下脉,脸色也僵硬了。

    “陛下,微臣得回去研究药方。”御医吞了一下口水 ,本来这种药都是传说中的产物,真的要配解毒之方,也是挺难的。当然,走时,把那些饼也带走了,他总不能在刘榕身上试药,那些饼,就能让他在动物身上试药,最终找出解毒之法。不过,能不能找出来,他都没有把握。

    不过由此,大家也都明白,人家不管怎么样,都是在针对刘榕的。不管刘榕吃或者不吃,她都只有中毒一条路。

    “给本王查,不止这院,连着采买一块,有一个算一个。”乐亲王抢先吼道。

    没法子,这要他家,刘榕在景佑心里的地位,这段时间傻子都直接明白了,结果在自己家里中了绝育药,他简直不敢想后果了。

    而王妃直接瘫坐在地上,已经没力起来了。

    刘榕没看任何人,只是看看自己的双手。轻轻的放到鼻下闻了一下。她很怕葱味的,如果不是他们喜欢吃,她不会做。

    所以,做好之后,她洗了半天的手。就怕留一下点葱味。而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她的手上还是有点淡淡的葱味。再闻一下,在葱味的背后,竟然真的淡淡的花香,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粗心?

    “这毒能解吗?”刘榕好半天,她才颤声问道。为什么御医什么方子也没开,不是该至少给点药吃,让她安心吗?这样什么也不做,让她第一次觉得没底了。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能解,一定能解。”景佑紧紧的拥住了她,但他没意识到,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乐亲王和王妃也在发抖,刘榕万一真的从此绝育,那么,就算他们是亲王府坻,只怕……

    而静薇和小七也吓呆了,好些事,她们只是听说过罢了,但是她们一直觉得,那离自己很远。而这时,一切发生在眼前,如果不是眉娘反应机警,那么她们两个也逃不掉,甚至他们受伤会更重,因为刘榕不吃这些点心,她只会沾在皮肤之上,而她们……

    “去备车,除了眉姑姑,其余的都留下备查!”景佑狠厉的扫视了一眼堂上众人,顺便掏出令牌,“让欧阳义派人把乐亲王府围起,不许进,也不许出。”

    乐亲王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让欧阳义来把自己家团团围住,纵是最终查出与自己无关,但面子却一次被景佑打倒在地了。可是动动唇,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景佑根本也不想听他说,也红了眼,刘榕被他一把被他抱起,向外走去,他要带她回宫,现在他谁也不信。不然,他也不会只带眉娘离开了。连一直跟随刘榕的八大侍女都被扔下了。不过也是,能进小厨房的,就只有他们。那么,为什么能让有异味的食材进入小厨房。

    刘榕只是抱着小优优,由着景佑带她离开了,也许离开最好,毕竟再住下去,还怎么相处?大家都无法从这种震惊之中恢复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愤怒的景佑像狂狮一般,冲了出去。

    刘榕被景佑带回慈宁宫了,现在把她放在哪儿,景佑都不放心,一出门口,欧阳义就亲来了,看也没看景佑怀中的刘榕,只是对他们一块行礼,就叫人把乐亲王府团团围住。

    “听好了,不许进,也不许出。连苍蝇、老鼠,本官都不要看到。”欧阳义手握大刀,吼得掷地有声。

    刘榕不禁看了一眼欧阳义,这个只是传说中听过的名字,此时看他梳得整齐的络腮胡子,但一吼之下,那个胡须竟然能全部张开,根根挺直。这是人该有的胡子吗?

    “哇!”小优优听到老鼠,哭了,当然也有被欧阳义那声吼叫吓的。

    然后欧阳义盯向了那还围着白围脖,坐在刘榕怀的里小娃儿。这个也是乐亲王府的吧?

    刘榕其实也知道,欧阳义不会把乐亲王他们怎么着,但还是抱紧了小优优,对着景佑叫了一声。

    景佑抱着她上车了,小优优也被带回去了,小优优本就被他们乱灌水,哇哇乱哭着,一直抱着刘榕不撒手。

    景佑看看哇哇乱哭的小优优,又看看欲哭却无泪的刘榕,于是把他们一齐横抱起,一块带走了。现在不知道刘榕会怎么样,有小优优陪着刘榕,也会好一点。

    此时景佑其实心情是很激愤的,当着他的面,竟敢下药,还是这么狠毒的药。他再一次有了被挑战的愤恨。

    他从小就听刘榕说棉棉,说臭宝长大的,在他的心里,他的儿子叫臭宝,他的女儿叫棉棉,他也会想像一下,自己的宝贝出生时会是什么样。

    结果,现在告诉他,他的棉棉和臭宝可能不见时,他现在,也就只能顾念一下刘榕了,其它的,他其实已经听不见,看不见了。他一心一意,就是要揪出那些人,像乐亲王说的,要千刀万剐,他一个也不放过。

    刘榕轻轻摸着他的脸,让他平复心情。其实她的心情也乱,也激愤着,她的棉棉,她的臭宝。没想到还没正式进入战团,她就着了道,之前的豪言壮语果然就是脑残的言语了,真的以为自己重来一回,就比他们行吗?自己才是真的脑残。

    但此时,她看到了景佑那红着的脸与眼,她下意识的只是轻轻的抚慰着他,她不记得景佑上一世,有过这样的时候没有。但她记得,这一世的小时候,景佑在文帝百日之后,有一天晚上,只有他们两人时,流露出这样的悲愤,他没说过什么,但那一次的愤怒与孤独,让她记住了,她这时不想看到这样的景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四章 太皇太后的自洗(1132+)
    &bp;&bp;&bp;&bp;刘榕没有被送回她的房间,而是送到了太皇太后的寝宫。

    “这是怎么啦?”太皇太后原本刚刚午睡起来,看到孙子抱着刘榕进来,刘榕怀里又是什么?老太太只看到个乱蓬蓬小颗脑袋。

    “坏!”小脑袋终于放下了,露出了满是泪痕的小脸。他脖子上还绑着白巾呢,感觉是没吃上点心,又被灌水,还被吓着了。一路上,刘榕都没理他,只是抱着那个怪哥哥,他表示被深深的伤害了。

    老太太‘噗’的笑了,这是啥,总不会刘榕在外头几个月,自己偷生个娃娃吧。不过刚喷笑完,却看到孙子那悲愤的脸。还有已经回神,从炕上爬起,抱着小豆丁下去,中规中矩的给太皇太后请安。

    “这是怎么啦,好好的,怎么就一块回宫了?”太皇太后也觉得好像问题有点有点严重了。一边叫起刘榕,一边问道。

    “眉娘,你说。”舒嬷嬷看向了脸色依然惨白的眉娘,但还是觉得由她来说最简单。

    “请太皇太后责罚,眉娘保护姑娘不利,让姑娘着了人家的道,眉娘羞愧难当。”眉娘再一次泪流满面,她的小心肝啊。

    太皇太后沉默的听完了前因后果,侧头看看抱着小优优坐在下首处的再次失神的刘榕,她抱小优优的样子非常专业,就好像她这样抱了一辈子孩子一样。纵是自己,只怕也不一定比她现在抱得好。

    小优优现在好了,正在伸着脖子,四处张望着,这里是生地方,他除了外婆家,还哪都没去过,于是正在好奇的找着他感兴趣的东西。

    孩子拉她时,她就会专心的听,然后就对他摇头,让他不要说话。小宝宝显然很听刘榕的话,于是很恣意的靠在刘榕的怀里,哪里看得出,刚刚这位都快哭断气了。

    虽说太皇太后也不支持刘榕快进宫,更不支持她比皇后早生孩子,但是,现在她还是心疼,她亲手带大的孩子,现在可能永远也当不上母亲了。太皇太后的嘴角也抽动了一下,但她毕竟也是久经风雨,咽了一下口水。

    “好了, 一个病着,一个还得好好歇着,都在这儿做什么?去把哀家跟前的暖阁收拾出来,让榕儿住。叫个太医进来,给眉娘看看,这煞白的脸,真是看不下去。”

    舒嬷嬷也明白,太皇太后让刘榕住在自己寝宫暖阁里,就是为了保护,至少在这儿,不能再出事了。

    眉娘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一礼,送刘榕进去了。有些事,她们不好再听的。

    暖阁其实就是正屋前头的一个小隔间, 一般这儿就是给主人当值的人休息。不过后来,一般长辈会把这儿,腾出来给心爱的孙子住。毕竟这里并不小,住个小孩是够的。能住在暖阁里,后来也成了一种受宠的表示。

    之前刘榕让眉娘住自己的暖阁,就是便于照顾她;而现在太皇太后让刘榕住这儿,也就像是诏告天下一般,这是她罩的人,谁再碰她,就是打太皇太后的脸。

    “姑姑,我还能生孩子吗?”刘榕不敢问任何人,她现在只敢问眉娘了。

    “当然会,你就只是沾了一点,你还年轻,没事的,没事的。”眉娘抱着刘榕又哭了起来,她的小心肝从来就没做过坏事,难道只是因为挡了别人的路,于是就成这样了?

    小优优有点害怕了,忙钻过来,一块哭了起来。让边上看着的慈宁宫的女官们看着也心酸酸的,好歹刘榕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不谈主子奴才,才出去几天,一个个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而外面,大家都面沉如水。

    太皇太后深吸了一口气,这种药她也是见过的,或者说,这药,她是有的,不然,眉娘怎么会知道。但这药四十多年了,她出嫁时,母亲给的,所以只有陪嫁的丫环知道。但做人有做人的底限,她那么讨厌蓉妃,也没有对蓉妃下过这种药。所以,这药还有谁有,谁下的。

    “去看看,我收的那份,还在不?”太皇太后叫舒嬷嬷去看。

    舒嬷嬷当着老太后的面,在博古架的一个隐藏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瓷瓶出来。但她并没有打开,而是双手放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

    因为知道这个瓷瓶的人,目前整个慈宁宫里只有太皇太后、自己知道。至于说眉娘应该知道有这种药,但是她应该不知道放在哪。但以眉娘跟她的关系,她也是脱不了嫌疑的。所以,她只是拿出瓶子,让太皇太后自己检查。

    太皇太后亲自打开看了一眼,还闻了一下,伸手去碰了一下药粉。

    “娘娘!”舒嬷嬷惊呼了一声,他们都知道这是烈药,怎么能让太皇太后来碰。

    “行了,我又不会生孩子了,怕什么。”太皇太后把手指里的药还放到嘴里尝了一下,点点头,自己用水漱了口,才转向景佑,“这东西失传了,还是我进宫时,我娘给的。就是这个瓶子装的,满满的一瓶,我从来就没用过。我宫里知道这个的,应该只有舒嬷嬷。眉娘应该也知道,不过,她应该是从庄嬷嬷那儿知道的。现在,瓶子完好无损,所以现在可以排除他们监守自盗了。”

    “孙儿从来就没怀疑过榕儿。”景佑愤怒的说道,他若怀疑,怎么会把刘榕送回来,不过太后说完了,他的面色更沉了,因为太皇太后给了他另一个方向,然后亲自把这个方向给掐断。

    太皇太后轻轻的摇了一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孙子愤怒的样子,真的很像太皇年轻时,一样的义气用事,也不讲理。儿子也像,果然这家的男人都是这样吗?一个比一个冲动。

    “当然,但我要先给你看。先只有证明他们的清白,你才有底气去追查别人。”太皇太后让舒嬷嬷把瓶子拿下去给景佑看。

    景佑还是打开了,里面是满满一瓶,他闻了一下,这是浓浓的紫罗兰的香气,没想到这么香甜的东西,竟然是这么害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五章 各人反应(1152+)
    &bp;&bp;&bp;&bp;第二更

    “榕儿会怎么样?”既然太皇太后有这个,是不是表示,她会知道解毒之法。

    “很难说,我娘给我时,是说无解的。榕儿明明那么喜欢小孩子的。”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若好解,那还叫毒吗?就是为了害人,才会做得连碰都不能碰。

    “皇帝去忙吧,榕儿哀家会照顾。”太皇太后也有些疲惫了,没想到战争会在还没进宫时,就展开,果然自己老了,自己认为有底限的事,竟然在这一代人心里,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太皇太后只能叹息,谁这么恨刘榕。还就是,现在孩子还真是英雄出少年了,这东西在自己手上四十年,她几次恨极了,想用,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可以轻易让敌人去死,但是她不愿夺走敌人的希望。

    景佑默默的退了出去,没有知道他此时的愤怒,太皇太后为了权力,连亲生的儿子都放弃了,却还是没有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么,什么样恶毒的心肠,才会夺走别人一生的希望。

    “会是苏家吗?”太皇太后等着景佑走了,狐疑的看着舒嬷嬷。

    “苏老太太不会这么蠢吧?”舒嬷嬷也不管了,直接说道,若是平日,她不会这么说,毕竟苏老太太还算是主子,谨慎了一生的舒嬷嬷,怎么着也不会当着太皇太后这么说的。

    但刘榕不仅是太皇太后的希望,也是她的希望。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宠妃,还剩下什么?所以,现在被人夺走的不仅是刘榕的希望,而是大家的希望。纵是理性如斯的舒嬷嬷,此时心里也是满满的气愤。

    这种药,太皇太后有,那么与之同辈的苏老太太说不定也有。只是,苏老太太就算不聪明,却也不舍得拿自己女儿涉险吧。

    苏王妃可是她亲生的,刘榕在他们家出事,就算是亲王府,其实也逃不掉的。因为当时景佑就在当场,所以直接扣一顶谋反的帽子,全家一个也逃不掉。

    没看到,景佑为什么让欧阳义的部队来围住亲王府,就是因为欧阳家与乐亲王没一点关系。

    “是啊,那老婆子一辈子争强好胜,脑子是不太清楚,但还真不至于这么蠢。皇后……”太皇太后又在想,会不会是皇后苏画。

    年轻,有冲劲,什么也不怕。不过想想又摇了头,她现在形式一片大好,为何要冒险,连苏老太婆都不可能做的事,她也就更不会做了。

    那么,又会是谁呢?会是那个扮猪吃老虎的鄂月雨吗?鄂家也是老牌世家,他们家门地可比自己娘家高得多,得到这种药的机会,一定比她娘家容易得多。他们也有足够的人手和能力。只是,有可能吗?

    太皇太后自己一个个的排除着,最终摇遥头,“去给榕儿准备些泄火的饮食。”

    舒嬷嬷点点头,下去了。御医不敢用药,但是食疗还是可以的,清热解毒的食物多吃总没错的。想想又叫人做了些清肝的药膳,肝仍五脏之本,多吃总没错。

    而坤宁宫和长春宫里,也都听说,景佑亲自把刘榕接回宫了。还是一路抱着进来的,虽说是回了慈宁宫,但两人的脸色还是略变了一下。

    被送出去的人,没有正式得到封号,就又被皇上抱了回来,的确有点被打脸的感受。已经天天出去看了,现在还非要抱回来,皇上真的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吗?

    “娘娘,要去拜访吗?”月雨的奶娘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别与之相对了,看似询问,其实还是轻轻的劝导。

    “明天吧,被抱回来,想是出事,还是别去触霉头为好。”月雨看着团扇上刚刚才上色的仕女图,漫不经心的说道。

    “娘娘说得是。”奶娘也苦闷,皇上都不来,看似对着自己家的娘娘还不错,主要是皇上也不去皇后那儿,她们自然就平衡吧。现在宫里再加一个,奶娘快被自己纠结死。不过看看淡然的姑娘,想想,还是啥也没说。夫人吩咐过了,别挑唆,有时,在宫里,心静如水最好。

    而坤宁宫里,苏画除了要纠结刘榕为何突然回宫,更重要的是,她有点不安。

    “奶娘是送到父亲那儿吗?”她对身边的掌事宫女也纠结了一下,宫女不能随意出宫,所以就叫的是宫中的小太监,“奴婢是这么跟小太监说的,不过……”

    “可有回话?”苏画皱眉。

    “是,回话是送回去了,要不,再叫来问问?”大宫女也不确定,还是叫人把那个太监叫了进来。

    “送了啊,小的送到了苏府,不过大老爷不在,黄嬷嬷认识管家,于是就跟着管家进去了。小的就回宫覆命了。”小太监以为什么事呢,忙一五一十的说道。

    苏画捂头,现在她知道自己的不安从何而来了。

    “来人,快备礼物去看榕姑娘。”

    “娘娘,这好吗?”大宫女不禁拉住了皇后,这样不是等于自投落网吗?

    “若真的是家里惹出事来,你说,本宫能脱得了身?”苏画现在真的想大哭一场了,为什么别人家里都是给无限支持,只有自己家里,就知道给自己添乱。

    “娘娘,还是先打听一下吧?”宫女还是没放手,家里不给力,她不能让娘娘再冲动,毕竟他们主仆一条命,主辱仆死,她的责任就是,让大家一块活得长一点。

    苏画也终于冷静下来,让宫女出去打听一下,好在宫中现在她们把握得不错,纵不是牢不可破,但若是想跟苏二叔苏河联系上,却是不难的。

    于是苏画很快就知道,刘榕在乐亲王府被刺,当时景佑就在乐亲王府,所以现在乐亲王被封,等待核查。

    她心凉了半截,刘榕中毒的事,没有知道,当时回宫的,连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乐亲王府被封门,想从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根本不可能。而出来的,景佑,小钱子,刘榕,眉娘,还有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小优优,那么,谁能告诉她,在乐亲王家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六章 猪队友的局
    &bp;&bp;&bp;&bp;第三更

    苏画其实猜得没有错,她再一次被猪队友连累了。就算她之前已经努力避免了,但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况且,她还不止一个猪队友。当猪队友集合在一起时,那么,就不仅仅是猪队友了。

    黄氏被送回苏家时,正好苏家惟二清醒的江河兄弟都不在府中,于是黄氏趁机躲过了男主人,直接到后头拜见了了苏老太太。

    老太太能把黄氏派给苏画,本身就表示了,黄氏是老太太放在苏画身边的眼睛。现在眼睛被摘了回来,老太太心里自然也不舒服了。但知道,孙儿在宫中空有皇后之名,却无皇后之实时,便觉得受了奇耻大辱。

    而大太太则痛哭流涕,自己一辈子已经毁了,没想到女儿也这般命苦,怎么能不悲从心起。如果说她心有多么悲切,那么恨刘榕之心就有多么强烈。

    “老太太,一定要除掉那个小妖精!”大太太对老太太哭道,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刘榕不在,女儿就一定能母仪天下。

    老太太最烦这个大媳妇了,若不是想他是娘娘的生母,早不耐烦了,让人送她出去,自己和黄氏密谋起来。

    而老太太忘记,大太太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家碧玉的大太太了,她现在是皇后生母,老太太不搭理她,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人脉。

    苏九功走了之后,苏江就成了当家人,老太太再不乐意,也只能离开主屋,去了西边的爱晚阁。

    而苏家内宅的大权已经交了一部分到了苏大太太手中。很快,她就知道,老太太不想杀了刘榕,因为死人没有缺点,这不是目标。老太太和黄氏想法一样,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宠妃,再受宠,也只是一个花架子。永远也不可能对苏画产生影响。只不过,下药这件事,老太太还在琢磨着,她要挑一个好时机。

    大太太在自己屋里开骂了,她觉得老太太是偏心了,在她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刘榕在乐亲王府里住着,而乐亲王府又是小姑子在管着,这一切不是顺理成章吗?

    老太太不现在做,就是怕牵连了小姑子,也不想想,现在他们是有皇后娘娘了,一个亲王妃又算得了什么。真的等着刘榕出了王府,再动手,哪里有机会?

    大太太本身就是个行动派,心动不如行动,然后呢。叫人从老太太那儿偷了老太太的药,然后通过小姑子的陪房,就那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了那天的面粉之中。

    其实刚说了,那药粉是有香味的,那药放在人家手上好几天,都不敢动,一直到刘榕开了葱油饼的单子,她才敢把有问题的面粉和各式食材一块送进来。

    其实这样,若是平日刘榕的性子也会发现,但那天也是好巧不巧,景佑天天来,刘榕要陪着景佑,于是一些准备的工作都是其它人帮忙,于是那位也就得了机会,先帮着和了面,加了些老面团子。然后,刘榕再去时,面团是和好、发好的。

    她要做的就是,把面团再揉一下,然后加些葱油做饼。所以,这真是时也命也。

    那位要是知道,这毒接触就会中毒,人家根本就不会帮着和面。而刘榕哪里能想到,中间有这么多的环节。所以只能再说一次,时也命也了。

    原本其实只要景佑不在,眉娘就不会出来应卯,就不会发现饼里有毒了。大太太的计划也就成功了。很多事,倒霉就倒霉在心急上。

    不过,也合该静薇姐妹的运气好,因为真的不被发现,最倒霉的其实就是她们。

    现在景佑封门,然后由景佑印象一直不错的,前京兆尹我,现大理寺卿冯唐任主审。进入亲王府之后,人家一开始就对几位主子说,皇上是了解王爷的,所以这回只是查处府中的害群之马,与王爷无关。

    这话一说,乐亲王爷还能说啥,自然就是,“您随意,本王绝不会阻拦。”

    有了这话,冯唐自然就能大刀阔斧了。连静薇和小七都被冯唐派去大理寺的女牢头,前去分别询问。不是不相信静薇姐妹,而是,这些女牢头在大理寺的监牢里,管着的就是那些女犯,不说她们有多少探案的本领,只要她们在屋里按着单子询问,而外头有专门的书记官来记录当时她们看到的一切。而刘榕的八大丫头,也是这样,一一被客气的对待着。

    等着他们的口供全都汇聚一起,由着大理寺的破案大拿们一一对比,找出细微的差异。

    再去找人谈时,就没这么客气了。其实这案子能有多难,小厨房当时就被封了,面粉还在,而当时小厨房里就那么几个人。然后,乐亲王府涉案的人很快就被拿住了。其它人,就不是冯唐能做得主的。

    拿着厚厚的卷宗,冯唐就进了乾清宫。因为只有下人的口供,于是也就只能供出,苏大太太了。

    景佑盯着那名字,好半天,冷冷的一笑,带着卷宗直接去了坤宁宫。但那时,苏画并不在,她去看刘榕了。

    几天已经过去,苏河回府去查,苏河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于是,该报到苏画这儿的,也就报上来了。他们知道,被查出来,就是时间问题了,苏江叫苏河告诉苏画,“没事的。”

    苏画默默的听完这三个字,她已经知道父亲的决定了。她无力反对,也反对不了,这是家族的决定。她定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内务府账册,今天她刚刚看了,内务府合作的商铺里,除了宗室有权势的几家之外,惟一没有关系的就是刘榕的铺子。皇帝大婚,册封贵妃大典,用了上百万两白银。而其中至少有两成是到了刘榕的口袋。所以她才是真的赢家,不管啥时候,景佑都没有忘记她。

    现在她想去见见刘榕了,就算母亲得手了,自己也输了。因为景佑每一次心痛之后,就会把那份痛转嫁成恨,全放到她的头上。所以,就算是母亲永远的消失掉,景佑能相信,这一切与她无关吗?纵是知道与她无关,又能如何?那种转嫁的恨意,永远不会消失。(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七章 纠结的苏画
    &bp;&bp;&bp;&bp;第四更

    刘榕在骑马,怀里还是指着前方叫‘冲冲冲’的小优优。马场里,只有她们两人,显得有点孤单,但是苏画走近,却发现,马场边上,一下子拢过一排人。

    大家诧异了一下,一齐拜倒,口称‘皇后娘娘万安’,但也是一种隔绝。

    刘榕看到这边的动静,终于看到了一身正装的苏画,也没想,策马过来,小心的下马,把小优优解下,对着苏画行了一礼。

    小优优算是很乖了,虽说不乐意提前下马,但他是认得衣服的,虽说又已经忘记这位亲表姐了,还是乖乖的趴下行礼,不过他不会说话,只能拱着小屁股晃了一下,再爬起,去拉刘榕。

    “小优优长大了不少。”苏画看看小优优,随口说道。

    “是啊!”刘榕侧头看了一眼,还是不会说话,小肚子还是挺着,整天眯着小眼傻乐,不过,她懒为这点事跟她争论,对边上人说道,“他该喝水了,你们带他去找眉娘。”

    “不要!”小优优还指着大马,又要哭了。

    “不要不乖,姐姐在这儿等你,吃完点心再来。”刘榕笑着对他摇头。

    小优优吭哧着,还是含着泪说,“不要。”

    “你抱着他吧,他又不碍事。”苏画不耐烦起来,为什么每一次,她都能跟个孩子纠缠不清,浪费时间。这么点孩子,抱着就完了,至于现在就支开他吗?主要也是因为她不是当娘的人,还没找到当娘宠爱与责任并重的心态。

    “他该午睡了。”刘榕淡淡的对苏画一笑,低下头,还是对着小优优摇头。小孩子可以宠,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特别是睡觉,小孩睡觉是要长个的,万不敢马虎。

    小优优被抱走了,边走边还对着刘榕挥手,眼睛里满是泪花,但还不错,没有放声大哭。

    “若是亲娘,应该就舍不得吧?”苏画远远看着表弟那皱出水的小脸,侧头看着刘榕。

    “亲娘才会这样不客气。”刘榕笑了,坐回了树下,接过侍女送上的铁壶,这不是乐亲王府的那个,不过乐亲王能找给她,景佑就更能找给她了,她专心的煮起茶来。

    “没话问我?”苏画看着面前这套明显是内造的茶具,她在单子上看到过,不过是景佑特旨造的,她也就只看到一个名字,现在却看到这东西随便的就放在马场树下,不过是刘榕的玩具,她知道,这套茶具的价值吗?

    “不该是娘娘有话对臣女说吗?”刘榕笑道,她还没被封妃,所以用不着自称婢妾。

    “我娘要死了,然后我奶娘也要死了。”苏画抬头看着刘榕,想从她的眼中看到什么,不过,她还真失望了,因为刘榕正在专心的喝茶,眼里平静无波,她知道,就这一件事,会血流成河的吗?不仅母亲,还有奶娘的一家子,中间过程之中有关的人,没一个能躲得过,她就这么心安理得吗?

    “不想说话?”苏画等了一下,刘榕还是云淡风轻。

    “没什么好说的。”刘榕放下杯子,轻轻用边上的抹布拭去了台溅上的一点小小水花。刘榕轻轻的笑了一下,这一切是自己惹出来的吗?凭什么让自己来为这些血腥买单?!

    “看来我们永远不可以合作了。”苏画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来找刘榕干嘛,母亲会被家族处死,而挑事的黄氏全家都不会落好。那是苏家对景佑的交待。然后呢,景佑还是不会相信,自己没有参与,她也不会跟刘榕说,她没有参与,目前这局面,等待着她们的,将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之前我说过,我们之间最好的局面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刘榕终于平视了苏画,上一世,她们从来就没有这么平起平坐过,苏画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现在平视着她,刘榕也没有欣喜,这一世,他们更狠,直接让自己灭绝希望。

    “我等着。”苏画轻笑了一下,坐直了身子,她此时更不能低下她的头了。

    “现在我相信,下毒的人不是你了。因为你没那么笨。”刘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我母亲要死了。”苏画没有回复,只是盯着她。

    “那不是我,处死她的,是你的家族,那是你家族的处罚,不是我。现在,你母亲会以承恩公夫人的身份,风光大葬。她可以选择一个她舒服的方式,有风度的离开。”刘榕冷笑了一下。

    苏画脸色铁青,她现在最痛苦的是,她母亲为了她要死了,就算她做错了决定,可是那还是她的生母,所以她和刘榕之间,就有了死结。一个永远没法解开的死结。

    正在这时,刘榕却抬起了头,看着她背后的地方,静静的微笑着。原本刘榕煮茶时的姿态就很美,现在这么侧坐着,微微抬起她的七分脸,露出温暖的笑意,无一不把她最完美的一面显露出来,那种女性的柔美,连苏画都觉得怦然心动。

    苏画当然知道,这种美丽的笑容不是给她看的,忙站了起来,低头半跪,徐徐在一双黄色的靴前拜倒:“陛下万福金安。”

    “皇后怎么在这儿?”景佑厚厚的卷宗扔在她的面前,得亏是草地,不然只怕泛起一片烟尘。

    “臣妾听说榕儿妹妹回宫休养,特来探望。”苏画低头淡淡的说道。

    刘榕也起身拜倒,当然,还没跪下,就要被扶起,刘榕却对他摇摇头,坚持行了完了礼才徐徐起身。景佑没好气的看了苏画一眼,“平身吧!”

    “谢皇上。”苏画倒没有生气,她起身,边上的大宫女把那卷宗也拾起,小心的放到了茶几上。

    景佑已经坐下了,看看那卷宗又没好气起来。

    “你自己看看你娘家做了什么!”景佑也知道,这事不可能牵扯到苏画。可是就算牵扯不到苏画,他还是气愤,之前觉得她够爽利,现在看看,这家人,真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纵是这事真的与苏画无关,他还是觉得,生长在那样的家里,苏画再善良也是有限的,果然第一印象不会骗人,苏画从根上,就是狠毒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八章 热闹是凑出来的(1172+)
    &bp;&bp;&bp;&bp;刘榕也没搭理他们,专心的泡自己的茶,很快送上一杯深红的茶水放到了景佑面前。

    “试试,这是滇红,我觉得香气是够了,但茶味还是不够。”刘榕小回宫大家都当她是瓷器了,除了陪小优优玩,每天也就只能玩玩茶具了。不过各地的茶叶倒是送了不少进来,让她糟蹋。

    “我觉得都差不多。”景佑随意倒进了嘴里,不过在刘榕的注视之下,还是叭唧了一下嘴,基本上,他还是觉得差不多。耸耸肩,没人非说,当皇帝的,非要啥都懂吧。他就不懂吃茶了,你咬我啊!

    苏画倒是第一次看他们的相处方式,不是秀恩爱,这就该是他们平日里的相处模式,没有客套,想想刚刚,刘榕行礼时,可是什么也没说。她行礼是礼貌,更是因为自己在场。但叫尊称、用敬语,这应该是景佑所不喜的,于是她干脆啥也不用了。

    她也懒得跟景佑客气了,坐在他边上,低头看着卷宗,她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母亲那边的,她也只知道一个大概罢了。

    景佑瞪着她,这人,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客气吗?自己让她坐了吗?想说话,不过,刘榕却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景佑气呼呼的一饮而尽。

    “皇上,贵妃娘娘来了。”果然热闹大家一块凑才好玩。小钱子觉得怎么到了秋天还这么热,干巴巴的对景佑禀报了一声。

    不过只是禀报而已,因为月雨已经走近了,对着景佑,苏画拜倒,“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皇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刘榕没法,只能站起,对着月雨拜倒,“贵妃娘娘万福。”

    “榕儿别客气了,本就是来看看你,没想到皇上与皇后娘娘也来了,倒是不巧了。”月雨轻笑了一下,侧头看向了景佑和苏画。

    苏画还在看卷宗,但也不耽误她应酬,“自己找地方坐,别废话。”

    景佑再侧头看了名义上的妻子一眼,这会儿,他就觉得,这家伙狠毒是一回事,但的确够凌利。

    “娘娘在干嘛?”月雨想伸头看看,苏画并没有掩盖,而是抬起头,凌利的眼神直接把她给逼退了。

    “之前就说来看你,不过嬷嬷说,你回宫养病,还是等安顿了,再来。怎么样,好些没?”月雨侧头看向了刘榕。

    “也没什么,就跟姑姑说的,在宫里住惯了,出去就水土不服。”刘榕一笑,把刚刚的茶倒了,换了一个壶,重新放茶叶。

    “怎么放两种茶?”月雨看到她从两个茶罐里分别拿的茶叶,一个而边上的茶盘上,已经放了一溜的小紫砂壶。

    “试味道啊,看看怎么配最香。”刘榕一笑,专心的又烫起杯来,对她来说,月雨好像变了,之前那个淡然的姑娘也有了争胜之心吗?也对,鄂家的消息多么灵通,苏画被母所累,失宠是必然的,而自己暂时进不了宫,就算进得了宫,她的身体能不能好也是问题,景佑不能没有儿子,所以在这个只有三人的战团里,月雨倒是渔翁得利了。想到这儿,刘榕又抿着嘴笑了。

    “笑什么?”景佑就坐在刘榕的正对面,对她的表情自然最关切。

    “没事,觉得皇后娘娘很有趣,现在是喝茶时间,这些乱七八糟的,放到回去再看。”刘榕给了她一杯茶,“帮我试试,这个缺什么?”

    苏画一怔,合上卷宗,拿过小茶盅,跟景佑一样,一饮而尽,刘榕有点无语,也给月雨一杯,“试试看。”

    “不错,是用祁门加普洱吗?”果然月雨还不错,她竟然还真喝出来了。

    刘榕笑了,试了一下茶味,点点头,然后把茶倒了。

    “天天这么好玩吗?”月雨也有点无语了,看看那一溜的茶壶,还有那无数的茶叶罐。这个得多无聊才会这么干啊?

    “还可以,试试这个。”刘榕又挑了两个茶叶,泡好了,递给两人。

    “皇上你不喝?”

    “他喝不出来,我一般试好了,再给他喝。”刘榕点头,自己抿了一口,侧头想想,“好像还是缺点什么。”

    “别喝了,晚上又吃不下饭了。”景佑无语了。

    “我本来晚上就不吃饭。”刘榕抿嘴又笑了。

    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好了,回去了。”

    “臣妾看完了。”苏画把卷宗推了一下,脸色不太好。

    “好了,太皇太后应该要起了,我让他们准备了扁食,今天试试看。”刘榕笑着起来。

    景佑顺手牵起了刘榕的手,“你们回吧。”

    月雨和苏画只能一块退后行礼,眼睁睁的看他们离开。

    苏画无所谓了,刚刚明显的,刘榕没有痛打落水狗,而更重要的是,她明显的不肯跟月雨合作了,她把手背在了背后,等着景佑看不见了,她默默的离开了,也没看过一眼月雨。

    “苏画找你做什么?”景佑牵着刘榕的手,似随意的说道。

    “说承恩公夫人可能要病重了,然后她的奶娘似乎也全家也快不行了。”刘榕轻笑了一下。

    “没说跟她无关。”景佑翻了一个白眼。

    “其实跟她有关无关也没有意义,我觉得好笑的是,鄂家似乎很乐意为皇上开枝散叶哦。”刘榕对景佑眨巴了一下眼睛。

    景佑一怔,他对月雨的印象一般,真不如对苏画来得印象深刻,所以从上一世起,月雨都不是景佑的菜。这一世已经因为刘榕,对她多少有点好感,但让他那啥,这位打了一个寒颤。不过想想,景佑总算了解,为何刚刚刘榕刚刚给了苏画善意,显然,她也不想跳上鄂家的船。

    “所以你其实是相信苏画没参与?”景佑还是不愿意相信,刘榕是那种为了争宠,而放弃原则的人。

    “我其实是相信她没那么蠢。等我进宫,她本身就掌握着宫中一切资源,无声无息的让我着道,一点也不难。看看现在,母亲,奶娘全进去了。现在她对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真不是抱歉,而是不停的告诉我,她母亲要死了。”

    “去,脑子真不好。”景佑哼了一下。

    “不,这跟脑子没关系,那是她的生母,就这么蠢死了。你说,她能怎么着。我想她很纠结吧。”刘榕又笑了,“佑哥,我觉得现在挺好玩的,真的,我真的觉得挺好玩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五九章 幼稚的景佑(1192+)
    &bp;&bp;&bp;&bp;第二更

    “说人家是蠢死的,人家还是让你着了道,所以只怕人家还死而无憾。你啊,乖乖吃饭,都瘦成什么样了,御医说了,你太瘦了,他开了药,你只怕都受不住。”景佑无语了。

    “那个小老头说的,你也相信。我不瘦,我结实!我现在天天都能骑一个时辰马呢。我问过老祖宗了,那药中招的,大多都是吃下去的。像我这样只是因为皮肤碰到的,还真没发生过。所以到底怎么样,还真没人知道。但这些日子,我还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刘榕抿着嘴笑着。

    景佑握紧了她的手,这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更喜欢她,如果说,之前喜欢的是他们从小一起,他们之间有那种亲人般的感情。谁也离不开谁,但是他们之间其实还缺点爱人间的催化剂。就像是,之前她们会说臭宝、说棉棉,景佑会理所当然的想到,那是他的儿女。但是这一段,他开始有了新的感受,那是他和他的榕儿一块孕育的孩子,只有他们能孕育的孩子。其它人生的……

    所以现在,现在他看刘榕的,不再是之前的那种感觉,他看她的,就是看心爱的女人,一个他真的想得到的女人,这种感觉,苏画没给他,月雨更不用说了。

    “想什么?”景佑看着她。

    “我正想问你呢。”刘榕也笑了,两人竟然都都无聊到这份上了,问着对方想什么这种傻问题了。其实他们都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可是现在他们就愿意这么问问,然后一起傻笑。

    “我们的棉棉和臭宝一定在等我们,放心,放心,我们准备好了,就能把他们带回来。”景佑轻轻的笑道。

    “是,一定是我们还没准备好,于是他们一定太像你,太挑剔了,于是一定要最好时,再来。”刘榕笑了,她现在有点想拥抱了景佑了。

    “站门口做什么?”舒嬷嬷正好出来,看到他们在门口傻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会子,她也忘记了这位已经是皇上了,还真的当成乱跑的小孩。

    “我去做扁食。”刘榕有点羞涩了,两辈子都没有这种感受,她有时会想上一世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啥也不说,于是,景佑就被隔绝出了他们的世界之外。不过,真的进了厨房,默默的干了一点活,心又定了下来。

    想想刚刚月雨的表现,还有苏画,将来还有其它三妃要进来。景佑不会缺儿子,他有三十多个儿子,他到了五十岁时,还能生儿子,所以自己不能被这点点的柔情打动,十六岁的景佑,跟六十岁的景佑能一样吗?漫长的时间,会磨光他们之间所有的柔情吧!

    扁食其实有点像北方的水饺,但其实并不是。刘榕学喝南方茶的时候,顺便学会了南方的这种类似水饺的食物。用的是番薯粉,皮会来回的折叠擀皮。馅是用竹片抹上。然后煮出来,配合着很鲜的汤一块吃。皮会非常精到,馅料虽然很少,但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好像就为了那一点点的鲜。

    小优优已经午睡起来了,正窝在太皇太后的怀里,精神还是有点不济。可能在这儿侍了几天了,太皇太后也喜欢起这个漂亮又有点憨憨的小孩子,于是倒是也放在身边逗着玩。

    “还没睡醒吗?”刘榕端着太皇太后的那份进来,中毒之后,纵是在太皇太后这儿,她也是每一步都自己亲自来做。

    然后太皇太后也觉得不能再护着她了。太皇太后开始了新的教程,当年她经历过的,也是宫里发生过的故事,还有对药材的使用,反正,刘榕以为自己在宫里混了一辈子,已经没什么东西能瞒得了她了,绝育药给了她第一个打击。而太皇太后就给了她连续的打击了。果然,上一世,她真的就是属乌龟的了。

    “不要!”小优优看到刘榕终于有精神了,现在他不吃葱了。上回因为吃葱饼,被灌吐之后,他最烦就是葱了。先伸头,看看太皇太后的小碗里有葱,指着上面的葱花。

    “这不是你的。”刘榕敲了他一下,把他抱了出来,下女送了其它的,刘榕抱着小优优,坐在下首,给他用白帕子包住脖子,伸着脑袋,凑近小碗,好像肚子真的饿了一般。

    “真不像是王爷家的儿子。”坐太后对面的景佑鄙视的看了一眼小优优。刘榕抱着他,喂着他吃。说实话,他真的挺不像贵族小孩,真是吃麻麻香,张着大嘴,真是一口就能吃一个,而且一个个没吃完,嘴里还有时,他又把嘴张开了,真的觉得他的大嘴,能把全世界都吃下去。

    “又胡说,小优优倒是真讨人喜欢。”太皇太后看看笑了,喝了一口汤,点点头,“这汤真是太鲜了,你怎么做的?”

    “是鸡汤,南方的师傅说,像优优这么大的男孩子,要吃没开叫的小公鸡汤。”刘榕解释道。

    “我不能吃?”景佑不干了。

    “好了,你也是小男孩子,也要吃的。”刘榕无语了。

    太皇太后不搭理他们,自己再尝了一下扁食,点点头,“榕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谢老祖宗。”

    “肉这么少,哪里好吃。”景佑果然是肉食动物,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碗里的一碗都吃了。

    小优优看看那样,忙背过脸,把自己的小碗护着,好像生怕景佑来抢他的。

    刘榕又笑喷了,亲亲小优优的小胖脸,然后慢慢的喂他慢吃。景佑也看到了,实在看不得刘榕又亲小优优,拿着自己的小匙,跳下炕。从小优优的小碗里,又捞出一个扁食,在他面前晃一下。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慢的放到自己的嘴中。一口包了下去,然后还孩子气的嚼了一下。

    小优优盯着看了,泪一下子就充满了大大的眼眶,不过,可能慢慢在习惯中,不会张着大嘴哭了。但是那种眼神,绝对能把景佑看哭。

    “没事,你姐姐会做很多,你还有。”景佑轻拍了他一下。

    小优优不懂,看他凑过来,直接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小碗,小嘴一动一动的,想快点把嘴里的食物快点咽下去,不过看景佑还没走,他的手都不敢放开,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这小孩真不可爱。”景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挺可爱了。”刘榕又亲亲小优优,赶开了景佑,把剩下的那些扁食喂给他吃完。

    小优优把屁股对着景佑,他又不怕皇帝,所以他才不鸟一直跟他做对的景佑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O章 解禁了
    &bp;&bp;&bp;&bp;第三更

    “皇帝,要不要请乐亲王他们进宫饮宴?”吃完点心,太皇太后看了一眼小优优,对着景佑说道。案子查完了,这会子,就该放他们出来。也不能白放,总要表示一下。表明,这事,皇家是相信乐亲王一家的。

    “是,到时,开个大宴,请大家一块坐坐。”景佑说正事,脑子还是机灵的,这事真的想扯上乐亲王,还真挺容易的。毕竟在他家出的事,而凶手是苏王妃的陪房。中间还些环节,若是想做成大案子,乐亲王家,苏家都是可以一举拿下的。

    不过,现在他刚刚才拿回权力,但是,四海不宁,看着平静的王朝实际危机四伏,此时内耗,得不偿失。该适时让大家明白,虽说他发了雷霆之怒,但是,老臣、宗亲,他们是敬重的。

    “皇帝能这么想,哀家就放心了。”太皇太后点头,觉得景佑果然成熟了。

    “你的八个丫头,都不错。所以我想给她们个恩典,提前放出去嫁人。当然,你自己出嫁妆。”景佑看向了刘榕,如果开禁,那八个丫头就该回宫了,不过那些老臣,宗亲要安抚。可是放在刘榕身边的人,他却不能不多想想。

    “真的可以吗?那我替他们谢谢你了,我会好好安排的。”刘榕眼睛一亮,她这是真的高兴。那八人真的就是陪着她一块长大的,但经过这回的事,这八人却已经不能用了。

    正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那么中毒之后,她若坚持让她们一块回宫,表达对她们的信任,那么,就可以。但是把她们留下,他们之间就产生了裂痕,别说景佑已经不再敢相信她们了。就算自己,其实也不能面对。景佑算是很细心了,于是直接给个恩典,用这法子,好换新人。虽说钱不能解决一切,但景佑让自己给嫁妆,多少也是一种宽慰。

    “正好哀家也想小七他们了,静薇也要出嫁了,哀家真是舍不得。”太皇太后点头,宫女是小事,没了八个,再挑八个就是了。刘榕出事,太皇太后能理解景佑当初的愤怒。所以看他都想到了,于是说起了闲话。乐亲王还真无所谓,不过静薇姐妹也是在她身边长大的,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会不会吓坏他们。

    景佑点点头,想和刘榕商量一下给静薇他们点赏赐,结果一回头,小优优把头靠在刘榕有胸口,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反正就在那儿努力的发声,就是没人听得懂。而更重要的是,刘榕很用心的在听,好像她还听得懂,笑盈盈的点头,不时发出惊叹。当然还会纠正一下他的发音,她顺便教他说话了。

    “是该让乐亲王妃把这个家伙带走了。”景佑不怀好意的盯着小忧忧,回宫的刘榕,把时间都用在这家伙身上了。

    小忧忧感受到了他的敌意,于是往刘榕怀里缩了一下,表示他真的不喜欢景佑啊。

    刘榕听到了景佑的话,有点伤感了,因为她一定得把小优优还给乐亲王了。然后抱着小优优轻轻的摇头,太皇太后也觉得伤感了,身边好多年没有这么大的孩子了,之前养景佑都是从七八岁时,才放到身边,现在看刘榕养着,她跟皇太后逗肉龙一样,觉得只要不是自己养,别人养了,她玩玩,还是挺不错的,瞪了景佑一眼,“还什么,哀家喜欢小优优,哀家要留着玩两年。”

    刘榕噗的笑了,拿着小优优的手对着景佑挥着。我们就在宫里玩了,你来咬我啊。

    景佑无语了,不过看到刘榕那开心的样子,他也算了。两三年就两三年吧。主要是,御医跟他谈过,刘榕像她自己说的,她体质不错,她很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御医不想给刘榕吃药。想让她慢慢的调养,用自身把毒给排出来。但这要时间,至少也得两三年。而这两三年里,刘榕身边有小优优,她就能度过最痛苦的时候吧?

    当然,他喜欢逗刘榕与小优优,于是狠狠的逗了他们之后,才勉强的答应了。

    乐亲王府解禁,冯唐只带走了直接与案子有关的人,而且这一段,他的人也不敢留在府内,白天来,晚上走。能进二门的,全是女官。尽可能的不打扰内眷。

    但是被人团团围住府门,连菜和水都是宫里派专人送,那种压抑的氛围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

    乐亲王觉得再出府门时,气势都差了很多。案子他一直跟着,冯唐根本不会瞒他,其实说真的,景佑谁都不信,但这事上,他是相信乐亲王,相信静薇姐妹的,不然也不会叮嘱冯唐,对他们要客气一点了。

    乐亲王知道前因后果,真的想冲到苏家把那个蠢货大夫人掐死了,对乐亲王来说,刘榕的安危是影响他们家的前途,但是真的若不是被发现了,他的女儿该怎么办?对着苏王妃狠狠的发了一顿脾气,“你娘家还在乎你吗?这是往死了整你,真的牵出来,皇上不给面子,你和你的三个儿子还有活路吗?”

    苏王妃也气,正如乐亲王说的,真的刘榕、静薇姐妹出了事,那么别说皇上了,就算是王爷都不会放过她。她的三个儿子,纵是不被处死,其实活着也就是受罪了。

    一解禁,苏王妃抱着病体就冲回娘家,对着母亲的和两个哥哥大吼了一顿,她也不听解释,直接扔下一句,“跟我解释没用,等着皇上的处罚吧。再就是,以后我不是苏家女儿了,你们有事没事,我也不会再回来了。就这么断了吧!”

    然后是一路哭着回家的,乐亲王又心疼起来,也是,这事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等着皇家的处置。

    终于,景佑下旨让他们进宫饮宴。看看旨意,这是正式大宴,主是他们,还有其它朝中的重臣与宗室。

    景佑、苏画都出来了,坐在上首,苏王妃看到苏画,也不禁松了一口气,能让她出席.表示,皇家目前不想放弃苏画,当然现在也要看看苏家的态度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一章 我们会说话
    &bp;&bp;&bp;&bp;第四更

    刘榕和太皇太后都没有参与大宴,纵算刘榕此时被封了妃,她也不想去。这种时候,除了啥也吃不着外,更重要的是,那就不是为了吃饭,就是看局势。她宁在在慈宁宫等着他们过来。

    宫中大宴,也不可能男女混坐。自然是前头是皇帝跟重臣、皇亲们。后头是皇后招待着名门贵媛们。原本小七和静薇是该跟着苏王妃在前头,不过,小七和静薇是太皇太后特意招见的,所以同车进宫,但她们是被直接送到了慈宁宫。而像景何,景代还有其它那些年长的孩子自然都在家了。等大宴结束,乐亲王就跟景佑一块汇合了皇后和苏王妃,四人一块去了慈宁宫。

    这个也是那天景佑在跟刘榕谈过之后,下的决定。刘榕没有说什么,只是暗示了一下,景佑想想,都觉得有点惊悚。要和月雨生孩子,那么他宁可维持原状。所以,这会让苏画出来亮相,却没让月雨跟着一块出来,确定了苏画的地位。

    刘榕就在慈宁宫门口等着迎接他们,而小优优本来有点无聊的站着,拉着小七,想让小七带他去玩。可是看到了苏王妃,还是乐颠颠的跑过去了。

    景佑瞪大了眼睛,“他会走路?”

    景佑还真没见过小优优走路,刘榕是惯孩子的家长,大部分时间都会抱着他。而一般景佑在时,小优优对景佑比较敏感,所以有景佑在时,小优优就会抱紧刘榕,坚定的不让景佑再欺负他。于是,现在景佑盯着那个阴险的小胖子,眼睛满满的不满。

    “嗯!”小优优对着景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抱着苏王妃咯咯的笑着。

    苏王妃一下子热泪盈眶,蹲下抱起了小儿子,这一段,好像就是这一刻,他们找回了自己的心,他们的心终于放下了。看看小儿子和景佑相处的样子,就知道,儿子在宫中的日子过得很好。

    “王爷,王妃里面请,榕儿准备了茶点,算是榕儿的请罪。”刘榕对着乐亲王和王妃规矩的行了一礼,的确这回让他们受了惊,她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姑娘客气了,倒是本王夫妇不好意思。”乐亲王夫妇还了半礼,想想看,的确也是对不住刘榕,如果不是王妃的陪房,很多事情都不能实现。而苏家也的确是罪首,所以刘榕现在道歉,倒是让他们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了。

    “榕儿在王府承蒙王爷和王妃的照顾了!这一段时间,榕儿非常开心!”刘榕笑着请他们进去。

    太皇太后就坐在里面,看到他们笑着招呼着他们,看看小优优很快乐的在母亲的怀里,笑得更欢愉了:“这个小坏蛋,看到亲娘开心了。”

    小优优有点羞涩,扑进了母亲的肩窝里,大家一下子都笑了,总算是,大家的气氛好多了。

    “大家做,榕儿做了点心,你们陪哀家尝尝。”太皇太后请大家坐下,谁都知道,大宴里吃不到什么,所以到这儿,就是补点东西。

    刘榕是知道乐亲王家的口味的,于是说是点心,却也是份量十足的东西。在坐的,除了苏画,其实都算是自己人了。泡上茶,配上一人一份的鸡肉年糕。

    用鸡肉和年糕配上青菜一起炒,配上刘榕试过无数次的酱料,味道非常鲜美,鸡肉炒得非常鲜嫩,然后大家看到这样的点心,都忍不住一人吃了一大盘。主要是环境很随意,大家都能放下心来,吃点东西。

    小优优在吃饭时,就被抱回了刘榕那儿,由刘榕喂他吃。他先四处看看,确定景佑很远,忙自己拿帕子给边上的侍女,让她们给他绑上。绑好,就伸过头,小嘴张得大大的。苏王妃眼睛都瞪圆了,小儿子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只看他,小嘴一动一动,现在他真的越来越会吃了。不一会儿,小嘴就油光光的了。

    “现在哀家就喜欢看优优吃饭,看着就香。”太皇太后指着小优优说道。大家一齐看看,也都笑了。

    苏画看看刘榕喂小优优的样子,竟然也有种母亲做孽的感觉。让这样的女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的确是一种作孽。

    “皇后,你母亲的病怎么样了?”太皇太后看了苏画一眼,慈眉善目的问道。

    “娘娘不好出宫,臣妇有去看过。承恩公夫人这回病来得急,只怕不太好了。”苏王妃忙接口道。不管怎么样,这侄女跟自己一样,也是受害者,只能

    “哦,倒是该让皇后回去看看的。”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看向了景佑。

    “算了,病成那样,皇后娘娘去了,只怕要伤心。”苏王妃忙说道,还是让他们

    “也是,你有空去看看,跟她说,别担心,皇后有哀家看着呢,不会有事儿。”太皇太后点点头。

    苏王妃觉得自己有点吃不下了,嫂子做的事,她也愤恨不已,可是看看苏画这样,心情好得起就怪了。太皇太后看着,那个是啥意思?往好了想,太皇太后是在说会照顾苏画;可是经过了下药事件,他们哪里敢往好了想,看看刘榕在慈宁宫里,就跟自己家一样,而皇后苏画就跟客人一样了。

    刘榕终于喂小优优吃完了,小优优笑得很开心,因为今天景佑没来抢他的东西。别看碗小,但这只是点心,满满的一碗,他全吃光了。

    “你想把他喂成大胖子吗?”小七都惊讶了。

    “我们天天有骑马,我们爱骑马对不对?”刘榕给了小七个白眼,有这么说小孩子的吗?虽说,优优现在饭量是见长,主要是胃口打开了,然后就越吃越多了。

    小优优不明白别的,听到骑马还是知道的,举着小胖手,“冲冲冲!”

    “谁教他说话,朕有重赏!”景佑捂着耳朵,这位除了‘冲冲冲’,就是‘不要’了。

    “皇兄!”小七对景佑无语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待见小优优啊。

    “坏坏坏!”小优优对着自己的爹指着景佑愤怒的叫着,多少天的积怨啊!

    刘榕抿嘴轻笑,小笨蛋能跟自己爹告皇帝的状,也是让人醉了。

    太皇太后则喷笑了,“哦,我们优优原来还会说‘坏’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二章 敲打(1212+)
    &bp;&bp;&bp;&bp;第一更

    其实刘榕心底还是有点点郁闷,明明小优优在她进了乐亲王府之后,就大多数时间都跟她在一起。而这一段,更是跟自己同吃同睡,但小优优看到亲娘,还是会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扑向乐王妃。而他不喜欢景佑,只会用屁股对他而已。可是看到了乐亲王,他忙会向父亲告状。所以说说,谁说小孩子不懂事。所以傻的,就只有大人而已。

    太皇太后也看到了刘榕的那一抹落莫,心里有点不舒服,老太太叫刘榕把优优抱过去给她玩玩。刘榕抱着小优优送到了太皇太后跟前,太皇太后给小优优拿了一个小玩具,这就是证明这儿有孩子。因为小优优在这儿玩,于是太皇太后常坐的炕上,都能随手拿一个小玩具给他。小优优跟太皇太后也很随意,他随意的爬出了太皇太后的怀里,去找他喜欢的玩具。

    “这臭小子。”太皇太后轻拍了他一下,他动都不动,眼睛四处找着自己忘在哪儿的小玩具,“老六家的……”

    太皇太后决定跟乐王妃说说让小优优就留在宫中,结果刘榕马上送上了熬煮的姜茶,“老祖宗,刚吃了肉,喝点姜茶。”

    太皇太后看看刘榕那背着乐亲王他们制止的眼神,两人都相处了多少年了,于是心里又叹息了一声,喝了一口茶,“老六家的,试试这姜茶。这个是榕儿试了很久,才试出来的味道,用果蜜调的,喝着不辣。”

    “是!”苏王妃当然知道太皇太后想说什么,其实基本上,她刚刚也没指望把儿子带回去的,之前眉娘病时,她自己带优优时,她都快疯了。所以想想看,现在刘榕不可能跟他们回去了,那么,小优优他们带回去了怎么办?

    可是太皇太后临时改口,显然是刘榕不让了。他们现在其实有点惊弓之鸟,他们也不敢说,只能当听不懂,然后说些没用的话。

    “你们姐妹自己玩去,跟着我们这些人做什么?”太皇太后也觉得静薇他们显得有点拘束了,明明也是在这儿长大的,“对了,老六,今儿把他们姐妹留下,哀家好久没见他们了,特别想她们。”

    “是!”乐亲王忙笑道。

    刘榕忙笑道,“正好,让你们看看我的新住处。”

    “嗯,我也有很多话跟姐姐说的。”小七忙跳了起来。

    静薇轻扯了妹妹一下,对着太皇太后,景佑夫妇行了一礼,准备一块进去。小优优眼睛很尖的,看刘榕要走了,忙对着她招了手,意思是要抱他一块。刘榕刚准备去抱,结果,景佑顺手把小优优捞到怀里,小优优玩玩具,没注意到,他已经离同坐在炕上的景佑很近了。

    果然看到自己在景佑的怀里,小优优第一反应就是,“不要!”

    然后双手伸向刘榕的方向,小脸就皱成一团,感觉上,刘榕再不来抱他,他就要挤出水来了。

    “皇上!”刘榕无语了,伸手抱过小优优。小优优立马回身拍了景佑的额头一下,“不要!”

    乐亲王和王妃惊呆了,儿子就这么打了皇上。

    刘榕轻轻的拍了小优优的小胖手一下,“不可以。”

    小优优羞涩的扑入了刘榕的怀里,捂着小脸偷看众人。

    “看到没,这就是个阴险的小东西。”景佑没在意,忙对着大家说道。

    “皇上!”刘榕再制止,这位能不能有点皇上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抱他下去吧。”景佑清清嗓子,也知道,自己刚刚又失态了。

    刘榕对着他们行了一礼,抱着小优优下去了。

    “这小东西很不听话。”景佑又清清嗓子,表示自己其实真的不是失态,只是这娃不够听话。

    太皇太后‘噗’的笑出声来了,现在她每天,就指着景佑跟小优优斗气的样子活着了。实在太好笑了。

    “皇祖母!”

    “嗯,榕儿有点娇惯小优优,你们回去要管管。”太皇太后点头。

    “就让榕儿管啊,他只听榕儿的话。”景佑刚没看到刘榕的眼神,觉得有点奇怪,不是说好了,让刘榕带小优优一段时间吗?

    “又说傻话,小孩子要跟父母一块,现在小无所谓,将来会怨恨咱们让他们骨肉分离的。”太皇太后摆摆手,“老六,别看皇帝嘴上说小优优不乖,其实皇帝很喜欢他的,他们闹着玩的,你别介意。”

    “微臣不敢,那个……”乐亲王其实挺想把小儿子留下的,他现在也对眉娘生病时的小优优有点心有余悸。

    “好了,就这么定了。”太皇太后不想在一个问题上纠缠太久,把刘榕他们支开,其实也是想说说话,又喝了一口茶,“榕儿的事,当着她我也不好说。这回的事,哀家也有错,从小把榕儿养在身边,却啥也没教她,若不是眉娘在,差点把静薇,小七一块害了。真是想想都让人后怕。”

    “太皇太后!”苏王妃忙跪下,而苏画心抽了一下,默默的站起,跪在了苏王妃的边上。但她什么也没说。

    “跟你们说这个,不是还要翻旧账。就是想说,你们出嫁了,一边婆家,一边娘家,两头都是肉,哪边也放不下。只是有些事能做,有事不能做。真的出了事,纵是皇上与哀家心里头明白,不关你们的事。可是,你们想想,若是平日里,你们时常提醒着点,他们脑子清醒一点,何至于犯下这大错。那天只伤到榕儿,还罢了。想想看,万一伤了皇帝,伤了静薇与小七。那怎么收场?”太皇太后并没有叫起,语重心长的缓缓说道。

    “是,臣妇知罪!”乐亲王妃惶恐的伏下,趁人不注意,扯了苏画一下,苏画默默低头,她能说啥?那是她亲娘,而她的亲娘在家里等死。刚刚太皇太后特意问了她的母亲,那就是在问苏家的态度。

    但那是她的亲娘,就算从小不在一起,那也是亲娘。想到她的一生已经够悲剧了,结果为了她的幸福,赔上她自己性命。所以现在让她说什么,她都不愿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三章 静薇的主意 (1232+)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抱着小优优到了太皇太后的寝宫里,来到了自己这段时间住的地方,东暖阁。

    “姐姐这段时间就住在这儿?”小七四处看看,说是暖阁,其实也分外屋里屋,小优优进屋就很开心,拍拍刘榕,自己爬下来,迈着小短腿,典型的是回到自己的地方,他能自己开心的玩。

    他还拉着小七去看他的玩具窝,虽说不太会说话,但是他还是喜欢对小七显摆自己摆满一炕的各式玩具。

    “你真是太惯着他了。”静薇看看炕上都是玩具,不禁转头对刘榕说道。

    “是皇上惯他,让他去造办处自己挑,他看到什么都拿。然后开头时,每天都去,然后开心得要命。”刘榕想到小优优去造办处挑玩具时,那小眼直放光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这个只怕是当年的太子也没有这待遇。不过也是,小优优是典型人家的孩子,可以可劲的惯着。但是自己的儿子,特别还是当继承人培养的太子,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可劲的玩玩具了,太子当初四岁就能去给大学士们讲经史的。而看看快两岁的小优优,还是只会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样,御医怎么说?”静薇这些日子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

    “没事,没给我开过药,只让我食疗。我觉得问题不大,主要是我身体真的很好。”刘榕边给小优优递玩具,边随意的说道。

    “皇兄怎么说?”小七关心皇兄的态度,她再傻也知道,现在两人感情好,将来怎么办。

    “他能说什么?”刘榕苦笑起来,这个能怎么说。说他不在意,这个他从来就没说过,从他对着乐亲王府极端的那种态度,就知道,他有多么愤怒了。

    静薇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纵是正妻,没孩子其实都是难过得很的,现在刘榕本就是给人做妾的,若没有孩子,日子不是更难过。

    “要我帮你挑几个人吗?”静薇看看外面,轻声问道。

    “四姐!”小七跳了起来。

    把小优优都吓到了,抬头看看七姐,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自己玩自己的,当然还会拉拉刘榕,让她看看自己玩得多么好,得到刘榕一个赞叹之后,他心满意足的断续玩。

    刘榕也笑了,她还真没有小七那么惊讶,因为这还真的是宠妃必经之路。古往今来的宠妃,还真没有什么子嗣特别丰富的。所以这些宠妃们,自然要为后路想想,最著名的就是战车时期的华阳夫人了。没儿子,于是扶着秦始皇的老爹上位,自己荣升太后。

    可是那是想当太后的人,自己又不想当太后,所以想想看,她要这样吗?更何况,华阳夫人是收别人的儿子为子,静薇的建议是找自己人帮她生孩子,然后玩去母留子的把戏。这种,有好结局的一个也没有。

    “谢谢,不过,算了,我做不了那个。”刘榕摇头微笑,她不想拂了静薇的意,但是,她跟了景佑两辈子了,景佑什么性子,她实在太了解了。

    这种事在景佑朝真的发生过,就是景佑的第三任皇后干过这事。他的第三任皇后,也是他的亲表妹,亲舅舅的女儿。不过当时,那位只是皇贵妃。

    那位做皇贵妃十多年,一直就没扶正,只到最后快死了,景佑不得已,封她做了皇后,然后早上封了,下午就死了。

    那会,刘榕都在想,景佑是不是故意的。就是知道表妹要死了,于是才加封。等表妹死了,景佑几乎是迫不及待说自己命太硬,以后都不会再封皇后了。

    所以,是不是很说明问题,对他来说,有一个皇后跟他平起平坐,对他来说,就是很痛苦的事儿。

    哦,现在不是说皇后的事儿,而是说孩子的事儿。这位表妹也是有理想的主。她也憋着做太后的,结果问题是,她费尽了心机,还是只生了一个女儿,而那个女儿也就只活了几个月。

    既然生不出孩子,她就想了心思。于是从身边的宫女入手,挑了一个好生养的出来,然后送给了景佑。一开始一切都很好,宫女生了儿子,儿子也交给她养。

    可是如果都如了她的愿,还能是景佑吗?景佑就是不改玉牒,然后那位宫女一点点的爬上来,成了四妃之一,等着表妹死了,那位成了六宫管事的。而最后被封了皇太后。成了景佑名义上第四任皇后。所以这种为她人做嫁的事,她能做吗?

    所以那位表妹看似聪明,实际也是大傻子之一。说是之一,原因是,刘榕觉得景佑的四位皇后都傻。

    苏画的傻不用说了,而月雨的傻也不用说,明明无宠又无子,却偏进宫就占位,然后迫得景佑在苏画死后封她为继后,结果自然还是惨淡收场。

    而表妹的蠢在哪?因为不了解。景佑对生母真没什么感情,所谓的舅舅家,选一个表妹出来,不过是一种移情作用,因为不想让人觉得他爹不亲,娘不爱。他想造成一种,我娘很爱我,所以我也爱我娘的娘家人。

    可是景佑就是掩耳盗铃,真的爱,怎么会那么做。先后两个表妹进宫,都是进宫就封高位,第一位,就是当皇后死的那位,估计还是有几分感情分,但送美生子的戏码一演,让景佑怎么想?

    你当朕是什么?明明都是贵妃了,你还非要一个儿子,想要儿子的目的就非常明显了,你要的不过是朕给你的荣华富贵罢了,只怕真的有了儿子,你只怕还要把朕弄死,自己做做皇太后吧!

    于是自然的,景佑对表妹这一家子都防备得很,看着纵容得无法无天,其实说白了,就是留着给将来的儿子练手用的。

    自己现在得到景佑的感情,除了他们是青梅竹马,更重要的是,景佑从小就知道,她只有他而已。所以景佑心里她是特别的。如果现在她听静薇的话,弄个能生孩子的女人给景佑。就是把他们之间的感情扔进水里,自己把自己黑了。她纵使不聪明,却也不会自寻死路。(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四章 小优优的去留
    &bp;&bp;&bp;&bp;第三更

    晚上乐亲王他们走了,因为静薇他们还在宫里,于是小优优也就没跟着父母离开。当然也是怕太突然,他会受不了。

    刘榕还特意注意了一下,小优优跟着父母告别时,还是有点舍不得的,在王妃的怀里蹭了好一会儿。不过让他跟母亲再见,他还是乖乖的挥了手。

    刘榕抱着他,哄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心起来。所以刘榕觉得,也许送他出宫,也没那么难了。刘榕也偷偷的让静薇多带带小优优,她就刻意的开始与小优优开始疏远一点。等到时出宫时,小优优不至于太难受。

    所以晚饭后,刘榕和景佑去骑马,却没有带小优优,两人偷偷的去的。让静薇今天晚上跟刘榕一起睡,让小优优习惯她,再慢慢的交接。

    景佑之前挺烦刘榕事事把小优优放前面的,结果现在小优优不在,他又不自在起来,所有有些习惯,还真的不是说能改变就马上能改的。

    “不是说好了,让小优优陪皇祖母两年吗?怎么就改了!”景佑不喜欢自己被排除在外的那种感受,他以为是自己不在时,皇祖母与刘榕又说了什么,又重新商量过。这让他很不爽!当然,他更不爽的是,他不想让刘榕太依赖太皇太后,只是这些话,他又不好意思说,于是只能自己气闷了。

    “这么久了,我以为小优优早就忘记王妃了,可是今天远远的看到王妃,他还是跑过去扑她。这才是亲生的母子,我再疼他,不过也是替别人养孩子。佑哥,我觉得心情很差呢!”刘榕故意说道。反正她也知道,景佑不会怀疑自己真的是小心眼。不过,说实话,她对于小优优还是依赖生母的多少有点郁闷的。于是,她跟景佑撒起娇,半真半假的说道。

    “就为这个?”景佑怔了一下,就为这个,刘榕就不要小优优了?不过一看平日很少撒娇的刘榕故意这么说,他就明白,刘榕这是在逗自己玩了。若真的气了,也不会这样了。给了她一个白眼,“好好说话。”

    “唉,小优优看到王妃那么高兴。应该是想他们了,看到没,他有跟他父王告状,说你坏,说你欺负他。之前,他就没跟我告状,只会躲开你,不搭理你。当着他父王的面,他就理直气壮了。所以在他心里,那就是他的父母、亲人。我把他扣在自己的身边,再宠着,他心里还是缺了一块吧?”她轻叹了一声,苦笑了一下,“还是有点羡慕,咱们俩从小就没父母之缘。现在小优优有,就不想让他失去了。”

    这才是刘榕真实的想法,不要以为自己把全部的爱都给小优优了,于是他就能满足,他心里,姐姐的爱怎么都不如父母的。父母终究还是父母。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棉棉和臭宝,棉棉出嫁时提也不提父皇,现在想想,她不提,是因为她对父亲已经失去了信心外,更重要的是心痛吧!

    而臭宝在棉棉死后,为何突然愤起争夺。对他们来说,他也是为了棉棉愤怒,想至少,在父亲的心里,他们姐弟至少存在过。所以她以为她的孩子不缺爱,但实际上,她的孩子们还是渴望着父亲的那份关爱的。

    而景佑,这一世因为从小在一块,他缺的就是父母那份爱。所以上一世,他一直纠结,愤怒,他应该也爱孩子们,只是他不会爱,把儿女们当成牲口一样管着。说他不爱自己的孩子,其实也不准确,她更觉得,他是没有爱人的能力了。她不想小优优也有这份遗憾。

    所以,这世上,最了解景佑的人,一定是刘榕;而其实,景佑也了解刘榕。至少大多数时,他是知道刘榕的想法的。现在看到刘榕这样,也明白,刘榕归根到底,为的还是优优。

    况且景佑也被她那句,‘还是羡慕’给弄得伤感了。他们俩从小能走在一块,都是因为他们一样,没有父母缘。他们只能相互取暖,刘榕比他好在有眉娘疼她,于是,他跟着也受了几天的关爱。但他理解刘榕此时的心态,他们得不到的,她还是希望小优优别放弃。

    “那你想他了,怎么办?”不过他还是自私的人,对于小优优,他更心疼刘榕。小优优回家了,那么刘榕又该怎么办?谁来伴她度过这么痛苦的日子。

    “我?你不会指着让我养着小优优,你就出去鬼混吧?”刘榕故意插腰哼哼着。

    景佑大笑起来,是啊,他的榕儿还有自己,有自己陪着榕儿,她当然不会寂寞了,所以那小东西早该回家了。

    大人觉得对小孩好的事,不见得小孩知道。小优优喜欢父母是一回事,可是他更习惯了刘榕。之前在王府都是这样,见父母是可以的,没有刘榕是不行的。

    于是出宫那天,小优优就已经哭到不行了。刘榕也怕自己心软,于是自己躲着屋里不出来。听着小优优那哭声,真是心如刀绞了。

    终于那哭声远去了,刘榕才默默的出来,景佑也来了,背着手也看了半天。之前觉得这小子不可爱,可是真的等他要走了,心情也不好起来,想想,之前小优优其实挺可爱的。

    看刘榕出来了,轻轻的把手搂了刘榕的肩膀一下,想想看,自己都这么难受了,只怕刘榕会更难受吧?

    “你说,明天乐亲王会不会把孩子给我送回来?”刘榕纠结了一下,抬头看着景佑,一脸希望。

    “那你还让他们带走?”

    “不让走,责任在我。他们送来,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刘榕很认真的说道。

    景佑左右看看,觉得没人,于是使劲的拍了刘榕的屁股一下,然后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刘榕跳着脚,却又不敢叫。就算是跟着景佑一辈子,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景佑,真是太坏了。

    不过刘榕真的是这么想的,如果她不让小优优回家,回头,等小优优长大了,只怕会恨自己,阻隔了他回家之路,让他们骨肉分离。但是如果说,乐亲王他们因为怕小优优闹腾,而又把他给送回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是你们求我带的,而不是我扣着他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五章 赌局
    &bp;&bp;&bp;&bp;第四更

    “姑娘,要不趁着今天没事,出宫看看?”眉娘忙趁机说道。

    刘榕之前的八个侍女被樊英带回樊府了,刘榕有派人说让樊英好好的安顿,不过照理说,她也该过去看一下的。

    “先去回禀一下,看看老祖宗有什么吩咐。”刘榕决定去听一下太皇太后的意思。

    “姑娘!不是应该,问问皇上的意思吗?”

    “皇上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就问问,老祖宗会不会有更好的安顿之法。”刘榕苦着脸,现在她觉得脸皮太薄也问题。

    若是像景佑那不要脸的,自然啥也不怕。他是连儿子都能随意欺骗的。而刘榕,上辈子到这辈子,她就没有做过一件昧良心的事。现在让她对从小一起长大的丫头说,对不起,现在我不信你们了,所以你们回家吧!她做不出来。还是找老奸巨滑的太皇太后来解决吧!

    虽说这么做实在有点不地道,但她也是被搞怕了,她这些年就算有太皇太后罩着,她也没有办法说,真的能全身而退。特别是这一段太皇太后的集中教学。她有时会觉得,其实上一世,得不到景佑的宠爱也是件幸福的事了。至少,自己上一世,过得很平静,而现在,她要面对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姑娘!”眉娘还想再劝一下,对她来说,景佑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景佑的心态她很清楚,景佑最不想的就是刘榕变成太皇太后那样。况且,刘榕多问问景佑的意思,不也是一种多勾通的机会吗?感情是要一点点的这么建立起来的。

    刘榕就瞅着眉娘笑,她能不知道这个吗,只是景佑是做大事的人,就像她接受不了景佑跟他道歉一样,她也不能接受景佑帮她处理这些宫内的琐事,这是一种犯罪。

    眉娘性子不强,她不会跟着刘榕强辩,就算刘榕是她带大的,也不会。所以看刘榕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于是就闭嘴了。

    刘榕去拜见了太皇太后,老太太听完了刘榕的絮叨,转头看向了眉娘。

    眉娘知道老太太的意思,低头笑了。

    “这两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面皮薄得很。不然,怎么这么事儿,还让姑娘自己去?”舒嬷嬷鄙视的看了这主仆俩。

    “榕儿觉得还是该自己去吧?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榕儿怎么着也不愿就这么把他们打发了。”刘榕也不同意这么做,此时,她还是没有当了主子的自觉性。

    “去吧。”太皇太后摆了一下手,就跟看傻子一样。

    “老祖宗,您没什么跟榕儿说?”刘榕倒不觉得被当成傻子有什么问题,只要您给我一个答案就好了。她又不是来请假的,所以盯着老太太,一脸的期盼。

    “若不按宫里的方式做,哀家就没什么可做的了。”太皇太后给了她一个白眼。

    “姑姑,你去吧!” 刘榕好一会儿,点点头。

    她明白老太太的意思,有些事,不是你真的对人好,人家就会感激她。有时,距离也是一种尊重。

    太皇太后点点头,有一种孺子可教的态度。宫里的方式就是有施恩,但是,不是没范。她带大的孩子,可不能变成面团被人捏圆捏扁。

    刘榕身份再尴尬,也是主子。她去见自己曾经的宫女,你让人家怎么做?对他们来说,感激还是愤怒?

    对刘榕也很尴尬,若是人家跪着痛哭流泣,以刘榕那软性,只怕就得把人带回来了。

    眉娘性子再软,却也是宫里一辈子的人,这点事儿,还真难不到她。

    眉娘出去后,刘榕又不用看孩子了,于是只能跟着太皇太后,有点百无聊奈。

    “想优优了?”太皇太后看刘榕那无聊的那种表情,有点好笑,她也觉得刘榕这么做是对的,但是现在没有小优优,她老人家都觉得有点寂寞了。

    其实之前没有他们时,她也过过来了。但是有了个可爱小孩之后,突然没有了,一下子就觉得身边空落落的了。

    “榕儿觉得他们最多让小优优在家待三天。”刘榕心里算了一下,她对乐亲王俩口子还真没多大的信心。

    “哀家觉得两天。”老太太摇摇头,伸了两只手指出来。

    “依奴才看,只怕明天一早就得送回来。”舒嬷嬷轻笑了一下。

    “为什么?”太皇太后来了兴致。

    “您是没看见,乐亲王夫妇那天走时,可没哭。今天哭得要断气了。”舒嬷嬷十分鄙视乐亲王夫妇,觉得能让儿子随便就说再见的父母,就是不合格的父母。

    其实舒嬷嬷也是,乐亲王夫妇算是不错的父母了,因为有了刘榕这个外来物种,于是他们已经开始自己照顾孩子了。只是因为刘榕在宫里,就是一直亲手带着小优优。而刘榕现在跟着太皇太后一块住的,就是里外屋。

    于是别说舒嬷嬷了,就连太皇太后都觉得,这才是父母该做的,所以觉得小优优特别聪明,就知道跟谁更舒服。

    “看谁中吧!”太皇太后点头,并对舒嬷嬷说道,“若是明天就回来,哀家把上回人进的玉观音赏你。”

    “那奴才现在就先谢谢您了。”舒嬷嬷表示自己很有底气。

    “那老祖宗,若是榕儿赢了呢?”刘榕忙凑上前。

    “去,都三天才回,你就要想想,自己做得有多差了。”太皇太后啐了刘榕一下。

    刘榕大笑起来,抱着太皇太后摇了起来。原来不舍得小优优的还有太皇太后。她赏舒嬷嬷,更重要的原因是,她说明天一早,小优优就回来了。而刘榕敢猜三天,太皇太后不罚她就不错了。

    第二天一早,小优优没回来,太皇太后都觉得没意思了,一早上对着舒嬷嬷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第三天,是太皇太后瞎的日子,小优优还是没回来,老太太要愤怒了。

    第四天,一早,老太太就起身了,早早的坐到了东殿上,她倒是要看看,乐亲王要做啥,为什么还没把孩子给她送回来。

    “您说,那个小叛徒会不会跟王妃混得挺高兴,不回来了。”现在刘榕都觉得不那么确定了。对小孩来说,其实是很善忘的。哭两天,然后就会慢慢适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六章 年度苦情大戏(1252+)
    &bp;&bp;&bp;&bp;到了晚上下钥时,刘榕都觉得自己要放弃了,连景佑都来了,下午来陪刘榕吃点心时,刘榕和太皇太后都不想搭理他。

    当然太皇太后还是比较给孙子面子,清清嗓子,看样子,是要搭理景佑了。不过太皇太后开口,景佑就想哭了。因为老太太是在问他,早朝时可见到乐亲王了。

    “见了,看着还好,朕就是不问他小优优怎么样。抻着他!”景佑哼哼着,当着老太太都自称自己为朕了。明显的,他也气愤,竟然把孩子带回去,再都不跟他们提了,于是,景佑明显的对乐亲王充满了愤恨了。

    “是他们抻着我们吧?”刘榕闷闷的说道,一般这时,她是不会扫景佑的兴的,但实在太郁闷了,于是忍不住吐槽着。

    “就好像只有他们家有孩子一样。”景佑也忍不住吐起糟来。

    太皇太后表示不想说话了,连晚饭送上,她都不想吃了,正在想着,就听到了外面有孩子的哭嚎声。

    “回来了!”太皇太后猛的坐了起来。

    刘榕忙跑了出去,什么风度都不要了,景佑坐直了,不过他比较有自己的矜持,坚定的等着优优被抱进来。

    小优优在眉娘的怀里被抱了进来,刘榕一脸尴尬的跟在后面,当然,眼睛都红了。小优优还在用生命嚎着,而在刘榕边上的是乐亲王妃和静薇,她们都满脸的疲惫。

    “怎么哭成这样?”景佑也站起来,对着小优优拍拍手。当然,他也没指望小优优会跟他跑。就是拍着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让他别哭了。

    结果小优优竟然扑了景佑,这是景佑认识小优优以来的第一次,景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抱着小优优软软的小身子,看向了静薇,“他咋了?”

    “从出宫开始就哭,一直没停过。然后除了奶娘的奶,他啥也没吃,今天连奶都不吃了。”静薇也要哭了。

    “真是蠢材,怎么不早点送回来。”老太后也坐不住了,起身过来对小优优拍手,小优优也扑了老太太。嚎得更大声了,不过估计这些天,他嚎久了,现在想嚎大声,却也是嘶声力竭了。小脸都是红的,然后觉得他软绵绵的短发好像都一根根的怒放起来。

    当然了,明显的,他跟太皇太后的感情比跟景佑好多了。抱着老太太的脖子,眼泪还是流出了些,还说了什么,不过哭得实在太痛苦了,嗓子哭哑了。

    “唉,哀家的乖宝宝 。”太皇太后现在心都要化了,抱着小优优都快哭了。三天了,太皇太后真的挺想小优优的,现在看他哭得这么可怜,心也跟着碎了。

    小优优在太皇太后的怀里,可能心情好一点了, 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刘榕,然后对着太皇太后指了一下,用极沙哑的声音,用极其愤怒的态度,还有最后一的一丝嗓音,感出了一个字,“坏!”

    刘榕笑哭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小优优回到宫里,谁都扑,就是不让她抱。因为小优优觉得是自己不要他了,所以现在他不是恨,而是怨了。之前有多爱她,现在就有多怨她了。自己怕负责,于是跟着

    “是榕姐姐坏,老祖宗打!”老太太也是生过四个孩子的,忙会意过去打了刘榕两下。而且是打在背上,这样,听着声会比较响,但不会很痛。

    刘榕知道老太太的用意,忙配合着呼着痛。加之她刚刚的眼泪,倒也挺像真的。

    小优优看着,又抽噎了一下,还是扑进了刘榕的怀里。还很乖的摸了一下她的肩膀,没法子,手太短,摸不到背。眼睛里又涌出了泪水。这回他不嚎了,而是默默的淌泪,像是心痛刘榕被打一样。

    连老太太都感动坏了。刘榕更是如些,抱紧了小优优,哭得也是伤心伤肺了。感觉内疚坏了,自己若不是怕负责,怎么会放弃小优优三天。这三天,真的哭坏了身体怎么办?

    景佑有点头痛了,那个,说好的,以后只要自己呢?现在明显的小优优回来了,她百分百的眼里没自己啊。所以,他真的觉得,他真的不喜欢小优优了。

    比景佑还痛苦的是乐亲王妃,儿子真的没有了。就算他也喜欢自己的,不过比起刘榕,差的不是一丁点。自己差在哪了?乐亲王妃直接坐下了,真的很伤了。

    老太太轻轻的拍了乐亲王妃一下,有时就是这样,真的是一份付出一份收获罢了。乐亲王妃之前不管怎么样,但她的付出一定没有刘榕多,所以想想看,为什么小优优谁也不要,非要和刘榕一起?小孩子的眼睛是最干净不过的,他们是最能分清好坏。

    刘榕对着小优优就没有不耐烦的时候,更没有显得疲惫的时候,比如现在,小优优拉着她,还指着自己的嗓子。刘榕就轻轻的去摸,然后小声的问,等着他想,然后让人拿蜂蜜水,然后一口一口的喂他喝,小优优很舒服的靠着刘榕的怀里,谁也看,专心的喝着蜂蜜水。而刘榕的眼睛里也没有别人。

    “吃饭!”景佑吼了一声。

    刘榕拍了他一下,吓着小优优了。小优优也拍了他一下,眼神都跟刘榕一模一样,景佑无语了,这个真不是刘榕在外头偷偷生的?

    乐王妃和静薇留下吃饭了,虽说他们也吃不下,不过就想看看,到这儿了,小优优那个坏蛋会不会还不吃东西。不过刘榕却吩咐人马上煮碎面。

    就是那种把面条切得碎碎的,然后用鸡汤来煮成糊糊。她还会跟人说,要把鸡油全部都吸掉再煮。所以那鸡汤里是一丁点油也没有的。

    份量也不多,就是茶碗那么大的一小碗,几口就给小优优吃了下去,然后就陪他玩,其实两天了,小优优哭得很累了,吃了东西,又在刘榕怀里就睁不开眼了,连奶都没吃,就直接呼呼的睡着了。

    王妃终于有点明白自己差在哪了,刘榕听到了静薇说的,这几天小优优没吃什么东西,所以肠胃会差,于是做的是半流质的面糊糊,但无油少盐,份量也少,就是让他的身体不会负担太重,想想看,自己可想过这些?会不会以为,这是奶娘他们该做的,该想到的?

    所以小优优能喜欢自己,还认识自己,是不是就算是不错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七章 封妃(1272+)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正式封妃是次年的大年初一,太皇太后亲自下旨,说刘榕贤良淑德,孝顺慈爱,封为端妃。端这个字是她自己选的,因为她喜欢这个字,或者说,她习惯了这个字。

    但没有说她在宫里被封妃的,真的在宫中,话也就挺难听的了,就算满朝文武没有不知道,她是要封妃的,但是就算是掩耳盗铃,皇家和刘榕都是要走那个流程的。

    所以年三十的,她陪着太皇太后、皇太后吃了午饭,她就带着小优优和肉龙出宫了。

    当然,不是说初一封完了,她就能再进来。封完了,由钦天监按两人的生辰八字,找出最相合的良辰吉日,再进宫。所以她至少在宫外待好几个月。

    而这几个月,她是真的不能回宫的。刘榕现在有点理解眉娘他们为什么不愿出宫了。就算她现在外头有若大的产业了,让她再离开,她还是忐忑着。所以她其实是被宫庭豢养了,离开宫庭的保护,她其实还是一无是处吗?

    跟她一块出宫的还有进化为小胖墩的小优优。已经两岁了,但会说的话还是不多,但总算不会只说‘不要’,‘坏’了。

    “我说,你要不要再多学一点?你娘要说我惯坏你了。”刘榕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教臭宝说很多话啊,臭宝自己觉得不能被自己绕晕,于是努力跟自己辩论,然后话越说越溜,脑子也越来越好,读书越来越棒。为什么这个家伙光长肉肉,就是不长脑子呢?

    “姐姐!”小胖墩抱着刘榕那个娇撒得,绝对专业。

    刘榕叹息起来,所以遗传就是这样吗?乐亲王就是温和的性子,于是他的儿子一样没什么上进心,反正自己又不会拿着尺子逼他说话,于是他乐得瞎混了。

    “那你回家住几天?你娘想你了。”

    “不要。”小胖墩认真的想想,摇摇头,他习惯了跟刘榕一块,现在更不会离开了。

    “那现在姐姐送你回王府,然后晚上让七姐他们再送你回去?顺便让七姐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住?”刘榕无语了,只能再商量。

    这几个月,小优优其实还是经常的回家的,刘榕自己做过母亲,她了解乐亲王妃的那种失落,只是经过那次,小优优就算回家,也是要拉着刘榕一起,反正,他就是要看到刘榕在附近,就是那一次的病根。这回刘榕还是想再试试,因为正式封妃了,她已经不好再去有外男的家里了。就算那家有自己的姐妹淘也不可以。

    “不要!”现在他是学会说别的词了,但问题是,他也学会听了,一个会听话音的破小孩子,更难搞啊。

    “好了,先回家。”刘榕拿他也没更好的法子,因为上回的事,她也不敢再强迫他了,连景佑也拿他没办法,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宠他,谁又能把他怎么办。

    樊家还是老样子,不过刘榕知道,因为有樊英的存在,樊家已经与父亲在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至少,她知道,现在她可以在大门口下车了,因为这条街上一共三家,全被樊英买了回来。

    只留下之前的老门口,其它的门都被封了,这样一来,这条巷子,也就是他们一家使用了。到门口,樊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的新下女已经在先下车,拿着步梯过来接她下车。眉娘先下,然后伸手把小优优抱了下去,刘榕自己从容的扶着下女的手下来。

    “英英。”小优优因为一直跟着刘榕,刘榕回家他自然也会跟着,于是也是认识樊英的,忙对他跳着挥手。

    “小公子安好。”樊英的脸抽了一下,然后勾着腰,勉强的对小优优笑了一下。

    “我很好。”小优优开心的跳着说道。

    肉龙也被抱了下来,对着樊英汪了一声,表示它也回来。

    樊英觉得自己家的姑娘真的不错,为什么养的两个宠物这样呢?果然人非完人。

    “姑娘!”

    “进去吧。”刘榕笑了一下,把手递给小优优,让他牵着自己一块进去。

    小优优胖归胖,但小东西好歹也是王爷的亲子,太皇太后宫里养的,在外头,其实还挺有看相的,小短腿一迈,跟之前那种跌撞的,现在有点小公子的意思,就是胖点。

    “姑娘!”里头八个妇人打扮的姑娘,就是刘榕的前侍女,她们出宫之后,樊英就把她们接回了樊家。眉娘出宫来问了他们的想法,是想回家,还是由樊家给他们找个好归宿。

    他们是有家,不过能被刘榕选中的都是被家里出卖的人,现在他们怎么可能再回家,于是都接受了樊家的安排。

    樊英也知道姑娘的意思,于是挑出了府里的管事,还有庄子的庄头之类的。加上刘榕给的嫁妆,她们八人现在过得不错。于是想想之前兢兢惊惊的生活,在看看现有的,之前略有的那丝不快,现在也被感激所代替。

    “天,你都有孩子了。”刘榕眼尖的看到甲侍女肚子已经有些微微的突起了。

    “肚子里是小宝宝吗?”小优优瞪着那突起的小肚子,想要摸,但是小胖手有点害怕,又缩了回来。

    “小公子可以摸一下的。”侍女甲笑了。

    “不要,我要摸我姐姐的宝宝。那我就是叔叔了。”小优优摇头,把手背在后面。

    “是舅舅,笨蛋。”刘榕无语了,拍他一下,自己坐下,接下眉娘送上的茶,示意她们都坐,她们现在都是管事太太,不再是侍女了,在她的面前就有了坐位。

    “四姐生的,要叫我舅舅,姐姐生的宝宝,要叫我叔叔的。”小胖子爬上罗汉床,表明自己很聪明。

    大家一下子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对的,我们优优真聪明。你将来会照顾小宝宝吗?”刘榕坚信自己一定能生孩子,所以她没有僵直,而是抱着小优优柔声问道。

    “那当然,优优喜欢小宝宝的。”优优重重的点头。眉娘要哭了,因为优优点头的样子跟当年那个保证要好好孝顺自己的小心肝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八章 了不起的樊英
    &bp;&bp;&bp;&bp;第三更

    “哦,我们一块贺贺主子封妃吧?”侍女甲有点尴尬,想着自己就不该来了,忙对大家一齐笑着说道。

    “正是、正是。”大家忙一齐站起,对着刘榕齐齐拜倒,就算知道这是早晚的事,但是挑大年初一来宣布,这本身就是一种荣宠。初一是皇上敬告天地的时候,这时太皇太后宣布封刘榕为妃,那荣宠不输于封后。

    更何况就如刘榕当初讽刺苏画的,她是皇太后下的旨,而刘榕是太皇太后亲下的,就算只是一个妃,但规格上却也以贵妃持平。而且,刘榕是上来就有封号的,一般来说,封妃就是一个旨意罢了。封号是进宫之后,然后受了宠,由着皇帝凭着心情给封号的。很多人,一生都用自己的姓氏为封号的。

    “好了,大家都起吧!今儿过年,你们有家有口的,别在我这儿耗着了,该做什么做什么。明儿再带着你们那口子过来给我看看。”刘榕笑了笑,开始下了逐客令。

    大家也知道刘榕现在可能有别的事做,忙起身告辞。刘榕喝了口茶,小优优跳下去跟肉龙玩去了,他其实并不是非要同刘榕一起,他只要知道刘榕在他的附近就好了。

    “其实过完年再出宫就好了。”眉娘有点不舒服,对别人来说的荣宠,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并不重要,大年三十的,他们孤零零的在宫外,实在有点不舒服。

    “是啊,不过皇上希望这样,别为这点事跟皇上做对才好。”刘榕轻笑了一下,“怎么把小优优送回去,大年三十的,总不好让他在这儿跟我们过。”

    “是,已经派人去跟七姑娘说了。对了,四姑娘也说,初五时,来给姑娘拜年。”

    “都嫁人了,还这么心急,初五就能得空?”刘榕摇摇头,静薇已经出嫁了,出嫁那天,她也出宫来送了。多少年的姐妹,就算有过不愉快,但那时,他们都知道,她们还是姐妹。

    静薇嫁的是清贵之家,这种人家,规矩大得有点矫情了。在刘榕看来,这种人家才是真正的没规矩。好在静薇是皇帝亲封的郡主,所以对于这种假规矩的人家,她就直接告诉他们什么叫真规矩好了。

    刘榕倒是能想得到,静薇去那家的能造成的事故。刘榕听小七说过,静薇的性格太沉默,所以她并不幸福。刘榕有时会想,这是不是命,就算是静薇没去边观,她依然不能幸福,如果 这都不是命,那什么事命?就像自己,也许明明有机会改变了,可是她还中了招,也就是说,非要等四年之后,她才可以生下自己棉棉和臭宝吗?

    “姑娘,樊总管来了。”侍女进来通报。

    这里是靠近二门的花厅,她在这里见之前的侍女,也表示了,她没打算在自己的地方,见他们。而樊英就算是总管,也不是可以随意进入内院的。

    “姑娘!”樊英进来,离刘榕五人的距离的站住了。

    “有事吗?”刘榕抬头温声问道。

    “小的今年又开了一家药铺,也是与内务府合作的。”

    “开药铺做什么?”刘榕怔了一下,“不对,你买就买了,告诉我做什么?”

    她觉得开什么铺子,她是不关心的,她连赚多少钱都不很关心,她赚的钱,分成了几个部分。

    一部分当然是作为储蓄。那部分都是现银,就放在这宅子的地库下面存着。当然这是很小的一部分,只占每年赢利的一成。这钱刘榕叫‘镇宅银’!对他们来说,就算是死人蹋楼了,那也是不能动的。所以这部分,只进不出。

    再拿两成是用来不动产业的。就是买些宅子,铺子,土地之类。将来儿女们要出来开衙建府,都是要给他们产业的。她不指望景佑,自己的孩子她要自己准备。

    剩下的七成,就是由着樊英自由支配。她的想法很简单,你才是经手的人,我给你最大的自由度,你就算喜欢拿点,她也不介意的。所以这就是她给樊英的信任。

    她给了樊英很大的自由度,她多少猜到樊英的想法,他不想成亲,不喜欢小孩,更多的是,他是个很渴望自由的人,就算是身份,她也愿意给他的,只是他不要。他喜欢在这身份的掩护之下,过他恣意的人生。现在开新的铺子,用得着告诉自己吗?

    “是,小的今年除了买了两边的宅子,也就没觉得有什么可用的。正好有个朋友想回老家,有个老药铺,急着出手,于是小的就买下了。”

    “也行,反正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交几个朋友是对的。”刘榕点头,她理解错误,以为她只是为了朋友,于是用了的公账上的钱,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摆了一下手。

    “是不是很便宜。”眉娘心念一动,忙说道

    “价钱倒在其次,小的现在帮着内务府开始进药了。”樊英微笑了一下。

    “你是说太医院?”刘榕灵机一动,也就是说,以后太医院要什么药,就算是宫里要用的药材,现在有一部分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是!”樊英笑了。

    “总算能安心了一点。”眉娘拍拍手,轻轻叹息了一声。

    “对了,因为有铺子,小的就请了几位坐堂的大夫。有一位是朋友介绍来的,那老头不怎么起眼,不过老爷子在我们铺子里总能几乎开最便宜的药,就能把人家的病治好。简直就没给铺子赚过钱。”樊英手一摊,说到最后一句进,简直就已经一脸愤恨了。

    刘榕笑了,自己中毒的事,显然他也知道了,开药铺,一是为了给她将来铺路,更重要的是,他要找大夫。就算是那个破大夫没给他赚到钱,他也算了。

    “是啊,那请回来,给我看看吧,我正好觉得不太舒坦。”刘榕笑了,点点头。

    “若是姑娘能把那种药拿点出来,小的会更有把握。”樊英说了自己的要求。

    眉娘忙拿出了那个黑瓶,太皇太后留这个没用,在刘榕回宫之后,进行了宫闱必修课之后,老太太把这药交给了她,对她来说,怎么用,她自己看着办。至少有备无患 。

    樊英睁大眼睛,没想到他们就已经拿到了,忙退后一步,“您自己给大夫吧,我还是别碰了。”

    “这对男人又没用。”刘榕笑了。

    樊英低下头,他不能表现出对自己家姑娘的鄙视,所以他只能低头不语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九章 怪老头
    &bp;&bp;&bp;&bp;第四更

    樊英找来的老头,还真不是不起眼极了。眉娘是急性子,听了樊英的话,就让他快点去叫人。刘榕倒是觉得不着急了,反正又不在乎这一两天。不过呢,眉娘这么着急,她也就算了。

    樊英也想早点知道刘榕的情况,于是派人去请了。刘榕想想,让眉娘去称四钱药出来。就算是配药,也不能全交出去,不是她要用,而是,她要跟太皇太后交待。将来万一有人再中毒,就她手上有药,那就洗不干净了。

    这话并没有避开樊英,或者也是说给樊英听的。如果现在樊英掌握了一部分的禁宫之药,那么这东西,放到他的手上,实在让她不能放心。她在提醒他,你可以乱来,但是你乱来,并不是帮我,只是害我。

    樊英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远处,就好像没听见。等着药房的老头过来。

    老头并没有被介绍姓甚名谁,看上去六十多岁,弓背含胸,头发已经花白了,总算是梳得还算整齐。

    刘榕还是站起,她现在虽说没下旨,却也是确定的皇妃了,给个老头行礼,只能对着他点点头。只是一身黑衣,让他看上去更加的瘦小。

    “姑娘好!”老头默默的行了一礼,他当她是东家。

    “姑娘平日三日一平安脉,今儿出来得急,请大夫给姑娘开点药膳。”眉姑姑忙接上来。

    那老头就低头放下药箱,低头请刘榕坐下,放下个已经泛黄的小脉枕,刘榕纵是没有洁癖,也不禁迟疑了一下。

    “等一下。”不愧为眉娘,大喊了一声,跑过来用个帕子铺在了小脉枕上,又怕人家介意,忙陪着笑脸,“抱歉,抱歉,这是规矩。”

    “没事!”老头嗡嗡了一声,示意刘榕上手。

    刘榕放上手,眉娘对着大夫再一笑,在刘榕的手腕上又放了一块帕子,对着老头很抱歉的说道,再强调,“没法子,宫里就是这规矩。”

    大夫终于抬头了,现在他看的是眉娘。

    “你要不要也看看?”

    “你先给姑娘看。”眉娘吓了一跳,忙跟了一步,现在她觉得这大夫有点本事了,看那眼神,原本看上去六十多的,现在眼刀一来,她觉得一下子,这人好像就犀利很多了。

    刘榕笑了,觉得眉姑姑真的越来越搞笑了。

    “抱歉!”她还是替眉娘对大夫说了一声抱歉。

    大夫又耷拉起脸,黑着脸,把黑黑的手指搭在了那丝巾上。现在刘榕也感动了,幸亏眉娘给用了丝巾啊,不然看看那好像一万年都没洗过的手,刘榕都觉得自己不忍直视了,这个是大夫吗?没给店里赚一分钱的高手。

    “哦,紫香缘。”老头点点头。

    “什么是紫香缘?”刘榕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因为那个药因为是紫色的,但没人说过那药的名字。如果说,这位知道药的名字,会不会他是能解毒的。

    “前朝失传的绝育药,没想到现在还有。”老头点了一下头,示意刘榕换手。

    刘榕这回不敢再在手上铺丝巾了,老实的就那么伸出手腕。

    老头看了眉娘一眼,眉娘干笑了一下,没动。然后呢,老头自己拎起了那块丝巾搭在了刘榕的手腕上,再搭了一下脉。

    “姑娘一直没吃过药吗?”终于老头放开了那黑黑的手指,想了一下,看向了刘榕。

    “是,因为一直找不到适合的解毒之法,于是采用的是增强体质,看看能不能自然排除毒素。”眉娘忙上前一步,替刘榕答到。

    “沉稳之法,用这法子,姑娘不出四年,就能完全净毒了。”老头点头,默默的准备收东西了。

    “大夫。”眉娘忙按住了老头,四年,那黄花菜都凉了。

    “姑姑!”刘榕笑了一下,制止了眉娘。转头看向了大夫,“知道没事就可以,能不吃药,当然最好。”

    “姑娘!”眉娘可没有刘榕那样的信心,觉得四年景佑都不会变心吗?

    “这样就好。”刘榕坚持。

    “小的回去会给姑娘配些,强身健体的药丸。姑娘还是保持每日骑马的习惯才好。”老头给了眉娘一个白眼,扒了眉娘的手,缓缓的说道。

    “谢谢您,大过年的,还让您过来,真的抱歉。”刘榕轻笑了一下,自己没告诉过这老头,自己每天骑马。竟然这也能只凭着号脉就号出来,这个,也太神了。

    “姑娘注意保养。”老头对她笑了一下,回头看了眉娘一眼,伸出手,“紫香缘!”

    刘榕笑了,眉娘递给了老头一个红色的胆瓶,这是刚刚分出的新瓶。

    “这里有四钱,药是太皇太后给的。怎么用,要回报的。”刘榕忙解释了一下。

    老头点头,接过打开闻了一下。一下子就放进了怀里,自己拿出自己的方笺子,刷刷的给开了一个收条,还在手指有呸了一下,在方笺按下个黑色的手印。

    没用印泥,就是手泥印。还和着老爷子自己的口水。刘榕和眉姑姑都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算真的对他的医术惊艳到了,但还是觉得有点东西是接受不了的。

    眉娘特别想让老头把药丸的方子交出来,她们自己配。想到那个用那双手搓出的药丸,那个能吃吗?但最终,两人都不敢开口,只能眼巴巴的看他拿走了药瓶,两人都没勇气去收那张收条。

    樊英喷笑了一下,起身伸手把那收条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的放进了一个牛皮纸袋中,才交给了眉娘。

    “别用自己的手碰,我听说,这老头是下毒的高手,那指印不知道有没毒。”樊英故意吓着眉娘。

    “樊大哥!”刘榕都听不下去了,她倒不觉得老头是坏人,她只是心软,但不是傻子,老头是不是好人,她是能感受出来的。况且,一个只给病人开最便宜药的大夫,除了说他本事大之外,更重要的是善良吧。一个善良的老人,她不相信他会给陌生人下毒。

    “樊英,你不能让那个老头给姑娘做药丸,姑娘的肠胃可不好。”眉娘不敢跟老头说,但是她是敢跟樊英说的。

    “放心,我还怕他把姑娘毒死呢。”樊英给了眉娘一个白眼,这个家可是姑娘撑着的,没有姑娘,这家的东西不就成了刘芳那个家伙的了,他觉得那他宁可把这些东西烧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O章(1292+)
    &bp;&bp;&bp;&bp;第一更

    “樊大哥,一块过年吧!”刘榕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想想家里这么几口人,心里也有点凄凉了,想到樊英也是一个人,大家一块好歹也吃顿饭,“对了,铺子里有没地过年的人吗?”

    “姑娘放心。”樊英笑了一下,就只说了四个字。都不知道他让刘榕放心什么,说他会过来吃饭,还是说,店里的人都会过来吃饭,帮她凑人气。

    “姑娘,七姑娘和易姑娘来了。”眉娘看到外头的声音,忙叫人去看,结果下女出去后,马上一脸惊恐的进来说道。

    “怎么这点跑来了?”刘榕看看大钟,这都快吃晚餐了,怎么就来了。若是平日也罢了,可这是大年三十,这点不是该在家,等着跟父母一块吃年夜饭吗?

    “姐姐,我来了!”进来的不是小七和易蕾,却是景代。

    “你们怎么来了?”刘榕忙起身抱起了他,他这些日子显是天天骑马,已经晒得跟炭了一样了。看到樊英还打了一个招呼,“樊大哥!”

    樊英的脸又抽了一下,“十二少!”

    “唉,最烦听这个了,姐,小优猪呢?”景代脸一垮,眼睛四处找着。他在家里排行是十二,这还只是男孩子的排行,所以想想看,明明他脑子里就只有兄弟仨的,结果上头那么些人,还对他没好脸,于是一听这排行,就一肚子气。

    “是优优,不是小优猪。”刘榕无语啊,这是亲兄弟啊。

    “随便了,走了去找小优猪。”景代根本不用人说,扒开了刘榕,直接冲出去了。这些人在这儿,还都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樊大哥!”小七和易蕾一块进来,顺便跟边上的人说,“把东西送后头去,就可以回去了。”

    刘榕现在知道下女为什么一脸惊恐了,看看院子里那一车车的东西,这是啥意思,他们想来干嘛?

    “姑娘,小的要陪铺子里的老人,一块吃年夜饭!”樊英面不改色的对着他们一拱手,也不等着刘榕说话,就直接闪不见了。

    “你们……”刘榕不好说樊英,只能盯着小七和易蕾。

    “哦,我是跟王妃说了,过来陪小优猪过年。那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啊。”小七忙跳开,表示自己跟着易蕾不是一拨的。

    “哦,我跟他们说了,我在这儿住一段。”易蕾哼了一下,看边上的人都没动,一跺脚,“还不快去。”

    “喂,这是我家,你们想干什么?”刘榕若是平时,一定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这可是除夕,因为除夕,刚刚眉娘还在说不该今天出宫,结果现在,这些人,有家都不回,这些人什么毛病啊?

    “没事,你忙你的。”这回两人一块跟没事人一样,自己跑到后头去了。

    “这是怎么啦?”她看向小七和易蕾的奶娘,他们没跟着去,显然,也就是为了留下回话的。

    “我们姑娘是跟王妃说了,不过王妃没答应。她是一个人在家没意思,再说过年,也跟姑娘没什么关系,就这么跑出来了。”小七奶娘笑着说道。

    “跟小七没关系,那代儿呢?优优呢?我还在劝优优怎么回家呢,你们跑来了,我怎么办?”刘榕都要抓狂了,小七不用回去,景代和景优可是男孩子,明天一早要去祭祖的。不过马上,瞪着易蕾的奶娘,“你别告诉我,易蕾也是因为祭祀跟她无关,于是就跑出来了吧?”

    “不是,我们姑娘跟老爷吵架了。”奶娘一脸着羞愧,干笑了一下。

    刘榕撑着脑袋,现在她觉得她真的只适合在宫里生活,真的,每一次出来就是事,这回,她才出来多大一会,看看……好吧,看了大夫不错,可是这些人为什么能把自己家当成这样了。

    “姑姑,派人去两家说一声,让他们派人来接。”刘榕撑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是!”眉娘有点无语了,直接问道。

    “姑娘去休息一下吧。”眉娘安排了,回来看刘榕却还坐在花厅里。

    “去哪休息?”刘榕反问了一声。

    眉娘想想噗的笑了,想想看,后面不定被那些人闹腾成什么样。

    小优猪跟景代一块,后花园就保不住了。还有易蕾和小七,他们都可以想像,后院会成什么样。

    后院三家的园子打通了,房屋、园子、景物,是请大师做得美仑美奂。还给他们做了一个马场,好让她回来时,有地方可运动。

    因为大家都知道,刘榕不可能真的住在这儿,所以这儿外面看着,像是个正尔八经的官宅,打开正门,也挺像,但是一进中门,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最简单的说法就是,那个小优猪为什么进去了,就没再出来找刘榕了,想想看要是不好玩,那家伙只会赖在这儿,跟刘榕玩了。

    所以小七和易蕾特别喜欢这儿,之前刘榕人在宫里,小七和易蕾就常在这儿玩,然后呼朋唤友,完全不当自己是外人,是他们的自由自在的游乐之所。

    所以现在真的这里所有人,对这宅子都比她这个主人熟。她现在只能自己把自己放在花厅里,“那两家怎么说?”

    “乐亲王妃说就让他们陪姑娘过年,说不用送两位公子回去。还有那个易夫人说,易姑娘在姑娘这儿,她就放心了。说过几天,易夫人说,会带易大奶奶还有小公子来给姑娘拜年。”

    “就是说,他们反正不来接。”刘榕无语了,大过年的,就有把孩子扔别人家,就不管了!

    “王妃的意思应该是,反正也接不走,于是就默认了;我倒是觉得蕾姑娘,这事可能有点麻烦。”眉娘轻轻的说道。

    “问了吗?为什么!”刘榕没动,她当然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才会这样,谁会大年三十的跟父亲吵一架,就离家出走。

    “好像易大人要为蕾姑娘订亲,蕾姑娘就打出门来了。”眉娘看看左右,轻声说道。

    “说了哪家吗?”刘榕吐了一口气,这关自己屁事啊?不过易蕾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算了,问问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一章 烦心的除夕
    &bp;&bp;&bp;&bp;第二更

    “颜家,皇上的外家。”眉娘说完了,也不禁鄙视的抿了一下嘴。这对眉娘来说,已经算是极度鄙视了。

    “知道了。”刘榕点头,现在她真的觉得,头已经不仅仅是疼了。

    能让眉娘这么鄙视的人家,还能有什么好。而她是知道后世的,她可是有事实来证明,那一家子的男人,真的没一个好的。

    虽说这么说那谁的舅舅、表哥、表弟、侄子们,好像有点对不起他。可是真的,颜家的男人都是渣,祖孙几代,就没一个好的。

    让易蕾去他们家,她也觉得有点可惜了。只是,现在收容她,她能支持她吗?这个事,是她管得了的吗?上一世颜家……

    她仔细的想想,现在颜家的当家人是景佑的大舅颜文。而未婚适龄的,她能想起的,颜文的长子、颜武长子都是有可能的。

    若是颜家的三代里,人品略好一点的也就是现在的当家人,景佑的大舅,颜文。说他人品好,那是因为颜文过几年,会跟着景佑出门打仗。那一仗非常惨烈,而老爷子也表现得非常英勇。战死沙场了,进了忠烈堂!所以她就觉得老爷子人品不错,不过是不是人品不错,她还真不知道。

    而最能干的却是景佑的二舅,颜武。颜文叫颜文,却是武将。而颜武不仅是武将了,他七十岁还在朝中,一步步的从底层做起,一直做到宰相,这不仅是因为他是皇帝的舅舅。

    到了二代,颜文长子伯卿早死,一家子孤儿寡妇,可怜度日,家族根本没人搭理。由此也可知道,这家人的凉薄了。不过,现在想想,那位死得有点蹊跷。那时,颜文死后不久,伯卿就突然就发生了纵马意外。然后颜老夫人急气之下,也一命呜呼了。

    于是颜武就想当然的成为了家族的代言人了。而颜武的长子在家族排行是老二,所以取名为仲保。那简直的就是渣男中的渣男,完全就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娶了老婆,结果跟老婆去外家看上了岳父的小妾,直接抢了回来,还生了女儿。简直就是上流社会的笑柄。而那位正室夫人,被请进了佛堂,人生还能再恶心一点吗?

    所以这两人选,真的对刘榕来说,都是那完全不能选的人家。

    现在不管是谁,她都会觉得易蕾的反对,是对的。但是她该怎么反对?

    要知道颜家还有一位颜如玉。那是颜武的女儿,仲保的妹妹。做了十几年的皇贵妃,一天的皇后。据说那位娘娘最喜欢的哥哥,就是那位渣男颜仲保了。

    不过想想,颜如玉,比他们小四岁。这岁数多么好啊,等着四年后苏画死了,她正好进宫补位。反正好像就知道,月雨不到半年也会死一样。

    有这么一位在,刘榕现在冒然的插手,将来被记恨了怎么办?可是,她又不能看着易蕾往火坑里跳吧。要不问一下,也许易家为易蕾选的是长房长子呢?毕竟以易家现在的地位来说,不是长房长子,未来的族长,怎么值得易家接回亲呢?

    如果只是长房长子,反对起来,就容易多了。她一点也没想过,去改变伯卿的命运,改变长房的命运。

    “姑娘。”眉娘看着刘榕又发起呆来,轻叫了一下。

    “厨房准备了吗?”刘榕揉了一下额头,再纠结,也得先把这个年过下去,笑了一下对眉娘说道。

    “是,之前樊英就让人准备了,姑娘好容易回来过年,自然要多丰盛,就有多丰盛了。”眉娘喜滋滋的说道。

    虽然这么多年,刘榕还是跟以前一样,看人吃得多,自己几乎不吃什么。她现在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因为他们的年夜饭会很热闹,至少现在他们不寂寞了。

    刘榕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拍拍自己身上莫须有的土,起身向后院走去。

    后院已经是一片欢声笑语了,刚进二门,就能听到小优优的笑声。

    刘榕之前做好之后,倒是让景佑陪自己回看过,真的做得很好,这里就是按南方的园林做的,拆了三边的围墙,连成了一线。

    然后只留了几处景致的小房,这儿还真的就是做出来,度假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住家的。那些房子,也就是点缀景的。

    连景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到她这园子,也给樊英烈写了一个‘服’字,说他果然就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完全就两字,“砸钱!”

    刘榕当时还挺不喜欢,因为觉得这么做挺浪费的。这儿的房子,三间做成一个大园子。就是放着让她回来度假用。

    而最重要的是,她进宫之后,这里完全就不可能有用了。再有用时,就是她的孩子长大了,可以开衙建府时,但是这样的园子,给谁?谁养得起?

    所以还不如就弄个好好的大宅,将来孩子们也可以比邻而居。

    不过围着园子转了转,又想到儿子好歹也是要做亲王的,有个这样内城的园子,也不错。就算没有好的外家,至少他亲娘有钱。他有一个这么家传的祖宅园子给他,让他在外招待朋友时,也是很有面子的。

    景佑听她说完,无语了,合着她啥事,都先想到她的孩子,那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呢。狠批了她的错误思想,她只好说,那等将来,太皇太后、皇太后闷了,她伺奉她们过来玩玩。景佑这才满意。虽说没有说和他来度假,但是也差强人意了。

    刘榕提裙站在进后面的红色拱桥上,刚刚听到小优优的笑声,她想看看他在哪儿。当然,还不如不看,在这大冬天里,小七和易蕾竟然在划船。而船上还有两个破小孩子。

    “让他们回来。”刘榕已经没力气再说啥了。

    乐亲王府都不许用活水,她家哪敢。但是谁家的园子里,又没个池子,更何况,他们连了三处宅子。每家原先都有池子,于是三个一连,然后又要做成景,为了让池子不翻塘臭水,中间是想了很多办法的。

    于是,这池子最主要的是,非常、非常之深的。所以别说孩子了,就算是一个大人,若不会游泳,也是很危险的,更何况这时寒冬腊月的。会游泳都不成,下去不淹死直接冻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二章 暖暖的景佑
    &bp;&bp;&bp;&bp;第三更

    四人被人拉回岸上,这是樊英的智慧,为这些船配了纤绳,岸上有人跟着,没事,你们自己玩。有事,直接拉回船,让他们不能乱来。现在刘榕觉得,对付这些家伙,这是非常必要的。

    “不要!”远远的,刘榕都听到小优优的尖叫。

    不过刘榕没回应,她就在桥上站在。船被拉到橋下的跳板处,连小优优终于在小七的指示下,看到黑脸的刘榕。他不闹腾了,老实的被自己的姐姐抱下来。景代是很会看眼色的,也忙跟着跳上岸,对着刘榕假笑着。

    “姐姐!”小优优对刘榕就一招,就是卖萌。到了刘榕跟前,忙伸手让刘榕抱抱。

    “不知道这天游船危险?”刘榕抱过小优优,对小七说道。

    “真没想带他们,真的,是个他们自己跟上的。”小七马上举手,出卖了自己两弟弟。

    “我做证,真的,我们想说点私房话都没机会。”易蕾忙牵着景代愤愤的说道。

    “哪不能说私房话?让他们去准备姜汤。”刘榕给了她们一块一个白眼,直接抱着小优优进主屋去了。

    小优优趴在刘榕的肩膀上,回头对大家做了一个鬼脸,“姐姐,优优最喜欢你了。”

    “现在撒娇没用!去想想,自己哪错了,过会说给姐姐听。”刘榕进屋就放下了小优优,让他站墙角。上回小优优回宫之后,她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宠他了,总不能真因为不是自己儿子,于是就不管。

    于是她也会罚,想想看,现在小优优说话强多了,就是这样,刘榕会逼着他说,不说就不抱他了。当然,小优优说话比一般两岁的孩子,还是慢一点的。

    室内下面有火龙,早就烧得热热的,刘榕又把小优优抓回来,给他把外衣给扒了,再让他去站墙角。

    景代看着弟弟可怜巴巴的样子,忙躲到了小七的背后,“小优猪那么笨,会知道吗?”

    “你也去站着。”小七看刘榕的那黑脸,忙把景代推过去了。

    “七姐,你好歹给我脱一下衣服。”景代对着小七愤愤的报怨了一下,自己把外衣脱了。

    两人转过头看了一下,小优优小胖脸在那儿一皱一皱的,他在想词。景代于是就在边上跟他捣乱,小优优一脸嫌弃的看着亲哥,表示十分无语。

    不过刘榕她们已经顾不上他们了,刘榕换了衣服出来,小七和易蕾两人都苦着脸,坐在那儿,显是小七和易蕾已经在她更衣时,说过什么了。

    “好了,有什么私房话快点说,优优的耐心不太好。”刘榕看了一眼外面,对着易蕾说道。

    “我爹竟然让我嫁给颜家老二。”易蕾也知道刘榕是优优第一的,忙一句话把问题说清楚。

    “老二?”刘榕脸都抽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是二房的长子,他们家按族谱排行的。”小七以为刘榕没听懂,忙解释了一下。

    “为什么?当家的不是长房吗?”刘榕坐下,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姜汤,刚刚她们也都吹了风。

    “我爹说,我这性子,真的去长房会被赶出来的。”易蕾愤愤的说道,但马上,跳起来,“错了,我不要嫁颜家。你知道颜家两位老爷有多少姬妾吗?就没听过这么没规矩的人家,比四姐嫁的那家假道学还恶心。两位少爷那样的,我都想抽死他们。”

    “唉,当初四姐那位,你也说要抽死他,文的你不要,武的你也不要。你要什么样的。”小七撑着脸,想了一下,“不过,我也这么觉得,怎么除了皇兄,就觉得那些男人怎么就成这样了。”

    “切!”易蕾切了一声,一脸不屑,显然,景佑在她心里也是找抽型。

    “切什么,你要行刺不成?”一个大家都熟悉的声音。

    “佑佑哥哥,姐姐罚我。”小优优扑了景佑,一点也没想起,刘榕每回罚他,最高兴的就是景佑了。

    “哦,为啥?”景佑果然开心,一把抱起他,兴致勃勃的问道。

    “哦哦……”小优优纠结了,他要知道为啥,就不为难了。

    “坐船。”景代想想认真的总结着。

    “坐船。”小优优忙跟景佑说道。

    “为什么?”景佑也有点茫然,好好的坐船,算什么错?

    “怎么这时候来了?”刘榕和其它人都迎出来,刘榕给他取下斗篷,轻声问道。

    “不是怕你一个人害怕吗?结果你这儿这么热闹?”景佑还想表现一下的,结果没表现成,还被易蕾给‘切’了,心情有点失落。

    “唉!”刘榕也叹息了一声,这也是她所没想到的,不过景佑怕自己害怕,暖心的过来陪自己吃饭,倒是让她开心的,“姑姑,问问能不能开饭了,皇上一会还要回去。”

    “是!”眉娘忙出去吩咐了,小优优又向刘榕扑去。刘榕摇头,“想好没?”

    “坐船!”小优优忙说道。

    “还有呢?”刘榕摇头。

    小优优忙看向了哥哥,景代眨了一下眼睛,好半天,“他不乖!”

    “他不乖。”小优优点头,顺便指了哥哥一下,表示自己很乖。

    刘榕知道自己不该笑,不过还是笑了。接了小优优,“是冬天,不要跟着七姐她们疯。湖水可凉,掉下去会死的。知道吗?”

    “知道,不跟七姐!”小优优点点头。

    “说这么多,他知道才怪。”景佑无语了,看向了小七他们,“你们大过年的怎么不回家?”

    “我们来陪姐姐,我们有姐妹情。”易蕾跳出来,从小一起长大,还真的不怎么怕景佑。

    “皇上、姑娘,可传膳?”眉娘进来。

    “摆桌吧!”刘榕点头,让大家分开坐下,小优优还是坐她身上,她好给他喂饭。

    因为这是为刘榕备的,于是全是刘榕的饮食习惯,但是小七他们来了,厨房就得临时再准备。菜上来,刘榕扫了一眼,还不错,樊英对厨子的要求也很高。

    “樊英还是不肯改变身份吗?”景佑和刘榕想到一块了,看看桌上的菜,也想到了樊英。

    “嗯,我跟他说了几次,既然改姓了樊,那么过在我外祖名下为嗣孙,其实也挺好。”刘榕点头,这也是她一直叫樊英为大哥的原由,若是他成为自己外祖的嗣孙,那么她好歹也是有真正的娘家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三章 易蕾的心思(1312+)
    &bp;&bp;&bp;&bp;第一更

    “他为什么不答应?!”易蕾几乎就要愤怒了,猛的拍下了筷子。

    大家所有人都一块抬起头,瞪着他。可怜的小优优嘴刚塞了一块肉,也不吃了,傻傻的含着肉,茫然的注视着易蕾。

    现在刘榕总算知道,为何易蕾谁也看不上了。也是,有樊英这样的,再看上别人就不容易了。长得帅,品味高,性子看着也不错,不过,易蕾真的了解樊英吗?

    樊英连自己都不怎么瞧得上,对着其它人,脸就开始抽,恨不得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易蕾眼瞎了吗?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谁瞎的问题,现在该怎么把这尴尬混过去。

    景佑眉头微皱了一下,“来,好歹也是年夜饭,大家喝一杯。榕儿,你也让优优尝尝。”

    刘榕笑着忙让人送上甜米酒,度数极低的,给小优优倒了一杯,小优优忙忘记了易蕾,开开心心的把肉三口并两口吞下,然后双手小心的捧着小茶碗,他知道,他就这么一小碗,洒了就没有了。

    终于到跟前了,他开心的大叫着,“干杯。”

    大家一块笑了,总算把易蕾刚刚的失态给混了过去。于是,大家都很默契的不再提了,没事逗一下代儿和小优优,然后景佑挑拨一下小七的情绪,年夜饭总算也是维持了一种宾主尽欢的态势。也许真的开心的,就是代儿和小优优了。

    好容易吃完了饭,刘榕让人带着景代和优优去放鞭炮,小七也拉着易蕾去了,他们知道,景佑一定会有话跟刘榕说。其实刘榕也有话跟景佑说,有些事,实在来得太突然,她也有些措手不及。

    “我真的不知道。”刘榕首先跟景佑表明立场,现在她觉得,把园子对小七和易蕾开放是错误,刚刚他们对着樊英叫大哥时,就显得十分熟捻的样子。

    不过,有一点她是很信樊英的,樊英刚刚对着小七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感受,他心里,什么也不如让他赚钱来得幸福。易蕾纵是他们中间最漂亮的那个,在樊英心里,也许没有银子更漂亮。

    “行了,你跟我一样,都没出来过,能知道就怪了。”景佑表现得还是无条件相信的刘榕的,点点头,接过眉娘递过来的热帕子,擦了一下手,想了想,“姑姑知道吗?”

    “奴婢惶恐,奴婢真不知道。虽说奴婢有常跟樊英联系,但是平日里樊英也没看出对易家有什么特别。”眉娘也皱着眉,这对大家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你怎么想?”景佑看向了刘榕。

    “就算樊英改变了身份,也不可能娶易家的嫡女。真的这样,易大人得恨死我。”刘榕摇头。

    让曾经的官奴娶辅臣家的嫡女,这事真成了,最倒霉的其实是她。她得有多蠢,才要得罪一位曾经的辅臣,现在的上书房行走,有宰相之实的大臣啊。

    “就是这话,我就怕你傻,被人利用,好在脑子还算清醒。”景佑点头,这回他真的放下心来。

    而刘榕听到这话,心里却一沉,所以,景佑就算现在最喜欢的女人是自己,但是,在他的心里,朝政才是最重要的。平衡,也是最重要的。他不喜欢自己背后有任何朝政上的支持者。这会让他觉得不舒服的。

    “易家想和颜家结亲,之前倒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就别结仇了。好在蕾儿还小,这事,你跟易大人说说,缓缓!”刘榕趁机把颜家的事提出来了。

    “哪个颜家?”景佑还真不知道,忙问道。

    “你说哪个颜家?当然是皇上您的好舅家!”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

    景佑脸黑了,现在景佑觉得樊英是好人选了。因为樊英最大的乐趣是赚钱,不愿改身份,就是觉得用这身份,他就可以恣意的去赚钱,改了身份,他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了。

    但是颜家想干嘛?现在景佑又不算缺爱了,对生母,舅家还真的没多大感情。想想舅舅没事还往跟前凑一下,想想就觉得郁闷。现在他也知道,刘榕对亲爹啥想法了。

    “不早了,快回去吧。跟老祖宗说,他们要跟我住一段,让她老人家别担心。”刘榕笑着拉起他,他今晚也不能睡的,过子时还有堂子祭,然后再歇一会,就得去接受朝臣的朝拜。现在趁时间还早,他可以回去歇一会。

    “自己小心,颜家的事,我会理。”景佑看看怀表,点点头。想想,他又迟疑了一下,“蕾儿的事,你别着急反对,当不知道,啥也不要提。”

    刘榕点头,这个不用他说,有些事,当不知道才好。不过景佑特意嘱咐有点奇怪。但她还是点头了,给景佑拿来斗篷,亲手给他系上。

    “骑马别着急,今天外头也不知道有没人。”

    “又不远。”景佑高兴了,但还是傲娇的一哼,自己出去,但却还是牵着刘榕的手,两人一块走出去。眉娘忙把披风给她披上。景佑帮她拢了一下,却还拉着她没放手。

    两人一块慢慢的出去,晚上,院里已经挂满了各式的灯笼,真的一路出来,一步十景了。

    两人已经不用说什么了,就那么慢慢的一块散着步。

    小七他们放鞭炮的地方,其实也不远,他们在出门的红桥上时,两人正好抬头,看到了。炫烂的灯光,波光潋滟之下,真是一对璧人的感觉 。

    “皇兄虽说不算好男人,不过呢,好歹对榕姐姐还行。”小七纠结了一下。

    “切,也算好男人?你怎么不想想月雨姐和还有皇后。有本事为了榕姐,谁也不要!既然要榕姐,为什么非要娶他们,然后让他们没脸?”

    小七又无语了,她也是庶出的,所以她还真的没有像易蕾那样,她父母是一夫一妻,而她的兄嫂也是一夫一妻,她从精神上就是有洁癖的。

    她其实不见得真的那么喜欢樊英,但是她是真的很讨厌颜家的家风。

    小七长叹了一声,她突然想到自己,父亲还在挑选,可是她却没有什么信心,她眼看着刘榕一路过来的,将来面对的,就是要跟不同的人抢皇兄,想想这种生活,她都觉得难受。可是想想四姐倒是不用跟别的女人抢男人,但是在那种家庭里,她看着都有一种被窒吸的感受。

    现在她想的都是,她能不成亲吗?其实这样,也许更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四章 双份的旨意
    &bp;&bp;&bp;&bp;第二更

    封妃的懿旨由舒嬷嬷亲自送到樊家的,当然,家里得有一个男性的长辈来接着,于是伴着封妃的懿旨的到来,还有一个给樊英的圣旨,他直接被指定为了樊外公的嗣孙,也是刘榕的哥哥。

    樊大老爷一家也傻了,他们过来,也是帮着刘榕接旨的,基本上,他们也不指着刘榕进宫,家里的产业会还给家族,但是现在,平白的给了一个买来的官奴,这个,樊家整个的都有些不平起来。

    以樊氏家族来说,就算要给刘榕找个哥哥,也该是从樊家的堂兄弟里找,怎么就能找个完全没有血缘的外人。

    樊英也不爽,就算他是在刘榕手下的,但说实话是,这些年,真没人当他是奴才,特别是樊福走后,樊英跟刘榕其实是有点相依为命的意思。这种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议一下,就让你男人给我下了旨?

    刘榕也觉得胸闷了,这事,景佑真的没跟她说啊。

    终于兵慌马乱的接了旨,眉娘给了跟来小太监们赏赐,然后请舒嬷嬷和小钱子进屋坐,而樊家的老少爷们自然坐在外头。

    刘榕还在隔着帘子对着老少爷们,施了半礼,纵是封了妃,但这里今天来的,全是长辈。

    “谢谢各位叔伯前来观礼,大哥,帮我招呼大爷爷和舅舅他们。”

    樊英脸再抽了一下,但也没法子,旨意下了就是下了,现在他不是总管,而是刘榕的嗣兄,刘榕生母樊氏的嗣子,承接二房的宗桃的。

    这是在圣旨里仔细说明的,刚刚小钱子念时,他们大家都听得很清楚,显然,要特意说明,樊英是刘榕的大哥,以后,他就是刘榕在外的代言人了。

    樊英只能在外头接着,刘榕则赶紧到后头去见舒嬷嬷。当然了,易蕾和小七也都在边上,她们头脑其实不差,他们都很清楚,就算樊英是刘榕的大哥,有些事也不好办。但是,小七和易蕾还是被刘榕感动了。他们以为是刘榕求了景佑。

    “嬷嬷……”刘榕习惯的要给舒嬷嬷行礼,舒嬷嬷忙扶住了刘榕。

    “娘娘,使不得。”刘榕现在是正式封妃了,再不能这样了。

    “嬷嬷坐,怎么会有两道旨意。”刘榕决定还是问一下,这个,实在有点惊悚。再就是,也是说给小七和易蕾听的,这事与她无关。

    “昨儿皇上回去与太皇太后商议的,说樊大爷把娘娘照顾得很好。顶个奴才的身份,有些事,也不好帮着娘娘打理。而樊家,刘家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舒嬷嬷点点头。

    “之前我也这么跟大哥说过,只是大哥没有同意,现在皇上这么下旨,大哥只怕要怪我多事了。”刘榕看舒嬷嬷那眼神,也知道,不仅如此了,显然,对景佑来说,能照顾她的人很多,而以景佑的性子,他只喜欢自己只依靠他一个人,于是,现在把樊英扶起,一定是与朝政相关。不然,怎么会跟太皇太后说这个。

    想到她昨天说的,显然,景佑是不希望舅舅家插进来的,所以之后应该还有别的动作吧。她却不能插嘴,只能笑了一下。

    “嬷嬷,昨天大哥准备了好些野味,正好有几只老祖宗喜欢的野雁,我让人收拾出来了,正想让姑姑送进去的;还有些不错的衣料和首饰,正好让姑姑同您一块进去,当是替榕儿给老祖宗磕个头。”

    “总算太皇太后没有白疼娘娘,这点事也记在心上。”舒嬷嬷笑了一下,喝了茶,其实东西都是准备好的,知道来传旨的一定是舒嬷嬷,于是跟着嬷嬷一起回去,也显得好看。

    当然就算是准备好的,也要做个装车的动作,这个连樊英也进来,指挥人来做,那个本就是他准备的,东西交给刘榕再确定一下,处处没问题了,才打包好的,现在装车,就显得特别隆重了。

    舒嬷嬷特意抬眼看了一下,轻笑笑:“大公子果然一表人才,与娘娘其实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刘榕就只能陪笑,她和樊英真的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现在说什么他们有几分相似,真就是鬼扯了,不过舒嬷嬷这么说了,她也懒得反驳,等车装好了,刘榕让眉娘跟着去了,自己坐下,让人拿了茶具出来,好沏茶让自己想想。

    “姐姐,昨天皇上怎么说的?”易蕾可不管,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盯着刘榕说道。

    小七也凑过来,八卦之火雄雄燃烧。

    “我真不知道,没看我也在问舒嬷嬷吗?皇上这些事怎么会告诉我,不过我求他跟你爹说说结亲的事儿,怎么说也是他的舅舅家,别结亲不成结成仇。”刘榕顿了一下,还是说道。

    “对的,对的,就是这话,我生起气来,会把那小子抽死。”易蕾点头。

    “去,你有那本事,就拿出来啊,抽得他认识你,抽得他知道,你易大奶奶不是好惹的,不嫁算是什么英雄。”刘榕呸道。

    “也对啊,不听话,直接抽啊!要呕气也是他们家气,怎么着也不能是我气。”易蕾点头,颇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

    “你说,我要不要也跟四姐说说,四姐的马鞭子玩得也不错。”小七开始差下巴了。刘榕给了她一个白眼,静薇的问题是因为那人找抽吗?

    看看四周,还不错,小孩子们一开始就被送出去了,不然,真的到时讲给乐王妃听,她还要不要活。

    “姐姐,你说皇兄会不会给樊大哥封个官啊?”小七决定替易蕾问道。

    “大哥再怎么着,也配不起易家嫡出的千金。别回头易大人恨死我,说我妖言祸国,上书让皇上烧死我。求求你们别害我。”刘榕抬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知道,知道,我就随便问问。”小七忙陪着笑脸,顺便拍了易蕾下下。

    易蕾也知道,刘榕帮她说了颜家的事,已经是大人情了,至于其它,随天吧。对着刘榕一笑。

    “姐姐,谢谢你。”

    刘榕看到那的笑脸,突然想到曾经那张绝美的脸,她的脸上好像就没有过笑容,这一世,至少她的父母还在,兄嫂都还在护着她,她还有选择权。

    “你啊,过回就回去,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幸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五章 聪明的樊英
    &bp;&bp;&bp;&bp;第三更

    易蕾很听话,因为眉娘没有回来,樊英无奈,亲自送她回家,当然,他还搭了一份年礼,心里还想着有点亏,但也没多想,从头到尾,他还都没看过易蕾一眼,他脑子一堆事儿。

    到了易家,易大哥出来,易蕾被直接送到二门里了,樊英之前在生意上,也跟易家有过交往,因为生意大,况且他全权代表着刘榕,所以一般都是易大哥与他相交,两人算是认识的。不过这回身份不同了,倒觉得怪怪的。

    “樊兄请进来奉茶。”易大哥牵牵嘴角,伸手请他进去。

    “原不该拂了易大爷的意,只是家中正忙,倒是请易大爷见谅了。”樊英还是按从前的称呼来,就算身份不同了,人家还是官,自己还是民,纵是有个妃子的妹子,也不想让人觉得他鸡犬升天。

    “倒是忘记恭喜樊兄了!”

    樊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抽了一下,对着易大哥再拱了一下手,告辞而去。易大哥倒是看了樊英的背影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一终于都结束了,樊英也到了花厅,就算现在是大哥,可就算是亲哥,他也不能去晚上去二门内的。

    刘榕一天也够累的,不过到了晚上,小胖优就不肯要别人了,她就只能抱着他一块出来,让他在怀里睡。

    樊英看看那小猪,“你要养他到什么时候?”

    “到四岁,皇上就会让他去上书房了,皇上也是这么过来的,到时,自然就不能让我养了。”刘榕有点不舍得摸摸小优优的肥脸。

    “知道自己做什么就好,他也姓景,人家不会说他是你养的,而会说他也是太皇太后养的。”樊英这话早就想说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现在顺便说一下。

    刘榕怔了一下,她没想到会是这样,可是为什么第一个跟他说的人是樊英,其它人呢?他们不知道这个多么的危险吧?

    “所以皇上算是宠你了。”樊英点点头,算是告一段落,“过继的事,你怎么跟皇上说的,为什么都不说一声,就成这样了?”

    说到后来,他都要抓狂了。觉得这妞就是个笨蛋。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不?”刘榕忙捂住了小猪的耳朵,不过那是小猪优,叭唧了一下嘴,抱住刘榕又睡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没事出这事?”

    “你也说我笨了,皇上怎么想,我怎么知道。”刘榕想摊手,却没法,因为她抱着孩子呢。

    “好,皇上怎么想,你不知道;那么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樊英觉得这位当精神领袖是无所谓的,反正自己给她钱就完了。现在这位当自己的妹妹了,他现在就想把她赶紧扔进宫里算了。留在自己的身边,他觉得他想把她扔后院的池塘里。

    “哥,现在你是我哥,我哪知道什么。反正皇上现在还挺喜欢我,相信估计暂时不会把你怎么着,然后你别插手朝政,我就觉得皇上应该不介意我们多赚点钱的。”刘榕真的有认真想过他们的将来。

    “这就是你想的?”樊英现在就想把她扔池塘了,这还用想?这还用想?

    “好了,好了。别生气,咱们都是兄妹了,我娘就是你娘,所以你好歹对我好一点。等你成亲了,再不要我比较合适。”

    刘榕也看到他的嫌弃,轻笑了一下,觉得自己重生算幸运了,至少自己这回的家人不会给她添乱了。不过笨蛋是笨蛋,拖累其实也伤害不大同;这位太聪明了,还真是让人担心啊!

    “好吧,现在我们谈谈。你知道的,就是皇上只允许我赚钱,其它的都不许我碰。然后呢?现在我也这么干,而且身份是你的家奴,更好控制。皇上疯了,非要给你弄一个哥哥?”樊英真的要抓狂了。

    他真是聪明人,而且还是一个从小受着精英教育长大的聪明人。突逢巨变,让他现在不得不努力的小心应对一切。那么现在,他一直在想的是,皇家要他做什么,为什么突然给他一个大大的恩惠。

    “是啊,可能觉得你是人才,做我哥哥,将来比做家奴好用。身份上可上可下,但家奴,很多事是做不到的。”刘榕不笑了,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你觉得他会让我做什么?”他盯着刘榕。

    “我不知道,我跟他说了,我要留很多钱给我儿子,让他就算没有好舅家,却有一个有钱的老娘,走到哪都不怕。”刘榕抬起头看着樊英,“大哥,记住了,我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知道的就是,他是皇权至上,谁也不能从他的手上拿到权利,谁也不能。谁敢碰不该碰的东西,就算这个人是我,等我的也只是三尺白绫。”

    “所以,不管皇上要我做什么,对我们来说,我们只是赚钱而已。”樊英终于明白了刘榕想说什么了,他们不用想景佑要做什么,她们做好自己就完了。

    樊英看到刘榕的笑容,所以这个妹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傻,她的傻只是她活下去的资本,她没有好的父母,没有好的娘家,这些反而都是她的资本,她可以全心全意的依赖着景佑,让景佑放心的宠爱着她。而她的宠爱就是保护他走上皇商之路的重要保障。

    他决定好好想想,向外走着,刘榕松了一口气,准备抱起她的小优猪回去了。结果,樊英突然在门口转了一个弯又回来了,盯着她的眼睛,“你刚刚说什么?”

    “我要说的…都…说了啊?”刘榕都不禁吓处结巴了一下,纵是说也是重活一生的人,但是真的没受过什么惊吓,最大的刺激就是连死了四个孩子,所以一下子被樊英这么一吓,还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大爷!”眉娘马上过来,怎么说,你才当上主子,这么对一个已经封妃的人,也是不行的。不过,眉娘是很守规矩的,她自己已经改口,叫樊英为‘大爷’了。

    “你说你娘是我娘,等我成亲之前,我就应该好好待你。所以,你们第一要我做的,就是成亲了?娶一个你们替我选的人?”樊英果然是樊英,他很快就从刘榕的无心之语中,找出报破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六章 樊英的出身(1332+)
    &bp;&bp;&bp;&bp;第一更

    易家的书房里,易家父子正对着枯坐着。两人都不说话,大年初一,易钢一早就得去给皇上拜年,回来就听说,女儿回来了,还是樊英送回来了的。

    当初,易蕾跟父亲吵架时,冲口而出,她喜欢的人是樊英。于是挨了老爷子一巴掌。

    要知道,易蕾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里受过这个,于是就跳上车跑了。

    若不是正好知道刘榕要回家,他们可能就直接把人抓回来了。两父子想的事,自己劝不了,刘榕应该能劝得了。

    在两人看来,刘榕是聪明人,她绝对不会为这点事,把易家得罪死。樊英一个官奴,就算是刘榕再受宠,给她的总管改了身份,却也还是个奴才。

    但是才一天,皇帝就下旨,让樊英成了刘榕的嗣兄。这身份就不仅仅是去了官奴的身份,而是他现在已经是宠妃之兄了。

    就算此时还没有功名,但是这里头代表着什么,易钢再清楚不过了。他们是不是应该重新估量一下刘榕的地位?或者樊英的地位?

    “父亲!”易大哥易继宗看父亲已经沉默了半天了,于是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今天是樊英送蕾儿回来的?”易钢抱着茶杯抬起眼。

    “好像樊英不知情,他看儿子的眼神跟平日没什么不同。”易继宗想想看,也是做了好多年的官,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今天他是特意观察了一下。明显的,

    还问了跟随的人,知道樊家的外管家现在只是管着宅子,而内管家只管下人。

    只要刘榕在家,内管家的事儿就交眉娘了,所以眉娘一进宫,能送妹妹回来的,好像也只有樊英了。真的没有送,不打招呼,只怕也会觉得他们不重视妹妹了。

    而易蕾一回来,易大奶奶就忙迎了过去,怎么说也是公婆的老疙瘩,昨天年夜饭大家都吃得沉闷得很,倍受老爷子宠爱的长孙,老爷子昨天都没搭理。心里再怎么不愿,也得好好接着。小心的套话,看看怎么就回来了。

    易蕾其实也不是之前那个,进宫就会跟狗玩的那个小傻子了。在这样的家里,身边的朋友又都是人尖子,而跟随刘榕的过程之中,也看过不少的阴谋诡计,她若是还长不大,就真的不是她了。

    大嫂来意她是知道的,把刘榕的话一说,就把门关了,自己关着生闷气了,理解刘榕的意思,她却不可能知道平行的空间里,此时她因为家族的巨变,父母最后时候还顾忌到她,没有救出长孙,却救出了她。

    所以那一生里,她都没有笑容,她的心里满是对父母,家人满满的愧疚。最终,她觉得自己一生都在拖累亲人,于是把自己逼死。

    所以刘榕才会说,她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幸福,因为她父母还在,还能给她满满的爱。她还不懂,什么叫内疚。此时的她,觉得她能回家,就是给了父母面子。很乖了。

    所以此时,易大哥准确的传达了刘榕的意思。

    “端妃娘娘都不知道,皇上为何有这旨意。而且端妃的意思是,她不想得罪咱们家,樊英的事,妹妹应该不会坚持了。”

    “所以,端妃让你妹妹回来,其实也是表示,她也不同意这事?于是樊英身份一变,她马上把你妹妹送回了。”易钢了解了,马上送回女儿,除了示好,也是避嫌。

    “是,依着儿子看,樊英固然不行,但颜家还是算了。纵是皇上的外家,但这些年看下来。也不觉得皇上对他们家有什么。”易继宗也是疼妹妹的大哥,多少年来,其实也是亦父亦兄,对于颜家的提亲,他也是不怎么感冒。颜家的家风,他也是颇有微辞的。现在趁机,忙向父亲进言,希望能改变父亲的决定。

    “本就没打算答应,不过也不好拒绝,若是皇上插手,倒省了麻烦。”易纲给了儿子一个白眼。

    儿子都知道疼爱妹妹,而对自己来说也就更是心肝宝贝了。易蕾本就是老来女了,当年连进宫,他都没舍得,怎么可能让她去那种人家。

    不过现在那家也算是新贵了,皇上的亲舅,就算没有承恩公的封号,但人家就是生出了皇帝的。就算现在皇上没表现出对这家人的亲近,可谁知道哪天又想起来了。

    直接拒绝肯定不可以的,让女儿闹一场,去找找小伙伴宠妃刘榕,话就递到了皇上的耳边了。好些事也就好办了。只是没想到中间还牵到了樊英,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棘手了。

    “你觉得樊英怎么样?”易钢突然看向儿子。

    “纵是端妃娘娘的大哥……”易继宗纠结了一下,之前和樊英交往之时,倒不觉得这个人如何,能让他一直交往,也是因为觉得这个人是值得交往的。现在父亲一问,倒不好说了。这是亲爱的小妹妹,纵是做皇后,他都不觉得有什么。让她嫁一个……他还是舍不得的。

    “之前,你不是说他不错吗?”易钢说道。

    “是啊,您还记得十年前,江南盐案吗?樊英就是江南殷家的独子。”易继宗迟疑的说道。

    “樊英不是说他家之前做珠宝吗?”易钢坐直了,盯着儿子。

    十年前的江南盐案,是死了很多人的。可以说是震惊朝野。殷家虽说不是主犯,也是死伤一片,家产全收。能十年都不被忘记,可见当初那件事的影响之大了。

    “是,盐案上殷家不冤枉,不过樊英的外祖是珠宝柳家,因为殷家倒了,于是柳家也被人陷害,门店全关。后因为端妃的与乐亲王的关系,柳家现在已经隐于幕后了。不然,端妃的珠宝铺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开遍大江南北。”易继宗对于隐藏的伙伴与敌人都会查清底细,所以现在父亲问及,他才能如数家珍。

    “端妃还真是会捡,这样的人也被她捡回去了。”易钢轻笑了一下,摇摇头。那个案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想想,当初逼迫柳家的人,其实要的也是柳家的人脉渠道。结果柳家硬气,直接收了不干了。最终竟然通过樊英,柳家不动声色的,全面复活,这个刘榕知道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七章 谁算计谁
    &bp;&bp;&bp;&bp;第二更

    “那案子审了一年,殷家真不冤枉,而且那会先帝优容江南仕族,案子办得十分扎实。又赶上六皇子夭折,先帝便赦免了十二岁以下之人犯。所以樊英好运在时机,樊家好运在好心。”

    易继宗认识樊英之后,是查了很多东西的,当然,也知道,那时刘榕还小,这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能说,这就是运气啊。

    谁能想到,一个老管家,没事上街能顺手买下江南盐案从犯的独子。顺便还为并没有多少钱的刘榕赚下这么一份家业。

    “毕竟也是大盐商家出来的,看看端妃那园子,只怕就是端妃自己做,也做不出那气派的。”易家也借那园子请过客,易继宗去看过的,想想,那个园子,易继宗不禁轻轻摇摇头。

    “你说皇上对樊英有什么安排?”易钢好像没有听见儿子的絮叨,还在揣测着,如果说这些儿子能查得出来,那么皇上应该早就知道了,所以皇上让他成为刘榕嗣兄,个中没有安排,说出去只怕鬼都不信了。

    “父亲。”易继宗说了半天,就是想告诉父亲,他反对,并不是因为樊英曾经是官奴,更重要的是,他是盐商之后。他骨子里就是商人。他们宰辅之家的嫡出小姐,嫁一个盐商之后,想想都觉得心塞啊。

    “古往今来,托孤之辅政大臣,没一个有好下场。纵是今时今日,看似君臣相得,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引来圣上之猜忌。尔父已老,尔等却还得活下去。”易钢此时颇有些英雄迟暮之感。

    “父亲。”易继宗急忙站起,但也不以为然,“要担心的也该是那两家,我们两家可没想过往里头送人,期望着下代皇权。”

    “蠢材,他们能这么做,是人家几世的积累,现在看来,为父还是错了,与鄂家太近,纵是皇上现在不觉得有什么,过些时日,会不会怀疑为父联合三家,意图不轨?”

    “所以,父亲还是想与端妃结亲?”半天了,其实刚刚他也已经猜出来了,但他还是不愿意接话。现在特意扯出端妃,也是想让父亲想清楚,这会儿,巴结上端妃,其实也是更差,不是让皇上更疑,更何况,到后来,只怕要传成,他们易家为了巴结宠妃,而无底限。

    “等着吧,现在着急的不是我们,是皇上。”易钢没有搭理儿子,轻轻的敲起了茶碗盖子,慢慢的说道。

    易继宗有些明白了,心里也瓦凉、瓦凉。所以其实父亲说了半天,这一盘棋根本不是他们愿不愿意的,而是皇上在下这盘棋。也许就是皇上知道了,他们要与颜家结亲,于是原本皇上也不想把端妃扯进来的,现在却直接给了樊英一个大大的恩典,下一步,就应该是把樊英介绍给父亲,然后很多事,本就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

    “其实父亲一片苦心,为了妹妹,也是殚精竭虑了。”现在他就只能苦笑了一下,他们现在只能往好说,一面是安慰自己,更重要的是,回头要这么告诉妹妹,父亲为她能嫁给一个她喜欢的男人,把心思进尽了。不能说,这一切,只是皇家的逼迫。

    “唉,就一个老来女,她喜欢最重要。”易钢看儿子理会了,点点头,心里却也悲凉一片。他也觉得憋屈,只是他没办法。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女儿嫁得开心,然后让对方知道,这是女儿的坚持,由此,对女儿好一点。、

    而刘榕家,樊英在外院里,还在跟着樊家祖家的人谈判,明明屋里生着火,但他还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还真没想到这是易家人在念叨他,他在想,一定是这些老不死的,心里还有算计着他。

    “各位,皇上的恩典不容置喙,既然由在下承嗣二房,照顾端妃娘娘,那么在下自当全力以赴。各位老少爷们说的之前娘娘之生母留下的嫁妆。说实话,那点东西在在下眼中,还真不值当各位来一趟。不过呢,这是外公与母亲大人对娘娘的一片拳拳关爱之心,在下还真不能拂了这情谊。这样好不好,东西我回头去领了回来,当初就说好了,那是娘娘的嫁妆,这眼看着娘娘也要进宫了,这些东西,我是一文不要,全部放到嫁妆里的。到时大老爷可以请京兆尹派人来点算。”

    说完长长一段话,他喝了大大的口茶,看到下头所有人那种瞠目结舌,他的心里满是快意。当初的判词他可是仔细研究过的,在刘榕成年之前,这些东西由家族代管,但是东西的正本房地契都是衙门的。等着刘榕成年作为嫁妆带走的。

    现在刘榕成年了,要嫁了。还是嫁皇帝,你们敢扣娘娘的嫁妆吗?闹腾,不就是觉得娘娘有了嗣兄,家里沾不上光了。娘娘封妃,这些人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直想着失去什么,不想着会得到什么。既然这些人都靠不住,他就直接帮刘榕割裂就是了。

    “可是当初那位嬷嬷说……”樊大爷纠结了一下,刘榕那三分之一的收入已经被族里当作正常的开消了,现在摆明了,人家要收回,他还真不好意思说你们能不能继续给。

    “行了,那点钱,还用麻烦娘娘,按账本,每年会给族里三百两银子,成了,这钱我给了。多大点事儿,回头我也会跟刘家送信,每年我按日子送银子。只要我活一天,给族里这份心意,断不会断了。”樊英一摆手。

    樊大爷再次苦笑,他能说,就算他是族长,有些地方他看不到的。这些年来,房地契是不在他们手上,但是谁知道中间那些人有什么手脚。不然,为何刘家来闹腾,人家也当过家,人家知道收入。现在人家收回了,一查账,好些事也瞒不住了。樊大爷心里也急,只是这族里的事,家丑还真不好外扬,这让他说什么。

    “英儿既有这份心,也就没什么可说了。初一原本要开祠堂祭祖,不过有了这天大的喜事,也不可草草为之,回头伯公跟族中长老商议一下,十五那天热热闹闹的祭回祖,把娘娘,与英儿的名字也要记下来的。”

    “那劳烦伯公了。”樊英干笑着对樊大爷拱了一下手,三百两打发,很好。想想族长做到樊大爷这样,也够窝囊的。

    想到这儿,他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抬眼看看,他也算了,在坐的,没几个对他有好脸。(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八章 何为女主人
    &bp;&bp;&bp;&bp;第三更

    大年初五,果然静薇就来了,也许是因为家里有了男主人,于是他们是夫妇一块来的。

    刘榕隔帘受了那人半礼,还还了半礼,隔帘看,长得是不错,说话声音也挺好,结合着景佑跟她说的,性子不错,读书好来看,这人还成。

    樊英努力压着不耐烦,请郡马出去坐,当然,也归他接待,谁让这家,他现在是一家之‘主’了。五天了,天天不停的有人来送礼,拜见。

    刘榕不是谁都能见的,于是她不见的,就交给他了,他是会经商,可是官场上的事,他还真不如刘榕,于是眉娘就两头跑,哪些人可以见,哪些人不用见,哪些人连礼物都不能收。

    但基本上刘榕的生活没什么改变,而樊英觉得自己快死了,许是景佑知道樊英不爽,于是这几天都没再来,让樊英想抓狂都没地发。

    后头刘榕就恣意多了,她在静薇成亲之后,虽说在太皇太后那儿也是见过几面,但说实话,哪有机会说悄悄话。现在再见,刘榕还真的挺开心的,拉着静薇上下打量着。

    “看什么,还怕人欺侮我了不成?”静薇还是那样温温的。

    “就怕看你这样,真的被欺侮了,打回来就是了,看你这样,我都想抽人。”小七抢着说道。

    “小七!”静薇轻斥了她一下,看看刘榕,“你呢,总算是定下来了,皇兄还给你一个娘家。”

    “你怎么不想想,我对你皇兄如何呢?”刘榕给了她一个白眼,拉她坐下,让人上了茶点。

    静薇正想说,哪一个又不是那般对皇兄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倒不是觉得她现在身份不同,不好打趣,而是突然意识到,刘榕的性子,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个。

    刘榕其实是个很少表态的人,对她来说,啥都成,就算是那么喜欢小优优,但小优优的决策权却还是在他父母的手中。刘榕把主从关系看得很重。

    而对于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她其实一直都是很温婉的做一个大宫女做的事。当然,私下里,她与皇兄如何相处,她也不太清楚。但是,看皇兄为她做的,定非无端就来的。不过,她为何对自己这么说?

    “姑娘,大爷让问,中午如何安排。”眉娘进来问道,静薇带着丈夫来的,中午自然要请吃饭的,这是女主人的职权,这家就两兄妹,自然要由刘榕来安排了。

    “郡马可有什么爱吃不爱的,正好安排了。”刘榕笑盈盈的看着静薇。

    静薇一怔,这个她真的不知道,可是想想,怎么就问自己,正想说什么,突然看到了刘榕眼中那一抹似笑非笑。

    “你这坏丫头,又这般揶揄我。”静薇也说不出自己不知道的话,只能笑着啐道。

    “唉,你非要害羞,那我也没法子,只能乱安排了。姑姑,你去侧面打听一下,郡马府可有什么规矩,郡马可有什么禁忌。”

    “是!”眉娘笑着应着下去了。

    “姐姐真是的,樊大哥选的厨子那么好,家里东西这般的齐全,还这么小心,又不是在宫中。”小七报怨起来了。

    “你懂什么,各花入各眼,咱们觉得好吃,人家还不一定呢。宫里的也不见得都好,我就觉得茶叶就比宫里的新鲜。”刘榕敲了小七下,现在内务府会直接问她要各式茶具的样子了,她走到哪,桌上都会有精美的茶具,茶叶。

    “我是说皇兄和老祖宗多么好伺候,真的你给啥,他们吃啥!”小七翻了一下白眼,她是一路着跟刘榕过来的,结果看看,刘榕只怕都没对那两位这么用心吧。

    “唉,我用心时,你没看见。我与皇上从小一块,他的口味是跟着我来的,不然,现在有得烦了。老祖宗之前那口重得,后来真是一点点的劝,这才慢慢好了。”刘榕轻轻咬着字说道,眼睛还瞟了一下静薇。这话是说给静薇听的

    “他们之前挑嘴吗?”小七有点糊涂了,她有记忆起,就没看过刘榕问过他们想吃什么。慈宁宫里的菜式,点心,都是刘榕说了算的。

    “那是因为我了解,所以上来的东西,就没有他不爱吃,不爱用的。他让哪挑去?换个人试试,别看他天天嫌弃我浪费茶叶玩,小钱子说了,在乾清宫里,他只喝水。”刘榕给了小七一个白眼,这娃是自己太纵容她了吗,都不知道人间疾苦了。

    “唉,所以你也不容易。”小七叹息了一声,她想到了之前在宫中,刘榕为太皇太后试菜,明明她是不吃的,为何要试。因为得到之前,必得先付出。

    静薇多么的冰雪聪明,她自然明白,这些话都是刘榕说给她听的,幸福不是必然的,她之前也羡慕过,觉得皇兄真的为刘榕什么都想到了。

    可是现在想想,从小大家一起长大,刘榕为皇兄付出的,又何曾少过一分?但是,那是皇兄,那是万民之主,跟自己相同不。自己可是郡主,自己要像刘榕一般对着那个人百般讨好?她可做不出来。

    “还好,皇兄只有一个。”小七无意说道,却也正好说到了静薇的心思。她也看向了刘榕。

    正好眉娘又进来了,手上还拿了一个单子,递给了刘榕,刘榕看看。

    “郡马竟然不食禽类,还好、还好,不然我就准备用野雁做主料了。不食禽类,喜欢清淡,鱼、虾、豆腐都是喜欢用的。那正好,之前不是送了些河虾来吗,剥出来,合着存着的南瓜,做个炒南瓜虾仁粒;豆腐就做蟹粉豆腐羹;鱼没有新鲜的,哥哥倒上让庄子的塘,里抓了几尾大鱼养着,正好做个鱼锅子。再配上几味郡主,小七喜欢的即可。”

    眉娘点头下去吩咐了。

    “唉,看看这费劲的,皇兄若知道你这般操心,又要乱吃醋了。”小七又拿刘榕打起趣来。

    “当家主事,本就是这么操心,你将来到别人家,还不是得这般操心,真的上桌子,没一个客人喜欢的,纵是一桌子山珍海味,人家传出去,也就是这家的女主子是个棒槌。”刘榕轻敲了小七一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七九章 争取一下(1352+)
    &bp;&bp;&bp;&bp;“你这么会管家,太皇太后让你管私产,你怎么又不去了?”静薇听得都有厌烦了,于是摇着扇子笑道。谁也不想被人窥探隐私的。

    “我管好自己的私产即可,管太皇太后的那算什么事?我同你们又不一样,你们都是要当家主事的长子长媳,弄不好,还要给人当宗妇的。你现在不管,将来就得被人骑上头。”

    刘榕直接说道,她不管太皇太后的私产,不是她懒惰,而是她看清了自己的身份,于是不管。

    而静薇她们的身份是不同的,所以她们就不该不管,也不能不管。不管不仅是对家族的不负责任,更重要的是对自己,对自己的孩子不负责任。

    静薇刚刚只是狐疑,现在已经确定了,刘榕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做给自己看的。

    显然,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不幸,于是都想帮她。但刘榕是最不喜欢管闲事的人,这点从小一起长大,早就见识过了。

    她喜欢小孩子,喜欢宠物。但是就算是对小七,对太皇太后的宠物,她最多喂喂食,却从来不会特意的指点着别人怎么做。

    她用一天时间,身体力行的告诉自己,怎么做一个好的女主人。再想想,刘榕就算对着一个客人,也是用了十二万分的心去对侍,她不仅是对皇兄这样,她对自己,对小七,对易蕾其实都是这样的。

    不然,为何小七在宫中一天,就由忐忑马上转为了欣喜,因为刘榕接纳了他们,然后让她们一下子就感受到温暖。

    还有小优优,为何一直跟刘榕一起,明明自己与小七算起来,才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儿,但是太皇太后,皇太后却一直更疼爱刘榕?

    这些都是有道理的,因为她付出了真心。她既然已经不能离开那儿,那么她就让那儿的人,都慢慢的喜欢她、接纳她。

    然后慢慢的把别人同化,现在慈宁宫的口味就是她的口味。皇帝喜欢的口味,也是她限定的,别人都做不出来的口味。

    她让自己成了独一无二的那个,于是,她在那种环境之中如鱼得水。

    想想,刘榕在乐亲王府的那一段时光,事实上,她也改变了乐亲王府里很多事。其实明明她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她只是喜欢小优优,于是改变就那么发生了。

    现在自己的不幸福,是不是除了觉得不适应之外,更多的,她其实习惯了别人先付出,然后自己被动的接受。

    等到她接触了一堆让她厌恶的人之后,连同着郡马,都跟着她觉得厌烦了。她不想改变,觉得也许这就是命吧!

    回家的路上,静薇俩口子坐在车上,竟然又相对无言了。有些事,她是明白,只是真的跨出那一步,却不那么容易。

    郡马其实人不错的,读书人,也不是那迂腐的性子,也知道自己家的母亲的性子有些强势。于是于是沉默温婉的妻子,还是有些抱歉的。但是妻子实在太温婉了,有时就跟一个菩萨一样,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樊家的厨子真好,那菜做得真是好极了。”郡马没话找话,当然,这也是比较安全的话题,跟谈天气一样。

    “榕儿在宫中就负责太皇太后的饮食,对这个尤其的用心。”静薇笑了一下,想想,又觉得自己这么一说,好像就郡马就没法接下去了,“今天有几道菜,榕儿给我菜谱了,挺简单的。”

    “哪几道。”果然郡马开心了,忙问道。其实哪家的厨子都不差,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郡主对自己上心。

    “我觉得鱼汤郡马应该会喜欢,还有那道南瓜虾仁,蟹黄豆腐这个咱家也做得出来,便没要。不过还是问榕儿要了几道豆腐菜的做法。教榕儿茶道的是南方师傅,会几道豆腐点心,榕儿在宫里做给我们吃过,太皇太后极喜欢。”

    “真的吗?我也很喜欢吃豆腐的。”郡马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他开心的自然不是那口吃的,开心的是,郡主显然是知道他喜欢吃,于是向刘榕讨的方子了。

    静薇看看郡马那鲜活的脸,都有些感动了,所以这就是刘榕想跟她说的吗?虽说没一句话跟自己说过,但是,每一句都是意有所指的。

    那是自己的家,那里不说以后,其实就是现在也是自己当家主事,她不管,只怕还是着了人家的道。人家不会说婆婆不放权,只会说她这当家的媳妇是棒槌。纵不是为了幸福,也得为争口气不是。

    刘榕一天也觉得累得够戗,果然闲事不好管,喝了一口眉娘递的茶,一口而尽,看看身边,难得竟有清静的时候,“代儿和优优呢?”

    “这兄弟一块时,哪能消停。”眉娘笑着又给她添了一点水。这一天,她都替刘榕累了,明明不喜欢管这些事的,结果看看这心操的,又不能问,于是帮着打听郡马喜欢什么,然后又费心的居中协调。

    其实人家乐亲王都没法子的事,她这个做姐妹的,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她也没阻止,至少她努力了。

    “小七找他们去了?”刘榕送静薇离开,也没再看到小七。

    “七姑娘骑马去了。”眉娘轻轻的揉起刘榕的脖子来,“姑娘今儿话可多了。”

    “静薇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您觉得郡马怎么样?”刘榕轻拉下眉娘,她可从来不当眉娘是下人的,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自己枕着她的大腿,撒起娇来。

    “看着倒是不错,长得俊,性子也好。不过四姑娘性子沉着,两人只怕都不知道怎么向前迈一步。如此看来,还是皇上性子好,姑娘的性子也就更好了。”

    眉娘轻轻抚摸着刘榕的小脸,回来这几天,看着外头有樊英顶着,其实她也累得紧吧!

    各家也是会看风向的,送来年礼,还有来做客拜年的,见与不见都是事。所以今天静薇来,除了代表她自己,姐妹相见,也是为了婆家来搭线。

    “我倒是羡慕她的,想理就理,不想理,门一关,谁又能把她怎么着?她现在是懒得跟婆婆计较。真的烦了,不用乐亲王,她都能让婆婆喝一壶的。可是,我敢不搭理皇上吗?”刘榕苦笑了一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O章 狡猾的代儿
    &bp;&bp;&bp;&bp;第二更

    “姑娘!”眉娘赶紧看外头,然后轻轻的抱紧了刘榕。

    她当然知道刘榕的苦闷,看似现在的她风光无限,可是背后的付出,谁又真的看到了。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静薇姐妹都没看到,更不要说其它人了。

    刘榕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靠着眉娘闭着眼,好像只有这时,她能安静的歇一会。

    早上见郡马,她是着意看了,之前一直在想,静薇为何不幸福。已经没有去和亲了,为什么还是不幸。

    她这么想,不是为了静薇,而是为了她的棉棉。有时看到静薇,就会想到她的棉棉。为什么棉棉会那么快就死去,那时,和亲的公主都不长命,于是她认命了。可为什么,现在,静薇都已经改变了,还是会不幸,让所有人为她担心。

    有时就会想到,如果这一世,她就算能挽回命运,她能把棉棉放在身边,可是棉棉会不会也这样不幸?

    她想知道根源在哪,结果见了人,再看看静薇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她知道了根源,但是又觉得有点复杂的情绪。

    她竟然有些羡慕了,原来这就是贵族的少女,在她们看来,幸福是要求着进她的门的。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开门去迎接。

    羡慕在于,她们有本钱可以这么高傲的抬头过日子,而她,从小就得低头,费尽心机的去一点点把那些福气攒起来。

    小优优进来,看到刘榕侧卧在眉姑姑的腿上,忙脱了鞋子,窝进刘榕的怀里,头枕着刘榕的手臂,背紧紧的贴着刘榕的胸口。

    刘榕笑了,手搭在他的小胖身上,“怎么不跟哥哥玩了?”

    “他跟英哥哥看铺子去了。”小优优委屈了。

    “你为什么不去?”

    “不是姐姐说,不能去吗?”小优优一咕噜的爬起来,看着刘榕。

    “我说的?”刘榕怔了一下,好有说过不让小优优跟樊英出去玩吗?

    “嗯,不许跟别人跑。”小优优很慢很慢的说道,还边说边数着小胖手指。

    刘榕大笑起来,抱着他摇着,这是自己说的,不过她是怕她在宫里眼到手不到的,谁知道会出什么事,于是就跟他说了,不许跟别人跑。于是这位应该就理解为,除了跟刘榕,他就不能离开院门。

    眉娘也笑了,想到当初刘榕第一次出去经历宫女的试练时,自己也是怕得要命,一次次的叮嘱着她。现在她又开始叮嘱小优优了。不过刘榕和小优优都很听话,叮嘱过的事,他们都会记得,然后都不会犯。

    “小优猪,你到底说了没?”景代冲了进来,看到刘榕和眉娘,忙站直了。

    “怎么啦?”刘榕看看小优优,有点明白了,小优优其实是进来问,他能不能跟樊英去铺子。然后跟自己玩,又忘记了。而在外头等的景代就不干了,冲进来叫他。

    刘榕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景代,小优优知道要进来问问能不能出门,这位是不是以为,他是可以不经过家长,然后就在外头乱跑啊?

    “榕姐姐,我是跟樊大哥出去,他不是大家长吗?不是只要樊大哥答应,我就可以出去吗?”景代狡猾的说道。

    刘榕不说话,还是瞅着他笑。

    景代郁闷了,最烦榕姐姐这样了,问啥她又不说,可是就是这么瞅着你,让他动都不能动。

    刘榕其实想的是,樊英那性子,肯带俩个捣蛋鬼去铺子?接待成人他都不耐烦。一定是景代要求的,然后樊英就哄他们让他们来找自己。

    小优优是很乖的,他没自己带,连小七想带他出二门都困难。景代的想法是,让小优优找自己说,然后他带着小优优去找樊英,那么他就能达到跟着樊英也门的目的。

    不得不说,刘榕觉得景代脑子很好,想想上一世的他怎么样了?乐亲王的爵位还是被继妃的长子景何继承了。谁让她亲哥是苏河。她是太子的亲外姑祖。

    不过好日子并没有多久,因为苏家的垮台,加之在景佑心里,乐亲王是当年蓉妃的人,是加害过他生母的人,总之,乐亲王那支,都没有什么好果子。

    现在,这三个孩子也都在她跟前长大,景何就算来得少,感情却也是亲近的。而小优优,几乎就跟她的臭宝一样了,不过想想,他们应该不会重蹈覆辙了。

    “去吧,你要抓紧英哥哥,最好让他一直抱着你,别撒手。”刘榕看代儿就要崩溃时,轻笑了一下,并对小优优说道。

    小优优点头,这个不用人教的,他最烦走路了,不然能这么胖。开心的拉着景代一块跑出去了。景代都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间,都没小优优来得快了。

    “姑娘怎么让他们出去了?”眉娘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想不到刘榕会让两个小孩跟樊英出去。

    当然,她也是相信樊英的,只不过,依着刘榕的性子,这些事,怎么会让亲王的儿子来接触,万一王妃怪罪起来,说她教坏孩子怎么办?

    “还小呢,当好玩吧。”刘榕再一次闭上眼,打了个哈欠。

    眉娘想想也是,一个五岁,一个两岁,小优优能看懂什么,估计在他心里,上街就能吃上糖。其它的,全不在他的心里了。而景代可能比小优优强点,但那也只强一丁点罢了。

    她现在就心疼刘榕,轻轻的拉过薄被让她就安静的睡一会罢。

    刘榕其实开始时也没想睡,只是也许是太舒服了,竟然在眉娘的轻轻拍拍中,沉沉的睡去了。

    景佑进屋,就看到刘榕枕着眉娘的大腿,像小时候一样蜷成一团,沉沉的睡着了,眉娘要起身,景佑摆摆手,走近看看,轻轻的托起刘榕的头,眉娘会意,轻轻的让出了位置,让景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景佑轻轻的让刘榕的头,枕上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抚摸刘榕红红的小脸。还捋捋那额头掉下的小发丝。

    好几天没见了,他还真的挺想她的,好像没有她的慈宁宫都变得冷清了,而多福那只黑猫也就更加鬼魅了。

    现在她是自己的端妃了,可是还是等好日子,他才能把她带回自己的身边,真的变成这自己的,突然觉得日子一下子变得漫长了。

    分别好像才能知道彼此的重要。(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一章 放开心
    &bp;&bp;&bp;&bp;第三更

    晚上景佑自然要跟他们一块吃饭,因为景佑来了,樊英也就进来了,不过樊英突然觉得自己坐在哪都不对。

    跟他们一桌,上头是皇帝,那饭还能吃吗?

    可不跟他们一桌,不是更奇怪。当然更奇怪的是,现在他们都坐着,而刘榕却站着了。

    “樊大哥,你怎么啦?”小七看到樊英的不安,有点不解的问道。她这么吃饭也好些年了,早就习惯了,哪里想到樊英这是第一次。

    “没事。”樊英僵硬的看了小七一眼,生硬的答道。

    “中午静薇他们来了,郡马说咱家的鱼锅好,晚上让他们再做了一份,你尝尝。”刘榕也不看樊英,给景佑盛了一碗汤。

    下午醒来时,其实也多久,因为景佑的腿和眉娘的腿能一样吗?再说了,眉娘身上是香的,而景佑身的味道是完全不同的。

    于是也不急着起来了,轻轻的抿着嘴就笑了。

    “笑什么?怎么知道是我!”景佑也跟着笑了,他喜欢刘榕这样不着急起来的样子,感觉这会他们就很清近了。

    “好像一闻就知道,再说了,谁敢这时进我屋子?”刘榕让自己枕得更舒服一点,但还是平躺着,让自己能看到他的脸。

    “对的,谁不知道,未来的端妃娘娘深受两宫太后的宠爱,深得朕的欢心。”景佑用手指戳了她的脸一下。

    景佑很少在私下跟她自称‘朕’,就像刘榕也不会自称‘奴婢’,或者‘臣女’。连皇上都叫得少,一般都是叫‘你’。

    因为这是拉开他们距离的称呼,景佑是还想有个人当他是平常人;而刘榕是知道景佑喜欢这调调,两人出发点不同,但是都是知道度在哪,这会,两人都知道,是玩笑了。

    “那皇上是来看自己的心头好,那卑妾要不要去梳妆打扮。”刘榕故意装作含羞带怯的样子。

    说实话,上一世,他们都没这么调笑过,刘榕自己说完,脸都红了,拍了景佑一下,自己侧过身去,却还是起来了。

    主要是有点暧昧,室内就他们俩,她不介意怎么着,但宫里也是有宫里的规矩的,回头记录上,端妃侍寝,无落红。她就只能去跳井了。

    “怎么来了?”边去抿头发,边问道,当然也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

    “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景佑不乐意了,刚刚的情动,他们都感受到了,但他很开心的是,为什么是她理性的先推开了,这不该是自己为了她的名声而牺牲,让她感动吗?

    “没时间。”刘榕弄好了,过来手里还弄了一碗红枣姜茶,“对了,为什么直接下旨了,让大哥对我好一阵的埋怨。还有,你不会是……”

    “说想我!”景佑帮她拿开茶,把她拉进了怀里。他不要她转换话题,为什么不能承认她想自己了?

    刘榕抬眼看着景佑,她又在想一个问题,上一世,自己真的没好好看过景佑吗?给他梳头时,对着镜子,她不止一次的偷偷的看过他的脸。

    夜晚,乾清宫里的灯是不会灭的,在他小息时,她也会偷偷的看一眼,然后赶紧闭上,等着太监把自己裹上抬走。

    后来封妃了,景佑开始留宿自己的寝宫,她等他睡着了再看。不过,他们从来就没有对视对,一次也没有。

    “皇上,我有多久没好好看过你了?”

    “我刚好好看你了,我的小榕儿真的长大了。不过睫毛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长,睡着了,脸也会粉粉的。”景佑放松下来,让刘榕又靠在他的怀中,不像刚刚那么暧昧,却更加亲近了。

    “我会老的,我们同岁,我会老得比你快,将来会很丑。”刘榕轻叹了一声,

    景佑四十岁时,四妃基本上都不再侍寝了。这跟美貌无关,而是身体跟不上正值壮年的景佑,那时的景佑正是全盛时期,而她们全都走向了衰老。

    这是没办法的事,就算是容貌上再怎么保持,其实自然的规律,都让她们无从避免那种尴尬。

    她现在想想,那时幸亏早就失宠,不然,真的向这个男人裸露自己那时的身体,她也会觉得难堪吧。

    “你只要活着就成了。”景佑满不在乎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活着,我们同岁,你好好的,表示我也好好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老了,其实我也老了。你变丑了,我也会变丑。但你活着,表示我也能活着。”景佑抱紧她,用下巴夹着她的肩膀。

    “所以你要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刘榕突然明白,原来景佑最后去看自己,让自己好好的。他看到她好好的,他才有活下去的信心。而那时,却为他的死,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若是从前的她,也许会失望,也许会愤怒,可是这会,她没有。愤怒什么,景佑心里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其实自己上一世所有的怨恨也在这儿吧,她有了不切实际的渴望,因为达不到时,她压抑了,然后拼命的把景佑放到了心墙之外。

    而现在,她其实才算是真的接受了真实的景佑。有点自私,凡事先从自己角度去考虑的男人,但这也是她的男人,她既然改变不了,就只能接受。

    “佑哥,我们一起变老。你可以招小姑娘,我也会小小的吃点醋。不过,我们一块变老,好不好。”刘榕轻叹了一声,握紧了景佑的手。

    上一世,她是没有资格说这些的,只是到了这一世,在景佑的怀里,她突然想说了,他们两世的姻缘,曾经的怨恨,到现在,她突然意识到,她上一世,并不是没有对景佑动过心,她只是拼命的守住心罢了。

    这一世,她不是再守住心,而是放开了心。对她来说,景佑不是万能的神了,而就是个长不大,缺爱的小钱子,有点傲娇,有点别扭,但是在自己面前无比真实的男人。所以她接受了。

    她今天让静薇争取自己的幸福了,她知道,自己因为得不到,于是她希望静薇能改变一下。

    她让景代和优优跟着樊英去铺子,其实也是想让他们看看有没兴趣,就算他们将来没有王府的爵位,他们也许多条门路。至少会经营,别提笼架鸟,无所事事,最终玩死自己。

    现在她对自己,也就只有一个期望,她略略的改变一点,至少,某一方面,她和景佑倾心相许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二章 谁管谁(1372+)
    &bp;&bp;&bp;&bp;第一更

    中国人过年讲究有头有尾,年年有鱼,所以过年这条鱼就十分讲究了。很多地方,年夜饭的那条大条是只看不吃的,而且是一条整鱼。就是要图一个,有头有尾,年年有余的好兆头。

    刘榕家的鱼锅子用的可不仅仅只是一条整鱼,中间的讲究大了。别忘记,樊英出身江南,家里又是钱多到可以用来烧的盐商之家。他的口味也是江南那富庶之地培养出来的。

    大大砂锅里,一条大鱼躺中间,而如牛乳般的热汤就在上咕噜着。边上还漂着一个个雪白的鱼丸。用大舀一捞,勺里必然还有切得细细的白萝卜丝,不细看,就跟着汤水之中翻滚着了。

    边上还有冻豆腐、血豆腐、粉丝、白菜叶子,小优优泡着饭都能吃上满满一碗饭的。当然,没这个,他也能吃满满一碗。

    景佑喝了一口汤,点点头,的确鲜美可口。但还是手欠的用筷子拨开了鱼肚,这才发现面上的鱼肉其实是用粉丝串在那儿的,汤已经把鱼肉都煮得烂熟了,轻轻的拔拉就全散开了。

    而鱼肚里竟然还有肉馅。那肉馅景佑不吃也知道,汤能这么白,这么鲜甜,除了之前用不知道多少鱼熬的汤之外,这肉馅的配料,也是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的。

    “你小子还真是!”景佑不看刘榕,直接看向了樊英。知道他腐败,不知道这么腐败,这种日子过惯了,刘榕进宫怎么办?!

    “反正花的是我们自己的钱,放心娘娘的嫁妆,虽说是只能三十六抬,我也保证,不会比皇后娘娘差多远。”樊英干笑了一下,给景代夹了一块肉馅。一是跟他坐得近,二也算是跟他出门,觉得这小子是聪明。

    小优优看到了,忙伸出自己的小碗。意思很明白,我也要。本来一脸都是饭了,那样子,真的挺让人不能直视的。

    樊英嘴角抽了一下,想到下午那身满是糖印口水的袍子,再看他就差没吃到头发上了。他是嘴巴在吃饭,还是全身在吃饭啊?不过,还是给他也夹了一块,对边上人说,“来个人,给十三少擦一下,看看这成什么样了。”

    “喂、喂!”小优优忙把小碗递出来了,意思是,他自己吃就是这样,谁来喂他一下。

    “优优!”刘榕抬头叫了一声,本来下午景佑就已经说了,太惯着小优优不好,现在她也不好当着景佑的面,拂了他的意,特意表明,优优是自己会吃饭的,该教的东西,她已经教过了。结果优优虽说正在努力自己吃,却还是希望有人喂。

    小优优忙收回,自己奋力的吃了起来。他很乖,他知道此时不可以让别人喂。

    “汤凉了,还不快点吃。”刘榕摸了一下汤,给景佑换了一碗,把豆腐、鱼糕、血豆腐放进锅子里,让人再加了些汤煮。空盘撤下,让人上上热炒。

    景佑看着放生菜的盘子空了,撤了下去,马上送上四个热炒,这是下饭用的,小优优看到又有自己喜欢的菜,可是看看饭碗,觉得心情又不好了,他的饭都吃了一多半了,有点吃不下了。

    看景佑喝了汤,刘榕便让人盛了饭上来。给小优优擦了脸,拿过他的小碗看看,选了小优优喜欢的菜,放到饭上。小优优忙跟饭有仇一样,咬牙切齿的一口包了下去。

    景佑专心吃饭,看都不看。樊英还是第一次跟他们一块吃饭,看着小优优这么吃饭,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之前觉得这位挺不像样,现在看,觉得自己之前高看这位了,这位根本没样。

    “您不管管?”樊英觉得让皇妃这么照顾非皇子,好像有点不好吧。而且把王爷的儿子当猪养,这真的好吗?

    “你管?”景佑不抬头,开玩笑,他倒是想管,管得了吗?分开他们,一个不吃饭、光哭;一个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试过一次,他就已经不想再试第二次了。

    “娘娘,你不吃饭?”樊英想想,算了,自己吃饭吧。但又觉得哪不对了,前后看到刘榕不是伺候景佑吃饭,就是看着小优优,他想不起刘榕吃过东西没。

    “我喝过汤了。”刘榕专心给优优喂饭。

    “这个你也可以管一下。”景佑又抬头,不满的说道。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樊英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他深深的觉得这一定是景佑的问题,所以刘榕怕胖,于是才不吃的。

    “我认识她那天起,她就不吃东西,现在没被饿死,得亏了我好不好。”景佑还不干呢,看向了眉娘,“姑姑,你说, 是不是。”

    “娘娘一直食量不大,口轻。大爷切莫担心,娘娘身子一直不错。”眉娘侧面证明了景佑的话。给景佑也夹了些菜,都是看着长大的,这会子,有了些感动。

    下午景佑来了,然后陪着刘榕。由着她自己醒,她几乎能想像得到,刘榕醒来的开心。下午刘榕那句,她能不理皇上吗?那句话的心酸,她的心都碎了。

    可是从小她的榕儿,就被禁固在宫庭了,想到这儿,她就觉得心酸了。她也知道,她出宫了,也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因为没有皇妃的光环,没有景佑的宠爱,她的心肝连这个家也没有了。所以想来想去,她能做的就是帮着刘榕,让景佑回到他们的小时候,回到他们曾经温暖的过去。

    果然,景佑就喜欢这样,看到眉娘跟小时一样,给他夹菜的样子,笑逐颜开。

    樊英决定低头吃饭,他又不是景佑从小缺爱,他人生低潮期就一年,直接从天到地。等一年过了,就被老樊福救回来了,他又联系到了外祖家,于是人生一下子回到过去。除了失去父母,其实他真的觉得那一年,对他来说是这是人生的历练。

    所以现在看景佑,这是他们的皇上,真是傻子啊!算了,傻子当妹夫,比较放心,他内心轻叹了一声。他都不忘记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刘榕当妹妹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三章 暗暗地关怀
    &bp;&bp;&bp;&bp;第二更

    “英哥哥,明天我还跟你去铺子吗?”景代拉着樊英,一脸期盼。他觉得白天太好玩了,他还想去。

    樊英不可能真的带他们去看铺子,查账本,只能带他们去逛逛商业街,看看街上的人流,给买点小吃食,小玩具,把他们再带回来了,当然,为了哄孩子,还是带他们去铺子里转了一圈,不过呢,也就只是转了一下。

    但这对景代来说,就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逛街的,这之前,他哪里有机会这么随意的出来逛街。

    “不能!”樊英头也不抬,他的时间多么的宝贵,今天已经误了事,还来,再说抱着一只胖子,见啥都要吃;领个啥也没见过,然后见啥都要问,他真心的觉得走在都是熟人的商业街上,他高大的形象一次全木有了,还要再来?

    “我……我……”小优优忙伸头,鼓着油嘴,表达他也要跟着,一点也没想到,哥哥已经被拒绝了。

    “就是你,不然哥哥一定带我的。你这么胖,你不走路,一直要哥哥抱。还吃得哥哥身上一身的糖。哥哥,你只带我,我不要抱,我可聪明了。”代儿忙撇开了小优优,看向了樊英。

    “呜呜……”小优优要哭了,含着饭,扯着景代。他要去啊,外头糖人好好吃。

    “放心,你在家跟姐姐玩。你的糖,我保证一样不少,给你带回来,双份。”景代马上保证,然后转头甜笑的看着樊英,“哥哥,我长得特别像你,他们都说,我觉得我跟你一样漂亮呢。”

    小优优听到双份糖就不呜了,咽下自己的饭,张嘴,等下一口。

    刘榕开始撑头了,这吃货是自己养的?家里少他糖吃了?好吧,她不喜欢小优优吃糖,于是他是少吃了。但是被几块糖就收买了,这个就太过份了。

    再看景代,这是王府的十二少,说自己长得像樊英,回头苏王妃会找自己拼命吗?

    景佑也抬头了,这两娃也姓景?

    “跟我没关系,我只养了这个。”刘榕赶快撇清,指指吃货优,吃货跟掉节操的比,她还是选吃货好了。

    结果,优优点点头,头还往刘榕那边歪了一下,油油的小嘴冲着景佑笑得好艳,表明自己是刘榕养的。

    景代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看看小优优这样,立马鄙视,然后还挺了一下小胸脯,觉得自己真的挺好的。

    小七已经羞愧得想找地钻了,没法子,这俩都是她亲弟弟。她觉得小优优还小,可以原谅。但景代,这样就太糟糕了。

    不过想怪刘榕,真的好像跟刘榕没什么关系?可是,家里有这么不靠谱的人吗?不过想想看,刘榕是个再靠谱不过的人了。难道只是因为太宠孩子?

    “一吃货,你也好意思。”景佑则对刘榕和小优优的表现,十分的无语。

    他开始想,自己的臭宝还是别让她养了。喂成胖子也就算了,但是当成猪喂就不成了。更别说,两块糖就被人骗走。至于说景代,节操掉光了,也不关他的事,又不是他儿子。

    “能吃是福。”刘榕干笑了一下,把最后一口饭狠狠心,自己扒嘴里了,不喂猪了。

    小优优本来已经张嘴了,结果刘榕自己吃了,有点急,可是想想这是刘榕,他宽宏大量的决定算了。可能还是觉得缺点什么,于是对着边上人指指鱼丸,让人给他舀。

    “别吃了,明天减肥。”刘榕拍了小胖一下。

    小优优不知道什么叫减肥,但是知道什么叫不吃,瘪嘴,想哭了。

    “高高瘦瘦好看,你看佑哥哥多好看。我们优优要长得高高瘦瘦的,跟佑哥哥一样好看。”刘榕忙哄道。

    景佑点头,觉得果然在刘榕心里,自己就是十全十美。

    小优优看看景佑,委曲的抽咽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嗯,长得好看,能娶姐姐。”

    景佑撑头了,这是谁教的,还不能说他说错了,只能盯着刘榕,这也是你教的?

    “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刘榕忙摇头,真不知道。

    小七和樊英一块大笑了起来,就算小七对着他们的相处方式已经很了解了,但每每看到这一幕,她还是想笑。

    而樊英笑完了,开始对刘榕的婚姻又有了一点点的信心。

    之前,他还真不担心,对他来说,主子受不受宠,位置总是有的。更何况,她和乐亲王的关系很好,只要乐亲王一直管着内务府,那么,他们的生意就能做下去。

    可是现在,主子变妹妹了,心境又不同了。其实他已经没什么亲人了。外公家里的人其实很多,可是那是亲人吗?

    父母去世之后,他惟一认可的亲人,就是樊福。而樊福死了,他替樊福照顾他心心念念的小小姐。

    小小姐对他来说是什么,他自己都忘记了,这些年是自己在照顾她,还是她在照顾自己。

    小小姐一直要给他自由,给他一个平民的身份,然后呢?小小姐跟樊福一样,也不一样,小小姐也许对他没有像樊福对他的感情。但是小小姐却给他樊福没给他的那种平等感。是啊,平等感。不是对下人,不是对朋友,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就是觉得和她一块是很舒服的。

    所以他很在意刘榕的一切,但现在,他竟然还是期望起,她能幸福了。

    饭吃完了,景佑当然是想跟刘榕一块,不过樊英却请他出去用茶,景佑根本不喝别人煮的茶,还是拉着刘榕的手。

    不过刘榕觉得樊英是有话对景佑说,轻轻的抽回了手,表示自己决不参与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

    景佑幼稚只是因为刘榕,而不是因为樊英,他怎么会不知道樊英是有话想说的,只是他现在不想听。

    对刘榕来说,樊英的事总要有个解释,下午她问过,不过被景佑给混了过去,显是,景佑不愿她问。那么,她不问。

    但总不能,不让当事人问。就算是景佑是皇帝!有些事,还是私下说说为好。

    轻推了他一下,景佑只能跟着去了。当然了,樊英还是表现出十分狗腿的样子,亲自执灯,为他照路。(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四章 樊英的骄傲
    &bp;&bp;&bp;&bp;第三更

    景佑才不信樊英这作态呢,樊英的身世他很清楚。

    十年前的那个案子,他也调了卷宗来看过,是大案。当时父亲其实还是手软了,没有确实的证据的,全都放掉了。低于十二岁的人犯,也都从轻处理。

    所以樊英真怨不着皇家,只能说,人不能太贪心。但也知道,他们在那个位置上,不贪心也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们不想不贪心,边上的人也会逼着他们贪心,不然连盐引都拿不到。

    所以当时文帝的做法是,轻盐商,重官员。当时的牵扯的官员,真的就是千刀万剐,用的极刑。

    而让那些盐商们看着,于是这些盐商们走时,还真没什么可遗憾的。所以樊英现在对着皇家也没有什么怨恨,算是命了。

    “这儿是小人的居所,其实之前小人也不住在这儿。”樊英引他去了前院东边的一个起居室里。

    也烧着热炕,摆设倒也平常。景佑自顾自的坐在了东边的炕头上。这是主位,景佑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在哪儿,他都会坐在首位了。哦,除了在慈宁宫。

    当然,他可刚坐下,就盯着炕边的一幅画看了起来,“这是米沛的真迹。”

    “好歹也是娘娘的娘家,让人看出赝品来,不是丢娘娘的脸吗?”樊英给他倒了一杯水。显是知道他除了刘榕沏的茶,谁沏的也不喝,瞟了一眼那幅画。顺便说道,“放心,这幅画,到时小人会放进娘娘的嫁妆里。不过,娘娘好像也不怎么喜欢这些东西。”

    樊英站在下首,并没有坐下,含笑一身躬身,只不过一幅画,他无所谓。当然也告诉景佑,自己那便宜妹妹,除了银子,铺子,宅子,田庄之外,啥也不喜欢。

    刘榕最喜欢的,说起来还是银子,理由是,她要她的儿女不能缺银子。所以这所房子地底满满的银子,上好的雪花银子。跟银号一般,一层层的摆着,而银库的钥匙,也就只有刘榕有。之前刘榕为何没事出宫,非要回来一次。因为要把账了交的银子放进地下银库里。

    樊英出身盐商之家,也没见过这样存银子的,曾经说过,万一装不下了怎么办?结果她竟然说,如果真的装不下了,就把银子铸大,她要给她的儿女很多、很多的银子。

    樊英没有问一个皇子、公主,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刘榕喜欢这么存,他就给她就是了。喜欢银子比喜欢别的简单多了,到点交银子就完。

    若刘榕是那种爱问的,没事问问,咱们为什么能扩张得这么快,他是说还是不说?或者说,她要参与经营,自己怎么办。

    况且,他觉得刘榕还有一点好,就是十分的懂事。实际上,那剩下的七成的收入,她是给了他。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她从来就不问他干了什么,哪怕他全部自己拿走。刘榕都不会问,显然,她很明白,没有自己,她一分钱也拿不到,于是自觉的让出来。

    因为刘榕的信任与守礼,这些年,樊英并没有占刘榕的便宜,七成会再投资,然后,刘榕每年实际得到的利益是在逐年增长的。不然,为何刘榕还要在景佑面前显摆。就是因为,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实在太兴奋了。

    景佑纠结的是,他与刘榕是有默契的,现在看看景佑,那么,这位想要什么。富有天下,看自己吃条鱼要说话,看到米沛的画也要说点什么,显然是意有所指了。那么,他想借刘榕的手,拿到什么?

    景佑笑着瞟了樊英一眼,“你喜欢什么?”

    “小人家逢剧变,皇上自是知道因果的。小的就想着能不能安安心心的过几天富贵闲人的日子。”樊英轻笑了一下,还是垂首站在下首。

    “朕让你从奴才变国舅,还不够富贵?”景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您真是折煞小人了,娘娘又不是皇后,小人怎敢妄称国舅。”樊英忙正色的说道,开什么玩笑,现在说什么国舅,他连平民身份都不想要,现在说什么国舅,‘捧杀’二字他还是了解的。

    “榕儿从小与朕一块,朕总想给她最好的。而她最大的憾事,就是没有一个好娘家。那朕就给她造一个,你担不起吗?”景佑淡淡的说道。

    “皇上一片拳拳关爱之心,小人自当尽力。只是……”樊英都磕巴了一下。这话他该怎么接?

    刘榕一直跟他说,她最大的依仗就是景佑的宠爱,而她也了解景佑,景佑是许她赚钱的,但别的,最好别碰。对景佑这种做大事的人来说,她的娘家只要经商赚钱,简直就是一种自污行径,就表示他们不会参与到朝政之中,于是是能得到景佑更大的信任的。

    现在景佑说这个,鬼都不相信了。但这个,皇帝亲口说了,他还真不能置疑,只有干笑了一下下,然后还是干笑。果然就算吃过一年的苦,他还是不能真的放下自己的自尊心。

    “行了,前朝盐商之子,还能做到一朝之宰辅、顾命大臣。你虽说胸无大志,帮着朕去户部看看账本,朕还是放心的。”景佑终于说了自己对他的安排。

    “您说什么?”樊英要跳脚了,基本上,他一烦内务府,二烦户部。别看这两家,跟他都有交情,但是就是有交情才烦。

    那些条陈,都不知道是不是猪定的,按着他商人的性子,这些条陈好极了,极好了。可是让他去户部,让他变成之前自己视之为猪的人,他觉得深深的被伤害了。

    景佑看到了他那表情,也笑了起来。看来,他跟自己一样,对于户部那种猪一样的条陈律法,也不忍直视。作为一个商人,可以钻大量的空子,于是他很开心。可是真让他去户部,去成为那个规则的制定者,于是他抓狂了。

    订得好,他哪有空子好钻,更重要的是把之前的伙伴都得罪完了。不重订,然后,让人知道,这个,他也参与过,实在太没面子,因为他也成了猪的一员。

    现在他很想知道,樊英会怎么选。(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五章 新变化,新决定(1392+)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找樊英是有原因的,刘榕神奇的致富后,除了对眉娘,也就只能跟他得瑟。

    景佑喜欢她偷偷跟自己得瑟的样子。主要是,喜欢看她说,她的儿女们会很有钱的样子。

    她的钱是要给儿女,还会把自己的小账册给他看,说哪个铺子给棉棉,哪个宅子给臭宝。还有哪些土地买齐了,就能建成庄子……

    其实那也不是真的账册,就是刘榕自己在外产业的一个清册。每每刘榕有了新的产业,就拿出来,把两个小册子左看右比。看看新的东西是给棉棉好,还是给臭宝好。

    再就是,她也不知道哪是哪,于是就要问景佑。景佑就拿个地图给她,让她对着看,然后刘榕看着地图,费尽心机的给她还没影的儿女们筹划着。

    景佑有时会逗她,万一生三个怎么办?是不是还不够分了。

    刘榕摇头,很坚定的说,只要两个。她只要她的棉棉和臭宝。

    也许就是这样,他才会被洗脑的。他会有个很乖的女儿叫棉棉,要给她很多嫁妆,不能让她被人欺侮了;他还会有个儿子叫臭宝,不能让他为钱担心,所以要为他攒钱。

    也正是因为这样,景佑有时会帮着刘榕看看账册,景佑并不那种会信人的主,至少他没有刘榕信樊英。但男人看账本,跟女人看账本的角度都不一样。

    想看懂这些东西,要知道很多事的。比如土地法,还有税入法。然后他觉得自己是猪了。

    不对,他天纵英才,他怎么可能是猪,所以想想看,一定是户部的那些官员是猪了。

    不过,他才掌握政权不久,他这些年,最大的改变就是不再急了。欲速而不达的道理,这会他已经运用得非常成熟了,在之前没有全面掌握政权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一点点的通过借力来达到目的的。

    现在,给樊英身份,除了是要打破易家与颜家联合之外,在景佑看来,樊英的脑子是他可以借用的。

    “皇上,户部若忙不过来,小的帮着理理顺,倒真不算是个事儿。但是,小的外头的事儿也不少。虽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过也是娘娘的体己,万不敢掉以轻心,辜负了娘娘的信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樊英看景佑不说话,就瞅着他笑的样子,突然想到白天代儿说的,刘榕也是瞅着代儿不说话,吓死他了。

    现在想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刘榕是不是跟这个男人学坏了?

    景佑没再进二门,和樊英谈完,再进去也就晚了。他让小钱子进去说一声,就坐车离开了。

    刘榕这才卸妆,梳洗。小优优从他们回来,就开始慢慢分隔了。

    她真不能再带着他睡了,等定了日子,进了宫,她怎么带着小优优睡?名份上,小优优再小也是小叔子,总归落人话柄,所以她的准备是,等着她进宫之前,让小优优他们兄弟感情更深一点,这样,他就可以回家了。

    现在优优跟着代儿,就睡在刘榕寝室前的暖阁里。

    当然开始时,也并不顺利,小优优和代儿一块玩可以,但是要睡了,他就会非要闹着刘榕抱抱的。

    不过可能还是小孩子,只要刘榕坚持住了,这两天,小优优就已经能玩一下,就乖乖的睡了。

    当然前提也是刘榕在边上,看他们玩,小优优知道,刘榕在跟前就成了。

    眉娘顺手拿了一个梳子给刘榕梳起头来,看情绪,眉娘都觉得刘榕今天好像轻松了很多,“高兴吧?”

    眉娘以为是景佑来看她,于是刘榕会这么开心。

    刘榕笑了,点点头,她也不想跟眉娘解释,自己只是想开了,才会这么开心。

    对她来说,守住心太累,还不如放开了来得松快。这对自己,对景佑也许都是件很重要的事。

    她上一世,说是守住心,其实是伤了心,然后关了心门,景佑什么样,她都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看,只想好好养大孩子,等着景佑死了,她好和孩子们共享天伦。

    而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因为会不时的失去,于是才会想到要守住,她几乎用了一生的时间再守住这颗心,可是她还是最后为他一句“你好好的”再次崩塌。

    而这一世,她放开了。现在刘榕真的觉得舒服了很多。景佑不再是她心里的神,她终于可以把他当成一个平凡的男人看待了,这就是她回来的意义吗?

    眉娘喜欢看到刘榕的笑,轻叹了一声,慢慢的梳着她的长发。

    此时刘榕的长发又柔又顺,拉开簪子,头发就能如瀑布一样披洒下来。能在烛光之中,闪闪发光的。

    “姑姑,你要不要就留在宫外,现在外头有大哥了,您就留下做个老封君。”刘榕突然想到一件事,忙说道。

    “姑娘不要我了?”眉娘忙看着刘榕,一脸惊诧。

    “当然不是,榕儿说了,榕儿长大了,要好好孝顺姑姑。您在榕儿心里是娘,是亲娘。榕儿长大了,榕儿能照顾自己。所以榕儿不想姑姑还在宫里,跟着榕儿受罪。以后姑姑帮榕儿守着这儿,守着榕儿的家。榕儿知道姑姑好,榕儿就好。”刘榕拉着眉娘坐边上,靠着她的肩膀说道。

    “姑姑就想守着姑娘,不然在这儿,天天心里挂着姑娘,姑姑会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的。”

    眉娘轻笑着摇头,如果只是想找安生之所,她就不会这么对刘榕了。因为付出了,于是才会想要对她更好。她怎么也不会让刘榕一个人去面对,宫内那险恶的环境的。

    刘榕明白,但她还是希望眉娘能留下。之前虽说也想过,当年自己送眉娘出宫,会不会才是她逝世的主因。

    但现在,看看她对小优优,只要狠下心,慢慢的他们就能剪断依赖。毕竟她现在比那时年轻,她应该比那时容易适应。

    之前她还真的没想过要让眉娘留下,但是现在,心放开了,有些事,竟然也想通了。

    干嘛要眉娘跟自己一起受罪,当事情发生时,景佑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像上一世似的,打死她身边的人,实在太容易了。

    就算大家现在都知道眉娘实际是刘榕的奶嬷嬷,是最重要的人,但却也是打击她最好的武器。别人可以不拿她怎么着,但是发作她身边的人,特别是有脸面的人,那却是容易的。

    现在,说好了,她要与景佑一起慢慢变老,那么,她就不可能再跟上一世一样,她面对的,可能就是整个六宫的挑战。她既然要保护眉娘,就该从源头做起。

    主意定了,但也不想让眉娘这会就难受,只是抱着她。想着,过些日子,景佑再来时,她和景佑好好谈谈,看看让眉娘怎么能够安心的留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六章 相看
    &bp;&bp;&bp;&bp;第二更

    易家是初八来的,正如当初说的,易太太带着易大奶奶,易家的两位孙少爷,易照,易明一块来的。当然还有易蕾!

    易家的两位孙少爷易照七岁、易明五岁。都是极干练’、神的小孩子。因为易蕾叫刘榕姐姐,刘榕多年以来也都是叫易大奶奶为嫂子的,现在好了,易照,易明叫刘榕为榕姑姑时,也没什么压力,以前小时也叫惯了。

    问题出在景代兄弟上,等着易蕾介绍到他们这儿来时,易蕾看看两边差距有点的大的娃娃,一下子拍拍脑袋,“哎呀,哎呀,来亏了。”

    “又说怪话,让娘娘笑话。”易太太抚额,女儿回去心情好了很多。当然有些事不能告诉她,但是易太太还是承了刘榕的情,若不是她,女儿和丈夫现在只怕都没有台阶可下了。

    刘榕也听明白了,忙搂着小胖优指着易家的两位孙少爷说道,“看到没,这是优优的大侄儿,我们优优,也是小叔叔了哦。”

    小优优的嘴都‘哦’成了一个小圆圈,但忙扭着看不到的小胖腰,左看右看,抓下一个小玉蝉,一个小玉钱,奔下往两位易小哥的手上塞,“乖!”

    没法子,他小,叫人叔叔伯伯时,人家就会给赏,还会摸摸他的小脸说一声好乖。现在他被人叫叔叔了,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他要打赏。

    小七笑瘫在椅子上,代儿则挺直了腰板,清清嗓子,“叫叔叔。”

    易照、易明都快哭了,看看祖母和母亲,最终迫于压力,忙对着代儿和小优优一拱手,“给两位叔叔安。”

    代儿点点头让自己奶娘拿了两个荷包出来,一个人一个,很拿得住的说道,“乖!”

    小优优也学着点头,不过他够不着易照的脸,于是只能接着拍拍易小哥的手,“乖哦!”

    刘榕之前一直拼命忍着笑,这会看小胖优那很‘慈祥’的样子,然后,看到易照,易明那不断抽动的嘴角,实在没忍住了,和小七一样,爆笑失声。

    易太太和易大奶奶也没忍住,真的太好笑了。

    因为有小孩们这么一闹腾,于是,内堂的气氛一下子就好多了。

    “娘娘,照儿说起来都八岁了,要不请令兄带他们几个出去玩玩,我们娘几个也好说说话?”易太太笑着对刘榕说道。

    刘榕怔了一下,八岁指的是虚岁,以易家长孙,易照的年龄来说,其实内院里都是长辈,又没有同龄的小女孩,其实问题也不大,现在易太太却拿这个当借口,要见樊英,有点蹊跷。

    但人家开了口,她又不好说啥,忙让人去看大爷在不在家,请后堂相见。

    于是下女们又得摆上屏风,让小七、易蕾、易大奶奶躲在屏风之后。

    照理说刘榕都不该见,又不是真的亲兄妹,只是到了这份上,还只能陪着易太太见了。

    “大哥,这是易夫人,这两位是易家的孙少爷。”刘榕给他们介绍着。

    “易夫人,易少爷。”樊英对着易夫人拱手作揖,对着两位易小爷,他也执了平辈之礼,就算现在他对自己是皇妃大哥的事还算认同了,但是,对于这种人家的小少爷,他也还没有那种可以摆长辈谱的自觉性了。

    不过他这一举动大大的赢得了两位小爷的心,没法子啊,谁被一个两岁的小胖子握着手叫乖,现在被一个大人执了平辈礼,立马就有了一种一见倾心的感受了。

    “小侄给樊叔叔请安。”两个小的在家都是受过训的,忙一块单膝点地,规矩的请了安。

    “乖!”小胖优忙动着小短腿坐在刘榕的边上,替樊英说了一声。

    “姐姐,他们偏心,刚刚就对我拱手。”景代也不干了,愤愤的指着两人对刘榕告状。

    樊英还没搞清状况,但是他也是大富之家出来的,给了景代一个眼刀,对着两位易少伸手躬身扶起。

    “两位客气,万不用如此的。”他意思很明白,大家也扯不上关系,用不着太执着于辈份。

    “樊大爷果然一表人材。”易夫人看着樊英笑道。

    “夫人过誉,樊英愧不敢当。”樊英再看了刘榕一眼。

    刘榕能怎么办,对樊英一笑,“大哥,照儿八岁了,想来也在后头玩不住,要不,你带他们四个出去转转?”

    “好啊、好啊!”小优优跳了下来,直接扑向樊英,“糖糖。”

    樊英脸抽了下,只能干笑着让小优优站好,“夫人恕罪,在下先领着他们出去转转。”

    “麻烦你了?”易夫人笑着点头。

    “哪里、哪里。”樊英客气的一笑,扒了小优优一下。代儿和小优优立马一齐对着易夫人一抱拳。

    小优优不太会客气话,这时就知道闭嘴,让代儿说,“伯母安座,小侄告退。”

    小优优也就跟着严肃的一拱手,就是有点胖,看着严肃时,也跟做戏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两位小王爷真是知书达理。”易夫人又赞道。

    刘榕抿嘴轻笑,这话是赞景代兄弟,还是赞赏樊英轻轻的一扒拉,就让他们都老实了。

    可怜的易家兄弟就跟着不靠谱的景家兄弟去了。易明小朋友还可怜的偷看了一眼屏风,让刘榕差一点把他留下,不过最终也没敢,易家这么做,也一定是有原由的,那就由着他们去吧。

    撤了屏风,刘榕忍不住看了一眼易蕾,易蕾也是一种被雷劈的样子,看样子,是很难受了,果然,她也不知道母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小七也是狐疑的四处看着,看来小七也没有那么傻瓜。

    再看向易大奶奶,平静如水,刘榕心里终于有点谱了,但却不很高兴。因为她不喜欢被人当跳板的感觉。

    那天,一直到易家兄弟开心的从外头回来,谁也没再提过樊英。

    刘榕之前只是懒,但岁月又没有配米饭吃掉,应酬这事儿,这些年,在太皇太后身边,又不是白学的,倒是宾主尽欢。

    成功的让易夫人明白,宠妃不是人人能当的,她能走到今天,绝非只是因为跟着皇上识于微时,跟皇上识于微时的人多了去了,走到她这一步的,就只有她一人而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七章 心狠
    &bp;&bp;&bp;&bp;第三更

    晚上等着易家人都走了,刘榕却还坐在花厅,她在等着樊英送易家女眷回家之后回来。

    小优优也累得要命,于是自己在刘榕身上蹭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让奶娘抱着去睡了。

    小七也累,却坚持下来了。她也好想听听八卦。

    看小七那样,刘榕都觉得自己等在这儿是错误。不过,她其实想的是,她怕自己已经进去了,然后泡在热水里舒服得想睡觉时,樊英去扰了自己的清梦。

    终于,樊英回来了。而且,她和小七正对着打着哈欠,而一个下女在外探了一下头,眉娘忙出去,过了一会,笑着就进来了。

    “大爷回来了,正问姑娘在哪,请姑娘在花厅相见呢。”眉娘的笑就是饱含深意了。

    很快,樊英进来了,看小七也在,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对着刘榕一拱手。

    “已经把易夫人他们送回去了。”

    虽说他们名分已定,但樊英却不知道该怎么叫刘榕,叫娘娘,或者妹妹感觉都怪怪的,于是啥也不叫了。

    刘榕笑了一下,“那就好,大哥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樊英点头,准备回去了。

    “樊大哥,你没话说?”小七急了,忙问道。

    “说什么?”樊英反问道,开玩笑,自己又不是菜鸟,会当个外人,乱说话。

    “没事了,真没劲。姐姐也是,难道不是为了有事,才在这儿等着的?”

    “当然不是,哥哥送人回去,哪有自己就不管不顾去休息的?”

    刘榕说得特别正经,就好像真的没一点事儿。

    小七跳起来走了,也知道自己也是多事了,这些事儿,还真不是她该听的。倒也没那么生气,就是有点失落。

    眉娘去看看,知道小七真的走了,才对大家点点头。刘榕笑了,回头看了樊英一眼。

    “哥哥可有什么想问的?”

    “易家什么意思?”

    “好像是他们为易姑娘选了门亲,蕾儿好像不喜欢。”刘榕手一摊。

    “跟我有关系?”樊英一怔。

    “应该没有,咱们家应该配不上人家。”刘榕有所保留的说道。

    樊英点头,这个挺好。他要听的就是这话。

    “不过,蕾儿是我们中间最漂亮的。”刘榕揶揄的笑道。

    “关我什么事?”樊英翻了一个白眼,觉得啥事没有,就直接出去了。

    “您说我这哥,真傻还是假傻。”刘榕傻眼的看着眉娘。

    眉娘笑了,她觉得樊英不是傻,而是太聪明,聪明人有时会做盲目的事,可能头几天景佑就跟他说了什么,而那件事,在樊英心里,已经超过了联姻的筹码,所以现在刘榕随口一说,他也就相信了。

    当然也有是因为刘榕那句也很中肯,身份上,她们真的不行。易家现在的地位与老牌的鄂家相比,都不逞多让,那怎么是一个亲晋宠妃家的嗣兄能攀上的。

    刘榕也不管了,打了哈欠,起身回去。对她来说,真的太累了。就算易太太不是什么特别难对付的主,可是易大奶奶真不好对付,于是,这一天,劲费啊。

    想想之前还觉得易大奶奶人不错,现在再看,就觉得有点强势了。也是,之前当嫂子,她强势就强势了。

    现在是当亲家嫂子,观感就完全不同了。真的娶了易蕾,只怕她和樊英在财产分配上,要先写点东西出来。

    谁家又不缺银子,就算易蕾现在是啥也不懂,架不住边上人多,然后再生几个自己的孩子,她又不能出宫,好些事,想想都觉得有点不放心了。

    “您说,哥哥成亲了,这儿还能放心吗?”晚上,刘榕躺下,轻轻的对着眉娘说道。

    眉娘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这宅子地下的银库,她也是去过的,刘榕就算不信谁,也不会不信她,那里是刘榕要为自己孩子们准备的,她已经给了七成樊英了,若是樊英起了二心,这下面还能安全吗?

    “姑娘真是,纵是易姑娘蠢,樊英能蠢吗?这是姑娘为皇子,皇女们准备的。敢有二心,皇上都不会容下他们。”眉娘宽慰着刘榕,但是眉头却也跟着皱起了。

    眉娘倒真不担心樊英会墨了刘榕的银子,正好她说的,他不敢。可是现在他们的盘子已经很大了,若是樊英随便弄点什么,在深宫之中的刘榕又能知道什么?

    还有就是,易家势大,皇上让樊英出来,定是有事情交给他办。然后,将来真的惹出事来,或者易家惹出事来,这些事,其实也会给刘榕带来各种的麻烦。

    “要不,姑娘给樊英赶快定门亲吧。”眉娘想想,轻声的说道。

    “知道了。”刘榕点头,果然,有时感情不能当饭吃。她觉得自己心肠果然越来越狠了。面对易蕾,她也会先考虑自己。

    一早她又把樊英叫了进来,原本肚子里的话,她来回的转了一夜,面对樊英时,又觉得不太好意思了。

    “大哥,要不要给你定门亲吧?”她亲手把茶盅推到了樊英的面前。

    “你想说什么?”

    “有些事,我其实也做不了主。皇上的心思,谁也别猜。既然你不喜欢蕾儿,那么趁着没什么事,就定一个你喜欢的人家。”刘榕慢慢的把转了一夜的话,缓缓的说道。

    樊英多么聪明,看到刘榕的脸色,也明白她的意思了,她也怕和易家联姻,于是希望他能找个相对安全的人家,趁着大家都没挑明,来个既成事实,大家都安生了。

    “正想跟娘娘说,原本我与舅舅家的表妹是有婚约的,只是家逢剧变。有些事也就不敢再提了,现在因为皇上的恩典,我想请眉姑姑替我再去说说如何?”

    “不行。”刘榕马上摇头。

    “娘娘?”樊英不知道为何刘榕会这般变脸,娶柳家的姑娘是他能想到最简单的方式,柳家是商人……

    “娘娘是嫌柳家门地太低吗?”

    “当然不是,还是易家吧,至少蕾儿喜欢你时,你还只是总管。”刘榕终于知道,自己看到樊英时,说不出那翻话的原由了。

    她可以不站在易蕾的角度去考虑,可是看到了樊英,她突然想到,易蕾喜欢樊英时,樊英是奴才,一个官奴的总管,易蕾就喜欢他了。

    而柳家,这些年靠着樊英东山再起,却提也不提当年的婚约,两相对比,她凭什么要给柳家这个脸?(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八章 打脸(1412+)
    &bp;&bp;&bp;&bp;第一更

    朝庭可不会十五才上工,他们初五就开始上班了。不过十五那天,还是可以早点下班回家的。原本十五上朝,也就是做个样子,而这回,上完了朝,几位大臣就被召到了上书房。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回家送年的日子,皇上叫自己们到上书房做什么。

    景佑这会已经更了衣,坐在在东边的炕头上,边上站着樊英。

    “认识不?这是端妃的大哥,樊英。也是京里出名的钱串子,听说你的药店都天天排队?”景佑对着大家随意的介绍着,却也表明了,他对樊英的亲昵。

    “那是内务府的牌子好用,小人哪有什么能耐。”樊英根本不敢居功,陪着笑脸。

    “看看这家伙,朕不问你要银子。”景佑笑了起来,让人搬来凳子,让三位顾命大臣,加上乐亲王四人坐,“这些都是你的长辈,好好伺候着。”

    景佑可没准备樊英的凳子,顺便还揶揄了他一下。

    樊英笑了,不过是苦笑,因为这些位,他哪敢自称晚辈?于是非常老实的站着,执壶给四人倒上茶,然后继续站在景佑的边上,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四大臣看看樊英,倒都露出了然的笑意,这是皇家要抬举端妃娘家。现在在上书房里看到了,都没露出一点讶异的情绪。

    毕竟古往京来,纵是宠妃也是得有朝臣支持的,不然,宠爱能持续多久。大家不过是待价而估罢了。现在皇上是要扶起端妃的自己人,不过,也得看看扶不扶得吧?大家都笑着。

    “内务府的店多了,怎么就你的店赚钱,皇上,这小子今年让内务府大大的过回肥年,臣正想跟皇上说说,看看要不要让他帮着臣管管内务府呢!”乐亲王跟樊英最熟,忙哈哈的笑道。

    当然,这话也是给景佑递梯子,虽说他也不知道景佑想做什么,但是,现在他的想法很简单,人抬人高,端妃一直跟自己女儿关系好,还在帮他看儿子,两家的关系本就亲近,这种亲近是乐亲王特意制造出来的,于是他自然想着,此时,樊英若能进内务府,他是引路人,景佑就得承他的情。不进,他也是递了梯子,景佑还是得念他的好。

    “他跟端妃一样,胸无大志极了。就喜欢赚点小钱,其它的事,他们都不想。”景佑笑着喝了一口水,“不过呢,朕倒是觉得他不能只想着帮端妃赚嫁妆,总要为国做点事。朕就问他,能不能帮朕也赚点钱银子。天下臣民都是朕之子民,总不能你只顾着你妹妹,不管别人吧?你们猜他怎么说?”

    “端妃娘娘秀外慧中、贤良淑德,樊小哥儿定也不会丢了端妃娘娘的脸吧?”欧阳义嘿嘿的笑着,听着倒不怎么让人舒服。

    “小人才疏学浅,万不敢误了皇上的大事。”樊英笑着一低头,显然,他拒绝了。

    “哦,看到樊英倒是想起个事了,才钦天监还在跟老臣说,算了端妃娘娘和皇上的生辰,三月里就有个顶顶好的日子,不过就两个月了,也不知道你够不够时间准备。”乐亲王听到嫁妆两字,忙赶紧岔开话题。

    现在他又想到,鄂家的贵妃还在宫里,这会这么巴结樊英,也是不给鄂老爷子面子,当然他也看出,欧阳义不怎么高兴。

    “三月吗?小的也请大师算过,他说娘娘五月前都不适宜大动啊?”樊英忙顺着话说道,他自然知道,乐亲王这是帮自己转移话题。他也不想谈自己去哪的问题,他基本上是是哪儿都不想去。

    “你找哪个大师算的。”景佑就算是知道他们在转移话题,一听五月,就不干了,立马被带偏了。

    “大相国寺的住持大师,小的自然不知道皇上的生辰,于是只拿了娘娘的生辰八字去。小的可是捐了一千两黄金给佛祖重塑金身,才请大师亲自算的。说娘娘今年不能五月前出嫁。”樊英强调着自己可是花了大钱,找的公认的牛人,一定不会错的。

    “你……”景佑真是被气死了,他强调了,刘榕要五月之后才能嫁,而五月之后,要找配合他们的日子,就得再碰,因为要适合两个人,就不仅仅是多几个月了。

    他三月都嫌久好不好,没事出宫去看刘榕,对刘榕的名声其实也不太好,他想快点把刘榕变得名正言顺,为什么这个明明很聪明的家伙,就是不知道呢?

    “樊英拿的是娘娘一个人的生辰,自是会有这种结果,婚姻之事,自是要两个人,钦天监可是用的两人天干地支,相互配合,最是灵验了。三月十七,皇上的生辰那日,百无禁忌。”乐亲王忙笑着说道,乐亲王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做个和事佬真的太难了。

    “那不成,我三月十八成亲,娘娘还说想在家里等嫂子进门。”樊英忙摇头,想都不想的说道。

    “你成亲?你跟谁成亲?”易钢猛的抬起头来,之前看娘娘什么时候进宫,他自然不会说啥,但是现在说樊英也要成亲了,他觉得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哦,小人去替娘娘算日子时,顺便也替自己算了一卦。大师说,小的要找一位属牛的女子,能帮娘娘旺丁。小的忙央官媒说亲,倒是找了一位合适的,三月十八也是大师帮小人算的,不仅小人会夫妻和睦,也是极其的旺娘娘及小主子们的。”

    这话一说,景佑和乐亲王都没话说了。这里只有景佑和乐亲王知道刘榕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对他们来说,刘榕能不能旺丁,就是他们最大的心病了。

    而易钢想的是,易蕾属鼠,人家说是大师说的,他配属牛的,那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他还是有些生气。因为他的夫人去相看过了,不说他们家对他的印象如何,结果人家随便找个官媒,就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感觉就是明晃晃的被打了脸,感觉是他们是为了避开他们,于是特意的赶紧定上亲来。

    可人家已经说了,人家是为了给端妃娘娘旺丁,他能发脾气吗?真的说什么,万一端妃生不出孩子,到时说自己咒他们怎么办?(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八九章 皇家无私事
    &bp;&bp;&bp;&bp;第二更

    “哪家的?”乐亲王哪里知道那许多,他是跟樊英关系最好的,忙关切的问道。

    “就是一般的人家,李祥记家的次女,正好属牛。眉姑姑亲自去相看过,说是家教不错,极爽利的一个姑娘。家里人口也简单得很,父母之外,只有一个大哥。大哥非常之能干,嫂子是庆丰号家的姑娘,一家人极和睦。”景佑笑了一下。

    他之前还真没想过娶亲的事,没改变身份之前,刘榕有说过,出宫的八位宫女其实都不错的,他都没答应,虽说不肯改变身份,但他却还是介意自己的身份的。他自己做官奴无所谓,但是他的孩子会不会介意?选择之后,他觉得婚姻对他并不重要,于是也就没多想。

    现在他若一定要成亲,那么选谁又成了问题,有点后悔,早知道之前选个宫女就好了。

    柳家的表妹刘榕不同意,而易家的易蕾,就算刘榕说她是他们中间最漂亮的,他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他是生意人,一个百无一利的婚姻,他坚定的不会答应。

    于是,他们兄妹俩相互无法妥协时,眉娘提出了,去算算八字,找适合的第三方就是了。

    这个两人都觉得不错,干嘛非要执着于这两家,柳家表妹,樊英其实也没印象。不过是知道有这件事罢了,若不是没得选,他也不想再提这事。

    之前自己是官奴身份时,人家可一次都不提过,曾经有过这门婚约。现在,他不是了,他也不想提了。就像刘榕说的,凭什么。

    第三方,至少大家心里都没负担。一个商家之女,大家就能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了,他们从来就不想插手于朝堂之上。他们真的,是只想努力的赚钱。

    “谈正事,这不省心的,只答应帮户部看看账,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开源节流的地方。易爱卿,这小子交给你了。”景佑已经无话可说了,直接踹了樊英一脚,实在太可恨了。

    “是!”易钢点点头,这就是皇上要樊英的做的事,他也不想管事,于是隐于幕后,帮他们看看账,然后他们也能得到景佑更多的照顾。

    易钢深深的看了一眼樊英,在他们心里,原来自己的女儿在他的心里,真的什么也不是吗?

    “今儿十五,微臣去给太皇太后请个安。”正事谈完了,乐亲王忙笑着说道。

    “哦,一早端妃请太皇太后,皇太后出宫游园了。朕一会去接。六叔一块吧,端妃还请了六婶、四姐。”

    “那赶情好。”乐亲王忙笑了起来,大家看看,觉得这位王爷还真是不倒翁了,先皇时,就倍受重用,现在看看,人家也不示弱,又靠着端妃起了来了。合着这位总也不会倒。

    “皇上,西南三王上书陛见,使者已经在京中滞留多日,敢问皇上……”欧阳义不耐烦了,嗡声嗡气的说道。

    “这是小事,不过是按礼节,使者过来给皇上拜年,让礼部给个脸就完了,皇上日理万机,还要接见三位使臣?”鄂龙终于开口了。

    “鄂大人,西南三王为陛下镇守边关,仍大功于朝,皇上亲见使者,是对西南三王之荣宠。以慰老臣之心……”欧阳义霍的站起,这是景佑新皇登基之后第一个新年,西南三王明显的是来试探虚实的,怎么可以如此怠慢。

    景佑笑了,摇摇头。若不是了解欧阳义,他只怕就要觉得是欧阳义收了西南三王的好处,在这儿为他们争取荣誉呢。他就是这性子,说一不二,明明好心,却被有心人利用,最终自己被动。

    “唉,义叔,你真是。朕不是不见,只是你看看,他们初六才到,而从初六到今天,朕何曾有空?”景佑呵呵的笑了起来,却也点出,你来拜年,结果初六才到。原本每年都是初一之前到,跟着群臣一块,使者按着三王的品阶跟着一块晋见。然后他勉励一二,大家面上都好看。再让礼部给他们一点赏赐,这事就完了。

    结果今年,他们非说路上不好走,结果晚到了。非要拖到初六。这样,若是景佑马上见了,让天下人怎么看景佑。

    景佑这真不是年青气盛,而是作为一个君主,这是做给天下人看的脸面问题。

    没看到,鄂龙都不愿意给他们这个脸,给再多银子,也不成,这不仅是景佑的脸面。也是他们这些顾命大臣的脸。

    “皇上,要不在端妃娘娘家接见一下吧。”易钢突然灵光一闪,“皇上日理万机,臣等也觉得特意接见,诸事繁琐,三王都是老臣了,定能了解皇上的苦心的。”

    大家一块点头。

    “这主意好,这主意好。”欧阳义高兴的拍拍易钢的肩膀,“还是你年轻,脑子快。”

    景佑笑了,是啊,易钢果然够机灵,真的开朝接见,让满朝文武怎么想他。但是,在樊家接见就不同了,这是私下的场合,但对三位老臣来说,皇上在宠妃的娘家接见他们,也是没把他们当外人,透着就有些亲切的味道了。

    “那朕就替端妃请个客,四位一块去吧。樊英这小子,除了不求上进,其它的全都行。特别是吃喝玩乐,不去吃他的,都对不起大家。”景佑哈哈大笑。

    “那是小人的荣幸。”樊英也无所谓,本来今天就请太皇太后,皇太后游园,家里准备丰盛,再多人也是可以的,但是想想,“皇上,能让钱公公去通知一下娘娘吗?”

    “嗯,朕在湖光榭摆宴。”景佑知道樊英的意思,请客就不能只在大堂了,自然要去花园的,因为之前樊英想的是,刘榕进宫之后,就不可能常回来了,这儿就分区,正常的是,居住区与花园是两个地方。平日里男主人在花园请客,就关了花园与内园之门,还要派人守人,就不会发生问题。

    但是樊家的花园,就是花园,由一个个休闲的小院落组成的。没有明显的分界的。于是,樊英此时提出的,就是请景佑定个地方,其它的事,刘榕自然知道该怎么安排的。

    易家是借过樊家花园请过客的,易钢再深深的看了一眼樊英,只能空留遗憾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O章 成为什么样的人
    &bp;&bp;&bp;&bp;第三更

    刘榕接了信,忙派人安排,然后把那附近的几个园子用大花盆子隔开,边上还派上人守着。之前也有过这样的设计,因为这里不是普通的官宅。

    为了男女分开,于是当初设计时,就有准备。之前也借园子给亲近的人家请过客,园里下人做熟了。很快就把园子一分为二了。

    此时天还挺冷的,太皇太后养尊处优这么多年,长年就是歪在那儿,动也不动,给刘榕一点面子,于是早上逛了一圈,吃了午饭,就懒得动弹了,歪在刘榕的房里跟小优优玩。

    而乐亲王妃、静薇、小七就坐在炕下,陪着喜欢打叶子牌的皇太后打牌。景何和景代可不是那种坐得住的,于是现在去后头的马场骑马去了。

    大家听说,景佑要在这儿接见三王的使者,太皇太后的眉头轻皱了一下。

    皇太后看到这个,忙叫了乏,让小七带她出去转转。她可是成了精,这些军国大事,她才不要参与呢。而刘榕忙说,这儿有个温室,专门养漂亮的花卉,她带她去。刘榕也不想管,可是太皇太后能让刘榕走吗?纵是她不管,有些事她也得知道,别真的男人跟她说说话时,她连话也接不上。

    于是,刘榕在太皇太后的眼神中,只能又笑笑,“优优,带着太后娘娘去逛逛,不许让娘娘抱你,你要走路。”

    “哦,优优要长高、长大。优优自己走。”小优优点头,拉着太后认真的说道,“娘娘,你也不可以抱我,我能自己走的。”

    边上的乐亲王妃一脸黑线,这蠢儿子真是自己生的?

    但太后却开心得前仰后合,拉着小优优一块去了。乐亲王妃,带着静薇、小七一块跟上了。

    此时,内里也就只坐了太皇太后和刘榕。舒嬷嬷把人都请叫出去,眉娘就在边上亲自伺候了。

    刘榕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上一世,景佑就不喜欢嫔妃插嘴政事,他纵是随口一说,但嫔妃们敢乱想,或者跟儿子透个风,都是大大的罪过。更别说是要跟太皇太后似的,凡事都喜欢自己参与的,那就别活了。

    可是老太太还真是好心,刘榕真不想打击了老太太的心意,于是坐好,给老太太煮起茶来。

    “其实你也不想听对不对?”老太太也是人精了,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但是她还是家长作风,对老太太来说,刘榕还小,她不懂事,所以她要教她。

    “不是,您说,让榕儿长长见识。”刘榕甜笑着。

    这段历史,她是知道的。不过,对她来说,这是历史,而对太皇太后,对景佑来说,这是将要面对的就是即将发生的大战了。

    过程怎么样,她其实也不是太清楚,不过这也是景佑人生大功之一,她觉得景佑上一世,已经做得好很好了。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帮得上什么忙。

    “西南三王都不姓景,在世人眼中,这样的异姓王,定是要出事的。先皇之前也跟哀家说过要削藩一事,哀家没有同意,在哀家看来,三王是跟随着太皇的老臣,不可让世人觉得皇室过河拆桥。为此,先皇没少跟哀家呕气。现在皇帝也长大了,只怕也要这样了。”老太太果然是老人了,看看这话说得,就算是刘榕完全不懂的政事的人,也听懂了。

    老太太狠啊,看着是体恤老臣,其实是在等着这三位死。这三位都是跟着太皇的人,老太太都六十了,那三位都比老太太年长,还能活几年,他们就算有儿子,但儿子们有什么样的功劳能守住藩王之位?

    “可是,万一他们反了呢?”刘榕想想又不对了,虽说过程怎么样她不知道,但大事还是知道的。

    “反是要有理由的,你以为他们不想反吗?之前先皇在时,他们就已经不断的地在挑起事端。为什么?不过是要一个起兵的借口罢了。”老太太轻轻的冷笑了一下。

    “所以我们要一直忍着他们?”刘榕笨归笨,但也是有左性的,不然,上一世时,为何非要气死已经病弱的苏画,就是因为左性,你惹了我,那么对不起,我就一定要报回来。

    现在说什么,让他们不断的挑战着皇家的底限,就为了一个出兵的借口。这让刘榕都觉得不能忍了。

    “这种事就是谁忍不了,谁就先输了。”老太太苦笑了一下,“你要知道,真的让他们反了,除了会生灵涂炭,更重要的是,到时,反的也许就不仅是这三家,他们可能会联合很多人,然后世道就乱了。”

    老太太眯起眼,似乎在想像着那情形,心情就变得十分忧虑。

    刘榕想想,那时她还没封妃呢,想到每天来去匆匆的景佑,那时帮他梳头。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头发都变得干枯了。想来,那时的他,是十分的不开心吧?

    一场仗,让他从青年打到壮年,就算是最终以景佑的胜利而告终,但现在想想,战争的结束也正是最后一位藩王的去世。

    若是这么算,还真的是,不如听着老太太的话,由着他们去,等他们一个个的都死了,给个大大的封号,然后收回职权。 纵是他们的儿孙有心造反,他们又有什么样的威望来让人跟从。

    可是问题是,老太太跟她说这个做什么?不会是让她去劝景佑别冲动吧?这个,真的好吗?以刘榕的性子,好吧,若是上一世的性子,她也许会听太皇太后的话,把老太太的意思告诉景佑。

    但是现在,就算是知道了结果,知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可是如果现在景佑还是要打仗,她也不会拦着。她凭什么拦着?

    就算是对的,她拦了,又没拦住,等景佑发现自己错了时,她们还能见面吗?景佑有那么强的自尊心,她得多傻,才会去给太后当枪使啊。

    老太太看到刘榕半晌都没接话,只是默默的煮着自己的茶水,看那表情,老太太也知道,她在思考,不过老太太想知道的是,她思考的结果是什么。

    “老祖宗,喝茶。”终于,茶好了。她又双手捧给了太皇太后。

    “你怎么想?”老太太还是没忍住,觉得自己说了半天,这位怎么没点反应呢?

    “皇上是您一手教养长大的,榕儿都听懂了,皇上怎么可能听不明白,您小看皇上了。”刘榕甜甜的笑着,看着太皇太后。(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一章 用心 (1432+)
    &bp;&bp;&bp;&bp;第一更

    “若是他还是没能忍住呢?”这个答案显然太皇太后不能接受。

    文帝还不是听明白了,可是还是会不停的跟她闹腾。

    只要那三王一闹腾,儿子就跟她闹。她也算了,只要儿子别出去闹腾就成。

    从孙子目前的表现上,看似没有他父亲那么暴躁,但是却也是一个有主见的人。而且明显的,相对暴躁的文帝,孙子其实更不能被他左右。

    “也不知道皇上他们在湖光榭会不会冷,你说要不要准备些火盆。”刘榕没有正面的回答,却说了一句很不相干的话。

    老太太怔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刘榕的意思,景佑听进去了,不然他也不会在这儿摆宴招待使者了。目前,景佑是要忍了。

    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其实老太太和刘榕都知道,这是暂时的。目前忍了,谁知道啥时候就不忍了。

    特别是刘榕,她可是很了解景佑的,他那性子,让他等着他的敌人自然消亡,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污辱。

    所以,他的一生其实就在在斗争中。先跟着这些外敌斗,后来再跟儿子们斗,她现在都替他觉得累了。

    不过想想,斗吧,如果他真的是太平天子,只怕就更麻烦了。那性子,实在不怎么讨喜了。

    太皇太后他们晚饭前就回去了,这里景佑既然要用来请客,那么她们还是提前回去好了。

    乐亲王妃虽说天天骂小儿子,可是现在又有点舍不得了。抱着小胖优,“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哦!天黑了,我会害怕。”小优优迟疑了一下,看看外头的天,觉得天快黑了,玩也玩不了一会,再回来时会害怕的。

    乐亲王妃气得,又拍了小儿子一下,这是什么儿子啊?

    不过小优优其实也很喜欢亲娘的,这会亲娘要回去了,他也有点舍不得了。抱着娘的脖子,真的亲了又亲。

    “你这么舍不得你娘,你就回去啊?”小七都看不下去,对着小优优吼道。

    “不可以,姐姐会寂寞的。优优是好孩子,优优要陪姐姐。”优优说得掷地有声。

    “这话谁教你的?”刘榕盯着他,小优优才两岁,说话一直不怎么灵敏的。怎么会说么大的一段话?

    “对哦,你平时说话没这么好吧?”小七也觉得有点问题了。

    “佑哥哥啊!”小优优点头,小胖脸笑得跟朵花一样。

    刘榕滞了一下,景佑明明总是跟小优优吃醋。可是原来私下,有这么跟小优优说过,让小优优不要离开自己。

    太皇太后摇摇头,笑着被舒嬷嬷扶上了车。

    而乐亲王妃只能放下小儿子,这是皇上的意思,她还能怎么样。不过由此,她也更加体会到了,这位还没进宫的端妃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了。

    小七自然不会回去,而乐亲王妃也没想过叫她回去。

    小七从小就被进了宫中,就算深受王爷的宠爱,但是那个家已经没有她的地方了。就算她的曾经的屋子还在,但也只是一个屋子而已了。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车走了,乐亲王妃带着自己的长子离开。

    景代也不肯走,这里又没有上面那么多讨厌的哥哥们 ,他当然不愿回去。更何况,他现在特别喜欢跟着去樊英去铺子。

    而等前面车走了,郡马府的车就停在后面,而车边站着羞涩的郡马。

    他亲自来接静薇了,他刚刚看到了太皇太后他们的车驾,不好意思过来打招呼,于是就躲在后头了。

    现在看到刘榕、小七、景代,小优优都一块瞪着大眼盯着他时,他的脸又红了。马上想到了,刚刚岳母也在,自己没过来请安,实在有点不像话。

    “我……”他想解释,不过,读书人,实在很难为自己找什么借口。

    “才过来吗?”静薇忙接口问道。

    “是,是!”郡马忙点头,因为才来,所以才没得来及给长辈请安,问好。

    “果然女大不中留。”景代沉痛的说道。

    “这是谁教的?”刘榕现在很紧张,就算景代不是自己教养的,但是,现在他可是住在自己的家里,她是要负责的。

    “榕姐姐,这还用教?”景代翻了一个白眼。

    刘榕现在知道谁教的了,这不是别人特意教的,而是他跟在樊英的身边,然后学的估计不是一个人了。小孩的模仿能力到底有多强啊?

    “所以,我的孩子,看来也不能交给你了。”静薇有点傲娇的看瞥了刘榕一眼。

    “等你有孩子再说吧。”刘榕啐了她一口,不过却有些开心,因为看来初五那天的效果还不错,这两口子明显的和谐多了。

    静薇本就是极聪明的女子,想通了,就能做得比大家都好,刘榕心放下很多。这是不是表示,自己也能让自己的棉棉幸福的生活下去。

    静薇拉着郡马走了,小七难得看到姐姐也有这么羞涩的时候。不禁大笑起不,景代和优优一起都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一脸茫然。

    刘榕当然不能在侧门这边站很久,之前已经觉得对太皇太后感到抱歉,就算是轻车简从,那也是太皇太后的车驾,让她走侧门,因为要离开,就得轻过前头,而就得让所有人都惊动起来。太皇太后让走侧门,刘榕几乎都要哭了,但是怎么办,等着客人走了,太皇太后再走?那得什么时候。

    再就是,前面有客人,就算不要刘榕出去招待,但是后面的准备也得由刘榕来掌握。

    就算宴席的安排,也是有规制的,这是景佑接见使者,但边上还有三位辅臣与乐亲王。

    这里不是宫中,她是这里的女主人。再不想负责,她也得把这个准备出来,这是自己的脸面问题。总不能让人觉得她除了长得不错,就一无是处了吧。

    但不停的有人来回话,太皇太后哪里还能坐得住。这让刘榕深深的觉得对不起太皇太后。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毕竟晚宴对景佑来说,才是重头戏。她不管他有什么安排,但是菜式上,却不能比国宴差,才能现出景佑并没有介怀他们晚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二章 不知道在哪的礼物
    &bp;&bp;&bp;&bp;送完了太皇太后,她就得去厨房看看了,小优优也喜欢厨房,随便摸点什么吃,他都觉得幸福。于是跟着一块了。

    事实上之前,刘榕就开始打听客人了。景佑不用说了,乐亲王的口味,她也是极清楚的。

    易钢的口味,她虽说不知道,但他是知道易蕾的口味。一般一家人的口味差异不会太大,而且易蕾是家中受宠爱的女儿,应该家里人就会迁就易蕾的,只要差异不大,那么易钢就不会太难受。

    为难的是欧阳义,传回话来说,欧阳大人没什么不吃的,若说特别喜欢吃什么,那就是肉了。欧阳义是无肉不欢的人,正经的北方人,但他们家的厨子是江南请来的。

    使者……使者已经问过了,是西南的本地官员。由西南三王任命的,人家老少几代都在西南,保证不会对着三王变节的。于是光想菜单子,她都觉得头痛了。

    西南人吃什么?她两辈子都没去过西南,她咋知道。连甜咸的口味都不知道,只能问厨子。

    厨子是江南的,但西南那边的菜还是吃过的,几道名菜张口就来。刘榕想想,这几道菜口味上,还是能配合的,终于把菜单定下来了。

    好在家里的食材都是现成的,而过年,家里天天高朋满座,自然不缺上好的高汤,于是厨师倒也不为难。只要定下菜单,他就能马上安排。厨房一下子就热火朝天起来。

    小优优就亲眼着着厨子跟变魔术一样,一道道菜的端出来,那小嘴就一动一动的,就好像自己在吃一样。

    不过没伸手,因为刘榕开始控制他的饮食了。于是,他就拉着刘榕的手,自己在那儿动着嘴,自娱自乐着。

    刘榕挑了几样不常见的,让人送了一份到后头,就算让小优优减肥,也不想让他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菜,自己动小嘴 ,就当自己吃过了。

    到了晚上,小优优都睡了,前头才传来话,客人走了。刘榕想想,说客人走了,没说皇上走了,于是还是出来了,果然,室外的回廊之下,景佑披着披风站在门口。

    “为什么不叫我?”刘榕想想,若不是自己很了解他,这会,他会不会又气得要跳脚。

    “看看你会不会想见我,于是跑出来看。果然,你也想见我了。”景佑果然开心,咧嘴对她傻笑着。

    “是啊,好想见你。”刘榕笑了,上前主动的抱了他一下,对她来说,她还在刚刚小优优那句话而感动着,“佑哥,谢谢你。”

    “又谢谢什么?”景佑被她突然的感动给吓着了,这是啥意思。

    “是你教小优优,让他陪我对不对?”刘榕抱紧了景佑。

    景佑轻笑了一下,轻轻的回抱住了刘榕,心里满满的不舍,“我从七岁起,就想送你一个真正的礼物,可是找了这么多年,就是一直没有找到。怎么办,现在一句话,你都这么开心,等将来我找到礼物时,你会不会哭死?”

    “是啊,现在听起来,我都想哭了。不过,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刘榕没想到他竟然一直想送她一件礼物。可是问题是,为什么要送自己礼物?

    “你忘记了,你不是说礼物要诚心诚意,对方需要,又喜欢吗?你送我的点心盒子,我一直随身带着,你看。”景佑推开她,给她看那个铜的点心盒子,当年那个小小的东西,现在被他用得已经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显然,就算是现在,他也常常拿在手上把玩。只能看两块小点心的盒子,现在他的大手里跟玩具盒子一样。

    “竟然这些年,我只送你这么一件礼物吗?”刘榕都觉得气馁了,原来自己给他做的也如此之少?

    “够了。”景佑笑了,用自己的斗篷把刘榕包在了怀里,此时,刘榕终于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 今天的菜好吃吗?”刘榕轻轻的问道。

    “好吃,他们都觉得好吃极了。不过呢,领功的都是你樊英那个臭小子,大家都说,他有钱烧的。”景佑抱着刘榕哼哼着。

    “你乐意听到别人说,端妃娘娘好手艺?还是说端妃娘娘贤惠过人。”刘榕也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对这个不在意,主要是景佑这个小心眼子,他可不喜欢自己被别人说,不管是夸还是骂。他就不喜欢别人提。

    “哈哈!”景佑又大笑起来,不过想起件事,“你大哥要成亲了?你还住这儿好吗?”

    “大哥说了,这里是我的。还记得吗?我们之前,不是为棉棉在这附近选了几处宅子吗?这园子给臭宝,那么我也想把棉棉安排得离臭宝近一点。我在那里挑了一间最近的给大哥,这样,这里大哥也能帮我看着。而这儿是花园,其实也不太适合居住。”

    “为什么这么急的给樊英找个那样的人,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景佑也放松下来。

    “让他放松的人家,才是好人家。之前是奴仆,现在是主子,中间转变太快,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适应。之前定亲,因为家里出事,又不再提的表妹,我不喜欢;而蕾儿,他又不喜欢。所以这么一个平凡的人家,最好。”

    刘榕有点想睡了,一天了,真的太累,被景佑抱得太舒服,她真的闭上眼,说得有些含糊了。

    景佑又笑了,刘榕好像从来就没这样,就失去意识了。她在自己面前,好像永远都是挂着甜美的笑容。让跟着她一块开心起来。原来,她也有累的时候。

    突然想到,上回自己也没抱她一会,她就醒了,显然那时知道不是眉娘,就马上醒来。而知道是他了,便才又放心的躺了一会。

    景佑把她轻轻的抱起,送回了屋里,眉娘就一直在内间里,看到景佑把刘榕抱进来,心里还咯噔了一下,若是这会景佑要留下,她还真不能阻止,只能默默的看着他。

    景佑也累了,却不得不走,他来其实是想跟她说说五月新娘的事,结果,竟然只开了个头,刘榕就睡着了。

    不过他竟然不觉得遗憾。突然有一种,他和刘榕好像又更进了一步。

    “皇上!”眉娘看他没有走的意思,轻轻的在后头叫了一声。

    “知道了,明儿要早朝,朕要赶紧回宫。”景佑自然知道眉娘想说什么。他当然不能在这儿住,只是现在他真有点舍不得走。

    “奴婢让大爷给你备车。”眉娘能看不出他舍不得走吗?可是却不能不让他走。刘榕可不能被记录在宫外侍寝。这实在太丢脸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三章 后娘
    &bp;&bp;&bp;&bp;第三更

    刘榕上早上起来时,都没想起自己怎么回来的,然后拍拍脑袋,她说要跟景佑商量让眉娘出宫的,也忘记了。自己果然又被景佑迷惑了。

    “姐姐,你今天起晚了。”小优优听到她叫人,忙钻了进来,鼓着小脸扑在她的床沿边上。

    “是啊,我们小优优总能起这么早,真好。”刘榕笑着搂过小优优亲了一口。

    小优优羞涩了,但显然,他很喜欢刘榕这样。

    “你要不要回家陪陪你娘,今天很早,你可以回去陪你娘一天。”刘榕想到昨天小优优舍不得放开母亲的小手,还有王妃那失落的表情。

    “嗯,那姐姐白天不怕吧?”小优优有点担心的问道。

    “嗯,姐姐是大人了,姐姐不怕。”

    “好的,那我回去陪陪我娘好了。”小优点点头,他真的挺想自己亲妈的。

    刘榕笑了,抱着小优优又亲了一下,才放下他,让人伺候自己起来。

    刘榕内心有点鄙视自己,虽然疼爱小优优,但其实也在拉开自己和小优优的距离,所以自己还是跟景佑一样,是纯粹的利已主义者。

    梳洗完毕,她和大家一块吃了早饭,让小七带景代和优优回家玩一天。

    小七当然不干,可是看到刘榕的脸,最终还是愤愤的去更衣,然后没好气的拎着两个小的回去。临上车前,景代还愤怒了,“我可以不回去的,我才来,我又不是他们。”

    小七更气了,对着刘榕说,“看到没,在那个家长住的都不想回去,你让我们去干嘛。”

    刘榕还是不说话,瞪着她。

    小七点头,拎着景代上车了,小优优是刘榕抱着上车的,小优优不敢说自己想回去,偷偷的跟刘榕眨了一下眼,刘榕笑了,亲亲小优优。

    小优优放心的爬进了车箱。

    终于,小七他们带着大把的礼物,回亲王府了。眉娘果然更了解刘榕,轻轻摇摇头。

    “七姑娘总有一天会了解姑娘的苦心的。”

    “将来出嫁了,能依靠的其实还是王府,难不成,指着我出宫给她撑腰?”刘榕轻叹了一声。景代,小优优是王妃亲生的,他们无论怎么样,王妃都不会介意。可是小七是侧妃生的,亲娘又早死,就算是王爷最疼的孩子就是小七,但是准备嫁妆,挑亲家的可是王妃。暗地里随便使点绊子,也够小七喝一壶了。

    况且,她昨天看到静薇的郡马竟然躲在后头,不给王妃请安,她才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静薇那么温婉的一个人,可是她也视王妃与无物时,那么暴脾气的小七,只心更差了。

    静薇她管不了,但小七也算是她一手带大的,她不能让小七也犯这样的错误。

    “姑娘,外头……”府里的内管家庆嫂进来回话。平日,刘榕没回来时,内宅都是由她管着。她回来了,眉娘其实也不管内宅,她只管刘榕的起居,但权威却在庆嫂之上。

    庆嫂一般也就很少在主屋这边露面,约束下人,不要在姑娘面前现了她的眼就成。现在她过来了,显然是外头有什么事,是他们都不能做主的了。

    “怎么啦?”眉娘忙开口,刘榕安然的坐下,静听他们的对答,问话这种事,是不用她亲来的。

    “刘太太来送年礼了,只有她一个人,说想见见姑娘。”庆嫂子脸青了一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找骂,但是却又不是能不来回话。

    “哪位刘太太?”眉娘怔了一下,朝中姓刘的大官好几位呢!礼部尚书家姓刘,还有新任的京兆尹也姓刘,不过这些人跟刘榕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刘家!”庆嫂脸纠结了一下。

    眉娘终于想起,跟刘榕最有关系的一家,刘榕亲爹,刘芳家。这位刘太太,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继母?

    “大爷在哪?”眉娘眉头皱得死死的,她想想,竟然只见过刘芳,却没见过这位刘太太了。不过这种人,她一辈子也不想见的,想到刘榕小时给她看过的那个长长的伤疤,她就怒从心起,不过现在还真不是冲去撕了她的时候。

    “大爷一早就去户部了,还说晌午不回,让人送点心到户部去。数目,过会子小厮会来知会。”庆嫂这话回得有点底气,这府里内外总管是一家子,樊庆夫妇,都是樊英在老家的老人,也是费了心才捞出来的。

    所以他们对樊英那是绝对忠诚的,对于不常回家的刘榕,人家也是感激的。但中间的感情是不同的。若是樊英在,他们当然不用担心。可现在不是樊英不在吗?

    “以前这位来过吗?”刘榕终于开口了。

    “没有,之前一般都是刘大爷来。有时还会带着两位刘小爷一块过来。不过被大爷打发了。刘太太这是第一次。”庆嫂子难得听到刘榕说话,忙毕恭毕敬的弓身回到。

    “那请进来吧!”刘榕轻笑了一下。

    “进来?”庆嫂一怔,主屋这儿,几乎是不待客的,能进来的都是有限的几个人。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太皇太后他们这些亲近的人。

    而平日刘榕不在,这里是关闭的。就算借园子,这一块,也是被封闭起来,根本不会让人过来的。

    当然,这里也是全园风景最好的地方,想进来,也几乎是要经过全园最美的景致。

    “去吧!”眉娘理会了,忙摆手。

    庆嫂退了出去,只要刘榕想这么做,她就不管了。

    “姑娘还小吗?真是的,竟然还有这小孩子的心性。”眉娘还是揶揄了刘榕一下。

    “老话不也说,‘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谁知之者! ’快十年了,总得让她看看,曾经她住过的地方变成什么样了吧!”刘榕轻笑了一下,想想当年,她也是封妃之后,才第一次再见后娘。

    想到那时后娘的嘴脸,刘榕此时都还历历在目。现在提前了近十年,再见,她还会是一付,幸亏了她当年送她进宫的主意,不然自己哪能有今天的嘴脸吗?

    现在的她,更会以为是自己,抢走了她一切的坏人吧?她有点期待,那位重走当年路,受到的震惊应该会高于进宫吧?当年,她住的地方,可没有这儿一半大。只不过是那里是宫庭,于是更加有震慑力。

    但是这里曾经她住过好几年,看到曾经的家,变成这样,她的心情一定会十分的复杂吧。

    刘榕有点期待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四章 神剧情(1452+)
    &bp;&bp;&bp;&bp;第一更

    刘李氏默默的走在这雕栏玉砌如画般的景致之中,这里曾经她也住过好几年,当年她刚嫁进来之时,走在宅门里,她那时也是满满的惊诧,她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住到这样的房子。

    没想到九年之后,她再过来,这里竟然变成这样。几乎找不出当初的样子,一直到最后,穿过了重重叠叠的景致之后,她才终于找出一丁点,熟悉的地方了。

    就是现在这宅子在二门后惟一的主屋。就是却了围墙,曾经刘榕自己的小院,但也只是保留了房子,其它的景致请人专门设计,与外面的风光融为一体。

    “姑娘,刘太太来了。”在门外台阶下,引她进来的妇人就停下了,轻声通报着。

    刘李氏这才意识到,从她求见,到现在已经换了几个引路的人了,从头到尾,这些人都没跟她说过话,只是规矩的引她一路进来。

    开始时,她还想过套套话,不过对方目不斜视的,再后来,她被后院的景致吓傻了,完全忘记了套话一说了。

    不过现在想想,只怕到时被人套话也不一定的。

    “刘太太来了,快请进。”门帘子被掀开,一个中年妇人迎了出来。虽说看着像是仆妇的打扮,但那面像,还真不敢让刘李氏托大。

    “不敢,不敢。”如果刚刚在家李氏有八分精神的话,现在就连一分也没有了。腰都快弓到了地上。

    “请吧,姑娘等着呢。”眉娘有点失望了,这么个普通的妇人,一下子让眉娘都失去了斗志。

    李氏有点想逃跑了,但都站在了门口,此时好像再跑也来不及了。

    进了屋,屋里的摆设也变了些,但变化却不太大,倒是跟九年前差不多。只不过之前,这屋里没这么暖和。却也看不到火盆之类的。

    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这里用的是火龙,是在地下铺了管子,热气是从地下传上来的。

    “不用行礼了,看座。”上头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李氏怔了一下,这才醒悟,她该行礼的,就算他们关系是好的,就算那个是她亲生的,她也得行礼,因为她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人,就得叫一声娘娘了。

    “臣妇刘李氏,恭请娘娘安。”李氏倒也不傻,低头还是恭敬的行了全套的请安礼。

    刘榕也在默默的看着下面那个妇人,算起来,她也几十年没见过她了。她死的比刘芳早,两个儿子不争气,而她切断了对他们的纵容,一下子,所有事,都把她打击得瞬间失去了所有斗志。

    不过想想,上一世的她,顺风顺水,她记忆之中最后一次见她,她其实也是一付富贵的样子,现在再看看,她此时应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但在上头,刘榕却隐隐的看到了白光。

    “刘太太今儿来,可有什么指教?”刘榕示意人扶起她,自己端了一盅茶,轻轻的啜饮着。

    “不敢不敢,只是听说姑娘回来了,就送点东西过来。不管怎么说,这些年,也亏得姑娘的照顾,姑娘出阁,不管怎么样,该有的,总要有。”李氏不敢看上头,低头说道。

    刘榕怔了一下,回头看了一下眉娘。眉娘也不明白,对下头打了一个眼色,很快外头送了一个单子进来,这单子不是礼单,这是门房那儿录的一个签子。

    里头没什么,就是一些绣品。刘榕还是有些费解,想想笑了一下。

    “刘太太客气了,府里有针线上人,这些东西都备下了。刘太太过回还是带回去。姑姑,刘府的年礼送过去了吗?”

    “是,年前按着姑娘的吩咐,已经送了过去。樊家那三百两的年金,也送到了刘太太的手上。”眉娘忙说道。

    “是,都送到了。樊总……不,樊大爷想得很周到,年礼很是周全。还有樊家分的岁银,也是准时得很。”刘太太轻笑了一下,虽说没看刘榕,但是刘榕却看到了她脸上竟然有些舒心的笑容。

    刘榕郁闷了,这是啥意思。明明是自己不想让他们好过了,为什么这人现在却露出这样的笑容?

    中间又有什么事?

    眉娘也不知道,一时间,竟然都冷了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姑娘,刚刚镇西、镇南、镇远三王之使者,派人给您送礼来了。”打破僵局的是庆嫂子,她就在门外,也不敢进,只是送了单子进来,说话的是刘榕贴身的大丫头。

    “说是谢谢姑娘昨儿的招待。”大丫头柔声说道。

    刘榕没看,“东西封起来,单子派人送到皇上那儿去。”

    “是!”大丫头退了出去,外头很快没声了。

    刘榕清清嗓子,又喝了一口茶,无可奈何的说道,此时她深深的觉得自己其实挺没用的,对着这样的李氏,竟然半点火也发不出来,“刘太太这回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哦,没事,就是送那些绣品来,知道姑娘不会用臣妇的手艺,那些都是臣妇请绣娘到家,亲选的样子绣的,到时姑娘自己加几针,也就算是姑娘自己绣的了。这几年,家里过得还可以,姑娘的兄弟也争气,不然,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帮姑娘做的了。”李氏又低头笑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刘榕再望天,她有点后悔了,自己好像被人虐了,这位看着有点残,可是明显的,她脸上竟然没了当初那种刻薄的样子。当初那个扭曲的脸,现在哪去了。现在刘榕其实挺想看那张脸的。

    深吸了一口气,假笑了一下,“您客气了,其实这些年,大家装不认识挺好的,您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您。用不着勉强自己。”

    “是,姑娘说得的是。之前臣妇不懂姑娘之苦心,一味的想要不是自己的东西,倒是差点铸成大错。后都没了,一切重头开始,孩子交由娘家的兄长管教,虽说日子比不得从前,心倒是踏实了。如今老大考上秀才,正在官学苦读。先生说他很有天赋。老二玩性大,不过骑射不错,臣妇的兄长说,给他找个门子,去了营子。”李氏说着眼睛都有了神采,腰也挺了起来,之前的惟惟懦懦都像是消失不见了,代替得是个无比骄傲的母亲。

    刘榕更郁闷了,之前那两个倒霉弟弟竟然上进了,这是哪出啊?对了,这两倒霉弟弟的舅舅哪位啊,她决定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了,太讨人厌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五章 谁在作死
    &bp;&bp;&bp;&bp;第二更

    “您来就是跟我报喜吗?”刘榕再不开心,也得说点什么不是。总不能让她送点什么吧?这个她真没那么好心,想到当年,那两臭小子可没少欺侮自己。

    “不是,就是送绣品啊!”李氏怔了一下,忙急急的摆手,表明自己真的没一点要求,就是来送绣品的,她是连嫁妆都不敢说的,但实际上,她其实这回送来的,就是新嫁娘需要用的东西。

    “哦,那行,东西收了。给刘太太带点吃的回去。”刘榕觉得自己得找个地方必泄出去。

    刘太太终于走了,刘榕自己在屋里转着圈啊。

    “来个人,气死我了。”刘榕觉得自己好像很悲剧,为什么明明是见不得他们好的,到现在,他们竟然过好了。这是啥意思?

    “姑娘!”眉娘真无语了,明明是要锦衣给李氏看的,怎么反倒是让人家显摆了。这口气啊,是不能让她顺下去。

    “别劝我,我生气,去派人去查,那倒霉的舅舅是谁。”

    “没人劝你,你坐下。”景佑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合着刚刚眉娘不是要劝她,是想告诉他,景佑来了。

    “你来得正好,为什么,为什么就成这样了?那两个臭小子竟然成才了,他们凭什么就成才了?”刘榕尖叫着摇着景佑。

    “唉!”景佑无语了,回头看着眉娘,“谁让刘太太进来的,真是没眼力劲。”

    眉娘抿起嘴,低头笑了。

    景佑知道了,这就是命啊。抱着刘榕大笑起来。

    刘榕愤愤的想哭了,果然是自己找虐吗?一早就知道,这家人跟自己犯冲,自己就该离他们有多远,就走多远啊。

    “好了,别气了,要我把李氏的哥哥调西南吗?”

    “不要,真这样,我算什么人了。人家舅舅想教好外甥,那是本份,我非带坏人家,自己想都觉得不是东西。”刘榕给了景佑一个白眼。

    但马上又郁闷了,上一世,那舅舅怎么没想起,要把自己外甥教好呢,尽给她添麻烦了。

    “他舅舅是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就是翰林院七品的小翰林。一家人供他一个人念书,跟你爹情况差不多,不过人家是一家子进京供他。他成功之后也觉得对不起为他这么努力,却误了花期的妹妹。

    正好你娘死了,于是马上把她嫁你爹做续弦。那位性子挺刚直的,跟你爹之前还可以,不过好像后来不成了。不过你爹倒霉之后,他一手扶起了你后娘还有两个弟弟。”景佑是一直关注他们的,正如刚刚刘榕说的,总不能人好好的派人去把孩子带坏吧。只能说是关注,却不插手。

    “什么叫正好我娘了死了?”刘榕叉起了手。

    “姑娘!”眉娘知道刘榕是气疯了,但是,她对面的是皇上。

    “哦,知道了,都出去,我疯了。”刘榕又打起转来。

    景佑不禁又笑了,他好久没有看到刘榕这么真实的样子。第一次她给他看她手上的疤时,她那种愤怒。

    他理解了所以也不介意,对大家摆了一下手,大家都出去了,他就坐在炕上,指指刘榕。

    “沏茶。”

    “不沏,心乱了,茶不会好喝。”刘榕摇头,但还是坐下了,开始烧水,想想,“其实,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包子。明明他们小时候那么对我,我可以报复一下下的,对不对。”

    “对!”景佑点头,这话对,她若说什么以德抱怨,他才不会喜欢呢。

    “所以我现在生气是对的对不对,不是我小器。”刘榕似乎在找一个同盟者。

    “那跟你说个你开心的话题好了,你要想,为什么那位舅舅会出手教外甥?”景佑笑了起来。

    刘榕马上点头,对啊,这就是她暴走的原因,就是太惊讶了。她是经过上一世的,上一世那位舅舅哪去了?

    “还是因为你,你把他们赶出你外公家。然后每年只给他们三分之一的生活费,还不让你爹去户部借款。对了,樊英不是让你把你爹调到又忙,又没钱的部门吗?这个他跟乐亲王就直接办了。然后又忙,又没钱,更重要的是升职无望。然后……”

    “崩溃了。”刘榕比景佑了解自己的老爹,就是那种吃嘛嘛香,干嘛嘛不成的主。

    “对的!”景佑点头笑了。

    “所以我这些年,矛头一直对我爹。把我爹压着,但我一直没把李氏和那两小子怎么着。于是那位舅舅看不下去,于是接手了?”

    “所以,我造就了他们?”刘榕觉得这个不是好消息,简直就是又打她一巴掌了。

    “好消息是,你没看错,你爹是干啥也不成,踩着他,提前让他崩溃,那对你就是少了一个拖累。而这些年,其实你一直养着你后娘和弟弟,现在你后娘过来送嫁妆……”

    “就是求我,以后继续别搭理他们,忘记他们,别跟压着我爹一样,压着那两小子。对不对?”

    “对!”景佑笑了。

    “我能去厨房找个豆腐撞死吗?”

    “那要洗头。”景佑想想,认真的回答。

    “对了,你怎么又来了?对了,西南三王送我什么了?”刘榕终于想起,这位怎么就来了?

    “什么西南三王送你什么?”景佑一头雾水。

    “心情不好,你还是自己问人去。”刘榕趴下了。

    “我特意来看你的,昨天你累了吧,跟我说着话就睡着了。我抱你进屋都不知道。”景佑当然不会叫人,忙凑上来,笑眯眯的说道。

    “对了,我有话跟你说的。”刘榕忙坐直了,但是马上,脑子又打起结了,“佑哥,我本来是想着让姑姑留下,别跟我回宫了,可是现在我有点不敢了。”

    “为什么?”

    “你想,我明明烦死我爹那家人了,结果,因为我,他们竟然摆脱倒霉的命运。现在你说,我乱做决定,我怎么样,无所谓,可是影响了姑姑,怎么办?”刘榕特别认真的看着景佑。

    “为什么?”景佑没听懂。

    “如果我不管他们,他们一辈子顺风顺水,那两小子就会变坏,然后呢,我其实啥也不做,他们就能把他们作死。现在做了,他们反而活下去了,还活好了。”刘榕愤愤的拍着桌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六章 正事是啥
    &bp;&bp;&bp;&bp;其实景佑的脑子也在打结,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但一下子溜走了,歪歪头想想看,刘榕十分期待的看着景佑,她真的相信他的,这一世,很多事,都是景佑在帮她,所以,现在她还是希望他来帮她做这个决定。

    景佑也看着她的大眼,凑过来亲了她一下,刘榕真是被景佑气死,说正事呢!

    “好了,姑姑你想留下就留下,想带回去就带回去,这还用担心,谁敢把姑姑怎么样?”景佑倒是不很在意,在他看来,眉姑姑在太皇太后那儿都是有脸面的人,留在这儿,樊英还敢欺负她不成?

    “你还是不懂!这不是欺负的问题,而是……”刘榕其实心里明白,但她却表达不出来,不禁又拍打了景佑一下。

    景佑也无奈,这笨妞,她自己都说不明白,让他明白什么。

    眉娘在外叫了一声,景佑叫进了,眉娘拿了刚刚的礼盒进来,“这是西南三王使者给姑娘送的礼单,东西已经封在门房,原本不想收,不过人家扔下就走了,正主也没露面,于是姑娘就让把单子送宫里,请皇上御览。”

    “好好的送什么礼?”景佑倒是觉得有点讶异的,他当然知道西南三王每回进京,都会广洒金银的,只不过洒到这儿,倒是有点奇怪。

    “不过是皇上在姑娘这儿请客,自然知道皇上在意着姑娘。不给姑娘送礼,又给谁送礼呢?”眉娘倒不以为然。

    “所以这就是反应,你在我这儿请客是随便想的,他们也没准备,但是请完了,人家就会知道,朝中还有端妃这号人。纵是我还没进宫,得宠是必然的,人家自然要给我送点礼。不求替他们说好话,至少不会说他们坏话啊。”刘榕随口说道,这个还真没什么好奇怪的,景佑问这话,才是奇怪吧。

    景佑不是奇怪这个,而是他刚刚被溜走的那点想法终于回来了。

    一早西南之策,在上书房里其实也是在讨论,欧阳等等三大臣的意思其实是跟太皇太后差不多,就一个‘等’字。

    西南三王之首的镇南王也是他们之中最年轻的,也已经六十多多岁了。还能活几年。用不着把他们逼急了,然后反而落个逼虎上山的刻薄主子名头。

    但景佑面上不显,心里却是郁闷了,他让樊英上户部,说白了,他现在忍是没钱,等有钱了,他弄死三个老家伙。

    可是刚刚刘榕的话,让他有了一种新的领悟。不是等待,而是反应。刘榕以为自己在逼迫父亲,以为她在为小时吃的苦在报复。可是却没曾想,因为那点点的逼迫,只是逼垮了他父亲而已。但却不经意之中,挽救了整个家庭。

    那么等那两个弟弟真的成才了,刘芳还是能重新抖起来,到时刘榕就真的成了不孝女,然后反而说,他儿子如何、如何。这才是刘榕最生气的地方。

    所以之前花点钱,把那一家子养废了,最后狠狠甩他们一巴掌,掐掉生命线,才是最好的报复之法。只不过,现在来不及了。

    那么西南三王是不是也是这样,之前两代帝王都在养着他们,不过是为了把他们的子孙养废了,事实在,现在看来,他们的子孙是没有什么成器的,只要三王去世,那么几乎可以不废一兵一卒就把这事情解决掉。

    但是现在三王不仅活着,而且身体还不错,对军队有着绝对的控制权的情况下,他动手,不是送上门给他们打吗?

    “东西收着留给棉棉当嫁妆,我回去了。”景佑在刘榕唇上一吻,自己跳下炕跑了,连刘榕叫他穿斗篷都只应了一声,然后小钱子是抱着斗篷往外追。

    “他怎么啦?”刘榕问着眉娘。

    眉娘哪知道景佑怎么啦,她只知道,刚刚皇上旁若无人的亲吻着刘榕,而刘榕竟然也没有什么反应。

    刘榕看看眉娘,叹息了一声,景佑没回答她,而她也真不敢再把眉娘给留下了。闷闷的拿起了盒子,看看里面的单子,刚刚景佑竟然也没看单子,就随手给自己说当棉棉的嫁妆,那看看吧。

    刘榕看看单子,嘴巴就张得合不上了。这个是使者送的,那三王来了,得送什么?

    眉娘拍合了刘榕那合不上的小嘴,自己凑上来看了一眼,挺直了腰,定定神。

    “跟门房说,东西皇上赏给姑娘了,让他们送进来。”门外应了一声,出去了。眉娘默默的从刘榕手里收回了单子,放回匣子子,自己出去了。

    刘榕地库的钥匙说是只有刘榕有,但钥匙却是在眉娘的身边的,刘榕哪能随时出宫开库存银。自然是到了时候,眉娘出来,帮着刘榕存。现在这些东西既然皇上已经说了,要给未来的棉棉公主当嫁妆,她自然要放到地库里去的。

    当然,人家也只放到主屋的西屋里。西屋是地库的入口,当然也是刘榕的寝室。入口在哪里,也只有刘榕、樊英、还有眉娘知道。

    眉娘把人叫出去,拉着还在发呆的刘榕一块,关上门,打开了大箱子。一个个拉开装礼物的小匣子,两人刚刚当看单子都吓了一跳,现在,真的看到实物了,更加合不上嘴。

    他们可是从太皇太后宫里出来的,而刘榕上一世也是一世荣华,儿子当了亲王之后,好东西也是送过不少进来给她的,但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真的富贵了。

    “难怪老祖宗说,这三家不能打。”刘榕不禁喃喃的说道。

    眉娘昨天也是听到太皇太后的话了,现在看看东西,也明白了刘榕这是啥意思了。这是使者就能送出的礼物,那么西南三王让这三位带到京城的的东西,又价值几何呢?那么西南三王的身家又价值几何?

    这么用银子养出来的强兵猛将,真的打起来,谁输谁赢还真的不一定。

    “姑娘,你得劝皇上,不能打。”眉娘也忧虑起来,真的打输了怎么办。

    “我才不劝呢,这事得他自己拿主意。真的劝了,他只怕还以为是太皇太皇让我劝的。”刘榕拿出一个首饰盒子,盯着那满是珠翠的镶嵌,“现在我知道为什么要买椟还珠了,这样的盒子得装什么样的珠宝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七章 都不是好人 (1472+)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是直奔太皇太后宫里的,他觉得很兴奋,主要是,他真心的觉得刘榕就是他的福星了。他发现,她永远先他一步的犯错,然后这个错误,犯得恰到好处。

    太皇太后听景佑说完刘榕对他发脾气的事,不禁也大笑起来了,她可不是刘榕,她现在百分之一百的相信,刘榕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又赶巧了。

    不过太皇太后是谁啊,她聪明的不再提了,只是笑了一下,“皇帝,那个刘李氏真不是来炫耀的?”

    “您真是,刘李氏得多蠢才会跑到榕儿那儿去炫耀,明明知道,她马上就要进宫为妃了。刘芳这些年,被逼成什么样,她也不是不知道,她就算再恨榕儿,也得为她儿子想想,若榕儿真的拿她儿子出气,她不是哭都来不及。”

    “所以虎毒不食子,你看看,那么狠毒的妇人,对自己的仔子,还是有一份慈爱之心的。”太皇太后点点头,想了一下,“皇帝,你去召见一下李氏之兄。”

    景佑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既然李氏肯听她哥哥的话,那么,先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总不能真的等两个仔子长大了,最终还得说刘榕不孝。

    景佑志得意满的出去了,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

    “太皇太后真是洪福齐天,没想到,刘家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倒是让陛下自己想明白了。”舒嬷嬷也是多少年来看着文帝跟太皇太后吵过来的,对西南之策,这不是一代人之功,这是项长期的政策。文帝执行了,但文帝却没有自己想通,于是很多时候贯彻归贯彻,但心气却是不顺的。

    对太皇太后来说,这事就跟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炮仗,只要西南有一点事儿,都会引来她心惊胆战,现在景佑自己想通了,于是他就不是执行了,而是更积极的面对。

    不然,她为何问也不问,态度决定一切,她从景佑眼睛里看到了斗志,那么她当然不会问景佑会怎么做,她只要安心的看结果就好了。

    “你出宫赏榕儿一个如意,大张旗鼓的去。”太皇太后对于能帮得上忙的孩子,她从来就不会小气。

    舒嬷嬷点点头,笑着去领了东西,还去内务府报备,这是明赏,要有官方记录的,太皇太后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有多么的宠爱着还没有进宫的端妃。

    景佑想通的了,于是又招回了几大臣,都不是蠢材,景佑提个头子,人家都知道要怎么干。连欧阳义都笑得很阴险了。

    当然景佑不会告诉他们,他是从来哪来的灵感,但人家也不傻,立马就想到,皇上早上还不开心的,结果从端妃那儿回来,就马上改变的立场,他们森森的觉得,端妃娘娘只怕是深不可测了。

    连一向不怎么开口表态的鄂龙都觉得有点纠结了,不管怎么说,宫里贵妃是自己女儿,就算现在还没有子嗣,但他们还是多少抱几分期望的。但是现在呢,他真的觉得也许一分希望了也没有了。

    想到之前家里的小妾说,如果大姑娘不能得宠,要不要试试把二姑娘送进去的话,本来老头子有点动心的,现在彻底放弃了,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的。

    况且,就算不谈亲情,把女儿送到朝臣家里,好歹还能多个亲家。送进宫,除了好听,好像真的一点用也没有。还是拉个有用的亲家好了,鄂龙开始努力的想着,朝中哪家可以选择了。

    来说话的,都是狡猾大大的老狐狸,从景佑提出要从第二代入手上,他们已经引伸出无数的可能性了。

    比如说,可以跟使者说一下,让三王报一下世子。

    这个是很有用意的。

    三王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都把自己的嫡长子送进京城,成为质子。现在这些坏人竟然让三王立世子,这让他们怎么做?

    如果不立京中的嫡长子,那么质子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而立了质子为世子,那么,他们万一有个什么事,世子在京,可能就直接被景佑扣下了。

    景佑听完易钢的主意,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直想说,老头,你真够坏的。

    而乐亲王则在搓下巴,眯着眼,好一会,“皇上,易大人这招实在太好了,不过到时,臣请皇上放世子归家。”

    鄂龙本来在喝茶的,一口茶一下子喷了出来。

    欧阳义是武将,脑子没有这些人活泛,一听之下,以为鄂龙跟他想的一样,“乐亲王,你难不成收了三王之厚礼,想帮他们送回质子?”

    “王叔,你比易大人还坏。”景佑看出来了,这些人,真没一个好人啊。不过,突然觉得自己老爹挑臣子的眼光都不错,看看这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损,也就欧阳义强点,这样的,得保护。

    “还好、还好!”乐亲王乐滋滋的扯着小须,十分的扬眉得意。

    欧阳义虽说不知道他们在说啥,但是也明白,乐亲王这主意比易钢还个还狠毒,只是他没想明白。

    “唉,欧阳兄,你我家中就一妻一子,哪里有那种烦恼。一个儿子自然宝贝得生怕有一丁点闪失。可是若是家里有个十几个二十个儿子。老头子的东西就那么点,位置更只有一个,那么,你觉得这十几个儿子会消停吗?”易钢呵呵的笑着。

    “切,本王儿子是多,不过本王早早就立了世子。”乐亲王不干了,跳了起来。

    “就是这话,立个嫡长子,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是你还年轻,你还娶了年轻漂亮的继妃,人家生的也是嫡子,脑子好,又是看着长大的,那感情跟之前那个还没弄清什么回事,就长大的儿子能一样吗?”易钢笑了,轻笑道。

    “更何况还是从小送出去的。十几年,连面都见不上。家里的嫡妻早死,儿子远离。身边本来有一堆可爱的小儿子承欢膝下,你说,突然这个快要被忘记的儿子,突然跑回来了,还是世子了,是不是舀了一瓢水进了油锅?”鄂龙轻笑的摇摇头,继续接下去。

    “你们太坏了。”欧阳义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想想,“不能让我们说立世子的事,省得说是套,得让他们说。”

    好了,景佑看出来了,这里头,没一个好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八章 背后的故事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莫名其妙的就接了太皇太后的赏赐,不过舒嬷嬷没让她猜,坐下喝茶时,就把该说的一说。

    顺便把眉娘和刘榕一块呆傻的表情看进了眼里。深深的在心里鄙视了一回之后,也不提示什么了,悠悠然的回宫复命去了。

    用她跟太皇太后的话说,‘牛牵到哪都是牛。’

    当然太皇太后说道,“是猪吧!”

    舒嬷嬷深以为然,也对,牛好歹有点用,猪除了能吃,基本上也就没啥用处了。

    “不过也好,至少不用担心皇帝疑她。”太皇太后呵呵的笑道。

    舒嬷嬷想笑了,皇帝倒是想疑,不过,笨成这样的,也得能疑啊。

    “钦天监到底定了日子没?”太皇太后想起件重要的事,当初说了,让他们找个好日子,尽快。毕竟皇后和贵妃也进宫这么久了。

    皇后要守孝,还说得过去。但是贵妃那么摆着也半年了,自己心里都觉得过不去。

    不过她也不想逼他们,这是两个孩子的心愿,从小一起,就这么一个念向了,让她怎么逼。现在她就想着,刘榕快点进来。然后,宫庭的次序能回归正常。

    “哦,忘记跟您禀报,只怕得等到五月后了。因为大相国寺的住持无变法师说,若娘娘想要旺丁,得等那之后。然后樊家那小子,为了给娘娘旺丁,特意选了一个属牛的土命之女。这也是无变法师算出来的!”

    “无变怎么肯帮人算这个?”太皇太后倒不是气愤,而是觉得奇怪。

    无变老和尚就跟他的法号一般,毫无变通可言。不过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得道。

    他精于数术,世人皆知,不过等闲之人,连面都见不着的。樊英怎么可能见得到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樊英对外说是捐了一千两黄金,给佛祖重塑了金身。其实是买了与大相国寺相连的小苍山,捐为寺产。”舒嬷嬷说完了,自己都觉得有点无语了。

    “小苍山要一千两黄金吗?”太皇太后又不是刘榕,一点物价都不知道。

    就算京畿重地,土地兼并严重,上好的田地,也不过几十两一亩。

    小苍山,老太太都没听过,纵是与寺庙相连,买下来,也要不了一万两白银吧?若说里头有矿藏还差不多。但是,律法有云,矿藏归于朝庭,私人买卖、发掘都为重罪。

    “小苍山之前属于某某宗室,让大相国寺饱受其扰,无变法师多年奔走无果。樊英通过乐亲王,把山买下,送于大相国寺,还了佛门一片清净之地。”舒嬷嬷轻笑了一下,虽说说得含糊,却也切中要害。逼得无变法师不得不变。

    “所以皇帝这个主意好,榕儿这养兄招得好。”老太太大笑起来,这点小事,其实无变绝对自己办得到。但偏偏送个大大的人情放到人家手上,让他反制于人。只能说,这法师精明的不是地方啊。

    “估计这些事,端妃娘娘只怕一点也不知道。不然,之前刘家的事,为何端妃今天才知道,听说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舒嬷嬷笑了一下。

    “她知道了又能如何?”太皇太后给了舒嬷嬷一个白眼。

    “也是,娘娘那性子,只怕也就只能干看着。真的让她派人去教坏弟弟,只怕她也做不出来。于是大家干脆都不告诉她了。”舒嬷嬷笑着说道。

    “所以皇帝和樊英都知道,但也没插手?”太皇太后一时没转过弯来。

    舒嬷嬷笑着点头,景佑和樊英都是人尖子,怎么会放过一个可能会对刘榕造成反扑的结果。就算那时樊英还不是刘榕的哥哥,但刘榕是主子。主辱仆死,刘榕名声坏了,失了宠,他依靠谁去。

    刘家每个人其实都是他们监控对象,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出来解决的。所以,刘家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

    “所以今天这结果,榕儿不知道的还有……”太皇太后突然目光一闪,现在终于明白,合着舒嬷嬷说了半天话,最想说的就是这句。

    舒嬷嬷看到太皇太后终于明白了,也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舒嬷嬷是个谨慎的人,她从来就不相信侥幸过关的鬼话。

    她所知的是,刘李氏的哥哥 ,可没有外界想像中那么有情有义。不过跟着刘榕的爹一般,也是个假道学之人。不然,他为何非要把妹妹,嫁给刚死了老婆的刘芳?

    要知道,当时年龄大,未娶妻的秀才多得是。找个不错的,把妹妹嫁了,助他读几年书,说不定就是个助力。纵是不行,助他们几亩地,给给妹夫谋个差事,又能有多难。

    可是他却说什么,要为妹妹挑个好的。挑来挑去,挑上了刘芳。而事实上,刘芳在钱上,是很大手大脚的。于是头几年,刘李氏对娘家的支援,也是不遗余力的。

    而刘芳倒了,李家当时除了让他们回家住了几天,可就没再帮什么了。就算房子是李家帮忙找的,但是钱可是刘芳找户部借的。

    怎么就过了几年,突然的,李家想起,那两小子是自己有亲外甥了?还严加管教,教得比自己亲儿子还严,要知道,李家的长子还没上官学,也没考上秀才,怎么就让刘家的长子考上了?

    还有什么,让老二去从军。京中各营,除了大头兵随便进外,里头哪怕一个校尉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弄不好,人家家里就有个一二品爹顶着的。

    像刘家老二的这样的小官次子,真的做大头兵,刘家列祖列宗的面子就全到地上了,包括刘榕也没面子。但是真的说去做军官,李家有这本事,怎么不安排自己的儿子,却去安排外甥。这是一般二般的本事吗?

    所以这里头一定有事,而且是大事儿。现在跟太皇太后报备,省得将来怀疑,刘榕是扮猪吃象。

    “看着像皇帝的手笔。”老太太低头想了一下。

    舒嬷嬷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不敢说。也不敢想,景佑为什么这么做?一文一武,替端妃扶起娘家人,然后呢?二十年后,还想替她争一把别的?就算是这么想的,现在做,有点明显了。她也不愿多想,因为樊英也有可能,当然也有这个能量,但是动机,就没有景佑那么明显。(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九章 选秀
    &bp;&bp;&bp;&bp;第三更

    三月是景佑的生日,当然了,三月还有一件大事,就是选秀。大兴朝的选秀分大小选。大选为三年一次,小选原则上是每年,但是宫里一般如果没事,也不会没事就选,大多是,选一次留了牌,到是要用时,把留牌的招进来看看,选择合适的留下。

    而大选也不跟前朝一般,只是为了皇帝一个人选,是为了整个宗室选。于是这个不能因为景佑的喜恶而改变的。

    当然前几次的选秀,大家都咋样,之前选秀,主持的都是皇太后,当然,幕后是太皇太后。给宗室拴上婚,当图个乐子。而这回,理因由新上任的皇后来主持,但是苏画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心情一直不太好,闭门守孝,宫务都交回了皇太后的手中,根本不想管事。

    皇太后纠结了一下,还是报到了太皇太后这儿来了。这回的大选,好几家都递上话了,意图非常之明显了。

    宫里可就一后,一贵妃,还有一个刚封了妃,却还没进来。

    六宫都快长草了,就算她再怎么喜欢刘榕,有些事儿,也得走走程序的。不然,外头要觉得景佑的身体有问题了。再说,皇后、贵妃都无子嗣,国家的传承压力重大啊。

    太皇太后怔了一下,其实三年前,景佑也十三四了,照说弄几个也可以。不过当时他们还在观望苏家,于是就没选。但今年,不选说不过去。可是选了,好像也说不过去。

    刘榕要五月之后才能进宫,回头,选了人,说七月再进宫?那个,好像有点打刘榕的的脸;可是不选,皇帝后头三、两只。还有一个在守孝。传出去,太皇太后都觉得没什么面子。弄不好,人家不会说皇上专情,只会说,皇上

    “你说呢?”太皇太后不想负这个责任,于是看向了皇太后。

    皇太后更不想负责了,景佑又不是她亲生的,现在景佑尊重她,不过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中间的信任于感情实在太脆弱了,万一得罪了,她找谁说理去。

    “看您说的,若儿臣有主意,怎么会来问您。”皇太后推得干干净净。

    “叫皇帝自己拿主意吧!”太皇太后摇摇头,这本就是他自己的事,凭什么让他们这些老家伙们这么为难。

    而此时景佑正开心的在刘榕家吃饭,现在他常出宫,说是他在陪刘榕吃饭,有时刘榕觉得,是自己在陪他吃。

    而现在连快当新郎的樊英都习惯了,不过之前神一般的存在,也早就坍塌了,现在就觉得这位实在有点难为妹妹了。

    “对了,你要成亲了,要不要给你几品官,迎娶好看一点?”景佑吃高兴了,看看下首的樊英还是一个苦瓜脸,于是很大度的说道。

    三月,正是春光灿烂时,刘榕爱养生,两世的都以清淡为主,于是春天就是她最喜欢的时候,这时有吃不完的青菜和水果,这也就体现在了她的餐桌之上。

    此时对爱吃肉的人来说,就显得有点素了。但景佑这些年也慢慢跟着习惯了,倒是觉得春天真好啊,好歹刘榕当着他的面,终于吃东西了。

    其实之前刘榕也吃的,不过大多数时,她就喝点汤,要不就吃很稀的粥,有时看她吃东西,景佑都觉得痛苦,现在就算是看到刘榕吃菜,也比啥也不吃强不是。所以心情很好。

    “你们在宫里就吃这个?”樊英只有在景佑来吃饭时,才会进来吃。所以他平日里,在外头是可以另点另吃的。现在让他跟着一块吃草,他吃了半天,就觉得没一点正经玩艺进了肚子,感觉肚子好像更空了。

    “宫里的没这个好吃。”小优优围着白帕子,一嘴油的说道。

    粗面的细蒸饼,铺上菜,中间放上细细的鸭子丝,放上好吃的酸甜酱。其实就是北京烤鸭的做法。

    不过,刘榕把面饼改成了粗面,七分麦粉,三分荞麦粉,而大葱丝因为她不吃葱,于是改成了青菜丝,当然还有黄瓜丝,还有青翠窝笋丝。自己爱怎么加怎么加。当然鸭子其实也不同,刘榕觉得烤鸭太油,于是改成了酱鸭。配的酱由面酱改了果酱。

    这是主菜,其它的,就是各种青菜,水果加新鲜的鱼类,河鲜做的小菜。这就是典型的刘榕风格。就算从江南来的盐商之子,樊英还是觉得太过清淡,不,这就是寡淡了。

    结果小胖子还会说,这里比宫里好吃,樊英想死了,她都找不到下筷子的地方,竟然还说好吃。

    “宫里的菜没这么新鲜,自然好吃。”刘榕给景佑又夹了一个鸭子卷。

    “哦,听说马上大选了,你怎么想?”樊英实在看不下去了,特意恶心起刘榕来了,他吃不下,决定让大家都吃不下。

    “嗯,我听我娘说了,父王要给大哥选媳妇了。”景代马上举手,表示他是知道内幕的。

    景佑和刘榕一块该吃啥吃啥,都当没听见。

    “皇上!”樊英轻叫了一声。

    “关我什么事?”景佑给了樊英一个白眼,主要是前几次都不关他的事,他自然也想不起这事跟他有关,“这鱼好,回头让人再做一份,我带给老祖宗。”

    “知道,已经备上了,过会下锅。”刘榕倒不是觉得这事跟她无关,而是她都习惯了,总会进人,这回不进,下回也得进,再说,上头还有皇后、贵妃,她算哪根葱,她能让人不进。

    “听说有人已经准备了。”樊英对他们笑了一下。

    “准备什么?”景佑有点茫然,这是啥意思。准备进宫吗?那他们想干嘛?

    “还有一贵妃、三妃、四嫔的位置空着呢。就算一等大臣们都没兴趣,但是二、三等的人家还是挺有兴趣的。”

    “你都知道?”景佑更感兴趣,他怎么知道的。

    “我开首饰铺子的,顺便还打些小玩艺。什么一两一个的金锞子,银锞子,我家……”

    “重点就是,他们要进宫,自然要打些东西准备着。还有不起眼的银票,用来打赏用。”这个刘榕了解,忙解释给景佑听。

    “给我名单!”景佑点头,回头对樊英说道。

    “回去降他们的职?”樊英有点好笑的问道。

    “不,皇上是要去看看,他们有什么样的自信,敢这么做。”刘榕替景佑答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OO章 选择是什么 (1492+)
    &bp;&bp;&bp;&bp;小七抬起头看着刘榕,她面色如常。其实小七知道。她知道这回易蕾也要参加选秀吗。之前没能定上亲,现在参加选秀,好些事,也就变得复杂了。

    易蕾知道樊英选择了一个商家女后,大哭了一场,然后整个人都跟变了一个人一般。

    小七理解易蕾,家里都相看过了,结果男方家里跟着了火一般,找了一个商家女就定了。

    这无疑就是给了易蕾大大的一个巴掌。樊英宁可要一个商家女,也不肯要她。这让她情以何堪。

    说什么为了刘榕的子嗣而选,易蕾一点也不相信,她一下子就崩溃了。

    其实她跟樊英有什么什么感情?除了面子上过不去,其它的,还真不算什么。但最让他心碎的是,刘榕没有选她。

    她知道,刘榕在最后一刻,放弃了她。明明从小疼爱过她的榕姐姐这一刻,放弃了她。其实,她的心,那一刻是碎了的。

    小七想劝,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劝。因为刘榕他们商议时,根本就没有带她,她又不知道内里的情况,让她怎么劝。

    再说,她自己都想不通,你让他们怎么劝?明明,她觉得是很好的姻缘,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支持。

    于是,这一段,小七都觉得很郁闷了。而父亲也偷偷的在跟她说,正在给她选人家。

    小七真的问父亲,她可以不嫁吗?答案是,父亲差点没揍她。所以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她还能选谁。

    像四姐一样,随便找个人,然后放下身段,勉强过上一个所谓幸福的生活?那个她会觉得窒息的。

    “怎么啦,你最喜欢的凤梨虾。”刘榕给小七舀了满满的一匙虾仁,河虾仁配上酸甜的水果粒,清甜可口,小孩子都喜欢吃。刘榕爱让人做这道菜,她自己一般,不过小七有这道菜,就能多吃一碗饭的。

    “蕾儿也最爱吃这个。”小七轻笑了一下,夹了一只虾仁放到嘴里。知道这时说这个,实在不合适,不过,心情真的很糟啊。

    “蕾儿这回也要参加选秀吗?”刘榕顿了一下,过完年,蕾儿就没有再来过了。她也没去接。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是改变不了的。

    而刘榕真不是小姑娘,她用的是成人的心在对侍这件事,可是她不知道怎么把成人的世界告诉这个小姑娘。

    “是!皇兄,给她挑个好人家,她挺漂亮的,别自己留下,我们都会生气的。”小七无力的放下了筷子,实在吃不下了,于是放弃。

    “对,你选谁都成,就是她不成。”刘榕点头,这个真的不成。曾经好不容易给改变的人生,总不能现在又转了回去。

    景佑郁闷了,自己说啥了,怎么就成自己的事了,自己真的没打算选谁啊。目前他一个都还没娶上呢!跟他说那些,有用吗?

    樊英给了代儿和小优优舀菜,反正他也不想吃,于是帮着刘榕照顾小孩好了。代儿好像挺有做生意的天赋的,不过,让亲王嫡子,这么学做生意好吗?他觉得是不是得跟着乐亲王好好谈谈这事。

    “大哥。”刘榕真是气死了,可是想想,她还真不能说樊英错了,因为这本就是他的人生,他不想娶一个对他有压力的人,这是他的自由。所以她此时,也就只能愤愤的叫一声,但是却不能说他做错了任何事。

    “哦,我成亲那天,下了帖子给易大人。没办法,我们现在整天一块,不给他不好意思。”樊英耸耸肩,表示自己有点无奈。

    马上就是婚期了,而最近,他一直在户部,天天跟易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成亲,谁都可以不请,但是目前实际的上司,他还真不能不请,所以十分的纠结。

    “樊大哥,你真无情。”小七撑着手臂,此时真的觉得蕾儿真是瞎了眼了。

    但也知道,就算樊英不请,刘榕也得请。易家,乐亲王家,算是比较亲近的人家,这几家不请,就是得罪人。也容易引人怀疑。

    “我要是娶了她,才是害了她。就算不喜欢她,为了她的心愿,勉强自己娶了她,又能有多难?回头,我是能纳妾的,装一屋子漂亮的姬妾,连易大人都拿我没法。所以,现在我不给她希望,才是真的为了她好。真是笨蛋!”樊英对着小七斥道。

    “是啊,又没有感情,勉强有什么意思。”刘榕轻叹了一声。

    “四姐对姐夫还不是没感情。”小七强辩道。

    刘榕一想也是,现在有几个人婚前是有感情的。她现在不过是为了自己和孩子们的日子好过一点,拼命的在景佑的身边刷着存在感罢了,又有几个人能有这种福气。

    “所以你给蕾儿找个性格温和一点的,心胸要宽一点的。”刘榕忙对着景佑说道。

    “我哪里知道谁的性格温和,心宽啊?”景佑现在也想掐死樊英了,他要是娶了,不就没事了。

    不过站在樊英的立场,他又觉得樊英是对的,面对着自己妹妹的朋友,又是一品大员的独女,他怎么过日子?

    轻不得重不得,那么小心翼翼的捧着她,那多难受。不如找个小门小户的,然后过大爷的生活。

    就像他现在,他为什么喜欢来刘榕这儿吃饭?因为刘榕让他很舒服。

    在这儿的人,只有开玩笑才叫他‘皇上’。哪个人想回家了,还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又不是傻瓜,喜欢在外头当完孙子,回家继续当孙子吧。

    所以谁也没错,那就错在自己了。谁让自己想娶刘榕呢!于是,他只能认命了。

    不过想到,他还得给易蕾找一个好人家,觉得简直就不能再冤枉了。他上哪去找什么好人家?

    香甜的晚餐都不再香甜了,于是对着樊英狠狠的谈了几件户部的官司,成功的恶心了樊英一把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宫去了。

    当然,趁刘榕送他出来,他看没人时,轻轻的抱抱刘榕。好半天才呼出了一口浊气,五月什么时候来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OO章 对策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回宫还没坐下,太监就来传话,太皇太后有请,他又只能再去慈宁宫。

    这些年,景佑心里知道父亲的死与太皇太后脱不了干系。但是这些年,跟着刘榕一块长在太皇太后的身边。

    细想想,太皇太后也没利用刘榕来左右自己,之前那防备的心也就没那么盛了。他又不能找太皇太后报仇吧?想想只要太皇太后别再出手,他也决心,好好的伺候她到老就完了。

    “又为了选秀。”景佑一听到太皇太后说什么选秀,直接就喊了出来。头都跟着一炸了。

    “怎么,榕儿也不许你选?”太皇太后有点不豫了。真的刘榕敢这样,她就觉得这是有点过份了。

    当年的蓉妃,都没敢阻止选秀,当然,中间也没少玩花招。但这是国之大典,刘榕这时就要露出她的真性情吗?

    “她说选谁都成,就是不许选易蕾。您说,易蕾嫁不成樊英,关孙儿什么事,现在反而还得给易蕾挑个不错的人。这算是啥事啊!”景佑愤愤的说道。

    太皇太后还不知道易蕾与樊英这段公案,忙问清了情况,想想双方的理由,好半天才点点头。

    “是啊是啊,樊英没有选错,两个人,不门当户对,勉强一起,女强男也强,只怕也难受。”

    现在太皇太后也十分了解樊英了,觉得这样一个强人,娶了同样要强、还有点冲动的易蕾,只怕两人会十分辛苦吧?

    “榕儿还是小孩子的脾气,那个表妹也没错,非不让樊英娶,万一人家表妹有情呢?”

    “樊英自己也不乐意,您没看,他挑来挑去也就挑了一个商家女。还是找那人口简单的人家。就是图一个省心。真的那种根深蒂固的,他就觉得麻烦了。所以易蕾,柳家的表妹,在他看来都是麻烦,麻烦的人,他其实都不想要。”

    景佑现在也很了解樊英了,一个不想改变身份,也不想当官,就想把生意做到无限大的人,你说这算是有理想,还是没理想?

    太皇太后笑了,这还是太强,性子太刚强才会这样。轻轻的摸了一下景佑,“好了,蕾儿还小,会想明白的。”

    “可现在难受的是孙儿。”景佑摇摇头,“请皇祖母费心,给易蕾找个合适的人选好了。”

    景佑忙麻烦上传,让祖母操心去,自己还是算了,听着就麻烦。所以景佑其实也是跟樊英一样,也是极怕麻烦的一个人。

    “那是小事儿,找个性子宽和的,心胸宽扩一点的就是了。只是,皇帝你呢?此次选秀,天下臣民可都看着呢?”太皇太后柔声说道,但其实也是直接定了调子了,一定要选,天下臣民都关注着这事,不可以退缩。

    “是,随便挑几个吧。嫔妃位上就不要放人了。”景佑随意的说道。

    这个回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樊英那么跟自己说,而刘榕的态度那么漠然,都表示,这回人肯定是要选的了。

    樊英的紧张,刘榕的漠然,都在说明,这势不可挡,樊英不是怕他变心,而是怕他花心,刘榕没进宫,就要面对一堆情敌。

    刘榕的漠然是,她从小在宫中长大,这个她看得很清楚,不然也不会说,要樊英给名单,是为了看看他们有什么样的自信心了。

    刘榕显然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所以此时对选人的事,表现出了些许调侃的意味。

    而景佑此时,又不是上一世严重缺爱的那个内心十分孤独的恒帝景佑了。他从小有刘榕的相伴。他知道世上比他可怜的人多了去了。

    刘榕其实是他看世人的一扇窗户,他通过看刘榕,慢慢的走出了他自己的世界中。

    虽说他自己并不知道,因为这种心态上的改变,于是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至少,这一世里,他懂得体贴了。礼貌性的在宫中添些小贵人,让人知道自己不好女色就完了。

    当然,这件事的重点在,他不想再妃位、嫔位上添人了。虽说刘榕的门第,其实已经不能再低了。

    要知道能参加选秀的,至少都得五品以上官员之女。刘榕的那倒霉渣爹现在还在六品上苟延残喘着,若按规矩,她连选秀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刘榕是太皇太后亲自教养,而且直接封妃,迎进宫庭的,地位超然。

    现在只要不是一、二品家的功臣之女,其实谁也是越她不过的。不在嫔妃之位上放人,也就是这个道理,慢慢熬油升上去的,跟初始皇妃能一样吗?

    老太太点点头,她也不愿有人越过刘榕去,保持刘榕超然的地位,也是她所乐见的。现在只要景佑说留牌就成,总算,两人达成了共识。

    而易家老夫妇,也在讨论这件事。现在他们夫妇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去相看樊英了。这让大家都走进了死胡同!

    只是现在怎么办,事情已然发生了,要选秀了。他们自然知道,皇上那儿有刘榕,她们打死都不会往前凑的,但请求撂牌好像也不太好。

    撂牌的贵女除非是有相看好的人家,不然,会被视为有残缺的,以易钢的权位,他的独女怎么着也能走到最后的。

    “怎么办?”易太太看着丈夫,让自己去看看,是丈夫的意思,现在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忍责怪丈夫,但是心情却还是不好。

    “我明儿跟皇上说说,你别进宫了,省得让蕾儿难受。”易钢也无奈,现在他们夫妇要做的,就是别让女儿受刺激。

    “樊家的帖子怎么办?去还是不去?”易太太简直要疯了,女儿已经不能再受刺激了,结果樊家却送来帖子。

    若是别家,告个病不去,也就算了。但是京中谁人不知,易蕾与端妃关系密切。端妃的她的大哥成亲,易蕾若是不去,那么坊间不知道又有什么传闻了。

    现在易太太有如惊弓之鸟,生怕传出什么对女儿名声不利的传闻,生生的头发都急白了好几根。

    这个,易钢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想,明天叫人把樊英包起来,打一顿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0一章 颜家的家策
    &bp;&bp;&bp;&bp;第三更

    而京中还有一家也十分在意选秀一事。就是景佑的外家,颜家。一家人正在书房里,认真的推演着棋局。

    “依我看,还是让如玉三年后再报名。”颜武皱着眉头对哥哥颜文说道。就算颜如玉是颜武的女儿,但那也是家族的事,颜武要尊重族长哥哥的意见的。

    “儿子也是这个意思,如今端妃风头正盛,此时就该避其锋芒。”颜武的长子,但家族排行第二的仲保忙说道。

    在书房之中,说是一家人,但其实也只有四人,颜文与长子伯卿,颜武与其长子仲保。颜文父子代表着家族,依他们的意思,这是二房自己的事,乐意什么时候送,那是他们的自由,现在他们若是表了态,那就是家族的态度,那么将来无论什么事,家族都得出来承担后果。

    颜文正想开口,伯卿忙笑道,“二叔,这是大事,父亲纵是族长,也不好一人说了算的。依侄儿所见,还是请长老们一块出来商议才好。”

    颜文想想点点头,他是武将,就算觉得这事有点麻烦,却也想不到那许多,于是很在意儿子的意见,听儿子这么说了,忙点头,看向了颜武。

    “老二,你上回说跟谁家提了亲,怎么没回话了?”在颜文看来,送侄女进宫这事就算过去了,所以,他现在是伯父,关心一下侄子婚事,也就算是自然的转了弯。

    “哦,那家没回话。”颜武面色一僵,哼哧了一声。

    “若是这样,就算了。不接亲,也不能结仇。”颜文点头,喝了一口茶,温声说道。

    颜武脸一黑,但是没说话。

    伯卿看看也谈不下去了,忙起身,“时候不早了,父亲,让二叔他们回去歇息吧?”

    “正是,正是,一说话,就忘了时辰。”颜武点点头,温声一笑。

    颜武点头,拱手对哥哥一揖,带着儿子离开了。

    伯卿看了看门口,现在两房没分家,都一个大院里住着,然后又分了几院,抿了一下嘴。

    “父亲……”

    “又想说分家的事?”颜文看长子这样,也知道他又要旧事重提了。

    “是,您知道二叔这回想为仲保提哪家吗?”伯卿沉着脸看着父亲。

    “哪家?”这个颜文还真的不知道。

    “易钢易大人家,人家不回话是给了皇上面子,真的直言拒绝,咱们家……”伯卿没说下去。

    颜文知道儿子的意思,伯卿对着二房的一些做法很不满,只是没有分家,很多事,也不是他这个侄子能管得了的。

    “还有如玉,才十三岁,算虚岁才能报上名,二叔这是想干嘛?还非要来问您的意思,到时说,这是您的意思,要送如玉进宫。明明皇上对咱们家都一直淡淡的,之前老太太进宫拜见太皇太后,皇上有说见上一见吗?现在还摆什么皇上外家的谱?”伯卿真是越说越气了。

    “你娘在给你相看婚事,你可有什么要求?”颜文不想再听,要换个话题。

    “爹!这些年,你觉得二叔为何不肯分家?”伯卿根本不想再让父亲转换话题了。之前他也说过几次,当时觉得二房闹腾得不太像话,而且人口越来越多,住这个大院,也实在有些转不开。不过,之前父亲这样,他温和的性子也就算了。

    但这次,又要和辅臣家结亲,又要把女儿送进宫中。将来是不是还想娶一个公主回来?伯卿觉得这么走下去太凶险了。这就算不把家族拉入深渊,也会把他们家拉进去的,他从小就和二房的关系一般,他真心的不想此时进去填账。

    “古话……”颜文还是觉得人家几世不分家,怎么到了儿子这儿,连二世都过不去呢?

    “古话还说树大有枯枝呢!分家,咱们哪怕分一半产业给二叔,都是可行的,保证不让人说您翻脸不认人。”伯卿这回异常的坚决。

    “理由呢?”颜文看看儿子这么坚决的样子,也只能妥协,毕竟这是亲儿子。

    “您也说了,儿子也要成亲了,将来弟弟们也要成亲,总不能连个像样的新房都没有吧?”伯卿早就想好了,他们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房子总不够住的。

    颜文摆手让他出去了,伯卿看看父亲的脸色,想想退了出去。他知道父亲的性格,对于二叔,他永远也狠不下心来的。心里转了无数圈之后,自己偷偷的出门了。

    而颜武回到自己院里,仲保跟着父亲进了他的书房。

    “爹,你说,大哥是什么意思?”仲保一关门,就急急的对父亲说道。

    “如玉进宫,真的得了宠,他也觉得于大房无关。但是若是你大伯答应了,那么如玉进宫就是整个颜家的事,所以,到时就得运用整个家族的资源。他又不是你大伯,想得深远,自然是不干的。”颜武不以为然。

    “所以大伯也许会被大哥说动吗?”仲保忙说道。

    送妹妹进宫,中间的花费可是巨大的,没有家族的支持,妹妹怎么能冲出重围?而且花费不是从进宫之后开始的。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妹妹还小,却现在提出?其实就是一种试探。若是家族里同意三年后送她进宫,那么现在就可以开始布线。内务府要开始结交,妹妹的规矩就要请人教导。各位主位娘娘的喜好要打听,好些事要准备起来。而这些,哪一样,不要花钱?

    若家族不支持,那么,除了没法运用家族的人脉,更重要的,是动不是家族的公库。就凭着二房的那点收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放心,你大伯不会听他的,当年你爷爷去得早,我们兄弟能走到今天,可不是这黄口小儿能左右得了的。”颜武不以为然,他非常坚信,只要大哥在一天,大哥就不会不管他们。

    仲保想想也是,大伯对父亲一向有求必应,现在还是大伯做主,倒也不太担心。

    看没什么事,乐乐呵呵的回自己小侧院里找起乐子来了。

    等着仲保离开,颜武刚刚轻松的神态就收了起来,在他看来,颜家该换个首领了,大哥是好人,但是太过保守,而伯卿脑子是不错,不过对二房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他是不是应该有所动作?(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O三章 变猪头 (1512+)
    &bp;&bp;&bp;&bp;第一更

    “你说谁找你?”一早,刘榕就被请到了外书房,樊英在那等她,刘榕一直习惯低头走路,低头跟樊英行了平辈之礼,就听到樊英说颜伯卿找了他。于是惊讶的抬起头,就看到一张猪头脸,“大哥,你昨天被人蒙麻袋了?”

    樊英不想翻白眼了,因为一翻白眼好疼,跟人谈完事,回家时,没想太多,就被人蒙了麻袋,然后脸上就成这样了。

    而最可恨的是,人家就是打他的脸,根本不打别的地方。就是让人知道,他得罪了人,然后被人打成了猪头。

    “颜伯卿急于摆脱二房,而二房却要用家族的资源,助颜如玉进宫。他们想通过这个,与皇上拉上关系。”樊英懒得说啥,自己找个地方坐下,跟刘榕开宗明义起来。

    “那找我们做什么?是想让我阻止颜如玉吗?”刘榕也坐下,冷笑起来。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何颜文一死,伯卿就堕马而亡了。伯卿显然与二房关系不好,现在护着二房的只有颜文一人,只要颜文一死,没有说族长之位要兄终弟及的,所以到时,二房说不定就被伯卿扫地出门了。

    这跟颜如玉在宫中的做法同出一辄,不过,颜如玉玩不得不如父兄纯熟,最终还是被玩死了。

    “人家才不找你呢,他要见皇上。”樊英轻笑了一下,轻轻转着拇指上的大板指,当然,一笑又抽了一口气。谁啊,非要打他脸。他明天就成亲了,打他脸,让新娘子看个猪头脸!樊英又愤怒了。

    “哦,那你问问皇上吧!”刘榕只要不找自己,就没一点负担,反正她上一世到这一世都从来就不管这些事儿。

    “你不问问颜如玉长什么样?人家比你年轻四岁,又是皇上的亲表妹,万一长得像先太后,你怎么办?”

    “哥,皇上也得记得起先太后长什么样,才会对表妹有移情作用。你问问姑姑,皇上小时候提过几次先太后。”刘榕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想想,这一世的景佑的确对颜家的好感不大。但上世,景佑是见过颜老夫人,两人抱头痛哭过。所以景佑十分愤恨蓉妃,认为是蓉妃那个妖妇,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但是这一世,颜老夫人进宫时,景佑可没去。那天她去了,倒也不是特意去的,只是她在太皇太后身边伺候着,想不见都不成。

    那天老太太可是特意带着颜如玉的,不过是因为上一世的恩怨,她对颜如玉可没有对小七和易蕾那么温和,只是淡淡的伺候完了,就安静的站在了太皇太后边上,听他们说话。

    太皇太后那天特意叫人去请景佑,结果景佑传回话是,先生布置了功课,一时不好进去。

    于是颜老太太失望而归。

    晚上,刘榕还特意问过景佑,为什么不见。景佑很认真的想想,给出了一个特别让刘榕无语的答案。

    “有什么好见的,之前卖闺女时,怎么没来见见?现在我当皇上了,就想起来了?”景佑一脸的鄙视。

    刘榕点头,想想,景佑亲妈过的日子的确不怎么好,在文帝的宫中,还有蓉妃那位顶着,颜家怎么想的,让好好的女儿进宫搏这场富贵。若不是生了好儿子,他们真的记得那死在深宫之中那可怜的女子吗?死时,有没二十岁啊?

    所以以后,刘榕再没提及,反正跟她也没什么关系。现在再回过头来想,应该是自己进宫的事,也刺激到了景佑。

    对景佑来说,颜家就跟刘榕的渣爹一样,把女儿卖进宫庭的。那么这样的外家,有何可顾及的,更不要谈什么感情了。没跟刘榕一样,死踩着他们就算是景佑宽宏大量了。

    “可是,万一真的颜如玉进宫了,皇上会不会觉得她可怜,觉得她跟自己的母亲一样,也是被家族牺牲掉的那个人,由此而得了青眼,你就该哭了。”樊英简直就是觉得刘榕很幼稚了。

    刘榕定下身来,想想点点头,这个倒是有可能的。但却又回过身来,“我能阻止颜家吗?”

    刘榕有资格说不吗?颜家就想靠着女儿的裙带边子往上爬。送完妹妹做女儿,过十几年,女儿死了,再送个小女儿。

    反正他们就要保证,宫里未来的太后,总有一位要姓颜。虽说,最后也没能如愿,但是,这是他们家的执念,她能拦得住吗?

    马上回头盯着樊英,“还是你要阻止?哥,千万别乱伸手,太皇太后、皇上可是忌讳着这个。”

    “我不阻止,不过我会告诉皇上,颜家的宗子要见他,皇上总能阻止吧。至少,能恶心一把。”

    “这主意不错。”刘榕点头,颜家要求见,他们只负责传个话,至于说,他们要怎么着,那是他们的事,跟刘榕无关。再看了樊英的脸一下,“你真的没得罪人,这就是对着你的脸在打啊!明天就要成亲了,这个……”

    “我去户部了!”樊英起身要走了,看来自己的这个妹妹一点也不傻,相反非常之聪明。显然,她已经知道了谁打的他,此时就是调侃的。

    “哦,过会我让姑姑去接蕾儿过来住几天,正好明天一块儿迎嫂子进门。”刘榕呵呵的假笑着。

    樊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走了。

    刘榕在他的身后大笑起来,等着看不到了,才收回了笑容,看了眉娘一点。眉娘点头,去安排了。刘榕背着手,默默的回了后面。

    小七他们已经在等她早餐了,看到她进来,“大哥找你什么事。”

    “没事,就是被人打成猪头,我过去安慰一下。”刘榕抿着嘴笑了起来,一脸捉狭的笑。

    “真是的,怎么不叫我,一块啊!”小七马上遗憾了起来。

    “谁,谁,让父王去查。”景代是樊英的脑残粉,一听尊敬的大哥被打了,立马要挽袖子了。

    “变猪头,不好看了。”小优优表达了他的忧虑。

    小七把眼睛瞪圆了,看向了刘榕。

    “至少一个月,他都不好看。”刘榕又笑了。

    “唉,真该叫蕾儿来看看。”小七又遗憾了。

    “已经叫人去接了,等接回来,我们就去大哥的家了。婚礼在那边举行,总不能明天去做客人。”

    小七本来笑着,脸又暗了下来,但是却没有说别的,她再一次选择相信刘榕。(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O四章 有些人该打
    &bp;&bp;&bp;&bp;第二更

    易家显然对眉娘的亲去有点突兀,但是易太太还是让眉娘去见易蕾,去不去的,她还是让易蕾来决定,女儿已经到了该长大的年龄。

    “姑姑怎么来。”易蕾对眉娘还是很客气。

    “姑娘让姑姑过来接蕾姑娘,过府住几天。明天大爷就要成亲了,今天姑娘要带着七姑娘,两位小爷一块搬到大爷的家去,所以请姑娘一块儿去凑个热闹。”眉娘轻轻说出自己的来意。

    “让我去……”易蕾几乎一口气没上来,那人要成亲,结果刘榕竟然来接自己去观礼,有这么挤兑人的吗?让自己去见证他们的幸福,然后证明自己的失败。

    “蕾姑娘!”眉娘没让她说下去,轻轻的拉着她的手,轻轻摸一下易蕾有点瘦消的小脸,“你虽和七姑娘不同,没有住在宫中,却也是在姑娘身边长大。说是姑娘一手带大的也不为过。连太皇太后都说,姑娘就跟养女儿一样,把你们这么一点点的养大的。姑娘疼爱姑娘之心,任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的。”

    易蕾哭了,就是因为她和小七是这么长大的,她才会这么痛苦。她最信任的姐姐,最后还是背叛了她。有什么不可以说出来,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姐姐就那么的瞧不上自己,生怕自己嫁到他们家吗?

    “蕾姑娘,走吧。”眉娘不能说什么,只是抱抱易蕾,有些事,她该自己去找答案的。

    易蕾点头,想得再多,不如开口去问。

    易太太也没拦着,她希望这样能解决是最好的。毕竟她们其实也真的没想过要得罪端妃娘娘。

    易大奶奶也来送了,等都走了,她看了婆婆一眼,纠结了一下,“昨儿大郎派人把樊大爷给打了。”

    易太太差点没坐地上,她的女儿刚被接走了,您现在才说把人家的大哥给揍了。就算易太太相信,刘榕不会打击报复,可是她还是怕啊。只是现在,去追来得及吗?

    刘榕在家收拾呢,听说易蕾的车到了,也没让易蕾下车,直接装上车,他们一块去了对街的樊英家,这里也叫樊府,但门口没狮子,就两石头柱子。因为明天就是成亲礼了,门口也都张灯结彩的。

    刘榕提着裙子一路看下去,家里就他们两人了,哥哥成亲,她总有使上一分力的。

    这是四进的大宅,本就是准备给棉棉的嫁妆,当然无论是地方还是户型,都是没挑的,在大年初一一下旨说樊英成了她哥,她就把这宅子给挑了出来,送给了樊英。不是舍不得樊英在她那儿住,而是她那儿,就不是正经能住家的地方。

    樊英年后一直也在修整中,所以这时看,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不过刘榕还是带着小七和易蕾一处处的看,并且听着管事的汇报。小七和易蕾也习惯了,这是刘榕在教她们如何处事、管家。心里再大的怨气,这会也都惯性的认真听了起来。

    而景代和小优优自然带着人去探险去了,对新的地方,小孩子们总有自己的乐趣所在。

    易蕾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樊英回来了,他去户部也就是点个卯,事情完了,他自然也就回来了。而刘榕已经叫人去告诉他了,她们带新房这边了,于是,他自然直接就回来了。

    本来就挺熟的,一打照面,小七噗的笑了,易蕾本有点尴尬的,可是看到樊英这样,也噗的跟着笑了出来。这脸,实在。

    “笑什么,以后你们的新郎成亲那天,保证就这样。”樊英愤愤起来。

    小七耸耸肩膀,“我爹说了,给我挑武将,你一准蒙不了他麻袋。”

    “我那个,你随便,我无所谓。”易蕾手一摊,一脸的无所谓。

    “幼稚,武将不会喝醉?还有你,你乐意一揭盖头,抬眼,直接就想用鞭子抽出去啊?”樊英恨恨的说道,“哼,让我知道谁打我,我……”

    “哥!”

    “知道了,你们玩,我去书房。”樊英摆手,自己退了出去。

    刘榕轻轻摇摇头,回头看了眉娘一眼,“再麻烦姑姑,亲自去嫂子家致个歉,总得给他们个准备。”

    “是!”眉娘也笑了出来,想到明天樊英骑着高头大马,结果顶个猪头的脸,亲家家里只怕也要没脸了。易家还真是损。

    “樊大哥得罪谁了?”易蕾终于看向了刘榕,这还是今天她第一次找刘榕说话。

    “你啊!所以有疼你的父兄真好,等也要等到他成亲之前,打到他没脸见人。”刘榕笑着摇头。

    易蕾脸色一变,虽说她绝对相信,这是父兄做得出来的,只是现在刘榕说起来,她还是觉得有点难堪。

    “没事,哥哥知道,不然也不会一早去户部给你爹看看成果了。这回的事,是姐姐对你不起,所以打就打了。没事的!”刘榕轻轻的抱抱易蕾,表示她要她来,其实也是看看成果,樊英已经为他犯的错付出了代价,有些事,是不是可以一笔勾消了呢?

    “为什么?”易蕾终于问出来了。

    “哥哥……”

    “不是樊大哥,是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樊大哥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说清楚,你们家不能要这样身份的我。为什么在我娘来过之后,就用最坏的方式来羞辱我?”易蕾盯着刘榕,这是她在自己心里问了一百万次的问题,现在终于问了出来。

    “你真的喜欢哥哥吗?”刘榕怔了一下,问了一个傻傻的问题。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这么做!”易蕾执着着。

    “我选了你,大哥选了别人,然后僵持不下,我们都选了姑姑选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说大哥不喜欢让他有压力的妻子,这话我说不出口,我只能保持沉默。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根本就不喜欢大哥,你当初就是拿大哥过桥对不对?”刘榕现在终于把前因后果想明白了,气得也跳了起来,“你个坏丫头,你找也找个好点的借口啊!”

    易蕾跳着跑到了小七的背后,“你又没问过我,再说,我挺喜欢樊大哥的啊,就跟我喜欢我哥一样啊。”

    小七也跳起来,跟刘榕一样追着易蕾打起了,她也气得够戗,合着这些日子,她白替她担心了,她痛苦无奈根本不是因为樊英,她也真是够了。她决定打死这丫头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O五章 善良的刘榕
    &bp;&bp;&bp;&bp;第三更

    而樊英大婚的前一天,其实也是好日子。景佑陛下的万寿节。

    原本礼部和钦天监都觉得,这是让刘榕进宫的好日子,结果,因为无变的话,日子全部推后。让景佑今年的生日,都过得没有趣味起来。

    白天景佑和苏画一块在皇城之上,接受了万民的朝贺,下来跟臣子们饮宴,不过苏画还是提前告退了。

    她祖父的孝期未过,结果母亲又亡故。因为极为不祥,在苏大太太‘病故’之后,苏画就极少外出,并且自请移出坤宁宫,搬进了东边的景仁宫。

    景佑对这一段苏画的识趣,非常之欣赏,也没有为难她。回头跟太皇太后 ,皇太后请了安,问了好,就出宫跟刘榕吃饭了。

    看到樊英的脸,再看到一切如常的易蕾,觉得这又是咋回事,怎么一天三变。不会是易蕾气得把樊英打成猪头,就爽了吧?

    “你打的?”景佑指指樊英的脸,对易蕾说道。

    “皇上,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是淑女!”易蕾说得极大声,就这声儿,就不像是淑女了。

    “就是,我怎么着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打成这样吧!”樊英也不干了,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

    “好了?”景佑跟易蕾也挺熟,瞟了这俩只一眼,觉得这小孩子真不可爱,看看把这些人急得。

    “本来就没事。哦,恭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孩子看戏看傻了吧?正常不?”景佑回头看着刘榕。

    “唉,还是让易太太在家好好教两年,先留牌怎么样?”刘榕建议道.

    撂牌,对名声不利,可是现在选人,又太急,也怕挑不到好的。只说年纪小,先留牌,看到好的,太皇太后就能直接指婚了。

    “嗯,我回去跟老祖宗说。”景佑只要不烦他,什么都好。回头又看了樊英一眼,忍不住笑道,“你这样,易大人看到怎么说?”

    “他说,现在看我顺眼多了。”樊英挺直了腰板。

    大家一块笑倒在炕上,连易蕾都觉得家里的每个人都可爱极了。

    现在她终于明白那回刘榕为何会说,自己有多幸福的话了。有爱自己的家人,不管自己对错,他们都会无条件支持的家人,是件多幸福的事儿。

    景佑吃了刘榕亲手做的长寿面,这是多年的习惯,只要是景佑的生日,刘榕都会做一碗面给他,亲手搓成长长的一根,一碗面,就一根,看得小优优的都傻了,伸着脑袋,跟个小松鼠一样,都忘记自己其实也有一碗面,只不过,他这一碗不是刘榕做的罢了。

    “好吃吗?佑哥哥!”他忍不住的问道。

    “好吃,我也不给你吃。”景佑给了他一个白眼.他特意来吃面的,反正他现在也习惯了,小优优问好不好吃的潜台词是,给我吃一口。别的东西,他就算了,这个,他是不会给他的。

    “哦,姐姐,我什么时候生日,我也要有一碗。”小优优忧郁了下,侧头对刘榕说道。

    “不行,只许给我一个人做。”景佑再给小优优一个白眼,对刘榕说道。

    “回头让大师傅给你做,大师傅功夫可好了,随便一拉,就是一根长面条。”刘榕忙对小优优说道。

    小优优抽咽了一下,低头难过的去吃面面了。

    刘榕只好再亲了小优优一下,“姐姐给你做糕糕,每年都给你做,亲手做。”

    小优优终于觉得好一点了,使劲点一下头。

    “你真累!”猪头樊英哼哼一下,拿了一个热鸡蛋敷脸。对他来说,就算知道明天也好不了,但心里总好过一点吧。

    吃过饭,刘榕陪着景佑去看这宅子,这里他们一起挑的准备给他们的棉棉的,虽说现在给了樊英,可也是第一次来,倒是逛起来很有趣味。

    “颜家的事你知道了。”景佑看看刘榕兴致勃勃的样子,觉得有点奇怪,樊英应该是会跟她说过的,怎么她提也不提。

    “如玉姑娘小时候我见过,挺精神的一个小女孩。当然没有蕾儿长得好看,也算是不错了。”刘榕想想长大后的颜如玉,长像只能算是中平,算不上秀美,不过因为她是景佑的表妹,于是就与他们这些人不同了。

    “不介意。”景佑听到这个,笑了。显然,只要刘榕表现出不太喜欢,景佑就开心了。

    刘榕知道景佑在想什么,不过呢,她真不好意思告诉他,她真不介意那位能不能进宫,她只是单纯的不太喜欢那个人罢了。

    好吧,细想想,宫里那些人,她没一个喜欢,喜欢就奇怪了。她估计,也没人喜欢她,谁会喜欢自己的对手。就算是对上一世的易蕾,她也只是同情,却不是喜欢。

    “有一点,你的亲表妹呢。就算舅舅不怎么靠谱,可是表妹却是无辜的。不过跟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一样,是被家族牺牲的棋子罢了。进来了,注定就是悲剧。觉得你舅舅真是心挺狠的。”刘榕摇摇头。

    “就是,进来了,又能怎么样?我能让他生孩子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景佑点头,随意的说道。

    刘榕的话本就是顺着景佑的心意在说,她的原则就是,做景佑的知心人,不惹他烦。但是现在,听完景佑的话,她就猛的一抬头。

    若不是经过上一世,她也不会这么惊讶,她其实一直是以为景佑就算对如玉没有苏画的感情,但也是不差的,结果现在却说,他根本不会让表妹生孩子。

    “你啊,就是太善良,总把人往好了想。他们为何非要表妹进宫。就是想拉着裙带子,指着他们家,真的再出一个皇帝。做他们的大头梦,我怎么着也不会让两任帝王都出自颜家,真以为他们能成为像前大辽萧家式的后族党吗?!”

    景佑愤然的说道,这就是景佑的本性,对于想左右他皇权的任何人,包括太皇太后,他都会给予无情的打击。

    他本就很烦颜家了,结果颜家还想妄图再送一个人进宫,想成为一等世家。景佑若不知道就罢了,现在让他知道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外头事我又没经历过,哪里懂。大哥跟我说,我也就只是听听,反正大主意是你来拿。”刘榕无所谓的握着景佑的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O六章 小鸡仔(1532+)
    &bp;&bp;&bp;&bp;第一更

    “你生日呢,想点开心的事。猜猜今年我送你什么?”刘榕转换了话题,颜家的事,她可不想搀和。主要是,她十分了解景佑,景佑就是那种现在好了,他可以什么都容忍,可不好了,记恨一辈子的主。

    想想当年他骂儿子,连小时候调皮的事,都要拿出来骂,跟这小心眼的主子,她还是别做让人拿话柄的事儿了。

    “那决定了吗?之前每年都是给我绣帕子、做扇套,今年好像没做。”景佑笑了,果然马上不去想颜家的事了。

    反正颜家的事,他也就只是跟着刘榕报怨一下,说到解决办法,他压根就没指着刘榕会告诉他。

    说到礼物,其实刘榕给他送礼物是很难的。比如绣帕子、扇套、还有自己随身之物打络子,给绳结之类的。

    但这些东西,他还是小钱子的时候,就是刘榕在做。后来,他做了皇上,这些东西,都是她做好了,让小钱子放到他的寝宫里,不让别人看到。

    当然那都是平常用的,过生日时,刘榕会绣些特别的,比如帕子、扇套、荷包、身上的挂饰都是一整套的万寿结。一看就知道,这是过生日穿戴的。

    今天早上,他起床时,今年新的一套已经放在边上,他也习惯了。但听刘榕这么说了,显然,那一套不是刘榕今年的礼物了。那刘榕会送自己什么?景佑有点期待了。

    “我给你做了套中衣,已经让小钱子拿回去了,你回去试试。”刘榕笑了,小脸红红的轻轻的对景佑说道。

    “只是中衣?”景佑笑了,之前他有让刘榕给他做件衣裳。哪怕是中衣也成。刘榕就是不应。其实景佑也知道,刘榕没法应。

    那些小东西,她都是避开人,让小钱子直接拿到自己寝宫里去。虽说,其实大家都知道,但都装看不见。主要是,哪有没定亲的小丫头给外男做这些的,纵是亲哥哥都不成的。现在,刘榕给他做中衣了,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了。但是,刘榕还是害羞的让小钱子拿回去,不敢亲手交给他。

    “明年给你做便装,总要一点点的往高深了学。不然,以后几十年,我光给你想礼物都要想破脑袋”刘榕嗔怪着,但脸还是红红的,似乎努力的想表现得平静、自然,但是不太成功。

    景佑抱着她也笑,心里暖暖的。

    刘榕把下巴搁在景佑的肩膀上,轻轻的叹息着。想想有点觉得对不起景佑了。景佑从七岁起,他贴身的东西都是自己亲手做,小到帕子,细到布袜。

    但上一世,这么做的人,不是她,是颜如玉。当然了,身份不同,很多事,做出来的效果也不同。

    上一世,她是女官,其实没侍寝之前,就算她做了,景佑也会是觉得应该的。后来其实她无论做什么,对景佑来说,也是应该的。

    但是颜如玉是以贵妃之位进宫的,然后她进宫之后,景佑贴身的东西,她都会亲手准备。于是从小缺爱的景佑在这个表妹的身上,一下子就体会到了来自外家的温暖。

    不过,想想,其实景佑也是无情的。颜如玉这么做了,景佑也是十分之受用的。以至于,后来,他也常拿着颜如玉的那些旧物缅怀。感受着颜如玉对他的‘一片真情’。

    但,颜如玉只做了一天皇后,确切一点,连一天也没有,早上下旨,下午人家就死了。

    而景佑也没给她一个孩子,女儿早早的死了,养子求了十年,景佑也没让那孩子改玉牒,所以景佑就是一个纯粹的利已主义者。

    现在她不过是占了先机,趁着景佑玩变身之前,就做这些事,让景佑除了习惯她之外,更重要的是,以后,谁做都没用。景佑心里,只会觉得,只有自己对他是真心的,其它人,都是因为他是皇帝而巴结他罢了。

    现在景佑已经不再缺爱了,更不缺人给他做东西,颜如玉再进宫,没有伯父的功劳,没有先天姑母感情的待续,连情谊的传达都没有了,她要怎么在以后的宫庭之中,傲视群雄?

    有些事,不是景佑要跟刘榕说,刘榕才会知道。比如说,颜家的事,很快就有了结果。

    告诉她的人是易蕾。

    樊英成完亲,刘榕看清了嫂子之后,就带人搬回了自己的花园。刘榕有时也觉得自己是无情的人,反正自己将来也不会依靠着这位过活,自然用不着太费心,只托负她好好照顾哥哥,就完了。

    而易蕾也开始了正式的选秀,她是辅臣之女,三选对她来说,就是玩似的。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自然知道她无意宫庭,而景佑也回来说了,让她留牌,容后再说的意思。大家自然就混着过了。

    于是易蕾的三选就是去玩的,主要是看戏。刘榕跟她说过,参加选秀,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看戏了。易蕾本就是极聪慧的一个人,心结解开了,之前的机灵劲也就回来了。

    一回来,在家跟亲娘和嫂子汇报了情况之后,立马套车就过来了。

    “你是说颜家的姑娘参选了。”小七坐直了身子,颜家的事,刘榕并没有告诉小七,但小七也不是仅仅刘榕一个消息的来源。

    “你也知道?”易蕾多么聪明,忙盯着小七。合着自己已经是来晚了,她是在选秀的人群中,看到小鸡仔一样的颜如玉,才知道,这位皇上表妹也来了。所以她才回一回家就火着火了的来告诉刘榕,没想到竟然还晚了。

    “姐姐,我不是不告诉你啊。我跟你说,我是让我爹打听去了。那丫头才十三岁,长得跟小鸡仔似的,皇兄脑子又没坏掉,怎么会喜欢她。”小七慌乱的跟着刘榕解释着。

    她老爹管着内务府,她倒是想不知道,可是能不知道吗?她也跟老爹说了,要不要想想办法,让这位落选。不过,老爹没答应她。她也知道,老爹那性子,怎么可能答应这事。这些天,其实她也在着急上火,父亲也怕了她,一直躲着她,害得她也不知道最新的情况。(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O七章 颜家二房的最后一击
    &bp;&bp;&bp;&bp;第二更

    “你说,大家都知道颜家想什么,颜家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挺聪明的呢?”樊英不住在这儿了,于是外面的消息,刘榕也没那么灵通了。而眉娘认为这是小事,所以根本没告诉她。

    刘榕还真是现在才知道颜如玉参选的事。不过看看小七和易蕾,她真的觉得有点好笑了。

    合着颜家的算盘是个人都知道,于是他们竟然还以为得了计,这些人的脑子啊!

    不过,上一世,他们家没这么蠢啊?刘榕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又介入了什么?

    刘榕其实也是障了,她最近有如惊弓之鸟,总觉得自己改变了很多人,虽说有些人的命运,是因为她而变得好了。但是有些人,虽说不是变坏了,但那不是她要的改变。

    上一世,颜家的女儿应该三年之后,才参加选秀的。而历史上的明年,景佑就跟西南三王翻脸,战事会持续八年。

    而这一世,明显的三王战事不会起了。景佑现在对三王没有上一世那么愤怒。或者说,景佑的皇权这回拿回来,没跟上一世似的那么刀光剑影,于是他的性子也没有上世那么偏执、燥狂,处事还算温和。

    她有听说景佑封了三王之嫡长子为世子,而且为了表达他对三王的信任,给了大把的赏赐,让世子带着老婆孩子,回到三王的封地上去。也没说,让老头们再送质子进来。

    基本上,质子有用,上一世也不会有战争了。人家真不缺儿子。所以景佑放了他们走,也不要再来新人。真的省不少粮食。

    当然,这一切都表明,这场仗至少明年是打不起来的。

    说这个,是想说时间点的重要性。

    上一世,颜如玉进宫的时间点是非常之巧妙的。

    那时,颜家老大,颜文战死杀场了。而且战死的情形非常之令人可敬,被人围困,他如宋时的杨老令公一般最后自杀也不肯投降。单单就点,让能让所有人为之敬重。所以他的牌位进了英武祠。

    因为颜文的战死,颜家在景佑那儿得到更多的信任了。上一世,颜家表现出来的,就是,皇上除了颜家还能信任谁?也只有亲舅舅,才会为了他这么拼命。所以这是颜家在景佑朝,一直荣宠不衰的重要基础。

    而三年后皇后苏画会死,贵妃鄂氏,升皇后,转头,继后死。

    颜如玉上一世的时间点,卡得是刚刚好。

    借着伯父的荣光进宫,所以进宫时,她就是贵妃;等继后去世,她就为皇贵妃,一直摄六宫事。那时她多大?

    现在,刘榕真的不能理解颜家做这个决定是为什么了?家族没有大功于朝,然后宫里上头有皇后,贵妃,还有自己这样一个宠妃,无论年龄,相貌上,她都不占优势时,她的父兄怎么就能想到送她这时进宫呢?

    “所以你也知道。”易蕾指着刘榕说道,她现在觉得好气馁,自己真的白来了,看看他们表现出来的态度,实在太让人生气了。

    “我知道颜家会这么做,但是没想到,现在就做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刘榕耸耸肩,看向了眉娘,她是老人了,总能知道这里的故事吧?

    “哦,前些日子颜家分家了。二房分出祖宅。”眉娘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刘榕虽说知道颜家大房的伯卿看不上二房,但是这才多久,就把这事解决了。中间景佑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哦,我听说了。说那个二房的大儿子跟人抢妾,然后苦主告上了府衙。那位觉得小题大作,派了个管家说,不是二爷干的,是有人冒名。

    但是苦主也不是那没眼色的,竟然还拿了证据,说从颜二爷身上抓了物件,边上还有证人。京兆尹也不得不判那位归还妾侍。并把这事报给了皇上。

    皇上大怒,把两位颜老爷招进宫中,狠狠的斥责了一通,并且责令京兆尹按律行事,不可循私。颜二爷被革去了所有的功名,并且永不录用了。

    颜大老爷也气病了,本来家里给颜大爷说了门亲事,这事一出,人家就不再提了。都这样了,颜大爷就开了祠堂,要求分家。大老爷也默认了,颜二老爷还能怎么说,只能带着家小离开了。

    不过颜大老爷还是心疼弟弟,听说主持分家的是京兆尹,大老爷除了按律该给二老爷的三分一的家产之外。又从自己私产里补贴了二老爷一个田庄,算起来,也真的分了近一半的家产给二老爷了。”

    这事小七知道,父亲说颜如玉参选后,说的颜家的八卦,说起来简直就是眉飞色舞了。顺便还调侃了易蕾一下,“看看,幸亏你早说了,不然,颜家老二……”

    易蕾翻了一个白眼,她已经知道父母根本就没打算答应,不过是借自己反抗,让这事结束罢了。不过想想这样的人,竟敢对自己痴心妄想,于是想想都觉得太恶心了。

    “所以颜家二房这回送女进宫,应该是自己的主意,与家族无关,所以,我就没告诉姑娘。”眉娘轻笑了一下,一脸无所谓。

    刘榕点头,没有家族的支持,那他们还送,脑子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差了。不过也是,现在他们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于是想用女儿最后一击,不失为一种最后的搏击,也很符合颜武的性子。

    “看到我,你们是不是特别幸福?将来你们一直是正妻,然后,你们一定能怒打薄情郎。而我,还没成亲,就要面对一堆要来跟自己抢男人的家族,是不是很悲剧?”刘榕笑着看向了小七和易蕾,故作可怜的说道。

    “唉!”易蕾上前抱了刘榕一下,“可怜的姐姐啊。”

    小七没上前,她身在皇家,从小就长在那样的家族里,她看惯了。虽说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母亲的样子,可是她也看惯了其它人的。

    “能说点正经的吗?她过了几关?”小七看向了刘榕,她一直没告诉刘榕,是想自己先查点什么出来。不过,她没想到,颜家会急成这样,她以为她还有三年时间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O八章 终于进宫了
    &bp;&bp;&bp;&bp;第三更

    “哦、哦,她成功了,已经被封了贵人,直接留 在宫里了。因为宫里只有两个宫里住了人,于是太皇太后说,当年的颜太后住在储秀宫,所以,她被分到了储秀宫。”

    刘榕抬头想想,上一世,她也住在储秀宫,原因同上。不过,现在看看,那里可是离乾清宫最远的地方。

    上一世,景佑喜欢去储秀宫,是因为在那里,他能找到母亲的回忆。虽然从来就没找到过。但这世,他除了可怜她之外,他还真的没有更多的感情了。所以挑一个离乾清宫最远的地方,有意思。

    “姐姐,你怎么了?”

    “我会住在离慈宁宫较近的永寿宫,平常应该没什么机会能碰上。”刘榕想想。这是景佑挑的地方,因为那里除了离慈宁宫近,更重要的是,离乾清宫也近,穿过月影门就是。而永寿宫在西边,储秀宫在东边,离得远着呢。

    而上一世,她住在咸福宫,而她连正殿都没住,而是住在后面的同道堂里。弄得自成一体,而那里离神武门近,方便儿子、孙子来看她。

    小七正想说,这是说住在哪儿的事吗?但马上,脑子转了一下,她在宫中长大,就算主要活动的空间在慈宁宫里,六宫的范围也是知道的。脑中一下子就画出了六宫之图。两相比较起来。

    “皇后娘娘也很会选地方!”小七突然说道,她是刘榕党,自然会把刘榕所有的对手都想一遍,跟乾清宫同样近的,还有皇后选的景仁宫。景佑往右就是皇后的地方,往左就是刘榕的地方。

    刘榕又笑了,是啊,这也是她担心的地方,看着苏画是比上一世处境困难了很多,可是她却知道,这一世的苏画比上一世,聪明太多了。甚至于,这一世,也许,自己更困难。

    自己上一世根本不在苏画的眼里,苏画更多的输在自己的好强之上。或者,她根本就不算输,她活在了景佑的记忆之中。而这一世,没有猪队友的祖母,母亲,还有那个奶娘。

    正视了自己这个对手,那么,长长久久的活下去,然后真的守住了皇后之位,她又该怎么办?说实话,她只要真的守住自己的位置,不犯错,自己还真的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再看看,这回进宫的贵人,除了年纪小的颜如玉,还有一位刘榕的熟人,未来的华妃纪海棠。

    纪家在此时算是三等人家,家里有个族叔是景佑的侍卫。但是精于读书,为人精明强干。也是未来的相爷之选。

    纪海棠当年也是这回进宫的,出身中庸,姿色不凡,很快就得了宠,未来的皇长子,就是出自她的腹中。

    现在,老对手们,除了帮颜如玉生孩子的那位恭妃,还有年轻爽快的庆妃,其它人也都差不多到齐了。

    哦,还缺一位,月雨逝世之后,她的妹妹月华进宫,补了贵妃之位,不知道是不是鄂家给了景佑什么承诺,月华倒是生了一个儿子。不过月华也没活多久,这一世,月华已经听小七说许给了乐亲王的长子,不管怎么说,应该比补位进宫强得多吧。

    而那两位应该四年后的小选会进来,那时,他们这台戏,终于就可以开锣了吧?不过,现在好像也挺有趣。

    因为苏画、月雨,还有好战不能输的颜如玉,明显跟上一世有了太大的不同,如果说,自己如上一世般那么无声无息,那他们三人的戏一定很好看。不过现在自己加入,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大家看她陷入了沉思,直接拉着她去逛园子了,刘榕一想也是,有什么可想的,最坏也不过是跟上回一般,最多等着太皇太后老去了,她搬到重华宫去就是了。景佑再无情,也不能让苏画对自己赶尽杀绝吧?

    连失宠都不怕,她还怕啥?

    五月,终于到了无变法师和钦天监共同算出的好日子,刘榕终于到了进宫的时候了。

    送嫁的,当然是樊英,而三十六抬的嫁妆,并没有顾忌皇后与贵妃,她与她们保持了一致。

    而三十六抬里,无论家具、珠宝、毛皮、还有各种店铺、土地的数量,都没一点谦让的好品质。不过这些刘榕一点也不知道,她上一世没有嫁妆,这回有了,自然都是樊英的事。而他们没告诉她怎么准备的,她自然也就完全不知道了。

    不过,她只是妃子,她是没有婚礼的,更不要谈什么拜天地了,那只是皇后才能有的殊荣。

    能带着三十六抬的嫁妆,能有人跟着她进来,她已经很知足了,所以抬眼看看曾经也来过的永寿宫,这里已经翻新过了,自己的寝宫里已经摆上陪嫁的家具,那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宽大实用的大柜子,大拔步床,臭宝喜欢在这些宽大的家具里乱穿,然后让自己和棉棉去找他,所以打家具时,她亲自画了样子,方便臭宝将来好玩。

    反正樊英看到图纸,想了老半天,还是咬牙去做了。回头去找怪老头,问问他的药能不能作用大一点,连家具都要准备着孩子可以玩的空间,让她等四年,樊英都要掉泪了。

    怪老头理樊英才怪,能让死要钱的樊英赚不到钱,还坚持着留在药铺里,开便宜到几乎不值钱的药。店里还得把他好好供着,他能在乎樊英。扔下一句,‘欲速不达’,人家就不理他了。

    所以刘榕还是按着他给的药丸吃药,反正好不好的,她也不知道,当是听话就好了。

    这药也带进宫了,也给御医看过,备过案,景佑是见过怪老头的,自然知道刘榕在吃他的药,他既然知道了,于是别人怎么说,也就无所谓了。

    “姑娘,太皇太后,皇太后,乐亲王妃来了。”眉娘进来禀报,刘榕一怔,赶忙迎了出去,急急的到宫门前跪迎。

    不管宫里宫外,还没有说两层婆婆到儿子、孙子的小妾屋里来的。还是进门第一天。

    不管哪的规矩,都是第二天一早,她去给皇后请安,再由皇后带着她及其它大小老婆们一块去慈宁宫给皇太后,太皇太后请安。

    那时,她正式对着两位行礼,接了见面礼,这就算是她的身份程序走完了。

    但现在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一块来了,怎么不让刘榕惶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O九章 为人妾者(1552+)
    &bp;&bp;&bp;&bp;“好了,哀家跟着皇太后没事出来溜弯,你来了。”太皇太后睁眼说着瞎话。就好像她们真的是来溜弯的,无意之中碰上了她。

    “嗯,是挺近的,刚刚还在跟老祖宗说,要不要再开一个门,这样,省得你绕远。”皇太后前后看着,努力的找着最近,最直的路线。

    “要不榕儿干脆搬去跟你住好不好?”太皇太后给了皇太后一个白眼。

    “那赶情,不过皇帝会答应吗?”皇太后在太皇太后身边,还是装着小姑娘。

    “姐姐,我也来了,我跟你说哦,我有跟着姐姐的花轿一起进来哦。”小优优从哪冒出来了。

    小优优小脸红扑扑的,样子有些爱人,不过现在,他来了,过会景佑再来,刘榕简直不能想像过会怎么样了。

    “老祖宗可想我们小优优了,小优优,今天陪着老祖宗好不好?”太皇太后挨挨小优优的脸,可怜巴巴的说道。

    “嗯,小优优是乖宝宝,小优优要陪伴老祖宗。姐姐,你今天不要想我哦,明天一早,我来陪你早饭。”小优优忙跟太皇太后保证,顺便安慰了刘榕一下。

    刘榕只能抱抱小优优,顺便看了一眼乐亲王妃,她也一脸无奈,对着她苦笑了一下。却也说不出啥。

    刘榕也无可奈何,这是自己造成的,现在能怪谁。

    太皇太后不能进去,只能在门口看了一眼,拉着小优优往外走,“你自己收拾吧,我和皇太后再转转。”

    “不去喝杯茶吗?”小优优拉着太皇太后,指着里面。

    “明天你来喝,我们去御花园,你不是说慈宁宫花园不好玩吗?”皇太后轻敲了小优优一下。

    “伯母,你真是,会疼的。”小优优又忘记喝茶了,拉着皇太后又往前走了。太皇太后柱着拐往外走着,另一支手背在前后,还对着她摆了一下。

    刘榕知道,太皇太后是不放心她,就算以妃位进宫,但也是一个人,是很凄凉的。

    她甚至没问自己去给皇后和贵妃请安没。她们应该知道了什么,于是才什么也没问吧。

    上一世为妾的感觉还没这么厉害,她以为自己不在意的,毕竟上一世又不是没做过。觉得自己这一世已经好很多了,可能是,真的太好了,反而自己有点矫情了。

    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皇后说在做功课,请端妃不必客气。门也没让进。

    到了长春宫,长春宫倒是让进了,送上礼物,但是明显的,刘榕能感受到月雨的不同,什么样的经历,能让人改变到这一步。

    好在月雨脑子并不坏,客客气气的送她出来了,但是有些感受,没有经历的人是不可能体会的。

    这还不能说,因为真的说出来,反而被人说。那种气闷是上一世,她从来就没经历过的,所以做宠妃,就是这样吗?

    只能说,自己上一世实在太透明了,于是没人搭理自己吧。不过那种透明式的没人搭理,和这种送上门没人搭理的感觉完全不同,让她整个心都是沉下来的。

    而太皇太后跟着小优优去玩着,但心里也不舒服。她想的是,刚刚一身嫁衣的刘榕。明明是好日子,可那一身刘榕穿的并不是正红色!

    其实关于色彩,宫中没有那么强调。除了明黄色、黄色之外,刘榕是没有什么颜色是不能穿的。但是刘榕最终还是选择了,不穿正红。

    她在选秀结束之后,就想清楚了,把老对手们的一生之得失仔细总结。

    突然发现,上辈子她们活下来的四妃,做得最好的,就是认命。华妃、她都是最认命的,得失心没那么重,于是能安然到老;

    庆妃和恭妃,一个性子烈,一个看似稳。不过烈的那位,不过像是而已,她小辣椒的性子,不过是为了在景佑心里留下印迹罢了;

    而那位和稳的恭妃,其实刘榕一辈子都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有时觉得,景佑对她也很好,她也生了六个孩子。

    而她的命也比自己好,长大了三个。虽说女儿嫁了之后,也早早死了,儿子还被养成了窝里斗。

    看看她那两儿子,其实也能看出点她的性子。

    但是偏偏一辈子,她就没在她的身上挑出什么错来。连眉娘都说,这位,只怕将来不得了。

    果然,事后,也证明了她的预言。当然,这种预言也没什么用,她是不得了,成了皇太后。那又如何,很快就死了。传言还是被亲儿子气死的。

    这种不得了,她宁死也不要的。庆妃也是跟儿子出宫不久就死了,她心爱的小儿子跟新皇做对,然后连带着她一辈子要强,跟着儿子受过,差不多也是被气死了。

    所以想想,她这回,还是不要让自己人为的把**挑起。她看过太多不认命的,深深的明白,人一但不认命了,其实会带来厄运的。

    明明想得清楚了,结果第一天,还是被深深的气馁了。

    原来,纵是宠妃,纵是开头比上一世好很多,结果却没有什么不同,她要面对的,还是适者生存。

    这一世,她该怎么利用景佑的心呢?是啊,这一世,她最大的依仗,就是景佑,为了子女们,她也不能失去他的心。

    低头进了屋,默默的收拾着自己东西,等着景佑过来。

    就算是他们没有婚礼的新婚之夜,景佑也不能提前回来,因为这不是娶皇后,满朝文武肯放他一天假,别说一天,连半天也不许。

    “娘娘!”眉娘跟她一起这么多年,她若看不出刘榕不开心,就白被叫这么多年的姑姑了。轻轻的拉开了她的手。

    “对了,你住哪?走,先去看看你的屋子。我跟皇上说好了,他同意你离我近一点,住得好一点。我们去看看。”刘榕惊觉,自己是不是让眉娘担心了,忙笑着拉住了眉娘的手。

    “只要跟娘娘在一块,姑姑住哪又有什么关系。”眉娘摇头。

    “那不行,你得住好了,你得长命百岁。”刘榕拉着她的手,让人引路,她要去看眉娘的房间。

    “娘娘,坐一会。”眉娘拉住了她,一天了,她没吃东西,没坐下过。把她按在炕上,让人送上茶具,边上放上茶点。

    刘榕知道,此时她得静下来,她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过会景佑过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O章 景佑的困境
    &bp;&bp;&bp;&bp;第二更

    因为只是刘榕进宫,景佑就算是心里再期待着,却也不能表现出来,一早照常上朝。

    等下了朝,他还得跟着那些朝臣们说说话,讨论一下,朝上不好的说的问题。

    一直到了跟大家一块吃午餐时,易钢似乎才想起,“对了,今天该恭喜皇上了。”

    “对对对,今儿皇上小登科。不过,放在这儿合适吗?”欧阳义想想说道。欧阳义就知道小登科是指成亲,不过纳妾,算是吗?他有点吃不准。

    “差不多,你能说出这话,也算不错了。”乐亲王笑着摇摇头,“今儿小七还说要陪着端妃娘娘,不过老臣没让,优优已经被带回家去了。皇上放心!”

    “若是闹得太狠,还是送回来吧!”景佑这才想到了那个烦人的小优优,因为了解,才有点无奈。明显的知道,小优优一定不肯在家待的,还是不为难乐亲王了,好在现在小优优肯自己跟奶娘睡了,倒也不很麻烦。

    乐亲王也没法,只能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

    虽说这五个月,刘榕特意让小优优和景代一直在一起,没事还让他们一块回家陪乐王妃,现在让小优优回家住一晚还是可以的。

    不过现在只能在家住一晚而已,第二天一早,他就会闹着要回去,连早饭都不想吃。

    所以,这回,也不知道,皇上能享受几天,他期盼已久的新婚生活。

    “娘娘的性子好,很适合做母亲,看来皇上要加油,让宫中热闹起来才好。”鄂龙轻笑了一下。

    他是很清楚,刘榕不进宫,其它人都是摆设。所以,现在他也期盼着能有一个外孙子可以抱一下。他现在已经没别的指望了。

    这回他的小女儿,他让夫人进宫,直接指给了乐亲王的长子。

    “正是、正是,现在只怕老祖宗最期盼的,就是皇上开枝散叶,江山永继。”欧阳义忙点头,现在皇上最重要的,就该是要为皇室的继承人而努力了。

    “正是如此,皇上子嗣昌盛,外头那些跳梁小丑,自然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易钢点头,正色的说道。

    刚刚他们还在谈西南之策,那边的儿子们已经开始明争暗斗了,而这群老狐狸们又开始担心,是不是早了点,万一让三个老狐狸查觉了,然后找到应对之法,他们就白干了。

    正想着要不要给那三个老家伙增加难度,比如给世子们派几个不错的幕僚去。要斗总要有章法,没人,没钱,没亲娘支持,谁能帮他们。

    而且,这时,此消彼长,对于老头们来说,新皇连一个可承继的儿子都没有,让天下臣民如何信服。

    所以一边儿子们在闹腾,这边有儿子承继大统,天下归心,这才是万年之策。

    乐亲王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消失才好,新晋的亲家,他不好说啥,易钢不知情,也不能说。他现在就觉得欧阳义就是个猪啊。

    明明当初围自己家的人就是他,他就不信那个笨蛋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说什么‘开枝散叶,江山永继’,脑子真的坏掉了吧!

    “乐亲王,你怎么啦?”这里面,惟一真的不知道的,就是易钢,所以看到乐亲王这样,有点诧异。

    “没事,皇上还年轻,应该多学习,子嗣讲缘份的。”乐亲王干笑了一下。

    “这是什么话,皇后娘娘就算在守孝,但皇室又不讲究什么嫡子不生,庶子就不能出生的规矩。贵妃娘娘、颜贵人……她算了,还小。还有,这回不是进了好几位贵人吗?先生几个,好歹为宫中添点人气才好。”

    欧阳义当然知道乐亲王的意思,他能到今天又不是白来的,自然知道刘榕的身体情况不能说,于是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易钢现在终于明白乐亲王啥意思了,因为欧阳义从头到尾都没提过刘榕,表示刘榕只怕身体出了问题,然后才会把乐亲王的小儿子当成儿子养。

    但是正如欧阳义说的,皇后不生,刘榕不生,又不代表别人也不能生吧。不过,他还是聪明的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

    他疯了才说这话,就算是刘榕闹腾不着他,女儿也能闹腾死他,没看乐亲王就打死不开口,他家也有一个脾气不好的女儿。

    “你们真是的,把皇上拖在这儿,也不知道端妃 娘娘还等着呢!皇上快回去吧!”易钢帮着景佑解围,主要是,这话题已经说不下去了。

    景佑笑了,果然易钢很聪明,而欧阳义的话,却也是在提醒自己,作为帝王,不能感情用事,自己没有儿子,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种诱惑。

    想想当初明明父亲明明有三个儿子,在选择继承人上,还是充满了变数。

    太皇太后可是说过,父皇差点把皇位传给了这位滑头的皇叔,若不是老太太巧妙转移了父皇的注意力,那么今天只怕自己还不知道在哪呢?

    皇叔继位,那么,就算皇叔能容他们,那皇叔的那些儿子们能容下先皇之子,潜在的皇位抢夺者。

    而现在他没儿子,但他的皇兄和皇弟,却都已经有了儿子。所以总的来说,他不能没有儿子。

    他也许等不了刘榕四年,而刘榕也不可能生那么多孩子。

    就像她说的,她只要一儿一女,她就能专心的教导,把她的疼爱平均的分出来。所以他也完成不了,皇室多子多福的责任。

    他沉着脸进了永寿宫,这里是他特意为刘榕选的,从乾清宫散着步,就能去了。

    而刘榕白天,他在前头上朝时,她就能去找太皇太后玩。

    过上跟以前一样的生活,一进宫门,里面已经布置起来,跟着布置,就能找到刘榕的所在地。

    没有盖头,一袭红装的刘榕正在专心的煮着茶,温暖的笑容跟之前一样。而最奇怪的是,边上那只猪是谁。

    “小优优,你不是回家了吗?”

    “是啊,我回家了,不过他们说,今天姐姐成亲,我让我娘就带我来了。”小优优说得理所当然。

    “他过会就回去跟老祖宗吃饭,老祖宗让人给他做好吃的了。对不对!”刘榕对枕在她膝上的小优优笑了笑,这小懒猪刚刚就躺在自己身边吃点心,反正他只要跟刘榕待一会,就安心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一章 有点痒
    &bp;&bp;&bp;&bp;第三更

    终于就只有他们两人,吃了特制的新婚餐,两人对着竟然又有了一丝尴尬,最后几乎同时,他们噗的一齐笑了起来。

    知道这里他们备受关注,一定不能跟在她家一样,两人手牵手一块出去散步,就算在自己宫里也不成。

    刘榕叫来茶具,自己煮起茶来。

    “不想说点什么?”景佑忍不住说道。

    “感觉有点怪,还不如让人把我包了,抬到你那儿。”刘榕纠结了一下,给了她们太多时间来准备,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好像觉得所有勇气都用尽了。

    景佑‘噗’的一声又笑了,刘榕把泡的得很清的茶,递给了他。

    景佑想像了一下,刘榕被包成被子卷,被人抬到自己的脚边的情形,好像很好玩。

    “那过些日子,咱们试一把。”景佑笑道。

    “去。”刘榕给他一个白眼,她刚能说,就是上一世,她被抬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开始时是忐忑,等都生了孩子,还被抬着去,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试试,要不让人抬我,来找你。”景佑顽皮的说道。

    刘榕想像了一下,打了一个寒颤,“算了,太可怕了。”

    景佑这回真是大笑起来了。

    他们之间的尴尬好像在这一刻消失了。

    时间差不多了,眉娘进来叫他们各自梳洗。侍寝是有规矩的,刘榕其实白天时,就已经被人监督洗过一次了,而这时,更多是再清洁一下,保证身上没有异味。还有就是换一身便于脱去的衣裳。

    刘榕倒是很适宜,很快就出来,正好景佑也出来了,头发像是有点湿了。让人拿了妆奁盒子,自己拿了一把梳子,给他梳起头来。

    这是上一世她做惯了的,重新来做,重新碰到他又浓又细的头发,竟然有些感动了。

    景佑的头发是有些自然卷的,平日里都梳了放在帽子里,外头的人根本看不到,于是给他梳头,就是件很难的事,又软又密又卷,这样的头发是最容易打结的。

    “不喜欢梳头。”景佑突然说道。

    刘榕知道他不喜欢梳头,不然为何最终,她能在他身边那么久,他的头发只许她一个人碰。就是因为他的头发会打结,一个不小心就能扯断头发。而且不是只扯一根,是会扯一指下来的,会很疼的。

    她挑了个齿宽的大梳子,先轻轻的把最下面的那些一直打结的那些理顺了,再慢慢的把头发从头梳到尾。一直把头发梳顺了。

    这是景佑第一次头发没被梳疼,他小时候被梳疼过,然后一直疼,他也习惯了。现在竟然告诉他,可以梳不疼的,他竟然都由然而生了一种幸福感。

    “为什么你梳不会疼?”景佑快泪流满面了。

    “因为是给你梳啊。”刘榕笑了,看看左右没人了,捧着他的脸,像亲小优优一样,亲了他的脸一下,“你的脸没有小优优软。”

    景佑本来很受用的,听到这个,直接跳起,呵起她的痒,他们当然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不过,这一刻,他们找回了当初的期待。

    “你怕吗?”终于关进了重重的幔帐之中,刘榕特制的大拨步床被红绸包得满满的,在这儿,景佑终于觉得,这一刻,只有他们了。

    刘榕倒是有点羞涩,但说害怕还真不至于。她还真的好多年没试过了,一时间,心态上有点小别扭。背过身去,不搭理他了。

    景佑也是第一次,他有期待,但是怎么做,他还真的不知道。因为他答应过,这是他的承诺。

    不过到了这儿,他知道自己渴望着什么,但是到了这会儿,他突然意识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轻轻抱着她,虽说,之前他们其实经常拥抱的,不过那时,他们的拥抱跟现在的拥抱完全不同了。此时他们都身着单衣,他从背后抱住刘榕时,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一个女性的胴体。

    刘榕的手也许不细滑,但是,她的身体却是特别保养过的。她上一世就特别注意身体的健康,而到了这一世,她目标明确,就是为了当宠妃来的。那么,对自己也就更加严格了。比如从小就少食多餐,而且对任何有异味的东西,也都碰也不碰。

    现在的她,纵是夏天里,几天不洗澡,身上也绝对不可能有异味。皮肤自然也是保护得细嫩有如婴儿。

    还有就是,她天天骑马。之前若是被景佑逼的,这五个月就是自动自发了。

    因为怪老头的大夫说了,骑马对她极好,除了增强体质之外,更重要的是,能锻炼腰力。

    腰腹之间是未来孩子的温床,那里锻炼好了,孩子能更好的着床;也能在那里,更舒适的生长;当然,最后,生时,她也能容易一点。

    这个对刘榕来说,就是为了健康,为了孩子。但是现在对景佑来说,嵌入怀中,除了是个充满了热量的胴体。这是跟自己完全不同的身体,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很柔软,也很温暖,之前总觉得她太瘦了,总想让她多吃一点,觉得她身体不好。

    现在真的抱起,现在他摩挲之下,竟然内里完全不同。她的腰确实纤细,但是在丰满的胸部与紧实的臀部之间,过度得恰到好处,就是一种很自然的过度,他的手能十分舒服的顺流直下,没有一点刻意的感觉。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手到之处,他也能感受到那血脉的跳动,而这每一份的跳动,都在有力的跳动,都在诱惑着景佑。

    景佑脑子里突然想到自己的那匹马。虽说,这时想那个有点对不起刘榕,但是,现在刘榕的胴体肌理,真的就给他这种感受。

    就是那种能跑千里,却英姿飒爽的感受。甚至是那种,越跑越美的感觉。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面对面了,刘榕的脸已经与床幔一般了,当然也有灯光透过红色的床幔,打在她本就透红的脸上,显得更红了。

    刘榕也能感受到景佑的变化,那种变化她再熟也没有了,原来这种感觉她还记得,景佑那披散的长发也都打在了她的脸上。

    “有点痒!”刘榕没头没脑的突然冒出一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二章 辛苦的刘榕
    &bp;&bp;&bp;&bp;第一更

    清晨时,小钱子在外第三次叫起时,景佑还是不想起来。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恢复五日一早朝了,老臣们年纪不小了,天天早朝对他们来说,负担太重,也不利用脑。所以作为一个体贴的帝王,应该取消天天上朝的酷刑。

    景佑认真的这么想着,并且闭眼碰碰边上的刘榕,“你说,我让他们五日一朝好不好?”

    “好,不过别现在说,我不想被人打死。”刘榕也不想起,闭眼回道。昨天她进宫,今天就要废除天天早朝,自己就成了祸国妖姬了。

    再不想起来,她还是翻了一个身,努力鼓起勇气,起床,已经叫了三次了,再不起,景佑就要晚了。

    以前知道景佑有点孩子气,现在更觉得他有孩子气了。身上有景家人的特质,小优优和她的臭宝都是拿到了喜欢的玩具,就会爱不释手。不是说,非玩坏不行。但是,让他们放开,那是不可能的。

    而自己就是他昨晚的新玩具,她深深的觉得,今天早上让她去给皇后请安,就是一件酷刑。可是酷刑也得起来,勉强把自己已经断掉的腰撑起,心里竟然有些怒气了。

    之前记忆之中那羞涩,在被子里那个不敢动、缩手缩脚,结果第一次都没能成功的**,怎么就成这样了。他真的是第一次吗?

    不过想想,好像是,因为昨晚第一次时,他们都疼得一块呲牙了。这和上世景佑的表现是相同的,因为都觉得太疼了。他们差点把对方踢下去。于是失败了。

    而现在,景佑与刘榕又不是上一世那种,主子与奴才的关系。他们之间现在有了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足以让他们忍受这种疼痛。而且,这时,反而,他们更在意对方的疼痛,在相互的亲吻与抚慰之下,他们克服了那种疼痛。

    不过正是这样,当最初疼痛被克服了,他们感受到了乐趣所在,甚至于是加倍的乐趣 。就算是刘榕,也觉得非常之尽兴。她上一世这种感受几乎就没有过。

    头几年,是身份的差异,那种卑微之下,想要尽兴,那个估计也会觉得羞耻吧。等成熟了,有了意识,她也失宠了。于是刘榕上一世一生也没尝过这种滋味。

    至于说景佑,他若是重生的,其实也就知道,他也没有过这种经验。因为他的女人再多,他们之间也存在着巨大的地位差。

    就算是皇后苏画,和他一块时,也满是压力的。他们心里牵挂了太多的东西,有着太多的顾忌,于是在这一刻,没人可以放开自己,与景佑平等的只为了享受这一刻。

    上一世的刘榕也不可能,但刘榕是寿中正寝的,而现在的她和景佑多年平等的相处着,就算刘榕对景佑心里有点小小的算计,但是她和景佑之间有着两辈子的情感。

    别人对景佑的卑微、客气,她早就扔到九宵云外去了。于是,此时,这两人之间,才能平等、尽情的享受着,夫妇之间最亲密、最和谐的关系。所以,这种关系,也只有他们之间可能有,景佑这一世,到别人那去,一样没有。

    当然,如果在尽情的晚上过去之年,没有早上起床这关就好了。

    “皇上!”外头又叫了,小钱子现在叫得都有点发颤了,生怕景佑烦。谁第四次被叫起时,都会烦的。

    刘榕终于忍痛爬起来了,穿上衣裳,对外头喊了一声,“传水,皇上要更衣了。”

    景佑把头蒙在了被子里,那样子,就跟小优优,臭宝赖床一样一样的。他没说,他不要起来,但是他表现的就是,他不要起来啊。

    “皇上,快点,现在我能帮你梳头,过会我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刘榕轻轻的威胁着。

    景佑起来了,现在刘榕能帮他梳头,过会,她去请安了,就只能让梳头的宫女来了。试过刘榕的手法,他坚决不能回去受罪了。

    刘榕趁景佑梳洗时,自己也草草的擦了一下身子。然后赶紧出来,帮景佑梳头。

    昨晚已经梳顺的头发,经过一晚的缠绵,又纠缠在了一起,刘榕早就习惯了,倒也没烦,跟昨晚一样,小心先把最下面打结的地方梳开,然后从头到尾梳顺了,再把头发给分成几股,分别打成小辫,再一齐盘上头顶。

    “怎么样?”刘榕拿大镜子给他看看后面。

    从正面看,头上还是拿着发簪固定着的书生髻。但反过来,对着镜子看,才会知道,那又浓又密的头发,被分了区。然后分成了小辫,再把小辫束成的书生髻。

    这么做,是因为天渐热了。这样从头顶上开始梳小辫,就能在头顶上留出缝隙,再戴上纱帽,就算在大殿上,也不会觉得热的。

    “好像很凉快。”除了不疼,现在景佑也感受到了不同。

    “对,会透气的。”刘榕笑了,她喜欢看到景佑这么孩子气的惊喜样子。

    景佑开心的得多用了两块点心,才兴冲冲的去上朝了。而刘榕看天,现在近夏,天亮得早,看时辰,她也要去请安了。

    一早上,眉娘都替她累了,明天皇上闹腾的声音,外头的人都听到了。大家在外头听着,都觉得脸红。原则上,

    还有一早来收那沾满了落红的帕子的那几位敬事房的老嬷,也不禁羞红了脸。这是要上交给敬事房落案的,表达了端妃的贞洁。必要的程序之一,原本都习惯的,但多少年,也没见过这样的了。不过看到这样的落红,纵是看惯的敬事房的那些老嬷们,也都跟着羞涩起来。

    眉娘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也都知道,这俩昨儿都没怎么睡,现在皇上倒没什么,但也都会替刘榕辛苦的。一早就没停过,帮着皇上梳头,又伺候他早餐,跑来跑去,就算努力不想表现出她的生涩,但是微微别扭的走路样子,也暴露出她的辛苦。

    结果皇上去上朝,但刘榕的辛苦却一直没有结束。坐着轿子去了景仁宫,这时间刚刚好,不过呢,原本是正经的时间,此时院内却停了好几顶轿椅。

    刘榕不禁笑了,果然,第一天,就要让自己吃个哑巴亏吗?是合计好的,还是不约而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三章 新对手的风范
    &bp;&bp;&bp;&bp;第二更

    提裙进殿,正殿的堂屋里,已经坐了几位。因为还没有到时间,于是皇后根本就没有来。若是看别人都来了,她就早早的出来,那就不是皇后了。

    看到这一情形,刘榕心里不是安心,反而更加忐忑了,若是此时苏画已经坐在这儿,她就妥妥的安了一个持宠生娇的罪名。仗着昨天侍寝,于是今天故意迟到,是让皇后没脸。

    结果皇后却没给别人上眼药的机会,她正点出来,结果,每一个人都来了,大家请了安,就能去给皇太后请安了,这些人的用心,一下子就白用了。

    但这是苏画该做的吗?上一世的她可没有这份好心,她怎么会放弃这种打击她的机会。因为苏夫人的事,她们之间的关系就没有回转的机会了。

    当然,就算没有那事,她们之间也没有,至少在刘榕这儿,是没有的。

    但苏画那头,却是曾经想过回转的可能性的。所以当没有缓和的机会时,依着苏画强人的性子,她就该实话坚决的打击了,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当然,刘榕的忐忑也就只放在心里,也不看那些小贵人们,对着坐在左边首位上的贵妃鄂月雨轻施一礼。

    “贵姐姐安。”

    本来此时宫里人就不多,除了刘榕认识的纪海棠、颜如玉,其它还有两三位她不认识的。坐在下首,竟然她经过时,也没想到,该站起了。

    “安!快坐吧,昨儿歇得可好。”月雨轻笑了一下,伸手虚扶了一下。

    “是!”刘榕一低头,起身坐到了右边的首位之上。

    六宫里只有皇后、贵妃比她身份高了,所以,除了这两位,她还真的用不着给任何人脸面了。

    小贵人们终于都站起,一齐过来请安,不过更像是打招呼。

    “介绍一下,这是颜妹妹,是皇上嫡亲的表妹。现住在先太后娘娘曾经住过的储秀宫中。”月雨温声给刘榕介绍着。

    “颜妹妹。”刘榕点头,那位笑盈盈的给刘榕行了一礼,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若不是经过上一世,刘榕都要觉得这位灵秀可爱了。可是刘榕是经过上一世的。此时看到这笑容,心里寒了一寒。

    再就是纪海棠了,月雨又指向了大堂里最为美丽的一位,说道,“这是纪贵人,家里是礼部的。”

    由着月雨的介绍,也能看出轻疏远近之不同了。所以此时,聪明的颜如玉已经跟月雨结盟了吗?

    她对纪海棠点点头,“纪妹妹真是明艳照人。”

    大家一齐看了眼,虽说都知道纪海棠非常之漂亮,但此时由刘榕亲口说出,也不禁一齐有了些许醋意。连月雨都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的确非常漂亮。”

    “端妃娘娘谬赞,海棠愧不敢当。”未来的华妃娘娘显是刚刚进宫,此时还有棱角,一下子生硬的回道。

    刘榕笑了,觉得有意思起来,原来之前自己果然错过了很多,之前觉得刀光剑影的事,现在竟然有了几分趣味来。

    “那是王贵人、柳贵人、李贵人。”月雨比较满意刘榕开口就得罪人的情况,笑盈盈的给她继续介绍着。

    那三位刘榕不熟,但也不轻轻易得罪,谁知道哪朵花会开,点头示意,算是认识了。

    正好自鸣钟敲响了,刘榕惯性的站起,果然,几乎同时,一个声音响起。

    “皇后娘娘驾到。”

    这时大家忙一块站起,深蹲伏头,“恭迎皇后娘娘。”

    刘榕是和大家一块蹲下的,但蹲时,她退了一步,让月雨在第一排,自己相当于第二排。

    苏画一出来,就看到一个怪异的景像,贵妃第一排,这没错,刘榕第二排,也不错,不过,刘榕边上是谁?

    “起吧。”苏画懒得应酬,直接坐下,生硬的叫起,等大家起身,苏画看了一眼刘榕边上的纪海棠,“纪贵人,你看看自己站在哪!”

    刘榕这才回身,才发现自己边上竟然站了纪海棠。

    这就让刘榕有点不开心了,不是觉得她不该与自己平起平坐。而是觉得,这回她总不能怨别人陷害她了吧?

    现在她真的觉得这位脑子是不太好,别人都知道要再退一步,而这位却不知道。

    所以,之后那种无欲无求,就是先前得罪人太多,于是被黑得惯了,于是磨光了棱角吗?

    纪海棠不这么想,她觉得她端妃一定是嫉妒她,于是才处处针对她,平常她就是站在这儿的,结果现在就被皇后骂了,脸上一下子就表现出了她的心情。

    “哦,端妃,我守孝,贵妃说她不管事,你把凤印先拿着,敬事房有事找你就成了。”苏画也没让她们坐,自己也直接站起,她不是商议,而是命令。她起来,就是表示,可以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

    “娘娘!”刘榕一怔,忙追了一步,开什么玩笑,月雨不管,凭什么让她管,不知道她最烦管事的了。

    再说她已经听说,宫务是皇太后在管。现在苏画说的凤印,再加敬事房,意思就很明白。

    就是头一天晚上,景佑临幸了谁,敬事房就盖个印,再让皇后用个印,然后谁怀孕了,就查这个,作为证明。

    这个还真的没什么管头,基本上,就是白受刺激。皇后现在守孝,已经摘了绿头牌,把这个交出来,感觉上就是,她不受气,你们爱谁受,谁受去。

    月雨老神在在,宫务她都懒得管,不然,也不会交给太后了。盖印这种事,她就更不会管了,所以现在交给谁,她都不反对的。

    “那你推给谁?”皇后头也不抬,边走边说。

    刘榕站住了,皇后守孝,贵妃闲人,她能说让小贵人管吗?

    “那个,就盖个印。”她追着苏画,表示,这事又不难,你自己顺便就做了吧!

    “就是,就盖个印,你辛苦了。”苏画面不改色,自己坐上了轿子,看了刘榕一眼,“你要一块上来坐坐?”

    “恭送娘娘。”刘榕只能停住,自己退下。

    苏画点头,自己拢手靠好,边上的宫女在车驾下,替她理理正装的裙摆。太监们缓步抬起,前面的太监开始扬鞭赶鬼了。

    在下面看,刘榕不得不说,苏画真的很有皇后的风范。此时,她甚至觉得她比上一世还像皇后。上一世,她心里还有景佑。而这一世,她心里是皇后的位置。

    月雨上轿,刘榕再退一步,等她走了,她才坐上自己的轿子,脸色一暗,纵是一早上就这么奔来跑去,她觉得自己最心累的一刻,就是此时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四章 逼疯太皇太后
    &bp;&bp;&bp;&bp;第一更

    慈宁宫一切熟悉的景物,也不能让刘榕觉得心安。身份不同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能跟以前一样吗?

    跟在后面跟着大家行完礼,然后下个胖肉球滚进了自己的怀里。当时她还没有站直,差点被肉球撞地上。

    “优优!”刘榕无语的哀号着,好了,这位来了,她立马把所有不安都扔了,这位实在很会捣乱的。

    “坏姐姐,优优去找你,你竟然不在。”优优还控诉着。

    “哦,你去太早了,以后就在老祖宗这儿等姐姐就是了。”刘榕抱歉的对大家一笑,低头说道。

    “嗯,老祖宗也这么说,对了,老祖宗把姐姐之前住的暖阁给优优住了,优优很喜欢呢。”优优忙跟刘榕汇报着,他现在觉得住姐姐的房间,他很开心。

    “优优,先行礼。”刘榕头皮发麻,忙扶正优优,让他先给皇后,贵妃行礼。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贵妃娘娘安。”小优优忙去行礼,现在在景代的训练之下,这位行礼还将就,就是不能说客套话。一说那个,脑子就打节了。

    “优哥儿免礼。”苏画伸手虚扶了一下,回头把刚刚没行完礼的礼继续行完。

    “你真是。”太皇太后对皇后的一板一眼已经无语了,“都坐吧!”

    “谢太皇太后,皇太后。”苏画还是一板一眼,自己坐在了皇太后下首,左边的首位。

    “榕儿,过来,让哀家看看。”皇太后忙对着刘榕招招手。

    刘榕牵着优优上前对着太皇太后,皇太后又一礼,“给老祖宗,太后娘娘请安。”

    “乖!”太皇太后已经收到了风,自然知道,刘榕与皇帝昨夜非常之好了。现在看到刘榕微别扭的步态,也笑了,挥手,让人把该打的赏给了眉娘。

    皇太后把刘榕叫到了身边,从自己手腕上取下个玉镯子给她戴到了手腕上。

    “这还是你小时候说好看的那个,我特意收了,就等着今天了。”皇太后显摆着。

    “看你那小气劲,榕儿小时候喜欢,你现在才给,你看榕儿小时候喜欢我的痒痒挠,哀家玩了一辈子的玩艺,就那么被顺走了。”

    “老祖宗!”刘榕脸蹭的一下红了,这么多年了,老太太怎么还念叨啊。

    “娘娘,不是儿臣小器,当初她说漂亮,儿臣就有说赏她了,一个镯子,儿臣还能舍不得。不过,她说镯子贵重,不能要,让儿臣给她攒着,将来她出嫁再赏。”皇太后笑了,“放心,放心,你小时喜欢的,哀家都给你存着呢,都做了记号。回头一样一样的赏你。”

    “皇伯母,那你也给侄儿存着点吧,将来侄儿娶媳妇时,你也记得赏点好的。”小优优忙扑上前去。

    “哈哈!”太皇太后大笑了起来,皇太后一怔,跟着笑了。

    刘榕也觉得无语得很,自己再无耻也不会那么没眼力劲的问皇太后要东西。只不过皇太后其实也挺孤独的,于是喜欢拿着首饰给她看。然后问她哪个好,这其实是她排遣寂寞的一种方式。

    陪她看首饰,就是她们日常功课之一,然后,她说喜欢的,结果这位就一句,将来留给你当嫁妆。现在得了,成笑话了。

    “你要娶什么样的媳妇啊?”皇太后抱着优优,逗着他。胖乎乎的孩子,谁都会喜欢的,更何况,她一生无宠无子,于是更是如此了。

    “我喜欢姐姐这样的,不过她嫁佑哥哥了,皇伯母,你给我找一个一样一样的好不好。”小优优目标明确。

    大家一块又大笑起来。

    下面的皇后以下,全都呆呆的看着,只有皇后就目不斜视,坐得笔直,保持着斜坐的姿式,安静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交流。

    照说月雨对这个也不陌生,她年少时,也常进宫,而进宫之后,刘榕和两宫太后就是这样的旁若无人。不过更多时,是刘榕安静的站在边上,听着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跟大家聊天。

    所以现在,其实老太太们是故意的吗?用这个告诉所有人,刘榕是他们养大的,所以敢磅刘榕,就是跟两宫太后做对。

    “真是,倒怠漫了皇后了。皇后,今天脸色不错。”太皇太后笑完了,拉着刘榕坐自己脚边上,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拍拍,看向了苏画。

    “是。”苏画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又没话了。

    皇太后噗的笑了,然后忙去逗优优和边上蠢狗去了。表明自己只是对那小胖子和小蠢狗在笑。

    刘榕已经有五个月没进过宫了,真的没看过苏画与两宫太后的相处,现在看看,她真的有点无语了,这位上辈子什么样,她也不记得了。不过,人的性子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苏画有如上一世一样的骄傲。只不过,现在也骄傲,应该说,更骄傲了。

    没有家人的支持,她只有用自己的骄傲来支持她在宫中的尊严。只不过,她是不是过了。

    “鄂贵妃最近画了什么?”太皇太后也无语了,不过她是坚强的人,她不会被一点小小的挫折打倒的。

    “是,太皇太后,儿臣最近听皇上的话,改学人物了,准备在太皇太后千秋节时,为太皇太后敬上一幅观音大士图。”

    “哦,皇上建议的?”太皇太后下意识的看了刘榕一眼,刘榕正专心的给那只蠢狗喂食,根本就没听他们说话。

    “是,皇上觉得画些花草没用。”月雨笑着,但有眼睛的都知道,她说这句话时,明显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刘榕非常非常的想笑,不过不敢笑,合着这就是他的建议,因为觉得没有用,于是建议她画点有用的,好歹还能当寿礼。

    之前怎么不知道,这些人这么搞笑呢。

    “别喂了,再喂就更蠢了。”太皇太后要抓狂了,于是对着刘榕斥道。

    “可是它本就是蠢狗啊,已经太蠢了,喂肥点,好歹好看点。”刘榕笑着逗逗已经胖得有点走不动路的肉龙。

    “龙龙长得好看。”优优听见了,忙过来点头强调。那样子,就跟小时的刘榕一样,然后那蠢狗听到了,也对着太皇太后点头,好像觉得自己真的挺好看的。

    太皇太后想想‘噗’的一声笑了。为何笑,估计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知道了。

    不过下面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此时这一幕比刚刚三人谈小时候更震慑人心。(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五章 被猎物
    &bp;&bp;&bp;&bp;第二更

    傍晚时,景佑来慈宁宫里请安,陪着太皇太后吃了晚饭,当然,他主要是来接刘榕回去。

    在早上那些嫔妃们合理的刺激了太皇太后之后,老太太请他们都走了,刘榕自然要留下,她在宫中本就在这儿最恣意,然后一直待到了现在。

    “让你陪老太太玩,也不是让你一陪一天,你不累啊?”景佑下朝就问边上人,刘榕在哪。结果是在慈宁宫。这个景佑知道,他觉得也可以,至少刘榕在慈宁宫里,她能好好的。于是,他就跟大臣们去讨论国事,批阅奏折了。

    午饭,他本想找刘榕一块吃,结果竟然,她还在慈宁宫里。于是景佑又不淡定了,虽说以前刘榕也这样,但是以前她住在慈宁宫,现在她住在永寿宫。

    “陪老祖宗比陪您的大小老婆们,舒服多了。”刘榕侧头对着景佑笑。

    景佑怔了一下,主要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刘榕笑着把白天发生的故事一说,然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皇上,以后您要临幸谁,都得由卑妾来盖印了哦。”

    “……”景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了。就算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只在刘榕这儿,但是,他一想到,自己不在刘榕身边时,第二天,自己跟谁一块,就摊在刘榕的面前,让她盖印?他觉得有种严重的负担感了。

    刘榕大笑起来,这就是苏画的报复吗?不是报复自己,而是报复他们俩。

    ‘你们不是真爱吗?你们就不能装着啥也不知道了!’一个黄金的凤印,就能让他们俩一下子就撕开了所有的伪装,面对无比残酷的事实。

    虽说这个很有些傻,但是不得不说,这个非常有用。至少,短期内很有用。在他们最幸福的新婚期,埋下阴影。

    刘榕有点喜欢现在的苏画了,因为真的比上一世聪明很多。不做没用的事,一击即中。

    “还笑,你为什么接?”景佑有点恼羞成怒了。

    “不接成吗?”刘榕反问了一句。

    景佑又无语了,不接成吗?苏画若只把金印给刘榕,其它不给,倒还好说,但之前她已经把宫务交给了皇太后,金印没法交是因为没有哪个婆婆能管儿子房里的事的,更何况还不是亲儿子。

    交给鄂月雨,她当初连宫务都没接,更别说金印了,不管真假,人家装出来的,就是不问俗事的态度。

    越过刘榕,交给新来的小贵人,也是问题,所以刘榕还真不能不接,景佑真的气也白气了。

    “没事,你就往你自己身上盖就好了。”正好到地方了,景佑想想,改天就宣布皇后结束守孝,把金印扔还给她就好了。

    刘榕笑了,景佑近三天都是要在自己这儿过的,之后的日子就算他想独宠,只怕太皇太后都不会干了,所以景佑这话是啥意思,而且她也不相信,景佑会为她而守身如玉,现在他们之间不过是有层纱隔着,显得大家挺温情的。过些日子,景佑习惯了左拥右抱之后,她敢露出一丁点不舒服,景佑就得说她不贤了。

    “去泡澡,我之前就让人备水了。”刘榕也不想问,到门口,自然要说在家该说的事。

    “你不管我?”景佑不干了。

    “我也累了,我也去泡泡去。过会回来给你梳头。”刘榕拍拍他,真的一早出去,现在才回来,真的到了家,才觉得好累。

    “一起!”景佑觉得都这样了,他们用不着客气,可以一块泡的。

    “没有那么大的澡盆子。”刘榕脸蹭的一下红了,打了一下嗑巴,左右看看,才干巴巴的回道。这人,这个人,上一世怎么不知道他这么黏人呢?

    “明天我让人给你做大澡盆子。”景佑点头,背着手往前走,但很快,“你快点洗,洗完了过来帮我搓背。”

    刘榕有点想踹他了,不过想到他是皇帝,她忍了。

    泡进自己的澡盆,刘榕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天了,她终于有了一个放松的时候。

    “娘娘,要加点香油吗?”眉娘看她这样,不禁也微笑起来,这一天,她跟着都觉得累。

    “算了,又不能泡很久,放了也浪费。”刘榕轻叹了一声,想到景佑还在等自己,又觉得郁闷了,于是只能拿布轻轻擦洗了一下重要的地方,就算早上已经清洗过了,但是总觉得没清理干净。

    眉娘拿布给她也擦起背来,布上点了些玫瑰香油,这样除了滋润她的肌肤之外,也能让她过会就算出了汗,也会有香味的。

    这是外番进贡的,这东西,对别人来说精贵,对刘榕却从来就不是,她从小就在太皇太后的身边长大,太皇太后的对这个没什么需求,但她喜欢女孩儿漂漂亮亮,香香喷喷的,所以从小到大,刘榕和小七他们就都是用这种香油泡澡的。当然,也不会乱泡,比如静薇喜欢茉莉,小七喜欢桂花,于是刘榕就拿了他们都觉得香味过浓的玫瑰。

    于是多年下来,他们姐妹三人就有了属于自己的香味,他们就算身上什么都不搽,连脱下的衣裳上都会有些香味的。

    刘榕还是不敢泡太久,洗干净了,就马上出来,去隔壁屋子看景佑。

    景佑本也是习惯一群人围着洗澡的,现在有刘榕了,自然不要旁人。他就泡在大桶里,靠得很舒服的闭着眼。然后边上的太监宫女,都站得远远的。看到她行了一礼,全部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你来了!”闻到刘榕身上的香味就知道她来了,景佑忙睁眼,跟要糖的小孩一样,眼里直冒光。

    “趴着,我给你搓背。”刘榕现在看到他就没好气,真是太讨人厌了。

    “榕儿!”景佑看着反正也没人,拉着她撒着娇。

    “你没事吧?”刘榕把脸凑近了他。这还是当初那个酷酷的景佑?那个给他吃酥酪都要吭哧半天的别扭小孩子,今天想想,觉得那时的他可爱多了。

    当然,凑近就没好事,现在景佑属于热血澎湃期,已经期待了一天了。他先只是卖萌,吸引着猎物的靠近。终于,猎物在眼前,不下嘴对得起谁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六章 都缺觉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已经不想回忆,自己怎么再一次被吃掉的。她在清晨听到小钱子的叫声时,她也想死。不是起不来,而是羞愤无当的。

    她已经不想回想,某人把她骗到澡盆子边上,然后,就那么把一片狼籍扔外头。她现在只觉得没脸见人。她觉得,她连眉娘都不好意思见了。

    这个好在不会被人记录,敬事房的记录里,只会有某月某日某时幸某妃(贵人)。

    不过侧头看看又蒙头的景佑,然后就看到了他露出光洁的臂上那错乱的牙印,还有抓痕……

    这是自己干的?哦!现在不是她想不想死的问题,而是想不想活的了。

    “把皇上的中衣拿进来。”刘榕只能撑着起来,穿上衣裳,让人送上景佑干净的中衣。

    外头的人只以为,她是要帮景佑亲自更衣。哪里能想到,她根本是不想让人看到景佑身上的伤痕。

    “起来。”刘榕拍着他,她真的很想好好的跟他说,不过,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

    “不要。”景佑又撒起娇来。

    “快点,昨天晚上就没梳头,今天早上就得洗头了。”刘榕这回真的不是威胁,而是现在看到了昨天编的那些小辫儿现在已经不成体统了,如果不洗,她根本就没办法把这些头发原状。

    景佑不理他,还是躲在他的被子里。

    刘榕抓起了他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头发上。然后景佑终于自己坐起了,那鼓着腮,然后各小辫各自任性的乱杵在他的头上,让刘榕又忍唆不禁。伸头在他的唇上一吻。

    景佑笑了,想抱抱她,不过被她拎下了床。外头的水已经备了,刘榕急急的,解开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辫,把他按在了水盆里。

    现在她心里又恨急了,真不知道昨晚他着什么急,自己又不会跑掉,把自己抓进澡盆,再一身水的把床单打湿。现在一早还得给他洗头……

    她万不肯承认,主要是太丢人,太丢人了。

    愤愤的把他的头发洗干净,包上干布,然后跟拧衣裳一样,把头发上的水拧到干布上。如此这般的重复了两次。他的头发就已经夹干了。

    梳顺了,留下下面一半的湿发,披散在肩膀上。把上面的头发松松的挽了一个书生髻,再戴上布帽时,倒也看不出什么了。

    “没时间吃东西了,喝点奶茶,就两块点心。下了朝,我让人送点心去上书房。”刘榕利落的说着。

    顺便让人拿了龙袍来,自己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缺失了,正好看到景佑已经吃了两块点心了,把他再拽起,套上了龙袍。

    “榕儿。”景佑老有点无语了,自己好歹也是皇帝,她至于跟对优优一样对自己吗?弄得好像自己是上学要迟到了,他娘正在严厉的管教他一样。

    “好了,快,小钱子呢?”刘榕哪里想得到此时景佑的想法,只是看看大钟,心里算着时间。

    “在,轿子好了,马上就能去。”小钱子也是一头汗。

    “快走,快走。”刘榕推着景佑往外跑。

    “榕儿,我是皇帝。”景佑还是不忘记跟刘榕强调。他是皇帝呢!让人等皇帝,不是应该的吗?

    “我知道,可是让你迟到, 人家会说我祸国的,你要他们绞死我吗?”刘榕把他推上轿子。

    景佑大笑了起来,两天,刘榕已经两次说到被绞死的事了,她到底有多怕被人说她是祸国妖姬啊。

    轿子不管景佑是不是在笑,在小钱子的催促之下,飞快的跑了起来,景佑被速度一下子带得撞到了椅背上。

    小钱子骂了轿夫一声,但是却没让人慢下来。景佑的轿子就跟烟一样,飞快的消失在了刘榕的视线里。

    “娘娘,你要不,也去更下衣。”眉娘笑着过来。

    “哦,天!”刘榕又提起裙,赶快回去,时间又不早了,她今天更惨,她连擦身的时间都没有了。此时已经不能羞涩了,而是不能自己也迟到。

    抹了一点香油,梳了头,就同样跟逃命一样,跳上一辆车。她比景佑还惨,她连吃点心的时间都没有了。

    景仁宫里,车驾依然是她最晚,她今天倒也认了,她现在只期望着,苏画跟昨天一样,别提前出来。

    苏画没有让刘榕失望,跟昨天一样,当自鸣钟敲响时,她才仪态万方的出来。等大家跟她行了礼,她跟昨天一样,直接站起,没一句废话的,准备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

    刘榕只能跟着,有时她有点不了解,为什么皇上要在天不亮就去上朝,小孩子要天不亮就去上书房上学。好吧,这些都算了,为什么让六宫的这些女人们,也要这么早起。她们又没什么事,为啥一早起来呢?

    就在苏画上轿之前,她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看走在贵妃身后,显得平静无波的刘榕。

    “端妃。”

    “是,娘娘!”刘榕只能出列,她这时可不敢走神,所以苏画一叫,她就能立刻回应。

    “明天早一点。”苏画斜睨了她一眼,自己再当啥事也没有一般,上车。宫女跟昨天一样,给她理了一下没有一点错乱的下摆,她坐在车上,就跟一个完美的雕塑。

    刘榕低头笑了,看着贵妃车架离开,才默默的登上了自己的车驾上。坐好时,她看到了纪海棠在看自己,她对纪海棠甜甜的一笑,眉娘示意大家可以走了。

    行完礼,落了座,刘榕看向了太皇太后。显然,太皇太后都有点睡眠不足。反正在皇后没进宫之前,太皇太后真没起这么早过。细想想,之前,宫里就皇后和贵妃时,好像也没一早给太皇太后请安的规矩吧?这是啥时候兴起的?

    她四处看看,觉得缺点什么,最后看到了皇太后脚跟前的肉龙才想起缺了什么。

    “老祖宗,优优呢?”

    “小孩子,不能缺觉的。”皇太后慈爱的说道。

    刘榕想哭啊,她也很缺觉啊。

    “端妃娘娘,太皇太后想吃你做的面片汤。一早东西都给您备下了。”舒嬷嬷对着刘榕一行礼。

    刘榕忙起身,笑着对太皇太后说道,“老祖宗怎么突然想吃这个。”

    “一早上,没什么胃口。”太皇太后笑了一下。

    “是!”刘榕笑着下去了,正好,她对能把太皇太后都逼疯的早请安,也不感冒,能躲出去正好。

    到后面,正想去小厨房,结果,舒嬷嬷对她笑了一下,“娘娘还是去洗漱一下,面汤过会您端出去即可。”(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七章 太后的觉醒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侧头看了眉娘一眼,眉娘也低头浅笑了。想来就是,她在来之前就已经派人跟舒嬷嬷说过了,于是太皇太后就让她出来,泡个澡,歇一会。

    不过,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就算知道眉娘跟舒嬷嬷说的一定是,她是一早帮景佑洗头,于是没时间清理自己,但是,还是会有种做了坏事,被人发现的感觉。

    不过,此时,她最想要的,就是一个装满热水的大澡盆子。泡进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刘榕真的觉得‘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句话,实在太对了。

    “这样好吗?”心情终于平复了,心里多少还有点忐忑,外头皇后他们干坐着,自己在后面泡热水澡,有点得意,也有点不安。

    “反正娘娘跟其它娘娘、小主也没什么话说,您在那儿,还影响太皇太后。”眉娘专心的给刘榕拿过干净的中衣,随意说道。

    刘榕侧头看了眉娘一眼,她实际想说的是后一句吗?自己在那儿,太皇太后就拿这些人没法,因为不能殃及池鱼,现在自己‘孝顺’的在给老祖宗做早点,于是其它人挨骂,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反正她也不在现场,完全用不着承担一点责任。至于说,别人会不会怪她,这跟她有关吗?有本事也巴结太皇太后去啊!

    刘榕并没有泡很久,洗干净身上的不适。她就忙起身了。还是去了小厨房,面团已经揉好了,高汤炉火上燉着。她还是没拿厨娘做的,自己亲自做了一小锅,持宠生娇是宫中大忌,她怎么着也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的。

    看看自鸣钟,她顺手分出一碗,让人给小钱子送过去,这点,早朝正好就要结束了。她端着真是自己亲手煮的面汤出来。

    非常让人开心的是,那些女人们已经不在了。虽说看不到他们吃憋的样子有点让人失落,但是也不会接来仇恨。

    “就是你的味道,还是让你做了。”太皇太后喝了一口汤,然后看看那个怪模样的面片,夹出一片来,“榕儿,你就不能练一下,这个多少年,就没变过。”

    “这样才能知道,这是我做的。”刘榕笑眯眯的说道。

    “也是,除了你,也没人做得这么难看了。”太皇太后给了她一个白眼,却还是吃了。

    皇太后笑着抱着肉龙对她摆摆手,那笑容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嘲笑了,一个宠妃,这么的不求上进,也真亏了她了。

    “娘娘!”刘榕谴责的看了皇太后一眼,自己就算是有点不求上进,但也不至于被鄙视吧。

    “好了,再多学几样吧,这么一样,你真的觉得好吗?”皇太后轻笑了一下。

    “榕儿会很多的。”刘榕气死了,明明自己会很多好不好,只不过,大家一想起来,就觉得这是她最会做的。一提及,就说想吃自己的做的这个,就好像她只会做这个。

    大家一块笑了起来。小优猪被奶娘也抱了出来,看到刘榕开心的伸手,让刘榕抱他。刘榕抱抱他,明明自己昨天走时,他就已经睡了,结果现在才起,难怪长得这么胖了。

    “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刘榕亲亲优优。

    “没有啊,尿尿就醒了。”小优优不觉得自己晚啊。

    “是你太早,就觉得优优起晚了,昨天他是着急找你,一早就起的。”太皇太后给了刘榕一个白眼。

    刘榕看看自鸣钟,也对,优优每天差不多也就是这时候了。

    “对了,之前皇后娘娘也没这么早啊?现在天热无所谓,等天凉了,夜长了,这么早,老祖宗和娘娘怎么办?”刘榕抱着优优有点忧虑的看着太皇太后和皇太后。

    她还真不是上眼药,而是,她在太皇太后身边这么多年,太皇太后就算年老觉少,却还真不是那种能早起的,特别是近几年顺心顺意的,根本没有睡不着的时候。

    而皇太后是懒散惯了,之前做皇后时,也没这么折腾的天天一早带着人来给姑母请安,现在得了,被儿媳妇折腾。

    “新定的规矩,皇后觉得之前的宫规太松散了,会引得天下臣民耻笑,于是决定要写一本新宫规出来。”皇太后黑着脸,表示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刘榕张大了嘴,苏画疯了,用这个来挑战皇太后。

    看向了太皇太后,她倒是很淡然。

    “总要有点什么给人说,史上的长孙皇后,不也写了一本《女则》。被视为一代贤后吗?”

    刘榕就笑,好吧,上一世,就算这位没编出一个新宫规,人家也是一代贤后,被景佑挂嘴边,她只期望着,自己别被立到了反对面上就成了。

    “娘娘,纵是她想做一代贤后,也不用把儿臣放在脚下踩吧?”皇太后早就想说了,只是没啥机会,现在正好刘榕问及,气愤的说道。

    “你的规矩本就松散了些,怨谁去。”太皇太后给了侄女一个白眼。

    “娘娘!”皇太后都快哭了。

    “皇伯母不哭,皇伯母乖!”小优优忙扑进了皇太后的怀里,轻轻的安慰着皇太后,皇太后抱着小优优,感动啊,真是觉得现在只有小优优最可爱了。

    “皇伯母,打!”小优优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在他看来,被欺负了,就打回去,这是七姐教的。

    “皇……”皇太后本来想说,自己不能,可是转头一想,不对啊,自己当皇后时拿那个妖妃没法子,那是因为她文帝撑腰,现在,她可是皇太后了,除了太皇太后,这天下,没别的女人比她厉害了。她为什么不能。

    太皇太后摇摇头,直接骂道,“笨家伙,哀家死了,看你怎么办。”

    刘榕又笑了,唉,果然历史的轨迹是不是又要转一个弯了?

    皇太后终于明白,她是婆婆,她用不着被儿媳妇鄙视!

    而有些话,太皇太后其实也不好说的,得让皇太后自己觉悟,不然,以后等太皇太后不在了,她就受制于儿媳了。于是,她只能默默的等待着。

    而现在,太后已经觉醒了,那么明天,苏画要面对什么?她突然好期待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八章 不幸福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这天没到晚上才回来了,他下午就去马场找刘榕了。

    而刘榕还是抱着优优,不过不像样,把优优绑在身上了,当然优优也像之前那样,只会说‘冲冲冲’了。

    远远的看过去,刘榕显是越骑越好了,双脚蹬在马蹬上,双手抓着缰绳,但双臂却固定着小优优。小优优也很乖,不抢缰绳,就是扶着刘榕的手臂,小脸虽说有点严肃,但看得出两人实际是很开心的。

    景佑追上去,刘榕忙慢了下来,最终与景佑并排慢跑着。

    “送你一匹小马好不好。”坐在马上,瞅着小优优,看那小胖子就不顺眼,不过看他这几天没来烦自己,他决定给他一点好脸。

    “不要,我娘说我还小,会摔下来的。”优优摇着小胖,脸上的肉肉直颤。现在慢了,他放松了小手,然后靠在了刘榕的身上。

    “你不是在减肥吗?怎么肉没少?”景佑看到那小肉肉,有点无语了。

    “已经慢慢少了,我现在把自己吃的,都分给龙龙了。”优优表示自己真的有在少吃了。

    现在景佑终于知道肉龙为什么那么肉了,合着帮小胖在长肉。

    “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冲冲冲’好了。”景佑觉得那个只会说‘冲冲冲’的小胖猪更可爱一点。

    “今天没事?”刘榕不想景佑跟优优歪缠,看向了景佑。

    “嗯,脑子打结,想过来陪你骑会马。”景佑动动脖子,看样子有点累。

    “早餐吃了没,老祖宗说,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进步,你觉得呢?”刘榕从来就不知道那些政务,转了一个话题。当然,她知道,景佑也不想告诉她外头有什么事。

    “我觉得你不这么做,谁知道是你做的?”景佑想想,觉得这个有什么可问的。

    “我也这么想,做得跟大师傅一样,就没什么意思了。”刘榕也有这种体会。

    “不过,你要不要把面片的形状做得好看一点。”景佑吃面片时,正好大臣们进来,看到那怪怪的面片,有点吓到了。不过他们没说什么,那眼神真的让景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刘榕侧头看着他,已经两世了,一点小小的不妥,她都知道,这是问题了。景佑现在已经嫌弃了吗?曾经她问过他的,要不要做得好看一点。他说不要,不都是吃进嘴吗?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景佑没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看到刘榕这么看自己,忙问道。

    “没事。”刘榕对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她再一次对自己说,对面的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男人,而是帝王!

    她决定换一个话题,“要不要重新梳头,现在头发应该干了,重新梳好,会凉快一点。”

    “你要不要睡觉?”景佑已经敏感的感到,刘榕刚刚对自己嫌弃那个小面片,有点不开心,现在其实在转换话题。看看看小优优,现在看小优优算是很乖了,因为他们在说话时,小优优就靠着刘榕不说话。

    “不用,佑哥哥很忙,过会走了,就好了。”小优优倒是很聪明,非常镇定。

    景佑本来要发怒的,这小子,合着等自己快点走,就这么嫌弃自己吗?本来有点受伤的,但很快却大笑起来。

    刘榕知道,他一定是在政事上,遇到了瓶颈,而小优优无心的一句话,倒是让他想到什么,于是才会大笑。当然,他遇到了什么瓶颈,她不想知道,只要他找到解决的办法就好了。

    刘榕轻轻跑起来,小优优喜欢跑起来,像风一样的感觉,不过不敢动,双手紧紧的抓着刘榕的手臂,都不敢笑,但明显的,他又开心起来。

    不得不说,小优优其实是懂事的孩子。刘榕又不是没做过母亲,她的孩子,都是她亲手照顾着的,她清楚的记得她的孩子成长的每一刻。而她的臭宝这么大时,其实没有这么乖的。

    小优优很会看眼色,会讨喜。而最好的是,他的眼睛里永远带着温暖。这是刘榕最喜欢的他的地方。

    臭宝小时候,因为自己失去过太多,对儿女其实是有点溺爱的。所以她的孩子们有点受不了挫折。后来改变,其实也是因为从小她对孩子们保护得过了,但又给了孩子们一种观念,她自己也不够强大。她已经尽所能的保护

    后来她其实也是不止一次的想,如果说她在孩子们小时候没那么软弱,也许孩子们会更加幸福一点。然后长大之后,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

    因为不幸福,因为他们一直希望保护母亲,于是在棉棉死后,臭宝才会发生那么大的改变。

    她现在这么带着优优,更多的是在想自己曾经的缺失。现在看到小优优这样,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没有做好,因为小优优太懂事。

    这么懂事,是因为他实际上是很了解自己的处境的。于是她现在很关注小优优,虽说,她也不知道,她该怎么做,不过她还是尽量的想让小优优在宫中的生活尽量开心一点。

    “唉,你怎么不等我。”景佑追了上来。

    “不是该去处理政务了吗?”刘榕笑着回头对景佑说道。

    “说了来陪你骑马,怎么能走。”景佑说得理所当然,跟上刘榕那匹马的步伐,并排走着。

    “其实你可以去的,因为我和姐姐骑马时,没你,我们能骑得快点。”小优优特别诚恳的说道。

    “你不要以为你有姐姐的包庇,就能……”景佑盯着小优优,这位真的不把皇帝当干部了。

    “佑哥哥,我们跑快一点点好不好。”小优优对着景佑又甜笑起来。

    刘榕对小优优的欺软怕硬也有点无语,其实他不太知道,什么是皇帝,但是,他却知道,景佑很厉害。这是他惹不起的,所以他看到景佑一瞪他,马上就会对他卖萌。

    “他像谁?”景佑也无语了,看向了刘榕 。

    “反正不像你和我。”刘榕轻笑了一下。

    “太好了,这真是好消息。”景佑故意装作很放了很大的心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他还是跑快了起来,让刘榕去追他。刘榕从善如流的追起他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一九章 时不我待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在刘榕累之后,才离开,看得出,他其实刚刚脑子里想的是他的政务,而且,他是想通了,就专心的陪着他们玩一会,才兴冲冲的离开。

    刘榕带优优回了永寿宫洗了澡,两人午睡了起来。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这些日子看来也被折腾得不轻,也要午睡,便没让他们回去伺候。

    “让你休息,不是让你和这个小猪一块睡得连饭也不想吃了。”刘榕是被景佑叫醒的,而他说的小猪,也已经醒了,正趴着看她呢。

    “怎么没叫我?”刘榕看了边上的眉娘一眼。

    “难得娘娘睡得这么熟,于是不忍叫醒,优哥儿也是对不对。”眉娘看向了小优优。

    小优优点点头,“姐姐睡得很香,优优都很乖的在玩,没叫醒姐姐。”

    “所以我们优优很乖,姐姐最喜欢你了。”刘榕伸头亲亲他,小优优滚进了刘榕的怀中,笑得像个会颤的小粉猪。

    景佑轻弹了小优优一下,刘榕看看景佑,突然觉得,也许景佑对小优优,看着他没事就欺负一下他,但是实际上,他对小优优比对别人强得多。所以他的吃醋,其实更多是想逗自己吧。

    “肚子不饿啊?快起来吃饭。姑姑让人做了……汤!”景佑很努力的想说,姑姑给她做了好吃的,可是问题是,想想,这位喜欢吃什么?好像什么也不喜欢吃,也没听过她说过饿,“能喜欢吃点东西吗?”

    “好了,我喜欢喝汤。”刘榕伸了一个懒腰,起身一手搂着景佑,一手搂着小优优,在他们的脸上各亲了一下。

    景佑有点不习惯,不过又有种特别的感觉,就好像,此时他们三个就是一家人,丈夫,妻子,孩子。

    入夜,景佑热烈的亲吻着刘榕,这跟前两天那种渴求是不同的,前两天,景佑更多的是一个新奇的玩具摆在他的面前,然后,他在探索着新世界的奥密。那个人其实是不是刘榕,意义不太大,只不过,刘榕知道这中间的意义所在,一开始就让他给出了承诺。

    但现在,对景佑的意义就是,他身下的人是刘榕,仅刘榕而已。一个将来会为他生下棉棉和臭宝的女人。他又开始恨了,因为原本他可以很快拥有自己孩子的,现在非要他多等几年。

    “你怎么啦?”刘榕都要喘不上气了,搂着景佑的脖子,觉得很奇怪。

    此时她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但是他却只是亲吻自己,却没更进一步。

    “榕儿!”景佑只是喃喃叫着她的名字,但是却不说其它的。当真的进入之后,跟前两晚也不同,哪不同,刘榕说不上来。

    前两夜,他们只能激情四射来形容。到后来,她都想把景佑从身上踹下去。但是这时,虽然一切才刚刚开始,虽然,他们此时跟前两夜一样,热情的相拥、相合。但是哪不同?

    当一个回合结束,刘榕估算了一下时间,好像比昨天第一次时间长一点,不过也是,他用了更多时间亲吻她。

    不过,她终于想起哪不同了,之前他用嘴唇在丈量她的身体,因为他没过见女性柔美的身体,一切他都觉得很好奇。每一处地方,都让他流连忘返。

    而今天,他只是抱紧了她,亲吻着她的嘴唇。他们相互的紧紧相拥着,她想不起那时自己在想什么。

    是啊,她想不起,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上一世,景佑没有这么亲吻过她。就算她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但是刚刚那一刻,她还是丧失了所有的神智。

    “你怎么了?”刘榕不禁又问了一次。

    “不喜欢?”景佑撑着头,侧身看着她,前两天,他们根本没有这样……聊天的时间。景佑顺便用指尖挑了刘榕刚刚蒙上的薄毯。看了一眼,刚刚他才离开的地方。

    “不是,觉得很怪。”刘榕想想,说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这两天,她想得最多的累,还有尽兴。可是说喜欢,她还真的没想过了。

    现在景佑问起了,她包紧自己,然后,侧身于他对视着。随便也看了他一眼,他没穿衣裳,也没把自己的身体裹上点什么,一切都骄傲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虽说在关键的地方,刘榕也不敢多看,就算两世都用过,不过不得不说,她羞于碰触的。哪怕是眼神都不成,当然看过一眼,她觉得,今晚应该还没结束。

    “好看吗?”景佑看到了,凑近了一点。顺便把自己的骄傲往前抖了一下,让那东西看起来更加嚣张一点。

    “皇上。”刘榕的脸红了,她深深的的觉得这个男人有时真的难以琢磨。此时,他在跟自己调情吗?

    景佑大笑起来,拉下被单,对着刘榕的身体行着注目礼,刘榕羞涩了,想拉回,不管什么时候,她其实还是女子,女子就算在自己爱人面前,也不太习惯这么坦承相见的。

    景佑轻轻的把她拉入怀中,他们刚刚身上的汗已经干了,此时他们互相拥入这么一个干燥,温暖的怀抱中。身体有着最最亲密的接触着。

    刘榕知道哪怪了,她知道那嚣张的怪物顶着自己,但是此时,她竟然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没有情!欲的这种拥抱,也是他们从来就没有过的,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你这么抱我,让我想睡了。”刘榕好一会儿,甚至都觉得那东西都变得温柔了。

    “那睡吧,我们都睡。”

    刘榕笑了,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她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之下睡觉。以往要侍寝的夜里,她都没有好好睡过觉。大部分时间,她其实都是担心着睡不着。就算那床是她的,她也无法安睡。

    景佑也闭上眼,他拉过了被单,把他们一起裹了起来,真的安然的睡着了。

    清晨,小钱子叫第一次时,他们就一块醒了。看看对方的脸,景佑第一反应是笑,而刘榕是茫然,不过,对他们来说这个无所谓,谁一早都不会太清醒。

    “我能说我现在不想起来吗?”景佑有点痛苦。

    清晨时,两个肌肤相亲的两个人,而且,都是健康得不得了的人,这会,比身心都疲惫的两个人,更让人痛苦。

    “这件事告诉我们,你要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刘榕爬起来,飞快套上了衣裳,跳下了床幔,不让某人抓到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O章 张良计与过墙梯
    &bp;&bp;&bp;&bp;第一更

    太后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至少上一世,刘榕是这么觉得的。一辈子无欲无求,太后没有给任何人添过麻烦。快到慈宁宫时,她突然想到,皇太后今天会反击吗?

    明显的,太皇太后不会给她建议,她担心皇太后在自己不在之后被人欺负。所以会让她自己强硬起来。那么皇太后会用什么办法呢?

    当大家一块到慈宁宫门口,舒嬷嬷却平静无波的站在门口。

    “给各位娘娘请安!”

    “敢问嬷嬷,可有何事?”苏画抬头冷静的看向了舒嬷嬷。平常这时,舒嬷嬷是站在太皇太后边上的,从来就没说在门口等他们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后娘娘觉得自己宫规松散,正在寝宫反省;太皇太后深觉自己教导无方,请皇后娘娘及各位娘娘回去。”舒嬷嬷略略低下头,算是一种示意。

    刘榕也低下头,她有点想笑了,这还真是太后的风格。所以这就是皇太后的反击,她直接告诉皇后,哀家不高兴了。

    不过不得不说,太皇太后很强了,若不是她加上一句,自己教导无方,那么,只怕这件事的威慑力也有限得很了。

    就在刘榕低头的这一会,慈宁宫的门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榕安静的等待着,看看苏画怎么回击。很快她没有失望了。过会儿,她听到了苏画平板无波的声音。

    “那请太皇太后好好休息,儿臣告退。”苏画又伏下,于是大家一块跟着跪倒。

    等着大家一起起身,舒嬷嬷对他们行了一礼,自己退进去了。于是苏画他们就被晾了。

    苏画回头,“去皇太后寝宫。”

    皇太后住在慈宁宫西边的寿康宫。因为很近,坐轿反而麻烦。于是苏画就双手拢在袖子里,慢慢的往前走。

    刘榕不管,跟在后面,反正她非头非尾的,苏画想做什么,她跟着就完了。

    等着到了寿康宫门口,苏画站门口,抬头看看,上面的牌匾。

    刘榕其实挺期待的,苏画会一跪不起,让太后担上一个不慈的罪名吗?不过这样,是不是就是跟皇太后正式的对上了?她担得起跟两宫太后从此对立的后果吗?

    “端妃!”苏画突然叫道。

    刘榕一怔,忙出列,一下子就明白了苏画的意思。就是啊,苏画不会蠢到跟两宫太后做对,那么,她该怎么做?自然拿自己开刀了。

    “端妃从小在宫中长大,太皇娘娘一直疼爱于你,太后如此伤心的时候,端妃是不是应该想法为太后宽心?”苏画淡淡的说道。

    刘榕又想笑了,为什么她重生之后,这种想笑的冲动无处不在?

    定定神,清清嗓子。

    “正如娘娘所说,卑妾从小跟着太后娘娘长大,娘娘现在应该只想安静一会。”刘榕对苏画轻轻的一弓身,退了一步。

    “端妃!”苏画也不生气,轻轻的动动嘴角,只是再叫了一声。

    “不敬皇后,按宫规轻则撤掉绿头牌,回宫自省;重则交太皇太后、皇太后处罚。请皇后娘娘重重责罚。”刘榕没有跪下,只是咬唇弓身回话,咬唇是为了不让人看到她的笑容。她不是宫人,她自然不用交内务府的刑房,即使是皇后,她最多罚自己撤掉绿头牌、禁足、抄宫规、抄佛经,还能把自己怎么着。

    “回去把宫规抄写一次,没抄完,不许出来!”苏画点头,轻描淡写的说道。

    刘榕点头,跟她想得差不多,她被禁足,抄宫规了,默默的退了下去。

    她其实还挺想看看,苏画会不会只有这么点本事。不过,显然苏画根本就不会给她看。但想想,又觉得,苏画以聪明,怎么会这么傻?让自己叫门,不过是试探罢了。

    昨天,太皇太后对他们做了什么,她没问,主要是没时间。问太皇太后,皇太后,好像不很恰当。

    主要也是听太皇太后的口气,太皇太后并没有多么的严厉,毕竟,这是新皇后的家,新皇后要立威,她做太婆婆的,是不太好管。

    而她也忘记问眉娘了,主要昨天洗澡之后,就没有机会单独跟眉娘相处,眉娘自是不好把打听来的消息转给她了。

    “你说,皇后娘娘会怎么让太后消气?”慢慢的走在暗红的甬道里,刘榕轻轻的问道。

    “这次太后输定了,不过,只能让皇后娘娘知道,这宫里,太后还是要尊敬的。”眉娘轻轻的回道。

    刘榕不再说了,是啊!太后除了太后这个身份,还真没什么可以压制得了苏画的。

    苏画有一千种方法来让太后投降,而自己呢?好像也输了,因为她相当于犯了一个藐视皇后的罪过,而皇后却大仁大义的高拿低放了她。

    “我快成奸妃了。”刘榕抿着嘴,‘噗’的笑道。

    眉娘也跟着笑了,是啊,若是旁的人,这么做,只怕景佑,太皇太后,皇太后都不好表态的。但是,这个人是刘榕,于是就不是问题了。

    刘榕被皇后娘家害得不轻,然后又是太皇太后与皇太后养大的,所以她旗帜鲜明的站在太皇太后,皇太后的那边,又有什么错?不站那边,只怕才是得罪人。

    苏画应该是知道这个结果的,于是才会这么做。刘榕表面上,怎么做都是错的,但是,实际上,她只能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

    苏画也知道,她会这么选,于是顺理成章的罚她抄宫规,基本上,苏画这回真的没有错,但也没加分;而刘榕在三巨头的心里,也没减分。算平手吧!

    刘榕中午还是照例去骑马,什么也不如她的健康重要,小胖优自然在马场等着,看到刘榕就扑了过来,“姐姐,听说皇后娘娘罚你了,小优优准备去看你的。”

    “没事,只是罚抄宫规,又没说啥时候交,慢慢抄就是了。”刘榕无所谓。

    “可是,后一句是让你不许出来?”苏画的声音在后面平板板的响起。看来,在这儿等她的人还不少。

    “我没出去啊,我这不是在慈宁宫吗?你早上说让我别出去,所以我就回我之前的闺房了。”刘榕对苏画行了一礼。笑了一下,对她眨着眼。

    早上她就没有回永寿宫,而是回了之前的闺房,那里太皇太后还留着。所以她是玩了一个小小的文字游戏,她故意曲解苏画的意思,她把自己关禁闭的场所定在了慈宁宫,那么在慈宁宫的范围之内,她是可以随意走动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一章 谁是美人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她新婚的三天时间已经到了。景佑按理,今天就能再去她宫里了。

    景佑是理性的人,就算苏画那儿守孝不能去,贵妃可是等了他大半年了,这时,再不去,就是打了鄂家的脸。

    现在正好躲开,以受罚为由,把凤印顺势还给了苏画,自己在慈宁宫的大佛堂好好抄宫规,伺奉两宫太后,慢慢的等着这波局势过去。

    “之前倒不知道你这般灵牙利齿。”苏画无语了,冷冷的看着她。

    苏画怎么能不知道她没回永寿宫,于是聪明的她一下子就明白,刘榕这回因势利导,又转劣势为顺势了。

    明知道自己又当了一回梯子,却还是要过来,看看这位凭什么了。

    “行了,骑马是大夫交待的,我要骑四年呢,所以你别陪晒了。”刘榕叫人牵马,自己抱着小优优上马。

    苏画明白刘榕的意思了,她中的毒还有得救,所以她在努力中。骑马就是其中一个处方,所以哪怕是违反了她的指令,她也会出来骑马的。当然也是告诉她,不让她骑马,景佑都不会干。

    苏画轻轻的摇摇头,坐到了之前刘榕沏茶的地方,只不过,她只是看了一眼那些茶具,却没伸手碰。

    “皇后怎么在这儿?”景佑也来了,他也听说刘榕受了罚,而且搬回慈宁宫的侧殿去了,凤印自然派人送回了皇后那儿,表达她心甘情愿受罚的心。

    景佑倒没气苏画,他在意的是,刘榕这是怎么啦?于是跑过来看刘榕,结果看到苏画了,便过来打个招呼。

    “恭请皇上圣安。”苏画起身行礼。

    “罢了。”景佑摆手,走到边上,看刘榕笑眯眯的在那小跑着,小脸晒得有点红,但看得出,眼睛亮晶晶的,表示心情真的不错,那么,与皇后的这一仗,她应该又没输。

    “她又把你气个半死?”景佑背手笑道。

    “皇上!”苏画脸一板,“什么叫‘又’,之前她跟您说,气倒过臣妾?”

    “是啊,她就是这性子,气到人,就开心。看到没,现在她开心成什么样,定是又气到人了。”景佑笑得没眼了。

    “皇上!”苏画无语了,又叫了一声。

    景佑点头,好歹这位也是正妻,不能太过份,摆摆手,“行了,你不敬太后朕不也没说什么吗?”

    “臣妾并未不敬太后,臣妾只是想把六宫事规范起来,若连宫规都不能规范到人,那要宫规有何意义?”苏画仰起头,直视着景佑。

    景佑点点头,这也是问题,不过这个规范,别来规范刘榕就成,正想说什么,不过苏画又开言了。

    “现在就看皇上是要美人还是规矩了。”苏画黑着脸。

    其实人就是这样,若景佑没有刘榕,她说不定嫁过来,会以后宫所有人为敌,她是会把景佑当成丈夫,会投入一片心。

    不过她是一早就知道景佑有刘榕的,她再投进来,那就真是傻子了,基本上,她现在是把皇后当成一份工作,一份她要守好的岗位,所以景佑宠谁,爱谁,她才懒得管呢,但是,麻烦您注意分寸,别耽误我管事儿。

    景佑又有点无语了,他其实也觉得那些女人是要有人管,前提还是,别带上刘榕,刘榕跟那些女人不同。只是,刘榕还占着妃位,他还真的不能不让苏画不管。

    回头看看刘榕还在跑圈,明明听到马蹄声近了又远了,她定是看见了自己,为什么还不过来?

    “喂,过来。”再等她跑近,景佑对她大叫了一声。

    刘榕无奈,现在她可不想插在这两人中间,这会让她觉得不舒服的,因为她是多出来的那个。人家才是明媒正娶,于是明明看到了景佑,却不想过来。现在人家叫了,只能骑过来,跳下马。

    景佑倒也十分的自觉,过来伸手把优优抱了下来,顺便说道,“你又胖了。”

    “没有,是你很久没抱我了。”小优优愤愤的说道。

    刘榕低头笑了,景佑拍了小优优一下屁股,才放下他,“去找老祖宗玩去。”

    “今天没骑够时间。”小优优还在挣扎着。

    “姐姐跟哥哥嫂子说说话,你快玩去。”刘榕拉回了小优优。

    小优优无奈了,耷拉着胖脑袋愤愤的走了,当然,还不时的回头看看,不过很好的是,他没哭。

    “恭请皇上,皇后娘娘圣安。”当着苏画,该行的礼,总是要行下去。

    “坐吧。”景佑不喜欢她这么行礼,不过也看了一眼苏画,总不能让苏画以为她不守规矩,针对她。

    刘榕坐回了她惯坐的那个位置,示意人送上红泥小炉,她又开始煮茶了,此时,她就当自己仍旧是那个煮茶的小宫女,帝后想做什么,她不想管。

    “皇后刚问我要美人还是要规矩。”景佑看到刘榕就不禁想逗一下,最近几天,他的心情本就很好,看到刘榕与皇后的冲突,他不觉得难受,只觉得好玩。可能是真的因为这种冲突还真的不很激烈,于是他此时没有那种两头为难的感受。

    “宫里只有纪贵人管美人了,皇上要她?”刘榕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以为景佑又在逗她,于是下意识的说道。

    “哪个是纪贵人?”景佑还真不知道,这回选了五个贵人,除了自己那位表妹,他有丁点印象,其它人,他一个也想不起来了。

    苏画翻了一个白眼,这俩得多无聊,才会这么打情骂俏啊。

    “皇后娘娘不会说的美人是卑妾吧?”刘榕看到了苏画那白眼,马上意识到,苏画说的美人是自己,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不可以?”

    “不是,觉得您真抬举卑妾了。”刘榕笑了,上一世一辈子,也没人说过她是美人。

    基本上,她觉得景佑宫中,前二十年,除了纪海棠,其它人只能算是规正而已,没想到,到这会子,竟然还能被称为美人,除了有点点些许的心虚之外,多少还是有点窃喜的。她也有当美人的一天!

    “只是一个说法,在汉时,美人也是宫人的一种称呼。”果然苏画不是好人,很无情的打破了。

    景佑噗的笑了,此时他竟然觉得看苏画和刘榕聊天挺有趣,她们俩此时眼中根本没自己,她们相互火花四溅,但实际上,他也明显感受到,苏画对刘榕,刘榕对苏画都没有外头人想像的恶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二章 她的男人是皇帝
    &bp;&bp;&bp;&bp;第一更

    “真的不回去?”景佑等苏画走了,有点气闷的说道。刚刚这两位眼里完全没自己,反正你来我往,基本上,她们根本就没打算争自己。他们争的是他们心里那口气。

    有时想想,刘榕在苏画面前不怂角,景佑还是很高兴的。她除了欺负自己之外,还欺负苏画,这让他比较放心。至少自己不在时,他不用担心了。

    但问题也在这儿了,明明不怕她,为什么还把自己关在慈宁宫里,他再不羁,也不能在慈宁宫里留宿。

    “我把凤印还回去了,你知道吧?”刘榕拉着他的手,慢慢的走着,她今天的运动量不够,于是,她就决定好好的让这位今天明显有点闲的家伙好好走走路。

    “你想让我今天晚上去找别人?”景佑站住了,虽说这个总有一天会发生,可是他听到这个,还是觉得很难受。

    “不啊!”刘榕下意识的否认了,但是,又摇了一下头,“不,这个不是我的决定,而是我想躲开的。”

    “对不起。”景佑明白她想说啥了,她不是想自己去别人那儿,而是,在他第一次离开她时,她不想面对。

    “不,不!”刘榕摇摇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主要是,觉得面对这样的景佑,有点接受不了,“不,不用抱歉,是我要抱歉。对不起,现在很好。”

    刘榕不想让自己这样习惯他,对,她不想这样。景佑至少等了他大半年时间,这个在上一世,她都不能想像。

    而这一世,景佑做到了,他现在非常之的疼爱自己,所以此时,她不能要太多,这会惯坏她的。

    “你要在这儿多久。”景佑抱紧了她,他真的觉得心都要碎了,他要伤害他的榕儿了。

    刘榕没说话,只在他怀里待着。

    晚饭时,小优优非要坐在刘榕的怀里。刘榕也无所谓,抱着她的小优猪吃饭。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在坐。看刘榕这样,两人都一块笑了。

    “你的经书要抄多久。”太皇太后喝了一口汤。

    这是刘榕事隔半年之后,第一次吃由刘榕主持的晚餐,很有刘榕的特色,之前乱吃的东西,已经一样也看不到了。

    “老祖宗,是宫规!”小优猪强调了一下,然后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有这么多。”

    “是很多,可能要抄很久。”刘榕点点头,表达了她的态度。她可能要在这儿抄很久的经书。

    “你真笨,你就进寿康宫里玩玩就是了。理他们做什么,现在好了,被禁足了,不是给那些狐狸精机会。”皇太后急急的说道。

    在太后看来,刘榕是可以随意进她的寝宫的,只要刘榕听皇后的话进去,至于要什么结果,这跟刘榕有什么关系?

    结果自己把自己关进了这里,让外头那些狐狸精钻了空子。皇太后想想就觉得不值、心疼。

    太后三观不错,在太后看来,事情有先来后到,刘榕是先来的,所以外头那些人,全是狐狸精。

    “狐狸精是什么?”小优猪忙伸着胖头问,这里都是他熟悉的人,他就显得特别活泼。

    “一种小动物,回头让人给抓你个狐狸。”刘榕谴责的看了皇太后一眼,笑着喂了小优猪一口饭。

    小优猪此时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听到刘榕这么说了,于是很开心的点点头,大口的把饭包了下去。

    “优优,下回一口少吃一点。”刘榕觉得自己很无语,这么一大口,他就全吃了。

    “哦哦……”小优优嘴里全是饭,说不出话来,努力的想解释。但饭太多,说不出来。

    “你就舀了那么多,他当然都吃了。”太皇太后给了刘榕一个白眼,看看她还干净如洗的碗,“你总要吃点东西。”

    “是,过会会喝点汤。”刘榕笑了一下,这回她把饭舀得少了一点,多加了一点菜。

    “你真的要在这儿住吗?”太皇太后终于放下了筷子。

    “嗯,姐姐,我能过去跟你住吗?我可以……”优优终于吞下了饭,忙说道,不过他还没想好,他要帮刘榕做什么。

    “你能帮我抄书?”刘榕不想跟太皇太后说什么,于是忙逗着优优。

    “不认字。”优优说得铿锵有力,充分的表明了,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认字。

    这个真不像她的臭宝,臭宝从小就喜欢听故事,特别喜欢拿着书让刘榕念给他听。然后指着一个个字,问她,这是什么字,那是什么字。然后呢,为了能看这些好听的故事,然后他飞快的学会了认字。

    “为什么不喜欢认字。”刘榕奇怪的看着那个孩子。

    一样是她带过的孩子,她也喜欢跟小优优讲故事。当然,惟一不同的是,现在她不用拿一本书念了。上一世看了太多话本,所以随便就能说一个故事。只是因为不用拿书念了,于是小优优不会以为,那些故事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认字就要抄书。”小优优表达了自己深深的忧虑。

    “你想多了。”刘榕无语了。

    “我父王喜欢让哥哥抄书。”小优优扭着自己的小肥手,内心很纠结,充分表达了,自己真不是想多了。

    皇太后喷笑了,捂着嘴笑完了,对他摆摆手,“放心,皇伯母以后一定不让你父王让你抄书。”

    “皇伯母,优优最喜欢你了!”小优优眼睛睁大眼睛,欣喜的冲口而出。

    “你昨天说,最喜欢姐姐的。”刘榕看向了优优,这个,小孩变得也太快了吧?

    “今天早上,他还说最喜欢老祖宗的。”太皇太后也不乐意了。

    小优优眼睛转了一下,一咕噜滑下刘榕的膝盖,飞快的跑到了眉娘的身后去了。

    “优哥儿也要说最喜欢眉娘吗?”眉娘逗着他。

    “姑姑太坏了。”小优优暴走了,这回跳着却又不知道该投靠谁,急得在屋里直转圈。

    大家忍不住都喷笑起来,小孩的用处就在这儿,大家都没话说时,小孩子就是有力的缓冲。主要是刘榕不愿意谈。有什么可谈的,谈她为什么不想出去?除了不想面对他们婚后景佑的第一次外出外,她其实也是想让自己的心沉寂一下。

    景佑是皇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三章 聪明与笨
    &bp;&bp;&bp;&bp;第二更

    “所以滑头是天生的,这么点的小人儿都知道要讨好能帮他的人,不会把能帮他的人推到门外。”太皇太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刘榕知道,太皇太后盯着她一晚上了,一直找不到机会说,终于在小优优的滑头上,她看到了机会。

    这时,小优优找了一圈人,最终还是扑进了刘榕的怀里,因为他找不到别人了。

    太皇太后手一伸,表达了对这件事的看法,并且是强调。

    “以后你不会对佑哥哥也说,最喜欢他吧?”刘榕没理太皇太后,然后对着小优优说道。

    这宫中,小优优最不喜欢的应该是景佑了。哦,那些宫里的女人不算,对优优来说,那些人,就只是宫人,是跟他无关的人。

    “那怎么可能。”小优优一摆手,表达了刘榕为什么能这么问呢?他怎么可能这么做。

    “为什么?”刘榕没想到小优优会这么干脆的回答,倒是有点诧异。

    “他不喜欢我。”小优优做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表情。

    “所以你知道,老祖宗,皇伯母,还有姐姐喜欢你?”

    小优优抱着刘榕亲了一下,笑得非常、非常的满足。

    刘榕抱着小优优笑了,这就是原由。小优优对他们每一个人说,他最喜欢的人是他们,其实呢,也许那一刻,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他知道得很清楚,他们爱他。

    她现在躲在这儿,除了因为她在这儿有安全感之外。更重要的是,她是对景佑没有安全感。

    是啊,她没有安全感。这一世,她开头就确定了,她要讨好景佑,她要自己的孩子,要眉娘过幸福的生活。

    而现在景佑对她越来越好,她的心也越来越失衡了。上一世的她,对于景佑娶亲,景佑去别人那儿,她可曾有过这般的纠结。

    她早上决定留在慈宁宫,其实想得并不多,当时就是想气气苏画,顺便也是为了骑马、照顾小优优、太皇太后。真的被禁足了,她也担心他们。

    但后来才想到,自己出来算是神来之笔了。除了躲开了景佑,更重要的,她要整理自己的内心。

    景佑抱着她说对不起时,她内心有一块是崩溃了的。之前隐约的那丝不愿面对的东西,那一刻摆在了面前。

    “榕儿。”小优优终于去睡了,皇太后也回寿康宫了,刘榕伺候着太皇太后休息,亲手给太皇太后梳起头来。太皇太后在镜中看着她沉寂的脸,还是忍不住叫到。

    “老祖宗,您别问了,榕儿真的没事。榕儿只是觉得自己不对。”刘榕迟疑了一下,之前不说,是因为觉得人太多,也不好说。对着皇太后和小优优,也说不清,但现在对着太皇太后,其实也是想听听她的意见的。

    对老太太来说,当年,她是奔着真爱来的。可是到了真爱这块,却啥也不是了,她是怎么分开来看的。

    “什么不对?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于是自己躲开了,那么你觉得什么是对的?”老太太其实是知道刘榕心里是怎么想的,只不过强硬了一辈子的老太太,她怎么能让自己费尽心机养大的孩子,这时退缩。

    “榕儿又不是皇后,就算榕儿是皇后,也不能阻止皇上喜欢别人。”

    “你不开心,想躲开,告诉皇帝了吗?”太皇太后突然问道。

    “是!”刘榕更加气馁了,自己竟然还告诉他了,让身为皇帝的他,抱着自己说‘对不起’,这才让本来没事的刘榕,觉得有事了。

    “哦,这样啊!那就多住些日子吧。”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

    本来刘榕在自怨自哀的,结果现在,她一下子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思。自己这么一说,景佑就又会内疚。

    不然,他也不会抱着自己说‘对不起’了。也许这点内疚,只会存在很短的一段时间。慢慢的,他们都会习惯这种惯性的分离。

    因为不忍面对他们之间的背叛,于是开始时,她只能自罚躲开。但自己对他的这份情谊,却是能长久的停留在景佑的心里的。

    “娘娘,榕儿不是这个意思。”刘榕明白了太皇太后笑容背后的意思,急急的说道。

    “知道,知道,若你是故意的,就不是你了。”太皇太后笑了,轻轻的拍了刘榕一下,那笑容真诚多了。她当然知道,刘榕想不到这个,若她能想到,她还敢放心的让她做大吗?

    还就是,景佑其实在老太太心里是越来越难控制了。自己说的,景佑基本不会听,而且人家也没想过要来问自己的意思。

    景佑有事时,会去找刘榕,她打听过,景佑找刘榕其实也不会说发生了什么事,刘榕也不会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关心那些,在老太太看来,刘榕关心的就是捻不上筷子的事。

    聪明的老太太明白,就是因为刘榕不关心,于是景佑才会去找她。她若关心了,景佑理她才怪。

    景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被她左右缺爱的小孩子了。想到这儿,老太太又气馁起来,刘榕笨、单纯,所以才能得到景佑的喜爱。但是这笨,单纯,对老太太又没什么用。

    感觉,这些年,她白干了。侄女儿,她没能教好,于是无子又无宠。现在怕景佑多心,换了一个无关联的人,这回倒是真的得了宠,不过,没用。

    老太太简直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完全完全的悲剧了。

    “您怎么啦?”刘榕看到了老太太气馁,有点奇怪。

    “觉得失望,你和皇太后都跟哀家这么多年,结果还笨成这样,哀家怎么敢死?”太皇太后没好气的说道。

    “您真是,您能一直一直照顾我们的。所以我们干嘛要学聪明。再说了,学聪明了,有什么用?”刘榕笑了,抱着老太太的脖子,笑盈盈的说道。

    “当然有用……”老太太立马反驳,可是突然又怔了一下。聪明当然是有用的,在这宫庭之中,笨蛋是不能活不长的。当然,太聪明其实也不能活的。

    像刘榕这样,家里无人在朝,自己本身无甚野心,也不想当皇太后的主,其实是很好混的。

    其实问题也在这儿,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娘家下辈里,没有杰出的人才,但因为有她在,大家都混口饭吃。

    只要大家没什么野心,其实不管她在与不在,家族都不会受到波及。那么,她要权力又有什么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四章 苏画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在慈宁宫里待了两个月,景佑每天中午过来陪她吃饭。小睡一会,再陪她去骑马。有时刘榕都想知道,他到底有事没事?

    主要是,景佑这两月里没碰过她,明明这是午休,大家也希望他们之间有点交流,但他只是抱着刘榕,沉沉的睡去。

    在一起时,他们都不提外头的事。甚至于刘榕都不想听外头的事,太皇太后知道刘榕的意思,自然不会说什么。

    但作为眉娘,她是要把握全局的,每天她是密切的关注着那边的情况,有时,她还是要向刘榕汇报的。

    但是她还是不想听,只让眉娘好好的关注,等她想听再说。不过,两个月了,她就没有想听过。

    主要是,这两个月,刘榕对景佑倒没什么,最大的愤怒是来到自于苏画。他们都知道,他们之间两看相厌,都不可能做朋友的,为什么这位天天还要来跟折磨一下自己呢?

    皇后还是每天过来跟太皇太后、皇太后请安,刘榕会准时到慈宁宫正殿外与他们汇合,再一块进去请安。

    本来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有些人没二两重,不过是终于跳上龙床了,便轻狂了起来。刘榕对这些暗示性的信息,她也全当没听见。反正上一世,她都跟这些嫔妃都没有什么交集,这一世,她也不打算跟这些人结交。

    但苏画是怎么回事,她跟上一世一样,还真处处都有贤后的风范,一边打压轻狂的,可是一边也没放过自己。

    “端妃的宫规抄得如何了?”

    “是,正在慢慢抄写,主要是学习宫规之深意。”刘榕正色的说道。

    “过会本宫去看。”苏画竟然说要去看,而不是让人送到这儿来给她看。那天刘榕都不知道应该给她什么表情了。

    虽说,她要让自己送来,也不好。因为她那会一天抄一两页,就当闲着也闲着,打发时间时抄的。真的送来了,只怕就被打脸了。可是让苏画去自己的闺房,她还是不舒服。不过,皇后要去,她还能怎么办。

    “这些天,你就写了这么几页?”苏画看到了那几页纸,她也无语了,这几页,光看也知道,她根本近期就没打算出去。

    “认真写,认真学习。”刘榕觉得这人越来越像当年的景佑了,脸酷酷的,然后毒舌,一点也不可爱了。当然,这是苏画,就没可爱的时候。

    “以后,一天至少要抄三页,本宫天天来检查。还有,你的字能不能写好一点,只写这么几页,就当像临帖一般,好好的练练字。”苏画黑着脸,跟训孩子一样训她。那时刘榕太震惊了,竟然都没反驳。

    两个月过去了,她跟太皇太后抱怨,主要是,她不知道这位是啥意思,他们是朋友吗?她为什么这样天天来打击自己?太皇太后就是笑,却也不作声。

    她跟景佑报怨,景佑就看她的字,每天就给她抄三页,然后,让她临帖。因为景佑还真不能去找苏画说,你别为难她了,就算景佑要,刘榕也不肯,她会觉得自己很挫的。

    “你就不能写好看一点,明明一天才抄三页,竟然还能写成这样?”

    坐在刘榕的堂屋,苏画指着刘榕抄的宫规,又斥责起来。每天这位坐下,喝上一口茶,然后看看刘榕临的帖,就开骂。

    “你至于吗?我被关一辈子,你不是更开心?”刘榕都无语了,这人实在太讨人厌了。

    她坚决不肯说,自己最近临帖,都没好好临,觉得太气闷了。她被关之后,苏画的守孝期也就被景佑强行结束。

    先褒奖了苏画的孝顺,但还是说,你仍一国之母,怎么可以只思念自己的母亲,而不顾念天下之臣民之福祉。

    于是苏画终于结束了十个月的守孝,完美复出。皇太后也交还了宫权,刘榕觉得,这回苏画是完胜了。

    那么你好好的管着你的六宫,管她做什么,她又不是她娘,干嘛非还要管她的字写得好不好?

    “听说你的字还是皇上亲自教的,这样的字,你不是丢皇上的脸吗?”苏画继续,前些日子的字还不错,好歹认真临了,今天看看这字,明显的,就是自己写的,不过两个月天天写三页,字有了长足的进步,不过她才不夸她呢。

    “娘娘!”刘榕要翻脸了,你至于天天过来骂吗?

    “重写。”苏画终于把每天必说的两个字说了出来。

    “我不认字,我不认字。”小优优每当这时,就会靠着刘榕喃喃的说道。

    苏画每天的斥责,已经在这小猪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将来优优不肯好好念书,我会告诉王妃谁干的好事。”刘榕轻轻捂住优优的耳朵,对着苏画咬牙切齿的说道。

    “放心,我不会对你儿子,这么骂你的。”苏画给了她一个白眼。

    “那还早得很,您保重,慢走。”刘榕决定要送她走了。

    “我怀孕了。”苏画突然说道。

    刘榕一怔,她心里第一个想法竟然是算日子,这算是哪位皇子,这个皇子能不能成功的活下来,一点也没有那是景佑孩子的自觉性。

    不过她呆滞的样子,苏画还是很高兴,觉得自己刺激到她了。

    “要出来吗?已经两个月了,你可以出来了。”苏画声音虽然还是平板,但是和缓多了。

    刘榕终于明白了她是啥意思,所以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之中。自己被关,然后景佑正好需要继承人,什么人比皇后生的孩子,更让景佑的敌人无可奈何。

    “要不,你生完了,我再出去?”刘榕嘿嘿的笑道,开什么玩笑,这位这情况,她还是躲远一点好了。想到上回这位怀孕之后,宫中的腥风雪雨,她现在更不想出去了。

    “虽说我不怎么喜欢你,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你不会脏手,你身边的人也不会做那些事儿。”苏画用手指轻轻的画着杯沿,轻笑了一下。

    “我是没那脑子,您别喝了。对了,她刚在我这儿吃了什么没?你们记着啊!她喝过的茶,我现在喝了。”刘榕真是被她气死,抢过杯子,自己喝了一大口。这是给苏画身边的人看的。

    苏画身边的人都笑了,觉得天天这两位主子这么对着,却又知道,他们也许是这样对着,但是他们就对着玩罢了。可不像外头那些,看着笑盈盈的,一转头,只怕就能亮刀子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五章 皇上辛苦了
    &bp;&bp;&bp;&bp;第二更

    “以后至少一年,你和皇上就能过上舒服的日子。”苏画也不生气,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这是她进宫以来,最幸福的时候,她有孩子了,她终于坐稳了她的位置。看似无意的话,却表达了很多意思。

    刘榕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一年舒服的日子?皇后不跟她来扯皮,那其它人呢?突然,她灵光一闪,似乎所有的事都有了答案。

    “等一下,你让他们生?”刘榕领会了意思。

    她可以和景佑舒服的过一年,表示应该是除了那个还小的表妹,其它人应该都如愿以偿了。

    于是一群孕妇,都不能侍寝了,于是,她和景佑有了一年非常完整的时光。所以这也是景佑所想的,生一群孩子出来,他就没有压力了,便可以过他想要的生活了。

    可是问题是,苏画怎么会容忍这么多孩子跟她高贵的嫡子一起出生。

    “为啥不让,争取四年内,让宫里生个十几、二十个出来,我看你生的,能争个啥。”苏画轻瞅了她一眼。

    刘榕又无语了,不过又不得不说,苏画想是的是对的。趁自己不能生时,这六个女人,如果能每年生一个,那么至少四年后,这宫里就有二十个小孩了。

    自己再受宠爱,自己那排行二十几位的儿子、女儿,跟这些抱成团的孩子们比拼,还是占不到什么便宜。

    就算是占着宠妃之子的至高点,得到景佑最多的关注,但是,数量上,还有人缘上也不占优势。

    不过重点在这儿吗?重点在苏画的态度上。合着这一段时间,景佑天天这么累,就是当了一段时间种马。而被下种的这些人,心情怎么会是这样?

    上一世的苏画怎么能这么淡定,这是骄傲的她该有的态度吗?

    不过当着苏画的挑衅,她又不能耸,“我又不想当太后,我不在乎,可是你想当太后啊,你怎么不在乎。”

    刘榕觉得苏画变得自己快不认识了,还是忍不住问道。

    “就是啊,我要当太后的,我跟那些女人、庶子置什么气,没得丢脸。”苏画一脸傲气,觉得刘榕问这个,就是傻子。

    她只要不犯错,守着皇后的位置,只要她活着,只要她护住自己的儿子,那么谁又能占她的先。情理,法理,都不可能。

    “说实话,你真的聪明多了。”刘榕不得不说,这一世的苏画真的聪明好多,而且聪明到了地方。

    “谢谢,别窝着了,我已经告诉皇上,你被解禁了,如果你自己不出去,那就自己跟皇上解释去。”苏画点头,慢慢的起身,顺便指着刚刚的字纸说道,“记得重写,我明天要查。”

    刘榕张嘴想让她快点滚,可是最终看看她的肚子,还是没张嘴。只能愤愤的目送她笑盈盈的出去。

    “那些人都有了?”刘榕等苏画走了,侧头看向了眉娘。

    “这个倒还没听说,不过皇后娘娘这么说了,应该就没错了。”眉娘说得有点保留。

    事实上,这一段时间景佑挺“勤快”的,这些日子他也不翻牌子,按着顺序来,反正他的女人也不多,从皇后开始,顺着,贵妃,然后是那些小贵人们。一人一天,不偏不以。所以现在皇后怀上了,那么其它人,只要身体没什么问题,在景佑这么勤恳的努力之下,总能有点成果吧?

    刘榕还没来得及想什么,一直安静的听着他们说话的小优优扯了她一下。

    “皇后娘娘生的宝宝,要叫我什么?”小优优仰着问着刘榕。

    “叔叔。”这个刘榕很肯定。

    “哦!”小优优纠结了一下,只是哦了一声,就爬下来,去看肉龙,轻轻拍拍他,显得有点忧虑。

    “怎么啦?”刘榕以为他是为自己难过,刘榕拍拍脸,是,自己该难过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只想笑呢?果然,重生之后,自己越来越傻了。

    “我要问父皇多要点零花钱,不然不能给宝宝们打赏了。”优优皱着眉说道。

    刘榕大笑了起来,想起上回优优给易家的孙子打赏的样子,还拉着人家的手,叫人家乖。

    那样子,刘榕表示要记一生的。而现在小优优这么忧虑的样子,她更想笑了。看来,对小优优来说,多了侄子,就是要多多的打赏。

    “那姐姐将来生了宝宝,你要打赏吗?”刘榕抱着小优优亲亲,问道。

    “不给,小优优抱小侄儿,小优优亲他。”小优优忙摇头,表达自己渴望小侄子的心情。

    所以这就是小优优的亲疏远近,他喜欢的侄子,自然要亲手照顾的。就像姐姐照顾他一样,抱他,亲他,打赏,那是给外人的。

    刘榕再一次大笑,对,这就是她不难过的原因,因为那些人关她屁事啊!

    “这么高兴?”景佑的声音从外传了进来。刘榕看看自鸣钟,今天他到得晚了,以往,他会更早一点。

    “皇上辛苦了。”刘榕忙起身,看到景佑,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声。

    景佑怔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小脸还是忍不住红了。为啥来晚了,因为路上遇到皇后了,被拉着聊了两句。

    主要对他纵容刘榕的行为,表示了深深的忧虑,这么对刘榕,不是疼爱她,这是惯坏了她。

    这些不是问题,问题在,景佑知道皇后告诉刘榕,她有孕的事了。景佑一下子就想死了,这个、这个,他都想跑了。

    他都能想到,刘榕抱着小优优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了。不过刘榕也没有想过

    不过,还是得过来,结果一进门,刘榕竟然抱着小优优在笑,景佑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当然,刘榕一句‘辛苦了’,他又五雷轰顶了。

    扯过边上没收的那几页纸,转换着话题,“皇后说,她给你解禁了,我来接你。还有就是,她说你的字实在太难看了,让你练字。”

    景佑本来只是转换话题的,他天天给写字帖的,再差能差到哪。刚刚还在斥责皇后,不要要求太高。

    结果现在看了一眼,然后嘴角抽了一下。轻轻的揉掉了,“宝贝,你真的得练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六章 崩溃的景佑
    &bp;&bp;&bp;&bp;第一更

    “好好过日子。”太皇太后对着要离开的刘榕,有点舍不得了,明明知道,她只是回到离这儿一步之遥的永寿宫,但是就跟现在不同了。但是,这儿她又护不了她一辈子,只能轻轻嘱咐了一声。

    “乖乖的,皇后把宫务又交还到哀家这儿了。你没事就过来,帮帮哀家的忙。”皇太后忙对刘榕说道。

    “……”刘榕正想拒绝,但太皇太后却说话了。

    “这主意好,榕儿是懒散了些,哀家已经在各宫都派了人,免了他们请安,你没事就过来,哀家也有些东西让你做。”太皇太后说得和缓,但是,神情却很严肃。

    别说刘榕了,连景佑都猜出来了,现在六宫里,就是个炸药桶。谁被炸,也不能让刘榕扯到其中。

    “对了,老祖宗,今儿有臣工要为榕儿请封,说她进宫之后,宫中喜事连连,实乃福人。”景佑忙对太皇太后笑道。

    “是,榕儿性子好。请封,榕儿你看呢?”太皇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刘榕,感觉就是考验了。

    “这个还是算了吧!”刘榕干笑了起来,真想知道哪个不开眼的臣工这么说。

    这简直就是仇人了。人家怀孕,她被加封,这是让她成为全宫人的眼中钉,人家本来是要互撕的,现在好了,人家一块撕她了。

    太皇太后让她出来,还在各宫派人,就是怕刘榕被撕,还有就是他们之间的互撕。结果景佑这个傻子,竟然这时说这个。

    “孙儿已经跟他们说了,端妃不喜欢这些,让他们不要再提及此事了。皇后也跟朕请示,说这是祖宗的保佑,决心要在景仁宫做百日祈祷。也免了众人请安,好安心祈祷。”景佑自己说完就笑了。

    他不过当成笑话说给他们听听罢了,他又不傻,怎么也不会让人把刘榕树出来当靶子的。

    刘榕也笑了,苏画真的很聪明,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儿子,所以一发现自己怀孕,然后马上交了宫权,封宫不出。也不让人进,而送进的东西,都是皇太后经手,不说完全能放心,但比由其它人放心得多了。

    想想上一世,因为觉得自己是皇后,于是就非要住在坤宁宫,表示自己跟其它宫人的不同。怀孕也不肯交出宫务,最终把自己逼到了绝境上。

    果然人一但做出了选择,于是很多事就完全不同了。她现在只要过了五个月,她就稳定了,只要生下健康的儿子,谁又能越过她去啊。

    回宫的路上,刘榕侧头看看景佑,想想:“皇上期待自己的嫡长子吗?”

    “西南三王中的老三死了。”景佑耸耸肩膀没正面回答,说了说了另一件事。

    刘榕完全不知道,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茫然的看着景佑!

    “就是你被禁足之前,小优优跟我说,他忍我,是知道,我忙,过会就得走的那次。”景佑笑了一下。

    刘榕想想,还是摇头,那次,是什么时候,她都忘记了。景佑天天来陪他们骑马,天天跟小优优歪缠,她知道他说的哪一天。况且,她还是没明白,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唉,你就不能略略的了解下下朝政。”景佑无语了。

    西南三王中最年老脆弱的那个,被子嗣斗争气死了,然后子嗣们就开打了,另外两王出兵把这事平了,指定了一个新王,报请了朝庭。

    那天景佑很烦,因为没想到那位脆弱成这样,一下子就倒了。而被扶起的那位自然从此就会听其它两王的安排,这对朝庭来说,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们面对的,就不再是毫无防备的三王了。

    就算他们不知道这里面有朝庭的背景,但他们一定不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再就是,少了一王,反而三王的势力结合的更紧密了,他那天感受到无比的压力。

    因为有压力,他才会去找刘榕骑马,然后听到了小优优的话,因为反正他是要走的人,所以他会忍他。

    是啊,三王再怎么着,也是六七十岁的人了,死了一个,他们会急迫,于是也许他们就会做些,以前他们不会做的事。一个小孩子,都知道,我现在打不赢你,就等你快走。他为什么不能等,他比他们都有时间。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刘榕无语了,被景佑拉着手,然后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她还是没听出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反正三王总会死,不管是打仗死的,还是被儿子们内斗而死的,对她来说,没差。

    “镇南王之前就立了世子,而在那件事后,他狠狠的斥责了他其它的儿子们,把他们分送封地的各处,只留自己的嫡子,也是世子在身边,确定了他的地位。现在西南局势……”

    刘榕有点想把这位杀了,她现在都忘记他们之前要谈什么了,为什么现在扯到西南三王的世子……

    不过马上,她抬起头,上一世,景佑急急的立太子,就是因为镇西王已经反叛,还立了太孙。

    西南的事有点让景佑警觉了,于是他迫切的要有自己的子嗣。不管谁生的,他必须在大战之前有儿子。

    “佑哥,我没不高兴。”

    “什么?”

    “皇后她们有孩子,我没有不高兴。”刘榕轻叹了一声,她现在终于明白,景佑说了半天的朝政,实际只是在跟自己解释,他真的,真的只是为了播种。

    “为什么你不生气?”景佑愤愤的甩开了她的手,就好像跟人播种的人是刘榕一样。

    “佑哥,我只是没有不高兴,跟生气是两码事。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很高兴!”刘榕又笑了,满眼笑意的看着景佑的眼睛,“佑哥,你是希望我生气,还是不生气?”

    景佑又瞠目结舌起来,是啊,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希望刘榕怎么样了。

    一天,他都怕刘榕生气,人家都怀上了,就她还在等待着,明明她就是为了回避自己的背叛,才躲在慈宁宫的,现在他背叛的证据都出现了。

    他背叛了他们的感情,他和别人连孩子 都怀了。景佑其实内心这两个月都是极崩溃的。

    现在刘榕问,他希望什么,是啊,他希望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七章 夜
    &bp;&bp;&bp;&bp;第二更

    “从我知道你是皇帝,不是小钱子之后,我就知道,我不可能是你的惟一。记得吗?我收到太皇太后第一个礼物,那个痒痒挠。我那时就知道,我要嫁的人是皇帝。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你,我都不能是惟一。应该说,幸亏,那个人是你。”

    刘榕眉头一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从上一世开始,她就没有打算,景佑会是她一个人的。

    她从开始要的就不是惟一,她要的是比上一世更多的特权罢了。

    这就是选择!

    像苏画,她选择了皇后这个职业,于是她要的从来就不是景佑,她只要自己不犯错,死守自己的位置。

    景佑又想说什么,但是刘榕捂住了他的嘴:“求你,别再说‘抱歉、对不起’。你在我心里,也许不会是好丈夫、好父亲,但是,你真的真的会是有为的帝王。你会很出色。我实在无法忍受你对我说‘抱歉’。”

    “谢谢你,你会惯坏我的。”景佑真的觉得有点感动。

    原来自己在刘榕心里,也许不能做好丈夫,孩子们的好父亲,但是他会是有为的帝王,一个有为的帝王,不能为这些小事道歉。

    刘榕一早送景佑上朝之后,就去了慈宁宫,太皇太后是免了大家的请安,但是,没免她的,她还让自己最好每天除了睡觉,其它时间全在慈宁宫。

    那么就如她的意好了,乖乖的坐轿去了慈宁宫。因为不用去皇后那儿,她到得很早,她想的是,她也不打扰太皇太后,到时先去厨房做了他们的早餐,她们一天也好混点。

    “端妃娘娘早。”刘榕刚下轿,一个娇小的身影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

    “早,颜贵人。”刘榕对她点头,专心下轿,对于不相干的人,她上一世就学会了,视而不见。

    “娘娘早,颜贵人早。”大宫女迎了出来。

    “老祖宗若还在睡,就别叫,我去厨房看看。昨天晚上娘娘吃得不多,早上我想做得丰盛点。”

    “是!”大宫女笑着点头,刘榕在这宫里长大,她在这儿,就跟在自己的家一样。

    “端姐姐若不介意,妹妹想跟姐姐学习一下。”颜如玉跳上来,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介意。”刘榕头也没回,就很冷淡的回道。然后提裙进去了。

    颜如玉就算跟着进去,却被大宫女给拦住了,她又不是慈宁宫的人,有些地方,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刘榕专心的做着早餐,昨天晚上,她和景佑其实也什么都没发生。她给景佑洗了头,擦干,然后又让人传水,让他泡澡。

    两个月了,她重新接手这头发,很干净,很柔软,但是……

    “谁在帮你洗头?”刘榕在帮她搓背时,忍不住问道。

    “怎么啦?”景佑觉得有点奇怪。

    “没事,就是觉得你最近一定很痛。”刘榕忍着笑,但是,那是开心的笑容,想到他被人抓得满头血痕,她心情比较舒畅,“真的,我觉得现在真的好多了。”

    景佑嘴角抽了一下,大事上,她能表现得那么理性,但是,这点小事,她就能这么孩子气,“明天给我好好练字,皇后说了,会天天派人来拿。”

    “自己洗。”刘榕走了,不是在意苏画让她练字,但是,她现在在意景佑和苏画表现出来的这种相互信任。

    当然了,过了一会儿。刘榕觉得有点好笑,就好像自己犯了错。对于想不通的事,她决定就不要去想。上一世,她就这么过来的。

    不过想想,也许她该装做生气的样子,然后让景佑觉得自己爱他发疯,然后在景佑的求饶之下,她慢慢的原谅他。他们就能过一个激情四射的夜晚,一切回到曾经。

    事实上,刘榕扔下景佑,就把自己泡进了热水里。一个舒服泡澡,能让她的心情立马变好。撇开苏画不谈,人家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自己气什么?凭什么气。这不是圣母,而是,作为一个小妾,她有什么资本说?人家才是夫妻。

    所以,一个老人最大的特征是,不想让自己受憋屈。很多事,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什么可以让她们觉得难受了。

    躺上床之后,侧身看看已经闭上眼的景佑。这个点,以他的性子,他不可能睡着。他在等自己自投落网。

    不过她没动作,看着他的脸。她好像又回到自己的上一世,只能这样,趁着他睡着了,才能这么看着他。那时,是偷偷的看,想把这个英俊的脸刻在她的心里,那时,她的心里,其实也满是甜蜜吧?

    她现在终于可以坦然的看他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完全不同了。她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起,已经对着他,都没有感觉了。

    从守住心,到放开心。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其实细想想,什么也没经历,她不过是被时间磨光了所有的激情。

    哦,当这一世,她对自己好时,她还是会感动。但也只是感动罢了,而他无论做什么事,她却都不会生气,或者难过。因为更坏的事,他都做过,她已经习惯了。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但醒来时,是小钱子叫早了。

    她慌忙去叫景佑,但那会,景佑已经醒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她跟以前一样,拉他起来,让人准备早膳。就跟以前一样,忙着给他梳头,更衣。

    景佑一直沉默着,十分顺从的按着她的步骤走着,最后坐上轿子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很多东西,多到刘榕都不想去领会了。

    于是这时,她安静的在慈宁宫的厨房里,默默的揉着一团面。

    她忘记自己怎么会睡着,她以为,景佑会靠近自己的,可为什么最终没有?

    一个晚上,他们甚至没有肢体的接触。就算一早上,她也看到了他们的被子是整齐的。

    她只睡了她自己的那部分,床太大,于是她能看得很清楚,景佑那部分,也只有侧躺的痕迹。

    她知道,景佑一夜没睡,他就那么躺着,如果睡着的他,会跟小孩子一样,不停的扭动,如果没有人抱他,他可能会从床的这头到那头去。

    如果说他的被子是整齐的,那么,只能说明,他一夜就那么侧对着自己,然后到天亮。(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八章 受伤的景佑
    &bp;&bp;&bp;&bp;刘榕不知道的是,景佑没有睡着,他在等待着刘榕回来。他真的想她了,两个月了,他也许第一次背叛时,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但是之后,也就是任务了。

    也是这一段的经历,他却理会到刘榕的不同。其它人就是播种,但是在刘榕这儿,他觉得幸福与满足。和刘榕一起时,他满是渴望,而不是应付。

    可是明明,他在等待着刘榕投入自己怀抱时,她却没动。他能感到刘榕在看自己,因为在看,所以没有动作。

    本来想笑,想抱着她说,不用偷偷的看,他可以让她尽情的看。可是,他是帝王,他的感觉永远比其它人更加灵敏,对他来说,就算是睡着了,他也比别人多一双眼。

    他能感受了那目光里,并没有温度,虽然也没有森冷的感觉,但没有他想要的那种感受。所以他没睁眼,那一刻,他的心沉了。

    终于,他听到刘榕睡着了,他睁开眼看着面前沉寂的女人。她睡得很沉,面对着自己,一动也没动。从呼吸上,她是真的睡着了,而且一晚上,她像一个孩子一样,就那么睡着了。

    一早上,朝上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见,一直到最后退朝,一王三臣到他的上书房,看他的脸色,一个个也没有说话。

    “皇上,太皇太后派人送点心来了。”小钱子笑眯眯的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景佑光闻着味道也知道,那是刘榕的面汤,显是她在慈宁宫又做了。

    打开盖子,景佑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端妃做的吗?”他看向了小钱子。

    “是,奴才亲眼看端妃娘娘做好端出来的。哦,娘娘说太皇太后曾经说过,让她做好一点,于是这回的面片是压花的。”小钱子笑道。

    景佑用筷子夹起一块花型的面片,看了一眼,轻轻的放到了嘴里。

    这是刘榕的味道,从小就是这个味道,只是这回压上花,看上去好看了些。

    “拿回去跟端妃说,朕要吃原来那种。”景佑黑着脸推开了碗。

    小钱子怔了一下,但景佑是皇帝,他永远是对的,于是只能盖上碗盖,移到了托盘上。默默的退了出去。

    “端妃娘娘的手艺出了名的好,皇上这是怎么啦?”乐亲王笑了笑。

    他们那天都看过那惨不忍睹的面汤,而今天明显好多了。然后呢,结果皇上不领情,这是啥意思。这里,和端妃与景佑同样熟悉的,就只有他了,他被人推了出来。

    “说正事。”景佑瞟了乐亲王一眼,黑着脸说道。

    好了,现在全部人都知道,皇上不开心了,还是因为那位宠妃娘娘。不过想想现在皇宫里的‘喜事’,端妃娘娘要不给皇上点脸色,那就不是人了。

    大家会心的一笑,易钢清清嗓子,“皇上,镇南王上书,请求撤蕃。”

    “让他在原地待着。”景佑没好气的说道。

    “依臣看……”欧阳义想说点什么,结果被鄂龙打断了。

    “这事也不急,大家慢慢议。其实今天也没什么事,要不,散了吧?”鄂龙说道,宫中的喜事中还包括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想今天触霉头,谁知道端妃发脾气,有没女儿的事。

    “嗯,正好兵部有事。”欧阳义看老狐狸这么说了,想想,虽说自己跟刘榕一向没什么交情,但也不想得罪,立马离开。

    鄂龙对着景佑笑了一下,“微臣也告退了,正好礼部也要安排一下,皇上祭天的事儿。”

    易钢也不是那多事的,忙笑:“微臣也告退了,樊英今天正好去户部。乐亲王你陪皇上坐坐。”

    乐亲王看向了易钢,这个,这个,太过份了,要走大家一块啊,为什么,他们都能走,只有他不能走。

    “要不,你也走吧!”景佑可没有跟乐亲王谈女人的习惯,看那表情也知道,乐亲王也不想在这儿待。

    “没事、没事,微臣闲着也闲着。”乐亲王笑得比哭得还难看,老狐狸的他自然知道,景佑说到这份上,他就更不能走了。

    “你第一次去小妾屋里,心里难受吗?”景佑把人赶出去,看向了家里姬妾比自己多得多的乐亲王。

    “什么?”乐亲王怔了一下,不明白他想问啥。去小妾屋里,有什么可难受的?

    景佑其实也问错了人,乐亲王是先有通房,再有正妻的。然后这些年来,就那么一直混着过来的,谈什么内疚,就没有这份觉悟。

    “没什么,您回去吧。”景佑摆手。

    “是不是娘娘对其它人怀了龙嗣……”乐亲王现在反而更不能走了,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没有不高兴,却也不是生气。她对这件事表现得很淡然。”景佑手一摊,这也是他觉得气闷的地方。

    “娘娘真是端庄大方。”乐亲王点头,不吝表达他对端妃的夸奖。当然,他得到的是景佑一个白眼。

    那个乐亲王也是过来人了,忙笑了一下,呲了一下牙,夫妻之间的事儿,的确不好搀和,不过呢,他已经搀和了。

    深吸了一口气,想想,“也许娘娘就是嘴上说说不介意,其实心里介意得要命。女人总是嘴上装大方。”

    其实这个景佑早就想过了,可是看到刘榕平静无波的睡容,他就知道,刘榕真的不在乎。只是,这话,他不好意思跟人说,太没面子了。

    “你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去别人那儿,是什么时候?”景佑换了一个方式在问。

    “去年,微臣觉得跟继妃很好,去别人那儿,没意思。微臣老了,就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安心的睡一觉。”乐亲王这个还真能答了。

    “所以,在继纪的身边,你就像一个人一样,能安心的睡得像个婴儿?”景佑觉得自己找到理由了,会不会是刘榕在自己身边觉得安全,于是才会睡得那么沉?

    “继纪觉得微臣睡得像个无赖,不抱着微臣,微臣能睡到地上去。”乐亲王笑道,想到苏氏的抱怨,不禁微笑起来。

    “榕儿……端妃也这么说。”景佑笑了,这是新婚时说的,那三天,是他最美好的记忆。但心情又沉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那三天时,她们就算睡着了,刘榕也会抱住他的。而昨天,刘榕碰也没碰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二九章 哄大小孩儿
    &bp;&bp;&bp;&bp;第二更

    “所以皇上在娘娘身边,是最开心的。”乐亲王忙笑道,心里却有点发苦,扯上这位,此时看似在笑,但表示皇上此时的烦闷也在这儿。皇后可是有孕在身,万一生下嫡子,他怎么站队啊?

    “我们在一起,她睡着了,她睡得跟个孩子一样香甜。”景佑斜睥着滑头的乐亲王,现在他知道,小优优像谁了。

    乐亲王傻眼了,睡在龙床上,皇上没睡,某人睡了。还睡得跟孩子一样,这个怎么替她圆回来?还有就是,在这样一个着急的时刻,某人不是用尽全身解数去固宠,却自己睡着了?他觉得自己要不要跳船?不过儿子在人手上呢!乐亲王觉得自己又陷入了纠结之中。

    而慈宁宫里,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听了小钱子的话,也都笑了,“看看皇上这娇撒的,好了,榕儿,快去重做吧。”

    刘榕就笑,默默的起身去重做,颜如玉也一直赖在慈宁宫里,刘榕还是没关注她,送上早点,陪着太皇太后凑着趣。

    那花辫的面片是得到了太皇太后,皇太后的一致认同的,结果小钱子却来了这么一出,景佑上回还嫌自己做得难看,给他做好看了,他又嫌。这是啥意思呢?

    眉娘跟着去了,她当然知道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是问题出在哪?明明都好好的,两人手牵着手一块散步回去,她不知道哪出了问题,可就是出了问题。

    “姑娘!”眉娘出来,迟疑的叫了一声。她已经好久没叫过刘榕姑娘了。

    “我们没事。”刘榕知道眉娘的性子,于是笑了一下,主要是她也不知道景佑那小孩子的性子,此时在想啥。

    中午景佑没来,刘榕也没在意,自己搂着小优优睡下,然后马场那儿,见到了景佑。他黑黑的脸,显出他已经骑了一会了。

    “毒日头下,怎么不歇会。”刘榕现他并排,不过还是皱眉说道。她被晒是没法子,这位能不晒,还跑出来晒。

    “怎么才出来。”景佑还不爽呢,依着他,刘榕知道他不高兴了,应该早点出来,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一般,这个点才出来。

    “哦,怎么不派人来叫一声。”刘榕知道这位没有道理可讲的,只是笑了一下。

    “朕今天看你父王了,你将来一定特别像你父王!”景佑不理刘榕了,看向了安静的小优优。

    小优优基本上此时属于没睡醒的时候,歪在刘榕怀里,酝酿着要么再靠不会,要么清醒。这会被景佑逗得有点没头没脑,抓着脑袋上的细毛,“像父王不对吗?”

    刘榕大笑起来,就是啊,人家的儿子,像老子,天经地义,给了景佑一个白眼,亲亲小优优,快骑起来。景佑只能跟着。

    刘榕的运动量够了之后,让小优优跟小马去玩,她回到树下坐好,看着景佑红红的脸,“用冰水浸一下吧?我怕你会脱皮。”

    “用热水。”景佑本就是犟主,反正就要跟人拧着来。

    “好了、好了。”刘榕叫人拿来冰块,和着她泡的茶水,用帕子浸了,给景佑敷上。不算热,也不算冰,她总是这样,走中间路线。

    “你为什么生气?”景佑靠着,脸上敷着帕子,还是拉住了刘榕。他想了一早上了,刘榕昨天让自己洗时,应该是生气了。只是为什么?

    刘榕一怔,自己生气了吗?想想,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坐到了景佑的身边,“别总把皇后挂在嘴边,我会觉得你们是夫妻。”

    景佑终于明白了,忙一把拉下了那块布,坐直了身子。

    “怎么不早说,我对她客气,是因为她对你看似严厉,但至少没有跟其它人一样,表里不一。”景佑急急的解释着。

    “这话我也觉得听着不舒服,我对皇后没什么,但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她的话。”刘榕摇头。

    “好的,我理解,以后我谁的名字也不说了。”景佑大笑起来,原来女人吃起醋来,果然是没有理由可讲的。

    “那么不喜欢他们,可是还能生孩子。”刘榕眯起了眼,她本就很少听景佑谈及这些人,当然了,就算景佑想说,她一般也会像朝政一样选择不听。

    现在听景佑一说,觉得有些好玩了。景佑不喜欢她们,这个她一直知道。除了对元后苏画,其它人对景佑来说,除了解闷,就是生孩子。她已经不想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类,只想知道,现在这些人包括苏画属于哪一类。

    “不能只跟一个人,会让他们乱想的。”景佑一摆手,男人跟女人的想法永远不在一条线上。他觉得又没事了,又躺下,把布蒙上。

    他是帝王,他不能给某一个人错觉,他要告诉每一个人,他们不管身份是什么,对她来说,还是一样的。

    当然,他不想对刘榕说,他同时也在传达另一个信号,这宫里的人,谁也不要去跟刘榕争,刘榕只有一个。没有人可以跟她争,就算是皇后也不行。

    不过,这话,他不好意思告诉刘榕,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表达了,刘榕应该也猜得到的。这不用说!

    “舒服吗?”刘榕有点危险的靠近了他。

    “茶很香。”景佑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以为刘榕说布敷脸舒服不。

    “我是说,你跟她们一块进,舒服不?”刘榕声音森冷着。

    景佑现在终于知道危险在哪了,果然,乐亲王有经验,面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还介意的。

    不过刚刚觉得不舒服的地方,现在觉得有点胆寒了,这个怎么说。说舒服一定不可以,可是说不舒服,这两月他也没闲着。

    再扒下脸上的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刘榕笑了一下,“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晚上来陪你吃饭好不好?”

    “不好,皇上这两月辛苦了,卑妾怎敢再劳动皇上,今天卑妾还是留下伺候老祖宗好了。”刘榕假笑着。

    “宝贝,宝贝……”景佑真的无语了,现在他也终于知道为何别人说,有些话,没法答了。道歉刘榕不让,现在怎么说都是错的,他能做的,就是抱着刘榕,拼命撒娇罢了。

    刘榕笑了,不好意思,她又想到自己的臭宝,为了臭宝做了错事,就会这样抱着自己,然后软软的叫着她娘。没有别的话,可是就只用叫着她,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O章 宫斗模式
    &bp;&bp;&bp;&bp;正如苏画想像的,没有她在六宫其实就是乱成一团的。刘榕和景佑刚刚躺下,门就被敲响了。

    刘榕突然目光一闪,不会吧,这就是传说中的半夜敲门声。之前,她还真的没见识过。忙推开景佑,自己坐起。

    “姑姑!”刘榕像小孩子一样,大叫着。

    “没事、没事,刚刚王贵人那儿有人来传话,说肚子疼。”眉娘忙开门进来,有点郁闷的说道,可能有点生气,看景佑光着膀子,而刘榕已经披上大袍子,正在系腰带,忙又给景佑拿过袍子,轻声说道,“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皇上莫急。”

    “急个屁,你都叫太医了,为什么,刚还有人在拍门?”景佑的愤怒十分明显。

    “皇上,王贵人肚子疼。”刘榕就差没大笑了,表示,就算眉娘直接让人快去通知太医,但来报信的却不想走,人家很坚持的要完成任务。

    上一世,她有了孩子之后,她对景佑就没有那么在意了。于是景佑会不会来,会不会半路被人劫了,她都没放在心上。

    当然,上一世她实在无足轻重,于是,大家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直接就在道上劫。而这回,他们明显的小心了,经过了十分小心的在布局,然后推出一个无足轻重的出来,然后看看反应。

    “那关我什么事?”景佑真的要疯了,就差没在大床上打滚了。连眉娘递出来的袍子都扔下去,自己在那痛心疾首中。

    他本来特别开心的,今天晚饭之后,一切本来很顺利的。就差最后一步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为什么,为什么……

    “谁,谁肚子疼?去,派太医……不对,我要亲去,妈的,老子要知道,谁在玩花样,就要他们的命。”景佑终于,他恢复了神智,跳下床抓起那件可怜的袍子,就要冲出去。

    他又不是傻子,现在敢半夜拍门,为啥,还不是以为肚子里有了块肉,于是就以为她们不同了。这是在试探他的底限,而景佑不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惟一的共通点就是,绝不受人威胁。

    刘榕大笑起来,不过马上想到,自己好像这时不该笑的,人家除了挑战景佑的底限,更重要的是,人家也在挑战她的地位。

    如果现在景佑跳起来就去看那位,那么,以后那些有孩子的主,就会知道景佑的在乎什么,然后会让她永远的失去某些东西。

    “榕儿!”景佑看她笑成这样,真想打她了。

    “我错了,我让他们留门。我保证,你不回来,我决不睡觉。”刘榕憋着笑脸,很快脸就红了。当然,脸红不是害羞自己会为景佑留门,而是憋着笑,而憋出来的。

    景佑一屁股坐下了,他明白,现在只要他跑去了,哪怕是他重重的处罚了那些人,宫人还是会觉得,他在意那个女人。

    “派人去看看那谁,若是太医说她没事,派人把那谁送到永华宫。”景佑都想不起那个人叫啥。但很快,又摇头,“不,不,不管有事没事,直接送到永华宫。抬也给我抬过去。”

    “这好吗?”刘榕不笑了,看向了景佑,她知道,景佑这么做是对的。王贵人这事这一次不处理,以后,他们晚上就不要睡了,每天都得等着那些女人们敲完门再去睡。

    永华宫是这宫里离乾清宫里最远的一处宫殿,就快出宫了。那也是不是冷宫的冷宫所在。

    景佑现在这么做,就是不管你是真病假病,我都会让你一世都再不见天日,有儿子也没用。以后大家想想王贵人的今天,就不会有任何人敢再半夜装病了。

    “你就是太心软!榕儿,你这样不成。”景佑立马痛心疾首的说道。

    刘榕望天,这位从哪看出自己心地善良了?不过让他这么误解也不错。

    “我是说,总不能不管不顾,真这么处置了,回头真的有人病了,怎么办?我是说,要不要在前头备一个太医,晚上有事,直接派人去叫,保证不能误事怎么样?”

    “脑子总这么好就好了。”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

    “不是,主要是,好不容易播上种,没了,您还得再播一回,这个实在太恶心了。”刘榕决定去睡觉了。

    景佑左右看看,播种,她竟然叫播种,那当自己是啥了。还恶心,好吧,听他说完,是很恶心。不过,再恶心,他决定也不让自己退缩,他的夜还没来开始。

    他摆手,眉娘十分聪明的退了出去,顺便把景佑的旨意传了下去。

    眉娘来说,这个不算是坏事,只是对刘榕的名声略有损坏。但现在,眉娘实在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不损坏小心肝的名声,又能杜绝这种事发生的办法,那么,就这么着吧。

    “明天一早,我就是铁板定钉的奸妃了。然后若干年后,你儿子继位,我可能不得好死。”刘榕也想到了,十分妖娆的环着景佑的脖子。

    她现在想的就是包公案的《狸猫换太子》。自己会不会像那倒霉的刘妃一样,明明都当上太后,还被人打下凡尘。

    “我们有臭宝。”景佑嘿嘿的笑了。

    “……算了吧!”刘榕想想臭宝长大的样子,不得不说,臭宝书念得很好,臭宝也很会编书,他如果去好好的当个先生,好好的做学问,他应该是景佑所有儿子中,最有才华的一个。

    但是,想到那书呆子去当皇帝,边刘榕都打了一下寒战。儿子还是乖乖的当不学无术的那种的笨小孩子比较好。

    “害怕。”景佑嘻嘻的笑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刘榕那表情,还有此时他们这种状态,他非常确定,刘榕那点脑容量,装不出这么高深的谎言。

    “别……”刘榕一窒,这不是刘榕的回答,而是对景佑某动作的反应。用最后的理智拍下了他的手。

    “真的不想?”某人一语双关。

    “你能想像……小优猪坐在龙椅之上吗?”刘榕喘息了一下,正在努力的想挣脱,或者靠得更近。

    景佑停了一下,努力的想像了一下,然后也摆了一下手,实在太破坏画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一章 战斗吧,奸妃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一早去慈宁宫时,慈宁宫外,已经满是车轿了。刘榕呵呵的笑了起来,心情本就不错,现在就更好了。看看那些车轿,除了在百日祈祷中的皇后,其它人都在。

    明明太皇太后都免了请安,昨天大家都没事时,于是都没来。而半夜才经历了王贵人的那点小事,他们就过来了。

    半夜不可能串联,这是摆明了,之前就安排好了。王贵人打前锋,只怕也是被许了好处的。然后出了事,大家联合起来,看看有什么可趁之机。

    现在她觉得很开心的是,自己娘家无人在朝,谁也不能用外面的人打击她。还有就是,这里是太皇太后住的慈宁宫。

    自己可是太皇太后的人,自己在没做什么明显的错事情况下,太皇太后会站在大多数人那边?天真!

    而刘榕觉得,月雨最天真的是,她竟会以为家里的父兄会站在她的身后。当了人家女儿,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父兄是什么性子。所以没有找清定位,就只能受制于人。

    “真早,贵妃娘娘气色不错。”刘榕进殿,笑着给坐在首位的贵妃鄂月雨行了一礼,自己就坐下了。

    “昨儿王妹妹被送到永华宫,妹妹可知道。”月雨对她笑了一下,然后柔声问道。

    不过就算再柔声,也没能掩盖她急切的心情,一上来就问这个,生怕不知道这事与她有关吗?

    “嗯,皇上说,不管真的假的,直接送到永华宫去。省得将来连睡觉都没个安生。”刘榕不以为然的笑了。

    她也知道,纵是这么说了,人家也不会相信,她在里面没起到作用,所以她说得很是暧昧。

    那会,她和皇上在睡觉,于是有什么,你们自己脑补去。但也是表达了,对皇上来说,睡觉大过天,就算那肚子里的肉是他种上的,但他又不缺那一小块肉。

    当然了,刘榕这么一说,奸妃大印总算妥妥的被打到她的脑门之上了。不过,她也想清楚了,就算这会,她辩解,她哭泣,人家也不会认为无她无关。

    她们全都出动了,就表示自己真的成了大大的奸妃!不过,想到这儿,她竟然还有点小小的激动了。原本平淡无奇的人,现在成了在上一世景佑朝中,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奸妃,这怎么不让她激动。

    “王姐姐都吓得动了胎气。”颜如玉跳了出来,气愤的说道。她原本想巴结刘榕,结果刘榕根本就不领情,于是一条心的跳上了鄂月雨的船了。

    王贵人其实也在坐,只能低声饮泣着。而月雨和颜如玉都是自以为家里有背景的。于是都跳出来,把自己当盘菜,在这儿主持公道起来。

    “哦!”刘榕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看向了月雨,“姐姐要小心了,皇上也在意子嗣,听说会派太医轮值。各位除了颜贵人,有事时,直接宣即可,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找皇上了。”

    “皇家子嗣是大事,光有太医,万一有什么事,谁又能来负责。只怕人家连药都不敢用的。”月雨也不是白混的,敢安排这事,就不是打无准备之仗了。慢慢悠悠的说道,“现在皇后娘娘闭门祈福,六宫事托于皇太后,鞭长莫及,不找皇上,那又能找谁来做主呢?”

    刘榕抿嘴笑了,说得太好了,就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各妃出了问题,除了报到皇后处,一般还要报到皇上处,除了争宠,其实也是为了保全。

    比如这一世自己病了,她一定会让人立马通知景佑和太皇太后的。除了他们,谁也保不住她的命。

    包括现在看似公正的苏画,人家还不趁她病,要她命!这就是后宫的生存法则,不过,她若同意了,不是表示认了怂。

    “王贵人之前住在哪宫?”刘榕侧头看向了王贵人,她真不知道,她进宫时间不长,而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慈宁宫里,哪管些小贵人住在哪。

    “这跟住谁宫里没关系……”月雨又开口了,面色已经不太好了。

    刘榕想起,宫里自住一宫的,就只有皇后、贵妃、她了。皇后闭宫祈福,自己是太皇太后发的话,说她懒散,别把人带坏了。

    于是,这些小贵人,除了颜如玉自己住在最远的储秀宫,其它人有的住在长春宫的偏殿,有的住在长春宫边上的侧殿里。

    这就算是由月雨来照顾着。所以现在,刘榕问王贵人之前住哪,其实也是在说,你被谁照顾,谁自然就有监管之责,别拿旁人做伐啊。

    “那……”颜如玉想上前替月雨说什么,结果,上头传来一声咳嗽,她忙住了嘴。

    “各位娘娘、小主,太皇太后、皇太后宣。”舒嬷嬷身子微微前倾,温顺的说道。

    “是!”大家一齐站起。

    刘榕等月雨走前头,离她及她的下女两人以上的距离之后,才回过身,“大家最好相互隔开一点,不要有磕着、碰着。到时说不清。真有事,皇上可就两方都罚的。”

    大家本来是要抬腿的,听到这话,大家又怔了一下。

    刘榕看月雨顿了一下,“姐姐请。”

    月雨一笑,算是点头,慢慢的向里走去。

    刘榕又回头,“跟本宫后头的,也别跟紧了,出了事,本宫可不负责。”

    大家又一凛,眼睁睁的看着刘榕离开。都知道,合着这位现在最想说的就是这个了。你们爱怎么碰,她一点也不在意,但是别碰上她。

    她们相互碰,皇上两个都会罚。可是碰上刘榕,就等着一个人受罚吧。她可是有言在先过的。

    刘榕安全的进了内殿,太皇太后,皇太后又是一脸的屎样。才休息了一天,这些人,完全不懂体恤。她若有什么好脸就怪了,况且头天晚上还有事,摆明了,有人想利用她们了。

    太皇太后,斗争了一辈子,什么事都会想得最深远。

    而皇太后自己脑子差点,可是跟她边上的又不傻。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有人已经告诉她了。往小了说,就是她治宫不严,往大了说,万一扯上她与刘榕合谋,谋害皇嗣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这会儿,两宫太后能这表情,就已经是他们修养不错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二章 家庭教育
    &bp;&bp;&bp;&bp;第二三二章

    第一更

    行完礼,刘榕就不冒尖了,老实的坐着,不过皇太后才懒得管这些呢。

    “榕儿,今天哀家也没有吃点心。”皇太后看也不看边上的那些人,直接对着刘榕叫道。

    就是再不了解他们的人,看到这一幕,也会觉得,刘榕是皇太后女儿一样的存在。皇太后不会对刘榕客气,但是,若是谁敢说刘榕不好,皇太后一定会撕了那位。

    “是,娘娘今儿想吃点什么?”刘榕点点头,她很了解太后,站起问道。

    “上回做的扁食不错,你去做。”皇太后忙说道。跟刘榕说着话,但是眼睛却一直冷盯着下面那群女人。

    皇太后之前就被皇后刺激得不轻,好容易皇后把自己关了,结果这些小东西还敢出来蹦跶,皇太后觉得这些人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纸扎的了。

    “是!”刘榕看太皇太后没做声,忙笑着看向了太皇太后,“老祖宗,要不给您做点馄饨,汤汤水水的,吃着也不费劲儿。”

    “你去安排吧。”太皇太后点头。

    皇太后和她的口味不同,原本不想麻烦,但刘榕从小在这儿长大,自是了解,她也就懒得再争执了。对于打扰她好不容易得到睡眠,她已经懒得掩饰自己的不耐烦了。

    刘榕也不管其它人,开开心心的去小厨房了,她也没吃呢。

    今天早晨又起晚了,景佑现在习惯了,反正下了朝,刘榕可以送点心,他就喝了点奶茶,就了两块点心,匆忙的跳上轿子。

    而刘榕一早喝了一大杯温水之后,也吃不下什么。想着,就在这儿慢慢做,等着太皇太后醒了,她们正好一块吃。虽说有那些无聊的人,不过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看来今天贵妃娘娘白来了。”眉娘在后面轻笑了一下,小声说道。她也看出来了,那个皇太后的一翻话,估计没有人敢出来撕扯刘榕了。

    “月雨姐姐也没我们想得那么云淡风清,所以现在我喜欢皇后娘娘,死守着自己位置,就看我们怎么蹦跶。”刘榕摇摇头,有一句话,她没说,‘相信自己倒台的一天,苏画一定很开心咬死自己。’

    眉娘正想说什么,刘榕却示意她住了嘴,就算在慈宁宫里,也不是谁都能信的。他们到了后院。

    到了小厨房,让人取了她要用的东西,自己和眉娘两人跟过家家酒一样,一个人拌馅,一个人揉面。等着都弄好了,眉娘坐着包小馄饨,她就站着擀皮。

    反正有时间,慢慢的做。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她在眉娘的边上,总就能放松自己。

    眉娘也开心,他们私下时,刘榕就跟她一直说的,她当他是娘,而她一直没说,她从很早起,就把刘榕当成她惟一的小心肝。

    她昨天晚上在外面听到刘榕大叫‘姑姑’的时候,就好像回了小时候,半夜刘榕做了恶梦,就会叫姑姑,让姑姑抱抱。然后摸到姑姑,她就能安静下来。也不说话,安静的自己再睡着。

    昨天就算景佑在她的身边,她受到惊吓,却还是大叫着姑姑。听到那甜甜的叫声,也不顾景佑没叫她,她也一把推开门,奔了进去。

    那还是眉娘第一次看到景佑与刘榕这种情况在一块。

    景佑半裸着,眉娘有一度是有点羞涩的,她是老姑娘,一辈子就在慈宁宫里,所以第一次看到了成长后的景佑赤膊的样子,怎么能不羞涩。

    当然,更让她羞涩的是,一转头,刘榕在系袍子,不过,这个让她觉得受到的冲击更大。柔软的纯色丝袍,系上腰带,勾勒出了一个完全没有遮挡的曲线,她显是里面啥也没有了。

    真的到了这一刻,她才真切的感受到了,她的小心肝真的长大成人了。

    不过很快就调适过去了,她的小心肝长大了,而跟她的小心肝一同长大的这个男孩也成了小伙。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那时,眉娘看的不是刘榕和皇上,而是看的是她的小心肝与小心肝的小钱子。

    而此时,她们就像普通的母女一般,在小厨房里慢慢的做着小吃,哪管外头是不是炮火冲天。

    “姐姐,我来了。”还在揉眼睛的小优优牵着奶娘的手进来了。看到刘榕,扑过来抱着的腿。

    “怎么来了?”刘榕看看外头。

    日头是起来了,但是,一般小优优起了,就会带着名义上属于自己,然后一年前认识小优优之后,就背叛而去的肉龙,去找太皇太后。

    然后窝在太皇太后的怀里,等着吃早点。那只肉龙,现在真的就是肉肉的肥龙了。就会趴在地上等小优优不吃了,剩下的喂它。

    这两只肉的组合,怎么会一早神色自若过来找她。作为一只狮毛狗,说实话,胖成这样,实在有点损毁形像。

    想想太皇太后的多福,再看看自从跟了小优优,就胖得不成样的肉龙,刘榕就觉得,也许动物长得肥,也不是好事了。就像现在这个肥优优,一抱自己,自己都退了两步。真的太胖了。

    “外头好可怕,那些都是佑哥哥的老婆吗?佑哥哥太不挑了。”小优优边愤愤的说,边扯着刘榕的裙子,也不管刘榕身上不是有面粉,示意她坐下,不然,他就没法坐了。

    “你跟奶娘坐边上,姐姐在做好吃的。”刘榕无语了,双手都是面粉,她哪有手抱他。不过马上,反应了小优优在说什么,不禁眨了一下眼:“佑哥哥的老婆很可怕,他太不挑了。谁教的!”

    小优优一摆手,表达了不屑之情,意思是,这还用人教的态度。

    刘榕看向了奶娘,小优优的奶娘是乐王妃挑的,可是人是她在管,真有事,人家不会怪奶娘,人家只会怪她教坏小孩。

    “娘娘恕罪,有时大家觉得哥儿小,于是……不过小的已经尽力带哥儿离开了。”奶娘努力想解释,不过那表情,她也无奈。

    刘榕也知道,这方面太皇太后做得不错,知道不能小看小孩子,于是说重要的事时,是不会让小优优在跟前的。

    但是皇太后这方面差点,有时自己也是,跟着景佑打情骂俏时,也没有避开小优优。所以现在小优优其实看了太多,于是也没学好吗?

    “宝贝,今天开始,你和肉龙一块减肥吧!”刘榕一直把小优优减肥当笑话,现在真心的觉得这得实施了。

    小优优没有意识到严重性,但肉龙却直接奔到了眉娘的身后,果然肉龙比较了解刘榕,看眼神就知道,它要逃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三章 土豪兄妹
    &bp;&bp;&bp;&bp;第二更

    早上景佑的点心就是两个碗,一碗扁食,一碗小馄饨。当然,那都是小碗,摆着挺好看,但是份量跟一碗面片差不多。

    “端妃的手艺是很好的,不过她喜欢故意把东西做成我们初见时那样,朕也喜欢这样。”景佑得意的给三臣一王看着自己漂亮的点心,但是,他一点也没想过,要给他们尝尝。

    “端妃娘娘真是秀外慧中,贤惠得体。”乐亲王马上吹捧,反正吹捧又不要钱。

    三大臣互视一眼,欧阳义清清嗓子,“皇上,镇南王,镇西王的折子……”

    昨天问过了,景佑心情不好,于是大家决定搁一天,现在看着小皇上心情不错,于是再问问。毕竟这是大事,总不能一句让他们一边呆着去,就算完了。让他们怎么待着?依着大家的想法,他们想要慢慢的收紧布袋了。

    “哦,昨儿朕想过了,放任自流是不行的。想想看,怎么给他们点甜头,放松警惕?”景佑吃了一口扁食,甜丝丝的说道。

    “哦,樊英倒是给臣出了一个主意,他想让臣把他介绍给镇南王。”易钢摸摸胡子说道。

    “知道了,让他去吧!”景佑大笑起来,他根本就不问樊英要做什么,感觉上,只要是端妃家的人,他就能无条件的答应一样。

    “是,臣觉得他最好的是,不让朝庭花钱。”易钢对这点尤其的满意,现在他看他非常之顺眼。

    景佑吃完最后一口点心,然后抬头看看易钢。纠结了一下,“你放心,他保证能赚很多、很多、很多钱。”

    景佑强调了三个很多,那表情就是告诉大家,这位面上是不要朝庭的钱,但是,有朝庭的背后支持,他就能为所欲为。

    不过,他很清楚的是,对樊英来说,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只要朝庭信他,他就能把西南三地的经济弄到崩溃。三王要是没钱,还能狂吗?

    “那就不能由臣来介绍了,要不,换个人,只说,这是端妃娘娘之兄,而端妃娘娘喜欢买地。”易钢眨了一下眼,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于樊英的一肚子坏水,也是深有体会的。

    为了朝政,他不介意让端妃娘娘出来背背黑锅。让西南的人觉得这是樊英给宫里的端妃的在拢钱,人家也不会多想。

    “说到娘娘喜欢买地一事,臣有事奏。”欧阳义想起来了,忙出来一拱手。

    “别跟朕说不许她买,那是她留给她儿子的,所以有钱就买地。对了,她还喜欢存银子。朕也不知道她有多少现银,你们不让她存银子,不让她买地,她会疯的。”景佑立马瞪着欧阳义。

    “可是现在是,大家把土地都卖给娘娘了。”鄂龙呵呵的笑道,意有所指了。

    “哦,鄂大人想说啥?”景佑一怔,老爷子莫名的冒出这句,啥意思啊。想现在趁着刘榕没儿子时,就把她打下去?

    “大家都知道娘娘的性子,于是,大家要投娘娘的门子,有地就便宜的卖给娘娘。”欧阳义嗡嗡的说道。

    “易爱卿,樊英怎么说。”景佑根本就不会问刘榕的意思,因为刘榕有了新的土地和宅子,就会拉着他看,然后就像她真的有儿女一样,很小心的分配。还拿个地图,一点点的标注,哪块是她的。所以景佑对刘榕这种兼并土地的行为是知道得很清楚的,不过,他更清楚的是,刘榕根本不管这土地是谁卖给她的,她只关心土地的位置大小。谁卖的,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于是景佑只关心,樊英对这事怎么看。对樊英来说,他自然不会为那点东西把刘榕拉下马。刘榕倒了,对樊英有什么好处?

    其实,樊英是不支持刘榕买地、存银的。樊英认为这是无知乡下妇孺才会做的蠢事。既然他都觉得是蠢事了,怎么会让人抓辫子。

    “娘娘买地建庄这事,微臣也是知道的。不过是些小人,以为这是投娘娘所好。不过呢。樊英那小子的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你们非要卖,那么就么衙门做个证,是您非得卖给我的。反正到了那一步,那小人也就只能哑巴吃黄连了。臣也听说,有人要告。陛下只用说,让人严加查处就是了。”易钢也笑了起来,他女儿跟端妃关系不错,他自然不会跟鄂家站一条线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皇上还是劝劝娘娘吧!京郊之外,还有京畿几处,娘娘的土地遍地都是。”鄂龙还在呵呵。

    “你忘记说了,东大街和西大街上,有两成铺子都是她的,现在她已经开始去天津买了。还有宅子。内城两边她有数十处四进到五进的大宅。”景佑给了鄂龙一个白眼,“已经说了,东大街的铺子给她儿子,西大街的铺子给女儿。内城的宅子也是两两相对,她要保证,儿女将来能住一块,相互扶持。”

    鄂龙不说啥了,听这个就知道,这些事端妃从来就没瞒过皇上,所以想用这事来攻击端妃明显不行。

    “不过娘娘纵是生个十个八个的孩子,也足够了吧?”易钢倒真是开玩笑了,他是看到樊英买地的,樊英说了,刘榕的那份用来买地,买铺子,买宅子,其它的用来行商。

    看看樊英的手笔,想想刘榕在宫中多年的低调行事,她要那么多金、银、土地有什么用。

    “当然不够,儿子还要养孙子,所以她要多存点钱。”景佑给了易纲一个白眼。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了。不过,皇子天生贵胄,让娘娘这般操心,倒是让老臣们无地自容了。”老爷子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终于又找到了黑端妃的机会。

    景佑倒了怔了一下,是啊,儿子也是自己的,刘榕这么拼命的赚钱,说白了,就是不信自己能给孩子一个将来。

    虽说之前有时他也提过,不过刘榕也没正式回复。而景佑跟刘榕一块时,一向想得不多的。现在被老头戳破了,一下子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这话说的,您也说了,这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别人本王不知,但端妃娘娘是再节俭没也没有的,自己一针一线都是不舍得浪费的。现在又没占别人的,一心一意为子女攒点身家,这是当娘的心,跟您又有什么关系。”说话的是乐亲王,这会就代表皇室的尊严了,他可不能让景佑认怂。(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四章 你有多不信我
    &bp;&bp;&bp;&bp;第一更

    晚上景佑去慈宁宫时,慈宁宫外,小优优和肉龙在花园里晃悠着,不过看那表情,明显不是在玩。

    “你怎么啦?”景佑看看这小优猪,走起路来,都一步三晃,带着肉龙都是一步三晃,不知道是不是物似主人形了。

    “减肥。”小优优那表情就跟要哭了一样了。

    “你不是天天在减肥吗?”景佑忍不住也好笑起来。

    “报复。”小优优眯了一下眼,回头看了一下建筑群,然后继续呼呼的走着。肉龙可怜的看看景佑,曾经景佑也没事抱它玩玩,它看着景佑,吐着舌头,表示它很累了。

    “他啥意思?”景佑看看小胖优跟着的人。

    “端妃娘娘觉得优哥儿实在太胖了。”奶娘干笑了一下,她也陪着走了一路了。

    “不对,因为她也是佑哥的老婆。”小优优愤愤的回头说道。

    奶娘要晕倒了,这笨蛋,就算是真的,也不该说啊。忙跑了一步,“哥儿,要吃晚饭了,还缺四圈。”

    “姐姐说了,晚上只能吃草。”小优优更愤怒了。

    “草?”景佑再问道,他是越听越糊涂,什么老婆,什么草?

    “娘娘看哥儿吃得太荤了,于是以后晚上,大家一块吃素。”奶娘想哭了,又不是只他一个人吃素,大家都吃素好不好。

    “看来你姐姐的决心很大,要不明天别走了,我给你找个武师傅,那可比跑圈强多了。”

    “不要!”小胖对景佑大声的吼了一句,然后跳起来向前奋力跑着,而肉龙跟着后面跑,那小肚子快拖到地上了。

    “今天有点晚。”刘榕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他边上了。

    “我叫樊英进宫说了会子话。”景佑伸手,刘榕惯性的与之相握,当然,没握一会,他们的手被一个肉球冲开了。

    “你为什么要罚他减肥?”景佑已经习惯了小优优侵占他们中间了,根本不搭理他,只是侧头问着刘榕。

    “你不觉得,他跟我们一群娘们在一块,真有学坏吗?。”刘榕看了那还在回头看他们的小优猪,轻轻的说道。小优猪再傲娇的一回头,跑了起来。

    “怎么啦?”景佑看着刘榕,这小子又不是第一天学坏,怎么今天这位才看出来。

    “他说你的老婆们太可怕,说你太不挑了。”刘榕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忍不住住对着景佑说道,“你就不能挑一下!”

    “唉,是啊,朝臣们心里只怕也这么说了。”景佑再一次握紧了刘榕的手,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而最大的问题是,就你是我挑的。”

    景佑现在已经无力笑小优优了,对他来说,朝臣们对刘榕的印象,可能会因为土地兼并的事而变坏。他真的不想将来,他们的臭宝背上奸妃之子的名声。

    他自己知道刘榕有多么善良、温和。可是他就算长了全身的嘴,都不能说。说了,人家只怕更会觉得,刘榕是奸妃,是野心家。

    “这么说,我心情好多了。”刘榕点头,景佑表明了一个态度,只有自己是他选出来的,其它人,根本不在他的眼里,所以她表示很满意。但马上,头抬起,“你说什么?”

    “宝贝,我跟樊英说了,以后别给你买地了,我们买点别的,留给孩子们好不好?”

    “好,樊英怎么说?”之前樊英也托眉娘传过话,地太多,不在京郊、京畿几处,土地就不好控制。但在京中再买下去,会引来朝臣与权贵的反感。

    这话,她听进去了,正想着要不问问景佑,有什么可以保值、甚至增值的。现在正好景佑说起,她立马答应。当然,她答应得也有技巧,不说自己早就想好了,而是表达,她是听景佑的话。

    “他也说不能再买了,反正京城里,大家都知道你是守财奴了,买什么都成,反正有大把的人捧着东西往樊英那儿送。”景佑随意说道。

    这话是樊英说的,不过他们都是极其聪明的人,樊英这是在提醒景佑,他们准备围剿刘榕了。破坏刘榕的名声是第一步。

    “樊英一定很烦,他最烦这样的的人。主要是就送那么点东西,还弄得跟是我的恩人一样,浪费大家的时间。”刘榕听得懂就怪了,她之前听过,不过她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她的想法太肤浅,以为自己不参与朝政,自己在朝中无人,就可以过活了。哪里知道,朝堂与六宫从来就没分开过。

    “你呢?”景佑了解刘榕,因为了解,于是才会觉得心烦。跟樊英说话就轻松很多,外头的事,樊英能解决,而他却也开始担心刘榕了。他要怎么让她不受伤害呢?

    “我……外头的东西我根本不接的,容易落人话柄,主要是樊英,现在知道樊英不是小钱能打瞎眼的主,我就放心。”刘榕说道。

    景佑笑了,内心又叹息了一声,虽说知道刘榕会这么想,但是,真听她说了,他还是觉得纠结,把刘榕教得聪明了,他害怕; 可是不教,他担心啊。

    “你说我买书好不好,万一臭宝将来喜欢看书呢?外头书贵不贵?你说,我要不要让樊英开一个印书坊,会不会便宜点?这样,将来就不用买了。”刘榕回头看着景佑。

    就算现在她不想把臭宝培养成读书人,但万一有惯性呢,所以除了给宝贝花不完的钱之外,她这些日子就想着儿子的爱好了,儿子既然喜欢读书,那么,她就先把书给他全备下。当然,最好还是不要喜欢了。‘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你将来是不是想打家具了,就办个家具的作坊。”景佑对她的脑回路,有点无语了。

    “对哦,我要买木头。不过,棉棉是公主,这个该内务府出吧?我跟你说哦,我们给棉棉和臭宝的东西,你不许给别人,还有,内务府该给棉棉和臭宝的东西,你不许因为我都备下了,然后就不给我们了。改给你心爱的孩子去。”刘榕忙想到一个问题,然后用她的脑回路引申到别处去。

    “榕儿,你到底有多不信我?”景佑拉住了刘榕。(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五章 太皇太后的反应
    &bp;&bp;&bp;&bp;第二更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一天了。就像乐亲王说的,刘榕连一针一线都不会浪费的,当初在乐亲王家,给小优优放在地上爬的,都是用的棉被。因为好清洗,也因为很便宜。

    她对自己也节俭,堂堂的端妃,家里开着首饰铺子、药房,宅子下面满是金银。可是她珍贵的首饰、衣衫都是太皇太后,皇太后赐的。还有首饰因为要换季,于是她占着家里有铺子的便宜,把旧的拿去,换个新的样子,几乎就不费什么。

    而她从小都在宫中长大,她其实吃的用的,全是宫中供给,她还有月钱。于是她自己的钱,除了一些小小的应酬,几乎就没有花过什么钱。她把她的每一分钱,都给那没影的孩子存着。

    为了孩子存钱、存地、还要存书。现在还要跟他说,不许为了他心爱的儿子,侵占她孩子的基本利益。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就这么不可信吗?

    “什么?”刘榕没有理解,怎么就不信他了。自己的家底大部分,景佑都是知道的,现在,为什么说自己不信他。

    “我知道,你觉得你爹没照顾好你,偏心你弟弟。于是你也不信我,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所以你就一直拼命的给孩子们存钱?”

    刘榕张着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她惊讶是因为景佑为自己的行为竟然找到了出处。但是问题是,这个她真的没想过。不过既然景佑这么想,她也就不要否认了。

    “不,不是不信你,你看,樊英无论送什么来,我都会跟你一起研究,是你告诉我,让他们俩的铺子不放在一起,省得让他们将来成对手。分开,就是保全。我信你,没你,我赚不到钱。所以,这些是我们一起赚的,我们为我们的臭宝和棉棉一起赚的。我没有想过这里没你的份!”刘榕真的快笑疯了。但她却不能这么做。

    “真的?”景佑舒服了,本来刘榕说什么她都信的,他就是有点不开心,现在刘榕说了,他觉得合理,于是就开心了。

    “当然……你也说了,我才是你选的;其它人是她们选了你。”刘榕正想再加强语气,都要抱着景佑亲一下了。不过,最煞风景的那位又来了。

    “跑完了,姐姐说帮我洗澡的。”小优猪在那吼着。那吼声,看着有点小气势了。

    “你要是把臭宝养成这样,我就把他的那份全给棉棉。”景佑愤愤的说道。

    “就是为了不养成这样,我才纠正他。等我们有了臭宝,优优就能整天带着臭宝玩了。”刘榕简直不能想象,当小猪要和臭宝玩时,她要怎么拒绝。可是不拒绝,她又没法想像,臭宝跟着小优优长大,那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景佑吸了一口凉气,挺直了腰板。盯着那只小猪,目光有了全新的含意。他的儿子会被这只猪带坏,而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是什么心情?

    而刘榕不能再跟景佑聊了,忙抽出手,去拉小优优,带他去洗澡,她出来就是为了看小优优跑完没,好带他去洗澡的。

    景佑只能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

    皇太后回去休息了,太皇太后在靠着想什么,怀里的多福,还是高傲的瞅了刘榕一眼,跳下了太皇太后的怀抱,自己去后头了。

    “这家伙快成精了,榕儿的那只肉龙也是,看到朕就吐舌头,让朕抱,不想跑。”景佑请完安,跟太皇太后打着趣。

    “小动物最最会看眼色了。”太皇太后笑了,示意他坐。

    “昨儿你把王贵人移到永华宫了?”

    “是让她移地方,脑子不好,就不该进宫。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是给她换个地方住好了。”景佑笑了笑。

    “昨天太晚了,我让她先安几天胎,过几天挑个好日子再移。”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

    “是!”景佑只要老太太不要阻止自己,他觉得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大不了,但他又不是刘榕,他略一思索,就知道那是啥意思了,“他们来烦您了?”

    “是,不过我让榕儿去厨房做早点了。今天的点心好吃吧!等做出来,他们都走了。”老太太终于露了出一丝疲色。

    “您真是,除了皇后的嫡子,其它人的孩子,咱们又不是损失不起,让他们狗咬狗才是正理。”景佑笑了一下,轻叹了一声。

    “皇帝。”太皇太后给了他一个白眼,默默的靠着大枕,“多几个孩子还是好的,至于要不要留子去母,到时再说。”

    “算了,让她们在自己的地方待着吧。”景佑摇摇头,真死几个,宫里又得进新人,然后,他又烦。想到刘榕说的,播种太恶心的话,那个现在他也觉得有点恶心。换一批人,然后呢……太恶心了。

    “怎么不说话。”刘榕牵着小优猪进来,却看到太皇太后闭眼休息,而景佑坐在下头喝茶,两人似乎在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老祖宗,优优有跑十圈哦!”小优优奔进了老太后的怀里,强调着。

    “哦,真了不起,等优优瘦了,老祖宗送你一匹小马好不好?跟姐姐的一样,枣红色,这样优优就能跟姐姐一起骑马了。”太皇太后是谁啊,能让小优优套进去,忙拼命的夸他,反正让自己说,‘别跑了!’那是不可能的。

    “老祖宗太坏了。”小优优从老祖宗的怀里挣脱出来了,肉龙看这样也这样,呜了一声,趴在了老太太的榻下。

    太皇太后终于大笑了起来,现在若是没有那些扰人的六宫们,老太太真的觉得自己的日子很舒服。

    “皇帝,皇后不能理事,太后不在六宫之中,现在能管事的,也就只有榕儿了。哀家想提议,她为皇贵妃。”太皇太后抬起头,看向了景佑。

    “好主意。”景佑刚刚也正在想这件事,朝臣们传言刘榕的贪财,而六宫同时在逼迫着太皇太后,认为王贵人这事,是由刘榕起了作用。于是,现在大家其实也是等着看反应。

    封刘榕做皇贵妃,就是他们的反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六章 棋子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对于成为皇贵妃这件事,并不像之前那样,一听就炸毛,直接的就拒绝。她对朝政也许不懂,但是疼爱她的太皇太后提议,而景佑一口就说是好主意,看着就有点不寻常了。那她就不反对,只是眯了一下眼,问道:“为什么?”

    “皇太后还是管大事,那些小事儿,总得有人管,你先替她管起来。还有就是,明天你去见见皇后。毕竟按规矩,有皇后时,是不能有皇贵妃的,又不为了追封。”太皇太后给刘榕一个白眼,基本上,现在她也觉得有点气闷的,不过看在她没一口拒绝,她就算了。

    “真是追封,榕儿就不介意了。好好的,明明有贵妃了,却加封一个皇贵妃的。除了打了贵妃娘娘的脸,更是打了皇后的脸。”刘榕倒是分清了主次,知道这回太皇太后,景佑都是针对着鄂月雨来的。只是这么做,她倒不怕得罪人,而是怕后续。

    “你怕?”太皇太后斜睥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刘榕,知道她怕事,不过看她这没用的样子,还是觉得气闷。

    “怕倒不怕,反正经过昨晚,榕儿也已成奸妃了。榕儿又没打算洗白!要不就贵妃好了,该打脸就打脸,该安慰还是得安慰着。”刘榕耸耸肩,再说。

    “所以你不是蠢,而是懒!”太皇太后下着定语,但是更气愤,明明脑子够用,却懒得动,还怕事,这让她更不能忍了。侄女是太笨,于是没法教,而这个,明明会了,却不用,太皇太后觉得自己又被深深的伤害了。

    “姐姐不蠢的。”虽说小优优被罚了,但是,他最爱的,还是刘榕。

    “比你聪明一点点。”太皇太后点上小胖的头,看到小优优,她又平衡了。还有一个更笨的。

    “其实你不想去见皇后对不对?”景佑翻翻白眼,他比想象中更了解刘榕。说刘榕想安抚皇后那就是鬼话了,她好像很不喜欢看到皇后,听到不想听到。

    “你想见,你去见吧!”刘榕又跳脚了,跟踩到尾巴的猫。她觉得现在和皇后的距离刚刚好,反正大家没事还是别见面了。

    “下毒的事……”

    “娘娘!”刘榕忙拦住了太皇太后,这话不能让小优优听。

    太皇太后看她顺了一眼小优优,也明白,小孩子最喜欢学大人说话,传出去就不好了。点点头,点了她一下,“在宫中,还是要和皇后搞好关系。”

    “所以榕儿不想刺激她啊!现在宫里发生的任何事,都是那个人的笑料,她应该等着看榕儿的笑话的;不过呢,真的封了皇贵妃,我觉得她就应该笑不出来了。算了,我现在还不想她死。”刘榕想像了一下,最终摇了头。

    太皇太后和景佑笑了,他们知道,刘榕就是这样,她什么时候都在努力的塑造着自己其实很享受当坏人的那种感觉。但是,实际上,她连鸡都不敢杀。一但动真格的,她就认怂了。

    “真的只是不想皇后死?”景佑在一个时辰之后才有时间跟她聊聊。

    有小优优的地方,实际上,是不怎么能聊天的。特别是小优优在花园里跑过十圈之后,他的忍耐力就直线的下降了。

    于是他们得先吃饭,等小优优啃完他所谓的“草料”之后,又闹腾了一会。好容易刘榕给了他一碗羊奶,算是补偿。他喝完才乖乖的睡了。可不就得一个时辰了?

    “可能胆子有点小,我觉得万一是我气死她,我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刘榕想想,基本上,她还真的没有太皇太后想的那样善良,只是,这一世,她还真的没想过这么早让苏画死。

    这一世的苏画没有上一世那么讨厌,但是却让刘榕更加小心了。因为这一世的苏画太聪明了,有时,刘榕觉得她就在暗处的狮子,随时伺机而动。刘榕对自己的大脑并没有多大的信心,她惟一的金手指就是她是知道未来的走势的。可是很多事都不同了,那么这个走势,她都不确定能不能帮得上忙。

    那么留下一个聪明的皇后,在她自己的位置上,那么至少,有这么一个人盯着,其它人不敢太过份。而自己也用不着在副后的位置上,被人盯着,这是几好合一好的结局。

    “也成,你就这么自在的活着吧。”景佑大笑起来,抱着她还转了一个圈。

    刘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时跟这位斗争,好像最累。就算知道,这里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他了。但是她还是觉得累。有时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之中,她都会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等第二天一早,景佑开心的走了,刘榕泡澡时,看向了眉娘。

    “昨天怎么啦?”就算有些事,她想明白了,但还是要事实为依据。

    “没事,想来是贵妃娘娘,想试试皇上和太皇太后的底限在哪?”眉娘不以为然,拿了玫瑰油倒入了水中。

    “皇上?!”刘榕对太皇太后那儿的事,已经知道了。她更关注景佑怎么啦 ?

    “听说有些大臣以娘娘在京郊买地的事儿,有在皇上面前提点过什么。娘娘的事,皇上就没有不知道的,娘娘自不必担心的。况且,娘娘之前也都准备转向了。”

    “所以我还是想错了,我以为鄂大人不会帮鄂月雨,果然啊,还是太幼稚了。”刘榕轻叹了一声。

    “娘娘,今天太皇太后就会公布封您为贵妃的懿旨。这个就是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回应。”眉娘轻轻拍了刘榕一下,她也许不了解景佑,但是她是了解太皇太后的,太皇太后其实也是天生的犟种,越是逼她,她的后座力越强。

    “封贵妃,然后和鄂月雨平起平座,那么那些宫人会消停一些时日吧?至少他们会想着,我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刘榕靠着浴桶有点郁闷的说道。

    她有点郁闷在,现在好像看着她是成功者了,但是她却知道,她没了看戏的好心情,她现在成了棋子。

    “娘娘,该起了。”眉娘不会让她多想,只是让她快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然后,她要做的,就是老实的把新的一天好好的过下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七章 皇后的回归
    &bp;&bp;&bp;&bp;懿旨发了,刘榕再不想见苏画,还是得见。虽说册封大典要过些日子才会举行,但是懿旨发出之时,她的身份就已经确定了。

    身份确定了,但她还是小老婆,只是品阶较高的小老婆。还是得跟着大老婆报备了一下下的。

    到了景仁宫门口,其实刘榕还在幻想着,苏画会不会让她回去?

    结果自然是失望的,很快门就开了,人请她进去。

    景仁宫现在就住苏画一人,而整个东六宫除了她,也就在后面的储秀宫里,住了颜如玉而已。感觉上,一进东六宫的甬道,她都有一丝森冷。

    大门一开,刘榕进去,苏画正在院里浇花。不得不说,因为地方够大,前头栽了大树,树下有舒服的秋千。花园里全是花草,而且看着种得都还不错。

    “恭请皇后娘娘金安。”刘榕再无奈,也得老实的给苏画行礼,当然,她是离苏画很远的。就算是她摔倒,打几个滚,也滚不到苏画的边上。

    “你站那么远干嘛?”苏画回头看了刘榕。

    “安全!”刘榕起身,直白的说道。

    “我又不会吃了你,放心,你等着你成奸妃,好称出我是贤后,你死了,我上哪找对手去。”苏画给了她一个白眼。伸手在下女端上的盆里净了手,擦干,也不看刘榕,说淡淡的说道,“陪本宫走走。”

    “要不进去坐坐,我要喝水。”刘榕才不要跟她散步呢,又不是朋友。

    苏画瞅着她,刘榕想想看,最终还是跟上了,人家是老大,她还真不能说啥。默默的跟在后面,她也是怀过孩子的,从后面看,苏画现在其它没什么变化。不过算算日子,才两个多月,有变化就怪了。

    “听说,你最近风头很劲?”苏画开口了,说得很有意味了。

    “笑吧,不正是你所期望看到的。”刘榕更郁闷了,觉得这位一定在宫中特别开心。天天拿着瓜子等着看戏吧?

    “没有,我觉得我小看你了。”苏画认真的想想,摇摇头。

    “为什么?”刘榕不禁上前了一步。

    “因为距离啊,之前你躲了,于是皇上凑得更近了。我以为现在只有你们了,新鲜过了,自然也就远了。看来我错了。”

    刘榕想想,觉得苏画想得到不错。因为她与景佑是青梅竹马,他们之前是纯纯的感情。但现在,他们成了夫妻,所以感情上是有变化的。

    之前渴望在一起,在一起又分开,他们之间的感情在发酵之中。但真的在一起时间长了,之前想像的东西变为现实,很多东西就不同了。

    所以苏画现在闭门祈福,与其说是为了孩子,不如说是在避开刘榕的锋芒; 让不淡定的主先行试水,她反正片叶也没沾身。回头,她生完孩子,完美回归,六宫之内,又谁与争锋?

    当然,这对她也是一个提醒。没有东西是必然的,就算她是重生的,她十分了解景佑,不做景佑不喜欢的事,但是谁能保证景佑不会变?

    让景佑一直保持着对自己始终如一,这本身就十分困难。除非过几年,她在盛宠之时,突然的死掉。说不定还能让景佑怀念一辈子,不过怀念归怀念,该宠的女子一个也不少。所以这个,她丝毫的不予考虑。

    “我会注意,争取你生完孩子,我还是宠妃。”刘榕认真的点头,答道。

    苏画‘噗’的笑了,好一会才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样好,别那些人斗没得丢脸,也就你,还值得我费点心。所以别输了,输了我会瞧不起你。”

    刘榕侧头看着与自己并排走着的苏画,把自己当成对手,然后呢,让自己别输……

    “您真想得不错,不管外头那些人斗输了我,还是我斗输了她们,你都是坐山观虎斗,到头你就是书里说的渔翁,反正都是你得利。我才不斗呢,真的斗了,才是输。”刘榕觉得自己在苏画的心里有那么蠢吗?

    “可是你已经进来了,现在为了打月雨的脸,把你提为贵妃,分了宫权,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太皇太后,皇太后真的把你扶起来,就是为了疼爱你。”苏画站住了,盯着刘榕的眼睛。

    刘榕笑了,如果不是重来一次,她也许就被苏画说动了,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两宫太后所利用。所以现在苏画是在挑拨自己和两宫太后的关系,然后让她自己片断一臂吗?

    但现在的她,又不是真的十几岁的小丫头,她也许笨了一辈子,可是她想得很明白,人生是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对你笑。她诚心的待着眉娘,眉娘诚心待她一生。

    太皇太后,皇太后是看着她起来的,也许对他们来说,刚开始时,扶她起来,是有份功利之心的。但是现在,一块石头放在怀里八年也都捂热了。

    况且现在太皇太后,其实也跟上一世她不同了,她开始抛开朝政,真的在含饴弄孙中了。对于这样的老人,刘榕永远不会对她说不的。

    “不相信?你为何现在封贵妃?除了因为满宫喜事连连,无人打理宫务之外,更重要的是,太皇太后与皇上要用这件事来告诉所有人,别来威胁皇室,他们并不是为了保护你,他们保的是自己的颜面。皇室是不能认错的。”苏画轻笑了一下。

    “我从小长在皇室,我的家就是这宫庭。若你非说这是为了皇室的荣誉,那么,我十分之乐意为了皇室的荣誉而战。”刘榕歪着脖子看着苏画,笑得非常开心。

    “为什么?”苏画有点不解了,这些话,她知道打动不了刘榕,但是只要在她的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就足够了。将来,再有一点什么事,刘榕说不定就脱开慈宁宫了。结果,这位不但没有受到影响,甚至表现出开心的神色,这让她如何理解?

    “没事,突然觉得皇后娘娘回来了,卑妾满心欢喜之中。”刘榕继续甜笑着,她是真心的,这一刻,她终于看到了前一世的那位皇后娘娘,看似贤惠,实际满心的算计。(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八章 景佑的承诺
    &bp;&bp;&bp;&bp;第一更

    也许这一世,没有了猪队友苏画,脑子比前一世清醒太多。但是,那也只是清醒,清醒不可能改变性格。

    苏画也许这一世没有上一世对景佑的感情,但是她对地位的执着,却不可能改变的。

    ‘皇家不能输,皇家绝不认错。’这是苏画的名言,她把自己当成皇家的代言人。而现在,自己抢先说出来。

    她虽说不能说自己是代言人,但是她先表明。自己长在皇家,她是愿意为皇家献身的,所以当一个小小的棋子又能算得了什么。

    虽说早上在浴室里还挺郁闷的,不过现在她所有的郁闷都消失了。

    她是高高兴兴的离开景仁宫的,她估计,今天晚上,苏画应该吃不下什么了。

    “怎么这么高兴?”景佑知道早上要去见苏画,于是他下了朝就回来了。

    没想到这却是高高兴兴的回来的,真被她气死,白为她担心了。

    “想不想听,我和您妻子的对话?”刘榕弓下身子,对着他轻笑着。

    “谢谢,肚子饿了,你要不要给我们去做点吃的。”景佑看着她,顺手抓过边上的肉球,对着刘榕挥挥手。

    “我吃过点心了,不过姐姐做的,我还是想吃一点的。”小优猪动用了一个非常得体的转折。

    “真会说话,姐姐去做。”刘榕笑了笑,轻轻的伸出手,一手捏住小优猪,另一支手却捏住了景佑,然后一拉,一弹。拍拍手,自己扭头走了。

    “我不喜欢被姐姐捏脸,有点痛。”小优优揉着小脸很郁闷的说道。

    “我也不喜欢。”景佑也摸了一下,然后,又笑了,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被刘榕捏大的,就算他当了皇帝,刘榕心烦时,就会捏自己。当然心情好时,也会捏,现在景佑已经能从那轻重来确定她的心情如何了。

    “皇后跟娘娘说什么了?”让人带小优优出去,景佑看向了眉娘。刚刚景佑示意眉娘回来一趟,于是眉娘现在出现在这儿了。

    “回皇上的话,奴婢不知。皇后娘娘请娘娘去散步,身边没有带人,娘娘本不愿意去的,只是拗不过皇后娘娘。”

    “你猜说了什么?”景佑不是不信眉娘,他很了解刘榕,刘榕讨厌苏画,从小就讨厌。连听都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所以想想看,她怎么可能愿意陪苏画散步。结果散步回来,她却很开心,景佑实在不懂了。

    “娘娘回来时,跟奴婢说,皇后娘娘回来了。”眉娘不逗景佑了,直接说道。

    景佑一怔,这是什么意思?苏画离开过吗!不过,这话他不想问眉娘,他要问刘榕。

    能和刘榕单独的时间除了晚上,他们实际想单独待着,有点难。不过景佑是皇帝,比如午睡时,刘榕就被他带回了之前刘榕的闺房。

    “皇后回来了是什么意思?”景佑盯着她的眼睛,直截了当的问道。

    刘榕就笑,她没有必要为皇后隐瞒什么,慢慢的把自己与皇后的话一一转诉,然后轻笑起来了。

    “她一直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你之前不是知道吗?”景佑不理解她在想什么。

    “是啊,可是你知道吗?我很怂。真的,我没本事跟皇后那种聪明人斗的。特别是在她没有做任何事时,就算她娘害我到现在还要天天吃不知道什么成份的药丸时,我却也不能对她做任何事。因为在你们看来,那与她无关。但是现在,很明白,她不甘心的,她总有一天要回到我们的战场。那么,佑哥,你……那时……”刘榕盯着景佑的眼睛。

    “我站你这边?”景佑看到刘榕伸出的手,忙举手投降。他很明白,晚一丁点,他的脸又会有印了。

    “真乖。”刘榕捧着他的脸,使劲的亲亲他的唇。

    景佑无语了,但还是不死心。

    “你不该跟我说,让我别管,你要正面对决;或者,你要说,为了不让我难,你求我两两不帮。”

    “拜托,我这猪脑子跟皇后斗,你不如现在给我点毒药,然后一辈子怀念我。”刘榕几乎是骑坐在景佑的身上了,一点也不知道,此时,他们的形态,实在会教会小孩子的。

    景佑脑子有点打结,他们现在实际上还是新婚,他们对对方的身体还在渴求的阶段,哦,严谨的说法是,此时景佑还在禽兽状态。

    于是,这天刘榕没能去骑马,自然也没有吃过什么毒药了。她只是太累,然后睡着了。

    晚上她也不好意思见太皇太后和小优优了。因为她注意到,醒来时,她衣裳穿好了,然后眉娘说景佑让她给刘榕准备热水泡澡。而她没能去骑马,照说小优优早就冲进来了,结果,今天也没有。一切一切都表明,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景佑在自己的闺房,做了不符合时间,地点的活动。

    想明白了这点,她能做的,就是跳下床,也顾不上泡澡,自己去厨房安排了老祖宗的晚餐,就逃回自己的永寿宫去了。然后对守门的人说,不许景佑进来。

    当然宫庭是景佑的家,他想去哪,都没人敢阻拦,他进宫,看到了刘榕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简直要笑疯了。晌午的那次,让他开心了一下午,连老臣们都觉得他精神特别好,不过现在看到刘榕的怂样,他更想笑了。

    “要把自己闷死了,刚刚老祖宗跟我说,让你晚上吃点粥。”

    “啊!”刘榕尖叫起来,再把自己头蒙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哈哈!”景佑又被逗笑了,再把她挖了出来,“榕儿,将来有事时,我一定站你这边。”

    “为什么?”她忘记了自己刚刚的羞涩,伸头看着景佑,只是因为自己把他哄得很开心,然后轻易的许下这种谎言。

    “因为我也看出来了,这点事你都吓得不敢见人,将来斗个屁啊。老实窝进你的厨房吧。皇后敢找你的麻烦,叫人来告诉我就完了。”景佑轻轻的捏了刘榕的小脸一下,表达了他无限的无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三九章 谁也不吃素
    &bp;&bp;&bp;&bp;第二更

    “只为了这个?”刘榕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哄,其实中午,她还有话说的,她不是没想过让景佑两不相帮,不过,她不是真的十七岁,她活过一世。她很明白,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其实一点也不可信。

    她也不指望着景佑真的会两不相帮,很多时候,红颜未老恩先断,她在宫中一辈子,上一世她失宠时,还不到二十八岁。

    所以这种事,在宫中实在太常见了。一个失宠妃子,跟正妻怎么比?上一世,她 就从来没求过景佑什么。

    包括女儿要和亲了,她只是看着她,问他,‘能不去吗?’她那天没说,她只有一个女儿的话,因为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实,用不着拿出来说,景佑没有悬念的拒绝了她。

    她知道,景佑是个守信的人,对他来说,他承诺的事,他真的努力会去做。所以她先提了,让景佑答应,她和苏画出现争端时,让景佑站自己这边,她这只是一种试探,或是保险。

    等到有一天,真的她与皇后真的站到了对立面上了。景佑就算不想帮自己,却想到曾经答应过的事,至少能做到两不相帮。

    结果是到了现在,景佑坐在自己的床边,郑重的给了承诺,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因为她太笨,于是景佑觉得身为从小的保护者,他该保护她?

    “因为我不想你变成苏画那样的女人,你是我的乖榕儿。”景佑俯下身子,亲亲刘榕的唇,柔声说道。

    刘榕不再说话了,这就是她认识的景佑,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但她还是没有赢的可能性。一个连那景佑要用‘那样的女人’来形容。就可以知道,其实在景佑的心里,苏画是适合的皇后人选。所以这么适合的人选,就算是景佑也不乐意她让出这个位置。

    而景仁宫里,苏画还在浇花。她身边很多经验丰富的人。她知道怀孕的人,是需要休息,但是绝不是一动不动。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想好好的活着,人只有活着她才能做她想做的事。只有活着,她才有可能登上太后之位。

    “娘娘,休息一会吧?”苏画身边的秦嬷嬷是苏画生父送进来的。是苏父信任的人,现在也是苏画所信任的。

    “嬷嬷今天看到刘榕了,你觉得她如何?”苏画放下水瓢。边净手,边问道。今天秦嬷嬷虽说跟眉娘站在一起,远远的跟着她们,但是,对她们这久经事故的老人来说,远远的看看,也就足够了。

    “不是心思深沉之人。”秦嬷嬷被派到苏画身边,就是为了让苏画清醒,不犯错,这也是她进宫之前。苏父对她耳提面命。

    “对,她从来就不是有心机的人。这样的人,竟然是太皇太后养大的。想来,太皇太后都要气闷了吧?”

    “因为太皇太后千灵百巧,才会喜欢与她老人家不同的人。端贵妃正好是这样,想来,皇太后当年也是这样的人。与鄂贵妃完全不同!”秦嬷嬷莫名的提了一下鄂月雨。

    苏画想想,马上明白了嬷嬷在说什么。月雨进宫就封为贵妃,但没有封号,不过当初只有她一个贵妃。于是大家都没注意到。但这回,因为刘榕一开始就有封号,现在晋贵妃了,于是自然就是端贵妃了。人家可没有撤掉她的封号。于是刘榕是宫中惟一有封号的主子。

    “她已经知道。本宫躲进景仁宫,等着他们火拼了。无论谁输谁赢,都是本宫赢,你觉得她会怎么办?”苏画的性格就是睚眦必报,就算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她和苏画也不可能做朋友。从小。她就觉得刘榕配不上那些由太皇太后赐与的身份。而现在,刘榕靠着这些身份,成就了在宫中仅次于自己的那个人。

    鄂月雨实际在之前的试探之中,已经失利了。就算她相信刘榕什么也没做,但是,就是这种什么也不做,却一次次的靠着宠爱而得到特权,这让苏画更加气愤起来了。

    “娘娘,喝口茶。”秦嬷嬷已经太熟悉这种神态了。于是忙给他倒了一杯茶,轻笑了一下,“娘娘莫气,花无百日红。”

    “她红了可不止百日了。”苏画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每每她觉得不甘心时,她就摸一下肚子,让自己感受孩子,让她平静下来。

    “朋友可以一辈子,但夫妻就不同了。”秦嬷嬷摇头微笑。

    就算苏画之父,现在书房里还有几个漂亮的才女,没事红袖添香,也许他做不了什么,但也拦不住他对美好的“向往”。他屋里的美丽才女可是隔几年就会换一批,没一个能长开不败的。所以连身残志坚的苏江都这样,更不要说那个年轻力壮,两个月皇后,贵妃,贵人们全怀上孩子。她完全相信,如果不是刘榕中毒,第一个怀孕的就是她了。现在她觉得,苏画之母真是笨蛋了。

    宫中的女子最想要的是孩子,可是最不能承受的,却是怀孕之期。只要确定了怀孕,那么,绿头牌就得被撤掉,就像现在,宫里能侍寝的,名正言顺的就只有刘榕了。当然了,不名正言顺的,只要皇上喜欢,总能名正言顺,宫中的女子,原则上,都属于皇上。

    现在大家都有孩子了,皇上就只是刘榕一个人的了。而选秀之期,才过去不久,皇后此时根本就不能做什么。这让秦嬷嬷觉得很烦。当然,这种烦,不能让苏画看到,她不能让此时的苏画有一丁点的心烦。

    苏画没有发现秦嬷嬷的不同,她低头想着自己的心思,好一会,“宫里人太少了,你说要不要把上回留牌的人,再弄几个人进宫。”

    “娘娘,您现在可不能操这心。会让皇上觉得您要针对端贵妃。”秦嬷嬷特别想说,她说得对。但是不能让她动手,这种事会让景佑警觉的。

    “所以之前埋下的棋子也该派点用场了。”苏画点头微笑,她和秦嬷嬷这回脑回路相通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秦嬷嬷笑了,给她递上点心。这回她就不表达什么意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四O章 宫中的女人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成为贵妃,而且是有封号的贵妃,这就与月雨划上了等号,月雨是初始贵妃,按宫规来说,这比后升的贵妃要贵重。但是,刘榕是有封号的,宫规里,有封号的,又比没封号的贵重。所以,这么一来,宫中的两位贵妃娘娘,实际上是平起平座了。

    刘榕上任之后,第一件“德政”就是,初一、十五去给皇后请安。考虑到皇后娘娘正在为皇嫡子祈福,若是大家真的一心为皇后着想,不如就为皇后娘娘抄一下佛经。当然,她强调了一下,她不检查,爱抄不抄。

    不过她都说了,这是为皇后娘娘和嫡皇子抄的,大家就不得不好好的掂量一下了。

    有了这德政,她终于不用在送走景佑之后,不能洗澡,而匆匆的去给皇后,然后再去太皇太后那儿蹭热水了。

    泡在舒服的澡盆里,看着满满的玫瑰花辫,她真的觉得幸福满满了。

    “姑姑,你说皇后会怎么做?”刘榕看向了眉娘。

    “皇后娘娘天资聪慧,身边还有秦嬷嬷那么了不起的帮手,应该会隐于幕后,但不会不还击。只是看谁身边有人了!”眉娘轻笑起来。

    “姑姑,你跟秦嬷嬷比,谁更了不起?”刘榕逗起眉娘来了。

    眉娘深谙宫中的规则,但是,眉娘心太软,她做不来那些恶毒的事。所以对她来说,她能做的,就是防备,而不是还击。眉娘从自己中毒之后,就已经发动了所有她在宫中三十多年的人脉,只要有人敢有动作,就绝逃不过眉娘的眼睛。相比较,秦嬷嬷是从宫外送进来的,脑子不错,不过虽说不是猛龙不过江。但是还有一句是,不压地头蛇。现在,刘榕想知道,眉娘会怎么评价自己。

    “我!”眉娘说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刘榕还真不知道眉娘有这么强硬的时候。主要是。一般眉娘性子除了很好之外,更重要的是,她没什么自信心的。不然也不会只会防守,不会进攻了。但现在,竟然能从她的嘴里说出这么有气势的话。刘榕都不禁笑了起来。她的姑姑好可爱。

    “谁也不能伤害姑姑的小心肝。”眉娘轻轻的拍着她的小脸,“快起来,太皇太后,皇太后等着呢。”

    “姑姑,我也是,谁也不能伤害你和我的臭宝,棉棉。谁也不可以!”刘榕轻轻的对姑姑说道。

    眉娘笑了,现在她也不会说刘榕不知羞了。她和景佑一样,已经被洗了脑。她都觉得刘榕会有一儿一女,然后刘榕会视他们为生命。而她更开心的是。刘榕是把她和儿女们放在一起的。

    刘榕到慈宁宫时,太皇太后自然还是没起的,他这岁数,其实晚点起来是对的。当然,如果谁都不来碍眼,那是宫庭吗?刘榕做好早点,亲手端着走进太皇太后的寝宫时,在门口看到了储秀宫的轿子。

    现在惟一没孩子的那个又来了,也对,她是免了所有人的请安。可是如果储秀宫说,那是针对孕妇的。她若偷这懒,就是不孝了。所以刘榕根本就不说啥了,端着盘子进去。

    太皇太后抱着胖忧在炕上靠着。胖优还在打盹。闻到香味了,勉强睁开眼,对着刘榕笑了一下,挣扎了一下,还是窝着躺下了,果然吃东西。不如睡觉好。

    “优哥都困得这样了,怎么还抱出来。”刘榕还真没见过,胖优辛苦成这样。

    “哦,是小妹让人把优哥儿请出来的。小妹的父亲也是在军中待过,优哥儿要减肥,一早起来习武是最好的了,小妹正在跟太皇太后商量。要不要找个习武的师傅来。”颜如玉说很激动。

    “等你有了孩子,再想怎么教。这个现在归我教,来人,颜贵人禁足。”刘榕拍的放下了手上的托盘,厉声说道。

    “你凭什么禁我的足,我是皇上的亲表妹。”颜如玉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脑子,别给皇上母家抹黑了,好好回宫自省。”刘榕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跟赶苍蝇一样,把她给赶了出去。

    回头看看太皇太后,她抱着胖优瞅着她笑。她马上明白了,太皇太后为什么要把小优优叫起,让小优优这付倒霉样让自己看见。就像太皇太后自己要训人时,就会让她离开。太皇太后从来就没让她看见她虐人时的样子,每一次,自己看到的,都是她想让自己看到的。

    “老祖宗就是为了那让榕儿演一次发脾气吗?”

    “是,看看你会为什么事发脾气,你之前好像没怎么发过脾气。”太皇太后把小优优放平了,还给他搭上肚子,然后才抬头看向了刘榕。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了。”太皇太后摇摇头,表达了对刘榕的失望,因为她把自己的弱点透露给了敌人。

    “人总是要有弱点的!”刘榕不怎么在意自己把弱点示人,因为,过不了多久,这也会被人知道。不过她有点生气的是,老太太会这么试验自己,然后报复性的把碗盅推到了老太太的面前,“老祖宗,喝点粥。知道您不爱喝粥,不过呢,您最近要清清肠胃了。”

    刘榕把小盅打开,里面是一碗蒸出来的粥,这个其实是昨天晚上就已经温上了。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那么蒸出的粥,完全吸收了材料的香味,就算太皇太后不喜欢喝粥,看到这碗盅,还是点头。

    自己拿匙喝了一口,点点头,“皇上那儿派人送了吗?”

    “是,太后那儿也送去了,小优优的还温着,没拿出来。”刘榕还是谴责的看了太皇太后一眼。

    “对了,刚刚颜贵人觉得宫中人太少,而她还未成年,不能为你分忧,实在很内疚,所以她刚刚建议,要不要把之前留牌的贵女们再招一两个进来。”老太太又喝了一口粥,慢慢悠悠的说道。

    “皇后真是太了不起了。”刘榕由衷的说道。

    太皇太后给了刘榕一个惯性的白眼,然后看看四周,“就只有粥?”

    “您怎么答的?”刘榕蹭了过去,跟当年那个爱听故事的小宫女一样,满眼直冒精光。

    “你该问她还说了什么,去给我烙个葱饼。”太皇太后觉得一盅粥实在太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四一章 方向错误
    &bp;&bp;&bp;&bp;第二更

    “老祖宗!”刘榕无语了,老太太竟然为了一个葱饼,跟自己讨价还价。

    “葱饼。”老太太头也不抬。

    刘榕只能下去烙饼了,边烙饼边气愤,这老太太真的学坏了。之前那个睿智,还有点奸诈……对,现在睿智没了,奸诈加倍。

    其实刘榕准备了油炸鬼,不过那个刚出锅,热热酥酥的才好吃,底下人控制着时间,结果,他们说话的功夫,第一批就不能用了,只能重炸,不过刘榕被老太太的话题所吸引,于是没来得及说,老太太就要吃葱饼了。

    她总不能跟老太太说,我做了油炸鬼,您别吃葱饼了吧!

    做了葱饼,端出来,小优优已经醒了,不过精神还是不好,恹恹的啃着油炸鬼。

    “有油炸鬼,你为什么要做葱饼呢?”老太太还质问道。

    刘榕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啥了。只能巴巴的看着。

    “姐姐很孝顺,知道老祖宗都喜欢,于是都做了。我也要吃。”小优优的葱油恐惧症已经被治好了,现在他还是爱吃葱饼的,把油炸鬼扔给了炕下的肉龙,自己去拿葱饼。

    “看到没,优优都比你聪明。”老太太顺便又给了刘榕一个白眼,也拿了一角饼咬了一口,点头,葱饼刘榕做的果然更香。

    “反正老祖宗说的都是道理,小的听着就完了,哪里还能反驳。”刘榕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来,知道是老太太逗自己玩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太太折磨孙媳妇呢。

    “那没法,官大一级,就是能压死人的。你早上骂小贵人,还不是没道理可讲的。我就想折腾了,怎么着?”老太太轻笑起来。

    刘榕一怔,这才是老太太想跟她说的话,现在她和月雨平级,而皇后永远站在至高点上,她千万别小看了皇后,刚刚那一句‘皇后真是了不起’就不是她该说的。

    “榕儿错了。”

    “孺子可教。”太皇太后点点头,看了一眼边上因为吃饭慢慢清醒的小优优,“我们小优优比姐姐聪明。”

    小优优傻傻的听不明白,不过他已经懒得想了,“老祖宗,明天不要叫小优优,现在小优优都不舒服。”

    “嗯,优优真是聪明,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跟老祖宗说,以后自然没人敢说什么。”太皇太后又夸了小优优一下,刘榕知道老太太的意思。她虽说不是最大的那个,可是她是有靠山的,一定要找对靠山。

    她觉得一早上,太皇太后对自己点拨真的很够了。她是从小被太皇太后养大的,太皇太太后是教过很多东西,只不过,教归教,没有实际的经历,怎么都变不成自己的。

    经过老太太一翻实际的点拨,再联想上一世的经历,她竟然有些融会贯通的感受。

    “谢老祖宗!”刘榕盈盈拜倒。

    老太太点头,总算这些年,这丫头没白教。而老太太最开心的是,她这些年没有改变。她很清楚,只要刘榕不改她的赤子之心,那么,她就永远也不会失宠。只是这些东西,她还真的不能说,只能让她自己领悟。

    今天故意让她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实际是想让她别去跟皇后争,她要做的,其实是跟皇后一样,各有各道,他们之间不存在争锋的问题。现在其实就是看谁先犯错的问题了。

    现在她也不知道刘榕领会了多少,但现在刘榕行了礼,她也就当她领会了吧。有些事,只能自己去领会了。

    刘榕也没再问颜如玉说什么了,因为无所谓了,无论谁进,守住自己的位置,才是正确的生存之法。所以自己还是急了,因为得到了太多,于是忘记初心了。

    晚上景佑回来吃饭,“早上的粥真好吃啊,油炸鬼我给乐亲王和易大人吃了,他们也说好吃呢。”

    “明天要不要我多做几份,大家都一大早起来,看来我的错,我该想到的。”刘榕忙放下布菜的筷子。

    “我已经吩咐了,明天你做什么,告诉前头一声,这样,他们就能跟我一起吃点心了。”景佑忙说道。

    刘榕明白了,依着景佑,刘榕最好吃做给他一个人吃,让她给太皇太后,皇太后,小优优做,那是没法子。但让她给朝臣做,这个完全不能让景佑忍受。

    刘榕不好意思说,给他做都是顺便,她主要是给太皇太后他们做早餐,想着时间刚好顺便给他送点点心罢了。不过算了,刘榕觉得还是别给景佑添堵了。

    每天回永寿宫的路上,刘榕照例要跟景佑汇报自己的一天。当然的要把白天的颜如玉的坏主意一说,当然,她主要说的是太皇太后的教育。

    “你没问颜如玉后来说什么?”景佑又想哭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抓不住重点呢?找留牌的贵女进宫,显然,他们是有目标的,所以想想看,找人进宫争宠,那么什么样的人,对刘榕的打击才最大?

    “忘记了。”刘榕不是忘记了,而是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思。

    那个用不着放在心上,不过是一群小玩艺,他们想达到的目的,并不是找新鲜人进来分宠,而是让她失控。失控了,就会犯错。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不失控。现在很好,让景佑失控了。

    “好吧,没事、没事。”景佑也无语,他其实也习惯了,知道刘榕常常会同他鸡同鸭讲。但是,他知道,他的榕儿一直就是这样,没有心机的全心依赖着自己,其它人,不过是想从自己这儿得到权利,得到家族的荣耀罢了。

    “樊英在去西南了,我跟他说了,你要为臭宝建藏书楼,他已经答应了,说会让人准备。你要不要开一个书单子,每天这样混日子也不好,还是读点有用的书吧?”他拉着她的手,决定换一个有用的话题。

    “好啊好啊,给我买些话本回来,我可喜欢看那些故事了。”

    景佑又暴走了,他觉得自己错了,他就不该指望刘榕能学点好了,但最终,他还是点点头,轻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学点好,看点正经书。”

    “好的,你挑,我看。”刘榕点头,表示自己很听话。

    反正她也知道,景佑也不可能真的天天盯着自己,自己一边看他挑的书,边去看话本,这本身就不冲突,干嘛为这点事跟景佑争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四二章 战争来了
    &bp;&bp;&bp;&bp;第一更

    有些事想通了,于是就变得没什么意思了。皇后怎么的遥控着其它的贵人跟她闹,最终就成了笑话,反正对刘榕来说,各行其道是非常有用的四个字。

    皇后有皇后的道,而她既然从来没想过代替皇后,那么,她就该在自己的道上,安稳的走下去。心无旁務。

    于是她突然发现一切事情又变得好玩起来了,原来跳出来了,然后一切就清楚了。看着那些人,由开始的撕自己,由她们互撕。如果不是太皇皇后派过去的人,宫里只怕除了皇后,没一个孩子能顺利的养到现在。

    所以,回过头来看,苏画从来就没有改变。之前说的所有话,都是麻痹自己的。什么弄十几二十个孩子出来,让自己不能笑到最后。

    其实,她哪一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不是嫡长子。所以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是不是儿子时,她怎么可能让别人生。

    还好,自己中了苏夫人的毒。不然,此时,她这个宠妃,又不小心怀了孩子,她简直不能想象,这会怎么样。

    当然这些话,她不能对景佑说,她只能说些那些挺着大肚的女人们,朴素的故事。然后各种好玩的理由,她从没有暗示这里面有皇后的手笔,她只是说发生事件的表像,然后开心的告诉景佑,自己之前怎么不知道,她们互撕时,这么好玩。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景佑替她说道。

    “啊,还有这样的诗,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佑哥,你给我找本《诗集》,现在我教小优猪背,将来我教臭宝和棉棉。”

    “要打仗了。”景佑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说道。每天听她说宫里的“趣事”,在刘榕觉得很好玩事,但对景佑来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在他看来。刘榕只觉得好玩,但是,他听完了,再找人一查,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现在他听到。就只能想到血淋淋三个字。

    刘榕觉得没出事,没死人,流产,于是才会觉得这些女人相互撕扯着好玩,她哪里想得到,没有造成后果,那是太皇太后一早就插了手。不过,这些脏事,他不想让刘榕知道,他也不想谈。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为什么?不对,是你跟人家打,还是人家跟你打。好像还是不对,不过你听得懂吧?”刘榕歪着头,她真的很惊讶。

    她舒服的过了大半年,她已经适应了贵妃的生活,其实也跟之前妃子时差不多。现在宫里一堆孕妇都走进了生产的倒计时。很快,孩子们的哭声会就充满宫庭的每个角落。这时为什么会有战争,主要是她不记得,上一世有过这场战争。

    “镇南王反了。”景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是疲惫或者惊惧。他说这五个字时,有种景佑特有的意味深长。

    “哦,为什么呢?”刘榕虽说不管朝政,但是挡不住景佑爱跟她说。加之上一世的相互印证。她真的一点也不觉得,这一世的镇南王有什么理由反叛。

    这一世,从表面上看,景佑对他是“信任”有加的。世子加封,京中不留质子。连他们自请削藩,景佑都是回折子。大加的安抚。可为什么,这回,反得反而更快了。

    她自然记不住镇南王反叛的具体日子,但她是按着皇后的生产记录来做印证的。上一世,他们是等着皇后生完儿子才反的,现在皇后怀孕中。而且按着历史的轨迹,皇后是第三次怀孕生子后,镇南王的反叛还没有结束。所以,就算从来就不问政,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是不问吗?”景佑看站刘榕第一次在政事上问为什么。之前她不是故意逃避,而是看得出,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好玩的当然不问,现在这老头为什么反叛?对了,你是说镇南王反了,那其它两家呢?也跟着反了吗?”刘榕摆手,表示自己不是不关心景佑,而是她只关心她感兴趣的话题。

    “你最该关心的不是应该是你大哥吗?”景佑再一次无语了,他跟他说政事,其实大多数时候是跟她有关的,至少是跟樊英有关的。不过这笨蛋没一次联在一起过。

    比如说,上回他就跟他说过,樊英去了西南,现在他们臭宝的藏书楼已经建起来了。刘榕每十日就能得到一堆话本,现在刘榕的永寿宫里已经有间书房了,而景佑都不好意思进去,坊间有的故事书,话本,她全有了。当然了,还有就是,竟然里面还有朝庭明令禁止的。

    当然夜半时,他们一块看看,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呢,每当早上,他会告诉刘榕,这种书要另放一个地方,不能让他们的臭宝看见。就好像现在臭宝已经出生了,而且还能看书了一般。

    连刘榕都有了书房,那么外面那座楼,就可以想像了。樊英从来就是那种,不管自己同不同意,他都会执行到底,并且做到最好的人。就算他不在京城,但那藏书楼就已经把全京城的权贵与读书人给吓傻了。让人不得不说,有钱就是任性的话题了。

    可能因为这个,刘榕才没想过,樊英在不在家的事了。因为她一直在宫中,和樊英的接触也是出宫待嫁的那一段时间罢了。

    长久的通过别人传话相沟通的人,现在问她为什么不问问樊英也在西南。她根本就不知道,樊英去了西南,根本就没回来过。

    “他没回来吗?”刘榕傻傻的看着景佑。

    “是,因为他做得太好了,于是西南的财富一下子成倍的增长了,当然,那是虚的,只要樊英抽回,他们就马上全完了。所以现在樊英还在西南,但他也是贵妃之兄。”景佑无奈的说道。

    “会有危险吗?如果樊英被杀了,那么之前樊英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就白做了?”刘榕一怔,忙急急的说道。她跟樊英不常一块,但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此时,她真的期望着景佑快点派人去救。除了因为那是自己的大哥,更重要的是,他身系朝庭的重任,万不能大意。(未完待续。)

    P:&bp;&bp;烧已经退了,但是现在汗如雨下,我办公室的同事小孩都只有两三岁,我就躲在楼下,省得传染给他们。楼下的网好像更好,很顺畅。而且离食堂很近,早餐吃不下,就去打绿豆汤喝,相信很快就能好。
正文 第二四三章
    &bp;&bp;&bp;&bp;第二更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不会让樊英出危险的。”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他很清楚,刘榕这么说,只是要求他快点派人去救樊英,不然他们对西南的政策就前功尽弃了。她不能相信自己一回,没有这些关系,他也不能把刘榕的嗣兄送进虎口,就不管了。

    “不过樊英那么聪明,说不定就成内应了。他是那种死了,也要比哪家棺材便宜的主。就算是骨头,他也要榨出油来的。你要不要先跟他联系,然后保证他的安全就成了。”刘榕歪着头,想想樊英那性子,实在比景佑还别扭,她实在不觉得樊英如果有发财大计,那么景佑派人去救他,他会离开。

    “你还真了解他。”景佑望天,心里有点淡淡的吃味起来。不常见面的两个人,竟然了解到这步。

    “所以,樊英早就送信回来了?”刘榕眼睛笑弯了,果然,这就是樊英,他自请去西南行商,除了能赚大钱,更重要的是拖垮西南的经济,没钱看他们怎么打仗。

    “樊英的意思是,让我亲征!”景佑拉紧了刘榕的手,轻轻的说道。

    “那能带上我吗?好歹我能给你做饭。”刘榕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上一世,景佑就亲征过,所以想想看,这也不算什么。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想想,跟着一块去打仗,好像很好玩呢。

    “不拦着我?”景佑笑了,他相信刘榕根本想不到其它,反正自己在哪,她就想在哪。

    “为什么要拦,乱世出英豪,话本里就这么说的。少年天子,正好扬刀立威,对了,你没告诉我,他们为什么反叛?有什么理由吗?”刘榕不以为然。

    “哈哈。是啊,樊英也这么说,他让我现在就应战,然后发檄文。让镇南王无论哪边都靠不上。正好用他的血来祭我的旗。”景佑想着樊英的信,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不过他已经是个帝王了,而且是比较成熟的帝王,樊英的信中的每一句话。他都相信,因为对樊英来说,自己死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明明知道,这是一场必胜之仗,他还不如站出来,成就自己的不世战功。

    但是别人却不答应,对大家来说,让天子亲征。就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就连景佑觉得,樊英不会害自己的理由,在朝臣们看来,都是大大的理由。

    樊英与端贵妃不是亲兄妹,而端贵妃无子,樊英在朝中并无大的干系,于是,变节倒戈,再所难免。这么说其实也没有错,樊英现在除了新婚的妻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人了。之前舅家,其实也没有那么真。所以说,他会为了刘榕这个假妹妹,做义士。是可能性不大。

    但是,景佑就是信他。因为樊英也许对舅家,对新婚的妻子都没什么感情,但是对在他最艰难时,伸出缓手,并给他最大信任的刘榕。是有更深的感情的。

    更何况,樊英是利益致上的,就算退一万步,他对刘榕也没有感情,但是他对他的钱还是很有感情的。明明知道跟着镇南王是死路一条,他怎么会投靠明显是死路的那拨呢。

    不过现在他想问问刘榕,她会怎么看。

    “你觉得樊英让我亲征,是想叛国吗?”

    “唉,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死要钱的,明明跟你比较好赚钱,为什么要跟一个要死的老头。”刘榕翻了一个白眼,不过马上觉得,对面的好像还是皇上,忙收回笑了,“我不能说樊英一定可信,可是真的觉得,这一次,他不会害你。”

    “这一次?”

    “对,这一次,大家都知道,那位没原由的就反了,师出无名,必败之。樊英跟我没感情,跟那位就更没感情了,怎么会舍我就他?”

    “也就是下回,我成败不定时,就不能信樊英了?”景佑笑了。

    “我觉得他应该跟我一样,对你充满了信心。”刘榕笑了,虽说景佑一生做过不少的错事,但是,说他是政治强人却没有任何人反对。所以想想看,一个政治强人,怎么容许自己输。不过正是这个性,做他的女人可能没什么,但做他的儿子,真的很辛苦。

    景佑听到刘榕这么信自己,又大笑起来,他也这么看自己,不过想想,摇摇头,“我若带你亲征,万一樊英真的叛变,他们让我杀了你怎么办?”

    “放心放心,我哥不会叛变的。再说了,纵是你是皇上,出征还带小老婆,会被人笑的。我到时装成随待的宫女,或者太监就是了。”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想想自己都好笑了起来,这人真的太搞笑了。

    “你知道不能带老婆?”景佑又怔了一下,这个他还不知道,就算有为君主,也是一点点做出来的,他从小到大,都没暴发过什么大战,他上哪知道这些去。

    “杨家将里宗保阵前娶亲,差点让老爹辕门斩子,你没看过?”刘榕总不能说,景佑从回亲征之后,就爱上了自己打仗,但是他打仗就没带过后宫的嫔妃,说是以身做责,但也没见他没带宫女。

    “唉,我就知道。”景佑无语了,故意装着很痛苦的样子,扭头不理她了。

    刘榕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别扭的人,心里不知道怎么乐呢。侧身抱着景佑,也不说话,她是真的想跟着景佑出去的。

    对景佑来说,这是一场人生最重要的功绩之一。她必须跟着,他人生最重要的几件事,她都想跟他在一起,然后在他的心里,想到这些,就能想起她。

    当然,再就是,她也不想在这时留在宫中,再过一个月,那些孩子们陆续就要出生了,所以,这种时候,她实在不想跟着那些人撕了。那时,弄不好就真的要刀光剑影了。

    景佑呵呵的笑了起来,真的出去打仗,没有刘榕,他都没法想像那会是什么情形。从认识刘榕那天起,他就觉得她没离开过刘榕。去打仗,几个月见不到刘榕一面,想想都不愿面对。

    打仗也许没那么危险,毕竟哪有可能真的让他总在最前头。但一定是辛苦的。刘榕主动要跟着自己,这本身就够让他开心了。(未完待续。)

    P:&bp;&bp;这个月又结束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小P的支持,非常感谢,从下午起,小P开始咳嗽了,不很严重,正在吃甘草片,看看能不能压制住。
正文 第二四四章 樊英的英雄事迹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告诉刘榕自己亲征,其实就是已经决定了。镇南王反叛是他一个人。西南三王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已经病了,根本没那个心思造反。

    镇南王其实一生都挺纠结的,虽说帮着太祖打江山,太祖也挺器重他。可问题也在这,他是前朝将领,反叛前朝,做了降将,做一生的富贵狗就算了,结果他偏要跟着太祖灭了之前的旧祖、同袍,于是,别说天下人瞧他不起,其实他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所以就算他做了镇南王,远离了自己的故土,其实心情还是郁闷纠结的。总觉得天下人都在耻笑他。他想打人诉苦吧,又诉不出来。

    这些年,他一直在纠结着,要不要反。纠结来纠结去,其实时机就错过了。若是当年趁着新老交替,四大臣面和心不和时突然发兵,只怕就成了。毕竟那时,他兵强马壮。而现在他垂垂老亦,而景佑是少年年天子,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走到了人生最后的时刻了。有些事再不做,就永远也做不了了,于是他终于起兵了。

    而让刘榕和景佑担心的樊英本人,却并不在镇南王的地界之上。他对景佑的忠心,还没有到愿意为了他舍身忘死的地步。

    他在镇西王的地界上,在自己的府坻里,看着他掌握着三王相互连接的交通要道的地图。

    镇南王的起事,不得不说,这跟樊英是有一定关系的。樊英从来就是富贵险中求,西南这广大的土地里,在樊英看来满是黄金,可是这些黄金,他能捡,却要分大头给西南三王,他能分到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这让他怎么忍。

    把这里利益交给景佑。他至少能拿到一半。樊英一点也没想过,他的那一半里,还要分点给刘榕。不过就是那个意思。樊英要的是尊严,而不是实际上的金钱。

    樊英是个慎密的人。既然他分出大把的钱出去了,那么,他就得想法让他们付出代价。于是,他那时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

    钱大把的给了,樊英由此得到了一批“好友”。既然他知道朝庭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而镇南王是三王之首。那么,他又不是猪,会在镇南王的土地上建府。

    于是他把府坻建在了镇西王的土地上,镇西王的土地正好在三王土地的中间。理由就很充分了,他要在三地做生意,那么中间的地方,就是最方便的地方。

    镇西王其实早就重病了,朝庭再一次表明不会撤藩,只要他们交回了他们在西南的矿产权。

    不过正是这个行动,反而让镇西王放松了下来。因为朝庭没有无偿的让他们永镇西南。反而让他放心了。至少儿子这辈,能过得去了。

    心情松懈了下来,然后呢,支持他活下去的信念也就没了。当然了,对于继承人的世子来说,老头活着与不活已经没差了。主要是,现在老头就算把位置传给世子,但也没讨好到所有人的心。至少,这位是把大小儿子们得罪了一个干净。

    掌权的是世子,之前镇西王就跟镇南王的话。严肃的确立了世子的地位,可是,小儿子们,又不是跟别人生的。也是心肝宝贝。于是这位傻子,把自己的地方,又分成一小块一小块,一个儿子一块。

    正是这种情况下,老头其实是把儿子们都得罪光了。世子觉得老头是让自己吃了大亏,分封小儿子。一人一块土地,那让他这个所谓的镇西王世子又成了什么?

    而小儿子们也生气,老大分到了最大的一块,然尔他才这么点。他们乐意就怪了。于是原本就十分薄弱的兄弟情,老爷子分完身家之后,就连一点面子情都没有了。老爷子的好心,就成了一种分裂。不用别人帮忙,他们自己都乱了。

    而樊英到了西南,手上有银子,名声又不是那么好,于是很快就跟这些人打成了一片。于是,这些人为了一件事而连在一起,那就是银子。樊英能帮他们赚很多银子。他们很“大度”的让樊英把官道私有化了。官道连成一线才能赚到钱,于是不用樊英说,他们自己就帮他找门路了,然后包括镇南王家也把官道权给了樊英。有了官道,樊英想做什么不行啊。

    于是镇南王开始有点那么忧郁时,他就大把的银子洒进了镇南王的身边,于是镇南王开始觉得,时不我待,是男人就该奋起一战。为子孙留下榜样。然后呢,镇南王反了。时间表跟樊英预演的差不多,他表示很开心。

    如果说樊英都有时间表了,那么景佑还会差吗?一切都是在景佑和樊英的掌握之中,都在暗暗地准备着。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樊英会让景佑御驾亲征。从开头时,大家都夸樊英有勇有谋,到现在,就全是骂樊英的通敌叛国了。

    刘榕总算把前因后果弄清楚了,不过这不是景佑说的,是小七雪薇和易蕾进宫时,把樊英的英雄事迹讲给了刘榕听。当然,他们知道的,只是一部分。

    乐亲王与易钢又不是那种没原则的家长,什么都能说给女儿听。他们听到的那部分,只能用戏剧化来形容。那是经过加工的。然后他们俩也加工给了刘榕听,这俩把樊英说成了英雄!

    “深入敌后,一心为国?”刘榕反问了一句。刘榕对于自己那要钱不要命的大哥,有点无语了。刘榕总结了一下,侧头看着两人,“也就是说,我大哥觉得三王太贪心,于是决定把他们拉下马?”

    “我们是这么说的吗?”易蕾看了小七一眼。

    “当然不是,姐姐怎么可以这么想。樊大哥哪赚不到钱,非要去西南赚,所以你怎么可以这么误解她呢?”小七嫌弃的看了刘榕一眼。

    “哦,对不起。”刘榕点头,现在她觉得她和这两有了重大的不同,至少,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少女般的梦幻,而她完全理解不了这俩位的盲目。(未完待续。)

    P:&bp;&bp;同志们,我这两天汗如雨下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吃了药的原因?
正文 第二四五章 孩子最难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想跟着去打仗,太皇太后是不想答应的,怎么说,打仗这事,没有说女人能掺和的。况且还有个迷信在里头,也怕不吉。

    迷信什么的,刘榕的话本知识也就派上用偿了,什么梁红玉击鼓,什么花木兰代父从军,反正女人在军营之中,就没听过有什么不吉的。

    老太太懒得搭理她,看向景佑,不过一扭头,看景佑笑得那傻样,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带就带吧,两个小东西就没分开过,这时让他们一起,那感情自不同其它人了。

    “这事到此为止,哀家啥也不知道。”老太太瞪了刘榕一眼。

    “嗯,回头您就说榕儿病了,封宫就是了。”刘榕知道老太太的意思,对她来说,她不能答应,于是就装不知道。而刘榕几个月不在,总得有个说法,于是,只能报病封宫了。

    “那皇后那儿……”刘榕不担心老太太,但她担心苏画。若她是苏画,她也不会允许刘榕跟着的,这明显的给他们机会更尽一步的加深感情。而她这半年里,与皇后各行其道,效果不错。她现在完全不想跟苏画有一星半点的冲突。

    “你不如想想小优优怎么办?”老太太才不意皇后呢。

    原则上,刘榕出宫是要身皇后报备一下,不过,只要自己同意了,皇后也没什么办法,要知道,这宫庭之中,最大的不是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而是皇帝,什么都不如皇帝的喜恶来得重要,现面明显是皇帝想这么做,那么,皇后再怎么干涉都是没用的。但小优优却是大问题,他又不太懂事,刘榕不在。小东西只怕有得闹腾了。

    刘榕又无奈了,其实她的婚事定下来之后,她就刻意的让小优优独立了,比如不再跟自己睡。比如慢慢的让他习惯父母,没事让他跟父母回家住一晚。

    现在看效果是有,不过还是太小了。小优优每天还是要看看刘榕,知道刘榕在不远处,于是就能安心。但是她其实还是知道。小优优若看不见自己,还是会闹腾个够的。

    “要不,榕儿出发之前,让他回家?”刘榕自己说得都没有底气起来。基本上,这个还真的不好办。

    “小孩子不能骗的。”太皇太后倒是深有感触了,她现在对权利没那么热衷之后,开始反思自己和儿子的相处之道了。为什么她和儿子会走到那一步?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等想明白了,可好些事就已经晚了。

    刘榕看看景佑,景佑手一摊。表达了他没经验,他不知道。

    刘榕倒是有经验,不过,细想想,她和臭宝、棉棉,好像也不存在什么欺骗的问题,不过那时,他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一直在一起,她用不着骗他们。现在她该怎么对小优优那胖脸说。她选了大佑佑,不要小优优了?

    小优优在慈宁宫花园里扑着蝶,不过一个小胖子,后面还跟了一只胖狗。那场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点搞笑。

    刘榕忍着笑,慢慢的走了过去。

    “姐姐!”小优优把挂着白纱兜的细竹杆子扔了。

    “不玩了?”刘榕对他无论什么都乱扔的习惯,实在有点无语。

    “不玩了,都扑不到,姐姐又骗我。”小优优很伤感的指着蝴蝶。一脸伤感。

    “你们扑给他看。”刘榕指指边上的人,边上的人应了一声,让人拿了大的纱兜出来。

    美女们扑蝶就是一景了,要知道刘榕是视觉动物,她身边的人,全都是她能挑出最漂亮的。现在一看,果然,诧紫嫣红,让小优优都感叹,“真是太好看了。”

    “所以,你是不是该减肥了?”刘榕又强调了一下。

    小优优点点头,看看自己圆圆的身材,再看看那些美女们扑蝶的样子,实在很自卑了。

    “优优,那个你要不要回去陪你爹、娘玩几天?”刘榕看看小优优乖乖的样子,又有点不舍起来,小优优这两年一直跟自己,他几乎最重要的时刻,都在自己的身边。

    “我不是才回去过了吗?我爹很烦我呢,说姐姐惯坏我了。我娘嫌我话多,让我好好念书。”小优优挖了一下耳朵,有点郁闷。

    刘榕歪了一下脖子,又把这个忘记了。但也灵光一闪。

    “对哦,一定是他们见你太少了,于是觉得,你该多跟他们一块。”刘榕又想着一个理由。

    小优优认真的想一下,还是摇头,“我爹要出征了,那个我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哦,对哦。你爹要出征了,你娘一定更想你了,你不去陪她吗?”刘榕盯着小优优。

    “算了,她有大哥、二哥呢,姐姐只有我,我还是陪姐姐吧。”小优优觉得自己真是好孩子,还拍拍自己的小肥肚子,感动坏了。

    刘榕觉得自己再跟这位绕下去,她会哭的,牵着小优优回了大殿。

    太皇太后瞅着他们笑,显然,她很清楚,刘榕又输掉了。

    小优优扑向了太皇太后,这是每天必备的卖萌小技俩,这位要是依赖着太皇太后像依赖自己……她也会伤心的。

    刘榕觉得自己被打败了,被这个小胖猪给打败了。

    午睡时,刘榕让小优猪跟她一块睡,这时,就只有他们俩,她就能小猪猪说说话。

    “优优,姐姐要跟佑哥哥去打仗了,你怎么办?”她决定听老太太说的,照实说好了。

    “跟我父王一块吗?”小优优忙抬头。

    “是,樊大哥也在那边,所以姐姐要去看看。”刘榕强调了一下,她要去的必要性。

    “那能带优优吗?优优很乖的,优优不会拖累姐姐的。”小优优‘哦’了一下,忙殷切的看着刘榕。

    “不可以,姐姐都得装成宫女去。对了,这个不能说话,你连你娘都不能说哦。”刘榕忙强调了一下,小优优忙认真的点点头,一种被信任的感受由然而生。

    “那你要回家,还是跟老祖宗一块玩?”刘榕当他答应了,亲了小优优一下。

    “跟老祖宗,跟我娘,我会忍不住会说。”小优优忧虑的说道。

    刘榕抱着优优亲了一下,点点头,但还是开心,果然不能当小优优是孩子,总以为孩子还小,用一些谁也不信的谎言来糊弄,其实傻子是大人吧。

    晚上刘榕跟景佑叹息道,做父母真不容易。景佑没作声。

    刘榕意识到,景佑马上就是父亲了,而自己却不是母亲。侧头睡去,不想搭理景佑了。景佑也知道刘榕想到了什么,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从后面抱紧了刘榕,两人一夜无话。(未完待续。)

    P:&bp;&bp;本来这章写好了,但是洗澡时觉得脑子一闪,于是全部给推了重写。也不见得比原先的好,但是就这样了。
正文 第二四六章 女人们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想想,觉得自己其实有些无理取闹。这些日子,景佑除了皇后与月雨那儿,没去特意的去看过任何人。

    刘榕能想得起景佑与那群女人共聚一堂的情形,也就是过年时,大家聚一块吃的那一顿饭了。

    当然,那顿饭吃时,刘榕是满心欢畅的。本来三个女人一台戏,而那是她第一次和景佑所有的六宫佳丽们汇聚一堂吃饭,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景佑还是和苏画坐上头合桌,而她和月雨各占一边; 然后就是六个贵人,依次坐着。

    景佑估计除了苏画和月雨,对其它人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只能一摆手,“这是家宴,大家随意。”

    “皇上这么说了,你们就松散些,除了端贵妃与如玉妹妹,其它人也都不怎么方便,想要什么,直接吩咐。”苏画能放过打击刘榕的机会就怪了。

    刘榕才不搭理他呢,刘榕关注点在景佑的酷脸上。刘榕现在特别怀念小时景佑装酷的样子。现在,景佑跟着她就跟小优优一样,除了撒娇就是卖萌。

    现在看他酷着脸的样子,估计,除了自己,谁也不可能随意了。那会她特别想问问边上的人,看到景佑装酷的样子,怎么想的?不过算了,那些人估计会觉得她在炫耀。

    皇后和月雨倒是一月能见景佑两次,一个代表着嫡子,一个后面还有老臣。景佑总不能表现得太过,况且还有祖宗家法,皇后那儿初一、十五是定时,所以皇后的百日祈福完后,景佑初一十五去看看她,但不留宿,孕妇嘛,这也是祖宗规矩。

    月雨那儿就不好说了,景佑就只能说,去完皇后那儿,“顺便”绕到月雨那儿,坐下,喝杯茶,欣赏一下月雨最近的画作,顺便嘱咐她一声,别天天坐着不动,然后任务完成。就可对回对面的永寿宫睡觉了。

    反正一月两次的规律探访,虽说谈不上增进了感情,但她们俩这会见到景佑,还没什么太兴奋的地方。

    但对其它人来说,就完全不同了,景佑完全不会去他们那儿探访,就算去月雨那儿探访时,有些人会制造一下偶遇的环节,但那也只能玩一次,月雨身边的人又不是傻子,会让她们踩着主子的肩膀往上爬。

    而去慈宁宫请安时,想制造偶遇,那更不可能了。慈宁宫算是刘榕的地盘。况且本质上,慈宁宫根本就不属于东西六宫,那是太后养老之地,若谁都能随意进出,慈宁宫就成了菜园门了。

    而六宫嫔以下的宫人,是没有权利自由进出这些门禁的。他们出来是有指定时间指定时间和事例的。

    于是,景佑长什么样,估计这些人都快忘记了。所以那会子,他们看景佑的眼神,都跟《西游记》里妖怪看到唐僧肉一样,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刘榕不禁自得,自己上一世实在太淡定了,失宠之后,她每年的大宴都在照顾自己的儿女,等儿女大了,她就看那些女人互撕,再老一点,她就照顾自己孙儿,实在太淡定了。

    她十分淡定的低头吃饭,说起来,她这一世,还没在御膳房吃过饭。之前在慈宁宫膳房,正式以妃位进宫,其实三餐还是在慈宁宫,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

    “皇后娘娘,卑妾都没在御膳房用过餐,那卑妾的份例哪去了?”刘榕那时还真不是故意搞笑的,她真的之前忘记了,只是现在刚想起。

    景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本来觉得无聊之极的“家宴”,因为这个一下子变得有趣了。

    “你吃与不吃,你的供给都在那儿。本宫正想跟皇上说说,以后供给改一下,各人份例折现银自行开火,也省得天冷了,送到各宫,回头就来跟本宫抱怨。皇上,您说呢?”苏画点点头,回头看向了景佑。

    “好!”景佑点头。

    刘榕也点头,折银好,反正她吃慈宁宫的。

    “至于端贵妃的那份,本宫还有话说。实际上,端妃到端贵妃的份例,本宫都着人送到了慈宁宫,端贵妃若不信,可查看。以后本宫也会照此办理。”苏画点头补刀。

    景佑大笑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拍着桌子。

    刘榕清了一下嗓子,瞅了景佑一下。

    “皇后做得好,老祖宗天下供养之,不能让端贵妃占了老祖宗的便宜。”景佑忙坐好,清清嗓子,正襟危坐。

    “正是!”苏画点头,就好像他们夫妻同心一般。

    不过大家也是有眼睛的,刘榕一个眼神,景佑就一个动作,谁优谁劣,一目了然。

    “榕儿真是的,份例能有多少银子,还亏得你张个口。”月雨笑了,坚决不让这事过去。

    “那是,榕儿又不像两位娘娘,有好娘家。榕儿将来的宝宝,可只能靠我这个穷娘,只能计较着花钱了。”刘榕假笑着对着月雨。

    月雨若是那能随便被打击的主,就不配从小生活在那样一个家,现在又混在宫庭了。她淡淡的扶着肚子,轻皱了一下眉头,“真是调皮,榕妹妹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的,都是皇上的子嗣,都是龙子凤孙,哪就差到那个地步。”

    刘榕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这月雨刻薄起来,还真不输任何人啊。

    “鄂娘娘真是,正是都是龙子凤孙,皇上日理万机,咱们就得替皇上分忧,总不能为点小事儿,还要烦皇上对不对。”刘榕对着景佑笑道。

    “对!”景佑敢说不对吗?回答得很快,很给面子。

    刘榕对着月雨一笑。

    “皇上,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月雨扭头不看她了,直接看向了景佑。

    景佑下意识的看了刘榕一眼,想了一下,正好小钱子送上热汤,景佑松了一口气,“汤来了,大家喝汤。”

    “皇上!”月雨并没放弃。

    “都成!”景佑无可奈何的回了一句,看下面一群人都看着他,他放下汤匙,艰难的说道,“真的,只要是朕的子女,只要活泼健康,都……喜欢。”

    “皇上这汤好喝吗?是榕儿让大师傅做的,榕儿觉得御膳房的味道重了点。”刘榕终于开了口,替他解了围。

    “难怪!就说像是你的味道!”景佑大笑了一声,那时他脸上的笑容是真实的,于是刘榕那时原谅了他。(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四七章 各人的打算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那回为景佑解围,一是同情景佑,二当然是趁机刷存在感,表明自己才是景佑无愧的解语花。

    不过,细想想,自己上一世怎么没觉得他有这么为难的时候。不过有些事都是反过来想的。

    上一世的景佑,从小就是无情的走过来的。他从小就是硬着心肠,狠狠的把自己置于绝境之中。然后,最终,他真的走向了无情。于是没有哪个嫔妃敢这么对他,而现在……

    所以怪自己吗?因为从小就给了他太多的关爱,于是他成了那个不缺爱的小屁孩了。长大了,反而就容易心软了。

    于是那回她根本就没再说什么,当然,那顿饭完了,景佑再去看月雨,就一月一次了。

    “不能看着孩子们出生,你遗憾吗?”刘榕背对着景佑,轻轻的问道。

    景佑想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说遗憾,我也不会生气的。宫里必须有孩子,也必须有那些人,真的只有我们,你在朝出去打仗才能安心。”刘榕轻笑了一下,她用的是‘我们’,而不‘你’。这里头差别是很大的。

    景佑收拢了双臂,轻叹了一声。

    “我只期望着,皇后生个女儿。”

    “为什么?”刘榕一惊,这个实在不该是景佑该有的态度。

    “因为她有了儿子,我们的臭宝怎么办。”景佑冷冷的说道,景佑对这些孩子实话实说是,没有多么大的感情,至少没有从小听到大的臭宝有感情。谁也不能代替臭宝的地位,所以,此时皇后的孩子还没生,他就已经顾忌起来了。

    “谢谢你!”刘榕笑了,回身抱紧了景佑,“但……不是说我不要,而是我觉得还是皇后生个嫡子吧!”

    “为什么?”景佑不解。

    “依她的性子,她若没儿子,其它人,估计也就没什么希望有儿子了。况且为了保住您的贞洁,让她一举得男吧。”刘榕轻掐了他一下。

    景佑大笑了,宫里这段时间发生的故事,他哪有不知道的。他对皇后的印象一直就是个适合的皇后人选,她很适合做这个皇后。之前对她的一点点好感,却也在慢慢的被磨掉。

    他明白,刘榕也是知道宫中那些‘趣事’的背后又有什么。她只是从来就没跟自己说过。其实景佑都觉得刘榕都有些小心过头了,在他看来,刘榕无论跟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怪罪于她的。不过,他也由此觉得刘榕心眼还是太好,从不背后说人,于是他又脑补了一下。

    此时刘榕说这个,不算背后说人,而是在吃醋,她应该不希望自己再去皇后那儿了,于是期望着她能一举得男,于是他便可以不用再去播种了。景佑为刘榕这种想法,大笑不已。

    而苏画他们其实也是夜未眠中,都快生产了,而竟然出现了叛军,苏画不禁思附起来。

    她已经听说了,景佑很可能要御驾亲征,刘榕暂且不管,因为她还没有蠢到想趁着景佑不在的时候,把刘榕怎么着。她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把鄂月雨的肚子弄没。

    刘榕四年内不用担心,就算生了,她出身太差,实在没有竞争力。而在不确定自己这胎是男是女的情况下,她的目光自然盯紧了鄂月雨,因为就算她生了嫡长子,她还是不希望月雨能生下皇子。

    因为满宫上下,也就只有月雨的身份最高,娘家的实力最强。她亲爹现在还活着,还是上书房四大臣之一。而自己家里,惟一能顶得上用的,也只有二叔了。而二叔,除了宫,啥也管不到。

    而就在苏画暗算着月雨,月雨也是对着烛火花呆。其实月雨都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之前进宫不过是知道自己管不了一个家,也许宫庭,有一个尊贵的身份,安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是自己一生的追求,但是现在她知道,不是。她也许存过不想争的念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她知道,她不过也是凡人一个。

    看到景佑那英俊的脸,和绚的对微笑,认真的看自己的画,然后让人给她拿宫中珍藏,让她临摹。找宫中的画师让她学习。就算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第一夜的退让。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陷了下去。看到景佑为了刘榕所做的,她就觉得,为什么让景佑倾心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正是这个为什么不是自己,让她沉沦了。她于是,这一年多,她在痛苦中辛苦的挣扎着。而此时,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皇后所做的事,瞒不了任何人,她已经毫不犹豫的着人把线索递到了皇太后那儿。不过她其实也知道,就算她不递,太皇太后各宫都派了人手,不管有没人报讯,人家都是知道的。但她做的,不过是想在最容易下手的皇太后那儿讨个好罢了。

    “娘娘,早点睡吧!”月雨的奶娘不过三十五六,可是这一年跟着月雨在宫中,真是早生了不知道多少华发。现在看月雨挺着肚子,却还坐在灯下发呆,当然会心痛。可是她又没什么办法帮她,只能陪她着急上火。

    “奶娘,你说皇后等皇上走后,第一个要对付的,是不是我?”月雨苦笑着看着奶娘。

    “娘娘,奴婢想着,要不要请老爷跟皇上说说,您这是第一胎,不如回家生产?”奶娘惴惴不安,她没什么谋略,有的就只有一份忠心罢了。看到宫里这些事,她听到自己家的娘娘可能要成靶子,忙说道。在她看来,只有鄂府对娘娘来说,才是最安全不过的。

    “纵是民间,也没有这规矩的,这个想都不用想。”月雨立即否决,想想,“请老爷跟皇上说,让我娘进宫陪我生产。”

    奶娘点头,请娘家妈到婆家安慰产妇,这个民间是可行的,正好,那时景佑出宫了,由夫人在此主持大局,再好也没有的。

    月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为了能安然生产,这已经是她最后的筹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四八章 出宫
    &bp;&bp;&bp;&bp;第一更

    等着战术、补给一切都筹备好了,鄂龙在最后一次的议事完毕之后,笑呵呵的站了出来,“启禀皇上,老臣有个不情之请,万皇上见谅。”

    “鄂大人先说说看。”景佑对着这些老狐狸又不会像对刘榕,她说啥他都信。这些年,这些老头在他的心里,基本上,是说啥他都不信。

    “哦,拙荆这些日子在家一直絮叨着,娘娘。已经给未来的皇子、公主殿下做了好些小衣裳裤子,心里万分的思念。毕竟这是娘娘第一次生产,做娘的心,总是难安。现在皇上又在御驾亲征,只怕娘娘在宫中,也是万分的惶恐,觉得失了依靠。着让老臣来请陛下,能不能让拙荆进宫侍奉娘娘,以宽其心?”

    “哦,六宫事,均由太皇太后做主,朕问问太皇太后的意思,再回复如何?原则上,朕不反对。”景佑思附了一下,点点头,表达了,他是不反对的,但宫有宫规,得让太皇太后下懿旨才正式。

    “这是应该的。”鄂龙忙点点头,他刚说都说了半天,说起来其实他也觉得不太妥当,若他家的儿媳妇敢出来说,让娘家妈伺候她生产,他会翻脸。但现在,这是他亲生的女儿,总不能看她出事。

    现在看景佑是不反对的,于是呢,想想看,那么看来,太皇太后虽说不会太开心,却也不会说什么了吧。

    果然景佑晚饭时,跟太皇太后说这个时,太皇太后果然一怔,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看了专心喂小优优吃饭的刘榕。

    自从小优优答应了让刘榕自己出宫,刘榕这段日子里,对着小优优是百般的宠爱,几乎眼里就只有他了。

    “你这么惯着他?”

    “我们小优优就是这么乖,让姐姐好舍不得你啊。”刘榕又重重的亲了小优优一下。

    “你对这事怎么看?”

    “什么?”刘榕刚刚根本就没听见,忙抬头。

    “你说让鄂夫人进宫伺候鄂贵妃怎么样?”太皇太后轻轻言道。

    “趁着皇上不在,让鄂夫人与鄂贵妃叙叙,好像也没什么,不过呢,好像也没这规矩,不如您定个仁政,妃以上的可以这么干,便可让人无话可说。”刘榕想想,耸耸肩,她觉得这没什么。

    老太太摇摇头,看看景佑,“鄂太太进宫伴驾,也没什么。虽无惯例,事有从权。不过呢,长春宫里都住满了,要不这样,把人迁出来,由舒嬷嬷带专人照顾,你说怎么样?”

    “老祖宗睿智!”这下子,刘榕和景佑都明白了,让鄂夫人进宫,倒上让鄂月雨安心了,不过,其它人该不安心了。

    “唉,要几个孩子,看这劲费的,她们就不能安生一点。”刘榕黑了一下脸,对着小优优亲了一下,“乖,你别娶那么多老婆哦,好烦的。”

    “嗯嗯,放心,放心。我就娶我最喜欢的那个。”小优优拍拍刘榕的手,一脸正色。

    “你真乖。”刘榕又亲亲他,笑得可开心了。小优优把肥脸凑得刘榕很近,让景佑觉得这小胖子,实在很碍眼。

    “看看这回佑哥哥会打到哪,到了地方我们给你带好东西回来,姐姐保证,一定都是别人没有的。”

    “嗯,优优就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姐姐不在宫里。连我娘也不说。”小优优严肃的保证着,还把手上的拳头一握,做了一个下决心 的动作。

    “谁教的?”景佑看看这傻子,心情很郁闷,想到自己的臭宝将来要跟这位一块,他的心都灰了一半了。用了这么长时间,结果这位,竟然还能依然固我,这得多坚强啊。

    “我哥!”小优优小眼睛亮晶晶的。

    “哦,记得提醒我,那个景代,也不怎么着调。”景佑黑了一下脸。

    “嗯嗯,他可怪了,他喜欢钱。姐姐我不喜欢钱,将来赚了钱,优优都给你。”小优优又给刘榕献起媚来。

    “好的,等我回来,亲自教你。你不能再跟那些不着调的一块了。”景佑下了决心。

    小优优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卖萌。

    景佑无语了,想到自己臭宝,将来变这样,景佑真的心如刀绞。

    等着他们出征了,景佑在自己的车驾之上,还是一脸纠结,“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乐亲王留下,好好教一下儿子,你看看景代跟优优,真是没一个着调,弄不好,别人要以为是我们不着调,然后教坏了小优优。”

    “皇上,看地图。”刘榕半跪在御驾之上,然后呢指指他御驾上的行军图。

    景佑在天坛祭告了天地,然后对着三军吼了半天的豪言壮语,然后骑上他的御马,穿着盔甲,举着他的宝剑一付不赴楼兰终不回的样子,然后呢!

    出了城,进了御辇,他就开始絮叨,而内容跟他们昨晚睡前聊的,就没什么两样,所以说了,男人絮叨起来,真的比女人还过之无不及。

    “我不看,他们也不会带错路。”景佑愤愤的说道。

    “好的,要不要喝茶?”刘榕递上茶。

    “你不能这么惯他了。”景佑喝了一大口茶,“你……”

    “其实我一直对你、对小七、对蕾儿,我一直就这样。只是,小优优变可爱了。”刘榕手一摊。

    “就是说我不可爱?”景佑又郁闷了。

    “你最可爱,没看到,我跟着大佑佑出来了,却把小优优扔下了。”刘榕捧着景佑的脸,轻轻的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这话我爱听。”景佑点头,终于看向了地图,顺便又抬起头,“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你穿女官服了。”

    刘榕此时穿的是女官的服色,让景佑想到了他们的小时候,他去官学接她放学的情形了。

    刘榕指着宫学的女官的服色,无限向往的看着那些女官说,自己将来长大了,也能穿,会很漂亮。

    所以这回,本来刘榕是拿了一套宫女服色的,不过景佑让人拿了女官的,颇有些小时侯的童趣。

    “好好看图!”刘榕又拍他一下,这回真的端了茶盘出去了。

    不过心情却还不错,因为景佑还记得,曾经他去官学接过自己,然后自己指着女官服给他看的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四九章 怪老头再现
    &bp;&bp;&bp;&bp;第二更

    御辇能有多快,她从容的下车,去了后面的小车,就好像他们当年去南巡、去围猎。女官的车在御辇后面。

    刘榕在官道还停了一下,才回了自己的车上。左右看看,果然,她是生长在后宫之中,在她看来,现在还真没有行军的那种紧迫感。于是,她和景佑都没有那种,他们要出去打仗的那种感受。

    回到车上,因为是她,于是车还算舒服,而眉娘也在。

    眉娘是刘榕在哪,她在哪,这个根本没得商量。刘榕一想也是,反正她们出来,也瞒不住人,眉娘在与不在,都没差。于是还是带着眉娘出来了,算是出来放风。

    “皇上喝了茶?”眉娘看刘榕笑眯眯的样子,轻笑道。

    “唉,还在絮叨优优。其实皇上很喜欢优优,因为喜欢才这么在意。”刘榕算是跟眉娘解释。

    “姑姑知道。”眉娘点点头。

    “你说臭宝生了,皇上会喜欢吗?万一跟优优差不多。”刘榕看景佑那么喜欢优优,想到宫里马上要出生的那些孩子,特别是中间可能还有一个嫡子。她现在已经不能用上一世的经验来说啥了。

    好像全都改变了,走向了另一条道。原则上,皇后的这个儿子是生下了,但很快就夭折了。但想想,那时的景佑与现在的完全不同。太皇太后根本不担心景佑的子嗣问题,于是才会发生种种的问题。

    而现在,太皇太后明显已经不相信景佑会再找一批人出来下种了,于是,这一批孩子,对皇家来说,就尤为的宝贝了。她从头盯到尾,那么史上那个早夭的皇长子,是不是就能活?那么……

    “对了,我传话让老大夫跟我们一块行军了。军中总要有自己的大夫。”眉娘根本不搭理刘榕这种没营养的问题。现在的问题不是皇上会不会喜欢孩子,而是刘榕能不能生孩子。

    所以出宫对刘榕来说,就是陪伴景佑,加深感情。但对她来说,出宫就是找自己人,给刘榕看病。之前在宫中,不好叫老大夫进宫,现在终于出来了,让老大夫着着御医一块,大家都合适了。

    “哦,好的,正好让他看看。”刘榕点头,吃了一年多药了,原则上,按怪老头的意思,她还要再吃三年的药。但是她一直不能出宫复诊,这让她很忧心。当然了,御医也在给她看,告诉她,继续吃药。就是没说,让她吃多久。

    “不过,我觉得可能,他还是会让你继续吃。”眉娘抿着嘴,对那个怪老头,她还是不能释怀。就算知道,他是好人,可是每每想到他,眉娘就会想到那双黑手。她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胸口,觉得有点恶心。

    “是啊,是啊。不过呢,你说,皇后知道我跟着皇上出来了,会不会气得小产。”刘榕叹息了一声,跟着眉娘出了那宫庭,没有那暗红的围墙包围着,她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说了。

    “娘娘!”眉娘抬眼看看外面,轻声的制止。

    刘榕笑了。这次出来,就他们俩个人,此时眉娘都显得放松了很多。若是在宫内,她万不会如此的,一定吓得满脸铁青。而现在,只是谴责的看了她一眼,就不再说话了。

    刚已经有人来报了,随军的大臣们进了御辇,刘榕让人倒了茶和点心拿过去,午饭前,应该用不着她了,她正好让怪老头来给她看病。

    怪老头和御医一块来的,这时,就显出这车的好处了,坐上四个大人,竟然还不觉得拥挤。两人轮留给刘榕号了脉,对视一眼。

    “胡兄神乎其技,让小弟佩服。”御医开口了,结果不是跟刘榕说,而是对着怪老头说的。

    “哪里,哪里老夫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紫香缘,老夫真是死而无憾了。”怪老头抚须微笑,那份自得,让刘榕觉得,这老头是不是有点目中无人。

    自己还在呢?自己好歹也是贵妃。而对面两个老头,是来给自己看病的,结果,这两人,就顾着相互吹捧,自鸣得意,完全没有顾忌她的感受吗?

    “是啊是啊,若不是胡兄,小弟都不知道这叫紫香缘……”御医还在感叹。

    眉娘轻轻的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这两人终于清醒了,这不是私下,贵妃娘娘在他们的对面呢。

    “娘娘身体不错,药方不用改了,继续吃吧。”怪老头一摆手,觉得没话说了。

    眉娘已经习惯了,她直接把目光投向了御医,御医原则上只给帝、后、太后、太皇太后看病。当然了,御医一般一朝一个,都是皇帝本人最看中的那个。

    而这位比较特别在,他之前也是文帝的御医,景佑上位得太小,来不及培养自己人,而这位也的确还不错,于是就一直延用了。

    太皇太后并不信这位,所以她有自己的专用太医。皇太后信太皇太后,于是跟太皇太后共用。

    皇后家里也是有自己的人手的,于是,她自然也要在太医院里设置专门的人手。

    御医在宫中,其实也就只有景佑一个人用。而景佑也不信别人,刘榕的起居,自然也就由这位包办了。

    “娘娘不必担心,胡兄的医术,下官也是自愧不如的。娘娘请宽心,安心服药,好事自然来。”御医真是人才啊,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

    “那个,我不是着急。真的,我真不着急。只是,真的要四年吗?”刘榕想想干笑了一下,虽说强调着,她不着急。可是问题也在这儿,她现在满脸都是,‘我很急。’

    “娘娘,这是最不影响您身体的疗法。”怪老头那嗓子,绝对是能让人发抖的。

    “是,有命怀,还有有命生,有命养。我要活得好好的把孩子带大。所以,现在不能为了一时之气,把身体弄坏。”刘榕与其是说给两位大夫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娘娘有这个觉悟就好,不过娘娘最近又中毒了,不过那是小事,已经解了。”怪老头对刘榕假笑了一下。

    然后,除了怪老头,所有人一块咳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O章 奸妃难当
    &bp;&bp;&bp;&bp;第一更

    御医觉得有点想死了,现在他觉得饭碗岌岌可危了,忙请刘榕再伸手,但是号了半天,没一点反应。

    “胡兄?”御医一脸茫然。

    “能否借您的脉案一观?”怪老头摇头,表示自己可以提出证明。

    御医让人去取,他本就是只负责景佑和刘榕,于是跟着他们出来,就把近一年的脉案带上,好供查阅。

    怪老头从第一页看起,然后边看边笑,看到第四页就不看了。直接看向了刘榕。

    “唉,娘娘入宫之后真是多灾多难,大爷若知道了,不知道该多么心疼。”老头在说樊英,老头算是在调侃他们的兄妹情。

    “就是说,这一年,我一直在中毒?”刘榕看着老头,心都凉了,如果说近期中毒,她还能找找凶手,可是一直在中毒,那么表示,宫中除了太皇太后,皇太后,景佑之外,谁都插上手了。

    “没事,老夫给娘娘的药丸本身就有解毒的成分,而娘娘中毒,会在脉中显现。比如最近这次,现在脉象显出中滞浅滑。不注意,只怕就是觉得娘娘胃气不足,实际就是解毒之时,伤及胃气。”怪老头很随意的说道。

    看眉娘瞪着的眼,看着那怪老头,那眼神绝对能杀人。有这么说话的吗?合着,这一年,他的药丸就剩下了防毒一个功能了。

    还就是,若不是因为药丸,说不定御医就查出来了,于是早没事了。因为有药丸在,于是都掩盖住了。

    “显胃气的是什么毒?”不得不说,御医是很有钻研精神的,忙问道,他记得,这一年,刘榕几次显出胃涨泛力,而看食谱,刘榕比猫都多吃不了几口,当时还觉得刘榕是脾胃虚寒,但现在看,应该就是中毒了。

    “哦,胃气会伴体虚,娘娘是不是会无力几天?”老头问道,看御医点头,“这个最狠,直接下的是体虚之药,让娘娘会慢慢虚弱下去,若无老夫的丸药,最多三年,娘娘会虚弱而死。”

    眉娘忍不住哀号了一声,被怪老头瞪回去了。

    “我救了娘娘。”怪老头不干了,这是啥意思,这人有没有感恩之心?

    “什么时候的事能看得出来吗?”刘榕比较冷静,自己这么小心,三餐都在慈宁宫,回宫就只泡澡、喝茶……

    “姑姑,传令回宫,我宫里送水、存水的,一个个的查。”刘榕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所以根本用不着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然后再确定中毒方式。

    眉娘也想到了,点点头,默默的退出了。刘榕看向了怪老头,“所以不是一人人?”

    “不是,显然这里面各有各的手法,而且药都不错。当然,里头有不孕之药,不过离紫香缘太多,让你吐了一天,就没什么作用了。要知道,老夫给您所制的药丸,确切的说,不是解毒丸,是排毒丸。主要是强健娘娘的体魄,然后让毒素自然的排出体内。”怪老头真的是时刻不忘记把自己自吹自擂一番。

    当然,看上去他话是没说完,不过呢,意思出来了。现在她吃的药丸,并不是针对紫香缘的。他的药其实是一把万能钥匙,只要是慢性的毒药,只要不是能立马弄死人的东西,就能慢慢被这药逼出来。

    “谢谢!”刘榕也知道了现在不是要知道是谁干的,因为只怕数得上号的,都有份,“烦请您把脉案看看,最好能算出有几拔人,都想用什么药。”

    “是。”老头喜欢干这个,抱着脉案乐呵呵的下去了,御医一看,也跟着下去了,他可没笑,而是觉得有点活不下去了。

    怪老头和御医都出去了,留下刘榕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原处。这些女人,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

    “娘娘!”眉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报给太皇太后。”刘榕盯着茶碗,轻轻的说道。

    “已经报回宫了,在水中下毒,犯了忌讳。”眉娘轻轻的说道。

    “那就行了。”刘榕在宫中两辈子,自然知道,哪些是忌讳了。能在自己的用水下毒,那么,就能在其它人那下儿下毒。老太太纵不顾忌她,也得顾忌老太太自己的安危吧。

    刘榕不再说话了,因为以后的事,就不是她能插手的了。

    “皇上那儿……”眉娘迟疑了一下,想想看,这么重大的事故,一定要报给皇上听的,只是怎么报,就得要好好琢磨了。

    “御医他们研究出有几拔人、时间、用药,自然会报到皇上儿去的。”刘榕现在不是在想怎么报,而是过会,她该对景佑如何表现。

    果然,奸妃也不好当。

    而在此时的宫中,苏画果然一听说端贵妃“病了”官面的文章,她的眼睛就一眯,侧头对人说道,“去看看。”

    “太皇太后下旨,说端贵妃重病,已经封宫了。”回报的人都发起抖来。

    所以不用别人告诉,现在只怕满宫的人都知道,刘榕是跟着皇上出宫了。

    “知道了。”苏画脸色铁青,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之前的送别宴上,刘榕和景佑都没一丝的不舍之情。原来不是他们之间情淡了,或者是装给大家看的。而是他们知道,他们根本不会分开。

    鄂夫人进宫照顾鄂月雨,已经够让苏画郁闷了。结果太皇太后借口鄂夫人进宫,长春宫没地方,于是把住在长春宫的小贵人给移了出来。

    鄂月雨不能再照顾这些小贵人了,于是老太太十分“贴心”的,并充满了“信任”地把这些大肚子,移到了苏画的东六宫分住。当然,太皇太后觉得苏画也快生了,于是很体贴的让舒嬷嬷亲自带人看顾。

    无疑,这些都是太皇太后对她的敲打,把西六宫给鄂家腾出来,太皇太后用这招,把一边敲打了自己,实际也敲打了鄂家。

    把人都移出了西六宫,表明不信鄂夫人。但是移到东六宫,并不是表示信任苏画,而是这些贵人们哪一个肚子出了问题,都是苏画的问题。太皇太后都会惟她是问。

    正在苏画万分气馁时,刘榕竟然还能跟着景佑出宫玩乐,他们过了大半年的二人世界,现在竟然还躲出宫去,真的眼睛里只有他们自己了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一章 牛人
    &bp;&bp;&bp;&bp;第二更

    “娘娘!”秦嬷嬷很明白现在苏画的心情,此时,她的心情也不好。她也觉得气馁极了。

    上回转着弯,让颜如玉向太皇太后建议,招留牌贵女进宫。结果颜如玉那个笨蛋,竟然话只听一半,觉得要找个大臣的女儿才好压制刘榕,竟然向太皇太后建议,让易蕾进宫。真是蠢货!

    如果说,随便找个人进宫,说不定老太太就答应了,便指向了易蕾,老太太答应就怪了。

    谁不知道易蕾与刘榕关系好,易家是刘榕强大的后援。若是易蕾进了宫,那么,易家还会支持刘榕吗?老太太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没多一个帮手,还失了一条臂膀。

    所以,新人进宫的事,一下子就全完了,就算是这事没有人联到皇后身上,但是秦嬷嬷总忍不住会想,太皇太后会不会已经猜到了。

    她相信,其实皇后娘娘也一不止一次的在这么猜测着,只是她们都没有勇气证实。

    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太皇太后那儿放眼线,其实,某一段,她们都在惶恐中度过,有时看到太皇太后的眼神,听到了包含深意的话,她都能感受到皇后的颤抖。

    现在她都觉得有些不平了,觉得太皇太后太过偏心,为什么要这么对没有过错的皇后。明明,这儿的才是皇后,是皇上最最明正言顺的妻子。

    只是,现在皇后已经够难受了。她不能再火上添油。轻轻的托起苏画惯性握紧的拳头,怕她用长指甲弄伤自己的手。看她放松下来,秦嬷嬷笑了一下,轻轻的梳理了一下苏画散落的碎发,“娘娘,正好趁着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苏画明白秦嬷嬷的意思,她的孩子也要出生了,她是该好好的休养。她现在能做的,好像也就只有好好休养了。

    而御辇离宫庭的距离并不遥远,那种龟速,想离得远都不可能。于是眉娘的通报,很快就送到太皇太后的面前。

    太皇太后更不是无知少女了,连刘榕都想明白的事,她怎么会想不明白。她一个人坐在炕上,轻轻的用手指敲着桌面。

    一个眉娘管着的永寿宫,被人当成筛子一样,想进就进,这不仅是对刘榕,而是对慈宁宫的蔑视。

    永寿宫,就是缩小版的慈宁宫配置。结果刘榕一年来,就一直被人在下毒。还没一个人知道!

    “娘娘!”宫女看到老太太已经沉默半天了。

    “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让人觉得,哀家真是佛爷了。”老太太轻轻的笑了一下。

    “您本就是佛爷,一心向善。”边上的凑着趣,她若敢说,这些人进宫的日子浅,太小看您了。那么她也活不长了,能在这儿站着,就非同一般。

    “先排查出来,看看谁动了手。还有眉娘心太实,找几个人帮她看着点。”老太太停下了手指,轻轻的吩咐道。

    人消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把老太太一个人留在暗处,老太太显然多年没动过气了,此时暗暗地竟然有些兴奋了。原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安然退休了。

    原来宫庭从来就没有改变,不过,不改才对,改了多没有意思。不过她现在想的是,要怎么做?自己来做,好像有点没意思了,是,没有意思。

    主要是,她护不了刘榕一辈子,刘榕要生孩子,她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她怎么保护好孩子?真的存很多钱,让孩子在宫外生活,幼稚!掌权的是别人,纵是有多少钱,也不是他自己的。

    所以她决定,这些人,她要留着,留着等着刘榕回来练手。当然了,主要是,她很清楚,人人有份,都处理了,宫里就得进新人,那么,刘榕还得再来一次,这太麻烦了。

    目前刘榕得宠,她与景佑的感情非同一般。但是刘榕会有老的一天,而宫里也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所以,她要在那一天来临之前,让刘榕掌握宫中的一切。

    那么,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先把事情弄清楚,谁参与了,用的什么渠道,然后呢,等着刘榕回来,她要她自己订报复计划。

    景佑是在下午收到了御医的简报,两人都是高手,只要怪老头略一点拨,御医就明白了,于是两个人分工,很快就把这一年的脉案分析得透彻了。

    当然,他们分析完了,景佑看到报告时,气得没当场跳起,才一年,脉案上有据可查的下毒事件,几乎涵盖了全年。因为御医三天才给刘榕整一回平安脉。那么三天一回的脉案里,竟然就没有没事的时候。

    “这是什么?”景佑看到了一个日期里竟然有三个药名。

    “就是说,这一天,娘娘中了三种毒。”御医想死了,这一年,这群娘们,把他当傻子吗?不过,他也真是傻子。

    景佑看看日期,他想起,那一天,刘榕病了,看着好像是受了凉,持续了一周。那一个礼拜,他伺候汤药,就像自己病了,刘榕伺候他一样,不过,他当时有点笨手笨脚的。但就是这样,刘榕还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原来不是病了,而是被下毒,还是下了三种完全不同的毒,因为相互冲撞,于是成了刘榕进宫之后病得最重的一次。

    “所以呢,你们给朕的结论不是说胡大夫的药很有用吧?”景佑冷冷的对两人说道。

    “除了是老夫的药很有用之外,却也是弊端。不然娘娘中毒这点小事,一定早就被发现了。”怪老头“沉痛”的表示着自己的确有点责任的。不过看着还是像在炫耀。

    “胡大夫可愿每三天进回宫,给娘娘诊脉。”景佑已经懒得去说什么了,直接转到了根本的问题上,等回宫之后,你要不要直接负责娘娘。

    “皇上,老夫跟御医大人一块来,是想替您诊脉。因为娘娘大部分时间与您一块,我看过您的脉案,亲试一下。”老头伸手示意。

    景佑转向了御医,自己可没跟刘榕似的一直在吃那丸药,如果自己中毒,这位也不知道,那么这位就真的可以滚蛋了。

    景佑突然想到,自己父亲也是这位诊脉的,然后父亲英年早逝了。

    御医也觉得自己快要滚蛋了,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让胡大夫替景佑诊脉。

    怪老头号了脉,想想,脸上有些不可琢磨的笑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二章 景佑的无奈
    &bp;&bp;&bp;&bp;第一更

    “朕也中毒了?”其实此时景佑倒不很担心,不是他不怕死,而是御医这会就坐在自己下首呢。

    敢坐在这儿,就算是脸色不很好看,但也代表了一种态度。就算真的中毒了,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他在意的不是是不是真的中毒了,他在意的是,谁有这么大胆子。

    “皇上非常之健康,草民能以后去宫中为娘娘诊脉,不胜荣幸。”怪老头,实在不是好人啊。他说完了,然后御医松了老大一口气。

    某一刻,他都怀疑人生了。好吧,他不是怀疑人生,他是怀疑自己前半生是不是白行医了。

    景佑听完怪老头的这句话,也有一种怀疑人生的感受。继而,他又觉得刘榕不能跟这位多交流,刘榕本就不怎么着调,现在加个更不着调的,他觉得前方一片晦暗了。

    为什么自己身边,都是这种不着调的呢?把别的想完了,看看御医和怪老头,他都不禁这么想道,不过他好歹也是皇帝,这点涵养也还有。

    “朕替贵妃谢过。不过胡大夫为何还要看朕的脉?”景佑决心山不来,我向山去,他不解释,我自己问吧。

    “草民只是在研究娘娘在哪中的毒,依着娘娘的猜想,是在永寿宫的用水中,不过您和娘娘常常同吃同寝,不可能完全不用永寿宫的水吧?而且同一天,中三种毒?怎么保证皇上没受一点涉及?有意思,草民要去现场看看,高手!”怪老头很开心的表情。

    御医听了,忙点头,就差没说,带我,带我了。

    景佑现在觉得,他想杀了这个怪老头,他真的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没有动手。

    怪老头没把心思放在如何帮助刘榕身上,而是为了看自己家的笑话,更有甚者,他觉得找到人家的下毒手法,都比治疗重要。这人知道什么叫主次不?

    “贵妃会没事吧?这些毒,会影响她的身子,还有将来要孩子吗?”景佑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拉回话题。

    “不会,别问草民时间,若是哪天娘娘怀孕了,就表示毒清了。”怪老头表示没啥问题。

    “那你说四年?”景佑忍着气。

    “草民说的是,至少四年。”怪老头不以为然。

    “没事了。”景佑摆手,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直接把这位弄死,可想到刘榕还得吃他的药,他就只能忍了。

    因为是行军,于是晚了就宿在了营地,刘榕给景佑放下头发,轻轻的梳顺,因为这大半年一直是刘榕给她梳头,对小心的保养,于是头发特别的柔顺。

    景佑也不再视梳头为大刑了。相反很享受,因为那是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两人可以说说话,一天的疲惫好像在这刻,就都没有了。

    但今天,景佑从到营地休息,景佑一直想说点什么,但是一直不成功。终于要睡了,两人都穿着最舒服的衣裳,就好像在宫中时一样。景佑知道,再不说,以后就都没法说了。

    “那个……”

    “好了,你敢替她们道歉,我才会生气。”

    “我为什么要替他们道歉,妈的,回去一个个都杀了。”景佑就差没跳起来,不过回过神来,他是想道歉的,因为他没保护好她,于是,她受了这么多的苦。但是让他替那群女人道歉,她得多有病,才会这么想?

    “杀完了,再找几个年轻,美貌的回来吗?”刘榕站直了身子,盯着镜中的他。

    镜中的刘榕那搞怪的表情,同样的透过镜子,印射到了景佑的眼里,此时镜中是他们两个人,刘榕显很平静,刚刚的话,不过是说笑而已。

    景佑大笑起来,可是心里又苦涩了。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刘榕说的。宫里不能只有他们俩,也不能没有孩子。

    那天也只有他们俩,也在夜深人静之中,这是刘榕进宫之后说过最理性的话,应该也是刘榕在进宫大半年后,最清醒的认知。

    从之前的那种视而不见,到后来,她与皇后各行其道,笑看风云,刘榕是有过程的。而景佑也陪着她,走过了这段过程。

    现在宫里有这些人,即将有一群孩子。可是因为有了这些人,他们有了孩子,于是她们不甘于平淡时,那么就会有人受伤。

    明明刘榕已经躲开了,但是,她们还是不会放过。其实,放过了,才奇怪吧。这就成了一个死结。

    “又不能杀,罚了又没用。我该怎么办?”景佑无语了,对着这群狠毒的女子,景佑从内心都产生了一种厌恶,可是却很明白,这些人,杀了,那么那么孩子怎么办?让刘榕养?刘榕会疯掉。更何况,全杀了,天下臣民怎么看刘榕?到时刘榕也活不了。

    罚,怎么罚?扔得远远的,视而不见,这个他一直这么做着,可是有用吗?明显让他们日渐疯狂。

    “反正你若想再树一个靶子,然后假装宠她,就算是为了保护我,我也会恨你。”刘榕笑了。

    “这倒是主意,不过有点烦。”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他当然知道刘榕的意思,因为这样,她还是会觉得恶心。他马上就想到了上回刘榕说王氏的样子,弄得他现在想到那时的自己,都觉得恶心起来。

    所以让他再去假装宠一个人,想见刘榕还偷偷的,这让他觉得太恶心了。那是怯懦的表现,一个无能的帝王才会的选择。

    “我不会。”想明白了,摇头。

    “对,你不会。在我心里,无能的男人才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你能保护我,我知道,你能保护我。”刘榕笑着把她的脸埋入了景佑的肩窝里。

    她想了一天,其实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景佑,无论是装白莲花,还是装奸妃,她其实都觉得没意思。

    于是最终,她做自己。把自己放低,由着景佑为解决吧。自己只要不要让他觉得讨厌就行了。

    现在很好,景佑上一世就没真的宠过谁,对苏画的感情,绝对的只是停留在嘴上。

    刘榕现在被真的宠过了,她现在回想起上一世景佑和苏画的相处。十天里有两天在苏画那儿,就算是不错了。

    其它时候,他虽说没有规律的在各位嫔妃那儿,但是明显的,他那时比较任性。想想那时,其实景佑也很喜欢上一世的自己。只是那时的自己并不知道,也没感受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三章 眉娘
    &bp;&bp;&bp;&bp;第二更

    中军帐边上的小帐篷一面是茶水间,一面是女官的休息之处。而眉娘就被安排睡在这儿。离中军帐很近,但用不着她守夜。

    但眉娘却还是睡不着,她其实一天心都跟油煎一样。想到永寿宫一直是自己打理的,结果现在告诉她,在她的打理之下,她的小心肝被下毒了。

    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除了自责,她更多的还是感动。感动着刘榕的成长,感动着在成长之后,刘榕还是自己的小心肝。

    早上刘榕知道自己又中过毒,除了派人回宫通知太皇太后外,就是急忙的招回怪老头让他给眉娘诊脉。

    刘榕的解释很简单,眉娘一直跟自己一起,自己吃什么,喝什么,眉娘几乎都是相同的,如果自己中毒了,那么眉娘会不会也中毒了。并跟怪老头说,眉娘和景佑也配点与她相的药,一定不能让他们被误中副车。

    虽说事实证明,刘榕想多了,眉娘也没有中毒,顺便说,丸药不能乱吃,刘榕的药就不能给眉娘,所以若是眉娘和景佑都要吃,就得重配。

    刘榕想也不想,就直接说,那就配。这根本用不着想。

    怪老头想想也是,反正这家子也不差钱,配吧。就耸着肩膀下去了。

    眉娘纵是觉得没有必要,却也没有阻止,因为她很明白刘榕的心意,自己要陪她到老,她不能先死。所以既然要陪着小心肝,那么该吃的药,还是吃吧。

    对眉娘来说,她不纠结于要不要吃药,而是想跟刘榕谈谈,想知道刘榕怎么想的,对于下毒这件事,刘榕会怎么做。

    刘榕就笑,她说她等怪老头的单子,看看她到底中了哪些毒。眉娘知道她的意思,她要知道对手是谁,她才好想应对之法。于是也就出去了。她不想在车里待着,实在太气闷了。

    下午单子来了,刘榕就是一直专心的研究着,并跟眉娘说,给她下绝育药的,应该不是苏画和月雨。

    刘榕中的是紫香缘,苏画是知道的,这是前朝禁药,现在的那些简直不能与之相比。如果刘榕找来的大夫连这个都能治,她干嘛要去再去冒险。

    而对于鄂家来说,他们经营内务府多年,宫内的这点小事,应该也难不到他们。而刘榕的事,大臣之中,也不是绝对的保密。所以月雨应该也是知道了。

    就算月雨不知道刘榕中的什么毒,但她却也不知道,她能治好。所以以为刘榕已经中毒,不能生小孩之后,她干嘛要再下绝育药?

    对月雨和苏画来说,用不着再浪费。所以看来那些小贵人们心思也很大啊!绝育药都好几种,让人很是无语。

    但让人虚弱至死的药,刘榕特意的问了一声,这是非常之昂贵与稀有的,一般人家,只怕听都没听过的。所以想也不用想,有这个能力的,宫里就三家,苏家,鄂家,还有颜家。刘榕首先排除的还是苏画。

    苏画为人狠毒,但她是真的聪明。

    这一世,她要的是太后的位置,所以她并不在意,刘榕能不能得宠。相反,刘榕这几年的得宠,对于她生下嫡子,是有大帮助的。

    至少,她得宠比月雨得宠好。月雨的孩子有竞争力,而刘榕的孩子没有。

    所以,刘榕死了,对苏画有什么好处?对苏画来说,她愿意一直给刘榕制造麻烦,让她慢慢的自乱阵脚,让她失宠,让她痛苦,但是,她不会让她死。

    聪明的苏画很清楚,死人是没有缺点的。她纵对景佑没有上一世的情感,却也不会有哪个正妻乐意听到,自己的丈夫一世都悼念另一个女人。

    所以,她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在景佑身边虚弱而死,连个孩子都没留下,最后被景佑纪念一生。

    而刘榕不愿意相信,曾经与世无争的月雨,此时已经恨不得让自己去死了?但她却还是不像对苏画那么肯定。

    还有就是这近一年里,蹦哒得最狠的那位颜如玉了。这一年,她迅速的成长着,个子在抽高,然后可能有专人帮忙,她的容貌日趋艳丽,有点不像上一世那个统领六宫,端庄的皇贵妃了。

    现一皇后,两贵妃位置都占满了,颜家显然已经放弃了成为新一代后宫之主的梦想,人家先朝着宠妃之路上前进。那么她最有利的是年轻,而不最利的就是前面有个宠妃在挡路。

    那么一面让自己改变,一面除去挡路之石,就说得通了。三年让自己死。那么她正好十七岁。正是盛放的年纪,时间多么的恰到好处啊。

    所以刘榕把重点怀疑对象放到了颜如玉的身上,解释完了,看向了眉娘,问她的意思。

    眉娘轻叹,她的小心肝真的长大了,还好不像自己,真是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了。

    “娘娘不想想他们如何得手的,咱们宫内只怕成筛子了。”眉娘说着重点。

    “这是小事,不过是换人罢了。这些人,皇上杀起来还是不会手软的,杀两批,纵是再多钱,只怕也没人敢动手了。”刘榕不以为然。

    眉娘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刘榕身边的人,都是她和舒嬷嬷亲自挑选的,结果这些人竟然也靠不住,那么,她也就只能相信重典了。

    “那背后的人?”眉娘想想皱皱眉。

    “那也不是咱们的事,有太皇太后和皇上呢!”刘榕不以为然,背那些人,不仅代表着他们自己,还代表着各方的势力,她疯了才会去踩线。让大头的顶着去。

    “姑姑对不起娘娘!”眉娘点头,还是自责着,若不是自己太过自信,这些事本不该发生的。

    “姑姑,别傻了,只要你没事,皇上没事,对我来说,就够了。”刘榕轻抱了一下眉娘,淡然的说道。

    身边的那些人有什么可惜的,只要眉娘没事,她未来的宝贝们没事,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而为了未来的宝贝,景佑也不能有事,所以现在,对她来说,只有景佑和眉娘最重要。其它人,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正是这样,眉娘才更加难受,什么时候,小心肝都把自己放在前头,这就是自己的小心肝,而自己真的太没用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四章 嫡长子生了
    &bp;&bp;&bp;&bp;第二五四章

    第一更

    “你喜欢我,除了是因为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外,还有什么原因吗?”刘榕慵懒的窝在景佑的怀里,原本他们早过了新婚时的贪婪,他们之间更多时,是浓浓的相互依恋。

    原本这两天,忙着出来,大家都挺累的,都是早早的洗了睡。他们有一种,反正对方是自己的那种笃定感,并没有非要做点什么证明感情迫切。

    只不过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也许是一个全新的地方,让景佑又有了兴致,于是,此时两人累得跟死了一样。

    但刘榕想到上一世,景佑也许也喜欢过自己,就兴奋得睡不着觉了。一定要问问,景佑如果没有他们幼年的经历,他是否还喜欢自己别的方面。

    “不知道。”景佑努力睁眼,但脑子打结。

    他真累了,白天行军,还要处理政务。结果下午还没休息,跟刘榕喝喝茶,就接待了御医他们,真的啥心情也没有了。

    还是到了营地,看到刘榕淡然的样子,他才又好了。就是啊,刘榕有自己,刘榕被下毒,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宠爱,而是因为那些人野心。

    他们没有给过别人希望,从来就没有过。连苏画进宫之前,就已经被提醒过了。他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刘榕,他们之间的感情牢不可破,所以他宠爱刘榕,其它人进宫之前,就应该有思想准备的。

    那么,什么样的脑子,才会想到,要通过杀死宠妃,达到夺宠的目的。她们不知道,真的刘榕死了,与她同期的,其实都会成为弃子。因为只要自己看到他们,就会想到刘榕,就会想到曾经的一切,于是,这些人,也许不会死,但一定会被他所厌恶。

    所以这是累心的一天,他被刘榕治愈了,十分舒服的泡了澡,抱着香香的刘榕,正渐入梦中,结果又被问了,纵是聪明的景佑,这会也傻眼了。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小时候长得很可爱。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刘榕对着景佑的耳朵,轻轻的吹着气。

    景佑这句话听清了,很想清醒一点,不过刚刚已经用光了力气,纵是想再回应一次,其实也做不到。只是抱紧了刘榕,有些气闷。

    “我是不是刚刚没使劲?”

    他很困惑,自己要累得壮烈了,怎么这位还能说话。

    刘榕大笑起来,靠紧了景佑,景佑调整了一下姿式,两人闭上眼,一块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景佑是自然醒的,行军不比上朝,要天不亮就起。当然比起一般人,还是早。因为还要拨营。

    不过部队很大,前方走了,后头还没动呢,这就是古时的行军,前锋是快速反应,早就迎出去了,他们这样的大部队是到指定的地点,好与对方做殊死的搏斗,所以,一般之前会有一些地方由着敌军占领,朝中会设定一个主战场,然后全国的军力会在向这一地点集结。

    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悠然自得的慢慢的走了。刘榕伺候景佑吃早餐时,又想起昨天的问题,给景佑夹了一个小包子,然后殷切的看着他,“佑哥,如果我只是小宫女,你长大之后才见了我,会喜欢我吗?”

    “你怎么了?”景佑睡得不错,现在脑子挺好,想到她昨晚临睡前的那句话了,当然又想到了她最后说的,她只是喜欢自己的话了,想想又笑了起来。

    “问正经的。”刘榕说得特别认真。

    “不喜欢,哪有追着皇上问喜欢不喜欢他的宫女,皇上会嫌烦。”景佑一口包下自己的包子,起身走了。

    刘榕差点没冲上去打他一顿。不过算了,现在自己穿着女官服,他穿着龙袍。

    眉娘看看他们,又长叹了一声,笑了起来,“姑娘!”

    此时他们在外头,刘榕还穿着女官服,自然不能叫娘娘。

    “好了、好了,不问了。”刘榕也觉得自己有点傻。自己赶紧收拾了桌子,让人来拨营了。

    扎营、拨营是专门的一队人马。他们的速度是很快的,比如这边拨完营,就会立马快速移动,到下一个预备地点,他们马上扎营,再准备必要的东西,总不能让景佑下车,还要等着营帐扎好,再入住。

    还有行军的队伍,他们是全凭一双腿在走,总不能走一天,还得自己扎营,煮饭。就算得自己扎营,但是周边的公共设施,也是由这些专业的部队来做的。

    只是这些刘榕统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跟景佑出巡,行猎差不多,却不知道,其实操作方式是差不多。

    如此这般的在刘榕觉得的游乐之中,他们到了长江边上,过了江,到了长沙,就是他们预设的决战之地。而听前方战报,明显的,那位并没有多顺利,到不到得了长沙都是问题。

    “看来真成南巡了。”刘榕听景佑抱怨的,然后十分欢欣鼓舞的说道。

    “我的御驾亲征。”景佑看看左右,压低声音说道。

    “那传令让人放水,让你上。”刘榕抿着小嘴说道。

    “你好意思说?”景佑撑着头,一脸沮丧。

    “我好意思,我下回跟你打猎,你一定要记得,把兔子打残了,让我补箭。”刘榕点头,顺便说道。基本上,女眷跟去秋狝,也就是出门透气,没有说,能真的去打猎的。反正上一世,她没听过哪个嫔妃跟着去真的打过猎。

    “要不要把老虎打残让你补刀?”景佑给她一个白眼。

    “那算了,真这样,别人也不会相信是我猎的。还是找那比较容易让人信的东西猎,这样小优优就会很佩服我了。”刘榕认真的想想,摇头。

    景佑笑了,但马上一歪脑袋,显然,他有点想明白了,还是在原地等着为好,他守着一个结果,就是他的胜利。

    “去……”景佑正想让刘榕给他去沏点茶,既然没事了,就好好享受过程,至少到时,众臣工们也会说,自己决胜于千里之外,让叛党闻风丧胆。

    “皇上,大喜,皇后娘娘刚诞下嫡皇长子。”外头传来了一阵的欢呼声。

    明明刚刚十分温馨的车箱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刘榕对他笑了一下,轻轻的敲了一下车辕,车停了,她下车。

    小钱子正在接喜报,可是脸上并无喜色,看到刘榕出来,对她干笑了下,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由着刘榕下车,自己拿着喜报进了车箱。(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五章 做啥都是错
    &bp;&bp;&bp;&bp;第二更

    事实上,苏画的儿子并不是顺顺利利生下的。随着喜报而来的,还有苏画的亲笔信。

    按苏画的信来看,她暗示了宫中的厮杀。当然那是真正的暗示,通稿下来,若不是之前对苏画有一定的了解,只怕景佑要被感动到痛哭流泣了。会觉得,这真是一位贤后了。但此时景佑真的没这种感受。他已经看到了六宫的残酷,于是想也不想,就会想到,这里面有没有水份。苏画想做什么?

    而刘榕也边准备茶点,边和眉娘说话。她也收到了太皇太后的来信。不过太皇太后给她的信里只提了一句。

    刘榕把太皇太后的信来回看,因为只有一句话,中间的想像空间太大了。而她又不能去问景佑,于是只能自己猜了。

    刘榕看着太皇太后的信,自己搬着手指算着。说是早产,其实也没早几天,然后说孩子有虚症,皇后心急如焚。

    “算日子,其实也不算太早。还有就是,其它人好像也差不多要生了吧?”刘榕当然不会跟景佑说这些,她在偷偷的跟眉娘讨论着。那些孩子都是差不多的时间,皇后说自己早产,中间水份有多少呢?

    “所以这事,有意思。”眉娘也轻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小心肝果然没白历练。

    “是啊,若是皇后娘娘自己想早点生下皇长子,顺便把其它人套进去,倒也不失为好法子。不过现在皇长子体弱,倒是得不偿失了。”

    刘榕也不信这事是别人做的,毕竟真的生下嫡长子,这个对所有人来说,并不是好事。又嫡又长,让他占全了,现在景佑哪怕死在外头,人家也是铁铁的皇太后。任谁也不肯为他人做这嫁衣的。

    她想的是,苏画有没有这么蠢啊?真的当别人都是傻子吗?但是现在把儿子弄得体弱了,不知道苏画有没有后悔呢?若是自己,谁也不能让她牺牲掉自己的儿子。

    “若是早就知道这孩子体弱呢?”景佑进来,铁青着脸。

    “好了、好了,我就跟眉娘随便说说,我可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的习惯。”刘榕吓得跳了起来,现在知道,帐篷的坏处了,自己边泡茶,边跟眉娘说说私房话,结果被景佑听了墙角。

    “茶。”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他过来也是跟刘榕聊聊的,结果正好听到她和眉娘说这个,没有幸灾乐祸,但是却也摆明了,她对皇后的不信任。

    事实上,从报喜之后,刘榕就没跟他谈过任何关于皇后与嫡子的话题,好象又回到之前她与皇后各行其道的时候。合着,她是不跟自己说,其实她还是会跟眉娘说的。

    刘榕看景佑那么瞅自己,“你要茶怎么自己来了。”

    “我想自己转转不成啊?”景佑一屁股坐下了。

    “好了,你先回去,这儿说点私房话都不成,你还是找安全的地方待吧。”刘榕把景佑铲起,推了出去。

    自己回来收拾了茶具,让人拿了炭炉和水,进了皇帐之中。

    景佑已经坐下了,拿个奏折在那扇着风。其实刚刚才四月,哪就这么热了。

    刘榕看看两边无人,抽下了他的奏折,给了她一个白眼,“着凉怎么办?”

    “正好传给你。”景佑跟小时候一样,赌气说道。他们小时就这样,相互这么呛声,但却也知道,他们只有和对方呛声时,才会感受到之间的亲密无间。

    “传给我,人家不就知道了。”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让人知道皇上跟女官怎么样,多没面子。

    景佑终于笑了,其实有时他在帐中跟乐亲王说军事时,刘榕会进来奉茶,乐亲王只能当看不见,说认识,皇上不开心,说不认识,这是贵妃,真是难死他了。

    刘榕也笑了,从苏画生完孩子,景佑就好像没开心过。之前,刘榕觉得也许他心里是开心的,但是,当着自己,不好意思开心。于是从来就不提!

    现在看他这样,又觉得,他是不是真的不很开心。

    “总算母子平安,不管谁之错,现在打仗,皇上有了嫡长子,好歹对全军士气也是个大大的提升。”刘榕那天奉茶时,有听外面的臣工这么说,她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这时便说了出来。

    “到时,这也是皇后与嫡子之功。唐时太平公主出世时,正好打了胜仗,于是被封为太平公主,史有实据,那位实在不是什么太平的公主。”景佑黑着脸。

    “那记得提醒我,咱们的孩子不能七月生。”刘榕马上一凛,急急的说道。

    “为什么?”景佑侧头看着她,现在景佑的心情也为之松散下来,果然心情不好时,还是跟着刘榕坐一下,心情就好了很多。

    “七月是鬼月,万一臣工说他们不吉利怎么办?”刘榕忙说道。

    景佑无语了,斥道,“跟你说点正经的。”

    “其实正经的是,现在的一切,其实都是我们的假设。这些都没有证据来证明的!就像我中毒,我心里还猜了一堆嫌疑人,可是又没有证据,真的就凭怀疑,能怎么着。只能把我宫里的人换了,回头加强防备罢了。”

    刘榕知道景佑其实心里有点气愤了,但越是这时,她越不能顺着他说。

    回头,她失了宠,景佑想到曾经皇后嫡子所受的委曲,她就成了罪首。以后就成了,她妖言惑众,让贤后嫡子受累。反正皇帝永远没有错的,错都在旁人。

    景佑也知道没有办法,皇后生了嫡子,又正是大战伊始,不用说,也振奋了天下民心、军心。

    可是,明明知道这中间有手段,他却还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得不说,这让他再一次有了受辱的感觉。

    刘榕与景佑两世的相处,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此时倒是很开心的,上一世,苏画讨景佑的喜欢,于是她做什么,景佑都觉得是对的。

    这若是上一世的景佑,正是大战之时,嫡子诞生,他一定大喜过望,然后会亲上高台,大声的疾呼。还会发坻报,告知天下之臣民。

    而现在,正好相反。不管现在苏画是不是真的被人陷害,这黑锅她背定了。这个刘榕觉得很开心!(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六章 无题
    &bp;&bp;&bp;&bp;第一更

    宫中,苏画靠着大枕,看着瘦弱的儿子,一脸晦暗。

    她已经非常小心了,结果还是着了人家的道。就算她想生下嫡长子,却不是在被人暗算之下,生出。

    她很清楚,自己背定黑锅了,不管谁做的,景佑只会认定是她做的。

    她思虑再三,她还是给景佑写了一封信,不管景佑怎么想,她该做的还是得做,总不能等着别人做。

    当然,她很清楚,只要别人知道,她写了信,那么,别人一定不会写信了。只是问题是,就算明知道这是坑,她还真得只能往下跳,这就是宫庭。

    “娘娘!”秦嬷嬷已经招了相熟的太医进宫,太皇太后对她是淡淡的,但是人家对嫡出的嫡重孙还是看重的,也派她信任的太医来了。

    孩子已经半个月了,在苏画看来,这孩子跟刚生时没什么两样,她都怀疑,这个孩子能不能养大了。

    “太医走了?”苏画抬起眼,才十几天,她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十岁。她甚至不介意太皇太后派太医看她的孩子,现在她只想救自己的孩子。

    “大皇子除了虚弱一些,并无大碍,太皇太后已经派人把景仁宫又梳理了一遍。”秦嬷嬷也不乐意被太皇太后抓到了把柄,趁机换了人手,只是事以致此,也只能认了。她此时最多的是愧对苏画了。

    苏画没说话,只是让人在自己的房里放了一张小床,这些日子里,她就是这样,长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再无其它。

    景佑还是在坻报上表达了对嫡子到来的“欣喜”之情,并且对着这场大战的必胜之决心。

    然后指示内务府按着嫡子的规格,加一成打赏,并且允苏家老太太进宫探望皇后。

    总的来说,这一切,都显出了景佑的喜悦,虽说别来得那么晚就好了。

    景佑专心的打仗,就算他已经看到了,也许用不着,他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对决,但是,他还是想做到最好。

    他想积累经验,这也是刘榕无意提醒的,刘榕说他还年轻,想打仗还不容易,他要打一辈子的,趁着现在有机会,不如预演好了。

    所以现在他就算在帐篷里,他也长时间的站在沙盘前,关注的战局,而刘榕就在边上念着战报,让景佑对着沙盘进行演练。

    刘榕也不懂,不过她就是当景佑在玩,而玩的这面他不想让人看见,于是只能让她来念了。

    不过念着她念着还挺开心的。

    “好好念!”景佑再一次回头看了她一眼,因为她又卡了,有个字不认识,于是伸过来给景佑看。然后景佑相当于自己看了内容,然后自己摆了道具。

    “是不是感觉跟自己打仗一样?”刘榕喜欢看到景佑这样专注的神色,她把每天这时当成夫妻之间的玩乐。

    “应该还是不如我自己去。”景佑盯着那沙盘,想了一下,摇摇头,“不对啊?”

    “什么?”刘榕看向了那个沙盘。

    “战报上说,军中主力在这里拦截。但是你翻一下,上一张,主力还在河的这边。”景佑拿着一个细棍,指着两个地方。

    刘榕纵是傻,也知道,看着很近的两个地方,其实相距非常之远。于是翻翻那个倒霉的前一个单子,然后对比看看,同一个人的笔迹,看看两张单子,再看时间的对比,念了出来。

    “两天时间能急行到这儿吗?”伸着小脑袋有点困惑,反正他们一天是走了几里地的,看看这儿,难不成他们跑得比马还快?

    “显然不行。”景佑看着那个,抽回了单子,“回去睡,我叫臣工了。”

    “给你做点心吃?”刘榕知道他有正事,而且不是一会的事。

    “多做一点。”景佑点头。

    刘榕没反驳,马上出去,跟出来的女性不多,而景佑不喜欢厨子做的饭,于是这些日子景佑的三餐都是她在准备。

    现在明显的景佑要熬夜了,她自然要准备宵夜的,而此时显是事态严重了,于是景佑都顾不得其它,让她给众臣工一块吃的宵夜了。

    刘榕去充当茶水间的地方,让人拿食材的单子,这里比大多数平民家的厨房东西丰富得多,但这里却不是普通人家。外面等着消夜的,是这个国家的主人,还有帮助他管理这个国家的一品大员们。

    对于景佑,她自然知道给他吃什么,但对那些大员们,她不知道该给他们吃什么。

    “姑娘,你只要知道,皇上想吃什么就成了。”眉娘可不想让刘榕把时间想过去了。眉娘一辈子在宫中,她皇权至上,就算大臣们,她是谦恭,但是,也就是嘴上的谦恭。

    刘榕抿了一下嘴,也是,她管景佑就成了,管其它人做什么。眉娘笑着和她一起出来,去了临时的厨房。

    今天早上景佑就说想吃葱油拌面,只是午饭就算是停了车,却也不好做。而晚饭时,葱油拌面就显得有点单薄了,于是做了几样景佑喜欢的小菜,配着米饭吃了。并答应,晚上给他做。

    只不过,因为景佑之前就想吃面,她就已经擀好了,现在要给别人也做,便只能拜托厨子现在现擀面了。

    “姑姑,你煮点甜酒酿汤团,我去做葱油。”刘榕点点头,对眉娘说道。

    过了长江,又香又嫩的小葱就满地都是了。做出来,比大葱香很多。切了两分长的葱段,轻轻的在锅里熬着葱油,一直到葱成酱色。

    再煮上面条,配上香香的葱油,加一点调味,就是香喷喷的葱油拌面。派人打听了一下有几位臣工,一人一小碗面,配上一碗甜酒酿汤团。

    这其实是南方的做法,还是刘榕进了江南学会的,只给景佑做过一回,口味跟北方的完全不同。

    刘榕当初只是到了一地,就想试试当地的口味,回宫好孝敬太皇太后,而试做之后,景佑却出奇的喜欢,于是刘榕这回又更加精致了。

    做好了,回去擦了一下身子,派人问问前头的情形,知道不是一会的事,收拾了东西,把景佑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熨好、熏上香。弄好了,人还没回来。

    拿了个话本,自己就靠在床上看。出来了,不管景佑怎么说,她都会等着景佑回来才睡。(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七章 过程和结果
    &bp;&bp;&bp;&bp;第二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都迷糊的睡着了,才被包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什么时辰了?”刘榕微睁眼,只是轻轻的问道。

    “快睡,面条真好吃。”景佑轻吻了一下刘榕的唇。

    刘榕还是起身,自己打了水,给景佑擦擦手脸,最重要的是,给他打了盆温水,让他泡脚。就算现在他也没有什么机会动动,但天天窝在车上,也气血不活。

    “就你是我做的鸡蛋面,其它人我没时间做。”刘榕吃吃的笑了,鸡蛋面是她事先擀好的,结果其它人要吃,那么她就没时间了,于是她熬葱油时,让厨子擀面了。不是说厨子的面没她做的好,但只有景佑那碗是她的爱心面,其它人不是。

    “做得好。”景佑笑了,看刘榕蹲在地上,给他洗脚,他想到,除了刘榕,别人会做得这么坦然吗?之前带着刘榕出来,不过是有点舍不得离开她。现在看来,带她一个,顶人很多个。刘榕几乎可以包办其它四个大宫女的活。

    而最最重要的是,她很坦然,做得很顺手,神态轻松,不是巴结、讨好,就像是她应该做的。

    而景佑从来不会在刘榕面前自称为朕,就像他特别不喜欢刘榕叫他皇上一样,现在形成了一种态式,只要刘榕叫他皇上,表示,这位生气了,后果会很严重。

    “面条够吃吗?”刘榕边往里面小面条她多做了些,因为还有武将,那点小碗不见得够。葱油她也特意多做了,放在了罐子里,跟厨子说了,万一还不够,再做吧。

    “给他们吃就不错了。”景佑还一肚子气呢。

    晚上的会议,让他见识了更多的人生不得已,这位少年天子意识到,就算明知道战报里有水份,却也不能深究,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那在千里之外,纵是八百里加急,好些事,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作为帝王,要做的,就是只要结果,至于过程,由他们去吧。

    就算明白了,景佑的心其实也是跟油煎一样,不问过程,只要结果。只要他们能打胜仗?

    那么,自己还算是什么一国之主?!正在他要愤怒的吼叫时,刘榕派人送宵夜进来了。浓香的面条,略带酒香的甜汤,摆在他的面前,他的心一下子安了。他的女人记得他的每一个要求,并且做到最好。

    “谢谢你!”景佑躬身对着刘榕笑道。

    刘榕一怔,轻轻的沾了一下景佑的洗脚水,弹在了景佑的脸上。

    景佑大笑起来,他知道,这世上,只有这个女人才敢这么对他,而也只有她才能这么做。

    “好了,累了就早点睡,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刘榕知道只怕是受了气,但她不能问,只能轻笑道。

    “所以带你出来就是对的,跟你说的,就是为了照顾我?”景佑靠到了大枕上。

    “当然,你又没离开过我,我自不会给别人机会。”刘榕哼哼了一下。

    景佑又大笑了一声。

    “抬脚。”刘榕斥了一声。

    景佑老实的抬脚,被擦干了,他自己把脚放回了床上。自己把外袍脱了,靠着刘榕刚刚靠的地方,看看掉在边上的那个话本。翻开看看,还是刘榕喜欢的才子佳人。

    “你看了这么多,不腻?”景佑边翻正好刘榕倒了水进来,顺口问道。

    “为什么要腻?”刘榕把景佑刚换下的衣裳放到一边,她不用洗衣裳,有小钱子带着的粗使太监来干这些。但她要把东西收好,省得别人来收时会麻烦。

    “有没有想过,皇后早产,到时脏水会泼到你身上?”景佑放下了书,侧身看向了刘榕。

    刘榕以为皇后这茬早过了,没想到,景佑会在这时,从话本之不,会马上转到这儿了?

    其实,这事景佑早在思虑之中。皇后早产,抢先生下皇长子,还特意的写东西来说,她是被人暗算。

    皇后被暗算,这不是小事,真的彻查下去,中间会有各种可能性。就算是,这回刘榕跟着自己出来了,但是其实也是洗脱不了的。

    谁不知道刘榕从小混迹宫中,她看似无权,但人脉深厚,皇后若想把污水泼到刘榕身上,景佑其实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有时宫庭的戏码是不用证据的,皇后说的,就是证据,这种证据,连景佑都不好站在刘榕这边。

    景佑看刘榕傻傻的看着他的样子,有点无语。

    “我在说,万一皇后到时说,她的早产,是你暗中派人做的,而特意跟我出来,造成不在场的样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景佑再一次轻声详细解说道。

    “没事,您和太皇太后不会信的。”刘榕终于明白了,这个她还真的没想过。是啊,苏画真的这么说了,自己还真的没法子。

    “笨蛋,坏名声。”景佑无语的斥责道。

    “唉,我都是奸妃了,哪里还有名声。”刘榕长叹了一声,然后斜睥着景佑,“你说,我若真是奸妃,太皇太后会不会开心一点,好歹我也是她养的。”

    “睡觉!”景佑喝了一声,

    刘榕笑了,收拾好最后一点东西,又拍了景佑起来,景佑知道刘榕意思,她要给他放下头发。

    景佑起来,刘榕轻轻坐到了景佑的后面,放下了他又细又软的长发,轻轻的用指腹揉着他的头皮,因为她的照顾,景佑的头发比起上一世好多了,现在柔顺而且黑亮得多。

    景佑舒服的闭上了眼,现在两人都不说话了。

    “佑哥,十年后,若是皇后又这么说我,你会相信吗?”刘榕看景佑快睡着了,轻轻的说道。

    “一百年后,我也不会信。”景佑倒到一边的大枕。

    “为什么?”刘榕趴上去。

    “脑子这么差的人,我信,不是跟你一样蠢?”景佑闭着眼,喃喃的说道。

    刘榕亲亲景佑的脸颊,咯咯的笑了起来。景佑就是在刘榕的那咯咯的笑声中,睡得沉沉的。

    景佑在睡梦之中,终于想通了。有结果就好,过程如何又有什么重要。就像刘榕,就算做了贵妃,但她还是自己的榕儿。(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八章 大战一触及发
    &bp;&bp;&bp;&bp;第一更

    到了湖南,景佑他们终于住进了房子里。这是湖南某大商家的花园,刘榕跟景佑去过江南,湖南与江南又不太相同,此时天已经快热了,而湖南明明就在洞庭湖边上,竟然不凉快,反而感觉更闷热了一些。

    但是,刘榕住了两个月的帐篷,看到这真正的屋子、床铺感觉都快哭了。想到她当初刚出宫时,竟然会觉得这跟他们出门秋狝差不多,而感觉羞愧不已了。

    这府里配了大票的下女,当然还有某些美丽的女子。以下女的身份,留在这别院之中。当然,这‘沛公之意’,大家也就心知肚明了。

    刘榕和眉娘被送进了二门,她除了安排了晚上的包含,最重要的议程就是要好好泡了一回澡。

    这两月,刘榕因为跟的是景佑,想泡澡还是可以的,但是这跟宫里又不同,她也知道,这是行军,她也不太好意思在个小帐篷里泡澡。

    眉娘这时其实就显得比刘榕更能适应环境,进了院子,先安排了刘榕,她更关注其它。

    刘榕被查出进宫之后,就一直在中毒,眉娘就头上的弦就没再松懈过。行军途中,人员有限,有些事也好控制。但是进了地方官员提供的住处,院子里满是外人,这怎么让眉娘放心,于是和小钱子一块排查起来。

    “现在宫里六位皇子了。”小钱子只看到眉娘一个人,才轻轻的说道。

    眉娘自然知道,皇后,贵妃,加上四位贵人,一人生一个儿子,之间相差日子不远。

    除了皇后的儿子,其它人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声息了。至少大家都不会当着刘榕的面说。

    眉娘当然知道,宫里的关系又没断,主要是,她还要知道,小心肝怎么中毒的,自然早就知道这些了。

    不过,小钱子特意在这时说大家早知道的事,也只怕是有原由的。

    “怎么啦?”眉娘很给小钱子面子,忙问道。

    “王贵人死了,她儿子现在放在颜贵人那儿。”小钱子再看看左右,才轻声说道。

    “为什么?颜贵人才多大!”眉娘倒真的吃了一惊,但转头一想,颜如玉如今也实十四岁了,在民间,这岁数,做娘也不是不可能。

    “王贵人听说去了永华宫之后,就一直身子不怎么好。勉力生下皇子,便油尽灯枯而去。宫里除了颜贵人,也就只有端贵妃能养了。不过端贵妃身子不好,于是颜贵人自告奋勇,主动要求抚育皇子了。”

    眉娘想想也是,王贵人这一死,倒是很有些让人觉得意外了,不过也在意料之中。她已经失宠,若不死,她的孩子怎么走出永华宫。若是用她一命换儿子的前程,倒也合算。

    更何况,宫里她已然最低,端贵妃无子,万一命好,让端贵妃抱了去,她儿子就能一跃龙门。

    纵不是端贵妃,颜贵人亦可。好歹也是皇上的亲表妹,皇上总要念一点香火之情。反正跟谁也比跟王贵人好。

    这就是在宫人看来,这是一道特别简单的算术的题,根本不用费心去算。

    但眉娘是谁,经历了这些事后,眉娘对宫里那些女人没一个放心。在她看来王贵人死了,对谁有好处?

    不用问,颜贵人有了儿子,不管现在如何,她与其它人都平起平坐了,她也是有儿子的人。于是,她也有了一份竞争之力。现在就比谁命长,谁的儿子更好了。

    皇家开始比的可能是嫡、是长,可是皇家还有一个贤。大家都是龙子凤孙,谁也不比谁差,就比比看看。

    “王贵人生的是老几?”眉娘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

    皇后虽说生的是皇长子,但皇长子孱弱,显然没什么竞争力了;贵妃之子是老三,目前动态不明,反正听说不错,但传来的消息是,大家都没见过。

    纪海棠生的是皇二子,听说长得极为可爱,没法子,纪海棠就是一付好容貌,她怀孕之后,也极少出现人前,一心一意的安胎,生个健康、漂亮的孩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其它人,眉娘觉得可有可无,于是也就不甚关心了,现在听小钱子找自己八卦,也就忙问道。

    “皇四子。”小钱子轻轻伸出了四只手指,还晃了一下。

    眉娘点点头,没再说话。当然也是没法说话了,因为刘榕那边传了话,她洗好了。

    “这些是皇上让你告诉姑姑的?”眉娘准备离开时,又想不过的回头看着小钱子。

    “姑姑,皇上管这些才怪,连大皇子,皇上都没开口问过。”小钱子这会特意找眉娘,自然是想在端贵妃面前表现一二了,他深知,就算有从小的情份在,但是感情不维系,就会变淡的 。

    “知道了。”眉娘点点头,赶忙进去了。

    “钱总管找姑姑说什么了?”刘榕刚往外瞟了一眼,看到小钱子,等眉娘进来帮她擦头发时,她才轻轻问道。

    “小事情,娘娘不必介怀。”眉娘笑了一下,然后不会在这样的日子,打扰到刘榕的好心情。

    刘榕笑了一下,也对,小钱子能找眉娘说什么,说来说去,不过是些宫里那些女人们的故事罢了。这些故事,还是不听罢了。

    “天气有些闷热,皇上最怕热了,晚上冰盆该如何摆放呢?”眉娘问些更小的事。

    刘榕笑了,景佑是怕热,但景佑是个热爱学习的君主,他很喜欢学各种杂学,以显示自己的天纵英才。因为刘榕中毒的事,他自觉了一点医术,给人看病是差点,但是医理还是知道一些的,景佑不许刘榕用冰。因为觉得女体本就为阴,而她正是受伤而难孕,更怕受寒。去年在宫中,冰块都是放得远远的,于是她宫里的冰块远远比其它宫用得多,但温度也高得多。现在出来了,眉娘才会问,这个冰块如何之摆。

    “大战一触及发,皇上正是着急上火,冰块还是别给他看到了。酸梅汤、绿豆汤多备一些,我虽不能吃,他还是要吃的。”刘榕想想说道,之前也是,冰块不让景佑看到,他就想不起来,但是温度还放低一点。消暑的东西备得齐一点,省得到时要时没有。

    好在这里天气不好,却还是比宫城舒服。宫城修得太密了,处处不很通风,好歹这也是靠湖的园子,纵是有些闷热,却还是敞快一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五九章 把握
    &bp;&bp;&bp;&bp;第二更

    “上回皇上说大皇子只怕是胎里带了弱,我想了想,既然有能让我得弱症的药,只怕……”刘榕安排完了,看似无意的说道。

    “太皇太后已经想到了,娘娘大可放心。”眉娘知道刘榕想说什么,轻笑了一下。

    谁也不是傻子,坐山观虎斗的戏码,老太后玩起来可是祖宗。刘榕点头,其实只要皇后知道自己中了弱症之药,后面的事,就不用她担心了。

    刘榕不再多想了,换了衣裳,想想,“让人去街面上找些玩具回来,这一路,倒是想出去逛逛,也没什么机会,优优只怕还等着我给他带东西的。”

    “这儿能有什么好玩艺,不过是些野趣儿。回头让人去找找。”眉娘笑了,其实这一路,他们是可以住进城镇的,不过景佑还是小孩子的心性,说什么不打扰百姓,于是非要在城外扎营,弄得刘榕想出门逛逛都不能够,“这园子不远有个小镇子,不如明天娘娘跟姑姑出去逛逛。”

    想想提议道,反正现在刘榕是女官的身份,想要出去逛逛也是可以的。

    “嗯,回头皇上回来,我问问他的意思。”刘榕点头。

    “皇上不答应,娘娘就不去吗?”

    “不啊,问他,是让他带我去。他若不带我,那就姑姑带我吧!”刘榕动动脖子,嘻嘻的做了一个鬼脸。

    眉娘笑了起来,所以因为这样,小心肝才成了皇上的小心肝吗?

    “眉姑姑,外头收拾好了,我们……”一个貌美如花的青年女子进来客气的跟眉娘说道。这是园子里本就有的下女头儿了。不过看那样子,也知道,这决非下女的派头。

    “宫中要自称奴婢。”眉娘柔声说道,不是制止,而是善意的纠正。

    刘榕回身坐着,虽说她还是不能暴露贵妃的身份。但是大家也看得到,她坐着,眉娘站着,而她此时没有掩藏自己的气息。大家还敢看看眉娘,但是与刘榕一对视,立即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刘榕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就起身去里面更衣了。这样的女孩她看多了。都是想一跃龙门,身价百倍。只不过,想想宫中的那些与他们其实同龄的女子们,在夜深人静时,只怕哪一个都会咬着被角,暗自流泪。

    她并不同情他们,因为曾经她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不过,她是无奈,她根本就没有选择。所以她也就更不同情那些明明有得选,却非要往里跳的人。就像这一世的苏画。月雨他们。

    而此时这些女孩,刚领头的,明显就不是丫头出身的,要么是当地官员选出来,按着大家闺秀教养出来的‘才女’;要么就是这屋主家的小姐,想着来个‘偶遇’。

    对于这样的,她自然没话可说的,还是那句话。路是自己走出来的,结果如何,自己承受。

    那些女孩看到刘榕。心里也是一振,这回大家都知道,皇上御驾亲征,并未多带人。就只有两位女官照顾生活。于是某些人也就跃跃欲试了。

    现在看到刘榕。大家的心也就沉了一半。她长发披肩,显是刚刚洗过澡,就算身着女官的服饰,但那淡然的眼神,那全身的气场,都让人不自觉的就为之胆颤。

    等着人离开了。那种压迫感才消失了。而回过神,刚刚那位女孩长什么样,竟然没一个人想起来了。那种气势,压迫得他们都无法直视她,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刚刚那位长什么样。

    不过就算这样,他们的内心也顿起波澜。就算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可是她们的心也寒了。如果这样的只是一个女官,那么宫里的皇后,贵妃们,对了,还有那位宠冠后宫的端贵妃,一下子,大家都退缩了。

    刘榕收拾妥帖了,就去了小厨房,一路上,厨房的大小工也跟刘榕熟了,见她进来,也都一一行礼。

    “送来的菜怎么样?”刘榕还礼,然后直接问道。

    “非常新鲜,不过,这是地方送来的。小的想请御医们看看,好歹也安心些。”大师傅也怕担责任,忙上前拱手问道。

    刘榕点头,回头让人去请,她倒不相信这些地方上的官员会有什么想法,但是看看刚刚那些女孩们,她还是安全第一吧。

    果然,景佑回来吃饭时,看到刘榕笑眯眯的样子,还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这么高兴,这房子你很喜欢吗?”景佑忙问道。

    倒不是说这些日子刘榕不高兴,其实刘榕一直除了假生气,倒没真的给他脸色看过。今天的笑容,显得有点异样,让他不得不问。

    “没事,觉得皇上一定能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刘榕歪着头,脆生生的给他夹了点菜。

    “她怎么啦?”景佑无语了,看看一边远远坐着的眉娘。这会子,景佑不喜欢人多,连小钱子都在门外头守着,内室里就他们三人而已。

    “您问娘娘吧!”眉娘也忍不住笑道。

    景佑更加狐疑起来,这位怎么啦?

    “哦,对了,皇上,虎鞭,鹿茸还有各类药材,食材,您想怎么吃?”刘榕忙正色的问道。

    “啊?你要的?”景佑不禁挺直了胸,这是啥意思,难道刘榕嫌弃自己了,于是要自己用药了?景佑有点愤愤了。

    “不是,卑妾也在想,是不是皇上嫌弃卑妾了,于是……”刘榕装着抹泪的样子,不过没崩住,自己捧腹笑了起来。

    “都是地方那些人送的,吓得大师傅也没法,让请御医。娘娘已经做主,让御医和胡大夫把这些东西制成药材。别糟蹋了好东西。不过……”眉娘也摇摇头,想想,“不过,这院里倒有些女孩不太像下女。”

    “很漂亮哦!”刘榕忙强调。

    “去!”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自己伸手舀了点汤,慢慢的喝着,喝完了,才说道,“看到没,这就是我为什么宁可城外扎营的原由,只要这么住了,这些人的心思就会乱动。”

    “知道你心正,明天有事吗?”刘榕凑到跟前,水汪汪的大眼盯着景佑。

    “干嘛?”

    “陪我去逛街吧?出来这么久,好不容易进城了,当陪我买菜?”刘榕捧着小脸故意可怜巴巴的说道。

    景佑心一软,点点头。

    眉娘又笑了,果然,小心肝越来越能把握皇上了。(未完待续。)

    P:&bp;&bp;现在对着我的肉肉们,我就是凝视,然后就不敢动手,如果这样还死,我怎么办?
正文 第二六O章 出门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和景佑别看从小一块,其实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逛过街。小时候跟太皇太后他们出门买菜的那次,虽说是逛街,但是不是他们俩,而是一大家子人。

    而婚前,景佑接她出来在京城的东市下馆子的那次,乐亲王十分讨厌的插进来,当然,就算乐亲王不来,他们应该也就只是在楼上看看,不敢真的拉着手,在市集上逛的。

    后来她倒是有机会的出宫,不过一直没有什么机会逛街。出来了,就表示是有应酬,然后好容易出宫了,还想回家处理一下家务,那时都没有想法要出去。

    况且刘榕两辈子,其实也没有真正的逛过街,更没有跟景佑单独的出门逛过街。看景佑答应陪她出门,一早她起来给景佑做了一碗面条后,就拉着他往外走,像小孩子一样兴奋。

    还不时的说,“这样好吗?你要不要跟外头知会一声,说你不舒服之类的。”

    但说的时候,她却没放开景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满眼的期待。

    “早上让他们把折子放到外书房了,下午议事。”景佑喜欢看到刘榕真的开心的样子,于是温声说道。

    本就是幸福时光时,结果两人一出他们住的院子,如画般的园子里,那票美人们,终于成群结队的出现在了景佑的面前。

    “皇上万安!”为首的那个袅袅婷婷的行礼,不是双膝跪地,而是最能体现女子优美体态的蹲礼。当然,她们是深蹲及地,裙子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哪来的?”景佑可看不到这些女孩完美的体态,他只觉得脑门直犯冲,看也不看地上的那排,只对刘榕吼着。

    昨天已经被刘榕调侃过了,想到那些地方官竟然送自己些什么补品?意思就是,‘我们送了您美人。又担心您的身子!您放心跟美人们在一起吧!’

    景佑不觉得人家很体贴,只觉得想跳起来打人。现在看到这些美人,景佑有好气就怪了。立马就有了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不觉得这是美人。只觉得是蛇蝎。

    “院里帮忙的,挺有规矩。”刘榕当着外人,特别给景佑面子。忙放了手,退后一步,低头回话。

    但是她还是忘记了。自己现在身份是女官,不是贵妃。她没有说‘回皇上的话’,而是直接就回了话。

    当然,景佑和刘榕都没有注意到,要知道,此时刘榕是低了头,而非在宫中一般,与景佑平视而语。这已经让景佑挺满意了,小时,刘榕跟他打招呼的方式就是捏脸。

    但刘榕这么说话。低下还跪着的美女们,全都傻了,她们昨天已经被刘榕的气势所压,用了一夜才重建了信心。她们心知肚明,刘榕绝非普通的女官,虽说她们还是想不到那会是宠冠六宫的端贵妃,只以为是皇上喜欢的女官,趁着出宫的机会,摆摆主子谱罢了。结果现在,这位竟然能跟皇上这么说话。一下子全都凌乱了。

    当然,更凌乱的是,刘榕一句‘帮忙的’就把她们的身份给解释了。她们记得很清楚,昨天。她们都有过介绍自己的名和姓。而她们也不觉得自己真的可以被忽略到这一步。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刘榕是外貌协会的,她在宫里的侍女都是按着宫中最高标准来的。但是,她又有点面盲,记性也不好,所以八位侍女的名字是统一的。她只用记住那八个名字,然后哪个名字,管什么,也是固定的,于是她根本就懒得记别人的脸和名。

    就算这么说有点残酷,不过,景佑和满宫的人都知道她的性子,她已经让全宫的人都习惯了这样的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样,景佑习惯后,于是也就改变了他前世的一个恶习。就是记性太好。

    上一世,景佑最为自得的是自己记人的本事。谁谁哪年中的进士,曾经有过什么政绩,甚至能说出自己上回跟他说了什么话,顺便还能记得人家祖宗十八代。还有家里的老婆、孩子加老妈。然后一说,把人家感动到不行。

    其实这些有什么用?人家也许是感动您还记得他,可是人家该谋反的谋反,该贪污的贪污。没一点手软。

    刘榕最烦他的是,记性太好后,就容易骂儿子,他记得的那些没用的小事,还当个宝,然后骂儿子不如他,然后她的臭宝从小就这样被他骂过来的。

    其实也就景佑觉得认识每一个人有用,他不知道,他有更重要的事来记,光记人,记那些小事,就是在浪费时间与生命。

    现在景佑没了这坏习惯,他不管曾经,只管现在,倒是有了十分的现实的意义了。所以,景佑不知道,自己若不是刘榕,不仅没有变得无情,更重要的是,没往话痨的方向发展。不过这会,正向面盲的方向飞迅的发展着。

    “有规矩,会一早上在院子里乱逛?眉姑姑,好好教教规矩。”景佑果然不买帐,看也不看,直接对着刘榕说道。

    眉娘也知道,景佑才没看这些人,他只是想把人困住,省得传出话去,他们没法好好逛街。要知道,景佑此时是平民的打扮,这些人都是鬼灵精,自是猜得到,他们是微服出巡的。让那些人知道,他们微服出巡,那还有什么可玩的。

    刘榕不管那些的,她也是平民的女子打扮,她不是没想过女扮男装,不过景佑却说,这里也不是什么繁华之地,乡下地方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刘榕一样也是,再说,他们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之一,这天下的规矩都是他们定的,只要景佑觉得没事,她还怕啥呢?

    于是也让人拿了一套府绸的妇人服饰,跟在了景佑的身边。不过照照镜子,看看景佑,怎么看也不像平民的子弟,而自己收敛一下,应该比景佑还是略像一点的。

    景佑无所谓收敛,他凭什么收敛?

    刘榕再点头,这就是景佑,他凭啥收敛,民间狂傲之士多得很,凭什么让景佑收敛。于是俩个完全不知道收敛的夫妇就那么坐上院里买菜的车,从侧门出去逛市集去了。(未完待续。)

    P:&bp;&bp;同志们,我种的一株摸摸香,是木本的那种。之前生虫,我妈给了点洗衣粉,被我喷没了。然后土又太贫瘠,我又去买了些青苔,铺在花盆里,叶子长得可好了。然后今天一早,我六块钱一小块的青苔被老鼠啃了。然后做清洁的师傅以为是没有人要的,于是把我的青苔给扫走了。
正文 第二六一章 不懂事的乐亲王
    &bp;&bp;&bp;&bp;第二更

    他们住在洞庭边上,离着君山很近。而君山、洞庭,自然就有了腾王阁。有了腾王阁,于是这就成了著名的怀古之地,两边全是酒楼、店铺。刘榕若说想买菜,还是买不到的,不过还是有些小摊小贩。但人还是很多,让刘榕的眼睛都觉得不够用了,瞪得大大的,左顾右盼。

    “小心点,就跟没见过一样。”景佑就紧紧拉着刘榕,生怕她跑不见了。

    景佑和小钱子是常出来的,就算这小镇子在他们看来没什么好逛的,不过呢,还是觉得非常的热闹。于是他们都怕刘榕跑丢了。

    “是没见过啊。”刘榕都觉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她在宫里,也是前乎后拥,不过呢,到这儿,满处的人潮,跟宫里就完全两样了。看到每个人脸上的悠然自得,刘榕再一次笑道,“看到没,我就说了,你的仗一定会‘旗开得胜、马到功成’了。”

    “因为这会就没人想得到,快打仗了吗?”景佑点头,看看游客,还有满街脸上完全没有战争阴影的人们。

    要知道,这里已经驻了军,不管有没有可能打得起来。但这里却没有一点防备的样子,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这里是朝庭预设的未来的决战之所,万一真的出了事,大军还能指望谁?

    往好了说,也许是大家都有必胜的决心 ,但往坏了说,这只能说,这里的地方官根本就不称职。完全没有该有的防范意识。想到刘榕这是第二次说自己会‘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昨天说时,可是因为地方官想的是,如何让自己的‘业余生活’更丰富多彩。如果地方官都没想过这个地方要打仗了,只想着皇帝在自己的地界上,开开心心,那么他治下的地方,还能有什么紧迫感。

    “也不错啊,本来你都说了。跳梁小丑,不足为惧,看到大家丰衣足食,开心逛街。这才是为任一方之最大的成就吧?”刘榕倒没景佑想得那么多,她就是顺口接。

    “哦,那给我找美人也是体贴之举?”景佑歪着脑袋看着刘榕。

    “哦,把那人杀头吧!”刘榕点头,说得斩钉截铁。

    景佑和小钱子一块大笑了起来。引来两边路的侧目,但是这些人显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不过是瞟了一眼,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刘榕决定喜欢这地方了,不怕见熟人……

    刚想到这儿,结果就看到了乐亲王,他手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竹子做的风车。乐亲王看到刘榕他们,也一呆,讪笑的把风车给了边上的小厮。走了过来。

    “您两位出过来了。”乐亲王又不能行礼,只能抱拳打了一个哈哈。

    “那是给优优买的吗?我也是出来给优优找玩艺的,还没看到好的。”刘榕也懒得说别的了,看向了那个风车,倒是很有趣,不过乐亲王买了,她买什么?

    “哦,那您拿着,回头跟优优说,那是您买的。”乐亲王立马把风车从小厮的手上抢回来递给了刘榕。

    “那怎么行。您买的是您的心意,我再买其它。”刘榕才不要呢,她就觉得气闷,为什么她只要想跟景佑单独待一会儿。就一定会被人撞破呢?

    “这破地方,真没什么特别的。”乐亲王哼哼着,背着手。

    “哼哼哼。”边上传来一阵的哼哼声,刘榕拉着景佑忙退了一步,表示他们不熟,想打直接打。他们保证不帮忙。

    乐亲王被刘榕这架式,真是气得直跳脚了。

    刘榕正想说什么,突然又被什么吸引住了,“这是什么?”

    “回夫人的话,这是本地之特产,君山蹑龟,也叫灵芝龟。缘于此物爱守在灵芝边上,因而得名。您看,这龟壳之上一圈金线,本地人,也爱叫君山金龟。”小贩看出这几个都是富贵的,忙一脸笑意。

    “佑哥,是不是很好看?”刘榕小心的拿起一个给景佑看,景佑眨了半天眼睛,这个会好看,就一个黑黑的壳子,头手全都缩得看不见了。这叫好看吗?不过看看龟壳的纹路是很好看的,点点头,这个好养活,被小优猪来养,也不容易死。

    “优优会喜欢的。”乐亲王也凑上来看看,“这个好养活不,喂啥?”

    “不喂也成,这龟听说放衣柜里,能防潮防驻,没有一点普通龟的臊味。有人说,放几年都没人喂过,也活着呢。”小贩想想说道。

    “这个好,会长大吗?我家宝宝喂个狗都能肥得走不动。”刘榕忙问道,她有点担心,乌龟会长肥吗?

    “不知道。”小贩还真不知道,他也没见过龟会肥得走不动。

    “佑哥。”刘榕看向景佑。

    景佑对小钱子呶嘴,然后却拉着刘榕慢慢往外走去,去看别的。

    小钱子认命的拿钱。不过小钱子是谁,现在小钱子很有当管家的自觉性,把景佑的钱也当自己的钱一般看得很紧,讨价还价了半天,才拎着一个篮子回来。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刘榕一探头,有点无语。

    “奴才的银子,他说找不开,还漫天要价,奴才想想,到时主子就只给优哥儿一只,万一养死了,不是还能替换吗?”小钱子不得不说是很有经验了。

    “也对,真的被他撑死了,咱们也没地找替换的。”刘榕感动,这么做很对。

    景佑无语,乐亲王点头,顺便乐呵呵的说道,“优优这回应该就可以回家上学了吧?”

    景佑知道乐亲王的意思,刘榕离开了这么几个月,小优优就能适应没有刘榕的日子,于是就可以回家,跟着王妃了。合着,他们想把优优带回家的贼心就没死过。

    乐亲王看景佑盯着自己,忙退了一步,“哦,听说夫人们生的哥儿们都十分机灵可爱呢。”

    刘榕本来是看两边小贩的,现在侧头看着乐亲王,挤了一个笑脸,“六叔,要不,您到那边逛逛,我们准备上腾王阁看看。”

    乐亲王也自知失言了,忙干笑了一下,都想给自己一个巴掌了,端贵妃就是没孩子才抱养优优,自己竟然还提宫里哥儿们,不是往刘榕心里戳刀吗?果然,自己出来了,就有些散漫了,赶紧撤退了。(未完待续。)

    P:&bp;&bp;你们不能说我不会养花,我有努力。你们说,那个老鼠非要把我的青苔咬了,你们说说看,这是我的错吗?
正文 第二六二章 不畅通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牵着刘榕的手,慢慢的登上岳阳楼,看着波光潋滟的湖水,景佑侧头看向了刘榕。

    “要不要租个船去游湖?”

    “我没事,这儿为什么出名?就是因为那篇文章吗?”刘榕有点厌烦了,这些人为什么非要以为她会为那些孩子而难受?只要提及那些孩子,景佑就跟做了错事一样,感觉有点不舒服。

    “要我背给你听吗?”景佑笑了,刘榕不喜欢读书,就爱看那些没营养的话本,能知道著名的《岳阳楼记》,也算不错了。主要是,他也不想再说关于孩子的话题了。

    “算了,等念完了,你又该骂人了。人家是地方官,送你美人的也是地方官,怎么差距就那么大的呢?”

    景佑又笑了,这回他点了她的鼻子一下,“还不错,知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再没读书,这两句总是听过的。”刘榕看着湖水,想想,“你说古人怎么这么聪明呢?会想到这句话。连我听到,都能明白,还觉得感动。将来你要教臭宝和棉棉这篇文章,一定有用的。”

    “好了,优优会一直在宫里陪你。放心!”景佑轻轻捏了捏刘榕的手。

    刘榕把乐亲王赶走,拉他离开,显然是很不喜欢乐亲王提及宫里的那些孩子。现在又提到了他们的臭宝和棉棉,这让景佑尤其的难受。

    她实际在向自己表达,她会有孩子的,她的孩子会很聪明乖巧。所以,她一点也不难过。不过,这让景佑更难过,他当然知道会有的,但是现在没有,大家就跟她会永远没有一样,天天刺激她啊。

    “不啊,我觉得王爷也没说错。分隔人家骨肉亲情原本就不对。之前你疼我,才让优优养在慈宁宫。但樊英说得对,人家不会说优优是我养的,而只会说那是太皇太后养的。身份实在尴尬!回头皇后娘娘只怕都要介怀的。还是趁机送回乐亲王府为好。”刘榕想到曾经樊英说的话,忙说道,“反正过些日子,他要回宫上学,又不是见不到。”

    景佑当然明白。这也是乐亲王一直纠结着,要带孩子回家的原因。而现在宫里这么多孩子,有嫡有庶,小优优再在宫中,真的就说不过去了。不过看刘榕这样,又心疼了,“王氏死了,她儿子无人照拂,回头抱到你那儿给你做伴。放心,我不改玉牒。就是给你做个伴。”

    “王氏死了?”刘榕还真不知道,瞪大眼看着景佑。

    “你不知道?”景佑回头看了小钱子一眼,小钱子也怔了一下,真没想到眉娘竟然没说,也是一脸愕然。

    刘榕看看他们,也就明白,景佑想通过小钱子告诉自己,结果中间有了眉娘的这个变数,于是到她那儿就截止了,于是重要的信息根本就没到自己这儿。

    “不要。省得别人说我自己生不出来,抢别人的儿子。弄不好,将来人家还要说,王贵人是我杀的。我冤不冤?”刘榕拼命的摇头。

    她真的不想要,主要是皇后的儿子体弱,万一养不活,她有理由相信,现在所谓的这么多孩子,弄不好一个也活不了。事实上是历史上。景佑的孩子能活着长大的,现在都没生出来。虽说也知道,这已经不再是历史,但是,对于这些历史上没有的孩子,她还是想敬而远之。

    “唉!”景佑摇头,这么怕担责任吗?在自己的身边,王氏之死,怎么也不会怪到她的头上,看看她吓成什么样了?不过马上,景佑的脸黑了一下,刘榕怕事,凡事总会往最差的结果。现在她第一个想法的是,怕人说她抢儿子,杀了王氏。那么王氏之死,会是正常的吗?

    刘榕轻轻的拍了他一下,拉着他去看别的,其实所谓的天下名楼,也不过如此。天下风景最好的园子,最美的建筑,她都住过,玩过。而她娘家还有一个美仑美奂的园子,所以这个建筑群,实在不怎么能提及她的兴趣。主要她也不懂,那些文人的想法,感觉他们看到的,跟自己看到的,不是同一片的风景。

    比如现在,她看到湖水,就想不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她想的是,湖水跟天下之忧又有什么关系?

    “这湖里有鱼吗?”刘榕侧头看着景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从湖水,又想到鱼,有这么大的湖水,那鱼一定很肥美吧?

    景佑只能放下自己的思绪,带她去岳阳楼对面的楼外楼找了个雅座,去吃鱼。

    两人加个小钱子,点了几个小菜,连小钱子都在下首有了一个位置,三人坐一块,刘榕给他们布着菜。

    “好像回到小时候呢!”小钱子有感而发。

    小时候,加上眉娘,他们四人总一块吃饭,那时景佑穿着小钱子的衣裳,而小钱子就只能叫小宁子,不管景佑如何,但那时,大家是快活的。

    “是啊,好怀念那时候,那时佑哥都不会笑,问他想吃什么可难了,不过那时我觉得他比较可爱。”刘榕想想,噗的笑了,酷酷的景佑,无论说什么,都要刘榕来猜。然后合了心意,景佑就点头,不合心意,他就酷酷的看着,能把人气死。不过,想想那时,还是觉得很幸福。

    “不会笑还可爱?”景佑真是被气死了,看到小钱子坐在对面,本有点别扭的,可是说到小时候,想到那时小钱子为了配合自己,也是做了不少的事,倒也觉得温馨起来,他们俩都是跟着自己一路过来的。

    “可爱,觉得那时你好笨,跟我一样笨!”刘榕笑了,忍不住伸手,而景佑老实的把脸伸过去,让她捏一下,现在她捏,就是为了好玩。而景佑就是为了宠她罢了。

    小钱子知道这时他就不能看了,于是马上低头吃菜,让自己变得透明。

    “听说皇上来了咱们这儿,住进了吴家花园?”隔壁一个粗鲁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木头墙壁传了过来,刘榕他们进来之前,就觉得墙壁透光,于是不敢大声说道,敏感的话题,一句都不敢说话。

    结果他们不敢说话,别人竟然乱说起来。(未完待续。)

    P:&bp;&bp;我把花盆放窗台上了,今天早上青苔就还在,不过有点晒黄了。对了我现在在试叶插,就是把多肉的叶子放到花盆的阴暗处,看看能不能发芽,你们说,我得多无聊,才会这样啊。
正文 第二六三章 难得的忧国忧民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看到景佑抬头,对景佑笑了一下,给他夹了一小块鱼肚上的肉。鱼眼下的那块,刚已经夹给他了,现在就挑其它嫩滑的地方给他吃。至于说,别人怎么说,她倒在不意,她只想听听有没有八卦可听。

    “老吴头这回真舍得啊,之前连看都不舍得给人看的地方,都拿出来借人住?”某人调侃道。

    “那也得看是借给谁住,等着皇上走了,这儿就是行在,到时,他可是接过驾的,那谁又不给他点面子。更何况,听说,他可是找了不少妙龄清倌进去,万一有那造化的,认个义女,回头,他可就是国丈了。这算盘不可谓不精。”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

    景佑的脸黑了,就算知道府里那些女人不简单,但是此时被这么一说,他顿时啥也吃不下去了。这些人心里,自己成什么了?色中恶鬼!荤素不忌?

    刘榕也笑着摇摇头,低头对他吃吃的一笑,夹了一块湖南的特色腌肉,亲手喂到了景佑的嘴里,压低声音,只对着景佑的眼睛说道,“看到没,带着我好吧。不然,就被人算计了。”

    “不带你,我也不会被人算计。”景佑含糊的说道,不过却也下定决心,以后不管去哪,就把刘榕带着,有刘榕在,有心思,他也不敢了。换个人,他没有这种心境的,但只要刘榕在边上,他都有一种,多看别人一眼,都是罪过的感受。

    刘榕还是笑,她虽说不知道景佑想什么,不过也知道,目前景佑心思不在女色之上,也就招呼着他吃饭。湖南菜有点咸也有点辣,她纵是小心点菜了,但人家就是这个饮食习惯,她还真的没法子。只能自己先一道道的试味道,然后挑出景佑可以吃的,夹到景佑的小盘子里,并且小声的给他介绍什么是什么。让他一边听人说话,一边也不耽误他吃饭。

    “不过这回,大军压境,只怕皇上要辜负这些美人儿了。”某人轻笑了一下,虽说不猥琐。但也掩不住的轻佻。

    “狗屁的大军压境,听说南匪早就溃不成军,不过是为了皇上能过过御驾亲征的瘾头,于是沿路大军都在放水,好让南匪到咱们这儿。”一个粗鲁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那声,还有拍击桌面的声音。显然,这位很是不爽。

    “兰大人真是,如此这般才好。最好是打上几年,那么朝庭自然要给咱们减税。不然,你以为为何府台大人这般开心?”刚刚那猥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这回连刘榕都抬起头来,虽说这话也没错,不过也是,天下最难听,莫过于真话了,纵是真的,听到这个,还是会让人不爽。

    “不过真的南匪打过来,还是该准备一二吧。狗急还要跳墙。城外那些百姓,府台大人一不示警,二不组织,真的打起来了。土地,房舍还在其次,真的伤及百姓,怎么交待。”还是那个粗鲁的声音。

    “府台大人巴不得有人伤亡,这样问朝庭要补贴不是更加名正言顺了。光是抚恤都能得不少。再说死了人,自然土地就空出来了。对各家来说,正是大好的时机。”一个人冷冷的接道,听这声音,不像是刚刚那桌的客人,口吻之中带了浓浓的嘲讽之意。

    景佑要摔筷子了,刘榕也沉默了,原来满街的笑脸,并非是府台治理得宜,而是某人故意没有通知百姓,故意想制造伤亡。但看到景佑的愤怒,她还是按住了景佑,给了小钱子一个眼色。小钱子在他们面前是小钱子,可以装乖卖巧,但是在外,他可是堂堂的钱大总管。

    小钱子默默的闪了出去,景佑也知道刘榕的用意,他们现在不好现身的,现身了,也听不到什么,还是由着小钱子在外观察,看清脸,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人。

    而隔壁的动静还没结束。

    “大胆,你是何人,不知道这里是布政大人包下的吗?”刚刚那个粗鲁的声音又是一拍桌子,显然,他虽说是对着朋友们吐槽,但是,真的有外人的时候,他的立场还是很坚定的。

    “几位若想说说私房话,就找个好点的地方,在这公共之地,如此高谈阔论,不是邀人来谈吗?”那人嘻嘻一笑,不过那嗓音,却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受。

    刘榕看景佑不吃了,再看看菜,又挑了一块点心,喂进了他的嘴里,但不说话,不让他少听一句。

    景佑看刘榕的盘子还是干净的,也皱了一下眉头,给她装了一碗鸡汤,推到了她的面前,刘榕笑了,知道他最烦自己啥也不吃,只不过,自己试完菜,能吃得下,就怪了,但景佑这样,也让她觉得暖心,于是乖乖的一口都喝了。

    景佑又皱眉,意思就是,怎么可以这样一口就喝了,没规矩。但还是伸手拿帕子出来给刘榕擦了一下嘴。

    而跟里头的温馨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隔壁了,明显,战事在升级。

    “哪来的,来人。”粗鲁的那位又拍了桌子。

    “大人!”急急的脚步声,从下到上,连带着刘榕门口的地盘都跟着跳动了一下,让她们一起受到了影响。刘榕养尊处优惯了,被那咚咚的脚步声,弄得心口疼。

    “真没礼貌。”刘榕皱眉对着景佑说道。

    “狗仗人势,我们走吧,他们要打起来了。”景佑可是见过世面的,忙扶起刘榕,准备快走了。刘榕相信景佑,忙去拿要给小优优的金龟,结果这么一会的功夫,他们与隔壁相连的那块板子被踢开了。

    刘榕忙挡在了景佑的身前,景佑有点无语,拉过刘榕,让她藏在了身后。刘榕伸过脑袋出来看了一眼,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起来。

    “大哥!”

    樊英就是来挑事的,不过呢,可能是生病还是什么,嗓子变得有点沙哑,于是刚隔着门,刘榕没听出来。不过,就算是没生病,估计刘榕也听不出来。他们实在见得太少了,而每次见面,樊英不会用这种找打的嗓音,人家对着妹妹和妹夫,还是有点收敛的。

    樊英一抬头,看到了景佑和刘榕,对着他们挥了一下手,“妹夫,介绍一下,这是本地的绿营管带,这位是布政司家的公子,这位是盐道。他们三个一般在洞庭湖上运私盐。很难得忧国忧民一下。”(未完待续。)

    P:&bp;&bp;亲们,再无聊,我也懒得加更,再说了,我在单位呢,就是因为太无聊了,于是种了一桌子的肉肉,然后无聊的凝视着它们玩。对了,我新买的鹿角海棠不敢放水,但叶子都蔫了,我滴了几滴水进去,为什么叶子还是皱的?
正文 第二六四章 樊英的烦恼
    &bp;&bp;&bp;&bp;第一更

    “大哥,你带人了吗?”刘榕看到哥哥,心里安稳多了,这人家逢巨变,是顶顶怕死的一个人。听说养了不少江湖中人。不过也因为这样,于是嘴越来越欠。

    “你男人没带人?”这对兄妹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完全不把边上那三位放在眼里。

    “你带人了吗?”刘榕拉着景佑的手,就算知道,樊英有人,但是她还是有点担心。

    “得看他们的胆子有多大。”景佑想想,挑了一下眉。

    “你们能带多少人?以为自己能出得了城吗?”那位绿营管带拍下了一把腰刀。

    “你完了。”刘榕看了那把刀,很同情的看了看这位。

    本来他刚刚忧国忧民,刘榕对他印象还不错的,贩贩私盐,抄个家就差不多了。一般来说,刑罚这事,景佑说了算,对这位若是映像好,抄完家,派他上战场,再立战功,其实影响不太大的。他们家最多损失点钱。

    可是现在,对着景佑亮刀子,还有就是,这态度表明了,因为樊英嘴欠,于是,他们被打上了要灭口的标签。这位不会让他们活着出城了。要灭了皇帝与贵妃的口,这位可不就是完了吗?

    “皇上,要打吗?”小钱子跑了上来,抹了一下汗,细声细气的对景佑说道。小钱子连看也没看边上的那三人。让人觉得他其实挺期望着,由景佑的嘴里透一个‘好’字一般。

    那位管带兰大人的刀掉地上了,那位流里流气的公子听到‘皇上’两个字,晕过去了。盐道大人好一点,因为他是见过景佑的,看到景佑,直接跪下了。不过身子哪筛糠一样,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现在除了晕了的那个,大家都知道,刘榕刚刚的那句话。放在他们三人身上都合适了,‘他们完了!’

    其实景佑他们没带人,最多几个暗卫,但是暗卫们对他们三个。加上他们的长随,是够了。但是,这附近就有一个兵营。真的对上管带附近的兵营,逼狗入穷巷,是很危险的事。

    就算景佑的大军就在城外。但帝王的命可比这些人值钱很多。君子是绝不能立于危墙之下的。

    不然小钱子为什么爬上来,为什么特别要用细声细气的声音来表明景佑的身份。就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好在这几个人都是软蛋,一句‘皇上’,三人及他们的手下就完蛋了。

    樊英的人进来把人绑了下去,然后派人去请乐亲王,还有随军的大将们。当然,还有那倒霉的地方官。有了这三货,布政司,还有府台还逃得了吗?

    让人收拾了地方,景佑也懒得换地方了。正好借这地方,拿这三货扬刀立威。而破的墙壁,正好就是证据。

    “哥,你能别那么嘴欠吗?万一我们不在这儿,你打算怎么办?”刘榕坐好,对着樊英叫道。

    她是真的开心,其实这两月,她一直很担心樊英,虽然他一直有传信回来,但是看不到他的人。她还是为他担心,生怕他会被卷进去。可是现在看到他了,又生气,这人的嘴能别这么欠吗?

    有当着带兵的人。揭他们的短吗?还当着外人的面说,他们是贩私盐的?有这么不知道死活吗?

    “你怎么出来了?”樊英给景佑行了一礼,歪着脑袋看着妹妹,没法子,这位成了妃子之后,他还真的没再见过。于是也没法把她‘贵妃’一样尊敬。

    “好玩啊!对了,外头情况怎么样,镇南王真的那么弱?”刘榕一摆手,笑眯眯的问道。

    “皇上,草民飞奔而来,就是想说,万不可掉以轻心。南匪联合了外援,力量不可小觑。”樊英收回了笑容,对着景佑一抱拳。

    “好了,这些事回头去行在说。小钱子,送娘娘回去。”景佑对着樊英一摆手,对着小钱子说道。

    刘榕明白景佑的意思,这里过会就变朝堂了,她站在这儿是不合适的,忙对樊英说道,“你想吃什么,晚上跟皇上回来吃饭。”

    “行了,你那手艺,也就……你随意。”本来樊英要鄙视一下妹子的,但看了景佑一眼,生生的吞了回去。

    刘榕也给了他一个白眼,明白他的意思,自己的手艺也就是景佑喜欢,其它人才不会买账。

    刘榕恨恨的瞪着他,“你那嘴,总有一天跟你得倒大霉。”

    “是他总有一天,被这张嘴累得倒大霉。”景佑冷着脸说道。

    “哦,那你看我的面子,救他一救。”刘榕忙说道。

    景佑笑了,点点头又给了一个樊英一个白眼,刘榕才对着景佑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樊英看看这一年没见的妹妹,看上去还不错,显然,宫中那么多的孩子出世,对妹妹的影响不太大。至少,在他们的感情上,妹妹还是独一无二的。

    “谢皇上厚待娘娘。”樊英等着刘榕走了,才恭敬的对景佑跪下。

    “行了,她那性子,比你惹祸的本事差远了。”景佑想到怕死的刘榕,又笑了,示意樊英在自己下首坐下。

    “娘娘为皇子建的藏书楼,草民又找了好些好书,相信未来皇子殿下会是博学之士。”樊英笑了,此时大臣们还没来,于是趁机跟皇帝妹夫套套近乎,联络一下感情。

    而最近,刘榕不买地了,除了存一部分银子之外,她现在主要的投资,就是派人去各地找书了,樊英还真的跟刘榕说的,开了一家印书的作坊,有那珍本的,只是问人借,重印了把珍本还给别人,他们只要副本,顺便,把副本给加印了,卖给有需要的人。虽说盈利也不错,不过刘榕说,要和这些文人,清流打好关系,于是,他也赚不到什么钱,让他觉得很郁闷。

    然后,除了生意,樊英可算是见识到,天下有多少书了。因为根本就数之不尽。他都怀疑,秦始皇焚书就是因为天下的书太多了,他为学生们减负了;结果那些孩子们还不领情,于是老头一气之下,把那些儒生们都埋了。

    有时,樊英看到报表,也想把刘榕埋了。什么让穷学生免费去藏书楼看书,什么把人家的珍本书用了,要给人分印书的钱。

    可是那些学生会偷书,会把书弄坏,藏书楼天天在赔钱!他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让刘榕去买地,土地不会放坏,也偷不走,还能产粮食。(未完待续。)

    P:&bp;&bp;一早我把我的肉肉的土又倒了出来,把垫盆的鹅卵石换成了无纺布,然后土放在报纸上,喷了点水,打散,你们觉得我这回是不是比较专业了?
正文 第二六五章 单纯的眉娘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听到这个,脸僵硬了一下。臭宝的藏书楼!可是臭宝在哪呢?

    纠结了一下,还是把刘榕进宫起就一直在中毒的事说了。景佑很清楚,胡大夫是樊英的人,自己不告诉樊英,胡大夫也会有人告诉樊英的,还不如自己说了。

    果然,樊英脸黑了,好一会儿,“会影响将来吗?”

    虽然没说影响将来什么,但大家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胡大夫说不会,不过,朕已经请胡大夫以后每三天,就进宫给娘娘诊脉,这些日子,他也在重新给娘娘调养。”

    “皇上有没彻查一下?草民不是想为娘娘讨什么公道,而是草民担心的是,如果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娘娘中毒,竟然还有让人虚弱的药,三年慢慢磨死一个人。在娘娘身上还好,但若下到皇上、太皇太后、嫡皇子的身上……”

    樊英黑着脸,他的脑子自然与刘榕不同,他实际上也是为了刘榕,但是,他却换了一个角度。

    这个角度,景佑早就想过了,就在胡大夫给刘榕看完了,又非给他看时。想到胡大夫说什么,这是一个了不起的下毒之人,胡大夫都想要会一下的人,怎么能让景佑放心。想到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他都觉得芒刺在背。

    “放心,胡大夫就是替朕去查的,朕万不会放过如此对待娘娘的人。”景佑黑着脸,说得掷地有声。

    樊英点头,也不再说下去了,人家是君,自己连臣也不是,只能让景佑觉得自己有用,给自己面子罢了。

    从怀里拿出地图,开始低声说起他星夜而来所得之情报。

    他本就是商人,而他手上掌握着西南三王之钱财命脉,就算此时镇南王反了。他损失了镇南王那一块的利益,但是他与镇南王手下、亲信之中,还是有着高额的利益往来,所以镇南王的动向。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此时纵是无沙盘在前,他也能说得清清楚楚,而景佑是天天在沙盘上研究的主,对镇南王前进的路线,也是很清楚。两人就那么对着空气说起战局,若是刘榕在此,也会在脑中画出地形的。

    而刘榕回到吴家花园,再看那些美人儿,就不是视若无睹了,而是满满的欣赏。这些都是这一带著名的清倌,从小就被各种教养,纵是一般人家的闺秀,其实受的教育还没有她们来得多。

    比如自己,念的书一定不如她们。再就是她们还会红袖添香,还会玩点小暧昧,自己当年虽说不屑学,现在却不耽误她观摩。果然举手投足之间,满满的诗情画意,若不是自己从小与景佑一块,真是比都不用比。

    想到上一世,难怪景佑晚年热爱南巡,有这样的美人相伴,只怕都能让他日渐苍老的身体。注入年轻的活力。

    不过上一世,宫里再怎么着,也不敢说这些人是什么出身,基本上记下的。都是某某某之女。结果刚刚一听,刘榕就呵呵了。

    “娘娘!”眉娘看自己的小心肝一回来就是冲着这些姑娘们笑,她虽说不喜欢这些人,但是也替他们觉得瘆得慌,忙把人谴出去,然后轻斥了她一下。

    刘榕大笑起来。跟着眉娘说起她和景佑出去的见闻,自然主要是提这几位的出身,还有吴家和府台的痴心妄想。

    “唉,你说,若是我没跟着,皇上会笑纳吗?”刘榕咧着嘴笑道,景佑和自己这一年,虽不能说,他离不得女人。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出来几个月,若不是她跟着,回去,没几个贵人,那就是鬼变的了。

    “自然不会,皇上脑子多么好,这些人什么出身,一目了然,自不会……”后头的话,眉娘就没说下去。

    这世上,其实对女人要求最高的还是女人。说什么女人不为难女人,其实为难女人的,最终一般都是同类。

    比如此时,眉娘之前就看出,这些人不可能是下女,但是还没想到过他们出身青楼。现在一听刘榕说起,之前的防备,立马就改了鄙视。似乎从舌头里滚一下,都会脏了嘴。

    刘榕却还是笑,她心里叹息了一声,若不是自己跟着,就算是景佑知道,景佑也会笑纳,若是觉得不错,他还是会用人家的法子,换个名目带进宫去。

    虽说明面上,这些人的“爹”们,没得到他们期望的好处,可是怎么说,也是跟宫里有关系,臭宝后来有跟她说,这些人是横行乡里,无恶不作。只不过,她们在宫中不知道罢了。

    “娘娘!”眉娘看刘榕又走神了,有点担心,以为她在想那些事,“要不要,我让人把这些人送出去?”

    “不用了,我看着挺舒服。”刘榕笑了,想想看,她又不是正妻,她看着有个屁用。再说了,她看得住吗?景佑真的想了,自己还能反对不成?

    不过这也是上一世她惯做的,每到换宫女的时候,她总是把身边的人换了,能早嫁的尽量早嫁,然后,她就挑那最最好看的放在身边。

    而就算她得宠时,景佑也没动过她身边的人。当然,她身边的也知道,背主没有好下场,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在主子身边伺候两年,早早的放出去,还能有个好结局。

    现在也是,景佑既然已经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而自己也是知道。自然而然的,他哪怕是不怕自己难受,也不可能会动手。丢不下面子。真的换了一批,只怕还没这一批安全。

    只是这些话,刘榕对着眉娘还真不好说,只是轻笑了一下,换了一个话题。

    “大哥喜欢吃什么?中午我和皇上试了一下本地菜,倒是好味道。不过偏油、咸、辛辣了。大哥的口味略清淡,倒是让人有些不好琢磨了。”

    “娘娘真是,大爷出门这么久了,纵是带着厨子,只怕也难吃到家中的味道,只要是姑娘做的,想来大爷都是欢喜的。”眉娘笑道。

    刘榕回头看了眉娘一眼,觉得眉娘真的太单纯了,自己上一世怎么没发现眉娘的单纯呢?好吧,为了眉娘的单纯,她也要好好保护眉娘算了。(未完待续。)

    P:&bp;&bp;现在好担心我的肉肉,放在办公室的内窗台上,但还是怕下雨,不过同事答应我,明天一早帮我移到更内侧一点。所以我不能养孩子,看出来没,我其实有点强迫症,真的养个孩子,我觉得我要么把孩子逼疯,要么我被自己逼疯。
正文 第二六六章
    &bp;&bp;&bp;&bp;第一更

    在厨房里,刘榕安静的准备着晚餐,就算只是加了樊英一个人,却也不是只有她和景佑的两人晚餐,只为了顺口。樊英来者是客,总有要有点讲究的。

    她正做着,身边多了一个人,身上带着甜甜的香味,刘榕回头看了一眼,就是那少女之一。

    “在做什么?”

    “皇上的晚餐,今晚还有一位客人,所以要准备得用心一些。”刘榕专心的煎起鱼来。

    就在洞庭湖边,小鱼、小虾真是要多少有多少。小虾炸了捣碎,再蒸个水蛋,把调过味的小虾碎在上桌之前铺上去,舀一口,简直不能再赞了。

    而小鱼也是,两面煎得酥酥的,再把湖南特色的剁椒往上一烹。真是什么调味料都不用,就那香椒酸爽的味道,就能吃下好几碗饭的。

    不过这是景佑的口味,却不是樊英的口味。樊英家的味道,刘榕还真的做不出来。因为对樊英来说,他所谓的家的味道,就是厨子的味道。

    他少年家破之前,就是一个腐败的份子,家里吃的用的,全是最好的。但是那是厨子的味道,不是他们家的味道。

    然后被樊福带回来,樊福再疼他,却也不会为了他买厨子。等着樊福死了,樊英当家做主,家里的厨子就成江南口味了。

    说是什么家里的口味,刘榕在家里吃了大半年饭,有时就他们时,她问厨子,大爷喜欢什么,厨子想想,说,“什么贵,大爷喜欢什么。”

    这就是樊英,什么贵、什么希罕,他就喜欢什么。至于说味道。南边的口味就是了,刘榕想想,那种馆子菜,她不是不会做。而是这些年,她特意形成自己的特色,让景佑,让老祖宗跟着她的口味在改。

    为何这样?就是不想让景佑和樊英一样,成为一个没有家的口味的人。景佑对家的口味。就是她的口味,只要肚子饿了,他就得坐回自己的餐桌上。所以现在她怎么会舍了景佑,就樊英?

    所以,樊英要吃的,那种贵的馆子菜,总是有厨子跟着的,让厨子做就好了,她专注于景佑的喜好即可。

    当然,今天的饭桌上。也不全是口味这么重的菜。这两道是因为到了这鱼米之乡,不吃吃当地的特产,实在对不起到这一趟。

    对景佑吃饭来说,有两道就够了,刘榕还是做了一道景佑爱吃的酱肉,这还是前两天,景佑突然说,想吃。于是她便用的是宫里的酱腌制的。到今天刚刚好,切了做个冷盘,景佑就能和樊英喝两杯了。

    当然。所谓有喝两杯,就是隔水冰镇的甜米酒,不是江南的黄酒,那个用来做菜正好。但是这个天气热了喝,虽说活血化淤,但是这也是夏天了,喝那个不合适。米酒没有那么燥,隔水镇一下,是消暑的佳品。

    主食是米饭。还是这句话,到了这鱼米之乡,还是吃点当地的新米。当然,也有一个原因是,樊英虽说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但是不喜欢吃什么她是知道的,他地道的南方人,他不喜欢吃面食。

    晚餐当然不止三道菜,不过刘榕只用做这三道就够了。其它什么葱烧海参、烧鹿筋、鸡翅汤,那都是大厨来做的。而这些景佑可以尝,但是完全的不怎么爱吃。也就摆在桌上好看罢了。

    “难不成,在宫中,皇上也是吃您做的?”那女孩安静的看着刘榕熟练的打着鸡蛋,就在里面兑上冷开水,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生手能做的。

    “是啊。”刘榕回头对那女孩子笑了一下。

    “宫里不是有御厨吗?姐姐是女官吧?”那女孩不死心的问道,她难以想像,一位女官,竟然还要管皇帝的饮食。不是说相府丫头都七品官,堂堂御前的女官,不是该锦衣玉食,也有人伺候着吗?

    “是啊,我喜欢做。”刘榕呵呵的笑着,女官就不能做饭了?那如果她知道自己是贵妃,不得吓死了。

    打好蛋,用干净的布过滤了好几遍,完全让蛋液之中的气泡消失殆尽了,才放到一边,却不上屉。

    “不煮吗?”又来了问题。

    “是蒸,现在蒸,过会皇上回来就得吃凉的了。”刘榕看看小怀表,刚刚忘记问景佑什么时候回来了。

    再处理小鱼,正好是她熟练的手法,让那姑娘不会怀疑刘榕的身份。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贵妃会亲自下厨的。

    “为什么要自己做?”显然女孩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次。

    “你是想问宫里的女人怎么生活吧?就像我这样生活。”刘榕对她假笑了一下。

    用干布擦去小鱼肚子里的血水与内脏。用小刀刮去鱼肚里的那层黑膜,再用新布净,鱼破肚之后不能多洗,洗多了,就使鱼没有了鲜味,最好是用布擦干净。还有鱼肚里的那层黑膜,不去会很腥。

    鱼处理好了,没有抹盐,因为会收紧肉质,只在肚子里放上姜,外面抹了点料酒。

    “你不怕?”那女孩似乎很不喜欢鱼腥味,不禁退了一步。

    “你能出去吗?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刘榕快烦死了,猛的一拍手上的东西,对着那女孩吼道。

    “有前途,朕都没见过榕儿发这么大的脾气。”景佑伸头进来,看刘榕正生气,忙对刘榕笑道,“我就来跟你说一声,我回来了。樊英也回来了,你开始准备吧。”

    “是。”刘榕点头,拍拍手,叫人开火,而那女孩看到景佑,又吓住了,但是又感觉好像是机会,忙提裙跟了出去,刘榕笑着摇摇头,专心的做起菜来。

    眉娘看景佑回来了,也进来帮忙。当然了,她看到了那个女孩跟出去的事了,但她也没拦,虽说刘榕没明白的跟她说什么,但她也隐约猜了出来。

    此时不装贤惠,什么时候装,景佑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们的底细,就算是再喜欢,景佑也不敢。但若是刘榕要拦着,哪怕露出一丁点的不快,景佑只怕都会觉得受伤的。弄不好,还让景佑发了牛脾气。还不如由她去,让景佑去烦恼。

    刘榕做好菜,正好厨师们的准备的也好了,于是刘榕安排了上菜的顺序,才回屋换下了有油烟的衣裳,去了包头发的头巾,洗了下脸,才出来。(未完待续。)

    P:&bp;&bp;最近订阅好差,难道是因为我把肉肉养死了?对了,我昨天看了谍中谍五,看得快睡着了,我姐说我要求太高,好吧,也许我对商业片不该有这样的要求。
正文 第二六七章 美人与美食
    &bp;&bp;&bp;&bp;第二更

    刚刚那女孩正执壶站在边上,景佑与樊英已经吃上了。

    “这鸡蛋真是太好吃了。”樊英看妹妹进来,忙站了起来,指着自己面前的鸡蛋说道。

    她是按人头,蒸的小盅。小盅的好处是,有盖,有气孔,这么蒸出的蛋羹就不会被水蒸气破坏表皮。

    小盅边上放上作为调料的虾碎和花生碎,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而往里洒。这样,味道就能更加浓郁,而虾碎和花生碎的口感,也会一直保持着最香脆的口感。

    刘榕坐到了景佑的身边,当然也是他们俩的中间,本就是小圆桌,也谈不上主次,景佑带樊英进的也是他们的内堂,就是小小的家宴形式。

    “大哥喜欢贵的,弄得我我差点切点海参进去蒸,省得大哥说我舍不得。”刘榕边笑着跟樊英说话,却伸手给景佑盛起饭。

    景佑不喜欢喝酒,而这天气有点闷热,他喝了一碗隔水冰过的甜米酒,其实还没吃菜。他习惯等刘榕来照顾他,刘榕给什么,他吃什么,所以刚刚,他也就是喝了些米酒,算是开胃醒肠。

    刘榕递给他洒了炒香黑芝麻的米饭,他就呵呵的接过,对樊英笑了一下,“你再喝点,我用饭了。”

    “大哥,你也别喝了,吃点饭。”刘榕也给樊英盛了一碗。

    “说得像我们喝了多少似的,拜托,我们喝的配叫酒吗?”樊英无语了,一口喝下冰镇的甜酒,对着刘榕吼道。

    “本就是开胃用的,哪就成了饮酒了。试试这鱼,宫里没有这么小的鱼,您当尝个新鲜。”刘榕给景佑夹了一小条,“鱼刺很小,你要小心。”

    景佑点头,拿着鱼尾。轻轻的一抖,鱼肉松松的跌落到了小碟子里,头尾都不要了,景佑夹了一块放到了点缀着黑芝麻的饭上。然后一口包了进去。

    细细的嚼了,点点头,“做得好。”

    “所以你比大哥好养活,我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刘榕笑了,又把鸡蛋羹拿过来。打开盖子,洒上小虾碎和香香的炒花生碎。这是景佑爱吃的做法,景佑点头的把鸡蛋放到了米饭上,“虾味好像更浓。”

    “这虾比我们宫里的新鲜,我让人做了点酱,回头带回去给老祖宗尝尝,她喜欢沾点黄瓜吃。”

    “拌面条也好,小优优喜欢吃。”景佑点头,忙说道。

    “小优优有不喜欢吃的吗?”樊英觉得又被排除在外了,哼哼了一声。

    “有。他不喜欢不是我做的。”刘榕点头,自豪的说道。

    “不信你回去,他一样胖。”樊英一点也不信。

    刘榕嘴抽了一下,想到小优优没有自己,还是能吃香喝辣,胖墩墩的扑到自己怀里说,“姐姐,我可想你了。”

    心情真的不怎么好,但不能骂小优优,只能盯着自己家的大哥。“大哥,你嘴能别那么讨厌吗?”

    “不能。”樊英成功得回了妹妹的关注,于是点头,抬头看了一眼那女孩。“这哪来的,你进来了,她怎么还没出去。”

    不得不说,樊英嘴欠在别人身上时,刘榕还真的不怎么觉得讨厌,若是在樊家。或者是在宫中,只要是这种场合,除了眉娘,谁也不会多停留,直接自己就无声无息的退下了,结果这位还杵在这儿,生怕别人不知道。

    “这是这宅子的人,之前也不知道咱们的规矩。”刘榕摆手,抬头对女孩说道,“下去吃饭吧!”

    女孩本来在刘榕没进来时,也没什么存在感,景佑和樊英都是被人伺候惯的,断没有说有人来伺候,会多看两眼的。

    女孩没想到,之前刘榕发脾气让自己出去,现在又装这贤惠,心里又气又急,扑的就跪下了。

    “皇上……”这里一声悲切,眼圈顿红的样子,真真的我见忧怜。

    景佑捧着碗,正在吃鱼,结果这么一下,差点被噎死。深深的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她怎么啦?”景佑好容易吞下了鱼肉和饭,然后茫然的看着刘榕。

    “她觉得我妹妹欺侮她了,向皇上求助!这姑娘真好看,看这小眼圈,微微泛红,这身段软的,没十年的软功,是做不下来的。妹妹,你学学啊!”樊英真不是好人,低头认真的看看,十分的感叹的说道,顺便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妹妹,看看人家这专业,“你至少是头牌吧?身价多少,爷买你!”

    景佑当没听见,一听就是常去那不干净地方的主,立马划清界线,指向了肘子,对刘榕说道,“这是你前天酱的那个吗?”

    “嗯,你不是想吃吗,在路上,总没有宫里方便,我试了一下,味道总差一点。”刘榕也不理自己大哥,用小刀切了一小块肉皮给景佑。

    景佑只喜欢吃肉皮,不然,刘榕也不会做酱肘子了,做酱肉简单多了。因为外面封酱的肉皮会非常弹牙、入味。

    “皇上……”那位都眩然若泣了,她被这个女官的大哥调戏了不说,还被点破了身份,忙看向了专心吃肉的皇上,心里也有点郁闷了,难道自己在这位心里,连块肉皮也不如吗?

    “你不是被他买了吗?”景佑现在有点烦了,终于知道为什么好脾气的刘榕在厨房里要发脾气了,自己现在也想发脾气了。为什么不让人好好吃点饭呢?

    “皇上,她是吴家的人,怎么能说买就买,大哥,你也别逗她了。这位姑娘,这房子算是我们向吴家借的,而不是我们在吴家做客。所以这里的所有权,目前在我们,我和皇上,不喜欢身边有外人,麻烦姑娘回去跟吴先生说一声,除了粗使的,其它的人都回去吧。”

    刘榕知道景佑的性子,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自然懒得多看一眼的。传出去,没得让人笑话。

    所以此时,她也不点明,只说他们不习惯人照顾,于是,除了粗使的下人,其它人,都请回吧。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有台阶下。

    景佑不满的看了刘榕一眼,这话太过疲软,他们是皇家,是天下之主,还说什么借住,这么软弱才会被人欺到脸上。

    “吃点菜。”刘榕说完了,也不看了那女孩,正好看到景佑又夹了一块肉,忙说道。

    景佑纠结的看了自己的那块肉皮一眼。无奈的把肉放在饭上,然后左右看看,看到了一盘青菜,纠结了一下,还是夹了一片,真的只有一片,轻轻的盖在了肉皮上,然后一筷子包下,放进了嘴里。至于说,跪着的女孩,被所有人华丽的忘记了。(未完待续。)

    P:&bp;&bp;前天跟老书友聊天,她说,等她把家里装修好了,就把我书里的食谱整理出来,好好做饭。我真太开心了。我对她说,我书中的食谱都是自己做过,也是能在家里零基础都能做的菜。不是馆阁菜,就是家常时,大家能做的。这也是小P最为得意的,所以这两天,就是美食了。
正文 第二二八章 驯化
    &bp;&bp;&bp;&bp;第一更

    樊英喜欢景佑专注的吃饭的样子,所以,妹妹是聪明人,把皇帝老公培养成吃货,是件多么重要的事啊。

    伸手也抢了一块酱肘子,放进了嘴里,好吃吗?比起京城名店差远了,不过没那么咸,但是那是什么味道,樊英虽然没有家传的口味,但是跟着他们也吃过半年饭。只要景佑到他们家吃饭,那么菜里总会有这种味道。说好吃,还真的说不上,但是这味道实在太熟悉,就好象是标签一样,只要有这个味道,就知道,这是景佑喜欢吃的。

    “这里面是什么味?”抬头看着妹妹。樊英不是没有自己的口味,而是他生得富贵,而又没人专门为他而设立一个专门的口味罢了。但他也是尝尽了天下美食的人。现在他更是美食家罢了,这个味道,让他有点好奇了。

    “他从小就喜欢红糖,我里面加了红糖。”刘榕轻笑了一下。

    其实红糖里是有种特别味道的,用火略烤一下,再拌入传统的酱中,酱里就不知不觉的有了红糖的滋味。但并不明显。只是会让景佑觉得熟悉,顺口罢了。但对外人来说,红糖是代替了蜂蜜,加了鲜罢了。口味上,其实更厚重了。

    景佑怔了一下,自己喜欢吃红糖吗?然后他又吃了一块,细尝尝,果然是有红糖的味道,点头,‘嗯,自己喜欢吃红糖。’

    景佑不知道的是,这其实也是一种洗脑。就像刘榕一直在他面前无意识的说棉棉,说臭宝。然后,景佑对别的孩子都没感情,但是对没出生的臭宝、棉棉却有感情,就觉得自己的孩子就是棉棉和臭宝。

    从小吃刘榕做的饭、喝刘榕沏的茶。慢慢的,他在生活的习惯上,被刘榕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但却也是一种洗脑。潜移默化之中,景佑就有了。我喜欢吃榕儿做的东西。‘榕儿做的,才是最合我心意的。’‘榕儿才是最了解我的人。’‘榕儿做的,就是对我最好,也是我最爱吃的。’

    这就是一种条件反射。反正刘榕现在说他喜欢吃红糖,他就马上想到了小时的红糖酥酪,然后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喜欢红糖了。

    当然。这些,刘榕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她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小时给景佑吃红糖酥酪,然后景佑长大了,最喜欢的甜点还是红糖酥酪。

    然后刘榕也会下意识的,用红糖来代替其它的甜味剂。她以为是景佑喜欢吃,而没想到,自己其实是在培养景佑习惯。景佑习惯了这种味道的搭配,也许不是最爱吃的,但是是他最习惯的。

    樊英也不明白这是啥意思。不过口味本就是私人的,毕竟妹妹的手艺不错,这酱肘子除了甜味不很正宗之外,其它的都是水准之上。

    “味道还行,不过我更喜欢这葱烧海参。海参泡发得时间刚刚好,用的是正宗的山东大葱,芡汁入味。”樊英摇头,决定让景佑试试新的口味。

    景佑摇头,把空碗递给了刘榕。刘榕又给他盛了半碗米饭,景佑就着蛋羹把饭吃了。刚刚吃鱼有点咸。肉刘榕不让多吃,于是第二碗就是吃清淡的蛋羹了。虾碎里加了湖南的豆豉,鸡蛋里反而什么都没加,于是相互配合。蛋羹的口味就刚刚好了。

    樊英服了,自己老婆都不会把自己管成这样,刘榕就把皇帝管成这样了,所以现在他是要担心谁多一点。

    景佑的饭吃完了,樊英也不好意思多吃了,就喝了一碗鸡翅汤便让人收了桌子。

    刘榕也就准备下去了。

    “下去准备茶点吗?刚吃了饭。哪里还吃得下,你陪我们坐坐。”樊英叫住了刘榕。现在室内没外人了,正好说说话。

    “嗯,我先烧水。”刘榕忙让眉娘送了小红炉进来,放在铁壶,眉娘就坐在门口做起针线来了,门开着,但是因为眉娘在门口,连小钱子也不好意思走近了。

    “皇上说了你中毒的事,我下午得空去看了怪老头。他跟我说,只有你一个人中毒,皇上、眉娘都没中毒,你想过没有,有什么是只有你一个人才能碰到的,旁人都不会碰的。”樊英对战局不关心了,该说的,已经告诉了景佑,那么,他最关心的自然是刘榕的身体。

    “所以现在,能让我中毒的,只有我自己吗?”刘榕看向了自己名义上的老哥。

    “理论上是这样,因为别人都没事,连天天跟你一块的眉娘都没事,那么谁有这么高超的下毒本事?怪老头说,他算一个,江湖之上,有这种本事的,不超过三个,但是你身上的毒,有四五种,看着就不是一个人的手法,但却只下到你一个人的身上,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樊英当着景佑的面这么说,其实也是一种洗白,他来说,总比别人置疑来得好。

    当然,樊英能当着景佑这么说,也是因为刚刚看到景佑被刘榕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于是才敢这么一赌。

    “大爷。”眉娘听不下去了,跳了起来,樊英的话太伤人了。

    “姑姑!”刘榕制止了眉娘,自己低头思索。

    “除了我,别人不碰的。除了胡大夫的药,就是……”刘榕盯着自己面前的茶具。

    “所以水和茶叶里肯定不行,因为你的茶,皇上也要喝,你也会给人喝。但是茶具也不太可能,之前有人洗……”樊英也盯着那些茶具,“你烫杯子是用竹夹的。”

    刘榕刚刚也想到了,这些茶壶里面一定不会有毒,但是若是把毒放到铁壶上,就解释得通了。

    煮茶时,她用手碰的,也只有这个铁壶的木柄。从烫杯起,她就是用工具了。

    茶叶是用竹铲倒入紫砂壶。而壶盖原本是要用手的,但壶之前用滚水烫过,非常之烫,于是她用的是专门的竹夹。

    所以她的手,全程都不会与别人的茶杯有任何的接触,那么只要把毒抹上壶柄上就可以了。

    只要十杯里,她自己喝一杯,那么,毒素就轻而易举的被刘榕自己吃下去。

    “胡大夫的药一般要经几个人的手?”樊英点头,再问第二个。

    至少四种毒素,那么光在一个茶壶上下功夫,也不可能;他今天就是要找出几种可能性。(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去看小黄人,带老妈去。看看她会不会喜欢
正文 第二二九章 身边的人
    &bp;&bp;&bp;&bp;第二更

    “药是胡大夫做的,经几个人的手,我不知道。不过,药是我从胡大夫手上亲手拿来的。”眉娘不干了,刘榕的药,她再小心也没有了,怎么可能经别人的手。

    “所以药一般都是一月取一次吗?”樊英脑子再不好也知道,眉娘不可能没事就出宫。能让眉娘一月出宫一次,帮着刘榕打理一下娘家的事,就已经是刘榕在宫中的特权了。

    “那药拿到宫里,谁保管?”景佑终于说话了,他也听了半天。虽说樊英逼问刘榕的方式,景佑一开始是很反感的。自己都没问,什么时候轮上樊英了。不过,他除了对刘榕宽和,对其它人,他的大脑从来就没被人轻视过。立即想明白了樊英的用意。

    樊英当然相信自己的妹妹,但是,问题是三人成虎,就算自己信刘榕,但是回到宫里,人家只怕早就做了一堆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都是刘榕的监守自盗。谁又能保证自己真的能一直信刘榕呢?

    刚刚茶具,景佑也想通了关节,就算刘榕再小心,但是只要知道刘榕煮茶的过程,想下给她一个人,真的一点也不难。

    再说药,药是刘榕一个人吃的,永寿宫的人虽说不知道刘榕吃什么药,但是却也知道,在药里下上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知道药在哪,谁保管,偷个钥匙,趁人不备,想下毒再容易也不过了。现在就要知道,刘榕的药谁保管,钥匙在哪。

    眉娘一怔,看向了刘榕。

    “我自己保管,因为每天要吃的,所以我放在床头的小箱里,早上时吃一粒。”刘榕脸僵硬了一下。

    “你的小箱子从来就不上锁。”景佑脸黑了,刘榕床里的一排暗阁,也不用什么钥匙、机关,放些小东西。他要什么也是直接拿的。他没想到,刘榕把药也放在那儿。而刘榕在永寿宫里, 也就晚上睡个觉,白天她都是呆在慈宁宫里的。合着。她就是这么把自己暴露于人前,现在他真的感激怪老头了,如果不是他的药,刘榕早死了十回八回了。

    “那是我每天要用的,再说我的屋子……”刘榕本来想说。她的屋子里全是自己人,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她的身边早就千疮百孔了。

    “所以,在你身边下毒根本就不用什么高手。”樊英要疯了,盯着刘榕。

    “皇上、大爷,奴婢万死!”眉娘也无语了,不过她不是对刘榕无语,而是对自己。自己给了刘榕一种错觉,因为永寿宫上下人等都是自己和舒嬷嬷亲自挑出来的,也都是从慈宁宫里训出来的。以为与其它六宫无关,就一定安全。现在也看出来了,自己真的太大意了。

    “这怎么能怪姑姑,我身边的人,都是从慈宁宫里挑出来的,也都是千挑万选,费心费力的,平日里也没说亏待他们,若还是要这般背主,我们能怎么办?”刘榕生怕景佑怪眉娘。忙说道。

    “所以天下最难琢磨的,就是人心,你啊!”景佑也不好罚眉娘,别人他不知。但他却很清楚,眉娘对刘榕来说,就是亲娘一般的存在,罚了眉娘,就比罚她还重。

    “以后姑姑还是多个心眼,之前你们二人还是太宽和了。”景佑对眉娘摆了一下手。也给樊英打了一个眼色,樊英也知道,这会儿,再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娘娘让皇上操心了,草民万般抱歉。”樊英老实的起身对着景佑长揖在地,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家的妹妹,在宫中中毒,不代表着皇家对不起他们,而是他们给皇家添了麻烦,自然要向皇上请罪的。

    “好了,看到没,你以后还敢这么心慈手软吗?看看让姑姑,让樊英这般难受。”景佑点头罢了,回头对刘榕说道。

    “老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虽说防贼难受,可是让榕儿做贼,只怕更难受了。佑哥,你说,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吗?”刘榕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有点无语。

    身边除了景佑与眉娘,她竟无可信之人,那么她还能怎么办?让自己天天想法把那些人弄死,她还不如跟上一世一样,窝起来养孩子,至少心里不脏,晚上不会做恶梦。

    “皇上,草民能为娘娘配几个人手吗?”樊英也无语了,只能对着景佑一拱手。

    “配几个有家有口的。”景佑轻点了刘榕一下,回头对着樊英说道。

    樊英领会得了,找几个有家室的进宫给刘榕,那么,只要家眷在手,那么他们也翻不出大浪来。之前刘榕就是太宽和了,找的都是与内务府关系不大的,身边没什么负担的,其实这样的反而容易被收买。

    刘榕也不再问了,专心的烹起茶来,她不是不管,而是她知道,她管不了。但樊英却也提供了她一个思路,之前以为是在水中下毒,现在看来自己实在幼稚得很。

    因为在水中下毒,那么外围粗使的可能性较大。但是现在若是在茶具,在自己药丸之中下毒,那么只能说,她身边的八大丫头都沦陷了。

    只让自己一个人中毒,往深了想,就像是怪老头说的,这是很难的。江湖的用毒大师,能做到的,不过两三人。可是只要用对法子,手法其实并不困难,只要药够好,然后人员得利,就没什么不可能的。

    但再想想,上回自己在乐亲王府中毒,于是景佑做主,把从小跟随的大丫头用全配了人。现在这批,是从二等里挑出来的,也算是一起长大了。不然也得不到这种信任,但是,这批毕竟不如第一批那般亲近。

    所以跟随自己才一年多,真的做出什么,似乎也不很让人诧异了。但刘榕还是觉得愤怒。就算只跟自己一年,可是也是在一个宫里长大的,她自问不是那刻薄的主子,怎么就成了这样。

    就是这种愤怒,让刘榕此时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满腔的愤怒压进了茶水之中。

    当然,喝茶的人是喝不出愤怒的。对景佑与樊英来说,刘榕实在太心软了,对于那些人,太过宽和才会这样。他们心里只怕都过了一千种让人折服的办法了,只不过,此时,他们都没说,不想让刘榕雪上加霜。(未完待续。)

    P:&bp;&bp;带老妈去看小黄人,然后老妈华丽的睡着了。好吧,我个人也觉得那个没什么故事性。
正文 第二七O章 走不走
    &bp;&bp;&bp;&bp;第一更

    战争其实是残酷的,刘榕就算是在吴家花园里,却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能看到景佑越来越黑的脸。

    “姑娘,听说外面已经有流民了!”眉娘一脸的担忧,这里离城墙还有段距离,流民一般会在人口密集的所在,像这样的豪门集中地,流民一般是不会过来的,他们也怕人赶。现在如果说眉娘都关注到了,那么就表示情况很严重了。

    明显的,现在城中与之前,大军刚刚驻扎之时的歌舞升平已经是天下与地下了,越是这样,刘榕就越觉得景佑的不易。

    曾经以为帝王的无所不能,真的到了地方,各种不得已,就算被发现了,人家还不以为然,只会觉得人家都这么干,这是自己运气不好罢了。

    那些人被处置了,可是流民得安置,还有更重要的是,仗得打下去。

    其实樊英一直在说,这回叛军比想像中来得汹涌,但是他们后援无力,把这里设定为决战之地是有原因的,基本上,镇南王的财力最远就只能打到这儿。

    而景佑在这儿等着镇南王,基本上也是以逸待劳,以十倍之军力在这儿等着,原本是想以合围之势的。

    但是现在,镇南王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儿了,这回他做出了上回不敢想像的事。

    上一世的老头子比这一世要稳扎稳打,一点点的蚕食,打了几年,才打到这儿。若不是景佑一点点打断了外围的供给,老头说不定还就成功了。

    而这回,老头根本不管其它,疯了一样,就是一鼓作气的打到了这儿,前后没用半年时间。

    对于两种方式,也不能说谁更好。但老话也说了,‘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镇南王就是这种心态,反正他也不是真的为了称王称霸,这些年,他在西南做土皇帝。已经不稀罕九王至尊了。这回,老头就是抱着爽一把,成不成的,他一点也不在意。

    所以,这回他倒是爽了。景佑就跟着倒霉了。一面要面对他猛烈的攻城,一面又要面对大量流民的压力。当然还有来致于朝上那些人的不同声音。

    之前本就不支持景佑御驾亲征的人,现在跟得了势一样,立马站出来,使劲的弹劾樊英的祸国殃民。

    而本就是快要秋收的时候,景佑为了不让叛军得到补给,竟然下令一把火烧光了就快成熟的稻子,当时真的哀号遍野。刘榕听眉娘说起时,也不禁怔住了。她不懂外面的朝政,但也知道。真的不烧光,留着那些粮食养坏人吗?可是想到,烧光了,那么这里百姓这一年又该怎么过?

    “大爷刚派人传话,他要去调粮了,问姑娘要不要回京休整一下。”眉娘看看两边,轻声问道。

    刘榕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战事已经吃紧了。就算樊英相信景佑一定能胜,但是他也不想刘榕在这儿冒险。于是想让刘榕避开。毕竟乱军之中,景佑大部分时间都军中。她实际在吴家花园,也是挺危险的。

    刘榕也怕,天天跟人说守好门户,门外还有樊英派来的家将。但是真的流民加上一些‘有心人’的扇动,用流民之手,置她于死地,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时,她还真不能走。

    刘榕其实很了解景佑。他本质是强人本性。他怕输,也输不起。若是此时刘榕真的回了京,那么,她这辈子也不用再指望得宠了。

    就算这时,景佑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让她回京,她也不能走。既然她已经跟了出来,就得跟到底。但凡她中途走了,他就会想着,自己弃他而去的事了。那么之前,她所做的一切,也就全成了无用功。景佑一生都只会记得,她抛下他的事。所以就算此时,她心里怕得要死,也不能有丝毫的退缩。

    “可是……”眉娘真的很担心,每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天也就只有景佑回来了,她才会安下心来,因为对皇帝的护卫与对行在的护卫,那是两码事。

    “真的回去了,你以为安全。人家不趁机踩死我?”刘榕轻笑了一下,这才是最终的原由,除了景佑的心情,更重要的是,只要中途回京,等着她的,其实也是死路一条。都是人精子,还不得趁她病,要她命!

    眉娘点头,刘榕要好好的活,就只能依赖于景佑的宠爱。真的在这时离开,的确是不妥。只能作罢,但心情更沉重了。

    “派人跟樊英说,除了调粮,也要调些医药过来,少死一个是一个。”刘榕知道自己是不能出面,但还是想尽可能的分担一下。再说,是樊英让景佑御驾亲征的,这时,就不能舍命不舍财了。

    眉娘下去传话了,虽说也知道樊英这会子也不会不舍得,只是这也是刘榕的心意。

    当然,刘榕没告诉景佑这些事,他每天要做的,就是让景佑回来就放松下来,不想拿外头的事烦他。但她不说,但樊英花了钱,能不叫吗?于是景佑对着直跳脚的樊英,心里还是松快的。于是,刘榕在景佑心里,又抬高了一大截子。这才是真的贤惠,比比苏画的假贤惠,景佑心里高低立现。

    “怎么想的?”景佑泡着澡,全身的都松驰下来,才抹了一下脸,轻声问道。就算知道刘榕是为了他,才拿了要留给她宝贝孩子们的钱出来。但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什么?”刘榕都不知道景佑在问什么,不是她故意的,她是真的没多想。

    “没什么,出来这么久了,你想不想小优优?乐亲王要回京调集粮草,你要不要跟着回去?”景佑决定不说粮草、医药的事了,因为有什么好问的,刘榕就是么一个人,问也白问,还不如说点有用的。

    “现在他回去调?那黄花菜都凉了吧?让大哥去吧,哪怕用钱买。”刘榕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这还用亲王亲去?再说,现在苏画的儿子还小,谁也不敢让景佑饿死在这儿吧?她还是没说,她已经让樊英去调了,只是顺着景佑的话在说,看着就好像是景佑的主意一般。

    “问你要不要回京?”景佑的心更暖了,知道刘榕是不会领功了,倒真的生出要送她离开的心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七一章 景佑的勇气
    &bp;&bp;&bp;&bp;第二更

    “不要,你在哪,我在哪。”刘榕摇头,想也不想。

    刘榕拿了个丝瓜瓤,使劲的搓着景佑的背。说话间,他们在吴家花园都待了一个多月了,天过了最热的时候,天还是闷热的,但是,却已经有邪风了。此时给景佑搓背,不是因为脏,而是因为要活血去湿。当然,也是为了消除疲劳。

    战事越来越紧,而前期那些轻敌的言论越来越少,但是某些人开始有了投降的言论了。为何要把樊英拉出来批,其实就是想为失败找个借口,只怕有些人心里已经打算着,把樊英扔出去,好向镇南王求和了。

    而樊英真的被人扔出去了,刘榕也就落实了奸妃的名号,回头就得跟杨贵妃似的,被人勒死在吴家花园了。

    “不怕危险?”景佑心暖了一下,轻轻的握住了刘榕的手。让她别擦了。

    “有什么好怕的,不是有你吗?”刘榕一脸的无所谓,主要是,她又不能说,。

    景佑轻笑了一下,没说话。静静的泡在热水里。

    “不用担心我,要不,我陪你上战场,虽然我不能跟梁红玉一样,为你击鼓鼓劲,但是好歹我们在一起对不对。”轻轻的抱着景佑的肩,脸挨着景佑的脸,轻轻的说道。

    “你能做什么?”景佑终于笑了。

    “让你看得见我啊!然后为了我,也不会输。”刘榕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他的唇一下。

    “万一输了呢?”景佑脸僵了一下。

    “那我就在你边上啊,跟霸王与虞姬一样,你说会不会有人把我也写进话本?那我也算千古留名了。”刘榕想想倒也不惧,还有点喜滋滋的说道。

    “真笨!”景佑噗的笑了,但好一会儿,“为什么不回京呢?你在这儿,我都不好意思输着回京了。”

    “因为你不会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不会输。”刘榕重重的再亲了景佑一下。这话说得非常的掷地有声。

    景佑这回真的笑了,内心的些许不安,此时也都散去,他都准备了这么久。他一定不会输,更不会输给自己的女人看到。

    景佑当然不会让刘榕跟自己去军帐,他还是觉得女人就该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过跟樊英说起来,樊英倒是一喜。

    “这主意好。”樊英忙说道。

    “什么?”景佑不乐意了,什么叫这主意好?传出去。军帐里有女人,被人知道,就给战争输掉找到了绝佳的借口。

    “草民这些日子就该出去调粮了,正在担心娘娘的安危,陛下能把娘娘带在身边,那就太好了。”樊英忙说道。

    景佑也是那有九窍玲珑心的主,一下子就明白了,流民真的冲击了吴家花园,那么刘榕无论有没有受到伤害,她想回宫都很难了。主要还是就怕有人趁机给她使绊子。

    “知道了。朕本就想着,要在军帐之中与将士共进退。如此甚好。”景佑说出来,就马上显得高大上起来。

    “嗯,叛军其实也是乌合之众,若皇上每日让人在城楼之上,升起大大的龙旗,只怕比千军万马还管用些。”樊英良心的建议着,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他才说的。

    城外是一片焦土,所有的食物。能带走的,全让景佑他们搜了回来,不能带走的,就像那些还没熟的稻子。都让人一把火烧光,坚定的不给镇南王留下一点东西。

    所以叛军们一路狂奔而来,除了自己的补给,还有就是打了胜仗,从朝庭军队中缴获的。

    镇南王一鼓作气打到这儿,是招了绿林的土匪下山。之前是许了好处的。结果景佑并没有像之前的朝庭军队那般一打就散。让他们能搜刮到大把的金银。

    但他也没有年轻人的毛糙,没想到,到了这儿,景佑除了闭门不出外,就是留下了一个空空的焦地给他们。他们在外头不管怎么骂战,景佑竟然就是蛰伏不出。存心的要拖死他们一般。如果说景佑面临一个缺粮的问题,那么叛军会更缺。

    当然,镇南王又不蠢,其实他们也可以绕过去,使一个围魏救赵。只是他嫡系不够,真的把嫡系派出去,他不敢。可是让那些土匪们去,他也不敢。于是,大家生生的就被耗住了。

    景佑本就是行动派,当天就派人把眉娘和刘榕接了来。刘榕倒不用景佑嘱咐,与眉娘换上了太监服色。躲在了后帐里,这时眉娘终于安心了,军中比吴家花园,那就安稳太多了。

    把刘榕接到军帐,就是以将士共存亡为借口的,不管真实的情况如何,但确实对军心是一种极大的鼓舞。他们的君主与他们在一起,他们想的不是共存亡,而是想的是,皇上有了必胜的决心。

    景佑兴许是不想让刘榕失望,于是一改之前的犹疑,面对来势汹汹的叛军,他整个人都显得强硬起来了。

    樊英是让他找人去升龙旗,但景佑不,她要自己去。原本他是穿着铠甲的,但是觉得铠甲不怎么显眼,于是每天一早,景佑都会穿上明黄色的龙袍,站在城墙之上,亲自升起自己的龙旗。

    就凭着那明黄的一闪,城外的军心也就弱了一分。开始时,人家还想着要不要直接把景佑射下来,但那么好射,景佑也就不会天天自己去升旗了。

    陪着景佑上城墙的,不是小钱子,而是刘榕。原本景佑是不肯的,毕竟城墙上还是有危险的。

    “你活我才能活。”刘榕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答到。

    景佑又被感动了,其实刘榕说的还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说景佑有事,她能一个人活着回京吗?显然就是不可能的。但景佑就 是觉得刘榕与自己是在相依为命,不肯离开自己。

    当然了,刘榕跟在景佑的后面,看着景佑升旗的样子,刘榕心里都会升起些许自豪来。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他无所畏惧的站在这儿,带着无以比拟的那种必胜的决心而来。现在,她也相信,此战必胜,不是上一世的剧透,而是看到现在的景佑,她就觉得,此战必胜。(未完待续。)

    P:&bp;&bp;我的石生花,俗称屁股又干巴了。你已经把它架在了水瓶里,根泡了一点水中。你们说能活不?还有,谁说无纺布不成的,我又换回了小石子,但如果还不活,我就真的决定找个男人结婚算了,他们说了,种啥死啥的,能生儿子。
正文 第二七二章 弟弟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好像从来就没有参与到景佑的工作之中,对她来说,景佑的工作不是她能操心的。她对自己的身份还是很清楚,连太皇太后都不再管理政事了,她又有什么资格插手。

    所以搬到军营,就算是太监的身份,她也是谨守本份,出来伺候时,她连头都不会抬。

    她出来伺候也是没法子的事,景佑搬到军营之中,又不能说还带着女官,只能以太监的身份住进来。

    但问题也在这儿,若是以太监的身份进来了,那么,除了对景佑跟进跟出之外,有些时候,也得出来伺候。不然,让人知道一个太监,啥活也不干,像什么样子。

    于是她现在都瘦多了,明明现在都不能天天去骑马了,但真的一站一天。从八岁起,她都没这么操劳过了。

    就算小钱子已经尽可能的照顾她了,但是她还是想尽力多做一点。都到了这儿,就不想摆什么娘娘的谱,尽力而为就是了。

    “小公公,有水吗?”刘榕在王帐与后面的厨帐之间的地方,坐着剥着菜。

    虽说大师傅他们也都一块出来了,不过,这里是小厨户,又不好做得太特殊,让人说景佑贪图享乐就不好了,所以三餐,刘榕就自己做,一是简单一点,大家无话可说,再就是她来做,就能少在前头露点面。毕竟让她出去伺候,景佑还是不怎么高兴的。说她是负责厨房,就能少出去,工作也就相对轻闲一点。

    但刘榕没想到,自己都躲到这儿了,还有人来,抬头,一个圆脸的小兵对着自己甜笑着。

    刘榕怔了一下,不过看看那小兵,看上去才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的婴儿肥都没退去。也就算了,起身去厨房里给他用干净小碗倒了一碗温茶出来。

    小兵一口就倒进了口里,茶水有一半都倒在了衣裳上,刘榕盯着他身上的水渍。却也不能伸手去替他擦,这是典型的外男了,就算在刘榕看来,这是小孩子,但是景佑一定不会这么想。于是她也只能忍住。

    “小公公,能不能再给一碗?”小屁孩子用袖子一抹嘴,把碗又伸了过来,那大眼一睛亮晶晶的。

    眉娘也穿着太监的服饰,她爱美,因为觉得太监的衣服太难看,她几乎都不出来了。现在听到外头有讨水喝的,眉娘又不好不出来了,于是拿着凉茶的壶,放在了帐边的小树墩上。“小心点,别把壶弄在碎了。”

    “放心吧……”小屁孩拿起壶,还没倒,手就滑了,大茶壶就掉地上了,变成了一片片的细瓷片。

    刘榕盯着那个大茶壶,除了伤感之外,就觉得有点纳闷了,拿着提手,为什么还会滑?

    这个就算不是内造的。却也是她很喜欢的东西。特意从吴家花园带出来的,用来装她凉掉的的茶水的,所以这里面的茶也是极好的。现在,全没了。

    “对不起……”小屁孩都快哭了。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自己应该多走几步的。去前头大厨房讨水喝。只是自己是送信的,谁知道前头会不会找他,他不敢离得远了,于是犯了这么大的错。

    “怎么了,皇上问怎么这么大声?”小钱子跑了出来。看到地上的碎瓷片,又看看那破小孩,再看看捂着额头的刘榕,动动嘴,又说不出话来了。

    “没事,这小哥渴了,我去再倒一碗。”眉娘摆摆手。

    “行了,你去跟皇上说,没事。这位小哥,你喝了水,快进去吧”刘榕想想也是,也就只是一个瓷壶,她可是贵妃,没得为这么点小东西,让个小孩子着罪。

    “谢谢两位公公。”小屁孩眼圈都红了,看着倒还真是小孩了。

    刘榕笑着摇摇手,自己回去摘葱。景佑胃口不好,却也不知道想吃什么,于是,她也不执着一定要他吃正餐了,就做她拿手的各式小点,换着花样给他做。

    于是刘榕准备做两种馄饨给景佑,一种大的,一种小的。

    馄饨其实是南方的做法,但是就算是南方,但各个地方其实也不同。

    就像之前说的,刘榕做的扁食,也是南方的类似水饺的带馅类食物,但还是跟北方的水饺,南方的馄饨不同。

    而同是馄饨,又有大馄饨,小馄饨之分。大的跟北方的饺子差不多大小,里面的馅料,也是跟北方的水饺一样,各种搭配。但包法不同,显得更有南方的韵味。

    但小的就不同了,小的馄饨就只是用面皮里面就抹上一点配好料的纯肉馅,然后随手一捏,就算是了。肉馅里最多放了一点姜去腥。

    当然,馄饨就是馄饨,主要的味道在高汤里。做法差不多,先在海碗里放上榨菜丁、虾皮、紫菜碎、然后浇上热的高汤,再把煮好的馄饨放入汤中,再洒上一点翠绿的葱花,便就是一碗上好的高汤馄饨了。

    大馄饨还可以做成拌馄饨,就是大馄饨捞出,上面浇上油辣的味汁,就那么拌着吃。当然也可以单独沾酱吃。

    景佑只喜欢吃高汤馄饨,于是刘榕想做两种,大馄饨做三鲜的,小馄饨就是纯肉了。

    分别煮好了,边上刘榕还放了一个酱油碟,一小碗湖南的辣酱。

    若是刘榕,就什么也不放了,但是景佑口味重一点,那也是因为太累了,于是会加点酱油。而辣酱也只是备着,有时,景佑心情不好时,嘴里就没味道,放点辣酱,他就能多吃一点。而秋天了,在这野外,也会想着让他去点寒气。

    小钱子进来,看到两个小碗,忙说道,“还有吗?皇上让娘娘出去一块吃,还有刚刚小信差。”

    “有!”刘榕又不是小器人,每天做三顿饭,又是军营,天天人来人往,到点,事没谈完,准备下大家的饭食,本就是本份了。不过让她到前头跟那个小兵一块吃饭,刘榕还是吃了一惊。

    “去吧!”眉娘根本就不问了,又盛了一份大小馄饨,放到了小钱子手里,刘榕忙说道,“错了。”

    眉娘忙放下,拍拍脑袋,让小钱子去拿刘榕刚刚放下的那盘,景佑的餐具是明黄色的,小钱子是总管,当然得让小钱子送景佑的饭。

    刘榕又盛了一小碗小馄饨,她本就吃得少,再说,剥了一早上的葱,一手的葱味,她都不想吃了。不过当着景佑,她还是不好不吃的,老实的添了几个,算是她在吃。

    进了皇帐,景佑正对着那小屁孩子轻松的笑着说话。看到刘榕进来,示意她放下手上的托盘,把她拉到身边,对着小屁孩子介绍起来。

    “原本不该这时介绍的,不过真的在宫中,就不好介绍了。榕儿,这就是二弟刘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七三章 对树谈琴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看脑子有点打结,刘柏是谁?盯着那小屁孩子看了半天,却也是说不出话来。

    “看你姐高兴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也是,这些年,她就这么一个人过来的,纵是出宫也是快去快回。虽说从来没说过,但想来也是想家的。”景佑轻轻的拍拍刘榕的肩。

    刘榕终于想清楚了,刘榕、刘松、刘柏,刘芳取名还是挺着省事。刘榕是樊老太爷取的,指着她能开枝散叶;然后刘太太生儿子时,刘芳直接续了刘榕‘木’字边,意为松柏延年。

    刘榕对这对兄弟,她就是一个字‘烦’,两个字就是‘神烦’。但真的问她,那两兄弟长什么样子?现在,她用行动回答了。

    刘榕还真的玩不了这个,对着景佑笑了一下,“快点吃东西,过会就不好吃了。”

    “柏儿,快尝尝你姐的手艺,之前朕就说,出来凶险,不过她就怕朕吃不好,于是非要跟着,你不要说了出去。”景佑看上去好像很喜欢那个刘柏。坐下,还示意刘柏快点吃。

    “娘娘……”刘柏可不敢叫刘榕姐姐,干巴巴的看着刘榕,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快点吃点心,皇上这些日子味口不好,就没做饭。若不饱,叫人。”刘榕淡淡的对他点点头,就当是对着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大臣一般。

    说完,也懒得在里头呆,对着景佑一行礼,就退了出去。自己的那碗馄饨也不要了。

    小钱子跟了出去,“娘娘,皇上只是觉得让松柏兄弟俩跟着自己,好歹也不会学坏。刘松跟着樊大爷去调粮,刘柏就帮着送信,白天还会跟着禁卫一块训一下,您放心,他们都还小。不会让他们去前头的。”

    刘榕终于安静的听完了,回头看了小钱子一眼,“你要吃大的,还是小的?”

    小钱子也是从小跟着刘榕一起长大的。刘榕有多讨厌自己的父亲,他是知道得很清楚的。而刘榕有时还会说说自己的继母,她不是恨,只是厌恶。

    至于说两个异母的弟弟,有时。她也会提,但是只是用来开玩笑。自从被后娘刺激了,说两人竟然成才了之后,这位就再也没提过了。显然,这个不是她所期望的。

    小钱子也没办法,这是景佑的决定,景佑都决定了,其它想反对也不成。他也只能对着刘榕解释,不过刘榕连话也不接,于是也就只能默然了。

    “姐姐还是不喜欢我们吗?”刘小柏朋友鼓着脸。要哭了。他其实才十四岁,刘榕四岁时,他才出世。七岁进宫时,他才三岁。

    基本上,三岁的小孩子也许会跟着大一点的哥哥跟着去欺负别人。但说他们天生有多坏,也是有点偏激。熊孩子一定有,但一定先有熊家长。

    等他们懂事了,家里就已经败了。之前,还会觉得那是姐姐不好,姐姐容不下他们。但这些年。特别是近四年,舅舅管他们了,于是有些事,看法上有了不同的角度。

    那些钱是姐姐生母的。跟他们家完全没有关系,读了书,知道礼仪廉耻,之前父母的那些做法,他们也知道了。

    虽不敢说父母的不对,但是小时候的事也记得一点。想到曾经被他们兄弟欺负的姐姐已经是妃子了,心里多少有点害怕。再后来,成了贵妃,他们就直接惶恐了。

    现在皇帝姐夫愿意带着他们,他们还以为姐姐心里是顾念他们的,结果现在看看,又气馁了,姐姐不但认不出他来,更重要的是,连正眼也不想看他一下。

    “当年她还是小宫女时,给朕看她的手,有机会你也看看,手掌被贯穿了一条疤。让六七岁的孩子裁剪布料时,被裁衣剪刀割伤的。结果,你母亲不但没有怜惜,反而怒斥她浪费了布料。而你父亲回家还责骂于她。后来我问她,恨不恨你母亲。她说不,但她恨你父亲。你母亲无论做什么,也是为了亲生的孩子,于理不容,可是情有可源。但是对于自己的生父,她永远不能原谅。”景佑看看面前其实还是小孩子的刘柏,把餐盘往他那儿又推了一下。

    刘柏要哭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长得能贯穿手掌的疤痕,还存留至今。这个伤痕的故事,连皇上都知道都还记忆犹新,那么,他们兄弟能活到今天,不对,应该说,他们一家能活到今天,除了没钱,真的要谢谢姐姐的宽宏大量了。

    “皇上?”刘柏眼眶又红了。

    “快点吃,你姐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景佑已经忽忽的吃完小馄饨,开始吃大馄饨了。

    刘柏能尝得出味道就怪了,不过看景佑吃得很开心,他也只能用力嚼嚼,口味很私人,他觉得有淡了,正好看到景佑往汤里倒酱油,忙有样学样的倒了点酱油,又自己加了一点辣椒。

    其实北方人吃辣少,有能吃辣的,但不太多,刘柏一下子被辣到了,眼泪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流下了,不过中间是为刘榕哭还是为了自己哭,就没人知道了。

    景佑笑了,叫人拿了点水果进来,然后他专心的把大馄饨吃了。

    刘柏短暂的适应了一下,还是努力的把馄饨吃完了。他正是半大小子的时候,这么点馄饨,对他来说,就是点点心罢了。不过这里是皇帐,他又不是刘榕心爱的弟弟,还真的不能挑嘴,只能老实的抹了嘴,再把水果片又扒了嘴里。

    然后怯怯的看着皇帝姐夫。他是小孩子,脑子也不够,不然,他就跟哥哥一块去读书了,现在好了,景佑说了半天,他除了感到很内疚,也很害怕之外,就没啥感觉了。

    然后就傻呼呼的,等着景佑慢慢吃完点心。他脑子里还转着,要不要过会去大厨房那儿,再找点吃的。

    景佑也有点无语了,这个笨蛋果然是刘榕的弟弟,脑子是不好。

    “吃好了吗?”景佑郁闷了,但是还是说道。

    “是,很好吃。”

    “嗯,朕只喜欢吃她做的饭。”景佑点点头,忙趁机把要说的话说完,“这么多年,朕没见过像你姐姐一样的善良的人。所以刚刚不要以为她对你不理不睬,她只是一个人惯了。”

    “是!”刘柏给景佑的回复竟然还是一个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七四章 没心没肺
    &bp;&bp;&bp;&bp;第一更

    晚上景佑就悲剧了,他的晚饭是四菜一汤,配的是白米饭。

    饭上跟他吃过的所有饭一样,也洒上了黑芝麻。看着其实挺正常的。就是景佑看到就不知道哪出了问题,就是左右不顺眼。

    “是榕儿做的吗?”景佑盯着餐盘,小声的问着小钱子。

    “是,奴才亲眼看着娘娘做的。”小钱子很肯定。

    “那你说,哪出了问题?”景佑连筷子都不敢动,十分纠结啊。

    小钱子左右看看,确定刘榕不在,飞快的说道,“这是年菜。”

    说完了,立马站直了,就好像刚刚说话的不是他。

    景佑终于明白了,为啥不顺眼了。刘榕是会做馆阁菜的,要知道,她是御厨带出来的,而且还不是一个御厨,她不能说是集了众家之所长,但她的基础就是馆阁菜。

    但她很少做,也就过年时,她才会认真的做几道规规矩矩的菜出来,放在年夜饭的桌上好看。

    “她很生气。”景佑小心的喝了一口汤。

    点点头,汤很鲜,火腿豆腐汤看着十分简单,但是最最考功夫,豆腐嫩而不散,鲜红的火腿丝散落其中。绿绿葱花透着就是那么鲜嫩可人。这道汤,没有两个时辰,根本就做不出来,而也表示,这两个时辰,刘榕就一直站在灶边上没动窝。

    “都是奴才的错,就不该让刘柏在娘娘跟前现眼。”小钱子忙认错,领导怎么会错?错当然是自己的。

    景佑不看小钱子,再看那四个菜,每一道都是功夫菜,红烧狮子头、开水白菜、煎酿鲮鱼,最后一道是蒸蛋。

    红烧狮子头不用说了,大多数狮子头的肉都是用三肥七瘦五花肉剁成肉泥,配上淀粉,马蹄。鸡蛋,打出劲来,捏成团,炸成大丸子。然后再用红烧的法子,上色入味。

    但这道菜能成功夫菜,最主要的是,御厨们的肉泥不是剁出来的,是切出来的。大切的肉,凭着好刀功,是把肉切成了碎,但不是泥。配上虾茸、淀粉、蛋黄,所以口感上,那狮子头的肉是能活的,一颗一颗的在嘴里爆裂开来。这个光切就得半个时辰;

    开水白菜说起来就不算难了,也就是把老母鸡熬汤,然后汤里放瘦肉让浓浓的变成跟开水一样清澈见底,再把汤里放入之前在浓汤里熬煮的白菜。这道菜上来,大白菜安静的躺在清可见底的白水之中,但放入嘴中,就满满的鸡汤的浓香,但也保持了白菜的鲜甜。可这一道菜,光母鸡都得好几只,然后再熬汤,然后把汤煮清……

    煎酿鲮鱼是广东菜,因为里面刺多,于是聪明又好吃的广东人就想了个法子。把剐了,洗干净了,用好刀功把鱼肉从鱼嘴里取出来,而那时。鱼皮是不能有一点伤的。

    鱼肉取出来了,打成茸,配上香菇等好料,做成馅,再装回鱼肚子里。看上去,就是一条普通的煎整鱼。但真是肚里乾坤了。

    前三道菜都这样了,那么最后一道的蒸蛋羹能简单吗?明显的不可能。

    也是小盅,打开了,一股浓香,不出所料的干贝蒸蛋。

    要知道干贝其实是很腥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干贝是很难熟的。要和极嫩的蒸蛋一起出锅,味道又要相互配合,这在火候上,绝对是四道菜之冠。

    景佑呆呆的看着这四菜一汤,有点想哭了。从午后到现在,一共也就三个时辰,中间他挺忙的,下午和臣工们吃了一顿小点,好像是粉丝汤。

    现在看来,厨房里那时就已经很忙了,这里的菜里每一道都是要在大把高汤的,于是做粉丝汤连眉娘都能做,也显不出什么特色来。不过是汤极鲜,他也就没在意,那是不是刘榕做的。

    现在看看这四菜一汤,刘榕一个人,用了三个时辰做出来,然后,是不是代表,以后好几天,他也不用见刘榕了?

    要知道,每到过年,刘榕也会很忙,先定菜谱,然后问景佑想吃什么,会答应景佑,他想吃的,她就自己亲自做。

    这是景佑最喜欢的点菜环节,当然也有景佑不喜欢的,那就是,吃完年夜饭,刘榕就直接关门睡觉,几天都回不了神。

    有一回景佑就去看,为什么每回做完年菜,她都跟死了一回一样。结果看完了,每年景佑就只点一道菜,还是要挑那工序特别少的。要知道,每次刘榕做这些菜时,那是在宫里的大厨房。而大厨房里各种熟手,大师傅们也能对刘榕支援,还小工们能做些打杂的小事。这里,厨帐里什么都没有的,全都要靠刘榕的一双手。

    景佑其实也是喜欢吃这些菜的,一年吃一回,图个新鲜。但知道了刘榕的辛苦,他就让大厨做,这种菜,还真的用不着刘榕亲自动手,反正味道都差不多。

    但刘榕还是会每年给他做一两样,表达她的诚意,所以这也是他们之间亲密的一刻。但现在刘榕祭出了这桌,表示三个时辰,她就一直忙啊忙,景佑觉得,这不是亲密了,而是在用菜表达,‘我罚不了你,那么我只能罚我自己了。’

    现在景佑也后悔了,自己干嘛非要给他们介绍吗?自己真的脑抽了。

    “娘娘呢?”景佑气馁的说道。

    “去眉娘帐篷里泡澡了。”小钱子忙笑道。

    景佑点头,因为非常之累,还会有很重的油烟,每次做完了,她先泡个热热的热水澡,然后直接就趴下了,也就表示,最近两天,刘榕都不会见他了。

    “端上!”景佑放下了筷子,起身往外走。

    小钱子忙把菜都装上了,提上,跟着景佑去了后头的小帐。

    名义上刘榕是跟眉娘住的,所以眉娘的帐篷里有两张小行军床,此时刘榕已经泡完了,把自己窝成了一个蚕茧,只能看到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被外。

    景佑无语,看向眉娘,眉娘也就只能低头一笑,退了一步。

    景佑弯腰把刘榕抱起,刘榕已经睡得跟猪一样了,根本就不知道,景佑点头,对眉娘点点头,抱她回了自己的寝帐之中。

    睡着了,比不睡好,省得麻烦。

    把刘榕放回大床上,再坐下把四菜一汤都吃了,刘榕好容易做一次,不吃就浪费了。心情无端的好了。

    小钱子觉得娘娘白做了,这位没心没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七五章 吴家花园被烧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第二天又见到刘柏了,这回刘柏是来找她的,偷偷的探头探脑,看就刘榕一个人在厨帐前坐着摘菜,就窜了过来,再左右看看,拿了一个荷包塞到了刘榕的手里,然后又窜了出去。一来一回,就跟一个大号的胖老鼠。

    刘榕打开看看,里面是厚厚的一打银票,当然,还有些金锞子之类的小东西。银票的面额其实都不很大,而且是按着面额的大小小心的排列整齐了。

    刘榕今天早上醒来时,就在景佑的怀里,纵是很累,但是每天还是到点就醒,只是精神不好。其实刘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气得要死,可是理智上,她不能跟景佑吵闹,景佑再宠她,她也不过是个妾罢了。

    一个妾,老公知道要照顾她的亲眷,将来让她有娘家可以依靠,这原本是很贴心的行为。但是她还是气,两辈子她都不想跟这家子再扯上任何关系,为什么这些人听不进去呢?

    上次当李氏到她面前炫耀时,她记得跟景佑说过,她就算不能把向好的那两人教坏,但也不想提供任何的帮助,能不能就当不认识,然后从此各走各路呢?

    所以她特别生气,其实她做那些菜时,真不是想怎么着,就只是仅仅的觉得心里的气出不去,于是拿了一块肉出来切啊切啊,就切成那样了。然后想的是,既然一块肉出不了气,那么,她就多做几道吧。

    效果不错,她做完了,就累得没有知觉了。于是泡了澡就能睡觉,至于说景佑怎么想的,她还真的没想过。

    一早看到自己还是在景佑身边,也知道自己是被他抱回来的,想想也就算了。本来景佑也想趁早上好好跟她亲昵一下,好赔罪。不过现在这是战时。外头一听到动静,就各种忙碌,连带着刘榕也不好再躺着。

    哪里有时间和景佑谈谈,连早餐都是眉娘去大厨房拿的。看着没有什么景佑喜欢的。刘榕还是匆忙的去给景佑煎了一个鸡蛋。

    景佑的饭都没吃完,外头的事就来了。他自然也就自己回了后头。当然了,她也不知道该跟景佑谈啥。该谈的,当初都谈过了。景佑知道她的立场的,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对于景佑对刘柏这事。她其实也没立场反对。让她跟景佑说什么,因为后娘,还有小时候的事儿,她不想跟这两兄弟有任何的关系。

    说出来了,景佑只怕都要觉得她无聊了。记一个三岁小孩的错,自己想想都觉得说不过去。

    她又不能跟景佑说,她是重生的,上一世,她和这两兄弟不得不说的故事,想到上一世的种种。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问题是,有些事就是这样,她只要还姓刘,只要她活着,这两货就是她弟弟。不管学好学坏,她就得为那两货买单。

    为两个见都没见过的人,不断的买单,然后也没落好。两兄弟最终玩死了他们自己,而他们死时,刘榕没有伤心。只是松了老大的一口气,她和自己的臭宝终于解脱了。

    原想着,这一世,他们终于撕扯开了现在说。他们学好了,让自己原谅,凭什么?

    景佑想让他们学好,好歹自己将来少受累,心意是好的,但是她对这两实在亲近不起来。好赖她都不想沾。

    她现在的想法就是,不结缘。不想结缘,无论善缘还是孽缘,她都不想结。只想安安静静的过,若这还不成,她都觉得冤枉了。

    所以一早上,她也懒得做什么,准备中午给景佑吃面条,因为头一天做得太多,罐子里全是上好的高汤。所以最好的,就是煮面条,又简单,而景佑也爱吃。

    正在挑青菜呢,刘柏突然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然后扔下东西又窜不见了。然后给自己这些银票做什么?难不成,自己爱财的名声已经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了?让他觉得,用银子就能买下当年的愧疚?

    “姐,那个吴家花园被人烧了,里头的人死光了。”正想着,那大老鼠又窜了回来。

    “听谁说的?”刘榕此时也管不着他叫自己啥了,只关注吴家花园的事了。

    “前头,皇上刚在说这事,我给你报个信,嗯,我还得去给樊大哥报个信。”大老鼠自言自语道,然后也不跟刘榕打招呼,又窜不见了。可惜了那大身板,窜来窜去的,倒真的挺轻盈的,刘榕都抓不住他,更别提把钱还他了。

    刘榕也没力气去抓,而她还在消化着刚刚刘柏带来的消息,吴家花园被烧了。就在她才搬出来两天!

    要知道,她搬出来时,是以太监的身份,外头根本不知道,景佑带的女官已经被带了出来。所以那些人,应该是以为他们还在吴家花园里。

    之前那些女孩们,还做着进宫的梦。所以让吴老爷把人带走,结果他们还没走,现在全完了。

    等着中午,人走光了,刘榕给景佑端上面条。景佑本来也是一脸愠怒,但看到刘榕进来,忙收回了怒色,忙堆出了笑脸。

    “怎么还做,不是让大厨房送来?”景佑看向了小钱子。

    “昨天熬了好些汤,中午吃鸡汤面,晚上您就吃老鸭粉丝汤吧。”刘榕笑了,把大碗的面条放在景佑的面前,还配上四小碟子的咸菜。

    景佑点头,也不想面对刘榕,低头把咸菜赶进面里,搅和了一下,然后就呼呼啦啦的吃起面来。若这么看,其实景佑真的不挑食的。但是,真的跟着景佑这么多年,他其实一点也不好伺候,现在他应该不想跟自己说什么了。

    刘榕也不想为难他了,知道自己在外头的,也就宫里那几位了。有能力到江南来追杀她的,更能数得出来。所以想想看,自己追问了,只怕还会起到反效果,于是抱着餐盘退了出去。坐回原处,她又发起呆来。

    出来了,竟然还要追杀她。她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到时一查,定是流民一怒之下烧屋泄愤。查谁去,当时乱糟糟的,流民都不定记得是谁放的火。怎么查?就凭着猜忌,她又能定谁的罪?(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七六章 谁干的
    &bp;&bp;&bp;&bp;第一更

    苏画抱着已经看着已经长开一些的儿子,小心的轻拍着,眼睛里满是喜悦。两位太医倾力诊治下,大皇子还现在已经有些机灵的样子了。当然作为母亲看,她觉得天下没有比大皇子还可爱的小孩了。

    “娘娘!”秦嬷嬷进来,轻声叫了一声。

    “别说话,大皇子在玩呢!”苏画头都不抬,现在她终于理解刘榕为什么会抱着小优优时,总会笑得那么开心了。不过因为这样,她也不理解,因为那是别人的孩子,为什么,她看别人的孩子也能笑得那么开心。

    大皇子其实根本就没受到什么惊吓,现在景仁宫里,大家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一进寝宫,他们连呼吸都会屏息闭气,就好像大皇子连这点声音都是会受到惊吓一般。

    所以秦嬷嬷怎么会大声呢!只不过,苏画是知道秦嬷嬷负责哪块的,于是根本不让儿子醒时,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

    “大皇子是不是长得特别俊?”现在苏画跟天下最傻的亲娘一样,看到自己儿子放个屁都觉得是最可爱的,抱着儿子轻逗着。

    大皇子其实是刚吃完奶,皇后是竖抱着他,让他打嗝。可能是因为出身时体弱,他比正常的孩子难得多。不过这时也就显出苏画是亲妈了,不厌其烦的竖抱着轻拍,终于大皇子轻轻的打了一声嗝。苏画笑了,就好像这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一般。

    现在每天她看着儿子,好像怎么都看不腻一样,就觉得儿子是天下最好看的那个。其实苏画不知道的是,她是不知不觉的受到了刘榕的影响。她是看着刘榕怎么照顾小优优的,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把小优优从姑姑的手中夺走了。

    苏画是强人,她怎么也不会让旁人,来夺走自己的儿子。她很明白,她和景佑的关系不可能更好了。能有一个嫡长子,这已经是老天保佑,所以她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活着,并且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

    而上一世的苏画是没有这种危机与迫切感的。于是她的儿子接二连三的死去。当然了。她儿子死也是因为,她在不停的让别人的儿子死去。现在各人顾各人,她紧闭宫门,完全不让人插手的情况下,原本历史上该死去的皇长子。目前就活了下来。

    “大皇子长得像娘娘,自然英俊。”边上人自然会说的,之前他们都说像皇上,苏画根本不鸟他们,于是现在,他们全改为了像娘娘了。

    苏画点头,亲昵的抱着儿子,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哼哼着,苏画知道,这是儿子开心了。轻轻吻着儿子的小脸。这一幕若被人看到,只怕也是要感动的,这幕实在太美了。

    终于,大皇子玩累了,沉沉的睡着了。苏画亲手把儿子放到了边上的小摇篮里,就在手边上,这样儿子一醒,她就能第一时间抱起。

    “怎么啦?”苏画抬起头来轻声说道。

    “吴家花园被烧了。”秦嬷嬷谴开下人,在苏画的身边,凑到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这也是皇子出世之后。才养成的习惯。苏画才不要儿子听到任何不该听到的话呢。

    苏画动了一下脑子,吴家花园,好一会才想起,这是刘榕该住的地方。想想。摇摇头,“刘榕若那么容易死,就不是她了。再派人查,一定错了。”

    “端贵妃死不死,对我们又没什么用。所以娘娘倒可以借这个机会……”秦嬷嬷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

    吴家花园的事。从责任上说,跟苏画这边还真没什么关系,她专心养孩子,才不管外头的事呢。不过呢,谁知道宫里有没人告诉有心人,刘榕根本就不在宫中,她跟着皇上出宫了。

    那么,以后的事,就跟她无关了。她才不信,有人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现在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了。不过是谁呢?秦嬷嬷可是随意透的话,那么宫里谁都有可能。

    “知道是谁吗?”苏画侧头问道,果然,她也关注到了点上。

    “这个,奴婢没让人跟了,省得到时反道吃了瓜落。皇上和太皇太后必不会放过的。”秦嬷嬷再说道。

    “外头的事,已经扫尾了吗?”苏画虽说知道秦嬷嬷必然不会留下把柄,但是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她现在做事其实是有点畏首畏尾了,生怕影响到自己的孩子。

    “奴婢做事,娘娘尽可放心。”秦嬷嬷轻笑了一点。

    苏画不再说话了,又把眼睛放到了熟睡中的儿子身上,若是以前的自己,哪会这般,她觉得自己正在为儿子积德。她真的什么也没做,一切,各凭造化吧。

    而慈宁宫是三日后才得到了报告,当然,慈宁宫的报告里,已经确定的告知,刘榕没事,太皇太后这段时间在宫中,也算是被这群女人们弄得没了脾气。

    一人一个儿子,有什么可争的?

    然后,死了一个,连最小还未侍寝的那个都有儿子了!不得不说,这些人个个都是好算计了。

    老太太一开始,还是挺想看看这些曾孙们的,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曾孙子,又是一代人,老太太心里还是挺开心的,结果看看那闹腾的,她最终让她们各自回去,好好养孩子。

    景佑很规律的在给老太太写家书,然后刘榕会顺便加一张纸,说她的见闻。当然,老太太会把刘榕的信念给小优优听,而老太太比较看重的是景佑的信。

    景佑对敌人越来越有了耐心,现在他说这话时,显然,老太太看到这句话时,明显,这墨色都显得比其它的墨色重很多,真是力透纸背了。

    上回有这种情况,是他发现比起那些叛军更可恶的是,无处不在的贪生怕死的武将,还有贪财无耻的文臣。

    而这封信,说的就是吴家花园失火的事,清点了一下,死了十二个女孩,还有很多粗使的仆人。

    门被封死,每一个门口里,尸骨的死状可怖,真的就是活活的把人烤死在里面。

    老太太是可以想像那惨状,景佑愤怒在于,如果不是之前刘榕要求跟他进军营,那么,很可能死的就是眉娘和刘榕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七九章 危机四伏
    &bp;&bp;&bp;&bp;第二更

    老太太收好信,和小优优一块去散步了。刘榕的信里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首当其冲的,就是一再强调,老太太要出去散步,顺便让老太太拎着小优猪去走走,不能让他再胖了。

    老太太每每念完信,就只能拉着小优优出去应付一下,就像信里的刘榕会跳出来一样。不过边散步,老太太的脑子里还在想景佑信里的内容。

    老太太的想法跟景佑自然不同,景佑愤怒在于,为什么会有人对善良的刘榕动手,还要赶尽杀绝。这对景佑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老太太绝对可以想像,只要让景佑查出,宫中一定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那个老太太还真的不怎么介意,她想的显然与景佑不同。对老太太来说,如果刘榕这回出去,没人下手,那才是搞笑。

    所以她被人动手,老太太倒真的没什么感觉,但老太太想的是,谁动的手?做得太糙,实在太蠢了。白费了皇后一番苦心,现在看看皇后的作为,老太太有点纠结了。

    除了因为她是皇后,还是皇长子的娘之外,更重要的是,的确不好换人。做法很聪明,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想换都没得换。

    况且,老太太想得更多的是,换谁?鄂月雨更差,刘榕?老太太想想就摇头了,那笨蛋就算不谈出身,就是光是性子来说,也不是适合的人选。

    进宫一年,身边的人,明明从小一起长大,就能让人家全买通,然后都倒戈了。老太太看完了都气得吐血了,一张纸摔到了舒嬷嬷的脸上,这就是她和眉娘千挑万选出来的人。

    舒嬷嬷也气个半死,可是她默默的一一捡起,静静的看完。一个个小脸都刻进心里。那些女孩都是她和眉娘选出来的,结果。放出一批忠心的,升上来的这些竟这般的不争气,一年,就被人全收买了。

    她真的很想问问。那些孩子为什么,但是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她和太皇太后都没动那些人,因为那是留着给刘榕回来练手的。

    但由此,太后太后也就绝情了让她上位的心思。之前可能还有那么一丁点,现在真的完全没有了。她还是好好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待着吧。

    正是这样,换掉了苏画,等着他们的,也许是更大的麻烦。

    当然,这些残酷的事,老太太自然不会告诉小优优,她现在觉得,最好的孩子,还是身边这个胖乎乎的小优优了。也就只有跟着小优优在一起时。老太太才觉得内心的平静。

    “姐姐有提小优优吗?”小优优牵着老太太的手,嘴里还叨叨着的。

    看到老太太接到信,就忙让老太太念给他听了。现在出来散步,他也还是要再问一下的。

    现在小优优之前减下去的肥肉,又胖了回来。因为老太太最多带他去散个步,然后吃东西也没人管了,自然的,他又胖回去了。

    “有,当然有,说给你买的小金龟不爱吃东西。但喜欢在食物里爬。榕姐姐还在找它们喜欢吃什么,这样,你将来就好养了。现在你榕姐姐把小金龟养在食物的堆上,它们长得慢。就能陪你很久了。”老太太自然不会跟小优优说丑恶的事,自然的再把信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那个太小了。”小优优看过由景佑画的小金龟图,刘榕特别指出那个跟小金龟们一样大。于是小优优那些日子是天天拿着那个图给肉龙看,展示自己的新宠。当然,他现在还是更喜欢肥肥的肉龙,肉龙陪他们散步。听到这个,忙摇摇尾巴,表示了同意。

    肉龙其实也有点老迈了,加之又胖,在老太太看来,也活不长了。她相信刘榕应该是想到这个了,于是才会买一堆长寿的乌龟回来,至少,小优优只用哭一次。

    “这样肉龙可以跟小金龟玩啊。”老太太是真的喜欢小优优的,忙说道。

    小优优一想也是,点点头,“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他每次接到信后,最爱问的话,他好像觉得过了很久了。总是会在接到信后的几天内,不间断的问这句话。

    “不知道,不过你佑哥哥说,快了,现在他快熬死那些人了,他现在特别有耐心。”老太太轻笑了一下。想到景佑说他有耐心熬死镇南王的笔触,老太太就想笑了。

    因为这句话之后,说刘榕在军营里非常辛苦,但是怪老头胡大夫却说,刘榕向在身体反而不错,可能是天天很忙,虽说比以前瘦些,但精神还是很好的。这让老太太不禁觉得,孙子是不是因为不想回来,于是才拖长了战局。

    “老祖宗,我娘让我回去呢。”小优优仰起头,突然想起来了,忙说道。

    “为什么?”老太太低头,景佑他们出去都快半年了,明明胜利在望,这时却要把孩子接出宫去,她不会想这是乐王妃想孩子了,而会想,这里头,一定有原由了。

    “她说表姐有宝宝了,让我离远一点。”小优优能转述清楚这么一段话,都让老太太感动了,不过,她也想得到,这是乐亲王妃,借了小优优的口,说给自己听的。

    老太太有点伤感了,刘榕他们不想回来,而乐亲王妃连自己的亲侄女都不敢信任,显然是觉得哪里不对了,或者是乐亲王在外头写信来示意了,于是才会想到要把孩子接回去。

    老太太也深谙宫中之道,皇后和鄂月雨的孩子都有弱症。鄂家的处理方式与皇后是两样。皇后大方的展现出来了,让太医第一时间介入,现在皇长子虽说比一般孩子还是弱一些,但是两位太医都有信心,皇长子会活着长大。

    但是鄂太太因为一直在宫中陪伴鄂月雨,于是报上来说,皇次子身体非常健康,但这里是宫庭,纵是鄂家管过内务府,却也不代表他们能只手遮天。流水的药材通过秘密的通道被送进来,还有那化妆的大夫,老太太真想说,你们当宫里这些人都是死的吗?不过也算了,都是曾孙,既然他们不信自己,那么,就由他们自己负责好了。

    现在小优优在宫中,还养在自己身边的确不太好。也许现在小优优离开刘榕很久了,应该是分开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八O章 新弟弟
    &bp;&bp;&bp;&bp;第一更

    镇南王还是自己登基做了一天的皇帝,然后自己自杀死了。战争用这种形式结束,刘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怜。

    “你觉得他为什么?”刘榕侧头看着景佑,已经完成了受降,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

    “不死,你以为他能赢?”景佑倒一点也不觉得镇南王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我是说,为什么死前非要当回皇帝?”上一世的镇南王也是登基为帝,而那时,他也是成功无望了。非要过回皇帝的瘾。但是,上一世,他不是当了一天就自杀而亡的,于是感触没有这么深。

    景佑沉默了,当皇帝应该是镇南王的执念,为什么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之前景佑也没想过,但是现在刘榕问了,他突然对镇南王没那么鄙视了。

    是啊,之前的景佑一直很鄙视他的,景佑把自己当成猫,而把镇南王当成老鼠。这些年来,他觉得自己是在逗着镇南王在玩。看着他抓痒挠腮的无从下手的样子,都让他开心不已。

    现在刘榕问了,突然景佑想到了自己,若自己没有继承大位,那么自己会不平、会争吗?他突然一下子理解了镇南王,他只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任性了一回罢了。

    景佑给了镇南王一个较公允的评价,公告天下,没有株连其无罪的族人。原本以为,会有一轮新的血雨腥风并没有发生。相反,景佑处置得更多的反而是,碰到他枪口上的那些官员。

    想利用战争发国难财的,想冒领战功的那些人,全部都处了极刑,没一个跑掉了。

    “要回去了。”景佑终于处理完了该处理的,而樊英不但调来了粮食,还调来了蔬菜种子,告诉百姓,粮食不是烧了吗?地翻一下。改种点蔬菜,好歹能挽回点损失。

    刘榕有点纳闷了,这个你种那么多菜,谁吃啊?不过她聪明的不问了。跟这些疯狂的人,她还是不要说话了。现在景佑突然说这个,让她怎么回话?已近深秋了,表示,他们真的出来了八个月。

    八个月里。从春天到秋天。现在回京,回去就要过年了。现在,景佑的孩子们应该都会爬了吧?正是很可爱的时候,望天,突然觉得有点秋天的忧伤了。但是景佑的话,还真不能不回。回头笑了一下,

    “回去吧!我真想小优优啊!”

    当然,这不是假话,刘榕那天收到太皇太后的信,附了小优优盖的一个小小手掌印。边上还有一个小狗掌印。红红的小肉印,看到那个心都化了。想到肉肉的小优优和肉肉的肉龙在太皇太后的信上印自己的小爪子,样子一定很萌。

    “回去吧!”景佑轻轻的握紧了她的手,苦笑了一下。这场耗时一年的战争结束了,但是景佑得到的不是战争成功的梦,而是梦醒。帝王不是无所不能,帝王也在不断的妥协之中。

    刘榕当然不能理解景佑的帝王之痛,但是她是一个很容易开心的人,虽说回去了,就要面对那些不怎么想见的人。可是想想,她不是还能见到她想见的吗?

    况且,回去时,在她看来。是终于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了。比如回去时,他们就不用住在帐篷里,而是可以住在各地的那些名门贵院里了。她也不用特意穿上女官的服饰,就是一般的常服,立即就舒服了很多。

    “姐!”那个大老鼠又来了,在厨房门口。伸出一个脑袋,眼睛还在不住的两边看。这些日子,他就是不时的这么窜出来,再窜出去,完全没有给刘榕拒绝他的机会。

    “你能不能堂堂正正的,好好站门口一回?”刘榕本来好好切着菜,结果给他吓得差点剁了手,把刀拍在案板上,气势汹汹的吼道。

    “哦,姐,我来了。”大老鼠老实的站出来,正在门中央,看着还是那么别扭。

    “算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刘榕放弃了,果然怎么看也顺眼不起来。

    “大哥来了,你要见不?”小老鼠想想睁开眼,也就这双眼睛不像老鼠,不过想想看,又摇摇头,“就是我哥,你大弟弟。”

    刘榕想死了,自己连这个都不想见,凭什么认那个?刘榕就瞅着他,大老鼠退了一步,又躲到门后头,半探着身子,“姐,我哥说,那个,他找到烧吴家花园的人了。”

    刘榕再歪脑袋,瞪了他一眼。他终于走了,刘榕可不会为了这个去见那个刘松。如果说刘柏那时还小,刘松比他大一岁半。好吧,刘松那时也还小,但是刘榕还是不能原谅。就算她真的还是带入了,前一世的心情,但她就任性了。

    晚上就做了几个热炒,她在军中跟几个湖南厨子学了几道家常菜,现在景佑也能吃辣椒了,正好南方最不缺的就是这些,配上豆豉、老豆干、还有他们的腊肉,熏肠,好像怎么做都能让景佑吃下一大碗饭。

    而刘榕正在研究新的菜式,在宫庭之中,总要有点宫庭特色,或者说,要有刘榕的特色,让景佑觉得别的厨子做不出来的味道。

    至于说刘松知道了谁烧了吴家花园,那个是景佑操心的事儿,她没问过,主要是,那天景佑的脸色太吓人了,她不敢。后来景佑不提,她也就不提了,当不知道。所以现在她也不问,到底是谁烧了吴家花园。景佑既然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要知道了。

    再说可能是跟景佑久了,而她其实上一世也是高高在上的,宫中虽有贵妃,但有名无实。而景佑说过,是由四妃共理宫务,就算她从来就没参与宫务,但是管事的那位也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参与,于是还挺给面子她,让她地位是有点超然的。她想做的事,人家还真没有驳过。

    现在说什么,他知道谁烧了吴家花园,这是什么意思?她有种被威胁的不舒适感。于是对那位大弟弟更加不感冒了。

    晚饭做好了,还是四菜一汤,两辣,两不辣,汤是深秋时最适合的羊肉萝卜汤。

    汤非常清,没有肉,只有煮到透明的水萝卜,汤里还放了两颗干辣椒,刘榕现在极爱这个汤,喝着全身都暖暖的。

    当然,煮熟的羊肉也没浪费,白切成很薄的片,用来沾着芝麻酱、醋、香菜末做的味料,也极香。(未完待续。)

    P:&bp;&bp;我今天一早就去洒薄荷种子了,那个眼睛不好的,根本找不到,所以我想整齐的码放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我都不知道种子在哪了。
正文 第二八一章 真是亲弟弟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端着饭菜进暖阁时,樊英、老鼠,还有个略细长的少年都在坐。

    刘榕深吸了一口气,把托盘放在桌上,盯着景佑。

    “好了,我们事没谈完,你回去吧。”景佑本来没在意,但看到刘松,立马知道自己错了。

    他自然知道刘柏没事骚扰刘榕的事了,他以为刘榕没跟自己报怨,这事就应该这么揭过了。毕竟在他心里,刘榕是很善良的,看到一个这么纯良的蠢弟弟,一定会原谅,然后喜欢的。

    于是这会子跟樊英,刘柏说吴家花园背后的事时,把刘榕并没见过刘松的事忘记了。觉得此时都是自己人,就让刘榕把饭送进来了。

    现在看到刘榕的脸,就知道,事情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想补救,不过看看刘榕的脸,知道,完了,这回,估计刘榕今天晚上得在厨房里一直待着了。

    “姐!”刘柏看刘榕的脸,立马躲到了樊英的后头,这些日子,他虽说没事去刘榕那儿刷刷存在感,不过也知道,姐姐虽说没把他怎么着,但也真没把他放心上。现在看这脸色,比见自己难看多了,心里一下子就害怕了。

    其实现在的刘榕,只不过是贵妃气势一下子全开了。纵是穿着常服,这时的刘榕下巴微微抬起,之前送饭时,收着的肩膀舒展开来,整个人就好像一下子就张开了。

    樊英纵是见过刘榕气势全开的样子,但是这般凌利、尖锐的样子,却还是第一次,也双手合拢,“娘娘!”

    刘松和刘柏才醒过神来,他们还没行礼,忙一齐退后,双双单膝点地,齐声叫道:“微臣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此时刘松和刘柏想的是一样的。他们哪里真的

    刘柏哪里见过这样的刘榕,一直以为姐姐就是个温婉的小女子,因为是和皇上一起青梅竹马长大,才封为贵妃的。

    但现在。看看此时的刘榕,再看看她在皇上面前的气势,突然明白,这是贵妃娘娘。一个没有家族支持,却从宫女、女官、贵女、封妃。到现在惟二的贵妃。谁能有这样传奇的人生,又有这般的境遇!

    刘榕却没搭理他们,只是盯着景佑,“皇上是想为榕儿培养出了不起的娘家吗?”

    “榕儿!”景佑现在有点不太开心了,好歹他也是皇帝,感觉被刘榕逼视了。

    再说,他也不习惯,刘榕不管什么时候,也不会这么质问自己,私下都不会。从来就没有过。现在当着娘家的兄弟,她抬头,平视自己,那种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

    “都出去。”刘榕还是面对着景佑,却冷冷的说道。

    说这话自然不是指景佑,樊英忙对着景佑一施礼,拉着刘家兄弟出去了。这个妹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此时,他也有点忧虑了。他也没见过刘榕这样。显然,她真的很生气了。

    “她真这么恨我们?”刘松出来,不禁抿紧了嘴。那只看得见细缝的样子,倒真与刘榕生气时并无二致。

    “不是恨。就是想跟你们老死不相往来,你们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你们。”樊英还是挺了解刘榕的,呲牙说道。

    “那还不是恨?”大老鼠愣愣的说道。

    “不是,她只恨你们爹,因为在她看来。你们中间和她有关系,又甩不掉的,就只有你们的爹。”樊英再打击了他们一下。

    “我们也这么觉得。”刘柏心有戚戚,顺嘴说道。当然说完了,被刘松打了一下。

    “本来就是,他又没管过我们,除了那房子是他从户部借钱买来的,其它的他做了什么?说句不该的,养我们大的,还是姐每年给的三百两。”刘柏不禁跳着脚说道。

    “那是给他的,没他,娘娘根本不会给那三百两。”刘松冷冷的说道,他没叫“姐姐”,只叫了“娘娘”。

    “说得对,没他,我根本不会给。”刘榕点头冷淡的口吻,跟刚刚刘松一模一样,别看不是一个妈生的,这会冷漠的样子,都同出一辙。

    “你的钱,我没动过,自己收着。别跟个老鼠似的到处乱窜。”刘榕也不看刘松,直接把那个荷包塞回了刘柏的手里,这些日子,她一直要还给他,却总也没找到机会,现在正好。

    说完也不看樊英,自己昂着头就离开了。刘柏也已经张开了嘴,这个,他们也才出来,娘娘跟皇上说了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刘柏还在思索时,他手上的荷包被樊英拿过去了,打开看了一眼。

    “你拿这个给她干嘛?”樊英有点困惑,还数了一下,里面钱还不少,有三百两的银票,有二十的,有十两的,所以拿到手上显得特别多。还有几角碎银,还不错,还有几个金锞子。

    “那个,那个让她帮我存着。”刘柏不好意思说是给刘榕的,主要也知道樊英每年会分多少银子给刘榕。他这点银子,估计还不够刘榕买件首饰了。

    “你脑子是不成,乖乖的送信吧。”樊英无语了,把荷包还给了刘柏,想想问道,“十两的银票怎么来的?还有十两一张的银票吗?”

    “那你见过最小的多小?”刘柏忙把荷包揣回怀里,一脸欺许的看着樊英。

    “我见银票少,我见银子多。”樊英想想,觉得这两兄弟其实还真的是刘榕的弟弟,一个长得像,看不出他开心的样子,但是生气的样子跟刘榕是一样一样的。

    而刘榕贪财,守财的样子,就和刘榕一模一样了。

    问他见过最小面值的银票是多少,他不想说,他早就不怎么看银票了,他们行商,到最后,用的就是票号了。对他们来说,哪怕一千两一张的龙头大票带着都费劲了。

    所以就是带着写着数字的票号汇票通兑,谁没事背一匣子无记名的龙头大票满街走?

    而刘榕只喜欢现银,所以每年他都会让票号送一批现银到刘榕的宅子里,这也就是为啥他会说,他见过银子比银票多的原由。

    “所以她嫌少吗?”刘松终于说话了。

    “应该是觉得为这点钱,违背原则,她难受。”樊英笑了,他觉得刘松挺好玩的,明明现在他一直跟自己学习,但显然,自己还没能驯服于他。(未完待续。)

    P:&bp;&bp;我的鹿角海棠好像活了,我的VB的,可以去看看,吹过电扇的,真不一样,现在皮也不皱了,恢复肉肉的小身材,心情轻松了好多,今天周五,周未我不手欠了,让我可爱的薄荷在保鲜盒里好好发芽吧。我没买那个育苗盆,人家三件才包邮,我觉得我可能育不了三盆。于是我用了一个正方的全新的打包盒,最下层用淘粒垫盆,然后洒上很营养的土,然后洒种子。成不成的,现在也就看天了。打包盒最好的是,有个透明的盖子。我开了两个小洞,最近就可以不管了。
正文 第二八O章 出事了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和景佑说了什么,除了刘榕和景佑,再没第三个人知道。连后来樊英试探眉娘时,眉娘都不知道竟然还发生这件事,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樊英也就只能作罢,如果刘榕连眉娘都没说,那么也就表示,这是刘榕非常非常不愿意提及的一件事,他倒是不相信说刘榕是连眉娘都瞒着,而是她根本不想提,不想多说一句。

    但刘家兄弟又不能不管,男人的思维跟妇女人不同,樊英也不怎么喜欢刘松,或者说,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就是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人。只不过,因为中间有刘榕牵着,为了不让刘榕受累,那么她的两个亲兄弟,就不能给她惹事。越是感情不好,越不能。

    于是他要做的,就是让刘松别长歪,好好的做他应该做的事。至于说刘柏,樊英觉得这小孩还是挺可爱的,带着也就带着了。

    而这些,刘家兄弟也都知道,他们的姐姐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的关系,她的好赖不会连累他们,但也别指着她能帮他们什么忙了。

    当然,刘家兄弟还是在一次事故中,多少了解了自己家老姐的某一面了。

    刘榕跟着景佑归京不久,宫中如何外头的人自然不知道,外头却又危机四伏了。

    景佑这回对叛军宽仁,但对朝臣严酷的政策一下子引来大大的反弹,大家觉得,难不成他们能反贼都不如了。

    其实景佑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古人云,‘文官不贪财,武将不怕死,方能天下太平!’而景佑出去一趟,就看到的是,不管文官还是武将,一齐的贪财怕死,曾经让祖父引以为傲的军队早不复当年之勇。他也是祖父的子孙,他怎么能容忍这个。

    在朝堂之上,景佑把一路之上的种种连带着证据扔在了大殿之上,大发雷霆之后。拂袖而去。

    要知道,景佑的御驾亲征,一路上又处置了不少的武将,基本上,现在他在军中的威望也极高。又换上相对年轻的‘自己人’,于是纵是有人想造反,也得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斤两了。

    本来朝中的势力都是盘根错结的,这回景佑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杀了那么多人,自然也有那没被牵连,但是又心有不甘的族人,旧故了。

    也许他们也不是为了报仇雪恨,更多的是觉得,如果这回认了怂。那么他们从此就只能这样了。于是新一轮的反扑就在酝酿之中了。

    也就在新年大典刚过,樊英就带着刘家兄弟匆匆的进了宫。

    “你让榕儿拿银子?”景佑差点没跳起来。

    “是借……不对,是换,这是好买卖。”樊英急急的叫道。

    “你知道她的银子存来做什么的吧?这些年,别人都是往宫里送银子,只有她老老实实用月例过活,一分钱都舍不得花,有点余钱,都恨不得存进库中,你让她开库往外拿银子。”

    景佑根本不要听。只对樊英说,这是不可能的。那银库,景佑也就只看过一次,他永远记得刘榕拉着他的手进银库时的喜悦。所以就算危及江山社稷,他也不能答应。

    “皇上为何不问问娘娘的意思呢?”刘松虽然还是秀才,但也听说过,宫中端贵妃贪财,但还不知道姐姐为何贪财,现在看樊英急急的进宫要开姐姐的银库求急时。他也就知道姐姐只怕拥有一个惊人的银库,但是他想不到是这个,连皇上都没权利开。而且也根本不同意开。

    “这个不用问,樊英去找户部,朕就不信,朕斗不了这些跳梁小丑。”景佑愤愤的说道。

    “皇上,这万万不可,若让人知道,皇上用户部之银,只怕这事就不得善了了。”樊英上前一步,急急的说道,“要不,请娘娘出来,也许娘娘乐意呢?”

    “朕不问,朕问了,她自然就会拿的,朕不逼她。”景佑也非常的坚决。

    小钱子看到樊英给自己打了一个眼色,也知道樊英是让自己去请刘榕。看了一眼景佑,也知道这事不叫刘榕来还真不成,于是还是硬着头皮还是叫人去请了刘榕。

    刘榕就在慈宁宫,也不知道什么事,但说这是皇上有请,也就过来了。手上还牵着小优优。小优优后头跟着那只胖狗,胖狗的头上还顶了一只金龟。

    “佑哥哥安,樊大哥,你想我不?这两位哥哥,给我压岁钱。”小优优先跟景佑行礼,然后伸出小胖手问人要压岁钱了。

    刘榕轻敲了他一下,这家伙真是,不过他若不是为了要压岁钱,他也不会跟来,现在这是小胖优最爱做的事了。她赶时间,也不得不带上他,现在还好是樊英,换个人,真是太丢脸了。

    “你要钱做什么?”景佑无语了,刘榕回来,这位虽说没在宫里住了,但是还是能常常看到他的身影。

    “给姐姐。”小优优点头,小胖手还没收回,盯着樊英他们。

    景佑看了他们一眼,意思很明白,你们让她开银库,不是要她的命吗?养的孩子都是守财奴。

    “有事吗?”刘榕这回没生气,她也不是那不讲理的,现在摆明了是真有事,所以她直接看向了景佑。

    “他们想问你借银子。”景佑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借,是换。妹妹,这是好生意,上回我不是问你,如果银库装不下了,怎么办?你让我把银子铸成大银锭子,就能节省地方吗?现在我们换成金子。按官价换。你就有地方放了。”樊英急急的说道。

    “慢慢说。”刘榕面无表情的看着樊英,换银子的事,那是她要存银时说的,现在过了多久了,跑出来说什么要给她换成金块,她的银库可还没装满呢。

    所以一定是出了大事,正如景佑说的,他们要大笔的现银周转,于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她的银库没满,但是里面有多少现银,刘榕是知道的,现在他们要用自己的银库,就表示不是一般二般的事了。

    “那个,我们有票号的事,皇上跟你说了没?”樊英纠结了一下,但无耻的把景佑扯了进来。意思是,他是告诉了景佑的,景佑若没告诉她,那是景佑的责任,与他无关。(未完待续。)

    P:&bp;&bp;有书友说不喜欢听小P叨叨,那今天没话说了。
正文 第二八一章 银库
    &bp;&bp;&bp;&bp;刘榕无语,也不看景佑,只是盯着樊英,因为樊英虽说所有的生意都占七成,但是她也占三成。他要通报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景佑,所以这时,扯什么景佑?

    樊英耸了一下肩,“好吧、好吧,这个没告诉你,那个,是偷偷开的,大家只猜这票号跟我们家有点关系,但不知道,那是我们家的。”

    刘榕没说话,还是只盯着樊英。等着他继续把话说完。只是家里开了一个生意,若是缺钱,他退一万步说,实在没法了,也只会递牌子进内宫找自己,怎么会直接冲到乾清宫找景佑呢?那么只能说,这个票号的生意,是票号的生意是和朝政,和景佑的政局有关的。但是这些话,她不能说,只能等着樊英告诉自己。

    “他们知道那跟我们家有点关系,然后现在他们联合其它票号,挤兑我们票号。我们没有那么多现银。”樊英终于说了。

    他们不用说了,必是跟景佑不对盘的朝中各势力,就算是帝王,也不是无敌的,不然也不会自认自己是孤家寡人了。

    所以,这个票号关系到朝政了,只要票号倒了,那么说不定就危及景佑的政策。当然,景佑的政策她管不着,但真的票号倒了,说不定樊英也倒了,那自己死守一库的银锭又有什么用。

    “知道了,姑姑,辛苦你跟大哥去一趟吧。”刘榕点点头,回头柔声对笑道。

    “是!”这里是乾清宫,眉娘就不能跟在宫外一般,叫刘榕为姑娘了,这里,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能少的。

    刘榕说完了,就对小优优拍拍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小优优正在数荷包,其实在座才三个人。一人给一个,正好三个,有什么好数的,不过刘榕也不急。在她看来小优优才多大,慢慢的数就是了。

    小优优终于数完了,忙抬起胖脸,“樊大哥,不够。”

    “你要多少?”樊英一怔。还没人说他给的红包不够的。就算票号现在有点危机,但是他兜里,全是大红包好不。

    “那个我一个,肉龙一个,肉龟一个,你还差两个。”小优优指指肉龙,还有肉龙头上顶着的金龟,表示,不能只给自己,还有肉龙和小金龟也是要红包的。

    “肉龙和肉龟也要?这只龟哪有肉!”樊英弯腰看着那细小的金龟。他还没有给宠物发过红包,愤愤的对小优优嚷了起来。

    “嗯,会长胖的。”小优优也不生气,他认真的点头,表示他不是拆白党。

    樊英看着小优优,还真没脾气,又掏出两个认命的放到小优优的手上。好在过年,大家都有准备,不过给宠物压岁钱,还真是不平啊。

    松柏兄弟也各再掏了两个给他。刘榕没看他们,看小优优满意了,再伸手,小优优开心的把荷包塞进了自己随身的大布包里。对着大家挥挥手,然后牵着刘榕的大手走了。

    “你要那么多荷包做什么?”这些天刘榕看小优优已经拿了不红包了,也有点纠结,这么下去,传出去,不就成了。贪财的端贵妃带坏了乐亲王家的宝贝儿子。

    “都怪佑哥哥,生那么多宝宝,一个个给红包,很费钱的。”小优优嚷嚷起来,他一点也没想,他们还没出乾清宫,小优优嚷声,传到了屋里的人耳朵里。

    刘榕忙回头,举起右手,对景佑说道,“不是我教的。”

    “教什么?”小优优回头,一脸茫然。

    “没事,你们走吧。”景佑无语了,无力的挥挥手,刘榕真是后悔啊,早知道,等出去再问这只猪了,忙拎着小优优快走了。

    不过从背后看,小优优那肥肥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怎么看怎么都有些搞笑了。

    “姐姐真喜欢十三爷啊。”刘柏有点小羡慕,看到明明是自己的亲姐姐,结果竟然喜欢别人,感觉怪怪的。

    “快走吧,你们不是急吗?”景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话题了,脸一板,看向了樊英。

    樊英还真急,忙点头,拉着眉娘快走。刘松刘柏忙跟上,这种学习的机会不多,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当然,当眉娘进了园子,打开银库时,刘家兄弟再一次惊呆了。

    樊英每年来送银子,他是知道的,所以并没有多大的感触,但是对刘家兄弟来说,经过了美仑美奂的园子,结果进了刘榕的屋子,就一下子有种返朴归真的感受了。

    当然这是说得好听的,不好听就是,外屋还摆得像那么回事,进了寝室,就看到朴素了,东西都是半旧的,床上竟然还有一个退色的娃娃。

    可是进了银库,再想想那就不算是朴素了,而是破旧的寝室,这算是贵妃在娘家待嫁的屋子?明明有一个地宫的银子。

    “姑姑,我今天先搬三十万两,你回去禀报娘娘。”樊英心里有一定的定数,跟眉娘陪笑道。

    “行了,钥匙给你,用完了,跟娘娘报一个总数就成了。这里的银子本也是你赚回来的,有需要时,这又有什么可说的。”眉娘笑着把钥匙放到了景佑的手里,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轻叹了一下,“这是娘娘将来给棉棉公主和臭宝爷存的私房,你有的是时间补回来,不急。”

    樊英知道,刘榕让眉娘跟着,而不是直接把钥匙交出来,中间也是有这种考虑。没有刘榕的允许,眉娘又怎么会做这种决定,还会说这么一大段话来。

    刘榕从小跟着眉娘一起长大,一个眼神就足够了。而后一句,应该是眉娘自己的叹息吧。或者说,这些话是说给刘家兄弟听的。刘榕在宫中并不容易,别再给她添麻烦了。

    果然,刘松是听懂的,脸色变幻了一下,但并没有说什么,眉娘也不用他们说,对着樊英施了半礼,就退了出去,自己坐轿回宫复命了。

    刘松看到眉娘离开了,再回头看看这大大的银库,樊英还没有信任他们到,可以告诉他们刘榕婚前中毒,婚后又遭暗算的事,但是听眉娘的话,刘松原本就细腻的心思,多少有点恍忽的灵光。

    “宫里这般热闹,娘娘是想等过些日子再生孩子?”他侧头试探的对樊英说道。(未完待续。)

    P:&bp;&bp;啥也别说了,今天是很伤心的一天,明天再说吧,快赶不上十二点了。
正文 第二八二章 奸妃
    &bp;&bp;&bp;&bp;第一更

    樊英瞥了刘松一眼,刘松很聪明,忙出去叫人进来搬银子,不过刘松心里刚刚隐约的想法,此时算是成型了,只怕姐姐并不容易怀孕,她存这么多银子,更多是一种心理的安慰,她会有孩子,她已经为孩子们准备了巨额的财富。

    正是因为这样,皇上才特别的怜惜她,于是给了她种种的特权。

    但一个没有孩子的宠妃,等到容颜不再时,她能靠着这些银子怎么混?

    “哥,你在想什么?”刘柏可没有刘松的心眼,他还在晕乎着,姐姐的养兄这么能赚钱,才几年的功夫,就帮着姐姐赚了一座地宫出来了,他现在看樊英的眼神都是萌萌哒了。

    他们在宫外忙碌时,景佑已经开始陪刘榕骑马了,不过是景佑抱着小优优,让刘榕自己骑。

    肉龙是真的老了,于是趴在茶座边上等着,当然陪它等着的,还有那只刚被取名为肉龟的金龟。刘榕只给了小优优一只,其它的交给宫人去养,一次给太多,小优优就不觉得在稀罕了。

    “我那点银子能够吗?”刘榕有点担心,如果不够,那就代表着,她的银子就可能打水漂,再无回本的可能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景佑轻叹了一声。

    “为什么不问,那是我为孩子们存的,将来他们没钱娶老婆,没有嫁妆,怨我怎么办?”刘榕笑了起来。

    “那我呢?”小优优忙伸头。

    “好,将来姐姐也送份厚礼给你。”刘榕点头,对于她喜欢的人,她从来就不吝啬的。

    “有人拿了金佛去票号求当。”景佑轻笑了一下。

    刘榕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票号其实是不接当品的,但金佛之类的例外,因为金佛本身就是纯金的,就是硬货。这种东西,接一两个无所谓,但一天送一个。就有意思了。一是把票号的现银全提空了,再出一个谣言,票号就能被挤兑一空,除了票号倒闭。更重要的是,大过年的,让民心不稳,开年不吉。弄不好,就成了天将示警。”

    “然后。他们会说这是我娘家开的,我正好落实了奸妃的名号。”刘榕笑了起来,回宫日子不久,她真是够了。

    原本她装病离宫,大家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摆出来说,这里头还有三巨头呢。他们让自己跟着出去了,谁现在出来说,就是找不自在。可是一个人出来找不自在,那是笑话。但是若是一群人都出来说,就是让刘榕不自在了,因为她成了异类。

    不过刘榕算是出去了一回,心里承受能力大大的不同了。面对众人的挑衅,她也就静静的瞅着,等着她们说够了,然后看大家不说了,也就笑了一下。

    “是啊,这场病倒是来得汹涌。不过好在宫人得力,才本宫才跟皇上请求。若不是这些人伺候得好,本宫只怕就去了。如今本宫病愈,自然要大大的奖赏了。您说呢,皇上。”

    “好。你看着办。”景佑随意的说道。

    “臣妾想放他们八人出宫自行嫁娶,皇上可能恩典?”刘榕笑眯眯的说道。

    “好!”景佑点头,似乎也是经过了镇重的考虑一般,才决定的。

    其实景佑是明白刘榕的意思,现在把那些人全处死,脏了自己的手不说。也起不到示警的作用。

    真的全放了,还给大大的恩典,让收买的人看到刘榕这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正常人都会想,一定是这些人反水,一面收了他们的银子,一面又啥都没有做,只怕还出卖了他们。于是这些人,谁又能有好下场呢?

    但景佑到现在还不明白的是,刘榕并没有问任何人,他们为什么要出卖自己,就像刘榕从来就没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善待刘松,刘柏,但她只是说,自己想怎么做,她管不着,也不会管,但是别再拉着他们演姐弟情深的把戏,她没心情。说完就走了,根本就没给他反驳、劝说的机会。

    以后他其实想和刘榕谈时,刘榕也不怎么想听,对她来说,刘家兄弟,她真的要无视到底。我不伤害你们,也不妨碍你们,但是,我能无视你们的存在。

    这就是刘榕的习惯,她对于不喜欢的人,她就选择了无视,也没什么好问的,问出结果又能如何?

    其实能有什么理由?刘榕闭着眼也能说十个八个,其实这些是理由吗?也许是,但刘榕过了两辈子了,她从来不觉得这是理由,只不过是借口罢了。

    他们跟在宠妃的身边,而自己什么性子,他们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能拿出来商量,要用出卖自己,得到利益?

    就算是家人被威逼了,也不是不能商量,还是那句话,这宫中,除了皇后,也就只有自己是位高权重了,而樊英的有办法,也是出了名的,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就算是二等的也该看明白的。

    她解释给景佑听完了,景佑就只能笑了,反过来问道,“这算不教而诛吗?”

    “当然不算,我七岁就知道背主的下场是什么,所以你觉得这是人教的吗?”刘榕反过来问道。

    景佑默然了,他其实算是很了解刘榕了,她这么做,景佑是理解的,其实也能接受,只不过,可能因为是刘榕,于是他才会觉得有点难受了。

    于是年前,那八位身边的大宫女被风光的送出宫去,每个人都得到了一笔相应的赏银。她们连二十岁都没有,这时出宫,不可谓恩典不大,而贵妃还给了嫁妆,无论从哪个方面,在外头看来,这都是极大的荣光了。

    但是出宫的八人,没一人脸上有喜色,但这个就不是刘榕能管的了。她其实在等待,等着看结果。

    如果说,收买他们的人厚道一点,不管他们,让他们安心的出嫁,那么,她就算了,这是他们的命。她是这么对自己说的,虽说,她知道,这显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在八位宫女出宫的同时,八位内务府出身的姑姑被安排到了刘榕身边,并不是樊英明目张胆送进来的,而是樊英通过内务府找出的人。

    都是根深蒂固的人家,然后这些樊英与他们做生意,大家已经绑上一条船时,这种利益的关系,派他们家的媳妇进去,是最安全不过的事了。

    而除夕之夜八位宫女吊死在自己家的房梁之上。刘榕的名声一下子低到谷底,不然,她也不会说她奸妃的名声了。(未完待续。)

    P:&bp;&bp;手机升级到9就悲剧了,然后弄了一天,本来是好了,我拿到电脑跟前一数据恢复,又死环了。我想想,今天要不要再去找专业的直接降回去好了。有苹果的朋友们,别没事升级了,太讨厌了。

    昨天那么晚更新,是我修手机时,顺便把电脑也拿去修了,一直有点问题,于是想刷一下,看看会不会好点,现在看着还成,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正文 第二八三章 刘松的能力
    &bp;&bp;&bp;&bp;第二更

    “唉,你说记在史书上的你,与现在的你,得有多大的差距啊。”景佑想想历史上著名的奸妃们,他开始在想,这里头有几个真的呢?

    刘榕大笑起来了,“也好,本宫总算也是青史留名了。皇上,过来,让本宫捏捏脸。”

    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但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伸出自己脸。等刘榕捏完了景佑,小优优忙伸头,刘榕也捏了他一下,但明显的,刘榕更喜欢小优优,还亲昵的摸摸小优优的小胖脸,手感比景佑来说那是强多了。

    景佑看刘榕这样,心里更憋屈了。刘榕做什么了,就成了奸妃。

    而那些恶毒的女人们,却一个个装得跟圣女一般。让景佑多看一眼,都觉得心里烦,可就是这样,他却还是没有证据来处置这些人。

    比如说,吴家花园被烧一事。刘松说是找到了放火之人,还找出了指使放火之人,可是到了那步,就断了线索,就算刘松没有放弃,还在追查之中,但是景佑却觉得气闷,他有时真想不要什么证据,直接把自己讨厌的人全处置掉,可是最终,他又只能心里想想罢了。

    不过吴家花园一事,倒是让景佑发现刘家竟然还有聪明人,这让景佑十分纠结,一面是,刘松真的太聪明了;可另一面是,刘榕非常非常讨厌自己的两个弟弟。于是,一个过于聪明的小孩,还不是自己人,这让景佑十分的不放心。但这些话,他又不能跟刘榕解释。总之各种烦。

    吴家花园被烧之后,刘松就从樊英调粮的差事里出来了,跟景佑领了一个安抚流民的差事。烧吴家花园若只有一人,倒还好说,但是这回吴家花园围了数十人,而城内流民数百人。这事就成了死案,因为法不责众。那时战局正紧,万不能后院起火。

    所以刘松当时只说,他来安置流民时,景佑并没多想。就让他去做,毕竟带他们出来,就是给他们机会,好好历练,看看他们适合做什么。别养成废物,给刘榕添堵。于是看刘松说要去做这个,景佑就欣然同意了。

    刘松就一直做那个,给流民安顿住处,找衣、找食,还管看病。明面上,就没有不说他好的。连景佑都觉得,这果然是刘榕之弟,就是个烂好人。

    等过了些日子,仗打完了。刘松告诉景佑,他抓到了几个人。怎么抓的?就是流民中来。

    吴家花园一烧,刘松就知道,凶手还在流民之中。你想那时城里是封闭的,进城不可能,出城也难,人家还怕你是奸细,出城报信。那时赶着出城,才是不打自招。

    于是他那时就领了差事,把流民们招集在了一起。好好的养了起来。

    那又不是白养,总得先把人划片,又不是人少。于是大家按曾经的住地划分。这么一来,生面孔们一下子就被流民们自己排除在外了。

    那群人自称是从西南逃难过来的。这个也可以说得通,刘松也不介意,把这些人按一片算,安顿了。

    刘榕长时间的与大家混迹一处,他并不容易相信别人,就算是有村有证的。他也相信,世间还有‘威逼利诱’四字可利用的。

    随着战事明朗化,正常人的心态是会慢慢的平静下来,期盼着战事快快结束,他们好重建家园。

    于是有问题的,跟没问题的一下子就分离开来。然后有问题的那拨,在夜深人静时,都被静静的拖走,不管是不是跟吴家花园有关,刘松实行的就是,宁抓错,不放过的原则。

    这些人毕竟是少数,并没有引来关注,由此,景佑就发现,刘榕这个弟弟只怕是家里的异类,脑子比刘榕和刘柏好太多了。

    一面是安抚的流民,没有造成民变。二就是,那些有问题的,除了吴家花园的案子,还破了几个别的案子。

    刘松没有说,他只要吴家花园的人,其它的都放掉,他的说法是,既然是坏人,那么按律就手处置了就是。难不成放回去,让他们再害人?

    若不是他是手上有景佑的御令,景佑觉得他都把人得罪光了。但其实也是那一次,景佑发现在他的能力。

    但是就算刘松这么有能力,他抓到了纵火的带头人,然后顺藤又抓到了指使人,结果,那位竟然与吴家有旧怨,然后再怎么查,也查不下去了。就停在私人恩怨之上!

    谁都知道,这是托辞,有旧怨,早不怨,晚不怨的,为什么这时怨?而且,一般的私人恩怨的一时泄愤,面对严刑的态度也是完全不同的。

    刘松和景佑都去看过,那位就是死扛了,若不是严防着他们自杀,只怕他们早死了。所以,不得不说背后布局真是不简单了。

    现在两人也不审了,由刘松带回好好养着。这些人,刘松觉得不知道啥时候就有用了。

    刘松也没放弃追查,现在不审了,他在追背景,看看指使者怎么跟吴家结怨,还有从小到大的朋友、经历,看看有没可能与京中拉上关系。

    景佑有时看刘松报来的月报,就下定决心,这位只要将来考上进士,他就把他送到刑部去,追案子,太有套路了。

    但由此也知道,这案子目前还没有进展,让景佑想发脾气都没招。

    当然,其实就算找出了与嫔妃娘家人有关,但是还是扯不上本人来。就像是刘榕在宫里中毒这事。

    其实太皇太后已经查清了,谁买通谁、谁下的手,都是一清二楚的。可是证据呢?他们久处宫庭,都知道,到头来,最多追到某太监、或者女官身上来。而这些女官和太监能出卖主人的,极少。所以想想看,最差不过是失宠罢了。问题是,这些人本来就没宠可言,他们已经最差了,还能有更差吗?

    这应该就是刘榕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原因。但只是放了大宫女们出宫,现在大宫女们被灭口了,脏水反倒全在刘榕身上了,景佑其实很想知道,刘榕到底是什么想的。

    “什么是奸妃?”小优优伸头问道。

    “像姐姐这样就是了。”刘榕笑眯眯的答道。

    “那奸妃是好人?”小优优又困惑了,他听着不怎么像呢?

    “优优你好可爱,姐姐最喜欢你了。”刘榕大笑起来。(未完待续。)

    P:&bp;&bp;我有点思念我在单位的肉肉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还就是我的手机还是有点隐忧,我觉得我可能得下载一个固件,随时准备自己刷机。建议大家也这么做。再就是,苹果是不是两年机啊,今天第二年,于是开始有了些小问题,然后各种别扭,就好像在说,快换了我,快换了我。我跟老妈说起,老妈说,那就换了吧!我说,六千呢。我妈就不说话了。所以我坚决不换,六千呢!
正文 第二八四章 好难的算术题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又无话可说了,有小优优在,他想问什么都没用。总不能当着孩子的面问,‘你知道凶手了,为什么动也不动?却反道让人给你身上拨了脏水?自己非要披一个奸妃的皮,又能怨得了谁?’

    其实每每听到别人说刘榕为‘奸妃’时,景佑其实比刘榕更烦。

    然后回来之后,景佑除了去看了一眼苏画和嫡子之外,其它人那儿,连问都没问过。包括,那些所谓的孩子们,都没想过要看看。

    当然过年时,除了鄂月雨说二皇子‘偶感风寒’,没出来之外。各位皇子的妈,还是把皇子们抱出来给现了回眼。

    那天是家宴,刘榕正抱着小优优玩,结果一人抱一个,当时苏画也抱着嫡子、而那天大皇子精神不错,于是苏画心情也不错,于是就逗了小优优一下,“优哥儿,这是你侄儿,以后就是大人了哦!”

    小优优张大嘴,然后就也不会凌乱了。连看也不看了,立即拉着眉娘要回老祖宗那儿去。第二天起,就开始了疯狂的问人要荷包的节奏,被那群娃娃吓着了。

    景佑倒是没被吓着,五个孩子其实差不多大,景佑也分不出谁是谁,扫过一眼,也就摸了自己嫡子一下,然后就让他们各自抱回,大家吃饭。

    刘榕也在坐,皇后要照顾自己的孩子,虽说就坐在景佑的左边,却也顾不上景佑。若是小优优在,刘榕还要照顾一下小优优,现在小优优被吓跑了,而鄂月雨又不在,于是,刘榕就坐在了景佑的右边,照顾景佑,标准的奸妃的坐派。

    下头每个人边上都跟着一个孩子,就算都还小。但总比刘榕身边啥也没有强。

    刘榕也没看那些孩子,这些孩子其实历史上一个也没有,不过她也不知道现在历史会变成什么样,于是她还是选择了无视。只关注自己面前的宴席,挑出景佑能吃的出来。至于那些孩子们怎么着,她一个也不关注。

    景佑就一直关注着刘榕,就想知道太皇太后说,这些人是留给刘榕练手的。所以特意留下给刘榕。于是景佑也没处置,也等着看刘榕的处置之法。

    结果等了这些日子,在景佑看来,刘榕就是啥也没干,还惹了一身的骚。他觉得他都快按奈不住了。

    终于把小优优送回去了,景佑靠着休息。

    冬天其实在中医里为收,就是最好啥也不要干,跟乌龟一样冬眠才好。他也就是陪着刘榕动一下,但也不敢出汗,于是骑完了马。正好躺下。刘榕就在炕的另一头坐着看书,现在还是过年中,大家都没什么事。景佑自然就跟刘榕一块了。

    “榕儿!”景佑觉得自己跟刘榕好像中间有了很多的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在哪,无形之中,就好像离得很远了。好像就是从上回为刘松他们的事,跟自己发脾气开始的。

    “嗯,口渴吗?”刘榕忙放下书,温声问道。

    “不是,就想跟你说说话。”景佑轻笑了一下。有时觉得跟刘榕很远,可是这时,又觉得很近。

    “说什么,你说我听。”刘榕把话本放回了边上的阁上。回头看向了景佑,眼睛亮晶晶的。

    “你呢,有话想跟我说吗?”景佑看着刘榕。

    “哦,有啊。谁那么坏,要骗我的银子?”刘榕还没放下她的银库,想到把钥匙都交了。那一库的银子啊。一下子心都疼了。

    “行了,你亏不了,人家拿黄金佛去当,按的是官价,现在过年,黄金在黑市上可是涨的,但官价又不涨。到时,人家送多少金佛,你库里就有多少,你省多大的地方啊。”

    “真的,哦哦,那太好了。”刘榕真的舒了大大的一口气,“哦,就是樊英其实是用我的银子去买了金佛,根本就没动票号准备的流动现银。人家不知道,我存了那么多的现银,估计他们的金子准备也不可能那么足吧?”

    “我觉得关于钱的事,你脑子就还行。”景佑无语了,盯着刘榕,这位钻钱眼里了吧?一听她不可能亏钱后,立马脑子就好了。

    “那是,我决定喜欢那些挤兑我们的人了,我之前还想着要不要一点点的换黄金,这回一次过解决问题了。看到没,以后让你们说我天天屯银子,这回我救了你们对不对。”刘榕开心了,想到一库的银子,换成了大金佛,还是平价换来的,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回头,我送一尊给老祖宗,也不知道他们有没铸个观音。”

    刘榕喜滋滋的盘算着,正好过些日子太皇太后的万寿节,她直接就土豪一回了。

    “要我帮你处置那些人吗?我也烦了,宫里不想留这样的人。”景佑看到刘榕开心的得瑟自己有很多金佛像之后,又想通了,既然她不想费心,那就自己来吧。想想,自己就喜欢她这样,何苦让她脏了手,也脏了心呢!

    刘榕又呆了一下,看看景佑好一会,才会过意来,“哦,你说这些人呐?!”

    那表情倒是让景佑觉得很有趣了,感觉上,她并不是放过,而是懒得搭理的样子。

    “好了,没事的。我来处置!”景佑轻轻的拍拍她,景佑又误会了,一般景佑觉得刘榕懒得搭理,是觉得不好处置,于是就选择掩耳盗铃,于是,他又安慰了她一下。

    “你想怎么处置?背后最大的是皇后,没有她的暗中推动,其实啥事也不会发生;还有月雨,看着闭宫蜇伏,但咱们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鄂夫人可没少做事;还有那些小的,说起来,目前还就纪海棠强一点,也就给我使了点小绊子,用言语挤兑我一下罢了,至少没给我下毒;把人都处置了,宫里就剩下我一个?我倒不是怕寂寞,我就是不想替人看孩子。那么些孩子,还都那么小。一堆孩子,张着嘴,对你嚎,那就是恶梦。”

    刘榕想想那一幕,六个小光头围着她,每个人都张着嘴对着她嚎,她就打了一个冷战。而且这些孩子们长大了,弄不好就是养一头狼,还得为母报仇。她自己盘算了半天,最终还是啥也没做。

    这道算术题好难。(未完待续。)

    P:&bp;&bp;一早到单位看我的肉肉,都还活着,内流满面,你们说,他们是不是能坚持着活着。我真不指着他们开花结果了,只要活着就好!
正文 第二八五章 预防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站起来了,决定出去了。说了半天,合着她由着人家这么对她,理由竟然是她不想给人看孩子。

    “佑哥,我说真的,二皇子应该不行了,我可以当名义上的奸妃。但是我真的不想被人明目张胆的陷害。真的被人说谋害皇子,你都保不住我的。”刘榕拉住了景佑,把她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危机告诉了景佑。

    现在其实惟一能动的人是鄂月雨,她一回宫,太皇太后就把所有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有些事是有证据的。

    况且月雨隐瞒二皇子的病情,引外人进宫,还有鄂夫人在宫中的所作所为,这些哪一条都能让月雨除掉贵妃的头衔,让刘榕成为惟一的贵妃。

    若是平时,刘榕还真的不介意这么干干,毕竟,月雨在她进宫后,真没有少恶心她。现在,又没让她死,降她的位份,也不算是什么问题吧。

    可再想想,二皇子有弱症,真的大举进攻鄂月雨,二皇子这会儿出点什么事,那么仇就结大了。鄂家若闹腾起来,景佑都是为难的。

    如果连鄂月雨她都不能动,改去为难那些小贵人们,就更没有意义了。贵人还有什么位份可降?弄死他们,还是那句话,谁看孩子?

    当然,还有颜如玉,这是惟一的特例。基本上,刘榕现在最想弄死的人就是这位了。比如自己还有大皇子,二皇子的弱症,跟这位一定脱不了关系。

    但是苏画、鄂家竟然竟然找不出一点证据来,甚至找不出这药是哪来的?所以这怎么跟景佑揭发。

    而太皇太后在宫中根深地固,也就只查出一点苗头,那还是老太太自己先就锁定了颜如玉,然后针对颜如玉展开的调查。

    苗头算证据吗?就算现在景佑听自己的,处置了颜如玉。将来呢,这案子实在太好翻过来了,当年她看了不要的。

    所以。刘榕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对上颜如玉,这是景佑与舅家的扭带。

    “我给他们取名没?”景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突然发现大家都是用排行来叫皇子的。

    刘榕倒在炕上大笑起来,看到没。自己多么有先见之明,自己的儿子早早的取好名字了。就算只是叫臭宝,那也好歹是个名字。

    “别笑了,皇后真是的,也没说让我给他们命名。”景佑气愤了。现在他就有了坏毛病,错都是别人的,跟他无关。

    “好了,我不笑。你听到没,二皇子身子很差。”刘榕收了笑,却也不放松,重点一定要景佑知道。

    景佑没回话,只是瞅着刘榕。

    刘榕明白了,所以景佑看也不看那些孩子们,他一开始就知道。皇后和贵妃的儿子有病养不养得活都是问题,那是他血统最珍贵的儿子,结果竟然是一个活了弱小,一个根本活不下来。这让他怎么办?

    所以对于其它的儿子们,他选择了回避,他根本不想看,至少,失去时,她不会那么的难受。

    “对不起,佑哥。真的对不起。”刘榕起身抱住了景佑,这对一个父亲来说是太残酷了,而自己也是有点没心没肺。

    对着一个父亲说‘你儿子要死了!’意思还是,‘他本就会死。但是有人会利用他的死,来陷害我,你要站我这边。’真的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东西了。

    “你啊,心里什么都明白,于是就不作为。你真的以为,你什么都不做,不去改变,把这些人留着,将来就不会进新人,然后你们就能安生到老吗?”

    景佑轻轻的抱紧了刘榕,他也是什么都明白,只是他听了太皇太后的话,希望刘榕能立起来,能保护她自己和他们的臭宝、棉棉不受暗算。

    结果现在刘榕还是心太软,被自己瞅一眼,就替自己伤心了。他有点伤感,但还真不痛苦,对于一个没有期待,又没见过的孩子,他说自己很痛苦,很伤心,那就是矫情了。当然,这个,他就不告诉刘榕了。

    “我只想把时间推得远一点,过几年,他们把自己消耗光了,你再选几个,我可不想每三年就多几个敌手。”刘榕轻叹了一声。

    “你真是傻子。”景佑笑了,见识了六宫之乱,他的心也凉了,虽说,现在他还不敢跟刘榕保证不进新人,但是,此时却也带着深深的厌恶了。

    刘榕心里失落了一下,哪怕是假话,她也想听景佑说一次。他不会再选秀了,他只要自己。可是却还是没有听到!

    初三时,鄂月雨出来了,这是先帝的祭日,景佑这一天都有各种活动。他才打了胜仗,而且伤亡,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

    所以无论在哪个方面,他这次都算是打了胜仗的,只是问题是,月雨这时出来,还带着孩子,景佑不禁想到了刘榕的话,也不动声色。

    只是回头看了刘榕一眼,“祭祀别管了,太皇太后这会应该正伤心,你去陪着。”

    刘榕本来看到月雨也吓了一跳,听到景佑那么说了,忙低头应了,小步的退出去了。

    景佑左右一看,“皇后和贵妃抱着皇子陪朕去吧,其它人各自回去。”

    “正是,让先皇看看大皇子,二皇子,一定会开心的。”苏画点点头,逗逗怀中的大皇子。

    景佑没说话,抬头走在前头,上了自己的御辇。

    刘榕被抬头回慈宁宫都松了一口气,头天跟景佑说的话果然还是有用的,有些事,景佑知道归知道,但是让他想这么细,一定做不到。不过想到这么冷的天,月雨抱着儿子出来,也真是很能狠得下心啊。

    低头想想,又不禁笑着摇摇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娘娘!”眉娘没想到刘榕自己会笑起来,忙上前凑上趣。

    “今天一天皇上都不回来吃饭了,你说给老祖宗做点什么好?”刘榕侧头对眉娘说道。

    “您做什么老祖宗都爱吃的,不过前儿皇太后说想吃奶窝窝。”

    “那个简单,皇太后越发爱甜点了,给她熬点浓鸡汤好了,这天气,就怕受凉,喝鸡汤最好也没有了。”刘榕点头,正好到了,说完兴致勃勃的跳下了车,提裙进了慈宁宫。(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八六章 四皇子夭折了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老二是死在自己怀里。在天坛祭拜完了,景佑带着一妻一妾,受到了群臣的朝拜。

    这是景佑第一次带着妻儿出现在群臣面前,这多少也是一种态度,他有儿子了,还不止一个。反正下面的人也不知道,上面抱的两个儿子都不健康,人家只看到端庄的皇后与贵妃一人抱了一个大红的包袱。

    这对苏画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心里安慰,因为这回景佑没带刘榕,没让群臣们只以为,宫中只有一个端贵妃。

    景佑哪里想到这么多,主要也是没法子,无论怎么做,外头的人都会有大量的联想,根本不会相信,不让刘榕出来,只是不想让她与体弱的二皇子接触罢了。

    然后回到内室,那里又不是宫中,只是一个临时休息之所,而且也不可能让帝后他们分开坐,三人坐一块,孩子都进来了。

    苏画看到室内挺暖和,于是解开了大皇子身上的包裹,让大皇子坐在了炕上,不过明显的,他的身体还是不太好,只是靠在大枕头上,眼睛滴溜溜的四处张望着。

    景佑每一次看长子,其实也都挺敷衍的,但这还是他比较关注的孩子。其它的孩子,他连长像都没看清。看到皇长子的样子,心里百转千回,这毕竟是他的儿子,回头看看月雨,“让朕也抱抱老二。”

    月雨有点哽咽,这大半年,她真的够了,可是怀里这个却是自己的亲儿子,每每看到别人的孩子,她还是心酸得很。

    轻轻的解开包袱,二皇子在里面闭着眼,小脸通红,显是在发烧。

    “去请御医和胡先生。”景佑轻轻的抱过了老二,头也不抬的吩咐了一声。

    好像感应到了景佑。老二睁开了眼睛,这是个很漂亮的孩子,也许是因为太瘦弱了,于是显得有些柔弱之美了。

    景佑看看快睡着的长子。再看看弱得连气都快喘不上的二儿子,突然想到了小优优,想到那个胖子,再看看这两,景佑都想发脾气了。

    “看看你们怎么带的。看看把孩子养成啥样了。”景佑果然是乱发脾气的主。

    苏画和月雨都默契的低头不语了,不过俩人其实同时想的是,这位在刘榕跟前也这样吗?如果也这样,刘榕怎么忍的?

    景佑抱着小儿子一直等着两位大夫到来,胡大夫也就看了一眼二皇子,根本就不伸手。只是把眼睛瞟向了大皇子。

    “那个要治吗?”

    “看看吧!”景佑有点无语,什么叫要不要治?

    胡大夫伸手准备要去拉大皇子的手,但却被苏画警惕的抱走了大皇子,大皇子倒是没哭,但是还是被吓到。在景佑看来,不是儿子坚强,而是还没反应过来,也是没力气哭。

    胡大夫也不介意,但又把手给背起来了。退了一步,但也表示,就算是皇后跪下,他也不会再看了。

    “算了,别看了,帮我看看老二。”景佑也知道这位不好惹。于是又叫他过来看看自己二儿子,这才是重点。

    “这个不用看,您抱着吧。”胡大夫摇头,又退了一步。手根本不伸出来。

    御医为难的看了他一眼,还是轻轻伸手帮二皇子号了脉,‘啧’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慢慢的收回了手。

    “要不拿个冷毛巾敷一下,总算舒服一点。”御医干笑了一下。

    景佑沉默了。轻轻的摆摆手,就把儿子抱在怀里,孩子一声也没哭,就是发烧。再后来,慢慢的呼吸渐渐的变沉,变细,最后没有。景佑就一直抱着。

    而在胡大夫说不看时,月雨就已经晕了过去,而等她醒来时,景佑就在外面,竖抱着儿子,慢慢的踱着步。

    而苏画就在边上,好一会儿,苏画轻轻的说道,“四皇子夭折了,皇上说,明天再公布。”

    月雨本来要放声大哭的,突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苏画,苏画轻笑了一下,捏了她的手一下,“这是皇上的仁德。”

    月雨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王贵人生的那个是皇四子,不管怎么样,无母之子,夭折就夭折了。但今天,跟着皇帝祭拜过天地的贵妃之子还活着。

    “我不要,我要我自己的儿子。”月雨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景佑听到声音回转了过来,他已经抱了二儿子很久了,虽然孩子没有吭过一声,但这是景佑抱过的第一个孩子,就那么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变冷,心情真是百般的痛苦了。

    现在他想到头天刘榕抱他时的轻啼,她体会了这份痛,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坐在了炕边,把孩子轻轻的放回了到月雨的身边,轻轻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儿子很柔顺的头发,“昨儿朕还在想,给他们兄弟取什么名字,这个叫顺儿吧。”

    “皇上!”

    “御医说,你们前头已经做了很多事,能活到现在已经很好了,你做得很好。”景佑轻叹了一声。

    胡大夫抱着不是治病的心情,还是号了一下脉,基本上,他还认同之前大夫们的努力的,因为在不了解药性时,还能把孩子存活到今天,这本身就是大本事了。

    月雨哭得更狠了,她有点后悔,若是像皇后一样,把孩子公开,孩子会不会活着。

    “顺儿比皇长子病得重,显是你中毒更深,胡大夫已经留了方子,御医会让人给你煎药的。”

    “皇上!”苏画坐直了身子。

    “你们都中毒了,让人体弱的药,榕儿也中了,若不是发现了,根本就活不过三年。胡大夫说,你们中毒时,因为怀着孩子,于是毒素被孩子吸收了,于是两个孩子都有弱症。而月雨中毒更深,所以顺儿严重得多。皇后应该只略有接触,于是皇长子就是体弱。”

    景佑根本不信苏画与月雨不知道这些,但他还是把自己要说的说清楚。

    “端贵妃已经解毒了?”

    “对,已经解了,没想到你们也中了毒。皇后,六宫之事,俱该由你负责。怎么乱成这般景象?看到皇长子也中毒的份了,朕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景佑对着苏画发脾气倒没什么负担。

    苏画也知道,这事还真推不了,可是想想却也觉得有点冤枉,自己也是受害者啊!(未完待续。)

    P:&bp;&bp;最近单位就一直为纪委的巡视组即将到来而焦虑着,有时觉得弄得跟锦衣卫似的了。可还真没法,一个个的都有点无所适从了。
正文 第二八七章 谋子
    &bp;&bp;&bp;&bp;第二更

    “皇上可查出凶手是谁了吗?”月雨带着口腔问道,现在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问了,她的儿子身子还没凉透呢。其实她们也有大把的人手,但也没查出一个所以然来。现在正好景佑出来说了,于是马上抓住机会,看看有没可能由景佑查出来。

    “六宫朕又不在,朕还想问你们呢!”景佑愤愤的说道。

    “端贵妃也没查出来?”苏画迟疑了一下,轻问道。应该最早发现中毒的人是她,她伤在自身,又是三巨头的心尖上的人,她觉得她一定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景佑懒得再说了,再低头看看已经死掉的儿子,心情郁闷的起身拂袖而去了。对他来,这一天,实在不是好日子。

    回到慈宁宫,刘榕正陪着太皇太后说话,看着心情都不错,也对,景佑从回宫之后就把自己身边的人又清洗了一遍,曾经以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谁知道长大了会不会改变。所以这会若是刘榕他们知道了,反而就是景佑的失败了。

    景佑给太皇太后行了礼,太皇太后其实精神也不好,每年的这一天,她的心都会揪起来抽抽的疼,所以每年这一天,刘榕都会特别的关注她,刻意的讨着巧,今年看上去还不错。

    “今儿倒是早。”老太太果然侧头看看边上的自鸣钟,顺口说道。

    “是。”景佑笑了一下。

    “晌午吃点心了吗?今天小优优没进来,就给你做了红糖蒸酥酪,要不要拿来给你吃?”刘榕跟了景佑两辈子了,景佑纵是努力掩饰着,却还是掩藏不住,他眼里的那点血丝。他刚刚流过泪!

    “定是累了,榕儿,你快和皇帝回去吧。让他好好歇一下。”老太太也是人精子,自然从刘榕的眼睛里看到了那抹不同,忙说道。

    景佑也就顺势行礼。告辞出来了。刘榕陪他坐进了御辇,平日里其实刘榕会拉他走一下,不过今天特别冷,而景佑的心情显然特别不好。

    刘榕也不说话。只是跟平日一般,抱着景佑的手臂,依靠在他的身边,闭着眼,打起盹来。

    其实她也累。真的以为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逗闷子容易啊,那比做十顿饭还累。平时有小优优在,于是她逗一下小优优,然后一个时辰就不用管那两老一小了,反正小的总能把两个老的哄好了。她只用负责在边上笑,把握全局就好了。

    但现在小优优回家过年去了,自然的,装傻卖乖角色就由刘榕来扮演了。现在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养小优优,而是小优优一直在帮自己。小优优。啥时候回来啊。

    景佑侧头看看,看刘榕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显是快睡着了。景佑迟疑了一下,还是扒醒了她,“别睡,过会子就到家了。”

    刘榕努力睁眼,抱紧景佑的手臂,想轻笑起来,“哦,我穿太多。你抱不动了吗?”

    景佑笑了,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麻木的手臂,好一会儿,“是啊。抱不动了,今天抱了一个时辰的孩子,手麻了。”

    刘榕坐直了,刚刚的瞌睡了一下子就醒了。景佑会抱一个时辰的孩子,看来他对自己的嫡子果然有先天的感情。上一世,她也只有抱过太子。

    “皇四子被取名为顺。刚刚夭折了?”景佑看刘榕沉默了,又言道。

    刘榕刚还有点明白的样子,现在就真的是一脸的茫然了。这又关皇四子什么事儿?难道颜如玉又抱着孩子去了太庙,这有可能吗?

    “那孩子夭折了,就在我怀里。”景佑沉声说道,说完了,还看看自己的手。那柔软的小身体,他感觉,似乎一下子就会碎掉一般,但是,他没碎,却失去了生命。

    刘榕猛的一抬头,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景佑说的“皇四子”顺儿,根本不是之前王贵人生的、现在由颜如玉养的那个。

    “皇上,我们去储秀宫吧。”刘榕拉住了景佑,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现在是要趁人不备,把孩子抱走。

    景佑一怔,他并不明白刘榕的想法,但他还是伸头吩咐了,却回身看着刘榕。

    “皇四子夭折,范围还是越小越好。”刘榕笑了一下。

    她能说,她一直怀疑下药的是人是颜如玉吗?如果放一夜,让颜如玉知道她的那个孩子要给鄂贵妃养,还不能说出去,那么谁知道她会不会给孩子再下药。

    现在趁还没把事情传开,把孩子先抱进长春宫,然后再给点甜头颜如玉,这事一定要当作是跟景佑说的,就是皇四子死了,而皇二子一直活得好好的。

    景佑这句话听明白了,他刚刚太伤心了,竟然把这个忘记了,叫了小钱子,低声嘱咐一下,小钱子默默的退去,这事他亲自去了。

    储秀宫刘榕这一世还没来过,上一世倒是在选儿媳、孙媳时来过,这里后来就是住秀女的地了。她们会坐在御花园的假山上,安静的看着他们的表演。真的进来,倒是很少了。

    刘榕陪着景佑下车,四处张望了一下,其实每个宫里的布局都差不多,只是各人打理,而此时,大冬天的,地上还些残雪,显得有些萧涩了。

    刘榕有点瞧不起颜如玉了,自己的地方,自己不好好的打理,装这个悲情,给谁看。想到自己上一世的小院子里,也种满了花草,还还养了小猫、小狗,她院子里,一进去,就满满的生机,就算是到了冬天,她也会把雪扫了,自己堆成雪人儿,等着孙子们来看。

    地上清得漂漂亮亮,她就是这性子,啥时,也不能让人看一丁点自己落魄的样子。人要有一点倒霉样了,于是霉神也就跟着了。所以她只能跟那残雪一般,让自己变得日渐消融?

    “卑妾恭迎皇上,端贵妃娘娘,皇上万福金安,娘娘万安。”颜如玉已经跪迎在宫门之外。

    “起咯,皇上也就是出来转转。正好经过,来看看四皇子。”刘榕手一摆,扶着景佑进了门,直奔侧殿。(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单位通知,明天集团到大院来开会,说单位员工的私家车一律不许进大院。已经跟交管说了,让我们把车停在马路上。我就纳闷了,既然已经跟交管部门报备了,为什么让员工把车停马路上,让来开会的临时车停院内?中国人以客为先的传统吗?
正文 第二八八章 了不起的政治家
    &bp;&bp;&bp;&bp;第一更

    颜如玉因为位份不够,不能住在正殿。不过,这里也没其它人,她就住在了东侧殿里。

    景佑对自己的表妹,还真没更多的感情。因为心情不好,连多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背着手,自己低头就进去了。刘榕也懒得对颜如玉假笑,于是只能提裙跟了进去。

    堂屋里倒是布置得不错,不过,刘榕是养过孩子的人,一个养着奶孩子的屋子,这里明显的香味太过了,而且也太热了。

    有小孩子的地方是不能太冷,却也不能太热的,如果温差大,空气不流通,孩子就会生病。

    而刘榕眼睛所到之处,都没看到一点小孩子的玩具,小被子之类的东西。刘榕能肯定,四皇子进这屋子的时间少得可怜,颜如玉显然还不能胜任一个母亲的角色。

    景佑没刘榕想得那么多,但他是来看孩子的,结果并没有看到孩子,脸色就更差了。

    刘榕赶紧回身,景佑这狗脾气,只要不开心了,简直就跟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药桶一般,竟然大家都说她是奸妃,真是若没自己,这些人,早被炸光了。不过,若没自己,没人惯他这样,也许他脾气能好点?好吧,自己继续惯着他吧。

    “颜贵人,四皇子呢?”她先把景佑按着坐下,回头忙对着颜

    “刚吃了奶,由奶娘抱下去了,快去叫人。”颜如玉显得有点燥了,对着身边的人吼道。

    刘榕也不禁皱眉,虽说也知道颜如玉都没侍寝过,让她亲手照顾别人的孩子,成为一个孩子的娘,的确很为难。但这又不是人家逼的,是她主动请樱,抢回的孩子。现在做这样子,给谁看啊?

    这时下女端上的茶,刘榕对这儿的东西,实在不敢下口。对着下女摇了一下头,“皇上才用了,就放边上吧。颜贵人,你也坐。”

    她说这话是给景佑听的。景佑就知道,别碰茶杯。景佑坐得直直的,心情本就不好,现在坐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那香味。弄得他鼻子直发痒,心情也就更差了。

    若不是刘榕一直按着他,他真想直接抱着老四就走,看刘榕堂堂贵妃之尊,结果还在应酬这些人,他都替她委曲了。

    当然景佑和刘榕的这样,让储秀宫的所有人都觉得,是贵妃让皇上来的,一定意有所图,大家一块警惕的看着刘榕。

    刘榕知道他们怎么样。不过她还真不能说她不是,她还真是有所图,不过不是为自己,她无论哪辈子,也不想跟人养孩子。

    终于,孩子被抱了上来。颜如玉忙起身抱过孩子,想亲自递给景佑,但被刘榕接过。颜如玉其实想避一下,但景佑连抬手的**都没有,还皱了一下眉。表示极不喜了。而刘榕又伸了手,才无奈的交到了刘榕的手里。

    刘榕一抱起,脸就黑了。先用脸挨了一下小孩的脸,然后一把扒开了看上去很新。很漂亮的红色包被,扔在地上。

    “你干什么?”颜如玉跳了起来。

    “你是自己在照顾孩子吗?这包被都凉透了,还带着潮气,就敢包皇子?!四皇子还在发烧!来人,把这老东西关起来,好好问问。怎么伺候四皇子的。”刘榕狠瞪了颜如玉一眼,盯着那奶娘,当然说话的功夫,她已经用自己的皮斗篷把皇四子紧紧的包住,终于,那青白的小脸,露出了一丝松弛的表情,小脸也从青到红了。

    景佑现在对小孩发烧很敏感,一下子跳起来,伸手摸了一下,真的在发烧,一脚就把跪在地上的奶娘踹倒在地,“走!”

    刘榕忙抱着孩子跟上,并且大声对边上人说道,“把胡大夫请来。”

    “皇上!”颜如玉忙大叫一声,哭着跟上。

    “颜贵人照拂皇子不利,禁足一年。好好抄经,看看你对不对得起王贵人的在天之灵。还有,把这宫给我封了,这宫里从上到下的奴才,全锁进内务府,再让他们给换一批。”景佑站住,高声的宣布。

    颜如玉一怔,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只是因为四皇子发烧了吗?她不禁用仇恨的目光盯上了刘榕,在她看来,刘榕只怕自己生不出孩子了,于是来抢自己的,这是找由头夺子。

    “皇上!万不可信谗言啊!卑妾真的用心在照顾着四皇子,只是今天太冷,四皇子偶感风寒而已。不能因此而置疑卑妾。这是先太后娘娘的寝宫,娘娘在天上看着您呢!”颜如玉能是那简单就被打下的主吗?

    “你还愣着,还不抱四皇子回去等胡大夫。”景佑看刘榕怔了一下,对她吼道。顺手把自己的斗篷披在了刘榕的身上,他吼是因为刘榕用自己的斗篷包住了四皇子,而她身上穿得单薄得很。

    刘榕忙一蹲礼,自己抱着包得严严的四皇子忙上车去。背后传来景佑森森的声音,“你想被关两年吗?”

    刘榕特别想笑,但是还是算了。抱着孩子快步上车,景佑跟着上来,正好看到刘榕让人把炭盆拿出车里。

    “干什么?”

    “太热,孩子会受不住。”刘榕把孩子放到了景佑的手里,然后飞快的开窗换气,还有就是把车里的熏香给灭掉,觉得车里温度降了下来,这才关窗。小心的再摸摸四皇子的额头,没有刚刚那么热了,脸色也由赤红转为正常的颜色。可能很舒服,他终于睡着了。

    现在景佑终于知道,为何刚刚觉得不舒服了,果然,看惯了刘榕照顾小优优,现在回想颜如玉那间奢华的屋子,那有那刺鼻的熏香味,没一点照顾孩子的样子,所以自己刚刚的处罚还真的一点错也没有,只怕自己若不是突发奇想,这个儿子都保不住的。

    而刘榕想的是,这剧情实在太好。把颜如玉禁足,然后封宫,严惩宫人,回头诏告天下,四皇子夭折。

    封宫就禁止了那些奴才乱传消息,而这么严厉的处罚,别宫的人也不会想到,夭折的不是让皇上发了这么大脾气的储秀宫四皇子了。真的不能再连贯了,只怕后来连颜如玉都不知道,夭折的不是她的养子四皇子。然后一年之后,孩子长大了,颜如玉能认出孩子就怪了,这比自己预想的情节要好得多。

    果然,景佑是个了不起的政治家,就凭自己一句话,就立刻回应,把剧情编得天衣无缝。(未完待续。)

    P:&bp;&bp;你们说我出去玩几天好不好,不说话,当你们答应了。我决定去徐州玩玩,我还没去过呢,听说有很好的汉墓,还有古镇。周五去,周日晚上回,等回来告诉你们好不好玩啊!当然,如果有徐州的书友,可以告诉小P,你们那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当地人爱去的。谢谢!
正文 第二八九章 三个女人
    &bp;&bp;&bp;&bp;第二更

    “好了,我又成坏人了,你相不相信,明天就能传,我就是为了抢老四,才会故意这么借题发挥。”刘榕故意对景佑笑道。

    “怎么就没健康的孩子?”景佑才不想搭理刘榕这种假埋怨呢,他还在愤怒,顺便觉得怀里这个老四也柔软,而且也没有沉手的感觉。想到靠着瞌睡的皇长子,还有死在怀里,像一根羽毛一般的二皇子,现在看看,瘦骨嶙峋的四皇子,合着他的儿子全是病秧子吗?

    “听说纪贵人的那个还不错,说是纪贵人在娘家时就很喜欢帮嫂子照顾小侄子,很会看孩子,那个是老三吧?”刘榕想想,有点迟疑想问边上的眉娘,但这是御辇,眉娘还真不能上来。

    景佑点点头,把孩子还是塞回了刘榕的怀里,他现在有阴影,实在不想再抱一个生病的娃。

    刘榕只能抱住,低头看看,长得吧,“我觉得长得没你好看,你说呢?”

    景佑看了一眼,想想,“比老二难看,估计月雨看不上。”

    “顺儿很好看?”刘榕想想,竟然第一个取名的是那个死了的二皇子。不过想想,月雨秀美,如果孩子三成像她,那么孩子就很好看了。而王贵人长什么样,刘榕想不起来了,看看这孩子,应该是吸收缺点,但是细看,其实还是像景佑的。

    “很好看,样子很俊美,没点男子气。”景佑本来想夸夸的,结果想到那柔美的小脸,除了心疼,还有点失望,就算是死了,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刚强。

    刘榕轻笑着摇摇头,“皇后娘娘说,四年内让宫里至少生二十个孩子,然后让我的臭宝没地方站。你行吗?”

    “你……”景佑一下子噎住了,是男人都不会承认自己不行,可是问题是,说自己能行。真的生那么多孩子出来,让这些女人们窝里斗后,弄死一个是一个?

    刘榕不厚道的笑了,想到现在趁着景佑最难受时,让他感受一下后(这是敏感词。所以一直以来用六宫来代替,但有时,怎么看怎么怪。所以想想,还是决定中间加上长长的一段话,这总拿我没撤了吧)宫的倾轧与残酷,多子是多福,可是真的儿子多了,兄弟阋墙动起刀来,真的一点也不会手软的。

    回到了刘榕住的永寿宫,皇后和贵妃也就都过来了。皇后是来看情况,景佑带着刘榕去颜贵人那儿发了脾气,抱走孩子,当皇后的总要过来看看情况的。

    而贵妃是小钱子请来的,对外当然是说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实际是,她带着顺儿一起来的。

    顺儿被抱在月雨的怀里就没放下过,哪怕就只有半岁,哪怕从生下来,这孩子就没好过。但正是因为这样,她就一直亲自不分昼夜的照顾着自己得之不易的宝贝。那感情,跟景佑只抱了一个时辰不能比的。

    所以景佑走后,她就一直抱着儿子。目光呆滞,脑子里一直转着,是谁,是谁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不过也怪,她现在怀疑皇后,可是她从来就没怀疑过刘榕。就算母亲无论怎么说。她也没有怀疑过,刘榕会给她下毒。今天说了,刘榕自己也中毒颇深,若不是一直跟着景佑一起,她只怕就完了。而皇后看着说是中毒了,但她的儿子没死,只是看着病弱。而且,谁会把孩子病弱的事公之于众,在月雨看来,这就是故意撇清关系。

    苏画坐得好好的喝着茶,她没带儿子,现在月雨刚没了儿子,她疯了才把自己的孩子拿出来碍月雨的眼,万一她发起疯来,谁能拦得住。也许是没带孩子,于是才能静下来看看周围。

    主要是不敢看月雨,月雨现在抱个死孩子,坐在这屋里,她都觉得瘆得慌。

    终于景佑他们到了,景佑的斗篷披在刘榕的身上,而刘榕则包着一个小东西进来了。

    “皇上怎可这般不爱惜自己。”苏画皱眉,转头看了刘榕一眼,“这孩子怎么啦?”

    “在发烧,颜贵人还是太年轻了,包孩子的包被都是湿的,刚皇上去一看,小脸冻的煞白的。”刘榕解开了宝宝的斗篷,刚就已经传了令,自己屋里不能太热,此时屋里的温度刚刚好。摸摸孩子的手脚,“胡大夫来了没?”

    “就来,胡大夫得亏没离宫,刚在太医院看书,不然就麻烦了。”眉娘进来回话,又拿了几块烘得干的白布进来。这是小优优之前的尿片,现在用不着了,眉娘就让人洗干净了,放好。刚刚又特意在炭盆上烘烤了一下,不过此时她拿这个进来,还真不是为了换尿布,而是为了给孩子隔背。

    果然,现在宝宝的里衣被汗水濡湿,用热热干干的尿布轻轻的隔进去,小东西哼哼了一声。他的这声,把边上的月雨叫醒了,月雨探头,看到一个满脸通红,瘦弱的小东西在被大人折磨,忙过来,也不管刘榕正忙着,把儿子放到刘榕的手上,还斥了一声,“你会不会?”

    刘榕无奈的接过,可能是没过多久,这个被景佑说长得很好看的顺儿安静的闭着眼,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态,他最后在他父皇的怀中离开,成了他父亲心里永远的一点伤痕,对他来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幸了。

    “是不是很漂亮?”景佑站在了刘榕的身边。

    “是啊,像月雨姐姐。不过这眼睛一定像你,你睡着了,眼睛就是这样,长长的一条线,眼角微微翘起。”刘榕细看着,她抱着就好像孩子还活着,只是在她怀里睡着了。

    “是啊?!”景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无缘的儿子。

    月雨利索的给宝宝换好了隔布,又换了尿布,回头看看刘榕抱着的儿子,又哽咽了一下。

    刘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是怕担责任,现在这么小的生命消失了,她也是当过母亲的,她的儿子也在襁褓之中这么消失过。一下子,也是悲从心起了。

    苏画此时脑子里闪过了千万的念头,明明景佑对月雨一直淡淡的,但这回弄不好,她还会借这事重新上位。

    “皇上,这‘二皇子’的身子好像也不太好。”苏画意有所指了。(未完待续。)

    P:&bp;&bp;那个,我听说,可以请假。我说断更,可以请假,然后可以不扣全勤。
正文 第二九O章 尘埃落定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自然知道苏画的意思,正想着回话,却听到外头来报,胡大夫来了。景佑就不说了,让胡大夫进来。

    胡大夫虽说在有些事上,不怎么给景佑面子,但是,该行礼时,还是做得很到位的。行完了礼,看到刘榕还抱个死孩子,脸色很古怪,不过坚持着没说话。

    “请您看看那位皇子,好像也发烧了。”刘榕对这位救命恩人还是很感激的,忙上前客气的说道。

    胡大夫看看躺着的那位,背着手,脸黑了一下,“你们家就没好点的孩子?”

    这话一出,在坐的,就没有表情好的了。刘榕也有点郁闷,这里头没她生的,可是她也是这家的人,她也会生孩子好不好。她可是真的不愿意被人被人咒。

    “麻烦您先看看,这位的底子应该还可以。”刘榕看大家都不接话,只能干笑着,再赔了一下笑脸。

    胡大夫走近,皇后和贵妃都让开了。看那黑手抓着宝宝细嫩的手臂,月雨眼角都抽了起来。但不敢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是刘榕娘家重金礼聘来的,刘榕能活到今天,完全依靠着这位。想到刚刚他只看了一眼,就说儿子没救了,就显出这位的高明来了,自然不敢说话的。就算不会信这位,但是谁也不敢得罪这位。

    胡大夫摸着胡子号了半天脉,好半天才放开手,“嗯,底子还成,好好调调能调好。先养着吧,回头我给奶娘配点药。”

    “胡大夫,现在怎么办?这么小,要奶娘喝药吗?”刘榕自然知道,此时不能对宝宝用药,现在还在发烧,总不能听之任之。

    “哦。给凉水。这个你会吧?”老头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就是说只用调养吗?”刘榕还是不安心,“他为什么这么瘦?”

    “饿的,你不吃还不是得瘦成这样,把奶娘开了。”老头说得特别无所谓。景佑脸黑了。苏画和月雨一块愤怒了,就算这个孩子跟他们无关,可是这怎么说也是主子,结果奶娘连奶都不给吃饱,这是什么奴才?

    “把奶娘打死!”月雨冲口而出。

    “去。传本宫的话,每位小爷那儿都请太医看看,打死奶娘时,让那些奶娘们去看看。不好好伺候小爷们,那就是他们的下场。”苏画点点头,黑着脸传令。

    刘榕对着景佑吐吐舌头,意思很明白,看到没,这些人都比自己狠啊。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这还用说,他早就知道。这些女人个个比刘榕强大。

    胡大夫觉得没事了,看着刘榕还抱着那个孩子,“娘娘,你累吗?”

    “什么?”刘榕还没有意识到这个。

    “这个不能长抱的,还是让小爷安稳为好。”

    中医与道教有着解不开的纠缠,历史上著名的大夫,差不多都是道士。所以中医的理论里,很多都是以道家的理论基础。

    在胡大夫看来,夭折的小孩子阴气重,对人体不好。刘榕这么抱着,他自然看不顺眼了。

    刘榕忙谢了一声,却也不敢放,只能看向了景佑。

    景佑轻轻的摸了一下儿子沉寂的小脸。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去敲钟,皇四子景顺夭折,封为吉亲王。”

    小钱子领命而去,很快皇城的上空传来了丧钟声,很快。内务府的人就赶了来,从刘榕的手中抱走了顺儿。他已经封了亲王,自然是要按亲王之礼而下葬。

    孩子从刘榕的手中抱走的那一刻,刘榕的泪夺眶而出。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上一世,她夭折的幼子。而时,她也舍不得放手,但就那么被夺走了。

    景佑轻轻的拢住了刘榕的肩膀,内务府的官员都吓到了,根本没注意屏风之后还有皇后和鄂贵妃。

    此时给大家的感觉就是,死了儿子的是端贵妃,而皇上跟着一块伤心极了。于是才会封这个小的当亲王,连皇长子都还没名字呢,现在皇四子先有名字,而且先封亲王,感觉上,怎么跟之前的没了孩子的蓉妃一样了。

    不过内务府的官员也不是傻子,也不敢多看,忙拿了一个上好的小匣子把孩子装了进去,刘榕从景佑身上解了一块玉佩下来,轻轻的放到了顺儿的身上,然后拿起他的小手轻轻的让他捏住,“宝贝,来世大吉,顺顺利利。”

    景佑又叹息了一声,一边拢住刘榕,一边对着官员摆了一下手,官员忙把匣子封好,退了出去。

    月雨安静的看着,虽说她是信任刘榕不会对自己下毒,但是此时,她觉得,刘榕这么做实在太假了。又不是她儿子,却在景佑面前装得这么伤心,可景佑却还信她。

    之前景佑对她的那点怜惜,现在全在了刘榕的身上。这让月雨对刘榕刚刚的那点幼时的情谊,这会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若不是皇后拉着她,她都恨不能冲出去了。

    终于,连慈宁宫都派人来叫了,景佑看了皇后一眼,“送月雨和二皇子回去,二皇子要好好养,以后皇子们每三日都要请太医巡诊。”

    苏画明白景佑的意思,景佑并不是因为怜惜月雨才换子的,而是政治上,鄂家需要一个健康的皇子。

    现在,玉牒上的名录,这个就二皇子,就是鄂家的,就算是月雨不肯也不成。而且不但要养,还要养好。

    景佑和刘榕一块去慈宁宫了,苏画带着月雨和新的二皇子一块回去。

    月雨纵是再不喜欢,可是看到瘦弱的新儿子,现在已经醒了,伸着小嘴四处张望着,月雨还是把她递给身边的奶娘。

    奶娘差点以为自己也难逃一死了,结果柳暗花明,忙接过了孩子侧身去喂。

    月雨纵是对别人怎么样,但对自己的儿子还是上心的,而鄂家也是,对着自己家的外孙子更是无比的上心,挑出的四个奶娘都是上上之选,都是生了头胎没有几个月奶水正好的健康妇人。

    现在这情况,自然又付了百分之两百的心,于是对着新来的小主更是上心了,当然看到新来的小主捧着如饥似渴奋力的吸吮时,奶娘的泪都要下来了,“娘娘,您看,小主子只怕都没吃饱过。”

    “你好好的照顾。”月雨淡淡的笑了一下,轻轻的摸了一下新儿子的头,但却很快缩了回来。(未完待续。)

    P:&bp;&bp;现在点娘有请假制度,跟上班一年,就有五天公休一样,申请公休,是不扣全勤奖的。嘿嘿嘿!
正文 第二九一章 这就是他们要给的生活
    &bp;&bp;&bp;&bp;第二更

    慈宁宫里,除了太皇太后还有皇太后。他们也是听到丧钟,才知道出了事,再一打听,一个完全没在记忆里的那个皇四子死了,这是啥意思?还封亲王!

    于是自然要叫把景佑揪进来问,这是六宫事,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是有权过问的。

    景佑黑着脸不想说话,死了儿子的是他好不,为什么这些人不能跟刘榕一样,除了能安慰之外,更重要的是,能帮得上忙。

    刘榕看他的样子,忙按了按眼睛,把事情交待了。好在这儿是太皇太后的寝宫,除了两宫太后,就只有舒嬷嬷和皇太后身边的安嬷嬷。这两位都是最受信任的,可以留下听机密之事的。

    “月雨能接着?”皇太后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她也没孩子,让她抱儿子,她是不干的,心理上实在接受不了。

    “先看看,若她实在接受不了,就送到您宫里,由您来抚养。”景佑也想到这个,刚刚已经想过了。只是鄂家需要一个外孙,他给他们,表达他的善意,这善意已经传达到了鄂家,至于说将来,他也不打算给那个孩子什么大的造化,只不过是现阶段一个心里安慰罢了。

    所以,谁来养这个孩子,景佑无所谓,比如皇太后就是一个绝好的人选,孩子实在不成,交给寂寞的皇太后,那就是她的孙子了,以后会为她养老。

    “嗯,不成的话,交给哀家。”皇太后忙开心的点头,这个好。她是不想要成年的养子,但是要一个襁褓下的孙子,她还是很高兴的。

    “皇帝这么做很好,果然没有冲动。”太皇太后终于开口了,但在冲动这两个字时,还是咬重了口音,其实封亲王还是太冲动了。知道是因为这是死在了景佑的怀里,于是景佑心疼了。但是封一个襁褓的孩子为亲王,实为不吉。

    “老祖宗是没见,那孩子实在可人疼。连榕儿抱着心都疼了。被抱走时,榕儿都哭了,真是舍不得。”

    “你啊,名声都被他们糟蹋成什么样了?偏你自己不在乎。”太皇太后真是又急又气。人家都得了好处,偏她一次一次的为这些人背黑锅。

    “没事、没事。有老祖宗和皇太后心疼榕儿,榕儿就知足了。”刘榕轻笑了一下,不在乎的摆摆手。

    “你不在乎,将来你儿子怎么办?被人叫奸妃之子,被兄弟、朝臣排挤?”老太太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景佑明白老太太的意思,现在刘榕这名声,现在无所谓,将来怎么办?有了孩子,他们怎么为孩子上位做准备?

    景佑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刘榕毫不在意的样子。表明了,她没想过做太后,一个想做太后的人,不会这么不把自己的名声当回事,由此也就更加坚定了景佑的心意,他的继承人,不能从那些恶毒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

    由此,他还真得注意了,再不能让刘榕毁名声了。

    “孙儿知道了!”

    “好了,知道你很伤心。回去好好歇着吧。”老太太挥手了。

    景佑和刘榕看老太太这样也知道,她也难受,不管那重孙子是不是有印象,那也是重孙子。结果这才多久,就被宫中的那些事给害了,老太太想想,自己那代,还真没这些人心狠手辣。

    回去的路上,刘榕没让景佑坐车。这么来来回回的,特别容易受风,还不如穿着斗篷,快步走走,让自己身上动动,气血好歹能通畅起来。

    “佑哥,你说,让刘松来查这事怎么样?我真的觉得有点生气了。我讨厌拿孩子的生死,来达至目的。”刘榕轻叹了一声,她真的不喜欢这样。

    想到自己上一世冤枉死去的四个孩子,还有自己退出战团之后,景佑宫中不断死去的那些孩子。纪海棠生了四个,才留下一个。斗来斗去,全是孩子受累,这让她觉得非常之厌恶。

    既然让回景佑说很刘松很聪明,很会处理这些事情,那么就把该挖出来的都挖出来,狠狠的处理一回,那么,后来之人,也许能有所警惕了。

    “不是很讨厌他们吗?”景佑不禁调侃了她一下。

    但他实际也在想这事,之前皇后、贵妃、还有刘榕都中了让人虚弱之药的事,他很是吃惊。

    这里是皇城,如果说刘榕当初是因为没有在意身边的人,那么皇后、月雨都是受着训过来的,如果月雨都中了那么深的毒而不自知,那么是不是说,那些人只要想要自己的命,也是易如反掌呢?

    所以一定要查,但让谁查,他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刘松。

    刘松不管和刘榕的关系怎么样,怎么说也是亲戚。而且事关刘榕,刘松又不傻自然知道,他们全部的荣辱系于刘榕。刘榕死了,他们啥也没了。所以刘松是会全力以赴的。

    不过他没想到,刘榕也会推荐刘松,明明这么不喜欢这个弟弟,在关键时候,却还是相信他吗?

    “这跟讨厌有关系吗?要是查得不对,您直接把他喀嚓了,我保证不求情。”刘榕目光闪闪,真的有一点欣喜在里头,就好像挺期盼着那一刻一般。

    景佑这一天,第一次笑,这回是真的在笑。好像只有这时,他才能真的放开心情笑一会。

    “不过说实话,我也想让他们知道,我在宫中并非他们想像的那样。这就是他们母亲,要给我的生活。”刘榕等景佑笑完了,才苦笑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景佑黯然了,若是平时,他会生气,会觉得受伤,没想到在自己的身边,刘榕还会觉得继母做错了。

    可是顺儿的身上的奶香似乎还在鼻间,那手上还停留着他的柔软。刘榕从小到大,身边经历了无数的暗算,他还有小黑本记着呢。可想想那时,再看看现在,这就是她留在自己身边的代价吗?

    “不过,好吧。虽说我厌恶他们,但我想想还是要感激。因为这样,我们才能相遇,对不对?”刘榕当然知道景佑的沉默代表了什么,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笑盈盈的看着他。(未完待续。)

    P:&bp;&bp;已经跟编编说好,周末请假,我问了一下,如果每天一更,我就得请三天假,但是我明天双更,我就只用请两天假,我决定请两天假,然后愉快的玩去。你们说呢?
正文 第二九二章 刘松办案
    &bp;&bp;&bp;&bp;第一更

    “榕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啊?”景佑轻轻的抱紧了刘榕。

    如此说来,自己也该谢谢那个女人吗?是啊,应该感谢,不然,他们怎么可能相遇。似乎,此时他们惟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自己的孩子了。他们的臭宝和棉棉在哪呢?

    刘榕沉默了,是啊,她也想知道,不过胡大夫他老人家不急,她又能怎么办呢。

    储秀宫里的颜如玉真的傻了眼,跳着脚想踹人,可是没人可踹。这院里的人,除了她自己,所有的人都被抓走了。而内务府刚刚才派了几个粗使的过来看门守院。

    四皇子夭折,也是他们告诉颜如玉的。颜如玉真是欲哭无泪,看着地上那个漂亮的小斗篷,自己瘫软在地上,抓着那小斗篷大哭了起来。

    她真的没想到,小孩子会那么脆弱,真的一下子就死了。

    不过很快她抬起头,她不是不相信四皇子已经死了。而是,她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刘榕不来,那么四皇子死了也就死了,到时随便一个什么理由,都能让大家同情自己。可是因为刘榕的到来,于是皇上便觉得自己是恶毒的后娘,刘榕不费吹灰之力,就绝了自己在皇上表哥面前的青云之路。

    所以这一切是不是刘榕安排的,怎么会这么巧,她一来,皇四子就死了。这里面一定有阴谋,皇四子一定是刘榕杀死的。她一定看出来,自己就要上绿头牌了,于是她就先下手为强了。

    颜如玉跳了起来,想要找人回家通知父兄,可是又一次坐在了地上,哪有人替她传话,现在她只有等了,等着父兄再一次打通宫中的通道,来联系自己。

    颜如玉再一次放声痛哭了起来。宫中的通道,父兄不但费尽心机,更重要的是,连当年姑姑的暗线都启动了。几十年的老暗桩,这……

    颜如玉不哭了,她一下子恐惧起来。几十年的老暗桩们,现在全被抓进了内务府的监察室,那么……

    颜如玉简直都不敢想像。如果那里面的事全部都显现于人前,那么颜家还能存在于朝吗?

    颜如玉现在恨死了刘榕,这一切就是因为她,她为什么不死呢?

    这一夜,颜如玉就是在愤怒、恐惧,还有仇恨之中度过。

    刘榕其实也想到了,她却不能多说,现在就要看,谁先下手了。如果颜家下手快,现在内务府的监察室里。应该已经死了一两个人了。

    昨天她不能说,也不能嘱咐。景佑是有点刚愎自用的,自己提前说了,回头,里面的证辞无论是什么,他事后都不会相信。而且还会怀疑自己,所以有时做宠妃也好,做奸妃也罢,真的是个技术活,非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景佑这一夜睡得不好。一直抱得刘榕很紧,他做了一夜的恶梦,一会梦到顺儿,一会又梦到那实际是他和刘榕的孩子。最后刘榕和孩子一齐离他而去,他是被刘榕推醒的,不然,还在梦中被痛苦纠缠着。

    醒来看到刘榕关切的眼神,他的心才安定了下来,下半夜刘榕抱得更紧了。都快让刘榕没法呼吸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陪着刘榕吃了早餐,就马上在南书房里召见了樊英、刘松、刘柏。

    基本上让刘松出来查宫里的案子,于理不合,他一不是官,二不是太监,两边都搭不上时,怎么让他来查呢?但景佑想想,却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

    “皇上,请节哀。”刘柏行完礼,还特意加了一句,抬起脸,就差没说,‘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樊英和刘松立在原处没动,他们习惯了,不过,此时,他们的脸垂得更低了一点。让景佑不能看到他们十分无奈的眼神。

    “谢谢你!”景佑抽了一下嘴角,干巴巴的应了一下。他也放弃了好好教育小舅子的打算,转向了两位大舅子,“票号怎么样?”

    “您可以回去跟娘娘说,今年,咱们能再盖一座藏书楼。”樊英谈到钱,马上就开心了,忙拍拍自己的胸脯。他这样就表示,就算才三天,他们也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也能把这场仗打得漂漂亮亮。

    “那去江南开吧,那里文人荟萃,藏书楼

    他们用得着。用行动告诉那些清流,免费给他们书的人是端贵妃。”景佑在‘行动上’三个字上强调了,意思很清楚,不要用嘴巴去说,但是一定要让人知道,名为奸妃的端贵妃实际是什么样的人。

    樊英侧头想了一下,表示有点困难。先盖楼吧,反正还有时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一下头,“幸好我们开了印书坊。”

    “幸好您有钱。”刘柏马上拍上樊英的马屁。

    “那是!”樊英点头,咱们有钱,咱们怕啥。

    刘松还是安静的站在原处,他不相信,在四皇子死的第二天,皇上叫他们进宫,怎么可能只是为了票号的事。票号这么点事,值得吗?

    “刘松,你姐听说你查案子不错,正好你姐中了毒?她很想知道谁给她下毒,你要不要试试?”景佑终于看向了刘松,当然,他不说其它的事,只说刘榕中毒的事。

    “啊,我姐中毒了,才回宫就中毒了?谁!”刘柏不干了,就差没挽袖子说,‘谁干的,给小爷出来,爷打不死你。’

    刘松回头瞥了弟弟一眼,成功的让刘柏闭嘴了,然后抱拳,“启禀皇上,草民插手宫中事,于礼不合。”

    景佑也知道与礼不合,可是他不是没法子吗?

    “两条路,你也别去考进士了,朕赐你出身,直接去内务府领六品主簙之职,正好查案;二就是,你跟在小钱子边上,小钱子总揽,你负责具体的,你选哪条。”

    第一条,看着是康庄大道,但是却也是绝了宰辅之路,也会让人看不起,就算将来他再成功,却也会被人诟病,他不是正经的科举出身。

    第二条就是无名的英雄,无论查出什么,那都是小钱子的功劳,与他无关。根本不能让人知道,曾经端贵妃的弟弟参与过这事。

    “草民选第二条路。”刘松想也不想,直接低头应道。

    樊英笑了,这小子之前看着不怎么顺眼,不过脑子确实不坏。(未完待续。)

    P:&bp;&bp;重要的事说三次,周六周日不更新。周六周日不更新。周六周日不更新!
正文 第二九三章 一碗酥酪的功劳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也不多言语,点点头,让人给他一套太监的衣服,一块进出宫的腰牌,这事就算是就这么定了。

    “是,回头小的去问问胡大夫。若草民需要进宫,会请钱公公带路。”刘松接过东西,表达了自己一定不会乱进宫,就算进了宫,也会让小钱子陪着,万不会乱走的,当然,还补充了一句:“不过您放心,草民不觉得进宫能查出什么,不会特别要求进宫的。”

    景佑去慈宁宫接刘榕时,心里还在想,这三姐弟真是一个爹生的吗?刘柏说他是武夫都是夸他。而三人中的精华全在刘松身上了,不过想想,刘松好像没叫过刘榕姐姐,不像刘柏,一直就是姐,姐的叫。

    “要不,你去问问刘夫人,这两是不是偷偷的跟别人生的。”刘榕回来听到景佑的故事,笑得不能自已,基本上,不当弟弟,当一个故事听,还是挺有意思的。

    一抬眼,顺便说道,“那个我其实特别希望,我其实不是那位的闺女,你能查出证据不?”

    “就算有,也不能传出去!”景佑郁闷了,这位能不能正经一会儿。明明的挺正经的事,为什么,她插进来,就成这样了。

    真的让人查出,贵妃之母背夫偷汉生下她,她还能在贵妃的这个位置上坐稳吗?真是被她气死。

    “好了,今天我们玩什么,小优优不在,我好无聊。你说,小优优回家就回家,为什么连肉龙都带走了?”刘榕换了一个话题,主要是真的有点无聊。

    “那带你出宫玩,出去逛逛庙会,下个馆子,京里还有戏园子,也可以带你去看看。比天天看话本强。”景佑不得不说,对刘榕真的不错,初五才上朝,这几天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他都没出去玩,而是想着带她出去玩。

    “算了,你现在带我出去玩,让月雨知道了,那得多难受。”刘榕本是一喜。但马上摇头。

    景佑一想也是,自己只见了一面,就很难过,月雨只怕更难受了。想想,自己带着刘榕去散心,的确有点不好,主要是给刘榕拉仇恨,轻轻摸了刘榕的小脸一下。

    “你想玩什么?要不,你给我做蒸酥酪,我帮你打鸡蛋?”想想。他们小时就是刘榕学做点心,还非要拉着他,然后他就安静的看着。那时刘榕还不知道他是皇子,尽情的使着他,顺便,还要试吃。那时他就一脸的酷样。现在却觉得曾经的时光,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刘榕笑了,拉着景佑一起去小厨房,两人玩起了过家家,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做。正好一块了。

    小时的刘榕做点心话特别多,不时的就会问问,‘你要吃这个吗?你要吃那个吗?你要要不要试试?’

    其实刘榕自己时,反而安静。现在景佑事隔多年之年,又陪她进了厨房,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

    “你还会打鸡蛋吗?顺着一个方向打,还有……”刘榕又开始了絮叨的模式。

    而景佑喜欢看到刘榕像小时候一样,明明现在她做的比以前好了,但是看到她一边做自己的。还要不时的接抬头,看看他生怕他做错事,时间好像一直停留在了他们七岁时。

    “我会!”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鸡蛋打到地上了。

    刘榕再斜睥着他,刚刚说会的呢。

    景佑看看地上的蛋黄,清了一下嗓子,“蛋太滑。”

    刘榕不看了,实在看不下去了。但心里却有一丝弦好像被触动了。轻轻的定定神,决定换一个话题。

    “佑哥,你说,刘松说查宫里的事,不用进宫是什么意思?”刘榕、景佑那点小小的粉红泡泡,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樊英说,他今年能给你在江南再盖一个藏书楼!”景佑不想谈这个。

    就算刘松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不知道发生的时间,但是他第一个想法就,这事宫里只是发生地,但阴谋的策划都是在宫外完成的。

    宫里这些女人,没有宫外的帮助,根本就没完成不了这些事。比如,景佑就忍不住问刘松,他第一步做什么。

    结果,他想也不想就直接说,他要先找到药的来源,所以他才说,他要先去找胡大夫,问清刘榕到底被下了什么药,然后从药的来源下手,就能很容易知道凶手是谁了。

    听完了,景佑有种想踹人的冲动,所以杨修为什么讨人厌,就是太聪明了。所以这个,问题,景佑无论如何,也不想回答的。他也换话题了,顺便把打好的鸡蛋递给了刘榕。

    “不要,那多浪费,臭宝又不会去江南,把书放江南做什么?”刘榕摇头,根本不买账。

    景佑望天,真是人生太伤感了。指指那个蒸笼,“上气了。”

    “哦!”刘榕忙又把注意力转回了那个蒸笼上,蒸笼上气就可以蒸蛋了,而她还没过滤,于是又慌忙去做别的了,终于把这事给忘记了。

    景佑撑着脑袋,看着自己家的笨蛋刘榕,觉得内心有点崩溃。也有点欣慰,果然这傻子还是自己的笨榕儿。他可以防天下人,却用不着防着她的。

    他们做好了红糖酥酪一块拿去跟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一起吃,景佑还是小时候这么做过,那时,他拿着这个来讨皇祖母的欢喜,然后一路走向了帝王之路。

    “皇帝,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拿这个给哀家吃时候的情形吗?”太皇太后也想起了,轻轻笑着瞅着景佑。

    “是,孙儿好像那时才体会到,该如何孝顺皇祖母。”景佑低头致意。

    “所以榕儿真是咱们的福星,不过现在榕儿的手艺比那时强多了。”太后太后笑了起来。

    那一碗蒸酥酪让她认识了刘榕,也重新审视了自己的这个孙子。她有时会想,为什么会选景佑,但是后来再想想,其实那时的自己,并没有多少选择,看看其它的两个孙子,她相信,就算没有那碗酥酪,她也会选面前的这个孙子。

    可是因为这碗酥酪,她接受得更真诚一点了,也因为这个,她还接受了让他改变的刘榕。所以这碗酥酪的功劳甚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九四章 以后当不认识吧
    &bp;&bp;&bp;&bp;第一更

    刘松从胡大夫那儿出来时,觉得腿都有点软了,他骑上马,定了一下神,才默默的轻扯了一下缰绳,那马是樊英送的,刘家可没有这么多钱给十几岁的孩子配上俊马。

    马是配合着他们的年龄身高而特选的,而且也都是千里挑一的俊马,就算刘松全然不动,那马也会把他送回家去。

    “大爷回来了,太太正念叨着大爷今儿怎么晚了呢。”门口的小棋子笑着跟刘松说道。

    刘家早就穷了,不过总要几分脸面的,所以家里还是用了几个人,小棋子就是其中之一。除了看门、应马之外,也就帮着家里跑跑腿。

    刘松一点也没有跟他玩笑,当然,刘松和刘柏不同,他向来不理人的,跳下马,默默的拢着手进去了。

    正堂上刘芳正和平日那些狐朋狗友们吹牛,看到刘松进来,忙招呼了长子,“松儿,快来给几位世伯请安,都是鸿学大家,挺……”

    “几位世伯安座,小侄告退。”刘松对父亲也没有多少敬意,于是没有等父亲说完,就抢着跟老头们一抱拳,头微微一颔首。来不及等人说什么,他就已经离开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小儿生性如此,各位……”刘芳抱拳干笑了一下,自从舅兄接手两个儿子之后,他在家里的存在感也就越来越低了。若不是女儿已经封了贵妃,大家也都知道,若是刘家没有这位,贵妃就能与这家断了关系。

    于是,谁也不敢把他怎么着,但是除了李氏,两个儿子对他也没什么好脸。

    “哪里、哪里,听说两位公子很得陛下的喜欢,常常御前侍奉。”

    “是,今儿一早就是进宫了。陛下爱屋及乌。倒也是给了娘娘几分面子。”刘芳得意的笑道。

    “那是,那是,端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的地位,满朝谁人不知?”某人笑道。

    大家都大笑起来。

    刘松直接去了二门主院处。刘太太李氏正在看着衣料。看到刘松进来忙进来了,忙笑着站起。

    “怎么这么晚,对了柏儿呢?”李氏此时也就对自己儿子最为真心了。

    “都滚出去。”刘松扫了一眼堂上众人。堂上不仅仅是刘府之人,还有送布匹的外人。

    他气势太强,包括李氏才请的内管家都被吓到了。引着人都迅速退了出去。

    “松儿,你怎么啦?”李氏很少看到长子这样,忙说道。

    “母亲,儿子就想问问,当年怎么想的,要送贵妃进宫?”刘松抬眼看着母亲,他已经比自己的母亲高了,站在母亲的面前,只是微微一抬眼,就能把母亲的神态扫入眼帘。

    “这……”李氏脸色一变。多少年,儿子们从来就没问过这些事,现在他们也是因为贵妃受宠,而入了皇上的眼,现在刘松这么看自己。一车的话,竟然说不出来了。

    “为了先夫人的嫁妆吗?”刘松眼睛盯着母亲,他探案之能,可是连景佑都佩服的。所以,这点事,他还用着等着母亲来说?冷冷的看着。断定道。

    “松儿……”李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伸手拉着儿子的袖子,可是千万的话,在儿子冰冷的目光之下。都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我没有怪您,您所做的一切,我想她应该也理解,她并不恨您。”刘松轻轻的抹开了母亲的手,抬头看向了屋顶。今天,他终于知道为何宫中的那位姐姐,眼里没有自己和柏儿了。

    他看看长长的一串毒药单子,这就是这些年,她所承受的。她今天的所得,全是她自己一点点的咬牙挺过。可并不是母亲曾经说过的,姐姐富贵了,于是要置他们于死地了。

    “松儿,纵是娘当初有点点的私心,如今她已经贵为贵妃……”李氏很努力的想说,此时刘榕过得这般富贵,可是娘家却过得这般穷酸,却只知道扶植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的杂种,如今,众人只知道,樊英是贵妃嗣兄,谁又知道这才是贵妃真正的娘家。

    “好了,我今天还有事,先出去了。”刘松已经不想听母亲再说什么了,虽说他很清楚,母亲那么做,除了贪心,更重要的是为了他们兄弟罢了。

    想到刘柏回来说的,皇上亲说的那些话,母亲让几岁的贵妃几有断掌之恨,只怕这个只是因为有明面上的伤,才会让皇上知道。那些看不见的,谁知道那位还记得多少?每每在宫中受了气,她会不会想起母亲的种种。若不是母亲送他进宫,她也许会幸福得多。如果不是母亲的刻薄,现在的那位也许并不富贵,但至少……

    “松儿……”

    “其实,留下她,也许您现在还是刘夫人,把她嫁一个有为之士子,好好发送了,你以为她能带走多少东西?没有娘家的支持,她在夫家能过得好?!她那么聪明,你觉得会比现在更差吗?”刘松看着母亲,轻轻的说道。

    “可她现在是贵妃,宫里皇后娘娘都不敢与之对垒,没有当年……”李氏愤愤的说道,想到现在那人坐在宫中,尽享荣华,若没有自己当年送她进宫,哪有今日她如此风光。

    “您也说了,现在她是贵妃,连皇后,还有出身显贵的鄂贵妃都不能与之项背。没有任何人的支持,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从一个小宫女,走到今天惟一有封号贵妃的人,您觉得以她之情智,您是她的对手吗?若是您留下她,嫁于一凡夫俗子,只怕尚能保全住全家吧!如今,皇上已知,她手上那道疤是怎么回事了。”刘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以老娘的这脑力,怎么跟宫里那位斗啊!所以想想看,那位,让自己来查中毒案,只是想告诉自己,别人砍她的一刀刀,就是拜那老娘所赐。而她让自己来查,那么这里一桩一件,自己必就想得通的。所以,她要的不仅仅是让她查出事情的始末,主要是让自己知道,她不肯原谅的原因。

    于是,这就是樊英说的,她不恨,只是想装不认识罢了。她这回亲自告诉了自己,以后当不认识吧!(未完待续。)

    P:&bp;&bp;小P回来了,十点一二分到站,结果找了半天都找不到车。幸亏朋友教我用滴滴,不然十一点半也回不来。这章写完已经凌晨四点半,小P是守信之人吧!
正文 第二九五章 浮出水面
    &bp;&bp;&bp;&bp;第二更

    “娘娘,松大爷已经查清了药品来源,东西已经交到了皇上那儿,宫中门道,正在追查之中。”刘榕在小厨房里的做点心时,眉娘一闪而入过,在她身边给她递了一棵葱。

    刘榕头也不抬,专心的把葱细细的切成花,小心的把葱看洒向了面条之上。

    看着很清的一碗汤面,葱花也就一点点的点缀。她没多看,就忙端上,身正殿走去,就好像完全没听见眉娘说的。

    这面是太皇太后的点心,她早上忽的醒了,于是早餐就吃不下了。勉强用了两口,现在就饿了,于是刘榕赶紧给做了面条。

    “这汤真是好喝啊。”老太太本就胃口不佳,看到清清的一碗汤,便也接了,喝了一口,汤是清清的一碗,但那是上好的鸡汤,却用瘦猪肉吸进了汤中的杂质。而面条是汆烫熟后,用冰凉的井水冲了面上的粘液,再放到了这清汤之中,看着清爽,却是顶顶用心的。

    “没放几根面条,您略垫垫,过会还要吃饭的,万不敢乱了饭点的。”刘榕笑着给老太太夹了一点泡萝卜皮丝。泡萝卜皮是顺气清淤,是对着老太太一早惊梦,给她醒醒胃罢了。

    老太太呵呵的笑了,之前的不快也就随之散去,终于把那小碗的面条用尽了。

    “你也是贵妃了,还是这般,没得让人瞧不起。”老太太轻点了刘榕的鼻子一下。

    “老祖宗,榕儿再怎么着,也是您养大的。”刘榕轻轻的挨了挨老太太松弛的皮肤。

    这些日子回想当初的人,并不仅仅是老太太、景佑、刘松,还有她。她把太多的想法放到了前世之上,却很少回想自己重生之后,她发现自己真的忽略了好些事。

    小时对太皇太后防范多于爱重的,景佑登基前后,她更多的是在想怎么让景佑明白,自己只是老太太的一枚棋子罢了。

    但她的确是老太太养大的。她会的东西,除了上一世的积累,大多都是老太太教的,今日一切。实为老太太所赐。

    “真是乖!”老太太轻轻的拥着她的背,轻拍着,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泪光,但老太太终还是收了回去,抱着她轻轻的拍着。

    寝宫之中。这一刻,倒也满满的温馨。

    “太皇太后,皇上来了。”舒嬷嬷静静的站在下首,轻轻的回到。

    “哦,所以还是你在这儿好,皇上真是一天来三遍了。”老太太等着景佑进来了,才笑着打起趣来了。

    “老祖宗真是,明明朕是来一趟啊!”景佑呵呵的笑了,伸手接过刘榕的递上的茶碗嗔怪道。

    “是,来了就赖着不走。”老太太呵呵的笑了。

    “嗯。您若是让她跟朕回去,朕立马就走。”景佑倒是直白了,忙笑了起来。

    “哦,看到没,这小子心里哪有一点哀家。”老太太噗的笑了。

    “您真是,没看出来,皇上是逗您的。若不是榕儿在您这儿,皇上哪里安心。时常嘱托榕儿,要好好孝敬老祖宗呢。”

    “正是,榕儿若不是这儿。朕只怕连上朝都不安心了。”景佑轻点了一下头,看着刘榕轻叹了一声,“你啊,多大了。还在老祖宗跟前撒娇。”

    “唉,小优猪不在,榕儿和老祖宗实在太寂寞了,只好相互依偎了。”刘榕坐在两人中间,幽幽的叹息了。

    “他也很想你,不过王妃在家里装病。于是小优优现在仿效古代孝子,以敬娘亲。现在乐亲王乐得很,一直说你教得好,说小优优竟然会跟王妃说二十四孝的故事,王妃现在乐得很。”景佑恨的牙都痒了。

    过完年这么久了,竟然还不把小优优送回来,刘榕现在看话本都没意思了。因为,她喜欢对着小优优念话本,然后小优优就枕着刘榕的大腿,两人一问一答间,刘榕玩了孩子,而孩子也学到东西。可是学到东西,人家回家自用去了,完全把教授之人扔在一边?

    “哈哈,就知道我们小优优不会忘记老祖宗和臣妾的,老祖宗,我们小优优真的很乖吧。”刘榕忙眼睛亮亮的看着太皇太后。

    “他当然乖,不过被扣在亲王府真是太过份了,为难这么小的孩子。”太皇太后也愤愤起来,老太太没有那个小猪,也觉得十分寂寞。

    “您真是,王妃才是生母,咱们问她借了这么久小优伟,真是对不起她了。来人,去看看乐亲王妃,送点好参过去。”刘榕点点头,忙对边上的人说道。

    “是!”眉娘笑着点头。

    “哀家才不要赏呢,哀家一赏,她还受不起。”老太太哼哼着。

    刘榕大笑了起来,抱着太皇太后直摇着她的手臂,老太太这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皇帝饿了,你快点给他去做点点心,皇帝,你想吃点什么。”老太太明显想要把刘榕弄走了。

    “佑哥!”刘榕忙看向了景佑,景佑看看钟点,还真不是吃点的时候,“快午膳了,你去看看,朕今天想吃在湖南吃的那种豆腐干。”

    “是,那个好,正好老祖宗今天没什么胃口,正是佑哥提醒得好。”刘榕笑着跳了起来,开开心心的去厨房了。

    老太太看她走远了,对舒嬷嬷呶了一下嘴。

    舒嬷嬷和眉娘一块行了一礼,带人下去了。内室里就只有老太太和景佑两人了。

    “通报哀家看到了,皇帝可有什么想法?”

    “朕都没想到,朕之生母还真是小看了她。”景佑那声音跟金属划过瓷盘一般刺耳。

    老太太一早被惊醒,其实是被景佑派的人叫醒的,自从皇后生了孩子,也就没一早打扰老太太了。于是老太太有日子没在凌晨时就被叫起了,而她痛苦的是,刘松查出来的持药之人,竟然是那个皇帝的外家,颜贵人的娘家。这个本就是老太太猜过的。

    但是她没想到是,刘松竟然那回在离宫这前去找了小钱子,然后内务府里储秀宫的众人,一个也没拉下,全提走了。原本还有几个快死了,刘松竟然把那几个人救活了。因为单独关着,于是曾经颜太后的一些密桩也就暴于刘松的面前。原来当年的蓉妃会进宫之后,日渐虚弱的原由在此。并非装作柔弱,以搏圣恩了。

    老太太不禁想到曾经那个看似厚道的颜妃了,那时颜妃也常常到慈宁宫来伺候讨喜,却不知道内里竟有这般的心肠,自己竟然看左了眼!(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九六章 解读
    &bp;&bp;&bp;&bp;第一更

    “皇帝怎么看?”老太太喝了一口茶,清了一下嗓子,现在已经不能再查了,先太后的名声啊。就算是景佑对生母感情不深,但撕开了,景佑的面子,皇家的面子怎么办。

    “已经让刘松放开了宫中的这条线,小钱子去看颜贵人了,应该要自尽了。”景佑面不改色。

    “可怜见的,小小年纪,竟然一时想不开,追封为嫔可好?”太皇太后长叹了一声,轻轻的问道。

    “需要吗?”景佑自然知道,对外不能说颜如玉是被赐死的,只能说她是一时想不开自尽了。

    先太后的名声,不能有一点瑕疵。已经不能处置颜如玉已经有些气愤了,竟然还要追封,这让景佑觉得气闷。

    “总要给颜家一点颜面,你大舅现在在哪部?”老太太状似无意的问道,颜家兄弟当年也是特别精干之人。现在颜家兄弟俩分家,看似不和,但是老太太从来就不是那种能分开看事物的主。

    她也十分介意原本十多年前,颜家就有实力,把儿子那个狐媚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这种人家,她要的就是要清洗干净,一个也不能留在朝堂之上。

    “无论哪部,他们也都该致休了。”景佑轻哼了一声。

    从自己母亲的那个时代,竟然就已经伸手进了禁宫,暗杀先皇宠妃。他不管他们杀的是谁,对他来说,一个把手伸出禁宫之人,无论是谁都不能原谅。

    景佑也不信天下有什么真正的忠诚,只要颜家无人在朝,这个家族就会很快的凋零下来。就算他们宫中的暗桩还在,但他们又能凭什么来驾御。

    “看来,榕儿这弟弟还真是可造之才,皇帝的眼光不错。”老太太不再管颜家了,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她倒是想知道这个聪明的刘家孩子。景佑准备怎么安排。

    “榕儿很讨厌他们,听都不想听到他们的名字。朕让樊英去找几位名师,准备把他关到秋试。”景佑想到刘榕的脸,有点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老太太明白景佑的意思。说关他到秋试,其实也就是对他寄了厚望,看着没赏这回的功劳,但是这份功劳记在景佑心里,比给他一堆华而不实的玩艺强多了。看来在景佑心里这个小舅子。他是认同的。

    “的确是聪慧的孩子,弄不好,将来刘家还能出一位宰辅之臣。”

    “刘松算是榕儿家里朝堂之上,将来最有机会的一个,结果,榕儿却把他推得远远的。”景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他没反驳老太太的话,他只遗憾,如此好施恩的时候,刘榕竟然放弃了。还非要把他们推得更远。只能让他来替她操心。

    难不成,让他的臭宝将来跟着樊英那小子去行商,搂银子?他的臭宝要一个有才华,有能力的舅舅。一个能让他挺直了腰杆,站在兄弟们之间的舅舅。

    “这也好,大家就当陌生人,以后各过各的,榕儿应该也是这意思吧。你啊,不要以为真的跟娘家亲近,就是为了娘家好。其实对娘家来说,互不打扰,心里有对方就成了。现在榕儿这般,也不见得不是示好。刘松既那般聪慧。自然会想到,若没有榕儿这个亲姐,他再聪明,皇帝眼里也不会有他。将来真的榕儿,或者榕儿的孩子有事,他那会儿也羽翼已成。想帮榕儿和孩子,也是容易的。”老太太怕景佑多想,竟然多话起来了。若是平日的她,万不会如此的。

    景佑点头,这个,他何尝想不到。不过他却还是相信,刘榕说各不相干就是真的各不相干,对她来说,不管这俩弟弟是好是坏,她就求着他们别扯她的大旗,就谢天谢地了。还指他将来会帮忙?

    他就担心她会把这种思想转给臭宝,从小就不近亲舅舅。不过自己想归想得到,但真的听老太太再说一次,感受又截然不同了。

    景佑现在回头一想,又觉得刘榕这么选择也是对的。他之前在不知道刘家兄弟是可造之材时,对刘家兄弟用心,其实也是怕给刘榕招恨。

    老话说的,‘莫欺少年穷’!自己对刘家兄弟示好,其实就是让兄弟俩知道,他们的姐姐没有不管他们,他们的成长无一不是宫中这位姐姐努力用心的结果。

    现在,刘榕直接告诉他们真相,景佑其实是觉得有点没面子的,他原本也想撒手不管,但那时,刘松又表现出了惊人的才干,让景佑知道,刘家竟然还有一个聪明人,一个可以把刘家撑起来的新力量。那时景佑扶植于他,就已经不是看刘榕了,而是真的在培养一个真正的班底。

    不过他实在很喜欢刘榕,就算这事上,刘榕不断的在驳他的面子,他也只能算了。一个劲的在心里替刘榕解释。但心里的解释与老太太的分析,相互印证下来,景佑就释然了,就该是这样。

    自己对那兄弟示好,而刘榕虽说一直对他们冷淡,现在还特意拿个案子出来,让刘松自觉跟她划清界线,但效果是是殊途同归的。其一是,回到最初他的愿望,现在他完全可以放心,刘榕的后院不会失火;其二就是他对刘家兄弟施恩了,而刘榕没让他们家谢罪,这里面相互揉合印证之后,聪明的刘松就算明面上会和亲姐生分,但是,将来一切的人情都会还在臭宝的身上。结果比想像中好得多,景佑心情好了很多。

    老太太看景佑这样,也就明白了,自己又多心了。她之前话那么多,其实也是怕景佑怀疑刘榕。

    颜太后家里也是两兄弟,然后也是很出色,于是,这两兄弟看看做了什么。现在刘榕的弟弟也要出来了,将来真的出色了,纵是刘榕表现出不喜,只怕将来景佑也会猜忌的。现在看景佑其实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心要扶一个强大的刘家出来,心里倒有点不太舒服了。

    当然,等吃完午饭,景佑在刘榕慈宁宫闺房午休时,对太皇太后的话又有了新一成的理解。不禁轻笑了起来。

    “好好的笑什么?”刘榕就在他边上,才用了膳,她可不敢睡,于是坐在边上做点小活计,正好看到景佑在笑,便笑道。

    “老太太担心刘松会是第二个颜家。”景佑抿起了嘴,太皇太后的那翻话看似为刘榕说话,可是回头深究,处处陷阱,老太太终究还是老太太,对从小养大的刘榕依然不肯放心。(未完待续。)

    P:&bp;&bp;这章又是今早推翻重写的,看来小P还是啰嗦惯了,恨不能处处的把故事布局反复解释。对了,小P在看琅琊榜的电视剧,小说没看,觉得还不错,看着可开心了。当然,我是把它当成基督山伯爵的中文翻译版。昨天晚上那集夜宴,我就拼命的想,谁是谁,谢玉就是那个伪君子的检查官之外,也是那个出卖了盟友,夺取高位的侯爵。而梅长苏自然就是复仇的伯爵,身边还有一位解语花海黛(宫羽)看着可开心,可开心了。
正文 第二九七章 北风在吹
    &bp;&bp;&bp;&bp;刘松一出宫门,刘柏就在宫门口的门房那儿坐着,开心的跟人聊着天。门外是披甲人,自不能乱动,但里面的却是太监,刘松有进宫的腰牌,自己进,或者带上刘柏、樊英都不是大事,签个名字就行了。

    刘柏就赖着要跟,刘松本就不是那好说话的,自然不会带他。他却还是跟着,不过刘柏有一点还不错,人家不会真的就跟进去了,他就在门口跟守门的太监聊上了。

    看哥哥出来了,忙跳了起来,还热情的跟那位小太监称兄到弟的依依惜别了一把。他小孩子的心性,为人又太过热情了,让刘松看得真想跟他划清界线,然后就此分道扬镖才好。不过,明显那是不可能的。

    不禁想到刚刚景佑了。

    今天其实他是凌晨就起了,一早就按规矩递了牌子,就算有腰牌,就算这是重要的差事,景佑等着看,他也不愿意让人拿到一丝一毫的把柄。

    不然,景佑也不可能一下朝,点心都不吃,先见他。刘松冷静的交上他的调查报告,还有相应的证据后,就默默的垂首站在下手,等着景佑看完回话。

    景佑也不是初出茅芦的小伙子,他自然不会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愤怒的惊讶,只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转手让人把报告送到太皇太后那儿,就笑着让刘松坐。

    “你是不是你们家最聪明的一个?你姐那就是个猪脑子,八个从小跟她的宫女,竟然没一个向着她。”景佑在和他们兄弟相处时,都会表现得十分随意的样子。但是却对调查的情况只字不提。

    “那个,草民顺手查了一下,没有证据,八具尺骨请专业仵作看过,从尸骨的形态来看,是被掐死后挂上的。喉骨碎裂,非绳勒所造成之伤、而且手法相同。从各家报案的时间上看。显不该是一个凶手。草民怀疑是同队之军士,因受同法训之,于是手法甚为利落。”刘松笑了一下,他知道景佑不提是牵到先太后。他也不会提,找能提的提了一下。

    “唉,现在我知道你们是亲姐弟了,你姐也是,对了。柏儿也是,不想听的,就跟你一个劲的胡扯,就是不肯让你好好说话。”景佑笑了。

    他也根本不会问,为什么查药的,却去把人家的坟给挖了。两案有关又无关,查不查的,其实也没什么。还有就是,今天才出了年,他在十五前就挖人家的坟。掘别人的墓。说起来还理所当然,景佑想想都觉得这小子十分有前途了。所以,刘松不说,他也不问,玩笑起来。

    “皇上,娘娘想告诉草民的意思,草民已经知道了。草民以后会约束家人,娘娘请安心。”刘松起身对着景佑一揖。

    不是敷衍的那种行礼,他双手抱拳,轻轻的向前推送。做得很慢。似乎想用这揖,来表达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却也肯定。

    “唉。你真是的,就不能跟柏儿一样,对你姐死缠烂打?你知不知道,夹在你们的中间,其实朕也为难。”景佑一脸为难的笑意。

    “娘娘说得对,还是当成不认识为好。这样娘娘心情会好一点。”刘松还是一脸正色。

    “唉,知道了。朕跟樊英说了,秋试之前,给你备个书房,好好的读书,今年的秋试,朕在前十看不到你,你就等着挨你姐的板子吧。”景佑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下。

    刘松一怔,挨姐姐的板子是什么意思?

    景佑大笑起来,“你姐对你们是有气又发不出来,这口气在她心里快十年了。她不是小器,只是太苦了。你要考不好,我就拉你出来给她出气。也许真的让她把那口气出来了,她对你们兄弟会好点。”景佑叹息了一声。又笑着摇头。

    “朕跟柏儿说过,从来就没见过像你姐姐那么善良的人。这是真的,人家出卖了她,她却还是放他们出宫了。她跟我说,若是人家放过了,她就放过了。但是她不想自己动手,从小一起长大,她也下不了这个手。对你们也是,其实以她在太皇太后面前的脸面,做什么不成啊。可是最终,她什么也没做。对你们兄弟更是如此,说是当不认识,各过各的。其实也是一种态度。她心里有怨恨,可是最终憋屈的是她自己罢了。”

    刘松点头,抱拳退下。景佑是一国之君,但对他们兄弟一直很关照,作为一个年青的帝王,这么做没有必要。他能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位。

    他现在叫不出“姐姐”这个词,之前是可以的,不过是在军营之中见过了刘榕,经历过刘榕那冰冷的眼神之后,他便叫不出来了。不过前后叫不出的原由也是不同的。

    之前是不愿叫了,你不愿意认我们,我们也用不着上杆子的巴结你;但现在,他是羞于叫出口了,有时会想起小时候,刘榕进宫时,他五岁,他那时记事不多,但有些片断却是记得的,而现在那些片断会更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曾经自己那么坏过,欺侮那么柔弱的姐姐,想到那些,他心里就有些抽抽的疼。

    他现在叫不出姐姐这个词,因为他知道,他不配这么叫她。他们从来就没为她做过什么,而这些年,却是她养活了他们一家子。而现在他入了帝目,这一切,又何尝不是她的功劳?

    他不搭理刘柏,双手拢在自己的袖子里,慢慢的向外走着,刘柏忙跟上,“哥,你见到姐姐了吗?”

    刘柏喜欢姐姐,他不记得小时的事,但是不耽误他现在喜欢那个温柔漂亮的姐姐,就算对他没好脸,但他能感受到,姐姐对他没有恶意,看着凶巴巴的,但是没有恶意。

    刘松不理他,宫门外一个长长的广场,但这里也不能停车的.这里是皇家的地方,人送到桥外,就得慢慢的走进宫城,慢慢的在内心积聚着对皇家的崇敬。

    不过寒冬腊月的,这么走着,耳朵里都能听到呼呼的风声。(未完待续。)

    P:&bp;&bp;对了,大家谁用信号中继器,就是F放大器。我之前以为放大的意思是,可以把F分布到各个地方。结果昨天发现,那个中继器,就是桥接的作用,然后就会有自然的物理损失。我觉得我的损失有点大,因为只有三分之一的带宽。所以大家要用放大器时,记得要买可以插网线的,不然损失很大。我现在那个,只能硬塞给朋友,她不看视频,于是当转信号就可以。
正文 第二九八章 精英的教育
    &bp;&bp;&bp;&bp;第一更

    “刘松,柏儿!”终于,快到大街了,他们听到了樊英的声音,两人一块抬头。樊英披着黑色的貂毛大氅,一派悠然的坐在马上,俯视着他们。

    “大哥!”刘柏快速的窜了过去,不知何时起,他叫樊英已经由‘樊大哥’变为‘大哥’了。

    “这么早出来,怎么不披衣裳?”樊英皱眉看了他们一眼,手一挥,樊英边上的人忙送上皮斗篷,给两人披上。

    樊英知道他们现在日子过得下去,而且,这一年,他们跟自己混,又不是白混的,也是有月钱的,但是想要一人一件皮斗篷,也不太现实。

    毕竟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斗篷也是有尺寸的,越是富贵,越是讲究。就像是此时樊英身上那件,毛色一致,风一吹,那毛是闪着光在风中舞动,跟活的一样。但是此时,看他们连个棉斗篷也不穿,就太不像话了。

    “大哥,柏儿可不怕冷。这是什么皮子,真好看。”刘柏胖,又是习武的,真的不怕冷,所以出来时没穿。本来不乐意穿的,但看到那灰色的皮子,虽说没有樊英身上的那个油光水滑,但能有这么整齐的颜色,又能这般轻软,也不禁披上,忍不住问道。

    “不是什么好皮子。”樊英叫马车过来,显是来接他们的。

    刘松知道这两件真不是什么名贵的皮子,但是贵在做工之上。刘柏身上那件是浅色的灰鼠皮,自己身上这件是狐狸皮。

    灰鼠皮最贵的也是黑的,好的话,还能跟樊英身上那件水貂皮相似。也是很能唬人的,而自己身的狐狸皮也是,若是明贵的,火狐狸皮,白狐狸皮,那都是贵得不得的。

    所以现在给刘柏浅色的灰鼠。给自己土色的狐狸皮,虽说成本不贵,但做工一流,整个披风抖开。皮色不可能完全一致,但是不知道怎么做的,毛色就跟流水一般,万没人会说,这两件斗篷会是便宜货。

    所以这就是樊英。无论什么东西到了他的手上,他就能赚到钱,这样的皮子,就算是整张皮子,都卖不了多少钱的,但是现在,刘松可以肯定,这个又能为樊英换来大笔的进帐。

    “大哥,我跟你骑马。”刘柏好像对谁都这么瞎热情,“大哥。你怎么知道这点来接我们?”

    “昨儿,你们递完牌子,皇上就来传话。说刘松要好好念书,参加秋闱;你呢,也不能瞎玩了。三年后的武举,拿不到三甲,他抽死你。”

    刘松准备上车了,但是听到这话,回过头,心里倒是有些五味杂陈。樊英对他们兄弟是有区别的。从称呼上就有极大的不同。

    现在皇上也在跟着樊英一样,对着那个蠢弟弟,他们更喜欢。皇上让自己秋闱十甲之前即可。但对于弟弟,却让他等三年。要的是武举的三甲。

    对于自己,他说自己考不上,要姐姐来抽死他。但是皇上对弟弟却是说,他来抽死他,这种亲昵,是不同的。就像是对一个心爱的幼弟。嘴上是喊打喊杀。可是,心里却是满满的温情。

    “走了!”樊英注意到了刘松那一闪神,吼了一声,刘松忙回神,进了车里安坐,车方才起动。

    他们去的地方是他们在京城的藏书阁,那里其实更像是一个大型的石头建筑物群,当初盖这房子时,刘榕心疼了好半天,因为一直比她还小器的樊英竟然肯在盖房子上用这么大的石料。

    原因很简单,为了防火,当然了,因为是石头的房子,于是内部的非常结实,可利用的地方非常高。

    当然,这里虽说地下也是装了地龙的,也是有些冷的。

    “这里你们常来的,经史子集,反正市面上有的,我能收的,都收来了。我在二楼给你弄了个房间,还有,每天,会有大儒来给你上课。当然,不是给你一个人,我挑了二十个卓越才子跟你一起念。你别以为我是吓你的,这二十位里,每一位都能在至少一样才能上灭了你。你哥哥我,找这二十位都用尽了心机。”

    “大哥,你会找二十个高手来训我吗?”刘柏傻眼了,一脸的惊恐。

    “当然,不过白天,你要跟你哥哥一起读书,你个笨蛋,你以为考武举,不用文试啊?你个猪脑子,这三年,你塞也给我把那些书塞进去。”

    刘柏‘呜’了一声,不过不敢哭,抿着嘴,看向了那个沉默的亲哥,指着他来求求情。

    “为了不让陛下抽你,你和我一起住在这儿吧。”刘松淡淡的说道。

    “后面有个练武场,有武师教你们功夫,刘松要强身健体,省得晕倒在考场之内。”

    “大哥要建一个学堂吗?二十年后,为小皇子培养出满朝俊秀?”刘松看向了樊英一眼,再看看这个大大的院子。

    这么大的一个藏书楼,免费的给人看,已经买尽了天下士子之心,如果再插手那些科举……

    樊英‘哼’了一声,望天,好一会儿,“你大哥我脖子上的脑袋值钱得很,这次只是为了你们兄弟。你最好给老子争口气,秋闱一次过,然后明年春闱过了,这里你就给我滚。这里我就关闭整修。”

    刘松笑了,樊英果然是绝顶聪明之人。自己提个头,他就马上想通了个中关节。

    每三年培养出二十位进士。如果贵妃能生下皇子,然后二十年后,那朝中的势力,谁又能与贵妃匹敌?

    可是梦想是好的,真的到了那一步,不用等二十年,只要三届的进士榜上,他们学院的孩子占了多数,那么,景佑就算再疼贵妃,等着贵妃的,也就是一条白绫了。

    “哥,你们在说啥?”刘柏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跟你没关系。”这回两人很一致,一齐说道。

    “哦,大哥,你什么时候去看姐姐,我挺想她的。”刘柏决定说点有用的。

    “见不着,我是男子,不能进内(这是禁词)宫。你要不回去哄哄你嫂子,让她帮你带话。”樊英深吸了一口气,他真不好意思跟他们说,你们的姐姐真不想你们。(未完待续。)

    P:&bp;&bp;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工作闲得快长霉了,结果去徐州的前一天,突然交给我了一乒乓球台的资料,要整理,归档,于是从徐州回来即刻上班,到了今天,还有半桌,然后人家说,这只是一部分,等我做完了,再送其它的来。
正文 第二九九章 盲目的爱情与亲情
    &bp;&bp;&bp;&bp;第二更

    “大爷、松大爷、柏二爷。”三兄弟正说着话,樊英的长随上来。

    “有……”樊英侧头,话没说完,一个胖子冲了进来,“樊大哥,你想我不?”

    “小优猪,你怎么来了?”樊英哭丧起脸来,这位过年出来陪父母。然后呢,景代因为很想成为一代豪商,于是没事就出来找樊英,樊英还真的挺想乐王爷好好的管管,结果,没用。

    先有代儿已经很讨厌了,结果现在看到小优猪,他觉得,最讨厌的在这儿。

    “你十二哥呢?”樊英又不能把他踢出去,这是妹妹的心肝,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他真不能得罪。一手接着他,一边看着后面。

    “哦,我十二哥去铺子里了。哦,松哥哥、柏哥哥,你们也在啊!”小优优真是练的一只好嘴,对着刘松、刘柏笑颜如花。

    “优哥儿好,您怎么来了?”刘柏嘻嘻的笑着,对着他们来说,这个其实相当于姐姐的养子,他们还真不敢得罪了。

    “哦,我娘病了,我要当孝子!姐姐跟我讲的故事,我都讲给我娘听了。现在我不会讲新故事了,所以我来找书。”小优猪说得十分得意。

    “你认字吗?”刘松对他还真的不客气,觉得这小胖子有点碍眼,不过想到,这是姐姐没孩子之前的安慰,他也就算了。不过也就只是没对他太尖刻而已。

    “对哦!”小优优的油嘴一下子张成了O型,歪着脑袋看着刘松,“松哥哥,那你说怎么办呢?”

    “你回宫,让贵妃娘娘再教你讲故事,然后回去讲给你娘听。”刘松面无表情。

    “可是我娘现在病了呢?我要马上回去陪她的。”小优优脸都垮下来,小肥肉在脸上显得非常、非常的难过。

    “贵妃娘娘也快想你,想病了。”刘柏这时马上就聪明了,忙说道。

    “真是吗?真的吗?那我先回去看看姐姐!”小优优忙要冲出去,想想又跑了回来。“哥哥,给我两本书,我让姐姐给我讲。”

    樊英看了刘家兄弟一眼,对下头人手一挥。很快管书库的送上两本民间故事集,交给了跟着小优优的下人,然后小优优扭着胖屁股跑了。

    “别看胖,跑得还挺快。”刘柏搓着下巴,“嗯。总算我姐没白疼他。”

    “你们也不错,知道心疼娘娘。”樊英轻笑了一下。之前不觉得,但这会子,这两位就帮着刘榕把这位拐回宫去。

    “没法子,皇上说了,他就没见过比我姐更善良的人了。乐王妃生病,她一定不会从乐王妃手里抢人的。”刘柏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你说什么?你说这是皇上说的!”樊英咳了一声,瞪圆了眼睛看着刘柏。

    “皇上也这么跟我说,估计,在皇上的心。真的是这么想的。”刘松深吸了一口气,那表情也是非常之古怪了

    “所以柏儿,你也觉得你姐是最善良的?”樊英看向了憨憨的刘柏,那表情非常之精典。

    “你们不这么想?”刘柏终于觉得不对了,看向了两位兄长。

    “那个,去看看你们的房间吧!这是石头房子,虽说装了地龙,但也不会太暖和。主要也是怕人为了贪图这一室之温暖而进来,却不思进取。一楼不暖和,二楼也就更冷了。所以二楼先备着火盆。回头我派人给你们盘个炕,兄弟住一间,也没什么吧。”樊英根本就不搭理刘柏那个傻子。

    刘松笑了,不烧暖。明明是舍不得炭,就算只用普通的煤炭,他也是坚决不肯多烧的,偏还要想个大大的理由。所以他给他们兄弟准备了披风,真不是知道他们进宫没穿披风,而是知道这儿太冷。于是提前给他们两件,省得冻坏了。

    想想,樊英和贵妃虽非亲生的兄妹,但是,他其实也是跟着贵妃一起长大的,贵妃待他有大恩,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实际比自己、刘柏要深得多。

    正是这样,刘榕有些方面应该是跟这位学的,现在刘松觉得自己终于找到姐姐变坏的原由了,心情松了一大截。

    他却没想到,他已经开始为那个没什么关系的姐姐找理由了,他也开始盲目的相信着自己的姐姐。就算有那么一丁点的不妥,那也是跟面前这奸商学的。

    刘松很高兴自己找到了理由,顺便鄙视了一下景佑。就算如此,其实他们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贵妃是个善良的人,还是从所未有的善良。

    皇上得多盲目,才能这么想啊。不过算了,由着他这么想吧。能这么想,至少表示,姐姐还在受宠之中。

    “你们觉得姐姐不善良吗?”刘柏还真不愿觉得哥哥们这么看姐姐。

    “算善良的,比起其它宫妃,她真的算是善良的。”樊英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忙给了一个标答,而且绝对没有人说他说的是错的。

    “不,是聪明。”刘松摇头,想想,“她只是比那些宫妃们聪明。她早早的就看到了结果,于是,她根本就不会自己动手。不过真的若是跟皇上想的那样,她一味的没原则的原谅,我们就该害怕了。”

    “你说深了,柏儿听不懂的,简单的说,你姐的善良在,明知道人家要跳火坑了,她马上就退一步。然后等着其它人推一把,或者等着人自己跳下去,她是不会自己出手的。当然,更别指望她能出手相救了。”

    “可是姐姐把银库的钥匙给你了,那是她为小皇子预备的,她问都不问就给你了。”刘柏张着嘴,但还是强辩着,基本上,他也认为他姐为人冷淡了一些,

    “那也不是善良,她只是很清楚,如果现在不救樊大哥,那库银子都不见得保得住。但是把银子交出来,樊大哥打赢了,总能让她挽回损失,弄不好还能赚。”刘松轻笑了一下,“所以皇上该说,他娶了绝顶聪明的老婆。不过,在皇上眼中,娘娘跟你一样,蠢笨如猪。所以,她才是我们家最最聪明的一个。”(未完待续。)

    P:&bp;&bp;看到大家说我工作变忙之后的态度,我觉得,其实下月,我该好好的用心工作,认真种花。
正文 第三OO章 抠门的神人
    &bp;&bp;&bp;&bp;第一更

    樊英大笑起来,他们此时已经上楼了,扶栏能看到下面一排排整齐的楠木书柜。

    楠木的书柜,中间的隔层是整块的樟木板。所以这里在微微的热气烘着,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这里就是书香了,真正的书香。

    “你说得对,若是她是无条件的帮人,我们该哭了。至少,我们这位娘娘,不会给我们拖后腿。我们要做的,也就是不给她惹麻烦,在她需要时,我们都能站得起来,扶得住她。”

    “会吗?”刘柏虽说没想到温和婉约的姐姐在两个哥哥的心里竟然是这样。但是听到大哥这么说时,把自己的心思生生挪到了那儿,姐姐要自己的帮助吗?

    “你问问你哥,今天他去宫中为何?”樊英回头撇了刘松一眼。他们三人一起在宫中看着刘松接的令,但是,这一段时间,刘松却没有再出现在他们的跟前。所有事,都是他一个人在完成。纵是樊英多少知道些东西,但也很想知道刘松到底查出了什么。

    “对哦,你说查完了,去跟皇上回话,你查到什么?”刘柏才想起来正事。

    “娘娘没事,皇上会好好保住她,现在樊大哥,替我查,谁家的亲兵。那八个丫头是被一队亲兵同时动的手,不打开她们的喉咙,根本查不出不同。”

    “谁家都有,苏家、鄂家、颜家,就算是那个姓纪的小贵人家,其父是前锋营的校尉。而纪氏家族里,不用请外,自己的堂兄弟们都能把派出十几二十的精英来。”

    刘松低头想想,好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咱们娘娘真的挺能得罪人,应该是大家都有份,于是一个人出头解决后患。大家就攻守同盟了。”

    “别的法子我们没有,但你们放心,你们大哥我,保证。三年,最多三年,我让这几家连喝粥都难。”樊英笑了。

    刘松当没听见,去看自己的房间了,那他来说。以后一年,他就要这里生活了,樊英不会虐待他,不过想他给自己很好的条件不可能。不然,他不会在这儿给他们安排屋子,而不是请大儒去一个舒服的地方,而不是来这儿。

    果然屋子里就两张床并排摆着,而窗子边上,有一张书桌,打开窗子。就是园子,园子里没有景致,就是校场,这里目标很明确,要么来读书,要到好好习武,别浪费这么好的环境。

    当然,对樊英来说,能省则省,盖园子。不得花钱来保养啊,做个习武场,往好了说,是双向培养。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习武场。除了开头时用大石块铺场子要点钱外,以后几乎完全就没有再投入。

    而这里没有习武的学生,于是练武场就是个摆设,现在好了,刘柏就能利用了。

    “樊大哥,这习武场的石块有多厚?”刘松随意问道。

    “二十个柏儿也踩不碎。我去弄了一批塞石。”樊英呵呵的笑着,心情非常之好。

    刘松一时语塞,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是塞石?”刘柏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你不会想知道。”刘松给了他一个白眼。

    也不知道这些学生们或者那些大儒们知道,这里的大石路,大石校场、铺地的大石竟然是为显贵的塞墓门用的塞石。

    他就不问这些东西怎么弄来的了,为了省几个买石头的钱,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过这些皇上知道吗?不过,他也懒得问了,皇上知不知道的,有意义吗?想着还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这些砖墙。

    “这个您用的是砖吧?”刘松吞了一下口水,他还要住一年呢!

    “砖?这石头,上好的青石。”樊英哼哼一声,然后眨了一下眼,“这里是圣贤书的地方,自然百无禁忌了。这青石挺便宜!”

    刘松郁闷了,他已经不敢想自己住的屋子是由什么垒起来的了,这么大块,又这么漂亮的青石,还说便宜。再想想,这种青石,一般不作为正常的家居建材,这种要么是放在大型的寺庙、宗祠、还有阴宅上使用。

    联想刚刚他说的,这里是读圣贤书的地方,百无禁忌,于是,出处在哪,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位能弄来塞石做校场,那么,用那什么来盖房,又有什么可稀奇的。

    却还是忍不住愤愤的说道,“您花的是娘娘的钱。”

    “娘娘比我还小器,她让我用木头,这里头一本绝版书都没有,全是我们翻印的。我们买的绝版,放在她的银库里。那是她给她儿子存的。”樊英哼了一下,看事情说得差不多了,于是拍拍手。

    “好了,你们回去吧,搬家总有搬家的章程。”

    刘柏哀伤的看着那个除了书桌和床,就啥也没有的屋子,这屋子比他们在那贫穷家里的房间还不如。

    “就算是怕给娘娘花钱,屋里怎么连个脸盆都没有?”刘柏爱出汗,但身上还是受的不错的教育,对他来说最喜欢的就是出一身的汗,回屋洗个脸,擦个身。所以对他来说,脸盆,脸盆架子,那是最重要的东西,几乎比床还重要。反正没床,他还能跟哥哥挤挤,没盆算什么?

    “娘娘就出屋子、书架、书钱。这房间的东西是你哥哥我自己出的钱。所以小子,就念我点好吧!哥哥好歹还给你买了两张床,还有明天盘炕的钱也是我出。还好,请大儒的钱,是你皇上姐夫出。”

    刘松终于笑了,觉得现在的樊英真的挺可爱的,他们看过了刘榕的银库,那只是刘榕三分的分成,那么樊英自己的钱就更不计其数了,能抠门成这样,也亏了他了。

    “我能带个脸盆来吗?”刘柏可怜巴巴的问道。

    “可以。”樊英点头。

    刘柏欢呼了一声,刘松给了弟弟一个白眼,没看出,这位是小气鬼吗?这里除了床啥也没有,其实是不舍得给他们添。让他们自己从家里带,反正他们家也穷,不可能让他们享受。

    不过呢,这人真是,大钱都花了,结果为这么点钱还欢欣鼓舞,果然神人的境界都不是他们能理解的。(未完待续。)

    P:&bp;&bp;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昨天我的星兜死了,我第一批买的肉肉,除了一颗黄丽,两颗屁股,全死光了。好吧,我的花盆还在!
正文 第三O一章 小优猪的惩罚
    &bp;&bp;&bp;&bp;第二更

    而宫中,景佑正和刘榕说话时,门外被敲响了。

    “进!”刘榕抬头,眉娘在外头,若没事,万不会此时来打扰。

    “皇上、娘娘,优哥儿在宫外求见。”眉娘忍着笑,低头禀报。

    “求见?”刘榕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坏了,转向景佑,那小子会求见?

    “去接吧,让他们小声点,别把太皇太后给吵醒。”景佑噗的笑了,挥了一下手,眉娘笑着下去了。

    她当然知道那景佑和刘榕为何那种表情,因为对他们来说,小优优就是这宫里的霸王,他们太理所当然,于是都没有给这个宝宝带腰牌。

    当他们听到这小子被关到宫门外了,于是第一想法是,这位会不会把那些守门的披甲人给闹腾死?

    眉娘亲自到门口,果然,小胖子正在跳着脚,扯着那个倒霉的侍卫的披甲前襟。

    “你敢不让我进,你是哪家的?你爹是谁?对了,我要告诉姐姐,你知道我姐姐是谁吗?”他太矮,已经让那倒霉的侍卫蹲下,让他能边跳脚,边骂人。

    眉娘笑了,清了一下嗓子,披甲人看到眉娘,都快哭了,“眉姑姑,您快来接走小爷吧!”

    “姑姑,他欺负我,记下他们的名字,让他们爹爹来领他们。对了,要打手板,还有,罚跑圈。对了,抱着肉龙跑。”小优优愤愤的想着他能想到最严厉的处罚。

    “知道了,娘娘在慈宁宫的侧院等您。”眉娘笑着弓身柔声的对他说道。

    “嗯,让他们爹来领人啊,不许放他们回去。”小优优回头还不忘记对那两位吼了道。

    “姑姑!”那两位直接跪倒在地。

    “交了班,让你们父亲到慈宁宫来一趟。”眉姑姑柔声说道,轻轻的按了一下。那两位心里略松,但不敢太放松。

    小优优听完这句,才跑进宫去。眉娘示意人跟上,这才回头,“没事。你们刚刚很好。”

    “谢姑姑。”两人大哭起来了,总算有句暧心的话了。

    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小胖子不是皇子,却胜似皇子,这是皇上最心爱的端贵妃的心头肉。名为姐弟,却亲如母子。因此,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也对他另眼相看。

    可是明知道是这样,他们还是不能放这个小胖子进去。在失职与得罪小王爷中间,他们纠缠得很痛苦。

    眉娘表示很满意。小优优不错,就她看的这一小段,不是那种得势嚣张的小孩子。

    刘榕没在屋里等,真的挺想小胖子,于是在屋里待不下去了。颇有些度日如年的意味。

    终于,远远的就听到了小优猪的声音,不自觉就笑了。

    “你听到我的声音会这么笑吗?”景佑摸着鼻子站在了她的身后,有点吃味的说道。

    “不会。”刘榕想想摇头。

    “为什么?”景佑愤愤的说道。

    “若皇上离臣妾隔着一道宫门,然数时日不能相见时,臣妾也会听到皇上之声。而喜极而泣的。”刘榕想到曾经的自己,这一世,她没和景佑分开过,听他的声音已成习惯,早已经没有那种因为相思成疾。

    景佑笑了,也是,他们七岁起,就没有分开过,景佑无论有多么忙碌,每天还是会抽空回来跟她待一会。哪怕就喝一杯茶。他们都成了习惯,而这一年,他们就亲密无间了。既然没有分开,自然不会有思念。

    “我听到你的声音。就会笑,再多的烦恼也会消失无踪。”

    “我不会,我只会安心,今天,你还是我的。”刘榕侧头看向了景佑,微笑道。

    “这个还用安心?”景佑哼哼了一声。然后呢,这里正好看向一个肉球滚了过来。

    “明天我跟你爹说,让你减肥。”景佑挡在了刘榕的面前,接住了倒霉的孩子。

    “我有的,我爹天天让我抱着肉龙跑圈,不给我吃晚饭。”小优猪抱着景佑的脖子,可怜巴巴的对着刘榕说道。

    “所以你逃回来了?”刘榕瞪大了眼睛。

    “不是不是,我娘病了,我爹就不敢把我怎么样了。我是知道姐姐想我快病了,所以赶紧回来看看姐姐,姐姐,你没事吧?”小优优忙拼命的摇着手,胖脑袋都跟着一块摇起来。

    “谁跟你说的?”刘榕怔了一下。

    “松哥哥和柏哥哥,姐姐,你很想小优优吗?”

    “当然,姐姐最喜欢我们优优了。”她接过小优优,在他的胖脸上亲了一下,“宝贝,你真的不能再胖了,再胖,姐姐抱不动怎么办?”

    “嗯,好的。”小优优忙点头,“那我光跑圈,但晚饭还是要吃的,姐姐要跟我爹说哦。”

    “当然,哪能不吃饭。”刘榕抱着小优优进屋了,给他解了披风,摸摸他一身的小肥肉,“你娘给你吃什么了?”

    “她问我爱吃什么,一直问,一直问。”小优优摇头,表示自己很无奈。

    刘榕和景佑一块都笑了起来,想来是乐王妃这些年没有和小儿子一起,于是小儿子回家了,就费尽心机的想和儿子好好相处,于是想想看,这个倒霉的孩子,就越发的成猪了。

    “回头我让樊哥哥给你找个大夫,看看是不是调一下,别让你这么胖了。”刘榕之前也让他多动、少吃,但效果一直不明显。她觉得还是体质问题吧。

    “哦,我去找樊大哥拿了两本书,姐姐,你给我讲的故事都讲完了,我都没故事跟我娘说了。”小胖一招手,奶娘忙送了那两本书。

    “哦,这样,你回去让你娘念给你听。然后等你娘病好了,你回来讲给老祖宗和姐姐听好不好?”

    小优猪听了点点头,回头看看景佑,“佑哥哥,你想我不?”

    “不想,回头我会跟人说,你以后想进就进,不用腰牌了。”景佑捏了一下小优优的小脸。

    “哦,对哦!”小优优又想起那两个‘坏人’了,“哥哥,要罚他们,要他们爹来领他们出去,要斥责他们。要他们抱着肉龙跑圈。”

    “好的。”景佑认真的听着,“他们罚跑时,我让你监督。”

    “嗯!”小优优认真的点头,但马上,“只有一个肉龙怎么办?”

    刘榕就捂着嘴在边上笑,显然,乐亲王心里疼爱小优优,但他的严厉,已经在小优优心里造成了阴影。(未完待续。)

    P:&bp;&bp;是谁说要放小优猪的,我放了,这两章算我为国庆献礼,全是轻松系。
正文 第三O二章 惯孩子的家长
    &bp;&bp;&bp;&bp;第一更

    小优优离宫时,是兴高彩烈的,因为他看到了那两个侍卫一人抱了一小袋跟肉龙差不多重的米,在马场上跑圈。

    而边上,还有两侍卫的爹陪着大家看着。都是二品大员,一齐对着小优优陪着笑脸,“优哥儿,对不住啊!”

    “没事,我现在开心了。”小优优点点头,“他们比我跑得快,让他们跑慢点。”

    “跑慢点。”两位大人一块吼着。

    “你个臭小子,你得脸了?”乐亲王也来,冲着小优优就奔了过来,小优优立马窜到了跑圈的队伍之中。

    “皇上、贵妃娘娘万安,老臣惭愧!”乐亲王恭敬的对着景佑恭敬一礼。

    “你真是,看看把孩子吓得,你当这个你那几个糙儿子,想怎么训,就怎么训。又抱着狗跑圈,还敢饿饭,你脑子怎么想的?”景佑忍不住斥道。

    “他……”乐亲王愤愤的指指那个胖子,“这个,咱们家哪有这样痴肥之子?”

    “咳!”刘榕不开心了,清清嗓子。

    乐亲王望天,他当然知道自己失言了,可是还真不能马上跪下请罪,于是只能静默。

    刘榕看看小优优有点喘了,忙笑了一下,“皇上,两位侍卫阻拦优优,那是职责所在,现在优优也受了罚,陛下算了吧!”

    “你们三个过来。”景佑对着他们一招手,两侍卫跟着小胖优一块过来。

    “你们俩体力不错,优哥儿跟朕说,你们特别好,行了,明儿去前锋营,看看你们身手,好的话,就留下。”

    “好好习武,不要怕死。”小优优忙鼓励道。

    刘榕用袖子掩住了脸。她就没觉得小优优痴肥,就觉得可爱了。

    “优优!”乐亲王黑起了脸。

    “这是我爹,他来领我了,回家也要抱胖狗狗跑的。”小优优对两侍卫说道。

    “优小爷又没错。是小的们的错,请王爷切莫生气。”两侍卫也是聪明人,忙一齐半跪着,齐声说道。

    “你们是好人,回头我让我娘请你们娘吃饭啊!”小优优感动了。搂着近处的那位就差没称兄道弟了。

    “景优!”乐亲王额头上的青筋冒出来了。

    “王爷!”刘榕一把接住了吓得就要抱头鼠窜的小优优有点不满了,刚说他痴肥,现在又这么吓他,她实在没看出小优优刚说了什么。轻拍了小优优一下,温柔叫了一声。

    “娘娘!”乐亲王只能弓身。

    “优优可能身体出了点问题,本宫正想为他请大夫,过两天送到你府上,您千万别觉得本宫多事才好。”

    “哪里的话,娘娘关切这……优优,老臣万分感激。”

    “王爷真是好父亲。皇上,咱们是不是太过溺爱小孩了?”

    “没事,好孩子宠不坏。皇叔太严厉了。”景佑对乐亲王笑了笑,轻摸了下小优优柔软的头发,“小优优很乖,心地很纯良,皇叔对幼子,何苦这般严厉。再说,他还小。”

    “是!”乐亲王只能握拳苦笑。

    “优优跟你父王回去,你娘还在等你回念书呢。”刘榕看向小优优。

    “父王!”小优优可怜巴巴的回头看着老头。

    “回去吧。你娘病着呢。”乐亲王伸手,小优优可怜巴巴的对刘榕挥挥手,拉着老爹的手出去了。

    “榕儿,你要不要召见两位夫人。请他们进宫一叙?”

    “正是,看两位公子一表人才,气宇轩昂,正想问问两位夫人是如何教诲的。您两位也看到了,本宫都被乐王爷埋怨了。”

    “娘娘过誉!”两位大人已经乐疯了,现在两儿子无意入了皇上、贵妃的眼。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忙不迭的笑着磕头谢恩。

    刘榕也知道,连小优优都知道让乐王妃请两位夫人吃饭道歉,那么景佑让自己召见一下,也是为了

    刘榕喷的笑了,转头第二天,刘榕召见两位当家夫人。

    刘榕自然不能在慈宁宫里招见,只能老实的留在永寿宫里,没穿着贵妃的大妆,却也不似平日的穿着,雍容却也不失亲切。

    “李夫人、张夫人请坐吧!”刘榕受了礼,示意她们坐。

    “谢娘娘赐座。”两人再行一礼,才分两边坐下。

    “看到两位夫人,就知道二位公子像谁了,昨儿皇上还说,两位公子不但长得好,性子更是没得说,温和大度,真是好孩子。”刘榕温和的对那两位说道。

    “娘娘,谬赞了。”两位一块站起谦虚了一下,但是两人的欢喜之情,却是满满的从眼神中透了出来。

    “快请坐,在本宫这儿,大可随意一些,姑姑上茶。”刘榕笑着,她很少与朝中的这些夫人交往。

    上一世为了儿子,她还是给过几个支持自己儿子的贵妇人们一点面子,接见安抚过。

    不过儿子极为孝顺,这种事,她只做了一两次,儿子就不让她再做了。因为儿子知道,这种事对她来说,实在有点困难。她不喜欢这种应酬,也玩不来那些千灵百巧的花样。

    这些年,她出宫应酬,也只是跟着熟人在一块,身边还跟着大把的侍女。所以,她其实很不善于跟陌生人打交道。

    她能交往的,也就是前一世,她见过,打过交道的。而像现在这两位,上一世,她都没见过。

    虽说不算是重臣的夫人,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累,都不知道该跟他们聊什么,心情真是万分的郁闷。

    终于差不多时间,然后给了赏赐,总算是送了出去,她都觉得自己快笑不下去了。

    眉娘去送,刘榕被人伺候的更了衣,然后对镜取下头上的那些鉓品。

    “娘娘做得很好,两位夫人出去时,非常开心。”眉娘笑了,接过了梳子,替刘榕慢慢的梳着头。

    “也不知道我在她们心里会是什么样?皇上真是,其实让乐王妃摆宴,更简单些吧。让我做,面子是不是给得有点大?优优又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皇上也给了恩典,再把我推出来,怎么想的?”刘榕轻笑了一下。

    “这个……您是娘娘!”眉娘笑了,这个其实也是对所有问题的答复。她是贵妃,谁又敢乱置喙于她?至于说景佑是怎么想的,她只是贵妃,纵她是皇后,对皇上的决定,她能反对吗?(未完待续。)

    P:&bp;&bp;我又得努力存稿了,我姐说,要带我去湖南。不过不是带我,是带老妈,然后我只能跟着了。

    从三号开始,然后归期未定,我会带电脑,不过不知道他们的安排,人生太可怕了。
正文 第三O三章 景佑的用心
    &bp;&bp;&bp;&bp;第二更

    “好了,我们快收拾吧,太皇太后还等我回话呢。”

    眉娘笑了,轻轻为她挽起了长发,那按她平时的习惯梳了一个家常的样式,此时镜中的刘榕,就是正常的十八岁的模样。

    刘榕也在看镜中的自己,十八岁青春少艾,她上一世的十八岁什么样?她不愿意想起,曾经卑微的自己。

    现在给了大大的赏赐,虽说没有明说替小优优道歉,但大家都明白,这位优哥儿,是得罪不起的,自己丢点面子也就算了。

    不过,这事倒在朝中并没有引发大的风波,只是太皇太后倒是有点忧虑,待着刘榕在接待两位夫人之时,她看向了景佑。

    “这好吗?不是捧杀优优吗?”老太太可不是怂角儿,她喜欢小优优,却实在不想为这么点事,纵坏了小优优,还让皇家的面子这么糟蹋。景佑让刘榕过去本身就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小优优才三岁,旁人不会说什么的。王叔也不会不管亲儿子,怎么会让我们纵坏他。主要是让人知道,小优优只是入了榕儿的眼,就是朕,也得这般纵容优优。”景佑轻笑了一下,“朕要天下人都知道,谁也不许逆了榕儿的意,朕也不行。”

    “这好吗?”太皇太后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你……”

    “您怕朕像父皇一般吗?父皇对那位是真的宠爱吗?那位致死也不过是个蓉妃罢了,死后追封有个屁用!父皇做的,不过是做给人看的罢了,朕现在不是做给人看的!”景佑轻笑了一声。

    老太太明白景佑的意思,他现在就是要在朝上抬高刘榕的地位。不然以刘榕的性子,怎么会去接见两位夫人。

    “哀家还是觉得这样不好,榕儿的性子,你把她推到前头,只怕……”

    “朕之前也这么想,她只用在慈宁宫里。好好过日子就好了。但是,您说得对,她会有儿女的,为了儿女。她也得自强起来。”景佑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挑了一下眉毛,“真养成小优优那样,罚人只会抱狗!”

    老太太‘噗’的笑了,难怪不怎么惯小优优的景佑。会答应小优优去罚侍卫了。

    “小优优还可以,性子单纯这点上,很像榕儿。”老太太轻叹了一下,顿了一下,“你想如何,还是跟榕儿再议议吧!也许榕儿并不希望改变,她喜欢这样的生活,至于说孩子。现在不是还没有吗?哀家身子还成,该教的,哀家会看着的。”

    景佑看着老太太。“您不是也希望她改变一下吗?”

    “可是每每下决心要改变时,哀家就会想,改了,万一结果不好怎么办?”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

    “哀家也年轻过,也像榕儿一般全心的依赖着你的皇祖父。所以真有一天,榕儿改变了,定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景佑终于明白了老太太想说什么了,这不是站在任何人的立场上说的话,这是她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之上说的话。

    她所有的改变,只是因为那个男人变心了。因为变心了,于是孩子们只能指望着她这个做母亲的人了。

    “榕儿不会,我的榕儿永远不会独自面对这些。”

    “那为什么非要她改变?你会照顾你自己的孩子,你不是把刘家兄弟带得很好吗?一文一武。还有樊英那样的大商帮衬!你们的孩子,有你来照顾。榕儿只用照顾好你们的生活,让你们开心就好,为什么让外面的事来烦她呢?”

    “为什么她不能当皇后,继后都不行?”景佑突然抱着茶碗,侧头直视着皇祖母。他都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直视过她的眼睛了。

    “现在就想这个?皇后还在、皇长子虽然不怎么健康,也还活着。”太皇太后抬高了声音都不自觉。

    “为什么?”景佑盯着太皇太后,声音平板无波。

    “出身不说了,皇帝如今重塑刘家门楣,十年后,这个就不是问题了;可是你改变不了她幼年的丧母的命格,一个克母、无根的人,是不能问鼎后位的。”太皇太后慢慢的说道。

    刘榕之母死得太早,这个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无根的意思是,她无同母的兄弟。这样命太硬的人,是不能成为正妻的。纵是在一般富贵的人家,这样的出身,其实也是很难嫁得好的。

    “朕知道了。”景佑抿着嘴,再不跟太皇太后纠缠,抿着嘴离开了。

    太皇太后把刚憋着的气慢慢的吐了出来,“你说,哀家要保住皇后吗?”

    舒嬷嬷一直站在后面,显然,景佑也没打算瞒着舒嬷嬷,现在太皇太后问的自然是她了。

    “娘娘多虑了,只要贵妃无法上位,皇后的地位坚如磐石。”舒嬷嬷头也不抬,缓缓的说道。

    “是啊,反正她也只有一个病歪歪的儿子,由他们去吧!”老太太闭上眼,一脸疲惫。

    刘榕也很疲惫,只是她要回话,只能赶紧。好在太皇太后没有见她,说累了,让她回去休息。

    刘榕并没有离开,给老太太煮了些菜粥,还拦了两个凉菜,让人送进去了,才坐轿离开。

    太皇太后并没有睡,安静的看了那粥与小菜,半天的没有说话。

    结果没两天的功夫,外头竟然传出宠冠后宫的端贵妃娘娘,其实天真烂漫,是个极单纯的女孩。什么奸妃,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太皇太后听到传言,不禁摇头叹息。果然,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刘榕的本质,用不了三句话,就能被人套得干干净净。不过想想,又摇头,“你说,这流言谁传的?”

    “不管谁传的,只要是皇上想要的,就成了。”舒嬷嬷漫不经心的说道。

    “所以,皇帝对我也没说实话。”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

    “奴婢看来,皇上是一计不成,又生二计。”舒嬷嬷笑了。

    太皇太后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不能把她往母仪天下的地方推,那么就先把奸妃的坏名声洗了去。

    于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养了一个蠢笨如猪的笨小优。这一切,很快就会被传遍大街小巷,宠冠后(讨厌的禁语)宫的端贵妃娘娘,因为天真烂漫,才会受宠。

    所以她将来的儿子,也不再是奸妃之子了。所以这个皇帝已经出师了吗?(未完待续。)

    P:&bp;&bp;明天的还木有,我买了一个电纸书,我的朋友们好几个都买了,然后呢,他们一直忽悠我买,我刚试用了一下,说实话,真没有手机方便。
正文 第三O四章 又被逼了
    &bp;&bp;&bp;&bp;第一更

    “娘娘,今儿刘松要放榜了。”宫中的日子本就一成不变,刘榕又不关心外头的事,到了秋天,正想着要不要熬点秋梨膏给太皇太后润润嗓子时,眉娘却轻轻的提醒了一声。

    刘榕愣了一下,这快大半年里,刘松倒是声名雀起,也不知道樊英上哪找了一群才子陪着刘松读书,而且还是在她盖的藏书楼中苦读。藏书楼本就是公众的地方。因为课堂上有大儒的演讲,于是征得大儒的同意,除了二十一个正式弟子,有桌有椅的在下头学习之外。后头一大片空地上,也坐满了想听讲的人。

    当然,这些人,都是没有资格上课提问,不能拿自己的文章给老师看的,他们只能听,而且,连声音都不许发出,不能干扰了老师上课。

    开始时,纪律还没这么好,但樊英是谁,真的派人守在那儿,有那违纪的,直接捂嘴架了出去,别说以后来听课,连看书的证件都没收,以后不许再进藏书楼了。

    这么两三次之后,再无人敢乱说乱动。但是樊英不禁止他们下课后自己讨论,反正下了课,回了家,只要不在藏书楼里,你们爱说什么都成。

    这大半年,刘松的学习、成长就成了一个秀。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说实话,若不是刘松被景佑训了两年,战场、流民、殓房、验尸,把这一系列的事情都经历之过。对了,还在樊英从前朝被盗皇陵边上,拉回的大石盖的屋子里睡过了。这场面还真的挺让人难受的。

    他读书不错,但那是跟普通人比,但跟这二十位才子比,单说读书、诗词、做赋、写文,那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刘松其实知道,自己不可能走正途,什么中了进士,进翰林院。然后呢先做京官,再做地方官,最终朝着宰相之位进军。

    这条路不适合他,因为他是外戚。不管贵妃认不认他们。他们都是贵妃亲弟,如果不是贵妃亲弟,樊英理他们才怪,皇上更不会为他们浪费一点心神。

    但他也清楚,他们得成功。但不能掌握朝政。这个度,并没有那么容易。

    九个月,从二十一名一直排进前三,老师的严厉与公正是展于人前的,他们写的文章还会贴在外面的墙上,让众人品评,没一丝可能做假。

    这九个月下来,京中无人不知,端贵妃之弟刘松的奋发史,只要进宫来。不管是不是熟人,都会对着刘榕狠夸一下刘松。

    刘榕都快被烦死了,好在景佑从来就没在她面前提过,这事她才没再乱发脾气。眉娘也没说过,今天应该是有事吧。

    “怎么啦?”刘榕再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皇上以娘娘的名义给刘松送了个考试篮子。等考完了,可能刘松和刘柏要进来谢恩。”眉娘干巴的说道。

    “皇上说的?”刘榕气得要扔东西了。景佑竟然连风都没跟自己透一个。

    眉娘低头不语,皇上能不知道刘榕不喜欢听这些吗,每每外头来恭喜她有个好弟弟,她脸就比哭还难看。谁敢在她面前说这个,所以皇上让自己说,然后他拍拍屁股跑了,让自己在这儿受罪。

    “叫太医。本宫病了。”刘榕喝道。

    “娘娘!”眉娘按住了要炸掉的刘榕。

    “为什么他要逼我,我已经说了,为什么就不能当成不认识?”刘榕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在他的心里,我的意愿就这么不值钱?”

    “娘娘!”眉娘捂住了刘榕的嘴,永寿宫的人已经全换了。在景佑与自己联手之下,这里的确跟铁桶一般了。但是这里的人也是对景佑尽忠的。

    “我病了不成吗?”

    “娘娘,见见吧,刘松这大半年挺好的。连姑姑出宫也过去看了一眼。还有刘柏,那个孩子都瘦了,被关在藏书楼里,一边读书还一边习武,看着心里也是挺纯良的。”

    “跟我有关吗?我出钱让他们读书、习武,现在还想我怎么样,没有我,他们有今天吗?非要我见?”刘榕哼了一下。

    “就是啊,娘娘,两位少爷没您,就没有他们今天。虽说施恩莫望报,但是也不该锦衣夜行啊!现在您是打是骂,也就随您,见一面罢了。皇上又没有说,一定要您安抚,和解。”眉娘轻轻安抚着刘榕的情绪。

    “太皇太后还在等您呢,快起吧。”眉娘看她没反驳,现在就让她起来,去看老太太。

    刘榕默默的起身,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但一路上,一点笑容也没有。

    到了太皇太后那儿,请了安,却还是黑着脸。

    “看看这小脸,又怎么啦?”皇太后笑着指向了刘榕。

    “怎么啦?哦,想起来了,皇上跟哀家说过,今儿放榜,你弟弟定能在一榜之上,怎么,还是担心吗?”

    “您……”刘榕真是气得,跺着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能不知道她黑脸不是因为担心,而是气恼吗?就是逗她玩呢!

    “好了,皇上让你见见,也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其实见与不见的,天下还有谁能不知,刘松是你亲弟?”皇太后笑着言道。

    “您也知道!”刘榕跳着瞪着皇太后,马上转向了太皇太后,“您呢?也要劝榕儿吗?”

    “哀家不劝,反正你也得去。今天哀家口干,你煮个甜汤吧。”太皇太事就不刺激她了。

    刘榕愤愤的去了,眉娘没有走,知道太皇太后还有话跟她说。

    “是皇上跟她说的?”

    “若是皇上说的,娘娘也不会气成这样了,就是皇上不说,让奴婢通知,于是娘娘有火也没处发。”眉娘低头笑了。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噗’的又笑了,“皇帝这老婆怕的啊!”

    “看来今天皇上没点心吃了,来人,去给皇上送几个麻球。”太皇太后呵呵的笑着,麻球是景佑最讨厌的点心,送过去,景佑就知道了。

    “是!”眉娘又笑了一下。

    “笑什么?”

    “娘娘其实是准备给皇上做碗酸辣汤。”眉娘低头说道。

    “那就送酸辣汤吧!”太皇太后大笑起来,麻球虽说是景佑最讨厌的点心,可是,没有意思。酸辣汤,中间的意思就多了。(未完待续。)

    P:&bp;&bp;这是存稿君,看看我能今天写多少
正文 第三O五章 无怨不成姐弟
    &bp;&bp;&bp;&bp;第二更

    下午时,刘榕回到永寿宫做准备,早上放榜,他们中了就递牌子,安排晋见时间。

    现在已经到了时间,她只能回来等着。景佑可能知道刘榕心情很差,于是中午没敢回来吃饭,刘榕的火气也就更旺了,因为她的火没处可发,现在火气更旺了。

    “娘娘,刘松、刘柏晋见。”外头太监细声细气的禀报着。

    “进!”刘榕翻了一个白眼。

    刘榕慢慢的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她没有更衣,她在宫里穿得很朴素,只是穿着这衣裳去见娘家人,他们会信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娘娘!”眉娘看她又发起愣来,拉了他一下。

    “知道了,这就出去吧。”

    “不更衣?”眉娘看着觉得太朴素了些。

    “算了,他们不是想看真的贵妃什么样吗?我就这样了。”刘榕站了起来,慢慢的出去。

    刘松和刘柏站在殿上,看到刘榕,一齐对着她行了大礼。

    “好了,行不行礼,也没什么要紧的。坐吧!刘松你考得怎么样?”刘榕不耐烦的摆了一下手,看向了刘松。

    “姐,哥这回考了第一名!”刘柏高声替哥哥说道。

    “你们不是有二十一个同学吗?”刘榕怔了一下,侧头看着刘柏。

    “他们没考。”

    “为什么?”刘榕奇怪了,花了这么多钱来培养他们,结果竟然只让他一个人去考,不是白花了那么多钱。

    “他们原就不想考学的,不过是樊大哥花钱请来,为小人做磨刀石的。”刘松拱手,低头说道。

    “你是刀吗?”刘榕沉着脸。

    刘松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刘榕的意思很明白,你是刀才好,别费了他们的心思。

    “谢谢娘娘一番苦心。”刘松顿了一下。还是弓身道谢,这是他今天进来的理由,也是因为刘柏很想见刘榕,于是硬着头皮进来了。

    “别谢我。我是没法子。既然我不能不姓刘,也不能不让你们不姓刘,就这么着吧。刘柏你呢,听说你在习武,又跟着刘松在念书。看着是瘦了些。”

    “姐,我没瘦,皇上让我去考武举,说我三、不是,两年之后,我考不上,他要抽死我。姐,怎么办?”

    “那就好好考,皇上若是想抽我,不也得让他抽。你还敢逃不成。”刘榕白了他一眼。

    “对了姐,皇上说,若是哥哥这回没考好,你会抽他,会吗?”

    “会!知道这一年他花了多少钱吗?够你樊大哥再盖一个藏书楼,够书坊再开两条印道。对了,最简单的比方是,这一年花去的银子,可以铸一个你,再铸一个他。纯银、实心的。”刘榕淡淡的说道。

    “哇。真的,花了这么多银子?”刘柏坐到了刘榕最近的一个椅子上,一点也不觉得刘榕冷淡,反正他都习惯了。

    “你花得也不少。他只花一年,你要花三年。武师傅比文师傅还贵,文师傅要脸,送几本书就好了,你那些武师父就是真金白银。所以用心点,不求你功夫有多高。定要把皇上让你学的东西学透了才好。”刘榕拿这个大老鼠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哦,我会的,我喜欢习武,樊大哥那个习武场可好了。”刘柏点头真的跟个大老鼠一样,“对了,姐,什么叫塞石?”

    刘松默默的远远的坐着,结果听到这个,大咳了起来。

    刘榕也不知道,看刘松这表情,自然知道他是知道的,“什么意思?”

    “樊大哥为了结实,用了一批……一批从京畿几处运来的大石。校场是用塞石铺地。”

    “这我知道,塞石是什么?”

    “娘娘,别问了!”眉娘噗的笑了,轻轻的摇摇头。

    “那不好吗?”

    “没什么,就是为显贵封堵墓口甬道之石,以汉时的石头最大,小人觉得差不多就是那时的吧。”刘松假笑了一下。

    “他什么意思?”刘榕傻眼了。

    “松哥儿!”眉娘真是被这刘松气死了,真的是无仇不成姐弟了吗?

    “所以呢?”

    “樊大哥为了省钱,买了一批被毁陵墓的石头。包括盖楼的石头,非常结实、漂亮。”刘松又笑了。

    眉娘打了一个寒颤,打定了主意,藏书楼他是不去了。做校场的石头是塞石,而盖楼的石头也是从被毁的汉陵那里买来的。想想那漂亮的方块青石,那个……

    “没事,盖楼的那方石是用来铺石地的,不是放墓道里的。”刘松看看眉娘那青脸,笑得更甜了。

    刘榕真是无语了,想想,“你们还要住吗?不住也成,正好听说那里不暖和。”

    “没事,我们住了大半年了,连毛病都没生过。没事没事,柏儿才不怕呢,姐,你别担心。”刘柏摇头,毫不在意。

    “不怕吗?”刘榕侧头看着那笨蛋弟弟。

    “不怕,樊大哥是好人,他让我们住,一定就没事。”刘柏拍拍胸口。

    刘松望天,现在他真的觉得刘柏可能才是他们家惟一的异类,忍不住说道,“你才是捡来的吧?”

    “可是皇上说,你是我们捡来的,因为我像姐,你不像。”刘柏自然明白哥哥在说什么,马上反驳。

    刘榕笑了,原来在刘松心里,自己和他一样,满腹心机。回头看了一眼刘柏,这个大老鼠觉得自己像是跟他一样吗?还是景佑心里,竟然觉得自己跟这个大老鼠很像。

    “好了,别闹了。”刘榕摆了一手,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樊大哥为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弄得我在宫中都不得安生,我能明白皇上的意思,就是要把动静闹得大大的,让人知道你不仅仅是我的弟弟,更重要的是,你有本事的。”

    “是,小人万不敢浪费了娘娘的银子。”

    “对,这个很重要。不过放心,我不让你还。”刘榕翻了一个白眼。

    “还不起。”刘柏呵呵的抓着头发。

    刘榕噗了,轻叹了一声,“你训得不够,跟你哥学学,凡事用脑。”

    “我习武要用脑吗?不是皇上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O六章 要说的话
    &bp;&bp;&bp;&bp;第一更

    “也好,这么想就对了。眉娘给你们备了礼物。”刘榕轻笑了一下,觉得见见也可以,没有他们想得那么

    “什么礼物?”刘柏忙凑上来。

    “问眉娘去。”刘榕真的不知道,轻轻的扒开了他的脸。

    “姐,你的手一点也滑溜。”刘柏不敢抓姐姐的手,但刘榕的手滑过他的脸颊时,却真的感受到了,跟母亲的完全没法比,一下子,泪都要掉下来。

    刘榕伸出手,看了一眼,好一会儿,笑了。刚重生时,她就看着自己的手发呆,才十年,她的手又回去了,不再幼嫩细滑。虽说不至于满手老茧,但却是用多少膏腴都恢复不了的粗糙,倒还真不像是宠妃之手了。

    “好了,这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本宫在宫里就什么也不干?手那么细滑能当饭吃!你们是外男,在宫里也不待很久,去吧!”

    “娘娘说得是,两位哥儿,千万别伤感,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眉娘拿着给他们准备的东西出来,对着刘柏安抚着。

    “姐,我给你争气,以后我会长心的。”刘柏还是哭了。

    “行了,不指着你们为我争气,我真的只期望着,你们别跟那个人一样,成时自以为是,败时怨天尤人。你哥的今天我是花了银子,但我也只是花了银子,他若差一点,便会被人打下来,我能做的,就是趁你们还没成事之前,花银子磨砺你们,以后哪怕我倒了,任谁也不能动你们。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靠的我,而是靠的自己。”

    刘松抬起头,看着一身半旧绸衣的姐姐,坐在并不华贵的樟木椅上,椅上连片子都没贴一个。

    头上也是,那头乌发上没几样首饰。他是听樊英说过,刘榕是小器主子,对自己,连一纹钱都不愿意多花的。

    过季的首饰。是要拿回铺子重新镶成新样子。换下的珠子洗干净了,放一边,回头看看能不能换一个法子再用上。之前他还只是鄙视着,一个开着首饰铺的人,这么做。实在很抠门了。

    现在看看,有着一库金银的人,结果呢。背着宠冠六宫的名头,结果私下里,这般简朴,手粗得能傻弟弟都能感受到。

    正如自己调查的,这些年,她在宫中的生活实在不怎么样。

    “他不会的,小人会看住他。”刘松低头轻轻的回道。

    “去吧,好好听皇上的话。我不会在皇上那儿为你们说话。你们好自为之。”刘榕轻轻牵了一下嘴角,“若有天,我倒了,你们也别伸手。记住了吗?”

    “是!”刘松头更低了。

    “姐!”刘柏又要哭了。

    “回去听樊大哥和哥哥的话。”刘榕又轻轻的拍了刘柏的脸一下。

    刘柏被刘松带走了,刘榕坐在原处,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下,“他们俩还行。”

    “是啊,挺好的孩子。”眉娘点点头。

    “皇上让我说的话,我都说了。就只有这些吧?”刘榕轻叹了一声。

    “皇上没让您这么说,皇上是……”眉娘轻捏了她一下,拉她站起来。

    这是刘榕的正殿,两边都是人。纵是这里都是永寿宫的人,但也是眉娘说的,也是景佑的人,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很快传送到景佑的耳朵里。

    不是说景佑不信她,或者说她不信景佑。只是多年的宫庭生活,让她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从今天早上起,她想的就是,景佑让她见弟弟,只是为了再叙姐弟情?打死她都不信。对别人她不了解,但是,对景佑,她真的再了解也没有了。

    两世的景佑,也许这一世的景佑对自己会心软,但是他本质却不会变。这么大力扶植自己的娘家。真的只是宠爱自己?

    上一世里,他这么扶植过的,也就是颜家的人了。上回因为孩子的事,颜如玉莫名其妙的过完年就自尽了。

    刘榕还想问景佑怎么回事,景佑说,谁知道呢。刘榕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她那时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回正好赶上刘松进宫送调查的结果,宫中那时又进行了一次大的清洗。死的各宫的人都有,连皇后都出来素颜请罪。

    所以一个小小的贵人自尽,就没什么值得关注了。刘榕原本就不是什么好奇心的强的人,眉娘会分辨什么东西,是需要告诉她的。

    现在颜家因为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于是连同着已经分家的大房都一齐退了出去。

    好在颜家还有点钱,然后景佑还是给了他们一点补偿,给了颜如玉一个嫔的虚位。葬入了嫔妃园之中。

    现在,没有颜家了,其它人家里就算扶了,其实也不如这刘家这两兄弟。

    这两兄弟是他一手扶植长大,一手操办起来的。只能对他这个姐夫感恩戴德,不论怎么看,忠心什么的,就根本不用担心了。

    所以现在想想看,景佑让自己做什么?不过是更尽一步的笼络他们罢了。

    那就笼络,那么想想看,她做的就是,她就把两人推出去,让他们明白,他们除了自己努力,就是景佑给机会。

    最重要的是,她对他们的成长,并没有什么更重要的帮助。所以他们直接感激景佑就好了,跟她没关系。

    但是,其实今天她说了一句应该不是景佑想她说的,而她希望刘松能听得进去的话。

    她不会帮他们,更重要的是,她哪怕登台,这两兄弟也不要插手。

    刘松这么聪明,应该会明白她想说什么吧。她不求他们的回报,但是,如果那时,她有孩子,那么,把他们的回报,隐报在孩子们的身上即可。

    刚回到后面的寝宫,结果就看到景佑舒服的靠在罗汉床上,看着自己的那些话本,显然是等着自己见完了刘松兄弟,他就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刘榕想也不想,拿了个枕头,对着他使劲砸着。压了一天的怒火,现在总算能发了。

    景佑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由着她打,反正用的是软枕,又不疼。等着刘榕打累了,才把她拉回了怀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O七章 坐不住
    &bp;&bp;&bp;&bp;第二更

    “怎么样?”景佑‘啵’了她的脸颊一下,也不管边上这里是不是站满了人。

    “皇上!”

    景佑挥挥手,让眉娘他们一起退了出去,内室里便只有他们两人了。

    “好了,乖,刘松这一年表现得的确是好。很值得你见见,给点嘉奖。”景佑显然真的很开心,刘松的成绩,非常之让他满意。

    “你确定我能给他们嘉奖,而不是冷淡?”刘榕扭着头,愤愤的说道。

    “你就是口硬心软了,真的见了,你能真的发脾气罢了。”景佑笑了,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穿成这样?”

    “您让我去,不过是让我好好亲近一下他们,真的穿着大妆出去,让他们二叩六拜,算什么亲近。对了,我今天摸了刘柏的脸一下,你会吃醋吗?”刘榕嘻嘻的对景佑笑道。

    “当然,为什么要摸他,那个小傻子,你喜欢吗?”景佑笑了,他喜欢看刘榕这样,自然也知道,其实刘柏有些地方是有小优优相似的,心地有些单纯,认定了,就认死理。比如刘柏觉得姐姐喜欢他的,他就一直对着姐姐万分的期待。

    而刘榕说是讨厌这两个弟弟,但是她不是心狠的人,对于一心儒慕的小弟弟,还是不可能真的硬下心肠来对他们。

    “不喜欢,他嫌我手粗。”刘榕哼哼着,拿着手给景佑看。

    景佑轻轻捏住,看了一眼,轻轻揉搓了一下她干燥的掌心。轻笑了一下,拿着手,轻轻的用她的掌心摩挲着自己的脸,“真是的,你进宫多年,真的没一天好好享受过。”

    “我觉得很享受啊,你忘记了,我小时觉得宫里比家里好。想到那个笨蛋小时让我背他。把我当马骑呢。现在真是,我也背他不动了。”

    “回头我让他背你,不过,这罚得太轻了。你知道吗。那小子现在能拉动七石弓了。背你,跟没背一样。”

    “让他背石头好了,对了,樊英竟然用人家盗墓拆下来的石头做藏书楼。我真是服了,你说。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还都是我家的兄弟。佑哥,你真的觉得这三个,是可造之才?”刘榕简直是一付要死的表情。

    景佑再一次大笑起来,樊英用什么石料他自然不知道的,不过现在听刘榕说了,就成了笑话,想到那抠门的樊英,然后想到住在里面的刘家兄弟,怎么能不笑。

    “别笑了。我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我跟刘柏说,让他们搬出来,结果刘柏这猪,竟然说,樊英不会害他们?所以没事,这是猪吧?对了,刘松还说,这只猪才是他们家捡来的。你说,他什么意思?刘柏更气人,竟然说。你说的,刘松才是捡的,因为刘柏最像我。陛下,您是说。臣妾也是猪吗?”刘榕捏着景佑的双颊,就像小时一样拉开,愤愤的说道。

    景佑真是笑都笑不出声来了,但他没动。由着刘榕拉开,再放下。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景佑抱着她再大笑起来。觉得自己的榕儿。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这天的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刘榕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过呢,因为有了一个解员亲弟,风波还能息了吗?

    正如太皇太后看到的,十年后,景佑就能重塑一个刘家,那么刘榕最大的硬伤,她的出身,就没有了任何的问题。

    “娘娘,苏大人传信进来,想见您一面。”秦嬷嬷弓身进来对着正在教皇长子念书的苏画轻轻说道。

    “哦,晧儿,这是谁?”

    “秦嬷嬷。”皇长子景晧奶声奶气的说道。

    皇长子景皓是个长像俊美的孩子,苏画和景佑都不丑,而这个孩子正是吸取了他们的优点,更是漂亮了。只是,可能身体不太好,于是显得有点阴柔。

    “大皇子真是聪明伶俐。”秦嬷嬷也不禁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景晧笑了,那表情真是可爱之极。

    “晧儿出去玩一下,好不好。”苏画对着漂亮而乖巧的儿子,真是怎么也看不够。看着儿子,真正的满满的柔情。

    “儿子能去看看二弟吗?”景皓看着母亲,轻声说道。

    “当然可以,去吧。”苏画点点头,一脸的笑。

    景皓对着母亲行了一礼,慢慢有模有样的晃了出去。

    “真是没有过见这样体面的孩子。”秦嬷嬷真是有感而发,在她看来,这是发自肺腑的。

    苏画也这么看,但她很清楚,时间不多了,她要把孩子教得好好的,占领至高点,刘榕说的四年之期,就快到了。

    “叔父想见本宫,可是有什么事?”

    “刘家的长子刘松中了解员。”秦嬷嬷轻轻的说道。

    “这个还用叔父告诉本宫吗?”苏画对娘家也越来越不耐烦了。父亲年前去世了,那已经不是她家了。因为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东西是她的,父母的一切、一切,都变成他们的了。

    “不是,刘家的小儿子好像准备武举,小小年纪,已经能拉七石弓了。而这一年,他是跟着刘解员在读书。所以下届武举,他可能就为刘家再拿一个状元。”

    “所以,你们确定了,刘松会中明年的状元。”苏画轻轻的回道。

    “是,今年的乡试,特别之处在,把前二十名的卷子,同在藏书楼公开案卷一样,贴在贡院的门口。有点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刘松拿这个案首是实致名归的。还有就是,明年的会试刘松中进士是万无一失;到殿试时,本就皇上主持,皇上用了一年时间在民间为刘松造势,若刘松拿不到状元,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吧。”

    “所以呢?叔父急了吗?苏家没有杰出人才,于是见不得别人好?听说刘家的兄弟也不是什么杰出的聪明人,人家找当世大儒来教书,找二十个两江的才子来陪读,花的银子海了去了。他有本事学去啊!他舍得吗?”苏画冷笑道。

    “娘娘,此时还是莫把二老爷逼急了为好,暂且听听他如是说,不管如何,先知道他想怎么做,以后才能应对才是。”秦嬷嬷苦劝着。(未完待续。)

    P:&bp;&bp;还是存稿君,已经写到五号了。看看这三天,能不能回家,放心,我带电脑。不是怕没地方写吗?
正文 第三O八章 樊英被弹
    &bp;&bp;&bp;&bp;第一更

    苏河急急的按照指定的时间到了宫里,就在御花园,苏画在看着儿子和二皇子一块玩,虽说自己的儿子身体一直不好,但是她还是觉得,儿子一定能活下去,会越来越好。

    “娘娘!”

    “哦,叔父啊,今天您轮值吗?”苏画就好像十分诧异。

    “正是,那是小皇子吗?真是贵气逼人。”苏河看着远处那两个孩子,轻笑了一下,弓身又行了一礼。

    “有事快说。”苏画懒得再废话,看没人,低声斥道。

    “刘家的藏书楼有问题,臣相信,那是巫术。”

    “刘家的事不要碰,叔父不知道吗?本宫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本宫稳了,皇长子就稳了,占嫡占长,任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苏画脸都气红了。

    “娘娘糊涂,任刘家这般做大,不但赚尽了天下的银子,更重要的是一文一武,还有钱,以后谁家能比刘家大?”苏河一脸恨铁不成钢。

    “一个巫术就想整垮刘家,你白痴吧?刘榕专宠满宫的孩子,皇上连一眼都懒得看,你以为只要刘榕还在,你就能对付刘家。要对付刘家,你自己去,别拖累本宫和皇长子。”

    苏河拂袖而去,他没想到,侄女会这么软弱,竟然连这点责任都不敢担。出去时,还在愤愤的想着,再也不管他们了。可是回到府里,却又不得不改。

    正如樊英当初跟刘松说的,三年,他就要把可能涉嫌伤害刘榕的几家,一个个的逼得连饭都吃不上。说这话到现在,已经过八、九个月了。这八、九个月里,足够让樊英那个奸商做很多事了。

    比如苏家的几家铺子生计越来越难,现在已经关了,直接改出租,但是出租所收的银子,跟之前进账怎么比。苏家好在根深蒂故。家里田产众多。但也出了鬼,他们家的田庄不是进了野猪,就是进黄鼠狼。然后,他们的养的家禽被咬死了。庄稼被踩烂了。就算是还没报上来,但也知道,今年的收成不用想了。

    想想看,苏家的规模已经到了输不起的时候了,这里是皇后的娘家。迎来送往,哪里不要钱。还有宫里也送点进去,现在为何苏画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就是因为,从苏家大爷去世之后,府里的进项越来越少。他还有一大家子要养,自然送进宫的份额就少了。他又不愿跟苏画说家里情况,其实他也明白,就算是说了,其实没用。苏画不会相信的。哪会那么巧,正好她爹去世不久,家里就败了?

    所以说到底,现在苏家要对付刘家,说白了,就是苏家除了刘家倒台,最重要的是,他们要赶紧要一大笔钱。而刘家一倒台,树倒猢狲散,作为老牌贵族重要一份子。重新划分京城利益的新格局,怎么都会有他们一份的。

    “娘娘答应了吗?”师爷进来,对着苏河行了一礼说道。

    “她答应不答应有用吗?端贵妃何曾管过家里的事?”苏河说道。

    “正是,宫外的事。还是少烦娘娘为好。小人已经写好了奏折,不过,要不要由一个相熟的御史递上去?”师爷也不白目,轻轻的说道。

    “是,省得扯到娘娘、大皇子。”苏河也知道师爷的好心,苏家树大招风。对他们来说,最大翻盘的机会就是大皇子,正如苏画说的,他们要的是稳,只要大皇子在,占着嫡又占着长,只要不犯错,任谁也越他们不过。而端贵妃独宠,皇上眼里根本没有其它人,万一一击不中,就是给皇后娘娘惹祸。

    “把证据弄得扎实一些,不用急于一时,一定要扎实,让樊英翻不了身。”苏河想想,把东西推回去,让师爷再准备一下。

    师爷点点头,他可不是贪图苏家这点银子,他看的就是宫里的皇后娘娘和皇长子。宠惯六宫的端贵妃跟史上所有宠妃一般,没孩子。所以最终的胜利者还是皇后娘娘,他才会留在苏家,想弄个拥立之功。就算皇长子还年少,但他是相信,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就在过年前,素有刚直之名的明御史突然上了万言书,弹劾樊英使用前朝旧陵之石建造书院,行巫蛊之事。

    “噗!”景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指着明御史半天说不出话来。用陵石的事,刘榕跟他说过了。

    第二天,他就找樊英进来骂了一通,不过他真的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除了不吉利,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问题。结果现在被御史说了,他还真的想不通,这理由真的太有才了,怎么想出来的。

    “皇上,虽说端贵妃天真烂漫,但是皇上也不能纵容娘娘的娘家胡作非为。那藏书楼本就是樊英为娘娘的心愿所盖,可是樊英辜负了娘娘的信任,竟然用陵石来盖贡奉圣贤之像,之书的地方。其心可诛!”

    “这算理由?那谁,礼部出来个人,这个算是个事吗?”景佑听到了刘榕的名字,立马坐直了,心里就开始运气,这么点事,就扯到了刘榕的身上,樊英就是一介布衣,说来说去,他们想揪出来的是刘榕。

    “这个,倒是没听过。旧陵巨石被再利用,应该也不是樊家一家所为。世听说,住在边上的人家,也会捡些石头回家以作他用。况且,樊英又不是朝臣,藏书楼也不是官家的事,这个……”礼部尚书不好意思,就是被罚的两侍卫之一的爹。人家对端贵妃印象好着呢,怎么会附合这位。

    “李大人所言差亦,旧陵周边之无知乡民是会捡石回家,但人家是用搭猪圈,这么好的石头,无知乡民都不会用来盖房子,樊英这个贵妃之嗣兄,怎么不用这石头去盖自己家的园子,宅子,却来盖藏书楼?”

    李大人想再说点什么,但被那个明大人吼了回去。

    “说什么樊英不是朝臣,藏书楼不是官家就可放过吗?臣再说一次,樊英纵是一介布衣,他是贵妃嗣兄,藏书之楼是奉了贵妃懿旨所建,李大人敢说这与官家无关?”明大人指着李大人的鼻子就吼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O九章 转移焦点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更沉寂了,越到纷乱之时,他越冷静,现在涉及了刘榕,自然更加冷静了。

    “有理不在声高,明卿,莫动气。樊英当年要用陵石,樊英是跟朕说过的,不过娘娘是不知道。端贵妃是自己喜欢看书,常常找书看时,对朕说,她想看书,都求而不得,于是会想到民间的学子,会更加难寻吧。于是对樊英说,许下鸿愿,盖一书楼,不敢说让天下士子能有书可看,至少还能把供京中士子有免费的书看。”

    “皇上,正是端贵妃娘娘是一番好意,却被樊英惟利是图之小人所害。”明御史一脸肃穆,但没有一丝要退的意思。

    就算景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樊英用陵石,是禀告过自己的,刘榕却是不知情的。结果这位跟没听到一样,景佑不禁冷笑起来了。

    “樊英跟朕说,这批石头只怕有上百年之历史了,放在荒野之上,无人理采,实在可惜。于是派人收了回来,原本是要拿回来修家里的园子的。只是正好端贵妃说要修书楼,于是想想,便来问朕,这可行否。因为贵妃说了,那从她的私库中取银盖楼。贵妃才有几个钱,真要盖楼、要买书、要去找人管理,处处要花银子,实在不舍浪费了娘娘的好意。樊英要为贵妃盖一座不毁之书楼,你让他怎么办?是朕应允他们用陵石的,那大梁之上放着朕之黄袍,敢问明卿,这解释可够。”景佑阴森森的问道。

    那天把樊英叫进来骂时,顺便让人拿了一件旧的龙袍,让他连夜包在大梁之上,就防那不开眼的人来找事,没想到,还真是这样。心里除了松了一口气,更重要的是,他不禁会想。这位背后是谁。

    “臣不敢!”明御史好像终于听明白了景佑的解释一般,忙跪下。

    “去收了他的折子,朕要看。”景佑指了那个折子。

    小钱子忙下去扯回了折子,双手奉于景佑面前。刚刚其实景佑并没有让明御史说话,因为这是大朝,不能当着朝上众臣面前乱说。这里就是大大的菜市,别指着这里会保秘。

    真的传出去,贵妃之兄行巫蛊之事。那么贵妃宠冠六宫,只怕也是巫蛊之功,再传下去,刘榕剩下的,就是一个大大的柴火堆了。

    所以一开始就不让说,然后自己大大的解释了一番,压着他不让说话。

    但是不代表这折子能传出宫去。他倒要看看原文里说了啥,还有什么东西,不然,就不会开口就是巫蛊了。

    景佑飞快的扫完。抬起眼,“本朝延用前朝之律,不杀言官,就怕闭了言路,不过呢,倒是想坏了一些人的脾气。真是想说什么说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大家议议,看看怎么改个章程,要言官言之有物。又不能乱说,胡乱构陷。”

    明御史猛的抬头,因为景佑并没有让他站起,而看完了他的折子。竟然用这种语调说话。

    皇上说得无奈又轻松,不是愤怒,只是无奈!

    “皇上,依微臣看来,不如请言官有折子别往您这儿送,直接送大理寺如何?若能查实。记上一功,若不能查实,那么也记一笔,还要要求,一年必有十二件折子,若有过半不能查实的,那么表示该人不适于做言官了,请陛下酌情更换其职位。”刚刚那位李大人又跳了出来,利利索索的说道。

    “好主意。”景佑看了李大人一眼,“你在礼部多少年了?”

    “臣在礼部已经二十年了。”李大人怔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

    “浪费,大理寺卿正好告老,你补上,脑子不错,好好干,考查御史的事,朕就交于你了,写个正经的章程上来。以后好好干。”景佑点头,看了小钱子一眼。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等了一会,看没人说话了,小钱子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声,“退朝!”

    景佑笑着起身就离开了,大家竟然回不过神来了。

    此时重点已经不在贵妃之兄用陵石盖房了,而是在于对于御史的考核。

    御史们也一脸愕然,怎么就成这样。而明御史也还跪着,他真是忠直之人,他收到了证据,于是他是正直的读书之人,不然也不会跳出来这般气愤。几乎是咆哮大殿了。

    现在,回想起景佑的话,他有了一种挫败感,原来皇上心里,自己已经成了构陷的小人。自己费心写的折子,不过成了打击贵妃的工具,他几乎想去撞柱,以铭已志。可是一抬头,景佑竟然笑容满面的走了,似乎一点也没把刚刚的话放在心上一般。

    回到上书房,景佑更衣时,脸色一直很差,但是回到了前头,看到四大臣,他又是一脸从容之意。

    “朕这皇帝当的,还得在大殿之上跟人解释,人家还爱听不听,最后朕还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众卿看看,可有朕这般窝囊的皇帝。”说完景佑哈哈大笑起来。

    “唉,这些穷酸,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微臣去藏书楼看过,那校场臣极喜欢,真是无论怎么比试,也不会踩坏,做得甚是用心。”

    武夫的欧阳义马上说道,他反正挺喜欢去藏书楼的,当然也是近一年的事,小刘柏去习武之后,那里的校场就利用起来了,京里好这个的,都上去舞刀弄枪,他的儿子就是常客,这一年,连个喷嚏都没打,所以在他看来就是有病了。

    “微臣也喜欢去,特别是今年,微臣也沾了刘松的光,去听了大儒之课,受益良多,只可惜,刘松考上了解元,樊英那个小器鬼就以大儒身体不适为由把课堂解散了。太过份了!”

    易纲也气死,但也知道,有些事还真不能再做了,再做就招疑,结果现在好了,没被陛下疑倒先被弹劾盖房子的砖有问题。

    “你们真是,贵妃再不喜欢亲弟,可花了那么多银子请人来磨砺他的弟弟,舍得让自己弟弟去死?那不是让她的银子白花了?纵是贵妃舍得,樊英还舍不得呢。”乐亲王笑了一下。

    “人家弹劾的应该是刘松身中解元,与端贵妃长宠不衰,只怕藏书楼是个巫蛊的风水阵!”鄂龙慢慢的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一O章 背后的事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知道这事时,是晚上景佑回来说的,但看景佑的表情,看着好像不太严重一般。

    “你想吃什么?老祖宗已经不知道想吃什么了,让我问你。”刘榕看着景佑,她也好烦,每天想菜式,觉得头皮都发麻了。

    “跟你说正事呢!”景佑有点无语了,这位能不能对自己的事上点心,这次的弹劾,说实话,他现在都不能保证,他能完美的解决。

    不得不说,人说‘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而被这些文人咬上一口,真是全家倒霉。

    这一口就把刘榕划到妖女那边了;而刘松一年的努力,就一下子被打入地底,以后他的成功就被蒙上了阴影。甚至于,明年三月的会试,也许人家也不肯再让他考了。

    今天他也许是制止了明御史,但是防民之口,如防川。现在他不怕朝上的,反而是怕朝下的。怕来自民间的群情汹涌,到时他能保得住他的榕儿吗?

    “不是有你吗?”刘榕张大眼睛,好吧,她承认,她没太听懂,她只能从他的表情上,来分析这件事严重与否。

    “皇祖母!”景佑愤愤的看着一边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的太皇太后。之前是谁说的,让她就这样。这就是不管的结果?

    “榕儿,你去吧,看看你想吃什么,咱们今儿就吃什么。”老太太还是坚定的不想让她介入。

    刘榕飞的似的跑了,之前觉得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以为自己脑子没那么差了,但是认真想想看,“姑姑,这事严重吗?”

    “有一点,不过,姑姑觉得也不严重。娘娘切莫担扰。”眉娘笑着弓身,表达了她的态度。

    “为什么?”刘榕侧头看了一眼。

    “娘娘,您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皇上说藏书楼石材有问题的吗?”眉娘看看两边。轻轻的说道。

    “不就是刘松他们进宫时说的吗?”刘榕想也不想。

    “就是啊,您看,这楼盖了多少年了。两位少爷知道了,还都住了一年。怎么就您知道了。于是过了两个月,快过年了,为何这时曝出,还这么严重,连巫蛊都出来了?”眉娘呵呵的笑了。

    “所以这事是从说宫里传出去的?”

    “当然不是。姑姑觉得这是樊英干的。”眉娘小声说道。

    “什么?”刘榕几乎就要尖叫了。

    “娘娘!”眉娘真是想打她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好好好,你来说,我听着。”

    “您不做饭了?”

    “不知道吃什么了,好吧,做涮锅好了,那就不用费心了。”刘榕更想眉娘说话,于是去吩咐做涮锅子,让厨房准备食材。

    涮锅子的美味与否,一是底汤。二就是醮料。这两样一向都是刘榕来做,她和眉娘就关在了小厨房的外间。

    “你说这是大哥故意的?”

    “是也不是。”眉娘看看外面,边轻轻的搅着汤,边说道。

    刘榕忙去拿了要做醮料的配料,边切边听着。

    “我想陵石的事,是大爷故意透出去的,这事,总会有一天被透出来,大爷早点弄出来,杀伤力只怕还小一点。只是刀放到人家的手上。人家怎么用,还真不好说。所以大爷这回,只怕有点托大了些。”

    眉娘轻言细语的分析着,轻柠着眉。细想着景佑之前的话,想想看,如果不是难办,景佑怎么会拿回来当着刘榕的面说这个。

    眉娘刚刚可是认真的听了,对她来说,只要事关刘榕。她都会认真的对待。对她来说,之前的一切,她早就发过誓言,再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于是在太皇太后了然一笑时,她就灵光一就闪,一下子就 把事情的原委想通了。自己比起太皇太后来,果然还是差了不止一层。

    “那大哥能胜吗?”刘榕还是挺担心樊英的,自己承认的家人,也就这么一个了,樊英出了事,她就一定不能跑。

    “娘娘,这已经不仅是樊英的事了。这回他们下手太狠了,皇上万不肯容了他们。您没看,太皇太后一直没开口,然后在看笑话吗?”

    其实本来眉娘有点忧虑的,可是看到太皇太后支走了刘榕,于是才放下心来,对着刘榕剖析起事件来了。

    “可是皇上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事不是应该直接叫樊英进来吗?”刘榕想想摇摇头,樊英这抠门的性子实在应该敲打一下了,怎么会想到要用陵石修藏书楼。

    她知道,那不只是省一点点钱,是很多钱。但她再小器,这些钱还是肯花的,只是现在怎么办?给人留了这么多的把柄。她其实全不怕这个会影响景佑对她的态度,她也许不懂政事,但是,她了解景佑。

    景佑就是个很强势的男人,他终其一生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自己的儿子们,没一个比得上他,更不要说她们这些姬妾了。在他看来,有事别藏着掖着,越这样,他就越多疑。

    她重生之后,对着景佑的态度就是,‘生活上,你听我的。但是外头的事,我听你的。’这些年,一直这样,几次景佑都想拉她出来,都被她躲了过去。这回呢?

    她有些好奇这回景佑的态度,为什么非要对自己说这个?明明景佑不喜欢她们知道前面的事情,就算事情与她们有关,景佑也只会等事情完结了,才会跟她说。

    那时,一面安她的心,一面更是有点向她讨巧、撒娇的意思在里头。这回明显的,景佑有点烦躁了。

    “皇上进来,自然已经叫过樊英了。不过跟您说,应该是扯到后(又是禁词,不是我添字)宫了。皇上是担心您了!”这个眉娘很有信心,于是忙说道。

    刘榕不再说话了,专心的做着醮料,自己还试了一下味,明明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了,但是每一次做时,她都会再试试。

    眉娘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再逗她了,她心里也有点担忧,就算她知道,这事皇上不会任其发展,但是太皇太后让他们离开,其实应该是觉得这种事还是别让她知道为好。

    所以想想看,如果简单,老太太为什么不让他们听,因为他们可能要谈很久,太复杂了,身边留一个傻子,凡事再问一下,他们还怎么谈?(未完待续。)

    P:&bp;&bp;程三自幼喜欢一同长大的舅家表哥,只是很久之后才知道,俊美无俦、情深不悔的韩家表哥是一种叫“男配”的奇怪生物,只可惜,她不是女主……--------------------------------------

    个人比较喜欢今世恩怨今世了,所以女主是一个真正的小姑娘,或许会犯蠢,或许会犯错,但有一个优势是,谁和咱有仇,咱这辈子就痛快报了。

    这是什么书这么好看呢?柳叶大大的,《我的竹马是男配》书号3606083
正文 第三一一章 烦恼的几姐妹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终于把涮锅子的东西准备好了,叫人去看看前头谈完了没。听到太皇太后说传膳,刘榕一个个盯着送到前头,才自己提裙到前头。

    太皇太后,景佑已经坐到了长桌之上,一人面前一个小小的铜锅子。而桌上满是切得薄如蝉翼的新鲜的牛羊肉、青菜、干豆腐、油豆腐,还有些泡发的海货,看着还挺丰富的。

    “这个好,本就是天冷,胃口不好,结果看到这个,又有胃口了。是不是,皇帝。”

    “是!”景佑已经自己夹了一大筷子羊肉片扔进了锅子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肉食者。

    “要先吃菜。”刘榕又抓狂了,明明想好好对对他,结果自己一转身,这人就乱来。

    于是,老太太又哈哈的大笑起来,景佑看着刘榕那样,又算了,也许这样就好了。

    火锅吃完了,刘榕忙送上山楂茶,酸酸甜甜的,两位大佬心情好多了,本就是这样,能吃个满意的饭,坐在一个安定舒适的环境里,再差的心情,也能变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此时太皇太后和景佑就是这样,心情轻爽了下来,太皇太后拍拍自己的身边,让刘榕坐下,老太太搂着刘榕,“真是个小人精。”

    “真的吗,老祖宗,皇上总说榕儿蠢笨如猪呢。”刘榕笑了起来。

    “是很笨,不过算了,总算还能做饭。”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轻轻的摇摇头。

    “能做饭已经很了不起了,小七最近常问我要做菜的方子呢。”刘榕正好不愿意谈外头的事,忙对着老太太撒娇,表明自己很能干,小七嫁了,都会问自己要做饭的方子。

    “对了,小七和静薇也好久没来看老祖宗了,不如你叫他们进来。太不像话了。出嫁了,除了回来要东西,就没想着要孝顺一下老祖宗吗?”景佑听到这个,忙愤愤的说道。

    小七去年已经被乐亲王嫁了他旗下的一位武将。出身是不高,但是家里人口极简单,就凭着一身的武艺,从底程靠着军功爬起来的。

    虽说年纪已经二十五了,比小七大得多。但是,经过了皇家最最严格的‘考查团’,还有损友易蕾的‘帮忙’下,那位能真的进入最后一轮,不得不说是强人一位了。

    不过也证明了,越不容易完成的婚姻,也许就是越成功。那位以不变应万变,无论小七多么气得跳脚,他就是永远的不知道小七在气什么。

    不过也许正是这种笨拙,让灵巧的小七慢慢的沉寂了下来。真的蜕变成了一位完美的主妇。当然,这时,刘榕的恶梦就开始了。

    那位家里没什么人,别看孟将军还不止一点钱,但是他的钱都是用命拼回来的,而小七的陪嫁,也没有辜负她是乐王爷最心爱的女儿这一名声。

    但是,这个物质不能代表生活。对小七来说,家里她没人制衡是好事,可是家里一切都要重头开始。

    现在自己支应一个家。小七觉得处处都是问题,她能问谁,于是刚成亲时,天天进宫找刘榕。

    有一段。景佑回家就能看小七,都不禁纳闷,这位嫁出去,怎么比没嫁还黏人呢?反正,刘榕快成了小七的娘家妈,啥都得操心。

    后来。小七怀孕了,奶娘都是刘榕让自己娘家嫂子去找的,找完了,还得跟乐亲王妃道歉。

    乐王妃因为小优优的关系,跟刘榕的关系虽说一直保持着不咸不淡,但是有些事,还真的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反正不要我操心,我乐得不管,省得有事还怪她。于是客客气气的谢了刘榕,然后一点风也没透到外头去。

    不过现在,刘榕除了最喜欢小优优之外,对静薇的两个孩子也是非常是宠爱。而对小七未来的孩子,也是满怀着期待。

    因为这两个曾经命运悲惨的女孩现在得到了幸福,这是她最乐意看到的。有时,她看到她们的幸福,就会有种与有荣焉的幸福感。

    虽然她也不觉得自己为他们做了什么,可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她们的人生得到了改变。她还是觉得很幸福。

    但这个也是景佑很愤怒的,这俩加上那个长不大的易蕾,也是没事就进宫,静薇的两个孩子,然后小七和易蕾进门就要闹腾。

    所以只要他们来了,刘榕就没法休息,等着她们开开心心的回去了,刘榕就累得连话也不想跟他说了,于是景佑挺烦三姐妹进宫的,却还不敢说,现在竟然主动问他们怎么不进宫,倒是很少见了。

    “最近可能不太可能了,小七说话就要生了。”刘榕对他假笑了一下,明明跟他说了,小七要生了,结果这位愣是又忘了。

    小七要生了,孟将军根本就不让她出来,孟将军说是也请了假,把胡大夫都绑回家去了。

    静薇也被他们两口子,烦得没法子,自己天天过去看她。静薇婆家又是大家族,马上就要过年了,静薇可是宗妇,自己都要忙死了,还说要把孩子送进宫来给刘榕带,一是她真的没时间,二是她看惯了大家族的作派,她对婆家人谁也不信。

    至于说易蕾,刘榕已经无语了,以前就听过惯孩子的家长,但真的看到易大人一家,总算知道,什么叫惯孩子了。

    她才比小七小两岁,小七都有孩子了,这位连亲事都没定下来。

    易太太不止一次进宫求刘榕了,刘榕就纳了闷了,你们做爹妈的都不管,让她这个做姐姐的管。所以她现在也烦易蕾,根本就不会让她进宫。

    “那出宫去看看小七,哀家也挺担心她。你六王叔看静薇受了大家族的气,于是找个没根没基的。看看,只怕家里要啥没啥,你去看看,缺点什么,你替她备上。”老太太忙说道。

    刘榕瞪大了眼睛,她一个贵妃出宫,就是为了看一个郡主?回头看看景佑,看他不反对,那么她也就别反对了,反正这儿,她说了也不算。

    正好,她也真的挺担心小七的,就算让她娘家嫂子没事就去看看,但总不如自己亲自去。(未完待续。)

    P:&bp;&bp;好久没出来的静薇姐妹,还有易蕾总该出来晃一下,你们猜小P给静薇的孩子取的啥名。当然是小名。对了,回武汉,今天武汉下了一老天的雨,小P真的很担心放在办公室窗台上的生石花,已经就剩下两个了,再死,一个都没有了。
正文 第三一三章 用心所在
    &bp;&bp;&bp;&bp;第一更

    晚上,景佑也没告诉她为什么,她就只能第二天送走了景佑,跟老太太吃了早餐之后,坐着自己的全套贵妃的车驾,浩浩荡荡的去了小七家。

    坐在车里,刘榕看看自己的超品大妆,这身去小七家,小七是能坐着,还是能躺着?真是啊!

    到了孟家,门口正如她想的,已经跪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刘榕问小七在不在下面,直接让人把小七扶进轿子里,她们一块被人抬了进去。

    “姐,你来太好了,我正想着让四姐送我进宫看你的。”小七捧着自己大大的肚子,抽抽的说道。

    “我谢谢你了,真的在宫里生了怎么办?我还得给你伺候月子不成?”刘榕捏了她有些浮肿的脸,“怎么肿得这么厉害,胡大夫怎么说。”

    “没事,胡大夫说了,就是吃得太多了,现在都不让我吃了,水都不让喝了。”小七都快哭了。

    “回头我问他。”刘榕也生过孩子,像小七肿得这么厉害,她还是有点担心。

    心里有点忐忑了,上一世的小七就是难产死的,这回她怀孕的时间大大的提前了,但是万一……她简直就不敢想了。

    轿子进了二门,到了主屋门口才停下,刘榕自己扶着小七下轿,看那笨拙的样子,真的汗都替他下来了。

    “姐,你穿这身真好看。”易蕾跳了出来,真是把刘榕吓了一跳,扶着小七站好,直接拍了易蕾一下,现在刘榕希望自己能拍死这个丫头了。

    “怎么突然出宫?不过也好,我正想着进宫看看,现在你出来了,倒是更好。”静薇屏退两边,也拍开了易蕾,和刘榕一块扶着小七进屋。

    “老祖宗让我出来的。她有点担心小七,而皇上应该是想的别的,不过我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刘榕摇摇头。

    扶着小七坐到铺着一整张虎皮的春凳上,背上还垫上个软枕。让他舒服的坐下,叫来眉娘他们,给自己除了沉重的头鉓、大装,里面就是一件她家常的常服,眉娘又送上了个半旧的袍子。刘榕觉得自己终于恢复了正常。

    “对了,这回大哥会有事吗?”易蕾忙过来,急急的问道。

    “你怎么不问,这回本宫会不会有事?”刘榕真是被易蕾气死了,她从来就没在这三姐妹面前自称过本宫,现在她真是气急了,才会这么说。

    “会影响到姐姐吗?可是我爹说了,这回大哥做得好极了,你们去过吗?我爹说,那是和皇宫一样可以永久留存在京城之中的地方。”

    “是啊。因为他让我跟皇上请旨,藏书楼实际是皇上下旨兴建的!”刘榕苦笑了一下。

    她又不是真的蠢,有了眉娘的解说,再结合一下景佑之前说的话,那么还有什么是她想不明白的。当然是,她只能想清事件本身,却也想不出解决之法的。

    “所以这件事已经不是仅仅只是偷工减料,更重要是,他敷衍的是皇上的旨意;贵妃的一片慈心。”静慧其实对这件事知道得并没有那么多,她只听说是用料不对。此时她听到刘榕这么说了,有点了解了。

    “这是表面的,更重要的是,他用的是陵石。人家说这是请高人做的阵法。于是,我成了贵妃,刘松这回中了解元,来年,说不定还能中状元……”

    “所以,他们弹劾的点在巫蛊上?”静薇轻轻的抚了一下额。他们姐妹之中。脑子最好的就是静薇了,自然领悟得最快。

    “哪个家伙说的,老娘去抽死他那张臭嘴。”易蕾跳了起来,就差没叫人拿她的鞭子来了。

    “姐姐,你怎么办?”小七眼泪都要下来了,她马上就要做母亲了,之前的利落都不见了,现在满满的柔情了。

    “没事、有事,皇上就不会让我这么张扬的出来看你了。应该是告诉众人,我还没失宠。”刘榕苦笑了一下。

    “姐姐,你真是……”易蕾跳起脚来,现在她也有点担心刘榕了。

    “怎么啦?”刘榕抬头看着她。

    “姐姐,你还说我没长进。皇上这回上你出来,明明是为了让小七好好生孩子。”易蕾跳着说道,易蕾是活泼,却不是蠢,所以此时倒是很快的领悟了静薇的意思,举一反三,知道了景佑的意思。

    “为什么?”刘榕怔了一下。

    “巫蛊是为了害人,若娘娘能保着小七顺利生下孩子,那么,娘娘就是大大的福星。那么藏书楼就是风水阵,就是大大的能助运风水阵,那么用什么石头,摆什么阵,又有什么关系?”静薇果然聪明,忙想到了什么,莞尔一笑。

    “那我要现在生吗?”小七怔了一下,忙捂着肚子,看向了刘榕。

    “你说生就生,那么容易,还要大夫,稳婆做什么?”刘榕呸了她一声,回身在小七看不到的地方,狠瞪了静薇一眼。

    静薇自知失言,轻轻一笑,“正是这样,你为了你榕儿姐姐,也要听胡大夫的话,少吃多动,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姐姐放心,小七会努力的。”小七点点头,自知自己的责任重大了,头点得越发的使劲了。

    刘榕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你真是的,想来,就是因为你一定能顺产,于是皇上才让我来的。”

    “嗯嗯,我现在出去走走。”小七真是说风就是雨了,忙拍手让人进来扶她出去散步。

    她其实就是太胖,肚子的孩子有点大,于是胡大夫开的方子就是,让她天天少吃多动。逼着孟将军天天架着她大步急走,小七已经跟她能报怨的所有人都抱怨过了。倒是难得,自己肯下去走了。

    刘榕都笑了,小七还是幼年时的那个小孩子。刘榕起身,陪着她一块慢慢的走了起来。

    静薇和易蕾没有动,只是安静的远远的看着院里想扶着慢步的两人,刘榕安祥,而小七越来越轻松。

    易蕾轻叹了一声,“我一直觉得姐姐最喜欢的还是小七。”

    “因为小七和优优一样,他们对娘娘的心是最挚诚的。他们眼里没有娘娘,只有疼爱他们的姐姐。”静薇轻笑了一下,看着小七已经委曲的抱住了刘榕的手臂,但是此时,明显的她的神态已经轻松多了。

    “可是姐姐最不喜欢我。”易蕾有点委曲。(未完待续。)

    P:&bp;&bp;对不起,昨天忘记订时了,来晚了,来晚了。说叫肉肉的,回家面壁去。静薇的孩子能跟肉龙一辈吗?
正文 第三一四章 静薇托子
    &bp;&bp;&bp;&bp;第二更

    “真是傻瓜!”静薇轻轻扒了她一下,“若不疼你,现在就好好的对你了。”

    “为什么?”易蕾完全没理解静薇的意思。

    “就凭你爹在上书房,若是其它人,管你如何,她看你父兄的份上,自是要好言好语,百般笑脸。可是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你要不好好听话,她就撂脸子,就是这么简单。”静薇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自己站起,“我回去了,孩子们只怕都哭了。”

    “不跟娘娘说一声?”易蕾忙起身问道。

    “不用,跟她说,过两天,我把孩子给她送宫里去,好沾沾喜气,除夕会去接的。”静薇笑了一下,想想,果然易蕾跟他们还是有点差别的,无论私下还是当面,他们很少会叫刘榕娘娘,易蕾是当面叫姐姐,私下还是会遵称为娘娘的,这就是区别!

    “四姐,你最牛。”易蕾大笑起来。

    静薇歪歪脑袋,笑着退了出去,她明白景佑的意思,姐妹什么时候有用,就要这时用。她们能孩子都舍得出,还有还什么舍不出的。

    不过,有时就是这么寸,小七本就要生了,之前真的很害怕,她明白丈夫为什么不去衙门了,就算四姐常来看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就是安定不下来。

    现在刘榕来了,不管是不是皇上让她来的,但是她来了,小七的心就定了,就像小时第一次进宫时,刘榕伸过她的手,给了她人生第一个温暖的怀抱。

    也许是松懈了,于是,刘榕还没走,她突然肚子疼了。这样刘榕自然不肯走了,眼看着到了下钥的时间,景佑没法子跟着出宫了。宫妃就算有皇帝批准,出宫过夜也是不成的。他能做的,就是守在这儿,陪着刘榕。

    在凌晨时,小七终于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母子平安。胡大夫号过脉,肯定的对景佑和刘榕说,小七没事后,景佑才带着一身疲惫的刘榕回宫了。

    一路上,景佑没说话。他有点心疼了。 让刘榕亲眼看着别人的大胖儿子出生,而她自己却一点音信也没有,对这么喜欢孩子的刘榕来说太残酷了。

    坐在车上,看着刘榕睡着了,只能轻轻的摸摸刘榕的脸。不过呢,他没叫醒刘榕。

    第二天,刘榕刚在慈宁宫跟太皇太后汇报小七生产的事,静薇家的车就到了。

    她从小在宫中长大,她、小七、还有易蕾都是有随时进出宫的特权的。于是他们家的车,就那么到了慈宁宫门口。

    静薇一手抱着还是个小包袱的小儿子。另一手牵着穿得跟个球似的大儿子,就那么跌跌撞撞的进来了。

    “哎呀,你真的抱来了?”刘榕看看老大小脸都红朴朴的,忙急步上前抱起。老大还真不算是会走了,若不是被抓得紧,早扑地上了。

    “真是,你就不能让奶娘抱着!可怜劲儿,快,让太奶奶抱抱。”太皇太后伸头看着,看那小样。从刘榕手里接回来,边给老大解外衣,边对着静薇啐道,“怎么这天过来?不是说家里忙吗?”

    “是忙啊。好在小七已经生了,就不用天天过去看了,静儿就能忙忙家里的事儿。今儿一是来给老祖宗请安,二是,请娘娘帮我看看这两小的,除夕时。静儿再来接。”静薇先恭敬的给太皇太后请了安,才可怜巴巴的跪坐在太皇太后的踏前,低声说道。

    “有让娘家嫂子看孩子的吗?”老太太眉头皱起,却伸手拉起了静薇,这也是自己心爱的孙女。

    “当然,谁让娘娘不但是嫂子,还是妹妹呢。”静薇强笑着,对着老太太撒起娇来。

    “谁让你一生就两,之前不生,人家三年抱两,你倒好,一个才落地,又马上怀上,怨谁去?”老太太不想让气氛这般压抑,笑骂道。

    “老祖宗!”静薇脸蹭的一下子红了。

    之前一直怀不上,然后第一个生了,就觉得是意外之喜。哪里知道,第二个来得这么快,气得静薇把丈夫踹了好几脚。

    不过踹也白踹,怀了,难不成不生。现在弄得一说老二,她就脸红,现在没人不知道,他们夫妇的感情深厚了。

    “把大的留下,小的还是带回去吧!这么小,怎么能离开娘?”刘榕也真知道现在静薇是没法了,说是来沾喜气,但怀里这个可是那家的长子长嫡孙,静薇生下这个,连婆婆都不得不避其锋芒。

    但人心本就是最丑恶的,不然,在这么忙时,静薇不敢把孩子留在家里,却送来给刘榕,也真真的是没法子。于是,她也不推辞,但只是老二太小了,实在有点不忍心。

    “让我背着他去花厅理事?”静薇给她一个白眼。

    “行了,都留下吧。到三十,我让人给你送回去。”刘榕又不敢在太皇太后面前叹息,轻轻的拍了她一下。

    “去吧,跟你婆婆说,哀家喜欢这两小子,留下玩两天。”太皇太后也轻笑着拍了静薇一下,给静薇找了一个理由。

    她这样把孩子送回宫养着,她这是摆明了不信婆家。把婆家的脸面踩在脚下了。往大了说,这就是不孝。

    纵是皇家也不能让人不孝,特别是这样的清流老派的家族,太皇太后也不好没事就斥责,在老太太心里还满不是滋味的。

    静薇笑了,“老祖宗,有您给静儿撑腰,静儿什么都不怕的。”

    “知道,快回吧。”老太太都要哭了,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从小也乖巧听话,反正偏心的老太太是不信,静薇能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她一心一意的认定了,都是那该死的婆婆的错。

    刘榕送静薇出去,但出去时还是拧了她一下,“给你做婆婆也够倒霉了。”

    “平日里,她恶心我时,你怎么不说。”静薇收回了刚刚的小媳妇状,给了刘榕一个白眼,“我若跟你似的,遇到好婆婆,我也是好媳妇。”

    “得了,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啊。你适可而止,别玩出火。”刘榕还是警告了静薇。

    “知道,不过,我送孩子进来,真是有原由的。”静薇回头看着刘榕的眼睛。

    “没原由,我也不敢接。回去吧!”刘榕亲自送她上车。现在看看,自己比起这一步一惊心的静薇,却也还算是幸福的。(未完待续。)

    P:&bp;&bp;明天是不是上班了,想到还有半乒乓球桌的资料等着我回去清理,天昏地暗,天昏地暗。
正文 第三一五章 极品婆婆
    &bp;&bp;&bp;&bp;第一更

    回到里头,太皇太后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正可劲的稀罕着。皇后的孩子不给她看,其它人的孩子,倒是想,不过太皇太后不敢接。

    有皇后嫡子存在,她万不能做让人存心思的事儿。不然,她那么宠小优优,现在小优优回家去了,又来两个重外孙子,完全没有皇权的压力时,当然可以随意的疼爱。

    “去给两位哥儿的人安排屋子,哥儿们跟我住,摇篮放在我屋里。”刘榕先跟眉娘招呼着。

    眉娘倒是有点迟疑,住永寿宫是自然的,总不能让太皇太后照顾这样的奶娃娃,只是放在刘榕的寝宫,这好吗?不过眉娘在这儿,对刘榕的吩咐还是百分百的执行的,反正,回去还可以再商议。应了一声,带着随行的下人,东西们一块离开,只给两位哥儿一人留了一个奶娘。

    “长得真好看。”安排完了,刘榕也凑到边上,轻轻叹道,静薇的孩子都不胖,但看着很精神。当然小的还不到百日,还是只会啃拳头的时候。但看着却不失俊俏。眉眼之间,已经有了静薇的模样。

    “钟家那死老太婆到底想怎么样?”太皇太后对着宝贝重外孙笑了一下,然后愤愤的对着刘榕说道。

    刘榕特别想说,在太皇太后口中的‘死老太婆’还到四十呢。不过这个,还是别说了。挥手,纵是孩子还小,她也不想让他们听见。更何况,还有钟家的奶娘在。让人抱着孩子们都下去。

    “之前不是蕾儿查过吗?钟家书香世代,除了这一代的主母,其它历代主母都是书香门地选出的才女。”刘榕轻叹了一声,难怪自己上一世都不知道还有一个钟家,若是这般的主母,然后又没娶上郡主,钟家的败落那是必然的。

    当年是乱世刚平,钟家太夫人早就去世了。于是钟老爷的婚事是钟太爷定下的。本来大乱之后,总有新贵与旧臣之间冲突与融合,钟太爷想把家族永远的轻高下去,其实也不太可能。也怕所谓的世代书香被人灭了。于是替儿子定了一门在当时来说,很聪明的亲事。

    钟太太娘家,是跟着太祖起兵的功臣之家。传到钟太太父亲那代时,品阶虽说不太高,但钟太太的父亲简在帝心。算是实权武将之一。

    但人也说了,‘富三代之后,方懂穿衣吃饭’,贵族之家,没个五六代的沉淀,哪里就起得来。钟太太家的祖宗,若不是起兵,还真的啥也不是。家族又不注重传承,娶媳妇要么从关系亲近的人家找,要么就挑那有财有权的。几代下来。他们的家风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当然,钟太太还是以为自己已经是真正的贵族了,嫁到书香之家,又是当家的长媳妇,上头也没人婆婆教导,丈夫是真正的读书人,对于后院之事,全心的交于妻子掌管,从不置喙,十几年舒心的日子下来。真心的以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了。

    静薇订亲时,钟太太是真的高兴的。怎么说,也是亲生的长子娶了皇家血脉的郡主,而这位郡主还是在太皇太后跟前受宠的。父亲又是实权的亲王。这让那位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走出去,没有不奉承她的。

    但等着静薇进了门,接了管家的权利,钟太太就不满了。静薇受是标准的贵女教育,跟武将之家的那种门风怎么相同。对于钟太太那种所谓的富贵人家的管家之法,实在看不过去。

    当然。开头时,这婆婆还真的没有对静薇那么不满,传出的话是,郡主目下无尘,除了读书,手不捻针,指不沾水。但那时,静薇就没怎么管事了,挂着管家的名头,但家里的管事们还都是钟太太的心腹。

    不然,静薇婚姻的头一年,让所有人都无奈。当她自己都不想争取时,旁人又怎么能帮她。当然,当时他们让静薇争的不是管家之权,而是她可以不要那些东西,但是不能连丈夫都放弃掉。

    等着刘榕出宫待嫁,提点了几句,激起了静薇的斗志,总算这几年还不错。但那时,婆媳的矛盾也就真正的激化了。静薇身上还挂着管家媳妇的名头,她还是长子长媳妇。得回了丈夫的心,而公公本就是古板的人,顺着古礼,静薇三下五除二,全面收回了管家权限,连库房的钥匙,家中的对牌都收回手中。

    人自然全换了,钟太太就真的成了荣养的老太太了。这让一辈子顺风顺水的钟太太怎么受得了。失了儿子的心,连丈夫也不认同她,于是这位婆婆在她娘家那边的亲戚、朋友面前处处摸黑静薇。

    静薇两年两子之事,也是那位出去乱说所致,两年生两子,其实平常人家也正常,结果到了那位的嘴里,就成了静薇不知庄重。不然,静薇也不会气得那么狠了。

    现在看来,易蕾还真是对的,在静薇定亲之前,易蕾就把他们家的极品亲戚都查了一个遍,然后强烈反对。但当时时间有点紧,而且也实在挑不出一个更好的了。

    惨痛的事实,教育了广大的贵女们,有极品婆婆的人家,是不能嫁。没看到乐亲王给小七选的,就是没公婆的人家。最好笑的是,当有人问起,乐亲王还特别一本正经的说,“就是找没婆婆的人家,这是第一条。”

    乐亲王虽说不止静薇、小七两个女儿,但是,之前给静薇择婿时,就没这条,现在到了小七这儿,这条就成了首选。家里有婆婆的,连入选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钟家有恶婆婆的名声,就妥妥的扣在那儿了,当时让钟家好一阵的没脸。若不是他们家的儿子都订了亲,还没有女儿的话,只怕钟家要烦死。

    不过,听说他们老三的婚事已经请过几回期了,女方家里就是左推右挡,只怕是心里已经有了旁的主意。

    “她生怕被人比了出身,娶些比她还差的低门小户女,让钟家两代之后,被人踩入泥中?蠢货!”老太太就差没拍桌子了。(未完待续。)

    P:&bp;&bp;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小P的石生花除了皱了,没有什么变化,土很干,我也不敢浇水,现在放在内室养着,应该没事吧。
正文 第三一五章 插手的方法
    &bp;&bp;&bp;&bp;太皇太后想想哼了一声,“你,去那死老太婆的娘家,赐他们家女孩一人一套《女四书》。”

    “老祖宗!”刘榕惊呼了一下。老太太这招太狠了,给钟太太的娘家女孩赐《女四书》,这些女孩就没法嫁人了。

    “心软了?”

    “不是,这太严厉了。今天静薇把孩子送进宫,本就打了钟太太的颜面。回头榕儿诏见钟太太娘家大嫂如何?钟家听说女孩挺多的。”刘榕真不是心软,而是她就是一对一,那些花季的少女何其的无辜。

    “你啊,就是心软,罢罢罢,先按你说的做。若是钟家人管不了,那别怪哀家不客气,真是忘记这天下姓什么了。”太皇太后此时倒真有些当年扶幼子上位时的绝杀果敢。

    刘榕轻轻给老太太按着肩,世人只知太皇太后慈爱,都忘记这曾是位什么样的老祖宗了。

    刘榕虽说性子豁达温和,但却也不是没有手段,只是懒得想,懒得用。这回,她也生气了。

    哪有婆婆拿媳妇房里这事说嘴的,她当初听到,就恨不能撕了那妇人的嘴,只是那会,她还在军中,各种烦忧,自顾不瑕。

    后听说易蕾找机会,把钟太太陪房的恶仆抽了一顿,还送了官,打了钟太太明晃晃的一个大嘴巴子,她也就没再火上浇油。她总想着,那是人家的家事,特别是,那还是郡马的亲娘,真的闹得太过,静薇与郡马又该如何相处。

    所以,回来之后,还约束了易蕾,并赏了点东西给静薇的婆婆。

    结果这钟太太竟然还以为皇家怕她了,更加不知收敛。刘榕也不耐烦,让樊英去找郡马,不谈其它,拿着自己的名声在外头做伐子。就是你们家老太太做的。

    弄得郡马也是几头受气,若不是静薇体贴,孩子可爱,郡马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静薇极聪明。一直在郡马和公公那儿是示弱的,而且还不止一次的要让出管家之权,希望和郡马搬到别院小住的话。

    但这也是废话,她是掌家的长媳,她被逼走。那么钟家书香门地的名声都没有了。公公自是不肯的,但是一屋子读书人,还真拿没事撒泼的钟太太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些往事,太皇太后也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气极了,要把钟太太的娘家灭了。

    钟太太娘家姓胡,刘榕记忆里,别说胡家,连号称书香世代的钟家都没听过。想来这两家,在刘榕的那一世里。在朝中是毫无话语之权的。

    这一世,钟家若非娶了郡主,在京中那么多的书香世代中,他们家又算哪根葱,所以人呐,总也看不清自己的斤两。

    给老太太按肩膀时,她还在思虑着,“您说,这事闹大了,郡马会恼静薇吗?”

    “你怕?”太皇太后冷冷的说道。

    “我有何可怕的。这天下,只有四位比我大,除了您四位,我还真不怕谁。只是在想。我们该不该插手。或者说,我们是不是之前就不该插手?”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下,“已经插手了。”

    “是,已经插手了,也就只能一路走下去了。”刘榕轻叹了一声。

    其实她刚刚回想起来,静薇的婚姻。除了婆婆,她们这些姐妹,娘家的乐亲王都没起到好作用。

    之前过不好,后来过好了,固然那婆婆是很讨厌,但他们这么多人挤进了战团之中,其实最烦的人,应该是静薇吧?明明那么聪慧的她,把那个倒霉婆婆逼死,是分分钟的事。

    只是现在,一步步的,若是此时放手,才是对静薇的不负责,哪怕是越闹越大,她们却也无回头之力。

    打铁自是要趁热的,刘榕一边叫人出宫叫钟太太娘家进宫,自己却还在慈宁宫里跟着两个孩子厮混。等着那位在永寿宫里等着了,刘榕才慢慢腾腾的把小宝宝抱在怀里,坐软轿回了永寿宫。

    刘榕抱着小宝宝呵呵的进了正殿,而正殿里,胡太太一身正妆,却也是十分忐忑的坐着,晾得越久,心越寒。

    纵是知道这位端贵妃外传是十分的天真烂漫,但是人家是贵妃,再天真,也能为一句天真之语,要了他们满门的性命。

    听到门口太监的唱声,胡太太忙仆伏于地,跪迎着刘榕进殿。

    “哦,亲家太太请起,本宫也不知道该叫您什么,千万别介意。”刘榕娇笑道,一眼飘过,胡家太太竟然才是五品,钟太太就这么样的娘家,还闹腾?

    “娘娘切莫为难,叫什么都可以。”胡太太的汗都下来了,声音都在发颤了。

    胡太太心更冷了,因为刘榕叫是‘亲家太太’,而不是自己丈夫的官名。这么一来,找自己,定然就是为了那不省心的小姑子了。

    “姑姑,快把亲家太太扶起来。”刘榕还是笑着,眉娘叫人把胡太太扶起,并赐了坐。

    胡太太不敢抬头,但听到婴儿的哼哧声,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这才看到刘榕抱着一个襁褓在,她不记得宫中最近有孩子出生啊。

    “可怜的小大,连舅奶奶都不认识你哦!”刘榕看胡太太那呆滞的样子,逗着怀中的小宝宝小大笑道。并露个正脸给胡太太看,当然,胡太太坐那么远的距离,看得清才怪。

    胡太太疑惑了一下,才想明白,静薇郡主的长子由钟老爷取名为明达,而次子尚未正式命名,家中便延称为小达。而听说贵妃爱重这两子,取昵称,明达为‘大大’,小达自就为‘小大’了。

    “这便是小达吗?之前还是满月时见过,不敢几日功夫,便这般灵秀了。”胡太太心抽了一下,钟家孙子,现在抱在贵妃的手中,又没见静薇郡主,难不成小姑子又做了什么,然后静薇郡主又进宫告状了。一下子,额头上又是一层密密的汗珠。

    要知道,贵妇人脸上总会有些脂粉,能透过重重的脂粉,让人看到汗珠,可见此时胡太太的心情有多么的焦虑了。

    “正是,静薇忙,正好老祖宗想孩子们了,让她送进来。静薇出去时还担心着呢,说怕回去不好交待。本宫从小在两宫太后膝下,不忍老祖宗伤感,又不敢冒然请钟太太进来解释,倒是麻烦了亲家太太了。”

    刘榕还是一脸天真的笑意,但也把意思表达清楚了,孩子是老太太让留的,静薇是不许的,于是她做个丑人,出来说合。(未完待续。)

    P:&bp;&bp;其实小P一直不觉得对别人的婚姻指手划脚真是为了别人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自己对自己负责就完了,外人乱掺和,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所以,这里是小说。
正文 第三一六章 眉娘的收获
    &bp;&bp;&bp;&bp;第一更

    胡太太在下面听完,心情略松,原来是为了这事,虽说把孩子留在娘家是不太好,任谁家也得不太舒服。

    但也分留在哪个娘家,静薇把孩子留在太皇太后的慈宁宫,这孩子将来的福份能小得了?若是自己家的媳妇,她要捧上天去,还能说半个不字。

    “看娘娘说的,达达、小达能入了太皇太后、皇太后、贵妃娘娘的眼,那是他们的天大的福份,哪里会怪罪。郡主真是太过小心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老祖宗还说,钟太太娘家家风严谨,教女有方。说还要给胡氏族女赐下女四书,以示表彰。”刘榕拍拍胸口,似乎放下了好大的一份心,‘开心’的对胡太太说道。

    胡太太原本放下的心,听到这句,差点没昏了过去,她一子两女,最小的女儿今年已经开始议亲了,她还巴望着借着乐亲王府的东风,给自己小女儿挑门好亲,结果……

    “娘娘……”胡太太是直接从凳子上跪倒在地的,那膝盖触地的声音,听着就很疼了。

    刘榕心里暗笑,但面上不显,“胡太太这是怎么啦?放心,老祖宗最是疼爱晚辈,送些书给府里的姐妹们,也彰显老祖宗之一片慈爱之心。”

    “娘娘……臣妇回去定会规劝姑太太,太皇太后的厚赐……臣妇……万不敢领,求娘娘在太皇太后面前美言,臣妇来世结草衔环,报答娘娘。”胡太太真是哭得脸都花了,本就汗绩未干,又加上此时的眼泪、鼻涕,一个中年的端庄妇人,此时脸跟钟馗一般了,真是连无知村妇都不如了。

    “这是怎么啦?唉,难怪皇上常说本宫傻,姑姑。本宫是不是又说错话了?算了,算了,姑姑,快扶胡太太下去洗个脸。好好跟胡太太说说,老祖宗真是好意,让她不用客气。”刘榕还是甜笑着。

    眉娘都想拧着刘榕的脸让她别玩了,真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传你天真。你还真的天真给人看了。不过也好,比着大发一顿脾气,让人说娘娘护短,无知来得好得多。

    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句错话也没有说的,她替静薇向婆家解释了孩子的问题,然后表达了太皇太后要向胡家施恩的“好意”,任谁也不能说,贵妃以势压人,欺人太甚的。

    叫人扶了胡太太下去。眉娘亲自绞了一个帕子,又让人拿了自己的妆奁盒子过来,看着胡太太洗了脸,重新上了妆,这才轻轻的笑了一下。

    “胡太太莫担心,我们娘娘被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护得紧,外头的事也不太清楚。凡事只听字面上的意思,小的们自然知道,万不会让静薇郡主为难,连累府上无辜的小姐们的。”

    “姑姑一定要救救小女啊!”胡太太又哭泣起来。她此时才想不到别人,她在意的不过是,自己最小的女儿还没定亲罢了。

    “正是,太皇太后若真的把书赐下。只怕纵是出嫁女,也得被婆家休弃。胡氏一族在京中,从此便再无可立足之地,实在太过了。”

    眉娘还是一付悲天悯人的样子,本事有些事就是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的。刘榕透了太皇太后的意思。而眉娘自要施恩,并加以利用。

    不过听胡太太只说让她救救她的小女儿,眉娘都无语了.这还是族长夫人,难怪这家出去的钟太太脑子那样了,合着一家子傻子。

    这已经不仅是你小女儿,能不能嫁得出去的问题了。而是你大女儿,可能直接被休回家。

    而胡氏一族,再没人敢与之联姻。家里女儿那样,男子还能好得了?儿子无妇可娶,女儿无人可嫁,那么等待着胡家的又是什么样的情形?那是一个家族的没落。

    胡太太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直接再跪下,“姑姑救我!”

    “唉,也就是大家都瞒着我们娘娘,其实大家都知道,若不是郡主在太皇太后面前一再求情,你以为太皇太后只是赐书,你们姑太太那张嘴,真该管管了。”眉娘轻叹了一声。

    “是,是,请姑姑成全,一定请娘娘在太皇太后面前周旋。”胡太太倒是想说,姑太太是姑太太,她们家是她们家。可是总归没有说出口,对着眉娘跪下,伸手撸下腕上一对碧玉的镯子趁势就戴到了眉娘的腕上。

    “这……”眉娘才不看不上这些,刘榕视她如母,刘榕的东西,她可随意支配。刘榕看到好的,还会让人选来特意送给她。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这对镯子,但态度还是得有,事情总是要演下去。她看看镯子,想了想,才为难的说道。

    “胡太太,我们娘娘是善人,若是奴婢告诉她赐书之意,她定会阻止太皇太后的。只不过,以后钟太太再有什么事,只怕我们娘娘还得跟着吃瓜落。你们胡家……”眉娘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救得了这回,但下回就不是赐书了,等待胡家的,就是更加严厉的处置。

    胡太太现在想死了,凭什么她做孽,要让自己全家跟着倒霉?此时她就没想,钟太太平日里对娘家的诸多好处了。不过也知道,此时喊冤也没有用,皇家就是这么认定了,她要做的就是现在拦住太皇太后的怒火,回去和老爷商议该如何是好。

    “容臣妇三日,三日后定能让太皇太后满意。也定不让贵妃娘娘为难,以后胡家以贵妃马首是瞻,谢她搭救之恩。”胡太太对着眉娘再磕一头,眉娘轻轻的拍了的肩膀一下,这才双手扶起了她。

    送走了胡太太,刘榕看看眉娘手上的玉镯,大笑失声,带着眉娘回去跟太皇太后覆命,太皇太皇看看那对镯子,点了眉娘的鼻子一下。

    “合着我们搭戏,倒是让你得了便宜。”

    “那奴婢也不退,奴婢只当是太皇太后赏的,回头出去显摆去。”眉娘在讨巧上,也不输给刘榕,不然怎么喜欢刘榕,只是两人性子相近罢了。

    果然,太皇太后爱听这个,慈宁宫中,终于一扫之前的压抑,又回复了欢声笑语之中。

    至于说,外头如何,刘榕就不管了。当然,她还不忘记让人给静薇传话,把事情原本的一说,让她有个准备。

    静薇没回话,只让人又送了一对玉镯回来,说送眉娘。(未完待续。)

    P:&bp;&bp;最近真的有点老年痴呆,刚出去递快递,结果寄时,才发现,我缺东西,然后很抱歉的请快递员下午再来,真是啊!
正文 第三一七章 景佑的郁闷
    &bp;&bp;&bp;&bp;第二更

    “这是哪来的?”晚上景佑到慈宁宫,就看到老太太在逗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而刘榕怀里抱了一个包得严严的小包袱。

    快过年了,事情也多,一直忙到现在才过来。结果没看到期待的笑脸,却看到两个明显不是自己的孩子。

    “捡的,陛下开心不?”刘榕倒是挺高兴的,昨天接生了小七的儿子,正失落没抱抱,就被景佑拎回宫了。现在不到百日小大被抱进来了,大大的满足了她的心情,于是开心的抱着给景佑看。

    景佑对小孩子还有阴影,除了死了的老二,还是那个顶替的生病孩子之外,他连嫡长子也没抱过,对于那些孩子,他是敬而远之的。

    于是看到刘榕抱着个襁褓,却也不敢接,只是伸头看一眼。宝宝已经醒了,正睁眼四处找着什么,不过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看得到人,神态其实有点呆滞。

    “静薇家的,她过年忙,乐王妃也忙,她婆婆年纪大了,也不好意思麻烦,就送来让榕儿看着。”皇太后是单纯的人,笑呵呵的说道。现在她又有活了,拿了小摇鼓,逗逗这个,玩玩那个,笑得跟朵花似的。

    “你这也答应?”景佑有点无语了,他是期望着让这些姐妹们过来,给刘榕撑一下脸面。让世人知道,这些在外素有贤名的郡主,这么信任刘榕,就能达到洗白刘榕的目的,结果这就给看孩子了,是不是太不把贵妃当回事了。

    陵石盖书楼这事,对景佑来说,打的不是朝庭,而是民意。之前他就十分关注刘榕在宫外的名声,不然也不会,有奸妃这话传出时,下旨建造藏书楼。

    而那个明显的,并未真的提升刘榕的名声。多的是提升了皇家与樊英的名声。东西是樊英做的,一句奉了娘娘的懿旨,谁信啊。

    文人最多想法,惯常的就是阴谋论。认为这是皇上和贵妃的娘家想为贵妃造势,对皇后取而代之,当时很是被人利用了一把的。

    而招见了两位大臣夫人,多少有点无心之矢的意思。眉娘送他们出门时,无意中听到有位夫人说了一句。‘没想到端贵妃是这般天真,不黯世事。’眉娘忙把话传给了景佑,景佑当时已经从太皇太后那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刘榕不能做皇后,那么,我们就换个思路好了。

    于是之后,刘榕在朝中的名声慢慢好转,刻意的,她就被塑造成了一个‘天真、不黯世事’的单纯女子。

    大众被提醒的记起,宫里只死了一个孩子。还是被恶奶娘饿死的。其它人的孩子,可是都慢慢成长起来。

    至于说,现在宫中皇上专宠端贵妃。但这个除了其它嫔妃有意见外,其它人也没意见。况且,现在,宫里除了端贵妃没孩子,其它人都有孩子,说专宠,谁信啊!

    人的心本就是偏的,这么一引导。大家就对宫里的端贵妃有了好奇之心,于是大家都去向同去宫中的礼部李大人家的夫人。

    能在礼部二十年,掌管了近十年的礼部李大人家,本就是极其讲规矩的。李大人就怕人家说他不知礼、不讲理。于是夫人、孩子们处处也是要求极严。家风就是这么来的。

    李夫人对自己要求严,对人家看似不严,但却不轻易夸人的。她出去之后,参加饮宴,人家问她,端贵妃如何时。她想了半天,因为那时,已经由另一位夫人传出了刘榕天真烂漫的故事来了。

    她的迟疑引来众人的好奇,以为她是有别的话说,李夫人好一会儿才说,“的确不像是在宫中长大的,但由此也看得出太皇太后有多么宠爱娘娘,外面的事,就好像从来没有沾染过一般。”

    此话一出,大家也就明白,之前说‘天真烂漫’大家还有点疑虑,这可是太皇太后亲自教养长大的。就算出身差,却也是从小享受着郡主待遇,由郡主陪伴着长大的贵女。

    一个受着最高教导长大的贵女,怎么可能真的会天真烂漫?但如此这般,也不会有人说这位天真烂漫,那就跟骂人一样。

    于是,之前说这位主子是‘天真烂漫’之人时,大多数人还觉得,这马屁拍得有点假。但是李夫人这句话,把所有的问题都解释清楚了。

    这位是被两宫太后和皇上保护得太好,于是她只过自己的日子,只对她想对的人好,对外头的事不关心,也不想费心。

    有了这成认知,大家都开始认同刘榕了,结果这时,竟然樊英又曝出了藏书楼用陵石建造之事。

    就算之前他们知道也许会被曝露,景佑之前已经把龙袍赐了出来,连夜包在了大梁之上,到时谁说不吉,这藏书楼本就是御准的,里头有龙袍护佑,又谁敢说不吉。

    但这回,已经不能用‘天真浪漫’来忽悠民众了,几位刘榕的姐妹淘们,也该出来发挥一点作用了。

    这位端贵妃,与两位郡主一起长大的,而隐隐之中,两位郡主是以娘娘为尊的。每月按时进宫请安问好。

    静薇两次怀孕生子,刘榕都是第一时间派人去帮忙,勤勤的问候、赏赐。让静薇的婆婆再怎么想挑静薇的刺,因为有刘榕这位宠妃的撑腰,让他们家面上,也不敢对静薇有所微言。

    小七嫁前加封的郡主,这是无上的恩宠。因为他们家已经加封一个庶出的女儿为郡主,那是给乐亲王面子,现在再给第二个还是庶出的女儿加封,那就已经不是亲王的面子能办到的了,那时,大家对刘榕的能力已经不会怀疑了。

    两位郡主出嫁后,嫁了一文一武,惟一相同的就是,两位郡主闺誉极佳。出来应酬时,人家也是八面玲珑,处处让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来。

    这样两位从小与贵妃一起长大的真正贵女,他们代表的,也就是真正的皇室的态度。

    小七由贵妃的照顾之下,生下嫡长子,静薇只相信贵妃,把嫡子全交给贵妃照拂,这种种的迹像都表明了,端贵妃不仅仅是位心地单纯的好女孩,更重要的是,她心地纯良,她深受着两位郡主的爱戴与信任。

    可是,这样把孩子和奶娘扔下就走,这个也太不负责了吧?

    两宫太后,她们也就是白天玩一下,谁敢把孩子扔给他们照管?这么小的孩子,还是两个,那他们晚上还能睡吗?(未完待续。)

    P:&bp;&bp;晚上去吃火锅
正文 第三一八章 为人父母
    &bp;&bp;&bp;&bp;第一更

    “佑哥,老大叫大大,小的小大。名字是榕儿取的哦。”刘榕自是知道景佑黑脸是怎么回事,忙笑道。

    景佑望天,静薇竟然还让刘榕取小名,她取的名字能听吗?好吧,‘大大’和‘小大’比臭宝是好听点。不过让书香世家的静薇婆家接受这样的小名,也亏了她是贵妃了。

    “好吧,我去看看大大好了。”景佑大手指想点点小大的嫩脸,但看到他的手指比小大的脸宽的手指,最终放弃。去看坐在太皇太后怀里,睁着大眼到处张望,还是有点紧张的大大小朋友。

    “他们哭过没?”景佑觉得这两个孩子有点怪,到陌生的地方,一个傻傻的四处乱看,一个被抱着神游天外。明明千灵百巧的两口子,养的孩子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

    “暂时没想起来,静薇把孩子扔下就走了,没跟孩子们告别,小孩子可能还没反应回来。”刘榕轻轻的说道。

    “真是坏娘啊,你娘坏坏。”景佑对大大说道。

    刘榕和太皇太后一块惊呼了一声,但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大大一直在想缺了点什么,正在找呢!结果被景佑提醒了,对了,娘不见了。

    于是大大回头抓着太皇太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那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头上的细毛也全竖了起来,泪大滴大滴的滚滚落下。

    小大听到哭声,本来是神游天外的,现在也吓醒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小大哭得很有特点,他会全身伸直,左伸右拉,刘榕若是常抱小孩,根本就抱不住。

    现在太皇太后和刘榕非常一至,一齐对景佑吼道,“出去!”

    “你说。等棉棉和臭宝生了,你会不会也让他们睡我们的中间?”景佑盯着刘榕,而他们的中间睡着一岁的大大。小大就在床边的小摇篮里。

    “皇上要谢谢郡主,让皇上体恤一下为人父母之辛苦。”刘榕抿嘴笑着。并没有正面回复。

    四年之期其实也差不多到了,她进宫也三年多了。虽说胡大夫没说什么,但是,她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比如说更勤快的去骑马,开始注意饮食了。之前为了漂亮与体态,很多东西她都是不吃的,现在也由胡大夫亲自操刀,开了调养的食单,她就严格的按着那个食单在进食。

    她相信她的孩子们就要来了,现在,她不介意让景佑先感受一下做父母的感觉。

    况且,她要经历漫长的怀孕期,还有生产恢复期,那么。景佑能跟的静薇的郡马一样吗?

    可是问题是,自己不过是个有点身份的小老婆而已,她有资格要求吗

    于是,退而求其次,她希望她的孩子们别跟上一世一般,看到父皇会害怕,然后会说,不喜欢父皇的话。她也不希望,景佑看到孩子们,就跟没看到一样。就算看到了,也跟有仇一般,除了挑剔还是挑剔。

    正好,两个孩子让景佑实习一下。怎么给孩子做个好父亲。她早就忽略了,实际上早就是父亲的事实。

    这时大大听到了声音,‘吭哧’了一声。把景佑推了一下,然后窝进了刘榕的怀里,小脸还在刘榕怀里拱了一下,两只小手扶在他还没断粮的地方。虽说。刘榕目前没有这功能。

    但是,此时看大大这系列的动作,景佑眼睛都直了。那里是自己的,这个小子怎么可以那么堂而皇之的上去?还有,刘榕竟然没打掉,还会把大大抱紧,这个待遇差得太多了,景佑就差没喊出来要抗议了。

    “这个……”他倒是想说这个小色鬼,可是好像不太对,但是这又不是刘榕生的孩子,好吧,他现在觉得就算是他们的孩子,他也不喜欢孩子与刘榕这么亲近。

    “小孩子就是这样,这叫护食。人家才没想那么多呢。”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抱着大大,拍了两下,还亲着大大的头顶。大大很舒服,整个脸都埋进去了。

    景佑这回,毫不犹豫的把他给挖了出来,那里是只属于自己的。

    这一夜,反正在打打闹闹是,景佑竟然还得了逞。原本都没这心思的,结果两大一小在被子里相互的打闹中,擦枪走火是必然的。让刘榕还真是经历了一次,从所未有的体验。

    事后,刘榕真想把景佑踹下去,不过没时间,动静有点大,大大能不被闹腾醒就不是小孩了,于是刘榕简直就是冰与火的考验,一面要把安抚大大,一面又要应付景佑,简直就是考验她为人母的能力。

    景佑倒是很开心的,他和刘榕一块也好几年了,本来他对自己的生活是很满意的,不然,他也不会一直继续着,假设自己就该这么生活。

    而今天,他发现,他其实也不介意他们的生活,发生一点小小的改变。因为大大睡在他们身边,倒是让他们找回了一些之前不同的地方,很是尽兴了一把。

    现在他看这两破小孩也没那么不顺眼了,当然,现在,刘榕睡在中间,最里面是孩子,最外当然是景佑。

    不过景佑霸道的把刘榕禁固怀中,刘榕只能再拿个小被子把大大单独包着,省得跟那个大小孩子抢被子,着凉。

    这样景佑终于满意了,被子、老婆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刘榕想想也成,反正她是要景佑习惯孩子要跟他们一起生活的,其实跟不跟他们睡,意义不很大。现在也很好,至少,让景佑知道,孩子们并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当然了,孩子也不是总那么乖,由此,太皇太后,皇太后,景佑都发现了一个很让他们吃惊的事,刘榕在照顾这么年幼的孩子上,竟然也非常的自如。

    而且,就算是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她也是从从容容。两个孩子就算一起闹腾,众人都烦躁之时,只有刘榕会抱着小的,再逗大的,然后引导着大的跟她一起哄小的,然后大大会含着泪,拍着小大,含糊的叫着‘弟’。

    “之前看她带着小优优,只觉得她带得好,现在看看才知道,榕儿真是会带孩子,将来这两兄弟一定感情很好。”太皇太后低声对景佑说道。

    “为什么?”皇太后可没生过孩子,更没养过孩子,自然想知道。(未完待续。)

    P:&bp;&bp;好了,臭宝和棉棉的曙光来了。对了,我脖子现在只能跟鸭子一样,伸着。不知道是着凉,还是颈椎,反正样子很搞笑!不过,你们别笑,因为真的好疼!
正文 第三一九章 皇后再现
    &bp;&bp;&bp;&bp;第二更

    “你看,榕儿让大大拍小大,这样大大从小就知道,小大是弟弟,哥哥要照顾弟弟;而你看榕儿对小大在说什么,‘小大要乖,要听哥哥的话……’纵是小大现在还听不懂,却也知道大大是哥哥,他是要听话的。将来长大了,自然会是兄友弟恭的。”

    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她一生四个子女,只不过,她年轻时,忙着争权争宠,孩子都是保姆嬷嬷们带的,纵是亲姐弟,其实感情,还没跟不同父母的侍从们来得深。

    刘榕自是不知道她被三巨头观察着,她只是习惯了,她上一世经历了太多,把活下的孩子看得比天还重,自是要自己亲手教养,但她能信的,却只有自己和眉娘,于是凡事也不敢假手于人。

    习惯了自己一手一脚带大的自己的两个孩子,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两个孩子感情异常之好。是他们体会了,自己独自抚养他们不易。却不曾想过,这份感情是在襁褓之中,就相互的培养出来的。

    景佑跟两个孩子同处一室几天,倒也培养出几分感情。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还是伸手抱过了,一直睡他们中间的大大,放在腿上玩着。

    但他所谓的抱,还不如说是举,他还是无法把孩子抱进怀中。而此时,那孩子就算坐在他的膝上,但是却没靠在他在怀里,两人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大大现在还不错,之前就不算认生,虽说每天还会想想自己娘,嚎两声,但是,这种情况越来越少。当然,对着景佑也越来越来越没道理。没事时,还喜欢抓抓景佑的脸,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们好像没叫过爹。”景佑对着刘榕问道。光听他们叫娘了,为什么没听过叫爹?虽说他也看不顺眼钟郡马。但是,觉得他不叫,就让他觉得很不爽。

    “大大,爹爹呢?”刘榕笑着问道。

    大大指着外头‘哦哦’着。他才一岁,能发点声,但是真的不会说话。

    “爹爹在外面,要赚钱买糖糖对不对?”刘榕笑了。

    大大狠狠的点头,表示说对了。刘榕对景佑耸耸肩膀。臭宝小时,就会这样。果然,和她一起长的静薇,因为自己对小七这么说过,于是对自己儿子也这么说,真是没创意。

    当然了,无论对皇家还是一般人家,父亲本就在孩子的世界里,应该是从孩子起蒙开始。

    “皇上,皇后娘娘带着大皇子来了。”小钱子有点为难的看了刘榕一眼。

    刘榕低头逗着躺在厚厚地毯上的小大。当没听见。而景佑还真说不出口,‘她来干嘛的话。’只能挥了一下手,小钱子急急的退了出去。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对视一眼,倒也觉得有点纳闷,平日里皇后来请安,并不会挑景佑在的时候,有时,碰上了刘榕,两人也就是,你行礼。我受着,然后刘榕躲出去,皇后也根本不会再提及。

    今天这是怎么啦,还特意带着大皇子来。大皇子被皇后护得很紧,连太皇太后都没见过几次,侧头看看,刘榕低头不语。而景佑看上去却还算正常。

    想想看,太皇太后倒也了然。对于皇长子,景佑见得多一点。对景佑来说。那是亲的嫡长子,景佑知道他对朝臣的意义,于是,也不会太过冷淡。

    就几步路的功夫,皇太后都觉得过了漫长的时光一般,终于,正身正妆的皇后苏画带着同样正式的大皇子从容的走了进来。

    两人对着在坐的除了刘榕之外的都行了标准的礼仪,然后大皇子等着刘榕对着苏画行了一礼之后,上前对着刘榕也双手作揖,“儿臣给刘母妃请安,母妃这一向可好。”

    不得不说,苏画对儿子的教育是成功的,皇长子的确有过人之处。若是刘榕只是一般的庶妃,晧儿当然不用自称孩儿,管刘榕叫母妃的。

    他是皇后之子,出生时就比别人高贵。但他还没被封太子,当然,就算被封为太子了,他对着身为贵妃的刘榕,他也得低头。所以苏画这时就把儿子的头低下,将来总不会太难受。

    刘榕再不待见苏画,还真不至于对小孩子横眉冷对,她几乎没怎么见过皇长子,没想到皇长子竟然会认得她,但她却也不会刻意的亲近他。

    “殿下好。”说完了,她就低头,想抱起小大,并对着大大招手。大大的奶娘也是静薇的心腹,自然要听刘榕的,忙上前,从景佑身边把孩子抱回来。

    “出去做什么,外头那么冷。”景佑瞪了刘榕一眼。

    刘榕默默的坐下了,再低头看自己的小大,他长得很像静薇,笑起来,自有一番趣味,她伸手指,轻轻的挠着小大的痒痒肉。

    “怎么有空过来?”太皇太后终于打破了中间的尴尬。

    “要过年了,孙媳过来请旨,问问其中的章程,又听说静薇郡主把孩子送进宫来给老祖宗解闷,于是就把晧儿带来跟弟弟们玩玩。”苏画对着太皇太后笑道。

    “很好,你办事,哀家一向知道你仔细,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老太太摇摇头,这位还真是,连个请安的折子都没有,说是来请旨,可却对要问的问题,只字不提。

    “你怎么穿成这样?”景佑扶着大大,眼睛却看着坐在苏画边上大儿子。

    苏画顺着景佑的眼光看向了儿子,黄金冠系在他的头顶上,配着红樱络,别提多么可爱了。穿着大红的皇子服色,别看岁数小,倒是处处显得皇家的风范。

    但是想想看,马上看向了景佑怀里坐的那个,一个玉色的无领小袄,还是背扣的,脖子上只有一个小红绳子,下面穿了个蓝色碎花的开档裤,中间包着厚厚的尿布,看着就跟一个平民家的小子一般。

    但不得不说,那小东西活动得非常自如,倒很是舒服的样子。他并不胖,衣服宽松棉软,小子长得又白嫩。看着都活灵活现,很是可爱。

    跟着景佑也不很亲近。只是坐在景佑的膝上,但景佑没有把他放到怀中逗弄。就是用手扶着他的腰,感觉两人其实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亲近。

    于是,此时小东西眼睛看着刘榕,看那样子,有点可怜巴巴的,好像更想去刘榕那边。(未完待续。)

    P:&bp;&bp;脖子还是不能动,我在考虑着,要不要明天去中医院。
正文 第三二O章 来意
    &bp;&bp;&bp;&bp;第一更

    “这就是静薇的长子?”苏画坐在景佑的边上,她是正妻,这才是她该坐的地方,于是伸手逗了一下比儿子小几个月的小东西,柔声问道。

    “嗯,他叫什么?”景佑看向了刘榕,只知道他叫大大,还真不知道大名叫什么,总不能告诉皇后,这是大大吧?

    “大……”大大忙抬头,顺便拍拍胸口。

    刘榕低头喷笑,“钟明达,这个小的还没有名字。”

    “明达,不错,明白通达。”景佑点头,所以刘榕才会叫他‘大大’,就是达达的昵称。

    刘榕笑了,她再不懂事,也不会乱给孩子们取名,等着他们当父母的取好了名字,才挑了个方便的字做昵称罢了。

    “这是明达,叫大大就可以,对不对?”景佑拿着大大的手,对着苏画挥一挥。

    大大流口水了,你不能指着一个刚周岁的孩子,来应对这么一大家子人。

    “榕儿!”景佑爱干净,看到大大这样,忙叫着刘榕,看那样子,就跟要扔出去一样。

    刘榕示意让奶娘抱过来,大大离开景佑表示很高兴,趴在地上,掉着口水,爬到弟弟的边上,低头去‘啾’了一下弟弟,刘榕真是无语啊,忙去给他们兄弟擦着到处都是的口水。

    爱干净的晧儿看到这一幕,和景佑一样,都咦了一下,然后身子向后倾了一下。

    景佑听到咦时,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结果看到儿子那表情,瞪了他一下。他屋里没有镜子,景佑自不会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于是他只觉得儿子在做怪相,不庄重。

    刘榕看了一眼,心里有点伤感,以为景佑这一世会好一点,结果现在看到他的嫡子。也是这般的不讲理,果然,她还是要努力。

    大大可不管大人们之间的暗流,他笑着让刘榕擦了嘴。然后爬到了刘榕的边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刘榕面前,一下子就靠到了刘榕的怀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表情就是活脱脱的在说,终于脱离苦海了。

    刘榕‘噗’的笑了。边擦边眉目流传向了景佑,景佑对着大大恼了一下,“朕今天就送你们回家。”

    两个小的理他才怪,大大回到了刘榕身边就是正常的小孩子了,拿过拨浪鼓拼命摇着,他以为自己在哄弟弟。

    皇长子晧儿刚刚听到父亲鄙视自己的装束,本来就有点难过的,因为目前为止,父皇还没抱过自己呢。现在看看那位晃鼓的样子,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不对。”他终于跳下来了。过去抢过了拨浪鼓,很认真的示范了一下,“看到没,要这么摇。”

    再塞回了大大的手上,大大困惑的看看手上的鼓,摇摇,然后哇的一声哭了。

    晧儿吓到了,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把这个宝宝吓哭了,有点害怕,忙也看向了刘榕。看着刘榕更像保护者。

    “殿下真乖,知道教教弟弟怎么玩鼓,没事的,弟弟还小。不懂的。”刘榕对着晧儿摇摇头,安慰了他一下。

    “真的,孩儿想教弟弟。”晧儿急急的表示着。

    “是,本宫看到了。”刘榕点头,示意人给晧儿擦汗。

    这里有老人,也有孩子。是很温暖的。而晧儿是脱了外衣,但是他身子弱,对外头的感知比一般的孩子更加敏感,略动一下,就会炸汗。

    大大哭了两声,看刘榕没搭理他,扯了刘榕一下,指指自己的小手给他看。

    刘榕低头看看,原来晧儿把鼓还给大大时,还是弄疼了大大,大大小嫩手略红了一点。

    刘榕笑了,对着大大摇头,拿着他的小手重重的亲了一下,大大得到了大大的安慰。于是不再哭了,但是还有点抽噎。

    “殿下请看,弟弟的手被弄红了,弟弟不是故意哭的,你不要怪弟弟。”刘榕把大大的手给晧儿看了一下,表示大大也没有错,他是被弄疼了。

    “不会的,不会的。”晧儿认真的看了一下,忙摇手。

    “殿下真乖,我们大大是不是也很乖。”刘榕笑了,但是她没有主动的亲昵晧儿,她一直称呼的叫他为殿下的。

    “是!”晧儿已经不知不觉中,和大大一样,坐在地毯上了。

    刘榕由着大大跟着晧儿玩。她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苏画不阻止。

    她一边关注两个孩子,一边看向了苏画。她就这么放心,她的儿子跟自己玩。

    苏画也在看,但她没有一点要阻止的意思。看到刘榕在看她,她对她笑了一下,“把小的给本宫看看。”

    刘榕还不能不去,只能站起,把自己怀里的小大抱着了苏画。

    “皇上,这小的长得倒是像静薇郡主。”苏画抱着看,顺便给景佑看,景佑天天看,能不知道吗?

    “是像,大大也像,若像钟家的,就没这么好了。”景佑就是一护短的主子,好的都是像皇家人,不好的就是人家家里不好。

    刘榕不想刺激苏画,低眉顺眼,但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给了景佑一个白眼。

    “哦,对了,估计大大和小大要在宫里多住些日子了。”苏画轻笑了下,才看向了景佑。

    “怎么啦?”景佑微皱了一下眉,这个是什么意思。

    “听说钟太太被娘家除名,气得吐了血,正四处延医,只怕这个年,难得过了。”苏画对着孩子‘哦’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哦,胡家怎么这会才想起来?”景佑看了刘榕一眼,看向苏画,这时,他终于明白了,苏画这回来是啥意思了。

    “这要问端贵妃了,听说三日前,端贵妃特意召见了钟太太娘家的大嫂,也是胡氏家族的族长夫人。”苏画瞅向了刘榕。

    “什么时候你这么聪明了,知道围魏救赵?”景佑‘噗’的笑了,刘榕还真没告诉景佑自己召见胡太太的事儿。

    主要是事太小,没看身边的人也没告诉吗!这么点事,还值当一说?于是,这会,被苏画说了,倒是让景佑有点惊喜了。

    苏画长叹了一声,这就是偏心,自己都来上眼药了,结果呢,景佑竟然一点也没听出来,竟然还夸她做得好。不过,她竟然还真没一点失望,侧头看看儿子竟然和那不会说话的小大大玩得还挺好,现在看,穿着是有点问题。大大穿得舒服,于是玩得很是恣意。而儿子穿得太正式,看着别手别脚。(未完待续。)

    P:&bp;&bp;昨天晚上想躺平,结果更疼,想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可怜的努力翻身趴着撑起。而今天早上根本就起不来,只能去医院了。刚刚才回来,好一点了,要做一周的理疗,说不是落枕了,是慢病急发。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我针灸时就在想,我也写过无数的针灸了,道理也是知道的,但是真的扎自己的身上,就会想这个原理是啥呢,趴在那儿,让根针在脖子、背上,然后不动了,那么为什么能治病?
正文 第三二一章 偏心到没边
    &bp;&bp;&bp;&bp;第二更

    “她哪有那么聪明,是哀家气不过,要罚了胡家,这丫头心软,生生的拦了。皇帝,这不成,心太软,将来怎么办。”太皇太后摇摇头,对舒嬷嬷呶了一下嘴,就端着茶,轻轻啜饮着。

    皇太后也不知道这事,正想听八卦呢,忙开开心心的等着,一脸的期待。

    舒嬷嬷出列,平板的说了太皇太后这边的事儿,不增不减;然后眉娘也不用人叫,立马出列,把永寿宫的前头、后头的事一说。

    “原来三日之期是她自己说的?”刘榕还不知道胡太太竟然自己会说出三日的期限来了,“哦,姑姑,你好能干哦。”

    虽说是前白后红的计策是他们说定的,但是怎么说,她们却没商定,刘榕相信他们之间的默契,现在她只能说,眉娘远比自己想得聪明。

    “娘娘!”眉娘有点哭笑不得,自己的小心肝,真是长不大。

    “你啊,除了会装憨,你还会什么?”景佑点了刘榕的鼻子一下,摇摇头,想想,“胡家做得还是不厚道,竟然只是让钟太太除名,让自己家与之无关就算没事了?简直就是敷衍了事。像钟胡氏如此不贤不德,谤扯皇室,若不是看在静薇的面子,早该处置了。”

    “对哦,他们把钟太太除名,结果就是他们胡家跟钟家免了干系,这算什么意思,当本宫是傻子吗?”刘榕听到这儿,也觉得不对。

    “娘娘,宗族除名已然是大罪了。一个没有家族庇护的女人,在婆家,又能算什么。纵是被婆家休弃了,也是没人会帮忙的。这是最最大的罪过了!”眉娘不敢说景佑,只能无语的看着自己这倒霉孩子。她觉得自己得反省了,从小跟自己在一块,脑子就是摆设吗?

    “这样吗?”刘榕忙看向景佑。

    “但这不够,扔开一个疯妇。不是让皇家为难?现在朕知道为何钟胡氏那般愚蠢了,老祖宗现在就该给这一家子赐书。”景佑给了刘榕一个白眼,回身对太皇太后说道。

    景佑又不是刘榕,在他看来。胡家就该直接弄死钟胡氏,把这样的有些疯狂的老太太扔出家族,其实是让她更加无所顾忌,这不是让静薇更加为难吗?

    “只能说,钟家厚道。没有休妻。”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她是这里面头脑最清楚的。

    三天,这三天定然两家都会积极的商议对策,因为刘榕为他们争取了三天时间,他们必须给皇家一个交待。

    显然是两家没有达成协议,于是胡家为了自保,他们只能断尾求生了。

    “所以养女儿比儿子责任更大,养坏了儿子,只害自家。养坏了女儿,就是两个家族的结仇。”太皇太后点头。顺便也瞪了刘榕一眼,“哀家就是把你养坏了,没法子,只好让皇上养着你,省得害了人家。”

    而皇太后已经笑倒了,景佑听完太皇太后那恨铁不成钢的话,也觉得好笑,一时间,慈宁宫里,竟然完全忘记了皇后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个……对了。皇后娘娘,你想来说啥来这。”刘榕其实觉得自己处理得还可以,一个黑脸,一个白脸。至于说钟太太被家族除名。那么胡家的人脉与她就无关了。

    世人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皇家是在为静薇出气,已经看不下去了。又有谁敢搭理于她。她不是善良,不愿至人于死地,而是她觉得。让钟太太死了,静薇才产后,身子看着不错,却也虚得很。现在快过年了,又是寒冬腊月,本就事多,再办个丧事,那多麻烦。

    苏画不理她,就盯着景佑看。

    “你看朕做什么?”景佑对苏画虽说没什么感情,但好歹也是儿子的妈,私下也没说真不给好脸的。

    “看看皇上的心得偏到哪儿,才会这样。”苏画慢慢悠悠的端了边上的茶,啜饮了一口。

    “人心本就是偏的,朕不向着静薇,难不成向着那钟太太不成?”景佑不以为然,她当然知道,那

    “皇上怎么不想想,召见胡太太的是端贵妃,人家不会说端贵妃一片好心,救了整个胡家,人家只会说端贵妃以势压人,罔顾孝道。现在别说静薇倒霉,皇室跟着倒霉。”苏画长叹一声。

    刘榕笑了,这话说得高,真没有一句是错的,若这么理解,还就真的是那个意思。

    “就老祖宗的话,你啊,明明是你想救人,又被人黑了。”苏画轻叹了一声,合着这才是一家人,他们心里,这些都不是事儿。

    “黑就黑吧,我反正被黑惯了。那个,娘娘,你要不要把你儿子的衣裳换一下,他**一定湿了。”刘榕随意的怂怂肩。

    她聊天的工夫,其实也不时的回头看看。看到晧儿的脸已经红了,纠结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说道。过会出去,湿着背,纵是穿着斗篷,马上进车辇,也会进风,会着凉。

    苏画对儿子自是上心的,忙示意秦嬷嬷去看。秦嬷嬷其实也不用看,这个只要养过孩子的都知道,小孩子本就爱出汗的,像是小主子身子偏弱的,略动一下,就是会出汗的。但学是装模作样的过去摸了一下,然后对着苏画一点头。

    苏画也一点头,秦嬷嬷就把晧儿抱到侧屋去换衣裳了。大大本跟哥哥玩得挺好,忙拍手,让自己奶娘也抱自己跟去。刘榕点头,奶娘抱起晧儿,跟着过去了。

    不一会儿,里间也传来小孩的笑声。

    “还是当孩子好。”皇太后感叹了一声,却见大家都看自己,也有些不解,“可曾说错。”

    “没,说得真好。”太后也就只有太皇太后能评价,好像苏画的来意大家也都忽略了起来。

    苏画突的也没意思了,陵石的事情虽说没能追查到苏家,但是明显的,景佑对刘榕的容忍是没边的;而上回的事没了,又出了逼人出族的事。结果,景佑还是觉得刘榕善良,又被人黑,果然是因为他们的感情不可动摇吗?

    不过,她也不知道全部,刚刚听了舒嬷嬷和眉娘一说,刘榕似乎早就想到了,这是落人把柄的事,于是她根本没有留给别人一点可趁之机。再看一眼景佑,所以还是皇太后总结得好,在景佑心里,刘榕永远是七岁时的她。(未完待续。)

    P:&bp;&bp;得亏前两天有存稿,不然今天就没有了。
正文 第三二二章 父子之仇
    &bp;&bp;&bp;&bp;第一更

    “我回来了!”正在说着话,一个大家都熟悉的声音,刘榕笑了,她最喜欢的小优优来了。

    回头,小优优果然跳了进来。准备进来的,结果正好,晧儿和大大一块被抱了出来,小优优退了一大步,抽了一口气,“姐姐我没带钱。”

    刘榕喷笑,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大笑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阴影,看到小孩子,他就捂荷包。

    刘榕之前以为是那些嬷嬷们坏的事,说什么做了叔叔,就要给小侄子们压岁钱造成的。但后来想想,小优优其实一直知道要给小辈见面礼和压岁钱的。第一次见易家兄弟时,小优优不是跳下去一人赏了个小玩意,还让人家乖乖。当时让大人们都忍俊不禁。现在都大了,怎么会变得小器。

    找个机会问了才知道,有回乐王妃带他回娘家,娘家也有侄孙了。小优优本是要送人荷包的,结果,那个破小孩子非抢走了刘榕给小优优做的荷包,那上面的图案是刘榕和小优优一块选的,小优优窝在刘榕的怀里看着刘榕一针针绣出来的。

    结果就被那破小孩拿走了,小优优那天都气哭了,还被乐王妃数落了,说不过是个荷包,没得让人说小器。还拘着他,不让他回宫告诉刘榕。气得小优优几天都不想吃饭,虽然没有瘦。

    不过那事也就成了现在小优优的性子,很不喜欢小孩子,出门见客,恨不能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摘干净才好,生怕被人拿了。

    他今天身上是有东西的,结果一下子看到三个小孩子,也不管谁是谁了,首先要喊出,他没带钱,顺便捂住了自己的胖腰。他今天腰上绑的。可全是他喜欢的。

    “我的小心肝哦,真是太好了。”皇太后不明就里,只是听这话,就觉得开心。忍不住伸手,让小优优快过去。

    “皇伯母,你想我了吧?”小优优是踮着脚,捂着腰,从两个小的边上绕过去。准备扑皇太后了。

    “优优。”刘榕轻轻的叫了一声,用眼神示意着,太皇太后还在上头呢。

    “哦,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万福金安;给皇伯母请安,皇伯母万安;佑哥哥……姐姐,佑哥哥什么安?”小优优侧脸问刘榕。

    刘榕望天,直接挥手,小优优呵呵的给景佑,苏画行了礼。准备起来了。

    “还有大皇子。”刘榕指了一下晧儿。

    晧儿是皇长子,又是嫡子。纵是此时未立为太子,但是,景佑其实除了立他,还真没法立别人。只要有他存在一天,这位位置就不可能是别人。

    刘榕让小优优行礼,其实也是受了上一世的启发,如果早早的订下名份,让大家都习惯的遵从,也许各归各位。就能好好生活。

    特别是小优优,他长在宫中,身份尴尬,纵是得了大家的喜欢。但好些事,她还是能为他避开,就为他避开。

    “我是叔叔呢!”小优优不干了,虽说不认识大皇子,但他却也知道,自己可是小叔叔。

    “你是爷爷也不成。去。”刘榕摇头。

    小优优无奈,爬起来,过去对晧儿陪了一个笑脸,“殿下这一向可好。”

    “优叔叔好,侄儿安好。”晧哥儿忙站了起来,对着小优优作了一揖,这时刘榕又觉得,此时晧儿穿正式一点是对的,至少穿得正式,向族叔回半礼,客套一下,也满像那么回事的。

    “好好玩,回头叔叔给你红包。”小优优有点满意了,拍拍晧儿的金冠。再看看,他指向了大大,“姐,这是谁啊?”

    “大!”大大不干了,他还坐着呢,愤愤的说着自己的名字。

    “你等着你四姐回家抽你吧!”刘榕笑了,亲舅舅不认识自己亲外甥。不过也是,静薇不喜欢回娘家,而这位小舅舅还真没想过去钟家看。

    “为什么?”小优优尖叫着,凭什么抽自己。

    “唉,算了,怎么今天来了?你爹不是说让你习武吗?”刘榕决定不跟他歪缠了,问正经的。

    自从他去年回去过年之后,这一年,其实他已经不再宫中住了,只是偶尔回来玩玩。当然,一般来说,他回来,就是在家犯了错,回来逃罚了。

    “皇伯母,优优可想你了。”小优优一听这话,扑进皇太后的怀里。

    “你觉得这回他犯了啥?”景佑侧头看刘榕。

    “要不,您让他跑二十圈去试试。”刘榕听听她叫皇太后‘皇伯母’那声音的含糖量,估计事小不了。

    小优优每每犯事,乐亲王就得进宫抓人,然后景佑为了显示自己不会袒护小优优,就会让他去跑圈。十圈是一般性事件、二十圈就是比较大坏事了。

    “我觉得今天可能要四十圈。”景佑也在估算中。

    “优优好像瘦了点,你爹又欺侮你了吗?”皇太后原本期待着鄂月雨厌恶新儿子,她好接手。结果月雨对那个假儿子不算亲昵,但是还真没厌恶,该做的,该有的,假儿子就没有缺的。

    可能是因为宫里这几巨头都知道,这儿子是假的,于是盯得紧,月雨也不跟之前一样,对亲儿子那般百般的呵护,就把他放在人前,不然晧儿也不会常常去找二弟玩了。

    皇太后抱孙子的愿望也就没了,只能只着小优优玩了,于是更加疼爱小优优了。想想,她实际也是这宫中顶顶可怜的一个人。

    “有吗?哦胡大夫说我会抽条,说,该瘦的时候自然就瘦了。”小优优看看自己,依然圆圆的,不觉得自己瘦。

    去年小优优被带回去,让胡大夫去看了一下,小优优还真没什么毛病,人要胖,能怎么办,每天其实动得也不少,吃东本更是从小刘榕带出来的,口味健康清淡,他就要胖,能怎么办。

    于是,小优优在胡大夫证明之下,表明自己不是痴肥,他长大会好的。于是乐王妃就不让乐亲王再折磨他了。有了乐王妃的保护,小优优又能随时回宫见刘榕,他也没有非要在宫里住了。宫外更自由一点。

    不过乐亲王不再逼他减肥了,但开始逼他开蒙了。于是,这对父子的斗争继续升级。(未完待续。)

    P:&bp;&bp;抱歉,来晚了,昨天扎完针,好了些,到了晚上就不成了。今天早上继续起不来。然后今天除了出门做理疗,就一直平躺,不能动。因为不论起床还是躺下,简直就是酷刑。好在还有假,于是申请了休假。现在才来更新,抱歉抱歉
正文 第三二三章 该打了
    &bp;&bp;&bp;&bp;第二更

    苏画发现不自觉中,景佑已经自己坐到下首去了。挨着刘榕坐着,并帮她接过小大,把他交给奶娘。

    俩人盯着小优优和皇太后说话,自己低声的说笑着。景佑还不自觉的在帮刘榕揉着手臂,刘榕也没推开,显是这就是他们平日里的相处方式了。

    苏画懒得看他们一家人甜甜蜜蜜,不过看儿子和大大玩得不错,让人去拿了常服,给儿子换上,然后把他留下,自己回宫理事了。

    过一会儿,鄂月雨听说大皇子在这儿跟大大玩,忙让人把二皇子景星送来了。刘榕就让人在偏殿里摆上玩具,让他们三个去那边的炕上玩。因为小优优在这儿住了两年,慈宁宫的玩具多得很,一下子摆了一炕的,让三个小爷在那边自己玩去,关照着各自的奶娘,好好照顾。

    没了两位皇子,刘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自己还是介意着,因为那是别人的,于是她即使她能温和的对他们,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和他们共处一室。

    她的手被景佑轻轻的握住,刘榕侧头看看景佑,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她突然很想对景佑说对不起。

    不是因为她没孩子,而是她无法面对他和别人生的孩子。因为自己,景佑对自己的儿子们也很冷淡,看到次子,曾经也是他抱过的孩子,他也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关爱,受了礼,就让他去玩,连一眼都没多看。

    刘榕知道,他是怕自己难过。其实刘榕难过的地方并不是自己没孩子,她很清楚,她会有孩子,只是有时,她总会很矛盾。

    她知道,她只喜欢自己的孩子,但是有时看景佑漠视其它的皇子们。她又觉得有些难过,因为不用看也知道,那些皇子私下里的伤心与无奈。她也不止一次看到臭宝坐在自己的身边,却仰望着父亲与太子之间的互动。

    易地而处时。她没有那种胜利者的自得,但却还是会因为看到这些孩子,就想到臭宝的当初。

    就像刚刚,看到景佑瞪视晧儿,晧儿那一抹的受伤。而那时。刘榕只能低头,她有时有点恨自己,若是她能不体会到这份受伤就好了。

    “怎么啦?”景佑看到了刘榕的不妥,看着她。

    “没事,这个小胖子怎么办?”刘榕指向了正在拼命的哄太皇太后、皇太后的那个小胖子。现在,她越来越觉得,这回这位只怕闯了大祸了。

    “小优猪,你这回,不是又把你爹的古董给摔了吧?”

    “没!樊大哥说了,同样的错。不能犯两回的。”小优猪忙拼命摇头。

    “那这回你干嘛了?不如让佑哥哥先罚你跑圈,争取让你爹进来时,你正在被罚。”刘榕跟小优猪商议着。

    “嗯,这主意好。”小优猪点头,现在他被罚惯了,觉得跑圈比回去挨打好。

    “说,做了什么,佑哥哥好订圈数。”刘榕哄着。

    “真的没做什么,老祖宗,小优优是好孩子对不对?”小优猪不回刘榕。马上对着老祖宗卖着萌。

    “是,我们小优优是最好最好的好孩子,来,告诉老祖宗。你做了啥好事?”太皇太后其实也闷了半天了,苏画刚带来的压抑,影响了他们每一个人,现在终于被小优优给治愈了。

    “嗯……”小优优纠结了,小胖手拧在一块。

    “看来六十圈都不止了。”刘榕侧头在景佑的耳边说道,她的唇碰到了景佑的耳朵。弄得景佑怪痒的。不过此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小两口太过亲密。

    “那像你姐姐那样,悄悄告诉皇伯母好不好?”皇太后都羞涩了,没法子,她一辈子也没跟先帝这般过,自然有些看不下去的。低头回避,跟小优优凑着趣。

    “嗯,我生气把书撕了。”小优优看看在坐的,好像没什么不可以说的,鼓了半天的勇气说道。

    “这个……”皇太后想想,这算什么大事,不过撕本书罢了,可是她也习惯了,她不会在太皇太后面前主动的发表意见。

    太皇太后也看了一眼刘榕和景佑,这个孩子目前还归这两口子管吧。虽说,她也不觉得撕本书还要逃进宫。

    “你撕的是自己的书吗?”刘榕迟疑了一下,她可是开着藏书楼,她可是知道一本绝版的宋版书就能换一个小院的。若是小优优只是撕他自己的大路货的《三字经》,他绝不会逃出家门。

    “撕书就不对!”景佑瞪了刘榕一眼,忙订下调子。

    “对哦,书是求知解惑之本,要爱惜书本,这是起码的。”刘榕忙点头,也对啊,就算是大路货的《三字经》也不能乱撕的。

    “哦,所以我跑了。”小优优嘟起了嘴。

    “去跑圈吧!”景佑指指外面。

    “哦!”小优优耸耸肩,忙出去跑了,但在门口,忙回头,“那跑几圈?”

    “先跑着吧,万一你跑完了,你爹才来怎么办?”

    “哦。”小优优忙跑了出去。

    “他撕了什么书?”景佑看向了小优优的奶娘,开什么玩笑,一本《三字经》,还值得小优优跑进宫一趟,他直接去找樊英就完了。

    “书倒是不太贵,就是有点多。”奶娘脸皱成了一团。

    “多少?”太皇太后怔了一下,收回了刚刚的笑容,想想看,小孩子烦了,把要读的书一气之下撕了,倒也情有可源。可是若是把自己的书都撕了,那就是性情的问题了。

    “他跟王爷发脾气,把王爷书房的书都撕了。”奶娘一脸的苦像。

    “你是死的?怎么不拦着!”皇太后拍了桌子。

    刘榕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天天跟着主子,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个人拦着。

    奶娘不说话了,看脸色也知道,这话没法回,于是跪了一片,全都只能跪着。

    “都出去跑!”景佑望天,现在还不错,他上世对太子身边的人,都是太子犯事,陪着的人,最严重的是全家陪死。这会儿,他只让陪跑。

    “姑姑,把优哥儿叫回来。”刘榕也笑不出来了,拉着景佑的手,“怎么办,是不是心里有事啊?”

    “是该打了。”景佑脸都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二四章 何为母
    &bp;&bp;&bp;&bp;第一更

    景佑倒是想揍小优优,但是刘榕没让,倒不是说刘榕有多么溺爱孩子,只是本来因为两位皇子弄得心情不好,现在看到小优优,她就不肯让他受了委曲。

    小优优怎么说也在自己的身边好几年,她不信小优优是冲动的性子。

    太皇太后也是这个意思,景佑其实也没打过孩子,不知道怎么下手,于是盯着小优优看。

    小优优被盯得直发毛,向着刘榕移动。刘榕抱了下小优优。

    “你真是,怎么就把父王的书房给毁了呢?”刘榕抱住了小优优,看着他的眼。

    “没有毁,只是撕书。”

    “为什么呢?你看看姐姐为了买藏书楼的书,每年都花了多少钱?你真是的,不喜欢书,也不该把书都撕了啊?”

    “对哦,下回我把父王的书都送去藏书楼。”小优优忙哦了一声,景佑想喝斥他,但被刘榕制止了。

    “我们小优优真是聪明!”刘榕重重的亲了小优优一下,“那为什么呢?只是因为父王让你读书吗?《三字经》的故事多有意思啊?姐姐不是跟你说过《三字经》的故事吗?为什么要撕书?”

    “不是,小优优喜欢听故事的,不过不喜欢父王念书,他念书一点也不好听,我一走神,他就要打我。还让我摇头晃脑,把我的头都晃晕了。我说,他还骂我,把我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连点心也不给一块,一口茶也不给喝。”小优优越说越气。

    刘榕和景佑都明白了,这对父子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无怨不成夫妻,无仇不成父子’。不过乐亲王怎么了,为什么对着最小的儿子,还这般急躁。

    刘榕倒没想太多,但是景佑眉头微皱了一下,但没让刘榕看见。

    刘榕亲亲小优优。思索了一下,人家管亲儿子还真的不能插手。

    “等着你父王来接你,你记得要跟父王认错。”刘榕柔声的劝道。

    “不要,我不回去了。我一定是父王捡来的。一定是!”小优优愤愤的说道。

    “你不要父王,连你娘也不要了吗?”刘榕纠结了一下,好容易才把小优优送出宫,现在,再进宫。实在不是好的时机。

    “嗯,宫里不如外面好玩。”小优优靠着刘榕的怀里,也纠结了一下。在宫里,他就只能跟肉龙和太皇太后、皇太后玩,实在有点闷的。

    刘榕当初送他出宫,最大的原由是皇后有了嫡子,小优优在宫中已经不安全了。而现在,她还是为了小优优,但不再是为了安全,而是他的心理。

    自己是从回一世。于对浮华并不在意,她对自己的身份看得很清楚。但是小优优不同,他还小,他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他受到关注比皇子们大得多。

    等到他将来长大了,突然发现,就算是最最不受重视的那个皇子身份也比他这个皇帝的族弟高得多时,他该如何面对这些?

    这就是白天,刘榕非要小优优给晧儿行礼的原由,是没有办法的事。

    现在若是让小优优再回宫。那么她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不过听了小优优说的,竟然觉得宫里不好玩,这个小孩真是太不可爱了。

    “宫外那么好玩,现在送你回去好不好?”刘榕咬了他的小胖脸一下。

    小优优跟刘榕这般玩惯了,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犯下的大错。跟着刘榕玩了起来。看那样子,景佑都无语了,但还是笑得不行,觉得也就小优优最活泼了。他也忘记了小优优犯的错了。

    乐亲王很离奇的,竟然那天没来接。刘榕没法子,第二天。诏见了乐亲王妃。

    乐王妃从皇后那儿过来时,都快中午了,看脸色,显然,也不怎么好。

    “乐王叔昨天很生气吗?”刘榕特意在永寿宫里召见乐王妃,就是不想让小优优打闹,没法说话。

    “是,过会,臣妇就把优优带回去了。”乐王妃恹恹的说道,她夹在丈夫和儿子中间,这些日子,她也是够了。

    “乐王妃,本宫问,总好过皇上问吧!”刘榕对着乐王妃,还真不是对外头的那些贵妇人们,所以从头到尾,她没有笑,现在是讨论一个办法,而不是相互的推诿。

    “优优是乐王府的孩子。”乐王妃也气了,挺直了腰板。

    “说得对,优优是乐亲王府的孩子,不过呢皇室之中,有爵位、没嫡子的皇室宗亲也不是一两家吧?”刘榕冷冷的一笑。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的把我当病猫了。她只要说为了小优优的前途,直接让太皇太后把小优优过继给某一位宗室,比给亲王做继妃幼子强多了。那么,小优优不但有了名正言顺的爵位,更重要的是,他就不是乐亲王家的孩子了。

    乐王妃一怔,她没想到,从来不当自己身份当回事的刘榕,会突然摆起贵妃的谱来了。但是不得不说,刘榕这么说了,还真不是不可能。刘榕对小优优的疼爱之情,就算是自己,也不否认。

    “王爷觉得优优懒散了些,他只是宗室之子,与皇家血缘已远,他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娘娘若是真的疼爱优优,就该让王爷下重手。”乐王妃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她放手的原由。就算是她的心疼也不逊于刘榕,但是,她选择了支持丈夫。

    “我兄弟一个学文、一个习武。小优优有点贪玩,若王爷不放心他,不如让他在藏书楼去玩玩如何?”刘榕低头想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娘娘!”乐王妃看着刘榕,她有点看不透刘榕了。

    “放优优出宫,就是希望让他能开心的过活,一世平安。但王爷这般,小优优不过是提前若干年就开始了不开心。”刘榕轻笑了一下,“若是将来,你想给小优优一个爵位,本宫也能想点办法。不过现在他还是个可爱的小孩,皇上也喜欢。请王妃回去劝劝王爷,教孩子,不急于一时的。”

    “是!”乐王妃起身恭敬的起身行了一礼。

    “本宫带了他几年,这深宫之中,小优优就是本宫的快乐。”刘榕低头向王妃示意。(未完待续。)

    P:&bp;&bp;小P今天好一些了,所以老妈就没拦着开电脑,但也不能久用,更新完了,就得关掉。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预见,之前几天多写了点,结果,一下子就病了。一连躺了两天,小P上班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因为生病而请假,没有上班。
正文 第三二五章 父母心
    &bp;&bp;&bp;&bp;第二更

    乐王妃深深的看了刘榕一眼,外传的是这位多么的天真无邪,她也被问过,因为对他们来说,刘榕进宫之前,在他们家住了一段时间,相对于其它人,她其实是最认识的刘榕的人。

    但王妃是聪明人,为何铺天盖地的有这样的传言,背后没有皇上的推动,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屈从。她从来就不觉得刘榕天真,但是说她心机深沉,她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说,她与贵妃不熟,只是贵妃极喜欢小孩,小孩也喜欢她,贵妃在乐亲王府时,最喜欢和孩子们一起玩了。

    这也算是一种附和了,但她的心里,对刘榕,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今天,她只能说,这位对她在意的人,她真的很好。乐王妃有点替侄女遗憾,若是能在幼年时与刘榕做朋友,那么……

    不过,真的只要侄女想做皇后,一切都没有可能了,看看现在鄂月雨,不是一样吗?曾经的朋友,现在呢……

    乐亲王还是揍了小优优,当着景佑的面,景佑没有拦着,头天晚上,刘榕和景佑还在说这个,她们没有当过父母,小优优毕竟不是他们的孩子,所以别人的父母在管教孩子时,她们还是别管了,不能让乐亲王没面子。

    景佑想想也是,于是就看着乐亲王当着自己打小优优的屁股,果然,看人打子,就是当众被打脸的感觉。他深深的被乐亲王伤害了。

    不过他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喜形不露于色还是修练到家的,只是安静的看着,等着乐亲王够了,再看看要哭断气的小优优。

    “你要换个爹不?佑哥哥可以帮你。”

    “换……”小优优哭着打了一个嗝,然后又被乐亲王打了一下,小优优回头看着自己家老爹,又打了一个嗝,“我不是亲生的吧?”

    “要换不?”景佑又问了一声。

    小优优抹了一下泪。又看了一眼老爹,不甘心的摇摇头。

    “为什么?”景佑探着头看着屁股都被打肿的可怜小优优。

    “亲生的都打成这样,到别人家里不得被打死。”小优优愤愤的说道。

    “老实说,亲生的打得最狠。”景佑特别诚恳的说道。

    “真的?”小优优忙上前一步。怀疑的看着景佑。

    “真的。”景佑点头。

    “算了,他不打我,就该打我十四哥了。”小优优纠结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的说道。他都被自己感动了,自己回去让十四哥给自己买玩具。

    这回乐亲王都气乐了。合着自己在儿子心里,自己就会打人了。拎过小儿子,又在他屁股上使劲打了两下。

    “不换还打。”小优优真的有点愤怒了,站着乐亲王对面,挺着肚子,叉着腰上的肥肉对着亲爹吼着。

    “你敢说换,我先打死你。”乐亲王对儿子凶残的说道。景佑坐高头,就看着乐亲王也是叉着腰,跟着优优对恃着。别看平日里,看着不怎么像的父子。这会子,就真的让人知道,这是一对亲生的父子了,任谁别也不能否认了。

    小优优睥睨的老爹,深深的后悔了。早知道自己换一个了,回头问问,让姐姐给他找个不天天对自己喊打喊杀的爹就好了。

    景佑笑了,自己那些个儿子,好像不太可能这样。这会儿,就觉得小优优其实挺可爱的。

    小优优终于被太皇太后派的人救走了。说好晚上跟着乐王妃家去。上书房终于只有叔侄了。

    “王叔,你的书贵吗?”景佑有点好奇了,多大点事儿,至于气成这样吗?

    “皇上!”乐亲王不乐意的。说不管的,怎么还管啊。

    “朕真不管,是榕儿说,让樊英赔给你,她教了优优,书是不能撕的。以后他不会撕了。放心吧!”景佑有一句没说,你的书只会不见,不会丢的。

    “皇上,皇子们也要开蒙的,您也要这么纵容吗?”乐亲王想到小优优天天在家读书跟要命一样,他就气得直颤。

    “他是小儿子,您有世子,连孙子都有了,您至于吗?”景佑还真的有点不理解了。拿自己的皇子跟小优优比,自己的皇子们还绑尿布呢。

    “是啊,臣也这么想过,可是……这小子实在太可气了,臣真的特别、特别想好好对他的。”乐亲王也无力了,“可是,优优除了可爱,就啥也没有了。”

    他倒是认同景佑的话,对大多数人来说,只要不是承继的长子,对于幼子真不用太严厉。

    可是呢,看到了那小无赖样,乐亲王就气不打一处来。想教,还一堆人拦着。他还能自由出入宫庭告状,现在他后悔了,真不该让刘榕带,这娃,除了可爱,真的一点用也没用。

    景佑想想,算了,跟乐亲王还真的没有话说了。什么叫除了可爱,就啥也没有了,都可爱了,还想要什么?

    不过真的理解不了,回家跟刘榕说,刘榕倒是很理解。

    景佑喜欢优优,更多是因为自己。对景佑来说,自己没有孩子,优优是他给自己的安慰奖。所以,他对小优优多了几分宽容。所以,对别人的孩子,可爱就可以了。

    但对乐亲王来说,就算是小儿子、老来子,却也是亲儿子。做父母来说,甭管是老几,他们都想孩子是最好的,而不是不靠谱的。

    就算小优优不是自己亲生的,自己不也时时盯着他。不让他乱一点规矩,因为她知道,现在盯紧了,他的将来就多一点保障罢了。

    景佑对那些儿子,还没有找到当爹的感受。她都估计,那一排皇子坐在景佑跟前,他都不知道谁是谁。

    “皇上,若是臭宝,您也允他撕书吗?”刘榕轻笑了一下。

    “打死……”景佑冲口而出,但马上又笑了,果然,没问到点了。对其它的儿子们,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可是想到臭宝,再想想小优猪,“以后不话臭宝跟优优玩。”

    刘榕大笑起来,轻轻的抱着景佑,不想放手,目前景佑还是把他们的臭宝放在第一位了。

    只是真的自己有孩子了,这宫里只怕就有新篇章了。(未完待续。)

    P:&bp;&bp;忘记说了,虽说不能开电脑,留言却看了,这几天的更新时间不定,对不起大家了。过两天,我好了,就能回到朝十晚七。抱歉抱歉
正文 第三二六章 糟心的亲戚
    &bp;&bp;&bp;&bp;第一更

    小优优对宫庭来说,只是一个插曲,重点其实一直是静薇家。

    就算刘榕已经小心再小心,但她最怕的还是伤了静薇和郡马的关系。但找胡太太之前,她和太皇太后也评估过,不过刘榕还是觉得自己不该替静薇来做决定。

    但正如太皇太后说的,已经容不得他们再迟疑了。

    不过钟太太病重,太皇太后、皇太后还有刘榕都第一时间赏了东西。

    太皇太后还派了一个太医,总的来说,皇家给静薇的脸面,还都是给到了。

    只不过,有些事,就是这样,不可能谁都满意,比如读圣贤书的郡马。

    他不是迂腐之人,他当然知道母亲与妻子之间的矛盾,而之前一直是妻子在隐忍,有时,他也觉得母亲有些无理取闹,但是舅母被刘榕召见之后,舅父、舅母就急急的到了他们家。很快,钟老爷就急叫郡马、静薇进书房。

    “你为何送孩子进宫?”郡马果然一听就炸了,怒视着静薇。

    “郡马这是何意,就是说,是为妻进宫向老祖宗告状不成?”静薇很冷静,胡太太出宫还要回胡家商议,所以她之前就已经接到了刘榕的知会,自然是脑有成竹的。

    “若不是……”郡马还想说什么,但静薇却不会让他说下去。

    “若郡马非要这么想,那么为妻自请下堂好了。”静薇还是一脸平静。

    “够了,你说什么胡话呢?没听你舅母说吗?端贵妃可是帮了大忙的。”钟老爷子斥了儿子一下,回头对舅兄拱了一下手,“这个,夫人的脾气舅兄也知道,现在……要不麻烦大嫂劝劝夫人?”

    “这话说得,意思是你们钟家不想管,现在是你们钟家连累我们胡家!”胡太太跳了起来。

    她回家找丈夫,就是要和钟家划清界线,不然。她们家会被连累死。结果现在钟家的当家人竟然要她去劝,她不由得黑暗的想了,原来钟家自己不想脏手,于是让他们胡家自己内斗。他们钟家还是干干净净的。自然要跳了出来。

    静薇又不是公公、丈夫那样的书呆子,看到钟老爷夫妇的表情,立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现在难不成,胡家想与钟家划清界线?舅老爷、舅太太还真是好算计。合着现在是觉得是钟家拖累了胡家,就要撇清关系。也不想想。老祖宗为何不给钟家赐书,却是要给胡家赐书?”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说胡家的家教不好,连累了你们钟家不成?也不想想,你丈夫身上也流着胡家的血。”

    “舅太太,静薇可从来就没对婆婆说过一个不字,不论到哪,静薇俯仰无愧天地。若是婆婆惹怒老祖宗,为何要拿胡家出气?您真的不再想想,外头的那些传言,是从哪里传出去的?婆婆当舅太太是自己人。这就是舅太太报答婆婆的方式?”

    静薇脸黑得可怕,她的脑子能能刘榕一样吗?静薇当然恨婆婆,可是她也同样愤恨着胡家。因为钟太太那些话,都是经过胡家传出去的。不然,为何太皇太后会发脾气,直接针对着胡家了。

    所以,现在她看到了曙光。让胡家与钟太太砍断关系。钟太太没有娘家的支持,钟家父子又不管内务,纵是让婆婆活着,也翻不起大浪。况且。现在是同仇敌忾之时,她若有一点跟胡家同样的想法,那么,她也不用在这个家里生活了。

    果然。钟老爷和郡马看胡家人的眼神都不对了。出了事,他们就想把钟太太推出来,一时间父子都心寒起来。

    他们对钟太太也有很多怨言,可钟太太对钟老爷来说,那是亲老婆;对郡马来说,那是亲妈;此时听了静薇的话。两人立马为钟太太找到了解脱的理由,把刚刚对静薇的不满,一齐转向了胡太太。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总要想个办法,让皇家消气。”胡老爷喝了一声,胡家老太爷倒是深得文帝的信任,不过文帝死了,胡老太爷也死了,胡老爷本人也甚为平庸、怕事,不然,也不会被老婆一吓,就急急的来找钟老爷了。

    “郡主,你说呢?”钟老爷会读书、育人,但是其它的,没一点主意,是个绝对的老好人,不然,这些年也不会被钟太太管得死死的。现在钟太太不在,于是只能问聪明的儿媳了。

    “媳妇会进宫请罪,让老祖宗消气。至于婆婆,那就不是媳妇能置喙了。”静薇说得很婉转。

    “姑爷,只有三日,还是当即立断吧。”胡太太看没用的钟老爷,急急的说道,她可是说了,三日之期,如果三日内不给一个答复,太皇太后真的赐书怎么办。毁的可不是钟家,而是他们胡家。

    “怎么当即立断,舅太太难不成想杀人灭口不成?”静薇立即对着胡太太斥道,现在郡马真的相信,这一切都是胡家的错,根本原由全是胡家的错。

    “郡主切莫不识好人心,我这么做,可是为了郡主。”胡太太论才智连静薇的一成都没到,自然不是静薇的对手了。

    “什么叫为了静薇好,让静薇成为大不孝之人,这就是为了静薇好?舅太太真是强辞夺理了,静薇是钟家人,胡家被斥,与我们钟太有何关系?反倒是我们钟家,要跟胡家划清界线才是。”静薇真是怒不可遏。

    “这是你们说的,老爷,我们好心,原想着拉他们一把,现在他们竟如此不识好人心,那么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回去开祠堂就好了。”胡太太也觉得说不下去了,拉起胡老爷。

    钟老爷现在也明白胡家的意思了,他们从头到尾就是怕被连累。如果说钟家要处置了钟太太,那么两家还是好亲家。若是他们不肯处理钟太太,那么他们就会把钟太太除名,从此钟胡两家就没关系了。

    “罢罢罢,胡大人请回吧,钟家以后断不会再连累贵府了。”钟大人真是个温和的文人,双手抱拳,对着胡老爷一拱手,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但从称呼上,就可以知道,钟家已经不当胡家是亲戚了。(未完待续。)

    P:&bp;&bp;我觉得大家一定会觉得奇怪,既然有存稿,为什么不一气上传,非要每天找时间上传,不是没事找事吗?其实小P今天的想法跟昨天的想法都不会一样。于是,每天上传之前,小P会再看一眼。改改掉字,看看逻辑关系。有时会在上传的前一刻,整章推倒重写。于是小P很少一次上传很多文,会觉得有些不负责任。脖子好多了,谢谢大家的关心,明天就销假上班,上班这些年,第一次因病休假,就算用的是自己的公休假,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于是还是去吧。
正文 第三二七章 为啥而争
    &bp;&bp;&bp;&bp;第二更

    胡老爷还是迟疑了一下,胡家比起钟家来还是差点的,真的没有钟家这门清贵的亲戚……

    但胡太太却已经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钟老爷你好自为之,您不为自己,总要为孩子们想,您没女儿,我可是有两个女儿的,断不敢再与贵府做亲戚了。”

    “来人,送客。”静薇烦了,大叫一声。

    胡家两人被送了出去,钟家三位主子却沉默了。

    静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胡家本就是她厌恶的亲戚,趁机把他们扫地出门,比弄死婆婆还好,反正现在婆婆也是被拨了牙的老虎,倒不足为惧了。

    “静薇!”郡马也是不问俗事的主,赶走胡家人,他不介意,但母亲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不如先对外说,婆婆病了,先闭门谢客好了。”静薇想想,看向了公公。

    钟老爷也明白,钟家的意思是弄死老妻,这对儒家弟子的钟老爷来说,绝对不可能的,而且长子也听见了,这种大不孝的事,不能发生在他们的家族。

    但是,不管,显然也不行。胡家只想徶清,回头就能踩钟家一脚,老妻出门也是被人笑。只能先闭门谢客,躲过这阵子再说了。

    “你也莫忙进宫,只怕太皇太后在气头上,等过些日子再进去请罪。”老头对静薇摆摆手。

    静薇点点头,让人忙请大夫,除了让外人知道钟太太生病之外,也是要让大夫看看公公,看脸色,他可是受了大刺激了。

    钟太太身体可好得很,人家是将门之后,身子骨跟钟老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于是老爷子都气晕过去了,钟太太还能中气十足的跟静薇大吵大闹。

    不过静薇也懒得跟她闹腾,家里一堆事呢,不过呢。静薇这样,钟老爷和郡马也就更无话可说了。

    当着胡家,静薇可是站在钟家的立场上,寸土不让。面对不讲理的婆婆。静薇也没有丝毫的越理之处,让钟老爷和郡马觉得愧对静薇。

    当然,静薇也没能饶了郡马,当着钟老爷、钟太太的面,静薇当然不会说什么。但是一回了自己院子。静薇还肯给郡马好脸才怪。

    当着外人,不信嫡妻,这种苗头,一次就够了,静薇直接让人把郡马的东西送到前头的书房,就没有二话了。

    钟太太为何在钟家要大闹?实际就是静薇是谁,连刘榕都知道十个钟太太都不是一个静薇的对手。有些事,就是静薇懒得管。一但是静薇想管,别人根本就插不上手了。

    所以此时的钟家,面上看静薇是忍辱负重。其实基本上是一手遮天,把郡马送到前院,也没有人敢爬床。

    而钟太太再闹腾,钟家就算没有皇宫大,但一个疯老太太乱喊乱叫的,外头听得见才怪。而钟太太纵是知道儿子被儿媳扫地出门,她也管不了,当然,儿子都不会让他管。

    静薇经过这一役,真的把钟家再一次妥妥的握在了手心里。

    刘榕听完这些故事。她都无语了,果然,这才是太皇太后教出来的,这回最大的输家就是胡家了。

    把钟太太革除出族。对钟家来说,其实反而是革除了家里大大的毒瘤,以后反而少了拖累。

    “最近怎么样?”刘榕看看静薇那样,也知道,若是跟静薇说的那样,那么她就不该这个表情了。

    静薇轻笑了一下。钟太太没了娘家的支持,底气总是缺点,闹腾几天之后,也就想明白了,除了老公孩子,她谁也指不上。闹腾几天之后,也就不闹腾了,竟然一心意的照顾起钟老爷来。

    “所以你婆婆从来就不是傻子。”刘榕听完就眉头一挑,钟老爷在胡家面前就保了嫡妻,可见就是长情的。钟太太跟钟老爷一辈子,自比他们更了解老爷子,老爷子才是老太太在钟家的根本,只要老爷子一个孝字压下来,下头的钟家小辈们,谁也不敢再动分毫。

    “是啊,公公这些日子又有些动摇了,儿媳总是外人,老婆、儿子、孙子才是他们一家人。”静薇轻笑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小儿子,笑得十分灿烂。

    “郡马呢?”刘榕轻磨了下牙。

    “缺一次,再缺一次就成了。”静薇轻笑了一下。

    “缺什么?”刘榕又不懂了。

    “不过是不是她死就是我死,等着吧,我等着呢。”静薇再轻笑了一下。

    “唉,还以为你们那边强点,现在看看,但凡是后宅,就没有简单的。”刘榕自然明白静薇什么意思了,摇了一下头,“胡大夫在小七那儿,你没事去看看小七和孩子。”

    “我知道,我不怕死,我怕给老祖宗丢脸。”静薇冷笑了一下。

    刘榕轻叹了一下,这是啥世道啊。由着静薇把孩子们带走了。

    等着景佑回来,看到一室的清静,倒还有些不习惯,听了静薇的回话,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轻叹了一声。

    “原本就是这样,后宅有如宫闱,原本就是刀光剑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然,哀家也不会把你拴在身边了,你这性子,真扔到后头,不知道被人怎么弄死了。”太皇太后摇摇头。

    “那老太婆脑子真不好,跟媳妇争什么?”皇太后完全理解不了,但是有些事,从来就不是这位单纯了一辈子的老太太能容忍的。

    “多了去了,一山原就不容二虎,媳妇掌了权,老太太想吃个顺口的,还要看媳妇的脸色。性子平和一点的老太太,乐得清闲,自己换个院子,开个小门,自己有钱有人,自己过自己的。乐意孝敬呢,老太太给个脸。不乐意的,过自己的好日子,让媳妇自己折腾去,管他们死活。但性子强一点婆婆,哪里能容得下这个,要的不是权和钱,而是面子。”太皇太后这话倒也是教侄女兼媳妇了。

    “侄女就不跟媳妇争。”皇太后十分得意了。

    “是,之前,皇后说宫规散漫时,谁跟我哭的?世事就是这样,一代新人换旧人,人人都想自己顺心,怎么管别人顺不顺心。”太皇太后顺便鄙视了侄女一下,当初人家还没争权,只是评价了一下,都让皇太后针对了皇后这些年,原本好些事,只是跟荣誉有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二八章 新问题
    &bp;&bp;&bp;&bp;第一更

    “你不能关心一下自己?”景佑听了半天,他真的觉得这些内宅之事,实在没意思极了,虽说他对于自己内宫之事,也愤怒之极,不过人就是这样,他总能一分为二的看。别人家的内宅,他永远没法联想到自己。

    “我?我有什么事?”刘榕怔了,回头看向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我们最近有什么事吗?”

    “事多了,你问问皇上哪一件。”太皇太后笑了,她自然不会忘记,只不过,她喜欢看到景佑跟着刘榕抓狂的样子。

    “罢罢罢,你这脑子,跟你说,也是白说。”果然,人的适应力是强大的,比如现在,景佑就已经习惯了,跟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可较真的。

    “是陵石的事吗?现在还有人说,那是巫蛊吗?”刘榕也不逗景佑了,所有这些事,其实都是围绕着藏书楼的巫蛊。

    把巫蛊变风水阵,让刘榕的贵妃之位,当然更重要的是刘松开春的春闱上,独占鳌头提供必要的理论依据。

    “当然,都已经传出来了,现在樊英被逼着再次开放了藏书楼,以供春闱的那些士子们读书。”景佑在操纵民心之上,很有心得。

    “那不结了,还有什么事?”刘榕这回真的想不到了,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说不是陵石的事儿,那还有什么跟自己有关?

    “你一点也不关心你嫂子的事?”景佑无语了,看着刘榕。

    刘榕已经是贵妃了,娘家的人是有权递牌求见的,刘榕家能递牌子晋见的,只有樊英的妻子了。刘榕有什么宫外面上的事,也都是让樊英妻去做的,现在景佑怎么上来说这个。

    “怎么啦?要过年了,嫂子忙。就没让她进来,出什么事了?”刘榕对那个温和的嫂子,还是挺有好感的。这个是眉娘为樊英亲选的妻子,现在看来,眉娘还是有眼光的。

    “没事,今年樊英终于有空在家了。所以恭喜你,你要做姑姑了。”景佑也很高兴,对陵石案,做过最大“罪孽”的祸首要有孩子了。

    一般世人心中用了巫术的人,也许能得到短暂的荣耀。但会拿出最重要的东西来交换。而对一个家族最重要的,就是传承,也就是孩子。

    现在樊英有了孩子,那么巫蛊之说,也就真的不攻自破了。

    “真的,唉,正是啊,我都忘记嫂子也过门多年,只怕亲家老爷太太也都着急了。姑姑,回头派人去亲家府上。好好感谢一翻。”刘榕笑着摇头。

    上一世她没有樊英这样的大哥,自然也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侄儿的事。上一世的刘松兄弟倒是听说有不少孩儿,但刘榕每每听到刘家来报喜,她还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感触与开心,只觉得,又多一个讨债的。

    “人家还担心娘娘着急呢,好几次,大奶奶都畏惧进宫,怕娘娘问及子嗣之事。现在终于好了。不过,现在去打赏亲家老爷、太太,是不是有点过,只怕让大奶奶更加忧心?”

    眉娘当然知道刘榕是忘记了。她自己没孩子,于是对别人也没要求。但她忘记了,别人却不能忘记。于是,这几年,樊大奶奶也是活得够累的。现在樊大奶奶终于怀上了,刘榕若是大举的给亲家打赏。只怕樊大奶奶又会多想。

    “佑哥,看到没,不问,他们觉得不好。问了,人家也觉得不好。你说,做人难吧。”刘榕郁闷了,看向了景佑。

    “做人本就难的,有本事,下辈子,别做人!”太皇太后大笑起来。

    “想明白了没?”景佑轻刮了刘榕的鼻子一下。

    “想什么,反正我想明白的是,不论榕儿怎么做,总归有人不满意,不如啥也不要做了。”刘榕轻笑了一下。

    上一世的她,也就是这样,冷看潮起潮落,笑看风云。而非现在这般,在这红尘之中起浮、挣扎。有时会想,这是自己想要的吗?

    “不要为自己的懒惰与傻找借口。所谓的不争,其实是争不赢。”景佑瞪了她一眼。

    “樊英有孩子了,蕾丫头是不是该死心了。皇上,可挑出几个青年才俊。”皇太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太皇太后瞪着皇太后,好一会儿,“你还真是,多少年了,你就不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能说吗?”皇太后抬头茫然的看着景佑与刘榕。

    刘榕点头,“不能说。”

    易蕾从来就不说,但是有时,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提更糟。

    一早时,她也许只是拿着樊英去当挡箭牌,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易蕾一点点的长大,看着至小的朋友们慢慢的步入了婚姻,然后有着各个烦恼。

    那么,某些人就会在她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晰,就算是曾经的不在意,现在也就是不随意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于是,大家都不肯提,但也不敢逼。就当作不知道,现在皇太后说了,于是大家都只能无语,此时能说什么呢?只能感叹,幸好这会只有自己人在。

    “不说怎么解决问题,易太太都在本宫那儿哭过好几回了。想问你,你这些年又不搭他的话,现在是如何是好。”皇太后终于说实话了。

    “榕儿不搭话就是回复啊?让榕儿怎么说?让我哥哥停妻娶她?还是命令易蕾去嫁人,只能当作没听见。”刘榕无语了。

    “就是,这事皇家怎么能沾边,易大人是朝中重臣,他们不想得罪自己的孩子,难不成让我们去得罪孩子?不过也是,不得罪孩子,就得罪易家。皇帝,可有什么看得过去的青年才俊?”

    “刘松怎么样?我查过,刘松其实和易蕾同岁,但易蕾大月份,赶在年头月尾之上,于是按着黄历上,易蕾大一年,其实只差几个月。”这话景佑早就想说了。

    “皇上,能别跟刘家扯上关系吗?”刘榕脸黑了。

    易蕾没有嫁成樊英,嫁到谁家都是结仇,就算是她不怎么看得上刘松,她也不想让这事成了。

    “嫁到谁家都是结仇,只有到刘家了。”太皇太后点点头,明白景佑的意思。

    “皇上,纵是刘家没意见,那么,易蕾呢?她就那么想跟我做姑嫂吗?”刘榕都气乐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二九章 更何适的人选
    &bp;&bp;&bp;&bp;第二更

    “榕儿,你要不要先去问问刘松的意思,有些事情,还是你情我愿为好。”太皇太后笑着,但意思上,却还是让刘榕去找刘松。

    这是没法子的,易家是朝中的重臣,挑选的余地不很大。易家也知道,女儿这样,嫁到哪家都是结仇,于是才不敢逼迫太过。

    基本上,这事儿太皇太后跟着景佑商议过好几次了,易家很能帮得上忙,留着一个不嫁女,让人怎么想?

    其实摆在皇家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让易蕾进宫,封个妃。但是这样,实在不是一个好结果,那么刘榕和易蕾就真的反目成仇了。

    那么,只能皇家赐婚了,但赐给谁?易家这些年,也算是景佑坚定的支持者,不能让功臣伤心失望。

    景佑对于这些老臣还是很优容的,万不会跟跟其它人那样,会疑虑功臣,让功臣死无葬身之地的。

    给易蕾挑一个好儿郎,景佑是想了很久的。以易家的身份,还真的不能随便挑一个。

    易蕾那性子,已经挑了樊英,于是想想,什么样的人,能让她屈服?或者说,能让她屈服的,也只有刘榕了。

    而刘榕手中,能出来应急的,也就刘松了。那么,不找刘松,找谁。

    景佑为什么要那么在意陵石的事,就是不能影响刘松来年的考试。给易家一个状元郎,就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这事本来是想着刘松考完了,再跟刘榕说,但现在正好太后说了,于是顺便一块提了。

    “那个,我能不见吗?”刘榕无语了,她已经说了无数次了,能不能装得不认识,就算不能装不认识,也别让他们扯上关系。结果这跟牛皮绳一样。越挣扎,绑得越紧。

    “不行,两个都得你见。”太皇太后无情的说道。

    刘榕想哭了,虽说明白老太太的意思。这俩都跟她有关,只能由她来拉这个皮条。

    于是这晚,景佑回乾清宫睡了,刘榕表示自己心情不好,您爱上哪。去哪吧。

    景佑还真不敢去别人那儿,老实的回乾清宫看折子。回头想想,下回,让老太太跟刘榕说,这种头疼的事,坚决的不能再由自己开口了。

    刘榕在自己的宫里,自己坐着生气。易蕾那儿不好说,而刘松那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娘娘,喝口水。”眉娘给刘榕倒了一杯水。

    “这两人配吗?”刘榕用手指划着杯沿子。

    “之前没想过。现在皇上一提,倒是觉得不错。蕾姑娘冲动,但实际聪慧。一般二般的,还真入不了姑娘的眼。

    樊英就是聪明,才是入了蕾姑娘的眼的。实际松哥儿更聪明,而松哥儿是稳得住神的。在姑姑看来,反而刘松更合适了。

    至于说身份,刘老爷好歹也是正经的两榜进士;您是当朝贵妃;若是刘松真的上榜了,那么说起来,身份上也是不差什么的。”

    眉娘比较冷静。她从来就不会说这事怎么办,而是会想,这事怎么完成。她在听了两宫的意思后,就一直在想怎么劝刘榕。现在刘榕问起,就缓缓的说道。

    刘榕想想也是,易蕾是出身就有人宠,就没有受过任何的挫折。她和小七一样,自视都极高。但小七又不同。小七幼时在乐王府的透明生活,对她的影响是巨大的。所以就算乐亲王最后如何的疼爱,她是吃过苦的,心里就总会有一块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其实她是比易蕾懂得惜福的。

    当初易蕾是看到了樊英的聪明,于是再看那些世家子,就一个也看不上了。她其实是从樊英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一个出身那么差的人,还能活得那么自信,凭着自己的努力,他自己能闯一片天,这是易蕾看中樊英的地方。

    但樊英的确不合适,不论是出身,还是性情。这两人差异太大。樊英身上还有名士的那种坏毛病,家里虽说没有妾侍,但实在的,他对大嫂并不忠诚。

    而易蕾是那种眼里不容沙子的,樊英的随性,其实会让他们将来很难办。所以还是站在樊英的立场,其实娶一个同是商家女的大嫂,就是极舒服的选择。

    但樊英不适合,不代表刘松就适合,刘榕再不喜欢刘松,但是婚姻这事,她却也不敢乱指。自己的臭宝选亲之时,人人说她心大,选了封疆大吏家的名门贵女,谁又知道,那是她的臭宝自己选的,事实也证明,臭宝家里姬妾是不少,但是臭宝夫妇的感情在所有皇子之中,也是排得上号的。

    纵不是因为刘松是弟弟,为了易蕾,她也不想乱点鸳鸯谱。

    “这两个聪明人,你真的觉得凑一块能好吗?刘松那性子,我都不知道他能找什么样的。给一个辅臣的女儿给他,将来……”刘榕纠结了一下。

    “先劝蕾姑娘吧,松哥儿若不是状元郎,其实也没有机会。”眉娘轻轻的劝道。

    “您也骗我,若是他进了殿试,皇上自然会让他成状元。”刘榕给了眉娘的一个白眼,自己在他们心里,就是这么好骗吗?

    “那就该早点想办法,让蕾姑娘改主意吧。”眉娘笑了。

    刘榕给了眉娘一个白眼,合着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没给她路走,让她怎么办。

    第二天,再不乐意,也得让易蕾进宫。正好吃点心的时候,于是易蕾正好来了,忙对刘榕说,“姐,我也要。”

    “唉!”刘榕把自己那份给了她,反正她也吃不下。

    “怎么都是汤,姐,你这些年难怪长不高了。”易蕾喝了一口汤,那小碗就不剩下什么了。

    “没吃早点?”刘榕倒也是看着易蕾长大的,又有上一世的渊源,看她这样,倒又是心疼了。

    “吃了。”易蕾再一口,把剩下的都吃了,“姐,这个真好吃,姑姑,再去盛一碗。”

    “真是没规矩。”刘榕拍了易蕾一下,朝着老祖宗那儿呶了一下嘴。

    “老祖宗,您怎么不吃?”易蕾注意到太皇太后还是一整碗。

    “正想喝,你喝完了。”太皇太后给了易蕾一个白眼,今天吃桂花酒酿小汤团。太皇太后那碗小汤团还挺多的,轻轻搅搅,又黏又稠。

    “姐,你真是。”易蕾看看太皇太后那碗,再想想自己刚喝的,就是一点桂花汤啊。合着刘榕说是陪老祖宗吃点心,就真是陪着,自己喝点汤水,就算是陪了。(未完待续。)

    P:&bp;&bp;我为了省钱,选了移动的网络。现在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亏,就算是我不打游戏,但是有时有些网页,我在单位开得好好的,在家就是开不了。
正文 第三三O章 苦劝
    &bp;&bp;&bp;&bp;第一更

    “最近在忙什么,也没说进宫请安?”刘榕决定开始聊聊,总得打开缺口。

    “哦,我没忙什么,天天去七姐那儿看小宝啊,小宝越来越好看了。”易蕾忙说道,一脸的羡慕。

    “羡慕,就快成亲。过了年,你就多大了?”刘榕笑了,自己也羡慕,只不过自己是没得生,这位是不成亲,不成亲,生什么。拍了她一下,便直奔主题了。

    “我娘又进宫了?”易蕾跳了起来,连刘榕都被迫找自己谈了,这回显然是刘榕都扛不住了。不理刘榕,扑向了太皇太后,“老祖宗,蕾儿想好好孝敬你,还不想嫁。”

    “别,你说你想孝敬我,那人家就以为,你想嫁皇帝了。”太皇太后忙擦了一下嘴,“你想进宫吗?想的话,只要皇后和你榕姐……”

    “我不要,谢谢您!”易蕾身手不错,立马跳开两丈远,答得干脆无比,本就是聪明的孩子,在远处看看太皇太后,再看看刘榕,“等一下,姐,你们不会用这个来逼我吧?”

    “真的,现在你就两条路,一是进宫,二就是快点找个合意的嫁掉。我觉得小七家的那个不错,长得是差点,不过性情好。家里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怎么样?”刘榕实际还想做一下垂死的挣扎,找个寒门的武将也是不错的选择。

    “七姐夫是不错,不过,现在还能再找到一个吗?”易蕾看着刘榕。

    当初乐亲王是找了多久,才找到这位的,有军功、性子好、年貌相当、家里还没爹妈的?说万里挑一也不为过,真是一道一道的筛子过来的。

    “好像有点难。”刘榕想想也是,有点气馁了,她特别想说,刘芳夫妇真不是省油的灯,在他们家。其实更糟,不过不敢说。

    “就是啊,所以我爹对我,就没乐亲王对七姐那么那么上心。”易蕾顺手接过了眉娘送上的黏绸的桂花汤团。吃了一大口。开心的眯了眼,也不知道是汤团好吃,还是因为堵住了刘榕的嘴,让她胃口大开。

    “你爹要哭死了。”刘榕呵呵的假笑着。

    “那老祖宗给你找一个?”太皇太后试探了一下。

    “对啊、对啊,让老祖宗给你挑一个。真的挺好的。”刘榕松了一口气,忙点头。

    “老祖宗又不出宫,她挑也是人家挑的,能好得了吗?”易蕾雷打不动,头都不抬的接口道。

    刘榕叹息了,得,在太皇太后身边长大的,对太皇太后还真的没别人那种畏惧了。除了不畏惧,还更聪明。这话说得连太皇太后都不能反驳,因为。她还真不能打包票,那就是适合易蕾的人。

    于是太皇太后也让舒嬷嬷拎着易蕾的耳朵到她跟前,使劲的锤了一下,才解气。

    易蕾笑哈哈的受了,回到了刘榕的边上,继续吃点心。

    “你想找什么样的,跟我说说。”刘榕看大家都盯着自己,认命的继续说道。

    “不知道,若知道,我娘就出去找了。反正四姐那种人家。肯定是不成的;其实吧,我觉得七姐夫,我也不怎么喜欢。你跟他说一万句,他能听懂一句就不错了。也就七姐性子好。若我,早投湖自尽了。四姐夫的性子也不成,你不管跟他说啥,他就瞅着你笑,但是,你就不知道。你说的他到底进心里没。真是急不死累死!皇上!皇上也就榕姐姐看得上,不对,应该说,皇上也就对榕姐姐好点,对其它人……”易蕾打了一个寒战,没说下去。

    感觉就是,她看来,皇上就跟她最怕的蛇似的,想到景佑在身边,她就全身直冒凉气。

    “文的不成,武的也不成,像皇上这么好性的还不成。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刘榕倒不气了,她觉得刘松这位一定看不上了,反倒心平气和起来。刘榕现在想得不错,只要不是刘松,易蕾嫁谁家,她都不反对。

    “难不成像你父兄那般的也不成?”太皇太后其实也早就想跟这丫头说道说道了,哪有这么大的丫头不嫁人的,家世这么好,易夫人和易大奶奶都快要疯掉了,易夫人是急的,而易大奶奶则被人说成不贤,因为没有好好教导小姑子。

    “我爹和我哥?”易蕾认真的想了一下,“嗯,他们都不错,身正,性稳。可是我干嘛要找那样的,找那样的,我跟在家有什么区别?”

    “你到底想不想找?”刘榕终于有点明白了,合着这位根本就没打算找。

    “能不找吗?”易蕾认真的说道,终于有人问了,其实她一直想说,她可以不嫁吗?

    “不能!”所有人众口一辞。完全没有一点余地。易蕾也知道,于是不理他们了,她低头把早后几口汤团全跟撒气似的,把自己的嘴给堵住。

    盯着她,刘榕和太皇太后其实都有点无语,该说什么?太皇太后自己为了爱情,然后粉身碎骨,她都觉得自己是烈焰重生的,把碎掉的一点点合在一块,为了孩子,把心炼为钢铁一般,然后一步步走到今天。她该怎么劝她?

    而刘榕,看着易蕾,她其实也开不了口。这一世,她也许过得不错,景佑对她很好,可是再想想,这种好又能维持多久。

    她上一世是十年,而这一世,应该会久一点,但多一年,还是两年,谁也不知道。而且,上一世的委曲,还有这一世的隐忍,她都无人可述,现在,让她怎么告诉这个女孩,婚姻是多么幸福,让她往井里跳?

    “朝廷有律法,十八岁不订亲的,由官媒指定。你想这样吗?你要置家族的颜面不顾也就算了,总不能让自己的命运,随便交到一个陌生人的手上吧?”刘榕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她的眼。

    “所以,他们逼你,你就来逼我?他们是不是已经帮我找到人了?”易蕾看着刘榕,刘榕这两年不怎么想搭理她,她其实明白,母亲已经逼了刘榕很久了,刘榕不搭理就是一种变向的保护,但现在,显然,她扛不住了。

    “没有人,世上能让你爹满意,你也满意的人,我想不出来。我只是叫你进来告诉你,别瞎混了,不找,那个人总也找不出来,先去过筛子,好歹也能过一个。”刘榕坚定的说道。(未完待续。)

    P:&bp;&bp;说错字的朋友们,那就是毛毛雨了,跟你们说,作者写时,自己是不知道错别字的,回头再看时,也是意识不到的。那是盲点!至于说改,标题是改不了的,那得向编编大人申请,然后由大人去后台改。没看到之前小P跳章了,都只能后来再纠正,但从来就没改,因为真的改不了。抱歉,抱歉。
正文 第三三一章 乖刘柏
    &bp;&bp;&bp;&bp;第二更

    正说着,太皇太后瞅见舒嬷嬷出去了,再进来时,眉毛都在跳,就忙问道,“怎么啦?”

    “刘家的小子求见,是刘柏,想见端贵妃。”刘家两子都没有权利进宫,连申请的牌子他们都没有,刘柏怎么传话的?显是舒嬷嬷也想到了,于是此时眉毛都在跳,正想着怎么来安抚刘榕的怒火。

    刘榕冷脸瞅着舒嬷嬷,表情妥妥的在说,‘你们这么安排有意思吗?想拉皮条,为什么不让刘松进来,却引进刘柏。’

    “柏哥儿补了侍卫,说今儿领了新官服,想进来穿给娘娘看看。”舒嬷嬷干笑着解释,她其实心里也暗暗地叫苦,她们还真没有为了这么点小事儿,让刘柏进来。这不是让刘榕生气,撂挑子吗?

    刘柏领侍卫?怎么没人告诉她!刘榕看眉娘,眉娘对她摇摇头,表示她也真的不知道,不是故意的欺瞒她。这让刘榕略略的舒服了一点,太皇太后和舒嬷嬷还真的没有义务,事事通报于自己。

    “让那小子进来,哀家正好看看,听皇上说,这小子很可爱,跟榕儿小时很像。”太皇太后倒是兴致勃勃。

    对她来说,能多见一个小辈都是开心的。当然,也得是那性情好的,那种挖空了心思,要把孩子送进来给她看的,她是看也不想看的。

    “哪有像,哪有像。长得跟个大老鼠似的。”刘榕都要暴走了,她最烦这话了,听了这话,她都想让景佑再睡一回乾清宫了。

    大家一块笑了,这下子连易蕾都对刘家兄弟满满的期待,要知道,只要提到这俩,刘榕就会郁闷,现在直接暴走,多么让人开心啊。

    当然。最主要的是,有了刘柏,大家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不过她也明白,连刘榕都出面了。她就不得不认真考虑,有些事,已经拖不下去了。

    刘柏虽是外男,但世间的规矩是给那些需要守规矩的人去守的。比如到了小七,到了易蕾这些贵女们身上。那就只用呵呵了。没法子,他们的爹就是规矩的制定者。我就是规矩!

    于是太皇太后没让她躲开,她自就好奇的坐在了刘榕的身边,等着看那个被刘榕称为老鼠的幼弟来。

    不过,听这话也知道,刘榕其实应该是有点喜欢这个幼弟的,不然,她连烦都不会烦,直接就会说不见了。

    这让易蕾对刘榕的两个弟弟很感兴趣。也对,这可是刘榕的亲弟弟。纵是刘榕口中一再的说不喜欢,却也是亲的。她想看看,这个让刘榕暴走的那个什么样。

    刘柏很快进来了,规矩的给太皇太后请了安,就跳到了刘榕面前,“姐,新官服,好看不?”

    易蕾噗的笑了,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小脸圆圆的。应该是婴儿肥,不过肤色有点黑红,于是显得壮了。但那纯真的眼神,倒是让人不由的就觉得这孩子很讨人喜欢了。

    “这是易姐姐。叫人!”

    “易姐姐安!”刘柏忙对着易蕾打了一个千,也看得出这是贵女,并不敢多说,看到易蕾那满面的笑意,他都觉得羞涩了,窜到了刘榕的边上。再小点,就该躲刘榕身后了。

    “姐姐,您家的弟弟怎么会有点像小优优?”易蕾有点疑惑。

    刘榕回着了柏儿一下,“哪有像,就是一样胖,小优优胆子多大,跟皇上都能叫板,柏儿胆子也就比老鼠大那么一点。”

    “姐,我胆子很大的。”柏儿不敢反驳,但是真诚的跟姐姐说道。

    “哦,他打架时,胆子还可以。”刘榕拍了他一下,无奈的跟易蕾解释着。

    易蕾又笑了,现在看出来了,果然是亲姐弟,刘榕显然口不对心,她心里,对这个幼弟的感情其实并不比对樊英少。

    刘榕对这个大老鼠真的无可奈何了,不过看看崭新的红色侍卫服,倒还有几分英武之气,还是柔声的说道,“不是说过两年武举吗?当什么侍卫,有这工夫,找名师习武,或多看几本书多好?”

    “不是我要去的,是欧阳大人。他说我功夫好,让我进侍卫营子锤打几年,不能闭门造车,说军人不是考出来的。”刘柏还挺乖,忙摇手。

    刘榕想想欧阳大人?不认识!回头看看太皇太后。欧阳夫人进宫都不会来求见她的,她与这位辅臣家还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怎么这会子会给刘柏机会,功夫好的少年可不止这一个吧,中间没点什么事,骗鬼去啊。

    “柏儿不是内庭侍卫,是入了欧阳义的禁卫营。皇帝跟哀家说时,欧阳义是去藏书楼看他们习武时,选中的柏儿。欧阳大人本就是血染的战袍,把柏儿挑出来,这比他考武举可难多了。跟着欧阳大人历练几年,再去考个正经的功名,真正就是光宗耀祖的。”

    太皇太后特意解释了一下,虽说不知道刘柏今天来跟姐姐显摆,但是刘柏能进禁卫营,倒是出乎了景佑的意料的。

    正如刘榕想的,她和欧阳家是一点关系也扯不上的,欧阳义这回突然的招了她的幼弟,是不是向她示好?这让几大佬都有点纠结。于是特意来跟太皇太后说说。

    太皇太后也猜不透欧阳义的想法,让景佑静观其变就是了。而现在正好也是撇清了关系,这不是皇家的操作,这回真的是刘柏自己的本事。

    “那就好好听话!不过,你在听话上,我倒不担心。进营子别跟人学坏了,我听说营子里的侍卫平日里的应酬……反正你自己要知道自己在干嘛?”刘榕想想也就算了,但是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大老鼠进了那地方,别功夫没学成,倒是学了一身兵痞气。

    “哦,放心,放心,哥哥已经说了,让我不许去喝花酒,去赌钱……”刘柏立马说道,还准备跟刘榕历数,刘松不让他跟那些侍卫们去做的事。

    “柏儿果然很乖。”太皇太后、易蕾都喷笑了。明明这个不是刘榕养的,结果竟然也能乖成这样,倒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

    “好了,就是来给我看你的新衣服?”刘榕也跟着笑了,看到他身上有个线头,顺手拎起,让人拿根针,把线头帮他埋进了衣角里,再扯着他很是挺刮的衣服,轻声问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三二章 我来告状的
    &bp;&bp;&bp;&bp;第一更

    “哦,不是。我来跟你告状的。”刘柏忙摇手,一脸无害的样子。

    但是刘榕的目光就冷了下来,不会是自己给了他们点好脸,于是就顺杆向上爬了吧?竟敢进宫来告状。

    “姐,不是为我,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是顺天府。”刘柏忙拉着刘榕的手摇着,表示他不是为了自己,他不会持宠生娇的。

    “后宫不得干政,我跟你们说了,外头的事,我不会管,你……”刘榕的脸色更差。

    都惹上了顺天府,得多大的事,才跑进来找自己?不然,樊英顺手就解决了。现在跑进来,刘榕真是气得快冒烟了。

    “姐,你听柏儿说完。”易蕾在里面忍不住插嘴说道。

    再不喜欢,也是亲弟弟。弟弟进来告状,定也是求助无门。他都是禁卫了,穿上这身衣服都没能解决,显就不一般事了。

    易蕾对刘家兄弟无感,但是她跟刘榕却是从小的感情,欺到刘家兄弟,纵是贵妃不待见娘家的兄弟,却也不是能让外人欺负的,这是面子问题。

    “对的、对的,谢谢易姐姐。”刘柏忙乖乖的跟易蕾致谢。

    “好好说,敢有所欺瞒,我直接回了皇上,先打你三十板子。”刘榕也知道,得先知道前因后果。

    当然,心情也不好,就跟易蕾想的,自己不待见,那是自己的事。她还真容不得别人帮自己教弟弟。

    “嗯,这回我真占理。那个顺天府太过份了。明知道哥马上要考学了,结果他们有点屁案子就来找哥哥,有点屁事就来。我都觉得,只怕顺天府被人买通了,故意拖着哥哥,让他考不上状元。”刘柏气鼓鼓的对着刘榕告着状。

    刘榕清清耳朵,回头看看眉娘,“他什么意思?”

    “娘娘,定是松哥儿太能干了。让顺天府赖上了。虽说也是扬名的机会,不过,时机是不对,顺天府也太不会做人了。”眉娘明白了。柔声对刘榕笑道。

    “姑姑说得是,姐,你跟皇上说说,那个顺天府太讨厌了,不知道哥要考试吗?有事就来找。有事就来找,弄得哥每天白天去顺天府,晚上回来还要准备考试,人都累瘦了,更可恨的是,哥上回帮他们抓了一个江洋大盗,朝庭悬赏一千两呢,他们一分钱也没给哥呢!这不是欺负人吗?”刘柏都要气炸了。

    “真的?”易蕾也不干了,让人帮忙,该有的礼数就要有。真如刘柏说的这样,这就不仅仅是欺负人了。

    “你别听柏儿胡说,他是我们家最笨的。刘松那脑子,连江洋大盗都能让他设计抓住,又是我的亲弟,对了,还有大哥那奸商在外头撑腰,谁敢赖他的银子,除非是他不要。”刘榕瞪了刘柏一眼,对太皇太后和易蕾一笑。轻轻的解释道。

    “这个哀家信。”太皇太后点头,她现在觉得刘榕不错,啥时候,她都能保持一颗理性而公正的心。

    “但不考虑刘松马上进场。天天这么烦他,是为不妥!”易蕾也相信刘榕的判断。但还是皱了一下眉头。

    “顺天府有解释吗?”刘榕倒是明白了,正如眉娘说的,这是大家都认同了刘松的能力,可是这都什么时候了,开了年。二月就要考试了,有什么要紧的案子,不能等着刘松考完再说,弄得她都觉得顺天府的亲儿子是不是也要同期啊。

    不过她习惯了,有事没事,先看太皇太后,她不敢自己先表态。

    太皇太后也一头雾水,这个景佑回来没说,顺天府太小,还真没人会连这么点事都来告诉他们。

    “对啊,顺天府可有解释?”太皇太后看着刘柏,也问了一句。朝中没人了,堂堂的顺天府,竟然求助一个黄口小儿,老太太也不乐意了。

    “说哥能破案子,之前哥不是替皇上查了宗案子,用了顺天府的人。结果那会子用了,现在人家就打蛇上棍,没事就来烦哥。姐,哥已经帮他们破了好几起了,樊大哥说,给不给钱是小事,他们连名都没署上,有功劳都跟哥没半点关系。你说,我哥啥时候那么不怕吃亏了。”刘柏都气愤了,也疑惑了。

    易蕾又笑了,因为刘柏从侧面也肯定了刘榕的说话,刘松在他们姓刘的人中,算是聪明,也不肯吃亏的主,结果这回还做好事,不留名了,于是蠢弟弟就进宫来找姐姐告状了。

    易蕾有时也不知道刘榕是聪明还是笨,虽说从小,皇上和老祖宗他们都觉得刘榕笨,但她从来就不觉得,他们都是刘榕带大的,刘榕在他们心里,是有特殊地位的。这已经超越了聪明与笨的范筹。

    “知道了,回头我跟皇上说说,刘松要考试了,实在不敢耽误。”刘榕点头,这事倒是她能过问的。

    “嗯,那你别跟皇上说是我说的,回头哥该揍我了。”刘柏开心了,顺便嘱咐了一声。

    “你猪啊,这种事,你不说,我上哪知道,你以为皇上和你哥跟你一样傻?!”刘榕无语了。

    刘柏想想也是,自己不来告状,哥哥肯定不会说,而樊大哥更不会,所以以哥哥那脑子,自己的打是挨定了,心情好郁闷哦。

    太皇太后笑倒在炕上,边笑边让人给刘柏打赏,还让人拿了一柄如意给他,“这个赏刘松,说老祖宗说的,他是个好孩子。”

    “嗯,老祖宗,柏儿也是好孩子。老祖宗,樊大哥说,我哥将来可以出本《刘公案》了。等出了,我送来给您看啊。”刘柏还真是会讨喜。

    又把老太太逗得见眉不见眼,老太太精明了一辈子,所以在这些人精面前,怎么装都没用,老实做自己最实在,所以单纯的刘柏反而最能讨到老太太的欢心。

    “小柏儿,你哥真的很会破案子?”易蕾有兴趣了。

    没法子,他们都是刘榕带大的,而刘榕的兴趣是看话本,之前刘榕还小,可不敢给她看情情爱爱的,于是景佑就会找些《七侠五义》、《海公案》、《包公案》。

    小七,易蕾都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想想看,除了侠义江湖,易蕾对于破案的故事,特别感兴趣。

    现在竟然榕姐姐的亲弟弟竟然会破案,还能写本《刘公案》,怎么不让易蕾兴奋。

    刘榕回头尖锐的看了一眼易蕾,想想看,这回真的不是这些大佬们安排的?(未完待续。)

    P:&bp;&bp;昨天我没说话,竟然有朋友说不习惯,小P好开心了。昨天我提前下班,先去看脖子,然后被实习生给扎了,你们说我是不是有点怂,我其实可以拒绝的,但没有。内心一直很崩溃。不过还好,我没被扎出毛病。
正文 第三三三章 不信任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晚上回来,就被刘榕修理了,当然,她不能当着太皇太后的面修理他,但是回了自己的永寿宫,那就行了。

    “好了,这个我真不知道。回头我就去找顺天府尹,脑子打结了,也不看看那是谁家的小舅子。”景佑笑着抱着刘榕,只要肯发火,就表示今天自己可以回来睡觉了。

    “谁家的也不成,这事我想想,也不能怪顺天府,刘松那脑子,想拒绝还不容易?只怕是他根本不想拒绝!至于说分钱或者分功的事,他应该是主动不要的。你也别骂顺天府,只用派人去骂刘松即可。凡事总有轻重缓急。”刘榕沉下心,倒也说了句实在的。

    景佑笑了,他也高兴,刘榕对自己的弟弟也是了解的,所以她不会迁怒。

    苏画没弟弟,说起来,刘榕家的两个弟弟被人尊一声国舅爷也是说得过去的,她可是正经有封号的贵妃。又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宠妃,她的亲弟,只有他抢别人功的,哪有人敢抢他的功,黑他的钱。

    所以骂什么顺天府,该骂的是刘松,没有这么糟蹋大家心血的。

    “易蕾今天走得那么快?”景佑回来时,没看到易蕾,若是平日,开心了,住下都是可能的。但这么早就离开,倒是少见了。

    “连我都扛不住了,要给她找官媒,她其实也知道,容不得她再胡闹了。已经跟太皇太后说了,请她老人家叫易太太进来一次,人选尽量还是让易家自己挑。”

    “女大三,抱金砖,其实刘柏也可以。次子、乖巧听话。易蕾的性子柠,找个听话的给她,然后分家单过,也许也很合适。”景佑笑了一下,看着刘榕。

    刘榕真的想死了,刚刚说了半天。实际上,她还是想让易家自己挑人选。怎么过筛子,人家心里有数。

    易老爷也是门生故吏一大堆,哪哪就偏要挑自己家的两个弟弟。是他们想跟自己成亲家,还是景佑想要他们跟自己成亲家?

    “佑哥,你若是有什么话,真的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执行好不好?”刘榕有点累了。从景佑的怀中挣脱出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想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易蕾嫁到刘家?”景佑看着刘榕的眼睛。

    “这个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信我吗?我觉得,你在他们身上加得越多,你将来会越不信我。”

    景佑没说话,他沉默了一下,刘榕的担心让他有点不舒服。因为不是自己不信刘榕,而是刘榕已经开始不信自己了。

    “好了,算了。当我没说。”刘榕马上摇头了,因为她突然发现,景佑无论说什么,她都不想听。

    他能说什么,刘榕都猜得到,因为不论说什么,她其实也不会信。两世的皇妃,她最深的体会就是,千万别当真。

    “为什么不往好了想。有时看刘松,我都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一个人终老。一个喜欢跟尸体打交道的孩子,你不觉得怪?还有柏儿,不觉得他太单纯好骗?”景佑笑了,抱着刘榕坐在自己的膝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刘榕学会信自己,正好刘榕喊了停,于是他也不再纠缠了。

    “这又怎么样?又没变坏,两人都术业有专攻,刘松将来可以进刑部、大理寺。至于说刘柏。傻乎乎的,实在不成,要么给我,要么给刘松做侍卫都可以。我们还给不了他一口饭?”

    “所以你不喜欢你身边的人,跟着朝臣扯上任何的关系?”

    “对,无论是樊英还是刘松、刘柏,他们代表了我。”刘榕轻叹了一声。

    “那刘松呢?你也想跟樊英一样,找个平民小户女,只要在家里等着刘松回家即可?”景佑无语了。

    “可是蕾儿能把他拉出阴影吗?”刘榕沉默了一下,想想仅有的两次见刘松的样子,正如景佑说的,那个孩子其实是活在阴影之中的吧。可是问题是,易蕾是那个对的人吗?

    “谁知道呢,至少,刘松的兴趣,只怕能让易家父子很是放一大块心。”景佑其实也不知道,轻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刘榕抬起头。

    “你以为易钢是真的宠女儿,到了不让嫁的地步。他是跟我想一样,他没有办法来选择。”

    “他也不想再与朝臣联姻?”刘榕一下子就明白了。

    “对!他们已经与欧阳家结了亲,然后又和鄂家交好,这几年,我也长大了,易老头都有点不敢了。家族底蕴不够,再把女儿嫁到哪家,他都怕我疑。可他们也不敢再结权贵之亲,但也不敢把女儿真的往低了嫁。”景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被人这么不放心,他这个当皇帝的,也没意思了。

    “刘松和刘柏合适吗?和宫闱扯上关系,他们也没什么面子吧?”

    “至少,他们会认为,这是我要放他们一马的意思。再说了,柏儿傻,就算是进了禁军,其实也没什么,他闯祸也有限。刘松其实是很聪明的,纵是两榜进士,纵是有宠妃的亲姐,纵有状元之才,他却是术业有专攻之人。他成不了宰相!”景佑轻叹了一声。

    “好吧,那就这样吧!”刘榕认真的听着景佑的每一个字,一直到最后,那句刘松成不了宰相时,她释然了。

    她是读过《包公案》和七侠五义的,包公就算是做到开封府、龙图阁大学士,却非宰相,他永远没有办法左右皇权。

    她也不愿意让刘松与宰辅之家有任何的联系,她可以跟易蕾做朋友,但是说实话,在危及大家的利益的时候,一切就是浮云了,易家绝对不会为了她,而放弃易家的利益。

    但是成了亲家,他们就成了利益的共同体,一切就由不得她了,她最怕的是,他们以会挟裹着臭宝,去争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现在景佑说了,刘松会术业有专攻,易钢老了,而明显的,在臭宝成年之前,易钢就会老实的退休,易大哥出头的机会不大,所以反而臭宝安全很多。

    景佑看到刘榕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也笑了,虽说知道她为何而这般,但想想,眉头一挑。(未完待续。)

    P:&bp;&bp;最近可不想开电脑了,所以老舍先生才会说,不管写什么,他每天都要写两千字,就是保持一个写东西的状态,让自己别停。而我现在,就是一种找状态的时候。对了,我昨天看了一本大陆的小言,真是虐得我死去活来,女主人人爱,然后男主个个狂霸拽,然后因爱之名,各种我的不理解。那本书正在拍电视剧,我现在第一次希望电视剧能别太忠实原著,温和一点,改得好看点。
正文 第三三四章 谁也不容易
    &bp;&bp;&bp;&bp;第一更

    “所以你也不傻,你也不想跟这些朝臣扯上关系,怕我疑你吗?”景佑轻叹了一声,再不想面对,却也不得不面对,朝臣不信他,他算了,但是如果连刘榕也不信自己时,他是有些受伤的。

    “我若是一生无子,说不定还能做一世的宠妃。不过你知道,我不肯的。我要孩子,我要我们的孩子。哪怕有一天,因为这个,我可能会失去你,但我还是想要一个特别特别像你的臭宝、一个像我的棉棉。你也许不会疑我,但我怕你疑儿子,这些舅舅太强,对孩子不好。我不想当皇后,更不想当太后,所以我不想改变。”

    “不想当太后?”景佑眼睛睁大了,看着刘榕。

    “你敢让我当寡妇试试!”刘榕拎着他的衣领子,故意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景佑大笑起来,横抱起了刘榕,就算只离开一天,他也觉得,他好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一般。

    不过他此时真的感动了,所有宫中的女子都是奔着当太后去的,宫里的女子,都要有孩子,图的是晚年有靠。说什么晚年有靠,不都是等着自己去死吗?

    而现在,只有这个女人跟自己说,她不要做太后,因为她不要当寡妇。若是别人这么说,他其实也不相信的。但是刘榕说,他信,他们从小在一起,他们识于微时,他们实际早就融为一体了。他们是谁也离不开谁的。

    景佑的心情是解开了,但刘榕却没有。有时刘榕送走开开心心的景佑,她都会觉得有点纠结,她有时看到景佑会因为他一句话而开心不已时,她会有满满的愧疚。但有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她还是会为景佑的笑容还是会觉得痛苦,感觉自己在欺骗他。

    “娘娘……”眉娘看到了刘榕的走神,轻轻的叫了一声。

    刘榕点头,低头默默的去梳头。眉娘想想。“娘娘,昨天老祖宗想叫刘松进来,您看……”

    “叫吧!咱们能说不叫吗?”刘榕苦笑一下。

    “娘娘,不管怎么说。外头有哥儿们争气,娘娘在宫中也能有点底气。”眉娘了解刘榕的不快,只能轻劝,让她往好了想。

    “唉,你真是。你以为我们伺候的是什么主子?”刘榕给了眉娘一个白眼,但说完了这句话,早上那点内疚,也随之消散了些。

    就是这句话,景佑是主子,她再受宠爱,却也只是宠爱!宠爱是什么?对景佑来说,她就是景佑众多的玩艺之中,其中一个罢了。

    她差点又忘记了老祖宗的痒痒挠,抬头看看上面摆的那个。原本的那个,被眉娘偷偷的送出宫去,葬在了当年老嬷嬷的墓中,这个是眉娘当年找出相近的,一直偷偷把玩,想去替换的。在老祖宗手里不好替换,放到自己手里总能替换了。

    眉娘看到她在看,忙取下来递给了她。她轻轻的放在手上摩挲着,这些年,这个刘榕也让人天天用核桃油擦拭把玩。比起之前那个,更回红亮通透,有如红玉一般。相信就算老祖宗来了,看到了。也分不出这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了。

    “以后每天给我玩一会,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差点忘本了。”刘榕玩了一会,才还给了眉娘。

    眉娘知道刘榕的意思,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人人都说刘榕有福,万千宠爱集一身。可是谁又能体会到,她每走一步的艰辛。

    景佑在朝上倒是意气风发,大家都知道皇上今天心情不错,于是忙把该说的事,赶紧汇报,让皇上心里有个谱。

    景佑心情好,办事的效率自然很高,就在朝上就处理了好几件,几件大事,不能急,他这些年,也是历练得差不多了,万不会乱发旨意,最终让人觉得他是个蠢货的。

    下了朝,更了衣,和四大臣一块吃点心,这已经成了习惯,议事之前先吃点点心。

    “皇上,樊公子,刘大公子奉旨晋见。”小太监进来通报。

    “让他们滚进来。”景佑抬头,忙说道。

    四大臣也放下了筷子,一块抬头。开什么玩笑,现在是上书房议事,却把两个小舅子叫进来,这是啥意思。

    “草民樊英(刘松)恭请圣安。”樊英和刘松一块进来,在下头,认真的跪下请安。

    “不安,你脑子坏掉了,好好的书不读,去查案子,朕跟你说的,你当放屁啊?考不上前三甲,你姐抽死你。”景佑看到刘松一个硬壳折就扔了过去。

    刘松就趴那儿,动也不动,当然也没回话。

    樊英倒是想动,不过,他纠结了一下,还是没动。只是抬了一下头。

    “还有你,他脑子坏了,你这个大哥做假的?人交给你了,你就要管起来,就光想着赚银子,哄着柏儿进宫告状,说来说去,就是嫌人家没给刘松报功,没分他钱,你脑子里就不能不想钱?”景佑看到了,火力就对准了樊英。

    这回刘松就抬头了,侧头阴森森的看着樊英,合着刘柏进宫告状,就是这位搞的鬼。也对,刘柏那傻子,怎么想得到,有了禁卫的牌子,就能进宫,可以向刘榕请安了。

    “皇上,这真是冤枉了草民,草民再没用,那千把两银子,还真是看不在眼里的。只不过,草民真是心疼弟弟,看不得他被人利用。顺天府若是真有大案奇案,让刘松出马,草民还会说什么吗?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找刘松,这只能说,顺天府的那些人除了懒惰之外,更重要的是,怕负责。草民敢说,若是哪一桩案子扯上朝中显贵,那么破案人的名字,就一定会是贵妃亲弟!”

    “莫要胡说,端贵妃说了,让朕只骂你二人即可,莫要攀扯旁人。你是贵妃之弟,纵是没有功名,谁又敢逼迫于你。所以自己轻重不分,怨不得旁人。去,太皇太后还等着见你,你姐也在。记得赔礼,昨天她气得连晚饭都没吃。”景佑哼了一声,对着刘松斥道。(未完待续。)

    P:&bp;&bp;昨天带老妈出去吃饭,她就听小区的一些老太婆说附近一家平价菜馆的菜好吃,于是我就带她去,我跟她说了,那家菜馆没啥,就是便宜,特别的便宜。说好吃,还真一般,不过老太太的想法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三个菜,才九十二。而最重要的是,咸得要命。当然,还有就是吵,吃个饭,吵得我耳朵都麻了。当然,我妈觉得还不错。好吧,老太太开心就好!
正文 第三三五章 大兴朝的神探
    &bp;&bp;&bp;&bp;第二更

    “皇上,还是让两位小哥先起来,进来就骂,只怕都骂傻了。”乐亲王笑道,并起身去把刘松和樊英拉起。

    乐亲王家的老十四爱跟着樊英混,于是乐亲王与樊英的关系还不错,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要给刘榕面子,给景佑找个台阶下。

    “这就是刘松啊?之前倒是听人提过,你真的会破案子?”易钢也抬头目光盯着刘松。

    “还不快来给各位大人见礼。”景佑瞪了刘松一眼。

    樊英帮着户部,兵部都做过事,他在上书房人缘都不错。刘松每次来,都是秘密的,自然没见过这些大佬们。此时,正好把他引荐给各位,帮他先声夺人。

    刘松默默的对着四人的方向一缉,然后就垂首站在原处,对于易钢的话也充耳不闻,就跟没听见一样。

    景佑轻叹了一声,这些日子不见,刘松的气息好像更弱了。不是说他身体如何,而是指他越来越会隐藏自己,习惯的把自己变成了生活在阴影之中的那个人了。

    若不是自己一开头就盯着他,只要过会话题一变,那么,刘松就能让所有人都忘记他的存在。

    “这就是端妃同父异母之长弟刘松。”景佑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其实只用说亲弟即可的,景佑却非要加一个同父异母来,也就是特意提醒大家,刘榕对这两弟弟并不很感冒,有些事,是没法子。

    四大臣对刘榕的家世很清楚,自然明白,刘榕与生父继母势同水火,根本就没有缓和的余地,对这两个弟弟,了解的人,其实也知道,就是面子情。只要他们不学坏,不拖累端贵妃,就足够了。

    “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看模样。倒是与贵妃有几分相似。”乐亲王跟刘榕也比较熟,看看,捻着胡须对景佑说道。主要他也比较能揣摸出景佑的心情,刘榕对弟弟不感冒,但是景佑却一心一意的想把这俩扶起来。当成刘榕的臂膀,于是不能不给面子。

    “千万别让贵妃听见,她会发脾气的。”景佑看看,‘噗’的笑了。长叹一声,“不过说起来倒也是,这两小子说不是贵妃亲弟都没人信的,柏儿性子像贵妃,这个长得像。”

    四大臣一块笑了,易钢还特意又看了一眼,刘松还是站在原处。动也没动,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易钢是昨天吃晚饭时,听到女儿说起了刘柏进宫告状的事,然后就听到女儿说,没想到娘娘那个倒霉的弟弟是神探的话。

    易钢和长子就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宦海沉浮多年,都是一个肠子九个弯的主,叫女儿进宫,却扯出刘榕的弟弟,这让他们不得不多想。

    俩人在书房里议了半天。易大哥的意思是,他再去查查,让易钢正好探探皇上的意思,若是人品过得去。易钢就决定下决心了。

    而此时,看到刘松,他心里的那根弦又紧了一下,他几乎可以肯定,景佑的打算了。自然对刘松的关注度更深了些。

    “他真的会破案?”易钢决定问景佑,指指那个几乎没有多余气息的人。感觉有点阴沉。

    “他是他们家脑子最好的,读书也还不错,就是把心思用错了地方。不想着跟着大儒们学些经世的学问,却一心一意的去做大兴的宋慈,真是把端贵妃气得常常吃不下饭的。”

    “陛下,优优说了,娘娘本就不吃什么东西,所以她吃不下饭,跟刘松应该没什么关系。”乐亲王听不下去了,呵呵的笑道。

    “王叔!”景佑瞪着乐亲王,就算是实话,刘榕是几乎不吃什么东西,但是哪有当面拆穿的。

    乐亲王哈哈大笑,左看右看,“你多大了?”

    刘松还是没搭理,专心的看着自己脚尖。

    “您家还有女儿吗?”景佑无语了,该动心的没说话,结果不该动心的先动心了。不过他也更气了,刘松那样子,真是一点面子也没给自己留。

    “可惜了,早知道,把小七留给刘松了。”乐亲王捻着胡子,好像有点后悔的样子。

    “好了、好了,太皇太后只怕等急了,你姐也给你备了点心,快去。”景佑忙挥手,就好像生怕刘松被乐亲王调戏了一般。

    刘松默默的再作一缉,再默默的退下。从进殿到出殿,除了请安时开过口,然后就没再说过话。

    “樊英,他好像更阴沉了,不会这些日子又在殓房里呆了吧?”景佑等刘松走了,才叫着樊英。

    “所以草民才让柏儿去找娘娘啊!这小子这么下去,连媳妇都找不着的。”樊英愤愤的说道,表达自己真是好兄长。

    “找媳妇倒不忙,不过他这么下去真不成。”景佑也有点担心了。

    “他是不爱说话,还是……”易钢也觉得有点担心,这半天一句话都懒得回,女儿不得被他憋死?之前就听女儿回来说过,静薇郡主家的郡马假,雪薇郡主家的郡马笨。若是给她找个冰冷冷的主,女儿不得冻死。

    “说案子话挺多,最可怕的是,他能在殓房一呆一天。跟忤作一块,他也不嫌臭的。”樊英又打了一个寒颤,抬头看景佑,“要不,让他喜欢点别的,其实我真不觉得当宋慈有前途。”

    “你不是带他去运过粮吗?成功了吗!”景佑给了樊英一个白眼,想想出门打仗带他们兄弟,不得不说,刘松是很能干的,但是,查案子,他更能干,而且也更专注。

    “做实事,他是很能干的,不过,他更喜欢做查案子的。这回抓到‘一千两’那个,就是顺便。他去查一桩女子被杀案时,注意到其邻居家的门没开。然后他查出凶手是被害人之夫后,除了叫来差役之外,还叫了巡防营,直接把邻居家团团围住,冲进去。果然,那‘一千两’就躲在里面。问他为什么?他说,那种小村子,一家死了人,就该全村出来看热闹,结果就邻居一家没人进出,定然有问题。您说,他是不是有病啊?”樊英抬头看景佑。

    “好像挺有道理,不过好像又有点问题。”景佑实话实说。

    “是,他不管不顾就直接叫人了,万一只是人不在家呢?”樊英点头,解释道。

    “对对对,他怎么说?”乐亲王点头。

    “对,他说,要过年了,怎么会没人在家。”樊英愤道,他气愤的是,明明他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结果这种事时,他就会被刘松虐得死去活来。(未完待续。)

    P:&bp;&bp;昨天三个菜,一个香菇鸡汤,一个辣子兔串,一个鹅肝藕夹。我妈还要了一小碗米饭。份量不错,我们没吃完。三个人啊,我妈,我,我二姐。
正文 第三三六章 狠人
    &bp;&bp;&bp;&bp;第一更

    “好了,好了,说点正经的吧!”景佑他们笑完了,让人收了碗,也给樊英一个凳子,开始议事。

    “上回说的对南海一事,你不是说有章程了吗,说来给几位大人听听。”景佑点头,叫樊英进来,还真不是为了骂人,是有正事。

    除了藩镇,正是与民休息之时。但是外部的那些隐患总得防备着,不然,真的头疼医头,脚疼时再想着医脚吗?

    于是把内忧外患一摆出来,轻重缓急一分,而当前,就是收复南海诸岛。

    南海诸岛是前朝余逆自立之地,说起来,那几个小岛还真没什么用。出产再丰富,也就只是能养活岛上人罢了。

    对景佑来说,与其说是寸土不让,不如是被他们烦得不行。基本上,景佑还没有寸土不让的那种心胸。他还是千百年天朝上国的自大思维。

    这些人说起来,还真是挺烦的,若不是这些人是前朝余逆,如果不是他们没事坐个大船,就回来骚扰近海的居民与渔船。跟前朝的倭寇一样,都成一害了。景佑还真没把他们当盘菜。

    他陆地上的事还没摆摆平,怎么会想到海外小岛,就是被他们骚扰得不行了,于是不得不先放下草原上的那些不安宁份子,先对付这些个蟊贼了。

    所以景佑对他们的骚扰行为很是厌烦,朝中有人建议,干扰移民,把近海的居民移到内陆,然后实施禁海令,让这些人抢不到。就不会来了!

    但这个对景佑来说,就是软弱退让的表现,现在禁海,然后呢?让他们让近海的地方,之后是不是要把岭南之地也让给他们?最后自己的京都要不要让给他们?

    这些诛心的话一出,那要求禁海的大臣也就只能上表辞官,而景佑一改优容。毫不犹豫的就允了。这也让朝臣们明白,景佑不打算妥协的。

    但刚打完仗,这几年之内,再行兴兵是不可行的。那天与樊英说陵石时。说起朝中的内忧外患。樊英倒是对南海一事,有自己的见解。

    樊英认为根本不该用兵,或者说,此时用兵,也没有。他倒是有新的建议。不过,这个他得回去再琢磨一下,于是,就等到了今天。

    “你就先说说大意,看折子,也费时间!”景佑看看厚厚的一大本折子,边看边对樊英说道。

    “主要是我们没船、没水师。那位说禁海的大臣说是老臣谋国之言。现在禁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得先现水师、造大船,训练士兵,然后才能想谋取诸岛事宜。”樊英笑了笑,也许因为他是皇帝的小舅子。连客卿都不算,说话还真没那么恭谨。不过景佑喜欢听,就跟闲话家常一样。

    “这个不用提了,朕无论如何也不会禁海的,造船、建水师,也是必须的,你说说看,你想怎么办。”景佑不在乎樊英怎么说,他在意的是他怎么做。

    “跟对西南三王一样,先开商路。再言其它。”樊英收回了笑容,轻轻的说道。

    这里是上书房,要刘松走后,大家收了点心。小钱子就聪明的把人引了出去,而此时,这里就是一个绝对的私密之地,所有最最机密的政策,一般都是在这里制定的,纵是樊英知道。这里没人敢偷听,但他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怎么通商,与匪通商,实为资敌。他们跟西南三王不同,真的形成海上通道,只怕开容易,关就难了。”欧阳义跳起来了。

    “欧阳兄,先听樊英说完。”易钢这些年倒是越来越喜欢和信任樊英,轻轻的按按欧阳义,示意樊英继续。

    “只是大致于西南三王相似,但也不同。西南三王还在咱们大兴的国土之上,他们还是皇上的臣子。小人去经商,那是正当明份,一切合理合法。但南海诸岛,小人就是敌国探子,送多少去,都是会被一抢而空,而且小人自己都会被关起,人家智力高的,会绑小人以威胁皇上;智力低的,直接割下小人头颅,送于皇上,以示其威。”

    樊英摆手,那表情就是,自己有那么傻吗?为了点银子去找前朝的忠臣去找死?

    景佑在他说话的功夫,也看完了折子,后面还有详细的章程,景佑就没看了,只看了总纲,知道他的大意。

    说是通商,其实更多是走私,由樊英带着福建的商人,贩卖除了粮食、酒水、盐之外的各种奢侈品,去那边倾销。而且不许他们以货易货,只收金银,要易货也可以,可以收人。也就是说,只要他们用奴隶来换,那么就可以换到各种的货品。

    单单只看到这儿,景佑就抬头了。

    “太狠了吧?”

    “不狠,受一点伤,我们都不要,我们要壮劳力、要小孩、要处(禁语这么多,我怎么办)女。然后,分成不同的价码,换取不同的东西。我们对那边说是买奴隶,而等我们把人带回来,您派官兵前来解救就是了。再分给他们田地,给他们安排住处,给他们平民的户籍,他们很快就能成为您的顺民。”樊英轻笑了一下。

    四大臣都沉默了,这个实在有点惊悚,纵是不读书的欧阳义,都半天说不出一点话来。

    因为樊英面上说得非常美好,但是他们都是朝中重臣,他们理解力并不低,表面的花团锦簇,掩盖不了的是内里的血腥。

    当人成了商品,而且是值大钱时,于是先倒霉的就是岛上的土人,再然后,贫民,等这些人被抓完了。他们就会举着屠刀去近海找村民。

    他们刚刚也听到了,樊英是支持禁海的,等这些为了利益啥也敢干的军人,最终会被自己的疯狂杀死。

    再就是资源是有限的,他们可以找不同的部队进行交易,然后岛上不同派系的人马就会开始资源的争夺战,不用等着景佑的水师练好,岛上就会成为人间的炼狱。

    “皇上,这个,只怕有违圣人之德。”易钢想了半天,还是站起。

    对着景佑深深的一揖,从他的举动来看,也看得出老头那沉入井底的心。(未完待续。)

    P:&bp;&bp;这章我写得有点忐忑,如此的樊英,自己都觉得有点接受不了。其实细想想,无论怎么开战,想不伤平民,那就是假话,一切一切,都是从平民开始。
正文 第三三七章 圣人之德
    &bp;&bp;&bp;&bp;第二更

    “好了,奴隶买卖一事休要再提。小心让贵妃知道,她还想生孩子的。”景佑摆摆手,旁的不想说,这个案子根本没法拿到朝堂之上说,就是这种小范围的,也不能明说。

    樊英深吸了一口气,从袖中再拿出一个折子,“那么不能用最快最狠的法子,就用水磨的功夫吧?其实,哪个更狠,草民都说不清。”

    景佑再看看,还是以货易货,用奢侈品换金银,换特产。特产什么的就是随便了。当然,这一定只能是南海岛屿上独一无二的,别的海岛、陆地上没有的。

    但只许收购一种,哪怕最不值钱的,也要抬成天价。就是要短时间内,让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这个东西能换到很多钱。

    景佑明白樊英的意思,也许这个没有直接买卖奴隶,但是这个真的更狠。

    因为那是岛上特有的东西,于是他们就不用一兵一卒的,就把这些军人困死在了岛上,就算那之前是岛上最最不值钱,满地都是的东西,经过一次的爆炒之后,那么很快,东西就会越来越少,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于是岛上还是会变得疯狂与残忍。那种疯狂是没有理性可言的,把他们所有人都禁固在里面,自相残杀,最后一个也不能活。

    “您别跟我说什么用兵法,什么反间计、离间计,还有什么挑起族群相互对立的话。那个我不懂,我只懂用商业的规则来解决问题。为什么不能往好了想?那就是南海小朝庭权贵之间的撕杀,与平民关系不大,绝不影响您的圣人之德。”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南海小朝庭权贵之间的相互撕杀,最终倒霉的还是老百姓。然后当岛上的人,什么事都不做,全部都跑去疯狂的去找那种特产,那么不出几年。他们就可能会易子而食。”鄂龙轻笑了一下。

    “其实可以等他们快没粮时,偷运人口,只要想出来的平民,我们都可以偷偷的接手。运回来。那时水师应该差不多完成了,正好可以一举收复失地。”欧阳义其实就是实打实的军人,对于一个军人来说,什么‘圣人之德’都是屁话。

    “这个主意不错,既不违背圣人之德。又能照顾到大多的百姓。樊英,你回去再琢磨一下,我们带什么去换哪种特产。这个只有你能行。时间控制在五年,给你五年时间够不?”景佑心里计算着时间,看着樊英。

    “皇上是真善良,好了,草民儿子的屁眼也保住了。”樊英笑了。五年,用五年时间来控制事态的发展,当然也是一种吸血的行为,五年。以他的能力,他能让南海小朝庭无钱付军费。

    景佑对他又扔了一个折子,樊英笑着告退了,他只是提出一个方向,然后,前期的工作由他主导,但是这种事,背后是要由朝庭的诸多配合的。而这些,不是他能听的。能活着享受生活,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能干什么,然后,不要去问自己不该问的。

    等樊英退了出去,景佑看向了众臣。“樊英就是个生意人,没读过什么书,大家莫怪。”

    “法子是好法子,就是不该说出来……”乐亲王轻轻的摇摇头,都是老官油子,什么该做。什么该说都是门清的。

    “王爷!”易钢猛的抬头,怒视着乐亲王。

    “圣人之德,易兄,你也是武将出身,这身文官的袍子,都让您忘记,您的乌纱也是血染的。”鄂龙又笑了,在坐四人,其实都是武将,只不过除了欧阳义,其它人都弃武从文,但除了易钢,其它人心里,还是有一颗武人的小火苗的。

    “皇上!”

    “真的打仗,爱卿觉得会死人吗?”景佑喝了一口茶,看向了易钢。

    易钢不说话了,是啊,自己怎么了,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这是死人最少的法子,更重要的是,是少死自己人的法子。自己这些年,还真是变得矫情了。

    “老臣错了,看来,真是老了。”易钢轻叹了一声。

    “倒也谈不上对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南海诸岛虽被逆贼所据,但百姓却也还是朕之子民,朕万不会不顾他们之死活的。”景佑轻笑了一下。

    大家一同称善,非常果断的开始了新一串的密谋,比如如何禁海,如何造船,如何训练水师。还有走私的船只用樊英的,水手就用新建水师的,这样一边让樊英替他们养了军队,更重要的是,他们当练兵了。

    说实话,能坐到宰辅这个位置,没一个是好人。计划反复的被诘问,四人相互的对诘着,然后找出计划中的漏洞。

    景佑喜欢这种氛围,除了病死的苏九功,父亲留给他的辅臣,他都留得好好的。不仅没有杀,这些年来,即使是亲政之后,他也把他们留在宰相的位置之上,有人给他上过暗折,说这是养虎为患,为了君臣佳话,应该让他们早点告老,这才是真的保全。

    景佑也想过,不过有次他看到刘榕还赖在眉娘的身边撒娇时,倒是问过一句,不怕眉娘峙宠生娇?刘榕像看傻子一样看景佑,然后,很快,就拉着景佑说,无论眉娘做什么,景佑要罚就罚她,不要找眉娘。

    景佑问她为什么,只是因为小时,眉娘照顾过她?但这份情,刘榕早就还了,眉娘这些年,在宫中不是没犯过错,比如八位宫女向刘榕下毒那件事,作为一宫之掌事嬷嬷,她是万死莫辞的,但刘榕连重话也不许景佑说一句。

    估计只要不是眉娘亲自身刘榕下毒,刘榕都能原谅她。不,甚至都没能叫原谅,刘榕根本就没怪过,谈何原谅。

    后来刘榕无意之中说道,“她可以对不起我,但不能我对不起她。我是她养的,我的今天是她给了我机会,我才能做到。”

    而这句话,景佑想得就更多了,老头们扶自己上位,好歹这些年,也做得不错,又没什么错,过河拆什么桥啊。等他们真的对不起自己了,大家心理反而就舒坦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早上来了八十多卷的资料,然后我归类都归了半天,想到自己要打码,装订,装盒,然后觉得天好黑。
正文 第三三八章 被观赏
    &bp;&bp;&bp;&bp;第一更

    刘松是被小太监带着去的慈宁宫的,进了殿里,就有一股热气与香火气扑面而来。

    他没抬头,看太监停了,他也就停了,老实的跪下,“草民刘松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哈哈,真是不一样。”上头传来一个大大爽朗的笑声。

    “怎么也不抬头,还有皇太后、易姑娘。”刘榕过来,轻轻的说道。

    刘松刚刚都没有抬头,直接就跪下请安了,于是根本不知道室内坐了哪些人。

    刘松抬头,终于看到了个金壁辉煌的正殿,而坐在最上头的,是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妇,而左下首,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正捂嘴而笑。

    刘松默默的再身皇太后请安,还给刘榕请了安,最后到了一个少女,他也不知道那位叫什么,干脆做了一揖,“易姑娘好!”

    “刘兄弟好,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的。”易蕾笑道。

    “你别逗他了。”刘榕看到易蕾又不请自来,心里也不痛快,那种被逼迫感又袭上心头。扒开了易蕾。

    “快向老祖宗告罪,哪有穿着大衣裳过来行礼的。”

    刘松也知道,一般见上位者,都是在外头把大衣裳脱了,然后门口站着等传见。他在上书房外头等通传时,就是去了斗篷,在上书房外的大房里等了一下,才被宣进去的。

    而这次是太监直接把他引进来的,他也没时间等着通传,于是只能穿着斗篷跟着太皇太后行礼,问安。

    刘松忙顺势解了斗篷,刘榕也就顺手接过,转手让宫女拿了,刘松再向太皇太后道歉。

    “行了,哀家这儿没这些规矩,你姐姐莫看从小在哀家身边,性子却不知道随了谁。顶顶较真,哀家都拿她没辄的。”太皇太后又嗔怪起来。

    她是一早就派人等着刘松,所以刘松才没经过通传就进了。不过,刘榕注意到了。这让老太太很满意,刘榕纵是贵妃了,却也还是一如既往,没一丝自满。

    “一身的潮气,榕儿也是怕冲撞了。这几天下雨。还是小心些好。”刘榕轻笑了。

    “你来得正好,等你吃点心。”老太太开心了,指了右边下首的位置让他坐。

    刘榕听老太太这么说了,就示意上点心了。光闻味道,刘松就知道,这跟刚刚上书房的点心一样,小馄饨。不过呢这个跟平日在外头吃的不太一样,包得像个元宝,看得都十分的精致。

    老太太那碗是刘榕亲自送上去的,刘松是神探。他注意到刘榕这回跟年初不同,还是穿得很朴素,而端小馄饨的手真的没一点贵妇该有的光润。

    “皇上要吃三鲜的,您昨儿说这些日子有些油腻,于是给您做了素馅的,试试看?”

    “姐,我不要吃素。”易蕾也已经接了一碗,忙边看自己的馄饨,边叫道。

    “知道了,给你包的是大虾的。”刘榕再给皇太后送上。边回头嗔怒着易蕾。

    “哦,刘松,你什么馅?”易蕾坐得离刘松近,忙伸头看看。知道大家的馅不同。她就要先问问别人,从小就是这个习惯,总觉得别人的比自己好。

    “都有,我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每样都煮了两个。”刘榕替刘松答道,是啊。她也不知道这个弟弟喜欢什么,于是只能乱煮了。

    刘松默默的坐在下首吃馄饨,他倒是不挑食的,不过一个小小的点心,竟然要照顾这么多人的口味,自己这个姐姐还真是不把贵妃当回事了,不过,若不是这般,她这个贵妃只怕也要坐到头了。

    “你怎么不说话?”易蕾看他低头吃馄饨,却啥话也不说,这个人真的太奇怪了,这个跟刘榕,跟那个搞笑的刘柏竟然是亲兄弟?

    “嬷嬷,把香灭了。”刘松突然抬头。

    “怎么啦?”舒嬷嬷吓了一跳。

    “这香会滞气,会造成太皇太后食欲不振,精神不济。”刘松也知道,到了这儿,总不能跟在上书房一样,啥话也不说,老太太就是来看看自己的,总要显出点手段。

    “啊?你连这个也懂?”易蕾瞪大了眼睛,“这是下毒吗?”

    “不是。”刘松想了下,摇头。他懒得说,世间哪有什么完全无毒的,过尤不及,这香用多了,就能成害,其实也是毒。只不过,宫里这些人,都是高手,他也就不用班门弄斧了。

    “那哀家点什么香好?”太皇太后看着舒嬷嬷灭了香,再看看那个沉默的少年。

    “放些水果即可。”刘松看到室内有苹果,看大家没说话,还盯着看,没法子继续说道,“一天屋子开窗一刻钟,无论什么香,都不好。”

    “榕儿也不怎么喜欢用香,哀家是怕自己身上有老人味,自己都不待见,更怕别人嫌弃。”太皇太后笑了。

    她明白,刘松是听到刘榕说自己胃口不好,于是刘松才让她灭香、开窗换气的。屋子太暖和了,于是会让人惫懒,焚香会让人昏昏欲睡,自然也就食欲不振了。

    道理人人都是懂的,宫中太医、御医这么多,自己又不讨人嫌,自然不会有人想弄死自己。只不过,知道归知道,总归不能说改就改的。

    “谁敢嫌弃您。”皇太后噗的笑了,看看刘松的碗里还有大半碗,“不好吃吗?这是你姐姐拿手的。还都是她亲手包的,说是南方的做法。”

    “是。”刘松抬头看了刘榕一下,刚刚还在想,刘榕要照顾这么多人的口味,不拿贵妃当回事,现在就只能无语了。如果全是自己来做,她这个贵妃的位置来得真是辛苦。

    刘榕没有看他,她在关注着大家,没茶的要上茶,时刻注意着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反应,看着是坐着,慢慢的在喝汤,其实这里最忙的就是她了。

    刘松低头把馄饨都吃了,他注意到刘榕碗里一个馄饨也没有,就像刚刚乐亲王说的,她不吃是常态了。也是,天天这么累的关注着别人,吃得下去就怪了。

    “好吃不?”皇太后还没接触过,这么不爱说话的少年,真的满心的好奇。自己都不记得吃点心了,一心一意的看着刘松。

    “好!”刘松都不知道自己吃的什么,不过这是皇太后问,还真的不敢沉默了。(未完待续。)

    P:&bp;&bp;刚同事下来找我聊天,觉得我有地方躲着吃早点,很幸福。因为他们在办公室吃早点时,被头批评了。好吧,我也觉得没事躲在档案室里很幸福。
正文 第三三九章 被观赏2
    &bp;&bp;&bp;&bp;第二更

    “真不像,榕儿那么单纯开朗,听说你们那个小弟也是很单纯、活泼,怎么刘松这么羞涩。”皇太后果然对刘松果然最为关注,昨天刘柏来时,她正好没来,听说的,于是今天一早说是刘松会来,就过来等着,结果引来一个木头,真是点心都不能挡住她八卦的目光。

    “娘娘真是,龙还生九子呢。刘松好歹也是长子,家里也没有靠谱的支撑,自然性子稳健些,倒不是羞涩。”刘榕笑了一下,替刘松接口。她可不觉得刘松是羞涩,只是刘松应该是懒得与人交往吧。

    “姑姑,你说,刘松是不是挺像榕儿的,看来榕儿是像你爹吧?”皇太后专注拆台三十年,看看刘榕,又看看刘松,拍着手笑道。

    说完了,大家都一块抬起了头,看着她。皇太后突的想起,刘榕烦死她那个倒霉爹了,这两兄弟塞给她,她都不乐意接,现在说他们长像像,一定是因为像父亲,这不是让刘榕郁闷吗,马上捂嘴。

    “我是说松儿很俊!”

    太皇太后给了侄女一个白眼,不过忙让人拿眼镜,顺便让刘松快点抬头让她看看。刚刚说是看了一眼,却也没留心,现在侄女说和榕儿长得像,就好奇起来。

    “把头抬起,让老祖宗看看。”刘榕无奈,只能让刘松抬头。

    刘榕自己其实也不怎么去看刘松和刘柏,现在被太后一说,倒也着意看了一下,他们脸的上半部分很像,只不过因为自己是瓜子脸,而刘松是方脸,就一下子把性别给区分开来了。

    刘松抬头,虽然没有笑,但在这明晃晃的殿中,倒也能让大家都看清他的长像。

    “还真是。昨天柏儿倒是跟榕儿没那么像。”老太太看看,点点头。

    易蕾大笑了起来,她是昨儿听到了太皇太后说今天要见见刘松,于是一早就跑进来了。特意来看看神探。

    只是没想到,这个神探这么年轻、木头,跟刘榕故事里没事摸着胡子说,“哦,老夫明白了!”完全是两个样子。

    “那个。你说你会破案,要不我考考你吧?那个……”易蕾也觉得快被这个人闷死了,清清嗓子,准备出题。

    “若是从书上看的,就不用说了,”刘松放下碗,边上的宫女就送上了热的帕子,他道了谢谢,抹了一下嘴,擦了手。顺便淡淡的说道。他甚至没看易蕾。

    “为什么?”易蕾跳起来,一脸不平。

    “因为我住在藏书楼。”热帕子收回,新鲜的茶水送上,刘松忙拿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这是漱口的。”易蕾眯起眼,觉得这个小孩子太不可爱了,阴森森的说道。

    “我是平民小子,用不着那么讲究。”刘松还是面无表情。

    “姐,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了,实在不着人喜欢。”易蕾噎了半天,才对刘榕说道。

    “他其实跟柏儿一样。都不能一心几用,他用心读书,柏儿用心习武,异曲同功。”刘榕笑了一下。却没正面回答。

    “那姐姐呢,你们是亲姐弟,你专心做什么?”

    “我专心照顾自己喜欢的人。”刘榕笑了,她的汤终于喝完了,跟松了一口气一样,把碗放下。

    “这话好。姐姐喜欢老祖宗,喜欢皇太后,喜欢皇上,喜欢我们姐妹,所以一直就这么照顾着我们。”易蕾笑逐言开。

    刘榕也笑了,其实她想说得是侍候,不过话到嘴边转了一圈,于是改成了照顾。

    侍候与照顾看着是把身份抬高,但是,容易被曲解,会让老太太觉得自己心不甘情不愿,觉得这些年,她不是在照顾他们,而是为了权势,而一直在侍候他们。

    刘松又看了姐姐一眼,他看到了姐姐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那点点的笑意,让他明白,姐姐心里的那点无奈。

    “刘松,你给哀家说说你断案子的故事吧?”皇太后还是兴致勃勃。

    刘松怔了一下,想了想,“案子小人都会记下,回头让樊大哥捎进来如何?”

    “娘娘,那东西也没什么可看的,看刘松的样子也知道,他记录的东西一定干巴巴的,没一点意思。让他说,他估计也不会,还不如等着回头让柏儿跟您讲,那小子看着嘴巴还利索。”刘榕笑了一下,替刘松解了围。

    “那我能去看吗?我想看!”易蕾目光闪闪,她没想到刘松竟然还有记录,那一定好玩极了。

    “樊大哥有,你去要。”刘松表示无所谓,他做的是案件的记录卷宗,作为资料的收集,而樊英等他结一个案子,就会收走。樊英手下是有文人的,凭着他的案卷去编个话本,然后就能卖钱了。当然了,这个钱,樊英还是会给他一些的。

    “为什么喜欢探案呢?”太皇太后有点好奇,刘榕在她心里,就是贴心的小棉袄,说她脑子好,宫里就没人相信。但是说到探案,这个是非脑子不行的,昨天看过刘柏,也实在想不出,刘家竟然还能出一个能探案的孩子。

    刘松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低头不语。

    “这个皇上倒是跟榕儿提过,之前也不觉得他有这方面的才能,不过是他念书好,性子稳当。后来发现他心思慎密,常有突发奇想,于是让人特意培养了一下。”刘榕替刘松答了。

    刘松这才想起,之前他也非这般喜欢探案,只是因为樊英把他们兄弟带在身边后,慢慢的交他们差事,之前是啥差事都有,后来慢慢的,就侧重于探案了。

    果然,之前是看他们适合做什么,之后就是刻意的专项培养了。要知道探案这个事,还真的不是看几本《洗冤录》就可以的,要知道杵作、差役一般都是家传的,这些人几辈子的经验积累,不是他这个书生就凭着小聪明就能学得会。此时才明白,他今天的一切,都是皇上的有心为之。

    “也该教些有用的。”皇太后摇摇头,觉得探案是好玩,但是在这位心里,还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榕儿倒是觉得这样很好,术业有专攻,比起……至少能养活自己。”刘榕还是没叫父亲,轻轻的略过。

    大家知道刘榕与生父的心结,于是马上转了话题,都不再提了。(未完待续。)

    P:&bp;&bp;我资料室原来是仓库,单位没有地方放沉重的资料,这是连通相连的四个仓库的其中之一。因为上面有通风口,又长期没有日照,这里潮湿阴暗。为了改变里面的气味,我真是啥法都想了,最早是想种花,结果如何,你们知道的。然后用太皇太后的薰香,效果有,不过不明显。因为四个仓库上面是相互连通,我点再多香,关一夜,第二天一早还是全是霉气。现在我用的是无烟的香薰。就是用几根藤条,插在香水瓶里,然后我晚上不在也能散出香味。还弄了一大包干花。事实还是证明,没有用。
正文 第三四O章 选择与付出
    &bp;&bp;&bp;&bp;第一更

    出宫时刘榕还是送了刘松一下,那时是吃了午餐,刘榕侍奉太皇太后睡了,她就没什么事了。

    刘松倒也没跟她客气,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柏儿做禁军这事,你看着点。那里强人很多,不像宫中的这些侍卫,都是亲贵子弟。禁军讲究能者称王,真的把柏儿弄死了,其实人家也最多跟皇上说声抱歉,而皇上还啥也不能说的。”刘榕没看刘松,轻轻的把要紧的快说一下。

    这个不是景佑说的,这是上世臭宝跟她说的,禁军是皇帝的亲兵,战力是第一位的。跟宫中这么侍卫是两个体系,所以宫中除了侍卫之外,还有禁军,不然为何刘柏做了禁军,就能凭着牌子进宫求见。

    宫里的侍卫也就是给亲贵子弟一个晋身的台阶,也是一种荣宠,但是真正担负守卫之责的,是禁军。

    正是因为这样,刘榕才担心。若是刘柏做了侍卫,她才不担心,就算苏画的叔叔是领侍卫大臣,她也不担心。他们没胆子玩死刘柏,最多让他背个黑锅,让自己在景佑面前没脸。但是禁军是可以让刘柏死的。而且是谁也不用负责的,这让刘榕不得不想,欧阳义是什么意思了。

    这些话,她不能告诉景佑,于是只能跟刘松说了。

    “是!”刘松明白刘榕的意思,她跟欧阳义是没有交情的,所以人家把刘柏弄进禁军,谁要挟谁,还不一定。所以,她这个贵妃,有时也很身不由已的。

    “你也不小了,家里有没说给你定个亲?”刘榕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皇上要给我定亲?”刘松眉头一挑,他是要做神探的,而刘榕根本就不算暗示了。他若猜不出来,就白瞎了景佑对他的训练。

    “基本上,我觉得大哥的想法不错,他不愿对豪门低头。觉得自己的家,就得自己做主,所以他现在日子过得很自在。”刘榕没看刘松,只是低头看着池子里在冰下锦鲤,寒冬腊月。池子都结冰了,但池子里的鱼竟然还活着,不得不说,这些鱼有时生命力是惊人的。

    “娘娘不能阻止吗?”刘松忍不住问道,问完了,又后悔,若她能阻止,就不会在这儿提醒了。或者,这就是她的阻止,趁着皇家还没有开始。赶紧定亲。其它的事,她会来办。

    “下雪了,你快回吧。”刘榕没有回答,示意他可以走了。

    “娘娘保重。”刘松退了一步,深深一揖。

    “你有一技之长,我真的很高兴。”刘榕等他起身时,还是轻轻的说道。这话她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说,现在思虑了半天,还是说了。

    “谢谢娘娘栽培。”刘松低头说道。他没说皇上,而是说娘娘,刘榕知道他的意思,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弟弟。谁会管他。不过,若他不是自己的弟弟,也许,他的人生会平淡幸福些吧。

    “回去吧。”刘榕轻笑了一下,再柔声说道。

    刘松再一揖,低头出去了。刘榕没有立即回去。只是静静的在原处看着刘松的背影消失不见。

    “姐姐,其实他们也挺好的。”易蕾穿着斗篷跳了过来。

    “是啊,是挺好的。”刘榕笑了一下,替易蕾拢了一下斗篷,拉着她往回走。

    “就是有点闷。”易蕾轻叹了一声。

    “是啊,也不知道随了谁。”刘榕再笑了一下,想到景佑说的,找个平凡人家的女孩,以他为天,然后呢,以后的刘松就会永远的像现在这样,生活得平静无波,如一潭死水,所有的乐趣,就在探案之中寻求?

    侧头看看易蕾,她能带给刘松幸福吗?就算她有开朗的个性,只是因为他是易钢的女儿,于是自己就一再的拒绝她?

    “怎么了?”易蕾看刘榕在看自己。

    “没事,我是不是操心的命?明明刘松他们有父母,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吧!”刘榕轻笑着摇摇头,“还有你,我也不知道你能找什么样的。不如这样,马上就春闱了,我让皇上把状元指给你好不好?”

    “万一人家有老婆呢?”易蕾翻了一个白眼,包公案里最著名的《铡美案》。

    “笨蛋,我今年让他们上考场之前写自己成没成亲,成了亲的,殿试都不许进。”刘榕翻了一个白眼。

    “姐姐!”易蕾大笑了起来,这个易蕾还真的相信。

    她也是重臣之女,她能恣意的在京城活着,就是因为她有宰相父亲。她深知,啥叫规则的制定者。

    基本上,说是为国举才,其实过了进士这关,进殿试,成为天子门生,就有极大的偶然性。

    到时挑出没成亲的,给自己找一个才貌相当的状元郎还真的不难。只是这是自己想要的吗?好一会儿,易蕾摇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人,真的姐姐,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会一直很彷徨。四姐那么好,结果呢;七姐嫁了一个粗人,用了一年时间,才让他学会天天洗澡、天天刮胡子;还有我爹爹和哥哥,在外都是谦谦君子。回家,连个笑脸都没有,因为在外面太累了,他们回家就想安静,最好什么声音都没有。大家都看着他们的脸色,然后连大气也不敢喘;还有你,从小和皇上一起,全天下人都知道,皇上最宠爱的人就是你。可是有时,我看到你都觉得累。”

    也许是此情此景,让易蕾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自从樊英的事之后,其实易蕾与刘榕之间就有了些许芥蒂。易蕾其实是非常想打破这种芥蒂,只是刘榕太忙,他们想要找到一个适合的机会是很难的。

    “你若问我,我就说不累。小时候,我去上学,他其实一早就要去上书房念书的,可是到了时间,他还是会跑去宫学接我放学;给我写字帖,教我练字;怕我身体不好,天天陪我去骑马;我出宫待嫁,他就天天出去陪我吃饭。”刘榕轻叹了一声,回头看着易蕾,“蕾儿,你只看到了我的付出,却没看到他的。其实,若我不付出,你觉得他能这么对我吗?你不能永远等着别人对你付出。等是等不到的!”(未完待续。)

    P:&bp;&bp;易蕾也是贵女,她骨子里就有优越感,一但尝试失败,她其实是不敢再尝试了。樊英用尽了她的勇气,所以她宁可等待。不过等着天上掉一个爱她的人,那就是做梦,刘榕希望能打破这个梦。

    仓库在一楼,有窗子,窗外就是一面墙,墙外是公司另一个部门的车间,墙与窗之间非常之近,于是里面的杂草什么的都是无人清理的,自然也就不敢开窗了。这里严格来说,不算是个合格的资料室。除湿机,我来之后,立马就申请了,天天上班就开。但实在的,因为四个库房相连,很多事就只能将就了。
正文 第三四一章 感情问题
    &bp;&bp;&bp;&bp;每二更

    “你好久没跟我说过这么多话了。”易蕾轻叹了一声。

    易蕾注意到了,刘榕没叫皇上,而是说的‘他’。这个‘他’,代表了很多含意。更多的,刘榕在告诉自己,在她的心里,那不是皇上,那是她喜欢的男人。于是她不觉得为这个男人做这些事,会累。

    她理解,不过想想,自己若有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然后有着相依为命情感的对象,也许,她也不会这般彷徨了。

    “因为我说了,你也不会听。你太犟,这也是我不肯让樊英娶你的原由。”刘榕和她相扶着慢慢的向自己闺房走去,顺便故意说道。

    主要是,她注意到易蕾没有回话。她已经点出了易蕾的问题,她太犟,她不敢付出,但是这时易蕾却不搭话。表明,她还是不愿面对。

    “是他不肯。”易蕾笑了,她知道,刘榕也许不太希望樊英娶自己,但是相对于樊英现在的妻子,刘榕宁可樊英娶她的。但没能成功,主要缘于樊英的不肯。

    “你有没想过,如果说你嫁了樊英会怎么样?”刘榕突然想道,刚刚她把身边的男人都说了一遍,除了樊英。从某种程度上,易家能进宫逼迫自己,都是缘于,他们觉得易蕾可能还是喜欢樊英。

    “樊大哥很能干,很了不起。我爹这些年,让他欣赏的年青人不多,樊大哥就是一个,而且是越来越欣赏。说近几年,朝中几件大事,背后都有樊英的影子。我听得出,他有点遗憾了。”

    易蕾已经靠在了刘榕闺房里的热炕上,靠着热热的炕头,好像只有这么舒服的时候,才能真的敞开心扉一般。

    她还是没有说她对樊英的感情,只说了对樊英的观感。却还是没有给出正式的答案。

    刘榕没有追问,只是侧目看着她。易蕾笑了。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对樊英什么感情,她其实这些年里一直在想,她也一直关注着樊英。但对樊英什么感情。她也说不清。

    这些年,他们还是常见的,樊英有公事会出入易府,有时,她也会去藏书楼。找几本书看。不是刻意的去见,但是相见时,却也没有尴尬,她们能自然的交流。而且一般情况下,她还是会觉得很开心。但说,要她特意去见她好像也没想过。

    “不过,这样我反而觉得樊大嫂挺可怜的。樊大哥也不是因为喜欢她,才成的亲。成亲都多久了,现在才有孩子。樊大哥一年一大半时间都在外头,他做什么。我猜樊大嫂应该也不知道吧?然后还有你这么尊贵的小姑子,内心应该很惶恐吧?”易蕾轻轻的说道。

    “如果这么说,你觉得好受一点,也可以。”刘榕笑了,她不想告诉易蕾,大哥能一年出去半年,那是因为大嫂能在家里掌舵。不然,现在她也不会觉得,眉娘替樊英的选的人真的很好了。

    易蕾斜睥着她,觉得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刘榕手一摊。“就算你现在也觉得,他不适合做丈夫,可是你还是会把每一个你父母相中的人选跟大哥比。”

    “对,他太能干。他很会讨人欢喜,就算他成亲了,有时碰见,却还是会被他逗得很开心。其实心里明白,他其实对谁都这样,并不单单这么对我。所以你要跟樊大哥说。有了老婆孩子,就要收敛,别在外头这么乱逗女孩了。”易蕾轻笑道。

    刘榕苦笑了起来,是啊,樊英身上还是有纨绔的气息,往好了说,就是很善解人意,不会轻易让女子难堪;可是往坏了说,这么做有点不厚道,明明都已经成亲了,对于曾经对自己有意的少女,感觉上有点暧昧。不过看易蕾说这话时,又不是愤怒,而是调笑,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所以还是喜欢吗?”刘榕有点不理解,她两世跟的是同一个男人。而她斗争的是,如何不让自己去喜欢,而对于易蕾和樊英之间的这种暧昧,她还真的理解不了。

    “应该不算,纵是现在你大嫂突然死了,我也不会嫁。因为我知道,那一点也不幸福。我宁可远远的看着他,当一个美梦。”易蕾摇头。

    刘榕有点无语,为什么开口竟然是让大嫂不在?这应该是她曾经想过的吧,因为想过,于是才会有这种结论。不过算了,总不能不让人想吧。

    “那要不要试试,找个更可爱一点的男人,逼他喜欢你?”

    刘榕突然觉得也许景佑说得对,刘柏挺适合易蕾。易蕾看着强势,其实内心充满了惶恐。她是不敢轻易付出的一个人,当失败了,她也许就只能自己承受,也许是逼死自己,也不肯抬头抗争的。也许她更适合简单一点的生活,简单一点的丈夫。而刘柏若有易家的保护,在禁军之中,也许能好过一点。

    “为什么要用逼?”易蕾有点诧异。

    “皇上也是我逼来的,我那时还不知道他是皇子,以为是个小太监……”刘榕说起了与景佑的旧事,说完,自己都笑了,“你说,若当初我不是拉着他,逼他吃点心,天天欺侮他,我和他能有今天吗?我不觉得逼他喜欢我有什么不对,对我们来说,那都是最美好的回忆。”

    “皇上小时一定很好看,不然姐姐也不会被他撞倒,还会去捏他的脸。”

    “是,很好看。那时他可讨厌了,问他三句话,回不了一句话。还不会笑,只会装装得很严肃的样子,永远不能好好的说,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刘榕想想又笑了起来。

    “像现在的刘松吗?”

    “那比刘松可爱多了,那时皇上才七岁,那时就是装的,而刘松应该是定了性。探案子的人,心一般比人静,很敏感,关注的是细节,这样的人,心细如尘,他们不可能成为人群的焦点,不然怎么查案子。更多时,他们是安静的站在人群中,隐藏自己,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然后找出破案的关键。”

    易蕾点头,也对,看话本上的包公他们,好像也就是坐在内堂里,听着众人看查出来的种种疑点,自己和公孙先生在那坐着商量。

    说起来,她还真没看人破过案子,想到那个气息很弱的刘松,这和想像中的包公实是在两个样子,这得去看看。(未完待续。)

    P:&bp;&bp;下午开了一下午会,本不关我事,结果,另一个同事有事,我临时顶上做记录,然后一个下午啊,就讨论了三个问题,而且是早就形成了决议的问题,我那个去啊,竟然还跟我开心的说,都是技术人,所以做决议很快,看看,多么有成效。我默默的去收拾会议室了。
正文 第三四二章 不赞同
    &bp;&bp;&bp;&bp;第一更

    “哦,你大嫂娘家的哥哥是不是禁军的统领?”刘榕想到刘柏,忙换了一个话题。

    “是啊,怎么啦 ?”易蕾一怔,但马上想到了,刘柏去了禁军,忙笑了,“知道了,柏儿在禁军之中,纵是欧阳伯伯亲点的,不过禁军有禁军的规矩,我会跟大嫂说说,柏儿还小,总不能真的被那些丘八们欺压了。”

    “谢谢你,他还单纯了些。”刘榕点头,她相信易家听到自己的请托,聪明的易家人就应该明白,她属意的是刘柏了。

    果然晚上易家晚饭时,易蕾就把刘榕的嘱托告诉了父母与兄嫂。没有单独找大嫂,其实也是易蕾的一种自我保护,她怕自己一时心软,乱做决定,这么对父母兄嫂说了,有什么问题,他们自是能妥善的想出应对之法。

    易钢其实心烦了一天,早上看到了刘松,他就明白了景佑的意思,他是真的要自己与端妃家联姻了。

    着意看了一下,还是觉得刘松阴沉了些,心里多少有点不快;本还在遗憾樊英时,又经历了自己一直欣赏的樊英竟然提出了恶毒之法,简直弄得他一天心情都晦暗无比。

    他也曾经是军人,不过,他做军人时,他是明刀明枪的跟人抢地盘。至于说,在出征之前,上头到底做了什么,他是不管的。

    扶小皇帝上位,四位辅政大臣都不想打仗,都想平稳的把那一段时间弄过去。当然,天灾人祸的谁也说不准,但都是小打小闹的突发性事件,不会这样深谋远虑的算计。

    当樊英提出这样的方针,易钢并不是年老心软,而是他真的第一次经历。他那时简直都要疯了,等着从上书房出来,他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发了一天呆。一时间退意萌生,也许现在退出,然后让儿女平顺过活。

    本来想着晚饭后叫长子去书房商议一样,若是自己现在退出。那么女儿就能自由的择婿了。用不着听皇上的话,选择那个阴沉的刘松。

    现在又说到刘柏,老头都有些被压得喘不上气的感觉了。显然,刘榕想的跟景佑是不同的,刘榕选的是幼弟。他都要暴走了。这些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是他也是做了十多年宰辅之人,自然不会透出他的不快,低头含了一口中饭,慢慢的嚼了,想想才抬头,“你回的不错,禁军有禁军的规矩,你让大嫂替刘柏说情,有些不妥。”

    “柏儿还小,也不知道欧阳伯伯怎么想的。十五岁的孩子,至于吗?娘娘是指着两年之后武举,真的弄伤了,娘娘纵是好性子,只怕……”易蕾倒没想到刘柏也是候选人,只是当成一个可爱的弟弟一般,对父亲申辩道。

    “这话也是,又不是真的贫民小户子。说是娘娘不在意这两个异母的兄弟,可是真的出事,人家才是亲姐弟。到时就是把娘娘的脸面。踩到脚下。纵是皇上那会不说,回头也得找补回来。况且,这两兄弟是皇上亲自教导的,只怕到时连着皇上都会生气的。”易太太忙说道。

    “欧阳兄挑了刘柏。自会在意的,你回去跟亲家提一下就是了,别强求。”易钢沉默了一下,还是对媳妇说道。

    易大嫂本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原本贵妃的亲弟就该照顾一下,现在公爹说了。忙点头称是。

    “你说刘柏十五岁?”易大哥突然抬头,他比妹妹大好多,平日里也是和父亲一块商讨国事的,自然脑子与父亲是同步的,不过惟一欠缺的就是父亲的淡定了。

    “是啊,刘松跟我同岁,小月份,而刘柏其实小我两岁,但因为月份的关系,于是是三岁。”易蕾点头。

    “对了,刘家兄弟定亲没?”易大嫂与丈夫果然心有灵犀了,忙问道。

    两个小孩子一块喷笑了,他们也快十岁了,算是大孩子了,看到父母看到适龄的就想问成亲没有的样子,想不笑都不行。

    “把他们带出去吃,算了,少吃一顿也不会死,别吃了。”易大嫂真是火爆的脾气,直接叫人把儿子们赶出去了,易太太还是心疼孙子,让人再去孙子那儿送份饮食,才回头关注着女儿,她也着急,现在她都不想出门应酬了。

    “大嫂,他们都比我小。”易蕾也笑,觉得大嫂真的要魔症了,只要听她说哪个男孩子,就会先问定了亲没。

    “女大三,抱金砖,一个大月份,一个还没到三岁,刚刚好。快说,这俩定亲没?”大嫂拍了她一下,急急的问道。

    “不知道,娘娘没说。定亲也不归娘娘管,人家亲爹妈的。”易蕾无语了,踢了大哥一下。

    “明天我去打听一下,听说刘松这回春闱很有希望,是今年的大热门。”易大哥是文人,自然更喜欢刘松了。想到刘柏才十五,他也觉得有点别扭。

    “唉,去吧,去吧,看了之后就知道,你们看不上的。”易蕾也不着急了,自己慢慢的喝起汤来。主要是易蕾真的没把这俩当成候选。

    “为什么?”易大嫂不明所以。

    “刘松就是那种没什么气息的人,不过娘娘说得也对,他是立志做神探的,自然不可能太着眼; 刘柏真是小孩,跟他说话,他会躲到娘娘后面去,跟小优优一样,比我们家的孩子还羞涩。”易蕾翻了一个白眼。

    “做神探?”易大哥看向了父亲。

    “皇上刻意培养的,娘娘好像很高兴。”易蕾假笑着抢先说道。

    易钢还是专心的吃饭,听到说是由皇上自己培养的,他的筷子也也仅仅只是停顿了一下,但又若无其事的夹起了一片肉放进了嘴里。

    易蕾不笑了,因为父亲不吃这种配菜用的五花肉,父亲应该是要夹别的,但是自己一句话,乱了他的心神,然后讲规矩的他,又不能扔,只能把肉扔进嘴里。能让父亲这样的,显是有大大的心思了。

    “爹!”

    “刘松我见过了,有点阴沉;刘柏又太小,这两人,我都不是很赞同。明天让你母亲去见见娘娘!”易老爹放弃了,抬头对女儿说道。(未完待续。)

    P:&bp;&bp;看到好几位书友都跟我一样,做档案,心情瞬间被治愈。不过你们的图纸只保存四年?我们施工,竣工图都是永久。那回打官司,我们连七零年代的图纸,施工记录都找出来了,真是,那时都是手绘图,还有施工日志都是手写的,那时的老工程师字写得可好了,不像现在我们提笔就忘字。问我是不是国字号的朋友一定是新来的,小P一直是国字号啊!
正文 第三四三章 孰轻孰重
    &bp;&bp;&bp;&bp;第二更

    “老爷!”易太太怔了,什么叫两个他都不赞同,那让自己去探什么口气。

    “今天突然发现自己对朝政有些力不从心了,正想与你们商议,辞了议政之职,也好空闲点时间陪你含饴弄孙。”易钢顿了顿,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这下子,大家都定住了,现在上书房里四人,其实易钢是年龄最小的,竟然现在说什么力不从心,说是辞去议政之职。

    其实就是说,他职去上书房宰辅的位置,只做实务。如此这般,说白了,就是他不敢告老,因为他比别人年轻,他告老不是自己的事,而是得罪其它人了。于是只能辞一半,留一半。

    但只要不做辅臣了,那么他就可以自由的选择亲家了,只要是觉得不错的青年,那么,他都可以放下心胸来选择。

    “非要这样吗?娘娘并不想跟我们结亲,说不定我们拒绝了,娘娘更高兴。”易蕾咬了一下唇。她再混蛋也不会让父亲为了自己而辞去宰辅之位的,这是家族的事,之前父母没让她为家族做什么,但家族并不欠她什么,她不能让父亲这么牺牲。

    “是啊,端贵妃就算喜欢你,却不肯与我们联姻。但这回决定的是皇上,端妃应该也没法了,于是扔出刘柏。”易钢沉着脸。

    现在大家明白了,皇上属意刘松,估计端妃其实哪一个都不想,但两害相较选其轻,于是婉转的建议了刘柏。

    “为什么?”易蕾不懂了。

    “娘娘从来就不想自己娘家有什么变化,就算她一直愤恨生父,漠视继弟,但是真有事时,这些人毁的还是娘娘的名声。”易老爷沉着脸说道,“之前就算是樊英,她也不肯,就是因为樊英代表了她。她万不能与辅臣家结亲。那时,是不确定我们家能不能被皇上容忍。”

    “现在呢?皇上还是替妹妹选了刘家人。显然,皇上其实一直希望我们站在娘娘的身后的,只是娘娘不答应罢了。特别是现在。中宫有了嫡子,但皇上意愿还是明显的。”

    易大哥迟疑了一下,他比较乐观,景佑上一回给樊英提身份,就是为了让两家联姻。但刘榕打破了;现在皇上又挑了刘家兄弟,事实上,现在不管妹妹选刘松还是刘柏,皇上都不会反对,因为只要两家联姻就可以了。

    “蠢货。”易钢都想掀桌子了,辞官之心也就更盛了。原本以为自己儿子还不错,不指着他中兴,但守诚却是一定的。现在看来,不败家都算是好儿子了。竟然现在就想到了夺嫡,贵妃还没生孩子呢。竟然他就这么想了,那么就是把家族放进一个无比可怕的旋窝之中。

    “老爷,好好说。也许只是皇上觉得,蕾儿个单纯点的人,比较幸福。”易太太轻轻的安慰道,现在作为一个母亲,她只想把这个问题简单化。

    “是不是嫁给刘松,您就不用辞官了吗?”易蕾把碗里的汤倒进了嘴里,“其实刘松挺好的,长得很好看。连太皇太后都说,他长得很像娘娘。”

    易钢给了易蕾一个无法再拒绝的理由,因为这已经不是她能拒绝得了的事了。纵不为父亲想,难不成也不为家里两个侄子想?他们也大了。他们还有将来的。

    “好孩子,您爹爹就是不想你这么委曲,辞官也是保全。你不用着急的。”易太太轻轻的搂住了女儿,她也希望女儿能找个良人,只是,现在这种被逼迫的感觉。让她很不开心。她一点也没想到,自己屡屡进宫,实际是在逼迫刘榕,逼迫皇家。

    “人家才委曲吧?贵妃亲弟,未来的文、武状元。”易蕾又有点伤心了,原来在刘榕心里,她怎么都不太想让她的兄弟接纳自己的。

    “傻话,若是爹辞官了,也许她早就答应了。依我看,刘家最聪明的,不是刘松,而是端贵妃。一个聪明的利用自己的劣势,而成为强势的女人。”

    易钢轻叹了一声,想想刘榕,轻轻的摇摇头。他可以骂儿子蠢货,却不能骂宝贝的女儿。

    “娘娘对自己的身份很清楚,所以这些年,她一直把自己位置摆得很低,连皇上下朝之后的点心都是她亲手做。她一直告诉皇上,她惟一的指望是皇上。她与皇上是相依为命的,所以她娘家最好啥也没有,樊英可以从商也不许进朝堂。而刘松和刘柏是皇上的意思,可是最终,刘松将来定是大理寺卿,或者刑部尚书。刘柏要不去保护娘娘,要不就去跟着刘松,反正不可能去领兵。他们都不会左右朝政,对娘娘也帮不上什么忙。”

    易蕾明白了,刘榕纵是对自己没有小七那么好,但这些年,她也对自己极好的。但那个只是私对私,一但扯上朝中事,刘榕就会立马斩断所有的关系。

    “所以您不用辞官啊,不管是您辞不辞,我好像只能嫁了。因为那是皇上的意思,娘娘根本不会逆皇上的意。”易蕾轻叹了一声。

    “爹真的是倦了,也许刘松真的是好人选,至少是个聪明人。一个能做神探的孩子,应该很聪明吧?”老头轻叹了起来。

    “爹,其实辞官是小事,明天我去会会刘松。他是皇上亲自教出来的,却能精于刑狱之事,本就是才华出众之辈,现在京中这样的也不多了。”

    易大哥倒不在意父亲要不要辞官,毕竟,父亲做了辅臣这么多年,此时退下来,也许是真的全身而退,将来还能弄个爵位,传于子嗣,大家都风光体面。

    不过,他有点不舍得放弃刘松,皇帝的小舅子,还是亲自教导成才的,这回弄不好就是状元郎,说不得,这就是皇家给自己家的补偿。这种补偿不要白不要。

    “对的,对的,现在京中出色的青年实在太少了,娘娘的眼光与心胸,相信子弟都不错的。媳妇明天去看看刘柏。”易大嫂忙附和着。

    开玩笑,她也快没脸出门了,好汉还不养十八女呢,结果,他们家的孩子,实岁都快十八了,连亲都没定。纵是现在定亲,走完一系列流程,嫁出去最早也得十九岁。

    想想,易大嫂都觉得眼前一片灰暗,现在看着小姑子终于松口了,她简直就是看到了曙光。至于说公公辞官,那个,她还真没多想。

    易钢有点无语的看着儿子,媳妇,却也放下心来,他们对自己辞官一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去更关切小妹妹的终身之事,这对这个家来说,才是最最重要的。(未完待续。)

    P:&bp;&bp;今天一分钱的事都没做,早上有同事坐在我办公室不走,我又不好意思赶她。下午等领导修改会议纪要,又等到快下班,真的,国字头的人,就得习惯浪费生命。我怎么让人别跟我聊天,我有事做?
正文 第三四四章 为什么帮我们
    &bp;&bp;&bp;&bp;第一更

    刘松这天没有回家,他默默的回了藏书楼,安静的坐在了摆放刑律的那排书架前,这里摆的大兴律,这是照着刑部里留存的那部全的翻印的。所以天下,除了刑部那部,有全套大兴律的,也就只有藏书楼里一整部了。所以这里若不是贵妃的动议,皇上亲允,刑部理他们才怪。

    之前皇上本来让樊英在江南再盖一坐,但被刘榕阻止了,皇上说的是,刘榕觉得她儿子又不会去江南,为什么要去江南盖藏书楼?然后樊英也对去江南再盖一座没多大兴趣,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

    刘松没有问樊英为什么,他知道原由。皇上让他们多盖藏书楼,多少有为姐姐添法码的意思。但是帝王之心,谁又能说得准。就算是从小跟着皇上一起长大的刘榕,都不愿相信自己的丈夫,十分谨慎的对他的每一个恩典。

    比如去江南盖藏书楼的事,就是绝对不能做的。因为就是争取天下士子之心,如果刘榕一生无子倒无所谓。但凡她生了儿子,这一切,就成了刘榕为了夺嫡做准备。纵是开始时皇上不会信,但是三人成虎,最终的结果就成了刘榕处心积虑。

    所以现在也是,刘榕让他回家找父母,赶紧在自己大比之前,为自己定上一门亲,婉拒掉皇上的好意。因为皇上让自己联姻的,一定非平常之人。弄不好,就成了刘榕勾结权臣,为儿子谋取皇位了。

    其实,这个根本不用想,刘松却坐在这书架前迟疑了。

    这面书墙的背后,就是能这世上能找得出来的关于查探的书,只要能收集得到的,这里都找得到。

    这里除了关于考试的书之外,就数这种书多。连《包公案》这种话本都放在边上的小书架里,那个小书架里。全是关于探案的话本。

    明明话本是有一个专门的屋子的,因为刘榕喜欢看话本,于是这里有一间屋子是专门放话本的。但除了这个小书架,其它的全在那个屋子里。

    自己什么时候喜欢探案的?或者说。这些书怎么就放到这儿了?细想想,这些书是自己搬进来住之后,才放到这里的。

    从二楼一下来,最近的书架子,就是这个。每当他要经过这个书架。才能到科举的那些书架。而每天,当他挑完书,也要经过这里,才能回到二楼的房间。

    每天进出时,他都会不自觉的停留一会,顺手拿一卷,当换脑子。这一年来,这里每一本书都烂熟于心了。之前怎么没有这种感受,这里,就这么一个角落。是刘榕让樊英为自己特意打造的。

    “怎么啦?”樊英从里间出来,藏书楼里还有樊英的一个房间。有时他会在这里看书,查资料。

    不过,刘松觉得,这里应该是为朝庭的事,他才会来,他的房间外,全是历代的各地方志,有了地方志,自然就是图册。只要朝中有事时。樊英就会在房间门口的角落里抽出他需要的,然后关了房间里,默默的做着什么。

    “最近很忙吗,你最近常来。”刘松起身。看看樊英身后,那间办公室几乎算是密室了,因为那里不许任何人进去。

    “是,我快变成坏人了。”樊英坐下了。仰头看向了那高高的书架,“楠木的架子、樟木的格子,这里越来越香了。你觉得吗?木头原本的香味。”

    “你怎么啦?”刘松看得出,樊英比他还烦。

    “如此书香,结果传播的却是无尽的黑暗与丑恶。刘松,告诉你,天下最最丑恶的就是读书人,我们远比那些武将要丑恶得多。因为我们掌握了丑恶的知识。”樊英苦笑了一下。

    “大哥!”刘松再聪明却也还是小孩,他十八年来的人生其实是很单纯的,他就算是这几年为了科举很是用了点心,但是那仅只是为了科举,他用心更多的反而是探案。

    对于朝中事,他想得更多只是让自己的亲姐姐怎么安全过活。至于说樊英负责的那一块,他猜测不简单,但是,不敢多想的。此时也是,他只能叫一声,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所以娘娘是对的,她一直不愿意我们插手朝庭的事,一但一只脚踏进去了,那么,就永远也不能再抽离了。”樊英真的很烦,烦得想去撞墙一般。

    “让我学习查案,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娘娘的意思。”刘松看了他一眼,看到樊英这么烦,刘松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自己至少没参与樊英负责的那部分里,至少,自己不用那么烦。

    “应该没人,你在军中表现出了杰出的才华,然后我觉得,你也许可以在这方面发展一下。当然,你先要中举。不对,你已经中了举,你现在要中进士,然后考状元。完成你贵妃亲弟的责任,然后你就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了。”

    樊英轻叹了一声,谁也不是神,谁知道刘松会在探案上有天份,于是一但发现,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把他往这个方向推了。这个差事再凶险,也不会比朝政还凶险。

    “为什么让我舅舅管我们,其实我们两个,就该成为城外的那些穷孩子一样,好一点,找个店铺去做学徒,然后一边赚点小钱,一边靠着母亲买的薄田过活。”刘松决定再问问,其实最安全的做法是让他们啥也不做,中什么进士,要什么功名,真的这样,其实就进入了凶险的漩窝,谁也跑不了。

    “皇上会告诉你们,如此的关注你们,那是娘娘的意思,皇上希望你们知道,你们的姐,姐很善良,非常的善良。”樊英轻蔑的笑了,有时觉得景佑特别傻,他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一般。不过再想想,他是皇帝,他纵是当天下人是傻子,那么天下人,也就只能当傻子。

    “你呢,你会怎么说?”刘松笑了,有时觉得这样的樊英很有意思,似乎在樊英的心里,他并不尊重皇上,也不尊重身为贵妃的刘榕,他所做的,就是他认为做得对的事。

    因为有这种态度,反而有时,刘松觉得他是他们中间活得最累的,明明他想过得自在些的,却被自己捆死了。(未完待续。)

    P:&bp;&bp;我决定今天就把档案摆一桌,看谁来找我。对了,我昨天下了一个九层妖塔,那啥,编剧和导演脑袋里都是屎吗?看结局,摆明了,要拍第二部。
正文 第三四五章 善良
    &bp;&bp;&bp;&bp;第二更

    “有时我觉得你们的姐姐更像是个复仇者,对她来说,你们的父亲是她的仇人,她恨他,所以她从来就不提他。而你们的母亲,加上你们兄弟,基本上是她厌恶的人。她不想跟你们扯上任何关系。有时我觉得她甚至是希望你们能变坏,是的,希望你们能变坏,这样,她就能看着你们自取灭亡。这样,她觉得自己才会开心。”

    “现在呢?”刘松叹息了一声,这个他也相信,幼年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幼年时的刘榕夺走刘家的一切,那就是标准的复仇者行为。只是不知道何时,这一切有了细微的改变。

    现在回想起,他更多的是不忍回看。不是不忍想自己曾经拥有的,而是不能忍回想起,自己幼时那么坏过,曾经那样对过柔弱的姐姐。有时看那些话本、案例,像他们这样的,就该被人千刀万剐的,但现在,他们却还是在她的关照下过活着。

    “你们成才了,所以她是真的善良。如果她真如我想的那样,是个复仇者,你们现在就应该死了,像你们的父亲一样,被现实打倒,然后变坏,最后被自己害死。可是她没那么做,她最后看到你们变好了,然后自己生了半天气,却还是什么也没做。没有阻止,甚至花了大钱,供你读书。”果然,樊英也这么说,表示了这一切也不是刘松的乱想,若没有刘榕,他们兄弟也许真的早就死无藏身之地了。

    “为什么?”刘松轻叹了一声,他也不止一次这么问自己,她为什么这么做。若是自己,纵是不会特意的伤害,却怎么也不可能帮助吧。

    “我觉得供你读书,不是因为善良,而是没法子。因为她知道没有办法阻止时,就只能顺势而为。反正她不供,皇上也会供。还是得告诉你们,这是她花的钱。更多时,她只是在跟皇上说,她很善良罢了。”樊英认真的想想。耸耸肩说道。

    他还记得刘榕第一次知道刘松他们成才之后,那种气愤。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管,竟然还成就了他们。甚至说,早知如此。她宁可不收回嫁妆,让这兄弟在富裕的环境中,被那蠢货的娘教坏才是对的。所以开头供他们读书,更多的是摆脱,而不是善良。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刘松笑了,这才是对的,也不介意,看着樊英,今天自己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倒真的极为的反常了。

    “我说了,我是坏人。”樊英苦笑了一下,站了起来,显然,一但谈他自己,他就要离开了。

    “大哥,你怎么啦?”刘松扶住了他,今天的樊英太反常了。

    “没事,你姐是个很善良的人,这是实话。纵是你后来成才了。那我也有一千种办法,让你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样,她的出身就没有污点了。但是她没有,她每年让我把钱给你母亲……对。她让我把钱给你母亲了,而不是给你父亲。我多傻啊!她一直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她自己都没法面对,在她心底里,渴望着。与她有血缘的你们,能真的成为她的兄弟吧?”

    “她让我回家,问问父母给我订亲没?”刘松轻轻的说道,现在他想问问樊英的意思,现在他该怎么办。

    “看来皇上要点你做状元,然后给你挑个重臣之女。”樊英大笑起来,“所以你姐让你快点订亲吗?”

    “我猜是这个意思,她说你现在很幸福,人该活得自在点。”

    “你呢?怎么想的,是听皇上的话,还是听你姐的话?”

    “听皇上的,既然皇上已经决定了,她何苦阻止呢?”刘松淡然的说道。

    “好主意,所以你比我聪明。我做了我不该做的事,于是我从此不得安宁。”樊英轻笑了一下,慢慢的离开了。

    刘松看着樊英孤独的背影,心里也沉了下来,但又有一丝解脱,因为樊英给了他一个答案,对于姐姐来说,她的责任只是父亲,可是这些年,每年的银子,姐姐却让樊英交给母亲。

    显然,姐姐很了解自私的父亲,如果那银子给父亲,那么,他们兄弟今天怎么样,就真的难说了。只有交给母亲,他们兄弟才能活。若说,姐姐对母亲还有点香火之情,任谁也不会相信,那么真的只有一个解释,心里纵是再恨他们,可是她从来就没真的放弃过他们。

    就为了这个,也许他也该为了姐姐做点什么。不过是娶妻罢了,能娶重臣之女,若不是因为自己贵妃亲弟,谁看得上既无家财,又无前途的他。所以,他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默默的去四书五经那边,拿了几个会试的试题汇编,老实的回了自己屋里,安静的去抄写了。

    原本,他就是大儒强化训练出来的,这一段,就算那些天才的同窗们不在了,但是大儒们还在,只是不在藏书楼了。只要他还有问题,他就可以找到他们答疑解惑。只是这一段,他实在有点本末倒置了,正如樊英说的,中进士,那是自己作为贵妃亲弟应尽的责任,想做什么,都要在这之后。定下心来,定要把之前浪费的时间给补回来。

    但看了一会儿,他又合上了,因为想到樊英,他就看不下去了,樊英怎么了?

    刘松想想,又放下书,回到了楼下,就在那个房间门口,那个房间,他是进不去了,但是他是受了专业训练的神探,这里的书,按什么规则摆放的,他是有数的,默默的看了一会,他便清楚,最近樊英在看什么书了。

    这里全部都是历代的地方志,每一个地方,都有长长的一条书目,想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文地理,没有比地方志更加直观的了。

    刘松默默的扫视着那一格格的书架,上面平整的摆放着书盒,樊英是仔细人,他不会留下痕迹。

    不过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只要掌握了习惯,想找出细微的差别,也不是难事。

    比如藏书楼由他住着,于是他就承担了一部分的清理工作。而明显的,樊英收拾的习惯跟自己完全不同。他很快找到了樊英刚刚放回原处的书。

    南海!

    只要知道这个,他相信,他就已经知道樊英在烦什么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我那位同事一早又来了,不过原来我是自作多情,人家不是来找我的,是来蹭F的,所以我今天一早摆出一堆的文件,自己戴着耳机做事,做到打饭,人家才走,所以,我在想,我要不要把F送她?
正文 第三四六章 明白鬼与糊涂鬼
    &bp;&bp;&bp;&bp;第一更

    第二天,刘松还没有出门,他又见到了易蕾,此时他若还猜不出来,就真的不配叫神探了。

    “问你一件事,我的一件首饰不见了,然后我的丫环都是顶顶可靠之人,那么,我的首饰还有几分机会找回?”易蕾抬头开门见山。

    “一分也没有。”刘松在看书,在看南海的地方志,事实上他已经看了一夜了。他知道的是,景佑应该要剑指南方了,他不知道樊英要怎么做,但是,他知道,一定能让樊英这么难受的任务,一定不是好事儿。他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任务接过来,让樊英别那么难受。

    “南海志?还是前朝的!”易蕾坐在了他身边,随手拿了一本,随手翻着。

    刘松没搭理她,还在看。景佑要打,可是刚刚才灭了藩王,景佑不能说国库空虚,但是再起战端,会让民众觉得景佑好战,这对他的名声不利。于是,这只能控制在小规模的不着痕迹的消灭中。

    问题是,没有水师、没有战舰,南海的小朝庭的会出兵跑到这片大陆上打吗?人家脑子又没被门夹。

    “你不去念书吗?娘娘会生气的。”易蕾边看书边问道。

    “我再看看。”刘松看了她一眼,她正在看书,而且应该是看去了,正边吃糖莲子,边看着。找他说话,算是无意识的聊天罢了。

    刘松看看她,低头继续,他其实也知道,他光看书,其实是找不出答案的,想想看,什么能让樊英痛苦成那样。之前的对藩之战,背后就是商业操作的结果。

    显然,这回樊英要用同样的方式,但这回显然要卑鄙无耻得多。应该是用最残酷的方式吧?方案樊英已经提出来了,他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还是痛苦了。

    “在想什么,这么难受?”易蕾抬头。正好看到刘松那青筋直冒的手背,就算看不到的他的脸,却也知道,他的心思不在书本上。

    “我该怎么把这些岛封了?不让他们再出来害人?”刘松竟然无意中答了。

    “你真是,封岛得有大船。得有百倍之战甲。若是我说,不如在他们路经的沿海修建大大的炮楼,摆着红衣大炮。船一来,就用大炮轰,把船轰沉。看他们还敢不敢再来。”易蕾摇头,现在改吃话梅了。

    刘松才看到,她边上放了一个食盒,食盒里满是各类零食。

    “姐姐做的,可好吃了。”易蕾把食盒推近了。

    刘松看看,这是八件盒。意思是,里面有八格,能放八种不同的食物。八种小零食,“娘娘能做这么多零食。”

    “我们小时候都是姐姐照顾,小七就是雪薇郡主她喜欢桂花糖,我喜欢糖莲子,静薇郡主喜欢话梅……”

    “娘娘喜欢什么?这里有八件,应该是每人一件吧?”刘松看了一眼,抬头看着易蕾。

    “没有,姐姐不怎么吃东西。我很少她吃东西,小时候,我常怕她会饿死。皇上也怕,于是皇上就让她给太皇太后试菜。这样,每样菜吃一吃,至少她能活着。”易蕾轻声说道。

    “为什么?”

    “因为会有味道,吃东西身上会有味道,所以她几乎不吃肉,只喝些鸡汤。鸡汤里只有一点盐。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他又问了一句。

    “因为以色伺人的悲哀,这是她的原话,小七问的,她回的。”易蕾苦笑了一下,“所以我从小都不愿成亲,姐姐说她不累,说皇上对她很好。可是我从小看到大,我真的觉得好累,每一次累得喘不上气时,我就躲回家去,看看我娘,看看我大嫂,我好像才能喘气。”

    “想让我跟娘娘说,我定过亲了?”刘松笑了,轻轻的随手挑了一颗糖莲子放在嘴里。薄薄的一层糖霜,里面的连子是新鲜的,而最重要的是,莲子没去芯。

    “不是,你能娶我吗?似乎不能不嫁了,那么就嫁到姐姐家吧!不过姐姐更想让我嫁柏儿,也许是觉得柏儿更单纯一点,但我不忍心。一个那么单纯快乐的孩子,就该过一点单纯快乐日子。”

    “不是应该都过一点单纯快乐的生活吗?跟这么闷的我,你的日子可能会非常之无趣。”

    “也许会有趣,听说你娘很厉害,还有你爹挺麻烦,都是很有趣的人,我一个辅臣之女,你说,他们是会虐待我,还是会巴结我?”

    “我不知道。”刘松想想摇摇头,他快一年没有回过家了,刘柏会送钱回去,而母亲偶尔会送些吃的过来,但她也知道,这里能好好读书。想到这位要是成亲,那么……

    “你想帮娘娘报仇?”

    “那不至于,我不能让我父母为我蒙羞。”易蕾笑了,很快说道,“知道吗,姐姐一直说我很聪明,非常的聪明。”

    “你这么说了,我还怎么娶你?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连娘娘对他们都没一点办法,你让我怎么办?对我来说,那是我亲生的父母。”刘松轻笑了一下,探循的看着易蕾。

    易蕾笑了,轻轻的凑近他,“所以才好玩,听说你小时对娘娘也很差。”

    “那好吧,当个明白鬼,总比当糊涂鬼强。”刘松笑了,也许这样最好,一个有趣的对手,也将是她的妻。

    两人的谈判似乎结束了,刘松又低下头看书,对他来说,他还没有解决问题。

    他们都不再说话了,易蕾也专心的看起书来,因为之前刘松有提问,于是此时她也带着问题在看这些地方志,不管这些东西有没用,但是他们在努力中。

    而易大哥办完公,进来找刘松时,刘松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而边上,易蕾还在看书,边上还放着纸笺。她边看,边在努力的记录着什么。

    “怎么来看书了?”易大哥走到了易蕾的面前,翻了一下书,发现她在看南海地方志,易大哥自然知道朝庭的下步想做什么,而他昨天已经跟父亲谈过了,自然知道了樊英的计划,但是没想到妹妹竟然在这儿看这个。(未完待续。)

    P:&bp;&bp;对了,这两天我在看《十二怒汉》的各个版本。之前我很喜欢美版五十年代的亨利方达的那板,觉得那是法律精神的体现,然后最近又看了中国版的,觉得跟美版没多大区别,没有多大的感受,想想又去看了日版,有点纠结,然后又看了俄版的,四个版本,除了国产版没有特色之外,日版与俄版都拍出了自己的特色。主要是,我看到这两版,体会的不是法律的精神,而是人性与社会的交相辉映。要说一下,我非常喜欢俄版,之前我一直不喜欢俄国电影,这是例外。对了,前苏联电影我非常喜欢。
正文 第三四七章 易家
    &bp;&bp;&bp;&bp;第二更

    “他答应娶我,我在帮他看看,怎么把这个岛给灭了。”易蕾淡淡的说道。

    “想到办法了吗?”易大哥笑了,看看妹妹做的记录,那里全是小岛的特性。比如每年啥时会刮台风,他们主要产出是什么,还有民众的组成部分。

    这些东西,不用妹妹来记录,上书房里的大臣们难不成比不上这两个小孩子,这些东西八百年前就已经摆上桌了,不过他倒是没有嘲笑的意思,这回妹妹主动了,而不是像上回一样,等着家里来安排,然后被拒之后,痛苦失望了好几年,这回,她主动出击,就算不是跟上回一般,但是对易大哥来说,这是一个好现像。

    “有点难,不过只当是打发时间,历史上有过的战法,其实都能用,也都不好用。若不是这般,他也不用看了一夜,也没想出一个好法子了。”

    易蕾瞥了一眼边上沉睡中的刘松,早上看他时,他的双眼就已经充血了,不用人告诉,也知道这一夜,他就在这里看书。那么自己用这么点时间,想不出办法也是正常的,不过,闲着也闲着罢了。

    “古老的战法这么多年,也就这么几式,所以,你说说看,为什么?”易大哥笑了,当是与妹妹闲聊了。

    “因为有用。没用的,早就被历史所淘汰,剩下的,就是精华,是百试不爽的。”刘松坐起来,并且还站起伸伸脖子,伸伸腿,这些日子都是这样,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会,然后醒了这么动动,再坐下来,继续看书,每个学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无一例外。他还算好,至少,姐姐肯供他这么读,多少人家。根本是负担不起一个读书人的。

    “这是我大哥。”易蕾没动,指了一下易大哥,算是介绍了。

    “大哥!”刘松忙认真的行了一礼,他是很理性的,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用矫情,好好的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就好了。

    “怎么想起看这个。”易大本人比妹妹大得多,对妹妹来说,他其实是亦父亦兄的,扶起了刘松,明显的,他对刘松的印象就不错,根本不像是父亲说的阴沉,长得很好看,性子显得柔和了些。不过,对比于樊英的千灵百巧,他还是更喜欢这个一看便知的读书人。

    “是无意中想看看。”刘松迟疑了一下,他知道樊英所做的,都是不能公开的,自然不能直说。

    易大点点头,他对樊英的事也是知之甚深的,“你有什么想法?”

    “只要想收回故土,就得残酷,没有真的以德服人一说。”刘松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他不是想不出办法。而是根本想不出不脏手的办法。战争的根本就是残酷,想一面说以德服人,一面又要夺取人家的生存空间,这本身就是悖论。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所以你要对樊英说,他没有错,也许他的法子是死人最少的。”易大轻轻的把地方志推了回去。

    刘松和易蕾一起抬起头,看着易大,易蕾真不知道,这事与樊英有关。可是看看刘松的态度,显然,大哥猜出了真相。她想问,最后只是动了一下嘴,结果啥也没有说。

    “您知道我大哥想了什么法子吗?”刘松迟疑了一下。和樊英一块,他已经视他为亲兄了,自然而然的,会称为‘我大哥’。

    “商业!”易大只说了两个字。

    不过这对刘松来说,就够了,他低头想了想,轻叹了一声,“其实我能想到最少死人的法子也是这个,用商业让百姓无衣无食,然后以百姓之力,推翻小朝庭。只用派人去挑唆、安抚即可。所以大哥还是比我善良。他对我说,他是坏人,书香的背后全是黑暗与丑恶。”

    “所以这些年,他从来不愿意现于人前,对于所有的功劳,都视而不见,好好劝劝他,他已经比我们大多数人干净了。”易大笑了,回头看看易蕾,“走了,让松哥儿好好念书,娘娘还指着他考个状元光耀门楣呢!”

    易蕾马上站起来,看看日簋,扭头看向刘松,“午饭有人送吗?”

    “是,大嫂会派人送来。”

    “走了。”易蕾还是行了一礼,退了一步。

    刘松笑了,易蕾脾气看着不好,但是却是受着严格教育来的,他也认真的回了一揖。

    易大无语了,感觉有种举案齐眉的意思了,这两是不是有点过了?不过,想想却也没说什么。

    也对,他们又没有真的成亲,他们已经比一般人幸福,他们能在婚前见到对方,他们可以谈谈,可以确定能不能相处。至少,此时,两人都是认真的要走到了一起了。

    易大和妹妹一起回家,而家中,易钢夫妇与易大奶奶也都在家。

    “怎么都在家?你不是回去找舅兄了吗?”易大不好意思看父亲,只能问妻子了。

    “这点事还用多说,我跟我嫂子打个招呼就完了,你呢,见到刘松了吗?觉得怎么样?”易大奶奶都不觉得那算是个事儿,她急急的赶回来,就是等着问刘松呢。

    “娘,您见到了娘娘了吗?”易大没说啥,看向了母亲。

    “是,娘娘在慈宁宫,太皇太后招见了。也没机会说啥,正如老爷说的,这事娘娘做不了主。而太皇太后,对两个孩子都抱有好感。老太太觉得两个都可以,都是极好的孩子。”

    易太太的神情有点晦暗,显然,她也没说话的余地,皇家的意思很明白了,两个都可以,让他们随便选,但是就是没有说可以不选。

    “你去见了,觉得怎么样?”易钢一早也懒得去衙门,于是就请了一天假,就在家里了,现在儿子回来了,自然不想浪费时间。

    “我觉得是很好的青年,虽然没见过刘柏,但是我很喜欢刘松。”易大先说自己的看法,并看了一眼妹妹,他发现大家都没有问妹妹,显然,大家并不知道妹妹也去见了刘松。

    “女儿跟刘松谈过了,就选刘松吧!”易蕾想想看,还是对父母说道。

    “你……”易钢一怔,马上看向了夫人,“这就是你教导的,独自出门,见外男?”(未完待续。)

    P:&bp;&bp;下午突然就困了,睡得做梦,梦到自己完结了。这是啥意思?
正文 第三四八章 情理与法理
    &bp;&bp;&bp;&bp;第一更

    “老爷,这是小事,妹妹,你喜欢刘松?你哥也觉得刘松不错,那我们要不要就这么跟宫里回话,趁着刘松还没有考试。将来刘松中了进士,咱们家就是慧眼识人了,那就是一段佳话了。”

    易大奶奶兴奋的说道,她是欧阳家的嫡女,从小就是爽快惯了,当年订亲之后,她虽不敢像易蕾一样去找未婚夫聊天,但是也是偷偷看过的。

    “虽说,大奶奶说得直白了些,但有一点却是没错的,他们相互喜欢,这就是门好亲。到时请皇上赐婚,两家都有体面。”易大想想看,对着父亲陪着笑脸。

    不过他的意思跟老婆的意思是两码事,他并不支持马上定亲,在他看来,真的刘松中了状元,再由皇家赐婚,那才是易家的面子,让人说他们家的女儿嫁不出去,就要告诉天下人,我们易家的女儿要挑就挑最好的。

    易钢明白儿子的意思了,从老妻那儿知道,这事不容改变,而女儿见了刘松,而现在他们达成了协议,于是想想看,也许这样就好,至少女儿这回同意了。

    “你明天再去求见吧,总得通报一下结果。”易钢无力的对妻子说道。

    易太太看看儿女,听到他们说,他们都觉得刘松不错,倒真有些动心了。不过,她又不能跟女儿一样去看看,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那样的受辱,一次就够了。

    易蕾静静的坐在原处,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她该想什么,好一会儿,她站起来,“娘,我最近住到七姐家。”

    说完,她叫人准备东西。自己带人出门了。没人拦她,大家都知道,此时心最乱的人就是她了,这回。她终于在婚姻这事上点了头,不管前因后果,这回她点了头,那么,对大家来说。总算是好消息了。

    易大奶奶已经兴奋的去找人去看新家具样子了,还有就是这些年准备的嫁妆,要清理出来,简直就是一脸兴奋,掩都掩不住。

    “老大家的,忙你的去吧。”果然,易老爷看出来了,开口了。

    易大奶奶乐滋滋的点头,“嗯,正好。有好些事忙呢,对了,老爷,你中午想吃点什么?媳妇好让人去准备。”

    “你随意。”易大忙把老婆给推了出去。

    再回到屋里,父亲开始喝茶了,不过他十分了解父亲,此时,他在思索。

    “老大,你说刘松真的不是那种阴沉的孩子吗?”老太太有点纠结,她真的有点怕了。

    “不。儿子倒觉得,他是个很温暖的孩子。一个没有温暖的心的孩子,是不会从事探案的,正是不忍死者的冤屈。才会努力的探案啊。”易大轻声对母亲说道。

    “真的吗?你说他和蕾儿合适吗?”易太太一喜,刚刚在宫中受到的压抑总算消散了一些。

    “我觉得合适,蕾儿其实是表面很开郎,心思极重的;而刘松是表面阴沉,但心里却是极温柔的。因为不忍看到樊英难过,自己浪费了一夜时间。去研究南海事,这么一个内心温暖的孩子,真的很适合我们的蕾儿。”易大这么多年的官场也不白混,自信还是能看清几个人的。

    “可惜只能订了亲之后才能见了。”易太太轻叹了一声。

    “蕾儿和刘松看着相处得怎么样?”易钢终于开口了,易钢是相信儿子的眼光的,于是也决定放下成见。

    “儿子觉得还可以,蕾儿为了端妃,也不会把刘松怎么样。况且,刘松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儿子觉得这回,皇上选得不错。”易大轻叹了一声。

    “那就成了。”易钢点点头,不再说啥了。

    易大其实还想跟父亲再谈谈南海事,正如今天刘松说的,他想了无数的办法,他没法做到又要不死人,又能达到目的。现在大家要做的,只是不死自己人。

    他们差点想差了,他们对岛上的人想的是同根同源,可是却不想想,人家要不要跟自己同根同源。

    他们之前就没受到本朝的统治,让岛上的民众心向新朝,那简直就是做梦,所以怎么可能和平的把这事解决?

    所以樊英也是心太软,而刘松不是心狠,而是较冷静,他想了无数的法子,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不可能事事两全,于是他选择了更是亲人的本朝军队和百姓。

    所以他也想跟父亲谈谈这件事,为了这个,就辞去辅臣之位,实在有点小题大作,他实在不敢相信,父亲是个这么脆弱的人。

    可是现在看看,父亲显然不想谈了,那就不谈吧,不过现在辞职,倒也是件好事,不管皇上怎么想,父亲离开辅臣的位置,这样对整个家族来说是安全着陆,是件好事儿。

    想到这儿,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了,默默的退了出去。

    “老爷,真的是为了女儿的婚事才要退出上书房吗?”易太太看儿子走远了,才轻轻的问道。

    “不想吗?”易钢对老妻还是温柔的,相处了一辈子,他们的感情一直深厚,对他们来说,他们都成了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了。

    “不是,我们对蕾儿有时太过纵容了,因为是老来女,全家人都宠着她,连在别人家里无比宝贵的孙子都得让着她。若是为了女儿,为妻真是愧对老爷了。”

    “有什么愧对的,女孩本就是该娇养,老夫能走到今时今日都已经是祖宗保佑,让惟一的女儿好好的长大,过得舒心一点又能如何?”易钢轻笑了一下,拉着老妻坐在自己的身边。

    “那老爷为何要急急的想退出?”易太太完全不理解,想想看,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不知道多少回都比现在凶险得多,那时他都没有想过退缩,现在却退缩了。 “现在朝庭的态势太微妙了!端贵妃一心一意要生自己的儿子,现在樊英富可敌国,刘松心思慎密,刘柏若是在军中有所作为,就算不去边关领军,端妃又占着皇宠,你说,将来中宫嫡子与强势的宠妃之子,皇上在情理与法理之中会选谁?”易钢抿起了嘴。(未完待续。)

    P:&bp;&bp;来晚了,我起晚了,所以赖床不是好习惯。
正文 第三四九章 睡不着的人
    &bp;&bp;&bp;&bp;第二更

    “可是娘娘还没孩子,纵是要小心 ,也不是现在吧?”易太太脸色变了又变,好半天才说。

    “所以要趁一切没有发生,我马上退出朝堂。以后纵是有事,与我们易家又有什么关系?”易钢轻叹了一声。

    只要一联姻,他只能被绑上刘榕的船。易钢都不知道,景佑这么做,是不是真的为了刘榕好。

    刘榕的想法与易钢是一样的,她一连两天都没法入眠,景佑真的是为了她好,还是把她推到了苏画的对立面上,让她的孩子还没有生,就直接成为了皇位的竞争者,现在就逼着朝臣站队吗?

    所以,这两天,明明她很累了,却还是不能入眠。

    而景佑还告诉她樊英扯进了未来的战争之中;加之易太太的进宫,可是太皇太后却不为所动!

    一切都表明,易家与刘家的联姻势在必行。这让她非常痛苦,为什么不能让事情简单一点?明明易家也不乐意的。

    她其实特别想问问景佑,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可是她没有问。

    她知道,景佑真不是为了刘松,也不是为了她。对景佑来说,这里的政治意味,大过天。

    而且一定不是景佑跟她解释的那样。只是,她不敢问,因为了解才不敢问。

    之前易家,因为与欧阳家争权,于是满门都被灭了。只留下了一个隐姓埋名的易蕾,成了景佑某一个儿子的妈。易家疼爱的惟一的女儿,给了她一个活下来的机会。现在,易家人没事了,结果,最终,他们还是只能屈服。

    她满脑子的疑问,自然就睡不着,可是景佑要上朝,她不能吵了他。于是她两晚都躺在边上一动不动,可是眼睛都一直睁到天亮。

    “你到底为什么两天都不能睡觉?”景佑终于面对她了。

    “你知道?”刘榕一怔,自己这两天晚上一动都没动过,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没睡着?

    “当然知道。你要睡了,就跟小猫一样,在我怀里窝着。会抱着我的脖子,睡沉了还会咬我!而这两天,你一直平躺着。”景佑也受够了。第一天知道她难受,于是他没理。现在呢,他受不了,什么让他一直开心的榕儿这么难受。

    “我咬过你?”刘榕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睡相会那么差。

    但想想也是,她喜欢睡觉抱点什么,小时抱眉娘,跟了景佑,自然抱景佑,而上一世。她抱她的宠物猫。但是,好像没人说过,她会咬人啊。

    景佑笑了,能在他怀里那么恣意的,就只有刘榕一个而已。

    所以这两天,弄得他还不如一个人睡在乾清宫,两人隔得远远的,他一动不动,弄得景佑都怀疑自己睡在哪了?

    把刘榕拉进怀里,慢慢的松了一口气。好像因为刘榕喜欢抱人,然后,现在他也喜欢了,不抱着刘榕。他好像都不能入眠。

    刘榕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果然,这个怀抱是不错,挺让人舒服的。也许是黑暗中的温柔,她还是决定和景佑谈谈。

    “我喜欢蕾儿,也希望她能嫁一个她喜欢的男子。就像我能睡着了。窝入你的怀抱里一样。她的将来呢?像静薇一样,一直等着婆婆来向她下毒,好来挽回自己的婚姻。”

    刘榕长叹了一声,想到易蕾还有刘松,她更忐忑。因为他们的婚姻会承载更多,这让原本就不坚实的基础变得更加脆弱。

    “佑哥,你知道吗?其实静薇、小七、易蕾一直觉得我可怜。明明我们才是青梅竹马,结果,弄得我跟插入你与皇后之间的坏女人、妖妇。”

    “她们说的?”景佑不干了,旁人这么说也就算了,可是这三个小的,从小就跟在刘榕的身边,她们怎么敢这么说?

    “可是我真的觉得,她们其实更可怜。我有你,就算我不知道,我还能得到你多久的关爱,可是我至少还有你。我的心里没有过其它人,我觉得我能与你一起,就心安理得。可是他们呢,从选人开始就心惊胆战,现在我也是,我为了他们而心惊胆战,我们逼他们在一起,然后呢?我不敢想。”

    景佑轻笑了一下,轻嗅着刘榕身上熟悉的味道,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

    他明白刘榕的意思,他们从小一块,他们对他们之外的人,从来就没有期待,所以他们在一起顺理成章,然后就像她说的,心安理得。无论别人怎么说,就连苏画,其实也不敢说,刘榕是他们之间的破坏者。

    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运气,总不能跟着刘榕看的话本一样,凭着个画像就能魂牵梦扰,相思成疾。婚姻对他们来说,就跟赌博一样,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如何。

    “天下人不都这样,结果谁也不知道,也许能成呢?”景佑翻了一下白眼,谁配跟自己一样的运气?所以没有这个运气才是对的,自己费心给他们定了人,就该感恩,就该好好的相爱,这才不负自己的一番苦心。

    “我真不想做太后,真的,我们的臭宝,将来做个读书的王爷就很好了。”刘榕轻叹了一声,翻身面对着景佑,既然已经说到了这儿了,她决定还是说下去。

    “若是这样,你觉得我死了,臭宝还能活得下去吗?”景佑苦笑了一下,“为何皇祖母当年一定要荣亲王死,因为他活着,别人都得死。我们的臭宝也是,我们的臭宝活着,对其它人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的刺。纵你无伤人意,只怕人家有杀虎的心。”

    “可是都是老狐狸,只怕易钢根本不会上套,这些年,其实易钢、乐亲王看着由着静薇、小七、优优猪、易蕾与我亲近。其实,真的到了夺嫡时,他们才不会管我。现在你逼着易蕾嫁刘松,弄不好,人家就退出朝堂了,反正拼死不表态,你能耐他何?”刘榕也知道景佑说得没有错,但是把期望放到这些重臣身上,连她都不信,景佑怎么会信。

    “那就由他吧!”景佑淡淡的一笑,把刘榕揽入怀中,让她闭嘴,快点睡觉。(未完待续。)

    P:&bp;&bp;我去洗澡了,洗澡之前吃饭,还有老妈让拖地。而吃饭之前,我去看柯南了。我觉得这电影还是有点逻辑问题,罪犯犯罪的理由实在很难成立的。
正文 第三五O章 过年事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长长叹息了一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景佑的意思了。与其说,景佑是为了将来臭宝上位,不如说,他是为了逼退这些老臣。

    景佑最终的目的,就是逼着易钢退休。而易钢退休了,其它明明比他老的,特别是鄂龙、欧阳义可是与当年的苏九功可是同期的。

    这些老家伙们退了,景佑就能培植新人,培植一些能顶上用的新人。这些与苏九功没有香火之情的新人上位。

    主要是,这些人都是景佑自己的人,这些人不会再当他是看着长大的小皇上,而是会百分百的认定,他就是独一无二的帝皇。

    “他要是申请退休,你千万别拦着,还有你要给蕾儿他们赐邸,别让他们跟那对极品夫妻过。弄不好,就是李氏弄死蕾儿,或者蕾儿弄死李氏。哦,也许连着那老头一块弄死……”

    “乖,快点睡。”景佑真心的想死了,刘榕真是操太多心了。

    刘榕吐了口气,叹息了一声,觉得好吧、睡吧。

    第二天早上,景佑走时,她没醒,而景佑也不让人叫她,并让眉娘去跟太皇太后禀报,不许任何人打扰她。

    于是当易太太再进宫时,接待她的还是太皇太后。

    “你们选定了?要刘松!好、好、好,哀家也喜欢松儿。长得俊,心思跟榕儿一样温柔细密。知道哀家最近食欲不振,就知道是香薰的问题。看看,现在哀家不点香了,果然好多了。”太皇太后果然很高兴,觉得易家做了正确的选择。

    “蕾儿大哥也这么说,觉得刘松是个心地很温暖的孩子。”易太太干笑了一下,看看左右,“端贵妃娘娘今儿怎么没在?”

    “这几天愁得连觉也睡不着,昨儿好容易才睡着,皇上说了。谁也不许闹,让她好好睡一会。”太皇太后还觉得刘榕真是没用了,这么点事,还用几天睡不着觉。不过。反过来想,却也开心,正因为这样,她才能让皇帝安心的睡觉。

    “真是的,倒是让娘娘担心了。臣妇惶恐。不过,这事,不经过娘娘……”易太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们心里刘家的两位可不配跟他们谈婚事,跟易家联姻的可是端贵妃。

    “放心、放心,这事,哀家做主。”太皇太后心情不错,摆摆手,顺便说了一句实话,“这事。她也做不了主。”

    “谢太皇太后。”易太太不得不多想,她不相信是刘榕累了在睡觉,而是想刘榕反对无效,于是根本不想出来。内心此时真的充满了惶恐,她也不禁会担心,刘榕的这种情绪会不会感染到刘松,那女儿嫁到那家,易太太简直就不敢想了。

    “放心、榕儿跟皇上说了,等松儿考完了,必要为他们赐婚的。到时也会为他们赐邸。怎么着也不会让蕾儿受婆婆的气。怎么说蕾儿也是从小跟榕儿一块长大,榕儿心疼她着呢。”太皇太后笑了,柔声安慰着易太太。

    易太太一听,眼睛就一亮。忙起身,“真是太麻烦娘娘了,难怪您这般心疼娘娘,真真的善解人意。”

    太皇太后笑了,也没有指出她的用词不当,当朝的贵妃。也是能被大臣夫人说善解人意的?不过算了,知道他们是为女儿担心太过,她也就懒得计较了。

    易钢得了老妻的回话,自然也就不用再说什么了,知道这婚事虽说是定了,但是皇家自要给自己和女儿一个风光和体面。正式提出,自是要等着刘松考完试。

    他也就投桃报李,开始不上朝了。如果说大张其鼓的说他要辞职,不管哪头,他也落不着好,还不如安安静静的请病假。

    因为南海事,易钢发了脾气,于是大家对他请病假的事,倒也没多大反应,其它三大人只觉得这老头,还真是越老越矫情了。

    都亲自过来探望了,也顺便谈谈对时局的看法。易钢既已经决定退出,当然就不会让人看出破绽,为了逼真,连儿媳也都嘱咐过,嫁他们家十多年了,这点轻重也是知道的,对着父亲也没透过一个字。

    于是,大家也都知道,易钢是真的病了。而时间上,正好快过年了,于是大家自然也就按着常规等着皇上封笔,正好让易钢歇歇,此时没一个人想到,易钢已经心存退意了。

    这一个年,注定了,对一些人来说,都代表着等待与结果。

    比如静薇家的除夕,就是白茫茫的一片。或者说,静薇的除夕,是在自己乡下陪嫁的庄子里过的。陪在她身边的,只有她的两个儿子。

    而钟家此时,也空无一人,钟家的人,除了钟家那位老太太外,其它人全部回乡下的老家了。

    静薇等到了老太太的最后一击,而当她呕吐,快要晕倒时,一切已经穷图匕现了。心腹要去请大夫时,她的丈夫却在那时,让人关门,他们很清楚,一但真的被人知道母亲要杀死郡主,那么一家人都活不成了。

    她那一次就对婆家,对丈夫完全失去了信心。她一直准备着,怎么可能被丈夫拦住。

    静薇和孩子们被接回了乐亲王府,然后婆婆被皇家赐了毒酒。而这家的男人因为帮凶,被夺了功名,永不录用。

    易蕾和小七自然要去乐亲王府好好安慰一下,但静薇却没有露出自怨自哀的神情。她转头就去自己陪嫁的乡下庄子。理由是,自己是出嫁女,哪能在娘家过年。

    而等郡马他们从刑部出来,都不好意思去找静薇了。钟老爷和自己的儿子媳妇们,也真无话可说了。只能如丧家之犬一般的离开了京城。

    那时刘榕才明白,静薇从来就不是等着婆婆向她下毒,来挽回婚姻。她等着的就是现在这样,完全的这家划清界线。

    这样,她就能带着自己的孩子和嫁妆过自己的日子。之前,她既然曾经已经努力过了,那么,到这时放弃,不正是时候吗?

    刘榕还思虑了一下,竟然还真的没法去劝说,敢对皇家郡主下毒,那么一大家子人,也不要想着能有好果子。

    静薇能保住自己的两个儿子,让他们家其它人只是去除了功名,就已经是给钟家面子了。(未完待续。)

    P:&bp;&bp;那个一早迟到了,车脏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一早实在自己都看不下去,跑去洗了。然后一进资料室,我那个热情的同事说,过回来找我玩。我一桌子资料,哪有空跟她玩啊
正文 第三五一章 糖莲无芯
    &bp;&bp;&bp;&bp;而外城的刘家那寒酸的堂屋里,刘松和刘柏也回家了。

    大年三十,他们再怎么不想,也必须得回家的。再不想见父亲,却也得尽为人子的道义。

    “又瘦了,你真是,纵是要读书,也该节制些,你姐……”李氏边给两个儿子盛汤,边絮叨着,可是一说到‘你姐’,在座的三个男人都一块抬头。

    李氏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在丈夫来说,她是不配提那个人的;那在两个儿子的心里,她不该用‘你姐’,而该用敬语。

    “吃饭吧!”刘芳清清嗓子。

    这两年,他老多了,特别是儿子搬出去,然后有大儒、才子陪他念书,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女儿做的,可是一想到最后一次见女儿的样子。想到女儿那回直接

    根本没人搭理他,谁都知道,他是贵妃的生父,可是就是没人当他一回事。然后儿子也搬了出去,家里就只有他与老妻时,好些事也就没那么计较了,因为,没法计较,真的老妻也走了,那他还有啥。

    “松儿,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明天去看看你舅父,让他帮你看看。”李氏沉默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让哥哥帮刘松看文章是小,主要还是让他去跟娘家的人显摆一下。

    “娘,哥是都是当世大儒教导的,你让舅父看,能看出什么?”刘柏还就真的只听字面上的意思,忙拦着。

    好歹也跟着看了一看,自然知道,好的先生教了,换个先生容易坏脑子。

    “这是什么话,没有舅父为你们启蒙,你们能有今天?”李氏拍掉了筷子,这里就只有自己家人,于是也忍不住发起脾气来:“娘娘倒是会摘桃子,弄得现在全家就她一个好人……”

    现在李氏就觉得。刘榕是抢了他们全部家财之后,现在又来抢她的儿子的强盗。儿子自从跟着樊英走后,现在有家不回,看到爹娘连句话也不说。只知道到点送钱,谁让他们送钱了?真是越想越气起来。

    “行了,快吃饭吧!”刘松终于抬头了。

    自那次问过母亲为何要送刘榕进宫之后,刘松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

    明明知道她也是为了他们兄弟,可是现在姐姐对他们越好。他就越难面对。

    于是这一年,他除了大节气,他就没再回来过。就算是回来了,也只是一块吃个饭,但也就仅仅只是吃饭而已。

    “对了,今天皇上会上皇城楼上点焰火,与民同乐,今天听说姐姐也会去。”刘柏看大家情绪不对,忙说点开心的事。

    他接到消息说,皇上今年会带端妃。于是忙请同僚留了位置,今天就是准备带着父母去皇城下看热闹的。

    “皇上不是从来不带娘娘吗?”李氏再怎么气愤,但也明白,刘榕受宠才是他们家立足的根本。再埋怨,那是自己家里的事,对于刘榕的风光,她比任何人都看重。听说今年皇上会带刘榕出来,立马就竖着耳朵听起来。

    “是啊,这回与民同乐,不是朝堂大会。所以皇上就带姐姐出来,皇后和鄂贵妃是明天祭祖会出来。”刘柏答道。

    “那是不是说,皇上最喜欢的还是你姐?”李氏目光闪闪。

    “行了,真当风光啊!”刘松猛的拍了筷子。

    想到易蕾跟自己说的话。就心如刀绞。现在她只能跟着景佑出席这种民间的活动,而皇朝正式的场合,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她没有强有力的娘家,也没儿子。现在她是外没人在朝中为她撑腰,内无子嗣可依靠。她能依靠的,不过是景佑一丝宠爱罢了。结果明明应该称为娘家的地方……

    他简直就听不下去了。也不愿想下去,对这一切,他作为当事者,都不愿面对。

    “哥真是,姐姐又不喜欢那些场合。”刘柏进了禁军,因为有欧阳家的关照,倒是越来越如鱼得水了。

    对朝中事,不再一头雾水。现在他很明白,自己姐姐最大的优势,就是她的温婉隐忍。

    出来现眼这事,还不知道是皇上怎么哀求来的。不然,姐姐应该还是在慈宁宫里,陪太皇太后吃点心,打叶子牌吧。出来现眼,就是把她放在火烤,她这么聪明,怎么会做傻事。

    “吃完饭,我就回藏书楼了,好些书都还没念。”刘松自不会去看刘榕第一次在民众前的亮相。

    这对他来说,实在没有意义。他有点时间,还不如去看看书,他的考试成绩,才是姐姐最大的脸面。

    而不是陪在皇帝身边,对着汹涌的民众招招手,扔下些宫花、赏钱,告诉天下人,宫中还有这位。

    李氏倒是想让刘松跟他们一起去,但最终还是觉得让他念书最好,刘家不趁此时出一个状元郎,又对得起谁。

    刘松回到藏书楼时,其实心里也空空的,这些日子,他的心也时上时下,想到那个美丽的女孩会成自己的妻子,他也禁不住会心动,但是更多的是惶恐。他并不面上那么阴沉,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而已。

    想到刚刚的父母,又想到即将进门的新娘,所以这才是姐姐期望易家选刘柏的原由?因为他是长子,他不能离开父母?!

    这些日子里,他其实时而喜,时而忧,有些乱了心神。

    走进房间,书桌上竟然摆了一个攒盒。这个盒子他认识,这是易蕾的那个装着零嘴的八件盒。打开,还是那八件。

    虽没有留下一个字,但工整的摆在他房间的书桌之上,也就啥也不用说了。

    他没招来杂役问,这是谁送来的,他就坐在原处,伸手拿了一颗糖莲子放在了嘴里。上回她说过,这是她最爱的零嘴。

    轻轻一咬,刘松轻笑了一下。这不是姐姐做的,糖衣糊得不匀,而且糖稀做时有点甜、莲子略老,没有其本身清甜的滋味。这就是一颗失败的糖莲子。但这个糖莲子,却是去了芯的。她想告诉自己,她现在心不苦了吗?

    刘松不确定这是不是易蕾亲手做的,但不是姐姐做的,就让他有几分开心了。至少,她没有拿姐姐给她做的东西来送人情,这就算不是易蕾做的,却也是用了心的。就为这份心,他也觉得开心。(未完待续。)

    P:&bp;&bp;说我进度慢的,我面壁。我现在真的快疯了,我十分努力的在工作,然后那个来蹭F的同事,还不时的来看看我的电脑,看我在做啥。我好像多了一个监工,完全没一点自己的时间,我现在工作特别特别的努力
正文 第三五二章 巧遇
    &bp;&bp;&bp;&bp;第一更

    刘松没告诉任何人,他与易蕾的约定,包括樊英和刘柏。不过他还是相信,樊英应该是会知道的。但刘柏却是故意而为之。

    他怕刘柏知道了,就回去告诉母亲。也许对刘柏来说,他是为自己而开心才说的。但刘松很明白,传到母亲的耳朵里,也就满京城的都知道,易家看中了自己,非要把女儿嫁给他了。

    那天易蕾来见他,就已经冒了风险,这是女孩的名声,他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着皇家的安排,而不是告诉母亲,然后把易蕾的名声踩在脚下。

    他也希望是皇上赐婚,然后一个辅臣之女被赐给了他,让父母一下子晕过去,对易蕾多少能有一丝的敬意。

    而此时,他突然很想见见她。可是她现在在哪呢?

    “干嘛呢?”樊英过来,他家离这边不远,主要是好看顾。

    而刘松原本应该回家过年的,却又中途跑了回来,平日倒也无所谓,但这是除夕,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这阴冷的藏书楼里过吧。接到了禀报,他也就只能过来看看。

    再说,他还想劝劝刘松。虽说他不喜欢刘家夫妇,但是刘松是他们的长子,刘松还要进官场的,万不能传出不孝的罪名。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期望刘松能回家。不是说吃了年饭,就算孝顺了。

    看到桌上的攒盒,樊英笑了,这盒子是特制的,他管着内务府供奉,给这些小孩们弄些可心的玩艺儿,一搏他们一笑,再理所当然也没有了。

    每个女孩喜欢的花样不同,刘榕的因为用的香料是玫瑰,于是她的屋里的花样都是玫瑰的图样。

    而易蕾喜欢梅花,于是她的东西都是梅花图案的,于是现在樊英一看那梅花图案的攒盒。也就知道这是易蕾送的了。

    景佑有意让易蕾与刘松凑对的事,他自然也知道,在他看来,自己不适合的事。刘松却是正好。现在看看攒盒,看来,还真的合适了。

    至少,当年易蕾也没这么对自己上过心。基本上,他看来。易蕾就是一个小妹妹,而非一个可以接受的女人。而易蕾应该也是当他是哥哥罢了。

    “你有钱吗?”樊英突然问道。

    “什么?”刘松不知道樊英什么意思,来找自己,却问自己有没钱。

    “给你,出去转转。总不能人家女孩送你点心盒子,你一点回礼都没。自己去送啊!怎么送得隐密,就得发动脑筋了。”樊英从袖里拿出一个荷包,就要塞给了刘松。想想,又嘱咐了一声,“你给你姐也买点什么。”

    刘松明白樊英有意思。但荷包却没收,钱他有,虽说不多,但是没有说自己送心上人的礼物还得问樊英拿钱。

    送什么不重要,问题就是,他怎么送到易蕾的手上?除夕是举家团圆的日子,他只是听说,易老爷身体欠安,已经回了乡下的庄子,不过除夕。像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应该得回到大宅里,祭祖守岁吧?

    刘松揣着自己的零用钱,就出门了。可是出了门又傻眼了。送什么呢?

    送姐姐的简单,买些宫里没有的话本送进去就完了。主要是,她自己开着首饰铺子,送得好的,他买不起,不好的。姐姐可是贵妃,怎么戴得出来?

    吃食,他已经不止听一个人说了,她几乎不吃什么东西,就跟那句诗一样,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这样送什么吃的给她,她才会吃?

    想到姐姐,刘松又叹息了一声,刚刚殷切的想送点什么给易蕾的心又淡了些。

    此时除夕的庙会也开了,因为是除夕,连平日里躲在闺阁的小姐们也因为皇上会上城门楼子,于是也都出来了,少年天子,长得又不错,就算知道他有妻有妾,那也拦不住被人觊觎的。

    “松儿?”一个熟悉的声音。

    刘松不禁抬头,竟然看到了易大,他骑在一匹黑马之上,而边上还有一辆马车。

    “大哥!”刘松没敢看车,忙弓身行礼。

    “还以为看错了,怎么一个人?”易大下马,把缰绳扔给了一边的小厮。

    “刚陪父母吃完饭,柏儿带他们去看焰火了,小弟出来转转。”

    “正好,今年娘娘拗不过皇上,今年要出来,于是我们也出来看看。”易大笑了,对后头喝了一声,后头骑着小马的两个英俊的哥儿一块下来,过来行礼,“我儿子。”

    “鼻子以下像您。”刘松仔细的看了一下,没法子,探案多了,最重要的是看脸,然后又笑了,“之前弄脏了衣服吗?水塘这时掉下去会生病的,有没先喝点姜汤?”

    两个小子一块退了一步,张着嘴看着刘松,本来还是一脸聪明像的,现在就傻子样了。

    “啊?你们做什么了!”易大还真不知道,立马吼道。

    “老大,去酒楼再说话,干嘛在待在大街上?”车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回去算账。”易大瞪了儿子一眼,“我在皇城边上定了酒楼,一块。”

    “小弟……”刘松结巴了一下,听那声儿就是易钢了,之前虽说是在宫里见过,可那时还不是岳父,现在他怎么也觉得有点不敢了。

    “走了,我爹脾气不好。”易大拉着刚刚还挺有神探样的刘松走了,本来就不远,辅臣的牌子还是好用的,不然能近看焰火的酒楼哪里那么好定,易家倒没别家那么霸道,直接包上一层楼,他们家只包了一间,当然也是视野最好的一间。

    刘松有点晕,他之前有想过,也许易蕾在车上,但是真的没想到,车到酒楼的门口,第一个下车的便是易蕾,易蕾没看他,回身扶着大嫂,母亲,最后是易钢下车。

    易钢看上去没坊间传言的那样虚弱,但气色的确不好。易钢抬头看了刘松一眼,没说话,默默的被易蕾扶着上楼了。

    刘松左右看看,这儿实在没有地方买礼物啊!当然就算能买,也不能说,把岳父家的人扔下,然后自己出去买东西。敢这样,媳妇不用娶了。

    老实的跟在易大的后头上楼,进包间时,易钢已经坐在炕边喝茶了,而酒楼上已经摆了席面,四周都烧着火盆,就算有一个露台,内侧却也不冷。(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没话说,边上有人。
正文 第三五五章 呆萌的刘松
    &bp;&bp;&bp;&bp;第二更

    “会泡茶吗?”易钢抬头看了他一眼。

    刘松一怔,摇摇头。

    “说话!”易大无语,轻声提示了一下。

    “哦,回老大人的话,小人不会。琴棋书画,除了念书将就,其它三艺,小人也一朽不通。”刘松看到这屋里还有棋盘和古琴,忙一并说道。

    “听说了,说你还会探案,你怎么知道我孙子掉水塘了?”

    “哦,两位孙少爷发尾还带着黑泥,而京中这些日子并未下雨,而那黑泥已经干了,还是黑色,应该就是河泥或塘泥了……”这个他知道,他顺着思路说下去,还没说完,两个小的已经拉着他的袖子,让他别说了。

    “要被罚吗?”刘松低头看他们。

    他们点头,一脸可怜巴巴的。

    “那罚吧,以后就知道冬天不能去水塘了。”刘松想想,点点头。

    两个小的一块放手,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客人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易蕾‘噗’的笑了,因为从头到尾,刘松就是一脸木然,看不出喜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为两个小的求情,结果最终冒出这一句。

    “是该罚,先叫人去热姜汤。”易太太还是心疼孙子的,忙叫人去准备。

    易太太刚已经看了半天刘松了,身上的披风是平凡的灰鼠皮,但是做功不错,而他正如长子说的,长得很俊,配上油光水滑的灰色斗篷,倒是很有此文士风彩。

    “怎么也没戴个帽子,天这么冷?”易太太柔声问道。

    刘松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想了一下,终于想起,自己从家里出来,就没戴帽子。“回太太的话,帽子忘家了。”

    “去把大少爷的帽子拿一顶过来,这么冷,着凉了怎么好。”易大奶奶忙回头叫了一声。

    “哪就那么容易着凉。天还早,这点太皇太后正用膳呢,喝酒会吗?”易大坐在席上,也拉他坐下。

    刘松看向易钢与易太太,易钢夫妇并没有上桌。而是坐在东侧的炕上,显然他们对这个热闹没那么多的兴趣,不过是一家人出来聚聚。

    “你们喝,我们在家吃过了,不过到了人家的酒楼,总不好干坐。正好,你陪你大哥喝两杯。”易太太当然第一时间看到了刘松正在看她们,忙柔声说道。

    易太太很开心,能见到刘松,这么近距离的看看。不能说总算放心了,但是总比之前的惶恐来得好。

    “我不会。”刘松倒是坐了,易大准备给他倒酒,刘松忙盖了杯子,干巴巴的说道。

    而两个小的也跟着爬上凳子,他们也是半大小子,正是喜欢应酬,喜欢在外头喝点热的果子甜酒的时候,忙把自己的果酒给他倒了一杯。

    “叔叔,给你。这酒可好喝了。不过也会醉哦。”小哥儿认真的说道。

    刘松脸红了,他不会喝酒,可是让他跟小孩一样喝果酒,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会干嘛?”易大瞪了儿子们一眼。转向了刘松。

    刘松认真的想想,他这会,他真有点不好意思了,好像除了念书、查案,他就真的啥也不会了,正好看到小哥儿正在抓大虾。忙制止。

    “虾、蟹与果酒相冲,长此以往会生病的。”

    这回,易大奶奶立马冲了过来,把酒收走,酒与虾比,自然收的是酒。

    两个哥儿一块瞪着刘松,“叔叔,你故意的吗?”

    “没有,之前有人用这个使人中毒过,不过他吃得多。”刘松认真的答道,“那个人救回来了,不过嘴巴歪了。”

    “吃菜。”大哥儿愤愤的说道。

    易大奶奶也笑喷了,两个小的瞪着,有点纠结,竟然会这么讨厌。明明啥也不会,看着好像却非常之聪明。

    “叔叔,你会骑马吗?”小的冒着生命的危险冒出来,问道。

    “会,不过骑得不太好,能代步。”刘松认真的想了一下。

    “那射箭你一定不会了。”骑射总在一块,大哥儿马上摇头。

    刘松点头,这个他真的不会,主要是,这个他一直不知道有什么用,所以他没学,“对的,我不会。”

    “那你要保镖不,我让我爹给你找几个,你这样,会被人打死的。”小哥儿终于说了自己想说的。

    易蕾再一次笑了,觉得自己的侄子们真是太聪明了。

    “嗯,你骑马又不好,跑都跑不了,所以以后还是少说话吧。”大哥儿补刀。

    这回,连易老爷和易太太一块笑了,两个孙子绕了半天,合着就是想说,他不该乱说话,表示他们此时就很想打他。

    “嗯,我大哥也这么说,一般我出去时,会有人跟。”刘松再点头,表示同意。

    他一开头就知道两个小哥想说什么,但他也不介意,就算是未婚妻家的侄子,却也不能纵容,他是吃过苦过来的,自然知道,此时约束,将来他们活得更好的可能性就越大。

    “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易大奶奶一怔,忙问道。她自然知道,樊英能给他派保镖,就是真的不安全了。

    “不知道。”刘松还是摇头,他得罪了人吗?好像没有呢,不过既然别人都说他得罪了,就得罪了吧。

    “你是不是除了查案,对别的都没兴趣,然后也不学,跟查案无关的事?”易钢抬头看着他。

    易钢不是小孩子,他不会把刘松此时的表现当成逗小孩玩,而是当成一种对岳家的表现,他此时就跟那次在上书房时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倒有些呆呆的可爱。

    刘松忙站了起来,认真的想了一下,“应该不是故意的,只是时间有限。”

    “所以你用你有限的时间,努力做自己喜欢的事。”易钢点头,但马上如电光一般的眼神刺过来,“那么如果有一天,你姐姐需要你放下兴趣,你会怎么办?”

    “她不会。”刘松笑了,淡淡的说道。

    “现在不会,不代表将来不会。”易钢并不放松。

    “对她来说,我和柏儿不给她找麻烦就是好弟弟。”刘松轻轻的说道,这时外面传来锣鼓声,这是在热场了,皇帝他们要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五六章 刘松的诚意
    &bp;&bp;&bp;&bp;第一更

    “此一时,披一时。”易钢喝道。

    “我们家最聪明的其实是她。”刘松把头一低,柔声说道。

    这是传来了旗鼓声,皇上要上城了。大家一块抬起了头,很快几声大锣响起,这是让下面的民众安静,外面的嘈杂声渐小。

    终于,景佑一身明黄色的站在了城楼上,而他边的上刘榕只着了一鹅黄色的贵妃朝服,站在景佑的身侧。但她比景佑后退了一步,并非并排站着。

    “这竟是我第一次见姐姐穿成这样,有些不习惯了!”易蕾过来看着,但没到窗边,于是跟刘松几乎成了并排,好似自言自语一般。

    刘松侧头,好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味道,一时间有点心神驰往起来。

    后头传来一声咳嗽,他只能再看向城楼,景佑已经牵住了刘榕的手,把他拉在身边,对着百姓挥手。

    刘榕低头对着百姓们微笑着挥着手,此时看上去,她倒颇有些国母风范。他们的笑容出奇的一致,不得不说,景佑情绪非常之高,而刘榕专心的看着百姓,虽然他们隔得极远,但是还是显得十分关注下面的情况。

    “娘娘这么打扮起来,倒是真多了不少雍荣。之前倒只觉得她漂亮了。”易太太感叹道。

    “姐姐其实一直雍荣的,只是很少表现出来。不过这般的贵气,倒真是第一次。”易蕾轻叹了一声。

    刘松再次侧头,刘榕正式封妃进宫之后,是极少出现在这种的正式场合的。易太太没看过也是正常的,不过,和刘榕从小一起长大的易蕾怎么也没见过。

    “姐姐不喜欢正装,莫说这是贵妃的朝服,就是一般的大妆,她也是极少穿的。平日里,她总是那几件半旧的衣裳,换来换去的。倒也是不节省,就是那习惯。”易蕾轻声跟他解释了一下。

    “皇上说,她就是小气;大哥也这么说”刘松也轻笑了一下。

    易蕾走近了一点,两人虽还不是并排。但比刚刚近多了。

    刘松看易钢低头喝茶了,易太太也被孙子拉到了围栏边上,此时正在关注着外面的热闹。

    当然,她过来并不是看景佑和刘榕,她主要位着跟身上长了刺似的两个孙子。生怕他们把头伸出去。

    易大夫妇也回身去看外面,刘松觉得他们是故意的,此时差不多就能造成一种他们相对独立的时刻。

    他忙把自己装零用钱的荷包,迅速的塞到了易蕾的手中。然后双手背后,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易蕾吓了一跳,一接到,就急急的拢入了袖中。而眼睛忙扫向了父亲,看到父亲还在喝茶,才松了一口气。但用眼睛剜着他,可又不敢开口。

    刘松只是抿着嘴笑。跟偷了腥的猫一样,他塞荷包时,有碰到她温润的手掌,那点点的温柔,让他刚刚荡漾的心绪又回来了。

    “娘娘开始洒宫花了。”小哥儿跳了起来,想冲下去,“我去抢。”

    “抢什么,回头我去给你拿,你被人踩了怎么办?”易蕾真恨,原本在她看来。有点温馨的时候,就被这个笨蛋一下子打破了。

    再说下头那些人,一个个的打破头一般的抢,万一被踩了怎么办。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给奶奶、娘、姑姑一人抢一朵。”小哥儿争辩着。表示,他不是为了玩,他是有孝心的。

    “好主意。”刘松心情也好,快步跑下楼,在大家伸头以为他会出现在人群下时,他又跑上来了。但手上拿了一柄伸缩的大鱼杆。鱼杆上,绑上一支小花蓝,自己走到围栏边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不忙着扔杆,倒是对着城楼上喊了一声。

    他的这声,起到了带头作用,于是楼下的百姓们跟着跪下,边磕头边感动的跟着喊。

    景佑和刘榕觉得那声有点突然,自然会把目光投过来。然后他们一块看到刘松,还有易家的一家人。

    刘松忙一把鱼杆一下子甩了过去,伸了三个手指。

    刘榕无语了,合着他是来要花的。再不乐意,看到易家人了,总得给这个面子,让侍卫拿了三朵,飞身过去放在篮子里。

    鱼杆再长,也不可能真的能甩到城墙上,他所做的,就是让景佑和刘榕注意到自己,然后,他们自然会想法把花放过来。

    当然,侍卫那身法也迎来了一些楼上人的叫好声,开玩笑,这近处的酒楼上,都被权贵包席了,现在一看还能这么玩,一下子就被叫了好。

    刘松才不管别人呢,小心的收回了鱼杆。取下连篮子,一块送到了易太太面前。把易太太笑得见眉不见眼。

    “叔叔,你出门真得小心,真会被人打。”大哥儿缩回头,指指楼下。

    楼下的百姓愤怒了,哪有这么取巧的,都愤怒的盯着这边。

    小哥儿也愤怒,因为他一下子把他的风头都抢了,实在太可恨了。

    “不对,你这么讨好我奶奶,你不是想骗我家姑姑吧?”大哥儿突然跳了起来,他是十岁了,已经不算小孩了。现在越看越不对了,这个算是外男吧,怎么会让姑姑在这儿。

    小哥儿忙扑向了姑姑,然后背靠着姑姑,退了好几步,一脸防备。

    “你们是去抓鱼了,还没抓到。”刘松低了一下头,闻了一下大哥儿。

    “把我姑姑给你,你是不是就不说了?”大哥儿站直了身子,一脸防备。

    刘松点头,大哥儿拉着小哥儿退了一大步,一块闭嘴。

    “只要不杀人,以后你们做啥,我都不说了。”刘松点头,保证道。

    大哥儿和小哥儿一块点头,协意达成了。然后,他们点完头,小脸通红的易蕾一手拎一个,到一边的茶水间去了,刘松抿起嘴笑了起来。

    “怎么知道是去捞鱼了?”易大好奇的问道。

    “身上有腥味,如果捞到了,他们自要显摆的,你们能不知道吗?一定是没捞到,然后又掉水里了,于是觉得丢脸,才不说的。”刘松轻轻的说道。

    “以后他们干什么坏事都要告诉我。”易大正色的说道。

    “放心,以后估计他们没什么胆干坏事了。”刘松这点还挺自信,比如现在,樊英和刘柏都不敢自己去干坏事,因为他看一眼就知道。

    “好妹夫!”易大大笑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他承认了刘松。

    其实易家人都知道这椿婚事已经势在必行,但还是更希望易蕾有一个珍惜她的男子,把她捧在手心里过日子。而今天,刘松给了他们足够的诚意,这就够了。(未完待续。)

    P:&bp;&bp;那个,我被他们推出来搞干部人事档案,先要进行一个月的培训,然后就去做,唉,我调职是想混吃等退休,挑了一个据说最舒服的地方,结果他们给了我个最麻烦的活。不累,就是烦。这回培训最烦的不是做事,是每天自己开车,顺利也得一个小时。公汽可能要一个半小时,你们知道我是路痴吧?我好想哭啊!
正文 第三五七章 恶俗的桥段
    &bp;&bp;&bp;&bp;第二更

    城楼上的景佑和刘榕也不时的往这边瞄着,实在太可气了,他们在城楼上吹风,结果那小子在讨好岳家。

    “大年三十,他不回家吗?”

    景佑愤愤的说道。

    “这不是您所期望的吗?”刘榕倒没介意,能一块出来吃饭,表示双方有了默契,刚看到刘松那笑容。

    刘榕倒是有些感动了,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刘松这么笑。虽然看不见易蕾但看到刘松这么笑,也够了。

    “那小子见过时,跟死了三天没埋似的。结果在岳父家,笑得跟隔壁的二傻子一样。跟你说了,他是白眼狼……”

    “那是我说的,您不信。”刘榕的花洒完了,把篮子递到后面,再拿了一篮子,她觉得脸都笑得有点僵了,可还真不能不笑。

    “……”景佑更郁闷了,“榕儿,你冷不冷。”

    “冷。”刘榕点头。

    她若是平日真不会这么不搭理景佑,只是现在,她真的很冷,除了快不会笑之外,她的手也快抬不起来了。

    晚饭后,她就一直这么站着,下头有不断排队的百姓在等着宫花,她还真不能说让人替她扔。

    现在,她不但要好好的扔,还要做出仙女洒花式的优美姿势。要给人感觉你不是在砸;不然她为何这些年一直不肯出来,光听都觉得很痛苦,结果景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非要她来。现在她连抬头,都觉得痛,因为低头太久了,脖子都僵了。

    “你看大家都来,往年这些大臣们才不来呢,结果听说你要出来,两边的铺子楼上都被人包了。”景佑得意扬扬。

    “皇上,您真是,让臣妾这么抛头露面。真的觉得好吗?”刘榕不禁笑了,故意说道,可能跟景佑说笑一下,倒是没那么无聊了。

    “朕又不是小老百姓。把媳妇藏家里头,不给人看。跟你说,我恨不得天下人都看到朕有漂亮媳妇。”

    “佑哥……”刘榕都快笑岔气了,这人真是,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冷了。还是全身都冻僵了,她想说什么的,但眼前一黑,自己就啥也不知道了。

    她是早上醒来的,身边已经没人了,但看样子,景佑睡过,但摸摸他那边没有余温了。刘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却还是跳起,一早要去给太皇太后请安的。

    “唉。小祖宗,快别动,吓……”眉娘几乎是冲了过来,把她按下,想说“吓死姑姑”但这是大年初一,生生的她把那个字给噎了回去。

    “唉,不过是有喜了,您真是大惊小怪。”刘榕只好再躺好,她是早知道了,三天胡大夫进来一次。她若不能第一时间知道就辜负了人家神医之名了。

    但是她让胡大夫莫要告诉旁人,自己想给景佑一个惊喜。所以连眉娘都是不知的。只不过,年前这些事,生生的拖忘记了。

    结果。竟然晕倒在了城门楼子上,真是把人丢在了百姓跟前,太没面子了。

    “皇上可高兴了,说是大大的吉兆,昨儿在城门楼子上宣布,京畿减税一年。庆祝您孕有皇嗣。”

    “唉!”刘榕现在不想动了,景佑竟然越活越回去了,这点事……

    她抬起头,胡大夫会听她的话吗?他从来就没听过自己的话,自己对他一直客客气气的。不过想想,她好像只说让他不要告诉皇上,但没说不让他告诉樊英,而樊英会不会告诉景佑呢?

    如果景佑是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于是特意让自己出去的吗?就是为了他们的孩子造势,哪里曾想,她冻僵了,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这也算是如有神助吧?这样,不是显得更有戏剧一些。她晕过去了,就好像是悲剧,结果变成她怀孕了,于是百姓们就能跟着一悲一喜。那比景佑所有的皇子出生时,都会显得更加贵重。

    “姑姑,皇后娘娘来了。”外头传来一个小声的通传,樊英找了八位内务的姑姑进来,加上眉娘的强力清扫,此时刘榕的永寿宫不说固若金汤,也是铁桶一个了。

    于是这两年,她舒心了不少。而她与苏画也是井水不犯不河水,保持着各自为政,现在,好像宫中三年多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眉娘迟疑了一下,刘榕一笑,“快请吧,娘娘是六宫之主,这宫哪一块地方,是她不能来的。”

    眉娘默默的退下,刚刚的喜悦之情一下子就消失了,替代的是满满的不安。

    刘榕没动,弄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自己继续窝在床上,这大冬天里,哪都不如被窝里舒服。

    “你倒是舒服。”苏画冷冷的声音。

    刘榕抬头,左右看看,还是印象中她的样子,从未改变过。

    “外头下雪了吗?”刘榕已经闻到了她身的寒气。

    “没有,若下了,也就不会这么冷了,想是快下了。”苏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但是她却站在火盆边上。显是也觉得自己身上有寒露的味道。

    “今年天儿反常,只怕会有雪灾。你要不要告诉你娘家,准备一下?”刘榕决心投桃报李。

    事实上,上一世的这一年,真的是进了腊月都一直不下雪,可是刚刚过了除夕就下了大大的雪,京畿几地受灾。

    不过上一世的那时,刘榕正安心的养她的胎,而那时的苏画却已经死了。那时景佑的仗还没打完,妻死子弱,内忧外患。景佑哪里还管得了,过节上城楼扔花、显摆老婆。

    “我娘家不是快被你家逼死了吗?快连饭也吃不上了,还能管别人?”苏画原本真是来探望的,主要是做给上头人看,正宫得有正宫的体面,自不能让人挑出半点毛病。结果一下子被她挑起了怒气。

    “别问我,外头的事我从来不管。所以我真不知道。但我觉得不是坏事!”刘榕懒懒的说道,她还真不觉得这是坏事,对着怒火中烧的苏画慢慢的说道。

    “你别急啊,我当年恨我后娘恨得要死,不然也不会借太皇太后之手,狠狠的整治了他们。结果呢?当年被她养坏的两个小子,因为他们穷了,结果一下子知道发奋了。穷不是坏事,只要保持清醒,反而是家族之幸。”(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我想死,真的,我从来不知道当路痴当成我这样的,我按着百度地图搭公交车去的,然后下车后我就找不到北了。最后没法子,打的去了,我才知道我看错了地图,往反方向走了。而且走了半个小时,真的到公司都快九点半了。泪啊!到了公司才知道,不是培训,是去做干部档案,真要干活啊,然后五楼七楼的来回跑,借资料,还资料。还有就是,我自己单位竟然啥资料也没给我,然后我又搭车回单位拿资料。吃完午饭,不能休息,又赶回公司。人生啊,回家看看我的计步器,今天走了一万六千步,我出去旅行都没走这么多路啊!不过高兴的是,我知道路了,明天还是继续公汽,可以坐在车上看小说
正文 第三五八章 立场不同的郁闷
    &bp;&bp;&bp;&bp;第一更

    “能不能别我每一次见你,就听你说有的没的?”

    “那你能不能别出现,你明知道,我们既然走到这步,就不可能做朋友,想跟史上那些假模假式,还不如跟我们一样,眼不见心不烦,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刘榕轻笑了一下,却抬眼看向了苏画。

    有时,连她都不得不说,如果没有上一世的恩怨,她会禁不住喜欢这个女人,大气、智慧,只是上一世的恩怨在她的心里是无解的,四个孩子,每一个都是她的心头肉,不要跟她说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她已经不想着报复了,但让她放下,那是不可能的。

    “你的大夫不错,竟然说四年就四年。”苏画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

    “这些年,胡大夫让我家的药店亏惨了,不但一分钱没给家里赚过,还时有赚药,真把药铺当他自己的了。”刘榕轻笑了一下。

    意思很明白,为了她中毒,樊英买了药铺,花了大钱请胡大夫坐堂,这些年,所以生意里,也就药铺几乎没赚什么钱。几乎全京城里穷人生病了,就会去他们家的药铺里,富人都不敢来了。

    所以为了求着这位留下,樊英那钱串子已经放弃了那个药铺,没看其它铺子都开了分店,就这么一个铺子,就留着给胡大夫玩。

    话到份上了,苏画有千般的话,也不好意思往外透了,那是樊英花了代价的,他们也不是朋友,凭什么让他来看她的儿子。

    那天晚上景佑的话只说过一次,刘榕也没再提。帝王的话,她惯常的不信,花无百日红,现在自己受着宠,将来谁知道怎么样。

    况且,她是知道景佑有多长寿的。一个长寿的帝王,对皇子们并不是一件好事,想想历史上汉武帝,还有那年轻时斗倒了阿娇皇后的卫子夫。她纵是多么雄心壮志,也都被磨光了。

    所以,景佑那么说,她也就那么听着。谁知道臭宝长大了,受宠的是谁。所以她并不担心,臭宝会被兄弟们放火上烤。

    她在意的是景佑透出的意思,景佑现在都没对自己的嫡长子,有任何的期望,如果连现在都没一丝想要立嫡子的意愿,以后也就更没戏了。

    刘榕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了一直站着的苏画,她当年可不敢让胡大夫看大皇子的,所以……

    “你怎么啦?”刘榕盯着她的脸。

    此时她才注意到苏画脸上涂了很多粉,就算是他们此时隔得不近。但是的确,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的。

    “为了别让皇上让你带大皇子,你能请胡大夫给我看看吗?”苏画终于开口了。

    “姑姑!”刘榕尖叫了一声。

    这会冲进来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了,此时刘榕最金贵,她若有一点事,谁也逃不了。连苏画身边的秦嬷嬷都冲了进来,生怕是自己家的主子把刘榕怎么了。

    结果,看两人那态势,想说之间有什么。都不可能。

    “娘娘!”眉娘觉得自己要少活十年了,这时这么尖叫,会吓死人的。

    “胡大夫今天会来吗?”刘榕对着眉娘说道。

    “是,昨儿娘娘受了凉。又不能吃药,今儿他会再进来看看娘娘。”眉娘笑道。

    “哦,说我醒了,让他快点进来。对了,你们不给饭我吃吗?”刘榕点头,想到自己睡起了。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知道给自己早餐。

    眉娘才想起来,忙叫人快去准备,主要是平日里刘榕早上起来也就喝点清水,就去了慈宁宫,然后早餐是在那边吃的,也是她来做。

    就算永寿宫里有小厨房,那个,几乎就没用过。于是在刘榕现在突然不能去慈宁宫时,他们竟然忘记刘榕要吃早餐了。不管他的食量怎么样,早餐却是要端上来的。

    眉娘根本不会说什么,她只会出去准备。

    刘榕也就起身了,总不能自己一直躺着,苏画一直站着吧,显然,她已经病了。上一世的她因为频繁生育,还有斗心斗力才把身体给拖垮了,现在呢?她现在的烦恼是什么?为什么还是把身体弄坏?

    刘榕默默的去洗漱,而苏画已经到东屋的那个非常舒服的热炕上靠着了。

    刘榕终于把自己弄得舒服了,也活动了一下筋骨,才离苏画远远的坐下。

    “怕我是传染病?”

    “照说应该不会,但是我好不容易才怀上,还是小心点吧。”刘榕想想耸耸肩,宫里的太医又不是吃素的,若是传染病,她根本就不可能出来。这宫里最大的那个从来就不是苏画,她做不到一手遮天。

    “你觉得你生了儿子,地位会固若金汤?”苏画看着她,那眼神还是让人讨厌。

    “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

    “懒得客气了,我活到这份上不容易,若不是为了儿子,我才懒得活呢?”苏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其实……我特别想问你,当年皇上跟你们说得很清楚了,为什么你非要进宫?皇上和我都很奇怪。”

    “为什么不说,你们一直在刺激我,让我别当你们的第三者,可是明明,我才是嫡妻啊。”

    “没人说你不是,只是我们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来做这个嫡妻?”刘榕有点伤神了,他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我的家族培养我就是为了这个位置,所以这个位置一直是我的。所以,是你错了你碰了我的男人。”

    “我碰到他时,他还不是,至少,他没想过你会是他的妻。”刘榕笑了,事实上,她不得不说,她有点喜欢这个苏画了,至少她真实。

    “你说,若还是那个小宫女,长大了成为他的司侵,你还会觉得,我是你们的入侵者吗?”

    “可你不是!”苏画给了他一个白眼。

    “所以说,若我是那个女官,对你来说,我就是个玩艺儿,所以我就不配入你的眼。”

    “不是,不是不配入眼,我这几年一直在观察你们,你性子不改的话,纵你真的只是一个司寝,他也会喜欢你。而那时,没有贵女身份的你,我处置你就简单了。玩死你,他也发现不了,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纵是发现了,也不能说,你是嫡妻,而那时的我,也许连贵人也不是。”刘榕苦笑了一下,所以那时的苏画也很聪明。只是大家立场不同罢了。(未完待续。)

    P:&bp;&bp;现在是10.28日晚上23:46分,我更明早的一章,因为我要去没有电脑的地方上班,档案用手抄,心情再一次郁闷了。主要是我字写得很差,提笔就忘字。
正文 第三五九章 骄傲的苏画
    &bp;&bp;&bp;&bp;第二更

    “娘娘,可以用膳了。”眉娘终于进来了。

    “摆上炕。”刘榕决定跟苏画一块吃。

    眉娘笑了笑,去摆了桌子,刘榕虽然不怎么吃东西,但她能吃点什么,眉娘是很清楚的,于是把她能吃的几样摆了出来。

    苏画看了一眼,“眉姑姑,你越发的懒散了,这一看就是御膳房的货色,你也就端上来了。”

    “没事、没事,他们做的还不如御膳房的大师们呢!”刘榕笑了。

    想想有点郁闷了,她天天在厨房里待着,结果身边竟然一个会做饭的都没有。连天天跟着她在厨房的眉娘,煮个甜汤倒将就,但其它的,没一个成。

    所以现在他们去御膳房拿,比他们做的要强多了。刘榕头也不抬的只拿了一碗小米粥,宫里的这种材料都是不错的,而这个最适合现在的她吃了。

    苏画看着她就只喝粥,边上的小菜与其它的东西,她竟然碰也不碰。她不是没有跟刘榕一块吃过饭,倒是没单独跟她这么吃过饭。

    细想想,之前有限的几次吃饭的经历,都是大家子人一块。而那时刘榕一般很少插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专注的给景佑弄东西了吃。却想不起,她有没吃过东西。所以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你有孩子了,竟然还是只喝粥?”

    “那吃啥?”刘榕抬头看苏画。

    “好吧,我跟你不一样。”苏画无语了,直接说道。

    “对,你跟我不一样。”刘榕点头,慢慢的一匙一匙的喝着粥。

    思索了一下,她有孩子了,是不能光吃粥,还是拿了一个白水蛋轻轻的剥了壳,小心的去了蛋白,把蛋黄放到了粥里。纠结了一下,还是把蛋白吃了下去。蛋黄化在了粥里,用匙搅了一下,然后也不要汤匙了。直接就着碗沿子,把粥喝了。

    “唉!”苏画都叹息起来,真是看不下去了,明明已经是贵妃的女人,现在看看什么样子。

    “你明明一手好厨艺。你自己就不能想想,给自己弄点吃的?”苏画实在忍不住,早餐竟然连盐都没碰过,她这样的都觉得完全看不下去了。

    “吃多盐会水肿,平时我就吃得极淡。”刘榕笑了笑,并没有在意。

    “这就是宠妃的悲哀吗?”苏画幸灾乐祸起来。”

    “你不是该陪着去太庙吗?”刘榕觉得这个真讨厌,没事就爱给自己添堵。她宠妃是她的职业,但是现在,肚子里这个才最重要。

    吃咸了,对孩子不好。吃完了。拿帕子抹了嘴,特意提出,大年初一,皇后的苏画不是该骄傲的带着她的皇长子出去现眼吗?表达她还是皇后,她还有皇长子。

    “让晧儿去了。”苏画摆摆手,“就算你现在是贵妃,其实我也能罚你的,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比如现在,你为了好看,不吃东西。我就以虐待皇嗣为由,罚你的。”

    “你能罚我什么?我对你儿子没兴趣,你最好也别对我的孩儿有兴趣!我的性子比你好,身子比你健康。所以我一定能活得比你长,别逼我这一世恨你。”刘榕一下子炸毛了,对她来说,这个是不可摸的逆鳞。

    “你现在不恨我吗?”苏画瞪着她。

    “想,不过你这一世一直没犯错,让我找不到机会。”刘榕有点郁闷。

    “说得就好像。我们上一世就是冤家似的。不过想想,若是跟你说的,你是小宫女,我是皇后,我还真不会把你怎么样。最多拿你杀鸡儆猴,但让我对上你,真不太可能,一个升贵人都挺难的女孩,我得多没脸,才会对上她?你看现在,那些小贵人,我动过手吗?没有丢脸!”苏画轻笑了一下。

    “即使是我受宠?”刘榕也靠上,侧着侧看她。

    “能有多宠?对了,前提是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啊!”

    “嗯,不是,就是司寝。算是他第一个女人,你介意吗?”

    刘榕想想,觉得对,假设也得有前提。

    “谁家爷们成亲前,没几个通房?连我爹身子那么差,书房里还有几个说话的人。介意一个司寝……”苏画给了她一个白眼。

    刘榕笑了,说得这么热闹,她若如这般骄傲……刘榕怔了一下,苏画与上一世最相同的,就是她的骄傲。对她来说,她可以失去一切,就是不能失去苏家的骄傲。

    所以她上一世只需再怀一个孩子,就能直接气死苏画。利用的,就是她的骄傲。

    而现在,她的骄傲不如上一世的万一!上一世,她还有景佑的尊重,而这一世,她有的只是高贵的出身罢了。如果连这一世的苏画都懒得对不得宠的小贵人出手,那么,上一世,骄傲万倍的她更不可能了。

    “所以如果有一天,对着连贵人都不是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你觉得你会因为什么?”刘榕侧着看着苏画。

    “问你自己啊!假如现在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小丫头。不过凭着几份姿色,就把他从你这儿拉走了,你会怎么样?”苏画都不知道她想问什么,随意的答道。

    刘榕想了一下,“我想我会有点生气。”

    “不难过?皇上你动不了,而且还不能对着他发脾气,因为对他来说,这个天下都是他的,而宫中的女子,从法理上也全是他的,那么你说,你能怎么办?”

    刘榕笑了,“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同一个人下手,你不觉得有点过?”

    “那就只能说,皇上用心了,若只是个小玩艺儿,你会出手?毒药也很贵。还一而再,再而三!我娘可是当年要毒死你的。只不过拿错了药。在我娘看来,就算是让你生不出孩子,其实都不足以泄愤,因为你活着就是威胁,就会分宠,只有让你死了,我才有一线生机。”

    苏画冷笑了一下,“一而再,再而三?那就是表示,我没法弄死你。就像现在,我只要敢弄死你,我就活不成。就跟颜如玉似的,被皇上生生的逼死。敢对你出手,哪怕你连头发都没掉一根,她也必须死。那我得被你逼成什么样,才会一而再的向你出手啊!”

    刘榕看着她在叹息着,自己靠着大枕闭上眼睛。她想不起前一世景佑怎么对自己了,那时的她,她只敢偷偷的看他的脸而已。(未完待续。)

    P:&bp;&bp;其实就是想说,上一世,景佑是喜欢刘榕的,只是刘榕并不知情,但苏画是知道的,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着刘榕出手。
正文 第三六O章 我能毒死她吗
    &bp;&bp;&bp;&bp;第一更

    “娘娘,胡大夫到了,不过皇上说,他也要过来。”眉娘看了看皇后,轻轻进来禀报。

    “先请胡大夫。”刘榕忙说道。

    眉娘忙出去了,刘榕自己下炕,坐到了下头的官帽椅上,很快怪老头进来,对着刘榕做了一揖,就算是行了礼。放下药箱,就准备号脉了。

    “胡大夫,这是皇后娘娘,她请您也诊个脉。”刘榕堆笑着看着胡大夫,其实对着这怪老头,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把握,他能听自己的。

    怪老头看看还靠着的苏画,也默默的一揖,还是那个脏脏的脉枕过去了。

    刘榕嘴抽的看了一下苏画,怪老头进来,伺候的人也都进来了,秦嬷嬷看到那脉枕,跟当初眉娘一样,不过秦嬷嬷却还是先看了苏画一眼,生生的把自己定在了边上,动也不动。刘榕觉得,光这点,苏画就比自己强得多。

    苏画对着怪老头笑了一声,“有劳了!”说罢就伸出了洁白如玉般的手,放到了脉枕之上,刘榕觉得那手指比自己的,这才真是保养得宜。而自己现在是不管怎么保养,其实也还是达不到这种的。

    怪老头倒没感激她这般的不嫌弃,只是低头为她号着脉,好半天,抬头看看苏画的脸,想想,“嬷嬷能用帕子,把娘娘脸上的粉拭一点下来吗?边上就成,老夫只是看粉。”

    “只看粉?”秦嬷嬷一怔,但没动,对着边上一呶嘴,马上一个捧着妆奁盒子的小宫女就进来了,宫里处处讲究,而女人走到哪,都怕妆花了,而这种东西,又是极私密之物,自然都要带着的。

    老头拿了银针。把那些罐子一个个的试,每一瓶都放一根银针,摆在插针的皮带上,很快针就变成了深浅不一的黑色。

    “这里有毒?”秦嬷嬷尖叫了一声。

    怪老头给了她一个白眼。对着眉娘吼了一声,“喂,把你家娘娘的东西拿来。”

    眉娘本就不用老头说,就要去拿的,现在老头一说。连叫人都不放心了,就自己飞奔的冲了出去,那样子,那样子,就跟深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一般。

    很快一个镶着玫瑰花的妆奁匣子进来,老头让秦嬷嬷拿走皇后的,换了一批针,开始对着刘榕的妆奁盒子试着。

    当然,品种上,刘榕的东西少很多。她保养品多,平日里,很少上妆,于是,她的粉与胭脂就是那种很少很少那种浅浅的那种瓷盒。

    于是很快就试完了,两相对比,刘榕的针也不比苏画的色浅,但是,保养品上,却还是好很多。却也还是浅浅的黑色。

    “谁这么黑心?”景佑进来,看到黑的针,立即暴怒了,因为看到匣子。以为都是刘榕的,那脸色就跟要杀人一般。

    “是铅对吗?为了好吸收,于是里面会加铅,摸上会立即吸入皮肤,显得又细又美。”刘榕忆起儿子跟他讲的民间传奇的说提过。

    民间楼子里的粉更加夸张,于是那些妓子越用越多。最后很多人完全不敢洗脸,害怕看到自己脸,会以为见鬼了。

    当时儿子是跟她当笑话说的,现在想起来,就是森森的可怕了,她两世都很少用脂粉,于是没往自己身上扯,到了这一世也没多想,现在看到了,倒真觉得有点触目惊心了。

    “我的病要紧吗?容貌无所谓,我只想看我儿子长大。”

    “问题是你儿子能长大吗?”怪老头顺口说道。

    “大胆!”苏画怒了,她的儿子是皇长子,是嫡皇子,是这天下最尊贵的皇子。

    “娘娘,胡大夫……”刘榕捂头了,这回她还真不好意思说胡大夫无心的,因为她是做过母亲的,哪怕是她儿子那时已经去了,旁人也不能说这话,谁敢说,她跟谁急。

    看了景佑一眼,景佑眉头皱得紧紧的,上回二子夭折之后,他就让胡大夫和御医一块儿每三日对皇子们巡诊一次,但胡大夫并没进宫。

    樊英倒是进来了一次,说胡大夫不介意,但怕宫里其它娘娘们介意。胡大夫怎么说,也是端贵妃娘家的人,往好了说,人家不信端贵妃会这么好心;往坏了说,人家要恨毒了心思,端贵妃避无可避。

    景佑也明白,自己想左了,于是也就收回了成命。御医给他的报告是,所有皇子里,长子是最弱的,但他却没说,这个儿子会长不大。

    “去把大皇子叫来。”景佑坐下,轻拍了苏画一下,回头看向胡大夫,“皇后怎么样?”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其实是产后一直未曾好好调养,带下泣血,又讳疾忌医。用这些脂粉演饰病情,劳心劳力,想完全康复,有点难,草民也就只能先开些方子,先排毒吧。”胡大夫皱着眉,话并没有说完全。

    刘榕想想,这个怪老头不是常常说没事吗?自己中毒,他说没事。自己又被下毒,他还是说没事,结果现在说这个是啥意思?

    她看着胡大夫,有点觉得不太好了,“胡大夫,您忘记给我号脉了。”

    大家都觉得这是刘榕在打破这个僵局,胡大夫忙回头,拿着那个脏脏的脉枕。

    眉娘毫不犹豫的伸手夺过了那个脉枕,拿了一个新的放在刘榕的手腕下。然后眉娘飞快的把那个脉枕扔进了火盆里。

    “我本来想收起来的。”怪老头一脸气死人的表情。

    “洗手!”眉娘又让人端了一个盆进来。

    老头无奈了,这些年,这两人真是斗智斗勇,老头已经拿眉娘一点折也没有了。

    只是默默的伸进热水之中,并自动的拿了香夷子,使劲的搓了手,就差没拿刷子刷了。终于洗了手,伸给眉娘看了。

    眉娘只是拿个帕子给他,看他使劲擦了手,她不关心他的手,她只关心的看着那雪白的帕子。完全确定了那个帕子还是雪白的,才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怪老头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给刘榕号脉,想想,“我能给她下毒吗?”(未完待续。)

    P:&bp;&bp;现在是凌晨零点十五分,写完今天的两章才敢睡。问我每天步路的同学,小P上班每天的步数约三千到四千。若在家休息,可能一千。然后今天我要去看话剧,剧名我忘记了,几月前朋友定的票,我也假高雅一回。还有啥,对了,小P效率很高,我第一阶段的工作完成了,等着就是做第二阶段了。
正文 第三六一章 可爱的晧儿
    &bp;&bp;&bp;&bp;第二更

    “不行,我当她是我娘。”刘榕摇头。

    “那我给你哥下毒。”怪老头愤愤的说道。

    “那没人给你钱买药了。”刘榕就事论事。

    “那给你弟下毒。”

    “你能给我爹下毒吗?我保证,一点点都不会拦。”刘榕探头。

    “没事,你挺好的,昨天都冻成狗了,今天竟然连喷嚏都没打一个,你身子真够好的。”怪老头白了她一眼。

    刘榕想想看白了他一眼,这位还真是,不能好好说话啊。

    “看到没,他就这么说话,您两位千万、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刘榕对着景佑笑了一下。

    “那之前的药丸还要吃吗?”景佑不理,看着怪老头。

    “对了,药丸,还有吧?”怪老头看了眉娘一眼。

    “是。”眉娘飞快的去拿了,自从发生了中毒事件之后,药丸就直接由眉娘自己来保管,然后天天按时给刘榕吃,根本不会让刘榕再碰了。

    老头看了一眼,扔给了秦嬷嬷,“一天两颗,六时辰一颗,对了,药费去药店结。”

    景佑无语了,瞪着胡大夫,“找内务府结。”

    “谢谢惠顾。”胡大夫点头。

    “她要付钱?”苏画指向了刘榕。

    刘榕长叹了一声,根本不说话。

    “现在草民终于给店里找到第四个付钱的客人了。”怪老头舒了一口气。

    “本宫是第四个,端妃是第一个,还有两个是谁?”

    “皇上、还有她。”胡大夫指了眉娘一下。

    “方子一样?”苏画看了一眼那个瓷瓶。

    “你和我们家贵妃一样,你除了没中她中过的毒,身体本质差远了,你先补气吧!”

    “皇上,大皇子到了。”眉娘看外头,轻声回报。

    晧儿乖乖的站门外,身上包得跟个包子似的,走进来时。刘榕觉得这位随时可以在地上滚滚。去了斗篷,又把外头棉袍子脱了,总算又是个精干年小竹杆了。

    小孩子很乖的给父亲母亲,庶母一一行李。然后再乖乖的站在母亲的身后。

    刘榕其实挺喜欢现在的晧儿,那个孩子被苏画教得很好,其实对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来说,能养成这样,还教得这么好。真的算是很好了。

    想到上一世那个太子,倒没先天不足,不过被不会带孩子的那个蠢爹,生生的宠坏了。非常的优秀,却也是非常的坏脾气,在景佑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上永远不会有笑容。

    不像这个小子,一看就是教养极好的孩子,性子也很温和。

    皇后把儿子拢在怀中,让他伸手。怪老头一手托着晧儿的手腕,一手给他号脉,这回很快就松了手。

    “草民给大皇子开个方子,药丸由太医院来做吧。”胡大夫纠结了一下,对着景佑说道。

    “你不自己做?”

    “嗯,樊大爷说了,皇子的药,不许我们家的药房碰。”老头表示有点无奈。

    苏画点头,谁也不是傻子,刘榕已经有孩子了。他们家敢碰嫡皇子的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算此时,她也不敢对老头说,请老头为儿子制药。

    “大皇子。你喜欢摔胶吗?”刘榕突然问道。

    晧儿怔了一下,回头看母后,显然,什么是摔胶他都不知道。景佑明白了刘榕的意思,小孩子总要摔打的,自己小时候。也要上学的。连刘榕那么不好动,也被逼着天天骑马。

    动才能保持活力,不管自己要不要他当继承人,但是谁也不乐意看到儿子死。

    “回头父皇给你们派摔胶师傅,你们五个一块。”景佑点头。

    苏画正想说什么,她不是不信刘榕,只是不喜欢看到,景佑什么都听刘榕的。

    “都去吗?”晧儿眼睛都亮了。

    “你喜欢跟他们一块玩?”

    “嗯,他们不喜欢跟儿子玩,二弟最好,就是二弟有点闷。儿子最喜欢大大。”晧儿明显带着与他竹杆不相符的乐观与活泼。

    “回头让你们白天待一块儿,晚上回去睡觉,不过,被弟弟打了,你会哭吗?”景佑笑了。

    “会,不过儿子不会告状的。母后教过儿子,告状是小人。”

    “不错,去玩吧!”景佑笑了。

    刘榕想翻白眼了,他就是这样,不管喜欢不喜欢,反正没说要跟孩子多待一下的事。看一眼,跟儿子说两句话,就算是爹了。

    不过算了,这是景佑的儿子,关她屁事,但想想,自己好像还是管了。

    晧儿其实也不想走,不过还是跳下母亲的膝,对着大家行礼告退,然后被自己的奶娘带出去穿衣服。等着晧儿真的离开了院子,眉娘把自己的人都叫了出去。

    刘榕才想起来,胡太医并没有说对大皇子的诊断,忙站了起来,“坐一早了,容臣妾告退。”

    “行了,你坐吧。现在不告诉你,回头你就不知道了吗?”苏画倒是很清醒。

    刘榕一想也是,胡大夫原则上是自己家的人,自己这会想退,也是矫情了。不过看看身边没人,倒也放心,至少这里的话,一定不会是自己身边的人传的。

    “大皇子怎么样?”景佑沉着脸看着胡大夫。

    “用草民的药丸,若这般好好的开心活着,怡养到四十岁应该没什么问题。”胡大夫想想,轻轻的说道。

    “能有子嗣吗?”

    “有点难,所以皇上还是由着大皇子开心过活吧!”胡大夫轻叹了一声。

    苏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现在她一下子心如死灰了,如果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子,其实也就失去了继承权。

    “御医大人为何不说?”秦嬷嬷忍不住喝道。

    “他一定知道,他为何不说,老夫如何得知?”胡大夫对别人不了解,但是对御医却还是了解的,所以想也不想,就直接说道。

    “贵妃……”秦嬷嬷还是强硬的想说下去,哪怕是死,她也要在景佑的心里埋一颗种子。

    “嬷嬷,娘娘怀的是公主,您想多了。”老头直接给她一个白眼,“皇上,草民告退,不然草民想毒死她了。”

    “小钱子,用轿子送胡大夫出去。”景佑无力的摆摆手。

    小钱子也是一身的冷汗,听到皇子这样,他都不想活了。(未完待续。)

    P:&bp;&bp;我不想晧儿死,可是他真的不能上位,这样,其实是对他最好的结局。
正文 第三六二章 终还不是好人
    &bp;&bp;&bp;&bp;第一更

    晚上,景佑还是留宿在了永寿宫。虽说宫规上说明了,只要诊断出了喜脉,就得撤了绿头牌,当然,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今天初一。

    不过宫规这东西,对于景佑来说,从来就不是问题。而对刘榕来说,那个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宫规是皇后要守的,她一个妾,根本不懂。

    晚上没喝汤,还是喝的粥。她这一世为了美貌,付出的远比想像中要多得多。

    之前只吃蔬果,后来备孕时,改喝药膳汤。而现在,她已经改喝各种粥。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对她这样,没有胃口,胃口也小的人来说,而是所有饮食中,粥是最好吞下,以及吸收的。

    现在她像小孩子一样,每半个时辰,就喝上一小茶碗的熬得恰到好处的粥。

    这样,胃里不会有负担,她也能保证她的棉棉在肚子里能健康。

    景佑也看到了,她每隔一会就会喝点稀粥,也就不想逼迫于她。至少,每个时辰都在吃东西,不是那不懂事的。

    刘榕洗了澡,由着眉娘给梳了头,然后舒服的躺回了被窝里,果然,冬天还是被窝最舒服了。

    景佑本就靠在床上看折子,看她回来,就让小钱子收了折子,让他出去,眉娘也就放下了幔帐,让他们夫妻夜话。

    景佑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因为对他来,他的长子身体有缺陷,而御医一直非常清楚,但就是没说。现在让胡大夫说了,他再问御医,御医除了会请罪,多一句也不肯说了。

    景佑明白,能在宫中当值,除了医术好。更重要的是会看脸色,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嫡皇子身子有缺陷,这是皇家最大的隐私。真的说出来,只怕他都活不长的。他也有一家子人,他害怕是应该的。

    而胡大夫其实是江湖人,他会治病,其实是更会下毒。他在樊英的药铺里。实为樊英的庇护中,他也许多少会听樊英点话,但他一定不听皇上的话。皇权在江湖人心里,真没有多少的份量。

    就算心里有点不乐意,可是想到有这么一位在身边,多少也放心一点的前提下,他也就不愿轻易的得罪了。

    不过想到胡大夫还是知道了晧儿的身子,他心情还是有些不太好。他现在不是心疼晧儿,而是觉得丢脸了,他的儿子有残疾。这让完美主义者的他怎么受得了。

    “怎么想到要让胡大夫看皇后?”景佑看着一脸满足笑意的刘榕,还是忍不住问道。

    “哦,她威胁我,她若死了,让我带晧儿,吓死……不是,吓坏我了。赶紧叫了胡大夫,知道她一时半会死不了,我安心多了。”刘榕长舒了一口气,“对了。胡大夫是说她死不了吧?”

    “你能不能别大年初一就说这个字,女儿听到了!”景佑无语了,轻轻的拍了她的嘴一下。

    “嗯,我们的棉棉来了。上面五个哥哥,惟一的小公主,想想都贵重。”刘榕很高兴,她的棉棉终于来了。

    时间也差不多,上一世,她的棉棉就是差不多这时到了。那时。她却没此时这样,能恣意的在景佑面前开心。

    不过当时她也真的开心,无论是谁,连续失去了四个孩子之后,终于又迎来了一个新的生命,那份喜悦与珍惜,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抬眼看着景佑。

    “你喜欢吗?只是一个公主?”

    “若我说不喜欢呢?”景佑故意扳着脸。

    “喜欢吧,你都有五个儿子了,终于有公主了,物以稀为贵。”刘榕轻扯着他的前襟。

    “唉!女儿听到了都要哭了,她的娘说她是个物件。”景佑真是对这位的不学无术再一次无语了。但还是轻轻的说道。

    “我的女儿,当然是最最珍贵的,不用比,也是最珍贵的。”

    这也不是敷衍刘榕的话,任谁等了四年,对于他们第一个孩子的期盼,都是不同的。

    人的心本就是偏的,景佑刚刚还在为嫡皇子而纠结,但是被刘榕把话题引到了女儿身上,马上,心态都不同了。

    “父皇是喜欢蓉妃的吧?”景佑忽的又想到了什么。

    “什么?”

    “他在荣亲王的墓上写的祭文,‘朕之第一子!’这句话我一直耿耿于怀,原来我和二哥,五弟都是捡的,只有那个女人生的,才是他的儿子。可是现在,我竟然会第一感觉是,我第一个孩子要出世了。是不是很过份?”景佑喃喃的自语道,原来自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

    刘榕不懂,男人的心态,两辈子她也没懂过,不过她却是了解景佑的,此时他真难过了。就算拿女儿来讨他开心,他却还是为自己的偏心而难过。

    如果今天不暴出嫡皇子的事,也许他就不会这样了。

    “晧儿的身子跟你没关系,除了之前他们都中过毒外;刚刚的脂粉铅毒,你也看到了!还有就是……”刘榕迟疑了一下。

    “什么?”景佑张开眼睛。

    “听说承恩公的出生时,也是先天不足,才会娶了承恩公夫人,纵是如此,也只有娘娘一滴骨血而已。”刘榕轻轻的抱紧了景佑,当然也是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她为自己有点羞愧,她觉得自己是有点睁眼说瞎话了,至少,上一世太子身子是不错,除了也只活了不到五十岁,但是生育的功能还是不错的。

    但她却不能让景佑此时把他的伤心变内疚,那个她虽说知道稚子无辜,可是那谁又是死有余辜呢?

    景佑听完这话,马上松了大大的一口气,是啊,就算不算是苏画中了颜如玉的虚弱药,想想苏家长房的那一房的凋零,再想想,其它四个孩子,就非常好,都是他的儿子,结果就皇后出了事,那自然不是自己的责任的。

    “你要好好的!”景佑抱紧了刘榕,长长的叹息着。

    “我们都会好好的。”刘榕轻轻的拍着丈夫的背。她也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原来自己也会上眼药,只是上一世,自己根本就没机会罢了。(未完待续。)

    P:&bp;&bp;我去看的话剧叫红楼梦,但实际是一群现代的帅哥,对着一个疯女人说《红楼梦》的章节故事。每一幕说书人都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不过我怀疑下面的观众能有几个看得明白。不过我拼着快睡着的心,坚持到了最后。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甚至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有点先锋剧场的味道。我觉得我还是俗人一个,适合看美国大片。对了,那真是一群帅哥,不谈演技,就看着一群活人在台上演自己看不懂的话剧,心情跟大片也不同的,有点朝圣的意思。不过,若有可能,建议大家第一次看话剧,还是挑耳熟能详的看,演技好坏立见。真的能被感染到!
正文 第三六一章 相爱相杀(纠正章节号)
    &bp;&bp;&bp;&bp;第二更

    皇后又开始了闭关的生活,这回她把宫权与凤印都交了。景佑去和她闭门谈了一次,然后默默的出来了。

    不管景佑心里对刘榕如何,但是宫中这些女人里,他对苏画还是尊重的。

    不管晧儿怎么着,总归大家都不想的。现在这时,她却要交出宫权,景佑刚知道时,是有点愤怒的。他没怪罪于皇后,结果皇后先来怪自己了吗?

    到了皇后宫里,皇后素面朝天,她的脸色腊黄,头发披散着,非常干净,却更显枯黄。但此时苏画的神态却是安祥的了。

    “坐吧!”景佑等她行了礼,自己坐到了东边的炕首,拿过她刚看的书,翻了一下?

    “榕儿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怎么也看起来了。”

    “原本臣妾也觉得自己与她不同,她出身低,伏低做小,这是臣妾万万看不上的,也不屑为之。不过……有时也想知道她在看什么!”苏画浅笑了一下。

    “看到了?”

    “没有,不过觉得怪舒服的。躺着看话本,或者没事时,煮煮茶,闻着袅袅的茶香,日子全是出奇的舒服。”苏画笑了一下,正说着,秦嬷嬷送茶进来,而给了苏画一个小茶碗的米茶。

    “这是什么?”景佑瞟了一眼,看看边上的自鸣钟正好摆到了整点,随之而来几声悦耳的声音。

    “臣妾请太医开了适合臣妾吃的粥品、米茶,也按钟点换着花样吃,这几日下来,身上倒也清爽了些。”苏画头也不抬的一匙一匙慢慢的吃着。

    “皇后,朕……”景佑懒得废话了,决定说点实在的,一个皇后,现在儿子也中用了,再不管点事,那么。他还要这个皇后有什么意义?

    “榕儿妹妹的头发真好,又黑又亮,有一次看她在太皇太后那儿梳头,真真的跟缎子似的。那次。连臣妾都差点忍不住想摸一下呢。”皇后还是不抬头,边细细的喝着自己面前的米茶,一边慢慢的说道。

    景佑对于别人拦话头最是厌烦,此时听她还特意提了刘榕更是心烦,不过。他还是看她是皇后的份上,忍着听完了,结果说什么头发。

    看看苏画的头发,虽说刚也第一印象是一片枯黄,但是他却没有联想起刘榕的头发,开什么玩笑,他心里从来就没把刘榕跟任何人比。刘榕是他们配比的?

    “榕儿的身子不好,是谁害的,皇后总比朕清楚吧?”景佑阴森森的说道,此时说刘榕的头发好。就是说她的身体比皇后好,于是皇后要养身子,想说什么,说榕儿的日子比她过得好?

    “是啊,所以这些年,榕儿在宫中过得恣意,臣妾可从来没找过她的麻烦。”苏画终于吃完了,抬直了眼。

    “不找麻烦吗?”景佑冷哼了一声。

    “对,平常的对她,对她的要求跟旁人一致。就是不找麻烦。若是臣妾对独独的对她一个人好,那就是捧杀了。”苏画点点头,说得理所当然。

    “她进宫头两年,身上中了十几次的毒。你确定这里头没你的推波助澜?是,朕没查出跟你有关的证据,但是,朕不相信你。”话到这份上,景佑也懒得再藏着掖着了。

    对她们这些烂事,他真是厌烦透了。若是像是颜如玉之流,他连证据都不用,直接就可以逼她自尽,可是她是皇后,她娘家也没有人了,现在反而当起了好人。

    “皇上怎么不想想,这世上若不是只有榕儿跟皇上是青梅竹马,她怎么会有今天?纵是与皇上识与微时,不过榕儿真的这么笨吗?传说,她可是刘家最聪慧的一个。至少臣妾没觉得,她是个笨的。”苏画轻轻的抹了一下嘴,轻笑道。

    “臣妾进宫多年,这些年立于不败之地,实在是因为臣妾以不变应万变罢了。现在臣妾的儿子废了,身子毁了,外头娘家也快散了,您觉得臣妾还掌着宫权有用吗?”

    景佑盯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想在朕的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然后让朕疑了她。反正你也没什么可失去了,于是,拉个垫背也不错对不对?”

    “那么皇上说,臣妾想得对吗?少时,臣妾还以为能交能一个平民之友呢,结果证明那是不可能的,人家眼睛毒着呢,你出身与其它人不同,那些东西是长在骨头里的,所以我常想,从小吃苦的榕儿,真的没认出皇子的你吗?”苏画盯着景佑。

    正如景佑说的,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于是这又如何呢?反正至少能损人。

    “朕有没跟你说过,朕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景佑突然看着苏画。

    “啊?”苏画一怔,但是想了半天,却丝毫想不起自己啥时见的景佑第一次,哪次算第一次?

    “老祖宗带我们去逛菜场,然后你的马惊了我们的牛车,差点把老祖宗带沟里,我骑马跟了你一路,一路上,你鞭打了数人,最终被拦下时,你只是昂头说了一句,有事去苏首辅家。”

    “那是多久之前啊?”苏画想不起,主要是小时,她就是这般恣意的活着的,所以同样的事太多,让她如何记得起?

    “不记得没有关系,当时朕在不远处看着。然后,朕对自己说,朕什么时候,也不会把这么狠毒的女子,放在身边。这样会睡不着觉的。”说完了,景佑就离开了,走出来,心情也没见得好,反而更沉重了。

    刘榕虽说一直很不喜欢苏画,可是她对苏画才是真的没什么。不然,苏画有事时,她会去找刘榕,而不是找任何人。而逼刘榕的话是,她死了,她的儿子会交给她。她没说交给太皇太后,皇太后,却是要交给刘榕的。

    只怕连苏画都不知道,她在宫中,所信的,不过也就刘榕一人罢了。但是不得不说,这两人有趣得很。

    刘榕不喜欢苏画,但是当问题出现时,刘榕不会支持鄂月雨,反而会支持苏画。这些年,这种事,屡试不爽。

    但是这两个人,有机会,还是会咬死对方。当然也不同。对刘榕来说,自己比苏画重要,当自己觉得难过时,她就把苏画扔出来,抚平自己的伤痛,但苏画是只要有机会,就不想让刘榕好过。(未完待续。)

    P:&bp;&bp;苏画跟别人PK,刘榕站苏画这边,苏画跟景佑PK,刘榕自要站景佑边的。而苏画是对着景佑把刘榕PK。因为其它人,苏画根本就不当是对手,在景佑面前提,那才是没脸,她心里不记得,可是她心里只有一个刘榕是对手罢了。

    对了,我又写错号了,还有端木大大开新书了,小P今天早上特意有广而告之,你们看到了没有?人家新书期,大家好歹捧个人场才是。
正文 第三六二章 开解
    &bp;&bp;&bp;&bp;第一更

    “她真的不知道你是皇子吗?”苏画的这句话又莫名的打入了景佑的心底,所以有些事就是这样,明知道人家是给他心里下眼药了,却还是忍不住会想。

    慢慢的走到了曾经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通往慈宁宫膳房的小道上。

    “怎么到这儿来了?”刘榕正好提裙出来,看到景佑站在小院里。

    “你呢,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许娘娘乱跑吗?”景佑转头看着刘榕身后的人。

    “我来让他们帮我想想新点心的方子,还是在大厨房里待着,想法比较多。”刘榕看看,左右看看,忽的叹息了一声。

    “坐在柳姑姑跟前,总觉得自己都没长大。”

    刘榕也想起来了,这里是他们初遇的地方。或者说,是他们这一世初遇的地方。

    “想起来了?”

    “嗯,那时你可好看了,想想那时我真的挺傻的,你明明穿着绸衫,我竟然能以为你是小太监。”刘榕笑道。

    “是,为什么会那么想?”景佑没想到她竟然会先提出来,便笑着顺着话说了下去。

    “不知道,那是我的宫女试练,进宫之后三个月的宫女试用期,然后进了姑姑的小院子,一共半年,从宫女的练习院,就直接去姑姑那个小院,半年里,那是我第一次在宫里自由行走。你是我遇到的第三个人,我当时还以为你是我第三个试练的对象呢,哪里想到,你就是碰上的。”

    刘榕轻笑道,这话她准备了十多年了,对她来说,总有一天,景佑会想起这件事,不管是人家提醒,还是他自己想起,这一关她总要过的。

    “所以你啊。就喜欢这院子搬到那个院子,关起来,就懒得再出来了。”

    景佑摇头,想想这些年。她就是这样,她自己宫里的人都没认全,她好像只认识眉娘,其它人,她都是统一了名字。因为其它的名字,她也记不住。

    两人慢慢的并排走在慈宁宫的小道上,两边不停的有各式的宫人经过。

    不过这里是慈宁宫,大家从小就看惯的。只是默默的退了一步,低头让开,由着他们俩慢慢的走过。

    没有人会猛的跪下,对着他们喊万岁、贵妃。他们都知道,这里是的独处时光,根本不会跳出来刷什么存在感。

    “是啊,小时。我还想缠着老祖宗带我们去逛菜场,现在,真是哪也不敢去了。”

    “跟我也不敢去?”

    “跟你我哪也敢去。”刘榕笑了。

    “后悔吗?”景佑突然侧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刘榕不懂他在说什么。

    “后悔遇到我吗?”景佑又觉得也许她不遇到自己会更好了。

    “我的幸运。”刘榕伸手牵住了他的大手,然后又郁闷了,瞪着他。

    “你怎么啦?”刘榕再一次侧头看向了他。

    “觉得有点对不起你了。”景佑抬起她的手,轻轻的打开,这不是一个漂亮女孩应该有的手心,纵不是满是老茧,但掌纹纵横交错,因为她的手。总在做事,于是有了深深的掌纹。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的人生该是什么样?”刘榕笑了

    望向了天,想了一下。轻笑了起来。

    “我从小宫女做起,然后慢慢的做女官,再然后,有可能成为你的司寝女官,当然更有可能的是,眉姑姑送我出宫。她之前跟我说过,她想办法十六岁送我出宫,帮我开个铺子,然后招个女婿,等她老了,就跟我回家。”刘榕轻笑着。

    “所以我才说你会后悔吗?纵是挂个贵妃的名头,其实,日子过得并不好。”景佑相信眉娘有这个能力,只是他们没有这个机会。

    因为他们相遇了,于是她被锁进了这重重的深宫之中,哪怕她全心依赖于自己时,有那么一刻,他还是怀疑她了。

    “以后每年我都带你出去,我带你走遍咱们的国土。”景佑侧头跟她保证。

    “算了,又要乱花钱。国库的银子永远不够花的。”刘榕瞪了他一下,“好好省钱。”

    景佑大笑了起来,“小心以后变黄脸婆,我不喜欢你了。”

    “你已经喜欢了我十年,够了。”刘榕仰头看天,宫墙很高,有时,每一次的抬头,她脑海之中就会浮现一句话,“井底之蛙!”

    高墙里,能看到的天都是方块的,她两世都关在这里,她其实早就习惯了宫中的生活,她不可能离开这里,离开宫墙,她才会害怕。

    上一世,景佑喜欢了她十年,他们共有过六个孩子。然后,就算她不再侍寝,但是她其实也不算是完全失宠,只是要看用什么角度了。

    失宠若只是说侍寝这事,那么,到了景佑后期,四妃没有不失宠的。

    但是宫权却在他们四人的手里,就算她不管事,但是她想做的事,还就没有办不成的。

    这个当年她只觉得是在宫里混了一辈子,不过是人头熟罢了。现在想想,却全是景佑给面子罢了。

    现在她实际是相信,上一世的景佑是喜欢过自己的,就算景佑从来没说过,但是正如苏画说的,因为景佑喜欢她,骄傲的苏画才会在后来,一而再的伤害她。

    想到景佑最后一天,他先去看了她,然后去了另一妃子那儿。但是景佑的起居注里,把她的名字抹去了,只留下那个妃子的名字。

    然后新皇登基,那位被整得很惨。那时,她心里暗自庆幸,而现在,她想的是,定是景佑命人抹去了她的名字。那是他最后为她做的!

    “佑哥,真的,若有前生,我想我也是爱着你的吧?”刘榕轻轻的说道。

    “不该是来生吗?”景佑又无语了,这家伙真的脑子跟一般人不同,人家都是修来生再见,结果这位却跟自己说,若有前生。前生是什么!

    “来世就算了,你这一世太委曲了,当个皇帝都不能三宫六院,还是来世别遇我了,做个了不起的无情之君。”刘榕大笑起,但是心里想的却是,若有来世,各自放开,其实也很好,因为他们终有结果了。用不着,来世再见了。(未完待续。)

    P:&bp;&bp;亲们,我是告诉你们了,端木大大开新书了,新书,新书,有一百五十万字的新书吗?真是的。还有就是啥,我忘记了。就这么着了。~!
正文 第三六三章 这里的产房静悄悄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在六月底时,在慈宁宫里发动了。

    在慈宁宫发动是因为她七个月之后,正好宫内发生了一系列的问题。

    那时苏画早就交出了宫权与凤印,真有事,也跟她无关。而掌管宫权的还是皇太后,但皇太后又不住在六宫之中。

    太皇太后可不放心,然后景佑也不放心,于是两人一合计,刘榕住到了太皇太后的边上,这样,更利于保护。

    而等在外面的除了景佑还有他的五个差不多大的儿子。

    当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景佑和儿子们穿着一模一样的摔胶服,然后一大五小站一排时,太皇太后,皇太后,苏画一块都没崩住,喷笑出声。倒是大大缓解了此时产房外的紧张。

    再看看五个小的,穿着差不多的摔胶服,个头差不多,长得略有差异,但是不经意时,感觉上,就跟五胞胎似的。

    再跟在景佑的后面,画面不要太好看了。

    刘榕胎动时,景佑正跟着儿子们在练功房里玩,自从知道长子身子不好后,五个儿子天天一早就被拎起,一块习武,习武之后再一块洗澡、吃饭。午睡都一块,一直玩到晚上,再各自回去各找各妈。

    刘榕知道景佑的意思,他自己的兄弟感情不错,也希望着这五兄弟能感情融洽,只不过,刘榕觉得吧,这个,他天真了。

    但她没开口,五个一般大的孩子,就算现在还小,但他们的妈都不小,小孩子不懂事,他们的妈能不懂事?

    于是,还不到一年,宫里就出了几笔摸不清道不明的案子了。

    刘榕也懒得多言,而苏画一心一意的想养大儿子,于是拼命的保养自己。对宫内发生的任何事都懒得搭理。

    她只是跟景佑建议,既然要让兄弟交好,就别让下人跟着,各自护主。好好的爷们也都交坏了。

    景佑和苏画那次谈话之后,就真真的是面子情了,谈话也都是公事公办。景佑觉得这建议不错,于是,从进了练功房。那些跟随的粽子们就滚远一点,练功房里有教导的先生,至于说平日的更衣,洗澡自己干。

    虽说这么磕磕碰碰的别扭了些时日,这五兄弟的关系倒真的好了起来,当然,竞争之心也就起来了。

    景佑之前对儿子们都认不清,现在好了,觉得儿子们还都不错。于是平日里没事,也会跟他们一块玩玩。

    这天正玩着。突然听到说贵妃发动了,在慈宁宫的侧殿,已经宣了太医和胡大夫。

    于是景佑来不及更衣就跑了来,然后晧儿是跟刘榕比较熟的,一听妹妹要出生了,眼睛都亮了,跟在父亲的后面就嚷了起来。

    “父皇,等我,我要看妹妹。”

    其它皇子侧头想想,左右一看。习惯五人一块行动了,于是一块跟着跑了过来。

    太皇太后、皇太后、苏画也都到了,鄂月雨派人送来了老参,说她自己身子也不好。就不过来讨嫌了。当然她也知道,人家也不指着她来,手续到了就成了。

    晧儿看到自己的母亲,倒是很开心的,忙上前与太皇太后,皇太后见礼之后。就目光闪闪的扑向了母亲。

    “去洗澡,薰人!”苏画立马向他挥手,表示你快点滚远一点。然后晧儿特别淘气的还是扑进了苏画的怀里,特意还蹭了半天,这才又回到了队伍之中。

    苏画特别的无语,现在这孩子真是学坏了。至于说跟谁学坏的,那个,她就不想了。

    “妹妹什么样?”老五耐不住寂寞,决定开口问问。

    “不知道。”老四顺口回话,看向老三。

    老三忙看老二,老二翻了一个白眼,“笨蛋,还没生,谁知道什么样?”

    “放心,放心,会很漂亮的,端母妃做了好些漂亮的衣裳,衣裳上还有花边的。”晧儿目光闪闪。

    他是皇长子,身子不好,已经失去了继承权,于是景佑对他也就放下之前的心防,有空时,也会带他见见刘榕。

    刘榕对这些皇子都是挺客气的,不过耐不住晧儿在父母都放弃对他别的要求之后,越来越活泼,没事就喜欢到处打起混来,自然比兄弟们知道得多些。

    “有花边的衣裳是什么样?”老五又神往起来,现在天天习武,他们穿的衣裳都是一块定制,不分嫡庶,习武的衣裳能有多好看,之前若是还有几分爱美之心,现在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嗯,我知道在哪。”晧儿飞快的去问人要了,很快他就拿了一件出来给兄弟们看。

    就是一件连体的娃娃衣,因为小孩子其实衣服的样子都简单些,但刘榕对自己女儿总有满腹的爱意无法表达,于是在不让进厨房、不许骑马之后,把全部的时间与爱意都放到了,怎么打扮未来的女儿这件伟大的事了。

    宫中本就不缺各式的花样的绸布,还有樊英原本也希望生个漂亮女儿,特意准备好些从洋人那儿买来的蕾丝、轻纱,结果他老婆给他生了个壮丁,最终这些好东西,都被他气愤的扔进宫来,便宜了刘榕。

    这是上世刘榕不都敢想的,于是给了刘榕无限的灵感与快乐,现在她身边的人都知道,未来的小公主的衣裳现在都能穿到四五岁去。

    “女孩衣裳好好看。”老四羡慕了,还轻轻用手摸了一下。

    “是妹妹的衣服好看!”晧儿很严肃的纠正。

    大家侧头看正冒汗的景佑,“父皇,妹妹的衣裳。”

    “这件一般,还有更好的。”景佑不耐烦的瞥了一眼,看看里间,“老祖宗,为什么都没声的?”

    “你要听什么声?”皇太后反问道,其实,她守产房也不是一两次了,这次竟然外面的声音比里面大,就有点搞笑了。但他是皇太后,看着挂名儿子这般,倒是有点喜感。

    “别逗了,好像是胡大夫说的,让人生时别叫唤,把气叫散了,就没力气生孩子了。放心,放心,棉棉个头适中,榕儿这些日子天天都走路,万不会有事的。”太皇太后轻笑着,不过手上不断转动的念珠,已经暴露了她的紧张。

    女人生产,本就是生死一线,刘榕这半年,过得并不轻松。现在进去半天了,外头连一声尖叫都没听到,这让她也觉得胆颤心惊,身边信得过的嬷嬷都进去了,哪怕一点阴私,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但是,万一是天不随人愿呢?(未完待续。)

    P:&bp;&bp;自己都觉得自己节奏慢,决定加快。
正文 第三六四章 叫一声
    &bp;&bp;&bp;&bp;第一更

    “不对啊,到日子了吗?”景佑终于回过神来,现在才六月底,他记得她的预产期至少还有一个月啊。

    当时刘榕还说,很怕会早产,会生到鬼月里,女孩生在鬼月就麻烦了。

    然后他还在笑她,什么鬼月,棉棉是他的皇长女,谁敢拿她的生日说事?

    刘榕才不搭理他呢,一直絮叨着,然后天天就拼命的走路,说是让胎位稳一点,争取八月再生。

    结果怎么离着七月差一天,就生了?那个女人不会疯魔到,让人特意选这一天吧?

    “没有!”太皇太后回的很痛快。

    “那为什么?”景佑怒了,现在他想的是,若是太皇太后敢说刘榕是故意的,他等着刘榕生完了,就得好好跟刘榕谈谈了。

    但若是发生了意外,他觉得就得重新对宫庭内卫再布局了。

    他把刘榕放在这儿,就是为了太皇太后保护她,结果还是早产了,那是不是说防不胜防?

    “等着榕儿生完再说吧!”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瞟了底下的孩子们一眼。

    景佑放心了,老太太看看下头还有五个孩子呢。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不太适合当着孩子们的面谈。看来榕儿还没那么不靠谱。但火气却蹭蹭的往上冒了,就是说,又着道了?

    想叫人把孩子们领走,可是皇太后已经叫人拿了点心,让他们吃,而孩子们边吃还边往里张望,一脸的期盼,景佑想把他们轰走的话,又咽了回去。

    生孩子还真不是一会就能完的。景佑吃不下东西,但又不好意思当着孩子们的面表现出自己的不淡定,于是只是默默的站起,来回的踱起步来。

    五个孩子一块抬头,然后一块再低头。专心的吃点心。

    “为什么妹妹还没出来。”终于,在离第一顿点心吃完一个时辰之后,小五有点坐不住了,抬头看比他大一个月的大哥。

    “不知道。端母妃可能要把妹妹生得漂亮一点。”晧儿想想认真的说道。

    “晧哥儿,为什么?”皇太后跟苏画一直有心结,所以对着晧儿也是淡淡的。

    她正在五个孩子里挑孙子,太皇太后已经说了,可以让她在老三到小五三人中挑一个。将来给她养老。

    于是这会子,她就坐在他们中间,跟他们五人聊天,好挑出最适合自己的那个。

    可是现在听了半天,实在想不出,‘生产慢’,跟把孩子生得‘漂亮一点’这中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师傅说了,慢工出细活。”晧哥儿很严肃的说道。

    苏画望天,想想,自己生这个时。也许偷工减料了。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一块又笑倒了。

    终于,到了小孩子们该回各自亲娘那的时间了,他们还有点不乐意,毕竟等了两个时辰,结果呢,连妹妹毛也没看见,觉得自己白等了。

    不过景佑一挥手,他们也就老实的跟着各自的教养嬷嬷们回去了。

    晧儿还想在老娘身边赖一下,不过,直接让老娘赶走。走前还嘱咐,要给他泡澡,实在太臭了。晧儿倒不觉得自己臭,觉得自己现在很开心呢。

    等他们都走了。景佑才回过身来,“皇后,怎么回事?”

    “什么?”苏画脑子还在跟儿子的斗智斗勇中,哪里想得到,景佑还停在刘榕为什么早产的问题上。

    不过苏画也很了解景佑,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想什么,翻了个白眼。

    “不过是老把戏,气味刺激了太皇太后那只老猫,然后,榕儿就被扑倒了。”

    苏画都不知道那只猫叫啥,不过看太皇太后那伤心的样子,也不敢轻视,忙说道。

    “猫实在太老了,也受激过度,自己就那么去了。”

    景佑瞪着苏画,自己有那么无聊吗?自己会把一腔怒火对只猫吗?再说,纵是那猫没死,平日里,那是太皇太后的宝贝,谁敢真的把它怎么着。

    “后头的事查出来了吗?”景佑森森的说道。

    “臣妾想,明年要不要趁着大选之机,再招几个人进来。”苏画假笑了一下,根本不回景佑那话了。

    刚说了,就是老把戏,抱猫的丫头自己吊死了,宫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外头有一大票的家人,而出去找,一定啥也找不到。

    太皇太后斜睥了皇后一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果然,现在的孩子们啊。

    皇太后有点没在状态,完全不懂皇上问后头的事,为什么皇后说明年大选的事?

    而景佑眼睛微眯了一下,“趁着这时机,明年招新人进来,然后把水搅混。让他们自己斗自己,最好朕再挑个出来宠着,然后榕儿就安全了?你当朕是傻子还是懦夫,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用这种法子?”

    皇太后这回懂了,舒了一口气,慢慢的坐直了身子,关心的注视着他们。

    “也成,也能积点德,不然把些如花少女弄进来,也是得罪人。”苏画倒也无所谓,然后对景佑展颜一笑,“那么您真的有决心慢慢查吗?这种事,本就是杀完一批,再来一批,无穷无尽。”

    “再来一批人,就又多一批杀手。放心,樊英跟我说了,现在宫里的这些人,没钱再买通宫人了。”景佑冷笑了一下。

    苏画抬起头,看向了景佑,合着樊英是跟景佑合作的,而且针对的不仅她一个。

    也表示,现在宫里有钱的只有刘榕,其它人娘家都没钱了。娘家没钱,他们在宫里除了自己份例,根本就没多余的银钱去做多余的事。

    “皇上真是用心良苦。”苏画真是无语了,半天只能慢慢的说道。

    “那个女人搞什么?别人让她不叫,她就不叫?”景佑连假笑都不肯给她,背着手,对着产房看着,实在忍不住,跑到门口,对着里头吼道,“榕儿,吼一声,你在干嘛?”

    “滚!”产房里传来一个撕裂式的叫声。

    景佑舒服了,觉得没声,实在太难受了。坐下喝了一口茶,想想,对着里面又喊了一声,“你要不叫一声,我听说女人生孩子,跟杀猪一样。”(未完待续。)

    P:&bp;&bp;我现在脑子空空,对了,前几天我日以继夜的看《妙偶天成》,就纳了闷,人家的故事怎么就那么有意思呢?
正文 第三六五章 人品好
    &bp;&bp;&bp;&bp;第二更

    “皇上,别叫了,娘娘正使着劲呢!” 里面没回话,但没一会儿,眉娘出来了。

    “都使了多少时间了?能不能喝点药?”景佑对眉娘还是肯给点面子,压低声音。

    “皇上!”太后太后都听不下去了,“生孩子是这样的,等着吧。”

    “现在没凶险吧?”景佑终于问出了他已经盘桓心中好几个时辰的话了。

    “是,胡大夫先看过了,娘娘不会有事。”眉娘微笑了一下,但还是对着大家福了一福,又匆匆的进去了。

    “胡大夫和御医哪去了?”景佑决定再找碴。

    “这里都是女眷,他们在尾房里等着。”皇太后轻声示意。

    景佑明白,自己等得有点心焦了,只能再起来踱着步,想想,“怎么这么热,对了,要不要往产房里送点冰?榕儿一定更热了。”

    “皇上,你今天不批折子吗?”太皇太后决定赶他走了,这娃当年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讨嫌呢?

    这人比起五个孩子差远了,听着五个孩子的童言童语,那是童趣,现在看到景佑这样,就是心烦了。

    而苏画想的是,自己生孩子时,这位在哪?哦,想起来了,他和刘榕出门打仗去了,于是在她们这些女人生死一线时,这俩就当完全没这回事。

    于是此时对景佑来说,这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吧。

    不过,想想也算了,对他们来说,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等着夜深了,刘榕都喝过三次参汤时,终于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哭声。苏画下意识的看向了自鸣钟,竟然差两刻就子时,这孩子没有生在鬼月,刘榕还真是,生孩子都会挑时候。

    “声音很大。这孩子只怕脾气不会太好呢!”皇太后抚着掌,大笑着。

    “是啊,怎么听着像哥儿,是不是胡大夫看错了?”太皇太后皱了一眉。觉得里头声音大了些。

    在宫中这么多年,她也守着无数婴儿的出世,这么大声,而且还哭这么长时间的,还真没有。

    产房的门终于开了。眉娘抱着一个红通通的襁褓出来。

    “恭喜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皇后娘娘,端贵妃刚刚诞下大公主。”眉娘真是一脸喜悦。

    因为一早就说了,这回怀的是公主,于是等公主生下来,大家都没有失望,只是开心,终于生了。

    “榕儿没事吧?”景佑上前一步,急急的问道。

    “回皇上的话,正是,娘娘刚喝了参汤。现在很好。”眉娘比较满意,这位先问的娘娘。

    不过没等她满意完,怀里的大公主被景佑抱走了。

    她本是要抱给太皇太后看的,结果景佑站在这儿,半路截胡也就是必然的了,眉娘还能从她手里抢回来不成。

    “果然是朕的女儿,看看多漂亮啊!”

    太皇太后无语了,只能站起,自己去看。皇太后也跳了起来,凑过去看。

    “真的很好看呢!一点也不像是早产的娃儿!”皇太后几乎都要把脸凑到小孩子的襁褓之中了。

    苏画没法子。连儿子都没要,坐在这儿等刘榕生孩子。现在生了,不看一眼,实在有点亏。于是拍拍袖子,站起来,慢慢的踱到了他们的边上。

    探头看一看,大红色的襁褓,内衬却是雪缎,衬得小宝宝的小脸通红。眉眼倒是细长。看着倒也真是整齐得很。

    苏画也是生过孩子的,她的晧儿生下来瘦弱得很,明明是足月里生的,结果呢,还没这个早产的孩子生得整齐。

    不过这拼命嚎着,还在襁褓里手舞足蹈的样子,科学吗?还有,边上这些人,对着一个这么哭的孩子,竟然没一个反对?!

    “御医和胡大夫请了吗?”皇后总得有皇后的驾势,既然他们觉得公主在哭都觉得没事,她就做点她自己该做的事吧。

    “是,已经叫了,现在正在收拾产房,等着娘娘更了衣,就可以进了。”眉娘解释了一下。

    “让他们先看看大公主,怎么哭成这样。”苏画点头,刚出生的孩子哭哭正常,可是哭成这样,就不正常了。

    景佑这回倒是没有反对,他还抱着棉棉不肯放手。这是他第二次抱这么小的孩子。

    第一次,是那个死去的孩子,一边几年,他都没法抱这样的襁褓,心里阴影都是巨大的。

    但是当眉娘抱着还在嚎哭中的棉棉,他就忍不住抱了出来,然后没一点不适,包括棉棉那大声的嚎叫,因为会哭,就代表着,她很健康,她会活得很好。

    太皇太后也这么认为,她对其它的孩子没感情,而刘榕是她带大的,现在刘榕长大了,成亲、怀孕、生子,都在眼跟前,有时她也不知道,刘榕算是孙媳妇,还是孙女儿。

    对着这个小东西,她的心里也满是期待,这个孩子注定也是要长在慈宁宫里,长在她的身边,这让她满心的欢畅。

    胡大夫终于进来了,看到这一群人对着一个快哭断气的孩子笑,都无语了。

    “草民给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皇后娘娘请安……”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他特意大声点,压过棉棉的嚎声。

    “好了,好了,过来看看大公主,听听这声,一看就是个好姑娘。”景佑得意洋洋。

    胡大夫上前一步,伸手掏出了大公主的手腕,点点头,轻轻的拍了拍景佑的手,接回了大公主,还给了眉娘,“去喂奶。”

    眉娘赶紧去叫奶娘,好在是大热的天,也不怕什么,很快就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了。

    “你去看看娘娘。”景佑有点失落,不过总不能不让孩子吃奶。

    “胡大夫,这是早产吗?”苏画忍不住问道。

    跟在后面的御医都想转身走了,这个好像又扯上是非了。

    “呵呵,再往前推一个月,娘娘难不成能偷汉子?”胡大夫干笑了两声,似笑非笑的用那三角眼瞅着苏画。

    “那倒不会,她没这机会。本宫就是问问,这孩子长得真好。”苏画还真没这么想,刘榕就没离开过景佑的身边,想偷也得有机会不是,她就是觉得,凭什么早产的孩子,还比自己的儿子健壮这么多。

    “那是我家娘娘人品好!”胡大夫翻了一个白眼,自己进去了。

    景佑‘噗’的笑了,也不看人,自己跟着进去了,胡大夫都能进,他自然也能进的。(未完待续。)

    P:&bp;&bp;好了,我们的棉棉公主生了。说什么,我要上班,追文,看话剧的朋友,那啥,告诉你,我的时间哪来?因为我不养孩子。用上班时间养花。
正文 第三六六章 坏脾气
    &bp;&bp;&bp;&bp;第一更

    产房的窗子开了小缝,因是夏日了,里面的血腥没那么容易散去。

    但刘榕已经移到一边的春凳上,盖上清爽的被单,头发用干布擦净,梳得整整齐齐的。看上去,只显得略有些虚弱,但是却不显其它。

    “怎么样?”景佑挤到她边上坐上。

    “抱歉!”刘榕对他笑着。

    “什么?生女儿吗?我喜欢女儿,那五个臭小子讨厌得很,还是女儿可爱。”景佑想左了,忙说道。

    刘榕笑了,好一会儿,“让你滚来这。”

    “那个,好吧,我原谅你了。”景佑这才想起,也跟着笑了,但是从眼里也看得出,这个他真的一点也没放在心里。

    “你……”

    “娘娘,先诊脉。”胡大夫不干了,他也等了一天了,也很累了,能不能别先忙着说话,让他先诊脉,然后好告别出宫。

    景佑忙让开,老头号了脉,点点头,“没事,产后的食单,草民已经交给眉娘了,娘娘照着吃即可。

    “谢谢您。”刘榕对胡大夫点头示意了一下,这个孩子能这么顺利,不得不说,与这位大夫有着莫大的关系。

    当多福撞向她时,她第一想法是,完了。胡大夫第一时间进宫,先给她用了针,然后熟练的稳婆为她正宫,这才有她顺利生产的可能。

    而孩子生下来这么好,也与他不无关系,这半年的饮食是他严格控制的,每旬都是新的食单,不谈好不好吃,只告诉她要吃这些。

    好在她不是挑嘴的人,让吃就吃,纵是现在,明明早产了,她的精神状况也是不错的。比起上一世,跟死过一回一般的,有着天壤之别。

    “您人品好!”胡大夫酷酷的对他们一拱手,“皇上。娘娘没事,这几日的药膳方,草民已经交于眉娘,照着做即可。再有就是,这窗要开大一点。万不可闭气。用冰就算了,请娘娘找个阴凉之处避暑即可。”

    “知道了!”景佑点头。

    胡大夫一拱手,告退了。御医上前,再号一次,御医就比胡大夫仔细多了,然后把眉娘手中的药膳方看了一眼,再才言道。

    “正如胡大夫所说,娘娘与公主的身体很好,药膳方子也极是妥帖,只是开窗这事。微臣……”

    “这个是听我大哥说的,大哥不许产房闭气,说是会染病。反正我也听不懂,不过大嫂产后倒是很是康健。”刘榕忙替胡大夫解释着,此时产后是怕着风,但是这会子都夏天了,大嫂生时,还是春末呢,人家都不怕风,到自己这儿。反道怕见了风。

    “知道,樊英也跟朕提过,说是闭了气,屋子的气味对产妇和孩子都不好。开窗换气,勤换屋里的东西,才是对产妇与孩子好。”景佑点头,对御医笑笑,“知道你难做,你关注一下屋里的东西。别出错即可。”

    御医点头。

    太皇太后,皇太后,苏画其实跟着景佑一块进来的,都默默的在一边看着。

    苏画倒没有不是滋味,她对景佑从来就没动过心,她只是跟刘榕不对盘罢了,所以慢慢的走过来。

    “你不睡一会?”苏画记得自己生完了,看了一眼儿子,就立即晕死过去,结果,这位清清爽爽的靠着,若不是头上系着带子,还真一点产妇的样子都没了。

    “参汤喝多了。”刘榕无语的瞥了一眼苏画。转向了太皇太后,“多福怎么样?当时榕儿有抱住它,它没事吧?”

    她其实心里一直揪着,多福在猫中算是高寿的,活了十六年,越是这时,他们也越发的小心,她太了解这种感受,人越老,越怕这些事。

    “没事,没事。”太皇太后拉住了皇太后,对着刘榕笑了笑,“棉棉也很好,不过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你将来有得受了。”

    刘榕被后一句话震惊了,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眉娘,“棉棉脾气不好?”

    “还好、还好,就是肚子饿了不开心。”眉娘干笑了一下。

    “也对,我脾气这么好,怎么着也不会生个坏脾气的女儿。我的棉棉一定是最最乖巧、听话的。”刘榕满心欢畅着。

    “我等着。”苏画觉得自己好像又有戏看了,一下子满心欢畅了。

    刘榕不愧为苏画的好对手,那孩子不会真的脾气不好吧?瞪着景佑,“真的脾气不好?”

    “没有,朕的女儿,这才哪到哪!”景佑哼哼了一声。

    刘榕看向了太皇太后、皇太后,“怎么办,老祖宗,棉棉会被皇上带坏的。”

    “皇上说得对,公主就得有公主的样子。”太皇太后昂起头。

    刘榕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真的觉得没力了,瘫软在春凳上。

    “快歇会。”皇太后总算聪明了一回,景佑想想,轻轻的摸了她的脸上,想想,凑到面前,“来,捏捏我的脸。我保证以后不惯棉棉。”

    “我真不相信啊!”刘榕笑了,双手伸出捏住了他的脸,但只是捏起,他现在脸上并没有多少肉,皮紧着呢,想捏起并不容易,也就是这个意思。

    “我就一个女儿,一个!”景佑得意的伸出一个指头说道。

    刘榕笑了,突然想到上一世,她生了女儿,那时刘榕真的九死一生。

    醒来时,宫里的赏赐就下了。眉娘有告诉她,皇上有来看过公主,说了很开心。

    不过,当时她并不相信。后来,棉棉安静的在自己的身边长大,也没见景佑多看棉棉一眼,到了岁数不给嫁,非拖到二十岁,嫁到外番去。所以,她心里,景佑对她的孩子,完全没一点心。

    她也知道,现在想那些没有意义,那时自己对景佑的用心也没这一世的十分之一。纵是做生意,也该将本求利。这一世,她有努力了,于是得到了点点回报。

    景佑终于走了,太皇太后他们也走了,刘榕躺回了自己闺房的床上,房子屏风外头放着冰盆,但屋里却没有风,显得十分舒适。

    “把棉棉抱来。”刘榕还是没有睡意,都是百年之上的老参,临生前灌了三碗,然后,生完了,又灌了一碗,想睡就真的是搞笑了。

    棉棉已经睡了,红红的小脸,睡得极是香甜,窝成一团。粉粉的小嘴,还在吹着泡泡。

    “长得真好看。”刘榕看看似曾相识的脸,她的棉棉真的回来了,只不过这一世的棉棉,有了爱她的父皇,她这一生会不会平顺很多。(未完待续。)

    P:&bp;&bp;想到棉棉公主是个坏脾气小孩子,你们会接受吗?对了,我今天早上挑钢笔,之前用的那只放到单位了,然后我就挑个新的好用。结果呢,摊了一堆笔,这个不舍得,那个也不舍得。我妈问我在干嘛,我说挑笔呢。先告诉你们,我有至少五十只钢笔,然后我妈瞥了一眼,我那些笔,然后说,买了就是用的,你存着生锈啊!我一想也是,然后,我挑了一支最便宜的。你们觉得我是不是该吃药了?
正文 第三六七章 大公主像谁
    &bp;&bp;&bp;&bp;第二更

    洗三当然办得盛大,上回几个孩子全是在战时,景佑都不在宫里,洗三皇后就说,要简朴。皇后的嫡长子都简朴到没请客,其它人也就自然更不敢铺张了。

    当时鄂贵妃的亲娘本就在宫中,那时,孩子本就不太好,根本不敢抱出来,于是在皇后说简朴之后,忙就响应,连娘家人都没叫,也没请那些小贵人们,只是自己关起门来过了一下。

    而那些贵人们,都是产妇想在宫里的聚一下都不可能,于是也就是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依例打赏罢了。

    这回生的时间不错,风调雨顺的,大家还都有空,于是大公主的洗三仪式也就空前的盛大了。

    除了各位小主们都齐聚一堂,刘榕的娘家人也都来了。还来了几位宗亲,当然,四位辅臣家的夫人也到了。

    贵人们领着各自的娃看过了孩子,参与了洗三的仪式就离开了,不管怎么说,过会刘榕的娘家兄弟们都要来,他们留下就不太好了。

    小孩子们倒是都很好奇,围成一圈,看着妹妹睡觉。

    还不错,这两天,棉棉公主吃得好,睡得香,万没人敢对她不尊重,一点也没闹腾,刘榕开始怀疑苏画是不是故意的气自己,她的棉棉并没有多么坏脾气。

    正欢欣鼓舞中的,因为有了小公主,于是对别人的孩子也就没那么的成见,看着他们围着妹妹看,她也不拦着。

    虽说她也知道,皇家的亲情淡薄如纸,但此时,还是孩子时,她也不愿刻意的去阻隔什么。

    樊英夫妇、刘松夫妇、刘柏,还有小七夫妇,静薇还带着自己的两儿子。这是代表了端妃的娘家人。

    其它朝中来的都是一品重臣与宗室之中有份量的。

    能窝在刘榕房里的,自然只是重臣、宗室夫人们。当然还有刘榕娘家的这些女眷。

    “公主真是漂亮。难怪皇上这么开心了,之前听我们王爷说,皇上这几天上朝,都是笑呵呵的。”一个王爷正妃笑道。

    刘榕也懒得知道。这位是哪位王妃,只是陪了一个笑脸,她从来就不招见这些王妃、夫人,认了也徒添烦恼。

    其实大家来也是为了认识一下这位天子宠妃,看看这位凭什么宠冠六宫。

    结果进来了。看到产妇,孩子精神都不错,那孩子还真不像是早产的,这些夫人们都不禁有些阴谋论起来了。

    倒不敢置疑端贵妃的贞洁,但是他们却会想,会不会是皇上看端妃生不出,找个宫人,替端妃生了,当成端妃生的?

    也不怪他们多想,当初端妃是在除夕夜里宣布怀孕的。现在怎么算,这孩子的日子也不对,就算宣布是早产,麻烦也做出一个早产的样子。

    他们都是从后宅里奋斗出来的,没一个不是久经‘考验’的,所以不得不多想想。

    当然,会想归会想,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闭嘴,谁也不会傻到去死的说出来。

    不过有聪明的,必然也就会有笨的。果然,某位不甘寂寞的就说道。

    “你们说,大公主像谁?”某位夫人突然说道。

    刘榕侧头看了一眼,这是啥意思。这让人怎么回?说像皇上,就是说,这不是自己生的,说像自己,那就是偷了汉子。呵呵,这位夫人。您家夫君知道你这么蠢吗?

    樊英太太就坐在刘榕的边上,原本,她就是一个商家女,现在坐到这儿,也是有些尴尬。但是再尴尬,他们一家之荣辱全系于小姑子身上,自然不能让她受辱。

    “那您看,咱们大公主像哪位呢?”她似笑非笑,很是恭敬的样子。但是话却是堵得死死的。

    “我觉得像姐姐,女孩还是得像亲娘!”易蕾笑了,轻轻逗了一下孩子,冷冷的一笑。

    易老爹开了年就告了病,于是封了个开国侯,但是把实职退了下来,回头景佑就给易蕾赐了个新科的状元做夫婿。

    于是朝中各种解读,但共通的一点就是,易钢又做过了,他安全着陆了。

    欧阳义是武夫,又是易钢的亲家,他是早就儿孙满堂的,想想,也觉得还是退了吧。不过欧阳义的辞表让景佑留中了。

    鄂龙是属泥鳅的,他本就是开国公,爵位不可能再高,宫里还有一个贵妃的女儿,还有一个外孙子,自己若还赖在位置上,可能对大家都不好。

    于是也乞骸骨,求还乡。景佑略做挽留,就同意,赐了大笔的金银,还给他的长子官升了一级,处处显出对老臣的优待,但这也显出了景佑的决心。

    而易蕾现在是开国侯的女儿,贵妃的亲弟妇,还是皇上亲自点的状元赐婚,各种荣耀,此时她若说点什么不好听的,那位夫夫还真的只能憋着了。

    “皇后娘娘驾到。”正在东屋里大家都不敢说话时,门口小太监唱着名。

    “皇后娘娘到了!”那位刚刚说错话的,好像看到了救星。就差没扑了过去。

    “在说什么呢?怎么本宫一来,就不说了。”苏画穿着正装,脸上并没有涂着脂粉,但半年多的调养,脸色倒是真的好多了,至少不是腊黄的了。

    刚刚她在前头,现在忙完了,到后头来看看,这是贵妃的事,还不好劳动太皇太后,皇太后,他们只是家宴时,才会出来,这会只能让她两边跑跑。

    “他们在说棉棉像谁。”刘榕对她耸了一下肩,轻笑了一下。

    “像我!”晧儿伸出了脑袋,若不是他伸头,躲在皇后的后头,根本看不出他在那儿。

    “本宫也觉得跟晧儿有些相似,就是下巴像端妃,估计会比我们晧儿漂亮。”

    皇后低头看看棉棉,拨了指套,双手捧起了棉棉,才三天,已经长得有点小白嫩了,看着很是可爱,不禁轻逗了一下。

    “大哥,那像我们吗?”小五忙上前一脸期待,他们分辩不出来,现在皇后娘娘说像晧儿了,他们忙找着存在感。

    “当然,像我就像你们。”晧儿很是大包大揽的。

    苏画已经早就放弃了对晧儿的管教。觉得儿子您开心就好,根本不想,他现在的行为举指像不像一个皇嫡子的作为。(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好累啊,然后中午都没休息还在做档案时,编编来催稿了,答应的稿子一直没给,然后只好说月底,那个,我要不要这边请假,先把那边的稿子写出来呢?所以忙时,就真的很忙,各种事都挤一块,这是气运的问题吧?
正文 第三六八章 三天的娃是谁惯的
    &bp;&bp;&bp;&bp;第一更

    “看来还是女儿好,看着就跟臭小子不同。”苏画感叹了一声。

    “妹妹当然不同,她漂亮!父皇说了,我们的妹妹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没有比她更贵重的女孩了。”

    晧儿伸着手,努力的对亲娘说着,其实,就是想说,你快放妹妹下来,我要看妹妹。他一点也不知道,贵重跟漂亮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苏画没法子,把棉棉放下了,五个萝卜头又把摇篮团团的围住,开始讨论,妹妹像谁的问题。

    “妹妹,我是大哥,最大的哥哥哦。”不得不说晧儿还是大些,聪明多了,时刻不忘记告诉妹妹,自己才是最大的那个哥哥。

    “皇上这话倒是没错的,天下倒没有比我们大公主,更尊贵的女孩了。”皇后轻笑了一下,斜睥了刚说孩子像谁的那位,“您说呢,蒋夫人?”

    “是,当然,咱们朝的大公主,天下当然没有这么贵重的女孩了。”那位蒋夫人干笑了一下,深悔自己多嘴。

    是谁说,端妃与皇后斗得水火不容的,现在没的巴上皇后,还把端贵妃及其娘家人都得罪光了,真是亏了。

    洗三仪式结束了,无关的人等终于都走了,苏画也引着除了晧儿之外的四个小孩们走了,把时间留给难得见家人的刘榕。

    景佑一进来了,抱着自己的女儿不撒手,顺便给樊英和刘家兄弟看着。

    “是不是很像朕?”

    “觉得比较像我姐。”刘柏实话实说,他跟晧儿一样,挨得近近的,这是他亲外甥女,感觉好奇妙呢。跟樊大哥那个侄儿的感受不同呢。

    “那是她现在睡着了,我跟你说,她醒了,哭的时候特别像朕。眼睛睁得大大的,怒发冲冠。若是个儿子。朕现在就封他做大将军。”景佑解释道。

    刘榕抬头看着景佑,这些天,景佑抱着女儿,简直让她觉得景佑是不是被换芯了。

    这是正常的吗?为什么跟了他两辈子。上一世,他对太子,也没见他这样肉麻好不。

    “看!”大大扒着景佑的腿,要看妹妹,刚看过了。不过没看到妹妹哭,他要看。

    “你怎么还是不会说话?边去。”景佑也挺喜欢大大的,怎么说也是跟他们睡过几天。

    “不想说。”大大摇摇头,这三个字说得很清楚。

    静薇和小七一块笑了,这娃也成精了,反正心里啥都明白,就是懒得张口。

    “大大,这是我妹妹。”晧儿忙对自己好友显摆着。别人都走了,晧儿看到了大大,就不肯走了。苏画也没多看一眼,就带着其它的孩子走了。

    大大瞥了他一眼,拉出了自己的弟弟,“叫!”

    “哥!”小大站着对着大大叫道。大大再仰着头,看晧儿。

    “弟弟不算啥,我有四个呢!”晧儿哼了一下。

    大大不理他了,拉着小大,又扯上景佑的袍子了,他要看妹妹。

    “唉,孩子真是闹腾。”易蕾不禁张了一下嘴。纠结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挺喜欢小宝吗?”小七不点不解,自己之前生孩子时,这位不是天天去看她的孩子吗?今天,她一次也没抱过棉棉。

    “重男轻女?!”小七看看左右。这里只有这一个女孩,这个可是刘松的亲外甥女。之前还喜欢孩子的,结果,成亲了,快要结果了,现在说什么嫌孩子烦。

    “哇!”正说着。突的景佑那边传来了一声孩子的啼哭声。

    刘榕抬头看了一眼,孩子哭是正常的,这些天,她还没看到孩子哭呢。

    这丫头很喜欢笑的。虽然也知道,那个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笑啥。但是真没看到女儿哭,她没动,摇摇头,不许眉娘他们过去。

    景佑抱着女儿笑得开心得要命,“看到没,看到没,是不是像朕。这眼睛圆溜溜的,是不是跟朕一模一样?”

    “皇上,您要不要让娘娘看看公主。”刘柏看看外甥女哭成这样,觉得心都化了,忙说道。

    “哦,对哦,榕儿,快,棉棉哭了。”景佑急急的抱着棉棉去找刘榕。

    刘榕接过了宝贝女儿,轻轻摇了一下,女儿还是红着脸,不依不饶的。

    她熟练的看了尿布,又用手指点点她的小嘴,既不是尿了,也不是要吃了。

    她放平了她把她的包袱摊开,把衣服一一的拉平,再用包袱把女儿再包得平平整整的。

    若是上一世,棉棉除了尿了、饿了,还有就是衣服不够平整。

    现在好了,孩子还在床上张牙舞爪的嚎着。眼睛睁得亮亮的,细软的那个头发现在不是怒发冲冠了,而是软软的炸出了一头的痱子。

    “你不抱抱她?”景佑看刘榕盯着女儿在看,却没有抱她,就看她在哭,却没动。

    “你抱了半天,不是还在哭吗?”刘榕歪着头,想想看,这娃怎么还在哭呢?

    还是轻轻的抱起了棉棉,轻轻的把孩子放在胸口,轻轻的摇摇着。那个,终于棉棉的哭声小了点,但还在不时的抽噎着。

    “姐,你这个娃娃,脾气真不怎么好。”刘柏也看了半天,觉得有点郁闷了。

    刚刚,真没什么,只是大家都在那儿欣赏棉棉时,她就烦了。

    终于,棉棉不哭了,但还打了个大大的嗝。

    刘榕轻轻的摸了棉棉的脸,棉棉又抽噎了一下,一脸委曲的样子。

    刘榕回头看着眉娘,“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啦?”眉娘完全没看出问题,对着棉棉轻轻的拍拍手。

    其实才几天的孩子,知道个啥啊。也看不见,只是听到声了,于是就朝着那声儿摇手,就好像看得见一般。

    眉娘开心的抱着棉棉过去,轻轻的抱进怀中,轻轻的摇摇头,嘴里还哼着小曲,棉棉舒服了,不再哭了。

    “看到没,还是眉姑姑会照顾孩子。没事,没事,你没经验,是这样的。”景佑安心了,开心的笑着。

    刘榕回头看看景佑,又看看静薇他们,“你们看出什么了吗?”

    “怎么啦?”易蕾没看出啥,刘榕刚生孩子,没经验是正常的,所以说,景佑有说错吗?她忙看向了刘松,反正她心 里,还是自己家的相公刘松是最聪明的。(未完待续。)

    P:&bp;&bp;我妈常说,孩子是妈惯的。就是泛指,意思是,小孩子很聪明,谁生下来就喜欢吃苦啊?人家就是为了享受来的,所以只要舒服过,然后让她再受憋,那她就不干。孩子是谁惯的,大家惯的。
正文 第三六九章 易蕾的婆媳关系
    &bp;&bp;&bp;&bp;第二更

    “娘娘在说,小公主被皇上、眉姑姑宠坏了。”刘松刚刚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但远远的看着棉棉和景佑他们的互动。

    他看到了景佑真实的快乐,也看到了景佑对棉棉最真实的宠爱.而那时,姐姐应该也是看到了。

    而刚刚姐姐做的一切,都代表着姐姐绝不是什么没经验的人,明显的,姐姐已经感觉到孩子的问题所在了。

    原本正在想办法时,结果,小公主被一群任意宠爱她的大人们包围着,刘榕估计注定要孤掌难鸣了吧。

    “所以,小孩子不能由奶奶带。看到没,眉姑姑就会把孩子惯坏的。”易蕾愤愤的说道,就好像,她家里也有一位,等着惯孩子的老人一般。

    “你要生吗?”刘榕看看这个新出炉的弟妹,若是光看脸,还是很幸福的样子。不过,现在看她的样子,怎么就又变了。

    “得先怀吧?”小七伸出头。

    “去!”易蕾推开了小七,想想纠结了一下。

    “好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你的家,你做主,到时,生了怎么养,自是要你和刘松做主的,旁人怎么能替你做主?”景佑又不傻,他当然也听出了问题所在,斜睥了他一眼。

    “皇上是让臣妇不孝吗?”易蕾还真不是嘲讽景佑,而真是一脸的期待。

    “你媳妇、你自己的亲娘,你自己解决。”景佑才不上当呢,“我带他们去乾清宫吃酒,你跟静薇他们坐坐。”

    景佑决定赶紧走了吧。

    刘榕也只能对着他笑了一下,让他们去。想想今天洗三,她却没叫生父与继母。

    若是在民间,这两位可是要坐首席的,纵是只是生个女儿,只要姑爷喜欢,那就是功臣。

    但是刘榕就是不许。拿出了小时对着景佑的小性子,哪怕让天下人都觉得她不孝,她也不要再见他们。

    景佑想想也是,刘榕都做到贵妃了。凭什么还要受憋啊?当年,他都说了,让她能活得舒心些,现在难不成还做不到了?

    现在看连新来的易蕾,也不忍他们了。景佑反而很高兴,表明刘榕是对的,那对夫妻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受虐就对了,正好全天下人都知道,不是刘榕的不对,而是那对夫妇的不对。

    “你后娘怎么那么烦啊?”等景佑他们都走了,易蕾才回头,就算是刘松再怎么不待见公婆,那也是人家的亲爹妈,易蕾还真的没胆当着刘松的面说这些。现在似乎找到了发泄口一般。

    “唉!”刘榕面不改色,“那个,你自找的。”

    这话她早就想说了,早早的听她娘的话,找个简单的人家,结婚生子不就简单了。结果现在好了,非要嫁到那家去,现在后悔怪谁去?

    “就是,早早的跟我一样,找个听话的。没婆婆的,多好。”小七得意了,让她嫌弃她那位训练一年才会天天洗澡。刘松倒是一天洗几次澡,但是他家有极品婆婆啊。

    “刘松怎么说?”静薇也是受了婆婆的害的。于是不想让易蕾走向她的老路,如果过不下去,她宁可他们现在放弃。

    “关他什么事?”易蕾愣了一下,她吐槽老婆婆,跟刘松有关系吗?

    “刘松向着你,还是向着你婆婆?不过现在也看不出什么。对了你婆婆敢给刘松赐婢吗?”小七伸着头忙问道。

    “没有,她只让我生孩子,说生了她来带,只过个我的肚子。其它的她一手包了,万不用我操一点心。你说,我是那怕操心的吗?传出去,让人说我娘没教好女儿吗?”易蕾真是气得跳脚了,她刚说了,她婆婆不是坏,是烦。

    “好吧,我不太了解她的想法。”静薇退散了,没法子,她出身皇室,嫁的清贵人家,婆婆就算出身差一层,却也还是几世富贵下来的,跟贫民的李氏真不是一个级数的,真没法想。

    “她是巴结你吗?”小七也不太懂,有点迟疑的看着易蕾。

    “是啊,现在的宅子是御赐的,我爹好歹也是世袭开国侯,婚事也是皇上赐的,她现在能做老太太,自然不敢拿我怎么着。况且,主要是刘松对着她和老公公完全不说话,两人都挺怵刘松的,自然不敢当着刘松乱说,只能巴结我了。”易蕾倒不是得意洋洋,而是真的觉得烦。

    世家大族的婆媳关系其实也是挺客气的,晨昏定醒,然后,各自为政。万不可能真的天天待在一块的。

    而新的刘府,那是刘状元府,不是刘主簿府,当家的自然是易蕾。可是李氏之前就算在刘榕没拿回家产时,也不过是小康之家,哪里见过这样的阵试。

    而府里的财物,一开始也说了,一部分是樊英给的,当然,那是以刘榕的名义送的。一部分是景佑赏的,不过那是赏给他们成亲的,那不是给刘松一个人的。傻子也知道,那是看在易钢的面子给的。还有一部分当然就是易蕾的嫁妆了。

    易家人口少,又是老来女,兄嫂也舍得给妹妹添脸面的。而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她嫁的可是贵妃亲弟,当朝的状元郎,谁又不会凑这个趣?自然添妆都是捡那贵的,好的送。

    所以当时,易蕾的嫁妆一打开,真真的打瞎了李氏和刘芳的眼。

    等着易蕾过了门,李氏不过是象征性的给了一把钥匙,但是管家什么的,都是樊英派的人,人家都不会把钥匙给李氏,李氏交什么掌家之权?

    如此这般,易蕾在这家里的内宅之中,是有着绝对的权利的。而她娘家虽说没什么婆媳问题,可是她是知道刘榕与后娘的矛盾,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但拦不住,这老太太不按牌理出牌啊。

    李氏是也很明白儿子的本事,相信自己无论怎么做,他都能找出事实的真相。她可不敢冒着得罪儿子的危险来害媳妇,可是有时,就算不敢做坏事,但是烦起人来,也是极其的让人痛苦的。

    一个闲得无聊,然后天天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的婆婆。就巴望着你快点给她生个孙子,然后就别无所求的样子。

    让易蕾真是满心的郁闷。因为打又打不得,骂又骂得得,还不好拒绝。

    终于让她尝试了一把,可怜之人的可恨之处的苦楚。(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我回单位,把积压的工作一做,当然,主要是回单位请领导签字,结果领导非常不合作,我觉得很烦
正文 第三七O章,悲催的刘松
    &bp;&bp;&bp;&bp;第一更

    乾清宫里,舅婿四人加上小七的老公,五人倒是坐得挺好,摆上一桌子,除了小七的老公,其它人倒还挺自在的。

    “那个,你爹娘没事吧?”景佑还是挺喜欢看点八卦的,特别是这位特立独行的状元郎。

    刘松在会试时,真是名列前矛,文章跟之前一样,把前二十名的文章放到贡院门口,这样让谁也不能说,他是因为是皇帝的小舅子,才有这样的名次。

    而到了殿试,文章就算没再贴了,他一个状元也让人觉得是来得名正言顺的。

    其实,谁都知道,若是上位者想捧一个人,办法真的太多了。

    比如这回的考试,刘松是知道自己没有作弊。但是问题是,如果考题,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呢?

    所以,刘松就算不知道考题,但只要知道,考题是景佑出的就行了。

    姐夫给小舅子出题,自然是知道小舅子什么读得精,什么文章做得好了。

    于是,他能考上,还真没什么让人诧异的。

    如果说,刘松能知道,那么易家自然也知道。

    于是状元打马街头时,易蕾特别关心刘松的心态,因为对别人来说,他的状元有那么点点瑕疵。

    结果,刘松一切照常。这让易蕾觉得有点讶异,刘松考试其实算应付,人家的专业是探案。

    这么点事,他能猜不到吗?于是那会儿,她还在猜,刘松会怎么做。会不会把状元的帽子扔他姐夫的脸上?担心完了,又想,他会不会被打击到,然后从此一撅不振。

    结果,刘松啥事也没有。应付了琼林宴,安心的接受了赐婚,然后高高兴兴的去了刑部了。然后如鱼得水的。跟刑部的老牢头,老杵作们打成一片。

    成亲的事,都是樊英一手操办的,这位除了回家敲打了父母之外。啥也没做,就等着做新郎了。

    这件事,易钢倒是特别欣赏刘松。说,刘家的孩子,好像都知道啥叫审时度势。

    易蕾后来还特意问过。结果刘松想了一下却跟她说,“反正我又不跟他们抢饭碗,我能干的活,他们能干吗?”

    易蕾才知道,这位想的是,他就是最棒的。有没状元之名,他还真不介意。

    既然状元之名是娶她必备,那么,就当是景佑替他准备出来,给易家的聘礼好了。

    现在。媳妇娶了,家重建了,他干着自己喜欢的活,短短的时间,他在京城就建立了大大的名声。

    要知道,京城太大,各地的人都有,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

    而他在京兆尹本来就人头极熟,有事发生时,人家还是找到了他。于是想不出名都不成了。

    之前只是无名的小卒,出来办了案,刘松也不愿出来抛头露面。

    但是现在他是状元了,又是刑部的七品官员。自然的出来办案子。大家都以他为尊了。

    现在看看,他以最快的速度成了大兴朝最奇葩的状元郎。

    原本该是人生赢家的,宫里有贵妃的亲姐;上头有个有钱的大哥;一个有权有势的岳父、舅兄;还有一个漂亮的媳妇……

    人生真的没什么了,有时甚至会想,如果没那对爹妈……但是只能想想,连面上都不能露。

    此时抬眼看看景佑。就算这是皇上,他还是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哦,皇上,我爹倒是挺想来看看小公主的,不过,我哥劝他别来了。他们身子挺好的。”刘柏忙替哥哥答道。

    他也跟着住进了状元府,但是,他在禁军里领着差事,也不是常在家,他大部分的时间,也都是在禁军里。

    对于父母,他还真的没那么多时间管,主要是,他只是次子,到点交钱就完了。

    “让你爹别客气了,你姐身子弱着呢。”景佑给了他一个白眼。

    樊英低头笑了一下,想想看,刘榕与那对夫妇,还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现在,最不容易的人是刘松这对小夫妇,他们才成亲,一切刚刚开始。结果中间有这么一对搅局的,想想都替他们为难。

    刘榕可以以小时候被虐为由,不搭理他们。可刘松是他们的亲儿子,他们对谁不好,也没对他们亲儿子不好,他此时还真不敢不管。

    而易蕾也是,她就算是开国侯的女儿又能怎么样,一个孝字压下来,她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又不能跟着静薇一样,置之死地而后生。但那种代价,她想付出吗?而且明显的,刘松与易蕾是两情相悦的。

    感情再好,中间还有这么一对,多少感情,也只怕要被磨光的,实在有点可怜。

    “皇上,我听说江南常有奇案,让他去看看?跟您说,其实南北的案子习性还真不同,而且不同的风土人情,方式也不同。你在北边能破案,到了南边就不一定吧!”

    刘松明白,让他去南边,是积累经验,当然也是能把老婆带走,过几年舒服的日子。立马转头看向了景佑。

    “我得回去问问你姐的意思,你们跑了,你娘发起疯来,谁来管?万一传出你姐不孝,算谁的?”景佑翻了一个白眼,侧头想想,“你说,你娘是什么人啊?你姐不待见也就算了,你说还有谁能待见她啊?”

    刘柏正吃着菜,听着景佑的话,抬头想想,“我不太待见我爹,我娘还成。做饭好吃,也疼我。”

    刘松还是沉默,他其实啥也说不出。易蕾很好,真的很好,从来就没跟她说过什么,但是,家里的事,还用易蕾告诉吗?

    易蕾管自己的家,结果老娘非要天天守着她,然后还絮叨着,让她生孩子,装出一付可怜的样子,就好像在家里受了多大的委曲一样。他又不是不认识母亲。之前穷时,家里大小事,哪一件,她怂过?其实他很明白,母亲这样,不过是想通过老婆怀孕,然后以她怀孕为由,帮她管家。

    她怕了,之前被刘榕拿走了家产,于是在她看来,谁也不值得信任,有时,他都怀疑,在母亲的心里,只怕自己和弟弟都是不值得信任的,更不要说易蕾了。易蕾若是真的想拿回嫁妆,他们家里更加会不闻一名。于是,她一定要当家做主,她一定要用自己的法子,来保住她的家产。

    他知道,他也不认同,但没法,他除了派人看紧母亲之外,就啥也不能做了。

    正像易蕾对景佑说的,他们能不孝吗?不能!于是只能这样。(未完待续。)

    P:&bp;&bp;真的,我有时真的对我们头无语,他真不是坏人,只是怎么说呢,他五十多岁了,却常怀一颗赤子心,他会在办公室里大叫着他是有理想有热血的人。然后我们其它人都低头不语,不搭理他。他常说,你想的事,在我心里都不是事。有一次,我跟他说,我给你申请一个QQ号吧,这样就能把文件传给你了。结果边上人说,他们每个人都帮他申请了,结果他不用。他说没事,没耽误我工作。我愤愤的说,你耽误我工作了!就是这样的一位,今天因为他,我白耗了一天。感觉别人的时间在他心里都不是时间,只有他的时间最重要。
正文 第三七一章 不见得好的主意
    &bp;&bp;&bp;&bp;第二更

    “出去几年倒是好事,只是,你有没想过,家怎么办?”果然,刘榕一听景佑这么说了,马上摇头。

    “我跟您说,李氏性子,您真一点也不了解。她心里,儿子是很重要,但是没有她自己重要。包括孙子,在她的心里都是外人。真的刘松带蕾儿出去做官,她更加乐意,她就是真正的当家做主了。

    家里大小事都是她能做主了,就算她把儿媳妇的嫁妆卖了,易蕾还能跟她翻脸吗?为了刘松,易蕾还真只能忍了那口气。看看静薇,最后不是差点被婆婆毒死吗?”

    刘榕这话还真不是无中生有,上一世,李氏也是有儿媳的。

    虽说她也不知道那儿媳长什么样,李氏从来就没带进宫过,她当然也没有兴趣见。

    不过,听说那两败家子死后,俩儿媳就莫名的死了,家里就俩老头、老太太,带着几个孩子过活。不过那时,都是她按用的送钱回去,养活着他们。

    之前没想,现在回过头来想,越来越觉得不对,老头、老太太又不是没钱,当然,像现在樊英似的大钱是不可能有,但是,小康之家是妥妥的。

    而她封妃之后,家里的情况也是大大的改善了。刘芳的官位,加之两个败家子的名声也娶不到什么名门的淑女。于是他们的正妻都是讨的大商家之女,带着大笔的嫁妆来的。

    结果那两弟妹莫名的死了,又有儿子,于是,他们的嫁妆也就都留在了刘家。

    那么为什么还要她儿子按月的养活他们?纵是那时她已经不想管他们了,但也不会任人欺负他们。两个败家子当初犯的事,可不是跟钱有关,而是仗势欺人。那么他们家的钱呢?

    这个她到最后也没有看到,只能说,这李氏就是属耗子的,只要把她放到米缸里。那么,就别指着她空着手出来。

    “为什么?这些年,樊英每年送钱去,她也知道经营。知道买地收租,家里的环境也早不是之前那般两手空空。而这几年,刘松和刘柏的零花都是樊英在给,又不要他们养,他们俩每月也送银子回去。现在更不用说了,他们老太爷、老太太的做着,还偷儿子、媳妇的钱,像话吗?”

    “不像话,但是天有地有,爹娘有了,还要伸个手。”刘榕轻叹了一声,“这么说来,其实我还有点像他们。不过我不惦记别人的东西,我只拿我应得的。”

    “不过是身外之物。他们那么喜欢钱,那么就给他们就是了。”景佑笑了,在他看来,世上没有什么比用钱能解决的事更简单了。

    “皇上!”刘榕侧头看着景佑,这还真不是景佑会说的话,景佑从来就是‘你要,我偏不给你。越求,我越不给。’

    “榕儿,有时,给比管好。”景佑重重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欢喜的去抱他女儿了,现在他看他女儿,总也看不够,刘榕看着景佑那付有女万事足的样子。真的很难想像,这个男人,在几十年后,会把他的儿子们逼得一个个生不如死。

    所以现在,当他说,‘给比管好’是什么意思?

    “佑哥!”刘榕还是忍不住 叫道。

    “等着吧!”景佑都不看她。边逗女儿,边说道。

    刘榕只能叹息,想想也算了,景佑就算是年轻的帝王,却也是帝王,跟他过招的,可都不是什么好鸟。李氏再怎么样,也是一介妇人,景佑都能空出时间来逗逗她,那么她也不要拦好了。

    很快,刘松就接到了外放的指令,易蕾倒是很高兴的,但也急匆匆的进宫来。

    “你问我借眉娘?”刘榕盯着易蕾,这孩子没事吧?让自己把眉娘借给她镇宅。脑子没事吧?

    自己派人给她们管家,然后呢,坊间人还得说自己不孝,这么一来,其实刘松夫妇也落不着好,都不孝了。

    就算状元府是他们的,可是世间父母住在儿子的房子里,这里就是老人的家。万没有说,还要防老人的。就算大家都是要防的,却还是不得不谨守着这些约定俗成的东西。

    “那怎么办?”易蕾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我个人建议,你把你的嫁妆贵重的放进内库里,钥匙你们带走。府里其它的,你就别想了。”刘榕有点同情,但还真没法,不能说,他们走了,状元府连正常的运转都做不到。

    “我……”易蕾也是受着大家教育来的,她当然知道,除非她不跟着去,但是不跟着去,为了这么点钱,把丈夫丢了,她才是真的昏了头。咬了一下牙,一甩帕子,出宫去了。

    刘榕轻叹了一声,“你说,皇上想干嘛?”

    “应该是纵虎归山,看他们能闹到哪一步吧?真的被易家抓到他们变卖易家的陪嫁,那么,这老俩口也就没脸再闹事了。”眉娘倒是一点就透。

    “若是他们讲脸面,那就不是他们了?”刘榕给了眉娘一个白眼。

    刘芳夫妇还有面子可言吗?就算真的被抓到了,卖儿媳妇的嫁妆,按律还真不能把他们怎么着,嫁就他们家的人了,用自己家的东西,儿媳妇敢让公婆下牢房吗?

    然后大家再一次一块丢脸,对的,丢脸的不仅是刘芳夫妇,还有这些做儿女的。

    世人不知道的只会说他们这些做儿女的,没有给老人留钱。出去上任,不留下正妻伺侯公婆,这也是不孝。

    “您真是,他们是不讲脸面,只是那是对您。之前的事,这两年只怕也被人忘记得差不多了。您都与两位哥儿和解了,还接了贵亲,谁还会揪着之前的事不放?只怕还以为,您心里还是有生父的。正好一回打灭世人的心思。为公主,还有未来的小皇子扫清障碍。”

    “你们想得真远,也罢,试试看吧!让刘松他们躲开了,刘柏又在营里,真的闹出事,谁也不用跟着倒霉。”刘榕也明白了景佑的意思,这就是给比管好,不纵他们,怎么让他们犯错,怎么再一次打到他们肉疼。(未完待续。)

    P:&bp;&bp;我被借调的事,你们知道吧。我一直喜欢有条理的过日子,然后碰上一个没条理的主事者,前多天的工作,不说白干,但是真的浪费时间。
正文 第三七二章 都给你了
    &bp;&bp;&bp;&bp;第一更

    刘松也是满腹的心思,他本就是心静的人,景佑的心思根本就瞒不过他。

    对于父母那性子,他有什么不了解的。管着他们,其实也是还有父子、母子之情。

    现在他们走了,他们若不知收敛,等他们的,连刘松都不知道是什么了。真的要撕破脸,让事情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在想什么?”易蕾洗完澡出来,正好看到刘松在书桌前发呆。

    之前刘松的书房在外头,成亲后,易蕾把他的书房搬进了他们自己的主院之中。

    就在西边的寝室外面的暖房里。这里一是光线好,而且,这样他们能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她喜欢听他说他探案的故事,然后她就帮他写下来。

    而每每这时,他们就会觉得,成亲真好,他们一块都这么想着。

    刘松喜欢易蕾,真的特别喜欢,婚前就喜欢,现在更喜欢了。纵是易蕾没把书房搬进主院,他也会搬的,他喜欢和易蕾一起,就好像真的融为一体,不愿远离。

    易蕾带着香味过来,刘松就把易蕾拉进了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环着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不热?”易蕾笑了,觉得这个小老头,明明比自己小,却整天装个老头样,开口就叹气。不禁逗道。

    她只要不看到婆婆,她就觉得天很蓝、地很绿。而现在就是一天之中,她最快活的时候,因为刘松回来了。

    “不热。”刘松也笑了,刚洗过澡的易蕾对他来说充满了诱惑。而他们正值新婚,他们在书房时,所有的下人都会出去,由着他们说说悄悄话,做些不能写的脖子以下的运动。不过今天,刘松没有这个心情,只是抱着她轻轻的摇摇着。

    “不过是点钱。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府里的大管家是樊大哥派的人,他们也会常过来看看,你担心什么。”易蕾了解刘松。此时,易蕾纵是再担心这个家,也不敢当着刘松说。

    “真是傻子,这是钱的事吗?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办?真的出了事。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刘松轻叹了一声。

    “‘不教而殊,谓之虐’。对不对?”易蕾轻笑道,“可是你要怎么跟他们说呢?”

    刘松轻叹了一声,是啊,若是能说得通,他就不会在这儿发呆了。抱紧了妻子,似乎想从她这儿得到灵感一般。

    天很热,可是屋里很凉快,易蕾从小就生在贵族之家里,完全就没吃过什么苦。所以嫁了,家里也都延续了之前的生活方式。

    这里刘松要处理公事,要看书,自然也是更舒服了。边上放着冰阁,那里幽幽的放着冷气,纵是这时俩人贴得紧紧,也不会觉得热。

    “要不,你去找公公婆婆聊一下,我们明天就要走了,总要试试。”易蕾想想还是说道。总不能让丈夫这么难受,真的不让他试试,回头出去了,他也不会放心的。

    “成亲前。我有跟他们谈过!”刘松不情愿的说道。

    “再说一次,姐姐不管总还有理由,况且,她也是出嫁女。你是长子,怎么也躲不开的。”易蕾再轻劝道。

    “娘娘有没说,对不起你?”

    “她说我自找的。若早早的听家里的话,像七姐那样找个七姐夫那样的大傻子,日子不是好过得多。”易蕾抿起嘴笑了。

    刘松想想七郡马,不禁也笑了,人家也仪表堂堂。刘柏现在谁也不佩服,就佩服他,没事时,他们俩人还能在藏书楼里切搓一翻。

    所以现在易蕾这么说,倒是真的觉得,她嫁亏了,七郡马可是已经是五品参将了。走出去,也是要被人叫声将军的。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等到我出现。”刘松没说别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算知道,他们的婚事是皇家与易家之间的较量的结果,但能有这么好的结果,还是让他充满了感激。

    “我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易蕾抱紧了刘松,“有时我都快绝望了,没想到,我还是等到了你,谢谢你,让我等到了你。”

    “我们真是肉麻!好了,我去找我娘,有时,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总要问心无愧才是。”刘松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所以,因为自己太幸福了吗?因为太幸福了,于是才不敢再冒一点风险。

    “那个,你单独跟娘谈谈。至于说公公那边,找大哥跟他谈吧?”易蕾忍不住还是提议了一下。

    刘松知道她的意思,他和刘柏从小就对父亲已经没有丝毫的感情了,现在让他去谈,只会越谈越糟。还不如让樊英威逼他一下。

    刘松点头,起身又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出去了。易蕾也不禁叹息了一声,坐到了刚刚刘松的位置上,轻轻的拉开边上的一个小抽屉,那里放了一个旧旧的荷包,那里面放了十三两的碎银。

    这个荷包就是去年除夕时,刘松塞给她的。回家打开一看,结果,竟然是几锭碎银。

    她怎么也想不通,他是什么意思。于是第二天,她就去藏书楼看看,正好问问咋回事。

    结果竟然是,这是他全部的零花,或者说,这是樊英给他们的零花钱,大部分,他让刘柏送回去给父母,他的说法是,他反正藏书楼里啥都有,他留银子也没用,这就是应急的。

    “那为什么给我?”易蕾不解了,就这点银子,她身边大丫头的随身的口袋里也不止这点银子吧?

    刘松就不说话了,那时的他们其实只是感情刚刚萌芽,一切刚刚开始。她那会还不知道羞涩为何物,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他却害羞了,好一会儿,想想,“我不知道该给你买什么,就都给你了。”

    “都我给我?”易蕾怔了一下,什么叫他不知道该给自己买什么,于是都给自己了?

    回家自己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想送自己礼物,只是想不到买什么,于是把他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自己,重点在‘都’上。都给了,没留一文。

    那一刻,易蕾似乎才知道,爱是什么。她那一刻,被真的打动了。所以就算此时,她也许面临的是失去一部分嫁妆,但那又如何呢?她相信,这只是暂时的,而她赢的是那个男人。(未完待续。)

    P:&bp;&bp;今天网络特别差,我就在想原因,后来想想,我把网线直接接电脑,速度就正常了,再想想,我正用电热毯烘被子呢,所以想想看,会不会是,辐射。
正文 第三七三章 新的疑惑
    &bp;&bp;&bp;&bp;第二更

    李氏和刘芳名言上是住在西院里,但刘芳与李氏的关系,这些年,说不上明存实亡,却也是淡漠如纸了。于是,他大部份时间是住在外院的书房里,西院只有过年、过节,大家团圆饭时,他才会回来。西院大部分时间,都是李氏一个人住。

    西跨院一般家里的老太太就会住在这儿。比如太皇太后就住在紫禁城的西边,位置与乾清宫是平齐的,但那里却是外宫,这就是一种超然的态度。

    宫庭都这样,贵族之家自然也差不了多少,不过像李氏这样,这么年轻,老公还没死的,就住到这边来的,就比较少见了。

    但也是情有可源,这里是赐邸,门口的牌子上, 说是状元府,但是明眼人也都知道,这是看在易钢的面子,才赐的。

    所以这里是状元的家,不是状元他爹娘的家,于是状元的老爹、老娘,住在西院里养老,哪哪都是说得过去的。

    刘松这回过来,倒也不怕什么不方便。通报了,把丫头婆子们遣了出去,自己就坐到了堂屋的下首。

    “怎么这时过来,晚饭可用了?”平日里,大家都是各房各自用饭,而作为老太太的李氏是有点菜权的,想吃什么,点就是了。自由度是妥妥的。不过现在,母子也没什么话可说。

    “吃过了。”刘松还是不习惯与母亲对答,自顾自的端起茶碗,默默的喝了一口。这里的温度也挺适宜,室内有冰,而西院里,种了不少的树木,前头还有个小小的池子,倒是比自己那正堂凉快些。

    “有事?”自那次的事之后,李氏倒还有点怕儿子了。看他一进来就把人都赶了出去,让她不禁想到了上回他质问自己的关于刘榕入宫的事。那回,他们母子之情就一下子降到了冰点,纵是现在接他们一块住了,但态度上并没有什么改变。

    “我调了外任。家里还是有点不放心,过来问问母亲,可有什么想法?”刘松放下茶碗,冷冷的看着母亲。

    “能有什么想法,自是要帮你守住家啊?”李氏说得理所当然。

    “怎么守?”刘松眉头一皱。这话咋听没什么,可是听母亲这么一说,便让他都有些心惊肉跳。

    “松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氏要炸毛了,她都觉得自己小心翼翼的巴结着他们俩口子,结果竟然儿子会这般咄咄逼人。

    “您是这府里的老太太,这府里的一切,您尽可享用。不过呢,这府里的下头人,大多都是大哥用老的人。真有事,人家可不一定听您的。”刘松懒得跟母亲再说什么,决定直接一点。

    这府里一切,你要用就用,但别做没脸的事,不是说他们走了,这府里就能真的让她做主,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你媳妇的意思?就让我在府里当个老废物,然后,下人都不会听我的?”李氏几乎尖叫起来。

    这些年。她除了娘家,也没有其它人家可以应酬,日子过得又有些紧巴巴的,自然也就培养不出那些官太太的贵气。而猛的一下子住进了状元府。于是更加生怕别人瞧不起的心态来了。原本就巴结儿子媳妇让她心里满满的不平衡,现在儿子媳妇要走了,原本她还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的,结果竟是这样,她自然不会干的。

    “我的意思是,这府里下人的卖身契都不在我们手上。您想换人,都没法子。还有就是,您真的可以很舒服的过日子,只要您别折腾。”刘松正视着母亲,态度非常强硬。

    “你跟你那没用的爹一个样,他是管不了闺女,而你事事都听媳妇儿的!你也不想想,你手上有什么?这儿的东西,哪一样是你的。回头,只怕要跟那个女人教出的那什么郡主一样,把老婆婆弄死,一家子都被赶出家门。”李氏终于忍不住,跳起脚骂了起来。

    那个女人说得自然是刘榕,而静薇郡主与易蕾从小一起长大,大家也是常来常往的,静薇来做客时,母亲也是殷勤的接待,合着心里就是这么想他们的。

    虽说,也知道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不善良却也不能是人品低劣。好吧,当初为了樊家那么一点嫁妆,她都把七岁的刘榕送进宫了,她实在没什么人品,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刘松深吸了一口气,“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你不是说了,这也是她的,那也是她的,回头,哪怕她死了,这些也不可能是你的。她会像那个女人一样,若没孩子,她娘家会把你剐得一个子也不剩下。”

    “胡说八道什么!”刘松猛的站起,对着母亲吼了起来。之前一直忍耐的,觉得母亲简直就不可理喻。他们才新婚,竟然就跟他说什么,万一她不在了……他完全不想听这样的话,他连想也不想去那个可能性。

    但很快,抬头看着母亲,目光之中,满满的威胁,“记住,我跟你男人不同,我喜欢我蕾儿,很喜欢。谁要敢动我老婆,我跟宫里那位最大的不同在,我不仅是不原谅了,我手段要严厉得多!”

    他站起,准备离开了。但想想再回过头,“我跟你说过没,易蕾是从小跟着宫里的那位长大的,她的确很像她。但也不同,她是辅臣之女,从小就没心慈手软过!她现在是给我面子,我跟你说,真的做起来,她比静薇郡主要强得多。”

    李氏脸僵硬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你都带她走了,你以为我能做什么?”

    “我不觉得你能做什么,所以,我希望你啥也不要做。”刘松黑着脸,说得很明白。你做不到什么了,但是我怕你傻,你非要试,那将来讨打了,而这个讨打,是他救不了的。

    刘松默默的离开了,所以呢,对母亲来说,只要生个孩子,易蕾就没有一点价值了吗?而让易蕾生孩子,还真不是因为喜欢孙子,只是为了留下这一府的财富。那下场就和刘榕的母亲一样吗?刘松突然抬起头望着天,刘榕的母亲真是意外吗?

    他有点不敢想了,可是不可以,他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他是个刑部官员。或者,换句话说,他是个神探。当对事件有疑问时,他要做的,就是要把它查清楚了,让自己解开疑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七四章 艰难的纠正
    &bp;&bp;&bp;&bp;第一更

    半年后,天已经冷了,服伺着太皇太后睡了,刘榕在侧殿里玩着女儿。

    用手一点她的小嘴,她的小嘴动了动,现在她已经长得有些玉雪可爱了,小脸胖嘟嘟的,眼睛也是大大的,真的越来越像景佑。

    当然,景佑对这个公主更是疼进了心坎了,下朝,不再直接去上书房了,而是先来慈宁宫看孩子,他吃点心逗逗孩子,再回去找大臣们说话。

    刘榕每天只能趁那景佑不在的时候,慢慢的纠正的女儿的习惯,不过,实在有点困难。

    现在用手指点棉棉的小嘴,棉棉忙伸着嘴,边咯咯的笑,边呶着。那个表示,她要吃东西。

    不过,刘榕没让奶娘进来,只是改轻点点她的小酒窝,表示,她只是逗她一下。

    自从知道她的脾气很坏之后,刘榕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掉光了,这破小孩子,这些日子,真的把她的日子填得满满的。之前棉棉真的很乖,结果这回棉棉是回来了,结果呢,这坏脾气又是哪来的?得上身是很容易的,要去了,真是太难了。

    这半年,一直就跟她斗智斗勇了,好容易白天好一点了,晚上景佑一回来,一抱一宠,立马恢复原状,第二天又重头开始。

    刘榕有时,真的想给景佑一拳,但只能周而复始的重头再来。

    “娘娘,要不要先给小公主吃点东西。”眉娘真的快疯了,她已经快暴怒了,现在她的手都十分痒,很想拍刘榕了。

    “时间还早,以后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了。”刘榕没动,只是瞥了自鸣钟一眼,她养过孩子,她知道钟点。

    “娘娘。”眉娘要哭了,现在她看到小公主的眼泪,心都揪起来了。

    “您说。皇上还会喜欢我几年?再过几年,我老了,也许他还敬着我,但身边还是会有新人。会有新的孩子。我能给我儿女的,除了满满的库房,还要一个好性子。一个像静薇,小七,易蕾那样的既可爱。又能自立的好性儿。”刘榕轻叹了一声。

    眉娘默默的叹息了一声,轻轻的退了一步。在宫里一辈子,她其实也知道,生为公主,其实是很悲剧的,太皇太后三个女儿,都被和了亲,而先帝没有公主,于是亲王家的几位郡主封了公主,嫁了出去。静薇若不是在太皇太后身边长大。只怕也逃不开。

    目前,皇上是很宠爱着棉棉公主,但是,问题也在这儿,真的宠得无法无天,将来刘榕失了宠,孩子又宠坏了,等着她的,又是什么?

    只有把她的性子教得又乖又懂事,可人疼。那么将来万一娘娘失了宠,公主性子不好,那么将来,她简直不敢想。

    可是才看到这么点的小孩子那哭得伤心伤肺的样子。心又揪起来了。

    “娘娘,万一哭坏嗓子怎么办?”眉娘的脸皱成了一团,眼睛都红了。

    “嗓子坏了怕什么?正好少开口。”刘榕不为所动,她的棉棉不能是坏脾气的小孩。她的宝宝要坚强,要有能力为自己而活,还要比起上一世多些自强。哪怕是嫁到外邦。那她也是那个能骑着马,恣意草场的最强者。

    “唉,我的宝贝怎么哭成这样。”他们正说着话,结果呢一个黄色的人影就已经刮了进来,带进一阵的冷风。

    “您不是刚走吗?”刘榕盯着那个黄色的身影,那个他不走,她哪能管孩子。

    现在好了,她还没管呢,小妞已经被卷进了景佑的怀里。

    “奶娘死哪去了。”景佑对着外头吼着,根本没想过要答刘榕的话。

    而刘榕只能捧头,因为她的宝贝闺女已经对着自己亲爹怒指自己了,这是她现在的规定动作了,只要回到他亲爹的怀里,这位第一件事就是哭,然后怒指自己。

    在刘榕瞪了她一眼之后,她收回自己的小手指,然后抱着亲爹的脖子,呜呜的装着哭。

    然后亲爹心碎了!那个亲爹把孩子抱在怀里摇着,这会儿,棉棉小朋友,这会忘记要吃了,抱着亲爹那叫一个亲昵。于是,景佑同学美得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刘榕就瞪着他们父女,正想着自己该怎么办,结果又冲进来两个小子,两个她都熟。一个小优猪,一个晧儿。

    “皇兄,快,我们要开始了。”小优猪就跟着刘榕挥了一下手,然后就急急的拉着景佑。

    “嗯,嗯,快,父皇。”

    “皇上,您忙。来,棉棉。”刘榕觉得真的,虽然一直觉得小优猪越来越傻,但是这会儿,她觉得,还不错,这会就该拉景佑走。

    “哦,榕儿,我抱棉棉去练武房。”

    “为什么?”刘榕觉得脑子有点嗡嗡了。

    “棉棉喜欢看,我们今天要对打了,让棉棉去看。”晧儿特意解释道。

    “她喜欢看打架?”刘榕茫然的看着眉娘。

    眉娘也有点傻眼,她也不知道。

    景佑看了刘榕一眼,拿个被子包着棉棉就跑了,刘榕都没有来得及拦。

    眉娘忙叫棉棉的奶娘跟上,然后想想,“娘娘……”

    “姑姑,你说我能把皇上扔出去吗?”刘榕指着外面,眉娘想想看,好像不成。现在只能陪笑,“皇上不是喜欢公主吗?”

    “去,把这斗篷给皇上送去,还有,把被子给本宫拿回来。”刘榕又不能跟着去,再气也没法,只能让个小太监去送东西,想到景佑用个被子就把孩子包走了。真是被气死了。

    “姑姑,你说棉棉现在三四岁也还好说,现在她才六个月,皇上脑子……”她真的想说,这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娘娘!”眉娘就算敢这么想,也不敢说。

    “对了,他们什么时候去看过打架了?”刘榕也知道,这话不能说,但是还是气不过。刚刚晧儿的话就是说,因为棉棉看过,喜欢了。于是,这些人就特意在对打的环节,让景佑来抱棉棉去看。可是,棉棉有机会看到别人打架吗?

    她虽对棉棉严厉,那也是因为棉棉是刘榕的眼珠子,棉棉几乎从来就没有离开刘榕的眼睛。

    眉娘也认真的想了一下,棉棉出生了,眉娘也是盯得紧紧的,隔代亲,隔代亲,眉娘是把刘榕当女儿的,对于棉棉更是宠到天上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孩子被抱走,他们大人不知道的情形呢?(未完待续。)

    P:&bp;&bp;今天要陪我妈去买手机,也不知道老太太喜欢什么样的,不过老太太有两手机,坏了一个,还有一个,然后要再去买一个。
正文 第三七五章 新危机
    &bp;&bp;&bp;&bp;第二更

    棉棉再被送回时,已经睡着了,在襁褓里,睡得极是香甜的样子。有时孩子就是这样,醒的时候是恶魔,而睡着了,就是天使了。每每看到她熟睡的样子,刘榕的心就跟化了一般。

    “看看,天天凶神恶煞的,小心将来闺女不亲你。”太皇太后看她看孩子的样子,不禁也调笑起来。

    “老祖宗,都那般的纵容棉棉,将来怎么办,不亲就不亲,比由着她,任她学坏了好。”刘榕轻叹了一声。

    “哀家不这么想。”太皇太后摇头,眉头一挑。

    “那您怎么想?”刘榕笑了。

    她做完月子,就跟着以前一般,天天来慈宁宫报到,等着晚上景佑来接。当然,现在,她不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着棉棉一块来。然后太皇太后,皇太后跟着她一块带着棉棉。

    皇太后天冷了就有点犯懒,每天过来坐坐,就回去,下午就在自己的宫里歪着,而这时,太皇太后就跟刘榕聊聊天,一块看着棉棉。

    民间也会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太皇太后也是自己看过孩子的,一步步走了过来,她自有自己的理论,刘榕也想听听这位活成精的老人会怎么看这事。

    “你怕皇上把她惯坏了,然后拼命的纠正,为什么不想想,她本就是天之娇女,她是当朝最尊贵的女孩子,她的母亲是惟一有封号的贵妃,她是皇上惟一的女儿。”太皇太后斜睥着她,轻轻的用指腹滑着棉棉那嫩滑的小脸,一脸慈爱。

    “老祖宗,皇上贵人事忙,小孩子还是得靠自己才是!”刘榕看不上这些,自己是现在惟一有封号的贵妃,但不是永远惟一有封号的贵妃。而棉棉也是,她现在是惟一的小公主,谁知道将来呢?景佑将来的三十多个子女。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全。

    “这就是你,你啊,事事想着让他们靠自己,为什么不想想让他们靠你?你真真的一点志气都没有。”

    刘榕原本要反驳。可是看老太太的样子,却又觉得老太太想说的,一定不是那意思。

    对他们来说,为母之强。老太太是想说,她为何非要要求孩子一定要自强。却不想想看,若是她这个贵妃一直站得稳稳的,那么她的儿女们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老祖宗,纵是榕儿与皇上一直这样,但总有要离开他们的一天,真养个人见鬼憎的孩子出来,不是祸害吗?况且,棉棉还是女儿,真的结亲变结仇,害了人家一大家子。回头榕儿与皇上如何面对亲家?”但是想想又摇摇头。

    太皇太后一怔,似有话说,但最终动动唇,还是没说下去。

    刘榕倒是疑惑了,老太太这是怎么啦?这些年,她做做太皇太后的小尾巴,一面是太皇太后保护着自己,其实另一方面,她也在保护着太皇太后。

    她天天和太皇太后在一起,太皇太后对朝政的影响力更进一步的变低。那么她与景佑之间的冲突也就不会发生,现在景佑对老太太其实是越来越放心了一些。这是一种相互的影响,太皇太后近年已经不会再瞒她什么了,这种欲言又止的神态。她已经好久没见了。

    “老祖宗,怎么啦?”

    “没事,鄂家送了一个人进来,说是照顾老二的。”太皇太后轻笑了一声。

    老二就是曾经王贵人生的那个老四,王贵人死后由颜如玉收养。在鄂月雨生的那个真正的二皇子死后,景佑为了鄂家的平衡。使了一招移花接木,让老四成为了老二,而王贵人生的那个老四就成了现在的二皇子。而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宫中的三巨头之外,也就是苏画,鄂月雨,还有她知道了。

    连老四的那个养母颜如玉都不知道,等颜如玉被赐死后,颜家全部退出了朝堂,她慢慢的也就忘记了这事。现在老太太特意提出老二来,她才忆起。

    这都多大了,更何况,现在景佑把孩子们放在一起养了,孩子说是过完年就要移到东边的皇子所去,前世的皇子所不在东边,在南边,东为尊,东边也有东宫之意。这个隐喻,不好让皇子们乱想的。

    但现在景佑让内务府去把东边的屋子都给修饰一新,按着排行,一人一个院子,让他们住一块。刘榕没问这事,她儿子还没生,这些事,她还不想。

    所以太皇太后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鄂家弄了一个人进来照顾老二?鄂龙已经退出了朝堂,家里两儿子得到了加封,但是,那只是爵位,官职上并没有多么大的进益,刘榕相信,再过几年,年轻的官员们一一占领了朝堂,这些老牌的贵族,慢慢的也就不那么起眼了。

    那么弄人进来照顾他们家的二皇子,他们不会现在就想到了要夺嫡吧?

    也对,现在最贵重的皇长子没指望了,而身份最贵重的,就是这个老二了。现在才四岁,正是好控制的时候,小孩子上位,比现在这个不听话的景佑,对鄂家来说,意义是更大了。

    太皇太后看着她变幻的脸,脸都黑了一下,这个人,要么想少了,而现在明显的想多了。

    “那姑娘十四岁,从小吃过苦,很是朴素,温婉。猛一看,有几分你的意思。不过,容貌更精细一些。”老太太给了刘榕一个白眼。

    刘榕怔住了,好一会儿,才会过意来。一个像自己的又很年轻的女孩,还比自己略漂亮一点。鄂家的心思还真是用尽了,已经给了他们一个儿子,他们的心就大到这一步了吗?

    “像我有用吗?”刘榕噗的笑着摇摇头,“皇上喜欢我,不是容貌,不是性格,而是我们自小的习惯,若是真要夺宠,就该找那真正的绝色,还要跟我完全不同的女孩,把皇上迷得失了本心,那才是正理,找个像我的,他们傻子啊?我若是死了,这才是好棋……”

    刘榕怔了一下,若是自己死了呢?就是啊,若是自己死了呢?一个像自己的女孩,正好来填空,然后接收所有她在景佑心里的遗产。倒是好棋了!(未完待续。)

    P:&bp;&bp;好了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上传新章,然后带老妈去买手机,顺便带她吃饭。我现在一周带我妈出去下回馆子,她不太会做饭,而我最近也忙得懒得下厨了,日子真是过得忙忙碌碌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正文 第三七六章 刘榕的应对之法
    &bp;&bp;&bp;&bp;第一更

    晚上,景佑回来等着哄睡了棉棉,刘榕才让他过去洗澡,等人都退去,刘榕默默的给景佑搓着背。

    “还在生气,觉得我不该带棉棉去看晧儿他们练习?”景佑这半年一直很开心,他是第一次有了当父亲的感觉,那是他的小宝贝,真是揉进眼睛都不疼的宝贝。之前听刘榕叫别的孩子宝贝时,他都觉得肉麻,现在他简直就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这份心情。

    “你啊,这么疼她,我怎么会不开心,只是真的像乐亲王似的,挑女婿还得一遍遍的过筛子不成?”

    “哎哎,这个不能提!”景佑夸张的捂住了胸口,脸抽得跟真的有人在剜他的心一样了。

    刘榕笑得不能自已,这人真是。

    “你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景佑笑了,凑过来亲了她的脸一下。

    “其实我不可爱吧?从小我好像都不怎么爱笑,老是对你发脾气,还捏你的脸?”刘榕突然看着景佑。

    下午知道鄂家的打算,心里倒是有点怪怪的感觉。她怕死,她其实一直怕死。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上一世,她因为怕死,于是把自己关了起来,看着通透,不过是怕死,她很害怕宫中的是非波及到了她,于是她不争不抢,小心的护着儿女长大。

    于是到了这一世,因为怕死,小心的巴结着景佑,然后心里那点阴暗却挥之不去。心里有阴暗的人,其实是很难开心的,她们心里永远会留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阴暗,是阳光照不进去的。正是这样,她真的笑的时候很少。

    小时,不过是装天真扮可爱,看着天天傻乐,可是,不时的。她还是会悲从心起,然后泪流满面。

    特别是与景佑重遇,她的心情总是来来回回,不时的被景佑所诱惑。不停的以为自己顿悟了,但又会被景佑网回温柔的陷阱,她这些年,原以为自己重生会一切都幸福美满,但是。想想,也许她还是有所不甘的吧。

    “怎么啦?”景佑没想到刘榕会突然说这个?

    “就是不可爱,有时我觉得蕾儿,小七都可爱,我一直希望棉棉像他们一样可爱。其实你带大的棉棉,应该会很可爱.因为她们都有疼爱她们的父亲,她们从小就不用担心什么。不像我们,我们俩从小,就只能手拉着手,生怕松开了,就变得只有我们自己。”

    景佑明白她的意思。他们没有好父亲,从小他们的感情就是相依为命。所以此时,他成为了皇帝之后,这种感觉才慢慢变好。但是刘榕却一直没有安生过,于是她一直就没有真的放开过心胸。她的傻乐,不过是人前的掩饰,只有跟自己在一起时,她才会极少笑。

    “榕儿!”景佑轻叹的伸出自己的光光的膀子搂着她。

    刘榕轻轻的笑了,她没说鄂家找人进宫的事,这个。如果说太皇太后知道了,景佑总会知道的。自从自己一直在中毒之后,景佑对内宫之事,比她还上心。这点事。根本就瞒不过他。

    此时她和景佑的交心,不过是再一次暗示着景佑,他们是从小相依为命过来的,他们之间有共同的伤痕。就像景佑对棉棉的宠爱,其实也是她从小灌输的,所以当棉棉出生时。对景佑来说,这就是他期待以久的女儿,无论棉棉是不是大公主,是不是惟一的公主,在棉棉出生的那一刻,景佑的心就会偏。

    鄂家想夺宠的主意,注定要失败。至于说想暗杀自己,她又想笑了,她最弱时,就是怀孩子,生孩子。那时的她已经没再吃胡大夫的药了,真的再中毒,她就一中一个准。

    但那时,她的周围的防备就更狠了,樊英在知道她中毒之后,就找了一个小丫头,专门跟胡大夫学验毒,等她一怀孕,就立马送进宫来。

    所以她还真不怕什么,反而是有点期待的,只要丫头验出毒来,那么,鄂家保持的体面也就不再剩下什么了。

    不过,此时刘榕对景佑这样,不过是预防罢了。一个像她的丫头,多少会引景佑注意,这回鄂家这么明显的送一个人进来。谁知道有没有后手?

    连自己都知道,找一个跟自己相似的人进来,会引发大家的注意,那么,同期进宫的,身份低微,但却有像易蕾那般的容貌的,使个小手段,送到乾清宫伺候,那么夺宠也许不能够,分宠却是可行的。

    只要现在在景佑的心里撕开一个口子,让他慢慢的习惯,他是可以有很多女人时,那么,宫中一家独大的局面就会被改写。

    刘榕纵是当年跟景佑说过,她可以让他宠的年轻漂亮的女子,只要她们可以一起慢慢变老即可。但是,她却很清醒,这个口子越晚撕开越好。虽说她知道,这个口子,其实早晚就得撕开的。

    这年的除夕,刘榕还是跟着景佑上了城头。原本,景佑是不想再让她上城门楼子再受一回冻,但是刘榕却有不同的说法。

    去年,她在城楼上晕倒,一是准备不足,二是身体不对。但是去看百姓们都知道自己怀了孕,人家也为她祝福过,今年当是还个愿,给大家看看她的女儿,她还让樊英去铸了一些花钱,到时洒给百姓们。

    她还特意拿了些样子给太皇太后,皇太后看。花钱就是用铜与铅一块做的铜钱的样子,但是上面没有面值,只是各种吉祥的花样,刘榕让樊英铸的铜铅的比例不同,那铜花样清晰,亮滑,看着就喜庆。

    “真是,你也不怕言官弹劾。”老太太拿出眼镜细看看,花钱比一般的铜钱大,而且还做成不几种不规则的图样,怎么着也不可能被人说混了铜钱用。但是这么施恩,只怕也不太好。

    “老祖宗,这钱是让我大哥从榕儿的私库里出。万不敢动国库、内库之银。但这个私下知道就好,到时是皇上与榕儿一块洒。”刘榕轻笑道。

    “对我这么好?”景佑大笑起来。

    “哎,没您,我大哥赚什么钱?再说,臣妾都是您的,更何况臣妾的那点小私房。不过,私房是我们的,您可不许用这个养小小老婆哦!”

    这下子,太皇太后、皇太后一块大笑起来了。(未完待续。)

    P:&bp;&bp;其实刘榕的性格是什么?朋友跟我说,觉得刘榕的性格是前后不一的,小P昨天就没写,一直回头看文,生怕自己写着写着就写歪了。今天就迟更了。抱歉抱歉。刘榕小时看着是傻乐的,总是咧着缺了牙的小嘴,卖萌的小姑娘。但是亲们,她前世活了快八十岁,一个八十岁,一辈子在深宫之中,养活了一位公主,一位皇子的资深皇妃,真的可能傻乐吗?性格是什么!其实她的性格早就被她藏得连她自己都看不见了。包括她对景佑的感情,无疑,她爱景佑,上一世就爱,但是这一世的爱,她掺杂了太多的痛与怕,于是她对景佑,就像是放在显微镜里反复观察的范本,小心的应对着他的一切。于是爱就变得有些微不足道。甚至于,她自己都快看不见了,她看到的,就仅仅只是景佑对她的爱。
正文 第三七七章 老狐狸的鄂龙
    &bp;&bp;&bp;&bp;第二更

    去年朝臣们因为是端贵妃第一年出来亮相,城楼下的店铺都被早早的预定一空。而今年,端贵妃会抱着新生的大公主出来亮相,酒楼的生意也越发的好了。

    但今年预定的主体与去年是不同的,去年就算是易钢之类的朝中一品大员,也会来预定一间。不是没见过,只是为端贵妃,于是来捧个场。

    但这回一品大员少,来预定的都是些没什么机会进宫的中层官员带着老婆孩子们,来凑个趣。而这回,坐在下面的,还有鄂龙。

    鄂龙去年都没来,没得给他们脸。但今年,他只带了两个儿子,他是特意来看这位端贵妃的。因为他沉着脸,两个儿子也不敢说话,整个包间里特别的安静。

    城楼上,刘榕笑颜如花,拿着大公主的小手,对着人群挥着。鄂龙本人倒是第一次看见端贵妃的真人,他是外臣,而端贵妃不怎么喜欢抛头露面,于是没见过很正常。他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见,这回他倒是特意出来见的。

    大公主显然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埋在毛斗篷里的小脸快要伸出来了,拼命的探着脑袋往外看,眼睛瞪得溜圆。就算高高的城墙,却也能看到这是一个活泼而健康的孩子。百姓们欢声雷动,然后大公主被抱了下去,刘榕与皇上一块洒花钱。

    端贵妃在鄂龙看来,并不上国色天香,比漂亮,跟女儿也只能算是伯仲之间,不过那笑容却是一般人学不来的,不张扬,温婉之中,却满满的贵气。是谁告诉他,不过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他的手指,开始的轻敲起桌面了。

    花钱,鄂龙让长随去抢了几个。用红绸子垫上。端上来放在了桌了,然后默默退了下去。

    鄂龙伸手拿起一个,这是‘年年有鱼’钱,他也是管过户部的。对铸钱也是有点研究,一般市面上的铜钱是铜铅各对。若是铜六铅四,铜钱就非常漂亮,但问题是,本就是铜贵银贱。于是不良的商人们就把铜钱收了,融了做铜器,于是百倍之利润就来了,于是到了本朝,就改为铜铅各半。不要小看这一分,真的成千上万之后,那对朝庭的财政却是有着莫大的益处。

    而他听说,主张这么改的人,就是这位端贵妃的嗣兄,因为这些年。他拒不领官职、爵位,因此,深受小皇上的器重,如今朝中关于财政方面的政策,小皇帝都是直接找他商议。而无财政无关的军国大事,要财政支持的,也会叫他进来。他之前还笑谈,这是他们的布衣卿相。而现在,人家还是,自己却已经退隐归家。

    对。只有他一个人是退隐归家,易钢那小狐狸还把持着户部,欧阳义也还是总领禁军。只有自己,除了给次子弄了一个爵位。他光荣的荣养了。

    其实,退出朝堂的事,他不是没想过。依他来看,其实此时退,倒也算是安全着陆了。历史上的辅政大臣,就没有有好结果的。包括唐朝那个长孙无忌,人家还是小皇帝的亲舅舅呢,只要小皇帝掌权了,一家子都被灭了。

    现在自己算个屁,皇帝给了女儿贵妃之名,还有一个外孙子,纵是真的那个死了,皇帝还来了一个移花接木,让女儿膝下有子,让朝中众人知道,他们鄂家是有皇子的。

    种种迹象来看,其实皇帝对他们鄂家都还过得去,只要没有这个女人。老头又抬起头,看向了城楼上那个笑得十分温暖的女人,眼中精光四射。

    之前老狐狸的他,是不当这个女人是回事的。他没想过女儿能争到宠,后来他不是也没听小妾的话,让小女儿再进宫。属狐狸的他,一但发现危险,就会跳离,片叶不沾身。

    女儿有了儿子膀身,不管是不是真的亲生的,但玉牒上就是亲生的,任谁也不能说,那不是亲生的。有贵妃之名,受不受宠,那个就是运气问题,宫里的女人,宠爱一直是将要的,要的就是儿子,她都有儿子了,宠爱算个屁啊。只要保住位置,再养大儿子,他们就有机会进入最后的总决赛。

    所以,对鄂龙来说,一个无子的宠妃,从来就不是问题。谁还没点心头好,他还偏爱自己某一房小妾呢。所以他一直对妻子说,跟女儿说,不要玩那些没用的,安安分分的做自己,别惹刘榕。

    不管妻子,女儿听没听他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得管。

    樊英布衣卿相;现刘松明显的就是将来掌握刑部了。那就是天下刑狱大权;刘柏听说很纯朴,于是端贵妃已经把他调入永寿宫了。她把容易出事的那个小弟弟绑在自己的身边,根本不许别人有机会碰。当然,有了亲弟弟护卫的永寿宫,谁又能翻出花来?

    鄂龙不禁会想,当初皇上真的不知道女儿中了毒吗?还是故意的?因为他从来就没打算让有苏家,鄂家血统的孩子登上帝位?

    所以外孙子死了,他轻描淡写的给换了一个,然后呢还算是施恩与鄂家。但是,再往深想,女儿身边的老二,已经没有继承权了。回头,就算自己还有权利,皇帝只要一句,他出身低贱,只是为了安慰贵妃,才如此这般……一下子就能把所有人打入凡尘。

    皇长子估计也是有什么问题,没看到皇后这一年突然万事不管了,而皇长子也听说不再被管束。这种种迹象都在表明,皇帝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端贵妃的上位做准备罢了。

    现在这‘年年有余’钱,一看便知,至少是铜七,铅三,做得橙黄似金。国库没出这笔钱,皇帝的内库更不可能出这个,这个是樊英做的,这般手笔,可见是皇帝与端妃都不想再等了。

    而自己还真的没法阻止,若是从前,说不得,他还会在财力上拼上一拼,但近几年,鄂家的日子竟然越发的艰难起来。自己还没死呢,家道莫名的就中落了!(未完待续。)

    P:&bp;&bp;明天樊小狐狸出场,敬请期待。
正文 第三七八章 来送礼的小狐狸
    &bp;&bp;&bp;&bp;第一更

    现在,鄂家的铺子只能用来收租。之前与之合股的那些商家们纷纷的倒闭;就算没倒闭的,也是借口家乡有事,直接把铺子送于他们,匆匆的离开了京城。而那些铺子,没几天的功夫,也就都跟着倒了。不倒也没法,因为开一天就亏一天,谁家能为了一口气而天天看着往外亏银子。

    庄子收成也一年不如一年,去查过,不是天灾,就是畜祸;年头一次雪灾,他京畿的庄子几乎颗粒无收。若是平常的百姓还能有官家的补贴,这些贵族的庄子,因为从不交税,于是就算有灾,官家也是不管的。他总不能让庄民们饿死,只能自己捏着鼻子拿存粮出来,养活着庄民。

    家族日大,总有些穷的亲戚,自己家的人口也不断在增加,嫁娶总要支出。各种人情往来,就算是宫中各位主子的寿礼,对他们来说,都成了不小的负担。

    表面风光的鄂家,已经撑不了多久了。鄂龙心里明白,就算自己没死,现在的鄂家若不再想想办法,就真的走上了绝路!

    人只要觉得路不好走了,于是就得想法子,鄂龙此时就是这样,他突然发现,就算自己还没死,子孙都没法活时,这位当了一辈子“老好人”的主,就不乐意了,因为他再装“老好人”子孙都要没饭吃了。

    这也就是他在城楼下,等着看刘榕的原由。这个女人,自己还真是小看了。

    正想着事,门被敲响了,长随出去应答,很快,长随一脸便密样的进来,“老太爷,樊大掌柜求见。”

    鄂家的两位年轻的老爷已经站了起来,他们也不过三十多岁,只是因为鄂龙告老。便称为老太爷,他们也就升为了老爷。

    家里的事,他们知道得很清楚,能把他们逼成这样的。除了樊英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可是他们却抓不到一丁点的证据,回过头一查,苏家已经开始了开源节流,而其它几个小贵人家里。现在都是节衣缩食。包括已经退出了朝堂的颜家,因为已经分家了,大房还好一点,二房那支,已经快穷得揭不开锅了。就算没有证据,也表明,你们这些曾经欺负过端妃的人,端妃在宫里也许拿你们没法,但是,在宫外。我就能让你们过不下去。

    事实上,只要宫外没钱,宫内就玩不转,于是还想什么,只能都关上门啥也不干了。若不是鄂家百年的老底子还在,也不能撑到今天。

    现在樊英却在这时找上门来,他们怎么能不失措到站起。

    当然,他们在自己老爹的凌利的目光之中,又坐下了,门帘子被掀开。樊英一脸笑意的进来做了个围揖。

    “老爷子过年好,听说您在这儿,小的过来给您请个安。”樊英一脸喜气洋洋的。

    “怎么,来给你家娘娘助威?”鄂老爷子笑呵呵的示意他坐。顺便拿了个花钱给他,“知道你有钱,太显摆。”

    老爷子不愧为几十年的不倒翁,这会子,坐在他的面前,就跟家里慈爱的长辈了般。一脸和绚,就跟面对的是自己家心爱的子侄一般。

    樊英也无赖的笑道,“哪儿,就是出来看看,最近京里的行市不好,各种生意,说不景气,就不景气。皇上说,不能让京里看着冷清,于是没法子,哪家不景气,我就只能买下哪家,留着人家的牌子,就好像还是人家的店子,回头自己认赔。人家家里有娘娘的,都是往里捞钱,也就我们家,是拼命的往外拿钱。”

    鄂龙大笑了起不,“你这臭小子,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有钱,合着,老夫坐在你的酒楼里?嗯,老大,回头不给钱了,这小子,不知道敬老,扰他一顿酒,只当是让他赔罪了。”

    “看您说的,这还用说,这不是小的应该做的吗!”樊英打开了自己带来的好酒,让人换上白玉盏,玉盏之内,琥珀色的酒浆,散发出醉人的清香。

    “这是竹叶青?”老头微皱了一下眉,谁都知道,他不爱酒,酒中也就竹叶青还能唱两杯,爱的是那清香之中,略带的一丝苦味。

    大家投其所好,竹叶青中的极品,就没有他没喝过的,但是樊英这回打开普通的一小瓶里,竟然倒出的是至少窖藏三十年之上的竹叶青。

    要知道越好的酒,年份越长的也就越多。竹叶青在坊间不算是一流的好酒,想找窖藏超过十年的都不多,这会子,樊英竟拿出一瓶三十年的,想来,他是特意来找自己了。

    “所以美酒也得知己来尝,人家送小人,那就是糟蹋东西。您尝尝,人家说了,是家里的老人喜欢,结果放忘了,等着老人去了不知道多少年,清理库房时才找了出来。巴巴的给我送来,我说,我哪懂这个,这不,这瓶您先尝尝,回头那批,我让人给您送家去。”

    老头看了一眼那酒,却没喝,只是把那一杯倒入了面前的小酒壶里,轻轻的晃了一下,再倒出,酒只是略黄,但香味却不减,轻抿了一口。

    “这酒纵不是竹叶青,窖藏个五十年,也价值千金,樊哥儿可是有什么事?”老头刚看时,觉得是至少三十年的,而超过三十年的老酒,一坛最多也就只剩下半坛了,这种酒是不能直接喝的,要与新酒兑着喝。

    老爷子现在就算家道艰难,也不至于喝新酒,他这壶里的是家里在山西的自己小酒坊里酿的,自己一辅政大臣,就这么点爱好,于是,自己开个小酒坊,自己酿了,自己喝,任谁也不会说什么。

    他家的酒,没有五年是不会送上桌的。所以五年的配上一杯人家的陈酿,竟然还不能夺其味,老爷子就能肯定,这是三十年的了,而至少是五十年。而五十年的老酒,纵是一般的烧刀子,也能价值千金了。

    听口气,这位是有一批,一批送到自己家去,这是啥意思?面对这个来送礼的小狐狸,鄂龙这老狐狸都有些吃不准了。(未完待续。)

    P:&bp;&bp;又到周一,心情好差。对了,我又开始怀旧了,然后下了一个帝国时代,然后,我被系统灭了。你们说,我还封建时代呢,系统也不等等我,人家去了城堡时代,然后把我灭了。
正文 第三七九章 都不是好人
    &bp;&bp;&bp;&bp;第二更

    “看您说的,您是老前辈,就送您几坛子酒,还敢说有事?”樊英笑着把那酒瓶子放在了桌上,看老头是兑着喝,也知道这老头讲究,就不跟他露怯了。还是一脸的笑,就好像真的没事一般。

    “这话说得对,老了就得认老,老朽都告老,在家含饴弄孙,你小子送了,老头儿就敢收,还真不怕事。”老头呵呵又是一笑,又喝了一盅。

    樊英笑了,忙拿了那个酒壶,过来给老头又倒上。

    “正是,正是,您到了这岁数,是不该再为子孙做牛马,不过呢,两位大哥没了您的扶持还真不成,年轻人,做事易冲动,不记后果。不过呢,怎么说,端妃娘娘说过,当年好歹鄂贵妃对她还不错。所以呢,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对不对?所以这是账本,您自己好好回家清理门户。对了,那些酒就算是小的给您压惊。”樊英笑呵呵的掏出一个账本,轻轻放下,然后又呵呵的笑着走了。

    鄂龙怔怔的看向了那个账本,他没有翻开,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们。

    两人在大冬天里,汗都下来了,嚅嚅不能语。

    鄂龙苦笑了起来,抬起头,看向了城楼,景佑小心的托着刘榕的腰,他们不时的会对视了一眼。现在天下人都知道,皇上最爱的女子就是这位贵妃娘娘吧?

    “你们俩辞官吧!”

    “爹!”两人一齐站了起来,两人眼中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把柄都在人家手上了,你们还想干什么?收拾东西回老家,那才是最后的一条退路。”鄂龙想想那些竹叶青,找出五十年的竹叶青,只是为了送他回老家吗?他致仕正好五十年。

    “爹!”

    “走吧,人家来说一声,表示他们不想赶尽杀绝。”鄂龙把帐本扔进了最近的一个火盆,看着帐本燃尽。

    第一次,无尽的失落涌上心头。他被逼着离开京城,然后,宫城里的事,他再也插不上一丝一毫的手了。

    刘榕这回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在脚下垫了厚木台,厚木台下面,放着火盆。他们一站上去,就在城墙下看不到的地方,为他们围上厚厚的挡风的皮子。热气就烘着她们身体。寒从脚下起,只要下半身没有冻着,纵是上头还是和去年一样冷 ,她还是能坚持。

    总算是花钱都洒完了,焰火冲天而起。城楼下的百姓欢呼着‘娘娘千岁,公主千岁’的声音时。刘榕笑了,回过头看着景佑,“若是棉棉真能活一千岁,不就成了老妖怪了?”

    “他们还说我万岁呢!”景佑搂着她的肩膀,一起看着漫天的焰火。“不过若没有你们,我活一万岁也没意思。榕儿,最好你比我晚一点死,这样,至少我能死在你怀里,但不能久,只准比我晚一点点,我一个人会害怕。”

    “你真是,就不能说,要比我晚一点点。这样,你就能多护我一会儿。”刘榕无语了。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位对死亡的恐惧。这些人习惯了称孤到寡,其实就是想着,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他们甚至不想认为自己是人,他们是天子,他们受命于天,所以他们近乎于神。一个近乎于神的人,怎么可能要求自己比他活得长一点?

    “不要。”景佑想想看,好像完全不能想像。自己要看着刘榕去死的样子。

    “好,我陪你,我一定比你活得长。”刘榕笑了,比他活得长这个倒是可以答应,不过让他死在自己怀中,自己倒是没什么意见,但那的他乐意吗?快七十岁的老奶奶,抱着一个同样快七十的老爷子,怎么也想像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

    “不许比我活得长太久,我讨厌等太久。”景佑再说道,感觉都有些霸道了。

    “所以你到了日子,我就给自己准备毒酒,要我自尽吗?”刘榕真的无语了,这个男人真是自私透顶,不愿自己下旨殉葬,有违圣君之德,但却还是要求自己陪他,“不能让我跟孙子们一起好好的过几年,再去找你吗?”

    “不能,孙子哪有我好看,不许看孙子,只许看我。”景佑说得理所当然。

    “佑哥,若你一直这么对我,我多一刻也不停,就随你而去,我保证。”刘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轻轻的抱紧他的手臂。

    “你还真是不肯吃一点亏,不对你好,你就一辈子也不原谅。不过也好,至少不是傻子。”景佑笑了,顺口说道。

    他没保证什么,他是帝王,他很清楚,自己用不着保证什么,他金口玉言,原本有些事,都是用不着再多说什么的。

    而刘榕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纵知道是谎言,她也想听听。只不过两世,她连谎言也没听过。

    不过刘榕又怔了一下,“皇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以景佑的心性,这句话应该是意有所指吧!一辈子不原谅,结果还对了?她除了父亲与继母,其实她对苏画都没那么纠结。

    “皇上、娘娘!回吧,您不走,百姓们也不会走的。”小钱子快冻僵了,决定还是跟这两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主子提个醒。

    景佑点头,还是小钱子机灵,这么喜庆的时候,谈什么生死,谈什么原谅?忙示意大家,可以回了。

    于是刘榕身上的棉护被解开,软轿抬上来,他们站了几个时辰了,他们这俩养尊处优的主,自然不会再走回去了。不过,刘榕是那轻易放弃的主吗?回去先去慈宁宫,陪着太皇太后守岁,再回了自己的永寿宫。棉棉留在太皇太后那儿,然后,刘榕就一脸“深情”的看着景佑。

    景佑看到这个,有点后悔了,怎么就被她带沟里,就说漏了嘴呢?

    “不说是不是不让睡?”

    “当然不是,您是皇上,谁敢不让您休息,要臣妾伺候您洗漱吗?”刘榕一脸的贤良淑德。

    景佑一下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还是凶巴巴的刘榕比较顺眼,“刘松来信了,说你爹快病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好累,觉得写网文好像永远没个头,每天睁眼就欠了四千字,然后又不是专职人,我还有一个文要改,说好月底交稿,而脑容量又有限,我不能同时弄两个文,不然就串,两边的人物性格都合不起来。总之好烦好烦。
正文 第三八O章 刘松查案
    &bp;&bp;&bp;&bp;第一更

    “什么叫他快病了?”刘榕有点听不懂了,病就是病,什么叫快病了?生病还有提前通知的?通知就好好的通知,为什么不告诉樊英、刘柏,反而告诉远在南方的刘松?

    “就是快病了,不是你爹觉得他快病了,而是刘松觉得,他快病了。”景佑对着她眨了一下眼。

    刘榕怔了一下,这是啥意思?刘松觉得刘芳要病了?他是想让自己和刘芳和好吗?相当于苦肉计!不过刘松有这么笨吗?会以为自己啥时候这么心软了?

    景佑不理她了,泡了脚,自己舒服的躺下了。刘榕还是习惯洗澡,自己去净房泡了一下,全身都松下来了,才回来。

    泡澡的时候,她想了一下。刘松的性子,其实刘榕也不太清楚,他们一共也没见几面。不过她和刘柏很熟,特别是刘柏在刘松走后,就被调入了永寿宫。刘柏当值时,也会跟他说说家里的事儿,说说他们的小时候。就算刘榕对他们的家事,还真的没有什么兴趣。每每都想打断,不想让他说下去,可是看他那胖老鼠的脸,她又不忍打击他了,只能继续听着。

    从刘柏那听来的,刘松从小就没啥个性,除了不爱说话之外,就没什么了。那时母亲说什么,他就是默默的听着,从不多口,因为读书聪明,于是小时,比较受到舅父的喜爱。刘柏很少提父亲,不过偶尔还是无奈的要提一下。他们都不喜欢父亲,觉得父亲没有父亲的样子。

    刘榕这个是同意的,不过,这个跟她有关系吗?

    不过,从这些只言片语里,她可以想像得到,刘松与父亲的关系是从小就不好,一直到现在,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了。

    那么一对已经成仇的父子。他会为了那样的父亲,来向自己求情吗?还用什么老头快病了的烂理由?

    难不成,他用这个理由想调回京吗?但刘松是极聪明的人,他现在是关键期。其实,就凭他是自己的弟弟,只要他想回来,只用传个信就是了,说什么老爷子要病了?所以这也不可能。

    刘榕抿起了嘴。看向了眉娘!

    眉娘今天跟上了城楼,但是棉棉被抱下城楼时,刘榕让她一块跟下去。眉娘不放心小棉棉,也就没有拒绝,自然也没听到前因后果。当只听到刘榕说刘松说刘芳快病了时,眉娘也皱了一下眉。

    “这个,您得问问皇上,是不是皇上想让刘老爷生病。或者,到了刘老爷该病的时候了。”眉娘迟疑了一下,她也不太确定。

    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刘芳是不是惹了什么大祸。而这个大祸是刘榕和刘松的面子都兜不住的,于是刘松只能跟皇上报请,请皇上耐心,刘芳马上就会生病,请让他体面的离开,给娘娘留点颜面。

    刘榕明白了,只不过,脸就黑了。这些年,她对这位实在很无语了。现在两个弟弟的都不惹事了,结果这个爹就乱招人。

    人家看他是自己亲爹的份上。特意看他笑话。略有点地位的,谁不知道,自己神烦自己的那位亲爹,人家根本不会靠近他。

    也就是那些不上不下的。有的以为可以帮她出气,然后,就能得到自己的青睐;有的呢,不了解情况,还是觉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觉得巴结一下。还是有机会的。

    于是,这些年,各种奇葩事,景佑也神烦了。刘芳的官职已经被拿掉了。但因为是贵妃之父,景佑还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勋位。就是吃干銄,就是求您别再惹事生非。为这个,刘榕还被外臣们又骂了一回奸妃。气得她跳脚。

    刘榕这些年对他的态度还是一致的,啥她都不管,好的坏的,她都当没听见。她知道,不能管,不管是支持还是反对,对坊间来说,就是一种态度,然后,她就当没有这个人。

    她是希望用这种态度,来让刘芳,平安的平淡的到老。再恨,也没有恨到让他去死的地步。

    近一年,听说,他除了和一个酸文人们谈谈诗画之外,已经很少出门了,难不成,她一放松,他就又惹了事,还是大事?

    刘榕想想,都有种想把自己闷进澡盆里,闷死算了的心情。可是,想想为了他,自己闷死了,白死。于是又只能爬出来。郁闷的回到里屋。

    景佑也快睡了,明天一早还要去祭天,接待来拜年的大臣们,没有停的时候。今天其实他也忙了一天,刘榕原本气冲冲的,现在看到景佑那略略疲惫的脸,又放慢了脚步。

    调整了一下心情,那也是刘松的亲爹,由着刘松来决定,那是长子该尽的义务,关自己屁事,不管了。

    爬上床,坐到了景佑的身边,室内很温暖,让景佑趴上,自己用指腹轻轻的梳理着他的头皮,让他细软的长发慢慢的理顺。

    这些年,她亲自的打理之下,景佑的头发已经没之前那么又黄又细又软了。因为常常的按摩,又经常的梳理的原固,景佑的头发慢慢的走向了黑亮,虽说离又黑又粗还远得很,但没之前那么爱打结了。

    “你娘可能是你爹害死的!”景佑闭着眼,享受着刘榕的服务,外的传闻他也听过,大多数人都以为刘榕是宠妃,必为奸妃,以色侍人。而景佑最烦听的就是这个了,听着就好像在说他是好色的昏君一般。

    每每回到刘榕这儿,他得到的是一种心的宁静,他就喜欢抱着她,让她这么给自己按按头皮,轻轻的梳理一下长发,而只有在她这儿,他才可以做自己。想怎么窝着,就怎么窝着。

    此时刘榕给他梳发时,他也就闷闷的把刘松上报的情况慢慢的说了。

    刘松出京就没闲着,他一但起了疑,就不可能让他停下。其实他也知道,这事最好不是真的,可是一但查出来,那么,他就只能永远的在家赋闲,然后没事帮着京兆尹查案子好玩了。

    但有时性格还真的决定命运,他就是没法子不查,不解开这个疑问,他连觉都没法睡的。(未完待续。)

    P:&bp;&bp;之前不是说刘松起了疑吗?然后自然这事与这案子有关了。竟然没有人猜出来,好心塞!
正文 第三八一章 本性凉薄
    &bp;&bp;&bp;&bp;刘松想到刘榕娘死时,自己娘还没嫁过来,就算不排除李家参与的可能,但是想找真相,还是只能找父亲身边的人。

    但是老家人都被卖光了,现在家里的,都是后来情况略好时新买的。而且家里的老人,在刘榕进宫之前已经更换过一批了,只要跟樊家扯得上关系的,早就被李氏清洗过了。

    “不过,刘松还是很能干,终于查到,你爹当年的一个长随。那是你爹刚进樊府时,你外公买来送给他的书童。那个人因为是外买的,于是反而后来就留下来了。等你爹娘成亲,那书童就成了书管的管事。后来这个管事犯了点事,被人告官,发配了。刘松对他还有点印象,于是就派人找到他。”

    “是他说,刘芳杀我娘?”刘榕有点疑惑,她不是信任刘芳,而是这件事,她无论怎么听,都觉得不合理。

    “从那人的口中,你爹和你娘的感情其实并不好,你外公死后,你爹就很少进后院了,当然,那时对外说是守孝。你外公死后没多久,你娘就病了。当时没人怀疑,就算是你,其实现在回想,你也想不到的对不对?”

    景佑轻叹了一声,他现在不带感情,就凭着现在叙述,若不是他已经看到了证据,其实他也不信的。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合理就行了的。

    “这也不是理由,说实话,他与李氏的关系在我收回财产之后,不也就那样了,听说现在他们也是一个住外院,一个住内院,井水不犯河水。”刘榕还是不信,她没法信,真的确定了,父亲杀死了母亲,她要怎么办?

    “这个管事其实并不知道什么,他也不知道刘松想问什么。他只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那一年,你们家死了不少人。你外公死后,府里的厨娘也死了。很快的,你娘就死了。再后来,厨房的人都换了新的,厨娘的儿子被淹死了……”景佑说完,侧身看了刘榕一眼。

    刘榕也是经历了残酷的宫斗的。不谈其它,一年之中,家里死了这么多人,而且从死亡的顺序来看,明显的,这里面是有故事的。

    那么从这个顺序来说,父亲不是要杀母亲,而是他先杀了外公,然后是参与的厨娘。然后就是也许开始有些疑惑的母亲。最后是斩草除根的厨娘之子。这个顺序是说得通的,可是他为什么要杀死外公?那是他的恩人。只是因为碗米恩,升斗仇?

    景佑看刘榕不做声了,轻叹了一口气,任谁听到这个也是接受不了的。但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总要说完。

    “刘松继续追查。那厨娘是樊家的家生子,老樊家还有她的亲戚。查到后来,主因就是你外公。到了这儿,刘松也就查不下去了。因为厨娘是樊家的人,这事就瞒不过樊英了。于是他只能把自己查到的东西递了上来。并保证,你爹会很快生病。他会辞官!请我再等等,我觉得,他不想让这件事告诉你。”

    刘榕知道‘再等等’是什么意思。这事,不能公开。父亲为了夺产先后杀死了岳父、嫡妻。这事一但公开,他们姐弟三人就真的没脸见人了。自己还好说,自己是受害者,到时保持沉默,去寺中为外祖,母亲做个法事即可;可是刘松和刘柏怎么办。他们还要做官的。

    “皇上,请亲自下旨吧。别等了!”刘榕跪在了床上。想想,此时,趁着刘松不在,刘柏还小,由他们引爆了,到时,让刘松回来丁忧三年,前途什么的,还是保得住的。但是若是听刘松的,由他劝刘芳自裁,那么刘松以后的人生该怎么过,是他亲手逼死了生父?

    换个人经手,就算这事,刘松心里也会过不去,但毕竟比那个亲手逼迫,还是强一点的。

    景佑没动,景佑明白刘榕的意思,让刘松背上亲手逼死了父亲的罪责,那么,刘松将来又该如何自处呢?还是由他们来吧,反正天家要找理由,总会有理由的。

    “知道了,我会让樊英安排,到时你入寺祈福,我会让他自裁。”景佑点头。

    “李家知道吗?怎么那么巧,刘松会想到追查我娘的死因?”刘榕会帮刘松和刘柏,但是不代表她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后面的事,我已经让樊英去查了。”景佑点头,他看完案卷,也是气得想把刘芳拎上殿好好的问一下,一个读书人,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岳父吗?先毒死了岳父,然后杀死了病妻。这是什么样的男人。但是,他没这么做。

    刘松请景佑等等,想把这事静静的抹平,其实是为了刘榕。这件事若揭露出来,刘榕就算肯为刘芳求情,但天下人都还是会笑话,这位贵妃的出身。而刘松想自己抹平,给刘榕一个交待之后,就会辞官,从此闭门谢客,再不问世事了。

    刘榕的脑子想不到这些,但第一时间,她还是为弟弟们把这事担了,她要保住弟弟们的前程,所以这才是他的榕儿,什么时候,她实际还是善良的。

    正是如此,景佑更回痛恨那些利用她的善良的人。

    刘榕都想得到,这事李家到底参与了没有,当刘榕越来越好时,以刘芳那凉薄的性子,他也许早就该抛写李氏,跪求女儿的原谅了。而这苗头不是没有,但很快就被李家给灭了。一个凉薄的人,怎么就会被同级的舅兄所能劝动?之前以为是他怕世人的眼光,现在看来,一个连恩人岳父都敢弄死的人,会害怕李家?那么,会不会是因为,李家抓到了他的把柄?

    天下不仅是刘松会探案子,他只是有天赋,而他的天赋加上景佑派出了最好的老师,充分的发挥了他的天赋。而樊英有的是银子,天下就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后面的事,景佑已经交给了樊英。他一个也不放过,为了刘榕,一个也不能放过。哪怕变成滔天大案。(未完待续。)

    P:&bp;&bp;好困,今天在单位做了一天事,好烦。
正文 第三八二章 心机
    &bp;&bp;&bp;&bp;第一更

    “男人真是无情!”刘榕好一会儿,才轻轻的说道,她以为自己会很生气,可是竟然没有,此时的她除了失望,就是失望。

    就像那回再见父亲,她也以为自己会生气,会愤怒。结果,她只是觉得厌烦。然后自己离开,原来在她的心里,那人早就已经不再是父亲了。

    结果转了一圈,生母竟是他杀的。刘榕已经忆不起生母的样子,眉娘就代表了她对生母所有的幻想。上一世,她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她很少会想起生母,而这会,告诉她,生父杀了生母还有外公。

    她此时真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说她想为生母报仇,说实话,她现在真没有。她此时,就觉得恶心。对的,恶心!而更恶心的是,她竟然没法摆脱与那个无情男人的关系。甚至于,她都无法请求景佑把他千刀万剐。

    天下无不是的父亲,而孔子还说,父罪,子要背着他逃走。而且这就不算是犯罪。但是举报父亲,就是犯了大罪。这个有天理吗?可是她没有质问景佑,这个律法合不合理,因为这个,景佑都没法改,千百年的约定俗成,就算是帝王的他,都只能望法兴叹。

    于是,当事情发生时,她就只能对天下人说,她去皇家寺庙祈福,就是回避。既不求情,也不举报,由着司法公正的处置。

    “这种人毕竟是少数。”景佑轻叹了一声,他也无奈,他不能说刘松不该查这事,倒是觉得,查得好,至少很多疑问今天终于能解开了。

    刘芳杀死了岳父与妻子,然后送刘榕进宫。看似是继室的意思,其实,刘芳那时应该也不愿面对刘榕吧?于是才会想也不想,就把她送走。

    所以从头到尾。李氏也就是个榥子。那个家里,最不待见刘榕的人,其实一直就是刘芳!想想看,任何一个继母。若是丈夫对前房的子女上心,那她又何曾敢这么做?刘榕被虐待到七岁,然后就被送进宫中。所以刘榕虽说那时并不知道父亲杀了母亲,但是她却敏锐的感到了父亲的冷淡。所以她只是厌恶继母,但恨的却一直是父亲。若不是父亲的不作为,李氏怎么敢那么对她。

    而刘芳能从容的杀死岳父与元配妻子,还能从从容容的娶妻生子,用前岳家的钱,过自己的小日子,心智真非一般人可比的,那么如李氏那么简单粗暴的处事之法,很多事,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刘芳明说,只需要暗示一下。只怕李氏就能以为这是自己想出的主意。

    这些年,外间传言也都是李氏在家当家,而李氏也对外说什么刘芳无用之话。这些话以前听没什么的,但是到现在,也就经不起琢磨了。

    那么事情揭开了,刘榕要么按着约定俗成的规矩,去为父求情,然后搏一个天上孝女的名声;但是回头还是会有人说,她这是对父孝了,却是对外祖父、生母之不孝。不求情。还是不孝。会说端贵妃生性凉薄,顺便还要加一句,跟那无情的老爹一样。

    自己苦心为她经营的形像,就被这么一个案子给毁了。

    还有。以后刘榕该怎么过活?父亲杀死了外祖与母亲,然后一生的悲苦,都是这个渣男所造成的,她会不会就此崩溃?

    其实,刘榕这会若是大哭一场,也许他心里还好受一点。但是刘榕这么平静。反倒是让景佑觉得担心了。现在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派人把刘芳扔河里。可是真的扔了河里,刘芳还得以贵妃之父风光大葬,这会让刘榕气疯的。

    可是让刘芳带着轼岳,杀妻的罪名被处死,那么让刘家子女怎么办?还有,万一查出李家参与了,刘松和刘柏那罪人之子的名声啊!

    所以现在景佑是必须要查清楚事情的始末,但怎么处置,他还是要再想想。

    “我明天能不能召见他们夫妇?我想亲口问一下。我就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刘榕抬起头看着景佑。

    “知道了,我让柏儿去乾清宫当值。”景佑点头,这事还是别让刘柏听为好。

    刘榕点了一下头,如果刘松都能这般为难,那么单纯的刘柏,只怕以后都不能好好的生活了。

    刘榕抱紧了景佑,好半天,“所以你比他好,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可是你不会为了私欲,而杀死自己的妻子。”

    “榕儿,你能不能,拿我跟好点的人比比?”景佑无语了,这个人,真是让人又气又恨。但说完了,却抱紧了刘榕。

    就算是知道,她刚刚说的妻子,不是指她自己,而是指的是苏画。想想也是,他也不喜欢苏画,他被逼着娶了她,却还是善待了她。犯了那么多错,他还是给她体面,然后还是不希望她死,请神医为她治病。所以自己真是个好男人。

    刘榕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伺候着景佑去前头之后,想想,她还是去了慈宁宫。有些事,她觉得自己做不好,她要质问刘芳,可是,质问归质问,但是她还是想听听老太太的意思。

    太皇太后屏退两边,默默的听完了刘榕的叙述,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刘松为什么要查这个?”老太太不置可否,只是直接问道。在老太太看来,这个最重要,出了什么事,让刘松开始质疑大母的死因?

    以老太太多年斗争的经验,她完全不相信以刘松的聪明才智,会看不到这件事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有什么疑问,自己私下解决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把这事揭到宫里来?

    刘榕一怔,她也问了景佑这个,景佑却没有回答,自己也忘记了。是啊,刘松为什么要调查自己母亲的死因。

    李氏纵是对不起天下人,对她的两个儿子还是好的。刘松会想不到,这事调查完了,他的父母都不得善终?刘松的聪明去哪了!她从来就没让他去调查,这事怎么发生的。

    就算退一万步说,刘松因为与刘芳多年感情不和,但要查,也早该查了,现在算是什么回事?

    此时查这个,然后还要动用樊家的人手,然后呢,闭门要置生父于死地。所以,刘松一开始就没打算再回朝做官,他是拼了要与生父同归于尽了。而跟着一块倒霉的还有她和刘柏。(未完待续。)

    P:&bp;&bp;你们买了啥,我想买个电动牙刷,正好双十一,于是早早的放到购物车里,然后,京东那个骗子,我抢了,到了付款时,结果他说,这是预约商品,不让付。我真是预约的。结果,没有结果,我去天猫买了,也许没有京东那个价格诱人,但也便宜了四十块,主要是,省心。我发现我可能脑子是不太好。好了睡了!
正文 第三八三章 影帝
    &bp;&bp;&bp;&bp;第二更

    “所以哀家劝你,先查清楚,不要以刘松的结果就是结果。现在也不用招见他们,没得打草惊蛇。”太皇太后轻轻的摇摇头。

    她就算现在离朝政越来越远,但斗争的思维却是一直存在的。她习惯了,要帮刘榕把危险隔绝开来。现在她觉得,只怕刘松被人利用了,于是这是一次针对刘榕的阴谋。

    “可是皇上……”刘榕想到景佑那里是有证据的,不然,他不会告诉自己。

    “真是笨,皇上是信了刘松,而樊英也是信刘松的。而哀家是喜欢刘松,哀家也知道,刘松一定有证据了。但是,你在宫中多年,凡事最不用看的就是证据。要看的是理由!”太皇太后冷冷的一摇头,眼睛略眯了一下,“你要知道,你外公是谁,能给我哥哥做谋士,然后全身而退的人,哀家不信他会被自己的蠢货女婿毒死!”

    “您说什么?”刘榕抬头看着太皇太后,自己的外公竟是前国舅爷的谋士,自己怎么一点都知道。

    “你外祖是我哥哥任上的主簿。不过,很快就辞官不做,离开任上。之前哀家也没过多的关注,面上看,他与大哥的关系一般,就连大哥回京之后,两人也少有往来。不过,天下的事,哪有什么秘密,只是怕没有线头罢了。后来找到了大哥的一些往事,才知道,你外祖是他心腹幕僚,只是不能现于人前。当年辞官,不过是为了做出与大哥不和的假相罢了。事实上,当年,他做了很多事,包括还帮过哀家。只不过,他十分谨慎,从来就没显于人前。若不是你,这些事,只怕就了掩于烟尘之中了。所以哀家不信。他能被你爹那种蠢货毒死。”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

    当年这些事,本就是银货两屹的事。太皇太后自己不知道,然后她大哥自也不会说。而若连太皇太后都不知道的人,可想而知。而刘榕外公藏得就有多深了。这样一个谨慎、心思慎密的人。那么怎么会看走眼?说是信任刘芳,怎么会把所有家产转为了女儿的嫁妆,可是不信,那么他又是如何死的?

    刘榕心惊了,为什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抬眼看着太皇太后。外公是帮着太皇太后娘家做事的,那么,会不会是政敌买通,外人不好弄死,然后买通了刘芳弄死祖父。

    可是看看太皇太后,再想想时间,那会,太皇太后已经是皇太后了,不说权倾一时,但天下人还少有敢动她的。

    而那一年。最恨太后的,要么死了,要么还没进宫。所以,什么样的政敌,非要弄死外公呢?更何况连太皇太后都不知道外祖的存在,那么谁会处心积虑的去做这件事呢?

    自己果然又想多了。或者说,她还是对父亲报有一丝的幻想吗?

    希望他也许只是被收买,而不是单纯的只是为了夺产。虽说两相来说都不是什么轻的罪名,但是比较而言,见利忘义。比起忘恩负义,好像强一分钱。最重要的是,外祖对他有知遇之恩,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杀了他,都是十恶不赦。

    “我还是想找那个人问问。”刘榕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不管理由是什么,找真人问问就是了。”

    “你啊,跟你说了,怕打草惊蛇。你倒好,直接就叫人来问。不过算了,也是,若非这样,怎么还是你。”太皇太后无语了,喷笑了,然后了,望天,“去吧,也许对你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太皇太后并不阻止,真的让刘榕玩心眼子,太皇太后就该担心了。不过呢,不是担心刘榕变坏,而是担心刘榕被她那蠢心思害死。

    永寿宫里,刘芳和李氏就坐在正堂下首的太师椅上,两人都没有心情观赏风景。对他们来说,连生了孩子都不许他们进宫观礼,结果突然派人通知,让他们俩立马进宫,听那口气,就不是什么好事,俩人不管在家里怎么怨念,但是真的到这儿了,两人都觉得特别忐忑。

    刘榕终于回来了,默默的坐到了上位上,眉娘,对着刘榕行了一礼,带着人退了出去。

    刘榕抬手,开始泡茶。事实上她没话可说。好一会儿,她的茶终于煮好了,不过,她也没打算给他们喝。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香味。好久,才抬起头。

    “我娘喜欢喝什么茶?”刘榕突然抬头看向了刘芳。

    刘芳怔了一下,左右看看,才意识到,刘榕在问的是自己,他脸色变幻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说道,“她不喝茶。”

    “为什么?”刘榕不记得了,她不过是随口问问,然后把话题引到了母亲那儿,结果没想到刘芳会说,母亲不喝茶来。她想到很多答案,就是没想到,他会说母亲不喝茶。

    “她体寒,还有爱反胃,所以从小什么茶都不敢喝。”刘芳轻笑了一下,抬头看看那套茶具,“她也喜欢茶香,所以跟你一样,就喜欢糟蹋茶叶玩。”

    “那为什么杀了她?只是因为她发现,你杀了外公。”刘榕轻轻的放下了杯子,看着他的眼睛。

    刘芳一怔,歪着脖子一脸的不可置信,好一会儿,“你在说什么?”

    “不是吗?外公死了,然后家里的厨娘死了!再然后,我娘也死了;很快厨娘的儿子,突然淹死在家里的池塘里!那一年里,任谁家发生那么多的事,也要多想吧?”刘榕并没有争论,只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这个温度刚刚好,味道正好。

    “所以你就以为,我是凶手?这些年,你一直以为,是我杀了你娘?”刘芳倒是有点激动了,猛的站了起来。

    “真相!我说了,你送我进宫那天起,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我想知道真相。”刘榕轻轻的放下了杯子,平静的看着刘芳。

    “没有什么真相,你相信,那就让我去死。”刘芳嘶吼道。

    “皇上那儿有证据,我要求先见你。你愿意跟我说,还是跟皇上说?”刘榕的声音还是平淡,好像没有一丝的起浮。

    “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要把这个罪名安在我身上了吗?”刘芳的眼睛里一下子溢出了泪水。

    刘榕觉得自己快要被感动了,不禁微笑起来,淡淡的低下头,把温了的茶倒进了一边的茶缸里,重新续上水。说好像没有看到刘芳眼睛里那点湿润。(未完待续。)

    P:&bp;&bp;哦,我明明昨天刷到半价,结果就是刷不进去。唉!
正文 第三八四章 那我猜猜猜
    &bp;&bp;&bp;&bp;第一更

    冬天喝红茶最好,这是大年初一,也是图个喜庆,红红火火,茶泡到你三泡,正是出色的时候,而躺在内侧的棉棉自己翻了个身,肉肉的小身子对着刘榕伸手。那胖胖的小手似乎要抓桌上的茶具,但是刘榕是带过孩子的,自然不可能把她的放在能触及到危险的地方。

    原本眉娘是要把她抱出去的,不过,刘榕不喜欢看到下面的两位,于是,就把棉棉留下,没事时可以逗逗她。

    坏脾气的棉棉现在又烦了,就对着刘榕嚷嚷着。刘榕笑了,点了女儿的小鼻子一下,却并没有给桌上的东西。棉棉左右看看,看看身边没有熟人,她低头蒙着胖脸,不理母亲了。

    刘芳等了半天,上头的女儿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专心的逗着她的女儿,就好像对她来说,他无论怎么表演,对她来说,都是徒劳的。他很明白,正如女儿说的,他若不在这儿说点什么,那么就只能等着景佑的处份。他抬头看着刘榕。

    “娘娘!”

    “说出真相,我可以让你自裁。”刘榕还在逗女儿。但说出的话,却是冰冷到让这温暖的屋子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

    “榕儿!”刘芳还希望能再试试。

    “刘大人!”刘榕箭一般的眼神冲向了他,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叫自己?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刘芳汗下来了,迟疑了一下,他想得到的,就是要把这件事推出去。

    刘榕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自己说来。

    若是刘榕不停的追问,也许他也还能有一丝狡赖的机会,但是刘榕没有,她只是冷冷的瞅着他,她并不关切。甚至于,他都看不到她眼中有关注的神色。她只是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她要知道真相是什么。至于说,是不是想为母报仇。似乎愿望并不高。

    “娘娘,请不要问了。”李氏突然站起,对刘榕说道。

    刘榕这才转头看向了李氏,叫她也来,就是她并不相信。这件事李家会毫无关系。但是,对于对刘芳的不齿与无奈,对于李氏,她就是完全的无视了,一个跟自己已经无关的人,有什么可关注的。

    但是现在,还没到她说话的时候,结果她站了出来,这倒真的十分有意思了。

    刘榕侧头看看,“夫人知道?”

    “娘娘。臣妇如何能知,但这已经不能问了。”李氏仆伏在地,“请娘娘为松儿、柏儿想想!”

    “你以为这事,松儿会不知道?”刘榕冷哼了一声,抬眼看着刘芳,她还在等待着。

    刘芳和李氏都抬头看着刘榕,刘松已经知道了,那么……

    俩人一齐想到了刘松的脸,都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刘榕虽说贵为贵妃,但却也是天高皇帝远。刘榕这些年。其实还是没怎么管他们的。可是刘松是长子,现在是他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他们还要跟他们一起住。如果说刘松知道了,那么……

    他们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刘榕又低头看女儿了。女儿也伸着脑袋想看她。但看她低头了,忙又用小肥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就装作自己看不到的样子,刘榕又笑了,虽说棉棉的脾气实在不好,不过。不发脾气时,却还是很可爱的。

    自己的小时候,母亲会不会也这样看自己?刘榕突然想到,那个她连长像都记不起的女子,现在只怕……

    “你们说,我让人开棺验尸怎么样?”刘榕突然抬头,看向了刘芳,“让刘松亲自回来验,听皇上说,他验尸是跟几十年的老杵作学的,很是聪明的。”

    “娘娘!”李氏几乎是厉声制止了。

    “你们都不说,让我怎么办?只好让人查了,我听说越是长久的尸骨,越有痕迹。中毒了,骨头就是黑的。若是外伤,骨头上就会有裂纹之类。”刘榕对着他们甜甜的笑着。

    “娘娘,纵是松儿已经知道了,但这事若被揭出,他们有何前途可言,纵是娘娘,难不成不为自己想想吗?”李氏抬头,几乎是嘶声力竭了。

    “所以说了,我要知道真相是什么,我知道了,也许还能掩藏一二,若不然……”刘榕轻笑了一下,还对着女儿喵了一下。

    “娘娘想知道什么样的真相?”刘芳心颤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也许真的要扛不住了。

    “皇上那儿已经有证据了,奶娘的家人已经找到,并被保护起来。我不想听皇上说,我想听你们说。”刘榕淡淡的抱起了女儿,看她自己玩实在有点可怜。

    刘芳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女儿根本不可能知道外头的事,所有事,都是皇上告诉她的,那么,事情到了什么地步,皇上才会告诉她。而此时,她说这些,就算不是为了帮他们,但不会比跟皇上更糟了。

    “娘娘,真不是微臣!”刘芳扑的跪下了,一脸悲怆。

    棉棉本来在抓刘榕的脸,表达她的不满,但是刘芳这么一来,立马回头,盯着刘芳的方向看,大眼珠子一动不动。

    刘榕抱她坐好,轻笑了一下。

    “不是你下的手,可是你知道,对吗?”

    “娘娘,原本就没事,为何非要生出事来。”李氏一直没起来,厉声反对着。

    “那让我猜猜好了!”刘榕看着下面跪着两个人,心念一动,“一个穷小子和另一家穷人一块进京赶考。原本那一家子也是靠着母亲、妹妹供养读书,原本是无余力再供一个人,但多少能接济一二。穷小子与那姑娘也许订了亲,也许只是郎情妾意。只不过,穷小子无意遇了贵人,然后有了一个好机会。于是穷小子一下子就成了有钱人的女婿。只是穷小子发现,自己的岳父从来就没信过自己,家里的产业都是女儿的陪嫁,那个他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动用。更何况,他靠着岳父起家,纵是成了进士,入了翰林院,其实也被人瞧不起。还有那个曾经的女孩与挚友。于是挚友家里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只要岳父和妻子死了,那么这个家就是他的了。他再也不用受岳家的气了,他还能跟他所谓有真爱重新开始。若是戏里来唱,一定可歌可泣。”(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回单位帮领导找资料,可以多睡一下,幸福感杠杠的。
正文 第三八五章 带着的原罪
    &bp;&bp;&bp;&bp;第二更

    下面的两人都没做声,刘榕知道自己也许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她记得景佑跟她说过,刘芳与李家的哥哥是前后脚中的进士,两人关系很好,都是寒门出身。而李氏为了供养哥哥读书,误了花嫁之期,只能与人填房。

    那么换个角度,会不会是,其实刘芳与李兄早就相识,继而与李氏也是相熟的。但当一个机会袭来,于是,刘芳辜负了李氏,成了有钱人的女婿。那么,以后的事也就说得清了。

    “你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却没有阻止,其实你也是期望着别人来做的吧?或者说,你其实也是暗示了可以这么做。然后自然有人为了荣华富贵,而挺身而出了。反正,真的有事,你再一次抛出李氏,你是不是就可脱身而去?”刘榕再对着女儿笑着说道,那笑容让棉棉都不舒服了,推开了刘榕的脸,但往她怀里缩了一下。

    “你真是这么想的?”李氏跪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刘芳,这些年,就算刘芳对她也不怎么理睬,但是她对刘芳却也还不错,结果,走到这时,他竟然会这么想?

    “他刚不是说了吗?不是他,不是他,那么自然是你。说不得,我为了名声,要把李氏家族一锅端了,把你除去宗籍,然后呢,他还是贵妃之生父,我还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刘榕难得对李氏和言悦色起来了,说完,还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你说,当年你嫁过来,是不是开始还想对本宫客气一点?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女儿,若是他心疼本宫,你为了他,只怕还不敢把本宫怎么着。反正本宫只是女孩,陪一付嫁妆就完了。等本宫长大。本宫怎么也不会把家里搬空的。但是不是他暗示了你,本宫的存在,就代表了,那个家永远不会姓刘?可是又不能真的让本宫死。本宫死了,你们也拿不到家产,所以,怎么办?又是谁给你提醒,送本宫进宫是好主意?”

    李氏的脸变得煞白。最终最青了。

    “所以现在你让我来担了这些罪责?然后你还是好好的做你的老太爷,等着娘娘生个皇子,说不定你还能弄个国丈当当?”李氏盯着共度快二十年的丈夫。

    “闭嘴!”刘芳不敢阻止刘榕,但却敢对李氏大吼,马上沉着脸,抬起头,“娘娘,若是想保住名声,这事就不能揭开,纵不为微臣着想。也得为松儿和易大人家想想。松儿刚刚致仕,此时有个风吹草动……”

    “对我娘死因起疑的人是刘松,前期的调查是他做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谢谢他,不然,我还真不敢相信,天下还有你这样的男人。”刘榕轻笑了一下,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轻拉了一下边上的布条。那连着一个铜铃,若是这会儿。连眉娘都出去了,总不能让她跑出去喊人吧。

    门开了,门口站着刘柏,而刘柏边上是景佑。

    “皇上!”刘榕皱了一下眉。但还是起身,对着景佑一礼,但她抱着孩子,景佑忙上前扶住她,并把孩子接了过去。

    “我叫柏儿过去,不过。柏儿已经知道了,非要在这儿听。我就过来陪他听听。”景佑表示也无奈。

    “刘松想做什么?”刘榕有点郁闷了,有些事,她并不想弄得这么黑暗。

    “我问了樊英,樊英说,刘松怕李氏弄死蕾儿,继而猜出你娘的死因有点问题。他纠结过一段,因为他知道,真的查出问题,那么刘家就完了。但是他的专业太好,发现疑问不查,就跟杀了他一样难受。所以我已经让人叫他回来了,真在外头,只怕也要被逼疯了。”景佑根本不看下头的刘芳夫妇,抱着女儿和刘榕轻轻的说道。

    刘榕轻叹了一声,原来这样,所以,太皇太后想多了。世上没有那么多的阴谋与阳谋,对这些人来说,他们想不到若干年后会有什么后果。事实上,当时他们干时,都没想过后果的。不要说若干年后的事了。

    刘榕轻轻的拍拍在身边的那个傻子刘柏的额头,虽说,他老高,刘榕想拍,还要踮着脚。

    棉棉看到了,目光炯炯,忙伸手往那指,孝女好爹景佑忙抱着棉棉过去,并举起棉棉,让棉棉使劲的去拍刘柏的额头。

    “不可以。”刘榕忙伸手抓住了那个小手。

    景佑忙退了一步,棉棉开始运气了。刘榕只是瞪着棉棉,棉棉纠结了一下,然后呢,扑进了老爹的怀里,自己去计算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了。

    刘柏倒是不介意棉棉拍他,他心情现在郁郁的,他现在已经清醒了,默默的跪在了下面,他伏在地上,半天却不知道他要求什么。

    “这事我得跟皇上再商量,我外公和娘死得有点冤枉,若只是抹过去,他们难以安心,我也不会安心。”刘榕并不想答应刘柏什么,不管现在她对刘松刘柏的感情如何?但有些事,是有底限的。

    刘柏伏在地上,他泪流满面,就是这个意思,他都不好意思替他们求情,两条人命,这个怎么让人放下。刘柏只能默默的对着景佑和刘榕磕了三个头。一手捞起一个,把已经无力再申辩什么的刘芳夫妇架了出去。

    刘榕看着人高马大的刘柏,也轻叹了一声。眉娘默默的进来了,棉棉其实最喜欢的人也是眉娘,眉娘身上有她喜欢的味道。

    于是棉棉就扑到了眉娘的怀里,眉娘眉开眼笑,但看到景佑有点失落的小眼神,忙低眉顺眼的低头。

    “姑姑,你有听到吗?”刘榕侧头看眉娘,她懒得再说一次。

    “是,皇上来了,于是也跟着听了一耳朵。”眉娘低头轻笑了一下。

    “怎么办,不为我娘出口气,我枉为人子,但是刘松和刘柏怎么办?”刘榕很信任眉娘的智慧。

    “既然出生就带着罪恶,总该付出代价。”眉娘淡淡的说道。

    眉娘此时,眼睛里,只有棉棉而已。她的心里,棉棉的脾气一点也不坏,是天底下最最可爱的宝宝,连刘榕现在都比不上。(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回单位,一早忙着做了积压的工作,然后无所事事的等领导还资料我。他借出的是原件,掉了就麻烦了。然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强迫症,他借出,他签字,掉了也是他负责,可是我还是等着,果然,有点病。
正文 第三八六章 摆脱了
    &bp;&bp;&bp;&bp;第一更

    眉娘说完了,就对着宝贝棉棉做着怪脸。棉棉一边娇笑,一边哎呀说着什么,抱着眉娘那叫一个亲近啊。六个月的棉棉懂什么,不过用各种声音来表达她的情绪。就分开了这么一会儿,就跟他们俩有多么长时间没听见。眉娘正眉开眼笑时,一转眼看到刘榕,也知道不能当着刘榕宠棉棉,忙抱着出去了。

    刘榕其实也不是真的不许眉娘宠孩子,只是有时是不喜欢棉棉乱发声。她现在发声,其实就是说话的萌动。宫中的人,不论主子还是奴才,最重要的就是闭嘴。况且,她也不喜欢女儿太有个性。所以这一段时间,她做的,就是把她被景佑惯出来的个性给灭了。

    一个太有个性的公主,会让自己活得很辛苦。但是对眉娘和景佑来说,棉棉是天下最尊贵的孩子,所以她就该恣意的活着。

    而这个,正是刘榕所不喜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很容易被生活所打倒。她不求女儿将来怎么样,能不能幸福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但她一定要活着,要一直坚持着活着。

    因为刘榕的严厉,棉棉其实是有点害怕刘榕的。但是对着景佑和眉娘,她就像是很多话说一般。对着刘榕,她只会吼两声,发泄不满,但并不会多跟刘榕说什么。

    室内终于只有他们了,景佑失落的看看棉棉消失的背影,“其实我可以抱的棉棉的。”

    “嗯,您能抱她的时候实在很少,回头我让姑姑把孩子抱回来。”刘榕点头。

    此时也流行着抱孙不抱子,因为棉棉是女儿,于是景佑可以抱一下,但也不是经常可以的。等棉棉再大一点,略懂一点事,景佑就不能抱了,因为不能惯坏了她,谁让景佑是皇帝。让棉棉有了意识,那就不能让她知道,她是可以破坏规矩的。

    “刘松真的只是无意的在做这件事吗?哪怕一丁点的被利用的痕迹都没有吗?”刘榕只能私下跟景佑说这个,不得不说。太皇太后跟她说的话,还是有点作用的。就是一个怀疑的种子,一但埋下了,想拨出就不容易了,就算那个是亲弟弟。

    “又是皇祖母跟你说了什么吗?”没有下人。没有孩子,只有刘榕时,他就没有驾子的脱了鞋子,歪在炕上,等着刘榕过去跟他说话。一早就起来跟皇后去和那些臣子们哈喇。加之昨夜还没睡好,这会子在刘榕这儿,就真的有种舒服得想睡觉的感觉了。

    “虽说刚刚的解释还算合理,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是件自投罗网的事。实在太让人郁闷了!”刘榕想想,坐在了景佑的边上。

    景佑靠在里面靠着。刘榕则拉过了带着滑轮的茶几,开始煮茶,刚刚她都没有好好喝过茶。

    今天是大年初一,结果给她一个这样的惊喜。她是该哭还是该笑,笑她大仇得报?还是喜她,终于真正的摆脱了,这对上辈子拖累了她一辈子的极品夫妇。

    “你啊,跟皇祖母学坏了。正如姑姑说的,刘松和刘柏身上带着原罪。不管他们如何,他们都是要为他们的父母承担后果的。”景佑耸耸肩膀。父母无法选,这也是一早,刘松要向他通报此事时,也向刘柏通报的原由。因为他告诉刘柏。总比别人告诉他强。

    刘榕想想也是,刘松是易钢的女婿,易钢不会让自己的女婿被这些事拖累。再说,这时爆出这件事,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刘柏还没定亲,等这事结束了。她亲自出面,世人也就知道,父母的事,没有影响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于是刘柏就能定个好亲,从此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下去了。

    “看来柏儿是不能考明年的武举了,生生的耽误了。”刘榕轻叹了一声。本来一直是为武举做准备的,现在没戏了。

    刘芳夫妇必死无疑,只是看怎么个死法了,若是他们一块死了,刘松、刘柏必要在家守孝,刘柏明年的武举必就错过了,等下一期,他岁数也就大了点,慢慢的从七品爬起,没得浪费时间了。

    “他是次子,可以夺情。回头让他继续在禁军里,别考了,直接慢慢的升上去好了。”景佑也想到了这个,刘榕在想听刘芳夫妇的解释时,他已经想到一系列要做的事了,“至于说刘松,三年时间,他可以再好好的磨练一下了。我会让他去刑部大牢里学习,我相信,他是会比你看的《包公案》里的包公还出色。”

    “要怎么曝光刘芳杀妻之事?不爆,我娘就白死了,还有李家,就算我不株连其它人,那个李翰林,我万不能容。”刘榕不会株连,但是有份沾边的人,她不想放过。

    “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把你爹扔河里,然后李氏悲伤过度,殉情而去。再弄个樊氏显灵,于是你爹杀妻之事,曝光于天下。你跪经十日为外祖与生母祈福。而刘松请辞,为父母赎罪。而那会,自然就能查案了,李某人,作为惟一活着的参与者,自然要伏法。而李家的子女,你大可向我求情,说不株连。于是这事,你仍旧干净得跟仙女一样。”

    “唉!”刘榕喷笑,正好她茶温了,她把茶奉给了景佑,靠着他,“你说,我其实刚刚并不生气,就是为我娘不值。是不是有点无情?还是因为我其实还真是刘芳之女,本性凉薄?”

    “你若凉薄,就不该这会还在想着怎么不连累刘松、刘柏。你一点也没想着,这事会对你的影响,我为你好容易塑造的形象啊,差一点又毁了。”景佑叹息了一声。

    “当奸妃,我从来都不介意的。”刘榕笑了,也跟他一样,耸了一下肩膀。有一个那样的父亲,然后又有了狗血的身世背景,想想看,只怕朝中又是一堆关于她的话题 了。

    “好了,你是不是想到,你终于摆脱他们了?”景佑抱紧了她,明明他们一起时,谈的都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但是出奇的是,他们却非常之轻松。

    “就是啊,我终于摆脱了他们了。所以这件事,也是好事对不对?”刘榕笑了,她对母亲没有一点印象,对她来说,她为母亲喊冤。可是,她还是会想,若是换个人呢?她应该也会同样觉得很冤枉,也会想为他们报仇的。还是会想惩罚渣男,让正义得到伸张。只是却真不是因为死的那个是母亲。(未完待续。)

    P:&bp;&bp;那个说我没有主线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亲,不知道小P的名言吗?不能跟领导说实话。而在这儿,你也不能跟作者说实话啊!呜,太受打击了!对了,你们知道小P很喜欢刘诗诗吧。小P最近没事做,连陈意涵的电影都看了好几部了,下了半天决心,决定去看看我诗的《步步惊心》,点开,主题曲都没听完,就关了。说起来,我竟然只把诗的那部十三娘看完整了,就是那个一支梅。其它的,每每点开,就放弃。对了,她的电影我都看了。
正文 第三八七章 厉鬼索命
    &bp;&bp;&bp;&bp;第二更

    “我们会是好父母,我们的棉棉和臭宝会很幸福。他们一定不会想着要摆脱我们!”景佑闭上眼,闲闲的接口,就好像根本不用看到刘榕,就知道她想到哪去了。

    他们实在太了解对方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单独在一起时,他们说的话,外人都是听不懂的。不过只是因为,只有他们,于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之间那种无言的默契。

    “等着看吧!”刘榕也闭上眼,她甚至没有问景佑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顺着回道。

    上一世棉棉怎么样不知道,但长到二十岁,之前的岁月,被她的父亲遗忘,等到父亲想起她时,却是要送她去和亲。

    而臭宝,她十分肯定的是,景佑的死,臭宝那会和她一样,一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臭宝也许心有不甘,但是,五十岁的儿子,天天被老子当贼一样骂时,任谁也会松一口气的,终于解脱了。

    不过,现在想那些也没用,此时的事情好像结束了。果然有景佑在,她真的就不用担心什么。所以还是尽力和他好好过吧,至少有他在时,自己能过得舒心点。至于说将来臭宝会不会嫌弃他,那个到时再说吧。

    景佑睁眼瞥了一眼,拉了一个薄被过来,把她和自己包在一起,慢慢的睡去。

    过完十五,刘芳被发现死在护城河里。尸首捞起来时,面目狰狞,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一看就是死不瞑目了。

    若是失足掉下,这种表情是万不可能的。于是京兆尹的衙役们还挺上心,他们跟着刘松的关系不错,不管这是不是贵妃的生父,就冲着刘松,他们也得要认真的对待。于是,很快。他们在喉头发现了指印。这就可以肯定,这是非正常死亡了。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除了通知家人,京兆尹还得跟景佑汇报。差役们可以只给刘松面子,但是他却只给贵妃面子。

    贵妃的亲爹被人谋杀了,还在这地界上,京兆尹都有一种活不下去的感觉。贵妃纵是与生父的关系再差,人家也是亲生的。纵是为了脸面,也不能听之任之。俗话说的,打狗还得看主人,这还是亲爹。

    景佑立马说彻查,而且直接派出了刑部与大理寺的专人去查,京兆尹突然心里松了大大的一口气,立马上交。

    尸体被运到了刑部殓房,集中了一批最老的仵作们。剖开尸体,却发现他的心脏比正常的心脏大了一圈。

    那些仵作都是经验丰富的人,他们是见过这种情况的。要么是被武林高手用暗力打在胸口,面上毫无伤痕,内里却筋脉尽断。

    还有一种,也是内里经脉尽断,但是是被吓死的。因为恐惧,于是一时间血液急涌入心,心脏崩裂。

    从血管是崩裂,还是因外击的爆裂的不同,来确定死者的死因。而切开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原本发现他心脏肥大之后。仵作们当时就觉得有点问题了。因为从外观上看,刘芳就是被掐死的。事实上,他们也看到了刘芳的颈骨断裂。所以是被掐死的啊。可都被掐死了,心脏就不可能成这样。可是现在心脏都这样了。那掐死又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看看那明显无规则的崩裂血管,这个是典型因为恐惧而产生的。

    而有这种心脏的样子,那种形态下,早就死了。那还有必要去掐死吗?

    仵作们都傻眼了,于是一个个的看着发呆,这个怎么跟上头回复。说这个人是吓死的,还是说是被掐死的?

    仵作人还挺多,下头人帮忙的人也不少。于是刘芳的那种奇怪的死因,一下子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然后,状元府就传出了闹鬼的传言。然后呢,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刘芳的尸检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厉鬼缠身,被掐住了脖子的同时,就被吓死了。因为鬼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死了。他们要的只是索命罢了,怎么死的,他们不会考虑。

    官方正在考虑怎么消除影响,想找个合理的解释时,却传出状元的亲娘疯了。状元府一下子周围数条小巷,都没人敢去了。

    原本状元家的八卦,就是权贵们热爱的话题,于是不知道从哪传出,刘家之前穷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一但他们家又起来了,被他们害过的厉鬼自不肯干了。

    于是广大的人民群众,发挥了广大发散的思维,一直到很快李氏的死讯传出来时,这种厉鬼索命的传言,连官方都没法扼止了。此时大家都一致的在想,到底他们做了什么事,要被这般索命之法。

    就在京中都被这种流言覆盖时,刘松和已经怀有身孕的易蕾终于到京了。

    他们被景佑特招回京,寒冬腊月里,从南到北本就不易,好容易到京,等着的就是一屋子缟素,还有原本大个子的刘柏,跪在两只并排的棺材面前,整个人瘦得就是一个大大的骨架了。

    这一段时间,刘柏已经没有上禁卫营子了,家里发生了厉鬼索命一事,虽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曾经犯下的孽债。但是真的发生了,从刑部领回了父亲的尸体,放在了母亲的身边。

    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父亲没死时,他们不断的在争吵,刘柏是所有人中,知道得最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的人。纵是知道,他们这样死亡,其实也是皇家的宽容,但是真的看到了尸体,他还是流泪了。

    内心的茫然已经变成了现在他最常态的事了,每天木然的跪在那里,对外界的事,都变得无所谓了。

    易蕾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算再不喜欢公婆,可是离家才六个月,没有出现她预想的故事,等着的却是这两人永远的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叔,这是怎么啦?”易蕾有些慌张的看着这一切。明明家里满是白幡,为什么一个吊唁的人都没有?门外街上原本很热闹的一条街上,他们刚刚经过时,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

    刘柏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跪在原处。好像根本就没听到易蕾的话。(未完待续。)

    P:&bp;&bp;那个天猫也不错哦,我双十一买的东西,已经到货了。
正文 第三八八章 肮脏的血脉
    &bp;&bp;&bp;&bp;第一更

    “好了,你身子重了,这里阴气重,来人,送夫人去易府!”刘柏这样,能做什么。在这里主持大局的人是樊英。

    知道他们回来,樊英就忙到前头来了,不忙跟刘松打招呼,直接让人送走易蕾。办丧事会累死人的,更何况一个孕妇了。于是,不知道哪一代就突然出了一个规矩,家里有孕妇,与家里办丧事是相冲的。照着规矩,孕妇必须要被送走。

    而这会子,本就是京中传说状元府闹鬼的。这会送走易蕾,也是一种态度。

    “大哥,出什么事了。”易蕾忙看向了樊英。

    “想知道全部,递牌子进宫,不过现在你不能在这儿。”樊英挥了一下手,懒得跟她废话。

    易蕾却不能完全听樊英的,回身看向了丈夫。

    刘松没哭,只是看着那两个棺材,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樊英和易蕾的对话。他此时与刘柏一样,一下子脑子全空了。

    “相公!”易蕾的心都抽动了,任谁一回家,就看到父母双亡,能保持着镇定的,她忙牵住了刘松的手。

    “大哥说得对,快回岳母家吧!等过了百日祭,我再去看你。”刘松回神,忙回来看她一眼,挤出了一个笑脸。

    “可是……”易蕾更不安了,他没说去接,而是说去看?这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放心,没人敢说你不孝。”刘松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挤出笑脸对着妻子。

    “我等你去接我,还就是,我不会进宫找娘娘,我等你来给我解释。”易蕾又不傻,到了这会儿,她再猜不出出了大事,就不配姓易了。她也看出来了,这里啥也不知道的,只有自己了。那么。就连刘松都有事瞒自己了,这个是她完全不能忍的。

    “不用我解释,过两天,你应该就要知道了。”刘松苦笑了一下。轻叹了一声。对着后头的人挥了一下手,跟着易蕾的那些易家的老妈子、下女忙上前,护着易蕾离开了刘家。

    他让人快点送易蕾离开,不是因为她有孕在身,而是因为。他完全不愿让易蕾和他的孩子,出现在父母的葬礼之上。

    景佑的信在驿站交给他了,他当初只查出了部分的事实,起因却是没查出来的。他当时并没有查到母亲的身上。结果看到景佑的来信,他当时脸都黑了。

    母亲才是动手的那个人,而父亲,从头到尾,只是给了母亲一个机会罢了。

    比如让母亲接了樊家的洗衣的活,然后与厨房的厨娘成了朋友,杀死樊家二老爷。

    事实上。二老爷是极精明的一个人,但是他再精明,却也防不住身边的人。

    比如,让人知道了二老爷是有心悸的老毛病的。若只是下毒,那就是落了下乘的。只要让老太爷吃一些相冲的食物,然后引发心悸之症,任谁也查不出来的。

    连谨慎的樊二爷也想不到,国舅去世了,世间已经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的身份了。那时,他就是一个一心一意看顾孙女。等着小孙子出世的老太爷罢了,哪里会想得到,自己的家里,竟然会暗藏杀机。

    刘松继而想到。母亲本就不够聪明,那么,提供食物相冲餐单的,自然就是舅舅李翰林了。从头到尾,刘芳真的没有沾手,干净得白丝巾一样。但是便是如此。更让刘松愤恨,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吗?一个自私,且无担当之人。

    刚刚看到两个棺木,聪明的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景佑的用意。景佑要保住他们兄弟,但如果这不是姐姐的意思,景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那个一直表示冷淡的姐姐,却再一次出手,她替他扛了,原本该让他承担的。

    原本送他们上路的事,是该由自己来做的,但她做了,只是让自己不用承担那弑父,逼母的大罪。从此一生都在阴霾之中度过吗?

    只是,她知道吗?就算如此,他还是没法摆脱恶梦,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好奇心而引发的。

    而此时,在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他觉得自己都变得肮脏起来。他身上流的血液是那么的肮脏,而这个血脉,却要传承下去。每每想到此处,他都浑身冰凉起来。

    樊英看着刘松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却也理解他的悲凉。

    “别更衣了,娘娘要见你。”樊英无奈的看了一下刘松。

    樊英其实也理解不了,刘松为什么要置疑刘榕生母的死因。就算他知道,这事也许总有一天会被查出。但是,谁都可以查,但就是不能让他来查。

    现在,纵是刘榕替他扛了所有的事,但有些事,不是扛了,就真的没事了。就好比现在,刘松和刘柏以后怎么再面对刘榕?他们之中可隔了四条人命了。

    “马上?”刘松抬起头,看着樊英。没想到,自己一回京,姐姐竟然就要见自己。

    “去吧,她一直在等你回京。”樊英轻轻的拍拍他,此时,他也不知道怎么来安慰他,或者怎么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刘榕在慈宁宫的侧殿里,见了刘松,她一直在慈宁宫的大佛堂里,那里离自己也近,懒得特意回宫,便就在此处。

    棉棉又被困在了刘榕的身边,棉棉决定不指望母亲了,对着刘松拼命的挥手,招呼刘松来抱她离开他。现在小孩子聪明得很,就算她不认识刘松,现在只要能帮她离开刘榕,那么,就是好事。

    “很辛苦?”刘榕看看连胡子都冒出的刘松,但她的手却,轻轻的拍了棉棉的小手一下。连爬都不会,就想逃走?这小屁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棉棉已经对母亲无语了,对着边上的眉娘又挤眉弄眼,然后把自己被拍红的手,表示自己很痛。不过,眉娘不敢过来,只能心疼的对她直剜眼睛。

    刘松注意到了棉棉和眉娘之间的互动,有点茫然,他也要做爹了,而他的孩子配出世吗?也配这般活得开心恣意吗?

    刘榕是想叫他进来问问情况的,她对刘松并没有对刘柏那么放心。很多事,她还是决定相信一下自己眼睛。(未完待续。)

    P:&bp;&bp;我看了几部日韩电影,不得不说,很好看,就算是文艺片,也是出奇的有意思。
正文 第三八九章 你后悔吗?
    &bp;&bp;&bp;&bp;第二更

    “怎么啦?”刘榕还没见过刘松这么失态过,看他在看女儿,突然想到,易蕾也怀孕了,轻笑了一下,“听说蕾儿也有孕了?倒是不该让你们这么急回来。”

    “我配有孩子吗?”刘松突然开口。

    刘榕一怔,抬头看着刘松,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念一动,“你在怪我?怪我杀了他们!”

    刘松没听清,脑子也还闷着,他瘫坐在了地上,好在地下有火龙,地砖上并不凉。不然,刘榕都要发脾气了。不过她又拍拍脑子,地上凉不凉,跟她发不发脾气有什么关系。真是也被气糊涂了。

    “你起来,你够了啊!”刘榕真是气坏了,这小子进来就呆呆的,连礼都没行,就这付死样子,装给谁看啊。

    刘松默默的跪坐到了地上,泪夺眶而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哭了。

    刘榕也沉默了,死的那俩是他的亲爹娘,就算知道真相,就算他们之间有芥蒂,但他们是血脉之亲。而不像自己,两辈子,几十年的隔膜,感情早就被无尽的事端磨光了。

    况且,上一世,他们也死过一回,只不过,上一世,他们死时,刘榕多少还叹息了一声。而到了这一世,可能是经历过,知道他们死了,只了松了一口气之外,竟然没有更多的感受。而看看此时的刘松,才想到,死的那对,是这小子的爹娘。

    “姑姑,把他扶起来。”刘榕真是看不下去了,示意眉娘。

    眉娘也无可奈何,去把他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又招人上来送上了热帕子,刘松抹了脸,终于恢复了点正常,想跟刘榕道歉,结果又看到刘榕边上那对圆圆的大眼。棉棉一脸困惑的看着他,似乎很想看到他哭一般。

    “要把她抱下去吗?”刘榕有点无语,刘松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女儿了?只是因为他也要当爹了!

    “你厌恶过自己身上,流着肮脏的血脉吗?”刘松突然问道。

    “你脑子进水了吧?谁的血脉天生肮脏!是他们心地肮脏。关血脉什么什么事?孔子家还有不肖的子孙呢,孔子的血脉难不成也不好?”刘榕猛的一拍椅背,这小子真是以为自己是纸做的吗?真的可以这么轻视。

    刘榕都想踹这人了,合着他哭不是为了父母,而是嫌弃自己的血脉肮脏。觉得自己不配生孩子了。

    她还真不介意刘家的血脉能不能被继续,但是,她却不能让种言论传出,说血脉肮脏,他们可是有一半是相同的,他这么说,不是说自己的棉棉和将来的臭宝也有肮脏的血脉吗?

    刘松被刘榕那尖锐的声音吓着了,终于恢复了点理智,看看棉棉,立马明白。自己所说的犯了忌讳,忙起身,却不敢点明。

    “敢问娘娘,招小人进来可有事?”

    “总算有点人样了,这些日子是多事之秋,你凡事小心,莫着了人的道,还有就是……”刘榕看他那样,之前想问是不是被人利用的话,也问不出口了。换了一个,既然他不是有意的,那么,此时最痛苦的人就是他了吧?

    不管如何。如果不是他的好奇心,也许这件事就跟上一世一样,永远也不会被人知道。大家都能过得心安理得,而现在,就算自己替他把最艰难的事解决了,但他却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还有……我有我的立场。我是我娘的女儿,所以有些事,我必须做;就像你是你娘的儿子,有些事,你和刘柏就得承担。身为子女,这是没得选的。”

    刘榕纠结了一下,还是轻轻的说道。她在告诉刘松,对于刘芳与李氏的事,她不算是为他在承担,只是她要做她身为人女该做的事。但是以后,刘芳夫妇杀岳夺产的事曝光之后,身为长子的刘松将会面对更加难堪的局面,这是无从避免的。

    “是,谢娘娘!”刘松跪下,认真的给刘榕磕了三个头。他在为母亲向刘榕道歉。也表示了,自己的承担。

    “这些日子其实我也在想,要是你不查出这事,会怎么样?我们会不会轻松一点!”刘榕示意他坐下,对他的态度还是满意的,有了态度,她们才能往下谈。

    当然,听到刘榕说他不该查时,刘松的脸也一下子煞白起来,这应该也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最纠结的所在。

    刘榕也纠结,知道他不是被人利用,那么就像景佑说的,她们已经付出很多了,此时若因为此事,而把苦心栽培的两人废掉,那才是得不偿失,主要是,刘榕觉得若是真的刘松从此一蹶不振,刘家又会回到从前的老路上,还是将来臭宝的拖累,更重要的是,也许就会变成仇人。她纵是不指着他们兄弟怎么帮自己,但想到又成拖累,她还是不愿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叫刘松进宫了。

    刘松本等着刘榕继续说下去,可是刘榕就提了一个头子,就瞅着他不说了,他只能抬头,却看到刘榕在对他微笑,他怔了一下,这时是该笑的时候吗?

    “我知道,世上的人都能说这个,就只我不能说。因为这世上,我是最该知道真相的人。所以,你这个傻子啊!”刘榕轻笑着摇头,又叹息了一声。

    “没怀疑小人的用心?”刘松忍不住问道。

    “当然,你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人,怎么可以做这么蠢的事?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用你的名义在做这事,以便离间我们。结果他们告诉我,真是你时,我就想,这是聪明人在办蠢事吗?”刘榕坦然的说道。

    “小人也觉得自己蠢,只是明知道是问题时,小人却不得不查清楚。不然,小人以后也没法过活。”刘松低头想想,他后悔吗?

    这个问题在这之前,他每每脑中一晃而过,却不敢再想。现在刘榕挑明了,他直面问题时,他突然发现,在发现疑点的那一刻,其实他就已经想明白了,只要是疑点,他就必须要查,至于说后悔的问题,他只能说,重来一百次,他的选择都应该是一样的。

    既然选择都是一样的,那还谈什么后悔,他最后悔的,也许就是不该表现出自己办案的天赋,然后,被人发搅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早上,微博里传来各种负面的消息,我家竟然断网了。有时小P是不喜欢看那些的,恐怖的屠杀,只是为了搏得世界的眼球,然后他们想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的?最终,我只能说,这还是弱者的行径吧。就跟我们在单位,被领导欺侮了,然后回头,偷偷的去把领导无行为能力的孙子打一顿,然后说,谁让你惹我?不过话说回来,小P的单位还真有这种人,而这种人最终还真的得逞了,回头领导觉得这是个疯子,一个疯子没道理可讲,于是他要房子给房子,要高工资就给高工资。不上班更好,只要您别来闹腾,单位愿意养着您,回头还得把他孩子再安排进厂。于是单位的公平就被打乱了,而现在世界的次序也被打乱了。
正文 第三九O章 亲姐弟
    &bp;&bp;&bp;&bp;第一更

    “就是这话,你执法者,有案不查,便视为同谋。于是,此时,我宁可你六亲不认,也不愿你人品微瑕。”刘榕柔声回道。

    刘松抬头看着姐姐,姐姐还在对他微笑,她是在对自己说,‘虽然你很蠢,可是你至少还是正直的,你做了一个执法者该做的事。’

    想想,那时,他若是隐瞒了,那么,他就成了同案之犯,以后,他就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上。姐姐这会就不是站在这儿跟自己轻言细语了,而是和父母一块,被押往刑场了。那时姐姐也不用为了保护他们,让父母这样默默的死去,保留一丝体面。

    “我还配做个执法者吗?我原本查出真相,就该依法抓捕父母,依律而行。而我什么也没做,就等着娘娘来为我了结!”刘松苦笑了起来。

    “也对,若是真的按律而说,本宫也罪不可恕了。你是不是也要把本宫抓起来?”刘榕笑了,想想《包公案》里,包公连龙袍都打了,他们一心想培养出一个刘公,却让他参与进了一场以保护为名的谋杀案之中。

    “娘娘!”刘松也无语了,他知道姐姐是话本迷,她整个的道德观就是那些话本构造的。刘松再傻也不会像写话本的那些穷酸一般,构筑一个空中楼阁来。包公再世,也不可能真的去打龙袍,全是鬼话。刑还不上大夫,更何况皇妃了。

    更何况,死亡就是皇家给父母的判决,而按律,他们这么死,实在是大大的宽容了。自己当初不也是请求让景佑让父亲自裁吗?不过是殊途同归罢了!

    而抬头看到的却是刘榕那有些揶揄的笑意,才意识到,她在玩笑。因为她用了‘本宫’,而非平日自称的我。是啊,她在自己的面前,从来就没自称过‘本宫’。只是一直在说我。

    “让娘娘担心了!”刘松站起,对着刘榕深深一揖。

    “想明白就好了,血脉本就没有肮脏一说,肮脏的只是人心。你追寻真相也没有错。若没有这份心,你如何能成就未来的《刘公案》。为死者申冤,成就一份天下之间的正义,这是你的大道。”刘榕抿了一下嘴,感叹了一声。

    这话是景佑说给她听的。而在各类的话本之中,她最爱看的,就是这些执法者在情与法之中的挣扎,所以当景佑跟她说了这翻话后,她只听了一次,就记住了。现在,她就能告诉他了。

    “娘娘!”刘松没想到,第一个跟自己说这话的,是一直不亲近的姐姐。虽然,他一声姐姐也没叫过。

    “这是皇上告诉我的。我觉得很有道理。转给你听听。你要相信自己,你在这件事上的疑惑与追寻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那些犯错的人。”刘榕轻轻的摸了棉棉细软的头发一下,她不能摸刘松,只能摸女儿了。不过女儿不怎么给她面子,左右的滚滚着,此时她刚会坐,现在她在努力的在向爬行动物进化之中。

    刘松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女,肉肉的,脸上带着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狡黠与灵动。但光看脸。竟有些像刘柏那憨货,所谓的外甥似舅,原来就在这儿体现出来了吗?

    “小公主好像有点像柏儿。”刘松不禁言道。

    “是啊,那天皇上也说。有点像。柏儿怎么样了?”刘榕也好些日子没见过刘柏了,之前刘柏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哭,那时,自己绝然的说,她不能答应他什么,而此时。父母都没了,对单纯的刘柏来说,该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刘松想到刘柏呆跪在父母灵前的样子,一时刚刚松快的心,又沉甸下来。

    “我也不知道柏儿会不会恨我,皇上应该会调开他,你回去扶他一把。”刘榕看他表情也知道,刘柏应该不太好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是皇家的人杀了刘芳夫妇,刘柏是知道的,她不知道将来如何面对,总不能告诉刘柏,自己不杀,就得让刘松动手吧!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在情与法的挣扎之中,没有人能幸免。

    刘松终于正常了,痛的人不仅是他而已。大家都在受伤,而大家都在努力修补之中。

    “是!”刘松振作了一下精神。

    “回去吧,仗才打了一半,以后就靠你了。”刘榕心也跟着沉了下来,想到以后的事,马上就是要曝光刘家夫妇的恶行,李家跟着倒霉,而这件事,在风暴中央的,就是他们兄弟了。

    “姐姐也请保重!”刘松低下头,双手相合,轻轻的低头言道。

    刘榕本要点头的,可是突然意识到,刘松还是第一次叫自己姐姐。两辈子,这是她第一次亲耳听到刘松叫自己姐姐。原以为,这些只是她的负累,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却仍有一份酸楚。

    “以后你们都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刘榕好一会儿,还是干巴巴的说道。原来,这时,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让对方好好的,就是最心底里最美好的祝福。

    刘松回去了,他还有自己长子的责任要去尽。

    而刘榕默默的看着他振作的背影,她却无法平静,所以自己说得对吧,肮脏的不是血脉,而是人心。刘松虽然也流着那个女人肮脏的血液,但他的心却不脏,他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而这个男子汉,已经是自己的弟弟了。

    自己的大腿有点痒,低头,棉棉竟然在拿自己的大腿磨牙。自己不肯抱她,她终于滚到身边,巴住了自己的腿,然后估计是想咬自己泄愤了。

    她就低头瞪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自己是不是对她太严厉了,于是,这么点,要么想逃走,要么就想咬自己?将来长大了,是不是会更讨厌自己呢?

    “娘娘,要不要……”眉娘看那可怜的小宝贝儿都要心疼死了。

    “不要,你不能这么惯着她,就是你们都惯着他,于是她才会脾气这么坏。”刘榕知道眉娘想要把棉棉抱出去,不过,刘榕决定不要。

    “可是……”眉娘就算是知道刘榕的苦心,可是看到棉棉那样趴着,双手双脚都在那儿乱动着,估计她也知道自己救不了她了,于是她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未完待续。)

    P:&bp;&bp;我今天又看了几篇伪装者的同人小说,我好喜欢台丽组合啊,人家问我琅琊榜好看,还是伪装者好看,我竟然说不出来。其实从艺术上说,伪装者真的更好,但是女主太恶心了。而琅琊榜里,连最大的反派我都不觉得讨厌,只觉得人家站在他们的立场之上,人家的选择就没错。有空了,我也也一个于曼丽的同人,主要是没时间。
正文 第三九一章 下一仗
    &bp;&bp;&bp;&bp;第二更

    “真不是知道像了谁,我和皇上都是好性儿,怎么她脾气这么大?‘刘榕气呼呼的说道。

    “公主只是活泼,小孩天性,还是莫要压狠了才好。”眉娘特别特别想把孩子抱起来。棉棉是她新任的小心肝,那就不是已经长大,一点也不可爱的刘榕可以比得了的。

    刘榕这回就改瞪眉娘了,这位当年对棉棉他们好像也没宠成这样吧?那时,眉娘更关注他们的安全,所以眉娘死盯着外面,有点空,她是更关注自己。

    “您不是该更疼我吗?”刘榕愤愤的看着眉娘,偏心得太过了吧?

    “您有皇上疼,我还是疼疼小公主吧。”眉娘看棉棉翻了一个身,决定不理刘榕了,毅然的伸手抱起了棉棉。然后棉棉和眉娘都松了一口气,一大一小两个人,感觉上就要热泪盈眶了,似久别重逢。

    刘榕真是气坏了,这两人太可气了,合着就是自己是坏人了,于是站起抱回了棉棉,然后眉娘与刘榕笑着抢夺起棉棉来,棉棉也知道母亲和眉嬷嬷在玩,也笑得咯咯的。

    慈宁宫里连续几天压抑的气氛,终于在这一刻被风吹得消散了一些。

    樊英看到刘松回来的精气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回来了一个,至于说,刘柏那个没用的,反正也没用,由他去吧。

    刘松回来了,当朝的状元郎,不管对别人怎么样,人家也知道皇上对这个小舅子还是看中的,于是家里来的客也就慢慢的多了起来。

    更何况,满朝都听说了,刘松一回京就被贵妃招进宫中叙话。显然贵妃对这个弟弟也是亲近的,正是有这层关系,在刘松一回来,来府来吊唁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这会也没人怕厉鬼了,反而传出什么,状元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百无禁忌。

    因为刘松的归来。之前几天并未露面的李翰林一家也来了。

    李翰林这些日子也有惴惴不安,李氏并没有机会通知自己娘家。主要是,回到家,他们夫妇还有账要算,一块对未来的未知。两个绝顶自私的人,在那种时候,怎么会想到别人。其实那时,他们俩连儿子都没想过,最后的日子,他们都是在对骂与恐惧之中度过的。

    所以李家哪里知道当年的事被翻了出来,况且,当年的事,只有李翰林一个人知道,他和刘芳一样。都不是那种容易信人的主。当年他是没法,于是策划了一下,但是这种事,他疯了才会告诉别人,于是即便是妻子儿女,他也没透过一点风。

    现在妹妹突然死了,还是厉鬼索命,李翰林一下子就想到当年樊家父女,但很快,又否决了。他一个劲的安慰着自己,也许就跟妻子说的,妹妹当年进了樊家一定没少做孽,只怕这会子。就是着了报应。

    妻子还在怪妹妹当年富贵时,没有多补贴娘家。其实当时他是知道的,妹妹做得算是不错了,不然,他们能在短短的几年之内,走向小康?只是人的心。总是不足的。

    不过当妹妹和妹夫一块死了,李翰林沉在心里十多年的隐忧一下子也消散了些,当年的事是不是真的跟着他们一块被深埋进了地底。

    所以,一看风向变了,忙带着妻儿出现了。顺便还要跟外甥解释一下,这几天悲痛太过,不忍过来。

    刘松也没有力气跟这位舅舅多说,当然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舅舅的心态有些复杂。

    舅舅其实对他们兄弟并不好,小孩子是最会看脸色的,他们当年有钱时,舅舅、舅母对他们的态度,到他们被姐姐赶出来,那种态度,他们心里也是有比较的。

    后来就算是舅舅接收他们回去念书时,他们那会已经更大了一些,家里也安定了。经历了苦难,再回首从前,纵是珍惜读书的机会,但是也体会得到,舅舅那并没有发自内心的关爱。

    刘松本就是敏感的人,等着樊英再接手他们时,他也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原来一切都是姐姐的安排,让他们受教育,让他们平安的长大。

    而现在,再看到舅舅,就马上想到当年他们合谋的事,现在当年的事已经说不清了,谁的主谋,根本无从查起。但是这位一定没起到什么好作用。那么,既然父母已经付出了代价,那么这位是不是也应该付出代价呢?

    “就是他,就是他!”一个身着麻衣的老妇冲了出来,抓着李翰林不放手。

    “哪来的疯妇!”李翰林想也不想,直接踹开了那老妇。

    那一脚也是够狠,那老妇一下子就被踹出一口血来。喷在米色的麻衣之上,甚是可怕。

    “舅父!”这下子刘松不干了,当着一院子来吊唁的人,一脚就把人踹得吐血,让人怎么看他们的家风?虽说过几天,他们也就没有家风可言了。

    李翰林也知道自己做过了,忙正色道,“哪来的疯妇,怎么闹到这儿?”

    “不知道我樊家的下人,怎么就惹到了李大人,要下如此重手?不对,是重脚!但这怎么说也是我樊家的人,怎么着也轮不到李家来管教吧!”樊英一身素色背着手站在了老妇之后,轻皱着眉头。

    “樊大官人也在啊!”李翰林不得已的对他拱了一下手。

    他在翰林院供职,翰林院其实也是上书房的秘书处,上书房形成了决议之后,也是由翰林院来拟旨,还有做些技术准备工作,他是知道樊英被上书房的那些大佬们戏称为布衣卿相,就算那些老倌们都退了,上了一批新相之后,这位并没有退隐,朝中的大事,他是有直奏之权的。纵是一品的大臣,也是不敢把这位怎么样的。

    “庆嫂子,你怎么样,累了就回去歇着吧!”樊英根本就不搭理他,一个二十年都没升官的穷京官,想跟自己搭话就能搭的?

    “大少爷,这个人,这个人当年给初儿娘银子让她给老爷烧菜。初儿娘说了,他答应过,要放初儿奴籍的。”那位庆大嫂子指着李翰林哭道。(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出门与吱吱,丁墨大人面基,明天跟你们汇报感想。
正文 第三九二章 景佑不开心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接下景佑有斗篷,递给了边上的侍女,再端了一杯热茶过来,“今儿怎么有点晚?老祖宗都饿了。”

    “哪有,只是这天,早晚也凉很很,皇帝还是要小心些!”太皇太后看看已经擦黑的天,有点心疼的说道。

    “让皇祖母担心了,倒是儿臣的罪过。只是今儿原本要早些回来,只是又出了点小事,于是多留了一会,去传膳。”景佑起身对太皇太后行了一礼,软身说道。

    刘榕把人都带了下去,她太了解景佑了,他不喜欢她听的,她都不会听。

    刘榕下去了,棉棉就活了,对着景佑猛挥手,景佑笑了,过去把她抱起,“棉棉想皇父了吗?”

    棉棉哪里听得明白,只是使劲的点头,抱着景佑猛亲着,糊了景佑一脸的口水,太皇太后都笑了,棉棉活泼精怪,样子也玉雪可爱,对老太太来说,棉棉够不够漂亮根本就不是问题,孩子只要可爱。更何况这是公主,皇家的公主太苦了,于是老太太不介意此时给她更多的宠爱。

    终于父女腻味够了,景佑把棉棉交给了奶娘,奶娘也不是蠢的,忙抱着棉棉也下去了。此时内室里也就只有他们祖孙,当然还有舒嬷嬷。

    舒嬷嬷本也想退出,景佑挥了一手。

    “你们也是太小心了,又没什么事,至于这般吗?”景佑坐下,端起了刚刚的那杯茶,轻轻的喝了一口。

    “榕儿惯不听朝中的事,这些年你也不是不知道。”太皇太后倒也明白,他是在说刘榕带人下去的事。这些年,景佑和太皇太后都习惯了,她倒不知道,此时景佑为何又拿出来说事,“皇帝可是有什么事?”

    “没有!”景佑笑了一下,摇摇头。

    不过纵是景佑掩饰的极好。但是敏锐的太皇太后却知道,这回的事,一定是与刘榕有关了。

    “可是李家的事发了?”太皇太后心念一动。

    景佑还是没忙着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太皇太后一眼,弯起了嘴角。

    “好了,哀家也不问了。”太皇太后不禁收回了刚刚的问题,但心情却是晦暗的,她不禁多看了孙子一眼。这才多久,孙子竟然已经长到如此地步了吗?

    景佑终于慢慢的喝完了茶,才轻轻的放下了茶碗,这茶是刘榕沏的,也只有她沏的茶他才喝得下去,在乾清宫里,他只喝白水,或者红枣茶。

    喝完了茶,清了一下嗓子,“也没什么事。正如老祖宗说的,樊家去刘家帮忙的下人认为了李翰林,指认他为当年的收买者,不过松儿倒是一块来了,松儿觉得此人之指控是有漏洞的。李翰林为何要亲自收买下人,明明只要用食单即可,而用食食,完全不用什么毒药,非要指控。所以他替李翰林申述了。”的脸跟锅底一样了。

    景佑要的只是一个契机罢了,好让樊英击鼓鸣冤。让皇家好彻查此案,而刘松这么一闹腾,倒是让这事有点阻碍了。

    当然,只是小小的阻碍。景佑让人从那位庆嫂子那儿再查。而且,他自己亲自的审问了一下。理由很简单,因为事关贵妃之生母,而贵妃身体不好,万不能受了刺激,所以他要自己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在乾清宫里问案子,于是才回来晚了。

    “可是捏造?”太皇太后已经懒得问刘松了,现在太皇太后心里已经认定了,刘松就是办案子精明,其它的事蠢笨如猪。所以这会子,他问出那蠢问题,她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

    “并非,李翰林也是蠢的,李氏可是让人换餐单,也可以找人下毒,但是真的去杀人,她是不敢的。事实上,庆大嫂子是目睹了李翰林杀人灭口的。换餐单时,其实厨娘本人是有些疑惑的,于是跟娘家的嫂子,也就是这个庆大嫂子说过,等着李翰林杀人灭口时,庆大嫂子于是就马上猜出了李翰林的身份,这些年,也不敢出声,就算是刘家倒霉了,她也不敢说。只是听说了刘家夫妇一块被厉鬼索命时,她就以为那厉鬼是自己的小姑,于是一时激愤,当然也是怕小姑找她索命,于是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是一直精神恍惚着,看到李翰林,也就有些语无伦次了。”景佑慢慢的解释了一下。

    太皇太后却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若是平日里,这话一说,景佑一定会大笑的,会觉得这是那天仙局,全凭他一人之力安排得力。可此时,景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显然,他还有别的心思。

    可是她又不好问,刚刚景佑虽说没怎么着,但是表情却已经表明了,外头的事,我想说,您就听。但是我不想说的,您就别问了。若是十年前的老太太,不,就算是五年前的太皇太后,只怕也会觉得有些不开心的。但是此时的太皇太后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了,对她来说,皇帝威严日盛,作为皇祖母的她,也该要避其锋芒了。

    太皇太后默默的喝了一口茶,思虑了一下,“松儿为何要那般迂腐?”

    “榕儿跟他说,宁可他蠢,却不愿她品性微瑕。”景佑抬了一下眼帘,一脸的没好气。

    太皇太后想了一下,明白了刘榕的意思,对刘榕来说,当一个认真的执法者,迂腐也好过油滑。一个执法者,眼中就只能有真相,不能有其它。

    “也好,如此这般,皇上这局,反而更加可信了。”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若是庆大嫂子是樊英安排的人,然后被刘松这么一搅和,只怕前头的事就黄了。但这话此时自不能说的,只往了好的说,刘松耿直,不知变通,倒是直臣一枚了。

    景佑没说话,好的坏的,他都想过,刘松的性子,之前没学律法,刑事之前,他是没这般木讷的,而这几年,随着能力的增长,他的耿直与他的能力,是成倍数增长的。景佑说不清自己为何不开心,只是从理完了案子,让刘松闭门思过,然后就回来了。

    舒嬷嬷轻皱了一下眉,但此时两位主子都低头想自己的心事,自然谁也不会注意他了。(未完待续。)

    P:&bp;&bp;在公司忙,忘记更新了,抱歉
正文 第三九三章 不速之客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晚上也没有和景佑一块,她此时热孝之中,人已经搬出了永寿宫,就在慈宁宫的大佛堂里念经祈福,晚上自不能与景佑一块。所以景佑吃了晚饭,和女儿又玩了一会,就回了乾清宫。

    刘榕也没当一回事,目前她觉得自己与景佑的状态极好,她们相互依赖与信任着对方,现在她的女儿也回来了,日子过得很舒服,她重生好像所有的目标都实现了,她要做的,就是让胜利的果实保持住即可。

    所以晚上,她准备的晚餐也是用尽了心思,反正在慈宁宫里住着,又没什么事,一边研究女儿的辅食,一边顺便研究新的菜式。

    她与御厨最大的不同就是,她不怕求新求变,因为她不怕失败,景佑吃她做的新菜式,不管是不是好吃,要的就是她的心思。

    每天的饮食之中,只要有一两样他中意的,自然知道那就是刘榕亲手做的。于是就会开心,至于说那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好吃,他们两人其实都不怎么介意。

    刘榕有时会故意做得不那么合景佑的口味。景佑大多数时候会马上罢吃,然后问她怎么做的。景佑喜欢听她说哪道菜是怎么做的,会有什么好处,然后会听她软软糯糯的让自己快吃的样子。

    而刘榕也发现,其实真的难吃的,景佑反不会说话,会真的吃光。若不是刘榕是真的知道景佑的口味,只怕还会觉得那是景佑爱吃的。只是,他们都好像在那时失声了,以后刘榕就不会再做,而景佑也不会提。只当是一次失败的经验。

    所以今天的菜全是景佑爱吃的,不再只有一两样。不过景佑很守规矩,每样菜,也就只吃几口,并不显得有多么开心。刘榕也知道,他累了。吃完了饭,刘榕就忙让他快回去休息。

    等景佑走了,她哄着棉棉睡了,自己才泡进了大大的木桶之中。被微烫的洗澡水轻轻炙热着肌肤,她不禁**了一声。

    这些日子,她也觉得累坏了。生父去世,哪怕是出嫁女,也要装装样子。当年,苏画的爷爷去世,她都守了九个月的,后来本来他亲娘去世,她还准备加日子,若不是景佑厌恶她娘,只怕,她过宫这几年,就要一直在守孝之中过去了,她娘的孝期还没完。她爹又死了。

    但苏画是守过孝的,只是因为国母的身份,于是才被人夺情。她自然也不用为父亲守二十七个月,但苏画的孝顺在前头,她还真不敢在这时,还在永寿宫里,留宿景佑。宁可让自己就在这儿好好的待几天,待案子完了,她也就可以出去了。

    “娘娘可要擦背?”一个好听的声音。

    但是这声一出,刘榕差点没从桶里跳出来。果然一回头。舒嬷嬷的就站在背后,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刘榕竟然一点也没听到。

    “老奴伺候娘娘。”舒嬷嬷挽起了袖子,伸手去拿了擦澡巾。

    “嬷嬷。嬷嬷,不用了。”刘榕都要吓子了,冬天其实不好天天洗澡的,因为北方本就干燥,而天天洗澡 ,身体表面的油脂早就洗没服。不然,为何有人会觉得冬天洗澡会越洗越痒。这不是没洗干净,而是洗得太干净造成的。

    刘榕其实是很小心的,桶里有滴了做香粉的油,而她洗完了,还会由着眉娘帮她抹上特制的不药泥。所以她天天泡澡,更多的是想要好好调养身体,顺便舒服的泡一会,想点事。但此时,这位说什么要帮她,这老太太有事?

    “娘娘嫌弃老奴?”舒嬷嬷有点受伤。

    “好吧,好吧。您来吧!”刘榕也不敢伤了舒嬷嬷,忙背过了身去,由着舒嬷嬷给自己搓着背。不得不说是太皇太后身边侍候了一辈子的人,那力道,真是好疼啊。太皇太后年轻时皮肤跟此时的刘榕一般细滑时,舒嬷嬷也是会轻柔的。只是近年,太皇太后年纪大了,于是很多事情就不同了,她也久不为年轻的主子搓背,自然力道是不同的。

    “娘娘可是觉得手重?”舒嬷嬷帮她擦了一下,看那雪白娇嫩的背沟都出疹子了,才轻轻的问道。

    刘榕也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就跟着被眉娘刮痧一样,想到舒嬷嬷用块白布,也能擦出刮痧的力道,这位也是够使劲的了。但是,想到舒嬷嬷的脸面,她还是回头报以微笑,“没有,没有。”

    “老奴给太皇太后擦背时,太皇太后总是嫌老奴手粗,伺候得不好呢。”

    “哪儿,挺好的。”刘榕强笑了一下,这个万一有心理阴晴,她找谁说理去。”

    “娘娘这般凡事都闷在心里,老奴纵是想放轻些,却也因为娘娘默不作声,以为娘娘与太皇太后一般,也是喜欢重手的。

    舒嬷嬷放轻了一些,但重点还是此时她要说的这句话吧。

    刘榕也不傻,舒嬷嬷虽说这几年对她并不亲近,但是她倒是理会得的,她是太皇太后的人,对着一个宠妃太好算怎么回事,只怕太皇太后还要疑虑,觉得舒嬷嬷是不是要找下家了。这对谁都没好处,于是,他们一直很注意,就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而今天,舒嬷嬷突然过来,倒是让人没得的心惊了。

    “可是榕儿做了什么,让嬷嬷觉得不妥了?”刘榕万不敢在舒嬷嬷面前托大的,倒是顾不得背后的疼痛了,而是在想自己这些日子做错了什么?

    “娘娘怎么会做错,这些年来,纵是亲生的孙女儿,也不见得如娘娘这般细心周到,太皇太后常说,若不是有了娘娘,只怕还没这般晚福了。”舒嬷嬷轻轻的说道。

    刘榕这话也常听太皇太后说,侧头看着舒嬷嬷,她对太皇太后出于一片本心,对眉娘,对舒嬷嬷都是,她自认,她没一丝作伪的,太皇太后也是精明过人,一丝的不妥,她都是能看得出来的,所以想想看,舒嬷嬷来找自己,那就不是因为太皇太后了。

    那么还有什么?娘家人的事,她每一步实在也是很小心翼翼,大多时候,也是会问问太皇太后的意思,万不敢轻易拿主意,所以这应该也不太可能出差。

    那么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让舒嬷嬷来找自己了。(未完待续。)

    P:&bp;&bp;一回家就睡着了,真是累啊~
正文 第三九四章 谁的贵妃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完全不懂舒嬷嬷想说什么,只能老实的听着。可是一直到舒嬷嬷让她起来,外头的下女、眉娘进来,舒嬷嬷也啥也没说就退了出去。

    刘榕有点想追出去问了,上一世,她对这位无太后之名,却有太后之实的老嬷嬷有着深深的敬意,到了这时,这种敬畏其实还在。纵是此时,她已经是贵妃之尊了,但对这位老嬷,她还是跟小时一样,毕恭毕敬的。

    “舒嬷嬷跟你说什么了?”眉娘也受了惊吓,竟先问道。

    “我还想问您呢,她怎么啦?”刘榕也没好气起来,两个一头雾水的人,坐一块细想起来了。

    眉娘还是比较了解舒嬷嬷的,安静的听完了刘榕转述舒嬷嬷的话,自己细想,只有一句比较奇怪。

    什么叫‘娘娘不说,奴才怎么知道。’照理说,这不该是奴才说的话,就算是此时眉娘万分的相信着刘榕对自己的感情,但在规矩上,她却也一分不失。这也是舒嬷嬷教的,只说,‘主子就是主子,莫自己失了分寸。’这么教自己的舒嬷嬷,怎么会先来弄伤刘榕,然后说上这么句大不敬的话?这个是打死眉娘都不会信的。

    回过头来,那么会不会是为了说这句话,才下了重手,让刘榕长个记性呢?两人一样呆,一点也没想过这老太太是不是疯了,两人都认真的考虑着,老太太是不是有什么要提醒他们的。没一点要生气的样子。

    “你想出来吗?”刘榕听完了眉娘的解释,点头同意,但还是纳闷,能不能别这么考验智商,能不能有话说话,好好的把话往白了说呢?她一定好好的听着啊!

    “没有,是不是让您有什么话,就要说出来?”眉娘也是一头雾水,她对于这位干娘。她也无语得很,凡事能不能直白一点啊!就这么说一句,然后让人睡不着?

    “我都说了,我可没敢瞒着太皇太后什么。再说我能有什么事啊?”刘榕翻了一个白眼,重生之后,她就一直这么抱紧太皇太后的大腿,小心翼翼的过自己的日子,现在还来敲打自己有事瞒太皇太后。他们什么意思啊?还能不能好好相处了!

    眉娘也纳闷,当然,更多的是气闷。她也想左了,她原本就觉得老太太管得太多了,而自己的小心肝已经长大了,做了贵妃,还想捏在手心里,这些人是不是太过份了些。

    “要不,您去问问嬷嬷吧,这样。我今天别睡了。”刘榕脸都能挤出水了来了。

    眉娘点头,起身出去了,不问清楚,她也别睡了。明天顶着黑眼圈去见皇上不成?自己无所谓,娘娘顶个黑眼圈,皇上不得又心疼!

    舒嬷嬷在自己屋里沏茶,而她对面的地方,已经摆了坐垫,还有茶碗。

    “干娘!”眉娘老实的给舒嬷嬷的行了一礼,她们母女也二三十年了。这么一看也知道,老太太在等她。

    “比我想得晚,看来这些年,你又退步了。”舒嬷嬷平板的声调。

    这声音。让眉娘浑身不自在起来。这让她又想到了十多年前,舒嬷嬷单方面决定刘榕的将来那一刻,每每听到这声音,她都觉得浑身发痒。

    “坐吧!”坐炕上的舒嬷嬷根本没看她,淡淡的示意道。

    眉娘默默的坐到了舒嬷嬷替她准备的位置上,在自己干娘面前。眉娘永远当不成自己,原本路上想得好好的,结果到了这儿,还是被压得头都抬不起。

    “你是不是觉得娘娘现在很好,成了贵妃,也生了小公主,地位稳固,后宫无人能敌?”舒嬷嬷森冷的声音传来,她在这儿等着眉娘过来,本就不是要听眉娘说什么,而是让眉娘老实的听她说。

    “娘娘万不敢这么想,这些年如履薄冰,干娘不是都看在了眼里了吗?”眉娘不服气起来,在这宫中,随着刘榕身份的提升,她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终于在适应了一会之后,还是回了一句。

    “娘娘是太不把自己的贵妃当回事了!”舒嬷嬷冷笑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茶。好一会儿,“你回去跟娘娘说,她是皇上的贵妃,不是太皇太后的贵妃。”

    眉娘原本还想乘胜追击的,结果没想到,舒嬷嬷竟然这会子就要结束话题了。

    “干娘!”

    “走吧!”舒嬷嬷根本懒得看她了,实在太蠢了,自己也是蠢的,竟然会扶这么一个蠢货的心肝上位,结果也是个蠢货。不过想想,又长叹了一声,“娘娘的纯良,倒还不错。只是缺点心,缺点对皇上的心。”

    眉娘看到舒嬷嬷最后还算是松了口,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知道,话到此时,也就真的结束,低头再行一礼,慢慢的退了出去。

    舒嬷嬷轻叹了一声,其实也就两句话的事,她找个机会,她偷偷的跟刘榕递上去,刘榕纵不聪明,自己慢慢的想,也是能体会她的意思的。可她非要绕这么一弯,还弄伤了刘榕的背,就是让刘榕重视这件事。

    一心一意讨好太皇太后有个屁用,太皇太后能护她到几时?这蠢货一点也不知道,太皇太后早就不能左右皇上了。现在,不是太皇太后在保护她,而是她在保护着太皇太后。因为有她在,皇上才会对太皇太后以礼相待,若是她不在,或者,她一但失宠,那么,慈宁宫,就是最最华丽的冷宫。纵是她能保住贵妃之位又有什么用?真是蠢货啊!

    舒嬷嬷真是一肚子的郁闷,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只不过,有时看她单纯的对着太皇太后好,而太皇太后慢慢的真心的为她打算时,舒嬷嬷多少也放下了一些当年的执念。当年朋友的枉死,她怨念难平。十多年过去了,现在她也老了,太皇太后也老了,在没人时,他们俩也会一块回想当年。有些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当然主要是,她突然想到,自己扶一个人出来有什么用?真的要由宫人之子承袭帝位?

    然后呢!他能为朋友伸冤,还是能帮自己正名?好像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回过头来,她也后悔了。也许当年听眉娘的话,把刘榕送出宫,让她过上平凡人家的生活,她会很幸福,她不该在这肮脏的宫庭之中的。(未完待续。)

    P:&bp;&bp;网络盒子不让用了,我还是只能交有线电视费,人生啊,总是做些笨事。
正文 第三九五章 傻妹夫
    &bp;&bp;&bp;&bp;第二更

    “她是皇上的贵妃,不是太皇太后的贵妃。”就这一句话其实已经够了,现在刘榕知道为何舒嬷嬷要弄伤自己的背了。

    芒刺在背的成语,她是很明白的,而舒嬷嬷直接让她背抽抽的疼,让她直观的明白,你该警惕了。

    “嬷嬷爱吃糯米糍,之前我总不让她多吃,怕她涨气,明儿还是做两个给她吧!”刘榕侧头对眉娘说道。

    眉娘点头称是,默默的退了出去。舒嬷嬷的话她都转告了,包括舒嬷嬷最后那句,说刘榕用错心的那句。而她虽说一生没有嫁过人,但也是一路看着先蓉妃如何迷惑先帝的,想想自己家的小心肝,她都汗颜了,此时她也觉得,自己实在不配站在贵妃的身边了。先让贵妃宫中反水,而现在本末倒置,忘记了贵妃之本份,自己真是该死了。

    所以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刘榕、眉娘,包括舒嬷嬷其实都没有睡着。不过呢,还不至于三人都会顶着黑眼圈去给太皇太后看。

    但是舒嬷嬷收到两枚用绿茶做的糯米糍时,她也就知道,刘榕知道了,这是她的谢礼。

    轻轻咬了一口,还是没有什么甜味,只有清清的茶香,刘榕曾经说过,她们不可以吃太甜,也不许他们吃太多的点心,这糯米糍,轻易刘榕不做的,就算景佑要吃,她也不怎么做,说太皇太后和舒嬷嬷都喜欢吃,不好消化,于是不做。省得她们看到也难受。

    舒嬷嬷小心的吃完一个,又给自己沏了一壶茶,慢慢的啜饮着。也是刘榕这样,才会融化了太皇太后那早就冷硬的心吧。

    “嬷嬷不吃了吗?”伺候舒嬷嬷的小宫女看着白白胖胖的那个绿色的小点心,也有点眼馋。宫里不缺这点吃的,只不过,因为刘榕不许,于是大家都没得吃。

    “拿去吃吧。记得漱口。”舒嬷嬷笑了,这个小丫头也不过七八岁,只不过在宫在试练之中,舒嬷嬷已经少了当年的火气。也没有当年的严厉了。

    小丫头却摇摇头。

    “为什么?”舒嬷嬷看着她。

    “这是娘娘为嬷嬷特意做的,没放糖,她还做了些放糖的,在外面。”小丫头睁着大眼,幸福的说道。

    舒嬷嬷郁闷了。合着,这位觉得要做了,于是干脆就多做些,其它人的放糖,而自己和太皇太后的不放糖,于是小丫头根本不乐意吃自己这不放糖的。

    不过很快她又笑了,想来,景佑的案上,应该也放了吧。

    景佑早朝下来,上书房的案上。就放了一个漂亮的盘子,盘子里放了四色的糯米糍,有粉、绿、白、黑四种。胖胖圆圆的,透着半透明的诱惑的光芒。

    “眉娘来过?”景佑看到点心,倒是还很开心的,他昨天只是有些淡淡的失落,他的榕儿就不会跟自己说,“宁可他六亲不认,也不愿他人品微瑕!”

    只有亲姐弟,只有从心底里的关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吧。正是这是发自一个姐姐内心最真诚的关切,于是刘松放开了,也更能体会她的心。

    他的榕儿明明最亲密的人是自己啊!为什么,自己无论做什么。她都不会说什么?她好像对自己从来就没有要求,她长这么大,只要求过自己一件事,她要做他的第一个,只有这么一个要求而已。然后呢,自己跟别人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她虽说不关切那些孩子,但却也浑不在意。她完全不在意这些孩子,心得有多大,才能这样。

    不说别人,皇祖留下的其它皇叔们,现在今何在?而自己记忆深刻的那位蓉妃娘娘,面上对着三位皇子慈眉善目,但他们兄弟能活下来,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

    榕儿对那些皇子们更多的是敬而远之,她不在乎他们,但怕他们会给她带来麻烦,所以,她只是不屑对他们好罢了。

    不过看到这四个糯米糍,倒是想到他们小时候一块做糯米糍的事来。他们一起在柳姑姑那儿想新的点心的样子,然后刘榕想到了糯米糍,柳姑姑让榕儿自己做,榕儿虽说反对,但是她还是会站在大师傅的后头跟着学,然后,做好了,她就会切一点给喂到他的口中,让他尝味道。然后瞪着大眼睛,急急的问自己,“这个好吃吗?你喜欢吃吗?”

    那时刘榕学的点心,除了自己喜欢吃的,就是眉娘喜欢吃的,只要他们觉得好吃的,喜欢吃的,刘榕就会认真的去学,然后尽力的做到最好。

    “这个怎么是黑色的?”樊英来了,指了那个黑色的问道。

    “黑芝麻的,这是朕最爱吃的,你不许碰。”景佑立马把盘子捂住,看都不想给他们看。

    “我家厨子会做。”樊英无语的看了景佑一眼,真看不上这位,就几块点心,看看捂得那叫一个紧。

    “你那是厨子做的,这是朕的贵妃亲手做的。”景佑轻蔑的看了樊英一眼。

    “皇上,娘娘的手艺这么好,您得谢草民,草民家里养的全是一流的大厨,娘娘当年可没少偷师,现在大厨们创了新菜,也会把方子送进宫中,让娘娘学的。”樊英从不干那锦衣夜行的事,忙努力标榜自己。

    “你们真不是亲兄妹,榕儿不管做了什么都是默默无闻,结果你呢,做一分,恨不能说十分。”景佑对着樊英也不怎么客气,边一手护着自己的盘子,边一手抓了一个粉色的出来,咬了一大口。

    “您不是喜欢黑芝麻的吗?”边上一直装透明的刘松突然问道。

    “黑芝麻是我最喜欢的,当然留到最后吃。”景佑说得理所当然。

    “我就第一个吃,我吃了,别人也不就不用惦记了,然后以后的反正也不是最喜欢的,也就能爱吃不吃了。”樊英耸了一下肩。

    “我都爱吃。这是水果味的,有点点酸,所以要先吃,开胃;然后再吃茶味的,会清甜。其实茶味的,你姐不喜欢放糖,于是这时吃,就不会觉得淡了;白的是原味的,满满的米香,能去了口中的茶味,再吃黑芝麻的,就能满口的又香又甜的黑芝麻味了。”景佑说得理所当然,一脸的幸福。

    “妹夫,你被我妹妹养成傻子了!”樊英看景佑这样,想吐血了,每每看到景佑这炫耀,就觉得,您是皇上,您是应该有三宫六院的皇上,您能不能正常一回。不过算了,谁让奸妃是自己的妹妹呢。但是,这回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位能别吃个点心也这么幸福啊?(未完待续。)

    P:&bp;&bp;我被广电打败了,我今天去把有线电视费给续了。然后又发现一个问题,老式的机顶盒没有高清接口,于是我刚又在京东买了一根高清的转换线,来接电视。然后,觉得湖北有线好渣!
正文 第三九六章 炫妻有风险
    &bp;&bp;&bp;&bp;第一更

    刘松他们进宫自然是谈李家的事,刘松昨天为李翰林申辩了,但是被打了脸,只能再申请回避,不能让人觉得他有徇私之嫌。而今天,进来还有一件事就是刘家的丧事该怎么办。

    李翰林是在大家都来吊唁时,被曝出来的。现在满京城,没人不知道对着刘家夫妇索命的厉鬼是当年樊家的厨娘了。脑洞自然大开,什么样的传言就都有了。

    景佑没想到,等了一晚上,剧情竟然转了一个弯,虽然不影响剧情,但还是有点郁闷的。

    “你说,朕的这些蠢大臣们,是不是都脑子有问题啊?一个厨娘就成厉鬼了!”景佑边咬着他的糯米糍,一边很郁闷的问道。

    “微臣倒是觉得这个好,至少不影响大母与樊二老爷之清誉。”刘松正色的一拱手,中规中矩的说道。

    景佑点点头,明白了刘松的想法,一个下女是真的被推进了河中淹死的。而那个小孩子也是真的被李翰林弄死的,比较容易被人接受。而想想看,若是真的被人传是贵妃生母流恋人间不去,变厉鬼害人,不管怎么样,都会对刘榕有着莫大的影响。

    “嗯,你脑子比你大哥强多了。”景佑点头,把最后一口糯米糍放进了口中,这才松开了盘子。

    樊英和刘松看了一眼那空空的盘子,表示有点无语。

    “那么皇上,草民该如何筹备刘氏夫妇的葬礼?”樊英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却还是低着拱手问道,这才是他们一块进来的原由。

    刘家夫妇葬礼,现在用什么规格是个大大的问题,所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纵是死得离奇,但还是那一句,这是贵妃的生父继母。再怎么着,那也是贵妃的脸面。

    “回去我会派人去传旨,说榕儿说的,凡事从俭。不可铺张。”景佑点头,浑不在意的说道。

    “不跟娘娘商议一下?”樊英故意的问道。

    “你……”景佑开始呲牙了。

    他自然知道樊英不是想说凡事从俭没面子,而是会觉得这么做,实在太便宜了刘家夫妇。不过这蠢货,非要当着刘松的面说这个吗?难不成让他说。刘榕根本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们的丧事怎么办。

    刘松多么的聪明,他之前的失准,不过是被迷雾遮住了眼睛,但是现在,目标明确、思路清醒。他倒没为父母的事而纠结,反而看着大哥与皇上姐夫能相处这么融洽,很是羡慕了。

    低头笑了一下,很快抬起头,双手拱起,“皇上。微臣请求丁忧,送父母归乡,入土为安。”

    说完了,从袖中还抽出了一封辞表,很恭敬的举起。

    小钱子下来收了,双手递于景佑面前。

    景佑看了一眼,写得非常好,重点在于归乡上。刘家祖籍并在京城,当年刘芳就是不想扶灵回乡,才把刘榕娘葬在了岳父的身边。面上是孝顺,还有体恤妻子的心意,但是只怕一是根本不敢扶灵,人做了亏心的事。就算面上再不显,心里总也不会放下。早早的把人安葬了,请人多念些经,把人送上天,才是第一的选择;当然还有就是,他怕自己请假离开京城。自己的位置没有了。就算不升官,他对自己的乌纱也是有感情的。

    所以现在刘松用了一个回乡,这样,对刘家上下来说,是可以尽快的避开京中的一切,葬礼怎么办,到时再说。只要出了京,一切都好说。

    “柏儿跟你一块回去吗?”景佑准备准了,但是看看辞表,上头还有刘柏的名字,也就是说,他们要一块回乡了。

    “是,微臣和柏儿谈过,他想跟微臣一块送父母回乡,这是他为人子能为父母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刘松点头,声音有些黯然了。

    “原本想允他夺情,不过想想,也许跟你离开京城更好。过几年再回来。”景佑轻叹了一声,从辞表上看,刘松其实是希望他能把李家的案子再拖一下,只要他们离开了,纵是京中翻天覆地,也与他们无关了。只要他们无关了,人家也攻击不到刘榕身上去。

    “你们走了,易蕾怎么办?”樊英忍不住问道。

    “我带她走!”刘松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之前还在想,要不要让肮脏的血脉继续下去,但现在,他真的很想自己的妻子,再不忍分离了。

    “让你岳母给你们配个大夫。”景佑倒是喜欢刘松谈到妻子时的这一抹笑容,当然,看到他这样,景佑又觉得有点郁闷了,他的榕儿想自己时,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吗?安心并也充满了信心。

    樊英却没有景佑的那种感受,只是觉得浑身一抖,觉得刘松也没救了。妹妹当个奸妃,别的作为都没有,结果把男人养成了护食的大傻子。这个明明脑子挺好的聪明弟弟,结果竟然一提到老婆,就用这种口气,就好像这世上,只有他的老婆才是最最放在他心坎上的人。

    “樊英,其实你从来就没这种感受吧?”景佑看到樊英那种眼神,一脸鄙视。

    “皇上,草民与妻向来就是并肩做战,她是能让草民安心上路的人。无论草民在哪,也不用担心后背的女人,这才是最最崇高的爱情。”樊英翻了一个白眼,十分强势的说道。

    景佑看向了刘松,“你说呢?”

    “微臣与蕾儿是性情相投,我们有共同的喜好,然后相互欣赏着。”刘松又微笑了起来,他不像是樊英随时都在战斗着,所以他的妻子永远要是与他一样强势的人,能让他安心的交付后背的女人。而自己与易蕾更多的是倾心相许,然后对方的所有都是优点,就没有他们不喜欢的,所以刘松啥时候想起妻子,都是温柔满满。

    “你们可以滚了。”景佑哼了一声,突然觉得这两人真是太讨厌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刚刚糯米糍吃多了,现在胸口闷闷的,有点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樊英和刘松此时倒没有觉得刺激到了景佑的快|感,只是心头略有一紧。他们说的都是自己的正妻,他们也没有打算要再娶一个。而刘榕对皇上来说,那算什么?有些后悔,自己没事谈什么老婆!(未完待续。)

    P:&bp;&bp;广电不是不让用电视盒子,而是不让电视盒子同步直播卫星电视了。之前我其实看电视少,才决定不买有钱,直接用盒子算了,为此,我买了盒子,然后发现电视不配了,于是换了电视,然后觉得网络不配了,增容了。然后广电给我灭了,于是我又回头买有线,然后,接不上新电视了!这算不算,不作就不会死?
正文 第三九七章 反复无常的景佑
    &bp;&bp;&bp;&bp;第二更

    “去把贵妃请来,说朕想喝茶。”景佑看了一会折子,实然抬头对小钱子说道。

    小钱子立马‘嗻’了一声,快步亲自去了。刚刚看皇上吃糯米糍时,阴了一天的脸原本是放晴了的。结果被两位舅爷一说,立马又阴了回去。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去给刘榕报个信,这回总算机会来了。

    不过刘榕听说景佑要喝茶,正奇怪。一般这时,景佑会回来的。不过想想,昨儿舒嬷嬷的话,却把话咽了回去。

    起身跟着太皇太后告了罪,并对着女儿拍拍手,想带着女儿一块去。不过刚一拍手,她又收回了手,她是不是该跟景佑单独待一会儿?

    “姑姑,你陪着棉棉和老祖宗玩玩,我去去就回。”刘榕摸了女儿一下,对眉娘和太皇太后笑了下。

    “换身衣裳,娘娘要去乾清宫,总不好随便了。”这一夜眉娘也想了好多,她是那种立言起行之人。既然要重新开始了,自然不能让刘榕这么随便的穿着身半旧的衣裳去见景佑了。本来就要守孝,再不顾形象,也就只能等着失宠了。

    刘榕无奈的去换了一身米色的新衣,虽说她的衣裳大多都是素色,不过因为要守孝,还是重新做了一批,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偿。

    到了上书房,她确定里面没有大臣之后,才从侧边进去,认真的给景佑行了一礼,“恭请皇上圣安!”

    “你怎么啦?”景佑纵是心里不快,此时却也不会无端发作,刘榕的声音清脆,就算是光听声音,也知,她心情还不错,这声请安,倒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这儿可是上书房!”刘榕目光流转,左右一扫。

    景佑无语了。合着对她来说,只要不是慈宁宫,永寿宫,其它的地方她都不好意思太随便。不过这般。景佑还是有点受用了,对刘榕来说,也许对自己跟他们不同,但也绝不是当自己是皇上,而不是丈夫的。他一挥手。原本之前在这儿做布景板的众人,等都退了出去。

    “怎么想起让榕儿过来煮茶?”刘榕看没人了,也松弛了下来。

    小钱子亲自送上茶具,忙接口笑道:“皇上刚刚吃糯米糍时还好,想是不好克化,这会就不太舒服了。”

    “倒是榕儿的错了,应该把那团子做得小个一点的。”刘榕忙拍拍自己的额头,似乎才想起来一般。

    “做小了,朕该不干了。”景佑给了小钱子一个白眼,起身拉着刘榕到了炕边。此时他决定好好歇会。

    刘榕摆好茶具,坐到了景佑的下首。试试水温,又看看茶叶:“小钱子,换普洱来,年份三五年即可。”

    小钱子忙跑了出去,景佑不喜欢喝茶,但是大臣们要喝的,宫里新茶也许差点,但是这些老砖茶还是有上好的,很快就送了上来。刘榕撬下一小块,放到壶中,洗了茶,两泡之后。才给景佑一小盅。

    “今天怎么穿新衣服了?”景佑喝了一小口略有苦涩的茶汁,这似才注意到刘榕穿了件他没见过的新衣。

    米色的小褂襦裙,配上她珍珠的配饰,倒是清丽可人,而且显得比实际年龄小了些。而细看,这身衣裳是同色的满锈暗纹。远看时。倒是素净的。但细看,无一不显出那隐性的奢华来。

    “大哥送进来的,说我守孝中,不好让人抓了把柄,我倒是觉得这衣裳贵重了点。但不穿更浪费,你喜欢吗?”刘榕其实很喜欢这身衣裳,不然,她也不会穿来给景佑看了。

    “好看。”景佑点头,不过更不高兴了,侧着盯着她。

    刘榕抬头正好看到了,不禁噗的笑了,“是不是不该穿大哥准备的衣裳?”

    “对,为什么不让内务府来做?”景佑点头,气鼓鼓的说道。

    “唉,你真不了解大哥,你以为这是大哥出钱?大哥不是管着一些采买吗?这就是内务府给我采买来的,不过我让他从我的内库把差额补齐了,万不会让你为难的。结果您还是为难,早知道这钱就省了。”刘榕故意愤愤的说道。

    景佑笑了,不过马上又板起了脸。

    “还不开心?那你把差价补给我好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个原本就该让你给我买的?”刘榕决定不退了,歪着脑袋回视着他,小脸鼓起来了。

    “刘松谈起易蕾时,会特别温柔;还有你那个讨厌的大哥,说他老婆是能站在他背后的女子。”景佑盯着刘榕的眼睛。

    “那你呢?我在你心里,什么样?”刘榕放下了手里的活,抬头温柔的看着景佑。

    “所以我叫你来了。”景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刘榕,“你呢,若是你哥哥,弟弟在谈家里另一半时,你会说我什么?”

    刘榕怔了一下,张着嘴,竟然半天开不口,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景佑原本刚刚回暖的心又沉了下来,刚刚刘榕问他怎么想她时,他那会其实也是怔了一下的,对他来说,他心里刘榕是什么样?刘榕从来就没反驳过他的意思,对刘榕来说,自己无论做什么决定,她都是这样笑盈盈的看着他。包括出征,她想的也是要和他在一起,就算当危险降临时,她也会跟在他的身边,坚决不会离开他一步,所以她也是能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自己永远也不会担心她会背离。所以刘榕在自己的心里,除了是能相互欣赏,也是能相互依靠的女子。但是自己在刘榕的心里呢?

    “大哥他们有没说,在大嫂心里,他什么样?”刘榕终于咬了一下唇。

    “你知道?”

    “大哥在大嫂眼里,反正满身的缺点。还有蕾儿,他们刚成亲时,进宫就抱怨,说刘松眼睛太毒,她在他的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连白天在家里偷吃了一块点心,若没告诉刘松,他都能自己看出来。真是快要被他烦死了。”刘榕盯着景佑的眼睛。

    “那我呢?”景佑听到这个很开心,但是马上盯紧了她的眼睛。

    “罄竹难书!”刘榕沉痛的说了四个字,那脸色,表示了,自己能忍他到今天,算是自己性子好了。(未完待续。)

    P:&bp;&bp;我的高清线失败了,又作死了一回。去洗澡,降火气!
正文 第三九八章 原来我是爱你的
    &bp;&bp;&bp;&bp;第一更

    “榕儿!”景佑抿着嘴看着她,真是的,自己对她这么好,结果她竟然说什么自己的缺点罄竹难书!

    “你对他们夸我很多吗?”刘榕又问一次,樊英和刘松为啥炫妻,说白了,就是因为某人先炫过了,他炫完了,于是另两个也不成熟的,跟着一块炫了。她真的没想到,几个大男人在一块,也这么八卦。

    “哪有!我就是不给他们吃你做的点心。”景佑一脸愤然。但是,很快,他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就是这话,因为自己炫了,于是他们也炫了。看看刘榕,瞥了一下嘴,虽说没说话,但也算是默认了。

    “所以啊!就算你这么多的缺点,我竟然还没嫌弃你。大嫂与蕾儿就算是抱怨,却还是笑盈盈的在说。”刘榕伸出双手捏起景佑的脸,还跟小时候一样,一齐向两边拉着,然后放开,这是他们长大之后,捏的比较重的一次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刘榕这回多少还是有点生气了。

    “好了、好了。”景佑咧嘴笑了起来。

    有点像小时那个景佑了。他听明白了,所以男人和女人的想法都不同吗?自己喜欢了,于是对着樊英和刘松炫耀着。而女人们的炫耀却是言不由衷,面上拼命说男人哪不好哪不好,其实还是炫耀。就是有那么多的不满意,可是他们还留在原地,他们甘之如饴时,那就是更加深沉的感情了。

    刘榕看着他的笑脸,心念一动。好一会儿:“佑哥,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好像喜欢了几辈子似的,喜欢得自己都忘记了,我是喜欢你的。”

    刘榕刚来时,路上满腹的纠结。她默默的听着小钱子的絮叨。她明白景佑为何会生气,他又不是傻子,从小一起长大。景佑此时的失落她时有体会。可是看到景佑那反复无常,她突然又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

    她们在一起实在太久了,久到了她忘记了感情这回事。她了解他一切,于是她给他的。就是他最想要的,她让他离不开自己。然后呢?她一心一意为了讨好他,而过起日子来了。

    她知道他缺什么,她穿半旧的衣裳,她给他做好吃的。从来就不会给他喝味道差一点的茶水。这些东西看着很简单,却是旁人学不来的。但是,这些度的把握,只有她知道。

    景佑晚年时才爱颜色,但却喜欢与老妃们聊天。他年轻时宠幸的女子,颜色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比如原本该今年进宫的两位宫女上位的妃子,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质就是有一张朴实温婉的脸。那个是他对生母的想像。而这一世,因为有了上一世对景佑的了解,加之这一切,从小一起的情谊。她得到了宠妃的地位。换个人,哪怕就算那两位如期的进宫了,景佑也不会多看一眼,因为自己已经满足了他所有需求,他用不着再找一个替代品。

    但是自己在哪?她不是忘记了自己,而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因为她把自己看得太重,于是她把这位奉承上天,然后现在突然迷失了。就算她一直提示着自己,自己就是个玩物,但是其实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奉承上天,却不是真心相待,她当景佑是傻子了。

    真心与假意,景佑能感受不出来?

    大哥与刘松与自己的妻子是真情相待。他们说出的话,一定是满满的意义。于是刘榕能想像景佑对他们炫耀自己做的点心时,一定更加情谊满溢。景佑体会到了,自己比大嫂与蕾儿做得好一百倍。可是这是真情吗?正是因为不是真情,于是景佑失落了。都忘记了,他是先炫耀的吗?

    上一世。景佑一定不会有这种失落。他是无情的人,而这一世,因为有了她的存在,于是他敏锐的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与樊英,刘松他们之间的不同。只是她却无法告诉他,这一切,他没有感受错,自己对他的情谊,实在不够。

    “忘记了?”景佑拉住了刘榕的手,他从来就没怀疑过刘榕对自己的感情,所以这会子,刘榕说喜欢得忘记了她是喜欢他的了。

    “对啊,我安心的嫁给了你,把你当成自己的一部分。对你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就像是我天天在太皇太后那儿,当自己其实还是笨笨的小榕儿。毫无六宫之人的本分,与各人都保持着距离。她们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连看都不看一眼,当自己超然事外。有时还幸灾乐祸,觉得自己性子的超然通透,实际是自私冷漠罢了。所以是我对不起你吧?我没能好好的爱你。”刘榕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景佑的脸。

    “我也习惯了你,然后又心有不甘,总觉得你该对我更好一点,却忘记,你其实一直是这样了。”景佑笑了。

    刚刚的捏脸又把他给带回了小时侯,那时的他们真是无忧无虑吧。刘榕最担心的,就是他被饿饭,给他准备点心盒子。然后呢,相互的每天互看一眼,知道对方无事,就能安心的过完一天。一直到,他们慢慢的得到了大人的关注,他们再不用担心任何事时,他们却不知不觉的长大了,忘记曾经,他们要互相探望的那份初心了。

    “所以是我的错,我一直没有为你做什么,却一直在向你索取着。”刘榕笑了,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刚刚自己的捏起的地方,想了一下,“佑哥,若我们不是一直一起长大,你还会这么待我吗?肯定不会,我就是仗着这个,太忽视你了。对不起!”

    “若不是一直一起长大,我们也会相遇吧!”景佑想想歪着脑袋看着她。

    “也许会,也许不会,你知道的,姑姑想送我出宫。”刘榕想想看,这一生,还真不一定。

    而此时她的想法也变了,曾经以为,在宫中的生活是最适合自己的。可是再想想,却明白,她一重生,就没想过要出宫,是因为她懒。她害怕离开这个大笼子一样的宫庭,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在外面的世界生活。

    现在,她看着景佑,她明白,她其实也舍不得景佑,舍不得他们的孩子。她希望给自己一个机会,希望重新开始。只是,这些年,当景佑对她越来越好时,她也越来越胆怯了。胆怯去正视自己的心,胆怯承认,她是爱着这个罄竹难书的坏男人。(未完待续。)

    P:  今天小P又悲剧了,我不是被借调了吗,然后昨天写完了,没有上传,因为觉得有点问题,然后想的是,今天一早改过之后再上传。结果到了公司,吃完早点,准备干活时,单位来电话了,让我回去开会。我慌慌张张的回去开会,开到十一点四十,还没完。等会开完了,会议纪要,还有要修改的合同,规范,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没把自己的电脑带回单位,于是根本就没法更新。只能现在更了。这是第一更,第二更,还要改。等十九点吧。
正文 第三九九章 那就这样吧
    &bp;&bp;&bp;&bp;第二更

    “这个不好,我们就该相遇。你要相信,你现在的好日子,只是因为遇到了我。”景佑不高兴了,扶正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跟催眠一样,对她说道。

    “是,我今天的好日子,因为我跟了你。”刘榕受教,认真的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两人一块笑得跟傻子一样。

    “其实我的好日子也是因为有你,我知道,从小我在你身上学到很多,你让我对太皇太后好,你让我明白,父皇不喜欢我,是他的错,不是我的错;还有蓉妃,母亲与蓉妃不是谁对谁错的事,一切只是男人的错罢了。现在我也犯错了,我既不喜欢他们,为何要给他们孩子,然后将来,让孩子们将来恨你们。每每想到这儿,我真是觉都睡不着。”景佑把刘榕拉进怀中,搂着她忧心重重的说道。

    刘榕‘噗’的笑了,景佑也就她守孝这几天才一个人睡的,之前睡得不要太好,每天早上叫他起床,简直比纠正棉棉的坏脾气还难。

    “你笑什么?”景佑难得的脸红了一下。

    “佑哥,现在我知道了,我是爱你的。就算你其实全身都是缺点,还会睁眼说瞎话,但说实话,竟然你啥样,我都喜欢。”刘榕无可奈何的说道。

    景佑瞪了她一眼,虽说听到她说爱自己时,景佑还是觉得心跟着跳了一下,但是,听到她的重点在睁眼说瞎话上时,还是郁闷了一下下。

    刘榕看他的样子,笑得更狠了。没法子,正视了自己的心,就好像放下了千斤的重担,原来承认爱这个男人没有那么难,哪怕有一天,这个男人也许会变心,但是。这一刻,她的心被快乐满溢着。

    景佑嫉妒樊英与刘松,她为他心疼了。她理解那种感受,樊英妻还好。但是易蕾的那种幸福的神色,简直都无法掩饰,完全都无法与上一世那个,连看人都不敢的绝美女人相提并论。

    而听到她说起刘松时,她也会感慨。人与人的缘分是多么奇妙。而内心深处,却也深深的羡慕着她的能这么恣意的炫耀着自己的幸福吧。

    而那时她明明知道,景佑做得并不比刘松差,甚至做得更好,可是她却没有立场说什么。她不过是个妾,说多了,就是不守本分与规矩,怕会引来景佑的厌恶。

    当连这点幸福都不敢晒时,他们之间的感情,其实多少会有些违和的。明明他们之间满满的情谊。却中间又似了隔了千山万水,让她不敢向前一步。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浮云,她就是爱着这个男人的,爱了两辈子,爱得都不敢承认爱了。既然上一世,她就没敢承认,那么这一世,认了又何妨?她上一世已经憋屈了一辈子,重来一回。为何还不让自己恣意一回?

    “你当然是爱我的,这个我从来就没怀疑过。不过,我哪有睁眼说瞎话,我真的担心的。”景佑的嘴快咧到耳根了。抱着刘榕的手,更加不舍得放开。

    这是刘榕第一次说爱他,原本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但真的听到了,原来是可以这么动人心魄的。

    “佑哥,你忘记了。我说了,我不想做太后,我陪你到最后好不好,就像你现在这么抱着我,将来我也这么抱着你,然后让他们把我葬你边上,为皇后单盖一个皇后陵,那陵寝里,就我们俩。”刘榕嘴角含着笑意。

    景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在说,她又不做太后,所以她要的不过是他而已,生同寝,死同穴,她与他生死相随。

    “不是想看孙子吗?”景佑可还记得那时她说的话,故意说道。

    “你比孙子好看。”刘榕抿嘴笑道,上一世,她住到儿子家很开心,孙子,孙女们都很好。可是她的身体却迅速的恶化起来,明明一生都渴望着离开这个宫庭,等真的离开了,没了这个男人的禁固,她还是迅速的枯萎了。现在想通了,她要跟这个男人一块,反正已经离不开了,就一块吧!

    景佑终于满意了,他看得出,刘榕好像卸下了一个大大的包袱,虽说他也不知道刘榕为何有包袱,但是只要她真的开心了,那么景佑也就开心了。

    他不想深究自己的情绪,基本上正如他说的,他从来就没怀疑过刘榕的爱情。有些事没有爱,是不可能做到的。他坚信他们的感情,是这世上最真挚的。

    至于说刘榕为何会那样,他虽说也不知道,但是他却是无条件的信任着刘榕的。

    现在看到刘榕放下了,而且是他看着,刘榕从刚刚进来时,那心事重重的样子转变为了放开心胸,这一点点的转变,都是发生在他的眼前。这对他来说,代表了,自己也许才是她的心结。

    而听到她说,让皇后自己有自己的陵寝时,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她的病因,她还是介意皇后,因为到死,就算自己让他们的臭宝上位了,她也可以成为太后,但是,她按律,最多能放在自己的右边,他的左边,必须留给元后。明显的,她别说左右了,她是根本不肯让苏画进入了陵寝的。

    “那我们留着她当太后!”景佑轻笑了一下。

    刘榕也跟着笑了,她明白了景佑的意思,若是苏画先死了,那么,苏画就必须先进陵寝,这个绝对不可以。

    好好的让这个喜欢权利的女人,不管她的儿子能不能成为下一任,她都是正牌的皇太后,那么,只要刘榕死在前头,那么景佑就能留下遗诏,关闭墓门。只要那时上位的是臭宝,谁也不能拦着他们夫妇在另一世,还要被人打扰。

    “所以我们其实是让她求仁得仁了对不对?”刘榕轻笑道。

    “当然!”景佑说得理所当然,他还是帝王,自私就是天生的,他一点也不觉得这么安排有什么问题。他给了苏画她要的权利,他也不觉得让刘榕殡葬有什么问题,这是他们之间的诺言。

    而刘榕原本是觉得景佑自私的,不过她又不是这一世才知道他自私,这一世,既然决定了,那么,就这样吧。(未完待续。)

    P:&bp;&bp;好了,几乎是重写的,吱吱大人说,我的感情戏不成,男女主之间不萌,我说我知道,我也很痛苦。所以这几天,正在调整,当然,这个不影响大纲,剧情的走向就是这样,只是我要调整我的感情戏。感情戏好难!
正文 第四OO章 出忽意料的真相(上)
    &bp;&bp;&bp;&bp;第一更

    这天起刘榕放下了前一世的包袱,她已经重生了,此生的一切,就是老天额外的赏赐,对她来说,就是意外之喜,曾经种种,早随着她的寿中正寝而灰飞烟灭,现在的一切,她就当是个梦,一个梦,用不着活得那么认真。

    纵是有一天,她遇到了比上一世还悲惨地结果,那又如何?只要想到,会有梦醒之时,这只不过是幻相时,她就一切释然了。包括对棉棉的态度,也随之改变了。

    棉棉乱发脾气时,刘榕也不会再瞪她了,虽说她不会不管,但是却不会跟之前那般严厉,她会抱着棉棉轻轻的笑着摇着。或者就笑盈盈的看着棉棉,棉棉越闹腾,她笑得越狠,于是,成功的把这可怜的娃吓傻了。

    几天都找不到方向,每每想发脾气时,她都还要看看母亲的脸,然后纠结一下,有种有火都没地方发的纠结感。

    那小表情,又让刘榕大笑不已。还会抱着棉棉亲亲。

    而棉棉看到母亲那般大笑的样子,更加郁闷的了,现在更多时,她都趴在那儿捂着脑代,装起了鸵鸟。一时间都忘记了发脾气。

    不过景佑就不很开心了,这么开心的日子,刘榕却还是在慈宁宫里守孝。就算他们还是会一块吃饭,一块去骑马。景佑也还是觉得,这实在太苦逼了。

    当然,更苦逼的是,刘榕也开始慢慢的打扮自己了。不憋屈自己,又表现在了,她对于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再压抑自己。

    纵是孝服,她也把樊英送进来的一一拿出来,一件件试给景佑看,然后天天问着千古男人最烦的问题。

    “好看吗?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

    “好了,好了!”景佑已经有点想让刘榕回到以前那样了,现在的他,时常想做的是。就是抱住她,不要她再去换了。在他看来都差不多的衣服,为什么还要换来换去。最重要的是说好看也不成,说不好看。也就更不成了。所以每到最后,他就只能抱紧她,求她别换了。

    “可是还有好几件呢!那几件,袖子上会有点改变,我觉得……”刘榕还没说完呢。后面那几件,都是她很喜欢的,袖子上的设计特别好看。

    景佑觉得女人真是可怕,袖子上有点改变,谁会看?反正,刚刚她换了那么多件,还不如一件不穿呢。想到这儿,他更郁闷了。

    今天试的都是孝服,宫中纵是不能全孝,但是。素服却是必须的。樊英不得不说,他把这个做到了极致,每一件只让景佑有一个感觉,就是完全的突出了刘榕的容貌。这让他也就更不能忍了。

    “上回皇后守孝,我说皇家守孝以日代月,你都守了多久,想当二十五孝吗?”景佑把她抱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刘榕的小耳朵有点透出粉红了,这些日子,他们好像回到了婚前。景佑每天来陪她,晚上再怎么舍不得走,却还是得走的,特别的缠绵。

    要知道。之前纵是她有孕时,他们也没有分开过。那时,他也住在永寿宫里的。

    虽说吧,其它人也有意见,但是皇后不开口,贵妃当没看见。其它人有意见也就只能憋着了。

    而这回刘榕是守孝,那个是亲爹,当时死时,可还没被曝出杀妻灭岳的烂事。刘榕为父守孝,最该做的是应该像苏画当年那样,直接闭宫。

    刘榕搬到慈宁宫。在这里大佛堂里祈福,已经是折中的处理方式了,至少在这儿,景佑每天还能来看看他们,他们能一块吃吃饭。

    纵这样,景佑的想法是,只要等那事曝光,刘榕就可以去大佛寺为母做个大大的法事,然后她就能回宫过日子了。到时,谁也不会管刘榕是不是为那杀死生母与外祖的渣爹守孝了。

    心里是真的想得挺好的,等着刘松他们一上路,景佑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审理李翰林一案。

    之前也说了,天下会办案子的人,不止刘松一人。刘松早就打开了缺口,案子再办,本就简单多了,根本不会因为时日已久,让案情消散。

    李翰林又不傻,一被抓,就知道,妹妹和妹夫的死,根本就不是什么厉鬼索命,而是皇家已经知道了真相,而碍着贵妃,于是不能让他们活着接受审判。他上堂之前,已经从狱卒那知道了,刘家的孩子们已经带着妹妹和妹夫的棺椁返乡了。由此,他也就更加肯定这点了。于是,一心求死,揽下了所有的罪责,只有一条,他明言,这事,妻子儿女无一知情,全是他一人所为。

    本来景佑就没打算牵连,结果这位自己都揽了,有用吗?刘榕也不高兴,谁让他揽了,她要找人揽罪,用得着现在才动手吗?

    派人回话,明言,案发那时,李翰林刚娶妻,尚无子,贵妃也特意请旨,不要株连其妻子、儿女。她不想让谁来承担责任,她只要知道事实。

    李翰林明白了皇家的意图,得到了保证之后,也就真的交待了。其实对他来说,说不说真相,他都难逃一死,他只想保住孩子们罢了。现在孩子们保住了,那么,皇家要的真相,他真不介意说出来。

    不过,这个真相,跟景佑他们想的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刘芳娶樊家千金时,他是很气愤的,觉得刘芳背信弃义,非君子所为。但是刘芳成亲之后,并没有疏远他们,还时常接济于他。慢慢的,他也就明白,刘芳若不是因为樊家的家财,他万不会走这一步,他也看出了刘芳对妹子依然颇有情谊。

    有一次,趁着酒醉,他探过刘芳之口风,那一次,刘芳虽说并没有说什么,但是那对李家的人来说,也就够了。

    刘芳安排了李氏去樊家做工,然后李氏就按着李翰林的吩咐,与樊家的厨娘结识了。

    按着李翰林的想法,他认为用食物相冲法,根本就不用去买通谁,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李翰林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但是人家厨娘也不是傻子。她很快就觉得不对了,为了安抚厨娘,李氏当时是允了厨娘,等她掌权,就放她儿子自由身,还有给厨娘一大笔钱。(未完待续。)

    P:&bp;&bp;怎么分也不分不成一章,只能分上下集了。对了,我找了新的转换法子,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等东西回来,成功了,再告诉你们。失败也说,让你们再笑我,不作不死。
正文 第四O一章 出乎意料的真相(下)
    &bp;&bp;&bp;&bp;第二更

    李氏回家后,李翰林把妹妹大骂一通,但那时,他们已经箭在弦上了。樊老爷子已经病重了,只差几顿饭就能让他死得无声无息。

    可是这事,李翰林深知,不能找外人,知道的人越多,越麻烦,于是,他只能亲自去安抚厨娘,直到把樊老爷子送上西天。

    等着樊老爷子去了,李翰林特意约厨娘出来,说是给钱,其实是谋杀,他哪里知道,厨娘根本就不信他,带着自己娘家的嫂子一块去的。

    若不是那娘家嫂子知道李翰林是官,而她家小姑子又参与了那事。弄不好,全家不得好死。于是生生的躲了,没敢现身,李翰林也不会逍遥到今日了。

    李翰林明言,他承认,他参与了对付樊二老爷的事,但是真的,他对樊氏之死一点也不知情。樊二老爷去后不久,就听说樊氏病了,而那时,妹妹虽然也还是常常在樊家帮工,但是妹妹并没告诉他后面的事,他真的没有想过樊氏的事会跟妹妹有关,他一直怀疑,樊氏的死是刘芳做的。

    事情到了这儿就断了,于是只能开棺验尸了。开棺那天,刘榕还是出宫了,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她要亲眼见证一下,这是她身为子女该做的。

    景佑有点担心,跟她一块去,请了高僧好好念了经,挖开了墓穴,先打开了樊二老爷的棺材。樊二老爷的骨头不是白色,略有些黄。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会出现在长期的病患身上。但是樊大老爷也证明,樊二老爷虽有心悸之症,但不常服药。心口痛时,也就是喝点苏合酒罢了。

    仵作告诉大家,骨头有这种颜色,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中毒。之前用的是食物相冲之法,引得樊二老爷心悸而亡,而食物相冲也能成毒。因为时日还浅,于是骨头才是这般药黄。

    等着刘榕的生母的棺椁打开时,刘榕差点没晕倒在景佑的怀里。当即就跪在了母亲的棺前,痛哭不已。

    因为皇帝与贵妃亲来。跟着来的,还有一批超一品的达官贵人。结果,看到贵妃那样,一块抬头看,心理素质差一点的。都要吐了!

    棺中除了那久不散去的恶臭之外,更重要是,露在那厚重寿衣之外的头骨与手骨是漆黑如墨的,安静的在满身的珠翠里,显得那般的阴森可怕。

    任谁也不会说,这是有人做过手脚的,除了因为是看着衙役挖开了满是青草的坟茔外,更重要的是,槟椁之中的陪葬完整,身上衣着整齐。一层层的包得整整齐齐的,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就是原装的贵妃生母。

    景佑也愤怒了,一手抱着刘榕一边让人去查,那年的京兆尹是谁,治下发生如此惨案,竟然没一丝查觉,简直就是尸位素餐。

    在场不少朝中的重臣,看到这一幕,谁也不敢多说一句。有了刘榕生母那付骸骨,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管是谁下的毒,但终归逃不开刘芳与李氏了。而刘芳与李氏都已经死了。棺材都都离开京城了,总不能追回把他们鞭尸吧?

    李翰林用不着为这个而撒谎。反正他也逃不开一个死。但现在,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也解不开刘榕对母亲的那份愧疚。

    刘榕真是满腔的怨气无处发泄,主要是觉得自己上一世竟然一点没有查觉,让母亲蒙冤未雪,简直就是不孝。于是想来想去。她只能跟景佑说,她还要为母亲再守一个“七七”。

    “刘松和柏儿都回家围芦守孝了,我都没禁什么。况且,皇后娘娘仍是一国之母,她身系子民,自然不可轻易为小道而舍大道。榕儿能伺候好陛下就不错了,哪里敢与娘娘并肩。”刘榕咯咯的笑着。

    她当然知道,她不能在慈宁宫里待太久,原本她的打算就是过完‘七七’的热孝再说。怎么说,刘芳也是生父,在其热孝之中,她也怕身带晦气,影响了景佑。纵是这个皇后他们不说什么,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也不会开心。

    但是看完了母亲的骸骨,她当然不会为父亲守孝了,但是为母亲认真的守一个七七,她真的觉得是为人子女该守的孝道。

    只是这一切对景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了,就算她没改变,孤枕本就难眠,而现在,他都觉得刘榕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她的身上对他来说充满了诱惑了。

    于是对于这个孝期的问题,他觉得有必要与她再谈谈。

    “所以,你回去吧。”刘榕跳出了景佑的怀抱,十分正色的说道。不过那眼睛笑得弯弯的,跟个小狐狸似的。

    “其实我算过了,过两天是百年不遇的大吉之日,不如我陪你去大佛寺,给你娘好好超度一下,然后做个大大的法事,为她重新修个坟?”景佑觉得再守一个七七,真的不是好主意,还不如做点有用的。

    那骸骨肯定不能洗白了,但这些日子,请人挑了风水位,又找了大师把樊二老爷和樊夫人好好的超度一番,甚至于,景佑都特意追封了樊夫人为国夫人。

    就算是大家都觉得过了些,但是想到一个被奸夫淫妇害死的可怜妇人,若不是女儿做了贵妃,只怕都沉冤不起了。大家也一块闭嘴了。

    李翰林被夺了功名,秋后处斩。至于说刘芳夫妇,无证据证明樊家之惨案与他们有关,而且两夫妇既然已死,那么此事也就做罢。

    但是这般处理,明眼人也知道,这回的事,已经刊行天下,天下无人不知案情的始末,也知道,这事实在没法来说什么,就算是真的证明了刘芳杀妻又如何,人他们人已经死了,还是只能作罢。

    景佑做了这么多,只希望了刘榕快点从这事里出来,主要是,他希望她快点回家。

    “我哥说了,京里现在我名声不错,还是趁胜追击,好好的表现一下,若是这时还勾搭你,就真的成奸妃了。”刘榕抿着小嘴。

    “你不是不在意当奸妃吗?”景佑又怒了。

    刘榕又跳开一步,再次笑得花枝乱颤,对他摇摇头。不过她哪里是景佑的对手,腿不长,手不长的,直接又被抓回来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老妈跟大姐去旅行,四天不在家。我决定明天开始,一天找一家馆子混晚饭。
正文 第四O二章 对手
    &bp;&bp;&bp;&bp;第一更

    宫中对变化最为敏感的,就是苏画了。之前就说了,她是个权利**极强之人。她当初明知道景佑有刘榕,而且景佑已经明确的表示了,他只喜欢刘榕之后,她还是坚持进宫,奔的就是皇后之后,然后生一个自己的儿子。然后直奔着太后之位去,那么,谁又敢再小瞧她的父母。

    只不过天不随人愿,刘榕并不是景佑小时的明月光,朱砂痣,他们是实打实的爱人。他们相爱,因为相爱,所以景佑身边无论选出多少美丽的宫女,景佑都能视而不见。

    不过回头一想也是,刘榕就好颜色,刘榕宫中的宫女本身都是极出挑的。 上回八位宫女为何反水,不过就只是一个‘利’字。

    宫女跟太监是不同的,宫女要么是内务府世家的女子,他们世代就是这座宫城世袭的奴才,他们在外都是有宅子有地,身份很说得过去的人家。为何非要送女孩进宫?他们想法与当初的舒嬷嬷一样,都是不满其奴才的身份,看着家里女儿长得不错,用大力来培养了,然后呢,自然是要搏一场富贵的。

    所以刘榕选了漂亮的,而当初舒嬷嬷替她也把了关,她的想法是,这些都是内务府说得过去的人家之女。只要他们心向了刘榕,刘榕以后在宫中就好过了。这其实也是一种卖好的行为。

    不得不说,人家看到刘榕得宠,家里也调整了一下策略。对他们来说,纵是女儿不能承宠,得到贵妃的信任也是可行的。将来,也等于家里出了一个贵妃,比较有利。

    所以说,舒嬷嬷最初的做法是对的,用这种方式向内务府世家们示好,当初是成功的。只不过,他们都没想到嫉妒的杀伤力。

    谁也不是天生的奴才。这些女孩子从小跟着刘榕一起长大,他们就会不禁想,为什么成功的那个是刘榕。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结果只是因为她在皇上未发达之前。与之相遇了,于是明明大家都是小宫女的,一夕之间,她从小宫女成了陪伴太后的贵女。再然后,直接封了妃。在宫外拥有了巨大的产业,然后风光的被抬回了宫庭。

    原本心里都会暗暗地想像这些落差,再被有心一挑唆,于是,很多事都不用再说了。其实他们恨的不是刘榕,恨的是刘榕得到了那些光环。

    八人一齐被处死,有各家的势力,更多的,其实是内务府家对他们的惩罚。不是仅仅是灭口,而是他们破坏了游戏的规则。影响了家族的布局。而同一时间,是内务府对刘榕的报复,你这么毫不容情的扔出他们的女儿,这是狠狠的打了内务府的脸。

    当然此时内务府已经没有所谓的八大家了,没办法,这些老家们,没一个屁股是干净的。而樊英发家就是在内务府!

    樊英是生意人,却不是贪婪的奴才。他用刘榕的关系,接了内务付府行商的资格,对于这些内务府奴才们的嘴脸。实在有点无语,他是知道这些人的吃相难看的。但是,却不知道,这些人不仅是吃相难看。而是丑恶了。

    樊英本就是种,就怕你对我好,让我不能下手的奸商性子,人家吃相一露,于是他就兴高彩烈的布上局了,八大家个个击破。一拿一个准。

    景佑幼年时,跟着太皇太后出宫时,就对宫中的采买很是困惑。于是这些年,他就没闲着,宫中的账本,他平日里就让小钱子留心,然后都留有备份。也算是一份坚忍之心,忍到樊英发怒。

    十分开心的按律抄了人家的家,收回了他们巨额的财富之后,景佑的心就好受多了,而宫内,因为八大家的消亡,不仅是曾经管过内务府的鄂家执行的能力下降,连带着苏画有时都觉得,明明贵为皇后的她,都有点憋屈的感觉了。

    她儿子出了事,而景佑摆明了,对她连最初的面子情都没了。她的身体也不成了,为了体弱的儿子,她也得撑下来,刘榕还没有儿子,而扶谁上位也是问题。这些日子,她虽说交出了宫权,看似安心的养病之中,但她却无时不刻的关注着宫的情形。

    “皇上又去了慈宁宫?”苏画正在屋里看着书,过了寒冬,就是春天了。儿子因为自己不再逼迫了,然后又交上小优优那只猪朋友,竟然越来越开心了。不过,因为小优猪的关系,景佑对儿子倒也越发的和言悦色了。明明,她的晧儿才是嫡长子,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一个不能成亲生子的嫡长子,又有什么用?

    有时看到儿子的笑脸,她多么期望这是一个误诊,但是娘家请来的名医也这么说时,她真的绝望了。那么她只能强势的活着,她深知,一个活着的却不能继位的嫡长子,对继任的皇帝来说意味着什么。纵是她活着熬死了景佑又如何,只要下任帝王不受自己的控制,她们母子就活不成。

    这一段,刘家的故事传得满京城都知道,连她听了都不觉有些腻味。杀人夺产,陷害亲女。若不是女儿强势回归,那么樊氏那个可怜的女子,只怕就真的永远被人遗忘了。

    但是,很快,苏画想的就与旁人不同了,为何此时曝光这事?这是刘家故意的吗?只是为了洗白刘榕身上的奸妃印象吗?苏画想不出还有其它的用意了。

    此时刘榕就成了民间的那种可怜的孤女,从小受继母的欺压,若不是太皇太后顾念故人之情,收养了刘榕,只怕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来。平民百姓们一下子会觉得这位贵妃娘娘和他们一样,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也从小受着这种磨难过来的。一下子就能得到大众的认同,等她生了儿子,那么,有天,景佑宣布嫡长子放弃了继承之权,回头立即就立下刘榕之子,多么的顺理成章,然后,还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回头被 有心人一扇动,会觉得这位受过苦的贵妃,一定能养育出一位爱民如子的太子爷。

    那么,刘榕之前说的,不想做太后,是骗自己的了?(未完待续。)

    P:&bp;&bp;一个人在家,要不吃个蛋糕去?
正文 第四O三章 坏小孩
    &bp;&bp;&bp;&bp;第二更

    “是,今天午膳皇上就过去了,陪着太皇太后用过膳,陪着棉棉公主玩了一会,就与端贵妃去骑马了。”秦嬷嬷低头回复,看不出喜怒。

    苏大老爷去世了,秦嬷嬷也无地可回,只能把宫中当家,把苏画当成自己的依靠。只是现在晧儿失去了继位的可能性,而皇后娘娘与皇上能维持这个表面的平静,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能指望着皇后娘娘再生一个。

    她也想过要不要在众皇子之中挑一个好的出来,好歹将来也是皇后娘娘和大皇子的依靠,但是想想又放弃了。

    刘榕能生女儿,就一定能生儿子。只要圣宠尤在,那么,皇后抱谁的儿子都没用。

    现在宫中,真正出身高贵的孩子,除了体弱的晧儿,还有谁能与刘榕之子并肩?

    于是秦嬷嬷根本不会做这样的提议,免得平白的让皇后娘娘再失望一回。

    “又开始骑马了?”苏画放下了书,想想,刘榕怀孕起就停了骑马,现在孩子大了些,于是又恢复,明明她根本就不喜欢骑马的,更多时,苏画觉得她是在陪伴着景佑罢了。

    “是皇上逼的,现在端贵妃都是与皇上共骑一乘的。”秦嬷嬷觉得自己的嗓子都有点干了,就算皇后与皇上再怎么样,他们才是明媒正娶,纵是皇家与民间不同,但那也是够糟心的,秦嬷嬷都为皇后而心酸了。

    “去看看,什么时候皇上走了,本宫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苏画又拿起了书。

    秦嬷嬷没有多余的表现,默默的退了出去。

    下午景佑去处理公事了,刘榕正好伺候太皇太后起身,正好逗快玩坏的棉棉小公主,然后太皇太后看不下去,直接拍远了刘榕,抱着棉棉公主温声安慰。每天如此,快成了惯例了。

    “老祖宗。会惯坏的,现在脾气已经很坏了。”刘榕又祭出了一惯的台词。

    太皇太后才不惯刘榕呢,根本不搭理她,抱着棉棉拿个小鼓。开心的逗着玩。

    可能是刘榕改了方式,由之前的严厉至上,到现在的精神打击,棉棉之前倒真的是爆脾气,一哭都能把天给哭下来。纵是刘榕是存心灭她脾气的,看到那样,都会心疼不已,差点破功,对于其它人,那简直就能哭到他们心碎。

    而现在,棉棉现在有脾气都发不出,一点点不开心,想发飙时,结果母亲已经笑到前仰后合。让她都忘记了自己为啥要发飙。再后来,天天她都很困惑的看着母亲兴高采烈的跟自己玩,弄得她都觉得,难道自己很可笑吗?现在棉棉已经不发脾气了,当然,除了不哭,她也很少笑了,她每天都是困惑的瞪着圆圆的眼睛,盯着母亲看,透着就那么深邃。

    正在他们祖孙在逗趣时。外头来报皇后娘娘来了。

    太皇太后倒没什么改变,叫了声让请,就又回头抱着棉棉玩了起来,就好像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但刘榕却知。这不平常,苏画很少在这时间里来请来,她就是初一、十五时,领着众人一早来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请安问好,行使着皇后的职权。这是皇家的规范,是她皇后的风范。表示着,皇后尤是宫中举足轻重的一位罢了。

    但是这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还不是一早时,独自求见,必是有事了,她迟疑了一下,想着要不是等着苏画进来,请了安,就带着棉棉离开,让她与太皇太后慢慢的谈。

    苏画一袭便衣便进来了,这一年多的修身养性,她脸上的刚硬少了许多,这般便衣的样子,让她更凭添了几天柔美,刘榕突然想到,景佑原是对她印象不错的,不过,景佑喜欢的是刚硬果敢的她,这般柔美的样子反道又落了下乘。

    “皇后娘娘金安。”刘榕待苏画对着太皇太后行过礼之后,也中规中矩的对着苏画行了一礼。

    “榕儿起吧!”苏画虚扶了刘榕一下,看看棉棉,“棉棉倒是越发的标志了,眼睛像陛下,小嘴和下巴倒是活脱的榕儿样子。”

    “哀家也这么看,是不是长得机灵可爱?”太皇太后笑盈盈的说道。

    刘榕回身看了棉棉一眼,她正在看新来的苏画,一脸呆滞,怎么也看不出机灵的样子,果然人是偏心到没边的。

    “正是这样,晧儿小时也是这样,来个新人,就盯着看,别提多么机敏了。”苏画笑着应了一声。

    刘榕黑线,好吧,这位被她儿子洗脑了,现在最喜欢棉棉的,除了两宫太后、眉娘、景佑之外,就数晧儿和小优猪了,放学了,就冲过来看看棉棉,大小不良的叔侄就讨论,棉棉跟他们哪儿最相似。

    然后棉棉现在被这两大小不良快折腾得崩溃了。好吧,现在觉得棉棉长大了,一定是一个淡定的女孩了,因为从小在这种环境之下,不淡定都不成了,实在生活的环境太艰辛了。除了自己,就没一个正常的。

    “老祖宗,我抱棉棉下去换身衣裳,怕刚起来,里衣都汗湿了。”刘榕决定退出了。

    “我跟你一块,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老了,看到小孩子就走不动路。”苏画忙站起笑盈盈的伸手拍拍,看看棉棉会不会扑自己。晧儿小时喜欢人抱,身体不好,身体很敏感,自己一个人睡时,总会抽抽,于是她会长时间的抱他,于是晧儿只要看到她伸手,就会呵呵的扑向自己。

    棉棉却转头看刘榕,意思是,你还不来抱我?

    刘榕却不动,她也想看看棉棉会不会发脾气。果然,棉棉懒懒的回身,窝进了太皇太后的怀里,不再看他们了。

    太皇太后笑了,让眉娘来抱走棉棉,刘榕和苏画一块跟着去了。

    看着棉棉在眉娘的怀里才露出了安适的笑容,苏画马上回头看刘榕。她女儿只喜欢眉娘,这个她亲娘知道吗?

    刘榕也看到了,顿时一股浊气上升,所以这小东西只喜欢眉娘吗?现在连景佑抱她,她都懒得有任何表情了,结果现在眉娘抱着,却这般的舒适,刘榕觉得,自己要不要好好再教训一下这个小东西了!(未完待续。)

    P:&bp;&bp;对于对棉棉严肃的描写是真的,最近我着意看了一些婴儿,他们被抱在大人手里,或者被困在婴儿车里,他们的脸上都没什么笑容。机灵一点的,就是眼睛不断的在探索着,但表情严肃;憨一点的,就会目光呆滞,然后一脸,‘我很累,别搭理我的表情。’所以说,其实婴儿因为不会伪装,反而不会爱笑。
正文 第四O四章 苏画的忧虑
    &bp;&bp;&bp;&bp;第一更

    眉娘抱着棉棉去更衣了,然后远远的还能听到棉棉与眉娘之间细碎却无人能懂的交流。

    苏画坐下,一脸戏虐的看着明显不爽的刘榕。

    “不是挺会带孩子吗?小优优喜欢你超过他娘,而晧儿也常对我说,端母妃是位很可爱的女子!”

    果然苏画补刀了。

    “也没什么,我视眉娘如母,眉娘对着棉棉原本就溺爱。”刘榕又不白混,怎么着也不会让苏画得了意。

    让人送上茶具,开始煮起茶来。再傻也知道,今天苏画是来找自己的,那么也就不纠结了,安心的等着她开口吧。

    “能别一跟我说话,就煮茶吗?只是不想看我的脸吗?”苏画有点无语,看她煮茶很美,只是自己又不是景佑,可欣赏不来这种美。她煮茶,而自己就干看着,感觉有点傻。

    “有自知之明就好,你我相看两厌,有时我都不知道,你没事就来找我聊天为什么?”刘榕有些事放开了,就是放开了,于是对着苏画都不怎么客气了。

    “我上次找你聊天是一年多前!”苏画也没好气起来,不过气氛倒没刚刚的尴尬,她决定不看了,拉过大枕,自己侧靠着,等着刘榕伺候茶水。

    “上次,我也没给你煮茶。”刘榕想了一下,立即反唇相讥。

    “上次找你救命,这回你猜我来做什么?”苏画反道笑了。

    “不猜,懒得费脑子。反正我不会毒死你,你死了,还得葬进佑哥的陵寝,那是我一百个不乐意的看到的,哪怕我让人把你的棺材换了,写个名字进去,我也不乐意,所以,您还是坚持着比我晚点死吧!”刘榕头也不抬。慢慢悠悠的说道。

    苏画大笑起来,干脆侧卧看着她,“你说你娘是你后娘毒死的,还是你爹毒死的?”

    她自是知道刘榕话里前半段说的是。她又不会像她后娘一样,为了一个皇后的位置来毒死她;当然,刘榕的重点是告诉自己,她比任何人都不愿看到她死,不是为她好。而是不愿意百年之后,他们三人还要纠缠在一起。因为有了后一段,于是她才有心情谈谈前半段。

    刘榕终于抬头,瞪着她。

    “猜不出来?”苏画怕她才怪,有时,苏画也不知道能刘榕是什么心情,这宫里,真的她要是快死了,她也只会把自己的儿子托给刘榕。她对刘榕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感,就觉得就算她再不喜欢晧儿。她也一定会护晧儿的周全。而这宫中,她想与之聊天的人,也只有刘榕而已。虽然,他们从来就不是朋友。

    “是我爹。”刘榕终于垂下了眼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景佑虽说在坻报之中并没有说谁是真的凶手,那是为了刘松兄弟,这么含糊一点,不管怎么样,比直接告诉天下人,他们的父亲就是个禽兽来得好。

    从母亲的骸骨来看。她不仅是身中剧毒,而且是长时间的慢慢渗透才会造成全身的骨骼漆黑如墨。而从李家起意弄死樊二爷的时间来看,母亲在那之前就已经中毒了。

    于是事情的脉胳也就清晰了,父亲早就有谋杀岳父与妻子之心了。但是他不愿承担罪责。在给母亲下毒之后。引了李家兄妹入局,然后由着李家兄妹弄死精明的岳父,然后再由李氏下毒,给了母亲最后一击,这样,就连李家兄妹都不知道。他们实际上就是刘芳的一颗棋子。

    当然,她一点也不同情李家兄妹,如果他们不是利欲熏心,怎么可能会上钩,所以,人都是被自己害死的。怨不得旁人的。

    “所以说起来,皇上还算厚道,没之前弄死我。”苏画轻叹了一声。

    “他也这么说。”刘榕认真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

    苏画回瞪了她一眼,这人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你不是该最近很痛苦吗?难不成你爹娘的事,让你有了新的启示?觉得该及时行乐,于是嘴巴越发的不饶人了?”

    “我的嘴向来就笨,何时又曾不饶人过?”刘榕又抬头,但这回顺便把沏好的茶推了过来。

    “你何时又饶过人?”苏画拿起喝了一口,点点头,忙又放下,“我在吃胡大夫的药丸,会相冲吗?”

    “我也在吃,这个不碍的。”刘榕自己也拿了一杯,尝尝,内务府那些所谓的世家被打掉之后,果然进的东西都不同了,之前只敢用几年的陈茶,现在生茶都如此甘香清洌。

    慢慢的啜饮了杯中茶,看看正舒服靠着的苏画,不禁歪着脑袋,“你来找我,不仅是为了喝茶吧?”

    “我从来没说,我来找你喝茶。”苏画立即抓住了语病,痛快的回击。

    “好吧,你要什么,快说。除了佑哥和孩子,其它的我能帮的,一定帮。”刘榕懒得与她再争锋,划出道来。

    “行了,对于皇上,我向来无心。”苏画都翻了一个白眼,之前为了坐稳皇后之后,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到景佑要去自己宫里过夜,她觉得自己都要吐了。

    “那要什么?”刘榕喜欢听这话,除了这个,其它的她真的觉得没什么了。

    “你会生儿子吗?”苏画迟疑了一下,却还是问了。

    “我不想做太后,这个当年我进宫时就跟你说过了。现在也是,你只要够长命,就一定是太后。我和佑哥也这么期望着。还要我保证什么?”

    “我做不做太后无所谓,我只要你能保证晧儿的平安,一个嫡长子,就算无生育能力,也是皇权的正统,只要没人知道这个,那么,他就能继位,顶多三十后,过继宗室子,古往今来,又不是没有过。”苏画点到为止。

    刘榕想了一下,明白了苏画的意思,《包公案》里《狸猫换太子》算是重要一节,宋时的皇帝无子,过继了八贤王之子,其实皇帝不知道的是,那就是亲子的故事。

    所以古时,皇帝有没有儿子还真不是最重要的,重点在,继承权的合法性。

    嫡长子再体弱,也是嫡长子!就算景佑将来要立臭宝做皇太子,对于天下来说,就是乱朝的根本。所以苏画急了,她的儿子若是好,她才不急。问题是景佑是知道她儿子不好,却无废除他的权利时,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废后,然后嫡子变庶子,为臭宝将来让位。那么,她今天的保证就是屁话一章了。(未完待续。)

    P:&bp;&bp;好像从没有这么认同‘父母是孩子第一任老师’的话。父母的言传身教,有时真的注定了孩子的未来。我的生活单纯,于是很喜欢跟老师傅们聊天,听他们说孩子、老公、婆婆、妈。对我来说,他们是打开我对世俗生活的一扇窗。但是有时,我又觉得无知不是他们的错,可是生为他们的子女又何其的无辜。虽说这么说,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份,但是看着他们口沫横飞的说着家里的故事时,我只觉得,现代寒门无骄子说,并不是指穷人的孩子不容易成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没好爹。更重要的是,大多数平凡的父母缺少一定的见识,于是把孩子的眼界给禁固住了。于是某些时候,制约了他们的发展。大家不难发现,很多成功的寒门子弟,他们的背后都有一个也许文化不高,但眼光远大,胸禁过人的家长,或者引路人。所以出身门地不重要,重要的,孩子的成长过程之中,一定要有哪怕一个明白人的指引。这段无正文无关,仅是小P近期与一群小嫂子们聊育儿经时,得到的感悟。
正文 第四O五章 天差万别的殊途同归
    &bp;&bp;&bp;&bp;第二更

    苏画看着刘榕脸上的变化,实然发现,她来错了。她提醒了刘榕,还有另一种阻止她进皇陵的办法。她不想做皇后,可是可以做皇贵妃,只要上头无后!

    只要找个由头废黜了自己,那么她以皇贵妃摄六宫事,一切都解决了。以母亲当年做的事,还有这些年,她幕后操作的事,想废黜她又何其的容易。更何况,她还生了一个糟心的孩子。一个有先天缺陷的孩子,这一条,就足以废黜皇后了。

    “现在我什么也答应不了了,真的,只能说,你要感激佑哥,他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第一反应就是让你长久的活着。”刘榕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苏画没有说话了,她明白了刘榕的意思。景佑不是刘榕,景佑从小生活在这黑暗的宫廷之中,不像刘榕一直在太皇太后和景佑的羽翼之下单纯的过着自己平淡的小日子?

    景佑能想不到如何能最简单的达到目的,可是他没有,他让胡大夫给自己看诊,他小心的护着他的长子快乐的成长,他一直在保住自己。他们都没有动她的心思。所以,现在自己来找刘榕,就是多此一举。

    但又有点心酸,她的命运从来就没在自己的手中,特别是现在,她就是一个等待判决的可怜人。

    她默默的走了,刘榕也沉默了。她和苏画一样,也有点心酸了。景佑知道她的意思后,第一反应就是让苏画活着做太后,却不是废黜她。他明知道,自己对做皇贵妃都没兴趣,却还是选择了保住苏画。所以他对苏画其实从来就是有天然的好感,于是,就算他给不了苏画其它,但是这个人,在景佑的心里,却还是不同的吗?

    晚上景佑高兴的来吃晚饭时。桌上自己喜欢的菜竟然一个也没有,成了全素席时,好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抬头看着抱着棉棉逗的刘榕。

    “你怎么啦?”景佑开始回忆自己今天有没有招惹她了?

    “没事。我今天想吃素。”刘榕腾出一只手,给他夹了一筷青菜。景佑最烦吃叶菜,总觉得有股味,虽说平时也被逼着吃两口,但是。今天明显的,刘榕是故意的,她不因为自己吃多了肉,需要吃,而是第一筷子就给他吃时,表示,今天她已经不是一般的生气了。

    景佑回头看了上面看戏的太皇太后,她立马低头吃饭,并且吃了一大口青菜,表示。她很乖。

    景佑也不指着太皇太后能帮自己什么忙了,老实的吃了一顿淡而无味的饭,喝了一大碗野菌汤,混了个水泡,接过了女儿,有点郁闷的看着刘榕。

    “看棉棉都困了,快让她睡觉,你们快走。”太皇太后都看不下去了,忙说道。

    景佑看看还精神着的女儿,哪里就要睡了。不过,他却还是把棉棉抱给了太皇太后,和刘榕退了出来。

    “你怎么啦?”出来披上斗篷,纵已经是春天。但夜夜的北方却还是春寒料峭,出来,还是要披件厚斗篷的。

    “今天皇后娘娘来找我了。”刘榕也沉下脸,放开心胸后,她最懒得做的,就是再像从前一般压抑自己了。一心讨好了。她抬起头,看着景佑,“你其实喜欢她的吧?”

    “什么?”景佑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脸的茫然,他有多久没过那位了,想想,都想起上回见她是啥时候了,怎么就成喜欢她了?景佑有点怒了,“那个女人说啥了?你也信!”

    “她没说啥,只是我突然觉得,也许我错了,你其实一直在保护她。”刘榕突然又有点不喜欢自己了,就因为觉得景佑在保护苏画,她就怒发冲冠,这是两辈子都没有的事,可是她却为此,怒了一下午。可是现在看到了景佑,千般的愤怒,此时又化为了委曲。

    景佑更怒了,他又阴谋论了,直觉就是,一定是苏画又使了什么阴谋诡计,挑唆了刘榕,背着手,就要向外走。

    “你干什么?”刘榕一惊,她直觉的竟然以为景佑生气了了,而且是生她的气,心中的委曲更甚,泪竟一下子涌出,那声都带着浓浓的口腔了。

    景佑立马回头,看到已是泪流满面的刘榕,满满的心疼。

    “好了,我带你去找她,原本想着,留着她,至少朝臣不会把矛头只针对于你。现在只能用另一个法子了。”景佑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森冷。

    “什么?”

    “废后,四大家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苏河这几年,做的事也不怎么上得了台面,苏家连外强中干都做不到了,若不是宫中有皇后,他们家早完了。只要大家知道晧儿身来弱症,那么苏家送病弱之女进宫,损害天家血脉这条,就能废后了,这是最简单的办法。”景佑压低声音,握紧了刘榕的手。

    刘榕怔怔的看着景佑,他真的一直是知道什么法子是最简单的,可是他却没用,她又忽略了刚刚景佑的头一句,有中宫皇后的存在,她这个无子的宠妃,再出风头,也不会引来朝臣的关注。

    “你早知道有这法子?”

    景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想错了,想想,“她是不是来跟你谈这个?于是让你觉得,我留着她,是因为想保护她?”

    “不是吗?”刘榕的泪又掉了下来,之前的通透与理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现在就要他的回答。

    景佑有点无语了,废后在女儿没生之前,他就已经想过好不好。只是那时,太皇太后否决了。

    当然,那时,拦住他的并不是太皇太后的阻止,而是当他觉得这个对刘榕无半分的好处时,他自己放弃了。而现在,就算没有好处,却也没坏处时,他干嘛不做。

    “现在不成。”刘榕从景佑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却没放手,死死的拉着景佑。

    景佑想想点点头,“对,现在不成,过些日子,你出了孝再说。”

    刘榕张了一下嘴,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不过想想也是,景佑想的是时机,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还是别说了。

    看着景佑又哭了。

    “你又哭什么?”景佑这回真摸不着头脑了。

    “觉得自己有点坏。”刘榕这回有点鄙视自己了,没法子,两辈子,她还是第一次这样。

    景佑这回不劝了,直接大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P:&bp;&bp;P:有时觉得写故事的,和说故事基本上是两个人,我和吱吱大人面基时,一般都是你给我说故事,我给你说故事。吱吱大人说起故事来,哪怕是她看人家的小说,转给我听时,都能说得让人心驰神往。这回,她又给我说了一个,说第一章,都把她看哭了,然后动情的给我讲。讲得她的眼泪真的滴了下来。我也感动,但是无情的跟她说,我不去看。上回你跟我说的故事,我回去费尽心机的找出来看,没你说的十分之一精彩,开头我都没看下去。我再不受骗了。她大笑!真的,她上回跟我和另一个朋友说时,我们都被忽悠了,而且她没告诉我书名、作者,就是凭着她给的故事情节,我把那本书生生的搜出来的。结果,我找书用了多大的心思,失望的心情就有多么巨大。所以都忍不住跟她说,你不如自己写一个给我看吧,就把你说的那个写出来就成。

    我现在写文,都是先写P,这样,才能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不然,到了更新时,就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我姐姐说,我这是老年化的象征。
正文 第四O六章 心魔
    &bp;&bp;&bp;&bp;第一更

    废后这事并不像景佑跟刘榕说得那么简单,四大家,保存最好的,就是与刘榕关系密切的易家。

    但是破船还有三千钉,这四大家盘踞朝中数十年,门生故吏不记其数,连景佑都不见得清楚他们之间那些密密麻麻的关系网。弄不好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想先皇也废过后,然后先后一生的功绩没人记住,他被人记住的,就只有小他宠妾灭妻,是一代为了爱情却不顾家国之人。

    连身为儿子的景佑其实曾经也这么想过。只不过,因为他有了刘榕,刘榕提醒了他一些细节,于是他开始公正看待父亲时,才发现,父亲在政绩上,不输于历代明君。

    所以想想看,他要不要承受这样的不白之怨,若是没有刘榕这宠妃,他废后在史书上,也许就是一次政治斗争的结束。

    但是因为天下人都知道,他有青梅竹马的宠妃,现在废后,不但会让曾经那些追随四大家的大臣们有唇亡齿寒之感,对天下百姓来说,刘榕好不容易才刚刚扭转的名声,又要被黑,而且这回的黑,是再无可能扭转了。

    哄笑了刘榕,景佑回到乾清宫里,真是一脑门的官司。就算把苏画及苏家做的那些事都拿出来说,结果其实是一样的,人家只会说苏家是在宫斗中败北,于是,倒霉的还是刘榕,刘榕还是奸妃。没人会相信,刘榕在中间没起到作用。

    这事能商量的只有樊英了,第二天,樊英就被召进了上书房,听着景佑与大臣们谈完了公事,大臣们走了,樊英却被留下了,樊英在景佑跟前是有坐位的,不过,景佑却招樊英到跟前站着。

    坐太远。真的说重要的,让人听见就不好了。由此,樊英觉得,这回景佑只怕有大事了。

    等了一会。景佑没说话,只是瞅着他。樊英想想,难不成最近自己在家逗儿子,于是懒得出去行商,让这位不满了?可是刘家兄弟不在。他要出京,万一宫里刘榕有什么事,谁来策应?这才是他不出京的原由,难不成这位变心了,于是让自己出京,他好对刘榕下手?

    “你想纳小?”樊英忍不住问道,说完了,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他妹妹就是小,这位再纳一百个。他妹妹也就只能醋一醋,还真没权利说。

    “你以为朕是你吗?”景佑哼道。

    “皇上,小的一个小妾都没有呢?”樊英翻了一个白眼。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景佑愤怒了,有这么跟皇帝说话的吗?

    “好了,什么事。”樊英决定不跟领导贫了,奔主题吧,只要别跟自己妹妹相关,他觉得他还是能跟着谈一下。

    “朕想废后。”景佑看看左右,连小钱子都被赶了出去,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樊英的耳边说的。

    樊英怔了一下。脸色变了半天,低头磨了一下牙。

    “我妹知道吗?”樊英看着景佑的脸。

    景佑摇头,他倒并非不信樊英,这么重大的事都找樊英商议。怎么会不信他,只是有些事,他不想全告诉罢了。

    樊英点点头,低头又想了起来,抿了半天嘴,“行了。交我了。”

    “什么就交你了?你好歹说个章程,咱们议议啊。”景佑都不知道这人爽快到这一步了。

    “不知道才好,到时一气之下,该咋办就咋办了,真的啥都商量好了,您到时万一演得不像怎么办。”樊英倒是挺认真。

    “你不是想送人进来扔皇后床上吧?”景佑盯着樊英的脸。

    “皇上,小人虽说不算君子,但还真不是那拿妇孺开刀的混帐,到时也就是您一气之下说废后,然后半推半就,降为皇贵妃,整六宫事,事也就完了。皇子就非中宫嫡子了,以后事也就好办了。”樊英也不傻,胡大夫是他的人,他能不知道大皇子什么情况吗?现在,他以为景佑这么做,并非烦皇后,而是烦恼如何去除嫡子的身份。

    景佑听他这么说,也就顺势点点头,就是这话,先暴怒,再回头以皇长子的名义,再升为皇贵妃,主六宫事,那么,大家也知道,这事与苏画无关,只是迫于形式,不得已而为之。那么火再大,也烧不到刘榕的身上了。

    景佑也不再追问樊英准备用什么的样过程了,只要结果就可以了。真的知道过程,其实不仅是怕演不像,而是有时,心里多少会不太舒服,就好像真提设计陷害一般。

    他是帝王,有自己的帝王心术,但谁又不想日子过得心安理得些呢,他其实还是挺喜欢晧儿的,他怕太过不堪的事,让他无法面对孩子的眼睛。

    樊英出宫了,景佑轻叹了一声,振作了一下精神,开始干活,他中午还得去陪刘榕骑马呢!只要他一不盯着,刘榕就偷懒,真是十多年如一日的不让人省心。

    刘榕在慈宁宫里并不安心,她其实一夜没睡。她知道苏画这些年并没有真的消停,但是这些年,却也没真的伤到她,而可能是上一世苏画太狠,狠得把她逼到绝境,于是让她奋起反击了。而这一世,苏画没有那个机会,于是反道让刘榕没法回击。只能她来一下,自己同等的回一下。

    现在呢,明明自己开始就答应了,自己不想争后位,自己只是不要她进皇陵,结果间接的还是把她逼得非要让出后位不可,内心深处就有些不淡定了。

    景佑说,他有足够的理由废黜她。刘榕也知道,这些理由是足够的,可是没有证据,真的公开大皇子的病历,然后说,因为苏画的身体不好,于是让大皇子身染弱症,将来无子承继,那么刘榕会觉得自己就是逼死大皇子的凶手。这样,大皇子还能快活的活到四十岁吗?

    早就判定了死刑的孩子,不能成亲,不能生子,他人生最快乐的几年,非要这样毁掉吗?

    她侧身看着女儿的摇篮,每天晧儿都会来看妹妹,跟妹妹说话,那欣喜而干净的眼眸,是刘榕喜欢看到的,就算他是苏画的儿子,刘榕却也从不阻止他来过来,以后,这样的眼神,她还敢面对吗?(未完待续。)

    P:&bp;&bp;最近我在看台丽文,就是伪装者的同人,明台与曼丽的CP粉们写的各种CP文,说实话,女演员出场时,我还哎了一声,这小鸡仔一样的女孩,小鼻子小眼的,真太平常了。结果不得不说,这演员演的真好,好到我估计,以后她的戏我不能看了,怎么看都是曼丽附体。遇到一个好本子是演员之幸,也是大不幸。对了,女一号惨点,对她就剩下不幸了。我表示同情!
正文 第四O七章 遗憾
    &bp;&bp;&bp;&bp;第二更

    “端母妃,我们来了。”门外又传来晧儿欢快的声音,刘榕看看自鸣钟,真是不浪费时间,上书房这是早课刚刚完,这两不爱学习的小子就来了。

    小优猪拉着晧儿冲了进来,小优猪在胡大夫的调养之下,这两年倒是抽了点条,有点小帅哥的意思了。没跟小时一样,一下子就冲进刘榕的怀里,而是先在下头站定,跟太皇太后行了一礼,再与刘榕请安,这才跟小时一样,偎进刘榕的怀中,“姐姐,你想我不?”

    刘榕想翻白眼了,这位能别每天第一句话就问这个吗?不过看看他的大眼睛,还是忍不住亲了他一下,“想,姐姐最喜欢小优猪了!”

    “是小优优,不是小优猪,优优已经不胖了。”小优猪不满的再纠正,反正这是他们每天固定的对答。

    晧儿都习惯了,一开始还觉得怪,现在见惯不怪了,改去看棉棉。

    棉棉快九个月了,正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她倒是跟所有正常孩子一样,三个月时会翻身,六个月时会坐起,现在快九个月了,刘榕就想让她学着爬了。原本让地上跟小优优当年一样,铺上棉被,结果被太皇太后和景佑一块制止,这是公主,公主当然得用好的。于是这儿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地毯,但景佑比她还作,自己亲自摸了一下,觉得地毯不柔软,让人又再铺上了锦被,表达了他拳拳的关爱女儿之心。

    但棉棉有点懒,就算被母亲扔在地毯上,她也不乐意学爬,这些天,就滚来滚去的,向太皇太后,眉娘卖萌,让他们来抱。刘榕现在不严厉了,但是却也不许他们抱。觉得看她滚的也挺好玩的。

    而晧儿明显的很喜欢看到棉棉滚,这两天,十分热情高涨的过来,想教会棉棉爬。并且此时已经跟棉棉做起示范来了。

    刘榕看他趴着,对着棉棉柔声的示范,认真的想让还赖成一滩泥似的小棉棉,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一丝的减少。头天,刘榕看他。还觉得很可爱,而今天再看时,都有些不敢看了。只能对着小优猪说话。

    “怎么一下课就来了,不是还有习字吗?”他们的一天的课程分几部分,早上属于文课,下午就是开武课。早上一早就是早读,也是凌晨即起,把该念的书,一早通读若干,然后早读完了就吃点心。吃完点心,再就是早课,由总师父讲课,把该学的文章,一一的剖析讲解;早课完了,还有一个习作。就是把之前学的生字,好好的抄写,顺便练字了。习字完了,就吃午饭,休息一会。下午就学习骑马射箭,还有些拳脚的功夫,看看他们喜欢什么,不指着他们文武全才。至少要强身健体。

    这点就是早课完了,习字他们就没去,而晧儿身体不好,早读和下午的习武都不用去。不过刘榕建议让他学学骑马之类的,运动量不太大,但动动对身体总有点好处。所以一般午睡后。由着苏画二叔派人来亲自教他骑射。这一年多,晧儿的脸色好多了,也越发的活泼,若不是胡大夫隔几日还会给他看看,她都要以为,这孩子其实是误诊了。这么可爱的孩子,真不像有先天的缺陷的样子。

    而小优猪也是家里有各科专门的师父跟着,他每天进宫听早课,也就是进宫与皇子还有宗室子弟们建立交情,这也是乐亲王的一片苦心。至于学成什么样,还真的没人说啥。反正乐亲王晚上会考书,考不会,小优猪就成竹笋烧猪。

    “优优习的是颜体,我先生柳书擅长,于是还是让我回家跟父王学。”小优猪不在意的挥挥手,“姐姐,昨儿我又读书了,那个故事可好玩了。”

    “是啊,哪本……”刘榕正好不用看晧儿,忙认真的听道。

    “就是……”

    “我知道,我知道,叔叔跟儿臣说过,儿臣会讲。”这对难叔难侄本就是上书房的异类,人家都有专门的先生,伴读,还有长随。就这俩没有。小优猪没有是乐亲王小心,而晧儿没有,实是因为,他用不着。

    但不患贫,患不均,人家不会不说这两是无药可救,才这么放牛吃草,他们想的是,这俩凭什么这么快活。于是被嫉妒之后,只能相互的取暖。

    刘榕总不能打击晧儿,只能正视小孩子,听他说故事。小优猪读的闲书都是刘榕读过,觉得可以的,才让人送一本小优猪,所以他的故事,刘榕都知道,平日里她都是认真的听小优猪讲故事,一是锻炼他的记忆力,二也是表达力,小优猪现在这方面,连乐亲王都觉得甚好,不然,以他的性子,怎么会让孩子看闲书。刘榕倒是第一次听晧儿说故事,倒也认真的听起来。

    不谈其它,看晧儿忙站直了,然后绘声绘色的讲起来,那表情,那语调,真的跟小优猪如出一折,好一会儿,刘榕低头看看还是嘿嘿笑着的小优猪,“你教晧儿的?”

    “当然,我是叔叔呢!”小优猪得意的说道。

    “真是好!来赏大哥儿一方端砚!”这是景佑的声音,刘榕才注意到,门口站着景佑,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

    晧儿都有些激动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得到父亲的赞许,赏了与书相关的东西。眼眶都有点红了。因为他不用跟弟弟们一样读书,其实他的内心也是很敏感的,看着开心的孩子,也有自己敏感的地方,觉得自己不够好。这回,似乎一下子圆满起来。

    “是,讲得真好,端母妃也赏点东西给你,你想要什么?”刘榕点头,认真的看着晧儿。

    “能送晧儿一套书吗?像优叔叔一样的。”晧儿眼睛亮了。

    “那得问问你母后,若你母后答应,以后你优叔叔有的书,母妃也同样送一套你如何?”刘榕微笑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是,儿子回去问过母后。”晧儿是很听话的孩子,忙急急的点头,眼睛里又满是开心。

    刘榕的心有点痛了,如果这孩子没病该多好啊!侧头看看太皇太后和景佑,他们眼中也有些遗憾之色。(未完待续。)

    P:&bp;&bp;不作不死系列的终曲,置换器回来了,效果还不如用V线,所以大家别学小P,不作不死啊!
正文 第四O八章 聒噪的小孩
    &bp;&bp;&bp;&bp;第一更

    午饭刘榕留小优优和晧儿一起了,当然回报的方式却是不同的,对优优的长随说的是,自己把优优留下了,下午会派人送他回去,但对晧儿的奶娘说的是,皇上留大皇子午膳。

    景佑在边上听着,也不禁侧头看了她一眼。

    晧儿也是第一次与父亲共进午餐,好吧,他就没跟父亲一块吃过饭,这就是他的第一次,眼睛亮晶晶的。

    刘榕看到晧儿那亮晶晶的眼神,又想到了上世的臭宝。上一世的臭宝和棉棉七岁之前,就没跟父亲吃过饭。而七岁之后,他们才有资格出席过年时的大宴,但他们的位置离他们父亲的那桌,隔了好远。

    臭宝第一次参加大宴时,还特意穿上自己给他做的新衣服,原本那是准备让他大年初一时穿的,她不在意除夕的大宴,而大年初一,也不过是她会带着孩子们去给皇太后磕个头,然后再回来。

    臭宝没有穿内务府做的皇子服,却穿了她做的新衣服,她问他为什么。他忙说,“万一父皇问起,他就可以说,这是母妃亲手做的,所以要穿。”

    刘榕差点哭了,是感动,也是心酸。宫廷之中,连这么点的孩子也忙着为她争宠,那天,她也就没拦着。她不在意争宠,但是至少能让景佑多看一眼臭宝,她也欢喜。

    只是那天,太子在上头念诗,开心的景佑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其它人。包括臭宝那身不相衬的袍服。

    那天臭宝很沉默,好像那一次之后,臭宝就爱念书了。刘榕没说什么,他们就一起念,虽说她念话本,儿子念正经的书,当然,臭宝很孝顺,等他念的书多了,也会帮着刘榕看那些话本。然后乖巧的念给她听。而那之后,臭宝再没说过类似的话。再提景佑,也是像说陌生人一样,恭敬的叫一声皇父。或者直接称为皇上。

    “在想什么?”景佑轻轻拉了刘榕一下,他自是知道,善良的刘榕一定内心充满了纠结,但是正如他对樊英,不是不信任。而是有些事,最好还是不要早说。

    “在想菜单,大皇子,你喜欢什么?”刘榕从来就没有叫过晧儿的名字,都是以大皇子相称。

    “母妃做什么儿子都吃。”晧儿忙急急的说道。

    “姐姐,鸡,优优喜欢吃鸡。”小优优忙说道。

    “哎,你是亲王的儿子,你就不能吃点贵的?”刘榕对优优就没那么客气了。

    “不要,我就要吃鸡。上回你做的那湖南的鸡,可好吃了。”小优优摇着脑袋,说得特别坚决。

    “大皇子不能吃辣,你呆着。”刘榕戳了小优优一下,自己提着裙子下去了。

    “心软也是病啊!”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她虽说不知道昨天景佑与刘榕为什么吵架,而一早上,刘榕的心不在焉,她却是知道的。

    人老成精的她,怎么会不知道。此时柔情蜜意的两个人,会突然吵架。只是因为苏画下午的拜访?中间一定是有事的,而这事,刘榕是不乐意的。现在看刘榕看晧儿的眼神。老太太心有所动,看来,刘榕无心之中,让苏画的地位不保,于是这个心软的孩子无法面对孩子了。

    她此时说这个,其实也是有目的。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她还是希望保住苏画。

    老太太对苏画真的没一丁点感情,对晧儿也许强一点儿,但是,那也只是强一点,比起看着生,一直抱着大的棉棉差得远。

    但是老太太的想法就跟头天景佑想的一样,此时已经无关刘榕的身世,而是景佑的名声。

    她可不想青史之中,除了儿子是情种,孙子更是情种。对了,自己那个倒霉的丈夫,在历史中,也没什么好名声,也是那要美人,不要江山,妻儿的主。真的让她遭遇祖孙三代情种,她什么办!

    看到景佑微变的脸,她也就食趣的不再说什么,抱着棉棉和优优,晧儿玩。等着刘榕去安排饭食。

    吃饭时,刘榕还是没坐,她原本食量就小,怀绵绵起,为了孩子,她改一个时辰进一次吃,不过大多时,都以汤水为主。但正是这样,她的胃也就更小了,有时,多渴一点茶,她就吃不下东西了。

    现在给太皇太后试菜的事儿,她也做不了了,实在吃不了两口就撑得难受,于是,改站在边上给他们布菜。

    “母妃,你不吃吗?”晧儿第一次在这儿吃饭,看到大家都围坐着,而端母妃站着,怎么跟在母后宫中,边上伺候的宫女嬷嬷一般,很是好奇。

    “姐姐不吃,她吃了会吐。”优优已经习惯了,替刘榕答了。顺便还给晧儿夹了一块花胶,这是南边的干货,听说是海里大鱼的鱼肚,但小优优特别喜欢喜欢吃。刘榕今天留他们吃饭,就是因为她昨儿就特意泡发了,焖了一早上,此时正好。

    这海味做就没什么味道,非要借味提味。比如这花胶,明看着用鹅掌来烧制的,实际用了上好的浓鸡汤一直提着鲜。此时正是软糯可口。

    晧儿咬了一小口,然后扒了一大口米饭。又看看沉默的刘榕,她正在小心的挑刺,然后把完整的鱼肉放到了父皇面前的碟子里。

    “父皇,你不会挑刺吗?儿子会,儿子给你挑?”晧儿忙想去夹鱼。

    “你父皇是被我姐惯的,你都会,他能不会吗?”优优愤愤的说道。

    “这块是你的。”刘榕划了一块蒸的鱼肚肉放到了优优的碗里,另一半,划到了晧儿的碟子里。

    晧儿又想说话,因为他病了,于是大家都不再苛求于他了,连严厉的苏画也是吃饭时,会和儿子聊天,让他尽情的说话。于是,这个成了这里的异类。

    刘榕再出身不高,两世都是长在富贵窝里,规矩是刻在她的脑门上的,除非景佑或者太皇太后问,她是不会轻易开口的。上一世,她的臭宝和棉棉在规矩上,也是数一数二,此时看到这位这么多话,也是醉了。

    轻轻对着晧儿嘘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了,好好吃饭。

    晧儿本就是敏感的孩子,看到这个也就知道,这里与母后那里不同,忙起身想道歉,但把饭碗打碎了。(未完待续。)

    P:&bp;&bp;晧儿其实不是聒噪,只是兴奋,因为第一次跟父亲吃饭,父亲对他也很温和,而之前,苏画又放纵了,于是一下子进退失据了。自己回头看,自己都觉得这章有点心酸。
正文 第四O九章 又误会了
    &bp;&bp;&bp;&bp;第二更

    晧儿哭了,在宫中打碎碗,可大可小。其实在民间也是,不管哪国人,感激上苍赐于食物,都是一样的。他们对食物充满了敬意。打破饭碗,这本身就不是好彩头,不是心疼那点饭,更不是心疼那个碗,而是吃饭时,打破了,所表达的涵意。

    “去给大哥儿换一个。”刘榕拉住了要说话的景佑,只是抬头随意的吩咐了一声,然后,很快新的饭碗来了,他身边的残渣也都扫了去。因为他是小孩,会戴着围脖。刚刚打翻东西,碰上的汁水,也被换了下来。

    然后这里迅速的清理一新,一大块新的鱼肚放到了他的碗中,然后那双筷子又去夹别的菜,“吃点青菜。”

    这句话是说给景佑听的,吃了半天,景佑一口菜也没吃过。刘榕刚刚数着呢,于是,这边完了,就赶紧看景佑。

    景佑倒不想对着儿子发脾气,但是打破饭碗,在他小时,那是没有饭可吃的。做皇子的他,可没有这样,随时都能换碗,碗打了,膳房是要追究责任的。那些跟他的下人们,除了小钱子,又有谁会为他挺身而出。到时,不知道多少话等着呢。

    不过看着是晧儿,他决定只是说说他,这不对。但是刘榕示意了,他把气压了下去,不过看看那绿油油的叶子菜,他就觉得有点伤感了,她不管儿子,现在来管自己。

    刘榕看到景佑怒视她了,她就咧着嘴对景佑笑,在菜上又放了一块景佑喜欢的狍子肉,让他配着一块吃。景佑算了,低头连同肉菜一块扒进了嘴里。

    本来晧儿在碗掉了那一刻,是真的吓哭了的。可是眼泪刚涌出来,却发现没有人在意,只是收拾了东西,然后该怎么吃,还怎么吃时。他又吓傻了,为什么父亲和庶母,还有老祖宗没有训斥自己?这个不是宫中大忌吗?他不禁打了一个嗝。

    这回刘榕听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的抚了他的后背一下,听到他没继续打,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他夹了些豆腐和青菜。

    她从来就没觉得自己善良。比如胡大夫来诊脉时,她会认真的问清大皇子的病情。她也关心这位的身体状况,就算她从来就没想过,大皇子万一好了,她要不要下毒,让他继续下去。因为是她很清楚,这位若是健康的,那么她的臭宝继位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而受伤的可能反而大。可是,还是那个话。就算知道结果,她也不会让自己手上沾上无辜者的鲜血。晧儿在上一世根本就没有存在过,那么,她有什么理由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就像现在,她心软了,她觉得晧儿很可怜,她无法而对这样的孩子。但是让她保护,或者说,告诉景佑,‘别废了皇后了。这对孩子的伤害太大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些她都没想过,她十分相信,景佑哪怕有一天。真的把苏画伤害了,她也会一句话不说。这是景佑为她做的,她若敢不识好歹,那么,以后景佑还会这么照顾自己的情绪吗?

    所以刚刚制止景佑,并非是什么善良。而是换个人,她也会这样。真的由着景佑训斥,然后呢。饭大家都不要吃了,看着鸡飞狗跳吧。不过是个碗,况且,苏画不会想着孩子做了错事,让孩子受到父亲的训斥。只会想,这是她特意弄出来,让景佑故意嫌弃他们母子了。这样多好,大家该吃吃,该喝喝,等着吃完了,把孩子送回去,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晧儿终于又开始吃饭了,虽说吃得慢,但总算又开始吃了。景佑回头看了刘榕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刘榕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感触,她看到了景佑的笑意,反而有些警醒了。这才是亲生的父子,自己果然刚刚算是运气了。若是自己推波助澜,那么景佑也许开始时,会觉得自己是对的,但是事后呢?会不会觉得自己心狠,连个小孩子也不放过,到时,景佑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故意的?还有会不会把孩子摔碗,一切都归结于,她对着晧儿做了一个禁音的手势?

    两个孩子都被送了回去,晧儿虽然没有了刚刚的活泼与兴奋,但对刘榕的态度却从之前的喜欢,上升到了别一个高度。眼中有了些许依恋。

    刘榕并不想跟他们母子扯上关系,于是装着没看到,小心的安排索事,回避了他的眼神。

    “榕儿,心软是病。小孩子还是要教些规矩的!摔了碗,纵不是什么大错,但是看看晧儿的规矩,倒是有失教导。皇后这般不管不顾,倒是让哀家有些失望了。”太皇太后等着两个孩子都走了,这才清清嗓子说道。

    一早上,该看的,该听的,她都看了,听了。此时倒是她该撕开这些面纱了。至少,皇上和刘榕想做什么,她要第一时间知道。所以看似表达了皇后的不满,却第一个再一次点出,刘榕这般心软、维护是错了。

    “老祖宗,哪哪就是心软,不过是榕儿自知理亏罢了。”刘榕笑着回身,刚刚的千回百转,此时都不见了,有的,只是她的不以为意,“刚刚大皇子是想跟榕儿说话,而榕儿却没让他说,把他吓到摔碗,归根到底,还是榕儿的错。自不能让皇上罚他。”

    景佑记起这事,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刘榕果然事事清楚,不会做那阴损之事。

    刘榕看到景佑点头,再继续说道,“再说了,大皇子一下子就哭了,自是知道自己错了,于是害怕而哭,知错必改,便是要罚的目的,大皇子既早知道错处,便已是皇后娘娘的教导得宜了,何苦再罚,然后大皇子只怕以后得打个铁饭碗,才敢吃饭了。何苦来哉?”

    太皇太后也看到了景佑的点头,再看看刘榕的笑脸,长长的叹息了声,只能作罢。从孙子的表情,再看刘榕的态度,显然,孙子只怕已经决定了,不然不会对晧儿再容忍一回。而刘榕,她只怕又误会了。(未完待续。)

    P:&bp;&bp;来晚了,天好冷,决定自己把暖气打开,打了一个小时的字,手都冻木了。
正文 第四一O章 真看戏
    &bp;&bp;&bp;&bp;第一更

    下午刘榕和景佑骑马时,景佑显得很开心,搂着她,让马跑得飞快。

    刘榕却不这般,刚刚虽说当着太皇太后的面,她没装做没什么事。可是现在对着景佑,就没那么好了。在马上大叫起来。

    景佑跑得更快了,当然笑得也越发的大声了。

    不过,运动或者大叫的好处就是,不管是不是真的心塞,跑出一身汗,而刘榕也吼出了自己心里的郁结,再下马时,刘榕自己觉得好多了,但是看景佑也更不顺眼了。

    “怎么,还是不开心?”景佑猜到刘榕的不开心在苏画,知道她可能会有些纠结,他虽说不能告诉刘榕,这事已经交给了樊英,但是却可以安慰一下她的。

    “是啊,虽说知道皇上是好父亲,可是亲眼看到了,卑妾还是觉得心塞不已。”刘榕故意鼓着小脸说道。

    “是你让我不发脾气的。”景佑笑了,刚刚在孩子面前装大度,结果自己听话,她还生气了。

    “是啊,这事本就不该发脾气,真的孩子哭,大人闹,那饭还怎么吃。再说宫里碗是要多少有多少,让堂堂的皇子,为个破碗还要受罚,那才是没有天理。我气不在这儿。”刘榕点头,她生气与晧儿无关,是与景佑的态度有关。

    “那在哪?”景佑倒是不解了。

    “我说我的错,你竟然点头!”刘榕抓狂了。

    景佑这回笑得要扶着马站了,而马看刘榕抓狂的样子,也跟着退了两步,差点让景佑没靠住。

    景佑笑着没解释,刘榕吼完了,忙四处看看,好在他们夫妇骑马太亲热,于是不怎么想让人看见,这里倒是很清静的。就算此时,她这般跳脚。马场的宫人,也只能远远的看到贵妃在抓狂,但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你笑什么,为什么不解释。”刘榕发泄够了。看景佑笑而不语,倒是有点奇怪了,忙问道。

    “你说呢?”景佑反问道。

    刘榕可能是被压抑惯了,现在纵是放开了,但是本性难移。凡事其实也是往开了想,若没这性子,上一世,她也不能熬死景佑,自己出宫了。而此时,她的心情其实已经比在正殿时好多了。已经开解到,景佑本就不该责怪孩子,而是景佑自己不对的高度上来了。现在景佑笑而不语,她便想到,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进行中?”刘榕突然醒悟了。他要放弃他们母子了,于是他现在能这么对晧儿。

    “自己的饭碗捧不住,砸了,回头给他打个铁的吧!”景佑轻叹了一声。铁饭碗是刘榕刚刚的调笑之语,但是,此时,这话放在这儿,刘榕就了森森的冷气。

    “可怜的佑哥哥!”好一会儿,刘榕抱住了景佑,轻轻的说道。

    景佑抱紧了刘榕的腰。轻轻的吮吸着刘榕发间的香味,她没说可怜的晧儿,可怜的苏画,却想到的是。可怜的佑哥哥。世间,最了解自己的,果然非刘榕莫属了。

    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以后晧儿还是天天来看棉棉,景佑在时,景佑也偶尔会留他吃饭。他在景佑的面前也越发的自在了,晧儿对刘榕也越发亲近,不过刘榕还是一惯的冷淡,她有时甚至会有点躲避。这会,她不是因为内疚而不敢看晧儿,而是不想像景佑那样,因为补偿而显得功利。

    过了六月,棉棉小公主终于周岁了。而这个天天在慈宁宫地毯上滚来滚去,怎么也不肯学爬的小肉虫子,现在进化为,只肯在地上爬,怎么也不肯直立行走的小老虎。爬起来飞快不说,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种凶猛之后,有时景佑都抱她不住,只能唉哟的叫苦,“唉,朕的小公主,你不是皇子啊!”

    而棉棉最让刘榕心烦的还不是这个,是棉棉打死不开口。就算刘榕故意给她吃苦瓜,她也只是一口吐出,然后爬出去找眉娘伸舌头,就是不开口。气得刘榕恨不得打她一顿。

    不过这时,眉娘就会心疼的抱着棉棉,一边给她漱口,一边哀怨的看着刘榕,感觉就像刘榕是后娘。刘榕在眉娘这种表情之下,还能管吗?明显不能,只能天天对棉棉好言相劝,至少,你也要在周岁时学会叫‘父皇’啊。好吧,‘父皇’可能有点难,叫声‘爹’应该不难吧?不过结果是,好像没有结果。

    周岁自是要抓周的,女孩抓周,刘榕倒不很担心,反正摆的东西都有好彩头,就算抓块糕,那也是说她心灵手巧,擅厨艺。她对女儿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不远嫁就成。

    棉棉周岁,不过那会,刘榕生父还只过一年,她是出嫁女,不用守三年。但是就算这样,过了守孝期,她也不想太过铺张,让人说闲话。之前的皇子周岁都没有太过铺张,现在她一个公主,怎么好那样。

    景佑原本是想大大操办一下,儿子他多,可是宝贝女儿却只有一个,他之前常对儿子们说了,看到你们就心烦,还是妹妹最好。

    儿子们都习惯了,当然最异类的晧儿,他竟然会深深的点头,认为,所有弟妹中,只有妹妹是最最可爱的。

    因为真的疼惜,于是景佑听了刘榕的话,也觉得不能为女儿太过招摇,不能让人看了去,他的女儿那么的可爱。

    刘榕就黑线,一个像小老虎一样女儿,还怕人看了。好吧,她怕人看。实在太丢脸了,让人知道,端庄秀丽的端贵妃,养了一个只会爬,打死不开口的小老虎,她觉得她可能会承受不住。

    只是请了樊英夫妇、静薇姐妹并带着他们的孩子,加上宫中的几位皇子与他们的娘,算是家宴了。

    若不是一个宫住着,她是连这些人都不想请的,她醒悟之后,还是大部分时间留在慈宁宫里,但是她已经分清了,她是景佑的贵妃这一重点,她在自己宫中的时间在慢慢的增加,让景佑也慢慢的习惯永寿宫是他们的家。

    于是这宫中,其它的住客们,交往也就成了必然,烦恼归烦恼,可是心态不同之后,好些事,倒也不同了。倒是觉得之前抱着看戏的心态不对,那时是假看戏,而这会子,倒是真看戏了。(未完待续。)

    P:&bp;&bp;晚上还是把暖气打开了,家里那时温度才九度,我开了四个小时,家里温度才升到十五度,明天应该就好了,还就是,我妈妈明天就回来了,正好,家里一开门就是暖和的,不用再熬了。
正文 第四一一章 未来
    &bp;&bp;&bp;&bp;第二更

    因为是家宴,苏画自然要到的,然后那几个小贵人也是要到的,而鄂月雨因为已经生病卧床了,就没来。只让二皇子送了一套女孩的头面,算是随礼。

    四大臣家里,鄂家退出朝堂退得最为彻底。是一整个家族,都退回老家去了。京中就留下几房人守老宅。而京中的产业尽数发卖。

    樊英那会就出手,给了一个极公道的价格,并未像其它人那般痛打落水狗。

    景佑那时也就显出自己仁君的一面,好好的送他们出京。鄂家虽说在朝再无翻身之余地,但是,家人却是保全得最好的。

    纵是这般,这对鄂月雨的打击也是巨大的。她所有信念,在那一刻,就被打击成渣了。要知道,她曾经是宫中家世最为显贵的一位。连景佑也因为忌惮着鄂龙,而在她的儿子死后,为了鄂家,而又给一个。表达了他对鄂家的善意。

    而此时,鄂家明面是激流勇退,但实际上也是被逼无赖,为了一家人的安危,只能败走。于是,苏画家还有个二叔是领侍卫大臣,不管多少年没升过官,但是人家坐得稳稳的。

    父亲当年管过内务府,之前还能插得上手,而他们败走之前,内务府的八大家就全完了。再等父亲一走,宫中她就更加没有余地了。

    本来亲子夭折,就对她的打击很大。等到父兄全部退出京城,她就知道,大势已去了。这两年,身体也就更加不好了。

    许是因为身体不好了,父兄又指不上了。那么那个假儿子对她来说,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此时,她是连看都不想再看到二皇子了,对他也就越发的冰冷起来。之前是说好谈不上,说坏也不对。但是现在,一天连一句话也懒得说了。就是嬷嬷传话。二皇子每日去请安,大多数时,也就是在门口给母亲磕个头,连面也见不着的。

    若不是景佑给皇子身边都放了人。并之前就让他们兄弟都搬到前头的皇子处去。还有三天会让太医巡诊的安排,让二皇子身边的人不敢造次,二皇子只怕早就被那些踩高捧低的奴才们踩死了。

    于是,二皇子性情上,也就显得跟其它的孩子们不太相同。明显的有些阴沉。

    刘榕接过了二皇子敬上的礼物,对他笑了一下,本想让他去找兄弟们玩,不过看看,那些兄弟们都跟着自己各自的母亲,还真没什么人可以跟他玩的,只好指着被放在一边围栏里的棉棉,“要不,你跟棉棉玩吧,她不愿起来。你看看能不能让她站起来试试。”

    “不可能的,儿子劝了妹妹很多次,妹妹不愿意的。”晧儿忙摇头,他偎在苏画的怀里,十分肯定的答道。

    “要不要试试打一顿?”苏画看到刘榕纠结的样子,故意说道。

    “不可以的,妹妹怎么经得住打?”晧儿又反对了。

    刘榕望天,苏画这些日子倒是慢慢的又放松下来了,许是觉得大家都没有再怎么着,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现在她也知道,景佑对儿子还是有感情的,现在她倒是把命运赌在这个身上了。

    “妹妹好玩。”小宝说道,小宝是小七的儿子。两口子都是简单又直接的主,生完了,想名字时,大名请乐亲王赐,小名就小宝了。然后等着小七才生了一个女儿后,小名就成了妹妹。所以现在小宝说妹妹好玩。弄得刘榕都不知道,这个妹妹是说他的亲妹妹,还是指的凶猛的棉棉。

    “都是妹妹。”小宝软萌的对刘榕说道,那大大的眼睛,透着就那么温顺。

    “你们家怎么教的儿子?”刘榕都羡慕了,为什么她用上一世的方式养的女儿,不但不淑女,还长成了小老虎。而小七与他们家那口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竟然一儿一女全是温吞纯良的性子?

    “能怎么教?”小七还纳闷呢,侧头看看围栏里的棉棉,里面垫着被子,然后棉棉关在里面,她在里面爬着,刘榕想抱她出来,好歹周岁了,跟大家打个招呼。结果是,她不乐意,于是眉娘就只能在里面陪着她,玩玩玩具,然后让她爬一会,再说说故事,基本上,这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困兽之斗了!

    “姐,你能不关着棉棉吗?”小七看得都觉得有点胆寒。

    “她爬得比大皇子和小优优跑还快,不关着他,你觉得我和眉娘,谁能追得上她?”刘榕抱起了才两个月大的小妹妹,那眉眼,就跟小七一样,真是秀丽极了。最让刘榕心动的是,这位不哭不闹的安静的睡着,留下长长的两扇睫毛,看着就跟个漂亮的布娃娃似的。刘榕已经被棉棉折磨得想死了,看到这么安静的布娃娃,都想抢回来养了。

    “估计将来能走了,跑得更快。”苏画果然专业拆台三十年了。

    刘榕心里抽了一下,她不能想那个情形。但不得不说,苏画说得是对的,爬得快,手腿协调力都好,想站起走路,那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然后呢,满宫就是这位奔跑的舞台,能指着那个惯孩子的爹来管吗?刘榕简直都觉得,前路一片暗淡了。

    “听说公主深得皇上的宠爱,贵妃姐姐莫要心焦了。”某贵人捂着嘴笑道。

    “那是,再怎么,皇上就一个公主,总不会把老三认做老四。”刘松点头,随口说道。

    那位住嘴了,这是老四的娘,她的儿子在皇上那儿连号都挂不上,明明天天都见面的,结果,皇上就是分不清谁是谁。

    所以比起被宠坏的公主,一个被漠视的皇子,其实更加悲剧吧?

    静薇笑了起来,也逗逗安静睡觉的小妹妹,侧头看向刘榕。

    “蕾儿写信回来没?”

    “嗯,说孩子身体还不错,刘松脑子一直很清醒,守孝是他们兄弟的事,对蕾儿照顾周到。”刘榕点点头。

    刘松和易蕾的长子也是三个月前出生了,母子均安。易夫人还赶去侍候了女儿一阵子,回来还特意进宫谢恩。没其它的,就觉得皇上这婚赐得好,刘松对易蕾的好,让易家一百个放心满意。这让太皇太后都与有荣焉,不过刘榕倒没怎么做声,这婚事,不是她乐见的,不过既然他们过得这样好,她自然也是宽慰的。现在长子也生了,刘家的未来,应该能改写了。(未完待续。)

    P:&bp;&bp;好了,老妈终于接回了,还是用了一下午时间,果然,时间就是被用来浪费的。从今天起,我晚上不用吃方便面了。
正文 第四一二章 不打不成器
    &bp;&bp;&bp;&bp;第一更

    自己都觉得自己上章有点赶,明明想说的不是那个,结果就到字数了,可见有多水,小P马上改正,主要是特别忙,实在有点力不从心了。

    “嗯,蕾儿给我写信了,说要跟我结娃娃亲。我不敢答应她!”小七顺口说道。

    “为什么?”刘榕竟还不知道这事,不过想想,上一世,易蕾与小七还真是亲家,不过结果有点悲剧。自己差点忘记了,小七的女儿有点先天不足。低头看看,这一世,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不是,你弟弟万一把手艺传给他儿子,我闺女得过什么日子啊?想偷偷吃块点心都瞒不住,那叫什么日子啊?”小七心有戚戚。

    “你听蕾儿的,谁那么无聊,天天查她吃了几块点心?”静薇给了妹妹一个白眼,顿时觉得很无语。

    “但是没意思啊!”小七翻了一个白眼,想到易家的两个小孩子跟她的说,那位新姑父,低头看他们一眼,就知道他们去干嘛了,人生还能再悲剧一点吗?那两小孩子,现在都是对着姑父绕道走,生怕走近了,出问题。

    所以自己又不像易蕾那么有病,这种高难度还是别挑战了,自己的女儿又不跟小公主似的那么凶猛。

    刘榕还真的无言以对,只能看外头,“怎么皇上还没来,抓周的时辰过了没?”

    “娘娘问的正是时候,太皇太后、皇太后看今儿天气不错,决定过来观礼,皇上去亲迎了。”永寿宫的总管太监细声细气的回着话。

    刘榕也明白这是啥意思,都是偏心没边的主。两宫太后连晧儿的抓周都没去,只是照例给赏。美其名曰省得他们拘束。

    现在因为是跟前长大的棉棉,于是两宫太后就想来,又怕人说,于是扯了天气好的由头。万一今儿下雨,两位会不会说。因为天气凉快,于是决定出来转转。

    苏画一点也不惊讶,反正她都习惯了,但皇后还有皇后该做的。忙起身出迎。别看这里是永寿宫,但是还是以这位为尊的。

    她们刚出来,太监就来报,太皇太后的车驾快到了。果不其然,很快。景佑就扶着太皇太后进来了,院中就跪了一地。

    “好了,好了,不过是老太太静极思动,倒是搅了你们的兴致。”太皇太后倒是笑容可鞠,招呼大家起来,却把手伸向了刘榕。

    刘榕忙上前扶住了老太太的左手,“哪的话,棉棉一早上看不到老祖宗,自己在围栏里都不肯出来。害得眉娘只能进去守着她。榕儿正想着。亲自过去接了老祖宗,把这个小祖宗弄出来呢。”

    “唉唉,你又把她关着,真是。”老太太也不看众人了,忙急步进殿。

    棉棉没被抱出来,还在围栏里,看到了太皇太后,眼睛亮了,拼命的拍着围栏,不过就是打死不开口。

    “还不快打开。”老太太瞪着眉娘。

    眉娘笑着打开了围栏。棉棉跟小老虎一般冲出了围栏,迅速的爬向了太皇太后,那迅速,对众人来说。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真的很快啊!”苏画还是第一次见,不禁也喃喃自语了一下,这么快,若是自己,也得把她关着,这么爬。又不会说话,宫中这么大,真的爬不见了,真的就太凶险了。

    “棉棉果然喜欢老祖宗啊!”晧儿赞叹道。

    “老祖宗的小心肝啊,可怜哦,又被你娘关着。”老太太俯下身子把棉棉抱起,小声的絮叨着。现在刘榕知道眉娘真是老太太宫里出来的了,看看这惯用的词,老太太对着棉棉竟然也说不出别的了。

    棉棉认真的点头,并且拍拍景佑,然后指刘榕。这位无声的眼药,已经上到炉火纯青,只不过呢,大家虽说心疼她,却也不肯得罪了刘榕,只能轻轻的安抚着棉棉。

    刘榕笑了起不,对着棉棉得意的晃着脑袋。她现在很喜欢看女儿郁闷的样子。

    果然,棉棉无语了,捂着脑袋扑在了老太太的颈窝里,又要崩溃了。

    原本是母女俩每天惯常的斗智斗勇时刻,突然传来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小公主不会是哑巴吧?”某贵人语出惊人。不过,若不是刘榕一直知道女儿很健康,若不是棉棉幼时,很喜欢对着眉娘呀呀学语,她只怕也会这么担心。只是过,作为父母就是这样,不管心里怎么想,但是听到旁人乱说,也是不能忍的。

    “把那谁……”景佑猛的回头,指着那位,张了一下嘴,竟想不起这是谁,结巴了一下,指向自己某位儿子,“这是你娘吧?带回去,抄经,你别帮她。”

    那位眼泪都要下来了,若不是因为皇上想不起她是谁,只怕大责罚是免不了了,可是这样,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顺便连自己儿子一块罚了,泪能不下来吗?原本是想来露脸的。

    那儿子倒是很淡定,因为他习惯了,其实他心里明白,父亲除了知道自己是他儿子,其它啥也不知道。他这么一指,其实也是叫不出自己的名字。这种荒谬的事,也许只会出现在皇家,于是那位皇子很淡定的拉着母亲离开了。

    “啊……”棉棉突然抬头怒视众人,猛的尖叫起来。她也听到‘哑巴’这句了,这个眉娘倒是常常偷偷的抱着她说,她心里明白,哑巴不是个好词,所以,她要证明,她不是。

    “好了、好了,父皇知道你会说话,我们就是不说,对不对。嗯,慢慢想,父皇等你~!”景佑对女儿还真是永远不说不啊。

    棉棉狠狠的点头。

    刘榕无语了,一巴掌打到她的屁股上,她是真的生气了,小时那么喜欢说话,结果到了该说话的时候,就拼命不张嘴,这是故意的吗?就是想报复自己,当初不让她说话吗?真是越想越气了!

    此时天热,身上穿得少,一巴掌下去,很有份量。边上的人都听到了一声脆响。

    “娘!”棉棉愤怒了,有在生日这天打孩子的吗?棉棉恨恨的看着母亲。

    “皇上,再打一下。”刘榕点头,对着景佑说道。(未完待续。)

    P:&bp;&bp;小P有点暴力,小P错了。
正文 第四一三章 抓周盖印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张着嘴,郁闷的看着女儿,合着会叫,就是不肯开口。为什么啊!

    棉棉摇头又摇手,她真的不会别的了,娘还是眉娘天天在她跟前,不厌其烦的教的。

    景佑看她涌出的泪花,“好了,好了,快去抓周了,父皇的棉棉最聪明,父皇的棉棉看抓个什么好东西。”

    刘榕叹息,果然宠孩子就没边啊。

    眉娘在刘榕的后面,看大家跟着太皇太后走了,伸手去扶刘榕,不过在刘榕的手腕上还是掐了一下,刘榕回头看看眉娘,再低头,没法子,虽说不疼,这已经是眉娘的极限了。她都能这样掐自己,可见对自己打孩子,有多么的愤怒了。

    算了,上一世自己难受了,也打过孩子,那时眉娘就跪在自己面前,抱着孩子们哭。总算这一世进步了,知道教训自己了。是不是在眉娘的心里,自己女儿的身份,已经大于娘娘了?

    三张大桌并在一块,用大红的缎子包着,上面摆满了各种鲜艳的玩艺儿,这个刘榕之前就没担心过,反正抓什么她都不担心,都是……

    “那是什么?谁放的!”刘榕眉头一皱,指向上桌子的一角,一个缀着花样的藤球,上面还是点缀着彩带与金铃。

    这个再绑上些红丝带,就可以叫绣球;但是这个本名却是叫马球。番邦的玩艺儿,没事时,他们在马上用棍子打着玩的玩艺儿。

    不管是绣球,还是马球,这个都是不是刘榕乐见的。什么样的人,才要用绣球招情?还有马球,原本刘榕最不乐意见的就是女儿和亲,结果这里出现一个马球,她都觉得是往她心里插刀!

    刘榕的话是管用的,那个球被拿走了,棉棉瞅了一眼。也没在意。

    “乖,去挑一个喜欢的。”太皇太后轻轻的吻吻棉棉的额头,把她放下。

    棉棉趴在原处,左右看看。东西都是她有的,哪个她喜欢?好像都不喜欢,她爬了一圈,然后爬回来,准备回太皇太后那了。

    “妹妹。这个好。”小宝伸头,抓了一个玉玲珑伸得高高的,示意棉棉可以选这个。

    棉棉爬了过去,没看玉玲珑,伸手捧住了小宝的脸,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棉棉没有抓任何东西,她抓了个人!然后,还咬了一口,这是盖章下定吗?

    景佑第一个醒过来。抢回了女儿,先看看她的牙,生怕弄坏了她的小嫩牙。至于说,什么抓到人,盖没盖印这个问题,他根本就没想过。

    “小宝,疼不?”小七看看自己儿子的耳朵,八颗牙齿印,妥妥的在儿子粉嫩的小耳朵上。耳朵都红了,就算是没咬破。她也觉得很气愤呢。

    “有一点,不过没关系。”小宝正拼命的忍着泪,但说完了,泪却还是滑了下来了。脸上还是装着笑。显然,脑子的控制力只能控制心理,不能控制生理。

    “这娃不错呢?看来棉棉挺会挑,打了印,就是我们家的!来,姨姨亲亲。”刘榕眼睛一亮。拉过小宝,上下打量,长得不错,性情不错。小七俩口子是好人,教出的孩子应该没事,只要樊英多关注,这是好女婿人选呢。

    “姐,你们家都用抢吗?没事,给妹妹咬一口,当哥哥应该的,没事、没事,我们回家了。”小七才不干呢,立马把儿子放后面,对着他们干笑了一下,抱着儿子就抱了,连女儿都不要了,好在有奶娘,赶忙抱着妹妹跟着行礼,一块逃了。

    小七后悔了,进什么宫啊,自己女儿一生,就被易蕾惦记着,等着进宫,刘榕竟然惦记上了自己的长子,有没天理啊!

    刘榕大笑起来,景佑抱着女儿过来,给了她一下。

    “这等大事,岂可玩笑,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景佑无语啊。

    “老祖宗您觉得呢?”刘榕却不这么看,看向了太皇太后。

    “哪有现在定的,总得再看看。”太皇太后也给了刘榕一个白眼,顺手拿了那个玉玲珑,“给小宝送去,想来他是喜欢的。”

    “老祖宗英明。”刘榕笑了,太皇太后赏了,小七以后还真不敢给小宝定亲了。除非棉棉另有心上人,不然,这小子总得给她留着。当公主是要有点当公主的架式,万不能让人瞧扁了。

    景佑抱着宝贝走了,实在听不下去了,心肝啊,嫁人!真是不能忍。回头就让小七男人去练兵,人不能太闲。

    “端母妃,妹妹还没抓呢。”晧儿不干了,跑过来抓住了刘榕。

    “哦,没事,反正桌上的,都是她的,抓不抓的,没差。”

    “那为什么要抓?”晧儿问道。

    “那个,谁知道!你不如回去问问你娘,你抓周的东西在哪,我记得你抓了一本书,果然,你是读书人。”刘榕哄着晧儿。

    “真的吗,真的吗?”晧儿果然去问苏画了。

    苏画笑了,是啊,晧儿那时拿了一本论语,那是离他最近的。晧儿一岁时,可没有棉棉的身体好,他没力气爬那么远,去挑东西。

    而拿书,也是她教的。让他拿书,因为是嫡长子,那天景佑也到场了。虽然说看到儿子病弱,他也不很舒服,但是,看到儿子拿了书,看得出,他也是开心的。

    没想到这些年过了,儿子竟然只能以读书自娱了。轻轻摸了儿子额头一下,“是啊,你当年抓了一本书,你父皇可高兴了。”

    “哦,难怪我那么喜欢读书了,原来真是有用。完了,父皇、父皇!”晧儿突然脸上一变,冲进殿中。

    “你怎么了?”景佑回看着儿子。

    “儿子刚才听闻儿子抓周时,抓到一本书,于是现在儿子才这么喜欢读书; 那么妹妹抓到了小宝,那么以后妹妹喜欢小宝怎么办?”晧儿一脸严肃。他果然是个善于思考的好孩子,妹妹怎么可以喜欢那个小宝呢,晧儿简直不能忍了。

    “那你说怎么办呢?”景佑无语了,明明他不想听啊。

    “不许小宝进宫!”晧儿握紧拳头。

    “好的,朕也这么想。以后,不许他进宫!”景佑点头,总算儿子靠谱了一回。

    “皇上,若是这样,棉棉公主也该有个差不多的人来守着,草民觉得不如让柏儿回来吧?”装了半天透明人的樊英忙站出来,向景佑建议着。(未完待续。)

    P:&bp;&bp;我家小帅哥真的八个月就会吐字了,但是不会爬,只会站着。因为这样,他学走路真的很快。一岁一个月时,说话就很顺了。所以当时我以为天下的小孩都这样,最近可能是看朋友,同学家的孩子们,着意观察,才发现,像我家小帅哥那样的真不多。这是不是有点自夸?
正文 第四一四章 错过了什么
    &bp;&bp;&bp;&bp;第一更

    “也是,他也在那边待了半年多了,正是时候。”景佑点头,对着女儿顶顶额头,“等你小舅舅回来,看你还能爬多快。”

    “也好,这丫头,我也真的看不住了。柏儿回来正好管管。”刘榕想想也是,刘柏好歹功夫还不错,守着女儿,总算是能放心的。

    而她没看到的是,樊英和景佑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这个眼神,正好落在了斜边的静薇眼里。她原本就不是刘榕与小七,她的不幸福,多少也是因为这个,脑子有时太好也是罪,因为太好,太快,心太大,于是一般男人看不上眼。包括那个满腹诗书的丈夫,她何尝又不是忍了又忍,在她看来,那不过是一个读死书的傻子罢了。

    现在看看樊英那一抹笑容,静薇不禁又要多想起来。她不禁又与朝中的事联在一块儿。不过,想想最近,朝中哪有什么事儿?静薇的心又不定起来,是要风波起了吗?为了啥?

    很快小七的男人,真的去营里练兵了。小七真是被气死了,自己又不想尚公主,明明是公主抱自己的儿子的头咬了啊!抱着小宝,就冲到了静薇家,跟着静薇发着牢骚。

    静薇笑笑,让人抱小宝下去跟次子玩去,他们岁数差不多,总能玩到一块去。等孩子走了,她则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好像要变天了。”

    如果说,之前叫刘柏回来,那只是前奏的话,那么,现在让小七的男人去兵营,面上看,好像就是为了那天抓周的事,但是,不过是小孩之间的玩笑,会让小七家的去兵营?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罚他们,怎么会是骁骑营,那里是保卫皇帝的禁卫军。非心腹不可去的地方!

    现在景佑可不是当年的那个身边无人的少年天子了,他这几年的精心经营之下。他身边人才济济,文韬武略的都不缺。可是这时,一个选的是刘榕的亲弟,一个是刘榕姐妹淘的丈夫。意图就有些明显了,选别人。对皇上也许是忠诚的,但是换成是刘榕呢。他们能全心支持她吗?

    所以呢,这回的事,只怕就是与刘榕将来上位有关了。静薇轻叹了一声,这是好事吧?对她来说是好事,只要刘榕上位,将来的主子从刘榕的肚子爬出来,自己两个儿子的将来也就有了保障。虽说,这时想的是这个,她也觉得有点无情。但是她是母亲,更何况她的孩子们还没有父亲,那么她不操心,谁又来操心呢?

    “变天?夏天明就是这样,一会晴一会雨的。”小七抬头看外面,果然天边上倒是有几个乌云的点子,倒是有点要下雨的样子。不过,这天儿,下点雨正好凉快。

    静薇笑了,没说话。她从钟家出来。自己独自带着儿子住在自己陪嫁的庄子里。现在长子要念书,于是就又搬回城中居住。

    她陪嫁有宅子,有一处与小七家颇近,于是图个亲近。就住到了这里来了。因为住得近了,于是倒是与小七常来常往起来。她现在就是有子万事足,看看小七还是长不大的样子,倒是好笑起来。

    静薇可能是一直就没真的放下心过,于是她的心思除了儿子,就是朝局了。当然。这终归还是为了儿子们。

    儿子们没有父族了,而父亲也老了,他们上头有嫡长的大哥,而那个大哥,她能指望什么?所以,现在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刘榕上位。只要刘榕生了儿子,那么一切才有希望。

    所以,完全不出宫的刘榕,自然不知道。外头的世界早就变样了!景佑已经完全掌握朝政,他早已经不是他们幼年时一起长大的,那个少年的帝王了。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个早就不是刘榕和她们所知的那个皇兄了。

    所以刘榕所知道的他父亲的事,她生母的事,在静薇看来,这背后一定满满的故事,没有那么简单的,这事怎么出来的?刘松得多蠢才会把这事挑起来?

    还有现在,景佑把小七男人派回了骁骑营,而把刘柏调回了禁卫营。且不说,小七男人在骁骑营怎么样,但刘柏在禁卫营是很有些意思的。

    看似是守着刘榕母女,跟之前的差事没什么两样,但是,要夺情不早夺情,却在半年之后,让人回来。这里头是什么意思?

    静薇这些日子,没少在家里琢磨,不过,她最大的遗憾是,她没有人可商量。不过每每抬头望天,想想钟家那些糟心的事,她又觉得自己一个人也不错。

    “四姐,你想姐夫不?”小七突然回头问道。

    “想他做什么,他在乡间挺好的,给儿子的信里说,正在教族中的子弟读书,看着过得不错。”静薇再恨丈夫,她也不会教儿子们去恨父亲,对孩子们说的统一口径是,他们回乡给祖母守孝。

    然后现在有了族学一说,也就更有理由了。以后长大了,知晓是非之后,再说。当初没和离,说白了,就是不想让儿子们为难,总不能让儿子背个拖油瓶的名声。再说,把她与钟家的仇怨放在心里,儿子们将来如何选择?

    刘榕那时听完了她的理由,叹息了好久。只说了一句,“姐姐这般,真是错过了好些东西。”

    静薇倒是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只是看着刘榕。

    刘榕现在看似是她们中间最幸福的,路也是最艰难的。现在看看,小七、蕾儿也幸福了。所以她是错过再幸福的机会吗?她倒不这么看,她只觉得,现在是她最幸福的时候,她有安宁的生活,还有乖巧可爱的儿子们,还有什么问题?

    刘榕就是笑,却也不明说,只是看着正在斗嘴的小七和蕾儿笑,“幸福就是,她们知道她们是幸福的。而姐姐错过的,就是这个。”

    静薇当时并没有说话,她心里是不以为然的,现在小七却突然问自己想不想那个负心汉?

    “有时我会想,四姐,有时我想,你若当初对姐夫好些,你说,姐夫会舍你救母吗?”小七望着渐阴沉下来的天空,轻轻的说道。(未完待续。)

    P:&bp;&bp;原本说要月底结束,然后一心一意做另一本书的修改。结果这边看来月底结束不了,我好烦,那本书也催得急。你们说,我要不要这书先停了,先修书,这本回来再说?只能一心一用的小P正在哭。
正文 第四一五章 及时好抽身
    &bp;&bp;&bp;&bp;第二更

    “我对他不好吗?”静薇没生气,只是反问。她知道,她和丈夫早已不可能复合。所以刘榕才会觉得,她不和离,是放弃了幸福的可能。

    可是现在小七是在批评自己,当年的事,都是自找的吗?这话对静薇来说,倒是有点受打击了。她虽说不至于觉得小七没有资格跟自己说这个,但是,小七在她心里还是有些长不大的。她自己的事还没想通呢,谈什么劝自己?

    “不是,觉得你跟姐夫有点客气。”小七撑着头看着天已经开始起风了,这家里没男人,她家里也没人在等她,她就算在这里住下也没什么,所以,起风了,她一点也不介意。

    她的脑子真的没有静薇那么好,特别是生了两个孩子之后,一直是丈夫在包容她,他们一块对着老大充满了敬畏,然后生了一个小女儿后,两人又满满的感动,原来还可以不同。

    然后两人一块学做父母,一块慢慢的成长起来。因为自己也做了人家的妻子,人家的母亲,然后再想想,曾经那么气愤的姐夫一家,又变了一个样子。

    想想姐姐和姐夫的相处之道,再想想现在姐姐对姐夫的态度,她有点困惑了。

    比如说,如果丈夫在自己与婆婆之间选择了婆婆,她根本不会等着婆婆来伤害自己,用来再测试丈夫,而是会让丈夫做出选择,或者根本不会让他选择,直接就跑回娘家,她会觉得人生会太痛苦了,她会一辈子也不要原谅丈夫。会坚决的要求和离,然后永不相见。

    可是四姐没这么做,她一直等待着,然后最后好像是为了让自己完全死心,但是呢?她真的有做努力吗?一直到姐夫放弃了她,选择了母亲。于是,她好像就有了理由。现在没人认为钟家不是死有余辜。但姐姐还是宽容的放了他们,也不和离,还能这么平静的在孩子们面前谈论他们的父亲。让那个人和孩子们通信。

    天下谁能不说乐亲王府教女有方,四姐是女中典范。可是她会困惑,难道不会觉得委曲吗?

    “客气?”静薇侧头看着小七。

    “是,客气。比姐姐跟皇上还客气。你看姐姐从来就没叫过皇上‘皇上’。对姐姐来说,那不是皇上。是她的佑哥哥。还有蕾儿,她看刘松的眼神,肉麻得,你在她边上根本就站不住。还有我,踢我们家那位,从来就不腿软。再生气,还能咬。有时,我都想不出,你和姐夫之间,会不会吵架?”小七抿了一下嘴。

    “榕儿也不会跟皇上吵。”静薇懒得跟小七和易蕾这两个傻子比。只是跟自己个性相近的刘榕比。但她心里也有计较,刘榕和皇上青梅竹马,他们了解甚深,跟自己没有可比性。

    “你以为。记得吗?当初我们没出宫前,姐姐不是在太皇太后宫前跪了很久吗?那天皇上也在太皇太后宫里,后来姐姐也进去了,第二天,姐姐就跟我们回家,陪你待嫁。”

    静薇记得这事,那是刘榕第一次正式出宫待嫁。后来,中毒被送回了宫中。,等皇后进宫前,她再出宫。景佑就让樊英横空出世,成了刘榕的嗣兄,让她有了真正的娘家。现在想想,樊英那时被提了身份,只怕也是景佑有了别的想法。对,那时。易蕾应该对樊英有点意思,于是景佑乐见其成。结果应该是刘榕的反对而作罢了。

    所以,自己刚刚又反对错了,刘榕反对的事,景佑好像没有反对过。

    “爹说,皇上的第一个侍寝女子,就是姐姐。”小七没等静薇想清楚,就直接说了答案。

    静薇一怔,鄂月雨**时,放开了景佑,她是知道的,但是鄂月雨之后就是皇后苏画进宫。那五个贵人不用说了,结果,现在告诉自己,刘榕才是皇上第一个女人。

    “听说是皇上答应了姐姐,她要做第一个。然后那天皇上,姐姐被罚,其实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你千万另以为姐姐不跟皇上吵架。姐姐这些年,她在意的事上,她一步都没有退过。因为她不肯退,皇上才知道,这些事姐姐很在意,于是他不犯。这应该也是这些年,他们的相处之道,不是吵架,而是皇上知道,姐姐有多在意他。我们当家的敢多看一眼丫环我都能要了他的命。而刘松都被蕾儿关进了后院。”

    小七轻轻的说道,有些话,她早就想说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好容易,现在他们俩丈夫都不在身边了,有点同病相怜时,正好说说。当然,最重要的那句,她没说,也没好说的,“你在意过姐夫吗?”

    静薇没有反诘小七,她习惯了凡事自己想清楚。突然想到,刘榕说起小七和蕾儿时,是不是在告诉她,小七和蕾儿的幸福是他们自己争取来的。

    小七和蕾儿对各自丈夫的抱怨,她也不是没听见,基本上,她当时还想着,这点事也叫事儿?

    可是刘榕却笑了:“你看着简单,蕾儿跟我说,小七家的那些毛病,她一天也是忍不了的,结果小七忍了。而小七对我说,刘松那性子,简直就是疯狂。结果蕾儿却每天开心得不得了,连刘松的书房都移进了内院之中,恨不得天天一回家就在一块。”

    那天静薇回看刘榕,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刘榕那会子就是笑。也没说最重要的那句,“若是你,会忍吗?”刘榕说的是,

    “我跟皇上说了,他身上缺点简直是罄竹难书,我忍得也好辛苦。”

    静薇笑了,虽惊讶她竟然就这样对皇上说?可是那天,她却无言以对,那时她没有多想。

    而今天,面对着自己的小妹妹,她才明白刘榕的意思了。

    刘榕、小七、易蕾三个人其实是一样的,或者说,小七和易蕾都是刘榕教出来的。他们若没有各自的丈夫,绝对都能独挡一面,不会比自己今天做得差。甚至更好,因为他们更绝决。但是在婚姻的存在之间,他们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失败。

    她们什么时候都会倾尽全力,而不会想着,给自己凡事都留条后路。她对丈夫的心,其实最多时,也不过是八分,留了两分当清醒,及时好抽身。(未完待续。)

    P:&bp;&bp;倾尽全力是我最近很有感触的一句话,你有没有倾尽全力,如果没有,你凭什么说没有回报?凡事求回报时,你所谓的努力也就变了滋味,天下没有傻子,真的以为能骗得过去吗?不过是他骗你,你骗她罢了。今天三更,补昨天的缺的,先回单位开会,然后下午又去借调的单位去干活,晚上,一块借调的朋友们请吃饭,大家相处了一个月,相处特别愉快,一起吃饭,喝咖啡,然后呢,聊到十一点半,回家都转了钟。于是就没更了。我错了,但是我很愉快。
正文 第四一六章 棉棉的看管
    &bp;&bp;&bp;&bp;第一更

    刘柏是被快马送进京的,状元府收拾好了,里面几乎是重新布置了,除了大门口,里面就没一样的。不过这个对刘柏来说,一点意义也没。之前他就几乎都住在营里,回来也就是偶尔休沐,而且还待不了一会儿,就会回去。

    所以回家把行李扔进去,洗了个脸,换了身衣服就进宫了。没先进去见景佑,而是直接去了慈宁宫,找刘榕。

    刘榕倒是很高兴的,忙让刘柏进去跟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还没怎么正式见过刘柏,这回忙看看。不得不说,刘家的三个孩子都是好相貌,刘柏之前还听刘榕说过,长得跟个大老鼠一样,现在看看,可能是习武的人,长得高高大大的,样相貌上,就显得非常威武了。

    “嗯,长得倒是个大将军的样子了。”太皇太后赞道。

    “您真是,他现在能帮榕儿看好棉棉,就是本事了。”刘榕出自真心的说道。

    刘柏倒没听见这话,他的袍子被人扯着。刘柏一低头,就对上了,爬到跟前的棉棉小公主。刘柏很喜欢自己的小外甥女的,只是却也知道,这是公主,他还真不能说抱就抱,只能低头跟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对着。

    棉棉对生人感兴趣的时候,就那么一会儿。看刘柏没敢抱自己,她自己就爬开了,有点巡视的意思。

    刘柏抬头看看众人,发现大家都没反应,就好像棉棉这么爬再正常也没有了,然后他只能再回头去看。

    果然,棉棉称着大家不注意,就猛的向外爬去,那速度就不像小老虎了,而是真的豹的速度。

    刘柏一直在看棉棉,他还很奇怪,为什么棉棉在要地上爬。不是已经一岁了吗?回京前,大哥还说,只怕棉棉都能说话,走路了。结果。现在,说话没机会,但是走路,明显的不可能。

    看她爬得这么快,刘柏也就想不到其它了。飞身过去,站在门口,正好挡去了棉棉的去路。

    棉棉抬头又看了刘柏一眼,伸着脑袋左右看了看,好像没有出去的去路了,她也不吵不闹,有点垂头丧气的滚在了地上。

    “姐!”刘柏没想到堂堂的公主殿下,就这么趴下了,就算是夏日里,怎么就直接趴地上装死?

    “别理她。你一哄,她就该找机会偷跑了。”刘榕看到了,刚刚刘柏的反应,都要感动到流泪了。现在她就担心女儿爬不见了,现在看看弟弟,一个飞身就能封住女儿的去路,果然,习武之人就是眼见,身手快。

    刘柏怔了下,什么叫一哄就跑?低头狐疑的看看外甥女。军人的他,现在发现,小小的外甥女正眯着眼,四处观察着情况。因为没人过来抱她,她自己又不好起来,于是寻找着时机。

    棉棉趴了一会,看没机会了,烦了,又爬起。爬到了刘柏的面前,跪坐在刘柏面前,刘柏吓死了,忙侧身,然后,棉棉冲出去了。刘柏只好又飞出去,把棉棉再抓了回来,这回他不再与之对峙了,而是双手举着,十分僵硬的把棉棉送回了屋里。

    刘榕捂掌大笑,看到女儿那一脸憋闷的样子,心情实在太好了。

    “看来还是皇上周到,就知道,柏儿合适。”

    “嗯,现在哀家也放心了。”太皇太后也放心了,家里有个灵活过份的孩子,除了在门口放栅栏之外,真的已经没有其它的法子了。可是用栅栏关着棉棉,老太太又觉得看不过去,跟坐牢一样。现在好了,有了刘柏,就可以控制了。

    刘柏举着棉棉,竟然没一个人伸手过来接孩子,刘柏和棉棉只能大眼对小眼。刘柏只能笨拙的抱好她,然后呆呆的看着太皇太后和刘榕。

    太皇太后看看,又对着棉棉笑了,“棉棉,这是你舅舅,记住了吗?舅舅!”老太太知道棉棉会说话了,倒是常常跟她说话,希望能哄她说话。

    刘柏再看看棉棉,棉棉不说话,却指外头,明显的,她想到,既是你是舅舅,就带我出去玩吧。

    刘榕无语了,抱回了女儿,让人去喂点心。这才招呼刘柏坐下。

    “叫你回来也是没法了,棉棉这样你也看到了,天天满屋子人,就是给她备下的,一会就能不见了,你功夫好,眼力也好,你再挑个信得过的,以后你和那个就在院里盯着,好歹也不能让她出了这院子。成不?”刘榕看着弟弟。

    刘柏之前也是内禁卫,之前他也是负责管着姐姐的安全。但是,这是内宫,纵是景佑知道是能相信他的,但也不好没事就在刘榕的跟前晃的。毕竟宫里还有这么多宫女。

    现在听姐姐一说,想想棉棉那活泼的样子,也就明白姐姐叫他回来原由了。他们也是疼孩子的,满屋子人难道不能看好一个孩子?

    不过是太疼这个孩子了,于是想给她更大的范围。只要有人看着,只要没有凶险的情况之下,她都想让女儿能更快活的过日子。

    “是!”刘柏起身,接了令。

    “你怎么样?”刘榕在他进来半天了,连一句关于他的话都没问,想想,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无情,明明该第一句话就问的。

    “还好,这是大哥给姐姐的信。”刘柏忙双手递出了刘松的信。这半年,他们偶有通信,但主要是刘榕与易蕾通信,她怀着孩子,跟着他们去了穷乡僻壤,刘榕总不好太过冷淡。跟着易蕾通信时,刘松也会带上一张纸。姐弟之间,倒是有点亲近了。

    “哀家累了,你们好好聊聊。”老太太挥手,带着自己人回后头去了,刘榕送了老太太,回来,拆开了信,扫了一眼,刘松显是对刘柏回京并不太放心,这半年,刘柏没跟刘松谈过关于父母的事,就好像父母是正常的死亡。然后呢,这半年,刘松觉得刘柏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这让他有些心焦。

    刘榕纠结了一下,但还是把信递给了刘柏。

    刘柏接过也飞快的扫过,看完了,刘柏还是不说话。

    刘榕轻轻的把信折好,放回了一边,她也不知道该跟刘柏说什么,那是他的父母,纵是不管父亲,刘柏和生母的关系也是极好的,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杀了他的生母。

    “恨我吗?”刘榕终于开口了,看着曾经深深厌恶的弟弟,而现在,她有点害怕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真是,一早,表姐过来看我妈,其实是表姐的女儿要结婚了,来送请帖。然后,陪着玩了一天,四点才走,赶着写文上传。放心,小P说今天三更就是三更,保证不黄牌!
正文 第四一七章 收心
    &bp;&bp;&bp;&bp;第二更

    刘柏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刘榕笑了,“父亲毒死了我母亲,在他哄着你舅舅与你母亲弄死我外公之前,就一直持续的在给我母亲下毒。我母亲尸体被挖出来时,全身的骨骼都是漆黑如墨的。”

    “姐姐!”刘柏真不知道,开棺验尸时,他们已经在千里之外了,而景佑就算是让这案子公开审理了,有些细节也没向外公开,因为一但公开,就连一般的仵作都能知道,前因后果。所以,这事连刘松都不知道。

    刘柏的眼睛更圆了,他这半年除了守孝,基本上真没什么事可做。于是刘松出于开发他大脑的目的,就带他去了县里的殓房做事。

    用刘松的话说,有时看看别人的悲剧,自己就不觉得苦了。半年时间,哪怕一个小小的县城,其实也并不平静的。他虽说没有感受到别人的悲剧,让自己觉得幸福。但是倒是真的学了不少的东西。

    现在,刘榕说到她生母骨黑如墨时,他脸都青了,这些日子,白骨他并没少见,还有药毒的黄骨、中毒之黑骨,他也是见过的,但不可能是全身都漆黑如墨的。

    “所以我不后悔让人处置了父亲和你母亲,是我处置的,你要恨,就恨我吧。”刘榕轻轻说道。

    “哥说,若是公审,他们也活不下来,也许这样更好,至少,他们不是以罪人的身份被下葬的。”刘柏没抬头,只是闷闷的说道。

    “我没有污蔑他们,我就算下旨,也是真的有理由,柏儿,就算你今天恨我,我也会这么说。现在,你告诉我,你恨我吗?”刘榕不想让他回避问题,她一定要让刘柏知道。刘芳夫妇死有余辜,她那么做,那已经是最大的善良。

    “姐!”刘柏无奈了。

    刘榕苦笑了一下,轻轻的捏了他的脸一下。“对不起,以后你和松儿的路就难走了。松儿好歹还成了亲,有了孩子。你该怎么办!”

    刘柏笑了,原本他和刘榕的感情,就好过刘松与刘榕的感情。刘柏比刘松更加信任姐姐。现在看到姐姐竟然还在担心自己的婚事,自然就笑了。

    “你哥的孩子取了名字没?长得好吗?”刘榕倒是听易夫人进来说过,取的小名叫平平,说平平安安最好。刘榕觉得这名有点女气,不过也没有说话。倒是太皇太后很喜欢,顺便还说,正好,将来再生一个,就能叫安安了。

    现在刘柏来了,正好问问。刘松的信里很少提家事,而易蕾倒是话多,重要的一句也没有。比如说,孩子的名字。

    “平平的大名大哥倒是取了几个,大嫂都不满意,于是大哥说,先叫着乳名,等着开蒙时,再想大名。”刘柏点头,又说道。“平平现在只会吃了睡,睡了吃。长得可胖了,不过没有公主灵动。”

    刘榕本来听得很高兴的,结果一定这话。立马就黑脸了,最恨这样了。

    “你慢慢试吧,你会恨死这灵动。”刘榕哼哼着。

    刘柏笑了,倒是没放在心上。当然,以后被刘榕说中时,刘柏也还是笑。棉棉是聪明,倒是让他愈战愈勇了。当然,那是后话。

    景佑晚上回来时,看到刘柏很高兴,除了刘柏能看住活泼过头的女儿,主要是要把宫中的安危放在心上。

    刘柏和姐夫站在台阶上,远远的看着姐姐和外甥女在那相互的对恃着。刘柏侧头看看姐夫,他被急招回宫,刘松觉得这只怕京中又会起变化,让他快点回来。现在姐夫这么说,明显印证了大哥的话。

    “姐姐只让我带一个信得过的看住公主,那么……”

    “你自己选一队人,只听你的话的,守住他们就好了。”景佑似随意的说道。

    刘柏沉默了,却也不再问了。他觉得,他已经不用再问了。

    景佑也觉得刘柏聪明了好了,倒不是一味的跟之前一样傻乎乎的了。

    “你爹娘的事……”

    “皇上!”刘柏没想到,景佑也要说,忙制止道。

    “你听朕说,你姐是没法子,她要保住你们俩,就只能同意让朕杀了他们。对她来说,只有公开的处理这事,才能让母亲的沉冤得雪,可是真的审了,你们怎么办?你还没定亲,松儿还要做官,为了保护你们,这件事那么结束,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景佑背手,特意说道。

    刘松也给他写过信,谈过刘柏的不同,对刘柏来说,这些年,他与刘榕的感情是很深的,他对姐姐满满的情谊,刘松有点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景佑也问过刘榕,刘榕那天却奇异的没有说话。对平时的刘榕来说,刘榕一定会说,‘由他们去,她本就对这对兄弟都没什么感情。’但这回什么也没说,本身就是一种情绪了。

    父母都死了,还是自相残杀而死。刘榕心里都是悲哀。这个世上,与她有血缘的,除了女儿,就只有这两个亲弟弟了。也许是这个原由,她有点不舍了。

    本来对景佑来说,刘家兄弟都是可造之材,此时不示好,何时来示好。更何况,他要把刘榕和孩子的安全交到刘柏的手上,这种示好,是必须的。

    刘柏鼻头有点酸了,刚刚姐姐跟自己说时,说是她下的令。可是现在皇上却说,是姐姐同意他的暗杀。这些事,姐姐竟然提也不提,就一把就揽上了肩,应该是希望仇恨到她那儿就算。

    “她为什么要说这是她下的旨意?”刘柏抬起头还是问道。

    景佑一怔,他没想到刘榕已经跟刘柏说过了。想想,还是摇摇头。

    “若是朕不跟你说这个,你相信你姐会为了报仇而杀死你父母吗?”

    “不信。”

    “就是,你和你姐的感情一直很好,若不这么说,你觉得,你能原谅杀死你父母的人吗?就算那个人是朕?”

    刘柏想想,姐姐说她下旨时,刘柏也就只能低头不语,因为刘榕真的是有理由这么说的,可是若是景佑杀的,刘柏真的觉得有点难受的。

    所以这就是姐姐吗?一边是丈夫,一边是自己和大哥,她最终只能让自己立在中间了。

    “皇上,臣知道了。”刘柏单膝点地,此时他是真的接下了任务,这此时表达的是,他会用生命来保住自己的亲姐姐,还有外甥女。(未完待续。)

    P:&bp;&bp;刚写了一半,竟然睡着了。我是有多累啊!
正文 第四一八章 出京
    &bp;&bp;&bp;&bp;第一更

    九月时,刘榕又怀孕了。原本景佑挺高兴的,他们又要有孩子了。可是又到了秋狝之期,这回的秋狝意义重大,他非去不可。

    想到,留下刘榕在京中,他就觉得不行。他这回不等着刘榕说话,就定下了随行的名单。等着要出门时,刘榕开始孕吐了。景佑还是硬着心肠,把她带上了北去的马车。

    刘榕其实也没有说不去,但是太皇太后都说了,让她别去了,因为刘榕要去,就得把棉棉带着。她身子不好,棉棉又实在不很听话,老太太都担心了。

    棉棉在刘柏的帮助下,终于站起来。不过呢,会跑的棉棉,更加难追了。除了刘柏,现在,谁也不也不能抓到她了。

    所以在老太太看来,现在刘榕又不能侍寝,留在宫中,至少可以不用担心棉棉在外头乱跑了。

    不过景佑决定了,刘榕也就只能跟着景佑走了,随行的,除了她们母女,就没别人了。

    连一直深受景佑宠爱的晧儿也十分悲伤的跟他们挥手告别,还抱了一下小小的棉棉,让她不要忘记哥哥。

    然后棉棉给了晧儿一个巴掌,挣脱出来,又疯跑起来。然后又被刘柏又抓住,拎回车前。

    刘榕对着晧儿挥了一下手,上车坐好。再回头,就看到除了晧儿之外,还有其它的皇子们。

    她发现,她和景佑一样,除了跟她们亲近的晧儿,还有那个严谨的老二,其它的孩子们,她也分不清谁是谁。更重要的是,她突然发现,她也不知道老二叫什么。

    “老二叫什么?”

    “谁?”景佑边看折子,边回道。

    “你的二儿子,老大叫晧儿,那老二呢?”

    景佑怔了一下。想了一下,“老二叫景时,老三叫景昂,老四叫景旺。老五叫景晓。”

    “你知道他们是谁是谁吗?”刘榕看着他的脸,从景佑的眼神里,景佑是能记起自己给孩子们的取的名字。

    景佑用数字来标记他的儿子们,就跟上一世一样。不过上一世,他儿子太多。一直到他们长大了,在景佑的面前争相露脸,于是景佑才知道他们的名字吧。

    景佑被她盯着有点不好意思了,想了一下,摇摇头,“除了晧儿,谁都躲我,我能认得出就怪了。”景佑郁闷的说道。

    刘榕想想也对,她不是也认不出吗?明明每年都见的,只是因为。他们都不肯在他们的面前露出一点特性,于是,她连他们是老几都分不出来。

    “我的孩子就是老六了?”刘榕想想,自己的臭宝变老六了?

    “六六大顺。”景佑再一次低下头,专心的看着自己的奏折。

    棉棉爬了过来,御辇很大,可是对一向拥有着广阔天地棉棉来说,这里实在太小了,于是她又只能爬了。

    “你除了叫过一声娘,就没再开过口。帮个忙,你能让人说娘生了一个小哑巴吗?”刘榕对女儿已经没有信心了。不过,其实她知道,刘柏回来之后。女儿是真的活泼了,她在长大,只是她不愿意开口。她有点担心的是,她在女儿的心里,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眉娘比她重要。现在刘柏也比她重要。

    棉棉抬头看了刘榕一眼,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她其实喜欢自己的娘的,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娘很好,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非要她一定要开口说话。

    “宝贝,你不若不会说话,娘怎么知道你要什么,比如你不喜欢吃土豆,娘却非要给你吃土豆。怎么办。”

    “你说这个,她听得懂吗?”景佑真是无语了,对着宝贝女儿招手,“没事,你会说就成了,只要你喜欢,可以一辈子用指的。你是朕的女儿,只要你喜欢。”

    刘榕无语了,望上了天。

    “皇上!”

    “好了,好了,长大了自然就会想说了,你逼她做什么,三岁不开言的多了去了,三岁才开言的小孩都聪明,这叫不鸣则已。”景佑不以为然,反正他听到女儿叫过娘了,知道女儿不是哑巴,那么爱说不说,只要开心就好了。

    刘榕其实也是知道这个理,不过这回去秋狝还有那些番王们,当年的棉棉就嫁到其中一个番王的领地里。

    刘榕对秋狝充满了怨念,只是这回,他还能把惟一的女儿送到番王家,成为王国这辆大车上的一颗加固的铆钉。

    棉棉在母亲怀里待了一会,就烦了,爬向了车的门口。然后回头盯着父亲。

    景佑点头,门被打开了,小钱子抱她出去,刘柏在外头等着,抱着棉棉上马,没有像当初刘榕那样把小优优给绑在身上,棉棉兴奋的坐在刘柏的身前,并自己抱紧了马鞍。一看就知,这不是棉棉第一次骑马了。

    刘柏带着棉棉走了,远远的都能听到棉棉的笑声,刘榕不太舒服,让自己靠得更好,接过了眉娘递过来的水果酿,她这回怀孕跟上回完全不同,其实也跟上一世不同。这回她觉得自己虚弱了很多。还是半个时辰吃一回东西,就算份量和品种都是胡大夫确认过的,但是她觉得自己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觉得要不要换个大夫?我好像越来越吃不下东西了。”刘榕看着水果酿都没有胃口。

    “别说傻话了,这些方子都是经过大家确认过的。”景佑这回放下了工作,坐了过来。

    刘榕这回的状态是非常之不好,胡大夫和御医,还有樊英新请的专攻产科的女医,大家一齐都觉得这回刘榕的怀相不好。

    长时间的对吃东西没兴趣,只吃对的,这对她的身体其实没有一点的好处,她现在体质并不好。况且这些年,她在解毒又中毒,胡大夫虽说一直说,得亏有他在,刘榕才能活着,但是他没说的是,这些解药,毒药,都无一例外的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伤害。

    这些事,樊英、景佑、包括眉娘都是知道的,只有刘榕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的胃口越来越差,而这回怀孕,孕吐只是体质报警的一种表现罢了。(未完待续。)

    P:&bp;&bp;刘榕又怀小包子了,这回快了吧!
正文 第四一九章 帝王之心
    &bp;&bp;&bp;&bp;第二更

    “这个不好吃吗?带你出来,就是想让你歇会。天天在太皇太后那儿卖乖,还有看着小魔星,你自然会累的。”景佑接过水果酿,自己尝了一口,酸甜可点,但是温的,里面应该点了一点盐,所以味道非常之清爽。他尝过一口,然后喂给了刘榕。

    刘榕原本就是胃口不好,但看景佑连折子都不看了,倒也有些不好意思,忙张嘴,笑着吃了。并接过,自己几口就倒进了嘴里。

    “老祖宗挺疼我的,小魔星生下来,若不是老太太帮着看……哪能惯成这样。”刘榕本想说老太太帮了大忙,不过,想到棉棉,就不得不说,若不是太皇太后,皇太后,还有眉娘的溺爱,她的棉棉应该会像上一世那么安静乖巧吧。

    景佑噗的笑了,认真的点头,一点也不承认,自己也是惯孩子的家长之一。

    “就是这么吃,才白吃。要细细的品尝,要觉得这是好吃的,才会有效果。”景佑有点无奈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把身体越弄越糟。

    “好的,我会努力的觉得,这些东西是最好吃的。”刘榕笑了,觉得有点累,靠着闭上眼。

    御辇是很稳当的,没人会让皇帝感受到一丁点不舒适。而景佑让她坐在这儿,就是让她能好吃好睡。

    景佑看她能睡了,也不闹她了,拉了个薄被过来,把她盖住。

    “佑哥,是不是有事发生了?”刘榕经历了两世,如果连这个都没反应,她就白活了。自己怀孕娇气她没放在心上,但是怀孕了,疼爱自己的景佑却非要把自己绑在身边,这让她觉得奇怪,之前她身体好时,要跟他出征,景佑都是不肯的。还是自己多次的坚决要求下,才能成行。秋狝这种事,又不会去很久,又不是凶险的事。他离京也不很远,为何非要这般,逼自己一块?

    “可能会有反叛,出京是诱饵。对不起,我又自私了一回。非要把你绑上车。”景佑轻轻的抱住了刘榕。

    “哦,这样啊!太好了,早说啊,我就安心了。”刘榕真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心,没事的,我们会没事的。”

    景佑笑了,他当然知道,他们这回不会有事。他和樊英都做了万全的准备。只是,现在景佑只担心刘榕的身体。这种长途的奔波。还有叛军的威胁,不管他们准备得多么的充分,他还是怕有个万一。他们期待以久的臭宝,能不能好好的活着等到出生。

    现在刘榕问起了,他也不能搪塞。因为一搪塞,她会更担心。现在,他不能让她联想到她自己的身体问题,于是用另一个,看似更严重的问题来让她安心。

    果然,现在好了。刘榕安心的睡了,景佑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在景佑的心里,除了刘榕的身体,现在他还有些不安。他在想晧儿。

    会有叛乱是樊英在棉棉周岁时。跟樊英报告的。其实这也就是樊英之前说的办法。或者说,不算是办法,而是一个将计就计的连环套。

    樊英在景佑说那事之前,就发现苏河一直在教导着晧儿。樊英可是刘榕的娘家人,也是端贵妃身后最大的幕后操盘者。他自然对于苏家,还有鄂家最为关注。这两人都有儿子。甭管真假,宫中向来是子以母贵,母以子贵。相辅相乘。

    苏家和鄂家就是刘榕主要的竞争对手,鄂家就算完了,但是鄂贵妃那儿,他也从来就没放松过。更何况还管着内侍卫的苏河了。

    别看这些年,他没升过官,但朝中谁不知道,他手中有皇长子,还是嫡子。既嫡既长,东宫之位非他莫属,所以苏家为何这些年,樊英只能暗地里慢慢的侵蚀他们的产业。却面上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以,苏家一直是樊英关注的重点,苏河与苏家几位主事之人,包括内宅外宅,樊英都没过。于是他第一时间就获悉,苏河有了反意。

    苏画并没有告诉苏家晧儿的情况,但是苏画请苏河帮忙请过名医。那样,苏河怎么能不知道,晧儿永远不可能成为下任的帝王?

    在原本有希望时,人们可能还会忍耐。但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于是绝望就会逼疯一些人。比如苏河!

    家族的产业无论他怎么收拢,都避免不了即将倒塌的命运。他们惟一的希望与机会,就是皇长子的继位。苏家将会重回荣誉。

    这才是他们坚持的所有希望,但是,当知道皇长子的身体状况之后,最后一根稻草压下时,他们能选择的,就不多了。

    所以之前,樊英就已经发现了苏家的不妥,正密切的关注之中,景佑那时却说想要废后了。樊英才会有那种表情,一切就是因为,实在太巧合了。就算景佑没有这个心思,等苏河付出实施时,苏画也必须为苏河的野心付出代价。所以,不管景佑想与不想,苏画的皇后位其实坐不稳了。

    当时樊英没说,是他知道了苏河在联络,但是那都是旁证。樊英不想让苏家有一丝能逃跑的机会,还有就是,他不能让人觉得,这是又一次的内宫之争。是刘榕觊觎皇后之位而发起的构陷行为。所以当时,他连景佑都没说,一直拿到了确实的证据之后,樊英才告诉了景佑全部。

    景佑当时真的震怒了,依着樊英,他以为景佑就可以用这些证据与旁证,安排一个告密者,苏家就百口莫辩了。

    但这一切,只是不成形的。自是与苏画与大皇子无关,苏画和皇长子都能保得住。这样,苏画象征性的离开皇后之后,但还是皇贵妃,他觉得自己这样最简单,也是伤害最小的。

    但景佑没有,景佑震怒之后,只是把小七男人送到了骁骑营。

    樊英也就明白了景佑的意思,景佑显是要趁这回的机会,把苏家,还有朝中的一些老派势力,来一次大大的清洗。哪怕是牺牲掉晧儿,也无所谓!

    樊英立马就请景佑把刘柏叫回来,苏河此时还管着内宫警卫,他不能让刘榕母女有点危险。

    景佑和樊英合作多年,他知道樊英的心寒。他也心塞。他刚刚都没跟晧儿告别,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晧儿带走。

    但是,他不能,因为晧儿才是苏河举事的旗帜,没有晧儿,他们举什么事?可是把晧儿留在那儿,那么,晧儿将来怎么办?有时,他都讨厌现在的自己。他的长子,曾经给他带来巨大快乐的孩子。只能怨,谁让他是他们的儿子!(未完待续。)

    P:&bp;&bp;这章景佑不可爱吧,自己写着都心痛了。
正文 第四二O章 悲剧的前女婿
    &bp;&bp;&bp;&bp;第一更

    秋狝其实就是一场打猎大聚会,大家找个相对空旷的地方,进行无论才艺还是实力上的对决。让这些面上臣服的小番邦们,知道自己的斤两,其实也是 种实力的非战场比拼。

    刘榕坐在景佑的身边安静的看着,景佑原本不想带她出来,不过堂堂的贵妃出来了,在欢迎的宴会上,作为天可汗的贵妃,在皇后没来时,她也该在边上坐着,代表着皇室的尊严。

    棉棉也来了,景佑没有带其它的王子,于是小公主,也就成了最重要的皇室成员。不过才一岁的她,只能坐在高高人夹椅上,无可奈何撑着脑袋,等着宴会结束。但真的非常乖,竟然会没闹腾,这让刘榕觉得非常有面子。

    “天可汗,小公主真是玉雪可爱,而且……”某一位番王站了出来。

    “公主已经许配了人家,你歇了吧!”刘榕不等景佑开口,直接开口。

    “啊,娘娘怎么知道……”那位是武人,倒是没有汉人的弯弯绕,竟然怔怔的承认了,刘榕的说的就是他正想要求的。

    刘榕都想翻白眼了,这位就是棉棉上世的公公,还真不能说棉棉嫁得不好,听说夫妇的感情还行,只是要千山远隔,就不用想了。

    “本宫看您身边的小王子甚是可爱,来,给小王子赏赐。”刘榕牵了一下嘴角,对前女婿还是给了赏。

    那位忙领出才四岁的儿子出来领赏,刘榕招手让小王子过去,完全不能想像二十年后,那个巨大的大高个子,小时会这么可爱。

    “娘娘,您好香!”小王子扑进了刘榕的怀里。

    “这小子是不合格。”景佑看了一下,深深的看了那小男孩一眼。

    “小妹妹是娘娘的女儿吗?”小王子还真是不害羞了,指着边上的棉棉。

    “是啊,她脾气不好,你不要惹她了。”刘榕觉得自己就不该因为是前女婿。就把孩子叫过来看。

    小王子倒不介意,从脖子上取了一个大大的银链子,银链子上还缀着色采在艳丽的各色的彩色宝石。是件非常贵重的避邪的法器。

    “妹妹,送给你。你将来送给你丈夫。”小王子说得还煞有介事。

    刘榕差点喷了,这个,她坏脾气的棉棉听得懂吗?不过,她也怀疑,这个四岁的小王子懂什么叫丈夫吗?

    “放心。朕替她送。”景佑现在看这个小子越发的不顺眼了,坚定的记住了这个孩子的名字。

    而棉棉有点嫌弃这链子,低头用手举着,刘榕生怕她扔了,忙过去取下,让人收了,轻轻的安抚了一下棉棉的情绪。

    不过棉棉看链子没有了,左右看看。

    小王子忙伸出手,“放心,放心。娘娘会给你收好的,我的东西都在我娘那儿。”

    然后小王子被打了一个大嘴巴。

    刘榕无语了,出宫时,打了晧儿,现在又打了小王子,哦,几个月前还咬了第一次见面的小宝。唉,这位能不能别这样。

    小王子华丽的哭着回到了他父王的席面上,之后,再没有人再敢把话题扯上小公主了。之前还有想鼓励儿子上前的番王们。现在那些小王子们,一个个的盯着棉棉都有些无语了。

    现在刘榕倒不介意了, 反正她也不想把女儿送到这草原上,所以名声坏了。也没什么。

    至于说,所谓的叛乱,刘榕进了草原就忘干净了。草原是会叛乱,但是绝不是这几年。草原的这些番王们又不是傻子,上一世,他们叛乱。是因为之前景佑在内地不断在平息着战火,基本上都是按了葫芦,起了瓢。他们不趁机闹腾点好处,对得起谁?

    而现在景佑和平的解决了归政大事,又去除了鄱王自立的事儿。现在关于南洋小岛,也是锁起来,慢慢的耗死他们,景佑的国力日渐强大,无内忧时,才会无外患。这一向是铁律。

    现在景佑在这些番王们心里,都是深不可测之人,于是大家一齐来试探这位传说中的宠妃,再看看惟一的公主殿下,一看便知,这是皇帝真正的眼珠子。真的引回来了草原,这才能带来真正的荣耀。只不过,看来贵妃真的不是一般的人,她竟然无视交好的世代规矩,直接就拒绝了。

    而皇上明显没有阻止的意思了,那么他们不得不想,这是不是天可汗对他们敲打。所以这才一个皇子也不带,只带刚刚周岁的女儿,让他们见,却不让他们碰,表明了他的态度。

    刘榕哪里能想得到那些,她只是现在习惯凡事都在面上,既然已经憋屈了一辈子,此时她就想活得恣意一点了。

    “怎么想到直接就拒绝?”回到寝宫,景佑不禁问道。

    “好绝了您的后路,我的女儿,离开京城就不成。再说了,脾气这么坏,真的有事,您怎么办?真的被婆家欺负了,我们能跑来撑腰吗?”刘榕靠着喝牛乳羹,好像到了草原后,她的心情和胃口就好了些,孕吐没有那么重了。

    “你也说了,脾气那么坏怎么办?”景佑现在看她能吃东西就很高兴,但还是故意逗到。

    “所以要跟小七一样,找个好欺侮的。”刘榕眯着眼,呵呵的笑了起来。

    “唉,看来,我得让刘柏好好的训一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女婿人选给你。”

    刘榕点头,这话靠谱。

    不过,以后几天,那位前女婿竟然跟刘柏混一块了,然后刘柏带着他和棉棉一块骑马,然后那位竟然还带着刘柏去抓兔子,好送给棉棉玩。

    棉棉晚上回来,窝在刘榕的怀里,一脸不开心的瞪着兔子,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正,那兔子趴着时,棉棉也趴它对面,一娃一兔好像在比谁能不动得更久。

    气得景佑与刘榕都有想死的冲动,谁,谁找来的。

    原本景佑也不觉得女儿有点呆,但是有了小兔子之后,就真的觉得女儿有一点了,这两基本上是同一属性。有了兔子的棉棉也不爱爬了,也不爱骑马了,就喜欢盯着兔子,说让她试着抱抱,结果打死她也不肯。她就远远的注视着,然后一娃一兔之间,好像又有了什么联系。

    当然,小王子被他爹胖揍了一顿之后,一捌一捌的来找棉棉,一脚踢开了兔子,兔子终于不装死了,直接逃跑了。

    棉棉也终于醒悟,呆呆的看着那兔子跑掉,半天回不过神来。然后,她扑上去咬了小王子。(未完待续。)

    P:&bp;&bp;算是还点利息给刘榕吧。跟你们说,我可倒霉了,他们说火星任务好看,让我去,我就去了,结果影院还不开暖气,冻得我半死,急步走五百米也没缓过来。所以以后谁约你们去小马影院,你们别去,做得太差了。冻死宝宝了。对了,火星救援,是不错,我找到了译林版的小说,看完了,告诉你们书好还是电影好。
正文 第四二一章 悲伤的景佑
    &bp;&bp;&bp;&bp;第二更

    除了小王子被咬了几颗牙印之外,基本上,秋狝还是挺好玩的,棉棉没了小兔子,心情很差,然后刘柏又抓了一只给她,不过这回刘柏还给了她一只笼子。

    棉棉可以提着笼子看兔子时,就没那么失常了,景佑和刘榕才知道,棉棉之前不敢动,是因为害怕。别看她在家人面前那么耀武扬威,但是她身边没有宠物。

    太皇太后的多福死了,而刘榕的肉龙早就成了小优优的宠物,而且也老了。太皇太后沉寂之后,就不再养这些猫儿狗儿,棉棉的世界里,除了大马之外,就没有这些小小的、毛毛的、肉肉的小玩艺。

    而刘榕这些大人们都惯性的以为,小孩子就喜欢这些小东西。可是却忘记,一个养在深宫的小孩子,原本见识就少,她一下子产生了意识的偏差,而大人们以为她是知道的,于是,除了告诉她,这是小兔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兔兔是啥?没人告诉棉棉,棉棉就悲剧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跟着兔兔对持着。

    等着小笼子来了,然后刘柏顺口给棉棉解释了一下,然后,棉棉才释然了。

    刘榕叹息,“所以其实我也不是真的会养孩子对不对?这些事,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景佑笑了,他也没想到,原来之前棉棉的不妥是因为她以为兔兔是和她一样的。他真的没想到,这个会错乱!但是他还不能反驳,因为之前他也急。若让他承认自己女儿笨,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于是他只能默认刘榕的解释,看到女儿恢复正常,觉得人生真的太艰难了。

    “你说,宫里那些小子不会也这么蠢吧?”景佑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们又是老祖宗养的,您小时候能不知道那些是玩艺?”刘榕给了景佑一个白眼,她可不乐意听到景佑说自己女儿蠢。

    景佑终于松了一口气。对嘛,女儿这样,一定是太皇太后惯坏了,慈宁宫相对封闭。里面的人,都是经过了无数的清洗,这里的人,没有指示,万不敢做事的。所以。他的宝贝女儿是被老太太关傻了。

    “臭宝生了,你自己带,别再带到慈宁宫了。”景佑忙说道。

    “算了,还是让老太太看着吧,不然会伤心的,既然知道错在哪了,以后不犯就是了。”刘榕摇头,人越老,其实性子越左,比小孩子还敏感。等老二生了,自己不去慈宁宫了,那老太太不得多心,这些年,老太太不管对不起谁,却是对得起她的。她万万不想伤了老太太的心,老太太还能活几年,好吧,历史上,她能活到孩子们十几岁。

    景佑也不想跟她争。反正这些都是小事。他今天刚刚收到了京里的消息了,正如樊英预料的,苏家反了。跟随的人还真不少,京中九门一封。第一个被冲进的府坻的就是樊家。而樊家早就做了准备,而骁骑营的小七老公也早就准备了,直接向空中投下焰花示警。

    宫中刘柏虽说已经出来了,但是宫中苏家掌握的只是内侍卫。而不是禁卫军。禁卫军在欧阳义的手中,当然,混乱是一定的。京中乱了三天。现在樊英才能送出信来。现在他该回京了,只是刘榕的身体才好一点,他能把她扔下吗?

    “怎么啦?”刘榕这才注意到景佑那欲言又止。

    “我们该回京了。”景佑微笑了一下。

    “哦,那棉棉要失望了,她刚刚才在学认小动物,不过没事,我让大哥在园子里养一些,这样,以后孩子就不会那么傻了。”刘榕倒也没在意,点点头。

    “你要不要跟棉棉慢慢的走?现在已经安全了,我先回去,你们不用赶得那么急。”景佑突然有点伤感了,握着刘榕的手,竟然有了浓浓的不舍,明明已经安全了,他却还是不舍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离开自己。

    刘榕摇头,她看到了景佑的不舍,这回与上回在军中不同。在军中,她不离开景佑那是因为在外满是叛军时,只有在景佑的身边是最最安全的。而此时,她不离开,不是怕凶险,而是真的不舍,就像景佑不舍得她和女儿一样,她也不愿离开景佑,无论将要面对何种的情形,她都想与景佑一起面对,他们一家四口都要在一起。

    景佑好像知道刘榕会这么说,纠结了一下,若是平日的他,他会马上下令,要他们快去收拾东西,但是,此时却不忍。

    “你还是慢些比较好,刘柏我给你留下。”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赶不赶回去,与大事无差。只要老祖宗,孩子们都安全,我们就不用急。再说,你能快马疾驰吗?当然不能!所以我坐你的御辇里,能有多辛苦?我又吃不了什么,所以我们不会耽误你的。”刘榕坚持,御辇能走多快?只要景佑不是轻车简从,快马疾驰回去,她并不觉得自己会成为他的拖累。

    景佑点点头,此时最不能做的就是急。正如刘榕说的,就算是再快,也是要跟着大队,只不过路上会比来时快一点,不再进城休整,走一天,歇两天罢了。

    “老祖宗,皇太后没事吧?”刘榕觉得自己该问一声,不管怎么样,就算知道,他们一定没事,但是还是得问。

    “没事,不过,你哥毁了一座宅子,损失有点大。你的花园还在,他们不知道那下面有银库。”景佑干笑了一下。

    “那我不担心,我哥那人,损失的,一定是能损失的。”刘榕还真不担心,知道太皇太后没事就成了,看到景佑的脸色还是不好,她迟疑了一下,“孩子们没事吧?”

    那些孩子,只有晧儿她熟,其它孩子,谁是谁她都不知道,哦,她知道老二。不过,还真没什么感情。想想猛的抬头,她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谁叛乱了?”

    景佑猛的笑了,笑了好久,眼泪都流了下来,刘榕突然觉得也许真的出了大事,景佑此时的情绪实在太反常了,她只能抱住了他,谁反叛能让他这么难受?(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晚了点,没法子,我单位事太多,回家都五点半了,赶着写第二章,就到这点了。我哎,我明明是要休闲,才来的新单位,结果现在忙的完全没工夫写文,我还损失了那么多,好亏啊
正文 第四二二章 烂俗的剧情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之后没敢再追问了,景佑只要不想说的,她都不会问。她也不会问别人,只是让人快点收拾,并且让刘柏看紧了棉棉,别让她在这时闹腾。

    不管他们内部怎么紧张,但是对着那些番王,他们还真不能表现出什么。总不能让人知道,因为京城的小小叛乱,他们就跟火烧屁股一般的跑回京城,那么这回的秋狝所有的成果就没有了。

    外松内紧,这是大国风范,刘榕都知道景佑不能这么回京,该收拾的收拾,但告别的宴会,她也先安排了起来。

    他们要有一个完美的谢幕,所以,晚宴非常的隆重,外头篝火闪烁,欢声笑语。而王帐里,也是香声阵阵,棉棉与那位前世的前夫,两个小人儿关系还挺好。

    小王子正在喂小棉棉吃肉,不过棉棉才一岁多,连盐都不让吃,怎么能吃肉,棉棉眼睁睁的看着特意被撕成条的烤肉被眉娘挡开,被喂了一口鸡蛋羹拌饭。

    等眉娘再来一口时,棉棉一把把汤匙推进了小王子的嘴里。小王子本想吐出来,不过被刘松给瞪了回去,然后很奋力的直接吞了进去。

    “那个,妹妹,你好好吃饭,这饭很好吃的。”小王子非常努力挤着笑脸,然后在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块烤肉肉,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棉棉怒的伸手在自己前夫只竖了一根辫子的小小光头上狠拍了几下,白白的头皮都被拍红了。不过,番王连头都没抬,就跟那不是他儿子一样。

    刘榕都不好意思,弹了女儿一下,现在她也只能这么威摄一下这丫头了,棉棉伤心了,伸头,眉娘笑盈盈的又给喂了一口饭。

    刘榕不管他们了,反正他们一个愿打一个乐挨。由他们去了,她更心担心景佑,今天白天景佑一直在前头议事,准备中午给他做点她爱吃的。结果一打听,皇上,跟着番王们去打猎了。这些日子,他都没下过场,刘榕心情也就更沉重了。

    这世上。也就刘榕最了解他了。他亲自上阵,只怕心里有一团火发泄不出去。还有就是让人看看,少年郡主,他也不是只会坐着喝酒。

    晚上回来时,真的是外面堆满了猎物,刘榕看看那些动物,只能叹息了一声了。现在那些大部分都处理了,然后最后,不能处理的,就在这桌上了。也不知道这些这些东西。这些番王能不能吃。

    现在看宴席到了这会,已经接近了尾声了。刘榕的心却没有放下,因为景佑没有笑。

    显然,番王们也都感觉到了,也许消息灵通的,他们都知道景佑不开心。于是,明明应该欢庆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战战兢兢。不然,那位为何连儿子又被揍了,连头都没抬。

    景佑还是做了一个出乎刘榕意料的决定。或者说,他做了一个,大家都出乎意料的决定。

    “原本有些事不该在这儿说,不过朕不说。过些日子,各位在坻报上,也会看到。还是现在朕亲自通告一下。还是跟各家说一下。”抬起了眼帘,左右扫视了一下下面的番王。

    “前辅政大臣之子,领内侍卫大臣苏河大逆不道,妄挟皇子以令天下。趁朕不在宫中,意图不轨,已经被禁卫军总管、辅政大臣欧阳义拿下,并五马分尸。参与叛乱之人,全数落网。”

    景佑的脸黑得可怕,但说得非常慢,就好像每一个字,都打在了下面这些人的心上。

    场面一片寂静,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刘榕也是,这最后一场宴会,一般,这样的宴会,景佑也懒得让她出来浪费这个精神,现在,却上她在这儿,心情却不是一般的难受了。

    反叛的是苏家,那么晧儿怎么办?所以昨天景佑才会那么放声大哭吗?他不是为了谁叛乱而难过,而是,这事,不管结果如何,就一定会牵连到晧儿!

    不是刘榕不担心京中那些亲朋旧故。而是景佑只提了一下樊英,说樊英损失惨重,那么表示,这场叛乱里,也就樊英有损失。其它人都没事。

    只是苏河的侄孙是晧儿,他敢反叛,就是挟了皇子,挟哪个皇子,还用说吗?就算晧儿一句话也没说,他也是有罪的。刘榕也同情景佑了,这面对的可是他的亲儿子。

    上一世,太子与苏河也反了。景佑关了苏河,却放过太子,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苏河。虽说过了几年,他还是废黜了太子,但是太子却保住了命,连那些孙子,孙女们也都活着。

    所以刘榕并不担心景佑会杀了晧儿,她喜欢晧儿,但还没喜欢到这么关切他的地步。她担心的是景佑。上一世的太子是成年反叛,那对老年的景佑都是巨大的伤害,而这回,晧儿还是孩子,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因为叔祖而被拖累了。

    所以景佑哭了,觉得这孩子太苦了。只怕他也内疚,因为,这些事,他早知道了。因为早知道,于是才会痛苦,他把无辜的儿子扔在了那儿。

    刘榕这会子,刘榕真是为景佑心疼了,她突然理解了那份帝王之心,所以他们才会是孤家寡人了。因为他们只能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然后忍住心里巨大的痛苦,牺牲掉自己内心珍视的,于是此时,心里最苦的,也许就是他了。

    现在想想,只是觉得苏河是不是傻了?上一世,太子反叛时,羽翼已满,并且父子相疑。中间有多少工作,而现在苏河是疯了吗?

    晧儿才多大啊,苏河扶起他,满朝谁会听他的?而景佑好好的秋狝,他关上京城城门就能称帝?脑子不会秀逗了吧!

    刘榕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够蠢了,怎么这些人比他还蠢吗?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谁聪明,谁蠢的事了。她现在只想,谁来打破僵局?

    刘榕左右看看,这些人怎么都不说话,好歹出来个人打破这僵局吧。正想着,她终于看到一个人动了,正想松一口气时,那人却射出了飞刀。

    她只能猛的扑向景佑,现在她明白了,苏河从来就不傻,他该安排的已经全安排了,就是时机不太对。这剧情真是太烂了!(未完待续。)

    P:&bp;&bp;好了,今天有人说,我特别适合做档案,我郁闷,我说我做水泵时,人家说我特别适合做水泵。我做调度时,人家又说我特别适合做调度;等我做档案时,师傅也说我特别适合做技术档案。等现在我做人事档案,他们又说,我特别适合做办公室(打杂)还有做人事档案。反正,我觉得,只要他们需要,我就特别适合做啥。
正文 第四二三章 景佑进步了
    &bp;&bp;&bp;&bp;第二更

    就在扑到景佑怀中那一刻,景佑也猛的把她移开。但她还是死死的抱着景佑的脖子。把他的要害死死的包住。而非常之快的,她右肩就一疼。她抽了一口气,却也松了一口气,刀在自己的肩上,不是要害。而景佑也没受伤。

    还真的有点疼,不过是肩膀,应该没事儿。正好听到了棉棉的尖锐的哭声,她也顾不上了,只能回头看。看到,刘柏已经现身,她才真的放下心来,刘柏不会让棉棉受伤的。

    “佑哥,没事吧?”此时,她才能开口说话。

    “你……笨蛋”景佑真的郁闷了,想骂,她已经受了伤,不骂,心里又过不去,憋了一会,才吼道。

    这笨蛋,难道在她心里,自己连这点小小刺杀也没防备吗?如果没有这样的防备,苏河早就在宫中绑着晧儿称帝了。

    也不管那些番王,景佑抱起了刘榕到了后面。胡大夫就在后面,看看刘榕的伤,狠皱了一下眉,飞奔过来。伸手直接塞了一颗药丸进了刘榕的嘴里。

    刘榕其实特别想说,‘你洗手没?’可是没来得及说,药丸吞进去了,差点没把她噎死。刚想说话,却看到景佑的脸色也猛的变黑了。

    “怎么啦?”刘榕看着景佑,问道。可是她却听到自己说的不是句子,还中含糊有声音,再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了,她的嘴和舌头都麻了,是那些药吗?

    刘榕很快眼前就一黑,啥也不知道了,但黑之前,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样了。她受伤的地方一定有毒了,她想的是,自己这重生的啊,好不容易重活一回,结果咋就这命苦呢?先中毒不孕。现在好容易又怀上了,结果又中毒了。

    景佑原本是想骂人的,可是看刘榕晕了过去,不禁肝胆俱裂。

    他之前想说。自己难不成还不能保护自己?可是看到刘榕肩上流的黑血时,他更想骂人了。可是一句也骂不出。

    因为他知道,当发现不对,刘榕第一反应就是要挡在自己的面前。就算他不管怎么努力,想抱开她。都不能改变,她要保护自己的决心。

    这世上能这么对自己的,也只有她了。从七岁起,他们就是这样, 把对方的命当成自己的命。他抱着刘榕大哭了起不,她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她还重时,就不会想,自己也把她的命当成全世界吗?

    “皇上,您抱紧了娘娘, 草民要拔刀了。”胡大夫才不管他们呢。叫人拿了要用的东西,他快步赶了回来,就好像没看到景佑的大哭,他的眼睛里,只有那把弯刀。

    景佑忙收回了泪水,紧紧的抱住了刘榕。

    胡大夫拔了一下,没拔动。

    刘榕晕过去的人,生生的又被疼醒了,噢了一声,然后又被疼晕了过去。

    “刘柏。你来拔。”景佑抱紧了刘榕,看向了刘柏。

    刘柏把棉棉交给了眉娘,自己过来。他伸手,手都抖。之前。他就算手刃仇敌时,他的手也没抖过。而现在,一柄卡进了肩胛的小刀,他都拿不住。

    “别抖,刀上有毒,你快点拔了。你姐才能上药。”景佑吼道,可是说完了,他的身子也抖了起来,他不知道的是,他此时脸上,早已经满是泪痕了。

    刘柏手还在抖,眼泪也跟着下来了。他是亲眼看到姐姐扑出的,而他第一反应是去抓人。等他跳出去,拎到了人,才想起,他要做的是拦住刀。这就是武人与暗卫之间的区别。

    抓到了人,他回防棉棉。正好看到姐姐已经受伤,还在回头看孩子。他那时,就悔恨交加了。

    看到景佑的脸,他还是定定神,双手拿住了刀柄。他是习武之人,当手稳之后,他已经看清了刀锋的位置。

    胡大夫拔不下来,一是他力气不够,还有就是,他不懂刀,也不懂人骨头的结构。

    刘柏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一拐,生生的回了一下,然后利用弯刀的刀背弧度,把刀给取了出来。当然,这要伤口就更大了。刘榕又哼了一声。但是,这个只是伤口看着骇人,但刘柏避开了血管和关节经脉,比硬拔受伤好得多。但是,黑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景佑都想杀人了,他甚至能闻到那黑血的腥臭之味。

    胡大夫马上上前,用盆接着黑血,并用烈酒开始冲洗伤口了。

    刚刚他在第一时间给刘榕吃了解毒药,但是谁知道这些人丧心病狂到哪一步。所以他都不能封住血脉,只能让烈酒来清血。顺便让景佑给刘榕喝水,此时,她要用喝水来补充因为失血而流失的水份。

    当血成红色后,胡大夫才封住了穴位,让刘榕止血。而此时刘榕已经面如金纸了。

    胡大夫却还是一脸凝重,默默的擦着手。

    “怎么样?”景佑盯着胡大夫的脸。

    “孩子不能要了。”胡大夫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是轻轻的说道。

    “知道了,准备吧!”景佑点头,但手却不自觉的把刘榕抱得更紧了。

    等刘榕清醒时就觉得自己好像缺点什么,左右看看,这里是御辇,她们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再看看,棉棉坐在她边上,然后她和她的小兔子一块用黑眼珠子瞪着她。

    “棉棉,不许把兔子放上床。”刘榕已经说到不想说了。

    棉棉听到刘榕说话了,点点头,把兔子放地板上了,然后尖叫。门板打开,景佑和眉娘冲了进来。棉棉伸着手指着刘榕。

    刘榕无语了,这娃好想抓起来打一顿啊。

    “娘娘!”眉娘扑过来,就差没有大哭一场了。

    刘榕倒是感动了,这位自从有棉棉,多久没这么对自己了,果然小病是福,连眉娘都知道心疼自己了,不过呢,又有点不好意思,真的危险来临时,她竟然只想到丈夫女儿,当时一点也没想眉娘,现在看到眉娘,真的就抱歉起来了。

    “好了,眉娘快去叫胡大夫,还有把棉棉抱出去。”景佑赶忙过来,眼圈忍不住红了起来。

    刘榕笑了,景佑会为自己哭了,所以他也在进步了,他不再觉得所有人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了。他也会感动了。(未完待续。)

    P:&bp;&bp;问个事,为什么初始学历认证,还要填写干部学历更改呈报表?
正文 第四二四章 举一反三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躺的地方是御辇内侧的一个小房间,放一张简易的小床,这是给景佑休息的地方,不过景佑没用过,来时,刘榕用来睡午睡,现在让自己养病。

    动动右手,还能动,不过呢,还是觉得怪怪的,左右看看,“是不是缺点什么?”

    “刀上有毒,因为这些年,胡大夫一起关注你,所以你现在没事了。”景佑摸着她的脸。

    “哦,太好了。”刘榕舒了一口气,轻轻的摸了一下肚子,她脸色为之一变。

    刚刚还想着,自己解毒其实也是服毒,多少也有耐药性。以苏河那枭雄的性子,敢行刺,那毒药就非同小可了。自己都要昏迷好几天,那么幸亏就不是景佑了。哪怕擦破点皮,也是麻烦的。但是当手碰到自己的小腹时,原先虽未鼓起,但硬硬的让她知道,她的臭宝在里面慢慢的长大中。而现在……

    “算了,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好一会儿,她对着景佑笑了笑,“对不起,我……”

    “我们共一条命,我知道。”景佑轻叹了一声,刘榕晕了好几天,当然,这也是大夫的药造成的。就是让她别在清醒时,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现在刘榕知道了,那黯然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景佑的心。

    “这话我爱听,我们共一条命,没你,我活不成;而你活着,你就一定不会让我死。你回头好好问问胡大夫,他想要啥了,救我好几回了。”刘榕忙笑着换了话题。

    “好!”景佑点头,他们都不想再谈孩子了,实在有点太难受了。

    刘榕救自己,是下意识的行为,那时根本没法思考。他能怪刘榕,把自己放到最重要的地方吗?所以他的怒火直接全发在了苏家人的身上。可是那又有什么用?

    苏河一被抓到就被五马分尸了,苏河有儿子,但那儿子、孙子又没什么本事。早就被抓了,因为犯的是大逆,诛三族妥妥的,现在总不能。因为愤怒,就把苏家人给片片了吧。于是景佑就白气了!

    以后几天,胡大夫再来时,倒是很平静,依着胡大夫看。他原本就不觉得,刘榕现在怀孩子是合适的时机。生棉棉时,看着是十分顺利的,但那时,她是亏得狠的。不然她怎么会在孩子都半岁多了,还不能恢复骑马,说白了,就是身体受不住。

    后来也是,刘榕后来说是又骑马,但也是由景佑抱着一块骑。她的身体一直根本就没真的恢复。所以胡大夫说过,让她再等等,调养一段时间再说。

    这个孩子是意外,感情好,又因为守孝分开的两人,能一块了,有意外很正常。有了意外,还能说不要?

    而刘榕其实挺想要的,她是真觉得这个孩子是他们感情最好时的结晶,他们一齐期待着他们的臭宝。结果,果然还是没有了,果然,自己还是强求了。

    因为刘榕要养伤。景佑也就不急着回京了,一路上,就是小心慢养,刘榕的伤还好,说白了,就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主要是流产,但胡大夫不觉得这是坏事,倒是机会排毒。正好把之前不合适的地方,再调养一下。

    “我还能生孩子吗?”刘榕在胡大夫收了脉枕,轻轻的问道。

    “当然,娘娘的底子其实是不错的,若不是之前中毒,其实寿享天年,再容易也不过了。”胡大夫想想说道。

    刘榕点头,自己上一世,说是寿享天年也不为过,她是恒帝最长命的妃子。而这一世,她答应了景佑,不会比他多活很久,没有他,多下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呢?所以寿数已经不是最重要的。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再有一个孩子吗?”刘榕看着胡大夫。

    “一个儿子有那么重要?”

    “不是,好吧,很重要。我的棉棉,我的臭宝,我好像渴望了他们一辈子。”刘榕本来想摇头的,可是最终还是点了头。

    “老夫说了,娘娘底子不错,这些年也知道保养,这次应该要多养养。再生孩子不是难事,但是要注意时机,还有娘娘,等三个月后,务必恢复骑马了,再不可懒惰了!”胡大夫微笑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是!”刘榕点头,只要她能让她的臭宝回来,她干什么都愿意的,看看胡大夫收拾着东西,心念一动,“胡大夫,您有什么愿望吗?您救了我多次,皇上非常感激,如果您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看看我们能不能办得到?”

    “愿望?”胡大夫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摇摇头,“没什么了,现在有看不完的病人,有人管饭,有人给洗衣服,够了。”

    “什么?”刘榕睁大眼睛,回头看了眉娘一眼,这位人生的愿望就是给有看不完的病人,有人管饭,有人帮忙洗衣服,就竟然够了。

    “老夫之前混迹江湖,也就帮人缝个伤口,治点小伤,顺便解个毒,那些鸟人……”胡大夫愤愤的说道,但被眉娘轻轻的一咳,忙收回了他的粗口,定定神,“那些都是混蛋……”

    眉娘又咳了一声。

    “那个,你要不要我给你开点药吃,天天这么咳,你累不?”胡大夫真的要抓狂了。

    “胡大夫,请注意在娘娘跟前的言行。”眉娘表情肃穆。

    “唉,算了,娘娘,你歇着,老夫告退。”胡大夫无语了。

    棉棉抓了他一下,并指了一下自己的兔子。

    “兔子病了?”胡大夫低头看看那个笼子,伸手拎着兔子的耳朵,出来,左右看看。兔子只是有点没精神,应该是棉棉没事就拿叶子给它吃,而兔子又没脑子,不知道饱的,典型的就是吃多了撑的。所以拿了根针随手扎了几下。兔子果然一下子就被扎得乱抖着。棉棉抖了一下,往眉娘怀里缩了一下,但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了,还给你。”胡大夫把又活蹦乱跳的兔子扔回了笼子,递给了棉棉。

    棉棉看了看兔子,然后指向了刘榕。

    胡大夫怔了一下,想想看,“让我给你娘扎针,让她好得快点?”

    棉棉点头。

    胡大夫大笑起来,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刘榕。

    刘榕也哭笑不得了,女儿是关心自己,可是有因为关心自己,而让人给自己乱扎针的吗?不过看看,棉棉除了不怎么喜欢说话,脑子是挺不错的。兔子没精神,娘也没精神。于是兔子扎针好了,于是她就觉得娘也要扎两针。(未完待续。)

    P:&bp;&bp;晚上棉棉小朋友就回京,我已经写了一千六百字。希望今天天去盖章顺利,好像全国人民都在办学历认证,各种奇怪的规定、手续;还有,领导们各种奇怪的文凭;还有就是,公司一位领导,把大专,本科的文凭全掉了;还有一个领导,文凭、档案、户口各有自己的名字,他任性的爱写哪个写哪个。完全任性到令人发指。我现在天天对着那些填不完的表单,完全没心思写文!
正文 第四二五章 热脸与冷脸
    &bp;&bp;&bp;&bp;第二更

    回到京城是,天已经冷了,城外十里亭里,站满了来迎接的文武百官,而中间最醒目的,就是跪在中间一身素服的苏画母子。

    景佑下车,苏画长发披肩,一袭白色布衣。而边上还有被绑着同样一身白衣的晧儿。

    棉棉是不甘寂寞出来的,外头一会一个乐,听着就挺热闹的。结果伸着头出来,看到了跪着的晧儿。棉棉懂什么,她以为,他在跟自己玩,忙飞快的跑了过去。那些哥哥们,她就认识晧儿。拉拉他,晧儿没动。棉棉不乐意了,又拍拍他的脑门。晧儿还是没动。棉棉围着晧儿转了一圈,看到了晧儿身上的绳索。又摸摸晧儿冰冷的小脸,她看到了晧儿那被绑得发紫的小手,立即尖叫起来。

    棉棉不会说话,而刘榕他们也懒得逼,没法子,家里有惯孩子的家长,谁还能逼得了她。她现在习惯了用她的叫声来表达她的情绪。

    此时她尖叫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没人理她时,她边叫边用手抱紧了晧儿。她的小胖手,环着晧儿的脖子,叫着叫着,棉棉哭了出来。她的小脸挨着哥哥的脸,使劲的蹭着。那哭声,在这寂静的广场之上,显得无比的凄厉。

    那迎接的乐声都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寂静的广场之中,只有棉棉凄厉的哭声。

    因为下了寒气,景佑不许刘榕出来。她刚出了小月子,在景佑看来,她是万不能再受寒气的。刘榕也懒得看那些百官,于是就歪在御辇里。想着等着仪式完了,她只用跟着回宫。结果听到了女儿那凄厉的哭声,她再怎么淡定也不得不出来了。棉棉脾气不好,但是,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棉棉惟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不爱哭。上一世是隐忍。而这一世,她是发飙,根本就不会用哭来解决问题。现在,棉棉哭了。还哭得这么凄厉,刘榕能淡定就怪了。当然,她坚决不能说,她是出来看热闹的。

    看到外面的情形,刘榕轻轻的咬了一下唇。默默的扶着小钱子的手下车。跪到了下面。她还真不是为了苏画求情,而是此时,她不得不跪。她还只是贵妃,苏画还是皇后,如果皇后已经跪在下头了,那么,她又怎么能还站在车上。

    跪下时,还在想苏画这是干嘛呢?景佑之前没跟她谈过对于苏画母子的处罚,应该说,这些日子。他们就没谈过叛乱之事。因为没有叛乱,就不会有刺杀。那么他们的臭宝就还在。对景佑来说,怨天怨地之后,他在夜深人静时,其实最怨的是自己。如果听樊英的,那时就处罚了苏家,那么,现在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所以所有人,最不能面对的,就是景佑自己。他怎么会再提?

    景佑闲了,就给她念些话本,然后顺便批评她的品味差,这种无聊的故事还喜欢看。顺便说说哪些是胡说八道,与史不合之处。最后总能说道,这是为了欺骗他们这些愚夫愚妇。

    刘榕就会点头,“果然是愚夫愚妇。”

    景佑就用书敲她,但那时,他们的心是平静的。他们都不愿意用那些脏事。污了嘴还有耳朵。

    只是到了京城外,苏画为了救儿子,这么做真的好吗?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么跪席待罪,然后逼着景佑把影响消除到最低吗?她就真的能赌着景佑对长子还是存了一份怜爱之心吗?

    回头看看景佑,景佑是吃这一套的,原本他就为长子而内疚不已,现在,看到棉棉这凄厉的哭声,景佑无论如何也会心软的。

    景佑也看了刘榕一下,刘榕对他报以微笑,表达了,这些事,万不用顾忌自己的。

    “都起吧,把晧儿的绳子解开。”景佑轻叹了一声,说完景佑下车把刘榕又抱回了车上,御辇起。

    棉棉拉着晧儿起来,急急的扯着绳子叫着,一点也没看爹娘都没理她,已经离开了。

    刘柏上回保护刘榕不利,已经自请罚了十板子。现在他就守着棉棉,听到了景佑的吩咐,过来一手抱起棉棉,一手扯开了晧儿身上的绳子。

    棉棉却不让抱,看到晧儿被解开了,轻轻的拍打着晧儿的脸,哇哇的,她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她不会,急得脸都红了,眼睛里还挂着泪。

    晧儿的眼睛也红了,只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妹妹离京里,他有说让妹妹别忘记了自己,而自己现在,别说继承权了,只怕父皇眼里再也没有自己了,那么,妹妹还能是妹妹吗?他都不敢再自称为大哥了。

    “大皇子,快起吧。这么冷,受了寒,娘娘该难过了。”眉娘在棉棉下车时,也跟着下来了。看刚刚景佑的意思,大皇子应该没什么事了,于是过来扶起了苏画,对着晧儿微笑了一下。

    寒风之中,苏画母子除了自己的亲随,也只有眉娘和棉棉离他们最近了。

    其实百官皆知,皇后早已无宠,若不是有皇长子在手,地位早就不保了。现在苏家大逆,还打的是皇长子的名号。就算这些日子,皇上雷霆处置了苏家一干人等,而皇后与皇长子却提也不提时,大家还在猜帝王之心。结果贵妃穿着一声常服就下了车,刚跪下就被皇上再抱了回去,那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反正大皇子一定保不住,皇后被废是迟早的,那么,谁还敢挨边。而贵妃身边的人,不过是收买人心,这一切,万不足惧的。

    皇后的车来了,皇后和皇长子被扶上了车,晧儿轻轻的摸了一下棉棉嫩嫩的小脸,却没邀请她上车,只是轻轻的挥了一手。

    车队上还有刘榕的贵妃仪仗、棉棉的公主仪仗,御辇虽说走了,他们也不是没的车驾可坐,只不过,棉棉就觉得有点难受了。棉棉有点伤心了,觉得哥哥好像变坏了。

    刘柏没法,抱着棉棉,把她抱得紧紧的,却也不敢再逗她了,这位摆明了在说,本公主不开心,谁也别惹我。(未完待续。)

    P:&bp;&bp;我才回来,早上签字盖章挺顺利,然后朋友请吃饭,然后下午茶,然后陪她买热水器,又回去量尺寸,刚刚才回来。所以当有人请吃饭时,一定要慎重,千万别贪心啊。
正文 第四二六章 皇上掣肘
    &bp;&bp;&bp;&bp;第一章

    而御辇上,刘榕靠在景佑书桌边上的软榻上。出了月子,她平日就靠这儿,景佑做事,她就在打盹。景佑没事了,就过来陪她,给她念念话本。

    现在两人都不想说话,主要是刘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景佑也坐在原处,一脸晦暗。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安置苏画母子了。只是,没想到一回到京城的地方,苏画就给他一个下马威。这样,她真的以为,自己能为了这个而改变决定吗?若是想弄死他们,他用得着非要等到回京还不宣布吗?现在这么一逼,他把自己的决定宣布了,那么,满朝文武会不会觉得,他被软化了?

    “好了,别生气了。”刘榕看看眉娘没跟上来,于是也知道,自己那个笨女儿一定不肯上来了。想想,平日里她除了打晧儿就没搭理过他,结果呢,现在看到晧儿被绑了,这傻丫头竟然能哭成那样。所以想想看,其实这小傻子心里是有数的,她打的,是不是她其实挺喜欢的人?想到这儿,她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皱什么眉头?”

    “想棉棉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为什么。竟然想不起来了。佑哥,棉棉会不会挺喜欢番邦的那个小王子的?你说,她一直打那个小王子呢。”刘榕摇了一下头,有点痛苦啊。

    “她敢!”景佑想也不想,他立马知道了刘榕的想法,女儿刚刚那么心疼晧儿,她是开心的,但是,换个角度是,小丫头喜欢的,应该才会动手,别人她连眼皮子都没搭过。想到那个孩子要给草原上的番邦,想都不用想了。

    “所以啊!以后那家人来了,你千万可提我们的孩子。打死也不许他进宫。”刘榕想想,严肃的说道,顺便给景佑倒了一杯水。

    “哈哈!榕儿,你特意来逗我开心吗?”景佑大笑了起来。

    “哪有。您又没有生气。”刘榕故意说道。

    “是啊,我为什么生气?我不生气!”景佑还真是生气了,可是生气还能怎么办。

    “好吧、好吧,那就生气吧。就是啊,皇后实在太过份了。明知道这种场合,还穿着那样,跪在这儿,让文武百官看到了,怎么说?让您是罚还是不罚?罚了,百官心中,您仁君之风度,就大打折扣;可是不罚,百官只怕又以为您舍不得。”刘榕看刚刚的逗趣都没起到效果,也就故意说道。她能不知道景佑心里怎么想吗?想救儿子。可是苏家犯的事实在太大了,于是只能冷处理,结果这么会功夫,结果苏画一时的不冷静,让景佑下不来台,实在有损皇家的威严。

    “你什么时候会这么说话了?”景佑不怄气了,改看刘榕。刘榕可不会用这种宫中人的方式来给自己上眼药。这些年来,刘榕就没这么说过话。

    主要是,这话说得有些巧妙的。换个人说,景佑若意志薄弱点。实际就是在上皇后的眼药。但景佑对刘榕本就盲目,他根本不信刘榕这时会这么想,于是倒是把刚刚的气恼抛到脑后了。

    “我一直会,只是不乐意在你面前现罢了。我真的会的。”刘榕还强调了一下。自己有这么笨吗?连上眼药都不会,自己在他心里得有多蠢啊!

    “为什么不说。”景佑笑了,现在他知道刘榕为什么这么说了,刘榕这么说了,自己就会转移注意力,不会再在他们母子的事上多做纠缠。因为他们都知道。对他们来说,对方远比苏画母子重要得多。

    “为什么要说?反正我说啥你都信,我干嘛还要绕着弯说?”刘榕故意反问道。

    景佑大笑起来,就是这话,他们都能坦诚相待时,还有什么可绕着弯说的?

    景佑又想到了苏画,是啊,以为自己是傻子吗?玩这种以退为进的花样?还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之前觉得她能干,做皇后还不错,但是现在看看,真是太傻了。

    “不问问,我最终会怎么做?”景佑拉住了刘榕的手,轻笑了一下。

    “无所谓,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刘榕真的无所谓,对她来说,她又儿子等着继位,又不想离开景佑,于是苏画母子会不会死有什么关系?

    “这天下,会这么说也只有你了。”景佑轻叹了一声,全天下人都在等着看他的决定。她不在意苏画母子的性命,活着,死了,她都不在意。那对她没影响,就算,他把苏画留在皇后的位置上,她也不会有半句的怨言。

    “别想太多了,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你都做皇上,难不成只是想护一下儿子,天下还能怎么着不成?这是你的天下!。”刘榕轻轻的抱住了景佑的脖子,她当然明白了,景佑对苏画没什么,但他喜欢晧儿。不是当成太子的那种喜欢,只是真的因为实在觉得这孩子可怜罢了。加之,连带着之前明知道结果,却扔下儿子的内疚,让他现在实在没法对这孩子下手。

    景佑轻轻的抱住了刘榕,却没说话。他喜欢听刘榕那句,这是他的天下,他都有天下了,难不成还保不住他的儿子?

    车停在乾清宫门口,下车时,天上突然下起了雪。这是今年的初雪,景佑抬头望天,伸手接过了雪花,看到雪花在掌间溶化,变成了水珠。他们离开京城时,起风了,变天了。而回到京城,一场大雪即将掩盖所有的血腥。

    “初雪意为吉祥,皇上,这是上天迎您回宫。”刘榕下车轻轻的给他行了一礼笑道。

    “娘娘说得对,这是大吉之兆。”后头的人都跳了出来,对着竞相卖起好来。

    景佑给了他们一个白眼,他自是知道刘榕的意思,以天下的吉兆来为晧儿卖个好。景佑拉着刘榕进去了,景佑升座,右侧下首还是摆了一个椅子。刘榕从来没进过大殿,被景佑拉着,皱了一下眉,自己还穿着便服呢。

    “皇上,臣妾还是去给老祖宗请安吧。”刘榕不喜欢这种场合,再说,这种场合,真的当着自己的面处置了苏画母子,她实在有点冤枉啊。

    “过会我们一块去。”景佑拉着她上座,把她按在了那把小点的椅子上。自己才坐到了自己的金座之上,百官进殿,而苏画他们一块也进来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我一定要努力早点回家
正文 第四二七章 朝会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对晧儿招了一下手,晧儿默默的上前。正想跪,却被景佑扶起。景佑对儿子笑了一下,轻拍了他的小脸一下,把他推到了刘榕的怀里。

    刘榕都怔了一下,她只是不介意景佑保住他的长子,没说自己还要抱他?不过景佑都这样了,她还真不能再推开。

    只能也对晧儿笑了一下,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结果摸到的是晧儿那双冻得已经有些发紫的双手。不禁皱了眉,这才注意到,苏画真的只给儿子穿了件薄薄的粗布夹衣。

    大殿就算已经生了火,但是这里不可能弄得太暖和,会让御使们说奢侈的。刘榕自己抱在大大的斗篷中,还是觉得有点冷。再看看单薄的晧儿,她有点生苏画的气了,有什么事,要让儿子这么受罪?不过看看还跪在下面,同样也是一身夹衣的苏画,刘榕又轻叹了一声,受点冻总比被治罪强。

    不过,由此,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刚刚她为何抱着她的哥哥哭。只是因为在她的小脑袋里,觉得冷了,就要被抱入怀中。

    所以,她把她的哥哥就那么搂着,现在她觉得女儿除了聪明,还有坏脾气之外,其实挺善良的。想到这儿,她又开心了,于是心情顿时好了。

    看看晧儿,现在晧儿这么冷,而刘榕还没有善良到可以把自己的斗篷解下给他穿。于是,把他抱进怀中,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用肥大的皮斗篷把他们俩一块紧紧的包住,只让晧儿露出一个小脑袋出来。

    这么一包,刘榕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因为就像是抱了一个冰疙瘩。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双臂,她把他环进了自己的怀中。好一会儿,晧儿在刘榕怀里开始时。还是有点僵硬,但温暖的怀抱,让已经冻了半天的晧儿还是舒服得不舍离开。

    当然,年幼的晧儿不知道的是。他此时的舒适感并不仅仅是因为刘榕带来的体温,而是从内心深处带来的温暖。

    苏画还跪在了殿下,景佑正想说什么,结果看到自己的宝贝棉棉在大殿外露了一个头。

    她左右看看,可能是看到了刘榕抱着晧儿。有点生气了,于是哼了一声,自己气呼呼的走了。

    景佑不禁笑了,棉棉的性子果然才是他的榕儿教出来的,她的心里才是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皇上!”小钱子轻轻提示了景佑一下,苏画还是皇后,总不能让贵妃坐上头,皇后跪下头,就那么晾着她。

    景佑终于抬头,殿上瞬间安静了。景佑抬头。扫视了下面的人一眼。

    “你们是欢迎朕回宫吗?”景佑懒洋洋的靠着椅背,瞅着下面的人。

    “臣等万死!”下面一下子跪满了人,一块伏在地上。之前苏家叛乱的铁血镇压,他们也都是亲历者。他们就对这个铁血的年轻皇上,充满了畏惧。而此时,他们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这位又打算干什么?

    一下子大殿上这些人,刚刚还都俯视着皇后苏画的,而现在,皇后长跪着。其它人已经全趴下了。

    晧儿又害怕了,想下去一块跪着。但刘榕却把晧儿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苏家大逆,皇后苏氏未尽教导之责,责无旁待。收回皇后金册,降为贵妃;皇长子景晧年幼无过,只是至小体弱,朕不忍让他为俗事烦忧,封为庆亲王。”景佑一字一句轻轻的说道。

    大殿上,一片寂静。皇后竟然只是降为贵妃,这与大家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了。显然,这是圣眷尤在。本来,由此是不是皇上对皇长子还有更多的期待。可是皇上又马上封了皇长子亲王,说‘不忍他为俗事烦忧’是什么意思?大家一块看向了只露出一个头的皇长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贵妃刘氏,坚贞贤雅,并救驾有功,加封为皇贵妃。”景佑看了刘榕一眼,抬高声音宣布。

    刘榕倒也没说话,对她来说,无所谓了。只是,轻轻的摸了晧儿一下,都忘记,她该要起身磕头谢恩的。

    景佑也不在意,手一挥,下面人低头。景佑托起了刘榕,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景佑根本没看那些人的眼光,他知道他们的意思,这个没跟上书房商议,就直接下旨了,他们不习惯了。不过,他真的觉得很爽,自己能做主的感觉真好。

    晧儿的身体刚刚才暖和过来,刘榕不忍把他再放到冷风之中,只能抱起他。景佑看她这么吃力,忙伸手接过孩子。她这会儿也明白了景佑的意思,刚刚景佑把晧儿推入自己的怀中,其实也是对晧儿的一种保护。

    苏画还是贵妃,而自己救驾有功,加封皇贵妃,当自己抱住晧儿时,满朝文武自然也知道,皇上对晧儿还是满满的不舍。至少,以后,晧儿就不会像刚刚那般,再有人敢轻视于他了。

    “我母后。”晧儿还回头看着苏画。

    刘榕回头看了苏画一眼,脚步也停了下来,苏画也起身,深深的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走了过来。

    景佑抱着儿子,慢慢的走在前面。

    刘榕在原地等着苏画,苏画等着景佑他们父子走远了,才过来。

    “等我谢你?”苏画真是一开口,就还是苏画,永远不会低下她不屈的头。

    “用不着,这一切都是皇上意思,他没跟我商量。”刘榕慢慢的与她同行,侧头看看她的衣裳,回头看向秦嬷嬷,“不会拿个斗篷给你们主子?”

    秦嬷嬷忙拿了斗篷过来,给苏画披上。

    “你总这样吗?其实在你心里,我们从来就不在你的眼里,所以,你总能按自己的节奏过日子?”

    “不是,我只是眼里只有皇上罢了。用他的话说,我们俩共一条命。”刘榕轻笑了一下,慢慢的走着。

    紫禁城里除了四处的高墙,就是各种穿塘风,刘榕不禁笼住手,一出来,就是厚厚的斗篷也无法挡住那些刺骨的寒风。

    “还是谢谢你!至少我儿子保住了。”苏画终还是低下头。

    “你真不了解皇上!”刘榕侧头对她轻笑了一下。

    “我真了解了,你干吗?”苏画回视了她一眼。(未完待续。)

    P:&bp;&bp;紧赶慢赶还是晚了,现在这日子过得啊!
正文 第四二八章 可怜慈母心
    &bp;&bp;&bp;&bp;一进慈宁宫的东大殿,就能听到太皇太后的笑声,还有那个笨丫头的嚷嚷声,这就是她的说话。刘榕不禁抿嘴笑了。虽说,自己在外头,太皇太后终于护不住这家伙了,她着意的想教她说说话,哪怕跟着小优优当年一样,只会说不要也好啊!

    结果,这位只会叫‘娘’,连爹也不肯叫一声。这样的小哑巴,竟然还喜欢告状。在外头就跟景佑告状,而被告的对象自然是自己;现在当然是跟着太皇太后告状,然后,她的传声筒就是眉娘,这俩真的心意相通,小家伙的心思,她知道得清楚得很。她现在都能想像得出,棉棉坐在老太太的大腿上,摆出了标准的告状模式,然后眉娘弓着背,在边上上谗言的样子。真是不忍直视啊!不过今天又没人惹她,她这么大气,又对谁?

    现在想想,不会说话,也许是好事儿。看看,这个笨家伙真的会说话了,得多么的闹腾啊。

    “她好像对着你就没那么多话。”苏画看到了刘榕的笑容,专业插刀三十年。

    “哎,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辄?”刘榕郁闷了,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明明自己等着看她的笑话,结果,这位没事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刺激自己,想说什么?女儿跟自己不亲,然后表明她才是会当母亲的,她跟儿子的感情好?

    “我已经是贵妃了,你还真拿我没辄。”苏画轻笑道,她真的没想到,景佑只是降了位份,这样的谋逆大罪,她们母子竟然没事。只是降了点位份,苏画此时真的有种劫后余生的感受了。

    “你不是皇后了,你不是该气愤吗?”刘榕有时真是看不透苏画,她们是朋友吗?苏画对着景佑都没什么话话的。哦,除非是抓到了自己什么把柄。于是跑去给景佑添添堵。平日里,看到景佑,比景佑见她还别扭。但看到自己,这位若不刺刺自己。就跟活不下去一样,每一次他们见面,好像这位都舍不得走,两人不聊一会,就好像白见了一般。

    “只是降点位份。这和我儿子的命相比,就啥也不是了。”苏画轻叹了一声,想想这段时间的黑暗,她还是如梦似幻。

    她当时接到叔父的信时,内心真的充满纠结了。说不被诱惑,那真不是实话,她根本就不在乎景佑是不是活着。只要她儿子平安的活着就成了,她也同意叔父的看法,只要景佑死了,那么她的儿子就是想当然的嗣皇帝。不管将来儿子能不能有后嗣,儿子从此就真的安全了。

    同意归同意,但她该信任自己的叔父吗?他有那个本事能事吗?看到他的计划,倒不是完全不可行。四队人马,其实还包括江湖上的高手在行在行刺。而京中,他们也得到了几大老牌世家的支持。只要传来景佑的死讯,关闭城门,让儿子登基,一切就既成事实了。

    只是没想到,外头真的传来景佑在行在遇袭的消息。而叔父果然就行动了。但那一刻,她又不确定了。总觉得太快了,她那时没想到景佑,而是刘榕。消息里面没有刘榕。若是景佑有事。刘榕在哪?她那些强大的娘家兄弟在哪?

    苏画是仔细的人,就算叔父找她谈时,她也没露出一点口风,表示过她会支持还是反对。等不安的消息传来,她作为皇后,她是要出来表态时。她犹豫了。看着睡得甜甜的儿子,原本那一点点的野望,被儿子含着笑的小脸融化了。

    于是,她去求见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那天没说什么,但是请她喝了点面片汤,只是告诉她,这是榕儿最拿手的,其实应该也是榕儿最爱吃的。于是她和皇上也没事想吃吃。纵是榕儿不在宫中,厨子们也能做出榕儿的味道了。

    苏画喝了汤就回宫,紧闭宫门,自己切断了与苏家的联系。她虽然没有公开的反对叔父,但是,在要皇家出面时,她和太皇太后一块坚定的表示,皇上一定没事的态度。于是,那几天的叛乱之中,苏画的站站对队,也是景佑现在能保下他们的原因。

    景佑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连太皇太后都知道。景佑出宫之前,已经知会她了。她看到皇后的求助,她善良的暗示了她一下。太皇太后没有主动的去找苏画,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了,而看到皇后的求助,她伸把手,也是作为长辈应有之义。

    而苏画知道接下,也总算是命好,不然,其实景佑是跟太皇太后说了,万一苏画有什么异动,就地绞杀,不能让她的愚蠢害了晧儿。太皇太后也是出色的政治家,对着自己亲儿子,她都能做出决断,更何况一个外姓的孙媳妇了。苏画的决定,其实不是救了她的儿子,而是救了她自己。当然,这些事,她永远不会知道。

    苏画在宫中,叔叔所谓的“万全”不到三天,就被景佑留下的人一网打尽。知道结果,她再一次的松了一口气。她终于选对了!但内心深处,又失落起来,从这天起,她再也没有资格再向刘榕叫板了。

    以前她再怎么觉得父亲死后,苏家就不是她的娘家了。而现在,叔叔被人车裂于闹市之中时,她还是哭了。从那时起,她除了自己的儿子,再无一个亲人了。

    这也是今天,她带着儿子去素服待罪的原由。不管自己有没有参与,就算罪不及出嫁女,但娘家谋逆,她就算出来举报都不能保住皇后之位,因为,一国之母,天下子民之表率,她的娘家大逆了,她就该自请下堂。她自己皇后之位明显的保不住了,将来废黜皇后之后,她的儿子又该怎么办?

    一个被逆臣当成了旗号的皇子,就算此时他才六岁,却但挡不住朝臣们要置晧儿于死地的决心。政治的斗争一直这样,成王败寇,苏家倒了,这些斗倒了苏家的人,为了避免将来晧儿的复仇,现在必然要把晧儿置于死地。

    而那也不是最重要的,主要的威胁来自于景佑的心思。对于帝王来说,苏河凭什么造反,如果没有晧儿,他又有什么理由造反?就算是一个理由,也够让他下决心了。站在皇帝的立场上,他能饶过任何人,就是不会饶过自己的嫡长子,威胁太大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去省厅跑认证,好在昨天把书记的资料收集了,不然就真的是颗粒无收。看看衙门怎么个牛法吧!
正文 第四二九章 你欠我一条命
    &bp;&bp;&bp;&bp;第二更

    苏画从小可是按着皇后的标准,教育起来的!她正是太知道,一个有着谋逆外家的嫡长子,一个对皇帝有威胁有多大。

    就算景佑现在也许不会信晧儿有谋逆之心!或者,会因为晧儿的身体状况,而会减小一分对他的疑虑,但是这些在苏画看来,机率实在太小了。

    看看景佑对叔父他们的处置,直接就在闹市之中,把叔父处以上古之极刑,这是开国以来,第一次实行这么严酷的律法,由此亦可看出景佑对这种事的零容忍。

    但是若此时有人进言,说万一晧儿想到苏河之案时,会不会愤懑?这样,景佑还能饶得过晧儿?就算是晧儿身体不好,可是身份在那摆着。就凭这个,景佑纵是现在不处置晧儿,心里的疑虑就种在那儿了,万不会轻易被消除掉。

    苏画非常明白这一点,不然,也不会在这种公开场合,用自行请罪的方式,来逼迫景佑表态了。

    苏画心里甚至还有备用的方案,万一这计不成,她就公开晧儿的脉案,当一个病人,总比做一个死人强。当然,这是最后的一个方法了。

    不过,当看到景佑把儿子推入刘榕的怀中时,她真的由衷的松了一口气。她的儿子这回是真的保住了!

    她那时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直信刘榕比晧儿那个所谓的丈夫多得多。当景佑让刘榕来保护儿子时,她就知道,景佑对儿子从来就没有疑虑,他和自己一样想保护他。于是,那一刻,她才真的安下心来。

    “你家这回真的欠我一条命。”刘榕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苏画。

    “什么?”苏画不解,她也想好了,等跟太皇太后谢完恩,就把晧儿托给太皇太后。自己就自请出宫修行,以赎家族之罪。让晧儿在刘榕的羽翼之下,好歹能活着。结果,刘榕这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画这些年虽说看不得刘榕好。但不得不说,她从来就没亲自动过手。她内心深处,她从来就没想过刘榕死。

    有时,她会觉得这个冰冷的宫廷之中,因为有刘榕和她吵架。才没有让她真的成为死人。

    现在没想到刘榕会突然这么说。自从颜如玉死后,这宫中偶有小动作,但都不是再针对刘榕了,她真的不知道刘榕在说什么。

    “你娘给我下毒,但当时我没孩子,只是让我迟几年要孩子,这事我算了;后来那些宫人们向我下毒,还有湖南的暗杀,虽说没有证据指向你,但是你真的不太干净。不过呢。那会我也没孩子,我也治好了,我还是算了;但是,这回你叔叔派人暗杀皇上,我真的流产了,所以,你们苏家还是欠我一条命。”

    “让我还?”苏画想想,活着的苏家人,就她一个了,她还真的赖不掉。刚刚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

    刘榕救驾的事,早就发过明旨,而具体的,景佑也派人回来跟太皇太后汇报过。因为要解释为何会拖延行程。也要说明刘榕为何会流产。当时苏画想的是刘榕这辈子也不会失宠了,一个把男人的命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女人,会得到男人一生的爱重。更何况,还赔上他们的孩子,这共同的心疼,让他们联系得更紧。

    但如果按刘榕现在说的。自己还真是欠了她一条命。刺杀景佑的那个江湖人是叔父派的,而刘榕是为了救皇上,自己以身挡飞刀的。这么一看,逻辑上是说得通的。所以,她的意思是,她可以不管景佑救儿子,但是让她保佑仇人的儿子,这是不可能的吗?

    “不是,我就是告诉你,你们家这一世,还是欠我一条命!”刘榕对她浅笑了一下,摇摇头,提裙进去了。其实,刘榕还真没什么意思,刘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所以她与苏家还是犯冲,她最倒霉的事,都是苏家造成的,明明这一世,她和苏画的关系没上一世那么差,苏画也没上一世那么霸道,但他们还是纠缠在一起,那么就只能说,他们天生犯冲,没办法的。

    苏画低头苦笑了一下,每一次,她想进一步时,刘榕就会在门口砌上厚厚的石墙,好像生怕她进去了。

    看来,她还是不能出宫了。刘榕的意思很明确了,她们还是敌对的关系,她不会在皇上面前进什么谗言,但也别指着她为他们母子说什么好话。若是自己让看晧儿,她会疯的。

    就像当年,她原本想与她交好的,但她宁可与鄂月雨交好,都不肯对自己稍假辞色;自己生病,求助于她,她不为所动,可是一但自己说,让他看孩子,她立马跳起,让人请胡大夫了。

    这就是刘榕,就跟他们上一世有深仇大恨一般,而这份恨,让她永远无法化解,于是明明走到今天,他们都相互纠结着,却都不肯亲手置对方于死地。就像自己,她真的有事时,她第一个求助的对象一直都是刘榕。而这些年,刘榕也从来就没有让她失望过。但他们好像只能仅此而已了。

    “娘娘进去吧!”秦嬷嬷看自家娘娘又失神了,忙上前提示着。

    苏画忙脱了斗篷,自己跟了进去。

    一进屋,屋里的热气倒是烘得她一阵的头晕,她默默的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之下,上回来,还是向太皇太后求助,这回就是谢恩了。

    “快起吧,终于尘埃落定了,皇帝这回做得好,哀家甚慰。”太皇太后虽说对苏画这身衣裳非常不满,但是场面的话却还是要说的。

    “苏氏谢太皇太后恩典,也谢太皇太后的救命之恩。”苏画还是诚挚的给太皇太后行了三硊九叩之礼。晧儿也早就暖和过来了,看到母亲这样,跟着一块认真的在苏画的后面,学着做着。晧儿的规矩一直不错,做得倒是有模有样,看他认真诚挚的样子,连刘榕的心都跟着暖了一下。不过,她的眼睛更多的还是瞟向了自己的女儿。(未完待续。)

    P:&bp;&bp;今天累死,走了一万七千步,四处跑着给领导办学历认证。现在去睡会!
正文 第四三O章 还是做严父吧
    &bp;&bp;&bp;&bp;第一更

    刚刚刘榕进来时,小东西还在告状,也不管太皇太后听不听得懂,就看到棉棉就抓着可怜的晧儿的脖子,愤怒的摇着,然后对着太皇太后哇哇的。

    这个她都懂了,显然,棉棉对于刚刚自己抱着哥哥哭,结果哥哥不理她的事儿,还记忆犹新,一定要找回场子。

    太皇太后果然在眉娘的解说下,明白了棉棉的愤怒,老太太理解晧儿的无奈,一个待罪之身,一个被吓破胆的小孩子,面对着活泼妹妹的同情,他又能如何自处?只能心疼的抱着晧儿,然后安抚着宝贝重孙女。

    棉棉发完脾气又看到自己娘了,也生气,又指了刘榕,表示自己对她也生气了。

    “她又怎么棉棉了?”老太太忙问眉娘,生怕刘榕这路把自己的心肝肉肉怎么着了。

    “没有啊?”眉娘可没老太太想得远久,她就想今天,基本上,今天刘榕真没怎么着棉棉。

    “没事儿,她就爱生气,都甭理她。”刘榕摆手,她也不知道,但是她就不惯女儿这毛病。

    说完,认真的跪下给太皇太后请安。出宫好几月了,出宫时,不知道京中会有变故,等知道了,她也挺担心老太太的。这些年,与其说是她与景佑相依为命,不如说,是她们几个人相互依存的活着。她和太皇太后在一起的时候,也许更多一点。把老太太留在宫中,就算景佑有万全之准备,但却还是担心啊。

    “老祖宗,您好吗?”说完这句,刘榕都觉得自己鼻尖有点酸。

    “好好好!”老太太也鼻头一酸,轻轻拍拍刘榕的手,顺便还要抱怨一下,“让你别跟着,别跟着,看到没。皇帝身边,最最凶险不过了。”

    刘榕本来都要哭了,结果被这句逗笑了。老太太当着景佑说这话好吗?回头看景佑,景佑也笑了。想想也是,刘榕每一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包括第一次被苏画的母亲下毒,唉!

    “榕儿没事,您看。榕儿和皇上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皇上就担心您,现在终于放心了。”刘榕跪着上前,让太皇太后能摸到她的脸。

    老太太才不信景佑能记挂她呢,不过她久在宫中,这点事,还值得纠结?看到刘榕的带着泪花的笑脸,知道刘榕是真心的记挂着自己,这一切就成了。

    棉棉终于不唠唠了,主要是看到刘榕眼中的泪花也有点傻,主要是母亲对自己要么严厉。要么就是嘲笑,这样感性的时候,还真的没对自己过,她红果果的嫉妒了,不干的拉了刘榕一下,都要哭了。

    “她怎么啦?”刘榕还没见女儿这么小女儿之娇态,上一世的棉棉也不会有这么任性的时候。而这一世,这位除了会发脾气之外,好像也不会别的了。这么扯着自己,那不干的表情。让刘榕很新鲜啊。

    “抱抱她,你刚刚那么亲近的抱晧儿,她生气了。”景佑看着女儿,终于开口了。

    他理解女儿。从小他也是缺爱的小孩子。有了刘榕,他才把自己缺失的一点点的补齐。而现在看到女儿,他感同身受,所以女儿任性,发脾气,他都理解。并且心疼。

    但也知道,这世上,刘榕最爱的当然是他,其次一定是他们的孩子。景佑能不让她来爱自己吗?自私的景佑当然不会,于是只好多疼孩子,从来就不提醒刘榕。他们孩子的失落。现在,因为晧儿,他才说的。

    刘榕有点不敢相信,两世,她不管怎么跟孩子们关系好,其实她都不怎么抱孩子们的。上一世,她是严父,眉娘就是慈母。孩子们长大了,就知道自己把他们养大的艰辛,自然不会计较自己曾经的严厉。而这一世,她习惯了如何做个严父了。她不是忘记了如何做个慈母,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慈母。起身抱起了棉棉,歪着脑袋看着女儿。

    “真的吗?真是想娘抱你吗?”刘榕问着女儿,她是知道,女儿是听得明白的,只是因为没有人要求,于是她才这么坚定不想开口说话。

    棉棉坚定的点头。

    “所以,你就要开口学说话啊!你不说,娘怎么知道你要抱。”刘榕马上趁机说道。

    棉棉马上不让刘榕抱了,扑回了太皇太后那儿,觉得自己就是个猪了,为什么非要找这个钉子碰呢?

    太皇太后就哭笑不得,而晧儿当时就是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母女斗法。怎么连抱抱,都成了条件?

    “妹妹不哭。”晧儿同情妹妹了,忙安慰着妹妹。

    刘榕有点手足无措了,自己难道又错了?看向了景佑。

    景佑也无语的看着刘榕,这个、这个自己是不是错了?她为什么对别人的孩子都挺自如的,对自己的孩子,就成这样了?

    他当然知道刘榕疼女儿之心,他不止一次的看到她会半夜起来去看女儿,然后就舍不得离开她的脸。也许是太爱了,反而不知道怎么疼才好。就像她对着小优优,对晧儿他们,她都能很好的与他们相处,孩子们也喜欢她。也不能说,她对这些孩子就不真心,只能说,对于自己的孩子,她的得失心就重了。

    刘榕也知道问题所在,可是让她改,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改。正在反省时,苏画进来了,认真的行三跪九叩大礼。

    晧儿和棉棉其实都还小,晧儿是每年跟着景佑和苏画接受朝臣的朝贺,算是见过,但是他应该没见母亲这么干过,他还是惊弓之鸟,自然要跟从母亲的。

    而棉棉是太小了,她是真的没见过,刘榕再严厉也没想过教这个。才会走路呢,就学磕头?她看哥哥在做,还以为好玩呢,就跟上了。

    不过晧儿做得中规中矩,棉棉跪下就跟爬一样,然后磕头屁股都要跷到天上了,再使点劲,她都能翻过来了。刘榕不禁叹息,‘宝贝,你是来搞笑的吗?’

    当然,她的确是,她的出场,让太皇太后,景佑一齐笑倒了,景佑抱起了宝贝女儿,真是百般的娇宠,原本严肃的请安与谢恩,这会子也就被她搅得一点也不剩下了。

    刘榕看看,觉得,还是自己当严父吧,身边实在没一个严厉的主啊。(未完待续。)

    P:&bp;&bp;这章是凌晨四点半爬起来写的,昨天太累没说话,我昨天出去跪了一天,回家脚都肿了,一踩就疼。总算事情很顺利,都跑下来了,但太累,吃了饭就睡了。四点半想到十点要更新,就爬起来写,小P是多么的敬业啊!自己都被感动了。
正文 第四三一章 久违的月雨
    &bp;&bp;&bp;&bp;第二更

    苏画还是住在原先的宫里,她还是贵妃,除了收回了皇后的金册,把皇后能用的东西收回之外,其它的改变并不大。

    宫权她交了八百年了,金印也早就不在她手上了。所以对他们的生活还真没什么改变。她还是六宫之中地位最高的三个女人之一,宫内的权力格局并没有改变。

    久病的鄂月雨并非真的闭宫塞耳,她是闭宫养病,但是宫内外的消息,每日还是会听听的。

    不过,听完她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听着。边上人也习惯了,每日就当成跟她聊天,说说八卦事罢了。

    “去请皇贵妃来一下。”鄂月雨突然睁眼说道。

    “娘娘!”说话的嬷嬷都怔住了,她真不知道鄂月雨想干什么了。

    鄂月雨的身体近来越发的不好了,太医已经说了,熬不熬得过这个冬天都难说了,他们内心都是惶恐的,鄂家完了,京中只有娘娘一人,等娘娘不在了,他们这些从鄂家跟进宫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有一点,她们是知道的,不要与皇贵妃做对,皇后不是败了吗?现在娘娘不行了,难不成想再斗最后一回?

    “去吧!”鄂月雨闭上眼,根本不看人了。

    嬷嬷只能去了,鄂家再怎么完了,鄂月雨也是主子,背主的奴才不可能有好下场。所以前面就算是火坑,他们也得往里跳。

    刘榕回京之后,也就在自己宫里养病了。棉棉还是跟着太皇太后,偶尔回来住一下,永寿宫里,倒还是安静得很。

    刘榕这回也知道,自己亏得很了,之前独处时还能看看书,或者做做针线,现在,坐着。就能打起盹来,问大夫,结果是,累得很了。睡觉就是补气。

    刘榕便与景佑开起玩笑来,景佑问她白天在干嘛,她就一本正经的回,自己一天都在补气中。

    眉娘还是心疼着刘榕,大部分时间她还是守着刘榕。胡大夫说了,打盹最是养人,刘榕白日里,她就守着她,也不许旁的人打扰,由着她看看书,然后慢慢的睡着,万不会把叫醒,就这么靠着打盹,慢慢的恢复力气。

    所以鄂贵妃的人来请时。眉娘想也不想就要开口拒绝了,她们的娘娘也病了好不好。

    但那嬷嬷也不是省油的灯,哭着就跪下了,鄂月雨静养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请人进去,请的还是宫中地位最高的皇贵妃,大多数人都想的是不是要临终遗言了,这时,还不通报,好像说不太过去。

    眉娘只能进屋。

    刘榕已经醒了。打盹最舒服的是,只是眯那么几分钟,但是一醒就能透。外头的哭声她也听到了,此时已经在更衣了。其实也不算是更衣。不过是加了件外头穿的皮袍子,再披上斗篷,抱着手炉就坐上了软轿。

    这会儿,刘榕也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娇气了,想想上一世,自己第四次流产时。也没跟现在一般,冬天还要抱着个手炉。果是日子过得太好了,身子都变娇贵了。

    到了月雨的寝宫,之前月雨宫里还有些贵人住,不过,后来太后也觉得老二可怜,于是让那结贵人们都到搬到各处去,纵是没资格住主殿,但一人一处,住得也舒服点。

    刘榕之前来过,但那也是数得出来的,而这几年几乎就没进再来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的原因,院子都很显特别萧涩阴冷。刘榕忍不住又拢了一下斗篷。

    进了屋子也不舒服,一屋子的药味,而因为门窗紧锁,屋里就算点着香,也觉得让人喘不上气。

    “去把那边的窗子开条缝,好人也给闭出病来了。”刘榕叫眉娘去开窗。

    眉娘左右看看,刘榕指的那窗是离月雨最远的,风是吹不到月雨身上的。忙过去只开了一小条缝,慢慢的让屋里换点气。

    若是旁人,只怕屋里的人都是要出来阻止的,但因为是刘榕和眉娘,所有人都站住了,只能干看着。而月雨身边的人忙给月雨加了被子。

    刘榕还把屋里的香给灭了。她记得刘松说过,香能不点,最好不点,对身体不好。

    冷风透进来,薰香味也就没那浓了。刘榕终于觉得舒服了点,脱了自己的斗篷,坐在月雨床下的椅子上。让她能看到自己,但也不至于太近。

    “怕过了病气?”月雨看到远远的刘榕,轻笑了一下。

    月雨瘦得已经脱型了,在厚厚的被子里,刘榕都觉得她要被压死了。

    刘榕上一世与月雨没什么交集,算是无仇也无怨,她记忆里,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罢了。但别的记忆,还真的没有。

    现在看到她,突然想到好些这一世小时侯的事,月雨羞涩,温婉的样子。曾经,他们也算是朋友。

    “不是……”刘榕摇摇头,是啊,她不敢坐近了,当然不是怕过了病气,只是不愿意太近罢了。但这个又怎么说呢?

    “我快死了。”月雨望着帐顶。

    刘榕没说话,这个不用说,她也知道,只是这一世,她比上一世活得长得多,而且还有儿子。至少她怀过,生过。比起上一世如枯井一般的一生,似乎强多了。

    “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叫你来?”月雨看着不说话的刘榕,不禁笑了,从小一起长大,她也没真的看清过这个朋友。她小心的防备着每一个人,其实她有真的信过谁吗?

    “我不帮人看孩子,你儿子,到时交给皇太后可好?”刘榕想想说道。

    “可以。”月雨点头,脑中浮现的却是曾经的背影,景佑抱着顺儿就在院里慢慢的走着,大年初三,景佑就那么一直抱着他,只有顺儿没有跟大家走日字边,顺儿是独一无二的。除了她的顺儿,景佑也就只抱过刘榕的女儿,还有苏画的那个病儿子了。

    “还有什么吗?”刘榕有点心塞了,明显的,月雨对二皇子还是没有一丁点的感情,对她来说,二皇子交给谁养,她一点也不在意。

    “让我离顺儿近一点。”她轻轻的说道。

    刘榕看看左右,这里左右不下十人,她这是什么意思?

    左右人等看到刘榕的目光,心里都毛毛的,突然他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所有人,一齐看向了躺在床上,他们尽心伺奉的月雨。

    月雨却闭上了眼。(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晚上吃饺子,妈妈问我是吃三全的,还是湾仔的,我说随便,反正都是速冻的!
正文 第四三二章 无缘的母子
    &bp;&bp;&bp;&bp;第一更

    月雨那天夜里走了,从鄂家跟来的忠仆全部殉葬,刘榕拢着手,静静的在冰冷的灵堂前看着那漂亮的棺椁。

    月雨还是以贵妃之礼葬于皇陵边上的贵妃陵园,而贵妃陵边上,就是当年的顺儿的亲王墓。

    那时景佑心情悲痛,把顺儿就葬在了自己陵园附近,以后说是可以长久的陪伴。现在,他的母亲去伴他了。也是他们所期望的吧!

    刘榕最终把目光投入了现在的二皇子,他一身孝衣,木然的往火盆里投着元宝。

    “二皇子跪多久了?”刘榕侧头看向了边上的人。

    “回娘娘的话,鄂贵妃去后,二皇子便一直在这儿了。”照顾二皇子的奶娘惶恐的说道。

    她很惶恐,贵妃身边的人全死了,她不禁会想,知道二皇子真正身世的人,只有她一个人了。

    “把二皇子送到皇太后那儿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刘榕侧头让眉娘带人送走二皇子,奶娘要跟着去。刘榕对她轻笑了一下,那笑容,让奶娘也不敢再动了。

    刘榕不想说话,因为这已经不是刘榕能做主的事,老二的身世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刘榕不知道鄂月雨怎么想的,但是她只能把发生的事告诉景佑,由景佑来做决定。

    “娘娘,让奴婢伺候二皇子吧!”奶娘吓到了扑到了刘榕的面前。

    小钱子如影子般出现在门前,刘榕背过身子,她相信没用,得让景佑信,如果说月雨能为这些人想,今天这一幕就不会发生,如果月雨都不想保住他们,那么,还有谁能保得住他们?

    目光默默的又投到了月雨的棺椁之上,就这么看不上景佑的心思吗?你真的以为。他是为了鄂家才给你换一个儿子?刘榕真想说,月雨你个傻子。

    正想着,突然发现二皇子又回来了,应该刚刚是去吃东西了。吃完了,他就回来了,脸色比刚刚好一点了,但脸还是木然的。

    月雨走时,并没有见二皇子。所以二皇子是一早才得到消息。然后就看着布置灵堂,木然的跪着成了可怜的孝子。

    之前总觉得景佑不爱自己的孩子,现在真的近了,才知道,景佑只怕最爱的,还是他的孩子们。

    就算他分不清谁是谁,但关乎孩子时,他总会做出他认为对孩子们最好的选择。只是,这真的是对孩子好吗?

    “娘娘,二皇子不肯离开。”眉娘无奈的回报。刚刚她也只能逼着二皇子吃一碗热汤而已。

    刘榕走到了二皇子的面前,把手伸给了他。

    二皇子抬头,看了她一眼,他当然知道,刘榕就算当初有皇后时,也是这宫中最有权势的女人,没有之一。

    他没有伸手,只是迟疑的看着她。虽说他们之间一直没什么联系,但是他却不讨厌刘榕。

    主要是,月雨几乎不跟他交流。自然也不会把她喜欢或者不喜欢的灌输给他。他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观感受来体味宫中谁好谁坏。

    刘榕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可亲的长辈。这观感来自于上回棉棉的周岁上,只有刘榕跟他说话,还会让他跟棉棉玩。

    “你父皇有话对你说。走吧!”刘榕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景佑只是让她把二皇子带出灵堂,但是,怎么说?让他别跪了,这不是你亲娘?所以,还是由着景佑来编个合理的理由吧。

    二皇子迟疑了一下。却还是伸出了手。

    刘榕握到的是一个冰冷的小手,轻叹了一声,牵着他上了自己的软轿。

    像之前对晧儿一样,把他拢在了怀里,用斗篷包住他。这才多久,她怀里都抱了两个小冰人了。自己的女儿都还没有这么抱过呢!所以女儿才会觉得不平吧,回去也抱抱女儿好了。

    眉娘自然知道刘榕的意思,忙派人去支会了一声景佑,对于对二皇子的安排,还是由亲爹来说为好。宫中这种事,自己家的主子还是不要太过参和为好。

    景佑倒不是想拦着孩子孝顺,只是天太冷了。灵堂为了保存尸体,自然不能温度太高。

    而孝子不能穿皮毛,不能穿绫罗,保暖自然也就跟不上了。景佑是当年受过这苦的,想到自己那时是兄弟三人轮着来,而他又有刘榕的细心照顾,儿子可没有这样的知心人,自是让刘榕看顾着点,最好让他到皇太后那儿去,等着送葬时,再让他出来,

    月雨名下又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又没人替,景佑才让刘榕想法让老二离开。反正他觉得月雨对孩子也不好,那么还是别让孩子跟着受罪了。

    刘榕其实觉得景佑这么做有点孩子气,真的让老二离开了,会不会让人觉得,这孩子凉薄?回头景佑想起这事,不会想到是自己让他走的,只会说这孩子不孝。

    这回不错,这孩子去而又返,被自己匡出来,总算不会再孝道有亏了。默默的抱着孩子去慈宁宫。

    “娘娘,我母妃是什么样的人?”二皇子一开始有点拘紧,但他对刘榕的印象还不错,上回妹妹过生日时,他们有说过话,娘娘对他非常温和。问道。

    “你娘?”刘榕怔了一下,想想,王氏她不认识,但马上醒悟,他问的是月雨。可是,自己有表现得跟他母亲关系特别好吗?明显不是,他为什么要问自己?

    “怎么会问本宫?”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

    “母妃最后见的不是娘娘吗?”二皇子显得有点失落了,母亲最后,连父皇都没见,却见了皇贵妃,所以在二皇子心里,皇贵妃一定是母亲的朋友。

    “她托本宫照顾你。”刘榕纠结了一下,还是给了一个孩子可能希望听到的答案。

    二皇子脸上露出一喜,但马上眼睛里又暗了下来,喜在,他果然没有猜错,皇贵妃是母亲的朋友,但是既然,母亲不放心自己,为何最后都没见自己?

    “娘没见我。”想到这儿,他黯然的低下头。

    “她不想你看到她生病的样子,本宫看到时,也觉得很难过。”刘榕纠结了一下,已经安慰了一下,她只能继续安抚这颗少男的心。

    “我也很难过。”二皇子伤心了一下,他偷看过母亲,真的太痛苦了。有时,想到母亲实在太苦了。有时她真的想进去抱住母亲放声大哭,但最终,母亲却一直不肯再见他了。现在皇贵妃说了,他一下子就感动了,觉得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你要好好长大,莫让你娘担心。”刘榕也松了一口气,抱紧了他,刚刚冰冷僵硬的身体,现在变得有点柔软了。(未完待续。)

    P:&bp;&bp;差点误了,今天好像就是知道可能没上传,于是特意上来看看,果然没有。脑子啊!我觉得真的老年痴呆了,提笔就忘字,站起就忘事!
正文 第四三三章 不着调的一家子
    &bp;&bp;&bp;&bp;第二更

    “皇母妃,您还没有告诉儿子,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二皇子眼睛里充满了殷切的希望。

    刘榕有点想哭了,这个怎么说啊?她已经为了孩子都撒谎了。难不成这些谎话要说一辈子吗?那个,回去要跟眉娘说说,一定要帮她记得今天自己说的,省得回头忘记了。

    “她喜欢画画,小时候就喜欢,我记得她小时很喜欢画仕女图,不过画不好,改画花鸟。后来进宫了,你父皇就把宫里的收藏给她临摹,后来就画得好多了。宫里有她画的画,回头收拾出来,都给你,以后你就能看到了。”刘榕决定说点实话,说实话总不会出错吧。

    “嗯,小时候,娘身体好时,会画的。儿子也看过。”二皇子点点头,高兴了,“还有吗?”

    “她小时候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性子极好。可能这样,让人觉得她有点冷淡,其实她的性子非常温和,我没见她发过脾气。”刘榕想想说道,她总不能说,这位有点内向、阴沉、做事颇不地道。自己在她手上吃过的暗亏也不是一两回。不过这话,却不能对她的儿子说。

    “嗯、嗯,我娘有时看我时,我会很害怕。不过她性子真的很温和,我也没见她发过脾气的。”二皇子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叹,他把月雨对他的冷淡,归于这是母亲个性的原由。

    刘榕笑了一下,轻轻的摸摸他的头,她只想快点到慈宁宫,再问,她就答不出来什么了。

    老天可能听到她的求助,软轿终于到了慈宁宫的大殿前了。刘榕都快感动到哭了,还是用斗篷把孩子抱着进了殿,关了大厚帘子,才放下他,牵着他去了给太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也在。等了这些年,终于等到一个娃了,皇太后是感动的。虽说此时这么想,是有点不太合适。好像就是等着鄂月雨死一般。但是她实在很反感鄂月雨,自己不好好养,还不给别人养,这让皇太后非常气愤。现在鄂月雨终于死了,她真的觉得。天都晴了。

    “可怜见的,外头冷不?”待二皇子请完安,皇太后就忙招二皇子过去坐。把他拢在怀中,亲切的问道。

    “孙儿不冷,皇母妃一直把孙儿拢在怀中。”二皇子认真的答道,虽说有点受宠若惊,但是还是有礼有节的回着话。

    刘榕对他们笑了一下,坐在女儿身边,对她拍拍手。刚就想了,今天要抱抱自己的闺女。

    结果。棉棉回头看了母亲一眼,根本不搭理她,拉着太皇太后,指向了新来的二皇子。母亲抱她是不常有,可是来新人更不常有啊!

    “这是你二哥,你还有三哥、四哥、五哥。”老太太抱着宝贝儿指着二皇子介绍着。

    可怜的棉棉有点崩了,终于扑入了生母的怀里,指向门口,表示这里太危险,我要回家。

    刘榕大笑起来。抱起了棉棉,但没离开,又对二皇子招了一下手,“这是你妹妹棉棉。她还不会说话,不是不叫你;棉棉,这是二哥哥,跟大哥哥一样会疼你的。”

    刘榕一边介绍,一边眼急手快的抓住了,棉棉要拍二皇子脸的那只胖手。

    棉棉伸出两只手。抓住了二皇子的脸。

    刘榕有点郁闷了,这个是跟谁学的,用打人的方式来代表自己很喜欢,很高兴?忙拉开,对二皇子陪起笑脸来了。

    “她被你大哥惯坏了,你别搭理他。”

    “没事,儿子见妹妹抓过大哥的。”二皇子显然觉得自己现在跟刘榕关系不错了,于是忙摇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的。

    “你要管她,不要纵她。”刘榕有点无语了,这是见惯不怪的意思,觉得大哥被打了,于是他挨几下也无所谓?

    “不用管的,父皇说了,妹妹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就该不同的。”二皇子认真的摇手。

    刘榕有点想说杀人了,原来根在这儿,所以晧儿就任打了?那是不是以后,这些哥哥们都是任打的?什么叫天下最尊贵的女孩?上一世棉棉也是景佑的大公主,而且是若干年里,只有棉棉一位公主的情况下,那时怎么就没人说,她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

    “就是这话,朕惟一的女儿,自然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门外传来景佑爽朗的笑声。

    刘榕又想哭了,宫里还在办丧事,名义上,您死了位小老婆,您这会这么笑,好吗?

    棉棉看到了景佑忙挣扎的要找景佑,她的双手被刘榕抓着,指着老爹快来解救自己。

    景佑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女儿那殷切的眼神,正要冲来,不过他也瞅见了刘榕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忙缩回了手,摸了一下鼻子,对着二皇子笑了一下。

    “时儿,妹妹很可爱吧?”

    “是,儿子也觉得妹妹很可爱。”二皇子难得看到父皇这么亲切的问自己话,忙点头。

    “二弟,你也来了。妹妹,走,今天说好带你……啊,皇母妃你也在啊?”晧儿冲了过来,正想拉着棉棉走,一抬头,突然发现抱着棉棉的是刘榕,一下子忙退了一步。

    “要带妹妹去哪?”刘榕有点抓狂,今天宫里在办丧事好不好,这些人能不能有点悲痛的表情,哪怕是装的。

    “没……”晧儿忙摇头。

    刘榕看看晧儿穿的,还不错,苏画也不是不懂事的,穿了一身青色的棉袍,再看棉棉,也是被穿了一件米色的小布袄。

    “去给二爷加件大衣裳,晧儿,你带着弟弟、妹妹去给鄂贵母妃上香。”刘榕敲了一下头,现在六宫自己最大,她想装死都不成了。反正苏画是不管的,景佑不好管,皇太后根本懒得管,太皇太后就是看笑话。她倒不想管,问题是,人家直直的问过来了,她能不管吗?

    晧儿怔了一下,看看一身白衣的二弟,忙点头,他受苦的日子还没过去多久,对他来说,看到别人受苦,他是会跟着心疼的。

    “对不起,二弟,我马上换衣裳,陪你守夜。”晧儿飞快的又跑了出去,刘榕看看棉棉,“守夜你就算了,记住了,过去要磕头。”(未完待续。)

    P:&bp;&bp;我要改一千页的稿子,目前才改到五十七,看到下面的页数比,小P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正文 第四三四章 朝庭鹰犬
    &bp;&bp;&bp;&bp;第一更

    棉棉点头,她是听得懂话的,只是不想开口。

    “宝贝,开口说话好不好,你装哑巴多累啊!”刘榕看着乖乖的女儿,又想哭了。这么漂亮的宝贝,不会说话。

    小棉棉抽了一口气,她被母亲抱着,两个手又被母亲给禁固住了,她伤感的看着老爹,‘你快来救我啊!’

    “妹妹,为什么不喜欢说话?”二皇子很奇怪,他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不喜欢说话,他也不喜欢说话,那是因为,他没人可说话。这位有这么多人陪着,为什么不肯开口说话。

    棉棉不耐烦了,对着老爹吼了起来,那暴怒得像个小狮子。

    景佑忙抱过了宝贝女儿,偷看了刘榕一眼,想想,女儿一岁半了,难怪刘榕要抓狂了,真的传出去,皇贵妃惟一的女儿结果是个大哑巴,她怎么办?可是他也不乐意逼女儿啊!

    “宝贝,叫声娘,她就不生气了。”

    “娘!”棉棉马上回头。

    刘榕要暴走了,抬头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盯上二皇子,“你不许学得这么坏。”

    二皇子退了一步,忙摇头,但心里却温暖起来,原来自己还有人关注。原来自己也可以被不许。因为母亲从来就没有不许他做过任何事,也不曾为他生气上火,一切一切,都好像他做了,都是可以的。现在原来觉得被不许也是这么的幸福的。

    晧儿果然有长兄风范,他们兄弟本就被景佑弄到前头的皇子处,单独住着,他回去换衣服时,顺便把其它三一块招了来,其它几位也都换上了孝服,鄂月雨是贵妃,身份比他们母亲都贵重得多,他们去守孝,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景佑不是没想到。而是实有点烦鄂月雨,于是好些事儿不想给她脸,但是现在刘榕安排了,他也觉得。皇家有皇家的风范,万不能让那些御使们没事瞎哔哔。

    好了,棉棉同学终于把五个哥哥认全了,也顺便让景佑和刘榕认识了一下。

    刘榕刚刚一直没叫过二皇子的名字,主要是她又忘记二皇子叫啥了。等到景佑来了。才想起,这位叫景时,老三叫景昂,老四叫景旺,老五叫景晓。

    五人站一块,反而老三最高,没法子,五个同年,只差月份罢了,身体最好的就是老三。是老熟人纪海棠生的,原本这位该是上一世的大皇子,而这一世,注定没戏了。

    景佑抱着宝贝女儿,看着一排儿子,还是有点骄傲的,他的儿子们长得都不错。

    “你们鄂贵母妃去世了,身为人子,也是因为你们与老二是兄弟,就该有人子之责、兄弟之义。晧儿。你带着弟弟们去。”景佑也就不废话了,直接对晧儿吩咐道。

    “是,妹妹,走了。”晧儿对棉棉拍手。

    景佑一怔。才想起刚刚刘榕说的,棉棉也要去磕个头的。这好像不能不让她去,有点不舍的放下棉棉,忙对眉娘说道,“给她穿厚点,快带回来。”

    眉娘点头称是。拿着棉棉的大衣裳在手里,跟在他们的后头。

    棉棉很高兴,终于摆脱了母亲的魔掌,乐乐呵呵的一手牵一个,向外疯跑。

    “所以榕儿不是不能管,是懒得管。”皇太后心情好,说话都顺畅了,但这位属性就跟苏画一样,专业插刀三十年。

    “皇上,能不能还让苏贵妃管事,她不是闲吗?”刘榕愤然的看着景佑,“我生病了,我要养病,胡大夫说让我去骑马,让我学五禽戏,反正不能操心。”

    “哦,胡大夫被人刺伤了,这些日子不能进宫了。”景佑当没听见,想到了另一件事。

    “啊,怎么就被人刺伤了?为什么?”刘榕现在都有被迫害妄想症了,立马想到,会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由胡大夫看病,于是弄死胡大夫来打击自己。

    “没事没事,之前江湖的那些人,他们找到胡大夫,好在你哥也不是吃素的,胡大夫只是受了点轻伤,但也需要静养些时日。”景佑说得轻描淡写。

    他其实一听说胡大夫受伤也立马紧张,胡大夫治病其实一般,他一直没告诉刘榕的是,胡大夫在江湖上,是以解毒闻名的,不然,樊英会花重金挖出这位,把他养起来?说白了,我有这么一个人在手,我还怕啥。

    景佑也是这么想的,宫里最怕的其实也是下毒,这些年,刘榕中的毒真是不计其数,景佑从开始的愤怒到现在的畏惧,当有些事无孔不入,他连主动出击都找不到方向时,他能做的,就是养个会解毒的。

    这些日子,他已经让樊英劝老头收徒弟了,不管怎么着,老头万一不在了,还得有徒弟。

    不过徒弟这事,也是可遇不可求,老头这回遇袭,比月雨亡故还让景佑震怒,好吧,月雨亡故,景佑不震怒,只是让人把该副灭口的全灭了之外,就没再多用一分的心思。

    而胡大夫遇袭一报上来,景佑就立马派出影卫去查了,不是不信樊英的报告,而是更相信自己。

    此时能告诉刘榕,就是查到的结果与樊英报的相同,胡大夫之前江湖仇家找上门了,不过樊英当初请人就是答应,把这恩怨扛上肩的,他一力承担。老头这些年,别看面上没什么,但私下的保镖并不比景佑他们身边的人少,而且也是个顶个的高手,明里暗里不知道解决了多少批人了。

    这回真是硬茬,是来求医的。其实若是直接去医馆,老头抬手也就给治了。结果这些人就是不懂什么叫排队就医,他们直接上来就绑人。

    胡大夫肯让人绑就怪了,于是就两边火拼,打到后来,胡大夫也伤了,才弄清楚,要解毒。不过樊英根本就不许胡大夫再参与江湖事,让人把胡大夫团团的围住,不许他出来。

    医馆为此都关张了两天,景佑知道了,也派人追击了那伙人,本来民就不能与官争,江湖人轻易都不敢得罪官府,都知道啥叫双拳不敌四腿,现在明白胡大夫不可能再回江湖,也就绝了念头,胡大夫这回算是最后一次了。

    “那他不就是话本里的朝庭鹰犬?”刘榕果然语出惊人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来晚了,昨天就写了,也不知道忙什么就忘记上传。今天早上又出去跑学历认证,回来才看到没更,抱歉抱歉。
正文 第四三五章 太皇太后
    &bp;&bp;&bp;&bp;第二更

    月雨的丧事总算五个孩子轮着守灵,把这事支应过去了,而因此事,景佑、刘榕倒是对五个孩子都熟悉起来了。之前觉得老二是酷哥,基本上,就是个闷骚宅男,他很喜欢刘榕,没事就来窝在刘榕怀里,然后逗着棉棉说话。刘榕有时会抓狂,说好的酷哥去哪了,怎么一秒变话痨?

    老三不错,就跟上一世的老大一样,就是喜欢习武的,老四、老五都喜欢读书,不过景佑对儿子们,他还真的没啥要求,经历了晧儿,他对这几个儿子,就剩下健康这一点了,麻烦你们好好活着,其它的,他都不要求。如果能好好念书,顺便兄友弟恭,他就没挑了。

    有时刘榕都会觉得这个景佑是不是也被换芯了,想想上一世臭宝受的罪,这位对儿子们都是当成畜生来操练的。不过她没多说什么,现在她惟一高兴的是,棉棉和哥哥们一块,她有了说话的欲|望。

    这会儿,她若不说话,谁也不会等她身边的人给她翻译了,只能干看着,有了主观的能动性,她单字一个个的往外蹦着,好在有话痨景时在,一个有耐心,一个想快点学,于是,刘榕感动得快哭了,合着自己错了,自己早就该把一群哥哥招来,让他们陪着棉棉玩啊。不过,有时又有点担心。

    “你说,我们棉棉将来跟这一群哥哥长大,会不会变成假小子?”刘榕瞅着景佑,心里满是忧郁。

    “先学说话,回头招一群女孩子进来陪她玩。”景佑对孩子还是上心的,特别是惟一的女儿,他更是百倍的关心。

    “这主意好,得让她知道,她是小公主。”刘榕点头,想想,“对了,你说。我要不要让姑姑出宫看看胡大夫去?胡大夫受伤这么久了,虽说你派人去了,但好歹人家也是我的大夫,不去看看也不像话。”

    景佑本想说。你是皇贵妃,差半级就是皇后了。您现在都可以穿着黄色出来站着了。但他还是啥也没说,他喜欢刘榕永远这付平常心的样子,回到刘榕身边,就好像回到了曾经那个小院的小屋。刘榕只关心他有没有吃上饭,盘算着怎么给他带上点心。

    景佑有时在外面会讨厌自己,比如这回胡大夫的事,他会再查一次,他对自己说,他不是不信樊英,但是说到底,其实还是不信。

    他其实没有理由不信樊英的,但是他还是更相信自己调查的结果。有时,他都为自己的变化而厌烦。也只有面对着刘榕时,他才能真的放下自己,成为当年那个小男孩。

    “嗯,让眉娘去看看也好,这些日子宫里事多,你也没能让胡大夫诊个脉,御医也不敢给你换药,正好去问问。”景佑点头。

    刘榕歪着脑袋看着景佑,他还埋怨自己对着棉棉讲条件,这人才是真的做啥都讲条件。“是探病,是探病!”

    “好,是去探病的。”景佑笑了,自己果然还是改不了坏习惯。

    眉娘这才知道胡大夫被人袭击了。而且很久了,因为中间有贵妃的葬礼,于是刘榕也没得空让她去探病。这些年,虽说眉娘跟着胡大夫一直是对着干,但是这些年还是建立了一些相互的信任的,一听。就忙让人收拾,第二天一早就准备出去了。

    不过,他刚要出门,就被棉棉拉住了,一早棉棉是没什么事的,哥哥们要上学,刘榕倒是想跟她玩,不过,棉棉不喜欢跟她玩。看到眉娘一身出门的行头,她就紧紧的抱着眉娘的大腿不放,那眼神就是,你不带我,我就不让你走。

    刘榕无奈,只能让他们一块,如果棉棉去,那么会让刘松跟着去,而转为去的地方是樊英的地盘,也是非常安全的地方。没什么不能去的,让他们走了,自己独自去了慈宁宫。

    “棉棉呢?”

    “跟着姑姑出宫了,上回不是说了,胡大夫受了伤,这么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让姑姑去看,棉棉也没出过宫,就让她跟着姑姑出去玩玩。您放心,刘松跟着呢。”

    “有眉娘和刘松,没什么不放心的。”太皇太后转向了皇太后,“你怎么样,跟时儿相处得好吗?”

    “不错,这小子性子其实有点活泼的,您看他跟棉棉一块就知道,之前就是被月雨教坏了。现在别提多乖巧了。”皇太后一脸的满意,其实说是让景时跟着皇太后,其实也就是,当人家回去看母亲时,景时就回慈宁宫边上的寿宁宫,去看皇太后罢了。

    于是有个人,真的在疼景时,景时就会加小倍的对他们好。而皇太后也知道景时喜欢刘榕他们,于是常在慈宁宫里混日子,大家感情反而更好了。

    “这就好,现在宫里安稳,皇上在外头就更安稳了。”太皇太后也觉得现在很好。

    外头景佑对朝堂的掌握力越来越强大,而刘榕获得了六宫最大的权利,但她却还是她,她还是那个小女子,这是让太皇太后最为放心的。皇后被废之后,她就一直担心着这个,生怕刘榕会被权利迷惑了心智,但目前来看,还好。

    “胡大夫的伤重吗?”太皇太后喝了一口茶,轻声问道。

    “皇上说是轻伤,不过榕儿觉得应该不轻,毕竟胡大夫也不年轻了,真的受伤,只怕也难养好。”刘榕其实也不知道实际的,最近樊英妻也没进宫,这些事,她哪里知道。

    “也没说让眉娘先来慈宁宫,不然也能带点赏赐过去。”皇太后轻轻的嗔怪地一声。

    “他那儿要什么药材没有,之前榕儿也替皇上问过,问他想要什么,结果他竟然什么也不想要。觉得这日子就是最好的,倒真的无欲无求了一般。”刘榕也觉得头痛,但摇摇头,“趁着小魔星不在,我去骑马。”

    太皇太后笑着摆了一下手,刘榕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太皇太后默默的看着刘榕的背影,之前脸上笑容却退去了。

    皇太后一惊,却不敢看了,低头去找茶碗,而边上的舒嬷嬷则回头去拿什么,好像根本错过了太皇太后那一抹表情。(未完待续。)

    P:&bp;&bp;好困,我要去睡会,在书评区里看到有人要弃文,因为女主不复仇。好吧,小P是个懒家伙,复仇挺累的,不太适合我,对了,下本书你们喜欢古言还是现言?开始要想题材了。
正文 第四三六章 治理脏乱差
    &bp;&bp;&bp;&bp;第一更

    眉娘抱着棉棉到药铺时,药铺已经开张了,不过,胡大夫不在。眉娘常出宫替刘榕拿药,药铺的伙计还是认识眉娘的,虽说不知道她是宫里的姑姑,却也知道,她的身份不低,忙迎了出来。

    “眉妈妈来了,胡大夫病了,这些日子只怕不能给夫人制药了。”

    “我是奉了夫人之命来探望胡大夫。”眉娘微笑了一下。

    而她怀里的棉棉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左右看着,没见过这么多人,而且还这么吵。虽说跟着哥哥们一块时也够吵的,但是这种市井之吵是与孩子们之间的吵闹不同的,而且他们穿得都不一样,这是让棉棉觉得最奇怪的地方。

    宫中是等级森严的地方,什么品阶穿什么衣裳。棉棉从小就在那种整齐划一之中,穿暗红的,就是太监;穿青色绸衫的是小宫女;再深一点的是姑姑,最深的是嬷嬷。

    不同的就只有老祖宗、皇太太、还有自己的娘,不过他们是极少数,于是可以忽略不计。而出来了,竟然每个人都不同,而且材质各有不同,实在太奇怪了。她都恨不得去伸手摸摸,不过,没敢。

    胡大夫住在药铺的后院里,不过院子里乱糟糟的摆着各种东西,而门口还有一个药炉子,就那么随意的摆着,炉上还熬着药,药罐子上竟然连纸也没盖一张。这简直就是在撼动眉娘那脆弱的神经。

    “人呢?”眉娘的小嘴都抿成了一条细缝。

    “胡大夫在屋里。”小伙计还没搞清状况。

    “我说熬药的人,药能这么敞着?还有这院子没人收拾吗?怎么能乱成这样!”眉娘眉毛都突突了。

    地没人扫,东西没人收拾,药就那么摆着,上回是谁说,现在是就他最想要的生活,有人管饭,有人洗衣,有大把真正的病人让他看。现在倒是真的有大把的病人给他看,可是这就是有人照顾他?

    棉棉左右看看。然后啪啪的打了小伙计的脸,心里开心了。眉娘骂的,就是坏人,她是可以打的。这是她的价值观。顺便摸了一下那伙计身上的棉袍。其实这人穿得不差,一个补丁都没有,不过,棉棉可是公主,宫中就没有穿这种布袍的。她真的没见过啊。

    刘柏无语了,赶紧抱回了棉棉,把她顶在自己肩膀上。对那小伙计笑了一下,基本上,刘柏是好孩子,不欺侮百姓,只是他也怕这百姓把公主欺侮了。

    小伙计也有点蒙,半天没回过神来。被个小姑娘打了,虽说不疼,但有点没面子。这谁家的丫头。不过看看铁塔一样的刘柏,他决定算了。

    “唉,真是病都养不成了……”胡大夫扶着门框站着,显是听到了眉娘的声音,爬起来,不过身子不好,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说完了,对着小伙计摆摆手,小伙计忙逃了出去。小伙计当然不敢还手,就算对方不是一个小孩。他也知道,这不是一般人家的。

    能让胡大夫出诊的,也就这家而已。而且这家是能让胡大夫随叫随到的,就算是东家也不可能这般。于是眉娘这么发飙。他也只能认了。

    胡大夫想蹭出来,却被眉娘喝住。

    “你干嘛?”

    “屋里更乱,你不得发飙,我还是出来吧!”胡大夫慢慢的蹭着。

    “滚回去。”眉娘看他那样,立马黑脸喝道。

    胡大夫干脆靠门上了,实在没力气了。

    刘柏也不是傻子。忙奔过去,眉娘跳脚,“刘柏,棉棉。”

    刘柏毕竟身手不凡,才想起棉棉忙又停住,想把棉棉放下,但院子又实在太乱了,实在没地放,生怕一个站不稳,摔哪都得破相。

    就让棉棉在他的肩膀上坐着,刘柏身子一蹲,棉棉不会打到门框上。到了门里,里头空间就高了,他站直了,棉棉也不会被打了。

    扶胡大夫又有问题了,刘松都不知道胡大夫伤哪了,扶哪儿都不知道会不会让胡大夫伤上加伤。也不管了,直接就把胡大夫一个公主抱,送回了床上。

    棉棉就紧紧的抱着刘柏的头,生怕自己会被摔了,所以小孩子一个比一个怕死。

    眉娘看到刘柏抱起了胡大夫,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脚下,几乎是踮着脚进的屋。果然进了屋,眉娘真的发飙了,“这能住人吗?”

    正如胡大夫说的,这里还真的没法住人,之前应该是正常的房间,屋角放床,窗前放桌,门口是圆桌用来吃饭喝茶。

    结果原本正常房间,生生的堆得到处都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有颜色不明的液体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

    “你是来探病的吗?回去跟娘娘说,我没事,有人照顾,你快回吧。”胡大夫要捂耳朵了,这个人实在太吵了。所以当年不成亲是对的,天天有人在自己耳朵边这么尖叫,实在太可怕了。

    “兔兔!”棉棉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了,拍拍自己舅舅的头,指向了屋子角的兔子笼,还不是一只,是好几只。

    “刘柏,拎着他去大爷家。”眉娘已经叫不出来了,扯下刘松抱回了棉棉,她头也不回的窜出了屋子。人住的屋子里还养着兔子,这是冬天,屋里还点着炉子,想想那个气味,眉娘没晕过去,真算是给面子了。

    刘柏是老实孩子,知道眉娘不能得罪,眉娘决定的事,连姐姐都不会反驳,况且,就算是没有洁癖的刘柏在这儿也觉得有点接受无能,没瞧他都没敢把棉棉放下地,实在没有下脚的地方。

    帮着老头儿系上斗篷,把他再抱出了屋子。那斗篷还是刘柏自己的,老头的被子都不知道是啥色了,刘柏实在没勇气用那个包老头,好在老头的中衣是白的,看着还算干净。

    老头也没力气反对,主要是,他这些年被眉娘也压迫惯了。快成惯性了,见了眉娘第一件事就是洗手,都快做下病了。现在,眉娘来探病,他觉得自己反对成功的可能性有点低,还是算了。(未完待续。)

    P:&bp;&bp;大家都喜欢古言,知道了。其实我本来想挑战一下民国的。算了!其实我现言真的挺好的,一颗红豆,你们不是都喜欢吗?还有和妻生财。对了,我的番外大多都是现言,你们才叫我番外帝的。我发脾气的!还有XP宝,我上本书的女主就是现代老饕加大厨,穿回古代,用厨艺征服了一大三小一家人!
正文 第四三七章 樊英的烦
    &bp;&bp;&bp;&bp;第二更

    药铺离樊英家还有点距离,不过眉娘是坐车过来的,眉娘可已经是正二品的女官了,出宫的车就算低调,却一点也不寒酸。

    老头出来之前,眉娘就赶紧给铺了个铺位出来,等着刘柏把老头放上去,再给他赶紧盖上。刘柏这才坐到车前,与车夫坐一块。

    老头躺在车里,重新盖上喷着香的被子,不禁连打了几个喷嚏,不过没力气,也没胆子说啥。这被子里倒底薰了多少香啊?

    “公公……”棉棉小朋友已经会说些很简单的双字。

    当然让景佑很郁闷的是,她还是没会叫爹,不过不怪她,因为那些哥哥们根本不会教她叫爹,他们教的是‘父皇’,这对棉棉来说,就太难了,于是且等了。

    “小公主会说话了?”胡大夫感动啊,这会都会叫公公了。

    “她只会叫哥哥,叫太监为公公……”眉娘无情的打击到,没法子,棉棉身边除了宫女就是太监。还再就是那群哥哥了。父皇不会叫,舅舅还在学习中,对男性,她统称‘公公’。

    “嬷嬷!”棉棉高兴,拍拍眉娘,表示自己还会说‘嬷嬷’,并指自己的鼻子,“棉棉。”

    “小公主真聪明!”胡大夫干笑了一下,无所了,叫太监……没事,没事。

    棉棉想扑过去看看胡大夫,她是认识胡大夫的,不过被眉娘紧紧抱住,警惕的着看胡大夫,“你没长虱子吧?”

    “我是大夫!”胡大夫真是无语了,就算自己有点脏,但是他是大夫好不,他怎么会允许身上有那玩艺。

    “你也知道自己是大夫啊?”眉娘马上反唇相讥,指着胡大夫对棉棉说道,“不许学这个公公,太脏了。”

    棉棉听得懂才怪,她当然知道什么是脏。但是这是分等级的。

    对于有洁癖的刘榕和眉娘来说,脏的等级就是天空中莫须有的灰尘。点心不要说掉地上,就是掉桌上,那也是要被说脏的。那桌子一天恨不得要擦八百回的。还有棉棉出去玩一圈,回来第一件事是要换衣裳,洗手洗脸的,也是因为外面太脏了。

    所以对于棉棉来说,脏的理解是那个层级的。等真的到了胡大夫这种脏乱差时,她反而没感觉。因为宫里哪有这种,只能瞪着大眼看着眉娘,眉娘最喜欢棉棉了,抱着她亲亲。

    “我们棉棉最最干净,是最干净的小宝宝。”

    这话棉棉懂,开心的点头,回亲了眉娘,她与眉娘的感情一直最好,她只有在眉娘这儿。才算是个正常的小姑娘,不会乱发脾气,乖乖的做眉娘的乖宝宝。

    胡大夫看着她们,想想,要是自己当初听话娶个媳妇,会不会孙女也有这么大了?算了,现在想也晚了。

    樊英其实也受了伤,这些日子一直在家里养伤,他保下了胡大夫,江湖规矩里。他也不会被放过,纵是他养了大把的高手,有些事,江湖事。还得江湖了。

    樊英懂规矩,这事其实在景佑插手之前,就已经了了。当然,景佑插手后,这事也就变了味,让樊英有点不太舒服了。

    就跟刘榕说的。原本胡大夫是依足了江湖规矩,求庇护于商贾巨富之下,这在江湖上,不算丢人。可是扯上官府,那就完全不同了,好好的毒医就成了朝庭的鹰犬。

    连带着,樊英的身份都被鄙视了,就算人家知道他妹妹是皇贵妃,可是能成巨贾的,哪一个没有皇室的背景,这些江湖人是有些纠结的,一边想要靠着靠家,可是真的跟皇家扯上,又觉得没面子。

    于是,现在好几位高手都跟樊英请辞了,让樊英心里直窝火。可是,对方是皇上,他有火也只能憋着。外头来报,刘二爷来了,还有眉姑姑带着小公主一块过来了。

    樊英再气,也不能对他们怎么着,只能扶着妻子的手出来。

    他们的儿子也跟着跑了出来,樊英的儿子叫樊奇,刘榕都不知道这名字有什么意义,好歹加个玉字边,也是美玉的意思吧,结果樊英就是不干,就是奇怪的奇。

    樊奇在父母的教养之下,倒是聪慧而且活泼,只是因为樊英拒不受官爵,所以樊奇也没进过宫。就算刘榕有时想起,让大嫂带上他,樊英妻也最终没有。刘榕后来也就没再强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既然这是大哥的意思,她唯有尊重。

    樊奇只比棉棉大几个月,但是长得却高大许多,走得极稳。他与刘柏关系极好的,扑了上前,“二叔!”

    “又长高了,想二叔没?”刘柏也喜欢这侄子,忙举起,叔侄两玩笑一块。

    “哥哥!”这个棉棉会,忙指着樊奇说道。

    眉娘忙把棉棉放下,让他们去玩。

    “姑姑怎么出宫了,还带着小公主?”樊英夫妇见完礼,柔声问道。

    “大爷这是怎么啦?怎么没人说大爷也病了?”眉娘皱眉,目光却投向了刘柏。他是常驻宫中,但是他现在也住樊家的,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回报。看完刘柏,又看看还躺在车里的胡大夫,有点纠结了。

    “别怪他,是我没让说,娘娘心思重,知道胡大夫伤了,若知我也伤了,只怕要上火的。姑姑可有事?”樊英想请眉娘进屋的,可是眉娘却守着辆车,让樊英只能再问。

    “倒是老身的不周到了,老身是奉了娘娘的指令出宫探望胡大夫,可是药铺实在不能养伤,老身便想着让胡大夫到大爷府上来养伤,至少人手上调配得过来。现在……”眉娘都觉得自己孟浪了,也不跟人家说一下,就把胡大夫送来了,结果人家主人家也在养伤,不是给人添麻烦吗?

    “原也是这么想的,胡大夫说不惯这儿,怎么也不肯过来,倒是谢谢姑姑帮忙了。快送胡大夫去客院歇了,府里大夫,药材都是现成的,他来了,也省得大爷两头记挂。”樊英太太忙笑着抚掌,让人快抬着胡大夫去客院,樊家多养个病人,还真不算是啥。

    “真是麻烦大爷、大太太了。”眉娘弓身致意,不管如何,她还是觉得自己失了分寸。

    “哪有那些客套,胡大夫本就是我请回来的,你帮我送他过来,是我谢你,不是你谢我。”樊英摆手,请他们进屋,他也不能久站的。(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没话说,这几天一直觉得鼻子不舒服,今天终于开始打喷嚏了。我觉得可能我感冒了。
正文 第四三八章 功高震主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其实也不是傻子,只是有些事,她是不想多想罢了。她能不知道她升为皇贵妃之后,太皇太后的情绪变化吗?

    她知道自己没变,那么变的就是太皇太后了。为什么?她又不是真的二十岁,她两辈子都在这宫廷之中,这点猜不透,就真的白做了。

    太皇太后有点疑了,她已经做到最高处。只要生了儿子,她就算升为皇后也不是不可能。

    倒霉的爹死了,她的家里没有人再拖后腿了,而太皇太后能再拿什么理由来敷衍景佑,来阻隔自己的晋位之路?

    就像这回,她升为皇贵妃,景佑就没有跟太皇太后说。没什么可说的,她舍了自己和孩子,去救了景佑,升为皇贵妃,又有什么值得特意请示的。

    所以,太皇太后啥也没有说,根本没讨那个嫌。但是,这些日子,明显的,太皇太后透过皇太后,于二皇子景时的关系渐好起来。

    刘榕不得不多想,她其实是很了解太皇太后的,现在说她没野心不对,说有野心其实也不太准确。

    基本上,老太太是种没什么安全感的人。之前,自己是需要在她的羽翼之下求生的,所以她能信自己,保护自己。而现在,明显的,她觉得自己算是已经羽翼已成,老太太又害怕了。

    她该怎么办?透过什么方式来告诉她,自己永远是自己,不管有没有皇后的位置,她都是这样的。但是最终,她没说,因为没人会相信。

    就像当年自己儿媳怎么说自己会孝顺她的,她都是一笑置之。她相信儿媳会孝顺,只是有些事,说出来没用。她最后出宫时,媳妇对她还不是面子情,若不是儿子好。她其实真的能依靠那个媳妇吗?

    现在老太太其实就是当年自己,自己无论如何跟老太太保证,她不会变,老太太也只会相信她自己看到的。

    “这么冷。怎么出来骑马?之前不是说好了,在宫里学拳吗?”景佑骑马过来。

    “趁着小魔星不在,自己出来试试,真是很冷啊。”刘榕娇笑起来。

    景佑哈哈大笑,仔细的看看她的装备。确定她其实只是撒娇后,两人并排小跑起来。刘榕从七八岁起就被逼着骑马,而且还有景佑做陪练,再怎么着,骑术也是看得过去的。

    只不过这些年,她实在太懒了,让人觉得她骑得不太好,但在马上坚持那么多年,再不好也是有限的,这些日子。在胡大夫的激励之下,她倒是把之前的技术给捡了回来。

    跟着景佑一路的小跑,竟然也没有落后,景佑还有点惊讶,特意慢慢的加快速度,刘榕竟然也跟上了,一直到最后,因为马耐力不成,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

    “不错哦,竟然还能跟得上?”景佑终于放慢了脚步。回头笑着对刘榕说道。

    刘榕其实额头上已经有了密密的汗珠,她看看时间,也头不多了,慢慢松懈下来。坐到了马背上,由着自己的马跟着景佑的马后头慢慢走起,马鼻子上喷着白气。

    “之前懒,现在为了身体好,自是要用点心的。”刘榕笑道。

    “所以,还是怕死啊。”景佑大笑起来。

    “怎么今天这么早?”刘榕想想时间还早。怎么景佑就来了,自己出来骑马了却也是临时起意的。

    “快过年了,能有什么事,来找你玩。”景佑伸了一个懒腰。

    是快过年了,但却不是没事。南海的时局终于有了起色,樊英之前的经济封锁起了作用,这几年水磨的功夫,小岛上终于起了民变。

    景佑看到福建总督的折子,经济之策只有当年上书房的几人知道,算是民间的行为,就连一方的父母都是不知道的,所以人家发现了异相,自然要回报,然后除了收紧自己的海防,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了。

    景佑把既定的策略提了一下,就回来了。他的心情有点复杂。他是知道这是一定会成功的,当初知道,这功夫可能要花很久。

    一晃两年过去了,樊英还真的成功了,景佑倒不知道该怎么赏他了。这些年,樊英真的立下了不世之功,只是这些功劳,却是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的。

    “有心事?”刘榕敏锐的感觉到了景佑的不同,忙问道,她这些年,已经把景佑的喜怒当成最重要的事,这习惯就算是已经明白的知道自己是爱着景佑的之后,还是改不了。

    “樊英因为胡大夫受了点伤,我怕你着急,没敢告诉你。回头,我陪你去看看他好不好?”景佑对她笑了一下。

    刘榕歪着头看向了景佑,这么多年,她还是真的挺了解景佑的。景佑这么体贴,只有一条,那就是做了要么对不起自己,要么对不起樊英的事。

    景佑是天生的上位者,别人无论怎么对他好,他都会觉得是应该的。因为他是皇帝,他不会觉得内疚的,但是现在他要陪自己去给樊英探病,那么,他又在想什么?他不会是怕樊英功高盖主吧?

    “樊英能吃鹅吗?”刘榕抿着嘴对景佑笑着。

    景佑怔了一下,什么鹅?但是马上明白了刘榕的调笑。某大臣得了背痈,结果被皇帝赐了鹅,实为赐死的信号。于是赐鹅也是后来,鸟尽弓藏的隐喻。景佑给了刘榕一个白眼,因为她说出来,反而倒是将了自己一军。

    “樊英什么都不要,我倒是有点为难了,立得功劳太大,以后,纵是他不介意,朕也该介意了。”景佑不自觉中在刘榕面前也用了一个‘朕’字。

    也许是因为没有看着刘榕的脸说的,当他说出‘朕’这个字时,刘榕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抹不怒之威,这就是上一世那个紧握着权威的恒帝,而不是任自己捏脸的小景佑了。

    “那你想赏他什么?”刘榕心沉了一下,自己刚要被太皇太后疑虑,而现在景佑开始怀疑自己娘家的大哥,这让她怎么办?

    “现在他富可敌国,南海一役,他之财富又要大大的发上一笔,我也不知道,该赏他什么了。”景佑苦笑了一下,他看到刘榕的脸时,倒是正常了,又自称回了我。(未完待续。)

    P:&bp;&bp;天下最肮脏的地方,莫过于皇宫了,而人心,最不可测,所以让太皇太后,皇帝全然放心某人,那是不可能的。
正文 第四三九章 小心眼的景佑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也望天,对于樊英的期望,她还真的不知道他要什么,之前他就是想着成为像陶朱公那样了不起的商人,事实上,他也的确达到了目标。

    现在,朝庭背后一些大型的政策背后,都是有他的身影的,现在功劳已经大到,连景佑都觉得没法赏的地步了。那么,是不是说,他就可以下台一鞠躬了?自己对于太皇太后,是不是也是这样?

    “想什么?”景佑看到刘榕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天,忙问道。

    景佑纵是对天下人都心怀不安,但是他对刘榕却是真的,他也相信,刘榕对他的一片真心。

    “不用赏,他要的,您已经给了。”刘榕突然看着景佑说道。

    “啊?”景佑没想到,刘榕发了半天的呆,竟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真的,之前我也问过胡大夫要什么,只要他想要的,我就尽力去满足他。结果他说,他现在就满足,有看不完的病人,有人给做饭,有人洗衣服,他就觉得这是好日子。之前不了解,后来想明白了,他人生之愿不过是成为一个真正的大夫而已,一个没有家人,朋友,子女的人,你问他要什么,他能要什么?对于大哥也是,从一无所有,到慢慢的成为一府之总管,再成为皇妃之嗣兄,现在是皇贵妃之兄。暗地里,人人称他为布衣卿相,有什么是比皇上的信任,更大的赏赐?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蛇心不足,那么也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干。”刘榕轻叹了一声。

    “我的信任?”景佑侧头看着刘榕,这就是她的想法。

    “天下才智之士这么多,怎么皇上就听了他的话?是他最聪明?不是,是因为他是榕儿的哥哥。换个人,您敢给他这么大的权利。让他赚这么多钱?当年的邓通,最终不过贫寒致死;而沈万三,也是被人剥得一干二净。樊英又何德何能,敢要封赏?所以不用赏。因为他所有的,都是皇上赏的。”刘榕对着景佑微笑道。

    “所以你还是向着自己的哥哥,生怕我鸟尽弓藏吗?”景佑喷笑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说道。

    “不是,我知道。你为了我,也不会。若是会,你也不会过来跟我烦了。榕儿本是有些事想不通的,倒是这事给榕儿提了醒,有些醍壶灌顶了。”刘榕冲着景佑笑着。

    “你怎么了?”樊英的事对景佑来说,其实不大,不然也不会来跟刘榕说了。现在刘榕说自己提醒了她,脸色立即严肃起来。

    “榕儿做了皇贵妃之后,便似觉得边上的人变了。现在明白,不是边上人变了。而真是榕儿变了。因为责任不同了,于是心态也不同了。常常会发脾气,觉得好烦好累。于是边上人不会知道,榕儿是不想负责。而是会以为榕儿身份变了,于是脾气长了。”刘榕冲着景佑甜甜的笑道。

    “结论呢?”景佑皱眉,他想的不是刘榕是不是想通了,他想的是,谁,谁敢这么想刘榕。

    “没有,榕儿知道。自己没有变。榕儿心里,最重要的,不过是佑哥你和我们的棉棉罢了。榕儿若是一心与这些人计较,那怎么比佑哥多活一天?”刘榕原本是想装个心高气傲的样子。但鼻子一痒,华丽的打了一个喷嚏之前的造型就白做了。

    “现在不进去,你就要着凉了。”景佑听懂了,但这个比不上刘榕着凉的事。把刘榕拉过来,一伸手,把她从那边的马上抱到自己马上。然后用斗篷把她围着,快马奔回了马厩,一边吩咐人准备姜汤,一边上火盆。

    不马上回慈宁宫是因为已经有点冷了,回去还有段路,还不如就在这儿烤火喝了姜汤,等寒气去了,再坐轿子回去。

    “都是你,跑那么快,我一出汗,现在风一吹,就着凉了。”刘榕进了暖棚,喷嚏又打一个,捂着鼻子愤愤的对景佑说道。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快喝了姜汤。”景佑笑得很开怀,自己试了一口,然后递给了刘榕。

    刘榕一口喝下,好捂了一会,身上真的暖和了,景佑才叫来轿子,直接送她回了永寿宫。

    刘榕忙让跟着的人去慈宁宫回了一声,这才安心的跟着景佑回去了。景佑抿了一下嘴,却啥也没说。

    刘榕被景佑逼着泡了个热热的药浴,还让太医看了一下,被是被折腾得累了,不用景佑逼,自己就窝进被窝里睡着了。

    矇眬之中,才想起自己忘记问樊英伤得怎么样了。不过,那会,她也没法起来问了。但想想,若是重,只怕景佑也早就告诉她了,就算景佑不说,刘柏也是会说的。等睡醒了再问吧!

    而景佑却不是刘榕,会被打个岔就忘记自己要什么,他心里一直记着,谁会对刘榕改变态度?显然现在刘榕已经受到了伤害,那么是谁?景佑一个吩咐下去,下午刘榕醒前,事情的始末也就出来了。

    其实,景佑也查不出什么,太皇太后又是谁敢置喙的。不过是平日里那些宫人踩高捧低,看到刘榕又升了一级,于是各家都动起来。然后之前与刘榕亲近的慈宁宫那头反而隐隐有了些异动。

    景佑从小就在慈宁宫中长大,他可比刘榕更了解自己那位皇祖母。

    慈宁宫的一举一动,无一不是代表了老太太的意愿,就算她的一句不说,但她哪怕一个眼神,都能让慈宁宫的风向为之一变。

    所以,当人回报慈宁宫的异样时,景佑也就猜出了大部分。他突然想到他还是皇子时,自己纵是想发表意见,都会被舒嬷嬷暗示着制止。那时,他明白,他必须在祖母面前藏拙。现在刘榕在老太太面前,是藏不住了吗?

    这些年,在帝位的路上,他和自己的这位皇祖母明里暗里也过过不少招。不过是中间有刘榕,于是这几年,大家慢慢平和下来,各守一边。

    现在老太太想做什么?想从刘榕身上再起风云?

    “让娘娘病几天。”景佑抬起了头,对小钱子说道。

    小钱子默默的退了出去,他连一个迟疑的眼神都没给过景佑,现在他越来越知道,在皇家,在皇帝的身边意味着什么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算是挺倒霉的一天,一天跑了四个地方,没办成一件事,我真的给这些衙门跪了。
正文 第四四o章 病重的疑惑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自是不知道自己睡着这么一会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身体真不好了,就是打了几个喷嚏,然后她就真的受了寒,发了烧,然后就被景佑禁了足。

    不许出宫门了。棉棉还小,不能被传染,留在了慈宁宫。刘榕也觉得不能让棉棉被传染上,不过,景佑却还是天天陪在她的身边,这让她心里倒是挺妥贴的,并没有多想。

    “棉棉有没闹腾?这些日子眉娘也跟着我,她会不会生气?”刘榕歪着喝药,问着景佑。

    “还好,她早上跟太皇太后玩,等晧儿他们下课了,就跟着他们去习武场了。”景佑想到宝贝女儿就得意不已。

    “哎!”刘榕想哭了,已经手很欠了,还要跟着哥哥们去习武,边上还有一个刘柏,这丫头将来怎么办啊?刘榕已经不敢想将来有谁敢娶她了。

    “哦,我让樊奇跟皇子们一块上学了。”景佑又说道。

    “为什么?大哥答应吗?别逼他们,我之前想见樊奇,大嫂都好像不怎么乐意,于是我就没再提及了。别让大哥以为你在逼迫于他才好。”可能是病了,刘榕脑子更钝了,不太会掩饰自己了。

    “我去看樊英了,我们聊了一下,我不想他成为邓通、沈万三,他也不想。我们深淡了一次,怎么让我们都觉得更舒服一点。他喜欢现在的身份,不想要爵位。至于说樊奇,他很喜欢棉棉,那天他一直问我棉棉怎么不再去他家玩了。看来樊英把他儿子关得有点狠,一个小朋友也没有。带他进宫跟皇子们念书,并没有下明旨,只是让他们一块玩罢了。”景佑喂刘榕吃着药,细细的解释着。

    “啊~~啊且!”刘榕觉得难受,又侧头打了一个喷嚏。

    眉娘忙递上了草纸,刘榕靠着捂着口鼻。她觉得自己快要奄奄一息了,“姑姑,胡大夫伤啥时候能好啊,他病了。都没人管我了。”

    “又胡说,不过是受了寒,哪有那么严重。”眉娘轻斥了一下,但是还是心疼的摸摸她的额头,“皇上。这御医成不成啊?娘娘不过是骑了回马,怎么越治越重?”

    “所以人不能太享福,我这辈子就是太享福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刘榕哼哼了起来,她都想不起自己何曾有过病得这么重的时候。

    做女官时敢这么病,直接就被扔出宫了;做了贵人,若病成这样,估计也活不成的;之前,她也就是因为流产才这么长期的卧床,这一世。她也是如此。两辈子,竟然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小的受凉放倒了。还病了这么久,要么是她的身体真的变差了,要么,就是她又着了人的道,有人不想让她好。

    “娘娘!”眉娘又想揍人了,这丫头真是病糊涂了吗?这种话也敢当着皇上的面说。

    “行了,她不就这样吗?”景佑倒不介意,摇摇头,笑着轻轻的摸了她的额头一下。还是有点烧,“回头,让御医再看看,怎么老是发烧。”

    “佑哥。要不,你别来了,万一真的传染呢?我心疼棉棉,也心疼你啊!老祖宗一定会说,皇帝身系万民,万不可这般儿女情长。”刘榕说得半真半假。

    她是在发烧。但她并不糊涂。这都多少天了,如果是小小的受寒,怎么会一直不见好转。明明吃了药好点了,结果晚上又会差点,每天大半时间都昏昏欲睡中,她这些天清醒时,都会想起当年的蓉妃来。

    有时,她会想,蓉妃当年真的是得的伤寒吗?纵不是,她的死,也太巧合了。

    她看着景佑,有些话,她不敢跟景佑说,毕竟,她没有证据,总不能因为害怕,于是她就无端的怀疑吧。

    现在,她让景佑别再来了,其实也是自救的一种方法。若真的是老祖宗已经容不下她了,那么至少,让景佑也怀疑一下吧。

    “小病是福,正好养养。之前胡大夫不是说了,你身的毒还是得找机会发出来,这回是机会。”景佑看她一直捂着嘴,轻敲了她的额头一下。

    “好吧,你快回去了,我药都吃完了。”刘榕还是捂着着口鼻,示意他快点走。景佑每天都是到点来看着她吃药,当然,到了晚了,他也会回来陪她,并不会去别处,这是让刘榕心里最妥帖的地方。她不知道的是,外间已经在传,她病得快死了。

    景佑看看时间,他是特意回来看着刘榕吃药的,前头上书房里,大家还在等着他议事呢!

    “乖乖的睡觉,晚上我回来陪你。对了,晚上,让棉棉回来看你。”

    “不要,会生病的。”刘榕赶忙说道,开玩笑,女儿才多大,真的传染了怎么办。

    “让她隔着窗看,其实她也很想你。”景佑轻轻摸摸她的脸,还是捏了她一下,在她的心里,还是孩子更重要。

    刘榕也想孩子了,这才点点头。还是推了景佑一下,让他快走。

    景佑再看边上的大钟,点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是有点发烫。

    “姑姑,给她多喝点水。看看要不要用冰帕。”

    “是。您快回去吧,只怕前头要急了。”眉娘也觉得最近皇上真是表现不错。

    等着景佑走了,刘榕收回了笑容。却并没有睡,只是靠着大枕头发着呆。

    “娘娘!”眉娘当然希望刘榕能马上躺下,快点把病养好。

    “姑姑,你说,老祖宗会像对蓉妃娘娘那么对我吗?”刘榕抬眼看着眉娘。

    眉娘猛的抬头,看看外面,再看向刘榕,眉头一锁,想想,“娘娘,这些日子,姑姑会小心的。再过几天,姑姑出宫看看胡大夫去。”

    刘榕深吸了一口气,她相信,眉娘就算是从太皇太后身边的出来,但是她在太皇太后和自己之间选择,她也不可能去选太皇太后。

    现在看到眉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相信她就能查出真相。不过,想想眉娘是不是该出宫了。她太实心眼子了。

    “娘娘,好好睡一下。会没事的!”眉娘轻轻抱着自己小心看顾长大的小心肝,有点肝肠寸断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要去广播电视大学,然后去省厅,真是官僚,广电每周二四办理学历认证,而市党校每周三,中央党校周五早上,还有市教育局每周三,和周五早上。而且是排号,人家一个早上只放十个号。没有预约的,人家根本不受理。你们说,我跑一个学历认证,是不是要跪着跑?见个衙门,跪一次,连门房都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对了,门房明知道周五才办公,结果只告诉我们五楼,然后就不管了,我们上五楼,人家大门紧锁,门口贴着告示!
正文 第四四一章 悲情
    &bp;&bp;&bp;&bp;第二更

    之前眉娘也觉得奇怪,怎么就一次小小的受凉,竟就会越来越重。现在听到刘榕一提蓉妃,她突然顿悟了,她之前真的没联在一块。

    可是刘榕是太皇太后养大的,而刘榕也尽心尽力伺候了太皇太后这些年。现在太皇太后难不成,就连刘榕都容不下了吗?

    等着刘榕睡熟了,眉娘叮嘱心腹好好的守着娘娘,自己匆匆的赶到了慈宁宫。

    她当然不会找太皇太后,她要找的,是自己的干娘,她刚刚心里满满的愤懑之后,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她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的干娘。

    此时太皇太后也在午休,舒嬷嬷在自己屋里靠着打盹,她也是上了岁数了,精神没之前那么好了。眉娘把守着门口的小丫头谴了出去,自己进屋。

    “怎么来了?”舒嬷嬷本就浅眠,抬眼看到了眉娘,眼皮子也就动了一下,指了一下茶壶。

    眉娘忙去倒了一碗茶,还兑了点热水,才端给了舒嬷嬷。

    舒嬷嬷一口喝了,轻轻的抹了一下嘴,“娘娘好些了吗?”

    “太皇太后没有旁的意思吗?”

    两人几乎一齐问道,然后两人一块抬头看着对方。

    舒嬷嬷的脑子自是非眉娘那般,眉娘提一句,她脑中马上如电光闪石般闪过无数的画面。

    而眉娘则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这事如果干娘还不知道,那么,会不会是娘娘生病多心了。可是抬眼看到舒嬷嬷那一闪而过的表情,她却又拿不准了。

    太皇太后不是不知道干娘与自己的关系,老太太那么多疑的性子,关于刘榕的事,老太太怎么会告诉舒嬷嬷呢?

    “干娘,我过会出宫。”眉娘有点急了,她虽说也知道。这些天,因为樊家的人的照顾,胡大夫好多了,但是让他此时进宫。还是会勉强,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心肝,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站住,这么毛毛糙糙的,怎么在宫里待。我能护你一辈子不成?”舒嬷嬷喝了干女儿一声,沉下心,“你发现了什么?”

    眉娘怔了一下,自己其实啥也没发现,想想还是把刚刚刘榕的话一说,舒嬷嬷更加痛苦了,没想到眉娘竟然连刘榕也不如了。

    不过也轻叹了一声,果然,宫廷就是这么的锻炼人,当年缺着牙问太皇太后要痒痒挠的小丫头果然长大了。但是马上。她皱了一下眉。

    “当年蓉妃的事,你告诉她的?”舒嬷嬷又捧起了杯子,慢慢的喝了一口水,她的脑子从来就不是眉娘能理解的。

    “怎么会!”眉娘马上反驳,但是马上明白了干娘的意思。

    当年的事那是绝密,就连自己,其实具体的也是不知道的。不然,她也想不到刘榕这回生病与之前蓉妃的关系了。为什么刘榕能想到,那么,刘榕是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的。甚至手法,她都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怀疑。

    “所以你真是这些年,一点长进也没有。”舒嬷嬷摇摇头。

    眉娘低头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但只是一瞬间的失落,还是抬头看向了舒嬷嬷,“干娘,总要查一下吧。”

    “你守住自己的位置,注意娘娘的药材,看看有没有缺药。”舒嬷嬷轻轻的放下杯子。

    眉娘退了出去。干娘的话表明,剩下的事都是她的事了。明显的舒嬷嬷也不愿意慈宁宫失控。这里是太皇太后的地方,却也是她的。她执行着太皇太后的旨意,但是,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帮着太皇太后经营起来的。

    眉娘没多想,默默的回到永寿宫,她要守着自己的小心肝,看到刘榕睡得很熟,才退出。

    “姑姑。”守在门口八位樊英找回的新人。这八位都是与慈宁宫完全无关的人。

    “以后太医送来的药,要对着方子看药。”眉娘低声说道。

    八人一怔,虽说她们也不会相信宫中真的跟空中楼阁一样。若是平日的宫中进出的东西,她们自然是要核验的,可是这回,刘榕生病,若是连太医亲送的药材,都不能相信了,那么,还能相信什么。

    但是他们的家族与樊英是有着共同的利益的,那么他们都是被绑在一块的,刘榕死,大家都跟着玩完。

    刘榕晚上是被女儿的哭声叫醒的,刘榕睁眼,看到坏脾气的棉棉拼命的拍着窗子在哭。而刘柏把她紧紧的抱着,看到刘榕醒了,刘柏把她抱离了窗子一点,省得她把窗子拍碎了,伤到她自己。

    眉娘忙把刘榕扶起,拿了个靠枕让她坐起,刘榕对女儿笑了一下,想抬手,结果她竟然抬不起来,她现在的情况比下午景佑来看她时,更重了。

    她只能无力的看着,对她们轻轻的笑,只是她却不能动,突然有种生离死别之感,她真的要离开了吗?她的臭宝还没生,她还没有看到棉棉长大成人。

    “娘娘,别哭,公主会害怕的。”眉娘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因为刘榕在对着窗外笑时,泪却忍不住从眼眶中流出。任谁看到这幕,也不可能忍住。

    外头的刘柏都哭了,他这些天也在关注着姐姐的情况,一个小小的受凉,怎么就让姐姐变成这样了。连他都觉得不太对劲了。

    棉棉快要哭死了,她虽说平日里跟着自己的老娘斗智斗勇,但是她却还是喜欢自己娘的,现在不能抱,不能亲,连骂人都没有时,她深深的觉得被抛弃了。

    景佑匆匆的赶来,抱过哭得快晕过去的女儿,轻轻的拍着,让她对着刘榕招手。

    棉棉还是哭着指着里面,要进来,但景佑却还是把她还给了刘柏,让他抱走。

    刘柏默默的再看了姐姐一眼,还是把棉棉抱走了,景佑才垂头进了屋。再看到刘榕时,景佑脸上带着笑容。

    “怎么样?”景佑坐到了床边。

    “还好。”刘榕笑着,她集聚了半天的力气,却只能哑着声音说出两个字而已。

    “我让樊英去请江湖的大夫了,总不能只有胡大夫一个人。”景佑握住了刘榕的手。

    刘榕说不出话了,只能默默的看着他。

    景佑只是抱紧了她,也不再说话了。(未完待续。)

    P:&bp;&bp;二OO二年之后的文凭才可以在学信网上查到,但查到的,若要专业的认证书,也要去省教育厅去做认证,还是得排队。好像全国人民都在办,今天我去时,拿到的号是179!前面有96个人。
正文 第四四二章 眉娘的归宿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是三个月之后才算被太医和胡大夫说,不会死了。但离好还是差点。现在每天能被抬出房间,在院里晒晒太阳,感受一下阳光,知道自己还活着。

    就连刘榕自己,都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娘!”小棉棉给她递了一朵看着有点惨的红花,小脸绷得紧紧的。

    “你摘的?”刘榕不禁笑了,她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她第一次真的感觉自己离死神那么的近。别说上一世,上一世,她是死了,但是是寿终正寝,人就那么安安稳稳的迎来了死神。而这回,她是不舍离去,感觉就显得惊心动魄了。

    “给你!?”棉棉不耐烦了,把花塞给她,就又去糟蹋其它的花草去了。

    刘榕又笑了起来,看看那朵被糟蹋得不像样的红花,有点纠结,女儿的心思,可是实在太难看了。

    “今天精神好多了。”易蕾抱着自己的儿子进来,刘榕病危,景佑再怎么着也得把刘松招回。就这么点血亲了,总不能真的见不到最后一面。

    于是刘松和易蕾就赶紧回来了,熬了一个多月,总算刘榕熬了过来。易蕾都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意思了。

    “你不怕棉棉拔络儿的头发了?”刘榕看看自己侄子那一丛丛的黑发,不禁笑了起来。

    小络儿也已经八九个月了,正是好玩的时候,对着谁都在流口水,样子有点小呆。

    棉棉拔了他一把头发,他都不哭,只是吃痛了,有点可怜的看着棉棉,让棉棉都不好意思了,安慰的亲了他一下。络儿就算了,也湿湿的亲了棉棉一下。棉棉嫌弃的擦了一脸的口水,飞快的逃走了。现在棉棉惟一不打的孩子。就是络儿了。

    络儿最早被刘松命名为刘恪,意思是让他恪守礼仪规矩。被刘榕知道了,就让改为络儿,通筋活络。意思是通则不痛。为人不可死板,要守规矩之余,要活络些。省得害人,害已。

    易蕾其实也觉得刘松对儿子的要求高了一点,但也知道。他是为了父亲的事,深恨自己身上的血液。所以除了对他自己严谨,对儿子更是关注,易蕾心疼儿子,却也更心疼丈夫,觉得他实在太苦了。把刘榕的话回去转给了刘松,刘松听了刘榕的解释,回头就默默的把儿子的名字改了。

    “棉棉喜欢弟弟,才这样的对不对?”易蕾对络儿说道。

    络儿知道个啥,看到母亲在逗他。他就咯咯的傻笑,看着就爱人。

    刘榕有点羡慕了,她虽说好多了,但要抱起这个胖小子还是有点困难的,还是算了,只能靠着看他肥肥的啃自己的肥手。为什么她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觉得挺乖的呢?

    “今儿你来这么早?”小七和静薇一块进来了,刘榕病危这段时间,三姐妹就不管那些了,天天进宫来陪,倒成了习惯。现在刘榕好了。再进来,就没之前的沉重,大家都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今儿络儿起得早,非要出来。你怎么不带你家妹妹?”易蕾逗着小七。

    “皇上不许我带小宝。我就不带妹妹。”小七哼哼着。景佑对外姓的男孩都开始严防死守了,小七觉得深感不平。当然,自从易蕾回来,带着小胖墩,她也不带妹妹了,难不成她还不能守了。

    “行了。现在除了樊奇,谁家的男孩都不许进宫。”静薇给了刘榕一个白眼,明晃晃的谴责,‘你至于吗?连我们家的大大和小大都不许进宫了,明明我都没想过让儿子当驸马好不。’

    “还好,还好,我家络儿还小。”易蕾高兴了,举着自己儿子的小胖手,得意洋洋。

    “你好像比你家刘松大吧?”小七专业补刀。

    易蕾给了她一个白眼,什么人啊,不知道她最近挺烦听这个的。

    他们回京,原本就是为了刘榕,然后正好京畿又发生了一起疑案,景佑就让刘松去看看,案子很快就破了,然后刘松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景佑夺情,官复原职回刑部上班去了。

    不守孝了,自然就有应酬,就算是娘娘病危了,但有些应酬,还真不能因为刘榕身体不好而不办。

    刑部上峰家的老太太大寿,她与刘松就去拜寿,一切都好好的,结果,人人都夸刘松年少有为、英俊潇洒,易蕾本来还挺高兴的。结果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听说刘大人家的夫人比他大。’

    那位不认识易蕾,就是嘴欠,随便那么一说。大家都偷看易蕾的脸色,易蕾当时是没发脾气。不过,这就算是作了病,听不得这话。

    刘榕看他们三个斗嘴,就觉得有趣,她深深的觉得自己能挺过来,除了胡大夫挺着伤重的身子进宫给她看病外,就是这三个朋友的力挺了。

    棉棉又回来了,手黑黑的,然后脸还是绷着。

    “舅妈和姨妈们来了,怎么不叫人?”刘榕看着女儿。

    棉棉左右看看,对着小络儿张了一下黑手,算是吓唬他一下,然后又跑开了。

    络儿本是要跟姐姐打招呼的,结果姐姐跑了,他就只能呆呆的看着。

    “你现在把眉娘放出宫,棉棉从小跟着眉娘,她自然不乐意的。”静薇轻叹了一声,之前棉棉就不怎么喜欢说话,脾气虽说坏,但是其实还是可爱的孩子。

    结果现在,因为刘榕在病得最重时,突然有一天拉着胡大夫让他把眉娘带出宫去。而且是要马上,必须!

    当时连景佑都吓坏了,抱着刘榕以为她疯了。但刘榕就是抓着胡大夫的手腕不放,明明已经没力了,可那时就是死盯着胡大夫。那一刻,她能把那句话抢着说完,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景佑明白,这是她的遗言,这是她为眉娘准备的后路。

    景佑给胡大夫赐了婚,总不能让眉娘就那么跟胡大夫出宫,得有个由头。其实眉娘也四十多了,成不成婚在景佑看来,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但是既然这是刘榕的期望,他就为她做到最好。

    胡大夫本来是有点愕然的,但是回头一想,又觉得不那么难受,也就高高兴兴的接了旨,把眉娘接回去了。(未完待续。)

    P:&bp;&bp;抱歉抱歉,以为更新了,打开看才想起,昨天半夜里点娘抽了,于是没能更新上。今天终于回单位了,于是还不错,能马上更上,抱歉抱歉。好了,眉娘有了归宿,大家满意不。
正文 第四四三章 别追究
    &bp;&bp;&bp;&bp;眉娘那时自然不肯离开重病的刘榕,但是景佑却让她出宫,让刘榕好安心。

    眉娘是哭着出宫的,深恨自己没有用,一点忙也帮不上,结果还要刘榕最后还要为她操心。让她马上出宫的意思,她也明白,若是刘榕那时死了。这宫中,就是血雨腥风,刘榕当然不能让眉娘卷进来,她要眉娘好好的。

    其实那会,刘榕真不是让眉娘嫁给胡大夫,她发誓,她连一文钱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她抓着胡大夫让他带眉娘出宫,那是因为胡大夫是樊英的人,她是想让胡大夫带着眉娘出去,交给樊英照顾。她哪里知道,景佑竟然直接赐婚了。她都怀疑景佑的脑子是不是被抽了。

    等她又从鬼门关里逃了回来,眉娘却已经成亲,成了药铺的大娘子了。想改都改不回了。

    刘榕半天回不过神了,问景佑怎么想的?景佑竟然不知道刘榕压根没那意思。两口子就那么对着。

    景佑后来想想,只能说,自己当时实在太担心刘榕了,于是刘榕让眉娘跟着胡大夫走,他能想到的,就是赐婚。

    “唉,以后怎么面对姑姑?”刘榕只能哀嚎,把姑姑嫁给了姑姑她最看不上的脏大夫。那么讲究的一个人,管着永寿宫的二品女官,去管个穷人看病的医馆……

    刘榕当时想想都觉得不忍直视啊!所以病好了这些日子,她都不敢问胡大夫姑姑怎么样了。只能当鸵鸟。

    好吧,她病还没好,可以装着不知道,可是女儿这头也是大问题。棉棉只有跟着眉娘时,才是最正常的。

    现在眉娘就那么走了,棉棉现在每天都乱发脾气。之前刘榕病得要死要活的,棉棉先是在太皇太后的宫里,没几天太皇太后也病了,只有转去皇太后那儿。棉棉总不能对着不太熟的皇太后乱发脾气。现在刘榕醒了,于是天天棉棉就黑着脸对着母亲。

    刘榕倒是想过,让棉棉出宫找眉娘玩,最终。她还是放弃了。万一自己死了,棉棉还能这么恣意吗?她还有资格这么乱发脾气吗?如果没有,那么,现在,还是灭一下这坏脾气吧。

    “太皇太后的病好像越发的重了。”小七左右看看。轻轻的说道。她们都是一早去慈宁宫请安,然后没见到人,再才过来的,小七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的。

    “哦!”刘榕知道,自己病危时,太皇太后也病了,自己慢慢好转时,太皇太后的病就越来越重。只不过,她现在还没好,自然不能去看太皇太后。也就只能听说一下了。

    静薇有点想拍死妹妹了,这时跟刘榕说这个干什么?刘榕从一个小小的受凉,就病得差点死了。中间有没有猫腻,谁会信?

    谁干的,她不知道,她就等着,等着这段时间,宫里谁倒霉,就是谁干的。结果,其它人都好好的。结果一直好好的太皇太后却病了。静薇心里就一抽,她们几个可都是太皇太后宫里长大的,而刘榕是太皇太后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现在为什么?

    可是她不敢问。她照着平日的习惯,先去太皇太后那儿请安,再过来看刘榕,两人看上去都没有特别的,但是静薇却知道,这一切。不寻常。但这个,她根本不敢问,结果小七竟然这时会冒出来,她小心的看看刘榕的神色,再看看小七,不知道该如何了。

    “这宫里,最近只怕风水不好了。”刘榕轻笑了一下。

    易蕾逗了一下自己的络儿,“这宫里纵是风水好,每年死那么多人,几百年下来,也变得不好了。”

    刘榕点点头,深以为然,看着天,“就是啊,纵是最纯良的人,到这深宫大院里,只怕也得被逼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静薇拢在袖中的手轻轻的握起,看来自己真的没有猜错,太皇太后对刘榕出手了。然后,皇帝哥哥自然的站在了刘榕这边,那么败下阵来的太皇太后,现面也就只能闭宫了。

    她自然明白,她不能选边,她有儿子,她是刘榕的朋友,只是太皇太后当年也是帮过她的。

    “姐,你怎么了?”小七其实也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她还是单纯,她相信刘榕,也尊重太皇太后,她在现说这个,她是真的担心太皇太后罢了,结果看到姐姐失神了,忙拍拍她。

    “没事。”静薇不愿拖小七下水,忙对妹妹笑了一下,掩饰的去抱过了络儿在怀中逗了起来。躲开了大家探究的眼神。

    “姐姐,太阳毒了,回去吧。”易蕾看看日头上升,忙问着刘榕,她每天只能出来晒不会,等太阳起来了,就得回去,不然会中热毒。

    边上的人忙过来,把刘榕抬了进去。易蕾准备抱过儿子,不过络儿却扑了小七。小七其实也喜欢孩子,看到胖胖憨憨的络儿,早就想抱了,不过想到易蕾跟她说结亲家的事,她又有点纠结,所以现在有点理解了景佑了,想到自己宝贝的女儿,凭什么就给这个臭小子啊?不过,看小胖子扑自己,她还是接过了。

    “他为什么扑你?”易蕾觉得有点奇怪,自己家的这蠢儿子有点呆,让他扑人,这是要点本事的,有时自己拍半天手,他也不要扑的。

    “这说明他喜欢我。”小七抱着络儿进屋了,就像生怕易蕾来抢孩子一样。

    易蕾回头看了静薇一眼,静薇也在看她。

    “不想跟我说点什么?”静薇平静的看着易蕾,明显的,易蕾已经知道真相了。

    “皇上是让相公回来查案子的,这回四姐还是不要深究为好。”易蕾明白了,定是静薇刚刚掐了蠢儿子一下,于是这个蠢儿子,虽然不爱哭,但在危险的地方,他自然不肯呆的,于是马上扑向了离他最近的小七。而趁这点功夫,静薇要的就是问她这句话。

    易蕾也回了她,他们一起长大,她理解静薇的纠结,所以也不会怪她,但是有些事却不能不提醒。

    静薇低头提裙进去了,如果景佑把远在江南的刘松都急招了回来,就是为了查清宫中这事。那么,就像易蕾说的,已经不是她可以左右的了。那么,还是保持沉默吧。(未完待续。)

    P:&bp;&bp;告诉大家一个悲剧的消息,我的小黑屋好像坏了,我今天在单位干的那点私活,全没了。
正文 第四四四章 救命的稻草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和小七在屋里一起玩着呆呆的络儿,可怜的娃快被两个无良的姨妈给玩坏了。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娃就是不哭,已经九个月了,他是会爬的,于是开始了在炕上的抓迷藏之旅,易蕾进来,就看到两个无良的大人逗得儿子在炕上乱爬着。

    “真是,这可姐姐的亲侄儿,您也下得去手。”易蕾不干了。

    “自己生的不好玩,只好玩别人的。”刘榕说得倒理直气壮,不过说实话,她还真的没有这是惟一的亲侄儿的自觉,她也喜欢小七家的宝宝和妹妹。静薇家的大大和小大她也是喜欢的。所以她有不喜欢的孩子吗?好像还真的没有。就连上回在草原上过的前女婿小时候,她也是喜欢的,那小子小时候长得还真是好看。

    “不过刘松和蕾儿也算是人尖子了,怎么生个娃却憨憨的?”小七有点疑问了,“不是你抱错了吧?”

    “去,我能上哪抱错去?”易蕾啐了小七一下。

    她生孩子时是孝期,可是她亲娘亲去江南守着她,他们在老家也是置了土地房舍。总得有个祖坟,这是贵妃的娘家,总得有点样子。等她生时,易家就已经帮着他们把刘家给支应起来了。她自是在自己的家里生,被亲娘和一群产婆给围着,谁敢换她的儿子。

    再说了,谁没事换她儿子?想想,络儿刚生时,长得特别像自己,当时易夫人都感动得哭了,说总算没白生,一看就是易家人。结果等着她们回京,抱着络儿去给易夫人看时,易夫人虽说还是疼爱着络儿,不过,就再没提过。络儿长得像易家人了。

    现在络儿真的越来越像刘家的人,那眼睛一睁开,连不懂事的娘家侄子都觉得,这长得太像姑父了。所以现在说。这是抱来的,让易蕾怎么哭?

    “又胡说,明明这眼睛长得跟刘松一模一样,说起来,其实是长得有点像榕儿。特别是笑的时候,榕儿小时,笑得就这样没心没肺。”静薇笑着说道。

    刘榕其实也知道,络儿长得像刘家的人,比起像自己,其实络儿更像刘柏,不过说孩子长得像小叔子,有点不太好听,还是像自己为好。

    “那也是像刘松,连皇上也说。刘松长相似我,但刘柏性子似我。”刘榕笑着摸摸侄子的小肥脸,他挤出的双下巴笑得跟个弥罗佛似的了。

    “什么像不像。”景佑和胡大夫进来,现在胡大夫天天进来,景佑每天也是抽这个时候跟着胡大夫一块进来,关切着刘榕的每一步的变化。

    “唉,还是娶太太好吧,现在看胡大夫,都跟以前不同了。”小七忙冲着胡大夫笑了起来。

    胡大夫老脸一红,低头默不作声起来了。

    刘榕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胡大夫现在完全不是之前那个邋遢大夫了。头发被梳了,还戴上一个小青布帕子。掩住了头花白的头发。而他的标志性黑手,伸出来。洗得干干净净不说,连那长长的黑指甲也都剪得整整齐齐。没了之前的黑绩。

    胡大夫就好像年轻了十岁一般,与青布帽同款的青色长衫,藏青的腰带,无一不体现着眉娘变态的整洁观。

    刘榕保证,胡大夫的鞋子上一定都没灰。没法子,一个有洁癖的女人。爱干净了一辈子……现在刘榕也不知道这个对眉娘或者胡大夫更加痛苦了,两人果然都被景佑害苦了。

    “娘娘今天好多了。”胡大夫号了一下脉,收回了雪白的脉枕,笑着对刘榕说道。

    “要换药吗?”景佑给刘榕拉下袖子,认真的问道。

    “改一味即可,把今天的药拿来,老朽看看。”胡大夫想想,似乎在想方子,下女忙把昨天的方子拿上来,还要今天要煎的药包,没一点马虎。

    胡大夫一一看过,让人换了一味药,亲自称了份量,才放进药罐之中。景佑这才让人下去煎。而小钱子叫人跟着下去了。

    这些日子就是这样,在樊英没能找到更适合的大夫时,胡大夫真是什么都得自己来做了。他每天进宫审药,然后还有专人监药。监药和煎药的人也是天天换,用抽签的法子来找人,若是想买通,那就得把永寿宫和乾清宫的所有人一起全买了。而且,谁敢啊!

    当刘榕病危时,景佑杀了四位太医,没有理由,只是这四位太医的药,让刘榕越吃越差。那时,再杀下去,太医院都没敢再跟刘榕诊脉了。大家好像再一次看到了,曾经的先帝。而他们有种错觉,这回比先帝与蓉妃时还麻烦。当年先帝可没有因为蓉妃而斥责过太医,哪里像这回,景佑连杀四位太医?

    于是那时,樊英把胡大夫抬进了宫中,樊英不相信坊间的传闻,说什么景佑是无端的发脾气,他相信景佑杀人,一定就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可是却没有证据,于是干脆当回昏君,宁可错杀,也不要放过。现在他们又没有人可以信任,那么只能让胡大夫出马了。

    眉娘那时都快疯了,刘榕的病越来越重。她把永寿宫都翻了个天,还有御医也来回查了药材,都没有问题,他们就是找不出为什么刘榕会越来越重的原由。

    而舒嬷嬷能查到的,就是被景佑杀掉的四位太医与慈宁宫都有让人查不出原由的联系,而近期,这四位正好又都给刘榕看过病。

    景佑也不管证据了,直接把人绑了,关了,结果这些人竟然咬死自己冤枉。景佑最后没法,只能杀了。至少杀了,能给其它人一点警示,皇贵妃不是谁都能毒害的。

    胡大夫当初一进来,眉娘看到他,第一个表情就是哭了。当然那会真不是为了胡大夫哭,而是为了找不出原由在哭。

    御医看到老伙计这么被抬着进来,忙过来给他看看,知道他暂时死不了,就忙把他推进了刘榕的寝宫。让他看看刘榕到底怎么啦。御医也真的快疯了,他很明白,若不是自己是景佑相信的人,现在自己也早就被推出去杀头了,那时胡大夫是救大家的惟一的救命稻草。(未完待续。)

    P:&bp;&bp;改文好痛苦,我想去看看合同,看看违约我要赔多少钱。
正文 第四四五章 始末
    &bp;&bp;&bp;&bp;第二更

    胡大夫在江湖上那么重要,真不是他的医术好,而是他会解毒。他是著名的毒医。会解毒那是因为他会识毒。再说明白一点就是,他除了是一流的解毒高手,更重要的是,他是超一流的下毒高手。

    所以看到崩溃的眉娘,他也知道问题很严重了。去看看刘榕,再看看这些日子的方子,根本不看药材,直接就知道了原由。

    不得不说,宫中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看来他之前真是小瞧了这些太医院的太医们。显然,自己给刘榕写的脉案,已经被人研究透了。人家显是特意等着自己暂时不能进宫时,才实施的下毒。

    说白了,人家没用毒药,但是中药就是这样,在中医的理论里天下无药不毒,无毒不药。毒与药之间是没有定论的。刘榕之前能防毒,是因为她吃的丸药里,是有少量的毒药成份的,因为一点点的尝试,让刘榕的身体里慢慢的适应那些毒性,让毒性不能成为毒。

    但是这个份量是非常精确的,差一点也不可以。虽说刘榕近几年已经停药了,但身体里还是积聚了一些毒性的,这些毒性是有一定的好处的,比如上回她替景佑挡刀,如果是景佑中了,哪怕是擦破皮,都够景佑喝一壶的,但是对于刘榕来说,不过是失点血,然后流掉一个孩子。

    所以停药的这几年,胡大夫是在给刘榕拔除毒性中。那份量也是极精确的,不敢有一丝的马虎。

    刘榕一个小小的受凉,本来就没什么事的。刘榕那会其实就该啥也不吃,好好泡个热水澡,喝几天姜汤,就啥事也没有了。

    但是,景佑并不知道刘榕的药是不能乱吃的,于是他想做的是引蛇出洞,想看看刘榕如果病了,那么是不是某些人会跳出来。只要敢跳出来,他就能采取一些措施。所以景佑让人把刘榕的病拖一下,就是第一个失策。

    不过,那时。只是引发刘榕体内的毒引,于是刘榕的病一下子就倒了。但是那时,还没什么,因为开药的是御医,他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停药了,只开最基础的药,并且让刘榕多喝水,少吃药,那时刘榕的情况又好了些。

    而那时,太皇太后却突然说什么,一个小小的伤风怎么就越治越重,于是派了自己信任的太医来,那位太医看了之前的方子,然后重新开了方子。御医看过,也不觉得有问题,但是他有跟景佑说过,这个方子是没有问题,不过还是别吃药为好。

    但这时景佑就犯了第二个错误,明明那个蛇被引了出来,当然要试。景佑不知道药可成毒,而御医呢隐约有点想法,可是真的没想到,这些普通的药也能对刘榕的身体带来致命的伤害。于是也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心了。由着他们去治。

    但这些都是不传之秘,胡大夫不会把自己的用药之法告诉别人。只是刘榕的脉案之中,还是会流露出些许方法。所以某些人显是用了大心在这些脉案之中,于是在刘榕治疗伤风的药中,换了几味补气益身的良药。而这些药本身在那药方之中。也是非常可行的,于是连御医也没看出,因为加上这几味药,会让刘榕越治越差。

    当时太医院其实是全员出动了,相互监督着,结果还是一点毛病都没找出。不然。景佑为何直接把那四个有问题的杀了。为的也就是太气愤了。

    人家笃定了,他是找不出证据的,还在一个劲的跟他喊冤枉,但眼神中一付你耐我何的不屑。于是景佑就直接告诉他们,他是皇帝,他要杀几个人,是不用证据的。

    景佑从来就没去找过太皇太后,但在他杀完了四个太医之后,太皇太后倒是找到他了。

    太皇太后没想到景佑会以‘救治不力’的罪名,把四位太医杀了。她觉得自己是有责任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的。她简直就觉得皇帝是不是疯了。哪有就这么毁名声的。况且,这样对刘榕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的,这让天下人怎么说她?说她妖姬误国吗?

    景佑只是盯着太皇太后,他已经是成熟的皇帝了,他也许会为几个太医而愤怒,而冷血,但是,对着自己的皇祖母,他就特别的平静。

    “榕儿不会死的,朕不会让榕儿死的。父皇对蓉妃有几分真情,您比我清楚,他不及朕对榕儿的万分之一。谁敢动榕儿,再让朕抓到,朕会一刀一刀的片他们的肉。”

    说完了,景佑就退了出来。那天起,太皇太后就病了。而景佑只是让太医关注,然后就不管了。他已经不想问为什么了,是啊,曾经他想过问为什么,但是最终,他没有。

    那时眉娘还没有出宫,眉娘在景佑杀四位太医之前,跟他提及了蓉妃之死。用的方法就是把蓉妃治疗伤寒的主要药材抽了出来。于是蓉妃当年,吃了那么多药都是白吃了,因为她一直病着,于是传给了皇上,传给了当年的荣亲王,于是大家都死了。

    这也就是景佑为什么会在太皇太后面前提及蓉妃,其实就是告诉她,自己知道了。而且自己不是那个傻子父皇,他不会任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害死,而全无办法。那只能说明,父皇对蓉妃的爱情,只是他自以为的。他不是父皇,他会让天下人都知道,敢动他的榕儿,他会一片片的片下他们的肉。

    他知道太皇太后当年为何要杀死蓉妃,因为那个女人真的存心不良,她的存在,真的会影响的其它皇子的生存。可是为什么连着父皇一起杀死?扶着只有八岁的自己上位,从而达成她控制朝局的目的吗?

    事实是,父皇都没有受她的控制,最终还是选出了四个辅政大臣,自己就更不会受控了。

    胡大夫在宫中住了几天,刘榕明显的就有了好转,不然,她也没力气把眉娘送出去。等着刘榕好些了,知道了始末,她一直没说什么。

    景佑也不问,只是请胡大夫每天进宫,让他看着药,保证不会让刘榕再中毒了。看着烦琐,却已经没法了。(未完待续。)

    P:&bp;&bp;看到了说今年完不完得了的问题,本来想说,当然,不过看到下面同学的回复,又觉得有点道理,我的臭宝还没生,棉棉还没嫁,好像是有很多话说。好吧,再说吧。我之前只想写到刘榕再怀孕的。
正文 第四四六章 意义何在
    &bp;&bp;&bp;&bp;第一更

    “姑姑好吗?让皇上给您一个牌子,让姑姑进来看看我。”刘榕看着认真选药的胡大夫,现在她都能坐了,好像不能再躲了。主要是,今天宝贝女儿都送她花了,表示真的很想眉娘了。

    “她生气了,说让娘娘自己出宫看她去。”胡大夫倒是啥话都敢说。显然,这位江湖气还真的没有改过,现在这宫里没有眉娘来喝止了,于是这位还真的想到啥,就说啥了。

    “唉,胡大夫,回家等着跪搓板吧。”小七轻叹了一声,这话一定是眉娘出宫时,气愤难平的气话,现在他敢当着景佑与刘榕的面说出来,眉娘回去会弄死他。

    对眉姑姑来说,她还是仆,刘榕还是主。有让主子出宫向仆请罪的吗?得亏坐着的是刘榕,而说话的是胡大夫,不然,就真是一桩血案了。

    “会吗?”胡大夫马上一凛,左右看看,想想,“都不许告诉她,我回去递牌子。”

    刘榕放心了,看来,眉娘现在果然是有能力的人,看看把胡大夫管得,好吧,自己当初不也受她管吧。

    “那个,她真的生气吗?要是太气我,您回去跟她说,我不能生气、不能伤心。这样,她就不能骂我了。”刘榕决定跟胡大夫攻守同盟。

    “我说了能有用?”胡大夫也苦着一张脸。

    “对不住啊,皇上理解错了,我是让您把姑姑送到樊家,结果皇上把她塞给您了。抱歉,抱歉。”刘榕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想想,也不知道这婚事对谁更加不利。

    “咳!”景佑轻咳了一声,觉得刘榕真是太太不给他面子了。

    静薇他们都笑了起来,小七之前也问过刘榕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把眉娘许给啥都没有穷大夫。这个完全颠覆了他们这些贵族女子的三观。

    眉娘毕竟是二品的女官,她四十岁被赐婚。好歹也该赐个有品阶的官员,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一穷二白,当时还是重伤未愈的大夫。就算是给刘榕治伤的大夫也不成。

    等听了刘榕的解释,大家一块黑线了。觉得景佑真是脑抽了。怎么会就那么乱点鸳鸯谱了呢?

    景佑其实也后来回想过,他那时被刘榕的病急得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刘榕让胡大夫带走眉娘,他自然只能想到成亲,怎么能想到其它。

    可是刘榕一说。他又觉得也是,自己当时怎么想的,胡大夫和眉娘真是八杆子打不着,怎么就让自己凑成对了,难怪现在刘榕既不敢见眉娘,也不能面对胡大夫。

    “嘘!”胡大夫忙左右看看,他也知道是景佑理解错了,他本就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娶上媳妇,还是个漂亮的媳妇。除了规矩大点,现在他最大的感触是。人还是得活得长,不然,这好事哪能轮上他。所以啥时候,他也坚决不能让人传出,这是弄错了,让媳妇儿后悔去。

    刘榕现在觉得胡大夫对眉娘挺上心,不过眉娘怎么样呢?还是不怎么敢见。回头看看景佑,“让刘柏带着棉棉去看看眉娘?”

    “好!过会子同胡大夫一块去。”景佑觉得这是小事,棉棉最近不开心,他也是看到了。

    胡大夫一听这个。忙点头,“眉娘可想小公主了,常常跟老朽念叨呢。”

    “记得跟她说,我不能受气。不能激动啊。”刘榕点头,还是坚定的嘱咐着胡大夫。

    胡大夫笑了起来,现在他真的相信,皇贵妃之前说的不是假话,她是当眉娘是自己亲娘的,不然。现在也不会不敢见她了。谁把亲娘嫁出去,谁也不敢见的。

    终于人走光了,刘榕闭着眼养起神来,现在应酬着这些人,她也是觉得有点累的。

    景佑给她盖好薄被,自己抽了一本书就窝在边上看着,这些日子,刘榕越来越好,景佑因为差点失去了,于是对着刘榕也更加宝贝,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态,最是可贵了。

    “佑哥,老祖宗真的病重吗?”刘榕闭着眼,好一会儿才轻轻的问道。

    景佑没说话,是啊,真的病重吗?他与老太太说完那些话后,老太太就闭门谢客了,说是病了。只是,谁知道呢。当然,若是想知道,还是能知道的。只不过,他不想知道。

    拥着刘榕,他能做的,就是轻轻的揉着刘榕瘦削的肩,这几个月,她身上已经瘦得没一点肉了。之前病危时,他背着人也是放声大哭,深深的悔恨,自己为什么要拿刘榕的身体来钓鱼,这种经历,他已经不想再来一次了。如果他对刘榕有多么的抱歉,那么,他对太皇太后的恨意就有多深。正是这样,他才会这般的不闻不问。

    “静薇为太皇太后求情了?”景佑沉吟了一下,刘榕这段日子都一直在装聋作哑,今天为何要问,定是有人在她面前提了,让她不得不面对,就像是刚刚对胡大夫,之前她装着忘记了。

    “没有,小七无意提及老祖宗病重了。”刘榕轻叹了一声,她不会介意小七,但是,她却也看出了静薇其实是想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的。不过,她装作不知罢了。这会子,倒是显出不同来了。人家都是姓景的,哪他们这些姓刘的自然不可能穿一条裤子的。

    “应该是请安时,太皇太后没见。”景佑对小七还是信任的,当然,他这么说,更多的还是安慰刘榕,总不能让她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也失去信心。

    “她为什么非要我死?我在她身边长大,我视她为亲祖母。尽心伺候,这些年,无一天不周到,为什么?”刘榕轻轻的闭上眼,两滴泪滴了下来,她知道了真相之后,她的心没一天不是油煎一般。

    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对待她,只是因为她成了皇贵妃?但是她只是一个受宠的皇贵妃罢了,自己从来就没有插手过朝政,也没有外戚作乱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自己连儿子都没有,现在动手杀了自己,对太皇太后有什么意义?(未完待续。)

    P:&bp;&bp;下章太皇太后出场。
正文 第四四七章 原由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其实也想不通,他私下约见过舒嬷嬷,他不想听太皇太后说,想听听舒嬷嬷的意见。但舒嬷嬷却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老太太绕过了她,做的这件事,老太太身边的人,她不好打听。况且,她跟了老太太这些年,她很了解老太太做事的风格。纵是让她找到行事之人,其实也不一定能从那人的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老太太习惯只说目的,不会说原因的。她不需要别人知道原因的。

    景佑也明白舒嬷嬷的意思,景佑也是这习惯,他用不着跟下头人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做,只要执行命令就好了。舒嬷嬷的回话,他接受。

    “你觉得呢?您跟她了一辈子,总能有几分了解吧?”景佑决定换个方向。

    “说实话,奴婢也猜不透太皇太后为什么这么做。”舒嬷嬷皱紧了眉头,因为猜不透,她才会在刘榕生病之初一点也没有往上头想,就算是眉娘提醒了,她让眉娘预防了,再观察太皇太后时,竟然也没发现不妥,她有时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但是,最终她找出四个不妥的太医;而刘松赶回也查出些蛛丝蚂迹。一切指向了慈宁宫。可有证据又如何?景佑还真不能把老太太绳之以法。跟她当面对质?然后怎么收场?所以,所有的结论都有了,就是没有为什么。这个也许除了老太太自己,谁也解释不了。现在刘榕问了,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安慰她。

    “好了,本来就弱,才养好些,别想这些没用的了。”景佑吻吻她已经凹下的脸颊,算是安慰了。

    刘榕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她也知道,自己气也白气了。可是终究意难平。十五年的朝夕相处。她们明明在一起的时间比她跟景佑还多,为什么她要这么对自己?

    景佑看她那么深吸着气,受损的身体发出漏气一般的声音,她这回受的伤害非常之大。三个月了,她还是只能被抬着出去,明明快夏天了,她身上还穿着夹衣,出去晒太阳时。还得盖上皮毛。明明那么明媚一个人,现在像破布一般躺在这儿,而害她的人,却是她敬若天神一般的长辈,景佑也不禁愤怒起来。

    “我们去问问她好了。”景佑抱起了她。

    刘榕没有做声,是啊,有什么可猜的,去问问好了。

    景佑用斗篷包上刘榕,让人备轿,他抱着她一块去了慈宁宫。

    舒嬷嬷正在伺候太皇太后用点心。门却被推开了,景佑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阳光两眼,太皇太后和舒嬷嬷一块眯起了眼,两人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不过都是人尖子,虽说看不到那人的脸,却也知道,景佑抱着刘榕来了。

    景佑没说话。让人放了一张软椅在堂下,自己抱着刘榕过去。刘榕喘了一口气,窝在软椅之中,瘦小得像个幼童一般。

    “老祖宗。榕儿没力气给您请安了。”刘榕对着太皇太后轻笑了一声,声音还是有些沙哑,还带着漏气的杂声,与之前那清朗的笑声判若两人。

    舒嬷嬷没去看过刘榕,此时看到这样的她吓了一跳,不禁上前了一步。但又默默的退后。

    “都出去。”太皇太后只是瞥了刘榕一眼,放下了筷子,沉声吩咐道。

    舒嬷嬷低头收拾了东西,端着退出。其它人看到连舒嬷嬷都退了,也立即余贯而出,没人发出一丁点声音。门从外而被关上,室内又变成了安静的暗室。

    “之前道不觉得您一点也不喜欢阳光。”刘榕看了一眼,才发现这间太皇太后常坐的东殿并照不到阳光,平日里,太皇太后也不喜欢开窗,刘榕总是只开一条缝,让室内透透气,却不让阳光照进来。三个多月没回来,差点忘记,这里哪怕是夏天也不会显得光亮。

    “皇帝还真是本事,这样也把你救了回来。”太皇太后深深的看着刘榕,这个真的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孩,现在瘦弱的伸个手就能捏死,但是她却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是啊,榕儿也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能问问为什么吗?是不是榕儿哪做错了?”刘榕还是保持着笑容,只不过,她此时太瘦了,看着有点阴森森的味道。

    “你一直做得不错,只不能,已经不能让你再活着了。”太皇太后说得轻描淡写。

    “为什么?”刘榕还是在笑,又问一次。

    “你不能生儿子。”太皇太后说得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为什么?”刘榕还在笑。

    “还不明白吗?皇帝要养废其它五个孩子,把位置留给你的儿子。废长立幼本就是朝中大忌,再这么下去,朝中纲纪将会如何?”太皇太后说得掷地有声。

    “佑哥我们走吧。”刘榕靠着好一会儿,才抬头对景佑说道。

    景佑躬身抱起了她,默默的站起,刘榕其实也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景佑也不想说,也没什么可说的,跟一个偏执的老太太有什么可说的。她永远以为自己在为了所谓的正确的路在走,她觉得自己是在为了大兴朝的正统而努力着。但是真是这样吗?

    若是这样,她为什么弄死了亲儿子,扶听自己话的亲孙子上位。现在有了五个重孙子,这五个重孙子的娘都没有依靠了,只要她故技重施。其实,她是不是想的是,自己与榕儿的感情,比父皇与那所谓的蓉妃深得多。弄不好,榕儿真的被她害死之后,自己因为内疚,因为伤痛,也会尾随而去。那么,以后这江山就真的能让她说了就算。

    “太皇太后需要静养,里头的人着内务府全换了。女官太后施恩典出宫,其它人分派各处。”景佑出来时,朗声说道。这声音,里间的太皇太后也是听得到的。

    外头的人都抬起头,但没用,谁也不能再更改景佑的决定,刘榕也没力气再说什么了。反正她相信景佑会安排好的。

    她回到永寿宫,喝了药,躺着顺了一口气后,想想,“我该想到的,但我还是想试试。对不起,佑哥,让你伤心了。”(未完待续。)

    P:&bp;&bp;好了,太皇太后的心态,大家想明白了吗?不明白的,明天还有解释。
正文 第四四八章 心寒
    &bp;&bp;&bp;&bp;第一更

    “我不伤心,我也一直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从父皇去世之始。若不是这些年,她对你还不错,我不会优容到现在。所以我错了,我不该把老二送到太后那儿。”景佑笑了。他已经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轻轻的替她揉了一下关节,胡大夫说过,她现在不能动,全身的肌肉都会慢慢的萎缩,所以她不是瘦,而是肉慢慢的变没了。所以要人为的给她揉揉,让身体被动的动一下,也为血脉的通顺。

    刘榕和景佑这么多年了,刘榕马上明白了景佑的意思,所以一个贵妃的儿子,身份血统都没得说,如果那是真的贵妃亲子。晧儿身体不成,而景时养在太后跟前,又是贵妃的儿子,无论是身份上,还是感情上,立马就成了太皇太后娘家的嫡系。

    而自己毕竟是外八路,就算一直一手养大,但是,自己若有机会生下臭宝,那么,景佑必是要自己亲手教养,根本不会让太皇太后插手的。

    于是,当太皇太后与景时的关系越来越好时,那么她就要担心自己能不能生孩子了。

    之前自己怀孕时,太皇太后还是欣喜,也是盼望的。但有了景时,她就觉得,自己不能再怀孕了。有自己,有景佑的护持,还樊英与刘家兄弟,自己的臭宝根本不会为她所用。

    于是,趁着胡大夫重伤,老太太果断的就对自己出手了,而且是出手就要命,真是老太太,啥时候都能这么绝杀果敢。

    刘榕轻叹了一声,“我都成这样了,看来臭宝没希望了。”

    “又胡说,才捡回一条命。”景佑斥了她一下,刚得回命,现在想什么臭宝,虽然听到这话。他的心里也是一揪,他也不想听她乱说的。

    刘榕不再说什么了,有些事就是这样,以为自己是知道结果的。结果就能被自己狠狠的晃点一下。景佑用自己来钓鱼,而自己过于依赖身边的人,信任太皇太后,结果呢,差点让自己回不来。

    “姑姑出宫了。舒嬷嬷应该跟着姑姑回家了。然后,以后我真的只能靠你了。”刘榕抬头看着景佑。

    “放心,以后我再不会置你与危险之地了。”景佑轻轻的抱起了刘榕,“这回真是吓死我了。”

    “我也是。”刘榕抱紧了景佑,原来自己还是怕死的,之前总觉得自己是死过一次的,早已经看破了生死。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原来自己重来了,爱上同一个男人。然后享受着被爱之后,现在让她放手,她都不舍了。

    舒嬷嬷离宫之前,还是进了太皇太后的寝宫,她陪了老太太一辈子,与其说是老太太挑出了刘榕,不如说是她挑出了刘榕,然后一步步的让老太太以为是她自己的主意,慢慢的把刘榕一步步的抬起来。

    现在,老太太最终还是败了。败在她自己手上。而自己也真的全身而退了。刘榕在最后关头,还想着为眉娘求了一个归宿。现在眉娘有了归宿,她成亲时,她也去了。不管怎么着也是她的干女儿。

    樊英倒是很会做,忙把药铺边上的宅子收拾了出来,这宅子本就是给胡大夫的,只不过胡大夫懒得去,有老婆了,还是皇上赐的婚。就不能随便了。

    樊英虽说对刘榕的病心急如焚,但是也从胡大夫那得了信,他不会让刘榕死,刘榕不死,眉娘就得好好安顿了,这是刘榕视为亲母的人,虽说他也不明白,怎么就成赐婚了,不过赐了就赐了,先把眉娘接回了家,然后按着程序走了一遍,眉娘虽说四十多岁才第一次成亲,倒也办得中规中矩,主要是胡大夫也是第一次,谁也别嫌谁。

    舒嬷嬷是眉娘的干娘,自然是要去的。虽说之前也见过胡大夫的,感觉跟六十岁的老头似的,不过看他梳洗干净了,还是忍不住问问,你到底几岁啊?

    胡大夫还有点羞涩,他四十五,不过一直在江湖上混着,有点显老,为了证明,他还拿了自己的户籍文书给她们看,他真的只是显老。

    舒嬷嬷其实也就是问问,就算他六十五了,已经被皇上赐了婚,她还能反对不成。

    眉娘自己有些体己,而樊英也不缺这点银子,又给了一份,而景佑虽说心忧着刘榕,但对眉娘也是心怀感激的,也着内务府给了一份嫁妆,所以现在眉娘的宅子里外都安顿得非常之好,把舒嬷嬷接回去,她是真的可以安享晚年的。所以此时,她内心是平静的,慢慢的走到了老太太面前,给她磕了一个头。这是一辈子的情谊,就此了断了。

    “你也要走了?”太皇太后看着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一起进宫,一起经历了一辈子的人,现在拎个小包,也要走了。

    “是。”舒嬷嬷没有起来,也没多的话。

    “有地方去吗?”太皇太后点点头,皇帝的话她也听到了,也知道,这已经不是她能说了算的。

    “是。”舒嬷嬷还是低头应了一声。

    “我存体己的地方你知道,自己拿去,已经没用了,你自己好好的。”老太太顿了一下,挥了一下手。

    “不用了。”舒嬷嬷摇了头,看看老太太,曾经也恨过、怨过、当然还有怕过。现在,她要走了,看着满头花发的老太太,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你也怨我吗?因为我要杀榕儿?”老太太抬头看着舒嬷嬷。她突然想到,刘榕是眉娘的小心肝,自己曾经开过玩笑,这是她的干孙女。多少年过去了,她也忘记了,刘榕却没忘记,刘榕哪怕要死了,也要先安顿眉娘。自己却一直把他们当成奴才。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不解,让她不生孩子的办法很多,为什么一定要她死。”舒嬷嬷能不知道为什么吗?她此时说这个,不过是让老太太自己明白,为何皇上会这么的愤怒罢了。

    连杀四个太医,不是恨太医,而是恨太皇太后的处心积虑。脉案不是一天就能破解的,这说明,这四位,早就在研究刘榕的脉案了,看看如何能一击即中。那么老太太还能说,她是临时起意的吗?

    对一个诚心伺奉她十多年的孩子,她竟然没有心软过?这才是让景佑,还有自己最心寒的地方。(未完待续。)

    P:&bp;&bp;这样解释得够清楚了吧?还有,下部我想写个妖娆的女主。古言,女主会是一个感情浓烈的主,跟之前的冷淡女主完全不同的,不知道能不能写,但我想试试。
正文 第四四九章 最后一块拼
    &bp;&bp;&bp;&bp;第二更

    舒嬷嬷出宫了,眉娘和胡大夫在神武门的门口等着,他们刚送棉棉他们回宫,眉娘是可以直接进宫的,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不用胡大夫说,其实刘榕此时的身体状况还是不容乐观的,她怕自己看到,还是会忍不住大哭失声,不如不见。

    而小钱子也派人知会她,舒嬷嬷要出来了,你们等一下。眉娘自不敢走了。

    眉娘一直畏惧干娘,现在她真的要出宫了,还要跟她住,一脸的变幻莫测着。

    “没事的,我不嫌。”胡大夫又误会了,忙表着忠心。表示,接她的干娘,那是必须的。

    眉娘恨恨的扫了丈夫一眼。

    胡大夫忙退了,日子啊,有老婆的日子是幸福的;不过,老婆若是不高兴,他也是觉得痛苦的。

    舒嬷嬷终于出来了,眉娘几乎是弹起来的,急步上前,弓身行礼,“干娘。”

    “多大了,还毛毛糙糙的?”舒嬷嬷瞥了她一眼,淡淡的斥道。

    现在胡大夫终于知道刚刚媳妇为啥那表情了,合着,从此之后,她当家做主的好日子到头了。他忙上前,“干娘。”

    “姑爷,以后麻烦你了。”总算,舒嬷嬷还给干女婿一点面子。

    “哪的话,哪的话,伺候干娘是应该的。”胡大夫脑子对于眉娘的事,还是不错的。

    舒嬷嬷把自己的小包袱递给了眉娘,昂首向小车走去。眉娘内心长叹了一声,然后老实的跟上前去。

    胡大夫赶车,舒嬷嬷这对假母女就关在了小车里了,眉娘还有点尴尬,“干娘,回头我就换个大车,这是老爷出诊的便车。”

    “要大车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着天天带着我出去逛大街?”舒嬷嬷给了眉娘一个白眼,想想又叹息了一声,“姑爷看着有点傻。不过看来对你很好,娘娘倒是错有错着了。”

    “啊?”眉娘还不知道。

    “她让胡大夫送你到樊家的,结果皇上以为让胡大夫娶你。”舒嬷嬷已经听说了,笑的叹息了一声。一扭头看着眉娘,又喷笑了,干女儿真的是一脸的呆滞。

    不过眉娘倒是一下子想通了,也对,自己于胡大夫之间。中间根本没什么私情可言,娘娘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要死了,就随便给她指个人家?

    对刘榕来说,她是一心一意要为她养老送终的,当初重进宫廷时,她就想把她留在她的园子里,说是看房子,不如说,让她在宫外养老。刘榕那时都没有想过给她找个老伴,怎么会这时病急乱投医。

    所以就是皇上理会错了刘榕的意思。然后……

    但自己怎么也会理会错误?当时刘榕让胡大夫带自己出宫时,她当时的想法竟然也是,娘娘让自己与胡大夫在一起,而那时,她竟然也不很反感。

    所以成婚以来,虽说没事她也骂骂相公。但是,却不觉得婚姻让她觉得受到伤害。除了非常担心宫里的刘榕和棉棉外,她现在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所以错有错着,你们俩人倒是出奇的相配。”舒嬷嬷喜欢看到眉娘这么呆呆的样子,看来。出宫很适合她,而嫁人也适合她。看来,自己当年就该送她出来的。

    “太皇太后……”眉娘不想自己了,脸红红的换了一个话题。

    舒嬷嬷住了嘴。望看了车顶,眉娘知道,自己不该问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她也意难平,舒嬷嬷是太皇太后的陪嫁。而自己可不是。

    刘榕视她为母,而她是真的把刘榕当成心肝的。自己的心肝啊,差点被人害死了,而现在,她能不能回到之前健康的样子,都没人知道。

    每每想到这儿,她都觉得自己愤愤不已。自己的小心肝从来就没害过人,凭什么。就算她也知道,没有凭什么,太皇太后是老大,她说的就是真理。

    舒嬷嬷没看眉娘,她不用看也知道,眉娘一定又气得咬牙切齿了,上回她成亲时,也追问过自己,自己当时就没答过,那时她穿着大红的嫁衣都跟人有切骨仇恨一般。

    想想刚刚在慈宁宫,太皇太后没有回答她,舒嬷嬷听到外头叫了,能让她进来见见太皇太后,已经是景佑给她面子了。现在她该走了,默默的又磕了一个头,慢慢的爬了起来,慢慢的向外走去,从这一刻起,他们就真的分开了,从此不再有任何的联系。

    “有胡大夫在,她中什么样的毒能不被解开。”后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舒嬷嬷明白了,回头对太皇太后笑了一下,这一笑,是谢谢太皇太后最终还是给了一辈子跟随的脸面,给她一个回复。

    因为刘榕身边的人太厉害,于是太皇太后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只是,老太太还是障了。明知道刘榕身边的人那么的厉害了,却还走这昏招,真是让她无法说啥了。

    “胡大夫什么时候遇刺的?”舒嬷嬷突然看向了眉娘。

    “就在贵妃逝世前后,怎么了?”眉娘想想,他们知道胡大夫被刺,是鄂月雨的逝世之后的第二天。而她出宫看胡大夫是宫里丧事完了,月雨的棺椁移出宫去,大家都没事了,她才出宫探望。那时胡大夫的伤还是很重,站起都吃力得很。

    眉娘也不是蠢的,说完了,马上眯起眼。成亲了,胡大夫身子也是看过的,那伤是致命的,若不是樊英一直派人守着,胡大夫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升天。

    “所以他们先去杀相公,如果相公死了,那么,娘娘就能活?”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如果胡大夫死了,她就能下毒了,只要娘娘不生下小皇子,那么,她不介意让娘娘活着。”舒嬷嬷终于把最后一块的拼图拼上了。

    “所以天不亡娘娘,娘娘派你出宫探望,你把胡大夫移到了樊家,就算再有人追杀胡大夫,其实只怕樊家还都挡了。于是,胡大夫最终还是能进宫给娘娘看诊,把娘娘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舒嬷嬷根本不用问樊英了,她相信,樊英在刘榕病危的那段时间,家里没少了刺客。胡大夫必须死,不然,刘榕就活了。如果那时胡大夫还住在药铺,又是重伤之人,只怕就没什么机会活着娶媳妇了。(未完待续。)

    P:&bp;&bp;每天都跟完成任务似的,一回家就得想,明天的更新要写出来。突然觉得好累啊!
正文 第四五o章 两码事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彻底病好,就已经是来年的事了。而那时,太皇太后真的病重了。被关了一年,身边的人都被换了,她等于是被软禁了。刘榕很明白,景佑最早关她也许是因为她要害死自己。但是换人,真关,就已经不是为这个了。因为大家已经明白了,老太太剑指刘榕,意却在景佑。这是景佑最不能容忍的,这是弑君,就算是这个是太皇太后,也是不能被容许的。

    眉娘后来进宫,把对胡大夫受伤的怀疑告诉了她。刘榕那时已经不在意后续了,因为没有意义了。不过,她也知道,对于自己没有意义的事,对景佑却是有意义的。等景佑回来,她把眉娘的猜疑告诉了景佑,景佑就瞅着她笑。

    刘榕拍拍自己的额头,就是啊,如果连眉娘都想到了,那么景佑怎么会想不到?只怕证据都有了,不过有证据也没有用,只能把办差的那些人给了杀了,打断老太太的手脚,但是,对于老太太,她们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刘榕不禁有些奇怪,上一世,老太太可是活到七八十岁,那时,景佑也是对她万分尊重的。虽说她上一世跟老太太接触不多,但是,听眉娘说起,老太太是位了不起的女子,扶佐两代圣主,不争功,不揽权。简直就是女中的典范。后来,景佑老年时,常常会怀念起太皇太后,也是多次这么说的。于是刘榕除了知道老太太不是简单的人,但是心里也是很敬重这位的。

    这一世,她一直被老太太保护着,她对老太太从最初的谨慎与防备,到后来真正的亲昵,她以为这是真的感情,至少她对老太太的感情是真的。没想到,最终,老太太亲手打破了这一切。她虽然听到了老太太的解释,还有老太太对舒嬷嬷的解释。但是。这一切,她还是觉得不些不能相信。

    她不是想洗白老太太,一个已经慢慢的淡出朝堂的人,为何会突然又起野心?好吧。不是突然,把她的脉案作为突破口,历时经年,务必一击即重。但是她有时坐在自己的殿上,还是会想这些事。她天天和老太太在一起,为什么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娘娘,又发呆,皇上说了,今儿,您一定得去骑马,不可偷懒。”身边的秀玉看看钟点,不得已,她只能轻声的提示了她一下。皇上说了几次了,她也知道刘榕的身体还不行。但是景佑也是听了大夫的话,她越早开始活动,对她越好。在她身体略好一点后,就被逼着天天散步。现在散步已经不用人扶了,于是景佑开始要求她骑马了。刘榕的腿刚才有点力气,也不知道能不能爬上小马。

    “骑马。”她的宝贝女儿又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

    “娘抱不动你怎么办?”眉娘出宫了,刘榕身体又成了这样,女儿又不能再交别人了,于是只能在她身边,但是由着身边的人看着。不过可能棉棉也知道老娘差点死掉。这一年,她还是挺听话的,小孩子可能天生有点侠义心肠,觉得娘病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太跟老娘对着干。现在,虽说脾气还是不好,但是由于刘榕越来越会示弱,于是,现在他们母女之间的互动倒是有些有趣了。

    “舅舅抱。”棉棉根本没指着老娘抱,她直指外头。刘柏反正总在外头。现在他只上白天的班,就是守着醒着的棉棉,晚上由另两个信得过的暗卫守护着。

    “那走吧,不然你父皇回来会唠叨死。”刘榕叹息了一声,起身懒懒的去更了衣,慢慢的踱出了永寿宫,因为她病了,现在景佑为了让她多动动,已经说了,尽量走,软轿只能跟在后面,实在走不动了,再坐轿子。

    棉棉一崴一崴的被她骑着一块走,棉棉不胖,但是说实话,她爬得很好,但是走路一起不太顺畅,走起来都有点跌跌撞撞的,于是刘榕会刻意的走得慢一点,来配合她的脚步。

    刘柏就默默的跟在后面,他是刘榕的亲弟,不过更是侍卫,他最好的是,因为是刘榕的亲弟,于是他可以在刘榕身边现身。

    “守孝二十七个月,前儿,你嫂子进来提了一句,让我问问你的意思。”刘榕看看到已经老高的二弟,倒是想起了易蕾的请托了。随着自己的地位的独一无二性,刘家兄弟的价码也越发高了。现在人家都觉得易家的老爷子有眼光,看看这棋下得多好,考上状元的被抢了,那么禁卫的老二也不错,主要也是刘家没人可选了。

    易蕾倒是很在意这个小叔子,很是用心的挑了一下,真是千挑万选,选出三位来。进宫回给刘榕,主要是想让刘榕跟刘柏谈谈。刘松现在也忙了,年前回来之后,大案不断,刘松还要帮着景佑查些私下的小事儿,于是哪有空管弟弟。刘松也不是真不管,倒是挑空,跟弟弟谈了一下,结果这位油盐不进,说不想成亲。刘松烦了,让易蕾进宫问问刘榕的意思。现在家里就这么点人,自然长姐也是如母的。其实说白了,就是责任上传。人我们挑了,逼婚,总该你上了吧。

    刘榕也没拒绝,倒是细看了三人的资料。这三人她也都有印象,都是后来京里著名的贤妇。好生养,家里外头一把抓,上一世都是嫁入了一等人家,后来也都是一流的贵妇。无论的出身,人品真的都没得挑。她都不禁佩服易蕾怎么把这三位挑出来的,也有点替这三位可惜,他们家里怎么就挑到了刘柏。只是因为家里有个皇贵妃?不过这话她自不会说,知道这三人都不错,然后人家也乐意,她就不介意给弟弟说说看。

    “太皇太后要死了。”刘柏突然说道,他的声音非常小,但刘榕却能听见,她不禁回头看看,那声音就好像像根线传入了她的耳里,而旁人好像都没听见。

    “一码归一码,你是你。三个人都挺好的,我让你嫂子召进来看看了,你回头躲树上看一眼,看看哪个比较有眼缘。”刘榕定了一神,不让刘柏转换话题。(未完待续。)

    P:&bp;&bp;被冬烘同学勾引得回去看我的《艾若的红楼生活》不得不说,我觉得我真的写得挺好的。故事完整,女主爽快,是我人物之中难得的爽快人。我喜欢,自己竟然都没真的回头看过,有点不好意思。顺便说一声,里面有些红楼观点,是小P第一个提出的,不是人云亦云的哦!
正文 第四五一章 意外的请求
    &bp;&bp;&bp;&bp;第二更

    “姐,你随便挑一个吧。”刘柏皱了一下眉,他现在也看出来了,反正三选一,姐姐跟大嫂不同,大嫂还会商议一下,问他喜欢啥,但姐姐却已经划了道,非选不可了。

    “不想成亲吗?”刘榕想想侧眼看看他。

    “倒也不是不想,就是觉得没意思。”刘榕这时有点当年小老鼠的样子了,似乎对他来说,婚姻其实有点困惑的。

    他当然知道,大哥大嫂很幸福,大嫂眼里完全就没别人,反正只要大哥说的,大嫂就能相信。明明大嫂很聪明啊,为什么对上大哥就成摆设了?再看看姐姐、姐夫这对,更别提了。明明姐夫富有天下,结果,姐姐跟着他,日子过得这叫一个惨。

    这几年,他可是一直在他们的身边,真的看不下去了,真是眼睛略略放松一下,姐姐就能受伤。他这两年,景佑休沐,他才休沐。因为景佑休沐了,他亲自照顾姐姐,身边有一堆人了,他才敢出宫回家。

    所以想想,娶个人回来崇拜自己,他又没哥哥那毛病;还有娶一个不能照顾自己的人回来,他难不成还要再找个小舅子,盯着老婆、孩子不成?所以,基本上,他觉得还是这样自由自在点好了,好歹不害人害已。

    当然这话他既不能跟大嫂说,也不能跟大姐说,不是得罪人吗?既然姐姐说了,那说娶吧,只当是孝顺了,姐姐身体不好,不能气着她。

    刘榕侧头又看看人高马大的弟弟,又无话可说了。她又想起来上世了,上一世的刘柏是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跟人争风,然后被人打死的。所以听说刘柏有些好色的,家里姬妾众多。现在好了,这位改得是不是有点彻底。

    “舅舅抱。”棉棉走不动了。

    刘柏忙蹲下,笑眯眯的去抱小公主。刘柏虽说对成亲没什么好感。但是对侄子,外甥女还是特别好的,家里的络儿也是最爱跟二叔玩了,刘柏对孩子的耐心总是没够的。

    “有老婆。才能生孩子。”刘榕看到刘柏对女儿这笑容,轻轻的说道。刘榕也不能逼弟弟娶妻,真的不幸福,怨她一辈子?

    刘柏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看看棉棉,又傻笑了一下,“那挑个漂亮的,漂亮的媳妇才能生漂亮的宝宝,对不对?”

    “嗯,络儿就漂亮。”棉棉和刘柏脑回路能接得上线,忙认真的回道。

    他们一块想到,易蕾不管脑子怎么样,但是容貌是不错的。络儿是有点乖傻乖傻的,但是不得不说。现在两岁多,不再流口水了,那好相貌就出来了。连景佑有回看到,都不得不说,刘家的孩子长得是好。

    易家也是把络儿当成宝,不管像谁了,长得整齐漂亮的孩子,谁能不喜欢。

    刘榕点头,反正她也确定了,三选一。回头也懒得见人了,让易蕾挑个最漂亮的就好了。反正她已经知道这三人都不错,现在能不能成功,基本就不是个人本事。而纯属运气了。

    马场还是老地方,虽说是慈宁宫的后面,但也不一定非要经过慈宁宫,景佑为了她的方便,开了侧门,她穿过一个长长的甬道。就能直接到马场。距离也不远,不过,她已经好久没来了,真的进了马场,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管事的忙飞奔了过来,之前秀玉已经吩咐过了,马早就备了,刘柏忙把棉棉放下,交给了刘榕,他要先去查了两匹马。

    刘榕倒不觉得刘柏在做无用功,人生就没有无用功一说。她静静的看着,就算现在,景佑连老太太都关了,但是,对于针对自己的小动作却是不断的。

    刘松有查过,皇家好几年没有选秀了。别说大选,就算小选都是缺了人,于是从内务府按需调用,还真是为了伺候人的,跟皇上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大家也看出来了,刘榕只要活着,选秀就没有什么意义。于是,某些有远大理想的大臣家里,于是目标就留在了刘榕的身上。这些大臣是不信邪的,结果也是很亮眼的。所以想想看,就样都要前赴后继,那么她还是别给机会别人才好。

    棉棉别看脾气不好,但是,这点耐心还是有的,只是目光迫切的看着她的小马。

    “娘娘!”一个眼生的小太监。

    “你是?”刘榕两世在宫中,她万不敢轻易得罪一个哪怕不起眼的人,特别是小太监,谁知道他背后有没人。纵使现在她宠冠六宫,她也不愿冤枉得罪人的。

    “奴才是慈宁宫的小杨子,太……”

    “大胆,你是哪位公公门下?”秀玉立即上前一步。

    刘榕养了一年,才好一点。别说慈宁宫了,就连宫中那些贵人们,都不敢轻易登门,生怕出点事,搭到他们身上,洗都洗不掉。

    而刘榕身边的人更是小心,他们可没有眉娘的脸面,景佑把眉娘送出宫去,其实私下也跟刘榕透了一个底,眉娘太心慈手软,她管不了这个地方,所以他得找个经得住的事的人,帮她管好永寿宫。

    刘榕其实明白,能经得住事,其实就是能不能杀。做不好,直接杀。于是因为怕死,于是也得好好干。秀玉就是那时选出来的,于是秀玉此时根本就不会让慈宁宫的人靠近刘榕。

    刘榕看秀玉开口了,于是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了。背着他们,牵着棉棉去小马那边。太皇太后重病她当然知道的,刚刚在永寿宫里,她在还想这事。因为重病了,她才会回想曾经的日子。

    她不是圣母,可是她却理解静薇几次对她欲言又止的心情的。他们都是太皇太后养的,静薇她没嫁到番邦,就是因为太皇太后拉了一把。而自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太皇太后,自己现在还只是个贵人,连妃都还不是。她很清楚,不管太皇太后出于什么目的,但这一世,没有太皇太后,她走不到今天的地位,太皇太后对她是有大恩的。

    “老祖宗怎么样了?”刘榕终于还是回头了。

    “娘娘,您去看看老祖宗吧。”小杨子扑的跪倒在地,哭得满脸泪痕。(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浪费了一天时间,真心的觉得CD的时间真不值钱啊,可是我的时间值钱啊!
正文 第四五二章 惊“喜”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望着天,好一会儿,对着刘柏招了一手。

    刘柏其实并不远,他时刻关注着这边,刘榕一招手,他马上过来。

    “去看看皇上现在忙不,若得了闲,请他过来一块骑马。”刘榕轻笑了一下,她怎么着也不会违背景佑的命令,去见太皇太后的。至于说这个小太监,她就不管了,因为他已经违背了宫规。要知道,老太太身边的人全被换了,一个也没留下。连舒嬷嬷这样跟眉娘有香火之情的人,景佑都没留下,这么一个小太监,竟敢帮着太皇太后传话,真是不知道怎么死的。而刘榕也没心情去搭救别人,自己还病病歪歪的呢。

    “舅舅!”棉棉不干了,指着远去的舅舅,有些愤怒,他要抱自己骑马的。

    “要不……”边上的大太监上前一步,准备主动请樱,被刘榕瞟了回去,秀玉已经摆了靠椅,让她坐下,没有刘柏,她打死也不会上马的,更不会让她棉棉上马,谁知道这些马检查完了没,真的出了事,只怕又是别人连环套的一部分。

    她不冒进,就是为了景佑省心了。耐心也是会被磨光的,她努力的活,她努力的让景佑看到她的努力,而不是让景佑看到她在糟蹋他的心血。

    就在她在温暖的阳光下快睡着时,棉棉终于跳了起来。

    “父皇!”

    “乖!”她听到了景佑的喜悦的声音,这个傻子,只要听到女儿这么叫他,他就开心,明明知道,女儿这样,一定是有所图了。

    “你又被她骗。”刘榕睁眼。

    “让你来骑马,不是让你来歇晌。”景佑看到她歪在树下打盹,倒是安心,他也知道她的身体没有两年是好不的。其实想好也容易,不过胡大夫却没有,胡大夫,宁可用慢药。就是打基础,他要刘榕真的病去如抽丝。在抽丝的同时,却是在帮她打牢根基。用他的话说,有些事,是急不来的。

    不过景佑有点气愤的是。对老头来说,他们皇家的事是急不来的,结果这位自己的事,倒是挺急的,刚刚他没有处理政事,而是樊英进宫了,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告诉他,前两天,眉娘竟然生了一个儿子。

    景佑差点从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眉娘生了一个儿子?瞪着樊英,樊英也很气愤。

    眉娘怀孕没让任何知道,刘榕身体不好,眉娘之前偶尔进宫看看刘榕,刘榕也不好让她难受,特别是舒嬷嬷也出宫了,刘榕也知道,眉娘还要伺候舒嬷嬷,同时出宫的,还有舒嬷嬷的一些老姐妹。纵是不能都接回去,总要时常看顾,就不让她进宫了。

    所以眉娘啥时候怀上的,胡大夫都没说。眉娘本就是宫中的贵人,不爱去铺子里帮忙,也是说得过去的。而大家都挺忙,谁能想得到。一直到,樊英今天去铺子有事,看到胡大夫喜气洋洋的。然后小徒弟告诉他,胡师母前天生了一个小师弟。樊英就惊了。小徒弟还怄气呢,因为别说樊英他们了,他们这些铺子的人,也是等着胡师母生完了,师傅家的舒老太太来送红鸡蛋才知道的。之前,胡大夫连一丁点风也没露。

    “胡大夫多大岁数了?”景佑半天说不出话来,愣愣的问道。

    “你不是该问眉娘多大岁数吗?”樊英有点无语,他也不想听胡大夫的解释了,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知会一下,于是他就进宫来跟景佑八卦了。

    结果景佑竟然关注点在胡大夫多大岁数了,男人不说八十还能生子,但是六七十娶小姑娘的不是没有,不过像眉娘这么大岁数的还能生,倒是让樊英也吃了一惊。主要是头胎,让人觉得郁闷极了。

    “我们榕儿是身子不好。”景佑上下打量了樊英一眼,意有所指了。樊英之前好几年不开怀,现在也就一个儿子。这会儿,他严重的怀疑樊英的问题了。他自己不是不成,是榕儿的身体差。然后斜睥着樊英,刚刚樊英那表情就是红果果的妒忌,他们都只有一个孩子。没怪景佑,景佑纵是此时,看到儿子们时,才能想起自己有一堆儿子,但是正常时,他也就觉得自己只有棉棉一个孩子罢了。

    樊英不搭理他了,什么人啊!他不生是为了心疼老婆,生那么多干嘛,有一个,好好的养,就是好儿子。他一点也不嫉妒,他就是疑惑,你们至于吗?这么大岁数生个儿子,真是太过份了。正好刘柏求见,樊英也不告退了,自己气呼呼的走了,景佑看到刘柏,就忙想跟刘榕分享一下八卦,就匆匆的跟着刘柏来了,当然路上知道了太皇太后又出妖蛾子,走得就更快了,现在看到宝贝女儿和刘榕都没动,乖乖的在等自己,心一下子就安了,忙抱起女儿,顺便调笑刘榕。表明,刘榕叫自己,是并没有被太皇太后所迷惑。

    “榕儿抱不动棉棉,怕伤了她,自是要等着你来的。”刘榕笑眯眯的看着景佑,不过又笑了,“有喜事?”

    “你猜!”景佑抿着嘴笑了。

    “难不成陛下又有添丁之喜,要臣妾恭喜陛下吗?”刘榕故意笑道,政事她从来就不过问,景佑也不会跟她说,所以就算她知道南洋一役,朝庭的水师胜得漂亮,之前他们的内乱,有些事是不能对人言的,景佑自不能把樊英的作用摆出来。但是新训的水师一举打掉了他们的小朝庭,收复了失地,这一点却是朝庭可以大书特书的喜事。最近这些日子,景佑的情绪一直很高。不过呢,这些事,景佑怕刘榕觉得烦,自不会讲给她听,而景佑不讲,刘榕自然也不说,于是拿着男人的喜事,调侃起景佑了。

    “还真是添丁之喜,不过呢,不是我,而是恭喜你。”景佑抱着女儿笑意更深了。

    “难不成大嫂又有孩子了?”刘榕也是一喜,刘松他们刚刚才出了孝期,马上就有孩子,刘松自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要也是让这事儿隔半年以上,不会让自己的名声有一丁点的瑕疵的。那么只能是樊英家的大嫂有喜了。

    “当然不是,恭喜皇贵妃,您的姑姑给您添了个小兄弟。棉棉,高兴不,你有个小叔叔了。”景佑如愿看到了刘榕张大嘴,而棉棉睁着眼,然后哇的一声哭了。(未完待续。)

    P:&bp;&bp;那个眉娘的小大夫来了,你们开心不。
正文 第四五三章 笑
    &bp;&bp;&bp;&bp;眉娘最近也不好过,怀孕真是意外,她没想过自己还能怀孕,而胡大夫就是个老男孩,他只负责闯祸,至于说闯祸了,该怎么办,他是一点也不知道的。所以号脉之后,他还在疑惑呢,反问眉娘,“怎么会是滑脉呢?”

    “成亲自就会有孩子,快看看,要不要吃点药?”舒嬷嬷也是懂一点医术的,一掌拍息了两个明明人过中年,却不长进的老小孩。

    其实舒嬷嬷也是想笑,不敢笑。唉,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了,竟然弄出‘人命’,实在有点无语了。不过现在既然这两都指不上了,还是她接了家务吧。

    于是这八个月里,不是眉娘照顾舒嬷嬷,而是舒嬷嬷在照顾眉娘。当然,舒嬷嬷倒是在这家找到了定位。之前就觉得眉娘性子太软和了,现在这么个小家,家务在她看来,管得也是不好的。所以,趁着这么点功夫,老太太成功抢班夺权了。

    不过也还好,老太太抢班夺权了,眉娘也不能再抢回来,主要是觉得太丢脸了。而胡大夫倒是很高兴的,他没时间想家务问题,他每天与自己和眉娘做着斗争。

    他每天都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认识的每一个人,但是眉娘对她说了,他敢出去说,她就跳井。

    胡大夫还真的挺怕眉娘的,之前没成亲时,就很怕。现在成了亲,又怀了孩子,他就更怕了。被眉娘一威胁,只能老实的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喜悦。不过,这几个月,他真的可希望有人来问问他啊。问题是,谁能想到眉娘会怀孕呢?他就只能憋着了。

    等着舒嬷嬷拿着红鸡蛋去铺子里发时,他感动到哭了,他终于可以告诉别人,他有儿子了。

    不过更可气的是,铺子的人问的第一句话是,“真是师母生的。不是您出去捡的?”

    刘榕这会儿,也暂时忘记了太皇太后,拍拍还张着嘴的哭的棉棉,瞪大眼睛。抓着景佑的手臂,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说……刘柏,皇上说什么了?”刘榕说不出来,决定问问习武之人的弟弟,他一定耳聪目明。

    “眉娘生了个儿子。刚刚樊大哥也告诉我了。我打算晚上去看看。”刘柏很肯定的说道。

    “皇上,我们去看吧,姑姑的儿子,一定好漂亮。”刘榕此时把太皇太后忘到天边去了,现在眉娘都有儿子了。天,姑姑能生儿子了。这个,刘榕两辈子都是没想到的,觉得自己有点乱了。

    “那也是胡大夫的儿子。”景佑淡淡的说道。

    “对哦,那看看,那孩子怎么样吧。”刘榕想想胡大夫和眉娘的孩子。实在想不出那孩子会什么样,他也好奇,决定一块。

    棉棉本来张着嘴在哭的,因为有了一个小叔叔,感觉好悲剧哦。她之前看到小优优时,她要叫叔叔时,她就觉得很痛苦了。现在父皇说自己又多了一个小叔叔,她就哭了,她不要啊。

    然后听说出宫,然后她不哭了。抱紧了老爹的脖子不动摇,坚定不松手。

    其实没人敢把她扔下,刘榕和景佑其实有共识,棉棉也许就是他们惟一的孩子了。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敢让她离开视线。

    秀玉其实是认识眉娘的,只不过,那时没共过事,那时,就觉得眉娘是位优雅得体,而且十分能干的嬷嬷。一位嬷嬷。怎么会就生孩子了?她张着嘴,也半天回不过神来。一听说他们要出宫看眉娘,就忙吩咐人准备,刘榕平日穿得就很朴素,况且,她出宫自然是要坐车的,又不会着人眼。要换衣的是景佑,不过景佑平日里,也常出去,马上就更了衣,带着他们娘俩一块出宫了。

    秀玉他们自然要跟着,她也实在很想看看热闹去。虽说,从头到尾,她一直保持着严肃。

    眉娘的家里还坐着易蕾和樊大嫂子。本来有樊英这大嘴巴在,这点事,怎么能不让整个刘家都知道。

    易蕾知道了,忍着笑,送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去看眉娘。而樊大嫂已经在了。

    而眉娘又躲进了自己屋里,打不肯出来了。当然也不让人进去。不过孩子被舒嬷嬷抱了出来,给他们看。刘榕他们到时,易蕾正抱着眉娘的儿子,对着胡大夫看呢。

    秀玉先下车,看看这地方,都各家各户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关门。她自不敢大声把人都招了来,只是默默的请景佑他们进去,自己跟下人们一块把礼物拿下来。

    景佑抱着女儿,搀着刘榕先进去。秀玉和刘柏进来,忙让人送上礼物,刘柏也忙关上门,秀玉赶在前头,打开门帘子,忙招呼了舒嬷嬷一下。

    “舒嬷嬷,主子们来了。”

    舒嬷嬷本是要出去,但景佑已经搀着刘榕进了堂屋。

    “皇上,娘娘万安,公主殿下安!”舒嬷嬷忙跪下相迎。其它人自然也不敢站着了。

    而里间的眉娘也不敢在里头待了,忙出来,跪下相迎,但老脸通红。

    “唉,难怪之前让胡大夫带棉棉过来看您,他都不肯,和着就为了这个。”刘榕笑盈盈的第一个扶起了眉娘。

    棉棉看到了眉娘,高兴了,忙对着眉娘招手,“嬷嬷!”

    眉娘有点无地自容了,“娘娘怎么可以这么就出宫?”

    “若不出宫,姑姑可会抱着小弟弟进宫相见?”刘榕也真站不住,被舒嬷嬷扶着去堂屋的罗汉床上靠着。现在她也好想笑啊。

    此时胡大夫笑得跟傻子一样,而眉娘羞得一直没能抬过头,而边上易蕾抱着孩子,与樊大嫂子一样,脸上都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容。

    这算是这一年,最好的事吗?好吧,现在她不介意自己被人害了,至少有好结局。

    “姐姐看看小兄弟,幸亏长得像眉娘,不然……”易蕾抱着小宝宝过来。

    刘榕力气恢复了些,接过了小宝宝,还真是初生儿,脸上的红色还没褪去,但是眉眼之间,倒是真有几分眉娘的样子。

    “皇上,看来还是您的神通大,你说,你怎么就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呢?”

    “那是,朕就有这感觉,就觉得,这么配就对了。看看,你们说是不是。”景佑得意了,也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让他蒙着了。

    “嗯,小人也这么觉得。”胡大夫也得意的点头,刘榕噗的笑了,胡大夫从来都是自称老朽的,现在好了,有了儿子,马上就自称小的了。这真是……(未完待续。)

    P:&bp;&bp;回来晚了一点,抱歉抱歉。
正文 第四五四章 再见太皇太后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他们在眉娘家也没坐多久,眉娘还在做月子,而她也不耐久坐,而小棉棉难得出宫,跟眉娘腻味了一会,刘榕教她叫小婴儿为小叔叔时,被眉娘严厉的禁止了。舒嬷嬷也这么说,刘榕就笑。

    她当然知道眉娘不会让棉棉这么叫这个婴儿了,就像自己叫眉娘为姑姑,那是宫中一种称呼,她这么叫,她是当成长辈在叫,而眉娘却不能这么听。

    她们出宫了,但是,她们是奴才,就算是女官也不能让小公主叫他们的孩子为长辈的。有些事,称呼从来就不是问题,真的讲究,她就该让棉棉叫小婴儿为舅舅了。只是因为不可以,于是,她根本就没有纠正过景佑。

    回宫的路上,棉棉坐到了刘柏的马上,她喜欢骑马,也不知道随了谁,那么活泼。

    “累了就睡一会。”景佑抱着刘榕,刘榕虽说养了一年了,精神却还是不济的。坐着就能打盹,就好像怎么也睡不够似的。

    “差点忘记了,太皇太后那儿请了大夫没,怎么有个太监请我去看看她?”刘榕打了一个呵欠,挣扎了一下,还是找了一个舒服点的地方靠着,半闭着眼睛,随意的说道。

    本来是忘记了,不过舒嬷嬷送她出来时,也欲言又止了。现在她就烦这些人所谓的欲言又止,弄得好像就是她一个人最没良心一般。养了一年了,她现在都不想问自己能不能生孩子了,而是担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原本对太皇太后那点点的纠结,被舒嬷嬷那点‘欲言又止’给打得烟消云散。

    “她想见你。”景佑不能让人说他不孝,他还是会时而去请请安,让人看到,他还是孝顺的,今年过年时,还奉皇太后出来给人看看。

    所以,对于太皇太后的心思。他觉得他还是把握得比较准的。

    “该说的不是都是说了,如果当初把胡大夫杀了,也许她只会让我不生孩子。但是胡大夫没死,于是她就要我的命。同时也要胡大夫的命。对了,还有我大哥的命,真狠啊!之后我大哥家遭受了无数的暗杀,若不是他们财大气粗,弄不好。还真被灭了门。”樊英差点被灭门,这还是后来樊大嫂进宫说的,现在弄得樊英家里没几十个高手,晚上都睡不着觉。

    景佑自然知道,京中的治安,他是很在意的,还有所谓的江湖高手,真的高去高来,有天晃进宫了,他怎么办?所以他这一年对江湖的监控。更加严厉。

    当然还有几位名医,刘榕现在由几位名医共同医治,之前刘榕竟然只是因为吃惯了胡大夫的药,就能用普通的药而治于死地,这是景佑不能容忍的。于是,这一年,刘榕除了在治病,更重要的是,她要摆脱胡大夫的药方。

    所以这一年,景佑真的做了很多事。但是对于太皇太后,他和刘榕一样,完全不能原谅。因为知道越多,就会越心寒。

    “回去就睡了吧。”景佑摸了她瘦削的小脸。出来一会,还抱了孩子,她有日子没有说这么多话了,此时脸都有些泛青了。

    “算了,去吧,都牺牲了小太监的一条命。去听听她想说什么。我今天还在想,如果没有她,也没有我的今天,她没为我脱籍,我就是女官出身的侍妾。你再想帮我,我也到不了今天。”刘榕轻叹了一声,她刚刚歇了一会儿,脑子静下来,想想看,已经着了人眼,自己能出宫看眉娘,能去骑马,却不能去看老太太,传出去,自己成什么人了?

    景佑果然是最了解的她的人,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接让车去了慈宁宫。而让刘柏带着棉棉去骑马。

    刘榕是自己走进去的,这么抱来抱去的,实在有碍观瞻,主要是她不想让老太太觉得她是来示威的。

    走进了那昏暗的屋子,屋里还是满满的薰香味,景佑还是让人把窗户开条缝。

    刘榕没看别人,在炕下轻轻的行了一礼,“奴婢刘氏请太皇太后安。”

    “没有皇帝,你就不敢来见哀家吗?”太皇太后抬头看了一眼默默的站在后面的景佑,这一年,他来请安,都是这么默默的站在那儿。

    他要的是让外人看到他来了,但是,内里能怎么着,谁又管。景佑看到刘榕还半跪着,伸手把她轻轻的架了起来,“还愣着,给皇贵妃搬椅子。”

    下头的人,都不是太皇太后的人,景佑在这儿还是说了能算的。

    刘榕终于坐到了一个垫上满是软垫的大椅上。舒了一口气,对着景佑笑了一下,用帕子轻轻的按按自己的额头上的汗珠。

    秀玉已经亲自去沏了一碗羊奶过来,这是他们带的,这一年,胡大夫让喝这个。刘榕有点渴了,一口喝了下去,这才看向了太皇太后,“抱歉。”

    “大夫怎么说?”

    “不知道,也不想听,他们拿奴婢没事试试药玩。”刘榕轻笑了一下,舒服的靠着,淡淡的说道。对他们来说,这个结论已经不重要了,或者说,那个结论,是没有结论,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论是什么。

    看看太皇太后,才一年不见,她发尾已经全白了,老太太本就不爱动弹,把她关在这儿,真的不是问题,问题不过是,她不能在这儿接见任何人。就连那几个重孙子都不能来拜见了,所以想想看,老太太就被关死了。成了最富贵的孤独者!

    “你想什么?”老太太看向刘榕。

    “没有,正在等着您的训话。”刘榕柔声说道。

    “你要一直在这儿?”老太太转向了景佑。

    “不管朕在不在这儿,您说了啥,回头也得一字不漏的传到朕这儿。”景佑也已经坐下了,就在刘榕不远的地方,刘榕是坐不住的,她得躺着。他要随时关注着,好随时带她走。

    “您有什么事快说吧!奴婢就怕再过一会儿就听不进去了。”刘榕实话实说,她能坐的时间不长,这么浪费时间了,她觉得没意思。

    “舒嬷嬷好吗?我要她回来。”老太太终于说了她的要求。

    “不可能,眉娘生了儿子,她要照顾孙子,真没时间进宫。”刘榕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老太太睁大了眼睛,果然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所以这会子,老太太满眼不可思议,不过刘榕却不打算跟她分享,“还有吗?您还有什么要求?”(未完待续。)

    P:&bp;&bp;今天真是,小黑屋无法同步,然后就没法更新。不过我在单位那叫一个忙,我这两天,光盖章都盖了上千次。单位更名,于是要给供应商发函,还一式两份,还要新旧章一块,五百个供应商,然后一千份更名函,就等于要盖两千章,昨天回家右手手臂疼,我以为是关节炎发了。今天早上再盖时,明白了,就是盖章盖的。然后章盖完了,就得分类,分完类,又得给供应商打电话,请他们带着公章来拿函。打得我啊,有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供应商都那么奇怪呢。弄得我后来,遇到个说马上来的,都感动到连声称谢。
正文 第四五五章 别着了道
    &bp;&bp;&bp;&bp;第二更

    晚上刘榕泡在黑色的药汁里,棉棉就坐一边的高凳上,撑着自己的小脸看着她。

    那孩子真是一直这么看着她,之前还会问问,“娘,为什么这么臭,你还要泡在里面?”

    现在她已经不会说了,只会看着。

    “你能不能别到我泡澡就来看我?”刘榕自己泡在药里,自己都不乐意,可是女儿竟然爱看,天天就在这儿坐着,被她看得,刘榕自己都觉得有点郁闷了。

    “那我现在做什么呢?”棉棉反问道。

    “其实你可以去玩。”刘榕想想,现在她都要相信,自己的女儿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孩,她的玩具真是多不胜属。不过,话说回来,她都有这么多玩具了,为什么这时非要在这儿。

    “这儿挺好玩的,娘,我能泡吗?”小棉棉问道。

    “为什么呢?”刘榕想不出女儿小脑袋里在想什么。之前觉得很臭,为什么会现在问这个。

    “胡公公说,娘泡了就会好,那我泡了会不会长大?”棉棉说得有点激动,若不是边上有人,只怕这位就栽进来了。

    刘榕想想也是,这位从小就能举一返三,胡大夫治了兔子,于是,她就让胡大夫来治自己。想想看,女儿只怕有记忆起,自己的身体就不怎么好,倒是有点对不起她了。

    “你要长大做什么?”刘榕想到女儿的可怜,柔声问道。

    “舅舅说等我长大送我小马。”棉棉开心的说道。

    “好,等你十岁,娘若还活着,也送你。”刘榕轻笑了一下,只不过一匹马,点点头。

    棉棉尖叫起来,外头的景佑冲了进来,看刘榕没事,忙抱起女儿。“宝贝,你怎么了?”

    “娘要死。”棉棉尖叫着。

    “我说如果我不死,就送你。放心放心,我尽量活着。”刘榕还在微笑。刚刚看到女儿的样子,突然就那么说了。

    她下午只在太皇太后那儿待了一会,她真的很累了。而且,她也相信,太皇太后真实的意思并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这位要跟自己说什么。非要瞒着景佑?可是瞒得住吗?而她也不想瞒,她都这样了,难道要去相信一个。,把她害成这样的人?

    不过,现在看看女儿,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了,女儿这么被娇惯下去,真的好吗?自己真的死了,她又该怎么办。她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先打击一下她吧。至少让她明白,娘不会永远在这儿。

    “又吓她,好了,爹抱你出去。”景佑一窒,竟然说不下去别的,只能干巴巴的把女儿抱出去了。

    刘榕靠在浴桶里,她的心,跟桶里的药汁一样苦涩了。景佑没有说她不会死,只说她不该吓唬孩子。她了解景佑就像了解自己,所以想想看。这个,就是她下午对老太太说的,因为不知道,于是才不想知道。

    “娘娘。时间到了。”秀玉过来了,泡澡也是有时间的,不能短了,却也不能长了。

    刘榕起来,抹去了药汁,又换了一盆清水中。洗去了身上了药汁,但怕影响了药效,水不能太热,也不能泡的时间长久,只是略略的洗了一下,就赶紧出来了。

    秀玉扶着她坐好,给她擦干身体,另一个宫人赶紧把袍子给她罩上,又再拿了一个大大的夹层斗篷,把她包上,明明这里很热了,却谁也不敢让她着凉。

    秀玉看到穿戴整齐了,才扶着她出来。

    刘榕被扶到自己炕上,炕还烧着,于是他们父女都离这边远远的,坐在房间另一边的罗汉床上。棉棉看到娘出来的,忙过来,“娘,你泡好了。”

    “是啊,闻一下,娘身上还有味道不?”刘榕把手伸给了女儿。

    “不用闻,你这屋子全是药味。”棉棉真是打击人啊。

    刘榕笑了,拉着女儿的小手,“要不要娘给你挑个小马,让你天天去陪它?”

    “真的吗?爹,可以吗?”

    “当然,正好你们可以一起长大。”景佑深深的看了刘榕一眼,他明白了刘榕的意思,小优优的肉龙死了,小优优便不再养宠物了。小马的寿命要长得多,而因为有一匹小马伴着女儿长大,将来……

    “那我们明天就去挑好不好?”棉棉兴奋的说道。

    “好,让人送一批进来。”刘榕点点头,认真的答应了。

    棉棉高兴的跳着,刘榕他们就看着女儿玩,一直到女儿累了,被奶娘抱下去。也许是因为她一直没什么机会跟刘榕亲近的在一起,反而并不粘她,当奶娘一来,她就伸手让奶娘抱,然后不吵不闹的就伏在奶娘的肩头,出去了。

    景佑抱着刘榕回到寝宫里,小心的替她盖上被子,自己才脱鞋子躺下。

    “以后别吓棉棉了,胡大夫不让你好得快,是想彻底把你治好。”景佑躺好才轻轻的说道。

    “我知道,不过,总得有人吓她一下。”刘榕笑了,偎入了景佑的怀中。

    “你会吓坏我的。”景佑闷闷的说道。

    “有点对不起你,总这么病病歪歪的,人家皇帝三宫六院,你却只有一个我。”

    “这是我的运气好,人家一辈子也找不到一个人,我随便抓一下,就把你抓回来了。”景佑呵呵的笑了起来。

    “今天眉娘倒是提醒我了,原来他们可以这么幸福,你要不要帮我留意一下,回头把我宫里这些女官都配了出来,好好的成亲,生孩子,不用老死在这宫里。我真是对不起姑姑,早知道她可以这么幸福,我就不该带她回来。”刘榕轻轻叹息着。

    “你说老太太在想什么?”景佑不喜欢她这样说遗言的状态,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也许是让我们疑惑,然后我们就把舒嬷嬷还给她,指着舒嬷嬷能套点话出来。其实,她不过是想要个相对熟悉的人在身边罢了。”

    刘榕刚刚已经想通了,舒嬷嬷是跟她一辈子的人,现在她孤单了,于是要舒嬷嬷了。不管现在舒嬷嬷是不是已经背叛她了。但是一个熟悉的人,还是会让她比关在一群明显不是她的人中间好得多。

    “要给吗?”景佑还是不放心。

    “那无所谓了,只不过,想想,我们还想从她那儿知道什么?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之前老阴私的事儿,我也不敢听。”

    景佑默默的点了头,真的把舒嬷嬷给她了,那才是着了道。(未完待续。)

    P:&bp;&bp;对了,我开始休假了,不过不会加更。我要改文。
正文 第四五六章 不速之客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又开始了死宅的养病生活,天气好,就去晒太阳骑马,天气不她,就牵着女儿在自己宫慢慢的散步,沿着廊下走着,慢慢的走到身体里微微的出点汗,再回去。她体虚,身体的湿气有点重,是那种特别容易出汗的体质,所以走不了一会,她就汗如雨下,不过棉棉还是兴致勃勃的要去摘花,她还真不好意思扔下女儿,自己回去。只能咬牙陪着,不过正是这样,每天陪着精力过盛的棉棉,哪怕不能坚持全程,她每每进屋时,脸色都会好看很多。

    主要是她实在舍不得女儿,当年她陪小优优的时间都比棉棉多,她生怕自己真的早走一步,她的女儿怎么办,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多陪她而已。

    “娘娘,苏贵妃来了。”秀玉听了小宫女的回报,轻轻的在后面轻轻汇报了一下。

    ‘苏贵妃’,刘榕还怔了一下。马上才醒悟,说的是苏画。

    “哦,请吧!”刘榕重病后,苏画来看过她的,不过,那时刘榕要死要活的,不过想想也是,有资格来看她的宫中女子,还真不多。其它贵人们倒是想来,直接被人拦了。

    刘榕看看女儿,“苏母妃来了,你要不要去请个安?”

    棉棉左右看看,摇摇头,叉着腰,“舅舅!”

    然后不知道在哪儿待着的刘柏跳到了院子中央,“怎么啦?”

    “她还能什么事,自然是让你带她去玩。你带她去看看她的小马,让她自己照顾一下。”刘榕笑了,刘柏忙上前伸手叉起棉棉,然后抱着开心的棉棉走了。

    “你说,棉棉是不是特别高兴,终于摆脱我了。”刘榕远无的都能听到棉棉的笑声。

    秀玉的眉毛都跳了起来,想了半天,“苏贵妃还在等您呢。”

    “好吧。”刘榕扶着秀玉的手,慢慢的回去。

    正殿里。苏画正在喝桂元水,刘榕屋里全是养生的汤水,寒凉的东西都没有,屋里连冰都没有。

    “你今儿的脸色不错。”苏画看到刘榕扶着秀玉进来。

    “你要再等一会。我要去换件衣裳,全湿透了。”刘榕进屋才喘了一口气,忙对苏画说道。

    苏画看了一眼,她粉红绯绯的脸上,却是透着难以言喻的疲惫。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刘榕用热帕子擦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出来时,脸色恢复了之前的灰白。

    “明明累了,怎么还在外头逛。”苏画眉头一挑。

    “你儿子要跟你玩,你不去?”

    “你觉得你女儿会想跟你玩?”苏画也是有儿子的,她也想跟儿子玩,不过儿子根本不想跟她玩。

    “你来找我干嘛?”刘榕真的觉得这个人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没事,我不闲吗?现在宫里好像谁都闲得长毛。”苏画想想指了一下边上的点心盘子,上面有花生酥,那个做得非常香。主要是棉棉喜欢那个味道。于是刘榕现在没力气做了,但脑子却不坏,让人做的,味道与宫中的完全不同,刚刚等刘榕时,她吃了一块,现在决定再吃一块。

    “我能睡。”刘榕给了她一个白眼,自己半躺下来,陪孩子玩是特别费神的事儿。她陪女儿是没法子,但陪这位。还真的没什么精神了。

    “听说皇太后求见太皇太后都没被允许?”苏画终于开口了。

    刘榕勉强睁眼,抬头想了一下,这关她事吗?她病得要死要活的了,还真的没那闲心管这些。

    “你儿子病了。我也病了。这宫里有什么事,关咱们屁事啊?”刘榕给了她一个白眼。

    “你这脑子,要是没皇上,你能怎么办。”苏画无语了,这位都说出重点了,结果呢。竟然能不往上面想。

    刘榕怎么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宫中有身份的三个人,自己也许生不了。苏画的儿子废了,那么将来有资格问鼎大位的,竟然只有皇太后手上的那个老二了。

    闭上眼想想,也是,皇太后手上有二皇子,这是太皇太后娘家的希望。景佑关了太皇太后,但是又不能明说太皇太后做了什么,而且,也不能让二皇子从皇太后那儿带走。皇家做事,天下人都看着。当初他杀死四位太医,那时朝臣可以容忍,但是换成皇太后,那就成了大不孝了。

    所以,最近,景佑已经让人带着五个皇子开始了系统了学习,没事别回去看那些坏事的。

    刘榕也知道,这是无奈之举,可是呢,怎么办?她都不能肯定,皇太后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她会不会像上一世那么真的与世无争,她的手上,有了一个真正有竞争力的皇子时,谁又能拒绝那份诱惑。

    不过,现在苏画来跟自己说这个,自己站会都吃力,难不成还要跟她废话?被她挡前头。

    “别以为你只有一个女儿,就可以放心大胆,真有事,只怕,你那会就算是死了,你女儿还活着。”苏画当然知道她的想法,轻轻的冷笑了一下。

    “你让我怎么办,你儿子若是能成,其实将来我女儿就能保住?”刘榕假笑了一下,其实除了自己生的孩子,谁上位,她的女儿都落不着好。

    宠妃惟一的女儿,大公主,心理阴暗一丁点的,回头就得没事恶心一下她,是让人觉得有点伤感。

    但是,话也说回来了,她生的可是公主。甭管谁上位,谁也乐于对着一个公主,表明自己的大度。也就最多让女儿恶心一把,但是外头,自己娘家还这么多人,自己还有那么多钱,女儿总比这些皇子们好混。

    所以苏画此时找自己联合,是不是自己脑门上真的刻了一个‘蠢’字吗?

    “现在你可以抱一个回来养啊?去母留子的把戏又不是没听过?”苏画给了她一个白眼。

    “那么这五个都不成,他们都大了,惟一没娘的,还被太后领回去了。所以我要再招一个年轻漂亮的进宫,然后,生了儿子,当成自己的,说不得将来还有一个养命的儿子?”刘榕一挑眉。

    “那你当初怎么答应,让皇上生那么多孩子?”苏画自然明白她不乐意了。

    “因为那时我知道,我有的是时间挽回。但是,现在,我决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刘榕轻笑了一下。(未完待续。)

    P:&bp;&bp;你们知道吗,现在我写文戴墨镜,用老妈的话说,跟瞎子一样。
正文 第四五七章 我最好会怎么样
    &bp;&bp;&bp;&bp;第二更

    苏画走了,刘榕躺在原处发呆,她倒是理解苏画了,对她来说,她的儿子最危险。她的儿子是长子,曾经还是嫡子,老二上位,就算他们曾经亲密无间,但面对皇权,所谓的兄弟情,又算得了什么。

    而站在刘榕的立场上,她也不希望老二上位。主要是受过苦的人,内心总会有阳光照不到地方。所以想想看,就跟上一世上位的那位一样,从小不受重视,然后真的上位了,就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想什么这么入神?”她被景佑拍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自鸣钟。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心机,这么点事儿,竟然就呆呆的想了这么久。

    “扶我出去走走,真是,躺得我都木了。”刘榕想起来,真的起不来了,忙吃力的跟景佑说道。

    景佑忙扶她起来,“以后你们注意点,娘娘只能躺半个时辰,过了点,就要把她扶起来。”

    “是!”秀玉有点惶恐,刘榕的问题不是躺的时间长,而是她想事情太入神,于是根本就忘记了翻身,她的僵硬,是保持同一个势式太久了。

    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要跟老大犟嘴了,老实的认错就完了,认错也许不会有事,但是一犟,就一定会有事。

    景佑本也就是那么一说,也没往心里去,刘榕自不会当着下女的面不给景佑面子,由着他扶起,扶着他,慢慢走了几步,好像才找回了感觉,对秀玉挥了一下手,秀玉明白,此时不用他们了,她自觉的退了几步,但还是远远的跟着。

    “下午苏画来过?”景佑怎么可能不知道刘榕宫里发生的事,曾经的失误只会发生一次。

    “是。所以我这个人心智不全,一下子就被她搅乱了一池春水。”刘榕笑了,她本就没打算隐瞒,只不过。她要考虑的是,她该怎么说。

    “说什么了?”景佑繃紧了脸,刘榕已经开始悲观了,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来逼迫她。让她更加悲观。他总记得,刘榕是看完了太皇太后,回来就说些奇怪的话,他现在觉得,太皇太后找刘榕根本就不是什么要见舒嬷嬷,而是用她自己的办法,把刘榕逼死罢了。

    “你猜呢?”刘榕笑了,侧头笑盈盈的对景佑说道。

    景佑哼了一声,这还用猜,对苏画来说。什么最重要,权利与儿子。上次,虽说为了儿子,她选了太皇太后这边,但是那是她很清楚,输了,她选对了边;但是若是她叔叔的成功,她还是皇太后,因为苏河并没有其它的选择。所以想想看,这个女人的算盘打得不要太精明。此时来找刘榕,不过是来提醒刘榕,老二很可能上位,于是她想找刘榕联合。

    刘榕拧了景佑一下。景佑倒有点心酸了,如果说,她连拧人都没力气了。

    “不过是怕时儿被皇太后推上位,其实不论皇太后推不推,时儿目前都是最佳的人选。可是我又不是七老八十,非要这会选人出来。放心。这事与你无关。”景佑轻轻的拍拍刘榕的肩膀。

    “我不担心谁上位,我们是女儿,说实话,谁上位,对姐妹也不会过度的防范,没有让人说心眼小。只不过我担心你罢了!”刘榕回搂着景佑的腰。

    “担心我什么?”景佑怔了,他还真不知道刘榕担心什么,他也不会立老二,就算他刚说了,目前老二是最佳的人选,但是那是指目前,他年轻得很,他有的是时间来观察他的儿子们,找出一个更合适的。

    “没什么,我只巴望着,你长命百岁,这样我们的棉棉就能一直在你的保护下,不用看人脸色了。”刘榕轻笑了一下。但是回避了景佑的目光。

    景佑终于明白了,对刘榕来说,她不怕老二上位,但是却怕自己随她而去。只要他活着,他们的女儿就不会看异母兄弟们的脸色。

    景佑瞪了刘榕一眼,他生气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听这些丧气的话,就算此时刘榕并没说出来,但是,却也时刻的把悲观的结局想到了头里。

    “好了,我就是这么一说,真的,我真不担心这些,所以我是不是有点傻?”刘榕呵呵的笑道。

    景佑笑了,却也心酸,如果她不是跟自己,她的人生会不会幸福很多。至少,不会被弄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

    再等胡大夫他们进宫诊脉时,景佑正好前头有事,刘榕让人拉开了隔着的帘子,若只有胡大夫,她根本不会中间假模假式的还隔个帘子,主要是,边上还有两个年青的大夫,听樊英说了,都是江湖上新晋崛起的后起之秀。胡大夫考查之后也觉得不错,于是带来共同诊治。

    不过刘榕觉得自己现在瘦得跟个鬼一样,隔着不过是怕吓着别人罢了,于是让人打开,对着胡大夫,还有后面的两位二三十岁的青年点点头。

    “娘娘!”胡大夫拱了一下手,在眉娘的教育之下,胡大夫真的是越来越懂规矩了。

    “您真是,这样都让本宫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死了。”刘榕开起玩笑来,她多么怀念之前那个死硬的怪老头啊。

    “您才是别乱说,让眉娘听到,会哭死的。”胡大夫脸都扭曲了。

    刘榕大笑起来,这会儿,突然觉得她与景佑一块,真的是相互的给对方压力,此时,他不在,面对着大夫,倒是让她松懈下来。

    “胡大夫,看在姑姑的面子,告诉我一句实话,我能活多久?”刘榕喘了一口气,但盯着胡大夫。

    “我不死,您就不会死。”胡大夫倒是说得很有气势。

    “胡大夫!”秀玉都吓到了,这话在宫里,就跟威胁皇贵妃一样。

    但刘榕笑了,她知道,胡大夫不是那个意思,她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要他活着,那么自己就不至于死。可是这么病歪歪的活着对刘榕来说,其实早就没意思了。

    为何觉得跟景佑有压力,景佑是帝王,这一年多,他还守着自己,但是这么下去,她怕他们会成怨偶。之前的恩义,最终将变成怨恨。

    “与其这么不死不活的,我宁可死了。”

    “娘娘!”周围的人,一齐叫了起来。

    “我最好能好到什么样?”刘榕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盯着胡大夫的眼睛说道。(未完待续。)

    P:&bp;&bp;好了,刚刚跟亲爱的责编谈了新文的设定,她原则上是同意了,回头会好好写人物小传。古言,重生,还有什么,女主妖娆,男主影帝。
正文 第四五八章 刘榕的烦忧
    &bp;&bp;&bp;&bp;第一更

    两个年青的大夫其实一直在心里想像着,宠冠六宫的皇贵妃是什么样子。不过若是光看手,也知道她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主。

    白是白,但是手掌内却并不柔嫩。要知道,就算一年多的休养,但手掌内常年的劳作,不是这一年能养得回来。比如说,之前手掌里的纹路,就是一生都不会消失的。不过这话,打死他们也不敢说出来。

    现在帘幕被拉开,在面前的,是一位清雅的少妇,看上去并不惊艳,却十分的舒服,她的脸上即使没有笑容,却有一种能让人心安的安祥。

    刘榕看胡大夫不回答自己,抬头看向他们俩人,却见他们呆呆的看着自己,对他们轻轻笑了一下,“两位的看法呢?本宫最好能恢复到哪一步?”

    两人呆得更狠了,皇贵妃在跟他们笑,纵是他们此时完全没有一丝的邪念,但也真的呆住了。原来,一个人的面貌会随着神态的变化,有这么大的改变。就在刘榕的那一笑中,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动人心魄了。

    “两位!”秀玉想把他们赶出去了,在娘娘面前这般的失态。娘娘也是他们能这么直勾勾的看的吗?

    “哦,什么?”终于大点的某位壮胆问道,刚刚他们就根本没听到刘榕在问什么。

    刘榕笑了,难道大夫们都有些呆性,不然就学不成医术。但却也没自恋到,会想,这俩是被自己的笑容所惊呆的。

    胡大夫倒是习惯了,倒不觉得此时刘榕如何。之前刘榕健康时,笑得更美,他都没吓住,更何况现在了。他此时想的是,如何应答。想抚须,不过刮了,眉娘说的。本来就老成爷爷了,还敢蓄须?不怕儿子会认人了,直接叫他爷爷?听了这话,他立马就剃了。还不时去刮刮脸,希望自己能显得好看点,省得将来被儿子嫌弃。

    现在看看刘榕,倒也理解她的想法,现在不死不活的。的确容易悲观的。不过他更了解,一个问题答后,等着他们的是无穷无尽的问题。而第一个问题不容易答,后面的问题是没法答啊。

    眉娘是跟他说过宫里的情形,她最担心的也是刘榕的身体。不是怕她活不下去,而是对宫中的女人来说,活着不难,难的是,如何在皇上心里永远保持着最美的一面。前朝的一位美人,因为怕自己怀孕的样子让君主厌恶。竟然在怀孕生子期间,一面也不见君主。她要自己在君主心里,永远是最完美的一面。

    刘榕虽说不是那种以色侍君之人,但是,这么长时间的让景佑守着病弱的她,对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更何况,景佑还不是,他是坐拥天下的天子。所以刘榕急。眉娘在宫外更急。但急也没用,胡大夫是大夫,对大夫来说,病人能不能好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能不能侍君。

    “娘娘,之前您说话都漏气,现在不是能走能骑马吗?请再相信老夫一回。”胡大夫纠结再三,才轻轻的保证道。

    “最好呢?我第三次问了,我最好能恢复到什么状态?”刘榕逼问。

    “娘娘,在下等三人是为了娘娘康复而努力。而非为娘娘活着而努力。”终于最小的那个回神了,站出来,对着刘榕一拱手,正色的说道。他虽不懂皇贵妃为何这般咄咄逼人,但是现在,他终于回归了点,大夫的风骨。

    “时间?”刘榕点头,终于有人说点有用的了。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怎么说?他们当然是为了他的康复在努力,但是,这个时间,他们谁也说不准。说遥遥无期?两个小的觉得,就算皇贵妃不杀了胡大夫,杀他们俩还是容易的。

    “娘娘,再给老夫两年,两年后若是还是没有起色,你就让樊英换了老夫如何?”胡大夫想了一下,抬眼看着刘榕。

    刘榕点点头,她也知道,现在逼死这三位也没用。她实际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是啊,要什么,要健康,还是要死?

    健康要不来,若有办法,他们能这付死样子?

    死,她舍不得。她的女儿还小,她挨一天,女儿就能多幸福一天。只是……

    有些话,她又不能当着这三位说,问他们有没有中间路线,一面治病,一面让她能侍君?这种话,她也问不出口。自己想想,都觉得有点羞耻。只能挥手,让他们跪安了。

    在她挥手的那一刻,连胡大夫都从内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又能在外头多躲三天了。于是三人如蒙大赦,行了一礼,匆匆的退了出去,跟逃一样。

    刘榕靠着发呆,也懒得看胡大夫他们三人的窘态。

    “娘娘,起来走动一下吧,不然,过会身子又该麻了。”秀玉轻轻的劝道。

    刘榕也知道,每天尽量的活动,是胡大夫开给她的药方之一,说是让血脉通畅起来。让药效能进更快的到达她的四肢百骸。

    看看秀玉,又觉得气馁起来,她之前因为有眉娘,于是对身边的人都不怎么看重。八位后进宫的姑姑,她连名字都没记住。而秀玉是眉娘走后起来的,但这位还是个姑娘,自己的这些烦恼,根本没法跟这位说,想想自己这个主子当得也够气闷的。

    “娘!”她起来,刚走没一会,她的宝贝女儿冲了进来。

    “刚去哪玩了?”刘榕把注意力转向了女儿,把手伸给她。

    棉棉忙上前牵住了她,并在她身上嗅了一下:“都是药味。”

    “不喜欢?”刘榕低头看着棉棉,现在她病了,反而对女儿没那么多的要求了,之前怕这怕那,真的失去了健康,现在看到女儿活泼的样子,就觉得心安。反倒是不舍得再用规矩来束缚于她。但是,她该严厉的,却也还是那么严厉,她骨子里就是个特别守规矩的人,看不得别人不守规矩,更何况女儿了。

    “不啊,若没有药味,一定就不是我娘了。”棉棉倒是说得有些不理所当然了,她从小就闻着这味道起来的,现在她当然的就觉得这才是母亲的味道,没有这个味道的,就不再是母亲了。(未完待续。)

    P:&bp;&bp;好困,明明公休在家,却比上班还累,一脑门的官司,两个完全不同的书,生怕把女主的名字记混了。好悲剧。
正文 第四五九章 刘柏的烦恼
    &bp;&bp;&bp;&bp;第二更

    “你真是聪明,就是,有药味,就是娘,你爹是什么味道?”刘榕笑了起来,现在她真的觉得女儿是聪明的,而自己是笨的,女儿每天都给她大大的惊喜。

    “爹身上有墨的香味,爹说他用的都是好墨,所以会很香。”棉棉认真的回复的母亲。

    “舅舅呢?”刘榕笑意更深了,其实景佑身上不仅是墨香,而是很淡的薰香,用的松香来薰的。而墨也是用松烟做成的,景佑身上是墨香与松香的共同气味,因为两者有相近的地方,于是小棉棉是分辨不出来的。但是,能闻出是墨香,刘榕就要为她点赞了。

    “舅舅好臭,不过他天天背着棉棉,会出汗,棉棉不嫌他的。”棉棉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知道了,以后舅舅不跟你玩了。”不远处的刘柏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也是,他的责任就是守着他们母女,主要跟着好动的棉棉,自然他们母女所在地,他就在不远处。

    “不要、不要,棉棉有说舅舅臭,是因为跟棉棉玩,所以棉棉不嫌的。”棉棉对着刘柏紧张的摇着手,生怕刘柏再不带她玩了。

    “我臭吗?”刘柏把袖子递给刘榕,让她闻闻,他不觉得自己臭啊?

    刘榕皱了一下眉头,“你是不是又没回家?”

    刘柏一般住在刘松家,但是大多数时,他喜欢住在樊英家。毕竟樊英不是亲生的大哥,有些时候,在管束上显得松散些,要求没那么高。

    刘松是亲大哥,而易蕾奔着当贤内助去,对于惟一的小叔子,那是非常关注的。比如最近,刘榕让选一个漂亮的,于是也懒得召见了。当然,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倒是让易蕾万分的烦恼。

    由刘榕亲自召见,那么婚事会容易很多,就真的是让刘柏来挑。但是由自己来挑。只怕,人家心里还会打打鼓。她不满意,自不敢跟刘榕抱怨,也知道她都病成这样,真的累出好歹。刘松都不得饶了自己。于是她的一腔怒火只能对着刘柏来发。

    吓得刘柏就躲到了樊英家,结果樊大嫂子跟易蕾也是谈过的,她以为刘柏是为了逃婚。想想,这小叔子又不是亲的,真的有个一的,二的,自己也不好交待,于是也不收留他了。

    现在他住在图书馆里,图书馆也是樊英的人,樊大嫂子传了话。谁敢把他伺候舒服了,让他更好的不回家?于是,现在刘柏不是身上臭,而是衣裳没洗的味儿。

    刘榕听完了刘柏的伤心事儿,也觉得郁闷了。这算什么事啊?回头看了秀玉一眼,“你派人叫大嫂和刘太太进来一下。”

    秀玉忍着笑应了一声,默默的退了下去。

    刘榕对刘柏挥手,跟赶苍蝇一样,赶开他,“没人伺候就成这样?你羞不羞?”

    “姐。你给我买个宅子吧?我自己住,他们都欺侮我。”刘柏跟姐姐撒娇。

    “娶了媳妇就让你分家,我让大哥给你备了一份产业,虽说不很多。但也够用了!”刘榕苦笑了一下。

    父亲去了之后,刘榕也无奈,父亲是没什么钱留下给儿子们的。至于说李氏有没有,她不管,她相信不会很多。不算她多么不想认那个男人为父,但是两个弟弟还不错。总不能真不管。所以让樊英从她地库里分出两份来,分给刘松兄弟。总不能让人说贵妃之弟都是靠娶好妻,而走向富裕的吧。

    刘柏的那份由着樊大嫂子掌握着,而刘松归来,他的那份,已经交给了易蕾。刘松还误会了,以为这是刘榕怕自己快死了,于是赶紧分给他们的遗产。倒是回家哭了一大场。

    樊英知道他们误会了,却也不解释。谁让刘松回来的时机不对,正是刘榕最危险的时候,正好让他承刘榕的情,将来好歹也看顾一下棉棉。于是隔了一年多,刘榕缓过来了,这误会也就更没法解了。

    樊大嫂跟刘榕说起时,刘榕也觉得这样比解释好,倒不是想施恩于刘松他们,而是觉得,这个解释比补偿他们失去父母来得好得多。

    “分我身家?”刘柏还真不知道,原本就是等他成亲才给的,自然不会让他知道。

    “嗯,刘松也有一份,去年他们回来时,我让大哥给他们了。你的那份在大嫂那儿,倒不是不信你大嫂,只是这是我的一份心。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没了,由他们给你,好歹也是个念相。”刘榕轻叹了一声,看看乖乖的牵着她的女儿,她准备了女儿的嫁妆,她为儿子准备了巨大的宝库,可是现在……

    “姐!”刘柏也哭了,他再傻也听得出,那是姐姐为他们兄弟准备的,与她留给她孩子们的东西一样,她是当他们为兄弟了,才会这样。

    “好了,我也不想逼你成亲,总要找到喜欢的人,才能成亲。当初刘松和你嫂子,那是互相看对了眼;我和皇上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我把他当自己的一切。所以你呢?要不自己去看看那三位,挑一个最顺眼的出来,以后才能慢慢的培养感情。”

    “只能挑那三家吗?”刘柏纠结了,为什么姐姐就纠结于这三家呢?

    “不啊,你若有喜欢的,可以说出来,我让你嫂子去提亲。”刘榕倒不怕弟弟会乱喜欢人,他生活圈子不大,况且经历了李氏的事,刘松对人品尤其的看重,他们守孝的第一年,刘柏被哥哥训得极惨。后来回宫,刘柏跟刘榕吐槽过。刘榕很明白,就算刘柏吐槽,他却也听进去了。

    “我不想找大小姐,我就是个粗人,我觉得樊大嫂子就比我嫂子顺眼。”刘柏心里还真的没什么人,但是他实在不欣赏易蕾那样的,千金小姐,有话都不会好好说,烦死人了。他又不是大哥是文人,欣赏那样的,依着他,就喜欢简单的,在家能管理事,男人哪怕出去一年半载的,她在家里也能屹立不倒。

    “知道了,回头我跟你嫂子说,那三家就算了。”刘榕点点头,这真不是大事。

    刘柏高兴的跳了起来,原本沉下的心,这回终于放下了。(未完待续。)

    P:&bp;&bp;那个我妈今天去食博会,说看上里的干虾仁,但是一摸太湿,还要一百二十八,觉得不值,就回来了,我忙上网去给她买了一斤,只要一半的价钱,我还是挑贵的,好评多的。我就想问问,到底是电子商务逼没了实体,还是实体自己把自己逼没了?我同学也不会用淘“宝”的,上回我陪她买热水器,她都要付钱了,结果人家说,没发票。要她等若干天,后来我同学没法,让我上奶茶老公家买了,第二天送货,货到付款,还有发票。对了,比实体便宜六百,说请我吃饭。有时我真想支持实体,但真是想说爱你不容易。
正文 第四六o章 长姐不好当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轻叹了一声,果然,弟弟也是来讨债的。之前刘松也讨了一回,现在又是刘柏。想想,其实樊英当初成亲也是,差点没把她急出一口老血。也许是老天同情自己,所以不让自己生臭宝了。挑嫂子、弟媳都这么着急,更何况亲亲的儿媳妇了。

    反正上一世的那媳妇,她是不想要了。就算家世不错,脑子也不错,不过,她总也看不上她。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媳妇也看不上自己。虽说,那孩子也没真的表现出来,但是瞧不起就是瞧不起,根本不用说出来的。对于一个瞧不起自己的儿媳,她还能指望啥?

    虽说这些话,她从来就没跟儿子说过。她不跟儿子说,是不想让儿子难受,但是,心里没婆婆的媳妇,一直当自己是傻子,她这一世还是不要受这个罪了。

    想想,自己又摇了头,儿子还没影呢,现在想那丫头做什么?突然想想,那丫头好像已经出生了。她与臭宝是同岁的,因为出身高贵,那时刘榕也是被那背景晃了眼,也就没想合不合适的问题了。

    但今世,自己多灾多难的,臭宝就误了出生的日子,原则上,棉棉出生一年之后,臭宝就该出生了。她也是正常怀上,但是,为景佑挡刀,流掉了。转头又被太皇太后暗算。所以现在算算,那丫头已经差不多两岁了。

    “娘,我能去摘花吗?”棉棉刚刚听娘和舅舅在说话,她就不闹腾,知道大人有事儿,好孩子是不能闹腾的。但是现在娘已经不说话了,她有点不愿意这么牵着母亲的手,这么慢慢的走。指指开得正盛的花,提出自己的要求。

    “去吧。”刘榕点头。当然,等女儿兴高采烈的去了之后。她的唇抽抽了,她费心种的花啊。她努力打造的庭园,现在终于没法看了。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女儿开心就好。已经很乖了,摘点花算什么。小孩都有破坏性,总比之前见人就打强得多。刘榕努力安慰着自己。

    樊英太太和易蕾是下午进来的,他们知道刘榕的作息,掐着点。正好赶上刘榕午休起来,正好召见。

    樊英太太当然知道最近易蕾在烦什么,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外人,不好掺和,现在叫他们一块进来,便以为是为了别的事,结果刘榕一开口,她都愣住了。

    “您要为刘柏找商家女?”樊英太太都觉得整个人不好了,不禁看看易蕾,她不会是以为这是自己教的吧?妯娌之间。其实中间也是很多法门的,他们又不是亲的,只是因为中间有个皇贵妃,于是大家联在一块,为了男人们的关系,她万不肯跟易蕾把关系弄僵的。

    “就是啊,娘娘,您不能听柏儿胡说八道,他是官、他是官。”易蕾也要疯了,现在她不忙跟樊大嫂置气。她要把刘柏的想法打碎。将来,娶进来,那就是她的亲妯娌,回头她怎么处?

    “好了。我没说一定是商家女。我的意思是,找个朴实一点的,会掌家、会照顾人就成。门地不用太高,柏儿太傻,真的来个名门贵女,你让他怎么办?”刘榕靠着。刚睡起,喝了点玫瑰花露,清清口味,动动脖子,让自己脑子清楚一点。

    “那他是说我不朴实,不会掌家?”易蕾更不干了,这是啥意思,跑到姐姐这儿来上眼药吗?再严重一点,是不是说,自己不贤惠,于是小叔子坚决不肯找自己这样的了?回家她怎么面对刘松?现在易蕾都要气哭了。

    “我是病人,病人!”刘榕都被闹腾的脑仁疼了,“大嫂,您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娘娘的意思是不是说,柏儿是武官,有点怕大家闺秀教养太好,重蹈胡大夫的覆辙?”樊英太太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胡大夫被我姑姑都管傻了。站在姑姑的立场,自不会言语。不过站柏儿的立场,又觉得不甘。”刘榕点头,虽说她也不全是这意思,但是觉得靠边,也就不纠结了。

    “眉娘哪里不好?你们看,现在胡大夫不就有人样多了,人年轻了十岁都不止。”易蕾还真是拽性了,生生的就不肯妥协了。

    刘榕轻轻的拍拍自己的额头,是不是自己刚刚一开始说错了话,让她误会了?怎么就跟点着的炮仗一样,硬是灭不了火呢?

    “你真是,那是刘柏选亲,选的是他想要的妻子。你非要强加一个你要的,将来,成了怨偶,谁负责?”刘榕吐了一口气,瞪着易蕾。

    “皇上驾到!”门外太监急急的喊着,显是平日景佑来,都是抬脚就进,根本不用通报的,但今天刘榕这儿有客,太监不是通报,而是让里面的客人有准备的时间。

    樊大嫂和易蕾也不是没见过景佑,倒也不惧,但也忙起身相迎。刘榕也站了起来,下座跪好。

    “哦,你们来了,正好,让榕儿也能松散一下。”景佑免了她们的礼,却直直的赶紧过来把刘榕托起,扶她坐好。

    他明白,若是只有她自己,她起身即可,但是当着娘家人的面,她一定要把礼做全套,让他们不可有轻狂之心,别以为家里有皇贵妃,就能为所欲为。

    “今儿皇上很忙?”刘榕早上看病就没见景佑,后来自己去骑马时,景佑也没来,这种时候一般不多见,应该就是忙了。

    “嗯,今儿南海水师献俘,若不是礼仪烦琐,我真想让你一块去看看。南海那伪主,真是不看也罢。”景佑显是非常开心了。

    这事樊太太和易蕾都是知道的,不过刘榕身体好时就对外头的事不怎么关心,更何况现在身体不好了,自然不会提给她听的。

    “一定很壮观,真应该告诉榕儿的,好歹让刘柏带着棉棉去看看啊。”刘榕想想,那种大大的场面,让女儿远远的去看一眼也好。

    “又胡说,我总不能抱着棉棉受降吧。”景佑刮了刘榕的鼻子一下。

    “唉,看来榕儿是不会说话,说出来的,就能让人误会。我想的是,让刘柏带着棉棉远远的看看热闹,皇上怎么能想到,榕儿让您抱棉棉去会场呢?”刘榕有点无语了,回头看了易蕾一眼,暗示的明显。(未完待续。)

    P:&bp;&bp;说小P拖拉的,小P哭了,真是有点,可是总得把臭宝写出来不是。再说了,谁说我会把刘榕写死,谁说的!
正文 第四六一章 都是来讨债的
    &bp;&bp;&bp;&bp;第二更

    “哦,你们今天进宫可是有事?”景佑也看到了刘榕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忙看向了下面的樊英太太和易蕾。

    “回禀皇上,娘娘叫民妇等进宫,主要是商谈一下柏儿的婚事。”樊英太太居长,只能她出来回话。这时,易蕾纵是辅臣之女,丈夫是官,也不能抢在樊英太太的前头。

    “哦,也是,柏儿是不小了,之前的武举也误了,现在让他看顾棉棉,也不能给他看多的加恩,倒是朕的疏忽了。可有什么好人选?”景佑忙问道,他还是很喜欢刘柏的,性子比较单纯,像刘榕。

    “蕾儿是个好嫂子,倒是挑了三家品行皆优的贵女,连榕儿都说不出一个不字。真是挑得太好了,倒是我们柏儿有点配不上。让榕儿都觉得,愧对那三家了。”刘榕忙笑着对景佑言道。

    “哦?这么好的人家,适合柏儿吗?”景佑疑惑了一下,听刘榕的意思就是,她嫌弃这三家门地太高了。也对,刘柏与刘松不同,刘柏没能参加武举,于是好些事儿就不能加恩,真的凭着皇贵妃亲弟的名头,与世大家族联姻,是不太好,容易被人诟病。况且刘榕现在身体不好,就怕小人心眼,弄不好,结亲变结仇,就不好了。

    “正在商量呢,蕾儿的意思也不错……”刘榕倒是欢喜起来了,果然景佑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

    “蕾儿性子太强,凡事都要求好心切,这不成;柏儿的性子像榕儿,凡事糊涂,真找个事事严谨的,不是逼死他吗?”景佑打断了刘榕的话。

    当年为他们赐婚的事,景佑还历历在目,内里的故事他也是听过的。易钢为了自主,要退出朝堂,然后她自己跑去找刘松。商量着要不要刘松娶她。所以景佑看来,这丫头得亏是遇到的是刘松,换个人,真是不敢想现在他们会怎么样了。

    “皇兄!”易蕾气得把当年跟着小七叫的称呼叫了出来。

    “叫皇兄也没用。当年,你娘快把榕儿给逼死了。你说说,得亏结局不错,不然,你性子这么强。刘松又是那孤拐的性子,若不对眼,真不是你逼死他,就是他逼死你。有意思吗?说句不好听的,当初刘芳为何毒杀发妻?说白了,不过是两人从小环境大不相同,刘芳那小人心性,不愿受妻子歧视罢了。你总不让柏儿一怒之下,一拳头把媳妇锤死吧?那回头,人家不仅要怨恨刘柏。还得恨你。”景佑倒是直白了。

    “刘松哪里孤拐了?”易蕾别的话却也反驳不了,只能讷讷的说道。

    “得了,除了你,没人不说他孤拐。”景佑给了易蕾一个白眼,回头看着刘榕,“你也是,好歹也是皇贵妃了,没事多招人进宫陪你聊天,别看门地,要挑一个适合刘柏的。”

    “是。柏儿也跟榕儿说了,想找个平凡点的人家,朴素、大方、会过日子就成。想来,柏儿也知道家里日子不容易。当初说分点产业他们。却也忘记告诉柏儿了。果然是,急火火的,凡事想得也不很周到。想想我爹,我也不能让人说我弟弟,是靠着媳妇的嫁妆过活。大嫂,回去理理看。再给他们兄弟各一个庄子,两间铺子。”

    刘榕其实从景佑的话中探到几许意味,依着景佑看,景佑虽说一开始就把易蕾挑的给P掉了,但是人家也划了道道。那么,只能在刘柏的身家上加码了。

    樊英太太也是聪明人,她是几世商家出身,说话听音却是会的。景佑是让刘榕召见臣妇,能让皇贵妃召见的,至少也是三品上的人家。

    这样的人家,之前分给刘柏他们的产业就明显不够看了。不过好在,这些年,樊家财源广进,分给刘榕的四成,也快把库里堆满,分出一部分给刘松兄弟,对刘榕来说,也真是九牛一毛。现在说再分,她也不介意,忙点头。

    “看娘娘说的,这点东西,做兄长的我们也是要办的,还用娘娘特意一提。”

    “你们办的是你们的,我这个姐姐总该要做到该做的。”刘榕笑着摆了一下手,轻轻摇摇头,想想,“蕾儿,过两天,你列个单子,除了那三家,再挑几家,说本宫请他们进宫赏花。”

    易蕾现在也明白景佑的意思,他不赞同自己挑与自己相似的人,但也没同意挑平民之女,这让她心里好受多了。

    至于说刘榕分产业他们,这个倒是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之前那次,她从刘松手里接到产业的匣子时,也是狠狠的吃了一惊。

    刘松娶她时,刘松并不穷。要知道,当初樊英就备了一份聘礼,而状元府是皇家赐的,里面的东西,刘榕也帮着填满了。所以刘松娶她时,并没有让易家觉得跌份的。

    而那一匣子的银票与产业,是刘榕给的遗产,她怕自己死了,刘松他们没法过日子,分给他们的。那份身家本身,就已经大大超过她的嫁妆了。但是这个,刘榕都没有在外头提过,只是默默的给了他们。让他们心里有数就好了,她弟弟不是靠媳妇娘家的人。

    现在又分,樊英太太的意思她也听到,表示樊英太太还会再添点。因为刘柏成亲,总不能厚此薄彼,于是,他们又会添一笔身家。

    “姐姐,我们够用了。”易蕾不忙提选人的事,忙先推辞产业。

    “行了,家里有产业,就不会在外头动心思,刘松才能硬气的做官。你这方面我是放心的。也对,你想得好,真挑那平民之女,妯娌之间差距大了,你这个做嫂子也难,万一之前好好的,进了名利场,只怕就被浮华迷了眼。”刘榕安慰了易蕾一下,表示自己是虚心受教的。

    总算,大家都满意的退了,刘榕整个人都瘫在了景佑的怀里,埋头咬牙切齿的对他抱怨着,“都是来讨债的,都是来讨债的。”

    景佑大笑了起来,显是白天刘柏,易蕾都把刘榕给虐得不轻啊。(未完待续。)

    P:&bp;&bp;一早出门参加我表姐孩子的婚礼,竟然没有给我看到婚纱侄女,主题竟然就是答谢宴。表示他们在北京结完婚了,回武汉只是办答谢。我那个去了,我老妈三千,我一千,就是听他们答谢的?谁答谢谁啊?
正文 第四六二章 讨债升级版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也知道自己好多了,之前说话都能听到自己全身都在漏气,现在至少她能骑马了,能陪女儿玩了,当然,为了亲弟弟,她还召见了一票贵女。等着人进了御花园,她突然想起,景佑让她开花宴,只怕不仅是为了给刘柏选亲,更重要的是,她要让人看到,她还活着,而且还能再活一段时间。

    都是贵妇们带着女儿进来的,樊英太太也来了,不管老公有没官职,但是就凭她是皇贵妃的嗣嫂,她就有资格坐在刘榕的身边。

    而易蕾自是主角,这些人里,只有她人人都熟,她就负责给大家介绍,不过还不错,当初小优优进不来宫门,不是有两个侍卫把他拦下了来。而那两侍卫倒因为这个,入了景佑的眼,去了前锋营;而景佑还让刘榕请那两侍卫的妈进宫,算是道歉了。这回其中一个侍卫的妈也在场,这是刘榕认识的。

    “李夫人真是好久不见了。”刘榕见到熟人,还挺感动,自己差点死了,现在算是重见了故人,看到她就想到小优优小时只会罚人抱狗跑,让景佑气得不行;那时还说了,以后不许臭宝跟小优优玩。现在臭宝都没影,她的女儿也都三岁了,却不显物似人非。

    “是啊,娘娘,您清减多了。”李夫人也是读书人家出来的,之前李大人是礼部的,因为樊英用陵石做藏书楼一事,被景佑一下子升为大理寺卿,算算,李家人也看出来了,他们其实就是景佑安排的皇贵妃党。虽说之前还有点担心,结果好几年过去了,皇贵妃就没这茬事了,他们总算明白了,说是皇贵妃党,其实。说白了,还是皇帝党,是支持皇帝宠爱皇贵妃的党。有了这层认知,他们也就觉得还好了。主要是皇贵妃太懒。若不是快死一回,他们一家子又快把这位给忘记了。

    看到刘榕瘦弱的样子,李夫人鼻头都有些发酸了,之前那位美丽温婉还有些天真烂漫的皇贵妃,现在其它的都没变。就是变得虚弱,虽说更添风致,但也实在令人扼腕。

    “真好,还能见到您。”刘榕轻轻的握住了李夫人的手,轻轻拍拍,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李夫人的泪都快下来了,她自是知道,刘榕的意思,差点就见不着了,回握着。感觉真是恍如隔世一般。

    “姐姐跟李夫人熟悉就太好了,这是李家的三姑娘,最是可人。”易蕾忙见缝插针,把李夫人身边的一个小姑娘推了出来。

    刘榕瞪大了眼睛,这个,这个太小了点吧?看着像十三四岁的样子,要知道,刘柏实岁都快十九了,挑个这么小的,好吗?

    “嗯。这是老三,老大去年嫁了,老二也定了亲,正在家里绣活。也不好出来。便带着老三来给娘娘看看。”李夫人忙解释。

    “哦,长得真是灵巧。”刘榕还真不好说别的,这么点姑娘,让她说别的,她也觉得有点亏心。不过让人拿表礼时,她突然怔了一下。回头看了易蕾一眼,易蕾之前给她的三家名单里有个大理寺李家。姓李的多,不过,上头写的也是三姑娘。

    定定神,让人赏了,让他们去玩。见没人了,看向了易蕾,“他们家不是礼部的吗?”

    “那是多少年的黄历了,他们家老爷现在是大理寺卿。跟我们大爷关系可好,您看看,怎么样,李夫人为人中直方正。李老爷反而油滑、诙谐。他们家长子之前是侍卫,后来去了前锋营,上回苏家叛乱时,还立了点小功,如今也外派出去做了五品参将,真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人家。”易蕾一直主推的就是这家,现在看刘榕跟李夫人看着挺熟,立马激动了,急急的介绍着。

    “别跟我说,跟刘柏那个呆子说去。不过,太小了吧。这么点大,配刘柏那呆子,我都不忍心。”

    “唉,之前若是给刘柏定了亲,也不至于这般,现在适龄的全都订了,您看,李家二姑娘都去年订到了工部的史家。您不信过会看,全是十四左右的,根本没有更大的了。”易蕾手一摊。

    刘榕抬眼,园子里其实人并不多,三品上,又有十四岁以上女儿的,能有多少。所以看看,那些小姑娘们都聚一块了。或坐或站,看上去,还真是差不多。

    心灰了,这怎么挑啊?刘榕看向了樊英太太,“大嫂,您看呢?”

    “倒是刚刚李大人家的不错,你大哥回家也提出,说三家里,李家的家风最好,最为和睦。”樊英太太自然知道易蕾的意思,她自不会打破,反正樊英也是真的说过这话。主要是,用樊英的话说,刘柏随便哪家,都是走了狗屎运。

    不过呢,这话就别告诉刘榕了,刘榕分了那么多财产给两个弟弟,就是不想让他们被媳妇娘家瞧不起。现在说娶他们是走了狗屎运,刘榕只怕就不干了。

    刘榕也纠结起来了,主要是她真不愿强迫刘柏,这是他一辈子的事,她真付不起这责任。

    正纠结着,突然听到女孩那边一声惊乎,刘榕吓了一跳。这种时候,就怕出事,她本就是个谨慎的人,于是太监宫女准备了一大堆,御花园的凶险高发区,池子边上,都是每几丈都站上一个会游泳的太监,反正,不能让人说皇贵妃做事不仔细。

    纵是现在她不该起身,但她还是起身,扶着秀玉的手,走出了花厅。

    大家赶忙给她让出了位置,果然就是池边,一个湿漉漉的女孩坐在地上,不过……

    “棉棉!”刘榕要晕了,那个大点的女孩怀里抱着一个湿湿的小女孩,而那小孩子,好巧不巧的,就是她的心肝宝贝。本朝最尊贵的女孩,棉棉小公主。

    “舅舅!”棉棉扯着喉咙喊着。

    “不许过来!”刘榕马上清醒,也跟着吼了一声。很好,刘柏没有出现。刘榕赶紧推推秀玉,秀玉赶紧过去,“公主,咱们去换衣裳好不好?”

    “舅舅会飞,真的,我舅舅会飞。我随便跳,我舅舅都能接住我的。”棉棉跟那位强调着。

    刘榕现在要晕倒了,她现在相信,一定是女儿要舅舅表现自己会飞,于是跳池子了,然后,那女孩一定不能让她跳,于是,只能跳下去,把她再抱回来。(未完待续。)

    P:&bp;&bp;生完二胎五小时就上线,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我又忘记更新了吗?我记得我睡前更了啊?
正文 第四六三章 另类的赏赐
    &bp;&bp;&bp;&bp;第二更

    “谢谢你,棉棉有些太调皮了。”刘榕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人赶紧抱走棉棉,并对边上人示意,赶紧把那位姑娘送去更衣。

    等着那女孩再进来,就是由李夫人陪着进来。刘榕郁闷了,这是命吗?非要把这孩子送进来给那个呆子。太委曲了!

    “抱歉,李夫人,我们家棉棉实在……”刘榕真有点无地自容了,刘榕突然想起了什么,“棉棉怎么会在这儿?不是不许告诉她,今天我在这儿吗?”

    “娘娘,别问了。”秀玉抿着嘴笑道。

    刘榕望天,抿起了嘴,对着李夫人苦笑了一下,“真的抱歉。”

    “小公主真的很可爱。”李夫人刚刚也在,她也是做了祖母的人了,都知道贵妃有个孩子不容易,先把乐亲王家的小儿子当儿子养,也养得无比可爱。刚刚那个小公主,从头到尾她其实都一直看着,真心的觉得,那孩子极可爱。

    “唉!您别夸了,你叫什么?”刘榕已经不想谈女儿了,刚刚也没问这位三姑娘叫什么,主要是,她也记不住,大理寺卿之女,哪怕是三女,也不是自己家那个呆子能配得起的。

    “回禀娘娘,臣女名瑶。”李三姑娘笑盈盈的蹲下,脆声声的答道。

    “李瑶,名字很好听。你爹娘比本宫会取名!”刘榕现在觉得谁家的名字都比自己的棉棉好听。主要是,这个棉棉跟上一世的棉棉差距有点大,人生啊!刘榕又要郁卒了。

    “小公主不是还小吗?臣妇家的这个也是,之前怀时,就闹腾,还指着是个男孩的;因为最小,家里哥姐都让着她。唉,现在,也就是这张脸看着文静了。”李夫人也深有感触。为何刚刚她都没出现,就是实在女儿太强。她只要不出现外男,她都不想出面。

    李夫人看看女儿还湿着的长发,她很感激刘榕急急的赶到,并且不让那位舅舅出来。不管那位现在在哪,但只要不出来,女儿的名声就不会受到影响,现在说话也没有那么拘紧了。

    “你会凫水?”刘榕决定问点有用的,女孩都是怕水的。刘榕幼时也按着贵女的教养,也常出宫应酬,还没听说哪家的姑娘会凫水的。

    “嗯……是,臣女跟着家里庄子的女孩们学的,虽说游得不太好,但淹不死了。”小姑娘瞪着大眼,说得很认真。

    “你会管家吗?”刘榕有点想磨牙了,想想自己上世可是听说这位是贤妇的,不过忘记她哪方面特别强,还是为了那呆子。问点实际的吧。

    “不会!”很好,答得铿锵有力。

    “会算账吗?”刘榕嘴抽了一下,再问一声。

    “不会。”

    “那你喜欢什么?”刘榕看了李夫人一眼,她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刘榕觉得,要不,回头跟李夫人讨教一下教女经,有这么个女儿,她怎么还能活得这么淡定?

    “喜欢玩。”小姑娘想想,说完了还看了母亲一眼。

    刘榕又看了李夫人一眼。李夫人这回还是淡定的,不过开始低头看手帕了。刘榕又回头看易蕾,这就是你说的贤妇?易蕾按了一下刘榕。

    “娘娘真是的,三姑娘是自谦的。您看她跳下救公主时,多么眼急手快,这不是一般孩子做得到的;之前就听说,三姑娘非常会念书的,会念书的孩子,学什么不快啊!对了。娘娘,三姑娘很喜欢看书,还问过大嫂子,能不能一月让女孩进藏书楼看一回书。虽说大嫂子不敢答应于她,却也可知,李姑娘非不懂事孩子。”

    “你想进藏书楼看书?”刘榕倒是好奇起来。

    女孩想进藏书楼看书的事,樊大太太还真没告诉过她,若告诉她,她应该会答应的。因为自己就是想看书,才会盖一个藏书楼,结果,她盖了,却不许女孩进,这就有点让人郁闷了。

    或者说,没人不让女孩进,比如当年易蕾不是进去了吗?现在易蕾没事还和刘松一块去找书,这是他们夫妇的情趣。但是这也是因为易蕾爹当初是相爷,刘松也非世俗之男子,不许妻子看书。

    但是这对其它人家,却非易事。特别是像这些中等人家的女孩,想要嫁得好,名声大过天。一个女孩,到男人成堆的藏书楼里,看的都是百无禁忌的书,那么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那些酸人,不知道又有多少话说呢。

    “是啊,听说里面有上万册藏书,臣女还没见过那么多书呢。”说到书,明显的女孩眼睛一亮。

    “那我再盖一个女孩看书的藏书楼,你能管好吗?”刘榕心念一动,如果说大的藏书楼不许女孩去,那么盖个小的,里面的书有选择的放在里面,由这些孩子们自由的交际,学习,也不失为一年美事,更重要的是,她赏她一个藏书楼,提升她的名声,回头,大家自不会把她和刘柏联在一块了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想看什么书都可以?”

    “不是,我会让人开书单,有些话本是不能让你们看的。但是大部分正派的书,我是支持你们看的。不过你能管好吗?”刘榕低头看着这个,刚刚看着有点孩子气的女孩。

    “也是大石头房子吗?”李瑶想想,再问道。

    “那倒是随你意了,本宫出钱,一年够吗?”刘榕还是盯着她,但是马上,拍拍自己的额头,“本宫再增加点难度,回头本宫让人给你藏书楼的预算,还有之后的成本,你不能超过那个成本。”

    “不能让人帮吗?”

    “不能,当然,可以有帐房,可以有帮你传话的老妈子,但是,主要得有你自己做主,本宫会派嬷嬷跟着你监督。”刘榕抿嘴笑了,“你敢吗?”

    “是,臣女谢娘娘。”小姑娘低头想了一下,抬头,脸上不再是刚刚的傻笑了,眼睛里总算有点东西了。

    “大嫂!”刘榕看向了樊大嫂。

    樊大嫂点点头,表明她知道了,她现在也理解了刘榕,反正她也许生不出儿子了,于是曾经打算给儿子存的银子,现在也要拿出来用了。

    只不过,现在要盖一处只给女孩看书的地方,这个她多少有点纠结的,里面能放什么书?成亲了,谁有空进去看书;没成亲的,真让她们进去看书,只怕不容于世。

    李夫人倒是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刘榕此时让女儿开个女子藏书楼,更多是对她救了公主的一种奖赏。有了这份赏赐,自然不会有人提,她的女儿已经被贵妃选中了,不会影响她以后挑人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单位打电话来,说有个黑锅让我背,让我回去背一下。我乐呵呵的答应了,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但职场就是这样,你是新人,你不背,谁背。
正文 第四六四章 罚
    &bp;&bp;&bp;&bp;第一更

    终于人都送走了,刘榕被抬回了永寿宫,而她的床上,小棉棉穿着中衣,裹着棉被,在发脾气。

    “请太医没,有没有呛水?”刘榕问跟着的人。

    “没有呛水,公主一跳,李三姑娘就抓住她。然后把公主举着出来。公主只是把衣裳打湿,但并没有喝到水。”奶娘有些诚惶诚恐,要知道,棉棉也归她管,真有事,她死无葬身之地。

    “水冷吗?”刘榕看看气鼓鼓的女儿。

    “不冷,舅舅太坏了,竟然不出来。”小笨蛋愤愤的跟刘榕说道。

    “来个人,让刘柏围着内城跑三圈,边上派人跟着。”刘榕也气,刚刚秀玉一句,您别问了,她就要气疯了,一定是不靠谱的弟弟忽悠女儿去的,他就能躲起来,以看孩子为名,去看那些女孩们。把女儿置于危险之地,她真的觉得这孩子该打了。

    “在内城吗?”秀玉有点迟疑,内城不是皇城,也不是外城,内城是达官贵人,还有皇亲国戚们集中住的地儿,真的围着跑三圈,那么今天被请来的人家,都能看到刘柏了。

    “是,就是内城,敢反对,就是五圈。”刘榕真是气疯了。

    秀玉自不会替刘柏求情了,只能老实的出去传旨了。

    “坏舅舅,不飞飞。”棉棉听到娘罚舅舅了,感觉好了一点,继续告状。

    “今天没有点心,没有糖糖吃。”刘榕开始罚女儿了。

    “为什么?”其实棉棉跟刘榕一样,不怎么喜欢吃东西,但是她吃不吃不是问题,问题是,为什么不让她吃。这是原则问题。

    “下回敢跳水试试?”刘榕拎着女儿的耳朵,真是抓狂了,她就一个女儿啊!

    当然,晚上景佑回来,棉棉马上跟景佑告状。表示她又被老娘欺负了。景佑还真不知道这事,一听也怒了,马上指示,一周都不许吃糖。也不许吃点心。一定要她记住了,敢跳水,跳树,敢做危险的事,父母都决不姑息的。并坚定的认为。刘榕罚刘柏轻了,第二天,刘柏继续跑内城。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了,刘柏就算是刘榕的亲弟弟,但遇事,皇上和皇贵妃都不会有一丝的情面可讲。但聪明的人会想,不管犯了什么事,皇上竟然也只是罚他在内城跑圈,除了没什么面子,但是。却也是种态度,皇上当他是自己人,当他是孩子,于是用罚小孩的方式在处罚他。于是,某些显贵这回真的看刘家兄弟的眼光都不同了。

    不过刘松无所谓,他就喜欢破案子,当然听说了刘柏被罚跑圈,倒是问了一下,听说让棉棉跳水,刘松无语了。围着已经比自己高的弟弟转了三圈,愣是不知道自己该说啥了。

    “好了,他知道错了。再说娘娘和皇上不是已经罚过了吗?”易蕾也气,有这么教公主的吗?心里也暗自庆幸。自己的笨儿子没跟这位一块混,不然,她都不敢想了。不过,当着小叔子的面,她还真不能火上浇油,反正小叔子成亲了。就马上自立门户,也不归她管。

    “回头你进宫跟娘娘说一下,公主大了,该教规矩了;而刘柏也不好在禁宫之中这么自由乱晃,以后让他跟我去刑部学点东西。”刘松阴森森的看了弟弟一眼,回头对妻子说道。

    “正是这样。”易蕾也这么觉得,天天守着小公主,她森森的觉得刘柏也长不大,就跟她第一次见他时,害羞的要躲到姐姐的背后。现在倒不害羞了,就是不长脑子。

    “对了,要不让他先去帮帮大嫂?大嫂现在要帮着李姑娘筹备女子藏书楼的事儿,你也知道,大嫂事多,只是娘娘交待的事,也不好敷衍,正好刘刘柏帮着跑跑腿?”易蕾是那轻易放弃的主吗?

    她当然知道,刘榕盖女子藏书楼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她还是不想轻易放弃。她和樊大嫂两妯娌算是旗鼓相当,刘柏妻进来,她就想拉个联盟。倒也不是想斗倒谁,就是那种心态。其实樊英家从来就没管过他们家的家务事,除了过年过节相互走动一下罢了。但人心总是这样,不可明说。不然,这回她为何非要给刘柏找贵女,在她看来,找了贵女,更容易与自己沟通。

    “蕾儿!”刘松是一般人吗?刘松是神探,就跟易家第三代现在见着姑父就绕道的态度,易蕾天天跟刘松一块,这点事还能瞒得过他。

    “好了、好了,让小叔跟您。”易蕾投降,但是抬眼看着丈夫,决定换了一个话题,“那个,你说女子藏书楼真的没事吗?”

    “会有什么事?”刘柏忙上前一步,反正他被老哥骂惯了,无所了。但是女子藏书楼,那是姐姐主动提出的,有事就不太好了。

    “娘娘在宫中沉浮多年,何时做过什么事,让人抓到把柄?纵是抓到过把柄,那也是为了示弱。都无关大局!之前娘娘不是说了,书籍会由她来开单子,由大嫂送过去。根本就不会经小姑娘的手。能出什么问题?”刘松那天听到妻子说了,就立马想通了,不过最近他也忙,也就懒得解释了。现在当着弟弟,他才这么详尽,不然,他也懒得说这许多的。

    “哥,我要去跟你验尸吗?”刘柏其实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小公主跳水,真不是他教的,他就是让小公主去看看,里面哪个像她舅妈。结果小公主竟然要给那些丫头们表演自己救人的绝技,他当时也快疯了好不好。

    小公主有事,他也就只能跳河了。好在一个姑娘抓住了,而且他专业的眼光来看,那姑娘会凫水,这才忍住没跟着跳下去。不过这两天跳步时想想,要是当时他跳下去了,那他会不会有媳妇了?不过想想又摇头,算了,连长相都没看清,还是不要了,远远的看着,那丫头好像有点小。

    “怕?”刘松斜睥着亲弟弟,大哥、姐姐、自己,都不傻啊?对了,就算那黑心的老爹,有坚忍之心的老娘也不算傻子,若不是因缘际会,他们说不得就能蒙混到死。所以怎么就有这么个蠢货的弟弟呢?

    “不是,就是没意思。”刘柏天天跟小公主玩的,他惟一的任务就是陪小公主玩,注意她的安全,所以天天去殓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得多没意思啊。(未完待续。)

    P:&bp;&bp;改文到三点,我还缺两百页,改的文就是我来点点的第一本书,《到清当自强》改的幅度还挺大,加油!
正文 第四六五章 可怜的棉棉
    &bp;&bp;&bp;&bp;第二更

    刘柏还是被调去给刘松了,景佑听刘榕说了理由,也觉得是对的。棉棉也三岁了,正规的教育也该要开始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内闱之中,就算他老婆实在少得可怜。但是,也不好让人说,他的小舅子在宫里乱窜不是。他倒是不在意自己被戴绿帽,主要是,小舅子万一有事,一定会连累刘榕的。

    “其实你有没想过,你把女子藏书楼办起来,那女孩其实嫁不出去了。”景佑接过刘榕递过的热帕子。

    刘榕招见了三位大夫之后,他们的方子做了一点调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刘榕看着是好多了,现在再看她时,也尽量不坐着了。她尽量的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之前是舍不得把她给刘柏那个呆子,太糟蹋了。决定就给她点赏赐,反正做她喜欢的事。现在想想,也算是个磨练,真的磨出来了,倒是对柏儿一个助力。”

    刘榕明白景佑的意思,一个找皇贵妃办了女子藏书楼,纵是没有坏名声,却也不是一个孩子能承受的好名声。这样的好名声,除了皇家,谁家敢要?

    皇家自不会要,刘榕疯了才会自砸场子,那么最终,自然就是刘柏那个呆子,反正他也不会懂,只要他觉得对眼了,这就算成了。

    “怎么让他们看对眼呢?”景佑无语了,刘柏那呆子,刘榕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想想看,万一刘柏不肯娶,刘榕还真没法逼。

    “放心,还有蕾儿呢,你要相信,那家伙没事绝对能搞出事来。”刘榕耸耸肩,觉得这个完全不用担心。

    景佑大笑起来,抱过了刘榕。现在他真的觉得,自己的榕儿好像真的快回来了。

    刘榕心里轻叹了一声,回抱着景佑,她现在真的很感激景佑。在说女子藏书楼时,景佑却都没有表示过任何的反对,就好像,只要她想做的,那么就去做。谁反对,让他去死。

    刘榕虽说也知道,这是笑话,但是,她还是感动,因为这对于上世的景佑来说,就是不可能的。上一世的他,一定要当一代名君,他身后不能有一丝的瑕疵。所以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改变这一个宗旨。

    比如上一世。太皇太后明明得到了他一生的敬仰,结果死后,她不要跟先皇帝合葬,想要自己拥有独立的墓园,但景佑却找不到法理的支持,于是只能搁着。让老太太就在先帝陵外,盖个暂安奉殿,等着景佑的儿子上位了,才按着老太太的愿望,起了新的陵园。老太太才入土为安。

    这就是上一世景佑的性格,他是个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的人。这也与他从小缺爱有关,因为爹不亲,娘不爱。于是他干啥都在乎别人的眼光,生怕别人说他不懂规矩,说他不适合这个位置。

    有时刘榕觉得他把这个位置看得太重了,就好像这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东西,没有这个东西,也不会有人爱他。

    现在。他终于摆脱了。对他来说,他就是这个位置了。谁敢说不,那么就试试吧!对老太太,对朝臣,他就是这样,他站在高处,表现出了自己无比强大的自信。

    “又伤感了?”景佑抱着刘榕,轻轻的抚着她依然瘦弱的背,只有这时,他才会深深的感到抱歉,因为怕自己难过,于是每天,都坚持着。

    “没有,今天我做饭了,做了面片汤,特别想吃,所以,不想吃也要陪我。”刘榕推开他,对着他笑。

    “这么热,吃那个?”

    “不要吃!”下面一个愤怒的声音。

    俩人一齐低头,得了,他们的宝贝女儿,现在愤怒的看着他们。

    现在刘榕夫妇拿这宝贝儿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现在常常看到女儿手上拿个玩具,然后随时随地的游荡着。当然,看他们时,她脸上就只有这一种表情。

    “我做了,所以你就只能吃了,不吃,就只能饿着。”刘榕低头对女儿假笑了一下。

    “你是后娘。”棉棉抿着嘴,好半天才说道。

    “哦,那今天晚上,我们讲后娘的故事好不好。”刘榕反正也没事,主要是身体不好,想跟女儿拉近距离,她就只能跟她讲故事。当然,结果是,这坏脾气的家伙,现在有了被害妄想症。

    “那我是后爹吗?”景佑觉得女儿总不会连自己也愤怒了吧!

    “是,有后娘,就有后爹。”小棉棉恨恨的出去了,小小的身子,显得很有些份量了。

    “今天比昨天好,至少跟我们说话了。”景佑表示很乐观。

    昨天刘柏没来,棉棉对着园子叫了一天舅舅,结果没人跳出来,然后叫到最后,都叫哭了,却还是没出来。

    刘榕在屋里看着,眼泪都涌出来了。之前棉棉已经失去了眉娘,现在连舅舅都没了,真的觉得对不起女儿了。所以晚上,女儿不理他们,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抱着女儿,由着她自己适应。

    他们那一刻,真的也有些无奈,就算他们现在是天下最尊贵的一对夫妇,原来,他们给女儿的,真的就是一次次的让女儿失望。

    “皇上!”刘榕听了景佑的话,真是无语了。

    “所以我们的棉棉将来会很了不起对不对,百折不挠?”景佑当没看见,自己乐滋滋的说道。

    刘榕想想看也对,女儿从小就这么被打击着,她以后,其实比一般孩子更加坚韧,“也好,那我今天的面片汤里多放一点辣椒。”

    景佑张着嘴,棉棉不吃辣。应该说,棉棉还小,刘榕给孩子准备的食物,都是几乎没什么滋味的。所以景佑想想,女儿猛的第一次吃辣,感觉……

    一定很好玩,好吧,他真不是后爹,可是他真的好期待哦!

    晚上,景佑就坐在炕上,跟用点心一样,面前一大碗红红的面片汤,刘榕是一小碗,当然,桌上还有解辣的果盘。

    棉棉坐在炕下的宝宝高椅上,与父母齐平,她面前也是和刘榕一样的小碗。

    棉棉先看看自己的,再看看父母的,确定是一样的,就低头舀了一匙。一口下去,泪就应声而下。

    刘榕和景佑两人本就等着呢,看到女儿这样,这对无良的父母,一齐笑倒。

    棉棉真的哭了,她真心的觉得自己一定不是父母亲生的,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未完待续。)

    P:&bp;&bp;黑锅这种事,背了就背了,别指望有回报,你要知道,不背就一定不好,背了,只是不好中求一个也许会好。
正文 第四六六章 宝贝蛋
    &bp;&bp;&bp;&bp;第四六六章

    李瑶其实是受的是专业教育长大的,要知道他们家只有一个儿子,三个女儿,而李夫人本就是受严格教育长大的,于是对她的三个女儿的教育,怎么会放松。因为之前李大小姐,李二小姐就已经有口皆碑了。不然,易蕾也不会死盯着不放了。

    但对全家的宝贝李瑶来说,我会不会,不用别人知道,我自己知道就好了。她是四个孩子里最有个性的一个,没法子,她是老小,李大人自然偏疼她些,李夫人也知道不行,不过最终没拗过丈夫,其实也是舍不得。

    这回女儿进宫,她也是收到风的,皇贵妃死里逃生,于是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幼弟了。她也和李老爷商议过,怎么办。

    李老爷想想,“刘松还不错,刘柏应该不会太差吧?”

    李夫人其实连刘松都不喜欢,传言又不是没听过,一个喜欢殓房的人,听着就没有什么热乎气,所以女儿在宫中任性了一回,她当没看见。

    但是办女子藏书楼,就必须得把她所有的本事给拿出来。李太太看看女儿递上的,刚由樊英太太送来的藏书楼的预算和账册之后。她觉得她错了!

    李瑶也后悔了,她就不该没事跟皇贵妃说自己想看书了,看看预算,皇贵妃竟然要给她这么多钱,让十四岁的自己掌管这么多钱,来盖一所专为女子而设的藏书楼。

    李夫人把东西塞给了边上的李大人,李大人不看账册,只看预算,立马手心都是汗了。就算钱没到女儿的手上,那个数字也够让人心惊了。

    “老三,你要不要去见见樊大太太,你也就是听你哥哥说过藏书楼,自己都没去过。总要知道,你要建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出来才是。还有,你要不要跟樊大太太说说。钱你不要一次提出来,每需要一笔,就提一笔。这样安全一点。”李大人果然是惯孩子的家长,明知道不许提示。但是他这个当爹的,还是不愿让女儿往火坑里跳。

    李夫人看到随着预算和账册一块来的,由刘榕特意派出的云姑姑。云姑姑是刘榕宫里的老姑姑了,平日帮刘榕管着书房,所以这回的差事。自然只能交给她了。

    李夫人自是知道,这是来监督女儿不能作弊的,她扯了老爷一下,对云姑姑笑了一下,李老爷一脸苦相了。

    云姑姑安静的站在之后,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李大人的话。但是李家夫妇,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李瑶此时倒是同有后悔,只是觉得有点麻烦了,当然,就算父亲不提示。她也会去找樊大太太谈谈,她现在终于可以去看看传说中,文武兼备,又是风水大阵有藏书楼了。

    藏书楼其实每月都会关一天,让藏书楼的管理和仆役把书都清下,看看有什么缺的,破的。该补的,该修的都放在这一下。当然,还有新书上架也是在这一天。谁让樊家还有印书坊,每天都不停的在外头奔波的找书。还有挑人写新书,在书籍上,樊英是非常有野心的一个人,有时。景佑也会来找新书看。

    于是樊大太太特意挑这一天让李瑶去看,其实也是想让她知道,办藏书楼这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至少,得知道书是什么吧?

    樊大太太正跟李瑶介绍着管事,顺便带她和云姑姑参观藏书楼的藏书。

    “大嫂。你来了。”二楼伸出一个脑袋,满满的欣喜,但可能看到了李瑶和云姑姑,立马缩了回去,“为什么还有别人?”

    “你不许出来。”樊英太太真是恨死了,不顾形像的大吼一声。

    李瑶看樊大太太这样,马上想到了刘榕那天的抓狂,两人此时的叫的样子还有吼出的话真是一模一样啊。估计就是棉棉小公主口中那个,会飞的舅舅了。她不敢抬头,只能把头低下,生怕那位舅舅飞下来了。

    “我没想出来啊!”高头又传来那声,“对了,我房里有臭衣服,你叫人给我洗了。我都没衣裳换了,你不给我换,我就找大哥去。”

    “我……你找你嫂子去啊!”樊英太太真是快气死了。

    “算了,我不敢跟我哥说话,大嫂,谢谢啊。放心,我从窗户走了。”声音就不见了。

    樊大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李瑶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半天也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事、没事。”李瑶轻轻的抚着樊英太太的背,她刚刚也没看清人,就看到一个脑袋。不过闪得太快,愣是让她没看见。看来刘家的家教是严,万不敢让人抓到一点把柄的,所以他们比自己还怕被缠上,所以她应该还是安全的。

    “二少爷怎么又住这儿了?”樊英太太也无心跟说啥了,其实她想问的是,她要

    回头问管事的。虽说这里还有他们的房间,但是明明有好家,为什么要住在这儿。

    “前几日本来是回了状元府的,不过被皇上罚了之后,大少又盯上二少了。现在二少说,天天在衙门里跟大少一块,实在不想回家也见。估计大少也不想见他,所以他回来了。不过我们没帮他打扫。”管事表示自己很委曲。

    他能不让人住吗?明显不能,只是不再帮着他收拾,干活了。这是樊大太太说的,他们不敢违背,可是他们真的挺喜欢二少的,这些日子,他们的内心,满满的煎熬。

    “那是之前,现在算了,把他的东西送回府里,等他回来跟他说,大爷等他吃饭。”樊英太太又运了半天气,最后只能无力的说道。

    “刘二少真是有趣。”李瑶好像再不说点什么,都对不起这些人了,只能干巴巴的说道。

    “唉,娘娘说是不惯弟弟,其实也真没惯,说实话,娘娘的性子其实是再方正不过的,也真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十五就不长了。好吧,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樊英太太都郁闷了。她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怪谁了。

    刘榕对两个弟弟,她其实也是一路看下来的,刘榕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娇惯,怎么会惯异母的弟弟。但这个小弟弟,樊英和刘松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未完待续。)

    P:&bp;&bp;刘柏与李瑶都是家里的宝贝蛋,两个宝贝蛋会怎么样呢?对了,我的文改完了,但不满意了,于是还是需要忙的
正文 第四六七章 生意
    &bp;&bp;&bp;&bp;李瑶笑了,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位能被众家抢夺了,其实大家都不傻,就是因为皇贵妃、布衣卿相的樊英、最年轻的刑部侍郎,一齐娇惯下的宝贝蛋,又没什么恶习,自然就是众家追逐的目标了。

    “新书上架之前,都要这么先修补吗?”李瑶决定说点正事,这是她今天来的主因。

    楼下原本让人看书的桌子上,坐了些仆役。他们看上去很忙,桌上堆满了新书,可是就算是新书,在李瑶看来,这简直就是毁书了。

    基本上,他们是一个流水线,第一位面前满满的新书,还有厚厚的一打牛皮纸。第一个仆役十分熟练且整张牛皮纸糊书。而他们手上的是一册册漂亮的新书,在漂亮的蓝色书皮上,糊上了土黄色的牛皮纸,连书脊上都糊上了;

    而第二个仆役就是拿着上鞋底子的那种锥子,吃力的用缝被子的大线,在给书重新再上一次线;

    第三个仆役的工作明显的就轻松多了,来一本书,他就在书脊和书面上写上书名与册号。看得书,别看他轻松,他写得非常慢,因为写错了就得重来。第三位写完了,还要盖上藏书楼的书印和下面还有编号,编号都是印出来的,看上去丑丑的!

    这让完美主义者的李瑶简直不忍直视了。可是再抬头,看看,书架之上的书籍都是这样。

    可是她却理解了,当京城的人习惯了来藏书楼看书后,这里的书损耗就非常之大了,于是每一本书已经不为了收藏或者好看,更注重实用性。

    现在她真的有些佩服深宫之中那个懒懒的皇贵妃了,什么样的大宏愿才会让她做出这么了不起的事。

    “你那儿可以不用,你不知道我们每天有多少人来。你看这边,娘娘喜欢的话本,这儿,我们三个月就得换一批书。借阅的人太多了。你看。律法书就除了刘大,就没人看,这儿就非常干净。”樊英太太带着李瑶参观,当然。律法书边上,还有一个小格子,那里的书也惨不忍睹。

    李瑶伸手抽了一本出来,看看,这小格里全是《包公案》之类的探案的话本。跟边上的律法书籍相比。果然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想想,刚刚被人翻得多的书,考试要用的那些书籍也是被翻得不成样子。所以就算是真的糊了,再装定了,其实也是订期要更新的。

    “所以我跟娘娘说,我想看书,是不是错了?”李瑶突然回头看着樊英太太。其实收到预算时,她就动摇了,这真是她要的吗?她还不如请皇贵妃送自己一批书,她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么好。

    “为什么?就像娘娘喜欢看书。现在她的书能看得很深了。所以你一说想看书,娘娘就支持了。就是因为她现在是爱看书,会看书的人了。”樊英太太微笑起来,带着她走进了最后一个隔间。

    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隔间,书架上的书跟外面的那些热门书一样,从书页上看,都是那种感觉上,快被翻烂的样子。

    李瑶随手抽了一本,竟然只是地方志,一个地方都有一块单独的地方。地方志有什么好看的?放回去,再抽一本,竟然是同一个地方的传说,李瑶就站在原地翻了起来。

    她还真没怎么看过地方志。一般地方志都是由着地方官找人编撰的,算是地方政绩之一的。这种书,其实真的在李瑶看来,是没什么意思的。翻了几页,又回头看了樊英太太一眼。眼中满满的疑惑。

    “看到没,这里有间小室。这是我家大爷专门看书的地方。而这柜子里的书,是整馆之中,惟一不许借出去的。只能在这儿看。不然,我家大爷为何专门在这儿准备一个地方,来看书。之前我们光找的地方志的都几大车,这些是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而这些年,各地的商号也是在留心的地方的文集。所以现在,只要是咱们的大兴朝的地方,就没有这里找不到的地方志。如今,只要外派的官员,没有不来这儿看书的。”樊英太太口气中满满的骄傲。

    “所以我的藏书楼是不是可以不用太大,娘娘真的可以省了。”李瑶有点丧气了,说着在笑,其实是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虽然很感动樊大太太这种骄傲,但是这种骄傲也刺痛了她。就是嫉妒了,没想到,这份自豪都能让小小的她感到嫉妒了,因为她觉得自己永远达不到这种高度了。

    刚刚她看了一圈,真的有点伤感,这里是她一直期待着要来看书的地方,可是却没有多少书是适合女子看。更不要说,可以让未出阁的女孩看的。

    “为什么不想想,娘娘期待着,看到你能跳出世俗的樊篱呢?”樊英太太轻轻笑了起来。

    李瑶不解的看着樊英太太,她们不是一个圈子,所以之前也就在宫中才跟她见过一面。而那时的她,沉默寡言,不注意时,她就能让人忘记她的存在。

    而此时,在她自己的地方,说她钟爱的事业,一切就显得完全不同了,她此时显得美极了。现在她再不敢相信坊间传言的,樊大先生娶了一位平常的妻子了。

    “这里其实是娘娘给她的儿子办的,虽然娘娘还没小皇子,但这就是娘娘的初衷。她要为儿子找尽天下奇书,真正的珍本、绝版都在专门的地库里保存着,留着给小皇子将来收藏。”

    李瑶还是一脸不解,樊大太太为什么告诉自己这个,娘娘为自己未来的皇子准备天下奇书,然后藏书楼就是一个附带的,一个附带的东西做成这样?她想说,这是无心插柳。

    “娘娘从来就不想做大事,我们大爷也是。大爷当初盖这个楼,选的是陵石你知道吧?这么盖,就是为了省钱,当时我们就是花了点运费,但买其它的建材,其实也是要运费的。为了不种花,于是用塞石做习武场,看着为了强身健体,其实还是为了省钱。所以我们这楼,几乎就没花什么钱。而这些书我们有印书坊,平时我们卖书的利润不错,不然,谁养得起?可是现在,我觉得我们家这么多生意,还就是这藏书楼最得我意。”

    “为什么?”李瑶知道,樊家绝对的富可敌国,可是富可敌国的樊大太太竟然告诉她最得她意的“生意”,就是这个藏书楼。不过,他们反藏书楼当成一门生意?娘娘知道吗?(未完待续。)

    P:&bp;&bp;这章应该是我改得最多的一章了,没有推翻重写,就是不断的删除,一些对话,然后,再写上最适合的句子。至于说,断篇的,不是你断了,而是我换场景了。
正文 第四六八章 幸福感
    &bp;&bp;&bp;&bp;第一更

    “找一天,你在开门之前来,就坐对面的酒楼坐着,你会看到,每天很多贫穷的人就在旁边的水池里洗洗手,然后就蹲在地上挑书。他们特意会等在开门之前,那时天刚亮,他们看得见,又不会影响到别人。那种态度是很让人感动的。”樊大太太轻叹了一声,“而且,最让人感动的是,他们只拿一本。想不到吧?也许他们每天都来,可是他们一次却只拿一本。因为他们都希望给别人机会,并且乞求上天,第二天时,他们心仪的书还会在。”

    “现在我不想办女子的藏书楼了,我想跟您一起在这儿。”李瑶也感动了。

    “为什么不创造自己的感动?娘娘之前爱看话本的,而现在,她已经可以看很深的散文了。只怕娘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改变吧?这里开头时,就是士子们来。接着,名家大儒们也来了,再后来朝中的大臣们也来了,现在来得最多的,竟然就是识字的平民。他们借一本话本回去,然后,以后几天他们晚上都有事做了。对了,还有戏班,青楼也会派人请问大爷,能不能来借书。大爷对他们说,在书籍的面前,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所以你想办女子藏书楼时,我想,娘娘都感动了,因为这也是我们藏书楼的变化。我们在不经意之间,改变了很多东西。现在,就是你,我和娘娘一块期待着,看看又会发生什么神奇的,让人感动的故事。”

    “大嫂,你能这么鼓励一下我吗?”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声随人走,绕过书架子,易蕾笑盈盈的进来了,“嫂子安!”

    “嫂子又背后笑话我。”

    李瑶看她规规矩矩的给樊大太太请安的样子,立马明白,这家子别看樊大无官职爵位,可是刘家兄弟万不敢轻视这两位的。

    “刘夫人安!”李瑶也上前行了一礼。

    “客气啥。趁着他们盘存,我过看看。”易蕾笑着拉着樊大太太的手臂。

    “瑶儿,这儿律法书之前只有刘大看,现在刘大太太也常来看。有时也会帮着收拾一下。当然她只收拾这一块地方。刘大……”樊大太太做出一付哭笑不得的表情,故意说道。那表情就是,这是坏的影响,不要学。

    “哪有,我与我们家大爷也是在这儿订情的。自然特别喜欢这儿。我坐在这儿,大爷就在边上睡着了。那是为了给大哥找应对之策,他一夜都没睡呢。”易蕾也不介意,特意指着刚刚他们看过的一张桌子,表达了,这里是有他们甜蜜的回忆的。

    “不害臊,娘娘不是说,你们在城门楼下的饭店订的情吗?害她让影卫给你们洒花,丢脸死了。”樊大太太斜睥着她。

    “嫂子!”易蕾跳起脚来。

    李瑶噗的笑了起来,她和易蕾是比较熟的。在她心里易蕾可是京中出名的贵妇之一的。没想到这会子,竟然是这样。但因为这样,却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酒楼也算是订情,但是这里算是订婚吧!”易蕾抿起了嘴,想到自己知道必须在刘家兄弟里选一个嫁时,心里的惶恐,然后克制着内心的不安,跑到这儿来找刘松,让他娶自己。然后呢,刘松认真的听自己说话,然后认真的点头。以后,他对自己。对自己的家人都表现出了他对自己的诚意。

    所以以后的日日夜夜里,她不止一次的为自己那一次的疯狂而庆幸,因为她争取了,并且成功了。所以她现在对刘松极好,反正现在刘松在她眼睛里,就没有缺点。

    樊大太太和李瑶都笑了。因为易蕾说起话来,都会让人跟着一块微笑起来。那种从内心深处带出的幸福,瞬间就把他们俩给感染到了。

    “所以想想看,我们藏书楼说不得还真是人家说的风水阵。在这里,都很幸福。你也是,做一个让你感觉幸福的地方,而不是为了责任,失去曾经的动力。”樊大太太不想转话题,主要是易蕾的目的性太强,这个她不太希望传达给李家,感觉她们家在逼婚一样。

    “那要不要我给你找个风水师傅?”易蕾忙跟李瑶说道。

    樊大太太拉回了她,实在有点丢脸,易蕾总算还听樊大太太的。总算忍住了,不过也拉着李瑶谈起书来的,易蕾也是刘榕教出来的,从小讲故事,也就养成了他们长大都喜欢看书的习惯。说起书来,哪怕是她现在被培养得看律法书,她也能谈得津津有味。

    李瑶晚上回家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父亲的书房。他们家的书房原先不觉得书少啊,现在看看,李瑶抬头看着父亲的书籍,她何时有过,谈到书就有幸福的感觉?樊大嫂和刘大嫂都给了她这种感觉。

    “你怎么啦?”李夫人听说女儿回来了,却直接去了老爷的书房,忙过来,顺便拉了她一下,“你爹的书房也是你能来的,要什么书,重买。”

    “娘,咱们家怎么就这么点书?”李瑶回头看着母亲。

    “你用藏书楼的书跟咱们家比?”李夫人想打人了。

    “不是,刘家、樊家,还有娘娘的书房,书都是惊人的。而且是不断的在更新之中。”李瑶回头看着书架上摆放着一摞摞错落有致的书册,现在她突然觉得,这些书,父亲看过吗?看那书页,就好像从来没人打开过一般。

    “娘,你有过看书,谈书时,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吗?”她不要母亲的回答,她要的是一种发泄的感觉。不对,应当是分享,原来有人可以谈这个,会让别人跟她一起觉得幸福。

    李夫人都不知道女儿说什么,一巴掌把她打醒,拉回了二门。书房对任何一官家都是禁地,是不可以让子女乱进的,李夫人也知道丈夫没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但是,他一定要让女儿学会守规矩。

    一个晚上李瑶都在跟家人们说樊大太太和易蕾,谈他们的藏书楼,谈这一家人谈到书时,那种共同的幸福感,“对了,娘,你想起了来吗,娘娘听到我想去藏书楼看书时,眼睛都是一亮的,那种其实也是一种幸福感,她让我做的事,其实就是想知道我能做到哪一步,能不能把他们一家人的幸福,传播出去。”(未完待续。)

    P:&bp;&bp;我觉得自己真的老年痴呆了,我记得真真的,我有更新,结果一上来,又没更,妈的,难道是梦里更的吗?
正文 第四六九章 律法之精神
    &bp;&bp;&bp;&bp;第二更

    晚上李大人和李夫人对坐着,现在他们的耳朵还是嗡嗡的,好容易把小女儿送回去写她的图书大计,老两口享受着片刻的安宁。好像小女儿出生之后,他们就尤其的钟爱着安静了。

    “刘夫人的意思我们一直明白,然后樊大太太我还真的不熟,现在听听,倒是以前是不是小看她了。”李夫人喝了一口茶,舒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

    “倒是好人家,不管那个刘柏如何,有这样的妯娌,倒是难得,至少爱书的人,心里就没那么些脏事。”李大人也不再跟外面一样诙谐,难得一本正经起来。

    “是啊,老爷,你要不要和刘侍郎聊聊,听说刘小官人现在跟刘侍郎一块办案了。虽说明面上的理由是,是因为没把小公主照顾好,依我看,只怕是放出来,让各家好看清楚人品。”

    李夫人其实也没找出哪不合适,说家底不成,前两天易家就传出风声,娘娘之前就给了两兄弟不菲身家。皇贵妃是分了两份家产,老二的家产在樊家手上的;说门风不成,说实话,之前两兄弟的父母在时,他们家还真没什么可期待的,现在家里没有糟心的公婆,还真不用担心什么;现在没过门,其实就已经分家了。所以两个嫂子总不会相见好,同住难;还有什么?哦,刘柏现在官太小,有没前途。但这还真不是问题,人家的姐夫是皇上!

    所以,现在对李太太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位的人品了。他们家里儿子莫名的就成武将,想当年,他们让他们去补侍卫,其实也是为了走文官之路的,他们只是去镀个金的,结果被皇贵妃那个小优猪拍了一下,不要怕死。然后就奔着武将去了。

    于是两个女婿都刻意的挑了文官之后,自己有功名的书生。现在好了,又要挑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女婿,这对世代书香出身的李夫人来说。简直就是悲剧了。

    所以之前,就算对着刘榕有好感,现在对两位肯读书的嫂子也有好感,可是她对这个正主,还真的没有什么信心。当然。她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女儿好。女儿若真的被教得爱书如命了,那么跟一个蠢笨如猪的武将,那才是怨偶呢。

    李大人倒无所谓其它,儿子做武将他没一点反对的,他做文官多少年了,长官比牛车还慢,若不是儿子误拦了小优猪,他只怕还在礼部混日子,而儿子估计弄不好由自己给他在六部里弄个小官做做。哪有现在的风光。所以,他也看出来了,只有抱紧了皇贵妃的大腿才是正理。

    现在皇贵妃青眼,若是真的结了亲家,那自己儿子,孙子才是真的有保障了。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跟老婆说,老婆会打死他的,只能暗自窃喜了。

    “混熟了,带回来吃饭。我要亲自看。”李夫人又说道。

    李大人张起了嘴,这就是说,自己不能乱做主了。好吧,家里的事。自己就从来没有做过主。

    李瑶根本就不知道父母根本没在意自己即将开始的事业,在他们看来,什么事业也不如给她选婿。

    于是,百无聊奈在殓房陪老哥的可怜的刘柏蹲在殓房的一张停尸台上。而对面的老哥全身都包着,鼻子下面贴着姜,脸也捂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怎么死的。”刘松抬眼看着蠢弟弟。

    “一看就是被打死的啊,力道不错,一拳正胸,赶上正好当时他血液正在回流,于是一拳闭命。若不是高手,就是运气太差。”刘柏看了一眼,顺口说道。

    刘松一刀拉开了尸体的胸口,死因跟刘柏说的差不多,刘柏得意的对着哥哥笑着。

    “看得出是高手还是运气王?”对着那颗心脏,刘松又冷冷的看着弟弟。

    “切开心脏就能知道,如果心脉齐断,就是高手,如果不是,就是运气王。不过,哥,不管是高手还是运气王,不都是个死吗?”

    “对凶手一样,对死者不一样。”刘松低头专注的剥开心脏的包衣。

    “好了,运气王,可怜的。”刘柏跳下了停尸床,就差没举双手跳舞了。

    “为什么高兴?”李大人已经在门外看了一会了,这是什么大案子,两村争水械斗,一个农民失手打死了另一个,这事不大,但是死者却是村长的儿子,而村长正好有个侄女婿在京里做个小武官。然后原本就是京郊的事儿,所以就东求西求的,就成了大案了,刘松原本不会插手这种案子,实在太小了。但是实在看不得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就这么完了。于是过来看看,李大人正好也是想找机会看看刘柏,于是觉得这是好机会,于是就进来了。

    “李大人。”刘柏倒是认识大理寺卿的,人家是复审案子的正主,忙退了一下,双手一拱,对着李大人一揖。

    “在殓房之中,如此打闹,对死者不敬,自该好好反省。”李大人黑着脸训斥道。

    “哦,是!”李柏想想,好像说得是对的,对着尸体深鞠了一躬,自己去院子面壁了。

    “大人恕罪。”刘松放下刀,对着李大人一拱手。

    “怎么样,是误杀吗?”

    “是,但这般结果,只怕那人再无脱罪的可能了。”刘松轻叹了一声,误杀也是杀,斗殴致人死命,被判极刑的也不是没有。

    “哎,我们也尽力了,事实证明,这就是天意了,参加了械斗,本就为朝庭所不容,不管死者家属如何,现在我们要相信的律法之公。”李大人理解刘松此时的心情。

    两村械斗,本就无对无错,致人死命,说实话说情有可源行,但是说罪有应得也行。

    只是因为死者的家属实在有点以势压人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引来刘松亲自验尸了。

    “刘大人,执法者,其心摆正。”李大人轻轻的提示了一句。

    “是!”刘松想想也是,自己有点感情用事了。双手合拾,对着李大人深深的一揖,好久,他都没有这种感受了。

    “回头,我们一起去听审。”李大人点头,深深的看了尸体一眼,不管结论怎么样,他会保证审判的公证。

    刘松微微一笑,他们的作用不仅仅是为死者伸冤,更重要的是,他们维护的是律法之精神。(未完待续。)

    P:&bp;&bp;是不是有点说教?好吧,这是我的臭毛病
正文 第四七o章 父母之心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午睡起来,正好云姑姑回来了,还给她带了几本新书。

    这让刘榕很高兴,现在她很喜欢看些文人的读书笔记。还有些文人极好吃,竟然把自己吃东西的心德都写一本饮食札记,让她看得津津有味。有时看到书,都会想着书中的美食,然后让人做来尝尝。

    然后晚上和景佑一起品美文,尝美食,好像成了她病后最惬意的事了。

    景佑也非常喜欢刘榕这种状态,因为刘榕从小都不怎么吃东西,总怕自己身上有味道,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现在刘榕终于找到了自己想吃的东西,哪怕是东西也许没有书说描述得那般美好,但是,看到刘榕的笑脸,他也觉得很幸福。

    “大嫂和蕾儿把李瑶带歪了?”刘榕本来专心翻着那些新书,盘算着自己先读哪本时,结果听到云姑姑的汇报,抬起了头。

    “想是樊太太与刘太太都想把娘娘交待的差事办好,求好心切。”云姑姑也无奈。

    云姑姑也是永寿宫的老人了,永寿宫被清洗了好几次,云姑姑能屹立不倒,这就是非一般的本事了。她自以为,她是比眉娘更了解这位主子的。

    在她看来,眉娘把娘娘当心肝,而她可是正而八经的把娘娘当主子的。眉娘是疼爱娘娘,当母亲的心,其实都偏的、盲目的。而云姑姑不会,她更理性。

    在刘榕让李瑶办女子藏书楼,在她看来,本身就是极冒险的一件事。

    当然,那个风险是李瑶来担的,而不是娘娘。这事成了,李家这女孩就嫁不出去了;败了,还是嫁不出去。

    反正明显的,在云姑姑看来,李瑶注定了。要给刘榕当弟媳的。所以,她对李瑶是相当客气与宽容。

    结果呢,那个小丫头一下子,就奔着做改变女孩现状的女大家去了。这个结果。其实是那个云姑姑没想到的。因为对他们来说,她们真的没有这么大企图心。真的把这位的企图心勾起来了,将来怎么压制?

    刘榕也知道她在说什么,放下书,刘榕也纠结了。她在皇家两世了,野心这东西,挑起是容易的,压下就难了。这人一心要做成一个大事业,这个,她能说,她从来就没想过做事业吗?

    “你回去吧!”刘榕对云姑姑笑了一下,自己还没想到办法,那就这么着吧。

    云姑姑只能狐疑的退下,现在她又想不透。这位娘娘在想什么了。

    其实她和刘松有时有点相似的,刘松是把刘榕想得太聪明;而云姑姑是把刘榕想得太阴暗。刘榕既不聪明,更不阴暗,对刘榕来说,困难的事,回头问景佑好了。

    “骑马!”棉棉醒了,骨噜的爬起一下子就爬到了刘榕的大腿上,然后看看桌上的书,还不错,她现在还没讨厌道要撕书。她知道,娘晚上会拿一本给她念好听的故事,所以她现在不烦,现在她的眼睛里满满的期待着去骑马。

    “早上骑过了。我们看书好不好?”刘榕对女儿果然更加关切了。弟弟的事,反正也急不来,当然女儿更加的重要。

    “不要!”棉棉摇头。

    “今天有新故事啊,要不要听?”刘榕看看新书,她真的觉得现在的书越来越好看了。有点舍不得放下。

    “不要。”棉棉摇头。

    现在棉的小脸都没肉了,现在没有刘柏了。现在刘榕都被晒得黑漆漆的,真是又黑又瘦。不过,胡大夫却还觉得没事,说这是正常的,运动量这么大,胖了才怪吧?

    刘榕觉得也是,天天眼睛一睁就不停,胖就怪了。景佑对棉棉来说,也是好家长,于是没法,尽量回来陪女儿去骑马。

    “你说我要不要找个姐姐回来,跟你一起念书,学规矩,还有学骑马?”刘榕觉得要不要给女儿找个伴当回来。将来她总是要小朋友的,若她有了小朋友,她是不是就不会天天想着骑马了。

    “不要!”棉棉现在就跟之前的小优优一样,除了不要,啥也不肯说了。

    “好吧,现在娘不是后娘了吧?”刘榕看女儿那黑黑的小脸,不禁笑了。捧着她重重的亲了一下,好吧,女儿还小,能在自己身边的日子说长不长,还是让她好好的过她的童年吧。

    “爹比较好。”棉棉认真的想想,大声的说道。

    “也是,你爹是比较好。”刘榕也承认,景佑为了女儿,生生的在早朝后,移了半个时辰出来,专门陪女儿骑马。若这事让言官知道,只怕也得说她这妖妇生了一个小妖女,专门误国了。

    棉棉还是喜欢和景佑骑马,刘榕虽说能骑马,但是,上下马却还是没力气,都是先被有力的姑姑抱上去,坐好了,再把女儿接上去。她也没有力气抱女儿,所以只能跟小优优小时一样,把她绑在自己的身前,她好双手去拿缰绳。

    骑马一般不是真的坐在马鞍上的,而是站在马蹬上的。如果刘榕连上马都难,怎么可能站在马蹬上?所以基本上,她就是坐在马鞍上,拉着缰绳让在马场上慢走罢了。

    所以棉棉自然会更喜欢景佑,因为景佑不会绑她,而会带着她快跑。当然,之前刘柏就更快了,有时刘柏还会把她顶在肩膀上骑马,简直就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写。不然,为何棉棉啥地都敢跳,有刘柏那呆子,两个傻大胆就是这么练成的。

    现在能让刘榕这么带着自己慢慢跑着,其实说起来,棉棉还真的挺喜欢那在马背上的感觉。

    棉棉说起来脾气不好,但刘榕还是觉得女儿不错,自己骑得这么慢,她也不嫌弃。

    因为觉得有点可怜女儿,于是还是努力骑得快一点,棉棉果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刘榕都叹息了,深深的觉得做家长之不易,突然灵光一闪,对啊,自己管不了李瑶,可是李太太管得了啊。一个母亲,总不能真的看着女儿闯祸吧。

    刘榕真的笑了,再亲亲女儿细软的头发,再跑得快一点,棉棉开始欢呼了。刘榕也跟着笑了起来,母女俩一块骑在马上,笑声传得很远。(未完待续。)

    P:&bp;&bp;昨天去看了《老炮儿》,很有北京味道的电影。一看就是胡同里长大,经历过文革的一代顽主的故事。感觉就是一种情怀,简介说的是他们被时代抛弃了,其实我觉得是一种坚持。他们坚持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也正在传递下来。是很能引起我的共鸣的。那里的一招一式,真是找得到出处,最后老炮拿出那件军昵大衣,一把武士军刀,那一看就是文革时期经过械斗的主。太精致了!
正文 第四七一章 久违的等待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晚上回来,听到刘榕的郁闷,景佑都大笑起来,觉得刘榕只怕又要说,都是来讨债的话了。

    “你说,蕾儿是不是故意的,一定要找个比她还不省心的出来给我,让我觉得,其实家里最靠谱的就是她?”刘榕给景佑递上一个小盅,里面是文思豆腐。就算刘榕身体好时,也不可能把豆腐切得这么细,这道菜也是看书上写的,然后让人做了。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景佑尝尝,他不喜欢这种明芡汤,感觉没什么诚意。

    刘榕尝了一下,其实这是用高汤用芡粉,豆腐丝滑,幼细,这是道真正的功夫菜,一般二般的厨子都没这刀功,不过口味是私人的事,景佑不喜欢正常,这汤味对他来说,太清淡了,转向了宝贝女儿,“你觉得呢?”

    “肉肉!”棉棉推开了,她连尝都懒得尝,她刚刚有用小匙舀了看的,连肉丝都没一条,她表示这个不能吃的。

    “宝贝,里面是肉汤,试试看。”刘榕可不想让女儿连尝都不尝,就主观的拒绝。

    “好的。”棉棉看老娘也喝过了,也没拉回,用勺子沾了一下汤,放到自己舌头上点了一下。这表现,让刘榕想哭,现在她理解了当初景佑看自己吃东西是多么痛苦了。

    “佑哥,我对不起你。”刘榕回头对景佑说道。

    “没事,这丫头也不是你一个人生的。”景佑误会了,以为是为了棉棉道歉,很不以为然。反正女儿这样又不是一两天了。他反正觉得没什么不顺眼了。

    “之前我不吃东西,你很难受吧。对不起,以后我不这样了。”刘榕诚恳的道歉。

    景佑喷笑了,想想看,真是,连小优猪都知道刘榕不吃东西,为了生棉棉。于是改一个时辰喝一碗汤或者粥糊之类的,但是那对景佑来说,真的就是一口了。

    “所以现在好了,没事。这些年,我对你的要求是,只要你不把自己饿死就成了。”景佑笑了。

    “换肉肉!”棉棉敲着桌子。

    刘榕无可奈何的让人换菜了。

    第二道就是肉肉了,也是苏杭菜,一道真正的大肉。宝塔肉。这也是一道极考功夫的菜。一块肉先烧透了,然后再用油炸肉皮,上色之后,再放到冰桶中冻硬。把一块肉切成罗圈片,片片不散,能从心抽成宝塔状,里面填上用肉汁烧过的梅干菜,上锅蒸到透明,出锅倒扣在小碟上的,淋上肉汁芡。就是个红亮的宝塔了。

    “哇!”小棉棉高兴了,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那个小块的宝塔。

    景佑喜欢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用筷子撕了一片下来,肉已经非常酥了,真的碰一下,就下来了。尝了一下,“是不是有点甜?”

    “已经半糖了,南边还要甜。”刘榕没吃肉,她试的是梅干菜。感觉有点咸,但是肉味已经进去了。于是拿了片薄面饼,所梅干菜包了,想想还是加了一块肉,递给了景佑。景佑喜欢这么吃。几口就吞了。

    棉棉又不干了,立马用她的勺子敲起桌子来了。刘榕给女儿包的,就挑了些干菜的叶子,那比较软,肉比较多。

    棉棉不得不说,更像景佑了。三两口就吃完了。

    景佑又大笑了起来,显然,女儿让他特别满意。

    刘榕也笑,让人再换菜,他们每天就是这样,一天一个菜系,看着他们的反应,刘榕会自己改良餐单,以后会按着三人的口味再做。

    其实她现在也是吃得不多,毕竟这么多年了,她的胃根本就习惯了那么点容量,少食多餐也是极健康的一种方式,只不过,之前吃东西为了活着,而现在吃东西变成享受时,他们一家人吃饭时的感觉都不同了。总是充满了欢笑,每每这时,景佑都会觉得,幸亏刘榕没有死,不然,他也许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李瑶的事,你也不用太担心,小孩子碰碰壁就好了。”吃饱喝足,抱着女儿的景佑表示很舒坦,于是随意的对刘榕说道。

    “你说这两小孩子,脑子都这么差,将来会不会闯祸啊?”刘榕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好不好,李瑶一被忽悠,就上套,刘柏几乎就没脑子。

    “没事,我反正回头就跟樊英和刘松说,只要刘柏闯祸,我就算在他们头上,我不罚刘柏,我就罚他们。”景佑用下巴扎着女儿,笑得不要不要的。

    刘榕放心了,刘柏现在让那两只属狐狸的去操心。至于说李瑶,景佑不提,刘榕倒是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启示,原本说要见李太太的,现在她也决定不见了,人家的父母都不操心,自己这个外人,操什么心?

    “明天你想吃什么,我找找,看看有什么新菜?”刘榕放下娘家那点破事,回头看着景佑。

    景佑想想,好像之前,刘榕从来就没问过自己想吃什么,她总是自己安排,偶然问,其实也是客气,基本上,她是觉得她是了解他们的,虽说每一次的食物也的确就是他爱吃的,但是却没有这种,满眼真的期待着看着自己,眼睛亮亮的期盼……

    “肉肉。”

    景佑觉得现在要是没有女儿就好了,此时的刘榕眼睛亮亮的,嘴唇也红红的,温润的……

    但女儿一句‘肉肉’,啥气氛都没有了。

    “宝贝,你是公主,能吃点好的吗?”景佑看看女儿黑瘦的小脸,无奈的说道。

    “羊肉肉。”棉棉想想,对父亲说道。

    景佑想死了,的确,是比猪肉贵点,可是您是公主、公主、公主!

    “你看看你的书里有没写羊肉的,我们明天吃吃羊肉肉好不。”景佑还是无奈的看着刘榕。

    刘榕则拼命的忍着笑,脸一抽一抽的,果然一物降一物吗?天下人知道景佑还有这么一刻吗?

    伸头在景佑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景佑满足了,不过怀里的小人儿不干了。

    “还有我!”

    “还有你。”刘榕捧着女儿的脸,也重重的吻了一下,三人抱着笑做一团,刘榕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很好,一个没原则的丈夫,一个坏脾气的女儿,若苦痛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就这样吧!

    晚上孩子重了之后,夫妇重温了久违的激情一刻。刘榕有点羞涩,毕竟自己瘦了很多,有时泡澡时,也会觉得自己身体变得难看了,但是这一刻,放下了这些,原来她也渴望着景佑,这一刻,好像他们俩都等了太久。(未完待续。)

    P:&bp;&bp;亲们,小P小时很喜欢文革时代的书,那时北京的青年是个特别的群体存在,大院的孩子与胡同串子之间相互的瞧不起,但是又有一种阶级的仇视。那时真的为了一件军昵大衣,那是可以杀人的。还有那时的军刀,因为抄家,于是军刀这种老将家里的战利品一下子就涌到了市面上了,真的就是打架定归属。所以电影的末尾,小钢炮打开柜子,拿出珍藏的军昵大衣,还有长军刀时,我都有些热泪盈眶了,这就是那一代人的印绩,不是小钢炮那排人,根本就演不出那种味道。所以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集体回忆的电影,就算这电影到国外放,人家也能找到共鸣。用北京话怎么说,“讲究!”
正文 第四七二章 谁惹祸,谁负责
    &bp;&bp;&bp;&bp;刘榕虽说不找李太太了,但是自己家的大嫂和易蕾还是要找的。

    把棉棉抱在怀里,无力的看着嫂子和弟媳,本来身体不好,然后昨晚还超负荷运动了一下,虽说心情两人都不错,事后黏糊了好久,就算没说话,但两人都知道,真就跟诗里写的一样,便胜过人生无处。

    当然现在虽说不后悔,但也是很痛苦。腰都快断了,一动都疼得呲牙咧嘴啊。

    结果现在好了,不见娘家人又不行,总不能真的把人家的闺女带坏了,然后等着看人家家里闹笑话吧。

    “娘娘!”樊大太太现在看刘榕不说话,就抱着女儿瞅着他们,心里还惴惴的。

    “棉棉还认识舅妈吗?”刘榕不想搭理他们,问着宝贝棉棉。

    “小舅舅呢?”棉棉伸出头,她跟两位舅妈不很熟的,她听到舅妈,就想到了小舅舅了。

    “小舅舅在办案子呢,回头让他进来陪你玩好不好?”易蕾也担心了,忙赔笑说道。

    棉棉又想说什么,被刘榕捂住了小嘴。

    “娘娘,可是有什么事?”樊大太太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没事,听说现在李瑶回家准备大干一场,奔着女大家去了。”她假笑了一下。

    现在樊大太太和易蕾终于明白为啥刘榕现在为什么明明脸色不好,还要召见了,现在看出来了,不是身体问题,而是心情问题了。

    “娘娘,是不是那天,我说多了?”樊大太太已经有了能在刘榕面前自称我的权利。

    “藏书楼的初衷相信大哥跟你说过,我不过是一拍脑袋,害怕有一天,万一咱们家祖坟冒了青烟,出个爱读书的破小孩怎么办?真的奔着想要当大儒,然后却没钱买书怎么办?于是,我收绝版书。我印出来卖,我要把书价平下去,省得我儿子要看书时,要卖老婆的嫁妆。被人笑。”刘榕深吸了一口气,果然,上一世的刺激受大了,于是现在提及了,还是心情不好。

    “娘娘多虑了。这是不可能的。”樊大太太是听丈夫说过的,但是第一次听刘榕提及的,不过看看刘榕那感同身受的样子,忙说道,表情是有些不以为然的,她是知道刘榕的家底的,就算给了两个弟弟不少东西,但是,对她的身家影响并不大,所以纵是真的有小皇子了。纵是小皇子想编书了,这个,一是有皇上,二还有舅舅呢!小孩编本书,还用花媳妇的嫁妆,不是让舅舅家没脸吗?

    “这就是我的初衷,你们也知道,地库里我除了存银子,还有一大块是放这些绝版、珍版的书。所以我一点也不高尚,您明白吧?”刘榕无语了。再强调了一下。

    “是啊,我跟李瑶说了,当时我们做时,谁也不知道能做成这样。对我们来说,这是意外的惊喜,是……”

    “我让她去建一个女子能看书的地方,没有多想,只是还她一个心愿罢了。我从来没想过培养一个爱书成痴的大家出来。将来嫁不出去,你们谁来负责?”刘榕根本不想听樊大太太说下去。

    “这……”易蕾想说什么。被刘榕瞪了回来。

    “你敢说给柏儿,你就给我出去。”刘榕对易蕾更没好气,深深的觉得,这些事就是这位惹出来的。

    “娘娘想得深远,若真的爱书成痴,将来柏儿怎么办。”樊大太太终于明白了,拍拍额头,总算脑子还不算太差。

    易蕾也明白了,“那怎么办?”

    “自己惹的事,自己办!反正皇上说了,柏儿闯祸,他就找大哥和刘松。而我,反正我不会给柏儿找个女书呆的。回头人家嫁不出去,李家反目,我就找你们。”刘榕对他们假笑了一下。

    樊大太太点点头,现在已经不是给刘柏找媳妇,而是现在关系到一个孩子的将来。如果真的毁了,反正刘榕不会为刘柏买单的。

    两人出宫时,对视了一眼,“嫂子怎么看?”

    “地方是小事,我会叫她挑书。”樊大太太原本就不是一般人,低头想想,就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往回扳了。

    “回头我会多办宴会。”易蕾点头,她办宴会比较拿手,拉着李瑶多参加社交,让社交界表明,娘娘根本就没有想过,把这位配给刘柏,也让她有更多的机会接触人。

    两人分好工,就各自上轿了,现在她们想到一块了,就是说,刘柏那头,皇上会向樊英和刘松施压。所以为了将来减轻压力,他们就得找个省心的弟媳妇。不然,娘娘就一句话,你们是嫂子,有事,你们扛,他们找说谁理去。这会,他们真的深深的后悔多事了。

    樊大太太不得不说是有能力的人了,很快让人请来了李瑶,他们的书库另有地方,他们有自己的作坊还有书铺,自然会有自己的库房。库房这种地方,自然不会有闲杂的人等,樊大太太挑的时机非常之好,你办藏书馆,会选书是必要的技能。

    “嫂子怎么挑书?”李瑶现在是很崇拜樊大太太的,忙殷切的看着樊大太太。

    “我不挑,我们面向的是男人,所以只要不是朝庭禁止的,只要是我们找得到的,都有。但你办的是女子藏书楼,那么你要想想,你要选什么书。”樊大太太倒是很喜欢李瑶,性子很正,就算略有些好忽悠,也无伤大雅。

    “那么嫂子怎么看?”

    “娘娘把差事指给你,必是有想法的,所以自是要你亲自来想的,你要不指给我看看,嫂子帮你看看?”樊大太太温言细语起来。

    于是,这一天,李瑶被虐得不清,虽说十分气馁,但是心情却没樊英想像得差,所以不得不说,樊大太太非同寻常了。

    樊大太太陪着走了一下午,但是,这一下午里,每本书,都被她评论了一下,可以给女孩看,她会说为什么可以可女孩看,然后缺点在哪,直接把李瑶给说傻。至于说不适合的,她也有话说,为什么不适合,会造成什么后果。然后,边上,他们都有人做记录。还有最重要的是,樊大太太把所以她认为合适的书都拿了一套,等着李瑶回家时,后面还跟了几辆车,那是她送给李瑶的,不过她百分百的相信,自己说完那些话后,她能再看得进书,就是神了。(未完待续。)

    P:&bp;&bp;困死了,写完看也没看,直接上传了,现在是梦吗?
正文 第四七三章 寂寞的棉棉
    &bp;&bp;&bp;&bp;第二更

    早上景佑心情是很好的,早上上朝时,刘榕还没醒,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润,这是这一年多来少见的,之前总会带着除不去的灰暗,此时,他好像第一次真的觉得刘榕不会离开他了。

    本来真不想在朝上多呆,结果越忙事越多,生生的被多拖了半个时辰,一下朝,忙一边叫人去看皇贵妃醒了没,若没醒,就把小公主接出来。不要叫醒娘娘。

    他直接去了马场,刘榕已经抱着棉棉在看她的小马了。棉棉看到景佑忙扑了过来。

    “要骑小马!”棉棉指着小马,那表情就是在告状,刘榕没答应她。

    “不可以,小马还小,还托不起棉棉。”再疼孩子,这点理性还有,忙摇头。

    “为什么小马比娘还弱呢?”棉棉问道。

    “您能不扯上我吗?”刘榕郁闷了,这是什么孩子啊。

    “抱不动棉棉的,就只有娘了啊。”棉棉还挺有理。

    “小马不是驼不动你,是驼不动你的马鞍。”景佑补刀。

    刘榕侧头看着景佑和女儿,这都是什么人啊?

    “晚上没有肉肉吃,今天吃全豆腐。”刘榕假笑的对这对父女说道。两人一块装得很紧张的样子,刘榕真是被他们俩打败了。

    等父女俩儿骑够了,棉棉一头黑汗,刘榕看着女儿在太阳底下都晒得发光了,“棉棉,你这样,将来怎么嫁得出去啊?”

    “去,朕的女儿!”景佑翻了一个白眼,自己女儿就算是丑八怪也不愁嫁,更何况自己家女儿这么可爱。再看看,是黑了一点,想想,哼一声,“回头我就跟人说。长得黑才好看。”

    “我看成!”刘榕点头,这个为了女儿,她不介意景佑睁眼说白话。

    景佑无语了,这位能不能别这样。这败家媳妇。人家都劝着丈夫往正了走。结果呢,这位,自己说去杀人,这位一准给他递刀。

    “您真有当奸妃的本钱。”

    “又没说我不是。”刘榕还真不介意这个,这些年。想帮她洗白的是景佑,现在自己现在生儿子也危险,所以洗不洗白的真的没意义。

    “奸妃!”棉棉学好不容易,学坏真是快着呢。

    “你叫娘时没这么快啊!”刘榕郁闷了。

    景佑大笑着放下女儿,主要是,他真的该走了,大臣们在等他议事。

    棉棉有点舍不得,不过,棉棉却没说,没跟第一次景佑离开时大哭。但这会还是不愿意跟父亲挥手,所以每天这时,景佑心都跟刀绞一样,其实真只离开一会,晚上就会再见了,可是看到女儿对他说,“爹,快点回来!”景佑都觉得心疼。

    刘榕都看不下去了,上一世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宠女儿呢?

    “皇母妃。”刘榕正准备拉着女儿回去,棉棉正想跟她的小马去告别。结果皇二子突然出现了。

    刘榕左右看看,她生病之后,五位皇子其实都去看过她的,晧儿和老二算是去的勤快的。不过之前刘榕病得实在太重了,之前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两个毕竟是孩子,还要玩,而棉棉那时被刘柏带着,跟哥哥们也就慢慢的疏远了。于是这两孩子惭惭也就不来了。

    况且,景佑被后头这些女人们也弄怕了。于是把儿子们,真的当畜生一样训了起来。主要是分开他们跟自己的母妃,像老二就是重点关注的,谁让他被太皇太后惦记上了。

    刘榕想想看,都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有没有看到过这个男孩子了。

    “时儿啊,今天没功课吗?”刘榕倒是没惊喜,她其实跟上一世性子上没有多大的改变。她宅惯了,对于外的皇子们一向的保持着距离。所以现在,对着景时,她觉得有点抗拒。

    “儿子……”时儿迟疑了一下。

    刘榕听这话有点颤,说实话,她现在是皇贵妃,皇子们见她还真得自称‘儿子’,或者‘儿臣’。之前还好,现在听这话,感觉有点惊恐。

    “这儿有点晒,走了,跟母妃回宫吃点心。”刘榕再怎么样,却也不忍把他推出去。拉着棉棉,把自己的手又伸向了景时。

    景时看了棉棉一眼,棉棉对他挥了一下,“哥哥!”

    刘榕笑了,刘榕知道,她已经忘记了景时是几哥,于是,这哥哥是问句。不是跟景时打招呼。

    “妹妹还记得二哥!”景时真的感动了。

    “当然,棉棉常想去找你们玩,不过我病着,生怕一眼看不到。”刘榕握着景时有点冰冷的小手,看看天,这是热天,他的手怎么就冰凉。抬头看看,皇子身边的人都是有订制的,当年景佑再不受宠,其实边上还是有人,不过景佑没让跟,但是这会,马场是一览无余的,人呢?谁敢当着自己的面,敢不现身。

    她看了秀玉一眼,秀玉默默的下去了,让他们慢慢的走回了永寿宫。

    “二哥,你能陪我玩吗?”棉棉寂寞狠了,她现在几乎是困在了永寿宫。在她看来,随便来个人,只要能跟她玩,就成。

    “又胡说,二哥要念书的。”刘榕瞪了女儿一眼,困兽着她,就是不让跟这些人交往,怕出危险。自不会如她的愿。

    景时看刘榕说了,便低头不语了。刘榕轻皱了一下眉头,没法子,上一世的那些皇子们,这一世全扇没了,她现在对这些破小孩一个也熟,让她怎么办。

    于是,现在这些皇子,包括晧儿,她都怕,更何况景时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被送到了皇太后的身边,太皇太后也不会对自己下这重手。一切源头其实也就是这个孩子,刘榕心里若没点疙瘩,就真不是人了。可是看看他,对六七岁,你说,能怎么着。

    回了永寿宫,送上凉的甜酒酿小汤圆,棉棉喜欢这个,捧着小碗,吃得可开心,看着跟土匪一样。刘榕觉得,还得跟景佑说,不但要以黑为美,还得告诉天下人,女孩匪气好看?

    “妹妹真可爱。”景时还没吃,棉棉吃完了。景时忙给棉棉擦嘴,然后对刘榕笑道。

    刘榕不喜欢小孩这样,这种笑容她很熟悉,这是巴结的笑容,就算刘榕对景时有心结,却也不太喜欢在孩子的脸上看到这种笑。

    “快点吃东西,她就是个小土匪,你不用管她。”刘榕让人带棉棉下去洗澡更衣,刚刚骑了马,出了一身汗,让她先吃东西,汗尽了,再洗澡,才不会着凉。(未完待续。)

    P:&bp;&bp;今天订的书回来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了,订书都订精装的,今天回了一套真皮封面的,摸到手上真是太感动了。所以书也到了看脸的时代吗?
正文 第四七四章 景时的痛苦
    &bp;&bp;&bp;&bp;第一更

    他们的点心没吃完,一个壮小子就冲了进来,“姐姐!咦,老二,你在这儿!”

    “又逃学?”刘榕笑了,不用看就知道是小优猪了,不过小优猪现在长大了,成了壮小子,因为被乐亲王天天追着打,乐亲王的身子骨跟这位的肥肉下掉成正比的。

    小优猪现在不是胖,而是壮。不过可能还是因为一直被宠爱着长大,快十岁了,却还是一脸的不知道世事。

    “哪有,老二跑不见了,我来姐姐这儿找找,看到没,一找就找着了。”小优猪说得非常顺嘴,顺便指他们的碗,宫女忙下去给他端了一个大碗出来。这是他的专用碗,因为他说了,碗太小,还得麻烦姐姐们去给他盛。

    景时又低头了,他知道,这宫里,优叔都比他更得父皇的宠爱。

    小优猪吃饭的样子跟棉棉同出一辙,刘榕有点反省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教坏的,明明自己这么讲规矩,为什么两个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吃饭就成这样了?

    “优优,又没人跟你抢,你吃那么快做啥?”

    “皇兄说不定就要来了,得快点吃,回头他打儿子,我不能吐了。”小优优说得理直气壮。

    “为什么你皇兄要打儿子?”刘榕看看情绪更低落的景时,难不成这位犯了事,于是跑自己这儿躲着,期望着自己拦一下。不过这位实在不了解自己,自己绝不会拦着景佑管他自己的孩子,这些孩子们是他和别人生的,不是自己的。她有什么资格让他别打,真的有事,到时,会不会说自己因为不是自己生的,所以想纵坏?

    “您问他,今天竟敢光学。连跟的人都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我们这些叔叔。兄弟还得到处找他。先生已经报到皇兄和皇伯母那儿去了。”

    “哦,去个人跟皇太后说,二皇子在我这儿,让她别急。”刘榕忙对边上人说道。人下去了。刘榕看向了景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不通的,要问母妃?”

    景时抬头,但又低下去了。

    “说吧,有什么事。母妃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刘榕觉得自己也许拦不住景佑揍人,但总得知道这位怎么了吧。

    “皇母妃,儿子是我母妃生的吗?”景时终于鼓起了勇气看着刘榕。

    刘榕微皱了一下眉,当初月雨宫里的知情人都死光了。还有景时的乳母也死了。还有谁知道?太皇太后,皇太后,还是曾经的皇后苏画知道这事。

    “是真的吗?”景时看她不做声,那表情都快哭了。

    “时儿,你知道宫中生小孩有什么样的规矩吗?”刘榕想摆了一手,看着景时。

    景时摇头。刘榕示意边上的余姑姑出来说。

    “启禀二皇子,皇子出生是宫中大事,之前由敬事房记录嫔妃伺寝时间,再由太医院记录受孕时间,确认无误后,嫔妃取绿头牌,安心待产。胎动时,太医院、皇后、敬事房、内务府四方均要在场,皇子,皇女出生。由四方确认,记录于玉牒之上。纵是要更改玉牒,也得由皇上亲自下令,但是记录却不可更改。”

    余姑姑平板的声音把皇子女从受孕之日起的规矩一直说到皇子女出生之时。中间过程的严苟。是根本不可能做任何手脚的。什么古代话本里说的狸猫换太子,那只能说是话本了。

    “听明白了吗?”

    “所以,儿子只用去查记录,就知道,儿子是不是母妃所生的?”景时眼睛一亮。

    “笨蛋,姐姐在告诉你。这么严肃的皇室血脉之事,谁敢乱来?说,哪个碎嘴的在胡说八道?”小优优无语了,小优优当然不知道景时真正的身世,他只觉得景时有点无聊了。

    “我跟你说,我有时也觉得我不是我爹亲生的,看到我,不是喊打就是喊杀的,我娘真是看到我们,就生病,说我爹再闹腾,她就活不下去了。不过我算了。你说说,你娘都死了,你是不是生怕你娘不被你气活回来?”

    刘榕笑了,她不说话,是啊,她不愿意说慌,刚刚宫规可没一个字是错的,而且也不是她说的。景时玉牒上一点问题也没有,他们使的是偷梁换柱,跟玉牒的记录无关。

    “我娘会生气吗?”景时一怔,觉得这问题有点严重了,纵是月雨对他并不好,但是那也是他娘,他心里的依托。

    “那当然,我跟你说,我每次跟我爹说,我一定不是你亲生的,然后他就揍我更重。”小优优深有感触啊。

    “后娘!”小棉棉终于洗完澡了,冲出来,看到小优优更高兴了,小优优三天两头过来,现在是她惟一常见的外人了,高兴坏了,听到小优优说他爹,忙指了刘榕一下,表示,刘榕也是后娘。

    刘榕对着景时笑了,表示这些都没什么可说的。

    景时好像终于放下心来,脸上有点一点真实而羞涩的笑意。

    “那现在能说说,你怎么会想到你娘不是亲生的吗?”刘榕喝了一口水,淡淡的问道。

    “并没有,只是无意听人说,儿子非母妃亲生,是母妃抱来的儿子。”景时又黯然了一下。

    “二皇子,这在宫中是不可能的。”刚刚说宫规的那位余姑姑皱了一下眉头,忍不住说道。刘榕升为皇贵妃之后就特意在内务府调了个对宫规熟悉的过来,当成活的宫典在用,这位也是极方正的一个人,听到这儿,也觉得不可思议。

    “余姑姑,按宫规,在皇子面前乱嚼舌根该如何处置?”刘榕低头边喝水,边问道。

    “除了胡说之人拔舌之外,二皇子身边之人,护主不利,全部杖毙。”余姑姑说得理所当然。

    “去吧!”刘榕终于放下的杯子。

    余姑姑退下,小优优当没听见,这是宫规,谁也不能越过这条线,而棉棉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拔舌,杖毙。还在跟小优优玩,小优优也故意引开她的注意力。不让她关注。而景时的脸一下子就青了,想制止,又没胆,急得汗都下来了,可是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未完待续。)

    P:&bp;&bp;写完更新就去看书了,因为老妈鄙视我,买这么多书,哪有时间看。我一直在看书好不,只是我没看纸书了。哼哼
正文 第四七五章 不想靠近
    &bp;&bp;&bp;&bp;第二更

    “想求情?”刘榕终于看向了他。

    “回禀母妃,这个……”景时瞠目结舌,努力想表达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可是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可是又怕时间不等人,忙站起拱手急急的说道:“母妃,会不会太过严厉,那些人跟着儿子……”

    “优优,你说,如果你跟着棉棉一块去玩,有人说棉棉长得丑,你待如何?”刘榕看向了抱着棉棉玩的小优优。

    “小爷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他们才丑,他们全家都丑。”小优优恶狠狠的说道,说完马上抱着棉棉,“我们棉棉是最漂漂的姑娘。

    “要打!”棉棉点头,瞪着刘榕,“我不丑,我漂漂。后娘!”

    “看到没?”刘榕回头看着景时,“从小跟着你,你也知道,他们是从小跟你的。那是你父皇、母妃把他们放在你身边,是照顾你、保护你的。不是任你被人闲言碎语伤害,却不上前制止,告诉你真相的;还有,你一早出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样的奴才,你还要保着?”

    “不该甄别一、二吗?总有不同的。”景时不甘心。

    “时儿,甄别就得听人解释,然后你会更乱,凡事最好的就是按着规矩来走。我没有做任何事,一切是宫规处置,我依规而办的。”刘榕说得义正言辞,其实她不好意思跟他说,她懒得浪费时间。一个个的审,那多浪费时间啊。

    景时黯然了,那些都是跟他从小跟大的。

    “回头你跟你优叔去内务府挑人,这回跟你的人,自己挑,你也这么大了,要学会自己管人。”景佑的声音严厉的传来。

    刘榕抬头,起身相迎。棉棉忙跳下小优优那儿,“爹!后娘,说我丑!”

    “宝贝儿。你能别一看到你爹就告状?”景佑对着女儿,还真是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后娘!”她还在强调着。

    “好了,我们棉棉是天下最漂亮的小姑娘,跟你不一样的。都是丑姑娘,都不许嫁出去。”景佑果然一点节操都没有。

    棉棉点头,刘榕也觉得正常。但是小优优和景时张大了嘴巴,这位是皇兄(父皇)?两人一块觉得心里有点什么东西碎了。

    刘榕让出主位,轻轻的拧了女儿的耳朵一下。“抱公主下去。”

    棉棉抱着老爹的脖子不肯放手。

    “棉棉!”刘榕再叫一声。

    棉棉纠结的还是放手了,跟着自己的奶娘出去了。还不停的回头跟景佑挥手,景佑笑眯眯的跟女儿挥手,这父女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终于棉棉出去了,刘榕清了一下嗓子,给快把孩子们吓死的景佑倒了一杯水。

    景佑清清嗓子,终于恢复了正常。喝了一口水,收回了刚刚绝世好爹的样子,“说,就这么点事。就跑不见了,你说,你这样,吓着皇祖母怎么办?回头去跟你皇祖母请罪。”

    “是!”景时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惊醒,只能傻傻的应着。

    “皇兄,你不打儿子吗?”小优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为什么要打我儿子,你当我是你爹?”景佑给了小优优一个白眼,站起,“你带时儿去给皇太后赔罪,选人时。你不要参与。”

    “是。”刘榕点头。

    景佑还真的有别的事,处理完了,他真得回去处理政事了。送他出去了,刘榕轻叹了一声。把手伸向了景时,景时知道他要去给皇太后赔罪。

    景时默默的上前,伸手给了刘榕。

    刘榕重病之后其实连皇太后也没见了,心寒了,与太皇太后相关的,她都不想见。

    小优优忙站了起来。他一向就是那爱看热闹的主。

    “你不回去念书吗?”

    “不要,皇兄让优优陪着老二去挑人,优优是小叔叔,当然不能走。”小优优挺了一下壮壮的小胸脯。

    刘榕一想也是,于是也由了他。棉棉也自然要跟着,刘榕主要是不知道把棉棉放哪,刘柏现在不在宫中,她实在无人可交。

    “姐,你不坐轿子?”小优优看到刘榕要走了,忙问道。

    “胡大夫说了,让我走。”

    “我有小马,不过不让骑。”棉棉也吐槽。

    “你爹给打的马鞍比你重多了,放到小马身上,小马就被压死了。”刘榕也吐槽,“实在不成,给你做个小马车,让它拉你跑。”

    “可以吗?”棉棉眼睛亮了。

    “可以,让你大舅舅找人给你用竹子编一个车身子。”刘榕倒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孩子的玩具。

    “姐姐,你怎么不给我做一个?”小优优不干了,他也是在刘榕身边长大的,这会他就认为自己是小叔叔了,而是凭什么棉棉有,自己没有。

    “你多大了,你当年也有小马啊。”刘榕都不知道这孩子想啥呢?

    “我娘绑我呢?”棉棉觉得自己很可怜呢。

    “哦,那我平衡了,我小时也被绑着。”优优平衡了。

    景时把头低了。

    “时儿,你们都有马术的训练吗?”刘榕看到了有点不好意思,这两个一个是自己养的,一个是自己生的,都是亲自带大的。而景时,真的就是按着宫规,跟着保姆长大的。

    想想景佑年幼时受的气,也许现在景佑关注这些皇子,情况会好一点,但是,基本上,她也知道,改善得有限。

    不然,为何优优和棉棉都是她自己带,从不假手于人。就算是自己病重了,也是刘柏带着,根本不让她离开众人的眼睛。

    “有,儿子骑得不好。”景时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我也骑不好,不过他们从小逼我骑。那个没什么用,当练习好了。”刘榕想想,耸耸肩膀。她真觉得除了能锻炼,真没什么用啊。不过,她也忘记了,这是皇子,不是公主,她说没用,直接就影响了这位小皇子从此就对运动失去了兴趣,认为这是没用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不过,大哥都比我骑得好。”景时认同了刘榕的观点,不过还是有点郁闷。

    “哦,你大哥还那么爱玩吗?”刘榕想想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决定换个话题。

    不过景时平衡了,就是啊,大哥贪玩,才喜欢这些没用的,自己又不贪玩,握刘榕的手就更紧了。

    “二哥,你要不要教我骑马?”棉棉反正只要有人陪她玩,她不管是谁。

    “你还小。”景时对她笑了一笑,婉拒了。

    刘榕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不会冲动到,让景时跟他们一块骑马。她的女儿更重要,也许关着,让她跟兄长们的关系远就远了。但是,皇家哪里有小孩子,真的让景时跟他们一块,回头,就真的着了人家的道还不知道了。(未完待续。)

    P:&bp;&bp;昨天早早的关电脑看书,成绩不错,熬夜把《岛上书店》看完了。剧透就算了,不然,你们还怎么看,我觉得这是一个典型美式文艺小清新的架构,故事并不复杂。但是传达的感情很有共鸣。就是说,哪怕是一座孤岛,也不能没有一家书店。无论时代进步到哪一步,无论网络有多么的发达,也代替不了人与人,人与文字之间的交流。而我,最新的感受是,你不进实体书店,其实是不知道自己想读什么书的。真实的书在你手上,与电脑的图片有着巨大的差异。
正文 第四七六章 皇太后的机锋
    &bp;&bp;&bp;&bp;皇太后还是住在原地儿,穿过慈宁宫的前殿时,棉棉还记得,要往里冲,不过被刘榕拉住了,让他们在门口磕了个头,拉着他们去了皇太后那儿。

    皇太后已经受了禀报,正等着呢。看到景时,一口一个心肝肉肉,哭得就跟景时受了多大的委曲一样。

    小优优伸头看着,“皇伯母,您没看到小优优和棉棉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刘榕这么大一个,也站着呢。

    “哦,你们都来了,快坐。”皇太后似乎才如梦初醒,抱着景时,边抹泪,边说道。

    刘榕也不介意,早就没什么好介意的了。所以再诚心的伺奉,也敌不上一个,可以为他们争权夺利的孙子来得重要!

    她不禁会想,这回的事,真的只是宫人碎嘴吗?还是想特意弄一件事出来,让他们再清理一次,然后把所有的漏洞都补上,最好让他们亲口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么,景时就坐稳了身份最贵重皇子的地位。

    那么,景时去找自己,那么是有人暗示了?她还是不愿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想太坏,不过,七、八岁?当年景佑七、八岁时,可是已经能想出如何对付自己继母的计策了。野心真是挑起容易,压下难吗?刘榕不禁微笑了起来。

    “榕儿,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坐着都笑了?”皇太后也在关注着刘榕的表情。现在皇太后也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从小在自己眼前长大的孩子了。

    刘榕重病期间,宫权并没有像之前一样,交于皇太后之手,而是交给了苏画。当然,但是皇后的金印,景佑却还是留在刘榕的身边。

    宫权能有什么,刘榕根本不爱管这些事,之前管,那是她升上来了,苏画又不管,而那会,正赶上鄂月雨去世,皇太后烦她,于是也托病不管,刘榕之后也不想再求她管,等着她病前,其实都是刘榕在管着宫务。

    等刘榕能起了,苏画又立马交回了宫权。两宫太后在刘榕重病这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她非常清楚,她想得更透彻了,她现在离权利越近,将来她的儿子死得就越惨,为了儿子,她也不想得罪人了。

    宫里哪有傻子,皇贵妃从来就是慈宁宫一线的,结果皇贵妃突然病重,而慈宁宫被关,皇太后失了宫权,这一切一切都代表了,皇上与皇贵妃放弃了两宫太后。

    本来两宫太后在宫中的权威,都得益于皇上的孝顺上。太皇太后是亲的祖母都被软禁,那么只不过是嫡母的皇太后,纵是放在外面,又能有什么用。

    所以这一年,皇太后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没有太皇太后的她,在这宫中的憋屈了。

    所以人总是此一时,披一时,前一世刘榕觉得皇太后很温和,不管事,那是因为之前一直有太皇太后罩着。

    等太皇太后死了,那时景佑也四十多了,成熟稳定,皇太后疯了才会惹他,一切一切也就注定了,她必须做个慈善人。

    而这一世,太皇太后没有一辈子的尊荣,在世时,在她眼跟前被关,让她感受了一把君权致上。于是不安全感也就由然而生了。

    于是,太皇太后的那些话,又再一次的浮现在她的眼前,本来野心就是不撩拨都会滋生,更何况现在这种土壤之下,身边也全都不是怂人的情况下了。

    “没事,猛的丁的想到时儿也实七岁多了,当年榕儿遇到皇上时,也正好七岁。”刘榕又轻笑了一下,深深的看了皇太后眼。

    现在皇太后多大,她比眉娘其实年轻多了,她刚进宫时,皇太后连二十都没有。她本就是继后,进宫时,就是个心智都没成熟的小孩。这些年过去了,一直在太皇太后的庇护之下,到现在其实也没长大多少。

    三十多岁的人,保养得宜,看着还挺年轻的。只不过再年轻也没有用,她是皇太后,她注定了不可能像眉娘一样,出宫找个良人嫁了,生个自己的孩子,四十岁,能重头开始。

    “也是,那时你还在换牙,豁着嘴,跟着眉娘给太皇太后梳头。”皇太后果然还是孩子,立马当着孩子戳起刘榕的出身来。

    只是刘榕的出身,她一直就没在意过,点点头,“那时还跟着太皇太后撒娇,讨了那个痒痒挠,您知道那东西在哪吗?”

    “不是在你宫里吗?”皇太后皱了一下眉。

    “那是眉娘的,之前太皇太后赏的那个,已经埋进了当年老庄嬷嬷的墓里。老庄嬷嬷,眉娘的师傅,闺名慧娘的那位。”

    “他们让你要的?”虽然皇太后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说这个,但是她却记得庄慧,那个也是姑母之前的陪嫁丫环,跟着进宫的心腹之人。为什么,舒嬷嬷、眉娘,还有小宫女的刘榕会挖空心思要一件只能太皇太后一个人有特殊意义的痒痒挠?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思了,只是让您知道,这宫里从来不仅是主子的,也是奴才的。”刘榕对着老太太轻轻的笑着。

    “你!”皇太后脸青了,刘榕在说什么,意思是,她的今天其实也是舒嬷嬷他们的一个局吗?

    “皇上知道吗?”皇太后盯着刘榕的眼睛。

    “什么?我想谁也不知道,我和皇上为什么相遇。应该说,因势利导的人,不仅是太皇太后一个人罢了。”刘榕轻叹了一声,抬头想想,“那时皇上在这儿,真没个人样啊!”

    “真的吗?那时父皇什么样?”景时忙问道,他已经听过皇祖母提过,皇母妃的出身不高,只不过从小会讨人喜欢,才有了今天的高位,所以让他一定要讨这位皇母妃的喜欢,多多亲近父皇,让父皇喜欢自己。所以,此时他真的很相知道父皇小时,是什么样的。

    “能怎么样?还不就是现在这样!”小优优歪着脑袋,他又不小,他是听得懂两人的机锋的,不过他是刘榕养的,他也知道刘榕这回差点掉是为什么,自然对太皇太后一系人马本能的抗拒了。其实,在学里他就已经不怎么搭理老二了,今天碰上,真是碰巧了。

    “他小时跟棉棉一样,不喜欢笑,总板着脸。不过呢,他没有棉棉爱说,他的喜好得靠猜。然后弄一堆东西出来,然后勉强挑一个他喜欢的,还算是给了我面子。”刘榕咯咯的笑了起来,想到小时酷哥的景佑,想不笑都不成,低头点着棉棉的小鼻子,“现在终于明白了,你跟你爹一模一样,太不可爱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七七章 谁做主
    &bp;&bp;&bp;&bp;第二更

    “可爱!后娘。”棉棉愤愤然了,不过她还是挺高兴母亲说她像父亲的。

    刘榕大笑起来,重重的在女儿柔软的头发上亲了一下。

    “脾气这么坏,皇贵妃,你得管管了。”皇太后不喜欢小孩插嘴,当然,此时更像是故意发作。

    当初也是很喜欢棉棉的,不过人的心总是随着心情而变化。一个没有利害关系,又在身边长大的小孩子,自然可人疼。

    可是现在,他们分属两个阵营了,那么之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厌恶,于是她也不叫她榕儿了,而是叫一声皇贵妃,有些敲打的意思了。

    “皇上觉得棉棉这样就好,他觉得棉棉就是天下最最漂亮,最最可爱的女孩了,对不对?”

    “对!”棉棉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优优也点头,他在刘榕面前是乖得跟肉龙似的,但是在外头,他是跟自己老爹斗智斗勇长大的,就算不是真的像是藏獒,但绝不是什么善茬。

    “皇祖母,妹妹很好的。”景时也觉得棉棉不错,不过他也没见过别的女孩,其它的就是宫女了,宫女又不是公主,公主是独一无二的,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所以当然不同。

    皇太后真是无语了,有点在想,自己是不是跟太皇太后一样,养了头白眼狼?

    她倒不敢说刘榕也是白眼狼,只敢说景佑,多少也明白,老太太做了一该做的事,刘榕生死一线时,她也问过老太太为什么,也哭过一鼻子,但现在看看还是弱弱的刘榕,倒是有些五味杂陈了。

    曾经,刘榕也是她的开心果。也照顾了她多年,只是现在,这份体贴早随着这场病,烟消云散了。他们站到了两个阵营。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想来太后娘娘跟二皇子也很多话说,不过按着宫规,他身边的人都被杖毙了,得赶紧挑新人。要不这样,先让他们去挑人。回头跟皇上说一声,让二皇子跟您一块用膳如何?”刘榕也懒得再跟这位机锋下去,都要晌午了,她该午睡了。

    “全部杖毙?”皇太后其实一直在太皇太后的保护之下,她现在只是空有野心,却没什么手段,现在猛的听到这个,脸都变了。

    “是,宫规就是这说的。小优优,你陪着时儿去看看。反正不好再换就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倒是满处都是的。”刘榕轻笑了一下。

    “我要看。”小棉棉其实啥也不懂的,但是就一条,她不要跟刘榕回去。

    “你去干什么?不好玩的。”刘榕对女儿还真是温柔。

    “要去看蛤蟆。”棉棉眨着眼。

    “带她去吧!”刘榕无语,她怎么告诉女儿,那里没蛤蟆。而且,这位要看的就应该是三条腿的,她现在同情小优优和景时了。

    不过算了,总得让她慢慢的面对了。主要是。她还有几句话对皇太后说,放开了棉棉。

    孩子们离开,刘榕示意清场,既然要跟皇太后谈谈。总不能留下把柄。

    “有必要吗?”皇太后终于从震惊中惊醒了。那时,孩子们都已经离开了。

    景时在她宫中也不短的日子了,于是他身边的人,也换了几个重要的,现在全部杖毙,意思是。她放在景时身边的人,都完了。

    “这是皇上的意思,今天只是跟二皇子念了一下宫规,皇上与榕儿一句都没跟二皇子说过。”

    “什么意思?”皇太后抬头看着刘榕。

    “意思是,我们都没跟二皇子解释任何事。”刘榕笑着对皇太后说道,看她还不懂,再解释清禁一点,“鄂家人都在家乡,而鄂夫人当年带进宫的几位嬷嬷,现在还在鄂夫人身边。”

    “你变了!”皇太后终于明白了,深深的看着刘榕,她在告诉她,没用的,他们不会让景时上位。

    皇上和她都没有这个意思,不论现在他们玩弄多少手腕,就算她生不出自己的皇子,他们也不会选皇二子。

    “拜您两位所赐,榕儿才明白,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所以人家不改,那么我改吧!”

    “没有我们,你有今天吗?”皇太后愤怒了,正如当初太皇太后给她的解释,刘榕是她们造就的,那么毁了她也是他们的自由,用不着太自责,没有她们,刘榕什么也不是。其实多少,她也是接受了这一说法的。

    “今天的路不是我选的,你们替我选了这条路,然后还要置我于死地,有想过我怎么想的吗?”刘榕笑了,抬眼看着她。

    “是啊,我的今天,是你们造就的!你们给了我身份,让我不用从司寝开始往上爬。不然,想从司寝爬到皇贵妃,是有点难。”刘榕对她假笑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气,“您记性又变坏了,刚我说了,这宫廷,不仅是主子的,也是奴才的。会因势利导的,不仅仅只有太皇太后。”

    皇太后终于明白她刚刚说‘痒痒挠’的意思了。当年大家都看到了她在景佑身边的意义,于是舒嬷嬷利用太皇太后,其实是达到他们的目的。

    而这些年,正是这样,舒嬷嬷他们全身而退了。留下他们这两个老笨蛋在宫中,做着困兽之斗。

    而就算没有他们,刘榕和皇上这么多年,就算不改身份,她在景佑心里的地位却不会改变。

    或许会更高,因为他们那时才是真的密不可分,刘榕只用紧紧抱住景佑即可,不用还要顾忌着两宫太后。

    这些年,看似太皇太后在保护刘榕,其实何尝不是刘榕在保护他们。

    一担刘榕放手了,大家就真的一块玩玩,但刘榕却还是皇贵妃,还是这天下最有权利的女人,已经没有其它了。

    “您保重!”刘榕看皇太后不说话了,低头退出,外面正是太阳正毒时,秀玉正好回来,带来了她的轿子,不是不想走,而是,太晒。

    刘榕对秀玉轻笑了一下,和聪明的人打交道果然很舒服。

    “打听了吗?”刘榕看看秀玉。

    秀玉笑了一下,“跟娘娘想的应该差不多,现在没有人了。”

    “又乱猜,我想到什么了?”刘榕给了秀玉一个白眼,自己可真的啥也不知道。她所做的,就是按着宫规处置。(未完待续。)

    P:&bp;&bp;昨天突然想看《贤妻有毒》翻出来看了一下,那本书我准备了两年,然后还是扑了。而那本书也是有手写草稿的,都是我先写在白纸上,然后打出来。所以那么书的扑街也是我最失落的,因为真的用了心。后来和吱吱大人谈时,她说,她想不通的是那本书为什么又被我写糟蹋了。明明很有趣的故事,为什么会写成那样。我说,什么样啊?不过没人回答我。写完之后,我也没回头看过,心情有点灰暗。这些日子一直想着找时间看一下,然后我知道为什么大家说绮罗是我笔下最不讨喜的女主了,应该说,这个女主有点自我,强势,她两世都是独立的个体,爱情只是点缀。她更是一个合格的女军人罢了。虽说最后,我给了她一个好结局,但事实上,我只是找了一个好男人照顾她,让她更努力的向着古代女强人进发而已,所以说谁说我的女主都是一个样子,明显的,绮罗不是!
正文 第四七八章 填鸭
    &bp;&bp;&bp;&bp;第一更

    事情本就不复杂,当然,也是因为皇太后业务不很熟练,活干得有点糙。但是用意与刘榕想得差不多了。

    刘榕真是无语了。果然,皇太后还是年轻了,玩不来这些事。不过她身边的嬷嬷们也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干活也这么不细致?

    秀玉就是笑而不语。

    刘榕笑了,果然人还是得活得长。活得长,才能什么事都遇到。

    于是,她也决定原谅皇太后了,反正受害的也不是自己。有人要向自己递投名状,自己难不成还拦着。

    只不过,她有点瞧不上这些人,背主是一回事,这么陷害主人,也算是奇葩了。

    “把名字都记下,挑个错,给皇太后换了。”刘榕午睡前,吩咐道。

    “不告诉皇太后?”秀玉想想问道。

    “其实我已经提醒她了,虽说之前不知道这个,只是顺口说说,没想到一语成谶了。”刘榕闭着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自己刚才说这个宫廷不仅是主子们的,也是奴才们的话,结果就应验了。舒嬷嬷对太皇太后可没背叛,她一直是因势利导,她从来就没做违背底限的事。而这些人脑子被驴踢了吗?背主的都没有好下场,这么陷害主子的,能有个好?

    不过,她也懒得为这种人费心,说完了,也就沉沉的睡去了。果然是老了吗?才一早上,看看都累成什么样了。

    她是被棉棉拍醒的,棉棉就趴在她的床边,“吃肉肉!”

    “唉,想吃肉肉时,你就不叫后娘了吗?”刘榕一边鄙视女儿,一边瞥了一眼边上的挂钟,都快傍晚了,自己这一觉倒是睡得沉了。

    “爹回了。”棉棉强调,她没有吵醒她。而是爹回来了,她该起来了。

    “好了,娘起来了!”刘榕起来抱着女儿亲了一下,逗得她咯咯直笑。才放下她。

    听着女儿的笑声,刘榕之前的郁闷好像一下子都消失无踪了。她有女儿,她的女儿好可爱,外头那些糟心的事,都无语打击到她。

    棉棉笑完了就跑了出去。刘榕叹息,自己这女儿这一世,真的完全不给一点面子自己。难得,自己文艺一把,结果女儿还跑了。

    刘榕出来时,女儿和景佑在玩,女儿跟她老爹说着话,明明都说不清,结果还喜欢说,真是让人郁闷了。

    景佑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反正笑得不能自已。

    “哎,还笑,皇太后都说我们不会教了。”刘榕不忘记给皇太后上点眼药,她万般不爽皇太后对棉棉那点不屑。

    “总比没得教好。”景佑果然很毒。

    刘榕一愣之后也跟着大笑,也是,就是这个意思,自己没教好,总比皇太后根本没孩子可教来得好。至少自己还有一个。低头看看那个又黑又瘦的小不点,好吧,是养得有点让人气馁。

    “宝贝。给娘争口气,明天开始,咱们别在日头下面骑马好不好?”

    “不好!”棉棉马上摇头。

    “我就知道。”刘榕白说了。

    而更知道的是,景佑又在大笑。这位能别天天笑得跟傻子一样吗?没看优优和景时当时看到景佑抱棉棉的样子。都快晕过去了?

    不想理他们父女了,回头让人传膳,一般早上就安排了餐单,不然,凡事等她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天很热。吃羊肉锅其实有点燥的,不过,配上了胡大夫的温药包,于是正好去夏日的湿毒。而刘榕本就体寒,这个也是对症了。

    棉棉别看个子小,真是肉食动物,她自己的小桌上,就一小锅肉,下面配着萝卜,没几下,萝卜乖乖的在原处,但是肉肉没了。然后满嘴油的看着刘榕。

    “吃完了!”

    “你给我看看你的牙。”刘榕每每看到这样的女儿,就觉得痛苦,这是自己生的吗?自己两辈子都不爱吃肉,结果现在好了,这娃真是景佑的,跟景佑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牙好好的。”棉棉露出自己的小白牙,还特意叩出响,表示自己牙好着呢。

    “去问问胡大夫,她肚子里有没虫吧?”刘榕回头还跟景佑商量。

    “还小,你乱担心什么。”景佑给她一个白眼,在女儿的勺子上还是放了一小块萝卜,“乖,吃点菜,还要把汤喝了。”

    萝卜其实是秋天才出来,若不是这里是皇宫,刘榕想找上好的水萝卜还真的挺难的。不过胡大夫的说法是,不时不食,这还没到季节呢!让他用土豆代替,不过,刘榕对食物还是有点执着的,用土豆做羊肉汤,汤就不清亮了,于是最终还是选用了,更北一点的早熟萝卜来做的。

    刘榕现在吃饭都是一道菜的上,这样,宝贝女儿就能多吃一点,比如吃完了一小锅肉,然后哄着她把汤和萝卜吃了;然后又上一道菊花鱼。一斤左右的小鱼,做成小孩子喜欢的酸甜口的味道,这是棉棉最喜欢的菜之一。

    棉棉看到鱼欢呼了,于是,又拿起她的大匙,吃起来。其实刘榕和景佑两个人是吃一份,只是份量比棉棉略大一点。刘榕羊肉锅,刘榕只是吃萝卜、喝汤。而到吃鱼时,就吃几口,她也喜欢那酸甜的口味。

    等着鱼吃完了,最后上主食了。棉棉喜欢甜点,上面厚厚的甜花生酱的油炸糕。

    “你觉得她能吃得下。”景佑也喜欢吃,这样的晚餐其实并不多见,平常这时,会上一个热炒,一小碗米饭。吃几口,表示他们吃过主食了,毕竟过一会就要睡了,不用吃太多,但是没想到,今天直接上点心。

    “太瘦了,得养养。”刘榕故意说道,。

    “要是将来吃成胖子,怎么让她不吃。”景佑简直无法想像女儿变胖子的样子。然后跟人说,胖子最美?

    等着棉棉终于睡了,刘榕才有空把白天的事告诉景佑。她与皇太后的对答,还有秀玉的调查。

    “为什么不选择告诉皇太后?”景佑其实也已经知道了,并也知道,刘榕听话的带景时去了皇太后那儿,然后也不去帮着挑人就回了自己的寝宫。他满意刘榕的听话,不过好奇她是怎么想的。

    “我说了,她能信?只怕还以为我想着替换了她的人手,往她宫里安眼线呢?”刘榕对着景佑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未完待续。)

    P:&bp;&bp;感觉好差,为外面的事有点烦,法盲是可怕的,而明明不是法盲,可是面对垄断的霸王条款,弱势的我们,好像只能保持沉默。
正文 第四七九章 要立太子吗
    &bp;&bp;&bp;&bp;第二更

    景佑又笑了,但也轻叹了一声,“你是他们造就的,于是就觉得他们对你的生死有生杀之权。我杀几个太医还有人骂我是暴君呢,她们怎么想的。”

    “跟当爹妈的想法一样吧,你是我生的,打死你,你也得认了。”刘榕想到自己看到的一些话本的故事,然后又想到了那什么《二十四孝》,顺口说道。

    “你敢把棉棉打死?”景佑笑了。

    “她……”刘榕郁闷了,说到了棉棉,自己也做娘了,怎么自己的女儿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别说指着对她喊打喊杀了,让她少晒太阳都不干,人家不听你的。而她就这么一个,还真拿她没法。

    “太皇太后不是抬个手,就把亲儿子给杀了。自古天家就无亲情的!亲生的母子还不相容呢,更何况还是祖孙。而你还不是亲生的,不过是枚棋子,还有什么可抱怨的。”景佑看到刘榕那样,‘噗’的笑了。不守想想自己在女儿面前什么样,也气馁,却也欢畅,他不是像太皇太后那样的人。

    “好了,别想了。”刘榕不想景佑再去想文帝之死,她现在又不好说,文帝其实也不能算是太皇太后杀的……只能说,那是与她相关罢了。

    不过,这话,她也说不出口。还是那句,心寒啊!能安排那样一个局,你能说,那不是成心的?其实就是谋杀,只是……

    轻轻的揉了他的两边太阳穴一下,想想这娃其实也是够悲催的。爹不亲娘不爱;祖母、嫡母靠不住,将来也不知道这几个儿子成不成。

    若跟上一世那几位一样,一个个流着口水,盯着他的椅子,恨不得咬死他,那才真的是彻底的悲剧了。

    不过想想,上一世的景佑也算是彻底的悲剧了。

    “所以老天让我来,就是告诉你。其实你这一辈子不算惨。至少你还有我?”刘榕又胡思乱想起来,真心的感叹着,“所以你还真是老天爷的亲儿子,看看人家对你多好啊!”

    刘榕还真是说的实话。自己好像偏离目标了。明明自己重生来时,她想的只是让自己孩子过得好一点,让眉娘健康长寿,自己好好的给她养老送终。真没想过,做什么劳什子的皇贵妃。

    况且她现在的过的。也不像是皇贵妃的生活。倒是一心一意的过上了平民小户的小日子。

    天天把景佑困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只怕老天看到,让自己这么一个人浪费了重生之名额,也是够郁闷的了。

    所以只能想,景佑才是老天的亲儿子,自己重生以来,所做的一切,其实就是让景佑过得好,过得舒心。好吧,自己也挺舒心的。若是自己的身体再好一点就好了。

    “不怕丑。”景佑本来有点点的伤感的,想到父皇的死,想到宫中的往事,不伤感就不是人了。

    结果被刘榕一说又乐了,没见过么自恋的女人。但是,还是把她搂进了怀中,是啊,他都不能想像,没有她,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要不要立个太子?”景佑突然说道。

    “啊!”刘榕放开了景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现在政通人和的,朝政之上,完全没有上一世景佑那般按了葫芦起了瓢。现在立什么太子?

    “正是现在一切都安定了,于是大臣们开始劝我立太子了。当然。这定是老太太余威在做怪,所以不能小看了老太太,纵是我把她团团的围住,还是能把这些消息传递出去。”景佑微眯了一下眼。

    一天了,各种事,又碰上了景时逃学。群臣请立储君,以安天下臣民之心。他不禁有些灰心丧气起来。曾经的义气风发,现在就成浓浓的倦怠。

    刘榕明白了景佑的意思,太皇太后又出手了,两件事其实一件事,请立太子,然后景时又正好被告知身世之迷,狠狠的在景佑边上刷了一出存在感。

    不过这些人当景佑是傻子吗?他们不知道景佑的性子,这么一做,景佑自然想的是,干脆立一个太子出来,绝了他们的心思。

    “五个都跟我没关系,我生的是女儿,将来谁上位跟我与女儿都无关,所以这个问题……”刘榕坐下,觉得还真是不好说啥。

    “不想说?”景佑倒不疑他,只是他也没人可说。或者说,没有一个人是像刘榕这样,可以这么说话的人。

    “说实话是无所谓,立谁都成,包括时儿。反正孩子们还小,慢慢的教。”刘榕看着景佑的眼睛,她知道,他这时想听点实话。可是这实话好说吗?

    “有但是吗?”景佑点头,孩子们都还小,而且同岁,看不出谁好谁坏,随便立的意思是,五个孩子都差不太多。其实景佑也这么认为,只不过,形式逼人强时,她又该如何呢?

    “但是?没有‘但是’,朝臣们不过是要个储君伺奉,以安天下臣民之心。反正只要你活着,一切都做不得数。”刘榕耸了一下肩。

    上一世,景佑那般宠爱太子,最后还不是废掉了,所以立谁不重要,什么时候立也不重要,朝臣要,给他们就是了。

    “是啊,做不得数。”景佑笑了,轻轻的搂着她,轻叹了一声,“你还是只比我多活一天吧,没有我,你估计也活不长。”

    “本就没想过多活,好像睁开眼就是你了,不敢想睁开眼没你的样子。”刘榕笑了,若她真想得明白朝上的事,那她就同太皇太后一样了。

    所以,她这么说,还真不是怕景佑疑,而真是觉得,景佑若想疑,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疑;不想疑,自己纵是直接不许他去,他也不会疑。

    现在他们是最好的状态,她又没儿子,立谁当太子,真眼她没关系。纵是老天垂怜,她真的能有自己的儿子,那么到时再说。现在立了太子,她的儿子将来才好上位,不立,反而难。

    景佑刚刚其实是灵光一闪的,刘榕一句话提醒了他,为什么逼现在自己立太子?朝臣们要站队。为什么要站队?就是怕将来站错队。这就是他们想的吗?(未完待续。)

    P:&bp;&bp;这两天,简直不能说,两个字就是,心塞。唉!
正文 第四八o章 操心的李大人
    &bp;&bp;&bp;&bp;第一更

    “立谁,爱卿可有腹案?”景佑假笑的看着那位。

    景佑第二天一早早朝,又有人跳了出来,继续谈立太子一事。

    那位一怔,谁又有胆说,他们看好了人。他们又不是权臣,看好了,直接以皇子的名义来奏请。之前苏家的叛乱,前鉴可不远。

    “皇上,皇储乃是国之重……”

    “朕老了吗?还是你们打算弄死朕,好弄个拥立之功,于是公候万代?”这话一出,满朝文武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再提一个字。

    景佑说完了,直接就拂袖而去了,第一个提立太子一事的那位,直接瘫软在地。他知道,景佑这话一出,他不赶紧递辞表,只怕就真的祸及子孙了。

    大家有的松了一口气,有的却深深的看向了那张空空的龙椅,摸摸鼻子退下了。

    而大理寺的李大人就是属于高冷派了,之前也有人跟他商议过这事的。不过他自认可是皇贵妃派,皇贵妃都没儿子,现在说什么立太子,不是让他们这些人去死吗?所以听到景佑此话一说,立马松了一口气,但是想想,皇贵妃能生不?

    于是下了朝,他又晃到了刑部的殓房了。

    他属猴子的准女婿又蹲在停尸的床上。虽说,那女婿还不知道自己是他女婿。

    不过,这回,刘柏倒是马上看到了他了,赶紧的跳了下来,老实的站到了哥哥的身后,中规中矩的和刘松一块对着李大人拱手一揖。

    “怎么样?”李大人指的是尸首。

    现在能到刘松手上的案子,都是大案、奇案。而负责天下刑狱的大理寺关切,也说得过去。不过呢,对刘松来说,这位最近对他们手上的案子,表现得是不是太关切了?他又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现在弄得刘榕都觉得在刑部混不下去了,刑部的尚书还以为他要跳槽到大理寺了。

    “还在查。”刘松心里再不爽也没法,对他来说。这还是上官,还是得好好的认真应对。

    这回的案子倒是真的很奇怪的,好好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死了。说是暴毙,总得有个说法,然后家属自然不干的,非说这个是谁是谁害的。

    当然,这也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传出话来说,这是什么妖道做法所致。结果还有人跳出来说是自己做的,弄得神神叨叨的。影响实在太坏,于是,这案子就扔给了刘松。

    “要不要出去转转。”李大人看了一眼已经打开的尸身,如果都打开成这样了,还没找到死因,就该出去走走了。当然,李大人自己还没有概念。他是从礼部那儿调过来的,属于半路出家的性质,他的法理是很不错的,但破案上,是差得远的。所以他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良心的建议。

    刘松怔了一下,他明白李大人的意思,破案子不仅是在殓房,也要有环境的。但是,归根结底,最终还是需要把尸体看清楚。找到问题,出去才有用吧。

    现在问题是,他找了半天了,就是没有找到原因。而案子的案卷,他已经通读了不止一次,里面的东西他已经烂熟于心了。现在去找环境证据,其实也是白做吧?

    “好啊,好啊!”刘柏早就呆烦了。

    这人身上没伤痕,在在武林高手的立场上。他已经把能置人于死的方法,都跟老哥说了。结果,这不是高手飞花摘叶所致时,那么,他也想不出有什么是能让一个健康的人,光天化日之下,一下子就死在路上的。

    他了解自己的老哥,不查出来,他是不离开的这儿的。可是他很累啊。现在他都很想小棉棉了,跟小棉棉玩,比跟老哥强多了。

    刘松看了弟弟一眼,让殓房的小吏过来把尸体放回了一边的棺材之中。平时不用,但最近天很热,尸首放在外头,实在不安全。于是,边上有个棺材,里面满是石灰。而殓房的四角,也是放上了大块冰块。

    刘松默默的去后头去洗手更衣了。刘柏又不会插手,自然用不着了,于是十分热情的请李大人出去了。天气好,殓房的气味也就更难闻了。就算是,四角有冰块,尸体放在棺材里,其实,好事东西是日积月累出来的,收拾得再干净都不成。

    “你怎么看?”李大人这些日子也没什么机会跟刘柏单独相处一下,除了觉得这像是个傻子之外,基本上,对他还没什么其它的感觉。

    “我不相信什么巫术,真这样,这些人怎么不上天?”刘柏说道。

    李大人也同意,不过,这人说话能别这么直白吗?想到最近家里女儿天天抱着书在看,说话虽说不文诌诌的,但是跟这位还真不一样。

    “非高手暗杀、非毒杀、也非急病暴毙,所以一定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的东西在里头。”李大人想想看,他看到案报时,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呢?

    “也不见得不是因病,谁知道他有什么隐疾。”刘柏也在搓下巴,他也被困了很长时间了,就为这个,实在有点困惑,非常想快点想办法把这事了了。

    “你为何天天困在此处,无所事事?”李大人想想,回头看了刘柏一眼。

    “我姐不让我出去,让我跟着我哥。”刘柏忙说道,表示自己可是听姐姐的话。

    “哦,你要不要去死者家附近去看看。什么也不要做,把自己藏起来,就听他们说话,不让人知道可以吗?”李大人心里一窒,然后好半天,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决定给他找点活干。

    “我得问我哥。”刘柏也不是谁的话都能听的,有点傲娇的对李大人说道。

    “大人的意思是?”刘松出来了,他已经更衣了,就是一身的便装,站在刘柏边上,李大人有点伤感了,这位成亲早了,这个跟自己女儿多合适啊。

    “他功夫好!”李大人都没力气解释了。

    “去吧!”刘松挥手。

    刘松对刘柏的掌握力,还真没有刘榕对他那么高。果然,刘柏马上说道,“为什么?”

    “要不还是天天陪我剖尸?”刘松淡淡的说道。

    刘柏想想,刷的不见了。

    李大人觉得自己眼花了,一下子感觉心里又嗖嗖的,“你说,他适合我们家孩子吗?”

    “抱歉、抱歉。”刘松噎了一下,这个怎么说?(未完待续。)

    P:&bp;&bp;好了,今天心情好一点,决定写好玩一点。
正文 第四八一章 破案子
    &bp;&bp;&bp;&bp;第二更

    李大人把刘松带到了死者暴毙的大街上,这里是京中一条非常热闹的商业街,所以这事才会引起大众的观注,逼得刑部出马。

    两人在街上转了一下,事情才过去两天,这事还是街头最热门的话题,两人都没说话,默默的看了一下。

    “要不,去喝一杯?”李大人指了案发现场的跟前的酒楼。

    刘松知道,一般消息最为灵通的就是酒楼,不过刚刚转了一圈,全是各种灵异的版本,对他们破案没有一点帮助,而更重要的是,这么一来,他们的时间会更紧迫了。若不能早点把这事解决掉,真不知道能传成什么样。

    刘松的脸绷得更紧了,不过李大人说去坐坐,他还不好拒绝,因为刚刚提到了刘柏的婚事,他是听蕾儿说过的,姐姐对这门婚事是不很满意的,所以现在李大人这么一说,终于明白,这些日子,李大人没事过来的原由了。人家是来考查女婿的,可是现在人家也不乐意了。

    刘松纠结了,这个要乐见其成,还是要怎么样?他破案子成,但是对于这婚事,他还真没什么经验。

    他自己的婚事其实基本上是景佑的包办,用来击退易家和辅政大臣们的。他们俩最初,都是为了家人的妥协。而现在,大家都不满意时,又与朝政无关,他有点想不通,李大人来找自己干嘛,当没发生不就好了。所以他只能跟着上楼,坐在临街的雅座上。

    “你们真是,死个人,连酒菜都涨价了!”李大人点菜时,顺便跟小二打起趣来。

    “看您老说的,您也是老主顾了,现在京里什么不贵,我们不是为了解秽气,请了老道吗?”小伙计笑得比蜜还甜。

    “你们解什么秽气。大家都来看热闹,你们家生意只怕都要好几分,老夫就是特意来看热闹的。这哪是秽气,明明是贵气啊!”

    “哎。照说您说得也是对的,不过这事真的透着邪性,那人就好好的在街上站着,然后跟见了鬼一样,站在那儿就不动了。任边上的人怎么叫他,他都没听见。然后直挺挺的就那么倒地上了。后来长青观的道长说了,这煞,老板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

    “你说是被吓死的?”李大人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脸的不以为然。

    “青天白日的,那得是多大的厉鬼啊。”伙计也抖了一下。

    “你那天在?”刘松终于开口了,这个,他看案卷也读过无数次了。

    “这位是?”小伙计认识他是谁啊,看向了李大人。

    “我侄子。明年不是大比之年吗,过来赶考的,读书狠了,带他出来见识一下。”

    “哦,难怪一看就是读书人了。”小伙计马上松懈了下来,“表少爷好,小的就是专门在这房里伺候的,那天正是饭点,小人倒是看了一个正着。”

    “当时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事?老夫也算是见多识广,真没见过大白天被吓死的。”

    “看您说的。难不成晚上就能被吓死?”伙计笑了起来。

    “真有,因为惊惧而引发心悸,若是体弱,倒是有这种可能。”刘松是见过被吓死的。巨大的恐惧瞬间让人心跳骤停,若是……

    刘松想想,似乎觉得自己要抓到什么,又被溜走了。

    “若是晚上在坟地里被吓死了,你们家会报官?顶天去坟地烧点纸,哪里会在这儿让人津津乐道。”李大人笑道。

    正好送菜的上来。小伙计忙去迎了,一一摆上桌,收拾了一下桌子,退了一步才把帕子扔肩膀上,“倒也是,不然,我们老板怎么花大价钱来挡煞。”

    李大人笑了,拿酒壶给刘松倒了一小杯酒,酒是暗红色的,“这是绍兴的状元红,度数不高,老叔祝你前程似锦。”

    “小侄不敢!”刘松忙双手托起了酒壶不让他倒了,自己起身,站起双手给李大人倒上酒,才给自己倒上,“请……叔父时常赐教。”

    “你我叔侄之间,哪里讲究这些。”李大人摆手,自己满饮,刘松这才侧头啜饮了一口,这是陈年的老酒,口味香醇。

    “好喝。”刘松不禁感叹了一声。

    “还能更好喝,这酒冬天饮,加入梅子与冰糖,隔水煮酒,怎地一个风雅。”李大人笑了,给刘松又夹了一些菜。从小伙计看来,这就是一对好叔侄了。

    刘松倒是有点不知道李大人的意思了,难不成真是来查案子的,但这些,实在没什么可查了。

    “对了,你说你看着那人倒下,那个你站在那儿,那么那人不是得在我后面?”李大人突然回头看看街道,再看看小伙计。

    一般来说,伙计站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一般他们是站门口的右边,随时准备帮着上菜,换酒,还有把桌上的的残渣收拾了,而入门右边也是屋子的东面,那是主位,就是现在李大人坐的地方,客本就分主次,小伙计站的地方,主要是关注主位的眼色,所以他是站在北位,面对着东位的。

    刘松忙跳起,他是坐在南面的,现在他站在了小伙计的角度,看向了楼下,“依你看到的,那人应该面对着你直挺挺的倒下。你应该能看见,他当时对面是什么吧?”

    “是啊,就当着我的面,向后仰倒的,您也看到了,咱们这凭栏就这么大点位置,他前面若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小人其实就啥也看不见了。”小伙计忙指了一下角度,他是侧站的,而房间的凭栏并没有多么宽阔,他又不是站在凭栏处看的,而是站在工作的地方,于是只能穿过桌子,透过凭栏的栅栏空隙看一街角一景。

    刘松和李大人一块到了凭栏处,向外看,好像又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应该叫柏儿来的。”刘松有点遗憾了,喊一声,刘柏就能跳上屋顶了。

    “行了,吃菜。”李大人拍了他一下,“你们兄弟怎么会一文一武?”

    李大人终于走向了正题。刘松原本很机灵的,不过一直在案子里,现在又被李大人急转了一下弯,竟然也当机了。(未完待续。)

    P:&bp;&bp;唉,今天过得很差,下定决心不当一个法盲,然后勇敢的去承担了后果,然后,等着对方给回话。同志们啊,合同一定要细看啊
正文 第四八二章 心意问题
    &bp;&bp;&bp;&bp;第一更

    “少时,舅舅说他读书无天分,不用浪费银子读书了,而他也喜欢舞刀弄枪的,正好舅家边有个武馆,于是就让他去了。”

    看李大人这么帮忙,刘松还真不能不说。但想想,又觉得有点茫然,刘柏学武学成这样,也挺不容易的,基本上,在大哥没找他们之前,他们俩其实都挺平凡的。

    “一般的武馆也挺贵的。”小伙计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松。

    “很贵?”刘松还真不知道。

    “比一般的私塾贵很多,穷文富武,能学武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小伙计说得煞有介事的。

    “所以看看,你还总说自己穷苦出身,看到没有,市井里的学问,你还差得远。

    李大人笑了,给他夹了一起菜,“不过,柏儿的规矩不错,性子也单纯,这样的人其实才能吃得起苦,把功夫练出来。”

    “是!就是单纯了些,家姐最为宠爱于他,所以他的婚事从来就是家姐做主,小侄夫妇是说了不算的。”刘松忙点头,直接说道。他觉得自己跟这老狐狸绕不起这弯子,还是把责任推给刘榕为好。

    “看得出来。”李大人对小伙计摆了一下手,小伙计暧昧的一笑,知道他们要谈儿女婚事了,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李大人看看窗外,“你去查一下在两边卖挡煞牌的那个老道。我只相信,熙熙往来,皆为利之。”

    刘松又当了,这老头能别这么跳线吗?不过想想又是,当着小伙计这些话还真不好说,以儿女亲事为碍,屏退两边,正好谈案子。

    “所以……”

    “你说,你姐能不能找个人教教刘柏,这么傻。实在看不下去了?”李大人说完正事,又撑起了脑袋。

    “……”

    一顿饭刘松要疯了,他现在知道为何有人说李大人有点诙谐了,这不仅仅是诙谐吧?他觉得自己快被折腾得疯了。

    晚上刘松回家。好好的喝了一口解酒汤。其实他们也没喝多少,只不过刘松被李老头说晕了,到家时,耳朵还是嗡嗡的。

    “怎么会跟李大人去喝酒?”易蕾轻轻的揉着丈夫的太阳穴,刘松不喜欢应酬。他喜欢在殓房的事,外头也都知道了,所以大家也都知道他是贵妃亲弟,但也不是谁都敢跟他坐一块的。

    而她现在对李家也挺敏感,想到万一把李三姑娘的砸手里,她会哭的。现在她也担心,李大人万一找刘松说儿女婚事,她怎么办。

    “我觉得他虽然看不起柏儿,但是却认定了柏儿。”刘松终于回过神了。

    “凭什么?凭什么瞧不上我们家?”易蕾愤愤了,她现在可是刘家人。在她看来,瞧不起刘柏,就是瞧不起刘家。

    “不过柏儿倒是真的让人操心,若你我有女儿,只怕也不肯了。”刘松轻叹了一声。

    易蕾想想看,刘柏那个小子,她也只能敲头,有点郁闷了,“娘娘对柏儿是保护过度了些,看到李家姑娘不很安份。马上就不愿意了。”

    “你想过没,真的那丫头惹出祸来,柏儿怎么办?”

    “知道了,我会应对了。对了。今儿朝上出了事,新的礼部尚书求请立太子。然后皇上发了脾气,说什么,这是咒他去死,话说得极其之诛心。你怎么看?”易蕾赶忙说点正事了。

    “皇上五子,现在立什么太子?”刘松知道姐姐的意思。不让他们上朝找事的。所以他低头在殓房里待,就是姐姐的意思。所以现在朝中事,他都不听不看,自然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唉,我的相公啊,纵是娘娘不让你沾惹朝事,也不是让你啥也不知道。”易蕾笑着说道。

    “岳父可是有什么提示?”刘松想想看,易蕾难不成是易钢说了什么。

    “我爹能说什么,他也不上朝,这事还用我爹说。皇上五子,但有资格的,不过只有大皇子、二皇子罢了。大皇子舅家的事,纵是皇上保下了,只怕皇上也心存芥蒂的;那么就只有二皇子了。而现在请立太子,那么二皇子不是惟一的人选?而二皇子是太皇太后系的,对我们家能有好。”

    “所以皇上这回摆明了,不肯立二皇子了。”刘松点头,他也敲敲了一下头,想了一下,“现在想这个早了点,姐姐又不是不能生,只不过身子弱了,现在也越来越好,皇上自然是想要姐姐的孩子的。纵是不成,将来抱一个养在膝下就是了。”

    “我倒不觉得让娘娘生子是好事,这些年,姐姐多灾多难的,还是好好养着身子,还大公主才是正经。真的拖坏了身子,才是真的得不偿失。”易蕾摇头,她也是有私心的,刘榕在,刘家才能好,若是刘榕拼死生一个皇子出来,出个万一,对刘家来说,才真是大树倒了。

    刘松给了她一个白眼,“蕾儿!”

    “你真是,我能不能不要每次说姐姐的事,你就生气,我这回真的是为了姐姐。纵不是为了刘家,为了姐姐也该这样。”

    刘松轻叹了一声,他是心静的人,他了解妻子所想,所以他打击的是她对姐姐的态度。刚刚她下意识的叫的是娘娘,等自己制止她的私心时,才想起,叫的是姐姐。

    易蕾在他的注视之下,举手投降,现在她也觉得嫁一个神探也是心烦了,这比多吃一块点心烦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能这么对姐姐。纵是关切于她,也不能带上私心。”

    “正是,姐姐为了家里,做得太多了,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要让她心烦,她说过,我们对她最好的,就是不要管她。她好,我们不攀,她坏,我们不要伸手。把力气存着,将来保住皇子与公主。”刘松轻轻的拿扇子敲了她的额头一下。

    “但是,这事你还是得跟大哥商议一下,不能让姐姐这么任性,真的为了刘家,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姐姐能生一个皇子出来,可是拿姐姐的身子做交换,真的不可以。”易蕾这是真心话。

    “嗯,我去同大哥议一下。”刘松要的是真心,看易蕾认了错,该听的,他还是会听。这话是对的,用姐姐的命换一个皇子,他也不干。(未完待续。)

    P:&bp;&bp;心情不好,自己躺了一晚上,但想到要更新,只能起来再写。
正文 第四八三章 歪打正着
    &bp;&bp;&bp;&bp;第二更

    世间事就是这样,他们还在想呢,那边就有了消息,刘榕怀孕了。

    胡大夫几乎要跳起来了,他哪里想到,这会儿,这两口子还能有这心情?于是他也没预防,于是,当号出滑脉时,他简直想死,跳起来,就想破口大骂了。

    “你干嘛?”眉娘瞅着他。他今天是带着老婆、儿子一块进来的。

    今天他要进宫诊脉,眉娘想想就抱着儿子一块进了,她极担心刘榕,也想念棉棉。看到胡大夫跳起来,眉头就跳,这人能不能在宫里,就有点宫中的样子。

    “怎么啦?我倒是觉得最近还好。”刘榕看胡大夫这样,有点奇怪,她和景佑最近极好,他们早过那激情四射的时候,本就从小一块长大,又做了这些年夫妻,有什么可激情四射的,不过是,现在他们极享受他们还活着,还相互依存的那种甜蜜。她真的觉得自己身体都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些光泽,怎么胡大夫就这表情。

    “……”胡大夫张了一下嘴,看看眉娘,一挥手,让两个小的上来给刘榕号脉。

    两小的之前已经见过皇贵妃了,于是之后的几次诊脉,刘榕也懒得放帘子了,在她看来自己看这些人,就跟孩子一样。虽说,这两大夫年纪比她现在的实际年纪大得多。

    “恭喜娘娘,您有喜了。”小的那个号了一下,忙笑着拱手,但是马上脸黑了一下,回头,“这是喜吗?”

    “笨蛋。”胡大夫骂了不了皇贵妃,骂这俩还是富余的,于是一掌就挥到了那人头上。

    那个年长一点的,根本不试了,滑脉还用他们这样的名医号,一定就是。不过,以皇贵妃的身子来说,这是喜也是忧。

    “倒真是喜了。”刘榕笑了,抬头。“赏!”

    “娘娘!”眉娘眉头微皱。

    刘榕抱过了眉娘的宝贝,对着他皱着自己的鼻子,那家伙还小呢,只会吐泡泡,然后扭着脖子到处找着什么。

    “小兄弟好可爱。”刘榕看着他大笑起来。

    “娘娘。要不,跟皇上再议议。”眉娘太了解刘榕了,按住了她,轻轻的说道。

    现在胡大夫觉得自己运气不错了,带老婆一块进来。

    “姑姑,有时想想,我们总是想把事情做得更好,准备得更完整。然后,天公就会给你一个大大的玩笑。现在刚刚好,这是老天送的。那么我们满怀欣喜的给收下就是了。”刘榕还是抱着婴儿,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怪脸,“有时任性一下好了。”

    “娘娘,这不是任性的事儿。”眉娘的眉头还是皱得紧紧的。

    “我相信这是老天的礼物,我前一段才跟皇上说,他真是老天的亲儿子,老天总想把最好的给他,我相信这个也是。”刘榕还在笑,这回是很自信的笑容。

    大家沉默了,谁敢说皇上不是老天的亲子。所有的皇帝都号称‘天子’的。而刘榕已经把这个孩子当成老天的礼物,那么,老天既然已经送了礼物,谁又敢说。这不能要,大家只能沉默了。

    “好了,秀玉,派人去给皇上报喜。还有,胡大夫,以后就拜托了。”刘榕从容的安排起来。

    胡大夫还能说什么。把两个小的带出去了,纵是没有帘子,他们也不敢真的离刘榕太近,一但诊完脉,三人就会马上退出,在外间商议方子,三人签章,交于内务府。管药的人是樊英的心腹,当初他最早接手的就是内务府的药品采购,这块就一点点的安插上自己人,他们不害人,但绝不会让人在这块害到了刘榕。

    景佑接到报喜,他并没有多么开心,这事有点突然,他与刘榕的想法一至,现在是他们最好的时候,比新婚还好。

    新婚时,他们是终于得到对方了;或者说,‘你终于是我的了’。

    而现在,他真的觉得,他们是融为一体,失去对方,他就无法想像没有她的日子。

    那么一个儿子,重要吗?他有一堆儿子,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那么,多一个儿子,重要吗?更何况,还不一定是儿子。

    站在帝王的高度,这笔帐,怎么算都不合算。但这个要怎么跟刘榕说?只是挥手让人出去了,他要想想,怎么让刘榕打消这个主意。

    “皇上,大理寺卿李大人,刑部侍郎刘大人求见。”小钱子看门口的动静,出去转了一圈,然后慢慢的进来回报。

    他也是陪着景佑、刘榕一起长大的人。现在他与眉娘一样,内心也满是忧虑,可是他却不像眉娘一样,有资格说什么,只能保持着沉默。而这时,通报有人求见,他出去就是赶人的。但看到刘松,他收回了刚刚的话,默默的进来通报了。好歹刘松是娘娘的亲弟,有些事,也许皇上能与他商议一下。

    “宣!”景佑收回了思虑,他与小钱子不同,刘松不常进宫,每一次进来,一定是有事,而且不会是小事,这回与大理寺卿一块进来,自然更是重要的事了。

    李大人与刘松一块进来,认真的行了礼,他们也不是那种没事乱寒宣的人,起身后,李大人马上开口,“皇上,之前东大街灵异死亡事件,微臣与刘大人找到些许线索。”

    “说!”景佑抬头,这是最近京城大事。竟敢在京城里妖言惑众,这是景佑怎么也不能忍的。没想到,连刘松都要查这么久。

    “是中毒,不过不是我们所知的毒药,于是身体没有中毒的反应。”刘松有点郁闷。

    “啊?”景佑‘噗’的笑了。没法不笑,这事他还和刘榕当笑话讲过,好好一个人就死大街上,啥原因没有。

    刘榕就笑着打趣,这些在话本里多了去,实际上,一定是有原由的。景佑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还是别看书了,脑子看坏掉了。

    要么是奇毒,要么还是奇毒。让胡大夫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等个几个时辰才会发的毒,然后把人弄死了。毒等等,又消失了,于是让人查不出来。

    “我姐说的?”刘松想想,脸都黑了,合着之前姐姐就猜到了,结果还是看话本给的灵感。他们查了费死力,结果,人家看话本就有结果了?(未完待续。)

    P:&bp;&bp;二O一五年的最后一天,我们明年见。
正文 第四八四章 队不好站
    &bp;&bp;&bp;&bp;第一更

    “咳!”李大人无语了,怎么就能扯到娘娘乱猜上去,难不成以后的案子,都让娘乱猜去?

    景佑醒悟,也是说案子呢,怎么就能扯到刘榕乱猜上去,“好了,说说看,怎么回事?”

    刘松点头,死者是死于水银中毒,但是,之前,这位又中过铅毒,所以一中汞毒,立即致命 。

    “不是谋杀?”景佑倒是听过铅与水银之毒,但是没想到,这个可以合在一起杀人,而且还能杀人于无形。

    “死者是为八大胡同特制脂粉的小贩。那日去东大街,就是去送货的。而死者生意好的原由是他所制之脂粉比别家细腻,抹上与无形。不过,微臣派刘柏去死者家蹲守,发现曾有人去死者家中偷其密方,而死者妻都不知道死者的密方何处。刘柏却在他家小作坊里发现了些铅块,还有熔铅的用具。微臣请大夫看过,死者一家都有些许铅中毒的迹相,而死者之子更是痴呆。”

    “所以,他的密方就是在脂粉之中,加入些许铅粉,于是,他自己中毒最深,而妻、子均受其害?”景佑听明白了。死者因为天天接触,于是若干年来,他身体早就中毒已深了。一但接触到了水银,一激之下,便暴毙于大街之上。

    “是,但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比我们先发现其不妥。”刘松想想看,低头弓身回道。

    “所为何来?”景佑当然知道不可能是意外,若是意外,他们怎么会进宫来。

    “是,最近京中长青观广派挡煞牌,还有给富户做法。”李大人终于开口了。

    “听说准备大修神殿!”刘松抿紧了嘴。

    景佑之前就听到什么神仙下凡的鬼话,天下只许有一个神,那就是自己。不然,这事也到不了刘松的手上。

    “有证据吗?”景佑懒得听这些废话,要的是实际的。

    “这个真不好说,我们沿途调查。这个实在不好找。”这也是李大人刚刚说有些许的线索的原由,因为没有证据,而且,以他多年做礼部的经验来看。这事有点难办,人家已经有一堆徒子徒孙了,还有京中的富户们成了他们的信徒,真的抓人倒是小事,激起民变变糟了。

    “您要不要去问问姐姐。话本里怎么说。”刘松难得轻松,是啊,谁能想得到铅与水银就能致人死地,而且,在验尸上,根本查不出什么。

    “你去看看你姐吧。”景佑张了一下嘴,想想,挥了一下手。

    “要不,我让我夫人和小三儿也去?他们挺想娘娘的。”李大人忙上前,笑得非常之不像他。

    “不用。她一个人在宫里闷得很,您夫人、小女儿就算了,她还得起来招乎。”景佑还真没给李大人面子。

    “对了,皇上,您要不把刘柏给我们大理寺吧。我觉得这小子功夫不错,正好帮着我们复核案子。”李大人也不介意,说另一件事,他觉得这回刘柏在外头蹲守不错,耐心什么的都挺好,好好训练一下。应该可以成功。

    “你说呢?”说到刘柏,景佑看向了刘松。

    “要训练,微臣没时间。”刘松想想,把他禁固在自己的身边也不成。如果说李大人想训练他。倒也是个办法。不过看看李大人,立即强调,“他的婚事,真的由我姐做主,我们说了不算。”

    “我没让你做主,我就是觉得刘柏有点傻。我先训训看。不成,你送我都不要。”李大人气愤了,撑着腰,对着刘松快发飙了,就好像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一般,他们家的女儿还没那么不值钱好不好。

    “还没定吗?”景佑事那么多,真不知道这些,没想到到今天,笨刘柏还没有定下来。

    “事太多,忙不到他头上去。”刘松迟疑了一下,还是不要当着李大人的面说了。

    “你先去给你姐请安吧。”景佑摆了一下手,刘松退下。

    景佑倒是觉得李大人是好的亲家人选,刘榕之前倒也说过,李家三姑娘的事,基本上,刘榕不喜欢出挑的孩子,像樊大太太那样的,就很好,若是像易蕾,她就想哭了。所以才会说,这些都是来讨债的话。因为以刘榕今时今日的地位,倒也真的挑不出一个低调的人选了。

    “之前有人请立太子,李卿怎么看?”景佑请人坐下,算是闲话起家常来。

    “陛下五子,尚且年幼,而陛下正值青年,此时倒是急切了些。”李大人也不掩饰,直接说道。他也干过礼部多年,人家也是门清的,有叫不到三十的皇上立太子的吗?又不是身体不好,也不是内忧外患,非要一个皇太子来安定人心,现在政通人和的,天下一统,刚刚南海还来称臣,让皇帝立太子,不被骂死那就是鬼变了。

    “臣工们不会说朕在等着皇贵妃生下皇子吧?”景佑低头喝了一口茶,似乎漫不经心一般。

    “皇贵妃人品贵重,也是六宫身份最高之人,原本皇嗣就是子以母贵,若皇贵妃能诞下皇子,那自也是皇子中身份最为贵重的。”李大人说得更加理所当然了。

    “哦,所以现在让朕立太子,不过是防着皇贵妃罢了。”景佑点头,放下了茶碗,“那依李卿看来,朕该立太子吗?”

    “这是陛下的家事,原本就不该外人置喙的。”李大人立马起身长伏在地。开玩笑,这个,已经不是他能说的了。之前已经表过了忠心了,现在再多说,就是找刺激了。

    “又胡说,立太子,已非朕之家事,关系天下苍生之福祉。正是如此,朕万不会把祖宗基业,胡乱交人的。”景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言自语,但正好让李大人听到。

    李大人怔了一下,这是啥意思,让自己帮着传出去,然后告诉大家,皇上不是不肯立太子,也不是等着病弱的皇贵妃生太子,人家等着一个真正的太子人选出来。当然,人家也不排除是皇贵妃生的那个。

    李大人现在觉得,这会自己是不是留错了,这话,传出去会不会有风险啊?不过景佑却没再说啥了,李大人可以跪安了!(未完待续。)

    P:&bp;&bp;大家新年快乐,现在刚过零点,抢了几个红包,就上来更新了,好了,抢了红包,心情好多了,对的,不能让不开心带到新一年。大家也开开心心,乐乐呵呵,顺顺利利的走进二O一六啊!
正文 第四八五章 顺应天命
    &bp;&bp;&bp;&bp;第二更

    刘松在路上就已经听小钱子说了刘榕意外有孕的事,小钱子也是老油子了,话说到哪一步,他是门清的,而刘松是心静的人,自然明白,小钱子特意送自己到永寿宫的意思了。怕是皇上也是这个意思,这孩子不能生。

    刘松心里倒是苦笑起来了,自己有什么资格劝姐姐不要生。其实之前妻子跟自己说时,他说的那些话,说了半天就是一句话,‘就是谁也别打扰谁!’

    护住皇子女的事,人家都没说,人家根本不稀罕他们的帮忙。现在姐弟关系好了,但是有些事,他们也没再谈过,对于他们来说,好好的做好自己,不给姐姐惹事就好。人家还是不指着自己的帮忙,说起来是有点伤自尊,只要不惹事就是帮忙。如果这样,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来规劝?

    终于到了永寿宫,刘松看看门口的牌子,与永寿宫平齐的,其实有四个宫殿,与乾清宫的距离差不多的还有景仁宫。当时皇后还住坤宁宫时,景佑为刘榕挑的就是永寿宫。

    之前想着这是西六宫,是为了身份,但此时,看到永寿宫这三字,还有啥不明白的,这就是景佑的希望,他要刘榕活着。

    只是这话,他说姐姐会听吗?默默的进去,姐姐已经在院里跟棉棉玩了,其实是棉棉在玩,而刘榕抱着眉娘家的小胖墩看着棉棉玩。

    “娘娘,松哥儿来了。”眉娘抬眼看到,忙招乎着。

    刘榕抬眼,“怎么来了?”

    “进宫跟皇上回案子的事,皇上让微臣进来看看娘娘。”院里人挺多的,纵都是刘榕宫里的人,但他也是中规中矩的给姐姐行礼问安。

    “舅舅,你没给我带礼物吗?”棉棉是认识刘松的,虽说没跟刘柏那么熟,但还知道。这是她亲舅舅。

    “没有,真是临时进宫的,下回让你舅妈给你带点玩具好不?”刘松忙蹲下,跟外甥女齐平。想想家里就这么一个姑娘,还真不知道该给她什么。

    “你那什么案子结了,是毒杀吗?”刘榕来了精神,忙问道。

    “正是,小弟跟皇上回话时。皇上都笑了,说娘娘是就猜到是毒杀了。您猜到用什么毒了吗?”刘松也就顺势抱起了外甥女,在姐姐的下首坐下。

    “应该是不易被发现的毒,是什么倒是难猜,你查尸首时,真的没发现?”刘榕真的兴趣盎然。

    “检验尸首时,倒是觉得死者……”刘松觉得说这个比较容易,就马上准备说了,小钱子轻咳了一声,然后他低头对着棉棉说道。“公主殿下,咱家陪您去挑只鹦歌儿如何?才进了一批,皇上说,紧您先挑呢。”

    “很吵。”棉棉不喜欢破鸟。

    “挑只不吵的。”刘榕明白,小钱子都听不下去了,这是什么恶趣味啊,当着孩子说验尸。她也觉得倒是这么个理儿,由小钱子了。

    棉棉也不傻的,知道母亲不想让她听了,然后跳下来。气鼓鼓的跟小钱子走了,当然,跟她的那拨人,也就都跟着走了。院里都空了一大半。

    刘松看左右。也就是刘榕能信得着的了,不然,刘榕直接指着人跟着去了。

    清了一下嗓子,对刘榕笑了一下,他觉得这时再说验尸,也就辜负了小钱子的一片苦心了。可是怎么说呢?

    “松哥儿来得正好。正好劝劝娘娘,以后机会多得是,请娘娘三思。”眉娘也看到了机会,忙说道,顺便看着刘榕,指着刘榕怀里的胖小子做着证,“您看,姑姑这么大岁数了,都能生,您才哪到哪。”

    “姑姑这话中肯。”刘松也松了老大的一口气,点头,就是这个意思,眉娘四十多,还能生,刘榕还不到三十时,只要养好了再生就是了。

    “松儿,胡大夫没说,我活不长?”刘榕靠着躺椅,轻笑了一下。

    刘松怔了一下,忙斥道,“姐姐,胡大夫是说,此次大病,会影响寿数,并非指姐姐……请姐姐切莫伤了边上人的心。”

    “影响寿数,活不到天年,多少是寿?何为天年?”刘榕反问了一句。

    姑姑活到七十多才去的,她一直没什么大病,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后期也没让她受过什么气,有时想想,若不是送她出宫,也许她能活得更久一点。

    而自己也是,过了七十,算是长寿了。此时摆明了,自己是活不到七十了,而七十,在这里被称为古稀。古来都稀少,皇家更家希少。没看太皇太后刚六十,腿脚都不成了,天天只能歪着。

    所以胡大夫说自己影响了寿数,活不到天年时,她那会就想的是,按胡大夫的计算方法,自己能活多少岁?

    所以此时眉娘说什么她能四十多能生孩子,所以,自己也能的话,刘榕根本就不信。因为她其实怀疑的是,以胡大夫的算法,自己最多四五十岁就得玩完。

    现在所以自己还有多少年?只能说,越到后来,她的机会越渺茫。

    “姐姐,我不是来劝你的。其实我一直在想,我有没资格劝您。为了刘氏家族,你生下皇子自然是好,好歹我们老刘家也是有皇子的人了,说不得,您将来还能追封个皇后,咱们家也是有皇后的人,刘柏纵是再傻,也是先皇后的弟弟,小皇子的亲舅舅。对刘家真是再好也没有了。”刘松正话反说,就是您要生,要为刘家做贡献,他真的不拦着,可是,这么做对您有什么好处吗?

    刘榕噗的笑了,看着刘松,轻轻的敲了一下,“你果然很聪明,不过,我不听你的。放心,现在我身体还可以,如果不成了,我不会再坚持,我还有棉棉,我不能真的扔下她不顾,只是我想试试。”

    “姐姐!”刘松以为姐姐笑了,就是真的听进去了。但是,没想到姐姐竟然还是不听。

    “你们总想着,没有十成十,也得九成九。其实这世间事,多准备是对的,但是,还真的是成事在人,谋事在天的。我现在真不是为了想生孩子而以命搏命,我是顺应天命,我信命。我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刘榕轻轻的拍拍弟弟的脑门。

    “所以当发现不行时,你会停止?”景佑也来了,他已经听了一会儿了。

    “是,我不会让新人睡我男人,用我的银子,打我的娃。”刘榕狠狠的说道,不过她就是温和的人,纵是想装那个狠,也装不出来。(未完待续。)

    P:&bp;&bp;有时,小P是有强迫症的,凡事都想得完完整整,就跟极品夫妻里的端木家一样,事情还没发生,就想一百二十种应对之法,然后就等着事情发生,再然后,一百二十种方法一个法子都没用上。之前也是,我在单位的工作也是,按着规则把资料备得足足的,但是,你守规矩,不是别人也守规矩。于是,你准备的,真的不一定有用。所以现在说的是,有准备是必须的,但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太严重。平凡应对就是了。
正文 第四八六章 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
    &bp;&bp;&bp;&bp;第一更

    这事也就这么定了,不过刘榕的顺应天命说,倒是让刘松有了新的想法。

    他们今天进宫,其实也是为了谈长青观的事,人家要大兴土木,要把他们的大殿修成神殿。抓人说他们害死人命,人家的信徒非得把他们这些官差弄死不可,回头就跟李大人说的,那就是激起民变。

    但是刚刚姐姐说到了顺应天命一说时,他就灵光一闪。如果姐姐都把这孩子当成一种天命,那么,那群愚夫愚妇们,不是更加如此。所以,他要去找大哥。

    所以刘松一出宫就直接去了樊家,刘榕身体不好之后,樊英就不敢出门了,生怕一个不好,他来不及回防。于是生生就困在这儿了。

    而京中的生意倒是极多,但对一个胸怀天下的人,这里就真没劲了。所以这位在自己家里的池子边,钓鱼呢。装得跟真的一样,不过就算是刘松都觉得,这位快长霉了。

    “大哥!”刘松到樊家还是自由的,一点也没觉得这不是亲大哥的家。人家也没当他是外人,直接就指向了池边。

    “有事?”樊英闭眼靠着,斗笠盖脸上,鱼杆就撑边上,小厮守着,不过不敢动,也不敢叫。

    “没事就不能来看大哥?”刘松无语了,能懒成这样也够了。

    “我今天没钓到鱼,倒是钓到你了。去,叫太太备席,让人叫大奶奶过来吃饭。对了,派人去找找二爷。”樊英终于无力的起来,人都来了,干脆一家子一块吃吧。

    小厮乐乐的出去了,总比在这儿看杆子强。

    “池子里有鱼吗?”刘松伸头看了一眼,家里的池子,又不能有活水,养得活吗?

    “管它有没有,你哥我又不是往里扔鱼再钓的土财主。能钓到是惊喜,钓不到,也不失望。”樊英根本就不看,让刘松坐。然后给他递了一杯凉茶。不过看他一身官服的样子,眉头一挑,“进宫了?”

    刘松看看自己的官服也笑了,平日他穿官服少,大多数时间待在殓房的人。怎么会没事穿着官服乱窜。

    “为案子的事,跟着李大人进去回话。”

    “唉,得亏你是皇贵妃的亲弟,不然,你上司非急不可,你们刑部的案子,你却跟着大理寺跑,你说说,刑部怎么想?”樊英拿着扇子使劲敲着。

    “大哥。”刘松能不知道问题吗?可是他也面条泪,他是被坑的那个好不。

    “好了。什么事?”樊英说完就算了,看看刘松。

    好歹也是他一手培植的,连小伙计都知道,穷文富武,刘柏为何从小能进武馆,能把功夫学成这样,进得自然不是普通的武馆,这是花了大价钱的。

    而刘松也是,小时,李家舅父为何教他。还用心用力,也背后也无一是他的心血,用了心血培植成功的孩子,他内心还是有一点小骄傲的。现在自然也更加乐于在他们有事时。出手相助了。

    刘松把案子一说,景佑并没有深问,刘松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事,景佑不管,他要的是结果。现在说什么过程?

    “所以你有了点想法?”

    “是,但我不知道怎么做,我只知道,应该让神殿有什么事,一直出事,让人知道老天发怒。但是又不能露了痕迹。大哥,您看呢?”

    “这倒是不难,不过,先得看看,他们有什么人,背后还有没有人。”

    刘松明白樊英的意思,做这事不难,但是,能神不之鬼不觉的杀人于闹市之中。这本身就不是一个小小的神棍能做好的。所以自己还是被关傻了。

    “是,我回去再查。”刘松这回不好意思求助了,自己刚刚出宫里想得简单了。

    “你先查,我回头也给他们闹点动静来,试试深浅。”樊英笑了,他本就闲得要长毛了,虽说这事不太容易,但是太容易了,不是更无聊了,“唉,我都有点舍不得出手了,不然下回,都不知道等到啥时候,才有好玩的事。”

    “大哥,姐姐有身孕了。”刘松忙把更重要的事说道。

    樊英一怔,拿起边上一支哨子使劲一吹,很快,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拱手而立。

    “把那老道扔八大胡同。”樊英淡淡的吩咐道。

    人退下,不是飞走,而是转身离开,但是刘松知道,他只不过不会在主家面前故意装13罢了。这应该是樊英的死士之一了。

    “大哥?”

    “若是现在劈了他们的神殿,小皇子算什么?天上的灾星?人家会联想的。”樊英摆手,仰头想想,“拉下神坛,然后呢?人家会再造一个,神殿还是得再开张,不过得有神喻。”

    “哥!”刘松之前还觉得樊英挺靠谱的,现在觉得脑袋有点大。

    “行了,我就想想,真的弄一个神喻,只怕我们全都玩完。”樊英眯了一下眼,眼睛里满满的遗憾。

    “你不问问姐姐的身子?”刘松有点无语了,若不是知道,姐姐与大哥的感情其实深过自己与刘柏,他几乎都要暴走了。

    “有什么可问的,你姐那脾气,只怕皇上也拿她没折,之前我一直觉得她像是个复仇者,后来又觉得,她可惜了老天给的机会,现在……好吧,我觉得,她还是个笨女人。”樊英轻笑了一下,盯着湖水,有些若有所思。

    ‘复仇者’是几年前,樊英在刘松考学之前在藏书楼里跟刘松说过的,那时,他说,在他心里,刘榕有点像是复仇者,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于是她回来了,一步步的把对不起她的人一一干掉。不过她还算是善良的人,她并没有多做什么。

    这一年多,看看刘榕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明明聪明的,结果,真是把所有人都吓死了。回过头,再看,这完全没有一丁点复仇者的影子了。

    而现在呢?樊英轻轻摇摇头。

    “原本她就想再要一个儿子,她的臭宝,她为了儿子准备了那么多,结果没有儿子,让她情何以堪,所以我倒是理解,只是……”刘松理解,但不赞同。

    “对于没有结果的事,我不想费心,我只想,我能做什么。这一段时间,不论祥瑞、还是惊雷什么的,要提前先准备。”樊英看了刘松一眼。(未完待续。)

    P:&bp;&bp;忘记自己要写啥了。算了,就这么着吧。
正文 第四八七章 被抓回去了
    &bp;&bp;&bp;&bp;第二更

    晚上刘柏没回来吃晚饭,但是他们吃完晚餐后,刘柏回来了。现在刘柏还是以樊家为主,偶尔回刘松家露个脸,算是他还是他们家的二少罢了。

    “哥,嫂子,你们也来了。”刘柏跟大哥大嫂行了礼,就跟自己哥嫂打招呼。

    “派人去找你,怎么没影?”樊英先说的话,刘柏就算功夫好,他在身边也是放了人的,从来就不敢大意。结果今天竟然找不到人,这让樊英是无法忍受的。

    “哦,我偷跑了,不过……”刘柏一脸生不如死。

    “你偷跑什么?想干什么坏事,不想让大哥知道?”刘松怒了,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倒霉在这笨蛋身上,为了他连上峰都得罪了。现在还要想,怎么能不把这笨蛋送到大理寺。

    “没有,看到李大人了,我就想躲躲。可是,把大哥的人都躲开了,生生被他抓住了。大哥,他让我去大理寺?”刘柏快哭了,他是被大理寺派了十个高手抓回去的。人生还有什么比这个悲剧?

    “好了,吃了饭没,让人给你做饭。”樊大太太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叔子的,看他瘪嘴的样子,就跟自己儿子受委曲时的样子一样。

    “小叔,你的衣裳怎么了?”易蕾关注点不同,她见刘柏时间不多,结果他一进来,就破衣烂衫的,这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极限了。

    “娘,二叔常这样的。”络儿忙说道。

    “真的吗?那以后你别穿这样的了,回头嫂子给你……给你做布衣裳,娘娘不得骂我刻薄你?”易蕾真是要哭了。她跳脚真是有原由的,今天刘柏身上这身是易蕾才给做的。用的上进的料子,因为真没有多少,就只能做两身。刘松做了一身,再给刘柏做一身。刘松的那身还好好的放着,刘柏这身就没救了,不然她干嘛跳脚。

    “行了。就身衣裳,他穿衣裳本就费,之前做侍卫还好,直接去内务府领了。现在,薪水连买衣裳都不够。”樊英不介意,看看那料子,是不错,樊英回头跟老婆说道。“回头你送几匹到弟妹家去。”

    “行了,这还用说。”樊大太太看看,库里还有,也不很在意。

    “大嫂……”易蕾真是跳脚了,她在意的是料子吗?好吧,她是在意,她不过是气才上身的衣裳,就这么毁了……

    “大哥,哥,嫂子。你们能不能关心我一下?我被十个人抓住,打了。”刘柏真的想放声大哭了,为什么这些人完全不关注正经的,一个关心的是自己逃过了监督,一个关心自己为什么要逃过监督,还有一个关心自己身上的衣裳,也就大嫂好一点,知道问问自己吃了没。刘柏真的要满含热泪了。

    “你不是被李大人抓到了吗?”刘松抬头,衣裳坏了他不介意,反正他就这样了。不过刚不是说。他被李大人抓到了,现在怎么就成了十个人抓他?

    “李大人派了十个高手来抓你?用了多久被他抓到的?他的人受伤没?”樊英放下了杯子,沉着脸问道。

    “挺久的,主要是李大人在边上。我不好意思伤人,最后他们没法了,用大渔网把我罩住的,大哥,放心,我没给咱家丢脸。”刘柏傲然的一笑。

    “然后呢?”樊大太太和易蕾对视一眼。一齐急急的问道。

    “然后李大人说我心肠不错,功夫也不错,但人蠢没办法,所以骂了我一顿,然后请我回家吃了饭,吃完饭让我明天去大理寺。”刘柏现在还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樊英想了一下,“去大理寺也可以,他们也有大案要案要查,你不能总跟你哥发呆,屁东西也学不到。跟李大人去学点东西也不错,去洗澡换身衣裳,让厨房给你下碗面,今天做了好汤。”

    “哦,那我去了。”刘柏想想,对着李大人可怕还是对着哥哥可怕,好像差不多,算了,自己回屋洗澡更衣去了。

    “李大人这是得多喜欢小叔啊?”易蕾眯着眼,当年她父兄也不是没考验过刘松,纵是她与刘松那时暗生情縤,但父兄也是不放心,定要亲自考验。

    现在李大人用大理寺的十大高手来抓刘柏,还真是用心良苦了。

    “所以他们家这是要培养柏儿了?”樊英也是懂人情事故的,“松儿,李大人知道娘娘有喜的事吗?”

    “应该不知,我是出了正殿钱公公才偷偷的告诉我的,而显然,皇上也不支持娘娘,自不会通告天下的。”刘松的脑子这还是转得过来的。

    “所以,不是因为娘娘有了,于是才这样的。弟妹,娘娘为什么不乐意?”樊英听老婆说了好久了,深深的觉得,明明简单的事,为什么弄得这么复杂。

    “娘娘不喜欢出挑的,认为我挑得太好了。主要是柏儿不乐意,他喜欢像大嫂这样平凡人家的,不过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了吗?大哥,这真不成,我也觉得大嫂好,可是现在不成。”易蕾也一肚子气,觉得自己真的几面不是人,因为从小也是在樊英跟前混大的,于是说话也随便起来了。

    刘松脸就抽了,扯了易蕾一下,对着大嫂尴尬的一笑。

    “没事,这是实话,现在娘娘身份不同,我们有我们的过法,柏儿得混官场,不能只过自己的小日子,得找个能帮得上忙的。”樊大太太也不是第一次听了,要气早就气死了。

    “柏儿不用管,明儿弟妹去李家探个口气,看看他们什么意思,直接下聘吧。”樊英沉吟了一下。

    “当家的。”樊大太太没有惊呼,只是轻轻的扯了他的袖子一下。

    “人家到这份上了,只当是让柏儿给人当了上门女婿。总比给娘娘看孩子,给松儿当保镖来得好。至于说李三姑娘,把娘娘的意思透一下,让他们家把性子再磨磨就是了。”樊英放下杯子。

    樊大太太想想,“要不要跟娘娘说一下,怎么说也是柏儿一辈子的大事,当然,李三姑娘人真的不错,聪明乖巧,弟妹真是有眼光的。只是……”

    “你去跟娘娘把我的话说一次,她自明白的。对了,跟她说,以后,她的药,我会让胡大夫做成丸药。”

    “是!”樊大太太点头,她相信丈夫的眼光,既然他能这么说,就一定是有把握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跟老妈出去吃饭了,然后姐姐把老妈爱吃的全成功的避过去了。然后还批评我们吃得不健康,好郁闷了。
正文 第四八八章 大家长对决
    &bp;&bp;&bp;&bp;第一更

    刘松夫妇也松了一口气,基本上,最近他们也快被逼疯了。

    刘松不用说了,被李大人天天盯着,身边的同仁快被得罪光了。

    而易蕾也是那倒霉催的,说好了,她给李三姑娘找下家,樊大太太来勒住她那辆失控的马车。

    樊大太太本就是老于事故,三个转折,就能直接把小姑娘那热情的小火苗给浇没了。

    然后重头再做,现在几个月过去了,小姑娘倒是开始慢慢的沉稳下来了,李夫人都在贵妇圈里不住气的夸樊大太太是位了不起的夫人。

    到了易蕾这儿,就没那么容易了。易蕾从小也是在宫中跟着刘榕混的,父亲又的辅臣,自是从小被人追捧的对象。

    但是,正是因为在宫里的时候比在外头多,她也就没什么手帕交。现在嫁了人,也就知道,少年时没有手帕交的坏处了。

    现在她纵是皇贵妃的弟媳妇又能怎么样。若不是她还有个娘家的大嫂,她真真的才是要苦逼了。

    好容易打开了局面,把李三姑娘介绍进社交圈,但这个其实还用她?人家李太太在外头人缘好得很,上面的两个姑娘嫁得不要太好哦!

    现在三姑娘又有人教导,又自己办起了女子的藏书楼,摆明了入了贵妃的青眼。

    于是在人家的眼里,就跟下了定一样,于是不管易蕾怎么努力,人家也就越发的相信,这是刘家二媳妇了。

    急得易蕾着急上火,但她总不能凑人家面前说,“你们家有哥儿不,快下聘吧!”

    不过,这一段时间密集的请客,倒是把之前的课都补回来了。她现在跟李家的关系好极了,好到,她觉得。她真的只能去下聘了。

    现在终于老大开口了,她都要热泪盈眶了,家里真得有老大啊,不然。她真要被逼死了。

    “大哥,小叔要是闹腾……”易蕾感动完了,又马上说道,刘柏不是跟娘娘闹腾完了,娘娘就反对了。所以现在。她坚定的让大家长出面,把那个闹腾的小孩灭掉。

    “李家都用十人来抓他了。”樊英给了易蕾一个白眼。

    易蕾明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早知道,早点来求大哥了。”

    “你早来,大哥才懒得管你呢,直接骂你没用。”刘松还是比较了解樊英。

    “你们可以回去了。”樊英给了他们一个白眼。

    刘松和易蕾忙带着孩子告辞,樊英还是坐在原地。

    “当家的。”樊大太太还是觉得这事有点玄,刘柏单纯,但不好类型。现在大家决定了。他还不知道,这合适吗?

    樊英也无奈,现在跟刘柏那臭小子说,自己支持他婚姻自主,人家女方家里同意吗?

    “你休息吧,我去找臭小子说说。”

    樊大太太点头叹息,真是,想到十多年后,还得给儿子再来一回,好吧。现在她就挑人。

    而李家,李太太和李大人一块坐着喝茶,而李家的两位姑娘,坐在下首。

    大姑娘嫁了。二姑娘待嫁中,而三姑娘最近挺忙的,还真不知道,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有这么多的故事。

    刚刚晚餐前,他们在内里隔着屏风看过外头。父亲带了个破衣烂衫的少年回来了,还要引见给母亲,他们觉得老爹不是脑壳坏掉了吧?

    “你怎么这样了?”李太太当时也要疯了,看着真是全身没一块好的了,中衣都要露出来了。

    “料子太差,让夫人见笑了。”刘柏在家人面前是挺不靠谱的,不过在外头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看像。

    “还可以,大理寺的十大检事司,合围他一人,差点还让他跑了。”李大人得意洋洋。

    “受伤没?”李夫人急急的问道,李大人入主大理室时,请十大检事司回来吃过饭的,当时说过,这十位,平时不会同时出动的,再大的案子,能派出两位,就算是很给面子了。结果这回,这些人凑齐了,对付这位?

    “谢夫人,小侄没有受伤。”刘柏这个还挺自傲的。

    “是他放水了,看老夫在下头,不敢伤人,不然他就跑了。不愧是娘娘花了重金,礼聘高手打磨出来的。”

    “大人过誉了,那也是那十位大人无伤小人之意。”刘柏倒也挺有自知之明,人家不伤他们,他也不敢伤人,于是双方才能缠斗一块。但是他很骄傲的是,他与他们打成了平手,十比一,他觉得他要去告诉姐姐。

    “这孩子真是纯良,性子是很好。”李夫人也不是那不懂的,十比一,双方缠斗,只撕了衣服,就算是人家看娘娘的面子,那也是十比一。

    “所以老夫已经跟圣上提了,调他到大理寺做检事司,这身功夫不报效国家,留着做什么。”李大人说得理所当然。

    刘柏就傻傻的看着自说自话的李大人,一脸的呆滞,这会子,大家都看到了。所以此时,李家四口这是开会研究刘柏呢。

    “爹,真是一对十吗?人家真的没让他?”李瑶有些不信,这位就是那位会飞的小舅舅,可是他不是看孩子的吗?一个专门给皇贵妃看孩子的宫廷侍卫,跟十位在外跟大贼斗过的十大检事司?人家抓江湖大盗也最多出两人啊。

    “真没让,所以你们别看他傻,真是功夫好。”李大人轻叹了一声,“而且,他帮刘松验尸,若是因斗殴而死的,看一眼就知道,不用打开尸体的。”

    “所以不是没用的孩子,只是被兄姐照顾太过?”李夫人点头。

    “娘,是不是应该说点有用的,您说,刘家有这意思吗?”李二姑娘快疯了,这两家都勾搭成这样了,结果刘家就是不放话,这是啥意思啊。若不是老爹这回派出十位检事司,刘柏还抓不回来。

    “知道是纯良的孩子就好了,回头我进宫见娘娘。”李夫人也觉得气闷得很,但还真没法子,她们是女方,他们原生的就吃亏了,樊大太太专心教导李瑶,而刘大奶奶热心的把李瑶介绍给众家,其实在李家看来,他们已经把标签贴好了,但为什么,贴了标签,人家还不动作,还非说,这个得娘娘做主,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哪里知道,樊大太太和易蕾业务不熟,热心过度后,明明是想把她推出去的,结果贵族圈里,就没有不知道,他们家要与皇贵妃家联姻了。

    李夫人深知,再不动作,女儿的名声就没有了。不然,李大人怎么会动用检事司。这是李家给刘家的最后通牒!(未完待续。)

    P:&bp;&bp;樊英与李大人之间的对决,明显的,樊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落败了。所以,当家长也挺苦逼的。
正文 第四八九章 姑嫂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原本睡得十分安适的,却被秀玉叫醒,说樊大太太来了。

    刘榕睁眼想了半天,自己有叫大嫂进宫吗?难不成刘松叫大嫂进定劝自己?刘榕挺烦这个的,可是能不见吗?给她随时进宫的权利,那不是自己,是景佑。

    “请吧!”刘榕只能爬起,洗漱时,秀玉直接把樊大太太带进了内室,看刘榕洗漱。

    “请大太太坐。”刘榕对她笑笑,宫人进来给她更衣。好容易弄好了,秀玉又拿点心上来了,人家现在是孕妇。

    现在连樊大太太都不好意思了,她哪知道一向勤快的小姑子会被自己堵被窝里。

    “真是,倒是小人唐突了。”

    “哪儿,是今儿起晚了。”刘榕笑了一下,“棉棉呢?”

    “皇上看您睡得沉,于是吩咐,公主若是醒了,您若没醒,就带着公主去乾清宫,这样,皇上就能带她了。”秀玉缓缓的说道。

    “现在……棉棉应该在骑马,快去接回来吧。”刘榕有点郁闷了,现在两宫太后不给看孩子了,她们已经不敢信任任何人,只能夫妇轮留带了。

    人出去了,刘榕喝完了她早上的份例,一碗汤馄饨,她吃得少,一早更吃不下了,她先要喝水,喝完水,再吃馄饨自然就吃不下。

    于是,吃了一个,就抬头,“嫂子可有什么事,这么早过来?”

    “娘娘,多吃几口吧?”

    “还要吃的,你说的你的,我听着。”

    “还没恭喜娘娘,终于得尝所愿,再怀龙嗣。”樊大太太先起身跟着刘榕道喜。

    “若要说可是,你就别说了。”刘榕忙说道。

    “哪里,大爷在民妇进宫之前特意跟民妇说,今后娘娘还是用丸药为好。”

    “大哥说的?”刘榕侧头看着樊大太太。

    “是,胡大夫会在家制好。亲自带入宫中。”樊大太太咬了一下唇,重点在于‘亲自’之上。

    “知道了。”刘榕点头。

    “还有个事儿,是关于柏儿的,大爷的意思是。还是早点去李家下聘为好。”

    “现在李瑶怎么样了?”刘榕好久没召见云嬷嬷了。

    “还不错,这孩子很聪明,现在她似乎已经明白些道理,现在那宅子里,只有一部分放书。还有些教绣艺,琴艺,背后还有一个小马场,可以让那些姑娘们去学点本事。”

    “这个很好,这样给中等人家的姑娘,一个玩耍的去处。”刘榕点点头,她也非吴下阿蒙了,地方太小,学的东西太少,贵族的孩子谁也不会去。但是中等人家的女孩。家里的资源大多给男孩子,女孩子们没有那么多资源时,正好有这么一个地方,给这些女孩们一个学习、相互交流的地方。

    “是!”樊大太太点头,她也觉得李瑶不错,一点就透,现在做得非常好,藏书楼纵是还没开张,但条条款款的,准备得非常之详细。之前冒失的小毛病。这回总算是给强大的精神压力之下,给改了。

    “你觉得这孩子能帮到柏儿吗?柏儿太傻。”刘榕还是有点怕。

    “李大人昨儿派了十大检事司,去把柏儿抓回去吃饭了。”樊大太太轻笑了一下,刘柏说不清的。樊英立马把事儿弄清楚了,不然,今天樊大太太怎么敢进来回话。

    “还真是瞧得起咱们,大哥的意思是,李大人是认同了柏儿了吗?”

    “人家出了手,咱们再不应。就是得罪人了。再说了,大爷的意思是,李大人派十人才把咱们柏儿带走,好歹柏儿也没给咱们家丢脸。说是准备让他去做检事司,这也是大爷乐见的,您和松儿其实谁也没空真的教他什么,倒是李大人正好帮着您锤打一下。将来说不定就能成才了。”樊大太太说得极慢,但每个字保证能打到刘榕的心里。

    刘榕点点头,她也相信樊英的判断,“行,那就听大哥的,您去下聘吧,回头我会再召见。”

    “让松哥儿媳妇去怎么样,怎么说,他们一个圈子。您也知道,民妇……”

    “您和蕾儿一块去,你才是长嫂如母。”刘榕肯定的说道。

    樊大太太还真不感动,她只是明白,刘榕一定要让刘松和刘柏在他们羽翼之下,她只认同樊英,刘家兄弟若认樊英,那么她才会认同他们。不然,大家还是装不认识好了。

    但樊大太太知道归知道,但心里总归也不是那么舒服。樊英懒得管朝中事,他只想管刘榕而已,对樊英来说,刘榕还真是妹妹。这个妹妹带来的兄弟,他总归是差点,但也还是一家人。

    而樊大太太想的是,我明明只想嫁个商人,结果你非给我不符合我身份的重责,这让她这些年觉得过得太辛苦,她根本就不想要什么身份,纵是樊英现在有诰命给她,她也不想要,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尴尬人。

    家里亲戚六眷全是商贾之家,结果夫家,除了丈夫,便是达官显贵。娘家那边还以为她怎么着了,各种烦。而那挂名的弟妇没事就一个平凡人家,她能忍到今天,真是她规矩好了。

    还有那个小姑子,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让她如何自处。所以对樊大太太来说,她真的太累了。

    不过再累,她也不敢当着刘榕的面说,只能陪着笑脸。刘榕其实也是个心细的人,但是樊大太太一直跟着刘榕并不亲近,刘榕试图靠近,只不过,人家拒她于门墙之外,她也碰了两回钉子,也就算了,到这时,纵是觉得与大嫂之间还是处于有事说事的阶段,有点无语,却也只能无语中。

    “大舅妈,你今天给棉棉带礼物了吗?”棉棉的到来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因为樊大太太没接刘榕的话,刘榕还尴尬呢。

    “正是,上回你奇哥哥说宫外的小玩具你喜欢,于是你大舅舅找了好些,让你玩。”樊大太太忙让人抬上来。

    刘榕笑了,还真是土豪大哥干的事,给孩子的玩具也是用担子挑,传话说让给棉棉做个小车,人也马上让工匠做了出来,精美得连景佑都赞叹不已,而宫里的那些孩子们,别看大了,看到棉棉自己赶着小车在宫中乱晃,也是眼热得不得了。

    所以樊英对刘榕来说,是柱石。不是因为他给孩子带玩具,而是,他的存在,是支持着她、棉棉,还有肚子这个的天。而看看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大嫂,刘榕内心只能轻轻的叹息了。(未完待续。)

    P:&bp;&bp;站在樊大太太的立场很尴尬,但站在刘榕的立场,也很尴尬,我能说,最早的提纲,樊大太太是要被炮灰的,只不过,快过年了,有点不忍了。
正文 第四九零章 亲岳父
    &bp;&bp;&bp;&bp;第一更

    易蕾去试李太太的口气并不顺利,本来就是,人家等了你们多久了,结果现在,老爷子抓了刘柏,你们才行动,站在李家的立场上,她们家的孩子又不缺什么,架子总是要拿一下的。

    易蕾也是那心高气傲的,也不回家了,直接在樊家等着大嫂回来。大嫂一进门就看到她气鼓鼓的在跟相公报怨,相公跟往常一样,捧着个茶碗像尊佛一样,坐在主位上,反正依着她看,相公只怕早就晃了神。

    也对,哪有弟媳妇没事跟大伯子这么报怨的,纵是从小一起长大,也不好的。忙上前,“怎么样?李夫人可有什么话?”

    “娘娘怎么说?”易蕾现在真的希望刘榕直接拒绝大伯就好。

    “娘娘对大爷的话还是看重的,说大爷这么说了,就这么做吧。”樊大太太再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但是对丈夫还是敬重的,忙笑着对丈夫说道。

    “你回来得正好,下午你递帖子去见见李太太,想是人家让我们拿出诚意出来,挑点大件,闹出点动静出来。”樊英早就烦死了,忙点头,然后装模作样的看看自鸣钟,“正好铺子有事,我去看看。”

    也不等他们反应,他就直接走了,樊大太太噗的笑了。觉得丈夫也真是无奈了,那个小叔子还住他们家呢,还真是赶都赶不走的,这位弟妇也就只能忍了。

    “去做大奶奶的喜欢鱼汤。”樊大太太先让人去准备午餐,一边挽着易蕾进了二门,她还没更衣呢。

    “别气别气,下午我去,回头下聘时,咱们一块去。”不得不说,樊大太太是位妙人了,一下子不说是娘娘说让她去的,而表现出来的是,知道她不乐意。回头,她陪她去。

    易蕾这方面是跟樊大太太差远了,忙点点头,樊大太太笑了。但内心也是暗暗地的叹了一口气。

    如此这般刘柏的婚事总算是订下了,刘柏其实是很听话的孩子,之前樊英与他谈谈,他也就再没说啥了,老实的在大理寺当差去了。

    他又不是才出来当差的。之前在禁军里,虽说易蕾让自己娘家的嫂子打过招呼,但是人若讨人嫌,真是打再多的招呼也是没有用的。

    正如李大人说的,十大检事司一块抓的他,双方都留了一手,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于是倒是生出几许惺惺相惜来。

    刘柏进去是最低等的检事,给他派了个师父,然后大家就不管了。

    之前说了。大理寺是天下最高的法治机关,首先是疑难杂案都是大理寺冲在前头的。而一般全国性的大案要案,案卷除了进刑部之外,还有大理寺要复核。

    唐时名相狄仁杰就曾经创下过一天复审四十余的记录。这从侧面也表明了,大理寺的工作有多么的繁琐了。而刘柏还不错,他所属的是专门管案件调查的检事司,就是有些细节,不太清楚的地方,让他们去复核。有时是京畿重地,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全国各地到处跑的。

    刘柏本身跟着刘松就学过很长一段时间,别看他看着漫不经心,但是,脑子真不坏。只不过。在自己的哥哥面前,没什么发挥罢了。

    但是到了李大人这儿,他就是活典了,刘松读过的书,他几乎都被逼着读过一次。还有很多案卷,他本身和刘松也当做话本一一的看过。刘松当时当成是一种学习,而让刘柏跟着他,不过是不让他出去闯祸。逼着他也跟着看,两人对答,算是相互的加深记忆,刘松倒是因此越学越好,但刘柏也不是一点也没学进脑子。

    现在没大哥了,李大人也不管他了,把他扔进一群陌生人里,其实相反的,他才发挥得好。

    没快,连李大人都听说,刘柏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好,连些老案官也觉得这小子是可造之才,之前怎么不知道他有这手呢。

    李大人回头跟刘松夸刘柏时,刘松还以为李大人跟他客气,回头偷偷的去看了一眼,看着他乖乖的坐在一位老大人面前,老大人提一句,他就啪啪的说一堆,老案官点头,在案卷上批上意见,换一下个。

    刘松认真的听听,有些案子是他跟刘柏讲过的,但有些还真不是。所以刘柏也许真的做不了他做的一部分事,但是基本的探案思维还是有的,而且他功夫好,他真的去跑现场,会是自己极好的帮手,正后悔不该把弟弟交出来的。

    不过他不是一般人,他认真的看看,刘柏在这位老大人面前,就真的很乖了,跟自己那种时时撒娇,然后有时不耐烦是两样了。想想,也许他在自己和姐姐的身边都不成,那他都是娇惯的弟弟,但在这儿,他就是他自己了。

    回头好好的拜托了李大人,倒是放心的走了,心里松了老大的一口气,弟弟终于不是傻子了。

    于是如此这般,当刘李两家联姻时,大家都恭喜刘柏和李大人时,李大人本就是个浑不另,忙把大家叫一块,把刘柏揪了出来,直言,“这是我女婿,大家看清了吗?”

    刘柏还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幽怨,上回在宫里没看清,谁是李三小姐,现在他倒是可以去李家偷看,可是问题是,李家还有二小姐,万一让人发现了,自己被打就是小事了,毁了人家二小姐的婚事就不好了。所以他也就只能忍了。

    也不敢问李三小姐不会跟李大人一样难看吧?现在,被李大人揪了出来,他真是想死了,姐姐就不能跟自己找个像样一点的岳父?

    心里吐槽还没完,结果这位再说道,“就是知道他不成才,才把他放到大理寺,所以大家千万别跟老夫客气,狠狠的操练他。当然,欺负他也不成,他是老夫的女婿。”

    刘柏这会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岳父,觉得自己命好苦,现在他真的相信,只有亲姐和亲哥,还有大哥是真疼他啊,岳父什么的,实在太讨厌了。

    李大人能看不出他在想啥吗?瞪了他一眼,“案卷都熟了吧?今天开始,给我办案子去。”

    于是,所有人就真的知道,这位真的要狠狠的锤打自己的亲女婿了,不过,大家更知道的是,这才是亲岳父啊!(未完待续。)

    P:&bp;&bp;小P今天出去了一天,打了一天喷嚏,我觉得我感冒了。
正文 第四九一章 一家人
    &bp;&bp;&bp;&bp;第二更

    时间对着刘榕来说,就是看着肚子一天天的长大,她再怀孕的事,除了亲近的左右,宫中也就太医院知道了。

    当然大家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天天出来骑马的人,现在也不出来了,棉棉开始跟着哥哥们一块念书了。

    当然,棉棉跟着晧儿一块,他们念不念都成,就是找个人看她。她不懂啥叫怀孕,刘榕她们也跟身边的人都说了,不许告诉她,她也就只知道,娘病了。所以不能陪她玩了。

    刘榕生病不是常事吗?于是大家也就释然了。不过把棉棉都放出来了,大家也就不禁要猜,这位是不是又不成了。

    不过没人敢出来认证,就怕挑起了景佑的怒火,成了出头鸟。

    于是刘榕就安心的在自己宫中闭门安胎,樊英不让用汤药的原由刘榕明白。

    汤药中间的环节实在太多了,就算是宫里的药材全是他在管理,可是从药房到永寿宫,中间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还有就是煎煮的过程,谁又知道会出什么事。现在樊英谁也不信,他只信自己人,丸药每三天,送一次,这样根本就不经别人的手。

    刘榕有时还跟景佑说笑,哥哥真是太过了。景佑就笑,他一点也不觉得樊英想多了,如果他掌握着这么多的资源,他都控制不了,那么,他也就只能这么小心了。景佑也叹息,不过也安心。不管樊英是谁,禁宫是景佑的家,自己的家若能让大舅子控制了,那么任谁只怕也不会开心的。

    景佑把樊英叫进了宫中,“你胖了。”

    这不是客气话,而是定语。

    “京中的日子自然比外头好。”樊英呵呵的笑了,但还是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腰,显然,他是比较在意这个了。

    “给你外甥添点功劳吧!”景佑不给他一点回旋的时间。又抛出一句话。

    樊英明显的还没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景佑。

    景佑扔给他一个折子,樊英也不纠结了,直接捡起仔细看看。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回让草民自己偷偷去吗?”樊英看明白了,与大兴朝关系密切的草原各部此时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当然,此时大兴朝如此的兴旺发达的国力之下,那些也就是些不和谐的声音了。

    但是。景佑是谁,他顺风顺水惯了,现在他连不和谐的声音也不想听到了。

    “你不在京中,榕儿会担心,你先看看怎么做,掌握时间,我要小皇子出生时,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捷。”景佑盯着樊英。

    “还前所未有?您当我是神吗?”樊英想把折子还给妹夫了,这人真不能交了,那妹妹真不是亲生的。

    “去吧。赚的钱是你的。”景佑给了他一个假笑。

    “赚的钱本来就是我的。”樊英愤愤的说道。

    “草原人喜欢黄金,他们有金矿,金矿我不给你,但是,我允你拿他们家的东西,只要你喜欢的。”景佑继续假笑着。

    “我走了。”樊英郁闷的低头出去了,觉得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景佑大笑起来,他其实也知道,草原现在不是问题,但刘榕既然要生孩子了。那么,既然她都冒了一回险了,那么,依着景佑。就要把利益最大化。当然,主要是,他这回真的觉得,他们的臭宝来了。

    樊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藏书馆,这是习惯。他有大事时,就会到这儿来看书。而没想到的是,刘松夫妇,刘柏,自己的妻子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不过,这样,也就猜出,那是李三姑娘李瑶了。

    “大哥!”刘松和刘柏忙一齐向樊英行礼。

    李瑶有点羞涩了,她是趁着藏书楼停馆,约着樊大太太过来看看,她的藏书楼进入了最后的挑书期,来看看书,对她是有必要的。

    而刘松觉得刘柏既然被岳父操练了,那么作为大哥,不能让他给自己丢脸,趁着休沐就过来给弟弟补习一下。易蕾一听,忙让人把孩子扔回了娘家,自己跟着出来了。

    于是两方人马真的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见了面。

    “怎么来了?”樊大太太也是一怔,她在这儿见到刘松兄弟已经够让他丢脸了,结果现在丈夫竟然也不请自到。

    “你们忙你们的,让人在庆春居订席,请李三姑娘赏脸。”樊英对刘家兄弟点头,对老婆吩咐,侧头再对李瑶致意,一句话,该做的全做了。然后自己去了自己那块地方,只是看到人影闪动了一下,看到他抱了几函书,人就进了密室。

    刘松和刘柏自然明白,大哥只要进密室,就是将有大事发生,而樊大太太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每每丈夫开始在密室看书时,就表示,他即将远行了。

    “那个,大爷有事,小妹还是……”李瑶忙红着脸趁势想要退出了。

    樊大太太其实也觉得这样比较好,但是她是执行丈夫命令的人,忙笑着拉了她的手一下,“难得一家人齐聚,大爷说得对,正该一块吃个饭,蕾儿来,咱们俩帮着瑶儿把书选一下,让他们爷们自己忙着。”

    易蕾也觉得这是好机会,忙笑盈盈的拉着李瑶的另一支手臂一块出去了。

    刘柏原本终于看到未婚妻了,正开着心,并不很像岳父,一笑还会小红脸,这个让他很满意,主要是,家里就没有爱红脸的,大嫂一向是温婉平和,嫂子那就是泼辣了。姐姐,端庄美丽,这种小红脸,让刘柏那小心脏啊,还真的扑腾了两下。

    但现在,没心情了,之前对南海一事,其实他也参与过,帮着跑腿,送信。谁让他功夫好呢。中间曲折他也许不知道,但是,过程中,大哥的痛苦他是知道的。他还和哥哥谈过,哥哥比他还知道大哥的痛苦,竟然还鄙视他,那是读书人的痛苦。合着,就是他不是读书人,于是他就不配痛苦了?

    “这回又要读书人的痛了?”刘柏还是不怕死的问了一句。

    “你去把大兴律背熟了,总不能在大理寺里,连大兴律都不懂吧。”刘松本就心烦,听弟弟这么一说,一腔火气正好对着他来了。

    “大嫂,哥哥让我背大兴律!”刘柏立马跳出来,但是跳完了,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大嫂和嫂子边上,站着自己的未婚妻。(未完待续。)

    P:&bp;&bp;XP宝问有什么喜剧,我最好的喜剧就是《阖家欢喜》编辑们都很喜欢,你要不试试。
正文 第四九二章 刘榕的口味
    &bp;&bp;&bp;&bp;第一更

    午饭还是必要一块吃的,樊大太太去敲密室的门。

    樊英倒是没有发脾气,只是默默的出来,把书一一归位,低头出来。再抬头时,他的脸上就已经恢复了平静。

    “走吧。”他对大家一块笑着。

    刘松回头示意易蕾陪着女眷,他们俩忙跟着樊英后头。

    刘柏回头看了一眼,忙跟上,当然,在他以为离得远了,就忙跟樊英说道,“大哥,哥让我背大兴律。”

    李瑶听到了,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刚刚他也这么跟大嫂撒娇,大嫂直接让他快滚。

    现在好了,他又去找大哥了,想到第一次来时,刘柏虽然没现身,不过那撒娇耍赖的样子,却深深的留在了她的记忆里。她要嫁一个爱撒娇的武林高手?这个父亲知道吗?

    “没事,在外头,他还挺好的。”易蕾假笑着,他也听到了,这傻子能不能在家里别这么爱发嗲啊?

    樊大太太心里还在刚刚丈夫出密室的样子,那脸黑的样子,表示这回的事不小,看看他手上的书,草原各部。

    草原没有地方志,所以,这里的东西,就是这些年,樊英派自己的商队不停的收集回来的,就好像,他早就做了准备。

    但是她知道,在他们能去的每一处地方,不管有没有地方志,最新的地图,商队的所见所闻,都要详细的记录,每个管事都还不许互抄,因为谁写得好,写得角度好,那是会有奖赏的。

    这些年,这里的书籍其实家里也有,只不过,樊英在这儿,似乎心更静些。现在丈夫突然看这个了,表示朝庭的下一步就是草原了。

    草原那些书。她也看过的,各种民风,各种秩事,她若是当奇闻异事来看。倒没啥。但想到丈夫要与他们为敌时,她的心就跟着一块寒了。于是对着两位弟妹,她也只是笑笑,让她们上樊家的马车,男人们已经都骑上马。等着外面。

    酒楼是京中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间,当然,这也是樊家的产业,樊英都已经懒得问自己有多少产业了,只记最重要的,若是这里能让他记住,就表示,这有多重要。

    最好的包房,最安静的所在,他们一上桌。凉菜就齐齐的上好了。然后所有人都退出,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得能碰上,我们家在京里只怕是要被人说没规矩的。若不是因为娘娘,我们也联不到一块,现在你也要走进我们家了,我现在代表我们这个家欢迎你!”樊英端起了他的杯子,对李瑶笑了一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谢谢大……”李瑶脸又红了,叫啥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樊大太太是她常见的。真心的觉得樊大太太的是位智慧的女子,有时也会想想,这家的大家长什么样?

    一介平民出身,巨大的商贾。可却是这家的大家长。

    现在看看,很亲切,也很英俊,身上没有任何让人觉得不适的地方。她记忆之中,能让人这么舒服的人,还真第一次遇到呢。

    “叫大哥。这是哥哥。”刘柏总算聪明了一回,忙给她介绍着。

    刘松对李瑶也点了一下头,举了杯,放到唇边沾了一下。

    “我们家的称呼也怪,若是你听到叫大奶奶,那是叫你嫂子,若叫大太太,那是叫你大嫂。大爷是叫我,叫松大爷,就是刘松。你家柏儿还简单,在哪家都是二爷。”樊英笑了一下,他们的排行是怪,刘松也不能改叫二爷,让刘柏变三爷,只能各自排行。

    李瑶这些也是知道的,只不才定婚,现在感觉被认同,很有些尴尬。

    门敲响了,热菜上了四个,樊大太太给李瑶依次夹菜。

    “娘娘也是近一两年身子变坏了,开始看些文集了。现在开始享受文人菜的乐趣,不过,虽说她不怎么爱吃东西,她极会做。看着文人的菜谱,自己让人试做,然后她会再改方子,做成皇上、公主爱吃的样子。我觉得有趣,问她要了方子,会把这些菜试做出来,所以这间酒楼里做的菜都是娘娘亲自改良的配方。”

    樊大太太主要是解释,他们为何在这儿吃饭,这里的菜式都是刘榕亲自改良,或者她尝试过的菜谱,所以这里是一家人相互了解的一顿饭。首先是从口味开始。

    “是,姐姐虽然不爱吃东西,但听说这两年好多了,这些菜谱我让我家的厨子也试过,当然,没有娘娘宫里的大师傅做得好。他们合作惯了,他们能把娘娘的意志,表达到极致。”易蕾常进宫,她是从小吃到大的,对于刘榕的口味是最认同的,边给自己丈夫夹菜,边说道。

    “姐姐做的小馄饨挺好吃的。”刘松想想,他也只吃过那个,一碗馄饨里,几种不同的馅料,每一种都代表她对每个人的感情,那时姐姐身体还好,每一种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

    “都不错。”刘柏给刘榕看了几年的孩子,他对刘榕的口味了解也很多,想想侧头对未婚妻说道,“我姐身体好时,还给嫂子做零嘴,现在只能靠着,说话都没力气。等她好了,我让她给你做你爱吃的。”

    “是啊,姐姐从小就很温柔的带我们。”易蕾瞪了小叔子一眼。

    什么就让姐姐做零嘴了?不过想到了自己爱的糖莲子,想到糖莲子,不禁回头看了丈夫一眼,糖莲子对他们来说也有着特殊的意义。

    刘松也看向了她,两人之间那爱的眼神,真是虐尽单身狗。

    刘柏翻了一个白眼,自己让姐姐给新媳妇做零嘴错了吗?难不成只许给她做?

    反正他一直觉得自己家的嫂子是不是有病啊?反正,每一次,他看到嫂子看哥哥的样子,就觉得,嫂子真正的肉麻当有趣,而最可怕的是,哥哥竟然还吃这一套。真是活不下去了。

    正好看到刘榕的拿手菜,酿豆腐,忙自己试了一下味,点点头,给李瑶用勺子舀了一块,“这个有点像是姐姐的味道。”

    李瑶再一次脸红了,她坐在未婚夫的身边,吃未婚夫夹的菜,还当着这么多人,这好吗?偷看一下,大家并没关注他们。不过,大嫂在给大哥布菜,而易蕾正在给刘松剥虾。(未完待续。)

    P:&bp;&bp;感冒严重了,不知道为啥
正文 第四九三章 老小刘柏
    &bp;&bp;&bp;&bp;第二更

    李瑶试试豆腐,口味很鲜美,但是她尝到了豆腐的豆腥味。

    豆腐很烫,原则上,豆腐煮得久了,别的味道煮进去了,豆腐的豆腥就会被去除。事实上,所有有厨师,都是在拼命的去除那豆味。她不相信,这味道是因为厨艺不到,而出现的失误 。

    “娘娘的性子就是这样,她喜欢保留食物的本味,就算给皇上吃的面片汤也是,面片里,还有面粉味儿,她说她喜欢那味道。”樊大太太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解释道,“那个过会也会上,你尝就知道了。”

    “对,给我做的零嘴也是,糖莲子里还留着芯。我那会小,也不懂,结果回头吃了没有莲芯的糖莲子,还骂人,说他们偷功减料。”易蕾笑了。

    “娘娘真是兰心蕙质。”李瑶跟刘榕不熟,正如这里说的,他们这家人,其实就是因为刘榕才联在一起。所以他们在这里坐着,吃的是刘榕的口味,显然,他们是想用口味,来先让她认同他们是一家人。

    但看看,满桌漂亮的摆盘,这是娘娘的菜谱,这是她做给她的丈夫、女儿吃的菜?

    可她是堂堂的皇贵妃?李瑶都觉得有点晕晕的了,想想老娘在家,都没说有一道拿手菜的。结果,这儿,天下最尊贵的那位,竟然拥有一个菜谱。

    “大哥喜欢娘娘做的哪道菜?”刘柏哪里想得到未婚妻的纠结,热情的看向上樊英。

    “娘娘出宫待嫁时,她说皇上不喜欢吃鱼,她想让皇上多吃点鱼。我请了几位南方厨子给她,后来娘娘做得最好的,就是这道鱼汤。今天尝尝味道,竟然又不同了,看来娘娘的心境与之前大有不同了。”樊英指了中间的那道鱼汤。

    这就是当年被景佑说奢侈的鱼锅子,而这是道大菜,无论对刀功还是火候的要求都是极高的。刘榕因为景佑喜欢吃。还真是下了大功夫的。

    刚刚看到这道菜,他特意尝了一下,味道跟之前有极大的差异了。差在哪,他一时之间竟然还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点变化。

    “娘娘有说为什么改了吗?”樊英看向了樊大太太,他知道,刘榕现在也爱总结,会把自己为什么要把菜谱改掉,解释清楚的。只可惜,这些东西,不能公开结集印出,不然应该也会很畅销的吧。

    “棉棉公主不喜欢吃豆腐,后来发现,做干豆腐时,小公主还能吃一点,鲜豆腐只能做豆腐丸子。所以这汤里的冻豆腐改成了丸子,然后鱼肉里的火腿改成了羊肉。为妻倒是觉得改良后,汤好像更香浓了。”之前那个是南方的口味。而樊大太太是正经的北方人,这个放上羊肉馅,鱼羊也就为鲜了。

    “那是我家的味道,现在成了娘娘的味道了。”樊英给了妻子一个白眼。

    “所以,咱们家味道还没变。”樊大太太倒也不介意,她们家的厨子还是当年樊英老家请回来的。他们家的口味,还是南方盐商家的味道。

    “我们家有自己的味道吗?”刘松看向了妻子,他还是刘大爷,也就是表示他要代表着刘家的传承,可是自己小时候。哪里有什么可传承的。现在有自己的家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家的传承是易家的。

    “就是姐姐的味道,我也是跟姐姐长大的,所以菜谱我也有的。”易蕾忙说道。正好又上菜了,正好看到了刘松喜欢的清炒玉米松子,“你看,这菜咱们家不是有吗?”

    刘松尝尝,味道是差不多。他满意了,姐姐也姓刘。自己家的传承,由姐姐自创的口味来树立,也是对的。看向刘柏,“你爱吃什么?”

    他既是长子,自然也要顾忌一下老二的口味的。

    “我好养活,大哥家,哥家的饭我都能吃。对了,你家的饭差点,没事,我姐疼我,我让她现在就开始让大师傅训几个徒弟给你。”刘柏忙对李瑶说道,表示自己绝对的不挑。

    李瑶张着嘴,不知道该说啥了,先看了一眼鼻子气歪的刘松,一边努力的想着,他什么意思?

    “你说我们家的菜不好吃?”李瑶终于找到重点了。

    “你会告诉你爹吗?”刘柏觉得天有点黑,又忘记岳父那张晚娘脸了。

    “会!”李瑶点头,她可不能现在就让他觉得自己家不好。就算现在觉得,其实皇贵妃的口味其实挺好的。但也不能这么助长他的歪风邪气。

    “那我觉得你家的饭好吃,你把你家的厨子带来吧。”刘柏捂着胸口,真是咬着牙在说。

    李瑶‘噗’的笑了,“你要不去找娘娘要厨子吧,我也觉得这菜很好吃。”

    现在觉得父母其实挺会挑人的,这人有点爱撒娇,但是说实话,人真的挺好的。

    “放心,你喜欢娘娘什么,我都能给你要回来。除了皇上和棉棉,她啥也不在乎。”刘柏真的得意忘形了。

    “唉,娘娘听到这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哭。”易蕾撑着下巴,不过回头看着刘松,“你就不能给我说点好听的?看看人家?”

    “你再说,他问你要除我和络儿之外的东西,你敢不给吗?”刘松斜睥着笨媳妇。

    他也有点纳闷,姐姐那冷淡的性子,怎么就让他觉得,姐姐是疼爱他的,还能给他一种错觉是,只要他开口,姐姐就能给他?

    易蕾张着嘴,还真不行,他是老小,他只要张了嘴,还真的不能不给。回头看大哥,他在喝鱼汤,不过看着好像他走神了。

    “当家的,回头给柏儿他们准备几个帐房吧?娘娘给他们准备的家当,总要有人帮着管。当然管事的人,李大人家会准备,账房里的小先生们,总要几个熟手。瑶儿,放心,总账房你自己带来。”樊大太太多么会做人啊。

    “送什么人啊?弟妹,你藏书楼边上我还有几间宅子,你挑一个。”樊英不喜欢送人,弄得跟他要派人接管刘柏家一样,直接送套房子多么直接,当初刘松有官宅,于是他送的是铺子。(未完待续。)

    P:&bp;&bp;今天上班了,武汉雾蒙蒙的一片,感觉呼息都不行了。
正文 第四九四章 樊英的退路
    &bp;&bp;&bp;&bp;第一更

    “那个我已经送了,弟妹已经挑了一间,已经让人按着弟妹的喜好去做了。”樊大太太还是柔和的笑着,看樊英的汤凉了,忙给他撤下,换了干净的小碗,让他试新上的菜。

    “等一下,大嫂,她那个藏书楼就在她家边上!”刘柏这会儿脑子是够用的。

    内城的地形图他还是熟的,为了照顾李瑶方形,女子藏书楼就在李家附近,这样便宜她打理。现在嫂子又送了一套离藏书楼近的地方做他们的婚宅,那么不就等于,他们的婚宅离她娘家也很近?

    “嗯,所以我选了我家隔壁的那间,让大嫂在后院还开了一个门,这样,我就能随时回家了。”李瑶笑眯眯的说道。

    刘柏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着大哥,那样子真的要哭了。

    “那个,弟妹,那个我们家虽然没什么规矩,你大嫂和嫂子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活,不过随时回娘家,有损你娘家的声誉。那个门还是别开了。”

    “是!”李瑶也知道开门是有点过份,不过她是故意框刘柏的。

    “乖!”樊英点头,示意她们快点吃饭。本来叫他们一块吃饭,就是为了相互认识一下,当然更重要的是

    过会主食上了,刘松喜欢的小馄饨,还有刘榕的最早会做的那个面片汤。

    这顿饭都是刘榕的拿手菜,李瑶真的吃得很多,吃完了,突然抬头,人家也是出身贵族之家,家里也是养得起好厨子的,各各菜系也是能说得出几分来的,但尝尝刘榕这口味,实偏南,但又不算是正宗的南方的,不禁好奇起来。“娘娘这是什么菜系啊?”

    “没有菜系,口味偏南方,她其实湖南菜做得也很好。”刘柏忙说道,叫来两个小碗。一个小碗装了几个小馄饨,一个小碗装了几口面片汤。给她试味。然后自己也各装了一碗,吸溜着吃着。

    “她哪有口味,你没听吗,娘娘不怎么吃东西!也就这个面片汤。算是她真正的口味。”樊英看看那红红的面片汤,皱皱眉头,还是勉强喝了一口,“所以娘娘眼光有问题,没什么品味。”

    “当家的!”樊大太太笑了,她知道丈夫的意思,他是意有所指的,指刘榕挑错了男人,一家人受害啊。

    不过这话真让人听到了,只怕还得说他们不知道感恩。没有娘娘,哪有他们。不过,有时,她也不禁会想,若没有娘娘,他们也许不是群商之首,但是日子过得舒心啊。还搭给他们这两货,然后再搭两个弟媳妇,真没一个省心的。

    李瑶吃面片汤时也流泪了,现在她理解樊英啥意思了。这面片汤是太平常了,平常到完全跟桌上任何的一道菜点不能相提并论了。

    说不好吃,好像也不是,再尝尝。酸酸辣辣的,习惯了那种辣味之后,倒是觉得很开胃的。不过,这跟桌上的菜式还是很不搭。

    “娘娘喜欢吃辣吗?”她看向了刘柏。

    “姐姐不喜欢吃东西。”刘柏又强调了一下,又盛了一碗面片汤,看来。他是很喜欢这个味道的。

    “这是娘娘小时,由家里老佣人帮她做的消夜。对娘娘来说,代表她幼年所有的温暖。后来,在先帝去世时,娘娘亲手做给皇上吃的,那时娘娘还只是小宫女。那对娘娘和皇上来说,这道点心对皇和娘娘来说,是代表他们早年艰苦年代的相濡以沫。”这个易蕾是很知道的,轻轻的尝了一下,眼睛微眯了一下,“我小时候在宫里,姐姐只冬天做,做时,皇上都会很高兴,吃很多。”

    “那个老佣人是我养父。”樊英给了易蕾一个白眼。

    “好吧,是老管家。老爷子去逝时,我们都去了,皇上一直陪在娘娘的身边的。”易蕾手一摊。

    李瑶回头看了刘柏一眼,刘柏也手一摊,表示他们对这个话题不太喜欢。

    刘松看看时间,“柏儿,送三姑娘回去,记得跟李太太道歉。”

    刘柏愣了一下,左右看看,不过看看两位嫂子都没说话,他只能起身。

    “没事,我会跟娘说的。”

    “哦,你要告诉她,我不太会说话的。”刘柏松了一口气。

    李瑶笑着跟大家告辞,刘柏送她回去。

    刘松看向了樊英,“大哥,皇上可有什么交待。”

    “小事情!刘柏好像对那孩子还算满意,我看着也挺乖的。你们关注一下,别惹祸,特别是这一年。”樊英接过妻子递过的帕子,按了一下嘴,轻轻的说道。

    他虽说啥也没说,却也啥也说了。

    刘松明白,一年内,在刘榕生下皇子前后半年,谁也不能闹出事来,他们不能让小皇子白生。而樊英此时这么说了,表示皇上也这么说了。看来,皇上是要闹出点响来了。

    “要帮忙吗?”刘松深吸了一口气。

    “长青观的事你接过去吧,我让人去找你。”樊英点头,本来长青观就是刘松的事,之前樊英无聊了,弄着玩玩,现在明显的,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了。

    刘松皱了一下眉,看了大嫂一眼,大嫂低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脸,显然,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而不让人看到她的脸,只表示,她不太喜欢这件事了。

    “这回也要出门?”

    “不用,所以不是大事。”樊英还是不想说,只是摆了一下手,“走了。”

    樊英站起了,刘松夫妇忙跟着起来了,刘松还是上前一步,“大哥,我岳父后来说过,这世上比咱们肮脏的大有人在,至少我们在反省,我们最终是站在了大道的方向。”

    樊英笑了,轻轻的拍拍他的额头,把手拢到了袖子里,“松儿,你知道娘娘为什么一直不让我们参与朝堂?”

    “怕我们惹事?”

    “怕她救不了我们,让我们术业有专攻。不过我还是做过了,这两年,我觉得我做过了。等小皇子出世,我就该走了。所以,现在你要学会当家长了。”

    “大哥?”易蕾忍不住抬起头。

    “真的生了小皇子,娘娘的娘家就太大势了。就算这是皇上自己扶植出来的,但是皇上是主,我们是奴。也许他对娘娘是真有感情,但是,他对他的位置更有感情,所以明年我会带你大嫂和奇儿离开大兴,到时,你们兄弟就算一文一武,却也与朝政无关。”

    “大嫂!”

    “大爷能做这样的决定,真是太好了。”樊大太太终于抬起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没想到樊英想了半天,想的是这个,这回真的放下心来。

    樊英也笑了,牵着妻子的手,慢慢的下楼了。(未完待续。)

    P:&bp;&bp;推荐好友寻找失落的爱情新书《洛阳锦》,作者更新稳定,坑品良好,书荒的亲们可以搜索看看~

    这里是简介~

    凌静姝忍辱负重苟活一世,临死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悔不当初。

    如果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会对那个辜负了她一生的男人说三个字:

    给我滚!!!

    P:我感冒好些了,大家别担心,武汉的空气正好特别差,于是我正好鼻塞了。
正文 第四九五章 刘柏的脾气
    &bp;&bp;&bp;&bp;第一更

    刘榕这回怀孕正如她自己所想的,一切都显得非常顺利,有如神助。

    连上回的孕吐都没有,她还是按着之前一样,一个时辰吃点东西,少食多餐的小心的养护着肚子的孩子。一直过了五个月,一切都正常了,景佑终于对外公布,皇贵妃有孕五个月,大家可以庆祝了。

    宫内外一片哗然,当然,几乎同是,刘柏成亲了。原本不该这么赶,不过呢,既然已经定亲了,李家也不想拖了,主要是,经过了那一次的家庭的聚会之后,刘柏倒是常去藏书楼给李瑶帮忙,就算藏书楼没有开张,但是那里也是女子藏书楼,再说,他们怎么说也只是未婚夫妇,哪有这样的。

    李家夫妇虽说越来越喜欢刘柏了,但是不代表可以放任他们不管。

    于是直接让他们成亲,反正樊家这回送的宅子让李太太很满意,觉得樊家代表了刘榕的意志,三兄弟会相互帮助,但是不会成为对方的阻碍。

    不过刘柏成不成亲,对刘榕还真没什么影响,连刘柏之前都不知道刘榕有了孩子,更别提李瑶了,等着公布天下时,刘柏倒没多想,李瑶却多想起来,那时他们正值新婚,她倒是不相信刘柏会瞒自己这个,但是想到,他们成亲之前刘榕有召见过,那时刘榕也是靠在罗汉床上,让棉棉和他们玩,那时也没看出刘榕的异样。

    “娘娘有孕,你知道吗?”李瑶还是忍不住问着刘柏。

    “我怎么会知道。”刘柏马上说道。

    “那你说,大哥,哥哥他们知道吗?”李瑶继而问道。

    “大哥应该知道,不过哥知不知道我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

    “给娘娘看病的大夫是大哥请的,而且药也是由大哥的药房里出,万不敢大意。所以娘娘的身体状况,大哥一定知道。至于说哥哥知不知道,那就得看娘娘告不告诉嫂子。嫂子常进宫看姐姐的,所以若是姐姐不告诉嫂子。那哥应该也不知道。”

    “你说万一你大哥,哥哥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怎么办?”李瑶侧头看着刘柏。

    “不怎么办?我跟你说。你若想说我大哥,哥哥,姐姐不好,就马上回娘家去。我娶不起你!”刘柏侧头想想,他原本歪着看书呢。那是刘松要求他看的书,刘松要检查的,所以休沐在家,就只能老实的看书。结果被妻子这么问话。

    他不是傻,只是懒得对亲近的人动心眼,所以在亲近的人面前,他惯会的就是把自己孩子的一面展露无疑,但他也是有刘家的好脑子,也跟着刘松,岳父在办案子。李瑶这么直白的套话,他若听不出来,就真的白被教育了。

    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坐直了身子,把话说清楚。他的媳妇可不能挑着他和兄姐们的感情。

    李瑶也是从小受宠长大的,原本刘柏都对她千依百顺,而樊大太太在新婚的第二天,就把给刘柏的家产清单送来,然后言明,现在的人都是借于他们的。只要他们缓过来,就把人给她还回去。

    这是大大的表明,樊家是不会干豫他们这个小家的任何运作。刘柏则连这些东西看也不看,反正相信老婆总不会不给自己吃喝。

    所以从成亲的第二天。李瑶就真的是这个小院的女主人,完全没有人制约她,现在她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结果竟让丈夫说出这番话来,她也忍不下这口气,啥也不说。就带着人回娘家了。

    刘柏愣了一下,想想也起身,去了李府。不过他是求见的岳父。

    “你再说一次。”李大人一连嫁两个女儿,心情也正差着,不过惟一的安慰是,小女儿嫁得好,在近住置产不说,家里没长辈压着,丈夫也是那知冷热的,现在连李夫人都觉得老三这门亲结得好,结果这才多久,女婿竟然来说休妻?

    “是她自己回来的,那不是要休妻吗?哦,叫合离,不过差不多。”刘柏想想,觉得自己其实应该还是该背一下大兴律的。果然,身为大理寺中人,连律法条文都没说对,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女儿做什么了,你要合离?说不出个好歹,老夫还就不依了。”李大人气得直抖,看看刘柏这淡然的样子,连吵架都不像,就平平淡淡的过来说合离,这让李大人怎么忍。

    “不贤,挑唆我和我哥哥姐姐的关系。我没有父母,亲戚了。最亲的就是大哥、哥哥、姐姐,我成亲,姐姐分给我家业,大哥送我房子,哥哥给我铺子,还天天教导于我。他们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没有什么值得让令爱说嘴的地方。我告诉她了,然后她什么话也没说,就回娘家了。那么既然大家说不到一块,就分开吧。”刘柏说得很平静,很慢,表达得非常清楚。

    李大人怔了一下,他把刘柏带在身边这么长时间,其实也算是了解他了,他是个单纯的好孩子,性子温和,也不怕吃亏。但他深知,越是这样的人,反而越不能招惹,一但他认定的事,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你一定是误会了瑶儿的意思,瑶儿不说一声就跑回娘家,这是她的不对,老夫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但是合离不可以,没有这规矩,哪有一言不合就是合离的,快点滚回家去反省,看看自己错在哪了。”李大人也是那属狐狸的,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对着刘柏笑吼了一声。

    刘柏其实也知道李大人对他不错,想想,抬头,“我没告诉我兄姐这事,她跑回来,我也就跟过来了,所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们无关。我就是想说,我从没背后置喙过您两位、还有舅兄、姨姐们,所以她也不该这么说。”

    李大人轻拍了刘柏一下,他也知道,这回定是女儿的错了,可是,现在他还真不能认错,认了错又该怎么办?让他们合离?

    “要不,我们一块进去吧,你们正好谈谈,小夫妻,吵嘴是可以的,别动不动说什么合离,伤感情的。”李大人这回不敢再放刘柏走了,真的回去找兄姐,女儿就算不合离,回头怎么面对大小伯子,还有大姑姐?(未完待续。)

    P:&bp;&bp;官僚啊,我才上班,就让我碰上了。行了,明天还是要继续跑
正文 第四九六章 家长难
    &bp;&bp;&bp;&bp;第一更

    刘柏跟着岳父进了二门,还没到主院,就听到李瑶的声音,“我要休夫!”

    刘柏站住了,看看岳父,对着他拱手深鞠了一躬。然后一跃而起,离开了李家。

    李大人简直就要跳脚了,气冲冲的进去,“闹什么,柏儿真的说和离了。”

    “什么?”李瑶本来在哭的,立马回头,愣愣的看着父亲。

    “老爷,怎么回事,瑶儿都没说清楚。”李夫人也是一头雾水,但是也一脸的气恼,什么就要合离?想想,“他们家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这么就说合离?真以为皇贵妃给他们家生个皇太子出来不成?”

    “夫人!”李大人真是跳脚了,回头看着女儿,“你快说,你说了他兄姐什么,他那么生气?”

    “女儿并没有说什么,结果他非说女儿想挑唆他与兄姐之间的关系,然后警告女儿,若这般下去,他便要不起女儿了。女儿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李瑶也气疯了,自己前脚进门,他后脚就跟着进来要和离,她也觉得森森的受到了伤害。

    “从头说,我要知道每一句话。”李大人一巴掌就打在女儿的脸上,从小到大,他就没动过儿女们一个手指头,特别是这个幺女,更是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此时真是气极了。

    “老爷!”李夫人真是气极了,推开了李大人,抱着女儿真是泪流满面。可是李夫人却也是理性的人,哭完了,想想老爷也不是那冲动的性子,轻轻摸摸女儿那已经有一掌印的小脸,“快跟你爹说,到底怎么回事。”

    而刘柏去了樊家,要和离,总得经过大家长吧,而这几个月,樊英没在去藏书楼看书了。他去藏书楼太显眼,于是就留在家里默默的看书,制定的计划,并且慢慢的执行着。

    而樊大太太忙完了刘柏的婚事。就开始慢慢的做离开的准备了。既然樊英已经决定离开了,那么,他们若大的产业总不能真的带走,当然,也不可能全带手。樊大太太是聪明人,小心的甄别着,挑着能带走,并且不显眼的,一点点退出来。

    俩夫妇觉得他们的心从来就没有这么近过,幸福时常在他们的中间荡漾着,当然,若是刘柏没来的话。

    “你说什么?”樊英一口茶喷了出来,并回头看看妻子,“你听清了吗?”

    “请板子!”樊大太太一边帮丈夫抹嘴。一边对边上的人吩咐道。

    “大哥,嫂子,你们怎么不听我说完?”

    “不用听,没有这规矩。”樊大太太根本不理他,再继续吩咐,“去准备礼物,我……先去请松大爷和松大奶奶过府来一趟,道歉,一块去比较好。”

    “大哥!”刘柏真是被气得快哭了,为什么大嫂都不听他说话呢。

    樊英也不管。人来了,把刘柏狠狠的打了十板子。等板子打完了,刘松夫妇也就赶了过来,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刘柏趴在那儿嚎。屁股虽说没渗血,但看得出,打得不轻。

    “大哥,怎么啦 ?”刘松倒不担心大哥会错打刘柏,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要和离,你带他去李家道歉。你大嫂准备了东西,你就说,我打过了,请亲家一定要原谅。原本我要亲去道歉的,不过身份受限,请亲家见谅。至于说为什么吵架,你们都不许问,小两口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你们别掺和。”樊英摆手,让人堵了刘柏的嘴,抬着。刘松和易蕾对视了一眼。

    “大哥,要不还是问清楚吧,柏儿不是没心眼的孩子,他既然这么说了,总不能……”易蕾还是不乐意,连为什么都不知道,就让去道歉。这让她觉得太没面子了,现在她宁可相信,错在李瑶身上。

    “要和离吗?你若支持他们和离,就听听。真的听了,那刺你们将来怎么拨出来?回头小两口怎么面对?”樊英黑着脸。

    “可是,柏儿太委曲了。”易蕾还是拉着担架,不想走。

    “来个人,去李家送休书。”樊英还是没动,换了一个解决办法。

    “那也不成,才成亲多久,现在送休书,弟妹固然丢脸,难不成我们家就不丢脸?让人觉得我们仗着娘娘,谁也瞧不起了不成?

    “刘松,这世间事,没两全其美的,真就是,非白即黑。你敢含糊,想兼而得之,最终就会赔得一无所有。”樊英黑着脸,盯着刘松。

    刘松明白,不回不仅是教刘柏,也是在教他。大哥等小皇子出生之后,就会离开了,以后这里就没有大哥帮他们了,凡事就得靠他们自己。所以两人的岳家都很重要。

    刘松一挥手,易蕾真是气得直跺脚,樊英看了妻子一眼,“你跟着去。”

    樊大太太忙拉着易蕾跟着出去了,樊英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知道他这么做委曲了刘柏,但是没有办法,当不能和离时,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结果。

    李家那头终于弄清了发生了什么事,李大人与李夫人沉默了,其实说起来,事真的不大,女儿只是觉得樊英和刘松没把刘柏当兄弟,凡事都把他排除在外罢了。但刘柏听成了挑唆,于是严厉的警告,而女儿又是那心高气傲的,结果就到了这一步。

    说有错,其实大家都有错,这错还真不是一个人能犯的,只是,都闹到这份上了,怎么解决,难不成,刚刚成亲,就和离,两家的面子怎么办?

    正纠结着,门外传来通禀,刘大爷带着姑爷来道歉了,姑爷是被抬着回来的。

    这回李大人没有纠结,直接让人请他们到了内堂来,主要是,太丢脸了,在外堂,真丢不起这人。

    走在最前头的是樊大太太,对着李大人夫妇一块行了一礼。

    “姻伯父、姻伯母,侄媳特领小叔前来道歉,柏儿被我们惯坏了,外子已经请了家法。请伯父、伯母切莫气坏了身子,这样我们罪过就大了。”

    “大哥原本是要亲来的,不过觉得身份受限,还是请姻伯父见谅。”刘松抱拳,低头道歉。

    “不敢当,不敢当,这事……”

    “姻伯父,外子没问原由,直接请了家法。并对侄媳与叔叔、弟妹说,小孩子闹着玩,大人万不可掺和,您也不要问了,都是孩子。”樊大太太忙笑着按住李太太,回头看着还趴着的刘柏,“柏儿!”

    “岳父,岳母,小婿错了。”刘柏就趴在那儿,愤愤的说道。他心里还是怨,但是他听话惯了,只能认了。(未完待续。)

    P:&bp;&bp;一早又要去集团,好烦明明特别简单的事,生生的让别人牵着鼻子又绕了回来。
正文 第四九七章 难家长
    &bp;&bp;&bp;&bp;第二更

    刘家全出动了,还先把自己家的孩子揍了,人家递了梯子,李家自然也得接着。李夫人忙拉出了李瑶,“正是、正是,她爹也说是她的错,也教训过了,我们不偏着!现在让他们回去,不和好了,不许回来。”

    “正是这样!”樊大太太握紧了李太太的手,这样大家都退一步,这事就结了。

    “弟妹,你大伯打得狠,你回去给请个大夫。”樊大太太忙拉着李瑶去看刘柏,李瑶对刘柏还是有感情的,这事自然也就过去了。

    不过从头到尾,易蕾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把小俩口送回家,易蕾那口气还是压不下。她们都注意到,刘柏着岳父母道完歉,就把头埋进了手臂里,跟孩子一样,连脸都不露了,好歹也做了好几的叔嫂,这点事能看不出来?

    “大嫂,您说说,这事……”等他们回去了,易蕾忙对着樊大太太说道。

    “我倒是觉得大爷这回做得对,小俩口不过是拌了两句嘴,柏儿又是小孩子的性子,你说,真的说了过火的话,你听了心里能舒服?当初就说好的,他们自己过,现在有点事就插一扛子,回头两人和好了,只怕还得怨你我多管闲事。”樊大太太笑着说道。

    “可是您也看到了,瑶儿被她爹打得多重,只怕这回真是瑶儿的错。”易蕾还是觉得不平,明明不是刘柏的错,凭什么。

    “正是,亲家既然已经教训过了,就表明他们是明理的大人,你还管什么?”樊大太太点头,坚定的不支持易蕾。

    不过易蕾那么容易放弃,还是易蕾吗?当年,为了静薇,可是把钟家的祖宗八代都翻出来的主。

    对刘柏这事,她真的觉得樊英处理得不错。但是,不能这么算了,她觉得这只是上半场,但还是得看下半场。

    可是樊家不再理这茬了。她第二天还是进宫了,这事她真的觉得不能这么算了。

    刘榕默默的摸着肚子,听着易蕾的话,脑子里转了半天,她其实是同意易蕾的意思的。

    樊英第一反应做得好。之前的处理都没有错,但是不是任由他们这么发展,先把两人绑回家去,可是,却没有解开他们心里的结。

    刘柏不是孩子了,能吵到要和离,然后家里还没有一个人支持他,听他说说话,他的心得多凄凉。那口气不给他出了,他怎么跟李瑶过下去?

    至于说李瑶。刘榕倒是有点印象,但说到喜欢,还真的一般。所以想想看,她还真不会像樊英那么公证的看待这事。

    “好了,知道你为了柏儿好。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来做。”刘榕对易蕾笑了一下。

    “姐姐要叫他们进宫?”易蕾原本是想商议一个办法来,她去执行,这样,大家就不会怪她自做主张了。所以说,她其实是进宫来要支持的。

    “你出面。回头不是让大哥他们怪你吗?这事我知道了,定不能让你们生分了。大哥这回处理得当,没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我想再看看,若是他们和好了。我就算了。若是还有疙瘩,我再问问。”刘榕柔柔的说道。

    易蕾点点头,她进宫也是为了这个,樊英要走的事,不能告诉刘榕,这点轻重她还省得。

    刘松这么执行樊英的话。也是准备担起大家长的责任。她这会打了樊英的脸,只怕刘松也不会原谅自己,她退下了。

    刘榕默默的低头想着自己的心思,连景佑来了都没注意到。

    景佑是回来陪她散步的。现在他把陪女儿骑马的任务交给了儿子们,他用这点时间来陪刘榕。

    “今天晚了?”刘榕抬头看看景佑,再看看边上的自鸣钟,今天景佑比平时晚了半个钟点。

    “那些大臣们就爱吵架。”景佑孩子气的一笑,轻轻的扶起了刘榕,两人一块慢慢的走着,“今天蕾儿又来了?”

    “柏儿小俩口拌嘴,大哥也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柏儿打了十板子,让大嫂亲自抬着柏儿,带着刘松,蕾儿去李家接人。蕾儿觉得有点气,来告状。”

    “该,两个小孩子上头没人看着,就自己过起了家家酒。一闹腾,还不得大人出面。”景佑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挑唆着草原打架呢,听着刘榕说些家长里短,只当是放松了。

    “唉,现在看看,其实蕾儿也是,又不是谁都跟大嫂一样,事事周全妥贴。”刘榕依着景佑。

    说是这个孩子怀相好,但景佑却知道,刘榕的精神并不好,只不过,不肯放弃,提着一口气在。现在五个月了,肚子却不大,刘榕也不敢加餐,她不在意孩子的大小,只要健康的生下来就成,小一点,对她和孩子都更好些。

    “蕾儿的意思是什么?”

    “她觉得定是瑶儿的错,觉得替柏儿委曲。说实话,我也这么看。这是我的亲弟弟,跟媳妇吵几句,就被大哥打了十板子,是严苛了点。”刘榕对着丈夫还是自在的。

    “但是呢?”景佑笑了,人的心都是偏的,他也喜欢刘柏,想到刘柏被打了十板子,也觉得不太痛快了。

    “可是大哥又是对的,这样才能给他们一点教训,大哥这是做家长的样子,抬着去了李家,李家还能说什么。小夫妻,看着柏儿受了伤,亲自照顾一下,说不定人家自己就好了。不得不说,做得老道。最好的是,他不许人问中间有什么事,这样,瑶儿和柏儿不会因为一时冲动,把人得罪光。”

    “若是你不会这么做?”

    “不会,我想不到大哥这么深远,我也会骂刘柏,让他去接人,回头再把瑶儿叫进来私下再骂一顿,哪有出嫁女吵架就回娘家的。反正姑姐本就是坏人,唱唱白脸,回头,他们好了顶多也就骂骂我就是了。”刘榕想想说道。

    “你倒是心宽。”景佑笑了,想想,若是自己呢?自己怎么处置,想来想去,也许还不如他们,他哪有那个时间去管这些小事,若连夫妻吵架都管,自己这皇上也太不值钱了。

    “榕儿,要打仗了。”景佑搂着刘榕看看天上枯黄的树叶,入冬了,对于草原来说,到了该上战马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P:&bp;&bp;觉得做人好难,真的我真的觉得幸亏我是国字头的,日子好过,我这样的怂人,真的在外面,可能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下。所以我要珍惜我的单位,我的岗位。做个爱岗敬业的好小P。
正文 第四九八 章 不作不死的景佑
    &bp;&bp;&bp;&bp;第一更

    “你要出去?”刘榕抓紧了景佑的手,开什么玩笑,自己要生孩子了,他要出去打仗。

    “当然不会,你要生孩子了,怎么着我也不会离开的。”景佑笑了,把她圈在怀中,慢慢的走着。

    “榕儿,你说我是不是个笨蛋啊?”景佑突然说道。

    “为什么?你多聪明啊?从小你就聪明!”刘榕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刘榕从来就没觉得景佑是笨蛋,她都跟他两辈子了,就没觉得这位笨过。

    “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无条件的相信,我不是笨蛋了。”景佑笑了,不过他的心情却并没有好起来,对他来说,现在他又经历了一次大大的挫折。

    上一次,就是刘榕的生病,他以为自己能控制,结果刘榕永远的失去了健康。现在怀个孩子,还要提心吊胆。

    这回也是,他要挑起草原的矛盾,赶在他们的孩子出世时,迎来一场大捷,为他们的臭宝添些份量。他不觉得自己这个初衷错了,但是,他这回又玩大了。

    不得不说,樊英非常能干,而且也非常谨慎。他原本就行商天下,草原上也有他的商队。所以接到了任务,他研究出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案。

    那就是,先让远处的两个较小的部族因为利益而打起来。不要小看小部族,人家也有三亲六眷,这事只要控制得好,草原保证都能扯进去,但是,最终的结果就是削弱彼此之间的实力。

    而最终的结果,景佑如天神一般带兵平息各部的摩擦,再一次体现天朝大国之神威,可以说,这是一个比较温和也是较圆满的结果。

    景佑在樊英的报告之中也看到了,草原上的矛盾根本不用他来挑,原本就存在着,点把火就全有了。樊英一再的说。这件事一定要控制,因为野心一但挑下,就不可能那么容易被压下。一个不好,让大部联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结果情况报到了景佑这儿,他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于是撇开了樊英,自己的人进场了。

    樊英的商队跟着各部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人家对各部都了若指掌。每年写回大量的记录,如果樊英都要小心的对付时,景佑派出的那些愣头青们,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于是,现在的结果就是,人家不互殴了,合一块,全冲着大兴朝来了。

    景佑之前的两位先帝与草原的关系都是十分亲密的。祖父那代是亲如兄弟;到了父亲那代,国力提升了。但父亲也不敢真的把人家怎么着;而景佑就是小孩子,他之前真是算是敬重了,不过,现在他长大了,自己这些年执政的成果也不错,对于这些有些狂妄自大的“叔伯”们,他有点不耐烦了。

    这回,他这么做,真不算是无地放矢,只是力气使大了。

    不然。怎么会一早的朝会,会被吵成一锅粥。数十万草原铁骑兵临城下,朝中就得有应对之法。长久的和平,连乐亲王一下子都有些发懵。

    景佑看他们吵不出什么办法来。直接散朝,回来陪刘榕散步,但是,此时,景佑的内心还是有点崩溃的。

    不然,他也不会跟刘榕说这些。连樊英做了什么准备,而自己又是怎么破坏的都说了,若不是刘榕此时身子不好,只怕他都要放声大哭了。现在他也无人可述。

    刘榕安静的听着,好一会儿,她才明白,之前草原是高度自治的属国,人家给景佑祖宗的面子,叫一声天可汗,而这些年,因为各部落之间存在各种的问题,他们之间实际也在相互的牵扯着。但这回人家团结了,气势汹汹的冲着大兴朝来了。

    京城从前朝起,就是天子守国门。那里离草原很近,人家真的打来了,真的就是直冲京城。现在就看山海关能守多久了。只要山海关一破,草原的铁骑不用十天,就能打到京城来。

    “让刘柏去吗?听说他功夫还可以,谁领头,让他把谁的头给您割回来。”刘榕抬起头。

    “你不说我错了?”景佑没想到,刘榕第一个想到是竟然是这个。

    “错了吗?这些属国交过一颗粮食给咱们吗?这些年,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还反叛?”刘榕就好像没听懂景佑的话一般,直接把这事定在了这些部落反叛上了。

    当然,她也是真不觉得景佑错了。好吧,他人生太顺,于是轻敌了,但是这也不算是错吧。现在政通人和的,还真不至于说什么谁对谁错。

    景佑抱着刘榕大笑了起来,就跟刚刚说的,这天下,除了刘榕,谁也不会这么无条件的觉得他什么都好,他啥时候都没错了。

    “你别啥事都拉着刘柏,他刚被你大哥打了。”景佑深吸了一口气,也是,之前觉得派人去暗杀,好像有点有失君子之风,但是看看刘榕还有他微微挺起的肚子,他不能让他的老婆、孩子有一点危险。

    “大哥也是疼爱他的,若是真的需要,你切莫因为他是我弟弟而不让他上去。”刘榕想想还是说道。

    景佑笑着摇摇头,陪着她按着胡太医的吩咐,好好的走着,不过刘榕看到景佑情绪好多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这些年,就算是政通人和,但是她知道,樊英一直在暗示着景佑草原终有一战,所以兵士不能养废了。

    四大辅政大臣,只有欧阳义没有解除职务,由此也知,景佑这些年,从来就没敢放下对军队的操练,他每年真是大把的钱砸向了军队。砸向了山海关。

    而樊英对着草原的经济控制也不是白做的,刘榕不觉得事情会到最差的那面,于是她对景佑表现出来的,就是无比的淡定,她完全的相信,景佑必能打赢这仗。

    所以,景佑否决了让刘柏上去,她也不再要求,省得让人以为,自己为了给自己的弟弟争功。

    过了几天,刘榕召见了刘柏,那天正好胡大夫来给她诊脉,她忙让两个小大夫先给刘柏看看。

    “姐姐!”刘柏大大的退了一步,双后捂着后面,刘榕和身边的人都‘噗’的笑了,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被哥哥打了屁股吗?(未完待续。)

    P:&bp;&bp;这几天朋友给了我一个她自己做的音乐专辑。里面全是八九十年代老电视剧的插曲,让我边写文边听,里面还有老新加坡电视剧的插曲,常常写着被歌词带走了。写得好艰难啊!~
正文 第四九九章 战事
    &bp;&bp;&bp;&bp;第二更

    刘柏能有什么事?小媳妇回家哭了一场,两人把各自的不满和疑惑都说了,李瑶是心眼挺多的,不过跟着刘柏这没心眼的,心眼再多,也就无奈。不过都养伤的过程中,两人倒是真的第一次相互了解了。

    今天刘柏进宫,李瑶还担心,生怕娘娘会生气,说来说去,也是她任性所为。刘柏也跟她保证了,若是姐姐问起,他一定啥也不说的,李瑶无语。

    “娘娘问及,你就实话实说,我当时真不是置疑他们,只是觉得奇怪。你若啥也不说,反倒是让他们觉得我真的想挑唆你们兄弟、姐弟之情了。”

    刘柏想想也是,不过看到姐姐,又觉得脸红,果然,没有面子。现在觉得大哥真好,直接一顿板子下来,也不许任何人问。看看姐姐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他都快跪了。

    “情况还好吧?”刘榕不理他,看向了胡大夫。

    “是,娘娘的药膳今天要换个方子。”胡大夫点头,专注的思索着什么。

    “好。”刘榕点头,病了才知道大夫的可贵,她想活着,想要看着棉棉和臭宝长大,那么听话就是必须的了。

    胡大夫放下刘榕,两个小大夫过来号脉,然后跟着胡大夫一块退出去了。秀玉也跟着出去,刘榕示意刘柏坐到了胡大夫刚刚坐地方,动了一下手腕,长时间把手腕伸着,其实也是挺累的。

    “姐,要不,我去看看棉棉?”刘柏看刘榕不说话,心肝都颤了,想想还不如之前,刘榕对着他横眉冷对时的样子呢。

    “她在跟哥哥们上学,会背四句《三字经》了!”刘榕想到女儿认真的跟自己背书的样子,都不禁想笑。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刘柏也只会这四句。

    “棉棉才四岁。”刘榕觉得刘柏真不会聊天,自己女儿多么的聪明啊。

    “快五岁了!”刘柏忙急急的跟表明,他是好舅舅。他对外甥女的生日记得很清楚的。

    “要不,我也跟大哥一样再打你十板子?”刘榕觉得,她要不要召见一下李瑶,那个孩子是不是可怜?

    “不要,姐姐。”刘柏忙坐好了。但还是强调道:“棉棉挺聪明的,你要管管,全背下一定没问题。”

    “我能叫你滚吗?”刘榕有点想打他了。

    “姐!”刘柏嘻嘻的笑了起来,他现在心情好,刘榕怎么着,他都觉得很开心。

    “看你好了,我也就不说啥了。以后你再敢说什么和离的话,我就叫皇上打你十板子,那就不是大哥的家法了,不打到皮开肉绽。我是不收货的。”刘榕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是,大哥说了,不能这么说,伤感情。”刘柏忙点头,显然,他是已经去跟樊英说过了。

    “对了,姐姐,禁军要去前线了,你跟皇上说说,我跟兄弟们一块去?”刘柏想起了他的正事。

    “跟弟妹说过没?”

    “这还要说?”刘柏显然还是没有习惯有老婆的生活。

    “当然。你无论做什么决定,都要跟她说。大家有商有量的。还有就是,这回你就别去了,平日你出来了。真的抢功时,你冲上去,让同僚们怎么想你?回头报功时,怎么报?”刘榕轻轻的摇摇头,表达自己的态度。

    刘柏想想也觉得是对的,自己是皇贵妃的弟弟。人家只怕也要觉得他是去抢功的。

    “那不去,也要商量吗?”刘柏又问道。

    “当然,你无论想做什么,你要让她知道,她是你的妻。”刘榕点头。

    刘柏虽说不太明白,但他最好的是听话,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景佑回来陪刘榕散步时,刘柏就起身告辞了,主要是,他很清楚,他知道姐夫不喜欢跟姐姐一块时,身边有人。

    景佑瞥了刘柏一眼,“你能了啊?听说把老婆都赶回娘家了?”

    “没有,没有。”刘柏一听,跳着飞了。在宫中,就算是侍卫,也不许这么乱用轻功的,刘柏这样,显是真的受了大刺激了。景佑大笑起来,扶着刘榕出去。

    “你骂他了?”

    “哪有,人家小两口自己好了,所以,还是大哥是对的,啥也不用问,打一顿就完了。”刘榕慢慢的走着,坐了一早上,她都觉得自己有点难受了,但她的运作不敢大了,胡大夫有强调过,她一定要慢。

    “所以下回再闹,也直接打?”景佑笑了。

    “嗯,我有跟他说了,以后敢这样,就交给你,让你打他到皮开肉绽。”刘榕笑了,想想,迟疑了一下,“禁军都要上去吗?”

    景佑一怔,马上明白,刘柏告诉的刘榕,看了她一眼,“怕吗?”

    “是啊,有点,所以我没让柏儿去。我还是自私的姐姐。”刘榕苦笑了一下,她刚刚跟刘柏说得平静,但她内心是焦虑的。禁军是皇帝的亲军,如果连禁军都要拉上去,那么表示战线已经有些吃紧了。

    “我让人送你去江南?”景佑搂紧她。

    “别傻了,你在哪,我在哪。真的有事,我们四个要在一起。”刘榕说得平静。

    “榕儿,我们会赢吗?”若不是刘榕问及,其实景佑也不会说,战事越来越紧,樊英已经偷偷的出京了,他没说他出去做什么,但是景佑明白,有些事,他不想让自己知道。有时也是,告诉自己,自己又能给她什么样的答复。不如当不知道,然后等着他的结果。但是,把希望放在樊英的身上,景佑又觉得很悲催。

    “当然,我对此坚信不移。”刘榕想想,点点头,主要上辈子景佑一直在跟他们打,再艰苦,也没输过。

    “那也不肯去江南?”

    “我都对此坚信不移了,我为什么要去江南?我的孩子出世,第一眼当然要看到你?”刘榕说得非常坚定。

    景佑笑了,深吸了一口气,“对,我们的孩子,第一眼当然要看到我。我们四个人就在一块。”

    刘榕挽着景佑,两人慢慢的走着。

    苏画原本听到消息,赶过来想问问景佑景况怎么样,但是远远的看着这两人,又退了出去。所以,就算前方战事这么紧张了,景佑还是可以扔下一票的大臣们,回来陪刘榕散步的。

    看着他们的背景,远远的,都能看到景佑挺起了腰。他们的背影好像又从刚刚的萧索,慢慢的变得柔和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00章 刘榕帮忙的方式
    &bp;&bp;&bp;&bp;第一更

    战事越来越紧,连京中的富户们开始往南迁移了。而这时,刘榕第二次以自己的鸾驾出宫,去看眉娘。

    她怀孕这后,眉娘是要进宫照顾她的,但是她没有同意。眉娘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孩子又小,哪里还能让她为自己操心。不过这回,她出宫,却是自发的。她是听易蕾说外面富户们已经开始贱卖产业了,举家南迁。

    刘榕再笨也知道人心代表着士气,一个空空的京城,对于景佑和将士们来说,会是多么大的打击?所以她出宫了,她挺着肚子出宫,让所有人看到自己,自己也没有出京。

    眉娘起身扶着她下车,两边的百姓很多,刘榕有带人,但是不让人清场,真的清场了她演给谁看。但下车没看任何人,只是扶着眉娘的手进了院子。

    “娘娘,怎么这时候出宫?”眉娘真的觉得从不管朝政的娘娘,都为了皇上,挺着个肚子出宫来了。

    “正好在宫里闷了。”

    “嬷嬷,你没看到棉棉吗?”棉棉在车辕上跳着,气得直跳脚。

    “啊,大公主,您也来了。”眉娘回头,马上抛下了刘榕,奔了回来。

    “娘想偷偷出来玩,那怎么行!”棉棉得意的晃着脑袋。

    “嬷嬷,还有我!”晧儿也伸出脑袋。

    “就只有你们吧?”眉娘捂住了胸口,刘榕带着棉棉倒也正常,这是她亲生的,可是大皇子怎么也来了。

    “这俩混日子的,知道我出宫玩,他们就赖上了车。”刘榕表示一脸无奈,不过,现在满街的民众,看到皇子皇女,还有怀着孕的皇贵妃随意的出宫玩耍,这应该也是一种正能量吧?

    终于棉棉被眉娘抱着进屋了。而晧儿也不介意,抱妹妹是应该的,他自己麻利的跳下车,快活的跟着跑进了屋。

    刘榕并没有待多久。她出宫象征性的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不过棉棉和晧儿能轻易回宫吗?他们多难才能出宫啊!就算不敢带他们出街,但让他们去边上的药铺去捣一下乱,那是必须的。所以刘榕就在眉娘家歪在炕上打炖,然后边上舒嬷嬷陪着她。

    等着两个孩子玩够了。跑回来时,又看到了刚睡醒的眉娘家的小宝宝。才一岁多的小宝宝,本来一家子都是好脾气的,好容易有个孩子了,一个个都把这宝宝真的是如珠如宝的。结果,晧儿与棉棉能是一般的熊孩子吗?显然不是的,然后,一个虎头虎脑,有点憨的小宝宝就被棉棉和晧儿围在中间了。

    “娘,这是活的宝宝呢!”棉棉。捏了一下小宝宝,然后惊喜看着刘榕的说道。

    “废话,你见过的小叔叔啊!”刘榕无语了,然后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眉娘和苦着脸的胡大夫一眼,真对不起他们啊。

    然后一转眼,晧儿也捏了小宝宝一下。但是马上把手背向了背后,就好像不是他捏的。

    小宝宝迷蒙的左右看着,竟然还没哭,刘榕都感动了,若是棉棉只怕早哭到屋里待不下人了。

    “小叔叔?优优小叔叔在宫里啊!”棉棉指着远处。汗都下来了。然后盯着小宝宝,“叫姐姐!”

    “基……”小宝宝很乖,不过不会说话。小脸肉肉的,样子甜甜的。

    “乖。跟姐姐回宫里好不好,姐姐带你坐马车。”棉棉感动了,又捏着小宝宝的脸。

    现在眉娘觉得,棉棉真是刘榕的女儿了,捏着自己儿子的小脸,还两边横拉。样子真是一样一样啊。不过可能是从小看刘榕这么捏皇上惯了,看到棉棉捏儿子,竟然并没有觉得心疼。

    “放开小叔叔,你把他捏疼了。”不过刘榕都看不下去了,拍开了女儿的手。抱过了流口水的小宝宝,长得是好玩,忍不住抱着亲了一下,“还好,长得像姑姑。”

    “奴婢也这么看。”舒嬷嬷伸出帕子给宝贝孙子擦了一下口水。

    下面的胡大夫这回舒服了,他一点也不介意被人说,儿子像媳妇。媳妇本就漂亮得多,儿子多么着人喜欢啊。看着,笑得跟尊佛一样。被那两熊孩子捏脸,他都没生气,多么好脾气啊。不过这像谁呢?

    “娘,我弟弟生出来也会这么可爱吗?”棉棉又跳起,抢着小宝宝。

    “应该吧,我觉得可能要养一段时间才会长成这样吧。”刘榕看看小宝宝,自己的臭宝可能没这么健康。

    “所以我们要把他带回宫里去,这样弟弟就能这么可爱了。”棉棉说得掷地有声。

    “你可以滚了。”刘榕把宝宝还给了舒嬷嬷,牵着女儿决定要回去了。

    结果棉棉再怎么着也不肯回宫的,外头好玩多了。晧儿也觉得宫外好玩,不过他越来越聪明了,知道自己不出头。

    于是在眉娘的门外,就上演了一出皇贵妃揍孩子的戏码。然后,棉棉公主的嗓门很大,这点,第二天全京城都知道了。当然,皇长子长得很帅,自己骑着小红马,小模样可帅了。

    于是,刘榕这回的出宫效果不错,至少第二天,京兆尹那边报告,出城的人比头一天少了许多,一些店铺开始开市了。

    景佑有点五味杂陈,刘榕成为妃之后,这是第二次正式的出宫。

    第一次,是为了藏书楼的事,也怕影响了刘松的考试。但是那回是景佑示意她去的;而这回,她自己带着孩子们出宫了,然后顺便做打了女儿这种接地气的行为,让京城的百姓们,一下子就对平民出身的皇贵妃有了非凡的认同感。

    于是这回,大家相信平凡的皇贵妃和大嗓门的棉棉小公主都没有一丁点要离开京城的意思,那么,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出京呢?他们又有什么本钱出京。

    只是,从来就不管外头事的刘榕,穿上她最烦的正装,在这天寒地冻时,默默的出宫给他打气,这让他觉得有点伤心。原来,刘榕跟小时一样,永远都站在自己的背后,她才是自己永远最坚实的后背。就算,她一直说的是,自己是她的柱石。

    “皇上……”小钱子提醒了他一下,还在朝会呢。

    “皇贵妃身子不好都出宫了,你们好意思让女人冲在前头?现在,告诉朕,兰州部何时到位?”景佑抬起头,用眼神告诉他们,是男人们出血的时侯了。(未完待续。)

    P:&bp;&bp;这章写得不好,但没时间了,今天约了吱大和昧大吃饭,晚上回来跟你们汇报。我去跟吱大和昧大谈我的新文设定。故事有了,但吱大说,没有爱情。爱情啊,你在哪!
正文 第五0一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bp;&bp;&bp;&bp;第二更

    草原之战难在战线非常长,所以上一世的景佑与草原这些部族们纠缠了一辈子。联合这个,孤立那个,反正填进好几个女儿,孙女。但最终,却也一直没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之前总是打完这个,起那个。而这回最难的,就是大家一块都来了。所以,景佑与朝臣们开会时,也是觉得这是最坏的,却也是最好的。

    问兰州部,就是景佑这边在山海关一线布防,拖住主力,然后,大部从兰州出,成合围之势,大家都出动,反而能一次性解决问题。

    但是这要有大的坚忍之心,比如这样,大军不能来援助,景佑把自己的禁军都派出了。这一切,都是在拖住山海关的主力部队,让兰州部能切断他们的外援线,慢慢的把他们包了饺子。

    所以对景佑来说,每一天,时间都是珍贵,而且也是难熬的。

    每天回到宫中,看到刘榕和孩子们在一块,笑眯眯的要不缝个小衣裳,要不就拿本书给他们念天下美食,听得晧儿和不爱吃饭的棉棉都要神往一下。然后晚上晧儿也不回去吃了,赖在这儿,非要尝尝,书里的味是什么味。

    景佑看到长子这样,就有些心抽抽,就算知道他跟皇位没什么关系,可是谁不想自己长子靠谱一点,等着他纠结完了,一个晚上就那么愉快的过完了。

    景佑知道,这一切都是刘榕为了让他开心而做的,不然,以刘榕的性子,根本不会让晧儿在她的跟前玩。

    等着刘榕快生时,就已经是来年的四月了,兰州部进展顺利。而山海关那边,真的让景佑跌破了眼镜。

    可是每一次听到战报,他就觉得,脸抽抽。而朝臣们也跟着抽抽。纵是捷报频传。只要是山海关的,朝会上就没有那种欢欣鼓舞的之情。

    当然这些刘榕都不知道,在她知道,转机已现时。她就不再做那些没用的了,专心的安起胎来,做回了自己不动脑子的小女人。

    终于到了预产期了,虽说刘榕的肚子还没什么动静,但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到这时候,他们真的觉得这是天命之子了,让刘榕这破布一般的身体,能撑到今天,景佑简直觉得,就算是一场真正的大捷,也不足以表达他此时的心静,刘榕能怀到今天,就已经是巨大的成就了。

    “今天会生吗?”李瑶伸着小脑袋,她觉得到了预产期。于是就进来了,与其说是来关切的,不如说是来观摩的。她虽说还没怀上,但是觉得总要怀的。

    易蕾这些日子也常进来,静薇和小七也自是天天要进来的,他们才是小时天天跟着刘榕一起长大的,那份感情,是任何东西不能代替的。

    “好像不会,娘娘,要不要走走看?”樊大太太也着急。看看肚子好像还没下垂,感觉就不像要生的样子。

    “大哥还没回来吗?”刘榕也不觉得自己要生,不过也不想走,肚子不大。因为胡大夫控制得极好,她也听话,不过,因为肚子不大,小孩好像也极懒惰,她能感受到胎动。但是跟之前棉棉那在肚子里能翻筋斗真是两码事了。看大家都盯着自己,决定让大家转个话题。

    “没有,他不在外头玩够了,怎么舍得回来。”樊大太太笑了一下。

    “大嫂,你们家有多少钱啊?”小七突然说道。

    “啊?”樊大太太怔了一下,怎么就扯到这儿了。

    “我们当家的昨天送回一万两黄金。”小七老实的举手说道。

    “啊?”易蕾张大了嘴,小七的丈夫之前就进了前锋营,在上回的苏家的叛乱时,一下子就显出来了,从五品一下子升到了三品。这回,又被拉上了山海观,之前去时,小七没事还进来偷偷的跟刘榕哭一下,不过一次也没跟刘榕说过,让自己丈夫回来的话。她也不会说,因为乐亲王带着长子也去了。

    长兄跟她关系一般,但是父亲却一直很疼她的,她怎么能说,让父兄在那边顶着,让老头回来?

    等着仗打顺了,她才总算好一点。现在说,那大个捎回来一万两黄金,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我大哥给的吧?”刘榕顺着想,之前问了樊家有多少钱,现在又说拿了一万两黄金回来,不就摆明了说,樊英在边关撒钱了。

    小七点头,偷看了樊大太太一眼,“大哥可帅了,运了十车黄金到了山海关,真的是十大车,打开,一箱一箱的黄金绽子。主帅十万,副帅五万。大将一万,凭人头领金子。”

    刘榕张大了嘴,也看向了樊大太太,十车黄金,自己号称有一地库钱,可是,有十车黄金吗?也许有,但是真的,也许就是全部了。

    “大哥不过了?”易蕾也呆呆的看向了樊大太太,就算知道,这一役之后,大哥他们会离开,可是离开也是要钱的,把钱这么撒了,他们怎么办。

    “大爷说,这些钱都是皇上和娘娘的恩典,这是该用的时候,就该让钱使到正地方。”樊大太太说得很平静。

    “所以山海关有这些金子在,大家也就都不怕死了。”刘榕长叹了一声,就像书里说的,文官不贪财,武官不怕死,这世间的事,就好办了。樊英没有便阴谋诡计,他直接运了大把的黄金去,于是大家杀红了眼,因为他们杀的已经不是敌人,他们在收割他们的金子。

    “你男人不是挺勇猛的吗?怎么才拿到一万?”易蕾马上看向了小七,大哥的金子给熟人拿总比给生人强不是。

    “能拿到一万就不错了,大哥没带钱时,大家都挺悲壮的,一个个站在墙头上,就差没说,‘誓与山海关共存亡了’。结果大哥把金子堆那儿,连小兵十个右耳就能换一两银子时,那些人天天盼着开城门迎战,一开门,这此人疯的似的往外冲。还有结对子,一个负责杀,一个负责割耳。然后本事大点的就对小官,再大的点,对中官。看到漂亮的顶子,一个个眼睛都充血,就跟饿了十天,终于看到肉包子一样。我家那傻子,实在不好意思跟人抢,这个还是撞他刀下了,勉强拿的。明显的,蛮子都不够分了。”

    小七打了一个寒颤,想到拿着耳朵去换银子,拿着大将的头去换金子。她深深的觉得,大哥真的太牛了。(未完待续。)

    P:&bp;&bp;不知道现在我回家没,明天跟大家汇报结果
正文 第五0二章 会挑时候生
    &bp;&bp;&bp;&bp;第一更

    臭宝就像景佑要求的,在一场扑天的大捷之中,嚎出了他的第一嗓子。

    当然,那会,朝中的沸腾与景佑无关,他一直在产房里。

    刘榕这十个月其实就是撑过来的,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刘榕自己撑着,于是其它人都不敢说。

    樊英为了这位皇子,拿出了大半的家产;而此时,谁都知道,举国大捷正当时,只是还没到报的时候。现在就是刘榕不想生,全国人民的都不干!这个孩子,已经到了,非生不可的时候了。

    但正是人人期待着小皇子出世时,亲近的人都都在担心着刘榕的身体状况。于是在刘榕要生时,所有人都进宫了。谁也不敢离开,包括景佑。

    好在她是午后发动的,不过正是午后发作,也是件好事,是白天,所有的人都在。刘榕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当然,白天发作也让人觉得奇怪,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晚上发作,怎么白天就发作了呢?让一直疑神疑鬼的景佑,又想把永寿宫里的人全打杀一次才好。

    进了产房,刘榕也知道她不能死。不仅要平安的生下臭宝,她自己还不能死。就算死,也不能死在儿子出生的这天。

    这会让儿子生来带煞,会让人说儿子纵是天命所归,也是生而丧母,那是命中不孝。

    上一世,景佑废太子时,其中一条就是这个。

    她的儿子已经占了太多资源,过尤不及,她更得活着来保护自己的儿女了。

    景佑不离开产房,而同样生了两个孩子的静薇与小七也都守在左右,连眉娘都站在下首,死盯着每一个细节。

    易蕾也想要进来,但是被樊大太太拉住了,她们就算是娘家人也不成,静薇和小七除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更重要的是。他们也皇家的一份子,算是小姑子了;眉娘还有女官的身份,他们在产房里,占着天然的道理。

    而李瑶根本不敢进去。她毕竟还不到十六岁,抱着樊大太太的手,都快全身抖起来。

    景佑原本也不该在产房的,产房就是红房,在这里是不吉的。没有说男人可以进产房的,之前景佑也不想过要进的,不过,这回,景佑是死也不肯离开,他是皇上,其实谁又敢真的赶他出去。

    “佑哥!”刘榕都疼得没力说话了,但还是使劲的想推他出去。

    景佑才不管呢,只是拉着她的手,“快点使劲。”

    “娘娘。这是蓖麻油炒蛋,快点吃了。”眉娘慌忙的送了一小碗难闻的鸡蛋,这是催产的,其实她的产道已经开了,现在吃晚了点,不过胡大夫也算是兵行险招了。因为这时吃,是会快点引起宫缩的,让大家但是也极易发生产妇的大出血。

    刘榕明白,胡大夫是要速战速决,也不在纠结景佑在不在场了。快点吃下去,咬牙按着产婆的节奏,使着劲。

    小七都快哭了,“姐姐。其实叫一下会没那么疼的。”

    小七也生了两个,她两次生产时,她的丈夫也在产房里,所以现在,她都没有觉得景佑在产房里有什么问题。但是,她觉得刘榕这么咬着牙齿。把全身力气都集中起来的样子太可怜了。

    她记得当时,她是抓着丈夫那粗黑的手臂使劲的咬着,感觉好像就好多了。不过,现在她不敢让刘榕咬皇上,只能让她吼出来了。

    产婆可是胡大夫亲自训练了,这些日子也在民间接生了不少孩子。

    胡大夫也会亲自去,他这一年,真的没干别的,他的药房快成产科了。

    正是这一年积累的经验,刘榕这回生孩子,个头控制着,产婆在刘榕的肚子上推着,这用的巧劲,帮着孩子转头,然后送入产道。

    所以她从发作,到生,真的只用了一个时辰,这算是非常之快了。

    孩子一出生,眉娘自己把孩子抱起,完全不敢假手与人。其它人赶紧清理,胡大夫马上进来,忙着用金针刺穴,止血。

    眉娘就在窗前喊了一声,“恭喜皇上,娘娘,是位小皇子!”

    门外的樊大太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不心疼撒出的金子,他们很清楚,他们带不走。既然带不走,他们就要反利益最大化,他们买来了大战的胜利,所以这场胜利是替小皇子买来的。

    不管怎么算,这场胜利,无论再不公证的人,也不能抹灭了皇贵妃娘家的作用。

    所以,就在小皇子还在大哭时,外面跑进了一个小太监兴奋的叫着,“皇上,边关大捷!”

    景佑一下子热泪盈眶,“榕儿听到没,咱们的臭宝生了,边关大捷了。”

    “他倒是会赶时候。”刘榕也笑了。

    早上听到大哥拿金子坐镇山海关,现在儿子顺顺当当的出生了,这是他的功劳?只能说,为了他的出生,所有人,都在努力着。

    她原本想看看孩子的,不过听那吼声,“佑哥,这小子要管,跟棉棉一样的爆脾气。”

    “别说话了,喝了这参汤。”胡大夫扎完了针,让人端上参汤。

    刘榕笑了,想自己抬手去接。但景佑却把她抱起,自己坐在她的身后,接过参汤亲手喂她喝下去。

    胡大夫又号了一下脉,继续又用金针封住她几大脉。

    景佑跟胡大夫说过,刘榕的身体实在太差了,能勉力生下孩子,就已经老天保佑了。

    所以,此时刘榕就得绝对的静养,不能受一丁点的刺激。

    小孩子的哭闹、心情的抑郁,都会引起身体的大问题。所以现在,胡大夫能做的,就是让刘榕睡觉。

    “皇上,小皇子长得非常之好。”眉娘抱着她新任的小心肝上来,已经洗干净了,全身红通通的小猴子在襁褓之中不甘心的手舞足蹈着,眉眼之间,一下子就能看到刘榕的影子。

    景佑笑了,双手接过,刚刚那点泪意已经被强行的压了回去。现在他就看着坏脾气的儿子,忍俊不禁,“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坏脾气呢?”

    “不是坏脾气,我们的六皇子现在是在庆祝边关大捷。”眉娘也笑了!(未完待续。)

    P:&bp;&bp;觉得自己口才变好了,和吱大聊了新文的设定,然后费力的说服她,我的设定。然后她痛苦的同意,也给我提了很多关于男女主之间的感情线的建议。非常得意。吱大最终说,我下个文可以写呢。呵呵!不过,每一次,她都说我写渣了。糟蹋了!
正文 第五0三章 他终于摆脱我们了
    &bp;&bp;&bp;&bp;第二更

    近五个月的煎熬,景佑想想这一战,他都不禁想要长叹了一声了。而这声叹息,也代表了他深深得自得。

    他一次把草原打回了蛮荒时代,他们想再起风云,至少得二十年。

    他为他的臭宝争取了至少二十年的和平,他真的给他留下了一个花花的世界。

    想到这儿,他又有些豪情万丈,他为了他的臭宝留下了一个如此强大的帝国,他比他的父皇强了何止千万倍。

    “皇上,外头大臣们都到了!”外头小钱子沉声通禀着。

    景佑再看一眼还在哭的小儿子,在他看来,能这么大声的哭嚎,代表了他的健康,他有本钱这么嚎。他从来就没这么想到听到这么大声的哭嚎。都有些舍不得把儿子还给眉娘了。

    但外头朝臣们还在等他,边关大捷,小皇子出世,都等着他去大大的宣扬,这再一次的证明了他和臭宝都是受命于天的。

    “这些日子姑姑就在宫中,等着娘娘好些了,再回去。”就算这样,景佑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声。

    眉娘点头,纵是景佑不说,她也要这么请求的。

    胡大夫翻了一个白眼,不过也没说什么,反正他也出不了宫。

    这一段时间,是刘榕的关键期,他就得在宫中守着。正好夫妇做伴了。不过他们的儿子怎么办?留着舒嬷嬷一个人照顾?胡大夫有点心疼自己的儿子了。

    不过,想想那憨憨的儿子,好像除了出生时,他就没再看过儿子再哭过了。估计他们不回去,儿子跟着舒嬷嬷也能玩得很好吧。

    眉娘可没有丈夫的伤感,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全在新生的小皇子身上。

    小皇子身体不错,很快就脱去了红色,越发的俊美起来。正如大家说的,小宝宝长得更像刘榕。而棉棉像景佑。

    刘榕昏睡了几天,连儿子的洗三都错过了。一直到了胡大夫觉得刘榕的身体好一些了,才把他给扎醒。

    刘榕趁着景佑还在前头朝会,便起来,喝了一碗参汤。还去做了一个药浴。产后会有恶露,坐浴是必须的, 而刘榕一直爱干净,于是上回生棉棉时,就已经任性的要求洗澡了。

    胡大夫就做了药浴的方子。自然不能天天泡,但是隔几天泡一下,一是去除恶露,调理身体。当然最重要的,让她心里好过一点,好像洗了一下。

    全做好了,才舒服的靠在了全部换过的被褥之中,“这一觉真舒服。”

    “来吃点东西。”眉娘又端上了补气的药粥,非常稀,虽说有药味。但是眉娘尽量做得好吃一点,一勺一勺的喂她吃着。

    “皇上给臭宝赐名没?”刘榕还没看到儿子,不过也知道,自己不好好的吃东西,眉娘不会给她看儿子的。

    “是,皇上赐名为晟。是为光明、盛大之意,正好配合了他出生便迎来了一场大胜。”眉娘忙笑着说道。

    “哪位皇子都是光明的。”刘榕喷笑,这一代皇子都选的是‘日’字辈的,名字里面都是以‘日’字偏旁的。有日字为偏旁的,其实多少都有光明的意味了。作为皇子的名字,就没有不好的字。

    “娘娘,皇上这个字选得可用心。”眉娘瞪了她一眼,真是。怎么就不能体会皇上的一片心呢?

    “是,兴盛,还有胜利的谐音。一说出来,任谁也得知道,臭宝生在一场大胜之时。”刘榕点头,这个字。真是用了心的。

    “哦,大爷回来了,不过……”眉娘迟疑了一下,抱着小皇子,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啦?”刘榕收回了刚刚适意的笑容,她想起了生产那天听说的,大哥运了黄金去山海关。这行为让她想到了沈万三。一个跟皇家比富的蠢货,自己纵是身居皇贵妃之位,就算是自己在景佑的心里地位不可替代,但这么做,任哪个帝王也不可能容忍的。更何况,还有那些穷酸的清流们。

    “您别急,大爷没被弹劾,不过大爷请求效仿前朝的三宝太监去海外看看。”眉娘可是带大了刘榕的人,自然知道刘榕在想什么,忙安慰着。

    “带着大嫂和奇儿吗?”刘榕抬头,门口站着景佑,他穿着龙袍,应该刚刚从朝会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更衣。

    “嗯,我刚同意了。不然,他得被那些人轰死。”景佑知道她在问自己,沉声说道。

    “我库里的东西让他挑能带走的,带走吧。”刘榕看向了眉娘。

    她库里的东西这几年开始走精品路线了,不再只存银子了。银子换成黄金,然后,开始集一些优质的玉器、古董、名画了。

    “安了,他们早就准备了,天津的港口停了大船,里面放满了绸缎与瓷器,想来他去边关之前就已经准备了。京中的产业他全部交给了内务府。当然私产,分成四份,刘松兄弟、棉棉、臭宝一人一份,他们不再回来了!”

    刘榕沉默了,好半天吞咽了喉咙中的硬块,“谢谢!”

    她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大哥用了这种方法让景佑不得不放他走。是啊,大哥只怕早就准备要走了,大哥从来就不是蠢货。

    他用黄金买胜犯了重怒,但他把产业送给了内务府,把私产分给了弟弟与外甥们。他带走的只是他的妻儿,这让所有的人都闭上嘴,他并没有得到什么,这么示弱的离开,连带着景佑都说不出一个让他留下的话。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他牵扯朝政这么深,逼得他不得不走。”景佑坐下,接过了眉娘手中的小碗,示意她出去,自己一勺一勺的喂着刘榕。

    “让他们进来看看我吧?”刘榕拉住了景佑的手,她想见见他们,总不能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吧。

    “他们已经走了,一切早就准备好了,他回京写了长长的折子,当朝请求,然后大嫂和奇哥儿就在港口等他。我一应允,他就扬帆出海了。连刘松他们都不知道。”

    刘榕靠着大枕,心再一次沉入了谷底,能准备成这样,这真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弄好的。还有大船,当年三宝太监的官船资料早就被烧掉了。而前几年,南海大事时,樊英力主建大船,以保海防。南海收回,宝船也就被他们重新造出。

    这些年,大哥的商队走遍了他能去的每一个地方,所以,他从来就不想留在这儿,这一次,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

    “他终于摆脱我们了!”(未完待续。)

    P:&bp;&bp;樊英走了,一条线结了。
正文 第五0四章 太皇太后病危
    &bp;&bp;&bp;&bp;第一更

    樊英的离开,在京城不过只是刮过一点小小的风雨罢了。流言就是,樊大老板已经不屑在京城赚钱了,他要去创造更广大的天地。

    这话其实也是对的,因为那应该就是樊英的梦想。对于这样的强人来说,

    刘榕有时会想想,这一世,她最大的变数好像就是樊英了。这个人好像是横空出世的,他就像是一个突然冒出的,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就能把世界照亮。而他的消失也是这样,干脆立落。

    看看慢慢长胖的儿子,她不禁会叹息,真是可惜,他没有机会看到樊英。

    有时,她会觉得,如果儿子有机会跟樊英成长,那么,也许他真的有机会成为一个聪明的皇子。

    “弟弟今天还是长得丑。”棉棉自从有了弟弟,就决定不上学了,她觉得她不能让弟弟不认识她。但是,每天,她都会认真的观察了弟弟很久之后,这么对刘榕说道。就好像,她期待着弟弟能好看一点。

    “为什么?”刘榕看看酷似景佑的棉棉,再看看眉眼之间越来越像自己的臭宝,难道自己比景佑丑?主要是,女儿每天都要强调一下,弟弟不好看。

    “嗯,你看,他只会嗯嗯,现在他一定拉屎了。你看,你看,他在使劲。”棉棉退了一步,然后马上捂住了口鼻。

    秀玉忙叫来奶娘忙把小臭宝带下去,没一会,开开心心的臭宝回来了,一脸笑,“大公主真是慧眼,小主子真是要大大了。”

    “看到没有,是不是。”棉棉很得意的对刘榕扬了一下下巴。

    “你拉大大时也丑吗?”刘榕喷笑了,她很感动女儿其实很喜欢弟弟,不然,她现在也不跟晧儿去玩了。天天盯着弟弟看。不过她不太理解,女儿为什么非要说弟弟丑。但也很开心,女儿的观察能力不错,她真的看得很仔细。

    “不丑。我好看。爹爹说了,我好看。”棉棉摇头,强调着。

    “对,我们棉棉最好看,弟弟丑。”景佑进来。抱住了女儿,哈哈的笑道。

    “所以我也丑对不对?你们俩好看,像我的臭宝就很丑。”刘榕不乐意了,盯着这对父女,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还要父女俩一块来鄙视他们。

    “好吧,棉棉不嫌弃弟弟了。”棉棉决定给自己亲娘一点面子了。

    景佑亲亲女儿,大笑失声,“我们棉棉真是好姐姐,将来棉棉要好好读书,也要教弟弟好好念书哦。”

    棉棉羞涩的笑了。并且点头,那种自豪由然而生。

    刘榕有点明白了,景佑爱棉棉是必然的,但是说起来,景佑对臭宝的期望却大得多,对景佑来说,臭宝者承袭了他所有的梦想与期望。

    正是这样,景佑才不怎么抱臭宝,因为他对臭宝有太高的期望,于是他对臭宝也就有了更加严厉的地要求。

    就算现在臭宝才几个月大。但是,这时,臭宝在景佑的眼睛里,却不是外面的那些皇子们可以比拟的。

    “娘娘。慈宁宫报信,太皇太后病危。”秀玉进来低声的报道。

    草原一役,樊英用大半的家产买下了胜利,刘榕又在大胜的那一刻,生下了皇子。于是她的声望到达了顶点,有那聪明的自然要请立她为皇后。

    刘榕虽说还只是皇贵妃。但那也是她懒得晋位,上一世有说景佑克妻,几位皇后,就没一个活得长的,她还是别费那个事了。

    但就算没有晋位,六宫主事之职却还在她这儿,现在秀玉来报,就表示不是太皇太后做怪,而是真的出了事,她该去看看了。

    “去请个脉息好的太医,还有请皇太后,说我马上去。”刘榕忙起身,一边吩咐,一边叫人准备。

    景佑还是抱着女儿玩儿子,两人一块用手指戳着儿子的小脸,看他吐泡泡了,两人就满意了。刘榕觉得还是不看了,但想想,“佑哥,这事你知道吗?”

    “嗯,你去看看吧!”景佑表现得非常无所谓。

    刘榕明白了,他早就知道了,不过现在他不想去。于是也就不再说什么,坐着软轿去了慈宁宫。

    生完孩子,她的身体她知道,也就只能这样了。或者说,能这样就不错了,至少她还活着,她能看着儿女们慢慢长大。有时她想,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最让她满意的是,她的臭宝回来了,这一世,他们的日子会比上一世好很多,他们在景佑的心里,只有这两个是他的孩子。

    所以不管她在不在,她总算是完成了重生之时所有的愿望。她的孩子们,她的眉娘都会得到幸福。

    慈宁宫上次来,还是一年多前,刘榕的软轿一直在寝宫的门口,秀玉才把刘榕扶起,刘榕抬眼看看,这里曾经是自己每天都来的地方。而此时,门口就能闻到浓浓的药味。

    低头牵着自己的裙子慢慢的越过了高高的门槛。

    “娘娘!”门口掀帘的宫女忙下头行礼。

    刘榕点点头,抬头进去。老太太比之一年前头发已经全白了,而在近处的皇太后,也因为得到了允许,才能进来,坐在老太太边上垂泪。

    刘榕对着太皇太后,皇太后行了一礼。马上,秀玉就给送了一个软椅,扶她坐下。

    “怎么才出来。”皇太后立马不乐意了,一脸恶婆婆的样子。

    “之前太医怎么说?”刘榕对皇太后笑了一下,转向了管事的大女官。

    这是刘榕后来安排的,其实也是慈宁宫的老人,刘榕只是不想让老太太再做怪,但是却不想真的虐待她。

    她身边虽说一再的清洗,但是,却也一再的跟他们说,只要别做不该做的事,好好伺候老太太就好了。

    “太医说请娘娘的。”大宫女迟疑了一下,轻轻的回禀。

    刘榕点头,太医要请人,表示没什么指望了,正好让人新请太医来了,刘榕示意再号脉。上一世,老太太还得活十几年呢,怎么说不成就不成了?

    太医仔细号了脉,好一会儿,才回到了刘榕面前,诚惶诚恐的说道:“娘娘,太皇太后现在生机已断,只怕药石无用了。”(未完待续。)

    P:&bp;&bp;今天表弟结婚,我小姑三十岁就去世了。当时表弟才五六岁的样子。一晃快三十年了,然后姑父虽说一直没再婚,但是姑父其实也真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表弟一步步的走到今天,其实过得非常辛苦。看到表弟终于成家,倒是有些感触。顺便说一声,我表弟是帅哥,除了穷点,真没挑了。看到表弟妹非常漂亮,感觉很开心。
正文 第五o五章 根源
    &bp;&bp;&bp;&bp;第二更

    “为什么?才一年的工夫,太皇太后为何这般?”刘榕郁闷了。

    这个老太太没有了权利,就真的要死吗?只是关了她两年多,好吃好喝的供着,结果还是要死给自己看,她到底要什么?好吧,原来到了这会,她还是不想让她死。

    “都出去。”刘榕真是烦,现在让她怎么办。要去叫景佑过来吗?她决定看看老太太再说。

    无关人等都出去了,皇太后还是一脸气呼呼的,刘榕被扶起,慢慢的坐到了老太太的床沿上,她刚生完孩子不久,她的腿没力。

    刚刚她只看到老太太长长的白发,而现在,坐在老太太的面前,老太太真的老了。脸变得干瘪,于是眼角,嘴角之前的细纹,也变成了真正纵横交错的皱纹了。曾经那双洞悉人心的双眼,现在还睁着,但却满满的暮气。

    这一刻,她真的意识到,她不想老太太死,她真是在老太太养大的。

    曾经,她坐在高凳上,看着眉娘给老太太梳头。然后,开心的抱着梳具匣子,一样样的给眉娘递东西。

    然后乐乐呵哥的看着眉娘,把老太太那时还没有花白的头发梳成漂亮的发型。然后,认真的说,这是手艺。

    曾经,他们也有过幸福的时光,她曾经最幸福时,竟然是做小宫女的时候。

    “所以我不死,你就不来了?”老太太一直清醒着,看着自己养大,却也差点死在自己手上的女孩。

    “娘娘,我生了儿子。”刘榕没有正面回答,或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来她一直不想来见她,只是因为不能面对。曾经非要问个为什么,可是面对了,得到的答案让她心碎了。现在,她不敢再面对了。也许这回自己就不该来的。

    “他们跟我说了。你终于把你的臭宝生出来了。”老太太轻笑了一下,“你算赢了吗?”

    “曾经我只想比皇上多活一天,现在,我也许要先抛下他们了。”刘榕想叹气了。现在老太太还想着输赢,真是障了。为了她的障,自己活不到上世的岁数,也许看不到孙子了。好吧,这回能活着到娶媳妇。就算胜利。

    老太太看看刘榕已经瘦得脱型的小脸,就好像她要站起来,都要被人扶着。

    “所以我笨对不对,我只要让你不生儿子就完了。”老太太那浑浊的眼睛里,冒出了精光。

    “唉,老祖宗,你到底要什么?我生不生孩子,跟你有毛的关系?皇上对您不尊重吗?如果您不过激,您说,现在我还是好好的。您也是好好的被我伺候着!为什么非要做让大家都没法面对的事?”刘榕真的不理解。

    “你觉得他尊重我?”太皇太后盯着刘榕的脸。

    “不尊重吗?他让我在您的身边了!”刘榕其实明白老太太的意思。这一世的景佑对着太皇太后是没有上一世那种全心的依赖的。那种真正孺慕之情,跟这一世景佑与老太太这种相互防范与利用的关系是两码事的。

    老太太又不傻,明知道孙子并不真的信任她,只不过因为刘榕在中间相互牵制着罢了。她自然不会放心,自己也许无所谓,她死了,皇太后怎么办,她的娘家怎么办?当年扶起刘榕,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可是刘榕连她自己的娘家都不管不顾,是皇帝逼着她管。那么她怎么可能优容前太后的娘家?

    老太太这么想也没有错,因为还真的是,刘榕就从来没想过,要怎么优容别人。她死宅 的性子,除了眉娘和她自己的子女,她还真没为别人多想。就连景佑她想得也少,因为她明白,没有自己的景佑,也不会怎么着。但没有自己的眉娘,没自己的子女们,他们会很可怜。所以如此这般,她想得到太皇太后的娘家子侄们,就真的有鬼了。

    “好吧,您要想,你杀死了他的父皇,就算他和先皇没什么感情,但是知道这个之后,你让他怎么亲近你?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能杀死的人,你让他敢信您吗?”刘榕轻叹了一声,慢慢的说道。

    “你说什么?”皇太后猛的站起,盯着刘榕。

    “您不知道?也是,太皇太后怎么会告诉您。再没感情,那也是您的丈夫。您也不会真的希望他死。”刘榕笑了,这是人之常情,不过,这个人之常情,是有点让人觉得难受的。

    “他怎么知道的?”太皇太后盯着刘榕的眼。

    她自己知道,她活不久了,而她倒下最后一击,其实是草原之败。老太太跟草原还有些关系,老太太三个女儿都嫁到草原上了,她也一直关注着战局,她原本期望着景佑有此一败,然后她好出来收拾残局,她相信自己能再一次站在朝堂之上。

    结果,景佑竟然赢了,而且赢得非常漂亮。草原至少二十年恢复不了元气。景佑在朝堂的位置,再无人可动摇。而刘榕也是,就算现在老太太还有余力,她杀了景佑,也不过是为了刘榕做嫁衣。她有儿子,有好娘家。登高一呼,谁会听太太皇太后的话,而不听新皇之母的话?

    所以她倒下了,不过倒下之前,她还是想见见刘榕,她亲手养大的孩子,景佑对她没感情,可这个孩子对她是有感情的,或者说,她对这个孩子也是有感情的。原本并不是想知道什么,只是临了,想见见罢了。

    没想到,这会,让她知道了景佑为何防备她的主因。她不相信,刘榕有这个脑子能猜到?而知道的,只有舒嬷嬷了。难不成那时,舒嬷嬷就已经背叛了她?

    “这还用谁告诉?”刘榕瞪大了眼睛,主要是,她还真没告诉过景佑,她只是暗示了。不过她的暗示,也只有景佑听得懂,换个人,哪里想得到那么多。人家都不会相信,那是她这个小傻子说得出来的。

    “不是你说的?”

    “拜托,是他告诉我的。不然我上哪知道去。”刘榕笑了,看看太皇太后,想想看,还是轻叹了一声,“应该是从痒痒挠开始,我猜到您要把我给皇上了,告诉他了。结果先皇很快就去了。佑哥多么聪明,立即就想到,您扶起他,还要把我给扶起来,将来好给他。那么先皇的死也就值得商榷了。有了方向,很多事就好查了。”

    太皇太后笑了,原来一切都是从那个痒痒挠开始的,原来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傻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0六章 太皇太后
    &bp;&bp;&bp;&bp;第一更

    “姑母,所以是真的了?”皇太后定定的看着姑母,她当寡妇时,还不到二十岁,她和皇帝表哥成亲时,她只是很小的孩子。说实话是,她和皇帝表哥之间,也许没有爱情,但是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只不过,这种感情在权利了一生的太皇太后面前,又如何值得一提。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没搭理她。

    刘榕觉得有点可怜皇太后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十多年过去了,她最美好的年华就这么被虚度了。其实她也明白,就算皇太后与先皇的关系不错,但只要她是太皇太后的侄女,其实等着她的,都不会是好结局。

    当然,如果说,太皇太后那时就死了,也许有些事能不同。但,也许只能是也许。皇太后的命运从她是太皇太后娘家侄女这一天起,就似乎被注定了。

    皇太后定定的看着太皇太后,慢慢的出去了,也是,不出去她还能怎么样?总不能真的冲上去把太皇太后掐死吧。

    刘榕没有叫,反正皇太后出去后,她的人都会跟着,只不过,自己要怎么离开?自己难不成还要扯着喉咙喊一嗓子。

    “恨我吗?”老太太闭着眼,轻轻的言道。

    刘榕知道,她说的是自己被下药的事,显然在老太太看来,弄死儿子这件事,她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她觉得她自己没有做错。而问自己,显然,她内心深处,她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吧?

    “恨还不至于,就是有点心寒!用了多少心思、时间来研究我的病历,然后派人狙杀胡大夫。让我不得不想,你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就想杀了我?”

    刘榕理解了太皇太后,但是,理解不代表原谅。老太太走到了人生的尽头。她也不想让自己以后的日子里活在疑惑之中。

    “是,用了好几年才弄出来。做时,倒没打算用。不过,谁知道哪天用得上。”老太太点点头。顺便瞥了刘榕一眼,“这个,一直在教你,结果你从来就没记住过。”

    “您一直说的是,‘晴带雨伞。饱带饥粮’。”刘榕郁闷了,这么正常的话,却要让她通用到杀人上。老太太是不是把她的智商想得太高了?

    “就算你是我养的,我也不能肯定你会不会一直这样。我亲生的儿子还不听话呢。”太皇太后淡淡的说道。

    她从不觉得自己准备错了,谁知道哪天刘榕会不会变?真到有一天,她变得跟自己一样,有了野心,难不成,让她那时才想法子弄死她?当然,老太太这么说了。也是对文帝的死给了一个答复,一个不听话的儿子,留着有什么用?

    虽说,刘榕从来就没变过,但那时,却是最好的时机。老太太有点想不起自己那时迟疑了没。也许迟疑过,不然,她为何越过了舒嬷嬷,派别人去做?就是纠结过,于是找个无关的人。让人不会劝阻。因为她很清楚,一但劝阻了,也许自己就放弃了。

    “所以您能成太皇太后,而我。连皇后都懒得当。”刘榕笑了,缩到了床脚,让自己能靠上,喘了一口气。这就是太皇太后,虽说一直知道,她人生最重要的就是政治。但现在听她亲口说了。好像也就气平了,老太太不恨她,老太太只不过牺牲了她罢了。刘榕看着老太太,被叫了来,总不能只谈旧事。

    “您有什么要求,太过份的,可能做不到,但是一般的,我尽量。”

    “我不想与太皇合葬,他有他的爱妃陪他,我不想讨那个嫌。”老太太直接了当。

    “行。”刘榕点头。

    上一世,老太太也是这个要求,不过她说的是,先帝已经封墓太久,她不想扰了他的清静!现在,她对自己说的,倒是点实在话,先帝有他敬重了一生的元后,还有一位晚年的红颜知己。左拥右抱,太皇太后去了,的确哪头也靠不上。大家都不自在。所以,这个要求,她理解,并且也会支持。

    “对皇太后好点,她也苦也一辈子。”太皇太后好一会儿,才轻轻的说道。

    “是!”刘榕点头,这个也是对的,皇太后其实真的没什么心眼,一生就是个悲剧,所以,只要不搞事,景佑才没那么无聊,去折腾她呢,她好歹也能做国家的象征。

    “走吧!”老太太开始赶人了,显然,这位想知道的、想说的,都说完了,于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刘榕也真待不下去了,明明快死的那个是老太太,结果自己看着比她还弱,真是太没面子了。靠着,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不是叫人,她没力气叫人,只能尖叫。

    秀玉几乎是带人冲进来的,看刘榕靠着,也不敢松懈。

    刘榕指指软椅,连多一句都不想说了。刚那一嗓子,真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了。

    秀玉也明白,刘榕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忙让一个粗壮的婆子,把刘榕抱回软椅上,让人抬她赶紧走。

    老太太慢慢的睁开眼,看着她被一个婆子就能抱起,明明已经五月天了,刘榕身上还穿着夹衣。显然,这回生个孩子,让她的身体更差了。

    她知道,外头有人在说皇贵妃心机深沉,拼死也要生个皇太子出来。而看着刘榕长大的老太太却明白,这是刘榕的梦,她要的不是皇太子,而是她的臭宝而已。

    老太太叫刘榕来,只不过是想见最后一面罢了。这个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吗?再一次闭上眼。她的脑中也浮现出当年七岁的刘榕,缺着两个门牙,坐在高凳上,笑得样子真是可爱。

    不知道几何时,他们的榕儿脸上就已经没有了曾经的笑容。所以,是他们把她留在这儿,让他不仅失去了快乐,也失去了健康。惟一没变的,就是她一直没失去她的本心。她从来就没被权力腐蚀。

    老太太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就抽离了身体,刚刚一切,她比刘榕还在强撑着。她一辈子都没示过弱,到了,她也不会让人看到她虚弱的一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0七章 谁也不在乎
    &bp;&bp;&bp;&bp;第二更

    刘榕回到了家里,还是被婆子抱着上了床。原本想走回去的,试了一下,两条腿还在抖。她怕景佑担扰,还是让人抱她回去。

    “娘,你怎么了?又要睡觉觉了吗?”棉棉跟着进来,趴在床边,有点紧张的样子。她其实很讨厌看到母亲这么躺着,虽说,她有记忆起,母亲就没真的好好的健康的在她面前过。但能慢慢的陪她走走,或者绑着她一块骑马,也是她幸福的回忆,每一次母亲一躺下,她就只能跟着别人玩,比如舅舅,现在是大哥。母亲没有精力陪她。

    “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刘榕轻轻捏了她的小脸一下,“宝贝,你要不要多吃点饭,你脸上的肉都捏不起来了。”

    “特意长的,就是不让捏。”棉棉恶狠狠的说道。

    “你这么凶怎么办啊?”刘榕无语了。

    “就要凶,你可以揍我的。”棉棉还是恶狠狠的样子,就像是赌气,可是这样子,刘榕也爱到不行,真是跟书里说的,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景佑就默默的看着,刘榕很喜欢这么跟女儿聊天,不过明显的,她气不够了。而女儿这样,让刘榕伤感了,因为女儿其实很渴望跟自己一起吧?但这些年,她就没好过。

    “你要不要去看看弟弟?”景佑坐到他们的中间,轻轻的说道。

    “现在他应该在睡觉,他不是吃就是睡。”棉棉对着父亲总算没那么凶了。

    “是啊!”景佑看看时间,还真是,想想,“那你去找大哥骑马好了,大哥一定偷偷的又学新把式了。”

    “爹,你就是想赶我走。我知道的!”棉棉想翻白眼,不过可能想到了刘榕教过,不可以这么对父亲,于是垂下眼帘。把小些嘟了一下。说完了,还是行了一礼,带上她的人走了。

    刘榕安静的看着,现在觉得自己把女儿教得很好。虽说有点凶,但是各种规矩都很好,而且真的好聪明。想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傻,看到女儿啥样,她都觉得女儿好棒。女儿真是太了不起了。

    “这么累还看,快点睡一会。”景佑给她拉了一下被子,摸了她的手一下,手有点凉了。产后虚脱,而血也不是一下子补得起来的,让人拿了一碗热的红枣桂元茶上来,扶起,喂给她慢慢的喝下去。

    “唉,皇太后才知道先帝之死,乃太皇太后所为。想想挺可怜的。”

    “先帝不死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吧?”果然不毒舌就不是景佑了。只要他不喜欢了,真是吐口唾沫,都能毒死塘鱼的。

    “你太坏了。”刘榕笑了,轻拧了他一下。

    景佑笑了,轻轻的摸着刘榕背,让她快睡。

    “你不关心老祖宗跟我说了啥?”刘榕只是累,还真没想过睡。

    “有什么可问的,快点睡。”景佑用膝盖头想也知道是什么,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是有定式的。老太太再有胸怀,却还是用的是女性的思维。只要了解了她的思维模式。就算是临终遗言,景佑也懒得去听。

    刘榕也真累了,看景佑这么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倒是松了一大截子。闭上眼,安心的睡了。

    当天晚上,老太太去了!刘榕接到通知时,深吸了一口气,半天说不出话来。而景佑只是吩咐人去敲钟,让胡大夫进宫看刘榕。意思很明白,刘榕又‘病’了,自不能出来主持大局。按着刘榕让她别起了,这才自己让人更衣,去了前头。

    刘榕其实没告诉景佑,自己刚生完孩子,按规矩,她本就不能去灵堂,会冲撞。她还是感念着景佑什么时候都把她放在前头。安静的就在自己宫里带孩子,老太太的丧事由苏画来主持。

    景佑最终还是听了刘榕的话,为老太太另选一址,盖了新陵。这也与上一世不同,上一世的景佑不愿破坏祖宗的规矩,于是老太太就一直停在暂安奉殿里。

    之前是觉得景佑方正,后来刘榕才体会到,那是他的不自信。他不敢轻易的去碰触规则。而此时,他真是坐拥四海,一次一次的成就,让他有些忘乎所以,甚至已经觉得父亲、祖父的成就都不如他了。一个自信爆表的人,怎么会在意所谓的祖宗规矩,在他看来,“朕就是规矩!”

    刘榕虽说没去送,但老太太出宫时,她还是抱着儿子,对着慈宁宫的方向轻轻的拜了拜。

    老太太似乎代表了一个时代,老太太去了。皇太后的身体也一下子垮了下来,显然,文帝的死因,对她的打击有些巨大。

    人总往好了想,皇太后也是眼看着刘榕与景佑一路过来的,她会想,也许只要蓉妃那个小“贱”人不在了,他们总能过到一块去的。而姑母却连这个机会都没给过她。一下子,经受不住打击,人跟着就病倒了。

    太皇太后去世,景佑照例罢朝三日,而太皇太后的葬礼,皇太后也是要露面的。结果皇太后却称病了,根本不出来,这就让太皇太后的葬礼一下子就变得微妙起来。气得景佑不成,只能对外宣称,皇太后是因为太皇太后去世,而悲伤过度。

    但一回来就抱怨,他儿子可才出生,现在太皇太后可以说是看到了第四代,含笑九泉,但皇太后算什么?现在不露面,回头万一真的也跟着去了,他们的儿子成了什么?!

    刘榕有点无语的看着景佑,这人果然是景佑吗?啥时候想得都这么的多?不过往好了想,因为他是当自己是自己人的,所以才敢这么说吗?换个人,只怕他死也不会真的说出口吧?

    上一世以孝治天下的景佑,对着嫡母一直恭敬有加,皇太后去世时,他罢朝几日,那时,她还记得,景佑好几天没说过一句话,皇太后是最后一个亲近的老人了。从此,他就真是孤儿了。其实,那会,他连孙子都有了。皇太后代表着景佑的一种心灵的寄托。

    所以,现在,其实也不对,景佑现在谁也不在乎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0八章 转机
    &bp;&bp;&bp;&bp;第一更

    “娘娘,你要不要换个大夫?”刘榕靠着昏昏欲睡时,秀玉突然说道。

    刘榕抬头,外头日头不错,她在树下靠着。棉棉出去跟不靠谱的大哥去玩了。小包子就睡在她的身边。太皇太后去了,皇太后没也装多久的病,刘榕去看了她一次,让她大哭了场,然后,这半老太又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刘榕倒是问过她,要不要搬到慈宁宫,景佑这一世可没有为了太皇太后把慈宁宫给空出来的心境,于是刘榕用来讨好皇太后。皇太后倒也对自己的姑母有点死心的意思,于是让内务府重新装饰了一下,高高兴兴的移了宫。太皇太后的遗迹,好像在这宫中慢慢的被消除了。

    这个,景佑还挺高兴的,因为这样,他真的觉得,自己头上的大山这一回真的被拆除了。抱着刘榕笑了好久。刘榕理解景佑的心情,不过却觉得,这个真的对景佑好吗?自己身体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如果像景佑这么自信下去,如果自己比景佑早死,她的臭宝只怕将来跟景佑只怕最终也不得善终的。上一世皇太子的路,就是自己臭宝的。

    所以太皇太后死后,刘榕其实心情一直不好。她很清楚,她深爱着景佑,可是比起自己的孩子们,她还是略有不足,人就是这样,为妻则刚,为母则强。她是景佑妻时,她可以为了景佑去做她不乐意做的事。但为了她的孩子们,她是可以拼上命的。但现在,就算拼了命又有什么用,拼了命,她的儿子会更惨。

    现在秀玉突然开口,刘榕不禁抬头看着她,眉娘出宫之后,她这两年都是秀玉在照顾着,她也答应过秀玉,她是会放她出宫的。不会等到二十五,所以她看秀玉差不多到岁数了,于是让她训练新人,她不会以自己身体状况来拖累秀玉的。所以秀玉现在是什么意思?

    “是眉姑姑偷偷告诉奴婢的。胡大夫的师傅是位了不起的神医,而胡大夫其实更侧重于用毒。姑姑有让胡大夫请祖师出山,只不过,胡大夫好像跟祖师关系不怎么好,眉娘的意思是。让二爷去打听一下,然后由皇家请祖师出山,奴婢想,这事皇上若是知道,一定会开心的。”秀玉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说道。

    刘榕想想笑着摇了一下头,慢慢的闭上眼,当自己啥也没听见。

    秀玉看看刘榕这样,也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在边上给他们赶着虫蝇。

    两人都知道。这事不成。

    眉娘那么疼爱刘榕,为何不逼着胡大夫去请祖师出山?一定中间有什么,胡大夫不能。而让景佑以皇家的威严出面,胡大夫之前在江湖之中已经被追杀过一次了,是樊英用了江湖的规矩,江湖事,江湖了。但胡大夫却也再不容于江湖。如果说,这回再不容于师门,她还有何颜面再面对一而再救她的胡大夫。

    再就是,求医问药。忌的是心急。最忌的是,换医。这有如临阵换将,之前的努力一下子全白费,到时说不得就兵败如山倒。这些年。一直是胡大夫给她救 命,再换,没有胡大夫的配合,哪怕是胡大夫有一丝不满,她其实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她不做声,秀玉自然也明白了刘榕的意思。她当然不会做声了。她是被眉娘训出来的,她深知,刘榕没答应的事,敢去找皇上,那就是找死。刘榕对下人不错,但却也从不手软,她能付出真心的,也许只有眉娘一个人而已。想想看,这些年,她身边的大丫头,第一批,现在在外做管事娘子,第二批全死光了,第三批现在只怕刘榕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所以其实能贴身伺候的,能被她叫得出名字的人,只要听话,将来的结局都不会太差,至少也能像第一批一样,出门带着大把的嫁妆,去嫁个不错的人,做个正头娘子。有了这个念头,秀玉这两年,真的是刘榕一个眼神,她就一个动作。就算,景佑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刘榕一个眼神有用。当然,秀玉不会蠢到去挑战景佑,让自己陷入两的境地。

    这事于是就跟水过无痕一般,在刘榕这边就不再是事儿了。她小心的保养着自己,再胡大夫找不出新的治疗办法时,她就不能死。她哪怕是拖着,也得让景佑看着她在努力。让她的孩子们知道,至少,她还活着。

    “樊英来信了?”这天景佑兴奋的跑了回来,手上还扬着一个折子。

    “您真是的,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大哥来信不是对的吗?”刘榕笑着,心里算了一下日子,樊英这一晃就出去小半年了。

    “他到了南洋,说给你写了游记,以后没事就让人往回送。还有给棉棉带了些新鲜的玩具儿。最好的是,他送了一个南洋那边的百年肉龟,听说是龙之九子之一,有起死回生之功,我已经让人送到了胡大夫那儿,看看能不能给你入药。”景佑说得滔滔不绝。

    刘榕只是让人送上温温的清茶,刚刚景佑看着脸有点红,此时得败败火。

    景佑一口喝下,刘榕自己递上了一块帕子,“我眼见就好多了,只怕过些日子就能起来陪你和棉棉骑马了,哪里还用大哥这么惦记着。”

    “嗯,我也相信,你会慢慢好起来。老天赐咱们臭宝,可不是为了让你生病的。”景佑说得掷地有声。

    “对!”刘榕点头笑着,这话是她之前说给景佑听的,她生臭宝时,有说过,老天在那时让她怀孕,不是为了让她死的。现在,景佑也被她洗了脑,慢慢的相信,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她还要陪他们的。其实,景佑现在也就这么一个执念了,他坐拥天下,他不相信,他连刘榕的命都挽回不了。

    “皇上,娘娘,眉姑姑和胡大夫求见。”

    景佑看看钟点,一般这时,不可能递牌子求见。而眉娘因为身份特殊,她是可以随时进宫看刘榕的,但也不可能傍晚过来窜门的,没有这规矩,所以能这时进来,定是有事了。

    “皇上、娘娘,草民可能要出京一趟,近期,娘娘只能交给御医带着两位小儿一块诊治了。”胡大夫他们匆匆进来。胡大夫开门见山,完全没有客套。

    “可是有事?”刘榕柔声问道。

    “樊大爷送回的大龟非同凡响,草民得请恩师下山,以济天下。”胡大夫说得义正言辞,不过,刘榕看到眉娘对她挤了一下眼。刘榕会意,只怕胡大夫当年跟祖师之间有些芥蒂,胡大夫一直找不到台阶回去,现在正好借着神龟回去找师父下山。神龟能不能救她的命不知道,但祖师一定能救的。果然,自己啥时也离不开大哥啊。

    P:说点点的作者话坏了,我昨天的P全被吞了,我明明写了。现在只好放在正文里,那个,我正文字数两千两百八,真没占你们便宜啊。忘记自己要说啥了,对了,我说这文真的要结了,新文正在准备开头,要跟老大商量,所以这个月,结文,加番外。就这个。(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0九章 “神医”
    &bp;&bp;&bp;&bp;第二更

    胡大夫的神医师父看着跟胡大夫之前差不多,又瘦又干,一双手也是黑黑的,完全没有神医那种神仙的风范。

    被胡大夫请进宫,刘榕也不敢隔帘问诊,这是神医呢。她能不能活着就得靠他了。

    景佑也小心的陪在边上,果然,纵是帝王,面对神医,也没辄,谁让天下就算是帝王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不生病,可以不需要神医。特别是现在景佑豪情万丈,他怎么舍得去死?

    当然,这会他对这位客气,主要还是因为刘榕,别说棉棉讨厌看到刘榕天天这么病病歪歪的,就连他也是。看到刘榕每天奋力的在自己和女儿面前,装得跟没事人一般。但其它时候,他很清楚,刘榕的情况并不乐观。这么不死不活的拖着,他都于心不忍。

    “你这么多年就把人诊成这样?”神医果然就是神医,开口就让人不忍直视啊。

    “没我她死透了。”胡大夫还不干呢,怎么就成这样了,她成这样,跟他无关好不好。

    刘榕有点想死了,你们要不要在病人的面前这么争论?

    景佑也觉得自己不该来,他好歹也是皇帝,这些人能不能对皇帝保持点起码的尊重?

    两口子无可奈何的相互握着对方的手,一脸的无奈。

    “闭嘴!”坏脾气的棉棉烦了,指着神医吼道。没法子,棉棉跟眉娘好,胡大夫自然也就认识了。胡大夫没事还帮棉棉带点小玩艺儿,这会,棉棉不会吼胡大夫,针对的自然就是神医了。

    “看到没,这才有点气势。”神医低头盯着棉棉看了一眼,“你要不要当神医,我带你去学医去?”

    “人家是公主,皇上惟一的公主。”

    “哦。那我回头给点毒药你,你看谁不顺眼,毒死他。”老头点点头,有点遗憾了。低头又着意的看看棉棉。“你眼睛好,看着就是学医的材料。”

    “看病!”棉棉愤愤的指着刘榕,显然,小东西听不懂其它,她觉得这人不靠谱。

    神医大笑起来。坐下。

    胡大夫又大吼了一声,“洗手!”

    刘榕郁闷了,胡大夫跟自己的师父得有多大的仇啊?果然,两人又吵了一通,神医终于洗了手,才又坐下,先看看刘榕的脸,看看她的眼下、舌苔,再才号脉。好一会儿,换手。再号。沉默了很久,思索了下。

    “之前他开的方子我看了,现在若说如何改正,倒还真没有更好的做法。好在神龟我看了,倒是能起点作用,起死回生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能比现在好一点。”老头说话时,看到秀玉又递过一个热帕子,“干嘛?”

    “再擦了一下手。”胡大夫冷冷的说道。

    “刚不是洗过了吗?”

    “给你擦就擦,完了。好开方了。”胡大夫哪里知道为啥,反正号脉前要洗,号脉之后要擦,而且不是针对刘榕。他在外头给人看病时,眉娘也是这么要求,坐下之前洗干净手,然后看完一个病人,眉娘就会要求小童拿蒸煮过的热帕子给他擦手,换下个。

    现在药铺里。有个童子是专门洗帕子、煮帕子的。

    神医无奈,接过擦了手,想想,“我不开方子,你们不是吃丸药吗?”

    “是,所以皇上,娘娘,我们回去研究方子,我和师父的意思是,除了吃丸药,还想用蒸浴之法,去除娘娘体内的病气。”胡大夫对着景佑就好多了,拱手说道。

    “你知道朕的意思,想怎么做尽管做,缺什么去内务府领就是了。”景佑终于找回了一点帝王的自信心。

    “谢皇上。”胡大夫果然被眉娘调教得很有些太医的架式了。

    “祖师,能帮皇上看看吗?他身子不错,不过就是辛苦,看看可需要什么补益?”

    “少近女色,啥都有了,能活到地老天荒。”老头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最近有近过女色?”刘榕忙盯向了景佑。

    “女色是什么?”棉棉也在同一时刻盯着景佑。

    景佑本想说什么,看看女儿,闭嘴了,“宝贝,你该出去玩了。”

    “女色是什么?”

    “不是什么,别听他们胡说,乖,去骑马去。”刘榕也觉得不好意思,忙对女儿说道。

    棉棉愤愤的走了,看样子也知道,她表示很不满。

    刘榕还是盯着景佑,女色。虽说也知道自己对不住他,但是,自己没死之前,她还真不打算把这位让出去,谁也不成。

    “我哪有时间去近女色?”景佑愤愤的看着刘榕,他每天的时间都是有数的,不是和大臣们一块处理政事,就是和刘榕一块,最多,抽一点时间去上书房看看儿子们读书,原来他是三天一考的,现在他有小儿子了,改为五天一考。

    刘榕一想也是,咧嘴对着景佑笑着,“要不让大夫把我毒死吧,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去,又胡说。”景佑脸黑了,一点笑容也没有,这话,他是很不乐意听的。

    胡大夫还是请师父给景佑号了一下,谁死也不能让景佑死,刘榕的儿子可还小,她自己病病歪歪的,怎么可能支持到儿子上位。现在他很能用一个太医的思维来看这些事了。

    “给你泄泄火吧,明明有一堆美人还不让碰,你这皇上憋屈了点。”神医一脸同情啊。

    景佑和刘榕一块瞪着这位,您来挑事的吧?先让他别近女色,现在又说他憋屈。

    “身子骨不错,不用再调了。”神医放下手,指了胡大夫一下,“其实不近女色真的能多活,你看我,比他大三十岁呢,你看他老的。”

    刘榕看看胡大夫,再看看老头,看着是差不多,不过胡大夫现在是娶了老婆还收拾清爽了,显得年轻多了,之前还老。

    “你听他的,真的收拾一下,他比我老多了。”胡大夫抓狂了,拉着师父出去了,连行礼都忘记了.显然,胡大夫跟祖师之间还真不是什么芥蒂,就是两个不靠谱的,想互之间看不上。实际都是从对方身上,看到自己的缺点,于是两看相厌了。

    P:这回是真的,我已经跟编编在谈新文,而且跟吱大,柳大他们一块讨论了多的剧情。就等着编编看过人设,开头后,再谈书名,还有封面。你们要相信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0章 副产品
    &bp;&bp;&bp;&bp;第一更

    虽说神医啥也没说,但是刘榕却多了一分期待。胡大夫给了看了这么多年的病,却因为有了神龟,于是飞奔的去找他来,这就表示了,在胡大夫看来,祖师是真的可以救自己的。再说,她能再差一点吗?如果这样了,至少她有了一份希望。

    药蒸与药浴不同,药蒸在棉棉看来,胡公公是要把她娘煮了。

    刘榕就是坐在浴桶中,但是桶里没水,而是下面是药汁,然后慢慢的让药的蒸气,慢慢的通过小孔,再隔了一层的隔热层,再慢慢的渗入刘榕所在的木桶之中。

    棉棉就趴在桶边,不时的叫刘榕一下,让刘榕要回复她,好让她知道,她没熟。

    而眉娘也带着她的宝贝儿子过来看,小宝宝倒是很乖巧,也爬到边上,他不很会说话,只能轻轻的摸摸着刘榕的脸,“乖乖!”

    刘榕看着一个呆呆的,一个乱紧张,然后自己那傻儿子却坐在夹椅里,对着他们挥手,拼命的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刘榕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自从做了蒸浴之后,再把新做的丸药一吃,就好像真的好了不少。饮食上也是,饮食规定了很多东西要忌口,表示丸药里的药材变了很多,也许就更加对症,她就算是吃着白粥,心情就完全不同了。

    “娘娘,辛苦吗?”眉娘真是心疼,一边给刘榕擦着汗,边小心的说道。

    “哪有辛苦,我看这两个小的,比我辛苦多了。”刘榕笑着,看看边上棉棉的小脸,还有小宝宝那红红的小脸,觉得真的很好玩。

    “娘,你很热吗?”棉棉看到了眉娘在给自己娘擦汗,忙又急急问道。

    “热才是对的,因为出了汗。才能把身体的毒排出来。”刘榕小口了的喝了一口水,她不能喝太多水了。不能只蒸水、不蒸毒。

    “娘,我不如跟那个公公学医吧,我将来不蒸你。”棉棉是聪明的孩子。当时不懂的话,她会记着,然后学给晧儿听,然后晧儿会告诉她正确的意思是什么。现在她明白了,那个公公要收她当徒弟。她现在觉得可以试试。

    “你要离开娘吗?”刘榕闭着眼,轻轻的问道。

    “好吧,那我跟胡公公学好了,胡公公家比较近。”棉棉是很会转弯的。

    “好吧,毒死别人,比被人毒死好。”刘榕点点头,难得女儿有想学的东西。

    “那大哥能跟我一起学吗?”棉棉忙又问了一句。

    “那他得问你贵母妃,还有得问胡公公要不要收他。你是那位公公要收你,而娘也同意,才可以的。”刘榕忙认真的回话。开什么玩笑,晧儿去学医,那个苏画会怎么想?她与苏画的关系现在就是没关系,各守着一方天地,互不干扰。

    特别是她生了儿子,这九重禁宫一下子就如死一般的寂静了,大家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动力,她住的地方,景佑看得死死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谁敢真的铤而走险。

    所以现在,宫中大家都看着苏画,期望着苏画手握着皇长子,能不能奋起一下。所以。其实刘榕她还真的不怕谁,只不过,不是麻烦吗?回头人家不得说,她想教坏皇长子,为她的儿子扫平道路?

    棉棉点头,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明白啥意思没。

    刘榕蒸浴是三天一次。入秋后,她就能去微微的在外走走了。可见是神医的手段了,苏画这些日子一直在观察着,这天刘榕拉着棉棉一块推着在车里打盹着的臭宝一块散步。棉棉本不耐烦散步的,不过想到老娘能起来,也不容易,于是给面子的在她边上,当然,没事还是会跑开一下,不是祸害一下花,就是指着蝴蝶让人去抓,一院子人,倒是被她支使得生气勃勃的。

    刘榕也不介意,只要女儿开心就好了。就慢慢的走着,大夫说,让她走到觉得坚持不下去了,再坐下。刘榕现在每天就这么走,从一开始,走不了一柱香,到慢慢的,她能完整的走完一圈了。而她是看到了效果,于是现在走起来很起劲,连景佑都说,她的脸都晒黑了。她却也不在意,曾经为了景佑,她连肉都不敢吃,怕自己身上有味。而现在,她全身都是药味,之前要啥,现在真是要啥没啥。

    “散个步还笑?”又是苏画的声音,刘榕想想,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位了?其实也没有多久,每一次,她都觉得她用目光有丈量着,看自己啥时候死。可是有时她又觉得,若是没有她,自己只怕也没有活下去的斗志。

    “唉,今天我真挺高兴的。”刘榕意思很明白,您能别这会让我不高兴吗?

    “正好,跟本宫说说,一块高兴会。”苏画加入了他们。

    刘榕脸黑的,可是还真的觉得有点郁闷了。

    棉棉看到了苏画,忙跳过来了,“贵母妃,你来跟我娘聊天吗?”

    “是,你快去找你大哥玩,我来陪你娘。”

    刘榕看到自己那闹心的闺女对着他们一块挥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事,你还有小儿子,至少这几年,那孩子暂时不会这么讨厌。”苏画说得理直气壮。

    刘榕看看车里还睡得吐泡泡的臭宝,上一世棉棉多么乖巧,结果现在呢。所以她现在也不指望了。侧头看看苏画,还是问点正事吧,“今天有事儿?”

    “没事,你这回的大夫好像真的不错。”苏画陪着走了起来,说得意有所指。

    “你也要看,这些年你吃胡大夫的药不是挺不错的吗?”刘榕有点了然了,棉棉已经开始学认药了,不过是在宫里学,每一次胡大夫进宫时,就会把她的药一样样的捡出来让她认,然后三天后再进时,会来考较。因为不很难,而且胡大夫本来也没指着真的把她教成啥样,一个教得不经心,一个学得没压力,于是棉棉倒还是真学会了认刘榕的药,现在她每天能把刘榕的药一样样的捡起,然后告诉刘榕什么药是什么药,然后有什么功效,刘榕呢就拿着本草纲目来翻,母女俩就跟做游戏一样。连带着刘榕都学了点东西。

    所以刘榕现在觉得,其实小孩子有点兴趣爱好也挺好的,虽说棉棉还是性子急燥,但是对认药这事,她的耐心还是好的。现在苏画来找自己,八成就是为了让晧儿也跟着学医的事了。但是,这话,她还真的不好接。

    书名:宠婚守则

    书号:3680451

    简介:据说莲花镇的齐家下了血本给顶顶丑的儿子娶了方圆几十里最好看的云家三姐为妻,满镇的人都在观望,想看看云家三姐过门得怎么嫌弃这丑出风格的一家子。

    谁料那娇滴滴的小娘子也不知道眼睛是怎么长的,竟看那丑男越看越俊,还安份守已的过起日子来,实在叫人想不透。

    云三姐咬着手指尖,一双眼睛巴巴的看着自家相公:“我家相公好帅,还这么忠犬,傻子才会嫌弃。”

    P:晚上和凤栖桐大人聊天,然后她谈到她的新文。说实话,若不是加外星女这个梗 ,这个故事真的不错。谈的年代也好,宋时文化高度发达之后,大家形成了一个拼颜值的社会氛围。大家审美情趣在今天看来就是有点娘娘腔,士大夫头戴红花,脸搽香粉,然后一个品味与这时完全不同女孩出现,打破这种观念,真的梗极好。大家可以去看看,凤大坑品挺好的。我们还谈她另一个故事的梗,真的挺让我惊艳的,故事我就不说了,但是真好,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结局是,我要去看三言两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一章 了不起的苏画
    &bp;&bp;&bp;&bp;第二更

    “不用,胡大夫的药挺不错的,晧儿想学医,我让他去找神医了,神医觉得他不错,你跟皇上说说,让晧儿去学医怎么样?”苏画也知道刘榕不好接,干脆直说。

    “你脑子坏掉了,让我跟佑哥说让他的皇长子跟江湖大夫去行走?”刘榕终于停了下来,看着苏画。苏画说的是让晧儿跟神医出宫,而非是跟胡大夫学艺,这两者偏差是很大的。胡大夫有家有口,眉娘根本不会离开京城,眉娘不走,胡大夫就不会走。而神医是江湖人,人家有自己的山门,人家每年还要自己出去云游学习新的医药知识,让晧儿跟着神医走,这个责任其实谁也负不了的。

    “你可以说,正好让神医给晧儿治治病,说不定将来能好点。”苏画对着她平静的说道。

    “这话你自己跟皇上说去,省得让人觉得,我是想为了臭宝把皇长子支出去呢!”刘榕摇摇头,开什么玩笑,让不到十岁的皇长子远游,将来怎么回宫?回头出了事,算谁的,要知道,除了大夫,知道晧儿有病的,不超过五个手指,连宫中那几位贵人都不知道,还以为晧儿是景佑最宠爱的皇长子呢。现在自己开口让晧儿出宫,纵是景佑不疑她,口水也是能淹死她的。

    再说了,其实这事还真不是什么难事,棉棉要跟胡大夫学医的事,景佑是知道,也同意了的。景佑本就是惯孩子的家长,对他来说,刘榕的话就很明白,与其被人毒死,去学怎么下毒也挺好。棉棉那时也跟景佑提过晧儿,而刘榕那会的说法是,这事她才不管呢,所以景佑管儿子去,她真不知道。

    景佑也知道。这事她不好管,于是这事的后续如何,他也没跟刘榕说。所以,现在苏画来跟刘榕说这个。中间若没事,刘榕就要把刘字倒写了。现在,刘榕敢趟这浑水就怪了。

    “你的臭宝才多大,晧儿啥事,咱们都清楚。我不会疑,皇上更不会疑。”苏画说得平常,但就是不往正题上带。

    “正是这话,你才是亲妈,又不是什么难事儿,你非要我去说?其实,也可以让晧儿自己跟皇上说。棉棉就是自己跟皇上说的,为什么要学,学了做什么,她说得极清楚。其实为何不想。这事谁说都比我说好。”刘榕干脆再说白了一点。

    “皇上不答应。”苏画终于直视着刘榕。

    “我这些年,啥时候做过皇上不喜欢的事?”刘榕再反问,以为自己真是宠妃,祸国殃民,以媚祸君王?

    苏画笑了,好一会儿,“为什么?这就是你生存之道,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从来不管,这事对于别人来说怎么样?”

    “谁不是这样?太皇太后去之前。我突然想到,我人生最幸福快乐的时光就是皇上未登基,而我是小宫女的时候。我给他准备点心,而他天天在宫学门口等我放学。然后教我写字。骂我是笨蛋。现在,我吃药比吃饭多,就只是为了看儿子长大,给女儿挑个好人家,看她此生真的幸福快乐。你让我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孩子。我没有那个情操。”

    小车停了,臭宝原本就是打盹的,一觉得车停了,忙不乐意了,伸着小胖手拍着小车壁,不过,看得出,他的脾气比棉棉好。若是棉棉,早就嚎了起来。

    刘榕忙轻轻的来回推拉了一下小车,臭宝觉得车在动了,也就不挑了,继续眯着眼,吐着泡泡睡觉。看看胖胖的小儿子,迟到了几年,但是刘榕却不后悔,迟到总好过不到。现在她真的觉得很幸福。因为幸福了,她怎么会让人来破坏?

    “你到底在怕什么?”苏画不耐烦了。

    “送贵妃回去。”刘榕也不耐烦了,她又不欠苏画的,她凭什么对自己这样?对秀玉轻叫了一声,自己推着臭宝慢慢继续走了起来。谈不拢就不谈,她不想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刘榕的身边一直人很多,特别是像对着苏画,她对苏画是很复杂的,此生,她与苏画的仇没结那么大,但是上一世的心结是根深蒂固的,她还是不乐意跟着这位有太深的接触。

    晚上景佑回来时,刘榕正在和女儿一块认药,小炕桌上满是一小块一小块的药材,然后刘榕拿着书在对,然后念给女儿听,还把书上画的图给女儿看,看着不像是在教她,而是两人一块学习中。而他们的儿子在炕上滚来滚去,自娱自乐着。

    “爹,这是白芷哦?我要把他们的名字都改成药名?”棉棉看到了父亲,然后举着白芷,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唉,你记不住。”刘榕亲了女儿一下,无奈的说道。

    “我又不是娘,脑子那差。”棉棉无情的指出了刘榕的弱项,她脸盲,也记不住名,她能记得的也就眉娘,秀玉了。

    景佑抱起女儿大笑了起来,亲亲,“去,给爹拿点喝的来,爹渴了。”

    “好的,入秋了,要吃秋梨膏,润肺生津。”棉棉点头,跳起,冲了出去。

    “又支开她,可是为了晧儿?”刘榕看着景佑,夫妻这么久,生死都一起闯过,还有什么可是遮掩的。

    “其实也不是大事,你为何不应她,正好也让人知道,这宫里我也得听你的。”景佑笑了。

    下午的事他自是知道的,而苏画还是亲自找了他,谈晧儿这事,景佑之前没答应,其实还真是心疼儿子,看着那老头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主,儿子再怎么着,也是金尊玉贵的皇长子,将来是要封亲王的,纵是身体不好,但他还是希望他能一辈子开开心心的过。

    不过,苏画的话也打动了他,跟着神医学东西是小,但因为一直在神医的身边,说不定朝夕相处之下,能把他的病给治好呢?毕竟他体弱的原由还是因为中了毒,说不定跟着祖师一块,能让晧儿至少有机会成亲,能当回父亲呢?

    P:已经跟编编说好了,这两天就该写开头了,书名还没定,定了书名,就定封面,一切都很顺利。什么时候完结,就是这两天了,完了之后是樊英的番外,你们看出小P对樊英的伏笔没?(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二章 最难面对的自己
    &bp;&bp;&bp;&bp;第一更

    把作者的话放前头,你们就能直接看到了,那个,今天结文,已经写完了,明天番外。当然,番外要收费,我对不起大家,但不能破坏行规。

    正文在下

    而苏画最后还是忍不住上了刘榕的眼药,认为刘榕不帮她,是因为害怕晧儿万一治好了,会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晧儿既嫡又长,纵是她被贬了,但是儿子出生高贵是不言而喻的。

    “我不会立你的儿子做太子的,纵是他一点毛病也没有。因为我不能让一个跟太皇太后一样,视权利为生命的女子留在这宫中,阴魂不散!”景佑一直低头看折子,听到这话,终于抬头了。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苏画走了,她让刘榕来说这事,根本就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就是因为她实在不想面对景佑。不是畏惧,而是她觉得自己与景佑简直就是八字不合,完全没法说话。就像现在,若不是为了儿子,她真是一刻也不想跟这位在同一屋檐下。

    景佑却还是郁闷了,也懒得处理政事,回来看看妻女。果然,看到妻女认真的在学习时,他的心就安定了下来。他一点也不怀疑,刘榕会像苏画说得那么阴暗,但是他还是想知道,她怎么想的。

    “就是觉得有点可惜,晧儿该像我们的棉棉一样,要什么,自己争取。这样出去了,他也能自己面对困难。我现在很放心棉棉,我们的棉棉将来一定很坚强。”刘榕没有正面回答,她懒得跟景佑说,她是因为防备苏画而不肯答应,这么简单的事,她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中间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若是这样,她宁可让景佑觉得她冷血,也不愿进她的套子。

    “那当然。我们的棉棉。”景佑听到这个马上就得意了,然后臭宝终于自己坐了起来,他也半岁了,能坐了。刘榕有时会故意的让他自己在炕上滚来滚去,不过倒是第一次自己爬着坐起来。

    景佑笑了,对着儿子招了一下手,然后,儿子呵呵的笑。没坐住,又倒下了。

    刘榕‘噗’的笑了,却也没扶,她就看着儿子会怎么样。看到儿子摇摇晃晃的要再坐起来,她满脸的欣喜,转头想示意景佑看儿子,却看到景佑专注着看自己。

    “怎么啦?”

    “觉得最幸福时,就是我没做皇上时吗?”景佑有点害怕,生怕自己带给她的,从来就不是她想要的。她最幸福的时候,原来是他们小时,因为那时他们单纯很多。

    “嗯,那时你可爱好多。我呢,可以让你帮我干活。”刘榕又笑了,这人心眼多小啊,这点事都要郁闷。

    “现在你要我做什么?”景佑看着她的脸。

    “啥也不做,老实在我边上待着,我就不求啥了。”刘榕仔细想想,认真的说道。

    “我本来就没想过要离开你们。”景佑翻了一个白眼。靠到了边上大枕上,在外一天,他实际也真的很累了。

    臭宝再没撑起,滚着就滚到他们这边来。他其实是想滚到刘榕那儿的,结果一个准头没把握好,他滚进了景佑的身边。他左右看看,还动了一下鼻子,显然,景佑身上也没有他要的味道。他终于看到了刘榕,伸出小胖手臂,对着刘榕挥挥。

    刘榕笑了,伸手想抱过儿子。她现在身体好多了,自然尽能力的去抱自己的孩子。感觉能抱他们,她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但景佑却挡开了刘榕的手,他想看小胖怎么样。

    景佑从没告诉刘榕,前天,他歇晌时,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还是他,可是一切都好像不同了。

    他与榕儿还是有棉棉和臭宝。臭宝是他所有儿子里读书最好的;他的棉棉优雅美丽,她嫁到草原上,也是他所有女儿中做得最好的。她得了夫婿真心的爱恋,于是她的夫婿是草原里所有部落中最忠诚的一支。纵是最后,棉棉不在了,他的女婿还是向他表示了忠诚,并且没有再娶。

    他远远的看着,他内心满是骄傲,这就是他们的子女,无论在哪儿,都是这么出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儿女们对他都那么冷淡,而榕儿为什么住在那么远的永华宫?还有,自己身边那么多的儿子是什么鬼,除了棉棉和臭宝,为什么他一个也不认识?连晧儿他们五个也没有了。

    而他竟然还有一个太子,而这个太子竟然还是苏画之子。他竟然与苏画生了好多个孩子,留到最后的那个,那个景佑竟然一生下来,就被封为太子。还溺爱不已!好在苏画那时已经死了,不然,景佑可能直接掐死自己。

    他想去找榕儿,可是去了永华宫,榕儿却称病连起都懒得起。她冷漠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

    搜索着那个景佑的记忆,他与榕儿并不是青梅竹马,榕儿只是他的司寝的女官,同这一一世一样,是他第一个女人。

    他发现,这个景佑的心里,榕儿也是不同的,他们有过六个孩子,而前面四个都被苏画弄没了。榕儿小心的抚养着棉棉和臭宝,自己把自己藏了起来了。所以那个榕儿也是恨着那个景佑的吧?那个景佑没有保护好她和他们的孩子,被恨也是应该的。但景佑还是觉得痛苦不已,为什么那个景佑没有告诉过那个榕儿,他以为,让她隐藏,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不过,这个说法让景佑深深的鄙视着那个景佑,一个多么无能的帝王才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不敢心疼自己所爱,那么,要到帝位又有何用?

    但很快,景佑又害怕了,真的害怕。因为他知道,那也是他自己。

    原来自己也有这么无能的时候,把国家治理得一团糟,然后儿子们,包括臭宝都对他畏惧、憎恨胜于爱戴。连棉棉死后,他去看榕儿,结果榕儿没有掉一滴泪,而臭宝也赶了回来,在他的面前,臭宝规矩而冷淡,就好像他是外人一般。

    他出了永华宫想想再默默的折返时,榕儿与臭宝抱头痛哭,景佑能体会到那个景佑的内心的悲哀。他甚至不敢再上前!无能的帝王,失败的丈夫与父亲,竟然还有脸说自己功勋着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一三章 终章
    &bp;&bp;&bp;&bp;P:好了,今天你们再说没看到伏笔,小P干脆封笔不再好了。

    景佑真的是被吓醒的,于是这两天,他一直不开心,除了重新审视自己多年的政绩,生怕自己跟那个无知而懦弱的景佑一样,做下无数的蠢事。

    当然,令他安心的是,因为有了榕儿,他很幸福,也很自信。他不会为了那些莫须有的理由做些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比如冲动的为了亲政,而娶了苏画,并且纵容出了欧阳义。

    还有撤藩也是,明明不用那么冲动,明明都是要用时间的,为什么非要打仗?让国家若干年都不能轻言用兵,正是三藩之乱,于是草原、南海都是因为知道大兴无力用力,才会一直挑衅。

    因为心态不同,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这些年,他从容的处理了内外的关系,他没有受制于任何人。包括太皇太后,想想看,那个景佑倒霉也就倒霉在太皇太后身上,他一直觉得没有太皇太后,也就没有后来登基的他。可是结合自己,太皇太后何尝不是在利用自己达到她的目的。

    看看那个景佑,有点事就和太皇太后商议,不说他是否长于妇人之手,但是不得不说,太皇太后就算是位雄才大略的政治人,但她却还是有私心,一个有私心的政治人,是不可能真的掌握全局的,因为有了私心,于是就会被掣肘。就会处处受限,于是那个景佑一生都在疲于奔命的灭火中。

    正所谓是一步错,步步错,之前小小的一步错误的棋子,影响了景佑一生的政治格局。正是因为没有了这些只在掣肘,他处理政事时,虽说也有时会不作不死,但不得不说,大多数时候,他比那个景佑从容很多。

    还有樊英。樊英是位良师益友,之前他没有离开之前,就用了很多奇思妙想,让所有敌对势力。按着做生意的办法在走,用最小的损失,去成就最大的利益。也成就了他现在不世之功。

    而就算现在,樊英离开了,但坚持着给他写信。写他一路行来的所见所闻,会跟他感叹,这个世界大到让他无法想像。他觉得走出来,胆子变小了,原来他在大兴朝里,就是一个井底之蛙。

    也许是因为樊英的这些信,让景佑之前那些自满的情绪一下子就收敛了起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天朝上国之名。真的名副其实吗?

    正在景佑反思自己时,苏画此时撞上来,能讨到好吗?想到那个苏画那么对他的榕儿,结果那个蠢货景佑竟然还封他当天下第一的完人。想到那个景佑蠢成那样,景佑都不想活了。于是看到苏画更是厌恶无比。不然也不会当着苏画说出那么恶毒的话了。

    但想到苏画说的,原来在榕儿心里,最幸福的,就是他们小时候两小无猜时。他一下子与那个景佑一下心意相通起来,榕儿会在年老时,慢慢的恨自己吗?以后不会当着自己哭。当着自己笑了。还有自己的臭宝,将来他长大了,也会恨自己吗?

    低头看着小胖胖,小孩六到八个月时。都会有些奶胖,当初棉棉就是这时胖,一过了九个月,就慢慢的瘦了。然后就没再胖过了。想想,梦里的臭宝一身的儒士风范。所以现在应该也是他最胖的时候。

    景佑抱起了儿子,低头盯着儿子。想把他与那个长大的臭宝联在一块。那个臭宝长得很像自己,那个景佑竟然能视而不见。

    臭宝也盯着景佑,因为景佑从来就不抱他,他有点不习惯,也有点不好意思。轻轻的伸手拍了父亲一下,然后回头看刘榕,有点想逃走的样子。

    这让景佑有点难过了,儿子才六个月就不喜欢自己了,真是让他太难过了。用自己的额头碰碰臭宝的小胖头,让臭宝正视自己。

    臭宝纠结了,爹爹今天好可怕啊!

    “你怎么啦?”刘榕也不习惯,想接回可怜的儿子,臭宝从生下来,景佑就没有抱过,跟当初溺爱棉棉是两个样子,当然,她也明白,不抱正是景佑对儿子的溺爱方式,因为期待值太高了,于是从一出生起,他就已经用太子的标准在要求他。不然,为何棉棉一直喜欢父亲,而儿子却对父亲没什么感觉?

    正好女儿回来了,棉棉性子认真,她盯着人家从她指定的罐子里拿出秋梨膏,再看着人冲入玉泉山的温水,盯着人端过来,小脸都还崩得紧紧的。

    刘榕正好接过儿子,让景佑去接女儿送上的秋梨膏。

    景佑给了刘榕一个白眼,深深的明白,这是刘榕移花接木,想抢走儿子。一手接过了秋梨膏水,一手抱起女儿,“宝贝还是你好,他们都是坏人。”

    “娘偏心,不过不要怪她。”棉棉对着母亲抱弟弟的行为很敏感,没法子,她这么大时,不记得了。有记忆起,母亲就没力气抱她了,骑个马还要绑着,所以看到母亲抱弟弟,心情有点不舒服,不过懂事惯了,于是惯性的说了懂事的话。

    “你这么大时,娘的身体好,天天抱你,从不撒手。”刘榕对女儿说道。

    “真的吗?”棉棉现在有点严谨的意思了,忙问父亲。

    “当然,我们棉棉这么可爱,爹爹和娘都把你当成掌上明珠的。”景佑一口喝下了秋梨膏,用还湿湿的唇亲了女儿一下,刚刚接过女儿关的秋梨膏时,他突然有些如释重负了。是啊,他不会与梦中的那个景佑那么的失败。他没有那么无情,他爱刘榕,爱他们的孩子,他们永远不会背离他。

    “榕儿,以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以后我们好好的,永远不要离开我!”入夜时,景佑抱着刘榕轻轻的说道。

    刘榕有些奇怪,怎么就想到说这个?不过她却笑了,“我这么辛苦的治病,就是不想离开你,我千辛万苦的回来,就是不要离开你们的。”

    回抱着他,长长的叹息着。是啊,其实这些年,每当累时,觉得很辛苦时,就会想,自己为什么要重生,但现在,她明白了,她回来,只是要来守护他们。

    也包括着景佑,也许这些她爱的人里,最需要她的人,就是景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章 樊英
    &bp;&bp;&bp;&bp;1

    真的站在了甲板上,大船慢慢的启动,远远的看到两骑飞马而来,他猜到是刘家的兄弟,不过他没让船停下,终于,码头上,刘松,刘柏跳下了马,拼命的对着他招手。樊英笑了,对着他们挥手,说起来,他舍不得的,竟然还就只有这两了。

    因为这是按着他的期望塑造出来的,两个原本不可救药的纨绔变成今天这样,所以每每看到他们俩,樊英都会满满的自豪。

    “大哥!”刘柏大声吼着。

    樊英才不会吼回去呢,只是跟着他们挥手,也没有让他们回去,就是挥手,一直到了刘家俩兄弟成了两个黑点。

    “相公!”樊大太太,刚刚她不敢出来,现在终于离岸了,她才出来。

    “刚刚为什么不出来跟他们告别?”樊英回头看了一眼妻子。

    樊大太太怔了一下,但她沉默惯了,并没有解释。

    “以后你都可以站我的身边,想穿什么穿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樊英抬起了头,双手撑着栏杆,有些豪气千云的意思。

    “相公?!”

    “离开那片土地,我们都自由了!我们可以直起腰来过日子了。”樊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们要去哪?”樊大太太看得出,丈夫真的很开心。好像没有一点要出远门的惶恐与不安。

    “英吉利,然后去法兰西,再去看看意大利。现在游客一定不多。”樊英抿起嘴笑了起来。

    “爹!”樊奇也出来了,听到父亲说的那些国家,都只是见过来传教的教士,他们教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景佑自己很感兴趣,但是其皇子们都不喜欢,于是他也只是在家里学。父亲把这些传教士请回家,教他各种知识,而最主要的是。让他学语言。所以,他其实一直在准备离开吗?

    “害怕?”樊英看着儿子,目光满满的期待。

    “不!”

    “对,没有地方比我们才待过的地方更加惊险。儿子,我们现在才真的安全了!”樊英抬起了头,脸上满满的笑容。

    樊大太太第一次在丈夫的脸上看到这么轻松的样子。她也轻松的笑了,她理解丈夫刚刚说的话,她们待的地方才是世上最危险的地方。皇贵妃身子不好,谁知道哪天就玩完。就算皇贵妃是皇上最喜欢的女人,但人死如灯灭。刘家兄弟不涉朝政,将来承受公众怒火的,就只有樊英这个八杆子也打不着的嗣兄了。又有钱,又没根基,多么好宰啊。

    这些年,她连娘家都回得少,除了是因为有些极品的亲戚很烦之外,更重要的是。她也害怕,怕连累父母,兄长。

    现在,他们终于离开了,不过她没想到,丈夫一去就那么远,之前说的是,学三宝太监去南洋的,结果,这位竟然一路向西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离开了,就真的天高任鸟飞了。

    樊英抬头望天,原本以为他终于离开了。可是现在,就算离开了,原来有些话,他还是不能对着明明是最亲的人说。

    樊大太太和樊奇也习惯了樊英这样的突然的沉默,只是默默的留在他的身边,让他知道不是一个人。

    樊英左右看看。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轻轻的搂住了妻儿,好一会儿,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能说。

    是没法说,他该怎么跟妻子、儿子说,他来自另一个空间。他为何非要去英国,对他来说,他在这片土地之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哪个历史的时空之中。他只期望着,此时的西元的时空是正常的,那么,他就不会活在完全失控的状态之中。

    樊英来自西元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如果说,那个时空是正常的,那么,他觉得自己一觉醒来的时空就是架空的。

    他一醒来就在被发卖的高台之上,二十一世界的金融才子,经手上千亿,他曾经都以为自己是可能买下个小国的,结果,他成了官奴,还因为被同情,于是被一个管家给买回家去,成了皇家奴才的奴才的养子。当时樊英觉得让自己去死吧?一个不知道朝代,完全没有将来的地方,他真心的觉得生不如死。

    可是说归说,没有人真的敢死,就像他,老老实实的在樊福的下面帮忙。还得安慰自己,至少自己的主家不在家,他们在奴才里,算是自由的。

    他空闲时,也会研究这是个什么样的时代,从书中可知,这里是从明后,历史就转了一个小弯,南明在苟延残喘时,后金还真的打了过来。不过汉家的将军景氏一族奋起反击。还联合了当时后金的草原部落,打断了后金的退路,直接把关外后金收入版图。

    而软弱的南明小朝庭这会又抖了起来,什么要臣服,要归京。然后三藩直接冲出来把南明小朝庭灭了,奉了景氏为主。景氏最终坐上了龙椅。

    因为景家首先是带领国民抗击了外敌,而且还收复了失地,本身就深受臣民之爱戴,而南明小朝庭倒霉也不是一两天,被汉人改朝换代了,基本上,国人接受得还比较快。景家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坐定江山。

    不过樊英看看史书,他就一直很纳闷,这个景家除了是汉人,现在官服和官制还跟前明一模一样,但是看看他们家发生的故事,说实话,就跟他受过的清宫戏还差不多。

    比如宫里那个太皇太后,他直觉的就是历史上的那位孝庄,而主子的竹马君,基本上就跟康熙大帝差不离了。那自己家的主上像谁?想想,猜不出来。没法子,谁有空去研究,康熙的后妃啊!反正主上是当不了皇后的。既然当不了皇后,当谁在樊英看来就没差。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对樊英来说,总不能真的混日子。主要是看樊福那么管家理财,樊英觉得眼睛疼,这简直是在污辱他的智商。这家惟一的主子在宫里,想在宫里混得好,总得要钱吧。为了让自己家的主子当上皇太后,他现在就开始努力吧。好歹当奴才也分个三六九等。给未来的皇太后做奴才,总比给争宠失败的小贵人当奴才强得多吧。

    于是那天起,樊英总算有了目标,扶个皇太后出来!(未完待续。)

    P:&bp;&bp;试试看,P好没,你们就不能不说我番外写得比正文好?这很伤我心呢。对了,今天台湾大选,我能说,我有点希望小英上台。因为这就跟小说一样,朱立伦上台了,故事能怎么写?感觉没戏。但是小英就不同了,无论走扁扁之路还是所谓有中间偏绿,其实都挺危险,若是马上靠蓝,小英就得被党团喷死。我都替她为难,一个学者,都向了政坛,我觉得最后,她只怕还不如小马哥!
正文 第2章 霉神附体
    &bp;&bp;&bp;&bp;第2章 霉神附体

    目标有了,就得好好准备,主子在宫里,那他管不着,但是主子身边的人不能拖后腿是必须的,好在樊福是个很好说话的老人,他只要他的小小姐能好好的,樊福是能为之付出生命的。

    老阿福听说,将来那俩个臭小子会拖死小小姐时,老阿福就慌了,老阿福是好人,但真不是什么才智之辈,于是就看着细皮嫩肉从大户人家出来的樊英。老阿福其实从来就没有把樊英当成养子,他买下樊英,更多的是想到他的小小姐,所以他对樊英有一种天然的服从。

    “只有两个法子,一,花点钱,把这两孩子杀了。二,找人去教好他们,将来好歹也是小小姐的亲弟弟,还能帮小小姐一下。”

    老阿福自然选第二了,他是良善的人,他初一十五还会去庙里上香,为小小姐捐香油,怎么敢替小小姐造杀弟之罪呢?

    樊英也知道,不过怎么安排又是问题了。他只是一个仆人之养子,产权还归樊家,基本上,他站出来说话都没人听。

    给钱李氏让他送孩子读书,李氏只怕还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所图;还就是,真的送到私塾,那俩从小就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们,能听话吗?别三天就被人打出来;其三,也是最重要的,真的透过李氏,弄不好,这家子就搭上他们了,回头,他们以为自己想要巴结他们,于是会如附骨之蛆一般。

    不过樊英是谁?二十一世纪的金融天才!基本上,做政治的人,不一定能做金融,但做金融的人,一定都是政治家。这个全世界都是通用的,于是樊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群小乞丐去调查李氏家的大哥。

    对,就是找李大人。能制得住李氏的,此时就只有李家大哥了。他代表了李氏心灵的依靠。别问为什么不是刘芳。那个,樊英从来就没有想过他。

    以樊英的想法来说,樊英是挺烦这种穷酸的,以他的性子来说。他宁可找个聪明的贪官,也绝不要所谓清正却不知变通的穷酸来交往。历史一再的证明,这些二杆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是真的胸中有正义,就能真的达到救国救民之目地的。

    他找这些乞丐们近距离的观察一下李翰林,看看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当然,有些话他是不能说的。比如找出李翰林的弱点,加以利用,然后,让他老实的听话,去教刘家两兄弟。

    后来看到结果,樊英其实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说坏。面前的这位,真还是面上道貌岸然,内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好在于,这种人最是好利用,可是坏在于,跟这种人交往,实在有点恶心。

    樊英走了中间路线,找了个算命的,然后一次假意的预警之下,李翰林没当回事。回过头来,真的被人砸了个头破血流,伤身又伤金。

    第二回,再碰上。算命的对他避之一及,也不收他的钱,百般无奈之下,说他做孽太多,而今年,天时地利。满是回报。所以哪怕是走路都会摔跤的,他实在不敢再算了。说完飞似的跑了。

    回头,李翰林明明都要到家了,刚松一口气,结果上台阶时,跟人打了个招呼,踏上了不知道谁家破狗的狗屎,一个狗啃泥,不但把腿磕在台阶之上,双手撑地时,手还全扑在狗屎之上。这不算最倒霉的,正在这时,一个失控的驴车过来,压在了他的腿上……

    李翰林疯的一般让家人去找那位算命的,不过就没找着。一直到两个月后,李翰林拖着病腿,满街的寻那位,终于在天桥下头的一个小地方,把那人找着了。

    “大人,您能别再来找小人了吗?自从第一次赠您两句之后,小的就跟踩到霉神一般,就没安生过,您看看,都混到天桥来了,您放过小人吧!”那人看到李翰林都要哭了。

    “大仙此言差亦,正是在下霉神附体,大仙若想自救,就该帮着在下渡过此劫。在家渡了劫,您不也渡劫了。”

    算命的那位无语了,看那表情也是,他是甩不到这位了。想想看,自己拿了一个算盘,默默的算了起来,好半天。

    “您现在,就算是捐出全部的家产给佛祖,其实都没用了。若我是你,从小了做起吧!找个穷亲戚,帮一下,过个十几二十年,万一人家祖坟上了青烟,说不定能搭救你下。”

    “这是什么意思?”李翰林没太听懂,他一辈子也没帮过人,只图旁人帮自己。

    “就是找找看,你的亲戚里谁家可以出贵人,然后借人家的势,拉上关系,借人家的鸿运,去自己的霉运。”算命给了他一个白眼。

    “可是万一有鸿运的,根本与在下无关呢?”李翰林目光一闪,他的脑子一点也不差,其实他之前就想过妹妹是蠢货了,怎么能跟继女把关系处成那样,现在人家大把的前途,真的富贵了,一点好处也沾不上,白白可惜了一个女儿。

    所以,妹夫一家子,得罪了贵人,他此时都恨不得跟他们划清界线才好,难不成跟着他们一块倒霉。

    “贵人就是贵人,他的贵气是会带动其血亲的,所以贵人之血亲,本身就带旺。你碰不到贵人,难道连贵人的兄弟姐妹也碰不到?”算命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李翰林一下子就清醒了,就是啊,不管将来刘家的闺女如何,她都无法摆脱亲生的弟弟,只要把他们兄弟掌握在手中,他不就和贵人扯上了关系?

    李翰林觉得天都蓝了,也不回家,直接去找妹妹商议,好好的谈谈关于两兄弟的教育问题。

    说实话,刘家兄弟在那时,真是熊孩子。家有穷人乍富的父母,对于暴发户的家人,所以想想看,这俩能有啥好。一下子穷了,然后各种不习惯,一不习惯,就容易在性子上出问题。

    别人要管,其实还有点难,但是由亲舅舅来管,还就真没法。连着李氏都不敢拦着,娘亲舅大,舅舅代表着娘家绝对权威,所以,那俩个熊孩子最开始,真的被李翰林管得有点苦。不过,生生的把他们的性子扳过来的,还真是李翰林之功。(未完待续。)

    P:&bp;&bp;好了,今天又败家了,我用笔记本,但又外接了个机械键盘。哦,忘记了说,我在床上写字。于是键盘就只能搁在笔记本的键盘上。各种烦。于是今天买了一个支架,不过依着小P不作不死的性子,真的觉得,也许又买了一个无用的东西回来,你们说,我应该买什么东西。跟我说买桌椅的,那个可以歇了,我在床上写字多少年了,真坐椅子上,坐不下去。
正文 第3章 身份问题
    &bp;&bp;&bp;&bp;老阿福死了,原本身体就不好,有了樊英之后,他对于小小姐的不放心,终于放下了。于是老阿福终于可以回去陪伴老太爷,小姐,还有他家的老婆子了。这是老阿福常说的话,然后,等到老阿福真的有一天倒下了,请来大夫后,樊英只能跑到易家,请易家人通报刘榕,老阿福不成了。

    没人教他这么做,老阿福只是遗憾,他可能见不到小小姐最后一面了。可是却没想过,怎么去通知。或者也知道,他们根本没法通知。

    若不是老阿福常提及,小小姐曾经回过家,还带回了太皇太后,还有两位王爷府的小郡主,还有辅政大臣家大小姐……

    那一天,应该是老阿福最最荣耀的一天,他见到了太皇太后和皇上,他是面对圣的人。只不过,纵是这样,他还是没有资格往宫里送信,他不过是个老管家,他死了又能如何?

    樊英却不懂这些的,他想到是,王府他进不去,那只能去辅政大臣家了。他哪里知道,自己错有错着,两位郡主根本不回家,王府才懒得搭理那两位庶出的小姐。就算他递了话,人家也不会传。

    但是易府不同,易府知道小姐与榕姑娘关系不错,就算小姐不在家,这话也得去报给少奶奶。欧阳少奶奶也是有政治敏感度的,自然马上报给了易夫人,易夫人立马进宫通报,于是刘榕第二天一早就赶紧出宫探望。

    那是樊英第一次见了刘榕,一个比自己现在身体小两岁的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别的都还好,就是除了眉娘,背后还带着八个丫头这点,让樊英很是奇怪,好吧,现在她也不是宫女了,但是这么排场,也有点过份吧?

    再看脸。樊英对于小还真的没啥感想,他就是有点疑惑,这才多大啊?古代真是早熟,不到十岁的孩子。竟然已经确定了未来的人生伴侣。这些都是什么孩子们?也就是家长不在,一个个翻了天,若是自己的女儿敢八岁谈恋爱,他早把那臭小子打得满地找牙了。

    他内心虽说满满的无语,对着这个小O。他还是得小心伺候着。这是主子,这让樊英觉得内心有点崩溃,自己的主子是个八岁的小孩子。

    樊英真的觉得内流满面了。而让他欣慰的是,这位主子不能在宫外多待,所以这家里,他还是最大。刘榕跟着老阿福说了一会子话,给他做了一碗粥,亲手喂给了老阿福。老阿福哭得像个孩子,拉着刘榕的手,却说不出话来。刘榕也跟着哭。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也就只能哭了。

    樊英就在边上看着,多年未被触动的心,这一刻,有点酸涩了。好吧,老阿福对他的小小姐那是真爱,小小姐对老阿福也是真情。

    但老阿福去了,樊英还是伤心了,来到这个异界,若没有老阿福。他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现在老阿福去了,他发现,这异世里,跟他关系最密切的那个人。去了!

    葬礼也不是他说了能算的,于是他只能再去易家,通报了一声,然后想想,也觉得小姐估计不可能回来主持大局,他只能求见少奶奶。

    “你就是樊英啊?真没想到。你这么……”欧阳少奶奶想说小,但最终啥也没说。

    “是,回少奶奶的话,小的来回禀一声,樊管家去了。小的求见少奶奶是想请少奶奶跟我们小姐通禀一声,小的是管家所救,改了老管家的姓,自是要为他摔盆戴孝的。只不过,不知道小姐还有什么示下,小的好去准备。”

    “需要人手吗?”欧阳少奶奶也是管家的好手,自然也知道樊英的意思,刘榕在宫中,让她回家主持一个管家的葬礼,太皇太后得喷死自己。所以樊英一开始就表明了,葬礼是他这个养子该做的事,所以大面的事不用刘榕出面,就看刘榕还有什么其它的要求。其实也是告诉刘榕,她身为家主,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所以,她先问要不要帮手,至于说,怎么进宫回话,那就再说。

    “谢少奶奶惦记,本就没什么,棺木小的已经选定了,福爷爷跟小姐也说了,想葬在老太爷、大姑奶奶的边上,与福奶奶合葬,小的请了道士选吉日吉时,为福奶奶开坟。”樊英松了一口气,果真跟明白人说话不累。

    “去请四十两奠仪交给樊英。”欧阳少奶奶点头,吩咐人赶紧拿银子给樊英,但还是强调了,这是奠仪,纵是老仆的丧事,看刘榕上回匆忙出宫,回头听到小姑子说,刘榕是哭着回宫的。凭这个,她们也不能马虎对侍,这算是给下人的上等封了。想想,“你先回去操办着,榕姑娘出宫得太皇太后批准,你定了出殡的日子,派人过来知会一声。”

    樊英接了银子,老实的告退了,不在乎这点银子,主要是让刘榕知道,他不是自作主张,他办丧事是易家的建议。

    他默默的办了老阿福的葬礼,而到了出殡那天,老阿福最爱的小小姐也终于回来了。

    “没有灵堂吗?”刘榕左右看看,樊家的老宅里,连白幡都没挂。棺材就停在老阿福的住处,一个通着角门的偏院。角门外头搭着棚子,但没敢用白幡,这里就算是角门,就算樊福是樊家老管家,也没有资格在主人家里扯白幡,做法事的。

    “这里是小小姐的家。”樊英低头沉声说道,就算这个偏院里停灵,都是不合规矩的,一个下人,怎么有资格停灵?

    刘榕沉默了,显然,她也想到了什么,于是不再纠结,只是轻轻的摸摸那厚厚的棺沿,探头看着面色祥和的老阿福,好一会儿,“这棺材选得好。”

    “是,怕小姐埋怨,特意选了好的。”他点头,这相信这点钱,小姐还真不会在乎。王府也听说了,让管家送来了一百两银子。樊英也接了。棺材之前就是棺材铺里挑的,在没有品阶的人可以用的棺材里,挑了付最好的。

    但是,那时,樊英的心也是瓦凉、瓦凉的,他想问最好的,结果人家瞥了他一眼,直说,这不是钱的事儿,您家几品,那可是有章可循的,万不敢有越礼之处。最终只能让樊英挑了一个平民用最好的,还说什么,这个别看面上不好看,但材料好,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用得起的。

    “做得好。”刘榕只能再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樊英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处。他其实以为刘榕会让他准备白幡和灵堂,可是刘榕并没有这么做,显然自己还真的天真了,这里是樊家,就算老阿福被刘榕所尊重,但是有些东西是不可逾越的。(未完待续。)

    P:&bp;&bp;对一个现代人,还穿越成了家丁,心情便可以理解了。对了,冬烘,第二章我有转成TXT然后放到手机里听,听了三次,觉得没什么问题,才上传,但这章,现在已经一点四十五了,还是凌晨,实在没力气转了,你将就的听听,我尽力了。
正文 第4章 易蕾与樊英
    &bp;&bp;&bp;&bp;第4章 樊福的葬礼

    就算没有灵堂,但该有的还是有,棺前摆着三牲祭礼,还有香炉和线香,刘榕在棺边留连了半天,最终站回了棺前,自己拿了线香,轻轻的点燃,诚心的祷告上香。

    “姐姐!”易蕾被人引着进来了,还好,这些天樊英忙碌,于是门口都请了人支应着,人家也不会什么,就会引路。好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让人顺。所以易蕾一到,人家就引着过来,然后再到门口守着。

    “谢谢!”刘榕没说怎么来了,这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可说的。表达谢意就好了。

    很快,静薇姐妹、还有鄂月雨也来了,小小的一个偏院被挤得满满的。香炉里都快插不下了,没法子,樊英真没想到这些贵女们也会来湊热闹。

    因为这些人来了,樊英觉得自己有点像外人了。而这些人,除了刘榕,谁又是真的来看老阿福的呢?他们不过是来看刘榕,当然,有是的真的关切着刘榕,怕他太伤心,而有的,不过是刷刷存在感,表示,我们不敌人,大家是有香火之情的。

    出殡的时辰终于到了,樊英准备请示时,门口又进来了一个小男孩。真是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樊英正想上前行礼,并问问您哪位。结果……

    “皇上!”除了刘榕和樊英,院里跪了一地。

    “起!”景佑没看任何人,随意的一挥手,便看向了樊英,“有上香的地方吗?”

    樊英心里暗自腹诽,棺前就有香炉、灵位,边上除了三牲祭礼,边上就是一大把线香好不,这些人的眼睛都长着出气的吗?不过算了,人家是皇上,樊英默默的点燃了线香。再双手弓身给老大递去。

    景佑没有看他,没有行礼,只是举了一下香,默默的插在了香炉上。然后马上就转头扑向了刘榕。真的是扑的,连樊英都忘记要低头,只是愣愣的看着,心里想的就是,若那是自己女儿。非得把这个臭小子打死不可。

    “榕儿!”景佑哪里知道樊英的想法,人家眼里只有刘榕。

    “怎么来了?”刘榕说完,眼泪刷的就落下了。其它人来了,刘榕都是说的都是“谢谢”,只有他来了,两人手拉着手,刘榕就鼻头一酸。让边上的人听着,就好像说的是,‘你怎么才来?’

    “别哭,别哭。一下朝,我就往这儿赶了。老阿福去了,你还有我!”景佑搂着刘榕轻轻的拍着,然后刘榕哭得更狠了。

    樊英想想,若是自己有儿子,能这么哄女孩也算是很有前途了。但他还是有点郁闷,时辰要到了,只能再拿起瓦盆,还是老实的轻轻的跟刘榕请示,“小姐。到时辰了。”

    “开始吧!”景佑替刘榕答了,他的手还是搂着刘榕,一边吩咐道,显得很有气势。当然。这么一来,也就显出,他把这儿也当了主场。

    樊英也不看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刘榕,对外吆喝了一声,声乐起,他摔了盆。丧事正式开始。

    其实总的来说,这丧事办得真的不错。那排场不逊于一般的富户,樊英在前举着丧棒开道,十六人抬着樊福的棺木,刘榕和众家的豪华马车尾随其后。就算没有封街,也足够让人侧目了,窃窃私语着,还以为是哪家的老爷出殡呢。

    刘榕全程都在,樊英真的相信,刘榕是真心的,这世上,真的最疼她的那个老人去了。其它人,都是她讨好来的,只有老阿福是无条件的爱她。

    想到这儿,樊英也觉得气馁了,那个老爷子也许很疼他,但说起来,老爷子最爱的还是刘榕吧。在这个异世里,没有一个人真心的爱自己。

    当然,这次的丧事,让景佑看到了樊英的能力。景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一个比他们大不了两岁的大男孩子,一个人把一个丧事操办了下来,处处妥当,这是很难的。于是,他被景佑“御封”为了樊家的新管家。

    樊英没好意思告诉他,自己不用他们封,也是。因为樊家正式的仆人就老阿福与他自己。老阿福一心一意的为刘榕省钱。而樊英没有那情操,只是觉得,如果没什么事,买一堆人回来太麻烦,所以他宁可雇短工。

    一次丧事,也让樊英意识到了身份的差异。作为刘榕府里的管家,他其实啥也不是。跟着刘榕回来的人,没一个正眼看过他,而景佑是觉得他比较好用,于是破例跟他多说两句话。他不禁腹诽这万恶的旧社会 !樊英一点也没想到,当年他去酒店,把车钥匙一扔,也从来就没看泊车的小弟长什么样。

    当然,樊英还真的没有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觉悟,他想的是,老阿福死了,现在这里就是自己做主了。那么,他赚钱的大计,也要提上日程来了。之前他只是帮着老阿福管家,老阿福是在意如何增加收益,但是,那只是在管理现有的产业之上。他也只许樊英做本份的事,万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现在,樊家最大的就是他了,他自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正在樊英正在大展拳脚时,宫里来人了。

    “眉姑姑!”樊英忙着呢,可还真不敢不搭理眉姑姑,这是代表了家主的。

    “你怎么样?姑娘在宫中一直很担心你。若是害怕,就多买几个人回来陪你。”眉娘看看他还是一袭黑衣,绑头的还是麻绳,心里倒有些感动,于是对着他柔声说道。说完了,还递给了他一个小荷包,里面是些金银锞子。

    樊英知道的,这之前,老阿福有想过给刘榕送点银子进去,怎么说打赏也是要用钱的。只是刘榕没要过,现在老阿福去了,只怕是刘榕觉得为老阿福办丧事,应该花了不少钱,也怕樊英一个小孩子在家,也怕他被人欺侮了,竟然还把宫中收的打赏也拿出来给他。显然,对刘榕来说,他也是孩子,他只要能管好樊宅,保护好她自己就好。至于说其它的,如果他管不来,可以再请人,她不会介意。

    樊英无语了,看着眉娘递过的荷包。他觉得,好吧,小小姐这个人,还算是好人。她现在是在替老阿福在照顾他吗?看样子好像是!那么他也替老阿福照顾一下,老阿福最最心疼的小小姐吧。他突然有了一种,原来,这世上,我们仅有彼此的感动与凄凉。(未完待续。)

    P:&bp;&bp;看我VB的,就应该看到了我买的架子了吧,我之前的竹桌子,不能装,只能又装回之前买的水货桌子。但桌子又高了。于是我问我姐要了她之前买的那种可折叠床上沙发。果然,又是不作不死系列。但是真的,架子让我满意极了。可高大上了。
正文 第5章 礼物与客服
    &bp;&bp;&bp;&bp;第5章 易蕾与樊英

    易蕾第一次见樊英就是在樊福的葬礼上,樊英一边是孝子,一边也是管家。明明看着跟皇帝哥哥差不多大的样子,但处事就显得那般的沉稳,跟皇兄完全不同。反正她看皇兄是各种的不顺眼。当然,她是不会承认樊英比皇兄长得好看这一事实的。

    第二次见,第一次相交,就是真的有事找樊英了。

    那时樊英已经成为了京中商界的后起之秀,别看他年青,在京中已经无人敢小瞧于他了。刘榕对于樊英的成果也抱着观望的态度,对于他赚来的钱,一开始就说了,她拿四成,找个地方存起,其它的,就留在外面给他周转。刘榕虽说没说,那是给他的,但她从来就没过问过,其它六成用来做什么了。

    樊英有时觉得有点无趣,他是奴才的身份,就算这六成真的给自己,其实也没用,因为奴仆没有财产权,只要他是奴才的身份,他就保不住这些钱。

    不过他对于刘榕的观感就更好了,刘榕不管他怎么做,但是却处处给他便利,比如内务府的差事,不管是不是她问景佑求来的,但是,如果没有内务府的牌子,他在这万恶的旧社会里,想这么迅速的崛起,也是不容易的。这样的老板,却只要四成,的确是厚道。

    当然,很快的,樊英也找到给刘榕当管家的好处了。人人都知道,他是皇上与太皇太后心肝宝贝的管家,任谁也不敢把他怎么着,他总算找到一回红楼里赖大的感觉。

    也正是他的生意顺风顺水,有时景佑不好出面的事,让他出面,他的铺子也就成了,只有你想不到,就没有我买不到的巨型商业旗舰店了。

    易蕾要找个特别的东西送给父亲贺寿,不能太贵。但一定要有心意,她找刘榕商量时,刘榕能想到的,就是让她去找樊英了。主要是。她还在宫里关着呢,她哪里知道外头有什么好?她就从来不送特别的礼物给太皇太后,皇太后和景佑,但是他们身上穿的,身边有用的。哪一件不是她操心来的。

    于是易蕾出宫,就直奔着东大街,去找樊英了。

    樊英办差的地方是在东大街中心的一个小楼里。楼下是铺子,侧边上楼,一个敞亮的拐角大凭栏,在这儿,可以看到大街的全景的。

    “樊大哥!”有求于人,易蕾总会对他客气一点。当然,她问刘榕时,刘榕可不是让她来找樊英的。而是让她来找‘樊大哥’。可见是,在刘榕心里,也没有当他是下人的。

    “易姑娘!”樊英忙起身想迎,客气的深揖行礼。能来这儿找他,也都不是一般人,所以他从来就不敢怠慢。

    “樊大哥哥,我爹今年寿诞,正好逢五之数,我想选个特别一点生辰之礼,来向大哥讨个主意。”易蕾蹦到了樊英面前。就好像跟他极为熟稔一般,其实距上回见面,他们已经至少有一年没见过了。

    当然,樊英与易家还是有交往。当初易家是帮了忙的。樊英不说知恩图报,也知道要给小姐攒点人品,多个帮手,也好过多一个敌人。

    鄂家是要送女进宫,他研究来研究去,觉得鄂家很像康熙时代的鄂必隆。这个老狐狸。也不是他能巴结得上的,况且,他是要送女进宫,就算他女儿在宫中不会得宠,但也是小姐的对手,他自然不能靠近了。

    所以看看,四大辅政大臣里,只有易家比较容易拉上关系,当然了,也有风险,如果说道按着康熙年表来看,易家很像第一个倒台的苏克沙哈家。所以对于易家的关系,樊英非常之小心,一直固定在自己只是替家主谢易家的援手之恩上。

    现在易蕾来了,她跟樊英的本尊差着五六岁呢,小小的站在他的面前,让樊英觉得又来了个小女儿。虽说就算看在易家的面子上,他也不能不搭理。

    “哦,姑娘请坐。”樊英点头,请她坐在了一边的官帽椅上,自己让人送上茶与点心。还有就是去拿目录。

    易大人四十五岁的寿诞,京中也是有消息的,他在这上头也小赚了一笔,谁家都想准备点特别的礼物,于是都来找他。谁让他家东西多呢。

    樊英现在不可能盖一个十几、二十层的大楼,开一个大型的购物中心出来,于是,他学万达,开了一条街。其实京城的商业街原本就有,但对樊英来说,太老、太旧,太没规划,可是真的买地盖一个街,然后培养的新的住宅街区,此时他又还小。

    于是他用了蚕食的办法,立足东大街,谁家不行了,他就去把铺子买回来,然后按着他的想法,去派人经营,他所需要的店铺。慢慢的,这条街上,不用多,只要三分之一的铺子是他的,那么生意额的一半、甚至一大半就都是他的了。

    怎么做到的?就是这三分一的铺子涵盖了各种领域,每一家店里都有最新的产品目录,就摆了门口,任人翻看。你只要进了樊家的铺子,就能翻着目录,坐在一个店里把其它铺子的东西全买了。

    还有优惠信息,比如快到饭点了,伙计一定告诉你,‘前头某某酒楼今儿有特价菜,一文钱就能吃到一盘鱼香肉丝。’这么一说,谁还能坐着。等到了店里,谁也不好意思真的只点一道鱼香肉丝。就算真的只点一个鱼香肉丝,但是这回诚信以对了,以后,他也不会去别家了,一个老顾客就这么养成了。

    还有就是,他还提供上门服务,每月会给各家送免费的目录,简易的图片,后面附着详细的说明。各大家的夫人、小姐们足不出户,也不用接待外人,看着册子,就能购物了。

    这个是跟着民国一书店学的,民国的书店每月就都会向一些老顾客送目录,然后,老顾客就在目录上打勾,回头书店就给送家去。后世的网购,其实也是py这个,事实证明,效果非常之好!

    现在易蕾来找樊英,樊英也不是啥都知道,也只能凭着目录说话了。看看这位大小姐喜欢啥,他就签单送她啥就是了。(未完待续。)

    P:&bp;&bp;让我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能不讨论番外为什么比正文好看的问题吗?小P要抓狂了!
正文 第6章 想出京好难
    &bp;&bp;&bp;&bp;第6章 礼物与客服

    “樊大哥,目录上有的,我娘和嫂嫂自也是看得见的。”易蕾急了,他们家也是樊家的客户之一,现在大嫂可喜欢看购物的目录了。

    当然,京中没有不喜欢看这些目录的,因为樊英除了大件是一月一发外,他还发杂货的传单。每三天一发,连鸡蛋的价格都印上去。节假日还有特价,大嫂看看樊家印上的价格,再看看家里账册上的价格,气得两天都没吃下饭去。

    由此,樊英买的庄子,在日用品的供给上,那真是生意兴隆之极。京里数得着的人家,都由他来送货。而樊英也是京中最受采买痛恨的人,没有之一。所以现在樊英雇佣的人,超过了所有的商铺。

    你想想看,印传单,目录,是一个;然后因为出货量的巨大,于是他还有专门的送货组;而因为有了巨大的出货量,那么进货的渠道,价格,采买、运送的人,于是,京畿各地的青壮年全被吸引过来了,只要穿上了樊家的红马甲,人人都知道,这是樊记的。

    正是因为街上越来越多的红马甲,樊家在京中的地位也就越来越重要了。不过,正是因为这样,大家缺什么也都知道来找樊英了,于是,想出新,易蕾能不急吗?

    “好吧,易姑娘说说看,您想送什么易大人,樊英让人去准备。”樊英点头,私人定制项目目前,他还没开展,。过因为他的铺子开得实在是大,走货量大到惊人时,各家作坊对着樊英也是有求必应。只要易蕾说得出来,他相信,他就能为她办到。

    “不知道呢,我没有多少钱,但是我又想让我爹开心。姐姐让我绣个小东西给爹爹,但是那个平时也可以送。我想送得特别一点,然后爹爹又能带在身边,时常能看到。”易蕾忽闪着大眼。

    樊英倒是明白这种小姑娘的想法,总觉得自己是最重要的。于是把自己当成了这个世界的中心,不过也是,女儿不就这点可爱吗?钱是小事,她说了,平日她也会送针线给父母。那么亲手制作小东西这点,就不好提了。人家要不常见,又要有心意的,果然很难。

    此时,能随身携带的,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文玩、或者饰品;但还要特别,那么,就跟饰品无关了,这会儿,真的定个什么项链。上面打个女儿的名字,估计他敢帮着打,别人也不敢用。此时的饰品,说是种类繁多,但是万变不离其中,想出新太难了。

    若要跟文玩沾边的,就没有便宜的。还是送给以刚正而著称的易钢!他就没听过易钢喜欢文玩。送他啥,还真是很有问题啊。他现在想告诉易蕾,其实你送啥,那都是你亲爹。他会盲目的觉得啥都喜欢。

    不过,最终,他没说,起身去书桌那儿拉开抽屉。拿出一只锦盒,笑着拿回来,推给了易蕾。

    “这是才儿人家送来的鸡血印石,东西做得不错,我还舍不得做。你若亲手来雕刻,说实话。有点糟蹋东西。但是子母款,你与你大哥一人制一方,送于老大人,樊英相信老大人会珍爱一生。”

    子母款的意思是,面上看是一个,但在却是石中有石,这种工艺在现代早就失传了。当然,也没有这么好的料了。不然人家刚送来,樊英就马上收了,真是觉得可惜了。

    不过易钢的身份,还真不是一般东西能打动得了,就算是亲女儿送的,人家也得看上眼。太差的,人家怎么拿出来显摆。

    易蕾打开盒子,真是正经的六面满堂血,轻轻一推,在中间的又出一方长方体的小印,不细看,那四边细缝都密不可见,可见工艺之高了。

    “是太糟蹋了,这样的,非大师不可用。”易蕾也不是那不懂行的,赶忙的还原,这印就是差之毫厘,就失之千里了。万不忍这么糟蹋。

    樊英笑了,对,就是这话,自己收了,也是觉得太糟蹋了,这在后世,绝对可以进故宫博物院的,现在的工匠却这么浪费,用两块相近的原石,打磨到几近相同,再相互嵌合,中间又有多少的浪费。所以这个给小女孩子玩,实在是对不起这石头。

    “那这个你就送给你爹做礼物,然后再拿几方普通的石头,自己学着制印,让你爹帮你留着,总有一天,你能就信心给他做成印。”樊英笑了,还是把锦盒推到她的面前。

    “这个很贵吧?”易蕾虽说还小,可是她也是辅臣之女,她与外面的小女孩是不同的。

    “一两银子。”樊英笑了,这个真不好收钱,不过呢,不收也不成,因为这是女孩的心意,不收,怎么体现出女孩的孝心?

    “这是我准备的银子,谢谢樊大哥!”易蕾也笑了,从丫环那儿拿过一个普通制式的荷包放到了桌上,再拿起那个盒子,开心的一福,蹦蹦跳跳的走了。

    樊英也笑了,荷包不大,平平整整的,显然里面是银票,那是她准备给父亲准备礼物的预算,她知道,就算是这银票也一定不够,但是她接受了樊英的好意,却还是要尽她所能。樊英倒是对这个女孩有些好印象了。

    这事樊英很快就忘记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樊英的办公室里,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易大哥!(易大哥我取名了吗?有点想不起来了。就叫易大哥吧!)

    “易大人!”樊英之前和易大哥夫妇都打过交道,所以是认识的。

    “樊掌柜,小妹昨儿失礼了,家父让本官来致歉。”易大哥对他一拱手,然后把那个锦盒轻轻放在了桌子。

    樊英笑了,轻轻的打开,然后把子母印分开,细看了一下,完美无瑕,让人不忍下刀。复原,放回了盒子里、。明白易家的意思,显然他们不想搭上刘榕这条船,于是划清界线。

    “这是小姐买的,已经入了账,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可以问问为什么吗?”刚刚看石头的时间里,樊英就已经想完整个关节,再抬头,就是优质的客服人员了,表达了,“您要退货?可以,不过,麻烦填张表,我们要讨论一下。至于啥时退,看心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未完待续。)

    P:&bp;&bp;好了,今天单位事多,做完了,没时间写文了。来迟了!
正文 第7章 想出京好难
    &bp;&bp;&bp;&bp;易大哥怔了一下,却笑了。之前他还想着,樊英会说什么这是宫里刘榕的吩咐;或者说,这是小意思,不足挂齿;最差也该跟他说,他是感念着易蕾的一片孝心……

    这个人怎么不按牌理出牌呢?

    “没有,只是觉得小妹买得实在太便宜,家父让本官前来补齐货款。”定定神,还是柔声说道,此时,他已经比刚刚温和了许多。

    “货物出门,银货两清。万没有说补收货款的,这是商家的信誉!”樊英一脸严肃,“您可以选择退货,但是退货要扣除管理费用,还有不是今天能退得了,小人要盘一下库存,看看同类的商品还有没有。所以您可以选择,退或者不退。”

    樊英说得义正言辞,就是一付的奸商本色。

    “看来是本官唐突了,樊掌柜见谅!”易大哥收回了锦盒,笑着对小小的樊英一拱手,此时,他对樊英的态度就已非开始的客气了。

    “欢迎下次惠顾!”樊英还是一脸商人特有的笑容。

    若是旁人,易大哥只怕就一扭头就走了。而这回,易大哥竟然不觉得难受,他认真的回了一礼,才笑眯眯的离开了。

    樊英知道,这回,易家会重新考虑要不是支持刘榕的问题了。刘榕身后可是自己,他们总该掂量一下了吧?

    看看账本,京中的生意可以放一下了,他该去各地看看了,总得知道自己这本尊的父母葬在哪儿,不能风光大葬,也得有人收收尸骨。至于说,他的那些亲戚,是不是也该见见了。

    安排了一下,等着眉娘到日子出宫时,他跟眉娘交待了一下,便要出门做生意去了。

    “你出门做生意?你多大,你敢出门做生意?你脑子里全是屎吗?”眉娘不看账本。直接劈头盖脸的吼道。

    樊英怔了一下,左右一看,下面的掌柜们好像都比自己老很多,应该不是说他们。那么眉娘是在说自己吗?再看看自己,小吗?本尊十一岁的年纪,算小吗?好吧,是有点点小。不过,他又不是真的十一岁。他在现代是功成名就,准备娶个老婆,生个漂亮的小公主,然后宠着长大的,哪曾想就飘到这异世来了?

    “眉……”

    “乖,别乱跑,姑娘也不指着你真给她赚一个金山回来,你跑出去,不是让姑娘担心吗?”眉娘轻轻的揉搓着他的小脸,柔声的说道。完全忘记了这会儿所有掌柜们都在。小小樊英是他们的总舵子。所有的面子,这回总算被眉娘一次踩脚下了。

    “好了,姑姑,我找到我爹娘的尸骨了,我要送他们回乡。还有外公一家应该还在,我要回去看看。”樊英终于从眉娘的魔爪中挣脱出来,抢着说道。

    “哦,这是对的,这是对的,放心。放心,对的事儿,姑娘一定不拦着。明儿我让给你送通关文书,让皇上给你派几个人。不许说不。你才多大,要听话。”眉娘马上点头,摸摸樊英的小脸,“唉,应该早些想到的,让你心苦了这么久。”

    樊英无语了。眉娘能不能有点老谋深算的样子,至少也该说,‘姑娘早就想到了,只是怕你伤心,于是不敢。’结果这位直接说,他们忘记了。好吧,自己家的姑娘也够倒霉的,有这么个二货的姑姑,他还是快去快回吧,指着这位,人都得罪光了。

    第二天,景佑派人叫樊英进宫了,樊英郁闷了,但是,却也对自己家姑娘在皇上心里的重要性有了新一层的认知,反正他还真的没听说,皇上没事召见心上人家的管家的。

    腹诽归腹诽,他还得去,跟着小太监进了宫,结果景佑还没下朝,他被人引入上书房外间等着,他也不敢动,没法子,他还真不能自己找地方坐下。蹲着也不成,其实这会儿,他还宁可跪着了,因为跪着能跪坐,也比站着舒服。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景佑终于回来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还有插着金翅的帽子,就是明朝的制式,样子还挺好看。九岁的小正太,穿着一身龙袍,有点卡通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印点卡通书,算了,现在有钱也不给孩子买这种书,他现在懒得培养市场 。

    “今天他们拖得晚了,你久等了。”景佑进屋坐好,淡淡的说道。

    “奴才不敢。”樊英忙跪下磕头,听到景佑叫起了,才郁闷的起身。

    他现在是官奴的身份,就算被人买了回去,但官奴不同一般的奴仆,就算刘榕要放了他,也得景佑让刑部开解放的文书,所以昨天眉娘要说,她今天会让人去开通关的文书,因为他无主家的通关文书,就是逃奴,到时,是会刺配三千里的。而此时,他站在景佑的面前,是连草民也不配自称的,只能自称奴才。

    果然同人不同命,这位九岁,穿着龙袍,自己连绸缎都不许穿,还要给他三跪九叩。

    “榕儿昨儿跟朕说,你要扶灵归乡?”景佑喝了一口茶,才看向了樊英。

    “是,其实奴才父母的尸身,樊爷爷当初就帮着收了。奴才一心要父母魂归故里,于是棺椁停在城外青云寺中。现在奴才总算有点余钱,于是终得成行。”

    樊英干笑了一下,解释了一下原由,现在已经不能说出门行商了。好在回归故里安葬父母,这个理由极好。回扬州,看看天下最繁华之地,有什么商机。他不是不想帮这世的父母报仇,而是真的报不了,当初那案子算是办得很厚道的,而涉案的,也没有挟私报复的,他能做的,就是让父母风当大葬,让人知道,他们的儿子,就算是官奴,却也不是那一般的官奴。

    “榕儿也直跟朕说,竟然忘记你身怀大怨,当年的案子朕让人查了一下,真没有冤枉尔父,因为国丧,你父母还罪轻一等,保有全尸。如今你能送他们魂归故里,他们应该也会心怀安慰吧?”景佑轻叹了一声,装得老诚世故的样子,就是一个九岁的娃娃,说这种话,樊英觉得,有点想笑,拼命忍住。

    “是,奴才省得,奴才当时亦已记事,有些事是明白的。家父在狱中时,也不觉得冤枉,只是痛苦连累家母与奴才。”樊英低头压低了声音。(未完待续。)

    P:&bp;&bp;我是猪,我竟然错了一章,第四章我贴了第五章,你们竟然没看出来,我本来想着错就错了,但是又觉得不成,因为那一章最后一句,是让樊英与刘榕之间产生相依为命的感情的初始,也是后来,樊英为什么一直尽心帮刘榕的原因。不是因为道义,也不是因为利用,只是曾经,他们真的相依为命过。
正文 第8章 樊英出京
    &bp;&bp;&bp;&bp;“是啊,不过,想是他们当年也是做过不少好事,不然,你也遇不到樊福。”景佑终于放下了杯子,指指炕桌上的一个折子,“榕儿跟我说,樊福去世之前其实求过她,有机会,放你罪籍,说你不该这样。榕儿一直记在心上,之前不跟朕说,是因为怕你小,出去了怕被人欺侮。现在知道你能干上,她也就放心了。过会就去衙门消了罪籍,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荣归故里了。”

    樊英这回是真的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刘榕竟然要放他自由,所以一早她说的给自己六成分子,原来是这个打算。她是真的给自己,而不是做做样子。看自己要返乡安葬父母,于是第一个想法不是像眉娘一样,给自己派人,而是要他轻轻松松,不以官奴之身份回去。

    “不,不用了。”樊英盯着那折子好一会儿,轻轻的摇摇头。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自然想要自由,但是那种欣喜与兴奋只是一瞬,很快他清醒了,他离开了刘榕的庇护,他还能恣意的行走于商场之内吗?

    他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他深知,他们的公司背后有什么样的背景。他从来不问,他不掺和,他当自己一点也不知情。他做自己的财经专家,做着自己的金融天才,但他却明白,若没有那似有若无的影子,他根本做不到自己。

    理智让他明白,只有在刘榕的翼下,他才能真的做自己想做的事。现在看看假装老大的景佑,觉得,其实有个天下最大的老大当隐形老板,自己这奴才其实当得也不太冤。

    “为什么,这并不容易,榕儿为这个特意在厨房待了一下午。”景佑虽说满意樊英的识相,但是觉得他这么辜负榕儿的好心,就是不可以。

    “奴才谢谢皇上、姑娘的好意,但奴才很清楚。没有姑娘,就没有奴才,奴才永远是樊家的人。”樊英默默的跪下了,沉声说道。

    “榕儿会失望的。”景佑沉默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看看那个折子,对他笑了笑,“这朕给你留着,朕跟榕儿说。你现在还小,还是在我们身边比较安全。等你想出去了,随时来找朕要。”

    景佑说得很慢,想来他真的是在深思熟虑了。不过话完了,樊英差点没起来,这位现在怕老婆是不是早点?这话,他最重要的是,怕刘榕生气。根本不在意,自己要不要自由,他才不在意呢。而且。明显的,他根本不乐意给这个,放他走,只有刘榕这个傻子才会做吧。

    “你这回回去,榕儿让朕给你些人手,朕想想,这回的盐运使去江南巡盐,让他们多准备一条船,你们搭他们的船回扬州,安全些。”景佑说第二件事。就是安排他们回程的事。

    现在樊英也不想站起来了,觉得跪着也挺好,这小孩是伟大的康熙大帝的翻版?好吧,当自己没说。这是异界。这里没有明君。

    不过他还是没忍住,“皇上,我爹爹是偷漏盐税的盐商。你让巡盐使带我们回去,您不怕被骂,我还怕呢。”樊英真的有点无语,连奴才都不自称了。

    景佑低头笑了。低头瞥着樊英,“还不错,脑子够清醒。有这脑子,根本不用朕帮你对不对?”

    樊英觉得这孩子有点欠打吧?他这暴脾气啊!不过算了,自己还跪着呢!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景佑假笑了一下,都没法说了。这让他说啥,说‘好啊’,那就是不尊重领导;可是说‘不好’,让领导瞧不起。

    景佑挥手,让他离开。出来时,樊英觉得腿有点抖。跪得有点久,真没害怕,就是觉得有点受惊吓,难道是自己活得太长了?结果好容易见了一个皇上,结果这皇上,这会儿,说皇上‘逗逼’算是诽谤领导吗?

    樊英终于出京了,也是坐船,还是朴实的货船。好吧,真是货船。因为她是樊英,他出京原本就是为了做生意的,当然,他坚决不能承认,他顺便把本尊的父母送回去。

    “掌柜的,江南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老太爷和老太太的墓地已经准备好了,风水大师选得风水位。对了,老太太娘家也找到了。”坐在船上,下面的人便来回报了。樊英从来就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想好要走了。于是,该派出的人,早就洒出去了。

    “我们这回准备的东西,那边准备了吗?”

    “是,扣了货,买了工匠,那边价格已经涨了三成了。”第二个管事忙上前一步,他们事先已经派人把南方的某样货品慢慢的扣下,让市场造成了一定的恐慌,所以这回,他们把北方滞销的,屯库里的一块装上船,现在南方的货都在他的手上,已经涨了三成,那么,只要他们的船队到了江南,那么,江南的百姓得欢欣鼓舞成什么样啊。

    樊英要的不仅是把北方卖不出去的东西,倾销到南方,更重要的是那么樊记的红马褂在江南的第一次亮相。有了这一次的亮相,江南商界就知道,樊记,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商号,没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办到的。

    “掌柜,我们准备替姑娘捐出的大佛金身,已经一切就绪,只等着您去为姑娘点灯了。”第三位站出来了。

    “这个姑娘否了,让给太皇太后点。”樊英翻了一个白眼,他刚知道时,心里还有点郁闷,不过再想想,觉得这姑娘不错啊!脑子真够用。她知道自己现在靠的是老太太,自己出来为大佛再造金身,想干嘛。换成给太皇太后,意思就不同了。看看这孝心表的,难怪做个宫女,都能把自己脱颖而出了。

    “是,小的让人换标。”第三位掌柜眼睛一亮,立马腰都挺得更直了。看看,自己家的姑娘都能跟太皇太后扯上关系,那是啥成色啊!

    “掌柜的,您让我们兑铜钱是为啥啊?”第四位终于站出来了,原本定好的,是他第一个出来汇报,结果,这位脑子不好使,活不错,就是没明白,所以后头没人了,到他,他没汇报,先问为啥了。

    这四大掌柜是樊记最受樊英重用的,他们之前在京中的商界也是很有些名声的,现在全臣服于这个十一岁小孩的门下,这四位还真不是看重他身后的背景,他们真是觉得这个小孩不简单。

    但这回,交待了四件事,其它三件都好办,也没什么可置疑的。但最重要的一件,他们愣是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P:&bp;&bp;正文番外,我都一样用心,一样用心,一样用心!重要的事说三次!
正文 第9章 抢钱斗士
    &bp;&bp;&bp;&bp;“猜猜看?”樊英靠着软椅,显得特别自在。他跟景佑不同,景佑是小孩子,生怕别人瞧不起,于是没事装个小大人,小脸总崩得紧紧的,表明自己的成熟稳重。但是樊英本就是熟透的老柿子,硬装进了一个十一岁少年的身体里,他既懒得装嫩,也懒得装老,他就是他。于是此时坐在这儿,纵是一派轻松,下面的四大掌柜也不敢把他当十一岁、

    “我知道,我知道。”掌柜甲忙上前一步,“现铜比银贵,由铜钱,正好融了,做铜钱,收益巨大。”

    “是个方向,还有吗?”樊英点头,看向下一个。

    “小的不知。”四人对视一眼,如果不是融钱铸器,他们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了。

    “咱们在京中铜与银如何兑比?”樊英抬起头,看着他们。他们在京里,铺子其实针对的都是豪门大户,就算是日用品,都是记账,一月一结。

    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拿到手的,都是银票往来。存进钱庄,票号,到异地,直接兑银票,买什么,怎么买,都是极方便的。所以,樊英问他们银铜的兑换比例,这些掌柜的还真有点傻眼,还不错,因为这事的操办人是掌柜丙,他忙说道,“回掌柜的话,小的这回铺子尽量收铜钱,然后也在钱庄兑换了一批,不过,基本上,官营的,是一比一千。因为京中贵人众多,铜钱用处不大。于是一些黑心的商贾,是银对铜为一比九百,还有八百五的。这回小的就是去官营兑换的。”

    “所以京城一两只能兑九百,那么你说,你去官营兑了,然后拿九百钱去私营的钱庄,是不是回个身就赚了一百纹?”樊英眉毛一挑,淡淡的说道。

    所有人都怔住了,一时间突然觉得世界观都毁了一般。

    “等一下,那么倭银是只能换八百纹。但是倭人却在我们这儿一两倭银当一两雪花银在用。而官价里倭银也是按雪花银兑换的。”掌柜甲有点激动了,他们也有倭人的客户,拿到倭银也是直接去找官家兑成雪花银,当然朝廷要收火耗的。之前是自认倒霉,现在看看就算朝庭收了一分的火耗,但回头也是能赚回的。真的只用从这库里运到那个库中。钱就赚回来了,对他们说,这简直就是白给啊。

    “还有南北之差。南方是铜贵银贱,所以我们把北边的铜钱运到南方,把南方的雪花银运到北方呢?那就不是一两银子一百纹的差价了。”樊英笑了。

    大家瞬间傻眼,是啊,就是啊,他们在南方再开一个樊记,然后……

    “掌柜的,您要回去跟姑娘说,我们要开票号和钱庄啊!”掌柜乙果然是一鸣惊人,都要哭出来了。只要他们开了钱庄,他们就可以公开做钱的生意,其它的生意,那就是浮云了。

    樊英笑了,点点头。

    “不是我们开,是参股。”樊英笑了。

    自己开钱庄,那多烦,当然去买一个,不过,不能现在买。而是以参股的形式,慢慢的渗透,能自己能掌握了,再说。

    所以说了。樊英来说,其实他最熟的,就是做钱的生意,让他为了三瓜两枣的,费那个神?不过,想想回去得找找大兴律看看。不过大兴律好像跟明律差不多,不过明律里怎么说的,他也不清楚。回头找人看吧!

    四大掌柜出去了,一个个现在比他还想飞奔了到江南去了。这些人能在小小的樊英跟前听命,更多的是因为他们也是有追求的人。这个官奴的出身的小掌柜,简直就是在他们的心里开了一扇窗。问题是,原本以为他们学会了,过几天,这死孩子又出一招,他们简直天天都觉得自己的白痴,明明他们也是业内一流的掌柜,到他的面前,他们就只能心甘情愿的听命于他了。

    当然了,现在他们就开始疑惑,死掉的那位大盐商老掌柜,他是怎么教孩子的,若是他逃过那一次,以后当什么盐商,做钱的生意,真是又安全又钱多啊。

    樊英在江南待了半年,每日里还真是除了守着父母的墓地,就是去附近的庙里上香。但是红马甲的樊记就在这半年里,红遍了大江南北,而这半年里,他也取得了徽商昌隆号两成的股权。

    等到他们回京里,来时的十条船,回去时也是十条船,只不过来时,他压仓石是满满的铜钱麻袋。回去时,就是一箱箱的银条了。

    回去时,他长高了不少,更重要的,同船回京的,还有母亲娘家的近支。还有他们家的那些匠人。他们做钱的生意,金银有需求是很大的,但这些可是硬通货,如果他们的铺子进出太过明显,就麻烦了。

    所以当他认回了外公、婆之后,突然想到,他们家的生意不正好是银楼吗?如果在京中开一个大大的银楼,那么,他们每日有大宗的银钱往来,又有什么问题?当然,回头,跟着眉娘说时,他却不这么说了,统称就是生意。

    “这半年,怎么会账上这么多钱?”眉娘虽说不懂生意,可是看到账面上四成的银子,都吓了一跳,她是出宫看樊英的,这半年,樊英透过易家,真是送了不少东西进宫。太皇太后,皇太后,两位郡主,还有易蕾,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那礼物送得刘榕都心跳,樊英只是在江南安葬父母,怎么还这么花钱?就算是担心她在宫中,但刘榕也是怕。不是怕樊英小孩子心性,乱花钱。而是怕他担心她,而做错事。这回让眉娘出宫,主要是提醒他。她在宫中好得很,保全她不如保全他自己。

    可是眉娘来不及说啥,就被樊英塞了本账本。她只能先看,看完了,也忘记了自己要说啥了,这数字是该他们这样的人家配拥有的吗?

    “江南遍地金银,你跟姑娘说,我不会越雷池一步,我爹就是我的例子,我怎么也不会累及家人,更不会累及姑娘的。”

    “又说蠢话,姑娘是那怕连累的吗?”眉娘敲打着樊英的额头,现在她终于想起自己来做啥了。

    “你啊,姑娘一向节省,我出宫时,她一再嘱咐,银子是赚不完的,你啊,别急。慢慢的赚。”眉娘捏紧了樊英的手,眼睛有些急了。这里人不少,她话不能说明了,但眉娘觉得得,自己不能不说了,“樊英,天下之地,莫非皇土 ,率土之兵,莫非皇臣!”(未完待续。)

    P:&bp;&bp;好困,今天早上出去外勤,中午去理发,下午上班。然后,没睡午觉,现在好困。好想睡!
正文 第10章 樊英的成长
    &bp;&bp;&bp;&bp;樊英对于眉娘的话,多少还能听得进去点。这半年,他对大兴律里关于经济、税收的那部分他认真的反复研究过的。

    当然看完了经济部分的,他觉得,好像根本就没有经济部分;再看税收那部分,他也就呵呵了!真心的觉得,其实说封建时代扼止了商业的萌芽,不能说不正确,应该说,不太准确。

    他们对商业是严厉的,但是严厉在于,商人在这个时代毫无人权可言。随时就能抄家灭族,根本不用理由。看你不顺眼了,于是你家的,就都是他们家的了。

    就连一个小小的县令就能让一介商贾身败名裂。现在他能混,除了因为他能干,更重要的是,他是刘榕的管家,他并不是代表他自己,他是代表了刘榕。代表了,这钱是皇家让刘榕赚的,而不是真是他赚回来了。

    “姑姑,姑娘总要回来小住的,这里也该是姑娘的娘家,我想给姑娘做个园子,将来回来小住,留给后人,都可以,您看呢?”樊英换了一个话题。

    眉娘轻轻的拍拍他的手,她知道,他听进去了。做园子,好歹向外强调着,他还是小孩子,他喜欢赚钱,但也是一片护主之心。凭着这个,景佑就能护住他。

    正事都谈完,掌柜的都离开了,樊英送眉娘出来,眉娘看看左右,轻轻的拉着樊英的手说道。

    “姑娘让你把之前存的四成,全换成现银,放到一个只有我们能开的地方,不要再投出去。以后,不管赚多少,每次放四成进去。那个,她会告诉皇上,那是她留给子嗣所用。是皇上与她一块留于子嗣之银。”眉娘点点头,说第二件事。

    之前刘榕在宫中看到樊英送进的东西,实在觉得樊英该敲打一下了。她能在宫中立足,不仅是她讨喜,而是两宫太后和景佑觉得她孤苦无依,樊英弄出这么大的阵式。让两宫太后和景佑怎么想?就算景佑还信任她,但是两宫太后那儿,实在交待不过去。她让眉姑姑跟樊英说把四成银埋起来,也是有点怕了,那是他们将来安生立命的根本。

    说是她跟皇上一块留给子嗣所用。那么,景佑对樊英总归是有一份香火之情的。就算樊英一个不小心,至少,他们还有根基在。

    樊英点头,这话他听懂了。刘榕不是问他要四成,她是家主,这里面的一切都是她的,她这么说了,其实说来说去,还是想保住他而已。

    “姑姑。您跟姑娘说,樊英听明白了。以后樊英会小心些,万不敢让姑娘担心的。”樊英点头。

    “是啊,老阿福去了,你是老阿福托给姑娘的人,在她看来,这家里,就你们了。”眉娘点头,知道樊英体会了,于是也就安心了。

    樊英开始谋划起老宅的修葺之事。说是修葺,不如说是重建,买下两边的宅子,只留下刘榕当年住过的闺房。其它的能拆的全拆了,请了江南有名的园林大师,好好的规划起来。京中自是知道,刘榕有个能干的小管家,除了有点小爱钱,但忠诚却是一等一的。

    京中世家大族多得很。对于一个小姑娘其实还是不很关注的,受太皇太后的宠爱又如何,将来是宠妃又能如何?现在,小皇上还没亲政呢。

    景佑其实内心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淡定,珠宝铺子还是开了,而抢钱的事,还是偷偷在做。虽说之前也是准备偷偷的做,但是眉娘提示之后,原本就十分警觉的他,也就更加警惕起来。

    如果连刘榕都不敢赚多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在给刘榕招黑呢。娘家太过强大,对某些人来说,是好事,对某些人来说,也许就是坏事了。

    多年之后,樊英其实也在为这个后悔,他做多了,当第一次刘榕让眉娘出宫提醒时,他就该做得更好一点,刘榕后来受的罪,其实都是他之过。他还是太张扬了,景佑又有意的纵容,然后,当太皇太后、苏家,还有其它家都发现刘榕那强大的竞争力之下,对刘榕的防备之心自是不同的,自己其实还是有些冲动了。

    也就是从眉娘跟他说过那席话后,樊英就迅速的低调起来。但是樊家的崛起却是不受控制的,有些事,一但开始做了,就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比如樊记的红马甲,南北开花,为了两边的货运的通畅,樊英申请了海运。这比运河快得多,但这样,要造大船,要有水手,还有水兵……

    就跟京中有了红马甲一样,一下子,京畿几处的劳动力都奇缺起来,开始那些采买个恨死了樊英,让他们失业,还有背主的名声。还有那些商家,觉得是樊英让他们蒙受了损失。但是经历了一两年阵痛之后,京城的制造业,服务业空前的繁荣起来,因为大家有需求,于是劳动市场也是火热的。买卖人口都不是主流,谁有空卖身,人家打工赚得灵活多样。于是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的改变。

    当人人都有钱赚时,就算不是樊记的高端商业街,一般的商业店铺也都跟着繁荣了起来。南北两地,有红马甲的地方,一下子就空前的繁华了起来。

    而正是因为商业的繁华,不出几年的功夫,樊家就成了京中的首富,当然,人家只会说,刘榕是京中的首富。不是女首富,而是真正的首富。毕竟对旁人来说,樊英只是刘榕的奴才,大家对刘榕也就只能羡慕嫉妒恨了。但是还真没法,樊英是官奴,死契,刘榕不放,樊英哪里都不能去。

    因为樊英几年内的崛起,景佑对樊英的依重也就更深了,景佑除了小钱子和刘榕之外,他其实谁也不信的。因为有了刘榕,于是他开始信任眉娘,信任樊英。

    随着樊英越来越能干,景佑也就有了隐隐的想法。

    “你说朕放你自由,让你入樊家之籍,好歹让榕儿也有个娘家可以依靠如何?”这日,景佑听完了樊英的汇报,没回复,却说了句题外话。(未完待续。)

    P:&bp;&bp;这两天的我觉得不好看,不过真是因为这两天跑外勤,只能半夜写完直接上传,来不及多琢磨,对不起大家了。今天跑完了,就能回归正轨,小P会认真起来。
正文 第11章 祸水东引
    &bp;&bp;&bp;&bp;“奴才在奴籍之中,不是更是安全?”此时景佑已经亲政了,中间除了有景佑变得温和、却更有手腕之外,其它好像还没什么太大的改变。

    哦,樊英也更有钱了。他已经从十一岁的半大小子,变成了一个十八岁的偏偏少年。站在下面,虽说一身布衫,却也不掩其浊世佳公子之风范。

    而这些年,景佑能这么顺利的掌控朝政,暗处里,没有樊英的帮忙却也是不能够的。樊英身份受限,反而行事更加隐密而便捷。

    比如苏九功为何不能成功的挑唆,易钢与欧阳义反目,除了因为刘榕与易蕾关系良好,更重要的是,这些年易大哥与樊英在生意上也暗暗的往来。

    表面上,易大哥从不出面,樊英也只是一直与易家的管家对等交易。但是,中间细节,管家也是会回去回报。易大哥多么精明强干,在樊英有心的指点之下,易家与欧阳家、鄂家,还有乐亲王府之间连成了一线。大家实力相当,反而是弱化了苏家的存在感,让四辅臣真的相互制约起来。

    只不过,樊英做的,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没人知道。连景佑也不知道。他还一直以为,这一切就该这样的。

    樊英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并且在小心的控制着事态的发展,让世人皆知,他只是樊家的大总管而已。因为参与越多,他离开的可能性就越小。如果不能离开,那么官奴的身份就是极好的保护色,这才是景佑为何信他的原因,他跑不了。现在景佑说这个,让樊英怎么会不心惊。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我还是希望榕儿有个可信的娘家。有可依靠的兄弟。”景佑喝了一口茶,对着樊英说道。

    这就是景佑的意思,他要给刘榕一个靠得住的娘家,一个在朝堂里能撑得起的兄弟。樊英这些年深得他的信任,让他与重臣联姻。回头,他慢慢的走进朝堂,谁人又能说什么。那么还会有人觉得榕儿不能做皇后吗?

    樊英也明白了景佑的意思,点点头。但是,很快却也摇摇头,“皇上,这事万万不可,樊英依然是罪人之后。官奴的身份,改了也免不去先父的罪孽。会成为姑娘的耻辱。不过皇上是不是忘记了,姑娘是有娘家兄弟的。这些年,奴才有暗暗的关注,这俩孩子一文一武,很是不错。”

    “朕敢用他们,榕儿能撕了朕。”景佑倒挺有自知之明的,给了樊英一个白眼。他和刘榕多年的感情,刘榕了解他,而他更了解刘榕。刘榕若知道自己对刘家兄弟好,刘榕能几天都不搭理他的。

    “您真是,就算您不用,他们俩还能不是姑娘的兄弟?”樊英点到为止,这些年,正如他说的,他在关注着这俩孩子的成长,背地里,他真的花了不少钱的。

    不说学武的刘柏了,算是学文的刘松。真的以为那个‘秀才’功名是李翰林教出来的。李翰林那个倒霉催的,教这俩外甥本就不是什么好心。让他全心全意的教刘松,那怎么可能。不过是用业余时间,考较一下刘松。平日里刘松都是在他们家附近的私塾。

    难为樊英没事就派人给老先生送些厚礼。那先生学问是一般,但教书这事,从来就不用太好的先生,只要教得其法,只要用心,就没有教不成功的。现在两兄弟一文一武。樊英花了大价钱,自然得让他们发挥作用的。

    “不成,不能让榕儿知道朕在帮他们,榕儿会生气的。”景佑还是摇头。

    “安心、安心,姑娘只要知道他们成才了就可以了。”樊英低头笑着。

    景佑有点明白了,所以想想看,等刘榕回家时,自然有人告诉刘榕,她深深厌恶的兄弟成才了。以后万一有事,那也怪不着自己,自己只是因势利导,顺便拉了一把,怎么着也是一笔也不也两个刘字。

    “你说一文一武?武且不说,学文的那个怎么样?”

    “还不错,今年刚刚考上了秀才,虽说不算神童,名次也一般,但是十四、五岁能这样,也算不错了。”这话其实说了等于没说。但也是该说的全说了,十四五岁,就中了秀才,而刘榕是七岁进的宫,七岁进宫之前,这两娃什么样,景佑是很清楚的,连开蒙都没有的。算算,而刘榕回去抢回家财时,景佑也出宫看过,依稀记得有远远的看过那两兄弟,那时,那俩还是一脸的无赖的样子。

    所以他们真的开始学习,最多最多不过七、八年的功夫。人说‘十年寒窗苦,卖于帝王家’。但是苦往今来,除了极少数,又有几人是真的只用十年就能成功的?从开蒙到中秀才,只用了七八年,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了。

    “能参加秋闱了吗?”

    “还欠些火候,依着姑娘的性子,这两兄弟,想得到姑娘的欢喜,只怕还有点难,奴才想等姑娘知道他们兄弟的事之后,就以樊家总管的身份去找他们。以姑娘的名义,把俩兄弟带在身边历练一翻,若是可造之才,也好为姑娘存几分香火之情。”樊英低头沉声说道。

    “所以这之前,你也没少操心吧?”景佑再听不出来,就真不配做一代明君了。

    “奴才怎么敢破坏姑娘对亲弟的一片苦心呢?”樊英还是没抬头。

    景佑真是听不下去了,这人真是太坏了,反正将来,两人若是可造之才,那么,就是刘榕示意他锤打出来的。当然,不管是不是可造之才,樊英将要正式接手两兄弟了,不成才,他也会把他们按着他的心意捶打出来。结果只有一个,只不过,看看这两兄弟够不够聪明了。聪明的话,就少吃点苦。

    “朕是问你,要不要改个身份。”景佑决定找回话题。

    “不用,现在奴才对现在的身份很满意。”樊英说得掷地有声,坚定得让人不由得生疑,他把这两兄弟从小弄出来,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好推出来。(未完待续。)

    P:&bp;&bp;看到大家问新文了,新文才写一千多字,有些之前的想法,真的写出来,感觉就不同了,所以看看可能只能年后发文了。再说了,你们好意思过年时,让我写文
正文 第12章 刘松
    &bp;&bp;&bp;&bp;刘榕什么反应,樊英一点也不想知道。反正来找刘榕告诉也两个孩子成才的是李氏,而能来灭火的是悲催的景佑,跟他这个下人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把一脸愤恨景佑引进去后,樊英就默默的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刘榕都没想过,这事与他有半毛钱的关系。而且他十分明白,可怜的景佑一定不能出卖出自己。

    有时樊英会有点理解不了景佑,或者理解不了自己所在的这个时代。景佑哪里还像是帝王,所以现在他一点也不会把景佑再想成康熙。想到心里那伟岸的康熙大帝,再看看这怕老婆的景佑,他都不禁要打个冷颤。不过想想,过些日子,景佑只怕就要立后了吧?那时,他怎么面对刘榕,樊英有点期待了。

    想想这位从七岁起,就被刘榕那小傻子吃得死死的,真到了要成亲时,结果新娘不是她,这个无论景佑和刘榕只怕都很难接受吧?好在这是架空,要是正史,他也就只能去跳河了。

    想到景佑成亲的事,樊英有点没来由的心烦起来,看热闹是不嫌事大,可是自己的能力,果然还是不够,他还是不能雄霸天下,他最多把刘榕送上皇太后的位置,却无法把她送到元后的位置之上。

    轻叹了一声,安排了马上出门行商的事,他看看单子,现在李氏在刘榕那儿过了明路,那么,他也就该去看看刘家兄弟了。也许只用见一个人,想想这些年他们所观察出来的结论,刘柏几乎是可以不做考虑的。那么只有读书还不错,但是有些阴沉的刘松了。

    这些年,他有着意观察过刘松,幼年时,他是很顽皮的,比如欺负刘榕那些事,只是因为那个家里,没有人告诉他们那是不对的。甚至于,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姐姐代表了什么样的含意。于是,他们就那么做了。甚至于,他们是得到了变相的鼓励的,于是才会愈演愈烈。

    经历了这些年的历练,他们对那个让他们从天下掉到地下的姐姐,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樊英其实都想得到的。那么让他去把他心里姐姐这个形象更深刻一点吧!

    樊英第一次正式的见刘松。就在私塾老夫子的内书房里,翻看着刘松最近的课业。他也来了这些年了,他倒也不是没想过做文坛大盗,只不过他没什么时间。一来就成了官奴,然后忙忙碌碌这些年,真没有时间去盗书成就自己的名声,因为不用这么做,他也够有名声了。

    既然不用做文坛大盗,他自不会去推广白话文了,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自识恶果?看看这些文言文。只能知道大意,却不知道算不算写得好。想想,字不错,至少自己当初十五岁时,还只知道在网吧打游戏呢!所以就凭着这个,他也觉得,也还可以。

    “樊大爷,这就是刘松了。”老夫子这些年跟樊英也很熟悉了,叫着他大爷,但是神态却是轻松而亲近的。

    “坐吧!”樊英没起来。指指对面的位置,老先生也是那八卦之人,这些年,这位樊大爷一直默默的照管着刘松。却也不让自己告诉刘松。这疑惑也埋在他心里多少年了。于是他想知道,为什么。不过樊英身边的人又不是当假的,直接把老先生拎了出去。

    刘松没有坐,站着盯着樊英。他认识樊英,京中大贾,学堂又不是世外桃源。再无知的小童也是知道,京中那些红马甲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现在大家都以能得到红马甲的服务而感到荣幸。而刘松却知道,那红马甲的樊家就是夺走他们一切姐姐的外祖家。

    此时刘松也不小了,他自不会被父母洗脑,认为,那该是自己家的。父母没有那个本事,只不过,想到那个,他还是会觉得心里抽抽疼,什么样的仇冤,要闹成这样?只是为了钱吗?这个他并不相信,可是其它的原由,他却也想像不出。

    “认识我吗?”樊英也没有强迫,放下课业,瞥了刘松一眼。

    “不!”刘松还是冷硬的一张脸,此时他内心是有点不屑的,樊英是姐姐的奴才,不管姐姐承不承认,他也是姐姐的亲弟,这个奴才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装大爷。

    “那就是认识了,那我也不说废话了。你姐让我带你和刘柏出去行商,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都不能困居一地。”樊英平着声调说道。他没说‘姑娘’,而用的是‘你姐’。这就是一种态度。我是你姐姐派来的人,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而不是奴才请大爷跟我们去行商,主从关系非常明确。

    “她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刘松还是盯着樊英的眼睛,此时他的眼睛都能冒火了。

    “就凭她把你们养到这么大,供你念书,供刘柏习武。”樊英说得理所当然,看着他的眼睛,“一般人家,二十两过一年,你姐一年给你娘三百两。而你和刘柏的学费,是另算的,由我亲自送到这儿来,连你娘的手都没过一下。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能安心的念到今天?!”

    樊英冷冷的看着他,看他动动唇,却一句也说不出时,他站起,就比十五岁的刘松高出大半头来,一下子就把刘松压迫住了,拂去了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明天我派人来接你们,什么也不用带。跟我出去,就做好吃苦的准备。”

    说完了,樊英就走了,把刘松一个人扔在那儿。

    刘松并没有去问老夫子,樊英说得是不是真的。因为他相信,这一定是真的。

    首先三百两的生活费,每年都是樊英派人来给母亲的,而且要母亲在一个账簿上签上字、画押。父亲要领都不可以!

    他亲眼看到父亲有一次闹腾过,但是,来人就是不肯,一直亲手交到母亲的手中。当时父亲有说,这是‘女儿孝敬’他的,连一向听父亲话的母亲把银子揣得紧紧的,也没让父亲动一个手指头,他们都很清楚,那钱给了父亲,他们那一年,就啥也不用指望了。

    学费不经母亲的手,他也能理解,母亲不会给先生多余的钱,现在她是一个钱都当两个花,明明三百两对他们这要的普通人家来说,足够花用了。可是母亲没有那个见识,认为先生要巴结。

    所以这些年,先生一直对自己另眼相看,谆谆教导,不过是因为有姐姐在背后支持着吗?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定是这样的。(未完待续。)

    P:&bp;&bp;又没网了,我用的热点。武汉今天下雪了,好在我买了围桌被,还没那么冷,你们那边怎么样?
正文 第13章 吃苦
    &bp;&bp;&bp;&bp;第二天,刘松和刘柏就站在自己家的巷子口,也真的啥也没带,甚至没跟父母说,刘松给先生留了一封信,让他午后再送家去。

    倒不是不敢告诉母亲,而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姐姐让他们跟着大总管出去行商?母亲一定会哭到昏天黑地,会觉得是姐姐要害他们,不如留书说跟同窗们出去游学。由先生去说,母亲应该就没那么多话了。

    “哥,姐姐会来送我们吗?”刘柏倒是很兴奋的,原来这些年姐姐负担着他们的学费,所以他一下子就被他早就没印象的姐姐一下子充满了感情。他在武馆里很开心,师兄弟对他很好,师父也认真的教他学习,比去舅舅家强多了,于是想到这是姐姐找来的,内心一下就充满了感动。

    “她在宫中。”刘松板着脸,不想说话。现在他都有点后悔,不该告诉这蠢孩子这么多,也许只说,要出去行万里路,好增广见闻。结果这位不想着出去学点东西,却想到见那个记忆里那个瘦弱的女孩。

    这是刘松一直不能面对的,一闭上眼,他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还有那个满手都是血,却一直咬牙不哭的那个女孩。然后父亲回来了,打了女孩一顿,女孩哭了,他笑了。他那时觉得,哭才是对的,可是现在,他都无法直视,那个残忍的小孩是自己。曾经,自己有过这么残忍的时候。

    她哭不是像柏儿,哭得惊天动地的。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还在滴血的手,然后泪一滴滴的掉在了那手掌上面。刘松的心再一次抽动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让他记得那么清晰,让他想忘都忘不掉。

    “上车!”一辆非常普通却结实的马车停下,里面是樊英冷淡的声音。

    “哦,樊大哥,我是刘柏。您叫我柏儿就可以了。”刘柏跳上了车,功夫不错,车动也没动。刘松看看没人过来送垫脚梯,于是坐在车辕上。也懒得进里头坐了。反正也没什么话说,在外面,空气还能好点。

    樊英对刘柏笑了一下,拍拍车厢,车立即动了起来。车直接就驶出了城门。城外的十里亭那儿,停着一个大大的车队。没有威风樊记的大旗,看着就像是一个再普通的商队。

    “樊大哥,你们不是有海船吗?为什么还要走商队?”刘柏还是一脸很快活的样子。

    樊英对他一笑,“商队是走山路。”

    刘柏呆了,山路能走车队?

    刘松看看车队两边跟着的粗壮的汉子,只有自己和刘柏站在他们中间,就跟小孩子一样了。但他啥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

    樊英下车,骑上一匹马。用马鞭子向郊外一指,“出发!”

    于是两个半大小子,就这么跟着樊英去行商了。就算他们此时还都不会骑马,但是商队的人可没时间让他们慢慢学,扔过两匹母马,把他们扔上头,就一句话,不抓紧,会摔死的。

    刘柏还好,他是学武的。偷偷的看看人家,拉紧了缰绳,跑了两圈,就知道要领在哪了。但刘松就不同了。他原本心思就重,也怕人瞧他不起。现在扔上马,咬着牙硬挺着。就算刘柏跑回来,教他要领了。小

    樊英原本的专业就是做钱的生意,但是,真的介入了朝堂。主要是,他得保着刘榕上位时,那么,他不但不能富可敌国,更重要的是,他深知要保住刘榕,就得先保住景佑。没有景佑,刘榕还有什么可混的。

    就算他无法把景佑跟康熙联在一块,但是,他却得把西南的三藩跟吴三桂那老汉奸放一块儿。于是,这些年,每年至少有半年他是在外头的。用他自己的双脚去踏遍每一寸土地。这除了是让他的樊记遍地开花,然后他刻意的让人画上详细的地图,以行商为名,实为重新的绘制天下地理,也是为了将来真的三藩反攻时,为景佑迎得必胜的机会。

    现在有了刘松和刘柏,正好一文一武,文的给我做记录,山川地理,人文情怀,看到啥都给记下,绘下。刘柏不是有功夫吗,一是陪着刘松,二也是要他去找有没有多的山川小径,不管当地人知不知道,反正,你得把有或者没有的,都给人证实了。

    不得不说,刘松和刘柏是花了大价钱的,读书习武都十分扎实之外,对他们的品性,他们的师父也真的是下了苦功的,至少这俩人,知道何为负责。他们接了任务,就会默默的去做,不会偷奸耍滑,就算一开始这种生活对他们是苦不堪言的,但是他们看到,与他们一样两人一组被派出的,也都是同样完成这样的任务时,他们就会跟着默默的去做。

    第一天还会去看看人家写的,画的,然后,第二天,他们也不会做得比其它的熟手做得差。这让樊英非常之欣喜。其实这八年,他也是一直关注着这两人的成长,他其实是对他们的信心的,只不过,他还是需要让他们有一个过程,让他们对自己有个了解,并且信服的过程。

    第一次出门行商,对刘榕兄弟来说,也是一次极难忘的经历,他们小时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然后姐姐的反击他们打入谷底,神厌鬼憎。再然后,他们终于进了学堂,武馆,人生才真的走向了正轨。所以他们真的比一般人要努力的得多,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他们其实知道,他们已经比一般人过得好了。但是,有时,很多事不是理智就能解决的。而跟着樊英出门行商,看着他们一块露宿在山里,樊英跟他们一块合衣睡在火堆边上,一块吃着用山泉和干粉做的米糊,咬两口肉干,再继续行路。

    一路上,他们找最难找的路,他们走最贫困的村子。收取他们的手工品,留下他们需要的药品与棉布。到了大集,换下他们换到的东西,再取得一批货品,再走下一站。

    刘松跟刘柏不一样,他是擅于思考,他每天看着樊英在拿各人画的图纸反复的对比着,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有时会站在樊英站的地方,看他看的方向,却无法想像着他在想着什么。(未完待续。)

    P:&bp;&bp;今天我姐约我周日出去吃饭,我说那天零下九度,你还要出门,她说,那又有什么关系。我说我不要出去,太冷了,哪里也不如在家。你们也是,太冷了,别出门凑热闹。
正文 第14章 疑惑
    &bp;&bp;&bp;&bp;他们是三个月后才回京的,刘松和刘柏都瘦了一大圈。现在,他们真不觉得樊大他们赚钱容易了。基本上,刘松和刘柏都不知道那些山民的山货,手工品有什么用,感觉樊英更看重他们一路上画的地图,难道这商队只是晃子,只是为了画这些地图?

    当然,这一路,他们才知道,樊英的生意有多么大,到了略大一点的镇子,他们就有分号,把换回的山货、手工品交到分号里,再拿出新的药品和盐等生活必须品,再走下一站。

    刘松不禁会想,樊英为什么要这么做?虽说,他们在山里的村子里不断的给人看他们的身上的红马甲,还有马甲上一个做成小马图案的‘樊’字。这是樊记的标志,因为做成小马的图案,于是让这些不识字的乡民们一眼就能知道,他们就算商队不来,他们下山也能找到铺子来收。这会让这些山民,以后只会认准他们。

    但是这样,并不能说服刘松,这值得樊英每年这么亲身的出来走一趟 。因为实在有些浪费时间。他们有一半时间,都是把东西背着,然后爬着上山,把货品换成山货,然后再背着下来。有些地方不好走时,很有可能东西连人一起被摔下去。

    只是这些疑问,他没有机会问,因为每天累成狗,他每每终于闲下来,却只想睡觉,连一步路,一句话都不想走、不想说。

    终于回京了,刘松正想着,要不要跟着樊英去铺子,到时再谈谈。不是让他们出来历练的吗,他应该也会想找他们的。结果,还没等他们说话,车队就是直接拉他们回了铺子,把收回的东西送回了库里,所有人站在大堂里,等着樊英训话。

    樊英看了一下账本。看向账房,“东西怎么样?”

    “爷亲去了,还能心里没数儿?这回的东西都是老货儿,真是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账房都快笑眯了眼。

    “分钱吧。这回为了刘松兄弟,我们只去了三个月,去的地方也没选太难走的,所以这回大家分的银子会少点。不过一个月后,我们要去西南。大家拿了银子别熬坏了身子。回头去了不西南,别说自己过不了年。”樊英说完了手一挥,管事的开始拿着算盘算银子。

    每人拿多少,为什么拿这么多,都被边上小厮唱出来,最后是刘松兄弟,他们只有所有人的一半,三个月,他们一人赚了五百两。

    刘松看着那写着五百两的银票,半天回不过神来。三个月,去的不是艰苦的地方,还是别人的一半,却比他们一家子一年在姐姐那儿得到补贴还多。可是想想,现在樊英却告诉他们,这是因为他们,而走的不难走的地方,不难走的地方!

    刘松,刘柏两人拿着那银票都如有千金重一般,五百两。真的很多,可是现在,他们没有一点欣喜的感受。

    “嫌少,你们年纪小。因为你们动作慢,于是这三个月,我们错过好几次的宿头,大家只能露宿荒野,还有刘柏虽说习武,但是没经历。帮不上忙,你没力气,我们商队一路上,你们干的活最少,拿一半,是公平的。”大家都走了,樊英把他们兄弟带到了楼上,他的办公室里,边说,边拿了个带把的大杯子猛的喝了起来。刚刚他渴坏了,终于可以舒心的喝一口水了。

    不过,刘家兄弟并没注意到樊英的话,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樊英的杯子上。如果那是杯子的话!反正那个给刘松兄弟的感觉是杯子,但是说实话,他们没见过那么难看的杯子。

    漂亮的青花瓷,结果在一个直直的筒状容器上,就剩下四不像了。然后边上还有一个丑得掉渣的杯把,让刘柏这万分不讲究的,都忍不住要细看看那个杯子。

    “喜欢,送你一套。”樊英看到了刘柏呆呆的看他的杯子,有些意外,忙笑道。

    “不客气,这个还有一套?”刘柏没想到丑成这样,还能有一套。只见樊英拿了个同款的盖子盖上,而盖子上的把手,竟然只有一个实心的小圆柱子粒。刘柏不禁伸手拿起看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说道,“真是太难看了!”

    “二爷真是慧眼识珠,真是太难看了,除了大掌柜,真的一套也没卖出去。”来送茶的某小厮放下两个正常版的盖碗。刘松看到这个,都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果然,他是正常的,而那位才是不正常的。

    “你可以滚了。”樊英着他吼了一声,小厮笑着给那大茶缸子里续了热水,笑着跑了下去。

    “你们没回话。”樊英坐下,抹了一下嘴,坐下,也示意两兄弟坐下。

    “啊,那个不少,而是太多了。”刘柏终于放下了那个杯子,忙对他说道。

    “我说了,你们的是他们的一半,我并不会因为你们是姑娘的弟弟,而特别优待。我对你们的优待就是给了你们适应的时间。所以这一个月,刘柏,你功夫还不够,你从山上摔了两担货下去,以后,给我记住了,哪怕翻个跟头,我的货也得老实的在你的背篮里。”樊英指向了刘柏。

    “那是……好吧,以后我一定注意。”刘柏本来想说,那他是想扶哥哥,但是,最终认了错,因为他明白,这个没有话可说的,商队,丢了货,还有什么脸解释?

    “很好,刘松你身体不成,走不了远路,回去天天给我背着篮子跑五里地;还有就是,我们画地图要准确,不要好看,你画那么好看有个屁用!”樊英盯着刘松说最后一句的,就差没摔杯子了。

    “所以不是去做生意的,只是为了画地图吗?”刘松放下了杯子,看向了樊英。这一路以来,他最想问的就是这个了。

    “走,我们去铺子里去看看。”樊英起身,带着他们下楼。刚刚其实他们也是从铺子里上楼的,但是这条街上,樊记不止一个店。(未完待续。)

    P:&bp;&bp;我有没说,我很喜欢键盘,但是买太多也是问题。现在我买了键盘不改带回家。这就麻烦了!
正文 第15章 忽悠
    &bp;&bp;&bp;&bp;比如,他们直接进了附近的皮草铺,他们看到了一块块完美的皮草。这里都是一大块一块的皮子。这里摆明了告诉每一个人,这里没有他们要的整块的皮子,这里的皮子全是真的,但是,这里的皮子都是拼接的。

    但是这里的皮子绝对比那些整块的皮子贵上许多,明显的樊英正在改变着这里人的观念,他要告诉他们,什么是美。事实上,他在皮子这件事上,是成功的。

    刘松是细致的人,突然他觉得其中一块皮子很眼熟,但是他拿到手上,却又完全不同了。拿起来反复的看看,这块皮子是他主动收的第一件山货。因为拿来卖的是位可怜的老太太,皮子很脏,很臭,他问老太太要什么,老太太指了一下盐罐。那里是大山深处,盐是必须品,而老太太显然也没有能力再下山去换了。

    刘松给了她两斤一包的那种大包,几乎是塞进老太太怀里的。老太太非常开心,千恩万谢的抱着盐回去了。刘松还回头看了樊英一眼,两斤盐在平地上,真不值钱。可是,他们穿山越岭的,在没有路的山道上爬了这么久,好容易才爬了上来。所以这两斤盐的价值,足够换来价值更高的商品,而非一块都不知道是什么,又脏又臭的黑皮子。

    “熟吧,你收回来的,用了两斤盐。”樊英笑了,眉毛一挑。带他来,就是给他看这个,这块皮子是他第一次自己做主收的东西,而且是心软下的产物。当时刘松还特意的回头看过他的脸色,似乎生怕他为觉得自己不堪大用。

    那天,樊英还特意的等了刘松一下,以为他会找自己谈谈,不过显然,这全比自己想得沉得住气,一直到回到了京城,他才谈。谈的也不是这块皮子,而是想的是

    用两个手指点点他的眼睛,再点点他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你眼睛能看到这个,我就可以不用每座山都爬了。”

    刘松终于明白了,这就是樊英。如果自己当初随便塞进背篓里的,那块又臭又脏的皮子能被樊英做成这样,却只用了两斤盐的代价。那么其它。看着都还不错的东西,自然也能得到更高的利益,所以他们都能分到五百两!看看这块皮子,就这块皮子的价格,就已经是他们俩的工钱了。

    “能换到钱的,除了你们毅力,更重要的是智慧。当然,缺一不可。当然,智慧这个,我对柏儿已经放弃了。你。把昭子给我擦得亮亮的。”樊英拍了他的额头一下。

    “樊大哥!”刘柏脸红了,有这么当着面就这么打击人的吗?

    “所以西南我们还是要去?”

    “对,西南除了赚钱,更重要的就是画地图了。弄不好还得玩一次《木马计》。所以你这个月,除了把腿力给我练好了,再看看西南的书,我们要闯闯看了!”樊英点点头,笑得非常之阴险。

    刘松不懂什么叫木马记,但是他明白,他们这回去的目的不简单了。他本就不是一般的孩子。想法自然也是不是那一般人。听到目的不单纯,竟然兴奋起来了。不过他的兴奋被他打掉了。没事乱兴奋什么!

    “樊大哥,姐姐长什么样?”刘柏听不懂他们说啥,也不想懂。他一直很想问问,自己那个姐姐长什么样,他实在想不起来了。

    “说不清,可能在某人眼里,她是世上最漂亮的女子。而我觉得吧?心眼不错,人有点傻。还就是……”樊英眯起了眼。想想,竟然有些不好说了。

    樊英这些年其实见刘榕的,她要出宫应酬,顺便查查账目,然后规划一下,她的库存该如何使用。很多时候,感觉上她有着超乎她年龄的成熟和稳健。有时,他会忍不住怀疑,这个女子是不是也跟自己一般是从异界而来。但是他可没有试探过她,他相信,就算她也是,她也不会认自己。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

    不过看看她和老阿福的相处模式人的,他开始有种感觉是,她只怕是重生的。就像自己,知道盐商爹妈的事,他也得到了本尊的记忆。但是因为一天都没相处过,他跟这一世的父母亲,真的没有啥感情。好在人已经不在了,不然他严重怀疑,他能不能像刘榕这样,有着强烈的感情。当然,肯定她是重生这事的,那还是得从她一心一意的为儿子存钱起。

    他觉得从小就说要为儿子存钱,不能让他卖儿媳妇的嫁妆被人笑。然后他跟户部合作之后,他才知道某人为了狙杀父亲往户部借钱,于是提出了分期强制还款政策。现在,户部不是谁都能去借了,而且也不是借了就能不还。

    于是,他不禁要想想,这位只怕是有名牌的了。想想康熙朝能上名牌的,也是惠宜德荣四位。而儿子被追债,要卖老婆嫁妆的,也就是皇三子了。因为他不像老大,老二,八九十一样,有其它的钱袋子。他自诩清流,他最终能做的,就是卖老婆的嫁妆了。

    想想,自己家的这位小主,竟然可能是历史上那个通透达观的荣妃。生六个子女。只留下一儿一女。想这命苦的,樊英当时也就只能用无语来形容了。

    想到康熙朝的荣妃,还真是没什么可说了,现在她已经非那个女子可比了。所以此时,他该怎么跟这俩位说,谁知道历史上,这两位怎么啦。一般来说,能青史留名的,总算是有个结果,如果说什么也没有,那么,就一个结局,早死。

    这俩倒霉蛋,若没有自己,只怕就真的被他们的姐姐早早的因为莫视,于是她也就达成了她的目的了。看看单纯的刘柏,樊英觉得,自己这算是做了好事吗?反正,他决定了,坚定不能让刘榕知道,自己当年做了什么。

    “怎么样,她有没说,什么时候会见见我们?”刘柏还是乐呵呵的。

    “这个还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她在宫中也不自由,还有就是,她为人有点别扭,虽说这些年一直关注你们的成长,不过你们到她的面前,她也不会给你们好脸。她和你们的爹娘有些芥蒂,所以你们能好好的,我想她虽说嘴上不说,但心里应该会开心的。”樊英温声安慰着。他希望,这会子打个预防针,将来真的碰上了,刘榕若不给好脸,也跟他无关了。

    樊英看着已经完全看不到的码头,以后他应该再也见不到这俩小傻子了,小时忽悠着他们乖乖的跟自己走遍了千山万水,一起打退了三藩,慢慢的让他们入了景佑夫妇的眼,一愰这些年,他们也都成家立业,以后,刘榕、棉棉、臭宝,应该都不会如历史里康熙朝的荣妃和皇三子和大公主那般倒霉了吧!(未完待续。)

    P:&bp;&bp;好了,樊英的故事完了,明天应该就是臭宝的成长史。
正文 第1章 臭宝上学第一天
    &bp;&bp;&bp;&bp;臭宝四岁时,他终于到上书房上学的岁数了。

    刘榕养到现在,身子算是缓过来了。现在棉棉也大了,两人站在那儿,刘榕真是满满的幸福。

    女儿棉棉没小时那么黑瘦,虽说还是脾气暴躁,但不得不说,她吸取了景佑和自己的优点,五冠她虽说少了几许柔美,但却很些英挺的气质。着女装,她就是个英气十足的少女,全身满满健康的美丽。

    而儿子只有四岁,他和棉棉一样,最胖的时候也就六到八个月,脸上两陀肉肉垂着,刘榕一亲,都能吸进去。但开始吃辅食,减少了母乳之后,他就慢慢的瘦了下来,但也不是那种瘦,他身材其实像刘家的人,个子高,身体修长。此时虽说才四岁,脸上还有些娇憨,但是却也不掩他的俊美。要知道,他其实长得也像刘榕。

    刘榕每每看到儿女这么漂亮可爱,内心怎么能不满满的骄傲。不过儿子上学呢,上世,儿子第一天上学就被欺侮了,不过那时上书房里,全是皇子凤孙,上头还有一位太子爷。她一个小嫔妃生的,又无牢靠的外家,那时刘榕的心里是有些凄苦的。但这会儿,刘榕还真不知道该嘱咐儿子什么了。

    “臭宝,你要听先生的话,不许不乖,还有……”刘榕用的还是上一世的老词,上学,乖一点总不会有错的。

    “嗯,我会很乖的。”臭宝小脸鼓鼓的,表示这完全不是问题。

    刘榕想想也是,臭宝的性子比棉棉好多了,不会没事就发脾气,主要是没法子。自己身体之前不好,就是棉棉天天盯着人看臭宝,然后臭宝对着坏脾气的姐姐,脾气坏得起来就怪了。一般上头有坏脾气的兄姐的,弟妹一般都没什么脾气,这几位就是定律了。

    “还有。这回宗室子弟,还有重臣之子也会来,所以你会有同学哦。所以你不许欺负同学……”刘榕决定说点有用的,这也是她挺担心的。这回没有皇子了,但是大多都是宗室与重臣家的适龄小娃儿,除了刘家兄弟的刘络、刘纬,其它人刘榕也不认识,她自是会担心恐惧的。别小看这些人。真的柠成一团,臭宝纵是皇子,也不定能讨得到好。

    “娘,那个,你是不是该担心这蠢货被人欺负?”棉棉真的听不下去了,棉棉九岁了,她可是从小跟着晧儿在只有皇子的上书房读书的。而之前的上书房里,也是有宗室子弟的,那会,也不是没有皇子被人欺的。只不过是因为棉棉的坏脾气。没人敢欺负她罢了,现在好了,自己的蠢货弟弟要上学了,她想想都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只是因为前五位皇子们也都十一岁了,自然不可能还在跟他们一个班,于是景佑让年长的皇子们迁出了上书房,换了一个地方,让他们好好读书,招了一批跟臭宝一般大的小孩子过来一块读书。现在。她自不能跟着皇兄们去外头读书历练了,可是也不能去上书房盯着这些小屁孩子,想想她都觉得有点担心蠢弟弟啊。

    刘榕也担心,这一世的臭宝性子比上一世还好。对着谁都是一脸笑,连带着景佑有时都觉得儿子是不是太老实了一点?还想说,要是儿女的性子换一下就好了。现在已然这样了,所以,她能怎么办。

    “没事,络儿不是在吗?总归大一点。能看着。”刘榕安慰着女儿,让人带着儿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背着小书包上学去了。结果,任谁也没想到,就点名这关,他都没过去。

    老师叫了一圈名字,然后就只有六皇子不起来,老师纠结了一下,谁不知道,皇贵妃为了生这个宝贝蛋差点把命搭进去。于是这也是皇上与皇贵妃最最心疼的宝贝,所以谁敢把这位怎么着?叫了三次‘景晟’,这位愣是没半点反应。于是决定算了,叫别人的名字。

    等名点完了,臭宝左右看看,于是乖乖的举手,表示他有话说。

    “六皇子,可有事?”老师没法了,这位小脸鼓鼓的,长得倒是挺可爱的。

    “回先生,您没叫我的名字。”臭宝还挺有礼貌,这些刘榕都教得不错,走出来,任谁也不会说她的臭宝缺了教养。

    “没叫吗?”先生要哭了,六皇子耳朵不会有问题吧?自己叫了‘三次’。

    “没有!”臭宝肯定的点头,老爹天天回家就叫他的,他就飞奔出去,先生这么近的叫,自己怎么可能听不见。

    老师看向了坐在臭宝边的小刘纬,“你听到没?”

    “没有,老师没叫臭宝哥哥。”刘纬是刘柏的儿子,才三岁,因为很像刘柏,乖傻、乖傻的,于是深得刘榕的宠爱,所以他在宫中也满有人气的。对着老师,也没畏惧。

    “对的,没叫臭宝,”臭宝点头,表示自己耳朵真的很好。

    老师终于明白了,小皇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而刘纬也不知道,于是他们在等的是自己的小名,只不过,他有资格叫皇子的小名吗?还是这么个贱名,想是皇贵妃对这儿子看得太珍贵了,于是才会学民间那般,图个好养活,只是这名适合在这儿公开说吗?

    老师还在纠结怎么跟臭宝解释呢,然后不知道从哪传来了一声讥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变成了哄堂大笑。一个小孩子忍不住指着臭宝,眼泪都笑出来了,“臭宝……哈哈……为什么不叫臭蛋。”

    臭宝虽说性子好,但是,对他怀着恶意还是善意,他还是分得出来的,回头看看那些笑得直抽抽的小孩子们,有点不舒服了,还是忍着气问着年长的刘络。

    “络哥哥,他们为什么笑?”

    “没事,六皇子,您大名是景晟,先生第一个叫这个名字。”刘络毕竟大一点,忙瞪了大家一眼,柔声对臭宝说道。

    臭宝的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跑了出去,小孩子很敏感的。他从小就被叫臭宝,他一直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看大家笑成那样,他自然明白,这一定不是好名字,于是才会被笑。

    “你们都是坏人。”小刘纬看看大家,对着后面那些笑着的小屁孩子们,也跑了。刘络觉得自己心好累。吩咐长随收拾东西,自己也忙跟着出去。(未完待续。)

    P:&bp;&bp;我能说我是歌手第4季实在难看到爆吗?还有什么,我的三个键盘放在车的后备箱里,还在寻找机会拿回家。目前我觉得最好用的,除了红轴之外,就是富士通的4725,他们说那是半机械,但我真无所谓,手感又轻又脆,舒服极了。
正文 第2章 关于解决办法
    &bp;&bp;&bp;&bp;臭宝直接去乾清宫找景佑了,主要是,他有委曲就找爹爹,找娘,娘会笑他。然后找姐姐,姐姐会骂他是蠢货,找爹爹比较靠得住。

    而此时上书房里还有一大票的大臣,刚结了朝会,现在是正常的讨论政事的时间,刘榕身体好了,景佑也不好每天这时回去陪老婆、女儿骑马了。他们正在讨论民间引发恐慌的大案,所以连不怎么爱上朝的刘松也来了。

    臭宝在这宫里还真是没什么地方是他觉得他不可以去的,于是,他迈着他的小短腿,认真的跨过了高高的门槛。然后看到坐在炕上的老爹,刚刚还拼命忍着的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扑的过去抱住了景佑的大腿。

    刘纬追得紧,跟着过来了。他小,过门槛有点费力,不过他身子骨不错,他爬过来的。拍拍身子,然后左右一看,忙对着着大理寺卿的外公挥挥,又对着刑部尚书的大伯挥挥,然后终于看到在哭的臭宝哥哥。有点纠结,然后自己对小钱子挥挥,小钱子忙过来把他抱到西边的炕上,他又指指另一边放糕点的盘子。

    小钱子忙过去给他拿,他很乖的跪坐在炕桌下首,幸福的双手捧着点心吃了起来。小钱子又忙让人送上一杯羊奶。

    刘纬甜甜的对小钱子一笑,吃得很优雅,也很安静,边吃边看着臭宝扑在姑父怀里哭得混天黑地的,他一头雾水。虽说那些同学们都不是好人,可是臭宝哥哥为什么要哭呢?

    “那个不如散了吧?”大理寺卿李大人,刘纬小朋友的亲外公,忙对大家笑了一下,别人的面子不给,自己宝贝纬儿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不过为什么今天第一天上学的小孩子,现在一个哭得天昏地暗,一个跟没吃早餐一样,坐在这儿就吃上点心了。回家要问问闺女。怎么着他的小宝贝了。

    刘松也黑脸了,姐姐拼了命才生的宝贝,竟然哭了,今天说是第一天上学。竟然哭着跑回来了,刘松脑子里已经过了一万匹草泥马了。当然看到吃货的侄子,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也决心,回家去找弟弟好好谈谈关于小孩的教育 问题了。

    不过。现在其它无关的朝臣们也没打算离开,而能站在这儿的,都不是那省油的灯,一个比着一个八卦,都知道,今儿是皇上的宝贝上学的日子,都等着看笑话呢。当然,这会子就忘记,他们家里的小儿子或者小孙子之流也在里头的可能性了。

    “好了……宝贝,你怎么啦?”本来景佑是想叫臭宝的。不过当着这些人的面,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老师不点我名。”臭宝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父亲。

    “谁?”景佑疯了,儿子第一天上学呢,竟然连名都不点,这是什么老师?

    “还有笑话臭宝哥哥!要叫他臭蛋!”刘纬小朋友一向插刀奇准,马上补上。

    现在刘松的脸更黑了,谁家孩子这么讨厌,嘴抿的已经看不见了,他又阴谋论了。是不是家里大人看不姐姐,于是小孩有样学样?他现在全身放冷 气了。

    于是左右的大人们全下意识的躲远一点了,刘大人好可怕。

    “老师敢叫六皇子小名吗?”李大人总算是读书人,他脑子也不差。他对宝贝外孙子是比亲内孙还亲,但对臭宝感情差得远,于是总算能理性对待。

    “外公,什么叫小名?”刘纬困惑了。

    “还有别人跟着吗?”刘松烦了,回头瞪道。

    马上,跟着臭宝的小太监进来了。忙一五一十的把情况说了一遍,还好,他是刘榕亲自选的人,也是经过事的,知道只要把事情说清楚,皇贵妃从不会无来由的打杀下人。而皇上也就不会轻易发作永寿宫的人。倒说得十分清楚公正。

    李大人与刘松都是断案的高手,这会子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两人一块回头,不敢问,但是目光里也就全问了。

    “合着您两口子就都没告诉过孩子,他到底叫啥名吗?”

    景佑望天,自己没告诉儿子他的名字吗?他想想,好一会才想起,臭宝的大名叫啥。清了一下嗓子,对宝贝儿笑了一下,然后对群臣们假笑了一下,“要不各位爱卿回家把孩子们的小名报上来,都还是孩子,叫什么大名,大家一起念书,玩耍为要,要的是培养感情,说大名,多么伤感情。”

    刘松现在觉得,其实自己的孩子已经很大了,可是自己请人教好了。

    “外公,纬儿的小名叫什么。”刘纬又疑惑了,自己的小名叫什么。,他有小名吗?刚刚连大名都没搞清楚呢。

    “你叫狗蛋。”景佑说得理所当然。

    “哦,好的。”刘纬脾气好,马上点头,算是同意了。至于说狗蛋是啥意思,他还真不知道。

    现在其它大臣们也终于明白了,景佑不管他们同不同意,都得取一个贱名,跟他的臭宝一样,谁以后也不许笑话谁。

    敢笑他们家六皇子,哼哼哼,他要保证别人家的孩子名更难听。

    李大人要哭了,他最宝贝的外孙子啊,主要内孙们都跟儿子在任上,上面两个女儿也有孩子,但那是人家的。只有李瑶住 在他们家隔壁,所以小纬儿才是他们看着生,看着长的,

    他们老夫妇一直觉得小女儿和女婿都不怎么靠谱,于是都是他们专心的看顾着小外孙子,真是心肝啊,现在他们的心肝改叫‘狗蛋’了,他觉得自己有点活不下去了了。回头看看,大家一块在捂胸口,除了刘松。

    “刘松,你家儿子准备叫什么?”某位不厚道的想着。

    “他大了,现在如果游戏,他还是自己去学习吧。”刘松说得非常理直气壮。

    “那皇上……”某位大臣马上站出。

    “朕只记得络儿是比他们大些,其它的都是三四岁的,正是好玩的时候。”景佑目光一闪,刘络他还是喜欢的,留他一块,是为了照顾儿子,现在,还是别了。

    “小心别重名了!”景佑假笑的看看大家。

    “爹爹!”臭宝还没有搞清状况。扯扯老爹的龙袍,自己眼泪还没干呢。

    “没事宝贝,明天我们再去时,保证会点你的名。”景佑抱起儿子,在他小脸上亲了一下,轻轻的保证着。

    下面除了刘松,大家的脸色都极难看。(未完待续。)

    P:&bp;&bp;那个现在网文圈有了新的记数方法,按梨算。一个梨两万字,我算了一下,一年我只能写七十个梨。然后竟然一位认为我填少了,一个以为我常期断更,根本写不了这么多,你们说,是不是太过份了,我其实算勤奋而且认真的作者好不好。
正文 第3章 教育的问题
    &bp;&bp;&bp;&bp;刘络比他们大,而且刘松是严厉的父亲,他要重建自己的家门,自然对自己的儿子满满的严格,于是看看两个傻弟弟去乾清宫了,他该去吗?去了,回家一定会被老爹骂的,算了,带着他的人,回了永寿宫。

    刘榕正准备带女儿去骑马,不过看到刘络,两人一块呆滞了,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就回来了一个。刘榕都没有勇气开口,不得不说,棉棉的心智是够坚强的。定定神,马上指上了刘络。

    “出啥事了?”棉棉一身大红的骑装,脸黑黑的样子好像刘松。

    刘络不禁退了一步,然后,觉得有点害怕啊。

    “说话。”棉棉吼了一声。

    “哦!”刘络哦了一声,又退了一步,他再大也不到八岁。又被过于严谨的老爹教导过的,凡事想好了再说。可是今天这事儿,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通,也没想好要说什么。

    “你说。”刘榕指了一下后面的小厮,现在看看自己这侄子,内心有点崩溃了。

    小厮倒没什么压力,直接把事情说了一通。

    “臭宝还有别的名字?”棉棉也愣了一下,回头看看自己老娘。

    “对哦,臭宝叫啥。”刘榕也忘记了,回头看新任的掌事大丫头。

    永寿宫里每个人都傻眼了,他们是宫人,都得叫臭宝为六皇子。现在问他们,臭宝大名叫啥,他们说啥。

    刘络有点傻眼了,合着一宫的人,没有人知道臭宝叫啥。

    “景晟。”刘络轻声的说道。

    “什么?”棉棉盯着自己的表弟。

    “六皇子姓景,名晟。”刘络想哭了。

    “对哦,想起了,臭宝生时,正好平定了草原各部,捷报传来。于是你爹就给取了一个与胜利同音的字,这些年。还真是忘记了。”刘榕拍拍脑子,真的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竟然连自己儿子的名字都忘记了。

    “娘,臭宝有名字。你乱取什么名字?”棉棉不乐意了,忙看向了刘络,“我有名字吗?”

    “那倒没听说。”刘络侧头想想,真没想起。

    “对了,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刘榕总算是大人。现在她觉得有点不对了,“对了,络儿,我们臭宝和那个纬儿呢?”

    “那个他们去找皇上了。”刘络慢吞吞的说道。

    “哦,那就没事了。”刘榕一听就松了一口气,“络儿,你要不要去骑马?”

    “谢谢姑母,侄儿回去了。”刘络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刘榕歪着脑袋,“络儿。你是不是被你爹教坏了?”

    “侄儿……回家了。”刘络呆滞的看看那位姑母,想了一会,对着他们深鞠一躬,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快到院子时,他撒腿跑了。

    棉棉‘噗’的笑了,“大舅把络儿教傻了。”

    “不过臭宝是不是太老实了?”刘榕想想看向了女儿,当然还没停下他们去骑马的脚步,母女俩一块手拉手的向马场走去,边走边说。

    “您说,爹会怎么帮臭宝?”棉棉已经不跟母亲说那些没用的了。她想的是,老爹怎么帮蠢货弟弟出气。

    “你爹那性子,我估计笑臭宝名字的那些小屁孩的爹或者爷爷,都落不着好。”刘榕想想耸耸肩膀。“唉,你说我们臭宝怎么没学会你爹那一肚子坏水呢?”

    棉棉回头看着老娘,想了一下,“他这么蠢都是你教的。”

    刘榕觉得女儿一点也不可爱,太不可爱了。

    晚上,景佑回来。刘榕听到刘榕的解决办法,笑得不能自已,而棉棉看看还低头乖乖吃自己饭的臭宝,“臭宝,你不介意。”

    “什么?”臭宝昂起头,小脸还挺干净。不得不说,其实刘榕教孩子挺好的。臭宝能学规矩的时候,刘榕的身体都好一点了,于是不像是对棉棉,其实她是借着教儿子的功夫,也顺便把女儿也一块教了。

    所以这两个孩子现在在规矩上,都是不错了,不过之前看觉得幸福。不过现在,刘榕有点不确定了,“佑哥,你说我大哥现在在哪了?”

    “问这个干嘛?”景佑不知道刘榕想到哪去了。

    “让他回来教教臭宝就好了,你看看刘络,刘纬,一个呆,一个傻。你看优优从小就跟我大哥一块,脑子多么灵光。”刘榕一脸的星星眼。

    “我们的……晟儿不用那么灵光。”景佑特意顿了一下,才说道。

    “对哦,对哦,差点忘记了,宝贝,你大名叫景晟,以后先生叫景晟时,你要站起来回到的。”刘榕又想起正事了,忙过来教育儿子。

    “嗯,父皇有教儿子写名字,儿子已经认识自己的名字了。”臭宝对母亲甜甜的笑着。

    “宝贝,能别这么老实吗?”刘榕想哭了,这娃再这么下去,会被人欺负死的。

    “娘,我刚问臭宝话呢,他没回我,你插话了。”棉棉气得已经说不出啥了,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

    “你说什么了?”刘榕真没听见,看看景佑,“佑哥,你听见没?”

    “嗯,棉棉问晟儿对同学笑他这件事怎么看。”景佑极心疼棉棉,在梦中,他的棉棉,他竟然想不起女儿长什么样子,不,是那个景佑竟然想不起女儿长什么样,然后让女儿死在自己的前头,这怎么也不能让景佑心安,所以这些年,他对棉棉,那是有求必应。

    “不是问他有什么看法,女儿是想问,他介意吗?同学笑话你的名字,你介意吗?”棉棉很能表达自己的想法的。认真的再说一次,看着弟弟的干净漂亮的小脸。

    “不介意他们笑我,不过我不喜欢那么恶意的对我。他们笑跟娘笑不一样,他们不是因为好笑而笑。”臭宝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哭,他不讨厌自己的名字,所以他自不会觉得羞愧,那么他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出生到现在,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恶意的嘲笑,于是心里很难受。

    “他们笑你,就去揍他们,明天姐姐跟你一起去,谁敢再笑你,姐姐用马鞭抽他们。”棉棉理解,因为她也在上书房待过。那里还有几位皇兄,除了晧儿,没有人真心的对待着她,她也是这么一点点从恶意中站起来的,她就是比别人凶,才能让所有人都怕了她。于是她要把这个教给弟弟。

    “不要,纬儿都叫狗蛋了,所以明天我们都一样了,他们不会笑话我了。”臭宝甜甜的笑了,低头继续吃饭。

    “哎!”刘榕**了一声,她的亲侄子啊。看着景佑,“你就不能取个好点的?”

    “当年我就不许你叫他臭宝。”景佑瞪着刘榕!(未完待续。)

    P:&bp;&bp;父母亲总想让自己的孩子聪明又善良,可是真的把孩子教得善良规矩好了,结果发现这个世界又残酷又现实,于是他们又茫然了,他们该怎么办。让自己的孩子变成那些熊孩子,他们不乐意,可是让他们被欺负,父母也会心如刀绞,就是为人父母纠结的心态。所以下本书,一个小孩都没有。
正文 第4章 孩子大了
    &bp;&bp;&bp;&bp;无论刘榕怎么想,樊英不可能回来给他们带孩子,他现在送信来的时间相隔的越来越长,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真的越来越远了。

    而这些年,他为大兴朝带来的改变却也是巨大的。他每走一地,会把自己沿路的见闻,想法,就像当年让人出去的那些地方志一样,一一书写出来。所以每一次送回的信,都跟一本书一样厚了。

    而随着书信一块回来的,还有他认为对大兴有用的东西、还有有用的人。就连他第一次到了英格兰,送回来的,还有一条船。那时英法的造船术在世界也是一流的,于是他除了买了一个造船厂之外,更重要的是,把造船的图纸和一条英格兰的宝船一块送了回来。

    当大船送回。后来,景佑就开始训练水师,做能远征的大船,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他发现了差距。以后,再送东西回来,还有他为大兴选出的各种匠人。

    于是这些年,看着不经意间,刘榕都知道,现在的自己所处的宫廷与上一世完全不同了,连景佑的心态也与之前的景佑不同。

    现在景佑没上一世那种天朝上国之洋洋自得,他常和刘榕一起念樊英的信,他们会一起想,樊英去的那些地方,是什么样。有时看看送回的那些洋人的服饰,刘榕穿给景佑看时,景佑直接晕菜,然后说,难怪他不回来了。当然,说完了,被刘榕灭了。

    所以想让樊英回来看孩子,本身就是一个妄想罢了。刘榕能做的,就是把樊英的信又全拿出来。然后让人把景佑按着樊英行船的路线做成的模板给孩子们看,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起到教育小孩的目的,但是,让孩子眼界更宽,让他们在从未见过的大舅舅的信里,去感受大舅舅那个人。她觉得多少能学点东西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在不经意间。在别人的提醒之下,她突然意识到,她的棉棉长大了。不过看看亭亭玉立的女儿,她问自己。女儿真的大吗?才十四岁,哪里就大了。上一世,女儿二十,景佑都没急呢,一直到草原来求亲了。于是他才惊觉他有女儿可以用来联姻。

    现在刘榕身边有两个弟媳妇,还有两个干姐妹,于是,当棉棉过完十四岁的生日,他们就觉得,他们该提醒刘榕,孩子大了,该挑人了,别好的都让人挑光了。

    刘榕纠结了一下,没回话。送走他们,她自己就瞅着女儿,心里直发毛。

    臭宝这些年,其实变化还不大。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湿润善良,爱看书。当年为他存的各种书现在都有了用处。刘榕不介意他读书的,所以从六岁起,他搬出永寿宫,就会偶尔给他一本书。为何偶尔给一本,因为刘榕深知。一气给他,他只怕就不读了,一定要让他求来,然后再给他。他才会欣喜的去读。

    现在,这些年过去了,他在他皇子所的住处里,他的院落之中,最大的几个屋子里装满了书籍。还有这些年,樊英的信件。还有他找回来的外国书。都被他顺了回去,她按着上世的教育之法,让儿子成了一个真正的读书人。而且,这回,她的儿子还是个心胸宽阔的读书人。

    但是,刘榕却更担心了,因为他是不折不扣的读书人了,那么景佑对他的期望有成功吗?不过,她没敢问景佑,主要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往哪个方向带儿子了。

    而现在还住在宫中的皇子,也就只有臭宝而已了,因为除了晧儿的其它的皇子都定亲了。一定亲,景佑就让人准备了皇子府,一人分了十几万两的分家银子,让他们自己开衙建府。

    上一世,其实他们也是十八岁就放出宫去,但是问题是,他们那会儿都早早的成亲,在宫里都教好了规矩,才放出去的。这一世,连婚都成,就被赶出宫去,刘榕也不知道景佑是怎么想的了。

    不过刘榕没说,关她屁事儿。连当初选人她都没管。当初要给他们选秀时,刘榕直接又装病,由着三个贵人加一个太后自己折腾去。

    选什么样,她都没插过手。景佑也明白刘榕的难处,自然也不会干涉,他们选定了,景佑连问都不问直接就下了旨,让各家去好好的准备。

    皇子无所谓,其实,这回,除了在外面的晧儿,其它的皇子挑的都是贵女。皇太后更是选了一位总督之女给了景时。刘榕看看那位的名字,还真是认识,就是上一世自己的儿媳妇。

    上一世,她就比儿子大一岁,因为门地好,性子看着不错,于是一时脑抽,就选了。当时只觉得自己的儿子好歹是皇子,就算女家是总督也不是配不起,后来一想,果然,选人啊,还是得看门当户对,自己那会子就是个无声无息的四妃之一,上头还有太子,自己选这样的媳妇儿,给自己添堵不是自找的吗?

    而景时比这位大五岁,小女孩才十三岁。回家筹备婚礼,人家的爹是总督。把嫁妆一准备,也得一两年之后了。不过那女孩才十三岁,就定了。自己的女儿实十四了,好像是该选人了。

    “娘,你好像盯我看半天了?”棉棉回过头来,看到老娘还在看自己。

    “没事,你去把臭宝带出去看看市井?”刘榕看看女儿,突然说道。

    “还用我带,他天天都去藏书楼看书。”棉棉愤愤的说道。

    “家里的书都看完了?”刘榕愣了一下。

    “现在藏书楼舅父弄了一个学会,就是大家每七日一起,大家选个论题 ,于是大家一块谈学问,于是到了休沐的日子,臭宝就会去听人谈学问了,据说已经交到了几个孩子当朋友了。”

    刘榕无语了,摆了一下手,自己趴在床上,不想动了。

    棉棉移了过来,“娘,你怎么啦?”

    “没事,你让我自己呆会吧。”

    棉棉怀疑的看着自己亲妈,深深的觉得,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怀疑的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退了出去。(未完待续。)

    P:&bp;&bp;这章写得有点难,今天晚了,抱歉。
正文 第5章 坏心眼的景佑
    &bp;&bp;&bp;&bp;他们这些孩子都养成了一个习惯,有事都知道找爹。于是景佑知道老婆又不好了,不是身子不好,而是只怕又出了什么事。

    “今天有什么吗?”他问着女儿。

    “没事啊,今天七姨来了。”棉棉想想看,今天小七进宫跟母亲说话,她在外头骑马。所以她根本没听见。

    景佑纠结了一下,“那个我还能回去吃饭吗?”

    “您不回去,估计以后都回不去了。”棉棉脑子挺好,如实的说道。

    景佑一想也是,好像是这么回事,为了给孩子们做脸,他把那三个贵人提成了嫔,至少娶儿媳妇时儿子们的脸上也好看点,儿媳进宫磕头结果,那孩子们,去个偏殿,给个贵人娘磕头,是不好看。于是就下旨给大家伙儿都升了职,等升完了,他才发现自己忘记告诉刘榕了。吓得他两天没敢回去,结果,以为刘榕不气了,再回去时,结果,刘榕差点没哭死他。

    她不气把贵人升职,她气的是,他竟然会以为自己会为这点事,生他的气。自己在他心里,得多么小气啊。

    于是哭得天怒人怨,棉棉和臭宝都不敢跟他挨近了,生怕被池鱼了。于是想到那惨烈的一幕,景佑也懒得再试了,于是轻叹了一口气,起身去了永寿宫。棉棉跟在后面,这种事,还是由着老爹在前头比较靠得住。

    到了永寿宫,爷俩偷瞄了一眼,看到臭宝正坐在下头跟刘榕在说话,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棉棉退了一步,“爹爹,你是皇上。”

    “是啊,我是皇上呢!”景佑给了女儿一个白眼,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踱了进去。

    “爹爹!”臭宝忙起身给景佑行礼。

    “佑哥!”刘榕也忙起身,“刚刚臭宝正跟榕儿说。今儿藏书楼里谈的内容可好了。他又学好些东西。”

    “晟儿,能学点有用的吗?”景佑对着好学的儿子,现在也没什么好脸了,但是他觉得是没好脸。但在场的都没这么想,基本上,他和刘榕都是惯孩子的家长,看看这句话说的,就是商量的口吻。跟他对其它的儿子们完全的两样。

    “爹,真的很有用,我们今天讨论的是……”于是臭宝认真的跟父亲讨论起论语的一章中的一句话,于是两父子对于这句话的如何解释,又展开了讨论,刘榕也非上一世那个只看话本的小白,自从家里开了藏书楼,她在樊英的培训之下也认真的学习,刻苦的钻研,他们父子说的她还是听得懂的。而棉棉也是,她也是受的皇子教育,想不被欺侮,她自然比其它人学得更好。而非一味的用鞭子说话。

    于是想想看,在晚饭后,这种良好的学术讨论才结束,景佑才想起,儿女都不住在这儿,都要回各自的居所。

    “路上小心,还有。晟儿不许读书太晚,棉棉也要早点睡。”景佑和刘榕送儿女出来,惯性的还要嘱咐一声,刘榕笑了。这是她上一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景佑会这么疼爱她的孩子们,就为这个,她也觉得重生是件幸福的事儿。

    “又傻笑,哪有那么多可笑的。对了,棉棉跟我说。下午你不开心,可有事儿?”景佑看儿女们走远了,拉着刘榕散起步来,正好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唉,小七来问我,对棉棉有什么安排没有。我的心啊!也是,上回选秀,比棉棉小的都参选了。时儿的正妃,就比棉棉还小一岁。还有老四家的那位,比棉棉小月份。其它就算比棉棉大,也大不了多少。佑哥,我们是不是对孩子太不上心了。”刘榕轻叹了一声。

    “别听她的,我们棉棉还小呢。”景佑‘哼’了一声,一想到女儿要嫁人,心就跟剜了一块一样,想想都觉得不能站直了。有种活不下去的感觉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刘榕为什么下午要跟棉棉说的,趴那儿不动了,实在太心痛了,于是完全不能接受现实。养女儿难不成有罪吗?

    “可是小七说得也是,先挑着看,等着棉棉大了,也好选出最好的那个。我们棉棉是不错,可脾气是差点,我想选个脾气好点的驸马。”刘榕左右看看,小声的说道。

    “小七进来,不是她看上了棉棉了吧?”景佑想想,气还是不顺,阴谋惯了的他习惯往阴暗处想。觉得是不是小七看上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于是想探刘榕的口气。

    “您放心,真没有。”刘榕叹了一口气,其实她真不介意小七有这小心思,可惜的是,她真没有。

    若是静薇和小七看上棉棉,她还有什么话说,怎么会担心?静薇和小七是真的疼棉棉的,自身体不好之后,除了眉娘,就属她们俩照顾棉棉的时间多。她们是把棉棉是当亲女儿一般疼爱的。就算是小七的儿子后来不许进宫看棉棉,小七表面介意,但是,她自己常说的是,她是刘榕带大的,她帮刘榕带女儿,又有什么可说的。

    所以静薇和小七对棉棉的关注,真是就是慈母之心。与他们家的儿子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真是因为看到所有适龄的都动了,结果就皇家没动作,这才急急的进来提醒,一点也没想起,他们两家三个孩子都是合适的。

    哦,静薇家的达达没戏,因为他已经定婚了。只有小达和小七家的小宝了。

    “为什么,我记得棉棉抓周时,有抓到小宝吧?”景佑对自己儿女的事记得是很清楚的,棉棉抓周时,对着小宝那恶狠狠的抱着头,于是那次之后,景佑才不许小宝进宫的。小七若是看上棉棉,景佑必得狠狠的折腾一下小七家的男人。但是,现在小七不乐意,他就更不乐意了,凭什么?只有我们挑你们的,你们竟敢挑我们?胆子超过了体重吧?

    “小宝现在读书很好,跟臭宝的关系不错,我觉得性子很温和,与郡马完全不同,倒是好人选。不过,小七说小宝正在相看人家,小七很喜欢翰林院周家的女儿,说小脸圆圆的,眼睛也是圆圆的,笑起来俩酒窝。”刘榕有点想哭,听小七的描述,她表示也喜欢,小圆脸,有酒窝,多么可爱的小女儿啊!为什么他们的棉棉从小就那么凶,脾气那么坏?

    “没事,明天我就让姓周的去边关。”景佑点头。相看嘛,就是没定,不定我就把那家人派得远远的,让你们结不成。(未完待续。)

    P:&bp;&bp;有时我觉得我不太像国企的,我同事们是啥事都要问公家报不报销,如果不能报销,他们是宁可将就着,也决不让自己舒坦起来。于是当我用自己家的东西,把地方布置得舒服时,他们看我跟看傻子一样。
正文 第6章 父母难当
    &bp;&bp;&bp;&bp;“佑哥!”刘榕无语了,她的女儿又不愁嫁,她凭什么让人诟病?看不上就看不上,我们可挑的人多了去。

    “静薇给达达选的好像是威武将军家的次女,那女孩什么品性?”景佑其实也是就是心里不爽,刘榕一说也就算了,想想静薇虽不是寡妇,却也有寡母之实,好容易带大孩子,靠紧皇家,他不信,静薇会不知道娶自己女儿的重要性。

    “跟棉棉差不多,武将之女,性子极泼辣。所以小达自然不能再娶一个同样泼辣的人回去,因为会打起来。况且,我们棉棉能当次媳吗?上头一个身份、地位都不如她的大嫂子,你让静薇怎么办?所以这两家,摆明了都是没打算帮我继续照顾棉棉的。是不是太坏了!”刘榕愤愤的想着,之前是防着他们把女儿忽悠走了,现在大了,突然发现,能照顾女儿的人家,没一个欢迎女儿,这让刘榕真是痛心疾首。

    “就是,为达达选武将之女,为什么不选棉棉?”景佑也愤怒了。

    “选达达你就答应?”刘榕抬头看着景佑,她也气,气完了又能怎么样,人家郡主之尊选个武将之女,媳妇再爽利,也得惟她马首是瞻。可是选了他们的宝贝棉棉,那就请了一位祖宗。根据自己上一世的经验,她也觉得能够理解。所以此时也就不火上浇油了。省得景佑把达达他们拉出练了。

    景佑怔了一下,达达他是喜欢的,除了棉棉和臭宝,跟过他们睡过的孩子,其实就只有达达了。小时,达达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说,‘大大’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不过呢,想想看。配自己的棉棉好像还是差了一点!所以,真的静薇来探口气,他还真不见得答应,他还是会把达达拉出去练一通。

    “他们凭什么订亲。朕没指婚,他们怎么敢定亲?”景佑哼哼着,反正自己没选,哪里就轮得到他们选。

    “她们都不喜欢我们的棉棉。”这才是刘榕最郁闷的地方,太伤感了。理解归理解。她还是郁闷。

    “好了,我们一定能挑出最好的。”景佑郁闷的想着,可是望望天,最好的什么样啊?

    这一夜,两人终于有了种老两口的郁闷,他们之前还真没这种感觉,现在好了森森的被伤害了。原来,我们的子女都到了要成亲的年岁数了。

    “还好我们的臭宝才九岁,我们还有时间。”刘榕突然开口。

    “什么时间,现在你就要看媳妇了?”景佑心里正想着京中还有没有青年才俊时。结果老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九岁的儿子,还没自己腰高呢,现在想给他找媳妇了?

    “时间太紧,挑不着好的。”刘榕轻叹了一声,小七嫁得如意郎君,生孩子早,两个孩子都大了,所以儿子还能配自己女儿,但她的女儿配儿子就大了些。而娘家的两位弟媳。一人生了一个儿子,就当完成了任务,不再生了。好吧,就算生了女儿。自己也不能为臭宝选娘家人,省得让景佑觉得不开心。但是她生活的圈子就这么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好的贵女。

    况且有些人得真的要相处,比如上一世的儿媳妇,面上其实也说得过去。不过是瞧不起自己的婆婆,这算什么大事儿?

    既然不算是大事儿。只要对儿子好,其它的还真不算什么。想想看,上一世臭宝真不算是好丈夫,除了编书,啥也不管,家里还有一堆的茵茵燕燕的,生了一堆庶出的孩子,儿媳管得也不错,也没别府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所以想到这儿,又笑了,往景佑怀里缩了一下,“反正我只想比你多活一天,我这辈子也不用看儿媳妇的脸色。所以,只要孩子们喜欢,只要他们处得好,我就由他们。”

    景佑都不知道刘榕在说啥,不过也懒得问,轻轻的抱住她,“谁敢给你脸色看?”

    “所以我不要多活,将来老了,得看儿媳妇的脸色。跟你一块,谁也不能给我脸色看。”刘榕闷闷的说道。

    景佑笑了,但摇摇头,他不信有人敢给刘榕脸色看,自己还看刘榕的脸色呢。别看棉棉的脾气坏,可是只要刘榕真的生气,他们仨没一个是刘榕的对手。

    而臭宝性子温良,他知道母亲生他不易,从小就特别乖。他可不信这么乖的孩子,会任媳妇给母亲脸色看。想到乖乖的儿子,景佑也都觉得郁闷了,儿子果然太乖也是问题。

    朝中那些老狐狸,而纯良的儿子就跟小绵羊一般。还有,那四个儿子,这些年,因为有了臭宝,他也特别的关注着这几个,他从来就没改变过立场,他的一切都是要留给他的臭宝的,只要不跟臭宝争,他不介意给他们一点好脸,可是现在他也看出来了,全是狼崽子。儿狼崽子,老狐狸,还有一只小绵羊。

    景佑现在不是像刘榕想的,她不要活太久,而景佑是想活得再久一点,他的儿子还没能力站起来。于是明明不老的俩口子一齐长叹了一声,当然,各人叹息的点不同。

    新的一天,景佑上朝之前刘榕跟着一块起来,她好陪着他吃点早点,之前身体不好,景佑也不想她陪着。刘榕也多年没这样了,不过每天他起时,她也会跟着醒,两人还是会说两句话,但现在这样,刘榕非起来,陪他吃早点,倒是近年少有的事。

    “怎么啦?”景佑不在意这些虚的,真的为了陪他吃个早餐,结果回头得在床上躺一天,他才觉得不值呢!

    “觉得孩子好讨厌,还是你好,所以以后我要好好对你。”刘榕愤愤的对景佑说道。

    景佑笑了,想想两个孩子,又想想曾经的那个梦境,女儿死了都没让他见着,让他最伤的是,他甚至想不出女儿长什么样;儿子儒雅、温润,可是最终,他不是小绵羊了,他恨自己了。

    “现在他们很好,这样很好。”景佑敲了刘榕一下,自己快快的粥喝了。之前担心臭宝太纯良,现在想想,纯良至少表示他专心的信任着自己。而棉棉,反正他要一次补偿给她。(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姐姐给老娘买了衣裳,然后我把键盘一快带回家,老娘光顾骂大姐,没空注意我拿了很多键盘回家。Y!
正文 第7章 真情还是假意
    &bp;&bp;&bp;&bp;“唉,你今天别找周家的麻烦啊!没得那么霸道。”刘榕追着起身,还是嘱咐了一句。

    “我就是这么霸道。”景佑哼了一下,刘榕不说,他还差点忘记了,现在一提,立马想起。

    什么叫‘长得圆圆的小脸,圆圆的眼睛,还有一对小酒窝’?哼,明明像他这样的瘦脸最好看。棉棉的脸型像景佑,因为五观细致,于是显得英气勃勃。哪是那些所谓柔美的小屁孩子能比的?

    “你又忘记了,真这么干了,我们棉棉就真的嫁不去出了。”刘榕急急的说道。

    “知道、知道,我等着,等棉棉找到好了,我再把他们发配到山里去。”景佑恨恨的说道。

    刘榕这倒不怎么介意了,只要不危及女儿的名声,景佑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她都不介意。当初刘纬被叫狗蛋了,李瑶就进宫哭过,她就一个儿子。然后刘榕就看着她,“你可以再生一个,又不是身子不好,为什么只生一个?”

    于是李瑶跑了,再也不提为什么自己儿子叫狗蛋,而大伯子家的刘络能去读外头的书院这一敏感的话题了?群臣看李瑶都铩羽而归了,于是朝中跟臭宝一拨的孩子全叫‘狗剩、傻蛋、二狗子’之类的小名了,保证没一个敢比臭宝这名好听,而最痛苦的还有上书房的先生。

    人家真是大儒,天天对着一个比民间还民间的名册,他连想死的心都有。还让他一个个念出来,真是空前的折磨。

    不过这个一年之后终于结束。景佑让这些孩子伴在臭宝的左右,其实是想给他拉助力,而非得罪人的。都是三四岁的孩子,懂什么,家里纵是教了,其实小孩记得住多少?

    那一年里,景佑每天去上书房看他们,他能叫出每一个孩子的大名、小名。还有家里父兄长辈的名字,跟他们一块,然后臭宝也就很快跟他们打成一片了。一年之后,景佑大大的夸奖了一下里面跟臭宝最铁的几位。重新赐了字。然后跟其它孩子们说,你们可以回去请父兄赐字了。

    这么一说,家里的父兄又不傻,自是知道,被赐字的是入了皇上眼的。而没被赐字的,只怕还会连累父兄。

    这么一捧一压之下,慢慢的,上书房的那批小孩子们也就真的慢慢的惟臭宝马首是瞻了。而臭宝都不自知发生了什么事。

    刘榕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她看得更加深远些,她知道景佑是利用这些孩子,也在敲打着那些宗室与重臣们。这是从小竖立臭宝权威的时候,他让那些人知道,臭宝是将来惟一的主子,他没想过其它人。让其它人不要妄想了。

    刘榕实际是有点怕的。上一世,景佑就是这对太子的,从小捧在手心,太子二十岁时,景佑对太子的评价是多么的高,而群臣又是多么拥待太子。而结果又如何呢?

    于是,她实际上明知道儿子读太多书不好,太风雅了不好,可是最终,她还是按原路在引导着他。让他乖乖的做他的读书人,对不属于他的物事,千万别上心。

    这些年,其实他们中间是保持着一种平衡的。所以现在对于棉棉的婚事,刘榕也是如此,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反对,但是先要保住女儿。

    “我过回叫静薇进来,太气人了。”现在她对小七都满满的怨念。不过又想想。静薇才是那个最可恨的。明明想到了,女儿大了,该选婿了。结果她选抢着把大儿媳定下来,再来提醒自己。更过份的是,她还选了一个跟女儿差不多的媳妇。‘我对孩子没意见,就是对她的身份有意见。’这不是明晃晃的打了她的脸吗?

    “嗯,跟她说,达达和小达,我会狠狠的罚。”景佑的心眼从来就比刘榕小,一听更气愤,气呼呼的去上朝了。

    “完了,今天朝上只怕难过了。”秀玉出宫,顶位置的是紫霞,她性子比较活泼,现在跟刘榕逗起闷子来了。

    “还愣着,还不快点去传旨,让静薇郡主、雪薇郡主进来陪本宫说话。”刘榕给了紫霞一个白眼,自己又窝回了床上,心情还是不好啊!

    “娘,你要不要让我号个脉?”棉棉正点过来请安,看到老娘还窝在床上,那表情真是让棉棉都觉得有点蛋疼了,为什么别人家的娘越来越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自己家的娘,越活越回去?难道是因为身体不好,于是一家人哄着她,把她哄得越来越小?不过这话她也不敢说,只能假笑了一下,柔声的继续哄着她。

    棉棉从五岁就开始学医了,现在也这些年了,每年她也是会去神医的师祖那儿跟大哥一块再受训,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挺有信心的。

    刘榕虽说不知道女儿学得怎么样,不过听说是不错,但是她却从来不让女儿给她号脉。自己把手窝在自己的枕头里。

    “娘,是不是臭宝不听话,我去打他一顿好不好?”棉棉决定再靠母亲近一点,表达自己其实真的挺关心自己老娘的。

    “我能让你爹揍你吗?”刘榕回头看着女儿,臭宝又没招惹她,为什么一生气,她就说要揍臭宝?虽说,棉棉也没真的揍过他,但是,刘榕不惯女儿这毛病。

    “不能,凭什么,我多么乖啊。”棉棉跳了起来。

    “有乖吗?为什么我觉得从小,你最不乖。”门外传来静薇和小七的含笑的声音。

    “姨母又笑话棉棉,棉棉哪有不乖。”棉棉看到他们,笑着跳了起来,盈盈一礼,其实棉棉是应该叫她们姑母的,她们可都是姓景的。但是之前是小七教棉棉叫人时,直觉的就说是姨母了。而刘榕病得要死要活的,哪里知道。等知道了,发现已经扳不回来了,也就由他们去了。姨母、姑母随便了。

    而此时,刘榕静静的看着静薇与小七,她其实最气的,还是觉得,她们对棉棉的疼爱是真的吗?明明说疼她,结果真的到了正经的时候,她们却是第一个跑掉?(未完待续。)

    P:&bp;&bp;小P其实是不是有点守财奴啊?几个键盘换着用,然后好键盘用几天就舍不得用了,就用那不顺手的,还美其名曰,打着打着,说不定就能顺手了。对了,还有单位什么都是自己的那位,真的,难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我也是啊,我现在用的,连起钉器都是自己买的好的,单位那种几块钱的,下不去手。你们买了,我接着,但是,我还是自己再买一套,自己用。
正文 第8章 反思
    &bp;&bp;&bp;&bp;刘榕在她们的眼里看到棉棉的眼神,是满满温暖的笑意。这是装不出来的,可是为什么?明明是疼爱她的,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好了,你娘只是又撒娇了,你去忙你的,今儿是不是该去药铺帮忙了?”小七看了窝着的刘榕一眼,笑着看向了棉棉。

    许是刘榕时光停止,其它人倒都成熟起来了,比如小七,现在就是合格的贵妇,在京中的贵妇圈里非常受欢迎的一位,但人家也真是步入了中年,处处也都有了贵妇该有的风范。

    “是,师父近期已经让棉棉观诊了。”棉棉每七日出宫观诊,眉娘可不敢让棉棉抛头露面,于是都是她在帘后观看。若是胡大夫觉得有些意思的脉相,他就会让棉棉戴着头纱出来试诊。所以每一次的出宫诊脉,对棉棉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经验。

    “去吧!别告诉嬷嬷我不舒服,没得让她担心。”刘榕摆手,就算觉得女儿的性子有点野,但还是不舍得拘着她。当然还是得嘱咐一声,眉娘也是,现在越发的一惊一咋,若知道她不舒服,只怕又得收拾包袱进来看护她了。

    棉棉其实也知道母亲定没什么事,现在看母亲起了,也就放心的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怎么舍不得了?”小七坐到了刘榕的边上,他们姐妹这么多年,多少也是了解一些她此时的心境,不过这回错了,她以为,刘榕此时伤心是因为女儿到了要嫁的岁数,哪里猜得到,刘榕心疼女儿,但更气愤这么多年的姐妹。

    “要不,我让皇上帮你女儿在他们兄弟中间随便指一个?”刘榕愤愤的看着小七,除了自己,也就小七有个女儿,正好她撞上了。反正小七老公的官位。让她女儿做个皇子妃,也是可以的。她华丽的忘记了,除了在外学医的晧儿,其它皇子都有正妃了。

    “姐姐!”小七果然跳了起来。自己招谁了,凭什么啊。

    “皇上生气了?”静薇其实更了解一些,她寡母带大孩子,这十多年,若不她刚强。她走不到今天。所以能在这里,心静、懂事就是她活着必备技能,看刘榕这么愤愤的看小七,自然明白,她气愤的点在哪。

    “嗯,等着,棉棉选好婿,你儿子丈人家,你俩儿子,都跟着倒霉。”刘榕愤愤的说道。

    “没我们小宝什么事?太好了。把他丈母娘赶得越远越好,那女人太讨厌了。”小七拍手叫好。

    “滚!”刘榕真是看小七就烦了,这娃太坏了。想想也是,自己和景佑竟然把小宝忘记了,根本就没想过,要罚这小子。

    “没事,达达和小达是太缺练,让皇上好好罚。”静薇也不介意,因为刘榕的关照,景佑也觉得。他们孤儿寡妇的可怜,对达达和小达都是是另眼相看的。这一路在乐亲王府的孩子里,算是除优优之外,混得最舒服的了。现在皇上气极了。却也只说会罚,而他们也了解,景佑所谓的罚,不过是让他们在营里加练,不算什么,显然还是心疼孩子们的。

    刘榕再一次趴下了。人生啊,太悲剧了。但是还是不甘心的回身看他们,“为什么都不选棉棉?”

    “我可以选棉棉吗?”小七愣愣的看着刘榕,“你家不是不让我们小宝进宫吗?所以我就挑了别人。”

    静薇笑了,果然还是妹妹这一根经好啊,她以为皇上不喜欢小宝,于是也不讨那个嫌,直接换个人定了,虽说傻是傻点,不过,她这样,皇上和刘榕一定不气她。因为她就这么个人。

    刘榕不想搭理小七了,看向了静薇,她其实也真不气小七,她从小就喜欢很萌的小女孩,像易蕾,小时就很乖很萌。她女儿生之后,也是被打往蠢萌了带,所以找个萌蠢的媳妇,她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若不是棉棉是她的女儿,小七真不会多看棉棉一眼。不过就算这样,只要小七看到棉棉,也会捧着她的脸说,‘宝贝儿,你是公主,别跟臭小子们一样.来,姨姨给你梳个漂漂的小辫辫子。’

    所以,棉棉其实小时最怕小七,觉得她很奇怪。他们俩做婆媳,那才会有鬼,所以她一直在意的是静薇。静薇喜欢棉棉,常说,棉棉性子最像她。性子强,不过她有本钱外露,所以特别欣赏她这点。但这么欣赏了,结果却不声不响的选的别人,这是刘榕最受不了的。

    “因为我不想我儿子像他爹,也不希望棉棉像我。”静薇找个地方坐下,平静的说道。

    刘榕明白静薇的意思,三年前静薇的那位相公死了,静薇终于成了一个真正的寡妇。当时他们还想着怎么劝静薇让孩子们去送送,结果静薇来辞行,亲自带孩子们回去为那个男人送了行,让那个男人风光大葬。

    刘榕从来就没问过静薇怎么想的,因为她知道静薇做的是对的。但是有时,很多事,不见得对的,就是要做的。那一刻,她其实都替静薇觉得委曲的。于是才啥也不说,啥也不问。没想到,今天静薇自己倒是先提及这个男人了。

    “这些年其实我一直在想,我若是对他们爹好些,没那么在意自己的身份、地位,然后,当有事发生时,他会不会放弃我,而选择他的娘?”静薇轻笑了一下,这话其实是当年小七问过她的。那时,她没回复,因为她觉得家族、母亲,对这些儒生来说代表着什么,所以她那时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等到太皇太后被软禁,然后景佑怒杀四太医时,她看到一向爱惜名声的皇兄,在刘榕与太皇太后之间,毅然的选择了刘榕时,她所有的信念就那么崩塌了。

    可是信念是崩塌了,但是回过头,让她和刘榕一样把自己放到那么低,她还是觉得做不到,所以有时她看棉棉,就像是看自己,棉棉坏脾气其实就是她的傲气,她的那位丈夫还没有让她臣服的气势,于是,她能做到进一步,却低不下她的头。

    她的儿子也没有那种气势,于是明知道能娶到棉棉,儿子这辈子都不愁了,但是最终,因为真的疼爱他们,于是,她在刘榕还没注意女儿可以选婿之前,她为儿子先定下了未来的妻子。(未完待续。)

    P:&bp;&bp;好了,前两天我很勤快的把单位的事做完了,今天我非常勤奋的写了两章,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家写新文了。对了,我昨天其实边写文边心酸,自己这么辛苦的写文,也没赚什么钱,然后,感觉自己不知道为谁辛苦,为谁忙。没来由的就觉得茫然了。
正文 第9章 前世今生的孽缘
    &bp;&bp;&bp;&bp;棉棉跟平常一样,安静的坐在帘后静静的看着胡大夫在前诊脉。诊脉的这事非得自己上手,否则白看。她有提过,能不能戴着纱帽坐在胡大夫的边上,不过被眉娘否决了。她在眉娘这儿,眉娘就得为她负责,她帮着天家夫妇看孩子,她哪里敢出一点问题,所处的环境不同,自然大家处理办法就不同了。

    她也就只能看看,郁闷归郁闷,可是每每眉娘说‘会气死亲娘’时,于是她也就只能忍了。有时她特别想问问自己亲娘,自己出来诊脉吗?不过每一次话到嘴边,都忍住了。其实棉棉也是想太多,若她跟刘榕说,她就可以布衣素颜坐在胡大夫的身边的,因为如果那样,谁知道这就是本朝惟一的公主殿下?

    “棉棉,过来看看这小哥。”终于,胡大夫终于开口了。棉棉准备冲出时,眉娘死死的拉着她,拿了一个有着厚厚白纱的纱帽给她戴上。还生怕那纱帽会掉了,眉娘还给她把纱帽下面的带子系上。真是不挑断那细绳,纱帽扯都扯不下的。

    “嬷嬷!”棉棉都要哭了了,戴眉娘准备的这个纱帽,还不如让师公给做个易容丹。不过没用,眉娘这儿是说不通的。

    “别动,越动越慢。”眉娘这些年在外头,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棉棉只能由着她把自己绑得严严实实的,再出来了。她不知道的是,外面前世之人好巧不巧的就在外面等着她。

    森希,就是刘榕上一世的亲亲小女婿,现在已经长成了彪形大汉,坐在胡大夫面前,等着胡大夫口中的棉棉来诊脉。

    刘榕因为知道女儿女婿的感情极好,但女儿的早死,还是让刘榕对景佑愤慨不已,认为若不是他把女儿和亲,女儿便能留在京中。这样,女儿就不会早亡了。但她却对自己的女婿没什么怨念,不然上回草原之行,刘榕会对年幼的森希那么优厚。并且也让棉棉跟森希玩。她哪里想得到,小小孩子是能记事的。

    现在,森希长大了,成了新一代的草原之王,这回不再是曾经的部落之鹰。而是真正的王者。他带着自己的人马,回京向景佑汇报自己的成果,并且有意向天可汗求亲。把天可汗的明珠,迎回草原,让皇家的光辉照耀到草原每一个角落。当然,他一点也没想过,他天神般的天可汉,还有心中如菩萨般慈爱的贵妃娘娘,会不答应。好吧,不仅是不答应。过程有点复杂,这是后话了。

    森希到胡大夫这儿来,还真不是因为知道棉棉在这儿,他是是回朝叙职,但晋见之前,正好有事求见刘松。他就不说,他其实是知道刘松是棉棉的舅舅,知道他在收集各种凶器,于是把草原上的一些有特色的刀具都准备了一些,送到了刘府。

    刘松看在刀具的面子上。亲见了他,然后问清了每一个刀具的用法,研究了伤口之后,跟他说。刀他留下玩两天,然后会在他离京前送回他的驿馆。表示他清廉如水的作风。顺便说,他似有些伤风的样子,虽不懂医,但却知道,他这样是见不到天可汗的。让人拿了他的帖子。引到了胡大夫这儿。意思是,让胡大夫证明你的病不传染,你就可以见皇上了。当然,这也是刘松的还情,你借我刀玩,我给你介绍好大夫,咱们两清了。

    森希也不介意,原本就没打算一次就让刘松喜欢他,于是高高兴兴的就过来让胡大夫开入宫证明。结果胡大夫看了就叫棉棉,这就让森希有点激动了。

    说森希有多喜欢棉棉,其实也谈不上,与其说,他是喜欢当年那个揍他没商量的棉棉,不如说,他喜欢的是,棉棉、皇贵妃,他们代表着曾经他最后的幸福。

    那一次草原大会之后,森希的母亲就去世了。而父亲还没有从伤痛之中恢复,草原各部就有了诡异的氛围,父亲带着他疲于奔命,最终,父亲被叔叔杀死,而他被忠仆带着逃出了部落,向京城求援。

    天可汗收复了失地,草原不再是属地,而是版图之地。景佑设立了州府,重新安顿了牧民,而当时只是少年的他,就被送回了草原,成为第一任的总督。当然,景佑也派人教他该怎么做,还有棉棉大舅舅从海外带回的书籍。

    现在十年过去了,草原终于按着天可汗与樊大人的想法,成了一个安定而繁荣的牧区,他觉得他可以回来向天可汗报告,他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娶棉棉,其实就是一种对曾经幸福的一种渴望,他记忆里,最深的还是当年刘榕挺着肚子抱着他,亲亲他被棉棉打红的头皮,温柔的跟他说话的样子。因为很喜欢贵妃娘娘,于是他就一直伴着那个坏脾气的棉棉玩,可能相处久了,他也喜欢那个坏脾气的小姑娘。他有一种执念,觉得娶了棉棉,他就又再拥有一个家了。

    所以,现在就算棉棉不戴纱帽,其实森希也不认识,他认识的只是棉棉这个名字罢了。但同名的也多,他此时也没想过,过会出来的会是他的那个棉棉,只是觉得亲切,有些期待与他那个棉棉同名的女孩什么样了。

    “回头,你在里就穿戴好,一叫你就能出来。”棉绵终于出来了,胡大夫等得都快睡着了,忍不住抱怨道。

    棉棉还不能回话,因为眉娘也不许她开口说话,不能让别人把她的声音听了去。对着来人一揖,坐在边上,这才伸手号脉。

    三根纤细的手指搭在那个黑壮的手腕上,光看这手腕也知道,这不是一般市井之徒。她头更低,基本上,她也知道,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能出来乱惹事,一惹事就是代表身份要曝光,父母就又得更加被动,想到这儿,她在宫中的坏脾气,从十分现在就连一分都没有了。

    所以,其实此时棉棉,只怕连景佑与刘榕都是不知道的,他们心目中,女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忧虑完了,他们又觉得,她是他们的女儿,这个天下最最尊贵的女孩,她用怕什么?但他们万没想到的是,女儿只怕给他们丢脸。(未完待续。)

    P:&bp;&bp;好了,明明昨天写好了,今天又推了重写,好像还是啰嗦。这是恶习,只怕难改了
正文 第10章 过关
    &bp;&bp;&bp;&bp;棉棉的医术其实真的学得挺扎实的,两代神医亲自教导,就算没有晧儿那样,从小走遍名山大川,跟着神医看遍天下病例。但她的起点不同,晧儿学时,都八九岁了,而她才五岁。跟着读书一起学习医术,一切都是重头开始,不然,老神医也不会一眼就看上她了,白纸比较好画,没有门户之见。还就是,她有一对没原则的父母亲。也要学医了,太医院的药房就给她开放了,刘榕拿个本草纲目陪她学。等再大点,学号脉扎针了,宫城中,凡有病人,一定要送给她来看看,再让太医过来跟她汇诊,于是自从棉棉学医之后,宫人在医疗待遇上,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因为棉棉公主得有人练手。他们不用再被包着出去等死,而都是欢欣鼓舞的被送到棉棉那儿,让她诊脉玩。还有那做错事,打了板子的,也不会扔小黑屋了,也会送到棉棉那儿,让他看看受伤是什么样的脉像。

    正是有景佑、刘榕这样惯孩子的家长,棉棉又有名师教导,想学不成才叫怪了。但是,棉棉还是觉得自己看和病例少,不然也不会要求七日出来观诊一日了。

    三只手指分指那大黑手的三大脉,竟然是中毒,而且是解完了。只是因为余毒未清,于是有风寒湿热之状,若是普通的大夫,一定会按伤风来治,然后这人一定三五年后就嗝了。棉棉真是开心啊,觉得还是师父疼她啊,竟然真有好玩的病例等着她。她其实真没有一丁点的医者仁心。

    不过她是公主,她的教养并不差,心里狂喜,却丝毫不露,回身准备跟师父好好道个谢谢的,不过那大手腕的主人突然问道,“你叫棉棉?”

    棉棉抬头,但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布。她根本看不见来人。因为那布罩实在太厚了,眉娘为了不让人到棉棉,真是煞费苦心了,所以现在棉棉就跟瞎子一样。但从声音的方向,再看看那铁棍一般的手腕,好吧,这一定是个彪形大汉。她认识的人中,只有七姨父是那样的人。虽说七姨父挺疼她的,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于是等着紧张大师眉娘出来帮她挡驾了。

    “她不会说话。”果然眉娘冲了出来,一把挡在棉棉的身前,并且也不看那人,直接回身,环住了棉棉。于是,棉棉就这样,被眉娘又席裹了回去。

    “抱歉,内子那个……”胡大夫有点无语。对着那人笑了一下,“森大人,您是余毒未清,引得风寒湿热,要……”

    “棉棉……姑娘在学医吗?”森希温和的问了一句题外话,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什么病。

    “森大人,您的中的毒之前清得不彻底,所以得在本馆吃三日药。”胡大夫根本不搭话,开什么玩笑,一个公主。也是你配问的。

    其实若是眉娘在这儿,定然会马上警觉,因为他说的是‘棉棉姑娘在学医吗?’这句话是表示他实际已经知道棉棉是谁了。但胡大夫是单纯的人,他没往上头想。只是不接话。

    他让棉棉出来,是因为终于有一位来病人是因为中了毒,这属于罕有的事儿,于是忙让棉棉出来看看。不过看棉棉的样子,也知道,她诊脉已经诊出来了。于是直接跟这位说点正事儿。

    “不能开方抓药吗?”森希抱拳相询。但是没想到,一来就说是他余毒未清造成的后果,还要天天来吃药。当然,看到棉棉之后,他并不很排斥这个了。

    “小病可以开方,解毒是要伴以金针刺穴,吃药是次要的。”胡大夫在这方面还是挺认真的。不然,这些年,樊英走了,他这小药铺挂在了内务府,平日由刘松照看着。但毕竟不像樊英那般八面玲珑。他实在是凭着这手医术,生生的在京城中立下脚根来的。

    “那在下能住在这儿吗?”森希目光一闪,刚刚那女孩他是没看到脸,不过那个不重要。其实就算看到棉棉的脸,他也不会认得出来。他只是记得那个熟悉的名字,所以听到胡大夫叫棉棉时,他才会觉得亲切,但并没有更多的想法。但是,一直到眉娘冲出来时,他肯定了,这就是当年在草原上揍自己没商量的那个小娃娃。

    才十多年,眉娘的变化并不大,而特别是她抓着棉棉的样子,就跟当年在草原上一模一样。森希一下子就忆起来了。所以他才能肯定,面前这个包得跟个大粽子似的女孩,定就是那个坏脾气的棉棉。

    森希一下子就兴奋起来,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该去酬谢天神了。竟然回来第一天就见到棉棉了,好吧,也不算见到,但这也算是缘份啊。

    “可以,那谁,给他在后头安排个床,不过,你这么高,我们没这么大的床板。”胡大夫也不介意,反正他和眉娘又不住这儿,不过看看森希那大个子,忙丑话说前头。

    森希点头,胡大夫叫下一位了,就算他是刘松介绍来的,也不会让他多看一眼。

    小药童领着那人,但还是忍不住抬着头,对着柱子一样的大汉,实在有点结巴,“客人,你多高啊?”

    “刚刚棉棉姑娘也住这儿。”森希跟着走时,回了一句没相干的话。

    “那怎么可能,那个,我都没有见过呢,师母看得紧,我连声音都没听过。”药童想想看。药童不是学徒,在眉娘看来是外人,自然不可能见到棉棉的。

    走到后院,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盯着一个药罐,身上也是穿着一身粗布的青衫,和药童一样,森希还以为也是药童,结果,引他进来的药童却停下,对着那少年恭敬的一揖,“师兄,这是大夫的病人。大夫说,要在我们店里住三天。”

    那个清秀的少年默默的站起来,没看药童,只是对着森希深鞠一揖,再起身时,伸手示意森希伸手。

    森希怔了一下,难不成在这儿住,还要过三关?这小孩子比引自己来的药童要小得多吧?(未完待续。)

    P:&bp;&bp;我本来有话说的,结果忘记了。真的老了吗?对了,我现在用的是长城的老式日本白轴机械键盘,好硬,好难打,我觉得再打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去弹钢琴了。真的,要长期打字的朋友,建议红轴,真是轻弱绵柔啊。
正文 第11章 味道
    &bp;&bp;&bp;&bp;“这是胡大夫的公子,用大夫的话说,他出生就泡在药里了,尽得大夫的真传。”药童忙急急的跟那个客人解释。当然,说完了,他也被那小公子给瞪了。那小脸严肃得不像十二、三岁了。

    森希笑了,静静的伸出了手。其实想起眉娘时,他也想起了胡大夫,只是那时,胡大夫没现在这么干净。

    那年刘榕受伤时,他其实和棉棉都是在刘榕的身边的。刘榕被景佑抱进去,棉棉就被他抱着,虽说抱不动。等着刘柏舅舅抱着棉棉,然后他跟着跑到后帐去看的,胡大夫当时就在那儿!

    所以胡大夫娶了眉娘?还生了一个小小的小胡大夫,想想那时,眉娘就骂胡大夫跟骂傻子一样,原来,曾经的记忆,他一个都舍不得忘记。看到这个唇红齿白,明显更像眉娘的孩子,他都不禁好笑起来,觉得人生的缘分真是奇妙得很。

    他看到清秀的少年也伸出了三只手指,跟刚刚的大夫和那个棉棉一样,搭住他的手腕,轻号了一下,那少年轻轻的放开了他,“客人请去第二间诊室,小人过会会派人送药去。”

    森希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位是真的会。忙问道,“小先生 ,你医术好一点,还是棉棉姑娘好一点?”

    那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刚刚的温和一下子就收回了,继续回身低头去看他的药罐了,就跟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

    药童忙拉着森希走了,嘴里还絮叨:“别问,别问,师兄脾气大。”

    “不能问吗?”

    “师兄医术很好,不过他不爱跟人比。棉棉姑娘到底学成啥样,没人知道,她七天才来一回,平日是不会到铺子里来的。”药童平日住在药铺里,而棉棉来时,师娘就会来。看得那叫一个紧,他连见都没见过,哪里谈得到知道他们的医术。

    “所以,今天棉棉姑娘来了。七日之后才会再来?”森希不走了,他住在这儿是为了能再见见棉棉,结果一听,没戏,那还玩什么。自己还一堆事呢。

    “那个,要不你快去找胡大夫,我才想起,我有事,让他快点给我施针。”森希说得再假也没有了。

    药童忙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小胡大夫黑着一张脸进来,然后让森希惊喜的是,他背后站着棉棉,当然。棉棉边上还站着眉娘。没办法,还戴着纱帽呢,不让眉娘扶着,她连路都看不见。

    “客人,我娘让我问你,能不能让我侄女给你金针刺穴。”小胡大夫表示很郁闷,说到‘我娘’时,还跟着瞥了一眼边上的眉娘,一脸愤愤不平。

    “是师姐!”棉棉一掌拍到小大夫的头上。

    “不许闹腾。”眉娘把两人一块打了,真是冤家。然后对着森希笑了一下。“客人,我们家姑娘的手势很好的,你这经脉不很难,能不能让她试试?”

    “行!”森希利索的躺下。棉棉要来给他施针,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客人,因为是清毒,所以可以只用刺足三焦、三里,客人只用脱靴即可。”小胡大夫一脸无语,若是扎身上。他们会让棉棉来给一个陌生男人做吗?

    “宝宝,你去。”眉娘忙让儿子上,总不能让棉棉去给人脱鞋吧。

    “不叫宝宝!”小胡大夫跳着抓起狂来,现在森希又坐起,看着大笑着,合着这个严肃的小大夫叫宝宝。不过想想也是,胡大夫那么大岁数才生了儿子,自然要如珠如宝的。

    “快去!”棉棉也喜欢看胡宝宝同学愤怒,特别喜欢逗他。就算现在她啥也看不见,却还是笑道。

    “我要告诉娘……”胡宝宝同学更愤怒,明明他是小叔叔呢!为什么,他们都欺负自己。还取这么难听的名字,他真恨啊。他下回进宫一定要告诉娘娘,太过份了。

    森希也不想为难这‘故人’之后,于是边笑边一下自己蹬掉了靴子,并一把扯下布袜。

    胡宝宝不抓狂了,左右一看,拉着还笑的棉棉大大的退了一步,现在看出,他们闹腾归闹腾,他们的感情却是极好的。

    棉棉现在不觉得纱帽累赘了,有了纱帽,她才不会因为一时失态,而被眉娘打了。实在,实在……她都没找出言语来形容了。有这么大的纱帽挡着,都不能挡住那味道,这个人多久没洗过脚了?

    “来人,给客人洗洗。”眉娘果然是有大将之风的,说完面不改色的对森希说道,“客人,先用药汁泡脚,更利于病情。宝宝,快去备药。姑娘,我们也去准备一下。”

    眉娘一说完,他们三人都不见了。森希动动鼻子,好像是有点味,这些日子一直在路上,谁没事洗脚啊。

    想想,对外吹了一声口哨。

    森希的护卫跳了进来,森希好歹也是草原之王,身边总有几个人的。不过他的样子本就有些惹眼,就不带一批人出来引人围观了。但是他怎么也不会真的孤身出来看病的。

    当然,护卫跳下同时,四个黑衣人一块把他围住,他们身材没有他们的高大,但是森希一看亦知,这些都是高手,他们是飘下来的,而不像护卫蹦下来的。

    “怎么拉,怎么拉?”小院能有多大,眉娘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大汉被四影卫围住了,忙过来,一脸防备的看着森希,难道想意图不轨。

    “我的侍卫,去给我准备个毡子,我要在这儿住三天。”森希决定住下了,对侍卫淡淡的吩咐了一声。

    护卫看了那黑衣人一眼,自己又跳了出去。那四位黑衣人也回身看了森希一眼,一个旋转,不见了。

    “客人,我们家有门。”胡宝宝冷冷的对着森希说道。家里有公主,还有就是他们虽说退出了江湖,但是总还是会有人来求医的,胡宝宝同学最烦这些高来高去的人,因为他们代表了麻烦。

    “在下森希,草原人,小哥不弃,可叫在下一声希哥。”森希当然知道他们家有门,不过这不是讨论问题的时机,决定做下下自我介绍。

    胡宝宝黑了一下了脸,回头又走了,好半天,又回来,盯着他,“他们叫我小叔叔!”

    森希脸黑上一下,中原人的辈份关系真的有点绕。

    “森希?”眉娘觉得名字有点耳熟,草原人?不记得了,她决定不让棉棉玩针了,“姑娘,我们回家吃饭。”

    “嬷嬷!”棉棉可是好不容易才碰到让她上手的病人呢。

    “你要乖乖的,万一出事,你娘身子弱,你让她再躺下吗?”

    “嬷嬷,您就会这一句吗?”棉棉真心的无语,心情表示非常的郁闷。

    “乖棉棉,听嬷嬷的话,反正你也不可能真的出去当大夫。乖。”眉娘哄着棉棉把她孩子一般,不过在眉娘心里,棉棉本就是宝贝孙女儿。说完就把她带走了。

    这会子,两人都把刚刚的森希给忘记了,主要是天天太多的病人,对他们来说,长相怪一点的病人又有什么关系。棉棉想想,屋里那味儿太大,也是不能进去,还是算了。就算洗干净了,她也觉得挺那啥,眉娘一说就算了。(未完待续。)

    P:&bp;&bp;好了,终于碰上面了。
正文 第12章 何苦生在帝王家
    &bp;&bp;&bp;&bp;棉棉晚上回宫时,正是晚饭前。臭宝在炕西窝着看书,而景佑在坑东看折子,边看边念,然后会沉着声音问,“臭宝,怎么办?”

    臭宝头也不抬的边看边说自己的应对之法。这是每天都会上演的保留剧目。景佑从臭宝进上书房后,每天就拿着折子回来跟他们念,让他们说该怎么处理。之前棉棉会抢答,然后骂臭宝是笨蛋。两人抢着回答,会有趣一点,后来棉棉觉得没意思,不玩了;但臭宝那时也就慢慢的习惯了景佑的提问时间,不用抬头,也都能答得出来了。

    “这样你看得进书吗?”棉棉给景佑行了礼,拍了弟弟一下,轻斥着。

    “嗯,看得进,这是新书,可有意思。”臭宝看到姐姐回来,忙起身,笑着把书递给了姐姐。

    棉棉看看,是地方志,他们家的孩子受樊英的影响,都爱读游记,爱看地方志,刘榕的正殿的西殿还有一个专门的沙盘,让他们母子三人摆樊英的路线图,就算有时一年才能收到一封他的信,但他们母子还是乐于这般摆来摆去。

    有时景佑也会看,樊英一晃都走了十年,这十年,大兴有了大的变化。而这沙盘,也越来越空旷。因为不能无限放大底座,那么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再按比例缩小,最终,现在,连景佑都知道,陆地所占的比例有多么小,而天下又有多么的大。

    正是因为这样,景佑反而越来越急了,樊英的信也许不多,但因为樊英,海禁却开了,每年来往与海外的船只天天挤满了几大口岸,樊英也介绍着各种能人异士到大兴朝来,他直言不讳的告诉景佑,不前进就只能挨打,正是这种时刻的提醒。让景佑不得不正视自己的问题。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对继承人的培养方式改变了。

    之前就说了,他从来就没想过他的一切会给除了臭宝以外的孩子。而现在,他其实也知道,除了臭宝,其它的孩子也继承不了。

    晧儿当年跟着神医出宫学医去了,现在一年回来一次。人家早就志不在此了。而其它的儿子们,受的是传统的教育,他们没有接受过樊英信件的洗礼,他们没有刘榕无意中做沙盘跟儿女们玩乐的胸襟,现在自己的儿女都知道天下有多大,他们知道,这世上从来就不止他们。

    于是,他能做的,就是题海战术,天天在儿子面前说。儿子经的事多了,等到有一天,他不在了,儿子除了有大局观,更重要的,他是熟练的工种。他知道,各类事情发生时,正常的程序是什么。

    “给我写出来,你的字还欠火候。”景佑又给了他一个新的题目,显然。刚刚的答案,景佑是满意的,让他写出来,除了让他练字。更重要是,他要拿给朝臣们看,让他们明白,这就是小皇子的能力。

    “哦!”臭宝放下书,过来拿纸默默的写下刚刚他说的话。

    “爹!”棉棉其实也不是不懂,也太知道父亲的不安。只是她是女儿,她不能以身代之,看到弟弟,她有时也矛盾,觉得九岁的弟弟有点可怜,可是父亲又何尝不可怜?

    而她的矛盾在于,她知道自己很幸福,她的弟弟很乖,父母疼爱他们。可有时会想,如果他们不是生在皇家,或者,他们不是母亲的孩子,他们会不会更幸福些。比如大哥,就可以行医天下,现在十八、九岁,已经闯出了若大的名头,

    若是臭宝不是母亲的儿子,他是不是可以专心的做他的读书人,甚至于跟着大舅舅的船去走遍世界,只是他是父母惟一的儿子,母亲为了他,差点把命搭上了,所以他有他的责任,于是,他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而自己,却只能默默的看着,一点力也使不上。

    “吃饭。”刘榕终于进来了,棉棉忙跳起来,她刚想替弟弟说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正在为难时,正好刘榕进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吃完再写。”景佑也知道女儿想说什么,轻轻摸了一下儿子的额头,他也心疼儿子,才九岁,真的有点难为他了。

    “今天是不是又欺负你小叔叔了?”刘榕看到女儿,忙问道。

    “没有,其实我觉得应该他叫我师姐。”棉棉期待的看着父亲,等着他出来主持公道。

    “其实你为什么非要给人看病呢?”臭宝突然抬头,有点奇怪的看着姐姐。

    “就像你为什么非要看那些闲书一样,一点用也没有,但就是喜欢。”棉棉给了弟弟一个白眼。

    “有用的,我今天的读的每一本书,其实都是有用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用。”臭宝摇头反对。

    “也对,我也是,我学医也是有用的,谁知道我哪天能用上。所以,人总是要多学点东西的。”棉棉想想,点头,这话也是对的,但不代表她不能反驳。

    “那你好好学吧!”臭宝同意了。

    刘榕和景佑两人就安静的听着,景佑就是笑,而刘榕是无奈,自己好想念曾经的那对儿女,没这么理性,但是却显得可爱得多。

    “今天可有什么新鲜事?”景佑接过刘榕递过的帕子擦了手,便状似无意的看看女儿,每周让她出宫观诊,其实就是让她出去玩玩,比天天关在宫中强得多,亲近的几家里,又没有适合的女孩儿进来陪伴她,倒是过得寂寞了些。

    “哦,来一个草原人,他中过毒,但是没解干净,感觉上是伤风,其实不是,要清了毒才能走。本来嬷嬷帮我跟他谈好了,让我给他扎针的,结果……算了,要吃饭了,我还是不说了。”棉棉兴奋起来,忙说道,当然恶心的事,她乖巧的不说了。

    “有说他叫什么吗?”景佑眉头挑了一下,状似无意的问道。

    “有点怪的名字,森希。”棉棉帮着父亲布菜,她脾气是不太好,但却也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父亲问话,她侧头想想,因为名字很特别,于是才记住了。

    “草原总督森希,十九岁,风部少主,九岁风部被灭族,进京求救,草原平定改土归流,成为草原郡后,第一任总督,政绩斐然。”臭宝眨了一下眼,背着脑中这个人的资料。

    刘榕抽了一口气,“他还活着?”(未完待续。)

    P:&bp;&bp;老妈今天开着热水管,然后就去看电视了。然后又去打麻将,然后我四点回家,才关了。好在家里下水不错,没有淹水。热水就那么放四、五个小时。唉!
正文 第13章 感情
    &bp;&bp;&bp;&bp;刘榕还真不知道森希还活着,臭宝出生时,景佑只跟她说,没有草原各部了,从此,草原就是大兴朝的一个大郡。

    刘榕那时还有点伤感,却也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没有各部,自然那个可爱的小女婿也就没有了,那么,谁又能来抢她亲亲的宝贝棉棉呢!所以只遗憾了那么一下下,就欢喜的放下了。现在告诉她那小子还活着,还成了草原总督。那他会来问自己要棉棉吗?还有,这回景佑会再把女儿给他吗?

    “等一下,他成亲没?”刘榕又马上拦住儿子背资料,急急的看着景佑。

    “没有,此次进京述职,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他再放回草原。”景佑低头喝了一口汤,现在他也开始慢慢保养自己,儿子还太小,实在不敢死。

    “他长什么样?”刘榕侧头看女儿,若是不放那小子回草原,她觉得,其实亲亲小女婿人还不错,那时棉棉写回的信中常说女婿对她很好,棉棉不在之后,女婿也常送东西进来,只是没有说丈母娘召见前女婿的,当然,也有怨恨,她怨恨这个帮凶,倒一直没见过。但后来想想,其实女婿人不错的。听说也没再续娶,是个好孩子。

    “我哪知道,对了,娘,嬷嬷每次都把我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其实我不说,他们不说,谁知道我是公主啊?包成那样,才容易被人怀疑吧?”棉棉拉着父亲的手臂,“爹,嬷嬷给我做的纱帽一戴上,别说外头的人看不到我,我在里头,连光都看不到,跟瞎子一样。”

    “做得好,回头你被人瞧了去,爹爹该哭了。”景佑松了一口气,瞪了刘榕一眼。回头看看女儿,“乖,最近不要出宫了,最近京里人杂。你出宫,爹爹会担心的。”

    “嗯。”棉棉又不是真的脾气坏,她发脾气也是哄着父母玩,但看父母这样子,也明白。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姐姐,我给你带书回来看。”臭宝忙给姐姐夹菜,“我已经让他们把大舅舅写的编出来,配上图,印出来给天下人看。大兴朝的书太老了,得有新东西。”

    刘榕看看小儿子那小脸,立马就把森希忘记了,忍不住的笑道,“编书要用钱,你有吗?”

    上一世的儿子就爱编书。然后养清客,买绝版书,把个好好的皇子逼得举债度日。现在自己就算给他存了大笔的财富,而樊英出走之前把他在大兴的财富大部分捐给了内务府,其它的都分成四份,棉棉和臭宝各有一份,那本身也是巨大的财富,但是刘榕从来就没有告诉他们,她现在有点好奇,自己的儿子这么小就发下这宏愿。他有办法来解决问题吗?

    “为什么要用钱?是他们给我钱啊!”臭宝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娘。

    “啊!”刘榕还真不知道。

    “舅舅的游记,娘给了儿子,那就是儿子的。儿子肯拿出来编辑成书,让更多的人了解大兴之外的世界。是他们要感谢儿子,而不是儿子感谢他们。所以是他们要给银子儿子,儿子跟松舅舅说好了,卖的钱我会放在藏书楼里,将来给穷学生买纸和笔。”小小的臭宝说得很认真。

    “我们臭宝还知道要给穷学生买纸和笔?”刘榕有点惊喜了,主要是他知道。该怎么编书,也知道他不缺钱,于是把出书的钱,给穷学生买纸笔。

    “嗯,因为我有时也会用,所以要买回去给他们。”臭宝脸红了一下下,他去藏书楼听课,然后也会想要记笔记的,于是也会借用,虽说会让人留下钱,但是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能回报藏书楼他是很开心的。

    “你真乖!”刘榕高兴了,轻轻的拍拍儿子的小脸。

    景佑也轻叹了一声,作为一个读书人,作为一个儿子,他的臭宝真是没挑了。只是,做帝王,真的还差一点啊。

    等孩子们走了,刘榕看着景佑,景佑也看着她,他们刚刚都是不能当着女儿的面谈森希,但是,这是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你……”两人一齐开口,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森希当年进京时,我有想过把他留在京中,让你养着。不过当时他不肯,他一心回去为他的父汗报仇,我就让大军带着他,一路跟着大军这么杀过来的。等着平定了草原,成年的男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而我们真的自己派人去,会面临很大的反弹,于是我只能让森希回去。说是第一任总督,但真正的掌权也就这四五年的事。不过你大哥提醒过我,要军政分离,森希就是总督,但是,草原守军不归他辖制,但是守军也不能干涉地方事务。现在他十九岁了,我不想让他留在草原了,想派他去江西。”

    “能成吗?江西那穷地方,让一个只会管牧场的孩子去,这也不对吧?”刘榕摇头,她理解景佑的意思,森希是草原人,再让他管下去,会出事。

    “所以我要跟他谈谈。”

    “我能见见他吗?”刘榕看着景佑,她想见见曾经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小时那么乖巧,现在这么的能干,曾经他对女儿也情深不悔过,总该见见吧!

    “当然,是该见见的,这些年,他常派人送礼来,不过我没告诉你是他送的。”景佑笑了一下,想到这些年,森希也是常写密折给他,不过也不是密事,类似家信,他知道他视他若父,他何尝又不是视他如子,若不是森希,他根本不会这么为难。

    “为什么呢?”刘榕怔了下,景佑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让十岁的孩子去那么凶险的地方,我怕你难过。毕竟,那是你很喜欢的孩子。他也很想念你,常在信里问你,听说你身体不好,这些年,送进京的皮子,都是上好的,就是给你保暖用。是很贴心的孩子,只是……”景佑又呲了一下牙,这是小时候的坏习惯,表示他觉得难办了。

    刘榕也理解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想想当初自己还庆幸的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但很快对他笑着,“若是真这么喜欢他,我认他做义子好了,原本之前就这么想的,小时觉得他很漂亮的。”

    景佑点头,让棉棉离开京城,那是不可能的,别说刘榕不会答应,就连景佑也不会答应,所以,森希无论外派到哪,其实都不是适合的女婿人选。那么,只能用别的加恩之法了。(未完待续。)

    P:&bp;&bp;感情付出是不能讲理性的,没有完全的理性,也没有完全的利益,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妇,面对着故人之子的纠结。
正文 第14章 换地方
    &bp;&bp;&bp;&bp;第二天,森希一早就递了牌子,他相信棉棉会跟景佑说自己的病,结果景佑在朝上召见了他,然后等朝会之后,还把他带到了上书房。臭宝趴在西边的炕桌上看书,现在他去上学时间并不多,更多时,被景佑拎着在上书房等着听他跟朝臣谈事。

    “臭宝!”景佑也习惯了,叫了一声。

    臭宝忙坐起,跳下了炕,理理衣裳,对着景佑一行礼,然后抬起头,看到森希,不禁哇了一声。没见过这么高大的人,臭宝其实是有些先天不足的,别看九岁,他是比正常孩子个子小些,于是,现在看到这么高大的,对他来说,就是巨人了。

    “这是臭宝,皇贵妃之子,为了生他,真是差点把命拼进去了。好几年连床都下不了。所以常想带他们去看看你,也一直不能成行。”景佑示意臭宝跟森希行礼,“这是森希哥哥,你娘可喜欢他了,小时候就说要收他做干儿子的。”

    “森希哥哥好。”臭宝得了一礼。

    臭宝是很机灵,从自己当年上学,没被点名起,景佑就已经改叫他为‘晟儿’了。叫‘臭宝’时,是有意义的。比如他们私下谈朝政时,叫‘臭宝’就是警告,告诉他,专心点;而此时,是代表着一种亲昵,不是对他,而是对介绍的这位。臭宝对这大个子就刮目相看起来。因为父亲正在试图在拉近他们的关系。

    “皇上,六皇子长得很像娘娘。”森希弯腰看看臭宝,十分惊喜的笑道。

    “嗯,性子也很像,她娘那时身子弱,就抱着他们念书。现在两个孩子,都喜欢看书。特别是这个。”景佑坐下,示意森希也坐。

    “爱看什么书?”森希笑着问道。

    “小弟什么都喜欢看,特别喜欢看游记,大舅舅每年会从海外送他的游记。让小弟心生向往。”臭宝弓身答道,别看在景佑他们心里觉得臭宝老实了点,但从小他在父母姐姐的关爱与严格的教导之中,他只是比刘榕带过的其它孩子沉寂一点。于是就显他乖了。但是在待人接物上,他远超同龄的孩子,没法子,老爹管得紧,天天带在身边。他想不行都不成。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了。”森希点头,虽说看着矮小了点,但是神态,气质都十分之优雅,果然就是皇子啊。

    他也是做了这些年的总督,特别是近几年,他是真的成为了草原之王。景佑是真的因为上一世的香火之情在栽培他,而不是把他当成一个傀儡。不然现在森希没有这种机会的,所以他是十分感恩的,他真的心里是把景佑当成自己的再生之父的。所以对着皇贵妃的亲子。也是皇上最喜爱的幼子,他也是有亲切感的。

    “是!”臭宝站在父亲的下首,乖乖的应答,在这里,他是没有坐的地方的。

    “好像比较乖。”森希看看小脸一脸认真的小臭宝,迟疑了一下,皇子这么乖好吗?自己九岁时,已经跟着大军出征了。

    “是啊,真是太乖了。”景佑有点无奈了,又觉得这会说这个不好。“来说说看,将来有什么打算。你在草原做得很好,但太年轻了,之前让你在草原。因为你是风部遗孤。现在草原用十年时间习惯由郡府管理,没有部族之分,朕想派你去西南。”

    “西南?”果然森希收回了刚刚的笑容。他还没想到,他一进来,皇上就跟他说这个。把他调出草原,心里一下子没有准备。

    “对。你之前一直说想打仗,草原以后十年都不能妄谈兴兵,以安抚为要。不过西南有匪,官匪勾结,互为崎角,就只会糊弄朕,拿着大笔的银子养着他们,还当朕是傻子,说什么,‘没有匪,哪有兵’。真是无耻之极。”景佑愤愤的说道,当然,这事也是真的。西南的匪患还真不一是一两年,西南山多,山多便藏匪。这个前朝就是固疾,之前,他没腾出手来,之前想把森希换出来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让他去做这件事。

    森希这些年做地方官其实也接触了不少这种事,草原土匪更悍,而军队不归他管,有时他烦了,带着家将就往外冲。为这个,没少跟守军扯皮,不过,景佑各打五十大板,不偏不以,现在让他去剿匪,好像也挺好玩的。之前心里那点不安的,现在也消失了,忙坐直了身子,急急的问道。

    “给军队吗?”

    “废话,这回让你去领军。不过,说好了,不许跟地方官闹腾,你也感受一下守军的苦楚。天天这点事把官司打到朕这儿来,朕还过不过?”景佑点头,顺便说道,那表情还是很是亲昵,明显的当他是自己人的。

    能带兵,而且也是自己喜欢的活,森希觉得也可以,点头就应了。

    臭宝在大人说话时,就会安静的听着,这回有点傻眼了。他一直知道自己有点乖,有点老实,所有人都这么说时,他也这么认为了。可是现在,他觉得面前这位其实更老实吧?从总督变西南守将,差着好几级呢?这位竟然还一点事都没有?这脑子没事吧?

    “你看什么?”景佑看到了儿子的惊讶,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事,森希哥哥,你能带小弟去西南看看吗?小弟只看过西南各地方志,对那山那水非常之好奇,当年我大舅舅有带人背着背蒌去贩货,可有意思了。”臭宝只是乖,不是傻,他有问题也会私下问父亲,自然不会当着人面问,于是忙笑容满面的换了一个话题。

    “只要皇上和娘娘不反对。”森希表示这没什么,自己九岁也跟着大军出征呢,跟小皇子岁数应该也差不多。正好觉得这娃是太老实了,得练练。现在森希真没拿自己当外人,已经当臭宝是小舅子了。

    不过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森希当景佑夫妇是亲人,可是又担心景佑夫妇多心,认为他要拿他们的独子当人质,忙看向了景佑。

    “爹爹!”臭宝也看向了景佑,刚刚若是开玩笑的话,现在他就真希望跟着去了。他虽说有点懒,但是出去看看,他还是乐意的。(未完待续。)

    P:&bp;&bp;刚帮老妈包饺子,好像到这会了,就知道,过年了。我们家的饺子馅用盆装。就是那种不锈钢的大的洗菜盆,比正常脸盆还大。我包到现在还有一个大汤碗馅,若不是冰箱冻不了了,我还回不来。
正文 第16章 初相见
    &bp;&bp;&bp;&bp;“她从小就聪明,自然不错的。”森希想到那个包成粽子一样的棉棉,越来越想知道她长什么样了。不过想想看,昨天棉棉的表现,“我觉得她学得不错。“

    景佑看看森希想到棉棉昨天说的那个病人,森希被下毒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现在还没有清掉,要进京才能清掉残毒。不过他没说,不是不关心,而是,就算是亲儿子,有些问题,也不能过多的去干涉的。更何况他这么大了,又当了四五年的总督,这点事还要他来问,就不配他说这是他养大的孩子了。

    而他们正聊天,一抬头,刘榕站在了正殿的门口,看着森希,张着嘴正在那儿发呆呢!

    此时的森希真是吓坏她了,她当年也是跟着景佑去过草原的,她也知道草原人都是彪形大汉,可是她真没把那些人跟她的亲亲小女婿联系在一块。她的记忆其实一直停留在当年那个五六岁,头边上都剃光了,中间一个冲天小辫儿的萌宝贝儿。现在冲天辫子没有了,为啥整个人都冲天上呢?

    “娘娘!”森希也看到了刘榕,忙上前,跪在了刘榕的面前。

    “希儿,你怎么长成这样了?”刘榕忍不住捧着森希的脸。现在,她真的觉得,其实这位就算能留在京城,她也不能把女儿嫁给这冲天炮了。

    “我觉得哥哥长得很了看,娘,你看,哥哥多高啊!”臭宝果然是个纯朴的孩子,可能是因为自己矮,于是特别喜欢个高的。

    “宝贝,你要是天天跟你姐一样骑马,也能长得高点。”刘榕是好娘,自然明白儿子的心情,不过呢,她绝对相信。儿子再怎么骑马,也不会跟这位一样。

    “太浪费时间,还是不要了。”臭宝纠结了一下,坚定的摇摇头。每天骑马半个时辰。小时由母亲和姐姐强制的抱着去骑马,但认字之后,找到了读书的乐趣,然后就别想让他离开他的书了。

    “皇上,您看看。优优贪玩,这个死读书,希儿猛长个儿,还有……”刘榕扶起森希,对着景佑叹息了一声。从优优开始,苏画没事就鄙视她不会教孩子,而且是从优优开始算,优优五、六岁就回家了,是乐亲王夫妇教的好不好。现在怪她不会教?

    “其实优优挺好的。”景佑眉头一挑,优优除了贪玩点。脑子是所有孩子里最好的。哦,除了没成亲,其它的真的没什么, “再说,你又没精神管,他们都是自己长大的,长成这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希儿,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吃中原的食物,现在还喜欢吃吗?”刘榕决定说点正经的。准备菜单都用了半天的心思。

    最后,只能用当年的菜单,不过她也是心细的。她也记得女儿说的,森希中毒了。不管中什么毒,哪些不能吃的。

    “是,记得小时候在娘娘身边每样东西都好吃。”森希笑着弓身看着刘榕,左右看看,只是为什么家宴没有棉棉,“棉棉妹妹不回来吃饭?”

    “她一般去太医院后。会在太医院的脉案馆吃午餐。那里就算是棉棉也不能带东西出来,所以只能在里面看。”刘榕张罗着他们吃饭,这时,一般都会宫人们都走得远远的,解释了一下。

    “昨儿小侄在胡家的医馆好像看到眉嬷嬷了,正好他的边上还有一个叫棉棉的姑娘,今儿说棉棉妹妹在学医,是一个人吗?”森希决定再直接一点。

    “你怎么啦?要去医馆?”森希都自己说了,他再不提就不像话了。

    “在草原中了点毒,是小事儿。只不过草原大夫不怎么好,毒是解了,不太干净,所以进京顺便看看。昨天已经看过胡大夫,再吃两天药就好了。”

    “胡大夫解毒是很了不起的。放心,放心。这个清心养肺,快点喝。”刘榕给他递了一碗汤。

    “昨天医馆里也有一位棉棉姑娘。”森希喝了一口汤,状似无意。

    “是,她七天去一次,我们当是让她出去玩玩,不过,眉娘的性子,估计比在宫里包得还紧。”刘榕轻笑了一下,“看到宝宝没,眉娘的儿子,长得是不是特别可爱。”

    刘榕又给他夹了一些菜,两人闲话家常。

    “我看他们姐弟感情很好。”森希笑道。

    “他们天天闹腾,宝宝一进宫就跟我说,棉棉欺负他的。当年,她也这么对你,话都不会说,就会拍别人的头。”刘榕轻叹了一声,也知道,好像不能真的不让见,回头对人说道,“去把大公主请回来。”

    森希内心叹息了一声,终于要见到那个小时把自己头皮都拍红的小丫头了。他用了多久,才学会叫兔兔。一直到离开草原时,她才终于叫了自己一声哥哥,不过叫时,还是拍拍他的头,拎着小兔子笼子快乐的跑了。

    终于在他们到偏厅喝茶,刘榕亲自沏茶,棉棉在门口,看着老娘专心的沏着茶,而平常父亲坐的地方,被一个大个子坐了。

    “爹、娘!”棉棉还是进来打招呼。

    “这是你森希哥哥,你们小时见过。”景佑指指他们,给他们介绍。

    “大公主!”森希终于抬起眼,看到了棉棉。虽然今天没有被包成粽子,但是,森希还是一眼就看出,这就是昨天那个女孩。

    “客人,你不能喝茶。“棉棉觉得声音很熟,侧头想了一下,她对声音还挺敏感,听过一次就能记住。

    “姐姐,你不会光听声音,就能给人看病吧?”臭宝呆呆的看着姐姐。

    “昨天我们见过。”棉棉给了弟弟一记,顺便指指那个位置,“那是我爹的位置,别人不许坐。”

    “皇上!”森希看向了景佑。

    “没事,那个位置能最好的闻到茶香。”景佑没动,还是坐在刘榕的边上,接过刘榕的递过的茶碗,“还是你煮的有茶味。”

    “人家煮的都有茶味,只不过你偏心罢了。”刘榕笑了,饭后不能吃茶的,所以刘榕煮茶总是很长时间,等到了可以喝的温度时,时间就刚刚好了。

    “那是,当然是我老婆沏的茶最好喝。”景佑笑了。(未完待续。)

    P:&bp;&bp;现在我应该还和同学们一块吃年饭中。周末里,两天,得跟两批同学一块吃年饭,觉得自己脑子都打结了。
正文 第17章 讨债的
    &bp;&bp;&bp;&bp;刘榕笑得跟曾经的少女一样,而景佑眼里也只有刘榕而已。

    连边上看的森希和棉棉都不禁微笑起来。

    其实棉棉也知道,父母已经开始为她选婿了,这个大高个子,应该不可能的,这个明显不是母亲喜欢的类型。所以,此时,她觉得这应该是父母很亲近的人,于是也就没在意他了。

    “娘,你要不要看我一眼?”不过棉棉不打扰他们,还是坏脾气的棉棉的吗?对他们晃了一下手,立刻打破了这种温馨一刻。

    “你这么大个,我当然看得到了。”刘榕给了女儿一个白眼,给她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

    “病人,你不能喝茶。”棉棉看着她,虽然不知道母亲的病情,但也知道,胡大夫还是会三天进来看她一次的。她其实一直注意到母亲在忌口,所以一个真的完全没病的人,怎么还要这样?她虽然看不到母亲现在的脉案,但是看她忌口的食材,还用这些年,她从内务府领用的药物、补品,她其实多少也有些概念的。

    “我就闻一下。”刘榕给了女儿一个白眼,不用想也知道,她去看自己的脉案了,就算有太皇太后的事,她的脉案还是放在太医院,这些年,这家伙没事就去看,真不知道她想看什么,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又去看我的脉案了?”

    “所以你不让我给你诊脉,说什么你缓过来了,说你没事了。”棉棉就差没有拍桌子了,这些年,其实她一直想知道母亲为什么总病病歪歪的,而母亲不肯让她替她诊脉,她想看脉案,父亲也不允。后来她求来求去,父亲才把臭宝出生之前的脉案让人拿出来,让她研究。

    棉棉从小脾气坏。也许出生时,是他们惯的,但是之后,更多的是因为母亲在她有记忆起。好像就没有真真正正的健康过。

    真的看到了这些年的脉案,她一桩一件的向眉娘证实,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年,母亲看似华贵的生活背后,原来满满的血腥。

    想想这些年。母亲真的太不容易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想知道在臭宝之后,她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母亲搏了命,以她的医学常识,母亲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真的康复了。那么后面她的病怎么样了?怎么好的?正是看不到后面的,所以她才越发的脾气坏。

    “宝贝,你希大哥在这儿。”刘榕无奈的抱着景佑的手臂,这丫头真不可爱。当着森希的面,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了。

    “哦。希大哥,你要不要让我帮你扎针?”棉棉愤愤的改看向森希。她知道,母亲不会给自己机会,她只能把气撒在了森希的身上。

    “姐姐,你有多喜欢当大夫?”臭宝真的觉得姐姐也没救了,从小没事就给自己号脉,总算没太离谱的给自己乱吃药,不过感觉好可怕。

    “就像你喜欢读书一样。”棉棉侧头看着弟弟。

    “哦,希大哥,加油。”臭宝点点头。示意她继续。不过那个为什么叫森希加油?

    “为什么?”森希有点摸不着头脑。

    “姐姐要你做人偶试针呢?”

    “没事,我相信,她的医术还不错。”森希耸耸肩,觉得这好像不是问题。

    “我娘都不信她。你信她?”臭宝无语了。

    “娘娘不是不信也,而是太信她了。因为太相信她,于是不敢让她看,所以你真的太笨了,好好跟我学学吧。”

    “真的吗?娘,你信我不?”臭宝忙瞪大眼睛。忙转向了母亲。

    “相信你什么。”刘榕看看儿子,她一直相信儿子的,只是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相信我啊!”臭宝瞪大了眼睛,急急的说道。

    “宝贝儿,我一直相信你啊?你是我的宝贝儿,我像相信你姐姐一样相信你。你会成为了不起的读书人,你会长得很英俊,将来会娶一个很漂亮的媳妇,不过商量一下,只娶一个好不好。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好好过日子,生一两个可爱的宝宝,然后专心的只对他们好,像我和你们爹爹一样,尽力把他们教养成才。”

    “所以其实你还是不信我对不对?”臭宝盯着她的眼睛。

    “不对,你没生之前,我比较不信你,所以我给你存了一屋子的银子,只期望着你和你优优叔一样,只要不惹事,就能荣华富贵的过一辈子,现在你看你多棒啊。你一定不是败家子呢!”刘榕捧着儿子的小脸,一脸的宠溺。

    “唉!”臭宝长叹了一声,“娘,我长得这么像败家子吗?”

    “真的有一点,皇家的儿子真不用喜欢读书,读书是用来糊弄天下蠢读书人的,所以你这么爱读书,你爹现在没打死你,算是你运气好罢了。”刘榕轻叹了一声,‘读书是用来糊弄天下蠢读书人的’这句话是当年景佑骂儿子用的。皇子是不用当读书人的,所以现在儿子比上一世还爱读书,景佑都只是加紧操练儿子,却从来不说话。

    “所以皇家的女儿也不许做大夫吗?”棉棉觉得他这些话是说给他听的。

    “姐姐,希大哥要带我去西南。”臭宝决定换个好点的话题。兴致勃勃的告诉姐姐这个好消息。

    “为什么,娘,你答应了?”棉棉愤然的看着父母,没有这么偏心的,儿子就让他出去玩,而自己出宫帮人看个病,都要包得粽子一样。

    “啊,你爹答应就成了。”刘榕还真不知道,回头看一眼景佑,马上说道。她相信,如果景佑安排了,那

    “爹,我要出去开医馆。”棉棉看向了景佑,竟然答应弟弟去西南,那自己开个医馆总可以了吧。

    “宝贝儿!”景佑捂着自己的胸口,自己明明还不到四十岁,怎么会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儿子是书呆子,女儿想当大夫。儿子跟着森希一块出征,这是他成为继承人的必经之路,可是女儿真的有必要出去开医馆吗?

    棉棉抓过景佑的手腕,轻号了一下脉,知道他没事,把手腕又放下了,“爹,你大儿子是江湖上最近冒出的神医鬼见愁,我的医术不比大哥差多少的。”

    “都是讨债的!”景佑现在知道刘榕知道刘松兄弟的婚事时的表情为何那样了,现在,真的,全是讨债的。(未完待续。)

    P:&bp;&bp;今天就真的完了,太好了,刚好最后一天。
正文 第18章 终章
    &bp;&bp;&bp;&bp;“可是你是女孩子,你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惟一的公主。”景佑看看刘榕,她就笑着看自己,所以呢,儿女都是债。不过景佑又想到了梦中的那群儿女,又轻叹了一口气。那群孩子更要命,所以想想也算了,柔声对女儿说道。

    “我二十岁就听话的乖乖嫁人,我要做大夫。”棉棉坚定的看着父亲。

    “你现在想嫁都成。”景佑又捂胸口了,自己有逼她成亲吗?他回头看了森希一眼,这丫头不会以为自己要把她嫁给他吧?

    “我就毒死你们给我挑的人。”棉棉哪里想得到父亲已经想到这么远了,她只是觉得不公平,她也要自由。

    刘榕安静的看着女儿,却收回了笑容。

    “宝贝,我们真的没想过逼你嫁人。想行医,这是小事。想去,就去。娘这辈子,就你们两个,你们俩个想读书、想成大夫,都可以。你们从小没叫他父皇,而是叫爹,为什么?父皇,是父,更是皇。那是主子,不是爹。他也从不在你们面前自称为‘朕’。为什么,因为他只想当你们的父亲。所以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没有人能逼我的棉棉嫁给他不爱的人。不会疼你的人,你爹和我都不会答应的。所以,宝贝,你不能因为我们疼你,而逼我们。这不对!”

    “对不起,娘!”棉棉本就是聪明的孩子,立即明白了自己的问题在哪。

    “跟你爹道歉。”刘榕盯着女儿,并没有笑。

    “对不起,爹!”棉棉从善如流,刘榕还是拿茶扫轻敲了女儿的额头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乖!”景佑笑了,轻轻的拍拍刘榕的手背。这是刘榕的教女之道,纵是再疼他们,却也有度,孩子们不能因为他们疼爱他们,而这么对他们予取予求。

    “娘。我真的能去开医馆吗?”棉棉殷切的看着刘榕。

    “当然,我说过,你是我惟一的女儿,这辈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刘榕笑了。

    “那我呢?”臭宝猛的扑向母亲,就像他其实不知道想要父母相信他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不过,他被逼得有点狠。他现在实际和棉棉一样,有点茫然。于是看到棉棉得到她要的,忙也要公平。

    “我跟你们爹说好了,我不做太后。既然我不想做太后,臭宝当不当皇上,真的无所谓的。将来,我们不在了,新皇敢对付你们,坐上你们大舅舅的船,天高任鸟飞。”刘榕笑着捏捏儿子的脸。

    “榕儿!”景佑无语了。刘榕现在跟儿子说这个。不过想想也是,到时天高任鸟飞了,他们也不用担心孩子们会怎么样。倒一解之前的焦虑。自己实际是关心则乱吗?

    “由他们去吧!”刘榕轻轻的说道。

    景佑轻叹了一声,是啊,自己想把一切都留给儿女们,他最爱的儿女,若是儿女们不想要,那么为什么让他们痛苦。

    “天高任鸟飞,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我呢?是不是也可以不去西南?”森希盯着景佑夫妇,真是很郁闷了。你们一家人秀恩爱,是不是应该让他这个外人走远一点。

    “唉,你也是,若想回草原。也回去吧,若这江山,臭宝没兴趣接手,那么,也许就该按着你们乐意的方向走下去。”景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看看刘榕。“茶凉了。”

    “好,我们再来。”刘榕笑着撤去了凉掉的茶水,重新沏起茶来。

    “娘,你该相信我,我又没说我不要接。”臭宝翻了一个白眼,鼓励的看看森希,“希哥哥我们去剿匪。”

    “嗯,草原当总督可闷了,天天为点牧草都要着急,明明可以打土匪了,结果皇上还骂我,真是闷死我了。”森希忙说道,看到景佑那一抹失落,如果连臭宝都不忍看了,更别说森希了,忙表起决心来了。

    棉棉左右看看,张着嘴,森森的觉得自己被出卖了,现在臭宝表明自己很乖,很听话的去接老爹的事业。而这个大个子,摆明了,他会听话的去西南剿匪,只有自己,要自己跟老爹说,她不要开医馆,然后老实的乖乖的等着嫁人?

    “我……你们太坏了。”棉棉真想掀桌了。

    森希一直留到晚饭后才出宫,他没有跟景佑和刘榕提亲,他突然明白景佑和刘榕为什么当着他的面秀这个恩爱了。他们其实在告诉自己,对于子女,他们可以放下一切,只要他们开心。现在森希有点吃不准了,自己真的想要棉棉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喜欢有家的感觉?

    喜欢她,他觉得有点夸张,因为真不是。小时候,他和棉棉根本不算感情。而现在才接触一天,这算喜欢吗?如果连喜欢都谈不上,他有什么信心向景佑夫妇保证,他是最疼棉棉,最真心爱她的那个人。

    一个月之后,森希带着臭宝去西南上任了,他只是新任的江西守备而已。没有大军的开拔,只是一个随便的任命。这也表示,森希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只有棉棉,她是女孩,她还是必须留在宫中,他们不可能真的让孩子们天高任鸟飞的。甚至于,他们不知道那去找一个棉棉真正喜欢的人回来给棉棉,因为她都没有机会认识别人。两个不老的俩口子再一次有种都是讨债的冲动,都是债啊!

    两年之后!

    “娘,什么时候让我给你看诊?”棉棉又盯着刘榕。

    “这辈子你别想了,我怎么也不会轮落到听女儿的话的。”刘榕根本不看女儿。

    “所以你根本不相信我,只是不肯听我的话。”

    “不是,我信你,所以才不肯听你的话。”刘榕很坚决。

    “娘!”棉棉真是快疯了,她现在还在胡大夫的医馆里做事,不过不再包成粽子了。

    刘榕让眉娘放开她,就当她是个平民的医女,正常的在药铺里帮忙。正如刘榕想的,根本就没人关注一个平民的医女,就算漂亮点,其实也不敢有人真的打棉棉的主意。

    那里是京中最著名的医馆,就算小混混,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不会生病,于是哪里敢得罪这里的大夫,大家到了这儿也就规规矩矩的。棉棉也终于证明了自己,她真的学得很不错。她和胡宝宝一样,也真的是尽得胡大夫的真传。

    而森希和臭宝虽说两年间不可能常回来,但一年回来两次却是正常的,森希可能是跟臭宝很好,于是跟棉棉也熟悉了。有时他们倒是能说几句,森希也会帮他们弄一些西南特有的药材。

    而他们家的孩子,走到哪里也喜欢写游记,臭宝最常做的,就是把自己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快马加鞭的弄回来给姐姐看。而棉棉的回信能说什么,自然也就只有她每天见过的病例。

    在臭宝和棉棉都不清楚时,其实森希与棉棉其实不知道何时,就这么搭上线了。森希也从棉棉的那些信中,看到了真实的棉棉;而棉棉从臭宝的信中,也看到了一个真实的森希。

    等着西匪患消除,森希带着臭宝回朝时,景佑和刘榕好像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盯着森希,刘榕纠结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能说,我嫌你长得太高吗?”(未完待续。)

    P:&bp;&bp;别问我臭宝娶了谁,别问我,他们生了什么,等我写了他们的孩子,你们是不是要我写孙子?
正文 最新章节
    “可是你是女孩子,你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惟一的公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景佑看看刘榕,她就笑着看自己,所以呢,儿女都是债。不过景佑又想到了梦中的那群儿女,又轻叹了一口气。那群孩子更要命,所以想想也算了,柔声对女儿说道。

    “我二十岁就听话的乖乖嫁人,我要做大夫。”棉棉坚定的看着父亲。

    “你现在想嫁都成。”景佑又捂胸口了,自己有逼她成亲吗?他回头看了森希一眼,这丫头不会以为自己要把她嫁给他吧?

    “我就毒死你们给我挑的人。”棉棉哪里想得到父亲已经想到这么远了,她只是觉得不公平,她也要自由。

    刘榕安静的看着女儿,却收回了笑容。

    “宝贝,我们真的没想过逼你嫁人。想行医,这是小事。想去,就去。娘这辈子,就你们两个,你们俩个想读书、想成大夫,都可以。你们从小没叫他父皇,而是叫爹,为什么?父皇,是父,更是皇。那是主子,不是爹。他也从不在你们面前自称为‘朕’。为什么,因为他只想当你们的父亲。所以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没有人能逼我的棉棉嫁给他不爱的人。不会疼你的人,你爹和我都不会答应的。所以,宝贝,你不能因为我们疼你,而逼我们。这不对!”

    “对不起,娘!”棉棉本就是聪明的孩子,立即明白了自己的问题在哪。

    “跟你爹道歉。”刘榕盯着女儿,并没有笑。小说站  www.xsz.tw漏漏篓n┠┟┠═.〈《。

    “对不起,爹!”棉棉从善如流,刘榕还是拿茶扫轻敲了女儿的额头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乖!”景佑笑了,轻轻的拍拍刘榕的手背。这是刘榕的教女之道,纵是再疼他们,却也有度,孩子们不能因为他们疼爱他们,而这么对他们予取予求。

    “娘。我真的能去开医馆吗?”棉棉殷切的看着刘榕。

    “当然,我说过,你是我惟一的女儿,这辈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刘榕笑了。

    “那我呢?”臭宝猛的扑向母亲,就像他其实不知道想要父母相信他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不过,他被逼得有点狠。他现在实际和棉棉一样,有点茫然。于是看到棉棉得到她要的,忙也要公平。

    “我跟你们爹说好了,我不做太后。既然我不想做太后,臭宝当不当皇上,真的无所谓的。将来,我们不在了,新皇敢对付你们,坐上你们大舅舅的船,天高任鸟飞。”刘榕笑着捏捏儿子的脸。

    “榕儿!”景佑无语了。刘榕现在跟儿子说这个。不过想想也是,到时天高任鸟飞了,他们也不用担心孩子们会怎么样。倒一解之前的焦虑。自己实际是关心则乱吗?

    “由他们去吧!”刘榕轻轻的说道。

    景佑轻叹了一声,是啊,自己想把一切都留给儿女们,他最爱的儿女,若是儿女们不想要,那么为什么让他们痛苦。小说站  www.xsz.tw.〈〔。

    “天高任鸟飞,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我呢?是不是也可以不去西南?”森希盯着景佑夫妇,真是很郁闷了。你们一家人秀恩爱,是不是应该让他这个外人走远一点。

    “唉,你也是,若想回草原。也回去吧,若这江山,臭宝没兴趣接手,那么,也许就该按着你们乐意的方向走下去。”景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看看刘榕。“茶凉了。”

    “好,我们再来。”刘榕笑着撤去了凉掉的茶水,重新沏起茶来。

    “娘,你该相信我,我又没说我不要接。”臭宝翻了一个白眼,鼓励的看看森希,“希哥哥我们去剿匪。”

    “嗯,草原当总督可闷了,天天为点牧草都要着急,明明可以打土匪了,结果皇上还骂我,真是闷死我了。”森希忙说道,看到景佑那一抹失落,如果连臭宝都不忍看了,更别说森希了,忙表起决心来了。

    棉棉左右看看,张着嘴,森森的觉得自己被出卖了,现在臭宝表明自己很乖,很听话的去接老爹的事业。而这个大个子,摆明了,他会听话的去西南剿匪,只有自己,要自己跟老爹说,她不要开医馆,然后老实的乖乖的等着嫁人?

    “我……你们太坏了。”棉棉真想掀桌了。

    森希一直留到晚饭后才出宫,他没有跟景佑和刘榕提亲,他突然明白景佑和刘榕为什么当着他的面秀这个恩爱了。他们其实在告诉自己,对于子女,他们可以放下一切,只要他们开心。现在森希有点吃不准了,自己真的想要棉棉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喜欢有家的感觉?

    喜欢她,他觉得有点夸张,因为真不是。小时候,他和棉棉根本不算感情。而现在才接触一天,这算喜欢吗?如果连喜欢都谈不上,他有什么信心向景佑夫妇保证,他是最疼棉棉,最真心爱她的那个人。

    一个月之后,森希带着臭宝去西南上任了,他只是新任的江西守备而已。没有大军的开拔,只是一个随便的任命。这也表示,森希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只有棉棉,她是女孩,她还是必须留在宫中,他们不可能真的让孩子们天高任鸟飞的。甚至于,他们不知道那去找一个棉棉真正喜欢的人回来给棉棉,因为她都没有机会认识别人。两个不老的俩口子再一次有种都是讨债的冲动,都是债啊!

    两年之后!

    “娘,什么时候让我给你看诊?”棉棉又盯着刘榕。

    “这辈子你别想了,我怎么也不会轮落到听女儿的话的。”刘榕根本不看女儿。

    “所以你根本不相信我,只是不肯听我的话。”

    “不是,我信你,所以才不肯听你的话。”刘榕很坚决。

    “娘!”棉棉真是快疯了,她现在还在胡大夫的医馆里做事,不过不再包成粽子了。

    刘榕让眉娘放开她,就当她是个平民的医女,正常的在药铺里帮忙。正如刘榕想的,根本就没人关注一个平民的医女,就算漂亮点,其实也不敢有人真的打棉棉的主意。

    那里是京中最著名的医馆,就算小混混,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不会生病,于是哪里敢得罪这里的大夫,大家到了这儿也就规规矩矩的。棉棉也终于证明了自己,她真的学得很不错。她和胡宝宝一样,也真的是尽得胡大夫的真传。

    而森希和臭宝虽说两年间不可能常回来,但一年回来两次却是正常的,森希可能是跟臭宝很好,于是跟棉棉也熟悉了。有时他们倒是能说几句,森希也会帮他们弄一些西南特有的药材。

    而他们家的孩子,走到哪里也喜欢写游记,臭宝最常做的,就是把自己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快马加鞭的弄回来给姐姐看。而棉棉的回信能说什么,自然也就只有她每天见过的病例。

    在臭宝和棉棉都不清楚时,其实森希与棉棉其实不知道何时,就这么搭上线了。森希也从棉棉的那些信中,看到了真实的棉棉;而棉棉从臭宝的信中,也看到了一个真实的森希。

    等着西匪患消除,森希带着臭宝回朝时,景佑和刘榕好像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盯着森希,刘榕纠结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能说,我嫌你长得太高吗?”(。)

    ps:别问我臭宝娶了谁,别问我,他们生了什么,等我写了他们的孩子,你们是不是要我写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