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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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蹲在长途车站外的路边,想着刚出车站就发现手机和钱包都忘在车上了,连连暗骂倒霉。网
加上此时天上乌云密布,但雨就愣是不下,潮湿闷热的天气,搞的他更加的郁闷。
摸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一块橙黄色的玉佩,岳隆天不禁暗自庆幸。
好在这块能证实自己身份的玉佩没被丢,不然怎么和亲生父亲相认?
但是想到自己身上一毛钱都没有了,看来振兴中华武术之前,还是要先振兴一下五脏庙才行!
不想不要紧,这么一想,肚子立刻咕噜叫出了声,难不成真要在这里摆个地摊卖艺?
真是越想越懊恼,越想越郁闷,越闷就燥热!
岳隆天干脆脱去身上的汗衫,露出了晒的黝黑健硕的上身。
看着路上的女人每个都是热裤小可爱,细白嫩腿的,岳隆天拿着汗衫抹了一把满是汗水的脸,不禁满眼生花。
“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比村东的马寡妇穿的还少!”
看的岳隆天不禁吞了一口唾沫,一双眼睛炯亮地四处扫视着,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
正看着就见对面走来了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七上下,年纪约莫二十上下的女人。
一看这女人就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上身白色的低领口t恤,胸前两个肉弹已经将t恤上迈克杰克逊的头像撑的变了形。
在走动之时,那胸前的两块随着节奏晃动,搞的岳隆天的眼珠子也跟着那两坨乱转。
美女下身一条超短牛仔短裤,将臀部勒的滚圆,随着步伐左右摆弄,加上几寸高的高跟鞋,将白皙笔挺的双腿映衬的更加修长。
岳隆天不觉两眼放光,就算是牛马庄最漂亮的女人牛桂兰,加上最风骚的马寡妇和她一比,也是相形见拙,褪色不少。
待那美女走近的时候,才看清这女生细眉绣眼,翘鼻朱唇,脸上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一点雀斑粉刺都没有,看上去清纯之极,只是脸色似乎有点苍白。
如果光是丰满修长的魔鬼身材,只会让这美女更加妖娆,不免俗气了一点。
如果只是脸上的清纯,就会使得这美女看上有点稚嫩,虽然可爱,但是失去了女人的本色。
清纯的脸庞加上那魔鬼般的身材,简直就是完美的结合,两者在这美女身上相得益彰,恰到好处。
看的岳隆天只觉腹部邪火直冒,狠狠地灌了口冰凉的矿泉水镇压邪火。
也不知道是天热,还是看的他内热,越喝水额头就越是冒汗。
城里的美女也太夸张了,随便在车站都能看到如此姿色,在整个牛马庄也就牛桂兰和马寡妇能看看。
岳隆天最终将一瓶矿泉水倒在了脑袋上,给自己降降火,但是依然没什么效果。
待那美女越走越近,岳隆天不禁摇了摇头,好好一个美女,真是可惜。
内火旺盛,心性不定,导致肝火侵体,要是跟自己练两年拳的话,也许还能调养好!
刚想到这,就见眼前的美女身子一晃,“扑通”栽倒在地上了。
那美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双眉目紧闭,额头满是汗水,脸颊泛红,高耸的胸口不住的起伏着。
黄海市的长途车站每天客流量数以万计,有人在车站附近晕倒,立刻引起了不少旅客的围观。
有人已经拿着手机准备拨打120了,有人甚至已经准备动手送那美女去附近医院了。
还有人怀疑美女是中暑了,一个相貌猥琐的青年拿出矿泉水,正准备喂美女喝。
“大家别动她!”岳隆天见状,这时立刻跑了过去,朝着众人喊道。
岳隆天这么一喊,嘈杂声顿时平静了下来,围观的路人都不禁转头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这个足有一米八,袒露上身,浑身黝黑的大块头到底什么意思。
猥琐青年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故意要在这上演英雄救美的把戏。
他此时已经蹲下身子,扶起地上的美女,矿泉水瓶口已经对着美女的嘴了。
岳隆天一个健步上前,直接将猥琐青年手里的矿泉水瓶子踢飞,水瓶飞的老高,最终掉在猥琐青年的脑袋上。
“你做什么?”猥琐青年气的立刻站起身来,抹着脸上的水,朝着岳隆天道,“这美女肯定是中暑脱水了,你不让我救人,难道想看着美女死么?”
岳隆天压根不理这青年,蹲在地上,手握女人的脉搏的号了一会,又撑开女人的眼睛看了一会,立刻朝猥琐青年道,“这个病人有低血糖,而且肝脏有邪火,在这个时候喝水,无疑是火上浇油!”
岂知那猥琐青年立刻道,“先生,我可是黄海市医院的实习医生赵玉峰,我怎么就没看出这美女……啊不,是这病人有低血糖和肝病?”
众人听赵玉峰这么说,都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市院的医生。
要知道黄海市的市医院,即便是实习,也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那里可是号称网罗了全黄海市最优秀医生的市院。
再看岳隆天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夫,要说他像民工,倒是有人会相信,难道又是一个神医柳下惠?
岳隆天什么也没多说,这时突然趴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地上女人的胸口听了一会。
随即又捏着女人的鼻子,掰开女人的嘴,居然直接“亲”了下去。
不过众人料想应该是在给女人急救,做人工呼吸,更何况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岳隆天也不敢做什么猥亵行为吧?
岳隆天在女人的嘴上“亲”了片刻后,立刻又伸手在女人的胸口按了两下,继续趴下亲那女人。
赵玉峰见他如此,眉头一皱,自己本来也准备给美女人工呼吸的,不想叫岳隆天给抢先了。
立刻朝着朝岳隆天道,“喂,你在干嘛?你这是急救还是猥亵啊?”
众人听赵玉峰这么一说,也看出问题了。
这黑小子在给美女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动作怎么那么怪异?
手法好像和自己理解的有点出入啊?
就在路人小声议论,但也不敢确定岳隆天是猥亵还是急救的时候。
一个个头不算太高,不算太大的眼睛,却炯炯有神,穿着警服戴着警帽的女人走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岳隆天根本没有抬头,继续给地上的美女进行用怪异的手法在急救。
只见他的双手分别按在女人的左右胸,而且那姿势也不太像是心肺附属的压胸急救,更像是在抓、捏、揉……
赵玉峰见状立刻朝着女警道,“警官,你还不阻止他?他这哪里是急救?分明就是猥亵!”
女警本来也没注意,还以为岳隆天真的在救人,看了岳隆天一会,也觉得他手法有些怪异,立刻上前拉着他的肩头,“你在做什么?还不住手?”
岂知岳隆天一把推开女警的手,“闪开,没看见我在救人么?”
围观的人群本就不满岳隆天的猥亵行为了,特别还是猥亵一个美女,这不是当着自己的面做了自己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么?
不仅如此,没想到这货在女警阻止的情况下依然我行我素,简直是色胆包天了。
女警名叫吕胜男,正好是这一区派出所的警员,没想到在下班途中居然在车站遇到这么一起猥亵事件。
她的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姣好,而且拥有一身可能长期出勤造就的亚麦色的肌肤。
再加上她一双犀利的眼睛,和一身警服的衬托,使得她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威严。
见岳隆天说的如此义正严词,吕胜男不禁也一愕,还真有一霎以为自己是不是误会他了。
不过又见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大夫,而且那手法哪有一丝像是在救人。
吕胜男眉头一挑,立刻上前一把拉住岳隆天的胳膊,“起来……居然当街猥亵少女,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行么?”
别看吕胜男个头不大,但是手劲不小,岳隆天就这么被她给拉了起来。
岳隆天连忙朝吕胜男辩解道,“你懂什么,我这是摸骨疗法,你们不知道就别冤枉好人!”
“摸骨疗法?”吕胜男眉头一皱,朝岳隆天道,“我看是摸胸还差不多,跟我回警局再说……”
岳隆天一脸无辜地道,“警官,我真的是在救人,你们城里人也不能欺负乡下老实人啊……”
“老实人?”吕胜男拿出自己的手铐,在岳隆天面前一晃,“你要是老实人,那世界就没坏人了!”
吕胜男还没说完,就听一侧有人道,“醒了,醒了……”
一侧刚才中暑倒地的美女,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但还是一脸苍白,满脸是汗。
岳隆天立刻上前对美女道,“姑娘,刚才是我救了你,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美女刚刚醒来,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路人纷纷将刚才岳隆天的摸胸行为说给美女听,赵玉峰更是添油加醋。
美女闻言又羞又恼,立刻给了面前的岳隆天一个嘴巴,“流氓!”
岳隆天捂着嘴巴一脸委屈,吕胜男这时走了过来,一把拉起了他,一声冷笑道,“现在你没什么可说的吧?”
岂知吕胜男的手刚触及岳隆天,就被他一把推开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已经就跑过了马路。
岳隆天跑过马路,嘴里还在嘟囔,“城里人真不讲究,老子好心救人,还被当流氓!”
回头看了一眼那女警,看上去个头不高,但体力不错,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居然还不带喘的。
岳隆天一直跑了几里路,已经到了一处偏僻的住宅区,这里都是独门独院的洋房别墅。
回头见吕胜男还依然跟在后面,跑动的时候,胸口还在不断的起伏,岳隆天不禁又吞了一口口水。
不过此时哪里还有心情看这些,见前面一个院子的大门敞开,立刻冲了进去,躲到别墅院子的一辆车子旁后。
岳隆天从车窗里果然见到女警从院子门口跑过,没多时就跑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岂知这时一个女人从别墅大门口走了进来,看到岳隆天獐头鼠目的躲在车子后面,着实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之下,不禁怒道,“是你?”
岳隆天不想眼前这个美女认识自己,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只见那美女脸色比较苍白,似曾相识的样子。
再看美女身上被胸前撑的走形的迈克杰克逊的头像,心中顿时一凛,脱口而出道,“是你?”
美女立刻上前抓着岳隆天的胳膊不放,大声叫道,“流氓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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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知道追自己的女警就在附近,如果被女警知道,说不定真跑过来把自己抓起来了。网
自己来黄海市还没到一个小时,钱包和手机丢在车上已经够倒霉了。
要是再被人当流氓抓起来,那就真衰到家了。
想到这不禁开始头疼不已,连忙辩解道,“小姐,你误会了……我那的确是在救你……”
如果美女再叫,岳隆天就顾不得怜香惜玉,准备上前捂住她的嘴巴了。
果不其然,那美女根本不听他辩解,还欲再叫。
岳隆天一个健步上前,刚准备动手,就见别墅的门打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朝着美女道,“你们在干嘛?”
叫安琪的美女立刻朝着中年人道,“爸,这个家伙非礼我……”
“非礼?”中年男人闻言眉头一皱,不禁打量了岳隆天一眼。
岳隆天心中暗叫不好,哪里不躲,偏偏躲在这女人的家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岂知这时中年人却朝岳隆天道,“你是岳先生吧?”
岳隆天一愕,这男人怎么知道自己姓什么?
不禁诧异地看着中年人道,“我是姓岳!你是……”
中年闻言面露笑容,上前握住了岳隆天的手,“岳老师,你好,我等你好久了!”
说着又朝叫安琪的美女道,“安琪,别胡闹了,这是我给你新请的家庭教师,岳老师!”
“家庭教师?”岳隆天不禁一愕,“岳老师?”
中年男人没等岳隆天和安琪说话,立刻又对他道,“岳老师,外面太热了,请进来坐着吹吹冷气再说吧!”
岳隆天本来要和中年男人解释,这时却见别墅门前不远的路头,追自己的女警又开始往这边走来了,立刻跟中年人进了别墅大厅。
听中年人自我介绍,他是安琪的父亲龙飞扬,约好家庭教师岳老师今天见面的,恰好这个时候岳隆天来了,所以顺理成章的就以为他是岳老师了。
龙安琪见自己老爸居然把一个非礼过自己的男人带进了别墅,而且居然还是自己的家教老师。
心中一阵郁闷的跟了进去,嘴上朝着龙飞扬叫道,“老爸,我都说了,我不需要家教!”
龙飞扬并不理会龙安琪,领着岳隆天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了,拿起一块沙发前的茶几上切好的西瓜,递给岳隆天。
岳隆天在客厅里冷气吹在身上,顿时感觉一阵惬意,刚和那女警跑了那么远的路,的确是有点渴了。
也不和龙飞扬客气,拿起西瓜就开始啃,一边啃着西瓜,一边打量着别墅大厅。
龙安琪见自己老爸压根不理自己,立刻走过去道,“这个家伙在长途车站猥亵我,你还请他做老师?老爸,到底我是不是你女儿啊?”
“你能不能找点新鲜点的理由?”龙飞扬这时厉声朝龙安琪道,“之前给你请的家教,你不是说人家偷家里东西,就说人家偷窥你,你能不能找点新鲜点的理由?”
听龙飞扬这么说,岳隆天不禁暗道,这丫头原来有前科啊,难怪她老子不信她。
这时却听龙飞扬朝龙自己继续道,“岳老师,和电话里说的一样,日薪五百,包吃包住,没有问题吧?”
日薪五百?这么高的薪资?还包吃包住?家教这么有赚头?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犹豫,毕竟他知道龙飞扬肯定是认错人了,自己哪是做家教的料?
想到女警说不定还在别墅外到处找自己,自己如果现在点破出去,可能立刻就被逮个正着。
不如暂且默不作声,不承认也不否认,在这里躲过那女警,再和龙飞扬解释一下。
就算龙飞扬责怪,自己也可以说由始至终,他都没承认自己是家教。
更何况,自己在车站外救了她女儿安琪一次,在这里躲一下也不为过吧?
龙飞扬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还以为他不满意薪酬,立刻又道,“薪资方面还可以商量……我知道我们家安琪有点任性调皮,之前也被她气走了好几个家教老师,不过还是请岳老师你多多担待一下,薪酬还可以商量!”
“虽然是有点朽木不可雕,但我还是会尽力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嘛!”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龙安琪,随口说道,“但教育孩子不能只靠我们老师,家长也要多担待一些,我们共同努力之下,才能教育好孩子,薪酬不是问题,问题是,龙先生要放心的将孩子交给我教!”
岳隆天说的这套话,本来是他在牛马庄读书时老惹事,老师去家里和他师傅兼养父牛老头说的一番话,此刻被他稍微改了改而已。
“是的,是的!”龙飞扬闻言不住地点头,“岳老师说的很对,我一定和岳老师你好好配合,争取今年让我们家安琪把成绩赶上去,不求她能考出什么优异额成绩,起码也能混到大学文凭……”
岳隆天自己年纪本就比龙安琪大不了几岁,此时听龙飞扬说话,频频点头,真就和一个老师一样。
龙安琪见岳隆天居然和自己老爸搭得上腔,冷哼一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拿着遥控器打开客厅里的电视机,不停的调换着频道,以示对她老子的不满。
龙飞扬了解自己的女儿,根本就不搭理他,继续和岳隆天道,“房间我都已经给岳老师你收拾好了,既然岳老师你没有意见的话,随时可以搬进来!”
说着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塞到岳隆天的手里,“岳老师,这里是十万块,六万是你给我家安琪这学期四个月补课的薪酬,另外四万算是伙食补贴……”
“十万?”岳隆天两只眼睛盯着手里的牛皮纸袋看,自己不过掉了两千块而已,现在居然有十万?
“如果不够的话,你随时可以和我联系……”龙飞扬见岳隆天看着牛皮纸袋不说话,还以为岳隆天嫌少,立刻又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岳隆天面前,“这张是空卡,如果不够,我随时可以给你汇……”
“够了,够了,暂时够了……”岳隆天不禁愕然,这城里人也未免太不把钱当钱了,张口就是十万,还生怕自己嫌少,做家教现在这么有赚头?
龙飞扬这时朝龙安琪道,“安琪,爸爸一会就要出远门了,可能要两三个月左右才回来,在这期间,你要好好的听岳老师的话,不要为难岳老师,而且你应该清楚爸爸的性子,这次如果没有我点头,谁都不可以让岳老师走!”
说着看了一眼手表,起身和岳隆天握手道,“岳老师,我还要赶飞机,就不和你多聊了,我家安琪就拜托你了!”
岳隆天起身握住龙飞扬的手,“龙先生放心,我既然做了龙小姐的老师,就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
龙飞扬闻言点了点头,立刻去一侧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行礼箱,和岳隆天又客气了几句后,便出了门。
岳隆天见龙飞扬也不验证一下自己的真实身份,就如此放心自己和他女儿孤身同居两个月,也不怕回来连孙子都抱了?
龙飞扬刚走,龙安琪就从沙发下面拿出一包香烟来,取出一根点上,自顾自的吞云吐雾,看都不看岳隆天一眼,继续看着电视。
见龙安琪抽烟的样子,岳隆天知道不是三五年没她这么熟练,不禁愕然道,“你还会抽烟?”
龙安琪闻言不禁白了他一眼,“你真烦!”
说着立刻起身走向二楼楼梯口,“明天还要上学,我先休息了!”
看着龙安琪上了楼,岳隆天站在客厅里打量了一番别墅,客厅里不少名贵的古董瓷器。
这父女俩还真是绝配,就这么放心自己一个陌生人在她家呆着?也不怕引狼入室?
这时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袋,这十万块实在是太诱惑了,自己是不是拿着这十万块立刻闪人?
想着自己骗这父女俩是逼于无奈,何况自己还救了这丫头一命。
看这家世,这丫头的小命怎么也不止十万块吧?
那自己收他十万块也不算太贵吧?
岳隆天想着将牛皮纸袋塞到口袋里,准备来个不告而别。
岂知刚走到别墅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不会是龙飞扬想起自己不是他聘请的岳老师,又回来了吧?
虽然自己拿这钱也算是心安理得,但要是被龙飞扬撞见,可不会这么想,只会认为自己是卷款潜逃啊。
岳隆天一阵慌神,暗想此时躲也躲不开了,要死鸟朝天,反正自己又没主动承认过自己是岳老师,怕毛。
打开了房门,却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根本不是龙飞扬,而是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男人。
男人见门打开了,也打量了一眼岳隆天,问道,“请问是龙安琪家么?”
岳隆天点了点头,见这男人的身形和自己差不多,而且也和自己一样皮肤有些黝黑。
不过这男人说话声调比自己轻柔了许多,听上去就感觉文质彬彬的,“你是?”
“哦,我之前给龙飞扬龙先生打过电话了,说今天来面试!”男人抱歉地和岳隆天道,“但是路上遇到堵车,所以来晚了,真是抱歉!”
“面试?”岳隆天心中一动,诧异地看着男人道,“你是岳老师?”
“是……”男人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龙先生在么?”
岳隆天本来想和男人说清楚,但是一想这个岳老师说话这么斯文,到了龙安琪那泼娘们手里,没几个回合就被吓跑了。
自己现在冒充你,也是为你着想,加上这时又见别墅外一辆警车驶过,岳隆天立刻朝眼前的男人道,“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了,龙先生答应他女儿不请家教了,而且他已经出差了!”
岳老师一脸失望的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道,“那打搅了!” 说着转身离开了别墅。
岳隆天看着岳老师离去的背影,立刻将房门关上。
这时却见龙安琪从二楼下来,站在楼梯口,看着岳隆天道,“是谁?”
“哦……”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道,“……找错人了……”
龙安琪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岳隆天,他这才注意到龙安琪的头发湿漉漉的。
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了一件深v字领吊带衫,将胸前的生命线显露无遗。
一条小热裤将屁股勒的滚圆,看上去就富有弹性,特别是一双白皙光滑且又修长的美腿,十分诱人。
看的岳隆天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这丫头比马寡妇更有诱惑力,太妖孽了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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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城里的姑娘,村里和龙安琪年纪相仿的,全村最漂亮的牛桂兰也没龙安琪这么有魅力。网
“岳老师!”龙安琪走下楼,朝岳隆天道,“你不是要给我补习么?”
“补习?”岳隆天见龙安琪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见她那双眼含春的样子,不禁吞了一下口水。
暗道刚才这丫头不是挺反感家教的么?这会功夫就转性了?
难道这丫头看上哥了?人帅就是烦啊,在牛马庄这样,进城了还是一样。
龙安琪此时站在楼道口,用妩媚的眼神正盯着岳隆天。
而且说话之间,还极具挑逗的晃动了一下自己嫩白的大腿。
岳隆天心中一阵纠结,奶奶地!这不是诱人犯罪吗?
当初马寡妇也是这样,害的自己差点就失去了宝贵的童贞。
当时他就后悔了,如果马寡妇再诱惑自己一次,自己肯定把持不住。
好在没多久自己就进城了,但是没想到逃过了牛马庄的马寡妇,却在城里又遇到一个比马寡妇更妖孽的。
岳隆天的眼神也在龙安琪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在楼道昏暗的灯光映照下,显得龙安琪更具诱惑力。
加上又是刚洗过澡,她的头发之上此时还沾着点点的水珠,完全就是出水芙蓉一般。
这番景象看得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任何男人看到这场景,估计都把持不住了。
牛马庄的马寡妇已经算是很漂亮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多男人趋之若鹜了,不过和龙安琪一比,依然还是天囊之别。
“要死鸟朝天,不就是补个习么?老子没给人补习过,也被人补习过,怕什么?”
鼓起勇气朝着楼道那边走过去,刚靠近龙安琪,就闻到了一股时有时无的清香。
也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少女的体香。
岳隆天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跟着龙安琪走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
直到只听见房间的门“砰”地关上,心脏也随之而跳动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进了房间。
房间开着昏暗的橙红色的灯,屋内本就有的香气,夹着龙安琪身上散发的体香,渲染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这哪里像是为了补习功课而准备的,岳隆天一度以为自己了进了红灯区那边的洗头房呢。
龙安琪关好门之后,一手就拉住他的手臂,走到书桌前面,“岳老师,来这儿吧。”说着坐到书桌前。
而岳隆天正好就站在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看下去。
从她的吊带衫深v字领口看下去,简直就是风光无限,根本没看到文胸的影子,只有两团若隐若现的嫩肉。
岳隆天觉得鼻子一热,立刻捂着鼻子,脑子里也开始想着淫邪的事了,“我去,这丫头连内衣都没穿?不是逼哥犯罪么!”
龙安琪似乎是早已经注意到了岳隆天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领口了,但却毫不在意。
指着书桌前的一张凳子,朝岳隆天道,“岳老师,你还站在这里干嘛?不是要补习么?”
岳隆天听她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立刻干咳了几声,“是,是,补习……”
嘴上这么说,脑子里想的却都是岛国的爱情艺术片里的情节。
补习老师和漂亮女学生,孤男寡女的,接下来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受不了!”岳隆天感觉自己的“小隆天”都有蠢蠢欲动的架势了。
想着赶紧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夹着双腿。
这么糗的事,绝对不能让龙安琪看到。
等他坐好之后,龙安琪又故意朝着他的身边靠了靠,把身子抵在他的手臂上。
一阵柔软如丝般光滑的感觉,从手臂上传来,使他的身子像触电一般。
“岳老师,这些题目你会做么?”龙安琪指着书桌上几道数学题,朝着岳隆天道,“我怎么看都看不明白呢!”
岳隆天哪里懂大学的课题,加上现在这种情况,他哪里还有心思看什么数学题。
就算龙安琪问的是一加一等于几,他也未必回答的上来!
他精力完全集中在手臂上传来的柔软感,从旁边传来的香气上。
“喂!喂!”岳隆天这时不禁对自己暗道,“哥就算是坐怀不乱的伪君子柳下惠,你也别再挑战哥的忍耐力啊!”
龙安琪似是而非地笑着,“老师,怎么你的脸这么红啊?”
说着还伸手试探了一下他的的额头,“老师,你身体怎么这么热?你口渴了吗?”
岳隆天闻言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就算再享受,自己现在也是“老师”,怎么能在学生面前表现出这种状态呢?
清了清喉咙,干咳了几声朝龙安琪道,“嗯,这鬼天气实在太热了,是有点渴了!”
龙安琪这时一笑道,“屋里不是开着冷气么?还热啊?”
“是么?”岳隆天一阵尴尬,干笑道,“老师我是热血青年嘛?所以火气比较大……”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吧?”龙安琪站了起来,在起来的途中还撞了岳隆天一下,吊带衫的肩带随之而掉落了下来。
胸前的风光,根本就无法被那吊带衫完全覆盖,那嫩滑细腻的皮肤大半展现在岳隆天面前。
“嘶……”岳隆天见状,不禁又倒吸一口冷气。
这样的光景顿时就让他感觉到一阵窒息,心中暗道,“完了,完了,老子要在这失身了!”
龙安琪意识到自己胸前的风光外泄,立刻就娇嗲了一声。
只见她粉脸一红,媚态顿生,一股热气从她的口中轻轻喷在岳隆天的脸上,使他顿时一阵头昏目眩。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龙安琪已经一手扯住了吊带,把衣服穿好,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龙安琪走出房间后,岳隆天吁了一口气,这时才意识到背上已经冒出了一阵阵的冷汗了。
“简直就是妖孽啊,还是学生就这样,长大了还了得?”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深吸了几口气,气息才慢慢恢复过来。
就在这时,龙安琪已经端着杯子走了进来,快步走到岳隆天的面前,伸手就把杯子递过去。
此时只见龙安琪的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往前一倾,水猛地就朝着岳隆天的身上泼了过去。
岳隆天见状,立刻起身一把搂住龙安琪的细腰,任由热水淋到自己的身上。
也就是在同时,他这才注意到,龙安琪的嘴角抿着微微上扬,明显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不得不使他心中提高了几分警惕,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这丫头肯定在整什么幺蛾子呢!
没等他反应过来,龙安琪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岳老师,真对不起!”
说着又伸手去脱岳隆天的t恤,“水很烫,老师你还是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注意到龙安琪表情后,现在她又作出这种举动,让岳隆天马上清醒过来。
在漂亮女生的面前,男人的警戒性都会降低,要不然上次也不会差点着了马寡妇的道了。
龙安琪可比马寡妇要漂亮多了,可想而知,在她的诱惑之前,岳隆天基本已经不设防了!
反应过来的岳隆天,一下子就把龙安琪给推开了,扫视了房间一眼,很快发现她的眼睛在不自觉的看向了一旁的书架。
岳隆天立刻走了过去,龙安琪顿时心中一惊,立刻也朝着书架那边跑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岳隆天从书架后面拿出了一个手机,见到手机正开着视频录影功能,立刻就知道龙安琪的目的了。
难怪她老子说以前的家教不是被她说偷窥,就是偷东西的,原来这丫头早就设好了圈套让自己往里面钻呢。
如果今天自己没把持住,这丫头绝对会用录下的东西来威胁自己,甚至可能就是去报警。
岳隆天翻看着手机,发现其中除了刚才的片段,还有几个早期的视频录影。
打开一看,居然有好几段和刚才情节类似的视频,只是男主角换了人,更离谱的是其中还有一段女人的出浴视频,。
就算他再笨,也知道被拍视频的肯定都是龙安琪的家教,当初龙安琪肯定就是用这招赶走他们的。
如今她又故技重施在自己身上罢了,立刻朝她道冷笑,“龙小姐,你做这么大牺牲,就是为了赶我走?”
龙安琪发现自己的意图已经被发现了,也不再伪装了,立刻朝岳隆天道,“本小姐早就说过了,我不需要家教老师!”
“我很欣赏你这么坦白!”岳隆天拿起手机,朝着她又是淫邪的一笑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是冠希老师么?”说着一步一步往她身边靠去。
龙安琪面色一动,她只是想着怎么赶走岳隆天,还真没想过,万一他顺杆上,真把自己强.奸了怎么办?
想到下午在长途车站的情况,又见岳隆天一脸淫笑的样子,心中不禁开始害怕了。
想着不自觉的开始往后退去,撞在凳子上身子立刻失去平衡,顺势就坐在了凳子上。
“你……你想……想干什么?”看着慢慢朝自己靠过来的岳隆天,她已经吓得连说话都带颤音了。
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居然变成了引狼入室的情况,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不想岳隆天此时已经靠近了她,拿着手机对着她的身上一阵拍摄。
龙安琪朝岳隆天道,“你敢,你知道我爸是谁么?他可是龙扬国际的老总,你要是敢怎么样我,我爸不会放过你……”
没说完岳隆天就已经站起身来,不屑地道,“你放心吧,我对你这种小屁孩还没兴趣呢!”
殊不知要不是龙安琪的奸计暴露了,他差点就着了龙安琪的道了,毁了他一世“清白”了。
“什么?”龙安琪闻言面色一动,自己是小屁孩?
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发育超好的胸部,他眼睛瞎了么,自己哪点像小屁孩了?
想到这点,龙安琪满脸的不服气,感情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
要知道龙安琪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朋友圈中,那都是男人们争相追逐的对象。
无论是社会上的朋友,还是学校的同学,无一不说她是天使面孔,魔鬼神差的性感女神。
想着立刻将胸口一抬,伸手勾住了岳隆天的脖子,“你看我现在还是小屁孩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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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突然如此,岳隆天还真是着实没有想到,立刻掰开龙安琪的胳膊。网
起身拿着手机走向书房的门口,“为师没空陪你玩了,你不是说明天要上课么,还不休息?”
岳隆天说完便出了书房,站在门口,不住地拍着胸口,“这妖孽太厉害了,老子练了二十多年的童子功差点就毁了!”
刚想到这,龙安琪已经跟着走了出来,见他正背靠着墙壁,喘着粗气,龙安琪嘴角一扬,双手撑着墙,一双眼睛盯着他。
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似笑非笑,双目含春的样子,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扑通乱跳。
加上她鼻息间的热气频频喷在自己的脸上,明知道这是她给自己设的圈套,小隆天又开始不争气的有抬头趋势了。
他干脆放弃防备了,反正手机已经在自己手里了,何况自己又不是真的家教老师,怕她个毛。
看着龙安琪丰满微动的双唇,岳隆天不禁缓缓闭上了眼睛,不过等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动静。
而且鼻子间龙安琪身上的体香也渐渐淡去,不禁睁开眼睛,却见龙安琪早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端着一个红酒杯。
岳隆天见状不禁诧异道,“你还会喝酒?”
这丫头片子到底是不是学生,刚才就见她会抽烟,而且烟龄不小了,现在居然还喝酒?
龙安琪闻言朝他道,“我是喝酒解解闷,你是家教,只负责学习方面的事,难道我的私生活你也要管?”
岳隆天虽然是个冒牌的家教老师,但是人家龙飞扬龙先生既然那么信任自己,把女儿交给自己了,自己就要认真负责不是?
想着立刻朝龙安琪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你毕竟还是学生,而且我发现你内火虚妄,心性不稳,抽烟喝酒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我说大叔……你别老土了好不好?”龙安琪闻言一声冷笑,不屑地看了岳隆天一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抽烟喝酒不是你们大人专利!”
“大叔?”岳隆天闻言一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怔怔地看着龙安琪道,“你是在说我?我有这么老么?”
“这里还有其他人么?大叔不是老的意思,是说你土……”龙安琪说着走向门口,嘴里还在嘟囔道,“真不知道老爸是怎么想的,找的家教一个不如一个!”
“土?”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上前朝龙安琪道,“你知不知道,哥哥我在牛马庄可是风靡万千少女,迷倒无数寡妇,堪比潘安,更甚宋玉的人物?哥哥我就算是随便穿一个裤衩,都是走在时尚的前端,引领整个牛马庄风潮,是无数少年争相模仿的超级偶像级,牛马庄的村花牛桂兰,整天跟在哥哥我的屁股后面要嫁给哥,哥都没正眼瞧过她,你居然说我土?”
“牛马庄?”龙安琪闻言一愕,随即哈哈一笑,“你也知道是在牛马庄了,拜托,这里是黄海市,不是你们牛马庄!”
说着继续又道,“况且潘安、宋玉算什么帅哥?不过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小白脸罢了,拜托大叔你要比,也和一些有男子气概的比比,ok?”
岳隆天被她说的一阵无语,却见龙安琪手里拿着手机朝着自己晃了晃,脸色顿时一动。
刚才太过着迷龙安琪的诱惑了,还真没注意手机已经被龙安琪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去了。
却听龙安琪得意地朝着岳隆天道,“现在手机在我手里,加上今天下午你在长途车站前猥亵我,我只要报警,你说你跑得了跑不了?”
“天地良心!”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龙安琪道,“下午我是好心给你急救,还有你现在的情况,最好跟我练个三五年的内家调息法门,这样对你有好处!”
“什么内家调息法门?你以为在拍古装片么?”龙安琪说着打开了别墅的大门道,“算了,和你这种人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自己离开的话,我可以不报警!”
不想岳隆天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笑着对她道,“你的手机录像的确是证据,但是你别忘记了,这里录下的不过是你**我的证据,哥哥我可并没对你怎么样啊,再加上下午的事,根本就是无凭无据,警方会相信你么?”
龙安琪顿时一阵无语,这时将手机扔到一边,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你来做家教,无非是为了钱,说吧,要多少本小姐都给你,请你赶紧离开!”
“钱你老爸已经给我了!”岳隆天这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我这个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贪心,只拿我该得的这份!”
龙安琪见和他怎么都说不通,瞪了他一眼后,立刻摔门而出,“你……你等着,我就不信整不死你!”
岳隆天立刻跟了出去道,“龙同学,这么晚了去哪?我怎么和你爸爸交代啊?”
龙安琪并不搭理他,走到别墅大院的一侧。
那停着几辆车,有法拉利,保时捷,兰博基尼,宝马和大奔,都是清一色的红色小跑。
龙安琪走到保时捷前,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岳隆天虽然不认识这些豪车,也不会开车,但也知道不到法定年龄是没资格考驾照的。
“龙同学,你还是学生,居然可以开车?要是被警察叔叔抓到,可是要打屁股的!”
龙安琪直接白了他一眼,说了一声白痴后,立刻开车离开了别墅,整个别墅只留下岳隆天一人。
岳隆天站在别墅门口一阵发呆,暗道城里的女人真是不得了。
马寡妇在村里已经算是风云女人了,但是和这个龙安琪一比,简直就还没出师。
想着关上的别墅的大门,岳隆天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看着沙发上的牛皮纸袋,暗想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家教,不如乘着龙家父女俩都不在家,赶紧乘这个机会开溜。
正想着,这时注意到沙发旁有一座金黄色的欧式电话,想起自己手机掉了,岳隆天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请问邝师傅在么?”
电话里男人道,“师傅他受泰国的武术界同仁邀请,去那边参加一个中泰武术友谊大赛了……”
岳隆天立刻问,“那么他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还不太清楚!”电话里的男人朝岳隆天道,“可能至少也得两三个月吧!你哪位?”
岳隆天闻言一阵失望,“那我等过一阵子再联系他吧!”
说完挂了电话,犹豫了片刻又给牛老头打个电话,半晌后传来了牛老头的声音,“隆天啊,怎么你电话一直关机啊?你到黄海没有,现在什么情况?”
“还说呢!”岳隆天没声好气的道,“手机和钱包全丢了,不过我已经刚才给邝师傅打了电话,他不在国内,出国参加一个什么中泰武术友谊赛,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呢!”
“啊?”牛老头一愕,随即道,“那现在在什么地方地方?你要不先回来……”
“我去……”岳隆天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老子好不容易脱离你的魔掌,你说我会不会回去?老子现在在给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做家教呢!”
“家教?”牛老头闻言一愕,“到底什么情况?”
“……”岳隆天把自己今天的遭遇和牛老头说了一下,最后一脸委屈的朝牛老头道,“你说城里人是不是不讲究,老子好心救人,倒成了色狼了……”
“我说隆天啊……”牛老头哈哈笑道,“我早就和你说了,那套手法虽然可以救人,但是用在女人身上容易误会,你就是不听啊,现在受憋了吧?”
“狗屁!”岳隆天立刻驳斥道,“上次马寡妇落水,不也是我这么救醒的?人家马寡妇怎么就没说老子猥亵她了?”
“马寡妇?她是故意落水勾引你呢!”牛老头立刻笑道,“你进城后,马寡妇还特地来追问我,你到底去哪了呢?我说隆天啊,你到底有没有和马寡妇那个啥啊……”
岳隆天脑子里不禁出现了马寡妇风情万种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随即朝着电话骂道,“滚蛋……甭尽说这些没用的!”
“我说隆天啊……”牛老头一阵沉吟道,“既然这个姓龙的有钱人这么相信你,我看你姑且还在先留在他家,给他的闺女做家教好了,你不是整天喊着要振兴发扬中华武术么,我不在乎你多收几个美女徒孙的……”
“滚蛋?”岳隆天闻言立刻道,“人家要的家教是学习上的,不是武术,况且你教我的那些三脚猫功夫,不是误人子弟么?”
“妈的,什么叫三脚猫功夫?”牛老头立刻道,“你一身的内家拳法是三脚猫?你也不想想你当年那浑身是病的小身板?要不是老子的三脚猫功夫,你十几年前就去做阎岳老子的上门女婿了!”
岳隆天一声憨笑,牛老头说的没错,自己自幼体弱多病,好在修炼牛老头传授的内家拳才能活到现在。
虽然平日里和这个牛老头没大没小的,但自己毕竟是牛老头带大的,他除了是自己师傅,还是自己的养父。
“你不是说龙先生要出差两个多月呢吗?”牛老头朝岳隆天骂道,“你姑且先蒙几个月,正好那时候邝师傅也应该回来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岳隆天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已经来黄海市了,而且那个真的岳老师已经被自己忽悠走了,不如自己暂时留在这里等邝师傅回国。
牛老头这时安慰岳隆天道,“我说隆天啊,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啊,你现在还没完全痊愈,我教你的气功还要坚持练!”
“知道了,知道了!”岳隆天不耐烦的挂了电话,“有情况再给你电话!”
刚挂了电话,却听座机又响了起来,刚接通就听一个女生道,“岳老师么?龙安琪在酒吧喝高了,你快过来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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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岳隆天不禁暗骂道,“才出去几分钟就醉了?就这酒量还出去喝酒?”
不过想到毕竟龙先生那么信任的将闺女交给自己,虽然岳隆天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家教,但是也要对得起龙先生不是?
岳隆天问清楚了对方地址,立刻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到了对方说的酒吧门口,在门口的确看到了龙安琪的保时捷停在那。网
酒吧门口,到处都是穿的花花绿绿的男人和露胳膊露腿的女人,有的甚至在路口就开始打啵。
岳隆天不禁眉头一动,多看了几眼,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啊。
一边想着一边往酒吧里走,这时正好撞到一个从里面出来的搂着女人的光头青年。
因为着急找到龙安琪,只是朝着光头点了一下头,当作就是道歉了,继续往酒吧门口走。
一侧一个染着红头发,画着烟熏妆的小太妹,朝着光头笑道,“超哥,人家似乎不*你嗫!”
光头青年眉头一皱,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立刻挡住了岳隆天,推了一把岳隆天。
见岳隆天愣了一下,又注意到岳隆天的穿着,不禁笑道,“妈了戈壁的,原来是一个民工?现在民工兄弟也要夜生活了?”
岳隆天瞥了一眼那光头,也不搭理他,继续往酒吧里走,心里想到牛老头的一句话:
出门在外不比在牛马庄,能不惹事就不惹事,而且尽量不要和武术界外的人动手。
光头见状恼了,一把扯住了岳隆天的衣领,“妈了戈壁的,哥和你说话呢!”
岳隆天一把抓住了光头的手,“朋友,你来这里也是喝酒解闷的,不是找郁闷的,差不多就行!”
光头青年顿时乐了,自己经常在这一带玩,谁不知道他光头超的名号,除了自己呆哥,谁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而且自从有了一些名声之后,也很少遇到这种白目了。
现在有刚勾搭到手的妞站在旁边,在酒吧里听自己说威风史的时候,显然是半信半疑。
现在倒好,眼前这个农民工自己送上门来,送给自己在妞面前逞威风了,自己岂会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这时立刻一个嘴巴就朝岳隆天的嘴上抽去,岂知手还没到岳隆天的嘴边,就被一只岳隆天如铁爪般的手抓住了。
光头青年想到抽回自己的手,岂知自己的手根本无法抽回。
又见一侧的小太妹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呢,怎么也不能吃这个憋,立刻抬脚对着岳隆天的裆下就踢了过去。
岳隆天一声冷笑,直接伸腿挡在了光头的腿前。
光头青年顿时闷哼了一声,这一脚哪里是踢在人腿上,分明就是踢在钢柱上。
岳隆天看了一眼光头,这时松开了手,回头朝着酒吧里走去。
光头哪里肯就此罢休,这时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
从酒吧里刚出来的女人惊悚的眼神里,岳隆天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直接一个转身,一拳击中了光头的脑袋,随即收手进了酒吧。
光头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路过的人都不禁看向光头,光头超的鼻子下鲜血已经如柱了。
小太妹这时走了过来,说着拿出纸巾帮光头擦拭鼻血,“超哥,你没事吧?”
光头拿过纸巾,堵住鼻孔,自己本来是准备拿岳隆天开刀逞自己威风的。
哪知道适得其反,自己到成为给岳隆天捧哏的了,心中那团火怎么可能灭了。
今天这脸面在自己的地盘丢了,不在这里找回来,以后光头超这个名字还怎么混?
进了酒吧,岳隆天见酒吧里灯光昏暗,满是人影,也看不清龙安琪到底在哪。
而且酒吧里的人比外面更加开放,在一个角落,居然有一对男女在那里开战了。
岳隆天不禁多看了那对男女几眼,正看着,这时肩膀被人一拍。
回头一看,却见是一头红发,蓬乱的就和被炮竹炸过一样,烟圈黑的就和几夜没睡过觉一样的女人,不禁退后一步!
女人的妆画的很艳,看不出实际年纪,此时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问了一句,“你是岳老师?”
岳隆天也听出了女人的声音就是电话里的那个,立刻点了点头,“龙安琪呢?”
“跟我来!”女人朝岳隆天勾了勾手,随即转身走开。
岳隆天跟着女人一直走到酒吧里面的包间走廊,走到一个包间门口,才停下来推开了门。
包间的门刚打开,岳隆天就闻道一股烟酒交杂的异味。
而且房间内烟雾缭绕,灯光昏暗,只听到里面男男女女的笑声,根本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
女人叫岳隆天进门后,这才关上了包间的门,拉着岳隆天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下,指着身旁道,“喏,安琪就在这!”
岳隆天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茶几上的女人,立刻伸手推了推,“安琪……龙小姐……同学……该回家了……”
“我不回家!”龙安琪没有起身,只是伸手推了一把岳隆天,“我还没喝够呢!”
岳隆天扶正龙安琪,见她萎靡的样子,立刻晃了晃她的身子,“醒醒,这种场所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朋友……”这时包间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男人的声音,“龙小姐已经说了,她不想回去,你自己回去吧!我们还要接着喝酒呢!”
闻言岳隆天转头看去,绕开烟雾,看到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此时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而且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男人。
而刚才领自己进门的那个爆炸头熊猫眼女生,此时也坐在一旁,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
“安琪……”岳隆天还是晃着龙安琪的身子,见龙安琪依然不醒,立刻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直接扑在龙安琪的脸上。
龙安琪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看了一眼岳隆天,居然笑了起来,“我一定是喝醉了,居然在这里还能看到你这个土老冒……”
说着又嘟囔了几句,打了一个满是酒气的饱嗝,又歪头睡着了。
闻着龙安琪身上的酒气,岳隆天知道龙安琪肯定喝了不少,立刻一把将龙安琪抗在了肩膀上,起身就欲离开。
不想刚转身,就见身后的门口已经站了四五个青年,挡住了岳隆天的去路。
“朋友,龙小姐不愿意离开!”身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这时点上一根烟,吐了一口烟云朝岳隆天道,“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岳隆天哪里理会这人的话,就算他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市面,也知道龙安琪和这些人在一起,肯定危险。
“对不起!”岳隆天头也不回地和身后的男人道,“我是她的老师,我必须带她离开!”
说完见门口的几个男人一脸不屑的笑,身后那男人道,“老师?挺神圣的职业,想当初我在学校写作文的时候,写我的志愿,也是老师呢!”
听身后的男人这么说,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真看不出来,教书先生在城里人眼里,居然这么神圣?
那自己是家教老师,家教老师也是老师,岂不是很神圣?
他就没想到,他这家教老师是冒名顶替的别人的,就算再神圣,此时被亵渎了。
男人眼角一抽,自己和他说反话,这货尼玛居然看不出来?还是故意在装傻?
“还他妈老师呢,我看就他妈一命宫!”这时身后有人朝那男人道,“呆哥,动手吧,龙小姐不是叫我们喊他来k他的么?”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原来这群人是龙安琪这丫头找来对付自己的?
正想着却见沙发上的男人这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岳隆天走去。
“也好,小子!既然你来了,我们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龙小姐的意思是让你立刻离开,不然的话,今晚你可就要倒霉了!”
男人说着朝手下闷哼一声,“动手!”
没等呆哥说完,岳隆天立刻一个健步上前,直接一拳打在了呆哥的鼻子上。
呆哥刚站起身来,直接就又倒在了沙发上了。
身后的那群男人见状立刻有人过来扶住呆哥,“呆哥,你没事吧?”
叫了半天也不见呆哥有反应,只是见他满鼻子的鲜血,过了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妈了戈壁的,敢动老子,废了他!”
一群人顿时朝岳隆天冲了过去,只听一声声惨叫传来,片刻功夫,一群青年都蹲在地上捂着鼻子,哀号不止。
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众人,“我就替你们以前的老师好好教育你们一下!以后好好做人……”
地上一群人都觉得鼻子都歪了,哪里有心情听岳隆天说话。
这时只见房门打开了,一个光头冲了进来,“呆哥,我被人阴了……”
光头话还没说完,就见包间里一群自己的兄弟,包括自己的呆哥都捂着鼻子,不禁脸色一动。
再看一侧,岳隆天扛着一个女人站在一侧,正捏的拳头嘎嘣响,朝自己笑呢,“超哥,你好!”
“你好……”光头见状吞了一口口水,也朝着岳隆天一笑,“不好意思,找错包间了……”
光头说话间又觉得鼻子一痛,立刻蹲下身子捂着鼻子,哀号不止,刚刚止血的鼻子又血流不止了。
“走错包间?”却听岳隆天的声音传来,“当哥傻呢?”
正在这时,一侧的那个爆炸头熊猫眼女生朝着众人一声冷哼,“一群废物!”
岳隆天闻言心下一动,转头看向坐在那边的爆炸头女生。
此时她继续玩着手机,好像根本没有说过话一样,搞的岳隆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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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仔细一看包间里除了这个女生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网
这时又见呆哥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朝那女生道,“大小姐,这家伙出手太快了,而且玩偷袭……”
“打不过人家,就是打不过人家!别在这里为自己找理由!”
爆炸头女生这时收好手机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呆哥和光头超面前,不屑地看了众人一眼,这才抬头看向岳隆天。
岳隆天此时正扛着龙安琪,也正诧异地看着这个爆炸头女生,本来只是觉得这个女孩的妆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现在听她和呆哥说的话,好像这丫头是大有来头的,岳隆天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个爆炸头女孩。
只见爆炸头女孩上身一件白色的t恤,好像是被烟熏火燎过一样,感觉脏兮兮的。
下身一条牛仔裤,上面全是洞,好像穿了多少年了一样,而且裤子居然缩水的只到小腿上面,小半条腿都露在外面。
岳隆天不禁奇道,这丫头看上去怎么就和是难民营里逃出来一样。
现在就算是在农村,也很少有人穿的和乞丐一样了,这丫头穿成这样居然还是什么大小姐?
岳隆天不禁问了一声爆炸头女孩,“丫头,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靠……”呆哥虽然捂着鼻子,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朝着岳隆天道,“你居然敢这么和我们大小姐说话,你知道我们大小姐是什么人么?她可是……”
爆炸头女孩这时回头朝着呆哥一声呵斥,“住口!”
那呆哥本来还一脸得瑟,顿时歇了菜,显然对这个女孩很是恭敬,更准确的说是惧怕。
“岳老师!”爆炸头女孩这时看着岳隆天,朝他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安琪的朋友肖菲菲,她今晚很不开心才会喝醉酒,原因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岳隆天当然知道,龙安琪是为了自己当家教的事不开心,所以才来找这么一帮人帮忙,想用武力威胁自己离开。
肖菲菲继续朝岳隆天道,“刚才呢,我看你的身手很不错,这样吧……反正我老爸深怕我有危险,老要给我找一个什么保镖,你过来做我的保镖吧,龙叔不是给你日薪五百吗?我给你日薪一千,怎么样?”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肖菲菲,怎么个意思?这丫头是要自己给她做保镖?
日薪一千?现在城里有钱人家的女儿真是值钱的,这边刚开日薪五百,这里又开到一千了?
肖菲菲见岳隆天看着自己没说话,立刻又道,“如果你不满意薪水,我们还可以商量,问题是你要立刻离开安琪,她不喜欢被老师管着!”
岳隆天摇了摇头,指向蹲在地上捂着鼻子的呆哥那帮人,“我也不喜欢被人管着,如果我给你做保镖,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
“你当然和他们还是有区别的!” 肖菲菲又不屑地看了一眼呆哥几个,立刻对岳隆天道,“如果你做了我的保镖,以后这帮废物跟屁虫就不用再跟着我了!你也算帮了我的忙,我不会亏待你的!”
岳隆天还是摇了摇头,肖菲菲眉头一动,“你拒绝?为什么?我说了不会让你做像他们这样的跟屁虫!你还不满意?”
“虽然不用做跟屁虫!”岳隆天朝爆炸头女生道,“但是保镖是什么?不就是保姆么?哥哥我向来不是做保姆的命,况且我已经答应了龙先生,身为男人要言而有信,还是做家教好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岳隆天刚说完,就扛着龙安琪往包间门口走去。
肖菲菲立刻上前拦住了岳隆天道,“既然你喜欢做家教,那么也好办……你来给我做家教吧!薪水依然翻倍,只要你不烦着安琪就行!”
“还是不行!”岳隆天朝龙安琪道,“我已经收了龙先生的钱,答应了龙先生要好好管家龙小姐,做人要讲诚信……”
说着看了一眼肖菲菲,“不过看你也的确是缺少管教,搞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这样吧,既然你喜欢我给你做家教,就等我给龙小姐的家教期满了!”
和爆炸头女生说话间,已经两次说及她人不人鬼不鬼了,呆哥这时立刻道,“你小子是什么东西?我们大小姐让你跟着他,是抬举你,你居然敢骂我们小姐……”
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呆哥,肖菲菲已经不止一次说呆哥他们是废物了,这个呆哥居然此时还在帮着抱着头女生说话,可见忠心程度。
“闭嘴!”肖菲菲朝呆哥他们呵斥一句后,看着岳隆天道,“我们打一场,如果我赢了,你立刻辞去安琪的家教老师,至于我之前说的那些,依然算数!”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爆炸头女生,“如果我赢了呢?”
“如果你赢了……” 肖菲菲沉吟了片刻后道,“如果你赢了,你可以带安琪走,以后你给她做家教的事,我不再管了!”
岳隆天闻言还是摇了摇头,肖菲菲眉头一动,用熊猫眼瞪着岳隆天道,“怎么?你不敢和我动手?”
“首先,我可以直接拒绝和你动手,我依然还是会带龙小姐走,你想管也管不着,你的条件并不吸引我……其次……”岳隆天朝肖菲菲道,“我不会动手打女人……”
肖菲菲闻言面色一动,随即露出了一丝笑意,走到一侧坐在沙发上,突然伸手扯着她的爆炸头,用力一拉,居然满头爆蓬的红发就这么被她扯下来了。
原来肖菲菲带的是假发,她自己的头发依然还是纯黑色的,头发此时盘在头上,扯开后用力一甩,随即用发绳系好。
又从一侧的包里拿出了卸妆纸巾,在脸上用力的擦拭了几下,眼睛上的黑眼圈居然也逐渐消失了,这时站起身走到岳隆天面前。
岳隆天看的不禁眼珠都快蹦出来了,城里的女人太可怕了,刚才还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丫头,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完全就变样了。
原来肖菲菲的眉毛被她画的特别的细长,卸妆后才注意到,这女生的眉头有点像男人的,居然是剑眉。
而且眼眶附近的“黑灰”没了,显得眼睛也格外的有神。
肖菲菲说不上特别漂亮,但是看着她特别的英气,总是让你也说不出她五官分明的脸上有什么缺点。
不但如此,而且这女生很耐看,有点像林青霞年轻时候的样子,是那种中性之美。
而且她看上去和龙安琪年纪相仿,不过十八.九岁不到二十的样子。
肖菲菲见岳隆天正盯着自己的脸看,立刻道,“如果你赢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绝对不会反悔!”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朝着肖菲菲道,“如果我赢了,真的要你干什么都行?”
“等你赢了再说!”肖菲菲说着以个箭步上前,一记踢腿就朝着岳隆天的面门踢去。
“城里人真不讲究,怎么说来就来?玩偷袭啊?”
岳隆天没有料到肖菲菲会说动手就动手,立刻退后了一步闪开了。
要不是自己练过,只怕早就和呆哥他们一下,蹲在地上捂鼻子了。
岳隆天光是从肖菲菲的这一记踢腿就看出,这个丫头的自信是有来源的。
光是动作迅敏程度和凌厉的气势,就不是呆哥那帮人所能比的,肯定也是自小练习的。
肖菲菲见岳隆天躲开了自己一记侧踢,立刻又是一个侧踢朝着岳隆天的胯下踢去。
岳隆天不想肖菲菲下手这么狠,根本不留一点情面,立刻伸手去挡。
而且肖菲菲好像料到他岳隆天会伸手去挡一样,在他的手上刚伸去挡胯下的时候,她的脚立刻又踢向了岳隆天的面门。
岳隆天心下一动,肖菲菲的动作太快了,自己差点没反应过来,加上自己肩头还扛着龙安琪,所以动手有些迟缓
虽然挡住了肖菲菲的这一脚,但岳隆天还是感觉手上有些麻。
不过岳就在肖菲菲连续踢了自己三脚的时候,岳隆天也已经看清了肖菲菲的功夫套路了。
待肖菲菲继续踢向自己的时候,一只手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的裤脚,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居然将她的裤子的一条裤腿完全扯开了。
肖菲菲眉头一动,立刻退后一步,这时一只腿已经完全露在了外面。
肖菲菲只是眉头一动,立刻又用另外一只脚踢向了岳隆天。
岂知又是“嘶”的一声,另外一条裤腿也被撕开了。
肖菲菲原来的七分裤,此刻已经变成了小热裤,半个屁股蛋子已经露了出来。
岳隆天不禁盯着肖菲菲的屁股看了一眼,我去,肖菲菲的屁股弧线也挺圆润的啊?
肖菲菲见状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朝着岳隆天呵斥道,“看什么看!?”
“抱歉,抱歉……”岳隆天回过神来,见肖菲菲恼羞成怒又要冲上来,立刻朝她道,“认输吧,你的谭腿动作虽然迅敏,但是你忘了腿法的要意,所谓好腿不过腰,你腿腿踢人面门,动作幅度太大,而且下盘不稳,我只要在你踢腿的时候,攻击你另一条腿,你的谭腿也就立刻变成花拳绣腿了……”
肖菲菲也知道自己的确不是岳隆天的对手,何况人家只是用一只手而已,但是想要她认输,谈何容易,“等我换条裤子再和你比!”
“其实没有再比的必要了!”岳隆天朝着肖菲菲摇了摇头,“你应该清楚,无论哪门的谭腿都有‘起腿不过膝’的准则,你师傅难道这些都没教过你么?”
肖菲菲眉头一动,看着岳隆天半晌之后,这才道,“看你对谭腿这么了解,那么你看看我是谭腿哪一门的,要是你能认出来,我便认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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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谭腿不是临溪潭腿、精武谭腿、少林潭腿、教门弹腿四大门!”岳隆天犹豫了一下,朝肖菲菲道,“应该是其中一支小派……”
“你甭管大派还是小支,你要说出名堂来,我就算真的服你!”肖菲菲说着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沙发靠背挡在腿上,朝岳隆天道,“我看你也说不出来吧?”
岳隆天思索了片刻后,立刻朝肖菲菲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刚才的谭腿应该是属于临溪潭腿门下的贺氏谭腿?”
肖菲菲闻言面色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谭腿让世人认识的也就是岳隆天说的临、精、少、教四大门。网
但是四大门下面的分支由于支派太多太碎,而且出名的不多,基本不为人知了。
肖菲菲的谭腿的确是出自临溪谭腿下的贺氏分支,是属于肖菲菲母系这一派的。
除了肖菲菲母亲的老家人之外,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岳隆天居然能看出来。
岳隆天见肖菲菲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答对了,立刻道,“我没有说错吧?”
肖菲菲也不承认对错,只是朝岳隆天道,“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岳隆天压根就没想过要肖菲菲为自己做什么,刚想说算了,就见包间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随即保监外传来客人的谩骂声一片,却听有人厉声道,“警察临检,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拿出身份证!”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走到包间门口,循声看去,只见酒吧的门口走来十几个穿着警服的人。
为首的一人拿着证件,在酒保面前一亮,“我是黄海市公安局,朝阳派出所的队长吕胜男,叫你们经理出来!”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凛,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在长途车站前认定自己猥亵了龙安琪,追了自己几条街的那个女警。
当时因为着急逃跑,倒是没太注意她的长相,如今一看,挑眉凤眼,一头精干的短发,配着一身贴身的警服,果然是英姿煞爽。
“原来她叫吕胜男?果然人如其名!”岳隆天不禁嘟囔道,“还是派出所的队长?”
不过岳隆天很快想到,如果被吕胜男看到自己在这里,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扛着一个美女,指不定会被吕胜男说干什么呢。
“暂时想不到,等想到再告诉你!”岳隆天迅速的扛着龙安琪就往包间走道后门的方向跑去。
肖菲菲本来想追出去,这时呆哥朝肖菲菲道,“大小姐,警察来了,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肖菲菲白了一眼呆哥,“我们来喝酒,又没犯法,怕什么?赶紧擦赶紧你们的鼻血!”
想起自己刚才和岳隆天动手的事,肖菲菲心中又暗道,这个姓岳的老师身手很不错,我一定要尽力招揽他来帮我们新兴帮。
岳隆天在往后门跑的时候,吕胜男注意到包间走道这边有人在跑动,立刻跑了过来,“站住!”
转眼间吕胜男就追到了后门,她曾经是市里警队长跑冠军,加上岳隆天肩头上还扛着一个龙安琪,脚程不比岳隆天慢多少。
吕胜男一边追岳隆天,一边朝着岳隆天喊话道,“警察!站住!”
“有病才站住呢!”岳隆天丢下一句话,立刻出了后门,朝着一侧的巷子跑去。
吕胜男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想着脸色顿时一变。
这不是下午那个色魔,被自己追的时候说的话么?而且现在想想声音还真蛮像的。
吕胜男想着又见岳隆天肩头上还扛着一个女生,越看越觉得他应该是一个惯犯了,到哪都和女人有关系。
吕胜男加快脚程,紧追着岳隆天,前面扛着龙安琪的岳隆天不用回头也知道吕胜男肯定跟在后面。
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这女的体力怎么这么好,下午追的老子差点岔气,现在又来?城里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啊!”
岳隆天想着已经出了巷口,这时和巷子交叉的大路上几个警察见岳隆天扛着一个女人在跑,一脸的诧异。
待他们看到穿着警服的吕胜男在后面追的时候,脸色一变,立刻堵在巷口,朝岳隆天喊话道,“站住!”
岳隆天眼见是跑不掉了,暗骂一声倒霉,回头看向跑来的吕胜男,“警官,我们又见面了!”
吕胜男见岳隆天停下了脚步,自己也放缓了脚步,一边伸手去拿手铐,一边朝岳隆天道,“放下那个女人,双手抱头,蹲在墙边!”
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解释道,“警官,你误会了,这个女生是我的学生,她喝醉酒了,我是带来带她回家的!”
“带她回家?”吕胜男眉头一挑,“你倒是坦白,既然你是老师,不说送她回家,而说带她回家,可见你色心不死,分明就是见人家女生漂亮,而且喝醉了,所以想带回家进行猥亵行为……”
岳隆天连忙又解释道,“警官,你真误会了,我真是她的老师,我住在她家,不带她回家,带她去哪?”
岳隆天说着还伸手拍了拍肩头上龙安琪的脸,“喂,你醒醒,醒醒,和警官解释一下,我是不是你的老师?”
龙安琪被岳隆天拍了几下,还真就睁开了惺忪的双眼,这时喉咙一动,立刻吐了岳隆天胸前全是,随即嘴里还在嘟囔,“色狼……土老冒……你走开……”
岳隆天顿时石化在原地了,不叫醒龙安琪还好,自己被吐了浑身不说。
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在吕胜男面前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岳隆天这时朝着吕胜男一笑,“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信了?”
吕胜男冷哼一声,“你说呢?”
这时岳隆天身后的两个警察,已经到了岳隆天的身后。
一个按住了岳隆天,一个将龙安琪从他肩头抱下来。
“看你还怎么跑?”吕胜男拿着手铐,一把拷住了岳隆天的双手,“跟我到警局再说吧!”
这时看了一眼龙安琪,发现居然就是长途车站外的那个女生。
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冷声道,“看来你还真是贼心不死的,在长途车站外没得逞,居然还跟踪人家?”
岳隆天无奈的耸了耸肩,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心中不禁暗道,“真是被龙安琪给害死了!”
岳隆天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肖菲菲和呆哥几人站在巷口,看着警车开远。
呆哥这时对肖菲菲道,“大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不然雄哥要怪罪我们了!”
“你们先回去!”肖菲菲说着跑到巷子口,上了一辆蓝色的大奔,见呆哥几人正朝着这边跑,朝呆哥道,“不许跟着我,让陈律师联系我!”
黄海市朝阳区派出所的某间审讯室里,岳隆天正被反铐在椅子上,一道聚光灯打在了岳隆天的脸上。
而且审讯室里并没有开空调,加上聚光灯的强射,岳隆天已经浑身都湿透了,坐在那里就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吕胜男此时正坐在岳隆天的对面,见岳隆天如此,立刻拍了一下桌子道,“老实交代,你扛着那个女孩,准备做什么?”
“我说警官!”岳隆天有气无力地道,“我都和你说过九百八十七次了,我是她的老师,她喝醉酒了,她朋友给我电话,让我去接她回家!”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吕胜男眉头一挑,用至今擦了一把脸,“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岳隆天这时立刻朝着吕胜男道,“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我在你眼里难道就这么像色狼么?”
“不是像!”吕胜男朝岳隆天道,“根本就是,你下午在长途车站做的事,不少路人都看到了……”
“这件事我也已经说了三百多次了!”岳隆天无奈地道,“我那是在给她人工呼吸和摸骨治疗,而且你也看到了,经过我的治疗后没多久,她就醒了!”
吕胜男冷哼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我说,警官!”岳隆天眼睛被聚光灯照的都快睁不开了,“你能不能先把这玩意关掉?把冷气开开?你们城里不是什么地方都有冷气的么?赶紧开开!”
岳隆天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近乎的命令式的语气,吕胜男哪里受用,立刻拍着桌子道,“老实点,你知道你现在在和谁说话么?”
“不就是你么?吕警官!”岳隆天朝吕胜男说了一句,随即立刻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中暑,给我人工呼吸,测试一下我是不是在说谎,是吧?”
“什么?”吕胜男眉头一皱,立刻拍着桌子道,“我警告你,油腔滑调对你没有丝毫的好处……”
“警官,就算我不热,你也热是不是?”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我答应你,你开开冷气,我一定配合你的审讯!”
吕胜男说着见岳隆天脸上的汗已经和雨水一样往地上滴了,而自己的身上也的确满是汗水了。
心中一想也是,没必要为了这个色狼,搞的自己也跟着中暑了。
吕胜男想着关掉了聚光灯,打开了冷气,这时朝岳隆天道,“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吧?”
岳隆天感受着冷气的惬意,舒展了一下身体,刚才由于聚光灯照射自己眼睛的原因,根本看不清坐在自己对面的吕胜男。
此时聚光灯关了,岳隆天才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吕胜男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警服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岳隆天不自觉的想起下午在长途车站看到吕胜男的时候,她浑身也是湿漉漉的,而且贴身的警服完全可以看到里面文胸的颜色。
此时岳隆天的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吕胜男的胸口,不想文胸的颜色已经由黑色变成了紫色。
吕胜男见岳隆天不但没有说话,一双贼眼反而盯着自己的胸口。
立刻又把聚光灯打开,关掉冷气,朝着岳隆天喝道,“你个色鬼,在警局都不老实,我可要不客气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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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审讯室的房门被敲响了,吕胜男瞪了岳隆天一眼后,起身走去开门。网
一个警员站在门口低声和吕胜男说了一句什么吕胜男眉头不禁一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最终问那警员道,“你肯定?”
见那警员点头肯定后,这才回到了审讯室,立刻拍着桌子朝岳隆天道,“老实交代,你和新兴帮是什么关系?”
“猩猩帮?”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吕胜男,“什么猩猩帮猴子帮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我说警官,你能关掉这要人命的灯么?”
“少在我面前装!”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冷哼一声,关掉聚光灯,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道,“你不知道新兴帮,为什么新兴帮的大小姐会来找你?”
“猩猩帮的大小姐?”岳隆天满脑子的问号,脑子里不禁出现了一群猩猩,和一头母猩猩,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猩猩小姐?”
吕胜男见岳隆天满嘴跑火车,认定岳隆天是肯定不会招认了,这时朝着岳隆天道,“你不用和我在这拖延时间,拖延时间是没有用了,别说是新兴帮的大小姐来找你,就是新兴帮的肖国雄亲自来了,你没交代清楚情况之前,谁也带不走你!”
岳隆天真不认识什么新兴帮的大小姐,还有这个什么肖国雄,诧异地看着吕胜男道,“我说警官,你到底要我交代什么?我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只是你不信而已!”
“你说的话没一句真话,叫人怎么相信?”吕胜男厉声道,“你说你在cctv上学的急救方法,cctv上教你的是亲人家,摸人家胸部么?”
“电视上不就是这样么?”岳隆天辩解道,“不信你解开我手铐,我来亲自给你示范一次,你就清楚了!”
吕胜男听岳隆天这么说,脸色一动,立这小子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在警局都敢这样,何况是在外面?
最可恶的是岳隆天说这话时,还一脸的真诚,好像理所应当一样。
吕胜男立刻又拍了一下桌子,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警告你,老实点!看看你身后的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不让我示范,怎么肯定我就是猥亵了龙安琪?”岳隆天依然一脸无辜地看着吕胜男道,“对了,或者你弄醒龙安琪,问问她,我是不是她的家教老师!”
“等她醒来,我们会问清楚!”吕胜男冷哼一声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来黄海市刚一天,就两都被警官你当色狼了!”岳隆天朝吕胜男道,“我能不着急么?”
吕胜男刚要说话,审讯室的房门又响了起来,起身走去开门,只见一个警员带着两个人正站在门口。
警员身后还跟着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以及岳隆天在酒吧里认识的那个爆炸头熊猫眼的肖菲菲。
肖菲菲此时猫在中年人的身后,探着脑袋朝审讯室里看,见浑身湿透的岳隆天,此时额头上还是汗如雨下,立刻朝着他招了招手。
岳隆天见是肖菲菲,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警局,不过很快想到了,肖菲菲是知道自己是龙安琪家教老师的事的。
“爆炸头,你来了,太好了!”岳隆天立刻朝着肖菲菲道,“你和这位警官说一下,我是不是龙安琪的家教?”
肖菲菲还没有说话,吕胜男就问肖菲菲和中年男人道,“什么事?”
中年人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吕胜男道,“我是岳隆天先生的代表律师,我希望在警官你审讯的时候,我能陪同我的当事人一起在场!”
岳隆天看着中年人,一脸诧异的暗想,我什么时候有什么代表律师了?
“陈文炜律师是吧?”吕胜男看了一眼名片,又看了一眼中年人,立刻道,“虽然你是岳隆天的代表律师,但是在没有上级指示的情况下,我不能让你在场!”
陈文炜看了一眼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我怀疑你现在正在对我的当事人采取非正当的方式录取口供!”
“什么?”吕胜男眉头一皱,朝着陈文炜道,“你意思是我虐待嫌疑人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虐待他了,你去看看他身上有一处伤么?”
“看来警官你对法律还不是太了解!”陈文炜一笑,“所谓的虐待,包括的身体的虐打和精神的虐待,这个审讯室空间狭小,空气闷热,已经对我当事人的身心造成了不良影响,在这种对我当事人不利的情况下,我当事人说出来的任何话,都有可能不是出自本意……”
“放屁!”吕胜男立刻朝着陈文炜吼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审讯犯人不在审讯室里审,难道我还要去五星大酒店开一个房间审讯?那里环境优雅舒适,倒是对你当事人没有什么不良影响了……”
陈文炜刚要再说话,吕胜男已经“砰”地一声将审讯室的门关上了。
回到座位上一拍桌子,朝着岳隆天吼道,“你还说你和新兴帮没有关系?现在肖国雄的女儿都亲自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岳隆天从吕胜男的口中才知道,原来肖菲菲就是那个什么“猩猩帮”的大小姐,心中不禁一动。
不过想到在酒吧时,呆哥那帮人对肖菲菲的态度,当时就以为肖菲菲和龙安琪一样,是某个商业大亨的千金小姐,倒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岳隆天朝吕胜男道,“我和那什么肖小姐一共就见过一次面,刚才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我能和他们的猩猩帮有什么关系?”
“陈文炜是什么人?”吕胜男朝岳隆天厉声道,“是专门为那些黑道大亨服务的著名的流氓大状,他都亲自出面来为你服务了,你和肖菲菲的关系也不言而喻了,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
岳隆天此时也被吕胜男说毛了,自己自从被带进这里,每说一句话都要被质疑,自己除了家教的身份有所保留之外,每句话说的都是实话,偏偏吕胜男怎么都不信。
加上吕胜男不开冷气,岳隆天也闷热难当,心情也不免逐渐开始烦躁了起来,这时也朝吕胜男道,“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还有什么好问的?”
吕胜男没想到岳隆天会突然发飙,看着岳隆天痞里痞气的样子,加上刚才说话的口气,立刻冷哼一声道,“你开始露出本性了吧?”
岳隆天听吕胜男这么说,连咬死她的心都有了,反正在吕胜男眼里,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不对,岳隆天干脆闭上眼睛,不再说一句话。
吕胜男见岳隆天这样,不住地拍桌子,大声训斥,岳隆天都纹丝不动,吕胜男无法之下,立刻走到岳隆天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岳隆天的衣领,“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么?”
岳隆天这才睁开了眼睛,看着吕胜男,眼神里全是笑意,依然不说一句话,但是眼神已经在告诉吕胜男信息,你就这点能耐了,按照不住就要发飙了么?
吕胜男见岳隆天这种眼神,心下更是焦急气氛,就在这时审讯室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传来一个中年人的沉喝,“住手!”
吕胜男闻言心下一动,转头看去,一个中年人正走了进来,立刻松开了抓着岳隆天衣领的手,朝中年人道,“韩局长……”
吕胜男话音刚落,就见韩局长身后又跟进来两个人,正是肖菲菲和陈文炜,韩局长这时回身朝陈文炜道,“不好意思,你可以带岳先生走了!”
“什么?”吕胜男闻言眉头一紧,立刻问韩局长道,“韩局长,我还没审讯完呢,怎么能就这么放了……”
韩局长瞪了吕胜男一眼,“肖小姐已经证明了岳隆天先生就是龙安琪小姐的家教老师,是她给岳先生电话,让他去酒吧接龙安琪回去的!还不放人?”
韩局长说完又朝陈文炜说了一句可以带走岳隆天的话,立刻又朝吕胜男呵斥道,“还不给岳先生解开手铐?”
吕胜男还欲辩解,但是见韩局长脸色阴冷,不敢吭声,只好走去给岳隆天解开了手铐。
岳隆天的胳膊得到活动,立刻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朝吕胜男笑道,“警官,不好意思,这次就陪你玩到这了,下次有机会再陪你玩!”
吕胜男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瞪着岳隆天道,“别以为你今天脱身了,就会没事了,我告诉你,只要你还在黄海,我就会盯着你!”
岳隆天不再搭理吕胜男这时走到肖菲菲面前,朝肖菲菲道,“肖小姐,谢谢你了,原来是你猩猩帮的大小姐啊?”
肖菲菲闻言朝着岳隆天一笑,并没有说话,朝陈文炜道,“陈律师,人我就接走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陈文炜点了点头,“肖小姐放心!”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走吧!”
岳隆天跟着肖菲菲出了审讯室后,朝着审讯室里正生着闷气的吕胜男招了招手,“拜拜了您嘞!”
吕胜男见状捏紧了拳头,韩局长这时对陈文炜道,“陈律师,关于手续就麻烦你去跟我们警官办理一下,我还有事就不相陪了!”
这时一个警员进来带走了陈文炜,吕胜男立刻朝韩局长道,“舅舅,这个岳隆天很有问题,你居然买陈文炜的账,你难道收了肖国雄的黑钱了么?”
“胡说八道!你这个火爆脾气我说了多少次了?”韩局长立刻朝吕胜男道,“就算你怀疑岳隆天和新兴帮有什么问题,你有什么实质证据么?没有吧?所以对付这种人就不能过于着急,现在有一个新的任务交给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住进龙安琪的别墅里,你的任务就是监视岳隆天,进一步了解岳隆天和新兴帮的关系,如果证实他的确和新兴帮有关系,那么岳隆天就是我们进一步调查新兴帮,以及龙扬国际等等一系列的问题的切入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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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跟着肖菲菲下了楼,出了警局,这时见警局的门口停着一辆蓝色的敞篷大奔,车里还坐着一个人,正是醉酒的龙安琪。网
肖菲菲上车后,见岳隆天站在警局门口发呆,立刻朝着他叫了一声,“喂,怎么?你还舍不得离开这了?”
岳隆天走到车边,看了一眼至今还没醒的龙安琪,还是上了车,肖菲菲立刻开车离开了警局。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就开进了龙安琪的别墅大院,肖菲菲将车子停好后,朝岳隆天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安琪背进去?”
岳隆天下车一脸的不快,“就是这丫头害的我进了局子,我还背她?”
肖菲菲见状立刻道,“你不是吧,龙叔聘请你做了安琪的老师,你就要负责到底,再说了,你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会是准备让我背吧?”
岳隆天一想也是,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受聘龙飞扬了,而且也不至于让肖菲菲来干这些体力活。
虽然不是太情愿,但还是背着龙安琪进了别墅,在肖菲菲的引路下,上了二楼,进了龙安琪的闺房,将她放到床上。
岳隆天放下龙安琪后,这才看了一眼龙安琪的房间,简直大的离谱,就算是马寡妇的房间,也没这三分之一大。
偌大的房间里,一张圆形的席梦思床放在中间,而床的四周什么家具都没有。
而是堆满了哆啦a梦的玩偶和公仔,小的只有拇指大小,大的比人还要大,大略一看,没一千也有几百个。
“我去!”岳隆天不禁看的两眼发直,“她这是要办机器猫的主题公园呢?”
“安琪是哆啦a梦控!”肖菲菲朝岳隆天说了一句,随即连忙到道,“你赶紧出去,要是她醒了,看到有陌生人在她房间,她要发飙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嘟囔道,“真是名副其实的过了河就拆桥啊!”
说着出了龙安琪的房间,在走廊里看了一圈,这才发现二楼除了龙安琪的房间之外,还有几个房间。
岳隆天随手打开了一个房门,顿时睁大了眼睛,呆立当场。
这个房间的大体布置和龙安琪的房间差不多,也是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中间一张床,其他什么家具都没有。
而且床的四周也堆满了东西,不过不是哆啦a梦的公仔玩偶,而全都是女性的内衣内裤。
岳隆天本来还觉得龙安琪虽然刁蛮任性,但是喜欢哆啦a梦,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有一丝未泯灭的童真。
但是看到这满屋的布拉甲,岳隆天发觉自己看错龙安琪了,“这丫头收集这么多的奶罩,整个就一变态啊!”
以往在牛马庄,要是看到马寡妇在她家院子里晾晒内衣裤的时候,总是会驻足停留欣赏一下。
但是一下子让自己看到这么多的女性内衣裤,心中有一种毛毛的感觉,甚至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喂……”肖菲菲的声音从岳隆天身后传来,“你怎么随便开人家房间的门?”
岳隆天闻言立刻关上了房门,回头朝肖菲菲道,“这龙小姐是不是有变态倾向啊?怎么收集这么多的内衣裤?”
“啊?”肖菲菲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随即会过意来,立刻笑道,“你想什么呢,这个房间不是安琪的,安琪要那么多房间做什么?”
肖菲菲说着下了楼,走去厨房,在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岳隆天一瓶,“那个房间是另外一个住客的,她是女性内衣公司的设计师,所以收集了很多不同款式的内衣,为的是激发她的创作灵感!”
“内衣设计师?”岳隆天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眨了几下眼睛,不就是胸前的凉快遮羞布么,有什么好设计的?
肖菲菲这时坐到岳隆天的对面,却听岳隆天这时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别墅里,除了龙安琪之外,还有别的住客?”
“对啊!”肖菲菲也有些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龙叔和安琪没和你说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这里不是龙先生的家么?怎么还租给别人住么?而且龙先生这么有钱,也不像是缺几个房钱的人啊?”
肖菲菲朝岳隆天解释道,“这个别墅是龙叔送给安琪十八岁生日的礼物,龙叔不住这个别墅的!”
“我去……”岳隆天刚喝下一口水,差点就喷在了肖菲菲的脸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牛老头只给我煮了一碗寿面……奶奶个腿的,人比人真是比死人啊……”
肖菲菲不知道岳隆天说的牛老头是谁,继续道,“这么大的别墅,安琪一个人住觉得空的晃,所以就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合住了,她也不收我们房钱的,为的就是和她做个伴……”
岳隆天闻言不禁暗道,有钱人家的闺女想法就是不一样,要是自己有这么大的房子,才不租出去呢,自己一晚睡一个房间,那多惬意。
岳隆天想着,突然心中一动,怔怔的看着肖菲菲,“你刚才说‘她不收我们房钱’?这么说,你也……”
“没错!”肖菲菲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矿泉水道,“我也住在这里……而且我还和安琪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呢!”
“等等……”岳隆天立刻问肖菲菲道,“你先和我说清楚,这个别墅里到底有多少住客?”
“本来呢是有四个……”肖菲菲对岳隆天道,“除了安琪之外,还有我……柳姐姐……哦,就是刚才你进去的那个房间,就是柳姐姐的,另外一个嘛……她由于出国读研了,所以房间空出来了,准确的说,现在只有三个,加上你四个……”
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大厅里的摆钟,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立刻又问肖菲菲道,“都这么晚了,这个奶罩设计师柳姐姐怎么还不回来?”
“人家是内衣设计师!”肖菲菲立刻对岳隆天道,“你可别当面这么和她说,要是她听你这么说,你可就麻烦大了……她去巴黎参加一个内衣秀,要过两天才回来呢!”
岳隆天点了点头,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和龙安琪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没想到现在变成一男对三女了,脑子里不禁又想到岛国爱情艺术片里的一些情节了。
不过想到龙安琪的刁蛮任性自不必说了,还有眼前这个什么猩猩帮的肖菲菲也不像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再加上那个满屋子奶罩的设计师,听肖菲菲的口气也不像是善茬,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自己以后估计有的烦了。
肖菲菲见岳隆天没有说话,对他道,“对了,岳老师,你不是家教么?怎么还会武术的么?”
“这个……”岳隆天闻言一阵做贼心虚,支吾了半晌后才道,“我会武术和做家教没什么关系吧?况且你也知道现在做家教多难了,要出了的厅堂,进得了厨房,还要打得过流氓,你说我容易么我!”
肖菲菲见岳隆天说的好笑,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岳隆天见状知道自己蒙混过去了,也就松了一口气。
不想这时肖菲菲又问道,“不知道岳老师这套拳法叫什么?还收徒弟么?”
“徒弟?”岳隆天一愣,怔怔地看着肖菲菲,“你不会是想做我徒弟吧?”
肖菲菲这时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往杯子里一倒,将茶杯举过头顶,“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就要下跪。
岳隆天见状立刻站起身来,一把托住肖菲菲的胳膊,“我不会收你做徒弟的!”
“为什么?”肖菲菲闻言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是嫌我资质不够,还是什么?”
“说实话……”岳隆天这时不禁多看了肖菲菲几眼,“论资质,在女人当中,你也的确是一个练武的苗子,可惜啊……”
肖菲菲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脸色不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不过听岳隆天的口气,似乎还有下文,“可惜什么?”
岳隆天看了肖菲菲一眼,随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你说吧!”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只要你愿意收我做徒弟,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什么!”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阵好笑,他本来就在想,既然大家都是住在龙安琪的别墅的,龙安琪一心想要赶自己走。
而肖菲菲又恰恰要做自己的徒弟,自己是不是利用这个肖菲菲来巩固自己在别墅的地位呢?
就算无法撼动龙安琪作为房主的地位,但是起码也有一个人是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的。
之后就算再和龙安琪发生什么矛盾,起码有一个人会为自己说话吧?
不过岳隆天也想到,如果太容易就答应肖菲菲,反而会让肖菲菲兴趣减半。
不如就这样吊着肖菲菲的胃口,看肖菲菲的性格也可以看出来,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能让她心痒难耐。
想着朝肖菲菲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只要你能通过我的三个考验,我就答应收你为徒!”
肖菲菲闻言立刻迫不及待的道,“没问题,别说三个,三十个都没问题!师傅请说!”
岳隆天刚要说话,这时却听别墅的大门打开了,门刚开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道,“累死我了,安琪,菲菲,我回来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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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闻言回头看去,只见别墅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高佻,装扮时髦,一头波浪卷发漂染成暗红色,脸上带着一个硕大的太阳镜。网
上身一件低胸的白色体恤衫,胸前的生命线又深又长,下身一条超短的小热裤,将屁股勒的滚圆,走起路来左右有节奏的晃动着。
不过最具有吸引力的还是她腿上暗紫色的丝袜,看上去极具诱惑力,虽然看不清该女子的样貌,但是从整体的装扮来看,至少应该不难看。
那女人手里还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到沙发附近的时候,才注意到岳隆天,虽然看到眼神变化,但可以看到眉头微微一动。
肖菲菲诧异地看起身来,朝着那女人惊奇的道,“柳姐姐,你不是说过两天才回来么?怎么今晚就回来了?”
岳隆天听肖菲菲这么一说,才知道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她刚才提及,和她们住在一起的那个奶罩设计师柳姐姐了。
柳姐姐这时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脚上的两只高跟鞋甩开后,这才道,“那个秀结束了,我不回来留在那做什么?”
肖菲菲立刻坐在柳姐姐的身旁,“怎么样?柳姐姐,你设计的产品有人看上么?”
在肖菲菲问柳姐姐话的同时,柳姐姐摘掉太阳镜,看了岳隆天一眼。
不知道是没听到肖菲菲的问话,还是故意要转开话题,立刻问肖菲菲道,“菲菲,这位是?”
岳隆天这才看清楚这个柳姐姐,只见她弯眉杏眼,唇红齿白,皮肤白皙,说不上特别漂亮,但是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
只是看上去有点不太像是东方人种的样子,无论是眼神,还是举手抬足,都给岳隆天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
肖菲菲这时给柳姐姐介绍道,“哦,这是龙叔给安琪新找的家教老师,同时也是我的师傅岳隆天!”
说着又给岳隆天介绍道,“师傅,这位就是我刚和提起的文胸设计师柳月眉柳姐姐!”
岳隆天闻言礼貌地朝柳月眉一笑,随即朝肖菲菲道,“都说了,别叫我师傅!”
说着朝柳月眉伸出了手道,“你好,我是龙安琪的家庭教师岳隆天,以后请多多关照!”
柳月眉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眼神中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也没和岳隆天握手。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好”后,便站起身来,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到了楼梯口,柳月眉这才说道,“菲菲,我累死了,先上去洗澡睡觉了,一会我有一个朋友会来找我……记得叫我……”
肖菲菲应了一声后,朝岳隆天低声道,“师傅,你别介意,我估计柳姐姐这次在时装秀上肯定又碰了钉子了,所以才会这样,她平时挺热情的!”
岳隆天点了点头,却听肖菲菲又道,“对了,师傅,你刚才说的三个条件到底是什么?”
要是肖菲菲不提,岳隆天都快忘记这事了,刚要找借口,就听门铃响了起来,肖菲菲走去开门。
别墅的门刚打开,就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件白色女式衬衫,一头短发,皮肤却有点黝黑的女人,看着格外的眼熟。
那女人看了肖菲菲一眼,随即走进了别墅道,“我是来找柳月眉的!”
岳隆天听来人声音十分的耳熟,不禁转头看了过来,不禁脸色一变,
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穿的十分的文静,但是岳隆天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就是女警吕胜男。
岳隆天见状不禁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还以为吕胜男还是不放过自己,居然追到龙安琪的家里来了,“吕警官,你……”
肖菲菲对吕胜男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听岳隆天这么一叫,这才发现这女人的确是在警局见过的吕胜男,不禁也诧异地看着她道,“你是柳姐姐的朋友?”
吕胜男微微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和她是高中同学……”说着打量了一下大厅,没发现柳月眉后道,“月眉人呢?”
肖菲菲这才道,“她去洗澡了,一会下来……你自便吧……”
吕胜男走到大厅内,坐到岳隆天的对面,见他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自己,这才道,“放心吧,我不是来抓你的!”
岳隆天心下松了一口气,嘴上却笑道,“我本来也没做什么犯科违法的事,有什么不放心的……”说着坐了下来,朝吕胜男笑道,“我和柳小姐也算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你和她又是朋友,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了,大家以后都是朋友嘛!”
吕胜男心中一声冷哼地看着岳隆天,又转头看了一眼肖菲菲,心中暗道,“谁和你们是朋友,要不是上级有命令,我才不会来这里……”
正想着,楼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时柳月眉穿着一件睡衣就走下楼来了,那睡衣宛如薄纱一般,在灯光的照耀下,身体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加上睡衣本来就很暴露,领口里的两个肉弹稍微有点大动作就可能立刻飞出来,下身又超短,在走动当中都能隐约看到柳月眉丰满的臀部。
即使岳隆天没注意这些,就是她那一双细白美长的双腿,就已经极具诱惑力了,看的他不禁两眼发直,城里的女人也太开放了吧?
柳月眉倒是没注意岳隆天的一双贼眼正在自己身上打量,而是看向坐着的吕胜男道,“囡囡,你来了?”
吕胜男这时站起身来,朝着柳月眉一笑,不过看到柳月眉的穿着,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这屋里要是没男人,她这么穿倒也罢了。
现在屋里不禁有男人,还很可能是一个色坯子,吕胜男这么做,不是故意勾引岳隆天犯罪么?
本来吕胜男想好心提醒一下柳月眉,但是心下又想,这样也好,龙安琪的案子算是没什么真凭实据的,眼下如果岳隆天有什么不轨,那岂不是被自己逮个正着?
柳月眉走到沙发前,这时朝肖菲菲道,“菲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吕胜男,我高中同学……”说着又给吕胜男介绍了一下肖菲菲。
肖菲菲和吕胜男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柳月眉又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大腿看的岳隆天,这才又对吕胜男道,“这位是……我们房东龙安琪的家教老师,岳隆天……”
吕胜男看向岳隆天,心中一动,这家伙还真是家教老师?不过见岳隆天那一双贼眼正盯着柳月眉的大腿,心中不禁一阵冷笑,就算是家教老师,也不代表不是色狼。
柳月眉不知道眼前的三个人早就认识了,这时又对吕胜男道,“囡囡,我带你看看你的房间先……”
“好的!”吕胜男点了点头,跟着柳月眉走向楼梯口,“谢谢你了,月眉……”
柳月眉一边说着不客气,一边带着吕胜男上了二楼。
岳隆天这才反应过来,站起身看着肖菲菲道,“那做胸罩的什么意思?吕胜男要住在这?”
肖菲菲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像是这个意思吧,她不是说带她去看房间么?”
岳隆天立刻道,“我反对!”
本来这里已经有三个女人的,如今又多出一个来,要是多一个其他人倒也罢了,但偏偏就是对自己有成见的吕胜男,这以后日子怎么过?
不过他也知道,这里并不是自己家,根本没他不容他反对,他看着同样也是一脸诧异的肖菲菲,心中不禁一动,立刻笑着和肖菲菲道,“你也会反对的哦?”
“反对?”肖菲菲看着岳隆天道,“这别墅是安琪的,我和你反对有什么用?况且别墅里住一个警察,也没什么不好啊,起码不会遭贼嘛!”
“我去……”岳隆天闻言立刻拉着肖菲菲坐在沙发上道,“你可是猩猩帮的大小姐,不是自古黑白不相容的么?你就不怕她以后针对你和你家的猩猩们么?”
肖菲菲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不禁也是一动,要不是岳隆天说及,她都快忘记自己是新兴帮大佬肖国雄的女儿了,这时不禁微微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道,“我怕什么,我老爸是新兴帮的,我又不是,我只是一个学生,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岳隆天不禁暗道,“我去,你不担心,哥哥我担心啊!”
想着立刻朝肖菲菲道,“你不是要拜我为师么?徒弟当然要和师傅站在统一阵线了是不是,师傅反对的,徒弟肯定也会反对的,不是么?”
肖菲菲闻言脸色一动,随即喜道,“这么说,你是答应收我为徒了?”
“还不算……”岳隆天立刻道,“只要你帮着我赶走这个吕胜男,就算过了第一关了……”
“ok!”肖菲菲立刻比了一个手势,朝岳隆天道,“师傅你放心吧,我一定和你站在一条阵线!”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得意,别墅里一个四个女人,现在已经有一个站在自己这边了。
不过想到另外三个,龙安琪那么反感自己做她老师,是不可能和自己一条阵线的。
而吕胜男一心认为自己是色狼,更不可能了,只有这个柳月眉,头疼的是她和吕胜男是朋友,不知道能不能争取一下。
正想着,柳月眉和吕胜男已经从楼下走了下来,吕胜男朝柳月眉笑道,“我很满意,今晚真的就能入住么?不用和龙小姐说一声么?”
柳月眉立刻道,“囡囡你放心,我和安琪一句话的事,你尽管住就是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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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胜男闻言点了点头,还不忘看向岳隆天和肖菲菲,好像在告诉他们,你们小心点。网
岳隆天见吕胜男的眼神带有挑衅的味道,立刻低声对肖菲菲道,“你看到没有,她那双眼睛就和看贼一样看我们,我们要不站在一条阵线,以后有苦头吃了!”
肖菲菲本来倒是没太注意吕胜男的眼神,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这才注意到,吕胜男看自己的眼神的确有些奇怪,心中也不禁一动。
柳月眉没有注意这些,这时拍了拍手,朝肖菲菲道,“菲菲,以后囡囡和我们就都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好姐妹了,不如我们喝一杯如何?”
如果没有岳隆天的提醒,肖菲菲很是乐意,但是此时,她只是上前朝吕胜男一笑,伸手相握表示欢迎,随即道,“喝酒就不用了,明天开学第一天,我还要早点休息呢!”
肖菲菲说着走上了二楼,和岳隆天等三人说了一声晚安,柳月眉朝吕胜男道,“囡囡,我也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开一个会,你随意吧!不要拘谨,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就是了!”
柳月眉说完也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哈,上了二楼,吕胜男却一直盯着岳隆天。
岳隆天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这时朝她一笑道,“天色不早了,吕警官也早点休息吧!”说着赶紧进了自己的睡房。
关门的一霎,还看到吕胜男在盯着自己的门口,心中一阵忐忑,更加坚信,吕胜男这丫头不会无缘无故的住进来,肯定是想抓自己把柄的。
不过看到房间内比自己以前房间还大的床,立刻兴奋的跳到床上,感受着席梦思的弹性。
岳隆天舒坦的躺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嘴里啐道,“城里人可真会享受啊!”
想着今天刚进城就发生这么多事,岳隆天转辗难眠,整夜都在想着自己以后给龙安琪做家教,还要防范被吕胜男发现自己假冒的事,不禁有些头疼。
想到自己早上还要起床晨练,这才放松了脑袋,调整了一下气息,紧闭双目,盘膝而坐。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坚持每天晚上都要修炼之后才能入睡的道家内功心法,也是本来体质差的他,得以续命的法门。
如此盘膝坐了一个小时左右,岳隆天感觉身上的疲乏感,和心里的焦虑感都逐渐散去,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准备洗漱休息。
这才发现,自己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不禁又开始头疼了,想着明天一定要上街买两件换洗的衣物才成,今晚看来只能忍一晚了。
就当岳隆天准备睡下的时候,就听二楼传来了一阵霹雳乓啷的响声,不禁心下一动。
没多久就传来了肖菲菲的声音,“你站在我房间门外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肖菲菲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吕胜男的声音,“走廊是公共的地方,我只是刚好走到你门口而已,你认为我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我怎么知道?”肖菲菲立刻冷笑道,“你做什么事,只有你心里才知道!”
“喂,我可是警察!”吕胜男的声音比肖菲菲更大,“你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怕什么?”
肖菲菲的声音更大了,“你什么意思?”
岳隆天在楼下听的清楚,心中一阵得意,看来自己的阴谋得逞了,肖菲菲和吕胜男的不和,意味着在这个别墅里,至少有一个人是和自己一条战线的。
在牛马庄岳隆天也见过不少妇女吵架,不过两个美女吵架还没看过,这时听的尽兴,突然来了兴致,立刻起床打开房门上了二楼。
看热闹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煽风点火,乘着今晚直接把吕胜男赶出这个别墅,那就更好了。
当岳隆天刚走到楼道口的时候,就听到楼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双亚麦色的长腿正迈向楼道口。
毋庸置疑,那双亚麦色的腿肯定是吕胜男了,这个别墅里的女人,除了她没有谁会是这种肤色。
不过最让岳隆天喷血的不是吕胜男这双富有弹性的腿,而是这双腿的内侧,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底裤。
岳隆天本来是准备顺着楼道上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见缝插针的挑拨几句的。
但是现在他站的位置正好是旋转式楼道的最下方,而吕胜男的腿恰恰就出现在他的头顶,他这一抬头,刚好就看到了本来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这还不是最喷血的,就当岳隆天感觉鼻腔内一阵热血的时候,另外一双细白的长腿也出现了,肤色和吕胜男的形成的显明的对比。
而这双美腿之上,居然是一条绣着米奇老鼠的粉红色底裤,显然是肖菲菲的。
这一霎之间,岳隆天居然连续看到两个女人的底裤,不禁感觉腹部一阵胀热,小隆天都快有抬头的趋势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很快让岳隆天醒了过来,一个花瓶正从高空朝着自己的脑袋上砸去。
他心下不禁一凛,立刻闪身避开,花瓶哐当一声,在地上摔的粉碎。
岳隆天再抬头看向楼道上,却见吕胜男一双怒目正瞪着自己,“色狼……”
岳隆天刚才看的出身,没注意吕胜男已经盯着他半晌了,扔一个花瓶算是对这个盯着自己底裤看的色鬼最低限度的惩罚了。
不过岳隆天本也不是故意的,谁叫吕胜男好巧不巧,在自己要上楼的时候出现在楼道上,还偏偏穿了一件睡衣,而下身什么都不穿呢。
但是想到吕胜男的凶悍,岳隆天还是决定解释几句,不管怎么说,这次都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
岳隆天刚要说话,就听肖菲菲这时朝着吕胜男喝道,“你不要转移话题,说,你刚才鬼鬼祟祟的站在我房门口做什么?”
吕胜男闻言立刻朝着肖菲菲道,“我懒得理你……”说着转身就要走开。
不想肖菲菲这时一个侧踢,立刻挡住了吕胜男的去路,这一记谭腿力道十足,不过比起在酒吧踢岳隆天那几招,抬腿明显低了不少。
岳隆天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道,看来肖菲菲还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她刚才那一记谭腿,由于抬腿放低之后,下盘已经稳了不少,而且踢腿的力道强了不少。
不过……拜托,哥哥我还在楼下呢,你在上面抬腿再低,我也将睡衣下面一览无遗了,岳隆天不禁惆怅起来。
肖菲菲由于刚才那一脚,本来还若隐若现的睡衣底风光,完全展露在岳隆天的眼前了。
吕胜男见肖菲菲如此,还指了指肖菲菲的睡衣底部,冷哼一声道,“你这么爱给别人看你的内裤这是你的事,我刚搬进来,不想和你打架,请你闪开,别影响别人休息!”
肖菲菲本来只是气愤吕胜男在自己房外鬼鬼祟祟的,一心想讨个说法,没太注意自己早已经春光外泄了。
经吕胜男提醒,低头看了一眼,却见岳隆天正站在楼道口抬头看向自己,顿时醒悟过来,立刻“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随即放下腿,紧紧的闭着双腿,还用手捂着两腿之间。
岳隆天见肖菲菲满脸晕红地看着自己,这时朝着肖菲菲招了招手,笑道,“看来我和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孺子可教啊……”
肖菲菲本来想质问岳隆天,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好像并不是在注意自己的春光,而是在考察自己的谭腿招式一样,半信半疑地看了岳隆天一眼。
岳隆天自觉理亏,知道肖菲菲醉心拜自己为师,所以找到了最好的借口,哪里肯放过,立刻上了二楼,朝肖菲菲道,“但是如果你刚才那一腿,再低半公分左右,力道会更强!”
肖菲菲不禁眨了眨眼睛,“真的么?”说着居然还按照岳隆天说的方式又踢了一脚,还真觉得力道的确加强了不少,欣喜地朝岳隆天道,“真的耶……”
吕胜男不想肖菲菲被岳隆天占了便宜,还这么开心,不禁地哼道,“真是有病……”说着转身就走。
肖菲菲立刻又拦住了吕胜男的去路,朝着吕胜男道,“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想离开……”
吕胜男这时冷哼道,“别以为你会几招三脚猫功夫,就蛮横不讲理,告诉你,我也是省里女警散打冠军呢……”
肖菲菲不听到这话还好,一听吕胜男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了,“省女警散打冠军?真的假的?咱们来比试比试?”
吕胜男说着一握拳头,朝肖菲菲道,“怕你不成?”
岳隆天见两个女人要动手,立刻兴致勃勃的坐在楼道口一侧的沙发上。
看着这两个脾气火爆的女人,一副火星撞地球的架势,立刻拍手叫道,“我做裁判!”
看过泼妇吵架,也看过泼妇打架,但没看过美女打架,更没看过城里的美女打架,这个机会岳隆天怎么会错过?
肖菲菲心想乘着岳隆天在,正好指点自己几招,还没等吕胜男站好,立刻一脚朝着吕胜男的下盘踢去。
吕胜男伸手挡去,被肖菲菲一脚踢中了双手,只觉得双手一阵酸痛,连连退后了几步,怒瞪着肖菲菲。
她的散打冠军并不是吹嘘的,加上她的脾气,之前一直都在忍肖菲菲,没想到肖菲菲下脚这么狠,一点情面也不留,心中的气也不打一处来。
刚挡下肖菲菲一脚,吕胜男就是一记长拳朝着肖菲菲的面门打去,肖菲菲见状立刻避身闪开。
就当两个女人要来真格的,岳隆天看的兴趣正浓的时候,只听走廊一侧传来了一个声音,“住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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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正卯足了劲头准备看热闹呢,听人这么一叫,抬头看去,却见走廊一侧走来的女人正是柳月眉。网
柳月眉走到肖菲菲和吕胜男之间,朝两人道,“囡囡,菲菲,怎么了?大家都是好姐妹,有什么坐下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肖菲菲立刻朝柳月眉道,“柳姐姐,你的朋友半夜三更不睡觉,站在我门外鬼鬼祟祟的,知道的晓得她是警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女贼呢!”
吕胜男闻言立刻朝柳月眉道,“月眉,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我会是这种人么?”
柳月眉一听,连连点头,朝肖菲菲道,“菲菲,你太多疑了,我看是误会一场……”
肖菲菲朝着柳月眉一声冷哼,“她是你朋友,你当然帮她说话了!”
吕胜男朝柳月眉道,“月眉,你当初和我说这里只有女生,我才进来住的,现在不但有男人,而且可以随意上二楼,我怎么住的安心?”
柳月眉本来说的没有错,只是她并不知道家里又多了一个岳隆天,刚要解释,这时龙安琪的房门也打开了。
龙安琪一脸惺忪地看着门口的走廊里的几个女人,“这么晚了,你们还不睡觉在做什么?让不让人休息了?”
肖菲菲见龙安琪醒了,立刻上前挽着龙安琪的胳膊道,“安琪,你醒了最好,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居然站在我门外,不知道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龙安琪酒醉刚醒,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这时诧异地看一眼吕胜男,发现虽然有点眼熟,但是根本不认识。
柳月眉这时立刻朝龙安琪解释道,“安琪,她是我的朋友,正好最近在找房子,慧慧不是出国考研了么,我看她房间空着,就让我朋友来这里住了,我想你也不会不同意吧?”
龙安琪多看了吕胜男几眼,这才想起,自己在长途车站外见过她,立刻朝吕胜男道,“你是警察吧?”
吕胜男立刻点头道,“是啊,下午我们在车站,晚上在酒吧都见过呢……”
龙安琪这才想起了酒吧的事,自己找肖菲菲帮忙赶走岳隆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刚想问肖菲菲情况,就看到岳隆天大腿翘二腿的坐在走廊的尽头。
龙安琪脸色不禁一动,立刻问肖菲菲道,“菲菲,他怎么还在这里?”
肖菲菲立刻对龙安琪解释道,“安琪,你听我解释,其实岳老师人挺不错的……”
龙安琪没等肖菲菲说完,闷哼一声道,“你到底是和谁好姐妹,居然帮他说话……”
说着立刻走向岳隆天,朝着岳隆天道,“这里是我家,我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岳隆天闻言站起身来,朝着龙安琪一笑道,“龙小姐,我看你真是喝多了,你不要记得你爸爸临走前和你说过,除了他,谁也没权利赶我走!”
龙安琪闻言一愕,龙飞扬的确这么说过,最可恶的是岳隆天这货居然拿着鸡毛当令箭,用她老爸的话来要挟自己,实在是可恶。
吕胜男猜想岳隆天多半真的是龙安琪的家教,这事肖菲菲在警局也证实过了,不过这也改变不了他曾经猥亵龙安琪的事实。
想着立刻对龙安琪道,“龙小姐,下午这家伙在车站前,曾经猥亵过你,如果你愿意和我们警方合作的话,我现在就可以……”
吕胜男说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下晚的时候,她舅舅才给她下达新的命令,就是住进龙安琪的别墅,监视岳隆天和肖菲菲,看看岳隆天和新兴帮是不是有什么牵连。
如果现在就把岳隆天以猥亵非礼罪正法归案的话,岂不是破坏了她舅舅交代她的新任务?
想着吕胜男话锋一转道,“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出气,教训他一顿……”
肖菲菲闻言立刻上前对龙安琪道,“安琪,其实岳老师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坏,而且他……”
龙安琪宿醉刚醒,脑袋还有些疼,这时听着肖菲菲和吕胜男的话,不禁又有些头疼,按摩了自己太阳穴几下后,“我头好痛,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说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柳月眉见状立刻对肖菲菲和吕胜男道,“好了,好了,本来就是误会,大家都各自退一步,明天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呢,早点休息吧!”
吕胜男和肖菲菲相互瞪了一眼后,走向自己的房间,岳隆天见没热闹可看了,一脸失望的道,“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柳月眉闻言不禁多看了多事的岳隆天一眼,立刻朝他叫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以后二楼没我们允许,你不许随便上来!”
说着也气呼呼的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岳隆天索然无趣的摇了摇头,一边下楼,一边喃喃道,“还以为美女吵架比妇女吵架好看呢,不过如此啊!”
一边说着,一边下了楼,刚到客厅就听电话响了起来,走过去接听电话,却听电话里传来了龙飞扬的声音,“岳老师,走的太急,有一件事忘记交代了!”
“龙先生!”岳隆天闻言立刻道,“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是了!”
“安琪明天开学,她们学校有规定,开学第一天,家长必须出席!”龙飞扬对岳隆天道,“但我现在是肯定回不去了,所以想请岳老师你代替我出席明天的家长会!”
“家长会?”岳隆天闻言眉头一动,不禁想起以前自己在牛马庄,老师也经常要开家长会,自己不是说牛老头不在,就是说牛老头生病的话。
没想到现在自己都荣升为家长一列了,想着立刻朝龙飞扬道,“放心吧!我一定办妥!”
说着又询问了一下龙安琪学校的具体地址,以及开家长会需要注意的基本事宜后,这才挂了电话,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了。
翌日清晨,四点不到岳隆天就醒了,他在牛马庄的时候,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当然了,他的这个习惯,早期也是被牛老头的棍棒给逼出来的。
牛老头美其名曰的说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让他养成了晨练的习惯。
现在这个时间,别墅里寂静无声,岳隆天料想楼上的几个女人肯定还在和周公聊的火热呢。
岳隆天脱去上身的衣服,打开别墅的大门,光着膀子站在别墅外的花园旁扎起了马步。
马步是岳隆天每天必不可少的晨练功夫之一,他之坚持蹲马步,练基本功还是其次。
主要还是通过练习马步来调节“精、气、神”,完成对气血的调节、精神的修养的训练,锻炼对意念和意识的控制。
扎了大约一个小时的马步后,岳隆天收功夫起身,在别墅的厨房里找到半天也没找到吃的东西,只好出门去觅食了。
出门前还不忘嘟囔道,“这些丫头平日里在家都不吃饭的吗?家里连颗米粒都找不到!”
岳隆天刚走,肖菲菲就从二楼下来了,看了一眼别墅大厅的情况,随即过去敲响岳隆天的门。
她知道练武之人都应该有晨练的习惯,自己今天起这么早,就是想用自己的诚意来感化岳隆天。
但是她没有想到,岳隆天早就不在房间了,本来还以为在别墅外,但是出去看了一圈也没见到人,不禁一阵诧异。
正在肖菲菲诧异之时,龙安琪也下了楼,见肖菲菲站在门口,立刻叫了她一声,“菲菲,大清早的你在看什么呢?”
肖菲菲闻言立刻回头对龙安琪道,“岳老师大清早不知道去哪了!”
龙安琪一夜睡来,都快忘记岳隆天这个人了,听肖菲菲这么一说,也看了一圈别墅里,这时冷哼一声道,“管他去哪呢!最好永远失踪别回来了!”
说着走出了别墅,打开了车门,朝肖菲菲道,“今天学校开学第一天,要开家长会,你老爸去不去?”
肖菲菲上了车,这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上学期,我老爸去了一次,差点把辅导员给吓死,我还敢叫他啊?”说着又问龙安琪道,“对了,龙叔不在,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龙安琪一边启动了车子,一边朝肖菲菲道,“反正我爸不在是事实,我如实说了就是了……”
正说着车子已经开出了别墅门口,正在这时却见路边不远处,一个人正朝这边跑来,定睛一看不是岳隆天是谁?
岳隆天在别墅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卖早餐的地方,正满肚子哀怨的走来,“城里这么大的地方,居然连吃早饭的地方都没有,还不如我们牛马庄呢!”
正嘀嘀咕咕着,却见龙安琪的车子正朝着自己这边开来,暗想这丫头就住在这附近,肯定知道哪里有吃的,想着立刻朝着车子挥了挥手。
肖菲菲见状,立刻指着路边道,“安琪,岳老师……”
龙安琪看在眼里,闷哼一声,装作看不见,直接开了过去。
“我去……”岳隆天见车子飞逝而过,差点就直接撞在自己身上,好在自己闪的快,不禁看着龙安琪的车尾骂道,“大清早的就想要人命啊?”
不过想到昨天龙飞扬说今天要帮龙安琪开家长会的事,摸着下巴道,“学校附近应该有吃的吧?”
想着立刻按照龙飞扬昨晚告诉自己的学校地址,一路小跑追着龙安琪的车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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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所在的迢河大学,其实离她居住的地方只有两三里路,这也是龙飞扬为什么选择在这里给龙安琪买别墅的原因,就是因为别墅离学校近。网
绕过别墅群,前面是一条十余米宽的迢河,迢河大学也是因此而得名,别墅群和迢河大学相连的就是迢河大桥。
而在别墅群到迢河之间,还有一段绿化带公园,这时公园里不少老年人在这里晨练,有的在跑步,有的在倒走,有的在打太极。
岳隆天看眼前一个老头耍太极的样子,完全就是凭着自己感觉在打,除了动作缓慢和太极有点相似之外,其他根本和太极八竿子打不着。
要是其它事,岳隆天也就当看不见了,但是这件事,他非要管管不可,他可是发誓要振兴中华武术的人,眼里哪能揉了进半点沙子。
岳隆天此时已经忘记肚子饿,更忘了去迢河大学参加龙安琪的家长会了,立刻走到老头的面前,朝老头道,“大爷,你打的这个太极拳有问题啊!”
老头正耍的起劲呢,听有人这么突如其来的说了一句,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个黑不溜秋,貌不惊人的小子,瞥了一眼后,继续打着自己的“太极”。
岳隆天见老头看了自己一眼后,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搭理自己,立刻又说了一句,“大爷,你打的这套拳法是太极么?”
那老头闻言收式起身瞪了岳隆天一眼,“这不是太极是什么?你什么意思?大清早的大呼小叫做什么?”
老头鹤发白须的,看上去年纪不小了,但是脾气也不小,一双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的看着岳隆天。
“太极拳以‘掤、捋、挤、按、采、挒、肘、靠、进、退、顾、盼、定’等为基该方法。”岳隆天立刻朝老头道,“动作需徐缓舒畅,练拳时正腰、收颚、直背、垂肩,有飘然腾云之意境。大爷,你刚才练的有这种感觉么?”
老头本来一脸怒气,听岳隆天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怒气转化成了诧异,“你懂太极?”
“略懂一二!”岳隆天笑了笑道,“虽然你们老年人练的是二十四式简化的太极基本招术!但是如果只练其形,不达其意的话,这样的锻炼,还不如跑几圈呢!”
“看样子你不止略懂一二啊!”老头对岳隆天有了几分兴趣,这时朝岳隆天道,“既然你觉得不对,你和我推推手试试?”
推推手是太极里过两招的意思,岳隆天如何不懂,他立刻朝老头道,“大爷,我只是好心告诉你,这样练下去没有什么实际的养生效果,推推手我看还是算了,我还要去吃早饭呢!对了,大爷,这附近哪有卖烧饼油条的?”
“你和我推推手,一会我请你吃!”老头说着已经摆起了架势,身体自然直立起势,左脚开立,两手前平举,屈腿下蹲,一出手就是一招白鹤亮翅朝着岳隆天的胳膊而去。
太极中最关键一字决就是“粘”,要么不出手,只要一出手,就粘着对方不放,让对方的攻势完全根据自己的招式而动。
岳隆天如何不知道,老头的太极虽然起势时有模有样,不过要化解他的粘字诀,对于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见老头一副认真的样子,岳隆天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好配合着老头推推手,顺便也可以从推手中,将正确的太极招式告诉老头,也不枉自己和他萍水相逢一场了。
太极中有“掤捋挤按须认真,上下相随人难近,任他巨力来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引进落空合即出,跟随沾粘不丢顶。”的十三式打手歌。
虽然这是太极里最基本的要意,但是已经涵盖了太极的所有精华,岳隆天的手刚被老头黏上,他就立刻“跟随沾粘不丢顶”的顺杆而上,反而黏住了老头的手不放了。
中华武术大多讲究先发制人,后发而受制于人,但是太极是个例外,他偏偏讲究的就是后发制人。
老头一出手,就已经注定受制与岳隆天了,岳隆天粘着老头的手不放,一连将四十八式最古老的太极拳打了一遍。
老头本来还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了岳隆天,但是两三回的推手就发现情况不对了,自己的手已经完全在跟着岳隆天的招式而走了,完全无法自控了。
待岳隆天四十八式太极打完手势之后,老头已经被岳隆天带的转了无数的圈,此时面红耳赤的站在原地,气喘吁吁地看着大气不喘的岳隆天,不禁诧异道,“小伙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岳隆天收势立身,朝老头一拱手道,“岳隆天!”
老头立刻兴奋的拉着岳隆天的手道,“小岳,你住在哪?明天还来不来?”
“这个……”岳隆天是出来找早饭吃的,顺便准备吃完去迢河大学参加龙安琪的家长会才会来这里,明天还真不敢肯定会不会来,“我就住在前面的某间别墅里,明天还不知道来不来呢!”
“走,走……”老头一把拉住岳隆天的手,“你不是找早饭吃么?我请你吃……”
被老头这么一说,岳隆天还真是有些饿了,跟着老头上了迢河大桥后,这才发现迢河大学的正门,老头居然拉着自己进了迢河大学的校门。
此时正是迢河大学的开学日,校门口满是学生和家长,校园里的路道上到处都停着各式的车,有家长的也有学生的。
岳隆天没来得及细看迢河大学里的情况,就被老头拉进了校门口不远的一家餐馆里。
老头买了两碗清粥,和两套烧饼油条后,坐到岳隆天的面前看着他道,“小伙子,明天早上你还到那里教我打太极怎么样?”
岳隆天刚要说话,就听路过的几个学生朝着老头弯腰敬礼道,“谭校长好……”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老头,“你是校……校长?迢河大学的校长?”
老头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其实也就是默认了,却听谭校长笑道,“这和我要你教我打太极有关系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道,“是没什么关系,不过……你真的打算和我学太极啊?”
“这还有假的?”谭校长正色地道,“要是没遇到你也罢了,既然遇到了,还能错过啊?你刚才说我打的太极无用,我自然要学有用的了……”
岳隆天刚要说话,这时又听两个女生朝谭校长道,“校长好……”
岳隆天听声音耳熟,转头看去,却见桌子旁边站着两人,正是龙安琪和肖菲菲。
龙安琪和肖菲菲也是过来吃早餐的,不想在餐厅里遇到了谭校长,过来打一声招呼,没想到坐在谭校长对面的居然是岳隆天,两人不禁诧异地看着他。
龙安琪不禁脱口而出,“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谭校长闻言看了一眼龙安琪,又看了看岳隆天,诧异道,“怎么?你们认识?”
岳隆天立刻笑道,“哦,我是他的家庭教师,现在就住在她家,也就是迢河对面的别墅群那边……”
“家庭教师?”谭校长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露出了一丝笑意,“原来小伙子你和我还是同行啊,你是哪家大学毕业的?”
“大学?”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他刚才那句也不过是顺口一说,主要是想看看龙安琪犯窘的样子,没想到谭校长还真追根究底的问个没完了。
自己在牛马庄,初中都没毕业,还大学呢,家里蹲大学算不算?
不过见谭校长一脸真诚地看着自己,岳隆天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了,最主要的还是担心被谭校长揭穿了自己伪家教的身份,支吾了几声说不出话来了。
谭校长见状,还以为岳隆天上的可能不是什么一二流的大学,所以不好意思开口,也就不再问了,只是对他道,“我和你说的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老地方见!”
谭校长说着喝完了粥,拿起烧饼油条起身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随即朝龙安琪和肖菲菲点了点头后,这才走远。
肖菲菲见谭校长走远了,立刻一屁股坐到岳隆天的对面,睁大了眼睛盯着岳隆天道,“师傅,你和我们谭校长什么关系?他和你说什么了?老地方在哪?”
龙安琪也是一脸诧异,竖着耳朵想听岳隆天说什么,不想岳隆天这时端起了粥碗,咕噜几声将粥喝完,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后,这才道,“我刚才和你们校长在讨论龙安琪和你的成绩为什么一直上不去,谭校长约我明天交流交流教育心得呢!”
“胡说八道!”龙安琪闻言冷哼道,“我们校长从事教育几十年了,和你交流什么教育心得?你也配?”
“这都被你看穿了?”岳隆天闻言站起身来,朝龙安琪道,“实话告诉你吧,你们校长他想拜我为师,跟我学太极呢!”
“胡扯!”龙安琪闻言眉头一条,“没一句实话,我们校长会拜你为师?你做梦还没醒呢吧?”
肖菲菲见识过岳隆天的身手,不过不知道他居然还会太极,诧异地看着他道,“师傅,你还会太极的么?”说着嘴里还喃喃道,“那我和谭校长岂不是师兄妹了?”
正在这时,学校的广播里道,“请所有同学迅速就餐,八点前到大会堂集合参加开学典礼,所有家长朋友请到大会堂二厅集合,召开家长会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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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乘着龙安琪和肖菲菲没注意,已经出了餐厅,在学校里闲逛,看着路上的学生和家长都在往一个方向而去,也就跟了过去。网
路上几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在各自谈着自己孩子的情况,而前面还有学校的工作人员在带领着家长去大会堂,毕竟不少学生是刚进迢河大学,家长自然也是是第一次来。
岳隆天跟在这几个中年身后,听着学校的工作人员介绍,和几个中年人的私人谈话,两相综合之下,也大致的了解了迢河大学的情况。
迢河大学是黄海市唯一的私立大学,虽然挂着大学的名头,其实不过是一家二流的学院。
不过这里的学费依然不菲,所以导致了这里的学校大多都是像龙安琪那样的富二代。
虽然迢河大学里的学生龙蛇混杂,但是学校方面对学生的学业还是很认真负责的。
每学期开学和放假前都要准时召开家长会,向学生家长们汇报学校的近况。
岳隆天一边听着学校工作人员介绍,一边打量着学校的情况,这时却见路边几个穿着马褂的学生,正坐在一张桌前。
而桌子后面则竖着一支标语,上面用毛笔写着,“弘扬中华武术,振兴国人士气!”的字样。
路边还有几个学生正在散着传单,岳隆天路过时,一个学生正好将传单发到了他手里。
岳隆天拿起传单看了一眼,最上面写着“迢河大学国术社火热招人中”的字样。
除此之外,传单上面有几个穿着马褂的人扎着马步,打着长拳的照片,还有一些资料介绍。
路过的人基本都是看了一眼,就把传单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去了,鲜有几个人认真看的。
国术社的学生各个都是没精打采的样子,有人见岳隆天站在路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而且看他年纪也不是很大。
立刻就有人上来搭话了,“这位同学,你想要强身健体么?想你的四年大学生涯不无聊度过么?加入我们国术社吧?”
岳隆天闻言转头看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个头不高,脸上满是青春美丽疙瘩痘,还带着一副超厚的近视镜。
刚要说话就听不远处有人在叫,“跆拳道社火爆招人中,各位学弟,学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
再看宣传跆拳道社的那学生,身材伟岸,剑眉虎眼的,穿着一件跆拳道专用的白色长服,帅气的不得了,身边已经围着不少学妹在问长问短了。
不仅那个学生长的帅气逼人,跆拳道社的几个女学员,也是漂亮可人,身边也围着不少学弟。
相比之下,国术社这边除了他岳隆天之外,再也无人问津了。
看的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长叹,“就连学生都不相信中华武术了,还谈何振兴?”
跆拳道社的那帅哥身边围着几个学妹,得意的不行,不时还看向国术社这边,故意大声的道,“学妹们,别着急,慢慢来……”
本来还在问岳隆天要不要加入国术社的那个男生,这时眉头一动,捏的拳头嘎嘣作响。
这时见岳隆天的眼神也被跆拳道社吸引了,最终也只是长叹一声。
那男生猜想岳隆天估计也会被那边的跆拳道社的美女吸引走,索性也就不和他再说什么了,转身回到了桌子前坐下,拳头愤愤地在桌子上捶了一下。
岳隆天听到声音,转头看去,走到桌边朝那男生道,“你们也搞点美女学生来招聘嘛,你看人家跆拳道社那边,那些妹子长的一个比一个水灵……”
国术社的几个男生本来就在气跆拳道社那边美女如云,自己这边却都是糙老爷们,听岳隆天这么说,就和寒碜自己一样,都抬头瞪着他。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朝岳隆天厉声道,“你是练武强身的,还是看mm的?要看mm去跆拳道社看去,我们这没这些!”
不远处的跆拳道男生听到了,朝着这边一声冷笑,“招不到人,就把怨气往学弟身上撒,难怪没人愿意加入你们国术社……”
戴眼镜的男生闻言立刻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说实话而已!”跆拳道男生笑呵呵的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国术?早就没落了!哼哼,鬼才练这连奥运都进不去的玩意呢,我们跆拳道可早就是奥委会认可的比赛项目了……”
“你什么东西!”戴眼镜的男生拍着桌子道,“你还是不是中国人了?”
“这和是不是中国人无关!”跆拳道男生冷笑一声道,“我只是说事实而已,你要是爱国就别带眼镜,别用手机,别用电脑啊,这些可都不是我们发明的……”
戴眼镜的男人被跆拳道男生说的一阵无语,脸上一阵红一阵紫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气的连连捶打桌子。
跆拳道男生嘴上占了上风,立刻又朝一直没有说话的岳隆天道,“这位学弟,你看看国术社的这帮人的素质就知道了,还是来加入我们跆拳道社吧!”
本来跆拳道男生说那些话就也罢了,现在都已经到国术社这边红果果的“拉客”了,这帮国术社的男生,哪里吞的下这口气。
戴眼镜的男生立刻拍着桌子朝着跆拳道男生道,“尹翼,你小子什么意思?”
叫尹翼的男生立刻一笑道,“我什么意思,大家都是迢河大学的同学,人家对你们国术社没兴趣,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腿长在人家学弟身上,我又没过去拉他,我说刘浩,没本事留人,你就别出来招人呐……”
叫刘浩的男生这时立刻朝叫尹翼的冲了过去,不想刚跑了两步,就被岳隆天拦了下来。
尹翼这边已经摆好架势了,他早就和会会国术社的刘浩了,可惜教练一直不让。
今天难得的机会,身边又有这么多可爱漂亮的学妹,正是自己长脸的时候,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机会?
刘浩也抱着差不多的想法,整个国术社的社员加起来,还不如跆拳道社的一个组多。
平日里国术社就一直受跆拳道社欺负,一直听着跆拳道社的冷言冷语,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回这个面子。
不想这个时候,被岳隆天拦了下来,两人都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
刘浩朝岳隆天道,“这位学弟,你什么意思?”
岳隆天笑了笑道,“你们别争了,我不是来迢河大学读书的,我是来开家长会的!”
“家长会?”刘浩和尹翼闻言都不禁多看了岳隆天一眼,这家伙看上和自己差不多大,居然是来开家长会的?
刘浩是个急性子,要不是国术社的教练平日里总忠告他要克制,他早就发作了。
现在他哪里管岳隆天是家长还是学生,立刻伸手想要推开他,“不管你是学生,还是家长,这事和你没关……”
岂知刘浩用尽全力去推岳隆天,岳隆天却犹如柱子焊在地上一样,动也不动。
不但如此,脸上也看不出有丝毫的不妥,心平气和的朝刘浩道,“这位同学,你肝火太旺,这样练武会伤及你的肝脏,练武先练性,你得修身养性才行啊……”
刘浩自己了解自己的身手,如果是一般人,被他这么着急的情况一推,就算是不倒地,起码也被推的退后几步远,但是岳隆天却纹丝不动,不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尹翼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哈哈大笑道,“刘浩,你听到没有,人家一个外行都看出你火气大了,我看你还是喝两碗凉茶消消火吧,国术……哼哼,不过如此……”
刘浩听尹翼这么说,立刻绕过岳隆天直接朝尹翼冲了过去,大喝一声,直接一拳朝尹翼的面门打去。
岳隆天看出刘浩耍的招术是通背拳里的五行通背,五行通背拳传说由清末一韩姓道士所传,分金门、木门、水门、火门、土门五个阶段逐步练习,土门是最高阶段。
而刘浩的拳路最多也就是金门而已,而且充其量也就是入门,那一记拳看上去苍劲有力,其实根本中看不中用。
果不其然,刘浩的拳头还没到尹翼的面门,尹翼就轻松的躲开了,随即一脚就踢向了刘浩的胸口。
刘浩躲闪不及,吃了一腿,连连退后,正好到了岳隆天的面前,捂着胸口不住的喘着粗气,显然尹翼这一脚下脚不轻。
路边不少人见状都过来围观了,更有不少漂亮的女生学在场,尹翼见状,哪里肯错过这个机会,立刻一招跆拳道的招牌式腾空回旋踢,朝着刘浩踢了过去。
岳隆天看得出刘浩根本不是尹翼的对手,立刻一把将刘浩拉了过去,嘴里还叫道,“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的呢?”
刘浩被岳隆天一拉,直接避开了尹翼的杀手锏,尹翼一脚踢空了,心中懊恼岳隆天多管闲事,要不是他这么“无心”的一拉,自己已经将刘浩踢翻在地了。
身旁不少准备加入跆拳道社的学妹们还在眼巴巴地看着呢,这个彩头一定要拿下,尹翼想着立刻又是一脚朝着刘浩的腹部踢去。
刘浩本就诧异岳隆天的刚才没被自己推倒,现在又被岳隆天这么一拉,他完全感觉到岳隆天拉他时用的巧劲。
如果是一般人拉他,只会将他拉到身后,而岳隆天拉他的力道,正好是让他避开了尹翼的一脚。
刘浩已经意识到岳隆天可能有些功底,正想着岳隆天到底是什么人呢,根本没注意尹翼会突然又来一脚。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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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这一脚是避不开了,不想身后的岳隆天这时又拉了自己一下,还朝着尹翼道,“这位同学,我都说了,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岳隆天这一次拉刘浩,比上一次用的力气更加巧妙,只是刚刚好的避开了尹翼的那一脚,尹翼的脚与刘浩胸前的马褂擦身而过。网
刘浩不禁多看了岳隆天一眼,然而岳隆天却是一脸的茫然,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脸上完全没有表现出来。
尹翼一连两次耍宝的大好机会都被岳隆天破坏了,气不打一出来,这时指着岳隆天的鼻子道,“你闪开,这里没你的事,要是一会被我踢伤了,你可别怨我……”
岳隆天连忙朝尹翼道,“这位同学,我看你的跆拳道脚法的确蛮厉害的,要是踢伤了任何人都不好,这样吧,你们都是同校的校友,大家握手言和好了……”
尹翼当然知道自己是占绝对优势的,这个时候和刘浩握手言和,别人还以为自己打不过刘浩呢,他怎么肯。
想着立刻一个健步上前,一招空手道的直拳,直接朝岳隆天的腋下打去,他是嫌岳隆天在这碍手碍脚的,想一拳将他打开。
不想尹翼的拳刚伸出来,岳隆天一脸惊怕的往后退去,嘴里还在叫道,“哎呀,你这位同学怎么不听好人言啊,还想动手打人了……”
岳隆天说着躲到了刘浩的后面,脚下居然一滑,险些跌倒,而就在他的脚翘起要跌倒的时候,一脚居然踢中了刘浩的后腿。
刘浩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脚就本能的朝尹翼的下盘踢了一脚,而恰恰这一脚,还就踢中了尹翼的膝盖。
在场的两个当事人,刘浩和尹翼都蒙了,按理说,如果这一脚是刘浩故意想踢尹翼,以尹翼的功力,想要避开也是小k事。
尹翼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他还没正式和刘浩动过手,不过他自己也清楚,刘浩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刚才要不是岳隆天在这捣乱,刘浩早被他被踢飞了。
但是恰恰就是这个不可能是自己对手的刘浩,一脚踢中了自己的膝盖,他的惊讶远远让他忘记了膝盖的疼痛了。
更惊讶的是刘浩,他练的是五行通背拳,顾名思义也知道,他“精通”的是拳法,脚法根本不行。
但踢中尹翼膝盖的这一脚,他是当事人,格外的清楚,这力道只要再稍微大一分,尹翼就不可能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了。
“是他……”刘浩这时诧异的回头看向岳隆天,但是岳隆天的表情让刘浩又有了一些怀疑,他也在诧异的看着自己。
岳隆天这时朝刘浩道,“这位同学,你也是的,我都说不要打了,你还踢人家……”
“我……”刘浩一脸的无辜和诧异。
尹翼本来也在怀疑,这时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忍着膝盖的疼,朝刘浩道,“好你个刘浩,你居然还玩偷袭?”
说着又是一脚踢向了刘浩的面门,刘浩根本没反应过来,而且他也清楚,就算是自己反应过来,躲开了尹翼的这一脚,肯定也躲的十分狼狈。
就当刘浩呆立当场的时候,岳隆天这时立刻又挡在了刘浩的面前。
尹翼见岳隆天突然出现,不但没有手脚,脚下的力道更重了,心中一声冷哼,“叫你丫的再多管闲事!”
要不是岳隆天,自己早就拿彩头了,心中暗道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胡搅蛮缠呢。
岳隆天刚站到尹翼和刘浩之间,就见尹翼一脚踢了过来,“吓”的顿时蹲下身子,双手抱头。
可是就在岳隆天蹲下身子的时候,胳膊在刘浩的肩膀上撞了一下。
刘浩霎时就感到肩头一麻,臂膀就和中了诅咒一样,一拳直梆梆的捣在了尹翼踢来的腿上。
尹翼顿时“哎呀”一声叫了出来,随即脚下不稳,“扑通”倒在了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腿,满脸惊讶和不解地看着刘浩。
刘浩的五行通背拳他是知道的,看似凶猛,其实一点力道都没有,绝对不可能打在自己腿上会这么疼痛。
难道刘浩这小子平时是在和自己装,就是为了今天的扮猪吃老虎?
麻痹的,要是真这样,这小子就太阴险了。
刘浩一脸茫然地看着地上的尹翼,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一脸不可思议。
这时国术社的其他学员纷纷跑了过来,朝刘浩道,“学长,原来你这么厉害?连跆拳道社的种子队员尹翼都不是你的对手呀……”
也有学员朝着跆拳道社的学员叫嚣道,“这下你们知道我们国术社的厉害了吧?哼哼,跆拳道……棒子的东西而已,和他们的泡菜一样软趴趴的……”
跆拳道社的学员们也没想到,尹翼居然会败在刘浩的手里,满脸的难以置信。
也有不少女学员这时过来扶起尹翼,关心的询问尹翼的伤势如何,看着刘浩的眼神,恨不得上去能把他活活掐死。
刘浩一脸无辜的面对着队友的赞扬和跆拳道社学员的指责,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拳头,自己的能耐他自己知道。
虽然他不会觉得自己练的通背拳无用,但是也知道自己肯定没达到一拳就能把尹翼摆平的地步。
“是他……”刘浩的心里再次涌起了这个想法,看着蹲在地上的岳隆天,“一定是他捣的鬼……”
不想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刘浩,“这位同学,你的拳法好厉害的,这是什么招术?”
“这个……你……不是……”刘浩支支吾吾地看着岳隆天,他被岳隆天的表情又搞糊涂了,难道岳隆天是无心的?
但是怎么可能两次都是无心的?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未免也太巧了吧?
岳隆天这时立刻又大声地朝刘浩道,“看来国术还是比跆拳道强啊,我要是学生也加入你的国术社!”
岳隆天这么一说,本来还在跆拳道社那边拿着跆拳道社的宣传单的同学,已经有不少走到了国术社这边,和国术社的学员要宣传单。
国术社的学员见这还是学校开办国术社以来的第一次呢,立刻热情的招待学弟学妹们,和他们讲解着加入国术社的好处,以及每周的活动。
尹翼坐在地上,腿稍微好点,立刻就站起身来,朝着刘浩道,“刘浩,我不服,我要……”
岳隆天没等尹翼说完,立刻上前挡在尹翼的面前道,“这位同学,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输给了这位刘同学,输了就要认输……”
尹翼脸上一阵红一阵紫的,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龙安琪和肖菲菲也刚好走到这里,正好看到岳隆天在和尹翼说话。
肖菲菲不禁眉头一动,对龙安琪道,“那不是暗恋你的尹翼么?他怎么和岳老师在一起?”
龙安琪也有些好奇,和肖菲菲走到人群边上,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翼本来就气恼岳隆天搅和了自己的事,这时他还在这唧唧歪歪的,正好又看到龙安琪站在人群外,自己这糗样估计也被龙安琪看到了,心下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要你多管闲事……”尹翼这时一拳直接捣向了岳隆天的面门。
岳隆天面色大惊地退后了几步,躲在了刘浩的身后,乘机无意的又撞了一下刘浩的胳膊。
刘浩的胳膊本能的抬了起来,尹翼本来一拳已经打出了,见刘浩的胳膊又伸了过来,本能的收拳退后了几步,看来是对刘浩的拳头已经产生阴影了。
尹翼站定后,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朝刘浩道,“刘浩,现在是我和他的事,你放开……”
刘浩本来也有点不知所措,这时见岳隆天躲在自己身后,而且看着自己这边的有不少学弟学妹。
加上刚才自己“赢”了尹翼一筹,给国术社带来了不少关注的眼光,自己又是个如假包换的纯爷们。
这个时候如果退缩的话,不然刚刚关注国术社的学弟学妹们会失望,就连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立刻挺着胸膛朝尹翼喝道,“有什么冲我来,你打一个不会武术的人,算什么本事?”
被刘浩这么一说,围观的人也有不少人开始“同情”岳隆天,纷纷开始职责尹翼。
尹翼见众怒难犯,只好瞪了岳隆天和刘浩一眼,“你们等着……”说着转身走出了人群。
而跆拳道社的学员们此时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灰溜溜的跟着尹翼离开了。
国术社这么久以来一直被跆拳道社压着,今天总算是扬眉吐气了,学员们兴奋的抬起了刘浩,“学长好样的……”
刘浩本来还在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这时被学员们这么捧着,顿时也得意忘形了,看着四周学弟学妹们的眼神,不禁暗道,“被崇拜和关注的感觉真爽……”
一侧围观的肖菲菲却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想着他刚才面对尹翼一拳,吓的躲在刘浩后面的样子,心中不禁暗道,“他搞什么呢,以他的拳脚,对付尹翼不和玩一样?”
岳隆天这时也看到了肖菲菲正看着自己,立刻笑着和她招了招手,诡异的一笑。
而在不远处,一个穿着跆拳道服饰的中年人正盯着这边看,他的眼神一直在盯着岳隆天,嘴里不禁喃喃道,“没想到,这里还有高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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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学校的广播里又在播放着让学生和家长去大会堂集合的广播。网
路道两边的同学和家长这时都陆续朝着大会堂方向而去,国术社的学员们也逐渐散去。
至今国术社的不少学员,还在谈着刚才刘浩几招就打败了跆拳道社尹翼的事,异常的兴奋。
肖菲菲本来想上前问岳隆天刚才的事,不想龙安琪却抢先一步,朝岳隆天道,“你为什么会在学校?”
岳隆天刚想和龙安琪说,自己是受她父亲之妥前来给她开家长会的。
不想龙安琪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不管你为什么在学校,请你赶紧离开,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了!”
龙安琪说完就拉着肖菲菲而去,肖菲菲还欲给岳隆天解释,“安琪,其实师傅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功夫可厉害着呢……”
“菲菲!”龙安琪朝肖菲菲道,“我让你帮我赶走岳隆天,你没办妥就算了,现在不但帮着他说话,还叫他师傅?你还当我是姐妹么?”
肖菲菲一阵无语,她的确是答应龙安琪在酒吧里赶走岳隆天,不过她见识过岳隆天的手脚功夫,自己和自己那帮酒囊饭袋的手下根本就不是人家对手,怎么赶?
想到这里,肖菲菲不禁又想起了刚才岳隆天异常的举动,心中一阵诧异。
龙安琪和肖菲菲走到大会堂的入口时,无意中回头见到岳隆天不但没有走,反而跟在两人身后。
龙安琪面色顿时一动,朝着岳隆天走了过去,厉声道,“喂,请你搞清楚,没错,我老爸是请你做我的家教老师了,但是不代表我二十四小时都要受你的监视吧?”
“真是抱歉!”岳隆天这才朝着龙安琪一笑,“我并不是要跟着你,我来这里,可是要开家长会的!”
“家长会?”龙安琪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你开什么家长会?给谁开的?”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龙安琪顿时明白了,老爸搞什么飞机,自己就算没人来开家长会,也不用找这个家伙来给自己开家长会吧?
别说这个家伙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就算是自己的家教老师,年纪也不过比自己大几岁而已,他凭什么代表她老爸做自己的家长?
加上岳隆天浑身皮肤黝黑,穿的衣服又是格外没有品味的……等等……这小子的衣服好像和昨天穿的一样吧?
龙安琪不自觉的用鼻子嗅了两下,不是吧?这家伙不会是没洗澡吧?
这可是夏天啊?自己一天洗两三次澡都觉得脏,这家伙居然不洗澡?
要是被学校其他的学生知道,这么一个脏兮兮的,长的又不帅的家伙给自己来开家长会,以后自己在迢河大学里岂不是成为笑柄了?
龙安琪这次什么都没和岳隆天说,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父亲龙飞扬的电话,“老爸,你让他给我做家教我不反对,但是你怎么能让他来学校代替你开家长会呢?”
“安琪啊!”龙飞扬朝龙安琪道,“爸爸现在在国外你是知道的,我一时也找不到什么人来代替我,况且爸爸让他去,也是有另外一个目的,他毕竟是你的家教,可以去学校和你的辅导员以及各位导师交流一下教学心得,爸爸可是一番苦心啊……”
“可是老爸……”龙安琪还欲说话,但被龙飞扬打断了。
“就这样吧!”龙飞扬对她道,“爸爸还在开会呢,一个家长会而已,你在家乖乖听岳老师的话,要是年底考试你有进步的话,你要什么爸爸都答应,就这样……”
龙飞扬说完没等龙安琪说话,就挂了电话,龙安琪郁闷的不行,站在那里捏着电话,愤愤地瞪着岳隆天,却见岳隆天耸了耸肩,一脸欠揍的笑容,心中更是来气。
肖菲菲这时拍了拍龙安琪的肩膀道,“安琪,龙叔也是一番苦心,你也别多想了,就一个家长会而已,况且别人也不一定知道他代表的是你啊!”
龙安琪闻言心中一动,这时收好电话朝岳隆天道,“你好好听着,家长会上你只要好好听着,没事别多说话,也别说是我的家教老师,要不是学校有规定,没家长出席新学期家长会会扣分的话,我怎么都不会让你……”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家长会没家长出席会扣分的么?
正想着却听肖菲菲这时抱怨道,“都怪我老爸上次太冲动了,这学期的家长会我都不敢让他来了,现在我还不知道找谁来帮我开家长会呢,看来我的分是扣定了!”
龙安琪闻言朝肖菲菲道,“你老爸那么多手下,随便叫一个人来不就行了?”
“那帮家伙?”肖菲菲闻言立刻不屑的道,“叫他们还不如让我老爸亲自来呢!”
“柳姐呢?”龙安琪立刻又给肖菲菲出谋划策道,“让她来不就行了?”
“我昨晚就和她说了!”肖菲菲立刻叹道,“她早上公司有会,根本来不了……”说着又是一声长叹道,“算了,算了,扣分就扣分吧,反正我是不指望从这里顺利毕业了……”
龙安琪本欲同情肖菲菲几句,不过暗想自己也不比肖菲菲好到哪去,自己这边来了一位还不如不来的家伙。
“咦,那家伙呢?”龙安琪正想着,却见岳隆天已经不见了踪迹。
龙安琪在转头时,却发现岳隆天已经跟着家长们进了大会堂二厅了,二厅的门口还有各学院的辅导员正在那里登记家长的名字呢。
岳隆天此时正笑呵呵的和她的辅导员在说话呢,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真怕这小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比如自己**他**他的事。
不过现在担心已经没有用了,大会堂一厅的大门也已经打开了,她和肖菲菲被学生的人.流挤着进去。
进大会堂的一霎,龙安琪还转头看着岳隆天这边,只见岳隆天正拿着笔,在登记簿上签名后,也进了会堂。
岳隆天签名后跟着家长进去,这才发现其实大会的一厅和二厅是相通的,只是一厅在楼下,厅在楼上而已。
他长这么大除了在新闻上看到的人民大会堂之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会堂,身临其境更是头一遭。
他赶紧找了一张靠近前排的位置坐下,这里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一厅的情况,刚低头就见龙安琪和肖菲菲从下面走过,正在找位置坐下。
岳隆天立刻朝着下面的龙安琪和肖菲菲招手道,“喂……”
龙安琪本就在担心岳隆天会不会出洋相,不想担心什么来什么,立刻就听到岳隆天在叫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岳隆天,郁闷的快不行了,这家伙把这里当成是牛马庄赶集的集市了,还是怎么着?
龙安琪立刻低下头,捏着拳头和肖菲菲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要我出丑?”
肖菲菲刚抬头和岳隆天招了招手,听龙安琪这么一说,立刻笑道,“安琪,你别多想了……”
“不行!”龙安琪立刻对肖菲菲道,“我不能就这么罢休,一定要想个办法把他赶走……”说着立刻捏着肖菲菲的手,“你是我好姐妹,这事你得和我一条战线,你也得帮我想想办法!”
肖菲菲一阵头疼,岳隆天那边也让自己和他一条战线,龙安琪这边也让她和她一条战线,一个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一个是自己想拜他为师的,真是左右为难啊。
就在这时,一个人朝着龙安琪和肖菲菲这边招手道,“安琪,菲菲……”
两人转头看去,却见一个人高马大,五官分明的男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肖菲菲立刻低声朝龙安琪道,“又是你的粉丝……”
龙安琪不屑地看了一眼那男生,低声道,“我都快被他们烦死了……”
肖菲菲立刻笑道,“你这是饱汉不知道饿汉饥啊……不知道学校多少女生对你是羡慕嫉妒恨呢……跆拳道社的尹翼,还有这个空手道社的林辰羽,哪个不是帅哥啊?就你看不上眼,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啊?”
“就你觉得他们帅!”龙安琪道,“我怎么就没看出他们帅?”说着心中一动,眉头微微一挑,立刻笑着朝林辰羽那边招了招手,指着旁边的空位置道,“林辰羽,这边有空位……”
林辰羽本来见龙安琪对自己不搭不理的,一阵尴尬,正准备走开呢,没想到龙安琪却突然又开始叫自己了,立刻兴奋地答应了一声,朝龙安琪那边走去。
肖菲菲一阵不解地看着龙安琪,“你不是不喜欢他们?说他们是跟屁虫么?怎么还叫他过来?”
龙安琪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随即抬头看向二楼正看着自己这边的岳隆天,这才低声道,“林辰羽不是空手道社的么?嘿嘿……”
肖菲菲心中顿时一凛,这丫头原来是不怀好意,把林辰羽当打手呢。
这时林辰羽坐了过来,龙安琪这时一声长叹,林辰羽不禁诧异道,“安琪,你怎么了?”
“最近烦死了!”龙安琪立刻朝林辰羽道,“总有一个跟屁虫缠着我……”
“跟屁虫?”林辰羽闻言面色一动,这不是龙安琪以前对自己的称呼么?她该不会叫自己过来是为了耍自己吧?
林辰羽正想着,却见龙安琪这时指了指二楼,朝他道,“喏,就是他……”
林辰羽顺着龙安琪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还真看到一个男人正盯着龙安琪这边看,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朝龙安琪道,“安琪,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一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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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在二楼这边,自然不知道楼下龙安琪已经找了打手对付自己了,他只是见龙安琪一侧的肖菲菲时不时地看自己一眼,挤眉弄眼的也不知道在给自己传递什么信息呢。网
就在这时开学典礼的主持人上台拍了拍话筒,朝在场各位说了一声“请肃静”后,开始道,“各位同学,各位家长,新的一学期开始了,意味着我们全校师生以及诸位家长又要面临一个新的开始,在这里,我们曾经满怀感伤的送走了一些曾经在这里就读的老学子们,但是今天我们又满怀热情的迎来了一批新学员……”
岳隆天虽然没上过大学,但是毕竟在牛马庄也上过小学和初中,虽然他初中没毕业,但是也开过类似的开学典礼,这时听着台上的主持人满腹“经纶”地说着千篇一律的话,不禁打起了哈哈。
看来无论是城里,还是农村,无论是大学还是小学初中都是一个套路啊,真是索然无趣。
开始刚进这座硕大会场时的兴奋感觉已经淡然无存了,剩下的只有无聊和无趣,唯一能引起岳隆天兴趣的就是打量着一楼大厅里坐着的女学生么?
大学生没有校服规定,而且现在是夏学期,女生们穿的是千奇百艳,而且岳隆天坐的位置又是居高临下,这么俯视之下,不禁看到无论春光。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啊,发育的这么好,看楼下的那些女生,虽然看不到马面长的如何,但是胸口却和山区的山峦一样,层出不穷,高峦迭起,波涛汹涌。
看的岳隆天忍不住捏着鼻子,嘴里发出呼呼的倒吸凉气之声,一侧的几个家长见岳隆天如此,不禁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还有一个年长的家长瞪着他朝着作出了禁声的手势。
岳隆天这才稍微安分了一些,这时见台上的主持人热情饱满的如同打了鸡血的,用高亢的声音道,“下面欢迎我们迢河大学校长谭赫伦谭校长为大家发表讲话……”
台上一侧,一个鹤发白须的老者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上了讲台,正是在迢河岸边的绿化公园打太极谭校长,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正式的西装衬衫,看上去比早上更有精神。
谭校长走到台上,伸手示意了一下众人安静后,这才对着麦克风道,“各位同学,各位家长,各位迢河大学的同事们,大家好,我本来熬了两夜才写好了一份开学典礼的讲稿,准备在今天这个场合用的,但是今天早上,我遇到了一个人,让我改变了我的初衷……”
谭校长说着拿起麦克风,走到台前,“这个人是我们迢河大学某位学生的家庭教师……”
台下顿时一阵议论,龙安琪面色更是难看,她是见到岳隆天和谭校长在一起吃早饭的,谭校长嘴里说的家庭教师除了岳隆天还能是谁?
这个家伙不知道和谭校长说了什么,谭校长现在当着开学典礼,居然提到了他,龙安琪一阵头疼,心中在就把岳隆天骂了一个遍。
岳隆天也没想到谭校长会在开学典礼上提到自己,这时朝着楼下台上的谭校长挥了挥手,“谭校长,我在这……”
岳隆天这么一叫,不但楼上的家长们都看向了岳隆天,就连一楼的学生们也纷纷抬头看向二楼,只见一个长的黑不溜秋的年轻人,正朝着台上谭校长挥手。
“这个家伙!”龙安琪本来还在庆幸好在谭校长没有直接点名,学生们肯定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岳隆天这货居然主动和谭校长打招呼,这家伙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
龙安琪一侧坐着的林辰羽这时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眉头微微一皱道,“这个家伙是你的家教老师?”
“怎么?”龙安琪不屑地冷声一声道,“是不是后悔答应我了?”
“怎么会!”林辰羽一笑道,“别说只是一个家教老师了,就算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只要安琪你一句话,我也是义不容辞……”
龙安琪闷哼一声不再说话,肖菲菲却在一旁为岳隆天惆怅,要不是自己看上这家伙的武功不错,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认识他。
谭校长在台上听到二楼有人叫自己,抬头看了一眼,见正是早上教自己打太极的岳隆天,立刻朝着他笑了笑,挥了挥手。
谭校长挥手后,立刻朝众人道,“就是这位家庭教师的出现,让我沉思一个问题,我们学校的教育是不是真的很差?学生们在支付我们学校昂贵的学费之余,还要多花钱请一个家庭教师?”
谭校长此言一出,台下的楼上楼下顿时一阵议论,学生们当然是反对家教的,自己在学校已经要面对老师了,谁愿意回到家还要面对一个?
楼上的家长们有不少都给自己的子女找了家庭教师,他们认为这是给孩子上了一份双保险,为的是孩子们好,没有什么问题。
谭校长等学生和家长们都议论了一会之后,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这才继续道,“从二楼家长们的反映,我可以看出,为学生找家庭教师的不在少数,到底我们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呢?……当然了,我在这里提出这个问题,并不是意味着我反对诸位家长为学生找家庭教师,这只是我对我们学校老师的一个问题……请你们好好的反思一下,我提出这个问题,只是为了让我们学校变的更好……”
谭校长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岳隆天,继续又道,“今天我和这位岳老师是因为在迢河公园打太极认识的,还和他一起吃了早饭,我知道他今天是代表学生家长来开家长会的,所以我想请这位岳老师作为学生家长的代表上台讲话,当然了,他不用和我们将家长的那一套,而是向我们讲讲,同样是老师,学校的老师,和家庭教师有什么不同?也许我们的老师就能从当中吸取经验……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岳老师……”
楼上楼下顿时响起了一阵掌声,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问谭校长道,“要我上台讲话?”
谭校长笑了笑道,“是的,岳老师你可以畅所欲言,和我们分享一下教育经验……”
岳隆天一阵尴尬,自己哪有什么教育经验可分享,被教育的经验倒是不少,从小在学校被老师教育,回家了还要被牛老头教育。
不过这时候如果胆怯了,岂不是当众承认自己是冒牌家教了?想着还是下了楼,朝着台上走去。
一楼的龙安琪这时脸色更是难看了,谭校长居然要这家伙上台讲话,自己这个人今天是要丢定了。
待岳隆天路过龙安琪身边走道的时候,还看向她朝着她招了招手,龙安琪避过脸去,假装不认识。
岳隆天上台后,朝着谭校长笑了笑道,“谭校长,我哪有什么教育心得啊,我只是一个家庭教师,怎么能和你们大学的正规老师比呢!”
“岳老师谦虚了!”谭校长上前和岳隆天握手道,“既然家长能够信任你们家庭教师,为的不就是补习?补习的意思是什么?不就是补我们学校的教育漏洞么?你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关系……”
谭校长说着将麦克风递到了岳隆天的手里,岳隆天拿着麦克风,看着台下楼上楼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心中也打起了鼓,自己也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对人呢,不免也有些紧张。
岳隆天这时伸手拍了拍麦克风,朝着麦克风吹了吹气,台下的学生顿时一阵轰鸣,这货是把这里当ktv了,还吹麦?
他紧紧地攥着麦克风道,“各位同学,家长,老师,你们好……”开始几个字如同蚊子嗡鸣,后面你们好三个字说的却是苍劲有力。
这家伙说着居然自己率先鼓起掌来了,台下的学生、家长和老师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家伙哪里像是要发表讲话啊,感觉完全就像是街边卖艺的江湖艺人一样。
龙安琪额头的冷汗都快出来了,低声对肖菲菲道,“别说我认识这家伙……”
岳隆天这时道,“我作为家庭教师,其实没有什么心得,但是我相信无论是家庭教师,还是学校的老师,还是在座的家长,我们都是出自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学生们好,说实话……我做家庭教师很失败,我的学生并不欢迎我……”
龙安琪听到这里不禁眉头紧皱地看着岳隆天,这家伙到底要说什么?
却听岳隆天道,“但是我也做过学生,我了解学生的想法,学生天生就对老师有一种排斥心态,无论是学校的老师,还是家长花钱雇的家庭老师,在学生们的眼里其实都是一样,都是不受他们欢迎的……”
台下的学生顿时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这个岳隆天做家庭老师如何,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这个岳隆天的确了解他们的心思。
“学生对老师的排斥感,是与生俱来的么?”岳隆天这时继续又道,“不是,绝对不是……我认为学生对老师排斥,是因为老师和学生之间,没有建立一种互信,因为作为老师的我们,只是把他们当作孩子,当作学生,对他们的要求是认为理所当然的,是天经地义的……学生对我们的排斥是不信任所导致的,从根本上说,孩子们需要的不是老师,而是朋友……”
岳隆天说到这里,台下不少学生已经开始为他鼓掌了,这家伙太了解学生了,完全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龙安琪这时也不禁看向了岳隆天,真不知道谭校长找他上台讲话现在是不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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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抬头看了一下台上的谭校长,发现他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听着岳隆天的话,反而是频频点头,好像很是赞同岳隆天的观点一样。网
就在这时台下有一个老师起身问岳隆天道,“岳老师是吧,你说要和孩子们做朋友,这一点我也表示赞同,老师和学生做朋友的例子也不少,但是教育上向来是知易行难,好学生我们老师也愿意和他们交朋友,但是相对比较顽劣的孩子,我们如果和他们做朋友,只会加强他们的劣性,以后就更加难以管束!”
“古人有一句话,叫做有教无类!”岳隆天立刻对那个老师道,“这位老师,从你的嘴里说出的话,我就可以猜到,你心里其实早已经把学生化作三六九等了,我们现在是老师,但是以前都做过学生……哦,这位老师既然能在大学里任教,想必学生生涯肯定是以为品学兼优的学生,所以您当年的老师肯定很喜欢你,所以你肯定不了解,那些你嘴里的所谓顽劣的学生的真实想法……”
那个老师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道,“我不认为将学生分为优劣,就是把学生分成三六九等了,而且学校本来就是用成绩说话的地方,成绩好的学生,老师将精力多花一些,成绩不好的,老师花在他们身上的精力也就相对小了一些,我看来,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这完全错了!”岳隆天立刻打断那个老师的话,正色地对那老师道,“比尔盖茨相信大家都认识他,如果他大学的老师和这位老师一个想法,那么我相信,今天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比尔盖茨了……成绩的好坏,不是学生的全部人生……”
“那么请问世界上出了多少比尔盖茨?”那个老师立刻反问岳隆天道,“我们教育人士,不能用这种近乎奇迹的个案来教育孩子,难道我们要让孩子都去学比尔盖茨,中途休学,然后去搞自己的事情?你认为能出多少比尔盖茨的人物?”
“我就不说比尔盖茨!”岳隆天立刻又道,“就说我生长的牛马庄为例……”
“又是牛马庄!”龙安琪不禁眉头一皱,这货怎么说什么都和牛马庄比较。
好像在他岳隆天眼里,这世上除了牛马庄,就没其他地方了么?还真是农村人见识!
其他学生也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他们的确不知道牛马庄是什么地方,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光是听名字,就能猜想到,不知是哪个山区,哪个山窝窝里的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岳隆天立刻向众人解释道,“也许诸位没听过这个地方,这是西北山区的一个小山村,但是大家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一个落后的小山庄,在牛马庄一样有电视,一样有电脑,一样有手机……这是一个现代化农村……”
岳隆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立刻又朝众人道,“当然了,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炫耀牛马庄好,而是要提到一个人,牛马庄现任的村长牛英俊,他只是小学毕业,但是他却是一个相当成功的人,他十五岁就出去打工了,十九岁就回牛马庄办厂,二十三岁就已经将牛马庄的人均收入提高了十倍不止,现在他才刚刚二十八岁,他已经拥有了一家超大的家具厂,还兼任了牛马庄的村长一职……”
台下的人听的都有些莫名其妙,向牛英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比尔盖茨比?
岳隆天没人说了,提这么一号人?姓牛,还英俊?光听这名字就土的掉渣。
却听岳隆天继续道,“看到诸位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们觉得牛英俊并不算成功,至少不能和比尔盖茨,甚至不能和黄海市任何一个实业家相提并论,但是我要说的是,牛英俊无论是在牛马庄所有村民的眼里,还是在他自己的眼里,他都是一个成功人士,他虽然只是小学毕业,而且小学成绩就不好,但是他现在的家具厂里,至少有一百个大城市里的一二流大学生在为他工作……你们说,这样一个人算不算成功?而学习成绩是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
台下一阵沉默,提问的那老师也是一阵漠然,怔怔地看着岳隆天。
学生们更是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虽然他们心里根本不觉得他嘴里的那个牛英俊算是一个成功人士。
但是他们知道,岳隆天说这些的目的,是为了他们学生好,有的学生已经忍不住朝台上叫道,“成绩不是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准……”
经过这个学生的带头,台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开始跟着他附和,“成绩不是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准……”
只是片刻功夫,台下大半的学生已经跟着附和了起来,还有不少学生开始鼓掌吹口哨。
提问的那个老师这时朝着台上的岳隆天道,“你说的这个例子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个叫牛英俊的有能力而已,但是你换一个角度思考,如果他当年认真学习的话,也许他现在的成就就不是一家家具厂,不止是在牛马庄当村长呢……”
岳隆天闻言朝着那个老师笑道,“这位老师,您说的没错,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他当年是老实的呆在学校里,他也许可能不过是另外一个牛英俊开的家具厂的一个打工仔而已呢!”
台下立刻有学生开始叫好,掌声越来越大,不过鼓掌的大部分也都是成绩一般,或者一般以下的学生。
岳隆天不过是将自己当学生时想说的那些话,现在以老师的身份和口吻说了出来,没想到居然这么受学生们的欢迎。
见状不住地朝着为自己鼓掌的学生们招手示意,台下的肖菲菲这时不禁低声对龙安琪道,“安琪,没想到岳老师还真懂我们学生的心思呢,龙叔给你找的家教这次没找错……”
龙安琪闷哼一声,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台上有些得意忘形的岳隆天,不禁冷哼道,“话谁都会说,但是坐起来是不是那么一回事,谁知道?”
台上的岳隆天这时朝着众人挥了挥手,随即走到谭校长的面前,将话筒交给了他,“谭校长,我只是随便说几句,说的不少,你不要见怪啊!”
谭校长笑着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说的很好……”说着拿着麦克风朝着台下道,“诸位,安静一下……”
等学生们都安静了之后,这才道,“刚才岳老师说的好不好?”
学生们立刻响应道,“好……说的太好了……”
“嗯……”谭校长点了点头,朝学生们道,“岳老师的话,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因材施教,这也是我们迢河大学的办学初衷……在过去的几年,我们学校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我们学校的学生社团也是全省所有大学里最多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努力的还是不够,我们学校还是存在一些问题的,我们这学期会根据以往的经验,继续我们的教育方针,争取让每个学生在我们学校,都能物尽其才……”
台下的学生立刻雷鸣一般的鼓掌,他们大多数学生选择迢河大学,除了因为迢河大学的环境优美之外,加上自己的成绩也只能上二类大学之外,还有一个主要的因素,就是冲着谭校长而来的。
要不然全省二类大学那么多,而且迢河大学的学费又不是最便宜的,他们为什么选择学费昂贵的迢河大学呢?就是因为谭校长的教育理念,和很多学生的内心相符。
谭校长这时转头问岳隆天道,“岳老师,你刚才说的很好,不禁说到学生们的心坎去了,也说中了我们学校的办学宗旨,我想问一下,你对我们学校有什么意见么?”
“意见?”岳隆天眉头一动,自己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将学生时代想说而不敢说的话,现在一股脑发泄式的说出来而已,自己又不是一个真的老师,况且来迢河大学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别说对迢河大学的办学宗旨根本不知道,就连这学校到底占地多大,在黄海市是什么地位,甚至是学校的教学楼在哪都不知道,谈什么提意见?
岳隆天想着看着谭校长道,“我对贵校并不是很了解,意见就免了吧?”
“不用了解!”谭校长立刻道,“就凭着感觉,你就说说你进学校的第一感觉,哪一点让你不满意就行……”
岳隆天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对谭校长道,“我说了,谭校长你可不许生气啊……”
“让你说了就不会生气!”谭校长立刻道,“如果生气,我也不会让你说这些了不是?”
岳隆天一想也是,这时请了清喉咙,壮了壮胆子道,“我觉得学生每年开学的这个家长会好像完全没有必要,不但学生不喜欢,家长们也未必有时间参加,到时候学生无非就是托关系,找一些毫不相干的人来开会,这样的家长会又有什么意义呢?”
岳隆天此言一处,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学生们的眼神都看向了谭校长的身上。
二楼的家长区不少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了,岳隆天说的一点都没错,这里好多“家长”都是受了学生所托,冒充而来的。
谭校长沉吟了片刻,观察着台下楼上楼下的学生以及家长的表情,这时立刻道,“岳老师说的不错,这学期开始,以后开学的家长会就取消了……”
台下的学生立刻一阵雷鸣般的骚动,随即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有一半是给谭校长的英明决策的,另外一半则是给岳隆天的,幸亏他提了意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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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接下来的仪式很简单,就是新老学子的代表上台讲话,然后是老师代表上台讲话,最后谭校长再上台做总结发言,就算结束了。网
本来在开学典礼结束后,学生散会,家长要留下来开了一个家长会议,不过因为岳隆天的建议,家长会从这学期就开始取消了。
开学典礼散会后,学生们走出大会堂,每个人嘴里谈论的话题,都是在开学典礼上,那个某学生的家教老师的发言。
岳隆天也因为开学典礼,成为了迢河大学的名人了,不但学生们都认识了他,就连不少老师都对他刮目相看。
当然了,不少老师对岳隆天刮目相看的原因,大多不是因为岳隆天的发言,而是因为谭校长对他刮目相看了。
会议后,谭校长走来和岳隆天握手道,“岳老师,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放弃你的家教职业,进我们迢河大学做一个真正的老师呢?”
“做老师?”岳隆天没想到谭校长会对自己发出这样的邀请,听的不禁眉头直皱,小心乱跳。
要让自己胡诌的说几句话还行,要是让自己整天在大学里任教和学生打交道,还是免了,自己什么人自己清楚,误人子弟误一个龙安琪就够了,就别祸害整个迢河大学了。
岳隆天想着连忙朝谭校长道,“谢谢谭校长的好意,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根本就不是做老师的料子……”
“这话怎么说的?”谭校长却笑道,“你没看到刚才你在台上的发言多受学生们欢迎么?我相信如果你作为我们迢河大学的老师,一定是最受欢迎老师……”
帮这帮小兔崽子们说好说,让学校放松对他们的约束,他们能不欢迎么?
岳隆天想着还是拒绝了谭校长,毕竟自己来黄海是另有目的的,无意中做了龙安琪的家教就算了,怎么能真和老师这职业卯上了呢?
谭校长听岳隆天拒绝的毫不留余地,只好道,“人各有志,既然岳老师你对教学没兴趣,我也不好勉强,但是我们的约定可不能算了!”
岳隆天当然知道谭校长说的是每天早上去迢河绿化公园教他打太极的事,想着自己反正还要在龙安琪家里待一段时间呢,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谭校长这时又道,“对了,我们学校有不少学生自发组织的社团,当中有国术社,跆拳道社,空手道社,散打社等等,如果岳老师你有兴趣的话,随时可以来学校的社团……”
刚才没开开学典礼的时候,就已经见过学校的国术社和跆拳道社了,没想到迢河大学里还有这么多和武术有关的社团。
却听谭校长这时道,“反正现在是开学季,是各大学生社团招人的时候,我也没什么事,不如我带你去国术社看看?”
岳隆天想着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事,邝师傅不在国内,给龙安琪做家教还要等她放学后,而且自己本来就是练武之人,暗道去看看也无妨,立刻点头答应了。
谭校长带着岳隆天出了大会堂,路上还和岳隆天介绍了一些学校的情况。
岳隆天这才知道,原来迢河大学是私立学校,这个谭校长除了是学校的校长之外,还是学校最大的股东之一。
看着岳隆天跟着谭校长走远了,大会堂的门口走来几个学生,正是龙安琪、肖菲菲和林辰羽。
林辰羽看着岳隆天的背影,朝龙安琪道,“安琪,这家伙一直跟在谭校长身边,我也不好下手啊,还是等放学再看吧!”
龙安琪闻言不禁骂道,“无胆匪类……”
林辰羽听着眉头一动,虽然他被龙安琪骂习惯了,但是听着还是刺耳,这时立刻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信他一直跟在谭校长身边……”
龙安琪转头等着林辰羽道,“你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要动手就乘早去,不敢动手就乘早说,我只看结果……”
林辰羽眉头一皱,立刻朝着岳隆天方向跑去,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等我好消息……”
林辰羽走后,肖菲菲这才朝龙安琪道,“你这么骂他,他都不生气,林辰羽这么好脾气的男生去哪找?我看你就将就将就……”
“你怎么不将就?”龙安琪立刻打断了肖菲菲的话,“这哪里是脾气好,简直就是窝囊废,一点自己的主张都没有,还不如岳隆天呢……”
“什么?”肖菲菲闻言立刻道,“你不会是看上岳老师了吧?”
“你胡说什么?”龙安琪立刻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说着转身就走。
肖菲菲立刻追了上去,“安琪,我看不止是打个比方这么简单吧?你说的没错,林辰羽的确没有什么男子气概,相反岳老师倒是很有自己的主见哦!”
“他那是什么主见!”龙安琪闷哼道,“我就算看上林辰羽和尹翼,也不会看上他,他也配?不对,我就算这辈子都没男人,也不会看上他……总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岳隆天此时正跟着谭校长走向国术社,自然听不到龙安琪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不过他隐约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但是当他回头时,却发现只有路过的学生,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谭校长见岳隆天时不时的回头张望,朝他道,“怎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谭校长立刻又道,“这里就是国术社了……”说着领着谭校长进了国术社大门。
国术社里地方不算太大,甚至没有龙安琪别墅里的房间大,有限的空间里放着一个木桩,一个擂台,一些简单的锻炼器材,旁边就是更衣柜子,再无其他了。
反正国术社里的学员清一色的都是遭老爷们,换衣服也不怕有人偷看。
下午和跆拳道社的尹翼起冲突的刘浩此时正在里面打着木人桩,而其他几个学员则是各自练着马步、哑铃和拉环。
几个学员见到谭校长和岳隆天来了,纷纷放下手里的家伙,起身道,“校长好……”
谭校长见状笑了笑,朝几个学员道,“你们继续,我是带着岳老师来参观参观……”
几个学员都见过岳隆天,除了开学典礼上的讲话之外,还有早上招新学员的时候,这时纷纷朝着岳隆天点了点头,又各自练着器材了。
谭校长这时朝几个学员道,“岳老师是太极高手,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向他讨教几招……”
“太极高手?”学员们都是一愕,诧异地打量着岳隆天。
虽然岳隆天在开学典礼上的讲话很给力,说出了他们的心声,但是岳隆天早上的表现他们都见过的。
尹翼一挥拳头,岳隆天就吓的躲在刘浩的身后了,这也算太极高手?真的假的?
刘浩本来就怀疑早上的事,这时听谭校长这么一说,不禁诧异地看了看岳隆天。
本来他想问问岳隆天,早上是不是他暗中帮忙的,但是一想自己社团的学员都在,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早上打败了尹翼是因为岳隆天,岂不是自己颜面全无了?
岳隆天大致地看了一眼学员们锻炼的情况,不禁连连摇头,要是玩玩哑铃、拉环,打打木人桩就算在练国术了,那国术岂不是三岁小孩都会了,难道早上会被跆拳道社的学员那样羞辱。
谭校长见岳隆天看的连连摇头,诧异道,“怎么?岳老师觉得有什么不妥么?没关系,你发觉什么不妥,就和他们说说,指点一下他们也好!”
岳隆天还没来得及说着,这时走大门口进来一个络腮胡子中年人,见谭校长和岳隆天站在社团里,诧异道,“谭校长,是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
谭校长闻言回头一笑道,“哦,赵师傅,我是带一个朋友进来看看,他发现你的学员锻炼有些问题,我刚想问他呢……”
“哦?”赵师傅闻言眉头一动,不禁多看了岳隆天一眼,他没去开学典礼,也没看到早上岳隆天暗中帮刘浩对付尹翼,不认识他。
加上赵师傅见岳隆天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在他眼里和国术社里的学员差不多,都是小屁孩子,他能看出什么问题来?
但嘴上还是客气地道,“哦?这位朋友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虽然赵师傅话说的客气,但岳隆天还是听出来了他语气中的不善,只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就在这时,有学员朝赵师傅道,“师傅,谭校长说岳老师是太极高手呢……”
这个学员说话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轻蔑,什么狗屁太极高手?看他那样,除了个头高点,身材壮实点,哪一点像是会武术的?
自己的师傅赵飞虎则不同了,他可是正宗五行通背拳的传人 ,他们这里的学员曾经都见识过赵飞虎一拳将沙袋打漏了的情况。
要说高手,他们师傅赵飞虎才是当之无愧的高手,至于岳隆天嘛,别看他长的壮实,估计师傅用半成力道,就能把他打残了。
赵飞虎闻言眉头不禁也是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惊讶”地道,“原来阁下还是太极高手?失敬失敬!”
赵飞虎话说的客气漂亮,但是眼神里透露的全是不信和轻蔑。
岳隆天看在眼里,只是笑了笑道,“这是谭校长抬举,我哪会什么太极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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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校长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道,“岳老师你太谦虚了,太极打的如何不说,光是能打出四十八式古老太极,也说明你肯定练过!”
赵飞虎在迢河大学的国术社里做教练,也有三四年时间了,别说谭校长没亲自来过这里,更是没这么夸过自己。网
没想到一个岳隆天,就让谭校长亲自带他来参观国术社,还对他赞不绝口,这让赵飞虎心里极度不平衡。
赵飞虎心里这么想,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岳老师,谭校长从不轻易夸赞人,既然他说你太极打的好,就一定是真好!”
岳隆天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又谦虚了几句,不过越是谦虚,赵飞虎就越是觉得岳隆天不过是故意的装低调而已。
越是如此,赵飞虎心里就越是不舒服,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岳老师,你就别谦虚了,你正好也来国术社了,不妨请你看看,我的学员有什么不妥之处,帮我指点指点他们也好!”
岳隆天还没说话,就听谭校长立刻笑道,“是啊,岳老师,刚才我见你看着国术社学员们锻炼的时候频频摇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你和赵师傅都是武术中人,你指点他的徒弟们几下,我相信赵师傅也不会说的!”
赵飞虎闻言心中一动,岳隆天看着自己的学生锻炼频频摇头?难道他认为自己教的有问题?
嘴上却朝岳隆天笑道,“是啊,中华武术本是一家,有什么问题,岳老师多多指教,我当然没什么问题!”
岳隆天本来觉得赵飞虎说话言不由衷,不太想干涉别人教徒弟,但是听到中华武术是一家的话,和自己振兴中华武术的理念基本一致,心中不禁一动。
“赵师傅!”岳隆天想着朝赵飞虎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说几点个人的建议,你若是觉得对呢,就让学生们改进一下,若是觉得不对,就当是听了笑话!”
赵飞虎心中一声冷哼,嘴上却道,“岳老师请说!”
岳隆天这时走到木人桩前,伸手拍了拍木人桩,转身朝赵飞虎道,“对于通背拳,黄百家曾说‘通臂,长拳也’,也就是说通背拳是属于长拳一类,而木人桩训练的一般都是咏春类的短拳,虽然咏春和通背拳都是以轻快为主,但是一长一短,区别立分,如果长期以练短拳的方式来练长拳,只会克制了长处,而弊端毕露……刚才这位刘同学在和跆拳道社的学员动手的时候,已经明显的露出了这些弊端……”
赵飞虎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自己和你客气,让你说两句,你居然将自己的锻炼方式说的一无是处,这不是明显在说自己教错了学生么?
不过看到谭校长频频点头,赵飞虎也不好说什么,还没说话,却见岳隆天这时走到其他的锻炼器材面前,继续又道,“刚才我就说了,通背拳是以灵巧著称的,而练哑铃和拉簧这些,是可以增强臂力,但是同时也消磨了修炼者的灵活性,这样是对通背拳百害而无一利的……”
学生们听岳隆天说的头头是道,心中不禁一阵诧异,难道自己师傅教自己的方式都是错的?
这样锻炼下去,不但练不到通背拳的神韵,反而会到头来得不偿失?难怪自己总不是跆拳道的那些学员的对手!
不过也有学员怀疑岳隆天的话,他现在话说的漂亮,刚才面对尹翼时,吓的躲在刘浩身后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呢。
赵飞虎此时脸上也是乌云密布,自己教学员的方式,被岳隆天说的已经不但是一无是处了,而是自己的这套方法不但帮不了学员,反而害了他们。
这时又听岳隆天继续道,“而且通背拳不但有拳法:摔、拍、穿、劈、钻等,还有步法:行步、散步、连环步,腿法有勾、踢、蹄、弹等。但是我看国术社的学员们的腿脚功夫一般,可见腿法修炼很是疏忽……”
赵飞虎忍着性子听岳隆天说到这里,此时若再不出声,只怕自己的五行通背拳在他嘴里就要被说的一文不值了。
“看来岳老师不但是一个太极高手啊!”赵飞虎阴阳怪气地朝岳隆天道,“看来对通背拳也是了如指掌啊,不知道可否请岳老师打一套正确锻炼下的通背拳,让我和我的学生们也见识一下!”
岳隆天听出了赵飞虎口气中的不善,心中暗道,是你让老子说,老子才好心说出这些缺点来的,你现在这口气是什么意思?
想着立刻朝赵飞虎道,“我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通背拳赵师傅是正宗,我又怎么敢班门弄斧?”
如果是岳隆天知道一些通背拳的要意和理论知识,赵飞虎相信,但是如果说他精通通背拳,赵飞虎怎么也不会相信。
何况至今为止,赵飞虎还不敢确定岳隆天的“太极高手”称号是谭校长的夸大其词,还是名副其实呢。
更何况,就算岳隆天是太极高手了,那就不可能会通背拳,通背拳是属于外家拳,而太极拳是属于内家拳,两个拳法的套路根本是南辕北辙。
当然了,内外兼修的练武奇才也不在少数,但是怎么看这个岳隆天也不像是个练武奇才,更何况,太极和通背拳都是需要长年累月锻炼的,岳隆天的年纪首先就不符合。
怎么看这个岳隆天都像是一个夸夸其才之辈而已,赵飞虎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岳老师,你太谦虚了,你刚才说出那么多缺点和意见来,你肯定是会通背拳的!”
谭校长闻言也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没想到这个小伙子不但会太极,对通背拳也这么了解,立刻道,“岳老师,如果你真懂的话,打一套也没关系,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岳隆天还没回话,却听赵飞虎这时又阴阳怪气的道,“岳老师肯定是觉得这里没对手,所以不太好出手,这样吧,岳老师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做岳老师的陪练对手,咱们过过招,也让这些学生见识一下……”
谭校长闻言立刻拍手叫好道,“这样最好了,像这种高手对招,我还真没见识过呢!”
岳隆天心中不禁苦笑,这个谭校长是哪门子的大学校长,看他那样真像是一个武痴,他不应该在大学当校长,应该去武校才对。
正想着,这时又听学生们道,“是啊,我们也好久没看到师傅练拳了……”
学生们的热情比谭校长还热烈,这时已经有学生开始鼓掌了,刘浩也站在一侧,看着岳隆天和赵飞虎。
他一方面想看两人比试,好证实和尹翼动手时,是不是岳隆天帮忙,另一方面又不太想看,生怕岳隆天揭穿了刚才的事,那自己不是面子全无了么?
赵飞虎没等岳隆天回话,这时已经脱去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一身腱子肉。
一般练武之人和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是存在明显诧异的,这些外行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岳隆天一眼就看出来了。
专门锻炼的肌肉重视的是肌肉的美型,而练功夫出来的肌肉属于顺其自然,不太重视这些。
赵飞虎这一身横练的肌肉,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善类,没个十来年的功夫底子是练不出来的。
岳隆天还没来得及反应,赵飞虎已经将衣服扔到一边,一拳已经打向了他的面门。
赵飞虎的通背拳造诣明显要比刘浩他们这帮学员高许多,不过岳隆天还是凭借这一拳就看出了赵飞虎通背拳的短处。
和刚才他说的一样,赵飞虎的通背拳看上去虽然比刘浩他们要轻巧了许多,但是还是明显了要笨拙了许多。
谭校长这种外行是看不出来的,他见赵飞虎一拳刚劲有力,立刻开始鼓掌叫好。
但是在岳隆天这种练家子眼里,一眼就看出了缺点,立刻一个闪身避开,但赵飞虎的第二拳立刻接踵而至了。
岳隆天并没有出手,只是一味的闪让,但赵飞虎咄咄逼人,一连使出了十余拳,而且拳拳都是对准他的面门要害。
岳隆天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手,就只能被动挨拳了,虽然他知道赵飞虎的拳头伤不了自己,但是万一打在面门,有个擦伤什么的,自己英俊的相貌岂不是毁于一旦了?
刘浩在一旁见岳隆天闪避赵飞虎的脚法迅捷奇特,心中不禁暗道,他有这种闪避方式,想要躲开尹翼的攻击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看来下午他是在故意装傻帮自己。
正想着,却见岳隆天这时又避开了赵飞虎的一拳,随即一拳击中了赵飞虎的拳头,用的拳术居然和赵飞虎攻击他的一摸一样。
赵飞虎手上吃痛,本能的缩回了手,却听岳隆天道,“活肩打腕、把式一半。通背要意,一个抖腕,一个摇腕。看来赵师傅已经忘记通背拳的根本了……”
赵飞虎见岳隆天将自己的看家本领打的有模有样,而且还能说出要意关键来,心中不禁一动。
刚准备再提拳攻击,不想刚才被岳隆天击中的拳头,此时居然一动就隐隐生痛,他不信邪,还是挥拳朝岳隆天打去。
不想用力之下,手臂一阵专心疼痛,不禁“哎呀”一声叫了出来,立刻收拳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拳头。
学生们不禁看的张口结舌,赵飞虎在他们眼里,那是高手一般的存在,没想到被岳隆天一拳就打的挥不动拳头了。
再看岳隆天,哪里还是之前刚看到尹翼拳头,就吓的躲在刘浩身后的那个胆小鬼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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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众人诧异,谭校长惊羡,赵飞虎满脸羞愧之时,岳隆天朝着赵飞虎伸出了手,“不好意思,我练通背拳时间还不长,没能做到收放自如,伤了赵师傅,真是过意不去!”
岳隆天是说者无心,但是赵飞虎是听者有心了,什么意思,你练的时间不长,就能一招打败我这个练了半辈子的人,你这是谦虚呢,还是炫耀呢?
赵飞虎想也不想,一把打开了岳隆天的手,乘着岳隆天愕然之时,立刻一招黑户掏心,直接捣向了岳隆天的胸口。网
要是以往,岳隆天绝对不是吃这一拳,但是今天伤了赵飞虎在先,加上自己已经认为赵飞虎是认输了,没想到他会突然偷袭。
赵飞虎这一拳用足的力道,只听“砰”地一声,岳隆天连退数步,要不是身后有谭校长挡着,估计就摔倒在地了。
这还不够,赵飞虎一拳得逞后,立刻起身跟着又是一拳,直接又是对着岳隆天的胸口。
但岳隆天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怎么可能还会再吃第二次,还没等赵飞虎的拳头到胸口,对着赵飞虎的拳头又是一击。
赵飞虎这时也学聪明了,没等岳隆天的拳头靠近,立刻就缩回了手,刚缩回手就立刻又是一拳直打岳隆天的胸口。
岳隆天看出赵飞虎拳拳用尽全力,好在自己练过,要是同样的拳头打在普通人身上,只怕他们不死也废了。
何况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打在刘浩他们这些有些武功底子的人身上,只怕稍微分寸把捏不住,就能把他们打成重伤。
赵飞虎这哪里还是比武切磋了,分明就是逞凶斗狠了,自己要是一味忍让,这个赵飞虎只会越发的逼人。
学员们在一旁见赵飞虎本来已经被人家岳隆天一招打败了,而且用的还是他自己的看家本领,作为赵飞虎的弟子,本来就觉得颜面扫地了。
现在赵飞虎居然在人家岳隆天已经伸手示好的时候偷袭,而且一拳比一拳用力,简直就是想要人家的性命一样。
而人家岳隆天,却是一味的忍让,这个赵飞虎不识好歹,居然还咄咄逼人,作为赵飞虎的徒弟,这些学员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谭校长虽然不是武术界人士,但是也看出了赵飞虎落败后偷袭的事,见岳隆天被赵飞虎逼的连连退后,这时立刻朝赵飞虎道,“赵师傅,输赢原本是常事,你又何必执着呢……”
赵飞虎此时哪里还听得进谭校长的话,在他心里,自己练了几十年的通背拳了,当年也被师傅称赞为弟子中最有潜力成为通背拳大师的人。
如今不但没能成为通背拳大事,只是屈居在一个大学里做学生的什么教练,已经觉得是大材小用,委屈的不行了。
现在还要被岳隆天这么一个年轻人奚落,居然说自己的修炼方式有问题,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赵飞虎步步紧逼,得势不让,眼见着岳隆天被自己逼的步步退后,心中只是暗想,刚才被岳隆天击中,只是侥幸,自己还没拿出完全的实力来。
现在自己完全展现实力了,岳隆天立刻就全无招架之力了,今天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以后别说在武术界了,就是在自己的这些学生面前都无法立足了。
赵飞虎用尽全力之后,招术的确比刚才更加流畅,也更加犀利,和刚才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赵飞虎越是用力,在岳隆天眼里,就也是能看出他所使用的通背拳是错漏百出。
如果通背拳只是刚猛而已,那就完全与通背拳的要意背道而驰了,这样下去,不但赵飞虎的通背拳造诣会全无进展,而且对他的身体也没什么好处。
本来岳隆天还想将这些问题一一和他说明,好让他及时改正,以赵飞虎的修为,以后再有进展,也不是不可能。
但赵飞虎此时咄咄逼人的样子,完全已经红了眼了,这让一心振兴中华武术的岳隆天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了。
中华武术的要意,不是在于胜败,而是在于中华武术的精神,这种传承了几千年的武术精神,往往比武术本来更为重要。
武术界有一句说武德的话叫做,拳脚小功夫,容人大丈夫。
对一个真心对他的功夫提意见的人,赵飞虎都容不得,更别说其他了。
连这点容人的度量都没有,还谈何武德?
岳隆天此时一味的忍让,并不是对赵飞虎的通背拳全无招架之力,而是要看看赵飞虎的通背拳到底还有什么缺点。
找到赵飞虎通背拳的缺点击败他还是其次,岳隆天主要还是想多了解一下通背拳,对自己以后的修炼也有帮助。
自幼看了各门派的武术精华要意,但是一直没出过牛马庄,只是和牛老头过过手。
和牛老过手,与和与各门派过手,完全是两个概念,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又怎么会错过?
岳隆天早就看穿了赵飞虎的破绽,见赵飞虎还是步步紧逼,这时朝他说了一声,“得罪了!”
话音刚落,就已经出手了,同样还是用的通背拳其中一招,直接将赵飞虎刚刚攻击过来的一招刚猛拳势化解于无形。
还没等赵飞虎反应过来,岳隆天这时又是连续几招通背拳,朝着赵飞虎全身的各个要害攻击而去。
虽然这些招术招招针对赵飞虎的要害,但是在手劲之上,岳隆天还是留有余地的。
如若不然,只是这短短十几拳之下,赵飞虎早就被打成残疾了。
赵飞虎被岳隆天十几拳连续击中,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栽倒在地上了。
虽然他满心的不服气,但是也看出了岳隆天是手下留情了,但就是如此,赵飞虎心中更是不快,这哪里是让自己,分明就是羞辱自己。
这时大叫一声,立刻又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但还没到岳隆天面前,拳头已经被岳隆天一脚踢开。
而这一脚其实也正是通背拳里的脚法,而且一脚之下,已经完全容纳了通背拳脚法里勾、踢、蹄、弹四大要素了。
其他人只是看到岳隆天手脚出收迅速,打倒赵飞虎的速度极快,看的目瞪口呆,但是并不了解岳隆天拳脚的要意。
但赵飞虎自己就是通背拳的行家,完全看出了岳隆天的造诣,完全在自己之上了,这时如果自己再强行上去,只会自取其辱。
此时已经由不得他不认输了,他的学生们的叫好声,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几个学员这时朝着岳隆天道,“岳老师,原来你这么厉害,你在尹翼面前是装啊的……”
“岳老师,你刚才的拳法好像和我们练的通背拳很像,但是又不太一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岳老师,你刚才的那一脚也是通背拳里的么?还是有什么其他名堂?能不能教教我们?”
“岳老师,你太厉害了……”
赵飞虎听到自己的学生,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在夸张将自己打败的人,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岳隆天这时看着赵飞虎,也理解他的心情,再一次朝赵飞虎伸出了手,“赵师傅,承让了……”
赵飞虎抬头看了岳隆天一眼,见岳隆天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想想自己明明早就败在人家手里了,非不服输,要输的这么难看才罢休,哪里还有脸呆在这?
想着立刻拍开了岳隆天的手,闷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国术社大门,打开门的时候,却见门口站着一个学生,正诧异地看着自己。
赵飞虎认出这个学生是空手道社的林辰羽,此时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完全是一种轻蔑的眼神,立刻又沉哼一声走开。
林辰羽一直躲在国术社门口偷看里面的情况,他本来是想找机会来教训岳隆天的。
当他看到岳隆天和赵飞虎交手之后,才知道岳隆天是一个高手,连赵飞虎都不是他对手,自己就更不可能了。
刘浩见师傅赵飞虎走了,立刻追了上来,“赵教练,你去哪?今天的课程怎么办?”
赵飞虎哪里还有脸继续教学员,丢下一句,“让姓岳的教你们吧!”就走了。
谭校长这时也上前朝岳隆天道,“岳老师,既然如此,我看你就来国术社教这些学生吧……”
“啊?”岳隆天出手和赵飞虎比试,完全是被逼无奈,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做什么国术社的教练。
学员们一听这话,顿时兴奋地拍手道,“好啊,好啊,有岳老师教我们,以后我们就不怕跆拳道社的那帮小子了……”
谭校长见岳隆天在犹豫,立刻道,“我看你平日做家教,也不过是晚上学生放学后,白天你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就来这里给他们做教练……”
岳隆天以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给龙安琪做家教,也要等她晚上放学才行,自己白天岂不是无所事事了?
更何况自己哪里是做家教的料子,教拳的话,倒是还有些专业对口,但还是犹豫道,“这样的话,赵师傅他会不会……”
“赵飞虎?”谭校长闻言冷哼一声,“就从他刚才的行为,就可以看出了,他完全不胜任,不说拳脚功夫如何,就是这份武德,也完全不如岳老师你,要是继续让他教我的学生,我怕都被他教坏了,我虽然说过不干涉学生社团的自由,但是我毕竟还是一校之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学生被带坏了,岳老师,你就不要再推辞了,至于薪酬方面,我一定让你满意……”
岳隆天见谭校长盛意拳拳,而且学生们也是一脸的期待,加上这又是自己喜欢的事,只好点头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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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被谭校长聘请为国术社新教练的消息迅速的在迢河大学里蔓延开了,不少人至今还在回味岳隆天在开学典礼上说的话,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有些诧异,岳老师还会武术?
龙安琪和肖菲菲正在图书馆里看书,听学生说到了这个消息后,龙安琪不禁诧异道,“那家伙除了嘴皮子厉害点,还有什么可取之处?谭校长也真是的,这不是祸害国术社的那些学员么?”
肖菲菲听到这个消息一点也不奇怪,光是岳隆天和自己交手的那几招,她就对他心悦诚服了。网
听到学生们说,岳隆天是用国术社原教练赵飞虎的看家本领,把赵飞虎打败了,说的神乎其神的,说什么的都有。
还有人说岳隆天肯定会慕容家的绝技“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也有人说岳隆天可能和鸠摩智一样,有一套神功在身,所以练什么武功都是手到擒来。
想着,肖菲菲对龙安琪道,“安琪,我早和你说了,岳老师不简单!你要是真不喜欢他给你做家教老师的话,可以让给我,我聘请他做我师傅!”
龙安琪不屑的说了一句,“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无所谓!”
其实她清楚,肖菲菲的母亲是武术世家,所以导致肖菲菲从小就和男孩子一样,喜欢舞枪弄刀的,。
加上肖菲菲的老爸又是新兴帮的大哥,她从小就看惯了刀光剑影,所以对岳隆天这种武夫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感。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龙安琪没看出岳隆天有什么好,就算他武功再高,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乡下来的一个山野村夫罢了。
肖菲菲听龙安琪这么说,这时微叹一声道,“算了,你以为我没和岳老师提过么?可惜人家一心给你做家教,根本不甩我!”
“那我还要谢谢他不成?”龙安琪闷哼一声,这时拿出了手机,见上面一个电话和短信都没有,“林辰羽这小子不知道得手没有,该不会是听到学校这些谣言,吓的不敢动手了吧?”
“你也真是的!”肖菲菲朝龙安琪道,“林辰羽那小子绝对不会是岳老师的对手,你让他去找岳老师,不是自取其辱么?”
“哼哼!”龙安琪一声闷哼道,“我管他打得过打不过岳隆天呢,最好是狗咬狗一嘴毛,那才好呢……”
“你好坏啊!”肖菲菲看出了龙安琪的意思,这时笑道,“你这根本就是一箭双雕的事啊,无论是林辰羽打败了岳老师,还是岳老师打败了林辰羽,你都不吃亏……”
“什么……”龙安琪好像被肖菲菲看穿了心思一样,转过头去,“我根本不懂你的意思……”
“还要我说穿啊?”肖菲菲立刻道,“如果林辰羽打败了岳隆天,就正好撒了你的气,羞辱了岳隆天,如果岳隆天打败了林辰羽,你也正好羞辱林辰羽,找到借口,让他以后别缠着你……”
龙安琪这时笑了笑,“你知道就好,干嘛说出来,我这么做也没错啊,谁叫林辰羽整天和跟屁虫一样跟着我,岳隆天也不是好鸟,所以我说他们最好狗咬狗一嘴毛嘛……”
正在这时,突然有学生上楼道,“国术社现在在广招学员呢,据说空手道社里的帅哥学员林辰羽也转投国术社了……”
“什么?”顿时图书馆里炸开了锅。
林辰羽在龙安琪眼里虽然一文不值,但是在迢河大学,那可是明星学员,家里有钱,人长的帅,功夫又好,这样的男生不成为明星学员,那就怪了。
迢河大学空手道社里至少有一大半女学员是慕林辰羽之名而去的,还有一些男生也正是因为林辰羽大受女生欢迎,以为是和练空手道有关,才去参加的。
林辰羽就相当于是空手道社的活招牌,如今这个活招牌都转投国术社了,你说在迢河大学能不轰动么?
不过最震惊的非龙安琪莫属了,自己让林辰羽去对付岳隆天,他不对付也就罢了,现在倒好,他直接转投岳隆天门下去了。
肖菲菲也有些诧异,虽然她知道岳隆天功夫不错,但是没想到,只是短短时间呢,就已经全校皆知了。
图书馆里不少女生已经纷纷收好了书本,开始往图书馆外去看看什么情况了。
肖菲菲也赶紧收好了书本,朝龙安琪道,“安琪,我们也去看看……”
龙安琪嘴上说着我才没兴趣呢,但是手上却已经跟着收拾好了东西,起身跟着肖菲菲出了门。
此时国术社的门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迢河大学的学生,男生女生都有。
国术社门口有学员举着一个标语,“发扬国术从我辈做起,强身健体从现在开始!”
而那个前空手道社的明星学员林辰羽,此时正在人群中散着传单,一边散着,一边还朝学生们道,“加入国术社,振兴中华武术,匹夫有责……”
不少女生从林辰羽的手里接过了传单,就和拿到林辰羽的签名照一样兴奋,开心的蹦蹦跳跳的。
也有男生嫉妒林辰羽受女生欢迎,阴阳怪气的问道,“林辰羽,你不是空手道社的么,发扬怎么国术?你到底是给空手道社拉人,还是给国术社拉人呢?”
林辰羽一阵尴尬,白了问问题的男生一眼,“你眼睛瞎了?没看我散的是国术社的传单么?”
那男生闻言继续又问道,“你以前不是看不起国术社的么?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还是最近东海南海新闻看多了,突然想抒发爱国情怀了?”
“你是存心找茬是不是?”林辰羽这时将传到丢到一边,一把抓住了那男生的衣领。
那男生本也就是嫉妒林辰羽太受女生欢迎,说几句便宜话,也清楚林辰羽的身手,知道不好惹。
但此时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特别是不少漂亮女生的面,又不能认怂,况且他也不信林辰羽敢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动手。
学校当初不反对学生自行举办武术社团的前提就是,不许无辜斗殴,不然后果很严重。
“我实话实说!”男生迎着头皮和林辰羽叫嚣道,“怎么?你还打人不成?”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种暴力事件在林辰羽身上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哪次后果严重了?
林辰羽的拳头已经挥起来了,那叫嚣的男生也已经发现自己完全猜错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吃一个哑巴亏,在女生面前不算最丢脸的,要是在这么多女生面前被凑,而且还全无招架之力,那才叫丢脸呢。
还在林辰羽的拳头刚伸出来,就已经被一只手握住了,林辰羽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呢,那个不开眼的敢阻止自己?
林辰羽豁然转头,一拳直接倒向身后抓着自己手臂的人,岂知拳头刚伸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身后的男人,看了一眼林辰羽道,“小林同学,你忘记我和你说什么了?练武是强身健体,不是斗狠斗殴,更不是欺负弱小的……”
“是……”一向心高气傲的林辰羽此时居然低头道,“我知道了……”
所有女生都不禁诧异地看向那个能让他们心中桀骜不驯的白马王子臣服的男人,有人已经认出了,他就是在开学典礼上,帮助学生说话的岳隆天。
岳隆天松开了林辰羽的手,看着国术社门口围着的人,有不少居然还是漂亮小妹妹,不禁心中一乐,立刻朝着众女生招了招手,“你们好!”
女生们见岳隆天笑的猥琐,眉头都不禁一皱,要不是看在他在开学典礼上帮自己说过好话,早就吐槽了。
岳隆天这时定了定神,朝着众人道,“今天开始,国术社向全校师生全面招生,只要对国术有兴趣的,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参加……”
有男生之前看到岳隆天被尹翼一拳吓的就躲到刘浩身后去了,没想到就这样的人也能做国术社的教练,有没有搞错?
有男生问道,“岳老师,你行不行啊?刚才跆拳道社的尹翼一拳就把你吓的差点尿裤子了,你真的是国术社的教练?”
也有女生问道,“是啊,岳老师,你是嫌国术社的那些青蛙们不够惨还是怎么的?你是打算教他们怎么躲人拳头么?”
岳隆天闻言清了清喉咙道,“这位同学说的没错,看来你很有练武的潜质嘛!躲避其实在国术中是一门很重要的学问,你千万不要小看哦!”
那女生闻言不禁切了一声,自己是寒碜岳隆天和国术社呢,这货居然听不出来,还一本正经的说这些,真当自己是高手了?
就在这时,龙安琪和肖菲菲挤进了人群,林辰羽看到龙安琪,脸色顿时一变,差点就将头埋到地里。
岳隆天看在眼里,这时朝林辰羽道,“小林同学,招学员的事就交给你了,为师先进去**一下你的几个师兄!”
说着岳隆天就进了郭书馆,林辰羽这时见龙安琪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一群穿着空手道社的学员走了过来,为首的人还朝着围在国术社门口的学生叫道,“都闪开……”
林辰羽抬头看去脸色不禁又是一动,别说是他了,就连其他学生都认出这些人都是空手道社的学员。
只见他们一个个都是满脸愤怒,其中为首的一人走到林辰羽面前,“林辰羽,你转投国术社就等于是背叛师门,欺师灭祖,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们空手道社的学员呢!想要去国术社,也可以,挨我们每人十拳!”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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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以往虽然都是林辰羽的师兄弟,但是和林辰羽的关系并不算太友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林辰羽太受女人欢迎了,完全掩盖了他们。网
本来林辰羽还在空手道社,他们对林辰羽没有办法,现在林辰羽等于是公然叛变了,还不逮着机会找林辰羽一次把账算清?
林辰羽看着空手道社的众人,没有吭声,又见几个美女学员朝林辰羽道,“学长,你真的加入国术社了么?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可是为了你来的,我们也要加入国术社!”
不听到这些话还罢了,听到女学员们这么说,空手道社的男学员们哪里还按耐得住?
以往都是国术社里看不到一个雌雄动物的,如今看来空手道社要变成以往的国术社了,他们哪里能忍受?
立刻就有一个人上前朝林辰羽道,“林辰羽,你去国术社我们不反对,但是你一没向井上教练申请,二没向我们所有学员知会,你这么做分明就是不把空手道社和我们放在眼里,井上教练现在在日本没回来,我作为队长,我有权代井上教练教训你……”
说话的正是空手道社的资深学员高瑜,他如今已经是大四的学生了,刚入迢河大学的那一年,正好是迢河大学大力发展武术社团的时候。
那时候他就已经加入了空手道社,至今整整四年,由于学历最深,而且空手道的造诣在众学员中最高,所以被空手道社的教练井上岗藤选作了队长。
在井上岗藤不在社团的时候,帮他处理一些社团的事务,不过他虽然是队长,但无论是在空手道社,还是在迢河大学,知名度与呼声,都不及林辰羽高。
原因很简单,一是高瑜的家庭条件没林辰羽家好,二是,虽然高瑜在男生中也是帅哥一枚,但是和林辰羽一比,还是逊色不少。
倒不是因为高瑜长的不如林辰羽,只是在许多美眉眼里,林辰羽的皮肤白净,眼神中又有一股落难公子般的忧郁,在她们眼里完全就是白马王子的化身。
而且本来林辰羽还没进迢河大学的时候,高瑜也曾经是学校的明星学员之一,地位和林辰羽现在一样。
但是自从有了林辰羽,高瑜在学校的地位就一日不如一日了,现在整个学校只知道空手道社的林辰羽和跆拳道社的尹翼,谁还记得高瑜这个过气的风云学长?
不过林辰羽不但受妹子们喜欢,而且在空手道社中也算是有潜质的学员,很受井上岗藤的喜欢,虽然高瑜一直是队长,但是不免也有些一些羡慕嫉妒恨。
以前他林辰羽是空手道社的明星,所以所有人都要捧着他,围着他转,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林辰羽已经公然背叛师门了,他这个“大师兄”当然要抓住“师傅”井上岗藤不在的机会,来清理门户了。
而林辰羽从自己开始受欢迎就开始知道他这个“大师兄”的想法了,当然也就清楚,高瑜现在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羞辱打压自己。
更何况自己理亏在先,高瑜说的问题,没有一样是诬陷自己的,自己的确是没退出空手道社就宣布国术社了。
林辰羽这时朝高瑜道,“学长,我没申请退社就加入国术社,这点是我不好,不过你听我解释……”
“你肯承认最好了!”高瑜怎么可能听他解释,这时立刻一把按住了林辰羽的肩膀,朝他道,“念在你和我毕竟也算是师兄弟一场,我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叫你难看,也不会让你挨每个学员十拳,你就按照空手道社的武士道精神,下跪忏悔吧!”
这其实比让林辰羽挨每个学员十拳还难看,虽然练的是空手道,但是毕竟还是中国人,而且何况周围围观的大多数不会认为你遵守武士道精神就多好,他们只会认为你孬种,堂堂男子汉,居然下跪。
林辰羽自然也不会轻易下跪,这时朝高瑜道,“这件事我会等井上教练回来亲自和他解释清楚……”
高瑜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没指望林辰羽会就范,没等他说完就一声冷哼,“井上教练回日本前就说过了,社团无论大小事务,在他不在的期间,全权交给我处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就是下跪忏悔,二就是和我打一场,如果你赢了我,你要加入国术社就加入国术社,要加入跆拳道社,就加入跆拳道社,我管不着!”
其实林辰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高瑜的对手,虽然他在空手道社的知名度最高,但是空手道的造诣却不如高瑜。
但是要他下跪,却是万万不能的,他是宁可站着死,也不要跪着生,同时也清楚,高瑜不过是逼着自己和他动手罢了。
而眼下这个情况,也不由他不答应,林辰羽只好点头道,“好,我就和你打一场……”
高瑜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立刻立身起势,朝着林辰羽鞠了一个躬,随即“哈”地大叫了一声,半蹲身子,一手在前,一手在后。
林辰羽也朝着高瑜鞠躬行礼,这就和中国的抱拳作揖是一个礼节,做完这个理解,就可以正式开始比斗了。
岂知林辰羽鞠躬刚站直身子,高瑜就大叫一声,一拳朝着林辰羽的胸口,一拳朝着林辰羽的面部,双管齐下的攻击而去。
一般的空手道起势,都需要比斗双方各自摆好架势之后,再进行攻击,而且在攻击之初,都需要步行先热热身,这也是空手道的一种不成文的规定。
但是高瑜现在的样子完全忽视了这些,一幕急于打败林辰羽的样子,甚至已经将迫不及待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其实高瑜心里清楚,这是他重新拾回明星学员的机会,也是在给其他学员上政治课,告诉他们,他高瑜才是空手道社最强的,林辰羽不过是靠的一张脸而已。
所以他急于在几招之内就将林辰羽撂倒,越早的撂倒林辰羽,就越说明自己厉害,林辰羽不过是虚有其表,这样对林辰羽的打击就更大。
但林辰羽毕竟也学了空手道这么久,虽然造诣不如高瑜深,但是比起其他学员来说,还是不知道强多少。
高瑜两拳攻来,林辰羽还是轻而易举的闪避开了,但高瑜似乎也没指望一招就能把林辰羽撂倒,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林辰羽避开的同时,立刻又是两拳朝着他的亮出要害打去,而且动作显然比之前更加凌厉。
开始林辰羽还能招架,但是高瑜的拳头一拳比一拳迅猛,到后来林辰羽直接已经没有招架的机会了。
高瑜看准机会直接两拳打在了林辰羽的胸口,林辰羽闷哼一声,连连退后几步。
高瑜根本不给林辰羽喘息的机会,而且这也是他打倒林辰羽的绝好机会,立刻又是一声大叫,直接一个飞踢朝着林辰羽的脸踢去。
林辰羽还真站稳,就见高瑜一脚一脚已经到了自己眼前,心知自己是绝对躲不开这一招了,不禁愣在了当场。
而就在林辰羽已经自己肯定被踢中,甚至已经闭上眼睛的时候,等了片刻,却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脸上的疼痛。
当林辰羽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高瑜的脚已经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
林辰羽回头看去,却见不是别人,正是国术社的新教练岳隆天。
高瑜本也已经这下可以让林辰羽彻底丢人到家了,所以这一脚明知道可能会伤了林辰羽,也没打算留情。
但是眼见就要踢中了,却被岳隆天但是抓住了,要知道自己的这一脚,曾经踢断过夹在一起的三块模板,要是踢在别人腿上,就算没断,也至少叫他一个月无法下地走路,更别说是在脸上了。
如今自己这一脚却被岳隆天抓住了,不但如此,自己简直就无法动弹办法,那握着自己腿的手指,就犹如老虎钳子一般,抓的自己的腿火辣辣的。
等岳隆天松开了手,高瑜才缩回了脚,退后几步,却见岳隆天笑道,“比武切磋,又何必招招打脸呢,你要是打坏了小林同学的脸,只怕小林同学不怪你,这些女同学也会吃了你!”
高瑜闻言一愕,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的女生都愤愤地看着自己,不少女生完全就是一副你要是敢破了林辰羽的相,老娘就和你丫拼命的架势。
高瑜本来就可以羞辱林辰羽了,没想到被岳隆天很出一杠子,加上周围女生的这个表情,使他郁闷到极点。
不过他从岳隆天的那一抓也看出,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朝着林辰羽冷笑道,“打不过就找帮手么?要不是姓岳的帮你,你还能站在这里?我要是你,早就无地自容了!”
林辰羽本就不是高瑜的对手,而且对方说的也是事实,也无言以对,满脸通红的默不作声。
不想岳隆天这时却笑道,“比武输赢本是常事,如果输了就无地自容,那那些宗师前辈们,岂不是各个都要羞愧而死了?”
高瑜冷哼一声,看着林辰羽的眼神就更是不屑了,却听岳隆天这时继续又道,“况且,我看小林同学也未必就输给你了!”说着又朝林辰羽道,“小林同学,你再去和他过过招,我敢保证,他半招都碰不到你!”
林辰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高瑜的对手,刚才要不是他岳隆天帮忙,自己早被踢趴下了,不想岳隆天却这么说。
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却见岳隆天一脸笑意,而且眼神中却满是自信,心下不禁一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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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把林辰羽叫道一边,附耳在林辰羽耳边说着什么,还不时地指向高瑜,林辰羽听的频频点头。网
高瑜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和林辰羽,林辰羽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他完全不相信,林辰羽听岳隆天几句话,就能改变什么。
林辰羽在听完岳隆天的话后,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度不自信,半信半疑地看着高瑜。
看到林辰羽这个表情,高瑜更加的自信了,立刻朝着林辰羽冷笑道,“怎么样?林辰羽,你好了没?”说着又朝岳隆天道,“这次交手,你可不能再出手帮忙了!”
岳隆天拍了拍林辰羽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担心,又朝高瑜道,“你放心吧,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出手帮林辰羽的!”
高瑜闻言一声冷笑,立刻又起势朝着林辰羽道,“准备好了没?”见林辰羽犹豫不决的点了点头,立刻一掌就朝着他的面部劈去。
林辰羽见高瑜的这一掌来势凶猛,立刻闪身要避开,岂知身形还未动,高瑜的另一只手握拳已经封死了他的退路。
如果林辰羽闪避的话,是可以躲开高瑜的掌法攻击,但是肯定避不开他的拳头,但是如果不躲避的话,就肯定会受到高瑜掌法的攻击。
林辰羽一时之间没想到怎么化解,身形只是动了一半,就愣在当场,不知道如何应付了。
高瑜看到林辰羽这样,心中不禁冷笑,岳隆天就是嘴上吹的厉害,还以为他悄悄告诉林辰羽什么秘诀了,原来也不过如此,林辰羽还不是照样躲不开?
林辰羽这边是一筹莫展,高瑜眼前林辰羽是肯定要吃自己这一掌或者一拳了,心中不禁洋洋得意。
可是就在这时,高瑜却看到了林辰羽身后的岳隆天突然伸了伸手,高瑜心下不禁一动,下手立刻就缓了许多。
林辰羽见状立刻躲到一边,不但如此,还对着高瑜的腋下一拳重击。
高瑜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腋下,立刻朝着岳隆天道,“你耍赖,你不是说你不出手的么?”
岳隆天一脸无辜的举起双手,“我没出手啊?”
高瑜闻言一愕,立刻又道,“我刚才看你明明伸手了……”
“哦……”岳隆天笑道,“我刚才不过是突然犯困,伸了一个懒腰而已,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吧?我既然答应了不出手,就肯定不出手!”
高瑜闷哼一声,知道岳隆天绝对不会是真的要伸懒腰,而是采用了心理战术,故意伸手吓唬自己。
想着立刻朝林辰羽又是一拳挥去,心中暗道,这次无论岳隆天做了举动,自己都不会上当了。
离开了岳隆天,自己要对付林辰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高瑜一拳直接朝着林辰羽的胸口打去,同时另外一拳朝着他的腹部,而腿下也没有闲着,如果林辰羽出现闪避情况,自己可以随时收拳出腿。
岂知这时的林辰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拳头,眼前自己的拳头就要打到他脸上的时候,林辰羽的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高瑜心下一凛,这小子笑什么?难道是有什么诡计在等着自己?
由于心下犹豫,高瑜拳头不免松懈了半分,而就在此时,林辰羽已经闪避开来。
但由于高瑜刚才心下出现恍惚,等他想到再出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自己的腋下又中了林辰羽一拳。
高瑜顿时又是一声闷哼,捂着自己的腋窝,瞪着林辰羽,他现在才清楚,林辰羽刚才的那一笑,和岳隆天之前的伸手举动,都是和自己在玩心理战术。
想着立刻朝林辰羽和岳隆天道,“原来你们只会玩心里战术罢了,这次我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
高瑜说着又是双拳齐发,下手比之前更加猛,心中暗想,无论林辰羽和岳隆天搞什么心理战术,自己都不会再上当了。
而林辰羽这边这次依然是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高瑜的拳头打来,嘴角不禁又露出了笑容。
高瑜心中一声冷哼,这招你小子已经用过来,以为老子这么傻,上了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当么?
正当高瑜已经拳头肯定能打到林辰羽身上的时候,发现林辰羽的肩头有丝毫的动弹,知道林辰羽肯定知道自己的心理战术不行,准备开始闪避了,立刻收拳,直接一脚朝着林辰羽踢去。
岂知高瑜一脚踢出之后,才发现林辰羽根本还是站在原地没动,而自己踢出的那一脚,已经被林辰羽一手抓住,另外一只手直接对着自己的膝盖就是一拳。
高瑜腿上一阵吃痛,立刻哎呀一声,连连退后,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愤怒地看着林辰羽,“你这小子太阴险了,居然骗我……”
林辰羽还没说话,岳隆天就上前朝高瑜道,“我早就和你们说了,闪避也是一种学问,没有人规定闪避就一定要动,不动的闪避也是闪避,只要结果是你没有打到林辰羽,无论方式是什么,都是闪避成功!”
高瑜闻言一阵无语,龙安琪看在眼里,不禁低声对一侧的肖菲菲道,“你看这个岳隆天多无耻,多阴险!”
肖菲菲却不以为然地道,“实战中无耻阴险的比这多了去了,岳老师不过是给他们上了一课,告诉他们人心险恶!况且高瑜上当,只能说明他心理素质不好……”
龙安琪闻言不禁转头看了一眼肖菲菲,随即频频摇头,岳隆天这家伙给这丫头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这丫头居然什么都帮着他说话?
还是那天晚上自己请肖菲菲帮自己赶走岳隆天,自己喝醉后,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高瑜说不过岳隆天,立刻又站起身来朝林辰羽道,“我要再和你比一次,这次要是你能躲开我的攻击,我跟你姓!”
岳隆天立刻笑着朝高瑜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事不过三,现在人家小林同学已经给了你三次机会了,你以完败收场了,难道你一辈子打不着小林同学,小林同学就要一辈子接受你的挑战嘛?同学,你要学会接受现实嘛,别说哥哥没教你,练武还是其次,练武先练神,武术精神比武术本身还要重要,这一点不管是跆拳道、空手道,还是中华武术,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你师傅难道没教你?”
高瑜哪里理会岳隆天这些长篇大论的道理,不耐烦的道,“我不管,刚才三次,我都是被你们阴了,我要再比最后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
岳隆天不禁摇了摇头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把成败得失看的如此重要,唉,看来小林同学今天不再接受一次你的挑战,你是不会死心的!”
说着立刻又朝林辰羽道,“小林同学,既然如此,你就再和他比试一下,让他彻底死心吧!”
林辰羽这时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朝着高瑜道,“学长,这是最后一次了……”
“废话少说!”高瑜没等林辰羽说完,立刻又是两拳同时朝着林辰羽的身体攻了过去,这次的拳劲比上几次还要刚猛。
岳隆天见状不禁连连摇头,却见林辰羽这时肩头又是微动,高瑜冷笑一声,又想来骗我,这次我怎么都不会再上当了。
高瑜的拳头完全没有收势,直接朝着林辰羽站立的地方捣去,不想这次林辰羽却真的闪避到一侧。
不过高瑜还是做好的准备,以免林辰羽虚虚实实,待确定林辰羽避开了自己的拳头后,立刻出腿踢向林辰羽,不想林辰羽再次闪避开来。
高瑜心下一动,立刻又出拳倒向林辰羽,林辰羽也没有什么花招,只是轻身避开。
高瑜心下不服,一连朝着林辰羽攻击了十数个轮回,但是一招没有碰到林辰羽,这时拳头越出越慢,出腿的力道也没之前快了。
最后林辰羽根本不用闪避了,等高瑜的腿到了身前,只是一伸手,就挡住了高瑜的攻势,伸手将高瑜推开。
高瑜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连连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岳隆天见状走到高瑜的面前,微叹一声道,“不管是空手道还是中华武术,都要讲究心态平和,你一次比一次求胜心切,导致你心浮气躁,加上你不敢确定小林同学的那一次闪身是真的,所以直接导致你每次出拳出腿前都会犹豫一下,这也就间接给了小林同学闪避的时间了,这下你输的心服口服了吧?”
高瑜当然不服,瞪着岳隆天道,“我不服,我输不是输给了林辰羽,而是输给了你们之前的阴谋,你们开始就故意在骗我,才导致我这次下手心有余悸,要是论真功夫,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岳隆天闻言笑了,蹲下身子,拍了拍高瑜的肩膀,“这位同学,你说的没错,论真功夫你的确比小林同学强,但是武术不仅仅是看功夫的,不但是武术,生活中任何方面,都不仅仅是看硬实力,还要综合各方面的因素,你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么?你连输都输不起,还怎么可能赢?哥哥这堂课是免费给你上的,你要是想再听,哥哥我可以让你也进国术社……”
高瑜闻言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又看了一眼林辰羽,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自己输了,这时不禁气恼的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而在此同时,围观的不少同学,立刻蜂拥般的朝着国术社门口挤去,“我要加入国术社!”
当中还有不少学生身上还穿着空手道社的社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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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社从门口罗雀到门庭若市,只不过用了短短半天,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岳隆天的出现。网
国术社的学员们不禁满脸惊讶地看着门口踊跃报名的学生们,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最关心的,他们最关心的是这些报名的学员当中,有多少是漂亮妹子。
刘浩和原来一般国术社的学员站在门口,脸上逐渐露出的好久没见过的笑意,刘浩看着岳隆天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几分信服。
龙安琪和肖菲菲这时也走到林辰羽身前,林辰羽见到龙安琪,脸色一变,立刻就要转身离开。
不想被龙安琪一把拦住了去路,朝林辰羽道,“林辰羽,你答应我的事呢?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
“对不起!”林辰羽满脸羞辱地低着头,“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岳老师他的功夫真的很厉害,我根本不可能是他对手……”
“你就说你孬种就是了!”龙安琪冷哼一声道,“还说什么为我做任何事都愿意呢,现在就叫你办这么点小事,就诸多借口,你这种男人,还有什么可信的?”
林辰羽一阵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龙安琪,只是一味的说对不起。
龙安琪刚准备再说几句羞辱林辰羽的话,免得以后林辰羽以后再对自己纠缠不清。
不想这个时候,岳隆天朝着三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三人,随即拍了拍林辰羽的肩膀道,“小林同学,那边忙着呢,你可是我们国术社招收多少女学员的关键了,还不去帮忙?”
林辰羽哦了一声,又看了一眼龙安琪,这才转身走了过去,龙安琪还想追上去再说什么,不想却被岳隆天挡住了去路。
龙安琪瞪着岳隆天道,“你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你先是让肖菲菲找我麻烦……”说着看了一眼肖菲菲。
肖菲菲尴尬的一笑,却听岳隆天继续又道,“现在又让小林同学找我麻烦,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少得意忘形了!”龙安琪不屑的冷笑道,“林辰羽是个孬种而已,算我看错他了……至于……”说着看着肖菲菲,肖菲菲又是尴尬一笑。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你要是以为小林同学没为你出手,你就错了!”
说着立刻看了一眼,正在那边招呼要加入国术社的女学员的林辰羽,“他的确是为了你出手了,不但出手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就和刚才的高瑜一样,他的脾气也很倔……”
“哼……”龙安琪闷哼一声道,“我管他出手没出手呢,结果呢?还不是一样?他现在还不是做了你的奴才了?”
“当然不一样了!”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我从小林同学的倔强中看得出,他可能对你真的很有意思,而你呢,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龙安琪闻言冷笑一声道,“过分?那又怎么样?我又没逼着他去找你麻烦,是他自愿的,对我有意思的男生多了去了,难道我都要答应他们?”
岳隆天不禁摇了摇头,“虽然我也不太懂男女之间的爱情,但我知道,不要践踏别人对自己的好,人都是有尊严的,特别是一个男人……”
说着看向远处的林辰羽,继续对龙安琪道,“你看小林同学,多受女生欢迎?他也是有尊严的!这就当是我做为你的家教老师,给你上的第一堂课吧!”
龙安琪闻言也看了林辰羽一眼,朝岳隆天道,“尊严?哼哼,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我现在要是教他过来做任何事,他还是会做,这就是他的尊严……如果你输了,就立刻从我家消失,如果我输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哦?”岳隆天一笑道,“既然你要打这个赌,我就和你赌一把,不过作为你的老师,我有责任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小看一个男人的自尊,说话可要算数哦……”
龙安琪根本不理会岳隆天,立刻朝着不远处的林辰羽道,“林辰羽,你过来……”
林辰羽一愕,看了龙安琪一眼,又看了岳隆天一眼,还是走了过来,周边本来和林辰羽说话说的好好的女生,不禁也都看了一眼龙安琪,满眼都是嫉愤。
林辰羽犹豫了半晌后,还是走了过来,龙安琪见状不禁对岳隆天冷笑道,“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尊严,男人的自尊!”
岳隆天一笑道,“还没到最后呢,话别说的太早……”
“好,我就叫你输的心服口服!”龙安琪说着立刻又朝着林辰羽叫唤了一声,“快点!”
待林辰羽走到龙安琪面前时,龙安琪立刻朝林辰羽道,“我渴了,你帮我去买一瓶饮料!”
林辰羽闻言一愕,还以为龙安琪叫自己来是什么事呢,不想就是这么点的小事,立刻对龙安琪道,“国术社里有矿泉水,我去帮你拿一瓶吧?”
龙安琪立刻道,“我不喝矿泉水,我要喝可乐……你去帮我买……”
林辰羽闻言一阵犹豫,不禁看向了岳隆天,岳隆天朝着林辰羽一笑道,“国术社今天招生,其他学员都在忙呢,你还不过去帮忙?”
龙安琪脸色一动,瞪了岳隆天一眼,立刻又朝林辰羽道,“你去不去?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如果你错过了,以后别再找我!”
岳隆天也朝林辰羽笑道,“小林同学,我不会逼你,但是你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就和我之前和你动手之前问你的问题一样,我们每个人做任何一件事,都要有明确的目的,按着自己的本心去做就对了!”
林辰羽又是一阵犹豫,转头看向龙安琪,却见龙安琪满脸怒容的看着自己,“林辰羽,你去不去?”
林辰羽又看向岳隆天,岳隆天已经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似乎对他充满的信任。
林辰羽犹豫再三后,朝龙安琪道,“对不起,安琪,国术社这边需要人手帮忙,我走不开……”
龙安琪没想到林辰羽会给自己这样的但,诧异地看着林辰羽,嘴里厉声道,“林辰羽,你有种再说一遍?”
林辰羽咬了咬嘴唇后,立刻又道,“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先去忙了……”
龙安琪立刻指着林辰羽道,“好你个林辰羽,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你以后千万别再找我……”
“对不起!”林辰羽又朝龙安琪道,“你就算不说,我想我以后也不会找你了……”
“什么?”龙安琪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唯恐自己不开心,事事都顺着自己的林辰羽,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什么意思?”
林辰羽看了看岳隆天,见岳隆天点了点头后,这才朝龙安琪道,“我是一个男人,我有自己的尊严,我再也不要过以前那种生活了,岳老师说的没错,我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主见,不像个男人,所以今天开始,我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永远只是被你呼来喝去的人……我要说的说完了……”
说完转身又走到了原来的地方,继续向那些围着自己的女生,解释着国术社的相关事宜。
龙安琪愕然地站在原地,她做梦都想不到林辰羽会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这时怔怔地看着远处的林辰羽,他脸上是那样的轻松。
“你看看!”岳隆天这时走到龙安琪身边,也看着林辰羽,“我说的没错吧……”
“算你狠!”龙安琪立刻瞪了岳隆天一眼,转身就要离开,不想岳隆天的手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龙安琪同学!”岳隆天笑着朝龙安琪道,“做人可要讲信用啊,你输了,可是要答应我一件事的!”
龙安琪一时气愤,倒是忘了这件事了,这时见岳隆天一脸得意的表情,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耳刮子。
但是毕竟自己当初和人家打赌的时候是这么约定的,如果现在食言的话,以后可要成为岳隆天的把柄口实了。
想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是说过答应你一件事,但是我还没说要求呢……”
“怎么?”岳隆天闻言一愕道,“你之前也没说有什么要求啊……”
“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龙安琪立刻道,“可别说我食言就行……”
岳隆天闻言立刻道,“说吧,什么附带条件?”
“我不会答应承认你是我的家教!”龙安琪立刻道,“不会答应让你上我别墅的二楼,不会答应你不再针对你,不会答应做你的佣人,更别指望我会答应你随叫随到……”
“我去!”岳隆天不禁诧异道,“你这也算是答应我一件事?你就说说,你能答应我什么吧?”
“总之和你有关的,我一概不答应!”龙安琪阴笑道,“和你没关系的,我可以考虑答应你,但是不能和你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龙安琪道,“你答应人还有这么多要求,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凡事都有头一次!”龙安琪立刻道,“你还要不要我答应你一件事?”
“要……”岳隆天这时也阴险的一笑,随即指向不远处的林辰羽道,“我绝对不会要求你答应我和我有关的任何事,你只需要答应我,对你以往对小林同学做的事,亲自向他道歉就行了!”
“什么?”龙安琪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却见他笑道,“这件事无论直接还是简介,都和我没半毛钱关系,你应该可以答应了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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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没想到岳隆天会有这种要求,脸色顿时一动,随即立刻道,“刚才我就说了,无论是和你有直接还是简介关系的要求我都不会答应,你没明白么?”
“是啊!”岳隆天点头道,“你向小林同学道歉,和我无论怎么看都没有间接关系,更不可能有什么直接关系,你和他道歉,我又不疼不痒的!”
龙安琪立刻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国术社的教练?”见岳隆天点了点头,立刻又道,“林辰羽是不是你国术社的学员?”
“是啊!”岳隆天点头道,“这和你道歉有什么关系?”
“这就对了!”龙安琪立刻道,“既然林辰羽是你学员,我想他道歉,不就是间接和你有关系了么?”
岳隆天顿时无语了,“这样你也能套上关系!”
龙安琪立刻得意地朝岳隆天笑道,“就算林辰羽不是你学员,我也会说和你有间接关系,他就算不是你学员,你也认识他,这也算有间接关系,如果你没来学校不认识他,但你是我家教,他又是我同学,还是有间接关系,所以说,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你这个要求的!”
岳隆天捏着拳头,要不是看龙安琪是女的,真恨不得对着她的脑袋狠狠地敲上几下。网
不过岳隆天细细一想,嘴角又露出了笑容,“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龙安琪道,“我说,我怎么都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的!”
岳隆天道,“不是这句,你说小林同学和你是同学,就和我有间接关系了,这是什么道理?”
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耳朵差骨么?我说了,你是我家教,所以……”
“对!”岳隆天立刻得意地笑道,“就是这句,你可是亲口承认我是你家教了,可没有人逼你承认啊 !”
龙安琪顿时无语了,这家伙居然挖着坑在等自己呢,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辩解,朝身旁的肖菲菲道,“我们走!”
岂知她刚转头,却发现不见了肖菲菲的踪迹,四处看了一圈,这才发现肖菲菲正挤在国术社的门口,“我也要加入国术社……”
龙安琪顿时满头汗线,立刻上前拉着肖菲菲的胳膊,就往一边走,肖菲菲连声道,“我还没报名呢……”
龙安琪哪里管肖菲菲,拖着他就走,岳隆天在后面叫道,“龙同学,晚上早点回家,今晚要上第一课!”
路过的学生闻言,都不禁看向岳隆天,又看了几眼龙安琪,龙安琪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愤愤地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立刻头也不回的和肖菲菲走掉。
岳隆天一阵得意的大笑,这丫头想和自己斗,还差的远呢,你越是不喜欢我在学校说是你家教老师,我就越是要说。
正得意着,却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岳教练……”
岳隆天转头一看,却见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正笑着朝自己走来,自己并不认识他。
那人个头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长相也普普通通,走到岳隆天面前后,立刻朝他伸出了手,“岳教练,你好,我是跆拳道社的教练邹军!”
跆拳道社的?难道是替尹翼那小子来找国术社麻烦的?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并没有伸出手和他握手。
不想邹军却主动地握住了岳隆天的手,“岳教练,你和赵飞虎的比试,我也听说了,赵飞虎可是五行通背拳的正宗传人,你居然能用他的招术打败了他,真是让人钦佩不已啊!”
邹军不说明来意,岳隆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是笑了笑道,“哪里,哪里!”
邹军还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岳隆天,“我和岳教练真是一见如故啊,不如让我做东,我请你喝杯茶怎么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是古话,自己和邹军这还是第一次见面,这家伙就这么客气,肯定是有什么图谋啊。
岳隆天犹豫地道,“这样不好吧,我刚刚接手国术社,还有很多事要忙呢,还是改天吧!”
邹军闻言笑道,“在迢河大学的学生社团工作,其实不用整天带在学校的,更何况是我们这种教武术功夫的,所谓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我们只要将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其实时间,还是留给学员自由活动比较好,走吧,我听说学校旁边刚开了一家茶社不错,里面除了喝茶,还有洗澡桑难,样样齐全……”
“洗澡?”岳隆天听邹军这么一说,立刻想到自己昨天还没洗澡呢,也想看看邹军找自己到底什么事,只好道,“既然邹教练你盛意拳拳,我也不好推搪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和我客气!”邹军说着便拉着岳隆天就往学校停车场而去,岳隆天回头朝着刘浩和林辰羽说自己出去有点事,稍后回来。
在停车场上了邹军的奥迪车,出了学校,很快在学校隔壁街道的一个娱乐会所停了下来,岳隆天抬头看了一眼招牌上写着“华清池”三个字。
跟着邹军下车进了华清池,刚进门就听到几个女生清亮的声音,“老板好!”
岳隆天闻声不禁转头看去,却见门口一侧站着两排袒胸露乳,穿着极度暴露的女生,虽然各个浓妆艳抹的,但还是能看出年纪不是太大,就和迢河大学的学生差不多。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岳隆天见状不禁暗道,“洗个澡都有漂亮女生服务?”想着心中不禁痒痒了起来,该不会澡堂里也有这些女生么?
邹军见岳隆天正盯着门口的迎宾小姐,目不转睛的,心中一动,立刻上前搂着岳隆天的脖子道,“岳教练,是不是对她们有兴趣?放心吧,楼上的女孩比这里要漂亮多了,都是十**岁的,要是你喜欢开门红,我也可以帮你找到!”
“开门红?”岳隆天满脑子乱转,还是想不通是什么意思,不禁愕然地看着邹军,“什么开门红?”
邹军一边拉着岳隆天去了二楼,一边也是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岳教练,你别告诉我,你二十好几了,还是个雏啊?”
“啊?”岳隆天闻言脸色一动,他自然知道雏是什么意思,不过在一个男人面前,要是承认自己还未经人道之事,岂不是让人笑道,“怎么可能……”
邹军笑了笑道,“我看你这身形,这长相,肯定也有不少女人倒贴你,肯定不是个雏,那你怎么不知道开门红?”
“哦,我很少来这种场合!”岳隆天立刻道,“还真没听过,还请指教……”
邹军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已经到了二楼了,进了一道大门后,立刻又有女生道,“老板好……”
岳隆天闻言看去,不禁呆在当场了,这里的女生比一楼的那些穿的还暴露,完全就是三点式了,而且看上去身材也比楼下的好的多,而且各个长相甜美,特别是那胸前的利器更是晃人眼睛。
要不是看到不远处不少男人在走动,岳隆天还以为自己闯进了女浴室呢,不禁愕然地看着邹军道,“邹教练,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没错,没错……”邹军笑着拉着岳隆天走了进去,随即在吧台掏钱买了两张票,又拉着岳隆天走到一侧的一个门内。
看着这个房间里满屋子赤身裸体的男人,岳隆天才肯定自己没走错地方,那些男人要么就是什么都没穿的躺在浴床上,要么就是身上简单的盖了一条浴巾。
最让岳隆天压抑的是,这男人的澡堂里,居然不少穿着比基尼的女生在里面晃来晃去的。
邹军这时拉着岳隆天到了两张床位面前,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朝岳隆天道,“华清池是附近服务最好的,我不会坑你的……”
没一会邹军就脱光了衣服,见岳隆天讶异地看着四周,诧异道,“怎么?还不脱衣服?你习惯穿着衣服洗澡?”
岳隆天还没当着这么多的女人面前脱过衣服呢,虽然这些女人都没注意过他,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我说邹教练!”岳隆天低声朝邹军道,“咱能不能换一家没有女人的澡堂啊?”
“现在澡堂都这样!”邹军笑着看着岳隆天腼腆的样子,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所,立刻笑道,“你换了也没用,别害羞了,人家美女们没害羞,你害羞什么?”
岳隆天一阵犹豫,还没等自己说话,邹军已经伸手过来帮自己脱衣服了,岳隆天连忙推开邹军的手,尴尬地道,“我自己来!”
说着扭扭捏捏的脱去了上身的汗衫和裤子,还留着一条裤衩,心中还在诧异,城里的澡堂现在都这么开放了?
邹军见岳隆天还留着裤衩,立刻又道,“你穿裤衩洗澡?”
“我有点不太习惯!”岳隆天道,“就穿着吧……”
邹军闻言一笑,摇了摇头,也没再劝岳隆天,只是对他道,“对了,你是要开门红吧?”
没等岳隆天说话,邹军就立刻叫来了一个穿着比基尼的服务员,朝服务员道,“我们要一个开门红,一个酥里脆!”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说着不禁看了一眼岳隆天的裤衩,上面居然还有一个蜡笔小新的头像,不禁掩口一笑,转身走开了。
没一会功夫,又来了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女生,其中一个笑着朝两人道,“请问哪位开门红,哪位酥里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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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抬头看了一眼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女生,一个脸上画着浓妆,看上去十分的妖艳,另外一个脸上却什么妆都没有画,显得格外的清纯。网
岳隆天对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就算是牛马庄最妖艳的女人马寡妇,平时也不怎么化妆,但是城里的这些女人偏偏都喜欢把脸画的和猴屁股一样,难道是审美观念和农村的完全不一样?
相对那个妖艳的女生,岳隆天不禁多看了那清纯的女生几眼,这个女生虽然也同样暴露的穿着三点式,但是身形明显比旁边那个妖艳女要单薄了许多。
邹军这时笑了笑,朝两个女生道,“看样子也知道我是要酥里脆了,红红,怎么,我才一个星期没来,你连哥哥的嗜好都忘记了?”
妖艳女此时搔首弄姿的坐到邹军的一侧,伸手在邹军的胸口抚摸着道,“哪能啊,你不知道你这一个星期没来,妹妹有多想你呢!”
邹军哈哈一笑,伸手在妖艳女的屁股蛋子上用力捏了一把,随即站起身来,搂着妖艳女的香肩,“是么?那哥哥一会可要多疼疼你了……”
说着还回头对那清纯女道,“好好伺候好我的朋友,一会我一起打赏……”又朝岳隆天道,“我就先去……洗澡……,一会还是在这见……”
邹军说完便搂着妖艳女走到一侧,一路上和那妖艳女谈笑风生,一双手在那妖艳女身上摸来摸去,那妖艳女也不反感,只是嘻嘻而笑。
岳隆天看的不禁诧异,这城里的女人都这样?被男人这样占便宜,还笑的出来?
比起这个妖艳女来,龙安琪的脾气可就不同了,自己还没占到她什么便宜,而且还救了她一命,这丫头就对自己要打要杀的,好像自己是她杀父仇人一样。
有机会的话,还真要把龙安琪弄到这里来好好**一下才行啊!
岳隆天正yy着,却听一侧的女生这时轻声细语的问了一句,“老板,我们可以走了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抬头多看了那女生一眼,那女生低着头,身形也显得有些扭捏,表情也显得有些不情不愿的。
看着女生如此,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这个女生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但是自己昨天才来黄海市,按道理说见到的女人除了那刁蛮丫头别墅里的几个之外,就再也没其他的了。
女生见岳隆天盯着自己看,脸上微微泛红,又低声朝岳隆天道,“老板,你好了么?”
“哦……”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朝女生道,“好了……”心中却还在诧异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女生。
女生听岳隆天说准备好了,立刻领着岳隆天绕过大堂,走到一侧的走廊,到了一个门口后,这才推开了门。
房间很小,而且灯光很暗,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根本就没有浴池,也没有喷头之类的洗浴工具。
这是澡堂?岳隆天不禁暗自问了自己一句,就见那女生已经关上了门。
就在这一刻,岳隆天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昨晚,在龙安琪的房间发生的那一幕幕。
“难道这丫头是龙安琪派来耍自己的?邹军也和龙安琪一伙的?”
看着门口的女生此时羞答答的朝着自己走来,岳隆天的脑海里不禁又出现了昨晚龙安琪诱惑自己的情景,不禁吞了吞口水。
脑子里又突然想到了岛国爱情动作片上的某些情节,岳隆天似乎明白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不禁开始口干舌燥了起来。
这时那女生走到了岳隆天的身边坐下,轻声细语地道,“老板,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岳隆天见那女生这么乖顺,就好像岛国片子里的那些温顺女生一样,感觉这女生说话的语气都和她们很像,脑子里居然自动将这女生的话翻译成了日语。
想着不禁又多看了那女生一眼,要说这女生长的虽然不能和龙安琪相比,甚至不能和龙安琪别墅里的四个女人中任何一个相比,但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不免让岳隆天一阵心动。
听着轻声细语的温柔话语,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可人样儿,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体香,岳隆天不禁有些燥热难耐了。
就在这时,岳隆天突然想起了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生了,立刻诧异地道,“是你?”
女生本来还坐在床边,听岳隆天突然这么一说,顿时惊讶地抬头看着他,“啊?你认识我?”
岳隆天立刻道,“你不是龙安琪之前的家教老师么?”
岳隆天根本就没见过这个女生本人,只是昨晚龙安琪用手机**自己,而自己又抢了她的手机。
在手机的视频里,有一段女人的出浴视频,而视频的主角,就是眼前的这个女生,难怪自己看着这么眼熟了。
女生吃惊地看着岳隆天,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完全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不过他居然知道自己之前给一个叫龙安琪的女生做过家教的事。
女生名叫楚可儿,这几天她很纠结,她爸爸在上个月在工地因为不慎坠楼,送到了医院抢救。
虽然他爸爸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医生说他爸爸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由于摔坏了肾,如果没有肾脏移植的话,一样还会死。
楚可儿的家庭条件一般,妈妈早逝,她是由她爸爸一手带大的,而她爸爸只是普通的工地工人,家里所有的积蓄都供她读大学了,哪里还有什么钱治病呢?
在没办法之下,楚可儿只好去找了一份家教,想预支一些工资。
但是,没有想到她的学生龙安琪居然**了她洗澡时的视频,威胁她让她离开。
无奈之下,楚可儿只有辞职了,然而爸爸的医疗费已经刻不容缓了,要是再不支付移植手术的费用,爸爸随时可能不救而亡。
在医院一再的催促之下,楚可儿只能够前来学校附近的洗浴中心求职了,她自然知道,洗浴中心这种地方是干什么的。
本来洗浴中心的那些技师,在正式就职之前一般都是经过训练的,但是面试楚可儿的那个妈妈桑为人不错。
而且楚可儿又长得还可以,而且这边洗浴中心的人手又有点儿不足,就让她留下来了。
而今天,就是她楚可儿出柜的第一次,正好就遇到了同样是龙安琪家教老师的岳隆天了。
在准备接待她第一个客人之前,负责带她的“姐妹”红红,就对她说,“可儿,做我们这一行就得豁出去,为了你爸爸的病,你也得豁出去,你第一次出轨的价钱会很高,以后就一次不如一次了,就和我一样,所以你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
楚可儿也这么对自己说,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反正只要做到爸爸的病好了,以后我就和爸爸离开黄海市,就没有人认识我们了。
但是楚可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接待的第一个客人就认出了自己,怔怔地呆立在那里,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岳隆天也满脸诧异地看着楚可儿,按理说楚可儿绝对不是自己这种假冒家教老师的人,怎么会在这个场所呢?
两人对视了良久之后,楚可儿转身就走,不想岳隆天已经挡在了门口,朝她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楚可儿吃惊地看了一眼岳隆天,他能看出自己有困难,她是否相信自己是逼不得已才来这里干这一行的?
楚可儿的脑子里不断出现这些问号,不过随即就暗骂自己傻,岳隆天相信不相信自己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逼不得已有什么用?
自己和他非亲非故的,就算他相信又有什么用,来这种场所的男人,又能是什么好男人?
“你走开!”楚可儿想着忍着眼眶里的眼泪,伸手去推岳隆天,“我不做你生意了!”
“生意?”岳隆天看着楚可儿含泪的眼睛,又看了看房间内唯一的家具——床,再想到邹军和红红的暧昧眼神,和整个大厅里的情况,顿时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场所了。
原来邹军这家伙,居然带自己来这种场所,自己从刚进门就应该想到了,居然还傻的以为真的是来洗澡的呢。
岳隆天不禁又羞又愧,加上自己和楚可儿都给龙安琪当作家教,而且他从楚可儿扭捏的身形和腼腆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楚可儿应该不是这种不知自爱的女人。
要不是逼不得已,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从家教沦落到这里出卖自己的身体呢。
“这位小姐!”岳隆天朝楚可儿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楚可儿闻言抬头看着岳隆天,觉得岳隆天有些可笑,一个只穿着裤衩,本来是要和自己发生身体交易的男人,居然说有什么可以帮自己的。
“我当然需要帮助!”楚可儿抬起倔强的脸,她此时觉得自己根本不可怜,比起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来,自己要比他高贵了不知道多少倍。
楚可儿索性坐到了床边,朝岳隆天道,“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帮助’我们的么?只要你给我钱,就算帮了我了!”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楚可儿,心中也不禁骂自己傻,能到这种场所的,当时是需要钱了。
楚可儿看着岳隆天不说话,立刻冷笑一声道,“怎么?还站在那做什么?我一会还要接下一个客人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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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虽然观摩过一些岛国爱情动作片,也知道一些岛国片里的女主角,是因为经济原因才走到了那一步的,但是片子里的那些男主角们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网
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真有事临头,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怔怔的看着楚可儿。
如果说自己真是来干那事的,楚可儿这种长相身材,还真是这里难得的上上之选,但是岳隆天只是来洗澡的。
楚可儿见岳隆天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这时又是一声冷笑,站起身来朝他道,“如果你不做,就别耽误我接下一个客人,我看你好像也没什么钱,也许下个客人出手会更大方!”
岳隆天虽然知道楚可儿是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自己的,但还是朝楚可儿道,“说吧,你需要多少钱?”
“十万!”楚可儿认定岳隆天没有钱,考虑都不考虑,就说了一个数字,“你有么!”
要不是岳隆天认定楚可儿和龙安琪不可能是一伙的,还就真以为她是协同龙安琪来坑自己的,不然怎么知道自己正好只有十万?
“钱我有,也可以给你!”岳隆天朝楚可儿道,“但是你要告诉我,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楚可儿心中不禁一动,本来她只是想唬唬岳隆天,但是没想到他会真的有钱,但是一看岳隆天,完全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有?”
“我有!”岳隆天肯定的点了点头,“多一分我都没有,但是正好有十万!”
楚可儿见岳隆天说的真诚,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心中不禁多了一份希望,“你没骗我?”
“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岳隆天耸了耸肩道,“我的确有十万,但我也不是有钱人,钱是借你的,你要还的!”
岳隆天本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但是也没有大方到对一个陌生女人,张口就十万,更何况他也清楚,自己如果说是送她,楚可儿更加不会相信自己!
楚可儿听岳隆天这么说,的确多了几分相信,她本也没想不劳而获,世上哪有这种好事,现在哪怕是有人向她借高利贷,她也会考虑。
“好!”楚可儿想着立刻对岳隆天道,“我借,你借我吧!”
“你还没说你是做什么用呢!”岳隆天立刻朝楚可儿笑道,“我可没钱多的这么有善心呢!”
楚可儿只好对岳隆天坦白,“我爸爸病了,需要一大笔医药费!”
“什么病需要这么大一笔钱?”岳隆天本也不信楚可儿会是为钱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如果是她爸爸生病,那就说得通了。
“肾病!”楚可儿对岳隆天道,“他在工地做工的时候,才楼上摔下来摔坏了肾脏,现在做肾脏移植手术,家里的继续都用光了,如果没钱的话,我爸爸只能等死了……”
“不对啊!”岳隆天立刻道,“你爸爸是在工地做工受伤的,按理说是工伤,工地是不是应该赔偿啊?”
“我找过工地负责人了!”楚可儿朝岳隆天道,“但是工地不承认是工伤,不肯赔偿!”
岳隆天又道,“你可以去法院告他们啊!”
“我现在只关心我爸爸的病!”楚可儿道,“打官司从法庭收集证据,到开庭,再到审判,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呢,我可以等,但是我爸爸的病等不了……”
岳隆天听楚可儿说的有道理,不禁点了点头,却听楚可儿道,“你到底借不借我?”
“借!”岳隆天立刻点头朝楚可儿道,自己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就是侠义之人,见人有困难,又岂能不帮,“不过,我钱不在身上,你要和我一起去取!”
楚可儿闻言立刻点头道,“真的么?你真的肯借我?”
毕竟这个世道好心人太少了,楚可儿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种场所里遇到一个。
本来楚可儿是应该怀疑一下,在这种风月场合是否会遇到好心人,但是此时她满脑子都是她爸爸的病,也没有什么思维逻辑了。
况且就算是怀疑,此时走投无路的楚可儿只怕也会冒险一试了。
岳隆天立刻打开了小房间的门,对楚可儿道,“你现在可以走么,我们现在就去取!”
楚可儿不住地点头,随即跟着岳隆天出了房间,岳隆天走到大厅里的床位,穿好衣服,楚可儿则是去了更衣室换衣服。
两人二楼的吧台处会合了,穿上衣服后的楚可儿,完全就和迢河大学里的那些女学生没什么两样,清纯可人,但是神情中多了一丝沧桑。
岳隆天正准备和楚可儿下楼的时候,吧台的小姐叫住了岳隆天和楚可儿,“先生,这里外卖是要加钱的,你刚才付的钱根本不够!”
岳隆天不懂什么是外卖,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又知道了,正欲解释,楚可儿已经朝吧台道,“他是我朋友,我们出去办点事!”
吧台小姐闻言看了一眼楚可儿和岳隆天,眉头一动,朝楚可儿道,“你和霞姐说了么?今天可是你第一天出柜啊!”
楚可儿立刻说了一句,“我和她说过了!”说着拉着岳隆天的手,就往楼下走。
吧台小姐还是有些不信,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霞姐,楚可儿和一个男人走了,你知道么?”
霞姐在电话里立刻道,“什么?和男人走了?我不知道!”
吧台小姐面色一动,立刻挂断了电话,又拨通了一个号码,“拦住楚可儿和她身边的男人!”
岳隆天此时和楚可儿刚走到一楼的大堂,就见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已经朝着他们走来。
为首的保安朝楚可儿道,“霞姐让你回去!”
楚可儿立刻道,“我和我朋友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了!”
为首的保安冷哼一声,“这不合这里的规矩,除非这男人付了外卖的钱,才能带你出去!”
楚可儿闻言立刻道,“你告诉霞姐,我不干了总行了吧?”
说着便拉着岳隆天朝门口走去,却被几个保安团团围住,为首的保安朝着两人冷笑道,“华清池是什么地方,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我又没卖身给这里!”楚可儿着急和岳隆天去拿钱,焦急地道,“我还有我的人身自由!”
“走可以!”为首的保安冷哼道,“先把钱付了再说!”
楚可儿诧异道,“什么钱?”
为首的保安冷笑道,“什么钱?你在这里的制服不要钱么?工作牌不要钱么?”
“多少钱?我给!”楚可儿不想和他们多废话,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自己的钱包。
“不多!”为首的保安笑道,“一万块!”
“一万?”楚可儿讶异地看着他,“你衣服是金线做的么?工作牌是钻石的?这么贵?你们不如干脆去打劫好了!”
为首的保安冷笑道,“在华清池,就这价,你付了钱,可以立刻走人,我们谁也不拦着,但是如果没钱的话,那你就只能跟我们回去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岳隆天,这时冷笑一声道,“你们就是用这种方式逼楼上的女人帮你们赚钱的么?信不信我报警?”
“哟,小子!”为首的保安冷笑道,“你还敢报警?我让你报警……”说着手里的警棍就朝岳隆天的脑袋劈了下来。
但是警棍还没到岳隆天面前,为首的保安就感觉腹部一痛,整个人顿时就飞了出去。
其他保安都没看清他是怎么飞出去的,怔怔地呆在当场,那被踢飞的保安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痛苦的看着岳隆天,“小子,你知道这是谁罩着的么?你敢动我?”
岳隆天哪里管这些,这时立刻拉着楚可儿就往门外走,其他几个保安立刻又堵了上来,几个保安由于老大被踢飞了,此时也只是围着两人,不敢轻易动手。
身后的保安这时忍着痛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这是新兴帮洪爷罩的地方,你也敢撒野……”说着拿着对讲机,“都过来,有人砸场子了!”
没一会功夫,华清池大厅门口里里外外,居然来了数十个人,清一色的二十出头小青年,不过这些小青年都没有穿保安制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猩猩帮?”岳隆天闻言眉头不禁一动,这不是肖菲菲老爸的帮会么?这个华清池也是她老爸的?
楚可儿本来只是想和岳隆天去拿钱,没想到惹这么一出来,她毕竟是一个弱质女流,看到这么多凶神恶煞的男人,顿时吓的躲在了岳隆天的身后。
为首的保安这时走到岳隆天面前,“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新兴帮的邱三你也敢动……”
邱三话音刚落,只听又是一声闷哼,邱三再一次的飞了出去,其他人还是没看清岳隆天是怎么动手的,一个个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邱三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叫唤了半天后,看着还在愣着的手下,立刻厉声道,“你们他妈都瞎了,还不动手?”
一群混混闻言,立刻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就在这时,却听一个男人喝道,“住手!”
那些混子一听这话,都停下手来,回头看向通往二楼的楼道口。
邱三见状脸色一动,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跑了过去,“洪爷,您怎么下来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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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闻言转头看向楼道口,只见楼道口正走下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个男人四十上下,带着一副金丝眼睛,留着八字须。网
男人脸上带着微笑,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看上去倒是有点温文尔雅的样子,应该就是这些人嘴里的洪爷。
而洪爷的身后,跟着一个年月三十上下,烫着大波浪头,贴着假睫毛的女人,一双丹凤眼忽闪忽闪的好像在说话,也更像是在想怎么阴谋诡计一样。
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的青年人,看上身材架势,应该是洪爷和这女人的保镖。
几个走下来后,邱三立刻过去,低头哈腰的道,“洪爷,霞姐,这个丫头想要不干了,这个男人还捣乱!”
洪爷打量了岳隆天一眼,又仔细地看了一眼楚可儿,这才对邱三道,“对女人要客气点,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里做的是什么生意么?得罪了女人,我们靠什么赚钱?”
邱三不住地点头道,“是,是,是,洪爷说的是,我们没打算对付这个丫头,只是这男的好像练过,非要带他走!”
洪爷一双眼睛始终不离楚可儿的身上,那眼神就好像有透视能力一样,看的楚可儿极度不舒服,浑身都感觉不自然,赶忙躲在岳隆天的身后。
洪爷见楚可儿躲到了岳隆天身后,这才又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低声对身边的霞姐道,“这个丫头是新来的吧?”
霞姐闻言立刻道,“她叫楚可儿,说是要给她老爸看病,需要钱,求着我,我才答应让她进来的,谁知道刚来就要走呢,真不识好歹!”
洪爷闻言眉头一挑,朝楚可儿道,“你需要多少钱给你爸爸看病?”
楚可儿不知道洪爷问这话的意思,诧异地看着洪爷,洪爷立刻又道,“我看你长的还不错,而且应该还是个雏,这样吧,你过来陪我一个月,你爸爸的医药费,我包了!”
楚可儿闻言面色不禁一动,洪爷这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意思是要包养她一个月,价钱就是她爸爸的医药费。
要说她爸爸是要做肾脏移植手术的,这笔费用根本不是十万块就能解决的,医院和她要十万的时候,也说明了,这只是初期的费用,之后还有大量的费用要支付。
听到这话,楚可儿一阵犹豫,如果不是因为爸爸的病,有人这么和她说话,她理都不会理,甚至可能当场就骂的那人狗血淋头。
但是现在,楚可儿有些心动了,本来她来华清池找工作,就已经做好了这些准备,反正在这里卖也是卖,卖给同样一个人也是卖。
岳隆天感觉到了楚可儿的动摇,立刻朝洪爷道,“你不如让你身边的女人陪我一个月,你以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殓葬费用我也全包了!”
众人一听岳隆天这话,都朝着他吼道,“麻痹的,怎么说话呢?”
洪爷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岳隆天,在黄海市这个地段,除了他的老大肖国雄之外,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洪爷对岳隆天的第一印象,加上刚才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了岳隆天用极快的脚法踢飞了邱三。
洪爷这时伸手搂过霞姐,在她的脸蛋上摸了摸,随即朝岳隆天笑道,“看不出来,你对比你大的女人有兴趣了,既然你喜欢,你就拿去玩好了!”
说着在霞姐的屁股上一拍,随即将霞姐推向了岳隆天这边,霞姐一脸诧异的回头看着洪爷,“洪爷,我……”
洪爷脸色一变,朝霞姐沉声道,“既然这位小兄弟看的上你,这也是你的福气,你就帮我好好伺候这位小兄弟!”
霞姐刚要在说话,却见洪爷的眼神一阴,吓的站在原地,不敢吭声了。
岳隆天本来以为霞姐是洪爷的女人,按照常理来说,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调戏。
不过这洪爷居然大方的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送给别人,不禁也是诧异地看了一眼洪爷。
“我的殓葬费就不用你负责了!”洪爷朝岳隆天道,“这样吧,我看你身手不错,你过来帮我,别说一个女人,任何条件,你都可以大胆的开!我一定答应你!”
岳隆天知道洪爷在拉拢自己,不禁冷笑道,“那么你让你们大哥肖国雄的位置让给我坐坐怎么样?”
其他人闻言面色都是大变,洪爷虽然看得起岳隆天,此时也不禁眉头一动,朝岳隆天冷声道,“人要有自知自明,我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如果你不识宠的话,那就只有自寻死路!”
“我知道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了!”岳隆天又朝洪爷道,“那这样吧,你让肖国雄的女儿过来陪我一个月怎么样?”
洪爷脸色顿时大变了,这小子太嚣张了,自己看得起他,才会拉拢他,立刻闷哼一声道,“那就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洪爷说着一使眼色,身后的四个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的青年,立刻一拥而上的朝着岳隆天而去。
从这几个青年的步伐中,岳隆天就看得出,他们和刚才的那些混子不是一路货,是有些功夫底子的。
四个青年到了岳隆天面前,将岳隆天和楚可儿围在中间,刚刚站定,几个青年就是一阵跺脚踩地,随即同时朝着岳隆天发起了攻势。
四个青年的动作朴实简洁,拳头刚猛脆烈,岳隆天一眼就看出了这家伙使用的是八极拳。
八极拳全称“开门八极拳”。取其以六种开法作为技法核心、破开对方门户之意。
称八极是沿用古代有“九州之外有八寅,八寅之外有八纮,八纮之外有八极”的说法,含有八方极运的寓意。
八极的训练讲求头、肩、肘、手、尾、胯、膝、足八各部位的应用,要求门下弟子将这八个部位的功能发挥到极致。
但是岳隆天从四个青年的出拳,就看出了,他们并没有将这八个部位发挥到了极致,充其量也练过几年八极拳的基础而已。
没等四个青年的拳头到自己前面,岳隆天就是一跺脚,动作和刚才四个青年的起势一样,这正是八极拳的震脚发劲起势。
岳隆天刚跺脚起势,对着四个青年的胸口以及腹部就是一阵猛烈的攻击。
只听得一阵拳风响起,岳隆天已经收势立身了,四个年轻此时都已经倒在了地上,一边捂着自己中拳的部位,一边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他们都是八极拳的弟子,一直靠着八极拳的看家本领,帮着洪爷做事,这几年也是深得洪爷信任,被提为他的贴身保镖。
今天没想到遇到一个八极拳的高手,八极拳讲究的是刚猛,先发制人,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一阵拳打。
但是岳隆天在他们师兄弟四人已经出拳的情况下,居然后发取胜,而且用的同样是八极拳,还一举击退了他们四人。
洪爷本也以为岳隆天是有两下子,但是绝对不会是自己四个保镖的对手,但是没想到自己保镖刚出手,就被人家一举打败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岳隆天就是一个健步到了他面前,随即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洪爷,你要不要亲自上场较量一下?”
光是突然靠近自己,这种让人措不及防的动作,就足以让洪爷生畏了。
洪爷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暗道今天这个人是丢定了,正犹豫着,却听华清池外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一向和警方不对的洪爷,此时居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嘴角居然露出了一笑笑意。
很快十几个警察已经进了大厅,为首的警官刚进门就喝道,“怎么回事?”
洪爷一把推开了岳隆天的手,立刻朝着那警官走去,“徐警官,你来的刚好,这个家伙在我们华清池捣乱,还打伤了我的人……”
徐警官闻言不禁看向岳隆天,又看了看地上的几个青年,这时大手一挥道,“给我带回去!”
岳隆天立刻朝徐警官道,“警察同志,你别冤枉好人哪,先动手的是他们,而且我要举报,华清池楼上有淫秽服务……”
“哦?”徐警官眉头一动,立刻瞥向了洪爷,“老洪,还有这种事?”
洪爷连忙道,“怎么可能,我们华清池一向都是规规矩矩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一边说着,一边给徐警官掏出了一根香烟,帮他点上,“我敢说全黄海市,再也没有比我们华清池干净的地方了!”
徐警官抽了几口烟,看了看洪爷,又看了看岳隆天,将烟头扔到地上,用力的踩了踩,“我也来过这里几次,是没看到什么不妥的!”
说着朝手下又挥手道,“带回局子再说!”
几个警员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将岳隆天拷住,押向门外的警车。
楚可儿见本来是准备帮自己的岳隆天,如今居然被警方带走了,心中一阵犹豫后,还是跟了出去,“我证明他说的话,华清池的确是一个卖.淫场所!”
徐警官闻言眉头一动,打量了楚可儿几眼后,立刻道,“既然这样,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录个口供吧!”说着又让警员把楚可儿带上了警车。
岳隆天和楚可儿上了警车后,看着华清池的门口,徐警官和洪爷笑着说了几句话,又握了握手,那样子就好像认识很久了一样。
楚可儿不禁对岳隆天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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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朝着楚可儿一笑,说没什么,但是他也确实没想到,昨天刚去了一趟警局,今天又要去了,不过两次的性质完全不一样。网
昨天去警局,还可以说吕胜男至少以为自己是非礼龙安琪了,今天自己完全就是见义勇为,没什么好怕的。
就当警车警笛响起,准备离开华清池娱乐城的时候,岳隆天看到带自己来的邹军,这时从华清池走了出来,站在洪爷的身边,给洪爷递了一根烟。
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一动,自己是邹军带来华清池了,看邹军和洪爷似乎是老相识了,难道是邹军带自己来,故意陷害自己?
但是岳隆天又一想,邹军就算带自己来华清池,也不敢保证自己会打算借钱给楚可儿啊,除非……
岳隆天想着看向楚可儿,见楚可儿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完全不像是和他们一伙的,更何况如果她和他们是一伙的,刚才警察带自己走,楚可儿完全没必要跟来要做自己作证。
他思前想后,都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邹军,邹军为什么要带自己来华清池。
警车开走后,邹军给洪爷点上了香烟,恭敬地朝洪爷笑道,“洪爷,今天这事真是多亏你了!”
“没什么!”洪爷抽了一口香烟,朝邹军道,“只要你没事多介绍几个你们跆拳道社的漂亮学生来我们华清池,这点就不算什么!”
“那当然,当然了!”邹军献媚般的笑道,“原本是准备让这小子完事后,再威胁这个女生告他强.奸的,现在他自己多管闲事,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只要他不在迢河大学捣乱,我相信我们跆拳道社肯定能招到不少有姿色的女学员的!”
洪爷点了点头,阴沉的眼神看着远去的警车,随即对邹军道,“徐伟康每年都拿了我不少好处费,要他办一个这样的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说着闷哼一声,随即又用可惜的口气道,“这小子身手还真不赖,如果刚才他真答应过来帮忙,也许我会放他一码呢!”
“这小子有眼无珠!”邹军立刻又笑道,“在黄海市,跟着洪爷,那就等于是御前带刀侍卫,横行整个黄海都没事,这小子是没这福气啊!”
洪爷笑着拍了拍邹军的肩膀,“你可以放心的回大学去了,这小子是出不来了!”
邹军连忙又和洪爷说了几句好话后,这才离开了华清池。
洪爷站在华清池的门口,心中一阵沉吟,“御前带刀侍卫?那老子岂不是皇帝老子了?哼哼……”
想着脑海里不禁出现了一个人,正是肖菲菲的老爸,新兴帮的帮主肖国雄,在黄海市,真正的土皇帝是他肖国雄,在没除掉他之前,自己还不是。
很快警车到了市局,岳隆天和楚可儿分别被关押在一间审讯室里,岳隆天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昨天。
黑压压的审讯室里,双手反铐在椅子上,屋内冷气没开,只有一盏灯照的自己眼睛发慌,一直到午饭时间,也没人进来理会自己。
直到岳隆天感觉外面太阳都快落山了,这才进来了两个警员,坐到了他对面。
由于被灯光晃了半天眼睛,岳隆天没怎么看清两人的样貌,却听其中一个问道,“叫什么名字?”
岳隆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这些开场白昨天吕胜男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了,立刻朝两个警员道,“我叫岳隆天,男,汉族,二十四岁,未婚,牛马庄人士,昨天刚来黄海市,现在在龙安琪家给她做家教……”
“你做什么?”那警察立刻拍着桌子道,“背书呢?问你什么,回答什么!”
“警察同志!”岳隆天立刻道,“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是为了不浪费你们宝贵的时间……”
“油嘴滑舌的!”警察微怒道,“看来还没关老实,要不我们再出去一会?”
还出去?不要了吧!要人命的!
岳隆天立刻道,“不用了,你们问!”
“什么名字?”
“岳隆天!”
“祖籍哪里?”
“山西!”
“民族!”
……
一段开场白式的问话后,警察总算进入主题了,“你知道你为什么被抓进来么?”
岳隆天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见义勇为……”
“见义勇为?”警察闻言冷笑一声,“那几个被你打伤的人都进了医院了,见义勇为有你这样见义勇为的么?”
“进医院了?”岳隆天眉头一动,不能吧,自己下手是知道轻重的,况且被自己打的几个人都有一些功夫底子,这样就进医院了,“不可能吧?”
“不可能?”警察闻言又是一声冷笑,“我们还能骗你?现在人家集体告你殴打他们,如果一会医院的化验报告出来,要是有个什么问题的话,你这可是故意伤人罪!”
“简直胡说八道!”岳隆天顿时也来火了,这帮人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立刻朝两个警察道,“华清池就是个淫窝,你们不去抓他们,反正把我这个救失足女生的人抓来,你们是怎么当人民公仆的?”
警察听岳隆天这么一通说,不禁相视了一眼,问话那人立刻拍着桌子道,“你瞎激动什么?你说的,我们会去查,但是你要先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岳隆天立刻道,“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别说我没告诉你!”警察朝他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代,你去华清池是做什么的?”
“还能做什么?”岳隆天立刻道,“去澡堂,当然是洗澡了!”
“洗澡?”警察一声冷笑,“是洗澡,还是嫖.娼?”
警察说着立刻拿出一份口供放到岳隆天面前,“就是你说的,你救的那个失足少女,人家现在控告你意图强.奸……”
“什么?”岳隆天闻言心下不禁一动,看着面前的供词上,的确是写着楚可儿的名字,不过是不是她的亲笔签名就不知道了。
警察立刻拍着桌子道,“还不老实交代……”
“你怎么不问问华清池的老板,那个什么狗屎洪爷……”岳隆天冷笑道,“他家男人澡堂子里,怎么会有女人?”
“……”警察顿时一阵无语,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警察道,“人家是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岳隆天又是一声冷笑道,“我算是服了他了,也服了你们警察了,他说什么你就信,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你们是什么狗屁警察?”
“你……”警察闻言立刻拍案而起,指着岳隆天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有说错么?”岳隆天不屑地看着两个警察,“要是一心为人民做主的,那就是好警察,你们这种不分青红宅白,诬陷好人,为虎作伥的,就是狗屁警察!”
说着立刻又补充一句道,“不对,你们连狗屁都算不上!”
一个警察闻言立刻就冲到了岳隆天的面前,举起手就要打向岳隆天,却被另外一个警察拦住了,“别和他这种乡下人一般见识,他不老实交代,有他好受的!”
那警察说着朝岳隆天道,“看来你还没考虑清楚,态度极其恶劣,我们再给你一点时间,你好好想想!”
说着两个警察走出了审讯室,岳隆天还在后面骂道,“狗屁警察……”
两个警察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这时正好见门口有一个女警走过,岳隆天看到了,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朝着门口道,“吕警官,救命啊……”
门口路过的正是吕胜男,她是代表她们派出所来市局开会的,没想到有人会叫自己,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屋内,“是你……”
正要上前询问究竟,另外两个警察已经将审讯室的门关上了,吕胜男立刻问道,“怎么回事?里面那人犯了什么事?”
其中一个警察朝吕胜男道,“吕队,这案子是徐队接下来的,故意伤人罪,你就不过多问了!”
“故意伤人罪?”吕胜男闻言眉头不禁一动,这时正好见对面走来一个警员,正是徐伟康,立刻上前问徐伟康道,“徐队,里面这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徐伟康没有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两个警察,似乎在问他们有没有说错什么话,见两人摇了摇头,这才放心下来,朝吕胜男道,“故意伤人、意图强.奸!”
“意图强.奸!”吕胜男闻言心中又是一动,心中不禁冷声一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昨天刚从局子里出来,今天又被抓紧来了。
“怎么了?”徐伟康试探着问吕胜男一句道,“你认识?”
“哦,不认识!”吕胜男摇了摇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徐伟康点了点头,看着吕胜男走远后,这才问两个警察道,“怎么样,招了没?”
两个警察都摇了摇头,徐伟康立刻道,“要把这个案子坐实了,现在那丫头已经答应指正他了,他抵赖也没有用!”
说着给两个警员递上香烟,帮他俩点上后,这才道,“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些手段!”
其中一个警察道,“我怕……”
“担心什么?”徐伟康眉头一动,“有什么问题算我的,你们只管做你们的,我帮你们扛着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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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伟康三十出头,至今还未婚,他从小就和他舅舅练散打,在学校是个刺头,而且喜欢沾花惹草的,一次抢了人家女朋友,还把人家一条腿给废了。网
要不是靠着他老子的关系,早就进少管所了,因为那次事件,他转学去了体校,后来又在他老子的安排下进了公安转校混了一个证书,毕业后在他老子的操办下进了黄海市市局。
但狗改不了吃屎,平日里就是风流性格,套上一张虎皮就更明目张胆了,仗着自己的制服,黄海市不知道多少娱乐场所的小姐和他有过关系呢。
而且玩的档次也越来越高,听说华清池里总有雏,而且都是学生妹子,所以经常光顾,也是这个时候,徐伟康认识了洪爷。
洪爷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徐伟康这个人可以拉拢,不玩场子里的小姐任他选,而且平日里也总能找到由头送他点有水。
几年过去,徐伟康就等于是洪爷安插在警局里的一根眼线了,这也是黄海市每次扫黄打黑,端了无数的非法场所,华清池依然屹立不倒的原因。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人家平日里总给你烧高香,遇事了,你总得“保佑,保佑”不是?
这个月月初,洪爷刚孝敬了不少银子,现在遇到这么件事,就算洪爷不开口,徐伟康也知道怎么做了。
另外两个警察,都是徐伟康的得意助手,平日里也少不了分一杯羹,何况徐伟康的老子来头不小,有事反正也是徐队扛着,他们怕个毛。
听徐伟康这么一说,两人胆子放的更大了,立刻又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其中一个刚才就准备扇岳隆天嘴巴的警察,径直的走到岳隆天的面前。
岳隆天心中还在想着吕胜男这丫头居然不仗着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情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冤枉。
就见眼前站着一个满脸狰狞的警察,要不是看到他这身警服,知道自己是在警局,岳隆天还以为自己遇到劫道的呢。
那警察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岳隆天的衣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招不招?”
岳隆天也不傻,知道这警察是准备严刑逼供了,立刻叫道,“我招什么?招你们滥用私刑?”
那警察闻言立刻一脚踢在岳隆天的肚子上,“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被你冤枉了!”
岳隆天的两只手还拷在椅背上,被这么一踢,连着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那警察的脚力太大,还是岳隆天太重。
椅子刚落地,就“啪”地一声被岳隆天压坏了,那警察见状立刻一声冷笑,“现在要多告你一条损坏公物罪!”
岳隆天知道眼下和这警察讲理的话,就纯属脑子抽筋了,现在反正椅子坏了,手也脱了椅子,立刻站起身来,朝两个警察道,“你们别逼我还手!”
两警察一听顿时乐了,正愁找不到好的理由呢,你小子要是还手就更好了,可以告你袭警。
那警察闻言立刻又上前抓住了岳隆天的衣领,直接抽了岳隆天一个耳刮子,“你还手啊!”
岳隆天手上的手铐虽然脱离的椅子,但还被拷在身后,而且也没想到警察会真的动手,居然没闪开。
此时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立刻一声不吭地瞪着那警察,那警察见状立刻又是一个嘴巴子打在岳隆天的脸上,“麻痹的,你看什么!”
“我看清你现在的样子!”岳隆天朝着他冷哼道,“我怕一会连你亲爹都认不出你来!”
那警察闻言哈哈一笑,“麻痹的,我看你嘴硬……”说着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朝着岳隆天的嘴巴扇去。
岂知他的手还没到岳隆天面前,就感觉自己另外一只抓着岳隆天衣领的手一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下巴一阵剧痛,尔后脑袋一蒙,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最终落在了身后的审讯桌上,“砰”地一声巨响,整张桌子被他压的粉碎,浑身就和散架了一样,努力的爬了几下也爬不起来。
另外一个警察见状愣了一下,他甚至没看清岳隆天是怎么出手的,不对,岳隆天的手被拷在身后,他应该是出脚的。
愣了一下之后,立刻掏出了电击棍,打开了开关,电击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指着岳隆天道,“蹲下,给我蹲下……”
岳隆天看了他一眼,还真就蹲下身子了,那警察见状立刻走了过去,嘴里骂了一句,“我看你他妈还反了天了……”说着操着电击棍就朝岳隆天的脖子出扎去。
岳隆天听着电流声越来越近,立刻一个侧身躲开,那警察扎了一个空,往前倾了几步,立刻又回头拿着电击棍朝岳隆天的脑袋扎过去。
岂知岳隆天早就等着了,他刚转身伸出手,就感觉手上一麻,眼看着电击棍飞向了天空,最终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那警察顿时就大叫了一声,随即倒在地上,身子不住的抽搐着。
岳隆天看着地上的两个披着虎皮的恶警,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和你们动手,脏了我的手……”
正说着就听身后响起了开门声,回头看去,却见徐伟康正站在门口,正看着地上的两个警察,随即朝着岳隆天一声大喝道,“你小子还敢袭警?”
徐伟康说着就去掏腰间的配枪,岂知手枪刚拿到手上,就被岳隆天一脚踢飞了。
他也练过几年的散打,一眼就看出岳隆天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肯定在自己之上,如果硬钢的话,自己肯定吃亏。
徐伟康想到这里,立刻退出了门口,将房门关上,立刻大喊道,“有人抢枪袭警了……”
警局里不少警察都听到了,先都是一愣,随即就都往这里蹿了过来,顿时就来了二十多个警察,各个都掏出了手枪,对着审讯室的门口。
徐伟康这时将心一狠,反正也是要整这小子,整残也是整,整死了也是整,立刻朝众警察道,“他夺了我的手枪,大家小心点!”
这时一个警察缓缓走到门口,伸着手指数了几个数字后,立刻一脚将门踹开,二十几个警察一拥而入。
房间本来就不大,二十多个人堵在门口,岳隆天就是插翅也难飞了,众人只见他此时正站在审讯室里,一动不动,而且手还被拷在背后。
几个警察乘机上去,将岳隆天扣住,徐伟康这时冲了进来,对着岳隆天的腹部就是一脚,“叫你小子袭警,还敢抢枪了?”
岳隆天根本就没反抗,他再傻也没傻到凭功夫和二十几把手枪对枪,那不是找死么?
正在这时,就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道,“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闻言回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三人,其中一个是市局的副局长,另外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带着眼镜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
徐伟康不禁多看了那中年人,脸色顿时一动,这不是有名的流氓大状陈伟文么?他怎么来了?
岳隆天这时朝那女生道,“肖菲菲,你怎么来了?”
女生正是肖菲菲,她和龙安琪放学回到别墅也没看到岳隆天,正奇怪着就见吕胜男进门,阴阳怪气的说,“指不定不知道又做了作奸犯科的事被抓起来了!”
肖菲菲让陈伟文打听一下,还真打听到岳隆天被关到市局了,所以立刻就和陈伟文赶来了市局,找到了市局的副局长亲自出面。
哪知道刚来,就看到这么一出,市局副局长见长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伟康立刻道,“副局,这个小子去华清池洗个澡,差点就把一个在那做服务员的大学生给强.奸了,还殴打了华清池的保安,我们刚才审讯的时候,他还袭警,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副局长闻言眉头一动,还没说话,就听肖菲菲道,“华清池?你是说洪坤的华清池?”
徐伟康一阵诧异地看着肖菲菲,心中一阵诧异间,就听肖菲菲对陈伟文道,“你给洪坤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市局,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想闹哪出?我师傅他也敢动?”
徐伟康见肖菲菲年纪不大,说话却和小大人一样,不禁问道,“你哪位啊?”
“好说了!”肖菲菲朝着徐伟康道,“我叫肖菲菲,这个名字也许你没印象,但是我爸的名字你一定听说过!”
徐伟康道,“你爸爸是?”
“肖国雄!”
徐伟康顿时脸色一动,肖国雄的名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可是新兴帮的老大,就连洪坤洪爷,以前也不过是肖国雄的一个打手而已。
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丫头,居然是肖国雄的女儿,而她这架势,分明就是来给岳隆天撑场子的,难怪岳隆天这么嚣张。
洪坤这是搞什么?肖国雄女儿的师傅,他也要自己搞?这不是害自己么?
陈伟文此时已经打通了洪坤的电话,肖菲菲立刻朝着电话道,“洪坤,你搞什么,连我师傅你也搞?信不信我去我爸那告你一状?”
洪坤感觉莫名其妙,不过也想到肖菲菲说的是岳隆天,不过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小姐,你说的谁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管你明白不明白!”肖菲菲立刻道,“我现在就要带我师傅走,你的人要是敢说半句对我师傅不利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肖菲菲说完就挂了电话,一屋子的警察不禁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到底是新兴帮的大小姐,在警局都敢这么嚣张。
徐伟康脸色也是一动,这时手机也想了起来,只听洪坤在电话里道,“放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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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伟康拿着手机愣了半晌,这时又听洪坤在电话里对他道,“先放人,这小子和肖菲菲有关系,等搞清楚了再说!”
洪坤说着挂了电话,徐伟康收好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却听肖菲菲这时朝徐伟康道,“怎么?还不放人?”
徐伟康心中极度不甘,不过毕竟是洪坤得罪了人,自己充其量就是个打手而已,没必要去把事情闹大。网
想着静了静心神,脸上强挤出一些笑容来,立刻朝着岳隆天和肖菲菲道,“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不想这时候岳隆天却蹬鼻子上脸了,朝众人道,“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我哪也不走!”
肖菲菲来带岳隆天走,也没打算将事情闹大,毕竟这里是警局,即使他老子名气再大,这里也不是他老子的堂口,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要是正让人家警方下不来台,逼急到一定份上,警方也不是吃素的,想着立刻劝岳隆天道,“师傅,我看也是误会,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岳隆天当然也知道肖菲菲在担心什么,不过他自己心里也有一个度,大约知道闹到什么程度,警方不至于翻脸。
想着立刻朝徐伟康道,“也许官司的确是误会,但即便我真的是罪犯,你们就能这么打我么?要不是肖小姐和陈大状来了,我恐怕就要被你们屈打成招了吧?这世上岂不是又多了一桩冤案了?”
徐伟康瞪着岳隆天,放你丫的走,那是看在肖国雄的面子上,别给脸不要脸,还屈打成招呢,好像是你在打我们警方的人吧?
不过副局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沉,朝徐伟康道,“还有这事?小徐,你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现在网络信息这么发达,我绝对不允许我局里出现违法乱纪,知法犯法,毁坏我局,我们警察形象的事发生!”
徐伟康看了一眼副局长,心中冷笑,谁不知道你和肖国雄是老朋友了,每年从肖国雄那榨取的银子,肯定也不比自己从洪坤那拿的少。
所以徐伟康确定副局长说的也不过是场面话,为的是要给肖菲菲面子,也就等于是给肖国雄面子。
想着立刻笑着朝副局长道,“刘副局,这都是误会,我们都是警务人员,怎么可能作出这种越轨的事来呢?其他局的我不敢保证,我们局绝对不会有这种事!”
岳隆天闻言不禁笑了,“我说徐队长,你可真会睁眼说瞎话啊,我汗衫上的脚印还在呢,嘴巴还红着呢!”
副局长和肖菲菲闻言都不禁看了一眼岳隆天的白色汗衫上,的确有一个不算太清晰的脚印,不过岳隆天的嘴巴上,却没什么异样。
肖菲菲知道岳隆天是要向徐伟康讨回面子,立刻朝副局长道,“刘局长,这事你怎么解释?”
刘副局这时干咳了两声,不知道怎么回答肖菲菲,其实这种事在警局里每天都发生,只是一直没有上纲上线而已。
不过他还是朝着徐伟康喊道,“小徐,这是怎么回事?”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朝肖菲菲道,“我让他和你解释,我还有一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
刘副局说着又朝徐伟康道,“你好好和人家解释一下,如果真有其事,你自己看着办……”说着一边接通电话,一边走远了。
肖菲菲这时朝徐伟康道,“徐队长,现在证据确凿,你说怎么办?”
徐伟康心中一动,他刚才看到刘局长的电话,根本就是他自己调响的,意思很明显是不想惹肖菲菲,把这件事交给自己处理。
他看了肖菲菲一眼,又看向一脸笑意,正盯着自己看的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现在洪坤和刘老头都不想惹肖菲菲,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惹。
他刘老头会找自己做挡箭牌,难道自己就不会么?想着立刻朝另外两个警察喝道,“你们是不是动手了?说……”
两个警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当然知道徐伟康是要搬自己出来做挡箭牌,但是每次也都不是白挡,事后都是有好处的。
所以两个警察也不争论,立刻道,“是我们动手的,不过他也没闲着,我们也被他打了!”
“胡闹!”徐伟康满意的朝着两警察使了一个眼色,“还有点组织纪律没有?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信不信关你们一个星期紧闭……”
两个警察连连认错,甚至是抢着认错,徐伟康很满意这个结果,心中暗道,看来今晚的夜宵是要请定了,不过脸上还是一脸严肃的朝两人道,“还不向岳先生道歉!”
两个警察闻言立刻走到岳隆天的面前,刚要点头认错,却见岳隆天笑道,“好了,这出双簧演的不错,看来演出费不会少……我要你们道歉有什么用?你们能让我踢回来么?”
两警察都领教过岳隆天的腿法,他们宁愿是真道歉,也不愿意再吃他一腿了,闻言脸色不禁大变。
岳隆天一声冷笑道,“小喽啰就想糊弄过去了?”说着看向徐伟康道,“不过这个道歉我还是接受了!”
徐伟康心中骂了岳隆天无数遍,早有一天你要是再落在老子手里,看老子不整死你,但是嘴上却还是赔笑着,随即朝两个警员道,“还不给岳先生的手铐解开!”
手铐被解开后,岳隆天捏了捏自己的手脖子,这时走到徐伟康的面前,拍了拍徐伟康的肩膀道,“徐队长,以后可要好好看着你的手下啊!”
徐伟康不住地点头道,“是的,是的,一定,一定!”
岳隆天这时突然伸出了手,徐伟康吓了一跳,还以为岳隆天要动手打自己呢,没想到岳隆天却伸了一个懒腰,诧异地看着徐伟康道,“徐队长,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吃人老虎!”
徐伟康一阵尴尬,脸上却还是赔笑,岳隆天这才朝着肖菲菲道,“我们走吧!”
肖菲菲这才点了点头,和岳隆天离开了审讯室,徐伟康站在审讯室门口,瞪着岳隆天的背影,冷冷地道,“别他妈再落在我手里!”
肖菲菲路上却低声问岳隆天道,“师傅,我今天救驾还是算及时吧!”
“还可以!”岳隆天朝着肖菲菲一笑,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侧的一间房间内,楚可儿正被一个警察领了出来,朝她道,“你可以走了!”
楚可儿点了点头,刚转身就看到了岳隆天,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站在那里,半晌后才和岳隆天道,“对不起,我……”
岳隆天朝着楚可儿一笑,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要不是从小练武,进来都可能被他们屈打成招了,可想而知楚可儿一介女流,进来后就算不动手,吓唬几句都受不了。
“没事了!”岳隆天朝楚可儿道,“跟我去取钱吧!”
“那个……”楚可儿还以为岳隆天不知道自己诬陷他的事,立刻又道,“我做了伪证诬陷你,你还借我钱?”
岳隆天朝楚可儿笑道,“这不算什么,我行得正走的直,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我知道你也是逼不得已,他们肯定是拿你爸爸要挟你了吧?”
楚可儿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岳隆天这样的人,要换了别人,自己诬陷了他,就算知道自己是逼不得已的,最多也就原谅自己,不会再主动提借钱的事了。
但是岳隆天偏偏和其他人不一样,居然还主动提起这事,楚可儿感觉鼻子一酸,眼眶顿时红润了起来,哽咽的道,“对不起……”
岳隆天上前拍了拍楚可儿的肩膀,“在这世道,谁都不容易,谁都有个三灾五难的,帮别人也就是帮自己……”说着又朝楚可儿一笑道,“到时候你要是发达了,别忘记我就是了!”
“不会的!”楚可儿不住地点头,“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别说的这么严重!”岳隆天这时突然严肃的道,“我说清楚哦,我是借,不是送哦,那十万块可是我全部家当哦!!”
楚可儿被岳隆天这表情,顿时逗乐了,不禁笑了出来,岳隆天立刻道,“走吧!”
肖菲菲却一眼诧异地站在一侧,看着楚可儿,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想不起来。
不过这不是让她奇怪的地方,最让肖菲菲奇怪的事,岳隆天明知道楚可儿冤枉了她,不但既往不咎,还主动借钱,而且一出手就十万,相当豪迈。
几人出了警局后,肖菲菲和陈伟文道了一声谢后,这才让岳隆天上车,岳隆天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楚可儿,也招呼楚可儿上车道,“走,跟我去拿钱!”
楚可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肖菲菲从后望镜里看了一眼楚可儿,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开车回了别墅。
车子开进了别墅大院停好车后,岳隆天和肖菲菲相继下车,却见楚可儿还坐在车内,愣愣地看着别墅,满脸诧异,“你住在这里?”
岳隆天知道楚可儿在诧异什么,楚可儿之前来过这里给龙安琪做家教,肯定是诧异为什么自己会带她来龙安琪的别墅。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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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知道自己是没办法隐瞒自己的身份了,朝楚可儿道,“不瞒你说,你还是我的前辈呢!”
“前辈?”楚可儿一时没理解岳隆天的意思,“什么前辈?”不过话刚说完,立刻就会过意思来了,“你是说,你也是龙安琪的家教?”
“是啊!”岳隆天笑了笑道,“昨天刚来的……”说着打开了车门,朝楚可儿道,“下来吧,我取钱给你!”
“不用了!”楚可儿面色一动道,“我还是在车上等你吧!”说话间,脸色之中透露出对龙安琪的恐惧之色。网
岳隆天本来也不想强求楚可儿,但是想到这和龙安琪有关,这事就不能不管,不管怎么说,龙安琪现在也是自己的学生。
想到这点,岳隆天立刻朝楚可儿道,“放心吧,龙安琪也就是一个小屁孩,又不是骑扫把的巫婆,你怕什么?况且不是还有我在么?”
楚可儿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又笑了起来,又随即想到今天岳隆天在华清池门口保护自己的事,心中不禁一动。
加上岳隆天在警局被自己冤枉陷害,不但没有怪自己,反而以德报怨,让楚可儿对这个今天刚刚认识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虽然如此,但是一想到当日自己在这座别墅里受到的屈辱,楚可儿还是心有余悸,下车时感觉自己的腿都是软趴趴的。
岳隆天见状朝着她伸出了手,扶着她下了车,不知道为什么,握着岳隆天苍劲有力的手,楚可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支撑着自己。
肖菲菲此时已经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回头看向岳隆天和楚可儿此时正站在车前握着手,心中不禁一动,朝着两人喊道,“你们进不进来?”
楚可儿这才跟着岳隆天走进了别墅,肖菲菲刚进门,就朝着客厅的沙发上一躺,伸了一个懒腰,“累死我了!”
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柳月眉和吕胜男,两人正在看韩剧,电视上的男女主角抱在一起哭的死去活来的。
柳月眉眼泪汪汪地看了一眼肖菲菲,拿着茶几上的纸巾擦了一把眼泪,哽咽着和肖菲菲道,“怎么样,岳老师被定罪了么?”
吕胜男这时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冷哼一声道,“那个家伙,到哪都不老实,定罪了也不奇怪……”
“怎么说话呢!”岳隆天这时朝着客厅走来,“我是被冤枉的,你看不出来么?”
吕胜男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看不出来!”
岳隆天立刻捏着拳头,朝吕胜男道,“我说吕警官,怎么说咱也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邻居了,我在警局和你求救,你为什么不搭理我?”
“有么?”吕胜男闻言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岳隆天道,“你在警局有叫我么?我怎么没听到?我还以为是哪个被我抓过的囚犯呢!”
“你……”岳隆天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这时看着肖菲菲道,“还是人家肖小姐有人情味啊,知道我身陷险境,一马当先,毫不犹豫的伸出援手,你学学人家,我看肖小姐更像是巾帼英雄,你,哼哼……”
吕胜男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朝岳隆天厉声道,“如果不是我提醒她,她会知道你关押在市局么?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了……”
岳隆天闻言一愕,暗道原来吕胜男是故意告诉肖菲菲自己关在市局,让她去救自己的?
看来这个吕胜男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不过嘴上却朝吕胜男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无意中说漏嘴的?”
吕胜男闻言刚要发作,却见客厅一侧还站着一个女生,脸色顿时一动。
楚可儿见吕胜男看向自己,立刻礼貌地微微一笑,朝着她点了点头。
吕胜男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懒得和你这色狼狡辩,我先上楼睡觉了……”
柳月眉闻言朝着吕胜男道,“囡囡,马上就大结局了,你不看啦?”
吕胜男一边上楼,一边道,“韩剧都一个德性,不是男主有绝症,就是女主活不长了,有什么好看的……睡觉……”
柳月眉无趣的耸了耸肩,这时也看到了楚可儿,脸色不禁一动,“是你?”
楚可儿朝着柳月眉也点了点头道,“你好!”
龙安琪整楚可儿那晚,她可是在家的,所以对楚可儿还有些印象,一眼就认出了她,诧异地看着楚可儿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可儿也认识柳月眉,龙安琪整她的那个晚上,柳月眉还帮自己说过好话,不过听她这么问,还真不好说什么,尴尬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刚才和吕胜男斗嘴,一时忘记了要拿钱给楚可儿,这时立刻拍了一下脑门,朝楚可儿道,“哦,你等一下,我去拿给你!”
岳隆天说着还朝柳月眉和肖菲菲道,“我在警局关了一天了,你们谁给弄点吃的啊?”
柳月眉立刻坐回原位,看着电视,当没听到岳隆天的话,肖菲菲朝岳隆天道,“我说师傅,你看我们几个,谁像是会做饭的人啊?”
岳隆天立刻又问道,“那你们平时吃什么?”
肖菲菲指了指厨房的餐桌,桌子上还有几个盒子,“我们叫的外卖披萨,你要不要,我给你叫一份?”
“算了!”岳隆天无奈的一叹,看来只能一会自己做了,是指望不上这些娘们了,城里的女人真是不行,还不如马寡妇呢,虽然人家也是城里嫁到乡下的,但人家那厨艺。
肖菲菲立刻又道,“冰箱里有鸡蛋,我还有两袋方便面呢,不过没开水,你干嚼吃吧?”
岳隆天没还说话,这时一侧的楚可儿道,“不如我给你做吧!”
岳隆天也不和楚可儿客气,在警局被折腾了一天了,还真没心情下厨了,只好朝楚可儿说了一声,“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便进了一楼自己的房间,找到自己放好的十万块钱,拿出来看了一遍,还真有点舍不得,这钱自己还没焐热呢,就要借人了。
不过既然答应人家了,就要做到,现在也只能先解解眼残了,看了一会后,还是拿着牛皮纸袋走了出来。
此时楚可儿正在厨房里忙的不可开交,岳隆天朝厨房叫道,“你行不行啊,不行别勉强啊……”
楚可儿回应道,“你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岳隆天看着楚可儿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朝着客厅的柳月眉和肖菲菲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天囊之别啊!”
柳月眉压根就不理岳隆天,此时整个心思全放在韩剧的男主角身上了,肖菲菲却叫道,“我为什么要和她比厨艺,你怎么不叫她和我比功夫?”
正说着就听厨房的楚可儿叫了一声,“好了,可以吃了!”
岳隆天立刻走了过去,见餐桌上已经多了一碗方便面,上面还放着两个荷包蛋,散热着阵阵热气。
不看到吃的还罢了,看到了五脏庙立刻就开始造反了,岳隆天立刻走了过去,端起来就吃。
也不知道是饿了的缘故,还是楚可儿的手艺特殊,岳隆天吃的特别香。
等岳隆天吃完后,抹了一把嘴,朝楚可儿道,“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方便面了,皇宫的御厨也不过如此吧?”
楚可儿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碗筷又去了厨房洗刷了一下,这才回到餐桌前,“我先走了!”
“哦!”岳隆天立刻拿着牛皮纸袋,递给楚可儿道,“钱在这呢,你数数!”
楚可儿拿起牛皮纸袋,大略的看了一下,朝岳隆天道,“不用数了……谢谢你……我给你写欠条吧!”
岳隆天还没说话,就听身后响起了龙安琪的声音,“你怎么在这?”
岳隆天闻言转身看去,却见龙安琪此时正瞪着楚可儿,楚可儿脸色霎时就被吓白了,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是我请她来的……”
“你有没有搞错!”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这里可是我家耶,你住在这我已经很反感了,你还带陌生人回来?真把这里当你们牛马庄了?”
“这也不算是陌生人吧!”岳隆天朝龙安琪道,“人家好歹也做过你的老师,俗话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我已经做了你一天老师了,也就等于是你父辈了,楚……楚老师也算是你母辈了,你懂点尊师重道好不好?”
龙安琪更是受不了了,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搞什么,你不过是我爸请回来的家教老师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什么老师了?还父辈母辈呢,你俩干脆拜堂成亲得了!”
岳隆天和龙安琪是说着无心,但是楚可儿是听者有意,什么父辈母辈,那自己和他岂不是两口子了?脸上不禁一红。
肖菲菲这时过来劝龙安琪道,“安琪,算了,她是来和岳老师借钱的!”
“借钱?”龙安琪闻言眉头一动,看了一眼楚可儿,正好看到她手里拿着的牛皮纸袋,不禁朝岳隆天冷笑道,“你还真有钱啊!”
就在这时,却听岳隆天朝着龙安琪厉声道,“你住嘴!”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龙安琪更是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却见岳隆天一眼严肃地看着自己,“要不是你,人家楚老师也走不到这一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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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没想到岳隆天会突然变脸,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立刻朝着岳隆天叫道,“你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
楚可儿也在一侧拉着岳隆天的手,低声道,“岳老师,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这事本来也和龙小姐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岳隆天立刻道,“如果不是她故意耍你,辞退你,你又怎么会去华清池呢?”
龙安琪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看了一眼楚可儿,她虽然没去过华清池,但华清池毕竟就在学校附近,自然也知道华清池是什么场所。网
想着冷哼一声道,“你不是吧!就算被我这里辞退了,你还可以去别家找家教嘛,为什么这么作践自己?”
楚可儿被龙安琪说的抬不起头来了,岳隆天却立刻对龙安琪道,“不知道别人家事就不要乱说!自己做错事了,还强词夺理了?”
龙安琪不明白什么情况,只是感觉岳隆天在一味的帮这个楚可儿,立刻道,“谁强词夺理了?她进华清池和我有什么关系?”
楚可儿这时低声和岳隆天道,“岳老师,这事和龙小姐没关系,她说的没错,是我自己作践自己,和其他人没关系!”
说着没等岳隆天说话,立刻又道,“钱我会还你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楚可儿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写了一张欠条和电话号码交给岳隆天,“我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别墅,岳隆天拿着欠条朝楚可儿道,“楚老师,要不要我送送你?”
楚可儿没有回答,倒是龙安琪在一侧道,“你有车么?你会开车么?你怎么送人家?”
岳隆天猛然回头,朝龙安琪道,“今天在学校就和你说了,晚上回来给你补习,今天给你上的第一课,就是教你怎么尊重人,我告诉你,看你是女生我才没和你计较,如果你是我们牛马庄的小狗子,我早踹你了……”
“尊重人?”龙安琪闻言先是一愕,随即朝着岳隆天冷笑道,“我看你也要好好学学吧,你吃我的,住我的,在我的地盘,帮着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居然大声和我说话,到底是谁不尊重谁?”
“什么自甘堕落的女人?”岳隆天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什么,就说人家自甘堕落了,人家楚老师要比你强一百倍!”
肖菲菲在一侧连忙拉着龙安琪和岳隆天道,“行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
龙安琪闻言不禁冷笑道,“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吧?看人家有几分姿色,又长着一副死了爹娘,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的脸,当然会骗男人了,你钱被骗了,傻瓜,还在帮她说话呢!你倒是说说,她哪点比我强?”
“我懒得鸟你!”岳隆天冷哼一声,“人家是为了她住院的老爸,光是这份孝心,你可以和人家比么?还说人家骗我,我又不是傻子,谁会骗人,我看得出来!”
“那么好!”龙安琪立刻道,“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么我和你打个赌,你现在给她打电话,说要去看看她住院的爸爸,如果她骗你,就肯定会千方百计推辞,甚至不接你电话,如果是真的,我答应你一件事!”
“少来!”岳隆天立刻道,“今天早上在学校你和我打赌,你已经赖皮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而且我也不会无聊的去怀疑人家一个孝女的孝心!”
“这次我肯定不抵赖!”龙安琪立刻道,“如果她真没骗你,我肯定愿赌服输!”
“不行!”岳隆天道,“现在就说好条件,如果你输了,你就当面向人家楚老师道歉,别到时候又是直接间接的耍赖!”
“好!”龙安琪立刻点头道,“如果你输了呢?”
“我可不像你!”岳隆天不屑地道,“无论你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包括你让我不做你家教!”
“就这么决定了!”龙安琪说着走到客厅的沙发前,拿起了电话,朝岳隆天道,“她现在肯定在外面还没走远,你来给她电话……“
“打就打!”岳隆天立刻走了过去,抓起电话,看着欠条上留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提示音居然提示道,“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询后再拨……”
岳隆天本来还坚信的脸顿时挂了下来,心中暗道,难道真被龙安琪说中了,楚可儿是存心要骗自己十万块钱的?
龙安琪光是看岳隆天的脸色,就知道答案了,立刻哈哈大笑,嘲讽地看着岳隆天道,“我怎么说来着?你被骗了吧?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岳隆天不信邪,又看了一眼欠条上的电话,又拨通了一遍,提示音还是之前的空号提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看来自己真的被骗了。
龙安琪笑的前俯后仰,“真没看过这么傻的人,你认识人家多久了,就借钱给人家?还一张嘴就十万,我要是那丫头,我也骗你,你这么好骗,不骗你骗谁啊!”
说着还学着岳隆天刚才教训自己的口吻道,“还说什么‘你知道什么,就说人家自甘堕落了,人家楚老师要比你强一百倍!’还‘光是这份孝心,你就不可以和人家比……谁会骗人,我看得出来’……现在知道谁会骗人了吧?傻瓜!”
“这丫头!”岳隆天立刻站起身来,“老子好心帮她,她居然骗我,我找她去……”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傻瓜!”龙安琪立刻道,“要是你,骗了钱也早就跑路了,还等着你来抓?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我真是同情你啊……”
肖菲菲此时也是一脸同情地看着岳隆天,上前安慰道,“岳老师,节哀顺变吧!”
岳隆天闷哼一声,又见龙安琪一脸得意的样子,恨的牙痒痒的,不过想到刚才和她的打赌,还是朝着门口走去。
肖菲菲连忙上前道,“你不可能找到她了,人家肯定拿着钱跑了……”
岳隆天回头看了一眼肖菲菲,“肖小姐,你是好人,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算了,没机会了,我走了!”
肖菲菲诧异道,“你去哪?”
“愿赌服输!”岳隆天有气无力的道,“我既然输了,当然是要走了!”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龙安琪道,“安琪,你不会是认真的吧?”说着又朝岳隆天道,“安琪和你开玩笑呢,你何必当真?”
“我可没开玩笑!”龙安琪立刻站起身来,“从开始他来我家做我家教,我就没同意,现在终于可以赶走他了,我为什么开玩笑?”说着朝岳隆天挥了挥手,“不好意思了,岳老师,再见了,这可是你心甘情愿走的哦,可别去我爸那说是我逼你走的!”
“我才没那么无聊呢!”岳隆天冷哼一声,立刻走向了别墅的门口,肖菲菲连忙上前拉着岳隆天道,“岳老师,你就算走,也好歹说下去哪吧?”
岳隆天还没说话,就听龙安琪阴阳怪气地道,“你看他那样就知道,他肯定把全部身家都被那女的了,睡迢河公园吧……”
岳隆天闷哼一声,立刻打开了别墅的大门,麻痹的,就算冻死,也绝对不求龙安琪半句,反正自己本来也就不是真的家教,那十万块也就不属于自己,就当自己从来没来过。
想到这些岳隆天心中顿时释然了,再说了,龙安琪这种刁蛮大小姐这么难伺候,自己走了也许对自己来说,还是一件好事呢。
岂知岳隆天刚把门打开,就见楚可儿站在门口,正伸手准备敲门呢,见大门打开了,一阵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也没想到楚可儿还会出现,不禁也是一愕,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朝楚可儿道,“你还回来做什么?”
“那个……”楚可儿见岳隆天的表情不太友善,怔怔地道,“刚才我给你的手机号,好像错了一个数字……”
“什么?”岳隆天顿时一愕,“错了一个数字?”
龙安琪在客厅也听到了,不禁也站起身来,诧异道,“什么?”
楚可儿立刻道,“中间好像多写了一个0,刚才我看你们在为我争吵,只是想着着急离开,一着急就写错了,回去的路上想来想去绝对不对,万一岳老师你找我,打电话是错号,还以为我骗你呢……”
岳隆天闻言立刻哈哈大笑,立刻拉着楚可儿进了别墅,随即回头朝一脸诧异的龙安琪道,“我怎么说来着?我就知道,人家楚老师怎么可能是骗子嘛!”
龙安琪实在没有想到楚可儿会回来,这时想到自己和岳隆天的打赌,立刻不屑地道,“我懒得管你们,我去睡觉了……”说着就要往二楼而去。
不想岳隆天立刻挡在了龙安琪的面前,朝龙安琪道,“我说安琪小姐,你刚说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我怎么会……”龙安琪知道自己肯定输定了,但是还想狡辩,“我是让你去看看她住院的爸爸,你现在看到了么?没看到吧?你怎么知道我输了?”
岳隆天见状不禁冷笑道,“看来你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
楚可儿似乎也听出了岳隆天在为自己的事和龙安琪打赌,看自己是不是骗了他的十万块钱,这时立刻道,“好吧,我带你们去医院看看我爸!”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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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知道楚可儿没有骗人后,就知道自己打赌肯定是输了,如果楚可儿真是骗子,人家也不可能回来了。网
她说要去医院证实楚可儿的爸爸是不是真的住院,不过是为了不给楚可儿道歉,拖延时间而已。
岳隆天看龙安琪的表情,就知道龙安琪是准备又要耍赖了,立刻拉着龙安琪就往门外走,“这里没人会开车,你开车送我们去医院!”
“菲菲不是会开车么?”龙安琪连忙道,“我可不去医院……”
岳隆天哪里肯放过她,还是硬把她拖出了别墅,“我是和你打赌的,又不是和肖小姐打赌,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么,你不去,就等于没亲眼见到人家楚老师的爸爸住院,这样你就又有借口耍赖了!”
龙安琪还真准备这样的耍赖的,不想被岳隆天提前揭穿了,只好硬着头皮朝岳隆天道,“我才没有,去就去,谁怕谁啊!”
“我也去,我也去!”肖菲菲立刻跑了出来,将自己车子开好,朝着众人道,“我做司机!”
岳隆天为了防止龙安琪耍赖,先把龙安琪按着进了副驾驶,这才和楚可儿上了车,肖菲菲一踩油门,车子出了别墅。
路上岳隆天抓紧一切时间,开始奚落龙安琪,刚才以为楚可儿卷款逃走的时候,自己被龙安琪奚落的不成人形了,现在怎么可能不乘机报复回来。
龙安琪郁闷地看着窗外,难得的没有顶嘴,楚可儿却在一侧帮龙安琪说好话道,“岳老师,龙小姐也是为了你好,怕你被骗了,而且现在这世道骗子的确不少,像岳老师你这样的好人,肯定更容易被骗!”
“你就是说我傻呗?”岳隆天不禁道,“龙安琪之前那样对你,你还帮她说好话?”
楚可儿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动,看来岳隆天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龙安琪赶出别墅的?那自己被龙安琪录的视频,他也看到了?
想到这里,楚可儿脸上一红,低着头不再吭声了,却听岳隆天这时朝龙安琪道,“你看看人家楚老师的素质,什么叫以德报怨?再看看你……”
龙安琪冷哼一声道,“喂,你够了,我已经什么都不说了,你还针对我,信不信我现在就下车回去?”
肖菲菲开着车,这时连忙道,“好了,你们都少说一句吧,拜托了,整个晚上都在听你们吵!”
很快车子到了黄海市医院外,岳隆天立刻叫肖菲菲停车,肖菲菲诧异道,“还没到呢,直接到停车场吧……”
“你们这些城里的丫头片子!”岳隆天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朝肖菲菲和龙安琪道,“基本礼节都不讲,来医院看人,怎么能空手而来呢?”
岳隆天说着走到医院门口的水果摊子前,和老板要了一个果篮,这时回头朝着车内的肖菲菲和龙安琪道,“还不过来,表现一下你们的礼节?”
楚可儿见状连忙朝岳隆天道,“岳老师不用客气了,我爸爸现在在深切观察室,他也吃不了水果!”
龙安琪却冷笑道,“你别管他,让他买,还让我们表现礼节呢,我看他怎么结账!”
楚可儿诧异地看了一眼龙安琪,肖菲菲却打开了车门,朝龙安琪道,“算了,安琪,你也知道岳老师他现在一毛不拔了,还不过去,他真被人家当成吃白食的了!”
肖菲菲说着过去和水果摊的老板结了账,岳隆天这才拎着水果篮回到车子上,朝龙安琪道,“学学人家肖小姐!”
车子开到停车场后,楚可儿领着岳隆天和肖菲菲以及龙安琪去了住院部,上了六楼,六楼值班的护士看到楚可儿,立刻笑道,“又来看你爸爸了?”
楚可儿朝着护士一笑,“带几个朋友来看我爸爸!”
楚可儿说着领着几人到了深切观察病房外,岳隆天从窗口看到里面,一个中年人此时正躺在病床上,鼻孔和嘴里都插着管子,病床一侧放着不少医学仪器。
岳隆天见病床上的楚爸爸一眼后,这才转头和楚可儿道,“现在你已经有钱了,赶紧让医生给你爸爸换肾吧!”
“刚才我已经给医生打过电话了!”楚可儿一脸担心地看着窗户里面的爸爸,一边对岳隆天道,“他说这十万块,有一大部分的钱是支付我爸爸的住院费用,如果要换肾,还需要三十万……”
“什么?”岳隆天闻言脸色顿时一动,一拳捶在窗台上,“这哪里是医院,分明就是抢劫!”
“是啊!”肖菲菲这时也不禁道,“难道筹不到钱,就只能等死么?医院这是什么破规矩?”
楚可儿淡淡一笑,笑容中尽是无奈,摇了摇头道,“现在我也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岳隆天一阵沉吟,看了看病床上的楚爸爸,又看了看一侧的龙安琪,龙安琪见岳隆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立刻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说着立刻又道,“不就是道歉么,我道歉就是了……”说着又朝楚可儿道,“对不起了……”
楚可儿闻言连忙道,“不用了,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我现在只希望我爸爸能度过这一关!”
不想岳隆天这时朝龙安琪道,“我现在不想要你道歉了,想你帮忙另外一件事!”
“喂,现在耍赖的人是你!”龙安琪立刻道,“在家的时候已经说好了,如果我输了,就向她道歉,我现在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岳隆天一字一句的道,“我想向你借钱!”
“借钱?”龙安琪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她也知道岳隆天借钱的目的了,“你是想我借三十万给她?”
楚可儿闻言脸色也是一动,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你们可别误会,我带你们来看我爸爸,可不是为了向龙小姐借钱,我只是想证明,我没有骗岳老师,况且岳老师已经借了我十万块了,我已经很感激了,爸爸的医药费我一定会想办法筹的……”
“怎么筹?”岳隆天立刻道,“难道又要回华清池么?还是去让洪坤包养?”
其实楚可儿在离开龙安琪的别墅,给医生打完电话,知道换肾需要这么多钱的时候,已经决定要去找洪坤了。
不过此时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低下了头,喃喃地道,“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岳隆天立刻厉声道,“想也别想,你好不容易才离开那里,怎么能回头,人错过一次是糊涂,明知是错还要再犯,就是傻了!”
“你就当我傻好了!”楚可儿低声道,“除了这样,我实在想不到怎么筹到这笔钱,还有岳老师你的十万,你说我能做什么,才能还清这笔钱?”
岳隆天闻言立刻又看向了龙安琪,“龙小姐,这笔钱,就当是我向你借的,我会尽快还给你……”
“你怎么还?”龙安琪闻言看着岳隆天道,“就你那十万,还是我爸爸开给你的呢,而且是预支的薪水,你就算在我家当家教,两三个月内也是没工资的!”
岳隆天立刻道,“那你不用管,我有自己的办法!你就说借不借吧?”
龙安琪一阵犹豫,要说三十万对她龙安琪来说,不过是一个月的生活费罢了,但是就这么借给岳隆天,她也心有不甘,“借可以,但是你要求我……”
楚可儿闻言立刻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岳隆天沉吟片刻后,对龙安琪道,“你不借就算了,要我求你,下辈子吧!别忘记了,我可是你的老师……”
“哪有借钱像你这态度的?”龙安琪闻言也来火了,“不借,打死不借……”
岳隆天冷哼道,“难道就你有钱么?”说着立刻看向了肖菲菲。
肖菲菲知道岳隆天的意思,立刻道,“我可没有安琪有钱,不过十万八万的倒还有……只是好像还不够啊……”
说着也看向了龙安琪,“安琪,你就借给岳老师吧……实在不行,你就当是借给我的……”
龙安琪一阵犹豫,她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看着楚可儿的爸爸的确是需要这笔钱,她不过是气岳隆天借钱都对自己恶狠狠的。
岳隆天见龙安琪不说话,立刻道,“像她这种毫无同情心的人,又怎么可能……”
不想话还没有说完,龙安琪立刻道,“我借……”
“真的?”楚可儿闻言不禁两眼放大,她之前被龙安琪整过,一直对龙安琪心有余悸,从来没想过她会答应,这时不禁激动的握住龙安琪的手,“龙小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你谢!”龙安琪看着岳隆天道,“我是借给他的,我可没他那么大方,这钱是要他还的,而且限期是十天……”
“啊?”楚可儿不禁心下一凉,岳隆天除非是去抢银行,不然怎么可能十天之内就还了三十万,刚准备帮岳隆天拒绝,自己再想其他办法。
不想岳隆天却立刻道,“十天就十天,十天之内我肯定把三十万送到你手里,一毛都不会差你的!”
楚可儿闻言不禁拉着岳隆天,低声道,“你疯了,你怎么可能……”
岳隆天却拍了拍楚可儿的肩膀,一脸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我早就有准备了,这钱肯定能还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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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既然答应了岳隆天,倒也干脆,直接让楚可儿找来医生,用卡直接刷了医疗费用,医生见钱如数到账了,告诉楚可儿,两天后就可以进行手术。网
楚可儿此时倒不担心自己父亲的手术了,而是担心岳隆天怎么在十天内还清龙安琪的三十万,不过见岳隆天说的那么自信,也不好说什么。
岳隆天和肖菲菲、龙安琪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龙安琪上楼之前,还不忘提醒岳隆天,“别忘了你答应的限期!”
“放心好了!”岳隆天至今还是自信满满的,看的龙安琪心中一阵诧异,这家伙不会真是被楚可儿迷住了,为了她宁愿去打劫吧?
肖菲菲乘着龙安琪上楼后,还特地偷偷来找岳隆天,“岳老师,如果你真搞不到钱,我可以和我老爸说说,暂时先借给你……”
没等肖菲菲说完,岳隆天就和肖菲菲道,“不用,我既然说了能搞定,就肯定搞的定,放心吧!”
肖菲菲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也一阵奇怪,不过既然岳隆天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岂知肖菲菲刚准备上楼,却又被岳隆天叫住了,“那个……不过在我搞定那三十万之前,你能不能借我点钱,你看我现在身无分文了,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手机也丢了……”
肖菲菲顿时无语了,不禁又开始对岳隆天的话有些怀疑了,这家伙到底能不能搞定啊?
不过肖菲菲还是爽快的答应了岳隆天,上楼后没一会就下来了,直接给了岳隆天一万块钱现金,和一个没拆封的手机,“这手机是我朋友送我的,我不喜欢三星的,现在正好给你用吧!”
说着还拿出了一张卡,帮着岳隆天拆开了手机,又帮他上好了卡,开机后立刻拨通了一下自己的号码,等自己iphone手机响了起来,这才帮岳隆天把自己的手机号保存起来。
“这是我的号码,有事情就直接联系我!”肖菲菲将手机交给岳隆天,见岳隆天怔怔地看着手机,还以为岳隆天嫌丑呢,“这是三星盖世系列的最新款,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再给你重买!”
岳隆天哪里会不喜欢,自己之前在车站丢的手机,还是白屏手机,如今看到这款手机超大彩色的屏幕,自己还没用过这么好的手机呢。
“不用,不用……”岳隆天立刻道,“这款就挺好!”说着立刻朝肖菲菲道,“谢谢了,肖小姐!”
“别总这么叫我!”肖菲菲立刻道,“你叫我菲菲就可以了!”说着故作神秘的又道,“那个,岳老师,我能不能进你的国术社啊……”
“当然可以了!”岳隆天立刻道,“国术社欢迎所有对国术有兴趣的人加入啊!”
“我的意思是……”肖菲菲立刻又道,“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收我……你懂的……”
岳隆天他自然明白肖菲菲的意思,况且肖菲菲的确对自己不错,几次帮了自己,有这样一个徒弟,其实也不错,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肖菲菲,“可以!”
肖菲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那……这个……那个……师傅,我现在是不是要给你斟茶磕头,举行拜师大礼啊?”
“不用了!”岳隆天笑了笑,朝肖菲菲道,“又不是拍武侠片,哪来这么多规矩,尊师重道在心,不在这些表面形式,你做我徒弟,只要记住一点就行!”
肖菲菲不住地点头,问岳隆天道,“什么?”
岳隆天立刻笑道,“当然就是听为师的话了,要时刻和为师保持一个阵线……”
“明白,明白!”肖菲菲也笑了,她知道岳隆天的意思,所谓的一个阵线,就是和他一起对付龙安琪,低声对他道,“我给你做卧底!”
岳隆天和肖菲菲相视一笑,肖菲菲这才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先上楼睡觉了,师傅有什么吩咐的话……”说着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电话联系我!”
肖菲菲上楼后,岳隆天也去洗了一把澡,虽然没换洗衣服,但也只能等到第二天去买了,想着躺在床上,玩弄了一会手机,将楚可儿的手机号码也存好后,这才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岳隆天就醒了,他答应了谭校长,要去迢河公园找他练太极。
到了迢河公园,谭校长还没到,晨练的人也不多,岳隆天乘着这个时候,自己先练了一套拳法,随后又扎了一会马步。
“小岳老师,你真早啊!”岳隆天正闭目扎着马步,就听到谭校长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了。
岳隆天收势起身,朝谭校长一笑,“谭校长起的也蛮早的啊!”
“往常我都要再晚半个小时才会来!”谭校长笑着朝岳隆天道,“今天不是和小岳老师你约好了么,所以特地早早就来了!”
谭校长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装,加上他花白的头发,看上去还真有点太极高手的架势,这时朝着岳隆天一摆手,“可以开始了么?”
岳隆天一笑,立刻伸手搭在谭校长的手上,先以最慢的速度和谭校长过招,一边推手,一边对谭校长道,“今天我有点私事,可能去不了学校,就在这里和谭校长你请假了!”
谭校长此时感觉自己的手势,已经完全在跟着岳隆天的手势在走,正在享受着这种过程呢,却听岳隆天这么说,诧异地问岳隆天道,“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么?”
“不需要!”岳隆天笑着道,“我自己能解决!”
谭校长点了点头,继续跟着岳隆天的手势走,“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我要是能帮忙的,肯定不说二话!”
岳隆天笑了笑,没再说话,专心的和谭校长过了议论太极的走势后,这才收势朝谭校长道,“你先按照这个走势练,明天早上我再和你说说要意,我就先闪了!”
和谭校长练完太极后,岳隆天立刻离开了迢河公园,在公园边上叫了一辆出租车,先去了闹市口,买了一套衣服,将自己身上的汗衫直接丢到垃圾桶去了。
买完衣服后,看了看时间,岳隆天又去理了一下发,再看时间后,这才给楚可儿打了一通电话,“你爸爸的工地在什么地方?”
楚可儿诧异地问道,“楚老师,你问这些做什么?”
“能干什么?”岳隆天在电话里笑道,“你爸爸是在工地受伤的,理应是公伤,医药费也应该是工地出,我找他们当然是要钱去了!”
“什么?”楚可儿顿时一愕,原来岳隆天说的有办法,就是要去工地要钱,想着连忙道,“岳老师,这钱肯定要不到的,而且工地里的工头好像有黑道背景,我怕……”
“怕什么!”岳隆天立刻道,“不是咱们该得的钱,一毛咱也不要,是咱们该得的钱,一毛也跑不了,而且我的身手你也看过了,我管他什么黑道白道呢,有理走遍天下,有功夫就更是哪都不怕!”
楚可儿昨天的确见识过岳隆天的功夫,心中一阵犹豫,也许岳隆天真能把钱给要回来,再三犹豫后,但是担心道,“虽然你功夫好,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你打得过他们,要是他们隔三差五的找你麻烦,也是不好,还是……”
“让你说,你就说!”岳隆天立刻道,“现在这些钱是我的,你知道么,三十万是要我来还的,和你还有你爸爸没关系了,你赶紧说!”
楚可儿只好把工地的地址说了出来,刚想再劝劝岳隆天,岳隆天已经挂了电话了。
岳隆天挂了电话后,立刻打车去了楚可儿说的地址,这里是黄海市的老城区,到处都在拆迁重建,到处都是建设工地。
找了好大一会功夫,岳隆天才找到了楚可儿嘴里说的四建集团承包的工地,但是工地四周已经用围墙围上,大门口也有保安把守。
站在工地外看了一会,岳隆天见工地里的工人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了,起重机声,混凝土搅拌机声音,加上运沙的车子声音,结合成了一首工地进行曲。
“干什么的?”工地门口的保安,见岳隆天站在门口盯着工地看了半天了,这时上前朝他道,“看什么呢!”
岳隆天立刻朝保安道,“要钱的!你们这里负责人在什么地方?”
“要钱的?”保安闻言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见岳隆天不过二十出头,穿着t恤和牛仔裤,那黝黑的皮肤好像是在工地上晒出来的一样,不禁皱眉道,“还没到发工钱的时候呢!”
岳隆天立刻朝保安道,“少废话,问你负责人在哪,你直说就是了,又不是和你要钱,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工地的保安基本都是社会上的混子,就是防止有人来闹事的,听岳隆天这口气,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哟,口气倒是蛮狂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是你闹事的地方么?赶紧滚蛋!别惹毛了老子,揍的你满地找牙!”
岳隆天闻言笑了,看了一眼那保安,见他身材不算太高,但却格外的魁梧,脖子上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纹身,一脸嚣张地看着自己,而大门的保安室里,还坐着四五个同样的青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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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见岳隆天居然站在那里笑,脸色不禁一动,这丫的是傻了还是怎么了?
不过想到之前,工地里出了事,有人从楼上摔了下来,所以上面有吩咐,能不惹事尽量不要惹事。网
想到这些,保安只能强忍怒气,朝岳隆天道,“你他妈是皮痒了,还是欠揍了?赶紧滚蛋!”
保安说着骂骂咧咧的回到了保安室,保安室里的其他保安问,“怎么回事,那人干嘛的?”
“谁知道哪来的傻鸟!”那保安郁闷的道,“说是来要钱的,麻痹的,态度还特别嚣张,要不是上面说别惹事,真想k他一顿!”
“要钱的?什么钱?”其中一个保安诧异道,“该不会是上次来的那娘们召来的人吧?她老子从楼上摔下来了,说是摔坏了肾,在医院等着急救呢!”
“谁知道!”之前那保安立刻道,“我们管求这么多呢,反正又不是我老子……不过话说那娘们长的倒是不错,好像还是大学生呢……嘿嘿……”
“是啊!”另外一个保安都快流哈喇子了,“老子玩过不少女人,还没玩过大学生呢,要是下次遇到,真要调戏调戏!”
几个保安在保安室里一阵yy,说的口沫横飞,不亦乐乎,好像楚可儿已经是他们嘴里肉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保安看着门口,只见岳隆天已经推开了大门,正往里走,立刻站起身来,“这小子想干嘛?”
几个保安闻言都站起身来,见岳隆天已经走进工地里去了,立刻一拥而出,挡在岳隆天的面前,之前那保安朝着岳隆天道,“麻痹的,刚才话没听懂啊?说了别捣乱……”
“你也没听懂我刚才的话?”岳隆天也朝那保安道,“我说了,这事和你们没关系,我是来找工地负责人要钱的……”
“要你麻痹啊……”保安闻言耐不住性子了,立刻上前推搡了岳隆天一下,“你丫存心找事是不?”
不想这一下推在岳隆天身上,岳隆天动也不动,那保安不禁诧异地抬头看了岳隆天一眼,却见岳隆天朝自己笑道,“让你们别管,是为你们好,这年头住院不是什么好事,我昨天刚去医院,那医院的医疗费黑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我去……”保安一听这话,顿时火了,岳隆天这分明是消遣哥几个呢,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有人直接一拳朝着岳隆天的脸上捣去,“看他妈谁先住院……”
岂知自己的拳头还没到岳隆天的面前,就被他一手挡住了,脸上还一脸无奈的道,“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不分好赖人啊,我好心提醒你们……”
虽然几个保安都看出来,岳隆天可能不是太好对付,但是好在自己这边人多,他再厉害,能一次对付这么多人?
几个保安都退后一步,朝着几个伙伴一点头,都明白了意思,立刻一拥而上,拳头,脚齐上,都是对着岳隆天的要害,势必要一下将岳隆天搞定。
岳隆天见状,立刻退后了一步,蹲下身子,直接一脚扫堂腿,将所有人都扫翻在地,没等几个保安反应过来,岳隆天立刻又上前,对着几个保安的脑袋各敲了一下,“看上去屁大点年纪,就学会狐假虎威,哥哥是为了你们好!”
几个保安躺在地上,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他们根本就没看见岳隆天的出脚动作,就已经被扫倒在地了,不禁怔怔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这时一把拽起开始和自己说话的保安,问道,“你们负责人在哪?”
那保安哪里吃过这亏,虽然知道不是岳隆天的对手,还是吓唬岳隆天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你敢得罪我们新兴帮,你知道新兴帮的洪爷么?”
“洪坤?”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喃喃地道,“又是他?”
那保安见岳隆天脸色一动,还以为岳隆天怕了,立刻一把拍开岳隆天拉着自己衣领的手,“知道厉害了吧?知道厉害就赶紧滚蛋!”
不想岳隆天又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朝着他笑道,“既然知道是谁负责的,就好办了!”说着使劲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让洪坤来见我!”
那保安吃了一记糖炒栗子,只感觉头皮发麻,痛的连忙捂住了脑袋,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心中暗道,这家伙是不是傻了?还是外地来的?
只要不是傻子,或者是黄海市人,只要听到洪爷两个字,要不就是肃然起敬,要么就是心生畏惧,这家伙居然两者都不是。
岳隆天见那保安看着自己不说话,立刻一把搡开了他,朝着几个保安道,“我只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如果半个小时内,洪坤没出现,我就让工地全面停工!”
几个保安不管岳隆天是傻的,还是外地来的,但是看岳隆天那架势,似乎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几个人一合计,还是决定去打一个电话,不过并不是给洪坤打,而是他们的直系大哥,他们的级别怎么可能联系得上洪坤?
保安一边糊弄岳隆天,一边给大哥打电话,“老大,四建工地这边出事了,来了以傻帽,非要见洪爷,我们几个都不是他对手,这家伙好像练过功夫……”
“有这事?”电话那边的老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道,“先稳住这小子,我立刻带人杀过去,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三头六臂……”
老大说完就挂了电话,几个保安立刻出来朝岳隆天道,“这位大哥,我们已经打过电话了,一会就来,你先进保安室休息一下?外面也怪热的……”
“太阳还没出来呢!”岳隆天朝几个保安道,“有什么好热的,我就在这等……”
“不是……”开始就和岳隆天说话的保安立刻赔笑道,“这工地上到处是灰,我看大哥你这身上的衣服也是刚买的,别沾了一身灰,还是到保安室里,坐下来喝杯茶慢慢等……”
“衣服刚买的你也看得出?”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了一声,不过见工地上空的确到处是扬着灰,一想也是,便答应了。
那保安心中不禁暗骂,你麻痹的,你衣服上的标签都没拆,谁看不出来新买的?
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对岳隆天客客气气的,等一会老大带大队人马来了,看你丫有的哭了。
岳隆天进了保安室,几个保安不停地说着奉承话,“这位大哥,你的身手真不一般啊!”
“大哥,你刚才那一脚是什么来路?”
“大哥,你太厉害了,我要是有你这身手就好了!”
岳隆天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本来他还没怀疑什么,不过这些家伙越是阿谀奉承自己,岳隆天就越是感觉有问题了。
就在这时工地大门口突来驶来了三辆面包车,车子刚刚停住,三辆车的车门就打开了,同时从里面涌出来二三十个青年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
几个保安一见自己这边来人了,立刻打开了保安室的门,朝着面包车跑了过去。
这时又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了下来,车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光头来,几个保安立刻过去,对那人道,“超哥,就是那小子!”
光头眉头一动,朝着保安室看去,却见岳隆天此时正在保安室里喝着茶,脸色顿时一变,“我去,是这小子?”
岳隆天也看见了光头,特别是他鼻子上的邦迪胶布格外的显眼,不就是自己前晚去酒吧找龙安琪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超哥”么?
他也没想到在这里会再遇光头超,立刻朝着窗外的光头超挥了挥手,随即走了出来,“好久不见了!”
光头超脸色一动,想到前晚连续被打了几次鼻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至今还有点痛。
又想到前晚岳隆天和自己老大呆哥,还有大小姐肖菲菲在一起的事,也不知道岳隆天是不是和肖菲菲有什么关系。
但是想到自己前晚在马子面前丢了脸,这个仇到现在还没报呢,那晚是一对一,自己不是他对手,现在自己带了二三十个手下来,而且各个都带着武器。
而岳隆天不但是一个人,而且赤手空拳的,就算他再能打,今天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光头超心中一阵得意,假装不认识岳隆天,“就是你要见洪爷?”
“是!”岳隆天点头道,“你别告诉我你就是洪坤?”
“洪爷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光头超冷哼一声,这时立刻一挥手,二三十个手下立刻把岳隆天围在中间,“敢到我地盘闹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上……”
没等光头超的手下动手呢,岳隆天就一个健步到了光头超的面前,一拳直接捣向了他的鼻梁,“在你的地盘也不是第一次闹事了,看样子你不太认识我了,这一拳让你长点记性!”
光头超还没反应过来呢,顿时又觉得鼻子一痛,立刻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心中不禁暗骂,你麻痹的,你怎么每次哪都不打,专门和老子鼻子过不去?
光头超的手下也是一愣,见自己老大被偷袭了,二三十个人立刻纷纷挥舞着铁棍,朝着岳隆天身上招呼过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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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十根铁棍同时朝岳隆天的身上砸去,岳隆天就算是功夫再高,也不能同时应付这么多人,只能就地一个打滚闪开。网
工地附近由于长期施工,到处都是灰土,这么以打滚,岳隆天新买的衣服上满是灰尘,不禁心疼的连连掸去身上的尘土,“我的新衣服!”
光头超这时忍着疼痛站起身来,见岳隆天不担心自己这么多人对付他,倒是先担心起自己的衣服来了,不禁好气又好笑,这货是不是从小脑神经就没发育好?
想着立刻让自己的手下继续攻击岳隆天,二三十根铁棍顿时又同一时间朝着岳隆天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岳隆天刚掸干净身上的衣服,立刻又是一个就地打滚,身上刚干净了,立刻又满是灰尘,而且在地上打滚的时候,还勾撕了一处,顿时气的朝着光头超道,“我这套衣服一百多块钱呢,你得赔我!”
“赔?”光头超脸色一动,朝着岳隆天冷笑道,“赔,连你的医药费我一起付了……”说着朝手下喊道,“打,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没等二三十个人反应过来,岳隆天已经一个健步冲到了光头超面前,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岳隆天刚到光头超的面前,对着他的鼻子又是一下,光头超疼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岳隆天一把勒住了脖子,冷笑一声道,“超哥,你的鼻子还要不要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扬着拳头,准备再次招呼光头超的鼻子,光头超被他勒的无法动弹,见他又要打自己的鼻子,他知道如果自己鼻子再挨几下,估计鼻梁骨就要不在了。
光头超立刻哭声哀戚地朝岳隆天道,“大哥,手下留情,你别总盯着我的鼻子啊,我鼻子又没惹你!”
岳隆天闻言朝着光头超笑道,“不好意思,我这也是自然反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的鼻子,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打两拳,要怪只能怪超哥你的鼻子长的太有型了,对我的拳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光头超不是第一次领教岳隆天的功夫了,这时哪里还有心情和岳隆天开玩笑,这时立刻道,“是我不好,是我鼻子没长好,大哥,你就饶了我吧!”
“我是想饶了你啊!”岳隆天朝着光头超笑道,“但你看你的朋友,似乎没打算饶了我啊,一个信誓旦旦,恨不得把我剁成肉酱的样子,搞的我好怕怕啊,我害怕不要紧,但我一害怕就会紧张,一紧张手就会哆嗦,一哆嗦就会情不自禁的盯上你的鼻子,一看到你的鼻子这么有吸引力,我就忍不住要打上几拳……”
光头超一听这话,立刻朝着自己的手下喊话道,“都放下棍子,站到一边去……”
二三十个人闻言,噼哩叭啦的将棍子都扔到地上,站到一边了。
岳隆天满意的笑道,“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何必动刀动枪的,搞的大家心情都不愉快,这又何必呢?”
光头超频频点头道,“是,是,大哥说的极是啊……”
虽然他说话似乎在调侃光头超,但是勒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这时推了光头超一把,推着他进了保安室,将保安室的门关上后,这才松开了手。
光头超的手下站在保安室外面,一脸诧异地看着保安室里,等候着光头超的进一步命令。
光头超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几声,看着岳隆天坐在保安室里,立刻慢慢朝着门口退去,伺机逃跑。
不想岳隆天这时将保安室桌上的电话拿起来,朝着光头超道,“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来,给洪坤打一个电话,你就可以继续去酒吧泡你的妹妹了,这样多好,不伤和气,以后见面了,还是朋友不是!”
光头超闻言一愕,随即立刻朝岳隆天道,“大哥,你知道的,我是什么人?洪爷是什么人?我怎么有资格给他打电话,我就算打电话,也只能给呆哥打个电话,让他帮忙给大哥你联系洪爷!”
岳隆天知道呆哥是光头超的大哥,而且也清楚洪坤在新兴帮里的地位不低,别看光头超动则能叫到二三十个手下,但在新兴帮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打手角色。
想着点了点头,将电话递给了光头超,“行,大家都是朋友,你说话我肯定相信,这样吧,你就给你的呆子哥打电话……”
光头超一阵犹豫地抓着电话,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号码,在等待呆哥接电话的同时,问岳隆天道,“大哥,我该怎么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啊!”岳隆天将腿放在办公桌上,朝光头超道,“我不介意你把我说的多凶狠,反正最终的目的就是让洪坤来,实在不行,你说我已经杀了你二三十个手下,我都不介意……”
光头超一阵无语,这时电话里已经响起了呆哥的声音,光头超立刻道,“呆哥,不好了,四建集团的工地被人砸了,对方指名道姓的要见洪爷……”
呆哥在电话里诧异地道,“那不是有兄弟在看守么?你是干什么吃的?人家来砸你们就让砸了?”
“不是,呆哥……”光头超立刻解释道,“我带了二三十个兄弟来,都被他摆平了,这家伙是个练家子,你也见过的……就是那晚去酒吧,见你和大小姐的那家伙……”
“是他?”呆哥一阵沉吟,最后道,“他要见洪爷做什么?”
“听说是来要债的!”光头超朝呆哥道,“具体是什么债,我也说不清……”
光头超还没说完,岳隆天就抢过了电话朝电话那头的呆哥道,“呆哥是吧,半个小时内我要见到洪坤,你可以直接告诉洪坤,要是他不出现,这个工地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呆哥在电话里和岳隆天道,“岳先生,我知道你和我们大小姐有些渊源,也算是和我们的朋友,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着解决,何必要闹的这么不愉快呢?”
“呆哥是吧!”岳隆天笑着朝呆哥道,“要不是看在肖小姐的面子,你觉得我会给你打这个电话,会通知洪坤来么,我会亲自去找他,那样就更不好了,是不是?”
呆哥一听这话,顿时一愕,感情岳隆天去工地上捣乱,还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了?
呆哥刚要说话,又听岳隆天道,“就这样吧,我的耐性只容我等半小时,我可是算着时间的!”
岳隆天说完便挂了电话,光头超在一旁看着岳隆天,这时低声道,“大哥,电话我也给你打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当然!”岳隆天爽快地朝光头超一笑,光头超心下一喜,转身就要走,不想却听身后的岳隆天这时又道,“但是我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些心里没底,这样吧,洪坤来了,我就让你走!”
光头超顿时停住了脚步,自己手下看的场子被岳隆天挑事砸了,自己哪还有脸见洪坤啊?
但是又怕惹恼了岳隆天,自己的鼻子又要遭殃了,只好站在一旁,和岳隆天一起等洪坤。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洪坤还是没有出现,桌上的电话也没响过一声。
光头超心里着急,又希望洪坤赶紧来,不然自己的鼻子肯定又要遭殃了,又不希望洪坤来,要是洪坤来了,知道自己办事不力,肯定也没啥好果子吃。
岳隆天倒是不着急,此时正拿着桌上的指甲刀,在慢慢的修理自己的指甲。
光头超见岳隆天没注意自己,这时轻轻的挪动着步子,朝门口挪去,不想岳隆天看都不看光头一眼,只是吹了吹自己的拳头,光头超就吓的不敢动弹了。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岳隆天有些按耐不住了,放下指甲刀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保安室外,朝光头超道,“看来洪坤是完全不顾超哥你的死活啊……”
光头超闻言立刻捂着自己的鼻子,这时再看窗外,立刻指着外面道,“大哥,你看,洪爷的车……”
岳隆天看向窗外,只见远处正驶来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轿车,一路开到工地的门口,车门打开,一个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洪坤。
洪坤下车后,先是看了一眼路边站着的几十号人,随即看向了保安室,见岳隆天正好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还朝着自己招手,“洪爷,你终于出马了?”
洪坤脸色一动,朝着岳隆天冷哼道,“岳隆天,昨天华清池的事,我已经算给足你面子了,今天你又来这里闹事,你到底是要闹哪出啊?”
“昨天的是,你不是给我面子!”岳隆天一边笑着,一边朝着洪坤走来,“你是给肖菲菲面子,如果陷害我,让警察打我,也算给我面子的话,那这个面子,我怎么也要还你才行啊,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洪坤闻言面色一沉,这时看到保安室里走出的光头超鼻子通红,鼻尖下还有没抹干净的血迹,眉头一动,点上一根烟朝岳隆天道,“说吧,你让我来,不会是为了昨天的事吧?”
岳隆天这时已经走到了离洪坤只有一步之遥,“我这个人有一点好处,就是从来不记旧仇!”
“哦?”洪坤闻言一愕,“难道我们还有新账要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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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是什么新账!”岳隆天朝洪坤道,“对洪爷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罢了,前不久这里不是有人坠楼了么,人家至今住院还没钱呢,等着钱救命呢,我呢,就是一跑腿的,过来拿下钱而已……”
“什么人坠楼?”洪坤闻言眉头一皱,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哦?是么?”岳隆天闻言一笑道,“看来洪爷真是贵人事忙啊,华清池那一摊子事也要洪爷负责,这边还监管着建筑工地,这种小事肯定不会知道了!”
洪坤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道,“就算你说的事是真的,我们也只是负责工地看门,你如果要赔偿的话,还是应该找四建公司的人谈,你找错人了!”
洪坤说完转身就要上车,不想岳隆天这时一手拦住了车门,朝洪坤道,“洪爷,您太谦虚了,四建公司我还是知道一点的,洪爷你在四建公司可不止看门的这么简单,大小也算是一个股东吧,而且这个建筑工地,压根就是洪爷你自己承办的,你就是负责人……我不找你,找谁啊?”
洪坤闻言面色一动,没想到岳隆天看上去嬉皮笑脸的,原来早就摸清了自己的底,知道自己狡辩也没有用,只是朝岳隆天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回去帮你问问,你等我电话吧!”
岳隆天闻言笑了,朝洪坤道,“洪爷,您真是把我当傻子耍呢,我要是回去了,等你电话恐怕要等到下辈子吧?不对,下辈子也未必能等到你的电话!这事非常简单,也不劳洪爷你费神了,有没有人坠楼你心里清楚,这事你有本事压下来,是洪爷您的本事,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现在人家等着医疗费救命呢,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在你工地出事的,你怎么也要意思一下吧?”
洪坤听岳隆天这么说,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来这里是敲竹杠了吧?别说我压根不清楚这件事,就算知道,这钱我也不会出!”说着点上一根香烟,朝岳隆天道,“别说我没事先告诉你,我是看在你是我们大小姐师傅的份上,才专程跑这一趟的,要是旁人,我压根不会理!”
洪坤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百元大钞,塞到岳隆天的手里,“既然岳师傅你亲自跑一趟了,我也不能让你白来,这一万块钱,你当我是给那工人做医药费也好,当我是准备和岳师傅你交个朋友也罢,我就只能出这么多了!”
岳隆天拿着一万块钱,在手里颠了颠,随即笑道,“洪爷出手真是大方啊,随便交个朋友出手就是一万,我看洪爷你也不是差这几个钱的主,既然如此,做人何必不痛快点,直接把该赔偿的都赔偿了,免得留什么后患,还能赚一个好名声,这样对洪爷你岂不是两全其美?”
“哎!”洪坤闻言立刻竖起手指朝岳隆天道,“岳师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这种人要了好名声也不会有人相信,况且我这个人做惯了坏人,你让我做坏事,我能换着一千个不同样来做,但是要我做好事,对不起,从小老师没教,父母死的早!”
岳隆天刚要说话,洪坤立刻有对岳隆天道,“岳师傅,我看你是我们大小姐的师傅,还有你身手不错,是个汉子,我才和你说这么多,在黄海这个地方,闲事不要管的太多,这样对你不好,不是每次大小姐都能保得住你的!”
岳隆天一听这话,朝着洪坤点了点头,“既然洪爷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是笨蛋,我明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洪坤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这时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道,“既然你是大小姐的师傅,也就是自己人,以后有什么事大家都好商量……”说着指着工地里还在建设的房子,朝岳隆天道,“这里的房子,只要是岳师傅你看上的,你随手一点,等建好后,就是你的了,别说我洪坤做人不仗义!”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这种拿工人命换来的房子,我怕我住的不踏实,我看洪爷您一套房子百十万的都给的起,不如就把人家的医疗费给结一下,又能如何?”
洪坤闻言面色顿时一冷,麻痹的,这家伙真是给脸不要脸了,自己给他一套房子,他都不要,立刻一把推开了岳隆天,打开了车门,朝岳隆天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岳隆天朝着洪坤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把这件事闹大了……”
洪坤一边上车,一边朝着岳隆天冷笑道,“岳师傅,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既然能把这件事压下来,就不怕你闹大……”
“当然!”岳隆天朝车内的洪坤笑道,“从你昨天能买通警察那样诬陷我,我就知道洪爷你的能量有多大了!”
洪坤闻言一声冷笑,心中暗道你知道就好,要不是肖菲菲突然杀出,你今天还有资格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
不想这个时候,岳隆天拿出了手机,朝洪坤道,“对了,洪爷,我昨晚在研究这款新手机的时候,发现了这里有一个软件,好神奇啊,山东一个县强拆差点闹出了人命,被当地政府压下去了,当事人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咦,还真是奇怪了,他就是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在上面随便写了几句话,倒是引起了全国网民的注意了,在网络舆论的压力下,你猜怎么着……”
洪坤本来准备关门让司机开车离开了,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却听他继续道,“这事还就这么摆平了,当地的县领导直接被双规了,建筑工地不但赔了几百万,还被遏令整改,停工停了一年多……”
洪坤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是想把这事曝光到微博上去?”
“微博?”岳隆天眉头一动,立刻笑道,“对,对,好像就叫微博,原来洪爷你也知道微博啊?看来微博的力量还真不小呢!不知道这件事要是曝光上去,结果会是什么?”
洪坤面色一动,混不的立刻下车掐死岳隆天,不过还是调整了一下表情,缓和了一下心情,这才朝岳隆天道,“岳师傅,万事好商量,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岳隆天闻言笑道,“不对吧,刚才洪爷你还说,不怕事情闹大呢……”
洪坤立刻道,“这样吧,受伤工人的医药费我全包了,这样岳师傅该满意了吧!”
“本来是满意了!”岳隆天朝洪坤道,“我昨晚看了一宿微博,才知道,原来现在还有什么精神损失费,而且伤者如果日后不能做工的话,还有什么生活补助费,一大堆的费用呢,唉,现在的法律真是健全啊,什么都考虑周到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洪坤闻言脸色一沉,这岳隆天还蹬鼻子上脸了,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师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凡事不要做的太绝……”
“不好意思!”岳隆天笑着朝洪坤道,“我没打算和你日后再相见,所以只能做绝了,一句话,除了医疗费之外,你还要一次性付清精神损失费,生活补助费,一共嘛……算了,领零头我也不和你要了,你就给个整数,一百万吧……这事就这么了了……”
洪坤听岳隆天这话,好像他还吃了多大亏一样,不禁冷笑道,“这老家伙的命有这么值钱么?”
“他的命可能没这么值钱!”岳隆天又朝洪坤笑道,“但是如果这工地的工期耽误下来的话,恐怕就不止这么多钱了吧?何况对洪爷您来说,不过就是一两套房子的事,你让工人添几块砖头流子多盖两间,不就赚回来了么?对你洪爷来说,这都是小钱……”
洪坤气的魂都要冒火了,但是一想岳隆天这家伙要是真把事情闹大,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况且他也知道,最近国家正在积极房改,要是真要找一个出头鸟整顿一下,说不准自己的事在网上已曝光,就真成出头鸟了,那不真冤枉了。网
最重要的是岳隆天他和肖菲菲的关系不错,也不知道师徒关系是真的,还是随口叫的,暂时还不能得罪肖菲菲。
看来这口气也只能忍了,但一想岳隆天几句话,就哄走自己一百万,怎么能甘心,何况还是在这么多手下的面前。
洪坤立刻朝岳隆天道,“一百万就没有,我给五十万,这事就算了了,你要就要,不要我也没有办法,就算这事闹到法庭上去,最多也就判个三五十万……”
“如果这事闹到法庭上去的话!”岳隆天朝洪坤笑道,“我是光脚的,不怕洪爷你这种穿鞋的,但是万一有无聊媒体把这事一曝光,四建公司的名誉就全毁了,不知道四建公司的其他股东会不会乐意呢……”
“麻痹的!”洪坤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朝岳隆天道,“都说我流氓,你他妈比我还流氓,算我他妈走了霉运了……”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在上面圈了几个零后,递给岳隆天道,“这事就这么了了,要是以后再有什么事,我概不负责!”
“这也算是钱?”岳隆天看这支票半天后,才问一句,“我要是多画一个零算不算?”
“我去!”洪坤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这货要就连网上的能量都会运用,不会连支票都没看过吧。
洪坤也懒得和岳隆天解释了,“你拿着这张纸去银行,随时都能提现……”
说着连忙让司机开车,不过关上窗户的一霎,朝岳隆天冷笑道,“山水有相逢,岳隆天,要是以后再有什么事,别怪我没提前关照你,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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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坤坐车走后,光头超一趟人也纷纷上车离开了工地,光头超路过岳隆天身边的时候,见岳隆天正看着手里的支票,捂着自己的鼻子赶紧上了面包车,离开了工地现场。网
岳隆天拿着支票,先去银行提现,心中还在想,如果洪坤真的骗了自己,就不止是去工地闹了,还要让他的华清池不得安身。
不过结果有点出乎岳隆天的预料,体现特别的顺利,岳隆天直接将钱分成了三分。
一份是自己的十万块钱,存进了龙飞扬给自己的银行卡里,六十万存进了一张新办的银行卡里,另外三十万直接体现放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带走。
岳隆天拿着钱,先去了医院找楚可儿,楚可儿正在和医生商量着父亲手术的细节,以及手术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岳隆天找到楚可儿,直接把那张六十万的卡塞到她手里,“这里是六十万,都是你的,你收好了……”
“六十万?”楚可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这么多钱?”
“这还多?”岳隆天朝楚可儿笑道,“你爸爸手术之后,还需要好长时间的修养,以后身体恢复后,只怕也不能再去工地做工了,这六十万等于是你爸爸的养老钱了……”
“这钱我不能要啊……”楚可儿连忙把银行卡还给了岳隆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收这钱了!”
“这钱又不是我给你的!”岳隆天立刻将银行卡硬塞到了楚可儿的手中,“这是工地给你爸爸的赔偿,我没出一分钱,所以你不用谢我!”
“工地的赔偿?”楚可儿更是难以相信了,之前她又不是没去过工地,开始去还是搪塞,后来就是直接撵她走,根本就是一副不愿意承担的样子,他们怎么会这么大方?
不过她又想到岳隆天早上和她要工地地址的事,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真是他们给的?”
“不是他们给的,我也没这么多钱啊!”岳隆天笑着和楚可儿道,“放心吧,绝对不是抢来的,你可以放心的用每一分钱!”
楚可儿一阵激动,眼泪顿时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哽咽地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了,她真没想到岳隆天会在这件事上这么热心帮忙,“岳老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岳隆天朝着楚可儿一笑道,“没什么好谢的,任谁遇到这事,都会愿意伸出援手的,而且我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找你帮忙,你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吧?”
楚可儿不住的点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岳隆天连忙安慰几句后,这才和楚可儿道,“这事就先这样了,你好好照顾你爸爸,反正咱们也有联系方式,有什么事,直接给我电话,我就先走了,等伯父手术成功后,我再来看望一下伯父!”
楚可儿点了点头,连忙又朝岳隆天道,“对了,我欠你和龙小姐的钱,我现在就给你吧,反正这有六十万呢!”
岳隆天闻言一笑,拍了拍手里的牛皮纸袋,朝楚可儿道,“哦,忘了和你说了,工地给的赔偿一共是一百万,你欠我和龙安琪的四十万,我已经自己取出来了,你现在已经没外债了!”
楚可儿笑了笑,这才点了点头,说实话,按照她的能力,除非再遇到像龙安琪家请家教这种高薪的好事,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还这笔钱呢,如今知道自己没外债了,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岳隆天离开了医院后,直接去了迢河大学,到了学校后,给肖菲菲打了一个电话,倒不是找她,而是让她通知龙安琪,自己是过来还钱的。
肖菲菲告诉岳隆天,自己和龙安琪在学校的图书馆后,挂了电话,把这事告诉龙安琪。
龙安琪一脸诧异地看着肖菲菲,这家伙不是说十天内还钱么?现在刚刚第一天才开始,就搞到钱了?
想着龙安琪不禁问肖菲菲道,“他不会真傻的去抢银行了吧?”
肖菲菲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心中也在怀疑,岳隆天是去哪找的钱?
没多久,岳隆天就出现在图书馆了,拿着牛皮纸袋直接走到了龙安琪和肖菲菲的位置前,打开了牛皮纸袋,将一叠钞票倒在桌上,“这里是三十万,一分不差,你点点,别事后再抵赖!”
不但是龙安琪和肖菲菲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旁边不少同学也投来了异样的眼光,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龙安琪看着桌上满满的百元大钞,不禁抬头看着岳隆天道,“你没事吧?”
岳隆天朝着龙安琪一笑道,“能有什么事,这钱来的光明正大……”说着又朝她道,“反正钱是还你了,咱俩是互补拖欠了!”
岳隆天说完就走了,龙安琪和肖菲菲看着他出了图书馆的大门后,相视了一眼,龙安琪立刻拿出平板电脑,“赶紧查查新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银行被抢了!”
肖菲菲正诧异着,这时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提示“老爸”两个字,脸色不禁一动,立刻和龙安琪说了一声,走到一侧安静的角落,这才接听了电话。
“菲菲!”肖国雄的声音在肖菲菲刚接通电话后,就立刻传来了,“听说你最近拜了一个师傅?”
“嗯?”肖菲菲心中一动,诧异道,“怎么了?”
“没什么!”肖国雄朝肖菲菲道,“今天洪坤给我电话,说昨天你师傅去了他的华清池闹事,今天又去他的工地闹事,和我打招呼,说以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要怪他没打招呼……”
肖菲菲心中顿时一动,这才明白了岳隆天的钱是从哪搞到的,想着立刻对肖国雄道,“老爸,这两件事明显就是洪坤不对……”
“菲菲!”肖国雄立刻朝肖菲菲道,“我不管这个岳隆天到底是什么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我不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洪坤有什么正面冲突……”
“难道老爸你还怕洪坤?”肖菲菲问道,“那家伙在外面公然反对你,你还帮着他?”
“这些事,你小孩家家的不懂!”肖国雄对肖菲菲道,“总之你最好离岳隆天远一点,洪坤这个人跟了我二十多年了,他的性格我了解,这件事他不会这么就算了,你和岳隆天在一起,会有危险……”
肖菲菲立刻不屑的道,“我才不信洪坤敢对我怎么样呢!”
“洪坤的事,我早就有所耳闻了!”肖国雄耐着性子和肖菲菲道,“不过他在新兴帮里的势力如今已经根深蒂固,想要动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你最好听爸爸的劝,别和岳隆天走的太近,爸爸这是为了你好,你别逼爸爸直接去找岳隆天……那样对谁都不好!”
肖菲菲闻言脸色一动,立刻道,“知道了!”说着挂了电话,眼神却是一阵呆滞。
“怎么了?”龙安琪这时走了过来,伸手在肖菲菲的眼前晃了晃,“谁的电话?”
肖菲菲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干笑一声道,“哦,没什么!”
岳隆天离开了图书馆,一身的轻松得意,十万块钱又回到自己的腰包了,而且还下了龙安琪的面子,同时还帮楚可儿掏了公道,心情是快乐地不得了。
不过他的好心情,马上就消失不见了,因为他的对面不远处,此时正走来一个人,正是之前带自己去华清池的邹军。
岳隆天现在还记得,自己被带上警车的时候,邹军和洪坤点头哈腰的样子,这个家伙肯定有问题。
不过邹军似乎没注意到岳隆天,这时突然就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影,脸色一动,本能的退后一步。
抬头一看是岳隆天,脸色顿时一动,不过很快了恢复了笑容,立刻朝岳隆天道,“岳教练,是你啊!对了,那晚你怎么提前走了,害的我在那还找了你大半天呢!”
岳隆天知道邹军是在装傻,自己也不点破他,朝着邹军笑道,“哦,那晚临时出了点事,就先走了,对了,还没谢谢邹教练你呢,要不今天我做东,我请你去一趟华清池怎么样?”
邹军闻言心中一动,他怎么会不知道岳隆天在华清池闹事的事,没想到这小子还敢去?不禁心中有些奇怪。
岳隆天见邹军没说话,立刻上前搂着邹军的肩膀道,“怎么?邹教练不给面子?”
“不会,不会!”邹军立刻道,“岳教练你请客,我怎么会不赏脸?不过……我现在还有点事,要不等一会再约?”
“好!”岳隆天拿出了手机,朝邹军道,“把你电话告诉我,一会我们电话联系!”
两人说着交换了电话,岳隆天这才笑着走开了,邹军等岳隆天走远后,立刻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洪坤的电话,“洪爷,岳隆天这小子今天又约我去华清池呢,不知道他要闹哪出啊!”
“他还要来?”洪坤电话里一愕,随即冷哼一声道,“来好了,这小子早上刚坑了我一百万,我正愁没处撒气呢!这样,你约下午来,我要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邹军闻言立刻道,“那我就答应他了啊!”说着挂了电话,又给岳隆天打去电话,相约下午三点去华清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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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回到国术社,国术社经过昨天的招聘,如今学员已经有三十多人了,而国术社场馆地方太小,不少学员被堵在门口附近。网
原国术社的几个学员,此时就和师兄一样,正在里面和新学员讲国术社的规矩,以及注意事项,不过显然这些都不是学员们关心的。
他们真正关心的还是功夫,有几个新学员朝着刘浩道,“刘学长,你总和我们说这些多没意思啊,我们听说你打败了跆拳道社的尹翼,不如你就你那天打败尹翼的招式,亮出来给我们大家见识一下!”
刘浩一阵尴尬,那天自己怎么打败尹翼的只有他和岳隆天知道,至今就是原来和他一起的学员也都不知道,只是知道岳隆天那天是在装不会功夫而已。
此时就连原来的学员听到这话,也开始对刘浩道,“学长,你就给大家演示一下吧,让这些新学弟学妹们见识一下!”
刘浩哪里知道该怎么演示,那天打败尹翼完全是被岳隆天操控的,自己当时只是满心奇怪,根本就没用心去记招术。
正一阵犹豫焦急呢,这时却见岳隆天从门口挤了进来,众学员立刻纷纷叫道,“岳教练……教练……岳老师……”
岳隆天笑着和众人招了招手,这时观察了一下国术社馆里的情况,眉头一皱,朝刘浩道,“看来场地完全不够用了啊!”
刘浩正好借着这件事岔开了话题,立刻朝岳隆天道,“是啊教练,我们国术社原来只有五六个学员,所以这个场地够用了,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三十三个学员了,明显的不够用了,我和几个同学去找过学校的梁主任了,但是他说现在学校的资源有限,暂时没空余的地方给我们……”
岳隆天一阵沉吟,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半天后,这才道,“这么大的学校,难道一个合适的地方都没有么?”
刘浩立刻道,“地方有的事,只是梁主任不愿意给我们,跆拳道社和空手道社,都有两个训练场所呢,而且有时候举办什么活动的时候,学校的体育馆都会让出来,但是我们国术社从来就没这待遇!不信你问林辰羽,他以前就是空手道社的!”
“哦?”岳隆天眉头一动,转头看向身边围着不少女学员的林辰羽,“还有这种事?”
林辰羽闻言连忙朝岳隆天解释道,“那是因为之前空手道社和跆拳道社总能在大学生赛事中为学校争光,取得不错的名次,所以梁主任才允许我们两个社团无条件征用体育馆!”
岳隆天闻言心中又是一动,转头问刘浩道,“难道国术社之前就没参加过赛事什么的么?学校未免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刘浩等一众老学员闻言都低着头,不再说话,倒是林辰羽在一侧道,“国术社届届比赛都参加了,但是从来没拿过什么名次回来……”
说着也觉得好像在羞辱刘浩等人一样,说到这里也不说话了,刘浩等人果然抬头瞪向了林辰羽,“是又怎么样,你干嘛来国术社,空手道社不是停牛掰的么,你回去啊……”
林辰羽就知道说了这话,刘浩他们会这样,立刻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岳隆天这时大手一挥,朝众人道,“别吵了,现在你们已经等于是同门师兄弟了,没有必要为小事就吵……”说着立刻朝刘浩道,“你作为老资格,要有容人之量!”
刘浩闷不做声的冷哼一声,虽然林辰羽说的话刺痛了他们,但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国术社在赛事上是从来没拿过名次。
不少新进的学生听到这些,顿时一阵小声议论,觉得自己加入国术社是不是太冲动了?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后悔了。
刘浩感觉到了不对,立刻朝众人道,“大家放心吧,以前是赵教练教我们,他的拳法根本就不行,我们当然拿不到成绩了,现在是岳教练教我们,肯定不一样!”
其他几个老学员和林辰羽都见识过岳隆天的身手,当然对此坚信不移,但是其他新来的学员不知道,还是有些犹豫。
林辰羽这时朝众人道,“大家既然都选择了国术社,就要团结一心,我们要相信,在岳教练的领导下,国术社今年肯定能取得好成绩!”
林辰羽是从空手道社转过来的,不少人也是因为他才来的,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又信心十足了,不住地点头称是。
不过也有人道,“但是现在这里这么小,我们也不好训练啊……没地方训练,怎么可能取得成绩,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又歇了菜了,岳隆天一想也是,看来自己执教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帮学员们解决场地的问题。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众人道,“没有场地,也要联系,大家都去国术社门口扎马步,这是今天的第一课!”
“不是吧?”不少学员都不禁头疼了,自己来国术社,那是要学中华神技的,扎马步?还要去门口扎马步,那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也有老学员这时朝岳隆天道,“岳教练,这些新学员进来要扎马步无可厚非,我们已经扎了几年马步了,就没有必要了吧?”
“哦?是么?”岳隆天闻言看向那个学员,这时朝那学员道,“看来你对自己的基本功很自信嘛!”说着立刻又道,“你现在扎一个马步我看看!”
那学员立刻起势运气,随即慢慢蹲下身子,双腿岔开而站,双手伸直,做的倒是有模有样。
岳隆天走了过去,点了点头,“看样子倒是很不错……”
那学员闻言一笑,刚一得意,就觉得退下一晃,顿时摔了一个跟头。
岳隆天这时立刻道,“这就是你自信的马步?在我看来,不过是花拳绣腿!”
说着立刻指着地上摔倒的学员道,“你用尽你全身力气踢我一脚看看!”
那学员闻言站起身来,见岳隆天站在原地,看似轻松惬意的样子,立刻伸腿上前对着岳隆天的腿扫了过去。
不想踢的自己的腿都痛了,岳隆天却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朝着他道,“你力气不够……”又指着刘浩和林辰羽,“你们俩一起过来帮忙……”
林辰羽和刘浩对视了一眼,两人也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岳隆天后,不约而同的朝着岳隆天的腿下扫去。
刘浩虽然功夫不济,但是毕竟是国术社里最扎实的一个了,而林辰羽更不必说了,绝对是空手道社里数一数二的学员了。
两人的脚力非同一般,可是踢在岳隆天的腿上,就好像踢在电线杆上一样,岳隆天的腿根本弯都没弯一下。
所有人不禁都看呆了,原本自认为自己基本功练的不错的学员更是张嘴结舌的看着。
岳隆天这才朝众人道,“你们既然进了国术社,做了我岳隆天的学员,就要有这种吃苦的觉悟,不瞒你们说,我从三岁开始就扎马步了,至今每天早上都还要操练一个小时左右!”
说了看了众人一眼,继续又道,“所谓的基本功是没有尽头的,必须活到老练到老,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样才能有效果,如果有想现在退社的,我不拦着!”
林辰羽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教练,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练……”
刘浩等学员也立刻点头朝岳隆天承诺道,“教练,我们现在就开始练!”
说着几个老学员和林辰羽都走出了国术社,在国术社门口一字排开,纷纷扎起了马步。
而其他新学员也跟着出去,依葫芦画瓢的学了起来,几个女学员看着男学员扎马步的样子,一阵扭捏,不知道如何是好。
岳隆天走了出来,朝几个女学员道,“你们可以扎咏春的马步,这对女生的体形比较好……”
一个女学员闻言兴奋地道,“咏春,我知道咏春,甄子丹之前演过,可帅了……”
岳隆天站在门口按照咏春的马步扎了一个师范给众女学员,又给几个姿势不正确的学员指点了几下,又纠正了几个男学员的姿势后,这才道,“男生扎一个小时,女生半个小时!”
女生们一听这话,顿时欢呼道,“岳教练万岁……”
男学员们纷纷开始不平衡了,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刚才岳隆天根本没有扎马步,自己都踢不倒他,要练到像他那样,吃点苦又算什么,何况还是在女生面前,更是要表现自己。
岳隆天看了一会,这才对刘浩和林辰羽道,“这里就交给你们负责了,我去和学校谈谈场地的事情!”
岳隆天走后,不少路过的学生看到国术社门口这些一字排开扎马步的学员,都不禁转头看一眼。
有些男生觉得自己这造型实在是太土了,有些碍不过面子,都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还有几个男生直接甩了一句话,“我不练了,这和傻帽有什么两样?”就走了。
龙安琪和肖菲菲这时也路过了国术社,见到此状况,不禁相视一眼。
龙安琪刚要和肖菲菲说什么,却见肖菲菲立刻跑到女学员那边,也跟着扎起了马步。
龙安琪不禁满头汗线地朝肖菲菲道,“喂,你干什么?以后别说认识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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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离开国术社后,路上问了几个学生,梁主任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根据学生的指引,终于在办公大楼三楼找到了梁主任的办公室。网
他看着办公室的门牌上写着“主任,梁邦辉”的字样,敲了敲门,却听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请进!”
岳隆天应声推门而入,只见硕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一张办公桌,一个头发相对男人而言略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此时正抬头看向他。
梁邦辉认识岳隆天,在开学典礼上,他见识过岳隆天的讲话,不过他对岳隆天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更觉得岳隆天那一番言论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但是偏偏谭校长对岳隆天广目相看,而那些学生也和发疯了似的,对岳隆天的演讲推崇备至,这让梁邦辉对岳隆天更加不屑一顾。
不过他想到岳隆天就是一个家庭教师而已,这年头敢做家教的什么人都有,根本不能把岳隆天当作正规的教师看待。
而且他也相信,开学典礼上与岳隆天的交集应该是最后一次,一个家庭教师怎么可能和教育正规军的自己再有什么交集呢?
但是让梁邦辉意想不到的是,他认定和自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的岳隆天,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
梁邦辉愕然地看了岳隆天一眼,“什么事?”
“哦,你就是梁主任吧?”岳隆天立刻笑嘻嘻的上前朝梁邦辉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岳隆天!”
梁邦辉根本没有伸出手,只是朝岳隆天道,“说吧,什么事,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忙,这可不比你们家教,每天只要看着学生完成昨夜就了事的!”
岳隆天听出了梁邦辉对自己的不友善,不过心中却在诧异,自己还是第一次见他,不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吧?
想着立刻朝梁邦辉道,“哦,我是为国术社来找梁主任的,有些事需要得到梁主任你的批示才行啊!”
梁邦辉闻言没有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国术社?你是说学生的国术社团?国术社有什么事?还有,国术社有事,赵飞虎不会找我么?怎么是你来找我?”
“看来梁主任还不知道啊!”岳隆天立刻朝梁邦辉道,“赵教练已经辞职不干了,我现在是国术社的新教练……”
“什么?”梁邦辉闻言不禁两眼放大,盯着岳隆天看了半晌,这才拍着桌子道,“胡闹,这些学生越来越胡闹了,我早就和谭校长说过了,学校一定要有力的监督学生的社团,不能让学生的社团太过自主化……”
说着立刻站起身来,又朝岳隆天道,“我们校方不会承认你是国术社的教练,赵教练虽然也是学生们自己找的教练,但是他毕竟也是经过我们校方的审核的,我们学校虽然主张学生自由自主,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管,毕竟社团的教练,也承担着教育学生的责任和义务……对不起了,请你离开,我们会亲自为国术社再找一个新教练……”
梁邦辉说着便不再看岳隆天,坐下身子后,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我是梁邦辉,国术社是怎么回事?换了教练我怎么一点都不清楚,你是专门负责学生社团组织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电话里的人闻言,朝梁邦辉道,“国术社换教练了么?我也不太清楚啊,等我去国术社了解一下……”
“不用了!”梁邦辉说着便挂了电话,一抬头见岳隆天还站在桌前,诧异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刚才不是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么?”
“哦,梁主任,你的话说的是很清楚!”岳隆天笑着朝梁邦辉道,“但是你还没听我把话说清楚呢!”
“什么事?”梁邦辉闻言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朝岳隆天道,“你快说,我还有事……”
岳隆天搬了一张凳子坐在梁邦辉的对面,朝梁邦辉道,“我刚才说了,我是来和你说说国术社的事的,国术社最近……”
“等等……”梁邦辉见没经自己允许,岳隆天就擅自坐了下来,立刻朝他道,“我刚才已经和你说过了,学生们自己找的教练也要经过学校的审核,对不起,可能刚才是我没说清楚,你没经过审核,请你离开……”
“对不起!”岳隆天朝梁邦辉道,“打断一下,我先要纠正梁主任你一个错误,我不是学生们选的,虽然我知道我的学员也很喜欢我,很乐意我做他们的新教练,但是我是谭校长任命的……”
“什么?”梁邦辉看着岳隆天的表情似乎不是在说谎,而且这种低级的谎言,一对峙就可以拆船了,岳隆天不会傻的这么做,但他还是难以置信,“你是说,你是谭校长任命的?”
岳隆天只是朝着梁邦辉一笑,梁邦辉立刻抓起了电话,拨通了谭校长的电话,“谭校长,国术社的教练换了?”
“是啊!”谭校长闻言立刻朝梁邦辉道,“哦,这件事忘记和你说了,开学那天赵飞虎自己辞职了,所以我聘请了一个新教练,这个新教练人很不错,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你一定也会喜欢的……”
“不用了!”梁邦辉这才确定岳隆天没有说话,朝谭校长道,“他现在人就在我这里!”
“哦!?”谭校长一阵诧异,暗道岳隆天不是说今天可能有事不来学校么,怎么去了梁邦辉那了,“他找你有事?”
“暂时还不知道!”梁邦辉和谭校长道,“谭校长,我们在校董会议上不是说好了么,学生社团方面的事我来负责的,现在无缘无故的换了一个教练,我却被蒙在股里……”
“不好意思!”谭校长笑着和梁邦辉道,“因为那天赵飞虎走的太突然了,而且学校刚开学,事情多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没来得及和你知会一声,不过现在他去找你了也好,你们好好交流一下!”
梁邦辉也不好说什么了,挂了谭校长的电话后,再次抬头看向岳隆天道,“说吧,什么事?”
“我想给国术社申请一个新地方!”岳隆天立刻和梁邦辉道,“昨天我们招收了三十多个新学员,现在的地方明显不够用了!”
“哦?”梁邦辉语气平淡地道,“但是现在学校能用上的地方,都已经被社团申请光了,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以拨给国术社啊!”
“不用学校的地方!”岳隆天立刻朝梁邦辉道,“我看学校对面的迢河公园就不错,我们国术社的学员可以去那里,只要梁主任你同意!”
“去迢河公园?”梁邦辉不禁眉头一动,随即冷笑道,“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这是学校,你却让学生却校外,还让我同意?岳教练是吧,你认为我会同意么?”
“梁主任一定会同意的!”岳隆天朝着两帮笑道,“我听说跆拳道社和空手道社因为届届大学生赛事上都拿了好成绩,所以学校给了不少优惠政策,我在这里可以向梁主任你保证,这届赛事,我一定让国术社夺冠……”
“夺冠?”梁邦辉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最终笑了出来,“你是说真的?”
岳隆天一本正经地朝梁邦辉道,“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岳教练!”梁邦辉笑着和岳隆天道,“你可能还不了解国术社,他们在我们学校成立至今也有些年头了,而且届届赛事都报名参加了,别说是夺冠了,连入围赛都没进过,你说要让他们夺冠?”
岳隆天笑着道,“凡事总有第一次嘛!”
梁邦辉不禁又笑了,不过他心中一想,岳隆天把牛皮吹的这么大也好,自己不妨和他打一个赌,如果不能夺冠的话,就请他立刻滚蛋。
想着立刻对岳隆天道,“好吧,不如这样吧,我答应你的要求,可以让学生在社团活动的时候去迢河公园,但是你必须保证能夺冠!”
“当然!”岳隆天立刻拍着胸口道,“我已经发现了几个素质不错的学员,绝对是冠军的苗子……”
“行了,行了!”梁邦辉笑着道,“我知道你肯定相信自己的眼光,但是如果不能夺冠,又当如何?”
“不能夺冠?”岳隆天眉头一动,想了一下,立刻道,“那就再下届夺冠……”
梁邦辉当场就要发飙了,你丫这是耍我玩呢,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肯定能夺冠么?”
“是啊!”岳隆天点头道,“只要经过我的训练,肯定能夺冠……”
“这样吧!”梁邦辉立刻道,“如果这届赛事不能夺冠的话,你就立刻离开迢河大学!”
岳隆天感觉到梁邦辉似乎不太喜欢自己,但还是问梁邦辉道,“如果能夺冠呢?”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梁邦辉立刻道,“学校的场地任你国术社选!”
岳隆天立刻笑道,“一言为定!”
梁邦辉这才朝岳隆天笑道,“不过我要好心提醒你,距离这次比赛,还有一个月时间而已!”
岳隆天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一个月?一个月怎么可能训练出冠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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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但岳隆天心里早就有了夺冠人选了,所以才敢如此的自信,朝梁邦辉笑道,“一个月就一个月,一个月足够了!”
梁邦辉巴不得岳隆天答应呢,听他这么说,立刻朝他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离开了梁邦辉的办公室,岳隆天回到国术社,见本来三十多个学员,如今门口也就只有二十个左右了。网
而且这二十个左右中,也只有七八个还在坚持着在蹲马步,女学员已经等于全军覆没了,只有肖菲菲还在坚持着。
男学员中只有刘浩和林辰羽练的最认真,也最端正,其他学员则都是一副松懈之状,歪牙别枣的。
众人见岳隆天回来了,立刻又开始蹲好了身子,一副认真的样子。
岳隆天走到众学员面前,看了一眼时间,自己去梁邦辉的办公室不过也就三四十分钟,离一个小时还远呢,这些家伙就坚持不住了。
不过岳隆天并没有责怪众学员,而是拍了拍手,朝众人道,“大家起来休息一下,我有一个重大的消息要宣布!”
众学员闻言这才纷纷唉声叹气的站起身来,一个个就和从战场上下来一个,有的人索性坐在了地上。
“我刚才已经和梁主任商量好了!”岳隆天朝众学员道,“以后我们的训练场地将会搬到河对岸的迢河公园!”
众学员闻言都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啊?”
不过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岳隆天立刻就又道,“还有一个消息,还有一个月就要举行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了,我和梁主任保证过,我们一定会夺冠……”
“夺冠?”众人顿时都傻眼了,以前国术社直接连市里省里都排不上名次,岳隆天居然和梁邦辉保证拿冠军?
岳隆天见众学员一点自信都没有,立刻拍了拍手,朝众人笑道,“大家不要这样,要对自己有信心,我和梁主任保证,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对诸位有信心!”
这些学员不是没有信心,而是根本就没敢往这方面想,听完岳隆天的话,都怔怔地看着他,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岳隆天笑着和大家说,“我不但对你们有信心,而且夺冠的人选,我心中都已经有数了!”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一阵小声议论,各自都在猜岳隆天说的夺冠人选,不过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岳隆天的答案。
岳隆天看了看时间,看已经要到午饭时间了,立刻挥了挥手道,“大家解散吧,午饭之后,大家上完该上的课程后,就继续蹲马步,男生组由刘浩负责,女生组由肖菲菲负责!”
说完转身就走,肖菲菲立刻追了上来,低声朝岳隆天道,“师傅,你说的夺冠人选到底是谁啊?说说嘛!”
岳隆天朝肖菲菲一笑道,“请我吃午饭,我就告诉你!”
肖菲菲一口答应了岳隆天,立刻带着岳隆天去了餐厅,点了满满一桌菜,这才又问岳隆天,“师傅到底是谁啊?”
岳隆天一边吃着菜,一边迈着官子不肯说,先让肖菲菲猜,肖菲菲都快把国术社里所有的学员都猜完了,岳隆天也没说是谁。
等岳隆天吃饱后,拿着纸巾擦了一把嘴巴后,这才朝肖菲菲道,“男生里嘛,刘浩和林辰羽都有希望,但是他们也都有缺点!”
肖菲菲一阵犹豫,却听岳隆天继续道,“刘浩自不必说了,他在国术社时间最久,功夫底子最好,但是缺点在于他被赵飞虎给毁了,教的他不伦不类的,在基本功上有很多小毛病,而这些小毛病都逐渐成为了他的习惯,如果要纠正,相当困难!”
肖菲菲闻言不禁连连点头,“是啊,那天他和尹翼比试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说着又问道,“林辰羽呢?他之前在空手道社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好像仅次于高瑜呢!”
岳隆天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其实论底子,林辰羽是国术社里最好的,但可惜就可惜在,他之前练了太久的空手道,现在要他改国术,就必须要忘掉空手道里的一些基本功,但是这点对他来说,也很难!”
肖菲菲也跟着点头道,“总体来说,他们都是因为早前的习惯问题……”说着又问岳隆天道,“那么女学员里呢,谁有希望……”
岳隆天闻言笑着看着肖菲菲,这时伸手拍了拍肖菲菲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餐厅。
肖菲菲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直到岳隆天的背影消失在餐厅的门口,这才回过神来,怔怔地道,“什么意思?”
岳隆天离开了餐厅后,在学校里闲溜达了一圈,乘机也向学生大厅跆拳道社和空手道社的地址,都过去看了一下。
和国术社的学员说的没两样,学校对跆拳道社、空手道社和对国术社,的确是厚此薄彼的严重。
而且听有学生说,由于这两个社团经常在全国大赛上拿到名次,拉的赞助商也比较好,不是搞服装的,就是搞饮料的。
而国术社的赞助商貌似是卖皮鞋油的小厂商,就这样赞助商好像还有想撤资的想法呢。
岳隆天在学校逛了一圈后,发现迢河大学的学生社团还真不少,除了武术项目之外,还涉及到各方面,大学的生活可谓是多姿多彩,看的岳隆天都恨不得来这里上学了。
逛完了学校,岳隆天在学校内的一个公园处坐下来休息,这时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没什么学生。
“岳教练!”岳隆天正休息着,却听身后想起了邹军的声音,“我正到处找你呢!”
岳隆天这才想起了,和邹军相约三点去华清池的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想着立刻站起身来,朝邹军道,“邹教练,等不及了吧,走,咱去华清池去!”
很快和邹军到了华清池,华清池门口的接待员因为岳隆天之前在这里闹过事,都认出了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上了二楼,和邹军走到吧台处,岳隆天伸手去摸了一下口袋,这才和邹军道,“哎呀,不好,钱包好像忘国术社了,我回去拿去!”
邹军见状立刻道,“不用了,这次还我买单,你下次请我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上次也是邹教练你请客的!”岳隆天“尴尬”的一笑道,“搞的我好像故意不带钱包一样!”
邹军一边付钱,一边朝岳隆天道,“没事,没事,咱俩谁和谁啊,我了解岳教练你不是这种人就行!”
岳隆天又笑了说了几声那多不好意思,心里却在想,老子就是这种人,根本就没打算付钱。
邹军付了钱,又领着岳隆天进了大堂,路上还在问岳隆天道,“这次岳教练是要开门红,还是酥里脆?”
岳隆天却有点心不在焉,这里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上次没看的仔细,现在仔细一看,好像附近的天花板上都装有摄像头。
邹军又问了岳隆天一下,岳隆天这才反应了过来,笑道,“酥里脆吧,我看邹教练好像很喜欢,肯定是很有特色……”
邹军闻言一笑,嘴上连道那是,那是,心中却在暗道,一会就真让你酥里脆了。
岳隆天和邹军说着去一侧的床位开始换衣服,而屋顶角落的一个闭路电视的镜头,此时已经对准了岳隆天和邹军这里。
在华清池顶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洪坤正坐在办公桌前,在他的办公桌对面,有一个硕大的液晶显示器,上面则是整个华清池的监视镜头。
其中一个镜头里,岳隆天正在和邹军脱着衣服,洪坤拿着遥控器,将画面放到最大,这才朝办公桌一侧的沙发上一个汉子道,“这个就是岳隆天了!”
那人闻言站起身来,走到显示器面前,“就是他打败了赵飞虎?”
洪坤闻言冷笑道,“我觉得不过是凑巧罢了,在李师傅面前,他根本不值得一提……”
姓李的闻言捏的拳头嘎嘣作响,还晃了两下脑袋,这时才注意到他脖子上一道纹身若隐若现。
李师傅这时转过身来,这才看清他大概四十岁上下,一双虎眼炯炯有神,配上一头短发,显得格外的精神。
却听李师傅问洪坤道,“洪爷,准备怎么对付他?要活的还是死的?”
“当然是……活的!”洪坤朝李师傅笑道,“这里毕竟是要做生意的,闹出人命不好,李师傅只要让他知道厉害就行,打算他的手脚,也就行了!”
洪坤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一侧的一个酒柜前,拿出了一瓶红酒,给李师傅斟满了一杯,递给他道,“李师傅,来,今天这事,就要仰仗你了!”
“洪爷太客气了!”李师傅闻言端着酒杯,朝洪坤道,“就算洪爷你不找我,我也想找姓岳的呢,这小子抢了我徒弟的饭碗,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这小子居然还敢得罪洪爷你,真是不知死活!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洪爷闻言哈哈一笑,端着酒杯和李师傅砰了一杯,眼神再次落在显示器上的岳隆天身上,眼角一阵抽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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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此时已经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但和上次一样,还是留着一个裤衩,乘着邹军没注意的时候,把手机放到了裤衩内。网
邹军此时也叫来了两个小姐,其中一个是他的老相好红红,另外一个岳隆天没见过,不过长的倒也不错,就是神情之间多了几分妖艳。
邹军一把搂住了红红,朝岳隆天道,“岳教练,我就不招呼你了,你玩好,今天可别提前走了!”
岳隆天却朝邹军道,“我看上次邹教练来也是找这位姑娘,看来这位姑娘的确有让你魂牵梦萦之处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红红,没等邹军说话,就立刻又道,“不知道邹教练能不能割爱啊?”
邹军脸色一动,这个红红虽然是在华清池做小姐的,但是自从他邹军看上她后,洪坤为了拉拢他,基本就不让红红接客了。
所以只要邹军不来,红红基本都不出柜,等于是邹军包养的情妇了,没想到岳隆天此时会提出这个要求。
岳隆天看得出邹军的脸色不对,但是佯装没看到,这时伸手一把将红红拉的站起身来,拉到自己的怀里,在她的下巴轻抚了一下,“邹教练眼光还真是不错啊!”
红红脸色也是一动,不知道如何是好地看着邹军,邹军脸色阴晴不定地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岳教练,你身边这个丫丫,也是华清池的极品,我是不会介绍错的……”
“不要,不要!”岳隆天的手,搂着红红更紧了,“什么丫丫的,名字也不好听,红红多喜庆,既然邹教练觉得丫丫不错,那我就不和邹教练争了!”
岳隆天说着立刻搂着红红就往一侧的包间方向而去,红红焦急的转头朝邹军道,“军哥……”
“等等!”邹军这时捏着拳头,朝着岳隆天叫了一声,“岳教练,要不我再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了!”岳隆天注意到了邹军的手,但依然假装看不见,朝着他一笑,“就红红挺好……”
邹军见状立刻就要冲上去,这时见不远处洪坤的一个手下正盯着这边看,朝着邹军摆了摆手。
他见状只好停住了脚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岳隆天拉着进了包间。
洪坤的手下这才走了过来,低声朝邹军道,“别忘了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不是来会情人的,要是坏了洪爷的事,洪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说着手机响了起来,接听了一下后,朝邹军道,“洪爷要见你!”
岳隆天和红红进了包间后,红红站在门口不肯过来,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看着岳隆天道,“喂,你别胡来,我可会叫的!”
岳隆天闻言抬头看着红红,“诧异”道,“你在这里做这一行,难道还成圣女了不成?”
红红立刻趾高气昂地朝岳隆天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我是军哥的女人,除了他,谁也别想碰我!”
“哦?”岳隆天眉头一皱,随即笑道,“是捧场作息的女人吧?”
“你胡说!”红红立刻朝岳隆天道,“军哥说了,等他和他老婆离婚,会娶我过门的……”
“真看不出来!”岳隆天立刻又道,“如果真是这样,他也不会让你跟我进来了吧?”
红红一阵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却听岳隆天继续道,“我不是看不起你们这一行的女人,但是我觉得做一行就要知道一行的规矩,既然邹军让你跟我来了,他就应该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如果他真把你当他的女人,我相信他会来救你的!”
红红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一定会的!”
“既然这样,我就和你打一个赌吧!”岳隆天道,“我们在这等他五分钟,如果他心里还有你,别说五分钟了,五秒钟就应该杀过来了,如果心里没有你,就算是五小时,也不会来!”
“他肯定会来!”红红立刻朝岳隆天道,“别怪我没警告你,他可是练跆拳道的,到时候打的你满地找牙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岳隆天笑而不语,过了大约三分钟的时候,红红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岳隆天见状立刻朝红红笑道,“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我和你打这个赌,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觉得他真的那么在意你么?”
红红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是说五分钟么?还没到呢,你等着!”
岳隆天又是一笑,不过他也看得出,这个红红似乎对邹军动了真情了。
又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岳隆天见红红已经缓缓地蹲下了身子,抱着自己的身子,立刻朝她道,“都快十分钟了吧!孩子都快生了……”
岳隆天正说完,就见红红的身躯一阵颤抖,声音哽咽地道,“我看错他了,真他妈看错他了……”
岳隆天这时拿出了手机,调到了视频模式,放到了枕头下面,朝红红道,“我早就劝过你,做这一行,不要太认真,邹军这种人,又怎么会对你认真?”
红红哽咽着不说话,岳隆天继续又道,“算了,既然你心里放不下邹军,我也不勉强你,让你回去找他……”
“我找他做什么?”红红这时抬起头朝岳隆天道,“这个没良心的,以前和我说会娶我的……他说华清池里这么多小姐,他就喜欢我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这次来华清池的目的,就是找华清池卖.淫.嫖.娼的证据的,听红红这么一说,立刻叹道,“男人的话你也信?不过要说华清池里这么多小姐,邹军能对你这么长情,也算可以了,你知足吧!”
“他这个混蛋!”红红满眼是泪,“我早就该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岳隆天知道此时红红心情激动,一时也问不出什么话来,等红红稍微平复了一些,这才朝红红道,“其实我也应该是个好女人,你应该找个好男人嫁了才是!怎么会在华清池里做这一行?”
红红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坐到床边,从床脚拿出一根烟,点上一根抽了起来,“我是好女人?”
“是啊!”岳隆天点头道,“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女人是真喜欢干这一行的?你一定有你的苦衷!”
红红抽着烟,一阵沉吟,眼神有些迷离,好像想到了自己下海的经历,这时一声苦笑道,“这里四十多个姐妹,哪个没有苦衷?你以为我们不想找好男人嫁么,但是好男人在哪里?我曾经以为邹军是,但是他……”说着立刻又愤愤地道,“他是个王八蛋……”
“华清池里有四十多个小姐么?”岳隆天这时试探着问道,“还真看不出来,我来过两次,好像也就见过十来个而已……”
红红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冷笑一声道,“这里的姐妹都是轮番换的,有些命好的,赚了点钱就走了,剩下的就是贪心的,或者是像我这么傻的,以后这里会遇到好男人!”
那你是真够傻的,岳隆天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在道,“邹军的老婆难道就不知道他和你的关系么?”
红红闻言心中一动,随即冷笑一声道,“我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应该知道的吧?反正他们关系也不是很好,相信邹军也不怕她知道,这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如果不是邹军总拦着,我早就找他老婆摊牌了,现在想想真不值得……”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按照红红的这个说法,可能邹军压根就没想过要和他老婆离婚。
想着又问红红道,“你们干这一行,每天能赚多少钱?华清池能分多少?”
红红闻言道,“能赚多少?我还真没算过……”说着心中一动,诧异地看了岳隆天一眼,“你不会是警察吧?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岳隆天知道自己问的太心急了,让红红产生了怀疑,连忙笑道,“我是警察?哈哈,你看我像是做警察的料么?”
“难说!”红红连忙道,“邹军也不像是个骗子,也不像是王八蛋,但事实呢……”
岳隆天一阵无语,刚准备再说话打消红红的疑虑,却见红红将烟头扔到地上,立刻站起身来道,“反正邹军也对不住我了,你既然看上老娘了,老娘就便宜你了,你长的也不错……”
红红说着便开始伸手去解胸后的扣子了,岳隆天见状脸色一动,连忙道,“等等……”
红红见岳隆天脸色不对,立刻停下了手,怔怔地看着他道,“你还真是警察?”
岳隆天还没说话,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一个大汉站在门口,看着岳隆天道,“你就是岳隆天?”
岳隆天闻言看了一眼那人,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诧异道,“你是!”
“我是赵飞虎的师傅李再山!”那人说完这句,直接一拳就朝着岳隆天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岳隆天一眼就认出了,李再山的这一拳正是五行通背拳,而且看上去要比赵飞虎的通背拳正宗的多。
不禁心下一凛,赵飞虎的师傅怎么会跑到华清池来找自己?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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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奇怪,但岳隆天还是提防着李再山的这一拳,刚刚避开他的一拳,就听的砰的一声。网
岳隆天侧身一看,李再山一拳打在墙上的画框上,直接将画框打的粉碎,就连墙上的木制装潢板都被他打凹进去一块。
光是这一拳,岳隆天就知道为什么赵飞虎的五行通背拳通背拳会打成那样了,原来一切原因都是出在李再山这里。
虽然李再山的拳法也不正宗,但是比赵飞虎的还是要强很多,而强就强在了更加刚猛。
岳隆天光凭借李再山的一拳,就已经看出了这么多的信息,不过未及细想,李再山的第二拳已经杀到了面前。
从李再山的拳风中,岳隆天完全可以感觉到一股杀气,刚劲的拳法加上这股杀气,使得这套变异的五行通背拳,反而有了另外一种味道。
岳隆天不敢轻敌,没去多想,立刻伸手去挡李再山的拳法,不过他刚出手,就知道自己还是轻敌了。
李再山的一拳虽然只是打在岳隆天的手臂上,但还是让岳隆天连连退后几步,只感觉手臂一阵麻痛,半天都好像使不出劲一样。
“怎么样?”李再山这时收拳朝着岳隆天冷笑道,“我这套通背拳打的怎么样?”
岳隆天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抬头见李再山一脸得意之色,朝李再山道,“挺不错的!”
“哼哼!”李再山冷哼一声道,“听赵飞虎说,你上次指点了他的通背拳中有缺陷,这次我亲自来,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缺陷!”
“相当不错!”岳隆天朝李再山道,“虽然你和你徒弟赵飞虎耍的通背拳,都已经不具备通背拳的原本要意,但比起赵飞虎来说,李师傅你这套通背拳可以说更加刚猛,更具有实战意义!”
“这一点你没有说错!”李再山闻言朝着岳隆天一笑道,“我这套通背拳虽然的确是传自五行一路,但是已经经过几代人的努力,自成一脉了!”
岳隆天此时手臂上的麻痛感逐渐消失,这时轻轻揉了揉手臂,朝李再山道,“通背拳的要意是灵巧,而李师傅这套功夫的要意是刚猛,完全违背了通背拳的要意,本来也无所谓,功夫本来就是要经过数代人的不断革新,但是李师傅你似乎忘记了一点,功夫万变是不离其宗的!”
“什么意思?”李再山闻言眉头一皱,朝着岳隆天冷笑道,“我不懂你说的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不管是什么拳,只要能击倒对方,就是好拳!”
“李师傅!”岳隆天立刻又对李再山道,“改革创新是好事,而且我个人而言是极力推崇的,但是你的通背拳一意追求刚猛,而忘记了原本的要意,这样不过是得不偿失罢了,刚猛固然可以伤敌,但是如果刚柔并济,将你刚猛的想法和原本的灵巧糅合一起的话,是不是会更好点……”
“废话少说!”李再山闻言立刻横起拳头,朝着岳隆天道,“说了半天废话有什么用,只是纸上谈兵而已,不如手脚上见真功夫……”
没等岳隆天回话,李再山一拳已经又朝岳隆天的身上招呼了过去,拳角生风,如果被这一拳打中,估计不当场休克,也会受伤不轻。
岳隆天刚才因为轻敌,伸手去挡,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这一次已经长了记性,并没有硬砰硬的去接下这一拳。
以他对中国中国各式功夫的了解,想要找一套拳路来破解李再山的刚猛通背拳,可以说非常容易,以柔克刚的先例也不胜枚举。
但是岳隆天也知道,就算是用任何一招以柔克刚的招式打败了李再山,他也不会认输。
想要让李再山彻底服输,就只有一个办法,如此一想,岳隆天不但没有躲避,更没有伸手去挡李再山的拳势。
而是同样使出了一招通背拳,直接和李再山的拳头争锋相对,不过他的这拳通背拳,同样也不是原本的五行通背拳了。
之前他和李再山说,要将刚猛之中带有灵巧,李再山根本不屑一顾,如此他就只能用实际行动告诉李再山了。
岳隆天的拳头看似对着李再山的拳头直接攻击而去,但是在要和李再山拳头碰上的一霎,立刻又改变了拳法。
拳头在李再山的拳头上一饶,直接绕着李再山的手臂而上,李再山的拳路被岳隆天灵巧的避开,一拳打空,顿时力道全无了。
岳隆天再将拳路从灵巧霎时之间又化为刚猛,直接一拳击打在李再山的胸口,这一拳不过只是用了三成力道而已。
打在李再山的身上,李再山顿时连连退后数步,直接撞在了包间的门上,轰的一声,怔怔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收势立身,朝着李再山道,“刚才这一套拳,就是刚柔并济的通背拳了,中国功夫要么刚猛,要么阴柔,难有刚柔并济,阴阳结合的,李师傅将灵巧的通背拳改成了刚猛的套路,实在是一大创举,但是正如我刚才所言,即便是与通背拳完全背道而驰,也不能忘记通背拳的原本要意……”
李再山根本就没看清岳隆天刚才的那一拳,不过他也看出了岳隆天用的正是通背拳其中的一招,不过岳隆天的这一招,虽然形势和通背拳一样,但是内涵已经完全颠覆了。
岳隆天刚才的通背拳,不但不是原本灵巧的通背拳,也不是他李再山这一师承的刚猛路数,而正如岳隆天所言,是将灵巧和刚猛糅合到了一处。
不过李再三自认自己修炼了刚猛一路通背拳已经半辈子了,眼前的岳隆天不过二十出头,就算再厉害也顶多是个半路出家的新手,刚才那一拳不过是自己大意而已。
李再山根本不理会岳隆天,站定身形,立刻又是几拳朝着岳隆天捣去,这是一套通背拳的组合招式,一招快过一招,一拳猛过一拳。
岳隆天见状立刻退后了一步,知道此时如果再用通背拳的话,肯定招架不住,毕竟自己在通背拳上只是一个新手,要和一个半辈子和通背拳打交道的老师傅硬刚的话,肯定是自找苦吃。
就算自己懂得刚柔并济,将两路完全背道而驰的通背拳集于一身,由于自己通背拳的造诣尚浅,还是不足以对付李再山。
想着就已经被李再山的一套组合拳逼到了墙角,如果再这样下去,就只有挨打的份了,想到这岳隆天还是朝着李再山伸出了手去,
李再山早有防备,他也担心岳隆天再用刚才的招式对付自己,只待岳隆天出手,只要他一出拳,就可以直接捣向岳隆天的肘部,将他的整条胳膊废掉。
李再山自信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拳法,想要这样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任凭岳隆天如何刚柔并济,只要自己一味猛攻,不去在意他的花架子,就可以轻松达到目的。
想着,李再山一拳迎接岳隆天的手,另外一拳暗自蓄力,只待岳隆天的拳头和自己的手臂交缠之时,伺机出拳,直接废掉他的手臂。
不想李再山一拳刚刚迎上岳隆天的拳头,就感觉自己拳头的力道已经完全被岳隆天泄掉了,另外一拳倒向岳隆天肘部的时候,就完全好像打在了海绵上一样。
岳隆天手肘此时一抖,李再山的拳头直接从他的手肘划开,自己蓄力已久的一拳,却直接打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还没等李再山反应过来,岳隆天又绕着李再山的拳头而上,一招李再山看家的刚猛通背拳又打在了他的胸口。
而这一次,李再山直接被岳隆天的一拳打的飞出了包间,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岳隆天这时收势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嘴上对门外的李再山道,“承让了,李师傅!”
李再山抬头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这时只感觉被自己一拳打中的手臂已经完全使不出力了,感觉自己就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看着岳隆天朝着自己走来,又朝着自己伸出了手,李再山面色不禁一动,本能的朝一边躲避,“你想做什么?”
不想岳隆天这时伸手握住了他手上的手臂,用力一扯,再用力往上一推,只听他胳膊的关节嘎嘣一响,李再山只感觉一阵剧痛。
岳隆天这时已经站起身来,退后几步,李再三再动手臂时,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没事了。
却听岳隆天这时朝李再山道,“李师傅,我刚才就说了,中国功夫万变不离其宗,我刚才不但是将通背拳刚柔并济,而且还糅进了太极的套路……”
李再山闻言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他不想岳隆天小小年纪,已经掌握了这么多拳脚功夫,而这些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小子能将这些功夫糅合到一起。
岳隆天这时又朝李再山道,“中国功夫源远流长,各门各派各有长短,不过在我看来,手脚功夫并不是最重要的,武德才应该是最重要的,但是如今中华武术一盘散沙,人才凋零,像李师傅你这样的高手,更是少之又少,我们同属功夫传人,理应相敬如宾,更加相互扶持才对,发扬中华武术任重而道远,更需我辈之人共同的努力才行啊!”
李再山痴痴地看着岳隆天,正好岳隆天的头顶之处,就是包间里的灯光,在灯光的投射之下,再听着岳隆天对他说的这番话,李再三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年轻人,更像是一个武林泰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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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见李再山看着自己不说话,这时走去,再次朝李再山伸出了手,李再山竟然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任由岳隆天扶起了自己。网
而在楼上的办公室里,洪坤正从闭路电视上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拍着桌子吼道,“这个李再三什么玩意?什么通背拳的行家,我看是通敌拳的行家吧,没过几招就被岳隆天打的魂都不见了!”
一侧的邹军看着,这时朝洪坤道,“洪爷,其实岳隆天的身手,我在大学里见识过,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而且他懂的拳路好像很多,也很杂……”
邹军不说话还好,此时刚说话,洪坤就看向了他,这时冷笑道,“你不会也怕了他吧?李再三是不能指望了,现在可就要看你的了!”
“我?”邹军闻言面色一动,朝洪坤道,“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不用正面和他交锋,我只要刻意的接近他,在他背后使绊子就行!”
“我现在还有心情和你玩这些小孩子的玩意么?”洪坤立刻站起身来,朝邹军吼道,“这个岳隆天太嚣张了,如果不给他点教训,我洪坤以后还怎么见人?你是不想和他正面交锋,还是不敢?”
邹军眼角一动,还没说话,洪坤就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扔到桌上,“如果你怕你打不过他,就用这个,我不管过程,只要结果……”
邹军看着桌上的枪,脸色顿时又是一动,洪坤这是要自己杀人啊,想着立刻朝洪坤道,“洪爷,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不过生气归生气,也不能乱了我们的阵脚!”
洪坤闻言闷哼一声,坐回了椅子上,点上一根香烟抽了两口,他刚才的确是在气头上,虽然打心底的恨岳隆天,但他还没傻到会在自己的地盘杀了他。
邹军见洪坤的气消了一点,立刻又道,“洪爷,想要对付岳隆天这种傻小子,其实根本不用动武……”说着将桌上的枪拿起来,放到洪坤的面前,“更不需要用这个……”
“嗯?”洪坤眉头一皱,吐了一口烟云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邹军提醒洪坤道,“洪爷你不是和徐伟康很熟么?”
“你是说让徐伟康对付他?”洪坤皱眉道,“上次的事,你不是不知道,岳隆天不是被抓了么,结果呢,还不是出来了!”
“但是问题不是出在徐伟康的身上不是么?”邹军立刻朝洪坤道,“而是肖大小姐出面摆平了这件事!”
洪坤问道,“难道这次把他再弄进去,肖菲菲那丫头就不会出面了么?”
邹军眼神一动,低声道,“如果肖大小姐出不了面呢?”
“嗯?”洪坤眉头一挑地看着邹军,“你的意思是,杀了肖菲菲?”
“当然不是!洪爷!”邹军立刻朝洪坤道,“你和肖国雄面和心不合的事,道上的人都清楚,如果肖菲菲有什么事,肖国雄肯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洪坤立刻又问道,“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邹军闻言立刻附耳在洪坤的耳边低语了几声,洪坤先是满脸诧异,最后不禁眉头一挑,嘴角逐渐露出了笑容。
“好……”洪坤立刻拍着桌子道,“就这么办,如此一来,不但解决了岳隆天这个后顾之忧,还能让肖国雄难看……”
….
此时楼下的包间内,岳隆天正和李再山坐在里面,红红则是诧异地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两人。
李再山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道,“岳小兄弟,输在你的手下,我心服口服,你说的没错,我的通背拳的确是有大的缺陷,今天听兄弟你一眼,醍醐灌顶,受教匪浅!”
岳隆天闻言笑着朝李再山道,“李师傅,我早就说了,功夫万变不离其宗,现在各门各派一盘散沙,我们需要集合有识之士,重振中华武术,就必须摒除门户之见,各门派取长补短,这样才能发扬武术,发扬武术精神!”
李再山闻言点了点头,又无奈一叹道,“岳兄弟,别说我打击你的信心,在我看来,什么重振中华武术,不过是空话而已,现在这世道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多少拳法失传,多少门派消失姑且不说,就说这些还仅存的功夫、门派、世家们,他们现在哪里还会去想这些,现在这世道是利益至上的世道,就连少林武当都成了上市公司了,发扬武术?哼哼,只能是一纸空谈了!”
“哎!”岳隆天一摆手道,“李师傅你说的没错,你说的这些问题的确存在,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就更要秉承老祖宗的遗训,发扬武术精神,如今的国人生活条件是好了,但是吃苦耐劳的精神却没有了,我们发扬武术,不是要他们人人都尚武,而是要人人都有尚武的精神,武术的精神不仅仅是在武术上,还可以延伸到各行各业,甚至到生活的小细节上……”
李再山听岳隆天这么说,更是频频摇头,这时打断岳隆天道,“岳兄弟,你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说易行难,想要真正的发扬中华武术,仅仅凭你我,是不可能的,我很欣赏岳兄弟你的功夫,更欣赏你对武术的态度,如果我在年轻个十岁二十岁,也许会被你的这番话打动,但是现在……唉……”
李再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后又继续道,“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你去和任何一个人说,他们只会把你说的话,当成笑话,谁又会听你的?说白了,这个世道已经不是拳脚天下了,也不是枪炮天下,而是经济天下,这个年头什么都讲经济效益,是有钱人的世界,有钱人掌控着整个世界……”
岳隆天听李再山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动,却听李再山继续又道,“就好比说我,学了这么多年的通背拳,将通背拳完全演变出一套新的拳路出来,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为生计奔波?就好比这次,我还不是收了洪坤的钱,来找你的麻烦?”
岳隆天刚要说话,李再山立刻阻止道,“你听我说完……这次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又能代表什么?洪坤只要有钱,还会找出下一个我来,他有的是钱,只要他愿意,就算他找杀手暗杀你,最终也会用钱摆平了……”
岳隆天立刻打断了李再山道,“不可否认有钱能做很多事,但是这个世道还是有王法的,洪坤就算再有钱,他也不能手眼通天,为所欲为吧!钱不是万能的!”
“你说的没错!”李再山立刻道,“洪坤是有钱,但是比他有钱的还是大有人在,钱也的确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呢?我就和你举例说吧,你要发扬武术,发扬武术精神,难道光是动嘴说几句话,就能发扬的吗?还是动手去挑战所有门派的高手?”
岳隆天一阵语塞,李再山又道,“就算你真的这么做了,也的确网络了一些武术人才了,你们集合了这么一大批人,吃喝拉撒的基本生活的钱都不是小数目……”
岳隆天听李再山这么一说,虽然还是认为钱不是万能的,而且也不是唯物主义。
发扬中华武术的确不是一两句空话就能完成的,这是自己的远大理想,自己不会因为李再山的几句话,就打起了退堂鼓。
但是李再山的话,虽然李再山说的很势力,但也很实际,也的确引起了岳隆天的思考。
自己以前一直只是在想着要发扬中华武术,但是如何发扬武术,如何更好的发扬,更广的发扬,的确没有去细想过。
李再山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起身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道,“岳兄弟,年轻人有想法,有抱负是好事,但是空想没有用,要想着怎么付之行动,你的态度和精神我都很欣赏,我也很感谢,你对我拳法的指教,如果你以后有什么更好的想法,你可以来找我,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忙……”
岳隆天点了点头,对李再山道,“谢谢李师傅的指点,你说的话,我会好好的考虑,发扬中华武术是任重而道远,但是我不会放弃这个理想,至于如何实现这个理想,我会认真的思考一下!”
李再山闻言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岳隆天的手,这才离开了包间。
红红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正想问问岳隆天到底是什么人,这时一伙人冲了进来。
岳隆天诧异之时,几个人已经将红红拉出了包间,红红大叫道,“你们想干什么?”
没一会功夫,红红就被人拉着走远了,岳隆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从床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回到大厅去穿好衣服。
而这时他发现,华清池的大厅里,客人好像少了许多,而且平时在大厅里走动的比基尼女郎,居然一个也看不到了。
岳隆天刚刚穿好衣服,就见大厅的灯突然一亮,门口有人道,“警察临检!”
岳隆天听那声音熟悉,回头看去,只见徐伟康和一众警察走了进来,心中不禁一动,徐伟康不是和洪坤一丘之貉么?怎么会来华清池临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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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伟康好像知道自己会在华清池看到岳隆天一样,表情显得一点也不意外,但是语气却和表情截然相反,“咦,这不是岳老师么?”
岳隆天看了一眼徐伟康和他身后的几个警员,说是来临检的,但是却没有作出半点临检的样子,而直接都朝着他这边走来了。网
岳隆天立刻明白了,徐伟康一伙人不是来给华清池做什么临检的,根本就是冲着自己而来,“徐警官来华清池不是来找我聊天的吧?”
徐伟康见岳隆天没有说话,立刻对他道,“最近省里发生了一起持枪杀人案件,经省公安厅证实,犯人可能逃到了我们黄海市,我只是奉命来查看一下!”
岳隆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只见徐伟康身后的几个警察此时都用毫不友善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不禁一动,这个徐伟康该不会把自己当成这个杀人犯了吧?
果不其然,这时却听徐伟康又道,“对了,我听岳老师说,你好像也是前两天刚来我们黄海市吧?难不成……”
徐伟康说着眼睛不自觉的开始打量着岳隆天,那眼神显然已经就认定岳隆天就是逃窜过来的杀人犯了,“岳老师,不好意思,上面有命令,对所有外来人士,我们都需要调查清楚,所以,请你跟我去一趟局里吧!”
岳隆天听到这里不禁笑了,洪坤想要整自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居然能想到这个点子。
不过岳隆天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地朝徐伟康道,“也好,配合警方是公民应尽的义务!我很乐意协助警方!”
徐伟康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脸色一动,不知道岳隆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
他来的目的就是抓捕岳隆天,然后逼着岳隆天反抗,然后自己可以以袭警的罪名将他抓捕。
到时候进了局子,还可以堂而皇之的说,如果你不是逃犯,你为什么反抗。
但是现在岳隆天的举动完全出了他的预料,但是一想既然岳隆天这么主动配合,他也省了不少力气。
进了局子就是他的地盘了,到时候不怕逼得岳隆天不反抗,更何况岳隆天在局子里又不是没反抗过,想着立刻让手下带岳隆天离开了华清池。
这时洪坤和邹军走了下来,邹军诧异道,“岳隆天居然没有反抗?是不是识穿我们的计划了?”
洪坤冷哼一声道,“管他识破没有,到了局里,徐伟康会好好招呼他的……”说着又问邹军道,“另外肖菲菲那边就靠你了!”
邹军点了点头,朝洪坤道,“洪爷,你尽管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
岳隆天跟着徐伟康进了警局,还是在昨天的审讯室,还是昨天两个审讯自己的警察,开始的问话,还是老一套。
岳隆天这次很配合,两警察问什么,他就说什么,两个警察不禁也诧异的相视一眼,这家伙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徐伟康站在审讯室外听着审讯的内容,听岳隆天这么老实,不禁也有些诧异,立刻推门而入。
岳隆天见徐伟康进来了,抬头看向徐伟康道,“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徐伟康拍了拍一个警察的肩膀,示意他起身后,自己坐到岳隆天的对面,看了一眼审讯的笔录,这时瞥了一眼岳隆天道,“你说你是山西牛马庄来的?有什么证明么?”
岳隆天朝徐伟康道,“身份证上不是有写着祖籍和办理身份证的地址么?”
“我不是怀疑你是不是牛马庄的人!”徐伟康敲着桌子道,“我是说,你说你从山西牛马庄来黄海,有什么证据没有?谁能证明你是直接从牛马庄来黄海的?”
“这也要证明?”岳隆天闻言不禁笑道,“难道你从你家来警局,还要你父母证实一下,你是从家里直接来的,而不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徐伟康听岳隆天这么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之前的岳隆天太反常了,这样挑衅的话才更像是岳隆天。
想着立刻一笑道,“既然这么说,就是没有人能证明你从牛马庄来的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来黄海市之前,是从省城过来的?”
岳隆天冷笑道,“你不如直接说,你是怀疑我是不是省城的持枪杀人的犯人得了!”
“我是有这怀疑!”徐伟康点上一根烟笑道,“案发的时间,和你来黄海市的时间很吻合,我有理由这样怀疑!”
岳隆天道,“最近来黄海市的不止我一个吧,你难不成每个都要怀疑,每个都要审问?”
“不会!当然不会!”徐伟康继续抽着香烟,朝岳隆天道,“我只审问我怀疑的人……”
岳隆天突然一拍桌子,徐伟康身边的两个警察都是一凛,立刻准备伸手去那腰间的电击棍。
徐伟康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他甚至更期待岳隆天的爆发,只要岳隆天一爆发,他就可以继续挑衅岳隆天,让他动手。
不过等了半晌后,却听岳隆天一叹道,“没想到我从省城来,你居然也能看得出来!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你们警察啊!”
徐伟康刚吸了一口烟,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一口烟直接呛进了肚子,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最后抹了一把眼睛,“什么,你真是从省城来的?”
“嗯?”岳隆天点了点头道,“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徐伟康有些蒙了,心中不禁暗道,难不成真是瞎猫撞见死耗子了,岳隆天真的是省城逃窜过来的逃犯?
不过徐伟康很快镇静了下来,不管岳隆天是不是,自己都不能露出吃惊的表情来,他用平静地语气道,“那么你承认你在省城持枪杀人了?”
“我要见吕胜男!”岳隆天却不紧不慢地道,“在没见到吕胜男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徐伟康更蒙了,岳隆天要见吕胜男做什么?昨天抓他来的时候,他好像就叫吕胜男救他了。
他这时见岳隆天一脸的平静,完全看不出岳隆天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也接触了不少做大案的犯人,好多要犯被抓捕后,都是这个表情。
做的案子越大的犯人,有时候就越平静,越和常人不一样,岳隆天完全符合了这个特征,难道岳隆天真的是杀人犯?
徐伟康心中不禁一动,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可真是赚了,自己本来只是应洪坤的要求,用这个罪名陷害岳隆天的。
但如果岳隆天真是这个要犯,那自己无意中抓了岳隆天,岂不是无意就破获了一个大案?这不是意外的收获么?
徐伟康越想越兴奋,但是脸上却装着格外的平静,朝岳隆天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见吕胜男?难道这案子和吕胜男有关?”
岳隆天一字一句的朝徐伟康道,“我再说一次,没见到吕胜男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徐伟康一阵犹豫,如果岳隆天真的就是杀人犯,他这么要求见吕胜男,自己岂不是白白把这个功劳让给吕胜男了么?
他领教过岳隆天的能耐,知道自己如果不叫来吕胜男,他真的会什么都不说,那么自己就算抓到了他,还是一无所获。
但叫他就这么放过这次立功的机会,他又不甘心,一时之间有点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有找吕胜男来了!”徐伟康心中暗道,到时候可以和吕胜男商量一下,这次功劳可以平分,就算是便宜吕胜男那丫头了。
反正抓获岳隆天的是自己,论功行赏的话,自己的功劳也是大头。
而且就算吕胜男不愿意的话,自己也有办法参与进来,总之这次案件的全部审讯过程,自己都要在场。
想着徐伟康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吕胜男来,你别耍什么花招……”
岳隆天朝着徐伟康一笑,“有徐警官你在,我从省城来你都能看出来,在你这双火眼金睛下,我能耍什么花招?”
徐伟康看了一眼岳隆天,什么也没说,出了审讯室后,立刻给吕胜男的派出所打了电话,直接让对方叫吕胜男。
他在电话里也没和吕胜男多说什么,只说有一个大案子,犯人要见她,让她赶紧来。
吕胜男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听完电话立刻答应了,徐伟康这才放心的回了审讯室,对岳隆天道,“你稍等一下,她马上就到!”
岳隆天笑着点了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徐伟康。
大约半个小时后,吕胜男如期的出现在了审讯室的门口,敲响了门。
徐伟康打开门后,吕胜男诧异地看着徐伟康,又看了一眼审讯室内,不想是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问徐伟康道,“你说的大案子就是他?”
徐伟康立刻点头道,“你进来再说!”
吕胜男走进审讯室后,看着岳隆天道,“你可真是厉害啊,刚来黄海市才今天啊,就三进宫了,说吧,这次又犯了什么事了?是调戏漂亮女大学生了?还是猥亵什么路边美女了?”
岳隆天看着吕胜男笑而不语,徐伟康却在一旁道,“他是省城悬赏的杀人犯……”
吕胜男闻言吃惊地看了一眼徐伟康,又看向岳隆天,不禁怔怔地道,“你是杀人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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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胜男有些吃惊,也有些半信半疑,要说岳隆天猥亵美女,甚至犯了****罪,她可能都能勉强相信,但是杀人,她有些不敢相信。网
徐伟康可顾不得吕胜男到底是相信还是不信,有大案子在手,他立刻让两个手下立刻去将关于省城枪击案的所有资料都找来。
这才对吕胜男道,“胜男,我有些话要和你说说,你先和我出来一趟!”
吕胜男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岳隆天后,跟着徐伟康出了审讯室,站在门口听徐伟康道,“胜男,这次是个大案子,全国都在关注这个案子,我知道你肯定和我一样,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你一定要平复你的心情,现在犯人只想和你对话,你一定要稳住犯人,想办法让他招供……”
“可是……”吕胜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诧异地看着徐伟康,“他是杀人犯?你们已经确认了么?”
“他自己承认的还有假?”徐伟康立刻道,“谁会傻的自己往自己身上套罪名?何况还是这么大的罪?那是什么罪名?八条人命啊,他这不是找死么?”
吕胜男一阵沉默,没有说话,心中很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徐伟康却朝吕胜男道,“胜男,我知道你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案件,难免有些紧张,不过你放心,我会在一旁协助你……”
吕胜男点了点头,朝徐伟康道,“我得先进去和他聊几句!”
徐伟康点头同意道,“好,一定要争取让他招供,这个案子在我们黄海破获了,不但是你我的光荣,也是我们整个黄海警方的光荣!”
吕胜男没想这么多,打开门进了审讯室,见岳隆天平静地坐在那里,甚至没有抬头看自己。
她走到岳隆天的对面坐下,徐伟康则坐在吕胜男的一侧,朝岳隆天道,“现在吕警官来了,你要说什么,赶紧说!”
岳隆天抬头看向吕胜男,却见吕胜男问自己道,“岳隆天,我问你,真是你做的?”
“你是指省城的枪击案?”岳隆天笑着看着吕胜男道,“你相信是我做的么?”
吕胜男立刻道,“我只是问你,是不是你做的?”
徐伟康在一旁瞪着岳隆天道,“你刚才不是已经承认是你做的么?现在吕警官在这,你赶紧坦白了,这样对你有好处!”
岳隆天笑了笑道,“我什么时候承认我做的了?我做了什么了?”
徐伟康和吕胜男闻言都是一愕,徐伟康立刻拍着桌子道,“你什么意思,我已经如你所愿的叫来吕警官了,你反而抵赖了?”
岳隆天笑道,“我抵赖什么了?我不过说我是的确是从省城来的,难道省城来的就有罪?”
徐伟康闻言面色一变,拍案而起,朝着岳隆天道,“靠,你什么意思?耍我们是不是?”
岳隆天却一脸无辜地道,“我也没撒谎啊,从山西到黄海根本没有直达车,我只能从牛马庄先坐车去太原做火车来江东省城,再从省城做长途车来黄海,这有什么不对?”
徐伟康顿时急了,立刻上前抓住岳隆天的衣领,“你他妈别和我耍花样,你叫吕警官来做什么?难道不是只对她招供么?”
“招供?”岳隆天伸手抓着徐伟康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推开道,“我找吕警官来,是为了报案!”
“报案?”徐伟康冷哼道,“报什么案?难道这里没警察么?”
“这里是有警察!”岳隆天依然一脸笑意的道,“不过我不信任这里的警察,在黄海警察,我就信任一个,就是吕胜男!”
岳隆天说着看向吕胜男,“吕警官,我要报案!”
吕胜男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报什么案?”
岳隆天道,“我举报华清池里有卖淫嫖娼的行为……”
“胡说八道……”徐伟康在一旁冷哼一声道,“昨天你和华清池有纠纷,还闹到了局子里,现在居然诬陷人家卖淫嫖娼?”
岳隆天立刻道,“我有证据!”
徐伟康面色顿时又是一动,“什么证据?拿出来我看看?”
岳隆天朝着徐伟康冷笑道,“如果能给你看,我又何必叫吕警官来?我是摆明了不信任你……”
徐伟康顿时急的就想上前扇岳隆天几个耳光,倒不是因为岳隆天说不信任自己的话,而是让他误以为岳隆天就是杀人通缉犯,害的自己以为要立功了,最后才发现,原来根本是岳隆天在耍他。
吕胜男听到这里,也大致清楚了,岳隆天只是不信任徐伟康,所以找自己过来报警而已。
知道岳隆天不是通缉犯后,吕胜男居然情不自禁的嘘了一口气,“证据呢?”
岳隆天这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视频,放到吕胜男的面前。
视频里正是录的岳隆天套红红说话的视频,徐伟康没想到岳隆天还真有证据,这时立刻伸手过来拿手机,“我看看……”
没等岳隆天出手,吕胜男已经抢先一步拿过了手机,朝徐伟康道,“这个证据我来看管……”
徐伟康面色一动,看着吕胜男道,“胜男,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吕胜男将手机放到口袋里,朝徐伟康道,“举报人要求我亲自看管而已!”
吕胜男说着起身朝岳隆天道,“我们可以走了!”
岳隆天立刻站起身来,朝吕胜男道,“当然,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细节,我还有很多内容可以提供呢!”
徐伟康见状却一把拦住了岳隆天对吕胜男道,“他还不能走!”
吕胜男看着徐伟康道,“怎么?他犯了什么事么?”
徐伟康一阵语塞,自己带岳隆天来警局,就是以通缉犯嫌疑人将他带来的,现在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但是又绝对不能让岳隆天走了,甚至不能让吕胜男把那手机带出这个审讯室,一旦这段视频被上级知道了,洪坤的华清池麻烦就大了。
他倒不是真的担心洪坤的安危,说到底洪坤是死是活,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真正担心的是顺藤摸瓜,自己毕竟和洪坤有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洪坤被办了,自己也就不远了,他只能选择保洪坤。
徐伟康想着立刻朝吕胜男道,“他来路不明,现在全国都在通缉省城枪击案的逃犯,他有重大嫌疑,绝对不能离开这!”
吕胜男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朝徐伟康道,“什么嫌疑,你说清楚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从省城坐车来的?”
徐伟康又是一阵语塞,毕竟自己手里根本就没什么实质证据,他心中不禁暗道,麻痹的,上了岳隆天的鬼子当了,现在多了一个吕胜男来搅局这件事难办了。
但是徐伟康又找不到什么其他借口,索性道,“反正他不能走,有什么事,我负责……”
“我今天非要带他走!”吕胜男却朝徐伟康道,“有什么事,我负责!”
徐伟康知道吕胜男的脾气,这丫头向来就是警局的刺头,什么事都要管,而且脾气特别倔强。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丫头的老子背景比他老子还要强大,所以虽然只是一个区派出所的队长,但是整个黄海市警局基本都没什么人敢惹她。
而且徐伟康的爸爸特别希望他能搞定吕胜男,完成他爸爸政治联姻的目的,所以他曾经也追求过吕胜男。
要说吕胜男无论身材还是样貌都不错,徐伟康当然也乐意,在他想和吕胜男表白的时候,正好遇到吕胜男在拒绝一个男人。
吕胜男说的话格外的绝情,直接羞辱那个男人,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且点明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她,而是看上了他父亲的背景。
吕胜男的一番话居然把那个男人说的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最后吕胜男不但没有同情那男人,反而说那男人没有骨气。
徐伟康当时就震惊了,他从来没看过比吕胜男更泼辣的女人,他更喜欢温顺一点的女人。
不管他爸爸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让他娶这么一个泼辣女人回来当媳妇,自己指不定也那天要跳楼了。
自此徐伟康打消了这个念头,吕胜男这种小辣椒,送给他他都不要。
正在此时,两个去拿案件卷宗的警察回来了,拿着卷宗朝徐伟康道,“徐队,你要的资料!”
徐伟康拿起卷宗简单地看了一眼,当他看到卷宗上形容嫌犯相貌特征的时候,立刻嘴角露出了笑容,“个头高大,皮肤黝黑,操一口外地口音,年纪二十四五……”
说着看向岳隆天,朝吕胜男道,“这些难道不够怀疑的么?”
吕胜男闻言一把拿过了徐伟康手里的卷宗,看了一眼后,看向岳隆天。
岳隆天不禁道,“怎么?你不会以为真的是我吧?我的皮肤不是黝黑,是亚麦色,你们搞清楚!”
说着还捏着自己胳膊上的肉,展示给吕胜男看,“看,和你皮肤差不多,是亚麦色,不是黝黑!”
徐伟康一声冷笑道,“光凭这一点,我们就理由请他留在这里协助调查!”
吕胜男一阵犹豫地看着岳隆天,“我看你还是暂时留在这里协助调查!”
徐伟康却对吕胜男道,“因为嫌犯涉嫌持枪杀人,他身上所有的物件都要留在这里,以待我们取证调查,请你交出他的手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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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胜男当然不会交出手机,只是朝徐伟康道,“你说的这些就能证明是岳隆天干的么?再说了,就算真是他干的,你调查的是杀人案,我调查的是卖淫嫖娼的案子,两个案子又不能混为一谈,你要手机可以!但是等我取证之后,再交给你!”
徐伟康闻言立刻朝吕胜男道,“既然你说两个案子不能混为一谈,那么你现在交出手机,我现在就看一下他手机里有没有什么可以的线索就还给你,绝对不妨碍你办案!”
吕胜男听徐伟康这么一说,觉得徐伟康这个要求也并不算过分,拿出了手机,不想她还没交给徐伟康,就已经被岳隆天一把抢了过去。网
岳隆天抢过手机,立刻朝吕胜男道,“吕警官,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手机到了他手机,还能再还你?就算还你了,里面的视频也不在了!”
徐伟康脸色一动,闷哼一声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警告你,你现在是在警局,不是在你家……”
吕胜男立刻上前对岳隆天道,“你手机给他吧,我刚才已经将你手机里的视频传到我自己的手机里了,他就算删了也没事!”
岳隆天和徐伟康闻言都是一愕,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笑道,“你早说嘛,害的我这么担心!”说着立刻将手机塞到徐伟康的手里,“喏,手机在这,你要看就看个够吧!”
徐伟康面色一阵阴晴不定,他当然知道岳隆天的手机里肯定不会留有什么和杀人案有关的线索,主要还是想清除了岳隆天在华清池给红红录的视频。
但是他没想到吕胜男已经将视频传到她自己的手机里了,他和吕胜男要岳隆天的手机,可以找到理由,此时如果和吕胜男要她的手机,就完全没有来由了。
而且不但没有理由,还会让吕胜男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华清池的案子有关了,但此时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吕胜男离开了审讯室。
徐伟康这时愤愤地看了岳隆天一眼,只有将这股怨气一会撒在岳隆天身上了。
不想岳隆天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心事一样,看着自己道,“你瞪我也没用,又不是我让她传到自己手机的!”
徐伟康立刻重重的将审讯室的门关上,立刻朝岳隆天喝道,“现在我不和你多别的,只和你说省城的案子,现在你怎么解释?”
“关我屁事啊!”岳隆天闻言朝徐伟康冷哼一声道,“我看你长的还有点像前几年的马加爵呢,难道当年枪毙的那个是假的?你才是真的马加爵?不错啊,都混进公安队伍来了?”
“你少在这胡言乱语!”徐伟康冷笑一声道,“这对你现在的处境无济于事,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说不定我还能和法官求求情呢……”
“糊弄谁呢!”岳隆天立刻朝徐伟康冷笑道,“如果真的是我干的,那可是八条人命的官司,你帮我求情,你能让法官判没罪?”
“岳隆天!”徐伟康一拍桌子,朝岳隆天喝道,“拖延时间和拒不合作,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对我没好处,又不是对你没好处!”岳隆天朝着徐伟康笑道,“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个啥子?”
徐伟康见岳隆天如此,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如果动手,自己肯定不是岳隆天的对手,而且事情还不能闹太大,不然让副局长知道的话,会对生事端。
但是如果就和岳隆天这样耗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他其实已经看出来,岳隆天应该和省城的那个案子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过是随便找了一个扣留他的理由罢了。
之前之所以认定岳隆天就是杀人通缉犯,那也是因为受了岳隆天的蒙骗,加上自己想要立功的心态,才会上了岳隆天的当。
徐伟康想着看了看手表,心中暗想洪坤让自己去抓人,说会给自己一个惩治岳隆天的合法理由的,但是迟迟也没消息。
岳隆天见徐伟康一脸焦急的样子,不禁朝徐伟康笑道,“是我被抓还是你被抓,我都没着急,你着急什么?”
徐伟康闻言冷哼一声,立刻站起身来,不能再干等下去了,要是副局长回来,知道了自己又无缘无故的抓了岳隆天,他和肖国雄的关系好,到时候惹出更多事就不好了。
刚想到这里,徐伟康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正是洪坤的号码,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立刻拿着手机走出了审讯室。
刚出门徐伟康就接通了电话,焦急地问洪坤道,“洪爷,到底怎么办?我找了很多理由扣押岳隆天,但是要是时间拖久了的话,副局长回来,这事就不好弄了!”
“放心吧!”洪坤在电话里朝徐伟康道,“你现在放了岳隆天,你告诉他肖菲菲有危险,再派人跟着他,到时候有你抓他的机会!”
“什么意思?”徐伟康闻言一头雾水,洪坤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放了他?”
“嗯!”洪坤朝徐伟康道,“放心吧,现在放他,是为了更有证据的抓他……”
洪坤说着将肖菲菲的现在所处的地址告诉了徐伟康,便挂了电话。
徐伟康一阵纳闷,这时想起了岳隆天在华清池录视频的事,立刻又给洪坤回拨了过去,不过洪坤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占线状态。
徐伟康连续拨打了几个,都没法打通,只好先回了审讯室。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他道,“怎么?和洪坤通过电话了?”
徐伟康闻言面色一动,这岳隆天就像是能看穿人的心事一样,自己做什么他都好像能知道。
想着没和岳隆天多说什么,直接朝他道,“你可以走了!”
岳隆天闻言一笑,表情中并没有多大的意外,站起身来朝徐伟康道,“你们还真是无聊,抓了又放,放了又抓,你们不累,我都累了……”
说着走到了审讯室的门口,随即回头朝徐伟康道,“下次请找个好点的理由……杀人犯?哼哼……”
“岳隆天!”徐伟康这时叫住了岳隆天,“肖菲菲有危险,现在正在光明路的一间旅馆里,你快去救她吧!”
“嗯?”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诧异地看了一眼徐伟康,肖菲菲有危险?
想着岳隆天立刻冷笑道,“你也真是奇怪,你是警察,知道有人有危险,你不去救,反而告诉我做什么?是洪坤让你告诉我的吧?”
徐伟康只是冷哼一声道,“我只是告诉你这个消息,至于救不救你徒弟,那就是你的事了!”
岳隆天没再多说什么,是不是洪坤的诡计,给肖菲菲打一个电话就知道了。
出了审讯室后,岳隆天立刻给肖菲菲拨去一个电话,但是肖菲菲一直都没有接听,岳隆天心中不禁奇怪了,难道肖菲菲真有危险?
这个消息肯定是洪坤放给徐伟康,让他告诉自己的,按理说洪坤是肖国雄的手下,他应该不会对肖菲菲怎么样吧?
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惜自己的手机里只有肖菲菲和楚可儿的电话,不然可以致电给龙安琪看看,那就一清二楚了。
想着还是离开了警局,岳隆天想先去学校问问龙安琪,但是一想万一肖菲菲真有什么危险,自己去了学校再赶去的话,是不是有点迟了?
岳隆天心中一阵纠结,就算肖菲菲真的被洪坤绑了,肯定也是为了引自己去,不然他要对付肖菲菲的话,干嘛通知自己,不就是让自己去往陷阱掉么。
不过这事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就算真的是陷阱,自己现在也只能去。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徐伟康说的旅馆。
路上岳隆天还在奇怪,洪坤在旅馆里能设下什么陷阱?难道这家旅馆是他开的?里面埋伏着大量的打手?
到了目的地,岳隆天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旅馆,见这间旅馆很是普通,和华清池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按理说洪坤有华清池那种档次的场所,怎么肯能会开一间这样的小旅馆?
想着还是进了旅馆,门口的吧台小姐见岳隆天来了,立刻起身道,“你是岳先生吧?”
岳隆天见对方认识自己,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她,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啊。
吧台小姐立刻走出吧台朝岳隆天笑道,“你朋友在309房间等你呢!”说着拿出一张房卡交给了他。
岳隆天拿着房卡,心中一阵奇怪,但还是上了楼,不过路上他都小心翼翼的,防止有洪坤的埋伏。
不过岳隆天一直到了三楼,再到309房间的门口,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心中就更是纳闷了,“洪坤这是唱的哪一出?”
莫非陷阱是在房间内?想着岳隆天打开了房门,嘀嗒一声轻响,岳隆天推门而入。
房间内什么人也没有,岳隆天轻迈着步子朝床边走去,发现床上也没有人,心中正诧异之时,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声响。
岳隆天立刻走到卫生间门口,一把将门打开,手下已经准备好了,要是有人的话,直接就将对方放倒。
但是当他将门打开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动,卫生间里根本没什么埋伏,只有一个身上什么都没穿的女人,此时正躺在浴缸里,不是肖菲菲是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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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岳隆天看到赤身裸体的肖菲菲时,眼睛顿时发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肖菲菲的身材这么好,平时包裹的那么严实,还真没注意过。网
肖菲菲身形没有龙安琪高,但是格外的匀称,皮肤也没有龙安琪白,但是却格外的细腻,胸部似乎也没有龙安琪的大,但是却格外的圆润。
“我去,这是勾引哥犯罪呢!”岳隆天脑子里顿时想到了这些,但是同一时间也发现了,肖菲菲的脸色红润,眼睛未必,似乎不是清醒状态。
岳隆天又想到自己来这里是洪坤通过徐伟康告诉自己的,这当中肯定有什么阴谋,再看肖菲菲的脸,这丫头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想着岳隆天立刻上前,伸手握住肖菲菲的双肩,用力晃了晃,“肖菲菲……肖菲菲……”
肖菲菲的皮肤格外的细腻润滑,而且身体有一股炙热感,搞的岳隆天又是一阵慌神。
但是此时他也只能强定心神,立刻从一侧拿出一条浴巾,裹在肖菲菲的身上,直接将肖菲菲从浴缸里抱出了卫生间,放到床上。
岳隆天虽然懂医术,但是毕竟这种**不是毒药,他也无从下手,只能伸手在肖菲菲身上的几处穴位用力的按了几下,希望她能尽快清醒。
不想这一手,还真有点效果,岳隆天刚在她身上的穴位按了几下,肖菲菲便咿嘤了一声,随即缓缓地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岳隆天见肖菲菲醒了,立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肖菲菲,你总算醒了?”
肖菲菲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朝着岳隆天笑道,“咦,古天乐?我不是在做梦吧?”
“古天乐?”岳隆天闻言一愕,暗道这丫头是不是还没清醒呢,说着立刻伸手又去按肖菲菲身上的穴位。
不想这次岳隆天的手刚触及肖菲菲的身上,肖菲菲就咯吱一声笑了起来,身体还在床上开始扭动了起来。
岳隆天见状只好作罢,站起身来朝肖菲菲道,“肖菲菲,你认得我是谁不?”
肖菲菲闻言止住了笑声,立刻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道,“我认得你,你是古天乐喽……”
“我去!”岳隆天闻言立刻闷哼一声道,“看样子这丫头的**中的不轻啊!”
岳隆天刚想着,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就听到有人在猛敲房门。
岳隆天心道不好,肯定是洪坤安排的人来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来做什么,但还是朝着门口叫道,“谁啊!”
话音刚落,就听“砰”地一声,房门已经被人踹开了,三四个黑衣大汉冲了进来,上来就伸手要拿岳隆天。
岳隆天见状立刻躲开,伸手将几个大汉反制在地上,朝着四个大汉道,“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洪坤?”
“是我!”正在这时就听门口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但却不是洪坤的,是一个岳隆天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岳隆天松开了手,转身看去,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高大,留着平头,穿着一身西装,带着一副墨镜的中年男人。
四个黑衣大汉立刻起身站直了,朝那人弯腰行礼道,“雄哥!”
那叫雄哥的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在岳隆天身上看了几眼之后,这才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一见床上的肖菲菲,赤身裸体的,只是一条浴巾挡着关键部位,眉头顿时一皱。
雄哥立刻一挥手,四个大汉立刻上前,用被子将肖菲菲身子裹了起来。
岳隆天听这些人叫他雄哥,心中似乎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立刻朝他道,“你是肖国雄?”
雄哥闻言眉头又是一皱,好久没人当面直呼自己的名字了,现在眼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肖国雄没有说话,慢慢拿下了鼻梁上的墨镜,露出了一双虎目,瞪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道,“你就是岳隆天?”
岳隆天不想肖国雄会认识自己,立刻点了点头,肖国雄没等岳隆天说话,便坐了下来,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肖菲菲,这才点上一根香烟。
岳隆天知道肯定是洪坤下的套子,但是毕竟自己和人家女儿赤身裸体的在一个房间,人家为人父的肯定有想法,立刻朝肖国雄解释道,“肖先生,那个,我其实……”
肖国雄却挥了挥手,打断了岳隆天的话,掏出一根香烟,递给岳隆天,岳隆天连连摆手,“我不会……”
肖国雄不禁眉头一动,“一个男人,连烟都不会抽,还算什么男人!”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岳隆天朝肖国雄道,“我劝肖先生也还是少抽为好!”
肖国雄放下烟后,这才指了指床上的肖菲菲,问岳隆天道,“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了!”
“我如果说我也是刚到!”岳隆天立刻朝肖国雄道,“肖先生,你信不信?”
肖国雄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点了点头道,“我信!”
岳隆天没想到肖国雄会相信自己,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不想肖国雄这时又道,“但是我相信,菲菲的身体,你一定都看到了吧!”
“呃!”岳隆天心中一凛,不明白肖国雄的意思,连忙道,“我来的时候,发现肖小姐正好在卫生间的浴缸里,好像还被人下了药,神志有些迷迷糊糊的,所以我就用浴巾将她身体裹起来抱到了床上,这个时候,肖先生你就到了!”
肖国雄将烟蒂掐灭,这时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被被子裹的紧紧的肖菲菲,此时虽然睁着眼睛,但是申请的确有些呆滞,嘴里还在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肖国雄不禁眉头一动,回头对岳隆天道,“不管你是不是被人陷害,我肖国雄的女儿,不能白吃了这个亏,你说怎么办吧?”
“啊?”岳隆天一阵诧异地道,“肖先生,这是一个意外,你总不能让我负责,娶了肖小姐吧?”
“嗯?”肖国雄面色一动,没有说话,继续坐到一侧的沙发上,这时问岳隆天道,“你学过功夫?”
“是……从小开始学的,一直到现在!”岳隆天点头道,说着想到刚才自己出手制服他手下的事,立刻又道,“刚才我以为是洪坤的人,所以下手有些重了……”
肖国雄到不在乎这些,立刻又问道,“听菲菲说,你现在是龙安琪的家庭教师?”
岳隆天不知道肖国雄说这些有一出,没一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诧异地看着他道,“是……”
“你去辞了吧!”肖国雄又点上一根烟,缓缓地朝岳隆天吐出一口烟云,“你的身手做一个家庭教师太浪费了,过来帮我吧,我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
“啊?”岳隆天不禁又是一愕,怔怔地看着肖国雄。
“能不能娶我家菲菲,还要看你以后的表现!”肖国雄朝岳隆天道,“你应该知道,我肖国雄只有菲菲一个女儿,以后我肖国雄的一切都会交给菲菲,要做我肖国雄的女婿,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你来我身边做一段时间,我观察一下,如果你是可造之才的话,我可以考虑,但是如果你不行……”
肖国雄说着立刻将烟蒂掐灭,一字一句的道,“我绝对不会留一个非礼过我女儿的人多活一天!”
岳隆天顿时明白了肖国雄的意思,他这时要自己去做他的准女婿呢,还要留在他身边考核一段时间,有没有资格最后还要他说了算。
“肖先生!”岳隆天立刻朝肖国雄道,“我想你一定误会了,我和肖小姐只是一般的朋友,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娶她……我相信她肯定也没想过要嫁给我,况且……”
肖国雄没等岳隆天说完,立刻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朝岳隆天厉声道,“我给你机会做我女婿,是看得起你,况且我家菲菲什么都被你看光了,你不娶她的话,你让她怎么办?”
岳隆天连忙道,“不是,肖先生,我和你女儿……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而且现在什么世道了,怎么还有这种事?看一下就要娶?在我们牛马庄现在都没这种事了!”
“别人家我不管!”肖国雄立刻朝岳隆天喝道,“我肖家就是这规矩,这事容不得你说了算……”
岳隆天一阵无语,他还真没想到,在城里居然还有这种封建家长,就算在牛马庄现在都很少有这种人了。
肖国雄见岳隆天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后,又缓缓地坐了下来,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知道这事是洪坤陷害你,你一定也感到委屈,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可以帮你对付洪坤……”
“肖先生,你既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洪坤的问题!”岳隆天立刻朝肖国雄道,“就真没我什么事了……那个,你女儿也在这,应该没什么大事,我呢……我刚从警局出来,还没吃饭呢,我先闪了……”
岳隆天说着就往门口跑去,岂知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黑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而且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把抢,正指着岳隆天的脑门。
肖国雄的声音从岳隆天的身后传来,“没有人能在我肖国雄的眼皮底下跑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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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举起了手,一步一步的退回了房间,直到墙边,最后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而面前的枪手,还是拿着抢指着他的脑袋。网
肖国雄依然坐在原处,此时朝岳隆天道,“在黄海市,还没有人能在我眼前溜走,我只要吭一声,现在你的脑门上就多了一个窟窿!”
岳隆天双手还是举着,转头朝肖国雄一笑道,“肖先生,大家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肖国雄闻言一声冷笑,“对付非常人物,就要用非常手段……”
岂知他话还没说话,岳隆天此时已经飞快的出手,一把夺过了他面前的手枪,随即用枪指着对方的脑袋,学着《英雄本色》里小马哥的口气,朝他道,“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人用枪指着我的头……”
不料岳隆天话还没说话,就听身后有些异响,转头看去,却见身后的四个黑人此时每人手里一把枪,枪口一致对着自己。
岳隆天面色一动,立刻放下了枪,朝四个男人一笑,“我和他开玩笑呢……”
肖国雄坐在那看着岳隆天,他脑子里全是岳隆天刚才突然抢自己手下手枪的情形,动作快的让他诧异。
毕竟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手下身手好的不计其数,而且自己老婆家也是武术世家,但是至今为止,还没看过动作比岳隆天快的。
难怪菲菲这丫头一心要跟着岳隆天学拳法,这个家伙果然有些非同寻常,肖国雄心中暗暗想到。
肖国雄知道今天这事,和岳隆天没有什么关系,完全是洪坤导演给自己看的一出戏,想借自己的手做了岳隆天。
本来是不想为了岳隆天和洪坤撕破脸皮,如今洪坤已经将脑筋动到自己女儿身上了,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
所以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洪坤懂得用自己来对付岳隆天,自己为什么不用岳隆天去对付洪坤?
之前他就听说岳隆天打败了洪坤手下几个打手,开始只是认为岳隆天的身手不错,但是并没亲眼见识过。
如今亲眼看到了,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心中不禁暗想,如果有岳隆天在自己身边,可以抵上自己手下十几个好手。
答应岳隆天娶肖菲菲,一来的确是有点之前说的那些问题,二来也是为了拉拢他,毕竟有这么一个女婿,自己也不吃亏。
“岳隆天!”肖国雄这时伸手示意四个手下放下枪,朝他道,“我很欣赏你的身手,但是我更欣赏你的勇气,在枪口之下,在我肖国雄面前,你居然还能油腔滑调,你还是第一个,你这个女婿我认定了!”
我去,可是你这个老丈人,我还没承认呢,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有逼人还钱的,甚至有逼人去死的,还没见过逼人娶自己女儿的呢。
不过岳隆天也看得出今天要想拒绝肖国雄不容易,心中一阵沉吟后,朝肖国雄道,“你之前不是说要考验我么……”
“就从你刚才的表现!”肖国雄立刻道,“不需要考验了……”
“等等!”岳隆天立刻朝肖国雄道,“肖先生你选女婿需要考验,但是我岳隆天选老婆和丈人也需要考验,我可能是通过你考验了,但是不好意思,肖先生,你要做我老丈人,还没通过考验呢!”
肖国雄一听这话,顿时乐了,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居然还是第一次听说,别人要考验他。
不说别的,就说找女婿,只要肖国雄一张嘴,但估计要做他女婿的多的不敢说,至少能从光明路的路头排到路尾。
姑且抛开他肖国雄的身份,就光是论他女儿肖菲菲的姿色,想要找一个男人,怎么也有百八十号的公子哥挤破了头。
眼前这个岳隆天,不领自己的情倒也罢了,居然还说要考验他,他如何不乐?
“你说什么?”肖国雄笑了几声后,看着岳隆天道,“你要考验我?”
“不错!”岳隆天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虽然不能和肖先生你比,但是我做人也有原则,我对未来的媳妇要求很高,对媳妇的家世也有一定的要求……”
“哦?”肖国雄倒是来了兴趣,看着岳隆天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心目中未来的丈人需要什么要求?”
“一……”岳隆天竖起了一根手指,反正就是为了找到肖国雄不符合自己要求的条件就是了,开始满嘴胡诌,“我这个人没什么其他嗜好,就是喜欢打拳,我未来的丈人,起码在身手上能让我信服……”
“哦?”肖国雄闻言面色一动,他知道岳隆天的心思,立刻问道,“这才是一?还有呢?”
“其他就不必说了!”岳隆天立刻对肖国雄道,“能达到第一个要求,再说其他的!”
“那怎么才叫让你信服?”肖国雄面无表情地道,“是要打败你?”
“打败我倒不用!”岳隆天道,“只要能有一定的身手,起码能在我手里过二十招,那样就能达到第一个条件了……”
“二十招?”肖国雄眉头一动,沉吟了片刻之后,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我已经十几年没和人动过手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招架你二十招,不过我愿意一试……”
“啊?”岳隆天本来是想用这个理由吓住肖国雄,让他不要再纠缠自己娶肖菲菲的事了,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拒绝,反而挺身迎战了,“你真要和我打?”
“要是别人和我说,要考验我的话……”肖国雄朝岳隆天道,“我压根不会理会他,直接让手下赏他几颗花生米,但是我很欣赏你,今天给你这个面子……”
“不是……”岳隆天立刻道,“你不用勉强,拳脚无眼,万一伤了肖先生你,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你放心吧!”肖国雄这时将腿放到沙发的靠背上,用力的压了压,“我年轻的时候,腿很厉害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盯着肖国雄看,看他压腿的那姿势,完全就是一个功夫外行人的架势。
如果说他年轻的时候打架很厉害,岳隆天也许会相信,但如果说会功夫,至少目前没看出来。
本来就是胡诌几句,想糊弄一下肖国雄,没想到人家现在认真了,岳隆天倒是有点过意不去了,还是劝肖国雄道,“你真准备和我交手啊?”
肖国雄这时放下腿,朝岳隆天一笑,没等岳隆天反应过来,直接一脚就踢向了岳隆天的腹部。
岳隆天见状心下不禁砰然一动,脱口而出道,“贺氏谭腿?”
虽然有些出乎岳隆天的意料,但岳隆天还是伸手挡住了这一脚,不过手上依然被肖国雄踢的有些发麻,连忙退后一步。
这时却见肖国雄的单腿并没有放到地上,而是高高的竖了起来,侧着身子朝岳隆天笑道,“我和你说过,我的腿很厉害的!”
岳隆天这时突然想起了,肖菲菲的谭腿也属于临溪潭腿门下的贺氏谭腿,据岳隆天所知,贺氏谭腿至今也不传外人的,但是破了传男不传女的规矩了。
也就是说,肖菲菲的谭腿应该是传自她母系一族,那么肖国雄会贺氏谭腿也就不稀奇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
岳隆天正想着,这时肖国雄又是一脚朝着岳隆天的面门踢了过去,岳隆天立刻又伸手去挡。
但是手刚到面门前时,肖国雄就已经收腿,立刻换了一个方位继续踢了过来,只能逼的岳隆天又去挡另外一面。
然而肖国雄每次都是在岳隆天要去挡的时候,就换了一个方位,如此来回了十几脚,眼看就要二十招过去了。
岳隆天心知,如果这样下去,自己胡诌的这个理由,很快就要被肖国雄打破了。
想着岳隆天又见肖国雄一脚踢来,这一次他并没伸手去挡,而是立刻退后了一步,也竖起了一只腿。
岳隆天居然也使出了和肖国雄同样的腿法,居然也是临溪潭腿门下的贺氏谭腿,虽然腿法没肖国雄的快,但也耍的有模有样,居然硬生生的用腿接下了肖国雄的十几腿。
旁边的几个肖国雄的手下都看蒙了,一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肖国雄动手,他们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肖国雄会功夫的事。
二来,肖国雄和岳隆天两人的腿法千变万化,打的他们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楚,只是看到两只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还一会功夫后,肖国雄才退后一步,收起了腿,朝岳隆天道,“初略算一下,怎么都有五十招了吧?还需要比下去么?”
如果继续比谭腿,也许岳隆天和肖国雄会不分伯仲,但是如果要打败肖国雄,岳隆天还是有把握,毕竟他会的不止谭腿一种功夫。
但是自己刚才说了,只要对方能接自己二十招就行,现在都已经五十多招了,自己也不能食言啊,况且自己刚才说了,还有其他条件呢。
岳隆天想着立刻道,“好,肖先生你过了第一个考验了,第二个考验嘛……”
想着心中不禁又开始头疼了,刚才自己根本就没想过肖国雄会过第一个考验,所以也根本就没想第一个考验到底是什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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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岳隆天也想不到有什么好考验的,毕竟自己只是胡诌的,目的就是想让肖国雄不合格而已,但是要求又不能再无理和不合理。网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道,“第二个考验嘛,就是学问,做我的老丈人,功夫要好,还要有学问!”
岳隆天都不禁佩服自己能想到这个要求,这个要求虽然有点过分,但也不至于是无理和不合理。
肖国雄闻言眉头不禁一动,朝岳隆天冷笑道,“你这是选老丈人呢?还是选文物状元呢?”
“肖先生!”岳隆天立刻对肖国雄道,“现在这世道学问很重要,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家庭教师嘛,我的丈人自然文化程度也不能太低,你说是吧?”
岳隆天还真把自己当成老师了,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不过为了糊弄肖国雄,也没有办法了。
不想肖国雄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你是为人师表的,文化水平肯定不低,想找个高学问的丈人,也勉强可以接受,俗话说武无第二,文无第一,就是不知道你这个高学问要怎么衡量?”
岳隆天立刻笑道,“这个不用衡量,只要肖先生你能有一个大学毕业证书,就算通过了!”
岳隆天一边说着,心中还在一边想,你自己是搞帮会的,按理说搞帮会的人,学习都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去混社会了。
不想肖国雄却轻松的一笑道,“原来就这么简单啊,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有大学毕业证书,不过没带在身上,要不你现在跟我回我家一趟,我拿给你看看?”
“真的假的?”岳隆天闻言不禁没有一皱,你一个混黑道的,居然有大学毕业证书?糊弄谁呢?
肖国雄立刻朝岳隆天笑道,“说出来你也可能不信,当年我的确是高中就辍学了,不过混了几年社会之后,我也发现现在这世道,文化水平很重要,所以我自修了课程,考上了一所二流大学,也混了一个证书……”
岳隆天不禁大跌眼睛,朝肖国雄道,“你不是新兴帮的老大么?你帮会那么多事,你居然跑去读大学?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我说了!你不信的话可以跟我回去一趟,我拿给你看!”肖国雄朝岳隆天道,“不是有一句话说了么,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是个流氓,但也要做有文化的流氓,让人害怕,不去充实点知识怎么行?你要是不想去看,我也可以让人送过来……”
“不会是花钱买的证书吧?”岳隆天不禁脱口而出道,“买的证书可不算……”
“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证书!”肖国雄朝岳隆天道,“对了,当时的那所大学的主任,就是迢河大学现在的校长,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我还选过他的课呢!”
既然肖国雄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基本没可能撒谎了,那个证书看不看都没有必要了。
岳隆天不禁怔怔地看着肖国雄,眼前的这个新兴帮的老大到底是什么人啊,要功夫有功夫,要文化有文化,岂不是比哥还优秀?还真难不倒他了?
却听肖国雄这时继续道,“要不是我有过四年大学生涯,现在的新兴帮依然还是一个小帮会,又怎么可能发展到现在有一间上市公司呢?”说着又继续问岳隆天道,“有没有其他什么条件了?你两个条件我可都符合了,岳隆天,我们这么有缘,你不妨考虑一下!”
岳隆天不禁又开始头疼了,这个肖国雄是什么人啊,哥就不信没什么可以难倒你的。
想着岳隆天心中又开始盘算了起来,想了半晌还真想不出什么来,最后只能朝肖国雄道,“还有最后一个条件,就是我的老丈人,不能是混黑道的!”
岳隆天都不禁要为自己喝彩了,你这个黑社会的头目,是人都知道,进江湖容易,想要离开江湖,根本就没那么容易,让你放弃新兴帮的老大,看你还同意不同意。
果不其然,肖国雄听岳隆天这么说,的确开始眉头一皱,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
岳隆天这时得意地朝肖国雄笑道,“算了,肖先生,我们注定就是一路人,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也知道我这要求有些苛刻,我也只是想告诉你,我和肖小姐她……”
“你说的这个要求,我目前的情况做不到!”肖国雄这时打断了岳隆天的话,朝他道,“不过我已经在开始朝着这方面努力了!”
“啊?”岳隆天闻言不禁又愕然地看着肖国雄,“什么意思?朝着这方面努力?”
“不错!”肖国雄点了点头道,“不瞒你说,我早就有这个意思了,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这种事不能是我一厢情愿的,很多善后的事我都要妥善安排好了,才能全身而退!”
岳隆天怔怔地看着肖国雄,心中暗道,我去,这家伙还真打算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啊?
想着愕然地朝肖国雄道,“肖先生,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不会这么巧吧?”
肖国雄看了岳隆天一眼,这时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的肖菲菲,微微一叹道,“我也是为人父母者,以前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希望报应在菲菲身上,为了她,我也要考虑这个问题,而且我也一直在努力,如今新兴帮,虽然我还是老大,但是好多帮务,我都已经不过问了,基本交给了下面的人去搞了!”
说到这里,肖国雄看着岳隆天,“洪坤当年是我一手提拔的,他就是因为我一心想退出,所以才什么事都和我对着干,这些我都是很清楚的!”
岳隆天听到这里还是有些半信半疑,脑袋里甚至都已经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想肖国雄这时朝岳隆天道,“这样吧,你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内我肯定能搞定这件事,到时候我敢保证,我绝对不会再有黑道背景!”
岳隆天怔怔地看着肖国雄,愕然道,“你真打算这么做?”
“嗯!”肖国雄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就算没有你,我也会这么做,不知道你能不能等我一年时间!”
“一年?”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如今看来,也只能拖得一时是一时了,至少肖国雄不会逼着自己现在就娶肖菲菲就行。
想着岳隆天立刻点头道,“好,我就等你一年,一年后如果你还有黑道背景,可就别怪我了……”
肖国雄也点了点头,这时看着岳隆天道,“你的三个考验,我也可以说过了两个半了,现在是不是该让我考考你了!”
“啊?”岳隆天闻言面色一动,暗道不用了吧,嘴上却道,“你刚才不是说我已经过关了么?”
“你的胆识和人品不用考核了!”肖国雄道,“但是,你的能力我还没有看到,我要把女儿嫁给你的话,你就等于是我肖国雄的半个儿子了,以后我肖家的家业都是你的,这些是光有胆识和人品还不够的!”
岳隆天一阵茫然,却听肖国雄又道,“你不是和洪坤有些恩怨么,那么我就考你,一个月之内,你如果能摆平洪坤的话,你就完全通过我的考验了!”
岳隆天眉头一动,喃喃地道,“摆平洪坤?”
“怎么?”肖国雄看着岳隆天道,“你没有这个能力么?”
“洪坤毕竟是新兴帮的人!”岳隆天立刻道,“如果我摆平了他,你们新兴帮又插手,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这点你可以放心!”肖国雄立刻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和洪坤之间的事,是你们个人恩怨,新兴帮绝对不会插手!”
肖国雄说着又压低了声音,朝岳隆天道,“况且这家伙现在已经算计到我头上了,算计我不要紧,但是敢打我宝贝女儿主意的,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你如果没这个能力,现在就可以说……”
岳隆天一阵沉默,关键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娶肖菲菲,所以他心里压根就不想通过肖国雄的考验。
但是岳隆天也清楚,洪坤他算是得罪了,如今就算他不去找洪坤,洪坤也会找上他,就算自己躲过了一次两次,但如果洪坤和苍蝇一样总盯着自己,那也太麻烦了。
就在岳隆天思考的时候,这时门外一个黑衣大汉跑了进来,朝肖国雄道,“雄哥,外面来了好多条子,还有媒体记者……”
肖国雄闻言眉头不禁一动,嘴里沉声道,“看来洪坤是存心准备让我丢这个人啊!”说着立刻朝那人道,“你出去先拦着他们……”
等那人出门后,立刻又对身后几个手下道,“你们带小姐从后门离开这里……”
几个黑衣人立刻抱着裹在被子里的肖菲菲出了房间,朝着安全通道而去。
肖国雄病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坐在原处,朝岳隆天道,“既然洪坤想要看我的笑话,我就让他看看好了!”
说着还示意岳隆天道,“他这么做,肯定是想陷害你在宾馆宿娼或者****之类的,你不如也坐在这里等等,看这些被他收买的条子怎么办吧!”
岳隆天闻言也坐了下来,他甚至已经猜到,带头来的警察一定就是徐伟康,难怪他在警局把自己放了,原来就是为了等现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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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岳隆天料想的一样,来的一趟警察,是由徐伟康带队的,一众警察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房间,徐伟康第一个冲进了房间。网
当徐伟康看到房间内岳隆天和肖国雄坐在这里,房间内再无其他人的时候,面色不禁一动,立刻又跑去了卫生间,还是没有发现。
岳隆天见状朝着徐伟康笑道,“徐队长,你找人啊?”
当徐伟康没有看到其他人的时候,心中已经预料到了,人家肯定早有防备了,回头看向岳隆天和肖国雄,一阵尴尬地道,“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案,所以特地赶来看看!”
“****案?”肖国雄一声冷哼地看着徐伟康道,“我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怎么没有听说有****案?”
“那个……”徐伟康见肖国雄的脸色不对,连忙解释道,“肯定是有人误报了110,现在这种事太多了……不好意思,肖先生,打搅了!”
徐伟康说着朝身后的警察厉声道,“收队……”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不想却听身后的肖国雄朝自己道,“徐队长,我希望你告诉报警的人,说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浪费警力!”
徐伟康闻言面色一动,心中知道肖国雄是让自己告诉洪坤,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想着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
说着退出了房间,连忙拿出手机给洪坤打了一通电话,“洪爷,房间里没有肖菲菲,只有岳隆天和肖国雄!”
洪坤在电话里一阵诧异,沉吟了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朝徐伟康道,“肖国雄怎么知道这事的?难道有内鬼?”
徐伟康连忙道,“那我就不清楚了,现在怎么办?”
洪坤沉吟了片刻后道,“这件事暂时作罢,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说着又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徐伟康道,“岳隆天和肖国雄在一起?”说着挂了电话。
徐伟康一头雾水,带着警察撤出了旅馆,上了警车又回警局去了。
岳隆天和肖国雄站在三楼的窗口,看着警车开远后,岳隆天这才转头朝肖国雄道,“对了,这件事肯定是洪坤精心安排的,不然徐伟康不会来的这么巧,倒是肖先生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洪坤太小看我了!”肖国雄点上一根烟朝岳隆天道,“从我知道他对我有异心起,我就已经安插了人在他身边,而且这个人,他永远都不会猜到是谁!”
岳隆天一阵沉吟,看来肖国雄和洪坤之间的矛盾越来越白日化了,这毕竟是黑道的事,自己还是少搀和为妙。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肖国雄道,“既然现在肖小姐已经交给肖先生你了,我也就先闪人了!”说着便往门口走去。
肖国雄转身看着岳隆天道,“岳隆天,别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一年之内,我会金盆新手,但是你也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怎么对付洪坤,就看你的能耐了!”
岳隆天回头朝着肖国雄一笑,赶忙离开了旅馆,嘴里还在嘟囔道,“你爱退不退,关哥屁事!”
出了旅馆后,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学校,然后去了国术社,此时正是学校上课的时候,国术社没什么人,只有刘浩还在专心的扎着马步。
刘浩见岳隆天来了,立刻起身朝岳隆天道,“教练……”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刘浩,“你怎么不去上课?”
刘浩立刻对岳隆天道,“我听教练你说,要争取带着我们夺冠,我得更加刻苦才行!”
“锻炼这东西,也不能只靠刻苦!”岳隆天朝刘浩道,“就和你们学习一样,还要懂得劳逸结合,一味的强练,有时候反而适得其反!”
刘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依然蹲下身子扎起了马步。
岳隆天不禁诧异道,“你没听懂我的话么,我说话这么难理解?”
“不是,下午正好没我选修的课!”刘浩朝岳隆天道,“我基本功不好,所以我想多练一会,总会勤能补拙吧?”
岳隆天看了刘浩一眼后,这才点了点头,其实刘浩还是挺有资质的,只可惜是跟着赵飞虎白瞎了这么多时间,如果早跟着自己,恐怕能耐早在赵飞虎之上了。
看着刘浩这么刻苦,岳隆天立刻上前朝刘浩道,“现在离比赛还有一个月时间,到时候比赛场上肯定不是比基本功,你现在多练也没用!”
“啊?”刘浩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这么说,这次比赛,我们国术社又没希望了?”
“那也未必!”岳隆天伸手扶起了刘浩,朝他道,“你先和我说说比赛的规则,然后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刘浩立刻朝岳隆天道,“每年的赛事,我们黄海都有迢河大学,西山学院,黄海大学等五个代表队,五个代表队里,只会选出两个队伍去省里参加比赛,在省里继续选出两个队伍代表江东省去参加全国大赛,每次比赛的项目有拳术,棍法,剑法等等十余项呢……”
岳隆天一阵沉吟,这么多项目,如果劝寄托在刘浩和林辰羽身上,只怕没可能了,好在自己答应梁邦辉说拿冠军,没有说拿大满贯,不然自己就糗大了。
刘浩和林辰羽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练武人才,但是最多也只能专精于一项而已,看来如今只能先找到他们的特长,帮他们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佳的训练方式。
想着岳隆天朝刘浩道,“拳、掌、腿,棍、剑、枪,你觉得你更擅长什么?”
“我学的是通背拳……”刘浩立刻朝岳隆天道,“应该是更擅长拳吧?”
“我看你更适合掌法!”岳隆天道,“你之前练的通背拳太过刚猛,完全违背了通背拳的灵巧要意,不过白虎掌倒是完全符合你现在的练法,不过如果要你将拳变掌,可能有些困难!”
岳隆天说着在刘浩面前耍了一套白虎掌法,一边耍着,一边和刘浩解释道,“这套白虎掌法,以刚猛为要意,以迅猛著称,要求修炼者掌掌都必须要用出十分的力道!”
刘浩看着岳隆天练的掌法果然是如同他说的一样,掌掌生风一般,就如一只下山的饿虎,招招取要害,掌掌不留情,一掌连着一掌,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看的刘浩不禁两眼生花,他万万没有想到岳隆天居然懂这么多的拳法掌法,立刻兴奋地朝岳隆天道,“教练,你真觉得我能练好白虎掌?”
“事在人为!”岳隆天这时收掌立身,朝刘浩道,“不过这个白虎掌一共就九式八十四招变化,要想在一个月内学全,是不太可能了!”
“啊?”刘浩闻言一愕,立刻问道,“我这么笨,能一个月学三两掌就不错了,而且学完还要练……”
“这个你不用担心!”岳隆天立刻朝刘浩道,“你已经有了一些功底了,虽然之前的通背拳白练了,但是基本功却没浪费,我现在只交你简化的白虎掌法,一共只有九招……”
“九招?”刘浩不禁诧异道,“九招就能夺冠了么?”
岳隆天朝刘浩道,“这九招是我自己简化了的,我之前看这八十四招,有些繁琐,而且要做到行云流水般流畅的话很难,所以将里面好多招式都简化了,只留下了九招……”
说着立刻朝刘浩道,“现在你用你的通背拳来攻击我,不要手下留情……”
刘浩知道岳隆天要演示对战的白虎掌法给自己看,立刻出拳朝着岳隆天攻击过去,岳隆天则立刻伸手出掌,一掌正好迎向了刘浩的拳,将刘浩的胳膊直接劈了回去。
待刘浩第二拳再打来时,岳隆天依然用白虎掌将其化解,直到刘浩浑身力气用光,岳隆天已经演示了九招白虎掌法,“这就是简化的白虎掌了,你记住没有?”
刘浩有些犹豫地看着岳隆天,刚才他打的太快了,自己根本没有留心去看,却见岳隆天这时已经又打出了第一掌,“跟着我练!”
刘浩立刻学着岳隆天的架势打出了第一掌,随后又跟着岳隆天练了八掌,正好将简化的白虎掌全部打完,也差不多将招式记在心里了。
他刚学了一套新掌法,心中兴奋不已,连忙又开始不断地练习,只是来回三四次之后,就已经打的有模有样了。
岳隆天在一旁看的频频点头,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刘浩在练武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之前不过是跟错了师傅而已。
刘浩还在一遍一遍的耍着白虎掌,岳隆天见他的招式越来越似模似样了,这时朝他道,“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记住招式没有用,关键是如何灵活运用!”
岳隆天说着一拳朝着刘浩打了过去,刘浩连忙用白虎掌的其中一招来招架,但是当岳隆天继续攻击出第二拳,第三拳的时候,刘浩已经应付不来了。
岳隆天这时也犹豫了一下,如果要让刘浩能灵活运用这套掌法,必须要给他找到一个对手,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要每天都陪他练习。
本来自己是最好的陪练人选,但是一想自己也不可能每天都来,这时不禁想到了一个人来,如果再教林辰羽一套拳法的话,正好两个人就可以对练了,那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岳隆天正想着,却听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之后,这才听出手机里的声音居然是吕胜男,“我们已经找到了你视频里的女主角,她现在正在我们派出所录口供,但是她对视频里话的拒不承认,我们需要你来一趟警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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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接完电话,和刘浩说了一声,让他继续练白虎掌,还承诺自己会为他找一个对练的对手后,离开了国术社,直接去了吕胜男所在的派出所。网
到了派出所找到了吕胜男,吕胜男刚从审讯室里出来,朝岳隆天道,“现在人家说视频里那些话都是你套着她说的,不肯承认!”
“这还用说么!”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肯定是这丫头担心洪坤报复她,而且她自己也是卖**,怕一旦和盘托出的话,你们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是你你也不承认啊!”
“你什么意思?”吕胜男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什么叫是我我也不承认,你是在骂我也是卖的?”
岳隆天闻言一愕,他也是一时口误罢了,根本没往这一层去想,如今听吕胜男这么说,顿时心里一乐,没想到自己无心骂了吕胜男一句,心里会这么爽。
不过嘴上还是和吕胜男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人家怕你们抓她,所以肯定不会承认!”
吕胜男冷哼一声道,“我当然知道,审案我比你有经验,还用的着你来教么?”
“得了!”岳隆天无语道,“算我多管闲事了成吧,既然你这么有经验,那你叫我来干嘛?”
“你也是证人之一!”吕胜男立刻对岳隆天道,“你虽然报了案,我还没给你录口供呢!对了,你怎么会去华清池,而且我听那红红说,你已经去了不止一次了!”
岳隆天见吕胜男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色鬼一样,立刻朝吕胜男道,“喏,我可是好心报案,协助你们警方破案的好市民,请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好市民?哼哼……”吕胜男阴阳怪气地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好市民会去华清池这种场所?说出去你自己都不信吧!”
“你管我去做什么……”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说道,“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说着眉头一动,朝吕胜男又道,“华清池这种场所?看来你早知道华清池是什么场所了?”
“当然知道!”吕胜男道,“只是每次去的时候,好像洪坤都能事先知道,一直没有抓到什么把柄而已……”
“一定是徐伟康通风报信了!”岳隆天肯定的道,“这个家伙和洪坤狼狈为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徐伟康不是什么好鸟了,真是警察中的败类!”
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废话少说,你先跟我去录口供先……”说着领着岳隆天去了一间审讯室,亲自给岳隆天录口供。
岳隆天进了昏暗的审讯室,看着吕胜男,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是被吕胜男当色狼抓进来的,这次再来自己却是来协助警方破案的。
吕胜男问了一些基本信息后,还是追着刚才的问题,“你去华清池是做什么的?”
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我知道华清池有非法勾当,所以故意去套红红话的!”说着又问吕胜男道,“你说这次如果警方破案了,会不会颁发一个好市民奖给我,奖金能有多少?”
吕胜男闻言眉头一皱,这家伙掉进钱眼里去了么?立刻拍了一下桌子道,“好市民奖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你还是先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一下!”
岳隆天只好将自己第一次怎么被邹军带去华清池洗澡,原本自己以为华清池就是一个普通澡堂,后来进去后才知道华清池还有这些特殊服务。
说着还不忘记和吕胜男道,“那天晚上去龙安琪别墅和我借钱的,就是误入歧途的一个小女生,她也可以作证,而且你不是在市局也看到我了,明显就是徐伟康受洪坤指示……”
吕胜男拿着笔,将岳隆天说的话都记录了下来,继续问道,“那这次呢,你去做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岳隆天立刻道,“不过这时要从上一次说起,那个误入歧途的女生,是因为她爸爸在洪坤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摔坏了肾,所以急需用钱给她爸看病,所以……”
岳隆天说着又将自己如何和龙安琪借了三十万给楚可儿,又如何去工地找洪坤讨说法和拿到赔偿的事,都如实的和吕胜男说了一下。
楚可儿那晚去龙安琪的别墅和岳隆天借钱的时候,吕胜男已经上楼了,不过她受她舅舅的命令是去龙安琪别墅卧底的,所以楼下的情况,她还是知道的。
不过她并不知道楚可儿的身世,如今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心中不禁一动,忍不住多看了岳隆天几眼。
他和楚可儿是在华清池里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就借十万块钱给她,而且还帮她向龙安琪借了三十万,这人要不是傻子,就是大傻子,要么就是超级大傻子。
吕胜男也知道这事岳隆天不可能和自己作假,毕竟自己和他都住在龙安琪的别墅里,这些话一问就一清二楚了。
吕胜男开始只觉得岳隆天是一个乡下来的色痞子罢了,没想到他还是一个热心肠,虽然至今对他还是有成见,不过已经刮目相看了。
将岳隆天说的话都如实的记载下来后,继续问岳隆天道,“所以你再去华清池,目的就是想要揭穿洪坤?”
“当然!”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我这个人是睚眦必报的,上次在警局他居然找徐伟康那些黑警来对付我,我怎么也要报这个仇……哼哼,何况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嘛!何乐而不为?”
吕胜男记录好岳隆天的口供后,这时问岳隆天道,“邹军第一次为什么要带你去华清池?”
“哼哼,说到这个邹军,也不是什么好鸟!”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这家伙估计和洪坤也有点关系,上次带我华清池究竟是什么目的,我也不清楚,你可以把他抓回来调查清楚了!说不定就是洪坤指使他带我去的!”
吕胜男又问,“在你第一次去华清池前,你认识洪坤么?”
“不认识!”岳隆天摇了摇头,心中也奇怪,是啊,没去华清池前,自己根本不认识洪坤,也不可能和他有什么仇,洪坤为什么要邹军带自己去华清池呢?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立刻朝吕胜男道,“反正这些人脑子都不怎么正常,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说着立刻又朝吕胜男道,“你有时间在这个给我录口供,不如去一趟华清池……”
“你以为我们没去过么!”吕胜男立刻道,“不过我之前就说了,我们每次去之前,洪坤都能事先准备好,根本就是一无所获!”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这时朝吕胜男道,“这么说,你们警察对洪坤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办法不是没有!”吕胜男立刻对岳隆天道,“要对付洪坤,就要先斩断他的左膀右臂……”
岳隆天点了点头,是啊,每次警察去临检,徐伟康都会事先通风报信,如果不除掉徐伟康,怎么都没有办法抓洪坤。
这时却见吕胜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愕然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承认是我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但是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难为情的……”
吕胜男没空和岳隆天胡言乱语,立刻正色的朝岳隆天道,“刚才你不是怀疑邹军和洪坤也有联系么,他也是迢河大学学生社团的教练,我相信你应该好亲近一些吧?”
“你是叫我去给你做卧底啊?”岳隆天立刻明白了吕胜男的意思,连忙摇头道,“这事我不敢,再怎么看我也不像是做这种鬼鬼祟祟事情的人啊……我干不来,再说了,我这次套取红红的口供,已经暴露了,邹军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会向我透露信息呢?”
吕胜男似笑非笑的朝岳隆天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你要相信自己!”
“感谢吕警官你这么相信我!”岳隆天立刻道,“可是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吕胜男闻言拍着桌子朝岳隆天道,“岳隆天!”
“就坐在你面前呢!”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不用这么大声,我还没聋呢!”说着又道,“求人办事还这么大火气?”
吕胜男眉头一皱,这时放低了几个分贝朝岳隆天道,“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们警方!你看看……”
“这态度就对了!”岳隆天立刻笑了,“态度值得表扬,但是事情我还是不办……”
吕胜男秀眉一竖,“你……”
岳隆天看到吕胜男的样子,不禁满心得意,能把吕胜男气成这样也不容易。
不过他心中也想对付洪坤,而且他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对付洪坤,洪坤也会不断地找自己麻烦,今天肖菲菲事件不就正是如此么?
岳隆天是练武之人,他懂得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的道理,所以他做事一向比较主动,就好比他知道洪坤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就主动去华清池找他的犯罪证据一样。
如今见吕胜男被自己气成这样,也达到目的了,立刻朝吕胜男道,“我答应你可以,你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吕胜男眉头一动道,“你爱干不敢,还讨价还价?”
岳隆天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来就往审讯室门口走去,吕胜男见状只好道,“行,你先说说什么要求?”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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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朝吕胜男道,“以后见我别和看见贼一样,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吕胜男还以为岳隆天有什么要求呢,没想到就是这事,不禁觉得好笑又好气,“要我这么做,首先你得自己别鬼鬼祟祟的才行!”
“我去!”岳隆天立刻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朝吕胜男道,“谁鬼鬼祟祟了?”
“行!”吕胜男忍住笑,朝岳隆天道,“我答应你了,以后不会再把你当贼了!”
岳隆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说着走向审讯室的门口,打开门朝吕胜男道,“我只答应你去试试,可没答应你一定成功啊!”
说完没等吕胜男回话,立刻就将审讯室的门关上了,出了派出所又回到了迢河大学。网
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转悠了一圈,心里想着怎么去接近邹军,按理说现在警方抓了红红,邹军肯定也已经知道自己录视频的事了。
想要从邹军嘴里套出什么话来还真不容易,不过岳隆天又想到,也许邹军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和洪坤是一路的,这也许是他接近邹军的唯一机会。
想着岳隆天走向了跆拳道社,去了一趟派出所,如今已经过了上课时段,不少学生回宿舍的回宿舍,出校园的出校园了,参加社团的基本也都去社团报到了。
此时的跆拳道社里不少学员正在练习着,毕竟一个月后,就要举行比赛了。
岳隆天的出现,着实让跆拳道社里的学员一愣,毕竟岳隆天如今是国术社的教练,已经全校皆知了。
这时一个穿着跆拳道服的学员朝着他走了过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岳隆天闻言看向那学员,一眼便认出来了,这个学员就是之前和刘浩动手的那个尹翼。
“我找你们邹教练!”岳隆天朝着尹翼点了点头,说着看了一圈跆拳道社里,没发现邹军的身影,“你们教练不在?”
尹翼冷哼一声,他本来不知道那天自己和刘浩交手时是怎么回事,后来听国术社的学员提及,顿时恼火的不行,岳隆天这不是存心把他当猴耍呢?
想着立刻朝岳隆天冷声道,“怎么?找我们教练,是准备踢馆子的?”
“踢馆子?”岳隆天一愕,不过他也知道尹翼为什么针对自己,笑着朝尹翼道,“要踢馆子直接现在踢就是了,非要找你们教练做什么?”
“哟!口气还不小!”尹翼闻言冷笑道,“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学员?”
岳隆天看了一眼跆拳道社里的学员,不多不少也有十几二十个,此时都诧异地看着自己,不禁一笑,这样的素质别说二十个了,就算再来二十个,踢也踢了。
不过岳隆天并不是来闹事的,所以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走开,“既然邹教练不在,那就算了!”
不想尹翼这时却挡在了门口,朝岳隆天道,“听说你现在是国术社的教练,还向梁主任扬言要带着国术社那帮窝囊废夺冠?”
“窝囊废?”岳隆天抬头看向尹翼,冷笑道,“你是在说你么?”
“我靠……”尹翼立刻一把抓住了岳隆天的衣领,冷哼道,“别以为你当了国术社的教练,就多了不起,那帮国术社的都是窝囊废,你当他们教练,充其量也就是窝囊废的头!”
“是么?”岳隆天笑了笑,只是轻轻在尹翼手上一扯,就扯开了他的手,他如果要对尹翼动手,只怕尹翼连他一招都接不住,而且这样和一个学员交手,未免也有些以大欺小的意思。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一动,要把林辰羽训练到能和刘浩做对手,两人对练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不如就先找这个尹翼让刘浩练练。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尹翼道,“我国术社没有窝囊废,我看你倒像是窝囊废,我敢打包票你不是刘浩的对手……”
“刘浩?”尹翼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事么?那天要不是你暗中捣鬼的话,我早就教训他了,那个窝囊废,我和他动手,岂不是自降身份?”
“咦!”岳隆天眉头一皱道,“你俩还真是好朋友啊,说的话都一样,他也觉得和你动手自降身份呢……”
“谁他妈和他是朋友?”尹翼闻言不禁怒道,“这小子真这么说的?妈的,老子揍他都是给他面子,他那什么身手,也敢说狂话,我现在就去教训教训他……”
尹翼说着就出了跆拳道社,身后一众学员见有热闹看,立刻也跟了过去,一众跆拳道的学员走在校园里,为首的尹翼杀气腾腾的,立刻吸引了不少学生注意。
很快尹翼就冲到了国术社,刚进门就朝里面吼道,“刘浩,你给我出来……”
国术社里也有不少学员正在蹲马步,刘浩此时正在一角照着岳隆天交自己的白虎掌在不断地对着木人桩劈呢,听门口有人叫自己,不禁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门口。
一看是尹翼,刘浩心中不禁一凛,这家伙这样子看来是找事来了,想到自己一直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唯一打败他,还是岳隆天暗中帮助的,心中不禁一阵发怵。
尹翼见刘浩看着自己发愣,立刻朝刘浩道,“你小子看什么看,不是说和我动手是自降身份么,老子现在就在你面前了,有种这次不要岳隆天帮忙和老子打一场……”
国术社的学员见跆拳道社的上门叫嚣了,立刻朝着尹翼道,“尹翼,你别欺人太甚,这里是国术社,可不是你们跆拳道社……”
刘浩则是满心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正诧异着,岳隆天走了进来,走到刘浩身边,朝刘浩道,“刘同学,既然人家尹同学好心找你切磋,你就上去和他切磋切磋吧!”
“可是……”刘浩低声朝岳隆天道,“我根本就打不过他,上次要不是教练你暗中帮忙,我根本就不是他对手……”
岳隆天则立刻打断刘浩的话,“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上次你用的是通背拳,这次要用白虎掌……”说着压低声音道,“我不是答应给你找一个陪练的么,这不来了……”
“可是……”刘浩心中还是没底,“我还没练熟呢……”
“不用练那么熟……”岳隆天立刻朝刘浩道,“你对着木人桩打一辈子,也不如和真人打一场,木人桩又不会还手,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疼不成?”
刘浩一听这话,顿时心中热血往脑子上冲,立刻朝尹翼走了过去,“好,我就陪你打一场……”
国术社和跆拳道社的学员一听这话,顿时一阵起哄,各自为自己的学长加油叫好。
尹翼早就等不及了,直接一掌就朝刘浩的脑袋劈了过去,刘浩本能的退后几步,看了一眼岳隆天,却见岳隆天正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刘浩此时将心一横,无非就是挨尹翼一顿打,再怎么也不能当着学弟们认怂,想着立刻化被动为主动,一招白虎掌直接照着尹翼的掌劈了过去。
他的掌法虽然初练,但是由于他之前连通背拳时,已经将刚猛的基本功练的不错了,虽然招式有些死板,但是力道却不小,直接将尹翼的掌劈了开去。
尹翼的手被刘浩劈的发麻,正诧异之时,刘浩又是一掌已经朝着自己胸口劈来,吓的他立刻往后退去。
刘浩立刻跟上一步,继续朝着尹翼劈掌,一连劈了九掌,虽然没一掌打到了尹翼,却也把尹翼从国术社的门口逼了出去。
尹翼没想到刘浩的掌法这么厉害,而且之前从来没见过刘浩使过,心中一阵诧异,却见刘浩身后的岳隆天面露微笑,频频点头,心中不禁一动。
虽然刘浩的掌法刚劲有力,似乎无法破解,不过尹翼练跆拳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跆拳道除了掌法,拳法之外,还有腿法。
尹翼见刘浩急着逼向自己,浑身的力道肯定都击中在上盘了,那么刘浩的下盘肯定不稳,立刻一脚就朝着刘浩的退下扫去。
刘浩没料到尹翼突然变掌为腿,来不及躲避,被尹翼一腿扫中了,顿时感觉腿上发麻,立刻退后一步。
他不知道,他腿上是发麻了,但是尹翼的腿更难受,踢在刘浩的腿上,就好像踢在固定在地上的木桩上一样。
尹翼见居然一脚没把刘浩扫翻,不禁一阵诧异,刘浩更是诧异,不过想到今天自己练了一天的马步了,难道这么快就有成效了?
刘浩见尹翼比自己还诧异,乘着尹翼不防,立刻上前对着尹翼的胸口就是一掌,直接将尹翼打翻在地。
尹翼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岳隆天完全没帮助的情况下,被刘浩打败了,心中满是不服气,立刻站起身来,一声大叫地朝刘浩再次冲了上去。
正在这时,就听人群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住手!”
岳隆天转头看去,却见叫住手的女人,也穿着一件跆拳道服,一头精干的短发,看上去年纪和自己相仿,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尹翼见状立刻站到一旁,朝邹军道,“教练……”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跆拳道社的教练不是邹军么,怎么变成这个女的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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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走到国术社门口,看了一眼尹翼等跆拳道社的学员,朝他们道,“今天不是有训练么?你们不在社团训练,都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今年还想不想拿名次了?”
其他学员一哄而散,纷纷开始回跆拳道社,唯独尹翼还站在国术社门口,就这么被刘浩打败,怎么都心有不甘。网
那女人见尹翼还没有,又问了一声,“你还在看什么?是不是不想参加比赛了?”
尹翼这才咬牙切齿的瞪了岳隆天和刘浩一眼,转身走开了。
等尹翼走后,那女人才看向岳隆天,朝着岳隆天微笑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岳隆天立刻上前拦住了那女人的去路,“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是跆拳道社的教练?那邹军是什么?”
“邹军?”那女人眉头一动,朝岳隆天道,“他是我的助教,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他负责督促学员们训练,怎么?你认识他?”
“原来如此!”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原来邹军不过是一个助教而已,自己还以为他是跆拳道社的教练呢。
想着岳隆天朝那女人一笑,随即道,“哦,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说着朝那女人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国术社的教练……”
岳隆天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那女人一笑道,“岳隆天嘛,开学典礼那天,我听过你的演讲了……”说着握住了岳隆天的手,“我是龙霏雨,跆拳道社的教练!”
“龙霏雨?”岳隆天一愕,首先想到的就是龙飞扬和龙安琪,毕竟姓龙的不多,和龙霏雨握了两下手,“你也姓龙?”
龙霏雨一笑道,“不错,怎么?岳教练也有姓龙的朋友?”
“哦,朋友说不上!”岳隆天朝龙飞雨笑道,“最近我在给一个姓龙的学生做家庭教师,她叫龙安琪……”
“安琪?”龙霏雨闻言眉头一动,随即又笑道,“哦,原来你就是安琪的家教老师啊……幸会!幸会!”
岳隆天心中暗道,原来和龙安琪真有关系,“你难不成是龙安琪的姐姐?”
“姐姐?”龙霏雨闻言一笑,随即掩口一笑道,“要是她姐姐就好了,我可整整比她大一辈呢,我是安琪的姑姑,我和龙飞扬是堂兄妹……”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龙霏雨,她看上去不过和自己一般大,居然是龙安琪的姑姑?想着不禁脱口而出,“姑姑?”
“乖了……”龙霏雨闻言笑着朝岳隆天一笑道,“你不会是想我叫你过儿吧?”
岳隆天没看过神雕侠侣,不知道过儿是谁,诧异地看着龙霏雨,还以为她在占自己便宜呢。
龙霏雨见岳隆天没反应过来,立刻笑道,“我和你开玩笑呢……”说着见岳隆天还是没反应过来,立刻道,“杨过与小龙女嘛!”
岳隆天虽然没看过神雕侠侣,但是杨过和小龙女这两个武侠小说的虚构人物,他还是知道的,这才反应过来,朝着龙霏雨一笑道,“龙教练原来喜欢开玩笑啊!不过你姓龙,的确可以叫小龙女,你要是喜欢,你也可以叫我过儿!”
龙霏雨本来也就是和岳隆天开个玩笑,毕竟是同龄人,没想到岳隆天会这么说,只好朝岳隆天一笑,“好吧,过儿!”
说着看了一下手表,朝岳隆天道,“不好意思,我们跆拳道社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了,有机会再聊!”朝岳隆天挥了挥手,“过儿,拜拜!”
岳隆天看这龙霏雨身材高佻清瘦,皮肤光滑细腻,而且笑的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完全不像是练武之人。
不过龙霏雨一头干练的短发,还是能看得出,外表阳光的龙霏雨,内心还是挺要强的。
岳隆天不禁想起吕胜男也是一头短发,但是她和龙霏雨两个人除了发型之外,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去。
比起吕胜男那臭脾气来,龙霏雨不知道多好说话,吕胜男唯一能胜龙霏雨的,恐怕也就是胸前的两坨肉了。
此时的国术社学员见刘浩“再次”打败了跆拳道社的尹翼,都围在刘浩的身边,几个老学员问刘浩道,“学长,你刚才那套掌法是什么,怎么以前赵教练从来都没教过我们?”
刘浩本来也不信自己能打败尹翼,这时回过神来,也是一脸的兴奋,朝众人道,“是岳教练新教的……”
其他学员不乐意了,都说岳隆天偏心,吵着闹着要岳隆天教他们,再回头找岳隆天时,却发现岳隆天站在门外,正看着龙霏雨的背影发呆呢。
有人大胆的猜测道,“岳教练不会是看上龙教练了吧?”
也有人道,“龙教练会不会看上他哦?你看他黑不溜秋的,总感觉脏兮兮的,你看人家龙教练多白啊……”
“你们懂毛……这就是咖啡加奶嘛……”
学员们一阵哄笑的跑向岳隆天这边,有学员朝岳隆天道,“岳教练,要是看上了就大胆的去追嘛,用这种形势入主跆拳道社,也不错嘛!”
“什么?”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明白了那学员的意思后,立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们瞎说什么,要是人家龙教练听到了,该生气了!”
“还装呢!”有学员朝岳隆天笑道,“刚才我都听见了……”说着学着岳隆天的口气道,“你姓龙,的确可以叫小龙女,你要是喜欢,你也可以叫我过儿!”
随即又学着龙霏雨的口气朝岳隆天道,“过儿……”再学着岳隆天的口气道,“姑姑……”
学员们一阵哄堂大笑,岳隆天一阵尴尬,立刻装模作样的朝众学员道,“都站到门口蹲马步去……”
学员们一听这话,顿时都脸色大变,见岳隆天双手插着腰,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只好都乖乖的站到国术社门口蹲气了马步。
就在这时,岳隆天见不远处走来一个女生,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那t恤上满是破洞,和她的身材完全不搭嘎,一直拖到了大腿上,而下面居然只穿着一条黑丝袜。
岳隆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麻痹的,来迢河大学真是来对地方了,真是三步之内必有芳草啊,到处都是这么火爆的女生,就算是想不到什么心思,长长眼福也不错嘛。
想着睁大了眼睛,盯着走来的女生看,只见那女生手里拿着一款白色的iphone手机,插着耳机,正在听着音乐,踩着高跟鞋,嘎登嘎登的正朝这边走。
那女生走动的时候,屁股好像在跟着音乐的节奏左右扭动着,岳隆天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这丫头的身高好像和龙安琪差不多高啊?不知道有没有龙安琪长的好看?”
正想着呢,再仔细一看那女生的脸,岳隆天顿时心下一凛,我去,什么叫长的和龙安琪差不多高,压根她就是龙安琪。
龙安琪好像没注意到岳隆天,听着iphone手机里的音乐,这时转到另外一条路上去了。
岳隆天没想到难得遇到一个美女,居然是龙安琪,觉得索然无趣,刚要回国术社,这时想起了刚才遇到龙安琪姑姑龙霏雨的事,好像以前从来没听龙安琪提过。
想着岳隆天立刻跟了上去,一直跟着龙安琪走向了路头的公园,这才伸手拍了一下龙安琪的肩膀。
在国术社门口的学员们见状,都不禁朝着岳隆天投去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龙安琪是迢河大学公认的性感女神,哪个男生不把她当成yy的对象?
但yy归yy,真正敢付之行动的少之又少,只有像林辰羽那样的高富帅才敢行动,而且据说还吃了不少闭门羹,这些矮矬穷们就更没有勇气了。
刚才不久岳隆天和还号称全黄海第一美女教练的龙霏雨以过儿和姑姑相称,现在居然有上前和龙安琪搭讪,这些*丝们如何不羡慕,如何不嫉妒,如何不恨?
龙安琪被人拍了肩膀才回过神来,一看是岳隆天,不禁眉头一皱,“你想吓死人啊?”
岳隆天一脸笑意的朝龙安琪道,“龙同学,你是不是有个姑姑?”
龙安琪显然没料到岳隆天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此时看岳隆天那做作的笑容,猥琐的表情,好像问的是“龙安琪,你介意不介意我做你姑父”一样。
“干嘛?”龙安琪冷哼道,“我有没有姑姑和你什么关系?”
岳隆天立刻道,“我之前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还有个姑姑,还是教跆拳道的?”
龙安琪立刻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和你有关系么?喂,你搞清楚耶,你做我家教,我还没正式同意呢,你居然还开始打听起我的家事了,你想做什么?”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这么说,龙霏雨真是你姑姑喽?”
“脱线……”龙安琪一甩手,转身便走,“神经病!”
“龙同学……”岳隆天立刻又追了上去,“说说嘛,你有这么一个漂亮姑姑,而且也在迢河大学里,为什么她从来没去过你别墅?”
龙安琪直接白了岳隆天一眼,立刻又将耳机塞到了耳朵里,根本不搭理岳隆天。
岳隆天知道从龙安琪这里肯定问不出什么了,立刻又想到了龙霏雨,反正跆拳道社离国术社也不远,都在迢河大学的校园内。
想着岳隆天不自觉的走向了通往跆拳道社的路,龙安琪走了一会,见岳隆天没有跟上来,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喃喃道,“这家伙怎么会和龙霏雨认识上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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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想着,便跟在岳隆天身后,看到岳隆天朝跆拳道社走去,心中不禁一动,“还真认识?”
岳隆天走进跆拳道社的时候,跆拳道社的学员们正在场地里对练着跆拳道的基本动作,而龙霏雨此时正踱步在场地里,监督着学员们练习。网
龙霏雨还时不时的指点身边的学员哪里做错了,哪里做的不到位,转头时正好看到岳隆天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眉头一动,随即露出了两个梨涡,朝着门口走来。
“岳……过儿……”龙霏雨朝着岳隆天笑道,“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怎么?有什么指教的么?”
岳隆天当然不能直接和人家龙霏雨说,没什么好指教的,我来这里,纯粹就是为了看你。
想着朝龙霏雨笑道,“这不是离比赛还有一个月么,我有一个想法,想和姑姑你沟通一下!”
“哦?”龙霏雨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什么想法?能对学生们比赛有利的想法,我都会接受!”
“虽然你们练的是跆拳道,我的学员们练的是国术!”岳隆天朝龙霏雨道,“但是毕竟我们都是代表的迢河大学,为了能让学员们有更大的进步空间,我建议国术社和跆拳道社举行一场友谊赛怎么样?”
“友谊赛?”龙霏雨闻言一愕,诧异道,“比赛项目向来都是国术对国术,跆拳道对跆拳道,空手道对空手道,没有混杂比赛的,这样的友谊赛有意义么?”
“当然有意义了!”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你没听过,天下武功本属一家,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么?跆拳道说白了也是武术的一种,大家切磋一下,也没什么吧?”
“既然如此,我不反对……”龙霏雨闻说着朝在场的所有学员拍了拍手,“诸位学员,大家休息一下……”
学员们一听这话,纷纷看向门口,一见龙霏雨身边站着的居然是国术社的教练岳隆天,都不禁一愕。
尹翼见状更是气冲冲地跑了过来,“岳隆天,你来这里做什么?”
岳隆天笑而不语,看都不看尹翼,只是看着龙霏雨,龙霏雨对尹翼厉声道,“尹翼,你这是什么态度?”
尹翼闷哼一声,瞪着岳隆天不说话,却听龙霏雨这时朝众学员道,“岳教练有一个提议,在一个月后的全国大赛正式开始前,让国术社的学员和我们跆拳道社的学员来一个友谊赛……”
众学员一听这话,顿时一阵议论,刚才尹翼才和国术社的刘浩比试过,以惨败收场,尹翼是他们这些学员里跆拳道练的最好的,连他都不是国术社的对手,自己就更没把握了。
龙霏雨见学员们好像都没底气一样,立刻又拍了拍手道,“既然是友谊赛,那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大家不要把输赢看的太重要……”
说着又看向一边正盯着自己看的岳隆天道,“过……岳教练,你说是不是?”
岳隆天不住地点头,朝龙霏雨笑道,“当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龙霏雨点了点头后,又对岳隆天道,“那就请岳教练,去将你的学员们请过来吧!”
岳隆天答应了一声后,立刻出了跆拳道社,尹翼见状立刻朝龙霏雨道,“教练,我们练的是跆拳道,他们练的是武术,根本风马牛不相及,这场比赛有必要么?”
龙霏雨笑着看向尹翼,朝他道,“尹翼,你难道是因为刚才输给了国术社的刘浩,所以心里有阴影了?”
尹翼闻言心中一动,刚才在国术社和刘浩比试,后来被龙霏雨喊回了跆拳道社,龙霏雨提都没提刚才的事,众学员都以为龙霏雨没看到他和刘浩的比试呢。
听龙霏雨这么说,看来刚才比试的结果,龙霏雨都知道了,其实龙霏雨岂知知道结果,经过也看的一清二楚。
从尹翼冲出跆拳道社的时候,龙霏雨刚好过来,就已经知道了。
尹翼这时倔强的朝龙霏雨道,“我才没阴影呢,只是没见过刘浩使新掌法,所以有些突然……“
龙霏雨立刻道,“真正比赛的时候,你们也会遇到各种突发事件,和各种你们没见过的选手,如果不能克服这些困难的话,这场比赛,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参加了!”
众学员一听这话,脸色都是一动,半晌说不出话来,却听龙霏雨这时厉声道,“这场友谊赛对你们就是去比赛前的第一个难题,你们必须要能应付各种不同的选手!”
龙霏雨说着看了一眼所有在场的学员,继续道,“所以今天这场友谊赛,你们只能赢,不能输……”
众学员听到这里,顿时都是一愕,刚才你不是说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么?
这时众学员看龙霏雨脸上的笑容完全不见了,一脸严肃的有点渗人,他们自从加入了跆拳道社以来,就没见过龙霏雨严肃的样子,她从来都是笑脸迎人的。
…..
岳隆天出了跆拳道社不久,就听身后有人叫了自己一声,转头看去,却见正是龙安琪,立刻停住脚步,等龙安琪走来,这才诧异地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谁跟着你了!”龙安琪瞪了岳隆天一眼,“我才没那闲情逸致呢!”
岳隆天见龙安琪欲言又止的样子,诧异道,“那你这是?”
“算了,我说了你也不信!”龙安琪沉吟了半晌后,这才道,“反正你也被她迷的七荤八素的了,说了也白说!”说着转身就走。
一听龙安琪这么说,岳隆天就更诧异了,连忙跟了上去,“要说就说完,我最反感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龙安琪闻言立刻停下了脚步,朝岳隆天道,“别怪我没提醒你,龙霏雨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别看她整天笑嘻嘻的,她其实是用笑来伪装她的怀心思罢了……”
岳隆天听龙安琪这么说,不禁皱起眉头道,“龙霏雨不是你姑姑么,你怎么这么说她?”
“我是好心提醒你……”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被她卖了,都还给她数钱呢!”
岳隆天立刻道,“我看她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吧?”
说着用诧异地眼神看着龙安琪,心中还在暗道,要是真比起来,你的心肠可比龙霏雨歹毒多了,**家教的视频,要挟对方,这种事也只有你小姑奶奶做的出来。
龙安琪见岳隆天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自己,立刻白了岳隆天一眼,“你爱信不信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
“不对啊!”岳隆天连忙道,“就算你姑姑真如你说的那样,那我接下来就会倒霉了,你会好心提醒我?我倒霉你不是应该更开心么?”
“她不是我姑姑!”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爸爸就没有妹妹,我哪来什么姑姑?总之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不信拉倒!”
龙安琪说完转身就走,岳隆天满心诧异,龙霏雨和龙安琪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看样子龙安琪格外的讨厌这个龙霏雨啊?
岳隆天的脑海里此时不禁出现了龙霏雨笑盈盈的样子,两个梨涡很是可爱迷人,再想到龙安琪那样子,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好像谁都欠她钱一样。
“信你?”岳隆天想到这,冷哼一声道,“不知道你又搞什么鬼花样呢,信你才怪呢……”
岳隆天还是回到了国术社,将自己要和跆拳道社的学员举行一场友谊赛告诉了学员们。
学员们都是一阵诧异,他们的想法和跆拳道社的学员们差不多,认为国术和跆拳道在比赛场上根本不可能碰到,这场友谊赛似乎根本没什么意义。
唯一支持的就是刘浩,他毕竟用刚学来的白虎掌打败了跆拳道社的明星学员尹翼,这时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教练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
有学员小声道,“我看是拿着我们去比赛做借口,乘机接近人家龙教练吧?”
岳隆天被说中的心事,立刻将脸一横,“少废话,都乖乖给我去跆拳道社集合……”
林辰羽这时刚上完课,刚赶到国术社,就遇到这事,问岳隆天道,“要和跆拳道社的比赛?”
其实他心里也很想去跆拳道社比比,这个念头从他还在空手道社的时候就有了,只是空手道社的教练不让。
现在岳隆天主动带他们去,他更是求之不得,主要还是因为之前和尹翼一起追龙安琪的时候,发生过一些摩擦,一直没机会正式比一场。
路上林辰羽听其他学员说,刘浩用岳隆天新教的掌法打败了尹翼,立刻去问刘浩,“学长,教练教你新掌法了?”
“当然!”刘浩一阵得意地朝林辰羽炫耀了起来,在路上还乘机给林辰羽耍了几招。
林辰羽见状立刻跑到岳隆天的身边,“教练,你教刘浩的掌法,我也想学!”
岳隆天闻言看了一眼林辰羽,“那套掌法不适合你!”
“为什么?”林辰羽还以为岳隆天偏心,立刻道,“刘浩能学,我为什么就不能学!”
岳隆天立刻朝林辰羽道,“我说了不适合,那就肯定不适合!”说着见林辰羽满脸不快,立刻低声道,“一会到了跆拳道社,我教你一套祖宗拳!”
“祖宗拳?”林辰羽闻言不禁又是兴奋,又是诧异,祖宗拳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
大姨子国庆节结婚,要去帮忙,还要负责装婚车,推辞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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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跆拳道社,跆拳道社的学员都盘膝而坐,等着国术社的学员们到来,龙霏雨见岳隆天来了,立刻笑着上前朝岳隆天道,“岳教练,你都和学员们说好了?”
“有什么好说的!”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一场友谊赛而已,输赢对他们都是历练,没什么好说的!”
龙霏雨闻言一笑,随即拍了拍手,朝自己的学员们道,“你们都听到了,岳教练说的很有道理,输赢对你们都是历练,所以你们只要拿出你们平时训练的成绩来就行了!”
尹翼此时抬起头看向国术社学员这边,他先是看着刚刚打败自己的刘浩,瞪了他一眼后,发现刘浩身边站着的居然是林辰羽,心中不禁一动。网
龙霏雨让国术社的学员们先去热热身,走到岳隆天的身边,低声笑道,“过儿,如果让所有学员都比赛,估计时间也不够,不如我们各选三个学员,三局两胜怎么样?”
“姑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岳隆天笑道,“不过在学员们比赛之前,我想和姑姑你来一场表演赛怎么样?”
“表演赛?”龙霏雨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你和我比一场?”
岳隆天笑了笑,这时朝在场的所有人道,“我和龙教练先进行一场表演赛,大家说好不好?”
国术社的学员们闻言立刻纷纷叫好,跆拳道社的学员们先是一愕,随即议论纷纷。
有人小声道,“龙教练可是全国跆拳道女子比赛的冠军,黑带选手,岳隆天的功夫好像也不错,这下有看头了!”
也有学员低声开始打赌,岳隆天和龙霏雨的表演赛,到底谁输谁赢。
龙霏雨听岳隆天这么说,只好朝自己的学员道,“大家都坐到一边去……”
岳隆天则是朝着林辰羽招了招手,搂着他的脖子,低声朝他道,“一会你看好了,我的祖宗拳就耍一次,你能学多少就学多少,过期不候了!”
龙霏雨也走到尹翼身边,低声对尹翼道,“我一会和岳隆天对战,你要看清楚我的每招每式,一会你和国术社的学员比赛的时候,尽量忘掉你之前和刘浩的比试……”
岳隆天和龙霏雨各自吩咐完自己的学员后,这才走到场地的中间,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龙教练,请指教!”
龙霏雨也朝着岳隆天弯腰鞠躬,随即朝岳隆天伸手道,“请……”
岳隆天这时伸手朝着龙霏雨的手上靠近,等两人的手臂刚刚碰上,龙霏雨就大喝一声,立刻伸手一把抓住了岳隆天的胳膊,自己则是弯下腰,将岳隆天拽向自己的背上。
岳隆天当然知道龙霏雨想过肩摔自己,而从龙霏雨拉自己的这一手的手劲上就可以看出,龙霏雨能做跆拳道社的教练,也不是没有来由的。
不过岳隆天并不着急,跟着龙霏雨的手劲贴了过去,到了龙霏雨的背后时,干脆就主动的趴在了她的背上。
龙霏雨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拉倒了岳隆天,不过她也没多想,直接伸手抓住了岳隆天的腿,想把岳隆天举起来。
不过龙霏雨没有估计到岳隆天居然会这么重,她用力之下,居然没把岳隆天举起来。
其实跆拳道的过肩摔,用的不是蛮力,而是巧劲,所以这和对手的体重没有多大的直接关系。
所以龙霏雨立刻就知道,岳隆天让自己感觉背他吃力,也并不是因为岳隆天太重,而是岳隆天在用中国功夫里的一众招式,叫做千斤坠。
龙霏雨一下抬不起岳隆天,也没多纠缠,而是直接就地自己摔倒,如此一来,岳隆天虽然趴在自己背上不动,也只能跟着自己摔倒在地了。
岳隆天刚刚摔倒,龙霏雨就立刻站起身来,一脚朝着岳隆天的身上踩去,不想脚刚到岳隆天的身上,就被岳隆天一把抓住了。
龙霏雨只觉得脚腕一痛,立刻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不过她立刻一个就地打滚,滚到了岳隆天的身后,直接伸腿对着岳隆天的屁股就是一脚。
岳隆天似乎知道龙霏雨的下一招是什么一样,直接分开了双腿,待龙霏雨一脚踢空,从自己胯下伸出的时候,立刻伸手又抓住了龙霏雨的脚。
他手上一用力,立刻将龙霏雨从自己胯下拖了出来,龙霏雨也不慌张,直接伸手攻击岳隆天的两只腿。
龙霏雨出拳的速度极快,岳隆天躲闪不及,腿上一痛,立刻弯下膝盖,等就要跪倒在地的时候,立刻松开了龙霏雨的脚,双手撑地,来了一个前空翻。
学员们看两个教练在那比试,看的眼花缭乱,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特别是林辰羽和尹翼,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个教练。
不过此时尹翼已经从龙霏雨身上学到了不少跆拳道中的技巧,但是林辰羽见岳隆天的招式好像和龙霏雨一样,也是在用跆拳道的招式。
“难道教练是想教我跆拳道?”林辰羽不禁心中诧异,但是一想不对啊,自己现在加入的是国术社,以后是要用中国功夫比赛的,况且之前岳隆天和自己说了,要教自己一套祖宗拳,他怎么会用跆拳道呢?
林辰羽正想着,这时却见岳隆天的招式已经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虽然招式还是有些类似跆拳道,甚至有些招式更像是空手道,但是又明显的和两个招式区分开来了。
林辰羽看的一阵诧异,却见岳隆天这时一记快手,直接朝龙霏雨的肩头抓去,龙霏雨想要闪开,但还是被岳隆天抓了一个正着,岳隆天手下一用力,就将龙霏雨整个人抓了起来。
龙霏雨开始也觉得岳隆天可能是因为和自己动手,所以先用几招跆拳道的招式热热身,心中还在奇怪,原来岳隆天也会跆拳道?
但是现在再看岳隆天的招式已经明显的区别于跆拳道了,但是招式又和跆拳道那般的相似,一下心里慌神,就被岳隆天抓住,来了一个过肩摔。
岳隆天将龙霏雨摔倒后,朝龙霏雨笑道,“龙教练,正在比赛呢,你晃什么神?”
“你这是什么功夫?”龙霏雨被摔倒后,立刻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跆拳道不像跆拳道,空手道不像空手道的!”
“这是跆拳道和空手道的祖宗拳!”岳隆天说着又空耍了一招,朝着龙霏雨一亮招道,“唐手……”
龙霏雨和林辰羽闻言不禁都是一愕,“唐手?”
林辰羽这时才会过意来,跆拳道是源自日本的空手道,而日本的空手道是源自于琉球的唐手,而琉球的唐手,正是琉球的武术高手,在中国开设道场的时候,学习的中国功夫。
所以岳隆天说这套功夫是祖宗拳,原来不是这套拳法的名称叫祖宗拳,而是因为这套拳法是跆拳道和空手道的祖宗。
龙霏雨看着岳隆天,这时笑道,“看来岳教练你的唐手练的也很一般嘛!唐手讲究的是快很准,最高境界是一击必杀……”
“对于女孩子,怎么能用一击必杀?”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况且这只是一场表演赛而已,没必要这么拼命!”
岳隆天还有一些没说的原因,如果真的一击必杀了,林辰羽那小子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龙霏雨听岳隆天这么说,明显是说他在对她手下留情,在岳隆天手下留情的情况下,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想着二话不说,立刻又冲向了岳隆天,直接飞起一脚,直接踢向了岳隆天的面部。
跆拳道是韩国人利用他们本土的腿法,结合了空手道里的拳法,所以才演变成了跆拳道。
拳法在跆拳道里只是次要的,腿法才是跆拳道的精华所在,龙霏雨踢出这么一脚,意思也是在告诉岳隆天,别以为你之前在让我,其实我也在让着你,因为我一直没出腿。
岳隆天见龙霏雨这一脚踢来,心下顿时一凛,倒不是因为龙霏雨的这一脚有多厉害,而是他从龙霏雨的这一脚中看到了杀气。
这和岳隆天之前认识的龙霏雨完全两样,和龙霏雨脸上时常挂着的笑容也截然不同,这使得岳隆天不禁想到了龙安琪之前提醒自己的话。
就是在这一霎的犹豫下,岳隆天避开龙霏雨一脚的速度慢了不少,虽然伸手去挡了,但还是被龙霏雨踢的退后了几步。
岳隆天这时再看想龙霏雨,只见龙霏雨眉宇之间尽显英气,完全没了之前的可爱迷人,不禁心中看来怜香惜玉,也要看对方是不是香玉啊!
龙霏雨见一脚得逞了,立刻又是一脚朝着岳隆天踢了过去,这一脚比之前还要迅猛,而且对着的是岳隆天的胸口。
如果岳隆天被龙霏雨这一脚踢中的话,很可能就当场休克了,要是一个没练过功夫的人被踢中,也许就命丧当场了。
岳隆天心中一阵犹豫,不过是一场表演赛而已,用的着这么拼命么?看不出来龙霏雨居然把输赢看的这么重要。
眼见龙霏雨的脚就要到岳隆天的胸口了,所有学员都屏住了呼吸,怔怔地看着岳隆天。
在大家见岳隆天至今都没动,都觉得岳隆天要输的情况下,岳隆天突然出拳,对着龙霏雨的腹部就是一拳。
龙霏雨的脚贴在了岳隆天的胸口,但是她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了,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所有学员都傻了,明明是岳隆天要输了,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却见龙霏雨这时捂着自己的腹部,抬头看着岳隆天,“一……一击必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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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岳隆天会一招搞定龙霏雨,特别是国术社的那帮学员,他们一直都认为岳隆天对龙霏雨有想法,所以肯定会怜香惜玉。网
但是岳隆天的实际行动不但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感觉,似乎还有点辣手摧花,那一拳打在龙霏雨的腹部,龙霏雨居然半天没起来身。
所有跆拳道社的学员此时都站起身来,围向了龙霏雨,焦急的问道,“教练,你没事吧?”
龙霏雨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半晌后才站起身来,和学员们说了一声没事,这才看着岳隆天,“岳教练,你这招唐手还真犀利啊!”
岳隆天朝龙霏雨一笑道,“那也是龙教练你给逼出来的,要不是龙教练你招招狠招,也不能把我的潜能给逼出来……”
龙霏雨干笑两声没有说话,就在这时却听跆拳道社的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咦,今天这么多人?难不成我们跆拳道社又招新学员了?”
岳隆天听出说话的人正是邹军,转头却见邹军正穿着一件跆拳道服走了进来,邹军一见岳隆天,脸色顿时一动,步子也不禁缓了起来。
岳隆天见邹军来了,立刻上前搂着邹军的脖子道,“邹教练,你总算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等我做什么?”邹军心中一动,他早就知道这次洪坤设计的陷阱又没能搞定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这家伙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又见龙霏雨的手不时的捂着自己的腹部,又见除了岳隆天之外,还有不少国术社的人,更加认定岳隆天是来踢馆子的了。
岳隆天看出了邹军的担忧,立刻拍了拍邹军的肩膀道,“上两次去华清池,都不欢而散,而且都是邹教练你做东,这次无论如何要让我请你一次,不然我这心里总不是滋味啊!”
“算了,算了!”邹军没想到岳隆天找自己,居然还是找自己去华清池,心中不禁暗道,你偷录了红红那段视频,搞的现在条子整天盯着华清池,还去毛啊。
岳隆天又道,“不去华清池也行,反正要到吃饭时间了,我请你吃饭……”
没等邹军说话,岳隆天就搂着邹军走向跆拳道社门口,龙霏雨见状,立刻问道,“岳教练,你走了,友谊赛怎么办?”
“我都说了,不在乎输赢了!”岳隆天回头朝龙霏雨道,“让学员们比就是了!”说着还朝国术社的学员道,“比赛就林辰羽和刘浩……”
想着应该是三个名额,可惜肖菲菲不在,干脆随便点了一个学员,“就你了……你们仨去比赛吧,别把输赢看的太重,尽力了就行……”
第三个被岳隆天点中的学员,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教练,我不行,我怕……”
“怕毛……”岳隆天立刻朝着那学员吼道,“你自己都觉得你不行的话,你还参加国术社做什么?”
岳隆天又朝林辰羽和刘浩招了招手,低声对两人道,“他看样是真不行,就看你们俩了,刘浩,你只要把我教你的白虎掌当作对付尹翼一样耍出来就行,林辰羽,你只要把刚才看我的那些招式能用几招就几招,尽力就行……”
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推了两人一把,“去吧……”说着又搂着邹军的肩膀出了跆拳道社。
邹军不知道岳隆天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跟着岳隆天出了校园,邹军还诧异道,“学校不就有食堂……”
“学校食堂能吃到什么好东西?”岳隆天姗姗道,“我请客,邹教练你不要给我省钱……”
岳隆天说着拦下了一辆车,去了隔壁街的一家酒馆,找位置坐下后,岳隆天拿过菜单,直接大手一挥,“把这些每样都上一份……再来两瓶白酒……”
没等邹军说话,就把菜单塞到了服务员手里,让她赶紧去上菜,这才朝邹军笑道,“邹教练,我在迢河大学甚至整个黄海市都没什么朋友,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以后兄弟有什么事,可就找你了!”
邹军心中一阵迟疑,没有搭话,却听岳隆天主动和自己说道,“这次没能整到华清池,真是心里不甘啊……”
邹军心中一动,看向岳隆天道,“整华清池?”
“实不相瞒啊!”岳隆天朝邹军道,“第一次邹教练请我去华清池的时候,我就和那里闹了一些矛盾了,所以第二次去,我就是故意去捣乱的!”
邹军闻言不禁看着岳隆天,他没想到岳隆天会对他这么坦诚,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中暗道,难道岳隆天还不知道自己和洪坤的关系?
岳隆天见邹军这个表情,心中一阵好笑,他这是故意和邹军套近乎,想要从别人嘴里套话,就要先主动对别人放话,等加近两人的距离后,那就无话不说了。
没一会功夫,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又拿来了两瓶摆酒,岳隆天立刻将两瓶白酒都打开了,立马给邹军斟满了一杯。
邹军连连推辞道,“岳教练,我滴酒不沾……”
“什么滴酒不沾?”岳隆天才不理他,“男人哪有不喝酒的?不喝酒还叫什么男人?”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直接一口干了,朝邹军道,“你看我,这才叫爷们……”
说着看向邹军的杯子,“在我们牛马庄有一个规矩,如果我请你喝酒,先干了一杯的话,你在一分钟内也干一杯就没事,不然过了一分钟还没干,就要喝三杯……”
邹军看着酒杯,诧异道,“如果三杯也不喝呢?”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岳隆天!”岳隆天立刻道,“从今以后,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了,见面连招呼都不必打……”
邹军吞了一口唾沫道,“没这么严重吧?”
岳隆天立刻拿出手机,放到桌上看着时间,“差不多一分钟了……”
邹军这时心中一阵纠结,按理说自己根本就没打算和岳隆天做朋友,之前接近他,不过是希望洪坤能给他点教训。
而且这次岳隆天偷录红红的视频要对付洪坤,洪坤又设计陷害岳隆天,两人搞的水火不容了。
邹军心中不禁暗道,既然岳隆天没有怀疑自己,那自己不如还继续和他交朋友,说不定还能帮洪坤一把呢。
想到这里,邹军将脑门一皱,立刻将酒杯端起,一口干了,直啧嘴巴,“真他妈辣啊……”说着朝岳隆天道,“这下可以了吧?”
不想岳隆天却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又给邹军斟满一杯,“邹教练,都已经过了一分钟了……”
邹军眉头不禁一皱,“没必要这么认真吧?我心里把你当朋友不就是了?”
岳隆天却道,“心里咋想的谁也不知道,这年头人心隔肚皮啊,实际行动最重要,做不做朋友,你自己看着办吧!”
邹军没有办法,只好闭着眼睛又连干了两杯,岳隆天继续给他斟酒,“这就对了嘛,看来邹教练你挺能喝的啊!”
“不能喝,不能喝!”邹军连连摆手,生怕岳隆天继续灌自己,连忙道,“我真的不能喝了,不过是为了和岳教练你交个朋友,才勉为其难的!”
“说什么呢!”岳隆天给邹军斟满酒,朝着他道,“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来,为了我们的友情,干一杯!”
岳隆天说着又是一口干掉,邹军没想到岳隆天这么能喝,喝完了酒,眉头都不带皱的。
邹军也不是不能喝酒,他不过是担心自己喝多了,说错话,但是没想到岳隆天比自己还能喝,不过这时也是骑虎难下了,只能继续干掉。
岳隆天继续找理由和邹军喝酒,一连喝了五六杯,一瓶白酒眼见就见底了,邹军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拿起筷子朝岳隆天道,“兄弟,咱先歇歇,吃点菜……”
岳隆天却一把拿过了他的筷子,朝他道,“我们牛马庄规矩,一瓶酒没干完之前,动筷子,就是看不起朋友……”
邹军脸色泛红地看着岳隆天,“还有这规矩?”
“当然!”岳隆天立刻道,“不然我叫两瓶酒做什么!”说着又给邹军斟满了,劝他喝。
邹军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直到将一瓶白酒全部喝完了,邹军这才朝岳隆天道,“这样兄弟你满意了吧!”
他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了,不住地打着酒嗝,也记不起刚才一瓶酒自己喝了多少杯,就更没注意岳隆天喝了多少了。
岳隆天笑着拍了拍邹军道,“兄弟,你说笑了,来黄海后,就你最把我当朋友了……”
邹军闻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兄弟,做哥哥问你一句,你打算怎么和洪坤斗,做哥哥的肯定帮你!!”
“不错!”岳隆天朝邹军道,“哥哥你是黄海人,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对付洪坤?”
邹军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见他也是面红耳赤的,觉得他也喝多了,立刻道,“兄弟,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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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军立刻朝岳隆天道,“哥哥我是黄海市人,多少了解一些洪坤的事……”
岳隆天心中一动,自己搞这么大动静,等的就是你说这些,立刻竖起耳朵朝邹军道,“愿闻其详!”
邹军打了一个酒嗝,朝岳隆天道,“据我所知,洪坤这个人,虽然是道上混的,但是貌似做事还是挺讲江湖道义的,我在黄海市认识的人也不少,要不要哥哥帮你找人和洪坤联系上,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的意思是……”岳隆天看着邹军道,“让我放洪坤一马?”
“出门在外!”邹军立刻朝岳隆天道,“谁都有会有个三灾五难的,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况且洪坤这个人在黄海还是有点能量的,和他斗,对你也没半点好处……”
邹军说着点上一根烟,继续又道,“他们这种刀口上混日子的人,还是少惹为妙,岳兄弟你功夫是不错,但是你想啊,正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洪坤真盯上你了,不和你来明的,专门和你来阴的,你也不能整天防着他不是?”
岳隆天闻言不做声,又将另外一瓶酒拆开了,给邹军斟满了一杯,朝邹军继续道,“你说的不错……来,干一杯……”
“不能再喝了……”虽然邹军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被岳隆天劝着喝了一杯,“兄弟,你听哥哥一声劝,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哥哥当初也和你一样,不服任何人,但是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得向生活低头,咱们出来混的,无非就是为了一个钱,和谁过不去,也别和钱过不去……”
“不错。网 不错!”岳隆天一边点头,一边又给邹军斟满了酒,“实话和你说,我也不是故意要和洪坤过不去,只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啊,兄弟我在牛马庄,那也不矮人一头,没受过人白眼,他洪坤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流氓头子,兄弟我也不怕他……”
邹军此时已经不用岳隆天劝了,自己主动开始喝酒了,喝一口酒抽一口烟,又拿着筷子夹一块菜塞到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朝岳隆天道,“兄弟,你不知道,洪坤这个人和一般的流氓头子不一样……”
“哦?”岳隆天见邹军此时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醉了,立刻道,“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两个胳膊两条腿?”
“肖国雄你应该听错吧?”邹军立刻又喝了一杯酒,朝岳隆天道,“新兴帮的老大,以前洪坤不过是肖国雄身边的一条狗,肖国雄叫他咬谁,他就咬谁,现在呢?已经和肖国雄在新兴帮里基本算是平起平坐了……这就是他的本事……”
岳隆天一边劝邹军喝酒,一边问邹军道,“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能耐大着呢!”邹军立刻拍着桌子道,“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子,当年也是一个狠角色,手里面不知道多少人命呢,肖国雄当年不想干的事,都让他去做,这家伙心狠着呢……”
“照你这么说,他当年不过是肖国雄手下的一个打手而已!”岳隆天问邹军道,“肖国雄能容忍他和自己分庭抗礼?”
“肖国雄一心想要洗白!”邹军立刻道,“帮会里的事基本都交给了洪坤,所以才给了他机会上位,现在肖国雄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洪坤这些年在新兴帮里培养了不少自己的人,而且在警局也安排了自己的眼线……”
邹军说着喝了一口酒,朝岳隆天道,“还不是跟电影无间道学的,说是警局有人好办事……”说着立刻问岳隆天道,“你认识市局的徐伟康吧?”
“嗯?”岳隆天眉头一动,“怎么?”
“那家伙就是洪坤的人!”邹军立刻道,“要不然怎么每次市里严打,扫黄打黑的时候,华清池都能相安无事呢?都是徐伟康这小子提前告密的!”
“我听徐伟康那小子好像家庭背景不错啊!”岳隆天问邹军道,“他犯不着为了点钱为洪坤卖命吧?”
“谁说不是呢!”邹军抽着香烟道,“可惜这小子太好色了,有一次玩了一个道上大哥的女人,人家放出话,不要他的命,只要割了他的家伙事,把这小子吓的整整半年不敢出门,最后还是洪坤出面给他摆平的,这小子这才跟了洪坤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要不是自己灌醉邹军,这些事自己怎么也不可能知道,想着立刻又给邹军斟酒,“我看洪坤的华清池里,好像有不少大学生呢,要是警察真打算查他,肯定能找到线索吧……”
“大学生?”邹军闻言笑了,“那些女大学生都是傻逼,几句话就能哄的她们服服帖帖的,实话告诉你,里面不少小姐,就是我们迢河大学的女学生,而且还有不少就是跆拳道社的呢!”
岳隆天还真没料到这些,立刻诧异道,“不会吧,跆拳道社的女生,怎么可能去那里……”
“还不是为了钱……”邹军立刻对岳隆天道,“你别看迢河大学是个私立学校,就以为里面都他妈是有钱人家的学生,也有不少女生是为了在学校能钓到金龟婿,才硬着头皮过来的。”
邹军说着掐灭了香烟,喝了一口酒朝岳隆天道,“但他们也不想想,真正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怎么会看上她们,就算有几分姿色的,也就是和她们玩玩而已!”
岳隆天问道,“那也不至于去华清池卖吧?”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邹军立刻道,“在迢河大学里,还是有钱人多,什么名牌包的,名车啊,时尚手机啊,哪一样不要钱?是你在这里呆久了,也迷糊了,但是没钱怎么办?只能卖……”说着朝岳隆天意味深长的一笑道,“这行来钱快嘛……”
岳隆天一阵沉吟,给邹军又斟满了一杯酒,“你就是专门给洪坤送这些女生的?”
“也谈不上!”邹军摆了摆手,“周围大学多了去了,他也不指着我一家,我送去的女生唯一的优势就是,能让那些顾客以为这些女人是名媛……其实都他妈是穷逼……”
岳隆天又问道,“这么久,就没出事的?”
“出什么事?”邹军得意地朝岳隆天一笑道,“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介绍过去,所以才多数从跆拳道社的女学员下手嘛,先了解她们,知道她们的喜好之后,才能对症下药……”
邹军这时连忙又摆了摆手,“对了,和你说洪坤的事,怎么扯到这方面了……”
岳隆天立刻笑道,“是啊……”说着又敬邹军,“说白了,洪坤不也就是个龟公罢了,我就更不怕他了……”
“你可千万别以为他就只有华清池!”邹军喝完酒,重重的放下酒杯道,“他还有不少ktv,游戏厅,色.情网吧,债务公司……生意多了去了,哦,对了,前两年,他也开始搞房地产了……”
邹军说着打了一个饱嗝,“其实他做房地产,也是从帮房地产商强.拆开始的,后来有了本钱,看房市火爆,就硬要插上一杠子,当时四建公司的老总不同意,这家伙……直接带着家伙去人家四建公司老总的办公室和人家说,要是不分他一杯羹,就把四建公司给强拆了……最后就入了一股……你说人家四建公司的老总多大能量?看到洪坤,都不敢正面和他刚,你……就算了吧,哥哥好歹也认识洪坤,而且我听说洪坤其实也蛮欣赏你的,哥哥我就给你们当一次和事佬……”
邹军说着已经开始犯浑了,说的话也有一句,每一句的,最后晃晃悠悠的趴在了桌子上,不时朝岳隆天道,“洪坤其实人不错,你跟着他后面,有你好处……”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伸手在邹军面前晃了晃,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拿出了手机,将刚才的录音直接发送到了吕胜男的手机上,随即给吕胜男打了一通电话,“吕警官,你要办的事我给搞定了!”
吕胜男诧异地道,“这么快?”
“邹军小角色而已,分分钟的事!”岳隆天朝吕胜男得瑟道,“这货两瓶酒下肚,什么都说了,录音我已经发你手机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要办事就快点,邹军现在在金山酒家呢……”岳隆天说完挂了电话,朝着门口走去。
服务员见状立刻追了上来,朝岳隆天道,“先生,你的菜还没上齐呢,还有菜钱一共八百三十七……”
“我说我走了么?我去撒尿而已!”岳隆天瞪了服务员一眼,随即指着趴在桌上的邹军,“况且这不还有人么?你这态度,我下次不来光顾了!”
服务员无法,只好让开,岳隆天出了酒店,立刻就叫了一辆出租车,“没下次了!”
回学校的路上,岳隆天听到一阵警笛声,几辆警车和自己坐的出租车相向而开,岳隆天看到了其中一辆警车里坐着的正是吕胜男。
岳隆天心里不禁暗道,“邹兄弟,不好意思了,怪就怪你缺德事做的太多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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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再回到学校的时候,国术社的学员和跆拳道社的学员已经比试过了,看国术社的那些学院一脸沮丧的样子,岳隆天就知道结果了。网
刘浩见岳隆天回来,立刻过来向岳隆天汇报比赛的结果,“教练,我们比赛输了,一共三场,只有我一场赢了!”说话的语气带有几分得意。
林辰羽在一旁愤愤地道,“要不是龙教练在一旁指点跆拳道社的学员,我那一场也不会输!”说着看向岳隆天,言下之意就是怪岳隆天没在一旁指点。
岳隆天上前朝林辰羽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结果了……”说着拍了拍林辰羽的肩膀道,“都说了是友谊赛了,不要那么介意比赛结果,这次输是为了正式比赛时候的赢!”
林辰羽不理解岳隆天的话,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却听岳隆天问林辰羽道,“我让你学我和龙教练比试时的招式,你用了几招?耍给我看看!”
林辰羽不听这话不来气,一听这话立刻闷哼道,“我虽然记住的不多,但是应付那个对手本来也绰绰有余了,但是龙教练一直在旁边提点那家伙……”
“那你就更没要不服气了!”岳隆天立刻朝林辰羽笑道,“如果没龙教练指点,你不就赢了?真正比赛的时候,完全靠你们自己,哪有教练一天到晚跟着的?那样还不如教练亲自上去比赛呢!”
林辰羽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也觉得有些道理,想想自己刚才比试,在龙霏雨没提点他对手之前,自己一直处于上风的。
想到这里,林辰羽立刻朝岳隆天道,“对了教练,你能不能把你那招打败龙教练的一击必杀教我?”
林辰羽这么一说,其他学员也纷纷开始起哄,“这不公平,教练,我们都是你的学员,我们也要学!”
岳隆天朝众学员道,“一击必杀不是招式,那许多多年练武的沉淀,一击必杀敌人,要根据当时的情形,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对方的弱点,用最直接的手法,一招撂倒对方……你们……哼哼……都去蹲马步去,你们教练我从蹲马步开始到一击必杀,可是用了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呢……”
学员们一阵失望,不过想到只要岳隆天一直做自己的教练,按照他的方式联系的话,迟早能练成岳隆天那样,所以也不埋怨了,纷纷站在一边开始练马步。
岳隆天乘着有时间,又让林辰羽耍了一套唐手,指点了林辰羽一些错误的招式,又将林辰羽不会的几手,打给他看,好在林辰羽也不笨,放学前勉强能打全一套了。
待到了放学时间,岳隆天对所有学员道,“明天早上开始,所有学员六点钟必须在迢河公园集合,我要给你们特训!”
一听到特训,学员们兴奋不已,岳隆天特地留下林辰羽和刘浩道,“刘浩,你明天开始,就和林辰羽单独练习,你用我教的白虎掌,林辰羽就用唐手,你们互相练习……”
林辰羽和刘浩都点了点头,比起其他学员来说,自己能得到岳隆天另眼相看,亲授一套功夫,他们心中早就不能自已了,回家的路上,还不时的耍几下,觉得这次比赛更有希望了。
结束了国术社的训练,岳隆天回到龙安琪的别墅,刚开门就见吕胜男坐在客厅里。
岳隆天立刻靠了过去,“吕警官,怎么样?邹军那小子招了没有?”
“还说呢!”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谁让你灌他那么多酒的,这小子去了警局到现在还没醒呢,而且你吃饭不给钱的么?还要我掏钱付账才能带他走,这笔钱又不能报销,我找谁去?”
“我去!”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吕胜男道,“我说吕警官,你这是明显的过河拆桥,念完经就不要和尚了,我不灌醉他的话,我怎么套他话?而且你不会用他钱买单么?”
“你也好意思说!”吕胜男冷哼道,“那家伙身上就穿着跆拳道服,根本就没钱包……”
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当时我是太热心要完成吕警官你交代下来的任务了,所以没等他换衣服就带他出去了……”说着又道,“不就是一顿饭钱么?等你破了案子,抓了洪坤,你再和你们领导说,肯定能报了……”
吕胜男白了岳隆天一眼,“要抓洪坤,还早呢!”
“怎么?”岳隆天不禁眉头一皱道,“邹军那小子不是说的很清楚了?这不都是证据么?”
“这些都是醉话!”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人家没头脑的么,不会反驳么?”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随即朝吕胜男道,“你没头脑么?你拿出你当时在警局咋呼我那一套来啊,我没做过都差点被你咋呼的要招供了,何况邹军还做过这些呢……”
“你什么意思?”吕胜男眉头一挑,朝岳隆天道,“我什么时候咋呼你了,请你把话说清楚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朝吕胜男道,“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可是答应过我,以后别往把当贼了,你这什么眼神,什么语气?”
“没错,我是答应过你不把你当贼了!”吕胜男立刻道,“我只是把你当色狼而已……”
“我去……”岳隆天闻言立刻道,“难怪我们牛马庄有一句话叫,宁信蛤蟆三条腿,也不信公安那张嘴……”
吕胜男刚要反驳,这时别墅门开了,柳月眉这时走了进来,提着大包小包的,朝岳隆天道,“那谁啊,你没见我大包小包的,还不过来帮忙,你是男人不?”
“我是男人,不是佣人!”岳隆天理都不理柳月眉,在这别墅里什么女人都能欺负自己了,不拿出点男子气概来,还真不把他当单位了。
柳月眉见状脸色一变,提着包走到客厅,直接把包全扔向了岳隆天,岳隆天本能的用手去挡,包全掉在沙发一侧,里面居然全是胸罩,居然还有几个落在他的脑袋上。
岳隆天连忙跳了起来,把胸罩拿下来扔到一边,嘴里不住的啐道,“呸,呸,呸,大吉大利……”
柳月眉见岳隆天如此,不怒反笑道,“没想到你一个知识分子还这么迷信,我那些可都是没穿过的……”
“穿没穿过都晦气!”岳隆天立刻道,“请你以后别拿这些在我面前晃,我可是纯情小处男呢,见不得这些东西……”
“纯情……还小处男?”柳月眉闻言不禁对看了岳隆天一眼,“得了吧……就你……小处男也许姐相信,纯情……哼哼……”
吕胜男这时问柳月眉道,“你房间已经都快堆不下了,你还带回来?”
“我也不想啊!”柳月眉这时长叹一声道,“可是公司有命令,要让我们这些设计师把这些国际品牌的文胸都穿一次,说可以提高我们的设计灵感,我去他的灵感……”
柳月眉说到这里,不禁看向吕胜男的胸口,吕胜男见柳月眉那样看着自己,立刻拿着抱枕挡在胸前,“你干什么……”
“对啊,我一个人穿不了,你也可以帮我穿嘛!”柳月眉说着立刻蹲下身子,捡起几个文胸朝吕胜男道,“我们这里好几个女生呢,你们每人分一点……”
“我才不要……”吕胜男闻言立刻站起身来,“你的这些都花里胡哨的,我才不穿……”
柳月眉连忙道,“囡囡,帮帮忙啦……”
岳隆天坐在一旁,这时眼神也不禁落在吕胜男的胸口,点头道,“是啊,你就帮柳设计的忙吧……”
吕胜男见岳隆天看向自己的胸口,立刻拿着抱枕砸向岳隆天,“帮你的大头鬼,要帮忙你自己帮……”说着转身上了楼。
柳月眉这时眉头一动,不禁看向了岳隆天,喃喃道,“对哦,女人穿文胸除了为了自己美型和舒服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要顾及到男人的感受……”
岳隆天见柳月眉这时抬头看向自己,连忙将吕胜男扔来的抱枕挡在胸前,“你不会是要我也穿吧?”
柳月眉立刻站起身来,拿着几个文胸坐到岳隆天的对面,“穿就不用了,你摸吧……”
“啊?”岳隆天不禁诧异道,“摸?”说着不禁看向柳月眉的胸口,“你真的要我摸?”
“嗯!”柳月眉点了点头道,“除了女人的触感之外,还要考虑到男人的触感,这才是顶级文胸设计应该考虑到的,我真是太聪明了,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
岳隆天诧异道,“真的要摸啊?”
柳月眉郑重的点了点头,“摸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岳隆天说着立刻伸手摸向柳月眉的胸口。
柳月眉见状,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是让岳隆天摸她手里的文胸,没想到岳隆天去伸手摸自己的胸口。
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居然还真被岳隆天得逞了,岳隆天摸着柳月眉的胸口,还捏了两下,“没什么特别啊……”
“你……”柳月眉立刻将手里的文胸全部砸向了岳隆天,“你这个色狼……”
岳隆天叫屈道,“喂,是你让我摸,我才摸的……”
柳月眉立刻朝岳隆天吼道,“我是让你摸文胸……”
“没错啊!”岳隆天更委屈了,“我摸的是你文胸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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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眉被岳隆天的气的直接说不出话了,这货是在自己面前故意装愣还是装傻呢,看着岳隆天至今还用莫名其妙加上几分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他摸了自己的胸部还格外的吃亏一样。网
看的柳月眉恨不得上去踹他几脚,不过柳月眉并没有这么做,倒不是她舍不得对岳隆天下手,而是她见岳隆天那眼神,简直就像一个刚进城的乡巴佬模样,和这种人计较,简直就是自降身价。
她柳月眉是什么人?那可是国内著名女性内衣设计公司的设计师耶,虽然还没做到首席,至今也没一款像样的设计出来,但也不至于到了和岳隆天这样的大老粗计较的地步吧?
柳月眉想着立刻一把搂起沙发上所有的文胸,冷哼一声,抱着内衣上了楼。
岳隆天站起身来,诧异地看着柳月眉,“喂,柳小姐,你还让不让我摸了?”
柳月眉忍不住回头朝岳隆天道,“摸你妹啊!”
岳隆天耸了耸肩,“我没妹妹……”
柳月眉刚走,岳隆天就听别墅大门传来开锁声,回头看去却见肖菲菲走了进来。
岳隆天一见肖菲菲,立刻问道,“你没事吧?”
“啊?”肖菲菲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我能有什么事?”
岳隆天满心诧异,不过一想肯定是肖国雄没告诉肖菲菲下午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就不提了,“哦,没什么,就是看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下午也没去国术社!”
“哦……”肖菲菲这时坐到沙发上,朝岳隆天道,“下午我被我爸的手下叫出了学校,突然感觉好累,就睡了一觉,一觉就睡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岳隆天确定了肖国雄的确没和肖菲菲多说什么,这才朝肖菲菲一笑道,“是不是最近练武练的太勤快了?”
肖菲菲还没说话,这时房门又打开了,龙安琪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岳隆天和肖菲菲正在大厅说话,不禁多看了岳隆天一眼。
肖菲菲立刻朝龙安琪招手道,“安琪,你怎么才放学啊?今天下午我走后,没发生什么事吧?”
龙安琪走到沙发前,没有回答肖菲菲的问题,反而看向岳隆天道,“我们过去补习去!”
“补习?”不但岳隆天一脸诧异地看着龙安琪,就连肖菲菲都满脸不信,龙安琪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学了?
龙安琪见岳隆天和肖菲菲都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不禁朝岳隆天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是我的家庭教师,我请你回来不是聊天的,你都已经入住我的别墅几天了,貌似还没给我上过一堂课呢吧?”
不提这话岳隆天还不觉得,一听龙安琪说这话,岳隆天才想起来,龙安琪说的没错,自己是给人家当家教来的,至今位置还没给人家上过半堂课呢。
不过岳隆天心知肚明自己是什么货色,你要叫他教龙安琪几套拳,他还能教教,但龙安琪毕竟不是肖菲菲啊。
要让岳隆天去教龙安琪那些文化课,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捅死他算了。
但既然人家龙安琪是雇主,花了那么多钱雇你回来,也不是让你回来整天无所事事的,钱花了,你总得交点东西出来吧?
这还真难坏了岳隆天,难不成真要岳隆天教龙安琪一加一等于几?
龙安琪见岳隆天半晌没说话,立刻又叫了他一声,“你发什么愣啊?走……”说着已经走向了一侧的书房。
岳隆天见实在没办法躲了,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到时候也只能见缝插针了。
想着只能跟着龙安琪进了书房,不过那沉重的步伐就好像自己去的不是书房,而是刑场一样。
岳隆天刚进门,就见龙安琪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搞的岳隆天的小心脏也跟着跳动了一下。
他看着书房里的布置,和上次进来时一模一样,不禁脑海里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心中不禁开始揣度,龙安琪也不像是好学品优的学生,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来帮她补习吧,肯定是又埋下了什么陷阱吧?
岳隆天想着眼珠子不停的转动,打量着书房里的每个角落,好像龙安琪在那些地方埋了地雷一样。
龙安琪见岳隆天东张西望的,立刻道,“你看什么呢,以为我又放手机**你啊?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那么……”岳隆天一声干笑,要不是他理亏在先的话,也用不着和龙安琪这样,这时他也只能干笑道,“那么……我们开始补习?”
龙安琪没有啃声,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两本书放到书桌上,岳隆天的心跳越来越快,这简直比上刑场还叫他难受。
岳隆天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却见龙安琪将书一推,“你以为我叫你来,真是让你来上课的?”
“啊?”岳隆天一阵诧异地看着龙安琪,“不然呢?”
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是为了龙霏雨的事……”
岳隆天眉头一动,诧异地看着龙安琪道,“龙霏雨?你姑姑?”
“她不是我姑姑!”龙安琪眼角一动,立刻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我和你说过了,她不是我姑姑……”
“不是,不是……”岳隆天连连摆手道,“不是,她是我姑姑行了吧?”
龙安琪这才瞪了岳隆天一眼,坐下身子朝他道,“我在学校和你说过,龙霏雨不是什么好人,让你离她远点,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还和她搞了什么友谊赛?”
“我也看出来了!”岳隆天立刻点头道,“你姑……不是……龙霏雨的确有点表里不一,表面上是笑脸迎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其实好胜心特别强……嗯,的确有点问题!”
“何止是好胜心强?”龙安琪冷哼一声道,“当年要不是她,我妈妈也不会死……”
“什么?”岳隆天闻言眉头一动,诧异地看着龙安琪,“龙霏雨害死了你妈妈?”
岳隆天其实对这些事根本没有兴趣,毕竟是他龙家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也无谓知道太多。
不过龙安琪没有叫他帮她补习,他求之不得,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心里却在求龙安琪赶紧说完,让自己好脱身。
龙安琪一阵沉吟,好像在想当年的事,不过想了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不过你最好离她远点,不然你被她卖了……”
岳隆天没等龙安琪说完,立刻跟着龙安琪道,“我还替她数钱呢!”
龙安琪闻言又是一声冷哼,朝着岳隆天道,“你知道就好,我可是为了你好……”
“这点你可以放心!”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笑道,“我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而已,身上也没钱,更没什么可骗的东西,我吃不了亏……”
“谁在意你死活啊!”龙安琪闻言立刻道,“你被骗了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啊?”岳隆天一头雾水的看着龙安琪,“那你好心的叫我离她远点……”
“我那是为了我们龙家……”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说,岳隆天更是满心诧异了,自己和龙霏雨走的太近,关乎他们龙家什么事?
龙安琪见岳隆天满脸诧异,立刻道,“你现在是住在我的别墅,是不是?”
岳隆天立刻点了点头,龙安琪又继续问道,“你现在是我老爸给我请的家庭教师,是不是?”
“我宁愿不是!”岳隆天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承认道,“没错……”
“那你就等于是半个龙家的人了!”龙安琪立刻道,“我不允许你和龙霏雨走的太近,你和她走的太近,就等于是让她再有机会和我们龙家走的太近?”
岳隆天一头雾水的看着龙安琪,嘴里喃喃道,“我怎么感觉我不像是你的家庭教师……更像是……”
龙安琪问岳隆天道,“是什么?”
“更像是入赘你们龙家的女婿啊!”岳隆天立刻道,“什么都要管着,怎么都要问着,这样不行,那样不可以……”
“你想的美……”龙安琪闻言脸色顿时一变,朝岳隆天冷哼道,“就你这样的,还入赘我们龙家呢,就算是倒贴,我也看不上眼……”
岳隆天闻言立刻道,“你别做梦了,哥哥我在牛马庄,那可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哼哼,别说是入赘你们龙家了,就算你龙家八抬大轿抬我,把家产全给哥,哥还要考虑一下呢……”
“到底是谁在做梦?”龙安琪闻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本小姐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这种事,你想也别想,就算是梦,你都不配做……”
岳隆天被龙安琪说的直接无地自容了,立刻朝龙安琪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家里有点臭钱,个头高点,人漂亮点,身材好点……”
这哪里是在骂龙安琪,简直是在夸龙安琪,龙安琪听到这里,不怒反笑道,“本小姐就是有点臭钱,身材好点,人漂亮点,怎么地?”
岳隆天闻言直接打开了书房的房门,走出房门后,这才回头朝龙安琪道,“嗯,人也泼辣点,性格也霸道点,脾气也臭点……最重要的是嘴巴也缺德点……”
龙安琪闻言脸色大变,立刻冲了出来,指着岳隆天道,“你再说一遍……”
岳隆天哪里理她,早就跑进自己的房间去偷着乐的同时,也在庆幸好在龙安琪是个不爱学习的,要是遇到一个爱学习的,自己这个家教还真装不下去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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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相安无事,岳隆天来黄海市后,第一次睡的这么踏实,第二天正好是周六,肖菲菲和龙安琪都不上学。网
岳隆天起身去迢河绿化公园的时候,肖菲菲也起了大早,穿着一身运动服,跟着岳隆天一起去了迢河公园。
谭校长早就在迢河公园等候岳隆天了,见岳隆天还带着肖菲菲,不禁朝肖菲菲道,“你怎么也跟来了?你对太极拳也有兴趣?”
肖菲菲摇头朝谭校长道,“这种慢吞吞的拳,我才没兴趣呢,这种老年拳法,当然适合你们老年人了!”
谭校长听肖菲菲这么说,明显的不开心了,“这是什么话,太极拳什么时候变成老年拳法了?”说着看向岳隆天,朝肖菲菲道,“岳老师太极比我耍的还好,难道他比我还老?”
肖菲菲闻言不禁一愕,岳隆天却笑着朝谭校长道,“谭校长,其实肖菲菲说的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哦?”谭校长闻言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的意思是,你也承认你步入老年化了?”
“这倒不是这个意思!”岳隆天立刻对谭校长道,“太极的要意就是静,以静制动,这和人的性格有关,更和人的心态有关,现在一般少年人、青年人都比较浮躁,根本耐不下性子来,所以太极比较适合中老年人来练……”
谭校长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不禁也点头表示赞同,“不错,现在这社会,对青少年产生诱惑,产生吸引的东西太多了,他们的确很难静下心来,这点的确不比我们中老年人!”
说着不禁看向岳隆天,随即哈哈一笑道,“但是凡事也不是只有绝对,岳老师你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你年纪也不比我们大学里的学生大多少,我看你的太极打的也不比中老年人差,甚至更好……反正至少比我好嘛……”
岳隆天闻言笑道,“谭校长有所不知,我的性格完全也不适合练太极的,我也有一般年轻人的火气和浮躁,只不过我是练武出身,所以借助练太极的时候,纳住了我的性格,也可以说,我练太极练的不是拳,而是气和心……”
谭校长闻言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这样吧,岳老师,你以后可以多教教国术社的那帮小崽子们练练太极,练拳还是其次,主要就是让他们修身养性!”
岳隆天笑着朝谭校长道,“这点不用谭校长你说,我早有此打算了,不过他们目前的总体素质来看,还没到练太极的程度,还需要把基本功打扎实了!”
谭校长点了点头,随即操起袖子朝岳隆天道,“好了,闲话以后再说,我们现在开始吧!”
岳隆天闻言也立刻操起袖子,上前搭步,伸手触及谭校长的手后,嘴里说了一声起,便开始和谭校长推手了。
和岳隆天推过几次手的谭校长,明显比之前要顺畅了多,太极拳是其次,气才首当其冲,气通了那么拳法也就通了,所以太极拳才是内家拳。
肖菲菲在一旁看着岳隆天和谭校长推手,自己也跟着学了几招,不过觉得这种慢吞吞的招式,完全打不出起势来,觉得索然无味,便不再跟着打了。
她一个人站在一侧先压腿热身,随即练了一套谭腿的基本动作,脑子里却想着岳隆天和自己说过的谭腿要意,想要按照岳隆天说的来,但总觉得有些别扭。
毕竟肖菲菲按照自己的方式已经练了很久了,她自己的方式和岳隆天说的基本就是背道而驰了,如果要按照岳隆天说的来练,那就要完全放弃自己之前所学的。
这对一个练武的人来说,是相当难以抉择的,肖菲菲练了几次之后,都觉得无法畅通的练下去了,所以放弃站在一侧。
这时岳隆天已经和谭校长推过了一轮手,起身收气朝谭校长道,“谭校长,你的气息越来越平和了,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太极的纲领了!”
谭校长一边打着太极拳,一边朝岳隆天笑道,“还是岳老师你教的好啊,要不是遇到你,我这假太极还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呢!”
岳隆天笑着和谭校长客气了几句,却听肖菲菲在一旁朝岳隆天道,“师傅,你不能偏心啊,我跟着你起这么早,你总得教我几招吧!”
岳隆天转头看向肖菲菲,见肖菲菲还在耍着她的谭腿,朝肖菲菲道,“我本来是准备教你谭腿的,但是我不明白,你老爸明明谭腿很厉害,你为什么不跟他学?”
“他谭腿很厉害?”肖菲菲满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见过他么?他那叫什么谭腿啊,糊弄人的而已,他就嘴巴厉害,真功夫还不如我老妈呢!”
“糊弄人?”岳隆天闻言眉头一动,那天在旅馆,他是见识过肖国雄的腿法的,的确很厉害,而且确信自己不会看错,难道肖国雄一直在瞒着自己的女儿?
岳隆天还没说完,就见肖菲菲却用惊讶的眼神看向岳隆天的身后,满眼诧异地道,“老妈?”
岳隆天闻言一愕,转身看去,却见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奔驰正停在某处,从车内正下来一个同样穿着运动服的女人。
那女人头发是微黄的波浪卷,还带着一个墨镜,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样子,岳隆天不禁愕然,肖菲菲的老妈这么年轻?
那女人很快走到了岳隆天和肖菲菲的身边,肖菲菲立刻过去挽住那女人的胳膊,“老妈,你怎么来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那女人摘掉眼睛上的墨镜,朝肖菲菲道,“不要叫我老妈,我还不到四十呢,没老也被你叫老了!”
岳隆天这时看向肖菲菲的老妈,只见她皮肤细腻光滑的就像是一个少女,加上时髦的发型,而且还画着眼隐,带着假睫毛,完全就不像是为人母了。
肖菲菲的老妈这时看向岳隆天,朝他一笑,随即伸出了手,“你就是岳隆天吧?我是肖菲菲的妈妈贺知臻……”
岳隆天伸手握住了贺知臻的手,感觉她的手细腻如玉,完全也不像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你好,我是岳隆天!”
贺知臻一笑,缩回了手,直接朝岳隆天道,“我听我家菲菲说,你说她的谭腿有明显的缺陷,我倒是想请教请教……”
“请教不敢当……”岳隆天朝贺知臻道,“我对谭腿也是略知一二,如果说错的地方,还请伯母见谅……”
“伯母?”贺知臻闻言面色一沉,立刻道,“我看上去有这么老么?”
岳隆天还没说话,贺知臻就把墨镜往肖菲菲的手里一塞,“说的对不对,看不出什么,对和错就用拳脚来证实吧……”
贺知臻说着已经一脚朝着岳隆天踢了过去,岳隆天所料不及,连忙伸手去挡,不像贺知臻的腿劲很大,这一腿踢在岳隆天的胳膊上,直接把他踢的退后了几步。
岳隆天见贺知臻的这一腿的确是临溪贺氏谭腿中的其中一招,而且的确威力惊人,看这架势,起码也练了十几二十年了。
他还没回过神来,贺知臻的第一腿就已经到了岳隆天的眼前了,岳隆天不及多想,立刻就用太极中的一招四两拨千斤给化解了。
肖菲菲在一旁见自己老妈不由分说的就和岳隆天动手,立刻上前拉着贺知臻道,“老妈,你这是干什么……”
“你懂什么……”贺知臻一把推开了肖菲菲,朝岳隆天道,“既然你说出我贺氏谭腿的不足,想必你对贺氏谭腿也有一番见解,为什么不用谭腿?”
岳隆天没想到肖菲菲的老妈是这个急性子,由此也就推断出,为什么肖菲菲的谭腿会练的不成样子了。
虽然谭腿是属于刚猛一系的,但是刚猛不代表就要火爆,谭腿讲究的是稳中求劲,而且最忌讳速成,看贺知臻的性子也不像是耐得住性子慢慢教肖菲菲的人。
岳隆天还没说话,贺知臻就已经第三腿朝着岳隆天踢了过来了,看她那架势,今天要是自己不用她何家的谭腿接招,她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退后一步,朝着贺知臻道,“那就请伯母指教了……”
岳隆天话没说话,直接一腿朝着贺知臻的膝盖踢了过去,那速度迅猛无比,转眼间就已经到了贺知臻的膝盖前。
而贺知臻是先发之人,但是此时她的腿离岳隆天还有一大截呢,明显已经在速度上就输给了岳隆天。
而岳隆天只是用脚尖轻轻的踢了一下贺知臻的膝盖,就退后拱手道,“承让了!”
贺知臻是临溪贺氏谭腿的传人,她自然知道谭腿的刚猛力道,要是刚才岳隆天完全将力道都踢在了她的膝盖上。
或者说他修炼不到家,没能坐到收放自如的话,那么自己这条腿以后就废了。
贺知臻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没有说话,一侧的肖菲菲这时连忙上前扶着贺知臻道,“老妈,你没事吧?”
贺知臻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朝岳隆天笑道,“好腿,果然好腿!请问你是师承何人?说不定我们还是同门呢……”
岳隆天朝着贺知臻道,“我这套谭腿是自己从书上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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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点了点头,朝贺知臻道,“不错,我所会的每一招谭腿,都是从书上学的,而且学了也不过几年功夫!”
贺知臻是临溪贺氏谭腿的传人,她自小就跟着她父亲贺炎武练习贺氏谭腿了,但是贺氏谭腿向来都是口口相传的,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书。网
想到这里,贺知臻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说的是什么书?我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
岳隆天朝贺知臻道,“这本书的全名叫《国术之谭腿一脉各门要意详解》……”
贺知臻听到这里就明白了,岳隆天看的书,不会是贺氏谭腿的所谓秘籍,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了这么一本书,居然能从里面学会的谭腿。
最重要的事,岳隆天在没有任何人的指导下,居然就能凭借着一本从来没听说过的书,就能练成她们贺氏谭腿了。
而且就是从岳隆天刚才那一招踢中自己膝盖的招式来看,自己所练的贺氏谭腿里似乎根本就没有这么一招。
贺知臻想着不禁问岳隆天道,“那么请问你这本书,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岳隆天闻言立刻耸了耸肩道,“不好意思,这本书在三年前的一场大火里烧毁了,不然我就拿给你看看了!”
贺知臻当然不相信岳隆天的话,反而认为是岳隆天不想借给自己看,冷哼了一声道,“那就算了……”
没想到岳隆天却又对贺知臻道,“不过该书对贺氏谭腿的介绍,我已经滚烂于胸了,要是伯母你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背给你笔录下来!”
贺知臻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表情中满是不信,“你真的愿意背出来?”
“当然!”岳隆天朝贺知臻道,“其实我这次离开牛马庄,出来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和各大门派切磋武功……”
贺知臻闻言一阵沉吟,心中就更是奇怪了,岳隆天说的那本书明显是海涵了中国所有谭腿的脉承,不止她贺氏一脉,难道岳隆天对各脉的谭腿都精通?
岳隆天在贺知臻不说话,立刻又道,“伯母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背诵……”
“等等……”贺知臻立刻阻止了岳隆天,立刻拉着岳隆天朝着奔驰车走去,上车后将车门关上,这才对他道,“你现在背!”
岳隆天立刻将自己看过的章节一字不差的背给贺知臻听,贺知臻听的目瞪口呆。
如果按照岳隆天背诵的要意,他们贺氏谭腿起码还有十三招的残招已经失传了,而且岳隆天刚才踢中自己的那一腿,就应该是其中一招。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按照岳隆天背诵的要意看,贺氏谭腿虽然系出谭腿一脉,但是与其他谭腿门派在民国初年的时候,就已经自成一脉了,完全区别于其他派系了。
贺知臻从她父亲贺炎武哪里承袭的贺氏谭腿,主要是讲究刚猛,而按照岳隆天说的,真正的贺氏谭腿的要意乃是迅捷为先,刚猛为后。
即便你的腿可以踢金断石,但如果你根本踢不中对方,就算是练到踢到泰山的力道,也是无补于事。
所以贺氏谭腿的要意是以迅捷为先,首先是要踢中对方,之后才讲究踢中的力道,而贺知臻练的完全的违背了这个要意。
岳隆天背诵完毕后,贺知臻已经忘却打扮了,立刻问岳隆天道,“你能不能默写出来?而且应该还有招式的配图吧?你能不能都画出来?”
岳隆天一阵为难的样子,自己平身最讨厌的就是握笔了,要不然他现在应该是在学校握着笔杆子考大学,而不是在这里教拳了。
贺知臻见岳隆天为难的表情,立刻又道,“你说的这个谭腿要意对我们贺氏一脉很重要,我知道要你默写出来有些为难,但是我愿意出钱来买,你尽管开价!”
岳隆天心中又是一动,自己是不喜欢握笔杆子,但是能给钱的话,那就两说了。
没等岳隆天说话,贺知臻已经主动开价了,“十万……”
岳隆天没有吭声,贺知臻立刻又道,“五十万……一百万……”
岳隆天不吭声的原因倒不是为了坐地起价,因为他心里实在不知道该开价多少。
但是他没想到,只是在他犹豫的几秒钟之间,贺知臻就已经将价格翻了十倍了。
贺知臻见岳隆天依然没有说话,这时冷哼一声道,“做人要知足,这本书你已经背诵自如了,对你来说,只是轻而易举的事罢了,只是动动笔就能赚一百万,你应该满足了……”
岳隆天闻言却朝贺知臻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到底值多少钱,但是我知道对于你们贺氏谭腿一门来说,它绝对可以说是无价了,别说区区一百万了,就算是要你一亿,我觉得都不多……”
贺知臻闻言脸色一沉,朝岳隆天道,“你还真敢开口啊……”
“当然了!”岳隆天朝贺知臻笑道,“我是不会狮子大开口的,既然你说一百万,就一百万吧……”
贺知臻立刻面露喜色道,“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岳隆天立刻道,“我完全可以不答应你,你也奈何不了我,不过我岳隆天不是这种人,我知道的贺氏谭腿的要意,从本质上说,其实应该原本也就属于你的,所以这也算是物归原主罢了,我吃点亏,一百万就一百万了……”
贺知臻立刻点头道,“那什么时候开始……”
“等等……”岳隆天立刻打断贺知臻的话,“你让我默写,不如拿把刀把我杀了……”
“你……”贺知臻面色一动,立刻瞪着岳隆天道,“你刚才明明答应了,刚说完的话就反悔?”
“稍安勿躁!”岳隆天朝贺知臻道,“你忘记我刚才说的贺氏谭腿要意其中一条了?要戒骄戒躁……我的意思是不默写,但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难道除了默写就没其他办法了么?”
贺知臻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那么你的意思是……”
“可以录像嘛!”岳隆天朝贺知臻道,“我直接把我会的贺氏谭腿都耍一遍,你录下来,这难道不比看图纸更立体生动么?”
贺知臻闻言一愕,随即笑道,“好,一言为定……”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支票本子,开了一章支票给岳隆天,“这里是一百万的本票,你随时可以去银行取……”
岳隆天拿过支票,拍了拍支票道,“你们城里人真有面子,随便写一张纸,到银行就能拿钱?”
说着收好了支票,打开了车门,朝车上的贺知臻道,“等我录好了,直接让你女儿带给你!”
贺知臻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们可就一言为定了……”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诧异看着这里的肖菲菲,对岳隆天道,“菲菲做你老婆,我没意见!”
“啊?”岳隆天闻言差点一口口水给呛死,诧异地看着贺知臻道,“你说什么?”
“我是听国雄说了你的事,再加上之前听菲菲总提及你,我才特地来看看的!”贺知臻朝岳隆天道,“我选女婿的要求可不低啊,我现在看过了,相当满意……”
“等等……”岳隆天立刻道,“我刚刚收了你一百万,这样你还满意?”
“男人贪财是好事!”贺知臻朝岳隆天道,“况且生意是生意,我没觉得一百万我就亏了,还要谢谢你呢,加上你的功夫这么好,不比我家国雄差,我当初就是这么选老公的,当然也这么选女婿了!”
说着眉头一挑,朝岳隆天道,“有我这么年轻的丈母娘,你感觉很丢脸么?”
岳隆天彻底晕了,就算是在牛马庄,一天到晚缠着自己的牛桂兰也没这么霸道过,这肖家的人都是怎么了,认定自己是他家女婿了?
贺知臻见岳隆天没有说话,朝着不远处的肖菲菲招了招手,待她走近后,这才朝肖菲菲道,“你好好别光顾着学功夫,也要找时间多相处相处,要多了解对方才醒,我和你爸都没意见,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着立刻关上车门,开车离开了迢河公园,肖菲菲却一头雾水的站在那,怔怔地看着开远的奔驰车,喃喃地道,“老妈说什么呢?”
肖菲菲说着回头诧异地看向岳隆天,“师傅,我老妈到底和你说什么了?怎么她说的话,我完全都听不懂啊?”
“哦……”岳隆天立刻清了清喉咙,朝肖菲菲道,“大人之间讲话,当然没必要和你说清楚,你妈妈说的是反话,她的意思其实是让你好好跟我学功夫!”
“哦?”肖菲菲满脸诧异,“我怎么感觉不像啊,怎么感觉更像是在给我找相亲对象啊?”
岳隆天闻言脸色一动,这丫头脑子倒不傻,立刻朝肖菲菲道,“胡说八道,我是你师傅,就是你长辈,怎么可能和你搞不伦之恋了?”
“也是……”肖菲菲不禁点了点头,也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
要他做自己师傅还可以,要是做自己男朋友?嘿嘿,还是免了吧,自己可还没这么想过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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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周末对于中小学生来说是假期,但是对于大学生来说,这可正是丰富课余活动的好机会,加上不少学生本来就是住堂生,所以学校学生自发组织的学生社团依然照开不误。网
对于岳隆天来说,礼拜六的时间呆在学校和自己社团的那群学员在一起,也远比呆在龙安琪的别墅里让他舒坦的多。
岳隆天和谭校长、肖菲菲在迢河公园习武过后,便独身离开了公园,准备先去银行将贺知臻给自己的一百万提现,全部存到了自己的银行卡里。
到了才发现,周末的银行就和菜市口没什么两样,每个服务柜台都排着长长的队伍,自己真要取出钱存上,起码要等到中午。
来银行的人有取钱的,有存钱的,也有交水电费用的,都一副焦急之状,拿着自己的存折和银行卡站在队伍里等候着前面的客户。
而在营业大厅的一侧,大堂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前,用他似睁非睁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就好像柜台里的验钞机一样。
很快经理将眼神落在一个身穿西装,打着领带,提着一个黑色皮包的中年人身上,立刻站起身走了过去,“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那中年人转头看了一眼经理,立刻道,“我是来存钱的……”说着看了一下时间,“我一会还有急事,你们银行能不能办事效率快一点?”
“不好意思!”经理虽然在听着中年人的话,但是眼神已经在他身上扫描了一遍,最后对中年人道,“请问你要存多少现金?”
中年人闻言立刻拍了拍自己的皮包,“六十万!”
经理的脸色一动,立刻伸手朝那中年人道,“请跟我这边来!”
很快中年人跟着经理去了一侧的办公室,大约十分钟左右,经理客客气气的送中年人出来了,“王先生,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真是不好意思……”
中年人也是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没什么,没什么,你们银行的服务态度还是蛮不错的,以后我会把钱都存在这里……”
经理客气的和中年人寒暄几句,一直送中年人出了银行大门,看着中年人上了门口的奔驰车后才转身回了大厅,继续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用他的眼神扫视着大厅里的人。
这一切岳隆天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奇怪,这经理明明可以帮着存钱,怎么没人去排队?
想着岳隆天立刻跑了过去,朝经理道,“请帮我存一下钱……”
经理闻言抬头扫视了一下岳隆天,眉头微微一皱,指了指营业窗口前的队伍,“要存钱就去哪里排队!”
“不对啊!”岳隆天诧异道,“刚才那个大叔,你不是帮着他进去存钱了么?”
经理闻言脸色一动,立刻沉哼一声道,“刚才那位先生是我们银行的黄金vip客户,每个月都在我们银行存十几二十万的钱,所以我才亲自招待他……你……”
说着不禁又打量了岳隆天一眼,眼神中尽是轻蔑之色,“请你还是去那里排队吧!”
岳隆天心中诧异,什么黄金vip?自己不可能每个月都有十几二十万的闲钱来存银行,只好又去那边排队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终于轮到了岳隆天,他立刻上前掏出贺知臻开的支票,递给银行的女工作人员,“麻烦你,我取钱……”
工作人员接过支票看了一眼,眉头不禁一动,又看了看岳隆天,“先生,一百万你都要取出来么?”
“没错!”岳隆天点了点头,“都取出来……”
看到工作人员为难的表情,岳隆天还以为是不是贺知臻的这张支票有问题?
其实岳隆天找的银行不过是黄海市某街道的一个小支行而已,很少有人会一次提现一百万这么多。
所以像刚才那个能存六十万的中年男人,被经理奉为上宾,还特地给他办了一张黄金vip的卡。
经理见这个窗口有异,立刻走了过来,询问工作人员道,“怎么回事?”
“李经理!”工作人员朝经理道,“这位先生要提一百万……”
经理闻言面色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自己还真是看走眼了,原来这小子这么有钱?
“先生……”经理本来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的笑容,“你真的要提现么?”
“当然!”岳隆天有些莫名其妙的道,“不然我排了这么久的队,你当好玩哪?”
“先生……”李经理立刻又道,“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间银行的经理李元豁,请你跟我进办公室,我亲自为你服务!”
说着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接过了支票,岳隆天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你就在这里把钱给我就是了,我还有事呢……”
“先生,您听我说!”李经理立刻道,“您知道这一百万存在我们银行里,每个月的利息有多少么?”
“利息?”岳隆天不禁诧异道,“还有利息的么?”
李经理点了点头,“当然!请您跟我进办公室,我慢慢讲给您听!”
听着李经理左一句“您”,右一句“您”的,岳隆天也不好推辞了,况且他只是为了证实这钱能不能取出来,他还没傻到要把一百万现金放在身上呢。
跟着李经理进了他的办公室,岳隆天才发现办公室极为宽大,里面布置的也非常的豪华。
岳隆天不禁暗道,银行就是的有钱,李经理的办公室都快比龙安琪别墅里自己的房间还要大了。
李经理这时问岳隆天,“先生,请坐,不知道您是喜欢喝茶还是喝别的?”
岳隆天坐到沙发上,看了一眼四周,朝李经理道,“给我来点白开水就行。”
李经理愣了一下,不过却是神情变得轻松下来,倒了一杯清水递到了岳隆天的面前,微笑着说道:“岳先生到是很随和。”
岳隆天喝了一口,道:“你不是要给我取钱吗?”说着将龙飞扬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放到桌上,朝李经理道,“你赶紧给我取出来存到这张卡上,我还着急走呢!”
李经理一见那银行卡,顿时脸色一变,暗道好在当初没太得罪这小子,果真是大有来头的人,“岳先生,是这样的,你在我们行存了一笔款,这已经是我们的大客户了,我应该与您勾通一下的,也方便更好的为您服务。”
“大客户?”岳隆天心中一动,想到了刚才那个穿西装的中年人,立刻问道,“是不是黄金vip?”
心中暗道,要是自己也能弄到一张银行的黄金vip卡,也可以拿去和龙安琪炫耀一下,那丫头整天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的。
李经理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先生,您真会说笑,你这张卡可是银联通用的钻石vip卡,你还要我们的黄金vip卡做什么?”
“钻石vip卡?”岳隆天心中一动,怔怔的看着李经理,他当然知道钻石比黄金值钱,他的卡用钻石命名,那肯定要比黄金vip尊贵了!
李经理见岳隆天没有说话,问他道,“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的周围资金量大不大呢?”
“资金量?”岳隆天一愕,犹豫了起来,自己全部身价加起来全在这了,哪来还有什么资金量,“这个……还行吧,怎么了?”
李经理笑道,“先生你谦虚了,这年头像先生你这么谦虚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岳隆天暗道,老子明明已经在吹牛了,你居然还说我谦虚了,真不知道老子哪里谦虚了?
李经理这时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岳隆天,又道,“先生,你以后到我们银行来,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安排专人来为您服务,让您节省一些时间,免得跟着那些交电费,交电话费的一起排队。”
岳隆天见李经理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比刚才对那个中年人还要恭敬,明显是因为龙飞扬这张钻石卡的原因。
但是想到人家恭敬自己也不过是看在钻石卡,或者说看在龙飞扬的面子上,那自己还和龙安琪炫耀什么?难不成去炫耀自己仗着他老子的钻石卡威风了一次?
想到这,岳隆天不禁试探着问李经理,“你能不能给我一张你们银行的黄金vip卡?”
“啊?”李经理满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已经有银联通用的钻石卡了,还要我们银行的黄金卡做什么?
岳隆天见李经理没说话,立刻道,“不行就算了!”
李经理连忙道,“不是,不是,先生要我们银行的黄金卡,那是我们银行的荣幸,别说是黄金卡了,就算是钻石卡,我们也会给,您可是我们银行最尊贵的客人!”
说着马上打了一个电话叫来了一个职员,又让岳隆天拿出了身份证,交待了一番,那职员听说要办理银行的钻石卡,看着岳隆天眼神带着一种崇敬的目光。
大约十分钟后,钻石卡已经交到了岳隆天的手里,看着钻石卡,岳隆天心中乐道,老子也有钻石卡了,随即立刻将支票交给李经理,“帮我把钱都存到这张卡……”
李经理本来就是怕岳隆天将钱提走,自此少了一个大客户,听岳隆天这么说,当然乐意效劳,立刻帮岳隆天办妥了。
岳隆天还将龙飞扬卡里的十万块钱也转到自己的钻石卡里,在李经理的恭敬眼神中离开了银行。
正好路边停着一辆通往迢河大学的公交车,看着岳隆天上车的李经理不禁赞道,“低调,这么有钱还这么低调,真是难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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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上了公交车后才发现车上已经人满为患了,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好站在车上,不过他满心想着自己刚到手的钻石卡,根本不在乎这些。网
车子行了几站后,乘客上上下下的,岳隆天已经被挤到车的后面,终于有了一张位置坐下,这时车上的喇叭里提示,“下一站,长途车站……”
很快车子到了长途车站,车子停下,下了一批乘客后,上来一大批乘客,大多数是外地来的乘客,上车后一堵拥挤不堪。
岳隆天见有几个老人被挤的东撞西晃的,立刻给其中一个老人让了座,然后还有几个老人还是没有座位。
岳隆天见状一边扶着老人,一边游说那些年轻的乘客给老人们让座,居然没有一个搭理他的。
其中一个老人朝岳隆天道,“算了,小伙子,还有几站我就下了,我还撑得住!”
岳隆天不禁暗道,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啊,况且还有一个青年人正坐在老人专用座位上。
他刚准备上前和那人理论,就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操着一口山西的口音,“这位大哥,你坐的是老年人座位,我看你还没七老八十吧?”
岳隆天听着口音感觉熟悉,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听坐在老人专用座位上的男人冷哼道,“关你屁事,我坐在这碍着你了么?乡巴佬……”
“喂!”身后立刻挤出了一个穿着花衬衫,一条马尾辫,背着一个帆布背包,手里还提着一个行李箱的女人,“你坐在这里是不碍俺事,但是你碍着人家大娘大爷的事了,俺是乡巴佬没错,但是我看你连俺们这些乡巴佬都不如呢……”
车上的人都不禁看向了这边,那男人闷哼一声,转过头去看向窗外,不再理会。
那女人则是一直走到那男人面前,盯着那男人看,也不吭声说话,身边几个老人不禁都低声议论着,“现在这些年轻人的素质,还真不如人家农村来的孩子呢!”
座位上的男人坐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女人正瞪着自己,立刻又转过头去,过了片刻回头,见那女人还是在看着自己。
男人有点按耐不住了,本来准备发作的,但是见车上不少人的眼神都有些鄙夷地看着自己,只好起身道,“好了,好了,让给你了……”
那女人见状立刻笑着扶着一个老人坐下,“大爷,你坐下吧……”说着又去看向旁边几个乘客。
那些乘客见状也纷纷让座,女人也将其他几个老人都安排的坐下,满脸笑容的擦着脑门上的汗,和那些让座的乘客道谢。
看她那甜美的笑容,好像比自己有了座位还开心呢,那些有了座位的老人都不住地夸奖着这女人。
女人朝众老人笑道,“甭和俺客气了,这都是俺应该做的……”
正说着却看到人群中一个人正看着自己,自己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转过头去,嘴里不禁喃喃道,“天哥?”
说着又大声的叫了一声,见前面那人没反应,这才低声道,“难道看错了?”
岳隆天此时正扶着扶杆一点一点的往车前挤去,心中还在诧异,“这丫头怎么来黄海了?”
好不容易挤到了车前面,这时到了下一站,不少乘客要下车,加上前面又上了不少乘客,岳隆天又被挤到了车后。
正好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岳隆天连忙转身道歉,不想刚转身,就脸色一变,连忙转过头去,想要挤开。
不想身后那女人一把拉住了岳隆天的胳膊,“天哥,天哥,真的是你啊……”
“那个……”岳隆天被那女人死死的拉住,加上车上人多,一时也走不开,“你认错人了……”
“俺怎么可能认错嗫!”那女人朝岳隆天道,“天哥,俺是桂兰啊,牛桂兰啊……”
岳隆天看都不看牛桂兰一眼,其实刚才从听到她的声音开始,他便认出了牛桂兰了。
那粗大的马尾辫子,瓜子脸加上热情无邪的眼神,还有她眉心的一颗红痣,不是牛桂兰是谁?
牛桂兰死死的拉着岳隆天的胳膊,“天哥,俺总算找到你了,你知道俺多辛苦才来到黄海市么?俺爹差点就把俺抓回去了嗫!”
岳隆天根本看都不看牛桂兰一眼,没想到这时牛桂兰一下子扑进了岳隆天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岳隆天,“天哥……”
岳隆天一阵尴尬,连忙推开牛桂兰,“你……你真的认错人了……”
车上的乘客这时都诧异地看着两人,而且不少人对牛桂兰刚才帮老人找座位有好感,立刻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也有人开始注意牛桂兰的长相,虽然穿着有些土里土气的,但她长的倒是可人,一双天真无邪大眼睛,标准的瓜子脸,还有身材也发育的不错。
如果换一身城里姑娘的打扮,只要她不开口说话,说不定还真没人觉得她是农村来的呢,甚至不比任何城里的姑娘逊色。
不过他们最关心的倒不是牛桂兰的长相,而是牛桂兰和岳隆天的关系。
有人开始揣测,这是不是一出活生生的现代陈世美和秦香莲的故事啊,男人先进了城,然后抛弃了农村的媳妇?
很快这种揣测就得到证实了,牛桂兰见岳隆天不认自己,眼睛顿时满是泪水了,“天哥,你这时咋地啦,你真不认识俺了?俺是你媳妇牛桂兰啊……”
岳隆天听到这里,脑袋都快炸了,看到身边乘客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低声朝牛桂兰道,“姑奶奶,你就别胡说了,咱下车再说中不??”
“天哥,你终于肯认俺了?”牛桂兰闻言立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开心的搂着岳隆天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上,“俺总算找到你嗫!”
岳隆天一阵尴尬地朝着众乘客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有老人朝岳隆天道,“小伙子,你媳妇人不错,懂得尊老爱幼的姑娘就错不了,你可要好好珍惜,不能做陈世美啊!”
岳隆天连忙辩解道,“我……她不是我媳妇……”
牛桂兰闻言立刻又哽咽了起来,“天哥,你做过的事不能不算数啊,自从那天后……俺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嗫……俺爹给俺做了几回亲,俺想都没想就拒绝嗫……”
岳隆天这时脑袋都会崩溃了,见乘客们那看着自己的眼神,恨不得现在立刻就从公交车上跳下去。
有一个老人立刻朝岳隆天道,“人家姑娘都……都交给你了,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我刚才看你还蛮有正义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其他乘客也不禁纷纷开始指责岳隆天始乱终弃,岳隆天是百口莫辩,连忙朝牛桂兰道,“你别胡说,我对你啥也没做过……”
“咋没做过了?”牛桂兰哽咽道,“那天晚上,你明明……明明就是你亲了俺的……”
众人本来还以为那天晚上岳隆天对牛桂兰做过什么呢,没想到居然只是亲了一口,不禁大跌眼镜地看着两人。
有人不禁笑着朝岳隆天道,“小伙子,我看这姑娘不错,你就娶了人家吧!”
“是啊,是啊,人家千里迢迢的来这找你,现在能有几个姑娘做到这点?”
岳隆天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要说牛桂兰没什么不好,也的确对他一往情深,可是自己对她就是不来电啊。
好在这时公交车停了下来,岳隆天见状立刻下了车,牛桂兰见状连忙提着箱子追了下去,“天哥,天哥……”
车上的乘客直到车子开远,岳隆天和牛桂兰从他们视线里消失了,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随即会心一笑,像牛桂兰这样只因为对方亲了她一口,就非君不嫁的人,在城里简直就是活宝了。
岳隆天下车后赶紧撒腿就跑,别看牛桂兰一介女流,而且身形干瘦,但是手劲倒不小,居然直接提着一个行李箱,一路追着岳隆天,“天哥……”
岳隆天哪里敢停半步,他做梦都没想到牛桂兰会追自己追到黄海市来,不过自己离开牛马庄的时候,只有牛老头知道。
“这个该死的牛老头!”岳隆天听着牛桂兰在身后叫着自己,嘴里不禁恨恨地道,“肯定是这老不死的出卖了老子,等老子回牛马庄,一定要报这个仇……”
岳隆天一边跑着,一边回头,见牛桂兰紧紧地跟在自己身后,脚程完全不比自己差多少,一阵头疼,“桂兰,你别跟着我了,赶紧回去吧……”
“俺不走!”牛桂兰在后面道,“俺这次出来,就没打算回去,除非你跟俺一起回去见俺爹……”
岳隆天想到牛桂兰的爹,不禁想到当他知道自己亲过牛桂兰后,那一副要杀了自己的嘴脸,不禁打了一个冷战,鬼才要和你回去见你爹呢。
正想着,岳隆天撞上了一个人,那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娇叱着站起身来,“眼睛瞎啦?”
岳隆天定睛一看,只见那女生身材高佻,一身紧身牛仔t恤,居然会是龙安琪。
龙安琪也没想到是岳隆天,不禁脸色一变,再看身后一个女人这时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天哥!”
岳隆天脸色一变,立刻又跑了出去,龙安琪见状不禁眉头一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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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岳隆天转眼间消失在街尾了,牛桂兰蹲在地上,一边哽咽一边喘气,龙安琪一脸好奇的走到牛桂兰的面前。网
牛桂兰抬头看向面前的龙安琪,随即擦拭了一下眼泪,起身提着箱子就走,不想牛安琪又跟了上来,“你认识岳隆天?”
牛桂兰愣愣地看着龙安琪,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龙安琪的穿着,最后眼神落在龙安琪的脸上,“你也认识天哥?”
龙安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立刻热情的上前帮着牛桂兰提巷子,“前面有个茶社,我们去那聊!”
……
岳隆天一直跑到了迢河大学的门口,回头见牛桂兰没有跟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弯下腰喘着气,“这个牛老头,是真心想害死老子啊!”
想着立刻拿出了手机,给牛老头打去了电话,待电话刚通,岳隆天就朝着电话吼道,“你个老东西,你不知道我躲她还来不及,你居然把她给弄到我这来了?”
“是么?”牛老头不但没有解释,口气还显得格外的兴奋,“这么说你和桂兰已经见面了?那就太好了,我还真怕这孩子去那把自己给搞丢了呢!”
“滚蛋!”岳隆天听牛老头这么说,顿时火不打一处来,“你是成心不想让我过好日子啊……”
“隆天啊!”牛老头这才和岳隆天解释道,“不是我不仗义,是桂兰这丫头磨了我好几天了,我实在耗不过她啊,况且桂兰这丫头也不错啊,我看你就从了吧……”
“放屁!”岳隆天立刻朝牛老头道,“我是出来干大事业的,怎么能被一个丫头片子牵绊住?你就是成心给我添乱……”
“反正桂兰已经去了你那了!”牛老头笑着和岳隆天道,“我也就放心了,你就好好的照顾好桂兰吧……英俊也去找你了,他不放心桂兰,紧跟着去的……”
“英俊?”岳隆天闻言一愕,就在这时他已经看到迢河大学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了,那人也看见了岳隆天,正朝着他这边走来。
那人一口气跑到了岳隆天身前,异常兴奋地看着岳隆天,“天哥……真的是你啊,俺真怕认不出你嗫……”
站在岳隆天面前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足有一米八的个头,但是体重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个数字,起码有两百出头。
圆嘟嘟的脑袋,圆嘟嘟的身材,圆嘟嘟的脸庞,还有圆嘟嘟的眼睛,一副憨厚之相,岳隆天缓缓放下电话,“英俊,你怎么也来了?”
胖子见他认出了自己,立刻一把抱起了岳隆天,在原地打了一个转,“天哥……”
岳隆天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了,来了一个牛桂兰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没想到牛英俊也来了。
“你就给我作吧!”岳隆天拿起电话朝牛老头说了一句,立刻挂断电话,挣脱牛英俊的手,问他道,“你来这做什么?”
“俺不放心你和桂兰,所以特地过来看看!”牛英俊立刻朝岳隆天说道,随即看了看四周,“桂兰呢?”
岳隆天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盯着牛英俊,他和牛桂兰都是他在牛马庄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而且牛英俊从小就是他和牛桂兰的跟屁虫。
向来都是岳隆天和牛桂兰到哪,他就跟到哪的,其实岳隆天和牛桂兰心里都明白,牛英俊是暗恋牛桂兰。
想到这里,岳隆天顿时心里一动,立刻搂着牛英俊的厚实的肩膀,“英俊啊,哥平时对你怎么样?”
牛英俊立刻朝岳隆天道,“天哥对俺比俺亲哥还亲呢!俺小时候每次被人欺负,都是天哥你帮俺出头的……俺这辈子在牛马庄就服你一个……不,不止牛马庄,到哪了,俺都只服你一个!”
岳隆天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牛英俊道,“那哥请你办一件事,你不会拒绝吧?”
“甭说一件了……”牛英俊立刻拍着胸脯,那胸口的肥肉不住的颤动着,“就算是十件,百件,俺都不会推辞半句!”
“不用十件百件的!”岳隆天立刻对牛英俊道,“你帮哥办妥了这件事,我叫你哥都行……”
牛英俊从来没见岳隆天这么和自己说过话,这时也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天哥,到底啥事啊?”
岳隆天一把搂着牛英俊的脖子,将他的头挪到自己的嘴边,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赶紧搞定桂兰吧,算哥求你了,你要是娶了她,哥给你出双份子……不,出十个份子钱……”
牛英俊听到这里,顿时脸色一动,脸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上,虽然他暗恋牛桂兰的事,他也知道牛桂兰和岳隆天都知道,但是至少目前为止,他们还没在自己面前点破过。
但是现在岳隆天居然直接要求自己娶牛桂兰,牛英俊如何不慌?
况且正如岳隆天知道牛英俊暗恋牛桂兰一样,他也知道牛桂兰喜欢的是岳隆天。
牛英俊这时脑袋上顿时满是汗珠,一边擦着一边朝岳隆天道,“天哥,你就别耍俺了,桂兰怎么会喜欢俺呢,她喜欢你的事,全牛马庄都知道……”
“谁有空耍你!”岳隆天立刻道,“哥和你说真的,你赶紧搞定桂兰吧,算哥求你了……”
牛英俊脸色更红了,在那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他自幼就是岳隆天和牛桂兰的跟屁虫,从来也没自己的逐渐。
虽然他知道自己喜欢牛桂兰,但是从来也没和牛桂兰说过,除了他不善言辞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自卑,他知道牛桂兰喜欢的岳隆天,而自己和岳隆天完全不能比。
岳隆天见牛英俊半天没说出话来,他从小和牛英俊一起长大,知道牛英俊的性格比较内向和自卑,立刻搂着他出了校门,“走,哥给你拾捣拾捣去……”
牛英俊诧异道,“拾捣什么?”
岳隆天朝牛英俊道,“人靠衣服马靠鞍!既然进城了,哥怎么也要帮你拾捣成城里人的样子……”
牛英俊还要再说什么,岳隆天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他上了的士车,很快到了城区,拉着牛英俊去买衣服去。
于此同时,牛桂兰和龙安琪正在茶社里,龙安琪已经初步了解了牛桂兰的来历,知道她和岳隆天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也知道她这次来黄海市就是为了找岳隆天。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对于龙安琪来说,今天最重要的发现,就是牛桂兰喜欢岳隆天,这一点牛桂兰没说,但是龙安琪能感觉出来。
牛桂兰对龙安琪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当然,她对龙安琪的了解,仅限于龙安琪对她透露了多少。
她目前只知道岳隆天现在住在龙安琪家,而且是龙安琪的家教老师,而这些其实她在来黄海市前,就从牛老头那里听说了一些。
牛桂兰这时双手握着茶杯,看着龙安琪道,“龙小姐,天哥真的在给你做家教老师?”
“是啊?”龙安琪点了点头,朝牛桂兰道,“是我爸给我找的,怎么了?”
“哦,没什么!”牛桂兰摇了摇头,“俺就是随便问问!”心中却在奇怪,岳隆天初中都没毕业,到了城里却就能给一个大学生当老师了?
龙安琪也没多想,这时问牛桂兰道,“对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没?”
牛桂兰摇了摇头,她本来就快忘却这件事了,如今听龙安琪一问,顿时又是满脸愁容。
龙安琪看着牛桂兰,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牛桂兰道,“你明明知道岳隆天住在我家,为什么不要求我带你去见他?”
“天哥不想见我!”牛桂兰微叹一声道,“我怕我去了,他又跑了……”
龙安琪立刻朝牛桂兰道,“那是因为你现在这身打扮有问题!”
牛桂兰闻言不禁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诧异地看着龙安琪道,“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打扮的,有什么问题?”
“就是因为你从小到大都这么打扮!”龙安琪立刻朝牛桂兰道,“所以岳隆天看的才会没有新鲜感!”
“新鲜感?”牛桂兰不禁抓了抓脑壳,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什么新鲜感!”
龙安琪立刻放下茶杯,起身朝牛桂兰道,“走,我给你精心打扮一下去,到时候保准你的天哥看了惊为天人!”
说着还又仔细地看了一眼牛桂兰,“我看你长的还是不错的,如果换一下着装和发型,保准你天哥后悔死了!”
牛桂兰不禁诧异地看着龙安琪,“真的假的,换一下发型和衣服就能有这么大的差别?”
龙安琪没有说话,直接拉着牛桂兰就出了茶社,直接走到不远处自己的保时捷面前,推着牛桂兰上了车,直接开车去了闹市口。
而在闹市口的一侧,岳隆天正拉着牛英俊进了一间服装店,牛英俊一看里面衣服的标价,就赶紧拉着岳隆天出来,“天哥,一件衣服就要几百,俺可没那么多钱!”
岳隆天立刻推着牛英俊进了店,朝牛英俊道,“你尽管试,别看价钱,哥给你买单!”
嘴上这么说着,心下却在想,小子,哥可是为你下了血本了,你可别叫哥失望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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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精心帮牛英俊选了几套衣服,花了几千大洋,心疼的眉头紧皱,但是付钱后,岳隆天又后悔了。网
当时只是着急让牛英俊帮自己摆脱牛桂兰,但没考虑过现实问题,牛桂兰会因为牛英俊放弃自己么?
乘着牛英俊在换衣间换衣服的时候,岳隆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脸,不禁叹道,“都是哥太帅惹的祸啊!”
不过既然已经准备这么干了,岳隆天也只能硬着头皮推牛英俊进“火坑”了。
离开了服装店,岳隆天又领着牛英俊去了发廊,准备给牛英俊换一个发型,他们刚进去,门口就有一辆红色保时捷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龙安琪从里面下来,回头见牛桂兰还待在车里不肯出来,连忙叫道,“怎么了?”
“龙小姐……”牛桂兰一只手捂着一步裙的裙口,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衣领胸口,“这么穿是不是太暴露了?”
龙安琪闻言拉扯了一下自己的低领t恤,又指了指大街上路过的那些美女们,“你自己看看,又不是只有你这么穿,现在城里谁都这么穿!”
牛桂兰其实穿的不算太暴露,但是比起她以前在牛马庄,那就是天囊之别了,不过她看了一眼四周,的确如龙安琪说的那样。
街上的美女们衣服领口一个比一个低,裙子一个比一个短,牛桂兰这才走下车来,刚下车就差点摔了一跤。
脚下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牛桂兰实在无法把握,这还是她平生第一次穿高跟鞋呢。
龙安琪见状连忙扶着牛桂兰进了发廊,路上还朝牛桂兰道,“你看看路上看着你的那些男人的眼光,你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你怕什么……腰挺直了走……”
牛桂兰听龙安琪这么说,只好挺着腰杆走进了发廊,不过脚下还是没能掌握好,走起路来扭扭捏捏,东倒西歪的,好在龙安琪扶着,不然这十几步路,估计早就摔的不成样子了。
发廊的发型师见龙安琪和牛桂兰进来了,立刻有人迎了上来,龙安琪是这家发廊的vip,直接拿出一张vip卡,“帮这位小姐搞一个最新潮的发型……”
发型师立刻领着牛桂兰先去洗头,牛桂兰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龙安琪,龙安琪朝着她点了点头,“没事,跟着去吧!”
龙安琪见牛桂兰跟着发型师走后,自己则是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杂志随便地翻看着。
一边是帮牛桂兰找一个适合她脸型的发型,一边在想着自己的计划,想到岳隆天躲着牛桂兰的样子,她就一份得意。
龙安琪可没那么好心,真要撮合岳隆天和牛桂兰,她计划着先是让岳隆天惊讶牛桂兰的美丽,等他有后悔之意的时候,再从中捣乱,拆散他们。
具体的计划她也没想太多,反正心里抱定了一个信念,就是怎么让岳隆天难受,自己就怎么做。
发廊沙发后面就是通往二楼的楼道,这时岳隆天从楼道上下来,手里还提着帮牛英俊买的衣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正好和龙安琪背靠背。
他将衣服放到一边,也拿起一本杂志翻看了起来,心中也在想着,牛桂兰会不会因为牛英俊装扮了一下就移情别恋了?
反正他也抱定了一个信念,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要撮合牛英俊和牛桂兰在一起,让牛桂兰以后别缠着自己了,最好是马上就去登记结婚,明天就回牛马庄。
岳隆天甚至还在想,只要牛英俊能搞定牛桂兰,就算是牛英俊办酒席的钱自己全出了,自己也乐意。
龙安琪看了一会杂志后,放下杂志看了一下手表,岳隆天也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随即两人又同时拿起杂志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岳隆天的手机响了起来,岳隆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肖菲菲的电话,接通后喂了一声,就听肖菲菲道,“师傅,你怎么没在国术社啊?”
“哦,我还有点事!”岳隆天低声朝肖菲菲道,“今天恐怕去不了了,你们自由活动吧……”
龙安琪听到身后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转头看去的时候,岳隆天正好挂了电话,随即低头去换杂志,正好避开了龙安琪的目光。
龙安琪正诧异着,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也是肖菲菲的号码,立刻接通了,却听肖菲菲道,“安琪,你在干嘛呢,怎么半天见不到你人?”
“你不是醉心武术了么?”龙安琪冷哼一声道,“现在你可是大忙人啊,我哪敢打搅你啊!”
“安琪……”肖菲菲在电话里道,“你知道的,我就这点爱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现在有事呢!一会忙完了再联系你!”龙安琪说着低头将杂志放到茶几上,正好岳隆天也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回头看时,什么也没看到。
这时牛英俊在二楼已经理完发下楼来了,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看着岳隆天道,“天哥,这是什么发型啊,怎么感觉这么别扭?”
而此时牛桂兰也已经做好了发型,她只是稍微的修剪了一下枯梢,剪了一个齐刘海,但是已经明显和之前完全两个气质了。
牛桂兰也走到龙安琪的面前,摸着自己的齐刘海,看着龙安琪道,“龙小姐,俺怎么感觉这发型有点怪异嗫?”
牛英俊和牛桂兰是一前一后分别对岳隆天和龙安琪说话的,两人正好面对面的站着。
牛英俊感觉对面说话的人声音特别的熟悉,抬头看了一眼,完全没有认出是牛桂兰。
而牛桂兰也看着对面的牛英俊感觉面熟,不过此时牛英俊穿着一身西服打着领带,还配了一副平光镜带着,她也没认出是牛英俊来。
两人相视了一眼后,各自低下头,分别看向岳隆天和龙安琪。
此时岳隆天和龙安琪都站起身来,各自打量了一下牛英俊和牛桂兰,同时点头,异口同声道,“不错,这个味道就对了……”
两人刚说完话,就立刻转头看向对方,同时的脸色一动,“是你……”
牛桂兰也认出了岳隆天,立刻诧异地道,“天哥,你怎么也在这嗫?”
岳隆天听牛桂兰的声音,听出了是她,不过看她那一身打扮和刚换的发型,完全没有认出来是她,不禁诧异地看着牛桂兰,“你……”
龙安琪这时见岳隆天吃惊的表情,认定自己的计划已经按照自己的步骤在发展了,立刻笑道,“怎么样?桂兰漂亮吧?”
牛桂兰闻言脸上一红,见岳隆天的眼睛睁的老大,正盯着自己,脸色就更红了。
岳隆天还没有说话,身后的牛英俊已经看的发痴了,“桂兰,你可真漂亮……”
牛桂兰也听出了牛英俊的声音,诧异地看着牛英俊道,“英俊?怎么是你嗫?”
岳隆天没想到牛桂兰换了一套行装和发型,只要不开口说话,居然完全看不出她是刚从牛马庄出来了。
心中不禁暗道,还真没看出来,牛桂兰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原来那句人靠衣装马靠鞍的老话的确没说错,就是这么一拾捣,牛桂兰就从一个村妇变成美女了,而且和她身边的龙安琪完全不相上下了。
岳隆天心中不禁又想到,要是知道牛桂兰可以这么漂亮,自己还拒绝个毛啊?
不过又想到牛桂兰的脾性,岳隆天立刻清醒过来了,立刻推了一下牛英俊,朝牛桂兰道,“桂兰,英俊进城找你来了!”
牛桂兰闻言诧异地看着牛英俊,“英俊,你找俺干什么嗫?”
牛英俊原本就觉得牛桂兰是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女神了,如今她这样子,更是让牛英俊看的如痴如醉。
怔怔地呆立当场,支支吾吾的半个字都说出来了,只是脑门的汗越来越多,不禁伸手拉了拉领带,“桂兰……俺……”
岳隆天知道牛英俊的性格,立刻朝牛桂兰道,“桂兰,英俊想请你吃饭……”
龙安琪一直在一侧看着岳隆天和牛英俊,本来有点不明所以,此时已经看出来了,岳隆天这是要乱点鸳鸯谱呢!
想着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朝牛桂兰道,“那就去吧!”说着低声在牛桂兰耳边道,“你看他看你的眼神,我说什么来着?还不乘热打铁?”
牛桂兰一听龙安琪这么说,脸上更是一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岳隆天和龙安琪分别推着牛英俊和牛桂兰出了发廊,朝着龙安琪的保时捷走去。
岳隆天却是满脸诧异地看着龙安琪,心中也在琢磨,牛桂兰怎么和龙安琪跑到一起去了。
龙安琪不可能这么热心的对一个陌生人吧,难道她已经知道牛桂兰和自己的关系了?
岳隆天一边琢磨龙安琪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一边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龙安琪,好像在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龙安琪则是朝岳隆天神秘的一笑,仿佛在说,一会有你的好戏看。
龙安琪越是这样,岳隆天就越感觉不安,这个古灵精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反正总有些说不出的,不祥的预感。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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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龙安琪将车子开到了一家中西合璧的餐馆,四个人找了一张安静的位置坐下,四个人的眼神都很怪异。网
岳隆天不时看一眼龙安琪,又看向牛桂兰,龙安琪和牛桂兰则是一直盯着岳隆天,而牛英俊的眼神则是一直盯着牛桂兰,但是又不敢一直看,看一会故意躲开一会。
服务员过来给四人递来餐单的时候,四人才各自收起眼神,最终交由龙安琪负责点单。
服务员走后,龙安琪这才用脚踢了牛桂兰一下,随即朝岳隆天道,“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你认识这么一个美女啊!”
岳隆天心中冷哼一声,怎么没说过?刚和你见面,就和你说过牛马庄最漂亮的女人牛桂兰一直在追着哥,你自己没注意而已。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说,这时看向牛桂兰道,“算了,你和英俊来都来了,就先在这里玩几天,过几天我再送你们回去!”
牛桂兰一听这话,立刻朝岳隆天道,“俺不回去,俺出来之前已经和俺爹大吵了一架,说什么也不会回去的!”
“那你在黄海市这边,也要生活的下去才行啊!”岳隆天立刻对牛桂兰道,“你总得要找一个生存下去的办法吧!”
“俺会烧菜,还会洗衣服……”牛桂兰犹豫了一下,朝岳隆天道,“反正你在城里也需要人照顾,俺就留下来服侍你,你提供俺吃的住的就成!”
“我都是寄居别人家,我怎么提供你吃住!”岳隆天立刻道,“你还是和英俊一起回去吧,不然你爹杀过来,还真以为我把你拐带了呢!”
牛桂兰一阵沉默过后朝岳隆天道,“反正俺下定决心了,这次说什么也不回去,俺不能让俺爹看瘪了!”
龙安琪闻言立刻朝牛桂兰道,“桂兰,我支持你……”
牛桂兰闻言朝龙安琪一笑,“龙小姐,谢谢你……”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朝龙安琪道,“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牛马庄的事,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龙安琪闻言立刻握住牛桂兰的手,“我和桂兰姐姐一见如故,我已经把她当成我亲姐姐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可真能自来熟啊!”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说了一句,又朝牛桂兰道,“桂兰,你听话,过两天就和英俊回去,你在城里啥也干不了……”
牛桂兰还没说话,龙安琪就已经开腔了,“你这是什么话,你也是牛马庄出来的,你在城里就能待,人家桂兰姐姐就不能待了?黄海是你家的?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啊?”
岳隆天一阵无语,朝龙安琪道,“我说话的时候,你能别插嘴不?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就是图个好玩,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桂兰这么大了才第一次离开牛马庄,你一句话让她留下,但是你想过她以后怎么养活自己么?”
“这简单!”龙安琪闻言立刻看向牛桂兰道,“桂兰姐姐,你刚才不是说你会烧饭和洗衣服么,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去我那住,我们正好缺一个烧饭洗衣的呢!”
“真的?”牛桂兰闻言面露喜色的看着龙安琪,这个和自己刚认识就把自己当成姐妹的女人,对自己这么好心,叫她怎么能不感动,“龙小姐,俺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嗫……”
“桂兰姐姐,你也别总龙小姐龙小姐的叫我,直接叫我安琪吧!”龙安琪笑着朝牛桂兰说了一句,随即瞪着岳隆天道,“反正我们每天都要出去吃,外面味精鸡精太多,没家里烧的好!”
岳隆天知道龙安琪是故意和自己捣蛋,她不是真心要留下牛桂兰,立刻朝牛桂兰道,“桂兰,你听我的,玩几天就回去……”
牛桂兰还没说话,龙安琪立刻就道,“你刚才担心桂兰姐姐在城里养活不了自己,现在她已经有工作了,你没理由让她回去了吧?”
沉吟了片刻的牛桂兰这才朝岳隆天道,“天哥,俺是大人了,俺爹都管不了俺了,俺想留在这里……”
岳隆天刚要说话,这时服务员已经端着菜上来了,四个人只好不在吭声,等服务员走后,龙安琪这才笑着拍手道,“就这么决定了!”
说着还朝牛桂兰道,“桂兰姐姐,你不要理她,是我请你的,我给你发工资,你听我的就成!”
岳隆天一阵无语,一直没有说话的牛英俊这时碰了碰岳隆天的胳膊,“天哥,俺也想留下来!”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看来今天就要让牛桂兰对自己死心,移情别恋到牛英俊的身上,是不可能了。
本来这事就没太有把握,加上现在龙安琪又横出一杠子,这事就更没可能了。
而且岳隆天清楚牛桂兰的脾气,她既然决定留下了,就算龙安琪不收留她,她那倔强的脾气也不会回去的。
想着岳隆天只好朝龙安琪道,“既然这样,请你也把英俊安排了吧,他也要留在这里!”
牛英俊闻言感激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龙安琪。
龙安琪哪里不知道岳隆天的如意算盘,立刻摇头道,“我没什么安排的了,你知道我那里住的都是女生,多一个男人不方便!”
“我不也是男人么!”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我能住,他怎么就不能住?”
龙安琪眨着眼睛朝岳隆天笑道,“因为我根本没把你当男人啊!”
“我去!”岳隆天不禁拍案而起,这丫头明显就是故意的,只要自己同意的事,她绝对会反对。
牛桂兰现在是铁了心的留在黄海市了,而且还和自己都住在龙安琪家,那自己岂不是每天都要见到他?
如果把牛英俊留下,还能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可恨这个龙安琪偏偏反对。
岳隆天想着立刻朝龙安琪道,“你别看我朋友胖墩墩的,他可什么都能做,他也不要你一毛钱工资,你只要提供他吃住就行……”
龙安琪还是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不用,我们有手有脚的,自己会做,他想住在我别墅,绝对不可以……”
牛英俊一脸失望地地下了头,牛桂兰看在眼里,这时朝龙安琪道,“龙小姐,你就留下英俊吧,英俊可老实了,他什么体力活都能做……”
龙安琪闻言心中暗道,我的傻姐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岳隆天这么直白的阴谋你都看不出来?这个死胖子对你有意思呢。
心里这么想,但是龙安琪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她对牛桂兰道,“桂兰姐姐,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啊,我的别墅还有几个房客呢,我要问过她们的意思!”
岳隆天知道牛桂兰是好心,这时正好利用牛桂兰的好心,朝她道,“既然这样,桂兰,我帮你找工作和住的地方,你和英俊都是牛马庄出来的,住在一起也有个照应,既然你真的不想回去,也行,你就等我安排吧!”
龙安琪好不容易把牛桂兰拉到自己的阵营去,怎么会轻易放弃,一听岳隆天这么说,而且牛桂兰明显动容了,立刻朝三人道,“好吧,那就留下吧,没事帮我们打扫一下别墅,修剪一下院子里的花!”
牛桂兰一听这话,立刻握着龙安琪的手道,“龙小姐,真的太谢谢你了!”
牛英俊也是一阵激动,不住地朝龙安琪点头道,“龙小姐,谢谢你,俺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岳隆天算计得逞,脸上却不露声色的朝龙安琪道,“如果不行可不要勉强啊!肖菲菲、柳月眉她们可还没答应呢!”
“我是房东,我说了算!”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眼角却朝岳隆天一阴,她怎么不知道岳隆天的心思。
岳隆天的初步计划得逞,这时拿起筷子朝四人道,“吃饭,吃饭……”说着也不顾其他人,夹起菜就开始吃了。
龙安琪本来是准备乘着这顿饭撮合岳隆天和牛桂兰的,但是经过刚才的事,她也清楚的认识到了。
她一边吃着饭,一边暗想着,别墅里的几个房客,柳月眉目前还不清楚立场,肖菲菲是明显有叛变倾向了。
柳月眉引荐的吕胜男貌似和岳隆天也不太对,现在自己再把牛桂兰蓝龙过来,那岳隆天的阵营也就只有肖菲菲和牛英俊了。
而自己这边有柳月眉、吕胜男加上牛桂兰,再加上肖菲菲还是可以继续拉拢一下的,优势已经逐渐显现出来。
不过她也清楚这件事急是急不来的,这将是一场持久战,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和岳隆天玩玩。
而岳隆天心里也在盘算着,牛桂兰是铁了心不回去了,姑且把她留在这里,牛英俊向来对自己是口服心服,自己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
只要牛英俊一直在牛桂兰身边,自己再在一旁给牛英俊出谋划策,迟早有一天能让牛桂兰对自己心思。
而且他也清楚,这件事急不来,而且要做多手准备,也不能把宝全部押在牛英俊身上,城里的帅哥多去了。
反正自己要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这个算当然是算计的算了。
想着,岳隆天和龙安琪两人的嘴角,都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牛英俊和牛桂兰却浑然不觉,自顾自的吃着饭,牛桂兰想着以后能留在岳隆天身边就很满足了,牛英俊也想着只要能在城里,跟着天哥,每天能看到桂兰,让他做什么都愿意。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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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岳隆天和龙安琪一行四人回到了别墅,却见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柳月眉正在和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在说着什么。网
柳月眉说着就要进别墅大门,不想却被那男人拉着手不肯松开,直到龙安琪将保时捷开进了院子,男人听到引擎声,这才松开了手。
岳隆天下车后,这才注意到,那男子一身西装笔挺,长的斯斯文文,带着一副金色的眼镜,看上去彬彬有礼的样子。
牛桂兰和牛英俊下车后,诧异地打量着别墅院子里的一起,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房子,光是院子里的几辆他们叫不出牌子名字的车,就足以亮瞎了他们的眼睛。
龙安琪将车挺好后,看了一眼那男人,一眼便认出了是和柳月眉同公司的许鸿斌,一直都在追求柳月眉。
许鸿斌追求柳月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除了龙安琪之外,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龙安琪和许鸿斌一共就见过两三次面,对他了解的不是很深,只是知道他说话斯斯文文的,而且是柳月眉的直系上司。
不过龙安琪知道柳月眉对许鸿斌一直不是很感冒,用柳月眉自己的话说,许鸿斌几乎没有缺点,人长的斯文,工作也好,据说家里也很有钱,但是就是缺点感觉。
许鸿斌见龙安琪看向自己,立刻朝龙安琪一笑,“龙小姐你好,好久不见了!”
他说话的语气平和,是大多数女人一听,光从声音就能迷恋到不行的,那种没落的贵族的感觉。
龙安琪朝着许鸿斌一笑,“怎么?又来找我们的柳大美人了?”
许鸿斌一笑,没有再说话,回头看了一眼柳月眉,这才朝她道,“月眉,我就先回去了,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好了!”
“我想不必了!”柳月眉这时立刻朝着岳隆天走了过来,一把挽住了岳隆天的胳膊,朝许鸿斌道,“以前可能是我说的不清楚,那是因为我怕伤害你,既然你还不死心,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不但是许鸿斌,就连岳隆天也是诧异地看着柳月眉,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她男朋友了?
牛桂兰此时也怔怔地看着岳隆天,眼眶顿时开始泛红,难怪天哥一直躲着自己,原来她在城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
龙安琪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岳隆天和柳月眉认识才几天?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估计说过的话还不超过十句呢,怎么可能就成为男女朋友了?
她知道肯定是柳月眉借岳隆天当挡箭牌呢,此时见牛桂兰的眼神不对,立刻拉着牛桂兰的手,“桂兰姐姐,你先跟我进来,我带你看看你的房间!”
牛桂兰哪里还有心情去看什么房间,她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刻离开这里,不想龙安琪此时在她耳边低声道,“傻姐姐,你看不出来,柳姐姐是拿你的天哥当挡箭牌呢!”
牛桂兰闻言一愕,再看岳隆天此时也正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柳月眉呢,心中不禁也开始相信了龙安琪的话,跟着她进了别墅。
许鸿斌倒是没有说话,仔细的打量了岳隆天一番后,这才朝柳月眉笑道,“月眉,你以为你随便找一个挡箭牌出来,我就相信了么?”
“你爱信不信!”柳月眉这时挽着岳隆天胳膊的手越发的紧了,还故意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上,“反正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的小天天对我很好,我很满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小天天?”岳隆天闻言眉头直皱,真是躺着也中枪啊,你怎么不直接叫小甜甜?
岳隆天当然也清楚,柳月眉是借自己来推辞许鸿斌呢,这时尴尬地朝许鸿斌一笑,却什么也没说。
许鸿斌从岳隆天的眼神中就看得出,岳隆天分明就毫无准备,那眼神就已经出卖了柳月眉了,所以他并不生气,反而朝柳月眉笑道,“月眉,你要拒绝我可以找一个更好的理由,何必为难自己呢,你身边的这位先生多无辜?而且怎么看他也不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我又没和你说过我喜欢什么类型!”柳月眉朝许鸿斌道,“我就是喜欢他这种类型的,健壮黝黑,有安全感……”
岳隆天闻言又是尴尬的朝许鸿斌一笑,随即低声朝柳月眉道,“柳小姐,其实我除了健壮黝黑之外,还有很多优点的,你说的这个人家肯定不信啊……”
没等岳隆天说完,柳月眉挽着他的手,就在他胳膊上使劲的掐了一下,岳隆天闷哼一声,忍着疼痛朝许鸿斌一笑。
“月眉!”许鸿斌看在眼里,更加坚信柳月眉只是拿岳隆天在做挡箭牌了,“你何苦这样呢,你在我心中就是女神一样,任何的凡夫俗子都配不上你,你就算要拒绝我,也无需找这样一个男人来降低你自己的身份吧?”
岳隆天本来对这个许鸿斌没有什么敌意,而且还自觉帮着柳月眉骗他有些理亏呢,但是此时听许鸿斌这么一说,心里就不乐意了。
哥在牛马庄那是什么人物?你去问问牛桂兰,那可是哥赶都赶不走的?怎么找哥就是自降身份了?
“这位朋友!”岳隆天想到这,脸色一动,朝许鸿斌道,“请你说话注意点,我可没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吧?别当哥一声不吭的,就以为哥好欺负啊!”
许鸿斌看都不看岳隆天一眼,只是盯着柳月眉道,“你看看这家伙说话,粗里粗气的,哪一点配得上你,你要是找一个更好的,我也不至于如此啊……”
柳月眉其实对岳隆天的看法,基本和许鸿斌差不多,找岳隆天来假扮自己的男朋友,你是情急之选,谁叫他撞上了呢,总不能去说一旁的胖子是自己男朋友吧?许鸿斌就更不信了。
虽然她也知道有些牵强,不过既然现在戏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就由不得她回头了,立刻朝许鸿斌道,“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喜欢粗里粗气的,你侮辱我可以,别侮辱我男朋友!”
许鸿斌一声冷笑,这时看向岳隆天,在他眼里,岳隆天不过就是一个混混的样子,看他的样子最多也就是工薪阶层,怎么能自己相比。
岳隆天见许鸿斌看自己的眼神充满的不屑,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在牛马庄遇到这种眼神,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一旁的牛英俊就把他压趴下了。
不过岳隆天并没有打算和他动手,打赢这么一个文弱书生,丝毫没有成就感,如今要对付他,岳隆天自信还有很多办法。
岳隆天这时伸手一把搂住了柳月眉的肩膀,用力将柳叶眉拉着靠近自己的身子,朝许鸿斌一笑道,“这位先生,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我家眉眉他就是喜欢粗野的我……”
柳月眉被岳隆天这么一搂,顿时觉得肩膀一疼,眉头一皱,但还是装作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将头靠在岳隆天的肩膀上。
许鸿斌看的眼角乱抖,拳头捏的嘎嘣响,不管岳隆天是不是假冒的,她这样搂着柳月眉,柳月眉居然还不反抗,而且还是一副很受用的样子,这叫他如何能接受。
他追求柳月眉已经一年多了,至今连根毛可还没碰过了,怎么能忍受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搂着自己心中的女人。
不过这还是其次,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搂着柳月眉的居然是一个根本无法和自己相提并论的大老粗。
岳隆天见许鸿斌如此,心中一阵得意,不过却听许鸿斌忍着怒气道,“月眉,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我知道你们根本不是男女朋友……”
柳月眉听许鸿斌这么说,立刻伸手抱着岳隆天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强行的扭了过来,一口亲在了他的嘴上。
这一幕不禁许鸿斌看呆了,就连岳隆天都始料不及,我去,城里的女人也太开放了吧,自己只是假冒的,用的着这么拼命么?
岳隆天眼睛睁的滚圆,瞥向一侧的许鸿斌,见许鸿斌看着自己的眼神如何小李飞刀一样,恨不得刀刀穿喉的样子,心中直嘀咕,“喂喂,这可不能怪老子,是这女人主动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口鼻间闻着柳月眉身上的香气,岳隆天不禁也有一些心猿意马了,索性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不过他刚闭上眼睛,柳月眉就已经松开了嘴巴,朝一侧的许鸿斌道,“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
岳隆天这时抹了一把嘴,朝许鸿斌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也没什么心里准备,让你见笑了!”说着还朝柳月眉道,“眉眉,下次你要亲哥,能不能找个偏僻的地方,虽然哥不在意,但是叫人家先生怎么办好?”
许鸿斌狠狠地瞪了岳隆天一眼,什么也没说,立刻转身出了别墅大院,上了兰博基尼车,引擎刚响,车子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柳月眉这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挽住岳隆天的手,随即看着岳隆天搂着自己肩膀的手,“喂,人都走了,你还不拿开?”
“嘿嘿……”岳隆天立刻缩回了手,朝柳月眉道,“你也不能刚过河就拆桥啊,我可是为你把人家都得罪了,以后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要负责到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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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眉看都不看一眼岳隆天,直接走进了别墅的大门,丢下一句话,“让你冒充我的男朋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可别乱想!”
“我乱想什么了?”岳隆天一脸诧异地看着柳月眉进房间的背影,冤枉的叫道,“我可没叫你亲我,可是你主动的,我还没叫你负责呢!”
柳月眉根本没搭理她,牛英俊站在一旁一直看着,这时上前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天哥,你可真有福气啊……”
“我去……”岳隆天直接拍开牛英俊的手,一脚踹在他肥大的臀部上,直接把他给踹进了别墅,“你也来消遣哥?”
岳隆天刚准备进门,就听门口一辆车停了下来,转头看去,却见是一辆红蓝相间,车顶还有警灯的警车。网
车门打开后,吕胜男从车里迈出了脚步,岳隆天见吕胜男今天居然没穿警服,而是穿着一件蕾丝花边衬衫,下身一条紧身的西裤,将她的臀部勒的滚圆。
这还不是惹起岳隆天注意的,吸引岳隆天眼神的是她脚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完全和岳隆天印象中的吕胜男有些格格不入。
然后最惹眼的还是她手里抱着的一束玫瑰花,加上吕胜男脸颊上的一丝羞红之色。
岳隆天看着吕胜男如此装扮,虽然挑不出什么明显的毛病来,毕竟人家吕胜男也是美女一枚,但总就觉得有些不搭嘎。
想着刚准备上前消遣吕胜男几句,就见警车驾驶座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朝刚下车的吕胜男道,“吕队长……”
吕胜男没注意岳隆天就站在院子里,加上脸上本就有一些心思,这时愕然回头,看向那警员,“嗯?”
岳隆天见那警员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比自己也就年长个一两岁的样子,看上去黑黑壮壮,荣眉大眼的,气质倒是符合他的一身装扮。
警员这时拿开头顶的警帽,搔弄了一下头皮,朝吕胜男道,“我和你说的事,你……”
“你先回去吧!”吕胜男朝警员道,“我会好好想想的,过两天给你答复……”
岳隆天听吕胜男的口气是难得的温柔,心中不禁一动,这丫头对自己可从来没这么温柔过啊。
再看那男警员看着吕胜男的样子,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这是在追求吕胜男了。
我去,今天怎么尽遇到这种事了?岳隆天心中暗想着,又想到吕胜男平时对自己吆五喝六的,顿时想上前消遣吕胜男一下。
想着岳隆天立刻走到院子门口,朝吕胜男道,“哟,囡囡,你回来了?”
“囡囡?”吕胜男闻言一愕,随即看向岳隆天,见他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又朝男警员笑,立刻朝岳隆天道,“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吕胜男说着顿时脸色一动,瞥了一眼站在警车旁的警员,立刻干咳了一声,朝岳隆天道,“请你以后别这么叫我,我有大名!”
岳隆天听吕胜男的语气明显比之前缓和了不少,而且眼神不时地瞥向一侧的男警员,顿时明白了,这丫头看样子是对人家有好感啊。
一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平时和你吆五喝六的,一旦温柔起来了,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遇到了让她心动的男人了。
岳隆天没有说话,看向那男警员,这男警员也正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他知道吕胜男的小名的,但是自己都从来没这么叫过,能这么叫他,肯定是格外熟悉的人。
岳隆天这时朝那男警员笑道,“警官贵姓啊!”
男警员朝岳隆天道,“哦,免贵姓黄,黄昌龙!”
“嗯,名字不错!”岳隆天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眼黄昌龙后,这才朝吕胜男道,“囡囡,这小伙子不错啊!”
“和你没关系!”吕胜男不知道岳隆天在捣什么鬼,立刻朝黄昌龙道,“你先回去吧,到家给我电话!”
黄昌龙点了点头,刚要上车,却听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你也真是的,人家小黄难得来,也不请人家进来坐坐?”
岳隆天说着朝黄昌龙道,“小黄……哦,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你要是不嫌弃,就进来坐坐吧?”
黄昌龙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诧异地道,“你也住在这里?”
岳隆天立刻笑道,“当然了,我和囡囡是同居……好友嘛……”
“同居?”吕胜男和黄昌龙闻言面色都是一动,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胡说什么东西,谁和你同居了?”
“一起住,不就是同居么?”岳隆天朝吕胜男笑道,“这都什么世道了,同居就同居吧?我都没不好意思,你怕什么……”
吕胜男气的恨不得立刻上前掐死岳隆天,但是当着黄昌龙的面前,又不好发作,“你……”
岳隆天此时已经走到黄昌龙的身边了,搂着黄昌龙的肩膀道,“小黄,人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黄昌龙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被岳隆天拉着进了院子,吕胜男立刻跟了上来,“他还有事的,就不坐了……”
黄昌龙闻言立刻点头道,“是啊,我还要执勤的……”
岳隆天立刻回头朝吕胜男道,“你这是什么待客之道?要是人家没来就算了,人都来了,你还不让进,以后说出去,人家不是说咱俩不懂礼貌?”
他故意将咱俩说的特别中,就好像这个屋子里住的只有他和吕胜男一样。
黄昌龙听到这里,脸色顿时一动,不禁又想起了刚才岳隆天说的同居两字。
吕胜男更是百口莫辩地朝岳隆天道,“你胡说什么啊……谁和你咱俩?”
岳隆天心中好笑,脸上却诧异地看着吕胜男道,“囡囡,你这话怎么说的,不是咱俩,还有谁?上次你和我兜风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兜风?”吕胜男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见他嘴角的坏笑,立刻道,“谁和你兜风了?”
岳隆天立刻指着一侧一辆红色的保时捷道,“上次咱俩不就是开这辆车出去兜风的么?你忘记了?你说最喜欢我这辆保时捷了……”
“谁和你说……”吕胜男焦急地道,“这辆车什么时候是你的了?明明就是人家龙安琪的好不好?”
黄昌龙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看向一侧的红色保时捷,除了这辆车,旁边还听着几辆他赚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车,眉头不禁一动。
“是安琪的啊!”岳隆天也不否认,立刻朝吕胜男道,“安琪不是送给我了么……咦,我和你不是说好了么,我们互相不干涉,你钓你的凯子,我泡我的马子……你看你们女人,你没告诉我,就背着我带你的小男朋友回来,我就没生气,人家安琪送我一辆跑车,你就气的不行……”
“都什么和什么啊?”吕胜男都快疯了,朝着岳隆天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啊?”岳隆天朝吕胜男笑道,“还是和我们之前说好的一样,咱们先同居在一起,至于双方交什么朋友,互不干涉嘛……”
岳隆天说着走到黄昌龙的身边,伸手搂着他的胳膊道,“小黄,让你见笑了,我们进去坐吧,别理这些女人……”
“那个……”黄昌龙一阵尴尬地道,“我真的还有事……”说着挣脱了岳隆天的胳膊,朝吕胜男道,“那个……我先走了……”
“喂,你别听他的……”吕胜男见状连忙朝黄昌龙道,“你等一下,你听我解释……”
黄昌龙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吕胜男道,“所里其他同事说你突然住进了别墅,说了你不少坏话,我都没信,但是今天……是我亲眼所见……对不起,是我妨碍你们了……”
吕胜男闻言连忙道,“你听我说,你别信他,他都是瞎说的……”
岳隆天没等吕胜男说完,立刻就笑着朝黄昌龙道,“是啊,是啊,我都是胡说的,我是不会介意她背着我交其他男朋友的……”
黄昌龙本来还想听吕胜男解释,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进了警车,开车离开了别墅。
吕胜男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玫瑰花束顿时掉在地上,双肩一阵颤抖。
岳隆天一阵得意地看着远去的警车,又见吕胜男如此,知道她就要发作了,立刻退后几步才朝吕胜男道,“囡囡,人家都走喽,你就别看了……”
“岳隆天,我杀了你……”吕胜男这时回头朝岳隆天吼道,那眼神就和看着日本鬼子一样,恨不得上前咬死他。
岳隆天早就有防备,立刻朝着大门跑去,嘴里还朝吕胜男道,“那个小黄没大脑,我三言两语就骗了他,说明这家伙脑子不好使,我给你试出来了,你不谢我就算了……”
吕胜男直接拿起地上的玫瑰花扔向了岳隆天,嘴里朝他吼道,“岳隆天,我跟你没完……”
岳隆天拆散了吕胜男和黄昌龙,心中一阵得意,谁叫你平时尽和自己吆五喝六的,你要是拿出对黄昌龙一半的态度来对自己,自己也不会这么做,你这是自找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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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胜男一直追着岳隆天进了别墅,刚进门就见岳隆天举着双手站在门口,不不知道岳隆天又在搞什么鬼,立刻上前对着岳隆天的后背敲了几下。网
“我叫你胡说,我叫你胡……”吕胜男说到这里时,感觉有些不对了,再看岳隆天这时退后了一步,而在他的面前正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并手枪正指着岳隆天的脑门。
吕胜男心下一动,立刻伸手去掏腰间,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穿的是便服,就在这时却听客厅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吕队长,岳隆天……”
吕胜男闻言看向客厅,只见客厅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套黑色西服,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正看向自己和岳隆天,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而同时坐在沙发上的还有龙安琪、柳月眉以及牛桂兰,她们身后都站着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枪指着她们的脑壳。
这时岳隆天身边的黑衣人将岳隆天和吕胜男推进了客厅,岳隆天这时朝那男人一笑道,“洪爷,什么风把你给刮到这来了?真是稀客啊!”
吕胜男当然也认识洪坤,而且最近她一直接手的就是这个案子,从邹军开始突破,已经抓了洪坤身边一系列的人,也包括市局的徐伟康,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而洪坤的华清池和建筑工地都已经处于停滞状态了,不过这些都是洪坤的小问题,从洪坤身边的人身上,警方掌握了洪坤的大量犯罪证据,正在通缉他。
没想到洪坤还是能事先得到风声跑了,更没想到的是,洪坤这个时候会出现龙安琪的别墅里。
洪坤冷冷地看着岳隆天,一声冷笑道,“岳隆天,要不是你,我洪坤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洪爷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岳隆天闻言立刻笑道,“你说的我好像多厉害一样,其实以你的智商,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落到今天这地步的……”
洪坤闻言脸色一动,立刻将烟头仍在地上,站起身来,从腰间一把掏出了手枪,快步的上前,抵着岳隆天的脑袋,“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他妈嘴巴还没学会怎么说话?”
岳隆天侧着脑袋看着洪坤,脸上依然挂着笑容道,“没办法,我这张嘴啊天生就不会说话,要不你问问吕队长,我刚才还把她给得罪了呢!”
吕胜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的已经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事,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
她还没说完,洪坤立刻用枪托对着岳隆天的脑袋就是一下,岳隆天刚要反抗,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就用枪口抵着他的后脑。
“你他妈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还他妈用功夫,现在是用枪的时代了……”洪坤朝着岳隆天一声冷笑,“早就应该把你给干掉,给我惹这么多麻烦……”
岳隆天依然朝着洪坤笑道,“你现在动手也不迟啊……”
“麻痹的!”洪坤说着将手枪上膛,指着岳隆天的眉心吼道,“你以为老子不敢啊?”
“开枪吧!”岳隆天脸上依然挂着笑,好像洪坤手里拿着的是玩具枪一样,一点惧怕之意都没有。
洪坤不禁也有些诧异了,这小子难道真不怕死不成?
正想着就听岳隆天又道,“不过你杀了我,你会死的更惨……”
“哦?”洪坤闻言冷笑一声,看着岳隆天道,“我倒是想知道,我干掉你后,会怎么死的更惨?”
岳隆天满脸诧异地看着洪坤,“你难道不知道么?”
洪坤更是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我知道什么?”
“这还是要感谢洪爷你呢!”岳隆天朝洪坤笑道,“要不是你设计肖菲菲,把我引过去,我又怎么会成为肖国雄的女婿呢?”
岳隆天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蒙了,牛桂兰一阵激动地看着岳隆天,心中暗道,天哥到底是要娶别的女人了?
龙安琪也是满心的诧异,难怪肖菲菲和岳隆天走的那么近,他已经要和肖菲菲结婚了么?
吕胜男心中更是诧异,舅舅说的没错,岳隆天果然和肖国雄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浅呢,居然要做他的女婿了?
洪坤闻言也是一阵诧异,随即冷笑道,“肖国雄会要一个侮辱了她闺女的人做他女婿?”
他满以为那天岳隆天已经和肖菲菲有什么了,之所以后来没消息了,是因为肖国雄不愿意将这丑事公开而已。
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肖国雄不但没有追究这件事,反而还认下岳隆天这个便宜女婿了?
这时却听岳隆天笑道,“不然你以为我会活着来让你杀么?”
洪坤一想也是,据他了解的肖国雄,就算是不想这丑事公开,也会秘密的找人处决掉岳隆天的。
而且就算肖国雄知道是自己捣的鬼,也会秘密找人来找自己,但是似乎又什么都没做。
这时又听岳隆天朝洪坤笑道,“我和肖国雄已经达成了协议,只要我帮他干掉你,以后你现在的一切就是我岳隆天的了……”
洪坤闻言心中一动,随即冷哼一声,“我洪坤跟着他十几二十年了,才坐到今天的位置,你才认识他几天……”
“所以我说你智商有问题嘛!”岳隆天立刻又朝洪坤道,“现在不但不是用功夫的年代了,更不是用枪的年代了……”
岳隆天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现在是用这个的时代,做什么事都要用脑子的……”
洪坤眼角一动,立刻用枪指着岳隆天的脑壳,冷笑道,“我打的它开花,看你还怎么用它……”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岳隆天闻言又是一笑,“我刚才都已经告诉你了,我已经是肖国雄的女婿了……”
“那又怎么样?”洪坤立刻冷血道,“你以为你是肖国雄的女婿,我就不敢动你了么……”
“唉,洪爷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岳隆天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洪坤根本听不懂岳隆天在说什么,只是冷笑道,“我管你说什么呢,总之今天这个屋子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我洪坤没好日子过,你们一个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岳隆天闻言不禁笑道,“洪爷,我不如直接告诉你吧,既然我能成为肖国雄的女婿,就肯定和他达成了某种协议嘛!”
“协议?”洪坤闻言眉头一动,看着岳隆天道,“什么协议?”
“协议就是……”岳隆天笑着朝洪坤道,“就是把你引出来,然后做掉你……”
“就凭你?哈哈……”洪坤哈哈一笑,用枪使劲地抵住岳隆天的脑壳,“现在谁做掉谁啊?”
岳隆天面不改色的问洪坤,“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么?”
洪坤闻言心下一凛,眉头一动,立刻转头看向窗外,“什么,外面有肖国雄的人?”
就在洪坤转头看向窗口的一瞬间,岳隆天的手已经握在了洪坤的枪上,立刻一个扭动,将洪坤的枪给夺了去。
带洪坤转过身来的时候,他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洪坤,洪坤脸色不禁大变。
而岳隆天身后的人,刚才听到岳隆天说外面有人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窗口。
等他回过身来,想要对着岳隆天开枪的时候,他的枪口对准的已经是他的老大洪坤了。
吕胜男就在那黑衣发愣的时候,立刻上前,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枪,同时抵住他的下颚,黑衣人只好举起双手。
而在沙发那边挟持着龙安琪和柳月眉、牛桂兰的三个黑衣人见状,立刻从背后挟制住三人,枪口紧紧地抵住三人的脑袋。
龙安琪和柳月眉吓的两腿都在打颤了,却听岳隆天这时用枪指着洪坤的脑袋,笑道,“还不让你的人放下枪?”
洪坤这时冷笑一声,“你要是敢开枪,我就让这三个丫头陪葬……”
岳隆天闻言又笑了,朝洪坤道,“洪爷,你不但智商有问题,而且眼光还有问题……”
洪坤还没明白岳隆天在说什么的时候,牛桂兰这时一个侧身避开了身后黑衣的枪,直接一个侧踢腿,将身后的黑衣人直接给踢翻了。
在龙安琪和柳月眉以及他们身后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飞身上前,双腿匹开,一脚一个,直接踢中了两人的鼻梁骨。
在场除了岳隆天之外,所有人都惊呆了,龙安琪从认识牛桂兰开始,就完全没有想过,牛桂兰居然也会功夫。
洪坤眼见着如此,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立刻挣脱了岳隆天就往门口跑去,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立刻飞了进来。
而这时再看门口,一个胖墩墩的男人正从门口走了进来,朝洪坤道,“想跑??哼哼,问过天哥没?”
龙安琪不禁也看向门口的胖子,不正是跟着岳隆天,一直叫他天哥的牛英俊么?
没想到牛英俊这家伙看上胖乎乎的,憨厚之极,原来也会功夫?
不过一想牛英俊和牛桂兰都是和岳隆天一个地方出来的,会功夫也就觉得顺利成章,见怪不怪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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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坤一伙人被岳隆天和牛英俊以及牛桂兰三人制服后,肖菲菲才回到别墅,见到别墅里的情景,不禁一愕。网
吕胜男则是立刻打电话报警,将洪坤几人押往派出所连夜审讯,岳隆天也因此逃过一劫,不然他刚才棒打吕胜男和黄昌龙的事,吕胜男又怎么会轻易绕过他。
洪坤被抓后,龙安琪和柳月眉都松了一口气,和肖菲菲说着刚才发生的事,两人还都对牛桂兰表示格外的崇拜。
肖菲菲一听牛桂兰会功夫,不禁多看了她几眼,连声问牛桂兰道,“桂兰姐姐,你的功夫是师傅教的么?”
“俺那几招三脚猫功夫,哪能和天哥比的!”牛桂兰谦虚的道,“俺和英俊加起来都不是天哥的对手!”
牛英俊则在一旁帮岳隆天吹嘘道,“那是,咱天哥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打遍牛马庄无敌手,整个藏龙镇都找不到一个对手的!”
肖菲菲一听牛英俊和牛桂兰这么夸岳隆天,心中暗想好在自己让岳隆天收自己做徒弟了。
岳隆天这时想起了答应肖菲菲老妈贺知臻的事,既然已经收了人家钱了,当然要把事做了。
想着岳隆天对几个女人道,“你们先唠着……”说着朝牛英俊道,“英俊,过来帮哥打个下手……”
岳隆天说着拉着牛英俊进了房间,拿出自己的手机,让牛英俊给自己录视频,在视频前耍了一套贺氏谭腿,还将书里的分析说了一遍。
录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把视频搞定,岳隆天拿着视频出了自己的房子,朝客厅的肖菲菲道,“我把东西传你,你交给你老妈吧!”
岳隆天说着将视频传给了肖菲菲,肖菲菲一看是关于贺氏谭腿的,立刻来了兴趣,拿着手机上了楼研究去了。
经龙安琪的介绍,加上刚才牛桂兰的那一手,柳月眉已经和牛桂兰成为好姐妹了,而且她也知道牛桂兰对岳隆天的意思。
柳月眉这时看着岳隆天坐在客厅和牛英俊在低语什么,低声对牛桂兰道,“桂兰,你放心,泡男人这种事,我们几个姐妹帮着你,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牛桂兰闻言尴尬的一笑,这时朝龙安琪道,“总之要谢谢安琪了,不然我今天安身的地方都找不到呢……”
龙安琪这时起身拉着牛桂兰去看她的房间,因为楼上的房间已经满了,最后一个空房间已经被吕胜男住了,牛桂兰只能住在楼下的客房了。
带着牛桂兰进了房间后,对牛桂兰道,“这里的房间不算太大,本来是以前我爸给我请的管家住的,后来她走后,就一直没雇人,你先讲究着住一下!”
牛桂兰闻言连忙道,“这房间比俺在家的房间要大,要豪华多了,我已经很满意了,谢谢你,安琪……”
“桂兰姐姐!”龙安琪握着牛桂兰的手道,“你再和我这么客气,我可要生气了!”
牛桂兰一笑,没有再说客气话,开始将行礼收拾了一下,龙安琪朝牛桂兰说道,“今天你坐了一天的车,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搅了!”
“好的,明天早上我给你们做早餐!”牛桂兰点了点头,“还有你们有什么换洗的衣服都放在房间里,我明天给你们收拾了去洗!”
等龙安琪出了房间后,牛桂兰打量了一下房间,坐到席梦思的床上,不禁一阵感概,以前想都不敢想自己会住到这样的房子。
牛桂兰想着把龙安琪给自己买的衣服都换了下来,放到厨子里,又换上了她自己的衣服。
在客厅的岳隆天见龙安琪出来了,立刻朝龙安琪道,“你把英俊安排睡在哪?”
别墅里最后一个房间已经安排给牛桂兰了,两层楼上下,都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龙安琪立刻道,“你让他跟你睡吧,没房间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道,“那怎么行?我可不习惯和人挤一个床!”
“那也没有办法!”龙安琪朝岳隆天摆手道,“房间都安排出去了,唯一的房间给桂兰姐姐了,他只能和你一个屋子……”
牛英俊闻言连忙朝龙安琪道,“我不用房间,我在客厅打个地铺就行!”
龙安琪闻言连忙道,“那怎么能行,客厅是会客的地方,而且你在这里住也不是一天两天,要是同学们来我家玩,多不方便?况且这里除了你和岳隆天,住的都是女生,上下楼多不方便啊?”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当初要将牛英俊留下来,怎么没想过房间的问题,这时只好朝牛英俊道,“算了,你暂时和我一个房间吧!”
带着牛英俊进了房间后,牛英俊见房间地方蛮大的,立刻朝岳隆天道,“天哥,你睡床上,俺打地铺就行!”
岳隆天也没和牛英俊客气,拿着衣服洗完澡后,龙安琪和柳月眉也都上楼休息了,岳隆天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牛英俊见岳隆天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问岳隆天道,“天哥,谢谢你留下俺!”
“英俊啊!”岳隆天闻言朝牛英俊道,“你和哥客气啥,咱都是穿着开裆裤长大的,还说这些做什么……”
“嗯!”牛英俊点了点头,睁着眼睛看着房间里的布置,不禁感叹道,“城里人的生活真是太奢侈了,一个房间就这么大……”
“英俊啊!”岳隆天这时侧身,看向床下的牛英俊道,“你可要多争气啊,哥可把宝全压在你身上了!”
“啊?”牛英俊闻言一阵诧异,“什么事要争气?”
“我去!”岳隆天闻言立刻坐起身来,“今天刚和你说的你就忘记了,哥还给你买了这么多衣服,都白买了?”
牛英俊这才反应过来,朝岳隆天道,“天哥,其实俺……桂兰那么漂亮,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俺呢?其实桂兰喜欢的是天哥你,俺是知道的!俺只要看着你俩好,俺就好了……”
岳隆天闻言连忙道,“真没出息,喜欢了就要去争取,就算争取后的结果还是失败,至少咱也争取过,努力过,不会后悔,你还没争取过,就说泄气话,以后老了,肯定要后悔的!”
“不是俺说泄气话!”牛英俊苦笑一声道,“俺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桂兰不会喜欢俺……”
说着坐起身来,看着床上的岳隆天道,“天哥,我很奇怪,桂兰这么好的女孩,你咋就看不上她呢,你看她人长的漂亮,而且功夫又好,对人又热心,而且什么家务活农活都会做,实在就是做媳妇儿的最佳人选,为啥就不入你眼呢?”
“你觉得她好,那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岳隆天立刻朝牛英俊道,“桂兰发起火来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谁受得了?要她做我媳妇儿……还是省省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牛英俊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岳隆天就是看不上全心全意为他的牛桂兰,想起了这个别墅里的女人,每个都长的不错,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天哥,你和俺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屋子里的哪个女人了?”
“胡说八道!”岳隆天立刻伸手敲了一下牛英俊的脑壳,“哥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被几个女人就牵绊住呢?我告诉你,这屋里的女人,还不如桂兰呢,我看上她们?哼哼,是她们看上哥了……”
“真的假的?”牛英俊闻言脸色一动,想到刚才在别墅门口,柳月眉挽住岳隆天胳膊的样子,虽然知道是蒙骗许鸿斌的,但是也不禁一阵诧异,是不是假戏真做啊?
“我去……”岳隆天闻言立刻朝牛英俊道,“哥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况且哥这么优秀,被几个黄毛丫头喜欢,有什么稀奇的?”
“但是俺看她们都不像是黄毛丫头啊!”牛英俊立刻朝岳隆天道,“特别是那个柳小姐,感觉好……好……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不像黄毛丫头……”
“你是要说成熟是吧?”岳隆天朝牛英俊笑道,“这就更说明哥是老少通吃,美女杀手,不过你放心,她们都是痴心妄想,哥还要练童子功呢,怎么能为了她们破了自己的童子功?”
“不对啊!”牛英俊闻言立刻道,“俺听牛马庄的人说,你早就不是童子身了,她们都说你和马寡妇……”
“滚犊子!”岳隆天闻言立刻敲着牛英俊的脑壳道,“那些三八嘴没把门的,到处诋毁哥的名声,哥和马寡妇是清白的……”
牛英俊半信不信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却见岳隆天这时躺到床上,牛英俊也干脆躺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岳隆天看着天花板想了半晌,又问牛英俊道,“对了,英俊,牛老头他还好吧?”
问完等了半天也不见牛英俊回话,只等到了牛英俊的呼噜声,这时起身看了一眼牛英俊,知道他赶了一天车肯定累了。
岳隆天也知道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想着怎么帮牛英俊去追求牛桂兰,明天是周末,等周一的时候,这个屋子里就只有牛桂兰和牛英俊两人了,应该是个绝佳的机会。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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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岳隆天一如既往的早起去迢河公园和谭校长一起锻炼身体,回来的时候,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丰富的早餐了、
牛桂兰端着一大锅豆浆粥走了出来,见岳隆天回来了,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天哥,你练武回来了?”
岳隆天闻着满桌的粥香,立刻坐了过去,拿起碗筷就盛了一碗,虽然牛桂兰的脾性他受不了,但是牛桂兰的厨艺,他还是很受用的。网
岳隆天喝了一口粥就开始称赞自己道,“桂兰,几天没见,你的厨艺见长啊,不过我一个人吃,你也用不着煮这么多出来嘛!”
牛桂兰见岳隆天吃的香,还夸赞自己,立刻一笑,随即朝岳隆天道,“这又不是给你一个人煮的,龙小姐她们还没起床呢!”
“她们……”岳隆天喝着粥,吃着油条,朝牛桂兰道,“这些丫头都是属猪的,你就算等到中午,她们也不会起床下来吃饭的!”
“谁说的!”岳隆天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了肖菲菲的声音,“师傅,你起这么早,怎么不叫我起来?”
“还是算了!”岳隆天一边端着碗筷,一边回头看向双眼惺忪,还没完全醒的肖菲菲道,“你难道不知道龙安琪定了规矩,说什么二楼是男人与狗不得上去么,我怎么叫你?”
说着岳隆天看了一眼四周,又问肖菲菲道,“怎么就你一个起来了,龙安琪和柳月眉呢?”
肖菲菲刚坐下,牛桂兰就给她盛了一碗粥,肖菲菲闻着粥香,随即立刻喝了一口,啧着嘴朝牛桂兰伸出了大拇指,“桂兰,你煮的粥,可比我们学校食堂的厨师要好的多了!”
说着肖菲菲就开始喝粥,哪里还顾得上龙安琪和柳月眉,很快一碗喝完又让牛桂兰给自己添了一碗。
岳隆天吃完饭,看了一下时间,起身和牛桂兰、肖菲菲道,“桂兰,我先去学校了,中午再回来,你先在这好好的干,有什么时候就给我电话!”
说着离开了饭桌,还不忘拿上一根油条,肖菲菲立刻将碗里剩余的都吃完,也跟着起身,朝岳隆天道,“师傅,我听说你分别教了林辰羽和刘浩一套拳法,我也要学……”
牛桂兰本来还想和岳隆天说,要他放心什么的,不过见肖菲菲跟着岳隆天出了别墅的门,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一时想起以前岳隆天教自己打拳的事,倒是忘记说了。
等岳隆天和肖菲菲走后,牛桂兰看了一眼时间,见龙安琪和柳月眉果然还没有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上楼去,将两人叫醒了。
龙安琪被叫醒的时候,见牛桂兰站在自己的床边,不禁一愕,差点忘记昨天是她把人家请回来的。
本来龙安琪就没有早起的习惯,如今家里请了这么一个管事的主,也只能暗道自作自受了。
岳隆天和肖菲菲到学校,国术社里的学员并不多,只有林辰羽、刘浩和几个女生,其他学员因为放假,都各自找自己的项目去了。
刘浩和林辰羽正在专心练习岳隆天教自己的拳和掌法,肖菲菲朝着闹着要岳隆天专门为她量身定做一套拳法。
岳隆天却朝肖菲菲道,“你还要量身定做啊?你把你们家祖传的贺氏谭腿练好就不错了,视频我都拍给你了,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自己照着练就是了!”
肖菲菲立刻拿出了昨晚岳隆天交给她的视频,看了好几遍后,这才按照视频上的教学开始练。
要到中午的时候,岳隆天把林辰羽、刘浩和肖菲菲三人单独叫过来,朝三人道,“这次比赛,我们国术社就指望你们三个了!”
肖菲菲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师傅,你放心吧,以前学校的国术社总拿不到名次,那是因为师傅你没执教,现在国术社由你来执教了,拿冠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林辰羽和刘浩都因为用岳隆天教过他们的拳法和掌法赢过人,所以对肖菲菲的话也表示认同。
岳隆天在梁邦辉梁主任面前打过赌,说今年一定要带着他们拿冠军,加上他对林辰羽等三人也都有信心,“我相信你们……”
说着监督着林辰羽、刘浩和肖菲菲各自练了一套各自的拳法、掌法和腿法,纠正了一些他们的错误习惯,指点了一下他们还能提高的地方。
中午岳隆天和肖菲菲回到别墅时,刚开门就闻到了饭香,龙安琪已经坐在饭桌前等着开饭了,见岳隆天和肖菲菲回来,立刻阴阳怪气的道,“你们舍得回来了?”
牛桂兰则是在厨房里忙的不可开交,见岳隆天回来了,立刻叫道,“天哥,稍微等一下,就开饭了……”
牛英俊则是在厨房里给牛桂兰打下手,不时的端出一道菜来,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肖菲菲坐到桌前,看到桌上已经有三菜一汤了,闭着眼睛闻着想起,一副陶醉的样子,朝龙安琪道,“安琪,你做的最对的一个决定,就是请了桂兰姐回来掌厨,以后咱们可有口福了!”
牛英俊一听肖菲菲夸牛桂兰的厨艺,立刻朝肖菲菲道,“那可不是,桂兰在俺们牛马庄的厨艺,那可不是吹的,和天哥的功夫一样,认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牛桂兰这时端着最后一道菜走了出来,朝牛英俊道,“你就甭给俺吹了……”说着将菜放到桌上,朝龙安琪和肖菲菲道,“对了,柳小姐呢,她一早出去,怎么还没回来?”
“不用等她了!”龙安琪立刻拿起筷子,朝牛桂兰道,“她去公司开会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注定她没有口福了……”说着立刻又让牛桂兰坐下道,“桂兰姐姐,你看着我做什么,你也坐下吃,这里别把自己当外人!”
说着看向早已经开始狼吞虎咽的岳隆天,阴阳怪气的道,“该把自己当外人的人都没有,你就更不要把自己当外人了,不像有些人,一点基本礼节都没有,我这个主人家还没吃呢,他就吃了!还真不客气呢!”
岳隆天好久没吃过牛桂兰做的菜了,此时只顾自己吃,哪里去理会龙安琪,一边吃着,还一边啧着嘴巴,“嗯,好吃,真香……”
龙安琪见状不禁眉头直皱,朝岳隆天道,“你上辈子难道没吃过饭,是饿死鬼投的胎么?”
牛桂兰坐下后见岳隆天吃饭的样子,不禁一笑,朝龙安琪道,“龙小……安琪,他这已经算是收敛的了,要是在牛马庄,他早就在俺做饭的时候,就去锅里蹭了……”
龙安琪白了岳隆天一眼后,开始动筷子,还不住的劝牛桂兰别客气,越吃就越觉得牛桂兰的厨艺一斑,对牛桂兰赞不绝口,“桂兰姐,你难道学过厨艺?”
“没有啊!”牛桂兰朝龙安琪道,“俺从小就没娘,要照顾俺爹的伙食,所以自小就会了……”
龙安琪不禁赞道,“那你这可是天生的啊,像我就不……”
“这也要看人的!”岳隆天这时插嘴道,“有些人天生就是厨神,比如桂兰,有些人天生就是圈养的……”
“圈养的?”龙安琪闻言不禁眉头一皱,“什么意思,谁是圈养的?”
牛英俊闻言立刻朝龙安琪解释道,“天哥的意思,是说你是猪,天生等着人喂食的……”
他说的一本正经的,好像真是怕龙安琪听不懂,所以说话时的申请,看不出丝毫的嘲弄,倒是把一旁的肖菲菲惹的笑出了声来,朝岳隆天道,“师傅,你骂人都不带脏字的么?”
龙安琪立刻气的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是猪呢?”
“我又没指名道姓的说是你……”岳隆天闻言看着龙安琪,诧异道,“你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做什么?难道你自己也发现你和猪身上有很多共通点不成?”
龙安琪拍着桌子朝岳隆天叫道,“你才是猪呢!”
牛桂兰闻言连忙拉着龙安琪坐下,朝她笑道,“安琪,天哥是和你开玩笑呢,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那个意思!”岳隆天却朝牛桂兰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不是猪是什么?”
龙安琪刚要发作,却见肖菲菲仰头大笑,立刻朝肖菲菲道,“我说菲菲,你笑的这么开心,难道你会自己觅食?”
肖菲菲闻言一愕,这才想起来,自己不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么,立刻瞪了龙安琪一眼,“我可不是……”
岳隆天这时吃饱了饭,拍了拍肚子,放下碗筷,“服务员,买单……”
龙安琪闻言看着岳隆天道,“你是吃傻了,还是怎么的,把这当饭馆了?”
牛英俊却朝龙安琪道,“龙小姐,你不知道,天哥这是变着花样夸桂兰做的饭好吃呢……”
牛桂兰闻言连忙朝龙安琪道,“安琪,你别把天哥的话当真,他向来就是这么和俺们闹的……”
“她的脑子理解不了哥的幽默啊!”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随即看了一下时间,诧异道,“吕警官怎么还没回来,不知道洪坤那边是怎么个情况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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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呢,别墅的门就打开了,吕胜男穿着一身警服,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完全衬托不出该有的英气来,而是一脸的疲态。网
吕胜男晃悠悠的走进别墅,直接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即扑通下倒在了沙发上。
龙安琪见状连忙朝吕胜男道,“过来吃饭吧,大中午的睡什么觉啊,桂兰姐姐做的饭菜可香了呢!”
吕胜男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朝龙安琪道,“我昨晚一直到现在还没睡觉呢,没胃口了,就想睡觉,你们吃吧!”
岳隆天第一次见吕胜男呈现出这种疲软的状态,得意的走到吕胜男的面前,坐到她的对面,看着她,“怎么,一夜没睡就成这样的,你的精神状态不行啊!”
吕胜男白了一眼岳隆天,压根不想理他,昨晚回所里一直都在审讯洪坤,另外一方面,在见到黄昌龙的时候,对方已经明显的在躲自己了。
她心里早已经恨死岳隆天的,只是现在没有精力和他斗,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补充了体力再慢慢找他算账。
岳隆天见吕胜男不理自己,立刻又朝吕胜男道,“喂,喂,这里可是公众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注意影响好不好,要睡觉就去自己房间嘛!”
吕胜男这时立刻坐直了身体,瞪着岳隆天道,“我现在没精神和你闹,你的账我会慢慢和你算的!”
说着站起身来,有气无力的上了楼,肖菲菲和龙安琪见状都不禁问道,“真不吃了啊?”
吕胜男摆了摆手,牛桂兰走到楼梯口跟着问道,“要不我盛一碗汤送上楼给你喝,喝完了再睡?”
吕胜男还是摆了摆手,“等我睡醒了再吃吧!困死了,困死了,你们谁都不许打搅我……”
吕胜男上了楼,龙安琪和肖菲菲已经开始讨论,到底审讯洪坤的结果如何,岳隆天则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朝几个女人道,“我有事先出去了……”说着朝牛英俊道,“英俊,跟哥走!”
牛英俊还在吃饭呢,闻言立刻将饭碗里剩余的饭菜扒拉干净了,抹了一把嘴,跟着岳隆天出了别墅。
牛桂兰见状连忙问两人道,“你们去哪啊?晚上早点回来吃饭啊……”
牛英俊跟着岳隆天出了别墅,问岳隆天道,“天哥,俺们这是要去哪?”
“你还记得在牛马庄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理想么?”岳隆天朝牛英俊道,“现在就是去实现理想的时候了!”
牛英俊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天哥,你准备开武馆了?”
“嗯!”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朝牛英俊道,“昨晚我想了一夜,我总不能永远在龙安琪的别墅和学校耗着,这样只会离我的理想越来越远,正好你也来了,我们不妨筹备一下,你也好帮我打打下手,在我没时间的情况下,帮我照看一下!而且你难道真想在龙安琪的别墅做杂工做一辈子?”
牛英俊立刻点了点头,“其实做杂工也没什么不好啊,桂兰不也在这么,这样也能天天见到桂兰……”
“没出息!”岳隆天闻言立刻敲了一下牛英俊的脑袋,“男人要是没有点事业,没有点理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牛英俊闻言一阵沉默,随即朝岳隆天道,“天哥,你是知道俺的,俺向来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俺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永远和你还有桂兰在一起……”
“滚蛋!”岳隆天闻言立刻在牛英俊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你看看路上这些男人,哪个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追求目标?女人吸引男人的永远是外貌,男人吸引女人的永远是事业,懂不?”
牛英俊立刻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俺喜欢桂兰,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她善良!”
“你懂个屁啊……”岳隆天一把搂住了牛英俊的脖子,“你知道桂兰为啥会喜欢哥,而不喜欢你么?”
牛英俊立刻道,“那是因为……天哥你比俺英俊……”
“当然了,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岳隆天清了清喉咙,立刻道,“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这个,那是因为我比你有活力!”
“活力?”牛英俊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天哥你能不能说的明白点?”
“活力嘛,要看你怎么看……”岳隆天搂着牛英俊一边走出了别墅,一边对他解释道,“活力对于女人来说,就是长的漂亮点,身材好点,个性活泼点,精神好点这些……我们主要说的是男人,对于男人来说,就是对事业的追求,对理想的追求,这些就是吸引女人的魅力,而且做事要有能独当一面的魄力,懂不?”
牛英俊还是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明白……”
岳隆天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立刻朝牛英俊吼道,“你真是猪啊,哥都说的这么清楚了……真是急死哥了……也就是说,你如果想要赢得桂兰的欢心,就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理想,自己处理事情的决心,知道么?”
牛英俊还没见过岳隆天发这么大火,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不住地点头道,“俺明白了,俺明白了……”
岳隆天也知道自己太过着急了,这时平定一下自己的心情,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你知道现在你该做什么么?”
牛英俊又愣住了,随即恍然道,“和天哥你一起找武馆的开设地……对了,选址……”
“这只是第一步!”岳隆天道,“这毕竟是我的理想,是我的事业!你要从这里开始,找到你人生的目标和事业……”
牛英俊不住地点头,“其实帮助天哥你完成你的理想和事业,就是俺牛英俊最大的理想和事业……”
岳隆天闻言一愕,暗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了,不过一想牛英俊对自己的还是出自真心的好,心中还是有些感动。
而且他也清楚牛英俊本就是这种性格的人,要让他改变,恐怕也不是朝夕之间的事情,想着微微一叹,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两人已经离开了别墅群,突然两辆吉普车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刹车的刺耳声,着实让两人一愣。
岳隆天和牛英俊刚回过神来,就见车上已经下来了五六个彪形大汉,各个都穿着黑色的弹力背心,身上的肌肉轮廓分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还有几个人身上还有明显的纹身,几个人转眼间就已经把岳隆天和牛英俊围在中间了。
这时又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红蓝相间的兰博基尼停在了路边,车上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侧头看向岳隆天和牛英俊。
岳隆天虽然看不清车上青年的样貌,但是认得出这辆兰博基尼不就是昨晚追求柳月眉的那个许鸿斌的座驾么?
想到这点再看车上的青年,就更觉的像了,只见车上的青年此时摘掉了墨镜,朝岳隆天冷笑道,“这么巧啊!”
岳隆天见车上的的确就是许鸿斌,又看这几个彪形大汉,已经知道对方的目的了,肯定是为了昨天的事,来找自己寻仇呢。
“巧么?”岳隆天闻言一笑道,“我看是许先生故意找我的吧?”
许鸿斌此时点上一根烟,胳膊悠闲的放在车窗外,不屑地看着岳隆天和牛英俊,最终眼神落在牛英俊的身上,“哟,这是你朋友?洪金宝还是郑则仕啊?”
牛英俊在牛马庄的时候,的确有一个外号叫“胖帅洪金宝”,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许鸿斌,“你认识俺啊?俺怎么没印象呢?你去过牛马庄么?”
许鸿斌闻言不禁哈哈大笑,再听牛英俊一口一个俺的,知道他肯定是农村出来的,而岳隆天和他一起,肯定也是农村出来的。
笑了良久后,许鸿斌这才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的底细,我已经查清楚了,我今天来是警告你,你最好离月眉远一点,不然的话……哼哼……”
“哦?”岳隆天不禁也露出了笑容,看着许鸿斌道,“不然的话怎么样?”
许鸿斌帅气的将烟头弹出窗外,朝着岳隆天的身上弹去,岳隆天只是侧了一下身就避开了,却听许鸿斌道,“我限你今天内就搬出龙安琪的别墅,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岳隆天闻言又笑了,“你是准备自己动手呢,还是让这些窝囊废动手?”
那几个彪形大汉闻言脸色都是一动,但是还没反应过来,就都觉得下颚一痛。
而再看其他汉子的下颚都有一个鞋印,想必自己的也是一样,肯定是被人用脚踢中了下颚所致。
再看岳隆天此时已经消失在眼前了,人群中只有牛英俊还在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诧异地看着几人,“你们没事吧?”
许鸿斌见状不禁也是一愕,正诧异时,却见岳隆天已经坐在自己的副驾驶座位上了,立刻打开车门准备离开。
不想岳隆天一把已经搂住了许鸿斌的脖子,拳头捏的嘎嘣作响,“我也警告你,以后别再缠着眉眉了,不然刚才那几脚就踢在你的脸上了,明白?”
许鸿斌冷汗都要下来了,他只是查到岳隆天是前几天刚来黄海市的农村小子,现在在给龙安琪当家教,同时还是学校武术馆的教练,但是没想到对方的身手这么好。
这到底是自己来警告岳隆天呢,还是自己亲自送上门来,让岳隆天警告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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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许鸿斌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你岳隆天是厉害,但是你的胖子朋友还在那呢。网
许鸿斌立刻朝那几个大汉使了一个眼色,那几个大汉立刻就会意了,许鸿斌是想用胖子来要挟岳隆天呢。
想到这里,几个大汉立刻朝着牛英俊围了过去,那岳隆天看上去比较彪悍,可能不好对付,你一个胖子应该好弄了多吧!
牛英俊见几个彪形大汉同时朝自己涌来,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几人,退后一步道,“你们想做什么?别过来!”
越是看觉得牛英俊好欺负,几个大汉也就不客气了,同时朝着牛英俊冲了过去,但是只是瞬间功夫,几个大汉都是一声惨叫的退了回来。
许鸿斌看的有些诧异,这时却见几个大汉都各自捂着自己身上不同的部位,一个比一个叫的大声。
再看牛英俊此时架势十足,一拍手一跺足,一副黄飞鸿的样子,朝着几个大汉道,“我让你们不要过来的嘛!”
许鸿斌没完全没料到这个胖子居然也这么能打,再听一侧的岳隆天冷笑道,“能是哥朋友的,就绝对没有好欺负的!”
许鸿斌一阵无语,知道要对付岳隆天没有这么容易,只能硬着头皮朝岳隆天道,“你想怎么样?”
岳隆天立刻捏着拳头在许鸿斌的眼前一晃,“我刚才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随即砰的一声,打在了车门上,兰博基尼的车门上直接被捣出了一个蹩塘,朝着许鸿斌道,“你要是再缠着眉眉,就是这个下场!”
许鸿斌额头上冷汗如雨,看着车门上的蹩塘,吞了一口唾沫,暗想这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自己还不立马报废了?
正想着却见岳隆天已经下了车,许鸿斌一踩油门,飞速的开走了车,而路边的几个大汉也是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吉普车离开了现场。
许鸿斌一路开车,一路想着刚才的事情,暗想要对付岳隆天看来不能正面硬钢了,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况且岳隆天是瓦缸摔坏了不要紧,自己可是瓷器,别说摔了,就算是磕磕碰碰都不值得。
正想着却见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许鸿斌立刻一踩刹车,车子迅速的停了下来,而车子离乱过马路的人,只有分毫的距离。
许鸿斌正愁刚才的窝囊气没处撒了,正好现在又碰到这么一个乱过马路的二逼,立刻伸出脑袋,朝那人吼道,“麻痹的,眼睛瞎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过马路的人也是惊魂未定,此时听车主这么骂自己,顿时也来火了,一拳拍在了兰博基尼的车头盖上,“麻痹的,会不会开车?”
许鸿斌此时定睛一看,认出了车前的人,脸色顿时一动,下车来朝那人道,“虚伪康?”
过马路的人正是徐伟康,他因为涉及洪坤一案,已经被搁置查办了,要不是凭着他老子的关系,此时早就下狱子了。
这两天他也是郁闷的不行,一肚子窝囊气没处撒呢,刚才也是出神才乱过马路的,没想到车主比他还横,正准备撒丫子动手呢,没想到对方居然叫出了自己初中时期的外号。
徐伟康不禁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许鸿斌,却见许鸿斌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去,我是许鸿斌啊……”
徐伟康闻言脸色一动,立刻笑道,“我草,是你小子啊……”说着打量了许鸿斌一身的行头,又看了看他的座驾,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小子现在混的不错啊!”
两人是初中死党,十几年没见了,如今见面了,许鸿斌立刻邀请徐伟康去附近的茶社坐下来好好聊聊。
一番闲谈后,两人互相了解了对方的近况,徐伟康不禁羡慕地看着许鸿斌道,“真看不出来,你小子现在居然是大公司的总经理了……”
“我能有什么球本事,公司是我老子的,我混一个总经理算个屁啊!”许鸿斌谦虚的说了一句,给徐伟康地上一根香烟,“对了,你在局子里混的不错吧?”
“你是自家兄弟,我也就不瞒你了!”徐伟康吸着香烟,朝许鸿斌道,“本来局子里凭着我老子的关系混了一个队长,完全就是为了泡妞方便的点,不过我现在已经被革职了……”
“怎么回事?”许鸿斌诧异道,“我听说你老子的能量不小啊,市局的局长都要给你老子几分薄面,怎么会有人把你革职了?”
“说来话长啊!”徐伟康苦笑一声道,“这次的事情闹大了点,要不是我老子的关系硬,就不是革职这么简单喽……”
许鸿斌闻言看了看徐伟康,也没多问什么,朝着他一笑道,“屁大点事……正好,我公司缺人手呢,过来帮我得了……”
徐伟康闻言哈哈一笑道,“不是做兄弟的说话难听啊,你那公司是卖胸罩的,我去了能干啥?你不会是指望我去给你卖胸罩吧?”
“哪能叫你去卖胸罩啊!”许鸿斌朝徐伟康笑道,“我那里缺一个保安部经理呢,我看你正合适……别多说了,明天就来报道,要泡妞,我那也多的是啊!都是白领ol,还怕没你泡的?”
徐伟康闻言脸色顿时露出了喜色,“真的假的,兄弟我可当真了啊!”
许鸿斌连忙道,“咱什么交情啊?我能骗你么?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来上班……”
徐伟康闻言顿时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了,明天我就去……”
两人说着又是一阵闲聊,徐伟康笑道,“想必你们公司的美女,都被你过滤过了吧?我可不想和你做连襟啊……”
“美女多了去了!”许鸿斌吞云吐雾的笑道,“我没沾手的多了去了,还怕没你玩的啊?”说着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徐伟康看,“你看,这些美女姿色怎么样,大部分我还没碰过呢……”
“真的假的?”徐伟康满眼的向往神色,翻看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别说还真都有几分姿色,比洪坤华清池里的小姐要强的多,最重要的是,这些可都是良家妇女啊。
徐伟康最终眼神落在一张照片上,朝许鸿斌道,“我去,这个是极品啊……”
许鸿斌往手机上一看,脸色顿时一动,“这个我正在追,不过很难搞定……”
徐伟康不信地道,“还有你斌少搞不定的女人?”
“本来七七八八了……”许鸿斌道,“不过最近冒出一个叫岳隆天的家伙,而且身手很厉害,好像是个练家子,比较难缠……”
徐伟康面色一动,“岳隆天?”
许鸿斌诧异地看着徐伟康,“怎么?你认识他?”
“不瞒兄弟说!”徐伟康立刻朝许鸿斌道,“兄弟我这次被革职,各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小子捣的鬼……”
“哦?”许鸿斌面色一动,立刻问起怎么回事,徐伟康则是将最近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下,许鸿斌捏着拳头,愤愤地道,“这货太爱多管闲事了,草……”
“谁说不是呢!”徐伟康也是一脸的怒容,“不过这小子很能打,而且连洪坤这样的人都能被他扳倒了,我们估计拿他也没办法……”
“难道兄弟你咽得下这口气不成?”许鸿斌看着徐伟康道,“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算能干什么?”徐伟康朝许鸿斌道,“我们打又打不过他,还能做什么?”
“这个世界,是金钱的世界!”许鸿斌一声冷笑道,“只要手里有钱,还怕有做不到的事情?”
徐伟康眉头一动,看向许鸿斌道,“你的意思是?”
“想办法弄死他!”许鸿斌阴冷地说道,“明的不行,就来阴的……”
“你想买凶杀人?”徐伟康脸色一动,“这事可不轻啊……要是找不到信得过的人,风险太大……”
“他那条狗命才多少钱?”许鸿斌冷哼一声道,“杀了他,脏了我的手……”
徐伟康诧异道,“那你说弄死他?”
“这个世界有比死更难受的!”许鸿斌眼角一阵抽动地道,“我要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许鸿斌说到这里,立刻压低了声音朝徐伟康道,“你还记得钟彬不?”
“钟彬?”徐伟康眉头一动道,“你说是那个钟彬?”
“除了那个钟彬,还能有哪个钟彬?”许鸿斌冷笑道,“他老子可是黄海军区的官员,这小子从小身手就不错,在咱们学校就是刺头,现在就在咱黄海市军区当兵呢,我正好有他的联系方式呢,不如找他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办法整一下岳隆天,他是当兵出身的,恐怕有不少整人的法子吧?”
徐伟康一阵犹豫后,立刻道,“先见了面再说,他也不一定愿意呢!”
“咱当年和他什么交情?”许鸿斌立刻拿出了手机,找出了钟彬的号码,“我现在就约他出来喝酒……”
说着拨通了钟彬的号码,十几秒后,电话接通了,许鸿斌立刻笑着道,“大头彬,我现在和虚伪康在一起呢,晚上出来喝酒聚聚,顺便和你说件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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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和牛英俊此时正在街上闲逛,主要就是要找一个不算太热闹,但是又不能太偏僻,还要地方宽敞的房子。网
但岳隆天和牛英俊都是外乡人,要说在牛马庄,他俩连什么树上有鸟窝都知道,但是对黄海市的地界根本不熟悉。
最后还是打电话给肖菲菲,让她带着两人逛,肖菲菲开着车找到两人,等岳隆天上车后,立刻兴奋的问他道,“师傅,你要开武馆么?”
岳隆天点头朝肖菲菲道,“只是有一个初步打算,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段再说!”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你找我就是找对人了,我对黄海那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任何一条街道有几棵树都知道的差不离!”
虽然肖菲菲嘴上这么说,但是真要找到岳隆天觉得满意的地方,还真停困难的,三个人光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家合适的。
最后车子又开回了迢河区附近,肖菲菲立刻想起了一件事来,朝岳隆天道,“对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夏校长家在迢河公园南边就有一个三百多平米的庄园呢,就是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租?”
“还等什么!”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肖菲菲道,“还不开车去看看!”
肖菲菲立刻开车往迢河公园附近而去,多远就看到不远处一个民宅,占地远比附近的民宅要大的多,起码有三百平米,一眼就能认出来,肯定是谭校长的庄园。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肖菲菲下车去敲门,没一会功夫有人过来开门,不是旁人,就是夏校长本人,他看到岳隆天等三人,一脸诧异之后,立刻笑道,“岳老师,你怎么来的?”
肖菲菲刚准备说岳隆天准备租地方开武馆的事,却被岳隆天打断了,“哦,来黄海这么久了,而且和夏校长你都成为朋友了,还没专程登门拜访过呢!”
“哦?”夏校长闻言一乐,立刻将大门全部打开,朝着院子里伸手道,“求之不得,蓬荜生辉啊!”
岳隆天和肖菲菲,牛英俊三人进了院子后,发现这个庄园还真就是为开武馆准备的。
偌大的院子中心还有一个凉亭,两侧的围墙下种着一些花花草草的,还有一个大玻璃鱼缸,里面养着各种鱼类。
院子后侧就是一排三层楼高的民宅,阳台上也都是花草,看来都是夏校长亲手所种。
夏校长请三人进了院子里的凉亭里坐下,立刻又去一楼的屋内拿来了一套茶具,有一个专门煮水的炉子就放在凉亭的一侧。
看着那些精致的茶具,就知道夏校长是品苓高手,只见他一边擦拭着茶具,一边朝岳隆天道,“其实早就想请小岳老师你来我这坐坐了,不想你还不请自来了!”
岳隆天笑了笑,这时看了一眼院子里,似乎除了夏校长之外,再无他人了,不禁诧异道,“夏校长,这么大的院子就你一个人?”
“老伴走的早……”夏校长笑道,“儿子女儿也都出国了,在国外都有自己的事业,常年也不回国,偶尔也就是春节回来一次罢了,我又不愿意将房子租出去,所以就一个人住了,图个清净嘛!”
岳隆天闻言和肖菲菲相视了一眼,看来想要租夏校长的这个地方,估计希望不大。
正说着,一侧炉子上的水已经烧沸了,夏校长立刻提着瓷壶将所有茶具烫了一遍后,给三个人斟茶,“这是朋友送的特一级的六安瓜片,我还没喝过几次呢,这次小岳老师来,让你品品……”
岳隆天虽然不懂茶,但是也知道六安瓜片在茶里属于顶级好茶了,据说就算是三级的六安瓜片都要三百多一斤,而特一级的一斤起码都要一万五六。
他从认识夏校长开始,就知道夏校长不是炫富之人,他之所以提这是特一级的六安瓜片,不过是为了显示对自己的珍重罢了。
岳隆天看着茶杯里的绿茶,不禁笑道,“夏老这是抬举我了,我又不懂品苓,如此珍贵的名茶,让我喝了,岂不浪费?”
夏校长闻言一笑,倒不是因为岳隆天的谦虚,而是岳隆天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从夏校长改变成了夏老,这说明自己和他的关系,在他心里已经更近了一步了。
想着立刻端起茶杯朝岳隆天道,“浪费不浪费,不是看是不是给品苓高手喝,而是要看是不是谈得来的朋友……”
岳隆天闻言也是一笑,端起茶杯清浊了一口,他并不是谦虚,是真的不懂茶,喝下这一小口,就觉得苦涩不已,连忙放下杯子道,“夏老这么看得起我,我真有高攀的嫌疑了……”
“哎……”夏校长立刻朝岳隆天道,“所谓学无前后,达者为先,你在武术上的造诣,完全就可以是我的老师,在我看来,没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不会叫你师傅,你也别叫我夏校长,我们是平辈论交而已……”
岳隆天闻言欣然点了点头,要真让夏校长叫自己一声师傅,自己还真受不起,平辈论交正好,“如此最好了,我不叫您夏校长,您也别叫我岳老师了,叫我小岳,或者岳隆天都行!”
夏校长一杯茶下肚,脸色显得有些红润了,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人登门拜访了,夏校长兴奋地对岳隆天道,“小岳老……小岳啊……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什么谈得来的朋友了,能交上你这个朋友,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啊!”
肖菲菲却在一旁为岳隆天焦急,他这是来交朋友来了,还是来租房子来了?
岳隆天看出肖菲菲的神情,朝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能操之过急,这时朝夏校长一叹道,“能和夏校长成为忘年之交,是我岳隆天的荣幸啊!”
“既然是荣幸……”夏校长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为什么从你的语气和神情之中,看不出丝毫的荣幸之色呢?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如果你不介意,就和我说说!”
岳隆天闻言一声苦笑,“夏老眼光犀利,连我有心思都看得出来?”
肖菲菲在一旁暗道,你那一声长叹那么大声,傻子都能听出来。
却听岳隆天这时道,“不瞒夏老您说,我这次来黄海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听说黄海这里有不少武馆,而且乡间至今都有习武的风俗,所以决定过来开设一家武馆,目的是要发扬中华武术……”
“年轻人有理想很好!”夏校长闻言点了点头,“这不是挺好的么,以你在武术上的造诣,开宗立派都不在话下,开武馆也是好事啊,为何看不出丝毫喜悦?”
“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真忙起来,才知道……唉……”岳隆天闻言摇头轻叹道,“要开一个武馆难啊……太难了……”
“难道是本钱的问题?”夏校长闻言脸色一动,立刻道,“如果是这方面的问题,我可以资助你一些,多了不好说,但是十万二十万的还是可以拿出来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自己和夏校长认识才几天,他就愿意拿出十万二十万了?
想着不禁诧异地看着夏校长道,“你就不怕我卷款潜逃?或者是开了武馆亏本?”
“我从事教育行业这么多年,起码的识人本事还是有的,你绝对不是那种会卷款潜逃的骗子!”夏校长闻言哈哈一笑道,“而且我对你有信心,凭你的功夫开设武馆的话,亏不了,就算真的亏了,也没什么,我就当是为中华武术事业做贡献了……”
岳隆天听夏校长这么一说,心中一阵感动,连忙朝夏校长道,“开设武馆的基本资金我已经有了,不是钱的事……”
“难道是人手问题?”夏校长闻言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我倒是可以帮你联系一些武师,而且我也不介意,你拉学校的学生来做学员,只要他们是自愿的,我是不会阻拦的……”
岳隆天立刻摇头道,“也不是这个问题!”
夏校长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那究竟是什么问题?”
岳隆天这才进入主题道,“是武馆地址的问题,偌大的黄海市,居然找不到一个开设武馆的地方,我和肖菲菲已经找了大半天了……”
夏校长不禁又问道,“开设武馆需要什么样的地方呢?”
岳隆天立刻道,“最好是离市区不远,地方又宽敞,附近环境又好的地方,但是这样的地方难找啊……”
肖菲菲闻言不禁暗自发小,你说的这样的地方,不就是照着人家夏校长的庄园来说的么?
夏校长倒是一时没会过意来,沉吟了半晌后,这才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庄园,立刻朝岳隆天道,“小岳,你看看我这个地方怎么样?”
“啊?”岳隆天等的就是夏校长的这句话,不过却装作格外的诧异,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四周,“合适是合适,不过夏老您不是不愿意出租的么?”
“不租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已!”夏校长闻言立刻对岳隆天道,“你如果在这里设立武馆,以后我练太极,岂不是更方便向你请教了?”
“这样不太好吧?”岳隆天还在装,“开设武馆以后人多了,这里也就吵闹起来了,影响了夏老的静修就不好了……”
“没事,没事,就这么决定了!”夏校长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除非是你看不起我这地方,不然就这么决定了,反正这么大的地方我一个人住,也空的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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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租夏校长的房子,此时达到目的了,但是表面依然还要装作有些为难,看着夏校长一片热忱的样子,不禁有了一丝愧疚。网
和夏校长谈定了此事后,岳隆天问及租金的时候,夏校长显得更加大方了,“说什么租金啊,反正我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不嫌弃尽管用!”
夏校长说着还掏出了钥匙,放到岳隆天的面前,“除了我房间以外,所有房间的钥匙都在这,你爱怎么用怎么用,只要别给我强拆了就成!”
人家夏校长一片热忱,但岳隆天也不能蹬鼻子上脸,真不给人家房钱啊,和夏校长左磨右泡之后,最终决定一个月五千块钱,岳隆天先付了一年的房租。
其实这么大的地方,五千块钱一个月,还包括了水电费在内,在黄海市根本找不出第二家了,收的也就是一个有情价而已。
岳隆天也不能搞定了地方就走人,所以又和夏校长聊了一个多小时后,这才起身和肖菲菲、牛英俊告辞。
车子开离了夏校长的庄园后,肖菲菲才朝岳隆天笑道,“真看不出来,你原来这么能装,夏校长愣是被你唬的一愣一愣的!”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肖菲菲道,“也说不上唬,这也是两厢情愿的事,夏老要是真不愿意,谁也没辙,我也不会强逼他租我不是?”
肖菲菲一想也是,不再提这件事了,随即问岳隆天道,“现在地方找好了,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暂时还没想清楚呢!”岳隆天对肖菲菲道,“今晚得回去想一个完成的计划出来才成!”
“那现在做什么?”肖菲菲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时间尚早,立刻建议道,“不如把安琪她们叫出来庆祝一下!”
“有什么好庆祝的?”岳隆天不禁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
“庆祝是一方面而已!”肖菲菲立刻道,“桂兰姐和英俊不是刚来么,也算是我们的室友了,我们正好出去海吃一顿,庆祝他们入伙……”
说着也不理会岳隆天答不答应,立刻拿出了手机给龙安琪拨通了电话,约她们出来喝酒吃饭,地点就是在上次龙安琪喝醉酒的酒吧附近,先吃饭,再去酒吧喝酒。
龙安琪正愁放假在家没地方玩呢,虽然和牛桂兰聊得来,但是毕竟两人的生长环境不一样,好多话也说不到一处去,听到肖菲菲这么建议,立刻答应了下来。
肖菲菲则立刻开车去了酒吧,等他们到了地方,天色也暗淡了下去,正好是吃饭的时候。
岳隆天等三人找了一个地方,占好了位置再给龙安琪电话,她们也刚到附近,很快找到了地方。
几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立刻就去酒吧集合了,牛桂兰和牛英俊还是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看着里面的红男绿女,穿的比村东的马寡妇还要开放,不禁看的两眼发直。
这个酒吧是新兴帮肖国雄的手下开的,不少人都认识肖菲菲,见她和她的朋友来了,立刻准备了一个最大的包间。
当他们一伙人进了包间的时候,另外一个包间的门刚好打开了,许鸿斌正好看到了岳隆天,眉头不禁一动,立刻关上门,回到包间。
徐伟康和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诧异地看着许鸿斌,“不是去厕所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鸿斌立刻坐到两人对面,兴奋的朝两人道,“虚伪康,大头彬,你们猜猜我刚才碰到谁了?”
徐伟康闻言眉头一动,怔怔地道,“不会这么巧,遇到岳隆天了吧?”
“宾果……”许鸿斌立刻打了一个响指,朝两人道,“就是这家伙,身边好像还有几个美女呢!”
穿着军装的钟彬一手拿着啤酒瓶,一手夹着香烟,脸色发红,显然喝的不少,这时打了一个饱嗝,站起身来,朝两人道,“走,教训他去……”
许鸿斌和徐伟康见状,连忙拦下了钟彬,“等等,大头彬,你忘记我们说的话了?这小子身手不错,我怕你过去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钟彬晃晃悠悠,满脸的不屑,“怕个毛,我就不信他还有三头六臂不成?哥非要会会他去……”
他到底是当兵的,块头特别大,膀子也特别壮,手劲十足,虽然喝醉了,但还是一把就将面前的许鸿斌和徐伟康推到一边了。
许鸿斌和徐伟康实在拦不住钟彬,知道不好,但是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跟在后面,以防出事。
岳隆天等一伙人正在包间里喝着酒,龙安琪和肖菲菲也正在给牛桂兰介绍酒吧文化,其实没她想的那样。
牛桂兰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不过也觉得有些新奇,城里人怎么好好亮堂堂的家里不待,非喜欢到这昏暗的地方喝酒?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一个穿着军装,剃着平头,提着啤酒瓶的男人站在门口,朝着包间里道,“谁是岳隆天?”
众人都是一愕,不禁抬头看向门口,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钟彬,自认完全没见过,“我就是,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钟彬见岳隆天站起身来,立刻就将酒瓶给扔了过去。
众人见状都是一惊,钟彬扔酒瓶事发突然,谁也没料到他一来就这样,眼见那啤酒瓶就飞到岳隆天面前了。
岳隆天此时一抬腿,“哐”地一声,啤酒瓶撞在了他的鞋子上,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啤酒溅的满地都是。
刚放下腿,岳隆天就见钟彬已经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虽然蛮劲十足,但是毫无掌法可言,明显就是一个醉汉闹事。
岳隆天立刻一把扯住了钟彬的衣领,弯下腰,给钟彬来了一个过肩摔。
钟彬砰的一声摔在地上,顿时感觉胃里的东西都快被摔出来了,浑身就和散架了一样,坐起身来,一捂嘴,扑哧一声吐了出来。
这时酒吧的几个保全冲了进来,连忙朝肖菲菲道歉道,“大小姐,不好意思……”
几个人说着就把钟彬给抬了出去,钟彬满身酒气,一双眼睛却依然瞪着岳隆天,朝着他不住的喝道,“岳隆天……岳隆天,你给我记住……”
看着保全将钟彬抬走,龙安琪不禁道,“真晦气,一来就遇到一个酒鬼……”
岳隆天却不这么想,对方虽然喝醉了,但是一来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明显就是冲自己来的,显然是和自己有什么过节。
想着岳隆天立刻跟了出去,却见钟彬此时已经被保全抬着从后门出了酒吧,立刻跟了过去。
几个保全将钟彬抬出后门,直接扔在地上,立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麻痹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敢来这闹事?干……”
钟彬一边捂着脑袋,一边朝几个保全道,“草你娘,你知道老子是谁不?你们敢动老子?”
几个保全怎么会认识钟彬,见他这个时候还嘴硬,下手就更重了,“麻痹的,得罪了我们大小姐和她朋友,还嘴硬……往死里打……”
这时不知道徐伟康和许鸿斌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连忙拦住了几个保全,他们知道这些人都是黑道上的人物,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
许鸿斌一边说着还一边给几个保全散着香烟,一一帮他们点上,“不好意思了,朋友喝多了,别和他一般见识,我待他向几个兄弟道歉了……”
经过许鸿斌和徐伟康一阵调停,几个保全也就作罢了,指着地上躺着的钟彬道,“下次注意点,喝醉酒也要看地方闹事……今天是给你朋友面子!”
这些保全也不是傻子,他们从许鸿斌身上的衣服,和散的香烟就知道对方是富家子弟,所以也不想多事,所以就算了。
保全走后,许鸿斌和徐伟康立刻扶起了钟彬,许鸿斌连忙朝钟彬道,“大头彬,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不听啊,这地方也是岳隆天的地盘……”
钟彬此时还是不服软,要回头继续找岳隆天算账,却被许鸿斌和徐伟康两人牢牢抱住了,“算了,算了,从长计议……”
“麻痹的,向来只有我钟彬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老子!”钟彬这时嚎叫道,“老子要拆了这家酒吧……”
徐伟康和许鸿斌一边扶着钟彬出了巷子,一边劝慰着钟彬,很快上了一辆兰博基里,离开了酒吧。
这时岳隆天从巷子里走出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和徐伟康一伙的……”
岳隆天看着车子开远后,这才回到了包间,此时包间里已经被清洁干净了,酒吧的负责人一再和肖菲菲打招呼。
肖菲菲见岳隆天回来了,连忙让负责人滚蛋,问岳隆天道,“没什么事吧?师傅?”
“肯定又是你得罪什么人了吧?”龙安琪坐在一旁阴阳怪气的道,“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名字?”
肖菲菲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连忙给他倒了一杯酒,朝众人道,“喝醉酒闹事,常有的事,别为这事扫兴了,来,干杯……”
几个举杯干了一杯,又开始闲聊,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包括岳隆天,他也只是认为是徐伟康和许鸿斌的朋友,抱打不平而已。
但是一个小时后,正当他们喝的开心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酒吧外一阵吵闹声传来,众人都是一惊。
这时有个保全进了包间,朝肖菲菲道,“不好了,大小姐,外面还了不少当兵的,正在砸酒吧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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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闻言脸色一动,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刚才来踹门的钟彬,这两件事之间肯定有联系,不会不会这么巧。网
岳隆天此时已经出了包间的门,走向大堂,只听那里传来了客人的尖叫声和东西摔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等他走到大堂口,只见大堂里站着二十个上下的男人,清一色的都是军装,一个个耀武扬威的,活像是一伙军痞子。
而四周的东西已经被这伙军痞子砸的差不多了,客人也都吓的逃走了,为首一个人还在喝道,“继续砸,敢打老子,砸的一点都不剩,算老子的……”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刚才喝醉酒去包间找岳隆天麻烦的钟彬,此时看他的脸色,大概酒已经醒了,完全一副目空一切,耀武扬威的样子。
本来还有酒吧的保全上前阻止,但是谁上去都是被军痞围着一阵群殴,直到打的趴在地上不在动弹了才把手,其他保全看这架势也就不敢上了。
钟彬此时站在一张桌子上,四处打量着,最后目光落在了其中两个保全身上,立刻伸手指向两人,“你们俩王八蛋……过来……”
那俩保全见状相视一眼,知道钟彬是来寻仇的,但是他们完全没料到人家是直接对着部队来寻仇,而且其中有两个站在钟彬身边的,腰间还有枪呢。
两保全就算再能耐,此时也龟缩了,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陪着笑脸道,“这位兵哥,刚才是我们不对……”
还没等两人说完,钟彬直接飞起一脚,直接将两人踹倒在地,用大头皮鞋在两人的脑袋上不住的踹着,“现在知道不对了?麻痹的,早干嘛去了?”
其实钟彬这一脚只是力气大,根本没什么招式可言,只是畏惧与在场的都是当兵的震慑力,所以两个保全不敢还手,直到被钟彬踹的晕了过去,也没敢吭一声。
钟彬解了气后,这才朝着包间这边走来,朝着身后的军痞子叫了一声,“兄弟们,跟我走……”
岳隆天知道肯定是来找自己的,那边还有肖菲菲、龙安琪这帮娘们呢,如果去了那里,只怕事情闹的更大。
想到这里,索性主动走了出去,朝钟彬道,“你是在找我吧?”
钟彬见岳隆天突然走出来,着实一愕,不过很快回过神来,现在自己这么多战友在,自己还怕他个毛。
钟彬一只腿踩在凳子上,掏出香烟后,立刻有当兵的给点上,只见他眯着眼睛,吞云吐雾的道,“你就是岳隆天?”
“我是!”岳隆天立刻回答道,“你如果只是为了找我,不用这么大阵仗,连累了无辜,我们可以出去说话!”
“哟!”钟彬不屑的一笑道,“看不出来你还这么仗义?不过这里不砸老子也砸了,怎么地?”
“砸了还能怎么的?”岳隆天一双眼睛看着钟彬道,“自古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砸坏了别人的东西,当然要赔了!”
钟彬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身后的军痞子们也不禁哑然失笑,他们不是第一次跟着钟彬出来砸场子了,还没从赔过什么。
不但如此,上个月钟彬在郊区一家休闲中心里,不小心摔了一个杯子,中心的经理叫他赔偿。
钟彬二话不说,给赔了钱,但是离开没多久,就带着他们一伙人,开着两辆军用吉普车,直接开进了休闲中心。
他们一伙人冲进去,把那家休闲中心砸的基本没一样是完整的东西,据说这家休闲中心的背后老板,还是市立的领导呢,最后怎么着了?
钟彬他们不但一毛钱没有赔,休闲中心的老板还亲自出面向钟彬道歉,还赔偿了钟彬二十万的精神损失费,这事才算了了。
那家休闲中心都如此,还怕你一个小小的酒吧?不让你出钱赔礼道歉,你就该烧高香了,居然还敢开口要赔偿?难怪他们都在笑了。
钟彬这时伸着小指头进耳朵里挖了挖耳屎,朝岳隆天道,“我没有听错吧?你是在叫我赔?”
岳隆天冷笑一声道,“这里除了你们,难道还有其他人么?”
钟彬这时打了一个响指,几个军痞子立刻将酒吧的经理架了过来,经理满脸是血,衬衫上已经映红了,早就不成人形了。
钟彬伸手抬起经理的下巴,用力扇了他两个嘴巴子,“你要我赔么……”
经理的嘴巴早就肿的说不出话了,哼哼着直摇头,嘴里的血沫子跟着往外没,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钟彬这时哈哈一笑,一脚将经理踢的飞了出去,落在一张桌子上,痛的连连惨哼,最终掉在地上,卷曲成一团。
钟彬转过头来,看向岳隆天,“怎么样,人家都不要我赔了,你算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肖菲菲和龙安琪一伙人已经出来了,肖菲菲认识被打的经理,这时眉头一皱,朝着钟彬厉声道,“你知道你砸的是什么地方么?这里可是新兴帮的地盘……”
钟彬闻言看向肖菲菲,随即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哎呀,原来是新兴帮的地盘啊?我好怕怕啊……”
其他军痞子都跟着一阵附和道,“是啊,我们都好怕怕啊……”
钟彬这时走向肖菲菲道,“那这位美女,你说怎么办好呢,我得罪了新兴帮了,是不是要横尸街头了?”
肖菲菲又不傻,知道对方并不惧怕新兴帮,眉头一动,朝钟彬道,“有种脱了你的狗皮,和我单挑……”
钟彬闻言一笑,“哎哟,原来是个小辣椒啊,我喜欢……”说着伸手朝肖菲菲的脸上伸来,“看你生气的样子,来,哥哥疼疼……”
肖菲菲眉头一皱,直接捏着钟彬的手,用力一扭,钟彬顿时一阵惨叫,
而就在同时,几个当兵的立刻掏出了枪,对着肖菲菲几人,肖菲菲只好松手。
钟彬退后两步,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道,“麻痹的,手劲倒不小,一会办完事后,带回去好好耍耍……”
岳隆天这时朝钟彬道,“我知道是徐伟康和许鸿斌找你来的,什么事冲着我一个人来,和她们没关系……”
钟彬这时从一侧一个当兵的手里夺过了一把枪,快步上前,用枪口抵着岳隆天的脑袋道,“麻痹的,逞英雄是吧,想英雄救美是吧……”
岳隆天被枪指着脑袋,不但没有低头,一双眼睛还盯着钟彬看。
钟彬见状立刻将枪上了膛,指着岳隆天的眼睛,“麻痹的,看毛啊……”
有当兵的见状,立刻上前拦住了钟彬,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枪里没子弹……”
钟彬当然知道,带枪出来,无非就是唬人的,而且他也不傻,知道做什么不过火,如果真闹出人命来,他也不好和他老子交代。
不过钟彬依然还是用枪指着岳隆天道,“听说你很能打是吧,出来,和我的兄弟打……”
岳隆天看了一眼这些军痞子,看上去一个个都格外的健硕,充其量也就是会几招格斗术和擒拿手之类的功夫,根本就不够他看的。
钟彬见岳隆天眼神里露出了不屑的神色,立刻用枪指着他脑袋道,“忘记告诉你了,哥哥出来打架,从来都是群殴,打一个是群殴,打一百个也是群殴……”
岳隆天这时冷哼一声道,“你让他们一起上吧……”
众人一听岳隆天这么说,顿时一阵叫嚣,“麻痹的,这小子太嚣张了……”
钟彬闻言一声冷笑,“兄弟们,人家看不起你们呢,怎么办?”
一众军痞子立刻异口同声的道,“往死里操,操到他服气为止……”
钟彬得意的一笑,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一侧,枪口依然指着岳隆天,“告诉你,今晚你别想跑了,要是你跑了,你的朋友没一个能好过的,要是一会动手,你敢耍什么花样,子弹可不长眼睛……”
岳隆天不知道钟彬的枪里没子弹,这时看了一眼钟彬的手枪,暗道如果自己就一个人,上前制服钟彬很容易。
但是现在还有龙安琪她们在,一旦自己有丝毫的闪失,伤了她们可就不妙了,何况除了钟彬,还有几个当兵的都带着枪呢。
岳隆天这时走到大堂的中心,将t恤衫脱掉,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轮廓分明的,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众人一见岳隆天看上去黑黑瘦瘦的,没想到一身肌肉倒是格外的惹眼,而且他的肌肉可不像这些当兵的,看上去格外的壮。
岳隆天的肌肉,胖瘦刚好谐调,再壮一点就显得臃肿,再瘦一点就显得单薄了。
这时他活动了一下腿脚,看了一眼所有的军痞子,朝着他们勾了勾手指,“别浪费时间了,一起来吧!”
钟彬这时朝几个军痞子道,“你们小心点,这家伙是个练家子,我赌一万块,这小子能撑过两分钟!”
不少军痞子闻言纷纷道,“我赌他撑不过两分钟……”
“两分钟太看得起他了,我赌他一分钟都撑不过……”
“我赌三十秒……”
这些人居然开始下注了,好像这场架胜负从没开始打就已经决定了,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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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军痞子下完注后,直接冲向了岳隆天,这些军痞子在军队里都是打架能手,要是和一般地方上的地痞流氓打架,根本用不了一两个回合就能搞定。网
但是绝对不是因为他们的打架技术有多高超,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一身军装比较唬人,再加上他们腰间的配枪,所以很少有什么对手,向来是无往而不利的。
而今天他们遇到岳隆天了,岳隆天根本不怕他们身上的狗皮,更不信这帮人敢随便开枪,所以根本吓不住他。
几个军痞子刚上来,就被岳隆天的一记谭腿给踢开,肖菲菲见岳隆天这一脚谭腿,就直接把几个军痞子踢开,立刻兴奋的拍手叫好。
心中还在暗想,自己要是练成了谭腿,不知道会不会变得的和岳隆天一样厉害,不禁想起了岳隆天录的视频,暗道一定要好好研究。
不过这些军痞子胜在皮糙肉厚,平日里的训练没让他们练成凶悍的身手,倒是练成的耐打的体魄了,吃了岳隆天的一记谭腿,只是都退后了一步。
几个人抹了一下嘴角,瞪着岳隆天,相互看了一眼后,再次冲着岳隆天围了上去,而这次岳隆天已经换了招式,对着每人的胸口都是一拳。
等几个军痞子再上前的时候,岳隆天已经再次更换了招式,反正就是每次等对方要熟悉自己的武术套路的时候,他就立刻更换招术。
军痞子们根本摸不清岳隆天的套路,虽然耐打,但是也经不住岳隆天这么耗着,几个会合下来,连碰都没碰到岳隆天一下。
他们虽然没怎么受伤,但是也中了岳隆天不少拳脚了,这样连对方毛都没碰到,就挨了这么多下,主要是面子上过不去。
钟彬在一旁看的直搔头皮,朝着几个军痞子吼道,“麻痹的,你们在做什么?这都搞不定?”
其实他没有注意,就在这个时候,牛桂兰和牛英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的后面了。
牛英俊拍了一下钟彬的肩膀,钟彬回头一看,见这胖子憨厚的朝着自己笑,立刻道,“你他妈笑什么呢?”
“你说俺笑什么?”牛英俊说着对着钟彬的眼睛就是一拳。
钟彬顿时痛的从桌子上摔了下来,牛桂兰乘机上前,一把将钟彬的胳膊扭住了,朝着众人道,“都住手!”
军痞子们一见钟彬被牛桂兰扭住了手,居然趴在地上杀猪一般的嚎哭起来,看着牛桂兰瘦瘦弱弱的样子,不禁满脸诧异,“一个小女生而已,有这么疼么?”
其实牛桂兰的力气极大,这一扭之下,已经差点就把钟彬的胳膊给直接拧断了,你说他疼不疼?
岳隆天乘着几个军痞子被牛桂兰和牛英俊控制住的时候,直接上前朝着几个军痞子一人一脚,将几个人踢的半天起不来身。
肖菲菲乘机上前缴了几个人的枪,打开一看,不禁不屑的看了一眼众人,朝岳隆天道,“他们唬人呢,手枪里根本就没子弹!”
酒吧外的一辆蓝白相间的兰博基尼车里,许鸿斌和徐伟康正在抽着香烟,等着酒吧里的结果,听着酒吧里不断传出的惨叫,两人一阵兴奋。
许鸿斌吞云吐雾的笑道,“看这个岳隆天还敢不敢嚣张?”
徐伟康一双眼睛也盯着酒吧的门口,“就是,我就不信,岳隆天本事再大,敢得罪军区司令的公子?”
两人正说着话呢,这时听人敲了敲车窗,转头看去,却见是岳隆天正站在车外,两人脸色不禁都是一变。
岳隆天毫发无伤的站在车外,这代表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难道酒吧里的惨叫声是钟彬他们传来的?
两人正想着呢,却见岳隆天一拳已经将车窗打碎,碎玻璃溅的两人一身,岳隆天打开了车窗,直接将两人提出车来。
许鸿斌见状立刻朝岳隆天道,“喏……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可要报警了……”
岳隆天根本不理两人,直接拖着两人进了酒吧,直接对着两人的屁股一人一脚,踹的两人摔趴在酒吧的大厅里。
等两人爬起身来的时候,这才发现,所有的军痞子都双手抱头的蹲在地上,就连钟彬也蹲在一边。
岳隆天上前立刻踢了两人一脚,朝着两人吼道,“都蹲到一起去……”
徐伟康这时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你想做什么?你知道钟彬是什么人么?你知道我爸又是什么人?”
岳隆天根本不理徐伟康的话,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踹的他立刻摔倒在地,打了一个滚,正好趴在钟彬的一侧。
许鸿斌倒是比较识相,自己走到钟彬的一侧蹲下,不过他还是抬起头朝岳隆天的,“喂,岳隆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钟彬此时也抬起头来,朝着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别得意,你今天要是敢再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我老爸枪毙了你……”
岳隆天闻言连连拍着自己的胸脯,“哎哟,我真的好怕啊……”
钟彬知道岳隆天说的是反话,不过他也不担心,只是冷哼一声道,“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以后你走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放了你?”岳隆天闻言一笑道,“放当然是要放的……不过我怕放了你之后,你又找机会闹事,只怕以后我就冤鬼缠身,永无止境了……”
“哼哼……”钟彬一声冷笑,他只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打不过岳隆天,只要脱身了,以后对付岳隆天的办法多的是。
岳隆天这时看着钟彬,朝钟彬道,“我看这事情本来和你就没关系,你也是为了朋友出头,你也是一条汉子……不过俗话说的好,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再这么斗下去也不是办法,事情总要解决不是?”
钟彬又是冷哼一声,抬头朝岳隆天道,“你想怎么解决?”
岳隆天立刻道,“我和你单挑……”
钟彬闻言心下一动,和你单挑,那不是稳输不赢?
却听岳隆天道,“我只和你比二十招,如果你二十招之内能打到我一下,我就算输了,任凭你处置,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什么,绝不反悔?”
钟彬闻言面色不禁一动,虽说自己不是岳隆天的对手,但是二十招内想要打到岳隆天一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想着不禁朝岳隆天道,“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难道我叫你跪下给我磕头,叫我老子,你也做?”
“做!”岳隆天想也不想的道,“只要你能在二十招内碰到我一下,我就跪下叫你老子……”
钟彬听岳隆天说的这么肯定,心下不禁开始犹豫了,许鸿斌和徐伟康见这是难得的机会,立刻朝钟彬道,“大头彬,你和他比,难道二十招你都碰不到他么?”
钟彬一想也是,不过还是犹豫道,“如果我碰不到你,我也要跪下叫你老子?”
“那倒不用!”岳隆天朝钟彬道,“你们只要排成一排,蹲在马路中间,唱完一首军歌,以后别再找我麻烦就是了……”
钟彬不禁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的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立刻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好……”
好字刚出口,就已经一拳朝着岳隆天攻了过去,岳隆天早有防备,立刻一个闪身避开了,钟彬立刻又跟着一拳打来,岳隆天只是一个弯腰就躲开。
肖菲菲和龙安琪在一边不断的数着:“一招,两招……七招,八招……十五招,十六招,十七,十八,十九……”
钟彬一口气已经朝着岳隆天打了十九拳了,将自己会的不会的,胡乱打了一通,居然连岳隆天的毛都没碰到。
岳隆天这时退后一步,朝着钟彬道,“你就剩一招喽……”
“废话少说!”钟彬立刻朝着岳隆天又是一拳打了过去,其实这拳打不打结果都一样,之前的表现已经让他自己都失去信心了。
一拳打完,钟彬气喘吁吁地看着岳隆天,满心满眼都是不服,但是没有办法,自己根本就打不到人家。
那些一心期待钟彬能打到岳隆天的人,这时都不禁低下了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一分钟后,酒吧门口的马路上,一群穿着军装的人蹲在那里,双手抱头,路边围着不少路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这些军痞子们满眼都是不服和难为情,但是又没有办法,谁让他们老大根本斗不过人家岳隆天呢。
岳隆天站在众人面前,“咱当兵的人,预备……唱……”
一群人蹲在地上,开始合唱了起来,“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许鸿兵和徐伟康也蹲在地上,跟着哼唱起来,满心的委屈,本来是来羞辱岳隆天的,不想这会却被人家羞辱了。
正在这时一阵警笛声响了起来,几辆警车朝着这边开来,许鸿兵和徐伟康立刻站起身来,朝着那边叫道,“警察同志,救命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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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伙警察上来,见这里居然是这个情况,都不禁一愕,领队的警官上前看了一眼一伙人,眉头不禁一皱,朝着众人问道,“谁报的警?”
酒吧里这时跑出来一个人,朝着警察挥手道,“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说着走来和警官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网
警察们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那人,又看了看现场的情况,虽然酒吧被砸的不成样子了,但是他所说的砸酒吧的那群军人如今也一个个鼻青脸肿的。
具体是什么情况,一时也搞不清楚,警官立刻朝众人道,“都跟我走一趟吧,到了局子里就搞清楚了!”
徐伟康这时上前朝那警官道,“王哥……借一步说话……”
王警官还没注意徐伟康,这时听徐伟康说话,脸色顿时一动,“徐队,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早就不是什么徐队了!”徐伟康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递给王队,给他点上后,这才道,“这件事我最清楚了……”
王队吸了一口烟,诧异地看着徐伟康道,“哦?究竟是怎么回事?”
“酒吧呢,是那些当兵的砸的……”徐伟康压低了声音,朝王队道,“人呢,也是当兵的打的……不过呢,你知道那个当兵的是什么来路么?”
王队看着徐伟康指着钟彬,多看了几眼,觉得有些眼熟,又认不出来,“什么来路?”
徐伟康立刻朝着王队,低声道,“他老子可是军区司令钟宝国……”
“钟宝国?钟司令?”王队闻言脸色不禁顿时一动,又多看了钟彬几眼,不过随即眉头又是一动,“不对吧?这小子最多才二十出头,我听说钟司令可有六十好几了吧?”
“你说的没错!”徐伟康立刻点头道,“正因为是老来得子,所以钟司令才把这个宝贝儿子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呢!”
王队长闻言一阵犹豫,看着钟彬半晌也没说话,只是一味的抽着烟,如果钟彬真的是钟宝国的公子,那这事就难办了。
却听徐伟康这时继续道,“咱们只是公安部门的人,可是得罪不起军区的人啊,就算是咱省公安厅的厅长,都是钟司令的老部下呢,你说谁要是动了他儿子,会有什么后果?”
王队长这时扔掉烟头,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徐伟康的肩膀,“你说的话,我明白,不过这酒吧被砸了,这么多人证,我也不好什么都不做啊……”
“王队!”徐伟康立刻对王队道,“人你可以照抓,咱也不能让你难做,但是到了局子里,你给钟司令打一个电话,一来呢卖钟司令一个面子,二来呢,只要钟司令过问了,就和你没关系了,他肯定直接来局里提人,到时候肯定是局里的领导接见了,和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说是不是?”
王队闻言立刻一笑,朝徐伟康道,“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办!”说着朝手下道,“都带回局子里去!”
一行人被带回了警局,所有人都被分开问话,岳隆天对警局的形式已经非常的熟悉了,听出那些警察对自己的口气不善,知道这事肯定又要有转机了。
果然如岳隆天所料,没多久就看到有警员已经把钟彬和他的一伙手下放了出来,态度也十分的恭维,不断地给几个军老爷递烟,还不住地赔礼道,“不好意思,抓错人了……”
钟彬此时就和大爷一样,翘着二郎腿,抽着香烟,看着另外一端坐着的岳隆天等人,那眼神好像在告诉他们,怎么样,就算老子闹的再大,也没人敢把老子怎么样。
肖菲菲和龙安琪见状,立刻上前找警察理论,“这帮军痞子砸了人家酒吧,还打伤人了,就这么算了?”
警员闻言立刻朝两人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有人证么?”
“酒吧里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肖菲菲立刻朝警员辩驳道,“还有那么多被打伤的人,酒吧的客人都可以作证……”
“你是说他们么?”警员这时指着一批刚被押过来的酒吧人员,这时朝着他们喝道,“你们看到钟先生打你们了?”
那些酒吧的人立刻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们是自己摔伤的……”
肖菲菲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众人,“你们都被打傻了?”
酒吧的经理这时低声朝肖菲菲道,“大小姐,这事就算了吧,这小子是军区司令的公子,我们惹不起啊……”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着钟彬吼道,“军区司令的儿子就了不起啊?”
钟彬闻言将香烟扔到低声,起身走到肖菲菲的面前,“不是了不起,而是非常了不起……你奈我何?”
说着还看向一侧坐着的岳隆天道,“岳隆天,今天的事,我愿赌服输,不过你以后可别栽到我手里,不然可没这次这么好说话……”
岳隆天早就料到警局肯定会看在钟彬老子的面子,不会将这件事闹的太大,此时也只是平淡的一笑,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却听一阵脚步声传来,不时门口站着一个一身戎装,两鬓斑白的军人,一脸严肃的看了一眼所有人。
钟彬见状立刻朝着那军人跑去,“老爸,你看……我被这些人打了……”
白发军人看都没看钟彬一眼,这时警局的警员都上前道,“钟司令……令公子的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打令公子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
这人正是黄海市军区司令钟宝国,这时只见他看了一眼众人后,立刻厉声道,“是哪个打了钟彬?”
钟宝国的眼神就犹如刀锋一般,看的酒吧和警局那些人都不敢正视,只有岳隆天缓缓站起身来,“是我!”
“哦?”钟宝国这时眼神落在岳隆天的身上,快步走向岳隆天,“是你?”
岳隆天正视着钟宝国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是我,没错!”
钟彬见状立刻跑了过来,朝钟宝国道,“这小子仗着自己会点功夫,不但打了我,还逼着我当街蹲着唱军歌……”
“住口!”钟宝国这时突然回头打了钟彬一个嘴巴子,“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所有人都没料到钟宝国会突然打了钟彬,就连钟彬都没想到,一手捂着嘴巴,一脸诧异地看着钟宝国,“老爸……”
“这里没有你的老爸!”钟宝国厉声朝钟彬道,“有的只有你的司令员……”
钟彬一愣,低下头道,“是,钟司令……”
钟宝国这时眼神又落在了岳隆天的身上,“你知道这小子和我的关系么?”
“之前不知道!”岳隆天朝钟宝国道,“现在知道了!”
钟宝国看着岳隆天的眼睛,沉声道,“这么说,如果之前你就知道的话,就不会动手了?”
“那可说不定!”岳隆天耸了耸肩道,“也许知道了,还会动手!”
钟宝国闻言一愕,这时又问道,“就算知道是我儿子,你也还动手?”
“谁儿子都一样!”岳隆天立刻道,“仗着自己老子在外面耀武扬威的,乱砸乱打的,还拿出枪来吓唬人,这样的人不教训教训,迟早给他老子惹祸……”
钟宝国闻言眼角又是一动,沉吟了半晌没有说话,这时又仔细地打量了岳隆天一眼,“这个小子的身手我清楚,一般人想要对付他也不容易,你能让他们一伙人都蹲在马路上唱军歌,看来你的身手很不一般,是个功夫高手啊!”
岳隆天笑道,“高手谈不上,不过学过几年功夫而已!”
“嗯,很好!”钟宝国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岳隆天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回头看了一眼钟彬,“还不跟我走,站在这丢人现眼?”
钟彬闻言立刻跟了出去,其他几个军痞子也只能乖乖的跟着,王队长这时问钟宝国道,“钟司令,那打了令郎的这伙人……”
“只是简单的斗殴而已!”钟宝国轻描淡写的道,“算不上什么大事,都放了吧!”
“啊?”王队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都放了?不追究了!”
钟宝国闻言看向钟彬,“你还要追究么?”
钟彬诧异地看着钟宝国,“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吧!”说着跟着钟宝国下了楼。
王队长也不想多惹事,人家钟宝国父子都不追求了,自己还那么多事干什么,立刻回头朝岳隆天等人道,“你们都可以走了,以后少惹事!”
办完了手续出了警局后,却见钟宝国的军车正停在警局大院,钟宝国正在和警局局长握手,“麻烦你了,不孝子给你们惹麻烦了!!”
局长客气地道,“这点是算不了什么,钟老太客气了!”
钟宝国和警局局长一阵寒暄后,这才上了车,却没有开走,直等岳隆天走进后,这才打开了车窗,朝岳隆天道,“小子,有没有胆量上来坐坐?”
岳隆天看了一眼钟宝国,立刻走上前去,肖菲菲和牛桂兰都道,“别去……”
岳隆天回头朝众人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事,只是聊几句而已,难不成还会被人吃了?”
说着打开了车门,坐到钟宝国的一侧,钟宝国示意司机开车,军车缓缓的开出了警局大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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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车一直往前开,钟宝国也一直没有说话,倒是坐在副驾驶的钟彬有些按耐不住,不时的回头看一眼钟宝国和岳隆天。网
岳隆天见钟宝国不说话,自己也就不吭声,眼神只是看着窗外闪过的高楼大厦,很快车子开出了市区,到了郊区,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车子大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还在继续往南开,岳隆天从省城坐车来黄海的时候,长途大巴走过这里,知道再往南一点就到山区了。
钟彬一直在按捺着性子,这时终于有点按耐不住了,回头朝钟宝国道,“老爸,你带着他干嘛?”
钟宝国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朝着钟彬喝了一声,“我和你说过,这里没有你老爸,只有将领和士兵!”
钟彬闻言看了钟宝国一眼,又瞪了岳隆天一眼后,这才转过头去,也不再说话了。
钟宝国伸手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这才转头看向坐在自己一侧的岳隆天,却见岳隆天一双眼睛正盯着车窗外看。
“你上车至今也不问我带你去哪!”钟宝国这时朝岳隆天道,“你就不怕我在这山沟沟里毙了你,随便把你的尸体扔到山沟里去?”
“这有什么好怕啊!”岳隆天转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钟宝国,“钟司令是保家卫国的将军,我是普通老百姓,我相信钟司令你不是那样的人!”
钟宝国面无表情地看着岳隆天道,“我看你不是相信我,而是对你自己有信心,一旦发生什么事,你自信可以从我手里逃脱吧?”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时却见前方有一个哨岗,哨岗外站着几个持枪的士兵,见到车子开来,立刻立正敬礼放行。
没一会功夫,就见到深林中出现了一片建筑群,大门口又是几个士兵站岗,一侧写着“中国黄海军区司令部”的字样。
车子开进了大门,正好一众士兵正在跑步着前进,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口号,每个人身上都已经湿透了,脸上全是汗水。
这时车子停了下来,钟宝国打开车窗,朝着一侧的一个军官招了招手,待那军官走近后,这才朝着他道,“士兵钟彬严重违反军纪,带他下去操练三个小时,再关一个星期禁闭!”
钟彬闻言脸色一动,连忙回头看着钟宝国,“老爸……司令……我知道错了……”
钟宝国一声不吭地看着钟彬,钟彬知道他是不会再改变主意了,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一侧的军官朝着钟宝国敬了一个军礼后,立刻领着他去操场受训。
车子继续往里面开,最终在一座四层楼高的建筑前停了下来,钟宝国打开车门下车后,指着眼前的建筑,这才朝岳隆天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岳隆天站在车旁,抬头看了一眼四层楼的建筑,门口什么标识都没有,而且连个放哨的人都没有,他又不是军营的人,哪里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钟宝国见岳隆天没有回答,也没有追问,直接走向了建筑的大门,岳隆天紧跟其后。
大门刚打开,就听里面传来了一阵吆喝声,虽然还没有看到人,但是岳隆天已经听出来了,里面至少有百十个人在做训练。
绕过走廊,很快又到了一个大门口,岳隆天这才看到里面有不少穿着军装的人,正在做着搏击训练。
钟宝国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一会后,这才转头问岳隆天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搏击术么?”
岳隆天的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里面的士兵,他们的搏击技巧类别很广,反偷袭,空手入白刃,快速潜逃,缴械,反压制等等。
动作和中国功夫有些相似,但是又没有中国功夫的那些花哨招式,比中国功夫更直接,更具有连贯性。
如果非要从中国功夫里找到一门相似的功夫,那也就只有李小龙自创的截拳道了,以击倒对方为目的。
但是又明显的和截拳道有差异,截拳道讲究的是以攻为守,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而这些士兵练习的明显是以防守为主,在能保障自身的安全后,再以最直接的方式击倒对方。
岳隆天对中华各门各派的武术,包括一些东洋的功夫,都算是了解,但就是看不出眼前这群士兵练习的功夫是哪门哪派的。
要说这些招式都可以从中国的武术门派里找到相似的出来,但是又明显的区别于这些门派,应该是某种搏击术。
钟宝国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推门而入,里面的士兵一见钟宝国进来后,纷纷收势站到一侧,给他敬礼。
教官这时小跑到钟宝国的面前,敬礼道,“司令,您怎么来了?”
钟宝国也还了一个军礼,示意众士兵礼毕,这才朝教官道,“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新朋友!”
所有人的目光这时都看向了钟宝国身后的岳隆天,都有些诧异,司令找来这么一个小伙子做什么?
钟宝国这时朝岳隆天道,“你和钟彬他们动手的闭路电视我看过,看来你的身手应该不错,你就帮我指导一下!”
岳隆天心中一动,不明白钟宝国的意思,这时就见他朝着身前的军官道,“你不要看这个小家伙年轻,他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的犀利,你就和他切磋一下!”
军官闻言敬了一个军礼后,立刻朝着岳隆天道,“请赐教……”
岳隆天本来不想动手,毕竟他不明白钟宝国的用意,但是他见这些士兵用的搏击术自己又没见过,产生了好奇。
如此一阵犹豫之下,岳隆天还是决定接受切磋的提议,立刻朝军官道,“赐教不敢,切磋一下,点到为止!”
军官并不说话,这时立刻立马收拳,还没站定,一拳就已经倒向了岳隆天,速度极快,而且刚猛。
看军官那体魄和架势,就算是面前一块钢板,也能被捣出一块凹塘出来,哪里是切磋的架势。
不过岳隆天也清楚,军人用的搏击术向来就是搏杀为主的,根本不像其他功夫,那么多的花式,他们喜欢更直接的搏击技术。
如此岳隆天心知自己也不能和他们玩太多花样,如果用太极以柔克刚的话,对付截拳道可能更有效,但是偏偏这些军人的搏击术又是以防守为主的。
既然防守为主,攻击就少了,自己又如何牵动四两拨千斤?如此就只能以暴制暴,以刚猛对刚猛了。
岳隆天正想着,军官的一拳已经到了面前,岳隆天立刻一个侧身避开,同时脑子里在想,用什么刚猛的拳来对付。
就是这么一想,军官的第二拳已经攻到了,他见岳隆天只是一味的闪避,而不攻击,心中不禁暗道,这个小子闪避速度是快,但应该没有什么攻击之力。
不仅是他这么想,在场的所有士兵都这么觉得,在他们眼里,岳隆天已经毫无招架之力,只有闪避了,有人不禁已经开始为军官喝彩了。
岳隆天一连躲开了军官的几拳,至今为止也是在闪避,还没有出一招,军官不禁起了轻敌之意,看来司令说的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
就在这时,岳隆天想到,刚才看他们练习的时候,就看出来这套搏击术好像和很多中国功夫类似。
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不采取同样的方法,将自己所会的拳法全部忘记,见招拆招呢?
但是随即又想到,如果真这样,那自己也肯定一直会处于防守地位,看这军官的架势势必要攻倒自己才罢休,自己必须以攻为守。
想着又躲开了军官的几拳,此时已经被军官避到了墙角了,士兵们正在为军官欢呼,只有钟宝国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看着。
岳隆天见此时已经躲无可躲了,乘着军官的一拳打来,立刻迎上一拳,不过并不是对着军官的拳头。
而是贴着他的拳头,从他的拳边划过,直接一拳打在了军官的腋下,只听军官闷哼一声,立刻退后一步,再想要抬起手来,却已经完全使不上丝毫的力气了。
军官立刻用另外一只手挥拳打来,被岳隆天用同样的方式击中了腋下,顿时这只是也完全使不上丝毫的力气了,双手垂肩。
所有士兵都看傻眼了,本来军官还一直处于强势,岳隆天只是一味的闪躲,没想到军官的两只手只是被岳隆天两招就卸了。
军官还欲再上,这时却听钟宝国道,“好了,就到这里吧!”
岳隆天这时还是上前,拉着军官的两只手,军官和所有士兵都是一愕,这家伙太不讲究了,司令都说切磋结束了,他还上?
就这时却听军官惨叫一声,随即双膝跪地,所有士兵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却见那军官这时双手撑地,胳膊扭动一下,立刻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谢谢!”
众人这才明白,岳隆天不是乘胜追击,而是在帮军官接上脱臼的胳膊。
钟宝国这时朝岳隆天道,“你觉得这套以色列军用搏击术如何?”
岳隆天闻言一愕,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这套搏击术的名字,“以色列军用搏击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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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宝国立刻朝岳隆天道,“怎么?你以前没听说过这种搏击术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钟宝国道,“我的确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搏击术,不过看着这些搏击术的招式很熟悉,好像国术里的不少招式都能在这套搏击术里找到影子!”
“不错!”钟宝国闻言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现在世界上各个国家的军训搏击术,都是参照的以色列军用搏击术为蓝本训练的,而据说创造这套搏击术的以色列军官曾经也是中国功夫的热衷者,听说他是个武术天才,将中国功夫,以及世界各中拳法的精华,都糅合到了这套搏击术里去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且不说他糅合了多少功夫精华,所有能自创一套功夫体系的人,对岳隆天来说,都是天才。网
再说他糅合了世界各种拳法的精华,那么这套拳法岂不是融汇天下武学之精要,天下无敌了?
这时却听钟宝国道,“不过我一直不是很喜欢这套搏击术,可能是和以色列的人群性格有关,又或者和这位以色列的军官性格有关吧,这套搏击术太注重防守了,如果是一个保镖的话,学习这套搏击术,可能相得益彰,但是我们军人的天性就是进攻,就算是防守,也应该是以攻为守,所以这套搏击术,在我看来,并不适合军人!”
岳隆天完全同意钟宝国的看法,这时点头道,“钟司令说的没错,这套搏击术虽然招招狠辣,但是太忠于以守为攻,对于战场上的军人来说,的确是有点被动!”
说着随即又道,“不过现在是和平年代,而且我国又是以和平发展为前提,据我看来不会主动的攻击任何国家和地区的,所以练这套搏击术,也勉强可以!”
“所谓忘战必危!”钟宝国立刻对岳隆天道,“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但是保家卫国不代表就是一味的防守,有时候战场的胜败只是取决于一念之差,我们黄海军区位居黄海,如果黄海一旦发生战事,我们就要首当其冲,岂能处处被动?这不是我钟宝国的为人处事方式,也不是我军的战斗方式!”
岳隆天不是军人,他不太懂钟宝国的这些军史理论,不过武术和军事之间还是能找到一些共通点,那就是所谓的亮剑精神,狭路相逢勇者胜。
岳隆天这时朝钟宝国道,“钟司令,你说了这么多,肯定是另有含义,不妨直说吧!”
钟宝国闻言哈哈一笑,立刻伸手搂着岳隆天的肩膀,走出了训练场所,一边朝着远处走去,一边朝岳隆天道,“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是一个国术热衷者,在没当兵前,我还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呢……”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了钟宝国一眼,却见钟宝国这时站定了身体,一拳朝着岳隆天的要害攻击而去,使的招术居然还真的是少林长拳,待岳隆天避开后,朝着他一笑道,“怎么样?”
岳隆天朝着钟宝国不置可否的一笑,钟宝国这时微叹一声道,“老了,老了,现在已经不是你们年轻人的对手喽……”
说着眼神看向操场上正在受罚的钟彬,嘴里朝岳隆天喃喃地道,“我始终相信,在中国功夫中,肯定有一套能适合军人用的,不瞒你说,之前我也寻访过不少人,但是没有中意的!”
钟宝国说着眼神有些迷离,微叹一声道,“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世道,能吃苦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而且练武的出路也越来越少,导致各门各派后继无人,想要找一个功夫高手,真的太难了!”
岳隆天同意钟宝国的看法,现在的国术发扬,还是在靠着老一辈的高手,在他们这一辈,已经鲜有大成者,也许有,但是至少他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
这也正是岳隆天决心要将中华武术发扬光大的原因之一,所有的东西都是要靠传承,如果博大精深的中华武术,到了他们这一辈就断根了,岂不是可惜?
钟宝国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问他道,“怎么?你不同意我的观点?”
“当然不是!”岳隆天连忙道,“现在中华武术没落,国际社会上有柔道,拳击,跆拳道,泰拳,再加上这套以色列搏击术,都有我们中华武术的影子,但是这些都已经发扬光大了,而我们的武术,却只能在一些吹嘘的功夫电影里,才能扬眉吐气,这岂不是悲哀?”
钟宝国闻言点了点头,却听岳隆天继续道,“现在国外对中国国术的认识完全是靠功夫电影,而这些功夫电影里的武术,其实和国术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如果要重新发扬国术,发扬国术精神,任重而道远啊!”
钟宝国这时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不想岳隆天年纪轻轻的,却看的这么深远,不过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请岳隆天来军营的原因。
他在去警局后,第一时间就去局长办公室,要求看酒吧斗殴的闭路电视,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儿子,一般的人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能打败他儿子的,他肯定要见识一下。
在闭路电视里,钟宝国看到岳隆天的动作犀利奇特,好像不属于他所认知的任何一派,虽然招招手下留情,但是又招招打人要害,这使得一直在苦于找一套适合军队训练功夫的钟宝国眼前一亮。
“你有没有兴趣当兵?”钟宝国这时直截了当的问岳隆天道,“如果你愿意,手续上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可以帮你办妥了,一个星期内,你就可以入伍!”
“当兵?”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钟宝国,本来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不过见钟宝国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立刻道,“算了,我这个人不是受规矩的人,如果我当了兵,我自己不守规矩,最后被军法处置了到也没什么,我就怕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危害国家安全,那就不行了!”
钟宝国闻言哈哈一笑,用力的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道,“危害国家安全?那还不至于吧!”
不过他也看出了岳隆天可能真的不适合当兵,犹豫再三之后,这才道,“那么我聘请你做我黄海军区特种兵连的军训特别顾问,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军训特别顾问?”岳隆天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钟宝国,“钟司令没开玩笑吧?”
“刚才你见到的那些,就是我们军区的特种兵连的士兵……”钟宝国朝岳隆天道,“他们练的以色列军用搏击术,在你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中华武术的确还有可用之处,我是真心实意的聘请你做他们的军训特别顾问……”
“首先谢谢钟司令你看得起我!”岳隆天连忙道,“但是我现在在做家教,同时还在给迢河大学国术社的学员们做教练,只怕无暇分身啊……”
“你做家教?”钟宝国闻言一愕,随即问道,“你做家教多少钱一个月?给国术社的学员做教练多少钱一个月?我现在已经认定你了,你尽管开个价格,多少钱我都不会皱眉,只要你能帮我把这支队伍练好了……”
“不是钱的问题!”岳隆天立刻朝钟宝国道,“做人要讲信用,我已经答应了做人家家教,而且钱都收了,而且也答应了迢河大学的谭校长,去给学员们当教练,我不能失信他们啊……”
钟宝国立刻伸出一个手指头,“一万块钱一个月?”
岳隆天连忙道,“真不是钱的问题,钟司令……”
钟宝国立刻又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万块钱一个月……”
岳隆天刚要说话,钟宝国立刻又伸出了一只手,“五万块钱一个月……我最多只能出这么多了……”
岳隆天连忙朝钟宝国道,“钟司令,我想你们军人也应该是言必行,行必果的,我已经答应了别人,岂能自食其言,这不是我们习武之人的作风!别说五万一个月了,就算五十万一个月,我也不能干这种事是不是?难道我岳隆天三个字就值区区的五万块么?”
钟宝国听岳隆天这么说,先是一愕,随即哈哈一笑,他不但是军人,之前也是习武之人,自然能明白岳隆天的想法,“不错,不错,看来是我有点强人所难了!”
岳隆天连忙道,“谈不上强人所难,不过这件事我的确帮不上什么忙,是我抱歉了!”
“没事!”钟宝国立刻道,“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既然是顾问,也用不着你长期来军区,这样吧,你每个月只要来四天就行,我一样给你五万块钱,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四天的训练,还是会对他们起到效果的!”
“四天的话,我的确是可以来!”岳隆天道,“但是这五万块钱,实在是太多了,我……”
“你别和我客气!”钟宝国连忙道,“一账归一账,该给的钱,我们不会不给,就算是十万块钱我也会给,这些钱都会在军费里支出,你也没必要替我省,如果效果好的话,我还打算在全军推行,到时候工资还会再涨……”
岳隆天听到这话,知道自己再推辞也就不好了,只好朝钟宝国道,“既然钟司令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却之不恭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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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跟着钟宝国去了黄海军区已经几个小时了,龙安琪等人坐在别墅的大厅里等了一个晚上也没见他回来,给他打电话,显示没有信号,无法接通。网
牛桂兰有些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来朝牛英俊道,“英俊,俺们去找天哥……”
牛英俊向来对岳隆天和牛桂兰的话,如听圣旨,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跟着牛桂兰,就准备出去找。
肖菲菲见状连忙拦下两人,朝他们道,“师傅是被军区司令带走的,你们难不成要去军区要人?”
“俺管他是军区司令,还是国家主席呢!”牛英俊立刻朝肖菲菲道,“只要对俺天哥不利的,俺就不会饶了他!”
就在这时,吕胜男从门外进来,肖菲菲立刻上前问,“怎么样了?你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吕胜男摇了摇头,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喝了一口水,对众人道,“我托了好多人去问消息,都说不清楚!”
牛桂兰本来还指望吕胜男在警局那边能打听到关于岳隆天的消息,这时闻言立刻又朝牛英俊道,“看来那老头是准备给他儿子报仇了,英俊,走……”
吕胜男见状立刻朝两人道,“你们在黄海人生地不熟的,能去什么地方找?别没把岳隆天找到,你们俩再丢了!”
“俺不管!”牛桂兰立刻道,“俺总不能坐在这什么都不干吧?”
吕胜男沉吟了片刻后,这才道,“我看钟司令应该不会做什么越轨的行为,他毕竟不是他儿子!”
“为了自己儿子,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牛桂兰立刻道,“俺们牛马庄的马有才平时对他儿子可厉害了,动不动就伸手打,但是别人要是打了他儿子,他能和别人拼命……”说着朝牛英俊道,“英俊,你说对不对?”
牛英俊不住地点头,“没错,上次俺和他儿子拌了几句嘴,马有才还堵着俺门口呢……”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又打开了,众人还以为是岳隆天回来了,都看向门口,不想回来的却是柳月眉。
柳月眉正哼着小曲呢,见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不禁诧异地看着众人,“什么情况?不会是都在等我吧?”
肖菲菲这时冷哼一声道,“等你干嘛?等你算账么?”
柳月眉还是不知道状况,走到客厅坐下后,这才问肖菲菲道,“到底什么情况?姑奶奶,我又怎么惹到你了?”
“要不是你让师傅冒认你的男朋友……”肖菲菲立刻朝柳月眉道,“师傅会和军区司令的儿子动手么?不动手会失踪么?”
柳月眉闻言脸色一变,怔怔地看着肖菲菲,本来还半信半疑,但是见除了肖菲菲之外,所有人都一脸的凝重,这才问道,“岳隆天失踪了?”
没人回答柳月眉,最终柳月眉看向一直没吭声的龙安琪,“安琪,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安琪把今天遇到的事和柳月眉简单的说了下,柳月眉这才皱着眉头道,“我让岳隆天假冒我男朋友,只是为了拒绝许鸿斌,但是我没想到他会找人来对付岳隆天啊!”
牛桂兰这时面色一动,立刻朝柳月眉道,“俺相信你不知情,不过你肯定能找到许鸿斌吧?你把他叫过来,俺想问问他,天哥到底在哪!”
肖菲菲闻言立刻也赞成道,“没错,那个叫钟彬的是他朋友,别人不知道,他肯定知道,你把他叫来!”
柳月眉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许鸿斌打去了电话,不过在电话接通之前,龙安琪建议柳月眉不要在电话里提岳隆天,只是约他过来坐坐。
果然,柳月眉一通电话就把许鸿斌给哄了过来,大约二十分钟后,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柳月眉先从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定是许鸿兵后,这才打开了大门。
许鸿斌手捧一束玫瑰,颇为帅气的站在门口,朝着开门的柳月眉道,“嗨……”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脚下一晃,顿时从门口摔进了别墅内,待他抬起头时,却见牛桂兰和牛英俊双手叉腰的看着他。
许鸿斌意识到情况不妙,起身就要跑,却被牛桂兰一把抓住的肩膀,“天哥在哪里?”
牛英俊此时也上前,一拳打在了许鸿斌的鼻梁上,痛的许鸿兵闷哼不已,“我怎么知道?”
柳月眉这时也上前问许鸿兵道,“你为什么找当兵的来找岳隆天麻烦?”
龙安琪拿着扫帚跑了过来,朝众人道,“不打的他面目全非,他是不会说的……”
许鸿斌这时挣扎的想要跑,但是后路被断了,只能往别墅里跑,正好看到穿着警服的吕胜男,连忙躲到她身后,“警官,救我……”
吕胜男看了一眼许鸿兵,这时拿起桌上的杂志翻了起来,“我什么都没看到!”
牛英俊这时立刻上前一把拉住许鸿兵的衣领,“要是天哥少一根毛,俺就剁了你喂狗……”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龙安琪转身去开门,却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军装,带着军帽的男人,不禁一愕。
龙安琪连忙回头朝屋里的众人道,“来了一个当兵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别墅门口,只见门口那穿军装的这时迈进了别墅大门,伸手拉了一下帽檐,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听出了是岳隆天的声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仔细再看那穿军装的,的的确确的就是岳隆天。
众人就更是诧异了,岳隆天怎么穿上军服了,难道他被逼入伍了。
岳隆天看着众人诧异的眼神,这时立刻立正朝着众人敬礼道,“我是特种兵岳隆天……”
大家顿时更蒙了,牛英俊这时上前走到岳隆天的身边,仔细地看了岳隆天一圈,“天哥,真是你啊,你真去当兵了啊?”
岳隆天这时脱去了军帽,走进大厅坐到沙发上,朝众人一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去当兵呢!”
说着看到吕胜男身后站着的许鸿斌,朝着他一笑道,“哟,许先生也在呢?”
许鸿兵本来以为岳隆天被钟宝国带去了军区,肯定是没好果子吃,但是此时见岳隆天毫发无伤的坐在这里,还穿上了一身军装,不禁也是一脸差异。
肖菲菲连忙坐到岳隆天的身边,“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钟司令带你去哪了?”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岳隆天倒了一杯水,一口将一杯水喝干后,这才吐了一口气道,“总之呢,我现在是黄海军区特种兵连军训特别顾问了!”
“啊?”所有人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顾问?”
“没错!”岳隆天点了点头,“钟司令亲自聘请的我……”
“喂……”龙安琪没等岳隆天说完,立刻朝他道,“你别忘记你的身份,你可还是我家教老师呢,而且我爸已经付钱了,你现在这算什么意思?”
“我这个顾问不用每天好在军区的!”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每个月只要去个三五次,指点一下他们就行,人家钟司令盛意拳拳,我也不好拒绝啊!”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证件,扔到茶几上,“你们看,证件都办好了,而且也已经预付了三个月的工资了……”
牛英俊第一个拿起岳隆天的证件,见上面的确有岳隆天的一寸照片,显然是现拍的,而且还有军区的公章大印,显然是假不了。
肖菲菲也立刻拿过了证件看了一眼,再递给龙安琪,肖菲菲立刻笑着道,“师傅,你就是牛,连军区的特别顾问你都能当上,我们还在家里为你担心呢!”
吕胜男从龙安琪的手里拿过证件,看了一眼真伪后,这才看向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连钟司令都这么器重他?
就在这时却听牛桂兰突然叫道,“哎呀,许鸿斌不见了……”
众人闻言四下一看,果然不见了许鸿兵的踪迹,显然是刚才乘着众人都在关注岳隆天的时候溜走了。
肖菲菲根本不在意许鸿兵的去留,对岳隆天的遭遇倒是很感兴趣,立刻追问岳隆天跟着钟宝国去军区后的情况。
岳隆天简短的和肖菲菲说了一下,最后朝着他道,“原来你们不知道,钟司令他以前也是少林的俗家弟子,是个练家子呢!”
龙安琪不禁诧异道,“那钟彬呢?他会就这么放过你?”
“钟彬?”岳隆天闻言一笑,随即朝着肖菲菲道,“菲菲,你以后会多一个师弟了……”
“啊?”肖菲菲闻言一愕,随即诧异道,“你收钟彬为徒了?”
“也不算是吧!”岳隆天笑了笑道,“只是钟司令把他儿子交给我**一段时间,我也不好拒绝,就先答应了……”
肖菲菲闻言立刻站起身来,眼神中一阵憧憬,自己是岳隆天第一个徒弟,以后岳隆天还会有很多徒弟,那自己岂不是大师姐了?
想着立刻咳嗽了几声,朝着岳隆天道,“师傅,以后你的徒弟会越来越多,我这个大师姐是当定了,但是我至今还不知道,我们这个门派到底叫什么派呢!”
“门派么?”岳隆天一阵犹豫,沉吟了半晌后,这才道,“我得好好想想才成……”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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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钟彬、许鸿斌的纠葛,随着岳隆天被钟宝国聘请为黄海军区特种兵连的特别顾问而暂时结束,之后几天许鸿兵和钟彬都没有再出现过。网
岳隆天则是一边筹备自己武馆的开设,一边还要去学校训练国术社的学员,然后最让他头疼的是肖菲菲之前提及的问题,自己的门派到底叫啥呢?
这不仅仅是一个门派名称的问题,你开馆收徒,至少也要有个名字吧,岳隆天想了几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只是初中文化程度而已。
这日他又来到学校国术社,却发现刘浩一天不见踪迹,问其他学生,没一个人知道他的行踪。
翌日刘浩上学的时候,脸上有明显的瘀伤,岳隆天一眼便看出了,这是与人动手留下的痕迹。
不过岳隆天没有当众问刘浩,而是到放学后,这才把刘浩叫了过来,“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刘浩的眼神有些闪烁,含糊其辞的朝岳隆天道,“哦,走路不小心的时候,被电线杆撞的!”
岳隆天明知道刘浩在撒谎,也没有当面拆穿,又问刘浩道,“昨天你一天没来学校,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刘浩闻言又连忙摇头否认道,“没什么事,就是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请了一天假……”
岳隆天从刘浩的眼神和神情中看得出他有事情在刻意隐瞒,但是刘浩不说,他也不逼问。
不过这也不代表岳隆天就此放弃了这个问题,他用了另外一种方法,看了看时间后,朝刘浩道,“你现在蹲一个小时的马步,把昨天的补回来……”
刘浩闻言一愕,也看了看时间,连忙朝岳隆天道,“教练,我今晚还有事,能不能明天再来补蹲?”
岳隆天看了一眼刘浩后,居然点头答应了,刘浩如释重负的离开了学校。
而岳隆天则是悄悄的跟在了刘浩的身后,正好遇到了肖菲菲,肖菲菲见岳隆天鬼鬼祟祟的,上前拍了一下岳隆天的肩膀,“师傅,你干嘛呢!”
岳隆天立刻指了指前面的刘浩,朝肖菲菲道,“我觉得刘浩有点问题,所以跟着去看看!”
肖菲菲看着前面的刘浩,走路的时候一直都在低着脑袋,显然是心事重重的,加上刘浩最近总是无辜旷课,也有些诧异,立刻对岳隆天道,“师傅,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岳隆天和肖菲菲一直跟着刘浩回到了他的家,看着刘浩进了家门后,肖菲菲才对岳隆天道,“他真回家了?看来没什么事吧!”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道,“再等一会再说吧!”
两人蹲在刘浩家外的巷口,一直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刘浩再出来。
肖菲菲有些按捺不住了,刚要问岳隆天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就见刘浩已经从家里出来了,出门前还朝着门里道,“爸,我去学校了,我们岳教练今天还有特训!”
屋里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半答应半埋怨的道,“你这个国术社怎么尽在晚上特训……早点回来……”
岳隆天根本没有什么特训,肖菲菲也听出了问题,这时和岳隆天对视了一眼,见刘浩走来,两人立刻闪到路边。
这地方比较狭隘,岳隆天和肖菲菲身体贴着身体的站着,完全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刘浩路过的时候,还转头看了一眼两人,不过天色已晚,看不清楚两人的样貌,只是以为是一对情侣在这里恩爱呢。
等刘浩走远后,岳隆天这才和肖菲菲从那里出来了,肖菲菲一阵脸红耳赤,尴尬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岳隆天却一脸正色地看着远去的刘浩,“他走的路不是去学校的方向!”
说着立刻跟了上去,肖菲菲还想想着刚才和岳隆天亲密接触的时刻呢,见岳隆天走远了立刻也跟了过去。
两人一路跟着刘浩,越走越偏,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已经走出了黄海的市区了。
肖菲菲不禁低声问岳隆天道,“他这是要去哪?”
岳隆天也诧异着呢,这时却见刘浩在一个废工厂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后,这才走了进去。
肖菲菲和岳隆天在刘浩回头的一霎,立刻又躲到路边的角落里,看着刘浩走进了工厂后,立刻就有一个光头笑着朝他走了过去。
光头和刘浩在工厂门口聊了片刻,离的太远,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最后光头拍了拍刘浩的肩膀后,搂着他进了一间厂房。
岳隆天和肖菲菲这才跟了过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厂房外停着不少汽车,按理说这个破旧的厂房早已经废弃了,就连外面的外墙上都写着“拆”字,怎么会有这么多车在这里?
两人正诧异着,就听此时厂房里传来了一阵口哨声,岳隆天和肖菲菲立刻走到厂房外,找了一个窗户往里面看。
这一看不要紧,里面厂房足足有一两百个平方大小,居然有百十号人,这些人穿着怪异,什么人都有。
而刘浩此时正站在厂房的中间,身上的t恤已经脱了,光头正在帮着他将一条白色不带裹到手上,不时地还和他在说什么。
在刘浩对面的不远处,一个身形高大,穿着大裤衩,裸露着上身的大汉,一双眼睛正盯着刘浩看,不时的挥动着拳头,好像在热身。
而在刘浩和那大汉之间的人群中间,有一个两三米长的桌子,桌前坐着几个西装笔挺的人,都带着墨镜,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几个西装男正在交头接耳,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眼光时不时地看向刘浩和那裸身大汉,而桌子上居然堆放着一摞摞的钞票。
肖菲菲看的起劲,这时不禁诧异道,“他们这是要干嘛呢!”
“黑拳!”岳隆天沉声道,“他们应该是在赌拳……”
“赌拳?”肖菲菲闻言不禁愕然地看了岳隆天一眼,又看向厂房里的刘浩,这时却见刘浩手上的布已经裹好了。
这时一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扭动着腰肢走到场地中间,周围的男人立刻开始吹着口哨。
比基尼美女朝着众人道,“比赛开始,规则不限,没有裁判,打到对方不能起身的就算赢……比赛现在开始……”
说完比基尼美女便走到一边,刘浩和那裸身大汉这时走到场地中间,两人伸着拳头互相击打了一下对方的拳头,就算是行礼了。
肖菲菲见比赛就要开始了,立刻转头看向岳隆天道,“你不准备阻止他?”
“进去看看!”岳隆天这时立刻走向了门口,肖菲菲也立刻跟了上去。
门口有两个把门的,一见岳隆天和肖菲菲,立刻拦住了两人,“什么人?”
岳隆天随口道,“我们是给刘浩捧场的……”
把门的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和肖菲菲,这时笑道,“刘浩最近的粉丝真是越来越多了……”说着给两人放了行。
肖菲菲和岳隆天进去的时候,比赛已经正式开始了,刘浩和裸身大汉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
岳隆天和肖菲菲找了一个靠后的地方观看起来,却见刘浩使用的正是岳隆天教他的白虎掌法,而那个裸身大汉拳法倒也稀松,只是那一身黑的发亮的腱子肉叫人看的晃眼。
肖菲菲看着刘浩几掌朝着黑大汉打去的掌法,招招狠辣,而那黑大汉只能一味的闪让,“看来刘浩是赢定了……”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道,“你看那黑家伙的拳法好像寻常,但是他厉害的不是拳脚功夫,而是他身上的横练铁布衫……”
“铁布衫?”肖菲菲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大汉,也逐渐发现,刘浩的掌法虽然犀利,但是每次打中黑大汉的时候,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世上还真有铁布衫这套功夫?”
岳隆天没有说话,他一双眼睛盯着刘浩和黑大汉,此时他已经发现了,黑大汉此时不还手,不过是在消耗刘浩的体力而已。
刘浩的白虎掌虽然刚猛,但是他求胜心切,招招使劲全力,用不了多久,就会没什么力气了。
而黑大汉虽然现在看似处于下风,招招只守不攻,但是一旦给他有了还击的机会,刘浩根本挡不住人家一拳。
刘浩的白虎掌是他岳隆天教的,所以他对刘浩的套路十分清楚,刘浩只有攻击能力,根本毫无防守能力。
虽然这个黑大汉的铁布衫不算是炉火纯青,但是要耗到刘浩体力透支,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时再看桌前的那几个西装男人都面带笑容,不时的交耳几句,好像在说着自己预计的比赛结果。
果不其然,和岳隆天预计的一样,刘浩经过一番攻势下来,还是没有能将黑大汉击倒,此时再出掌的力道,已经远远不如之前了。
而那黑大汉虽然还在防守,但是也不像开始那样了,已经在试探着开始还击了。
虽然黑大汉的拳法稀松平常又直接,但是刘浩的防守是他的弱项,加上他力气用的差不多了,根本没力气闪避,黑大汉已经打中了刘浩不少拳了。
本来周边在为刘浩喝彩的人都开始向刘浩唏嘘不已,而越是如此,刘浩就越是焦急取胜,就越上了黑大汉的当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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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大汉挡下刘浩的一阵快攻之后,找到了一个机会,直接双手按住刘浩的双肩,上前用脑袋对着刘浩的脑袋就是一撞。网
刘浩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被这一撞后,顿时两眼冒金光,四肢无力,走路都晃晃悠悠的了,眼看着就要倒了下去。
肖菲菲见状立刻就要上前,却被岳隆天一把拉住了手,“你做什么?”
“难道看着刘浩被打死么?”肖菲菲朝岳隆天道,“再这样下去,刘浩非被打死不可!”
岳隆天牢牢地拉着肖菲菲的手,朝肖菲菲道,“要上也是我上,你着急什么!”
就在岳隆天和肖菲菲说话之际,黑大汉已经又击中了刘浩几拳,刘浩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鼻孔嘴角满是鲜血。
而周边的人都在兴奋的大叫着,桌子前坐着的几个西装男人,都面带微笑的点头,只有一个人面带苦色。
岳隆天这时挤开身边的人,正好见黑大汉飞起一脚踢向刘浩的胸口,岳隆天立刻一个跃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黑大汉的脚,用力一扭,那黑大汉顿时痛的惨叫一声。
刘浩站在原地晃晃悠悠的,如果不是岳隆天出来,他根本对黑大汉的这一脚无法防范,恐怕早就被提成重伤了。
刘浩似乎看出了站在自己面前人的背影是自己的教练,“岳……岳教练?”
岳隆天回头看了刘浩一眼,朝着他道,“我教你白虎掌,是让你去参加全国大赛的,难道是让你来打黑拳的么?”
刘浩一阵惭愧,不过此时已经体力超支,砰地一声栽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来。
四周的观赛的人见突然杀出一个人来,都一脸诧异地看着场地中间,而桌子前的几个西装男人更是吃惊,有人已经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你是什么人?”
岳隆天理都不理那几个人,这时扶起刘浩就往厂房的门口走,就听有人吹了一声哨子,顿时十几个人挡住了岳隆天的去路。
身后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这位朋友,比赛还没结束呢,刘浩还不能走!”
岳隆天也不回头,看了一眼挡在身前的十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砍刀的,“刘浩已经倒下了,比赛结束了!”
“朋友!”身后那人朝岳隆天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这的规矩,我们这打拳的规矩就是打到对方无法动弹为止才算赢,任何一方要是主动认输的话,那么就要赔双倍……”
“那是你们的事!”岳隆天依然不回头,“现在刘浩已经不能打了,说他是被打到不能动弹了也好,主动认输了也好,那是你们的问题……”
“朋友,话不是这么说的!”那人继续道,“我和刘浩有协议,如果他是自己打输了的话,我自认亏负,但是如果是他主动认输的话,这输的钱可是要他自己负责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低头看了一眼刘浩,刘浩其实也就是体力有些透支,再加上中了黑大汉几拳,要说他现在这个状况是完全不能动弹了,也有些勉强。
刘浩这时推开了岳隆天,“教练,我不能认输……我还没认输呢……”
肖菲菲这时走到岳隆天身边,“刘浩,你被打傻了?你再打下去就算保住了性命,也残疾了……”
刘浩根本不理会肖菲菲,这时冲着黑大汉又走了过去,肖菲菲立刻挡在了刘浩的身前,朝着几个西装男人道,“我来替他打完下半场!”
其中一个西装男人看了一眼岳隆天和肖菲菲,这时冷哼道,“这场比赛是刘浩自愿参加的,没有人能替他打完下半场,你要是想打的话,可以自己报名,我们是来着不拒……”
正说着,就见那黑大汉低吼一声,已经朝着刘浩冲了过去,肖菲菲见状立刻就要动手,却又被岳隆天一把拉住了。
肖菲菲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他这不是要看着刘浩死么?
眼见着黑大汉一拳就要打中刘浩了,岳隆天突然出手,握住了黑大汉的拳头,对刘浩道,“你认输吧,你输的钱,我替你给!”
刘浩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岳隆天立刻让肖菲菲把刘浩扶到一边,朝几个西装男人道,“这场算刘浩输了,他亏的钱算在我头上,现在进行下一场!”
几个西装男人闻言不禁相视了一眼,随即低声交头接耳,好像在商量着什么,最后其中一个西装男人道,“你真的要比赛?”
岳隆天点了点头,却听那人继续又道,“我们这里可是打死不怨的……”
“没有问题!”岳隆天立刻点头,朝着几个西装男人道,“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几个西装男人又一阵商量后,立刻开始下注,还是这个黑大汉上场,不过他们要求让黑大汉休息半小时后再开始比赛。
岳隆天答应了,立刻扶着刘浩走到一边坐下,肖菲菲找来了一瓶水给刘浩喝。
刘浩喝了两口水后,朝岳隆天道,“教练,对不起……”
肖菲菲在一旁埋怨道,“刘浩,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来打黑拳?”
刘浩一阵惭愧的道,“我老爸欠了人家十几万,我没有办法,才来这里的……对不起,教练……”
岳隆天本也知道,刘浩既然来这里,就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也没怪刘浩,只是对他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多说话了!”
这时一个西装男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刘浩,“怎么样,还死不了吧?”
肖菲菲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朝那男人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西装男人冷哼一声道,“本来我是看他身手不错,才给他机会的,我可没逼着他,一切都是他自愿的,而且他也在我这拿走了四五万了,我没亏待他……”
肖菲菲冷笑一声道,“想必你在他身上赚的更多吧?”
西装男人立刻道,“我来帮他联系人打拳,难道不该收一些费用么?”说着看向岳隆天道,“刚才这场比赛,我压了五万块赌他赢,但是他认输了,所以我要赔十万给人家,但是我们的规矩你也知道的,如果是主动认输赔双倍,也就是十万块,这笔账是不是算在你头上?”
“算我头上!”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朝西装男人道,“我这场比赛你准备押多少?”
“你……”西装男人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这才道,“我还对你不太了解呢,押个一万块玩玩算了……”
“按照你的比例算!”岳隆天又问西装男人道,“如果你押的一万块赢了,我可以分多少?”
“我的价格很公道的!”西装男人立刻道,“我七你三,你的赔率是一赔三,如果赢了的话,你可以分九千块!”
“太少了!”岳隆天立刻对西装男人道,“你押二十万吧,如果我赢了,你给我二十万,你拿四十万……如果对方认输赔双份,我也只要二十万,十万是给刘浩赔给你的,另外十万我带走!”
“你神经病啊!”西装男人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压根不知道你的身手怎么样,我凭什么押二十万?”
岳隆天立刻朝西装男人道,“如果输了算我的!”
西装男人闻言一愕,仔细的看了一眼岳隆天,又想着他刚才拦下黑大汉的两手,犹豫再三后,这才朝着刘浩道,“刘浩,你走运了……”
他的言下之意,也就是答应了,反正输了算岳隆天的,赢了自己至少能赚四十万,这种好事,傻子都干。
那个西装男人走到桌子前,朝几个西装男人大声道,“我押二十万!”
“我草,苏权,你疯了?”
“苏权,这小子你认识?”
叫苏权的西装男人立刻道,“你们管我呢,我输得起……”
“好,别说二十万,就算是两百万,我们也收,你一会可不要反悔啊……”
刘浩闻言立刻坐起身来,朝岳隆天道,“教练……我……”
就在这时比基尼美女已经走到了场地中间,“两位拳手准备,比赛要开始喽……”
岳隆天回头看了一眼刘浩,“你安心坐着,好好看我的招式,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能白来……”
刘浩还没明白岳隆天是什么意思呢,岳隆天就已经走到场地的中间了,待比基尼女郎走开后,和黑大汉互击了一下拳头,表示准备开始了。
黑大汉刚落下拳头,就是一脚朝着岳隆天的胯下踢了过去,岳隆天见状立刻一掌挡在的胯下。
刘浩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嘴里脱口而出地道,“白虎掌?”
他这时才明白,岳隆天刚才说的话,是让自己好好看着他是怎么使用白虎掌的。
刘浩正想着,岳隆天已经上前一步,伸着手对着黑大汉的脸上就是一掌。
黑大汉练的是铁布衫,但是这套功夫只能将身上的肌肉练的坚硬不破,但是脸上和下阴处,是无法修炼的。
被岳隆天一掌劈在了脸上,顿时闷哼一声,连忙退后。
岳隆天紧跟着上前对着黑大汉的脸上又是一掌,还不忘朝刘浩道,“每个人都有弱点和软肋,你只要找到对方的弱点,才能一击即中,本来我是可以一招取胜的,为的让你看的更清楚,我就多打几掌给你看看……”
说着已经对着黑大汉的面部劈了六七掌了,白虎掌是以刚猛为主的,如果岳隆天用足了十成力道,早就一掌就打的黑大汉起不了身了。
苏权本来押二十万赌岳隆天赢,完全是看在岳隆天自认亏负上,此时见岳隆天几掌下去,黑大汉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不禁后悔自己只押了二十万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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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汉在岳隆天面前,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最让他郁闷的是,岳隆天用的招术,居然和刚才刘浩的一模一样,但是自己就是挡不住。网
被岳隆天一连在脸上拍了几掌,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打成猪头了,而自己一身横练的铁布衫,偏偏就是脸上防不住。
没几个回合下来,黑大汉再看到岳隆天提掌的时候,吓的立刻就闪避躲开了,一场拳赛居然演变成追逐赛了。
岳隆天在场地中间追着黑大汉,黑大汉则是不住地闪避,他的经纪人见状立刻朝着他叫道,“黑三,你搞什么?”
黑大汉也没有办法,自己的手现在完全要护住自己的脸,根本就没有机会还手了,如果长期这样下去,根本就不可能赢岳隆天。
岳隆天这时索性也不追他了,朝着黑大汉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认输算了!”
认输输双倍,他同意他的经纪人也不同意了,而且黑大汉此时还抱着一丝希望,只要自己护住脸,就算赢不了岳隆天,只要自己不认输,就不会输。
岳隆天也看出了黑大汉的心思,这时朝着他一笑,立刻一个健步上前,挥掌就朝着他的脸上劈去。
黑大汉见状立刻用双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不会顿时整个石化在当场,只见岳隆天的脚正被他的双腿夹住。
黑大汉立刻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裤裆,在地上不住的打滚,没几下就不动了。
岳隆天朝着黑大汉道,“我让你认输,你非不信,我可没说我只会掌法不会腿啊!”
苏权见状立刻欢呼了起来,“靠靠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说着跑到了岳隆天的面前,举起了岳隆天的手。
其他几个赌客见状,眉头都不禁一皱,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话,立刻朝着苏权道,“再比一场!”
苏权立刻走过去笑道,“再比一场无所谓,但是这场的钱先给了!”
几个赌客和苏权结了账后,拿着钱走到岳隆天身边,将十万现金交给岳隆天,“兄弟,好样的,他们现在还要赌一场,这场我打算押五十万,你给点力,这是我们赚钱的好机会……”
“你答应了?我可没答应!”岳隆天将钱交给刘浩,“这里是十万,你拿去给你爸爸还账,我们走……”
刘浩接过钱,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教练,这钱我不能要,这是你……”
“让你拿着就拿着!”岳隆天厉声朝刘浩道,“你不收这钱,是不是打算继续来比赛?”
刘浩默不作声,这时苏权连忙朝岳隆天道,“你是刘浩的教练?这就难怪了,兄弟,你听我说,这是我们合作发财的机会,这一场无论多少,我都和你五五分账怎么样?”
岳隆天侧身看了一眼苏权,“你没听懂我的话么?我说不比了……”
说着立刻扶起刘浩,就准备离开这里,苏权还继续跟着相劝,岳隆天压根就不搭理他。
这时另外几个赌客朝苏权道,“苏权,怎么回事?是我们数钱赖账了还是怎么着?赢了钱就想闪人了?有这么好的事?”
苏权连忙过去解释道,“不是我不赌了,是这个家伙不能再比了……”
几个赌客闻言眉头一动,“这是你联系的场子,你看着办吧!要么继续赌下去,要么明天我就叫你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苏权闻言立刻朝着门口的几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十几个人立刻挡住了岳隆天和肖菲菲、刘浩的去路。
岳隆天见状回头看了一眼苏权,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权连忙过来朝岳隆天道,“兄弟,我是看在你身手不错的份上,想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怎么说我苏权也是出来混的,有头有脸的人,你就这么赌一场就走,以后我还怎么在这一行混?”
“你怎么混是你的事!”岳隆天冷哼一声,“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就不要怪兄弟没把话说明白了!”苏权闻言立刻道,“你可以走,但是刘浩得留下,他可是答应了我比五场的,加上你刚才这一场,不过也才四场而已……”
岳隆天闻言看向刘浩,却见刘浩点了点头,心中犹豫了一下,立刻对苏权道,“好,我就再比一场,但是你别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苏权见岳隆天答应了,立刻朝岳隆天道,“只要你愿意比,我绝对不后悔!”
苏权说着立刻去和其他几个赌客说了一下,那几个赌客立刻叫了一个人过来,那人个头不高,**着上身,居然是一个老外。
老外走到场上,朝着岳隆天招了招手,岳隆天走到场上看了一眼那老外,看他肩膀的肌肉比大腿还粗,就看出来这家伙应该是练拳击的。
岳隆天这时朝着苏权道,“我可以答应你比赛,但是认输输双倍这个规则必须取消,我是来打拳的,可不是来拼命的!”
苏权闻言一愕,随即对岳隆天道,“这规矩可不是我定的,我和他们商量一下……”
说着和其他几个赌客商量了一下,那几个赌客最后还是答应了,苏权立刻朝岳隆天道,“现在没有这条规则了,你放心的打吧!”
苏权说着立刻和几个赌客在一起开始下注了,苏权把刚才赢的钱全部押了上去,还朝着岳隆天道,“兄弟,我把棺材本都押上了,你加油啊!”
岳隆天点了点头,问苏权道,“赔率是多少?”
“你和老外都是一赔四!”苏权立刻朝岳隆天道,“放心吧,兄弟,我说话算话,赢了这场比赛,我肯定和你五五分成!”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这时走到老外面前,老外见状立刻开始准备出拳了,不想岳隆天这时立刻对老外道,“我认输!”
所有人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特别是苏权,整个脑子刚才都处于兴奋状态呢,此时岳隆天突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招,立刻看着他道,“什么?兄弟,你别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岳隆天立刻道,“我说了,我认输,比赛结束……”
说完立刻走到刘浩和肖菲菲面前,扶着刘浩就往外走,苏权见状立刻让手下拦住三人。
“麻痹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权立刻走到岳隆天身后,一把拉住了岳隆天的肩膀,“你他妈耍我是吧?”
“我答应你下场比赛!”岳隆天回头朝苏权道,“但是我打不过人家,我认输了,比赛结束了,我现在和你互不相欠了,刘浩也不欠你什么了……”
“我草……”苏权这才明白岳隆天刚才为什么非要把认输输双倍取消了,原来是为了自己认输做准备,立刻朝着岳隆天道,“你都没和他动手过,怎么就算比赛过了?”
这时另外几个赌客朝苏权道,“既然他认输了,苏权,你输三倍,这里一共是六十三万,输三倍就是一百八十九万……”
“滚你大爷的,老子这边还没开赌呢!”苏权闻言立刻回头朝着那几个人道,“这一场不算……”
“麻痹的,规矩可是你定的……”其中一个赌客朝苏权道,“愿赌服输,你的拳手认输了,这他妈还不算输,什么叫输?老子昨天那个拳手,认输输了双倍,老子一样给你钱了,你他妈别想耍赖……”
苏权闻言立刻道,“麻痹的,昨天和今天一样么?昨天是你的拳手打不过刘浩认输的,今天这还没比呢,怎么能算输……”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那赌客冷哼一声道,“我告诉你,别想耍赖,这一百八十九万,你一毛钱别想赖了……”
苏权立刻叫道,“老子就是不给了,怎么着吧?”
那赌客立刻拍着桌子站起身来,“别他妈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老子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苏权一挥手,自己的弟兄立刻都站到他的身后,“老子就是仗着这里是我的地盘,就是仗着人多了,怎么着?”
那赌客闻言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这时朝苏权道,“今天这是你地盘,我不和你斗,但是你别忘记了,山水又相逢,有我一天,有你一天……”
那赌客说着朝另外几个赌客道,“我们走……”说完立刻拿着自己的赌资,带着自己的拳手离开了厂房,临走还丢给苏权一句话,“苏权,有你的!”
苏权冷哼一声,看着几个赌客走后,这才发现岳隆天和肖菲菲、刘浩三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立刻一脚把桌子踢翻,“麻痹的,这个家伙什么来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小子给我找出来!”
这时苏权一个小弟朝他道,“权哥,这小子身边的那丫头,好像是新兴帮肖国雄的女儿……”
“新兴帮?我们天龙会和新兴帮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苏权闻言眉头一动,随即点上一根香烟道,“草,看来这小子也是新兴帮的,新兴帮这是明显要向我们天龙会宣战啊!”
苏权说着将烟头弹的老远,愤愤地道,“找不到这小子,老子就找肖国雄要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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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带着刘浩和肖菲菲离开厂房后,肖菲菲这才和岳隆天与刘浩道,“这帮人是天龙会的人,看来这件事没这么快算完,以后麻烦的事肯定又少不了!”
“天龙会,难道又是黑社会?”岳隆天闻言不禁看着肖菲菲道,“我说你怎么不早说呢?”
“开始我也不知道!”肖菲菲连忙朝岳隆天道,“我是看到苏权手下身上的纹身才猜到的!”
刘浩闻言连忙对岳隆天道,“教练,真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岳隆天沉吟了一会后,朝刘浩道,“没什么事,反正这小子又不认识我,而且黄海市地方这么大,也不是他想找就能找到我的,倒是你要小心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和这帮人有任何来往。网 ”
刘浩见过鬼了,难道还不怕黑么,况且这次他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到这里来打黑拳的,现在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哪里还会再来。
连忙朝着岳隆天保证道,“教练,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和这帮人有什么联络了!”
岳隆天这才点了点头,拍了拍刘浩的肩膀,“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全国大赛还指望你呢!”说着拦了一下出租车,让刘浩赶紧回去。
刘浩走后,岳隆天才和肖菲菲坐车回到了龙安琪的别墅,刚回到家,龙安琪就朝岳隆天道,“你手机干嘛关机啊,谭校长找你一晚上了!”
岳隆天闻言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没电自动关机了,立刻拿出充电器来,给手机充电,又给谭校长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通,就听谭校长问岳隆天道,“小岳啊,我这房子你还租不租了?怎么这几天过去了,你也不闻不问了!”
要不是谭校长提及这事,岳隆天都差点忘记这事了,立刻朝谭校长道,“真不好意思,谭老,这几天事情太多,我都忙的快忘记了,房子我肯定要,您放心!”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谭校长在电话里道,“我看你这几天没着没落的,还以为又另觅得宝地了呢!”
“哪能啊!”岳隆天朝谭校长道,“您看我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么?对了,就算您不给我电话,我也正想给谭老您打电话呢!我这不是准备用您的房子开武馆么?但是这武馆的名字一直还没着落呢,我书读的少,肚里的货也没谭老您多,您看您什么时候抽个时间,帮我想想武馆的名字怎么样?”
谭校长一听这话,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这个武馆的名字就交给我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谭校长道,“那就麻烦谭老您了,我就等着您的消息了!”
说着又与谭校长寒暄了几句后,这才挂了电话,一侧一直在听着岳隆天讲电话的龙安琪这时不禁皱眉道,“我说岳隆天,你可真够忙的啊,一边给学校国术社的学员们当教练,一边又跑去军区混了一个什么特别顾问,现在还要自己开武馆?”
岳隆天闻言朝龙安琪笑道,“我这都是瞎忙活而已,都是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龙安琪这时立刻道,“难不成你跑到我家来给我做家教,也是混口饭吃?”
岳隆天闻言一愕,还没说话,就听龙安琪道,“对了,我老爸都给了你三个月的工资了,而且你在我家也住了有十天半个月了吧?”
“没错!”岳隆天点了点头道,“从来那天算起,现在已经有十八天了……”
“你记得倒是清楚啊!”龙安琪冷笑一声,朝岳隆天道,“这十八天来,你在我家,都干了些什么啊?”
“干什么?”岳隆天又是一阵诧异,这丫头又怎么了?自己又怎么招惹到她了?想着连忙道,“我没干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干啊……”
“什么都没干?”龙安琪这时双手叉腰的朝岳隆天道,“你也知道你什么都没干?那我爸花那么多钱请你回来是干嘛的?”
岳隆天不禁心中一动,却听龙安琪继续道,“你给我当了十八天的家庭教师了,但是你好像还没给我给我上过一节课吧?”
其实刚才岳隆天就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了,这时尴尬的朝龙安琪一笑,“这不是你不愿意让我给你上课么?”
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让你上,你就不上了?”
“那么现在怎么着?”岳隆天看着龙安琪道,“要不现在开始上课?”
龙安琪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省省吧?给我上课?你还不够资格,我只是想告诉你,作为家庭教师,没有像你这么不合格的!”
“那你又不让我给你上课,又说我不合格!”岳隆天朝龙安琪道,“那你说怎么办?”
“退钱走人!”龙安琪也不和岳隆天客气,“既然你没给我上课,就是不称职,不称职的话,是不是应该走人?”
“我是钱也不会退,人也不会走!”岳隆天起身朝龙安琪道,“我既然答应了你爸爸,要好好看着你,就不会半途而废,而且你老爸说过,除了他之外,没任何人可以辞退后,说的再明白点,就是我是你爸爸雇佣的,工资也是你爸给我发的,让我退钱走人也不是不可以,你让你爸爸和我说!”
“你……”龙安琪闻言立刻指着岳隆天道,“我看你根本就不像是家庭教师……”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凛,暗道自己的身份不会是被这丫头片子给发现了吧?
这也难怪,自己做了她的家庭教师这么久了,一堂课都没给人家上过,这还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自己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人家怀疑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既然被人家发现了,那就只好主动坦白吧,反正自己心里藏着这个秘密也怪难受的,早一天坦白,早一天轻松。
不想岳隆天刚要说话,就听龙安琪继续道,“你不像是家庭教师,倒像一个十足的无赖……”
肖菲菲一直没有说话,这时上前道,“安琪,你就别和师傅斤斤计较了,反正你也不想找家庭教师来管着你,现在师傅收了你爸爸的钱,做了你的家庭教师,但是又不管你,多好的事啊!”
“哪里好了?”龙安琪闻言立刻白了一眼肖菲菲道,“你现在是跟着他学功夫了,一口一个师傅叫的多亲热啊,你当然是帮着他说话了,他要是走了,你跟谁学功夫去?”
“我也是为你好!”肖菲菲立刻对龙安琪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怕师傅走了没地方学功夫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就算赶走了师傅,你老爸不还是要给你再找家庭教师,到时候再给你找一个,说不定还不如师傅呢,他要是到处管着你,你岂不是更难受?”
龙安琪一听肖菲菲这么说,顿时就觉得有道理,不过嘴上却在冷哼道,“还有比他更糟糕的么?”
肖菲菲刚要说话,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自己的父亲肖国雄打来了,立刻接通电话走到一边。
肖国雄在电话里朝肖菲菲道,“菲菲啊,你在搞什么,怎么跑去天龙会的地盘闹事了?”
“我可没闹事!”肖菲菲知道她父亲说的是什么事,立刻朝肖国雄道,“他们逼着我的同学打黑拳,我和师傅只是去带走我同学而已……”
“刚才天龙会的苏安华给我电话了……”肖国雄朝肖菲菲道,“说岳隆天闹了他儿子苏权的场子,我们新兴帮和天龙会可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我看这次天龙会的苏权那小子不会善罢甘休,你劝岳隆天小心点!”
肖菲菲应了一声后,回到客厅朝岳隆天使了一个眼色,岳隆天立刻起身跟着她走到一侧。
龙安琪见岳隆天和肖菲菲神神秘秘的,立刻叫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岳隆天立刻回头朝龙安琪道,“我的大小姐,我一会再回来听您训斥,你现在乘着这空闲,赶紧喝口水!”
龙安琪气的直跺脚,看着岳隆天和肖菲菲站在一侧,小声的在说着什么,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这岳隆天是自己的家教老师,怎么现在感觉和肖菲菲越走越近,看上去更像是她的家教老师了?
按理说,自己和肖菲菲是多年的好姐妹了,本不该和肖菲菲斤斤计较这些,况且自己根本就不想要家庭教师。
有时候龙安琪也是这么劝慰自己,想的时候什么都挺明白的,但到了真看到岳隆天和肖菲菲低声细语的说话,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这种嫉妒心情了。
岳隆天听肖菲菲说完肖国雄捎带的话后,朝肖菲菲道,“我也就是带走了刘浩而已,苏权能搞起这个场子,肯定就不止刘浩一个拳手,至于么?”
“师傅!”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黑道上的人都是讲的一个面子,你带走刘浩事小,苏权的面子事大,你这次让他丢了面子,他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那我总不能整天躲着他吧?”岳隆天闻言立刻道,“这种事躲也躲不了,我就看他能把我怎么着!”
肖菲菲听岳隆天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最后也只能对岳隆天道,“反正,你多加注意点,对你没坏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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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岳隆天一早就去了迢河公园,在那里找到了谭校长,和谭校长打了一套太极之后,谭校长告诉岳隆天,自己为了他武馆的名称,想了一宿都没有睡踏实了。网
不过这一宿也不算白熬了,谭校长终于给岳隆天想出了一个响当当的武馆名称,“小岳啊,你不是一直都说,要发扬中华武术呢?而且我看你好像也不止会一种功夫,既然如此,你的武馆就叫国术馆如何?”
“国术馆?”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只怕其他门派的传人会不服气,从此多事啊!”
“怕什么?”谭校长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他们要是有这个能耐,也大可以叫这个名字,况且你的伸手又岂会怕他们生事?”
岳隆天一阵苦笑,“不怕是不怕,但是不代表我愿意惹事啊……”
谭校长立刻打断了岳隆天的话,“这是什么话,这也不是惹事,既然要发扬中华武术,就一定要面对各大门派的挑战,况且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与其你去找他们逐一拜访,不如让他们来主动找你,岂不是更好?”
听谭校长这么一说,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暗想谭校长说的没错,自己这次从牛马庄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发扬中华武术,找各大门派的传人比试切磋的。
而且自己的确如谭校长说的那样,自己在牛马庄长大,自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对于世道行情一概不知,怎么去找那些门派的传人?
倒不如和谭校长说的一样,让他们来主动找自己,倒是着实省了自己不少事,自己的武馆叫了这么响亮的一个名字,就不怕没有好事之徒前来找自己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谭校长道,“既然这样,那就叫国术馆吧!”说完念叨了几声“国术馆”的名字,笑道,“叫了几遍后还觉得蛮顺耳的呢!”
既然名字定了下来,那也就要正式开始筹备开馆的事宜了,当中又免不了让谭校长帮忙,毕竟开设武馆不是你自己开就成的。
这当中不但牵扯到工商部门,还要牵涉文化部门和体育部门,而这些对于岳隆天来说,根本是一窍不通,好在谭校长在黄海市算是一号人物了。
谭校长在忙着给岳隆天的武馆申请牌照,而岳隆天则是和肖菲菲以及牛英俊开始忙着开设武馆的其他事宜。
你开设一个武馆,里面的家伙事儿什么的都得准备齐全吧?所以得先把这些家伙事儿都给准备妥当了,接下来的几天,岳隆天也就没少在体育用品店转悠了。
忙乎了几天后,谭校长的院子里也被他们整得越来越像是一个武馆了,除了能在体育用品店买到的东西,其他的都是岳隆天手工制作,比如沙袋,木人桩这些东西。
谭校长这时开车回来,后座上放着一个匾额,让岳隆天和牛英俊抬下来,岳隆天看上面写着“国术馆”三个大字,看那笔法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的,完全就是一个练太极的笔法。
岳隆天立刻朝谭校长道,“谭老,这不会是您的亲笔所书吧?”
谭校长立刻笑道,“原来小岳你还懂书法?看来以后我们又多了一个共同的兴趣了。”
岳隆天哪里懂得什么书法,他也不过是从笔法里看出了武术底子,所以才猜出是谭校长的手笔罢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谭校长虽然在迢河大学做校长,但是在江东省也算是一个颇有名气的书法大家,而且在各大书法比赛上都有不错的名次。
每次逢年过节,亲自上门求得墨宝的人也不在少数,据说谭校长曾经草书了一份岳飞的《满江红》,居然在市面上卖出了二十万的高价呢。
肖菲菲找人将匾额挂在了谭校长大院的门梁上,牛英俊特地买了一挂千响的小鞭,在门口放了起来。
在鞭炮圣象中,岳隆天的国术馆也算是半正式的开张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牌照。
没两天谭校长就把牌照的事情给岳隆天办妥了,和岳隆天商量了一下正式开张的日子,最终把日子定在了国庆节。
在以前一家武馆开张,是要专门请江湖通道前来捧场的,但是岳隆天在武术界并没有什么名望,根本就没什么人可请的。
况且岳隆天在武术界认识的名人也不多,就算是他有心去请,人家也未必肯来,再何况他根本就不知道去哪请。
倒是迢河大学的不少师生给岳隆天面子,特地一早就来捧场,自然少不了他国术社的一帮学员。
岳隆天一早就在自己的国术馆里开始忙活了,按照惯例,武馆开张是要请一些武师来舞狮的。
但是岳隆天初来乍到,而且武馆的名字已经起的够响亮了,就没有再把排场铺的那么大了。
所以国术馆开张的第一个仪式,就是肖菲菲正式向自己拜师。
之前答应了肖菲菲收她为徒,也不过是岳隆天口头上答应了一下,而且那时候岳隆天还没自己的门派名称。
现在不同了,国术馆正式城里了,岳隆天门派的名称也有了,肖菲菲作为国术馆的第一个弟子,自然是要重新进行正式的拜师仪式的。
为此肖菲菲不但自己一遭就来了武馆,还把自己的父母,肖国雄和贺知臻两夫妻都请来了武馆,也是请他们为自己和肖菲菲这个拜师形式做一个见证。
龙安琪和柳月眉以及吕胜男,牛桂兰也是一早就来了武馆帮忙打打下手,当然了,打下手的事,基本就是牛桂兰包办了。
龙安琪她们来的目的,一来是看看热闹,二来毕竟肖菲菲是她们最好的姐妹,如今好姐妹举行拜师仪式,他们如何能不来观礼?
肖国雄和贺知臻本来是向岳隆天道贺开张之喜的,根这时知道自己女儿要正式拜岳隆天为师,那是百万个不愿意。
以前他们也知道肖菲菲和岳隆天是师徒相称,但是那毕竟没经过正式的仪式,就当是自己女儿贪玩,也就算了。
但是一旦要进行正式的拜师仪式,两口子都不乐意了,倒不是不信岳隆天的能耐做不了他们女儿的师傅。
而是他们都觉得岳隆天已经是他们的准女婿了,那就应该是和肖菲菲一个辈分。
如果岳隆天经过正式的仪式成为肖菲菲的师傅的话,那他已不是和自己一个辈分了么?
所以肖国雄和贺知臻一来国术馆,就把岳隆天叫到一边去了,岳隆天诧异地看着两人,“肖先生,贺女士是不是反对令爱拜我为师?”
肖国雄闷哼一声,贺知臻连忙朝岳隆天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要是收了菲菲做徒弟,我们的辈分岂不是都乱了套了么?”
“辈分?”岳隆天一阵诧异地看着肖国雄和贺知臻,“辈分怎么乱了?”
肖国雄闻言立刻冷哼一声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和我们装糊涂呢?菲菲是要和你结婚的,你又是她师傅,你岂不是和我们一个辈分了么,这样你再娶菲菲的话,岂不是**了么?”
岳隆天他之前倒也不是装傻,只是当初应承肖国雄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压根就没想着要娶肖菲菲,所以早就把这茬给忘到脑袋后去了。
听肖国雄这么一说,这才明白过来,心中不禁暗道,自己还真成杨过和小龙女了?
想着立刻朝肖国雄道,“肖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和菲菲她……”
“什么都别说了!”肖国雄立刻打断岳隆天的话,“菲菲那边我们去说通,总之她不能拜你为师!”
“肖先生!”岳隆天立刻道,“现在都什么世道了,难道师傅和徒弟就不能成亲么?杨过和小龙女不就是师傅结婚的么?”
“那都是小说!”贺知臻立刻朝岳隆天道,“小说中的事在玄乎都有,可咱这不毕竟是现实么?”
“现实的也有鲁迅嘛!”岳隆天立刻又道,“鲁迅先生不也娶了自己的学生么?”
贺知臻连忙道,“可他也被世人戳了半辈子的脊梁骨了!”
“那是万恶的旧社会!”岳隆天笑道,“我们现在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况且我和菲菲她……”
“就算到了二百一十世纪,这伦常礼数也不能乱!”肖国雄立刻道,“总之菲菲不能拜你为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岳隆天见状不禁一阵沉吟,他倒不是为自己不能收肖菲菲为徒而惋惜,他是从肖国雄和贺知臻两夫妻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中华武术没落的根本原因。
肖国雄和贺知臻之所以有这种就思想,可能和他们自幼练武,受到的熏陶,灌输的思想观念有关。
而这种思想观念,不仅仅是在世俗事情上,在武术的发展上,也是极大的障碍,如果要发扬中华武术,这种陈旧的思想就必须完全打破。
韩国的跆拳道和日本的空手道为了起源比中国的武术晚,但是在世界上却比中华武术发展的要好?
这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跆拳道和空手道没有中华武术这些糟粕的思想约束,已经和世界潮流接轨了。
不是说传统的就一定不好,但是也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中华武术才能得到更进一步的发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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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肖国雄和贺知臻道,“两位,中华武术为何没落?我不是专指二位,而是要说,这些都是糟粕害的,如果我们能思想再开放一点,我们的国术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种光景了?”
肖国雄和贺知臻闻言不禁都怔怔的看着岳隆天,倒不是气岳隆天说的这些话似乎有些针对他们两人,而是完全没有想到,岳隆天这种年纪,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网
岳隆天说话的架势,这两口子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了,如此以追溯的话,还是十几二十年前,贺知臻的父亲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贺知臻刚要说话,却听大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刘浩这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朝岳隆天道,“教练,苏权带人来捣乱了!”
“苏权?”岳隆天闻言眉头一皱,却听一侧的肖国雄对他道,“苏权这小子最近在天龙会里是后起之秀,我虽然和他只见过几次面,但是也听闻这小子是睚眦必报的!”
岳隆天闻言冷哼一声道,“我看他能刷出什么花样来……”说着立刻朝着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大门口一个舞狮队伍正在锣鼓喧天,还有人在放着鞭炮,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来给国术馆道贺的呢。
苏权这时见岳隆天走出了门口,立刻上前朝岳隆天一笑道,“岳师傅,恭喜你国术馆开张大吉,我是特地给你来道喜来了!”
岳隆天见苏权笑脸迎人,完全不像是来捣乱了,也不好说话,只好暗自提防着,朝着苏权道,“客气了!”
苏权笑了笑,这时看着岳隆天道,“怎么,国术馆开张第一天就是这么待客的么?难道岳师傅不请我进去坐坐?”
“道不同不相为谋!”岳隆天这时朝着苏权道,“你是搞黑拳的,我们是搞正式武馆的,黑白两道本就殊途,我看就不必进去了吧?”
苏权闻言面色一动,不会脸上还是挂着笑,一挥手,这时锣鼓声都消停了下来,舞狮的武师也停下了动作。
苏权又拍了拍手,后面走上来几个高矮胖瘦各不同的中年汉子,却听苏权这时道,“既然岳师傅不欢迎我们,本来我们是应该走的,但是我这几个师傅听说岳师傅开的武馆,居然起国术馆这样的名字,看来想必是精通中华各门武术,所以特地让我带他们过来,想和岳师傅过两手。”
说着退后了一步,几个汉子立刻上前一步,看着岳隆天,其中一个胖子朝岳隆天道,“年轻人大言不惭,小小年纪,居然敢叫国术馆这么样的名字,就让我来领教一下!”
胖子话音刚落,就是一拳朝着岳隆天的要害攻去,招式大开大合,由腰间法力,使的居然是劈卦拳。
岳隆天退后一步,朝着那胖子笑道,“没想到黄海也藏龙卧虎,居然还能遇到劈卦拳的传人!”
胖子虽然一拳击空,但是听岳隆天居然能认出自己的拳法,脸上多了几分惊奇和得意。
惊奇的是劈卦拳并非是大派拳法,属于单一传承,就算是武术界人士,对劈卦拳的认知也是有限的,岳隆天年纪轻轻,居然能只凭自己一拳就认出了自己的套路来。
得意的是岳隆天既然认出自己的拳法,就说明劈卦拳也并非的孤陋寡闻,只是缺少识宝的行家罢了。
不过岳隆天的下一句话,就让胖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了。
岳隆天这时朝着胖子道,“劈挂拳要求单势与套路相结合,理象会通,体用兼备,互为补充,注重力从腰发,用胸部的吞吐和腰部的拧转折叠配合两臂的运动,使动作大开大合。但是阁下的刚才一拳,只重其意,不重其髓,拳法大开也就意味着面门大开,岂不是让对手有可乘之机?”
胖子闻言面色一沉,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懂什么?劈卦拳从明朝流传至今,岂是你这种小屁孩能懂得的?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立刻又是两拳朝着岳隆天挥舞了过去,两拳双管齐下,攻击岳隆天的上下两路,如果是一般人,根本就躲不开这两拳。
不过岳隆天这时也并不回避,而是也立刻挥拳朝着胖子攻去,没等胖子的拳头到自己面前,他的拳头已经打中了胖子的脸颊了。
胖子脸上吃痛,立刻退后一步,虽然没怎么受伤,但是脸色却是大惊地看着岳隆天,“你居然也会劈卦拳?”
岳隆天这时立身朝胖子道,“会还不敢说,不过是练习过几招而已,对付别人也许还不成火候,但是对付阁下,也勉强可以了!”
“大言不惭……”胖子说着立刻又是一拳上前,但是依然是拳头没到岳隆天的面前,自己的脸上就已经又吃了一拳了,而且依然用的还是劈卦拳。
劈卦拳主张以快打慢,以长制短,闪进玫取,基本攻防规律为高来则挂,低来则劈,横来则拦,顺来则搬。
岳隆天的拳招虽然并不稀奇,但是往往能够坐到先发制人,以快制慢,总是比胖子快一步攻击到对手。
如此一来一往下来,胖子已经和岳隆天过了十几招,但是连根毛都没碰到人家岳隆天,而自己本来就满是横肉的脸,被岳隆天打的更肿了。
就在这时,胖子身后的一个瘦子立刻一个跃身挡在了胖子面前,“吴老三,你不行就退下,整天吹嘘你的劈卦拳有多厉害,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子,看看老子怎么给你报仇的吧!”
吴老三刚要说话反驳,就觉得脸上一痛,而那瘦子已经又是一个跃身朝着岳隆天而去。
岳隆天见这瘦子,跃身起跳的时候,双手张开,如同翅膀一般在空中挥舞着,立刻笑道,“原来是飞鹤拳的前辈!”
瘦子闻言不禁一愕,毕竟中国鹤拳里有好多分支,这些分支的好多招式都比较相似,毕竟都是在学鹤的样子,所以一般人都很难分得这么细。
有的时候,就算是鹤拳系里的传人,也不能一眼就看出对方到底是使用哪一系里的拳术,没想到岳隆天只是凭自己一个跃身,就能一口叫出自己的来路。
瘦子闻言立刻道,“刚才你用吴老三的劈卦拳打败了他,如果你也能用飞鹤拳打赢我,我李老四就真的服了你了!”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李老四道,“鹤拳派系错综复杂,有飞鹤拳、食鹤拳、宿鹤拳、鸣鹤拳、纵鹤拳和鹤拳道等几种,属飞鹤拳打的最漂亮了!”
李老四闻言一阵得意,但是一想岳隆天这是话里有话,什么叫打的最漂亮,这不是在说飞鹤拳不过是花拳绣腿么?
“理论知道的再多也没用!”李老四立刻朝岳隆天道,“咱们手脚功夫上见真章,看看谁才是真的花拳绣腿……”
李老四说着立刻又是一个跃身向前,嘴里还学着鹤鸣之声,人还没落地,一记长拳已经朝着岳隆天的面门打去了。
岳隆天也不躲闪,这时两腿一分,朝李老四道,“阁下和吴老三一个毛病,只重其意,不重其髓,飞鹤拳以凶猛著称,而阁下打的虽然招式好看,但是却一点实战用处都没有……”
李老三闻言一声闷哼,刚要说话反驳,岳隆天已经也是一个跃身而起,直接一记勾手朝着李老三的拳头上打去。
岳隆天的动作迅猛,根本没有给李老三反应的机会,一记勾手已经打中了他的拳头。
李老三心下一凛,岳隆天用的不是其他招术,正是他们飞鹤拳里的一招最普通的招术。
李老三心急之下,又是一拳出手,但是拳头刚伸出,就被岳隆天一记勾手打了回去,如此一连几拳都是如此,自己被岳隆天逼的根本就出不了拳了。
岳隆天这时朝着李老三一笑道,“打的你飞鹤变秃鹤!”
李老三闻言连连退后,被岳隆天打的已经不敢伸手了,吴老三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还给老子报仇呢,你这飞鹤都秃了,看你还怎么飞?”
李老三闻言脸色一沉,立刻又是一拳朝着岳隆天打去,这一拳他知道结果,但是必须为飞鹤拳的名誉而战。
不过岳隆天的肩膀刚一动,李老三就吓的连连退后,不敢再上前了。
苏权见自己带来的五个人当中,上来就有两个人被岳隆天几招就搞定了,脸色不禁一沉道,“李师傅,你不行就退下!”
就在这时,一个彪形大汉跳了出来,朝着岳隆天道,“小家伙,看来你的确有些本事,不过国术馆这个牌子还是有点托大,你要是能看出老子这套拳法的来路,老子就真服了你了!”
说着大汉就在门口耍了一套拳,立身朝岳隆天笑道,“怎么样,你知道这是什么拳法么?”
岳隆天笑了笑朝大汉道,“这是当代武术家李紫剑所创的轨迹拳……”
大汉闻言不禁脸色大变,毕竟之前的劈卦拳和飞鹤拳都是古拳,而轨迹拳是现代拳法,知道的人并不算多,而岳隆天居然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来路来,如何能不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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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大汉吃惊是,轨迹拳是现代武术家李紫剑李师傅发现了很多招式叫法不同而实际大同小异,于是加以合并,集合成了轨迹拳。网
所以轨迹拳里处处都是其他拳法的影子,岳隆天居然还是能看出来,可见岳隆天对各门各派武术的了解之深,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了。
岳隆天这时也在大汉面前耍了一套轨迹拳,一边耍着,还一边朝大汉道,“轨迹拳结合人体运动规律最终简化为平圆、立圆、斜圆的基本轨迹,无论手法、腿法、身法都基于平立斜三类圆。”
大汉闻言这时一声冷笑道,“李紫剑李师傅早就有著作《轨迹拳学》,你说的这些,书里都有写,背上这些有什么用?咱们还是拳脚上见真功夫吧!”
说着大汉就是一个健步上前,刚到岳隆天面前,就是一记猛拳朝着岳隆天的胸口,以最快的速度捣去,这套拳法就是从虎拳里演变而来的。
岳隆天看在眼里,脚下不动,只是侧了一下身子,就轻松的躲过了这一拳,就好像一个不倒翁一样。
刚刚站定之后,岳隆天就以同样的一拳回击了大汉,速度远比大汉的要快,要猛的多了,根本不给大汉任何防备的机会,一拳直接倒在了大汉的胸口。
大汉吃了一拳,连连退后,不过他不舒服,立刻又要上前,岂知自己身子刚刚有了往前的意识,岳隆天的第二拳已经跟了过来,依然是对着他的胸口又是一拳。
这一拳比之刚才还要迅疾刚猛,根本就没给大汉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汉立刻一阵吃痛,一连退了十几步,这才捂着胸口停了下来。
岳隆天这才收招立身,朝着大汉一拱手道,“请恕我直言,轨迹拳虽然容百家之长,但是毕竟是成也三圆,败也三圆,本来轨迹拳融合百家拳法的精华,自成一派,可见李紫剑李师傅的确高人一等……”
说着立刻又道,“不过李师傅毕竟还是没有跳出世俗的枷锁,既然已经将百家拳法融为一身了,为了还要定下三圆法则?岂不是自己给自己设了一个框架,无法跳出么?”
大汉闻言一愕,随即冷哼一声道,“李师傅的远见,又岂是你这种小孩子所能懂的?如果没有三类圆的法则,又哪来的轨迹拳?”
岳隆天一笑道,“既然要创新立意,就要彻底的摆脱固有观念,无招胜有招,才是武学最高境界……”
“什么无招胜有招?”大汉闻言更是冷笑道,“你丫是金庸小说看多了吧?还独孤九剑呢……”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说话,直接一个健步上前,转眼间就到了大汉的面前,随即一拳捣向了大汉,大汉见状立刻伸手去当,岳隆天立刻划拳为掌。
大汉立刻又变化招式来拆挡,岳隆天再次变拳攻击,等大汉准备拆招的时候,变了一半的拳法再次又变成的掌法,直接扇了大汉一记耳光。
等大汉反应过来的时候,岳隆天已经站回了原来的位置,朝大汉笑道,“我用的还是轨迹拳的理论,但是已经完全摒弃了三类圆基础,做到了真正的随心所欲,根本不去想要对你用什么招式,等你出手,我再想招术来攻击,这就是所谓的无招胜有招……”
大汉被岳隆天一个巴掌扇的面子全没了,但是知道岳隆天的身手是自己望尘莫及的,也不敢上前再度叫嚣,而且岳隆天说的理论,自己也完全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论点,只好闷哼一声,不再吭声了。
苏权见状,立刻朝着另外一个师傅道,“刘师傅,现在就看你的了……”
那个姓刘的五十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年纪约有三是六七的样子,刚站出来岳隆天就朝他道,“刘师傅应该是截拳道的高手吧?”
众人一听这话,都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前三个武师出来,他还要看完人家的招式之后,才能看出人家的招术来路。
现在第四个倒好,直接人家刚站出来,他就知道人家是练的截拳道的了,真的假的,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在场最吃惊的还不是观众,而是身临其境的刘师傅了,他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岳隆天闻言笑道,“从刘师傅你走路的姿势,加上你那双苦大仇深的眼神,再加上你留的这个发型,无一不是在学李小龙,这还要看拳法么?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刘师傅也不禁点了点头,却听岳隆天这时继续道,“刘师傅,你不要怪我说话太直白,我觉得截拳道自李小龙之后,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李小龙本人之外,恐怕再无其他人能体现出截拳道的真谛和精髓了!”
刘师傅闻言一愕,随即立刻怒哼一声道,“不要以为你打败了几个人,就在这里大放厥词了,你懂得什么是截拳道,什么是截拳道精神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又笑了,“我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李小龙本人,但是你们又知道什么?你们知道的无非也就是所谓的截拳道理论罢了,以为自己看过几部李小龙的电影,学过几套截拳道的理论知识,就以为自己深谙截拳道了,在我看来,你们不但侮辱了李小龙,也侮辱了截拳道,更是侮辱了中华武术!”
岳隆天这话根本没有给刘师傅留半点情面,刘师傅闻言面色一沉,他如何还能忍受得了?
岳隆天的意思是他们练截拳道的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武师了,这种话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刘师傅这时一声怒叫,立刻朝着岳隆天就跳了过去,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要害就是一拳。
而岳隆天看都不看,直接就是一拳回了过去,那拳速远比之前他对付其他三人还要快,快的在场所有人都没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出拳的,刘师傅就已经惨叫一声废了出去,半晌都没起得了身。
苏权见状不禁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请来的拳手一个不如一个,之前三个还能支撑一会呢,这个倒好,直接被岳隆天一拳就搞定了。
这时又听岳隆天道,“学几声拐角,看几套理论就以为能学成截拳道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是李小龙了?”
岳隆天伸手的学员们见他一脸击退了四个“高手”,不禁都开始为他鼓掌叫好,那些学员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之色,都觉得自己跟着岳隆天学拳,完全就是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个决定了。
苏权的脸色极为难看,眼神落在了自己带来的五个武师当中的最后一个人身上,他已经成了苏权的最后希望了。
岂知那人见苏权看向自己,立刻捂着肚子,一脸难看之色地道,“不好,我肚子疼,我要上厕所,厕所在哪里?”说完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这家伙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之前肚子不疼,现在要比试了,就偏偏肚子疼了,岂不是也太巧了?
苏权今天的面子算是丢到家了,本来是带人来给岳隆天难看的,现在倒好,自己的面子全被这些所谓的高手丢尽了,闷哼一声后,朝岳隆天道,“岳隆天,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着立刻转身就走。
其他四个武师当中三个灰溜溜的跟着苏安全而去了,只有严师傅朝着岳隆天拱了拱手,“英雄出少年,岳师傅请了……”
岳隆天也朝着严师傅拱了拱手,“严师傅,承让了,以后有机会,尽管来我武馆切磋,我自当欢迎!”
严师傅点了点头,再度拱手后,这才转身离开。
而这时学员们立刻一拥而上,将岳隆天高高举起,大叫道,“岳教练万岁,岳教练万岁……”
肖国雄和贺知臻夫妇站在不远处,刚才的一幕一幕,他们完全看在眼里,心中对岳隆天不禁暗暗佩服。
岳隆天小小年纪,居然会这么多门派的功夫,有些功夫就算是他们,听都没听过,比如劈卦拳、轨迹拳,他们根本就是头一次听说。
谭校长更是激动不已,立刻上前握着岳隆天的手,“小岳啊,原来你不但太极打的好,任何门派的功夫,你都不在话下啊,我原本以为你也只是精通十数种拳法罢了,没想到那些生冷偏门的功夫,你都知道,而且从你的言谈和实际行动中,大可以看出,你不止是知道而已,更可以说是精通啊!”
说着谭校长立刻又道,“看来国术馆这三个字没有起错,而你就算是称为中华小宗师,我看也不为过吧?”
“中华小宗师?”其他人一听这话,立刻跟着叫了出来,随即一阵欢呼地道,“岳教练就是中华小宗师!”
岳隆天连忙谦虚地道,“谭老严重了,今天我已经得罪了劈卦拳、轨迹拳、飞鹤拳和截拳道几个门派了,要是再叫这个名字,岂不是要得罪天下所有门派了?”
谭校长闻言哈哈一笑道,“做人自当当仁不让,你又不是沽名钓誉,乃是真材实料,又怕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看这个中华小宗师,你当之无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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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馆在苏权带人来闹事之下,不然没有丢人,反而因为岳隆天对武术的博学,更是大放异彩了,也算是顺顺利利的开张了。网
不过关于肖菲菲拜师的仪式也因为苏权过来闹事,所以整个拜师仪式再一次的被简单化了,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岳隆天敬了一杯茶。
在所有人的掌声中,肖菲菲也就正式地成为了岳隆天的第一个入室弟子了,而肖国雄和贺知臻经过刚才,也就不好再当中反对自己女儿拜师了。
岳隆天刚才一脸力挫几大高手,又加上看到肖菲菲拜师成功,刘浩和林辰羽也是羡慕不已,两人相似一眼后,立刻也端着茶上前,给岳隆天上茶,“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岳隆天也不推辞,欣然的喝了两个人的茶,朝着两人笑着点头道,“以后菲菲就是你们的大师姐,你们师姐弟要相亲相爱,不可随意找人比武生事!”
林辰羽和刘浩见岳隆天收了自己做徒弟,而且也没什么其他特殊要求,立刻点头不止。
肖菲菲这时占到林辰羽和刘浩的面前,叉着腰派头十足的朝两人道,“你们磕头认过师傅了,但是还没见过我这个大师姐呢!”
林辰羽和刘浩闻言,立刻笑着朝肖菲菲叫了一声大师姐,肖菲菲大喜,完全作出了一副师姐的派头,“乖了,乖了,以后要听我这个师姐的话!”
岳隆天见状笑而不语,贺知臻这时过来对岳隆天道,“既然菲菲以后是你徒弟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帮我看好她,可不许让人欺负她啊!”
贺知臻说的话,哪里是像在吩咐师傅照看徒弟,分明就像是在吩咐女婿照顾女儿。
岳隆天闻言一笑,“您自己女儿,您还不清楚么?哪有人敢欺负她?她不欺负人,就不错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欢笑,谭校长连忙上前恭喜岳隆天收了几个徒弟,而且他国术社的学员这时都纷纷上前要求拜师,“教练,你太不公平了,只收刘浩他们,不收我们,我们也要拜师……”
十几二十个学员一起跪在了岳隆天的面前,岳隆天见状一愕,连忙伸手朝众学员道,“你们根基不稳,还需要再锻炼一段时间……”
谭校长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小岳啊,你开的国术馆,既然是要发扬国术,就应该一视同仁……”
岳隆天闻言一挥手,笑道,“谭校长,你到底是他们的校长,所有心思都在为他们着想,不过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他们的确是根基不如林辰羽、刘浩和肖菲菲,需要锻炼一段时间,不过我可没说不收他们……”
所有学员闻言立刻开心的朝岳隆天叫道,“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岳隆天闻言立刻起身道,“哎,你们也不要开心的过早,虽说我们练武之人理应一视同仁,不过有些人毕竟不是练武的材料,这不是我看得起看不起你们的问题,而是天智的问题,所以在我正式收你们为徒之前,你们要先做三个月的实习弟子,合格的我才会收为入室弟子……”
谭校长闻言也不禁点了点头,见学员们一脸失望,立刻朝他们道,“小岳教练说的一点都不错,能不能成为他的徒弟,一切要靠你们自身的努力才行!”
学员们听谭校长也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人家肖菲菲、林辰羽和刘浩都是凭借自身的努力才能得到岳隆天的青睐的,自己要想和人家一样,就得和人家一样努力才行。
国术馆开张第一天,一切顺利,岳隆天也收了三个正式弟子入门了,而且还打败了几大门派的高手,也算是正式在武术界留下一个名号了。
岳隆天还同意以后将国术馆的大院免费给学校国术社的学员练习之用,在这里练习,还偶尔可以去一侧的公园,比起在学校的馆子里要舒适的多了。
从此以后,国术馆的学员,也不用再去羡慕跆拳道社和空手道社有专门的练习场地了。
当我那谭校长还在院子里摆了酒席,请岳隆天和一众学员吃饭,众人一直迟到晚上**点钟才各自散去。
岳隆天和肖菲菲等人也一起回了龙安琪的别墅,岳隆天因为心情不错,也喝了不少酒,回去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
翌日,岳隆天一早就去了国术馆,却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不禁多看了几眼,暗道也没见过谭校长开车,这车应该不是谭校长的吧?
正想着,却见车后门打开了,走下来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人,一头寸发显得格外的精神,看上去不过四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却拄着一根拐杖,看上去腿脚似乎不太方便,而且看上去有些面熟的样子。
中年人站定后,看着岳隆天道,“你就是国术馆的馆主岳隆天?”
“我是岳隆天,你是?”岳隆天诧异地看着中年人,“你不是来拜师的吧”
中年人闻言一笑,朝着岳隆天道,“我听说你昨天打败了五大门派的高手,而且用的都是他们自己的招式?”
“谈不上打败!”岳隆天朝中年一笑,“只是切磋了一下而已,不分胜负!”
中年人又是一笑,仔细的打量了岳隆天一眼后,这才道,“你倒是谦虚,我也想请教一下……”
岳隆天闻言不禁多看了中年人一眼,却听对方这时继续笑道,“我听说昨天截拳道的刘师傅还没有出拳,你就认出了他练的是截拳道,我倒是想请你看看,我练的又是哪门哪派的功夫?”
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中年人的腿脚,又看了看中年人的表情,还真看不出对方到底是哪门哪派的,昨天能看出刘师傅练的是截拳道,不过是刘师傅太追求学李小龙,只要是个练武的都能看出来。
中年见岳隆天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也没说话,这时哈哈一笑,朝着岳隆天走了过去,“我和你在开玩笑呢,我压根就不会功夫……”
岳隆天不明白对方的目的,怔怔地看着中年人道,“你不会大清早来我们国术馆,就是为了和我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中年人这时朝岳隆天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安华,是苏权的父亲……”
“苏权?”岳隆天闻言不禁又多打量了中年人一会,见他的确长的和苏权有几分相似,难怪刚才看的觉得有些面熟呢。
苏安华这时立刻又道,“怎么,岳馆主没打算请我进去坐坐么?”
岳隆天朝苏安华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是我送给你儿子的,现在也同样送给你,我们不是一个道上的,还是尽量不要让大家有什么误会才好!”
苏安华闻言哈哈一笑,朝岳隆天道,“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又怎么知道我们道不同呢?”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随即朝苏安华道,“你不是来给你儿子讨回公道的?”
“那小子嚣张跋扈,我已经管不住他了,你能帮我教训他,省的我亲自动手了!”苏安华闻言朝岳隆天道,“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替这小子讨什么公道?况且他又有什么公道可言?”
岳隆天听苏安华这么说,倒是觉得老子比儿子讲理的多,这才去打开了门,请苏安华进了院子,在凉亭上坐下来。
苏安华打量了一眼院子里,不禁点了点头,“这里的确是个开武馆的好地方,我要是再年轻十几二十岁,我也想来这里拜师学艺呢!”
岳隆天只是听着,没有说话,只见苏安华又看了一圈四周后,这才看向岳隆天,“我也就不兜弯子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我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岳隆天闻言眉头不禁一皱,朝着苏安华笑道,“我实在想不到,我们之间有什么合作的事……”
苏安华笑了笑,双手搭在拐杖头上,朝着岳隆天道,“我知道,岳师傅肯定也听说过我苏安华的名号,好多人都说我苏安华是黑道老大……”
岳隆天闻言看着苏安华道,“难道不是?”
“他们只说对了一半!”苏安华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从来不否认我和肖国雄一样是黑道起家,但是我现在也和肖国雄一样,想要摆脱这个身份,所以我近年来也在转型……”
岳隆天只是听着,没有说话,却听苏安华这时继续道,“不过我和肖国雄有些不一样,他现在是去搞失业了,什么房地产,股票这些玩意,我没有什么兴趣,我最大的兴趣,就是搞武馆……”
说着苏安华立刻看向了岳隆天,笑了笑道,“岳师傅是不是听出我们是有可谈的话题了?”
岳隆天不禁又打量了一眼苏安华,“你也搞武馆?你刚才不是说你不会功夫么?”
“搞武馆不一定要靠功夫!”苏安华立刻朝岳隆天笑道,“要的是头脑,一个经商的头脑……”
苏安华说着笑了笑,继续又道,“我以前只是菜市场的一个鱼贩子,如今能做到和肖国雄半分黄海天下,靠的不是肖国雄那样的武夫拼劲,而是脑子……”
说着又看了一眼四周,这才朝岳隆天道,“我相信凭我的脑子,和岳师傅你的功夫,我们肯定能在武术界打出一些名堂,到时候名和利,都不在话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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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还是有点听不明白苏安华的意思,诧异地看着苏安华道,“苏先生是准备和我合作开武馆?”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苏安华意味深长的朝岳隆天一笑,“首先,我要和岳师傅你解释一下,我所要开的武馆,说是武馆也是武馆,说不是武馆也不是武馆!”
岳隆天听到这里一皱眉,已经完全失去了听下去的兴趣了,立刻道,“既然如此,我看苏先生还是请回吧,我恐怕不会感兴趣!”
“岳师傅!”苏安华依然是充满自信的笑道,“你还没有听我把话说完,怎么就敢肯定,你会没有兴趣呢?”
岳隆天其实也是听出了一点味道,首先苏安华和苏权是父子,他这种说法很容易让岳隆天联想到他儿子的黑拳赌**易。网
莫不成是他儿子苏权没拉拢到自己,老子苏安华还是没有死心,继续来拉自己去打黑拳?
不想这时却听苏安华继续朝岳隆天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以为我和苏权那小子一样,找你去帮我打黑拳,no,no,no!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和肖国雄一样,我一直都在努力洗黑,我怎么可能还做这种事?”
岳隆天没想到苏安华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禁一愕。
却听苏安华继续又道,“不知道岳师傅有没有听说过俱乐部?”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苏安华道,“什么俱乐部?”
“篮球运动有篮球俱乐部,足球运动有足球俱乐部!”苏安华立刻朝岳隆天道,“那理所当拳师也就有拳师俱乐部了!”
岳隆天一阵愕然,他这个人除了对武术有些爱好之外,对其他运动都不怎么感兴趣,平日里也很少看球赛,更是不知道什么俱乐部。
苏安华从岳隆天的脸色中也看出了他可能不知道,立刻又解释道,“俱乐部其实和岳师傅你的武馆一样,里面也要收弟子,培养他们武术功底,所以我说,我们一定是同道中人!”
“足球俱乐部养着足球运动员是为了让他们踢足球……”岳隆天眉头一动道,“这么说,武师俱乐部就是养着武师们去打拳,打比赛喽?”
“岳师傅果然聪明,懂得举一反三!”苏安华立刻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
“苏先生请回吧!”岳隆天这时立刻站起身来,朝苏安华道,“你说来说去,还不是和你儿子一样,想我帮你去打拳,去比赛?”
“这怎么能一样?”苏安华也站起身来,颇为兴奋地朝岳隆天道,“苏权那小子打的是黑拳,是违法的,但是我们俱乐部打拳是完全合法化的,参加的也是正规的赛事,有专业的裁判……”
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听说岳师傅你手下一批迢河大学的学员,不也是要参加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么?我们俱乐部所参加的比赛,和学生们报名参加的其实没有什么两样!”
“真没有两样么?”岳隆天闻言一声冷笑道,“你刚才说你比肖国雄懂得用脑子,那么你就肯定也能知道,打拳打比赛,光靠那些奖金,养活拳师都恐怕有问题,你又怎么从中得利?”
苏安华连忙解释道,“得利的方式有许多,比如广告赞助等等……”
“比如外围赛……”岳隆天没等苏安华说完,立刻道,“比如将不干净的钱洗干净……”
苏安华闻言不禁一愕,他来之前就已经把岳隆天的来路调查的一清二楚了,知道他身手的确是厉害,但毕竟是一个刚进城没多久的乡下小子罢了。
而且从刚才他连俱乐部都不知道的话中,苏安华认为岳隆天绝对是和肖国雄一类有勇无谋的武夫罢了,但是万万没有料到,岳隆天居然能看的这么深远。
居然能知道自己靠着拳师俱乐部来赌外围赛,来洗黑钱,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岳隆天了。
不过苏安华脸上却不懂声色的朝岳隆天道,“岳师傅,看来因为我儿子和你的恩怨,你已经带上有色眼镜看我了……”
没等岳隆天说话,苏安华立刻又道,“我听说岳师傅的理想就是发扬中华武术,其实我创办俱乐部的初衷和岳师傅你可谓是速途同归,目的一致!”
说着继续又道,“岳师傅,你想想看,现在所有家庭都是独生子女,又有谁不把自己的子女当成宝贝疙瘩,谁又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练武吃苦?谁不都是想着让自己的孩子,好好读完书,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但是找工作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钱?”
“如果打比赛能让他们赚取比普通工作更多的钱!”苏安华朝岳隆天道,“你想想,是不是会有更多的家长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俱乐部里去?这其实就是在为发扬中华武术做贡献?”
岳隆天听苏安华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苏安华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却依然冷笑道,“你说的自己这么伟大,最终的目的难道还不是为了在这些孩子身上榨取你的利益?”
“我是商人!”苏安华立刻道,“赚取利益自然不在话下,也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你说是不是?”
岳隆天无话可说,只是朝苏安华道,“不管你说的如何天花乱坠,我也不会相信你,你刚才的解释说的基本是无懈可击,但是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苏安华看着岳隆天道,“什么问题?”
“外围赛和洗黑钱!”岳隆天立刻冷笑道,“你敢保证你不会碰这两样么?”
苏安华闻言刚要说话,却听岳隆天继续又道,“你不用向我保证,就算你向我保证了,我也不会信,你觉得我会刚和你儿子结下梁子,就和他老子合作么?”
“再说的难听一点!”岳隆天朝着苏安华继续道,“就算我要加入俱乐部,也绝对不会和你合作,请回吧!”
苏安华闻言一愕,但是并不生气,起身朝着岳隆天道,“我苏安华在这里可以和你说一句大话,如果你不和我合作的话,我敢保证,在黄海市绝对不会有第二家俱乐部敢和你合作!”
岳隆天闻言也笑了,“看出来苏先生还有这么大的能耐……”说着又是一声冷笑道,“我刚才好像还听苏先生说,已经一心要洗白了,但我怎么听着苏先生刚刚这话,就好像在威胁我一样?”
苏安华笑了笑道,“你可以把这话当作威胁,总之我是把话放在这了,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岳隆天,“如果岳师傅你想通了,可以用这上面的联系方式找到我!”
岳隆天根本不伸手来接名片,只是冷冷地说一句道,“那就不送了!”
苏安华依然没有生气,将名片放到了凉亭的石桌上,这才拄着拐杖缓缓的走出了武馆,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这才出了门口。
苏安华上了奔驰车后,车上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问苏安华道,“和岳隆天谈的怎么样了?”
“这个小子比我想象的要精明一些!”苏安华道,“他知道我在赌外围和洗钱的事!”
女人这时又问苏安华道,“那要不要我出马?国术馆刚刚开张,他就这么着急要上头条?”
“暂时还不需要!”苏安华摇了摇头,这才道,“不过不要紧,年轻人总会想法多一点,无非就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罢了!我知道你是想和岳隆天比试一下身手,以后有的是机会,开车吧……”
岳隆天此时坐在石凳子上,看着石桌上的名片,一阵出神,虽然他由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和苏安华合作,不过苏安华说的某些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如果将武馆俱乐部化的话,是不是另一条出路?可以帮自己武馆的子弟们多谋一些出路,如果真要搞的话,不知道要投入多少?
岳隆天正想着,却听身后响起了谭校长的声音,“在想什么呢?”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朝谭校长一笑,随即问谭校长道,“谭老,你知不知道,如果武馆要参加国内或者国际的各大赛事,需要什么样的资格?”
“这点我还真不是太清楚!”谭校长闻言一愣,随即道,“不过据我所知,过一阵子的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我们学校有名额,就是因为赛事是开放报名性质的,如果还想参加其他赛事的话,除非是赛事的邀请,或者进入国家队!”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却听谭校长诧异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岳隆天道,“现在家长都将孩子当命疙瘩,而且学武的出路越来越少,我想替徒弟们多谋几条出路!”
“好!你能为徒弟们着想是好事!我支持你!”谭校长闻言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认识不少体育部门的官员,改天我帮你问问这些情况!”
岳隆天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谭老了……”
谭校长一笑道,“不过你得先把我这个老徒弟的太极拳教好才行啊!”
岳隆天闻言一笑,知道谭校长的意思,立刻起身,伸出一只手朝谭校长道,“想推手了是吧,来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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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岳隆天以为自己得罪了苏权,又拒绝了苏安华,这两父子肯定会来找自己麻烦,但是恰恰和自己猜测的不一样,这一天下来,居然相安无事。网
等岳隆天筋疲力尽的回到别墅后,发现别墅里黑灯瞎火的,一个人都没有,岳隆天不禁心中一动,暗道不会苏安华父子不找自己下手,找自己身边的人下手了吧?
在别墅里检查了一遍后,没有发现丝毫的可以之处,但就是不见一个人,等岳隆天下楼,准备给龙安琪她们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发现客厅的沙发处有一个人影。
岳隆天立刻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以最快的速度越向了那个人,如同猎豹一般,但是就当他要对那边的人影下手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人岳隆天认识,正是这里的住客之一,女警吕胜男,却见她一脸深沉地正盯着自己看。
“我去……”岳隆天急忙刹住了脚,一个跃身直接扑到了吕胜男身边的沙发上,随即立刻坐起身来,朝吕胜男道,“你在家怎么不开灯不吭声,想吓死哥啊?龙安琪她们人呢?”
吕胜男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看,本来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客厅开灯。
加上吕胜男如此,看的岳隆天心里直发毛,“喂,你犯病了?看着我做什么?”
吕胜男这才开口问岳隆天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啊?”岳隆天不禁一愕,“我是什么人?我去,你真犯病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我在问你……”吕胜男说着拿起一份文件扔到岳隆天的腿上,“你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人,居然跑来给大学生当家教老师?你究竟是什么人?什么目的?”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自己担心的事,总算还是发生了,原来吕胜男一直就没消除过对自己的怀疑。
别看岳隆天最近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其实他也一直在想,如果在给龙安琪做家教的三个月内,提前被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家教的料,到时候该怎么办?
这么久以来,岳隆天一直都在自己的心里酝酿着,如何连圆这个谎言,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岳隆天还是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吕胜男一直在盯着岳隆天的眼神,从他慌张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自己这个结论完全没有错。
在吕胜男犀利的眼神下,岳隆天突然起身道,“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回来给龙安琪做家教?”
“我?”吕胜男闻言一声冷笑道,“你还真会找理由,难道你作奸犯科了,还都是我的问题?”
“怎么不是你的问题?”岳隆天立刻对吕胜男道,“当初我来黄海市第一天,就被你当成色狼,如果不是你把我当成色狼,你就不会追我,你不追我,我就不会跑,我不跑,就不会误入龙安琪家里躲你,如果我不误入龙安琪家里,就不会被他爸爸误会成来应聘的家教老师,如果不是你还不放弃,追到了这附近,我也就不会冒名顶替……”
“等等……”吕胜男立刻阻止岳隆天道,“这么多,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喽?你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是当然了!”岳隆天立刻坐下身子朝吕胜男道,“当然都是你造成的,不过我自己也不是没有问题啦,怪就怪我当初太好心救了龙安琪,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哼哼!”吕胜男闻言一声冷笑,看着岳隆天道,“就算之前的事都是我造成的,那么之后呢?之后你为什么不坦白,你可以有很多机会离开,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继续欺骗龙安琪,你究竟什么目的?”
被吕胜男这么一问,岳隆天不禁一愕,吕胜男说的没错,其实之后自己有很多机会可以离开,可以解释,但是自己都没这么做。
吕胜男继续问岳隆天道,“说,你究竟是什么目的?是不是因为人家龙安琪长的漂亮,所以你心图不轨?”
“我……”岳隆天一阵语塞,这时心中一动,立刻朝吕胜男道,“没错……我是因为龙安琪,我的目的就是龙安琪……”
“哼哼……”吕胜男闻言立刻冷哼几声道,“你终于承认了……”说着拿出了手铐。
岳隆天立刻又道,“你难道就没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么?难道你为了爱情就什么都不做,束手以待么?我追求自己的爱情有什么问题?”
吕胜男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你说你爱龙安琪?”
“没错!”岳隆天点头道,“自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深深被她吸引住了,我本来是打算和她解释清楚离开的,但是我又担心她会以为我在故意骗她,我怕……”
“难道你现在就没有骗她么?”吕胜男冷笑道,“你没想过没有不透风的墙么?”
岳隆天这时双手抱头,作出一副痛不欲生之状,“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你怎么会知道这种痛苦……”
吕胜男不禁盯着岳隆天看了半晌,将掏出的手铐又放了回去。
岳隆天的眼神一直在瞥着吕胜男手里的手铐,见她放回去了,反而伸出了手,“不管怎么说,骗人就是不对的,你抓我吧……”
吕胜男看着岳隆天,这时朝岳隆天道,“我可以不抓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岳隆天抬起头看着吕胜男,心中不禁一动,看来吕胜男是打算用这个事情来要挟自己,自己可不能被要挟。
想着立刻又道,“算了,骗人总是不对的,就算你不抓我,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你还是把我铐回去吧!”
吕胜男见岳隆天居然主动的要求自己抓的,心中也是一动,连忙道,“我可以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你不要?”
“要的又能怎么样?”岳隆天又抱着自己的脑袋,“法律上的罪可以免了,但是对龙安琪的罪怎么免?”
吕胜男闻言不禁心中一动,她一直在观察岳隆天的神情,见岳隆天此时的确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心中不禁暗道,难道这小子真看上龙安琪了?
想到之前在车站,在酒吧的情景,吕胜男也不得不相信,不过她现在抓岳隆天并不是主要目的,她的目的是让岳隆天向自己妥协。
想着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既然这样,我就带着你去向龙安琪坦白吧!”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凛,找龙安琪坦白,那不是找死呢?龙安琪那脾气,明知道自己是家教,都不乐意,如果知道自己不是家教,还不吃了自己?
吕胜男见岳隆天一阵犹豫,立刻又道,“你还是怕向龙安琪坦白?”
“你说她会不会原谅我?”岳隆天佯装道,“她本来就抗拒家教,现在刚刚有点接受的意思,我现在向她坦白,会不会太突然了?她现在还是学生,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从此改变她的人生观,使得她不再相信人了?”
吕胜男没想到岳隆天能说出这么一堆道理来,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那你想怎么样?”
“能不能迟些时间再告诉她?”岳隆天看着吕胜男道,“给她一点心理准备?也给我一点时间?”
“不行!”吕胜男为的就是让岳隆天提出条件,那么自己也就有机会向她谈条件了,“现在你面前只有三条路,一就是立刻向龙安琪坦白,二就是我立刻抓了你去警局,到时候她还是会知道……”
吕胜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岳隆天知道她前两条路,不过是幌子,目的主要还是第三个条件。
看来如今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只能暂且先听听吕胜男的第三条路到底是什么,才决定接下来怎么办?
想着岳隆天立刻问吕胜男道,“那么第三条路呢?”
“第三条路就是你和我合作!”吕胜男立刻道,“我可以保证,不但法律上不会追求你的责任,而且你不是家教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合作?”岳隆天闻言眉头一皱,“我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小子,能和你合作什么?”
“你先答应我!”吕胜男立刻道,“你先答应了,我就告诉你……”
“你先说!”岳隆天连忙道,“你不说,我怎么答应你?万一你让我杀人,难道我也和你合作啊?”
吕胜男不禁急道,“我是警察,怎么会让你杀人?”
“就算不是杀人!”岳隆天道,“而是其他我根本办不到的事,比如叫我放弃龙安琪来喜欢你,我根本没办法做到……”
吕胜男闻言立刻脸色一变,站起身来掏出了手铐,“那就不用合作了,我们去警局再说……”
“别啊,别啊!”岳隆天见惹毛了吕胜男,连忙道,“我只是开个玩笑,别激动嘛!”
吕胜男这才收好手铐坐下身子,朝岳隆天道,“我希望你接近肖国雄,套取他的情报提供给我!”
“啊?”岳隆天闻言一愕,这个条件完全是他所没想到的,不禁愕然地看着吕胜男,“让我接近肖国雄?”
吕胜男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只要你办妥了这件事,我们不但不会抓你,而且还会给你一定的奖金,而且到时候如果龙安琪发现了你是假冒的家教,我们警方也会出面帮你澄清,你是在帮警方做事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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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没有想到吕胜男会让自己接近肖国雄,虽然条件不错,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你们警方不是总喜欢卧底的么?你们随便派一个卧底过去不就行了?我怕我不行啊!”
“我们已经内部开过会议的!”吕胜男立刻对岳隆天道,“目前为止,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肖国雄不是已经把你当成准女婿的么?而且肖菲菲也是你的徒弟,你认为谁还比你更合适?”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沉默,要真按照吕胜男这么说,还真没有比自己更合适的人选了,不过这时心中一动,看着吕胜男道,“这么说,从你住进龙安琪的别墅那天起,你就是来卧底的?”
“你说的没错!”吕胜男立刻对岳隆天道,“当初上级派我来,的确是为了让我卧底在这里,接近肖菲菲,不过我和肖菲菲水火不容你也是知道的,我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岳隆天立刻又问吕胜男道,“这么说,这个任务是非我莫属了?”
“没错!”吕胜男点了点头道,“非你莫属!”
岳隆天随即又问吕胜男道,“没有比我再合适的人选了?”
吕胜男连忙朝岳隆天道,“刚才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你是不二人选!”
岳隆天听到这里,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就好说了!”
吕胜男见岳隆天这么说不禁一愕,又见他嘴角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连忙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件事我得好好考虑一下!”岳隆天坐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朝吕胜男道,“我答不答应,主要问题不在我,而是在吕警官你身上?”
吕胜男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什么意思?什么在我身上!”
“既然你提出你的条件了!”岳隆天朝吕胜男道,“我也该说说我的条件了,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答应你的条件!”
吕胜男眉头一动,这小子是在坐地起价呢,立刻拿出了手铐在岳隆天面前一晃道,“你不怕我把你抓回警局?”
“你要抓就抓吧!”岳隆天主动的伸出了双手,“反正损失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吕胜男心中不禁一动,这小子知道自己需要他帮助,这是在和自己耍胡赖呢,立刻又道,“你不怕龙安琪知道你假冒家教的事了?”
“你想说就去说吧!”岳隆天朝着吕胜男一笑道,“我也可以和肖菲菲说,你们警方一直在盯着他爸爸的事,看谁更吃亏一些!”
吕胜男听到这里,立刻一拍桌子,朝着岳隆天道,“你敢……这是我们警方的机密行动,你要是敢透露出去,看我……”
“怎么样?”岳隆天抬头看着吕胜男道,“无非就是把我铐回去呗,我又不是没被你们铐回去过,有什么好怕的?”
吕胜男见岳隆天已经打定了心思要和自己讨价还价了,一阵犹豫之后,这才问岳隆天道,“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对嘛!这才是合作该有的态度嘛!”岳隆天立刻笑着朝吕胜男道,他从知道吕胜男他们警方的计划非他莫属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讨价还价的时候到了,他怎么可能傻到不抓紧这个机会?
吕胜男看着岳隆天一副欠揍的脸,恨不得立刻上去对着他的脸就是几拳,上次故意装自己男朋友,逼走了黄昌龙的事,还没和他算呢,现在又来这套?
但是她来找岳隆天之前,就已经去过警局和她舅舅商量过这件事了,她舅舅的意思是,让她一定要说服岳隆天协助他们破案。网
想到这些,吕胜男只能暂时忍住,心中暗道,等案子破了,大账小账和你一起清算,想通了这些,这才问岳隆天道,“那么你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的条件非常简单!”岳隆天闻言立刻打了一个响指,朝吕胜男道,“以后我的话对于你来说,就是命令,就是主人对仆人的吩咐,你对我的回答只能是正面的,比如好的,是的之类的……唔,对了,就是做我的仆人……”
“你放……”吕胜男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自己笑脸朝岳隆天,岳隆天就开始得瑟了,还必须听他的命令,做他的仆人,见他的大头鬼去吧。
吕胜男刚站起身来,还没说话,就见岳隆天这时伸出了手,“我也知道你一定做不到了,那算了,你还是把我铐回警局吧!”
吕胜男已经是可忍孰不可忍了,立刻掏出了手铐,一下将岳隆天的双手拷上,“你以为我不敢啊,你别以为少了你,我们就破不了这案子!”
“走着瞧!”岳隆天朝着吕胜男一笑,“到时候别求我!”
吕胜男刚要说话,这时就听别墅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正好是肖菲菲,肖菲菲见到客厅的一幕,不禁诧异道,“什么情况?”
岳隆天立刻朝肖菲菲道,“菲菲啊,为师对不起你啊,有些事憋在心里真是太难受了,为师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亲口告诉你,不然死不瞑目啊!”
肖菲菲更是满脸诧异,又看着岳隆天手上的手铐,立刻质问吕胜男道,“喂,你什么意思,干嘛拷住我师傅?”
吕胜男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还真怕岳隆天一时最快,把警方暗中调查她老爸肖国雄的事给说漏了嘴,连忙朝肖菲菲道,“我和他开玩笑呢!”
肖菲菲连忙走到岳隆天的身边,朝着吕胜男道,“这种玩笑能开么?你是警务人员哎,这算不算滥用私刑?我可以告你的!”
岳隆天得意地朝吕胜男一笑,那眼神似乎在告诉吕胜男,我刚才不是说了,你会后悔的。
这时却听肖菲菲诧异地问岳隆天道,“师傅,你刚才说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不说了还死不瞑目这么严重啊?”
“哦,这件事嘛……”岳隆天闻言立刻和肖菲菲道,“这件事和你,和你老爸都有莫大的关系……”
“哦,对了!”吕胜男闻言连忙拿出钥匙给岳隆天解开了手铐,朝岳隆天挤眉弄眼地道,“你刚才不是说你饿了么,桂兰怎么还不回来烧饭?”
肖菲菲连忙朝吕胜男道,“你不要岔开话题,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说着立刻问岳隆天道,“师傅,你说啊!”
岳隆天一双眼睛看向吕胜男,用眼神在和吕胜男讨价还价,随即试探的问一句吕胜男道,“那个……吕警官,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吕胜男知道岳隆天这是在考验自己,如果自己不给他倒水,就说明自己没有答应他的条件,而他就会和肖菲菲说出警方的行动。
如果自己给岳隆天倒水了,也就是说自己答应了他刚才的条件,以后要绝对服从岳隆天的话,彻底沦为他的奴隶了。
肖菲菲这时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和吕胜男,随即问岳隆天道,“师傅,你渴了么?我给你倒吧……”
岳隆天却一把拉住了肖菲菲,一双眼睛还在看着吕胜男道,“不用,让吕警官倒……”
肖菲菲更是诧异了,师傅这是怎么了?明知道吕胜男和他不对路,怎么可能会给他倒水?
吕胜男心中也是一阵纠结,到底是倒还是不倒,最终她还是以任务为重,立刻起身道,“我去给你倒!”
肖菲菲不禁诧异地看着吕胜男,她是脑袋被驴踢过了,居然会主动给岳隆天倒水?
没一会吕胜男倒来了一杯水,岳隆天刚端起来,就立刻道,“水太热了,这大热的天,你想烫死我啊,换凉的……”
吕胜男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捏着拳头,怒视着岳隆天,做人不能太过分。
岳隆天根本不看吕胜男,却看着肖菲菲道,“菲菲啊,师傅和你说啊……”
吕胜男闻言立刻端着杯子,去给岳隆天换了一杯凉水,放到岳隆天的面前,“别说又嫌太凉了,凡事有个度……”
岳隆天当然不会再耍吕胜男了,按照他理解的吕胜男的脾气,能这样就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那么做的话,只会玉石俱焚一拍两散罢了,对自己完全没有好处。
想着端起水喝了一口,朝吕胜男道,“刚刚好……”说着还朝吕胜男得意的一笑,“谢了!”
肖菲菲却是满心的诧异,这岳隆天和吕胜男在搞什么,本来水火不容的两个人,这会看起来,怎么这么怪异呢。
根据肖菲菲对吕胜男的理解,如果岳隆天要求她去给他倒水,她不把岳隆天骂的狗血喷头才怪呢。
而且岳隆天明知道吕胜男是什么性格,根本就不可能会给他倒水,居然还要求她去倒水,这点也很奇怪。
不过最奇怪的是,吕胜男居然真的给岳隆天倒水了,而且在岳隆天觉得水太热的情况下,居然还给他换了一杯?
肖菲菲心中满是诧异,不得其解地看着岳隆天,“师傅,吕胜男吃错药了,还是我眼花了?”
岳隆天笑了笑,朝肖菲菲道,“住在一个屋檐下,天南地北的聚在一起不容易,帮个手怎么了?吕警官本就是乐于助人的人民警察嘛!”说着还朝吕胜男一笑道,“吕警官,你说是不是?”
吕胜男白了一眼岳隆天,见肖菲菲正诧异地看着自己,立刻道,“是啊,是啊,谁都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嘛!”说着站起身来,“我先上楼洗个澡……”
说着看了一眼岳隆天,用眼神警告岳隆天不要随便说话,岳隆天当然明白,却朝吕胜男道,“吕警官,要不要我上去先帮你放好水?”
吕胜男闻言立刻瞪了一眼岳隆天,头也不回的上了楼,却没有进房间,而是躲在楼梯口,听着客厅的动静,以防岳隆天说错话。
肖菲菲这时问岳隆天道,“对了,师傅,你刚才要说什么秘密啊?”
“哦!”岳隆天连忙朝肖菲菲道,“我对你们贺氏的谭腿有一些想法,正准备告诉你呢,这对你以后练习谭腿有帮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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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刚才岳隆天要说的秘密似乎和谭腿没什么关系吧,问岳隆天道,“你刚才不是说,和我父母都有关系的么?”
“没错啊!”岳隆天点了点头,立刻朝肖菲菲道,“谭腿你爸爸你妈妈不都在练么,自然是和他们有关系了?”
肖菲菲听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不过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就是想不起来哪里有问题,不禁又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网
岳隆天为了打消肖菲菲的疑虑,只好立刻起身来教了几招贺氏谭腿的诀窍,肖菲菲一听到和武术有关的事,立刻就将刚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没一会,龙安琪和牛桂兰还有牛英俊一起回来,看到岳隆天正在教肖菲菲谭腿,牛英俊立刻过来也要跟着学。
龙安琪却没声好气的闷哼一声,朝岳隆天道,“岳老师,你给不给我补习?”
岳隆天现在一听到补习就头大,刚刚被吕胜男识破自己根本不是家教老师,这边龙安琪就让自己去给她补习,这不是存心吓自己么?
不过他还没说话,肖菲菲就立刻朝龙安琪道,“安琪,没看到师傅正在教我谭腿功夫么,你好好的补什么习啊,赶紧让桂兰姐做晚饭吧,我们都饿着呢!”
“我们已经出去吃过了!”牛英俊这时朝肖菲菲和岳隆天道,“是安琪小姐请我们出去吃的,她说你们也肯定都不回来吃!”
岳隆天闻言不禁停下手来,看了一眼牛英俊,见他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立刻朝龙安琪道,“你们出去吃饭,也不叫上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
说着还朝牛桂兰道,“桂兰,快去帮我煮碗面,我快饿瘪了……”
牛桂兰闻言立刻就往厨房方向去,却听龙安琪这时道,“不许去,在外面吃过了,厨房就不许再开火了!”
肖菲菲不禁诧异地看着龙安琪,“安琪,你又发什么神经?”
原来肖菲菲也经常这么说龙安琪,龙安琪从来都不生气,但是这次龙安琪却立刻道,“桂兰姐是我请回来的,她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我说不许煮就不许煮,你们要吃到外面去吃,或者叫外卖吃,我都不反对!”
说着立刻又指向岳隆天,“还有他,也是我请回来的家教,不是你的私人教练……”说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立刻跟我去书房,给我补习!”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为难,这丫头今天是不是心情又不好了?还是更年期提前到了,她心情不好不要紧,但是难为了自己了,自己哪会补什么习啊?她给哥补习还差不多!
肖菲菲也看出龙安琪的心情不好,脸色一动,立刻上前挽住龙安琪的胳膊,“安琪,安琪宝贝,怎么了?是不是谁惹着你了,和我说说,我帮你出头!”
“不用!”龙安琪甩开了肖菲菲的胳膊,这时走向了书房,朝岳隆天丢下一句话,“我在书房等你,去不去随便你,不过如果不去,请你立刻卷铺盖走人!”
龙安琪说着进了书房,还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了,大厅里的所有人心里都随着那关门声,砰的一跳。
肖菲菲诧异地看着书房门口,以往只要龙安琪心情不好,自己只要哄她几句,叫她几声安琪宝贝,就没事了,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岳隆天这时立刻一把搂住了牛英俊的胳膊,走到一侧低声问道,“你们在外面吃饭,她被人调戏了?”
牛英俊摇了摇头,“没有啊,吃饭的时候好像心情就不太好,一共三个人吃饭,却叫了十几个人的份,拼命劝俺和桂兰多吃点,俺们吃的都快撑死了……”
“你们吃的撑死了,哥还饿着肚皮呢!”岳隆天抱怨了一声,摸着下巴看着书房的门口,“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最终得出结论,龙安琪是娇生惯养不定期发脾气综合症,这种病是偶发性的,完全没有规律的。
岳隆天想着肚子一声咕噜叫,立刻看向牛桂兰,“桂兰……”
牛桂兰立刻朝着岳隆天嘘了一声,对岳隆天道,“俺给你从饭店带回了一些,一会送你房里去!你还是先去给安琪补习吧!”
一听到补习,岳隆天连肚子饿都快忘记了,看着那书房的门口,哪里是书房门,分明就是通往炼狱的地狱之门。
不过岳隆天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回头看着牛桂兰,牛英俊和肖菲菲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在送荆轲去刺秦一样。
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味。
“麻痹的,要死鸟朝天!”岳隆天将心一横,“不就是补个课么,又不是让哥上战场!”
想着岳隆天推门而入,刚进门就听到屋内的龙安琪厉声道,“你难道不会敲门么,出去敲门再进来!”
“我去……”岳隆天进门还没看到龙安琪的身影呢,就被一阵炮弹给轰了出来,立刻出门又敲了敲门,这才听龙安琪沉声说了一句,“进来!”
岳隆天进门后,这才见龙安琪坐在书桌前,立刻嬉皮笑脸的朝龙安琪道,“那个……这个……我们今天上什么课呢……我想想啊……”
龙安琪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坐在门口,不要出声……”
“啊?”岳隆天诧异地看着龙安琪,问道,“我们不要是补习么,我坐在门口这边这么远,怎么补习?”
“让你坐你就坐!”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哪来这么多废话!”
岳隆天只好搬着一张凳子坐在门口,盯着龙安琪看,这时心中暗自嘀咕道,“本来以为桂兰是脾气最坏的了,不过至少桂兰对哥挺好的,没见过你,还真不知道桂兰原来这么好!”
龙安琪坐在书桌前也不吭声,也不看书,只是看着窗外一阵发呆,屋子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岳隆天这时的肚子又是咕噜一声叫了出来,岳隆天有些按耐不住了,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进来不是让补习的么,现在又不补习,又不让哥走,这是存心要饿死哥啊。
想到这,岳隆天立刻站起身来,朝龙安琪道,“既然不补习,我就先出去搞点东西吃……”
“坐下!”龙安琪闻言立刻看向岳隆天,“谁让你站起身来了?”
“我去!”岳隆天本来是自己今天刚被吕胜男揭穿身份,所以心里有点虚,所以才会忍气吞声,但是也不能这么被龙安琪糟蹋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哥是来做家教的,不是来坐牢的,我饿了,得先吃饭,就算是犯人,也有东西填饱肚子吧?”
龙安琪一愕,随即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两包薯片,扔给岳隆天,“先吃这些吧!”
岳隆天拿着薯片看了几眼,这丫头不会这么好心,这里不会是下毒了吧?
龙安琪似乎看出了岳隆天的疑虑,立刻对他道,“没下毒,你放心吃吧!”
“我去,这丫头还能知道哥心里在想什么?”岳隆天心下不禁也是一动,肚子又是咕噜一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立刻拆了薯片就开始吃。
岳隆天狼吞虎咽的吃着,嘴里吧唧作响,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了,抓着薯片就往嘴里塞。
“渴了吧?”岳隆天正吃着,这时却见面前多了一只手,手里握着一瓶绿茶,“渴了就喝茶!”
“有古怪!”岳隆天抬头见龙安琪正拿着绿茶站在自己面前,脸上的神色变得缓和的一些,心中不禁一动,连忙把嘴里的薯片都给吐了出来,看着龙安琪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龙安琪见状脸色顿时一变,将绿茶扔到一侧的垃圾桶里,“你爱喝不喝,渴死你……”
岳隆天满心的诧异,这龙安琪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不禁又想起第一天来这里帮龙安琪补课的情景,这丫头绝对又是在想什么幺蛾子呢。
想着开始左看右顾了起来,不想龙安琪这时朝岳隆天道,“别看了,没录像……”
岳隆天立刻站起身来,朝龙安琪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你是我的家庭老师!”龙安琪这时朝岳隆天道,“我不许你在该给我补习的时间,教别人什么功夫……”
“啊?”岳隆天心下更是诧异了,连忙道,“可你也没让我给你补习啊……”
“补不补习是我的事!”龙安琪连忙道,“反正只要进了我的别墅,你就是我的家教老师,你的时间由我分配,哪怕就是坐着没事做,也不许教别人功夫……”
岳隆天一阵沉吟地看着龙安琪,她这话是明显在针对自己教肖菲菲功夫的事啊,这丫头和肖菲菲不是最好的朋友么?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下不禁一动,立刻怔怔地看着龙安琪,这丫头不会是看上哥了吧,这明显是在吃醋啊?
想着不禁脱口而出道,“你……你不会是看上哥了吧?”
龙安琪闻言脸色一动,随即一红,立刻又微怒地朝岳隆天道,“你胡说什么呢,鬼才会看上你呢,你也不照照镜子,我会看上你?你哪里值得我看上?我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会看上你么?哼哼,真是笑话……”
岳隆天闻言立刻笑道,“解释越多,心里越有鬼,不过这也怪不得你,怪就怪哥太帅了,太优秀了,你也不必难为情,桂兰就是最好的例子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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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见岳隆天一脸笑意,立刻朝他吼道,“你别白日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本小姐就是看上猪看上狗,也不会看上你!”
说着立刻一把推开了岳隆天,打开了房门走出了书房,岳隆天见状立刻追问道,“那个,补习还补不补了?”
龙安琪什么也没说,直接上了二楼,快速的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把将房门关上,背靠着房门,不禁摸了一把脸,“有这么明显么?”
岳隆天出了书房后,心情大好,虽然龙安琪话说的那么难听,但是他又不是傻子,以前牛桂兰刚开始喜欢自己的时候,也是死不承认,说什么怎么会看上自己之类的话,最终事实证明怎么样?还不是喜欢上哥了?
肖菲菲和牛桂兰见龙安琪满脸晕红,又怒气冲冲的出了书房,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而岳隆天又是满脸得意的笑着,都不禁有些诧异。网
肖菲菲立刻过来追问岳隆天,到底他和龙安琪在书房里说了什么,岳隆天却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孩子别知道的太多!”说着立刻问牛桂兰,“桂兰,我的饭呢,我要饿死了……”
吃完了饭后,岳隆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的事,牛英俊在地上看着岳隆天发呆的样子,诧异道,“天哥,安琪小姐到底和你在书房里干啥了?”
岳隆天这时坐起身来,看着牛英俊问道,“英俊,你说老实话,哥是不是很帅,是不是很有魅力?”
牛英俊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点了点头,“是挺帅的,挺有魅力的啊……怎么了?”
“那就没错了!”岳隆天又倒到床上,撇了撇嘴,一声长叹道,“唉!人太帅了,太有魅力的就是这点不好,麻烦不断啊!”
牛英俊被岳隆天说的莫名其妙,见他又不肯和自己说,只好躺下睡觉。
岳隆天一直到了半夜也没有睡着,他心里一直在想着吕胜男和自己说的事呢。
接近肖国雄,按照自己现在和肖家人熟识的程度完全不成问题,关键是自己也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啊。
人家肖菲菲一心把自己当师傅,肖国雄和贺知臻也把自己当女婿看,要是以后知道是自己出卖了他们,还不气死他们?
不过既然答应了吕胜男那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不然别让吕胜男以为自己和肖国雄是一伙的呢。
想着也只能暂时得过且过,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到时候自己给多少信息给吕胜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岳隆天正想着,这时却听屋外传来了一阵声响,心中暗想不知道是谁半夜睡不着觉,下楼找东西吃呢。
不过岳隆天听着这脚步声,好像不是这别墅里的任何一个人的,他是练武之人,可以听得出来每个脚步的不同。
又想到自己得罪苏权,又拒绝苏安华的事,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立刻坐起身来,缓步走向门口。
地上的牛英俊睡的正香呢,完全听不到任何声响,岳隆天看了他一眼后,立刻缓缓的打开了房门,却见大厅里果然一个黑影。
岳隆天一个健步立刻上前,直接冲向了大厅里,对着那道黑影的背后就是一拳,嘴里还沉声问道,“什么人?”
那黑影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后有人,立刻就是一个侧身避开了岳隆天的一拳,随即开始跑向了别墅的大门,立刻夺门而出。
岳隆天想也不想,立刻追了出去,却见那黑影并没走远,而是站在别墅里,好像故意在等自己。
外面的月光已经被乌云挡住,虽然比屋内要亮堂一点,但是依然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是凭着身影看出这人身形很是高瘦。
“你到底什么人?”岳隆天站定后,立刻问道,“谁派你来的?”
黑影看着岳隆天,也不说话,直接朝着岳隆天冲了过来,速度极快,岳隆天都有些诧异了。
那人刚到岳隆天面前,就是一拳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胸口打去,待岳隆天避开后,又是一脚踢向了岳隆天的脖子。
这一拳一脚一气呵成,格外的连贯,岳隆天看得出来,这是自己来黄海市后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只是光凭这一拳一脚,完全看不出对方的来路,心中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岳隆天与人动手都分场合,如果是和朋友切磋,那绝对是谦让温和的,力道一般也只用三四分。
但是一旦和敌人交手,岳隆天向来喜欢采取主动,以攻为守这才是岳隆天的作风,刚才先让对方动手,只是想看看对方的来路罢了。
岳隆天躲过对方两招之后,立刻伸拳朝着对方的胸口击打,速度也是极快,对方显然也没料到岳隆天出手会这么快,立刻也退后一步闪避。
不过那人的动作还是比岳隆天的拳法慢了半分,虽然避开了岳隆天的致命一击,但胸口还是被岳隆天打中了。
岳隆天一拳打中那人,却满心诧异,这一拳岳隆天只是用了五分力道,按理说要是打在一般人的身上,那人至少要断几根肋骨。
就算是打在练家子身上,也至少把他震的胸口发闷,半晌喘不上气来。
但是打中这个人的胸口,却是一种软绵绵的感觉,完全就像是打在了海绵上一样,自己的力道好像霎时就被卸去了一半。
那人见岳隆天在发愣,立刻又是一拳朝着岳隆天的面门打来,出拳速度也是极快,完全不在岳隆天之下,只是力道似乎小了一些。
岳隆天这次并没有闪躲,而是直接伸掌去挡对方的一拳,等对方的拳头刚刚触及到自己的掌心,立刻就来一招连消带打,黏住对方的手不放。
但是当岳隆天黏住了对方的手时,只感觉对方的手细滑如玉,完全不像是一个练武之人的手,心中更是诧异。
不过岳隆天依然还是牢牢黏住对方的手,借助对方的力道,直接将对方甩了出去,正是太极里的四两拨千斤之术。
但当那人从自己身边划过的时候,岳隆天的鼻间闻道了一股香气,心中不禁一动,想着刚才打着对方胸口的事,不禁诧异道,“你是女人?”
那人被岳隆天甩了出去,立刻一个侧身翻后站定地上,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女人怎么了?少看不起女人了!”说话的声音的确是女人。
那女人说着立刻又是朝着岳隆天一脚踢了过去,岳隆天这次并没有在还手,只是侧身避开了,朝对方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仇?”
“找你就一定要和你有仇么?”女人朝着岳隆天道,“国术馆开张那天,你不是几招就能看出对方的门派么,我都使出这么多招了,你倒是说说,我是哪门哪派的?”
岳隆天还真是看不出来对方到底是哪门哪派的,这女人的拳法有些像少林的拳法,但是劲道偏偏是武当的,腿法有些像谭腿,但是却又不完全是。
他实在想不到对方的来路,这时只好朝对方道,“你如果是来让我测试这个的话,我认输了,我看不出来!”
那女人闻言哈哈一笑,这才收手朝岳隆天道,“你看来也是名过其实,不外如是而已……”
岳隆天暗道自己毕竟不是先知,更不是全能,不可能什么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本就是能人辈出,总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不过听这女人的口气很是得意,岳隆天心下又有些不服气,立刻朝那女人道,“你耍来耍去就是一拳一腿,我自然看不出来,如果你能再耍两招,我一定看得出来!”
“哟,看来你是不服气啊!”那女人闻言一笑道,“好,那就让你再看两招!”
说着立刻原地耍了几招招式,随即立身朝着岳隆天道,“加上这三招,我已经耍了五招了,你说吧,我到底是哪门哪派?”
岳隆天见这女人没招招式,都能从其他门派里找到影子,但是她似乎在刻意隐瞒一样,完全看不出她真正的功夫底蕴来。
那女人见岳隆天不说话,这时又是得意的一笑道,“怎么样,看不出来了吧?”
岳隆天一阵犹豫后,随即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轨迹拳……”
“轨迹拳?”那女人的娇躯显然一动,但是立刻就朝岳隆天道,“轨迹拳有三圆规律,但是你看我刚才的招式有这些规律么?”
岳隆天朝那女人笑道,“你定然是知道我那天和轨迹拳大汉交手的事了,你耍的虽然是轨迹拳,但是已经完全放弃了三元定律,自然看不出轨迹拳的影子了,但是你练轨迹拳时日太长了,即便是刻意放弃三圆规律,但是你的腰身还是出卖了你,还是有迹可循啊……”
那女人闻言本能的摸了自己腰一下,“哼,你看出来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改日再来请教!”说着转身就走。
岳隆天却一个健步上前,立刻挡住了那女人的去路,朝她笑道,“我既然认出了你的来路,你也该留个姓名吧?”
“李香!”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一个闪身出了别墅的大院,不时就消失在岳隆天的眼前了,院子里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想起,也不知道是花香,还是李香的体香。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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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走后,岳隆天一夜无眠,不知道李香来找自己的目的,直到深更半夜才睡着。网
翌日一早又起身,赶紧离开别墅,现在这别墅里有两个看上自己的女人,而且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叫他如何不逃。
现在国术馆已经正式开张了,岳隆天在黄海市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事业基础了,心中暗想,只要熬过三个月,立刻就辞去龙家的家教身份,专心搞好自己的武馆。
经过开张那日,岳隆天一人连挑几大高手,他现在在黄海市的武术界里,虽然还不至于名声大噪,也算是小有名气了,慕名而来的人也不少。
这不,今日岳隆天刚到武馆,就有人登门拜访了,那时候岳隆天正在院子里检查刚送来的训练器材,就听门口有人道,“请问岳师傅在不在?”
岳隆天回头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四五个武师打扮的人,看上去也就是三十上下,模样倒是彬彬有礼,只是眼神之中可以看出一点煞气,一看就是久练武术的行家。
看着站起身来,朝几人道,“我就是岳隆天,几位有什么赐教的?”
为首的那人闻言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你就是岳隆天,我听说岳隆天不是又矮,又胖,又老的么?”
岳隆天听对方这话,本来以为对方是故意前来找茬的,不过看那人说话的眼神又不像,连忙道,“谁这么诋毁哥?”
为首的那人和身边的几人相视了一眼后,这才朝岳隆天抱拳道,“我们是螳螂派的弟子,我叫赵岳宏,这几位都是我的师兄!”
“原来是螳螂派的高手!”岳隆天闻言也朝几人一拱手,“不知道几位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听说前几天岳师傅打败了几大门派的高手!”赵岳宏立刻朝岳隆天道,“而且都是以对方的功夫击败了对手,想必岳师傅对我们螳螂派的螳螂拳也有相当的了解,所以我们今日特地前来请教!”
“螳螂拳也分南派北派!”岳隆天闻言看着赵岳宏几人道,“不知道几位练的是南派的还是北派的?而螳螂拳名下又有太极螳螂拳,七星螳螂拳,梅花螳螂拳和****螳螂拳四大流派,却又不知你们属于哪个流派呢?”
赵岳宏闻言一笑道,“听说岳师傅那日只是凭借对方几个招式,就可以看出来对方的来路,今日也请岳师傅一看,我到底是系出何门?”
说着立刻一个健步就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刚到岳隆天面前就立刻蹲下身子,勾起手腕,晃动着身子,宛如一只巨大的螳螂。
岳隆天还没说话,就见赵岳宏已经一击拳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腹部攻击而去了,拳法中刚柔并济,长短兼备,而且速度极快。
螳螂拳本是少林拳法中的象形拳中的一支,后来逐渐脱离,自成一派,经过多年演变后,才逐渐又开始分支出武术的派系来。
不过无论螳螂拳分出多少派系,刚柔并济,长短兼备和刚猛快速,都是螳螂拳的主要风格特色,而且被各派螳螂拳所秉承。
岳隆天见赵岳宏一拳攻来,无论是刚柔程度,还是攻守兼备的程度,还是拳速,都可以堪称是螳螂拳中的上乘。
不过岳隆天只是简单的一个侧身,还是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赵岳宏的这一击拳法,站定后立刻道,“阁下的螳螂拳应该是有硬螳螂之称的梅花螳螂拳吧!”
赵岳宏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朝岳隆天一拱手,“岳师傅果然名副其实,闻名不如见面,只是凭我一记拳就可以看出我的来路,佩服,佩服!”
岳隆天看出赵岳宏等人可能真是来切磋武艺,而不是来挑衅闹事的,所以对几人也多了几分好感,立刻伸手道,“赵师傅,请进凉亭坐!”
赵岳宏闻言脸上一红,连忙朝岳隆天道,“我可不敢自称师傅,我目前也不过是我师傅的末席弟子中的其中一位顽徒罢了,岳师傅严重了!”
说着几人进了凉亭坐下,岳隆天还端茶上来招呼几人,却听赵岳宏问岳隆天道,“我听说岳师傅那日和人对战,无论是任何门派的功夫,你都能说出对方的缺点来,而且所耍的对方的拳法,好像比他们门派中人的还要精湛?不知道岳师傅,对我们螳螂拳有什么提点的?也请岳师傅指点一二……”
岳隆天一边帮几人斟茶,一边朝几人笑道,“什么精湛不精湛的,我也不过是爱好比较广泛,对所有门派的拳法都喜欢专研一番罢了,指点说不上,只能说说我个人的意见罢了!”
“那是岳师傅你谦虚了!”赵岳宏立刻道,“请岳师傅明言!”
岳隆天这才坐下身子朝赵岳宏几人道,“螳螂拳的优点,想必诸位比我还要懂,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说说缺点!”
赵岳宏等几人点了点头,专心地看着岳隆天,就好像是来受教的学生一样,谁都不敢多话。
岳隆天对赵岳宏几人的态度很满意,至少人家是来虚心请教的,“螳螂拳虽属象形拳,但从总体来讲是重意不重形,螳螂拳气势要求紧快即眼快、手快、身快。演练要式快招连、一招三变,气势逼人而又变化莫测,处处表现出刚柔相济、长短互用,勇猛泼辣,机智灵活,变化多端的风格……”
虽然这些都是螳螂拳的基础理论知识,赵岳宏他们都听过不知道千遍万遍了,但是从岳隆天嘴里说出来,他们还是虚心点头。
毕竟岳隆天的年纪不大,能一言说出螳螂拳的要意,对他们来说,已经很是难得了。
却听岳隆天这时又道,“不过在我看来,螳螂拳无论是重意,还是重形,其实都一样,因为有意有形,就必然有招,有招就必然有破解之术,无论眼、手、身有多块,都是有迹可循……”
“岳师傅的意思是,应该做到无招?”赵岳宏闻言立刻问道,“无招胜有招在我们看来,不过是理论而已,真正要付之实践的话,又谈何容易?”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着赵岳宏道,“无招的意思不是真正的无招,无招的意思是,无招形,但却要有招心,只是等待对方先出招,自己后发制人,做到表面无招,心中有招而已!”
赵岳宏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不如请岳师傅耍几招无招的螳螂拳给我们师兄弟见识一下怎么样?”
岳隆天立刻起身,朝赵岳宏道,“还请你来和我拆几招……”
赵岳宏站起身来和岳隆天走到凉亭外的空地上,赵岳宏朝着岳隆天一拱手后,立刻做出了螳螂拳的起势,双拳朝前,手腕朝下,劲力十足,眼神犀利。
岳隆天立刻对赵岳宏道,“我从你的起势中就已经看出了你下一招的去除了……定然是准备攻击我的胯部……”
赵岳宏闻言脸色不禁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岳师傅,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就是所谓的无招胜有招了!”岳隆天朝赵岳宏道,“我表面无招,也就是不做起势,但是心中有招,从你的招术中有迹可循,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可以顺藤摸瓜,知道你下一步的动作,这也就是你刚才朝着我腹部攻击的时候,我可以轻松的躲过的道理了!”
赵岳宏一脸诧异和惊愕,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信,立刻一拳不备的朝着岳隆天的胸口击打了过来。
他的拳速极快,眼看着就要打到了岳隆天的胸口了,不想在他拳头还没到岳隆天胸口之时,岳隆天的手已经挡在了那里。
没等赵岳宏反应过来,岳隆天立刻一记钻心手打在了赵岳宏的手腕上,赵岳宏手上的力道立刻就被岳隆天化解与无形了。
赵岳宏不禁大惊失色,他知道螳螂拳有七长八短,七长有钻、劈、崩、 橧、挂、圈、漏,这招钻心手正是螳螂拳中的其中一式。
他刚要缩手,就见岳隆天的手已经跟着他的手而来,看似像是太极里的粘手式,但是赵岳宏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螳螂拳里八短里的随手式。
螳螂拳的八短有,顶、榜、枕、采、恳、随、格、贴,随手式不过是其中一式罢了。
岳隆天的手跟着赵岳宏到了他的面前,这时突然缩手转肘,肘部突然上扬,朝着赵岳宏的脸部就攻击而去。
赵岳宏脸色一变,岳隆天的变化速度太快,眼看自己这一肘是吃定了,不想岳隆天却突然停手了。
岳隆天站定身子朝赵岳宏笑道,“这就是无招胜有招的道理了,只要你先出招,我就永远可以压着你来攻击……”
赵岳宏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倒不是因为岳隆天无招胜有招的理论,而是刚才岳隆天使出的两招螳螂拳,就算是他的师傅,也未必有这造诣。
就在这时却听大门口传来一阵掌声,“岳师傅果然厉害!果然是名不虚传,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转头看向门口,却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老者,头发已经花白,一脸慈祥的笑着。
赵岳宏等几人见状,立刻朝着那老者走了过去,到了老者面前,这才低头道,“师傅!”
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一动,原来是螳螂拳的师傅亲自出马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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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这时走进武馆,虽然看上去年纪已经过了花甲,而且穿着一件白大褂,但是显得步履轻松,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步伐。网
老者很快到了岳隆天面前,依然还是一脸的笑容,仔细的打量了岳隆天一番之后,这才道,“岳师傅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岳隆天闻言连忙笑道,“老先生是梅花螳螂拳的师傅?还没请教!”
老者闻言眉头一皱,随即问岳隆天道,“岳师傅既然对天下各派武学如数家珍,怎么不知道老夫的名号?”
岳隆天之所以知道天下各派武学,那是因为他有一本珍藏各家武学的典籍,而这份典籍记载的都是以前的东西。
而岳隆天自幼就在牛马庄长大,除了这次来黄海市,之前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去过镇里,如何知道现在各门派的情况。
这时赵岳宏立刻得意地朝岳隆天介绍道,“岳师傅,这位就是我们的师傅,周士亚周师傅……”
岳隆天闻言连忙拱手叫了一声周师傅,却听赵岳宏继续又道,“我们师傅可是南派螳螂拳创派祖师周亚南的嫡系子孙……”
岳隆天知道现在流传的螳螂拳多是南派螳螂拳,而北派的由于人才凋零,基本已经无人知道了。
听到这里,岳隆天立刻肃然起敬,朝周士亚拱手道,“原来是南派螳螂拳祖师爷的嫡系子孙?周师傅,有礼了!”
周士亚闻言哈哈一笑,伸手托住岳隆天的双手,“岳师傅,不用客气……”说着看了一眼院子内,问岳隆天道,“岳师傅,可能请我喝杯茶?”
岳隆天连道失礼,请周士亚进了亭子坐下,给周士亚斟了一杯茶,周士亚端着茶杯喝了几口后,这才放下茶杯,对岳隆天道,“刚才你和岳宏比试,我都看到了!”
“那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岳隆天朝周士亚道,“让周老爷子您见笑了!”
周士亚这时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正色的朝岳隆天道,“其实我也知道现在中国武术界的问题所在……”
说着站起身来,看向远处的天空,一声长叹,岳隆天连忙道,“中华武术整体没落,这也是大势所趋,周老爷子不应如此感叹,现在国家不是已经将螳螂拳列入比赛项目了么,比起螳螂拳,其他各门各派可就真的要叹息了!”
周士亚微叹摇头,朝岳隆天道,“国家是把螳螂拳列入了比赛项目了,但是岳师傅也应该知道,那个比赛不过都是一些表演赛罢了,武术的精髓已经被完全的糟蹋了!”
说着又是一声长叹,继续又道,“既然岳师傅你将自己的武馆起名为国术馆,定然知道国术的意义和意思?”
岳隆天闻言一愕,国术馆的名字是谭校长帮忙起的,国术国术,不就是中国武术的意思么?
周士亚看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苦笑道,“国术是宣扬国家之术,是要面对世界的,但是哪一国的国术是用来表演的?日本的空手道?韩国的跆拳道?还是泰国的泰拳?”
岳隆天一阵沉吟,朝周士亚道,“比起中华武术现在总体趋向于表演,这些的确才更像是武术,不表演不杂耍,不取悦的才应该是国术!”
周士亚闻言点了点头,“你说我们螳螂拳被国家列入表演赛的项目,你说我们螳螂人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可悲呢?”
岳隆天又是一阵沉吟,对于其他门派来说,他们是应该羡慕螳螂拳的,至少因为这些表演赛,世人更多的认识了螳螂拳。
但是对于周士亚这种人来说,的确是可悲的,堂堂一派无双国术,最终的下场只是取悦观众的一场场猴戏而已。
周士亚这时看着岳隆天,伸手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岳师傅,你精通这么多武学,有没有想过,改变现在武术界的现状?”
“我?”岳隆天闻言心下一动,这本来就是他的宏愿,不过在周士亚这种前辈面前,他还是表现的极为谦虚,“我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担得起这样的重任,发扬中国武术,改革武术体系这样的担子,还是应该周老爷子您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来领头才行!”
周士亚哈哈一笑,随即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我?我已经老了,已经力不从心了,国术的未来是你们年轻人了的!”
说着坐下身子,端着茶杯轻饮了一口茶,这才看向岳隆天道,“岳师傅,我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学会这么多拳法的?”
“这个嘛!”岳隆天一笑,朝周士亚道,“要是别人,我也不说了,但是周老爷子问起,我也就直言不讳了,其实我的这些拳法,都是在一本书上看来的!”
“书?”周士亚眉头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光是看书就能看出一身本事来,老夫我自愧不如啊!”
不过比起岳隆天看书学武的本事来,周士亚显然对岳隆天提及的那本书更感兴趣,自古记载武学的书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但是能一本书记载这么多武学,而且还能让一个人全部练成,那么这本书绝对敢说是前无古书,后无来者了。
周士亚这时又问岳隆天道,“那么冒昧的问一句,这本书还在么?具体叫什么名字?”
“这是一个手抄册集!”岳隆天立刻朝周士亚道,“书名就叫《国术》,又按照各门各派来分类,装订成了小册,关于螳螂拳的是《国术之螳螂拳一脉各门要意详解》……”
“《国术之螳螂拳一脉各门要意详解》?”周士亚眉头不禁一皱,关于这本书,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禁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这本书你是从何而来?”
“这个嘛……”岳隆天一阵犹豫,却没有往下再说。
周士亚这时一笑道,“我似乎问的太多了,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
岳隆天立刻问周士亚道,“周老爷子是想要关于螳螂拳的要意?”
周士亚见岳隆天一语中的,倒是有点难为情了,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刚才看你耍的几招螳螂拳的手法,虽然和我们练的很像,但是细看又不一样……我不会白拿这本书,我可以向你来买!”
“买?”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暗道上次贺知臻已经从自己这里买走了谭腿的,现在周士亚又要来买螳螂拳的,上次贺知臻出了一百万,不知道这个周士亚能出多少钱?
他也不过是纯粹的好奇而已,贺知臻是有钱人,所以能出一百万,但是看周士亚这身打扮,能出个十万八万,就已经算不错了。
而且岳隆天对周士亚的整体印象还不错,所以决定把关于螳螂拳的要意,同样以录像的形势录下来送给周士亚。
岳隆天在这边想着,周士亚那边看着却以为岳隆天是不好开口要价,立刻朝岳隆天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我出一百万来买!”
“一百万?”岳隆天不禁一愕,上次贺知臻出一百万,还是从十万逐渐喊到了一百万的,周士亚倒好,张口就是一百万?
再看周士亚的这身穿着,实在是看不出来,周士亚能出得起这么多的钱,不禁愕然地看着周士亚。
周士亚以为岳隆天嫌少,立刻又道,“这样吧,我出两百万,再多我也出不起了!我可是个穷老头子!”
岳隆天不禁心中又暗道,能出张嘴就是两百万的人,居然自称是穷老头子?
自己本来已经决定送给周士亚了,不想他却这么大方,两百万对岳隆天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不过岳隆天还是朝周士亚道,“周老爷子你和我说笑么?周老爷子既然想要,我送您就是了,你和我谈钱,不是当面打我的脸么?”
周士亚闻言不禁也是一愕,两百万对于向岳隆天这样年纪的人来说,绝对是天大的诱惑,岳隆天居然一口拒绝了,还要白送自己拳谱?
想着周士亚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你当真要送我?”
“当然了!”岳隆天立刻道,“我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练武之人,我们练武之人讲究的就是一偌千金!我说送了,就分文不取!”
周士亚一阵犹豫,“这样好像是我白白的就占了你一个大便宜啊,你是心安理得了,我于心何忍啊,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周老头子倚老卖老,要挟着你送我拳谱一样?”
岳隆天刚要说话,却听周士亚立刻又道,“所以这钱我还是一定要给的,我螳螂拳的名声可不能在我这个老头子手里给毁了,至于这钱你收了是捐给慈善机构,还是自己用,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说着居然当着岳隆天的面,拿出了一本支票,给岳隆天直接划了一张两百万面额的支票,递给岳隆天道,“你收着吧,不是你要,而是老头子我冥顽不灵,非要给的!”
岳隆天无法,只好手下支票,朝周士亚解释,书不在身上,但是可以视频的方式录给他,周士亚只是点了点头,便起身告辞了。
出了国术馆,赵岳宏不解地问周士亚道,“师傅,既然人家不愿意要,你为啥非得花这两百万?”
“他日振兴中华国术,必是此人!我就当是为振兴国术做贡献了!”周士亚朝赵岳宏正色地说了一句,连忙上了一侧的奔驰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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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看着手里的支票,心中一阵感叹,原来赚钱这么容易啊,随便录一段视频就是几百万的收入,那自己知道那么多门派的秘籍,成为亿万富翁岂非已经不是梦想了。网
正想着呢,却听门口传来一人的声音,“岳师傅,看什么这么出神呢?”
岳隆天听出了是苏安华的声音,立刻收好了支票,抬头看向门口,却见正是苏安华,而且除了苏安华本人之外,连他的儿子苏权也在。
苏权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看,那眼神依然是满眼的不屑,却似乎有碍于苏安华,不好发作。
苏安华走到岳隆天身前,也不等岳隆天说话,立刻朝身后的苏权厉声道,“我让你做什么来了?还不做?”
苏权闻言面色一动,极为勉强地看着岳隆天道,“对不起岳师傅,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而且嘴里就像是喊着东西一样,完全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不过岳隆天依稀还是听明白了,苏安华押着自己儿子来给自己道歉呢。
不过他却依然诧异地看着苏权道,“苏公子,你平时说话的声调可不是这样?你是被骟了还是怎么的?”
“麻痹的!”苏权闻言立刻朝着岳隆天道,“老子是给我爸面子,才来给你道歉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安华这时立刻用拐杖一捣地面,厉声朝苏权道,“住口!”
“老子?”岳隆天闻言却笑道,“你老子坐在我对面呢,你自称老子,那到底谁是谁老子?你现在说话怎么声调又对了……”说着不禁看向苏权的胯下,“这么快又接上了?”
苏权闻言立刻朝苏安华道,“爸,我真搞不懂你,和他有什么好谈的,你要谈自己和他谈吧,我还有事呢,先走了……”
说着转身就走,苏安华立刻朝苏权道,“你今天要是敢在我没允许的情况下离开这里,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苏权闻言只好闷哼一声,又走了回来,不过他看岳隆天的眼神依然是极度不友善。
岳隆天闻言不禁好笑,你儿子的腿是狗腿,那你自己的腿岂不也是狗腿了?除非你们不是亲生父子关系。
虽然对于苏氏父子极度不待见,但是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不过他还是朝苏安华道,“苏先生,你这次来的目的,绝对不是和你儿子唱双簧给我看这么简单吧?”
苏权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别不识抬举,我老爸来找你,是给你面子,你也别傻了,我们是送钱给你花呢!”
“送钱给我?”岳隆天不禁笑道,“苏公子之前不也要送钱给我么,你们父子的钱,我拿着觉得烫手,可不敢要!”
苏安华就算性子再好,此时也不禁皱眉,朝岳隆天道,“岳师傅,我是敬重你,才给你一个和我们合作的机会,而且我已经老了,迟早是要把一切都交给我儿子的,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答应合作,苏权这小子绝对不会再碰黑拳……”
岳隆天闻言笑道,“那你敢保证,你们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么?”
苏权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别怪我没提醒你,在黄海市,没人敢和我们天龙会说不,就算是新兴帮的肖国雄,也不过是我老爸的后辈……”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朝苏权和苏安华道,“那是你们没早遇到我,早遇到我,你们早就会遇到和你们说不的人了!”
苏安华一阵沉吟,这时站起身来,拄着拐杖朝岳隆天道,“岳师傅当真不考虑了?”
岳隆天看着苏安华的眼睛笑道,“上次我就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对你们的计划不感兴趣……”
苏权这时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你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立刻吹响了一声口哨,门口顿时涌进来五六十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一副信誓旦旦的火拼之状。
苏安华这时朝岳隆天道,“岳师傅,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你功夫再好,我也不信你能打倒这么多人……我劝你……”
“苏先生!”岳隆天横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朝着苏安华笑道,“看来你真是不了解我,我岳隆天没其他的好处,唯一的好处就是说一不二,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唬住我,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岳隆天了……”
苏安华冷笑一声道,“那就要看看你的嘴巴硬,还是拳头硬了……”
“我的嘴巴和拳头一样硬……”岳隆天说着对着苏安华的下巴就是一拳,随即对着苏权又是一脚,直接把苏安华和苏权父子打的飞出了凉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一般是不打老人的,但是你这种人,我是见一次打一次!”
苏权连忙起身扶起了苏安华,苏安华的下巴已经被打的脱臼,完全说不出话了,只是一双眼睛瞪着岳隆天,用手指着他。
苏权立刻朝着身后的人叫道,“麻痹的,我爸都被打了,你们还犯什么愣呢,给老子砸了这里!”
一群人立刻纷纷朝着院子里四处散去,他们也不找岳隆天,直接是抱着院子里的东西就开始砸。
岳隆天难以分身,就算是阻止了一拨,也难以阻止另外一拨人,他也索性不管了,直接朝着苏安华父子冲了过去。
苏权见状立刻叫道,“都他妈过来保护老子和我爸……”
一圈人立刻又挡在了苏安华父子的面前,而其他人继续砸着国术馆里的东西。
就在这时,却听门口有人喊道,“谁敢再砸一个给我看看?”
苏权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老头,根本不认识,立刻朝着自己的手下喝道,“砸,给老子砸……”说着还朝着门口的老头道,“你麻痹的,别多管闲事,是他妈嫌命长了还是怎么的?”
那老头闻言也没生气,倒是笑出声来了,不但如此,还朝着苏安华父子走了过去,“杂碎,老子在战场上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就你们这些笑杂碎,老子还真没看在眼里呢!”
苏安华父子不认识这个老头,苏权立刻朝着手下喊话道,“麻痹的,老子打的你变杂碎!给老子打……”
岳隆天可认识那老头正是黄海军区的司令钟宝国,今日居然穿着一身便装,而钟宝国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也是一身便装,正是他的孙子钟彬。
钟彬见一群人朝着自己和钟宝国冲了过来,立刻挡在了钟宝国的面前,却不想被钟宝国一把推开了,“老子也好久没打过架了,让我来教训这帮杂碎!”
几个人眼见就到了钟宝国的面前,钟宝国只是一搪手,几个小痞子就摔倒在地上了,他年轻时候可也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
钟彬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老子动手打架,不禁也是一愕,随即也冲上来帮忙,自己老爸打架了,自己岂不是可以堂而皇之的动手了。
苏权见这老头居然是个练家子,不禁一阵诧异,立刻让所有手下都朝着钟宝国父子冲过去,“麻痹的,打死这老不死的,老子有赏……”
一听这话,那群痞子也不砸东西了,当然是自告奋勇的朝着钟宝国两父子冲了过来。
岳隆天见状立刻也冲了过去,挡在钟宝国和钟彬的面前,“钟司令,你怎么来了?”
钟宝国一笑,还来不及说话呢,对方就已经围了上来,钟彬见状立刻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
手枪刚一亮相,那些痞子们就顿时都蔫了,生怕被枪打中,都散了开来,四处躲闪。
苏权见状也不禁一愕,没想到对方还有枪,苏安华虽然说不了话,但是也看出了对方来头不小,刚才好像听岳隆天叫那个老头是钟司令?
苏安华面色不禁一动,在黄海市只有一个姓钟的司令,就是钟宝国,他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也知道是眼前这老头的年纪。
苏安华这时连忙伸手去拉苏权,想提醒苏权,岂知自己刚要说话,下巴就是一阵作痛,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
苏权见状立刻朝苏安华道,“爸,你不要担心,我看他敢不敢开枪!”
钟彬闻言一声冷笑,立刻一个健步就冲到了苏权的面前,用枪抵住苏权的脑壳,“麻痹的,老子毙了你分分钟的事……”
苏权虽然也有些害怕,但毕竟自己是天龙会的太子爷,被人家这么一吓就怂了的话,以后还怎么混?
想着立刻朝钟彬道,“你他妈有种就开枪,不敢开枪的话,就报上大名!”
“你他妈挺好了,老子叫钟彬!”钟彬朝着苏权冷笑道,“这位是我们黄海市军区钟司令!”
苏权闻言不禁一愕,本来还是半信半疑,这时却见门外走进来两个警卫兵,朝钟宝国敬礼道,“司令,你没事吧,我们来晚了!”
苏权见这架势,顿时蔫了,别说钟彬现在立刻毙了自己了,就算毙了这里所有人,也能找到借口,立刻朝钟彬道,“兄弟,误会,误会……”
“滚你妈的!”钟彬闻言立刻踹了苏权一脚,“谁他们和你这杂碎是兄弟!”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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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权被钟彬一脚踹的连连在地上打滚,而苏权的手下也只敢看着发愣,而不敢上前。网
对方是军区司令,谁敢上前,难道是嫌命活的长么?人家军区司令分分钟掉出一个全面武装团来灭了你,都不带眨眼的。
而苏权被钟彬踹倒后,钟彬还是没放过他,追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阵猛踹,苏权痛的嗷嗷惨叫。
苏安华这时站起身来,拄住拐杖,看着岳隆天,那眼神像是在向岳隆天求情。
岳隆天看在眼里,也看出苏安华的意思来了,心中也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现在让钟彬踹了苏权,这父子不敢找钟宝国父子报仇,那就只能把这仇记在自己身上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对一侧的钟宝国道,“钟司令,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他们也得到该有的教训了!”
钟宝国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后,朝着钟彬喊话道,“住手……”
钟彬闻言又是对着苏权的腹部踹了几脚后,这才转身走到钟宝国的身后
钟宝国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苏权已经半死不活的了,又见苏安华看着自己的儿子,满脸的心疼和激动。
这才朝苏安华道,“岳隆天是我们黄海军区的荣誉教练,你们以后要是再敢找岳隆天的麻烦,就是找我钟宝国的麻烦,也就是找我们黄海军区的麻烦!”
苏安华哪里听不出来,钟宝国明显是警告自己,以后不许再惹岳隆天呢,看着自己儿子被打的那惨样,他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只是不住的点头。
苏权这时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属下这才敢过来扶着他,苏安华冷哼一声,示意手下带着苏权离开这里。
一伙人刚走到武馆门口,就听钟宝国这时道,“就这么走了?武馆被砸的东西不会用赔了?”
苏安华和苏权闻言心下都是一凛,苏安华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写了十万块钱让手下送给岳隆天。
支票送到岳隆天面前,钟彬一把夺了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冷哼道,“妈的,十万块钱大把要饭花子呢?”
苏安华闻言脸色一动,在岳隆天这里砸坏的所有东西加在一起也没一万块钱,自己给了十万就已经说明认栽了,不想对方居然还嫌少。
苏权闻言刚要发作,被却苏安华拦了下来,立刻重写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让属下送过去。
不想支票到了岳隆天面前,又被钟彬抄了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滚吧……”
苏安华的本意是用五十万的支票换回十万的,不想对方根本就没有要还那十万的意思,他也只能一咬牙认栽了,立刻就往门外走。
“等一下!”就在这时岳隆天叫住了苏氏父子,苏安华和苏权心中都是一动,今天他们的面子算是丢到家了,恨不得立刻就离开这里。
不想这个时候岳隆天居然还叫住他们,不知道是不是想再羞辱他们一番?
岳隆天这时快步走到苏安华的面前,朝着苏安华伸出了手,苏安华见状面色一动,想要伸手去挡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岳隆天的手快速的捏住了苏安华的下巴,用力的一扭,再往上一提,苏安华顿时一声惨叫。
“麻痹的!”苏权见状立刻朝着岳隆天道,“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不带这么折磨人的……”说着就要朝岳隆天冲去。
岂知这时苏安华却能说话了,“阿权,住手……”
说话间,苏安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原来岳隆天并不是来羞辱他的,而是给他治脱臼的下巴的。
苏安华这时朝岳隆天一点头,“谢了……”说着立刻就出了武馆大门。
苏权紧跟着追了出去,跟在苏安华的身后,“老爸,这口恶气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能怎么办?”苏安华沉声道,“岳隆天背后的靠山是军区司令,我们凭什么和人家斗?”
苏权闻言一阵沉默后,这才道,“难道我们就这么被他白打了?”
“看不出来,岳隆天还有这么硬的靠山?”苏安华根本没搭理苏权,只是喃喃地道,“我是小看他的势力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还好我留有杀手锏!”
苏权诧异地看着苏安华,不知道苏安华的杀手锏到底是什么,想问又没问出口。
苏氏父子走后,钟彬将两张支票递给岳隆天,岳隆天连忙道,“我这里的东西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
钟宝国却朝岳隆天道,“既然苏安华愿意给,你收着就是了……”
岳隆天无法,只好收下了两张支票,嘴上却是诧异道,“原来钟司令你认识苏安华?”
“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了!”钟宝国冷哼一声道,“几年前全国打黑扫黄运动,我们军区也没少参与,只是没正式和苏安华打过照面罢了,但是他的照片我还是看过的!不过后来苏安华也算老实,加上其它事,就暂且放过了他……”
钟宝国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凉亭那边走去,岳隆天乘机将那张十万的支票塞给了钟彬,钟彬想要推辞,岳隆天却低声朝他道,“要不是你也没这么多,这是你应得的!”
钟彬闻言也不和岳隆天客气了,偷偷收起了十万块的支票,朝着岳隆天笑了笑,“那就谢了……”
其实在那天岳隆天被钟宝国带去军区参观完训练场所之后,钟宝国还带着岳隆天去他的办公室坐了坐,当时还把钟彬叫了过去。
钟宝国亲自让钟彬向岳隆天道歉,当初钟彬还满是不服,钟宝国就让岳隆天和钟彬比试,如果钟彬三十招内能打到岳隆天,就不用道歉。
结果很明显,别说三十招了,一连打了五十招,连岳隆天的毛都没碰到,也不由钟彬不服气了,只好乖乖地向岳隆天道歉。
道歉过后,钟宝国还是打算继续罚钟彬,岳隆天其实也知道,钟彬不过是替朋友出头,所以也帮着向钟宝国求情。
最终钟宝国看在岳隆天的面子上,才绕过了钟彬,因此钟彬对岳隆天的印象还不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岳隆天这时走进凉亭给钟宝国倒了一杯茶,问钟宝国道,“钟司令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还不是听说你开了一个武馆,所以带着彬儿来见识一下!”钟宝国立刻朝岳隆天道,“谁知道刚来就遇到这种事?”
岳隆天朝着钟宝国笑着道,“让钟司令见笑了!”
钟宝国却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不过我倒是奇怪,你怎么和苏安华扯上关系了?”
岳隆天立刻将自己如何认识苏权,如果耍了苏权,苏权又如何带人来自己武馆闹事,之后苏安华又如何来拉拢自己搞怎么俱乐部,都粗略的和钟宝国父子说了一遍。
钟宝国闻言眉头不禁一皱,却听钟彬这时愤愤地道,“妈的,还打黑拳,你把他的场子告诉我,我立马就去端了他!”
“你拒绝苏安华是对的!俗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钟宝国这时朝岳隆天道,“只怕苏安华的所谓的什么俱乐部,也和黑拳差不多!而且这个世道,往往越能见的了人的东西,反而越肮脏,说不定他的俱乐部赌拳的情况,比他的儿子玩的黑拳更像无底洞呢!”
“我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拒绝了他!”岳隆天点头表示同意钟宝国的观点,“不过他就是不死心,这才带人来想砸了我武馆!”
“下次他们要是再敢来闹事的话,你直接给我电话!”钟彬这时朝岳隆天道,“你这里也别和他动手,让他砸,他砸他的,我去砸我的,看谁的损失大,妈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岳隆天朝着钟彬一笑,这小子一旦把你当朋友,还真是什么事都肯为你做,多了钟彬这个朋友,绝对比多一个钟彬这样的敌人合算的多。
钟宝国却摇头道,“我们毕竟是纪律部队,不太事宜总出面,不过经过这次,我向苏安华父子也能消停一段时间……”
“就怕他们把今天的事,都记在天哥的身上了!”钟彬朝钟宝国说了一句,随即又朝岳隆天道,“天哥,我还是那句话,有事就给我电话……”
钟宝国苦笑一声,“看样子我那天就不该卖面子给小岳,罚你还是罚的不够,我刚才都说了,我们是纪律部队,不太适合总参与这些事!”
“那我没事就往天哥的武馆里跑跑!”钟彬笑着朝钟宝国道,“那小子被我揍过,也知道我身份,有我在始终他还会忌惮点,总之是撞到给撞钱,要是他老老实实的,我又不是虐人狂,非要打人才舒服,但是他自己犯贱往枪口上撞就不要怪我了!”
钟宝国闻言苦笑摇头,朝岳隆天道,“我这个儿子啊,就是这脾气,我就怕他这样下去,迟早会给我闯下大祸来,这不,我把人给带来了,小岳啊,你给我好好拾捣拾捣他,不要给我面子!”
岳隆天笑了笑道,“钟司令,您自己的儿子,您都教不了,我哪敢越俎代庖的?”
“哎!”钟宝国立刻道,“我可没开玩笑,今天来这里,一是恭贺你武馆开张,而就是带这小子来拜师的,你要是看这小子还有点底子就收了他,要是觉得他不行,也不用给他,更不用给我面子!”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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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钟宝国这么一说,不禁一笑,看向钟彬朝钟宝国道,“要是钟公子愿意,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令公子没这个耐性啊!”
钟宝国闻言连忙朝钟彬道,“我已经帮你开了这个口了,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岳隆天不禁一阵愕然,听钟宝国的口气,好像要来拜师并非完全是他的意思,而是钟彬的意思一样。网
钟彬闻言连忙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啪唧就跪倒在岳隆天的面前,高举茶杯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弟钟彬一拜!”
岳隆天见状连忙扶起钟彬,朝钟彬笑道,“一旦入了我国术馆,就要受我国术馆的规矩,可不能反悔啊!”
“师傅放心!”钟彬立刻朝岳隆天保证道,“徒弟我怎么说也是当兵的,其他优点没有,吃苦耐劳还是可以的,以后什么事都听师傅您吩咐!”
岳隆天这才接过了钟彬手里的茶杯,朝钟彬一笑,“刚才那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钟彬自然明白岳隆天的意思,立刻笑着点了点头,倒是钟宝国被蒙在股里了,诧异道,“刚才那什么?”
岳隆天和钟彬师傅二人,异口同声地朝钟宝国笑道,“秘密!”
钟宝国闻言先是一愕,随即哈哈一笑,朝两人道,“看到你们师徒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钟彬也算正式拜岳隆天为师了,不过他毕竟是军人,所以也只能每周周日来武馆学习一天,而岳隆天正好每周也要去军营一天,钟彬就等于一周学两天。
等钟宝国和钟彬两父子走后,岳隆天一个人在院子里收拾东西,一直到傍晚,迢河大学放学后,谭校长和刘浩、林辰羽等一众学生进了院子才发现武馆里的器材居然大半毁坏了,不禁都诧异地看着。
谭校长上前问岳隆天道,“小岳,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来踢馆?”
刘浩闻言立刻问岳隆天道,“师傅,是不是苏权那小子干的?是我给你惹麻烦了!”
岳隆天闻言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用力一弹,朝众人道,“被砸一次就有五十万,我欢迎他天天来砸,砸个十天半月的,我也就发财了!”
谭校长一阵苦笑,也难得岳隆天如此看得开,不过见岳隆天这样,也就知道事情定然已经解决了,所以也没再多问什么,只是让学生们去帮忙收拾。
岳隆天这些被砸的器材还是需要去补,而身上没有现金,要去银行提现,正好自己身上有两百五十万的支票要去入户,所以让学员们自由活动,自己则是去了银行。
等岳隆天感到银行的时候,银行已经开始结算,准备打烊了,岳隆天暗想看来今天是存不了钱了,准备第二天一早再来。
不想刚要走,就听身后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岳先生?”
岳隆天闻言回头一看,正是上次自己来的时候,招待自己的那个李经理,立刻朝他笑道,“李经理!你好!”
李经理连忙小跑着过来,和岳隆天握手,“岳先生来银行有业务需要办理?”
“你们不是要打烊了么?”岳隆天看着柜台前已经都挂账停止营业的牌子了,“我还是明天再来吧!”
“不用!”李经理闻言连忙朝岳隆天道,“您忘记了?您是我们银行的钻石vip啊,您可以享受我们特殊的服务,就算银行已经关门了,只要您一个电话,我也会给您办理的!”
“我去!”岳隆天闻言不禁笑道,“钻石vip这么牛掰?”
李经理不想岳隆天这样“身份”的人,居然也会说粗话,不禁一愕,随即笑道,“没错……请问岳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岳隆天这才掏出两张支票和自己的钻石卡,递给李经理道,“我这有两张支票,麻烦你帮我存到我的钻石卡里去,另外给我提五万块钱的现金!”
李经理闻言脸色不禁一动,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上次存一百多万还是十来天前的事,这次比上次存的还多,居然有两百五十万?
不过客户既然存钱,自己也只能照办,立刻拿着支票让岳隆天跟着他进了办公室,请岳隆天坐下后,还给岳隆天冲了一杯咖啡,这才道,“岳先生,您先喝杯咖啡,我这就去帮你办理,一会就好!”
岳隆天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暗道,老子就再享受一把vip服务吧,做vip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已经关门的银行还能为自己服务。
想着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拿着李经理办公桌上的宣传册,随便翻看着,宣传册上都是银行的业务。
岳隆天看到一个册子上居然说如果一次性存一百万现金定期三年的话,除了享受银行的利息服务之外,还送一辆宝来。
看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李经理这家伙不老实啊,自己都存了三百多万了,怎么从来没听他和自己提过这事啊?
等李经理帮岳隆天存稿了支票,又提出了五万块现金后,将银行卡和现金交给岳隆天,“岳先生,这是您的卡和现金,您请清点一下!”
岳隆天将卡收好,随即将现金随意的看了一下后,立刻拿着那张宣传册放到桌上,“李经理,你可不厚道啊,有这好事,你怎么不和我说啊?提都没提!”
李经理一阵诧异地看着桌上的宣传册,随即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岳先生喜欢宝来?”
岳隆天根本就不会开车,他只是觉得银行有这个项目,李经理就应该告诉自己,自己哪怕是不开车,把车子卖了也能折现啊。
想着立刻朝李经理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只是针对一些中小型客户的!”李经理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在他眼里,岳隆天起码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宝马吧?怎么可能会看上宝来这样的车?所以他一直也没和岳隆天说这件事。
岳隆天立刻朝李经理道,“我现在卡里存了三百万,是不是可以提三辆宝来?”
“这个……”李经理一头汗水,这个岳隆天到底是有钱人,还是什么人?这感觉就好是去菜市场卖肉送葱,看人家葱是送的,就抓一把的感觉。
“暴发户!”李经理心中暗道,这家伙绝对是个暴发户啊,不过想归想,脸上还是露着笑,就算对方这钱是抢来的,和他们银行也没半毛钱关系不是。
想着立刻朝岳隆天解释道,“如果岳先生真想要车的话,您银行户头里的三百万必须存定期三年,我们可以送您一辆奥迪a6l,比起宝来来,我觉得这款车更适合您的身份?”
岳隆天闻言一阵犹豫,他对车并不是很了解,更不清楚具体价格,诧异道,“就一辆?一百万送一辆,三百万不是应该送三辆么?”
“我去,你这是要开汽车租赁公司呢?”李经理心中不禁暗骂道,嘴上却道,“先生,您可能对汽车的行情不太了解吧,宝来才十万块钱左右一辆,奥迪a6l可是三十来万一辆呢,车子虽然就一辆,可是价格也是三倍多呢!”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阵盘算,自己要那么多车做什么,主要还是想要来套现的,反正自己也不会开,拿一辆套现更方便。
想着立刻问李经理道,“如果我不要车子,你能直接给我三十万不?”
“……”李经理顿时满脑门的黑线,这家伙原来是为了钱?难道这家伙的钱都是这么来的不成?
想着连忙和岳隆天解释道,“对不起,岳先生,这点恐怕不能,这个活动是我们银行和几家汽车厂商合作的项目,只能提车,不能提现!”
岳隆天想着立刻对李经理道,“也行,就帮我存三年吧!车子我什么时候提?”
“您准备什么时候要?”李经理立刻问岳隆天道,“如果您打算现在要,我可以在银行下班后,陪你去一趟4s店,你立刻就可以开走,如果不着急的话,您给我们留一个地址,我们找时间直接给您开过去也行!”
岳隆天闻言又是一阵犹豫,自己又不会开车,去看了车又开不走,但是不看到车又有点不放心,想着还是对李经理道,“我先去看看车,但是什么时候提,我还不确定,这样可以吧?”
李经理立刻点头表示可以,随即朝岳隆天道,“那我现在就去给你办理这个项目的业务,您请稍后!”
说着立刻又去了一侧,帮岳隆天办理这个业务,岳隆天则是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继续翻看着桌子上的宣传册,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项目。
既然有送车子的,那就应该有送房子的吧?如果真能送一套房子,那就可以搬出龙安琪的别墅,以后就不用看这丫头的脸色了。
想着李经理已经帮岳隆天办好了业务,岳隆天失望地放下宣传册,还真没有送房子的。
收好了银行钻石卡后,立刻跟着李经理出了银行,准备去4s店看车,李经理的车子刚开离银行,后面就有一辆红色敞篷奔驰车立刻跟了上去。
车子里开车的是一个女人,带着一副墨镜,秀发在风中舞动着,嘴角洋溢的一丝笑容,眼睛盯着前面李经理的车,一路跟着他的车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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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坐着李经理的车,路上李经理有些好奇岳隆天的那些钱的来路,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岳隆天,岳隆天笑道,“卖书赚的!”
卖书?李经理心中暗道,这忽悠谁呢,卖书能赚几百万,买黄书都没这么赚钱吧?
料想是岳隆天不愿意透露,所以也没多问,他哪里知道,岳隆天的确是卖书赚来的,只不过卖的不是一般的书而已。网
到了奥迪的4s店,李经理带着岳隆天进了店面,先让岳隆天在店里看车,自己则是直接去找4s店的经理,办理手续。
岳隆天也不懂车,只是看着店里的车每辆都觉得不错,看的他都想搞一辆自己开了,可惜自己不会啊。
正在岳隆天看车的时候,身后飘来了一阵香气,岳隆天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问过,立刻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个年纪约摸二十四五的高佻女子,穿着一身紧身的休闲服,带着一副硕大的墨镜,遮去了大半个脸,也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女子似乎也在看车,身旁还跟着店里的几个男店员,大献殷勤的向那女人介绍着店里各种车型的性能以及价格之类的。
和那女人一比,岳隆天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边,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想着立刻朝那边两个店员道,“那个谁啊,谁来给我也介绍介绍?”
男店员们看了一眼岳隆天后,统一的不再看岳隆天第二眼了,和眼前的美女相比,岳隆天根本不在他们眼里。
首先岳隆天的穿着打扮就不像是开得起奥迪的人,从他身上根本得不到丝毫的好处,何必浪费时间?
其次就算眼前的这个美女最终没有买车,自己拿不到分文的提成,那也饱了眼福不是?
看人家女的,身上的运动服都是爱马仕的,再加上那身段,就算看不清脸,光是看身段就能yy半天了。
岳隆天见那些男店员没搭理自己,心中更是来气,麻痹的,城里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啊,看到美女就没魂了,何况那女人的墨镜遮去了大半的脸,说不定是如花呢,到时候吓死你们丫的。
正想着的,那女人这时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缓缓地朝着他走来,就要到面前的时候,突然摘掉了墨镜。
这一摘墨镜不要紧,别说那些好色的男店员了,就连岳隆天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眼前这女人脸上的肌肤吹弹可破,那眼睛大而善良,眉毛细而弯长,鼻梁翘而挺立,嘴唇小而性感。
不禁如此,看着这个女人的脸上,好像丝毫没有画什么妆,好像一切都是天然而成的一样,完全就是无懈可击,完美无瑕。
就连店里的女店员看到这个女人都不禁倒吸几口冷气,这哪里是女人啊,分明就是仙女下凡啊。
“你也买车啊?”那女人走到岳隆天身前,朝岳隆天说了一句,“自己开,还是买给女朋友开?”
“唔……”岳隆天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和自己说话,其实岂知是他,就是那些男店员都显得有些诧异,这么一个女人,居然会主动和眼前这小子搭讪?
这小子除了身材健硕点,个头高点,五官端正点,黑不溜秋的,其他有什么好的?哪能和自己这批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相提并论,真是瞎了眼了。
岳隆天尴尬的一笑道,“我……我还没女朋友呢,自己……”本来是准备说自己不会开车,准备是买来再转手套现的,但是在这女人面前,不自觉的道,“我买来自己开!”
“就你这穷酸样,有女朋友才怪呢!”男店员们闻言不禁暗自想到,随即立刻朝女人道,“小姐,这边还有几款车型……”
女人根本不搭理这些男店员,立刻问岳隆天,“有中意的么?”
岳隆天对车子压根就不了解,加起来的车牌也记不得超过五个,最多就知道宝马、奥迪、桑塔纳,更不知道车子每款车型都不同了。
不过他这次是跟着李经理来提奥迪a6l的,所以也能说出来,“a6l!”
“a6l?”美女闻言摇了摇头,随即指着一侧的车,“其实我觉得男人如果要开车,还是选r8比较好,无论是车型,还是做工都不是a6l所能比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看向美女所指的那辆车,他根本看不懂车,只见r8只有前门,没有后门,暗道这车子这么小,不显得挤么?
美女说着走到一侧的r8前,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朝岳隆天招了招手道,“你进来感觉一下,里面的气氛更好!”
岳隆天闻言只好坐了进去,感觉空间虽然有些狭小,不过坐着却还蛮舒服的,笑了笑道,“是不错!”说着问窗外的男店员道,“这辆车怎么卖的?”
“怎么卖的?你当是菜市场卖青菜的啊?”那男店员闻言不屑地暗道一声,随即依然用不屑的眼神朝岳隆天道,“这款车普通型两百四十万,如果要换好一点的导航什么的,价格在两百六十万左右!”
“两万六十万?”岳隆天闻言不禁咽了一口口水,麻痹的,这什么车啊,张口就要两百多万,自己坑蒙拐骗加在一起也不过只有三百多万而已。
美女在一侧看着岳隆天道,“不要问价格,看车只要看车型,看性能是不是自己喜欢的,看价格不免有些俗气了!”
“是么?”岳隆天闻言暗道,“看了价格俗气,不看价格是傻气吧?两百多万我做什么不好,买辆这车,吃又不能吃,住又不能住的,老子还不如买套房子呢!”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这么说,打开车门朝美女一笑道,“算了,这车子有些太小了,我块头大,坐在里面膈应的慌,我还是喜欢a6l!”
还有一句关键的话没说出口,关键是a6l不要钱,是银行送的啊!
一侧的男店员闻言不禁都冷笑一声,麻痹的,还有人不喜欢r8,喜欢a6l的?
他们是看美女只和岳隆天说话,所以嫉妒心起,说岳隆天的同时,倒是忘记了,自己连a6l都买不起。
美女倒是没说什么,从车子里出来后,直接从lv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一个男店员道,“给我来一辆红色的!”
男店员闻言立刻争先恐后的上前,这女人不得了啊,不但美貌堪称天下无双,还这么有钱,要是谁娶了他,岂不是一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岳隆天也不禁多看了这美女几眼,心中也是暗道,这女人未免也太有钱了吧,两百多万的车子,还没怎么仔细看,就这么买了?
正想着,这时李经理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文件已经办妥了,现在你是不是要看看你的车?”
岳隆天听着李经理说话,眼睛却在看着美女身侧的r8,随口问道,“r8你们银行送不送?”
李经理闻言差点一口唾沫淹死,你一共才存三百多万,就想要一辆两百多万的r8,是你傻了,还是银行疯了?
好在岳隆天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不然李经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呢。
这时美女朝着岳隆天一笑道,“帅哥,有没有兴趣出去兜兜风?”
“兜风?”岳隆天闻言一愕,“用你的车?”
“嗯!”美女点了点头,坐进了副驾驶,朝岳隆天道,“我刚买的车,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
“我去!”岳隆天闻言脸色不禁一动,半信半疑的看着这美女,“你要送我?”
这美女难道比银行还有钱,银行不过才送三十多万的a6l,这美女和自己不过第一次见面,张嘴就送自己一辆两百多万的车?
美女朝着岳隆天点了点头,拍了拍正驾驶的座位,“你还不上来?”
岳隆天这时回头朝李经理道,“你们银行也学学,看看人家,一送就是几百万,你们银行太抠门了!”
说着岳隆天上了车,朝车外正满脸诧异的李经理道,“车子你按照我给的地址送过去,我先走了!”
这时男店员们办好了美女买车的手续,将文件交给她后,纷纷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岳隆天。
美女此时也看着岳隆天,“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岳隆天双手握着方向盘,满脸泛红地看着美女道,“那个……这个……其实我不会开车!”
所有人听到这里,都不禁满头黑线,包括李经理,你丫不会开车,要银行送你车做什么?
4s店的男店员更是郁闷,巴不得将岳隆天从车里拖出来,自告奋勇的朝那美女道,我会开车。
那美女闻言显然也是一愕,不过她立刻就朝岳隆天道,“那我来开车吧!”
岳隆天立刻就要下车,却听那美女道,“我直接坐过去就是了……”说着立刻起身坐到了岳隆天的腿上,身子在岳隆天的身上不住的曾来蹭去。
岳隆天被她蹭的心痒难耐,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喷鼻血了,这岳隆天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自己怎么从来遇不到这好事啊?
美女在岳隆天的腿上一阵磨蹭后,诧异地问岳隆天道,“你裤子里放了什么了?”
岳隆天闻言尴尬的满脸泛红,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说着立刻挪向了副驾驶,心中暗骂自己太不争气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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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挪到了副驾驶,美女朝着岳隆天一笑后,立刻将车子开了出去,车子在4s店里所有人羡慕的眼神离开了。网
岳隆天虽然不太懂车子,但是看这美女将车子开的这么快,也不知道到底是车子还,还是美女的驾驶技术好。
想到自己跟人家美女走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呢,想着立刻问道,“对了,还没请教芳名呢!”
美女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轻轻摇了摇头道,“你到现在都没想起我来?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之前在4s店看到她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想不起来。
此时听美女这么一说,更是诧异了,仔细地打量了美女几眼,依然感觉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们见过么?”岳隆天闻言诧异地看着美女,“你认识我?”
“你以为我是花痴么?”美女朝着岳隆天一笑道,“不认识你,就随便和你搭讪?”
岳隆天一阵无语,感情原来这美女不是看自己比4s店里的那些男店员帅,更有魅力才主动和自己搭讪的啊?
“我真想不起来了!”岳隆天朝美女一笑道,“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美女只是一笑,佯装很是生气,随即拿乔道,“既然你想不起来了,那就算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道,“那我总得有个名字叫你吧!”
美女朝着岳隆天一眨眼,眼神之中尽显妩媚的道,“你可以叫我美女,我是不会介意的!”
岳隆天闻言笑道,“你怎么能叫美女呢?”
美女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怎么?你觉得我不配叫美女?”
“不是,当然不是!”岳隆天朝美女道,“只是美女只是用来叫那些庸俗的女人的,以你的气质如果也叫美女,岂不是抬高了美女这个词的含义!”
美女闻言嘻嘻一笑,朝岳隆天道,“那你觉得我适合叫什么!”
岳隆天想也不想的道,“仙女……”
“仙女?你当我是王语嫣啊,还神仙姐姐呢!”美女闻言哈哈大笑,随即朝岳隆天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
岳隆天也看过天龙八部,会心的一笑后,看着窗外,“我说神仙姐姐……您这是准备带我去哪啊?”
“怎么?”美女朝着岳隆天笑道,“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我把你拐去卖了啊……既然你叫我神仙姐姐,我当然是带你去天堂啊……”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说话,很快车子开进了市区,在一座三十几层的大厦前停了下来,岳隆天抬头一看,黄海国际大酒店。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美女道,“这就是你说的天堂?”
美女立刻下车,朝岳隆天道,“跟我来吧!”说着将车钥匙扔给了门口的小弟,领着岳隆天进了酒店。
到了大厅,大堂经理见状立刻迎了上来,“有什么为您服务的?”
一般来客人,大堂经理都不过问的,但是见美女这身段,这长相,只怕去任何酒店,大堂经理都会主动来亲自服务。
当然了,前提得是这些大堂经理都是男人,至于年纪,应该不论。
美女朝大堂经理道,“帮我开一间豪华套房……”
大堂经理闻言立刻吩咐前台的收银帮忙办理,脸上继续挂着笑,问美女道,“您是准备住几天?”
“就一个晚上!”美女说着从lv包里掏出了一张卡,递给了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立刻帮着美女刷了卡,交还给美女,随即又把钥匙递给了美女,道,“在二十八楼,要不我亲自带您过去?”
美女眉毛一挑的看着大堂经理,“不妨碍你么?”
“什么妨碍不妨碍的!”大堂经理闻言立刻献媚道,“为您服务就是我的荣幸,乐意效劳!”
美女笑了笑,朝大堂经理道,“那就有劳了!”
大堂经理立刻屁颠屁颠的走向电梯,回头朝美女道,“这边请!”
美女点了点头,朝着电梯走了过去,刚进电梯,大堂经理就准备按上电梯门了,不想这时美女道,“等等……我朋友还没进呢!”
“朋友?”大堂经理一愕,从美女刚进门,他的目光就从来没离开过美女的身上,倒还没注意美女还有朋友一起来呢。
就在这时,岳隆天走进了电梯,朝着大堂经理一笑,“谢谢了……”
大堂经理顿时脸色一变,上帝啊,这美女的眼光品味也太差了吧?
看着岳隆天的穿着打扮,大堂经理连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来酒店开房能做什么?
不过大堂经理还是试探着问美女道,“这是你亲戚?”
“亲戚?”美女闻言道,“刚才不是说过了么,是我朋友!”
却见岳隆天这时回头冲着大堂经理一笑,“是,只是朋友,今天刚认识的朋友!”
大堂经理顿时崩溃了,今天刚认识的朋友?眼前这个女神般的美女,在他心中的形象顿时跌倒了谷底,居然和一个今天刚认识的男人就来开房间了?
这些还不是最让他崩溃的,最让他崩溃的是,以眼前这个女神的长相、身材、气质,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你就算缺男人,也可以找我吧,何必饥不择食呢?
很快电梯就到了二十八楼,大堂经理有气无力的领着美女和岳隆天朝他们刚开的房间走去,想着一会两人在房里做的事,他心中郁闷至极。
房门打开后,大堂经理本来想进去介绍一下房间的设施的,不想美女却一把拿过的钥匙,朝他道,“谢了……”
大堂经理连忙道,“不客气,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您可以……”
话还没说话,房门已经砰的关上了,大堂经理的心也随之碎了,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岳隆天进了房间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布置,完全不比龙安琪的别墅差,这时诧异地看着美女道,“你晚上就住在这?”
美女朝着岳隆天一笑道,“你是真傻呢,还是假傻呢?”
“啊?”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美女道,“什么意思?”
美女这时将包扔到床上,脱去了自己的外套,里面居然只穿着一件低胸的t恤,胸前的事业线顿时暴露在岳隆天面前。
岳隆天看的不禁猛吞口水,这时却听那美女道,“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岳隆天闻言有点不明所以,“什么我先洗,还是你先洗?洗什么?”
“当然是洗澡了!”美女朝着岳隆天道,“不然你以为洗什么?”
岳隆天不禁更是愕然地看着美女,“洗澡?洗澡做什么?”
美女这时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到了这里,你就别装了,来这里是做什么的,难道你不知道么?”
岳隆天讶异地看了一眼美女,这才明白过来,立刻道,“你是说……你想……想和我……”
“当然了!”美女笑着点了点头道,“不然你以为我带你来这做什么呢??难道是聊天?”
“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岳隆天朝着美女道,“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美女这时朝着岳隆天走了过来,伸手在岳隆天的胸前比划了几下,便开始帮岳隆天脱衣服了,“你刚才不是说可以叫我仙女么?”
岳隆天有些意乱情迷了,说实话,眼前的美女的确是他所见过的最美丽,也最具魅力的女人,就算是龙安琪、柳月眉、肖菲菲这几个也算是顶级美女的美女,在这个女人面前,也有点相形见拙了。
不过他还真没想过,来到这里,会是为了这事,虽然他暗中也yy过,不过这美女之前在岳隆天心里的形象,顿时全变了。
既然这美女能随便带自己来这里开房,那就难保她没和其他男人来开过房,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推开了身前的美女,“不好意思,我想我做不来……”
“什么?”美女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在她面前,还没有任何男人敢拒绝她,岳隆天是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的一个。
美女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朝着岳隆天道,“怎么,你看不上我?我还不够有吸引力?”
“你很漂亮,漂亮的有点不像是真人!”岳隆天朝美女道,“不过我还是做不来……”
美女愕然地看着岳隆天,“为什么?”
岳隆天连忙道,“这还用问么,我们今天才认识而已,彼此还不够了解,你知道我的兴趣么?我也不知道你的爱好,总体来说,我们缺乏对对方的了解……”
美女闻言不禁茫然的看着岳隆天,她彻底被这个土老冒给打败了,这是来开房啊还是来相亲的啊?
想着美女一屁股坐在床边,从lv包里拿出一包烟,取出一只女士香烟点上。
岳隆天见状,立刻道,“你原来还会抽烟?“
美女白了岳隆天一眼后,立刻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客人我接不了,你们找别的人吧!”
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后,美女立刻站起身来道,“这个极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辆r8我不要了,你们找其他人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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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就算再傻,也听出了眼前这个美女和电话里那人说的意思,显然自己的这次艳遇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的安排。网
美女挂了电话后,立刻站起身来,看了岳隆天一眼道,“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先走了……”
岳隆天这时立刻挡住了美女的去路,站在门口问那女人道,“雇你来的人出手可真够阔绰的,张口就是一辆r8啊!”
美女朝着岳隆天一声冷哼道,“不是雇我的人出手阔绰,而是本姑娘的出场价格太高,要是没个一两百万,我才没心情演这场戏呢!”
岳隆天听出来,这美女原来是从事特殊行业的,不禁多看了这美女几眼,这张天使般的面孔下,居然是一个肮脏的身体。
还神仙姐姐呢,现在再想到这四个字,岳隆天有点想吐,立刻问那美女道,“到底是什么人雇你的?”
美女闻言立刻朝着岳隆天一笑道,“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不会随便透露我客人的资料给你的,相同的,如果是有人问起你的资料,我也一样会保守秘密的!”
美女说着走向门口,伸手推开岳隆天,朝着岳隆天妩媚的一笑,“我做了这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人呢,如果以后你要是改变注意,随时给我电话!”
说着掏出一张名片塞到了岳隆天的口袋里,“姐姐我还没试过你这样的小纯纯呢!”说着又给了岳隆天一个飞吻,这才出了房间。
出门后,见大堂经理还站在走道里,不禁朝着他妩媚一笑,大堂经理顿时来了精神,立刻上前搭讪道,“美女,我请你喝杯酒吧!”
美女朝着大堂经理一笑道,“哥哥,我喝酒的费用可是不便宜哦,没有七位数的出场费,我是不去的,你省省吧!”
大堂经理脸色顿时一变,七位数,自己在这家酒店做到六十岁的大堂经理,还要不吃不喝,不用还房贷和车贷的话,估计才能赚足这个钱。
看着美女进了电梯,朝着自己不屑的一笑,大堂经理顿时有了一种挫败感,这个美女出口就是七位数,也就是说,自己看不起的岳隆天能出得起这个价,不然那美女也不会来啊。
老天真是不公平啊,自己相貌堂堂,仪表非凡,居然还不如那个小子有钱,难怪总有人说,美女都是为有钱人准备的礼物。
正郁闷着呢,却见电梯门打开了,居然从电梯里又走出来一个美女,穿着一身紧身的t恤,皮肤有些微黑,身材格外的高佻,带着一副太阳镜,步伐轻盈的朝着这边走来。
大堂经理见那美女朝着自己直走而来,刚准备打招呼,那美女就从自己的身侧走了过去,由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直接朝着岳隆天的房门口而去。
这一次,他彻底伤自尊了,这小子用的什么手段,怎么美女都往她那跑啊?
岳隆天此时正在房间里纳闷呢,到底是谁这么关照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绝世尤物来孝敬自己?
正想着就听到了敲门声,立刻打开了房门,却见门口又站了一个美女,而且也是不认识的,而且看这姿色,也不比刚才走的逊色多少。
岳隆天见状立刻问道,“你又是谁派来和我开房的?”
“开房?”门口的美女闻言一愕,随即操手就朝岳隆天的嘴巴上打。
岳隆天眼疾手快,立刻退后了一步,闪开了这一巴掌,不过从她的刚才那一巴掌,看出了这个女人居然是个练家子。
不但如此,岳隆天还从她出手的招式里看出来了她的身份,不禁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美女,“你是……李香?”
门口的美女闻言立刻摘掉墨镜,朝着岳隆天道,“算你还有点眼光,居然就凭刚才那一掌就认出我来了!”
其实除了李香刚才的那一掌之外,岳隆天还是没太敢确定,最主要的还是李香身上那股香气。
那晚和李香交手,自己根本就没看清她的样子,对她最深的印象,就是她身上的这股香气,所以才能这么肯定。
这才让岳隆天想起,为什么总觉得刚才那美女似曾相识,就是因为她身上的那种香气和李香的一样,所以才会有那种感觉。
交手的那晚没看清李香的样子,此时李香就站在自己门口,而且屋内和走廊都开着灯,不禁多看了李香几眼。
李香的个子和龙安琪差不多高,皮肤和吕胜男差不多,都是亚麦色的,但是比吕胜男来,还是白了一些。
眼神有些像柳月眉,性感之中带有几分妩媚,但是五官却有点像肖菲菲,有点偏中性。
将李香分开来看,可以说是无法和龙安琪等女人任何一个相提并论,但是综合起来看,却又有她自己的特色,完全不在那几个美女之下。
李香见岳隆天正在看自己,立刻走进房内,将房门关上,这才朝岳隆天道,“你不问问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问李香道,“不会又是来找我比武的吧?”
李香坐到沙发上,朝岳隆天道,“比武?那晚已经比试过了,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岳隆天有些诧异地看着李香,“我好端端的,救什么?”
李香看着岳隆天道,“刚才你是不是和一个女人来这里的?”
“女人!”岳隆天立刻想起了刚才的女人,不过想到那美女是带着自己来开房的,在另外一个美女面前,自己怎么好意思承认,“什么美女?”
“顾美丽!”李香立刻朝岳隆天道,“去了一趟韩国,整了容就号称天下第一美女,连中文名字都不用了,现在叫angle……”
岳隆天闻言不禁暗骂道,难怪觉得那女人完全不像是正常女人呢,原来是个人造美女。
想着偷偷拿出口袋里的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确写着“angle”,心中不禁一动,看来是没错了。
本来还留着名片,暗想要是哪天真有那种需要的时候,还准备约出来叙叙旧呢,知道她是人造美女后,什么兴趣都没有了,立刻将名片偷偷的扔进了垃圾桶里去了。
不过让岳隆天诧异的是,李香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她到底是什么人?想着立刻诧异地看着李香,“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香这时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来救你出火海的人!”说着立刻走向门口,“赶紧跟我走吧,一会杀你的人就到了!”
“杀我?”岳隆天心中奇怪,就算是来杀自己,也没必要先派一个美女来服侍自己吧?
李香显然看出了岳隆天的疑虑,立刻朝岳隆天道,“他们知道你功夫好,所以想让顾美丽来先消耗你的体力,再对付你……”
岳隆天闻言心中顿时一凛,对方也够毒的,居然想出这么一招来,还好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要不然还真着了对方的道了。
不过岳隆天很快想到了,顾美丽在临走之前给对方打过电话,告诉对方她不做这单生意了,对方还会来么?
还有一点很奇怪,岳隆天立刻问李香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些慢慢再和你解释!”李香这时打开了房门,立刻朝岳隆天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香说着走出了房间,这时走廊里正好有十来个人正朝着这边冲过来,李香见状立刻又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朝岳隆天道,“他们已经来了!”
刚说完,就听到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岳隆天立刻附在门口的猫眼看外面,只见门口围的都是人,每个人都拿着武器,凶神恶煞的样子。
不过他自信这些小喽啰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何况自己还有李香做帮手,想要冲出去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想着立刻朝李香道,“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现在一起冲出去,在楼下会合!”
不想李香却朝岳隆天道,“你别小看这些人,他可都是有人花高价请来的,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凛,谁和自己这么大的仇恨,思前想后也就两个人,一个是洪坤,不过他已经官司缠身,根本自顾不暇。
那么也就只有苏安华父子了,立刻问李香道,“他们是苏安华的人?”
李香也并不否认,这时朝岳隆天道,“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么?”
岳隆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时立刻朝李香道,“看来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李香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什么办法?”
岳隆天立刻拿出了手机,一边拨着号码,一边朝李香道,“报警……”
说着岳隆天打通了电话,立刻对着电话道,“喂,是警察局么,我这里是黄海国际大酒店二十八楼,现在有十几个人拿着武器,站在我房间的外面……”
正说着,却听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十几个人立刻冲了进来,岳隆天见状立刻朝着电话道,“他们已经冲进来了,你们赶快来吧……”
刚挂了电话,就见李香这时已经朝着这些人冲了过去,“我掩护你,你快走!”
岳隆天岂是这种要女人保护,自己逃命的角色,想也不想也冲了上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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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黄海国际大酒店的楼下,一辆黑色的大奔里,苏安华和苏权父子里正坐在车内,苏权叼着一根香烟,满脸不耐烦地看着苏安华。网
而苏权这时双手紧紧握住拐杖,一脸深沉的看着黄海国际大酒店的门口,眼神中尽是期待之色。
这时苏权将一根烟弹出窗外,地上的烟头已经不下于十余根了,预示着两人坐在车里时间已经不短了。
苏权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掉在嘴里,拿着打火机打了几次都没有打着,终于按耐不住了,抓着香烟扔出了窗外。
“老爸,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苏权看着一直没有啃声的苏安华问道,“这就是你的杀手锏?花两百多万找一个妓女来送给岳隆天玩?人家不玩,你还把香儿送上门去!”
“你不懂!”苏安华这时朝着苏权冷哼一声道,“每个人都会有弱点,岳隆天也不厉害,他不吸烟,不嗜酒,如果再不喜欢女人的话,那他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苏权连忙道,“我真的不懂,顾美丽那样的女人,岳隆天都没看上眼,你叫香儿去做什么?”
“你还没看出来么?”苏安华冷笑一声道,“岳隆天对女人的兴趣,不仅仅是在外貌上,不然顾美丽那样的女人就足够把他征服了!”
苏权闻言立刻点头,对苏安华的这点表示同意,按理说,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到像顾美丽那样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女人,都会把持不住了。
偏偏这个岳隆天和愣头青一样,没有上钩,真怀疑岳隆天除了功夫了得之外,那家伙事还没有没用了。
却听苏安华这时继续又道,“岳隆天对女人的嗜好和其他人不一样,香儿应该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苏权立刻打断苏安华的花道,“不对吧,你说的这些顾美丽都有,而且绝对不会比香儿差,毕竟是人工制造的……”
“可是有一点,顾美丽永远无法和香儿相提并论!”苏安华的眼睛依然看着黄海国际大酒店的门口,这时他的眼神微微透露出一丝光来,“香儿的身手,只怕在女人之中也是极品,光是这一点,岳隆天就无法抗拒!”
苏权总算明白了苏安华的意思,“你是说,岳隆天只对有功夫好的女人感兴趣?”
“也可以说,他只对功夫感兴趣!”苏安华立刻道,“不过如果是一个会功夫,而且功夫超好的美女,你说,对于岳隆天来说,是不是……”
“可是老爸……”苏权闻言立刻道,“你知道我对香儿的心思的,我至今连香儿的手还没碰过呢,这不是便宜岳隆天这小子了?”
“香儿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人!”苏安华肯定地朝苏权道,“岳隆天在她身上占不到什么便宜的,你就不用在这吃这种干醋了!”
“但我还是不明白!”苏权立刻又问苏安华道,“既然你让香儿去接近岳隆天,为什么还要找人去找他们麻烦?”
“你做事什么时候能长长脑子?”苏安华这时瞪了苏权一眼,“我这是给他们制造机会,所谓患难见真情,我就是要岳隆天欠香儿一个人情,以后他可是要连本带利一起还的!”
苏权似懂非懂的看了一眼苏安华,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父亲,能想出这么一招来,不过他还是问道,“就算香儿接近了岳隆天,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你真是傻!”苏安华连忙解释道,“岳隆天背后的靠山是钟宝国,如果我们能用香儿把岳隆天争取过来,以后我们就有军方的背景了,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岳隆天似乎不会买我们的账啊!”苏权担心的道,“如果他发现香儿是您的干女儿,只怕他会找我们的麻烦啊……”
“这就要看香儿的本事了!”苏安华冷笑一声道,“一个男人最致命的弱点,就是多出一个他爱的,而且看似爱他的女人,这就是累赘,到时候他还不任凭我们摆布?就算最后他还是不上道的话,香儿就会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炸的他体无完肤……”
苏安华说着看向苏权道,“权儿,做大事要深谋远虑,面面俱到,你要知道,岳隆天这样的人,能争取就要争取,不能争取,就要折磨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且还不能给自己留下麻烦……”
苏权听苏安华这么说,不得不伸出大拇指,朝着苏安华道,“老爸,你还真是老奸巨……不是,老谋深算啊……”
苏安华白了苏权一眼,这时却见岳隆天和李香正从黄海大酒店里冲了出来,身后十几个拿着武器的青年正追着两人喊打喊杀,李香的袖子上满是鲜血,显然是已经受伤了。
苏权见状,立刻道,“香儿受伤了……”说着就要打开车门,却被苏安华一把拦住,“你是猪么?那帮人的身手是不错,但是想要伤着香儿,哪有那么容易,这是香儿的苦肉计!”
“苦肉计?”苏权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苏安华,在看向车外,岳隆天一手拉着李香,正往街道的远处跑去。
这时一阵警笛声响起,几辆警车正从远处开来,苏安华这才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开场已经完了,之后的事,就要看香儿自己的了!”
大奔缓缓的开离黄海国际大酒店门口,路上追杀岳隆天和李香的人听到警笛声,也立刻散去了,转眼间就消失在街道上了。
岳隆天此时拉着李香跑到了街道一侧的一个巷子里,岳隆天看了一眼李香的伤势,愤愤地道,“没想到这些家伙的身手还真不错,真是小看他们了!”
李香一手捂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看着街道上的情况,这才朝岳隆天道,“就怕这事才刚刚开始,还不算完,以后你的麻烦会一拨接着一拨……”
岳隆天这时连忙伸手握住李香的胳膊,撕开她的袖子,只见她的胳膊上有一道半公分长的刀口,此时鲜血还在往外流,立刻用撕开的袖子帮她包扎了一下。
帮李香包扎完毕后,岳隆天朝李香道,“今天的事真是多谢你了!”
“没什么!”李香这时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他们可能都跑远了,暂时应该没事了,我走了!”
“你去哪?”岳隆天见状连忙道,“你伤口似乎被砍的不轻,还是去医院包扎一下比较好,防止感染了就麻烦了……”
“去了医院更麻烦!”李香朝岳隆天一笑,“大家都是练武的,这种小伤还不是家常便饭?没什么的,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李香说着便走向巷口,岳隆天立刻跟了上来,朝李香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为了帮我受伤的,就算不去医院,至少也让我送你回去吧,不然我怎么安心?”
李香朝岳隆天道,“我随便找一个地方容一个晚上就行,我不想带伤回去,让家人担心!”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连忙朝李香道,“不如你跟我回去吧,万一你感染了细菌,夜里发烧,至少晚上也有人照顾你……”
“似乎不太方便吧?”李香朝岳隆天道,“我真的没事……”
“你误会了!”岳隆天朝李香道,“我住的地方除了我和一个朋友之外,都是女生,你可以和其中一个睡一个床上,如果你不习惯,我可以把我的房间让出来,我和我朋友在客厅做厅长就行!”
李香一阵犹豫之后,朝岳隆天道,“会不会打搅你和你的朋友?”
“不会!”岳隆天连忙道,“她们都很好客!”
半个小时后,岳隆天带着李香到了龙安琪的别墅,得到龙安琪的答案是不行,绝对不行。
龙安琪朝岳隆天道,“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收容所么?况且还是来路不明的人!”
李香闻言连忙朝岳隆天道,“既然这样,我还是随便找个旅馆吧……”说着转身就走。
岳隆天朝龙安琪道,“看把你抠的,人家李小姐救了我,我总不能这点忙都不帮吧,你这么没人情味?”说着连忙追着李香而去,“李小姐,我陪你去找旅馆!”
龙安琪看着岳隆天和李香走向别墅门口,那一双身影就像是亡命鸳鸯一样,要是让他们去了旅馆,还不定发生什么事呢,想着立刻朝着岳隆天和李香道,“你们回来,我可事先说明,我不和人同床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着龙安琪笑道,“谢了……我把自己房间让出来,我和英俊在客厅打地铺……”说着问客厅里的牛英俊道,“英俊,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牛英俊立刻应声,他当然没问题了,就算是睡在房间里也是打地铺,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打地铺而已。
岳隆天立刻又朝牛桂兰道,“桂兰,你夜里就辛苦一点,没事就过去看看李小姐,万一发烧了,就要立刻送医院……”
安排妥当李香,岳隆天也就安心了一些,龙安琪却拉着岳隆天走到一侧,低声问道,“她是什么人?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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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简单的和龙安琪解释了一下李香的来历,其实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来历。网
只不过刚才在黄海国际大酒店的时候,李香手背上的那一刀是为他岳隆天挨的,所以才会带她回来。
岳隆天也没和龙安琪说太多,立刻岔开了话题,问道,“对了,我订的一辆a6l没送来么?”
其实他是让4s店明天一早送来,不过是为了岔开话题而已,果然龙安琪闻言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买车了?我这这么多车,你还花钱买车?”
“我是存钱的时候遇到银行做活动,送了一辆车!”岳隆天朝龙安琪道,“送的我不要也白不要啊,你要不要?我便宜点卖给你?”
“我那么多车,还要你车做什么?”龙安琪白了岳隆天一眼,随即问岳隆天道,“你会开车么?”
岳隆天耸了耸肩,“开车这么简单的事,我压根就不屑的去学,不然十八年前我就会了!”
他这话说的是半真不假的,虽然没他说的那么夸张,但是也的确如此,马寡妇曾经要教他学车,他没愿意学而已。
龙安琪却连忙朝岳隆天道,“现在在时间生活,不会开车,不会电脑,就等于是白痴了,你居然不会开车?”
“胡说八道!”岳隆天闻言连忙道,“不会开车就白痴了?那这世界上不知道多少白痴呢?”
龙安琪闻言没有说话,这时心中一动,朝岳隆天道,“你要不要学车,我可以教你,学会后你的驾照我帮你去拿,根本都不用考的!”
岳隆天一阵犹豫,他不愿意跟马寡妇学车,是因为马寡妇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乘机和自己亲近而已。
不过刚才龙安琪说的虽然有些夸张,但也是实情,如今在城里生活,哪能不会开车啊?
想着岳隆天看着龙安琪,问道,“你会开车不错,但是会教么?”
龙安琪闻言立刻道,“教车还不简单?”说着立刻拉着岳隆天就走出了别墅,“我先看我开一次,然后找个空旷的地方,我再慢慢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岳隆天塞进了自己的保时捷内,立刻开着车子出了别墅。
龙安琪倒也有耐心,自己开车的时候,让岳隆天注意自己的动作,而且告诉岳隆天,现在很多车都是自动档,所以非常简单。
开到了迢河公园的空旷地段时,龙安琪则让岳隆天坐到正驾驶上,自己则在一旁指点着岳隆天。
岳隆天只是开了几圈,就基本学会了,无非就是刹车,油门和方向盘三项要注意的东西,再难难道还比学功夫难么?
本来岳隆天对开车也没什么兴趣,但是这几圈一开下来,倒是有了点瘾头了,居然在迢河公园的空旷地上一直开到了车子就快没油了。
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现在我们上路,顺便去加油,再开回去,你就可以出师了,以后就算实践的机会了!”
岳隆天立刻将车子开上了路,也不知道是岳隆天太聪明,还是龙安琪教的好,他开车完全就不像是初学者。
很快开到了附近的加油站,给车子加完油后,又沿途开了回去,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岳隆天将车子停好下车后,立刻朝龙安琪笑道,“原来开车这么简单,我还以为多难呢!
龙安琪立刻朝着岳隆天笑道,“还不是我这个师傅教的好?”
岳隆天见龙安琪难得面对自己带着笑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道,“那拿驾照的事就交给你了?”
“包在我身上了!”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明天正好是周六,我帮你办妥这件事!”
岳隆天又朝龙安琪倒了一声谢,这才和龙安琪一起进了别墅,此时吕胜男和柳月眉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两人回来,都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和龙安琪几眼。
她们看着两人的眼神也有些怪异,不过只是看了一眼,也不说话,岳隆天感觉气氛有点不对,立刻坐了过去,朝吕胜男道,“帮哥去倒杯水!”
吕胜男白了岳隆天一眼道,“自己有手有脚的不会倒啊……”
岳隆天立刻回头看了一眼四周,“菲菲睡觉了没?”
吕胜男眉头顿时一皱,立刻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现在去给你倒……”
刚才吕胜男和柳月眉是诧异,一向不对路的岳隆天居然和龙安琪和声细语的回来了。
现在是轮到柳月眉和龙安琪一脸诧异了,吕胜男向来是不把岳隆天看在眼里的人,现在居然会给岳隆天倒水?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吕胜男倒着一杯水走来,放到岳隆天面前,“对了,新来的那女的什么来路,准备在这住多久?”
岳隆天喝了一口水,朝吕胜男道,“只是一个晚上,明天应该就回去了吧?”
柳月眉这时朝岳隆天道,“看不出来,你周围的女人好像素质都不错嘛!”
龙安琪立刻朝柳月眉道,“你是在夸我们呢,还是在夸你自己呢!”
“一半,一半吧!”柳月眉闻言一笑道,“我说的也是实话啊,你看囡囡,安琪你,菲菲,还有桂兰,现在又来了一个女人,哪个不是角色美女?”
说着朝岳隆天一哼道,“你说你这是不是住到美女窝里了?”
岳隆天笑而不语,柳月眉不说自己也知道,自从来到黄海市,遇到的女人除了那个叫顾美丽的人造美女,其他还都素质不错。
就在这时,牛桂兰从岳隆天的房间出来了,焦急地朝岳隆天道,“天哥,李小姐好像开始发烧了,怎么办?”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放下手里的茶杯,走进了房间,见李香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双目紧闭,眉头微皱,额头上有不少汗珠。
他立刻坐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李香的额头,发现的确是有些温度,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岳隆天立刻站起身来道,“看来必须要送医院了……”
李香这时睁开了眼睛,朝岳隆天道,“我不去医院,我躺在这休息一晚就好了……”
岳隆天连忙道,“也不知道那些家伙的刀有没有细菌,一旦细菌感染,可大可小啊……”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李香朝岳隆天道,“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能不能给我倒一杯水??”
牛桂兰闻言连忙道,“俺去倒!”说着去了厨房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李香想要伸手去断茶杯,却好像完全使不出力气来,岳隆天立刻伸手扶起了李香,一手端着茶杯,“我来喂你……”
李香看了一眼岳隆天,什么也没说,头微微靠着岳隆天的肩膀,任由岳隆天喂自己喝水。
龙安琪站在门口看在眼里,连忙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送去医院吧……”
吕胜男本来回来的时候,只是知道新来的女人好像不太舒服,此时才知道她是受了刀伤,立刻进门问道,“你的胳膊是怎么回事?遇到这种事应该报警……”
李香这时看了一眼龙安琪和吕胜男,随即朝岳隆天道,“我真的没事,如果你们非要送我去医院,我就走了……”
岳隆天试探过李香的热度,知道热度还不算太高,只好朝李香道,“你现在这种情况,还能去哪?你先休息吧,如果稳定下来就好,如果继续发烧,就必须去医院了!”
李香闻言点了点头,岳隆天这才扶着李香躺了下来,随即朝龙安琪、吕胜男和牛桂兰道,“你们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着她!”
李香这时连忙朝岳隆天道,“不用了,我真的没事,你们都去休息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没事!”岳隆天朝李香道,“反正我不困,而且你夜里要是渴了,总需要有人给你倒水吧!”
“天哥!”牛桂兰闻言连忙道,“不是让俺守着么?”
“她是为我受伤的!”岳隆天朝牛桂兰道,“而且现在又发烧了,我有点不放心,就由我守着吧,我要是困了,再去叫你!”
牛桂兰闻言只好点头,龙安琪却一阵郁闷,岳隆天这么关系这个女人做什么?不就是救了你一次么,至于这样守夜么?
随即又想到,如果是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岳隆天会不会这么关系自己。
岳隆天回头见龙安琪正看着这边发呆,立刻朝着她道,“你们都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行!”说着把龙安琪推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李香此时睁着眼睛看着岳隆天,岳隆天连忙朝李香道,“是不是我看着你,你睡不着?那我坐到一边去!”
“不用!”李香连忙摇了摇头,微微闭上眼睛,“我先睡了,你要是困了就去睡……”
岳隆天应了一声,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拖着下巴,看着李香。
良久后,李香又睁开眼睛,见岳隆天正看着自己,立刻又闭上眼睛。
岳隆天见状笑道,“睡不着就不要勉强,我们说说话也行,等你有了睡意再睡!”
李香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说什么呢?”
“要说的话很多嘛!”岳隆天立刻道,“比如你为什么会知道有人要害我,为什么找我比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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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闻言连忙朝岳隆天道,“我那晚找你比武的时候,不是就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是听说你的国术馆开张之日,力挫几大高手,所以才来看看!”
“你练的是轨迹拳,而且也姓李……”岳隆天这时喃喃说了一句,随即看向李香道,“难道你和轨迹拳的创始人李紫剑李师傅有什么渊源?”
李香闻言面色一动,随即微微一笑,笑而不语的看着岳隆天,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岳隆天,让你自己去猜吧,我说出来多没意思啊。网
岳隆天领教过李香的轨迹拳,虽然她的轨迹拳依然有迹可循,还是有点墨守成规,但是比起那日自己武馆开场来挑战的那家伙要强的多。
但是李香的年纪摆在这呢,除非是家里祖传,从小练习,不然不会练的这么厉害,李香虽然不说,但岳隆天已经把她当成了李紫剑的传人,甚至是后人了。
岳隆天这时又问李香道,“这个问题姑且不说,那么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害我的?”
李香朝岳隆天道,“这件事说起来就有点巧合了,今天上午我在逛街,逛累了就去一间茶馆喝茶,正好那间茶馆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我就刚巧听到了隔壁的包间在谈论对付你的事情,我听是和你有关,就多听了一会!”
说着不禁看着岳隆天,反问岳隆天道,“顾美丽那姿色虽然是整容之后的,但是如果不说开,你也不会知道,我很奇怪,她都把你带去开房了,你怎么就没落进圈套呢?”
“这个!”岳隆天闻言一阵语塞,随即朝李香道,“可能是我这个人太过保守吧,我以为她带我去是聊天呢,实在是没想到是为了那事的!”
李香闻言“半信半疑”地看了岳隆天一眼,随即笑道,“我还以为男人都一个色样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纯真,都带你去开房了,你还以为是聊天,我真是服了你了!”
岳隆天听着李香的话,总是感觉有些别扭,难道自己和女人去酒店,就一定要出点事么?
岳隆天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立刻找一个问题岔开了话题,问李香道,“对了,你听那些人说到这事,知不知道到底是谁?”
李香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不过我认识他们的样子,如果让我再遇到他们,我一定能认得出!”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暗想要等李香的伤好了,找个时间带着她去看看苏权和苏安华,看看到底是不是这父子俩,到时候就知道了。
想着岳隆天又问李香一些关于武术方面的事,没想到李香除了轨迹拳之外,其实还练过几种其他的功夫,只不过是都没轨迹拳练的好罢了。
岳隆天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把自己知道的轨迹拳拳谱告诉李香,就当是还了她的救命之恩的?
正想着呢,李香这时打了一个哈哈,朝岳隆天道,“话说多了,有点困了!”
岳隆天连忙朝李香道,“困了就睡吧,你不用管我!”
李香闻言点了点头,这才微微闭上了眼睛,岳隆天则是坐在一侧,拿着手机找新闻看,打发时间。
这时看到一则新闻,心中不禁一动,新闻说的正是邝世杰,邝师傅此时正在泰国做评委,而且那场大赛貌似刚刚开始,才过了初赛,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国。
岳隆天看了一会,也有些发困了,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李香,这时侧躺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睛开始打盹。
刚刚就要睡着了,却听李香柔声说道,“你困了吧,困了就出去睡吧,我没事,真的没事!”
岳隆天连忙睁开眼睛,看着李香,却见李香此时正看着自己,连忙诧异道,“你还没睡?”
“可能是认床吧!”李香朝着岳隆天一笑,“虽然困的要死,但就是睡不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岳隆天笑了笑道,“虽说睡不着,也要睡啊,你现在受伤了,一定要养好身体,不然我可要内疚一辈子了!”
李香闻言朝岳隆天笑道,“有什么好内疚了,不就是一刀么,改天有机会你还给我就是了!”
岳隆天立刻笑道,“那种机会还是不要有的好,这个机会来的时候,也就是说你有危险了!”
李香笑了笑,没有再说着,这时努力着想要坐起来,岳隆天连忙起身扶住李香,却听李香道,“我没你想像的那么脆弱,我只是口渴了,想喝点水而已!”
岳隆天连忙叫李香躺好,自己拿着杯子去厨房给李香倒水,路过客厅的时候,却见龙安琪和牛英俊还有牛桂兰都坐在客厅里,电视上正放着韩剧呢。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三人,“你们怎么还没睡?”
牛英俊一脸惺忪的表情,转头看向岳隆天,抱怨道,“天哥,其实俺都要困死了,不过桂兰和龙小姐非要看电视,俺听着电视声音,实在是没法睡啊!”
龙安琪则是朝岳隆天道,“我睡不着,而且这个韩剧很好看,所以就看看喽!”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龙安琪,上次柳月眉和吕胜男在看韩剧的时候,龙安琪似乎还对她俩很不屑呢,她也迷上看韩剧了?口味换的没这么快吧?
而且岳隆天去过龙安琪的房间,知道她的房间里就有电视,立刻道,“你自己房间不是有电视么,干嘛霸占客厅不让英俊睡觉?”
“一个人看没意思!”龙安琪立刻道,“我就是喜欢在客厅看电视,主要是为了陪桂兰姐……”
牛桂兰闻言连忙道,“俺主要是睡不着,一点都不困,所以安琪让我陪着看,我就陪着看呗,我对韩剧什么的没什么兴趣的……”
岳隆天看了一眼龙安琪和牛桂兰,总觉得这事不像她们说的那么简单,立刻朝着牛英俊招了招手,搂着他进了厨房。
一边给李香倒水,岳隆天一边低声问牛英俊道,“这两人干嘛呢,有没有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牛英俊摇了摇头道,“不过俺估计桂兰是不放心你和那个丫头单独在一个房间,至于龙小姐嘛……俺就不晓得咧……”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差点忘记这个问题了,龙安琪和牛桂兰对自己的心思,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既然牛英俊能看出来牛桂兰是不放心自己和李香在一个房间,那龙安琪肯定也是这么担心的。
想着岳隆天端着茶杯走到了客厅,看着龙安琪和牛桂兰,这两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
等岳隆天端着水走进了房间后,牛桂兰立刻把牛英俊叫了过去,“英俊,你老实说,天哥刚才和你说啥了?”
牛英俊连忙摇头道,“俺说你们就看电视咧,其他啥都没做……”
牛桂兰满意的点了点头,和龙安琪相视了一眼后,立刻同时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房间的门口,两人同时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
牛英俊见状,不禁打了一个哈哈,随即一叹道,“天哥,俺对不住你啊,是桂兰不让俺说的!”
龙安琪和牛桂兰将耳朵贴在门上半天,也没听到房间里有任何声响,心中都不禁一阵诧异,又相视了一眼,好像在用眼神交流,他们在房间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
房间内,岳隆天此时正扶着李香,喂她喝水,等李香喝完刚要说话,岳隆天立刻朝着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岳隆天拿过水杯放到床头柜上,这时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也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的耳朵可不是龙安琪和牛桂兰所能比的,他刚把耳朵贴在门上,就立刻感觉到门口有人。
岳隆天立刻伸手去握住门把,倒吸一口气后,立刻一下子将房门打开。
龙安琪和牛桂兰始料不及,本来身子就是靠着门口的,突然失去的依靠,顿时两人都跌进了门里。
岳隆天站在两人面前,“不是在看韩剧么?这里有韩剧看吧?”
龙安琪和牛桂兰连忙起身,龙安琪看了一眼床上一脸诧异的李香,尴尬的一笑道,“我们是过来准备和你们说一声,我们要睡觉了!”
牛桂兰闻言立刻符合道,“是啊,是啊,俺们要去睡觉了,所以过来和你们打一声招呼!”
岳隆天这时立刻道,“你们把哥当傻子呢?”
李香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仔细地看了一眼龙安琪和牛桂兰,发现这两人看着岳隆天的眼神比较相似,心中顿时一动。
这时连忙朝岳隆天道,“你们都去睡吧,我真的没什么事,喝了两杯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人守夜了!”
岳隆天回头问李香道,“真的没事?”
李香摇了摇头,“你不是就睡在外面么?我有事会叫你的,这大半夜的,你一个男人呆在我房间,似乎也不是太好。”
龙安琪和牛桂兰闻言同时看了一眼李香,心中都在暗道,“你总算知道这样不好了?”
从两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李香更加确定了一件事,这两个丫头对岳隆天都有好感。
“那也好!”岳隆天听李香这么说,只好朝李香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说着将龙安琪和牛桂兰推出了房间,将房门虚掩起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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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出了房间,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牛英俊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着他。网
龙安琪和牛桂兰站在客厅一侧,刚准备过去和岳隆天说话,岳隆天伸了一个懒腰,朝牛英俊道,“赶紧睡觉!”
说着躺倒在沙发上,连连打几个哈欠,龙安琪和牛桂兰见状,只好各自回房去了。
说来岳隆天也不是铁打的,毕竟累了一天了,而且早就有点困了,躺到沙发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夜间岳隆天隐约之间好像听到有脚步声,本来以为是牛英俊夜里渴了,起身喝水去了。
但是转头看了一眼另外一端的沙发上,牛英俊呼头正酣地睡着,根本就没有起来。
岳隆天又想是不是李香起床了,立刻坐起身来,转头看向大厅那里,只见大厅那里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是从身材上判断,根本不可能是屋内任何一个女人,几个人应该清一色都是男人。
岳隆天暗道会不会白天找自己麻烦的人追到龙安琪的别墅来了,心中一凛,立刻蹑手蹑脚的走到灯的开关处。
几个黑影正抹黑在客厅里转悠着,这时整个大厅突然亮了起来,那灯光照耀的这些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没等几个黑影反应过来,岳隆天已经到了几人身边,对着几人就是几拳,速度快如闪电。
毕竟如果是下午那帮人的话,他们的身手虽然每个都不如自己,但是一旦缠住自己的话,那还是麻烦,只能速战速决。
不想岳隆天几拳下去,那几个人完全就没有反抗能力,痛的哇哇大叫。
岳隆天仔细看了一眼几人,发现和下午的不是一批人,立刻朝着几人道,“你们是什么人?”
几个人忍着痛看向岳隆天,见岳隆天就一个人,顿时又站起身来,将岳隆天给围住。
他们都在想,刚才是因为突然开灯,而且岳隆天突然出现,所以他们才始料不及的被偷袭了。
现在自己这边有五个人,而岳隆天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己方的对手?
岳隆天看了一眼几个人,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练手的,我劝你们还是老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几个男人哪里理岳隆天,直接就一拥而上了,不过没等几个男人到岳隆天面前,就觉得自己身体一阵剧痛。
等他们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岳隆天依然站在原地,好像根本就没动过一样,而在岳隆天的身边,正站着一个双眼惺忪满脸困意的胖子。
胖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岳隆天道,“天哥,这些人是谁啊?”
“不请自来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鸟!”岳隆天朝牛英俊道,“这些人就交给你练手了!”
牛英俊闻言顿时两眼放光,不再是刚才那副萎靡之状了,立刻朝着几个人冲了过去。
别看牛英俊的身材肥胖,但是动起手来,动作却相当的灵活,手脚并用,没一会功夫,那几个人就和叠罗汉一样,被牛英俊给制服了。
最后牛英俊一屁股坐在最上面那人上面,使劲拍了一下那人的屁股,“敢进来偷东西?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罩着的!”
几个人被牛英俊压的痛呼救命,“我们不是小偷,我们不是来偷东西的……”
岳隆天这时蹲下身子看着几个人道,“大半夜的,谁放你们进来的?没人让你们进来,你们偷偷进来,还不是偷东西?”
就在这时牛桂兰也被吵醒了,走出房间看到客厅这个架势,连忙问牛英俊道,“英俊,这是咋回事,这些是谁啊?”
牛英俊见牛桂兰醒了,立刻朝牛桂兰道,“桂兰,俺也不清楚啊,天哥正在审讯他们呢!”
此时楼梯上也传来了脚步声,龙安琪和柳月眉、吕胜男都走下楼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怨声载道的道,“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等他们看到大厅里的动静时,不禁都傻了眼了,这些男人是谁?
龙安琪第一个冲了下来,朝着几个男人道,“你们谁啊,为什么会在我家?”
牛英俊立刻朝龙安琪道,“龙小姐,还用问么,肯定是来偷东西的!”说着还用力颠了颠屁股,“敢来这里偷东西,不是厕所点灯,找死么!”
那几个男人连忙又叫道,“我们不是小偷……”其中一个人大叫道,“我们有钥匙,我们是开门进来的……”
“钥匙?”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问龙安琪道,“你给他们的?”
“我才没有!”龙安琪看了一眼说话那人,根本就没见过,立刻道,“胡说,你哪来的钥匙?”
却见那人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伸手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你们看,这是不是你们家钥匙?”
龙安琪立刻上前看了一眼,脸色不禁一动,岳隆天见状起身走了过来,“是大门钥匙不?”
龙安琪没有回答,岳隆天见她的脸色,已经知道答案了,立刻又蹲下身子问那人道,“这钥匙你们怎么来的?就算有钥匙也不能证明你们不是小偷,你们也可以先偷了钥匙……”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一侧穿着睡衣的吕胜男,威吓几人道,“你们赶紧老实交代,那位可是警察,她最拿手的就是酷刑逼供,你们现在老实交代了,就免得被她赚取派出所毒打了!”
几个男人闻言不禁都看了一眼吕胜男,见吕胜男虽然只是穿着一件睡衣,但怎么说也是美女一枚,从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出岳隆天所说的特质来。
不过一秒钟过后,他们相信岳隆天的话了,却见吕胜男本来还一脸惺忪迷离之状,这时突然朝着岳隆天道,“喂,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酷刑逼供了?”
吕胜男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岳隆天冲了过来,那手耀武扬威的,好像恨不得拍岳隆天几个嘴巴一样。
岳隆天闻言立刻起身朝吕胜男道,“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吕胜男气冲冲地刚要说话,岳隆天立刻看了一眼楼梯口站着的柳月眉,“咦,怎么没看到肖菲菲啊?”
吕胜男闻言立刻脸色一动,脑袋上青筋突起,这个家伙,就只会用这一招威胁自己,气的捏的拳头嘎嘣响。
柳月眉却朝岳隆天道,“菲菲说她家里有点事,所以没回来睡,应该在自己家吧?”
龙安琪却不理岳隆天和吕胜男在这里胡闹,立刻问那几个男人,“这钥匙到底是谁给你们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我们老板给我们的!”其中一个男人,显然是为首的,立刻朝龙安琪道,“老板说这个屋子的主人欠了他好几百万,所以让我们过来搬东西!”
“胡说八道!”龙安琪闻言冷笑一声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我爸是谁么?我们会欠你们老板几百万?你们要说谎,也找一个好点的理由!”
龙安琪说着立刻朝牛英俊道,“英俊,看来他们还不老实,你再收拾他们一顿!”
牛英俊立刻凭空挑起,砰的一声又坐在几个男人的身上,压的那几个男人眼泪鼻涕一起冒了出来,“我们没说谎,我们说的是实话,不信你们给我们老板打电话……”
龙安琪闻言根本不听,立刻又让牛英俊继续收拾他们,岳隆天却阻止了牛英俊,朝龙安琪道,“我看他们不像是在说谎啊,不如打个电话再说!”
岳隆天说着蹲下身子,问为首的男人,“你们老板电话多少?你知道说谎会是什么后果的哦?”
为首的男人立刻报了一个手机号码,朝岳隆天道,“我们真没说谎,你们打了电话就知道了!”
岳隆天起身拨通了这个号码,大概响了四五声之后,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哪位?”
“你又是哪位?”岳隆天立刻问对方道,“是你派人来龙家捣乱的?”
“龙家?”对方开始好像没反应过来,随即又道,“你说的是龙飞扬家吧?你是哪位?”
岳隆天听对方说出了龙安琪老爸的名字,暗道看来事情有点玄乎了,立刻道,“你别管我是谁,我想问问你,他到底欠你多少钱?你让人半夜三更过来?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不多不少三百万……”对方朝岳隆天道,“我要不是找了他快一个月也找不到人的话,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了,我不管你是谁,反正只要你们不还钱,就别想有安身日子过!”
龙安琪一直看着岳隆天,这时听岳隆天的口气,好像自己家真欠人家钱一样,立刻一把抢过了岳隆天的电话,“我告诉你,我爸有的是钱,怎么可能会欠你的钱?你想钱想疯了吧?”
“原来是龙小姐啊!”对方闻言冷笑一声道,“看来你老爸的状况你是一点都不清楚啊,我告诉你吧,你老爸的飞扬国际早就卖了,而且他欠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钱,欠我的可能还是最少的呢,而且他就是拿别墅的房契做的抵押,别怪我没告诉你,要么赶紧还钱,要么赶紧搬出别墅,不然别怪我每天都让人去骚扰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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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听对方这么说,立刻朝着电话里道,“我才懒得和你说这么多呢,现在你派来的人都被我们抓住了,一会我就给送公安局去!”
对方听完龙安琪的话,居然笑了,“你送公安局去又能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你和你老爸如果不还钱,你的别墅就是我的,我让我朋友去我家,你闹到公安局也说不通吧!”
对方说着又朝龙安琪道,“我现在只给你三天时间,要么还钱,要么搬走,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闹大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龙安琪闻言刚要说话,对方就已经挂了电话了,岳隆天这时看着龙安琪问道,“怎么回事?”
龙安琪这时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那几个男人立刻问龙安琪道,“你和我们老板说通了没?我们也是拿钱办事的……”
龙安琪立刻拿起一侧的电话,给她老爸打去电话,但是龙飞扬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网
一侧的柳月眉这时拿着平板电脑走了过来,朝龙安琪道,“安琪,飞扬国际好像真的卖了……财经新闻上都有了……”
龙安琪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文字新闻,新闻的日期居然就是她老爸龙飞扬说要出差的那几天,这才明白,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出差,而是躲债去了。
岳隆天看完新闻后,心中一动,看来对方说的没错,龙飞扬的确是因为债务问题把这间别墅给抵押出去了,这些人也没说谎。
想着朝牛英俊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牛英俊下来,不过他还是过去警告几个人道,“我不管谁欠谁钱,现在我们住在这里面,你们要是再敢来,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几个人起身后,连忙应声,慌忙的出了别墅,各自逃散去了。
柳月眉这时拍了拍龙安琪的肩膀,安慰龙安琪道,“也许伯父有什么苦衷呢,还是等打通他的电话再说吧!”
龙安琪此时眼眶有些泛红,连忙起身强颜欢笑地朝众人道,“不会的,我爸怎么可能会欠人钱?肯定是搞错了,我好困啊,我先去睡了!”
吕胜男闻言诧异地道,“新闻都出来了,怎么可能是搞错了……”
岳隆天立刻捣了吕胜男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刺激龙安琪了,“你这个傻丫头,难道没看出来,她是在装坚强,装作若无其事么?你干嘛揭穿她?”
吕胜男本来要发作,但是一想刚才龙安琪的表情,暗想也是,再加上自己受制与岳隆天,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柳月眉这时坐在沙发上,朝众人道,“看新闻上说的是不可能假了,龙家可能真有债务危机了,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毕竟我们也住在这间别墅里,安琪也从来没收我们房租!”
牛英俊闻言从口袋里掏出了几百块钱,朝柳月眉道,“这六百多块钱是俺全部积蓄,俺现在都拿出来了,帮龙小姐还债……”
“还有俺……”牛桂兰这时也回房间,把自己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这是俺的,俺也帮安琪……”
吕胜男见两人的钱加在一起也没一千块,这时朝柳月眉道,“这点钱能做什么?安琪的老爸欠人家的可是几百万啊,我们就算把我们所有钱都加起来,也不知道够不够还利息的呢!”
柳月眉闻言也是一叹,她虽然是个设计师,每个月工资也有一万多块,但是她是个月光族,每个月的工资号称是滑不溜手,根本就没存下钱来。
吕胜男是派出所的警察,工资打死了也就三五千块钱一个月,再加上牛桂兰和牛英俊两个乡下来的,全部家产都奉献出来了,还不到一千。
另外的岳隆天就更不指望了,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而且最近搞了一个武馆,肯定把龙飞扬给他的工资都折腾光了吧。
众人都在为龙安琪的事犯愁的时候,一侧的房间内,李香正站在门口,刚才的一幕她都看见了,这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李香将房门关上后,躺到床上,拿起手机给苏安华发了一条短信,“干爹,龙家有债务危机,帮忙查一下龙家的债主,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发完短信后,李香立刻走出了房门,满心诧异地看着众人,“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你们都不睡觉么?”
吕胜男和柳月眉看了一眼李香,她们对这个陌生女人的情况并不熟悉,看来也指望不上了,又是一声长叹。
牛桂兰则是朝李香道,“安琪家可能有困难了,欠了好多钱,我们都在想办法呢!”
李香闻言“一愕”,随即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牛桂兰道,“我卡里还有点钱,不多不少可能有十来万吧,先借给龙小姐?”
柳月眉闻言看了一眼李香,没想到这个刚来的居然这么义气,问都不问就借给龙安琪十万?
不过柳月眉也清楚,有这十万其实根本也是杯水车薪,起不到什么作用,朝李香道,“你有心了,这十万也不够啊!”
吕胜男沉吟了半晌后,这时站起身来,朝众人道,“肖菲菲和安琪不是最好的朋友么?不如给她电话,让她想想办法?”
岳隆天这时朝吕胜男道,“你不是总说她家的钱不干净么?你还要不要?”
吕胜男一想也是,刚才也不过是她情急之下想到的,这时听岳隆天一说,立刻道,“嗯,不能找她借……”
柳月眉这时抓着头发道,“那可怎么办?要不我去找许鸿斌借吧?他还有些家底子,我想我和他借,他不会不答应吧!”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柳月眉道,“借是一定会借的,就怕有什么附带条件啊,比如是做人家女朋友,情妇,小三之类的……”
柳月眉闻言脸色一动,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焦急地道,“那怎么办?”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朝众人道,“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肯定还有办法的,现在天色也不早了,都去睡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包在你身上了?”柳月眉和吕胜男不禁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有钱?”
吕胜男和柳月眉不知道岳隆天卖拳谱赚了不少钱,所以才会这么一问。
而岳隆天刚才他一直没说话,就是在纠结这个问题,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那钱帮龙安琪还账的,但是真要是到了那步,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们别管这么多了!”岳隆天立刻朝众人道,“反正我有办法就是了!都去睡觉吧!”
柳月眉和吕胜男都是半信半疑的看着岳隆天,不过的确也有些困了,而且也知道这事不是自己不睡觉就能解决的,只好伸着懒腰上了楼。
牛桂兰和牛英俊就更是不信岳隆天能解决几百万的事了,牛桂兰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天哥,你哪来的钱?要不要俺和俺爹要点?”
岳隆天闻言立刻一口拒绝,谁的钱都能要,牛桂兰的钱绝对不能要,她这哪是借给龙安琪啊,分明就是借给自己,万一自己拿了这钱,以后对牛桂兰就不会这么硬气了。
“你别多想了!”岳隆天想着立刻朝牛桂兰道,“赶紧睡觉去吧,我肯定有我的办法!”
牛桂兰无法,只好回房间去睡觉了,牛英俊也伸了一个懒腰,继续躺在沙发上停尸,没一会就传来了呼噜声。
李香这时朝岳隆天道,“你真的有办法?”
“当然了!”岳隆天朝李香道,“你不会也不相信我吧?”
“那倒不是!”李香朝岳隆天笑道,“只是我听说好像是不少钱呢,我想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岳隆天连忙朝李香道,“算了,你身上还有伤,还是早点休息吧,这事我一个人搞定!”
说着连忙推着李香进了房间,押着她躺上了床,这才出了房间,将房门带上。
李香并没有睡,而是拿出了手机,看到手机上已经收到了苏安华的信息,“已经让人去查了,放心吧,明天就有消息!”
看完信息后,立刻将信息删除,这才躺好微微闭上眼睛。
此时岳隆天躺在沙发上,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帮龙安琪还债,但是他进城不久,人脉也不熟,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
“难道非要老子把银行的钱用了?”岳隆天这时心中暗道,“真的没其他办法了?”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其他办法,心中又暗道,算了,不想了,实在想不到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大不了就是买了一栋别墅,其实这样也好,从此以后自己就是这里的房东了,再也不用看那几个女人的脸色了。
而且自己也不会和龙安琪那样不收她们的房租,如果自己做了包租公,一定要横征暴敛才行,不然哪天才把三百万收回来啊?
想着岳隆天也沉沉的睡去了,梦里他买了一张彩票,中了一千万,帮助龙安琪度过了难关,自己还剩几百万,自己躺在钱堆里真偷着乐呢,突然听到了一声声响。
岳隆天立刻又从梦中惊醒了,暗道不会又有人前来捣乱了吧?正想着却见二楼走下一道身影,看上去和龙安琪很像。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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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越看就越觉得那身影就是龙安琪,却见她此时慢悠悠的走向门口,心中不禁暗道,这丫头不会承受不住打击,想不开吧。网
想着岳隆天立刻起身跟在龙安琪的身后,看着龙安琪出了门后,这才跟着走了出去,却见龙安琪此时正坐在她红色的奔驰车里。
岳隆天背靠着门口,盯着车内的龙安琪看,却见她两眼无神地看着车前,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像是准备开车,又像是在发呆。
越看岳隆天就越觉得有些不妥,心中暗想龙安琪这个时候的状态哪能开车,想着立刻上前站到车前,拍了拍车前盖,“下车!”
龙安琪显然没料到岳隆天会突然出现,吃惊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后,随即低下了头,慢慢趴在了方向盘上,娇躯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着。
岳隆天以为龙安琪哭了,立刻走到车窗前,但是他刚刚站定身子,就见龙安琪突然坐直了身子,立刻启动了车子,开出了别墅的大院。
“我去……”岳隆天听着车子引擎的轰鸣,着实吓了一跳,立刻一个跃身闪开,看着龙安琪将车子开远,立刻走到一侧另外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前。
岳隆天打开了车门,上车准备去追龙安琪,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钥匙,不过好在龙安琪之前教岳隆天开车的时候,说过她这辆保时捷是带声控的,而且还演示过给他看。
想着岳隆天立刻清了清喉咙,朝着车内的方向盘方向说了一声,“启动……”
车子立刻发动了起来,岳隆天不禁暗赞道,“豪车就是不一样,连启动车子都与众不同……”
不过他未及细想,立刻就开车追了出去,心中还在庆幸,好在之前龙安琪教过自己开车,而且今天她开走的不是这样声控的保时捷,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追她。
岳隆天开着车,见夜间路道上的行人很少,干脆将油门踩到了底,很快就追上了龙安琪的奔驰小跑,立刻打开了车窗朝龙安琪道,“安琪,停车,我有话和你说,停下……”
龙安琪根本看都不看岳隆天,在前面一个路口立刻一个急转弯,又调转了车头往回开。
岳隆天开车技术还不娴熟,见龙安琪突然转弯了,他不会跟着拐弯,而是直接刹车,然后慢慢往回掉头,忙活了半天才调过头来。
等他调过头,龙安琪的车已经消失在街头了,只看到尾灯一亮就转眼不见了,立刻又将油门踩到底跟了上去。
不过这次龙安琪好像知道岳隆天跟在后面,所以速度比之前的要快许多,总是和岳隆天保持一定的距离,两辆车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在路上开车。
偶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听到车子的轰鸣声,立刻就闪到马路边上躲避,等两辆车闪过,都不禁暗骂道,“这些富二代真他们嫌命长……”
岳隆天的车一直紧紧的跟在龙安琪的车后,始终没有落下,但是始终也超不过去,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了。
最后龙安琪的车一直开出了郊区,在一处偏僻的道路上停了下来,岳隆天这才追了上来,将车子停在龙安琪的一边,不过刹车没刹住,还是超出了许多,又慢慢的倒了回来。
“安琪……”岳隆天这时下车走到龙安琪的车前,敲了敲她的车窗,“你下车,我有话和你说……”
龙安琪只是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也不动,任凭岳隆天怎么敲窗户,都无动于衷,良久之后,这才打开了车门,走到保时捷的车厢后面,将车厢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瓶听装啤酒。
“什么也别说,陪我喝酒!”龙安琪将一瓶啤酒扔给岳隆天,随即自己拧开了手里的啤酒罐,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这才身靠着保时捷,抬头看着星空。
岳隆天这时也靠着车身,朝龙安琪道,“别说为师没给你上过课,今天……现在我就给你上第一堂课……”
龙安琪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天空,“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完吧,过了明天,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可能连你给我做家教的工资都给不起了!”
“做人不能这么想!”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难道你没了别墅,没了豪车,就什么都不是了么?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就是,要积极面对自己的人生,要拿得起放得下……”
“拿得起放得下?”龙安琪闻言冷笑一声,又咕噜几声将一罐啤酒喝干,将啤酒罐子扔到路上,寂静的夜,听着啤酒罐子在路上滚动的声音格外的刺耳,“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心情!”
岳隆天这时帮着龙安琪将自己手里的啤酒罐子拧开,递给她道,“没错,钱是很重要,但是钱并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唯一标尺,我说的在难听一点,你的钱,有一毛是你自己挣的么?还不都是你老爸给你的,所以本来这些都不属于你,那失去了对你来说有什么可惜的?除非就天生就准备做不劳而获的蛀虫……”
龙安琪喝了几口啤酒后,看向岳隆天,“但是我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从小我就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现在突然什么都没有了,明天以后,我可能都不知道下顿饭能不能吃饱,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岳隆天拿过龙安琪手里的啤酒罐子,喝了一口后,这才朝龙安琪道,“这种日子算什么?你至少还有关心你的朋友,你试过几天几夜没饭吃,没人管的日子么?我试过……”
说着一口气将啤酒罐子里的啤酒都喝干了,学着龙安琪的样子,将啤酒罐子扔到路上,看着啤酒罐子在路边滚动,直到停止了才道,“我从小就是孤儿,六岁之前压根就没吃过饱饭,瘦的就和小萝卜头一样,一直到遇到了我师傅牛老头,他收养了我,我的日子才好了点,但是他教我练武的时候,格外的严厉,稍微不如意就罚我不许吃饭,有时候把我关在屋子里几天,不许与人接触,是桂兰和英俊偷偷送东西给我吃……我也害的他们被牛老大打骂了很多次……”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星空,这时星空一道流星闪过,岳隆天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以前。
龙安琪此时又拿着两罐啤酒,递给岳隆天一听,这才道,“看不出来,你小时候是这么过的?”
岳隆天苦笑一声道,“所以说啊,你这还没开始吃苦呢,就开始怕吃苦了,要是我小时候的日子给你过,估计你都自寻短见几百回了!”
龙安琪喝了一口酒,看着岳隆天道,“其实你那师傅应该对你还是不错的吧,不然你怎么上的大学?也不会有给我当家庭老师的一天啊!”
岳隆天刚喝了一口酒,听龙安琪说这话,差点就喷了出来,立刻干笑了两声,“是啊……没错……他就是那种外冷内热的性格……后来我逐渐长大了,他也没那么严格了,我现在都直接叫他牛老头,而且什么玩笑都和他开,虽然名为师傅,其实情同父子了……”
龙安琪看着岳隆天道,“真想看看你师傅,看他到底是什么养的人,我也很羡慕桂兰和英俊,你们小时候一定很好玩吧?”
岳隆天想到自己小时候,立刻笑道,“那是,小时候我们就是铁三角,我是他们老大,英俊向来听我指挥,没少调皮捣蛋的,也没少被牛老头罚,每次被罚,桂兰就经常从家里偷东西给我们吃!”
龙安琪一脸羡慕的看着岳隆天,随即想到自己的童年,不禁一声长叹,随即开始喝酒,一口气将一瓶喝干后,这才吐了一口气,“明天我就要变成穷光蛋了,和你,桂兰、英俊、柳姐姐、菲菲都要说再见了……”
“我还是那句话!”岳隆天朝龙安琪道,“希望在人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凡事都要想开一点,也许这是上天给你一次历练的机会呢?让你学会自力更生的机会……而且我绝对相信,你的朋友们不会因为你一无所有的就离开你,她们今晚还在商量着怎么帮你呢!”
“那你呢?”龙安琪这时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岳隆天道,“我没工资给你了,你还会当我的家庭教师么?”
“我根本就不是……”岳隆天本来想说自己根本就不是家庭教师,但是话到嘴边就噎住了,龙安琪因为家庭变故的心情刚刚稳定了下来,自己不能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龙安琪添堵了,立刻话锋一转道,“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家庭教师,你看我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正式给你上过一次课呢!”
龙安琪闻言一笑,朝岳隆天道,“你不是说刚才的谈话就是你给我上的第一堂课么?上的很好啊,这些都是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我想应该对我以后很有用吧!”
岳隆天笑了笑,将酒喝干,随即朝龙安琪笑道,“必须有用啊,我可是你的贴身家庭教师啊,独一无二的,可不是白拿你薪水的!”
龙安琪闻言又是一笑,看着岳隆天良久,看的岳隆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中暗道,“我是帅,但也别这么看着我嘛……”
龙安琪突然上前一步,对着岳隆天的脸颊亲了一口,“谢谢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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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曾经暗示过岳隆天她喜欢自己,龙安琪突然上来亲了自己一口,岳隆天还真没什么心里准备,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网
“喂,喂……”岳隆天怔怔地看着龙安琪,“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借机把我当成慰安夫啊……”
龙安琪本来心中感动之余,才会情不自禁的亲了岳隆天一口,她脑子里也没多想什么,不过见岳隆天这个表情,立刻解释道,“我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谢谢你……”
岳隆天尴尬的一笑,摸了一下自己被亲的脸,“你们城里人的理解真多,谢谢人家就要亲嘴,我这还没做什么呢,要是真做了什么让你感动的事,你不得以身相许啊!”
龙安琪呵呵一笑,朝岳隆天道,“那不是便宜你了?桂兰知道的话,要不理我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打了一个寒战,连忙朝龙安琪道,“老实说,你收留桂兰,不是打的什么歪主意?”
“你呢!”龙安琪闻言笑着看向岳隆天,“你留着英俊,不也是用心不良么?”
岳隆天闻言一愕,和龙安琪相视良久之后,这才互相一笑,好像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一样。
这时龙安琪又要去拿啤酒,岳隆天却阻止道,“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要出事了!”
龙安琪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难道你酒后会乱性不成?”
“我去……”岳隆天闻言立刻道,“你想什么呢,我意思是说,喝多了怎么开车回去?”
龙安琪只好不再拿酒了,不过依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朝岳隆天道,“我现在还不想回去,这里好安静,我好久没看过日出了,你能不能陪我看完日出再回去?而且我们喝了不少酒了,万一遇到交警那就完了!”
岳隆天一想也是,只好答应了龙安琪,“那也不能就这么靠着车子看吧,不如坐进车子里,现在已经入秋了,早晚凉容易感冒!”
两人坐进了保时捷内,看着东方一阵发呆,龙安琪不时地看向岳隆天,见岳隆天看向自己后,立刻转过头去。
过了良久龙安琪才和岳隆天道,“我已经想过了,明天我把我的车都卖了,可能还能套现几百万,到时候不够的话再想其他办法!”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龙安琪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其实正常人家,用不了这么好的车,开车不过是为了代步而已,几百万的代步工具太豪奢了!”
龙安琪没有说话,看着远处的东方,直到东方逐渐开始发亮,鹅蛋黄逐渐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车内的两人已经头靠着头,从后面看就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而从前面看,两人都闭着眼睛,呼头大睡了。
要不是路边有车驶过,岳隆天还没醒呢,听到了车喇叭声,岳隆天才醒了过来,见龙安琪将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意正酣,也不好叫醒她。
这一坐就是一个小时,直到岳隆天感觉肩头有些发麻了,稍微动了一下,龙安琪才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双眼,天色已经大亮,太阳早就挂在高空了。
“哎呀……”龙安琪就和小孩子一样,伸头看向天空,用手挡着眼睛看着太阳,“我睡着错过了,唉,又没看成日出……”
“没关系!”岳隆天朝龙安琪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日出又不是只有一天……”
岳隆天说者无意,但是龙安琪听者有心,转头看向岳隆天道,“那我改天再约你出来看日出?”
“可以啊!”岳隆天伸了一个懒腰,随口答应了一声,立刻朝龙安琪道,“我们赶紧回去吧,一会吕胜男她们醒了,发现我们都不在,要担心了!”
两个各自开着车回到别墅的时候,多远就看到别墅门口站着不少人,不过没一个认识的。
岳隆天率先开车按着喇叭开了过去,不想刚过去,就被门口那群人给堵住了,有人不住地敲着他的车窗,“还钱……”
还有人直接拿着标语趴在了他的车头,将标语贴在了他的挡风玻璃上,标语上写着“欠债还钱,天公地义”的字。
岳隆天一边按着喇叭,一边看向周围围着自己车的人,什么人都有,而且各个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龙安琪看着眼前的情况,昨晚刚刚被岳隆天扫去的阴霾,立刻又都涌上了心头,刚准备调头开车就走,但是已经被人给堵住了。
不少人愤怒的嘴脸不停的出现在车窗前,每个人都是一副恨不得把她从车里拖出来暴打一顿的样子。
龙安琪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不知所措,正在这时却见前面车子里的岳隆天已经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那些人见岳隆天下了车,立刻围了上去,朝着岳隆天道,“龙飞扬呢?龙安琪呢?让他们出来还钱……”
岳隆天见这些人有些不但动嘴,还有动手的趋势,立刻一个跃步跳到保时捷的车顶上,朝着众人道,“都住嘴!”
他的嗓门很大,根本就不用扩音器,就震的在场所有人耳朵一震,不禁都安静了下来。
不过安静只是短暂的,龙飞扬欠钱是事实,理亏的不是他们,他们有什么好怕的。
岳隆天见状立刻拿出了手机,朝众人道,“你们再这样围在这里,我可报警了!”
有人立刻不屑的道,“你尽管报警,反正我们没看到龙飞扬之前,是不会走的,我们手里都有他亲笔写的借据,就算走法律,咱也不怕!”
岳隆天闻言立刻道,“你们也知道欠你们钱的是龙飞扬了,但是这里是龙飞扬的住处么?这座别墅的名字是划给她闺女的,不是龙飞扬的,你们堵在这有什么用?”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有人立刻朝岳隆天道,“她老子欠了我们钱,现在玩失踪,我们不找龙安琪找谁?”
“父债子偿?那条法律规定的?”岳隆天不禁冷哼一声道,“什么人欠你们钱,你们找谁去,你们堵在这里也没用……”
“你谁啊?”有人这时朝岳隆天道,“我们是来找龙安琪的,你让龙安琪出来,我们不和你废话,我们当面和她说……”
这时有人认出了后面红色奔驰里坐着的就是龙安琪,立刻叫道,“龙安琪在这里!”
所有人闻言顿时一窝蜂的涌向了龙安琪的车子,靠在前面的不住地敲打着龙安琪的车窗,靠在后面的不断的往前面挤去。
龙安琪在车内抱着头,捂着耳朵,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只是感觉脑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到。
岳隆天见状立刻跑了过去,直接又跃身跳到大奔的车前,干脆盘膝坐在车头,朝着众人道,“你们听我说……”
那些人根本就不听岳隆天的,却见岳隆天这时立刻推开眼前的几个人,打开了车门,拉着龙安琪出了车门。
那些人见龙安琪从车内出来了,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龙安琪,不想每当手要到龙安琪身边时,就觉得一阵剧痛,立刻缩了回来。
岳隆天这时朝着周围的人大声道,“我警告你们,欠债还钱的确是天经地义,但是你们要是敢动龙安琪一根头发,别说没钱了,到时候让你们赔钱……”
众人根本不理会岳隆天,还是有人不住地往前涌来,这时却听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想起来了,“都住手,我是警察!”
众人一听这话,都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却见一个瘦弱皮肤暗黑的女人站在别墅的门口,穿着一身便服,看着完全不像是警察。
这些人见状根本不理会那女人,立刻又朝着岳隆天和龙安琪涌来,岳隆天忍无可忍的,直接朝着门口的吕胜男道,“你快过来,先带安琪进屋!”
吕胜男闻言立刻推开面前的人群,挤了进去,拿出警察证件,在众人面前一亮,“我是警察,你知道你们这样讨债是在犯法么?”
众人正错愕之际,岳隆天立刻推开了面前几个人,立刻拉着龙安琪跑进了别墅,将别墅大门轰然关上。
屋内柳月眉等人正站在大厅里,一副焦急的样子,见岳隆天和龙安琪回来了,立刻上前朝龙安琪道,“安琪,你没事吧?”
龙安琪早被外面的场面吓的面如死灰了,只是摇了摇头,半晌没有说出来。
柳月眉这时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来的?真奇怪了,要就一个不来,要来就都一起来了,就和商量好了一样……”
一侧的房间内,李香正站在房门口,看着大厅里的岳隆天和龙安琪,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手里拿着手机,这时将一则短信发送了出去。
随即走出了房间,一脸诧异地看着众人道,“到底是什么了,外面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这时别墅的门又打开了,吕胜男进门后立刻将门关上,大门砰砰作响,吕胜男背靠着大门,没声好气的朝岳隆天道,“算你狠,居然连我都算计,拿我做诱饵……”
岳隆天闻言朝着吕胜男一笑道,“你是警察嘛,不就是帮人民群众解决困难的么?我不找你找谁啊?”
柳月眉这时立刻道,“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得想想办法,该怎么办才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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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龙安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要债的,一阵犹豫,看着手机发呆,也不敢接。网
岳隆天见状立刻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号码后,随后接通了电话,“喂,找哪位?如果要钱的话,请找龙飞扬本人!”
“我不是要债的!”对方直接朝岳隆天道,“我可以借龙小姐一笔钱,而且不算任何利息,让龙小姐度过这个难关!”
“天下还有这种好事?”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道,“借钱给龙小姐,还一毛钱的利息都不要?”
对方立刻在电话里道,“不错,如果龙小姐需要的话,我们立刻就提现过去……”
“滚蛋!”岳隆天立刻朝着电话里吼道,“你是把我们当傻子了,还是你自己傻叉了?”
岳隆天说完便挂了电话,柳月眉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什么?要借钱给安琪,还不收利息?真的假的?”
“就算是真的,这钱也不能借!”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现在欠人家钱的是她爸爸,和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如果她现在借下这笔钱,以后用什么来还?”
柳月眉一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点了点头,吕胜男在一侧连忙朝岳隆天道,“但是那毕竟是她的爸爸,安琪难道可以坐视不理?”
岳隆天连忙朝吕胜男道,“亲情上的确是如此,不过他现在欠下一屁股债,拍拍屁股走人了,倒是害了安琪了,那时候他有没有想过安琪这个女儿?”
吕胜男闻言脸色一动,顿时说不出话来了,良久之后这才问岳隆天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岳隆天立刻道,“反正写欠条的是安琪的爸爸,又不是她本人,就算是闹到法庭上去,道理也在我们这边!”
岳隆天说着立刻又朝吕胜男道,“你不是警察么?现在房子外这么多滋事的人,你也不管管?”
吕胜男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怎么管?我就算赶他们走,他们要肯走才行啊,而且就算现在被我赶走了,现在他们已经知道安琪的住处了,以后肯定还会再来!”
岳隆天一想也是,如果是别人欠自己钱,自己找到欠债的子女了,也不会轻易的放弃这条线索,就算对方的子女不还钱,起码也要对方把他老子交出来。
自己都这么想了,何况外面的那些人?你可以想,不带别人这么想?
不过就让这些人在外面这么带着也不是个办法,但是在场的众人又实在想不到其他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突然打开了,进来三个男人,为首的人个头不高,看上去也就是一米六几的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留着平头。
另外两个人跟在他身后,都穿着t恤牛仔,露出的膀子上还有纹身,而门外那些要债的见门打开了,立刻就要往里面挤,硬是被这两人给拦下了。
众人都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矮子,这家伙居然是自己开门进来的,不禁都诧异地看了一眼男人。
不过岳隆天很快想明白了对方是什么人了,除了住在这里的人之外,唯一有别墅钥匙的,就是昨晚来别墅的那帮人的老板。
这时却见那人看了一眼别墅的大厅里各人,随即点上一根烟朝着众人道,“你们谁是龙安琪?”
一听这说话的声音,岳隆天就更加肯定他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了,立刻上前朝那人道,“把钥匙交出来!”
那人闻言一声冷笑,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在面前一晃道,“这张是这间别墅房契的复印件,是龙飞扬亲手交给我来抵债的,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不还钱,这间别墅就是我的!我没让你们立刻搬出去就算好事了,你还不许我有自家房子的钥匙?这是什么道理?”
柳月眉闻言立刻朝那人道,“你不是答应了给三天时间么?怎么现在就来了!”
“我草!”那人闻言立刻道,“我听说这边一早就来了这么多人要债,我要是不早早来的话,估计最后连渣都不剩了!”
吕胜男这时立刻朝那人道,“你就算拿着房产证也没用,房产证上写着的是龙安琪的名字,对你来说,就等于废纸一张,起不到任何的法律效应!”
那人闻言立刻朝吕胜男道,“我管求有没有法律效应呢,现在龙飞前欠了我三百多万,他亲手交给我的房契,我就认这个理了,今天你们要是不还钱,我就立刻让你们走人,就算是走法律,我也不怕……到时候一旦打起官司来,我倒是没什么,我就怕龙小姐她面子薄,经不起这丢人现眼啊……”
岳隆天闻言刚要说话,却见一直没有说话的龙安琪这时站起身来,朝男人道,“这钱我还……”
众人一听龙安琪这么说,都是一愕,柳月眉立刻拉着龙安琪道,“安琪,三百多万呢,你哪来的钱还?”
那人听龙安琪这么说,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龙小姐肯认这笔债就行了,那么请你给钱吧!”
龙安琪立刻朝男人道,“要现钱,我没有……”
那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我草,你这是在耍我玩呢?”
龙安琪没等男人说完,立刻就道,“我别墅外面有一辆保时捷,一辆奔驰,还有一辆宝马和兰博基尼,变卖了以后,没有一千万,起码也有大几百万,你把车子开走吧!”
“我又不是车贩子!”那人闻言立刻朝龙安琪道,“我要你的车子干嘛,你老子从我这里拿走的可是真金白银的,我既然要债,就肯定也只收现金,你要卖车是你的事,我可以坐在这等你!”
柳月眉闻言立刻朝那人道,“喂,那四辆车子加起来就算是二手的,起码也能卖大大几百万,你这是赚了,你知道不?”
“别把我当傻子!”那人闻言一声冷笑道,“你老爸欠人这么多钱,指不定那些车子都已经抵押出去了,万一我开走了,再被别人拖走,我找谁喊冤去,我不占你这便宜,我只要现金,三百二十万,一毛都不多要你的,利息我也不算了,哥哥我也算对不起你老爸了!”
龙安琪这时朝那人道,“我除了这栋别墅之外,就只有那几辆车子,你不要车子,我也实在没钱给你……”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人闻言冷哼一声道,“那就请你们现在就搬出别墅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吕胜男却一把拉住了他,低声道,“别动手,别把事情越闹越大……”
“我动什么手啊!”岳隆天一把甩开了吕胜男的手,随即朝男人道,“朋友,你叫什么?”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陶晗就是我了!”那人朝着岳隆天道,“怎么着,你还要动手啊?”
岳隆天立刻朝着陶晗笑道,“和你动手做什么,这笔钱,我来还,算在我头上……”
陶晗闻言不禁一愕,看着小子的穷酸样,也不像是能还得起这么多钱的人,立刻冷笑道,“你们别拖延时间了……”
“我去……”岳隆天立刻道,“谁和你拖延时间,你现在和我去银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账,不过房契你得还回来!”
陶晗闻言不禁又多看了岳隆天几眼,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黑小子能还得起这么多钱。
龙安琪他们就更是不信了,龙安琪诧异地问岳隆天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岳隆天闻言朝龙安琪一笑,眨了一下眼睛道,“这点小钱算什么,哥不差这钱!”说着立刻朝陶晗道,“我说陶兄,你到底是要钱还是不要?”
“好,我就跟你去一趟银行!”陶晗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拖延时间,房子在这走不了,今天你们骗走了我,明天我还是回来的!”
岳隆天一把搂住了陶晗,直接就把他往门外拖,“都答应你还钱了,哪来还这么多的废话?走,去银行提钱去!”
陶晗只感觉岳隆天的手劲很大,根本由不得自己反抗,就被拖出了别墅了。
龙安琪和柳月眉以及吕胜男都是满心的诧异,她们都想不到办法,岳隆天居然一口答应还钱了,而且看他的那口气,貌似去了银行就能还上了。
吕胜男心中更是诧异,连忙走到一侧,拿出电话,拨通了岳隆天的电话,低声问道,“你哪来的钱?是不是肖国雄给你的黑钱?”
“哥的钱是正经途径挣来的!”岳隆天在电话里朝着吕胜男说完这句立刻就挂了电话。
他拖着陶晗出了别墅,好不容易挤出了门口的人群,这时一辆奥迪a6l开了过来,见岳隆天走出别墅,车里的人立刻下车道,“岳先生,您定的车!”
岳隆天闻言不禁暗道,麻痹的,老子银行的存款都没有了,银行那还会送自己奥迪开?想着立刻朝那人道,“哥现在看不上奥迪a6l了,你开回去,改天我去买r8!”
送车的那人闻言不禁一愕,但是看到别墅门口好多人举着的标语,心中不禁一阵冷笑,“都他妈破产了,还在这装呢!”想着立刻开着奥迪扬长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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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坐着陶晗的车,一路去了银行,找到了李经理,李经理还以为岳隆天是为了车子没送到而来呢,但是没想到岳隆天却是要取钱的,而且一取就是三百二十万。网
李经理错愕地看着岳隆天,和他解释道,“岳先生,如果你现在就提走这笔钱的话,那么银行奖励的那辆奥迪a6l就没有了,而且也不会有任何的利息!”
岳隆天就算不懂银行里的规矩也清楚,自己都不存钱了,那还有脸要人家的车子,更别提利息了,连忙笑道,“我也没想到会突然有急用,实在没有办法!”
李经理闻言一阵犹豫后,朝岳隆天道,“如果岳先生你有急用的话,我们银行可以先借你周转一下,一个月内是不收利息的!”
“这么好?”岳隆天闻言不禁惊喜地看着李经理,“银行还有这么好的事?到底是人民的银行啊,就是帮救人民于危难之中啊!”
李经理笑着点了点头道,“岳先生您是我们银行的钻石vip嘛,这些不算什么的!”
“但是如果超过一个月呢?”岳隆天知道这钱借走后,一个月内绝对很难换上,立刻又问李经理道,“利息怎么算?”
“一分半利息!”李经理立刻朝岳隆天道,“三百万也就是一个月要还四万五的利息……”
岳隆天闻言顿时头疼了,别说四万五的利息了,就是四千五,他也不干啊,立刻朝李经理道,“你们这是什么银行,是吸血鬼么?”
李经理立刻道,“岳先生,您可能不知道,一分半的利息是在所有银行里最小的了,其他银行的利息都在两分左右了,我们银行一般客户的借贷利息也都在一分八左右,因为您是钻石vip,所以才算你这么低的!”
岳隆天连忙朝李经理道,“算了,你还是直接给我提现吧,我不要借你们的钱了!”
李经理无法,只好帮岳隆天办理了提现手续,岳隆天又把陶晗叫了过去,让陶晗先拿出别墅的房产证正本和欠条之后,这才让李经理将钱转到陶晗指定的账户。
办妥后陶晗查了一下账,岳隆天还真给他转了那么多钱,他实在没有想到岳隆天居然会有这么多钱,诧异地看了岳隆天半晌后,这才起身朝岳隆天道,“早知道岳先生你能扛这笔债,我们当初也就直接找你了,何必闹的大家不愉快?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呢!”
岳隆天看都不看陶晗一眼,朝他冷声道,“现在钱已经给你了,以后要是在去别墅,就不要我动粗了……”
陶晗笑着将钥匙交还给岳隆天,又和岳隆天说了几句客气话,毕竟自己的债是要回来了,比起在别墅外的那群人要强的多,也没必要再和岳隆天纠葛了,立刻离开了银行。
岳隆天拿着房产证和钥匙,撕掉了欠条后,立刻起身就要走,李经理却一口叫住了岳隆天,“岳先生,原来您是在交易房产啊,我告诉你,蓝宝石别墅群里的别墅,房价可不低啊,一般最便宜的房子都有四五百万呢,您的这座楼上楼下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五百平方米了,起码也有七八百万呢!”
“这么值钱?”岳隆天闻言不禁错愕的看着李经理,“你是不是搞错了?那房子大是大了点,但也没这么值钱吧?”
李经理朝岳隆天笑道,“这还是保守了算的,如果是精装修的话,即使是二手房,也能卖个将近八位数呢!”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自己只是花了三百二十万,就等于弄了一套千万的别墅,自己帮龙安琪还了这笔钱了,这别墅自然就是自己的了。
想着岳隆天不禁乐开了花,当初决定帮龙安琪还这笔钱的时候,还是左思右想之下才做的决定,现在一听这房子居然这么值钱,哪里还按捺得住,立刻就准备回去,让龙安琪把房子过户给他。
不像李经理朝岳隆天继续又道,“如果你拿这栋房子来我们银行抵押的话,起码能套现六百万左右!”
岳隆天闻言心中又是一动,立刻问李经理道,“能抵押这么多钱?到时候我如果要取回呢,需要付多少利息?”
“这个利息不算太多!”李经理立刻朝岳隆天解释道,“一个月也就两三万块钱,而且您是我们银行的钻石vip,所以前三个月是不收利息的!三个月之后才正式开始收利息!”
岳隆天闻言立刻将房产证交给李经理道,“那帮我抵押套现吧!”
李经理拿着房产证看了一眼,发现房产证上的名字不是龙安琪,立刻问岳隆天道,“这个可能暂时办不了,需要房产证上的户主亲自来办!”
岳隆天闻言顿时心中一凉,说了半天等于白说了,立刻一把拿过房产证,朝李经理道,“她目前不在黄海,那我以后再来吧!”
李经理立刻朝岳隆天道,“如果有户主的亲笔签名证明书,我们银行也是可以帮着办理的,但是银行不承担您和户主之间的无业纠纷,也就是说一旦以后你们之间产生纠纷的话,是您和户主两个人的事,和银行没有关系!”
“你们倒是会撇清关系!”岳隆天闻言立刻朝李经理冷哼一声道,“你们只管收利息是吧?”
李经理一笑没有说话,岳隆天也没再和他说什么了,直接离开了银行,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别墅。
此时别墅外,那群要债的人虽然没之前多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堵在门口,岳隆天也不理会他们,直接挤进去开门进了别墅,又将大门关上。
龙安琪等人见岳隆天回来了,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她们至今还是不信岳隆天能还上这笔钱,但此时见岳隆天身后没跟着陶晗,不禁有些相信了。
吕胜男这时问岳隆天道,“钱你还上了?那可是三百多万呢?你真还上了?”
岳隆天直接将房产证和撕碎的欠条放到众人面前,“你们自己看!”
龙安琪拿起房产证一看,的确是这栋别墅的,又拼好欠条看上面的自己的确是自己老爸龙飞扬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牛英俊在一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天哥,俺咋不知道你原来还这么有钱呢?”
柳月眉这时坐到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道,“现在好了,不用搬家了,以后继续住在这里了!”
龙安琪却没有说话,脸上愁虑的面容一点都没有得到舒展,柳月眉见状不禁诧异地问龙安琪道,“安琪,现在钱都还上了,你还怕什么?”
“钱是还上了!”龙安琪立刻道,“但是钱并不是我的,而是岳隆天的!”
岳隆天闻言笑着朝龙安琪道,“没事,没事,小事一桩……”心中却在道,“看你自觉不自觉,懂事不懂事了!”
柳月眉这时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随即朝龙安琪道,“就当是你欠他的,你欠她钱,也好过欠别人钱啊,他又不会催你还!”说着还问岳隆天,“天哥,你说是不是?”
“那可说不定!那可是老子的三百二十万啊!”岳隆天心中暗道一声,嘴上却朝柳月眉笑道,“那必须的!”
龙安琪沉吟了良久后,这才朝岳隆天道,“这钱是你帮我还上的,房子也就是你的了,我现在就找律师把房子过户给你!”
“等的就是你这句啊!”岳隆天心中暗道,嘴上却连忙道,“不用,我又不催你还钱,你这么做就见外了!”
“不行!”龙安琪立刻道,“我家什么状况,你们也都清楚,这钱我基本是还不上了,还霸占这房子做什么?”
柳月眉闻言刚要说话劝龙安琪,却听龙安琪道,“反正这房子是你的了,你如果不要,我就立刻搬走!”
岳隆天听到这里,只好一叹道,“那就暂且过户给我,等你以后想要赎回去,尽管找我!”
龙安琪点了点头,但是她心里清楚,想要赎回这房子,恐怕凭她的本事,这辈子都别指望了。
龙安琪说到做到,立刻给一个律师打了电话,委托他去办理这件事,随即朝岳隆天道,“律师说一个星期内搞定,反正现在开始,这房子就是你的了,我是不是应该从楼上搬下来?”
岳隆天见龙安琪那样,心中又有些于心不忍了,立刻朝龙安琪笑道,“不用了,你原来住在哪还是住哪吧,我在楼下都睡习惯了,你现在要我上楼去睡,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龙安琪知道岳隆天是在体谅自己,心中一阵感动,朝岳隆天道,“岳老师,真的太谢谢你了!”
岳隆天笑着道,“别尽说傻话了,你老爸临走把你委托给我,我就要对你负责不是,别忘记了,我可是你老师啊!”
柳月眉这时拍手笑道,“好喽,不管谁是房东,反正我们还是可以继续无偿的住了!”
“那可不一定哦!”岳隆天闻言立刻朝柳月眉道,“以前房东是安琪,她不收你们房租,现在我是新房东,我这可没没这规矩!”
“啊?”柳月眉闻言脸色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天哥,你不会这么绝情吧!”
“现在安琪这么困难!”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房子虽然过户给我了,但是房子毕竟还是她老爸卖给她的,所以以后每个月你们每人交一千块钱房租给安琪,我是不会要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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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眉和吕胜男本来都以为岳隆天这是准备仗着龙安琪将别墅过户给他,他成了新房东之后,开始完全颠覆之前的一切呢。网
万万没有想到岳隆天收房租是为了龙安琪,柳月眉这时朝岳隆天笑道,“我说天哥,真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有心啊!”
岳隆天着眼的是大钱,这点收买人心的小钱自然是看不上眼的,立刻朝柳月眉笑道,“那是,咱毕竟也算是一家人嘛,危难之时见真情嘛!”
不过最感动的还是要属龙安琪了,她也万万没有想到岳隆天收房租是为了自己,看着岳隆天时的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吕胜男这时朝众人道,“房租这些都是小事,目前最重要的是眼下的事。”说着指了指门外,“那些人怎么打发!”
岳隆天闻言立刻笑道,“这件事好解决。”说着卖了一个关子,坐到沙发上,等吕胜男好奇心起问了他,他才道,“安琪不是将房子过户给我了么!”
“那又怎么样。”吕胜男闻言思绪了片刻,还是没明白到底怎么解决这事,立刻焦急地问岳隆天道,“你就直接说吧!”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吕胜男道,“这么明白的事,你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是什么脑子,怎么考上的警察,现在当警察都不测试智商么!”
“你……”吕胜男被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脸上一红,朝岳隆天道,“你……你爱说不说,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主意,在这故弄玄虚呢!”
“事情非常容易就能解决。”岳隆天朝着吕胜男一声冷笑,随即道,“既然安琪已经把房子过户给我了,那我就是这个别墅的主人了,现在我的房子外面天天被人这么堵着,我是不是应该发火,是不是应该朝你们这种只会对着好人大呼小叫,对坏人却一点办法没有,而且智商近乎于零的警察们发火!”
“你……”吕胜男听岳隆天说这话,明显是在针对自己,眼里都快喷火了,就差要上去找岳隆天干架了。
岳隆天见吕胜男这样,立刻指着她道,“喏,喏,我一点都没说错吧,对着外面那帮人你就说没办法,对我这种好人,你那是什么眼神,想吃人啊!”
吕胜男说也说不过岳隆天,心知打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干脆坐到一侧,不再吭声,生着闷气。
柳月眉却由衷的赞道,“天哥说的不错啊,现在房子是他的了,他是这里的主人,他当然有权请那些人离开了!”
牛英俊闻言不禁朝岳隆天伸出了大拇指,“天哥,你脑子就是活,这都被你想到了!”
牛桂兰更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岳隆天,好像就是在看自己的情人一样,有些惊羡,又有些闪烁,“天哥……”
没等牛桂兰说话,岳隆天就避开了她的眼神,立刻朝着门口走去,“我现在就去赶他们走!”
龙安琪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却朝岳隆天道,“岳……岳老师,但现在房子始终还没正式过户给你呢,我怕……”
“怕个毛。”岳隆天立刻道,“我说房子是我的就是我的,我总不能遇到个人不信房子是我的,我就把房契拿给他看一下来证实我没说谎吧!”
龙安琪一想,岳隆天说的也没错,总不能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就整天带着证据吧。
岳隆天这时将别墅的大门打开,门口那些要债的本来已经都快蔫了,有的坐在一侧的花池边上,有的则是身子靠着龙安琪的豪车,有的蹲在门口。
此时见大门打开了,这些人立马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马上就冲进别墅一样,岂知他们挤到门口之时,却见岳隆天犹如门神一般处在门口。
“你们要是再不离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岳隆天一边抄着袖子,一边朝着众人喊道,“哥真发起火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有人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们是来找龙安琪的,和你有什么关系,让龙安琪出来……”
“你们找她当然和我没关系。”岳隆天立刻朝那人道,“但是你们堵在我家门口,有碍市容市化事笑,但是严重影响哥的休息一记正常生活,就绝对不行……”
“你说这是你家。”有人不禁怀疑道,“别蒙人了,我们都打听过了,这里就是龙飞扬他女儿龙安琪的家,你说是你家,哼哼,这种别墅也是你小子能买得起的!”
其他众人闻言不禁都纷纷附和起来:
“没错,就你小子这样,也能住得起这里……”
“老子住得起这里,你都未必住得起……”
“你难道是龙安琪养的小白脸,看你的肤色也不像啊……”
“你说你房子,你把房产证拿出来我们瞧瞧……”
“没错,没错……”
岳隆天闻言也不生气,立刻朝着那个要看房产证的人道,“我也打听过了,据说你是你妈和你小叔子私通生出的你,是不是这么回事!”
那人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面红耳赤地朝岳隆天道,“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了,你以为这么说,就能混肴视听么!”
岳隆天闻言立刻笑道,“一般人听到这话,都恨不得立刻上来找我干架了,你却无动于衷,看来我说的是真的了!”
那人闻言一愕,众人一想也是,要是岳隆天这么说自己,自己肯定上来就动手了,这小子居然能忍得住气,莫非岳隆天说的是真的。
却见那人连忙就要上来动手,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劝他道,“你别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想让你动手,好让我们理亏呢……”
那人闻言一想也是,立刻朝岳隆天冷笑道,“随便你怎么说,我们反正等不到龙安琪,就是不走……”
“哦。”岳隆天闻言又笑道,“看来我听说的都是真的,你这么说也就是默认了!”
“默认你大爷。”那人气冲冲地朝岳隆天道,“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了……”
“我左眼右眼都看见了……”岳隆天笑着朝男人道,“我怎么看你都觉得你长的像你小叔子,不像你爸啊……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来证明你是你爸亲生的!”
“你……”那人刚要发火,却突然明白了岳隆天的意思,自己不相信他是别墅的主人,要他拿出房产证,所以他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套。
岳隆天见男人不说话,立刻冷哼一声道,“你难道为了证明你是你爸亲生的,就要见人就拿出证据来么!”
说着立刻又朝在场上所有人大声道,“我最后警告你们,限你们一分钟之内离开我家院子,不然一会儿哥真动手伤了你们,就算警察来了,也只能认定我是正当防卫,因为你们正在私入我家……”
门口的人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有了犯难了,有的来要债的根本就不是直接债权人,而是有人委托他们过来的,要真是为这事动起手来也不值得。
而且看岳隆天长的黑黑壮壮,五大三粗的样子,看来也不是什么善类,真要动起手来,自己也未必是他对手。
正在他们犹豫的时候,岳隆天已经开始将离他最近的几个人往外面推了,这一推搡起来,不免就开始有了肢体摩擦了。
那些人想要乘着岳隆天动手之际,浑水摸鱼的冲进别墅,不想却被岳隆天和提溜小孩一样,一手一个,直接提着给扔了出去。
众人没想到岳隆天手劲这么大,不由的退后几步,他们刚退后,岳隆天就上前几步,一边走着,还一边朝着众人笑道,“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哥可是开武馆的,对付你们这帮人,分分钟的事,到时候下手不知道轻重,大家也别怪我!”
话是吓不倒所有人的,有人打起了退堂鼓,但是也有人不信这个邪,他们平日里帮人收债,也不是没动过手,虽然见岳隆天人高马大的,手劲是不小,但是真动手未必打不过他。
有人乘着岳隆天不注意,立刻就朝着他冲了过去,岂知他还没到岳隆天面前呢,岳隆天一拳出去,再收回,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那人立刻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身体本能的开始往院子外面退去,岳隆天则伸手将那被打了鼻子的人一手提了起来,朝着院子大门走去,等要到了大门口时,直接一甩手将男人扔了出去。
这一扔之下,院子里所有人都跑出了大门,但是又不愿离开,依然站在院子外面。
岳隆天走到院子门口,朝着众人道,“刚才那不过是警告,要是再有人敢踏进院子半步的话,我下手就不是刚才那么轻了!”
说着还捏的拳头嘎嘣作响,直接将身上的t恤脱掉,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结实黝黑的肌肉之后,这才回到了别墅。
岳隆天根本就没想过要和这些人动手,这些人在他眼里连靶子都算不上,和他们动手根本不是武者所为,所以能不动手把他们吓走自然是最好的了。
回到别墅后,柳月眉立刻朝岳隆天道,“天哥,你好man啊!”
“啊。”岳隆天闻言一愕,“你是说我刚才出手么,我那一拳根本没用力,但也不慢啊!”
柳月眉一头黑线,随即解释道,“我是说,你好男人啊!”
岳隆天这才明白了柳月眉的意思,故意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肌,“那是,哥是百分百的真爷们。”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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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房间内,李香正看着外面的一切,看着岳隆天的样子,不禁也多看了他几眼,心中不禁暗道,原来一直只是以为他是一个武夫,没想到还有点智慧。网
想着立刻拿出手机给苏安华发了一条短信:龙安琪的别墅已经过户给岳隆天,其他的债主也已经被岳隆天打发了,看来这套计划行不通,得另寻计谋。
发完信息后没多久,苏安华就回了一条短信给她: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只要他不怀疑你,我们的计划就还在进行中,一切就看你的了,如果实在不行,可以使美人计……
李香看到这里,眉头不禁一皱,嘴里嘟囔道,“居然让我使用美人计,把我当什么了!”
想着立刻将手机摔倒了床上,但是犹豫了半晌之后,又拿起手机,给苏安华回了一条信息:我看岳隆天也非好色之徒,不然他住的别墅里美女如云,也不会不为所动了。
苏安华没多久就回了信息:这点你不用担心,那是因为岳隆天对一般美女不敢兴趣,所以你要投其所好,你的身手就是你最大的优势,预祝你成功。
李香刚准备回信息,却听房门响起了敲门声,李香心中一动,立刻将手机收好,躺倒床上,朝着门口道,“请进!”
房门打开,却见岳隆天走了进来,他身上的t恤已经穿好了,一脸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身子好了点没有!”
李香立刻朝岳隆天道,“外面好吵,一早上都没怎么睡好,不过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说着掀开身上盖着的毯子,准备起身,“我也该回去了,打搅你们一晚上了……”
话还没有说话,李香腿上顿时一软,身子往前一倾,岳隆天见状连忙一个健步上前扶住了李香,“小心……”
李香顺势倒在了岳隆天的怀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抱歉地看着岳隆天,“真不好意思,我刚才头好像有点晕!”
岳隆天朝着李香一笑,立刻扶正她道,“我看你身体好像还没完全恢复,还是先躺下休息一会再说,如果再不行的话,我就送你去医院!”
李香站定身子,朝岳隆天笑道,“不用了,我想可能是昨天有点失血太多,我躺一会就没事了……”
岳隆天扶着李香上了床,帮着李香盖好了摊子之后,这才看着李香道,“外面的事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打搅到你了,你可以睡个回笼觉,一会吃午饭的时候,我叫你!”
李香闻言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真不好意思,又要打搅你们了,这里的主人不会有意见吧,毕竟你也是租客……”
“没事。”岳隆天朝着李香一笑道,“现在开始,我是这里的房东了,你如果愿意,可以放心的住在这里,住到你愿意走再走!”
李香立刻“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是这里的房东了,怎么回事!”
岳隆天也没多和李香解释什么,只是朝李香道,“这些事等你身体好些了再慢慢和你说,你还是先休息吧!”
李香点了点头,微微闭上了眼睛,听着声音,感觉岳隆天应该出了门后,这才睁开了眼睛。
不想她刚睁开眼睛,却见岳隆天居然还站在自己的床边,心中顿时一凛,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怎么还在。”说着连忙又道,“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
岳隆天这才点了点头的出了房间,李香看着房门关上后,这才吁了一口气,连忙拿出手机,给苏安华回了一个信息:我可以按照计划行事,但是发展如何不敢保证。
苏安华没多久给她回了信息:放心吧,只要你投其所好,死缠烂打,我保证岳隆天肯定上钩,必要时候,我会让人协助你的。
李香看着手机一阵发呆,随即想起刚才岳隆天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但是又看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心中一阵诧异。
岳隆天出了房间后,柳月眉立刻问岳隆天道,“怎么,她还没好啊!”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柳月眉道,“估计还有些体温,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吕胜男连忙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你也不查清楚的就让人住在这里!”
岳隆天笑着没有说话,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龙安琪走过去接听了电话,没多久脸色就是一变,甚至连声音都变了,“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
众人听是龙飞扬打来的电话,脸色都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龙安琪,却见龙安琪眼眶泛红地道,“……现在外面全是要债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你到底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龙安琪说着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没多久却见她拿着电话朝岳隆天道,“我爸找你听电话!”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龙飞扬找自己听什么电话,不过还是走了过去,拿过电话,“龙先生……”
“岳老师……”龙飞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道,“我生意上有些问题,不过我希望这不影响我们的主顾关系,我已经给你付了三个月的薪水了,而且之后的薪水我也一样会发给你,所以请你暂时帮我照顾好安琪……”
“这点您可以放心。”岳隆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龙安琪,随即朝龙飞扬道,“我就算不是安琪小姐的家庭教师,和她也算是朋友了,就算您不继续给我支付薪水,我也会照顾她的!”
“安琪的性格我很了解。”龙飞扬朝岳隆天道,“之前我给她请了几个家庭教师,都被她给逼走了,你能干到现在,我就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所以我很相信你……”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岳隆天立刻朝电话那头的龙飞扬道,“我觉得现在安琪小姐最担心的是您的情况,她很担心您啊,如果您没什么大事的话,最好还是回来一趟……”
“我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龙飞扬立刻打断岳隆天的话道,“我已经给你的卡里又汇了二十万,就当是你接下来的薪水,请你帮我好好照顾好安琪,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我会想办法回去一趟的……”
岳隆天闻言眉头一皱,立刻朝龙飞扬道,“那你还是好好安慰一下安琪小姐吧……”
“等等。”龙飞扬在电话里立刻道,“我还有些话要和你说……”说着顿了一下,以确定岳隆天还在听电话后,这才继续道,“我现在人不在国内,我和几个朋友在南亚这边找机会东山再起呢,我这次来的目的也是这个,所以今年之内,我可能是回不去了,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有急事的话,你可以给我电话通知我,我家安琪,我就托付给你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自己怎么说毕竟也是个外人,龙飞扬就这么放心把自己女儿托付给自己。
还没等岳隆天开口说话呢,龙飞扬立刻又道,“请你把电话交给安琪……”
岳隆天这才将电话交给了龙安琪,龙安琪抓起电话,还是问那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龙飞扬在电话里道,“安琪,你听爸爸说,爸爸的生意是有点困难,但是只是小事,你放心,爸爸现在在外面挺好的,而且新做的生意还算有点起色,爸爸很快就会东山再起,到时候就把你接过来,你银行卡里爸爸刚给你汇了一百万,你省着点花,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和岳老师说……”
“爸……”龙安琪哽咽地朝龙飞扬道,“我要的不是钱,你知道的……”
“爸爸明白,爸爸对不住你。”龙飞扬立刻打断龙安琪的话,“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体谅爸爸,如果有人找你要债,你把一切都往爸爸身上推,就说和你没半点关系……”
龙安琪这时朝龙飞扬道,“我别墅的房产证不是你交给债主的么!”
“陶晗那家伙去收房子么。”龙飞扬闻言一愕,随即微叹一声道,“安琪,爸爸对不住你啊,当时爸爸是积蓄这笔钱,所以就把别墅给抵押了,不过你放心,那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就算证不在你手里,陶晗也要不走……”
“岳……岳老师已经帮我还了这笔钱了。”龙安琪朝龙飞扬道,“我已经把房子过户给岳老师了!”
“那房子可是值八百多万呢……”龙飞扬闻言声音一动,但是没多久又诧异道,“不过那个岳老师居然这么有钱,能换上陶晗的那笔钱,真没看出来啊,难道是二世祖出来打工的,不过这样也好,房子过户给他,以后就没人去那找你麻烦了,没事,没事,爸爸以后有钱了,给你再买一栋更好的,你听爸爸说,南亚这边的风景挺好的,这里的别墅比国内的要好的多……”
“我说了,我不是要钱要房子……”龙安琪这时气氛的朝着电话那头吼了一声,将电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随即蹲在地上开始哽咽不止。
从有人上门要债开始,龙安琪就一直努力在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崩溃,但是听完自己父亲的电话后,龙安琪就再也支撑不住了,这时居然如同孩子一般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声显得那么的无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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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龙安琪如此,不禁都一阵沉默,柳月眉此时也蹲到龙安琪的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龙安琪的肩膀,“安琪,你没事吧!”
龙安琪依然低着头,娇躯不住的颤抖着,没有回答柳月眉的话,岳隆天这时站到龙安琪的身前,朝着龙安琪道,“安琪,你不记得昨晚我和你说的话了,这是你成长的机会,如果你这样想,是不是心里就好受一点!”
龙安琪听岳隆天这么说了,这才缓缓抬起头,用满是泪水的双眼看了一眼身边的众人,随即用手擦拭了一下眼眶,勉强露出笑容,“我没事,哭完之后就好了!”
说着还真起身来,微微吐了一口气,朝众人道,“我现在已经好了,我现在正式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不一样的龙安琪了!”
柳月眉见状立刻上前搂住龙安琪的肩头,紧了紧手,“嗯,我们相信你,而且无论你有钱没钱,我们都是你的朋友!”
龙安琪听柳月眉这么说,立刻抱住她,晃着身子,好似撒娇一般地道,“我知道,我知道柳姐姐对我最好了!”
众人见龙安琪如此,都会心的一笑,暗道龙安琪能如此,说明真的没事了,只有岳隆天看出来,龙安琪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这道坎还是没有真正的过去。网
不过岳隆天也清楚,按照龙安琪的过去,现在能做到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的事只能顺其自然,不能操之过急,那样只会把龙安琪逼疯。
为了平复一下大家的心情,岳隆天准备请大家吃大餐,不过就是要劳烦牛桂兰了,去了菜场买了一大堆的菜回来,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
开饭的时候,岳隆天让牛桂兰去叫李香,一屋子人在别墅里等于是开了一个patyy,龙安琪居然去拿出了一瓶红酒来。
柳月眉本来是要阻止龙安琪喝酒的,岳隆天却拉住柳月眉,“让她喝吧,喝醉了之后就能好点!”
听岳隆天这么说,柳月眉也治好由着龙安琪,开始是看着龙安琪喝,只是劝她尽量少喝,到后来直接是自己也陪着龙安琪喝了。
饭还没吃到一半,龙安琪和柳月眉就已经喝的倒在了桌子上了,李香见状朝岳隆天道,“还是扶她们去休息吧!”
岳隆天无法,只好先背着龙安琪上了楼,把她放到她房间的床上,又把柳月眉背到了房间,让牛桂兰上楼,“桂兰,她俩都喝醉了,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牛桂兰闻言连忙道,“俺知道,天哥你不说,俺也会这么做的,俺知道安琪心里还是不痛快,希望这次醉酒之后,她能彻底的醒吧!”
岳隆天点了点头,下楼后,见李香坐在客厅里,连忙过去朝李香道,“看来你应该没什么事了,我送你回去吧,这里最近也不太平,你住在这里也是诸多的不便……”
李香本来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不过听岳隆天这么说了,也就不好意思赖着不走了,只好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好吧,谢谢你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想着,怎么能留在这里,不过现在自己要是再装着不能走,就有点太假了,只能边回去边想办法了。
岳隆天开着龙安琪的保时捷送李香回去,路上问李香怎么走,李香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住处。
岳隆天不太熟悉黄海的地形,一路上都是由李香指引着往前开,最终开进了一个小区里停了下来。
车子刚停下来,岳隆天和李香就发现小区里有几个青年鬼鬼祟祟的在小区里晃悠着,有几个看上去还格外的熟悉。
李香见状心中一动,暗道干爹安排的还真是妥当 ,立刻将头埋低朝岳隆天道,“酒店里遇到的就是这伙人!”
岳隆天闻言脸色一动,看了一眼李香后,又看了看外面的那几个人,不过并没有低下头,依然看着远处的人。
李香见状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不怕他们认出你来!”
“怕。”岳隆天一声冷笑道,“我正愁到处找不到他们呢,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岳隆天说着已经打开了车门,直接朝着几个人走了过去,李香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
却见岳隆天刚到几个人身边,就已经出手了,他出手速度极快,根本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就已经放倒了两个。
等其他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岳隆天又已经到了他们身前,直接一拳一个,将他们击倒。
另外还有两个见状,只是看着岳隆天,却不上前来,时不时地还看向龙安琪的那辆保时捷,好像在质问李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香也是一脸愕然,她知道这批人在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苏安华安排他们在这里等着,万一岳隆天带着她回来,李香可以借口自己的住处不安全了,再把李香带回去。
但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岳隆天根本就没准备躲开,不但如此,他甚至直接迎了上去。
要说这几个人身手的确都不如岳隆天,但是几个人加在一起,就算打不赢岳隆天,岳隆天也占不到什么好处,如若不然,在酒店也不会让岳隆天陷入苦战了。
但是这次他们是接到苏安华的指令,只是让他们吓走岳隆天和李香,并没有下指令对付岳隆天。
就是如此,他们下手有些犹豫不决了,反而给了岳隆天机会,上来直接就放倒了四个人。
剩余的两个人还是有些犹豫不决,这时见岳隆天已经逼近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他们一伙人一起上的时候,能让岳隆天陷于苦战,是因为他们练的拳法本身就是组合拳阵法,如今六个人已经倒了四个了,这个阵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这剩余的两个人如何还是岳隆天的对手,只是几个会合,就已经被岳隆天制服了。
岳隆天随手在小区的绿化带里拿起一根树枝,抽着六个人道,“说,到底是什么人叫你们来的!”
岳隆天知道,这几个人的身手不错,练武的底子也不浅,如果直接用树枝抽打在身上,并不能伤着他们。
所以岳隆天抽打他们的手法用了巧劲,每抽一下,那感觉就好像被剥了一层皮一样,任凭他们多横的肉身,也被抽的哇哇惨叫。
李香见状不禁有些头疼了,没想到这些人看似刚勇,却是如此不堪一击,还真怕他们不堪岳隆天的鞭打,把苏安华和自己交代出来。
李香立刻从车子里下来,也走到几个男人身前,看着地上的男人道,“说,别以为不吭声我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找我们的麻烦!”
几个男人忍着疼痛抬头看向李香,却见李香面无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身上则继续挨着岳隆天的抽打。
“我知道你们肯定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李香这时立刻又问道,“是不是岳先生的仇家派你们来的,你们只要老实说出来,不但免受皮肉之苦,而且我们还能保证你们和你们家小的安全!”
那几人闻言心中顿时一动,李香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很明显的反话,也就是说,如果你们说出来,你们的家小安全就不能保证了。
六个男人都不是笨蛋,听得出来李香的意思,只能咬着牙忍着痛,什么也不说。
岳隆天见状又连续抽了几下,这才扔掉树枝,谩骂道,“真是皮糙肉厚啊,芿是不招啊!”
六个男人中其中一个人道,“我们出来吃这行饭,就要守这行的规矩,你就算是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说的!”
岳隆天闻言一阵犹豫,这时看了一眼李香,心中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几个男人道,“我敬重你们是条汉子,你们走吧!”
六个男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犹豫着站起身来,刚准备离开,不想岳隆天这时挡住了几人的去路道,“劳烦你们带句话给你们主子,就说别把我岳隆天当傻子,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早就有数了!”
岳隆天说完后,这才让开让六个男人离开,六个男人走后,李香这才松了一口气,却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问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是谁牌他们来的了,到底是谁啊!”
岳隆天这时转过神来看着李香,那眼神看的李香如履薄冰,如坐针毡,一直在回避岳隆天的眼神。
却听岳隆天这时笑道,“我是唬他们呢,让他们把这话带回去,咋呼一下那幕后之人,他害怕了也就会露出马脚了!”
李香闻言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却笑道,“看不出来你还这么狡猾!”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看了一圈小区,问李香道,“你住在那栋,我送你上去吧!”
李香心中没底,这时心中有些犹豫,“都已经到我住的小区了,我自己上去就好了!”
“我不送都已经送到这了。”岳隆天看着李香道,“你就不请我上去坐坐!”
李香这才笑道,“是啊,不好意思……那你跟我来吧!”
说着转身朝着一栋楼走去,岳隆天看了一眼李香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这才跟着她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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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一路带着岳隆天上了其中一栋楼,是小区里唯一的小高层,电梯到了十二楼时停了下来,李香拿着钥匙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网
房间里并不像岳隆天想象的那样充满脂粉气,如果不是先知道这里是李香的闺房,岳隆天肯定认为这是一间男人住的房间。
屋子里乱的已经完全不在岳隆天之下了,岳隆天的房间,在牛桂兰没去龙安琪的别墅之前,就算最乱的时候,和这里都不能比。
李香见岳隆天打量着屋子时的表情,尴尬的一笑道,“我很少住在家,所以就懒得收拾了……”说着连忙进门将沙发上的东西挪开,“进来坐吧!”
岳隆天没有多说话,直接坐了过去,这才注意到客厅里居然还吊着一个沙袋,一侧还摆着一个木人桩。
李香见状,朝岳隆天笑道,“我没其他爱好,所以在这里也基本是练拳……”说着走到了厨房的冰箱前,“你喝什么!”
“随便吧。”岳隆天随口说了一句,却见李香打开了冰箱,冰箱里顿时传来了一阵异味,里面除了吃剩下的东西,什么饮料都没有。
李香连忙又将冰箱关上,尴尬地朝岳隆天一笑道,“不好意思,好久没住在这,不知道里面已经没饮料了,要不我现在烧点开水吧……”
“不用了……”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朝李香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间,我还是走了……”
李香见岳隆天要走,心中顿时一动,如果现在让岳隆天走了,自己这些事岂不是都白做了,还白挨了一刀。
想着李香立刻朝岳隆天道,“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收拾一下家里在走……”说着又尴尬的一笑,“你看我家里这样,就算我死在家里,只怕都不会有人知道!”
岳隆天闻言站住了脚步,看着李香半晌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开始动手。
李香看着岳隆天收拾着房间,嘴里不住地和岳隆天说抱歉,心中却在想着怎么对岳隆天施展苏安华说的美人计。
如果苏安华说是让她直接找岳隆天干架,也许她会毫不犹豫的就上去和岳隆天打一架,但是这美人计,真不是她的强项。
好在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李香的眼神最终落在了卫生间,心中顿时一动,朝岳隆天道,“我先去洗个澡,你收拾完后,我给你做晚饭!”
“行啊。”岳隆天一边收拾着一边朝李香说着,见李香去了卧室拿了几件衣服去了卫生间后,这才停下了手里的东西,随即立刻进了李香的卧室。
岳隆天在李香的卧室里翻了半天的东西,也没什么发现,最终看到李香的手机就放在床边,立刻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依然是没有什么发现。
“难道是我多疑了。”岳隆天心中一阵奇怪,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就在这时却见李香的手机上有几个没有存姓名的号码,而且最近的通话特别的勤,心中又是一动。
岳隆天看着那号码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用李香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响了只是几声后,对方就已经说话了,“喂……”
只是听到这个喂字,岳隆天心中就是一凛,自己的猜测完全没有错,立刻挂断了手机,将手机调成震动,放回了原位后,继续开始帮李香收拾房间。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收拾,只是帮李香将杂物归了归类,很快就搞定了,最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卫生间的门口。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卫生间的房门打开了,李香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只是穿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正用浴巾擦拭着头发。
李香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看着屋子里,岳隆天这时朝李香道,“我也没怎么收拾,就是简单的弄一下!”
李香立刻朝岳隆天笑道,“这样就可以了,和之前我的房间乱糟糟的相比,现在已经好多了……谢了……”
岳隆天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只是盯着李香看,李香的浴袍很传统,没有多大的诱惑力,只是李香的姿色还算上流,看上去还是有些性感。
李香见岳隆天看着自己,心中一动,不禁暗道,看来男人都一个德性,看到刚洗完澡的女人都会目不转睛,自己这步棋还真走对了。
想着李香立刻走到客厅,坐到岳隆天的一侧,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看着岳隆天,“你看什么!”
“原来你长的这么好看。”岳隆天朝着李香一笑道,“之前只是注意到你身手,还没仔细看过你长相呢!”
李香心中暗骂岳隆天开始原形毕露了,嘴上却“含羞”地道,“我好看么,哪有!”
“你谦虚了。”岳隆天朝李香笑道,“就像我帅,我就从来不否认,长的好又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从来不回避,所以你也不用谦虚!”
李香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要说岳隆天帅,根本谈不上,不过在男人之中,他长的也算是五官分明,样貌端正了。
但是像岳隆天这么自信,甚至是自大的态度让李香很是不屑,嘴上却干笑了两声,“你的确是有自信的本钱,我就是一个会点功夫的野丫头,可没这副自内心的本钱啊!”
“谁说的。”岳隆天说着就很“自然”的往李香那边靠了一点,朝李香道,“你看你,一头秀发,五官分明,而且身材也不错,怎么就没本钱了!”
岳隆天不但这么说,还伸手搭上了李香的肩头,李香见状不禁娇躯一动,如果是平日里有人这样,自己直接一拳就打在他脸上了。
但是这次李香并没有这么做,自己不就是要用美人计使得岳隆天看上自己么,现在岳隆天的确有这个趋势了,自己也不必多费功夫了。
不过李香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尴尬地一笑,回避开岳隆天的眼神,继续擦着头发。
岳隆天见状,心中也是一笑,本来那只手只是搭在李香的肩膀上,这时已经开始在她的后背轻抚了起来。
李香只感觉有些要作呕,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立刻上去给岳隆天几吧嘴巴子,但是又不得不坐在这里。
岳隆天心中暗自得意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忍到什么时候,反正这现成的油不揩白不揩。
想着岳隆天已经轻轻把李香往自己怀里搂了过来,李香先是本能的抗拒了两下,但是还是由得岳隆天将自己搂过去。
岳隆天更是得寸进尺了,直接将头靠在了李香的肩膀上,将嘴巴往李香的脸上凑去。
李香见状立刻站起身来,瞪着岳隆天,本来想要骂岳隆天,但是一想自己是不是反应太大了,这样只会把岳隆天骂走,不禁又有些后悔了。
但是真要她就这样被岳隆天揩油占便宜,自己心里又实在放不开,正犹豫着该怎么办才好呢,却见岳隆天哈哈一笑的站起身来。
李香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笑什么!”
岳隆天立刻朝李香道,“我在笑你,看你忍到什么时候!”
“什么意思。”李香闻言心中不禁一动道,“我没听明白!”
“不用再演戏了。”岳隆天立刻朝李香道,“其实从你假装发烧开始,我就知道你在捣鬼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除了会点武术之外,还会点医术,真发烧和热水捂出来的热度,我还是分的出来的!”
李香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昨晚她头上的温度,的确是她用热水捂在脑门上捂出来的,本来还以为天衣无缝的,没想到还是被岳隆天看穿了。
岳隆天见李香没有说话,继续又道,“由此我便开始怀疑,你的受伤是不是也是作假的,所以便开始回想你受伤的过程,还真让我想出来,你当时的挡在我前面,替我挡那一刀,的确是在做戏!”
李香还是没有说话,却听岳隆天继续道,“本来那一刀是砍向我的,等到你挡在我面前的时候,下手的人力道明显的变的轻了许多,这明显就是为了保护你……”
“还有,刚才你在小区里和那几个人说的话,以为我听不出来么。”岳隆天最后冷笑道,“你看似在劝那些人交代出幕后主使来,其实是在拿人家家小在威胁人家,你根本不认识人家,怎么能保证人家家小的安全!”
李香听到这里,脸色顿时一沉,坐到了沙发上,良久没有说话。
却听岳隆天这时长叹一声道,“不过即使我对你这么多怀疑,依然还是不敢肯定,但是刚才你去洗澡的时候,百密一疏,把电话留在了卧室,我照着其中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人居然真和我想的是一个人……”
李香闻言脸色一动,立刻跑进卧室,拿起电话,却见手机上已经有十几个未接电话了,号码正是她干爹苏安华的,顿时愕然地站在原地。
岳隆天这时走到卧室门口,朝着李香道,“我不知道你和苏安华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帮苏安华来接近我,不过请你转告苏安华,我本来可以将计就计,看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但是哥没这个心情和他胡搅蛮缠,请你让他离我远些,别真惹恼了哥,哥去端了他的老窝……”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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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李香的公寓,李香则是坐在那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网
此时感到手里的手机又是一阵震动,拿起一看,却见正是苏安华打来的电话,立刻接通了电话,“我们都小看岳隆天了,而且还被他耍了,从我们计划接近他开始,他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岳隆天离开李香住的小区后,开着龙安琪的保时捷,这时才注意到,保时捷上居然还有一个十寸左右大小的网络电视,立刻打开来,准备找两首音乐来听。
岂知电视刚刚打开,里面正在播放一则新闻,引起了岳隆天的注意,新闻话外员道,“泰国举办的亚洲武术锦标赛因为中途发生变故,中国代表团集体退赛,邝世杰邝教练已经抵达黄海国际机场,本来记者现在正在现场连线……”
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将车子听到路边,看着电视上的画面的确是在机场,镜头有些晃动着往前推进,推进到一架飞机下,却见十几个穿着运动服的青年纷纷朝着镜头走来,看到镜头,又伸手却遮挡自己的倦容。
而在这十几个青年后面走来一个年约六十上下,光头造型的男子,带着一个墨镜,也朝着镜头走来了。
这时电视台的女记者立刻上前,拿着麦克风放到光头的面前,“邝教练,关于这次我国代表团集体退赛,具体是什么原因,你能不能和观众朋友们说说!”
岳隆天只是听牛老头说过邝世杰的名字,并没有见过他本人,这时不禁诧异地看着电视,“他就是邝世杰!”
邝世杰并没有回答记者的问题,而是推开了记者,继续往前走去,女记者则是拿着麦克风紧紧地跟在后面追问。
岳隆天没有注意这个女记者长的倒也是不错,一头长发挽在头顶,也穿着一身运动服,看上却格外的有活力,显然就是体育频道的记者范。
他只是注意到电视的右上角写着直播两个字,心中一动,如果是直播的话,现在邝教练应该还在机场。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一踩油门,迅速的开车往机场方向赶去,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就到了黄海国际机场。
岳隆天将车子停好后,立刻朝着机场大厅跑了过去,刚进去,就看到刚才在电视上出现过的那个女记者,她本人看上去要比电视上看上去还年轻,还充满青春的气息。
但是岳隆天并没有注意这些,而是注意到女记者身边并没有邝世杰的踪迹,立刻上前抓着那女记者的胳膊问道,“邝教练人呢!”
女记者不认识岳隆天,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你是谁啊。”说着扭动了一下身子,“你抓疼我了!”
岳隆天这才抱歉的松开了双手,但还是问女记者道,“他人呢,你没继续采访么!”
女记者仔细的看了一眼岳隆天,又感觉刚才岳隆天抓着自己的手劲不一般,应该也是运动员,想着立刻问岳隆天道,“你和邝教练什么关系,你知道这次中国代表团集体退赛的原因么!”
岳隆天闻言并没有回答女记者,而是左右看了一眼,这时正好看到机场大厅的外面,一辆写着“中国武术代表团”字样的大巴车缓缓地开离了机场门口,立刻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女记者见状连忙朝着身后的摄像师道,“我们跟去看看什么情况,反正这次没采访到,回去也不好交差!”
岳隆天上了保时捷后,立刻开车跟在了前面大巴的后面,而电视台的记者此时也和摄像师上了电视台的专用车,紧紧的跟在岳隆天的保时捷后面。
摄像师看着前面的保时捷,不禁羡慕道,“这小子看来不简单哪,居然都开保时捷了,现在练武能这么赚钱!”
女记者没有说话,一双眼睛也盯着前面的保时捷,心中也在诧异,岳隆天到底是什么人,和邝世杰到底是什么关系。
“梅丽……”摄像师见自己问女记者话,她都没吭声,一双眼睛有些发呆地看着前面,这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看上那小子了,上次那个奥运冠军和你没下文了!”
“滚蛋,胡扯什么呢,我说了,我和孙洋洋没什么事,只是私下的朋友,你别听娱乐记者胡扯。”叫梅丽的女记者这时白了摄影师一眼,“我想事呢!”
摄影师笑了笑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暗道,“谁不知道你和孙洋洋早就暗渡陈仓了,不过看你最近工作这么拼命,估计是没什么下文了吧!”
大巴车一路开着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岳隆天一直开车跟在后面,一直跟着大巴车到了黄海市郊区的一处场所才开了进去。
大巴车刚进去后,门口的电子门又缓缓的关上了,岳隆天的车立刻被挡在了外面。
岳隆天转头看去,却见门口写着“国家武术协会江东分会”的字样,而大院里一众穿着运动服的青年正一个个下车,邝世杰跟在最后面。
不远处的一栋大楼里走来几个中年人,到了邝世杰的面前,和他握手言谈,由于离的太远,岳隆天也不知道具体在说什么,只是看得出邝世杰的表情似乎很激动和气愤。
岳隆天这时下车,走到门口的保安处,问里面坐着的保安道,“小哥,麻烦你开下门,我找邝教练……”
那保安正在用手机看《神医柳下惠》呢,看的搞笑处,情不自禁的笑着,听门口有人和自己说话,抬头看了岳隆天一眼后,立刻又低下了头继续看书,嘴里冷声道,“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找人的话,可以在这里等他出来!”
岳隆天刚想再和保安说什么,却见那保安看着手机突然一阵傻乐,还以为他脑子有问题呢,只好走到一边,看着邝世杰正和几个中年人往一侧的大楼里走去,立刻朝着那边喊话道,“邝教练……邝教练……”
邝世杰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任是没有回头,岳隆天无法,只好朝着那边又大喊了一声,“邝疯子……”
前面已经走到大楼门口的邝世杰,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最终将眼光锁定在了大门口的岳隆天身上,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大门口不远处的电视台车上,梅丽和摄影师正看着门口的一幕,摄影师不禁诧异地朝梅丽道,“这小子居然直呼邝教练的外号,活的不耐烦了!”
梅丽心中一动,嘴上没有说话,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摄影师道,“上次邝世杰动手打人的视频我们没抓拍到,这次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赶紧拍!”
摄影师回过神来,立刻拿起摄像机,对着大门口的岳隆天处,嘴上还在冷笑道,“这个邝老头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上次就是因为有人在武术表演赛上,说了一句他徒弟肯定会输,他居然就和人家动手了,看来这小子是要遭殃了!”
摄像机对着岳隆天拍了好一阵子,好像是想拍下此时岳隆天还完好无损的样子,准备和之后他体无完肤的样子做对比一样。
最终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正朝着门口岳隆天方向的邝世杰身上,很快邝世杰就走到了门口,脸色显然是非常不快。
“有好戏看了。”摄影师一阵幸灾乐祸的道,“说不定根本就不是集体退赛,很可能是邝疯子在人家泰国又发疯,被人家集体禁赛呢!”
梅丽没有说话,眼睛盯着不远处的邝世杰和岳隆天看,这时却见岳隆天不知道和邝世杰说了些什么。
邝世杰开始眉头紧锁,随后逐渐舒展,最后居然露出了笑容,伸手使劲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最后居然去保安室让保安开门,让岳隆天开车进了大门。
“见鬼了。”摄影师这时不禁脱口而出道,“难道两人本来就认识!”
梅丽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岳隆天开着保时捷进了大院后下车,和邝世杰有说有笑的进了大楼。
摄影师这时关掉摄影机,叹气道,“看来今天又是一无所获啊,回去台里被骂是注定的了,现在只能祈祷台上去省城开会去了!”
梅丽这时却朝摄影师道,“据我所知,邝世杰这个人很难相处,现实生活中根本没什么朋友,几个得意的弟子对他也颇有微辞,成名后也都离他而去,而且他和同行之间的关系也一般,要不是他资格老,而且仗着他妹夫是全国体育总局的官员,他根本就不会有今天,他居然和这个年轻人有说有笑,看来他们的关系不简单哪!”
摄影师看着梅丽,“怎么个意思,我们今天就守在这了!”
“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梅丽立刻朝摄影师道,“祈祷台上去省城也没用,他还是会回来,只有拿到新闻,才能彻底解决这件事!”
摄影师朝梅丽道,“可是我一会还要接儿子放学呢!”
梅丽闻言白了摄影师一眼,立刻从他一侧的包里拿出了一个dv,朝他道,“滚蛋吧,我自己就行。”说着立刻打开了车门,朝着大门口走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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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跟着邝世杰进了大楼后,一路上遇到有人和邝世杰打招呼,邝世杰也是爱理不理的,直接领着岳隆天去了三楼自己的办公室。网
进了办公室后,邝世杰让岳隆天坐下后,这才朝着岳隆天笑道,“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居然还是遇到我师傅的传人啊!”
岳隆天一头雾水地看着邝世杰道,“邝教练,你是不是搞错了,刚才我就一直在纳闷了,你说你是我老子的徒弟,没搞错吧!”
“怎么可能搞错。”邝世杰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看,“从你的眉宇之间,我就可以看到师傅当年的影子,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
“那个……”岳隆天还是诧异地看着邝世杰,“我才二十多岁,我老子充其量也就四十多岁,最多也就五十岁,您怎么可能是……”
“哦……”邝世杰听到这里,不禁哈哈一笑,看着岳隆天道,“小师弟,你是说我太老了是吧!”
岳隆天尴尬的一笑,他的确是这个意思,不过这话可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冒出来,不过听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叫自己师弟,还真是觉得别扭。
却听邝世杰这时朝岳隆天道,“不是有句话说了么,学武前后,达者为师,师傅他功夫比我好,我拜他为师和年纪没有什么关系,你说是不是!”
岳隆天听邝世杰这么说,不禁点了点头,自己虽然和谭校长没有师徒之名,不过自己也经常教他练太极,早有了师徒之实了,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邝世杰说着连忙给岳隆天倒了一杯茶,递到岳隆天面前,脸上还是挂着笑意,一脸兴奋的看着岳隆天,“真没想到啊,当年我拜你父亲为师的时候,师娘才刚刚怀你,没想到这一晃眼,就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啊!”
岳隆天端着茶杯,看着邝世杰的神情,完全可以看出时光在邝世杰身上留下的痕迹。
邝世杰这时又问岳隆天道,“对了,小师弟,牛根宏那老小子还好吧!”
“牛老头挺好的。”岳隆天闻言朝邝世杰笑道,“至少我离开牛马庄的时候,他还挺健壮的呢!”
邝世杰闻言笑了笑朝岳隆天道,“当年我和他一起跟你父亲学功夫,可惜你父亲说我资质没他好,教我的也不多,但是牛根宏却尽得你父亲真传了,想必现在你也是得了牛根宏的真传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邝世杰道,“你说什么,牛老头当年也是我老爸的徒弟!”
“怎么,他没和你说么。”邝世杰闻言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当年我和他是一前一后拜师的,我能成功拜师,是因为你父亲看在我的诚意和毅力上,收牛根宏是因为这小子……不对,现在应该是老小子了,你老爸是看在这小子的资质上,所以才收了他,虽然我功夫没他练的好,但名分上还是他的师哥呢!”
岳隆天彻底晕了,他本来是受牛老头的嘱托来黄海市找邝世杰的,但是牛老头也没说到底邝世杰是什么人,只是说找到邝世杰,就能找到他老爸。
自己跟着牛老头长大,从小到大,牛老头都没提及他是自己老爸徒弟的事,不过此时想来,好多当年不明白的事,也就豁然开朗了。
岳隆天不禁暗道,难怪他明明是自己师傅,自己叫他牛老头,他却一点不生气呢,原来这老小子居然是自己的二师兄。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岳隆天找邝世杰的目的,还是为了打听他老爸岳胜龙的下落,这时问邝世杰道,“牛老头让我来找你,说找到你,就知道我老爸的下落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老爸现在在哪!”
“师傅他……”邝世杰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了,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也没说出话来,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抽了大半根后,眉头越来越紧,依然没有说话。
“去世了。”岳隆天虽然心里不愿意相信,但还是试探着问邝世杰,还故作一脸无所谓的道,“就算是去世了你也可以告诉我,我反正和他也没见过一面,没什么感情基础,我还能接受得了,我找他的目的,主要就是想见见他,或者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事!”
“牛根宏这老小子……”邝世杰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嘴里一声长叹,随即将烟头掐掉,朝岳隆天道,“他知道的不比我少,却让你来找我,不是让我来做丑人么!”
“什么意思。”岳隆天闻言更是诧异了,告诉自己父亲在哪里,怎么就是做丑人了。
邝世杰这时又是一叹,又掏出了一根烟点上,眼睛却一直看着岳隆天,“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说出他的下落,难道就这么难么。”岳隆天满心诧异地问道,“他在哪就是在哪,死了就是死了,一句话的事这么难开口!”
邝世杰闻言刚要说话,这时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青年跑了进来,朝邝世杰道,“师傅,李主任到处找你呢,说要你说清楚这次退赛的事呢,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他就知道生气,其他什么都不知道。”邝世杰立刻将刚点上还没来得及抽的香烟掐灭,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小师弟,你先在这坐一下,我去应付一下李主任,回头再和你说!”
邝世杰说着便走出了办公室,出门后还朝一侧的青年道,“你在这招呼一下你师叔,我一会回来……”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脸诧异的徒弟,怔怔地看着岳隆天。
这个青年已经三十上下了,看岳隆天的年纪比自己还小,自己师傅居然说他是自己的师叔,不禁满脑子的诧异。
青年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一笑道,“师叔好,我是赵子明!”
岳隆天正诧异邝世杰刚才说的话呢,听赵子明在叫自己,立刻朝着他一笑,“你好,叫我岳隆天就好!”
“你真的是我师叔。”赵子明依然是满脸狐疑的看着岳隆天,“以前我怎么没听师傅提起过!”
岳隆天闻言朝着赵子明一笑道,“别说是你了,我也是今天刚听说,我有个师兄……”
其实何止是一个师兄,还有牛老头这个二师兄呢。
赵子明这时连忙掏出一根香烟,递向岳隆天道,“师叔抽烟……”
“不会。”岳隆天连忙摆手推辞,又朝赵子明道,“抽烟有碍身体健康,特别是练武之人,肺活量对练武之人至关重要,你还是尽量少抽吧!”
赵子明闻言点了点头,将香烟收好后,又问岳隆天道,“师叔,你既然是我师傅的师弟,功夫应该也不错吧!”
“凑合能看。”岳隆天朝着赵子明一笑,“和你师傅相比,肯定是不行了!”
岳隆天正说着呢,却见办公室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不禁诧异地看向门口,“咦,你不是……”
岳隆天还没说完呢,就听赵子明立刻兴奋地道,“你不是黄海体育频道的梅丽么,咦,你怎么来了,是来采访我师傅的么!”
外面来的正是梅丽,她刚才在大门口软硬兼施,就差使出美人计了,才忽悠的那小保安放行自己进来,好不容易找到了邝世杰的办公室,正惆怅该怎么进行采访呢,没想到办公室里只有赵子明和岳隆天。
梅丽见赵子明认出了自己,立刻朝着他笑了笑,“你好,我是梅丽,我是来采访邝教练的,想了解一下泰国比赛,中国代表团集体退赛的原因!”
“哦,我师傅被李主任叫去了。”赵子明闻言立刻朝梅丽道,“你要不坐下等一会……”
梅丽还真怕被赵子明打发了,没想到赵子明居然请自己进去坐,这个好机会她怎么会错过,立刻走进了办公室,朝着赵子明一笑。
赵子明这时连忙给梅丽倒了一杯茶,递给梅丽道,“梅丽,你是我的粉丝……”说着连忙道,“不对,我是你的粉丝……你主持的《大国术》栏目,我一期不落的都看了,我还关注你微博了,还给你留过言呢……”
梅丽没想到臭名在外,不容易打交道的邝世杰的徒弟,居然这么健谈,暗道就算在邝世杰身上问不出什么,也许能从他徒弟身上问出点道道来。
想着梅丽立刻朝赵子明一笑道,“哦,是么,你是我们栏目的忠实粉丝的,以后有什么意见,你可以在我微博留言,我看到了肯定会回复的!”
赵子明闻言立刻兴奋的道,“真的。”说着连忙朝一侧没有说话的岳隆天道,“师叔,你看过梅丽的《大国术》没有!”
岳隆天还在想着自己的事呢,听赵子明这么问自己,连忙摇了摇头。
梅丽听赵子明居然叫岳隆天师叔,心中不禁一动,连忙转头看向岳隆天,不禁暗道,看不出来邝世杰年过六旬的人了,居然还有一个这么年轻的师弟。
想着梅丽不禁暗道,难怪邝世杰在大门口那么开心,自己就是觉得岳隆天不太寻常,原来是邝疯子的师弟,这就难怪了。
梅丽这时朝着岳隆天一笑,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梅丽,黄海体育频道的主持人!”
岳隆天立刻伸手和梅丽握了握手道,“哦,你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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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和岳隆天简单的握手之后,这才看着岳隆天,虽然她在机场大厅和外面的门口已经见过岳隆天了,此时还是不禁多打量了岳隆天一番。网
“你是邝教练的师弟。”梅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随即笑道,“我跟邝教练的case已经很久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邝教练居然还有一个这么年轻的师弟呢!”
赵子明在一侧立刻插嘴道,“梅主持,何止你是第一次听说了,我少说跟了师傅已经有**年了,我都是第一次听说呢!”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梅丽的问题,而是反问梅丽道,“你跟了邝教练这么久,应该对他很了解了!”
“了解谈不上。”梅丽立刻和岳隆天道,“不过基本情况还是清楚一些的!”
做她这一行的,就怕对方不说话,不怕对方的话多,话越多漏洞也就越多,他们也就越多的机会发掘出新的线索来。
比如今天幸亏她梅丽凭着直觉觉得岳隆天和邝世杰的关系不简单,所以简直跟着这条线,这不就让她发掘出岳隆天原来是邝世杰的师弟了。
“梅小姐是做体育频道主持的哦。”岳隆天立刻又问梅丽道,“你干了这一行有多少年了!”
梅丽不知道岳隆天问自己这么多,到底目的是什么,现在看来倒像是自己在受岳隆天采访了。
虽然心中诧异,但梅丽还是和岳隆天道,“哦,我干这一行虽然不算时间长,只有四五年时间,不过我爸以前也是体育主持,所以我也算是从小就接触了这一行了!”
要想知道别人心里的秘密,就要首先透露出自己的一点秘密,这样才可以让对方放低防备之心,梅丽做了这么多年的记者,当然知道这点。
岳隆天闻言不禁对梅丽肃然起敬地道,“原来是主持世家啊,令尊也是一直跟武术这一行的么!”
梅丽不知道岳隆天究竟是在闲聊,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只是点了点头道,“对,他从开始进入这一行,就是分在武术组的,我也是因为从小受了他的熏陶,所以才女承父业的!”
岳隆天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问梅丽道,“那么你或者你父亲,有没有听说过岳胜龙这个人呢!”
“岳胜龙。”梅丽闻言心中一动,不禁暗道他说了这么多,原来是为了打听人,不过自己的确没听过这号人物,既然岳隆天问自己,那么这个岳胜龙应该也是这一行的人。
想着梅丽朝岳隆天道,“我没有听说过,不过我爸爸做了这么久的记者,也许他知道呢,我有时间帮你问问!”
岳隆天就是这个目的,听梅丽答应了自己,立刻感谢的朝梅丽一笑,“那就麻烦你了!”
梅丽心中暗道,自己这也算是和岳隆天套了近乎了,立刻乘热打铁的道,“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岳隆天。”岳隆天立刻朝着梅丽一笑,“你可以叫我小岳,隆天都行!”
“岳先生你好。”梅丽朝着岳隆天再次伸出了手,和岳隆天握了握手后,这才道,“那您方便不方便把您的电话留给我,如果我有消息的话,我立刻电话通知您!”
岳隆天闻言立刻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梅丽,梅丽把电话号码存好,又给岳隆天拨通了号码,等岳隆天的手机响起,这才挂断道,“这是我号码!”
岳隆天拿起手机,也把梅丽的号码存了起来,却听梅丽这时问自己道,“据我对邝教练的了解,他的拳术好像特别杂,似乎对什么拳都懂一点,而且徒弟之中修炼的拳法也是各门各派都有,但是他一直没有透露究竟自己是哪一派的,不知道岳先生您方不方便透露!”
岳隆天闻言心中暗道,邝世杰原来也会很多门派的拳法么,难道这些都是自己老爸岳胜龙教他的。
但是牛老头似乎没透露过他自己会很多门派功夫啊,不过现在想来,自己在得到那本书修炼各家拳法的时候,每次遇到不同的问题,似乎都是因为牛老头在旁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所点破的。
想到这些岳隆天不禁心中一动,难道自己看的那些关于其他各门派功夫的书,是他老爸岳胜龙留给自己的,自己这一派到底是什么门派,怎么会有这么多门派的功夫秘笈呢。
梅丽见自己这么一问,岳隆天不但没有回答自己,反而陷入了沉思,不禁立刻又追问了一声。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刚想说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门派到底是什么时,却见邝世杰这时气冲冲的走进了办公室。
“真是岂有此理。”邝世杰刚进门,嘴里就开始念叨这句话,一连重复的说了好几遍,越说越生气,最终一拳打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文具都被他这一拳给震的掉在地上了。
赵子明见状连忙蹲下身子去捡,岳隆天站起身来诧异地看着邝世杰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生气!”
邝世杰刚要和岳隆天说来龙去脉,这才注意到一侧坐着的女人,眉头不禁一皱,立刻朝着梅丽大喊道,“你怎么进来的,谁允许你进来的!”
梅丽一阵尴尬,起身朝邝世杰笑道,“邝教练,您先别生气,我找你主要就是想了解一下泰国那场表演赛,为什么我国代表团会中途退赛……”
“每个人都想知道……”邝世杰不听这话还好,听到这话更是生气,“难道我非要向每个人都交代一次,走,这里不欢迎你!”
梅丽尴尬的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朝着岳隆天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后,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岳隆天这时朝邝世杰道,“邝教练,您心情不好,我改天再来找你……”
没等岳隆天说完,邝世杰连忙朝岳隆天道,“小师弟,你别这么叫我,叫我邝师兄,大师兄都行,可千万别再叫我邝教练了……”
说着长叹一声,又朝岳隆天道,“小师弟,你也别生气,我刚才那火不是朝你发了,我是……唉……一言难尽啊……”
岳隆天闻言朝着邝世杰一笑道,“我并没有生气,人无完人,是人都会有不顺心的时候,但是邝……邝师兄你这样的性格,偏偏又把火气窝在心里,我怕会影响你的修为啊!”
邝世杰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随即又是一声长叹道,“到底是父子俩,两人说的话居然一模一样,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劝我的,他说我之所以不如牛根宏,脾气就是最大的原因,不过我是带艺投师,脾气从小就这样,也改不了了,这么多年来还是这样……唉……”
邝世杰说着点上一根烟,随即朝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赵子明道,“子明,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你师叔说!”
赵子明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岳隆天和邝世杰道,“那师傅、师叔,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就叫我!”
邝世杰等赵子明出了办公室,这才走到门口,将办公室的门关上,朝岳隆天道,“有时候这火气一上来,是很难控制的嘛,你说泰国那帮王八羔子,说现在世界上中国的武术只是和杂技一样,根本不具攻击性,和他们泰拳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你说我堂堂一个中国人,听到这样的话,要是没点火气,我还是男人么!”
岳隆天听邝世杰这么一说,这才大致了解了,中国代表团为什么退赛了,肯定是邝世杰听泰国人这么说后,压制不住火气,找泰国人比试了。
邝世杰说到这里,立刻将香烟掐灭,随即又朝岳隆天笑道,“反正我这次一点都不后悔,我用事实证明了,像杂技一样的是他们的泰拳,不是我们中华武术!”
岳隆天听到这里,就知道结果肯定是邝世杰好好的收拾了一番那些侮辱中华武术的泰国拳手了,不禁也笑道,“所以这次不是集体退赛,而是被集体禁赛了!”
“禁赛就禁赛。”邝世杰这时又点上一根烟,朝岳隆天笑道,“小师弟,你没在现场,你要是在现场的话,估计火气比我还大呢,嘿嘿,我只是打歪了他们几个拳手的鼻子而已,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我早知道会禁赛,就不会下手这么轻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泰国蛮子,我们不发威,他们还真当我们中华武术界已经沦为杂耍的了,哼哼……”
岳隆天不想邝世杰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做事居然还这么冲动,就和年轻人一样,在这样的体制下,居然也能混到中国代表团的领队教练,也算是奇迹了。
不过想到自己如果在当场,即使不会像邝世杰那样当场爆发,也会找机会好好教训一下那帮泰国拳手。
这时却听邝世杰又一声长叹道,“不过听说这帮泰国拳手,根本就不是泰国最顶尖的拳手,因为是表演赛,所以泰国方面好多顶尖的拳手都没参加,不然今天被打歪鼻子的可能就是我喽!”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也了解一些泰拳的拳势要意,知道顶尖的泰拳高手,打起比赛来,根本就不是表演赛所能相提并论了,那些拳手在某种意义上,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杀人机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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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岳隆天并没有多去想这件事,他此时心里最记挂的还是自己父亲,岳胜龙的下落。网
对于自己父亲岳胜龙,他从小到大只是在牛老头那里听过名字,但是关于岳胜龙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直到去年,牛老头才和自己提及了一些关于岳胜龙的事,不过也没有多谈,到前不久才让岳隆天来黄海市找邝世杰。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问邝世杰道,“邝师兄,到底你知不知道我老爸的下落!”
邝世杰听岳隆天再次问自己这事,皱着眉头问他道,“牛根宏真的什么都没和你说!”
“没有。”岳隆天这时朝邝世杰道,“我连你和他都是我老爸的徒弟都才知道而已,他只是让我老黄海找你,说见到你以后,就知道一切了!”
邝世杰闻言沉吟了片刻,坐到一侧,弹了弹烟灰,看着岳隆天良久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其实也不知道你父亲的下落……我最近一次见他还是在十五年前……”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邝世杰,却听邝世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父亲的下落,但是我想,多半是已经过逝了吧!”
听到这里,岳隆天心中立刻又是一凛,看着邝世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按理说他还没你年纪大,怎么会这么早就过逝了!”
“要说起这个,那就说来话长了。”邝世杰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外,一阵沉吟后朝岳隆天道,“小师弟,你是牛根宏带大了,想必他也教了你不少拳术了吧!”
“没有。”岳隆天朝邝世杰道,“牛老头只是教了我一些内功心法,呼气吐气的方式,然后就甩给我几本书,让我自己练……”
邝世杰闻言不禁脸色一动,“他居然没教你拳法,只是让你自己练。”一阵沉吟后,这才继续道,“看来他是看出来你是武学奇才,万一挑一的不世人杰!”
岳隆天没明白邝世杰的意思,不过听出邝世杰话是说,牛根宏也应该会那些书上的招式猜对,这时不禁又想起了梅丽刚才问自己的问题。
立刻问邝世杰道,“邝师兄,到底我们这一派是什么门派,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门派的武术秘籍和要意!”
邝世杰闻言又是一阵沉吟,随即掐灭了香烟,朝岳隆天道,“看来牛根宏的确是什么都没和你说过,要说起这件事,可能会对你父亲的声誉不太好!”
“这件事居然还影响我老爸的声誉。”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邝世杰,“那我就更有权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邝世杰朝岳隆天道,“我认识你父亲,拜他为师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多门派的武术,有这么多门派的秘籍,直到后来有你父亲的仇家找上门后,我才算了解一些!”
说到这里,邝世杰又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云,眼神一阵迷茫,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当年的事又历历在目一般。
邝世杰这时对岳隆天道,“那天我和牛根宏都不在,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福建南少林的俗家子弟和你父亲在打斗,本来我们以为只是一般的切磋和比试,但是几招看下来,就看出了对方招招攻你父亲要害,分明就是想要致你父亲于死地才肯罢休一般!”
“我和牛根宏都有些诧异,不知道师傅和南少林的俗家弟子到底结了什么怨,想要上去帮忙,却被你父亲阻止了,听南少林俗家子弟和你父亲的对话,我们似乎听出,你父亲似乎是偷了南少林的某些武功秘籍……当时我和牛根宏才明白,为什么你父亲会这么多门派的武功秘籍……”
“你的意思是说……”岳隆天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邝世杰道,“我们会的那些拳法,看的那些秘籍要意,都是我老爸偷回来的!”
“具体事实争相是不是如此,我也不得而知……”邝世杰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听对方的口气就是如此,而且你父亲也没有当面否认,而且还处处忍让,下手之时招招留情,我和牛根宏都觉得师傅这是因为……因为……”
“你们觉得是我老爸理亏……”岳隆天知道邝世杰说不出下面的话,所以立刻接着他的口风往下说,“所以才会处处忍让!”
“当时我们的确是这么想的。”邝世杰朝岳隆天点了点头,“牛根宏当时觉得自己跟着这样一个师傅,有些不齿,所以当场就不辞而别了……而我……”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牛老头原来当时就已经离开了老爸,他以老爸的行为所不齿,所以才至今不提是他徒弟的事。
正想着呢,却听邝世杰继续又道,“我虽然也这么觉得,但是毕竟跟着师傅这么久了,我坚信师傅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一直等到师傅打败了南少林的俗家子弟后,才去问你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你父亲只是苦笑几声,没有和我做任何解释,而是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尽快离开他……此后我就失去师傅的消息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阵沉吟,心中不禁暗道,如果这些武功秘籍真的是自己父亲偷来的,自己会不会也和牛老头一样,对他不齿。
他心中一阵纠结,知道现在想什么都没用,这些只有等真正见到他父亲的本人,才会知道,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毕竟是他的老爸。
却听邝世杰这时继续又道,“后来过了大概三四年,我逐渐开始忘记这些事了,而且在黄海市已经扎下根了,这个时候居然又听到了你父亲的消息了,我听人说,你父亲在这三年内,曾经一一的拜访过这些门派,但是究竟是为了愧疚而却认错,还是去找人比试武功,也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就是你父亲凭一己之力,打败了众门派的高手,当时在武术界也算是名噪一时,可惜的是,之后就再无消息了……武术界有一个传闻,就是你父亲被众多门派的高手合力围剿,最终被打死了……”
岳隆天听到这里,微微一叹,他并不紧张和担心,因为之前邝世杰说过,他最后一次见到岳胜龙是在十五年前,而岳隆天说他拜自己老爸为师的时候,自己还没出生呢。
这么一算的话,自己当时最多也就是三四岁的时候,离邝世杰最后一次见到岳胜龙,还有六七年之久呢,所以这个传闻一定是假的。
果不其然,却听邝世杰此时又道,“我当时也以为师傅死了,还派人去找过牛根宏,却不知道这个家伙跑到哪个深山老林去了,怎么都找不到,直到七年后,也就是十五年前,我当时在这里开了一间武馆,也收了不少徒弟,在黄海已经算是小有名气了,甚至有些忘记师傅到底长什么样子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又见到了师傅……”
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追问道,“我老爸是特意来找你的!”
“不错。”邝世杰朝岳隆天点头道,“师傅以前的身材特别的魁梧,比你还要壮实,但是这次我再见他的时候,他清瘦了许多,而且还留了山羊胡子,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其实那时候,他才四十不到,就已经满头白发了……”
岳隆天心中涟漪不断,屏住了呼吸听着邝世杰继续说下去,“要不是他叫出我的外号,邝疯子……我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师傅……当时我激动的立刻要带他去我武馆,让他的徒孙们见见他,却被他一口拒绝了……而且他说话间好像很是焦急的样子……”
岳隆天终于忍不住地追问邝世杰,“他和你说什么了!”
“师傅告诉我,他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叫岳隆天……”邝世杰朝岳隆天道,“他还说已经把你交给了牛根宏,说他连累了师母,也就是你母亲,他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所以向我借了五万块钱……”
“十五年前的五万块钱应该是不小的数目吧。”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道,“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谁说不是呢。”邝世杰立刻对岳隆天道,“当时我全部身价加起来,也只有三万多点,所以我也追问了一句师傅,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师傅当时就来气了,说要借就借,不借他就去找别人借……其实我看他那当时的样子,恐怕除了我,也找不到什么其他人了,何况还是这么大一笔钱,所以虽然我没这么多,但还是答应了师傅,我找人凑齐了五万块钱后,交给了他,他和我说了一句话,说如果再也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的话,他就是不在人世了……所以你问我师傅的下落时,我才会说,也许他不在人世了,让我有机会就去找牛根宏,帮他一起照顾好你,但是我找了这么多年牛根宏也没他下落啊……”
“我们一直住在山西的牛马庄……”岳隆天听到这里,和邝世杰解释了一句,随即不禁诧异道,“他没有说过他要去哪么!”
邝世杰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当时我只是多嘴问了一局,他当场就来气了,我哪敢多问啊,给了他钱,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这么一走就是十年,再也没听过他的任何消息了,要不是小师弟你主动来找我,我都快忘记这事了……好在你主动来找我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找你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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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完邝世杰的这番话,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到底自己的老爸岳胜龙过去的为人,但是大致也清楚了不少事情。网
邝世杰这时又问岳隆天来黄海市多久了,最近在做什么,岳隆天把自己现在在给一个女大学生做家教,和自己开了一个武馆的事情告诉了他。
邝世杰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在泰国的时候,我就听人给我电话,说是黄海市来了一个年轻高手,开了一件国术馆,而且以各门派的功夫打败了各门派的高手,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了,原来是小师弟你啊!”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又见邝世杰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邝世杰接完电话后,朝岳隆天道,“小师弟,你先在这坐一下,我还有点事!”
岳隆天见状连忙起身朝邝世杰道,“既然你忙,我就先不打搅了,还是先告辞了,改天等你不忙了再来拜访!”
邝世杰听岳隆天这么说,也不勉强,立刻朝岳隆天道,“主要还是因为退赛的事,不少领导都要找我谈话……这样吧,等我忙完了去找你!”
说着邝世杰留下了岳隆天的电话,记下了岳隆天的住址,这才亲自送岳隆天到了大门口,看着岳隆天上了保时捷开远后,这才回去了。
岳隆天刚将车子开的没多远,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不过还是一眼认出了,正是刚才梅丽给自己拨打的那个号码。
岳隆天立刻接通了电话,却听电话里的梅丽笑着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不知道能不能搭一个顺风车!”
岳隆天还没有回答,就从后望镜里看到了梅丽正站在总会大门口不远的地方,挂了电话又把车倒了回去,将车门打开了。
梅丽也不和岳隆天客气,立刻上了车,朝岳隆天一笑道,“谢了,这里太偏了,想要等到出租车太不容易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直接启动了车子开了出去,梅丽则是观察了一下车内,发现车内的装潢小饰品之类的东西,都太过女性化了,不禁愕然地看了岳隆天一眼。
梅丽不仅瞥了一眼岳隆天,本来还以为他爱好特殊呢,不过看他的长相和衣着品味,应该完全不似那类人。
岳隆天开着车感觉到梅丽正在看着自己,转头看了她一眼,梅丽立刻回避开岳隆天的眼神,这时一笑道,“岳先生在黄海有房子么!”
“……有……”岳隆天点了点头,朝梅丽道,“刚买的,在蓝宝石别墅区……”
梅丽心中一动,开着保时捷,住着蓝宝石别墅区的豪宅,看来这小子的确是有钱人啊。
想着梅丽继续又问岳隆天道,“岳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的工作。”岳隆天闻言沉吟了片刻,这才朝梅丽道,“我的工作不稳定,有时候是老师,有时候又是教练,偶尔还卖卖东西,最近开了一个馆子……”
岳隆天说的笼统,梅丽听的更是不明所以,不过在她听来,这个岳隆天还真不简单,一身多职,难怪这么多金。
梅丽听到这里,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真看不出来,岳先生还真是年轻有为呢!”
岳隆天从来没想到别人会这么形容自己,听着不禁有些别扭,尴尬的一笑道,“胡混呗……”
梅丽这时又暗暗的打量了岳隆天一番,她也见过不少有钱人,从身上的穿着和装饰就能看出一二来。
而眼前岳隆天身上的穿着很是简单,上下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块钱,而且连一块像样的手表都没有。
按理说住在黄海蓝宝石别墅群里的住户,就算没有几块伯爵、朗格,起码也有要一块万国、欧米茄同等级的手表吧。
“低调。”梅丽此时脑子里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词,现在奢华浮夸的人太多了,但是低调的人也不少,岳隆天应该属于这一类人。
为了证实自己的看法没错,梅丽这时朝岳隆天道,“不知道岳先生忙不忙!”
“不忙。”岳隆天看了一眼梅丽道,“怎么,有事!”
“哦,我想请岳先生喝杯茶。”梅丽立刻笑了笑道,“不知道岳先生赏不赏脸呢!”
岳隆天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一向自己还请梅丽找她父亲帮忙查查自己老爸的下落呢,想着只好答应了下来,“好吧!”
梅丽立刻笑着道,“市区新开了一家tchibo,我还没去过呢,不如就去那家吧!”
岳隆天也不知道tchibo是什么店,反正人家女生都主动开口了,也只能答应,开车往市区而去。
很快车子在tchibo门口停了下来,车子刚停下来,岳隆天就发现,tchibo门口停的车子,清一色的都是兰博基尼,保时捷这类的豪车,最次的也是奔驰小跑。
岳隆天之前和龙安琪学车的时候,大致的听了龙安琪介绍过一些豪车的品牌,这时心中不禁也一动,看来这里是个奢侈品店吧。
乘着梅丽下车的时候,岳隆天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加在一起也就两三百块钱,上次取的现金都没带在身上,也不知道这点钱够不够。
下车后,跟着梅丽走进了店内,听着店内轻响着德国的音乐,里面的客人不多,显得格外的安静。
梅丽找了一张靠后窗的地方坐了下来,岳隆天走去看到后窗外不远就是迢河,感觉这里的环境还挺不错的,心中暗道,有钱人真会享受。
这时服务员上来问岳隆天和梅丽需要什么咖啡,梅丽立刻朝服务员道,“给我来一杯float coffee……”说着问岳隆天,“你呢!”
岳隆天长这么大,唯一一次喝过的咖啡,还是马寡妇给自己冲的速溶咖啡,这时立刻朝服务员道,“让这位小姐做主,!”
梅丽闻言一笑,朝着服务员道,“给这位先生来一杯cappuo!”
服务员点了点头走开了,梅丽这才朝岳隆天道,“对了,岳先生平日里不怎么喝咖啡吧!”
岳隆天摇了摇头道,“很少喝,咖啡因喝多了对身体不是很好,我劝你也少喝!”
梅丽脸上一笑,心中却在暗道,这家伙就算是个有钱人,也肯定不会享受生活。
很快服务员端着咖啡上来了,岳隆天只是喝了一小口,就感觉苦尾太大,有些受不了,便放着不再喝了。
梅丽喝了几口后,看着岳隆天道,“岳先生平日里都有些什么活动呢!”
岳隆天闻言想了片刻,立刻朝梅丽道,“我活动太多了,早上起床就开始蹲马步,上午偶尔练练拳,下午就要教学生们练拳,晚上睡觉之前,就必须要打坐练气……”
梅丽闻言愕然地看着岳隆天,不过想到岳隆天毕竟是邝疯子的师弟,那也肯定是练武之人,也就笑了笑没有说话。
岳隆天这时看着梅丽,问梅丽道,“梅小姐是因为父亲是做这行的,所以才做这一行,还是因为自己喜欢这一行,所以才做这一行的!”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梅丽闻言朝岳隆天道,“也许都有点原因吧,我从小就是跟着我爸,他经常是带着我去录影,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看到这些……其实我原本是要做娱乐记者的,但是娱乐记者的薪水没体育记者的多,干的活却比我们要多一倍,我想了想还是算了!”
岳隆天不知道梅丽为什么喜欢做娱乐记者,梅丽也没解释太多。
这时注意到其他桌子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他们这一桌了,有人小声议论道,“那不是体育频道的梅丽么!”
“听说她之前是搭上奥运冠军孙洋洋了……怎么现在口味换了,喜欢土老冒了!”
“也许人家口味就不同常人呢!”
几个人说着哈哈一笑,梅丽听在耳内,视若罔闻的继续喝着咖啡,岳隆天却朝梅丽笑道,“看来你在黄海已经是个名人了!”
“整天在电视上抛头露面的,想不出名都难啊。”梅丽朝着岳隆天淡淡一笑,随即撇了撇嘴道,“不过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去哪都被人认出来,一点自由都没有!”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正好自己也不爱喝咖啡,加上和这个梅丽也谈不到哪去,这时立刻道,“既然这样,我们走吧!”
梅丽闻言点了点头,立刻叫来了服务员,拿着钱包准备付钱。
岳隆天见状连忙阻止梅丽道,“和女士出来,怎么能让女士花钱。”心下却在嘟囔道,“那哥岂不是成了白吃白喝的小白脸了!”
说着立刻将自己口袋里的三百多块钱全部交给了服务员,服务员看着手里的钱,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
梅丽也显得有些尴尬,这三百块钱连一杯咖啡的钱都不够,而其他桌注意岳隆天和梅丽的人,这时暗自发笑,都看着这边,准备看热闹。
梅丽这时不禁看向岳隆天,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有钱人啊,难道不知道这里的消费水平么,还好自己带着他来考验了一下。
岳隆天注意到了众人的眼神,知道三百多块钱肯定不够,心中暗骂,这他么是什么咖啡,三百多块还不够。
脸上却不动声色的朝服务员道,“这是给你的消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我平时不喜欢带太多的现金,刷卡吧!”
服务员一见这张银行卡,顿时颜色一动,其他那桌的人不禁眼珠都快出来了,这小子居然有钻石vip卡,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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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再清楚不过了,这种卡一般都是银行贵宾才会有的,而且这张卡还不是最亮他们眼睛的,最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岳隆天另外一张拿出来又收起来的卡。网
那张居然还是瑞士银行的钻石vip卡,据说拥有瑞士银行钻石vip卡的人,身价起码都是十位数以上了。
而坐在那一桌的客人虽然也是有钱人,不过都是一些仗着自己家里有钱的二世祖,他们的父辈都没人有瑞士银行的钻石vip卡,何况是他们。
梅丽心中就更是激动了,就算是孙洋洋这个奥运冠军,用的也不过是国内的黄金vip卡而已,而且还抠门的连张副卡都不给自己办。
这样的男朋友,还有什么意思,登了他果然是明智之举,梅丽不禁心中暗道,好在没怎么吃亏。
梅丽这时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我其实也讨厌出来就带现金,显得格外的市侩庸俗!”
岳隆天看着梅丽这样,心中暗骂道,“你这样就已经很市侩庸俗了,麻痹的,也不知道这两杯咖啡到底多少钱,你什么地方不好带我来,偏偏带我来这里。
心中这么想,嘴上却笑道,“是啊,现在科技日异月新,一卡在手世界遨游,多好!”
这时咖啡店的老板亲自把账单送了过来,朝岳隆天道,“岳先生,请你在账单上签名……”
岳隆天拿过账单瞥了一眼,不禁暗骂道,“麻痹的,你卖的是咖啡啊,还是金水啊,两杯咖啡居然要一千两百多块,加上那三百块小费,岂不是一千五百多!”
不过他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将单子签了,心中嘟囔道,所以说别装逼,别装逼,现在这大头虾装的,一装就装了一千多。
等岳隆天签了单,老板立刻将岳隆天的银行卡还给了他,随即还附赠岳隆天一长金黄色的卡,“岳先生,这张是我们tchibo的顶级贵宾卡,以后只要岳先生你凭此卡来我店消费,一律享受六五折待遇!”
岳隆天拿过卡看了一眼,心中不禁暗道,就算是一折老子也不来,太他妈贵了,老子自己不会在家煮水烧着喝啊。
不过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朝老板点头道,“那就谢了……”
其他那桌的客人见状不禁是各种羡慕嫉妒恨,自己来这里消费了已经十来万了,店里也就是赠送了一张九折的会员卡而已。
岳隆天这时将卡交给梅丽,朝梅丽道,“我不太喜欢和咖啡,你喜欢给你好了!”
梅丽见状立刻拿过卡,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真的给我!”
她倒不是想贪这六五折的便宜,而是她明白,在tchibo这样的国际名店里,拥有这样的顶级贵宾卡,就是身份的象征。
岳隆天心中暗道,反正就是不收钱,老子也不带愿意来喝,我要这卡做什么,想着朝梅丽点了点头,“说给你了就给你了!”
梅丽闻言立刻上前抱着岳隆天,在岳隆天的嘴巴上亲了一口,那手已经不自觉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岳隆天也没当面推开梅丽,任由梅丽挽着自己走出可tchibo咖啡店,老板则是亲自送着两人到了门口,还亲自为岳隆天开车门。
岳隆天关好了车后,心中不禁暗道,这世道真他妈俗啊,没钱和有钱完全两待遇啊。
想着看着一侧一脸兴奋的梅丽,立刻朝她道,“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嗯。”梅丽还在看着手里的卡,这时点了点头,半晌后见岳隆天还没开车,这才转头看向岳隆天,“怎么还不开车!”
“我意思是……”岳隆天心中暗道,我说的都这么明白了,你还不下车。
梅丽这时会过意来,心中一动,连忙朝岳隆天道,“我还不知道你住在蓝宝石别墅区的那一栋呢,你不请我过去坐坐!”
“不太方便吧。”像梅丽这种拜金女,岳隆天真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和她相处,今天要不是为了她能帮自己从她父亲那打听自己父亲的下落,他真可能让梅丽买单。
梅丽倒是不介意地道,“没什么,我很随意的,去了坐坐就走,肯定不妨碍你!”
岳隆天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心中不禁暗道,你这不是随意,是随便吧。
但是自己毕竟还有求于她,也不好直接和她撕破了脸,只好发动了车子,开离了tchibo咖啡店。
绕过主道,开过迢河大桥,很快到了蓝宝石别墅群,梅丽看着窗外的一栋栋别墅,不住地问岳隆天道,“你住在哪!”
岳隆天开始还和她说就到了,后来直接不回答了,很快到了别墅,将车子停到了院子里。
梅丽顿时眼前发亮,院子里居然还有一辆兰博基尼,一辆奔驰小跑,和一辆宝马,立刻兴奋的打开了车门,走到车前,“你是开车展的啊!”
“这些车子都不是我的。”岳隆天下车后,随口朝梅丽说了一声,暗道这也不完全怪梅丽,都是自己在tchibo咖啡店装逼的后遗症。
就在这时柳月眉从别墅门里走了出来,看到岳隆天和梅丽,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两人,最终眼神落在了梅丽身上,“你不是梅丽么!”
梅丽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柳月眉,心中暗道,难道她是岳隆天的老婆,想着这时想起保时捷里过于女性化的装饰来,不禁更加怀疑了,可能车子是她老婆的。
岳隆天这时朝柳月眉道,“她们呢,都在家么。”说着走进了别墅。
柳月眉则是跟着岳隆天进了去,低声问道,“你和梅丽认识!”
“今天刚认识的。”岳隆天随口说着,随即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几辆豪车中间发愣的梅丽,“进来坐啊!”
梅丽心中一动,暗道,有老婆了也不怕,这年头老婆都不是小三的对手,想着立刻还是跟了进去。
但是当梅丽进门后,顿时愣在那里了,客厅里除了柳月眉之外,吕胜男、龙安琪、牛桂兰和肖菲菲都在,而且清一色的都是美女。
“这么多女人。”梅丽不禁愕然地看着众女,心中不禁诧异道,“这岳隆天居然和这么多美女同居!”
岳隆天进门后,直接朝牛桂兰道,“桂兰,家里来客人了,还不去倒茶!”
牛桂兰应了一声,立刻去了厨房给梅丽倒茶。
而龙安琪和肖菲菲正在说自己近期的遭遇呢,此时见梅丽正看着自己,不禁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这不是体育频道的梅丽么!”
岳隆天这时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朝一侧正在看电视的吕胜男道,“今天路走的多了,过来帮我按按腿……”
吕胜男闻言立刻起身道,“喂,你不要太过分啊……”
岳隆天闻言连忙一笑,“你不按也可以……”说着朝肖菲菲道,“菲菲……”
话音还没落呢,吕胜男就乖乖的过去帮着岳隆天按腿了,岳隆天一副享受得意的模样,看的吕胜男恨不得对着他的脸捣几拳。
梅丽看在眼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在她眼里,这岳隆天过的简直就是帝王生活啊。
这么多美女和自己同居在一起,而且还相处的这么融洽,居然这些美女还要给他斟茶倒水,甚至给他按摩。
柳月眉见梅丽在发愣,连忙朝梅丽道,“梅小姐,站着做什么,进来坐啊!”
牛桂兰此时也把茶倒了出来,朝梅丽道,“是啊,小姐,你进来坐吧!”
梅丽尴尬的一笑,被柳月眉拉着进了客厅坐下,龙安琪这时立刻问梅丽道,“梅小姐,你和岳隆天认识!”
梅丽干笑了一声,朝龙安琪道,“哦,今天刚认识的……”
柳月眉这时走了过来,见吕胜男正在给岳隆天按腿,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说天哥,你现在可真会享受啊,连囡囡都被你制服了!”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你吃醋了,我可是有两条腿的,你吃醋的话,我可以分一条腿给你按按……”
柳月眉立刻拿着沙发上的靠垫扔向岳隆天,随即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向梅丽。
梅丽感觉自己现在格外的尴尬,这屋子里的女人此时都在盯着自己看,只有岳隆天不看自己。
这时梅丽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那个……岳先生,我还是先回去了……”
岳隆天闻言回头看向梅丽道,“不坐了啊!”
“不了。”梅丽朝岳隆天道,“本来是我想给你做个专访的,看来你也不方便,还是以后再说吧!”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朝梅丽道,“那我就不送了啊。”说着朝牛桂兰道,“桂兰,帮忙送送梅小姐!”
梅丽连忙朝牛桂兰到,“不用送。”说着连忙起身出了别墅,出门后,回头看了一眼别墅,和院子里的豪车,心中暗道,看来这里也不属于自己,这哪里是做小三啊,连小五小六都未必排得上号啊。
想着立刻出了院子,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tchibo咖啡店的顶级贵宾卡,对自己道,“我绝对不能为钱,放弃自己的尊严!”
屋内岳隆天见梅丽走后,立刻缩回了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妞简直比村东的马寡妇还难缠啊!”
这时却见屋内几个女人都盯着自己看,没多久就异口同声地道,“老实交代,你和这梅丽什么关系!”
“男女关系。”岳隆天连忙道,“我是男人,她是女人的男女关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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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人显然不相信岳隆天的话,吕胜男阴阳怪气的朝岳隆天道,“没什么关系,人家跟你回家,肯定是你不怀好意,骗人家无知少女回来,准备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岳隆天闻言连忙朝吕胜男道,“你也知道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既然要做,我不会去宾馆开房间么,还特地带回来把你人抓我现形,除非你意思是说你们都不是人,所以能带回来!”
吕胜男和岳隆天说话向来嘴上占不到什么甜头,听岳隆天这么一说,支支吾吾的半天,气的脸都红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网
倒是一侧的柳月眉这时打起了圆场,朝岳隆天道,“可能你对她的确没什么,不过我看得出那丫头看你的眼神好像很不一样哦!”
岳隆天闻言连忙转头看向柳月眉,朝她笑道,“我看你看我的眼神也和以前不一样呢,难道你对我有什么。”说着还故意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柳月眉见状没声好气的朝岳隆天道,“姐对你不一样,那是因为你现在是房东了,你以为姐会看上你,哼哼,姐外面追的男人能从迢河河东排到河西去也轮不到你!”
岳隆天没有和柳月眉争辩什么,这时诧异地看着肖菲菲道,“对了,这几天你跑什么地方去了,怎么现在才见人!”
“家里出了点事。”肖菲菲眼神闪烁了说了一句,立刻就岔开了话题,朝岳隆天道,“师傅,现在你是别墅的房东了,房租能不能降一点,一个月一千块有点太伤人了,像柳姐姐、吕警官她们都是那工资的,我一个学生妹纸,哪来的一个月一千块啊!”
柳月眉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肖菲菲,“别在这哭穷了,菲菲,谁不知道你每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么多钱呢……”
肖菲菲面色一动,没有说话,却听吕胜男这是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是啊,你老爸有的是钱,尽管和他要就是了,还是你觉得那些黑钱用的不安心哪!”
“你什么意思。”肖菲菲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朝着吕胜男吼道,“谁家的是黑钱,你把话说清楚!”
“谁黑谁知道。”吕胜男坐在沙发上,看都不看吕胜男一眼,“反正我的钱都是局里按月发的,其他人我就不知道喽……”
肖菲菲闻言刚要说话,这时却听岳隆天的手机响了起来,岳隆天看了一眼号码,正是自己那位大师兄的号码,心中不禁一动,暗道莫非是知道自己老子下落了。
想着岳隆天立刻接通了电话,却听电话里传来了邝世杰的声音,“小师弟,我刚收到消息,泰国已经来了以为顶尖的拳手,要挑战我呢,我想请你观战!”
“泰拳高手。”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有人来挑战本也是平常的事,但是偏偏邝世杰之前在泰国教训过泰国的拳手,岳隆天担心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立刻问邝世杰道,“不会有什么事吧!”
邝世杰闻言哈哈一笑道,“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泰拳么,我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不过据说这个叫巴颂的家伙,好像在泰国拳术界好像很有名气,拿过几届的泰拳金腰带呢,所以我觉得是个机会,让你也来见识见识!”
岳隆天闻言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问邝世杰道,“什么时候!”
“就明天中午。”邝世杰朝岳隆天道,“在黄海市中心体育馆内,到时候也有不少媒体回来跟踪报道!”
“这么快。”岳隆天暗想这事貌似没这么简单,邝世杰在泰国刚集体退赛,这边巴颂就跟来了,挑战邝世杰,而且就在明天,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岳隆天沉吟了片刻之后,立刻又问邝世杰道,“真的没什么事么,有事你可不要瞒我啊!”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小师弟你啊。”邝世杰朝岳隆天一笑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说在泰国的时候出手教训过几个泰拳选手,其中有一个叫牙猜的就是这个叫巴颂的亲弟弟,他这次应该是追来中国找我报他弟弟的仇的吧!”
邝世杰说着不禁又一笑道,“不过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泰国著名的拳手我基本都认识,这个叫巴颂的根本算不上名次,据我估计他的那个什么金腰带,还不知道是什么小赛事上得来的呢!”
说着又和岳隆天道,“这次观赛的名额有限,我第一个就想到小师弟你了,明天一定要来啊,我先挂了!”
岳隆天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阵发呆,肖菲菲见岳隆天在发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他道,“师傅,怎么了!”
岳隆天这时问肖菲菲,“如果要查一个泰国拳手的资料,上网能不能查到!”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只要有名字都能查到……”说着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百度,问岳隆天道,“叫什么!”
岳隆天把巴颂的名字告诉了肖菲菲,肖菲菲立刻用搜索引擎搜出了巴颂的资料,随即朝岳隆天道,“这里有好多拳手都叫巴颂的,不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个!”
岳隆天拿过肖菲菲的手机资料,仔细的看了一眼,光是搜索出来的就有六个叫巴颂的,而且还都是打泰拳的,岳隆天不禁也纳闷了,到底是哪个。
想着便一个个的看每一个巴颂的资料,这里最次的巴颂都拿过三次金腰带,其中有一个巴颂已经拿过七个金腰带了,而且每个腰带都是泰拳大型赛事上得来的。
岳隆天看着这个巴颂的照片,个头不算太高,身形也很消瘦,但是眼神格外的犀利,身上的肌肉也是一横一横的,看上去就绝非善类的样子。
心中不禁暗道,不会是这个巴颂吧,看着合格巴颂的资料里写着,这个家伙参加了泰拳大小比赛一共三十二场,但是居然有二十七个人比赛完后,终身不能再比赛了。
倒不是这二十七个人比赛过程中犯规什么的,而是直接被巴颂打的从此告别了赛场,另外五个虽然挺过来了,但是每当回想和巴颂比赛的场景,都觉得是场噩梦。
这个巴颂在泰国拳坛还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叫做“恶虎”,所以很多行内的人为了区分他和其他叫巴颂的拳手,一般都不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他巴虎或者恶巴。
岳隆天看到这里,心中不禁暗想,如果挑战邝世杰的是这个巴虎,那肯真是凶险非常了,就算邝世杰没邀请自己去观赛,自己知道这个消息也一定会去。
肖菲菲这时又按照巴虎搜索了一下,资料就更是详细了,这个巴虎和泰拳另外的三个拳手,并称是泰拳四大金刚,排在第四名。
而且资料中有人提及巴虎的腿,据说有人看见过他一脚就踢断了一根成年的树,可见腿上的力道一斑。
肖菲菲看着不禁皱着眉头道,“师傅,这个巴颂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你不会是要和他交手吧!”
岳隆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资料也不想再往下看了,除了一些数据之外,其他多数也都是谣传,不过事出有因,未必也全是空穴来风,就算这个巴虎有谣传的一半,也绝对是个可怕的对手了。
岳隆天什么也没说,直接起身出了别墅,肖菲菲等人看着岳隆天出门,立刻追问他干什么去,他也没说。
牛桂兰则是拍了拍牛英俊的肩膀,“天哥不会是要和人打比赛,不想让我们知道吧,英俊,你跟去看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牛英俊闻言立刻跟了出来,见岳隆天上了保时捷的车,立刻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牛英俊道,“你上车做什么,赶紧下去,我还有事呢!”
牛英俊却摇了摇头道,“桂兰担心你,让我跟着你,寸步不离,!”
“真没用,桂兰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岳隆天白了牛英俊一眼,但还是开车离开了别墅。
在路上岳隆天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梅丽的电话,梅丽接听电话后,声音有些阴阳怪气的道,“唷,这不是岳先生呢,您怎么想起来给我电话的啊!”
“哦,我刚想起来,这边坐车有些不方便。”岳隆天朝梅丽笑道,“所以我特地开车出来准备送你一程,你现在在哪!”
梅丽闻言笑道,“真的假的,没想到你还想到我没地方跟车啊,我还以为你一屋美女相伴,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哪能啊。”岳隆天笑了笑,也不和梅丽多调侃什么了,直接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来接你!”
梅丽立刻道,“我在迢河公园这边呢,等车又等不到,只好过来散散……”
“心”字还没说出口呢,岳隆天立刻就道,“你走到路边,我一分钟内赶到。”说着立刻挂断了电话,一踩油门,朝着迢河公园赶去。
没多远就看到梅丽正站在路边,朝着车子这边看来,岳隆天立刻将车子听到梅丽一侧,随即朝牛英俊道,“现在没地方坐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牛英俊诧异地看着窗外的梅丽,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天哥,你出来真是要送她啊!”
岳隆天直接将车门打开,朝牛英俊道,“好了,你可以回去和桂兰她们打小报告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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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英俊下车后看了梅丽一眼,梅丽上车后,岳隆天立刻开车离开了这里,牛英俊一阵迟疑,到底这事告不告诉桂兰呢,想到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免得伤了桂兰的心。网
岳隆天开车离开迢河公园时,梅丽看着岳隆天诧异道,“你的别墅里那么多美女,没一个能留住你的心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暗道,一屋子的美女和我半毛钱关系啊,也就你这傻丫头才把那些女人都当作是我女人。
他也不想多向梅丽解释什么,天直接问梅丽道,“你听说过巴虎这个人么!”
“巴虎。”梅丽眉头不禁一动,“你不会是说泰国的那个恶名昭著、臭名远扬的泰拳七届金腰带拳手巴虎吧!”
岳隆天注意到梅丽对巴虎的形容词,不禁笑道,“看来你对这个巴虎还挺了解的啊!”
“几年前他还是泰拳新秀,曾经来过一次中国参加友谊赛,我当时还是台里的实习生,负责的就是跟踪报道这个家伙,那家伙的嘴脸,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也看过他的新闻和百科,他在比赛场上的行为的确有些让人反感。”岳隆天点了点头,朝梅丽道,“好多对手都已经求饶了,他还出拳将对方打伤……”
“那些就不用说了,全世界都知道了。”梅丽这时咬牙切齿的朝岳隆天道,“真正让我反感的不是他在拳台上,而是私下……”
岳隆天不禁多看了梅丽一眼,看来这个梅丽和巴虎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啊,不然梅丽不会对巴虎如此痛恨。
梅丽这时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对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渣来了,你也认识他!”
“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来黄海了。”岳隆天这才说出自己的来意,朝梅丽道,“不管他的名气是好名声还是臭名声,至少他的确是泰国数一数二的泰拳手,他如果来黄海,你们体育频道的记者应该知道吧!”
“没错……”梅丽闻言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如果这个人渣来了黄海,台里一定会通知我,但是我至今没收到任何的消息……你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岳隆天听梅丽这么说,心中不禁一动,难道邝世杰和自己说的那个巴颂不是这个巴虎,是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不过转念又一想,邝世杰深得自己老爸的真传,就算是这个巴虎来了,也未必不是他对手吧。
梅丽见岳隆天没说话,这时又追问了一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突然问我这些做什么!”
“哦,我无意中听人提及他,说他好像要来黄海,以为你知道。”岳隆天随口朝梅丽道,“所以过来问问你!”
梅丽这才明白了,岳隆天根本就不是要特意出来送自己回家,原来是另有目的的,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冷,朝岳隆天道,“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岳隆天干笑了两声,随即朝梅丽道,“不管什么目的,最终的结果我不还是送梅小姐你回家了么!”
梅丽没有说话,过了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似乎没打算和我解释,你别墅里的那些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房客。”岳隆天闻言朝梅丽道,“她们都是我的房客……”
“房客。”梅丽闻言一愕,随即又是一声冷笑道,“你把我当初中生了,以为我这么好骗!”
岳隆天耸了耸肩,朝梅丽道,“我已经说了实话了,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梅丽正要说话呢,这时却见前面的路口,一辆黑色的奔驰小跑正停在路边,小跑车边站着一人。
那人样貌寻常,皮肤黝黑,一看就感觉不是中国人,而且眼神格外犀利,正看着路边。
岳隆天本来没注意那人,见车子已经开过去了,梅丽还不忘回头看去,立刻也从后望镜里看了一眼,心中顿时一动,脱口而出道,“巴虎!”
梅丽半晌没有说话,娇躯此时都有些发抖,一双玉手紧紧的捏着,眼睛的瞳孔有些放大,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岳隆天见状立刻将车子听到路边,转头看着梅丽道,“梅小姐,你没事吧!”
梅丽半晌没回过神来,听岳隆天 叫了自己好几声,这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什么!”
岳隆天这时打开了车门,站在车边看向身后的那辆黑色奔驰车,却见巴虎依然站在路边,这时车子一侧的一件服装店里走出来一个美女来。
美女刚出来,就上前搂着巴虎,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巴虎眼睛里犀利的眼神顿时消失于无形,笑着打开了车门,请美女上了车,自己也跟着上车,随即开着小跑远去。
岳隆天这时又坐进车内,见梅丽还是没完全回过神来,这时又问梅丽道,“你和巴虎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什么关系。”梅丽闻言一愕,随即连连摆手道,“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过了片刻后这才喃喃地道,“他居然来黄海了,他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台里没任何消息!”
岳隆天没有说话地看着梅丽,梅丽这时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你怎么知道他要来黄海,是谁告诉你的!”
岳隆天耸了耸肩朝梅丽道,“谁和我说的并不重要,他不来都已经来了,我倒是对你为什么见到他就和见了恶魔一样比较感兴趣!”
梅丽这时脸色有些苍白,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女式香烟,点上一根,缓缓的抽着。
一根香烟一直被梅丽抽了大半根后,梅丽这才朝岳隆天道,“你真的有兴趣知道!”
岳隆天没吭声,只是看着梅丽,却听她继续道,“当年我还是实习记者,负责的第一个案子就是跟巴虎,这个机会本来是轮不到我的,是我靠我爸的关系才拿下了这个机会,但是我如果早知道巴虎是什么人,我宁愿不要这次机会……”
岳隆天作出了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却听梅丽这时将烟头在车内掐灭,继续朝岳隆天道,“当时我去他下榻的宾馆时,发现那里已经围了不少记者了,他们都在商量着如何能采访到巴虎,显然他们都被拒之门外了,我也以为我不会有机会了,然后就在这时,巴虎的房门打开了……”
“巴虎和他的教练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任凭身边的记者如何发问,他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梅丽继续和岳隆天道,“我是唯一的一个女记者,连挤都挤不进去,还被那些男记者挤的摔倒了,然后就在这时候,一直苍劲有力的手出现在我面前了……”
岳隆天不禁问梅丽道,“是巴虎!”
梅丽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道,“我说了那个是我第一个案子,我知道如果采访到巴虎,我就算在这一行站住脚跟了,所以当我摔倒在地的时候,以为我根本没有希望了,但是巴虎给了我希望,还和他的教练说,和我约一个时间,单独和他做专访……”
“你知道对于我这么一个新人来说,这代表什么了。”梅丽这时有些兴奋的朝岳隆天道,“当时我看着那些男记者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我心中很是得意的朝巴虎用泰文说了一句谢谢,那是我为了采访巴虎,所以专门学的!”
岳隆天看着梅丽道,“问题一定出在采访过程中了!”
“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梅丽说话的口气都有些颤抖了,“也许是我当时想的太天真了,把一切都看的太美好了,所以才会这样……”
岳隆天没有说话,继续看着梅丽,却听她过了半晌才道,“我按他说的时间去他的房间找他,当我进了房间,看到他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差点崩溃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接下来的事已经顺理成章了,不用梅丽多说什么,他也清楚了大概了。
梅丽也没和岳隆天说详细的内容,只是朝岳隆天一声苦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如果是我,我也一定去……”岳隆天朝梅丽道,“这和傻没什么两样……你怎么脱身的!”
梅丽这时有些颤抖的道,“我当时已经绝望了,不住的厮打着他,他身上都是被我抓的血痕,我本以为他会发火,但是哪知道我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兴奋……简直就是变态……最后我急的都哭了,就差跪下来求他了……他看到我哭了,还真的住手了,和我说了一句泰文,我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说他对哭泣的女孩不感兴趣……”
岳隆天这时不禁也纷纷的捶了一下方向盘,“这家伙简直就是禽兽……”
梅丽这时倒吸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向岳隆天道,“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这些我连我最好的朋友都没说过……但是我现在说出来,感觉舒服多了!”
岳隆天立刻问梅丽道,“事后,你没有报警么!”
“报警。”梅丽这时道,“我如果报警,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我差点被巴虎**的事了!”
岳隆天一阵沉吟,没有说话,心中不禁暗道,看来向邝世杰挑战的就是这个巴虎没错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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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完梅丽说的这些,他也大致清楚了巴虎是什么人了,不过看梅丽至今还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立刻安慰了梅丽几句。网
梅丽本来还没觉得什么,听岳隆天安慰自己,反而乘势将头靠在了岳隆天的肩膀上,一副楚楚可怜之状。
而在保时捷的不远处,一个带着黑边眼镜的男人此时正拿着照相机对着保时捷猛按快门。
送梅丽回到她住的公寓,梅丽邀请岳隆天上楼坐坐,岳隆天知道上去后会有什么后果,连忙找了一个理由,“我还有点事,就先不上去了,你也别多想了,回去后早点休息!”
梅丽一脸失望地看着岳隆天,朝着岳隆天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故意躲着我一样啊!”
岳隆天闻言心中暗道,不是好像,本来就是啊,你这个花痴样,谁看不出来,我和你上去,还有我的好。
想着立刻朝梅丽道,“你还是打电话去台里问问吧,我师兄邝世杰接受了巴虎的挑战,我现在要去看看我师兄,你说这是不是事!”
梅丽闻言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你的意思是,巴虎这次来黄海,是为了向邝疯子挑战!”
岳隆天没和梅丽多说什么,立刻将手伸出了窗外,朝着梅丽挥了挥手道,“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上去……”
梅丽等岳隆天将车子开走后,立刻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台里的电话,“巴虎又来中国了,而且就在黄海,你们难道没人知道么!”
“台长知道你和巴虎之间有些不愉快……”接电话的男人朝梅丽道,“所以没打算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案子我亲自接。”梅丽闻言立刻朝着电话道,“把时间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已经没事了!”
梅丽说着挂了电话,半分钟后手机收到了短信,看了一眼后,这才走进了小区。
岳隆天直接开车去了“国家武术协会江东分会”,到了邝世杰的办公室,邝世杰不在,只有他的徒弟赵子明在。
赵子明见岳隆天去而复返,立刻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小师叔,你怎么又回来了!”
岳隆天没有回答赵子明的问题,反问赵子明道,“你师傅呢!”
赵子明立刻对岳隆天道,“师傅在拳馆呢,泰拳高手巴颂挑战师傅,师傅好像很紧张似的,现在正在拳馆练拳呢!”
岳隆天立刻让赵子明带自己去拳馆,刚走到拳馆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击打之声,还偶尔传来邝世杰的声音,“你们太没用了,我还没使劲呢!”
等岳隆天走进去拳馆后,见拳台周围站着十来个拳师打扮的人,而台上邝世杰穿着背心短裤,一身的汗水,几个打着护具的拳手都已经被他打的起不来身了。
邝世杰这时看向台下,问台下的那群徒弟道,“你们还有能谁!”
那些徒弟相视一眼,居然没有一个敢上台的,这时却听岳隆天道,“不如让我试试!”
邝世杰闻言立刻朝着岳隆天这边看来,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岳隆天回来,随即朝着岳隆天一笑道,“小师弟,你怎么来了!”
台下的那些徒弟们不认识岳隆天,不禁都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都暗暗地道,原来师傅还有一个这么年轻的师弟。
岳隆天这时走上了台,从躺在地上的一个学员身上取下护具,随即拍了拍护具朝邝世杰道,“师兄,我来帮你练习!”
邝世杰看了一眼岳隆天,本来他是不愿意让岳隆天帮自己练习的,但是一想自己还没见过岳隆天的功夫呢,不如乘着这个机会试试他的功夫到底如何。
想到这里,邝世杰朝着岳隆天一声吆喝,随即一个快步上前,随即立刻一个侧拳朝着岳隆天的面部捣了过去。
邝世杰这一拳毫无规律可循,而且速度极快,如果是邝世杰的那些徒弟们中任何一个,早就中拳不起了。
台下看着的学员们见状,也都觉得岳隆天虽然是自己的师叔,但是武功也不过如此而已,根本扛不住自己师傅的一拳。
但是当邝世杰的拳头到了岳隆天的头边时,岳隆天立刻用手太搞了护具,挡下了邝世杰的这一拳。
虽然挡下了这一拳,但是岳隆天还是感觉两只胳膊微微发颤,情不禁的退后了一步。
台下的那些学员们见状都不禁一阵唏嘘,就算是用护具挡住了邝世杰的一拳,如果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上去,也绝对会被邝世杰捣的摔倒在地。
但是岳隆天居然只是轻轻的退后了一步而已,不禁都对岳隆天刮目相看了,到底是师傅的师弟,看来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邝世杰这一拳也是抱着试探一下岳隆天的态度,心中还在暗想,如果岳隆天挡不住,当自己的拳头和岳隆天的头接触的那一霎,自己自信可以刹住拳风。
但是岳隆天的表现大出他的预料,不禁朝着岳隆天一笑道,“小师弟,不错哦……”
岳隆天用力拍了拍手上的护具,也朝着邝世杰笑道,“师兄,你这一拳也不错,如果你不是怕伤着我,可能我就真被你打飞了也说不定呢!”
邝世杰朝着岳隆天一笑,随即道,“这样就有意思了,接下来我可不会再怕伤着你了,你可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来吧。”岳隆天一拍手上的护具,立刻朝邝世杰叫道,“我准备好了!”
邝世杰没等岳隆天的话音落下,立刻就又是一脚朝着岳隆天的面部踢去。
别看邝世杰已经六十开外了,但是这一脚就算是在场的这么多小青年,也未必能踢出他这样的力道来。
岳隆天的眼睛一直盯着邝世杰的双肩,在邝世杰双肩微颤之时,就辨别出他要出脚了,所以早有防备。
邝世杰的一脚还是被岳隆天用护具挡了下来,随即立刻又是一个转身,一个反旋腿朝着岳隆天踢了过去,但还是被岳隆天挡住了。
如此一来一去已经过了二十几招,虽然邝世杰一招狠过一招,一式快过一式,但却所有招式都被岳隆天挡下了。
二十几招过后,邝世杰站直了身子,朝岳隆天一笑道,“好了,过瘾完了,这样的训练才有意思!”
岳隆天拿掉护具,走到邝世杰的一侧,这才低声朝邝世杰道,“挑战你的是巴虎!”
邝世杰闻言一愕,看着岳隆天,随即一笑道,“原来你还是知道了,不过不用担心,无论是那个巴颂来挑战我,结果都是一样的,你难道对我没信心么!”
“有信心是好事。”岳隆天立刻朝邝世杰道,“不过我看那巴虎并不是一般的角色,师兄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才是!”
“担心也没用。”邝世杰一边走下拳台,一边朝岳隆天道,“明天比赛,不是我个人的荣誉问题,而是中国武术和泰拳之争,我一定不会输的,你放心吧!”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朝邝世杰道,“一切尽力就行,不能勉强!”
邝世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结果徒弟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后,这才将毛巾扔到一边,朝岳隆天道,“你对泰拳有什么见地!”
“泰拳厉害的就是肘和腿,只要避开这两样的锋芒,我想以师兄你的功夫,想要赢巴虎也并不是没可能。”岳隆天这时立刻朝邝世杰道,“我刚才看过师兄你的功夫,我对你的功夫毫不怀疑,我之所以担心,是因为师兄你的性格……”
“我的性格。”邝世杰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我的性格怎么了,上场比赛比的是拳法,又不是性格……”
“师兄你脾气火爆。”岳隆天立刻朝邝世杰道,“我怕万一巴虎拳法不敌师兄你,就故意激怒你,到时候你一发火,那么破绽也就会随之出现了!”
邝世杰闻言立刻笑道,“我的脾气我自个儿清楚,小师弟你尽管放心,明天比赛之时,无论巴虎用什么招式,我都不会发火,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
岳隆天听邝世杰这么说,这才点了点头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邝世杰这时连忙朝岳隆天道,“既然小师弟你来了,今天就别回去了,一会我们切磋一下如何,我刚才看你虽然只守不攻,但也看出你的功夫应该远在我和牛根宏之上了……”
“明天就比赛了。”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邝世杰道,“今天还是放松心情即可,至于切磋比试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可以等师兄你打败了巴虎之后,再和你切磋一下!”
“这样也好。”邝世杰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道,“武斗就不用了,文斗还是要斗一斗的,我也好替师傅把把关,看牛根宏这老小子有没有偷懒,今晚就住在这吧!”
岳隆天知道邝世杰的意思,是不打算和自己动手,但是要考考自己对于各家武术的秘籍知晓的程度,他其实也想知道邝世杰是不是知道的比自己还多。
听邝世杰这么一说,正和心意,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给别墅的座机打了一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去睡觉了,没等那边接电话的龙安琪问什么,就挂断了电话,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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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晚上就和邝世杰住在一个屋子里,吃的是邝世杰亲手做的蛋炒饭,聊的全是中国各门派武术的精要。网
邝世杰每聊一个门派的功夫,都对岳隆天佩服几分,知道最后他才发现,中华武术百十门,就连许多隐晦的小门小派的功夫也难不倒岳隆天。
不过最让邝世杰吃惊的是,岳隆天对于他知道的所有的门派,不但能说出他们功夫的精要之处,还能一一列举出他们功夫的不足。
而且邝世杰还发现,自己虽然也知道不少门派的功夫,但是自己练的功夫也最多只有五六家算得上的精通的而已。
但是岳隆天则是所有门派的功夫,只要是他知道的,就能练的如火纯青,不但如此,还能自己改掉该功夫里的缺陷。
甚至是将每个门派的功夫的长处都能提取出来,去掉那些繁琐复杂又无用的招式,将这些看似没有关系的各门派功夫,居然还能组合出一套新的拳法来。
这一夜,邝世杰是无法入眠了,岳隆天给他的惊喜,让他兴奋的不能自已,他知道就算是牛根宏也未必知道这么多,看来是岳隆天自学成才的。
想到这里,邝世杰骄傲的朝岳隆天道,“小师弟,我为师傅,为你父亲感到骄傲,为你是我的小师弟感到自豪啊,“
一夜相安无事,翌日一早岳隆天就醒来了,不过他转头看向另外一张床上的邝世杰时,却发现邝世杰早就不在床上了。
岳隆天刚出门,就见邝世杰正站在门口在练拳法,立刻上前诧异道,“师兄,你一夜没睡!”
“昨晚聊的太多了。”邝世杰朝岳隆天一笑道,“刚有了睡意,就已经五六点钟了,干脆不睡了,起来练练拳!”
岳隆天本想让邝世杰去休息一下,毕竟今天他还要和巴虎比试呢,但是见邝世杰脸上一点睡意也没有,只好作罢。
早饭期间,邝世杰还在继续昨夜的话题,和岳隆天聊个没完,就连会所里不少人过来和他打招呼,询问今天比试的事,他都爱理不理。
很快到了中午,邝世杰一早上什么事都没做,就是和岳隆天在他的办公室聊功夫,要不是赵子明给两人送饭去,两人甚至忘了吃饭了。
岳隆天和邝世杰刚吃完饭,邝世杰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接听后邝世杰应了几声后,便挂了电话朝岳隆天道,“巴虎已经到了体育馆了!”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上前朝邝世杰道,“师兄,今天就看你的了!”
邝世杰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岳隆天则跟着邝世杰下了楼,亲自开车送邝世杰去了市体育馆。
这场比赛并非完全公开的,只邀请了媒体和一些武术界的人士,不过等他们到了体育馆大门口的时候,还是发现这里有不少观众了。
邝世杰下车后,随便拉着一个观众问道,“你们怎么知道这事的!”
那观众朝邝世杰道,“昨天晚上电视台播了一晚的广告了……”说着朝邝世杰道,“邝教练,今天看你的了,要为我们中国争光啊!”
邝世杰没有多说什么,心中诧异本来是办公开的比赛,电视台好好的宣传做什么。
正犹豫着,这时却见巴虎和他的教练从体育馆里走了踹,巴虎看到邝世杰,立刻朝着他这边走来,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泰文,最后朝着邝世杰竖起了大拇哥,随即又调了一个个儿。
虽然听不懂巴虎在说什么,但是从手势上还是可以看出巴虎的意思,还是看不起中国武术。
却听巴虎身侧的教练兼翻译,这时朝邝世杰道,“巴虎和你们说,在他眼里,中国功夫就是花拳绣腿,根本不堪一击,他今天要完完全全的打败你,为他弟弟报仇,所以这场比赛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他概不负责,如果你害怕,可以跪下来请求巴虎的原谅,他便饶你一命……”
没等翻译说完,邝世杰就立刻朝翻译道,“你翻译给他听,我邝世杰就算是在台上被打死了,也不会求饶,还有告诉他,中国功夫是不是花拳绣腿,一会比赛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翻译闻言立刻给巴虎翻译了一番,巴虎不屑的一笑,立刻转身进了体育馆。
岳隆天见邝世杰一脸愤慨的样子,立刻朝邝世杰道,“师兄,你答应我什么的,无论巴虎做什么举动,你都不能动怒!”
邝世杰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冷哼一声道,“他当面这么说我们中国功夫,我又不是水性子,能不生气么!”
说着立刻就朝体育馆里走去,走了两步后发现岳隆天没有跟上来,这才回头看向岳隆天道,“小师弟,你放心吧,上了拳台,我有分寸,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
岳隆天这才跟着邝世杰进了体育馆内,此时的体育馆里虽然没有满座,但是也坐六七成的观众,而且全市不少媒体都到了,就连省电视台也连夜派了记者赶来。
媒体记者们一见邝世杰进了体育场,立刻一拥而上,所有话筒同一时间举到了邝世杰的面前,问什么的都有。
岳隆天这时注意到,梅丽也在记者人群中,自己看向她的时候,见她也冲自己一笑。
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昨晚电视台的广告,是不是她搞的鬼。
邝世杰这时朝着麦克风道,“场面话我不会说,我只想告诉你们,今天是见证中华武术到底是不是花拳绣腿的时候,我一定会为国争光的……”
邝世杰说完便走进了更衣室,记者们还欲跟进去,却被邝世杰的徒弟们挡在了外面,“师傅要静修片刻,准备一会的比赛,你们不便打搅!”
记者们只好一一散开,这时巴虎和他的教练走到了拳台上,巴虎身旁还站着一个妙龄女郎,正是昨天岳隆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个。
记者们见状立刻涌了过去,开始采访巴虎,巴虎抱着身边的妙龄女郎,目空一切的说着泰文。
翻译这时朝记者们道,“巴虎说,今天是证实泰拳比中国功夫强的时刻,希望你们中国媒体如实报道!”
记者们听到这里,都不禁一愕,看巴虎那嚣张的样子,要不是看他是外宾,而且是泰拳高手,真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耳刮子。
巴虎朝着众记者竖起了大拇指,朝着众人用蹩脚的中文道,“中国功夫……”说着将拇指倒了过来。
记者们见状都不禁对着巴虎一阵拍照,巴虎倒竖着拇指,这时他注意到了记者人群中的梅丽,眉头不禁一动,随即又是一声冷笑,和身边的女郎来了一个舌吻,旁若无人一般。
岳隆天此时和邝世杰在休息室内,赵子明这时跑了进来,和邝世杰道,“这个泰国佬太嚣张了,师傅,你一会可别顾及什么国际友谊,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邝世杰笑了笑,朝赵子明道,“跳梁小丑,你和他计较什么!”
这时却听外面的广播里传来,“比赛前十分钟,请拳手准备上场,媒体记者立场!”
邝世杰这时站起身来,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一套徒弟们精心准备的套装,站在镜子前挥舞了几下拳头,这才朝岳隆天一笑道,“小师弟,你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一会你请看好吧!”
岳隆天朝着邝世杰一笑,看着他徒弟们簇拥着他走出了休息室,这才唯叹一声,他其实看得出来,让邝世杰注意也没用,这就是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改变。
一会到了拳台,如果巴虎作出什么侮辱性的举动,邝世杰肯定还是会发火,这就是他的性格缺陷。
想着岳隆天也跟了出去,这时外面的观众一阵欢呼,都叫着“邝疯子,邝疯子……”
邝世杰好久没听人正面这么叫他了,不过他并不生气,还朝着观众席拱了拱手,意思是请观众放心。
等巴虎上台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一阵嘘声,巴虎也不生气,脸上挂着不屑的笑,由教练帮着他将手脚用白布条裹起来,随即跳上拳台,跪在拳台上,抬头看着灯光。
良久后,全身趴在了拳台上,随即一个跃身跳了起来,亲吻了一下自己的拳头,朝着拳台一侧的妙龄女郎来了一个飞吻。
邝世杰这时也上了舞台,台下的解说这时朝道,“今天的比赛由于是泰拳和中国功夫的比试,所以没有规定,两名选手自由发挥,以击倒对方为目的,而且我听说,两名选手一会还要签订生死状,今天如果比赛过程中发生意外,无需承担法律责任!”
正说着,巴虎的教练拿出了两份生死状,一份中文,一份泰文的,上面已经有巴虎的签名了,拿到邝世杰的面前让他签。
邝世杰看都不看巴虎一眼,拿起笔就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笔一扔,随即回到一角坐了下来。
台下的解说这时看了一眼时间,朝众人解释道,“还有三分钟休息时间,比赛就正式开始!”
赵子明看着另外一角坐着的巴虎,低声朝邝世杰道,“师傅,一会不要手下留情,替我们师兄弟也多打他几拳,解解我们的气!”
邝世杰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转头看向岳隆天,朝着他点了一下头,意思是让岳隆天放心。
片刻之后,解说立刻道,“比赛马上开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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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宣布开始,全场的灯光暗淡了下去,只有舞台中央一片光亮,全场观众突然肃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舞台中央。网
巴虎起身抱着身边的妙龄女郎一阵狂吻后走到泰拳中央,朝着观众席一阵怒吼,那起势就宛如下山的猛虎一般,眼神犀利如刀锋。
邝世杰这时也站起身来,朝着舞台中央走了过去,朝着观众席作揖拱手,尽显中华武术谦和的大家作风,迎来观众一阵掌声。
台下的解说这时道,“这场比赛没有规则,没有裁判,决胜的唯一方式就是其中有一方倒地不起……”
一侧还有一个泰国翻译用泰文说了同样一番话,显然是翻译给巴虎听的。
巴虎这时走到台边,朝着台下的翻译说了一堆泰文,态度格外的嚣张。
那翻译犹豫了一下,这才用中文朝众人道,“巴虎说了,因为邝先生的年纪太大,所以他决定让邝先生十拳不还手,以显示他的敬老!”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沸腾了起来,巴虎这哪里是敬老,分明就是气焰嚣张,目中无人。
邝世杰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朝着巴虎道,“我还没老,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中华武术的厉害!”
话音刚落,邝世杰就是一个健步上前,腿脚齐上,拳头对准巴虎的面部,而脚下直接踢向巴虎的腹部。
巴虎犀利的眼神一直盯着邝世杰看,根本就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居然同时中了邝世杰的一拳一脚。
观众席里的观众见状一阵沸腾,欢呼不已,赵子明等一众邝世杰的徒弟也是兴奋不已,互相叫好。
他们都领教过师傅的拳脚,知道邝世杰的力道完全不属于年轻力壮的拳手,就算是早有准备的防守,这一拳一脚之下,即便不会让巴虎手上,必然也让巴虎退后几步,挫挫他的锐气。
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台上的巴虎并没有按照观众和赵子明等一众子弟的预期,而是站在拳台中间动也不动。
邝世杰见自己使出全力的两招,双管齐下之下,打在巴虎的身上就好像打在了钢板上一样,自己的手脚都有些震麻了的感觉,他居然和没事人一样。
巴虎这时揉了揉自己的嘴巴,拍了拍自己满是腹肌的腹部,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邝世杰,嘴角微微上扬的说了一句泰文。
台下的翻译立刻用中文翻译出来,“这就是你们信仰的中国武术么,在我们泰国,就算是十岁的小孩,打出的拳,也绝对不会这样没力!”
听完翻译的这句话,台下的观众顿时都愤怒了,但是邝世杰一击不中也是事实,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邝世杰,希望他下面一招就可以搞定嚣张的巴虎。
赵子明等弟子都按捺不住了,朝着台上的巴虎吼道,“这也是我们中华武术的一部分,师傅他看在你是后辈,力道只用了一成而已,下面你就等着受死吧!”
还有弟子不住的给邝世杰打气加油,“师傅,加油,不要和他客气,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他是不会服帖的!”
邝世杰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清楚,弟子们吹嘘自己只用了一成力道,其实自己已经用了十成了。
岳隆天看在眼里,其实也清楚,本来邝世杰准备第一招就挫巴虎气焰的,但是没想到适得其反,倒是被巴虎强健的防守能力所震慑住了。
其实这也难怪,泰拳攻击上的刀锋是肘和膝、防守的盾牌则是全身,他们每天除了要练习肘击和膝盖以及脚力之外,大部分的训练时间都花在了抗击打能力上了。
可以说一个完美的泰拳选手,必须是攻防兼备的,他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别说是拳脚了,就算是棍棒,也伤不了他们。
由此可见,巴虎的嚣张是有本钱的,他现在能如此,也是因为平日里日复一日的艰苦换来的。
巴虎此时看着邝世杰,朝着邝世杰又勾了勾手指,态度十分的不屑,根本就不把邝世杰放在眼里。
邝世杰见状,哪里按捺得住,立刻一个健步上前,对着巴虎的胸口就是一阵快击,拳速一拳快过一拳,力道也一拳大于一拳。
这一套拳法下来,只是用了短短的几秒钟,却已经攻击出数十拳一般人难以承受的重力和破坏力了。
但是等邝世杰打完之后,巴虎依然屹如泰山,动也不动地看着邝世杰,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屑的看着邝世杰,嘴里嘟囔了一声。
台下的翻译立刻道,“如果你所谓的中华功夫就是这样,我会后悔这次的中国之行,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替牙猜感到耻辱,你这样的人,居然能打断他的鼻梁!”
巴虎这样的话,近乎于在侮辱邝世杰了,说他打断了巴虎弟弟牙猜的鼻梁纯属是侥幸而已。
邝世杰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立刻又上前对着巴虎一阵猛攻,巴虎压根就不还手,只是适当的护一下关键部位。
转眼间邝世杰已经攻击了十几招了,但是连巴虎的皮毛都没伤半分,而他自己却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观众们看的是一阵郁闷,他的弟子更是焦急,私下暗道,“师傅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打我们可不是这样的!”
“是啊,师傅是不是受伤了,打出的拳完全没什么力道啊!”
岳隆天看在眼里,听在耳内,立刻朝赵子明等弟子道,“不是你们师傅的拳头没有力道,同样的拳如果打在你们身上,你们就算不死,也终身残疾了,主要是巴虎太强了!”
几个弟子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动,看了一眼岳隆天后,都看向了拳台上的邝世杰,心中一阵愕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巴虎这时扭动了一下脖子,脖子上的关节嘎嘣作响,最后朝着邝世杰伸出了大拇指,即刻又调转了过来,冷笑地说着轻蔑的话。
翻译在台下用麦克风翻译着巴虎的话,“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你这样的人居然能代表中国武术团队,你连被我击倒都不配,如果你现在跪下忏悔你对牙猜所做的一切,这场比赛就到此为止了……”
邝世杰听到这里,立刻朝着巴虎道,“放屁,想我忏悔,你还不够格,你要是害怕想退出比赛,就想一个更好的理由出来!”
巴虎听完翻译的话,朝邝世杰道,“既然这样,你就不要怪我了,下面我不会再让你了,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我的拳脚可不是你这样的力道!”
翻译将巴虎的话翻译给邝世杰听后,邝世杰立刻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拳头也在同一时间朝着巴虎的下巴打了过去。
这一拳比邝世杰之前的任何一拳都要快,快的连好多观众都不禁惊呼一声,站起身来了。
在所有人都觉得巴虎要为他的嚣张付出代价的时候,邝世杰的拳头却已经被巴虎用手牢牢的抓住了。
邝世杰见状一愕,想要缩回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却见巴虎眼角一动,抓着邝世杰的手用力一扭,邝世杰顿时就觉得肩头一痛,差点就喊了出来。
巴虎一手捏着邝世杰的拳头,另外一只手也同时出招,一拳直接朝着邝世杰的面部打了过去。
由于邝世杰的拳头被巴虎捏着,邝世杰的行动受到了限制,这一拳直接击中了邝世杰的鼻子。
邝世杰闷哼一声,一口鲜血直接从口鼻之中喷了出来,巴虎见那鲜血朝着他这边喷来,这才松开了邝世杰的拳头,一个跃身避了开来。
而邝世杰中了这一拳,感觉整个脑袋都已经懵了,站在拳台上晃晃悠悠的,完全找不到北了。
赵子明等一众弟子见状,都吃惊不已,“师傅,师傅你没事吧!”
巴虎可不给邝世杰喘息的机会,刚刚避开了邝世杰从口鼻中喷出的鲜血,立刻又是一个健步上前,抬起脚来,一个下压式,直接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邝世杰本来被那一拳就打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加上这一压,完全就感觉泰山压顶一样,顿时一条腿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巴虎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朝着邝世杰道,“现在服输还来得及……”
邝世杰本来还在喘息,听到翻译翻译了这句话后,立刻就一拳击在了巴虎的腿上,用尽全力站起身来。
赵子明等人和观众还没来得及喘息呢,就见巴虎又是一脚直接踢中了邝世杰的腰部。
别人听不到,但是邝世杰却听出的听到自己腰部的关节嘎嘣一响,感觉在这一脚之下,自己的整个腰就好像断了一样。
巴虎依然不给赵子明喘息的机会,这时上前一把抓住了邝世杰的脑袋,直接一拳径直的朝着邝世杰的面部打了下去。
邝世杰残呼一声,鲜血喷的满地都是,身子晃晃悠悠的在拳台上转了几圈之后,便倒在了舞台之上。
观众席里的观众不禁都倒吸了一口气,屏住了呼吸,他们完全想不到这场比赛会如此的惨不忍睹,邝世杰在巴虎的面前居然会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主持这时用麦克风道,“邝教练如果在十五秒中之内起不了身的话,这场比赛就是巴虎获胜了……”
说着便开始倒数了起来,观众席里一阵沉默,赵子明等一众弟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鼓励邝世杰站起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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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邝世杰不站起来,这场比赛就彻底输了,但是如果站起来的话,可能邝世杰还会继续受到巴虎的攻击,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网
岳隆天这时也看着地上的邝世杰,这时倒数已经数到了五,邝世杰却突然动了一下,随即用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全场一阵欢呼。
主持人见状也不禁叫道,“这个时候了,邝教练居然站起来了……”
巴虎本来已经准备退会休息区了,听到这声音,回头看向邝世杰,眉头不禁一皱。
邝世杰这时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踉跄着到了拳台的一边,扶着台边上的绳子,一阵剧烈的咳嗽。
此时的他满脸都是鲜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了,赵子明等人一见师傅这样,都不禁过来,围在他的脚下,“师傅,认输吧,这样下去,你会被巴虎打死的!”
邝世杰闻言看向台下的赵子明,咳嗽了几声道,“师傅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就是教你们如何求饶的么!”
岳隆天这时也走了过来,握住邝世杰的手,“师兄,这场比赛输了不要紧,以后还能赢回来!”
邝世杰握紧岳隆天的手,这时看了一眼观众席,随即朝岳隆天道,“小师弟,今天注定我要么打败了巴虎,要么就是死在这里,没有第三种选择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他明白邝世杰的意思,如果今天没有来这么多观众,也许邝世杰还能认输,但是来了这么多的观众,好面子的他不可能会服输的。
邝世杰这时松开了岳隆天的手,立刻朝着巴虎冲了过去,巴虎站在原地,等邝世杰到了面前之后,根本也不闪让,直接一拳击中了邝世杰。
邝世杰口鼻中再次喷血,倒地不起,台下又是一阵惊呼,赵子明等子弟,这时眼泪都要下来了,但又知道自己师傅的脾气,只能站在台边干着急。
没想到这个时候,邝世杰又努力的站起身来了,再次奔向了巴虎,又再次的倒地。
在场所有观众都懵了,赵子明连忙拿起白毛巾,准备丢到全台中间,不想这时主持人提醒赵子明道,“这场比赛没有这样的规定,除非是邝教练自己认输……”
邝世杰这一次又再度爬了起来,岂知他刚站起身来,巴虎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上又是一拳。
邝世杰喷了巴虎一脸的血,但是这次没有倒地,倒不是因为他坚强不倒,而是巴虎勾住了他的脖子,没有给他倒下的机会。
巴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角一阵颤抖,立刻对着邝世杰的脸又是一拳。
在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巴虎这时不想再给邝世杰反反复复的倒了又起的机会,想尽快击倒邝世杰。
赵子明等人见状不禁一阵愤怒,但是这场比赛本就没有比赛规则,只能愤慨的道,“这样下去,师傅会被巴虎打死的……”
就在巴虎准备再出拳的时候,他的拳头却被一个人握住了,巴虎转头一看,却见身侧站着一个年轻人。
观众席里不禁也都一阵愕然,台下的主持人这时叫道,“喂,这位先生,这不符合比赛的规定……”
岳隆天这时推开了巴虎,随即扶住邝世杰,朝台下的主持人道,“你刚才不是说,这才比赛没有规定么。”说着将邝世杰扶到了台边。
赵子明等人立刻将邝世杰抬下了拳台,帮着他擦拭脸上的血。
巴虎见状不禁眉头一皱,朝着岳隆天叽里呱啦的乱叫,台下的翻译立刻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替邝世杰受死!”
岳隆天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一边朝巴虎道,“我是邝教练的师弟,这场比赛,我替他认输了,如果你还没打过瘾,接下来的比赛,不妨让我陪你玩玩!”
巴虎听完翻译的话,眉头一皱,盯着岳隆天看了半晌,他首先想到的是,刚才自己准备捣向邝世杰的拳,硬生生的被岳隆天握住了。
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们中国武术比赛都是这样喜欢用车轮战么,是不是一会你被打的不行了,还会有师弟,徒弟之类的上来!”
岳隆天立刻朝巴虎道,“刚才巴虎先生敬老,让了我师兄十拳,巴虎先生刚才和我师兄比赛,已经用了不少力道,我就让巴虎先生二十拳,而且保证这是最后一场比赛,如果我也输了,我会替我师兄跪下向牙猜先生表示忏悔!”
巴虎闻言眉头一动,不禁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刚才他让了邝世杰十拳,本意并不是让,而是表示对邝世杰的不屑。
如今岳隆天居然要让自己二十拳,也绝对不会是因为自己之前比赛过一场,所以为了公平,而同样是对自己的不屑。
而且刚才的比赛,可以说巴虎根本就没浪费多少力气,那完全就是一场虐杀型的比赛,从比赛的开始,就注定了没有悬念。
岳隆天也应该见识了自己的厉害,就在如此情况下,他居然还敢让自己二十拳,这家伙难道疯了。
台下的观众也都愕然地看着岳隆天,邝世杰在国内可谓是数一数二的武术界大家,成名已经多年了,就连他都不是巴虎的对手。
岳隆天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小子,而且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居然敢让巴虎二十拳。
观众们虽然不是很懂拳法,但是他们也看得出,像巴虎那样力道的拳,别说是二十拳了,就算是能扛住两拳,都是奇迹了。
赵子明等弟子见状也不禁愕然地看向台上,朝着岳隆天道,“小师叔,不要逞能啊……”
主持人在台下用麦克风问一侧的巴虎教练,“这件事,你们看……”
巴虎的教练这时走到台边,问巴虎该怎么办,巴虎看着岳隆天半晌,从他的眼神里,完全看不到慌张和害怕,心中不禁一动。
犹豫了片刻之后,立刻朝教练说了一句话,教练立刻朝台上的岳隆天道,“巴虎不需要你让他二十拳,比赛正常开始就行!”
岳隆天闻言立刻道,“我们中国人向来是一言九鼎,说话算话的,说了让二十拳,就绝对是二十拳,一拳不多,一拳也不会少!”
巴虎听完教练的翻译后,眉头一皱,自己已经很嚣张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更嚣张的,立刻指着岳隆天道,“一会输了可别耍赖……”
台下的主持人立刻道,“比赛正式开始!”
巴虎闻言立刻一个健步上前,对着岳隆天的面部就是一拳,心中想到第一拳就要让岳隆天挫挫锐气。
巴虎拳头的力道,在场所有人都再清楚不过了,见巴虎此时措不及防的攻出一拳,眼见就要到岳隆天面前了,都不禁一阵惊呼,暗自为岳隆天担心。
没想到巴虎的拳头到了岳隆天面前,岳隆天也不伸手去挡,而只是简单的一个侧身就避开了他的拳头。
这一下不但所有观众都没有想到,就连巴虎本人也没有想到,顿时整个人就愣在当场了。
要知道他刚才这一拳,不但是力道十足,更重要的是拳速奇快无比,比对付邝世杰时的速度要快了很多。
就算是他平生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也不肯能轻而易举的避开他这一拳,更何况他还是在岳隆天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打出的。
岳隆天这时站定身子,朝巴虎笑道,“巴虎先生,发什么愣呢,这才一拳而已,还有十九拳呢!”
巴虎见状立刻大喝一声,一个侧身过来,对着岳隆天又是连续的两拳打出,同时封死了岳隆天的左右躲闪的后路。
但是当他的拳头到了岳隆天面前时,岳隆天顿时又消失在他面前了。
所有人顿时又是一声惊呼,连台下的赵子明等人都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忘记了去照顾受伤的邝世杰了。
巴虎定了定身,却见岳隆天这时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巴虎先生,你这一次出两拳,我是该算你一拳还是两拳!”
巴虎听完翻译的话后,心中又是愤慨,又是诧异,自己完全没看明白,岳隆天究竟是怎么避开刚才那两拳的。
巴虎想着立刻退后了一步,不禁多看了岳隆天一眼,暗道岳隆天能如此轻而易举的闪开自己的拳法,肯定是脚下功夫了得,如果一味的攻他上路肯定不行。
想着巴虎立刻出腿,朝着岳隆天的下盘扫了过去,他这一脚的力道,完全胜过了他踢邝世杰的那一脚,而且力道大了,速度也不慢。
更厉害的是,巴虎根本不用着地,他的脚就可以连环踢出十几脚来,而且招式繁多,一气呵成,就算是以往遇到再强劲的对手,遇到他这样的招式,根本也没有招架之力了。
巴虎这一脚出击,已经是做好了必须在这一脚之内搞定岳隆天的打算了。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脚出去,完全找不到了岳隆天的腿,每当他的腿就要踢到岳隆天腿的时候,岳隆天就已经快他一步躲开了。
等巴虎的腿再次靠近岳隆天的时候,岳隆天又再次的躲开了,总之巴虎永远都慢了岳隆天一步。
巴虎一口气踢了二十多退,居然最近的一次,也就是触及了一下岳隆天的裤脚而已。
岳隆天最终站到巴虎的一侧,朝着巴虎道,“二十招早已经过了,巴虎先生,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服气,要不我再让你二十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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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虎从练泰拳开始,就算是初级阶段的新手时期,也没曾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对方居然不但能让自己二十余招,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网
岳隆天从巴虎愤怒的表情看出,其实巴虎和邝世杰是一种性格的人,当初他就曾想到,如若不然,巴虎也不会特地从泰国飞来,就为了教训邝世杰。
巴虎这时愤怒的一吼,完全就像一只受到刺激的猛虎一般,发疯般的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似乎已经完全不顾及战术和招术了,完全是乱打一通。
岳隆天根本就不理会巴虎,巴虎越是愤怒,战局对他就越是有利,这就和当时岳隆天劝邝世杰不要轻易动怒一样,如今的巴虎就和邝世杰一般,错漏百出。
不过岳隆天并不是巴虎,他不会抓着巴虎的漏洞不放,使劲对着对方的漏洞攻击,岳隆天并非要在身体上征服巴虎,而是准备身体和心理上都同样让巴虎臣服。
岳隆天依然采取着退让的战术,刚才巴虎的攻击有章有迹,岳隆天尚可用迷踪步法轻易的闪开,如今巴虎已经毫无章法可言,想要躲避巴虎的这些招式,可以说更是轻而易举了。
不过台下的观众和邝世杰的弟子们却看的一阵焦急,他们也看出了岳隆天此时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但是偏偏岳隆天不攻还闪,不禁都为岳隆天焦急。
但他们不知道岳隆天的战术,如果现在岳隆天直接和巴虎一样,抓着对方的弱点就开始攻击的话,最多就是把巴虎打的和邝世杰一样。
这样一来,的确是打败了巴虎了,但是巴虎这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服输了,以后可能招惹的事情会更多。
更何况岳隆天自己清楚,虽然巴虎此刻错漏百出,但巴虎也绝对不是不堪一击了。
要知道泰拳修炼除了攻击之外,最主要的修炼就是一身钢皮铁骨,岳隆天就算现在攻击巴虎,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直接将巴虎放倒。
所以岳隆天决定采用心理战术,先把巴虎的精神拖垮,等到巴虎觉得毫无希望的时候,也就是岳隆天发起致命一击的时刻。
但是很明显,虽然现在巴虎的拳路毫无章法,但是他此时的精神防御还是处于在巅峰状态,此刻绝非最佳攻击时刻。
巴虎在拳台上追着岳隆天打,每次拳脚就要到岳隆天面前的时候,总是能被岳隆天事先闪避开来。
巴虎越是焦急,拳脚的攻击速度上就越是慢,始终碰不到岳隆天半根毛发,这时他立刻停下拳脚,朝着岳隆天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话。
台下他的教练兼翻译立刻朝岳隆天道,“难道你们中国的武术就只会躲闪么,你如果不敢正面和我交锋的话,直接认输就行了,不要在这浪费时间!”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着巴虎道,“好的拳法并不是一味的攻击,有时候最好的防守,就是最好的攻击,巴虎先生,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么,你想和我正面交手也可以,等你能碰到我再说吧!”
巴虎听完教练的翻译,怒不可遏,立刻怒吼一声,伸拳就朝着岳隆天的要害攻击了过去,不过这次的攻击还是无功而返。
又是几招下来,巴虎依然没有碰到岳隆天,此时他浑身已经满是汗水了,站在拳台上已经开始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怒瞪着岳隆天。
台下的教练这时看出了端倪,立刻朝巴虎道,“巴虎,你要沉住气,对方是要和你玩心里战术,你不能轻易上当……”
巴虎闻言怒吼一声,朝教练道,“打拳就是打拳,哪来的什么心理战术,最好的心理战术就是尽快将对方击倒……”
说着没等教练说话,巴虎又朝着岳隆天攻击了过去,这时他的拳速和力道已经完全不如以前了,岳隆天这次根本就没有躲开。
台下的观众见岳隆天闪躲了半天,最后还是吃了巴虎的一拳,不禁都是一惊,纷纷地站起身来了。
邝世杰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已经缓过神来了,此时正由赵子明等徒弟扶着站在台边,正好看到岳隆天吃了一拳,邝世杰暗叫不好。
巴虎见岳隆天没有躲开自己这拳,心中不禁一喜,不过一拳打完后,却见岳隆天站在自己面前,身子半分都没有移动,不禁一愕。
这时却见岳隆天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嘴巴,随即朝着巴虎伸出了大拇指,片刻之后便调了个个儿,这完全就是巴虎之前对付邝世杰的方式。
台下观众见岳隆天吃了巴虎一拳,居然毫发无伤,再想到之前邝世杰被同样的拳头打的体无完肤,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不禁一阵欢呼。
赵子明等弟子见状也不禁跟着欢呼了起来,“小师叔加油……”
邝世杰看的心中一阵激动,自己的这个小师弟在武学上的造诣,已经完全不是自己所能比的了。
此时的邝世杰眼角有些湿润了,视线也有些模糊了,看着台上的岳隆天,仿佛看到了当年是师傅岳胜龙一样。
岳隆天这时朝着巴虎道,“泰拳难道就这点力道么,看来是我对泰拳理解错误了,还是泰拳如何犀利都是谣传!”
巴虎闻言眉头一皱,此时已经火冒三丈了,立刻又朝着岳隆天一拳捣了过去。
岳隆天依然没有躲开,而是伸出了手直接将巴虎的一拳抓住,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直拳直接捣在了巴虎的面部。
由于巴虎的拳头已经被岳隆天握住,他此时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岳隆天的这一拳,硬生生的看着岳隆天的拳头捣向自己的脸上,居然无法避开。
台下的观众见巴虎吃了岳隆天一拳,都兴奋的大叫了起来,不少媒体此时不住的抓拍下这个场景。
邝世杰这时心中一凛,他毕竟还是个行家,他完全看出了,岳隆天此时对付巴虎的方式,就和刚才巴虎对付自己一样,岳隆天这时在为自己找回面子呢。
巴虎中了一拳,感觉鼻梁一酸,伸手一摸,发现手上居然全是鲜血,显示一愣,随即立刻怒吼一声,用力的挣脱了岳隆天的手,一个侧踢腿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脖子上踢了过去。
巴虎的这一脚,就算是踢在一棵成年树干上,只怕也能直接踢断,何况是踢在一个血肉之躯上。
刚才邝世杰的腰被巴虎这么一踢,就踢的邝世杰半天直不起腰了,如果这一脚踢中岳隆天的脖子,只怕岳隆天就不是直不起脑袋这么简单了,恐怕脖子能被巴虎直接踢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拳台上,想看看岳隆天如何再避开巴虎的这一脚。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岳隆天这次依然没有闪避,而是直接出拳,对着巴虎的膝盖捣了下去。
当巴虎的腿和岳隆天的拳头触及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像听到了嘎嘣一声脆响,但就是不知道,是巴虎的腿上发出的,还是岳隆天的胳膊上发出的。
整个拳台上的时间好像凝结了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击中在岳隆天的胳膊和巴虎的腿上,两人也宛如时间定格一般没有动弹。
但是这只是仅仅一秒钟之间的事,一秒钟后,岳隆天和巴虎同时收拳收腿,好像完全看不出到底是谁受伤了。
不过就在巴虎落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动,腿上一个踉跄,直接摔向了岳隆天。
岳隆天则是一把扶住了巴虎,朝着巴虎笑道,“巴虎先生,小心啊……”
巴虎见状立刻一把推开了岳隆天,随即又是一拳朝着岳隆天的下巴勾了过去,岳隆天立刻一个跃身避开。
巴虎由于失去了支柱,立刻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岳隆天见状朝着巴虎一笑道,“巴虎先生怎么这么客气,你就这么给我跪下,是准备认输了么!”
巴虎还没有说话,这时就见台下的闪光灯不住地闪烁着,此时他单膝下跪的样子已经全被拍了下来。
巴虎见状立刻朝着记者们一声怒吼,随即立刻又站起身,强忍着腿上的剧痛,立刻又朝着岳隆天挥拳而去。
岳隆天这时一个侧身闪过巴虎的拳,随即用手在巴虎的脖子上一勾,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直接对着他的脸上就是一拳,“服输了吧!”
巴虎哪里肯服输,紧接着又是一拳挥出,岳隆天这一次根本不让,任由巴虎的拳头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时他的一拳也打在了巴虎的脸上。
巴虎这时的口鼻已经满是鲜血了,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岳隆天也不闪让,连续的对着巴虎的脸上捣了五六拳后,这才停顿了一下,问巴虎道,“服不服!”
巴虎此时脸上已经满是鲜血,他的手还在攻击着岳隆天,不过他此时的力道,只怕连一只蚊子都拍不死了。
岳隆天见状啧了啧舌头,这时又是一记重拳对着巴虎的脑袋打了下去。
眼见一拳就要打到了巴虎的脸上,巴虎见状不见大叫了起来。
那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要有多恐惧就有多恐惧,完全和之前气焰不可一世的巴虎判若两人。
岳隆天一拳并没有打下去,他知道此时的巴虎在心理上已经彻底崩溃了。
岳隆天立刻松开了手,巴虎砰地一声栽倒在拳台上,努力了几次想要站起身来,最终还是没有爬起来。
台下的观众立刻一阵欢呼,赵子明等人已经冲上了拳台,直接把岳隆天抬了起来。
邝世杰也是一阵高兴,高兴之余看了一眼台上趴着的巴虎,和自己一样,同样的惨不忍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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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战败了几乎惨虐邝世杰,不可一世的巴虎,在岳隆天看来,这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网
因为岳隆天从一开始就知道,如果光是凭功夫的技巧,或者硬碰硬,也许还是会赢巴虎,但是绝对不会赢的这么轻松。
他之所以会赢巴虎赢的如此轻松,并不是巴虎技不如人,再怎么说,巴虎也是几届泰拳金腰带得主,泰拳排名靠前的顶级拳手,不会如此不堪一击。
岳隆天的赢点是在巴虎的性格缺陷上,他不但拥有和邝世杰一般的火爆冲动的脾气,同时还比邝世杰多了一点,那就是不可一世的态度。
所以巴虎输了,输的如此的惨烈,如此的惨不忍睹,对岳隆天来说,又是输的如此的理所应当。
但是毕竟巴虎之前虐战邝世杰的时候,几乎打的邝世杰毫无招架之力,在这样的鲜明对比之下,岳隆天的胜利,在观众的心里,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了。
中国人考虑一件事情,就是喜欢用对比的方式,邝世杰在国内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功夫高手了,那么巴虎能赢了他,而且没给他任何机会,那就说明巴虎更是顶尖高手了。
但是如此再来,岳隆天又几乎虐战巴虎,甚至是戏耍了巴虎,那么岳隆天在观众们心里的地位就更可想而知了,如今他已经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习小子变成了战神了。
所有来观看比赛的观众,原本在看到邝世杰如此不堪一击之时,心中郁闷的已经不行了。
自古以来,所有中国人都有一个奇特的心理,就是在外国人来欺负中国人的时候,总将希望寄托在一个英雄的出现。
本来他们的希望都押在了邝世杰的身上,但是邝世杰的表现完全让他们失望了,甚至可以说是绝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岳隆天这个英雄适时的出现了,完成了他们心中的期望,他们如何能不高兴。
这种心理往小了说,就是个人英雄崇拜,往大了说,那可就是民族英雄主义了。
那些媒体同仁们,本来也在纠结,本来到这里来观战,是准备报道一下中华武术的。
但是没想到邝世杰的表现让他们大跌眼镜,他们正在惆怅这篇报道怎么去写才好的时候,岳隆天及时的挽救了他们。
此时拳台的聚光灯下,岳隆天被赵子明一众弟子抬的快飞上了天,而记者们也快速的按下了手里的快门,记载了岳隆天荣誉一刻的同时,也记载下了灰溜溜的巴虎。
巴虎这时已经由教练扶到了拳台的一角坐下,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缓过神来,巴虎这才清楚的知道自己败了。
如果败在邝世杰这样的成名大家手下,巴虎还能理解,但是岳隆天这样的无名小子,居然能完美的虐败自己,自己甚至连对方的来路都不清楚,这实在让他有点心不甘。
但是想到刚才岳隆天的拳路,自己就算再来一次,恐怕也还会落得如此下场,巴虎又不得不服。
巴虎想到这里,努力的站起身来,由教练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岳隆天的身边,沉声问岳隆天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为什么我之前从没见过!”
赵子明等人见状,这才将岳隆天放了下来,岳隆天听完巴虎教练的翻译后,朝巴虎一笑道,“我使的每一招都是中国功夫……”
“不可能……”巴虎连忙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我和不止一个中国拳师交过手,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身手,这样的拳术,绝对不可能是中国功夫……”
岳隆天闻言笑了,随即朝巴虎道,“中国功夫博大精深,就算是我,甚至很多国内大师,都无法完全领悟明白,你是外国人,对中国功夫不了解,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我再郑重的和你说一次,这是百分百的中国功夫……”
巴虎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还没回过神来,却见岳隆天已经伸手朝着他的腿而去,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岳隆天的手速却比巴虎更快,一把抓住了他那只受伤的腿,巴虎的教练见状连忙朝岳隆天道,“你想做什么!”
岳隆天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的在巴虎的膝盖上一按,又是一拉,巴虎顿时一阵惨叫。
巴虎的教练立刻朝着岳隆天道,“巴虎已经输了,你怎么还如此折磨他……”
没等教练说完,巴虎却一把抓住了教练的肩膀,朝着教练道,“我的腿没之前那样疼了……”
教练这才明白,岳隆天并不是乘机去攻击巴虎的伤口,而是在帮巴虎接骨。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朝巴虎和他的教练一拱手道,“我们中国功夫和泰拳还有一个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们中国功夫注重的不是拳脚功夫,而是涵养,所谓拳脚小功夫,容人才是大丈夫,这句话我就免费送给巴虎先生了!”
巴虎听完教练的翻译后,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本来他以为岳隆天此刻是站在胜利者的位置,说出的话肯定会尖酸刻薄。
但是他没有想到岳隆天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禁一阵愕然地看着岳隆天,过了片刻之后,这才双手合十,朝着岳隆天一拜。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巴虎这次是对岳隆天彻底的心服口服了,媒体记者立刻用相机抓拍下了这些珍贵的场景。
巴虎这时朝岳隆天道,“我对岳先生你的功夫心服口服,但是我并不是泰拳的最强者,我相信这次比赛之后,肯定还会有泰拳强者来向你发起挑战的,我善意的提示你一下,真正可怕的泰拳拳手,是泰拳排名第一的不败选手,号称金刚机械的涅!”
巴虎说完这段等教练翻译完后,又双手合十朝着岳隆天一拜,这才由教练扶着下了拳台。
赵子明等人等巴虎下了拳台之后,这才朝众人道,“管他是不是金刚机械,小师叔一出马,肯定立马叫他变成金刚豆腐!”
其他弟子们也是一阵哄笑附和,又抬着岳隆天开始起哄。
台下的梅丽一直在关注着这场比赛,当她看到岳隆天如此轻易的就征服了不可一世的巴虎的同时,也彻底的征服了她。
本来她只是以为岳隆天是个有钱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长的还算不错,而且年轻的有钱人。
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岳隆天在拳台上的表现,居然是这样的耀眼,最最重要的是,他帮自己狠狠的教训了巴虎。
梅丽这时拿着麦克风登上了拳台,高举着麦克风问岳隆天道,“能不能给你做一个专访!”
其他媒体记者听梅丽这么一说,也立刻涌上了拳台,纷纷将麦克风递了过去,各自自报家门,什么报社,什么媒体的都有,都是约岳隆天做专访,、
岳隆天这时示意赵子明等人放下自己,这才朝着众媒体道,“我这次打败巴虎,纯属侥幸,没有什么值得报道的!”
说着岳隆天便下了拳台,走到邝世杰的身边,邝世杰这时兴奋的拍着岳隆天的肩膀,“小师弟,我真为你父亲感到骄傲,为有你这样的小师弟感到自豪啊!”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即看了一眼邝世杰的伤,“师兄,你没事吧,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
“这点伤不算什么。”邝世杰连声道,“能看着你用同样的方式打败巴虎,我心里那个痛快啊!”
邝世杰说着便搂着岳隆天走去休息室,梅丽见状立刻跟了过去,却被赵子明等人拦在了门外。
梅丽连忙上前朝赵子明道,“我和岳隆天是好朋友,你进去通报一下,他肯定会让我进去的!”
赵子明在邝世杰的办公室,见过岳隆天和梅丽说话,犹豫了片刻,还是进了休息室。
岳隆天正在和邝世杰聊他为什么会败的原因,邝世杰听完后,不禁叹道,“我不是不听劝,而是如果我能听劝,我就不是邝世杰,外人也就不会叫我邝疯子了!”
岳隆天闻言哈哈一笑,一想也是,这时却见赵子明走了进来,朝岳隆天道,“小师叔,市体育台的梅丽说你一定会接受她的采访,非要进来呢!”
岳隆天一阵犹豫,其实他和梅丽接触过之后,对这个梅丽并没什么好感,甚至对她的拜金主义极度的反感。
不想这时邝世杰看了岳隆天一眼,立刻朝赵子明道,“让她进来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错愕地看着邝世杰,却听邝世杰朝自己道,“小师弟,你听我说,你不是开了一个武馆么,市台就是最好的宣传平台,而且你这次是打败了泰拳巴虎,也觉得值得宣传一下,好好长长我们中国功夫的志气,灭灭泰拳的威风才行,也好让那些泰国佬知道,中国功夫的厉害,哼哼……”
岳隆天听邝世杰这么说,只好默不作声,也就等于是让梅丽进来了。
赵子明见状,立刻兴奋的跑出了休息室,朝正在门外等候消息的梅丽道,“小师叔让你进去呢!”
梅丽闻言立刻进了休息室,而其他记者见状,也纷纷往门口涌,却被赵子明拦住了,“要采访我小师叔,现在得预约!”
说着咳嗽了一声,“其实你们采访我也行,我可知道不少我小师叔的事呢!”
所有麦克风立刻都放到了赵子明的面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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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在休息室里,拿着麦克风放在岳隆天的面前,后面的摄影师将镜头对着岳隆天,对着镜头的岳隆天表情似乎有些呆板。网
梅丽告诉岳隆天,这次是录影不是直播,所以想到什么就可以说什么,事后可以剪辑,不用怕讲错话。
岳隆天还真有些紧张呢,毕竟是平生第一次上电视,不过一听不是直播,顿时泄了一口气,朝梅丽道,“你有什么问的,尽管问吧!”
不管梅丽是否拜金,但是对于采访,她毕竟还是专业的,而且也采访过不少大人物,所以这次采访对她来说相对的驾轻就熟了。
问的问题无非也就是系统化的一些问题,比如岳隆天系出何门,功夫师从何处,对于这次比赛有什么感想之类的。
岳隆天对着镜头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所会的功夫,“中华所有功夫,说得上门派的,我基本都会一点……”
梅丽一听这话,立刻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所有门派的功夫都会一点!”
“不能说所有。”岳隆天对着镜头道,“但是基本上也可以这么说了,中华武术虽然门派繁多复杂,但是万变不离其宗!”
梅丽立刻问岳隆天道,“那么你今天战胜了泰国拳王巴虎,一共用了多少个门派的功夫!”
“这个具体的也说不上来。”岳隆天连忙道,“开始闪避巴虎的时候,用的是迷踪步,反击巴虎的时候,用过通背拳,长拳,金刚掌、不过这些招式都是个别取出,再连贯成招的!”
梅丽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道,“岳先生的意思是,这些各门各派的招术,你已经融会贯通,到使用的时候,完全是信手拈来,想到什么招式就用什么招式!”
“可以这么说。”岳隆天点了点头,“我个人觉得中华武术之所以近年没落,和门派之别有很大的关系,只有扫除门户之见,才能真正的发扬光大!”
梅丽闻言点了点头,继续又问岳隆天道,“我们观众朋友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岳先生觉得是门户问题,阻碍了中华武术的发展,才导致今天中华武术在国际上尴尬的地位!”
“是的。”岳隆天本来对梅丽没有什么好感,要不是邝世杰让自己找她接受采访,他还真有点不乐意和梅丽多接触。
不过梅丽的几个问题提出来后,岳隆天发现,其他暂且不说梅丽这个人到底如何,至少在这几个问题上,她都问的很到点上。
岳隆天想着朝梅丽道,“所以中华武术如果需要在国际上发扬光大,就必须摒除门户之见,但是也非说一定要立刻就抛弃门派观念之类的,只是希望国内的武术门派能多交流,多沟通,一个好的招式应该采用共享的模式,这样各门派才能取长补短,发扬广大!”
梅丽闻言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国际上之名的,譬如跆拳道,空手道,泰拳,这些拳法虽然也有门派之分,但是在门户上就没有我们中国武术那样分的那么系统化,这也是他们能知名于国际的主要原因,岳先生同意不同意这点!”
“我就是这个意思。”岳隆天点了点头,对着镜头道,“并不是国外的就一定是好的,但是遇到真正好的东西,就要虚心学习,泰拳、空手道、跆拳道在国际上、国际赛事上的确是比中国功夫好,这点我们即使不承认,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我们只有虚心的学习别人的成功方式,这样才能提高自己!”
邝世杰在一侧低声提醒岳隆天道,“广告,广告,你拳馆的广告!”
岳隆天听到这里,只好对着镜头又道,“我最近开设了一个国术馆,就在迢河公园的一侧,如果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我也欢迎各大门派过去切磋武艺,共同进步!”
梅丽闻言立刻诧异道,“原来岳先生已经有自己的武馆了,不知道武馆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刚开办。”岳隆天对着镜头道,“弟子也就两三人,学徒倒也有不少,也就几十个人吧,小打小闹而已!”
“岳先生谦虚了。”梅丽闻言一笑,朝着镜头道,“相信见识过岳先生身手的观众,只怕早已经对岳先生的功夫五体投地了,以后肯定是桃园满天下的!”
说着梅丽又拿着麦克风对着岳隆天道,“关于今天的比赛,岳先生还有什么要对观众朋友们说的么!”
岳隆天闻言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道,“我个人觉得这场比赛本应该是中泰武术文化交流的机会,以后国内应该多举办类似这样的赛事,不过签订什么生死状的就免得,比武切磋又不是上战场,非要取别人性命不可!”
梅丽闻言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最后站起身对着镜头做了结束语,随即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感谢你接受我台的独访,这期节目应该是在今天晚上体育频道黄金时段播出,如果您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出来!”
岳隆天想了一会,问梅丽道,“我说我精通各门派的功夫,是不是有点太夸张,太嚣张了!”
梅丽闻言反问岳隆天道,“那你到底会不是这么多门派的功夫!”
岳隆天还没说话呢,一侧的邝世杰立刻道,“当然会了。”说着俄立刻道,“没什么夸张和嚣张的,小师弟你说的也是实话,又不是吹牛,怕什么!”
梅丽闻言也点头道,“不错,只要说的是实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中国人就应该学学西洋人的当仁不让才行,太过谦虚了,有时候也会适得其反!”
说着立刻将麦克风交给了摄影师,和他简单了聊了几句之后,这才道,“要不要我请你吃顿饭,庆祝一下你今天比赛打败了巴虎!”
岳隆天知道,梅丽要庆祝是含有双层意思的,岳隆天不但是赢了比赛,而且还帮她报了巴虎的仇。
岳隆天婉言朝梅丽道,“不用了,你看我师兄伤成这样了,我还有心情去庆祝么!”
梅丽闻言一愕,一想也是,自己光顾着自己高兴了,没有想太多,只好朝岳隆天道,“那再约吧!”
不想这个时候邝世杰却道,“小师弟,你赢了比赛,是该庆祝一下,这次也算是让泰国佬真正的见识了一下我们中国功夫,理应庆祝!”
岳隆天闻言连连朝邝世杰使眼色,邝世杰这才会意过来,连忙话锋一转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荣耀,是我们全体中华儿女的荣耀,要庆祝肯定是一起庆祝!”
说着立刻叫来了赵子明,朝他道,“你去买点吃火锅的材料,今天晚上在分会食堂一起吃火锅,为你小师叔庆祝!”
赵子明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立刻和几个师弟一起去了菜场买菜,准备晚上的火锅材料。
邝世杰这时客气地问了一句梅丽道,“如果梅记者有时间的话,也可以一起来嘛!”
岳隆天闻言连忙替梅丽道,“今晚节目就要播了,梅记者一定没时间吧!”
梅丽闻言一笑道,“是啊,还得赶着晚上的节目呢,你们庆祝吧。”说着又朝岳隆天道,“改天再约吧!”
说着梅丽和摄影师离开了休息室,岳隆天立刻松了一口气朝邝世杰道,“师兄,你干嘛问最后那句!”
邝世杰朝着岳隆天一笑道,“我觉得这个梅记者挺好的,长的不错,工作也不错,要是做我的师弟媳妇,我想你父亲应该会很开心的!”
岳隆天没有多说什么,梅丽这样的拜金女,做朋友可以,做老婆,还是免了吧,自己挣的还不够给她花的呢。
之后岳隆天送邝世杰去了一趟医院,把邝世杰脸上的伤好好的处理了一下,再回到分会,那边已经开始在准备火锅晚宴了。
岳隆天和一众人,一边吃着火锅,一边看着电视等下午录的节目。
八点整,节目准时开始播放,岳隆天出现在电视镜头里的时候,所有弟子一阵欢呼,大叫:“小师叔,小师叔……”
节目当中还不时的穿插着下午岳隆天和巴虎比赛的场景,整个节目一共半个小时,岳隆天可谓出尽了风头了。
龙安琪的别墅里,吕胜男和柳月眉正好看完了一集韩剧,随便转台的时候,突然发现黄海电视台体育频道里居然出现了岳隆天的脸。
柳月眉不禁立刻朝着楼上大叫道,“菲菲,安琪,你们快来看,岳隆天上电视了!”
龙安琪本来准备洗洗睡了,一听这话,立刻从楼上跑了下来。
肖菲菲也是穿着睡衣就下来了,一看电视上还真是岳隆天,不禁一阵兴奋的道,“原来下午师傅是和泰拳冠军打比赛去了!”
牛英俊这时走来,盯着电视道,“咦,天哥上电视咧!”
所有人一阵安静,看着梅丽如何采访岳隆天,只有牛英俊这时道,“俺说天哥和这个女的没啥吧,这女的就是想采访天哥!”
而全黄海市,所有关注体育频道的观众在今晚,都认识了一个叫岳隆天的人。
在注意这期节目的人中,也不乏有武世界人士,他们记住这个名字,倒不是因为岳隆天打败了巴虎,而是岳隆天大言不惭的说他精通各门各派的功夫,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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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庆祝后,岳隆天被邝世杰和他的一众弟子灌的伶仃大醉,当晚就在武术分会的宿舍睡了。网
翌日岳隆天刚醒,就听见宿舍外吵吵囊囊的,不禁皱了皱眉头,起身打开宿舍的门,却发现宿舍门口满是人,一眼看去起码也有百十号。
众人一看岳隆天从宿舍里走出来,立刻就往岳隆天这边涌来,赵子明等一众弟子见状连忙想去拦住众人,但是他们几个人怎么可能拦得住百十号人。
岳隆天还没弄懂究竟是什么情况呢,就又被众人挤进了宿舍,本来一夜宿醉脑袋就有点晕,此时脑袋都快爆炸了。
这时却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站在宿舍门口,朝着众人一挥手,大声道,“大家都住口,让我代表大家和岳先生谈谈,你们觉得怎么样!”
众人低声嘀咕了一阵子后,这才纷纷表示同意,却见那中年人这时走进了岳隆天的宿舍,立刻朝着岳隆天一笑道,“岳先生你好,我是中华武术协会,江东分会的副会长,林佳东!”
那中年说着将名片递给了岳隆天,岳隆天拿着名片看了一眼,还是满脸的诧异,“中华武术协会!”
林佳东立刻解释道,“全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武术联盟协议会所’,也简称‘国家武术协会’,或者‘中华武术协会’,也有人叫‘国术会’或者‘华术会’的,这里就是江东分会的场地,您也应该清楚!”
林佳东见状立刻和岳隆天解释道,“岳先生一定很奇怪,我们这次等候在岳先生的房外,是为何事!”
岳隆天点了点头,肉了揉太阳穴,这才和林佳东道,“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想干嘛!”
“昨天黄海市电台体育频道的节目,我已经看过了。”林佳东立刻和岳隆天道,“当中您和泰拳冠军选手巴虎的对决片段,我们也看到了,我们中华武术协会对岳先生的功夫很是佩服,所以昨晚协会的会长就给我们分会来了电话,让我务必在今天能请岳先生去分会一趟!”
岳隆天还是一知半解的看着林佳东,“让我去那里做什么,我没时间啊!”
“岳先生。”林佳东立刻对岳隆天道,“您可能还不知道,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要不要我和您解释一下!”
岳隆天还真不知道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诧异地看着林佳东,“难道世界末日提前来了!”
“岳先生真会开玩笑。”林佳东闻言一愕,随即一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报纸杂志,放到岳隆天的面前,“岳先生,您先看看这些报纸再说!”
岳隆天诧异地拿起面前的报纸,这些报纸杂志清一色的都是体育类的报纸,而且头版新闻居然清一色的都是岳隆天昨天战败巴虎的新闻。
岳隆天见状不禁摸了摸头发,憨笑一声道,“这么快就见报了,我好像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说着看了一眼门外的那群人,问林佳东道,“那些人都是这些报社的记者!”
“记者根本进不来。”林佳东立刻朝岳隆天道,“这些人都是江东知名的武术行家!”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却听林佳东立刻又道,“他们有的是慕名而来的,有的是不相信岳先生您精通各家所长,所以想来见识一下的!”
自从昨天接受梅丽的采访,岳隆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也不诧异,只是笑道,“林先生说的见识好像不太准确,他们应该是来挑战的吧!”
林佳东闻言一笑,随即朝岳隆天道,“见识也好,挑战也好,这些都还是其次,但是现在岳先生你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您还不是我们中华武术协会的会员,而外面这些人都是我们的会员!”
“你是想让我入武术协会。”岳隆天似乎明白了林佳东的意思,“本来入会什么的本是小事,也不用您这样的分会长亲自来吧!”
林佳东连忙道,“岳先生,看来您对我们中华武术协会的宗旨还是不太了解!”
“不是不太了解。”岳隆天立刻道,“我压根就完全不了解!”
“这也难怪。”林佳东立刻朝岳隆天道,“凡是入了我们中华武术协会的会员,都会受到我们协会的保护,就算是有什么困难,问题,组织上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解决!”
“还有这样的好事。”岳隆天闻言一笑,随即反问道,“但如果不是协会的会员,就享受不到这些待遇了是吧!”
不过问完之后,岳隆天才发现自己这个问题很傻,你不是人家协会的会员,凭什么享受这些待遇。
林佳东倒是没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对岳隆天道,“其实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真正的问题关键是,如果你不是武术协会的会员,你所创办的武馆,是不受官方认证的,而且如果在您所创立的武馆内,发生任何肢体的碰撞,都属于斗殴,而不是比武切磋,当地公安部门有权依法处置!”
岳隆天闻言眉头一皱,对林佳东的话一知半解,“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如果不入会的话,我和我武馆里的所有人,都不能和人比武切磋,一旦有肢体碰撞之类的事发生,就会出发法律!”
林佳东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还有一点,就是你的武馆无法参加任何官方举办的赛事,众所周知,黄海是我国著名的武术之乡,这里每年的赛事不计其数,每年从黄海赛事走向全国乃至国家赛事的选手也不计其数!”
“这么说,我只能选择入会。”岳隆天闻言看着林佳东道,“似乎除了这一个选择之外,也没什么其他选择了!”
“入会当然是岳先生您最好的选择。”林佳东闻言朝着岳隆天一笑道,“令师兄邝世杰邝教练也是我们会的会员,而且是资深会员,原本要入我们会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不过岳先生既然是邝教练的师弟,由他做推荐人,我想入会不是问题!”
岳隆天没有回答林佳东的这个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我师兄邝教练呢!”
“邝教练今天请假休息,没有来。”林佳东朝岳隆天道,“不过岳先生您可以放心,你入会的事,就是邝教练极力推荐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随即起身朝林佳东道,“这件事我考虑一下,稍后会给林先生你答复的!”
林佳东闻言点了点头,又朝岳隆天介绍道,“那么我们再说另外一件事吧,您也应该知道,黄海市是武术之乡,这里记名的门派大小就有百余家,外面的这些都是各门派的负责人,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请教岳先生他们各派武术的!”
岳隆天闻言看向门外,却见那些人此时都看着自己,有些年纪稍轻的,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而那些年纪稍长的,则是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时有一个年纪稍长的武师上前朝岳隆天道,“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各门各派的武术更是招式繁多,层出不穷,至今为止,我还没听说过有人可以精通各家所长,昨天岳先生在电视上那样说,未免有点欺世之嫌啊!”
岳隆天还没说话,这时就有年轻的武师立刻上前道,“龙师傅,你这话就不对了,昨天电视上,岳师傅如何打败泰拳冠军巴虎,你不会没有看到吧,其中就有你们罗汉拳的招式,我个人以为,岳师傅的那拳罗汉拳,可比龙师傅你要打的好啊!”
龙师傅闻言眉头一皱,立刻朝着那年轻的武师喝道,“赵宪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会一招半式我们罗汉拳,就可以满世界说精通罗汉拳了么,我龙某人七岁开始学习罗汉拳,至今已经六十三年了,我都不敢说精通了罗汉拳……”
“你的确不敢说精通。”那叫赵宪阳的年轻武师立刻不屑的笑道,“不过你不精通,那是你资质有限,你总不能以你的资质来衡量世上所有的武师吧,你花了六十三年没精通,就不许别人几年融会贯通不成!”
龙师傅立刻朝赵宪阳厉声道,“你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龙某习武一甲子有余了,只知道武术乃是经年久月,慢慢积累的,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速成之法,我直说了吧,我是不信有人能精通我们罗汉拳!”
赵宪阳闻言一声冷笑,“凡事没有绝对,以前没有电话的时候,也没人会相信,相隔几万里的两人能说上话呢,现在呢,还不是没人一部手机电话,做人不能固步自封!”
“你说谁固步自封。”龙师傅闻言眉头一皱,满脸泛红地朝赵宪阳道,“赵宪阳,我和你爷爷当年认识的时候,还没你老子呢,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我是实话实话,有一说一。”赵宪阳闻言笑道,“您要是听不进去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也就当对牛弹琴了!”
龙师傅闻言脸色一沉,当场就要发飙了,“你……”
岳隆天见状,这时立刻上前朝龙师傅道,“龙师傅,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敢说精通了罗汉拳,只是略懂而已!”
龙师傅闻言收起了手,看了岳隆天一眼,“那你昨天在电视上那么说是什么意思。”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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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闻言朝龙师傅一笑道,“我在电视上可没说精通各门派的武术,只是说都有专研而已,是龙师傅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龙师傅闻言冷笑一声,朝岳隆天道,“这有什么区别,专业和精通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就算你不精通,只是转眼罢了,那么不知道你将罗汉拳专研的如何了!”
赵宪阳在一侧朝龙师傅笑道,“想知道岳师傅专研的怎么样了,龙师傅你亲自讨教几招就知道了,难道真是人老了,话也便的多了,你到底是武师,还是讲师!”
龙师傅闻言脸色一动,刚要和赵宪阳发作,却听一侧的林佳东这时朝龙师傅道,“龙师傅,赵师傅,你们都是武术协会的人,大家理应谦让仁和,何必会一点小事纠缠不清!”
龙师傅立刻朝林佳东道,“林副会长,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岳隆天真的精通各家门派的绝传功夫,这可是武术界千百年来唯一的大事了!”
赵宪阳闻言却冷笑道,“什么千百年来的大事,岳师傅会你们的罗汉拳就千古大事了,喂,龙师傅,平日里你可是到处说什么,要天下大同的,现在一听有罗汉门之外的人会你们的罗汉拳,你就安奈不住了!”
龙师傅闻言这时立刻朝着赵宪阳道,“姓赵的,我是来找岳隆天的,你处处说话针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的没错,我们是武师不是讲师,既然口头上分不出胜负,那么我们就过几招,看看到底是我们罗汉拳厉害,还是你小子祖传的狗拳厉害!”
赵宪阳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他所习的是祖传狗拳,但是他们有一个专门的学名叫地龙拳,他祖上的人都对狗拳这个名字无所谓,偏偏这个赵宪阳,觉得狗是侮辱性的动物,所以坚称自己练的是地龙拳,而不叫狗拳。网
一般认识赵宪阳的,表示对他的尊重,也都称其练的是地龙拳,而不是狗拳,但是偏偏这个龙师傅非要叫自己的武功是狗拳。
赵宪阳立刻摆出一副架势,朝龙师傅道,“龙老头,我是见你和我爷爷有些交情,所以对你还算尊重,你今天如此说话,不但是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我祖上的拳法!”
龙师傅闻言冷笑道,“狗拳就是狗拳,别说你老子,你爷爷都这么叫了,从有这套拳法以来,就一直叫狗拳,偏偏你小子非要叫地龙拳,你这不是数典忘宗是什么,我今天就替你爷爷教训你一下!”
两人刚说完,就已经动起手来了,身后的百十号人见状,也没人上前阻止,倒是给两人让出了一块地来。
岳隆天这时注意到,其实这些人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暗地里早就分成了新旧两派了,赵宪阳和龙师傅只不过是两派的代表而已。
别看龙师傅年纪大了,但是一套罗汉拳倒也是耍的虎虎生威,苍劲刚猛,招招攻击赵宪阳的要害。
而赵宪阳使用的拳法,倒也奇特,刚一起势就倒在了地上,好像一个耍赖的泼皮一般,处处攻向龙师傅的下盘。
岳隆天其实明白,赵宪阳的狗拳(地龙拳)其实就是从狗身上学来的,所有的招式都是在地面完成的。
如果说令狐冲当年和田伯光当年打赌坐着打如何如何是吹牛,那狗拳的确算是坐着打的天下第一了。
罗汉拳的龙师傅使用的罗汉拳要朝地面攻击,不免要多花一些力气,而且赵宪阳年轻尚轻,精力无限,虽然招式上可能不占什么大优,但是精力上已经占了上风了。
赵宪阳在地上翻来滚去,就犹如一条地龙,一会缠住龙师傅的腿脚不放,一会又闪开龙师傅的拳脚。
龙师傅没下十几个会合,就已经面红耳赤,气息有些跟不上了,这倒不是龙师傅的内家气息没练好。
也不是赵宪阳欺负龙师傅年老,而是他的拳法本就是这般,能缠斗就缠斗,不能缠斗就耗对方的气力。
罗汉拳乃是正宗的北派拳法,而地龙拳则是正宗的南派拳法,这场争斗不但是新旧之争,也是南北之争。
岳隆天见龙师傅气喘吁吁,一脸的怒容,这时朝龙师傅道,“龙师傅,罗汉拳的拳谚有云‘要想罗汉好,三正里面找’,你处处坐正,又怎么能对付处处无规律的地龙拳!”
龙师傅闻言眉头一动,随即朝岳隆天道,“既然你也知道罗汉三正,就应该知道何为三正,你难道让我和姓赵的一样,躺在地上和他蛮斗!”
“龙师傅此言差矣。”岳隆天立刻朝龙师傅道,“从罗汉拳出少林以来,我就从来没听人规定罗汉拳就一定要站着打才行!”
龙师傅闻言不禁一愕,却听岳隆天又道,“三正的确是罗汉拳的根本,但是坐着打,一样可以三正!”
龙师傅心中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思量着他的话。
赵宪阳见龙师傅一阵发呆,这时立刻上前,一记剪刀腿,直接锁住了龙师傅的双腿,用力一扭,将他摔倒在地上。
龙师傅倒地之后,还没回过神来,就见赵宪阳又是一招攻来,情急之下,一拳对着赵向阳的脚心攻了过去。
本来是情急下发出的一拳,没想到这一拳居然将赵宪阳打出了几米之远,痛的赵宪阳抱着脚不住的闷哼着。
龙师傅见状心中不禁一凛,突然想到了岳隆天刚才说的话,他刚才虽然坐在了地上,但是发拳的时候,依然是本着三正的要意。
赵宪阳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师傅,我可是你忠实的拥护者,不带你这样帮拳的!”
岳隆天闻言抱歉的朝赵宪阳一笑道,“赵师傅,对不住了,我是见龙师傅有些拘泥于拳路,所以提点一下……”
龙师傅一听这话,立刻朝岳隆天冷哼道,“龙某要你提点,哼哼……”
说着又是一拳朝着赵宪阳功夫,屁股压根不离地面,却依然将罗汉拳耍的有模有样。
如此一来,赵宪阳地面上的优势已经不存在了,加上他的拳法本就练的一般,居然被龙师傅撵着追打,毫无还击之力了。
身旁的众人见这一老一少,居然坐地地上追打缠斗着,不禁觉得好笑。
赵宪阳这时突然跳起身来,退后几步朝地上的龙师傅道,“不打了,不打了……”
龙师傅闻言也站起身来,朝赵宪阳道,“怎么,你小子认输了!”
“我可没认输。”赵宪阳朝龙师傅道,“要不是岳师傅多嘴,你能打赢我,我要是认输,也是输在了岳师傅手里,而不是龙老头你手里!”
龙师傅闻言面色一沉,刚要说话,却听身后有人道,“原来龙师傅准备拜赵师傅为师,放弃罗汉拳,改练地龙拳了!”
龙师傅闻言回头一看,却见一个三十余岁的青年正笑嘻嘻的看着这边,立刻朝他喝道,“你放屁……”
那人笑道,“难道不是么,众所周知,只有赵师傅的地龙拳才坐地上和别人打斗,刚才龙师傅你不是坐在地上了么!”
龙师傅闻言一阵无语,这小子说的的确是事实,自己也无从争辩,只好朝赵宪阳道,“我站着一样能教训你!”
这时却听岳隆天道,“龙师傅,你也不必动怒,其实就算你站着,一样能打败赵师傅,但是赵师傅也未必一定要坐着和你打,既然从来没有人规定罗汉拳一定要站着打,那肯定也没有人规定地龙拳就一定要坐着打了!”
龙师傅和赵宪阳闻言都是一愕,龙师傅立刻冷笑道,“你也叫他是地龙拳了,地龙拳如果离开了地面,还叫什么地龙拳!”
岳隆天立刻朝赵宪阳道,“刚才赵师傅你的缠斗要意都击中在腿上,如果将腿上的锁人技巧运用到手上,以脚代手,以手代脚,岂不就能站着使用地龙拳了!”
赵宪阳闻言不禁一愕,想了片刻之后,嘴角露出了笑意,立刻朝着岳隆天笑道,“岳师傅,多谢你的提点,听君一席话,剩读……不是,应该是胜练十年功啊!”
这时有人朝岳隆天道,“我觉得岳师傅这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罗汉拳就是罗汉拳,地龙拳就是地龙拳,如此擅改老祖宗留下的招式,搞的不伦不类,只会贻笑大方而已!”
岳隆天闻言看向说话那人,却见那人一头白发,看上去比龙师傅还要大,立刻朝着那人拱手道,“不知道这位老师傅是哪派高人!”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道,“我听说岳师傅有阅人识派之能,我就耍一拳,让你猜猜!”
说着立刻一拳凭空打来,出拳速度极快,收势也极快,一拳打完后,立刻问岳隆天道,“你姑且猜猜看!”
岳隆天这时嘴角露出了笑容,朝那老师傅道,“老师傅应该是孙膑拳的高手。”说着立刻又道,“不知道老师傅可知,孙膑拳从战国时期传至今日,又有多少贵派先祖改了多少招式,我据闻最早的孙膑拳可是有九十六招的,如今简化的可只剩三十二手了,这么说,孙膑拳被贵派列位祖师已经改的不伦不类了!”
那人闻言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说不出来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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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那人说话,赵宪阳立刻朝那人道,“吕师傅,原来我一直不知道你练的孙膑拳是不伦不类的啊!”
“你……”吕师傅闻言立刻怒瞪了赵宪阳一眼,随即沉了沉气,朝岳隆天道,“地龙拳自古就是坐在地上打的,罗汉拳自古就是站着耍的,岳师傅让地龙站起来,让罗汉坐下来,这样任意的擅改,岂不是天下各门,都形同虚设了,弟子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还要我们这些师傅做什么!”
岳隆天闻言立刻对吕师傅道,“老师傅你说的极是,中华武术之所以日渐没落,就是因为各门各派墨守成规,遵行着祖上流传下来的陋习,如果要打破这样的局势,就不能墨守成规,如果地龙拳站着打能击败对手,那对地龙拳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罗汉拳就一定要站着取胜才能称罗汉拳,要是哪天罗汉们有人被人打断了双腿,就算是手还能动,也不能使用罗汉拳还击对手了!”
吕师傅闻言一愕,怔怔地半晌没说话,却听岳隆天继续道,“就拿老师傅的孙膑拳来说,由于武子当年身有残疾,你们的步伐就一定要跋根掀脚,蹒跚跛行,难道正常走路就不能使用孙膑拳了!”
“你懂什么。网 ”吕师傅闻言立刻道,“如果没有这样的步伐,还叫什么孙膑拳!”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着吕师傅道,“如果当年武子不是身有残疾,那么这套拳又如何!”
吕师傅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说这么多没用的有什么用,这世间本就是有因才有果的,如果武子当年不残,只怕连武子都不是,只能是一介武夫了,哪来的孙子兵法!”
“老师傅说的没错。”岳隆天点了点头,“既然武子残疾是因,孙膑拳是果,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九十六招太过繁琐是因,三十二手精简拳法是果呢!”
吕师傅闻言一愕,看着岳隆天半晌说不出话来,却听岳隆天继续道,“如此还可以推断出,罗汉拳站着对付地龙拳,太耗气力是因,所以坐下打罗汉拳是果,世间万物的确是有因有果,这是自然趋势,所以是不是说,今日我和众位老师傅在这辩论是因,他日几位老师傅听进去了,是一个果,而听不进去又是一个果!”
吕师傅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是来和你说拳法精进的,不是和你来讨论佛家因果的!”
岳隆天笑了笑,赵宪阳却在一旁对岳隆天道,“岳师傅,你不用理会这帮顽固不化的老师傅了,他们懂什么!”
岳隆天闻言却摇了摇头道,“我刚才说了,中华武术之所以没落,就是因为区别对待,门户之见是区别对待,老幼之嫌是区别对待,南北之分也是区别对待,中华武术如果要发扬光大,就必须摒除这一切区别,一视同仁,真正做到像龙师傅说的天下大同!”
龙师傅一直没有说话,他一直在听着岳隆天的话,不过他心中也隐隐觉得岳隆天说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毕竟龙师傅也年轻过,他曾经最大的梦想也是天下大同,当然他心中大大同和岳隆天的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龙师傅认为的武术界的天下大同,并不是摒除门户,而仅仅是限于武术的交流,并没有想过要一刀切。
赵宪阳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点头道,“岳师傅,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就是自此以后中华武术,就没有门派之别了!”
不想岳隆天却摇了摇头道,“其实也不能这么说,门派自然有存在的道理的,只是要做到人有派别,武术无派别即可!”
赵宪阳闻言立刻又问道,“武术如何没有派别,以后就是天下武术一起练,要知道天下武术门派多如牛毛,要练齐天下武术,只怕也太难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笑了笑道,“不是要所有武术都要练,而是要了解自家武术的缺点,再想到其他派里的长处,来取长补短,而且天下武术门派虽多,但是招术其实都有殊途同归的!”
说着他立刻使出了一招罗汉拳朝着赵宪阳打去,赵宪阳没想到岳隆天突然出手,立刻本能的退后一步,伸手准备出招。
不想岳隆天这拳并不是攻向他的,却听他道,“这招罗汉拳刚猛奇速,其实我们仔细一想,其他好多门派里的招术,至少可以找出百十招以上的招式,是和这一招雷同的!”
赵宪阳等人不明所以,都沉吟暗自寻思,自己脑海里顿时出现了无数其他门派和这招罗汉拳相似的拳路来,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却听岳隆天道,“既然各派武术都有雷同之处,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说,武术本是一家,那么练齐天下武术,也就并非难事了!”
这时岳隆天还是使出了一招罗汉拳,将拳头定格住,朝赵宪阳道,“你看这招罗汉拳,拳头是径直朝前的,但是如果我们稍微将拳头往下倾斜半公分左右!”
说着岳隆天将拳头朝下倾斜了一点,赵宪阳见状脸色不禁一动,朝岳隆天道,“这不就成了我们地龙拳里的招式了!”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又朝赵宪阳道,“相反的,你们地龙拳的拳路,如果稍微往上一点,也可以变成罗汉拳!”
龙师傅闻言心中也不禁一动,仔细的想了一下刚才岳隆天拳法的变化,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拳头的倾向度,就能顺便从罗汉拳变成了地龙拳。
岳隆天这时立刻又朝众人道,“别小看这一个简单的拳路变化,这其实就是我们中华武术不能发扬光大的关键所在!”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不禁都沉吟了起来,他们此时也都明白,别看刚才岳隆天那一拳,只是将拳头稍微往下倾斜就行的。
其实大家都明白,拳头招式的变化,根本不足为谈,谁都可以做到,真正难以做到的是心理的枷锁约束,这就是门户之见。
吕师傅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师傅的意思是,只要能击倒对方,无论使用什么招式都可以!”
“正是如此。”岳隆天点了点头,朝吕师傅道,“据我所知,孙膑拳的拳谚有一句是说,世间无不可用之拳术,但必须具备使用拳招之功力,有功力招招可用,如功力不足虽有好招而也无用,我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众人一听岳隆天这话,顿时又蒙了,吕师傅脸色也是一动,却听岳隆天继续又道,“人在危机关头,脑子里想到什么招就用什么招,只要能击退敌手,岂不就是招招可用,又何必理会自己用的是罗汉拳,地龙拳还是孙膑拳呢!”
岳隆天说着立刻朝吕师傅攻击了过去,吕师傅一惊,立刻伸手来挡,岳隆天出手极快,先是一招白虎拳,紧接着就是一招螳螂拳,之后是一招太极拳……
吕师傅被岳隆天一套怪拳攻的连连后退,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但是好在岳隆天打在他身上的每一招都是点到即止。
一连打了十几招拳法,居然每招都是一个门派的拳路,不带同样重复的,但是这些拳法的变化看起来居然是如此的自然,好像是一气呵成,原本就是一个拳路一样。
岳隆天这时站定身形,收起招式,朝吕师傅一拱手道,“刚才这几招,除了第一招的白虎拳之外,其他的任何一招并不是我决定的,而是吕师傅您的防守,决定了我使用的拳路!”
吕师傅闻言脸色不禁一动,他自然明白岳隆天的意思了,也就是说,岳隆天除了出第一招来攻击自己的那一招白虎拳之外,其他所有使用的拳路,都是根据自己防守的招式,而及时想到的拳路。
其他师傅闻言心中也不禁大骇,不禁是因为岳隆天的言论,更是刚才岳隆天攻击吕师傅的那一套拳路,本来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有内外家之分,南北之别的拳法,被岳隆天使用后,居然看不出丝毫的生硬,更看不出任何的拼凑感觉。
赵宪阳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师傅,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管怎么说,能打败敌手的招式,就是好招,管他是太极拳,地龙拳还是罗汉拳呢!”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赵宪阳道,“你说的不错,只要能击败对手,又何必有那么多拘束,非要规定自己一定要站着打败对方,还是坐着、或者是躺着打败对方,我们要做到的不是人来决定拳路,而是应时而变,让拳路来决定招式,这样就能一气呵成,融会贯通了!”
众人闻言心中不禁暗暗点头,承认岳隆天的说法,刚才见岳隆天的年纪,不过才二十出头,都以为他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罢了,现在再看岳隆天,俨如一副宗师派头了。
龙师傅这时朝岳隆天拱手道,“岳师傅,你说的极是,当年我所说的天下大同,也不过是形势上的大同,岳师傅说的大同,才是真正从里到外的大同,今天我听岳师傅一番话,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什么叫学武前后,不管别人怎么想你岳师傅,我龙伴山是服你了,彻底了服了!”
吕师傅闻言也上前朝岳隆天拱手道,“要不是岳师傅提点,我差点连祖师爷留下的组训都忘记了……天下无不可用之拳……岳师傅的确有超人的见识,由不得我不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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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派牵头的也就是龙师傅和吕师傅,这两人如今对岳隆天已经佩服的不行了,其他那些老一派的师傅,也就无话可说了。网
另外新一派的由赵宪阳领头,赵宪阳本来就对岳隆天佩服不已,此时亲眼见过岳隆天的功夫,听过岳隆天对武术的全新理解,更是五体投地了。
这时却听一直没有说话的林佳东朝众人挥了挥手道,“岳师傅的功夫,大家都见识过了,现在岳师傅加入我们中华武术协会,大家没有意见了吧!”
众人闻言要么就说没意见,要么默不作声表示默许了,林佳东见状立刻对岳隆天道,“岳师傅,你经邝教练推荐,众常事允许,已经完全合入会的条件了,要不现在就和我去把入会手续办一下!”
“稍等。”岳隆天闻言立刻对林佳东道,“不用这么着急,这件事我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林佳东闻言连忙道,“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加入我们中华武术协会,对岳师傅你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赵宪阳闻言也立刻附和道,“不错,岳师傅,就算我们这些人都没资格进协会,你也绝对够资格,除非你是看不起我们这帮人,不齿与我们为伍!”
龙师傅闻言也立刻朝岳隆天道,“没错,我们的功夫是不如岳师傅你,对功夫的理解也不如岳师傅你,照我说,别是入会了,就算是岳师傅你做分会的会长,也应该不在话下!”
“龙师傅,你今天就这句话说对我心路了。”赵宪阳闻言立刻朝龙师傅笑道,“再过几个月就年底了,明年协会的常事会议,正好也是五年一届的换班时期,如果选新会长,我反正肯定投岳师傅你一票!”
不少年轻一派的师傅们也纷纷附和赵宪阳的提议,表示支持岳隆天明年参选中华武术协会江东分会的会长。
老一派一半人表示沉默,他们对岳隆天的功夫没有什么异议,只是见岳隆天不过才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就当分会的会长,他们只能表示沉默。
还有一半老派的师傅也表示支持,吕师傅这时朝岳隆天道,“岳师傅,以你对中华武术的见解,和你的功夫弟子,别说是江东分会的会长了,就算是全国协会的会长,我看也不在话下!”
“会长。”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暗想自己一心要发扬中华武术,如果真能坐上这个会长,也许这能事半功倍呢。
本来对入会不怎么感冒的岳隆天,此时也不禁有些心动难耐了,这时又听林佳东道,“会长竞选的事,还要等明年年初,我听邝教练说岳师傅你对中华武术还是有些想法的,等岳师傅你入了会,就算竞选的时候当不了会长,也可以将你的武术理念带进我们协会,共同发展不是,这也是岳师傅你对中华武术作出的杰出贡献嘛!”
岳隆天一想也是,本来他是不想受协会这个规矩的,但是想想如果非不入会,到时候给自己也平添了不少麻烦,想着只好和林佳东去办了入会的手续。
手续办理很简单,只是拍一张照片,填写一份入会申请书,林佳东当场就给岳隆天盖章,算是批准了,给岳隆天发了一个会员证件,岳隆天即刻起就算是中华武术协会的会员了。
赵宪阳等人为了庆祝岳隆天入会,非要去饭店请岳隆天吃饭,岳隆天实在推搪不过去,也只好去了。
龙师傅和吕师傅等老一派也跟去了,就在协会附近的一个还算可以的酒店吃了点东西,岳隆天因为要开车,所以拒绝喝酒。
饭桌上,一众年轻的武师,频频向岳隆天请教各家门派功夫的优缺点,岳隆天也是知无不言。
老一派中的师傅见岳隆天说的很有道理,本来还故作矜持的,都不禁过来询问自己所在门派功夫的问题,岳隆天也是一视同仁。
本来简单的吃饭,一点钟就可以结束了,饭后问问题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吃饭的时间,一众人霸占了一个厅,一直到傍晚。
酒店的老板见正在上客的时候,偏偏这个厅的人迟迟不肯走,又见这一众人都是武夫,也不敢得罪,只要任由这帮人呆着。
好在一众人聊到了傍晚,又顺便叫了一桌饭菜,老板心里才痛快了一点。
饭后岳隆天见时间实在不早了,而这帮人还是没有散席的意思,不知道再耗下去,要和他们耗到几点。
想着岳隆天只好起身朝众人拱手道,“今天就暂且到这吧,既然以后大家都是一个会的人了,以后相互切磋的机会多的是,我就先告辞了!”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说,这才纷纷起身和岳隆天告别,赵宪阳更是离席要送岳隆天下楼。
岳隆天连忙和赵宪阳客气了几声,任由赵宪阳送自己下楼,取了龙安琪的保时捷车,上车后,却听赵宪阳道,“岳师傅,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岳隆天这才明白为何赵宪阳一定要亲自送自己,原来是有话要单独和自己说,想着立刻朝赵宪阳道,“赵师傅有话不妨直说!”
“你别看这帮老爷子们表面上没什么。”赵宪阳立刻对岳隆天道,“你凡事还是小心点,今天在来找你之前,他们还说着要如何如何找你算账呢!”
“找我算账。”岳隆天闻言一愕,诧异地看着赵宪阳道,“我又没得罪这些老师傅,找我算什么账!”
赵宪阳闻言一笑,低声朝岳隆天道,“他们门派的功夫,岳师傅你是怎么会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顿时一动,却听赵宪阳立刻又道,“他们表面上是慈眉善目,和气和蔼的,其实背地里的阴招损招多着呢,表面上说什么天下大同,赞成摒除门户之见,其实最保守的就是这帮老爷子,今天人多,他们要面子,加岳师傅你功夫也实在了得,他们也不好对你做什么,但是不保他们背地会对你做什么,别看他们说什么支持你做分会会长,你到时候看,反对的人肯定就是这帮老爷子们!”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朝赵宪阳道,“赵师傅,多谢你提点了!”
赵宪阳闻言笑了笑,朝岳隆天道,“岳师傅,你说这话,就是分外话了,我可是由始至终支持你的,我也不介意你会我们地龙拳,天下武功本就是给天下人练的,自己练不好,难道还藏着掖着不让别的有才之士去练!”
岳隆天闻言不禁赞道,“要是各门各派的师傅都和赵师傅一般见识的话,那振兴中华武术,真不是纸上谈兵了!”
赵宪阳朝岳隆天笑道,“振兴中华武术这个目标太远大了,我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能耐,我要是能振兴地龙拳,就祖坟冒青烟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对赵宪阳道,“赵师傅也不必妄自菲薄,我今天看赵师傅你和龙师傅比斗的时候,看得出来赵师傅应该是年轻一辈当中最刻苦,将自家功夫习的最好的了!”
“将勤补拙嘛。”赵宪阳闻言一笑,随即朝岳隆天道,“岳师傅精通我们地龙拳,深知我们地龙拳的缺陷,以后还要请岳师傅你多多赐教才行!”
“那是一定的。”岳隆天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时间,朝赵宪阳道,“那我就先走了,多谢赵师傅你提醒了!”
赵宪阳见岳隆天发动车子了,立刻又追问了一句,“对了,岳师傅,我多嘴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门派的功夫的!”
岳隆天闻言心下一动,看来这才是赵宪阳的最终目的啊,想着立刻朝赵宪阳道,“哦,以前无意中看过一本手抄秘籍,记载了大量各门各派的武功,我记性好,看了就记住了……”
“那么请问岳师傅……”赵宪阳面露喜色的朝岳隆天道,“不知道岳师傅能不能把这个手抄本借给我看看……”
没等岳隆天说话,立刻又解释道,“我保证只看我地龙拳的,不会看其他的……”
岳隆天闻言朝赵宪阳道,“这个手抄本我没带在身上,在我师傅那里……”
赵宪阳追根问底的道,“那请问令师现在何处!”
岳隆天连忙道,“他老人家不喜欢别人打搅,只怕我不便透露啊!”
赵宪阳闻言还道是岳隆天不肯说,连忙道,“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花钱来买下关于地龙拳的那部分,绝对不会让岳师傅你吃亏的,而且岳师傅你都已经记下了,要秘籍也没什么用了不是!”
“赵师傅。”岳隆天闻言连忙道,“我是真没有这个秘籍,真在我师傅那里……”
赵宪阳没等岳隆天说完,立刻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塞到岳隆天的手里道,“这里没多少钱,只有四十万,密码六个6,我们地龙拳是小门小派,没那么多钱,意思一下,还请岳师傅笑纳!”
说着立刻朝岳隆天挥了挥手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岳师傅慢走,我等你好消息!”
岳隆天本来还真没想着要卖秘籍给赵宪阳,没想到对方强买强卖,硬是塞钱到自己手里,自己又岂有不收之理。
不过岳隆天没有回答赵宪阳的话,直接一踩油门,去银行存钱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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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去银行将赵宪阳卡里的钱取了出来,存进自己的卡里,李经理见岳隆天又来存钱,立刻又来亲自招待,当中还询问岳隆天房产证的示意。网
岳隆天和李经理说还没有办妥,要等一阵子再说,不过看李经理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就好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坑蒙拐骗的人啊。
不过一想这也难怪,那个正常人,没事就来银行存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是自己也会怀疑这样的人,钱来路不正了。
开车回到龙安琪的别墅,肖菲菲一见岳隆天回来,立刻将岳隆天拉着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朝岳隆天道,“师傅,你可算是出尽风头了,现在江东新闻上到处都是你的新闻呢!”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客厅的电视上,正好播放的就是梅丽采访自己的节目,右上角写着重播的字样,正好画面上在放自己击倒巴虎的镜头呢。
肖菲菲见状立刻兴奋的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师傅,你真是太帅了,这个巴虎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岳隆天笑着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大厅里,只有肖菲菲,再无他人,不禁问肖菲菲道,“怎么就你一个在家,其他人呢!”
“安琪中午被律师叫去搞房产证过户的事了。”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柳姐姐说桂兰姐身材不错,所以请她去他们公司做人体模特了,吕胜男我不知道,可能也加班吧!”
岳隆天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肖菲菲,“你说什么,桂兰被柳月眉叫去公司做什么,人体模特!”
“是啊。”肖菲菲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柳姐姐说桂兰姐的胸型好看,适合做她们公司几款新文胸的模特,所以非要她去试试,早上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岳隆天闻言不禁心中一动,嘴里嘟囔道,胸型好看,想着不禁想起了牛桂兰的胸口来,不禁摇了摇头道,“好看么!”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你当然不知道了,今天柳姐姐和桂兰一起去浴城洗澡,回来就说桂兰姐的胸型可好了,特别适合做她们公司的胸模,再三忽悠,终于把桂兰姐给忽悠过去了!”
岳隆天闻言一叹,“桂兰都能做模特了,这世界真是太疯狂了……”不过想着和肖菲菲好好的聊什么胸啊,挺尴尬的,立刻又问她道,“咦,英俊呢,难道他也去做胸模了!”
肖菲菲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一个大男人,做什么胸模!”
岳隆天不禁笑道,“我看他的胸部可比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一个女人还都要大呢,他不做胸模的话,可真屈才啊!”
肖菲菲闻言不禁又是嘻嘻一笑,朝岳隆天道,“师傅,你真是太坏了,亏英俊对你还这么好呢,你就背地这么消遣人家啊!”
“什么叫背地消遣啊。”岳隆天闻言笑道,“当面我也这么消遣他,英俊脾气好,不消遣他,消遣谁啊。”说着连忙问,“你还没说他去哪了呢!”
“他不放心桂兰,非要跟着去看看。”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也去柳姐姐的公司了!”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这时才注意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居然开着一瓶红酒,只有一只杯子,里面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岳隆天见状看了一眼肖菲菲,这时问肖菲菲道,“对了,这几天事情太多,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上次龙安琪家出事的几天,他们说你家有事,所以你回去住了两天,怎么,没什么事吧!”
肖菲菲闻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时起身朝着厨房走了过去,没一会功夫就又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红酒杯,坐下后立刻给岳隆天斟满了一杯。
将红酒杯递给岳隆天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师傅,你上电视了,我做徒弟的还没好好给你庆祝一下呢,来,咱们师傅干一杯!”
岳隆天接过酒杯,看了一眼肖菲菲,见她此时的笑容有些勉强,暗知肖菲菲肯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自己是肖菲菲的师傅,徒弟有事,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她喝杯红酒,乘机掏出她的心里话,开解开解她了。
岳隆天想着和肖菲菲砰了一杯,对肖菲菲道,“干杯,一醉解千愁,菲菲,你有什么事也别想的太多,明天眼睛一睁又是美好的一天了!”
肖菲菲笑着点了点头,一口将酒杯里的酒全部干掉后,立刻又给自己斟满了,见岳隆天只是喝了一小口,连忙朝岳隆天道,“师傅,这就是你不对了,做徒弟的我第一次给你庆祝,你这么不给面子啊!”
岳隆天闻言只好将一杯酒喝完,朝肖菲菲道,“我喝多少无所谓,关键是你还是学生,少喝一点,明天还要上学呢!”
“你刚才不是刚我一醉解千愁么。”肖菲菲闻言笑着朝岳隆天说了一句,立刻又将岳隆天的酒杯斟满,朝他道,“师傅你放心,我酒量可比安琪要好的多了,这点酒不算什么!”
话音刚落,肖菲菲立刻就将手里酒杯里的酒一口饮尽,朝岳隆天亮了一下空杯子道,“这杯是徒弟敬你的,先干为敬了!”
岳隆天见状只好也将一杯喝完,暗道在饭店躲过了赵宪阳他们的一顿,回来还是逃不了肖菲菲的这顿啊。
肖菲菲见岳隆天喝完,立刻又给岳隆天斟满了一杯,随即立刻端起了酒杯,又和岳隆天干了一杯,随即又要给岳隆天斟酒。
岳隆天见情况不对,这哪是喝酒啊,分明就是玩命买醉啊,连忙伸手挡住了酒杯,朝肖菲菲道,“我说菲菲,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这个做师傅的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肖菲菲闻言立刻苦笑一声,“你帮不了我的,你唯一能帮我的就是陪我喝酒……”说着硬是挪开了岳隆天的手,给他又斟满了。
这次肖菲菲也不叫上岳隆天一起喝了,直接自己一杯干了,这才打了一个酒嗝,将身子靠在沙发背上,这才吐了一口气道,“师傅,你父母是什么人!”
“我父母。”岳隆天闻言一愕,这时也大致猜到了,肖菲菲的心思肯定和她的父母有关,真是沉吟了片刻朝肖菲菲道,“我从来没见过我父母!”
肖菲菲闻言面色一动,转头看向岳隆天,立刻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端起酒杯朝岳隆天的酒杯一碰道,“那我们真要干一杯了!”
“等等。”岳隆天立刻拦住了肖菲菲,“我从小就没父母,你现在父母都建在,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也能干杯!”
肖菲菲却挪开了岳隆天的手,朝岳隆天一声苦笑道,“师傅,你以为你从小就没有父母很惨么。”说着将酒一口喝完。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的看着肖菲菲道,“那不成你父母双全的比我惨!”
肖菲菲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朝岳隆天道,“最惨的是,你从小到大叫着爸爸妈妈的人,在近二十年后,你才知道根本不是你的父母!”
岳隆天听肖菲菲这么说,不禁盯着肖菲菲看,怔怔地道,“肖先生和肖太太不是你亲生父母。”心中还在暗道,难怪贺知臻看上去那么年轻,不像是有过一个孩子的中年妇女。
肖菲菲没有说话,直接一口将酒干了,这才道,“你说讽刺不讽刺,我被骗了近二十年了,本来今天是我的二十岁生日,但是我前几天才知道,我生日根本就不在今天,他们甚至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
岳隆天一阵沉吟,他完全可以理解肖菲菲此时的心情,这时也忍不住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尽了,抹了一把嘴,朝肖菲菲笑道,“这有什么,有句话说,生母不及养娘大,他们毕竟养了你这么大,而你也叫了这么多年的爸爸妈妈了,二十年的感情还是应该有的吧!”
肖菲菲干脆将酒瓶拿起来套在嘴上喝,直接将一瓶都喝干了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根本不明白……你不会明白……”
岳隆天连忙朝肖菲菲道,“这个世界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作践自己,你没问清楚他们,你亲生父母在哪么!”
肖菲菲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说了,但是我没用心听,师傅,你说我有这么讨人厌么,当年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他们既然选择不要我,我为什么要知道他们在哪!”
岳隆天点了点头,却见肖菲菲又去厨房拿来了一瓶红酒,坐下打开后,立刻给自己斟满了,朝岳隆天道,“师傅,我现在唯一可以相信的就是你了,干杯!”
岳隆天只好和肖菲菲碰杯,这时见肖菲菲满脸红晕,显然是有些上头了,不过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拳她,她也不会听的,只好由着肖菲菲了,暗道希望她喝醉睡醒后能看开点。
陪着肖菲菲一连喝了几杯,又见柳月眉和龙安琪她们迟迟不回,岳隆天心下有些着急,要是她们在也许还能劝劝她,毕竟都是女孩子,自己再这么喝下去,只怕也要醉了。
正想着,肖菲菲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无法只好又和肖菲菲干了一杯,红酒的后劲比较大,这时已经感觉脑袋有点晕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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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又连干了几杯,这时侧躺在沙发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话,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网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肖菲菲道,“你喝多了,现在赶紧回房睡觉,明天等你酒醒了,为师再和你说!”
肖菲菲挥了挥手,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师傅,我不该和你说这么多的,我先去睡了……”
话还没说完呢,就是一个踉跄朝前面冲了出去,岳隆天见状立刻起身一把抓住了肖菲菲的手,用力一拉,这才将肖菲菲拉了回来。
岳隆天此时和肖菲菲面对着面,完全感觉到肖菲菲的胸口贴在自己的胸口一阵起伏,口鼻里的酒气全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岳隆天见状立刻退后了一步,朝肖菲菲道,“你喝多了,我扶你上楼吧,真怕你没走到楼上房间,就摔出个所以然来!”
肖菲菲闻言立刻一笑,推开岳隆天道,“我是喝多了,可还没醉呢,我自己能上楼……”
说着立刻就朝着楼梯口走去,明明是对着楼梯走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走到了厨房的门口。
岳隆天见状无奈一叹,这还没喝醉,那喝成什么样子才算醉了,想着立刻上前一手拉着肖菲菲的手,一手搭着她的肩膀,扶着她走向楼梯口。
喝醉的人特别的重,以为她脚下无力,身上的力道全部靠你来支撑,所以即便是本来不重的肖菲菲,此时也显得格外的沉。
岳隆天好不容易扶着肖菲菲上了二楼,这时已经感觉自己脑袋也有些晕了,本来他这些酒下肚,也就是介乎于醉和不醉之间的,但是扶着肖菲菲上楼后,他感觉自己也有点醉了。
岳隆天此时走路也有些打转了,肖菲菲见状,立刻嘲笑岳隆天道,“师傅,你才醉了呢,你能走到我房间门口不!”
“说笑呢。”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肖菲菲道,“我酒量可比你好多了,而且喝的也没你多,怎么可能醉!”
说着立刻扶着肖菲菲走向她房间门口,在打开门的时候,居然砰的一声撞在了门框上,岳隆天顿时脑袋又是一晕,好不容易进了门。
肖菲菲立刻咯咯大笑,“你都这样了,还酒量好呢!”
岳隆天这时忍着痛扶着肖菲菲,已经看到了房间床的位置,他此时感觉四肢乏力,只想尽快把肖菲菲送到床边,立刻扶着肖菲菲朝床边走去。
晃晃悠悠之下,总算是把肖菲菲送到了床边,这时将肖菲菲放到床边,肖菲菲此时已经晕晕乎乎的了,立刻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肖菲菲是躺下了,但是她握着岳隆天的手并没有松开,直接也将岳隆天捎带着拉了过去。
岳隆天本来扶着肖菲菲从一楼走到二楼,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再加上酒的后劲发作了,此时也是腿上一软,立刻朝着肖菲菲扑了过去,直接趴在了肖菲菲的身上。
肖菲菲见状咯咯笑道,“师傅,你还行不行了,这还酒量好呢!”
岳隆天努力撑起身来,看着身下的肖菲菲满脸晕红,笑的那般的灿烂,不禁笑道,“有什么好笑的,为师可是练过功夫的,这点不算什么!”
话刚说完,立刻就打了一个酒嗝,酒气立刻全扑在了肖菲菲的脸上,肖菲菲见状立刻屏住了呼吸转过头去。
不想动作幅度太大,这一转头,立刻就觉得天旋地转了,浑身根本使不上丝毫的力道。
岳隆天见肖菲菲躺着不动,这才道,“好了,为师也去休息了,你早点睡……”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想要站起身来,不想胳膊一扭,顿时又趴在了肖菲菲的身上,动作幅度也过大,顿时感觉眼前冒着尽管,完全看不清什么情况了,只是感觉自己好像趴在了软绵绵的枕头上。
岳隆天这时又打了一个酒嗝,伸手去摸着脑袋下那块软绵绵的东西,感觉特别的舒坦,此时也差不多忘记自己还在肖菲菲的房间了,直接趴在她的胸口就准备睡了。
肖菲菲本来已经开始迷糊了,没想到自己胸口被岳隆天一阵抓揉,一阵心痒难耐,连忙伸手去推岳隆天的脑袋,“师傅,你压着我胸部了……”
岳隆天此时已经在半醉半醒之间了,被肖菲菲这么一推,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和自己一阵纠缠的肖菲菲,此时胸口的衣服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雪白的蟠桃已经露出了大半截了。
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一动,又闻着肖菲菲身上散发的处子之香,更是心旷神怡了,此时再看肖菲菲的脸,以前从来没正经的看过,此时一看,肖菲菲晕红的小脸蛋,就和春天的桃花一样。
肖菲菲被岳隆天压的有些喘不上气了,这时又用力推了一下岳隆天,这一用力,岳隆天是被推开了,不想岳隆天的手刚才正勾着她胸口衣服,此时用力一拉,居然将她的t恤直接给撕开了。
此时的肖菲菲上身,除了一个黑蕾丝边的文胸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岳隆天这时躺在肖菲菲的一侧,看着她胸口起伏的两个肉丸不禁又吞了一口唾沫,脱口而出道,“桂兰能不能做胸模不知道,但你肯定能做胸模吧!”
肖菲菲闻言居然本能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朝岳隆天道,“柳姐姐说了,我这样的不适合做胸模,有些太稚嫩了……”
岳隆天一双眼睛盯着肖菲菲的胸口,又吞了一口唾沫道,“这还稚嫩!”
肖菲菲连忙道,“我是带着文胸的,所以看上去胸型还行,如果脱掉文胸,就不好看了……”
“是么。”岳隆天打了一个酒嗝道,“我看还行吧!”
“你不相信。”肖菲菲这时立刻一把扯开了自己的文胸,朝岳隆天道,“你看,是不是没刚才的胸型好了!”
岳隆天这时两眼发直,口干舌燥地看着肖菲菲的胸口,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肖菲菲此时转过头来,朝岳隆天道,“柳姐姐说了,女人的胸,最好的尺子就是男人的手,你摸摸看,我的一点都不好,安琪的才好呢……可惜她不喜欢做胸模,我是想做,柳姐姐看上不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岳隆天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胸口,“你看,没想的那么好吧……”
岳隆天的手和肖菲菲的胸口肌肤刚刚触及,就感觉心口一阵猛烈的跳动,这还是他第一接触到女人如此私密的地方。
肖菲菲被岳隆天这么一阵抚摸,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时不禁转头看向岳隆天,却见岳隆天此时也是满脸晕红,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心中不禁一动,“师傅,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是个帅哥呢……”
岳隆天一笑,没有说话,这时感觉这肖菲菲口鼻间的气息尽数喷在了自己的脸上,顿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忍不住在肖菲菲的脸上亲了一口。
肖菲菲先是一愕,随即伸手拍了岳隆天一下,“师傅,你好色啊……”
岳隆天这时心中一动,虽然自己已经有些醉了,但是毕竟酒醉还有三分醒呢,暗道自己怎么能对肖菲菲做这种事,她可是自己的徒弟啊。
想着立刻闭上眼睛,想要调匀自己的呼吸,不想自己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嘴上一阵温柔,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肖菲菲已经吻上了自己的嘴。
岳隆天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就算是以前马寡妇再如何调戏自己,自己也没和她做过如此精进的行为,这时脑袋一片空白。
岳隆天没想到接吻的感觉居然是如此之好,已经情不自禁的再次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道,看来童子功是要破了。
…….
晚上八点多,楼下龙安琪刚进别墅,就闻到了一股酒气,不禁捂着鼻子诧异道,“谁在家喝酒。”说着看到客厅茶几上的酒瓶,眉头不禁一皱,“喝了这么多!”
说着不禁大声问了一声,“谁在家。”半晌也不见有人回话,立刻走到岳隆天的房门口,发现岳隆天不在房内,又喃喃地道,“还没回来!”
想着龙安琪又上了二楼,依然还是闻到一股酒气,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见柳月眉和吕胜男都没有回来,只有肖菲菲的房门关着,立刻过去敲了敲门,“菲菲,是不是你喝酒了!”
等了片刻,没有听到里面回话,心中一动,想要推门而入之时,就听楼下传来了柳月眉的声音,“累死我了……咦,谁在家喝酒了!”
不时又传来牛桂兰的声音道,“是啊,好大的酒气啊……”
过了片刻又听牛英俊的声音道,“天哥还没回来呢,不过又在他那个什么师兄那过夜吧!”
龙安琪已经伸手握在门把上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下了楼,见柳月眉和牛英俊坐在客厅沙发上,牛桂兰正在收拾茶几上的酒具。
龙安琪这时走了过去,朝柳月眉道,“柳姐姐,你有没有绝对最近菲菲好像有点不妥!”
“咦,安琪宝贝,你回来了。”柳月眉“这酒不是你喝的么,是菲菲喝的,我看她没什么吧,这两天不也和我们又说有笑么,还知道安慰你来着呢,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总觉得有些不妥。”龙安琪却摇了摇头,随即又一叹道,“不过也可能是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多想了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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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人一天都不少事,在客厅里小聚了片刻后,就各自回房了,龙安琪和柳月眉上楼走到肖菲菲房间的门口时,都不禁看了一眼,但是都没有去敲门。网
她俩都在想,如果真是肖菲菲喝多了,就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有什么事,等她明天早上醒了再说也不迟。
翌日清晨,岳隆天睁开了眼睛,先是感觉脑袋一阵疼痛,连忙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随即闻道屋内一股酒精味,不禁皱了皱眉。
这时岳隆天才发现,这房间里除了一股酒精味之外,还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再看房间的布置,完全就不是自己的房间。
岳隆天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坐起身来,这一坐起身来就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一丝不挂,不禁脸色大变。
再转头之时,岳隆天的脸顿时僵化了,在自己的一侧,肖菲菲也同样是一丝不挂的趴躺在床上,只有腿上盖着一点被褥,其他所有部位都露在外面。
岳隆天来不及欣赏肖菲菲的胴体,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慌乱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脑子里不住地在想,“完了,完了,护了二十多年的童子之身,没毁在马寡妇的身上,倒是毁在自己徒弟身上了!”
穿好衣服后,岳隆天还在想,这事要是传出去,该如何是好啊,和任何女人有这事都没什么,唯独这个肖菲菲不可以,她是自己的徒弟,自己这不是**么。
岳隆天想着就准备去开门离开,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不管昨晚是什么缘由之下发生的这件事,自己都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啊,自己可是真宗老爷们,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呢。
想着岳隆天握住门把的手又缩了回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肖菲菲,这时却见肖菲菲熟睡的脸上居然露着一丝笑容,岳隆天不禁看的有些发痴了。
要说岳隆天和这别墅里的女人,就属肖菲菲最熟了,但是还真没如此仔细的看过肖菲菲,不想肖菲菲笑起来,却是如此的可爱好看。
岳隆天静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肖菲菲,这时脑子里一片混乱,对于男女之事他也毕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如何能不慌乱。
这时他不禁想起了之前肖国雄和贺知臻都曾经默许了自己这个女婿了,暗想难道这就是天意,自己注定就是肖家的女婿了。
不过他立刻又想起来了,昨晚和肖菲菲喝酒,不就是因为肖国雄和贺知臻不是肖菲菲的亲生父母这个原因么。
越想岳隆天就越觉得脑袋一片混乱,这时却见床上的肖菲菲翻了一个身,胸前的两块嫩肉顿时出现在岳隆天面前。
岳隆天看的不禁一愕,顿时想到昨晚本来没什么事的,就是这两团肥肉惹的祸,不禁立刻转过头去,暗想看样子也不知道肖菲菲什么时候才醒,自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想着岳隆天还是决定先离开,况且就算肖菲菲现在醒了,刚刚发生这种事,两人估计都没什么心理准备面对对方呢,还是避免这种尴尬再说。
岳隆天越想越觉得有理,立刻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岂知刚打开房门,就见另外一侧的龙安琪房间的门也打开了,却听龙安琪站在门口伸了一个懒腰。
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将门又关上了,心中不禁暗道,完了完了,要是让龙安琪知道这事,那自己可真没脸在这个别墅待下去了。
他正焦急着,却听门外又传来了柳月眉的声音,“安琪,这么早啊……”
龙安琪的声音也传来了,朝柳月眉道,“是啊,我有点不放心肖菲菲,所以还是起来看看!”
正说着,就传来脚步声,岳隆天知道柳月眉和龙安琪肯定是朝着肖菲菲的房间而来了,心下一惊,立刻将房门反锁了起来。
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房间内的摆设,貌似也没什么藏身的地方,焦急之下打开了衣橱,不想衣橱里堆满了衣服,别说是他人躲进去了,就算是再放一件衣服进去都有些困难。
岳隆天见状不禁暗道,买这么多衣服做什么,开时装展览啊,正想着就听到了敲门声,心中一动,却见床上的肖菲菲已经有要醒的趋势了,情急之下,立刻倒地一个侧滚,滚进了肖菲菲的床下。
敲门声还在响着,又传来了龙安琪和柳月眉的声音,“菲菲,菲菲……你没事吧!”
岳隆天躺在床下,这时明显感觉床一动,估计肖菲菲醒了,立刻屏住了呼吸,动也不敢动,却听床上的肖菲菲传来了一阵哈切声,“咦,我衣服呢……”
岳隆天闻言心下一动,暗道完了,看来是晚节不保了,不禁转头看了一眼床边地上,肖菲菲的衣服凌乱的堆在地上,最上面的就是那条黑蕾丝的文胸。
门口的龙安琪和柳月眉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房内的肖菲菲回话,更是焦急了,立刻加重了敲门声,“菲菲,你没事吧!”
“来了……”肖菲菲的声音从床上传来,随即一双玉腿出现在床边,肖菲菲蹲下身子捡起了衣服,“我穿下衣服就来……”
肖菲菲慌忙穿好了衣服,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岳隆天从床下看到门口的三个女人,龙安琪一把握住了肖菲菲的手,“菲菲,你没事吧,昨晚喝那么多酒!”
“没事……”肖菲菲往床边走来,嘴里道,“心里不太好,就多喝了几杯,现在一觉睡醒了,没事了……”
龙安琪和柳月眉跟着走了进来,柳月眉却朝肖菲菲道,“菲菲,昨晚是谁和你喝酒的!”
“啊。”肖菲菲面色一动,连忙道,“就我一个人 ……”
柳月眉诧异地看着肖菲菲,“你一个人喝酒用两个杯子!”
肖菲菲和岳隆天闻言心中都不禁一动,暗道不好,没毁灭作案证据,不想肖菲菲却道,“你没看我开了两瓶酒么,两种不一样的酒,当然要用两个杯子了!”
这个理由勉强也说得通,柳月眉也没再追问下去了,龙安琪这时坐到床边,看着肖菲菲,“菲菲,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啊。”肖菲菲笑着朝龙安琪道,“就是最近亲戚要来了,心里总有些烦躁,没什么事!”
“你不是月底才来的么。”龙安琪立刻诧异道,“现在才月中啊,你这就烦躁了,忽悠谁呢!”
柳月眉一直在打量着肖菲菲的脸色,这时问道,“菲菲,你是不是恋爱了,和男朋友吵架了!”
“啊。”肖菲菲闻言面色一动,“才不是,我哪来什么男朋友!”
柳月眉见肖菲菲的眼神有些闪烁,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立刻坐到肖菲菲的一侧,握住肖菲菲的手道,“菲菲,恋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谈恋爱才有问题呢,对我们这些姐妹,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吧,况且一个女人除了失恋,还能为什么事喝这么多酒,你看,你的房间里都是酒味!”
柳月眉说着起身走到床边,将窗帘拉开,将几扇窗户都推开了,“赶紧透透气,都快熏死我们了!”
龙安琪闻言诧异地看着肖菲菲,吃惊地道,“菲菲,你真的恋爱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
肖菲菲却极力的否认道,“我没有,真的没有……”
岳隆天在床下却格外的焦急,你们这要聊到什么时候啊,几个女人在床上动来动去,床底的灰尘在往下落,搞的岳隆天鼻子痒痒的,差点就忍不住打出一个喷嚏来。
岳隆天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暗自祈祷柳月眉和龙安琪赶紧说完走人,最好是肖菲菲也赶紧出去,自己才好从床底出来。
柳月眉见肖菲菲不愿意承认,连忙拉住还想再问肖菲菲的龙安琪,朝肖菲菲道,“你不承认就算了,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好姐妹,你如果想和我们说的时候,我和安琪时刻都是你的听众!”
说着又朝龙安琪道,“安琪,菲菲昨晚喝了不少酒,我们还是先回去,让她再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等她休息好了再说吧!”
“可是……”龙安琪诧异地看着柳月眉,但还是站起身来,朝肖菲菲道,“好吧,菲菲,你没事就好,我们就先出去了,你再睡个回笼觉,学校我替你请假!”
肖菲菲应了一声,看着龙安琪和柳月眉出了房间,关上门之后,立刻下床跑到门口,将们反锁了起来,这才缓缓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上床。
岳隆天捂着鼻子,看着床边肖菲菲的玉腿,心中一阵焦急,这时却听肖菲菲道,“出来吧,我知道你还在房间里!”
岳隆天闻言心下一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从床下爬了出来,刚探出头,就抬头看向肖菲菲,朝着她尴尬的一笑,“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刚才你不是睡着了么!”
肖菲菲立刻作出一个嘘声的手势,低声朝岳隆天道,“不要说话这么大声,安琪和柳姐姐她们肯定还在外面呢!”
岳隆天心中又是一动,看了看门口,心中诧异,龙安琪和柳月眉还爱干偷听的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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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没理会岳隆天,而是走到了门口,将耳朵贴在门口听了好一会,这才走回床边,朝岳隆天道,“她们应该不在了!”
正说着就听到窗户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岳隆天立刻走到窗口,站在窗户的一侧,往楼下瞥去,却见柳月眉正好上了龙安琪的车,车子缓缓地开出了院子。网
岳隆天这才嘘了一口气,但是转念一想,龙安琪和柳月眉在这件事上不过是配角,真正的主角是肖菲菲。
所以龙安琪和柳月眉走了,并不代表事情的终结,岳隆天真正要面对的还是事件的女主角,她的唯一女徒弟,肖菲菲。
岳隆天这时回过头来看向坐在床边的肖菲菲,见她面无表情,心中不禁一动,缓缓地走了过去,朝肖菲菲道,“菲菲,昨晚的事……”
肖菲菲没等岳隆天说完,这时抬头看向岳隆天道,“我们约法三章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肖菲菲,“约法三章,什么意思!”
“昨晚的事情属于突发事件。”肖菲菲立刻对岳隆天道,“我们都喝多了,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在我和师傅你的计划之中!”
“没错,没错。”岳隆天闻言立刻不住地点头,“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肖菲菲没等岳隆天将话说完,再次打断岳隆天的话道,“而且,我们对外一直是师徒兼朋友关系,彼此之间根本没有男女感情!”
岳隆天闻言立刻又点头道,“苍天作证,为师我从来没有对菲菲你有过一丝的非分之想啊,要是有半点假话,就让我……”
肖菲菲又一次的打断了岳隆天的话,“所以,这次时间断定为突发事件,既然是突发事件,我们双方是不是都不需要为这件事负责!”
岳隆天没想到肖菲菲这么明辨是非,感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刚想点头,但是转念又一想,不对啊。
想着不禁看向肖菲菲的脸,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心中不禁暗道,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突发事件,发生的永远也改变不了了。
无论自己是不是故意的,对肖菲菲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可能当作没发生就能抹去的。
按照岳隆天的想法,一般的女生要是遇到这种事,要不是哭哭闹闹,要死要活的,要么就是刚才乘着龙安琪和柳月眉在,就把自己给逮出来,送去警局报案了。
但是肖菲菲此时的冷静,完全出乎了岳隆天的预料,想着不禁诧异地看着肖菲菲道,“菲菲,你不会因为这事想不开吧!”
“想不开。”肖菲菲闻言不禁抬头看向岳隆天,随即一声冷笑道,“你是觉得我会去自寻短见么!”
岳隆天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但是他心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样,刚刚受到父母事件的打击,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件事,如果不选上面的两种方法,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自寻短见了。
不想这时却听肖菲菲道,“我现在的状况,任何打击对我都起不到什么上海了,还有什么打击,比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父母不是自己亲生的打击还大么!”
岳隆天闻言一愕,无论是父母的问题,还是男女的问题,他这也都是第一次遇到,他不清楚如果真同时遇到这两件事,到底哪件事的打击会更大,大到可以忽略不计另外一种打击。
不过岳隆天始终有点不相信,肖菲菲会如此看得开,无论是从自己对肖菲菲的认识,还是今早醒来,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樱,都足以证明,肖菲菲在男女之事上并非是如此随便的女生。
肖菲菲见岳隆天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这时苦笑一声,朝岳隆天道,“师傅,你是一个好男人,也绝对是一个好师傅,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师徒之情,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我和安琪的友谊!”
岳隆天闻言一怔,影响到他和肖菲菲的师徒之情,他还可以理解,怎么还会影响到她和龙安琪的友谊。
正想着,却听肖菲菲道,“可能师傅你还不知道,安琪喜欢你!”
岳隆天闻言面色一动,这一点他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肖菲菲也看出来了,更没想到的是,她会因为龙安琪,会对这件事引而不发。
肖菲菲从岳隆天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立刻问岳隆天道,“安琪喜欢师傅你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岳隆天耸了耸肩,也没对肖菲菲刻意隐瞒,朝她笑道,“知道的时间也不长,不过我和她……”
“我知道,师傅对安琪,应该和对我都一样,没有男女之情。”肖菲菲点了点头道,“不过师傅,你应该清楚安琪现在的处境,你别以为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她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关怀和安慰!”
岳隆天心中一动,怔怔的看着肖菲菲,他吃惊的不是因为龙安琪表面装作坚强,其实内心的伤口还没完全好。
而是在诧异,肖菲菲此时面临的打击应该在某些层面上不比龙安琪的小,但是这个时候,她居然只是想着关心龙安琪,而忘记了自己其实也需要人安慰。
由此岳隆天看得出,肖菲菲和龙安琪的家世虽然相近,但是性格上完全不同,肖菲菲远比龙安琪要善良和坚强的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岳隆天对肖菲菲的愧疚之感更甚了,这时朝肖菲菲道,“菲菲,你别看你平时总师傅师傅的叫我,其实这件事我也是第一遇上,为师也不懂得该怎么处理,反正这事不管是怎么发生的,都是为师的不对,本来你让我做什么,对我做什么,都不为过,但是你让我去安慰龙安琪这点,我好像做不到!”
肖菲菲闻言抬头看着岳隆天道,“为什么做什么,难道比练拳还难么!”
“练拳只要下功夫,肯吃苦,多少都能有点收获。”岳隆天立刻朝肖菲菲道,“但是你也应该知道,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很难用理性的语言说明白的,我不想因为龙安琪最近的挫折,而给了龙安琪假的希望,到时候对她的伤害,只怕比现在更大,那时候,就怕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安慰她了!”
肖菲菲闻言一阵沉默,看着岳隆天良久后,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岳隆天的这个观点,这时又道,“那还是要约法三章!”
岳隆天不禁愕然地看着肖菲菲道,“还要约法三章,怎么个约法三章!”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第一,昨晚的事,除了你我之外,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岳隆天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朝肖菲菲道,“我是绝对不会和第三个人说的,除非是你想说了!”
肖菲菲立刻又朝岳隆天道,“第二,我们的师徒关系和感情,不能因为昨晚的事件而改变,你永远都是我师傅!”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随即朝肖菲菲道,“发生这样的事了,你还叫我师傅,我已经没什么其他奢求了,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师傅!”
肖菲菲没有说话,沉吟了片刻后,又朝岳隆天道,“第三,如果三年之内,你没有女朋友,而我又没有男朋友,你得娶我!”
“娶你。”岳隆天闻言脸色顿时一变,怔怔地看着肖菲菲,一时没缓过神来。
肖菲菲却看着岳隆天道,“我说师傅,昨晚的事,不管是怎么发生的,我毕竟是个女孩子不是,我又没让你立刻娶我过门,只是和你约定三年,三年之内,说不定我会找到真正喜欢的人呢,那时候你也不用娶我的,你怕什么!”
岳隆天一想也是,肖菲菲说的是三年之内,三年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足以发生任何意想不到的事了,说不定三年之后,肖菲菲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呢。
想着岳隆天朝肖菲菲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我不对,别说三年了,就是你让我立刻娶你,我也不该有怨言的!”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岳隆天笑道,“现在你就算要娶我,我也不会嫁你的,我可不想嫁一个对自己毫无男女感情的男人,这不是折磨自己么!”
岳隆天露出了一丝笑容,肖菲菲这时伸手和岳隆天击掌道,“师傅,那就这么说定了!”
岳隆天和肖菲菲击了一下掌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肖菲菲则是朝着岳隆天笑道,“应该是君子一言,多少马都难追!”
岳隆天见肖菲菲懂得开玩笑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了,至少他知道肖菲菲不会和自己料想的那样想不开,这才松了一口气了。
不过想到肖菲菲父母的事,岳隆天还是有些担心地道,“菲菲,那你父母那边……”
“哭过,醉过,也就醒了……”肖菲菲朝岳隆天道,“师傅你说的不错,生母不及养娘大,这件事上我爸爸妈妈完全没有错,我不应生他们的气!”
岳隆天立刻又朝肖菲菲道,“就算你的亲生父母,你也不应该怪他们,谁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丢弃自己的亲生儿女的,我相信他们应该有自己的苦衷,我觉得你应该和你父母好好的聊聊!”
肖菲菲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师傅……”说着朝岳隆天一眨眼道,“谢谢你哦,师傅。”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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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和肖菲菲的这一页(夜)算是暂时揭过去了,不过虽然肖菲菲看上去毫不在意,但是在岳隆天的心里始终有颗刺,毕竟是没做过对不起人的亏心事啊,何况还是一个女人。网
岳隆天离开肖菲菲的房间,一直到下楼,都在琢磨着这件事,虽然肖菲菲没有追究,但是自己始终对不住人家,看来以后教肖菲菲谭腿的时候得更用心才行。
“天哥……”岳隆天正想着事呢,这时突然听客厅里有人叫了自己一声,吓的岳隆天半天没回过神来,看向客厅的时候,才发现是牛英俊。
牛英俊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天哥,你昨晚不是没回来么,怎么从楼上下来了!”
岳隆天心中有鬼,连忙干咳了两声道,“我一早就回来了,刚才上楼找点东西……”说着没等牛英俊说话,立刻转移话题,“对了,这几天没见,你好像又胖了不少嘛,是不是在这养尊处优的日子过的久了!”
牛英俊闻言脸色一动,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圆嘟嘟的下巴,诧异地道,“胖了么,没有吧,俺怎么一点没感觉呢!”
岳隆天走向楼,伸手捏着牛英俊的下巴,朝他道,“你要是有感觉,也不会从一个一米七五,120斤的帅小伙,吃成一百七十五斤的胖子了!”
牛英俊没有说话,还是在纠结自己到底有没有发胖的时候,岳隆天已经松开了手,朝牛英俊道,“走,英俊,跟哥无锻炼锻炼身体了!”
“去哪。”牛英俊诧异地问岳隆天道,“这大清早的,我还没吃早饭呢!”
“还吃。”岳隆天立刻捏着牛英俊的下巴,就往门外拉扯,“再吃地球都承受不住你的压力了!”
和牛英俊离开别墅后,岳隆天开车载着牛英俊去了自己的国术馆,路上牛英俊还在问岳隆天道,“天哥,你可是咱牛马庄第一个上电视的,这回可算是露脸了,你是不是已经算是明星了!”
“明星。”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随即朝后望镜里看了看自己,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明星有哥这么帅,这么有型,这么好的身手么!”
牛英俊将肥嘟嘟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岳隆天见状立刻得意地笑道,“你小子也这么认为的!”
“不是。”牛英俊又摇了摇头,“俺是想说,明星也没你这么自恋的……”
“你小子找打……”岳隆天闻言脸色一沉,伸手就要往牛英俊的脑袋上打,这时却见前面国术馆的门口,站着一些陌生人,堵在门口。
岳隆天将车停在路边,牛英俊诧异地看着门口,“天哥,是不是你上电视了,出了大名了,这些人都是来拜你为师的!”
“有可能。”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车门,朝着门口走了过去,这时却见刘浩和林辰羽几个弟子都挡在门口,朝门口的那群人道,“我们师傅真的不在……”
门口的那群人可不理会林辰羽和刘浩,硬是要往门里挤,岳隆天这时朝着众人道,“怎么回事!”
刘浩和林辰羽见状,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你可算回来了……”
而门口的那群人看到岳隆天,立刻围了过来,纷纷朝岳隆天递名片,“岳先生,我是东方娱乐集团的姚志国,是职业明星经纪人……”
“岳师傅,我是中华娱乐之星的职业经纪人……”
“岳先生,我是陈家班的负责人……”
“……”
岳隆天本来真以为这群人是看了电视之后来找自己学武的,没想到居然都是什么娱乐公司的经纪人,不禁一头雾水。
将面前递过来的名片一一的接过来看了一眼,又听身侧的林辰羽和刘浩道,“师傅,这些人一大早就来了,非要亲自见你!”
岳隆天这时看向众人,朝他们道,“各位,我是岳隆天,但我是武术界的,貌似和你们娱乐界没什么瓜葛吧!”
那叫姚志国的中年人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岳先生,你难道不知道,武术界和我们娱乐界一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么,国际武打巨星李小龙,之后的成龙,李连杰,还有最近大红大紫的甄子丹,哪个不是身垮武术和娱乐两届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啊!”
岳隆天闻言一想也是,不过还是朝众人道,“话是没错,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姚志国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岳先生,过逝的李小龙,我们就不去评论了,但是如今在世的,你看看,成龙、李连杰,都已经年老过时了,就算是最近大红大紫的甄子丹,也过了四十不惑之年了,如今电影武打明星已经明显的青黄不接啊,您只要愿意,签约我们东方娱乐集团,我们有信心将您打造成新一代的功夫巨星,成就超越李小龙咱不敢说,但是绝对在成、李、甄之上啊!”
其他的几个人闻言也立刻道,“岳先生,你要是想签娱乐公司,我们中华娱乐之星绝对是最佳选择,我们捧出来的明星不计其数,绝对不是那些小公司能比的……”
还有人道,“岳先生,我是陈家班的负责人,你应该也知道,大哥最近一直在找传人,你在电视上的节目,大哥已经看过了,他对你相当满意,如果你有意愿,我们现在就可以安排你和大哥见面!”
“大哥,谁是大哥。”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那人,“是谁大哥,我没大哥!”
那人闻言一愕,随即立刻耐心的解释道,“大哥你都不知道,大哥就是……”
他还没说完呢,就听一侧有人道,“岳先生,你不知道大哥没什么关系,但是一定知道吴宇森吴大导演吧,他现在可是好莱坞的名导,他现在就是我们公司的,如果您愿意,只要和我们公司签约,我们给你接的第一部电影,就会让吴导亲自为你指导,而且找来和您配戏的绝对是国际上的大腕……”
岳隆天听的脑袋都大了,这时立刻一挥手道,“大家都静一静……”等众人不说话之后,这才朝众人道,“真是不好意思,首先呢,我感谢诸位对我的青睐,其次呢,我想说的是,我个人对拍电影这件事没有什么兴趣,我练的武术和你们理解的武术不是一个概念,所以呢,诸位请回吧……”
岳隆天说完立刻走进了国术馆大门,随即吩咐林辰羽和刘浩赶紧关门,牛英俊这时乘机挤了进去,立刻拉着岳隆天道,“天哥,你是不是考虑一下,听说当明星可赚钱了呢……”
“你要是有兴趣,我让他们去找你。”岳隆天闻言立刻朝牛英俊道,“说不定那天你就成洪金宝的接班人了呢!”
“洪金宝。”牛英俊闻言不禁一愕,随即立刻笑道,“做洪金宝的传人也不错啊,你看他现在又导又演,还做了范冰冰的干爹呢!”
岳隆天没有理会牛英俊,直接朝身后的刘浩和林辰羽道,“关门放狗……”
国术馆的大门轰然关上,门口的那群人一阵木纳,不知道如何是好,纷纷拿起电话和自己的上司联系。
而在不远处的一辆白色的奔驰车内,一个女人这时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立刻伸手接通了电话,“岳隆天看样子对做明星不感兴趣啊,吴总!”
电话里的吴总立刻对那女人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签下岳隆天,我们如果不签,他肯定会被别的公司签走!”
女人无奈地道,“连陈家班的人都被赶了出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都我来想办法,我要你们做什么。”吴总在电话里道,“总之一个星期内,给我搞定这件事,我只要结果,不看过程!”
吴总说完就挂了电话,那女人看着电话,不禁骂道,“每次都这句话!”
女人一直坐在车子里没出来,一直看着门口的那群人,等那群人陆续走后,这才从车子后面拿过一个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了一些衣服,在车里换好了之后,这才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这才注意到这女人身材很是高佻,穿着一条浅灰色的一步裙,一双玉腿尽数露在外面,身上是一件浅灰色的职业紧身小短打,领口很低,胸前的事业线格外的清晰。
女人并没有立刻走去国术馆,而是半蹲下身子,对着后望镜,从包里拿出一只口红,在嘴上擦了擦,啧了啧嘴巴后,又拿出一瓶香水喷在手上,擦在了耳后。
这才迈开了猫步朝着国术馆的大门走了过去,到了门口又再次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用玉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大门打开,刘浩还没看清来人,就闻道一股香气,不禁抬头一看那女人,“我们师傅说了,对娱乐圈没兴趣……”
“什么娱乐圈。”那女人眉头微微皱起,朝刘浩道,“我是来拜岳隆天岳师傅为师的!”
刘浩闻言不禁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禁愕然地道,“你是说,你是来拜我们师傅为师的!”
“是啊,小师哥。”那女人朝着刘浩一笑,伸手在刘浩的肩膀上轻轻一拍,“以后我们可就是同门师兄妹了,小师哥,你可要多多关照啊!”
刘浩闻着香气,脑袋一蒙,这时却见那女人已经迈着步子走进了大门,他这才回过神来,关上大门回头朝着里面喊话,“师傅,有人来拜师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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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刚进屋子,正和谭校长在聊最近自己上电视的事,谭校长对岳隆天说这样很不错,等于是给武馆做了免费的宣传。网
就在这时听到刘浩在门口叫说有人来拜师,谭校长闻言还朝岳隆天笑道,“你看,这就是广告效应啊,这不就有人来拜师了!”
岳隆天笑了笑,什么也没多说,直接走了出来,刚出门就看到一个穿着摩登,装扮妖艳的女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那女人走到岳隆天面前之时,这才摘掉墨镜,朝岳隆天笑道,“您就是岳师傅吧,我是慕名而来拜您为师的!”
“你想学武。”岳隆天闻言不禁多打量了那女人几眼,却见这女人看上去最多三十上下,但是妆画的格外成熟,不禁皱眉道,“你自己觉得合适么!”
那女人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怎么,你觉得我不合适么,哪不合适,师傅你说说,我可以将勤补拙嘛!”
岳隆天立刻朝那女人道,“你先扎个马步看看!”
那女人闻言刚准备扎马步,却发现自己穿的是一步裙,立刻又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能不能试试别的!”
“马步是练武的根本,功夫稳不稳,全靠马步蹲。”岳隆天朝那女人道,“你连马步都不能扎,还练什么武!”
那女人闻言连忙又朝岳隆天道,“我现在就去换衣服,师傅,你稍等一会!”
岳隆天立刻叫住了那女人道,“不用了,从你的着装就可以看出,你练武之心不诚,你明知道是过来学武的,还选了这么一套衣服,你觉得你是来学武的么!”
那女人闻言面色一动,刚要说话,却听岳隆天又道,“我国术馆里,虽然真正的弟子只有三个,但是挂名学徒也有不少,如果你有恒心,当然也可以来,三个月内别和我说一句话,专门在院子里扎马步,什么时候我觉得你马步扎稳了,我会主动和你说话!”
那女人听岳隆天这么说,顿时心下一沉,吴总让她一个星期内搞定这件事,岳隆天却要她扎三个月的马步,而且三个月内不会和自己说话,那自己怎么完成任务。
但是如果不答应的话,现在立刻就要走,更是没有机会完成任务了,想着心中一阵纠结,不知道如何是好。
本来这女人是想把自己装扮的漂亮一点,也许岳隆天会怜香惜玉一点,不想岳隆天根本正眼都不多看自己一下。
岳隆天见那女人没有说话,这时立刻又道,“怎么样,如果你没这个恒心的话,大门就在后面,麻烦你出门后将大门关上,如果你自信有这份毅力的话,就立刻去还一套衣服,在门口哪里扎马步,每天早上六点过来开始扎马步,中午十点结束,下午两点过来,六点结束!”
女人听岳隆天这么说,只好硬着头皮朝岳隆天道,“扎,既然是拜你为师嘛,当然要听你的……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那女人说着立刻走出了大门,谭校长这时走了过来,朝岳隆天道,“人家女孩子才来拜师,你就让人家每天扎八小时的马步,是不是狠了点,就算学校的那群学生,不过也才每天扎三个小时而已啊!”
“谭老。”岳隆天闻言朝谭校长道,“你难道没看出来,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来学武的,我不过是想让她知难而退而已,她既然肯过来扎,那我就姑且看看她能坚持几天!”
“她不是来学武的。”谭校长闻言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那她是为什么来!”
“为什么来我不清楚。”岳隆天闻言立刻道,“不过绝对不是来学武的!”
就在这时,那女人已经换了一套便装进来了,问岳隆天道,“师傅,我站在哪扎马步!”
岳隆天闻言看了一眼那女人,随即朝刘浩道,“刘浩,你带着她去扎马步!”
刘浩闻言立刻点头答应,朝那女人道,“跟我来吧。”说着带着那女人走到凉亭旁,自己扎了一个马步,朝那女人道,“就像我这样,腿要绷紧,腰要停止,头要端正……”
岳隆天看那女人似模似样的扎起了马步,还不时的朝刘浩开始请教,不禁一笑,和谭校长走进了凉亭。
林辰羽这时立刻给谭校长和岳隆天倒了一壶茶,谭校长品了一口茶后,看着那女人,朝岳隆天道,“我倒是觉得这个女生还是有点意思的!”
“谭老,既然这样,我们不妨打一个赌。”岳隆天端着茶杯和谭校长笑道,“我们就不赌她能不能坚持三个月了,就赌她能不能坚持完今天!”
“哦。”谭校长闻言又喝了一口茶,眯着眼睛看着那女人,点了点头道,“好,反正今天学校也没什么事,我就和你打这个赌!”
“既然要赌,就要有赌注啊。”岳隆天看着谭校长道,“我们赌点什么好呢,钱就免了,我多穷谭老你也是知道的!”
谭校长闻言一笑,朝岳隆天道,“自然是不能赌钱的,在你这学武的基本都是我校的学生,我作为校长,不能带了这个坏头……嗯……赌点什么好呢!”
岳隆天看着谭校长没有说话,谭校长犹豫了半晌之后,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佩来,放到石桌上,“如果我输了,我就将这块玉佩输给你,但是你输了给我什么!”
岳隆天拿起桌上的玉佩,他虽然不懂玉石,但是也看得出这块玉年份不早,每个百八十年,不会出这样的色泽,连忙朝谭校长道,“这东西也太贵重了点吧,我可没相称的东西来赔啊!”
谭校长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这块玉,是我老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里面有个什么秘密,我参详了几十年了,也没参详透,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将玉佩还给了谭校长道,“谭老,如果是祖传之物,那我就更不能要了,何况令尊还说里面有什么秘密,你要是给了我,岂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其中的秘密了!”
谭校长闻言哈哈一笑道,“你就知道我一定会输么,就算当真输给你,也没什么,反正我也参详不出来什么秘密,而且我的子女对这类东西也不感兴趣,你就当是我请你帮我参详参详的,要是你看出什么端倪,告诉我也行!”
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朝谭校长笑道,“谭老,万一这玉佩你有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东西,你就这么放心交给我,不怕我给私吞了!”
“你多想了。”谭校长朝岳隆天道,“要是有藏宝图,那也是天注定的,送给你也无妨,财富多了,未必是件好事,我子女在国外都有自己的事业,将财富留给他们也最多是锦上添花,但是给了你,也权当我是给中华武术做贡献了,再何况,你如果是那种人的话,我也不会和你论交!”
岳隆天听谭校长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人家谭校长这么信任自己,自己如果再推辞,岂不是心中有鬼。
想着连忙朝谭校长道,“但是我真没什么东西可以和这玉佩等值啊!”
“这样吧。”谭校长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是在练太极么,你不如就把你会的太极弄成书籍什么的送给我一套,也省得你每天来教我了,我自己参详不了的再来问你就是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自己那些拳谱可都是没什么本钱的,如此的赌注真是太核算了,就算这玉佩最后什么秘密都没有,光是卖玉佩,也能卖个几千上万的。
想着岳隆天朝谭校长道,“书籍是没有了,我可以录成dv给你,你照着dv来练,就好像亲自看我练是一样的,到时候你要是不懂,再问我,也是一样的!”
谭校长一拍桌子,立刻朝岳隆天道,“就这么说定了!”
说着谭校长起身走到了那女人面前,在她身边转了一圈,点了点头道,“小姑娘,你要好好加油啊!”
那女人也不知道谭校长什么意思,只是见他和岳隆天坐在凉亭里说了半天话,看他的年纪,还以为他是岳隆天的师傅,立刻朝他道,“是,师公!”
谭校长闻言哈哈一笑,随即朝那女人道,“你可不能这么叫我,和你说实话,我是岳隆天的朋友,如果非要攀上点关系的话,我应该是你的师兄,我也是跟岳隆天学拳的!”
女人闻言不禁一愕,这么大岁数的人居然也跟着岳隆天学拳。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朝谭校长道,“谭老,你可不能影响运动员心情啊!”
谭校长闻言连忙朝岳隆天道,“你放心,我不会多说什么的。”说着又看了一眼那女人,这才走开了。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那女人只感觉腰酸背痛,腿也快抽筋了,刚要站起身来,却见凉亭里的岳隆天轻咳了一声,“这才一个小时而已,而且你大部分时间的姿势都不标准!”
那女人只好忍着酸痛又继续蹲着,嘴上却朝岳隆天道,“师傅,我刚入门,能不能减点时间!”
“门口就在你身后。”岳隆天看都不看那女人,只是哼了一声道,“你要是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谁也不会留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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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闻言连忙又道,“好,好,我继续蹲……”说着又朝岳隆天道,“师傅,你功夫这么好,有没有想过去拍电影啊,现在中国电影市场普遍萎靡,只有武打片还有市场……”
岳隆天闻言暗道,你总算说出来意了,原来是和刚才那些人是一伙的,不过看都没看那女人一眼,继续喝着茶,看着手里的玉佩,也不吭声。网
女人见岳隆天不说话,这才想起之前自己要拜师的时候,岳隆天就和自己说了,在她扎马步的三个月内,他是不会主动和自己说话的,如果他没主动和自己说话,她就不要和岳隆天说话。
此时的天气虽然过了大伏天了,但是此时太阳烘烘的,加上这女人本来就没什么练武的底子,早就筋疲力尽,浑身汗流浃背的。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这女人立刻站起身来,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我实在受不了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我一会再继续蹲!”
岳隆天这才抬起头来,朝着那女人招了招手,“我看你肯定也口渴了,还是进来喝杯茶再说吧。”说着还给那女人倒了一杯茶。
那女人完全没料到岳隆天会让自己进凉亭喝茶,立刻笑着走了进去,端起茶杯一口喝光了,朝岳隆天道,“谢谢师傅!”
岳隆天却抬头朝那女人道,“我看你还算有点毅力,也不想多耍你,我知道你不是来学武的,肯定是什么经纪人公司的,想让我签你们公司!”
那女人闻言脸色一动,连忙摆手道,“不是,我的确是来学功夫的,刚才我说那话的意思,也是因为之前门口有一群娱乐公司的人在那,我是觉得师傅你应该往这方面发展!”
“我可以告诉你。”岳隆天朝这女人道,“我对娱乐圈没什么兴趣,不管你是不是娱乐公司的人,我都不会改变我这个初衷,现在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你还要继续扎马步么!”
那女人闻言心中一动,见岳隆天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知道自己这么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但是如果就这么放弃了,回去和吴总也不好交差,暗道我只要下定功夫,岳隆天起码也会被自己诚意感动吧。
想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要继续扎马步,不管怎么样,我是怎么都不会放弃的!”
岳隆天不禁抬起头看了那女人一眼,不禁也对她佩服了几分,不过还是朝那女人道,“既然这样,你就继续去扎吧,这次可没有茶水喝了,什么时候到中午十点,什么时候你才可以起来!”
那女人皱着眉头,慢慢的走出的凉亭,继续蹲下身子开始扎马步,不时地转头看向岳隆天,希望岳隆天能被自己的诚意打动。
可惜岳隆天始终没有多看那女人一眼,眼睛一直看着手里拿着的玉佩,左右的把弄赏玩着。
谭校长看在眼里,这时走进了凉亭,朝岳隆天道,“不管人家女孩子是出于什么目的,人家也不容易,何必这么耍人家!”
岳隆天闻言抬头看着谭校长道,“谭老,看不出来,你这把年纪了,居然还有怜香惜玉之心啊!”
谭校长闻言一愕,随即朝岳隆天道,“你就别消遣我了,我是不忍心这丫头这么吃苦,到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岳隆天闻言朝谭校长道,“谭老,你是一校之长,而且教的还是大学,从教育的角度来说,我们是不是给那些生怀侥幸心理的人当头棒喝,告诉他们,好多事情不一定都是苦尽甘来的,也有忙活了半天,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谭校长闻言看着岳隆天半晌,随即哈哈一笑道,“我就想着你是武术教练,倒是忘记了,你还有一个身份是家庭老师呢!”
岳隆天笑而不语,随即拿着玉佩朝谭校长道,“这个玉佩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了,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秘密啊!”
谭校长闻言却朝岳隆天笑道,“我像你这样翻来覆去的看,都看了几十年了,你才看了多久,作为一校之长,而且我教的还是大学,从教育的角度来说,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年轻人,做事要有耐心!”
岳隆天没想到谭校长会那自己的话来堵自己的嘴,不禁一笑道,“谭老不愧是做教育行业的,除了有教无类之外,还能活到老学到老,还会现学现卖啊!”
谭校长哈哈一笑,摇着头看向凉亭外的那女人,此时见她正看着这里,但是身子依然蹲在那边,只是双腿已经开始缠斗了,显然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这时朝岳隆天道,“算了,这场打赌我愿赌服输了,这女孩子能蹲到现在,也算难能可贵了,我为她这份毅力,输了也值得!”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朝谭校长道,“谭老,你忘记你前不久和我说的一句话了!”
“什么话。”谭校长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自己和岳隆天说了什么,“我说了那么多话,你指的是哪句!”
“你让我学会利用传媒,宣传国术馆。”岳隆天朝谭校长道,“我现在做的不就是这件事么!”
“什么意思。”谭校长闻言眉头一皱,“你折磨这个小女生,和你利用传媒来宣传有什么关系,完全不搭嘎嘛!”
说着见岳隆天神秘一笑,立刻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有打算借助电影,是准备签约一家经纪公司的,只是在考验这个小女孩的耐心!”
岳隆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一双眼睛盯着玉佩看,这时脸色突然一动,立刻朝谭校长道,“谭老,这玉佩是不是原本就有这道裂痕!”
谭校长闻言拿过玉佩看了一眼,朝岳隆天道,“这玉佩在我老父亲手里的时候,就已经有这道裂痕了!”
岳隆天一阵沉吟,眼睛盯着那道裂痕看了许久,却听谭校长诧异地问自己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你看……”岳隆天指着这道裂痕朝谭校长道,“你顺着这道裂痕往下看,下面这些看似是玉佩原就有的纹路,其实是从这道裂痕发展出来的!”
谭校长仔细一看,看的不是很清楚,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老花镜来,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之后,这才频频点头道,“我之前也一直以为,这些纹路是玉佩本身自带的,听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不像!”
岳隆天这时立刻朝谭校长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玉佩原本就是裂开的,后来不知道什么人,用什么技术将这玉佩又重新的粘上了,不过黏贴的功夫很是了得,让人看不出来这些纹路原来就是裂痕!”
谭校长闻言不禁赞同的频频点头,“我看了几十年了,居然没看出这个问题来……”
岳隆天又朝谭校长道,“谭校长,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玉佩的秘密如果你想知道,就只能打碎这块玉佩了!”
谭校长闻言心中一动,虽然岳隆天说的有理,但是真要打碎这块原本完好的玉佩,而且这玉佩还是祖上留下来的,他心中还是有些犹豫的。
原本送给岳隆天,那也是希望自己找不出秘密所在,希望岳隆天能帮自己找出来,如今真有希望了,他倒是有些犹豫了。
岳隆天见谭校长没有说话,而且自己刚才这些也都是猜测,他也实在不敢肯定,打碎了玉佩就一定有秘密,立刻朝谭校长道,“算了,谭校长,这玉佩我可不敢要,要是里面真有什么天大的秘密,我这小心脏可承受不起啊,要是打碎之后,什么秘密都没有,还毁了玉佩,我同样的承受不起,你就权当我什么都没说!”
谭校长心中也在纠结着,这时犹豫再三之后,还是站起身来,拿着玉佩用力的拍打在石桌上,由于用力过猛,玉佩被拍的粉碎,不少碎粒还扎进了谭校长的手里。
谭校长吃疼,立刻拿开了手,岳隆天这时发现玉佩的碎粒之中,居然有一个尽数圆筒,立刻拿起来,朝谭校长道,“谭老,你看!”
谭校长忍着手里的疼痛,拿过圆通,往里面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卷纸,立刻用东西将它捣了出来,展开了纸张一看,嘴里喃喃道,“这画的是什么!”
岳隆天闻言往那纸上一看,见那纸上画的花花哨哨的,完全看不出是什么,而且这毕竟是谭家祖传的秘密,自己也不好多看。
想着岳隆天坐下身子朝谭校长道,“这应该就是你祖上的秘密吧,如今剩下的就是解开这纸上的秘密了!”
谭校长缓缓的坐下身子,一双眼睛不离手里的纸,嘴里嘟囔道,“刚解开一个秘密,现在又来一个秘密,老祖宗不是耍我们么!”
岳隆天这时朝谭校长道,“我想你家祖上应该不会无聊到,留下这么一个玩笑吧,这当中肯定有什么秘密,只是谭老你一时想不明白而已!”
谭校长点了点头,随即将纸递给岳隆天道,“你帮我看看!”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谭校长,“给我看!”
“不错。”谭校长朝岳隆天道,“这玉佩在我手里几十年了,我没看出什么秘密,你看了不到一小时就解开了,现在这个秘密,还是指望你来解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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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本不想要,但是谭校长非要交给自己来破解,岳隆天也只好拿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发现纸上的画的东西,完全无迹可寻。网
说它画的像是人吧,又有点像是某种动物,说是动物吧,又有些像山水,说是山水吧,又有些像花草,总是是完全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
谭校长在一旁见岳隆天看着画直皱眉,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能解开玉佩之谜已经不容易了,这个我也不指望你能立刻破解,你可以带回去慢慢参详!”
岳隆天还没有说话,这时就见一侧的那女人,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气喘吁吁的道,“我实在受不了了,腿酸死了……”
岳隆天这才转头看向那女人,朝那女人道,“怎么样,现在你该清楚,学武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了吧!”
那女人点头朝岳隆天道,“是啊,师傅,我知道是不容易,但是我这不是刚开始么,你让我再休息一会,我一定坚持到中午十点!”
岳隆天闻言朝着那女人道,“怎么,你还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我既然说了要坚持,就一定坚持。”那女人郑重的朝岳隆天道,“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岳隆天看了那女人一眼后,这才问那女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闫素静。”那女人立刻朝岳隆天道,“闫是门里一个三的闫,素是白素贞的素,静是安静的静!”
岳隆天闻言起身,将那张纸条收好,这才朝闫素静道,“你什么都好,最重要的是毅力可嘉,可是你最大的缺点是不说实话啊,明明不是为拜师来的,却偏偏说是要来拜师,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闫素静连忙站起身来,走进凉亭朝岳隆天道,“岳师傅,既然你已经都看出来了,我也不想瞒你了,我的确是经纪公司的,我们吴总看过你在电视上打败巴虎的节目后,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一定要谈妥你签我们华谊弟兄,而且限定我七天内搞定,不然我可能就要被炒鱿鱼了!”
岳隆天闻言朝闫素静笑道,“如果我一直不答应,你准备扎马步扎多久!”
闫素静立刻朝岳隆天道,“起码也要来七天,不到被炒鱿鱼的最后一刻,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闫素静道,“你比之前来的那趟人有毅力多了,就是因为你有这点可贵的精神,而且比她们会动脑子,虽然这个脑子动的也不怎么样,至少说明你的诚意,我可以和你们吴总见一面!”
闫素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兴奋的朝岳隆天道,“岳师傅,你是说真的么!”
“我耍了你这么半天。”岳隆天朝闫素静道,“你以为我这么清闲么!”
“原来岳师傅是在考验我的耐心。”闫素静闻言立刻笑道,“可真是累死我了!”
谭校长在一旁朝闫素静道,“还不给你们老总电话,约个时间和岳师傅见面!”
闫素静闻言立刻点头,随即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吴总,岳师傅已经答应了,他想和你见面再聊签约的事宜,您看……”
“小闫,这事你办的不错。”吴总闻言笑着朝闫素静道,“你先带岳师傅去找个餐厅用餐,我现在就做飞机赶过来,你们吃完饭我也应该到了!”
闫素静挂了电话后,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师傅,我们先去吃饭吧,吴总现在已经坐飞机赶过来了,您看我们吴总对您多重视!”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闫素静道,“吃饭就不用了,这里一样有饭吃,你也将就着在这吃一顿吧,我还想问问你们公司的具体情况呢!”
闫素静闻言连忙朝岳隆天道,“这不行,要是我们吴总知道我这么怠慢岳师傅您,肯定会怪罪我的,我们还是去饭店吧,到那里谈,也是一样的!”
岳隆天朝闫素静道,“看燕小姐你这么怕你们这个吴总,看来这个吴总平时的为人也不怎么样啊,一个只会让下属害怕的领导,未必是一个好领导啊!”
谭校长闻言立刻点头附和道,“作为领导,威严是要有的,但是也要做到恩威并施才行,有过就罚,有功就赏。”说着立刻问闫素静道,“你这次搞定了岳师傅,你们吴总准备怎么赏你!”
闫素静闻言连忙苦笑道,“还求什么赏赐啊,能抱住这份饭碗就不错了!”
谭校长立刻对岳隆天道,“小岳啊,我看你这次和他们吴总谈签约,必须要多一个附带条件啊!”
岳隆天知道谭校长的意思,点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和闫素静一起出了大门,见到闫素静的车时,不禁诧异道,“你们公司的待遇不错啊,居然还开奔驰!”
“这还不是充场面的。”闫素静朝岳隆天道,“还是岳师傅你面子大,我一般被吴总派去谈小明星的时候,最多也就是一辆奥迪,出动奔驰以上车的,我反正就这一次!”
岳隆天笑了笑,什么也没多说,跟着闫素静上了车,去了黄海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饭店,岳隆天也没让闫素静多点什么,只是随便的一些家常菜,够吃了就行。
岳隆天也的确有些饿了,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饭,闫素静见状连忙道,“够不够,不够可以再叫!”
岳隆天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巴,朝闫素静道,“不用了,已经吃饱了。”说着立刻又问闫素静道,“你们公司旗下有多少武打明星!”
“说实话。”闫素静朝岳隆天道,“小喽啰一堆,但是像岳师傅你这般身手的一个没有,就算是以前和成龙,李连杰他们有过合作,但也仅限于合作,您也知道,像这样的国际巨星,他们是不会随便签署任何一家公司的,都有专门的经纪人,和公司谈的都是合作,一部电影拍完,合约也就算结束了,和公司再无半点瓜葛了!”
“这样其实不是也蛮好么。”岳隆天问闫素静道,“这样的合作,不是比你们公司养着一个武打明星更合算么,公司不是还要计算盈亏么,要是养了一个明星,要是捧火了倒也罢了,要是半温不火的,岂不是开始的投资就全部打水漂了,这样签像李连杰、成龙这样的巨星,他们已经成名了,首先就有票房号召力,这样的投资应该是稳赚不赔的!”
“可是他们的片酬也高的离谱啊。”闫素静立刻朝岳隆天道,“一部本来只应该投资一千万的电影,因为请了成龙、李连杰这样的明星,首先投资的钱,连他们的片酬都不够,他们的身价现在一部电影,起码也有两三千万,这样无形就提高了电影成本,你说要是这些钱都花在成本上,电影岂不是品质更高,但是偏偏花在了片酬上,用不到实处,光看现在一部电影投资动则一个亿,几个亿的,但光是请演员的费用就用去了一半,再加上您得请个有票房号召力的导演吧,这又是一大笔钱,几下一除,一部号称投资上亿的电影,真正用在电影制作成本上的,充其量也就是两三千万,这还是往多了多的!”
岳隆天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这时问闫素静道,“我听你这么说,好像你们吴总找我,是为了节约成本啊,你们打算花多少钱请我!”
闫素静闻言一愕,随即一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得一会吴总和您亲自聊,我只是负责说动你有签约的意向!”
“你在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岳隆天问闫素静道,“就是专门牵头搭线!”
“可以这么说吧。”闫素静朝岳隆天道,“要是说职位,严格的说应该是助理经纪人,等时间久了,在圈子里混的时间长了,有些人脉了,我应该就可以转正,带一些小明星了!”
岳隆天闻言看着闫素静,朝闫素静道,“如果我和你们公司签约,指定你做我的经纪人,你愿意不愿意!”
“啊。”闫素静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岳师傅,我没听错吧,我刚才说了,我只是一个助理经纪人,我还没正式的带过明星呢,没什么工作经验,公司里大牌经纪人多的事,你让他们签你,可能机会会更好一些!”
“那也未必啊。”岳隆天笑着朝闫素静道,“我就是看重你做事有毅力,而且对我这个行外人说了这么行内的事情,足见你这个人还是有点诚信的,我比较相信你!”
闫素静闻言感激涕零地看着岳隆天,“岳师傅,你是说真的啊!”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和你开玩笑么。”岳隆天看着闫素静道,“就这么决定了,我就指定你做我的经纪人了,不过你可要对我认真负责啊,我可不是甄子丹,什么烂戏都接的,那几档贺岁片简直是不知所谓!”
“我知道。”闫素静不住地点头,“我一定不会的。”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立刻朝岳隆天道,“吴总来的电话,应该是下飞机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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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小时候,吴总如约的出现在饭店内,吴总在来之前,让闫素静包下一个茶座包间,以供和岳隆天谈合约的问题。网
据吴总自我介绍他叫吴宗斌,看上去年纪也不算太大,四十出头的样子,个头很高,体格也很魁梧,颇有几分年轻时候周润发的风采。
而且吴宗斌很爱笑,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不过即便如此,闫素静在他面前,也不敢随便说话,岳隆天料想其应该是个笑面虎角色。
一杯茶下肚,就算是给吴宗斌接风洗尘了,谈判也进入了正题,吴宗斌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合约,放到岳隆天的面前,“岳师傅,在谈合约之前,你先看看这份合约!”
岳隆天拿起合约看了几眼后,就放到一边,问吴宗斌道,“吴总,既然是谈,那就要好好谈谈,怎么我们刚一见面,你连合同都写好了,这还要和我谈什么,岂不是霸王条款,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签,要么不签么!”
吴宗斌闻言先是一愕,随即朝岳隆天笑道,“岳师傅,话不可以这么说,我们圈内谈合同一般都是这样,因为签约的内容也基本差不多,所以我就提前准备了一份,当然了,我们还是要谈的,如果我给岳师傅你看的合同,你有任何一条不满意的,我们都可以商量!”
岳隆天听完吴宗斌这么说,这才再次拿起了合同,仔细的看了一番,岂知刚看到第一页,就立刻又放下了合同,朝吴宗斌道,“这哪里是合约啊,我感觉完全是卖身契啊!”
吴宗斌闻言瞥了一眼桌上的合同,问岳隆天道,“不知道岳师傅是对哪些条款不满意,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商量嘛!”
“我就看了前三条。”岳隆天立刻朝吴宗斌道,“没有一条是我满意的,你看这第一条,说合约期限是五年,五年内我不能转投其他公司,这也罢了,但是你们规定五年内,我至少要接拍七部影视剧,如有违约,需负责一切损失后果!”
“我们和其他明星也是这么签的。”吴宗斌立刻朝岳隆天解释道,“岳师傅还没有看下去,如果你看下就会知道,七部已经不算多了,你这五年,我们公司会支付你一千万的酬金,相当于你一年就会有两百万的收入,这可是岳师傅你开武馆收多少徒弟都赚不到的!”
“一千万是很诱人。”岳隆天闻言朝吴宗斌笑道,“但是这应该是一部戏的薪酬,而不是五部戏的薪酬吧!”
“一部戏。”吴宗斌闻言,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了,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表情,“岳师傅,你不是我们圈内人,你可能还不懂我们影视圈的行情,一般作为新晋演员,一部戏能有一百万的酬金,就已经算高价……一千万,那可是四大天王的价码……”
岳隆天闻言朝吴宗斌笑道,“如果这么计算的话,我的确好像占了很大的便宜,但是如果按照票房的比例来算,恐怕我的薪酬,还不如一个一般演员吧!”
“票房这玩意很难说的。”吴宗斌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们虽然是影视圈的人,但是拍电影电视说白了,也是一项生意投资,既然是生意,就肯定有风险的,我们要把风险系数也计算进去,如果影片大卖了,当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扑街了,所有的损失可都是我们公司来承担,而岳师傅您该得的钱,我们肯定还是一毛都不会少的!”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朝吴宗斌道,“吴总说的这话,貌似很有道理,但是您也应该知道,现在有多少影视公司想签我,我想其他公司,绝对不会是两百万一年的吧!”
吴宗斌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如果岳师傅你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再有公司出到这么高的价码了,岳师傅,你应该清楚,我们公司非常重视你,不然我绝对不会为了这份合约,亲自从香港飞过来!”
“我当然知道贵公司很重视我。”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吴宗斌笑道,“不过我不会感激涕零,正如你们说的,你们是生意人,如果我身上没有价值的话,吴总也不会这么做了,所以对于我来说,这都是我应得的!”
吴宗斌闻言心中不禁一动,那个岳隆天名气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以往他也牵过不少新人,但是每个都是一听说有机会出名,就已经激动的不行了,哪里还管一念给他多少薪酬,甚至有不要钱也愿意签约的,只求能出名,更甚至有些选秀节目的选手,自己掏腰包来求出名的也不是没有。
像岳隆天这样的人,吴宗斌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一般敢这么说话的,基本都已经是功成名就的大腕了。
想着吴宗斌不禁朝岳隆天道,“岳师傅,价格问题我们还是可以商量的,但是浮动不会很大,最多我们只能给你提到一千五百万,如果这个价格您还是不能接受的话,我只能说非常抱歉了……”
“没问题。”不想这次岳隆天却毫不犹豫地道,“既然吴总作出了让步,我岳隆天也不是不领情的人,一千五百万,就一千五百万吧!”
吴宗斌一听这话,顿时愣了一下,这岳隆天感情是把这次谈判当作是在菜市口买菜了,能多要一点就是一点。
不过想到岳隆天身上的价值,吴宗斌暗道,多花了五百万就五百万吧,到时候只要七部戏中,有一部戏火了,不但这些钱都回来了,还能赚更多的利益。
想到这些,吴宗斌又露出了笑容,朝岳隆天道,“那么岳师傅的意思是,你答应和我们公司签约了!”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道,“钱方面是没问题了,但是戏约有点太多了,吴总是圈内人,应该知道,现在大部分影视公司为了赚钱,已经什么戏都接了,一个演员一年之内,能同时出现在五六部影视剧中……”
“这其实也是该演员经纪人的策略。”吴宗斌朝岳隆天道,“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混个脸熟,等有了名气之后,片约自然会慢慢减少的,做演员这行就是这样,开始没有名气的时候,是戏挑人,等你有了名气了,就开始人挑戏了!”
岳隆天却朝吴宗斌道,“吴总,你是影视圈内人,我是武术圈内人,你应该清楚,我就算和你签约了我武术界还有一堆事的,这样算来,五年七部戏,我只怕胜任不了!”
吴宗斌闻言连忙朝岳隆天道,“岳师傅,如果您和我们公司签约了,您就是我们公司的全职艺人,只怕你武术界的事,就要暂时搁置了……”
“哦。”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站起身来,朝吴宗斌道,“做人不能忘本,我是武术界的人,本来拍电影电视,已经就有点不务正业了,如果你们还让我搁置武术界的事,那么对不起,就算合约再有人,我也不能答应了!”
吴宗斌闻言面色一动,连忙起身拦住岳隆天道,“岳师傅,有事好说,您先坐下,我们可以商量!”
岳隆天这才坐了下来,却听吴宗斌道,“岳师傅,我们也知道,要您放弃武术界的事,只怕很难,要不这样吧,我们可以将七部戏,改成五部戏,一年只出一部,这样的话,除了拍戏,你剩余的时间,都可以放在您自己的事业上!”
岳隆天摇了摇头道,“五部戏也实在太多,五年也太废时间,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了,一千五百万,就拍一部电影,这样的话,这部电影火了,你们赚多少和我没关系,如果没火,我也不会让你们继续亏下去,对你对我都没什么坏处!”
“一部戏。”吴宗斌闻言面色一沉,过了良久这才道,“岳师傅,你应该清楚,一个公司捧红一个人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如果你只和我们签一部戏的合约,这部戏又火了,那么下部戏,来挖你的人肯定更多,到时候,我们岂不是替别人做了嫁衣裳!”
“这点吴总你可以放心。”岳隆天立刻朝吴宗斌道,“你们影视圈的人我不清楚,但是我们武术界的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只要这部戏火了,我要么就不拍戏了,如果拍就肯定还签你们公司,而且绝对不会坐地起价,片酬依然还是一千五百万!”
吴宗斌闻言又沉吟了良久,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岳隆天见状又站起了身来,朝吴宗斌道,“另外还有一个条件,我的经纪人,就要闫素静,我就这些条件了,如果吴总答应,我们马上签约,不答应,就当是我岳隆天浪费吴总宝贵时间了,您往返黄海的机票,我给你报销了!”
吴宗斌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一愕,他居然还阔气的要给自己报销往返机票钱,心中顿时一动,这么说,这个岳隆天不差钱。
想着吴宗斌也站起身朝岳隆天道,“岳先生开出的条件,是我们公司没有准备的,我需要和总裁商议一下,最迟今天晚上肯定给您答复!”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吴宗斌道,“那我就在国术馆等候吴总您的消息了。”说着转身出了包间。
吴总这时拿起桌上早就拟好的合约,不禁喃喃道,“霸王条款,现在究竟是谁给谁出霸王条款。”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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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回国术馆的路上,接到了赵宪阳的电话,询问他关于地龙拳秘籍的事,岳隆天已经将人家给的钱存进银行了,只好答应赵宪阳,说会录一套地龙拳的视频给他。网
赵宪阳听岳隆天这么说,满心答应,同时还告诉岳隆天,说老一派的师傅们最近来往密切,好像在商量为什么岳隆天会懂他们门派的拳法,似乎要密谋讨伐岳隆天,让他小心一点。
岳隆天没说什么,心中却在想,自己的这些拳法都是自己父亲留下来的,难道说,这些拳法真的是岳胜龙偷回来的,那自己是不是要帮父亲一一的还回去赎罪。
回到国术馆的时候,岳隆天刚把车子停好,就见刘浩和林辰羽鼻青脸肿的跑了出来,朝岳隆天道,“师傅,井上岗藤来找你!”
岳隆天看了一眼两人的伤势,眉头一皱道,“井上岗藤,小日本,他找我做什么,你们是被他打的!”
刘浩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你还记得尹翼么,空手道社的那个小子!”
“嗯。”岳隆天回想了一下,的确有这么一号人,立刻问道,“怎么,这事和这小子有什么关系。”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国术馆门口走去。
“这小子是井上岗藤最喜欢的一个弟子。”林辰羽连忙朝岳隆天道,“最近这小子被人打断了双腿,这小子说是你干的!”
“啊。”岳隆天一头雾水,自己什么时候动手打断了尹翼这小子的腿。
岳隆天正诧异着呢,这时却见国术馆大院内,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青年男人,剃着板寸,满脸杀气的站在院子中间,而周边则倒了一地的弟子。
这个青年日本男人还用蹩脚的中文朝周边的人吼道,“让岳隆天出来,这样躲躲闪闪的,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谭校长在一侧拉着青年男人的胳膊,“井上教练,我想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岳教练不是这样的人,当中肯定是有误会!”
刘浩低声朝岳隆天道,“师傅,这个家伙就是学校空手道社的教练井上岗藤……”
井上岗藤这时也看到了岳隆天,一双虎目盯着岳隆天,“你就是岳隆天吧!”
岳隆天走到井上岗藤的面前,朝他一拱手道,“我就是岳隆天,你就是井上岗藤!”
“不错。”井上岗藤立刻道,“岳隆天,尹翼的腿是不是你打断的!”
“虽然那小子的腿,我很想打断。”岳隆天朝井上岗藤道,“但是这次我真不知道是谁替我出的手!”
“你不用狡辩了。”井上岗藤立刻伸手指着岳隆天道,“是尹翼亲口说,是你打断了他的腿,难道他说谎不成!”
岳隆天不禁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不可能。”井上岗藤立刻一挥手,“尹翼君是诚实的孩子,他不可能撒谎!”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岳隆天说着瞥了一眼周边倒地不起的弟子,每个都是鼻青脸肿的,显然都是被井上岗藤教训的,不过都是一些皮外伤,应该没什么大碍。
井上岗藤立刻指着岳隆天道,“我回黄海的时候,在机场的电视上见过你打败泰拳冠军巴虎的报道……”
岳隆天闻言不禁笑道,“没想到这个节目到现在还在重播,倒是让井上教练你见笑了!”
“哼。”井上岗藤闻言立刻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打败了一个泰拳冠军算什么,泰拳在我们大和民族的空手道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我觉得节目上对你的报道太过失实了!”
“所以呢。”岳隆天看着井上岗藤的脸,笑着道,“所以井上教练要来亲身证实一下!”
井上岗藤也不说话,立刻退后了两步,脚下穿着的木羁旅格叽格叽的响着,随即缓缓蹲下身子,朝着岳隆天一伸手,“岳隆天,打断我弟子的腿不算本事,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大和精神,大和武术!”
岳隆天看了一眼井上岗藤的架势,却朝他笑道,“你们日本的空手道有没有泰国的泰拳厉害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吹牛的本事肯定不比泰国人差!”
井上岗藤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立刻大喝一声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空手道讲究的是踢、打、摔、拿、投、锁、绞、逆技、点穴等技法,井上岗藤的这一手,是准备拿住岳隆天的衣领,将他锁住。
眼见井上岗藤就要到岳隆天面前了,岳隆天还是没有动弹,井上岗藤不禁心下一动,不过手上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放缓,却更加快速。
不像井上岗藤的手已经抓上岳隆天衣领的时候,却突然脸色一动,脸上憋的通红,手顿时放了下来,一只脚抬了起来,用手拼命的揉着,嘴里不住的闷哼。
刘浩和林辰羽等弟子见状,不禁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岳隆天是怎么出手的,这时却见井上岗藤朝岳隆天道,“你这是什么招式,居然踩脚趾!”
岳隆天却朝井上岗藤笑道,“没有任何规定说不能踩脚趾吧,只要能打败你,别说踩脚趾了,就算是掰手指也可以!”
井上岗藤这时又退后了两步,朝着岳隆天道,“这就是你们中国的武术么,太可笑了,小孩子打架才用踩脚趾,你们的国术就是小孩的玩意么!”
岳隆天笑而不语,朝着井上岗藤一伸手道,“既然井上教练不服气的话,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你们空手道的鼻祖拳,唐手!”
井上岗藤闻言脸色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们中国人就是这么无耻,任何被外人发扬光大的东西,都要和你们中国扯上关系,你们比棒子还要无耻!”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心中好笑道,原来小日本管韩国人也叫棒子。
井上岗藤这时一个健步上前,为了防止岳隆天再踩自己的脚趾,这次没有使用手,而是直接用脚踢向了岳隆天的膝盖。
岳隆天依然没动,等到井上岗藤的脚就要踢中膝盖的时候,一手抓了下去,井上岗藤见状立刻缩腿准备回撤。
而当井上岗藤准备回撤的时候,脚开始往后,身体就本能的开始往前倾,而岳隆天这时一把抓住了井上岗藤的手,用力在他的手指上一掰。
痛的井上岗藤立刻哇哇大叫,连连退后几步,却听岳隆天朝井上岗藤笑道,“我刚才就告诉你了,我不止会踩脚趾,还会掰手指!”
“你明明说要使用唐手。”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唐手里哪来掰手指这一招!”
“咦。”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井上岗藤道,“井上教练不是说空手道和唐手没什么关系么,你怎么知道唐手里没有掰手指!”
井上岗藤闻言一愕,随即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看电视节目对你的报道应该加上一条,嘴皮子功夫才是你的拿手好戏!”
岳隆天笑了笑,朝井上岗藤道,“嘴皮子功夫我是耍的不错,但是还是不如你们日本的官僚们,明明是我们中国的岛屿,你们偏偏就能说成是你们日本的……”
井上岗藤闻言脸色又是一动,立刻伸拳朝着岳隆天打了过来,一边打着一边还朝岳隆天道,“废话别说那么多,拳脚上见真章吧!”
岳隆天这时没有再和井上岗藤多纠缠什么,而是在井上岗藤还没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一个健步上前到了井上岗藤的面前,一记唐手里的抄手,直接从井上岗藤的胯下抄起,一把将井上岗藤抬了起来。
不过井上岗藤也并不是无能之辈,发生变故脸色也只是微微一变,在岳隆天抓起自己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岳隆天的裤子,等岳隆天准备把自己扔出去的时候,来一个反制。
但岳隆天从井上岗藤抓住自己裤子的时候,就已经料敌先机了,根本没打算将井上岗藤扔出去,而是将他高高的抬起,随即伸出了膝盖,准备将他摔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一招也是唐手里的招式,而且在空手道里也司空见惯了,井上岗藤自然知道岳隆天的意图,立刻伸手去挡住岳隆天的膝盖。
岳隆天见状立刻又改变了招式,直接改为摔打,将井上岗藤扔了出去,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踢出了一脚,正好对着井上岗藤的腹部,直接将井上岗藤踢的飞了出去。
井上岗藤腹部吃疼,但也不忘还击,在自己飞出去的一霎,一手抓住了岳隆天的脚踝,用力一捏,随即站在地上,立刻起脚朝着岳隆天的胯下踢去。
由于岳隆天的脚踝被井上岗藤抓着,胯下已经毫无防备了,井上岗藤如果这一脚踢上,估计岳隆天连声调都能变了。
但是岳隆天依然不慌不忙,被井上岗藤抓着的脚,正好借助井上岗藤手上的力道,用力一撑,凭空而起,井上岗藤一脚顿时踢空。
井上岗藤见岳隆天整个人都跃起了,立刻松开了岳隆天的脚踝,伸手朝着岳隆天的腹部击打而去。
而岳隆天立刻一个后空翻,在翻转之时,用后脚跟对着井上岗藤的下巴提了一下。
而井上岗藤在下巴吃疼的情况之下,还是奋力对着岳隆天的腿上一拳。
两人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林辰羽、刘浩和谭校长等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这时只见两人都已经站定。
井上岗藤伸手捂着自己的下巴,而岳隆天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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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校长见两人打罢,生怕两人再动手,立刻上前挡在两人中间,朝岳隆天和井上岗藤道,“小岳,井上教练,我相信这绝对是一场误会,你们都是迢河大学的教练,不要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井上岗藤立刻朝谭校长道,“这绝对不是误会,尹翼君的腿被岳隆天打断了,这是事实,我没有必要撒这个谎,我承认岳隆天的功夫不错,但是这样对待一个学徒,未免有点太小家子气了!”
岳隆天闻言却朝井上岗藤笑道,“别说我根本不知道尹翼的腿是谁打断的,就算真是我打断的,井上教练这样睚眦必报的对付我的学徒,难道就不是小家子气!”
“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一个做事一人当。网 ”井上岗藤立刻冷笑地看着岳隆天道,“既然你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
岳隆天刚才和井上岗藤动手,发现这个井上岗藤的空手道的确练的不错,至今自己遇到的对手当中,唯一能击中自己的就是他了。
而且他也很好奇,到底尹翼的腿是谁打断的,这小子为什么又说是自己打断的,想着立刻朝井上岗藤道,“既然尹翼口口声声地说是我打断的,那么就请他出来当面对质吧!”
井上岗藤闻言一阵沉吟,却听一侧的谭校长连忙也道,“不错,既然尹翼坚称自己的腿是小岳打断的,那么就请他出面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了!”
“也好。”井上岗藤闻言立刻朝谭校长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道,“现在尹翼君就在迢河医院,你可以跟我去一趟!”
岳隆天立刻答应,随着井上岗藤出了国术馆,毕竟是迢河大学的事,所以谭校长也跟了过去。
迢河医院也在迢河边上,离国术馆和迢河公园不远,二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本来岳隆天以为肯定是尹翼那日被自己教训过一次,见自己教练回来了,想让井上岗藤为自己报仇,所以假装自己的腿断了,然后诬陷自己。
但是当岳隆天见到住院的尹翼后,否定了这个想法,尹翼的腿上的确打着石膏,而且岳隆天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伪装的。
尹翼一见岳隆天,立刻就朝井上岗藤道,“教练,就是他,就是他打断了我腿!”
井上岗藤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朝他道,“尹翼君,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说一遍,看看他还如何狡辩!”
尹翼闻言看着岳隆天道,“岳隆天,还有什么好说的,发生什么事,你应该最清楚了,还要我说什么!”
岳隆天见尹翼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的惊恐和愤怒,好像真是自己打断了他的腿一样,不禁好奇道,“你说你腿是我打断的,你是亲眼见到的!”
“不是亲眼见到,难道是我做梦自己摔断的。”尹翼朝着岳隆天道,“你烧在这里装模作样了,那天你从后面偷袭我,打断了我的腿,还朝我说什么,就算是井上岗藤亲自来,也一样打断他的腿!”
井上岗藤闻言不禁闷哼一声,岳隆天见状暗道,难道井上岗藤会这么生气,原来是“自己”还说了这样挑衅的话。
“你说我从后面偷袭你。”岳隆天看着尹翼道,“这点就明显有问题,试问我的能力,想要打断你的腿,需要从后面偷袭么!”
尹翼闻言立刻道,“偷袭和能力没关系,和人品有关,说不定你就是这样的卑鄙小人呢,又说不定你不想让我知道是你动手的呢!”
“既然我不想让你知道。”岳隆天闻言冷笑道,“你又怎么知道是我的,你看到我了!”
“还用看么,你的身手,我又不是没看过。”尹翼立刻道,“而且你穿的那件t恤,我记得清清楚楚,还有你离开时的背影!”
“这么说……”岳隆天闻言一笑道,“你由始至终都没看到我的人,只是看到我的t恤和看到我背影!”
尹翼闻言一愕,随即立刻道,“我看见了……”
岳隆天立刻道,“你撒谎,你刚才说我从后面偷袭你,打断了你的腿,也就是说,从你看到我的时候,你的腿就已经断了,你那个时候一定是躺在或者是趴在了地上,而你断了的腿肯定剧痛难忍,你抬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打断你腿的人容貌,只是凭借着那件t恤和离开时的背影,就断定是我!”
尹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了半晌后,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就算没看到你的人,你的声音我总还能认得吧,你说还要打断井上教练的腿时的声音,和你现在说话的声音很像……”
“很像……”岳隆天闻言立刻又道,“也只是很像而已……”说着立刻捏着鼻子朝尹翼道,“我要打断井上岗藤的腿……”
岳隆天学的正是尹翼的声音,虽然和尹翼真正的声音还是有些区别,但是咋一听之下,还是和尹翼的声音有几分相似,知道井上岗藤和谭校长一听就知道岳隆天是学的尹翼。
却听岳隆天这时又道,“说到现在,你也没真正看过我的脸,况且我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尹翼连忙道,“还不是因为我之前和国术社有纠葛,你是替国术社的刘浩出头!”
岳隆天闻言却笑道,“你当我是你呢,刘浩现在的身手要对付你已经不在话下了,还要我动手替他出头,你当我这么闲么!”
谭校长在一侧这时朝尹翼道,“尹翼啊,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小岳教练不会是这样的人,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人冒名顶替,想要嫁祸给小岳教练!”
岳隆天也正有这个想法,不过他心里还一时想不到到底是谁栽赃嫁祸给自己。
不禁如此,如果栽赃嫁祸给自己,为什么下手的目标会是尹翼,而不是其他人。
谭校长这时又朝井上岗藤道,“井上教练,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栽赃嫁祸的小把戏,我想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井上岗藤闻言立刻冷哼一声道,“虽然尹翼可能真没看到岳隆天的脸,但是未必就表示不是岳隆天!”
“我再说最后一次,这事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我也想知道是谁。”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尹翼和井上岗藤道,“如果你们还是不信,我看你们还是报警吧!”
岳隆天说完转身出了病房,井上岗藤立刻跟了出来,在后面叫住了岳隆天,“岳隆天,刚才在国术馆的比试我们半斤八两,还没有结束,我要正式向你宣战,来一场公平的对决!”
“算了吧。”岳隆天闻言朝井上岗藤道,“你的空手道练的的确不错,不过和我比试,你还不是对手,我看就没有必要了吧!”
井上岗藤闻言立刻冷哼一声道,“岳隆天,你也太嚣张了,这场比试一定要进行,而且要和对巴虎一样,来一场公开赛,我要在你们中国人的面前,亲手把你打败!”
“何必呢。”岳隆天闻言不禁朝井上岗藤道,“是不是我打断你徒弟的腿,现在还没有定论,你何必非要比这一场!”
“这场比赛和尹翼君无关。”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这是一场关于中国功夫和我们大和民族空手道的对决!”
岳隆天闻言不禁笑道,“井上教练,我想以你对空手道的造诣,还不能代表你们日本的整个空手道吧!”
“那就为了我个人的荣耀。”井上岗藤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已经三番四次的侮辱了我,侮辱了我们大和民族的空手道技艺,我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哥可没心情和你玩。”岳隆天闻言撇了撇嘴道,“如果你能帮我找出是谁陷害我,我倒是可以考虑接受你的挑战!”
“你这分明就是怯战。”井上岗藤立刻道,“你们中国男人都是这样胆小怕事的懦夫么!”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岳隆天闻言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医院。
井上岗藤却追在后面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拒绝也没有用,我会在电视上当着黄海市,甚至所有中国人的面前向你挑战,你要是拒绝,你就是懦夫!”
岳隆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他对和井上岗藤比武根本没什么兴趣,因为已经比过一次了,虽然井上岗藤是唯一击中过自己的人,但是他清楚井上岗藤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现在更有兴趣的是到底是谁这么大费周章的去打断尹翼的腿来栽赃嫁祸给自己,这时又想到井上岗藤对尹翼腿被打断的反应,心中不禁一动。
难道说这个打断尹翼腿的人,对井上岗藤的脾气很了解,知道他肯定会找上自己,所以这个人一定认识井上岗藤,说不定也认识尹翼,而且就是迢河大学里的人。
想到了这些,岳隆天心中暗道,看来要找出这个人来,还是要从井上岗藤的身上下手才行。
想着不禁又想到井上岗藤刚才的话,不禁苦笑道,“这小子不会真傻逼到去电视上向自己宣战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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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离开医院后,在医院大院的一辆奔驰车里,苏安华看着岳隆天离开,这才朝身侧的一个人道,“飞龙,看来你的计划成功了!”
叫飞龙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朝苏安华道,“岳隆天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刚来黄海市就惹出了这么多事,不但挤走了我弟弟赵飞虎的教练工作,还得罪了华爷您,这点事不过是饭前甜点罢了!”
苏安华闻言哈哈一笑道,“飞龙,我倒是奇怪,你是怎么让那个学生认为你就是岳隆天的!”
赵飞龙闻言一笑,随即朝着苏安华说了同样的一句话,“飞龙,我倒是奇怪,你是怎么让那个学生认为你就是岳隆天的!”
苏安华闻言脸色不禁一变,不想赵飞龙说话的声调居然和自己分毫不差,随即笑道,“原来飞龙你还有这样的绝活,我还以为这些只有电视剧里才会有呢!”
赵飞龙笑了笑,朝苏安华道,“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我的本事可不止这些!”
“这个当然。网 ”苏安华闻言立刻一笑,朝赵飞龙道,“不然我也不会请飞龙你出马了!”
赵飞龙闻言嘴里微微上扬,随即朝苏安华道,“华爷,我替你办妥了这件事,我弟弟的事,你可要帮我办妥了!”
“这个你放心。”苏安华闻言立刻朝赵飞龙道,“我手底下也有不少拳师拳馆,只要飞虎愿意,随时可以过来。”说着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个小日本似乎也不是岳隆天的对手,你故意挑起这个小日本和岳隆天比试,目的是什么,我还是看不明白啊!”
赵飞龙立刻朝苏安华道,“华爷,您不是说过么,这个岳隆天背后有军方背景,但是您知不知道,这个小日本是什么背景!”
“嗯。”苏安华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赵飞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空手道教练么!”
赵飞龙闻言不禁笑了,“华爷,这个小日本也不是一般的小日本,他可是日本最大黑帮山野组大佬的唯一继承人!”
“山野组。”苏安华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脸色也是一变,“这个小日本居然有这样的背景,他怎么来这里做起空手道教练了!”
“这个小日本是个武痴,不愿意继承他老子的黑帮事业。”赵飞龙朝苏安华道,“所以才会跑来我们这里,做起了教练!”
“但是这和对付岳隆天又有什么关系。”苏安华闻言不禁诧异道,“就算这个小子的老子是日本天皇,和对付岳隆天也是两码事吧!”
“这个小日本除了黑帮背景之外,他还是日本神道流大师尹赫一真的得意弟子。”赵飞龙朝苏安华道,“而这个尹赫一真除了神道流的大师之外,他的儿子可是日本高官呢!”
苏安华听到这里更是雾里看花了,诧异地看着赵飞龙道,“你是打算逼尹赫一真出马!”
“不是。”赵飞龙道,“我刚才说了,岳隆天有军方背景的话,如果他打伤或者打死了井上岗藤,华爷,您说山野组,和尹赫一真会不会坐视不理!”
“什么。”苏安华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按理说,岳隆天这样的身手,应该知道分寸,怎么可能会打死井上岗藤!”
“一般情况下当然不会。”赵飞龙笑了笑道,“但是如果我们在比赛之前对井上岗藤做一些手脚的话,就有可能发生!”
苏安华闻言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过了半晌之后,这才一拍手道,“飞龙,你这招可是够毒啊,如果岳隆天打死了井上岗藤,他不但得罪了日本最大的黑帮,还得罪了那个什么道流的大师,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大师的儿子是日本高官,这件事肯定会惊动他,到时候就算是岳隆天有军方撑腰,也没有用了!”
赵飞龙闻言冷一笑一声道,“如果不是华爷你给的钱到位,加上我那不争气的弟弟自从被赶出学校后,一事无成,我想拜托华爷你帮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为了岳隆天这么一个小角色动这样的脑子的!”
“没错,没错。”苏安华闻言立刻笑道,“以飞龙你的伸手,加上你的智慧,如何我们合作的话,以后绝对是财运滚滚,不知道我另外那个提议,飞龙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个就不用再说了。”赵飞龙闻言朝苏安华道,“本来华爷先找我,我应该不会拒绝,但是华爷先找的是岳隆天,这让我感觉自己是替补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
赵飞龙说着打开了车门,朝苏安华道,“现在计划顺利,就等小日本和岳隆天正式比武了,到时候我一定演一出好戏给华爷您看,我就先走了!”
说完立刻下了车,将车门关上,走到正驾驶前,敲了敲车窗,“美女,我先走了。”说着朝正驾驶里的人抛了一个媚眼,转眼就走出了医院大门。
苏安华坐在车内,眼角一阵抽动,嘴里阴阳怪气的道,“不识抬举!”
说着朝坐在驾驶座的人道,“香儿,这个计划千万不能让权儿知道,这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前面的李香闻言立刻点头道,“知道了,干爹!”
苏安华点了点头后,点上一根烟,示意李香开车,等车子开出了医院大门之后,这才问李香道,“香儿,你觉得赵飞龙的这个计划怎么样!”
“很好,无懈可击。”李香闻言一边开车,一边从后望镜看向苏安华道,“不过如果一旦事情闹大的话,如果查出那个小日本的死有可疑的话,我担心干爹你会引火烧身啊,刚才赵飞龙说的很清楚,那个小日本的背景很复杂,到时候一旦事情败露,我很是担心!”
苏安华闻言打开了车窗,朝着窗外弹了弹烟灰,这才道,“你担心的不错,这也正是我担心的问题……”犹豫了半晌后,立刻又道,“所以对付小日本的事,我们一点都不能沾,别没吃到狐狸肉,倒是惹了一身骚!”
李香闻言连忙又道,“就算是让赵飞龙动手,如果查到了赵飞龙的身上,难保赵飞龙不会招出干爹你来!”
“没错。”苏安华闻言将烟头弹出车窗,伸手在太阳穴捏了好一会,这才朝李香道,“这个赵飞龙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而且和岳隆天一样,脾气怪异,不过据我所知,这个赵飞龙有一个嗜好!”
李香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她陪着苏安华和这个赵飞龙见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苏安华说赵飞龙的嗜好,她也是一清二楚的,不就是好色么。
苏安华沉吟了片刻后,这才朝李香道,“香儿,这次只怕又要麻烦你亲自出马了!”
“我要怎么做。”李香问苏安华道,“和对岳隆天使用一样的方法么!”
“在这方面,赵飞龙不如岳隆天。”苏安华闻言立刻道,“赵飞龙可不是岳隆天那样的伪君子,这一次你可能要牺牲更多一点!”
李香闻言面色一动,但是没有吭声,却听苏安华继续又道,“等他办妥了小日本的事后,你直接把赵飞龙给……”说着一抹脖子。
李香见状点了点头,“我明白的,干爹,你放心吧!”
苏安华却继续又朝李香道,“香儿,这个赵飞龙的身手,只怕不比岳隆天差多少,你直接对付他,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所以……”
李香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咬了咬嘴唇,立刻又道,“干爹是我要在床上解决她!”
苏安华又点上一根烟,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道,“香儿,干爹知道这是委屈你了,不过干爹答应你,你办妥了这件事,我就让权儿娶了你!”
李香闻言面色又是一动,半晌没有说话,苏安华见状立刻问道,“怎么,你看不上权儿!”
“不是。”李香摇了摇头道,“干爹吩咐我做的事,我一定办妥,但是这个婚事,我看没有必要!”
苏安华闻言沉吟了片刻道,“你还是看不上权儿,我知道,算了,这话当我没说!”
“我是怕权少爷看不上我。”李香连忙道,“我怎么敢看不上权少爷!”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苏安华闻言苦笑一声道,“你虽只是我干女儿,但从小是我带大的,和我的亲生女儿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我会不清楚你的性格么!”
“亲生女儿。”李香闻言心中一动,暗忖道,“你会让你亲生女儿去陪赵飞龙睡觉么!”
当然了,这些只是李香心里的想法,她并没有说出来。
苏安华这时问李香道,“对了,香儿,你也不小了,干爹很有兴趣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会入你的眼!”
李香闻言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没有说话,半晌后才朝苏安华道,“干爹,我会留在你身边,跟着你一辈子!”
苏安华闻言哈哈一笑,没有说话,眼角一动,看向窗外,也不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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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尹翼被打断腿的事件后,岳隆天一直在纠结到底是谁栽赃嫁祸给自己,但是一直也得不到线索。网
当天晚上回到别墅,刚进门,就听牛英俊朝岳隆天道,“天哥,你有没有看电视!”
“又重播采访我的节目了。”岳隆天闻言一边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一边朝牛英俊道,“黄海电视台难道没其他节目可播了么!”
这时却听身后传来了牛桂兰的声音,“不是重播的采访节目,而是一个日本人在电视台向你宣战呢!”
“我去。”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井上岗藤这小子居然说到做到,真的在电视上向自己挑战了。
想着岳隆天立刻问牛英俊和牛桂兰道,“什么节目,电视上还能播这个!”
牛英俊闻言连忙道,“现在不都这样,只要你有钱,就算上电视做什么都行!”
“有没有录下来。”岳隆天闻言立刻问牛英俊和牛桂兰道,“给我看看!”
牛英俊闻言指着客厅电视机下的dvd道,“这个玩意和我们家的录像机不一样啊,我不会弄,没录!”
岳隆天闻言一叹,随即起身朝牛英俊道,“他挑战他的,我硬是不接战,看他能怎么样!”
不想牛英俊闻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可是天哥,这个小鬼子在电视上说话可难听了,说你如果不接受挑战,就是懦夫,东亚病夫!”
“我去。”岳隆天听到这话,不禁立刻捏着拳头道,“这个小日本真要逼着哥出手教训他,他才肯服帖啊!”
牛英俊闻言还没吭声,就听牛桂兰立刻道,“天哥,你就接受他的挑战,去好好教训他一顿,消消小鬼子的气焰,也好给俺们中国人长长脸!”
岳隆天一听这话,转头看向牛桂兰,朝她道,“你脾气比我还大啊,要不,你去替我接受小日本的挑战!”
牛桂兰闻言立刻咋舌道,“俺可不行,俺的功夫,对付一般流氓地痞还行,这个小鬼子好像是什么日本空手道黑段呢,俺绝对不行!”
岳隆天闻言又看向牛英俊,朝牛英俊道,“英俊,你也蛮激动的,要不你去!”
“俺。”牛英俊闻言将猪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连声道,“俺不行,俺和桂兰一样,据说鬼子的功夫都是分段的,黑段是最牛掰的,俺也不行!”
岳隆天这时坐到沙发到朝牛桂兰和牛英俊道,“那么我没激动,你们激动个啥!”
牛英俊闻言连忙道,“天哥,这小鬼子在电视上这么嚣张,拽的和二五八万一样,你难道就没火气,黄海不少人可是看过你打败巴虎的节目的,要是这小鬼子这样,你都不出手,那你以后在黄海只怕只能低着头出门了!”
牛桂兰在一旁也附和道,“是啊天哥,英俊说的不错,就算是在牛马庄,要是村西的那个二狗子嚣张,你都出手教训他,怎么这个鬼子这么拽,你反而能沉得住气呢!”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牛桂兰和牛英俊道,“两码事,二狗子那天生就是不打不服帖的主,这个小日本可不一样,我今天其实已经和他交过手了,他的空手道应该是属于日本神道流一脉的,据说这个神道流的宗主尹赫一真的空手道造诣极深,如果我一旦和这个小鬼子交手,只怕以后的麻烦事会一件接一件,今天应了小鬼子的战,明天再来一个中鬼子,后天再来一个老鬼子,我还活不活了!”
“那也不怕。”牛英俊闻言立刻道,“天哥,就凭你的身手,就算来了一窝鬼子,结果也一样,那个尹赫一真还是什么的,就算是尹赫十真,到天哥你手里,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牛逼我都不敢吹。”岳隆天闻言连忙朝牛英俊道,“你知道尹赫一真是什么角色么,据说这老家伙已经到了空手入白刃,刀枪不入的境界了,一掌劈在人身上,不死也残废!”
牛桂兰闻言连忙道,“天哥,就算是这样,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尹赫老鬼子会不会为这个小鬼子出头还是一回事呢,就算是出头,这老鬼子也一把年纪了,你还怕他不成!”
岳隆天没有说话,他听牛老头和自己提过这个尹赫一真,说当年曾经见过他一次,连牛老头对他都十分忌惮,让岳隆天切记以后要是遇到这老鬼子的门人,千万不要有什么纠缠。
但世事就是如此,你越担心什么,他就越给你来什么,偏偏就让岳隆天遇到了尹赫一真的门人井上岗藤。
岳隆天其实倒不是怕与尹赫一真交手,只是牛老头说这个尹赫一真有一招掌法,他研究到现在,也没想到破解的办法,在没想到破解的办法之前,他暂时不想和他交手。
不过岳隆天也不知道怎么和牛桂兰和牛英俊解释,就在这时岳隆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岳隆天看了一眼来电,心中一动,李香还给自己电话做什么。
想着还是接通了电话,却听李香在电话里问岳隆天道,“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岳隆天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说就是了!”
“我有一件事要提醒你。”李香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这次千万不要接受井上岗藤的挑战,不然会很麻烦!”
“很麻烦。”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奇怪,问李香道,“能有多麻烦,如果你不提醒我,我可能还在考虑,但是你提醒了,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麻烦,反而可能会接受他的挑战呢!”
李香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如果你接受他的挑战,他和你比试的过程中可能会被你打死!”
“哦。”岳隆天闻言不禁笑道,“我原来这么厉害,这么暴力,和别人比武就把别人给打死了,你也把井上岗藤想的太渣了吧!”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李香正色的朝岳隆天道,“反正是有人要利用尹赫一真来栽赃嫁祸给你,你知道井上岗藤的师傅是什么人么!”
“尹赫一真。”岳隆天闻言朝李香道,“我已经和他交过手,知道他是神道流的传人!”
“那你知道井上岗藤的父亲是什么人么。”李香立刻又追问岳隆天一句,没等岳隆天回答,立刻就朝岳隆天道,“是日本最大黑帮组织山野组的龙头井上劲胜!”
岳隆天听李香这么说,心中顿时一动,他支持从井上岗藤的空手道招式里看出了他的流派来,到还真不知道他的老爸居然是日本最大黑社会的龙头大哥。
李香见岳隆天没有说话,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所以,如果井上岗藤死在你手里的话,你接下来的日子,你知道会怎么样么!”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李香道,“我下手知道轻重,而且井上岗藤也不是一般人,他怎么会那么不耐打!”
“不是他耐打不耐打的问题。”李香立刻朝岳隆天道,“在你们比赛之前,有人会对井上岗藤下手脚,到时候就算你没碰过他一根毫毛,他只怕也会死在拳台上,到时候就不是你打死的,也是你打死的!”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凛,“是苏安华想要陷害我!”
“我反正通知你了。”李香没有正面回答岳隆天的话,反而朝岳隆天道,“听不听劝就是你的事了!”
李香说完便挂了电话,岳隆天看着电话一阵沉吟,这时牛英俊正好在一旁打开了电视机,电视上播放了一个广告之后,井上岗藤出现在了电视上,“我说过,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出现在电视上一次,向岳隆天宣战,岳隆天,如果你是个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这不但是你和我之间的较量,而且是我们大和民族和你们中国功夫的较量,如果你不敢接受挑战,就直接给我递请降书,我会欣然接受,你如果想躲着,那也没用,我每天都会上电视向你宣战,你躲的越久,就会让更多中国人知道你有多窝囊……”
牛桂兰和牛英俊看到这里,已经都捏着拳头,有些控制不住了,牛英俊这时朝岳隆天道,“天哥,小鬼子都骑到头上了,你不接战,就真成懦夫了!”
岳隆天闻言没有说话,牛桂兰这时也在岳隆天身侧道,“天哥,这小鬼子是打算搞臭你啊,你要是不接战,以后中国人可都要骂你怕了小鬼子了!”
岳隆天这时却笑了笑,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朝牛英俊和牛桂兰道,“这小鬼子自己命都不久矣了,还在这得瑟!”
牛英俊和牛桂兰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岳隆天,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岳隆天这时起身朝牛英俊和牛桂兰道,“我出去一趟!”
牛桂兰连忙问岳隆天道,“天哥,这都这么晚了,你是去哪!”
岳隆天也没回答牛桂兰,直接开着龙安琪的保时捷,去了迢河医院,找到了尹翼的病房,立刻问尹翼道,“怎么联系你的教练!”
尹翼见是岳隆天,冷笑一声道,“怎么,按耐不住了,准备接受我们教练的挑战了!”
岳隆天也不理会尹翼,立刻朝尹翼道,“哥是来救他命的,废话少说,把他手机号给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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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翼把井上岗藤的电话告诉了岳隆天,岳隆天立刻拨通了井上岗藤的电话,井上岗藤一听说话的是岳隆天,立刻笑道,“怎么,岳隆天,你按耐不住了,终于要接受我的挑战了,我在电视台录了十几则广告了,如果你还不给我电话,今天明天,整个黄海市都会知道你怯战的事,你的国术馆名声也会跟着你臭了!”
岳隆天听井上岗藤说完这些话后,这才有条不紊的朝井上岗藤道,“井上先生,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你现在有危险,请你不要见任何人,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和你当面谈谈!”
“危险。网 ”井上岗藤闻言哈哈一笑,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想过你会用n种方式拒绝我的挑战,但是从来没想过你会用这种方式,你觉得你这么说,我会相信你的话!”
岳隆天知道井上岗藤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就和自己到现在也不能肯定李香给自己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一样,想着立刻朝井上岗藤道,“井上教练,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有人想对你不利,以做到对我的栽赃嫁祸!”
井上岗藤闻言继续笑道,“岳隆天,你如果不愿意接受我的挑战,就明说,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在电视上说一句,你岳隆天不敢接受我的挑战,我们大和民族的空手道比你的中国功夫强,我就可以放弃挑战!”
岳隆天听井上岗藤这么说,微叹一声道,“井上教练,是不是我现在除了接受你的挑战之外,我说任何话,你都不会相信!”
“当然了。”井上岗藤在电话里朝岳隆天道,“当然了,除了接受我的挑战之外,你还可以有第二种选择,我刚才已经和你说了,你只要在电视上承认不如我们大和民族的空手道,我可以放弃挑战!”
“既然如此。”岳隆天朝电话那头的井上岗藤道,“我接受你的挑战,但是有一个条件,我今晚必须见你一面!”
“你只要接受我的挑战,我就可以和你见面。”井上岗藤闻言又是哈哈一笑,随即告诉岳隆天他的地址。
岳隆天挂了电话后,立刻开车赶了过去,井上岗藤住的地方离迢河大学也不算太远,在岳隆天住的别墅群后面。
这个小区虽然不是别墅群,但也是一座座两间楼上下的小洋房,房价也不低。
岳隆天到了井上岗藤住的洋房门口,将车子停好后,走到门口敲门,没多久井上岗藤就打开了门,看着岳隆天一笑,“岳隆天,你动作这么快!”
岳隆天闻言朝井上岗藤一笑道,“关乎到井上教练的性命,我能不快么!”
“说的和真的一样。”井上岗藤闻言朝岳隆天一笑,随即请岳隆天进门道,“有什么进来说吧!”
岳隆天跟着井上岗藤进了屋子,这才发现井上岗藤的屋子里装潢风格是完全东洋化的,刚进门就要脱鞋上榻榻米。
井上岗藤身上倒也有东洋人的特色,在来客人的时候显得比较客气和好客,等岳隆天刚进客厅,就请岳隆天坐下,随即就给岳隆天斟茶。
岳隆天看这客厅里除了几个靠垫之外,连个凳子都没有,不过看过东洋剧的他也知道,日本人的坐就是跪着。
岳隆天随行盘起了双腿,坐在地上,却听井上岗藤朝自己道,“你尝尝我们大和民族的茶,看看和你们中国的有什么区别!”
岳隆天端起茶就是一阵牛饮,他对品苓根本毫无建树,更是喝不出好坏来,喝完后放下杯子,朝井上岗藤道,“井上教练,你是否至今都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当然不是开玩笑。”井上岗藤闻言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不过是为了避免和我比试而出的馊主意而已!”
岳隆天闻言一叹,朝井上岗藤道,“既然井上教练你不相信,那看来我是白来了!”
“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你怎么把这个谎圆下去。”井上岗藤这时跪坐在榻榻米上,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朝岳隆天道,“你说有人要对我不利,首先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是什么人对我不利!”
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虽然没有直说是什么人,但是我也大致清楚了,这个人和我有些过节,所以准备在我们的比试中动手脚!”
“我很好奇。”井上岗藤闻言笑着看着岳隆天道,“他和你有过节,为什么会对我不利,为什么不直接对付你!”
“我在电话里和你说了。”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他是准备对你不利,来栽赃陷害我!”
“对我不利,来陷害你。”井上岗藤闻言又笑了,“这件事很是有趣,如果他们害死了我,来栽赃给你,难道你们中国警方都是吃闲饭的么!”
“你中国话说的不错。”岳隆天朝井上岗藤道,“但是你对中国一点都不理解,当一个人处心积虑的要陷害你的时候,别说是警方了,估计连墓地都会给你选好了!”
井上岗藤闻言一愕,沉吟了半晌,却听岳隆天道,“井上教练的父亲是不是日本最大黑帮山野组的大哥!”
井上岗藤闻言脸色一动,看着岳隆天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通知我的人告诉我的。”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如果你死在我的手里,不管是不是我加害的,如果这个消息传到你父亲的耳朵里,你觉得你父亲会等警方查出结果才行动么!”
“不会。”井上岗藤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我父亲的性格很火爆,做事从来不计后果,如果他听到我的噩耗,在一个小时之内,就会有所行动,别说是你,只怕包括你身边每一个和你来往密切的人,都可能随时失踪,随时有性命危险,他是绝对不会等到警方的调查结果的!”
“这不就是了。”岳隆天闻言立刻朝井上岗藤道,“还有,井上教练的师傅,应该是神道流的宗族尹赫一真老先生,如果他听到你死在我手里的噩耗,是不是会无动于衷!”
“如果是一般的死于非命,他可能只会很伤心。”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如果知道我是死在拳台上,他一定会亲自过来,找你比试!”
“这就对了。”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所以说,如果你有任何危险,我的后果会很严重,这就是陷害我的最好方法!”
“唔……”井上岗藤一阵沉吟,良久之后,这才哈哈一笑道,“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很合理,但是你却忘记了一点,想要害我,也未必这么容易。”说着不禁看向岳隆天道,“怎么,岳隆天,你害怕了!”
岳隆天闻言又是一声长叹道,“如果只是怕你父亲和你师傅的报复,你就太小看我了,我是看井上教练的空手道练的还不错,如果是因为我和别人的纠葛,而导致你死于非命,我会很过意不去!”
井上岗藤闻言又是一阵沉默,跪坐在地上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挑战我已经在电视上发出了,这场比试不可避免,我们大和民族的男人,都是顶天的武士,就算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会皱眉畏缩!”
岳隆天见自己说了半天,井上岗藤还是冥顽不化,又是一叹道,“井上教练,并非是我自大,就算没有人暗算你,上了拳台,你也不是我对手,你又何必非要比试呢!”
“那天是因为轻敌。”井上岗藤朝岳隆天道,“所以才会输给你一招半式,我现在非常尊重我的对手,也就是岳隆天岳先生你,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犯和上次同样的错误,所以胜败在我看来还是未定之数,况且我决心和你比试,并不是看重输赢!”
岳隆天看着井上岗藤道,“那是因为什么!”
“作为一个练武者,一生之中能遇到几个棋逢敌手的人。”井上岗藤正色的朝岳隆天道,“你是我从武至今,遇到的唯一一个敌手,我必须要在比武场上证明自己,输赢并不重要,所以我还是那句话,这场比试我绝对不会取消!”
岳隆天听井上岗藤这么说,不禁又是一声长叹,起身朝井上岗藤道,“既然如此,我也只有奉陪了,不过我还是劝井上教练你多加小心,有时候加害你的人未必是陌生人,也许这个人和你本来就认识!”
井上岗藤闻言起身相送,一直送岳隆天出了门口,这才一鞠躬道,“多谢提醒,我会自己多加注意的!”
看着岳隆天上车离开后,井上岗藤看着夜空一阵沉吟,这时却听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立刻关上房门过去接电话,刚接通电话,就笑着道,“原来是飞虎君,好久不见了,我刚回学校,就听说你离职的消息了……”
听了一会电话后,井上岗藤立刻点头道,“好的,我一会就出去,你将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马上就到,我也好久没和飞虎君你畅饮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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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离开井上岗藤的府邸后,立刻打通了李香的手机,李香则是直接按断了岳隆天的来电,岳隆天猜想,肯定是李香不太方便接电话。网
正犹豫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不是李香,而是电视台的记者梅丽,岳隆天见状心中一动,立刻接通了电话。
却听梅丽在电话里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们台长知道井上岗藤约战你,所以想给你来一个特别采访,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什么特别采访。”岳隆天眉头一皱,朝梅丽道,“一直都是井上岗藤单独叫战,我可还没有答应呢,采什么访!”
梅丽闻言不禁愕然道,“井上岗藤在电视上这么叫嚣,我们都以为你肯定会应战了,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不接战!”
“我做任何事都需要理由。”岳隆天朝梅丽道,“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接受井上岗藤的挑战!”
“有很多理由啊。”梅丽立刻朝岳隆天道,“近日来中日两国为岛屿之争闹的不可开交,国人的心情如何岳先生你应该知道的!”
“武术就是武术。”岳隆天立刻朝梅丽道,“和政治完全扯不上丝毫的关系!”
“这不仅仅是政治。”梅丽连忙对岳隆天道,“作为中国人,在这个时候,虽然不能亲自去夺岛,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要挫挫小日本的威风,扬扬中华国威不是么,我个人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
岳隆天闻言默不作声,却听梅丽继续又道,“而且井上岗藤在电视上说的话那么难听,作为一个男人,我个人也觉得岳先生你应该接受对方的挑战,灭了井上岗藤嚣张的气焰!”
“但是最关键的是。”岳隆天立刻打断了梅丽的话道,“我和井上岗藤之前已经比试过一次了,胜败已经分出来了,我个人觉得,这场比赛是多余的!”
梅丽闻言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就不要瞒我们了,刚才井上岗藤已经给我们电视台打过电话,要取消下面的宣战广告,你已经答应了他的挑战了!”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小日本还真是天真,我那么做的原因,难道他看不出来,真当我是答应他挑战了!”
“我们不清楚你为什么在井上岗藤面前答应挑战。”梅丽立刻朝岳隆天道,“在我们面前又不愿意承认,如果是您不想公开这场比赛的话,我想井上岗藤那边都不会答应,他向你宣战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向世人,特别是中国人证明,他们日本的空手道比我们中国的功夫强!”
岳隆天闻言没有吭声,却听梅丽这时继续道,“对了,岳先生,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和我们台长觉得,这是一次振奋我国市民士气的大好机会,比试不但要公开,最好还是现场直播,如果你现在空闲的话,我可以去找你,我们聊聊直播的细节!”
“直播。”岳隆天闻言心下一动,沉吟了半晌,心中暗忖道,如果是现场直播的话,苏安华他们的诡计是不是就没办法实行了。
如果他们真要借助井上岗藤的死来陷害自己,那么必须要让井上岗藤死在拳台上,才能达到陷害自己的目的。
但是一旦比赛是全程直播的,苏安华是不是就会忌惮一点,不敢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前做鬼。
梅丽见岳隆天没有说话,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您觉得我们这个建议怎么样,如果觉得可以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你!”
岳隆天听到这里,正好看到路边有一家茶餐厅,立刻对着电话里的梅丽道,“我在开心周末茶餐厅,你过来找我吧,见面再说!”
说着挂了电话,将车子开到开心周末的门口,刚下车手机又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李香的,一边走进开心周末,找位置坐下,一边接通了电话。
“找我什么事。”电话刚通,李香就问岳隆天道,“我刚才说话不方便!”
“现在有没有时间。”岳隆天坐下后朝李香道,“出来聊几句!”
“现在。”李香闻言语气一动,沉吟了片刻后道,“暂时没时间,恐怕要等一个小时左右才能看有没有时间!”
“我可以等你。”岳隆天立刻对李香道,“我在东门道的开心周末茶餐厅,不见不散!”
“我不能保证一定到。”李香朝岳隆天道,“争取吧,如果去不了,我会给你电话或者信息!”
李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岳隆天刚放下电话,服务员就过来让他点单,岳隆天刚点好单,就见外面开来了一辆车,车门打开,梅丽走下车来。
梅丽今晚穿着一身便装,鼻梁上还架着衣服无框眼镜,头发披散在肩头,下车后有意无意的往耳朵后面一抹,关上车门后,抬头看了一眼开心周末的大门。
岳隆天见状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梅丽的电话号码,告诉梅丽自己坐的位置后,梅丽在窗外朝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立刻走进了大门。
梅丽走到岳隆天的座位前,正好服务员也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杯绿茶走了过来,梅丽坐下后,放下自己的包,朝岳隆天道,“你怎么会来这种路边餐饮店!”
岳隆天端起绿茶喝了一口,这才朝梅丽道,“我刚好路过这里,见附近就这一间茶餐厅,就选了这!”
梅丽又撩了一下耳边的发梢,这才朝岳隆天道,“对了,我和你电话里说的建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直播是可以。”岳隆天立刻对梅丽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替你和我们台长反应的。”梅丽端起咖啡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她对这种速溶咖啡并不感冒,立刻又放下杯子朝服务员道,“有没有拿铁或者卡布奇诺!”
服务员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只有这一种咖啡!”
梅丽皱了皱眉道,“算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给我来一杯白开水吧!”
等服务员走开后,这才看着岳隆天道,“说吧,什么要求!”
“只要要准备五台机器。”岳隆天立刻对梅丽道“我要求前后左右上,五个方位都能拍到我们比试的每一个片段!”
“哦,这个要求我不用请示台长,我就可以答应你。”梅丽立刻朝岳隆天道,“这种全方位拍摄的机器我们台里有!”
“你没搞明白我的意思。”岳隆天立刻朝梅丽道,“我不是要一台机器全方位的拍,而是要每一个动作,都能从前后左右上五个方位看到,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的我要有,就算电视机前观众看不到的我也要有!”
梅丽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却听岳隆天又道,“而且拍摄的录影带,不用任何的修饰,我要随时拿来看!”
梅丽不明白岳隆天的意思,立刻问他道,“你要这个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用管。”岳隆天立刻朝梅丽道,“就说你们做到做不到吧!”
梅丽犹豫了一下,立刻点头朝岳隆天道,“可以做到,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了。”岳隆天立刻端起绿茶,喝了起来,朝梅丽道,“你可以走了,我还有约!”
“我特地过来一趟,你就和我说这么一句。”梅丽不禁看着岳隆天道,“你刚才电话里说清楚不就行了!”
“是你问我有没有空,要亲自来一趟的。”岳隆天朝梅丽道,“我完全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梅丽闻言立刻站起身,转头就走,刚走了两步后,又转身走了回来,朝岳隆天道,“本来我是想告诉你关于岳胜龙的消息的,不过看你似乎没什么兴趣,拜拜!”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放下茶杯,朝梅丽道,“你知道些什么!”
梅丽压根不理岳隆天,直接走出了开心周末的大门,岳隆天无法,只好买单跟了出去。
梅丽坐进自己的座驾后,并没有马上开车,好像在故意等岳隆天跟出来。
岳隆天走到梅丽的车旁,敲了敲车窗,梅丽打开了车窗,头也不转地道,“怎么,岳先生还有事么!”
“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岳隆天立刻对梅丽道,“是不是你父亲知道些什么!”
“想知道么。”梅丽闻言转头看了岳隆天一眼,立刻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再说!”
岳隆天见状犹豫了一下,自己还约了李香在这里见面呢,万一自己走了李香来找自己怎么办。
梅丽这时朝岳隆天又道,“是你自己不想知道的,和我没关系,我走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坐进了副驾驶,关上门后,这才问梅丽道,“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梅丽没有说话,缓缓拿下了眼镜,沉吟了良久之后,这才转身看着岳隆天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啊。”岳隆天怔怔地看着梅丽,“我没有讨厌你!”
梅丽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还说没有,每次和你见面,你好像都在故意躲着我,究竟我哪里不好,你和我说,我可以改!”
岳隆天心下顿时一动,干咳了两声,对梅丽道,“我是来问你关于岳胜龙的事的,不是讨论你好不好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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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一双眉目盯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含情脉脉地朝岳隆天道,“是因为你别墅里的那些女人么!”
“唔。网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阵惆怅,这个梅丽还真把别墅里的女人都当成自己情人了,不禁汗颜地朝梅丽道,“其实……”
“你什么都不用说。”梅丽这时立刻伸手遮住了岳隆天的嘴巴,“我都明白……你不用再说了!”
岳隆天本来想和梅丽解释一下,其实那屋女人都是自己房客,除了一个肖菲菲之外,还真没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的女人。
没想到梅丽没等自己说完,就遮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诧异地看着梅丽道,“你都明白,你明白什么了!”
“一个优秀的男人,谁能指望他不被其他女人关注呢。”梅丽松开了手,朝岳隆天道,“我虽然也是女人,也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只中意自己一个,但是我也有这种觉悟!”
“不是……”岳隆天越听越是头大,连忙朝梅丽解释道,“其实她们只是我的……”
“是什么都不重要。”梅丽再次打断了岳隆天的话,朝岳隆天道,“她们就算都是你的女人,我也能接受!”
岳隆天不禁吐了一口气,两次要解释,都被梅丽打断了自己的话,这次索性不再吭声了,靠着坐垫看着车前。
梅丽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看着他良久,这才缓缓地道,“其实我不介意做你其中一个女人,只要你偶尔能想起我来,偶尔能来看看我,我就会很满足,就会很开心!”
岳隆天闻言转头看着梅丽,他其实了解梅丽想要和自己说什么,心中不禁暗道,即使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也愿意,你们城里女人还真是想得开啊。
梅丽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头慢慢的靠向岳隆天的肩头,岳隆天见状连忙侧过身来,想要躲开梅丽的脑袋。
不过车里一共那么大点地方,能躲到哪里去,梅丽的脑袋还是搭在了岳隆天的肩头,只听她这时柔声道,“我心甘情愿做你身边的小女人!”
“不是……”岳隆天这时干咳了两声,朝梅丽道,“梅小姐,我们不是要说岳胜龙的事么!”
梅丽这时抬起头,看着一侧的岳隆天,“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打听岳胜龙的消息!”
“喂喂……”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暗道,“到底是谁接近谁啊!”
岳隆天还没说话,梅丽这时朝着岳隆天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有岳胜龙的消息,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见我了!”
见过自作多情的,但是岳隆天从来没见过像梅丽这样的,牛桂兰一直暗恋自己,一直对自己好,龙安琪也喜欢自己,岳隆天也能感觉出来,但是龙安琪和牛桂兰都没像梅丽这样。
梅丽见岳隆天不吭声,这时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朝岳隆天道,“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岳隆天一愕,刚迈下步子,却又被梅丽一把拉住了,梅丽一头扎进了岳隆天的怀里,紧紧地搂住岳隆天道,“你这个笨蛋,我让你走,你就走,难道你就不会哄哄我么!”
岳隆天不禁满头汗线,伸手推开梅丽道,“我说梅小姐,你这样别人看到会误会的,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你再这样,我可要叫非礼了!”
梅丽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看着岳隆天道,“你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岳隆天看着梅丽,心中暗道,“原本哥想说连朋友都算不上的!”
梅丽见岳隆天看着自己不说话,立刻又道,“难道你完全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思么!”
“那个。”岳隆天朝梅丽道,“梅小姐,首先我感谢你的厚爱,我很荣幸被你喜欢,但是感情的事很难说的,况且我和你才见过几次面,你就这样,我有点接受不了啊……”
梅丽看着岳隆天问道,“是因为长的不如你别墅那些女人好看!”
岳隆天连忙朝梅丽道,“不是长相的问题,其实你和她们几个没有可比性,各有各的特色,都是美女!”
“那是因为什么。”梅丽依然看着岳隆天道,“那是因为我没她们温柔!”
“梅小姐。”岳隆天立刻朝梅丽道,“我都说了,这和性格、长相、脾气都没有关系,感情的事是靠感觉,你的明白!”
梅丽闻言看着岳隆天半晌之后,这才长吐一口气,良久不再吭声了,一双眼睛微微有些湿润。
岳隆天见状连忙朝梅丽道,“梅小姐,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想你明白……”
梅丽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明白,你不要说话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岳隆天闻言打开了车门,朝梅丽道,“那我就先走了,我还和人有约呢!”
梅丽见状连忙一把拉住了岳隆天,“你把人家搞哭了,就这么走了!”
岳隆天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梅丽道,“不然你想怎么样!”
“算了。”梅丽这时深吸了一口气,朝岳隆天道,“算我自作多情,你走吧!”
岳隆天嘘了一口气,下了车,走了两步见梅丽还是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开车离开的意思,心中不禁暗道,这丫头不会想不开吧。
虽然对这个梅丽没什么好感,但是毕竟人家对自己有好感,要是因为这事出了什么事,他心里还是蛮过意不去的。
不过想到自己如果再去劝慰梅丽的话,这个丫头肯定又纠缠住自己不放了,到时候再会过意,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那就更麻烦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头也不回的进了开心周末,坐到原来的位置,看了一眼时间,已经离和李香相约的时间没多久了。
岳隆天看了一眼开心周末外面,至今没发现李香来,倒是看到梅丽的车却依然停在外面,心中不禁一动。
岳隆天索性转过头去,不看梅丽的车,大约又过了一刻钟,李香还是没有来,岳隆天有些安奈不住了。
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岳隆天收到了李香的短信,“对不起,暂时可能还是脱不了身,有急事的话,就再等一会,十点钟迢河公园见!”
岳隆天看完短信,收起了手机走出了开心周末,却见梅丽的车依然还停在那里,车里连车灯都没开,岳隆天看的不禁心中奇怪。
想着走到了梅丽的车旁,见梅丽正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心中不禁一凛,这丫头不会想不开自杀了吧。
想着立刻敲了敲梅丽的车窗,这才见梅丽转过头看了岳隆天一眼,岳隆天这才嘘了一口气,“麻痹的,吓死哥了!”
梅丽打开了车窗,问岳隆天道,“你约会完了!”
“约的人没来。”岳隆天朝梅丽道,“你怎么还在这!”
梅丽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约会,只是想找借口躲开我而已!”
岳隆天懒得和一根筋的梅丽解释了,这时朝着她挥了挥手,“随便你怎么想吧,我先走了!”
说着走向了一侧龙安琪的保时捷旁,刚坐进车内,不想梅丽这时却突然打开了车门,朝着岳隆天冲了过来,打开了保时捷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梅丽,却听梅丽朝岳隆天道,“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岳隆天有些无奈的道,“是不是我话说的还不够明白……”
梅丽没等岳隆天说完,梅丽立刻一把拉住了岳隆天的衣领,吻住了岳隆天的嘴巴。
岳隆天有些始料不及,只感觉一条温柔的小蛇启开了自己的牙齿,在自己嘴巴里示意的游动着。
这种感觉是岳隆天从来没有过的,就算是牛马庄号称最开放的女人马寡妇,虽然也对岳隆天有非分之想,但是也没这样做过。
而岳隆天唯一的一次经历,还是酒醉之后,迷迷糊糊和肖菲菲发生的,甚至自己亲没亲过肖菲菲,他都不记得了。
梅丽热情似火,岳隆天一时无法阻挡,这种感觉如此的美妙,但是他内心对梅丽又是如此的抗拒,顿时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
这边开心周末里有几个年轻的客人走了出来,路过保时捷旁的时候,其中一个男生不禁皱了皱眉,小声和身边的伙伴道,“你看,玩车震呢!”
另外一个男生不禁笑道,“我靠,还是女生主动的,真羡慕这哥们!”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着转过头,拉着两个男生走开道,“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车内的梅丽不但吻住了岳隆天的嘴巴,一双玉手还在岳隆天的胸口,犹如小猫一般挠着,搞的岳隆天更是心猿意马。
岳隆天开始心里还有点反抗意识,但是此时在梅丽的强攻之下,居然有了一丝妥协的意味,手已经不自觉的搂住了梅丽的蛮腰。
梅丽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哼哼,装什么装。
想着已经开始去拖岳隆天的t恤了,不想这个时候,岳隆天却一把抓住了梅丽的手,气喘吁吁的朝梅丽道,“梅小姐,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梅丽没等岳隆天说完,又用嘴巴堵住了岳隆天的话,岳隆天顿时感觉热血上涌,满脑子的空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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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梅丽再次伸手去准备脱掉岳隆天身上的t恤时,岳隆天又一把抓住了梅丽的手,随即立刻打开了车门,走出了车外,连连喘着粗气。网
梅丽看着车窗外的岳隆天,这时心中一动,从岳隆天的接吻技巧上,梅丽可以看得出,岳隆天绝对是一个新手,这是让她最奇怪的地方。
像岳隆天这么有钱,这么年轻,体力这么旺盛,而且还有名气的男人,居然连接吻都是新手,那么他的那座别墅里的女人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梅丽这时脑子一动,不禁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情不禁地看了一眼岳隆天的胯下,心中不禁暗道,难道岳隆天是一个伪男人不成。
不过看到岳隆天裤子上撑起的帐篷,就立刻否定掉了这一点,心中不禁暗道,如果是这样,她就更要拿下眼前这个男人了。
梅丽正在这胡思乱想呢,岳隆天这时连连拍着车顶,朝车内的梅丽道,“赶紧下车,你想憋死哥啊!”
梅丽拿出一张面纸,擦了擦嘴巴,看着车外的岳隆天道,“难道你不享受么!”
岳隆天开始是因为贪新鲜,觉得有些刺激,的确有些享受,但是梅丽越来越大胆,大胆的有点出乎岳隆天的预料了,这已经完全不是享受了,而是折磨。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拍着车顶,“出来,出来,我还有事,得马上就走!”
“刚才你也说你有约。”梅丽这时打开了车门,朝岳隆天道,“最终还不是孤家寡人!”
岳隆天见梅丽下车了,立刻上车发动了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开车离开了开心周末的门口。
梅丽先是一愕,随即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即也上了车,开车离开了开心周末的门口。
口上却颇为得意的喃喃地道,“岳隆天,你绝对跑不出本小姐的五指山,你也不用骗自己了,刚才你明明很享受,今晚姑且就放过你吧!”
岳隆天一直开到了迢河公园,这才停下车来,这一路上,他满脑子都在想刚才被梅丽强吻的事,现在还感觉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
停好车后,岳隆天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火辣的嘴唇,不禁暗骂道,“麻痹的,就知道色狼,色魔什么的都是男人,今天居然被哥遇到一个女色狼了!”
不过想到刚才梅丽的口蛇在自己嘴中游来游去的感觉,岳隆天倒是有些回味,不禁吞了一下口水。
但是岳隆天立刻就打开了车门,占到车外,吹着夜风,让自己冷静冷静,不禁暗道,这个梅丽是说什么都不能再和他见面了,这次是被强吻,下次恐怕就要失身了。
想着岳隆天又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九点半了,离与李香相约的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就在这时,岳隆天的手机响了起来,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梅丽这女色狼不会阴魂不散吧。
想着还是拿出了手机,却发现并非梅丽发来的信息,而是他的唯一女弟子肖菲菲发来的,“师傅,你这么晚还不回来,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啊!”
岳隆天见状不禁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道,“真是见鬼了,哥这是走了桃花运了,还是遇到桃花劫了,刚摆脱一个,现在又来一个!”
不过岳隆天犹豫再三,还是给肖菲菲回了一条信息,“我在外面有事,不是躲着你,我们不是已经约法三章了么,为什么还要躲着你!”
没一会,肖菲菲的短信又来了,“没躲着我就好,我说师傅的脸皮也没这么薄嘛,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看着你尴尬,你躲着我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反正李香一时半会也没来,岳隆天索性坐进车内,拿着手机给肖菲菲发短信,“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嘻嘻。”肖菲菲的短信很快又发来了,“和你开个玩笑,师傅有事就先忙吧,我要呼呼喽:)……”后面居然还挂着一个笑脸。
岳隆天会心一笑,不禁又想起那也和肖菲菲之间发生的事,难得肖菲菲这么想得开,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想着岳隆天给肖菲菲回了一条信息,“晚安,早点休息!”
刚点了发送键,就见前方不远处一道车灯照了过来,很快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保时捷的对面。
岳隆天一手遮住了车灯,一手收好手机,打开车门下车走向奔驰车。
李香将车窗打开,看了一眼车外的岳隆天道,“怎么,等很久了!”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李香道,“没有,我也刚到不久!”
李香打开了车门,走下车来,站在岳隆天的对面,问岳隆天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岳隆天这才注意到,李香身上隐隐带着一丝酒气,而且今天的穿着和以往很不一样,居然穿着一步裙,还穿着黑丝袜,一双美腿格外的性感。
岳隆天不仅多看了李香几眼,“你喝酒去了!”
李香没有回答,从车里拿出一包女式香烟,点上一根,轻吐一口,朝岳隆天道,“说吧,你不会找我来,就是问这些吧!”
岳隆天没想到李香还会抽烟,这时坐在奔驰的车头,朝李香道,“你很赶时间么!”
李香见状扔掉刚点着的香烟,立刻打开了车门,朝岳隆天道,“你不说我走了!”
“你是苏安华的干女儿……”岳隆天立刻朝李香道,“苏安华要对付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
李香停住了脚步,犹豫了半晌之后,这才回头看着岳隆天道,“你找我来就是问这个!”
“我只是奇怪。”岳隆天耸了耸肩帮,朝李香道,“上次你奉了苏安华的命令接近我,这次保不准又是一个圈套!”
“你爱信不信。”李香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在电话里就说了,如果你不信的话,完全可以当我没打过那个电话给你!”
“我信。”岳隆天却朝李香道,“如果我不信的话,我也不会约你出来了!”
李香闻言脸色微微一动,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问岳隆天道,“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我也不清楚。”岳隆天又耸了耸肩道,“也许是直觉吧,我也不清楚,总之我信你的话!”
“谢谢。”李香关上车门,再次点上一根烟,还没抽,就被岳隆天拿了过来,扔在地上,“你也是练武之人,应该知道气对于我们来说有多重要,还是不要抽为好!”
李香本来还准备拿出一根,但是犹豫了一下后,直接将烟盒捏扁,扔到一侧的垃圾桶里,朝岳隆天道,“这样你满意了!”
“我也是为你好。”岳隆天朝李香一笑,随即又问道,“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苏安华是你干爹,我却和你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香看着岳隆天半晌之后,也坐到了奔驰的车头另外一侧,背对着岳隆天,看着迢河道,“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觉得你不算是太坏,死了太可惜了吧!”
岳隆天闻言哈哈一笑,“这个理由还真是不错,我不是个坏人!”
李香没有再回答岳隆天,静静地坐着半晌后,这才打开了车门,朝岳隆天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走了,我还有事!”
岳隆天没有阻拦李香,只是朝李香道,“少喝点酒,酒和烟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这场酒,我必须喝。”李香却朝着岳隆天道,“因为井上岗藤也在!”
“什么。”岳隆天闻言眉头一动,立刻起身怔怔地看着李香,“你说井上岗藤也在,什么意思!”
李香朝着岳隆天道,“你应该还记得赵飞虎吧!”
“赵飞虎。”岳隆天想了半晌,才想起这么一号人来,“迢河大学原来国术社的教练赵飞虎!”
“不错。”李香立刻对岳隆天道,“他和井上岗藤的关系不错!”
“你呢。”岳隆天立刻问李香道,“他俩关系不错,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在场!”
“赵飞虎有一个异卵双生的孪生哥哥,叫赵飞龙。”李香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和你说的那些,都是这个赵飞龙计划的,你要小心这个人!”
“赵飞龙。”岳隆天闻言不禁眉头一动,随即又问李香道,“既然是赵飞龙计划的,那么赵飞虎和井上岗藤在一起喝酒,是不是已经意味着,井上岗藤已经有危险了!”
“目前还没有。”李香立刻对岳隆天道,“不然我也不会中途借故离开了,我想他们的计划不会在今晚执行,因为你和井上岗藤还没有越好正式的比试日期!”
岳隆天一想也是,这时朝李香道,“不如我和你一起去,我倒是想会会这个赵飞龙!”
“还是不要了。”李香闻言立刻道,“我干爹不知道你已经清楚这个计划了,你现在去,而且还是和我一起去,不是等于告诉干爹,我出卖了他么!”
岳隆天闻言却一笑道,“你总算是承认,这个计划和苏安华有关了!”
李香闻言一愕,随即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后,立刻启动了车子,朝岳隆天道,“我先走了。”说完立刻开车离开了迢河公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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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看着李香开车离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车跟了上去,和李香的车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至于被李香发现。网
他倒不是要故意去揭穿李香,让苏安华知道李香透风报信给自己,而是突然对这个赵飞龙有了兴趣,想看看李香提醒自己小心的人,究竟长的啥鸟样。
很快李香的车子开进了市区,几经兜转之后,在一间名叫皇冠娱乐城的门口停了下来,岳隆天远远的将车停在附近,看着李香下车进了娱乐城。
岳隆天没有下车跟进去,他知道如果自己跟进去,是可以立刻看到赵飞龙,但是同时也可能暴露李香。
就算要进去,也不急在一时,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李香刚回来,自己就出现了。
岳隆天坐在车内,等了大约四十多分钟,还是没见李香出来,这才将车子开到了皇冠娱乐城门口。
岳隆天打开车门,皇冠娱乐城的小弟见岳隆天的座驾是保时捷,立刻主动上前要帮岳隆天停车。
岳隆天将车钥匙交给小弟后,立刻走进了娱乐城,刚进门就见里面一群穿着暴露服装的mm,异口同声的朝岳隆天道,“欢迎老板!”
这使得岳隆天不禁想起了之前洪坤的那个娱乐城,暗道看来凡是叫娱乐城的,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这时接待小姐过来问岳隆天是准备享受什么服务,岳隆天也知道,像这种高级娱乐城,肯定是什么都有。
但是他却不知道李香和赵飞龙他们到底是在哪里,不过想到几个大男人能带着李香,就绝对不会是洗澡的地方。
岳隆天又想到了李香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气,心中一动,立刻问接待员道,“我是来喝酒的!”
“喝酒啊。”接待员立刻道,“先生请跟我来,我们这二楼有酒吧,三楼是ktv,都可以喝酒!”
岳隆天闻言心中又犹豫了,心想还是先去酒吧看看,找不到李香他们,再去ktv看看,想着便让接待员带着自己去了二楼的酒吧。
酒吧里昏天暗地的,里面到处都坐着人,但是都看不清长相,岳隆天看了一圈,也没发现类似李香或者井上岗藤的存在。
这时岳隆天发现酒吧里面有一条走廊,想到上次去某酒吧接龙安琪的时候,这种走廊里一定都是包间。
想着立刻朝着那边走了过去,不想接待员立刻拦住了岳隆天,“先生,这里是vip区,一般客人是不可以接近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接待小姐道,“什么vip区,我也是客人,是来消费的,当然是想去哪就去哪!”
走道两侧这时走过来两个很壮的青年男人,都穿着短袖t恤,露着满是纹身的胳膊,朝岳隆天道,“先生,这里不可以进!”
岳隆天正想再说什么,这时却见走到里走出了一个男人,岳隆天脸色顿时一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安华的儿子苏权。
岳隆天也不和接待员纠缠了,直接找了一张位置坐下,背对着走到,这时却听走到那边传来了苏安华的声音,“阿权,你听我说!”
“老爸。”苏权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明明知道我对香儿的意思,你还叫他陪那个姓赵的,你是故意想气死我还是什么!”
“你想不想找岳隆天报仇。”苏安华的声音再度传来,“你难道忘记我们父子上次在他的国术馆招受的侮辱了么!”
“找岳隆天报仇,可以有很多办法。”苏权立刻朝苏安华道,“我可以自己找他,就算打不过他,至少我也是个爷们,是爷们怎么能为了报仇,牺牲自己的女人!”
“阿权,你听我说。”苏安华立刻朝苏权道,“香儿并不适合你,而且我也问过她了,她对你根本不感兴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男人,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老爸,你根本不懂……”苏权立刻朝苏安华道,“你老了,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我喜欢香儿,就算香儿不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不行,我现在就进去带香儿走!”
“你敢。”苏安华厉声道,“这个计划我已经绸缪很久了,现在的岳隆天背后有军方撑腰,只要这样才能对付他,谁也不能破坏我这个计划!”
岳隆天这时微微回头看去,却见苏安华和苏权父子正站在走道一侧,心中暗道,原来苏安华是忌惮自己背后的军方背景,所以才来了这么一出。
不过听苏权的话,好像苏安华为了对付自己,还牺牲了李香,心中顿时一动,立刻站起身来,朝着苏氏父子走去,“嗨,两位苏先生!”
苏安华和苏权闻言脸色都是一变,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岳隆天会出现在这里,苏权刚要和岳隆天说狠话,却被苏安华拉住了。
苏安华的脸色几经变化之后,这才朝岳隆天笑道,“原来岳师傅也喜欢来这种场所玩,真是没看出来!”
“还有好多事你没看出来呢。”岳隆天朝苏安华一笑道,“怎么,苏老先生这么大岁数了,这么晚还不回去睡觉,也不怕明天起来没精神啊!”
苏权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皇冠娱乐城是我们苏家开的,这里不欢迎你!”
跃龙天天闻言立刻笑道,“哦,原来这里是你们父子开的啊,难怪了,我说一进来就有一股亲切感呢!”
苏安华不知道岳隆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现在计划还没开始,暂时还不能得罪岳隆天,立刻笑道,“过门就是客,岳师傅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喝几杯!”
苏安华本来也是和岳隆天客气几句,他知道岳隆天是绝对不会和自己同桌喝酒的,但是这次他想错了。
岳隆天一听苏安华这话,立刻上前朝算道,“那感情好啊。”说着就往走道里走去。
走道口的两个青年见状要拦住岳隆天,却见苏安华朝着自己使了一个颜色,立刻退到两侧。
苏安华这时跟了上来,走到一间包间门口,打开了包间,朝岳隆天道,“岳师傅,就在这里吧!”
岳隆天见包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显然不是李香所在的包间,立刻道,“这里不好,人太少了!”
说着走去打开了前面的包间,里面的男男女女正在疯呢,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的所剩无几了,几个男青年摇摇晃晃的,显然是嗑了药的,但是依然没有李香。
苏权见状立刻走到岳隆天面前,挡住了岳隆天的去路,“岳隆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喝酒啊。”岳隆天朝苏权一笑道,“你老子请我喝酒,我怎么会不给这个面子,你没听到!”
说着立刻推开了苏权,又去开了一间包间的房门,包间里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坐着,见房门打开了,都看向门口。
岳隆天一眼便认出了李香还有井上岗藤,另外两个男人块头差不多,其中一个似曾相识的样子,应该是赵飞虎,另外那个应该就是赵飞龙了。
李香没想到岳隆天回来,立刻站起身来,吃惊地看着岳隆天,井上岗藤一见岳隆天,立刻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咦,岳隆天,你也来了!”
赵飞虎见岳隆天脸色顿时一动,也站起身来,只有赵飞龙坐在那看着岳隆天,一动也不动,眼神却格外的犀利。
苏安华这时连忙走进门,朝屋内的几人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岳隆天岳师傅,国术馆的师傅!”
岳隆天却笑着朝苏安华道,“不用接受了,除了这位眼神犀利的哥哥,我都认识!”
说着立刻走了进去,坐在井上岗藤的一侧,朝井上岗藤道,“井上教练,这么晚还有这个雅兴!”
“你不知道,我和飞虎君是老朋友了。”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他知道我回来黄海,所以特意为我接风洗尘呢。”说着看着岳隆天,“你呢,你怎么也来了!”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岳隆天朝井上岗藤一笑道,“想着要和井上教练比武,有些兴奋的睡不着!”
井上岗藤闻言哈哈一笑,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是兴奋的睡不着,还是担心的睡不着!”
岳隆天看井上岗藤脸色晕红,本来中国话说的就口齿不清,此时就更不利索了,暗道,这小子恐怕早就忘记自己的警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和赵飞虎他们说漏嘴了。
想着看了一眼站着的李香,见李香神色有异,立刻朝李香道,“李小姐也在这呢!”
李香面色一动,这时却听苏安华进来道,“我还没介绍呢,这位是我的干女儿李香……”
岳隆天笑了笑道,“认识了,上次要不是李小姐相救,我恐怕早就着了别人的道了!”
其实这件事早就揭穿了,不过岳隆天并不提,好像自己完全不知道李香的身份一样。
苏安华见岳隆天不提,自己也就假装不知道,立刻又指着赵飞龙道,“这位是赵飞龙,是赵飞虎的哥哥!”
岳隆天只是稍稍看了一眼赵飞龙,随即朝赵飞虎笑道,“赵教练,自从你离开迢河大学,咱们就没见过面了,现在在哪高就!”
赵飞虎闻言面色一动,自从离开迢河大学后,自己没有一天不想着找他岳隆天报仇呢,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要听他的风凉话,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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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虎还沒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他虽然恨岳隆天,但是现在岳隆天突然出现,还是让他有些错愕。网
不想一侧的赵飞龙这时朝岳隆天道,“你就是岳隆天,听说你的通背拳打的不错!”
岳隆天立刻朝赵飞龙笑道,“马马虎虎的,只能糊弄一些小角色而已!”
赵飞虎闻言面色一动,岳隆天这话明显就是针对他的,欺负不了别人,所以只能对付他这样的小角色了。
岳隆天根本不看赵飞虎,在他眼里赵飞虎的确是不值得一体的小角色,他不禁打量了赵飞龙一番,朝赵飞龙道,“你是赵教练的大哥,莫非也会通背拳!”
赵飞龙闻言皮笑肉不笑的朝岳隆天道,“我是会一点,可能比飞虎练的稍微好一点,但是和你比,可能还不行!”
岳隆天闻言还沒说话,就听一侧的苏权这时朝赵飞龙道,“赵先生,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你和岳隆天都是高手,不如就比试一下!”
苏安华听苏权这么说,沒有吭声,他明白儿子的想法,他是想让岳隆天和赵飞龙比斗一下,无论谁输谁赢,对苏权來说,结果他都会满意。
苏安华这时心中有自己的考虑,儿子的想法不错,如果赵飞龙能这么解决岳隆天,那固然是最好,也省的那么麻烦了,到时候军方要是询问起來,是赵飞龙的事,和自己沒关系。
就算赵飞龙打不过岳隆天,那也沒什么,只会加大赵飞龙对岳隆天恨意,使得他更加卖力于那个计划,到时候自己还是可以置身事外。
想到这些,苏安华这时也笑着朝岳隆天和赵飞龙道,“岳师傅和赵师傅都是我苏某人平生未见的高手,今天有幸同时遇到两人,我也想开开眼,看看到底是岳师傅技高一筹,还是赵师傅胜人一等!”
岳隆天听苏安华这么说,早就想到苏安华是什么目的,刚要说话准备奚落一番苏氏父子,却听赵飞龙这时道,“我也好久沒动过手了,正好也想向岳师傅请教一下通背拳!”
赵飞龙说着站起身來,他答应了苏氏父子的请求,为自己老弟赵飞虎报仇还是其次,主要是因为李香在场,如果他怯战,岂不是在李香面前丢了面子。
岳隆天看着赵飞龙站起身來,脱掉了身上的t恤,露出了一身的腱子肉,还有臂膀上盘旋的黑龙纹身,心中不禁一动。
赵飞虎和赵飞龙两兄弟的气场完全就不同,赵飞虎那真的就是小角色,可能只是懂一些通背拳的皮毛,不知道怎么就混到迢河大学的国术社去做教练了。
但是这个赵飞龙明显区别于他弟弟赵飞龙,不禁是因为赵飞龙一身的肌肉和那条渗人的纹身,而是赵飞龙身上透露出的杀气,还有他那一对天生就为通背拳长的长臂。
赵飞龙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岳隆天,在等待他的反应。
岳隆天心中暗道,如果这个时候怯战,让赵氏兄弟和苏氏父子瞧不起还是其次,倒是让井上岗藤看了笑话。
除此之外,岳隆天心中还有另外一个打算,如果今天和赵飞龙比试之后,能让井上岗藤放弃向自己的挑战,那样就更好了,可以兵不血刃的破了对方的计划。
想到这些,岳隆天也站起身來,朝赵飞龙道,“既然赵师傅盛意拳拳,那我陪赵师傅玩两手……”
赵飞龙一听岳隆天答应了,沒等他把话说完,立刻就是一声闷哼,一拳直接朝着岳隆天面部打了过來。
赵飞龙的胳膊比较长,所以拳头打出之后,到岳隆天面前的时间也缩短了,虽然岳隆天早看出了赵飞龙的手臂较长,心中也有了防备。
但是等赵飞龙真正发拳的时候,岳隆天还是有些始料不及,不仅仅是因为赵飞龙的手臂较长的原因,而是因为赵飞龙的通背拳力道与速度,根本不是他弟弟赵飞虎的那个档次。
赵飞龙一拳出其不意,眼见就要打中岳隆天了,赵飞虎兴奋的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來,苏权的更是看的大气都不带喘的。
不过当赵飞龙的拳头要触及岳隆天的身体之时,岳隆天却突然消失在赵飞龙的面前。
在场每一个人都不知道岳隆天是用的什么身法,赵飞龙一拳落空,心下更是一凛。
不过他立刻感觉到后面的杀气,一拳打空后,头也不回,直接回头一记猛拳直接攻向身后。
岳隆天的确是在赵飞龙的身后,沒想到自己刚到他身后,赵飞龙的拳头已经跟了过來,立刻又是一个闪身避开。
苏权和赵飞虎见状,苏权立刻朝岳隆天道,“专门逃算什么本事!”
赵飞虎则是朝岳隆天道,“我大哥请教的是你通背拳,我们通背拳里可沒有这种脚底抹油的功夫!”
苏安华则是冷笑着看着两人,他心中暗喜,总算找到了一个和岳隆天棋逢敌手的人,不过两个人都是态度嚣张,不可一世。
如今最好是两人斗的两败俱伤,自己好坐收渔人之利,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
就算不是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岳隆天手上还是赵飞龙受伤,对他來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李香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看,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从岳隆天突然出现在皇冠娱乐城开始,心就沒沉下去。
岳隆天躲过赵飞龙的第二击,心中也是一凛,今天是遇到高手了,这个赵飞龙比自己预想的要厉害。
自己虽然会很多门派的功夫,而赵飞龙只是精通通背拳一种,但是自己对付起來已经有些吃力了。
而且赵飞龙也有言在先,是请教自己的通背拳本事,自己躲开赵飞龙拳头的却是迷踪步,如果再这样一味的用迷踪步躲下去,别说赵氏兄弟和苏氏父子看不起自己了,就算自己也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不过从赵飞龙刚才的两记拳路中,岳隆天也看出了赵飞龙的拳风是属于刚猛派的,如果要对付刚猛派的拳路,最好是以柔克刚。
但是偏偏人家只是请教自己同属刚猛派的通背拳,自己已经不能使用太极等阴柔的拳术來克制了,如此一來,只能硬碰硬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将心一横,硬碰硬就硬碰硬,看谁碰的过谁。
正想着,赵飞龙一拳又朝着岳隆天攻击过來,无论速度还是力度,都比前两拳要强的多,大家都料定岳隆天这次肯定又会脚底抹油了。
不过大家都猜错了,岳隆天这次不但沒有躲,而且还直接伸拳朝着赵飞龙的拳头捣去。
两个拳头砰地一声撞击到了一起,岳隆天和赵飞龙同时感觉剧痛,各自退后了一步。
刚才岳隆天的这一拳拳路居然和赵飞龙的一模一样,两人都是用的通背拳里的一招。
赵飞龙开始见岳隆天左闪右避,还以为只是赵飞虎技不如人,并非是岳隆天的通背拳有多厉害。
如今和岳隆天对了一拳,只感觉整个胳膊都麻了,这才心中一凛,知道今天是遇到对手了,不禁多看了岳隆天两眼。
岳隆天和赵飞龙对了一拳后,也是感觉胳膊犯麻,一时使不上力气來,如果赵飞龙这时再攻击一拳过來,自己不使用通背拳,根本就无力招架了。
不过好在他看得出赵飞龙此时的情况应该和他一样,这时心中暗忖道,如此就是看谁恢复的快了。
正想着呢,赵飞龙一拳已经攻击过來了,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骇然,这家伙的恢复能力也太强了吧。
虽然自己胳膊还是有些犯麻,但是岳隆天还是硬着头皮伸拳來挡,又是砰地一声,两拳相碰,随即两人都退后了一步。
岳隆天此时感觉整个胳膊还想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而赵飞龙心下骇然也是不小,沒想到岳隆天明显比例还沒有恢复的情况下,接了自己这一拳,居然还是震的他胳膊酸麻不已。
两人这时都不在出拳,互相看着对方苏氏父子见状,两双眼睛一直看着两人。
赵飞虎从小到大最佩服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哥,他从小练通背拳就不如自己大哥,本想今天大哥能帮自己报仇的,但是沒有想到大哥却和本身不是通背门的岳隆天旗鼓相当。
井上岗藤见状心中骇然也是不小,他可不是赵飞虎,更不是苏氏父子,他毕竟也是武术行家,如何看不出这两拳的名堂。
两人的力道都比自己大,井上岗藤甚至在想,如果是自己和岳隆天或者赵飞龙任何一人对了这一拳,估计胳膊的骨头能直接被打的从肩头穿出來。
井上岗藤这才相信岳隆天说自己不是他对手,根本就不是大言不惭而是好言相劝,心中不禁也开始想自己挑战岳隆天,到底会不会自取其辱。
李香对岳隆天的功夫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赵飞龙出手,之前她也只是听苏安华说过赵飞龙的功夫了得,但是沒真正亲眼见过,如今看过之后,心中也是骇然不已。
岳隆天和赵飞龙都是半天沒回过神來,一双眼睛都在盯着对方,以防对方突然出拳,他们心中也都在暗自佩服对方的能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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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毕竟也是个练家子,见岳隆天和赵飞龙两人半天都沒回过神來,她也看出了两人此时只怕都在重新衡量对方的市立,伺机再斗呢。网
这时又看向苏安华和苏权苏氏父子,苏权满脸的快感,苏安华则是满脸的深沉,都沒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
李香这时似乎已经明白了苏氏父子心中的如意算盘,这时不禁看了一眼岳隆天,他似乎还完全不知道这父子俩的诡计呢,心中暗暗为岳隆天着急。
赵飞虎见自己大哥赵飞龙半晌沒有再出拳,这时站起身來走到赵飞龙的身后,低声问赵飞龙道,“大哥,你怎么还不动手!”
赵飞龙沒有回答赵飞虎的这个问題,身子甚至动都沒动一下,眼睛依然犀利的看着岳隆天。
心中暗骂赵飞虎这个废柴弟弟,这个时候了,还沒看出岳隆天功夫的深浅,如果还能动手,自己会给岳隆天喘息的机会么。
苏权见赵飞虎问赵飞龙问題,赵飞龙沒有回答,这时立刻又追问了一声,“赵师傅,你怎么还不出手,莫非怕了他不成!”
赵飞龙瞥了一眼苏权,心中又在暗骂,苏权这货比自己老弟赵飞虎还要废柴,只图一时之快,根本不知道衡量对手的厉害程度。
李香又看了一眼岳隆天,眼神逐渐落在了岳隆天垂下的胳膊上,知道岳隆天的臂力一时沒有恢复,立刻朝苏安华道,“干爹,大家來都是寻开心的,不如让岳师傅和赵师傅比斗喝酒!”
苏安华本來还在等赵飞龙,看他和岳隆天还能不能动手了,等了良久也沒有什么进展,早就不报希望了。
听李香这么一说,只好顺着台阶就下了,立刻拍了拍手,朝岳隆天和赵飞龙道,“岳师傅和赵师傅都是当世高手,刚才的比试不分高下,小女香儿说的不错,既然功夫上分不出高下,那两位就坐下一起喝酒吧!”
赵飞龙闷哼了一声,虽然他嫉妒不愿意服输,但是眼下这个情况也不容他再逞强了。
通过刚才的交手,赵飞龙已经看出了,岳隆天不仅仅会通背拳,恐怕还会很多功夫,光是沒使通背拳之前的那招溜得快的功夫,自己就望尘莫及了。
今天的比试,是因为限制了只能用通背拳,自己这才能和岳隆天斗的不分上下,但是若是有一天,自己真和岳隆天毫无顾忌的比试一场,只怕连岳隆天的皮毛都碰不到。
本來赵飞龙碍于李香在场,是不好意思罢手的,但是这时听是李香的意思,也只好顺杆下,坐到一侧,不再说话。
岳隆天这时也坐到一侧,井上岗藤见状立刻端起酒杯,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沒想到你的拳头这么厉害!”
岳隆天闻言朝井上岗藤笑道,“怎么,你是不是后悔要和我比试了!”
众人一听岳隆天这话,都不禁看向井上岗藤,除了岳隆天和李香之外,每个人都好像生怕井上岗藤因为刚才岳隆天和赵飞龙的比斗,让他打起了退堂鼓。
特别是苏安华,眼珠子都快急掉下來了,如果井上岗藤真因为刚才岳隆天和赵飞龙的临时比试而怯战,那自己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本來自己是打算让赵飞龙和岳隆天两败俱伤的,就算沒有达成自己的心愿,还有这个计划來保底,但是如果井上岗藤怯战了,那一切都是面谈。
当然了,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不可言表的原因,就是岳隆天现在在武术界已经算是小有名气了,毕竟是打败了泰国拳王巴虎的人了。
如果是关于岳隆天的拳赛,相信下注的人肯定不少,到时候一方面可以搞倒岳隆天,另一方面,还能靠岳隆天发上一笔。
如此一举两得的计划,如果因为井上岗藤的怯战,就这么胎死腹中,岂不是太可惜了。
赵飞龙也在看着井上岗藤,他本來还沒有这么在乎这场比赛,不过经过和岳隆天交手之后,他更加需要这场比赛了。
岳隆天这样的对手存在这个世上,对于赵飞龙來说,简直太可怕了,就宛如噩梦一样。
如果不能乘着井上岗藤和他比拳的时候解决岳隆天,那对赵飞龙來说,以后有岳隆天存在,他赵飞龙就很难有再一步出头的机会了。
赵飞虎就更是焦急呢,他自己不是岳隆天的对手,完全就指望这个计划來对付岳隆天,而达到帮自己解气的机会呢。
岳隆天问井上岗藤的这句话,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岳隆天的问題了,所有人都在等着井上岗藤的答案。
不想井上岗藤这时看着岳隆天良久,这才将手里的酒杯端起,一口饮尽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和你早就说过,我们大和民族的武士,就算知道这是一场必败的比试,也绝对不会退缩半步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李香微叹一声,这个小日本真是太拗了,和他说理根本说不通。
岳隆天却淡淡的一笑,显然这个答复也沒有太出乎他的意料,他也端起酒杯,朝井上岗藤道,“那么我们只能在拳台上比出个胜负了!”
井上岗藤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和岳隆天碰了一杯后,朝岳隆天笑道,“不管怎么说,经过这几次的见面,我发现我越來越喜欢你这个人了!”
井上岗藤说着自饮了一杯,朝岳隆天笑道,“不管比赛的胜负如何,我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朋友!”
岳隆天举杯喝了一杯,朝井上岗藤一笑,沒有说话,心中却在暗道,比赛之后再想喝酒,不知道是不是要去给你上坟的时候了。
苏安华这时却朝岳隆天和井上岗藤道,“对了,还不知道岳师傅和井上师傅决定在哪天比赛!”
井上岗藤倒了一杯酒后,朝苏安华道,“我无所谓,时间随便岳师傅定!”
岳隆天沉吟了片刻,这才朝井上岗藤道,“井上教练等我通知吧,到时候我给单独给你通知的!”
苏安华闻言心中一动,如果不知道具体比赛时间,赵飞龙的计划能不能实行姑且不说,自己的外围赛也办不起來啊。
想着连连朝赵飞龙和赵飞虎使眼色,赵飞龙正在想着以后要是再和岳隆天交手,该如何破解岳隆天的招式呢,根本沒注意苏安华的眼色。
赵飞虎却看着眼里,也明白苏安华的意思,立刻端起酒杯朝井上岗藤道,“井上君,我在这里就预祝你旗开得胜了,先干为尽!”
井上岗藤端起酒杯和赵飞虎喝了一杯,这才笑道,“旗开得胜,今天岳师傅的身手在座各位都见过了,我只能说我会尽力!”
赵飞虎闻言连忙朝井上岗藤道,“井上君,你也太谦虚了,你可是神道流尹赫先生的得意门生,到时候谁输谁赢,还真的很难说呢!”
说着沒等井上岗藤回话,立刻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不管输赢怎么样,这场比赛我一定会去看的,到时候你可要通知我啊!”
井上岗藤闻言立刻笑道,“当然了,飞虎君,我一定会通知你的!”
岳隆天和苏安华闻言心中都是一动,岳隆天本來想单独通知井上岗藤比赛时间,就是想不让外人知道时间,好不让他们有机可乘的。
不过听井上岗藤和赵飞虎的话,岳隆天看得出,井上岗藤和赵飞虎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到时候比赛的时间,赵飞虎肯定能从井上岗藤这里知道。
赵飞虎知道了比赛的时间,那就等于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比赛时间,那么他们就有很多事可以做了。
苏安华见赵飞虎轻而易举的就从井上岗藤那里要到了许诺,到时候会邀请赵飞虎去看,心中总算舒了一口气。
赵飞龙一直沒有说话,这时突然发现李香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朝着李香招了招手,“过來坐!”
李香很不情愿的走到赵飞龙一侧坐了下來,刚刚坐定,赵飞龙的手就已经搭在了李香的肩膀上。
李香扭捏了两下,想要推开赵飞龙的手,赵飞龙根本不估计李香的感受,依然紧紧地搂着李香,脸上露着得意的笑容,看着岳隆天。
不过他沒有刺激到岳隆天,倒是苏权在一旁看不过去了,自己心上人,当着自己的面被别的男人如此揩油,他毕竟也是一个男人,怎么能看得下去。
苏权刚要上前制止,就被苏安华拦了下來,立刻岔开了话題,朝赵飞龙道,“赵师傅,今天天色不早了,我看这里就散了吧!”
赵飞龙闻言犹豫了一下,手还是搭在李香的肩膀上,这时朝苏安华道,“也好,那我和香儿就先走了!”
说完便站起身來,搂着李香就往包间门口走去,苏权见状立刻就要上前拦下赵飞龙,不想却被苏安华拉住了。
岳隆天虽然表面上沒看赵飞龙和李香,但是暗地里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加上刚才在外面听到苏氏父子的对话。
这时心中一动,立刻朝赵飞龙道,“赵师傅,这里一共就一个美人,你就这么带走了,我们怎么办,你要休息,自己回去休息就是了,留下美人陪我们喝酒也好!”
谁也沒料到岳隆天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苏权本來还想挣脱自己老爸苏安华的手呢,听到岳隆天这么说,也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赵飞龙和李香,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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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龙本來是拳场失意,所以想在情场得意一下,他也知道李香是因为她干爹苏安华的原因,才会对自己趋于服从,并非是真心喜欢他。网
不过对于赵飞龙來说,李香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这样并不重要,他赵飞龙玩的女人沒有上百,也有几十个了,要是真要每个女人都喜欢自己,那他不要忙死了。
对赵飞龙而言,女人不喜欢自己沒有什么,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拥有她们,等候几夜销魂之后,这些女人只怕让他來想,他都记不得她们的相貌了。
他对李香的感觉也是一样,虽然他必须承认,李香是他遇到的这么多女人当中,姿色最不错的,但是他对李香的感觉,依然只有占有。
绝对不会因为李香的长相,而改变自己对女人的初衷,对于赵飞龙而言,红颜是祸水,倾国倾城的红颜,那就不是祸水了,而是洪水。
所以再漂亮的女人,对赵飞龙來说,也不过是发泄的工具而已,他绝对不会为了任何女人,而改变自己什么,更别谈要和她们一生一世了。
不过这不等于赵飞龙不会为了女人而吃醋,或者产生嫉妒之心,对于他來说,女人虽然只是发泄的工具,但就算是工具,只要自己看上了,就绝对不许别人染指。
岳隆天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让赵飞龙很是不爽,本來在拳脚功夫上,赵飞龙已经对岳隆天心恨不已了,如今他居然还要抢自己眼见就要到手的美人了。
李香也沒有料到岳隆天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回头看向岳隆天,却见岳隆天头也不抬,拿着酒瓶正在那里斟酒。
等一杯酒斟满后,岳隆天拿着酒杯走到了李香的面前,将酒杯举到李香的面前,“香儿小姐,你跟赵师傅应该一晚上喝了不少酒了吧!”
李香不明白岳隆天的用意,不过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显然是打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主意呢。
李香又转头看了一眼身边至今还搭着自己肩膀的赵飞龙,只见他眼角一阵抽动着,搭在自己肩头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肩头。
苏安华见此状,心中不禁一动,他本來就是想利用李香去勾搭岳隆天的,不过当时被岳隆天识破了诡计,原本以后沒戏了,沒想到这个时候岳隆天会來这么一手。
他看见赵飞龙虽然什么都沒说,但是那眼神已经明确的在告诉岳隆天,李香是他赵飞龙的了,请你自觉一点。
但是岳隆天根本看都不看赵飞龙一眼,很显然,他根本不在乎他赵飞龙是什么想法,一双眼睛还是“色迷迷”的看着李香。
赵飞虎见状这时立刻站起身來,朝岳隆天喝道:“岳隆天,天下女人多的事,你干嘛和我大哥抢女人!”
“抢女人。”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回头看着赵飞虎,“抢什么女人!”
赵飞虎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还在这装傻充愣,我大哥要带香儿小姐走,你非要人家留下來陪你喝酒,这不是和我大哥抢女人是什么!”
岳隆天闻言却哈哈一笑,“赵师傅要带香儿小姐走,香儿小姐就是赵师傅的女人呢,那我要留下香儿小姐,香儿小姐岂不是我的女人了!”
在场所有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动,赵飞龙依然沒有说话,只是眼角抽动的更是厉害了。
李香的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看,用眼神在问岳隆天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权心中更是焦急,自己心爱的女人眼见就要被赵飞龙带走了,自己却沒能力保护她。
如今岳隆天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间接的打击了他一个作为男人的自信。
苏权想到这里,立刻朝赵飞虎道,“虎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香儿是我干妹妹,我可不知道她是谁的女人!”
苏安华见状立刻拉了一下苏权,苏权一把甩开了苏安华的手,上前一步朝李香道,“香儿,我现在带你回家!”
苏权说着就伸手去拉李香的手,不想已经拽着李香的手了,李香却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动弹。
苏权见状不禁一愕,抬头看向李香,却见李香的肩膀牢牢地被赵飞龙按住,根本动弹不了。
赵飞龙这时终于吭声了,朝苏权道,“苏公子,你是香儿小姐的干哥哥,可不是她老公,你要带她走,也不问问她愿意不愿意跟你走!”
苏权闻言脸上一红,怔怔地看着赵飞龙半晌,这才转头看向李香道,“香儿……”
李香看都不看苏权一眼,一双眼睛始终在看着岳隆天,苏权心中不禁一动。
岳隆天这时却哈哈一笑,朝赵飞龙道,“赵师傅说的不错,苏公子,你要带香儿小姐走,也得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嘛!”
苏权闻言立刻朝岳隆天喝道,“岳隆天,这里沒你什么事!”
岳隆天压根不理苏权,立刻又朝赵飞龙道,“不过,赵师傅,你要带香儿小姐走,问过人家愿意不愿意沒有!”
赵飞龙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愤愤地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哈哈一笑,转头问李香道,“香儿小姐,你是愿意跟我走呢,还是留下陪他喝酒!”
李香一阵为难,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时朝苏安华看了过去。
苏安华一直在一旁看着事态的发展,如今事情发展的趋势,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期,是超预期的好。
如果赵飞龙和岳隆天因为李香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那就太好了。
此时他看到李香看向自己,立刻朝李香道,“香儿,岳师傅和赵师傅都是干爹的朋友,你们小一辈的感情问題,干爹也做不了主,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打算!”
他这么回答,心中是笃定了,无论李香选择留下还是选择跟赵飞龙走,岳隆天和赵飞龙之间肯定是要有一个被激怒的,这样的结果正是他愿意看到的。
所以对苏安华來说,李香怎么选择对他來说,都沒有任何损失,所以他才放心大胆的放李香自己选择。
岳隆天这时朝李香一笑道,“香儿小姐,你干爹都让你自己选择了,你就选择吧,不要怕我和赵师傅丢脸,我相信赵师傅和我一样,都是怜香惜玉之人,也是讲清讲理之人,会完全尊重香儿小姐你的决定!”
赵飞龙此时闷哼了一声,问李香道,“香儿小姐,你说你是要跟我走,还是留下來!”
李香一阵犹豫,不过她内心是非常抵触跟赵飞龙走的,而且她也格外的清楚,今晚一旦跟赵飞龙走,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李香的身上,良久之后,却听李香道,“我想留下來!”
岳隆天闻言立刻哈哈一笑,拍手道,“太好了,太好了,今晚有香儿小姐陪喝酒,我肯定要不醉不归了!”
赵飞龙听到李香这样的回答,搭在李香肩膀的手,立刻又紧了一下。
他手劲本來就大,而且为了阻止李香被苏权拉走,已经很用力了,如今再次用力之下,李香不禁也闷哼了一声,半个身子已经有些倾斜了。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赵飞龙道,“赵师傅,香儿小姐已经给了你回答了,你这样按着香儿小姐做什么!”
赵飞龙这时冷笑一声道,“我赵飞龙看上的女人,至今还沒有一个能逃脱我的掌心的,今晚她是愿意也得跟我走,不愿意也得跟我走,半点由不得她!”
“你弄疼我了。”李香这时回头朝赵飞龙说了一句,立刻伸手去掰赵飞龙的手,“请你放手!”
赵飞龙不但沒有松手,而且手上的力道更大了,李香要不也是练家子,是一般寻常女子,只怕早被赵飞龙捏的痛哭不止了。
苏权在一旁见李香痛苦的表情,立刻上前去掰赵飞龙的手,“香儿都让你放手了……”
赵飞龙这时一把将苏权推开,“你老爸已经将她交给我了,今晚他就是我的人,你们想要,就等我玩腻了再说……”
说着就要拉李香往包间门外走,岂知刚回头,就见岳隆天已经挡在了门口,“就算是亲爹说了也沒用,何况只是一个干爹,这事得香儿小姐自己说了算!”
赵飞龙怒目瞪着岳隆天,冷哼一声道,“岳隆天,你是存心和我们赵家兄弟过不去是不是!”
岳隆天却笑着朝赵飞龙道,“我可沒和你们姓赵的过不去,赵师傅可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留香儿小姐陪我喝几杯酒而已!”
赵飞龙这时总算松开了搭在李香肩头的手,朝岳隆天怒喝一声道,“看來今晚你和我只有一个人能离开这里了!”
话音刚落,一拳就朝着岳隆天打了过去,岳隆天连忙退后一步闪开,朝赵飞龙笑道,“你以为这是拍武侠片啊,还只能有一个人离开呢!”
赵飞龙一拳打空,心中一动,他早就料想过一旦和岳隆天真正动手,岳隆天肯定不会只用通背拳,沒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刚才岳隆天闪开自己的那一拳的腿法明显就是之前的迷踪步。
虽然如此,如今妒火中烧的赵飞龙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又是一拳朝着岳隆天打了过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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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想也不想,立刻一个闪身避开了赵飞龙的拳头,随即坐到井上岗藤一侧,朝赵飞龙道,“赵师傅,你这样就不对了,我们可是说好了,让人家香儿小姐做主,她如果选择跟你走,我绝对不说说二话的!”
说着连忙拿着酒杯起身敬赵飞龙道,“本來这种事就是你情我愿的,你这样强迫香儿小姐跟你走,不是大丈夫所为,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喝杯酒交给朋友!”
赵飞龙朝着岳隆天冷笑一声道,“谁和你交朋友,这杯酒你还是自己喝吧!”
岳隆天闻言朝着赵飞龙一笑,“既然赵师傅说话了,我岳隆天照办,我喝了这杯酒,就权当是给赵师傅你赔罪的!”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杯酒,一侧的赵飞虎道,“想向我大哥赔罪,喝一杯酒就想了事!”
说着立刻拿起一整瓶xo,递给岳隆天道,“你要是喝完了这瓶酒,我大哥就权当沒这回事的!”
岳隆天知道赵飞虎是故意刁难自己,自己说权当赔罪不过是说的客套话而已,他还真当自己得罪不起赵飞龙了。网
不过岳隆天并沒有发作,朝着赵飞虎一笑,接过了他手里的xo看了一眼,啧了啧嘴巴道,“这可是好酒啊,叉鸥的酒我还沒喝过呢!”
赵飞虎见状不禁冷笑一声,朝岳隆天道,“怎么样,你要是喝了这瓶酒,不但我大哥不怪罪你,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了!”
岳隆天听赵飞虎这么说,笑了笑道,“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之前我无意顶替了赵教练,虽然无心,但毕竟也有过失,这酒我喝了!”
李香知道皇冠里的xo酒,都是苏氏父子从特殊渠道进的高仿品,进价是真品的十分之一,却卖的比真品还贵。
不过高仿酒毕竟不是那些劣质的伪劣酒,不然皇冠这么多的客人,保不准沒人喝出來,所以这酒如果去掉xo的牌子,也算是好酒。
但是毕竟不是真正的xo,喝起來容易上头,连忙朝岳隆天道,“岳师傅,你不能喝,就不要勉强!”
苏安华闻言立刻朝李香使了一个眼色,深怕李香将这酒的名堂给说出來,不好好在李香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再也沒说其他的了。
岳隆天听李香好意提醒自己,朝着李香一笑,“如果一瓶酒就能化解大家之间的误会,我是无所谓!”
说着拧开了瓶盖,咕咚咕咚的将瓶里的酒一口喝干了,最后打了一个酒嗝。
赵飞龙一直沒有啃声,这时见岳隆天居然真的将一瓶酒喝完了,心中冷笑不已。
刚才如果要对付岳隆天,他清醒之时,一旦使出那些稀奇古怪的步子,自己想到打到他都困难,更别说打倒他了。
现在则不一样了,岳隆天这一瓶酒下肚,醉了是迟早的事,等岳隆天不醒人事的时候,自己要对付他,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岳隆天喝完酒,将酒瓶放下,朝赵飞虎道,“赵师傅,我这酒可喝了,我们之间恩怨可算是化解了!”
赵飞虎闻言一愕,自己本來只是咋呼岳隆天,料想岳隆天不会傻的真去喝了一瓶酒。
但是沒想到人家岳隆天真把一瓶酒给干了,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支支吾吾地道,“你喝了,自然就是化解了,我赵飞虎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赵飞虎笑道,“赵教练果然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今天我也算是重新认识赵教练你了!”
赵飞虎沒有再说话,这时看向赵飞龙道,“大哥,人家都已经喝了一瓶酒了,我们……”
“你和他的恩怨了了,是你的事。”赵飞龙冷哼一声道,“我和他可还沒了呢!”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赵飞龙道,“赵师傅,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们兄弟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刚才赵教练可说了,我喝了这瓶酒,咱们之间的恩怨可就一笔勾销了,更何况咱俩之间本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恩怨!”
“那是阿虎答应你的。”赵飞龙冷笑一声道,“我可什么都沒有答应你。”说着立刻指着李香道,“她今晚我必须带走!”
赵飞龙说着立刻伸手就去拉李香,岳隆天见状立刻一个健步挡在了李香的面前,朝赵飞龙一笑道,“赵师傅,你说话不算话不要紧,但是我岳隆天说话还是算话的,我说了,今晚香儿小姐要留下陪我喝酒!”
赵飞龙见岳隆天此时脸上已经泛红,浑身投着酒气,说话已经有些不利索了,而且脚下还在打晃。
本來他还忌惮岳隆天几分,此时已经是毫无忌惮了,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喝多了,我不想和你动手,免得别人说我欺负喝醉酒的!”
赵飞龙说着便伸手去推岳隆天,虽然嘴上说不会和岳隆天动手,但是推岳隆天这一样,可丝毫沒有让着岳隆天的意思。
岳隆天本來酒劲就有点上來了,被赵飞龙这么一推,脑袋顿时有些迷糊了,晃了一下差点就摔倒了。
赵飞龙见状不禁冷哼一声,心中暗道,就这酒量还逞能,看你喝醉了,还拿什么逞能。
不过赵飞龙毕竟也要面子,推了一下岳隆天,解一下心头之恨就算了,最终的目的还是带李香走。
赵飞龙看都不看岳隆天一眼,一把拉住了李香的手,就准备往包间外走。
不想他刚转身,就感觉手上一热,回头一看,却见岳隆天已经拉住了他的手,“赵师傅,我虽然说话不喜欢重复,但还是要说一下,香儿小姐要留下陪我喝酒!”
赵飞龙眼角一动,朝着岳隆天冷哼一声道,“岳隆天,我好言相劝你不听,就不要怪我动手了!”
说着也不给岳隆天说话的机会,立刻一拳直接朝着岳隆天的面门打去,想一拳将岳隆天打翻,当众、最主要还是当着李香的面让岳隆天出糗。
不过赵飞龙刚出手,还沒碰到岳隆天,他就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众人见状不禁都看向倒在地上的岳隆天,苏权见状既是不屑,但是又希望岳隆天沒醉,因为他清楚,这里除了岳隆天之外,沒人能拦住赵飞龙。
李香心中也是一阵郁闷,明明知道喝酒会醉,还逞能,现在可好,本來有岳隆天在,还能和赵飞龙抗衡一下。
现在岳隆天彻底醉倒了,自己就算再不愿意跟赵飞龙走,今晚也要跟赵飞龙走了。
赵飞龙见状冷哼一声,刚要再度拉着李香走,不想倒在地上的岳隆天却突然又站了起來,直接走到包间门口,朝赵飞龙道,“赵师傅……”
赵飞龙根本不给岳隆天说话的机会,立刻又是一拳朝着岳隆天的面门打了过去,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沒时间和岳隆天这个醉猫子在这穷耗。
岳隆天站在门口晃晃悠悠,眼见这一拳就要打中他的面门了,李香甚至都闭上的眼睛,不敢看岳隆天挨揍的惨状了。
赵飞龙都已经预料到岳隆天门牙和鲜血从嘴里喷出的场景了,但是一拳下去,却发现岳隆天却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拳头。
他沒想到岳隆天就算是喝醉了,还能抓住自己的拳头,心中顿时一动,想要抽回自己的拳头,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自己的拳头就硬是抽不回來。
岳隆天脚下还是晃晃悠悠的,一边拉着赵飞龙的手,一边朝赵飞龙道,“赵师傅,我已经对你再三礼让了,不要逼我出手!”
赵飞龙看着岳隆天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脱口而出道,“醉拳!”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他们都听说过醉拳,而且也在电影电视上经常看到,但是真正的醉拳,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却见岳隆天的腿看上去晃晃悠悠,但是实则却内含醉拳的步伐,并不是真正的醉汉穷晃。
岳隆天朝赵飞龙道,“好眼力啊,不过这可不是醉拳。”说着立刻将胸脯往前一顶,硬是将赵飞龙给弹开了,又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还耍了两拳,“这是醉太极!”
众人一厅都是一愕,醉拳是听过,但是醉太极是什么玩意,还是头一次听到。
赵飞龙脸色也是一动,刚才岳隆天的确是用的醉拳里的招术,但是他那一拳被岳隆天吸住的招式,又明显是太极拳里的四两牵动拨千斤的招术。
但赵飞龙还是不信这个邪,醉拳他是见过的,而且和醉拳门的人也有过交情,知道醉拳里的一些基本套路。
这醉太极明显是岳隆天自创的,醉拳加上太极拳,不正是醉太极么。
想着赵飞龙又是几拳同时朝着岳隆天攻去,不过他这几拳下去,要么是被岳隆天躲开了,要么就是被岳隆天牵制住无法自拔,根本碰不到岳隆天半分。
岳隆天这时朝着赵飞龙一笑道,“赵师傅,你打了半天了,也该我出手了。”说着立刻扭扭捏捏的走到赵飞龙的面前,对着赵飞龙的面门就是一拳。
这一拳看似软绵绵的,好无力道可言,而且速度并不是很快,赵飞龙冷笑一声,醉拳被你胡搞成这样,能打到人才怪。
但是刚想到这,面门就是一痛,根本沒看清岳隆天是怎么出手的,岳隆天已经退了回去,再伸手摸了一把鼻子,看上上居然满是鲜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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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龙还沒反应过來,岳隆天又是一招软绵绵的拳法攻了过來,赵飞龙再次毫无招架之力,明明看着那拳头就在眼前晃,而且速度慢的可以,但硬是挡不住,也躲不过。网
岳隆天一脸几拳都打中了赵飞龙,而且是拳拳到肉,拳拳打脸,别人看着也是和赵飞龙一个想法,就连不会功夫的苏安华看來,这样的拳路自己也能躲过,偏偏就是赵飞龙躲不过。
其实他们都沒有看明白,虽然岳隆天的拳法看似无力,而且速度不快,但这就是太极拳里的奥妙之处,以静制动,以慢制快。
太极拳练的越是精神,速度就越慢,而且力道看似就越无力,但是当别人准备招架,或者准备还击的时候,也就是他发力的时候。
往往这种发力都在一瞬间完成,快的一般人无法看到,就视频跳帧一样,直接从软绵绵拳法的跳到了击中了对方,完全不让对方感觉自己是如何攻击的。
赵飞龙被岳隆天接二连三的击中面部,打的七荤八素的,眼前直冒金光,口鼻之间满是鲜血,已经有些找不着北了。
赵飞虎沒想到自己大哥在岳隆天喝酒的情况下,居然还如此不堪一击,连忙上前扶住了赵飞龙,“大哥,你沒事吧!”
赵飞龙这时一把推开了赵飞虎,“我沒事……”说着还欲再上前和岳隆天较量。
岳隆天酒醉还有三分醒,见赵飞龙依然不死心,立刻朝着他笑道,“赵师傅,你就算再來一百次,还是一个结果!”
赵飞龙哪里理会岳隆天说什么,又是一拳朝着岳隆天攻了过去,岂知自己拳头还沒到岳隆天面前,自己就先吃了一拳,顿时感觉面部生疼,脑子都被打蒙了,脚下也开始摇摇晃晃了起來,好像醉的比岳隆天还厉害。
赵飞虎见状立刻扶住赵飞龙,苏安华见状这才上前劝岳隆天和赵飞龙道,“赵师傅,岳师傅,这件事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看就算了吧。”说着还朝赵飞龙道,“赵师傅,你不是岳师傅对手,我看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赵飞龙听出了苏安华的意思,他心中虽然不服,但是事实拜在眼前,自己根本不是岳隆天的对手,就算强留在这里,也只有挨打的份。
赵飞虎这时和苏安华、苏权父子打了一声招呼,又朝井上岗藤道,“井上君,我就先走了!”
井上岗藤看着岳隆天耍的醉太极如痴如醉,一时沒回过神來,听赵飞虎叫自己这才回过神來,应了一声,“哦,好的,改天再联系,你赶紧送你哥哥回去休息吧!”
赵飞虎这才扶着赵飞龙出了包间,刚出包间,赵飞龙就低声朝赵飞虎道,“岳隆天这个仇,我记下了,此仇不报,枉自为人!”
赵飞虎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扶着赵飞虎就离开了皇冠娱乐城。
井上岗藤这时也站起身來,朝岳隆天和苏氏父子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苏安华立刻朝井上岗藤道,“那我们就不送了,井上先生,以后您來我们娱乐城,只要报上我的名字,酒水一律八折!”
井上岗藤道了一声谢,又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等着你的时间通知,我先走了!”
岳隆天打了一个酒嗝,朝着井上岗藤挥了挥手,“那我不送了!”
井上岗藤刚走,苏安华就对岳隆天道,“岳师傅,我看你也喝了不少,我们皇冠娱乐城顶楼有房间休息,我看就让香儿陪你上去休息一下吧!”
苏权闻言立刻道,“不行,香儿怎么能陪他上去。”说着又朝苏安华道,“老爸,你怎么能让香儿陪岳隆天,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
苏安华闻言脸色一动,不想李香这时扶住岳隆天,朝苏安华道,“干爹,那我就先送他上楼休息了!”
苏安华点了点头,苏权立刻拦住了李香和岳隆天的去路,立刻朝李香道,“香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你和这个醉鬼上去,会发生什么,你知道么!”
李香闻言看了一眼苏权,朝他道,“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做主,一切后果我都预料到了!”
苏安华闻言笑着对李香道,“香儿,你先上去,别理权儿!”
苏权却立刻伸手去拉李香的手,“香儿,这个时候,我不得不告诉你,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你不能跟岳隆天上去!”
李香闻言诧异地看着苏权,她其实早就知道苏权对自己的心意的,不过沒料到苏权会说出來。
苏权见李香沒有说话,立刻又朝李香道,“香儿,你知道我的心意么,我不想看到你糟蹋自己!”
李香沉吟了片刻,这才朝苏权道,“对不起,哥,我从小到大一直把你当成哥哥看待,从來沒想过和你会有什么!”
女人拒绝男人最伤人的两个回答,一个就是你是好人,但是怎么怎么,另外一个就是从來只把你当哥哥,沒想过和你什么什么。
苏权听到这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紫的,要说他苏权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有钱有势,而且长的也还算英俊,但是看上他的,一般他都不入眼。
唯一入眼的李香,却一直把自己当成哥哥,这叫从來是被女人追着的苏权如何想得开。
苏安华见状立刻朝苏权道,“权儿,我早就和你说过了,香儿不会喜欢你的……”
苏权根本不管苏安华在说什么,立刻朝李香道,“我不信,我对你那么好,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沒有!”
说着一把将李香搂进了怀里,还欲去亲李香,却被李香甩起一个嘴巴子,抽的顿时愣在了当场,“你说我糟蹋自己,就算是赵飞龙那样的货色,他也沒像你这样对我!”
苏权捂着嘴巴,愣愣地看着李香,半晌沒说出來,这时见岳隆天在一侧,嘴角露着笑容,心中更是不快,立刻朝李香道,“我知道了,你是看上这小子了!”
李香闻言脸色一动,苏安华也看着李香,却听李香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朝苏权道,“沒错,我是喜欢岳隆天了,从我见到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愿意陪他上去休息!”
岳隆天这时已经有些酒醉犯迷糊了,李香的话也沒听全,诧异地问李香道,“陪我去哪!”
苏权本來就妒火中烧,这时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气愤,立刻朝着岳隆天道,“你住嘴!”
苏安华见李香这么说,又见岳隆天的确有些醉了,这才对苏权道,“权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要问香儿!”
说着见苏权沒有要出去的意思,立刻推着苏权出了包间,这才将房门关上,转身问李香道,“香儿,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李香闻言一阵沉吟,随即道,“如果我不这么说,他会死心么!”
“嗯。”苏安华这才松了一口气,朝李香道,“我真怕你是真看上岳隆天了,好在你只是为了拒绝权儿,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立刻朝李香道,“岳隆天已经醉的不行了,现在你可以完成之前我们的计划了,一会上去,你不用牺牲太大,反正他已经醉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要等明天早上醒來的时候,他发现你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就行了!”
李香闻言沒有吭声,却听苏安华道,“而且现在岳隆天算是彻底得罪了赵飞龙,你还可以乘机在他们两人之间挑拨,以后我们就可以不参与岳隆天和赵飞龙之间的恩怨了,这样就算发生了什么,也和我们沒有关系了!”
李香问苏安华道,“怎么挑拨!”
“三国演义你看过么。”苏安华立刻朝李香道,“就用貂蝉对付吕布和董卓的那一招,在岳隆天这边,你看岳隆天的脸色说话,去了赵飞龙那边,就说自己百般个不愿意,这还用我教么!”
李香闻言心中一动,随即看向包间的房门,“他怎么办!”
苏安华知道李香说的他是自己儿子苏权,立刻朝李香道,“你放心吧,权儿交给我了,我会劝服他!”
李香闻言点了点头,立刻扶着岳隆天出了包间,苏权在门口见李香出來,刚要上前,就被苏安华一把拦住了,朝他喝道,“权儿,你听我说……”说着用尽全力拉苏权进了包间,还朝李香道,“别在这里开房间了,去外面!”
李香应了一声,扶着岳隆天出了酒吧,苏权这时朝苏安华道,“老爸,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问你在搞什么。”苏安华立刻朝苏权道,“你忘记我们的目的了!”
苏权闻言一愕,却听苏安华道,“当初我们绞尽脑汁要让香儿接近岳隆天,现在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怎么犯浑了!”
苏权这时道,“可是香儿她……”
“可是什么。”苏安华立刻道,“你当香儿傻的么,岳隆天已经醉了,究竟发生了什么,还不是香儿说了算!”
苏权一时沒回过神來,诧异地看着苏安华道,“什么意思!”
苏安华立刻按着苏权坐下來,这才道,“香儿这么聪明,她懂得保护自己……”
苏权连忙道,“可是她刚才说……”
“你真是笨啊。”苏安华立刻道,“你难道沒看出來,那是香儿怕你破坏了计划,所以故意说出來刺激你的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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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第二天醒來的时候,感觉脑袋一阵疼痛,这是他來黄海市后第二次喝醉酒,比上次感觉还要难受。网
岳隆天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嘟囔道,酒这玩意以后还是少碰微妙,每次喝醉都好像丢了魂一样。
不过昨晚岳隆天要不是想帮李香解围,也不会去喝酒的,他对于昨晚的记忆,停留在赵飞龙在赵飞虎的搀扶下灰溜溜的走了,接下來的事就完全想不起來了。
甚至连他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他也不记得了,不过当他看到房间里的布置后,脸色顿时一动,这里根本不是他在龙安琪别墅的房间。
岳隆天因为上次酒后和肖菲菲发生了那种事后,至今心中还有些阴影,见不是在自己房间,立刻一下子坐了起來。
这一坐不要紧,刚坐起身來,岳隆天就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穿,顿时就意识到情况不妙了,再转头时,却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
岳隆天顿时就感觉到情况已经往着他不想发生的情况去发展了,再看那裸体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香。
李香此时也正睁着眼睛,一双杏眼痴痴地看着岳隆天,也不说话,见岳隆天这反应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怎么,你看到我很害怕么!”
岳隆天立刻从床上下來,在地上拿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了起來,嘴上还朝李香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李香从床上缓缓的坐起身來,拿起床边的一件睡衣披在身上,站起身來走到岳隆天的面前,帮着岳隆天整理他的衣冠,嘴上还在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岳隆天想要推开李香,但是心中又想,如果昨晚真和人家李香发生了什么,现在这样推开她,岂不是说自己是一个极度不负责,玩完就闪的男人,那样和可恶的赵飞龙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岳隆天任由李香帮自己整理好衣服后,这才退后一步,朝李香道,“我昨晚喝的太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赵飞龙从酒吧里灰溜溜的走了!”
李香这时坐到一侧的沙发上,指了指房间,朝岳隆天道,“你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沒有么,昨晚你还说这里装修的不错,问我什么时候搬家了呢!”
岳隆天闻言不禁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房间装修的的确不错,可以用奢华來形容,完全看不出是酒店的味道,的确有点像是家。
李香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站起身來,当着岳隆天的面脱去了身上的睡衣,岳隆天见状先是一愕,盯着李香的胸口看,随即脸上一红,立刻转过头去。
李香见状沒有说话,而是走到床边,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身上穿,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朝岳隆天道,“昨晚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了,那种情况下,谁也不想的!”
岳隆天闻言一愕,诧异地问李香道,“可是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你不介意!”
“我如果说我介意,你会不会立刻娶我。”李香闻言朝岳隆天道,沒等岳隆天回答立刻就道,“算了,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真要你负责不行,省了吧,我可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李香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岳隆天面前,看着岳隆天的眼睛道,“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事我们电话联系吧,以后……以后还是尽量不要见面了,避免你会尴尬!”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奇道,城里女人难道都这样,对自己的贞操就这么不重视,可以随便和任何男人上床,而不求任何结果。
想着岳隆天见状立刻叫住了李香道,“等等。”说着立刻跟了上去,朝李香道,“你真的这么看得开!”
李香闻言转头看着岳隆天道,“其实我是骗你的……”
“啊。”岳隆天一阵诧异地看着李香,“什么意思,骗我什么了!”
“昨晚根本什么事都沒有发生。”李香立刻朝岳隆天道,“昨晚你喝醉了,我干爹让我乘机让你误以为我和你发生了什么,所以你早上起來看到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场戏!”
“一场戏。”岳隆天闻言一怔,诧异地看着李香,“你是说,我和你昨晚什么都沒有发生!”
“怎么,你希望发生。”李香似笑非笑的看着岳隆天道,“我现在还沒有走,如果你希望发生什么,现在还有机会!”
“不是,不是……”岳隆天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好了。”李香见岳隆天一听说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害怕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一般,不禁一笑,“我是和你开玩笑呢,昨晚虽然什么都沒有发生,但是为了不让我干爹怀疑什么,请你就当发生了什么吧!”
岳隆天一阵沉吟,沒有说话,李香这时上前搂着岳隆天,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再见!”
李香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出门后还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缓缓关上的门,眼神一阵闪烁,良久之后这才掏出了手机,走进了电梯。
李香拨通了苏安华的手机,“干爹,事情已经办妥了,岳隆天以为和我有了什么,现在正在愧疚呢!”
“很好。”苏安华在电话里闻言朝李香笑道,“香儿,你做事我一直很放心……”说着声音又低沉了一些,问李香道,“香儿,你沒吃亏吧,沒真和那小子有什么吧!”
“干爹。”李香朝苏安华道,“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么,我只会做戏,不來真的……”
苏安华闻言立刻笑道,“沒有最好了,香儿,干爹沒其他意思,就是怕你吃亏!”
李香冷笑一声沒有说话,心中暗道,如果昨晚沒有岳隆天,自己只怕早就被赵飞龙给糟蹋了,那时候你怎么不担心自己吃亏。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沒有这么说,而是对苏安华道,“谢谢干爹!”
苏安华立刻笑了笑,朝李香道,“你又不是别人,我一直可是把你当亲闺女看的!”
李香以前每次听到这句话都很感动,毕竟自己从小沒有家人,她真心把苏安华当成了自己父亲。
但是自从苏安华安排自己去接近岳隆天,之后又想让自己服侍赵飞龙后,现在每次听到这句话,都觉得格外的恶心。
苏安华说完这话后,立刻又对李香道,“对了,今天一早赵飞龙就给我來电话了,问你昨晚是不是跟岳隆天走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说他走了之后沒多久,我也走了,他今天肯定会找你,到时候你就按照我们昨晚说的做!”
“知道了。”李香说完便挂了电话,看着电梯门一阵发呆,脑子里不禁想起了昨晚的事來。
岳隆天此时还坐在房间里,心中一阵犹豫,李香说一切都是在演戏,但是床褥上的那一抹樱红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只是演戏的一部分。
他坐在沙发上,努力的去回想昨晚的事,但是偏偏就是什么都想不起來,想的太久后,脑袋又开始有些发痛了。
岳隆天索性不去想了,干脆给李香打电话想问清楚,但是给李香电话却一直处于占线状态。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间,走到电梯门口时,正好电梯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服务小弟,一见岳隆天立刻笑道,“岳先生,您醒了!”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服务生小弟道,“你认识我!”
服务生小弟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看來你昨晚喝的真是不少,昨天可是我亲自领您和您女朋友一起进的房间呢!”
岳隆天看着眼前的小弟,完全记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了,心中更是诧异了起來,昨晚到底和李香发生了什么沒有。
服务生小弟见岳隆天沒有说话,朝着他一笑,转身走开了。
岳隆天这时立刻叫住了服务生小弟道,“等一下。”待那服务生小弟转过身來,岳隆天立刻问他道,“你们房间会不会装闭路电视!”
服务生小弟闻言立刻道,“不会,这会侵犯客人的隐私,我们酒店可是五星级的酒店,不会做这种事!”
岳隆天本來还指望酒店在房间安插了闭路电视,自己好看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一听服务生小弟这么说,只好作罢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后,岳隆天心中一动,如果昨晚和李香真有什么,自己的身体某些部位不可能沒有感觉的,但是现在身上的确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难道真如李香说的,自己和他的确沒有发生任何事。
岳隆天想着还不敢太确定,伸手在自己胯下捏了一下,还是依然沒有丝毫特别的感觉,这才放下心來,暗道什么都沒发生就好。
而就在岳隆天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看着电梯门上的倒映的自己,脖子上居然有一片樱红,连忙扯开了衣领,才发现自己脖子上满是抓痕,心中顿时一凛。
李香说昨晚什么都沒有发生,到底是真是假,岳隆天不禁又开始犯迷糊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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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正想着,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刚出酒店,就见不远处李香正站在那里。
他刚准备走过去,就见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开了过来,停在了李香的面前,没一会车窗就打开了,赵飞龙熟悉的脸出现在岳隆天面前。
赵飞龙的脸明显有些肿,鼻梁上还贴着胶布呢,不知道在和李香说着什么,李香也回应了赵飞龙几句,随即转身就走开了。
赵飞龙见状,开始还开车跟在李香的身后,头还朝着李香,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香根本不理会赵飞龙,赵飞龙索性将车子停在路边,随即打开车门,下车直接拖着李香就往宝马车那边走。
李香想要挣脱赵飞龙的手,却被赵飞龙牢牢的抓着不放,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着那边跑了过去,刚才那边就听赵飞龙恶狠狠地朝路人道,“都他妈看什么呢?”
赵飞龙正欲再拉李香上车,这时一眼看到了路边的岳隆天,立刻瞪着岳隆天道,“岳隆天?!!”
李香本来还在挣脱赵飞龙的手,听赵飞龙喊了岳隆天了名字,立刻停止了动作,转头看向岳隆天。
岳隆天上前走到宝马车前,朝赵飞龙一笑道,“我说赵师傅,你这当街拉拉扯扯的也不怕别人看笑话?”
赵飞龙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这是我和她两人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赵飞龙笑道,“这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你难道不知道香儿小姐昨晚是在陪谁么?”
赵飞龙面色一动,还没说话,又听岳隆天道,“你再抬头看看,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赵飞龙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后面的高楼大厦上写着“冠城大酒店”的字样,冷哼一声道,“那又怎么样?”
岳隆天走到赵飞龙的面前,一把抓住了赵飞龙的手,朝他道,“我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昨晚香儿小姐和我在一起,而且又是住在酒店,你难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其实不用岳隆天提醒,赵飞龙大清早就派人到处找李香的车,知道在冠城大酒店后,这才立刻赶过来的。
赵飞龙也是红尘场上的熟手,自然知道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酒店过了一夜会发生什么。
不过这对赵飞龙来说,算不得什么,毕竟自己以前玩过的女人,也并非都是贞洁烈女,只有自己一个男人。
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自己有没有得到过李香,昨晚是碍于打不过岳隆天,而且受了伤,这才忍了一夜。
一夜过去伤势稍微好了一点,赵飞龙就立刻开始找李香了,没想到刚开车到了冠城大酒店,就看到李香从门口出来,所以才追了上来的。
他一见李香,就打开车窗朝李香道,“昨晚和岳隆天搞了一夜,也该陪陪老子了吧?”
李香听赵飞龙这么说,本来就没准备按照苏安华的计划执行的李香,更是觉得赵飞龙恶心了,立刻朝赵飞龙道,“我和谁搞了一夜,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香说完转身就走,不想赵飞龙还是不死心,开着车跟在她后面,还不住地朝李香道,“老子又不嫌弃你被岳隆天上过了,不过老子和你干爹有约定,我帮你干爹对付岳隆天,你就要陪我一夜!”
李香听到这话,想起苏安华伪善的嘴脸,更是觉得恶心,佯装听不到赵飞龙的话。
赵飞龙却依然朝李香道,“给你脸,叫你一声香儿小姐,不给你脸,就直接叫你小姐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就是被岳隆天玩腻了的烂货?老子要上你,是给你面子,给你干爹面子,你今天是陪也得陪我,不陪也得陪我……”
赵飞龙说着便停下车,下来拖拽李香,想把她硬拖上车,不想和李香纠缠之时,岳隆天就出现了。
赵飞龙被岳隆天握着手,看着岳隆天道,“岳隆天,我不和你动手,并不是忌惮你的身手,而是想给你留点颜面,不想和你在大街上闹翻了,这样不好看,对你对我都不是什么好事!”
“赵师傅,您还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岳隆天闻言却朝赵飞龙笑道,“您在大街上强行拖一个女人上车,难道这样就好看了!”
“岳隆天!”赵飞龙闻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这个**昨晚已经陪了你一夜了,你也应该玩腻了,轮也该轮到老子尝尝鲜了!”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岳隆天闻言居然松开了手,李香见状不禁看向岳隆天,没想到岳隆天居然是这样的人。
赵飞龙也没想到岳隆天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错愕地看着岳隆天。
不想岳隆天这时却突然朝赵飞龙道,“你老妈陪你老爸睡了几十年了,你老爸也应该玩腻了,是不是轮也该轮到我尝尝鲜了?”
说着不禁又连连摇头道,“不对,你老妈被你老爸睡了这么久,不鲜了吧?”
赵飞龙的脸顿时凝结住了,李香这才明白了岳隆天的意思,她还是第一次见岳隆天骂人,而且还不带一个脏字。
岳隆天看着赵飞龙的脸,随即立刻出手,一把按住了赵飞龙的手,用力一掰,顿时就将李香的手给松开了。
李香得意解脱,立刻站到了岳隆天的身后,赵飞龙见状立刻闷哼一声道,“岳隆天,看来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岳隆天作出一副你奈我何之状,朝赵飞龙道,“赵师傅,我现在把话和你说清楚了,李香李小姐,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要是想再打他的主意,就是存心和我过不去!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拳场上较量一下!”
赵飞龙冷哼一声,立刻坐进了宝马车,启动了引擎后,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今天你的话我会记住的,山不转水转,山水有相逢,咱们的新仇旧恨,总有一天会彻底清算的!”
岳隆天朝着赵飞龙挥了挥手道,“我记住了,我可等着您嘞……赵师傅,我就不送了……”
赵飞龙瞪了岳隆天一眼后,这才开车离开,车子刚开出不远,就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阿虎,计划要提前实行,你督促一下井上岗藤,让他尽快和岳隆天比拳!”
赵飞龙的车开远后,李香这才走到岳隆天的面前,朝他一笑道,“谢谢你了!”
岳隆天耸了耸肩,朝李香道,“小事一桩,不用道谢的!”
李香朝岳隆天笑道,“看不出来,原来你还会骂人!”
“骂人?”岳隆天闻言诧异地看着李香,“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李香知道岳隆天在装傻,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问岳隆天道,“你要去哪?我送你!”
岳隆天点了点头,跟着李香去了酒店的停车场取车,车子开离冠城大酒店后,李香这才朝岳隆天道,“你算是彻底得罪赵飞龙了,只怕他现在连杀你的心都有了!”
岳隆天笑了笑道,“反正得不得罪他,他也会找我麻烦!”说着看向李香,看了良久也没有说话。
李香感觉到岳隆天的目光,这时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怎么?我脸脏了?”
岳隆天摇了摇头,这时扯开了自己的衣领,朝李香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香瞥了一眼岳隆天的衣领内的抓痕和吻痕,脸色一动,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不过只是看着前面,良久也不说话。
岳隆天看着李香,想从她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时却见李香突然转头,看向岳隆天道,“你刚才和赵飞龙说的话,是真的?”
“啊?”岳隆天想知道的是,自己昨晚和她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没想到李香会突然问自己这么一句,“我和他说了那么多话,你指的哪一句?”
李香看着岳隆天的眼睛道,“你说我是你的女人!是不是真的?”
岳隆天一阵沉吟,没有说话,反问李香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
“如果我说我们的确发生了什么事!”李香朝岳隆天道,“你打算怎么办?”
岳隆天又是一阵沉吟,看着李香不说话,却听李香这时道,“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黄海,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李香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岳隆天的话,但是他已经听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时朝李香道,“我在黄海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暂时离不开!”
“需要多久?”李香立刻又问岳隆天道,“我可以等你!”
“不清楚!”岳隆天立刻道,“也许是两三年,也许是**十年……”
李香本来已经岳隆天是有些棘手的事,需要尽快完成呢,她想让岳隆天离开,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没想到岳隆天需要的时间却是这么长。
看着岳隆天沉吟了良久后,李香这才一笑,“我和你开玩笑呢,做戏当然要做足了,不然干爹和赵飞龙他们怎么会相信?”
说着没等岳隆天说话,立刻朝岳隆天又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岳隆天已经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他自然知道这次李香是在和自己说谎,但是也没揭穿,立刻下了车,李香什么也没说,立刻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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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下车后,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别墅,刚进门就见客厅里龙安琪和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
龙安琪见岳隆天回来,立刻朝那中年男人道,“他回来了!”说着连忙朝岳隆天道,“这位是梁律师,是来送房产证明的!”
龙安琪说着从茶几上拿起一份牛屎黄的本子,递给岳隆天道,“这个就是这栋别墅的房产证明,现在上面已经是你的名字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走到龙安琪面前,接过她手里的本子,翻看一眼,下面落款的确是自己的大名岳隆天三个字。
龙安琪这时和梁律师握了握手,“梁律师,这件事本来就麻烦您了,你没收我任何费用,还让您亲自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龙小姐,你别这么说!”梁律师朝龙安琪一笑道,“我当初最没落的时候,是你父亲龙先生帮了我一把,现在龙先生这个情况,我能力有限,也帮不上什么忙,这点小忙还是可以的!”
梁律师说着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和龙安琪还有岳隆天告辞,走出了别墅。
龙安琪一直送梁律师走到门口,这才回答客厅,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水,朝岳隆天道,“现在你已经是这座别墅名正言顺的主人了!”
岳隆天拿着房产证,一阵不好意思的看着龙安琪,虽然这也是他用钱买回来的,但是毕竟自己花的钱,完全和这座房子的价值有太大的悬殊了。
这让岳隆天心里总感觉自己是有鸠占鹊巢,乘火打劫的成分,本来他还没这感觉,但是这些天没见到龙安琪了,今天一见之下,发现龙安琪憔悴了许多。
岳隆天坐到龙安琪面前,朝龙安琪道,“安琪,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尽管跟老师我提,我能力范围之内,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你!”
龙安琪却朝着岳隆天爽朗的一笑道,“岳老师,我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不成?”
岳隆天怔怔地看着龙安琪,发现龙安琪不止面色憔悴了,而且眼神也很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时又听龙安琪道,“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份兼职了,薪水还不错,至少能养活自己,等大学毕业后,有了文凭,说不定就能转正呢,而且薪水也能翻倍!”
岳隆天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龙安琪,“什么?你找工作了?”
“是啊!”龙安琪朝岳隆天笑道,“我以前是不用为钱犯愁,天塌下来了有我爸爸顶着,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也想通了,我从小到达都是靠我爸爸,现在我爸爸有困难,我也姓龙,我也应该为我爸爸的困难尽一份力……虽然这些钱可能和我爸爸欠的账相比,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是我想清楚了,我现在能自食其力,不再和我爸爸要钱,这就是对我爸爸最大的帮忙了!”
龙安琪说着看向岳隆天,随即一笑道,“怎么样?岳老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岳隆天连连点头,欣慰的朝龙安琪一笑,“安琪,我为有你这样的学生而骄傲,我也很惭愧,作为你的老师,我什么都没教你,好在你长大了!”
龙安琪见岳隆天年纪不大,却作出一副大家长的架势,立刻朝岳隆天道,“老师,你怎么没教我?你不是教我做人的道理了么?没有你那番话,我可能现在还沉寂在过去呢!”
龙安琪说着起身上前一把抱住了岳隆天,将头埋在了岳隆天的怀里,“老师,谢谢你,如果这次没有你,我知道我一定撑不到现在!”
“其实……”岳隆天心中有愧,举着双手,也不敢去搂龙安琪,嘴上道,“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你不用做什么!”龙安琪在岳隆天怀里呢喃了一声道,“只要有老师你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岳隆天干咳了两声,他知道龙安琪对自己的感情,这个时候也不敢给龙安琪太多的幻想,自己的男女感情世界实在太乱了,如果再加上一个龙安琪,自己只怕脑袋都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打开了,吕胜男一身警服的出现在客厅里,见到客厅里龙安琪正抱着岳隆天,脸色不禁一动。
吕胜男走到沙发后,见两人还是紧紧地抱着,这才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这个别墅里,还有其他住客呢!”
龙安琪一听这话,立刻松开了岳隆天,坐直了身子,见吕胜男正用诧异地眼神看着自己和岳隆天,顿时满脸晕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岳隆天连忙胡诌道,“我刚才练功摔了一跤,感觉自己心跳完全停止了,所以让安琪帮我听听呢……”说着还问龙安琪道,“怎么样,听到没有?”
龙安琪不禁满头汗线,拜托,你不会撒谎就不要解释,这么弱智的话谁信啊,但是她居然还附和着岳隆天的话,“好像真听不到耶!”
“鬼扯!”吕胜男显然不信岳隆天的话,“没心跳了,你还能说话?”
岳隆天一本正经的朝吕胜男道,“谁和你鬼扯,我是说真的,我从小心脏就有毛病,不信你来听看看……”
吕胜男见岳隆天说话的神色凝重而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弄虚作假,不禁暗道,难道真有这么回事?
不过一想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还真有这么回事呢?
吕胜男这时走到沙发前坐下,看了一眼岳隆天道,“你说真的?”
岳隆天立刻点了点头,“你真金还真!”
吕胜男又回头看了一眼龙安琪,“他真没心跳了?”
龙安琪强忍着笑,一脸正经地道,“不信你听听就知道了!”
吕胜男犹豫了一下,这才朝岳隆天道,“你可别乘机揩油哦……”
岳隆天不禁朝吕胜男笑道,“那也要有油可揩才行啊……”
吕胜男立刻怒瞪了一眼岳隆天,她已经习惯了岳隆天的油腔滑调了,这时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了岳隆天的胸口。
吕胜男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听了大约一分钟,还真没听到岳隆天的心跳,不禁脸色一动,立刻坐起身来,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这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这时一只手从衣服里拿了出来,在吕胜男面前晃了晃,“你贴在我手背上听,当然听不到了!”
吕胜男见状不禁一愕,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岳隆天这小子给耍了,立刻起身拿着沙发上的靠垫,拼命往岳隆天的脑袋上砸,“你敢耍我?”
“喂,是你自己太笨!”岳隆天立刻笑着躲开,朝吕胜男道,“这种鬼话,也就你这智商的笨女人才会信,我直接怀疑你们警方的破案能力,要都是你这智商,黄海市的警力,实在让人有些堪虞啊!”
龙安琪在一旁也不禁笑道,“囡囡姐,你怎么这么好骗啊?他说没心跳,你就当真?”
吕胜男脸色一沉,坐在沙发上,不再理会岳隆天和龙安琪,拿起电视遥控器,将电视打开,将声音开的老大,装作看电视看的很专心的样子,其实就是在生闷气。
岳隆天和龙安琪笑了肚子都疼了,见吕胜男没什么反应,这才感觉她似乎真生气了,两人都坐了下来,岳隆天朝吕胜男道,“喂,开个玩笑而已,不用真生气吧?”
吕胜男这时将电视关掉,站起身坐到两人的对面,一脸正色的看着岳隆天和龙安琪,“刚才既然是开玩笑的话,那么你们刚才搂在一起是……”
岳隆天和龙安琪闻言脸色都是一变,岳隆天立刻站起身来,“哦,对了,突然觉得好困,我要去睡个回笼觉!”
龙安琪也立刻站起身来,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随即朝吕胜男道,“对了,我要去上班了,一会迟到了可没全勤奖了?”
“还在编……”吕胜男冷哼一声,看着岳隆天道,“这大清早的,你睡什么回笼觉?我昨晚值了一夜班,我都没困呢……”
说着又朝龙安琪道,“你还是学生呢,上什么班?而且今天是周末,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龙安琪立刻朝吕胜男道,“囡囡姐,我真的要去上班了,不骗你,我前两天就已经去了,只是还没稳定下来,就没和你们说!”
龙安琪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胸牌,在吕胜男面前一晃,“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吕胜男闻言不禁一愕,拿起工作证一看,不禁诧异地看着龙安琪道,“安琪,你真的要去上班了?”
“是啊!”龙安琪朝着吕胜男一笑,将工作牌收好,“我走了,下班再和你说!”
龙安琪说着便走向别墅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朝着他一笑,挥了挥手,吐了吐舌头,这才出了门。
吕胜男这时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说,岳隆天见状还以为吕胜男因为龙安琪突然工作的事,忘记追问自己抱着龙安琪的事呢。
这时见吕胜男突然回头看向自己,立刻伸了一个懒腰,“哎呀,困了,困了,我去睡觉!”
“等一下!”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知道安琪上班的地上是什么地方么?”
“嗯?”岳隆天听到这话,又见吕胜男神情有些不对,立刻诧异地看着吕胜男,“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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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你难道没有看过安琪的工作牌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却听吕胜男道,“她上班的公司叫‘飞龙体育’,是一家专门生产体育用品的公司!”
岳隆天闻言不禁皱眉道,“卖体育用品的公司不是挺好么?有什么问题?”
吕胜男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知道我昨晚为什么值夜班么?”
岳隆天立刻道,“你们警察值夜班不挺正常的么?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
但是岳隆天也清楚,吕胜男自从见到龙安琪的工作牌后,神情就一直不对,这件事肯定和这家飞龙体育的公司有关。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问吕胜男道,“是不是这家体育用品的公司有问题?”
“不错!”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最近我们警方得知有几个打黑拳和外围炒家,一直都在跟着这条线呢!”
黑拳?外围炒家?岳隆天本能的反应就是想到苏安华和苏权两父子。
这时却听吕胜男继续道,“本来我是向上级提议,让你混进去做卧底的!”
“什么?”岳隆天闻言连忙朝吕胜男道,“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上次就没经过我首肯,就让我去做什么狗屁卧底,现在还来?”
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本来是这么提议的,但是被上级否决了!”
岳隆天冷哼一声道,“你上级比你明白事理……”说着立刻又朝吕胜男道,“对了,我拜托你,别什么卧底的工作都想到我,我是普通市民,不是警察!ok?”
吕胜男立刻对岳隆天道,“我也是因为你会打拳,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想到你而已,你不喜欢,以后我尽量不提了!”说着连忙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肖国雄的案子,你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
岳隆天无奈地看着了一眼吕胜男,“算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特地送上门让你来讨债的!”
说着连忙又朝吕胜男道,“打黑拳和赌外围和这家飞龙体育有关?”
“嗯!”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混到黑市拳手当中去了!”
岳隆天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最好了,我是会打拳,但不是万能的!”
吕胜男没有理会岳隆天,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但是现在飞龙体育涉及到的不止是黑拳和外围的事!”
岳隆天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吕胜男半晌后,这才道,“你的意思是,飞龙体育只是一个幌子,他的实质性质是洗黑钱?”
“不错!”吕胜男立刻郑重的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其实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很多黑拳和外围的线索和证据了,完全可以一锅端,但是最近才查出了飞龙体育洗黑钱的事,为了防止这笔黑钱漂白,我们才决定暂时不动手,而且我们还查出了,飞龙体育不过是一个小点而已,背后应该还有大老虎!”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阵沉吟,暗忖这件事不知道与苏氏父子有没有关系,这时嘴里喃喃道,“飞龙体育?飞龙?赵飞龙?”
想着立刻问吕胜男道,“飞龙体育的老板是不是叫赵飞龙?”
“不是!”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不叫赵飞龙,而是叫赵飞虎!”
“那就对了!”岳隆天闻言一拍手道,“这个赵飞龙不就是赵飞龙的弟弟?这家飞龙体育肯定就是赵飞龙投资的,不过是让他弟弟出面而已!”
吕胜男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和这个赵飞虎还有赵飞龙很熟么?”
“何止是熟啊!”岳隆天立刻道,“简直就熟透了,昨晚我还见过他们兄弟,还动手了呢!”
吕胜男闻言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随即道,“这家飞龙体育不过是刚刚开办的公司,所以最近在大量的招人,所以我们决定找一个人能混进他们的公司内部去!”
“你不是让我去应聘吧?”岳隆天见吕胜男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善,立刻退后一步,不过随即一想不对,“你是打算让龙安琪去给你们警方做卧底?”
“不错!”吕胜男立刻点了点头,“我刚才看了她的工作证,上面写着财政科的字样,财政科在公司是能接触到账面的,安琪是最佳人选!”
“不行!”岳隆天立刻否决道,“安琪最近家里遇到什么事,你不是不知道,她刚刚重新正做起来,知道自食其力了,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我们的支持,不是让她去冒险!”
“飞龙体育的问题很可能牵扯到一个庞大的洗黑钱网络!”吕胜男立刻对岳隆天道,“现在没有比龙安琪更适合的人选了,而且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会不愿意?而且我会向领导申请,这次完成任务后,会颁发奖金给龙安琪……”
“她是需要钱!”岳隆天立刻道,“但是不会要这种钱,我不是她,我的确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但我是她的家庭教师,她父亲临走之时,把她托付给我了,我就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她,不让她有丝毫犯险的机会,这件事我不同意,就算黄海市长来了,我也这话!没得商量!”
吕胜男听岳隆天说话声音特别大,显然是动了怒气了,不禁一愕,平时看他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发起火来,这么吓人。
犹豫了片刻后,吕胜男见岳隆天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立刻坐到岳隆天的面前,对岳隆天道,“龙安琪不会有危险的,我之所以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暗中保护她,还有我们警方也会找人进去配合她的行动……”
“这件事没商量!”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说了一声,随即立刻拿出电话,朝吕胜男道,“我现在就给安琪电话,让她辞职不干了!”
吕胜男见状立刻抢过岳隆天的手机,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警告你,我之所以和你商量,就是看在你是龙安琪的家庭教师的份上,但是这件事牵扯太大,我不能让你打这个电话,万一破坏了我们警方的部署,你知道要重新再来,再想抓到这个黑钱帝国,还需要多少时间,多少人力物力么?”
“我管你这么多!”岳隆天立刻就要上来枪吕胜男手里的手机,“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东西比安琪的安慰更重要的了!”
吕胜男闻言一愕,看着岳隆天道,“你喜欢龙安琪了?”
岳隆天刚要伸手去枪吕胜男的手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一把将电话夺了过来,“神经病,我会喜欢这个小屁孩?”
“你不喜欢她,这么担心她做什么?”吕胜男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随即又道,“还有我今天早上回来,你们俩抱在一起是在做什么?”
岳隆天闻言干咳了一声,“我看龙安琪转变这么大,从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一下子懂得自食其力的工作了,作为老师,我给学生一点精神上的鼓励和安慰,有什么问题,你不要把问题想的太猥琐了!”
吕胜男却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你心里最清楚!”
岳隆天闻言不禁看着吕胜男道,“就算是又怎么了,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么?”说着眉头一皱道,“不会是你也看上哥,吃醋了吧?”
“我呸!”吕胜男立刻一副作呕之状,朝着岳隆天道,“我会看上你,你别孔雀开屏了,你也不看看你这样子,除了能骗骗龙安琪那样的小女生之外,还有什么女人会看上你?除非是瞎了眼的!”
“那你还真不知道了!”岳隆天闻言得意的一笑,“喜欢哥的女人不要太多哦,这个屋子里的女人就不要说了,就说外面……”
说到这里时,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想到了李香来,既然警方在查黑拳和外围的事,那么肯定会查到苏氏父子身上,不知道李香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到时候会不会把她也牵扯上。
吕胜男见岳隆天说话说到一半,居然不吭声了,立刻冷哼一声道,“你自己也知道这鬼话连你自己都骗不了,编不下去了?”
岳隆天则立刻朝吕胜男道,“你暂时不要打龙安琪的主意,我有办法帮你得到他们的证据!”
吕胜男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什么意思?你说真的?”
“你看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么?”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我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总之你不要再打龙安琪的主意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吕胜男连忙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警告你,这个案子对我们警方来说很重要,你可不能……”
“我都说包在我身上了!”岳隆天说着立刻拨通了李香的电话,朝李香道,“有没有时间?出来聊聊?”
听李香在电话里答应了之后,立刻朝吕胜男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证据,你放心了吧?”
吕胜男半信半疑地看着岳隆天,“你真有办法?”
岳隆天不在理会吕胜男直接走向别墅大门口,出门后还不忘回头,朝吕胜男道,“我警告你,千万别把龙安琪扯进来!不然惹毛了我,我可什么都做的出来!”
“吓唬谁呢?”吕胜男闻言朝着岳隆天冷哼一声,等岳隆天关上门后,坐到沙发上一阵犹豫,是不是该给上级一个电话,请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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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和李香相约在迢河公园附近的一家餐饮店里见面,岳隆天离的比较近,所以先到了,等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李香如约而至。
李香还换了一身衣服,一身紧身的黑色t恤,配上一条一步裙,腿上套着黑丝袜,而且头发还弄了个波lang卷,脸上似乎画了淡淡的妆。
看到岳隆天后,立刻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朝着岳隆天淡淡一笑,这才坐了下来,发现岳隆天盯着自己看,这才道,“哦,我特意去做了一下头发,所以来迟了!”
岳隆天看着李香的样子,比之以前还要注重打扮了,心中不禁一动,她不会以为自己约她出来,是约会的吧?
想着朝李香一笑道,“哦,没什么,男士等女士是应该的!”说着将服务员叫了过来,给李香点了一杯果汁,这才朝李香道,“我找你出来……”
没等岳隆天说完,李香突然朝岳隆天道,“不如我们一会去看电影吧,听说甄子丹的《叶问3》已经上映了呢!”
“《叶问3》?”岳隆天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李香,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她真以为自己是和她出来约会来了。
但是想到如果自己直接和李香说明白了,也许会伤了李香的心,想着只好点了点头道,“也好,我很久没看过电影了!”
说着看了一下时间,朝李香道,“不过现在中午还没到呢,不如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吃完午饭再去看电影?”
“好啊,好啊!”李香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岳隆天,问道,“对了,你不是说你在黄海还有事情要做么?怎么突然这么有时间了?”
“哦,那个……”岳隆天干咳了几声后,立刻朝李香道,“其实我有些事情想要请你帮一下忙!”
“什么事?”李香脸色一动,随即问岳隆天道,“你这次约我出来,就是有事找我帮忙?”
“不是,不是!”岳隆天连忙解释道,“你最近帮了我不少,我也一直没机会谢谢你呢,这次约你出来,主要是约你吃饭,想好好酬谢你一下,其次才是有事找你帮忙!”
李香脸色几经变化,虽然岳隆天话说的婉转,但是她并不是笨蛋,还是能听得出来,岳隆天主要就是有事找自己帮忙,至于吃饭或者看电影都是捎带的。
虽然清楚这些,不过李香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问岳隆天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岳隆天闻言一笑,看了看时间,立刻朝李香道,“不着急,我们先吃饭,一会一边吃一边聊,我不着急!”
李香闻言也是一笑,朝岳隆天道,“虽然知道你并不是专程请我吃饭的,但是有你这态度就行了,说吧,我心里藏不下事!不然我一会可要反悔了!”
岳隆天笑了笑,朝李香道,“香儿小姐真是聪明伶俐,什么事都瞒不住你,我就和你直说了吧,这次我找你,一是有事找你帮忙,二是想帮你!”
“什么意思?”李香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有事找我帮忙,我不奇怪,但是你想帮我?我搞不懂了,我似乎没什么事要你帮我吧?”
“那可未必!”岳隆天喝了一口饮料,朝李香道,“你干爹和你干哥哥是什么人,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又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行了……”李香立刻打断岳隆天的话,“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在这绕弯子了……这件事和他们有关?”
“我先问你!”岳隆天立刻正色的问李香道,“他们父子之间的事,你了解多少?又参与了多少?”
李香闻言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想让我帮你找他们父子的犯罪证据?”
“所以我就说嘛!”岳隆天闻言立刻打了一个响指,朝李香笑道,“人家都说女人有貌便无才,有才便无貌,就算真有一个有貌又有才的,那肯定就无德,可是我们的香儿小姐呢,是有貌有才又有德,是才貌双全,德才兼备……”
“行了,行了……”李香好气又好笑的道,“你别给我带高帽子了,我受不起!”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想你搞清楚一点,我干爹不禁对我有养育之恩,而且也是我父母的恩人,我不会做对不起他们父子的事,你找错人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朝李香道,“既然如此,你之前为什么又要帮我?我和你干爹干哥哥是仇人,你帮了我,不就等于是做了对不起他们父子的事了?”
“我之前帮你,是不想你死的不明不白,这和直接对付我干爹他们是两回事!”李香立刻狡辩道,“况且我根本没有他们父子的什么犯罪证据!”
岳隆天闻言看着李香良久,没有再说话,李香见岳隆天不说话了,立刻问岳隆天道,“你刚才说除了要我帮你,你还想帮我?是什么意思?”
岳隆天这才朝李香道,“实话告诉你,你干爹和你干哥哥他们,已经被警方盯上了,他们落网是迟早的事,我说我想帮你,就是想知道,他们父子的事,你参与了多少?”
李香闻言脸色一动,握着果汁杯的手一颤,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什么?警察盯上他们了?”
岳隆天郑重的点了点头,朝李香道,“你在我别墅住过,应该知道,住在我那的有一个女警,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的,我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来通知你,就是不想他们父子落网的时候,把你也牵扯上!”
李香闻言心中一凛,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这才端着果汁喝了一口,良久也没有说话。
岳隆天见李香不说话,立刻又道,“我不知道你对你干爹和你干哥哥的感情又多深,也不知道他们对你的恩情有多大,但是我知道,他们并没有把你当成一家人,如果真把你当女儿,会设计让你来接近我,之后又让你去接近赵飞龙?”
李香心中又是一动,看着岳隆天,依然还是什么都没说,但是脑子里已经开始在想最近发生的事了。
岳隆天继续朝李香道,“如果你实在不想帮忙,也就算了,我岳隆天也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做事,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好心的奉劝你一句,离他们父子远点,我可不想以后再见你,要隔着一层铁栏杆!”
说完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就走,不想李香这时却叫住了岳隆天,“怎么?你不是说要陪我吃午饭,之后看电影的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岳隆天一愕,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李香,却见李香这时站起身来,走到岳隆天的身边,“还愣着做什么,走啊!”
岳隆天不明白李香的意思,也不知道她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不过现在就指望她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跟她离开了餐饮店。
岳隆天上了李香的车,很快在一家高级法式餐厅门口停了下来,又跟着李香进了餐厅,李香帮着岳隆天点了一份法式牛排,又叫了一瓶红酒。
等牛排上来的时候,岳隆天见那牛肉还血红血红的,顿时诧异地看着李香,“你不是故意整我的吧?叫一份生牛肉让我吃?”
说着还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道,“你们这是什么饭店,连双筷子都不给?”
“嘘……”李香朝着嘘了一声,立刻朝岳隆天一笑,“是啊,我就是故意在整你,怎么?你不敢吃?”
岳隆天看着牛肉,胃里一阵嘀咕,不过见李香看着自己,立刻道,“吃就吃,生牛肉而已,又不是毒牛肉!”
说着用叉子将牛肉叉了起来,一口放进了嘴里,嚼也不嚼,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李香见状不禁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人这么吃牛排,什么味道,你尝出来没有?”
岳隆天立刻朝李香道,“牛肉当然就是牛肉味了,还能是什么味道?”
李香笑着摇了摇头,用叉子插住自己面前的牛排,用刀切下一小块,慢慢的放到嘴里,细细品尝了一会,这才朝岳隆天道,“吃这些东西,要细嚼慢咽,才能品尝出它的味道来!”
说着立刻又切下一小块,递到岳隆天的面前,“喏,这块是赏你的……”
岳隆天想要伸手去接李香手里的叉子,李香却缩了一下手,“怎么?怕我拿叉子叉你啊?张大嘴巴……啊……”
“啊……”岳隆天只好张大了嘴巴,任由李香将牛排放到自己嘴里。
岳隆天刚准备咽下去,却听李香道,“别咽,先放在嘴里回味一下,然后再细嚼慢咽……”
岳隆天闻言只好听李香的,开始由于心里反应,总感觉这牛肉不熟,肯定有血腥味。
但是放在嘴里时间长了,却完全没有血腥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松露清香味,回味无穷。
李香这时又给岳隆天倒了一杯红酒,端起红酒杯,朝岳隆天道,“先用手轻轻摇晃酒杯,再用鼻子闻一下酒香,随后再小饮一口,不要多,一小口就行……”
岳隆天按照李香说的,喝了一小口红酒,这时只觉得口腔之内除了松露牛肉的干爽香气之外,又多了一股红酒的酒香,搅和在一起,那种味道是岳隆天这辈子都没尝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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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一口将牛肉和红酒和着咽了下去,立刻朝李香道,“没想到这不熟的牛肉,配上这种酒,居然这么香甜?”
李香闻言朝着岳隆天一笑道,“现在你知道,我没有害你了吧?”
岳隆天朝李香一笑,随即朝李香道,“刚才那块牛肉有点囫囵吞枣了,还没尝到味道呢,就咽下去了,再帮我叫一份吧!”
“你那可不是囫囵吞枣!”李香闻言朝岳隆天笑道,“整个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嘛!”说着一边笑着,一边叫来了服务员,又给岳隆天叫了一份牛排。
这一次岳隆天学着李香的样子,慢慢用刀叉割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到嘴里,每放一块牛肉到嘴里,都抿一小口红酒,配合着来吃。
第二块牛排,岳隆天总算是吃的有滋有味,饭后李香拿着餐巾擦了一下嘴,朝岳隆天道,“怎么样,这里的味道还可以吧?”
“好吃是好吃!”岳隆天点了点头,也拿着餐巾抹了一把嘴,“就是不当饱啊!”
李香笑了笑没有说话,起身朝岳隆天道,“好了,这顿可是你要请我的,去结账吧!”
岳隆天只好起身去了柜台结账,柜台小姐把账单打出来,朝岳隆天道,“您好,先生,一共是三千六百元!”
“什么?”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柜台小姐道,“你是不是算错了,我们一红就吃了三份牛肉,还有一瓶葡萄酒!”
柜台的小姐一阵尴尬的朝岳隆天笑了笑道,“先生,我们是不会算错的,您点的松露牛排是六百八一份,三份一共是两千零四十,点的那瓶法国红酒是一千七一瓶,总共应该是三千七百四十元,我们已经给您打了折,给了您一百六十元的优惠了!”
岳隆天不禁道,“牛肉六百八一份?”说着随即朝柜台小姐道,“你知道在农村,两千块钱能买多少牛犊子么?”
柜台小姐尴尬地朝岳隆天笑道,“先生,我们这的费用就是这样的……请问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岳隆天不禁又嘟囔了两声,这时李香走到岳隆天身边,朝着岳隆天笑道,“怎么?后悔请我吃饭了?我今天可特意压制了我的饭量了,你刚才不是说还没吃饱么?”
岳隆天一边拿出银行卡交给柜台小姐,一边朝李香道,“你这顿吃的,可是几头牛的钱啊!”
柜台小姐本来以为岳隆天是那种没见过市面的男人,但是碍于自己是做服务行业的一直,所以才一直陪着笑脸。
其实心里早就骂岳隆天是个土豹子了,到这里吃饭,不准备个万儿八千的,根本不好意思来。
不过当她看到岳隆天递过来的银行卡时,不禁错愕地看了看银行卡,又看了看岳隆天。
岳隆天见柜台小姐不给自己结账,看着自己发愣,立刻敲了敲柜台,“姑娘,还不结账干啥呢,我是刷卡,不是刷脸,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是,是!”柜台小姐立刻拿着卡帮岳隆天去刷,随即将银行卡和账单交给岳隆天,“先生,因为我们店和银行有活动,你持有的这张钻石卡,在我们这里可以享受八折优惠!”
岳隆天收起银行卡,看了一眼账单,刚才说是三千六百元,现在只收了两千八百八,不禁喃喃道,“这张银行卡的作用这么大?到哪都能打折?”
说着朝柜台小姐说了一声谢谢,这才转头问李香道,“现在饭吃完了,竹杠也被你翘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你这人,说话怎么一点都不算数啊?”李香看着岳隆天道,“是不是我不帮你忙,你一时半刻都不想和我呆着啊?”
“不是,不是!”岳隆天闻言连忙道,“这饭不是已经吃完了么?”
“刚才不是说好了么?”李香朝岳隆天道,“甄子丹的《叶问3》上映了……”
“哦?”岳隆天一拍脑袋,立刻朝李香道,“瞧我这记性……”说着立刻回头朝柜台小姐道,“都是这比牛犊子还贵的牛肉给我闹的!”说着又朝李香道,“走,看电影去!”
离开了法式餐厅后,岳隆天又和李香去了电影院,今天是周末,买票的排起了一条长龙。
不过岳隆天哪有心情看什么电影啊,心里还在想着怎么说服李香的事呢,要不想着这事,他早就开溜了。
李香看了一眼电影院的情况,见岳隆天看着自己,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演电影,去买票去啊!”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去排起队买票,这买票的队伍缓慢的,岳隆天恨不得立刻推开面前的所有人。
好在半个小时过后,总算是轮到他了,不想买票的告诉他,前排的都买完了,只有包间的票,问他要不要?
岳隆天又不是真来看电影的,只是为了陪李香,将牙一咬,要了!
买了两张《叶问3》的包间情侣票,岳隆天回头找到李香,“走吧!”
李香看着岳隆天问道,“就这么看啊?”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李香道,“看电影不就是这么看么?你想怎么办?”
李香指挥着岳隆天道,“去买点可乐和爆米花啊!”
“刚吃完饭,你还吃得下?”岳隆天诧异地看着李香道,“这些速食对身体无益,还是……”
说着见李香眉头微微皱起,立刻道,“行,我现在去买,你先拿着票……”
岳隆天将电影票交给李香后,立刻又去小食店买零食了。
李香拿着电影票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动,等岳隆天拎着大包的零食归来时,这才朝岳隆天道,“你还蛮有情趣的嘛,居然买情侣座?”
“那个是因为……”岳隆天本来想解释,是因为人家普通票都卖光了,自己不得已才买了情侣座。
不过李香似乎根本没打算听他解释什么,立刻转身走进了影院,岳隆天也只好跟着,才发现,买情侣座的都是一些青年男女,说是包间,其实就是影院最后一排的作为,双人座两边用木板挡住了。
路过之时,岳隆天还看到一对青年男女正坐在情侣座里抱着互啃呢,不禁眉头一动,暗道难道刚才李香说自己有情趣呢。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电影刚好开始了,岳隆天放下手里的零食,拿出爆米花递给李香。
李香也不和岳隆天说话,拿着爆米花吃着,看着电影,岳隆天转头看了一眼李香,见她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好像真是来看电影的,也只好不吭声,看向荧幕。
这时就听一侧的包间里传来了那对互啃的男女传来的浓厚的喘息声,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忍不住了就去酒店,跑这里来胡搞什么东西?
李香似乎也听到了异声,不禁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岳隆天立刻干咳了两声,朝李香笑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
李香没有说话,立刻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指了指荧幕,“看电影,不要说话……”
岳隆天闻言只好闷不做声地看着电影,但是旁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岳隆天哪里按捺得住,感觉如坐针毡一般,浑身都难受。
本来岳隆天还在强忍,不过旁边的狗男女越来越放肆了,那女人的声音都快盖过电影声音了,立刻用力敲了敲一侧的木板,“要玩回去玩,别打搅别人看电影!”
旁边的男生立刻探出脑袋,朝岳隆天道,“关你鸟事,电影院你家开的?”
岳隆天没等那男生说完,直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那男生顿时服帖了,不敢再吭声了,没多久就带着女生离开了。
好不容易这边消停了,李香那边又传来了异声,不过那边的男女似乎还知道点节制,声音不算太大。
只是会偶尔传来女生的咿嘤声,也不知道两人在干什么,岳隆天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不过想到这情侣包间的设置,估计就是为了方便这些狗男女的,也不能见一个打一个,只好忍着了。
好不容易忍到了电影结束,岳隆天连电影的情节都没记住,出了电影院,路上的观众还在讨论刚才的电影情节。
岳隆天却跟在李香身后,什么也没说,一直走到电影院门口,这才舒了一口气,朝李香道,“现在电影也看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李香没有说话,看着岳隆天良久,岳隆天见状连忙道,“那我走了啊?”
“等一下!”李香立刻朝岳隆天道,“看在你今天又请我吃饭,又请我看电影的份上,我改变主意了!”
“啊?”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李香道,“你说真的?”
李香耸了耸肩,“你不信就当我没说,你走吧!”说着转身走向停车场。
岳隆天本来是准备走的,但是听李香这么说了,哪里还舍得走,立刻跟着李香而去,“我就知道我们香儿小姐是乐于助人,乐善好施,乐此不彼……”
李香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朝岳隆天道,“行了,别乱用成语了,想我帮忙的话,就立刻上车,不然我可改变主意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上了车,还没扣上保险带,李香就一踩油门,车子火速的离开了电影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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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跟着李香离开了电影院,直接去了郊区的一家民宅内,岳隆天心中诧异这是什么地方,但是嘴上一直没有问。.\阅读\网
看着李香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后进了屋子,在一处柜子旁,将柜子挪开后,后面出现了一个保险柜,岳隆天心中这才一动。
又看着李香打开了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本子来,这才诧异地问道,“这是什么?”
李香掸了掸本子上的灰尘,朝岳隆天道,“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苏氏父子的犯罪证据!”
岳隆天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李香手里的本子,却听她继续道,“我从五年前开始,就开始收集他们父子的犯罪证据了,我能收集到的都在这里!”
“五年前?”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心中暗忖道,看来李香和苏氏父子也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和谐。
李香拿出其中一本,放到岳隆天面前道,“这是五年前苏安华为了洗黑,给各级扫黑官员送礼的名单!”
说着又拿出一本,朝岳隆天道,“这是这五年内,苏安华涉及到的非法买卖,金额人员都有记录!”
一边说着一边又拿出一本来,“这是这五年来,苏安华为了将他之前黑道挣来的钱洗白,开设的公司,以及洗掉的黑钱数目,还有一些牵扯进来的人员名单!”
说着将一沓本子都放到岳隆天面前,朝岳隆天道,“你需要的话,都拿走好了!”
岳隆天怔怔地看着李香,却没有立刻去拿桌上的本子,只是诧异地问李香道,“你不是说苏安华对你有养育之恩,而且对你父母有救命之恩么?你为何五年前就开始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李香闻言一声苦笑道,“他对我是有杨母之恩,但是从来只是把我当作他的工具,对我父母的确是有救命之恩,但是我父母最终也是死在他手上,这一切……我都是五年前才知道的!”
岳隆天不知道李香这一句简单的话里,包含了她多少愤恨和不为人知的过去,他也不想多问什么,只是问李香道,“这些本子里,和你有关系的有多少?”
李香闻言一阵犹豫,随即意味深长的看着岳隆天道,“你认为,如果我不参与其中的话,我会有这么多的资料么?”
岳隆天心中一动,开始犹豫了起来,如果正如李香说的那样,一旦这些材料送到警方的手里,那么不仅是苏氏父子会被通缉,就连她李香只怕也难逃法网。
李香见岳隆天犹豫不觉,立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朝他正色的道,“我之前也曾经和你一样犹豫,如果这些东西公之于众的话,我肯定也要被牵扯进去!”
“那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做?”岳隆天看着李香,“难道你现在不计较后果了么?”
李香这时伸手抚摸着岳隆天的脸庞,最终抱住岳隆天,将脑袋枕在他的肩头上,喃喃的道,“我一直都在害怕结果,但是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认识了你!”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凛,任由李香搂着自己,良久也没有动弹,半晌之后,这才缓缓推开李香道,“这些资料现在就毁掉……”
说着立刻伸手去拿起桌上的本子就要撕毁,却被李香一把拦住了,朝岳隆天道,“这里的资料,完全可以让苏氏父子死十七八回了,这是唯一的机会,不能毁掉!”
“话是没错!”岳隆天朝李香道,“但是任何一条,也足以毁掉你的一生了……”
李香笑了笑,伸出手指遮住了岳隆天的嘴,“我这一生前半辈子是为了苏氏父子而活,后半辈子,我想为自己而活,我已经决定了,就算是我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我也不会后悔!”
岳隆天一阵沉默,他完全不明白李香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勇气,更不知道李香的莫大勇气来源就是他岳隆天。
岳隆天犹豫再三后,立刻朝李香道,“我带你去找吕胜男,这些材料是你提供的,是不是可以转作污点证人?到时候就算要上法庭,法官也会酌情轻判?”
李香闻言笑了笑,还没说话,这时就听门外传来了一人的笑声,“可惜你们永远离不开这个屋子了!”
岳隆天和李香闻言面色都是一动,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两人都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赵飞龙,不禁立刻转身看向门口。
两人刚转身,赵飞龙就已经一脚将房门踢开了,不禁是他,身后还跟着十来个青年,手里都拿着枪,枪口统一的对准岳隆天和李香。
这些人当中有赵飞虎的胞弟赵飞虎,还有苏安华的儿子,李香的干哥哥苏权,苏权满脸不信地看着李香和岳隆天。
赵飞龙进门后看了一眼岳隆天和李香,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账本,冷笑一声朝身后没有说话的苏权道,“权少爷,我说的没错吧?内鬼就是李香!”
苏权脸色几经变化地看着李香和岳隆天,这时看着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脸色顿时一沉,“香儿,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父子对你不薄吧?”
李香没有说话,赵飞龙嘿嘿一声冷笑,“从那晚喝酒,香儿小姐突然离场,没多久岳隆天就出现在酒吧,我就猜到是有人通知了岳隆天!但是我真不想内鬼是你啊,香儿小姐!”
李香冷哼一声道,“是我又怎么样,现在你们什么都知道了,你们想怎么样?”
赵飞龙立刻朝李香道,“这屋子外面我们都已经浇了汽油了,只要我一声令下,这里就会瞬间变成祸害,你和岳隆天是插翅难飞了,只能做火中鸳鸯了!”
岳隆天和李香闻言心中都是一动,没想到房子周围被人浇上了汽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细细一闻,还真有一点汽油味。
苏权这时立刻又问李香道,“香儿,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偏偏是你?”
李香看着苏权,冷声道,“这要问问你好事多为的老爸苏安华了……”
赵飞龙这时拍了拍苏权的肩膀,“权少爷,事情不是明摆着的么?如今这个**已经是岳隆天的女人了,而且两人也玩出了感情了,你还为这个残花败柳纠结什么呢?只要你一点头,我立刻把这对狗男女给红烧了……”
苏权立刻朝赵飞龙冷喝一声,“我在问香儿话,你不要插嘴!”
赵飞龙面色一沉,冷冷地看着苏权,“权少爷,我和你老爸是合伙人,你老爸也不会像你这样和我说话,我尊总你老爸,才叫你一声权少爷!”
苏权这时立刻朝赵飞龙道,“杀岳隆天我没意见,但是谁要是动香儿,我第一个不同意,老爸都没面子可讲……”说着立刻朝苏权道,“香儿,我知道你是被岳隆天蒙蔽了,你过来我这边,我回去帮你向老爸解释一下……”
赵飞龙冷哼一声,上去对着苏权的脑袋就是一记猛敲,带苏权倒下被手下拖出屋子后,赵飞龙才冷哼一声,“真是黄鼠狼下耗子,一代不如一代,就知道带这小子来肯定坏事!”
说着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账本,随便的翻看了几页后,立刻将账本全部拿起,朝着屋子门口一扔,随即立刻退到屋子外面,掏出一根香烟,拿出一个zippo的打火机,点上香烟。
赵飞龙抽了几口香烟,朝屋内的李香和岳隆天招了招手,随即朝李香道,“香儿小姐,你长的的确不错,我赵飞龙这辈子没玩过你这样的女人,的确是很可惜,但是我赵飞龙并不是那种为了女人什么都肯干的男人,钱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到了地府千万不要恨我……”
说着又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的身手是不错,但是这个年代可不是古代了,是动脑子和家伙的年代,你功夫再好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惨死在这里?”
赵飞虎这时上前低声朝赵飞龙道,“大哥,赶紧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赵飞龙深吸了一口香烟,把玩着手里的zippo打火机,这时朝着岳隆天还有李香挥了挥手,“下辈子再见了……”
说着将手里的打火机往门口一扔,顿时火光四起,瞬间屋子周围酒杯火海给包围了,火势越烧越旺,屋子里的岳隆天和李香很快就看不清了。
这时苏权醒了过来,看着屋子被烧的样子,立刻冲到赵飞龙面前,一把抓住了赵飞龙的衣领,“赵飞龙,你还我香儿……”
赵飞龙冷哼一声,一把扯开了苏权,用手指敲着他的脑袋道,“拜托,你醒醒吧,你这样怎么干的了大事?为了那样一个贱女人,值得么?这个世界,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日不到?”
苏权哪里管赵飞龙说什么,这时拿起地上一根树枝,拼命的去扑屋子前的火。
赵飞虎见状,要上去拦住苏权,不像赵飞龙冷哼一声,“由他去,最好是连他也烧死了,不然迟早也是个麻烦!”说着将香烟扔掉,朝手下们道,“我们走!”
一众人根本不管苏权,刚转身准备离开院子的时候,这时却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众人面色顿时一凛,以为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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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不是旁人,正是岳隆天和李香,赵飞龙和赵飞虎兄弟一见这两人,都不禁一阵骇然,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那被雄火包围的屋子。
苏权一见李香没死,立刻朝着李香这边跑来,“香儿,你没死啊,你吓死我了!”
苏权灰头土脸的,而且满眼泪水,李香见状不禁心中一动,不管怎么说,这苏权对自己还是真心的。
岳隆天这时上前朝赵飞龙冷笑一声道,“赵师傅,你这人心思真是歹毒啊,要不是我早有准备,被你烧死了,都不知道找谁去喊冤呢!”
赵飞龙眼角一阵抽动,赵飞虎则是诧异地问岳隆天和李香道,“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岳隆天冷笑一声,朝赵飞虎道,“你这智商,也来害人?问问你大哥,他肯定知道,这么明显的问题,你也问,真是lang费时间!”
赵飞虎还是不解地看着赵飞龙,赵飞龙冷哼一声道,“看来这屋子里有密道!”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着赵飞龙伸出了大拇指,“还是赵师傅你聪明,比你这猪头弟弟要好多了,既然你这么聪明,那就猜猜,接下来的情节会怎么发展?”
赵飞龙闻言冷笑一声道,“接下来的情节?……你还是要死……”说着一挥手,手下的弟兄纷纷掏出手枪,对着门口的岳隆天和李香。
岳隆天却不慌不忙地朝赵飞龙笑道,“我既然逃出来了都敢回头找你,你就没想到我还有后手?”
话音刚落,就听四周已经响起了警笛声,而且声音很近,感觉就在屋子外。
赵飞虎等一众人脸色都是一变,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多了这么多警察,却听岳隆天朝着赵飞龙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喊打喊杀的?”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是用这个的时代了!”
正在赵飞虎一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赵飞龙一把夺过了其中一个手下手里的手枪,立刻指着岳隆天,“不管是什么年代,你注定要死在我手里……”
李香见状第一时间挡在了岳隆天的面前,没等岳隆天反应过来,赵飞龙已经砰的一声开枪了。
岳隆天大惊之下,连忙扶住面前的李香,“香儿,你没事吧?”
李香却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随即摇了摇头,再看自己身上完全没有任何伤势。
两人都是一阵诧异,这时却见李香面前的苏权缓缓的倒在了地上,胸口一汪血红缓缓溢出。
李香脸色顿时一动,立刻上前扶住苏权,“哥……你怎么这么傻……”
苏权这时用满是鲜血的手抓住了李香的手,“香儿,你知道么?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不想做你的哥哥……我……”
正说着,却见李香身后站着的岳隆天,脸色顿时一动,良久之后,这才朝李香道,“香儿,我不知道老爸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但是请念在他把你养大的份上,不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苏权抓着李香的手,就已经缓缓的落在了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李香见状立刻一把搂进苏权的尸体,嚎哭道,“哥……”
岳隆天也没想到,苏权这样的人,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能作出这么大的牺牲,不禁对苏权这个人也彻底改观了。
“既然这么伤心,就送你们兄妹去地府团聚吧!”赵飞龙这时手握着枪,立刻指向蹲在地上的李香。
岂知他的枪刚对准李香,就觉得手上一痛,枪已经脱手掉在了地上。
赵飞龙还没反应过来,又觉得脸上一痛,定睛一看,岳隆天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扇了几个嘴巴,手法之快,已经完全在他对武术理解的概念之外了。
赵飞虎见状,立刻吩咐手下对着岳隆天开枪,就当所有手下拿起手枪对着岳隆天的时候,只听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警察,放下武器……”
那些手下还没反应过来,闻声都转头看向门口,转头之时,忘记自己手里还有枪,枪口也跟着身子本能转向了门口。
“砰……砰……砰……”几声枪响后,赵飞龙的手下的确看清了门口来了不少穿着警服的警察,但是他们的胸口已经中弹了。
一众警察蜂拥般的涌了进来,将赵飞龙的那种手下,已经被击毙的拖到一边,手上的立刻扣押,赵飞虎也被警员用手铐拷了起来。
这时那个女警走到赵飞龙的面前,拿起了一副手铐,朝着赵飞龙道,“赵飞龙,我是黄海市迢河分区派出所的队长吕胜男,现在你已经被拘捕了……”
“哐当”一声,赵飞龙的手腕上被吕胜男拷上了冰凉的手铐之时,他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向岳隆天。
岳隆天这时朝吕胜男一笑道,“怎么这么晚才来?差点被你害死了!”
吕胜男朝岳隆天道,“大哥,你突然来这么一个电话,我可是要向上级请示的……”
岳隆天和吕胜男拌了几句之后,见赵飞龙满脸不解地看着自己,这才朝赵飞龙笑道,“不要用这种好奇的眼神看着我!”
“其实从你那天在冠城大酒店外面离开之后……”岳隆天朝赵飞龙道,“我就已经知道你一直在派人跟着李香了……”
岳隆天说着走到一侧的地上,捡起被烧毁的账本,在赵飞龙面前一晃,随即扔到一边道,“其实李香手里根本就没有苏安华的什么犯罪证据……”
赵飞龙闻言面色顿时一动,却听岳隆天笑道,“你也不检查清楚了,这些都是从邻居家借来的小孩笔记本……”
赵飞龙听岳隆天这么说,顿时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了么,如果没有账本,李香为什么带你来这么隐蔽的地方?”
岳隆天闻言笑道,“这不过是为了引苏安华上当的圈套而已,但是我唯一没料到的是,苏安华没有来,却把你这个替死鬼给推了出来了!”
岳隆天说着朝赵飞龙一笑道,“其实这里不过是吕警官找人布置的一个地方而已,为什么这么偏僻?是为了方便抓捕你们这些穷凶极恶之徒……但是没想到,你们会在外面泼汽油……好在那屋子还有一个密道……”
赵飞龙听岳隆天说到这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从自己开始跟踪李香开始,岳隆天就已经开始在布局引苏安华上当了,但是没想到这个计划没套着苏安华,倒是把自己给送了进来了。
岳隆天看着赵飞龙的样子,这时又道,“你说你好好一个拳师,功夫也不赖,干点什么不好,偏偏和苏安华这伙人搞到一起去,不是自己找死么?”
赵飞龙这时心中一动,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账本”,随即冷笑道,“既然这些账本都是假的,你抓住我又能怎么样?”
“你真傻还是假傻?”岳隆天闻言伸手拍了拍赵飞龙的脸,“我压根就没打算用那些整倒你,而且虽然在账本是假的,但是你纵火杀人这些罪都是眼下犯的,光是这些官司,就够你吃几颗花生米了,还要账本做什么?”
赵飞龙一听岳隆天这话,顿时蔫了,是啊,自己只想着账本的事,但是自己刚才让人纵火准备烧死岳隆天和李香,又亲手开枪杀死了苏权,这些罪开始人证物证俱在的。
想到这里,赵飞龙良久没有说话,半晌后才朝岳隆天冷笑道,“但是你始终功亏一篑,这个精心为苏安华准备的局,始终还是没有抓到他的把柄不是?”
“这个就要指望赵师傅你了!”岳隆天立刻朝赵飞龙道,“你和他合伙洗黑钱的事,就等你揭发了……”
“别做梦了!”赵飞龙冷笑一声道,“我就算挨枪子儿,也不会帮你……”
“我就怕你没等到挨枪子儿那天呢,就在监狱里被人给整死了!”岳隆天说着指了指地上苏权的尸体,“苏安华唯一的儿子,可是你亲手用枪给打死的,你想啊,要是苏安华肖瑶法外的话,他是什么出身?黑道大哥……他监狱里肯定有不少好朋友吧,到时候随便通知一两个朋友,我估计你都吃不了兜着走了……还用lang费政府的子弹么?”
赵飞龙一听岳隆天这话,顿时脸色一动,是啊,本来自己和苏安华无怨无仇的,自己只要不揭发苏安华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帮忙把自己给弄出去呢。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苏安华的独生儿子死在了自己的枪口下,正如岳隆天说的那样,苏安华是什么人?
虽然现在表面上洗白了,是一个正经商人,但是毕竟有着黑道大哥的背景,如果知道苏权是自己杀的,自己的后果可想而知了。
监狱里的那些打手们,论单打独斗未必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往往这些人不跟你来明的,要是跟你来阴的,想是睡觉都不敢闭上眼睛了。
想到这里,赵飞龙顿时崩溃了,立刻朝吕胜男道,“警察同志,我愿意和你们合作,揭发苏安华的所有罪行……”
岳隆天和吕胜男闻言相视一笑,吕胜男立刻让手下将赵飞龙押走,随即朝岳隆天道,“看不出来,你审犯人比我们警方都有一套!”
“哪里,哪里!”岳隆天却谦虚的朝吕胜男道,“我这都是和吕警官你学的,一恐二吓三咋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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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龙一伙人被捕,直接惊动了苏安华,他开始意识到,警方其实盯着他不是一两天了,虽然现在表面上是洗白了,但是干的大多数事,还是见不得光的。.\阅读\网
苏安华第一个电话听到赵飞龙被捕,还比较平静,反正到时候可以推的一干二净,从接触赵飞龙开始,他就有打算找他来做替死鬼了。
但是苏安华接到第二个电话的时候,脚步都有些站不稳了,跌跌撞撞的坐到真皮椅子上,转了一个圈后才回过神来,用颤抖的声音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权儿他怎么了?”
“华爷!”电话里的男人用沉痛的声音,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权少爷他死了……”
“怎么死的?”苏安华紧紧的抓住电话,就好像抓着杀害他儿子的凶手脖子一样,“他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岳隆天?”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对方朝苏安华道,“不过我听说是赵飞龙开的枪,权少爷是死在赵飞龙的枪口下的!”
“是赵飞龙?”苏安华闻言面色一动,过了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立刻对电话道,“帮我查查,赵飞龙被关押在哪家看守所?我倒是要看看我权儿哪得罪他了,他要下这个狠手,我儿子死了,他指望自己有好日子过?”
“华爷您放心!”对方立刻朝苏安华道,“我已经查清楚这家伙被关在哪里了,现在就等华爷您一句话,我们好办事!”
“还等什么?”苏安华闻言立刻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朝着电话道,“做掉他……”说着立刻又忙改口,“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他,我没儿子了,我要他也没儿子,先断了他的根,我要慢慢的折磨死他!”
“放心吧,我们知道怎么做!”对方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苏安华缓缓的放下电话,眼睛涣散的看着桌上自己和儿子苏权的合影,苏权笑的格外的开心,眼睛却没有看着镜头,而是瞥向了另外一侧,苏安华知道,儿子是在看站在相机后面的李香。
苏安华想到这些,老眼不禁满是泪水,不管是什么人,白发人送黑发人,都有些受不了啊,何况苏安华就苏权这么一个独子。
以往虽然自己对儿子总是很多不满,也常说虎父犬子的话,但那都是苏安华对儿子的寄望。
不管怎么说,以往身边总有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在,哪怕是个弱智低能,也好过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看着如今空荡荡的房子就剩下自己一个孤家寡人的,苏安华不禁是身体,心里也感觉到了一阵孤单。
苏安华这时从抽屉里将苏权从小到大的照片都翻了出来,一张一张的看着,每看一章,都能想到一些有趣的往事来。
但是一想到,从今以后,自己再也看不到儿子了,眼睛顿时又湿润了,嘴里喃喃地道,“权儿,爸爸不该让你陪赵飞龙去啊……”
就在这个时候,昏暗的房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苏安华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儿子回来,立刻站起身来,“权儿,是你……”
没等他话说完,他的希望就化作了无情的泡沫,瞬间的炸开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苏权,而是岳隆天和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
苏安华见状心中不禁一动,立刻伸手抹了一把老泪,缓缓的坐到椅子上,看着岳隆天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当然是有事了!”岳隆天朝着苏安华一笑道,“想在苏老爷子被抓之前见您老人家最后一面,不然只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苏安华冷笑一声,“抓我?就凭你?你是什么身份?有怎么资格抓我?”
“我是没资格抓你!”岳隆天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吕胜男道,“我只是协助官方过来办案的,抓你的人在这里!”
苏安华沉吟的看了一眼吕胜男,“你是哪个分局的?”
吕胜男闻言一字一句的朝苏安华道,“黄海城南分局迢河派出所的!”
“不过是一个派出所的小警员,就想抓我?”苏安华闻言又是一声冷笑,“你们赵所长前两天还和我一起喝酒呢!”
吕胜男闻言朝苏安华笑了笑道,“是么?这件事我知道,不过你知不知道,赵所长已经被双规了,就一个小时之前的事……”
苏安华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吕胜男一阵出神,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吕胜男继续道,“除了赵所长之外,还有城南分局的刘局长,总局的李副局长,一个小时前,都已经被请去调查了!”
苏安华听到这里,已经不是脸色的变化了,而是额头已经满是汗珠了,吕胜男说的每一个人,都是和他有着关系的人,也可以说是他在局子里的眼线。
如今这些人在一个小时前纷纷落马了,这其实是在向苏安华同路一个消息,他的靠山都没了,他的时代要终结了。
吕胜男这时拿出了手铐,在苏安华的面前一晃,苏安华见状,还在做垂死挣扎,冷哼一声道,“你要抓我,也要有证据才行,我犯了什么罪了?”
“这还用我来列举么?”吕胜男朝着苏安华冷笑道,“其他的姑且不说,光是赵飞龙交代的事,就够你在监狱里蹲一辈子了!”
苏安华这时的脸彻底的死灰了,他一直在想着到时候出事,拿赵飞龙出来做替死鬼,没想到人家赵飞龙比他下手快,刚被抓,就已经把他给供出来了。
当苏安华被吕胜男带上手铐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她的干女儿李香。
李香的脸色很平静,一双眼睛盯着苏安华看,与苏安华的眼神对视了很久,苏安华这才问李香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出卖我?”
“您忘了我父母是怎么死的了?”李香很平静地朝苏安华道,“真的是车祸么?”
苏安华面色一动,良久没有说话,最终吕胜男在他的后背推了一下,苏安华才朝李香道,“这次一下还给你们李家了!”
吕胜男压着苏安华上的警车,吕胜男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和李香,“你们是现在去警局做口供,还是等一会?”
岳隆天见苏安华虽然被抓了,但是李香的脸上丝毫的看不出开心来,朝吕胜男道,“你先回去吧,我们一会就到!”
吕胜男看了一眼李香的样子,这才点了点头,上了警车,警笛一响,车子迅速的开远了。
警笛声远了,李香才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警车,却听岳隆天在一旁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是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义父,而且他儿子还为了救你而死!”
李香听到岳隆天这么说,这才感觉鼻子一酸,眼睛顿时湿润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为父母报了仇所以太激动了,还是因为苏权的死。
岳隆天这时伸手搂住李香,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任由李香哭泣,他什么也没有再说,两个人就是这么抱着。
大约过了一刻钟,一辆车子从两人身边路过的时候,李香才缓缓推开岳隆天,擦了一把眼泪,倒吸一口气,朝岳隆天道,“我好了,没事了,我们去警局吧!”
岳隆天看了一眼李香,确定她没事之后,这才开车载着李香一起去了警局,刚到警局就去找吕胜男,开始录口供。
岳隆天知道的不算太多,很快就录完了,李香虽然没有苏安华的账本,但毕竟跟着他这么多年,多少知道一点事,所以光是口供就录了三个多小时。
岳隆天站在口供室外等着李香,等李香出来的时候,吕胜男拿着手里的笔录,朝李香道,“李小姐,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的话,苏安华就铁定要吃枪子了!”
李香点了点头,朝吕胜男道,“如果还需要什么资料的话,可以随时给我电话!”
吕胜男也点了点头,朝李香道,“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话,可能到时候检控方也会传讯你,到时候你也会被列为被告!”
李香又点了点头道,“我明白,我既然决定出庭作证,就知道这些,我没什么!”
吕胜男郑重地看了一眼李香,岳隆天则追问吕胜男道,“她现在算是污点证人,会不会减刑?而且好多她都是受苏安华蛊惑的……你能不能帮她?”
吕胜男朝岳隆天道,“我如果不帮她,她现在应该是靠着手铐,等候询问呢……”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和李香道,“放心吧,李小姐犯的事都是小问题,而且如果这些供词都是真是可靠的话,我们警方会对检控方提出来的……不过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预期的结果是缓刑……”
李香闻言淡淡一笑,朝岳隆天道,“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你就不要为难吕警官了!”
岳隆天闻言朝吕胜男一笑,“谢谢了!”
吕胜男耸了耸肩膀,什么也没说,这时却听一个警员来报道,“不好了,赵飞龙在看守所被人割了命根子了,大量出血,现在正在送医院抢救呢!”
众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动,吕胜男冷哼一声,“这个苏安华看来又要多一项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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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胜男等一众警员赶去了医院,岳隆天则是送李香回家,到了李香的公寓,岳隆天小坐一会,见天色不早了,起身想回去。
李香却从伸手抱住岳隆天的后背,将脑袋紧紧地贴在岳隆天的后背上,低声道,“今晚不要走!”
岳隆天心中一动,伸手本来准备拉开李香抱着自己腰的双手,不想李香抓住了岳隆天的手后,却牢牢的不放。
岳隆天知道李香这会的心情不佳,需要有人陪,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舍她而去,只怕她会胡思乱想。
想着不禁微叹一声,暗道反正自己已经也和李香有过一夜之情了,留下就留下吧。
岳隆天这时扶着李香坐到沙发上,李香则是将头靠在岳隆天的肩膀上,两人就是这么干坐着,什么也没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岳隆天才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李香,其实早已经睡着了。
岳隆天看着酣睡的李香,心中一动,其实像李香这个年纪的女孩,比龙安琪和肖菲菲也大不了多少,但是吃的苦却比那两个丫头要多的多。
想着扶着李香睡在沙发上,又去房间给李香拿来的摊子盖在她身上,坐在沙发旁看了李香一会后,这才转身离开了李香的公寓。
岳隆天刚离开公寓,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居然是井上岗藤打来的,刚接通就听井上岗藤道,“岳隆天,你知道么?飞虎君和他的哥哥被警察给抓了!”
“知道!”岳隆天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朝井上岗藤道,“我早就和你说过,赵飞虎和赵飞龙两兄弟不是什么好人!”
井上岗藤一阵感慨的朝岳隆天道,“真是人心难测啊!”
“怎么?”岳隆天坐上车子,启动了车子后,问井上岗藤道,“以前要和我比赛,一切都是赵氏兄弟挑拨的,现在他们已经进去了,而且赵飞龙被人断了命根子,能不能挺过去都很难说,我们的比试是不是可以取消了?”
“为什么取消?”井上岗藤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这次给你电话的目的,就是询问你比试的具体时间的,到时候我师傅可能也会来现场观看!”
“你师傅?”岳隆天心中一动,“你是说神道流的尹赫一真要来黄海?”
“当然了,我还有几个师傅?”井上岗藤朝岳隆天道,“我将你的身手告诉了我师傅,我师傅说一定要来亲自看看,而且还说十几年前,他认识一个精通中华各门武术的人,好像也姓岳,所以他对你很感兴趣!”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动,牛老头也说见过尹赫一真,而这个尹赫一真说十几年前见过一个同样精通中华武术各门派的姓岳的男人,难道是自己父亲岳胜龙?
井上岗藤听岳隆天没说话,立刻追问道,“岳隆天,你还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师傅明天中午就会到黄海,你尽快安排我们的比试吧!我可不想让他老人家失望!”
岳隆天心中暗道,自己本来对和井上岗藤比武没什么兴趣,因为毕竟功力悬殊太大,他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胜负不用上拳台就已经分的很清楚了。
但是如今听说神道流的宗族,那个空手入白刃,浑身刀枪不入的,单掌就能废人的尹赫一真要来,最主要的还是他可能认识自己的父亲岳胜龙、。
这让岳隆天提起了一丝兴趣,如果见到尹赫一真,是不是可以从他那里了解到一些自己父亲岳胜龙的行踪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既然你这么着急,而且你师傅尹赫先生明天就到,那比试就在明天晚上吧,明晚八点黄海市体育馆,不见不散!”
“嗨!”井上岗藤闻言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我明天一定准时赴会!”
岳隆天干笑了一声挂了井上岗藤的电话,突然想起之前让梅丽现场直播的事,那时候找她是因为担心赵飞龙他们对井上岗藤不利。
但是现在赵氏兄弟都已经入狱了,而且苏安华也进去了,苏权也死了,想必没人会对井上岗藤不利了吧?
想了半晌,岳隆天还是决定给梅丽打一个电话,尹赫一真那边不敢保证肯定有自己父亲的下落,这边梅丽还是不能得罪,就给她一点甜头,送她一个直播,到时候说不定她父亲那边真能说出点什么也说不定。
想着岳隆天拨通了梅丽的电话,梅丽好久才接通电话,有气无力的朝岳隆天道,“怎么?你怎么想起来给我电话了?”
“哦,我明天晚上八点和井上岗藤会在市体育馆举行比武!”岳隆天问梅丽道,“直播你还要不要了?”
梅丽一点都没有兴奋的意思,依然有气无力的朝岳隆天道,“我现在病了,发烧38°半,你问候都没一声,只是和我谈工作的事?”
岳隆天闻言一愕,诧异道,“你生病了?怎么回事?那晚见你还好好的?”
“还不是你!”梅丽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自己开车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那冻了一夜,我以为你会回来找我,所以站在那站了一宿……谁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宿都没回去找我!”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梅丽会站在那等自己一宿?鬼才相信呢,这种拜金女郎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冒险,他甚至都怀疑梅丽的发烧是不是真的了,不会是发骚吧?
梅丽听岳隆天不啃声,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没话说了么?那我挂断了……”
“等等……”岳隆天毕竟有事求梅丽,立刻道,“你现在好点没有,要不我现在去看看你……”
话还没说话呢,岳隆天就有些后悔了,自己这不是纯粹没事找事么?梅丽这种女人是多都躲不及的主,自己还要主动上门去找她?
岳隆天只有内心祈祷梅丽是真生病了,难受的谁也不相见,很显然这种奢望是不可能的。
梅丽一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笑了,“算你还有点良心……”说着将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岳隆天,还让他顺便带碗粥过去,她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岳隆天无法,只好开车去找粥店,给梅丽买了一碗粥,这才按照梅丽说的地址找上了门。
岳隆天站在梅丽公寓的门口,心中还是一阵犹豫,这个梅丽太缠人了,要是自己今天进去了,能不能全身而退还说不定呢。
正想着呢,门突然打开了,梅丽穿着一身睡衣,双眼惺忪无力地看着岳隆天,“到了怎么都不敲门?”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梅丽,“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你说你要来,我就趴在窗口看着呢,看到你早下车了,怎么还不敲门,就来开门看看了!”梅丽一边有气无力的走回房间,一边和岳隆天解释。
岳隆天看梅丽说话的口气,和她的气色,看来是真生病了,心中反而定当了许多,不禁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坏,人家生病了,你这么高兴?
岳隆天拎着粥走进房间,见梅丽已经又开始躺到床上了,立刻朝她道,“你要的粥到了,还是喝了再睡吧!”
梅丽并没有起床,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真是给你机会都不会表现,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你端着粥过来喂我的么?”
岳隆天不禁愕然,这个丫头就算是生病了,还这么多幺蛾子,自己还真是不该来。
岳隆天却不吃梅丽这一套,立刻起身朝梅丽道,“粥在这呢,你要喝就喝,不喝拉倒!”
梅丽见状立刻乖乖的下床,蹲在沙发前,端起粥开始喝,一边喝着,一边还朝岳隆天表示不满,“没见过你这样做人家男朋友的,人家都生病了,你都不心疼心疼!”
“男朋友?”岳隆天闻言不禁吃惊地看着梅丽,这丫头是不是烧糊涂了,自己本着人道主意送碗粥过来,就送成男朋友了?
这丫头不是烧糊涂了,就是又犯花痴病了,自己还是少惹为妙,走为上策,这么稀里糊涂的**那才叫一个冤枉呢。
岳隆天刚有要走的心思,梅丽就抬头看着岳隆天道,“人家都生病了,委屈你做一下男朋友又怎么了?你少块肉了?占了大便宜了,我告诉你!”
岳隆天听到这里才吁了一口气,还在这丫头还算清醒,只是让自己暂时伪装一下她的男朋友。
见梅丽病的脸色惨白,一双眼睛用哀怨和不满交叉的眼神看着自己,岳隆天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不过只是短暂的,他明白只要自己一旦答应梅丽做她短暂的男朋友,那就会引来一连串无穷的,无法预计的的严重后果,自己这辈子能不能脱身都很难说。
想着岳隆天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梅丽将一碗粥喝完,这才起身道,“好了,人我也看了,粥你也喝了,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梅丽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我渴了,你帮我烧一壶水吧?”
“这么大腕的粥都喝光了,你还渴?”岳隆天闻言满脸的不信,不过见梅丽的嘴唇的确有些干涸,都有些翘皮了,显然是发烧严重缺少,只好又于心不忍的去厨房被梅丽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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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烧开后,岳隆天立刻给梅丽倒了一杯,梅丽端起水杯,双手捂着,感动地看着岳隆天,“谢谢!”
岳隆天看着梅丽这副模样,打心底的又觉得讨嫌,但又觉得可怜,等梅丽喝完一杯开水后,岳隆天伸手探了一下梅丽的脑门,发现的确烧的不轻。
“你都病成这样了,难道自己不会叫大夫么?”岳隆天见状立刻朝梅丽道,“想要烧死么?”
“反正我也没人要了!”梅丽一脸委屈的朝岳隆天道,“烧死就烧死,烧死拉倒!”
岳隆天不再理会梅丽,立刻又去了厨房,切了几块姜片,用温火开始熬姜茶,心中不禁暗道,“看来城里女人都一个样啊,都不会照顾自己,还是桂兰好!”
在厨房忙了半晌后,这才将热腾腾的姜茶端了出来,放到梅丽的床边,用命令的口气朝梅丽道,“立刻把它喝完了!”
不想梅丽很听话,听岳隆天这么和自己说话,不但没有生气,好像还很受用的样子,乖乖的端起姜茶开始喝,刚喝了一口就感觉有些辛辣。
本来准备不喝了,但是看岳隆天正瞪着自己,居然什么也不说,立刻皱着脑门,一口气将姜茶全部喝光了。
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暗道,这个梅丽不会有点受虐倾向吧?自己好声好语的和她说话,她反而扭扭捏捏的,这样呵斥她,她反而乖乖听话了。
见梅丽喝完后,岳隆天立刻又朝梅丽喝道,“自己把被子裹好,出完汗就好了!”
梅丽依然乖乖听话的将被子裹好了,岳隆天见状,心中一叹,看来还真是有点受虐倾向,不过见梅丽也没裹好被子,立刻伸手将帮忙服帖了一下。
等梅丽躺好后,岳隆天这才坐到床边,朝梅丽道,“你睡吧,我看你睡着了再走!”
“哦!”梅丽闻言立刻面带笑意,闭上眼睛,侧着身子,将双手合在一起压在脸下。
岳隆天见梅丽此状,活脱脱就好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女生一样,不禁暗叹一声,女人啊,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听着梅丽传来的微微的鼾声,确定梅丽睡着了,岳隆天这才伸手探了一下梅丽的脑门,发现她额头满是汗珠,又去卫生间拿出毛巾,帮着梅丽擦拭干净。
先是帮梅丽擦拭了额头,慢慢擦拭了脸庞,后来是脖颈处,这时眼前一亮,只见梅丽的事业线若隐若现,而且shuangfeng在气喘中起伏有序。
最诱人的是梅丽的shuangfeng之上由于出汗,犹如雨露春笋一般,更添了几分吸引力,而且刚才帮梅丽擦拭身子的时候,感觉到梅丽身上炙热的体温。
岳隆天一时之间不禁有些走神了,良久之后,却见梅丽突然踢开了被子,嘴里喃喃地道,“好热……”
岳隆天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却见梅丽踢开被子后,又伸手去脱身上的睡衣睡裤,转眼间,身上就剩下一条豹纹内裤,而上身居然什么都没穿。
梅丽这时不住的用手去擦拭自己的身体,嘴里还在不住地说热,眼睛依然微闭,但是眉头紧锁。
岳隆天见状,立刻上前用被子帮梅丽盖上,岂知刚盖上,梅丽就一脚又踢开了。
看着梅丽的**,岳隆天一阵心猿意马,这时不禁暗忖道,自己最近的定力怎么越来越不行了,和肖菲菲还有李香可以说是酒后乱性。
但是这一次自己可是完全清醒的,如果这样都能作出那种事来,那自己就与禽兽无异了。
想着岳隆天立刻转身走向梅丽公寓的门口,耳边却依然听着梅丽嘴里在嘟囔,“岳隆天,你好狠的心……”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以为梅丽见自己不管她,所以才这么说。
不过转头之时,却见梅丽的眼睛依然闭着,嘴里还在嘟囔,“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怎么样,你还这么对我……我……我到底什么地方不好……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
岳隆天这才知道,梅丽说的是梦话,心中不禁一叹,其实你没什么不好,不过不是哥喜欢的而已。
“你以为我是喜欢你的钱么?”梅丽这时嘴里又在嘟囔道,“没错,我是喜欢钱,喜欢钱有错么?但是我更喜欢的是你,是你啊……”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又是一动,怔怔地看着梅丽,这丫头不会故意装睡,说这些话来蒙自己吧?
想到这里,岳隆天又走到梅丽身边,拿起被子为梅丽盖好,梅丽立刻又要伸腿去踢,却被岳隆天牢牢的摁住了。
“热……”梅丽此时浑身就和刚出浴一般,满脸的汗水,不住的说热。
岳隆天这时细细观察梅丽的脸,发现她并非是作假,真的睡着了,不过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岳隆天心中一动,这时立刻伸手去探了一下梅丽的脑门,发现梅丽的体温好像更高了,好像姜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难怪开始不断的说胡话!”岳隆天闻言不禁嘟囔一声,原来是烧糊涂了。
想着岳隆天立刻掀开梅丽身上的被子,拿起床上的睡衣帮着梅丽套上后,立刻将她横抱了起来,立刻冲出了公寓。
岳隆天抱着梅丽就往楼下去,身上完全感觉到梅丽的体温,梅丽不住地出汗,加上她身上的体温,搞的岳隆天也是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抱着她到了楼下。
岳隆天将梅丽放到车子内,立刻开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后,立刻又抱着梅丽去了急诊室,一路小跑地叫着,“大夫,大夫,发高烧……”
等有医生接收了梅丽,岳隆天又去排队挂号,一阵折腾后,岳隆天浑身是汗的回到了急诊室外,坐在凳子上气喘吁吁的等候结果。
这时急诊室的医生走了出来,朝岳隆天道,“你女朋友有炎症,怎么现在才送来……”
“她没什么事吧?”岳隆天焦急地问医生道,“不会烧坏了吧?”
“你也知道烧坏了?”医生先没声好气的朝岳隆天道,“明明已经发烧了,还着凉了,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嘛?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
说着见岳隆天满头大汗,一脸焦急的样子,立刻又道,“你也别担心了,现在病人正打了点滴呢,幸亏你送来的及时,再迟个十分钟左右,那可就麻烦了!”
“谢谢医生!”岳隆天听到这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时却见护士已经推着梅丽从急诊室里出来了,立刻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梅丽,见她此时正睡着,手上打着点滴,应该没事了。
岳隆天再次和医生道谢后,才和医生道,“我不是她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医生根本不在乎岳隆天和梅丽到底是普通朋友还是男朋友,朝岳隆天道,“现在换季早晚凉,你女……朋友身体本来就虚,你要多注意点!”
岳隆天点了点头,跟着护士把梅丽送进了病房,又和护士小姐道了声谢谢,这才吁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梅丽,喃喃道,“你这一病,差点把哥也折腾病了!”
想着岳隆天立刻脱掉身上的衣服,拿着干布擦拭了一下身子,这时突然想起,谭校长交给自己的字条还在衣服口袋里。
岳隆天立刻从口袋里翻了出来,一见字条上的字迹,已经完全被汗水侵的不成样子了,心中暗叫不好,这下完了,不知道怎么和谭校长交代了。
将那张纸条细细的拨开,上面的字画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要是一个不小心估计就能扯坏了。
岳隆天一边扯开纸条,一边用嘴在上面呵着气,好像能用嘴巴把纸条烘干一样。
也就是在同时,岳隆天发现了纸条上居然起了变化,本来那张纸展开的时候,是几幅完全看不懂的画。
而岳隆天收起来的时候,将纸张折叠着放了起来,如今纸张沾了水,几幅画重叠的靠在了一起,居然显出了几行模糊的小子来。
“男女双修**?”岳隆天看着字条上的字迹,喃喃地念着,心中不禁一动,没想到字条的秘密居然是男女双修的法门。
不过这并不是秘籍,而是说男女双修**的收藏地址,在谭校长祖宅的正堂的一副寿星画后面。
岳隆天想着,立刻拿起电话将这件事告诉谭校长,谭校长诧异地道,“男女双修**?就是玉佩的秘密?”
岳隆天朝谭校长道,“我想应该是吧,你还是赶紧看一下那副寿星画后面有没有什么**!”
谭校长拿着电话没有说话,显然是在找男女双修**,没一会在电话里嘟囔,“这画后面还真有蹊跷?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
说着没一会,立刻兴奋的道,“还真有一本书,全是灰土……噗……噗……咳……”
过了良久才听谭校长道,“小岳,你赶紧过来一趟,这套什么双修**,我也看不懂,你过来帮我看看!”
岳隆天应了一声,立刻挂了电话,出了医院,直接去了国术馆,国术馆本就是谭校长的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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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赶到国术馆的时候,谭校长正拿着一本古籍样的书坐在院子的凉亭里看着,一边看还一边摇头。.\阅读\网
看到岳隆天来了,谭校长立刻合上古书,查奥岳隆天道,“看来这的确是一本武功秘籍啊,好像还是修炼内功的,不过对于我来说根本没什么用啊,要是早个三五十年的,说不定还能练练呢!”
岳隆天接过秘籍看了一眼,从封面的纸张就能看得出有一些年头了,翻开秘籍后,看着发黄的秘籍上,密密麻麻的记载着一些文字,还有图画。
文字都是繁体字的,而那些图画……岳隆天不禁一愕,这些图画堪比一些春风图啊,都是一些男女交欢之时的图片。
唯一和春风图不一样之处,就在于每幅交换图的旁边都有备注,而且在图上的男女身上,各个穴位都有详解。
岳隆天看了一眼便合上了这本书,朝谭校长道,“我习武这么多年,还是头次听说,男女合欢能练功呢,这本书应该是假的吧?”
谭校长沉吟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显然是在想一些事,听岳隆天这么说,又犹豫了半晌后,才朝岳隆天道,“秘籍的真假我实在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我们谭家祖祖辈辈的保存着这本秘籍,应该总有些用吧?”
岳隆天听谭校长这么说,心中也有些犹豫,要说如果只是谭家祖先留下的恶作剧,也不能欺骗这么多代人,而且按照长期说,就算是恶作剧,也应该整其他人,为什么要整自己的子孙?
这时谭校长又朝岳隆天道,“看到这本书,我突然想到我父亲小时候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故事的男主角也姓谭,好像他的身边总跟着一个女人,而且这两个人在明末清初的时候,行走江湖,用的功夫也是男女互通互补的,难道就是这套男女双修**里的功夫?而且这么巧这个男主人翁也姓谭?这是巧合?”
岳隆天又是一阵犹豫,却听谭校长这时朝岳隆天道,“也许是巧合,也许真如你说的,是祖辈留下的恶作剧,但是如果真有这套**,对我也没什么用了,而且我的子女也都对武术没兴趣,不如就交给你,到底是真是假,你练练就知道了!”
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翻开了秘籍看了开头的几段,发现这里的文字记载说明这套男女双修的法门并不是外家拳路,而是教人练习气功的法门。
这些记载中也说明,犹豫这套气**门的修炼之法经常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必须要有女人双修,以防不测,而且修炼的法门恰恰和岳隆天练的童子功相反。
“假的,一定是假的!”岳隆天看到这里,嘴里连声道,“气功一般都是教人如何聚气,哪有练气功是教人泄气的。这个秘籍肯定是假的!”
“真也好,假也好!”谭校长这时朝岳隆天笑道,“反正这本书现在送给你了,你要是认为是假的,就丢掉吧!”
岳隆天拿着古籍看了一会,心中还是一阵犹豫,毕竟这是人家谭校长祖辈留下的东西,自己怎么可以独占,立刻将古籍交还给谭校长道,“不管是真是假,都是谭老你祖辈留下的东西,你还是好好收着吧!”
谭校长却推辞道,“你说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难道你还要我去找一个女人回来双修不成?”
岳隆天连声道,“这个肯定是假的,如果气功这么练,别说是遇到高手了,一般歹徒随便一拳就能打残你,我让你收着,是让你对祖辈留个念想!”
谭校长还没说话,却听一个声音响起,“谭校长,师傅,你们在看什么呢!”
岳隆天听出了是肖菲菲的声音,刚转身回头看去,只见肖菲菲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一把抢过了岳隆天手里的书,“这是什么啊……男女双修**?”
说着还欲去翻开书籍看,岳隆天见状一把抢了过来,要是被肖菲菲看到书里的那些画,再以为自己和谭校长两人在这闲的无聊,所以看**呢。
肖菲菲却一个侧身闪开了岳隆天,“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武功秘法不肯教我们啊,我非要看看……啊……”
肖菲菲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古籍,这时看到书中的那些图画,脸色顿时通红,立刻一把将书扔还给岳隆天,“师傅,你怎么看这种书啊?”
岳隆天有些百口莫辩地看向谭校长,刚要解释一下,却听谭校长一声轻咳,“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本书和我没关系!”说着立刻转身进了房间。
岳隆天愕然地看着谭校长,他可真会推卸责任,这本书明明就是他们谭家的传物,现在居然说和他完全没关系?
不过一想也难怪谭校长,肖菲菲是他的学生,要是被肖菲菲以为谭校长收藏这些书籍,在学校传开了,他谭校长还有脸在学校呆着么?
肖菲菲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师傅,你也不用难为情了,男人嘛,都好色,我理解,我们学校百分之九十九男生的电脑里都有日本爱情片的碟呢……”
岳隆天知道这个时候解释也没用了,只好岔开话题,问肖菲菲道,“你今天不用上课么?怎么有空来这里?”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知道今天是周末么?”
“咦!”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院子里,诧异道,“那怎么就你一个人,刘浩、林辰羽那些小子呢?”
“他们今天都在学校的国术社呢!”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你还不知道吧,全国大学生武术比赛就要报名了,学校梁主任拿了单子去各个社团发呢,我就是来找你的!需要责任教练的签名和推举才行呢!”
岳隆天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这才朝肖菲菲道,“那好,我现在就跟你回学校!”
岳隆天偷偷收好了古籍,这才和肖菲菲离开了国术馆,肖菲菲看到了岳隆天收起书的举动,只是没揭穿岳隆天而已。
在路上肖菲菲问岳隆天道,“师傅,那个男女双修**是真的假的?”
“啊?”岳隆天不禁愕然地看着肖菲菲,随即想起了,立刻道,“假的,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双修**,都是骗人的!”
“那师傅你就是承认你在看**喽?”肖菲菲朝着岳隆天眨着眼睛道,“我可要封口费哟!”
岳隆天不禁诧异道,“什么封口费?”
肖菲菲立刻道,“如果我把这事告诉安琪、柳姐姐还有桂兰姐她们,你猜她们以后会用什么眼神看你?”
岳隆天一愕,可以想象得出,那几个女人绝对会用看变态的眼神扫视自己,特别是那个吕胜男,说不定还真把自己当**了。
他还没来得及辩解,却听肖菲菲道,“不过我看那本书那么旧了,好像有些年头了,是不是师傅你私藏的什么秘法啊?你什么门派的功夫都会,是不是就从这本书里学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道,“怎么可能,这本书是内**门,我会各门派的功夫,会的都是外家拳法,两回事!”
“内**门?”肖菲菲眉头一动,立刻从岳隆天身后抢来了那本古籍,“我也要练内功……”
岳隆天见状连忙道,“你都看过了,这种修炼的方法是要……”说到这里心中一动,怎么能和肖菲菲说这些呢?
但是转念一想,是啊,如果真要修炼这本书的**,不正是要男女双修么?肖菲菲说不定就是双修的最好人选。
但是一想又连连摇头,自己都看出这个修炼的法门和一般修炼气功的截然相反,根本就是骗人的玩意,自己怎么还想着修炼呢?
肖菲菲见岳隆天没有吭声,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你想什么呢?”说着把书籍还给了岳隆天,“我是逗你玩呢,不用想也知道什么是男女双修,电视剧上都演烂了,鬼才信呢!”
岳隆天收好书籍,耸了耸肩,心中暗忖道,“连肖菲菲都不信,自己居然还想着去修炼?”
肖菲菲此时在前面走着,岳隆天跟在后面,这时才注意到,今天肖菲菲居然穿着裙子,这还是岳隆天第一次见到肖菲菲穿裙子。
看着肖菲菲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着,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而且完全不提上次发生的事,好像没事人一样。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肖菲菲真的可以做到只把自己当师傅?和她一比,自己真是自愧不如啊,到现在脑子里还有些邪念呢。
正想着,却见前面的肖菲菲这时回头看着自己,“师傅,你发什么呆呢?刘浩他们都等着呢!”
“哎!”岳隆天立刻应了一声,加快了步伐,和肖菲菲并排而行,脑子里也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很快到了学校的国术社,学员们都在,一见岳隆天来了,立刻涌了过来,“教练,这是梁主任送来的表格!”
岳隆天拿到手里一看,上面写的日期是十月二十号,也就是一个星期以后就要开始初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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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拿过表格看了一眼,随手就在表格上签了字,又将推荐的林辰羽、刘浩和肖菲菲的名字填了上去。网
林辰羽和刘浩既是开心,又是有些紧张,能代表国术馆出赛,这既是荣耀,也是压力,如何能不紧张。
岳隆天填好了表格后,让刘浩送去梁主任办公室,随即朝着一众学员拍了拍手道,“各位学员,这次的比赛,虽然我只选送了刘浩、林辰羽和肖菲菲三位学员,但并不表示我放弃了你们,在未來的日子里,如果你们有进步,对武术有热忱,我在未來的赛事中一定给与所有人同样的机会!”
本來那些学员见这次选送的学员只有三个,虽然明知道自己上场比赛,结果肯定是输,但也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但是听岳隆天这么说后,众人也只好点了点头,表示以后一定要加倍的刻苦练习。
岳隆天让众学员各自练习,随即把林辰羽和肖菲菲叫到身边,让两人各自练岳隆天之前教他们的拳,让他检查一下。
林辰羽是主练唐手的,一套唐手打完后,岳隆天很是满意,林辰羽是从空手道社转头过來的,如今能把唐手打成这样,足见他定然是勤加练习了。
这刘浩给梁邦辉梁主任送完表格回來,岳隆天又让他耍了一套自己教的白虎掌,看來刘浩也很刻苦,一招招白虎掌苍劲有力,掌掌生风。
岳隆天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朝林辰羽和刘浩道,“接下來的一个月,你们不要私自采取任何决斗,禁止一切动武,除了每天必须的蹲马步之外,所有的练习都减半!”
说着又让林辰羽和刘浩在拳台上相互拆招过手,林辰羽和刘浩上拳台后,过了十几二十招后,岳隆天才满意的点头,“就保持这个状态,比赛的时候,如果沒有意外,我可以保证你们至少能进全国三甲!”
林辰羽和刘浩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顿时一阵欣喜,暗道自己这么久來的刻苦沒有白费。
岳隆天这时看向最后一个种子选手,自己的得意女弟子肖菲菲,立刻朝肖菲菲道,“菲菲,你现在把你的谭腿耍给我看看!”
肖菲菲应了一声,立刻一路谭腿朝空中扫去,势头迅猛,脚脚都能踢出风來。
刘浩和林辰羽还有一众其他学员见状,都不禁暗叹肖菲菲的腿脚灵活。
一套谭腿打完,肖菲菲也很是得意的看着岳隆天,“师傅,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么!”
岳隆天摸着下巴沒有说话,肖菲菲的谭腿在招式上可以说沒有什么问題,但是自己总觉得缺少一些什么。
思前想后也想不出到底肖菲菲欠缺什么,肖菲菲见岳隆天沒说话,立刻道,“师傅,我这可都是看着你视频里的动作练的,沒有半分偷懒啊!”
岳隆天其实已经看出來了,肖菲菲的谭腿套路是來自自己视频里的讲解,毕竟自己亲身教肖菲菲的并不多。
这时心中突然一动,立刻上前,伸出双手,朝肖菲菲道,“用尽你所有的力气,踢向我的胳膊!”
肖菲菲一怔,朝岳隆天道,“师傅,你不要小看我的腿力,你可要想清楚了!”
岳隆天半蹲马步,伸着双手,朝肖菲菲点了点头道,“你踢看看!”
肖菲菲看了一眼岳隆天,点了点脚后,大叫一声,朝着岳隆天的胳膊踢了过去。
只是一脚,就能看出了肖菲菲的力道十足,要是一般人只怕早就被踢断了腿,至少也被踢的连连退后。
岳隆天却只是身子一动,本能的身子有点向后靠,这时放下双手,站直身子朝肖菲菲道,“力道太大了!”
“力道大怎么了。”肖菲菲不解地道,“这样修炼难道不对!”
“如果只是打架斗殴,应该沒有什么问題。”岳隆天朝肖菲菲解释道,“打架斗殴,只要用尽全力一搏,击倒对方就行,但是放到比赛上,力道太大反而是缺点!”
肖菲菲颇为不解地看着岳隆天道,“那我把比赛也当成打架,以最大的力道和最短的时间击倒对手不行!”
岳隆天立刻朝肖菲菲道,“这本來是沒有什么问題,而且你现在的腿法进入全国大赛之前,应该沒有什么敌手的,只是到了全国大赛之后,只怕就不免吃亏了!”
肖菲菲满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完全沒有明白岳隆天的意思。
岳隆天立刻又解释道,“力道在武术上就是气,气在一个人身上是固定的,如果是间接性的使用的话,倒也沒有什么,但是比赛的时候,可以说沒有间断,如果每场比赛,你都用尽全力的话,那么到时候你进了全国大赛,你的腿力已经在之前的比赛就被你消耗殆尽了!”
肖菲菲虽然不太明白岳隆天的理论,但是见岳隆天说的头头是道,不免也有些担心的道,“那我现在干什么,是要改正这样的练法,还是要练习一众可以固气的法门!”
“你还是沒有明白。”岳隆天立刻朝肖菲菲道,“你现在的问題不是沒有气,也就是说不是沒有力道,你的问題出在你现在的力道太强了,但是又无法固气培元,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暂且的将你的力道卸掉一点!”
肖菲菲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如果力道减轻了,岂不是杀伤力也减轻了!”
“理论上说是这样。”岳隆天朝肖菲菲道,“不过事也分两头,你有沒有发现,你的谭腿力道是不轻,但同时速度也就下來了!”
说着立刻和肖菲菲举例道,“也就是说,如果你在一局五分钟的比赛当中,可以出二十脚七分力道的腿,和五六脚十分力道的腿,你觉得那种方式对你的对手杀伤力更大!”
“这个问題太简单了,当然是二十脚七分力道的腿更占优势。”肖菲菲想也不想的朝岳隆天道,“不过虽然算术可以这么算,但是十分力道的腿可能会一招制敌,但是七分力道的腿,就算对方毫无防范,恐怕也不能撂倒对手吧!”
“这你就错了。”岳隆天立刻和肖菲菲道,“人承受力道的能力,只会是越來越差,就好比我现在扇了你一巴掌,紧跟中用同样的力道在同一部位再扇一巴掌,第二巴掌肯定会比第一巴掌要疼,腿脚功夫也是同样的道理!”
肖菲菲闻言不禁沉吟了许久,这才问岳隆天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得找一个可以帮你卸力的法门才成。”岳隆天说着一阵犹豫,如果现在要肖菲菲加快速度而放弃力道的话,那就必须肖菲菲重新修炼谭腿。
这样并不是不可以,但毕竟时间紧迫,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只怕到时候肖菲菲纠正过來了,但是精气神也在练习中都用光了。
刚才岳隆天不让刘浩和林辰羽再继续练习,就是担心这个问題,在肖菲菲身上也是同样的道理。
肖菲菲见岳隆天沒再说话,立刻问岳隆天道,“师傅,那你还不尽快教我这套法门!”
岳隆天闻言一阵苦笑,他自己唯一会的气功就只有童子功了,而且童子功现在还已经破了。
何况就算童子功沒破,这也是男人修炼的法门,并不适合女人來修炼。
而且就算童子功女人也可以练,那也沒用,童子功是教人聚气的法门,而不是教人泄气的。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谭校长的那本祖传的《男女双修****》中记载的不就是教人泄气的法门么。
岳隆天想着立刻将肖菲菲叫道一侧,低声地问肖菲菲道,“菲菲,你对那套那女双修****有什么看法!”
“啊。”肖菲菲闻言不禁脸上一红,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师傅,你不会是想说,唯一的方式就是修炼那个吧!”
“不是唯一的方式。”岳隆天朝肖菲菲道,“就算是男女双修,我也不敢保证肯定能有效……”
肖菲菲闻言一阵犹豫,那本《男女双修****》她看过上面的图片了,她很清楚男女双修是什么意思。
这时肖菲菲一时无语,不知道如何回答岳隆天,毕竟肖菲菲也是一个女孩子,如何会对这事沒有什么想法。
想着犹豫地朝岳隆天道,“师傅,你容我想想吧!”
岳隆天点了点头,其实何止肖菲菲要想想,他自己也要好好想想,毕竟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如果那本秘籍中的方法是真的,那毕竟也要男女合作才能修炼。
但如果是假的,可能还会伤害到修炼者本身的气息调和,那样岂不是更吃亏。
思前想后岳隆天这才暗道,不能让肖菲菲冒这个险,自己毕竟好懂一些气功上的东西,自己还是先自己练习看看,如果真的有效再说。
想着岳隆天朝肖菲菲道,“你好好想想吧,我等你答复!”
说着岳隆天本能的摸了一下藏在腰后面的《男女双修****》秘籍,心想也不能当着学员们的面看吧,只能等回家以后再拿出來研究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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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术社里监督和指导完完学员们练习时,岳隆天接到了李香的电话,说是在家里准备了一顿晚餐,想邀请岳隆天过去品尝一下。网
岳隆天看了看时间,见时间也不早了,让学员们稍微练习一阵子就早点回去,这才开车去了李香的公寓。
李香开门的时候还系着围裙,身上一股油香味,见岳隆天來了,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先去客厅做一下,很快就好了!”
岳隆天进门后,见桌上已经摆放好不少菜式了,而厨房里还响着油炸之声,飘來阵阵香气。
岳隆天走到饭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居然每一道都似模似样的,味道还沒尝过,暂且不说,光是造型,就不比那些饭店的大厨要差。
岳隆天不禁诧异了看了一眼在厨房里还在忙碌着的李香,“真看不出來,原來你还会煮饭啊!”
“你看不出來的事情还有很多呢。”李香笑着在厨房和岳隆天道,“你别站着了,先在客厅看会电视吧,还有一个菜就好了!”
“这都满桌的菜了,还烧啊。”岳隆天这时操起袖子走进厨房道,“要不要我帮忙啊!”
“出去,出去。”李香拿着锅铲朝岳隆天道,“厨房就不是男人该进來的地方,你要是实在要帮忙的话,就去把碗筷准备好吧!”
岳隆天听李香说这话的时候,心中突然一动,这样的话,牛桂兰也曾经对自己说过。
想着一愕之时,李香已经将最后一道菜盛好端到了饭桌上,朝站在厨房里发愣的岳隆天道,“还愣着做什么!”
说着连忙走进厨房,将岳隆天推了出去,“算了,指望你们男人就坏事了,你还是出去专心等着吃吧!”
李香说着伸手去解围裙,不想围裙后面系的却是死疙瘩,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帮我把围裙解一下!”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走到李香伸手帮着李香解开围裙,李香去碗柜拿出碗筷放到桌上,给岳隆天盛好了一碗饭,“你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闻着满桌的饭菜香味,岳隆天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立刻夹起一块红烧牛腩放到嘴里,刚入口就立刻赞道,“你不会是厨艺学校毕业的吧!”
李香见自己烧出的菜得到了岳隆天的赞美,心情也是大好,给自己盛好一碗饭坐在岳隆天的对面,朝他笑道,“好吃就多吃一点!”
岳隆天先是将每道菜都尝了一个鲜,都是赞不绝口,李香的厨艺绝对不亚于牛桂兰。
牛桂兰会的菜式基本都是家常菜,而且由于见识问題,所以虽然做菜也不错,但是会的东西很少。
而李香做的才是,基本都是在食谱杂志上看來的,或者是自己在外面吃过学回來的,所以本质上存在不同。
看岳隆天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己悉心为他准备的晚膳,李香心里一阵开心,一边吃着,一边时不时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一碗饭吃完,李香立刻起身给岳隆天又添了一碗,还对岳隆天道,“吃慢点,又沒有人和你抢!”
岳隆天一边咽着菜,一边支支吾吾地朝李香道,“谁叫你做的菜这么好吃!”
李香听着岳隆天的话,会心的一笑,见李香嘴边还有一些菜渍,立刻拿起餐巾纸,伸手帮岳隆天擦拭了一下。
这感觉对于李香來说,就好像是小两口在一起甜蜜的感觉,自己就是在家守候的小媳妇,等候在外一天忙碌的丈夫归家。
岳隆天见状,不好意思的朝李香一笑,随即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來给我做饭了!”
李香笑着对岳隆天道,“沒什么,就是突然想给你做一顿饭!”
岳隆天沒有再说话,将碗里的饭菜吃光后,打了一个饱嗝,摸了摸肚子,朝李香道,“太好吃了!”
李香其实早就吃完了,见岳隆天推开了碗筷,这时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岳隆天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特意为你烧了一桌饭菜,你也不能真和大老爷一样,什么都不干吧。
在岳隆天的坚持下,李香将进厨房洗刷碗筷的任务交给了岳隆天。
当岳隆天将碗筷洗干净出了厨房的时候,李香也准备好了饭后水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招呼岳隆天过去吃。
岳隆天笑着走了过去,坐到沙发上,惬意的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放到嘴里,看着李香道,“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香闻言沒有啃声,也拿起一块水果放在嘴里,良久之后这才道,“今天吕警官给我來电话了!”
“是官司的事。”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伸出去拿水果的手又缩了回來,看着李香道,“她怎么说,是不是官司有些麻烦!”
“的确是有些麻烦。”李香朝岳隆天道,“苏安华在审讯期间,说了一些对我极其不利的话,他声称好多事情都是我背着他办的,他并不知情……”
岳隆天闻言纷纷的拍着桌子,喝道,“这个老东西,就算是枪毙都是浪费国家公帑,就该活埋了他……”
说着见李香的脸色有些沉重,连忙又问道,“他说警察就会信,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
“不是这个问題。”李香这时朝岳隆天道,“有些事,的确我在办的时候,只是一味的听从苏安华的吩咐,沒去想过什么后果,也沒留下什么证据,反而是苏安华手里有许多对我不利的证据!”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良久沒有说话,见李香的脸色越來越失沉痛,这才明白李香为什么要请自己來她家吃这顿晚餐,她这是把这顿晚餐当成最后的晚餐了。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李香道,“怕什么,我一会就去找吕胜男,让她帮帮忙,好好的找找证据,我就不信,这个苏安华现在这种情况,还能干什么!”
李香苦苦一笑道,“算了,不用麻烦吕警官了,她已经很帮忙了,要不是实在沒有证据,她也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李香问道,“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可能要判刑。”李香对岳隆天道,“最高行期可能是五到七年的有期徒刑!”
岳隆天心中一凛,沉吟了良久沒有说话,李香现在不过二十出头,如果要去做五六七年牢再出來,那这一辈子就毁了。
想着岳隆天立刻拨通了吕胜男的电话,不过对方的电话提示是关机,也不知道吕胜男在搞什么鬼。
岳隆天立刻站起身來,朝李香道,“你别太担心,事情沒到最后,还指不定呢,我现在就回去找吕胜男,她一定沒有尽全力!”
李香这时也站起身來,从身后抱住岳隆天道,“不用了,至少今晚不用了,今晚我只想和你两个人呆在这里,求你哪也别去好么!”
岳隆天停住了脚步,感受着李香从背后传递來的温柔,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转过身來,朝李香道,“好,我哪都不去,今晚就在这陪你!”
李香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将头依偎在岳隆天的肩头,低声道,“天……你真好……”
岳隆天心中一动,从來沒有人这么叫自己,以往如果要是谁这么叫自己,自己肯定会呕吐不止的。
但是这话从李香嘴里,特别是此时此刻的叫出來,岳隆天不但沒感觉到半丝的肉麻,还感到格外的受用。
岳隆天伸手抚摸着李香的后背,轻轻地安抚着李香,“放心吧,一定会沒事的!”
李香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沒事,其实就算真的要坐牢,我也是罪有应得,我早就做好这份心理准备了!”
岳隆天低头看着怀中的李香,看到李香的眼神,他相信李香是不惧怕坐牢的,她完全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李香之所以这样,是对自己存有一丝丝的难舍之情,毕竟如果被判刑,那就要和岳隆天有几年时间见不了面了。
李香见岳隆天低头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怜惜之情,心中也是一动,主动的闭上了眼睛,将香唇凑到了岳隆天的嘴边。
岳隆天见李香如此,心中不免又是一凛,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已经容不得岳隆天再去多想什么了,他应情应景的用嘴封住了李香的香醇。
夜,越來越深。
月,越來越亮。
李香的公寓里,岳隆天和李香尽享这缠绵的时刻,两个人如胶似漆,恩爱缠绵。
李香决心在自己入狱前,将自己的一切完全的奉献给了岳隆天,而岳隆天也打算给李香最美好的回忆。
两人一夜恩爱,直至天明,却毫无睡意,岳隆天搂着李香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色。
李香则是依偎在岳隆天的怀里,用玉手轻轻的抚摸着爱郎的胸口,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刚才掉在地上的那本书是什么!”
岳隆天这才从温柔乡中反应过來,想起之前和李香恩爱缠绵,不能自已的时候,那本《男女双修****》掉在了床边。
岳隆天这时弯身捡起了床边的古籍,朝李香一笑道,“一本关于双修的秘籍……”
李香伸手拿过岳隆天手上的古籍,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双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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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一边说着,一边细细看了一下书的封面,诧异道,“这本书的年纪估计比你我年纪加起來还要大吧!”
岳隆天报以一笑,沒有回答这个问題,李香随即翻开了一页,顿时就是脸色一红,随即将书扔还给岳隆天,“这是什么啊!”
岳隆天朝李香笑道,“双修,自然就是那些事了,怎么你连这个觉悟都沒有,就随便窥视其中的奥秘了么!”
“写这本书的人肯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猥琐男子。网 ”李香朝岳隆天道,“专门写來骗那些无知少女的吧!”
岳隆天笑了笑,沒有说话,随手翻开第一页,又看到了那句卸气的理论,这时心中不禁一动。
按理说,李香也是练武之人,而且也是女人,如果通过和李香來试验一下这本书是否有用,不是也挺好的。
想到这里,岳隆天转头看向李香,李香见岳隆天看着自己,脸色一动,“干嘛!”
岳隆天什么也沒说,一下子翻身趴到了李香的身上,贼笑一声道,“你说想干嘛!”
李香还沒來得及说话,岳隆天就已经封住了李香的双唇,开始李香还有些扭扭捏捏的,片刻功夫就已经紧紧地缠住了岳隆天。
岳隆天这时虽然和李香做着男女之事,脑子里想着的却是《男女双修****》里的东西。
这时提起丹田之气,按照古籍中的方法,将丹田里的气息往外排泄,开始有些困难,但是当他和李香要进入最后冲刺的时候,丹田的一股力道,犹如脱弦之箭般的从岳隆天的下体穿越而出。
那股力道和岳隆天的种子一起射.入李香的体内,在李香的宫壁上几经周折回荡,居然让李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感受。
李香连连惊叫,双手紧紧抓住岳隆天的双肩,指甲都已经嵌入了皮肉之中,那满脸的神情,完全就是飘飘欲仙的模样。
最后宫内的力道消失殆尽,李香也趴在了岳隆天的身上,浑身无力,娇喘不已的问道,“怎么回事,这次为什么会这样!”
岳隆天这次的感觉也和前几次完全不一样,虽然丹田的力道随着种子一起蹦出,按照原理來说,如今的岳隆天应该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完全无力了。
但是事实完全相反,岳隆天虽然将丹田的力道完全释尽,但是身上的力气似乎比之前还要强劲。
岳隆天感受到了双修的好处,心中不禁暗道,难怪这种修炼内力的方式要男女双修,如果只是自己将丹田的气息想要排出体外,只怕是根本不可能了。
李香这时松开了手,平躺在床上,看着有些发愣的岳隆天,又问了岳隆天一句,“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躺倒李香的一侧,朝李香道,“我刚才是用了《男女双修****》里的方式,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吧!”
李香闻言半信半疑地看着岳隆天,不过想到之前岳隆天虽然也很强悍,但是从來沒有这种感觉,倒是有了几分相信。
想着从身旁拿起了那本双修古籍,翻开來仔细的看了看,不再是像之前那样,一看到蜀中的图画就立刻含羞难以了。
李香看了好一会功夫,这才朝岳隆天道,“天……这本书你是怎么來的,好像里面说的东西都很有道理一样,不会是一本壮阳书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汗颜道,“壮阳书,你可真能想……”说着从李香的手中拿过书來,朝李香道,“这是一本修炼内劲的书,但是修炼必须要男女双方共同完成,刚才我只是自己练了一下,你也感受到厉害了,如果真要男女合练,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呢!”
李香闻言沉吟了片刻,这时立刻翻身,趴在岳隆天的身上,朝岳隆天一笑道,“那我们就一起练看看!”
岳隆天看着身上的李香,又想到这本古籍的奇特之处,心中已经完全不能摆脱那种诱惑了,立刻抱着李香一个翻身,将李香压倒身下,“那现在就开始!”
李香莞尔一笑,立刻伸手勾住了岳隆天的脖子,用力一拉,将岳隆天拉到自己面前,吻住了岳隆天的嘴巴……
一个小时之后,岳隆天和李香再次分开,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沒有说一句话,只是满脸都写着惊喜二字。
只是短短的一分钟后,两人身上那种力竭的感觉就完全消失了,李香满脸的晕红,岳隆天则是浑身精神奕奕。
李香不禁诧异道,“原來通过这种事來修炼内劲,居然是这么奇特啊!”
岳隆天也彻底地相信了这本《男女双修****》是真的了,立刻朝李香道,“我也以为这种事只会在电视和小说里才会出现呢!”
李香这时伸了伸自己的胳膊,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脚,朝岳隆天道,“从來沒感觉自己的手脚这么灵活过!”
岳隆天只是一笑,沒有说话,心中暗忖,这才是刚和李香练,就已经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了,不禁道,“如果将全书练完,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呢,“
岳隆天正在暗自yy着,这时却见李香的神色由开始的欣喜逐渐转变成哀伤了。
岳隆天见状不禁诧异道,“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么!”
李香这时躲进岳隆天的怀里,靠着岳隆天的胸口朝岳隆天道,“我恐怕不能陪着你将书里的东西都练完了!”
岳隆天知道李香的意思,这时心中也是一动,伸手抚摸着李香的**,柔声道,“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不会让你坐牢的!”
李香闻言却道,“你能有什么办法,我这也是作茧自缚罢了,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只是有六七年看不到你,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活!”
岳隆天沒有说话,李香说的沒错,其实自己能有什么办法,自己除了一身功夫,其他什么本事都沒有,总不能跑去劫狱吧。
李香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朝岳隆天道,“天……我和你说一件事……”
“嗯。”岳隆天闻言转头看着李香道,“什么事,你说吧,任何事我都会答应你的!”
李香这时犹豫了片刻之后,才朝岳隆天道,“过了今夜,你把我忘记吧!”
“啊。”岳隆天闻言立刻坐起身來,看着李香道,“你说什么呢!”
“我感觉这次我坐牢是坐定了。”李香也坐了起來,朝岳隆天道,“我再出來,一辈子都要背着囚犯的名号了,我不想我会影响到你,能和你相识已经是我的幸运了……”
“别说这样的话。”岳隆天连忙打断了李香的话,将李香搂到怀中,朝李香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李香这时眼睛有些湿润,却什么也沒再说了,她心中已经抱定了打算,只要自己一旦坐牢,就永远不再和岳隆天联系了。
过了良久,岳隆天也沒想到什么实质性的解决方案,索性起身穿衣服,李香见状不禁诧异道,“你这是要干嘛!”
“天也快亮了。”岳隆天立刻对李香道,“我现在就赶回去找吕胜男,和她商量商量,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
李香心中一阵感动,立刻起身抱住岳隆天,“天……有你这份心意,香儿就已经很感动了,真的,你不用为我做什么……本來我是因为你,所以才存有侥幸心理,想不用坐牢,多陪你一些时间,但是经过昨天吕警官的电话,我也想明白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我坐牢是我罪有应得,就算你真能帮我脱身,我也不会领情的,我决定坐牢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错愕地看着李香,怎么会有人愿意去坐牢呢。
岳隆天刚要说话,李香就伸手封住了岳隆天的嘴,轻声地朝他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乘着我还有时间,我们还是多练练双修吧!”
岳隆天明知道李香抱定了坐牢的决心,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练双修啊。
不过李香这时已经缠住了自己,帮着自己脱去刚穿好的衣服,只好又倒在了床上。
一阵缠绵之后,李香躺倒一侧,看着岳隆天道,“天……你真的不要有心理负担,你应该这么想,我去坐牢,是去为了过去犯的错而恕罪,如果沒有这次恕罪的机会,就算我逃过了牢狱之灾,我也一辈子会火灾愧疚之中的,如果是你犯了错,我也会这么劝你的,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想明白了!”
听李香这么说,岳隆天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來是自己沒有想明白,在这个法制的国家里,每个人都应该有李香这样的觉悟才成。
和李香一比,岳隆天感觉自己渺小了许多,只好朝李香道,“我尊重你的选择!”
李香朝着岳隆天一笑,这时又翻身趴在他身上,亲了他一口后,笑道,“那么这次是不是可以用心双修了!”
岳隆天也朝着李香一笑,立刻一个翻身将李香压在身下,“一会你就知道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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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亮,岳隆天和李香都已经感觉无比的疲累,毕竟这个男女双修的修炼法门,并不是让他们这样无节制的來练的。网
两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对男女合欢的快感恋恋不舍,还是真的想修炼双修,居然在天亮前试验了十数次之多。
尽管两人都感觉疲惫不堪了,但还是对双修古籍里的法门爱不释手,虽然岳隆天和李香都不是情场老手,但心里也都清楚。
要不是有这套法门,就算岳隆天身体如何健壮,又可能可能一夜之间奔命十余次,如今却只是疲惫呢。
双修的功法效果虽然显著,但也并非是速成之法,这需要长年累月的修炼,才能发挥大最大功效。
即便如此,稍作休息的岳隆天,体力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完全沒有了之前“久经沙场”的疲累感觉。
相反倒是李香沒有岳隆天这样的恢复速度,居然累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岳隆天见状只好帮李香盖好被褥,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自己居然一点睡意都沒有,心下也不禁骇然。
想着穿好衣服,在李香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开车回到了别墅,车子刚进别墅,就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见岳隆天的车子开进來,只是瞥了一眼,身形却是沒懂,依然是半蹲着身子,显然是在扎马步,正是肖菲菲。
岳隆天将车子挺好,见肖菲菲穿着一身休闲服饰,不禁朝肖菲菲道,“怎么这么刻苦!”
肖菲菲依然扎着马步,朝岳隆天道,“你昨天说了我腿法里的缺陷,我怎么也要将勤补拙不是!”
岳隆天笑称孺子可教,肖菲菲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岳隆天道,“对了,师傅,你昨晚一夜沒回來,去哪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暗想总不能将自己在李香那过夜的事告诉肖菲菲吧,不过那本双修的古籍真的有用,倒是可以告诉肖菲菲。
想着岳隆天朝肖菲菲道,“昨晚我是在国术馆那边,彻夜研究双修的法门呢!”
除了地点撒谎之外,其实其他也沒有撒谎,他在李香那一夜,可不是双修了十几次了么。
肖菲菲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站起身來,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师傅,你说你在练那本古籍上的双修法门,真的有用么!”
“目前为止,好像是有用的。”岳隆天这时朝肖菲菲道,“这里的修炼法门的确和一般的气功不太一样,但也是殊途同归,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肖菲菲闻言心中一动,这时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可是那本书明明是双修的法门,你在国术馆里一夜研究,是怎么研究的。”说着掩口笑道,“你该不会是在和谭校长研究吧!”
“我呸。”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肖菲菲道,“我说的研究,只是研究表面含义而已,你以为我怎么研究的!”
“你研究表面含义就能知道的确有用了。”肖菲菲不解地看着岳隆天,随即嘻嘻笑道,“师傅,你当我真那么傻呢!”
岳隆天还以为肖菲菲知道自己是在李香那过夜了,脸色一动,连忙道,“什么,什么那么傻,我可沒说。”说着伸了伸懒腰道,“我困了,先去睡觉了……”
肖菲菲却跟在岳隆天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别墅,朝岳隆天道,“我怎么从你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困意啊,师傅,你不是在躲着我吧!”
岳隆天真是在躲着肖菲菲,怕她纠缠自己到底是和谁一起双修那套法门的,“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不过肖菲菲的回答,却让岳隆天着实一愣,肖菲菲立刻挡在岳隆天的身前,低声朝岳隆天道,“你是怕我缠着你教我双修呗!”
岳隆天闻言看着肖菲菲,这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丫头看出什么來呢,这时不禁道,“你看过那本书,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你还想着要练啊!”
“这有什么。”肖菲菲不禁朝岳隆天道,“我是练功,又不是要做那事,你可别想歪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大跌眼镜地看着肖菲菲,这丫头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呢,立刻朝肖菲菲道,“你难道不知道,所谓的双修,就是要做那事的时候才能修炼么!”
肖菲菲此时脸上才一红,低声嘟囔道,“我又沒要和别人练……”
岳隆天沒听清楚肖菲菲的话,这时“啊”了一声,肖菲菲刚要回答,就听厨房里传來了牛桂兰的声音,“天哥,菲菲,你们大清早的在聊啥呢,俺煮好粥了,你们过來吃吧!”
岳隆天经过昨晚一夜的修炼,到也真的觉得有些饿了,这时立刻走到餐桌前,牛桂兰立刻帮着他盛了一碗粥,“天哥,今天你气色不错啊!”
岳隆天闻言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诧异道,昨晚一夜沒睡,现在毫无睡意,而且牛桂兰还说自己气色不错,难道真的是双修里的法门起了功效了。
岳隆天沒有回答牛桂兰的问題,这时仔细地看着牛桂兰,也觉得牛桂兰今天的整个感觉也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了,也一时说不上來。
肖菲菲这时也坐了过來,乘着牛桂兰去厨房盛菜的时候,低声对岳隆天道,“师傅,你肯定自己偷偷修炼了,不然你气色怎么这么好!”
岳隆天心中一动,连忙朝肖菲菲道,“都说是双修了,我一个人和鬼练啊!”
肖菲菲一想也是,不过眼睛却还盯着岳隆天的脸看了半晌,这时牛桂兰盛着菜走了出來,诧异地问两人道,“你们一大早鬼鬼祟祟的在聊什么呢!”
岳隆天和肖菲菲这时异口同声地朝牛桂兰道,“沒聊什么,吃饭,吃饭……”
牛桂兰不禁更是诧异地看着两人,心中暗道,两人肯定有什么鬼,不过两人不可能说,她也不好追问什么。
这时牛英俊伸了一个懒腰走出了房间,闻着粥香,立刻朝着这边跑了过來,“桂兰,你煮的粥可真香啊……”
牛桂兰立刻拍了一下牛英俊准备身去抓油条的手,“去刷牙洗脸去,每天早上都这样……”
此时楼上的龙安琪和柳月眉和吕胜男也相继下了楼,岳隆天见状不禁诧异地看着众人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这些懒鬼居然都起床了!”
柳月眉第一个冲下楼,拿起桌上的一根油条,就匆匆的往门外赶,“我今天早上有个晨会,就要迟到了……”出了门,还不忘朝牛桂兰道,“桂兰,你可别忘记了,十点钟的拍摄啊……”
牛桂兰闻言朝着门外应了一声,“知道了,柳姐姐!”
岳隆天这才注意到,牛桂兰今天的穿着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了,只要她不开口说完,已经完全看不出她不是黄海本地人了。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牛桂兰道,“桂兰,你真去柳月眉的公司做模特了!”
“是啊。”牛桂兰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柳姐说了,俺有这个资质,而且俺也觉得挺好的,只是站着让人家拍拍照片,每个月就有四五千的收入呢!”
“听桂兰胡说呢。”这时牛英俊从卫生间里走出來,“你以为这四五千的收入好挣啊,那可是要脱光了让人家拍的……”
牛桂兰闻言立刻敲了一下牛英俊的脑袋,“谁说脱光了,不还穿着文胸和裤子么,而且人家都只拍上半身……”
岳隆天不禁摇了摇头,城里的生活要改变一个人太容易了,那么保守的牛桂兰,现在都不在乎在别人面前只穿一件文胸了。
这时龙安琪坐到了岳隆天的对面,依然还是一脸惺忪的样子,肖菲菲这时朝龙安琪道,“安琪,你怎么也起这么早了!”
“我不是还要上班么。”龙安琪抓了抓脑袋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哦,我不用上班了,我起这么早做什么!”
说着起身就要再上楼去补觉,牛桂兰却拉住龙安琪道,“安琪,既然起來了,就吃点东西……”
岳隆天知道龙安琪的事业,肯定和赵飞龙被捕有关,这时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却见吕胜男走了过來。
岳隆天立刻起身,拉着吕胜男走到一边,低声问吕胜男道,“李香的案子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还保证,最多只是缓刑的么,怎么突然就变成六七年有期徒刑了!”
“你见过李香了。”吕胜男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那她肯定也和你说了原因了,这件事现在很复杂,苏安华的口供对李香很不利,如果他一直保持这个口供的话,那就是有期徒刑……”
岳隆天闻言立刻问吕胜男道,“你也应该清楚,李香做的那些事,都是听苏安华安排的,而且她现在不是已经做了污点证人了么……”
“这是两码事。”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现在能救李香的办法,一个就是苏安华改口供,二就是向法官求情,第二点我们警方已经在做了,但是第一点,我们无能为力!”
岳隆天本來想和吕胜男说,让她帮忙逼着苏安华改口供的话,但是一想吕胜男的性格为人,要她做这种事基本不可能,还是放弃了。
这时心中一动,朝吕胜男道,“你能不能安排我和苏安华见上一面,也许我能劝动苏安华呢!”
吕胜男看着岳隆天道,“安排你们见面不是问題,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苏安华因为丧子之痛,现在是逮谁咬谁,可不一定听劝。”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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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肖菲菲不禁问岳隆天道,“师傅,你晚上不是要和井上岗藤比武么,还要出去啊!”
岳隆天闻言这才想起來晚上和井上岗藤的比武约定,不过现在去一趟警局,应该不影响晚上的比试吧。网
但是一想到自己昨晚到现在还沒睡过觉呢,这个古籍上的方法现在是感觉良好,但是别在关键时刻给自己掉链子啊。
不过自己一想,又觉得无所谓了,毕竟现在和井上岗藤的比武,已经沒有了赵氏兄弟和苏氏父子的介入,就沒那么多的花花绕绕了。
想着还是跟着吕胜男一起去了警局,到了警局,吕胜男立刻安排岳隆天和苏安华见面。
苏安华坐在审讯室里,岳隆天见到他的时候,感觉他一夜之间苍老了不少,本來红光满面的脸,现在已经老了十多岁了。
苏安华本來以为又是警察提审,在审讯室还朝着警卫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能不能一次问完!”
等他看到岳隆天的时候,脸色一沉,立刻起身就要警卫带他离开,“我不想见任何人,如果你们不审讯,就放我回去!”
岳隆天这时掏出自己在警局外特地买的香烟,递给苏安华一根,“苏老先生,怎么,这么不待见我!”
苏安华见警方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坐在那,也不伸手接岳隆天的烟,侧过身去,根本不看岳隆天,也不应声。
岳隆天见状,立刻点上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立刻吐出,将烟吐向苏安华那里,他自己不会抽烟,只是为了将苏安华的烟瘾引出來。
苏安华开始还憋得住,但是时间一长,加上审讯室的空间本來就小,顿时审讯室里充满了烟味,立刻皱着眉头朝警卫道,“我沒什么要说,放我回去!”
岳隆天这时却拿起一根新烟,又点上,走到苏安华的身边,硬是将烟塞到了他的嘴里。
苏安华开始还挣扎了两下,不会烟一进嘴,那烟灰立刻从喉咙侵入肺里,顿时來了精神,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
一连抽了几口后,作出一副惬意的样子,这才不屑的看了看烟的牌子,“这种烟就想和我说话,你知道我平时都是抽九五至尊的么!”
岳隆天就怕苏安华不吭声,吭声了就好办了,这时立刻朝苏安华道,“苏老先生也知道我不抽烟,我对烟的牌子也沒什么研究,这包苏烟可花了我五十大洋呢,你还嫌丑!”
苏安华冷哼一声,“苏烟算什么烟,平时别人递给我,我看都不看一眼的!”
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手铐的手夹着香烟,深吸了一口钓魂烟,惬意的吐出一口烟云,随即看着岳隆天,“怎么,你会好心來看我,看我多倒霉吧!”
岳隆天这时坐到苏安华的对面,朝着苏安华道,“我來这里的目的,也只有一个,苏老爷子应该清楚!”
“是为了香儿來的吧。”苏安华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到地上,用力踩了踩,随即一声冷笑道,“出卖了我,还能有好下场!”
说着将身子慢慢靠前,盯着岳隆天的眼睛道,“我也不怕告诉你,等她进了监狱,我还有更好更绝的在等着她呢,坐牢不过才是开始!”
岳隆天闻言看着苏安华,劝苏安华道,“不管怎么说,李香也是你的干闺女,这么做有意思么!”
“怎么沒意思。”苏安华冷笑一声道,“现在我唯一的希望权儿都已经不在了,我也沒什么指望和寄托了,凡是得罪我的,都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苏安华说到这里,神色一阵暗淡,岳隆天看得出,苏安华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只是想死前找些垫背的而已。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苏安华道,“你知道你儿子苏权是怎么死的么!”
“权儿……”苏安华闻言眼角一阵抽动,就好像坐在他面前的就是杀害他儿子的赵飞龙一般,恶狠狠地道,“赵飞龙这个绝后的东西,你以为他断了命根子就完事了么,这才是开始,他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苏安华道,“我问的不是你儿子死在谁手里,而是为什么死的!”
苏安华闻言眉头一动,他刚知道苏权死在赵飞龙的手里就被捕了,至今还真不是太清楚苏权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是知道是被赵飞龙用枪打死的。
听岳隆天这么问自己,苏安华心中一动,他知道岳隆天这么问说明自己儿子的死肯定有蹊跷,立刻问道,“权儿是怎么死的,难道不是赵飞龙杀的!”
“赵飞龙的本意是要杀李香。”岳隆天这时朝苏安华道,“但是在关键时候,是你儿子苏权上前帮李香挡了子弹……”
岳隆天沒有说李香也是在帮自己挡自己,怕引起苏安华对自己的仇恨,下面的话就更不好说了。
但是沒想到苏安华听到这话,立刻拍了拍桌子,愤愤地道,“我早就劝过权儿了,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他怎么就这么傻!”
岳隆天刚要说话,这时却听苏安华立刻又愤愤地道,“这么说,是香儿间接害死了我的权儿,那我的决定沒错了!”
岳隆天告诉苏安华的本意,当然不是为了引起苏安华对李香的恨,立刻朝苏安华道,“但是你这么做,你想过你儿子苏权会怎么想,他有多么爱李香,你知道么,爱一个女人爱到可以为她当子弹,可见这个女人在他的心中有多重要……”
苏安华一阵沉吟,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沒有说话,却听岳隆天继续又道,“如果他在天之灵,知道自己用性命救下的李香,最后被自己的老爸给整死了,你猜他会怎么想,而苏老先生你再想想,如果你这样对李香,你儿子的死还值得么!”
苏安华看着岳隆天半晌沒有吭声,良久之后,这才看着桌子上的苏烟,伸手拿了一根,朝岳隆天道,“给我点上!”
岳隆天拿出打火机帮着算点上,他只是看着苏安华抽烟的样子,并沒有着急催促苏安华,他很清楚,这个时候,要么苏安华就会一条死理走到底,自己劝也沒有用。
要么苏安华就会自己想明白,自己也根本不用劝,所以他此时只能什么都不说,静静地等着苏安华的回答。
知道苏安华将一根烟抽完后,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也沒再吭声,却见他憔悴的脸上,脸色几经变化,时而异常的愤慨,时而又有些忧伤。
岳隆天这时又拿出一根烟,递给苏安华,苏安华沒有伸手來接,这时起身朝警卫道,“我要回去休息了!”
岳隆天见状知道苏安华其实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他更清楚,现在苏安华的决定已经是最后决定了。
如果苏安华还是要拖李香下水,就算自己此刻说破喉咙也沒有用了。
但是如果苏安华已经决定为了自己的儿子放李香一码的话,他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吕胜男已经和警卫打过招呼了,只要岳隆天沒让苏安华走,警卫就不理睬苏安华。
这时警卫看向岳隆天,在询问岳隆天的意思,岳隆天微微点了点头,警卫这才押着苏安华走向审讯室的门口。
苏安华走到审讯室门口,这才回头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其实最恨的人不是香儿,是你……”
“我知道。”岳隆天闻言回头看向苏安华,却见他虽然说着恨自己的话,脸色却非常的平静。
苏安华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不过我知道我有生之年已经报不了仇了,我就给香儿一个机会,让她和你在一起,看你们怎么分手!”
岳隆天闻言知道苏安华已经决定放李香一码了,这时立刻站起身來,将桌上的香烟拿起來,塞到苏安华的囚衣口袋里,朝着他道,“这辈子算是我岳隆天欠你们苏家父子的,來生我一定还!”
苏安华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良久,这才微叹一声,“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沒能拉拢到你……”说着立刻问岳隆天道,“现在我已经这个地步了,你和我交一个底,如果我不是黑道出身,真心诚意的邀请你过來和我合作,你会不会答应!”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苏安华道,“我不答应苏老先生你,和你的背景沒有丝毫的关系,只是我们两个人对国术的理解不同,所以注定我们不是一路人!”
“国术。”苏安华喃喃自语了几声,这才哈哈一笑,摇了摇头什么也沒再说,跟着警卫出了审讯室,朝着门口等候的吕胜男道,“吕警官,我有新的线索要提供……”
吕胜男见苏安华笑着走出了审讯室,一脸的诧异,这时又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的岳隆天,才对苏安华道,“跟我來,我给你做笔录!”
解决了李香的官司问題,岳隆天轻松了不少,虽然李香说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是他也沒保证李香会完全无事。
只是苏安华的供词会如何改,岳隆天也不得而知,而且也不确定会不会和他说的一样,不再拖李香下水了,所以暂时还不打算电话通知李香,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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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打电话给李香,倒是接到了梅丽的电话,梅丽在电话里告诉岳隆天,“谢谢你送我來医院,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能不能來接我出院!”
说着沒等岳隆天说话,立刻又道,“可不是白接我的,我可是要去台里,和台长商量一下晚上直播的事呢!”
岳隆天闻言这才想起了晚上和井上岗藤比试的事,而且不管怎么说,人家梅丽出院,既然主动要求自己去接了,而且还是为了晚上直播的事,带病去台里,自己怎么也要去接一下的。网
岳隆天开车到了医院时,见梅丽已经站在医院门口了,而且脸色比昨天看上去要好了很多,只是依然还是有些苍白。
梅丽看到岳隆天开着保时捷來了,也不和岳隆天客气,立刻打开车门上了车,朝岳隆天一笑道,“谢谢了!”
岳隆天看了一眼梅丽,问梅丽道,“怎么,大夫同意你出院了,昨天他可说的好像很严重一样!”
“沒事了。”梅丽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就算有事也不能耽误了晚上的直播节目,我有预感,这场比赛肯定是跨世纪的!”
岳隆天沒再说什么,直接开车送梅丽去了市台,到了电视台,梅丽下车后,朝岳隆天道,“如果你不介意,就在这等我一下!”
岳隆天不禁暗道,接你出院,送你來市台,已经够给你大小姐面子了,怎么,还真把哥当免费司机了。
想着立刻朝李香道,“我开始犯困了,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必须回去补会觉,不然晚上的比赛肯定要输了……”
梅丽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见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完全不像在犯困,“你瞌睡了,昨晚沒睡么,在做什么!”
“在练功啊,“岳隆天立刻朝梅丽说到,可不是在练功么,都和李香练了一夜了,也不算说谎。
梅丽闻言只好朝岳隆天道,“那好吧,你回去好好休息,晚上见吧!”
岳隆天也不和梅丽多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立刻开车离开了市台。
岳隆天的车子刚开走,梅丽身后就走來一个年轻的女子,诧异地看着梅丽,又看了看绝尘而去的保时捷,朝梅丽道,“小丽,真看不出來,保时捷专程接送啊!”
梅丽闻言得意地一笑,朝那女子道,“那是,能入我梅丽眼的肯定不会是泛泛之辈……”
那女子干笑了两声,立刻朝梅丽道,“对了,台长正到处找你呢,打你电话也一直打不通,他说好像今晚有一个日本來的贵宾,要你去接待一下呢!”
“日本來的贵宾。”梅丽眉头一动,诧异道,“和晚上的直播有关系么!”
“那我就不清楚了。”那女子朝梅丽道,“你自己问台长去吧!”
……
岳隆天开车就快回到别墅的时候,电话响了起來,是井上岗藤的电话。
刚接通就听井上岗藤朝自己道,“岳隆天,我师傅已经到了黄海市了,他想在比赛之前见见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时间!”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井上岗藤道,“现在!”
井上岗藤朝岳隆天道,“我现在正准备去机场接我师傅呢,如果你有空,就一起!”
岳隆天想了片刻,便答应了下來,其实他心里也想见见这个日本神道流的空手道大宗师人物。
很快岳隆天开车直奔机场,大约四十分钟后就到了,比井上岗藤还先一步,给井上岗藤电话的时候,井上岗藤说他在路上堵车,让他帮忙接一下。
岳隆天无法,只好去了出机口等候,沒一会功夫就见一群乘客从出机口走了出來。
岳隆天睁大了眼睛看着,看了半晌也沒看到尹赫一真,不过心中一想,自己虽然听过这个名字,但是真人还沒看过呢,刚才应该问问井上岗藤的。
但是一想现在是3g时代了,立刻拿出手机,在网上准备搜索出尹赫一真的资料來。
这时却见出机口走出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而为首的一个穿着普通的休闲衫,但这一副太阳眼镜,个头不算太高,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
这一行人出來后,打量了出机口一圈,老人立刻和身边的几个人说了一声什么,随即走到了岳隆天的面前,“你是岳隆天!”
岳隆天刚刚搜出了尹赫一真的资料,看到了照片,就听有人叫自己,看了看眼前的老者,再看看手机上的图片,居然是同一人,立刻道,“尹赫先生!”
老者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听说你精通中国各家武术精髓,居然还这么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啊!”
尹赫一真一边说着,一边摘掉了太阳镜,一双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地打量了岳隆天一眼。
“尹赫先生的中文说的这么好。”岳隆天这时朝尹赫一真笑道,他的中文可比他徒弟井上岗藤说的要好多了,要不是已经知道他是日本空手道宗师,不会觉得他是日本人。
“我和中国很有缘分。”尹赫一真朝岳隆天道,“我也有很多中国武术界的朋友,要和他们交流,不学习中文是不行的!”
岳隆天闻言笑了笑,沒有说话,见井上岗藤一时也來不來,自己的保时捷也坐不下这么多人,只好让尹赫一真先和自己去机场的餐厅坐下。
尹赫一真倒也随和,坐在机场的餐厅后,随便叫了一杯饮料,让自己的手下去买,一双眼睛从來沒离开过岳隆天。
岳隆天都快被尹赫一真看出水來了,这时朝尹赫一真道,“我早就听闻尹赫先生的大名了,却始终无缘一见,我本以为尹赫先生应该是……”
“应该是高大威严,不苟言笑的才是。”尹赫一真朝岳隆天笑道,“好多人第一次见我都这么说,怎么,我这个长相,让你们失望了!”
岳隆天闻言一笑,“那倒不是,只是沒想到尹赫先生这么和蔼……”
“在武术方面,我一向很严厉。”尹赫一真朝岳隆天道,“但是私下的生活,沒有必要那么拘谨,那样活的很累!”
岳隆天点了点头,抛开国籍不说,尹赫一真的心态,岳隆天很是欣赏,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大派大家,暗想应该就是这样吧。
不过想想国内的那些门派的前辈们,真是无法相比,倒也不是要故意太高尹赫一真,去贬低那些国内的高手们。
只是境界上明显就能区分开來,不过暗想这也可能是人家尹赫一真第一次和自己见面,所以才和自己这么客气,而且自己毕竟才第一次见,不够了解的缘故吧。
尹赫一真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朝岳隆天道,“很多年前,我见过一个同样是姓岳的武术家,他和岳先生你一样,也是精通多家中国武术,不知道和你是什么关系!”
“如果猜的不错。”岳隆天立刻朝尹赫一真道,“尹赫先生见的应该是我的父亲!”
“哦。”尹赫一真闻言点了点头,“那次我和令尊一战,我只是小赢了半招……”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自己父亲和尹赫一真比试过,而且还输了。
不过见尹赫一真面容平静,也不像是故意说出此事來炫耀的,看來是真有此事。
却听尹赫一真继续又道,“不过赢了那半招,却让我养了半个多月的伤,真是不知道算不算赢!”
岳隆天闻言心中又是一动,既然尹赫一真这么说了,那就多半是真的。
却听尹赫一真这时又继续道,“那次比试之后,我约了令尊一年后在日本再比试一场……不过实在太可惜了,我至今也沒再见到令尊的人,后來派人來中国打听,却再也找不到令尊了……”
岳隆天心中砰然一动,立刻问尹赫一真道,“我父亲沒有去日本!”
“沒有。”尹赫一真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至少我沒有在日本见过他,或许他是去了,但是我们始终无缘再见了……”说着问岳隆天道,“令尊大人可好!”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尹赫一真道,“不瞒尹赫先生,我从小到大都沒见过我父亲,就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尹赫一真闻言一阵沉吟,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这么说來,令尊和岳先生你长的倒是有几分相似呢,只是沒有你这么高,比你要清瘦一些……”
说到这里,转口又道,“直到我听井上君说在中国有一个姓岳的精通中国各派功夫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令尊,但是听井上君说岳先生的年纪后,我才知道不是一个人,但是我依然对岳先生你很有兴趣,可能是因为和令尊的缘分未尽吧!”
岳隆天闻言立刻笑着摇头道,“只怕尹赫先生这次來中国要让你失望了,我和我父亲只怕是沒的比!”
“也不尽然。”尹赫一真朝岳隆天道,“从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的根基很扎实,一定是经年累月的锻炼才会如此,而且井上君从來不会说谎,他也是我门下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他都自称沒有把握赢你,你就一定有过人之处,晚上的比赛,我沒有抱任何希望要井上君赢,只是希望他不要输的太难看吧,这次比试也许会是他晋级的大好机会,希望他能从中领悟到什么!”
尹赫一真话音刚落,井上岗藤就急匆匆的赶了过來,一见尹赫一真,立刻弯腰行礼,“老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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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赫一真看了一眼井上岗藤,微微点了点头,朝他道,“井上,这场比试的结果你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老师。网 ”井上岗藤立刻朝尹赫一真道,“老师不是常教导学生,说比赛的输赢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能不能从比赛中看出自己的不足,学生这次比赛的目的,是本着学习的目的的!”
尹赫一真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朝井上岗藤笑道,“所以我一直说,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之一,并不是因为你的空手道造诣最高,而是你的态度是最让我满意的!”
尹赫一真说这句话的时候,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男子,那男子个头也不算太高,眼睛也不大,但是身材却特别的魁梧,仔细一看和尹赫一真长的还有几分相似。
岳隆天看在眼里,心中一动,这家伙不会是尹赫一真的儿子吧。
正想着呢,却见井上岗藤这时看向那男人,立刻走过去弯腰道,“尹赫师兄,原來您也來了!”
岳隆天听井上岗藤这么叫那男人,心想自己定然猜的沒错了,不过见那男人听完井上岗藤的话后,脸色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表情,闷哼了一声,沒有说话。
尹赫一真这时站起身來,朝众人道,“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有些累了,还是先去休息吧,晚上还要看井上君的比试呢!”
一众人在井上岗藤的带领下离开了机场,直接去了尹赫一真下榻的黄海大酒店,井上岗藤早就在这里预定了房间。
等尹赫一真进房休息后,井上岗藤和众人都退了出來,岳隆天见状只好告辞道,“井上教练,那我就先告辞了,晚上的比赛再见!”
井上岗藤立刻弯腰道,“好的,晚上见!”
这时却听尹赫一真的儿子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就算赢了井上岗藤,也不算什么本事,井上岗藤不能代表神道流,你要是想赢神道流,就接受我的挑战,我代表的才是神道流!”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那人,却见那人一脸阴冷地看着自己,心中奇怪道,哥什么时候要挑战神道流了。
井上岗藤见状连忙上前对那男人道,“尹赫师兄,老师说过了,你三年内是不能动手的……”
“八嘎……”那男人怒容陡起,立刻一个巴掌打向井上岗藤,井上岗藤不知道是沒有反应过來,还是本來就不敢躲闪,居然被他一巴掌打的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巴都肿了起來。
那男人这时朝井上岗藤道,“井上,不要仗着父亲疼爱你,你就沒大沒小,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师兄,在我说话的时候,什么时候允许你说话了!”
井上岗藤满脸的怒容,却也不敢反抗,只是起身立刻弯腰道,“是,我知道错了……”
岳隆天不想尹赫一真那么谦和的一个人,儿子居然是这样的脾气,不禁多看了那人一眼,冷笑一声道,“如果阁下刚才那一手就是神道流的功夫的话,我倒是高看了神道流了!”
“八嘎……”那男人立刻瞪向岳隆天道,“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神道流,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我敢保证,绝对让你见识到真正的神道流!”
“好啊。”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那男人道,“反正和一个比试也是比,两个比试也是比,我接受你的挑战,今晚等和井上先生比试之后,我等着你……”
井上岗藤闻言面色一动,欲言又止,那男人闻言脸色也是微动,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会和你在拳台上比试,要比试的话,我们私下比试!”
岳隆天闻言不禁想起了刚才井上岗藤说的,尹赫一真说过,三年内不允许他动手的话,这时冷笑一声道,“任何场地,随便阁下挑!”
“一言为定。”那男人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和井上比赛之后,我等你……”
岳隆天不再说什么了,同情了看了一眼井上岗藤后,转身离开了酒店,离开之时,还听那男人在对着井上岗藤大呼小叫的,井上岗藤一句话也不说。
岳隆天回到车上,拿出了手机,查看了一下在机场沒看完的资料:尹赫一真,神道流宗主,五年前已经退位,他一共有三个儿子,其中一个是日本政坛之名的政客尹赫炎一郎,而另外两个一个神道流现任宗主尹赫炎次郎,而另外一个儿子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叫尹赫炎上村。
三个儿子性格不一,最沉稳的属做政客的大哥,其次是现任宗主老二,脾气最火爆的是幺子炎上村了,据说这家伙在日本的时候就经常以神道流的名义挑战日本各大门派。
不过虽然这货性格比较火爆,但是手下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接受他挑战的人,非死即伤,这让他在日本武术界留下了恶名,人送外号尹赫炎恶狼。
最火爆的一条新闻,就是一年前,尹赫炎上村赤手空拳的打死了日本另外一个流派的宗主,引发了两大流派的械斗,最后还是井上岗藤的父亲和身在政坛的大哥一起出面才摆平了这件事,所以尹赫一真才向尹赫炎上村下了禁武令,让他三年内不许与任何人动武。
不过看这货刚才的表现,估计表面上是安份了,暗地里还不知道偷偷和多少人动过手呢。
岳隆天看完这些后,正想再仔细看看这货的资料,电话突然响了起來,是井上岗藤的电话。
岳隆天接通后,却听井上岗藤道,“岳先生,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我!”
岳隆天已经猜到了井上岗藤來电的意图了,“是不是为了刚才令师兄向我挑战的事!”
井上岗藤立刻和岳隆天道,“岳先生,可能有些事您不是很清楚,我需要和你解释一下……”说着就将刚才岳隆天在网上看到的资料简单的和岳隆天说了一下,“所以老师已经对他下了禁武令了,他是不能随意和人动手的,要是老师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但是你师兄太嚣张了,不给他点教训,估计最后受害的是他自己!”
“岳先生,你想错了。”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之所以给您打这个电话,不是怕你伤害到他,而是担心你受伤!”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刚才尹赫炎上村扇井上岗藤那一巴掌的手法,明显含有空手道的手法,他觉得不过如此而已。
却听井上岗藤立刻道,“你得到的消息肯定是在网上看的吧,那是已经经过处理的消息了。”说着立刻又道,“真正的事实是,师兄他只是一拳就打穿了对方的胸骨,在对方求饶的情况下,依然一拳打穿了对方的心脏……”
岳隆天闻言不禁骇然,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就算那个被挑战的宗主再菜,能一拳打断对方胸骨,可见尹赫炎上村空手道功夫一斑,就算是自己恐怕也未必做得到。
见识过见岳隆天沒有说话,立刻又道,“我的空手道功夫和师兄相比,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死伤在他手下的黑带选手沒有一百也有几十个了,他的空手道级别,已经无法用带数來衡量了,他是日本空手道界的真正天才,就连老师都不敢和他动手……”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骇然更甚,这才想到,难怪有那样背景的井上岗藤被他那样扇巴掌,都不敢吭声。
想到这里,岳隆天连忙道,“可惜你提醒的太迟了,我不接受都已经接受了,这个约定是改不了了!”
井上岗藤闻言沉吟了片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可以向我老师提起这件事,老师一定不会让他出手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笑道,“如果我这样做的话,在你师兄眼里,只怕会永远是抬不起头來的懦夫了!”
井上岗藤立刻道,“那样也好过和师兄动手!”
“井上先生。”岳隆天立刻道,“你明知道和我动手,还是要和我比试,是为什么!”
沒等井上岗藤回答,岳隆天立刻又道,“我想我现在的处境和你一样,我和你师兄的比试,输赢并不重要,这在你们日本是武士道精神,但是在我们中国,是我们中国武者的灵魂,人可以沒有气节,沒有精神,沒有任何一切,但是沒了灵魂,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井上岗藤漠然,最后朝岳隆天道,“那我祝你好运吧!”
岳隆天淡淡一笑,“晚上八点,黄海市体育场见!”
井上岗藤挂了电话,一阵沉默,心中想着是不是要去告诉老师尹赫一真,正想着呢,尹赫一真的电话就來了。
井上岗藤立刻接通了电话,却听尹赫一真道,“井上,炎上村是不是要和岳隆天比武了!”
“老师……”井上岗藤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可不想让尹赫炎上村知道,是自己通知了老师。
尹赫一真见井上岗藤沒有说话,这时微叹一声道,“这次來中国最大的错误就是带他來……”说着又是一声长叹道,“你不要告诉炎上村和岳隆天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想去看他们的比赛,你帮我安排一下!”
“老师。”井上岗藤闻言诧异道,“你明明不是已经给师兄下了禁武令了么!”
“你以为他在日本偷偷和别人比武我不知道么。”尹赫一真冷哼一声道,“这次我不阻止的原因,是想知道,岳隆天到底有沒有可能赢炎上村,换言而之,是我们神道流的顶级高手,和中国的顶级高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再换言而之,就是大和民族的空手道和支那的功夫,谁优谁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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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岳隆天答应接受井上岗藤的挑战开始,黄海市体育台就一直滚动播放着今晚八点的这场比赛,全市对体育对武术爱好的观众,早就买好了票了。网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从井上岗藤在电视上不断地向岳隆天挑战的时候,全市人民,更准确的说是全国大部分国术爱好者,都在关注着这场比赛。
因为这场比赛还有一个特殊的政治背景因素,那就是因为是中国人和日本人对台的,所以这场比赛在如今因为岛屿之争的大环境下,备受瞩目。
不少人觉得,岳隆天在全国人民前面打败井上岗藤,那是应该的,但是如果在全国人民面前输给小日本,那就是丢尽中华民族的脸了。
比赛开始前两个小时,黄海市体育场外就已经來了不少观看今晚这场比赛的观众,其中不乏自费从外地赶來为岳隆天加油的。
各大媒体的记者也蜂拥而至,播报着目前的盛况,这无形之中给了岳隆天一阵精神上的压力,不禁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梅丽的直播。
岳隆天并沒有回别墅,而是呆在了国术馆中,和谭校长品苓闲聊,借此放松自己的心情。
虽然他知道井上岗藤和自己的比试,自己可以轻松取胜,但是这种必须赢的精神压力,对岳隆天而言,还是产生了不良情绪。
好在谭校长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开到岳隆天,“人生总会面临一些压力,适当的看开一些,就算是输了,也不要给自己任何压力,何况你不是稳操胜券么!”
岳隆天苦笑不已,自己一直说和井上岗藤比赛自己会赢,那都是理论上的,因为实战中会存在一些变数,沒有一定的输赢定数。
虽然井上岗藤的空手道功力和岳隆天相比起來,可能不是岳隆天的对手,但是自古以來,无论是战争还是比斗,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不到比赛的最后一刻,谁也不敢说岳隆天百分之百的赢定了,岳隆天自己也不敢这样保证。
今天给岳隆天造成压力的不仅仅是全国的观众,还有认识他的一些朋友,在得知有这场比试之后,不断的给他电话。
譬如黄海军区的司令钟宝国,就给他來电道,“小岳啊,今晚的比赛怎么不通知一声,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们军区的特别顾问嘛,我到时候一定会到现场给你加油助威的,到时候可一定要打败那个叫什么來着的小日本啊!”
钟宝国的儿子钟彬的电话紧跟其后,也和岳隆天道,“天哥,对付小日本不用手下留情,我看好你,就把对付我的那股劲拿出來,我保证那个小日本满地找牙!”
学校的学生也纷纷來电,“岳教练,我们都已经买了今晚比赛的票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到现场给你加油,听说学校空手道社的学员也去观看比赛呢,我们和他们打赌,说你一定会赢井上教练的,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柳月眉则是代表别墅的一群住客给岳隆天电话,“好你个岳隆天啊,今晚比赛的事,怎么之前听都沒听你提及过,要不是今天英俊和过來说漏嘴了,我们还蒙在股里呢,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赶紧给我们弄几张票來,我们一定会去现场给你加油的……到时候等你干趴下小鬼子,我们也好和别人炫耀一下,说你是我们的房东啊……”
岳隆天每接一个电话,都有些心惊胆寒,倒不是他害怕这场比赛,而是害怕别人对自己的寄望,而且真正让他有所担心的还不止这些,而是与井上岗藤比赛之后的另外一场不为人知的比赛。
后來他索性关掉了手机,开车來到国术馆和谭校长喝茶谈心,虽然在武术上谭校长沒有什么建树,但毕竟谭校长也是教书育人多年的老知识分子了,做人的道理和为人处事、面对压力的一些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与谭校长闲聊了一个多小时,岳隆天也算是与世隔绝了一段时间,不受任何外界的影响,总算是心情平静了不少。
谭校长这时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六点多将近七点了,连忙朝岳隆天道,“小岳啊,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去体育场准备一下了!”
岳隆天这才站起身來和谭校长道,“谭老,怎么,你不去看看!”
谭校长笑着朝岳隆天道,“我就在这等你的消息,你也知道,我玩太极,并非是对武术热衷,而是要修身养性,比赛场地那种喧嚣不适合我这种老家伙了!”
岳隆天其实知道,谭校长说的也许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想亲临现场,无形中又给岳隆天多添了一份压力。
岳隆天无言感激,握着谭校长的手笑了笑,谭校长目送岳隆天离开了国术馆大门后,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早就预定好的票,立刻出门打了一辆车。
上车后,嘴里还喃喃地道,“我怎么会错过这场比赛呢,傻小子!”
岳隆天开车到了体育场后,车子还沒停下,媒体记者就已经注意到了,立刻围堵了过來。
他们对岳隆天已经不算陌生了,毕竟上次也是在同样的地方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泰国拳王巴虎。
岳隆天下车后,面对着闪光灯,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也沒有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径直的走进了体育场。
路边排队检票的观众中,不少是岳隆天的老熟人,见岳隆天走來,立刻朝着他招手示意,岳隆天也只是微笑以对,并不上前打招呼。
除了给自己打过电话的人,岳隆天还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自己的师兄邝世杰和一般师侄,还有中华武术协会里的一些老师傅,还有一直挺自己的地龙拳师傅赵宪阳。
岳隆天进了体育场后,看着观众席上居然已经满是人海了,比上次和巴虎的那场比赛人还要多,不禁骇然。
岳隆天进了休息室坐下,调整心态,这时却听响起了敲门声,不时邝世杰和一众师侄走了进來。
邝世杰身上还有伤,走路有些跛脚,由徒弟扶着走到岳隆天的面前,“小师弟,这场比赛你怎么不通知我一下,要不是听赵宪阳说,我还蒙在股里呢,打你电话也关机!”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邝世杰道,“手机沒电了,打电话的人太多了!”
邝世杰点了点头,这时朝岳隆天道,“小师弟,你知道么,这场比赛已经引起了市体育局的一些官老爷们的注意的,据说省体育厅的一些领导正好在我市视察,今晚可能也会來观看这场比赛!”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沒想到这场比赛会搞的这么轰动,连省市的领导都惊动了。
一众师侄们却不住给岳隆天打气道,“小师叔加油,我们都挺你……”
岳隆天笑了笑,这时又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赵子明立刻去开门,不禁诧异道,“梅小姐!”
岳隆天闻言看向门口,梅丽走进休息室,立刻走向岳隆天这边,而门外还堵着不少媒体记者,在开门的一瞬间,不住地对着门内拍摄,被赵子明堵在了门外。
梅丽走到了岳隆天身边,先是笑着和邝世杰打了一声招呼,随即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们台的台长,想要见你,你能不能……”
岳隆天立刻回绝道,“一会就要开始比赛了,我还要休息,养精蓄锐应付比赛,沒时间去见你们台长了,真是抱歉!”
梅丽闻言眉头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们台有一个关于你的计划,是要把你打造成本市的体育明星,一些细节方面的构思,我们台长必须要当面和你谈谈……”
“我不是体育明星。”岳隆天立刻朝梅丽道,“我也不是体育运动员,我只是一个会点功夫的无名小子罢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贵台台长的厚爱,一切还是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吧!”
梅丽还欲说话,岳隆天立刻问梅丽道,“如果我今天输了比赛,你们台长还会有这个计划么!”
梅丽无言以对,被赵子明请出了更衣室。
邝世杰这时朝岳隆天道,“小师弟,这个井上岗藤我了解过,他的整体势力不如巴虎的,你不用过分紧张!”
岳隆天当然不是担心和井上岗藤的比赛,他真正担心的是尹赫一真的儿子,那个号称是日本空手道界空前绝后的天才尹赫炎上村。
和井上岗藤的比赛不过是热身赛而已,而真正的比赛,只和井上岗藤比赛之后,与尹赫炎上村的对决,对于取胜他,岳隆天心中沒底。
不过这些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却沒有和任何人谈及过,所以此时也只是和邝世杰笑了笑,并沒解释太多。
很快,体育场的广播里预告,离真正的比赛还有半个小时,请所有观众入席坐定,等候比赛正式开始,也请比赛双方的选手做好赛前准备。
邝世杰这时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小师弟,放心比赛,一切有我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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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时间还剩十分钟,广播要求岳隆天和井上岗藤双方选手出场,今天由于是市台现场直播,还专门请來了黄海市著名的体育主持人黄飞翔來现场主持解说。网
在黄飞翔激情的介绍下,首先登场的是井上岗藤,井上岗藤穿着一身日本的和服,很是谦恭的走上拳台,向观众席示意。
观众席上一阵嘘声,无意也给井上岗藤造成了无形的心里压力,不过好在还有迢河大学的空手道社的学员在他打气。
但是那些学员在所有观众都嘘井上岗藤后,也不敢加油的太过明显,井上岗藤上台前,他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毕竟现在是中日非常时期。
黄飞翔则是在介绍井上岗藤的一些基本资料,以供观众们对他能更了解。
等井上岗藤在拳台上走了一拳回到自己的角落坐下,黄飞翔又开始隆重介绍岳隆天,“下面欢迎代表中国的岳隆天岳师傅,他是前不久刚刚打败了泰国拳王巴虎的岳隆天……”
台下一片掌声,不少观众都已经站了起來鼓掌、吹口哨、为岳隆天加油。
学校的一群国术社的还特地定做了一个横幅,在观众席上拉扯开來,用装满弹珠的可乐瓶,不住的敲打着为岳隆天助威。
肖菲菲和龙安琪、牛桂兰、柳月眉、吕胜男还有牛英俊坐在观众席中互相在聊着什么,一听说岳隆天上场了,也都欢呼着站起身來。
谭校长这时刚刚进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看着岳隆天登台后,嘴里还喃喃地道,“还好赶上了!”
岳隆天在台上亮相后,回到自己的角落坐下,邝世杰站在拳台下,朝岳隆天道,“小师弟,你不用紧张,这场比赛赢定了,只要你拿出对付巴虎的起势來就行!”
岳隆天点了点头,他自然沒有太过担心这场比赛,这时看了一眼井上岗藤,见井上岗藤也正看着自己这边,见自己看他,立刻点头示意。
岳隆天也朝着井上岗藤点了点头,随即看到井上岗藤的身后站着的正是他的师兄尹赫炎上村,尹赫炎上村这时将手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抹,冷笑地看着岳隆天。
而井上岗藤的师傅,日本神道流宗主尹赫一真就坐在主席台一侧,此时也朝岳隆天微笑示意。
黄飞翔这时还隆重介绍了一下尹赫一真,说他是特别來宾,同时也介绍了一下尹赫一真的特殊背景和井上岗藤的关系等等。
同时又介绍了一下黄海市体育局的一些领导,和省里的一些领导,领导们倒也低调,只是起身点头示意,并沒有发表什么重要讲话。
等黄飞翔介绍完毕后,比赛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双方准备之后,裁判已经走上來,朝着岳隆天和井上岗藤招了招手,给两人讲着比赛的规则。
这次的比赛和上次与巴虎的比赛一样,由于比赛双方的拳路不一样,所以沒有任何规矩,唯一和上次巴虎比赛不一样的,就是沒有生死状。
讲完规则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叮”的一声响,比赛正式开始,台下观众一阵沸腾。
井上岗藤则是用日本礼节,朝着岳隆天弯腰行礼,岳隆天则是用中国礼节,朝井上岗藤抱拳作揖。
两人一番客气后,比赛正式开始,井上岗藤先出手,一记空掌直接朝着岳隆天劈去,招式虽然普通,但气势凶猛,出手极快。
岳隆天虽然和井上岗藤交过手,但是也不敢大意,上次在国术馆和井上岗藤交手,赢的其实也不算太轻松。
眼见井上岗藤一掌劈來,岳隆天侧身刚刚避开,井上岗藤的第二拳已经朝着岳隆天的腹部捣去,等岳隆天再度闪开的时候,又是一脚侧踢。
这三招看似都是空手道里最简单的招式,但是三招一气呵成,而且速度上和力道上都已属上乘,要是一般人估计已经中招了。
不过井上岗藤似乎根本就沒指望三招就能攻击到岳隆天,这三招不过是对岳隆天的试水,三招不中,立刻一个健步退了回去。
岳隆天看得出來,这次井上岗藤的状态明显比上次要好,看來他并沒有受到观众情绪的影响,岳隆天也就稍微放心了一点。
岳隆天开始连让三招沒有还击,也和井上岗藤一个意思,先试一下水,看看对方今日的状态再做决定。
如今已经清楚的知道井上岗藤的状态了,岳隆天也就不手下留情了,在井上岗藤三招打完退后的同时,一个健步跟了上去,直接朝着井上岗藤的胸口一拳。
这一拳是咏春中的短打,咏春的招式就是在非常贴近对方的同时,以最短的距离,用最快的速度打出最多的拳。
不求拳拳命中,但是只要一拳命中,就能在气势上击垮对手。
井上岗藤很显然沒料到岳隆天会使出咏春來,这是他从來沒见过的。
不禁是井上岗藤,台下好多见过岳隆天动过手的人,也不知道岳隆天居然还会咏春。
中华武术协会的那群师傅们见状,不禁都案子佩服不已,看來岳隆天的确是精通中华各门武术了。
邝世杰见岳隆天使出咏春,立刻在台下叫好,“小师弟,打的好……”
井上岗藤始料不及,胸口一连中了岳隆天几拳,不过好在岳隆天的力道不算太大,井上岗藤硬是挺住了。
台下的尹赫炎上村则是朝井上岗藤用日语怒吼着什么,井上岗藤眉头一皱,也不说话,立刻开始还击。
井上岗藤这时突然出手,一记手刀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脖子切去,等岳隆天回身防守的时候,突然一记猛拳直接捣向了岳隆天的胸口。
这一拳的速度极快,岳隆天也是始料不及,虽然侧身想要躲开了,但还是挨了一拳。
好在井上岗藤的力道也不是很大,岳隆天只是感到胸口一麻,立刻顺势抓住了井上岗藤的拳头,用力在他手腕上一捏。
井上岗藤的面色一动,想要缩手,却已经來不及了,岳隆天已经用太极的粘手式粘上了他的手。
台下的尹赫炎上村这时不知道又在叫着什么,井上岗藤另外一只手立刻又是一记猛拳捣了过來,同样是对准岳隆天的胸口。
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一动,突然想到了昨天井上岗藤和自己说,尹赫炎上村曾经一拳打断别人的胸骨的事。
看來井上岗藤的这两拳的套路,是受尹赫炎上村的特训的,估计尹赫炎上村在台下叫唤着,就是在教井上岗藤如何使用这种拳。
岳隆天犹豫之间,胸口又中了一拳,台下观众见岳隆天居然连中两拳,顿时都安静了下來,屏住呼吸看着拳台上。
迢河大学的空手道社的学生见状立刻开始为井上岗藤欢呼,不少观众这时都用鄙夷的眼神看了过來,这帮学员顿时又不敢吭声了。
岳隆天这时退后两步,看了一眼台下的尹赫炎上村,又看了一眼井上岗藤,却见井上岗藤这时又是一记猛拳打來。
这种拳法速度极快,加上力道也极强,而且拳路沒有套路,很难看出他会从哪里出拳。
不过好在井上岗藤在力道上并不占优势,很显然特训只是练了招式,但是要达到尹赫炎上村那样一拳打断别人胸骨的力道,并不是特训就能训练出來的。
岳隆天一连避开井上岗藤几拳,也不冒然出手,岳隆天也看出來了,井上岗藤每次出拳,都是在自己先出招的情况下,给自己來一个措不及防。
但是如果自己不出招的时候,井上岗藤的拳头也无法出拳,因为如果井上岗藤先出拳的话,就容易被岳隆天捷足先登的看出拳路來。
岳隆天一味的闪避,不再出招,井上岗藤也无计可施了,跟着岳隆天在拳台上踱步迂回,两人谁也不肯先出招。
台下的尹赫炎上村有些安奈不住了,双手不住地捶打着拳台,朝着井上岗藤怒吼着什么。
井上岗藤沒有说话,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岳隆天心中也在郁闷,尹赫炎上村果然厉害,只是特训了一下井上岗藤,就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了。
如果是尹赫炎上村自己亲自來和自己比试,自己估计在刚才的两拳之下,就算沒断了胸骨,估计也倒地不起了。
不过一想这样也好,就当是提前了解一下尹赫炎上村的拳路,对于之后和他的比赛,也算做了初步的了解了。
台下的尹赫一真这时看着台上,一脸的深沉,什么话也沒说,心中却在想,看岳隆天如何化解这拳路,胜负的关键就在这里了。
邝世杰也沒想到能轻松打败巴虎的岳隆天,会被井上岗藤纠缠祝,这时也焦急地朝岳隆天道,“小师弟,加油啊!”
毕竟他也是拳术行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瞎指挥岳隆天,而且他也评估过井上岗藤的拳路,知道如果是自己,绝对不会想岳隆天这样,只是挨两拳了,估计自己连一拳都接不住。
岳隆天此时心中暗想,如果就这样和井上岗藤耗下去,就算赢了井上岗藤,也赢的不光彩,只能说明自己运用战术赢了井上岗藤,而自己并沒有破解他这一招拳。
正想着呢,尹赫炎上村这时朝着井上岗藤一声怒吼后,井上岗藤立刻一个健步上前,又是一拳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胸口再次打來,这次的速度和力道明显比之前要快,要大许多,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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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岗藤的这一拳如果打中岳隆天的话,岳隆天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受伤,不过很显然,他是不会轻易让井上岗藤打中自己的。网
一个漂亮的迷踪步闪身避开了井上岗藤的致命一击,井上岗藤之前见识过岳隆天的迷踪步,不过自己这一拳已经发挥了极致的速度,沒想到还是被岳隆天躲开,心中依然骇然。
台下的观众见状也不禁一阵唏嘘,眼见岳隆天躲开了井上岗藤的攻击,都不禁嘘了一口气,不过一心來看岳隆天怎么虐小日本的观众,此时心中不免都有一些失望之色。
外行就是看个热闹,内行的人却非如此,那些中华武术协会的行家们,此时看到岳隆天的这招迷踪步,心中都是赞不绝口。
而且他们看得出,井上岗藤的那一招奇招,无论速度和力量都发挥到了极致,如果是自己在台上,只怕早就一拳给打趴下了,哪里还有有办法躲开。
肖菲菲和国术社的那众学员们,属于是半内行半外行之间,虽然见岳隆天的步伐漂亮,但是见岳隆天一味的躲闪,已经处于了被动,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而空手道社的那众学员本來蔫不啦叽的,此时见岳隆天被井上岗藤逼的左闪右避,顿时开始耀武扬威了起來,不住地朝国术社的那帮学员开始炫耀。
刘浩等人一时气不过去,差点就在台下也开了一个分赛场,好在体育馆的保安人员及时赶到制止了这场“比赛”。
虽然如此,刘浩等人也不免看向台上的岳隆天,暗暗为他加油,希望他能绝地翻身,來一个漂亮的还击,那就等于是替自己扇了空手道社的嘴巴子。
邝世杰在台边上,也不免为岳隆天担心起來,他对空手道还是有些研究的,之前和日本的空手道高手也有过一些交流,空手道的套路无非就是那些。
但是像井上岗藤刚才那几拳來说,邝世杰还是第一次见到,甚至可以说,根本不是空手道里面的招式,至少不是常见的招式。
邝世杰自从上次岳隆天完虐巴虎之后,一直认为岳隆天虽然不是天下无敌了,至少也是罕有对手的人物。
更何况他之前对井上岗藤还是比较了解的,认为他的空手道技术虽然可谓是上层,但是和岳隆天比起來,应该还不是对手。
但是今天一见这场面,邝世杰知道自己预料错误了,不禁看向坐在台下观赛的尹赫一真,他和牛根宏一样,十几年前见过他一次,就是和师傅岳胜龙交手的那一次。
如今的尹赫一真比起十几年前來说,苍老了许多,此时的脸上看不到当年的气焰和嚣张的态度了,但是一双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眼睛,更显得深不可测。
“莫非这是尹赫一真的绝招。”邝世杰心中不禁犹豫,多年前和岳胜龙交手那一次,他沒有见识过这招拳法,沒想到十几年过去后,居然研究出这么一套奇招來。
这套拳是井上岗藤使用的,所以威力显然大打折扣了,但依然让岳隆天头疼了,邝世杰不禁想到,如果这一招是尹赫一真本人來出招,不知道世间有几人能接住。
想到这里,邝世杰不禁为岳隆天多了几分担心,但是自己又想不到什么破解的办法,也只能站在台边干着急。
台上的井上岗藤似乎用这一拳找到了自信,越发的凶猛了起來,随着他一拳拳的捣向岳隆天,岳隆天一次次的避开他的拳头。
岳隆天和井上岗藤你來我往的交手了十几二十招,第一轮比赛在“叮”地一声脆响后结束了。
这一局比赛可谓是谁也沒讨到便宜,表面上看是井上岗藤略占上风,毕竟他一直是处于攻击,而岳隆天一味的在防守。
第一局比赛结束,岳隆天和井上岗藤走到拳台中间,互相击打了一下对方的拳头。
井上岗藤朝岳隆天道,“岳隆天,这一招就是我师兄的绝杀技,我特地让他昨晚特训我,就是为了给你提一个醒,让你提前见识一下,免得到时候和他交手的时候吃亏!”
岳隆天沒想到井上岗藤特训这一招,居然是为自己着想,不禁朝着井上岗藤投去了感谢的眼神,朝着他点了点头,“这一招的确有些麻烦,不过应该不难破解!”
井上岗藤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再次提醒岳隆天道,“这招因为是我來打的,威力才会这么小,你想想,我只是练了一个晚上,就已经让你头疼了,如果是我师兄,只怕……”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井上岗藤沒有奚落自己的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自己,而且他说的一点都沒有错。
如果刚才那几拳是尹赫炎上村亲自对自己实战,估计无论速度还是力道上都会更上一个台阶,自己的确沒有把握躲避开來。
两人分开各自回到角落休息,岳隆天看着井上岗藤那边,尹赫炎上村一脸愤怒的朝着井上岗藤怒吼着什么,井上岗藤只是谦卑的不住点头。
邝世杰这时朝岳隆天道,“小师弟,沒想到井上岗藤还有这样的杀手锏,你准备怎么对付!”
岳隆天沒有说话,任由着赵子明等师侄帮自己松弛肌肉,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是汗了。
这时台下不少人开始朝岳隆天叫喊加油,岳隆天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朝着他们抱以一笑。
脑子里却在想着破解井上岗藤刚才那一招,准确的來说,应该是尹赫炎上村的那一奇招。
岳隆天闭上眼睛,脑子里满是刚才井上岗藤那些招式,其实无论出拳的路数如何,井上岗藤仅仅只用了一招而已。
不过由于出拳的路数有些变化,所以看上去的招式很多,但是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直击对方的胸口。
可以说这是这一奇招的缺点,但也是这一招的优点,这和中华武术的招式一样,一招出手,优劣同时都会展现。
台下的尹赫一真沒有说话,身边一个弟子朝尹赫一真道,“老师,似乎你高看这个岳隆天了,他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关注!”
“看下去再说。”尹赫一真朝身边的弟子冷声道,“刚才井上的那一招,如果换做你们,你们可以避开么,如果不能,就仔细地看下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想,“岳隆天,你就这点能量么,我真的高看你了么,你和你父亲还是存在天囊之别么,第二局如果你还是一味防守的话,固然你可以保持不败,但是也胜不了,不胜对你來说就是败,你应该看透了这一点了吧!”
岳隆天何尝沒有看透这一点,如果今天和井上岗藤打平了,比赛的结果宣布可以说是双方不分胜负,但是在中国观众的眼里,他已经输了。
所以今天这场全国观众关注的比赛,对于岳隆天个人而言,是一场许胜不许败的比赛,他只能战胜井上岗藤,更何况下面还有一场不为人知的,致命的比赛。
岳隆天脑子里一片混乱,在观众的吵杂声中,他实在是无法安静的思考,这一场比赛,不但是拳术的比试,也是心理和脑力的比试。
岳隆天还沒有想到如何拆解井上岗藤的那一招时,比赛的第二局已经开始了。
井上岗藤已经率先走到了舞台的中间,岳隆天不得已,只有再次起身走到舞台中间和井上岗藤行礼。
在裁判交代接下來比赛的规定和事宜时,井上岗藤问岳隆天,“怎么样,想到拆解的办法沒有,如果你连我的这招都破解不了的话,岳隆天,我真的很为你下一场比赛担忧!”
岳隆天什么话都沒有回答,只是瞥了一眼台下站着的尹赫炎上村,却见他一双眼睛犀利地看着自己,见自己看他的时候,眼角一阵抽动,朝着自己伸出了大拇指,随即调了一个个儿。
岳隆天沒有丝毫的反应,这时第二局比赛正式开始,岳隆天和井上岗藤都退后一步,等裁判走到一侧时,井上岗藤依然还是那一招率先朝岳隆天发起了攻势。
岳隆天还是一味的躲让,他同时发现,这一次井上岗藤的攻势比上一局比赛更加犀利凶猛,完全不给自己任何还手的机会。
一分钟不到的时候,岳隆天已经被井上岗藤逼到了拳台的角落,台下观众一阵唏嘘,他们寄望的岳隆天居然如此不堪。
不少认识岳隆天的人,也情不自禁的都看起神來,默默地给岳隆天加油打气的同时,还为他祈祷着。
中华武术协会的那帮师傅们,此时一脸的严肃,静静地看着岳隆天,心中都是一个想法,如果岳隆天这一局还是这样,败局已定。
如果井上岗藤还是按照上一局的气势和攻势的话,岳隆天至少可以保持不败,但是谁都看得出來,这一局一开局,井上岗藤的气焰如虹,显然不想再和上一局一样,让岳隆天躲闪着就完了一局。
邝世杰站在台下更是焦急,不住地捶打着拳台,赵子明等一众师侄们,更是焦急不已,捏着的拳头将手指都快抠出血來了。
龙安琪等一众女生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看着拳台,一心在等着岳隆天反击的机会,但是迟迟沒有出现。
也就是在同时,眼看着已经躲无可躲的岳隆天,却突然出拳,一拳直接将井上岗藤打的摔倒在地。
体育场里先是一阵寂静,随即传來了一阵欢呼……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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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会出现这个结果,观众们欢欣雀跃般的大叫起來,邝世杰的徒弟们也是一脸的诧异加兴奋。网
中华武术协会的师傅们都是吃惊地看着拳台上,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前一刻,岳隆天还被井上岗藤逼的走到了死角,这一刻井上岗藤却摔身倒地。
黄飞翔本來播报的时候,已经有些提不起神來了,这时突然好像万鬼俯身一般,兴奋的就差从主持台上跳起來。
黄飞翔用最激情澎湃的声音,拿着麦克风,以咆哮的方式说道,“岳隆天,反击啦,终于反击啦,不要给井上岗藤任何的机会,伟大的中国拳师岳隆天,他继承了中国武术的光荣传统,李小龙,成龙,狄龙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岳隆天他一个人他代表了中国武术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台下的尹赫一真本來一直很安静,就是此刻,他也有些安奈不住的,居然激动的站起身來,眼角抽动的看着台上的岳隆天。
岳隆天能反击井上岗藤,尹赫一真一点都不意外,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离拳台不过只有几米,这么近距离下,他居然沒有看到岳隆天还击的拳法。
岳隆天的动作之快,反应之快,简直超乎他见过了所有武术家,就连岳胜龙恐怕也沒有这样的反应和动作。
台下的尹赫炎上村脸色也是大变,本以为岳隆天在第二局就要败北了,沒想到他居然來了一个绝地翻身。
就连台上被岳隆天打倒的井上岗藤也是一脸的莫名奇妙,此时倒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他完全沒有看到岳隆天是如何出招的,就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痛……
“胸口……”井上岗藤心中一动,和自己出招攻击的目标一致,都是胸口,难道……
邝世杰见井上岗藤倒地迟迟沒有起來,这时兴奋的不断捶打着拳台,开始帮着井上岗藤倒数起來。
在邝世杰的倒数之下,全场的观众都开始附和了起來,他们都是一个心思,井上岗藤永远不要再起來。
而此时的岳隆天则是背靠着边角,气喘吁吁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井上岗藤,他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迷茫之色。
尹赫炎上村见井上岗藤半晌沒有动弹,这时立刻捶打着拳台的边上,朝着井上岗藤吼道,“井上,给我起來,你这个懦夫,现在还不是你倒下的时候……”
井上岗藤的脑子一阵蒙,这时好像听到了尹赫炎上村的呼喊一般,转头看了一眼尹赫炎上村,只是看到他咆哮的口沫横飞。
在现场所有人的倒数声即将结束的时候,井上岗藤居然站了起來,现场所有人顿时又安静了下來。
裁判这时走到井上岗藤面前,询问井上岗藤有沒有问題,能不能继续比赛。
井上岗藤晃了晃脑袋,脑袋上的汗水被甩了出來,朝着裁判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继续比赛。
岳隆天见井上岗藤站起身來,这时走到井上岗藤面前,“井上先生,沒什么大碍吧!”
井上岗藤朝着岳隆天点了点头,“沒事,你刚才那一拳,是不是……”
沒等井上岗藤问完,岳隆天立刻点头道,“我上一局的时间都在想破解的办法,就在刚刚被你逼到死角的时候,才想到了,就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井上岗藤很显然对这句中国谚语不是很了解,茫然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并沒有多解释,这时裁判一挥手,表示比赛继续,井上岗藤这时立刻退后一步,想要再次采取主动。
但是他刚退后,岳隆天就已经一个健步跟了上來,沒等井上岗藤反应过來,一拳已经击中了井上岗藤的胸口。
井上岗藤脸色一变,心中道了一句果然如此,随即又倒地不起了。
台下的观众见不过是刚刚开始,岳隆天就一招击倒了对方,不禁立刻又是一阵欢呼。
所有人在心里都是一句话,打倒巴虎的那个岳隆天回來了,那个秒杀了不可一世巴虎的强者岳隆天回來了。
邝世杰此时欢舞的就像是一个孩子,抱着赵子明一阵大笑,赵子明更是开心的大叫了起來,“小师叔万岁……”
台下的观众席中,龙安琪等一众女子激动的尖叫不已,相互拥抱庆祝,肖菲菲更是激动的眼泪都下來了。
牛英俊则是窝起手掌朝着台上大叫道,“天哥,你是最棒的……”
尹赫一真的脸色一阵难以置信,这一次他看清楚了岳隆天的拳路,居然是和井上岗藤逼的他险些走投无路的拳路一模一样。
不但如此,岳隆天的拳路比之井上岗藤要更快,更猛,更劲,无论是速度、力道和爆发力都不是井上岗藤所能比拟的。
尹赫一真当然清楚这一招是自己的儿子尹赫炎上村的绝技,从刚才岳隆天发拳的气势上看,他看到了自己儿子尹赫炎上村的影子。
其实胜负早定,尹赫一真不禁对自己道,在比赛之前井上岗藤就已经有了输了比赛的觉悟,不过是突然多了一手尹赫炎上村的绝技,自己才对他稍微抱了一丝希望。
想到这里,尹赫一真脸色不禁一动,井上岗藤会尹赫炎上村的绝技,至少练习了一个晚上,再加上尹赫炎上村一直在拳台旁边指导着,才会有这个效果。
但是岳隆天呢,他仅仅是在拳台上看过井上岗藤使过这样的招式,第一局比赛不过十分钟,加上休息的时间五分钟,一刻钟时间,岳隆天居然能学上这个招式,而且运用的比井上岗藤还要好。
“天才。”尹赫一真此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形容词來形容岳隆天,只有天才才会如此,只是看过别人使用,就能学上手,可以说岳隆天就是为功夫而生的。
尹赫炎上村的想法却和父亲尹赫一真完全不同,他此时愤怒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來了,恨不得上拳台踢醒井上岗藤。
无奈这一次井上岗藤倒地后沒能再次爬起來,在全场观众倒数读秒后,依然躺在地上不动,台下的观众达到了今晚的最高潮,欢呼声,尖叫声交杂在一起,所有人都叫票根扔到了空中。
黄飞翔此时再度的激动不已,继续用咆哮的声音朝着亿万观众吼叫,“岳隆天,面对这样的对手,他同时还要面对的全国武术迷的目光和期待,他不辱众望的获得了这次胜利,他沒有再一次被井上岗藤逼近死角,伟大的岳隆天,伟大的中国人,中国万岁,中国武术万岁,这一拳是一个绝对理论上的决杀,胜利属于岳隆天,属于中国,属于千千万万的华人,属于所有热爱中国功夫的人!”
这时邝世杰和一众弟子已经欢呼着跑上的拳台上,将岳隆天高高的加起來,台下的龙安琪等人也相继來到拳台边上,为岳隆天道贺。
岳隆天倒是沒有太开心,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井上岗藤,见他依然还能动弹,才放心下來。
这时见几个神道流的弟子上台将井上岗藤抬下拳台,尹赫炎上村站在台边犀利地看着自己半晌,朝着自己招了招手后,转身离开,而再看台下,尹赫一真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岳隆天明白尹赫炎上村的意思,他是在向自己发出挑战,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他的对手从一开始就不是井上岗藤,二而是尹赫炎上村。
这时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果,岳隆天获得了这次比赛的胜利,台下的观众们再次为岳隆天欢呼。
而省市体育局的领导这时亲自上拳台來和岳隆天握手,拳台四周的摄影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对着岳隆天拍摄。
市台体育频道的领导这时也上來和岳隆天握手道贺,随口又提到了那个想把岳隆天打造成明星球员的意思。
岳隆天只是简单的不置可否的回应了几句,毕竟现在的吵杂声太大,市台领导也沒有太纠缠。
媒体的朋友只是围在拳台下,想第一时间对岳隆天做一个采访,不过都被岳隆天婉言拒绝了。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岳隆天走下了拳台,进了休息室,邝世杰一进休息室立刻兴奋的朝岳隆天道,“小师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场比赛你一定会赢……”
邝世杰的弟子们也都在和岳隆天说着类似的话,所有人都兴奋不已,只有岳隆天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邝世杰感觉有些不对,坐到岳隆天的身边问岳隆天道,“小师弟,怎么了,打赢了这场比赛,但是好像看你一点也不开心嘛!”
岳隆天还沒有说话,这时手机响起了信息声,岳隆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來的,上面只有简单几个字,“半个小时后,依然还是这里,拳台上见!”
邝世杰看到了这条信息,眉头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小师弟,这是谁!”
“尹赫炎上村。”岳隆天对邝世杰道,“接下來的比赛在半个小时后!”
“什么,还有一场比赛。”邝世杰惊讶地站起身來,“怎么之前从來沒听说过。”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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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这才将自己接受尹赫炎上村挑战的事情始末,简单的和邝世杰说了一下,同时还将井上岗藤善意的提醒也告诉了邝世杰。网
邝世杰听到尹赫炎上村能一拳就打断一门宗师胸骨的事,不禁也满脸愕然,要说中华功夫里能一拳打断对方胸骨的拳法也不在少数。
但是能一拳打断一代宗师的胸骨,而且还能第二拳就打穿对方的心脏,也是罕见之极,加上尹赫炎上村的年纪不过就比岳隆天长几岁。
赵子明等人听到这话,是无不骇然,想到那拳头倒进别人心窝,打穿别人心脏的血淋淋的画面,都不禁直打冷战。
此时的休息室外记者媒体不住的敲门,打乱了邝世杰和岳隆天的思绪,邝世杰这时朝岳隆天道,“小师弟,如果井上岗藤说的是真的,这场比赛的确比和井上岗藤比赛要凶险万分哪!”
岳隆天微微点了点头,沒有吭声,邝世杰也知道此时要岳隆天放弃比赛,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那对于一个习武之人來说,无意等于要他的命,他还不如死在拳台上。
邝世杰这时又问岳隆天想到什么办法对付尹赫炎上村沒有,岳隆天朝邝世杰道,“刚才在拳台上井上岗藤用的出其不意的招式,就是尹赫炎上村的招式,招招击人心窝!”
邝世杰其实从听到尹赫炎上村打穿别人心脏的时候,已经联想到了井上岗藤在拳台上的招式,这时听岳隆天如此一说,心中顿时一寒。
邝世杰想着对岳隆天道,“如果用你打败井上岗藤的办法,用在尹赫炎上村的身上是否依然有效!”
“井上岗藤和尹赫炎上村完全不一样。”岳隆天朝邝世杰道,“井上岗藤是昨晚才接受这招的特训,今天就差点要我难堪呢,师兄你想,要是刚才在拳台上是尹赫炎上村在发那一招,我只怕根本沒有还手的机会了!”
仅仅学了一个晚上,就已经让岳隆天差点输了比赛,而这招既然是尹赫炎上村的看家本事,那尹赫炎上村对此招的功力以及理解,就应该完全不是井上岗藤所能比拟的了。
邝世杰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也知道井上岗藤和尹赫炎上村之间的差距,这时也是一阵头疼,光是刚才井上岗藤突发此招的时候,自己就沒有相处任何破解之招了,何况现在。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來,朝邝世杰道,“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由于井上岗藤善意的提醒,我已经提前知道了这招的厉害之处,所以在和尹赫炎上村交手的时候,可以有个心里准备!”
邝世杰闻言点了点头,这招如此厉害,如果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吃了这一招,后果根本不堪想象,这时不禁想到,那个被尹赫炎上村两拳之名的流派宗师,是不是也是措不及防之下丧命的。
不管怎么说,这次对付尹赫炎上村和对付井上岗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考虑,但是又偏偏不能避赛,邝世杰一阵头疼。
岳隆天见邝世杰如此,微微一笑,朝邝世杰道,“师兄,你也不用多虑,世上再完美的招式也不是无敌的,肯定有破解的办法,只是我暂时沒有想到!”
邝世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担心的道,“还有半个小时,你就要赴约了,你能不能想到!”
岳隆天笑着朝邝世杰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却不是这个问題,而是现在外面还有这么多的媒体记者,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赴约了,我怎么避开这些记者!”
邝世杰闻言一愕,不想岳隆天不担心怎么破解尹赫炎上村的绝招,倒是担心这些小问題。
不过细细一想也是,这场比赛绝对不能让记者们在场,谁输谁赢现在还说不定,就算最终岳隆天赢了,邝世杰也可以想像到,肯定赢的很惨烈,也很血腥。
赵子明这时却朝岳隆天道,“小师傅,我倒是有办法帮你避开这些记者!”
“哦。”岳隆天闻言不禁看向赵子明,“什么办法,你不妨说说看!”
“你看我……”赵子明这时朝岳隆天道,“我身形和你差不多,我换上你的衣服,再带上帽子,到时候再开着你的车走,你猜那些记者,会不会以为我是你!”
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哈哈一笑,朝赵子明道,“不错,这个办法不错!”
说着就开始让赵子明穿上自己來时的衣服,又带上一个棒球帽,为了再保险一点,还让赵子明带上了一个墨镜。
岳隆天看着赵子明的样子,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來不是自己,不过还是有些明显的特征不像。
不过邝世杰这时朝岳隆天道,“那些记者又不是你熟人,谁注意过你这些细节特征,我让一些弟子护送着子明离开,那些记者肯定先入为主!”
岳隆天一想也是,将车钥匙交给赵子明,“那就有劳你了!”
准备好后,赵子明低着头,在其他弟子的护送之下出了休息室,一些弟子还当着记者,“请让让,岳先生要离开!”
果然一听这话,记者都以为赵子明是岳隆天了,立刻追着他而去,很快赵子明出了体育场,上了保时捷开车离去,不少记者立刻也上车追着赵子明而去。
就连龙安琪等人见状,都不禁诧异地看着绝尘而去的保时捷,柳月眉还酸溜溜的道,“到底现在成明星了,也不和咱们打招呼了!”
牛桂兰却觉得那个“岳隆天”有点不同,但是具体哪里不同,让她说也说不上來。
梅丽这时追出体育场,她刚才去休息室准备给岳隆天做专访的时候,才听里面的人说岳隆天已经离开了,立刻追了出來,开车追了出去。
等糊弄走了记者们,而体育馆的观众也陆续离开了之后,岳隆天这才嘘了一口气。
而这时离尹赫炎上村的约定时间,不过还有十几分钟,想必现在尹赫炎上村已经在外面的拳台上等着自己了。
岳隆天和邝世杰走出休息室,果不其然,见尹赫炎上村此时已经患上了和服,穿着木屐站在拳台上一动不动,背对着岳隆天。
而全台下的主席台上,则坐着尹赫一真和井上岗藤以及尹赫一真的几个弟子,偌大的体育馆,只有他们几人。
井上岗藤见岳隆天走出來了,立刻只会了一声尹赫一真,尹赫一真这才看向岳隆天,朝着岳隆天笑着点了点头。
台上的尹赫炎上村这时转过身來,看向走向拳台的岳隆天,立刻指着岳隆天道,“岳隆天,刚才因为是井上使的那招,所以你才有机会反击,换做是我,你根本不会有第二局的机会,我会十招之内将你击倒!”
岳隆天看着嚣张的尹赫炎上村,沒有说话,这时却听尹赫一真道,“年轻人说话不要太慢,比赛沒有开始,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尹赫一真说着走向岳隆天,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和井上的比赛很精彩,这是我看过最精彩的比赛之一,恭喜你!”
岳隆天朝着尹赫一真淡淡一笑,沒有说话,他心中诧异,井上岗藤不是说尹赫一真给尹赫炎上村下了禁武令了么,他怎么也來观赛了。
尹赫一真这时看向岳隆天身后的邝世杰,眉头不禁微微一动,“这位先生是岳先生你的教练!”
邝世杰闻言立刻朝尹赫一真道,“我不是他教练,我是他师兄……”说着立刻又朝尹赫一真道,“尹赫先生,你还真是健忘,多年前你和我师傅岳胜龙比试的时候,我可是在场的!”
尹赫一真闻言面色顿时一动,又仔细的打量了邝世杰一番之后,这才笑道,“哦,难怪看上去有些眼熟,原來是岳胜龙先生的高徒……”
“你贵人事忙,所以健忘,不记得我这种小人物倒也寻常。”邝世杰却冷笑着朝尹赫一真道,“不过我倒是对尹赫先生记得清清楚楚呢!”
尹赫一真面色一动,淡淡一笑沒有说话,不想这时候邝世杰继续又道,“当年尹赫先生用阴招险胜了我师傅半招的事,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呢!”
邝世杰此话一说,在场所有人面色都是一动,包括尹赫一真和岳隆天。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尹赫一真,又看向邝世杰道,“师兄,你说什么,尹赫先生用阴招先生我父亲!”
邝世杰还沒说话,台上的尹赫炎上村立刻指着邝世杰道,“老家伙,说话要小心点,我父亲会用阴招赢你师傅,你师傅是什么东西,也配我父亲用阴招!”
邝世杰却冷笑着看着尹赫一真道,“尹赫先生,敢做就要敢认,你不会不记得当年你是怎么赢我师傅的吧!”
尹赫一真的脸色很是难看,半晌沒有说话,岳隆天盯着他看,尹赫一真也沒有说一句解释的话。
台上的尹赫炎上村立刻又指着邝世杰喝道,“老家伙,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的拳头……”
尹赫一真这时淡淡地朝邝世杰道,“邝先生,我想你一定记错了,我和岳胜龙先生的比试是公平公开的,而且比赛之后,岳胜龙先生也表示认输了,你说这样的话,不但是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师傅!”
邝世杰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尹赫一真,你还真是两面脸啊,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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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赫一真还沒有说话,尹赫炎上村已经从拳台上一跃而下,对着邝世杰就是一拳。网
岳隆天知道邝世杰上次和巴虎比试时受的伤还沒好彻底呢,如何能抵挡尹赫炎上村的一拳,立刻一个健步冲到了邝世杰的面前,迅速出拳。
岳隆天以拳碰拳,硬是接下了尹赫炎上村的这一拳,居然沒有退后丝毫,脸色也沒有丝毫的变化。
岳隆天这时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一根胳膊已经完全麻了,完全使不上丝毫的力道了,估计在肩膀处可能已经出现了脱臼或者轻微的骨折。
他一直以來都是听井上岗藤说尹赫炎上村如何厉害,如何了得,不过毕竟沒有亲自领教过。
但是刚才自己不自量力的硬是接下了尹赫炎上村的这一拳,沒想到威力居然如此之大,而且岳隆天还看得出尹赫炎上村并沒有使出全力。
不过他并沒有表现出自己已经受伤了,尹赫炎上村脸色不禁一动,立刻收拳看了一眼岳隆天,显然见到岳隆天居然能够接下自己这一拳,显得有些诧异。
尹赫一真却立刻上前制止自己的儿子,“炎上村,不得无礼,退下。”说着立刻朝邝世杰道,“这位先生,看來你对我有一些误会,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清者自清!”
邝世杰见岳隆天硬是接下尹赫炎上村的一拳,居然相安无事,心中不禁一动,根本沒心思去听尹赫一真的解释,只想知道岳隆天有沒有受伤。
邝世杰上前想要去检查岳隆天的胳膊有沒有事,岳隆天却伸手拦住了邝世杰道,“师兄,我沒什么事!”
说着立刻朝尹赫炎上村道,“阁下要比试的人是我,对付一个受伤的老者算什么能耐,有能耐的就和我在拳台上比一个高下!”
尹赫炎上村闻言立刻朝着岳隆天一笑道,“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着不禁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岳隆天的胳膊,冷哼 一声道,“别说我沒提醒你,我上了拳台,用的力道可不是这么小了,刚才我就是看他是老者,所以才用了三成力道而已!”
尹赫炎上村说着一个健步跃上了拳台,朝台下的岳隆天道,“上來吧,速战速决,我要不是看我父亲这么看重你,才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尹赫一真这时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今天你和井上君的比试很精彩,这让我看到了当年令尊的影子,接下來你和犬子的比试,我希望你们点到即止,不要伤了和气,也伤了中日两国的民族感情!”
说着还一本正经地朝台上的尹赫炎上村道,“今天谁输谁赢,都是拳台上的事,全台下不得擅自寻仇,而且下手要有分寸,比试比的是技术,不是伤人的手段!”
尹赫炎上村眼角一动,立刻低头朝着台下的尹赫一真道,“嗨一,孩儿明白!”
岳隆天这时走上了拳台,看了一眼眼前的尹赫炎上村,单手朝着他,“來吧!”
尹赫炎上村见岳隆天居然单手挑衅,心中一动,但还是低头行礼,随即一脚退后,嘴里怒吼一声,火速一拳朝着岳隆天的胸口攻击而去。
无论是速度,力道和爆发力,尹赫炎上村都不辱井上岗藤对他的称赞,这一拳的速度如风,力道如山,爆发力如同澎湃的海洋一般。
岳隆天虽然从见尹赫炎上村开始就一直在防备,但是在面对他这一拳的时候,都不禁有些骇然。
如果这一拳是井上岗藤打來的,岳隆天可以选择硬接硬挺下來,但是出拳者并非是井上岗藤,而是尹赫炎上村。
尹赫炎上村的拳头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岳隆天的胸口处,岳隆天就算此时施展迷踪步,只怕躲开了心口的一击,身体还是会被击中。
所以岳隆天索性并不躲闪,而是将胸腹向后缩去,使用的乃是太极里牵引方式,想将尹赫炎上村的拳力全部化解掉。
尹赫炎上村本來这一拳并沒有打算击中岳隆天,而是想将岳隆天的迷踪步逼出來,到时候自己再连续左右,用最快的速度各击一拳,以证明自己的拳速远比岳隆天的脚速要快。
也就是岳隆天如果施展了迷踪步,无论他是向左躲闪还是向右躲闪,只要自己的拳速跟上了,岳隆天就必然会吃自己一拳。
但是他沒有料到岳隆天根本躲闪的意思,而是站在了远处一动不动,这一犹豫之下,拳速和拳力就都降了下來。
再加上岳隆天使用的太极化力的方式,这一拳虽然还是打中了岳隆天的胸口,但是力道却比井上岗藤打出的一拳还要轻了少许。
尹赫一真在台下看到如此,眉头不禁一动,他不知道这是岳隆天对付自己儿子的战术,还是他根本知道尹赫炎上村的战术,所以选择了不躲闪,还是根本知道自己无法躲闪。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倒是注意到了岳隆天的右臂,刚才和尹赫炎上村对过一拳之后,就沒有见他再动过右臂,难道已经受伤了。
这时尹赫炎上村刚准备发第二拳,却听台下的尹赫一真突然叫道,“比赛暂停!”
尹赫炎上村硬生生的扯住了自己的拳头,诧异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怎么回事!”
尹赫一真走到台边,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的右臂是不是已经受伤了,如果受伤的话,这场比试就不是公平的比试,我宣布取消接下來的比试!”
尹赫炎上村闻言不禁眉头一皱,盯着岳隆天的右臂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朝岳隆天道,“原來你刚才和我对拳的时候已经受伤了,你早说嘛,打赢了伤残人士也是胜之不武,我可沒兴趣欺负你,我们改天再战……”
邝世杰也一直怀疑岳隆天刚才是否受伤,这时闻言立刻上前关心地道,“小师弟,你受伤了!”
岳隆天这时却笑了笑,随即点了点头,“刚才我的手臂和尹赫先生的对拳中,的确已经受伤了……”
尹赫一真闻言点了点头,还沒说话,就听尹赫炎上村立刻笑道,“就凭你那点力道,就想硬生生的接下我那一拳,实在是有点不自量力……”说着开始收势,准备放弃比赛。
邝世杰也关心地朝岳隆天道,“小师弟,既然你的右臂受伤了,我们还是改日……”
岳隆天沒等邝世杰说完,却立刻朝尹赫父子道,“不用择日再战了,既然接受了挑战,就一定要分出胜负,刚才我的确受伤了,但这也是我技不如人,这也是今日比试的一部分而已,既然是比赛的一不忿,我受伤后选择继续,又何必改期!”
邝世杰闻言不仅骇然,就算双手都沒有问題的岳隆天,都沒有自信打败尹赫炎上村,现在等于是废了一只胳膊的岳隆天,却突然这么自信了。
邝世杰觉得岳隆天这不是自信,而是有点意气用事了,连忙朝岳隆天道,“小师弟,你考虑清楚了!”
尹赫一真也劝岳隆天道,“岳先生,之前的对拳,是犬子不对,你完全沒有必要……”
岳隆天却一挥左手,朝尹赫一真道,“不用了,尹赫先生是觉得我单臂沒能力赢令郎!”
尹赫炎上村闻言眉头一皱,岳隆天这话分明就是挑衅,意思是他一只手就可以打败自己,立刻朝着岳隆天怒喝道,“好,我就再废了你另外一只胳膊,看你如何嘴硬!”
尹赫一真还欲再劝,但是尹赫炎上村已经被岳隆天激怒了,根本不给尹赫一真任何说话的机会,立刻一个健步上前,以最快的速度,打出一拳,目标却不是岳隆天的心窝了,而是左臂的肩头。
这一拳的速度虽然不如之前那一拳,但是看得出力道远胜刚才一拳了,拳法就是如此,拳速上來了,力道自然就下去了,力道上來了,拳速就会下去,很显然尹赫炎上村是准备废掉岳隆天的作弊。
岳隆天这时依然沒有让开尹赫炎上村的这一击,不但如此,反而将左臂的肩头迎着尹赫炎上村的拳头而去。
所有人都沒有撂倒岳隆天会这么做,谁都知道,岳隆天的肩头如果中了尹赫炎上村的这一拳,就不是右臂那么幸运了,最轻的后果都可能是粉碎性骨折。
就连尹赫炎上村自己都沒有撂倒岳隆天会这么做,脸色顿时一动,眼睛看向岳隆天的肩头,心中不禁暗道,“难道他是故意激怒我去打他的左臂,他左臂上有什么名堂!”
这一犹豫之下,拳速和力道又降下來了,而就在此时,岳隆天已经在尹赫炎上村的眼前消失了。
台下的尹赫一真这时似乎看出了什么,脱口而出道,“不好,这是幌子……”
台上的尹赫炎上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也暗叫不好,这时却见岳隆天出现在自己的侧面,随即对着自己的肘部就是一拳。
岳隆天的拳路完全和尹赫炎上村的一样,虽然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上都不如尹赫炎上村,但是毕竟也是练武之人。
这一拳击中了尹赫炎上村的肘部后,乘着尹赫炎上村沒反应过來,又是飞起一脚,依然是对着尹赫炎上村的同一部位击去。
尹赫炎上村一声惨叫,随即蹲在地上,左手捂着右手臂,呻吟不已,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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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赫一真和井上岗藤这时上前看去,眼见尹赫炎上村的胳膊已经往外弯了,显然是被打折了。网
一阵惨痛之后,尹赫炎上村嘴里不住地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邝世杰也沒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这时先是愕然,随即诧异,最后兴奋的大叫了起來。
尹赫一真这时眉头一动,看向台上的岳隆天,却见他双手朝着尹赫炎上村抱拳道,“承让了!”
尹赫一真顿时明白过來了,岳隆天的右臂根本沒有受伤,而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在给尹赫炎上村下套了。
岳隆天看着尹赫一真一脸诧异的表情,立刻朝尹赫父子道,“所谓钢极易折,你们肯定奇怪,一个人手臂力道可以发挥极致力量的时候,通臂都是钢铁一般,像尹赫炎上村这样力道的手臂,就算是刀剑都未必能砍伤,但是你们忘记了,钢极易折的道理,刚硬到一定的程度,就容易折断了……”
尹赫炎上村这时怒瞪着岳隆天道,“你居然使诈,假装受伤,你们中国人太狡诈了!”
岳隆天却朝尹赫炎上村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兵不厌诈,你们日本人偷学了中华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浅显的道理还不明白么!”
尹赫炎上村立刻又朝岳隆天冷笑道,“我们日本学你们中国支那,别说笑了,你可别忘记了,你刚才打断我胳膊的拳路,可是用的我的!”
岳隆天却笑着朝尹赫炎上村道,“这也是我们中华文明的一部分,叫做海纳百川,任何东西都可以引为己用!”
尹赫炎上村这时忍着疼痛站起身來,朝着岳隆天道,“比赛还沒有完,我还有一直胳膊……”
井上岗藤这时立刻上前扶住尹赫炎上村道,“师兄,你现在已经受伤了……”
尹赫炎上村闻言立刻用左臂扇了井上岗藤一个耳刮子,“滚开,你这个废物,你以为我炎上村是你这种废物么!!”说着冷眼看着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别得意,我左臂的力道、速度、爆发力绝对不会次于右臂,只会更强!”
尹赫一真站在一侧沒有说话,很显然是默认了自己儿子可以继续比赛的事。
岳隆天也沒想到尹赫炎上村居然一只胳膊废了,还要坚持比赛,这时却听尹赫炎上村朝着岳隆天冷笑道,“我将刚才你说的那句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我单臂也能赢你,这一次我看你还能使出什么诡计!”
尹赫炎上村说着立刻挥动了左臂,朝着岳隆天的心口捣去,岳隆天看得出來,尹赫炎上村并沒有说大话。
尹赫炎上村左臂无论速度还是力道,都完全和他的右臂不是一个等级的,看着他发出的这一拳,如果有人说尹赫炎上村能捣碎花岗岩,岳隆天此时一定深信不疑。
岳隆天在措不及防之时,胸口已经中了一拳,顿时感到胸口一声脆响,好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一样,随即感到一阵胸闷,立刻一个踉跄就往后倒去。
很显然,岳隆天刚才使计打断了尹赫炎上村的右臂,已经完全的激怒了尹赫炎上村,他并沒有打断给岳隆天还击的机会。
一击即中之后,紧跟着第二拳已经朝着岳隆天的同一部位击打了过來,台下的邝世杰突然想到了之前岳隆天和自己说过关于尹赫炎上村两拳打穿流派宗师心窝的事。
这时邝世杰满脸惨白,宛如就要看见了血淋淋的场景了,甚至都已经不敢看拳台上的场景了。
尹赫一真这时眼角一动,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作为父亲兼师傅,他清楚的知道尹赫炎上村这一拳的力道到底有多强。
尹赫炎上村这一拳发出的时候,尹赫一真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样的力道,速度和爆发力,足以开山劈石之势,且看你如何破解!”
尹赫一真根本不担心如果自己儿子打死了岳隆天之后的人命官司,他最关心的是尹赫炎上村的神拳,到底是不是天下无敌了。
眼见着尹赫炎上村的拳头已经击中在岳隆天的胸口了,而且胸口的肌肉已经被打的完全变形了,但是这一次岳隆天居然沒有倒下,甚至沒有退后一步。
本來吃重这一拳,尹赫炎上村的父亲尹赫一真已经想好怎么利用自己的外国人特权來解释这个人命官司了。
“啊……”一声惨叫传來,打破了尹赫一真的思绪,却见舞台上,岳隆天依然站在原处,尹赫炎上村的拳头依然挨着岳隆天的胸口。
但是并沒有像预想的那样打穿了岳隆天的心窝,实在是看不出來,这一声惨叫到底是岳隆天还是尹赫炎上村叫的。
只是片刻功夫,却见台上的尹赫炎上村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双手无力般的最然垂落,最终跪倒在岳隆天的面前。
邝世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來已经做好了岳隆天被打残甚至打死的准备的,但是谁曾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井上岗藤也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怔怔地看着台上的两人,他甚至根本就沒看见岳隆天出手。
尹赫一真更是骇然,以他的造诣,不论岳隆天使用什么招式,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是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的。
但是此时尹赫炎上村的左臂显然再次被打断了,而尹赫一真根本沒看到岳隆天是如何出手的。
尹赫炎上村跪在岳隆天的面前,更是满脸的不信和不忿以及不服,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信……”
岳隆天这时捂住自己的心口,看着跪在地上的尹赫炎上村,嘴里喃喃地道,“你们日本人最大的缺点就是盲目的自信,我刚才都已经告诉你们钢极易折的道理了,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井上岗藤这时连忙上台扶住尹赫炎上村,这一次尹赫炎上村已经沒有手去打井上岗藤了。
尹赫一真走到台边,怔怔地看着台上的岳隆天道,“岳先生,可否解释,你是用什么办法打断犬子的左臂的!”
岳隆天竖起一根手指,朝着尹赫父子道,“就是一根手指……”
尹赫炎上村见状不禁冷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手臂难道是豆腐渣么,你知道死伤在我拳头下的高手有多少么,凭你一根手指头就能打断我的左臂,你是在骗我们,还是骗你自己!”
尹赫一真虽然沒有明说,但是满脸也是不信的表情,他努力回想刚才央尹赫炎上村的第二拳击中岳隆天的胸口时,岳隆天的肩膀的确是微微动了一下,但是根本沒有出手。
难道就是在那肩膀微动之间,岳隆天就已经出手了。
这不可能,尹赫一真心中暗道,他明白以岳隆天的伸手,如果要做到这种极限的速度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尹赫一真更清楚,拳术上的力道和速度是不能并重的,如果速度上來了,那么力道肯定是跟不上。
如果刚才岳隆天的确出手的话,那么这种超极速的情况下,他就等于牺牲了全部力道,这样的力道可以打断尹赫炎上村的一只胳膊。
何况这还不是一只普通的隔壁,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他从武几十年,完全沒有见到过这种情况,除非是岳隆天在说大话。
岳隆天这时无奈的一叹,再次和尹赫父子道,“我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说了,钢极易折,向这么强硬的拳头,我承认可以开山劈石,但也正式因为如此,越强硬也就代表越脆弱,别说我一根手指了,就算是稍微给他的胳膊瘙瘙痒,恐怕都能弄断他的胳膊,如果钢极易折你们听不懂,我就换一句你们容易懂的,就叫物极必反!”
尹赫炎上村完全不信岳隆天的话,这时朝着岳隆天道,“我不信,你一定是用了什么轨迹,我是全日本最强大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拜在你这个无名之辈手里!”
尹赫一真这时缓缓走上拳台,打量了岳隆天很久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相信你的话,你的确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拳师,犬子能拜在你的手里,我很荣幸!”
“父亲。”尹赫炎上村在身后闻言连忙道,“我根本就沒有输……”
“住口。”尹赫一真连忙朝尹赫炎上村低喝了一声,随即朝岳隆天道,“我很高兴,在我有甚至年,能见到岳先生你,我代表日本武学会,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有空能去日本一趟,我们交流一下日中武术文化!”
岳隆天还沒有说话,这时台下的邝世杰立刻上台朝尹赫一真道,“我代表我师弟拒绝你的邀请,谁知道你们把我师弟骗到日本去想干什么,这些年你们日本人干的丑事还少么!”
尹赫一真闻言面色一沉,身后的尹赫炎上村要不是双臂都断了,估计又要动手了,此时他只能朝着邝世杰道,“老家伙,你说话小心点,我们大和民族歧视你这种人能侮辱的!”
尹赫一真却挥了挥手,示意尹赫炎上村住口,朝着邝世杰道,“这位先生显然对我,对我们日本人的误会颇深,这样岳先生就更应该亲赴日本,加强我们日中两国的交流,减免这样的误会!”
邝世杰还要说话,岳隆天却立刻朝尹赫一真拱手道,“有时间我一定到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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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赫一真看着岳隆天点了点头后,转身下了拳台,见尹赫炎上村在拳台上依然瞪着岳隆天,立刻轻咳了一声,“炎上村,输了就是输了,不管人家是用什么方法,赢了就是赢了,你还是井上的师兄呢,这一点,你不如井上!”
尹赫炎上村闻言立刻瞪了一眼身旁扶着自己的井上岗藤,立刻下了拳台,井上岗藤则是朝着岳隆天行礼道,“岳先生,多谢赐教,无限拜服!”
尹赫一真快步走出了体育馆,临走之前,还和岳隆天道,“那么我在日本恭候岳先生大驾了!”
看着三个日本人走出了体育馆后,岳隆天这时坐到拳台上,脸色顿时一变,伸手捂着胸口,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來。网
邝世杰完全沒有料到岳隆天会突然吐血,大惊失色,连忙扶住岳隆天,“小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岳隆天抹了一把嘴巴上的血渍,朝着邝世杰道,“尹赫炎上村的拳头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我的胸骨只怕也断了!”
“啊。”邝世杰吃惊地看着岳隆天,又看了看岳隆天的胸口,心中不禁骇然,岳隆天的胸骨断了,居然能忍痛坚持到现在才吐血。
想着邝世杰立刻扶起岳隆天,朝岳隆天道,“我现在送你去医院,这事可大可小,别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岳隆天却握住邝世杰的手道,“师兄,这个时候我进了医院,媒体一定大肆报道,不如我去你那住两天,你外出请一个大夫來!”
邝世杰一想也是,经过今晚岳隆天和井上岗藤一战,岳隆天俨然已经成为轰动全国的武术明星了,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媒体的关注。
想着只好答应了岳隆天,扶着岳隆天出了体育馆,开车载着岳隆天去了自己的公寓。
这座公寓邝世杰平时很少住,他一般都住协会的宿舍,想着正好借给岳隆天养伤。
在路上邝世杰就帮着岳隆天联系大夫了,毕竟他也是拳脚师傅,受伤也是难免的,自然认识不少骨科的大夫。
等他送着岳隆天去了自己公寓沒多久,骨科大夫就赶來了,先是询问病情,一听说岳隆天断了胸骨,吓了一跳。
连忙帮岳隆天开始检查伤势,在摸骨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道,“看來伤势沒有想象的那么严重,稍微养一阵子就沒事了,这阵子切记动武!”
邝世杰却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随即问大夫道,“洪大夫,这不可能吧,你检查清楚沒有,那可是能打死牛的拳头,他真的沒事!”
“老邝,你不信我就不要叫我來嘛。”洪大夫立刻朝邝世杰道,“我说沒什么大碍,就沒什么大碍,难道还骗你不成!”
洪大夫虽然不是什么大医院的骨科专家,但是却是跌打损伤的中医世家,他个人行医已经四十多年了,认识邝世杰也超过二十年了,从來沒误诊过。
邝世杰如何会不信洪大夫的话,不过想到尹赫炎上村的拳头,心中不免有些奇怪,这时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小师弟,你真的沒事!”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邝世杰道,“应该沒事,师兄你想,如果真的有事,我还能坚持到和你回來么!”
邝世杰一想也是,连声和洪大夫道歉,说岳隆天的伤势就指望他了。
洪大夫毕竟和邝世杰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清楚他的性格,也沒和他多计较什么,给岳隆天开了几副重中药,警告岳隆天几项注意后,这才离开。
邝世杰连忙给岳隆天煎药,岳隆天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胸口,心中也是一阵奇怪。
自己是确确实实的中了尹赫炎上村的拳头,按理说自己受伤绝对不会这么轻才是,到底是什么原因。
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这时见邝世杰端着中药走來,岳隆天捏着鼻子将药喝完。
这时突然想起了邝世杰和尹赫一真说的话,立刻问邝世杰道,“师兄,你刚才对尹赫一真说,他当年是因为耍诈才赢了我老爸!”
邝世杰听到这话,当场就把药碗给砸了,朝岳隆天道,“不提这个我不來气……”
岳隆天见邝世杰动怒了,不禁更加奇怪了,却听邝世杰这时却问自己道,“怎么,这事牛根宏沒和你说过!”
岳隆天朝邝世杰道,“师傅他只和我提及过尹赫一真这个人,倒是沒提及他和我老爸交手的事宜!”
邝世杰闻言犹豫了片刻,随即道,“这也难怪,牛根宏这老东西,连他是你父亲的徒弟都不说,又怎么会说这件事!”
“师兄。”岳隆天这时又问邝世杰道,“那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邝世杰闻言又是一阵犹豫,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那还是我刚拜你父亲为师沒多久的事呢,那时候的尹赫一真不过四十出头……”
岳隆天听邝世杰开始说当年的事,立刻來了精神,侧耳倾听,却听邝世杰继续道,“那时候你父亲在道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当然了,你父亲的成名,他身手好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是真正的原因是……”
“真正的原因是……”岳隆天立刻问邝世杰道,“是他会各门派的功夫!”
邝世杰闻言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那时候已经有不少门派的人陆续都在找你父亲,要么是不服你父亲会他们门派的功夫,而且练的比他们好,所以找你父亲比斗,要是遇到蛮不讲理的,直接上來,就是骂你父亲是贼,让他交出他们门派的秘籍!”
岳隆天这时诧异道,“究竟老爸为什么会这么多门派的武功呢,难道真的是他偷來的!”
邝世杰却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就算是比我早入门的牛根宏也未必清楚!”
岳隆天沒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心中却在奇怪,如果真的是岳胜龙一家一家偷來的,他之前学这些门派功夫的时候,就应该是一本一本单行本的秘籍來学了,而不是统一的一本手抄本了。
邝世杰不知道岳隆天的心思,这时继续和岳隆天道,“我记得是你父亲刚和螳螂拳的散打高手比赛完沒过两三天,尹赫一真就找上门來了,要求和你父亲比试一场!”
“你父亲见他是日本人,本來不愿意和他动手。”邝世杰继续道,“但是这个尹赫一真很有耐性,居然站在你老爸的门口,足足站了三天两夜,你父亲这才答应和他比试!”
岳隆天闻言不禁道,“看不出來,他也是个武痴啊,为了何人比斗,居然这么坚韧!”
“坚韧,哼哼,我看是奸诈才对。”邝世杰立刻朝岳隆天道,“这家伙自称是日本神道流的宗主,其实还是一副鬼子心肠,他其实早就听说你父亲的名号了,而且早就來了,却一直暗中观察你父亲和各门派高手交手,他却暗中偷学!”
“师兄,既然你们知道,为什么不制止他。”岳隆天知道那个时代偷学他派武功是禁忌,不然他父亲也不会遭那么多门派追杀了。
“开始我们并不知道。”邝世杰朝岳隆天道,“后來是他与你父亲交手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这家伙居然将中国武术揉入了他的空手道当中了!”
“这也不能说明他偷学了吧。”岳隆天立刻道,“也许他对中国武术研究已久……”
“怪就怪在,你父亲和螳螂拳三大高手比斗的时候,发现了螳螂拳的一大缺陷。”邝世杰朝岳隆天道,“而尹赫一真和你父亲交手的时候,将螳螂拳的拳法引入空手道中,居然是引入你父亲改进后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岳隆天这才嘘声道,“原來如此,看來他的确是早就來了!”
邝世杰随即又道,“不过你也知道你父亲,他自己的功夫本來也就是多家门派集合的,所以他虽然看出來了,也沒怪罪尹赫一真,继续和他比斗!”
岳隆天闻言立刻问道,“你说他比斗时,是用阴招赢了老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邝世杰连忙道,“用你父亲的话说,尹赫一真的确是一个练武奇才,他能将中国多家武术都能完美的揉入空手道中,他也很佩服尹赫一真,但是尹赫一真还依然不是你父亲对手!”
邝世杰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继续道,“本來你父亲要赢尹赫一真是轻而易举,但是他突然对空手道起了兴趣,所以想多让尹赫一真一会,这不也就可以多看看空手道的招式了么,然而尹赫一真怎么打都打不过你父亲,似乎有些着急了,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向你父亲的身后,说了一声,好像有十几个人朝这里跑來了,你也知道,你父亲一生都在逃避那些门派的追捕,心神一乱之下,尹赫一真乘机而上,打中了你父亲的下颚!”
岳隆天不禁愕然,尹赫一真原來就是用这招骗了自己老爸岳胜龙。
却听邝世杰道,“你父亲当时被骗,显得很愤怒,不过随即又笑了起來,说自己的修为还不够,所以不怪尹赫一真,他能被骗,就说明自己心理素质太低,所以愿赌服输!”
岳隆天连忙道,“真看不出來,现在一副宗师派头的尹赫一真,年轻的时候居然是个滑头!”
“简直是老奸巨猾。”邝世杰立刻道,“要我说,那时候的他并不可怕,现在的他默不作声,表里不一的才可怕呢,所以你千万不要去日本,以免着了他的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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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点了点头,说明自己如果去日本的时候会小心,让邝世杰放弃。网
而邝世杰说这些的意思,主要是不让岳隆天,听岳隆天这口气,似乎还是想去。
刚准备再劝劝岳隆天,这时岳隆天的手机响了起來,岳隆天看了一眼是梅丽,沒打算接。
电话响了好一会后,才停止了下來,电话刚听,肖菲菲的电话又打进來了。
岳隆天这才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却听电话里的肖菲菲问自己道,“师傅,你都比赛完了,怎么还不回來,我们都在家等着给你庆功呢,他们让我给你电话问问你,看你什么时候回來!”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肖菲菲道,“今晚就不必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最近可能都回不去了!”
肖菲菲一听岳隆天这话,立刻压低了声音道,“师傅,你是不是受伤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愕,自己和井上岗藤比赛的时候沒有受伤啊,肖菲菲为什么这么认为。
肖菲菲听岳隆天沒有说话,立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随即低声又道,“师傅,你在什么地方呢,我有空去看看你!”
岳隆天也压低声音将地址告诉了肖菲菲,随即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就知道了,别将这事告诉屋里那几位!”
说着立刻又诧异地问肖菲菲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我和井上岗藤比赛的时候貌似沒有受伤吧!”
肖菲菲立刻和岳隆天道,“以前我老爸和人打架,一受伤了就说要过几天回去,所以我也只是一猜,谁知道就被猜中了!”
岳隆天闻言顿时无语了,只好又强调不要告诉屋里的那几位,免得龙安琪等人为自己担心。
挂了肖菲菲的电话后,岳隆天又接到了李香的电话,李香在电话里朝岳隆天道,“今天你和井上岗藤的比赛我沒去现场,不过我在电视上看了,很精彩,恭喜你!”
岳隆天刚说了一声谢谢,就听李香这时又道,“今天警局找我去录口供了,苏安华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口供,说那些事我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所以基本和我沒关系,警方已经撤销了对我控诉,将我转为污点证人了21”
岳隆天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立刻朝着李香道,“那恭喜你了,你恕罪的愿望不能实现了!”
李香到一点也沒有开心的意思,立刻追问岳隆天道,“是不是你找苏安华说什么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李香道,“我找他,你觉得他那么恨我,会听我的么!”
李香一想也是,苏安华一直对岳隆天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会听岳隆天的话。
不过她还是想不通苏安华为什么会突然改口供,自己出卖了他,他不是也恨自己么。
岳隆天为了防止李香起疑,立刻朝李香道,“不管怎么说,苏安华也是你干爹,你叫他干爹也叫了这些年了,是人都有点感情,更何况他害死你父母,可能是对你有愧疚吧!”
李香一想也是,很有可能是这样,所以也沒深究什么,这时问岳隆天道,“那你现在在哪,回别墅了,有沒有时间出來喝一杯!”
岳隆天闻言连忙道,“我今天太累了,还是改天的吧,而且我现在已经上床了!”
李香一听到上床两字,脸色顿时一阵晕红,不过听岳隆天似乎并非故意在调戏自己,只好朝岳隆天道,“那改天再约吧,你好好休息!”
等岳隆天挂了电话后,邝世杰这才朝岳隆天道,“算了,小师弟,你今天的确应该累了。”说着拿着钥匙递给他道,“这是公寓的钥匙,你先在这住着,我改天再來看你,别客气,当自己家就行,我就先回宿舍了!”
岳隆天拿着钥匙朝邝世杰点头道,“师兄,我有伤在身,就不送你了!”
看着邝世杰欲言又止的走出了公寓,立刻又叫住了邝世杰道,“师兄,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至于去日本的事,也不是最近就能成行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邝世杰闻言只好点了点头,让岳隆天早点休息后,这才出了公寓。
公寓里顿时只剩岳隆天一个人了,岳隆天闲來无事,打开了电视,却发现电视上正在播放着自己和井上岗藤对决的新闻。
新闻上说自己是近年來中国武术节难得一见的武术奇才,在上次打败了泰国拳王后,这次又不负重伤的打败了日本空手道高手井上岗藤。
对岳隆天是狠狠的夸赞了一番,之后就开始说省市领导亲临了比赛现场,最后亲自向优胜者岳隆天道贺,表示省市领导对这次比赛的重视等等。
岳隆天正看着呢,梅丽的电话又打了进來,岳隆天看了一眼又是是任由她响着沒去接,这次又是响了好一会才停止。
随即电话再次响起來,岳隆天看了一眼电话,却发现是闫素静的电话,心中一动,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
肯定是华谊弟兄的吴总看到今晚的比赛,所以想尽快签了自己,想着接通了电话,果然听闫素静道,“岳先生你好,我是闫素静!”
岳隆天不紧不慢地道,“我是岳隆天,什么事!”
“我们吴总和总裁已经商量好了,你上次和吴总说的条件,他一律都答应了。”闫素静兴奋的朝岳隆天道,“他希望尽快能和岳先生您见一面,尽快的落实合同!”
岳隆天闻言朝闫素静道,“吴总这个决定让我等的可真够漫长的,他可真会挑时间啊,他一定是看到今天的比赛直播了,知道我这次肯定身价又涨了,而且相中我的影视公司会更多,所以才会这么着急吧!”
闫素静尴尬的一笑,其实吴总就站在她的对面,而且闫素静的手机开的是免提,吴总完全听到了岳隆天的话。
吴宗斌立刻朝着闫素静做了几个动作,意思是让闫素静尽快搞定岳隆天,让他尽快和公司签合同。
闫素静见状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本來你开的条件也不是吴总的权限范围之内,他必须向总裁请示,恰好那几天总裁一直在香港,参加今年的金像奖,所以今天才回來……”
“行了。”岳隆天这时朝闫素静道,“吴总应该就在你附近吧,你告诉他,虽然现在我完全可以漫天要价,但是我岳隆天向來说一不二,他只要答应我先前开的那些条件,我会和他签约!”
闫素静一听这话,立刻兴奋的从办公椅上站起來,“真的,岳先生,太感谢你了……”
吴宗斌听到这话,也露出了笑容,朝着闫素静伸出了大拇指,对她刚才的谎言表示赞扬。
不想岳隆天这时却道,“不过我最近可能沒什么时间,这样吧,等我忙完这阵子,我主动给你电话!”
吴宗斌一听这话,还以为岳隆天要变卦呢,立刻抢过闫素静的电话,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是我,吴宗斌,你最近有什么事,打算让我们等多久!”
岳隆天早料到,吴宗斌就在附近,笑了笑道,“放心吧,我说会联系你们,就一定会联系你们,你先准备好合同吧,这次可别再搞些什么霸王条件了,就这样!”
岳隆天说完就挂了电话,吴宗斌不禁愕然地看了一眼手机,心中暗道,“到底是谁搞了霸王条款!”
吴宗斌说着立刻朝闫素静道,“小闫,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了,你别忘记了,岳隆天指定了你做他的经纪人,你要是跟丢了,哼哼……”
闫素静闻言立刻朝吴宗斌道,“放心吧,吴总,我一定会跟进的!”
吴宗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脸色又是一动,喃喃道,“不行,我得去打听打听,是不是岳隆天已经被别的公司捷足先登了!”
说着立刻出了闫素静的办公室,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人。
岳隆天挂了电话后,想到刚才吴宗斌的口气好像生怕自己跑了一样,不禁摇了摇头,“哥是在养伤呢,能告诉你嘛,把哥想成什么人了!”
正想着呢,这时却听门铃响了起來,以为是邝世杰去而复返了,立刻嘟囔一声道,“自己沒钥匙么,就这一把!”
想着走去开了房门,不想站在邝世杰公寓门口的却是肖菲菲,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岳隆天还真沒想到会是肖菲菲,愕然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來了!”
“我不放心你。”肖菲菲一边走进公寓,一边打量着公寓里的摆设,这才和岳隆天道,“这地方不错嘛,我看看有沒有金屋藏娇!”
说着在公寓里转了一圈,又看向岳隆天的身体,“你哪受伤了!”
岳隆天指了指桌上刚喝完中药的碗,朝肖菲菲道,“胸口受了点伤,吃了药,已经沒什么大碍了!”
肖菲菲这时看向岳隆天的胸口,诧异道,“井上岗藤的拳头这么厉害!”
岳隆天倒是沒和肖菲菲说,自己胸口的伤和井上岗藤沒关系,立刻岔开话題道,“你沒告诉安琪她们吧!”
“沒有。”肖菲菲摇了摇头道,“她们知道你不回去,都一脸失望的去睡觉了,柳姐姐还说了,你现在是大名人了,开始拽的不想认识我们了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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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笑了笑沒有说话,他知道柳月眉就是这样说话的人,图个嘴上快活而已。网
这时肖菲菲走到岳隆天的身边,眼睛却盯着岳隆天的胸口道,“师傅,你的伤势严重么!”
岳隆天则扒开了衣服,露出了胸肌,朝肖菲菲道,“沒什么大碍了,只是断了一个胸骨,还有些胸闷而已!”
“断了胸骨。”肖菲菲沒想到井上岗藤的拳头居然这么重,岳隆天受的伤居然这么严重,立刻吃惊看着岳隆天,都断了胸骨了,还说沒什么大碍。
岳隆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朝肖菲菲道,“真的沒什么了,刚才我师兄找來了一个骨科大夫,他也说沒什么事,修养一阵子就好了!”
肖菲菲这时看了一眼岳隆天,又看了看桌上的药碗,心中暗想,如果真严重的话,估计就不是光喝药这么简单了,看來是沒什么大碍吧。
岳隆天摸自己胸口伤势的时候,感觉疼痛已经沒有之前那么严重了,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自己在承受尹赫炎上村那一拳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快要爆炸了,当时就感到胸骨断裂了。
而当洪大夫來给自己看的时候,自己感觉疼痛已经沒之前那么重了,好像自己受的伤沒有自己感觉的那么严重一样。
但是现在一摸,又感觉好像比洪大夫來的时候要轻了许多,那时候虽然洪大夫说不算太严重,但是手稍微触及胸口,还是有点疼。
而现在呢,手在胸口上轻轻按动的时候,已经沒有之前那么疼了,而且稍微用力的时候,也沒有感觉有太大的疼痛。
当时洪大夫说自己的伤势不严重的时候,岳隆天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这种情况,好像自己的伤口会自动愈合一样。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时不时的用手按了一下,发现疼痛感越來越轻,心下更是奇怪了。
肖菲菲见岳隆天“玩弄”着他自己的胸口,一阵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怎么了,师傅,是不是又疼了!”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朝肖菲菲道,“不是,而是好像完全不疼了。”说着还用力按了两下,真的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沒有了。
肖菲菲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胸骨都断了,完全不疼了,你是疼的沒知觉了吧!”
岳隆天也曾经这样怀疑过,是不是尹赫炎上村打坏自己的痛觉神经了。
但是现在他在自己断裂的胸骨上摸了摸,已经完全摸不出断裂的痕迹來了,所以才会想到,是不是自动痊愈了。
岳隆天这时朝肖菲菲道,“胸骨上的断口也不见了,好像自动痊愈了一样!”
肖菲菲从來就沒听过这事,这事只可能在玄幻故事里才会出现,这是现实社会,怎么可能出现这种奇异的事呢。
岳隆天也满是奇怪,难道是自己天生异能,和金刚狼一样有这种自动愈合的能力。
仔细一想也不对啊,小时候和牛英俊、牛桂兰他们上树掏鸟蛋的时候也摔断过膀子,那时候打着石膏三个月呢,也沒见自动痊愈。
后來开始和牛根宏牛老头练拳,受伤的机会就更多了,也沒见哪次伤口是自动愈合过,怎么偏偏现在就有这能力了。
想先最近自己身上也沒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更加不可能是突然就有这能力的。
这时岳隆天心中骤然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最近唯一的不同,就是和李香练了古籍上的大法,难道那种练法,还能有这种功能。
肖菲菲见岳隆天满脸诧异的表情,也不说话,还以为岳隆天是不是真的被打伤了,不过不是身子,而是脑子。
肖菲菲立刻伸手在岳隆天的眼前晃了晃,“师傅,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朝肖菲菲淡淡一笑道,“哦,我沒事,我好的很!”
说着心中还在犹豫,自己现在还不确定这是不是和那本古籍有关呢,要不去找李香证实一下。
正想着呢,这时肖菲菲起身朝岳隆天道,“你今晚还沒吃什么东西吧,我给你做一点吧!”
岳隆天本來以为肖菲菲來看看自己,见自己沒什么大碍就走了,很显然目前肖菲菲还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过岳隆天此刻还真有些了,天立刻朝肖菲菲道,“这是我师兄的公寓,我也不知道厨房有沒有东西……”说着诧异地看着肖菲菲道,“你还会做饭!”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你可真会小看我,你知道桂兰姐沒來之前,柳姐姐和安琪的伙食是怎么來的么,还不是我偶尔给她们做的,你以为啊!”
说着肖菲菲就走进了厨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食材,不过邝世杰毕竟很少住在公寓里,冰箱里也就几个鸡蛋和几根火腿。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好像沒什么东西,我就给你炒个鸡蛋,煎个火腿吧!”
人家女生主动给你做东西,而且真的食材有限,岳隆天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沒一会功夫,肖菲菲就做好了炒蛋和煎火腿,端到岳隆天的面前,“师傅,你尝尝看!”
岳隆天看肖菲菲系着围裙的样子,托着脑袋看着自己,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
还沒开始吃,闻着味道就蛮香的,岳隆天沒吃就先赞了一下肖菲菲,肖菲菲开心的朝岳隆天道,“你吃看看!”
岳隆天尝了一口鸡蛋,又吃了一口火腿,说实话是一般,反正是能吃,要说难吃也不难吃,但也沒到鲜美的程度。
但是岳隆天见肖菲菲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立刻啧了啧嘴巴道,“菲菲,真看不出來,你还真会炒蛋啊!”
肖菲菲闻言皱起眉头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什么叫我真能操蛋!”
岳隆天闻言立刻笑道,“我说的可是炒蛋,不是操蛋,你可别想歪了!”
肖菲菲沒有搭理岳隆天,连忙督促岳隆天吃完后,这才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干净了,这才走出厨房,看了看时间,“师傅,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肖菲菲道,“车子被我师侄赵子明开走了,我也就不送你了,你路上小心点!”
肖菲菲闻言也点了点头,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岳隆天不禁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肖菲菲摇了摇头道,“师傅,我最近可能要去看我亲生父母了,我心里有些害怕!”
“你亲生父母又不是老虎豺狼,有什么好怕的。”岳隆天闻言笑着朝肖菲菲说道,说着随即又一愕道,“你联系过他们了!”
肖菲菲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心里就是沒底,感觉有些别扭,心里想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样子,但是又似乎不太敢面对的样子,我本來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的,但是你现在又受伤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随即站起身朝肖菲菲道,“我沒事了,既然你这么担心,我明天就陪你去吧!”
肖菲菲闻言立刻面露喜色,看着岳隆天道,“师傅,你说真的!”
“当然。”岳隆天朝肖菲菲笑道,“我和你说话还能说假话!”
肖菲菲立刻笑着过來挽住岳隆天的胳膊道,“我就知道师傅你对我最好了。”说着脸色又是一动,“不过他们现在可不在黄海!”
岳隆天闻言问道,“难道还在国外!”
“咦。”肖菲菲闻言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师傅,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国外的!”
岳隆天闻言一愕,怔怔了半晌后才道,“我只是乱盖的,他们真在国外啊!”
肖菲菲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他们在日本!”
岳隆天闻言心下不禁一动,诧异地看着肖菲菲道,“你亲生父母不会是日本……”
他本來想说日本鬼子的,但是一想毕竟是肖菲菲的亲生父母,只好改口道,“不会是日本人吧!”
肖菲菲摇了摇头道,“一半一半吧,我亲生爸爸是中国人,亲生妈妈是日本人!”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肖菲菲半晌,听说日本女人都很贤惠,但是自己认识的肖菲菲身上哪里能看出贤惠二字來。
唯一能看出來的一次,也就是今晚被自己炒蛋煎香肠的时候。
肖菲菲见岳隆天沒有说话,好像生怕岳隆天反悔一样,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你可是答应我了,可不许反悔啊,我定好了时间就通知你!”
岳隆天本來就准备要去日本一趟,和肖菲菲去日本也就是顺带的事,他当然不会反悔,立刻点头道,“当然了,我等你通知!”
肖菲菲这才满意的一笑,这才松开了岳隆天的胳膊,走到公寓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这才道,“那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岳隆天走到门口打开公寓大门,送肖菲菲出门口道,“路上小心点,我就不送了!”
肖菲菲“嗯”了一声,这时飞快的在岳隆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立刻小鹿一般蹦蹦跳跳的走了,“师傅晚安!”
岳隆天怔怔地站在门口,摸着被肖菲菲亲的地方,看着她远去的地方一阵发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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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休息醒來,岳隆天发现自己胸口的伤势已经完全沒有了任何疼痛感觉,不禁诧异古籍中的能量不小,看來之后还要持续的练习。网
正想着呢,接到了闫素静的电话,却听闫素静在电话里问岳隆天道,“岳先生,关于公司和您的合约我们已经拟订了,不知道你何时有时间,我拿过去给你看一下!”
岳隆天本來是决定自己伤好了之后再谈这些事情,不过现在自己的伤也沒有什么问題了,便和闫素静约好一个地方见面再谈。
闫素静之前听岳隆天说过他受伤的事,连忙对岳隆天道,“岳先生,我不是催你,您受的伤沒什么大碍吧,要不我送去你现在养伤的地方……”
岳隆天首先谢谢闫素静的关系,随即表示自己的伤沒有什么大碍,闫素静这才放心下來,说明一定按时赴约。
岳隆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门去赴闫素静的约,半个小时后出门赶赴茶楼,闫素静早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闫素静今天穿的和她的名字很符合,素净淡雅,一身的精简干练装扮,还带着一副黑边眼镜,就和职业ol一样。
闫素静一见岳隆天來了,立刻起身相迎,和岳隆天握手道,“岳先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岳隆天则是笑了笑,坐下后,朝闫素静道,“华谊弟兄是生怕我被和别人签约啊,所以才这么着急,我不是和吴总说了,我是说一不二的人,既然答应了贵公司就绝对不会反悔的么!”
闫素静连忙替吴宗斌说起了好话,“岳先生,您误会吴总了,不是他着急,而是我,我是第一次做经纪人,您是我签约的第一个艺人,所以我可能有点着急和怠慢了,实在不好意思!”
岳隆天看着闫素静,知道她是在吴宗斌说好话,不过也不追究,他虽然沒接触过经纪人这一行业,不过也清楚,做经纪人就是要左右逢源,到处建立良好的关系。
所以闫素静为吴宗斌说好话,也侧面证实了闫素静的确是做经纪人的材料,朝着闫素静一笑道,“看來闫小姐的确有点经纪人的派头了,我签在你手下也放心了!”
闫素静闻言朝岳隆天一笑,“哪里,哪里,我还需要努力的地方很多……”说着拿出了合同递给岳隆天道,“岳先生,您先看看这份合同,如果有什么不满意或者要改进的地方,我们会立刻跟进,合同绝对会改到您满意为止!”
岳隆天拿起合同简单的看了一下,专业方面的问題他不太懂,不过至少和上次那么合同比起來,沒有那么多的限制了。
岳隆天看完合同后,朝闫素静道,“这还有点诚意,合同我基本满意,不过你也清楚,这份合同签名后就剧透法律效应了,因为牵扯到我和贵公司的利益,所以我暂时不能立刻给你答复,这份合同必须给我的律师看完后,觉得沒有对我不利的地方,我才会签名!”
闫素静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这个当然,今天來也就是给您看看样本,具体签合同,肯定不是现在,吴总已经说了,和岳先生你正式签约的话,一定要召开一个记者见面会,让所有都知道,华谊弟兄和岳先生你签约了!”
岳隆天知道这些都肯定是吴宗斌出于商业利益方面的考虑,也表示会尽力配合。
按理说合同的事情谈完了,闫素静也该走了,不过岳隆天见闫素静却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闫素静道,“闫小姐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要和我聊!”
“那个……”闫素静颇有些为难地朝岳隆天道,“过几天呢就是我们华谊弟兄成立七周年的纪念日,到时候我们公司会举行一个派对,到时候会宴请很多明星和记者朋友到场,所以呢,吴总的意思是,合同如果能在当天签是最好了,就算拖过了当天,也希望岳先生到时候能赴宴!”
岳隆天闻言眉头一皱,沉吟了片刻之后朝闫素静道,“你知道我不太喜欢这种应酬的场面……”
闫素静沒等岳隆天说完,立刻就道,“是的,我们能体谅岳先生您的难处,这也是和岳先生您商量呢,吴总的意思就是,岳先生呢到时候出场露个面,让记者朋友们呢能拍到岳先生您來了,至于酒宴中如果岳先生你不能适应,完全可以先走,这点是沒有关系的!”
岳隆天犹豫了一下后,这才朝闫素静道,“这点可以考虑,毕竟签署贵公司,我也就等于是和贵公司是利益等同的了,一些必要的事情是需要做的,你可以替我传话给吴总,沒有问題!”
闫素静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的道,“好的,好的,那我就当岳先生您答应了。”说着拿出一份请帖放到岳隆天的面前,“酒宴就在这周周六的晚上,地点是上海国际大酒店顶楼!”
岳隆天拿过那张看來就很气派的请帖,上面印着华谊弟兄影视公司的logo,笑了笑道,“沒问題,只是我沒有参加过这种场面,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什么洋相,到时候别给华谊弟兄丢脸了!”
闫素静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您放心,我这几天会一直都在黄海,到时候我会和你一起出席这个晚宴,我时刻都在您的身边,有任何问題,您都可以问我,您不是已经指定了我是你的经纪人了么!”
岳隆天闻言这才点了点头,表示沒有问題,闫素静这才兴奋的和岳隆天告辞,出门后就开心的将这一消息通知了吴宗斌。
吴宗斌接到电话后,立刻称赞闫素静道,“小闫,今年年底我给你封一个大红包,祝贺你即将成为一代动作巨星的经纪人了!”
岳隆天则是拿着合同回到别墅,别墅里沒有什么人,只有牛英俊在,牛英俊一见岳隆天,立刻拉着岳隆天道,“天哥,恭喜你昨天干趴了小日本,你那招反击实在是太漂亮了!”
岳隆天却看了一眼屋子里,问牛英俊道,“就你在家,其他人呢!”
牛英俊立刻道,“今天才是周四,她们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看着牛英俊道,“桂兰也去上班了。”说着立刻又诧异地问牛英俊道,“你不是桂兰的贴身保镖么,今天怎么沒跟去!”
牛英俊听到这里满脸的沮丧,“那公司门口的保安不让俺进了,说里面都是女模特什么的,俺一个大老爷们总进去算怎么回事,而且俺也注意到了,之前俺去的时候,那些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俺,还以为俺对那些胸罩内裤什么的有特别癖好一样,不去了,不去了……”
岳隆天闻言哈哈大笑,立刻拍着牛英俊道,“你不去就不怕桂兰在那里吃亏!”
“她才不会吃亏呢。”牛英俊连忙冷哼一声道,“她现在整天和那个屁精似的的摄影师打的水深火热的,我在那她也不正眼瞧俺,俺感觉自己就好像摄影棚里的电灯泡一样,还是那种最亮的!”
岳隆天听得出牛英俊是在吃醋,不过想到牛桂兰和摄影师水深火热的,还有些不信。
牛英俊这时看到岳隆天手里拿着的合同,诧异地问岳隆天道,“天哥,这是什么!”
岳隆天这才拍了拍合同,问牛英俊道,“对了,你觉得如果我去拍电影,动作电影怎么样!”
牛英俊闻言立刻道,“那绝对是……甄子丹和李连杰什么的都得靠边站……天哥,你真的要去拍电影啊!”
岳隆天朝牛英俊一笑道,“这就是影视公司给我的合同,我对这些法律文件又不太懂,所以先拿回來研究一下,准备找一个对法律专业点的人士咨询一下再做决定呢!”
牛英俊闻言立刻打了几套拳,朝岳隆天道,“天哥,你要是真做了电影明星,也捎带上俺呗,你看人家成龙身边还有什么成家班呢,俺就算是你岳家班的怎么样!”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牛英俊道,“英俊,真看不出來,你还有明星梦啊!”
牛英俊立刻叹息道,“天哥你看你和桂兰还有俺三个人一个村里出來的,现在你和桂兰都有事情做了,就俺整天闲人一个,俺也想有点事情做,不然俺感觉自己就和被你们圈养的猪一样,无所事事啊!”
岳隆天不禁笑道,“你这个比喻还真贴切呢!”
牛英俊却一脸正经地道,“我看那些明星出來都是穿金戴银,无限风光的,俺虽然不羡慕这些,不过至少也能赚点钱,到时候就可以给桂兰办一个公司,让她自己做老板了!”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朝牛英俊道,“好,英俊有梦想了,我一定会帮你,你放心吧,我就是忘了所有人,也不会忘记你的!”
牛英俊闻言立刻感动的朝岳隆天道,“天哥,你沒骗俺吧,俺可当真了!”
岳隆天立刻当着牛英俊的面,给闫素静打了一个电话,“合同基本沒有问題,不过我现在有一个附带条件,能不能再签一个人……他功夫也不差,不求大红大紫,就求一个机会……好,好,当面再谈!”
说着挂了电话,朝牛英俊道,“应该沒什么问題了,到时候你和我去见见经纪人,行不行就看你自己了!”
牛英俊立刻将岳隆天拜若天神,“天哥,你就是俺的再生父母啊,俺生是你岳家班的人,死是你岳家班的鬼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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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龙安琪等人陆续回來后,岳隆天才叫來龙安琪,让龙安琪帮自己找一个律师,看看合同上有什么要注意的事宜。网
众女一听岳隆天要签约拍电影了,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随即争先恐后的拉着岳隆天到客厅坐下。
这个说现在就要岳隆天的签名,免得以后岳隆天大红大紫了,再找他签名就难于登天了。
那个要和岳隆天拍照,说以后拿出去可以炫耀,说自己还是大明星的房客呢。
当然了,这些都是玩笑话,说完了大家也都忘记了,龙安琪则是帮岳隆天找了上次帮自己办理房产证的梁律师。
梁律师听是明星合约,也很感兴趣,连夜赶到别墅帮岳隆天看了合约,最后和岳隆天道,“这份合约基本沒有什么问題,条件也相对比较宽松,就是有一些细节问題沒有说清楚,修改之后应该沒有什么问題了,可以签!”
岳隆天连忙向梁律师道谢,请梁律师帮忙,按照华谊弟兄的这份合约打出一份新的合约來,这才千恩万谢的送梁律师离开别墅。
送梁律师的时候,梁律师很显然的注意到了,岳隆天很可能将是自己潜在的一个大客户,立刻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岳隆天,“岳先生,您的比赛我也看了,我是你的粉丝呢,以后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題,可以随时给我电话!”
经过上次帮龙安琪办理房产证,和这次的帮忙,岳隆天对梁律师的印象也不错,就直接和梁律师道,“梁律师,你放心吧,我以后有问題肯定会直接找你,您就是我的私人律师了!”
梁律师一听这话,自然是兴奋的不行,毕竟是给未來明星做私人律师,连忙和岳隆天握手,感谢岳隆天的信任,这才开车离开。
回到别墅后,几个女人还在讨论岳隆天即将拍电影的事,岳隆天这时问众女道,“周六华谊弟兄七周年晚宴邀请我出席,我到时候应该准备些什么呢!”
柳月眉这时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这一点就要靠我柳大小姐了,包在我身上了!”
柳月眉虽然家世一般,但是毕竟也参加过不少时装秀和宴会,所以岳隆天就拜托给柳月眉了。
第二天一早,柳月眉就叫岳隆天起床,带着岳隆天出门去血拼,买了大包小包的一摞衣服回來,还都是国际品牌。
岳隆天付账的时候看着价钱,心疼的不行,柳月眉则和岳隆天道,“你想想,和你一起出席明晚晚宴的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国内一线的明星,他们都是穿什么的,和他们比起來,我还觉得给你买的衣服寒碜了呢!”
岳隆天闻言不禁连连摇头道,“这哪里是去参加晚宴哪,分明就是争奇斗艳的!”
“你说的沒错。”柳月眉立刻朝岳隆天道,“这种晚宴,本來就是争奇斗艳的场所,你沒听说么,特别是女明星,参加一个晚宴,最怕的就是撞衫,所以会请专人给自己定做独一无二的衣服呢,你这点才算什么!”
一天血拼花了岳隆天十几万,衣服一大摞,但是真正明晚穿的也就一套,对此柳月眉依然还是振振有词的道,“这些衣服以后都有用,你以后可是名人了,出席任何场所都要注重仪表!”
回去后柳月眉就开始折腾岳隆天了,帮着岳隆天一套一套的试穿衣服,最后居然沒有一套满意的,“看來还是要去重买!”
岳隆天连忙随便挑了一件,朝柳月眉道,“算了,我明天就穿这套了,别再折腾了!”
柳月眉则无奈的摇了摇头,嘟囔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我懒得管了!”
岳隆天则不以为然,这挑的这套衣服就上万块,嘴里还朝柳月眉道,“你见过上万块的烂泥么!”
看惯岳隆天着装随便的隆天龙安琪和肖菲菲看着岳隆天穿上西服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两人的眼睛都离不开岳隆天的身了。
岳隆天个头高挺,肩膀宽,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上西服后,虽然沒有了那种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样子,倒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
翌日闫素静來到岳隆天的住所,她是來接岳隆天去国际机场坐飞机赶去上海,看到岳隆天穿上西服的样子,不禁也赞道,“岳先生,您今天好帅啊!”
岳隆天闻言朝着闫素静一笑道,“帅是要花本钱的,一万块的帅,真心帅不起啊!”
牛英俊今天也特地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套西装,岳隆天特地把他介绍给闫素静。
牛英俊谦虚的和闫素静握手道,“您好,俺是牛英俊!”
闫素静见牛英俊的样子,觉得好笑,但是又不敢当面笑出來,只好忍着笑,朝牛英俊道,“你真的想签我们公司!”
牛英俊郑重的点了点头,“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其他几个女人一听这话,都嘻嘻而笑,岳隆天朝闫素静道,“闫小姐,你看他适合不适合,就给句话,我这兄弟沒什么优点,最大得有点就是经受得住打击!”
岳隆天原本的意思就是,牛英俊毕竟是自己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认真求自己这么一件事,自己也不好直接回了,反正行不行也不是自己说了算。
到时候如果不行的话,也是从闫素静嘴里说出來了,也不是自己直接寒了牛英俊的心。
沒想到闫素静看了牛英俊半晌后,居然和岳隆天道,“行吧,反正戏里也需要一些配角,如果牛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先从配角干起,这点我相信吴总不会反对的!”
牛英俊一听这话,立刻激动的握住闫素静的手,“闫小姐,俺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闫素静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來,朝牛英俊道,“对不起,俺有男朋友了!”
牛英俊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摸着脑袋,憨厚的一笑。
岳隆天和闫素静赶赴机场的路上,还在问闫素静道,“闫小姐,英俊那事,真的沒问題!”
闫素静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这件事我已经请示过吴总了,吴总的意思是,只要岳先生和我们华谊弟兄签约,别说一个牛先生了,就算再來十个,我们也会接受,但是我们唯一能给的只是机会,能不能出人头地,当然还是要靠牛先生自己了!”
岳隆天听到这话,这才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反正自己给牛英俊搭了线了,以后怎么样就靠牛英俊自己去拼搏了。
一个半小时后,岳隆天和闫素静准时在上海国际机场出机口出现,吴宗斌早已经在这里等候了,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
见到岳隆天的时候,吴宗斌立刻拿着鲜花朝岳隆天走了过來,“岳先生,总算等到您大驾了!”
岳隆天还沒有说话,这时就听一侧一群小女生这时尖叫了起來,朝着自己这边不住的挥手,不禁朝吴宗斌道,“吴总,你搞的也太隆重了,还请了这么多的人來接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吴宗斌却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明白是什么了,刚转头,就见一个穿着风衣,带着黑墨镜的男人从身边走过,身后那群小mm立刻尖叫道,“华仔……华仔……”
岳隆天自己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是尴尬的一笑,“原來是我误会了!”
吴宗斌却朝岳隆天笑道,“岳先生,您放心,过不了多久,您也会这样的,我们华谊弟兄的老总为了准备和您签约,已经部署了一系列的方案,就等着岳先生你签约呢!”
说着领着岳隆天上了车,车上岳隆天拿出修订后的合同给吴宗斌道,“这份合同如果沒有问題,今天就签约!”
吴宗斌看了一眼,其实合同上也沒有什么大的改动,就是改动了一些模棱两可的用词,立刻朝岳隆天道,“沒问題,我们今晚在晚宴上就签约!”
吴宗斌一边说着,一边和岳隆天握手道,“现在离晚宴还有一些时间,我还有一些事情,今天岳先生的行程,就让小闫來负责了!”
说着又从车上拿出一瓶香槟打开,和岳隆天干杯道,“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岳隆天和吴宗斌干杯后,吴宗斌让司机在路边把自己放下來,直接让闫素静送自己去酒店,和岳隆天赔礼道,“我还有一些事,就不赔岳先生了!”
闫素静带着岳隆天去了上海国际大酒店,今天岳隆天下榻的地方和晚宴的地方都在这里,听闫素静介绍,今天上海国际大酒店已经被华谊弟兄给包了,除了岳隆天之外,很多明星都下榻在这里。
这不,刚到酒店,就看到一些疯狂的粉丝堵在门口,一见有车子开來,立刻围了上來,还以为是自己心仪的明星來了。
岳隆天下车进酒店的时候,还遇到几个华谊弟兄的大腕级明星,他们嘴里都在聊着岳隆天听不太懂的事情,也沒太注意岳隆天。
正在这时,岳隆天见前面走來一个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身后还跟着无数的保镖,正是最近当红的动作巨星甄子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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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子丹走來的时候,闫素静还低声和岳隆天道,“甄子丹不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但是和我们老总的私交很好,所以今天來也算是捧场!”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却见甄子丹走到岳隆天身边的时候,电梯里有人叫他道,“丹哥,这么晚才來!”
甄子丹朝着电梯里微微一笑,招了招手,但是并沒有走进电梯,而是看向一侧的岳隆天,随即朝着岳隆天伸出了手,“岳隆天!”
岳隆天闻言一愕,他沒想到像甄子丹这么大牌的国际巨星,居然会认识自己,也伸出了手,“我是!”
甄子丹朝着岳隆天一笑,随即摘掉了脸上的墨镜,朝岳隆天道,“最近你的新闻我都有关注,而且华谊的王忠磊磊哥也经常和我提及你,听说你要签约华谊了!”
“丹哥的《叶问3》我最近也刚刚看了,拍的非常棒”岳隆天朝着甄子丹一笑道,“今天來这里就是准备签约的,在电影圈里我是新人,以后就要请丹哥多多照顾了!”
一般圈内人才成甄子丹为丹哥,岳隆天听电梯里有人这么叫他,也跟着那些人叫,不过倒是和甄子丹的关系拉近了少许。网
甄子丹连忙谦虚的朝岳隆天道,“岳师傅太客气了,我们这些拍电影的,好多动作都是事先设计好了的,和岳师傅这样真打实干的武术家來比,我们显得有些太假了,以后拳脚上的事,还要请岳师傅多多指点了!”
岳隆天笑了笑,连忙谦虚了几句,甄子丹则和岳隆天一边聊着武术上的事,一边走进了电梯。
而大堂的记者看到甄子丹居然和一个不知名的人物相谈甚欢,立刻抓拍了两人不少照片。
而电梯里的那些华谊的小明星,见甄子丹和岳隆天谈笑风生,而且岳隆天穿的也算体面,但是面生的很,还以为是什么影视公司的二世祖呢,对岳隆天不禁心生敬畏。
甄子丹在电梯里旁若无人的问岳隆天一些武术上的东西,别人都是外行,也听的不是太懂,更不好插嘴。
岳隆天则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凡是甄子丹提出的问題,他都能解答,倒是让甄子丹获益不少,对岳隆天更是敬佩。
电梯在十楼的时候停了一下,几个不知名的演员下了电梯,临行前还和岳隆天、甄子丹两人客气了一番这才离去。
电梯到了顶楼,几个华谊大牌的明星见岳隆天和甄子丹一起走出來,都不禁一愕,甄子丹他们都认识,但是他身边的岳隆天,却沒有几个识得。
甄子丹这时见几个明星都不认识岳隆天,立刻和他们介绍道,“你们难道都沒看最近的新闻么,打败泰国拳王巴虎,日本神道流空手道高手的岳隆天!”
其实这里除了甄子丹,其他明星对这些武术比赛根本不太感兴趣,哪里知道这些事,不过听甄子丹这么一说,都朝岳隆天伸出了手,“哦,原來是岳师傅,久仰久仰!”
岳隆天看出这些明星其实根本不认识自己,不过是碍于甄子丹的面子,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客气,不过依然朝几人笑道,“幸会,幸会!”
甄子丹还继续介绍道,“岳师傅今晚之后,可能就是和你们几位同门师兄弟了,都是华谊的人了!”
几人一听,立刻笑道,“那太好了,我们王总一直挂在嘴边的就是,只恨我们公司沒有动作明星,一直都在想签丹哥你呢,现在有岳师傅加入,可算是补了这个空缺了!”
几人虽然知道岳隆天可能会签约华谊,不过对岳隆天的态度依然不温不火,毕竟公司每年不知道要签多少新人了。
但是甄子丹现在在中国动作圈内可谓是真正的一哥了,就算他们老板王忠磊都要捧着他,他们自然也是借着恭喜岳隆天的机会來捧甄子丹了。
有人还说笑道,“不知道岳先生的功夫和丹哥比如何!”
甄子丹刚才和岳隆天一番话,已经解决了困扰他很久的武术难題,加上他毕竟是内行,看到岳隆天的新闻后,特地找來视频看了岳隆天的那两场比赛,知道岳隆天那可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虽然甄子丹每部影片上映,都是打着“甄功夫”的名号,但是在岳隆天面前,他可不敢说什么大话,立刻谦虚的笑道,“我的那些三脚猫功夫,都是设计好的,和岳师傅的功夫根本不能比!”
岳隆天闻言连连谦虚几句,其他人也道是甄子丹也是为人低调谦和,说话比较给人面子而已,只是笑了笑,沒有说什么。
很快走到了岳隆天的房间,闫素静提醒岳隆天道,“岳先生,你的房间到了!”
岳隆天这才停住脚步,却发现其他众人脸色都是一变,也包括甄子丹在内,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立刻和众人道,“我先进房休息了,晚宴再见!”
甄子丹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好的,到时候我还有很多问題要请教岳师傅您呢!”
等岳隆天进门后,有一个明星诧异道,“这个岳隆天到底什么來头,居然住了总统套房!”
他们都知道,顶楼一共就三间总统套房,一间是华谊弟兄的老总王忠磊自己预留的,一间是开给甄子丹的,沒想到这个岳隆天居然也住了一间。
所有人对岳隆天都不禁刮目相看,包括甄子丹此时心中不禁暗暗道,“看來这个岳师傅很受磊哥器重啊,好在刚才我对他说话口气还算稳妥,沒得罪了他!”
其他人心中就更是郁闷了,刚才他们虽然沒有明显得罪岳隆天的地方,但是口气中多也是捧甄子丹的话,倒是很少顾及到岳隆天,不知道这家伙有沒有生气。
岳隆天进了房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总统待遇,进门后才发现自己的住处这么大,不禁愕然地站在门口。
闫素静见状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这是我们总裁特地给你留的房间,可见我们总裁对您有多器重!”
岳隆天心中一动,也不知道住在这么大的房间一天要腐败多少钱呢,心中沒有多想什么,只是朝闫素静道,“我现在想休息一下,晚宴不是还有一段时间么!”
“好的。”闫素静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就住在您隔壁的房间,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电话会一直开着!”
闫素静说完便退出了房间,岳隆天在总统套房里转了一圈,心中不禁暗道,这个酒店的房间,不但有客厅,会议室,会客厅和卧室之外,还有健身房和游泳池,占的面积都比龙安琪那别墅的一层楼大了,、
上流社会的人还真是奢侈啊,岳隆天心中不禁暗暗想到,想着给黄海的肖菲菲和李香分别打了一个电话,给她们报一个平安。
刚挂了电话,就听手机又响了起來,看了一眼居然是梅丽的手机号码,想着自己已经不在黄海了,所以还是接通了。
“岳隆天,你太不像话了。”梅丽刚接通电话就朝岳隆天抱怨道,“我和我们台长保证会联系到你的专访,你居然放我鸽子,搞的我在我们台长面前很沒面子,你知不知道!”
“真的抱歉。”岳隆天朝梅丽道,“那天比赛我受了一点伤,所以不便接受采访!”
梅丽一听这话,立刻关心地道,“你受伤了么,我怎么沒看出來,怎么样,你受伤严重不严重!”
“现在已经好了。”岳隆天立刻朝梅丽道,“我不和你多说了,我现在人在上海有点事,暂时有点忙,回去我请你吃饭,专程向你赔礼道歉,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梅丽这才朝岳隆天笑道,“那我就等着你了这顿饭了,你可别指望能躲了!”
岳隆天沒和梅丽多说什么,立刻挂了电话,手机刚挂断,就听门铃响了起來,立刻走去开门,却见门口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岳隆天不认识这人,诧异地看着他,却见男人一脸笑意,朝着岳隆天伸出手道,“岳师傅,你好,我是王忠磊!”
岳隆天虽然不认识王忠磊,但是也听说过华谊弟兄的老总大名,沒想到王忠磊会亲自登门,立刻和王忠磊握手道,“王总,您怎么有空亲自來了,快请进!”
“一直都听吴宗斌提及你。”王忠磊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來,“我早就说了,我们华谊最大的遗憾,就是沒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动作巨星,现在有岳师傅了,我可以和别人大声说,我们也有自己的动作明星了!”
“能不能成为明星,现在还说不定呢。”岳隆天朝着王忠磊一笑,“就怕到时候,让王总你亏了钱,我就抱歉了!”
王忠磊从怀中掏出一根雪茄,递给岳隆天一根道,“岳师傅谦虚了,我对岳师傅很有信心,岳师傅应该对自己也有信心才是,我王忠磊干这一行这么多年,是绝对不会看走眼的,我有信心,也有能力把岳先生打造成国内一线的动作巨星!”
岳隆天连忙推辞掉雪茄,朝王忠磊道,“我不会抽!”
王忠磊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我们华谊虽然沒有签约的动作明星,但是和我私交不错的也有不少,成龙,甄子丹,洪金宝,他们可都抽烟,岳先生当真不抽!”
岳隆天摇了摇头,“抽烟影响内息调和,对身体无意,我劝王总也尽量少抽,最好别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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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开始,所有明星和记者,还有华谊弟兄的职员、高层欢聚一堂,共享华谊弟兄七周年庆典。网
晚宴是采取西洋自助餐的形势,台上是歌舞表演,台下的人则可以自由活动,中间还有一个舞池,供人跳舞。
王忠磊全程都和岳隆天站在一起,接受公司职员和艺人过來道贺,岳隆天也是频频举杯。
岳隆天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假笑,见面都和自己说着奉承的话,自己又不能当面打人家的脸,也就只能跟着假笑。
好不容易挨过了一轮敬酒环节后,岳隆天总算可以忙里偷闲的休息一下,不想这时围过來一群女艺人。
这些女艺人都是华谊公司不上不下,说红不红,说不火又有些知名度的女艺人,她们在华谊弟兄已经遇到了事业的瓶颈,沒有太大的提升可能了。
此时都觉得岳隆天是一个机会,纷纷过來和岳隆天说着客套话,想在岳隆天的新戏中占一个重要角色的位置。
有些女艺人更直接,用胸口的两团肥肉在岳隆天的胳膊上蹭來蹭去,明显是在**岳隆天,希望博得一个出位的机会。
开始岳隆天还忍着,后來这些艺人实在太过火了,岳隆天也就不怕得罪她们了,直接和她们明说道,“你们与其在我身上蹭來蹭去,不如去找王总,说不定那边给的机会更多!”
影视圈的本就有些潜规则,行外都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了,但是你只要在行内,明知道是什么,但是就是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岳隆天把话说的这么直接,那些女艺人脸色都是一动,觉得岳隆天不好接近后,这才尴尬的离开了,但是心中却早就恨透了岳隆天了。
看着这些浓妆艳抹的女艺人离开后,岳隆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连连吐了几口气,呼吸一下刚才被香水味严重污染的新鲜空气。
闫素静见岳隆天似乎不太合群,立刻走了过來,低声朝岳隆天道,“岳先生,如果你实在不习惯这里,可以先行离开!”
岳隆天其实早有此意了,闻言立刻点头准备离开,不想甄子丹这时走了过來,端着酒杯朝岳隆天道,“岳师傅,恭喜恭喜了!”
岳隆天闻言只好和甄子丹碰杯道,“丹哥客气了,以后我们也算是个半个同行了,丹哥不要总叫我岳师傅,岳先生的,直接叫我的名字,叫隆天都可以!”
甄子丹虽然是影视圈的人,但是他毕竟也是半个练家子,知道像岳隆天这样人的,你越是和他客气,他就越不爱接近你,想着立刻叫了一声,“隆天!”
岳隆天这才笑了笑道,“这样也显得大家之间的距离近一些,总岳师傅岳先生的叫,叫的生疏了!”
甄子丹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回头招了招手,朝岳隆天道,“隆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华谊集团最近力捧的新人之一,听磊哥说可能是你新戏的女主角热门人选之一!”
甄子丹说着,从他身后走出一个穿着青色紧身旗袍,身材高佻,留着一头短发的女子,年纪看上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倒是清秀可人,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
那女子朝着岳隆天伸出了手,“岳先生您好,我是甄婉婷,是公司的新人,久仰大名!”
岳隆天闻言一听是姓甄的,心中不禁一动,看向甄子丹道,“丹哥,这位不会是你……”
“正是我堂妹。”甄子丹笑着朝岳隆天道,“不过隆天你千万不要多想,我介绍你和我妹妹认识,完全沒有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你的新戏可能会和我堂妹一起拍!”
岳隆天沒有说话,又看了一眼甄婉婷,只见她长的倒也不错,而且乍看之下让人看不出丝毫的缺点來。
但是也可能就是因为看不出什么缺点,所以显得她有些中庸了,毫无特点可言,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点,那可能就是胸前比较伟岸罢了。
岳隆天虽然刚刚涉及影视圈,但是也听说过一些影视圈里的内幕和八卦,知道这次自己的新戏,王忠磊在记者面前夸这么大的口,肯定不会是小制作,所以女主角肯定成为众女星争抢的目标。
这也是刚才为什么那么多女艺人都來巴结自己,甚至暗示自己可以和她们有进一步的关系,就是为了这个。
而甄子丹在此时介绍自己的堂妹甄婉婷与自己认识,虽然表面上不是这个意思。
但毕竟甄子丹自己也说甄婉婷只是新戏女主角的人们人选之一,那也就是说女主角还沒有定下來,可能会是甄婉婷,也可能不是,毕竟公司要捧的新艺人不少。
岳隆天只是朝甄婉婷笑了笑,随即朝甄子丹道,“如果婉婷小姐真的是新戏的女主角,那么丹哥的客串,就好像是在给你堂妹婉婷小姐捧场的意味更重了吧!”
甄子丹闻言一愕,随即哈哈一笑,朝岳隆天道,“隆天,你真的误会的,婉婷能不能接这部戏,完全是看她适不适合这部戏的角色,况且隆天你只是主角,又不是导演,我要争取的话,以我和磊哥的私交,导演都不必通过,直接让他给导演下死命令就是了!”
岳隆天听甄子丹说的真切,这才和甄子丹以及甄婉婷两兄妹道歉和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是被那群女艺人们缠的烦了,才会误会丹哥和婉婷小姐!”
甄子丹闻言笑了笑道,“隆天,我并不怪你,现在的影视圈是有这种怪现象,不过我堂妹甄婉婷可是正规的影视大学毕业的学院派,可不是我用关系把她弄进來的!”
岳隆天这才又一次和甄婉婷道歉道,“婉婷小姐,真是抱歉了!”
甄婉婷朝岳隆天也是一笑道,“沒什么,误会而已,其实是因为我之前看过岳先生您的比赛,对岳先生您年纪轻轻就懂那么多门派功夫有些好奇,又见你和我堂哥好像很聊得來,所以就想着让我堂兄帮忙介绍一下,这么巧,我正好又是岳先生新戏的热门女主角人选之一,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
甄子丹这时笑道,“谁也不怪,这事就怪我沒把话说清楚,我自罚一杯……”说着举起红酒杯,自饮了一杯后朝岳隆天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隆天,不管婉婷这次是不是你新戏的女主角,她都是准备走打星路线的,所以婉婷是想拜你为师,让你教她一些拳脚功夫……”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甄婉婷道,“婉婷小姐不是学院派么,影视学院里现在也教功夫了!”
甄婉婷却笑道,“我从小就练武术了,后來是因为堂哥做了这一行,我经常去他影棚探班,这才逐渐爱上了这一行,所以才考的影视学院,只是我总觉得自己练的拳招式有些死板,所以想问问岳师傅你,请你帮我调调……”
岳隆天这才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甄婉婷道,“真看不出來,婉婷小姐还是个练家子,却不知道练的是什么拳!”
“我和我堂兄一样,都是随着伯母学的太极。”甄婉婷说着摆出了一副太极的手势,朝岳隆天道,“不过我天赋沒我堂兄好,所以练的也不好,我听说岳先生也是太极高手,所以才萌生请教之意的!”
岳隆天虽然早就听说过甄子丹,但还真不知道甄子丹自幼随母学太极的事,而且在甄子丹的电影中,除了他的处女座《笑太极》之外,就再也沒见他耍过太极拳了,所以他一直都以为甄子丹学的是散打搏击呢。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甄婉婷点了点头,笑道,“女生练太极很好,练好了可以防身,就算练的不好,也可以养性养颜……不过请教不敢当,有机会大家切磋一些就好!”
甄婉婷一听岳隆天这话,立刻兴奋的挽住了甄子丹的胳膊,“哥,岳先生这是答应了!”
甄子丹闻言伸手刮了一下甄婉婷的鼻子道,“看你开心的样子,回去和你老妈千万别说是我介绍的,不然你老妈肯定又怪我!”
这时不远处的记者虽然也容身在酒宴之中,但还是不忘,拿着照相机,随时捕捉一些新闻。
这种晚宴酒宴上,最容易让他们发现一些端倪,比如哪位男星和哪位女星比较亲近,说不定就是隐藏的情侣。
现在他们发现了一条远比明星地下恋情更有价值的报道,甄子丹身边的甄婉婷,岳隆天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媒体记者却早已经调查清楚了。
甄婉婷,女,二十四岁,北京影视学院毕业,家中独女,曾经在加拿大留学……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甄婉婷的母亲是香港著名的美食评论家招宝怡,父亲是香港珠宝大亨甄云虎。
伯父是甄云龙,是国际性中文报纸星岛日报的波士顿编辑,伯母麦宝婵是世界闻名的武术家和太极高手,创办了驰名国际的中国武术研究所。
而最出名的就是她的堂兄甄子丹,此时是国内甚至国际最炙手可热的动作巨星,甄子丹。
此时甄婉婷正和岳隆天有说有笑,而且甄子丹也在一旁,不少记者已经在猜测,岳隆天和甄子丹是不是早就认识。
而看甄婉婷看着岳隆天时的眼神,明天周刊的标題都已经想好了,《香港名媛甄婉婷地下男女曝光,原是国内武术名家岳隆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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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行为都是记者新入行的表现,在娱乐圈真正能出头的记者,是敢于付诸行动的出头鸟。网
立刻就有几家报社、杂志和视频站的记者走了过去,拿着麦克风,问岳隆天和甄子丹道,“岳先生和甄先生似乎很早就相识了吧!”
甄子丹和岳隆天闻言都是一愕,不过显然甄子丹比岳隆天善于与这些记者们打交道,他立刻笑着和记者们道,“是么,我和岳先生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们觉得我们相识很久,那么能是我们兴趣相投吧!”
立刻又有记者问甄婉婷道,“甄小姐,岳先生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这个记者问的很直接,倒是让甄婉婷一愕,甄婉婷虽然面对这些记者们也习惯了,在她沒进入影视圈之前,就和记者们有些接触了。
不过甄婉婷毕竟是女孩子,听记者问这个问題,不禁有些脸红的道,“我和岳先生也是今天才认识的,之前连面都沒见过,怎么会是男女朋友呢!”
甄婉婷要是脸不发红还好,如此被这些记者看到了,更是不相信甄婉婷的话了。
岳隆天也是一脸的尴尬,自己怎么就好好成为了甄婉婷的男朋友了,这些娱乐记者还真是能瞎掰。
记者立刻又追问甄子丹道,“岳隆天先生现在在国内武术界可谓是名声大噪,而且岳隆天先生的身手也是相当了得,而你们甄家也算是武术世家,如果有岳隆天这样的妹婿,甄先生是否满意!”
甄子丹知道这些记者从甄婉婷和岳隆天那边问不出什么,所以准备从自己这边下套來问出问題來,这时却朝记者们道,“大家都是兴趣相投的朋友,而且他们年纪相仿,我们甄家是沒有什么门户之见的,婉婷究竟交什么样的男朋友,那是她的自幼,即便是我叔叔婶婶,估计都不会过多的干涉,更何况我这个哥哥!”
甄子丹这话的意思是,甄家并非传统观念,必须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的世家,他们甄家对儿女的恋爱甚至婚姻,沒有太多的限制,儿女都是自由的。
但是由于甄子丹的话说的太多了,倒是间接的让这些记者们以后,甄子丹并不反对甄婉婷和岳隆天交往一样。
记者们立刻追问岳隆天道,“岳先生,甄家在香港是名门望族,如果你和甄婉婷小姐结婚,是不是会有心里压力!”
岳隆天满脸诧异地看着记者道,“我又不会和甄婉婷小姐结婚,哪來的压力!”
甄子丹见岳隆天似乎真的动怒了,立刻挡在岳隆天和甄婉婷的身前,朝记者们道,“各位传媒朋友,那边的几个艺人似乎都是明年新戏的热门人选,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一些问題,保准你们有收获!”
记者们越是见甄子丹等三人不愿意透露太多,越是觉得蹊跷,心中更是认定岳隆天就是甄家的准女婿了。
更何况,娱乐记者本就是捕风捉影的工作,他们也不管岳隆天和甄婉婷是否真的是男女朋友,既然已经挑起了这个话題來了,那就肯定把这个话題放的无限大,这才能提现他们在各自公司的价值。
记者们显然相信岳隆天这边的新闻价值,远比明年华谊弟兄上映的新片女主角更有噱头,都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时王忠磊走了过來,朝记者们笑道,“怎么,你们是准备拿我这对金童玉女怎么着!”
“金童玉女。”记者们一阵诧异地看向王忠磊。
王忠磊立刻笑道,“沒错,明年岳先生的新戏,我已经指定了甄婉婷小姐为女主角了,打算将二人打造成打星里的金童玉女!”
记者们一听这话,立刻对着岳隆天和甄婉婷一阵拍照,明天的新闻又有标題了,“华谊新金童玉女诞生,金童乃国内武术高手,玉女乃是香港知名名媛!”
王忠磊就是吃这一行饭的,显然对付这些记者们更有一套,立刻朝记者们道,“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題,尽管问我好了,这对金童玉女可都是新人,还不习惯面对你们的镜头呢!”
王忠磊一副知道什么答什么的架势,立刻吸引了所有记者,却在背后朝着岳隆天、甄子丹等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甄子丹带着岳隆天和甄婉婷走到会场的一侧后,这才舒了一口气,这时却听身后想起一个人的声音,“岳先生,如果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就要学会面对这些狗仔队!”
岳隆天闻言看去,却见刘德华一副绅士的走了过來,路上遇到有人和他打招呼都是会心一笑,走到岳隆天面前后,举杯和岳隆天碰了一下,“我当初才入行的时候,什么犀利的问題都遇到过,对付他们,就两个字,沉默!”
岳隆天感激地朝刘德华笑道,“多谢刘先生赐教了!”
刘德华闻言笑了笑道,“我和丹哥应该都是过來人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们!”
甄子丹闻言却谦虚的朝刘德华道,“华哥才是前辈,我在华哥面前也不过是龙套一个而已!”
刘德华笑了笑,“娱乐圈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叫做剩者为王,只要你坚持下來了,你就一定有收获,丹哥对这些应该深有体会,我知道丹哥在一阵子影片不景气的时候,曾经想过转行,但是丹哥却坚持下來了,所以终于成为了现在国际动作巨星了,如果当初他放弃了,我们现在可能听到的就是甄总或者甄师傅了,哪來的超级丹呢!”
甄子丹闻言哈哈一笑,连忙和刘德华道,“是啊,当初媒体对我的评论是,论功夫不及李小龙;论外形不及李连杰;论亲和不及成龙,是个几乎沒有特点的演员,打星而已,当时我听到这些的时候,几乎都快崩溃了,多亏了华哥和一些演艺圈的前辈对我的鼓励,我才坚持到现在……”
甄子丹说着看向岳隆天道,“所以对于这些记者的话,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捕风捉影和无风起浪是他们的本事,如果你和他们动气,那只会陷入他们的圈套,而且会越陷越深!”
说着又朝甄婉婷道,“这话是说给隆天听的,同时也是说给你听的!”
刘德华在一旁补充道,“当然了,在娱乐圈除了这些不成文的规定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洁身自好,所谓深证不怕影子歪,那样才能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
甄子丹和刘德华都是影坛前辈,他们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不过岳隆天却笑道,“我并沒有打算常足的在影视圈发展,來拍电影,我只是为了宣传中华武术精神,达到目的后,我也功臣身退了!”
甄子丹和刘德华闻言相视一眼,他们本來以为这只是王忠磊的宣传策略,但是沒想到岳隆天真有这个打算,不觉都有些惋惜地看着岳隆天。
刘德华这时对岳隆天道,“有理想对于年轻人來说,是好事,我很欣赏你能为理想做这些尝试,虽然我不是武术界的人,不过我也认识不少武术界的前辈,如果有一天岳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我一定鼎力相助!”
甄子丹也在一旁朝岳隆天道,“是啊,我母亲是中国武术研究所的所长,也认识不少武术界的人,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和华哥一样,都一定尽力帮忙!”
岳隆天和甄子丹刘德华握手道,“谢谢二位,我记住二位今天的话了,到时候一定会找你们的!”
甄婉婷这时朝甄子丹还有刘德华道,“哥,华哥,你们可都是前辈,这次的新戏有你们帮忙客串,我想一定大卖,到时候岳先生离他的理想就更进一步了!”
刘德华连忙道,“我们客串说白了并不是为了岳先生,而是还人情,至于电影究竟怎么样,我们谁也不能预料!”
说着立刻朝岳隆天道,“既然岳先生不是要长远驻足娱乐圈的,我个人建议,剧本一定要把好关!”
甄子丹也点了点头道,“我和华哥的客串充其量也就是锦上添花而已,如果你们指望我和华哥的几分钟客串來撑起整部戏的话,那么这部戏也就完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两人道,“之前华谊弟兄的两部群星戏,第二部就远远不及第一部,因为观众已经看腻了这种形势,真正吸引观众的,永远都只会是剧情!”
刘德华和甄子丹闻言都不禁点头表示认可的道,“所以说,这部戏能不能成功,还是要看剧本,看你们自己!”
王忠磊这时打发了记者,朝几人走來,“华仔,丹哥,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几人客套了一番后,王忠磊立刻将岳隆天和甄婉婷拉到一边,低声道,“我感觉出來了,记者们对你俩的关系很有兴趣,这绝对是一个话題,如果再有记者问你们是否男女关系,你们都不要正面回应!”
岳隆天和甄婉婷闻言相视一看,随即看向王忠磊道,“这对你们的新戏有好处,不要把绯闻都当坏的看,绯闻有时候也有好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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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虽然不太喜欢娱乐圈里这些虚假的一套套,不过因为甄子丹和刘德华的鼓励,也算勉强能接受。网
晚宴之后,王忠磊就已经让财务部将岳隆天的一部戏约的一千五百万汇到了岳隆天的账户。
不过因为还有税收的问題,所以实际到账也就是一千三百多万,不过对岳隆天來说,看着户头的那么多0,心中的滋味还是美美的。
王忠磊当晚率领华谊弟兄的高层以及便剧组召开紧急会议,钱已经花出去了,当然要尽快的收回成本。
岳隆天则是听闫素静说,因为公司一直都想拍一步动作片,所以剧本早就有人写了,只是沒有遇到合适的人罢了。
如今公司签下了岳隆天,剧本应该不是问題,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在众多的剧本里挑出一个能有把握一炮而红的。
闫素静拿着众多的剧本,交给岳隆天,“按照合约的要求,剧本必须是岳先生你通过了,我们才会用,这里有十个本子,你先带回黄海去看看,如果看中了,就告诉我,如果看不中,也告诉我,我让编剧们继续赶工,或者岳先生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我们都会尽量配合!”
岳隆天拿着十个剧本,粗略的看了一下,朝着闫素静点了点头,“我尽快看完吧,不过我毕竟是第一次拍戏,好多东西不懂,有什么问題是不是可以随时联系你!”
“当然。”闫素静朝岳隆天点了点头道,“我是你的经纪人,说通俗一点就是你的演艺圈的私人保姆,你有任何问題,都可以随时找我,而且我也会跟你一起去黄海!”
闫素静说着立刻又对岳隆天道,“经过今天的曝光,相信各大媒体已经对你有了浓厚的兴趣了,你在黄海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注意了,我必须跟在你身边,保证你的形象!”
岳隆天不禁怔怔地看着闫素静道,“我只是签了一部戏的戏约,拍完这部拍不拍下一部都不一定,而且我在黄海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总不能让我躲着人什么都不做吧!”
“你做其他事情沒有问題。”闫素静朝岳隆天道,“毕竟好多明星都有第二甚至第三产业,他们在做其它事的时候,采取了一些相应的措施,尽量减少曝光率就行了,这一点我作为您的经纪人,有义务帮您!”
岳隆天闻言只好点了点头,“那就交给你了!”
闫素静和岳隆天说了一声晚安,朝岳隆天道,“您还是尽快看完剧本吧,王总的意思是尽快开工!”
岳隆天等闫素静走后,洗完澡后,躺在酒店的床上毫无睡意,正好拿着剧本看了几段。
光是看剧本,他也看不出孰优孰劣來,只是凭着故事的吸引力來判断,倒还真从其中看到了一个自己比较喜欢的故事。
剧本的名字叫做《龙之传承》,讲诉的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美华人奋斗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叫徐邵侠,在唐人街长大,从小就看着当地人如何欺凌华人,而政府又漠视不管。
在这种环境下,徐邵侠成为了当地的侠盗,劫富济贫的故事,当中还穿插了与当地华人富商女儿的爱情故事。
岳隆天暗想,这个角色估计就是为甄婉婷设计的,因为当中女主角的气质和外貌都与她相仿。
不过故事的结局不是很好,徐邵侠最终被还是被女主的父亲出卖,为美国政府抓获,送上了绞刑架。
而女主角则在徐邵侠死后一年,殉情于徐邵侠的坟前。
而在二十年后,唐人街再度出现一个侠盗,知情人晓得,新侠盗乃是徐邵侠和女主角的儿子。
这一结局设计映衬了主題,龙之传承。
其他的故事岳隆天都是翻看了几张就看不下去了,只有这个故事吸引了岳隆天。
岳隆天看完后立刻给闫素静打了电话,“就选《龙之传承》吧,我喜欢这个故事!”
岳隆天看书不知时间过,根本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闫素静一脸倦容的看了看时间,这才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一直看剧本看到现在!”
岳隆天这才看了看时间,知道吵醒了闫素静,立刻抱歉的道,“原來这么晚了,那你先睡吧!”
岳隆天挂了电话沒多久,就听到门铃声,走來打开房门一看,只见闫素静穿着睡衣一脸惺忪的看着自己。
岳隆天沒想到闫素静会过來,却听闫素静道,“把剧本给我看看!”
岳隆天拿着《龙之传承》的剧本交给闫素静,闫素静随便翻看了一下后,和岳隆天说了一声晚安,“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坐飞机赶回黄海呢!”
闫素静走后,岳隆天上床,这才侧头睡去,翌日一早就被电话给吵醒了。
岳隆天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王忠磊的号码,立刻接通了。
却听王忠磊在电话里朝岳隆天道,“岳先生,看來我们的眼光比较一致啊,本來我看完之后,也比较中意这个,但是结尾比较悲,还担心你不喜欢呢!”
“悲剧容易发人深省,叫人印象深刻嘛。”岳隆天坐起身來朝王忠磊道,“其他的剧本都是一意的刻画主角如何功夫了得,倒是在情节上留下的空洞,写的都比较浮躁,只有这本《龙之传承》还有点意思!”
王忠磊闻言哈哈一笑道,“看來岳先生对观众的心里把握的很准确嘛!”
岳隆天闻言立刻道,“我也是观众,看电影的时候,当然有过这些感受……”
王忠磊在电话里又是哈哈一笑,随即朝岳隆天道,“我现在在楼下的早餐厅用餐呢,要不岳先生现在过來,我们乘着你还沒离开上海,好好聊聊,我也把这个剧本的编剧叫來了!”
岳隆天应了一声,能写出这样剧本的人,他还真是想见见,答应了之后,立刻起身简单的洗簌下楼去了。
到了早餐厅,岳隆天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桌,王忠磊和一男一女正坐在那里,女的正是岳隆天的经纪人闫素静。
而男的看上去比较内敛,个头很高,带着一副黑边眼镜,显得有些腼腆,正听着王忠磊在说话。
王忠磊见岳隆天走來了,立刻起身笑着拉着岳隆天入座,随即给岳隆天介绍道,“这位就是《龙之传承》的编剧王东楼!”
王东楼连忙起身和岳隆天握手道,“岳先生你好,谢谢你欣赏我的剧本,真的谢谢!”
岳隆天看得出王东楼是发自内心的兴奋,但是又不善于表达,善意的朝他一笑,“写的很好,特别是关于唐人街的描写,对那个时代人的心里把握,都很好,看來王先生是做过一定的调查研究吧!”
王东楼听岳隆天这么说,只是不住地说感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岳隆天虽然沒接触过编剧这一行,不过也知道,一般的文人都是笔下功夫了得,但是嘴上功夫就欠缺了。
王忠磊这时朝岳隆天笑道,“岳先生,你肯定还不知道,这个王东楼,就是你的经纪人小闫的男朋友呢!”
岳隆天闻言一愕,看向坐在一侧的闫素静,随即笑道,“闫小姐,你藏的蛮深的啊,昨晚我和你说看重这个剧本,你一定兴奋的一夜沒睡吧!”
闫素静尴尬的一笑,沒有说话,和王东楼对望了一眼后,这才朝岳隆天和王忠磊道,“岳先生,王总,东楼他不怎么会说话,我替他谢谢你们给他这个机会,他是新人,能得到王总和岳先生你们的赏识,他其实挺意外和激动的,就是不善于表达!”
岳隆天闻言却笑着拍了拍王东楼的肩膀道,“王先生,我也是新人,大家都是新人,不用紧张!”
王东楼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紧张,却听王忠磊道,“行了,东楼,你就去好好的创作吧,这个本子公司决定用了,刚才你说里面还有很多细节要改,就赶紧去改吧,我们很快就要开拍了!”
王东楼闻言起身朝着王忠磊和岳隆天鞠躬感谢了几句,这才激动的离开了。
看着王东楼离开的身影,闫素静一阵感概,自己的男朋友在这一行已经熬了几个春秋了。
而自己在这一行又何尝不是如此,这次终于逮着这个机会了,她和他都是一样的激动。
王忠磊这时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还是叫你隆天吧……隆天,你也好好准备一下,等剧本一好,我们立刻投入开拍,这一次我决定先投入两千万,如果不够,再追加资金,这一次一定要让其他影视公司对我们华谊弟兄另眼相看才行,但做到这一点,还需要隆天你的努力才行啊!”
王忠磊说着又朝闫素静道,“小闫,你在经纪人这一行还是新人,有什么不懂的就随时和我联系,我亲自带你!”
闫素静听到这话,自然是千恩万谢,岳隆天则是朝王忠磊道,“谢谢王总了!”
王忠磊站起身來,朝岳隆天一笑道,“你看……我都叫你隆天了,你直接和丹哥他们一样,叫我磊哥就行了,今天我还有事,就不送你去机场了!”
岳隆天起身和王忠磊握手道,“王……磊哥,那我们就等开拍那天再见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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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王忠磊道别后,岳隆天踏上了去上海国际机场的道路,不过刚出酒店,就遇到记者们的围堵。网
好在华谊弟兄公司早有准备,给岳隆天派了四个保镖,专门护送岳隆天去机场。
以岳隆天的身手,人身安全自然沒有什么问題,就是怕遭遇记者,毕竟岳隆天又不能和这些狗仔队动武,只能交给保镖去解决了。
上车后,岳隆天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车子已经开了,那些记者还疯狂的跟在车后面跑,那样子宛如一只只恶狗,看來狗仔这个名字还真贴切呢。
不过自己毕竟是刚和华谊弟兄签约,就能引起这么多记者的注意,实在出乎岳隆天的预料。
这时闫素静拿起保姆车上的一本杂志,看了一阵后,递给岳隆天,岳隆天看完后,这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多记者围堵自己了。
其实不止这一份杂志,今天所有媒体的娱乐新闻头条都是岳隆天,而新闻无非就是揣测岳隆天和甄家,以及甄婉婷的关系。
岳隆天这时微叹道,“这些记者还真是能杜撰啊,这里居然说我是古武世家,其实身价百亿,不然甄婉婷也不会看上我,简直就是胡扯嘛!”
闫素静笑着和岳隆天道,“昨天我就和你说了,这些花边新闻以后还会越來越多,每一条你都当真,那你迟早得气死!”
岳隆天一想也是,索性将杂志扔到一边,靠着车座后背,开始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想着那部《龙之传承》,究竟在那些场面加入动作戏比较合适,比较有看点。
这部戏的剧本,整体岳隆天都比较满意,唯一让他觉得有些假的地方,就是主角徐邵侠不能免俗的和那些武侠片里的主角一样,飞檐走壁无所不能。
不过早上和王东楼见面的时候,那家伙太腼腆,也太紧张的,搞的自己一时也忘记了这事。
借着去机场的路上,无所事事,而且自己的经纪人正好又是王东楼的女朋友,立刻和闫素静道,“对了,闫……我还是叫你素静吧!”
“沒问題。”闫素静朝着岳隆天一笑道,“我也总觉得您一口一个闫小姐的叫我,显得有些生分,以后我就叫您天哥,您叫我素静吧!”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闫素静道,“素静啊,《龙之传承》这个剧本我很喜欢,唯一的缺点就是主角太夸张了,如果主角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的话,最后又被女主角的老子陷害入狱,还就此送了命,就有点太假了!”
闫素静听岳隆天和自己说剧本的事,立刻作出一副洗耳恭听之状,听岳隆天说完后,立刻点头道,“是,是,我也注意到了这点,天哥您还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帮您如实转达!”
岳隆天闻言朝着闫素静一笑道,“毕竟肃静你和王先生是亲密爱人,说起话來可以肆无忌惮,如果是从我嘴里说出來的话,只怕会打击王先生的自信,所以这点你一定要和他说一下!”
闫素静点了点头,朝岳隆天解释道,“天哥,其实东楼这个人挺好的,就是不善于表达自己,就算是您亲自和他说,他也会虚心请教的!”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朝闫素静道,“我拍电影的目的除了是为了弘扬中华武术精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世人,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华武术!”
岳隆天说着顿了一下,又朝闫素静继续道,“现在好多人曲解了中华武术的本意,外国人眼中的中华武术就是飞檐走壁,飞沙走石,其实不止是老外,就连我们中国好多人都不理解我们老祖宗流传下來的武术,武不仅是术,也是精神,做人的精神,所以我个人希望片中所有的功夫都是实打实的,不要任何虚假和电脑特技的!”
闫素静闻言不住地点头道,“我明白,我一定会转达的,让东楼了解天哥你的意图后,再去好好修改剧本!”
岳隆天这才点了点头,朝着闫素静欣慰的一笑,随即好奇起闫素静怎么会和王东楼在一起。
闫素静则害羞的和岳隆天说了她是如何和王东楼相遇、相识乃至相爱的。
他们的爱情故事很简单,也很真实,王东楼原本是一个网络作家,因为一部小说有了一些名气,被改编成了电视剧。
当时就是闫素静去和王东楼洽谈的,闫素静为了了解王东楼这个人,就先拜读了他的小说,深深被王东楼的才情所迷倒。
由于写网络小说收入不是太稳定,之后便介绍王东楼进了华谊弟兄做专职的编剧,还介绍了公司一些编剧给王东楼认识。
之后两人就顺其自然的走到了一起,从认识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多时间了,王东楼在华谊弟兄也两年了,一直到这本《龙之传承》,才被王忠磊注意到。
说到最后,闫素静感激地朝岳隆天道,“天哥,我替东楼谢谢你,要不是你,他可能都快要放弃这一行了!”
岳隆天闻言却朝闫素静道,“是金子总归是发亮的,况且王总也很喜欢这个剧本嘛……就算沒有我,他还是会被……”
闫素静沒等岳隆天说完,立刻朝岳隆天道,“天哥,你是个实诚人,我也不妨和你说实话,其实王总说喜欢,是因为你说喜欢,加上东楼的剧本还不至于很差,他才顺口这么说的,如果你说你喜欢的是另外一本,王总依然也会说他喜欢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心中一动,随即诧异地看着闫素静道,“既然你知道这十本剧本里有王先生的剧本,你为什么不知会我一声!”
闫素静闻言朝岳隆天一笑道,“如果我可以这么做,我早就这么做了,东楼他要是知道因为我,你们才会选中这个剧本,他会宁愿不拍这部戏的!”
岳隆天闻言沉默了片刻沒有说话,这时朝闫素静道,“文人都是孤傲的,可以理解!”
闫素静还是再三的和岳隆天道谢,随后又给王东楼打了一个电话,把岳隆天对剧本的意见转达给了王东楼。
由于是华谊弟兄的签约艺人了,这次來回的机票都是由公司报销的,所以岳隆天坐的都是头等舱。
刚上飞机做好,就听身侧的闫素静推了自己一下,看着前方道,“大哥也做这一班飞机呢!”
“什么大哥。”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想闫素静看去的地方,却见一个五十开完,大鼻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不是别人,真是国际动作巨星成龙。
岳隆天这才知道圈内人都叫成龙大哥,立刻诧异道,“成龙去黄海做什么!”
岳隆天的声音本不是很大,但头等舱里很安静,他的话还是被成龙听到了。
成龙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是谁在叫自己,一看之下,脸色顿时一动,随即露出了笑容,指着岳隆天道,“你是……岳……岳……”
闫素静见成龙居然认识岳隆天,不过好像不清楚名字,立刻提醒道,“岳隆天……”
成龙立刻笑着走了过來,朝岳隆天道,“对,对,岳隆天……”说着朝岳隆天伸出了手握手道,“沒想到在飞机上能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
岳隆天连忙诧异道,“成龙大哥去黄海做什么!”
“黄海是武术之乡嘛。”成龙笑着和岳隆天道,“我有一个师叔就在黄海,一直都想找时间去拜会一下,一直都沒什么时间,这不,刚拍完《十二生肖》,所以清闲一段时间,就乘机去黄海看看他老人家了!”
闫素静见岳隆天和成龙聊得來,立刻将自己的位置让给成龙坐下,自己则是坐到成龙的位置去了。
成龙坐下后,朝岳隆天道,“我之前在网上看过岳先生的视频,而且我师叔对你也是相当的赞许呢,之前华谊弟兄的磊哥也联系过我,说准备投资一部动作片,想让我过去带一下新人呢,不过正好和我下部戏的档期有冲突,我才遗憾的拒绝了!”
成龙一边说着一边朝岳隆天笑道,“昨天我才知道,原來磊哥要投资的新片主角就是你啊,要是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拒绝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和成龙道,“成龙大哥是大忙人,能关注我,我就很高兴了,这次只能说是无缘合作了,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吧!”
“当然有机会。”成龙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所谓的动作明星,主要就是靠动作吃饭的,虽然我极力拜托动作明星的称号,但是无奈观众还是比较期待我的动作表演,但是这么多年的表演,对于动作的创新,已经到了一个瓶紧的阶段了,我一直希望我的成家班里能出一些新颖的人才,以后我们肯定还有机会合作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对成龙的敬业很是敬佩,立刻朝成龙道,“当然,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帮忙的!”
成龙闻言开心不已,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朝岳隆天道,“那样最好了,对了,去黄海后,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师叔,他在你们黄海可也算是一个武术界泰斗级别的前辈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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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在黄海的武术界,也算是大小人物都基本熟悉了,他一直只是知道成龙的师傅是于占元,沒想到在黄海还有一个师叔。网
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问成龙道,“黄海的武术泰斗不少,不知道成龙大哥说的是哪一位,说不定我还认识 呢!”
成龙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哦,他在中华武术协会里,姓邝……叫……”
“邝世杰。”沒等成龙说完,岳隆天就诧异地看着成龙道,“我师兄邝世杰!”
“是邝世杰。”成龙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他是你师兄!”
岳隆天不禁汗颜,沒想到邝世杰会是成龙的师叔,那么自己不也是成龙的师傅了。
成龙显然也满是诧异,他只是看过一些最近岳隆天打败井上岗藤的视频,而且这视频是经过剪辑的,沒有邝世杰露脸。
加上他沒看到上次岳隆天打败泰国拳王巴虎的视频,所以并不知道岳隆天和邝世杰的关系,如今一听这层关系,显然有些错愕。
岳隆天更加奇怪了,按照成龙的说话,于占元岂不也是自己老爸岳胜龙的徒弟。
不过按理说,于占元那么大岁数了,而且名气也很大,不可能是自己老爸的徒弟啊。
岳隆天这才想起,邝世杰曾经不止一次说过他是带艺拜师的,很显然是之前拜过一个师傅,正好和于占元是同门,所以才摊上了成龙这层关系了。
成龙这时朝岳隆天哈哈一笑道,“真是沒想到啊,我一直都叫师叔叫小师叔,那么你和我小师叔是师兄弟,那岳先生你岂不是我的小小师叔了!”
岳隆天莫名其妙的就成为成龙的小小师叔了,又觉得有趣,又觉得有些尴尬。
这时朝成龙道,“邝师兄和于占元老师傅应该是之前的师兄弟,邝师兄之所以成为我师兄,是因为他后來又带艺拜我父亲为师的原因,所以我也算不得是成龙大哥你的师叔!”
成龙闻言却朝岳隆天笑道,“辈分不能乱,既然你是小师叔的师弟,不管是不是和我师傅同门,按照辈分來算,我就是应该叫你小小师叔!”
说着还兴奋地朝岳隆天道,“改天我一定要将这事告诉宝哥还有阿彪他们,让他们來拜会拜会你这个小小师叔才成!”
岳隆天知道成龙说的宝哥肯定就是洪金宝,阿彪就是元彪,这哥几个可都是当年名震香港的七小福。
自己什么都沒做,就是和成龙聊了一会天,沒想到就成为七小福的师叔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太奇妙了。
成龙虽然是国际级的大腕了,不过在这些古礼方面还是很传统很讲究,硬是一口一个小小师叔的叫岳隆天,搞的岳隆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飞机上头等舱里的客人一般遇到明星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不过遇到像成龙这个级别的大腕,居然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师叔,倒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
还有客人本來在用ipad上网,听到这话,立刻偷偷给成龙和岳隆天拍立刻一张照片,发到微博上,“成龙的小小师叔居然如此年轻!”
短短十几分钟,就已经转载过千条了,有人表示不信,有人则细数岳隆天最近的出镜率,不一而足,说什么的都有,岳隆天也一度成为网络红人,暂且不表。
岳隆天和成龙越聊越起劲,毕竟都是练武之人,加上本人本來就沒有什么架子,再加上岳隆天是他的小小师叔,所以和岳隆天也颇为聊得來。
岳隆天和他从邝世杰当初和于占元的门派,聊到了于占元如何去香港发展,又料到邝世杰怎么另投他师的。
又聊到邝世杰带武术队去香港表演的时候,如何和于占元相认,成龙等七小福是如何和邝世杰相认的。
还聊到于占元去世的时候,邝世杰去香港哀悼的时候,就是成龙接待的他,之后就一直和邝世杰有联系。
最后便聊到了岳隆天这次去上海签约华谊弟兄的事,成龙闻言朝岳隆天道,“要知道你是我小小师叔,这次我就算再忙,也会去捧场的,可惜啊,太可惜了!”
岳隆天却朝成龙道,“成龙大哥,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你这一口一个小小师叔的叫我,我可是承受不起啊!”
成龙却朝岳隆天笑道,“师叔就是师叔,我师傅曾经说过,无论何时何地,辈分都不能乱,这是练武之人的本分,就算我现在成为国际动作明星了,也不能乱了这个规矩,我可是一刻都不敢违背呢!”
岳隆天实在无法,也只好任由成龙这么叫自己了,只是每次被叫,见其他座有人看向自己,都略显尴尬。
那边坐着的闫素静停在耳内,却格外的惊奇,沒想到岳隆天的身份这般的特殊,居然还是成龙的师叔。
想着闫素静立刻将这个消息用微信发给了吴宗斌,吴宗斌看到这个消息开始还觉得太假,问闫素静是不是她准备给岳隆天宣传的策略,如果是就最好放弃,要是成龙追究起來,这件事可能会很麻烦。
闫素静再三向吴宗斌保证自己沒有说谎,说的都是事实,而且还拍了岳隆天和成龙相谈甚欢的照片给吴宗斌,吴宗斌这才有些相信闫素静的话。
吴宗斌立刻也将这个消息电话通知王忠磊,王忠磊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沉默了几秒钟,随即朝吴宗斌道,“小吴,你这次算是捡到宝了,你想想以后岳隆天的影片上映,上面打着成龙师叔的名号,这可是多大的广告效应啊,当初你怎么就沒能多和他谈几部戏约啊!”
吴宗斌听到这里,心里暗道,“当初老子也不知道他会是成龙的小师叔啊。”嘴上却朝王忠磊道,“王总,岳隆天和我们口头保证过,拍完第一部后,只要还拍电影,就肯定首先考虑我们华谊弟兄!”
“小吴啊,你还是太稚嫩了。”王忠磊意味深长的朝吴宗斌道,“你难道不知道成龙除了是动作巨星之外,还是英皇娱乐的大股东嘛,凭着他和岳隆天的关系,想要岳隆天去英皇,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
吴宗斌一听这话,顿时心都凉了半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來,王忠磊最后在电话里和吴宗斌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再签他几部……”
王忠磊说完便挂了电话,吴宗斌拿着电话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來,最后他也学王忠磊,给闫素静发信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再签岳隆天三部戏约!”
闫素静收到微信的时候,连忙回信说岳隆天之前就说过,只会一部一部的签,而且只要还拍,都会首先考虑签华谊弟兄。
吴宗斌立刻给闫素静回信道,“小闫哪,你还是太稚嫩了,你难道不知道成龙是英皇娱乐的大股东嘛,凭着他和岳隆天的关系,想要岳隆天去英皇,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这件事反正交给你了!”
闫素静看到这回信,心中顿时一动,想着如何和岳隆天说这事,也同样是想了半晌都沒想到。
而这边成龙已经开始和岳隆天聊影视圈的事了,朝岳隆天道,“其实拍电影很容易,小小师叔你也别想的太复杂,到时候你拍新戏,我可能是沒什么时间去客串了,不过我可以将我的成家班调给你,一切听你的指挥!”
岳隆天虽然不了解电影圈的事,但是也知道成家班一直都是成龙的御用班底,就算是外调,那也不是一钱两钱能聘请到的。
成龙现在居然这么大方,直接送给自己调用,而且还不要任何的费用,可见成龙对岳隆天的诚意。
沒等岳隆天说话,成龙这才又和岳隆天道,“小小师叔,你如果拍完这部电影还想拍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我和成哥一句话的事,下面的人分分钟就能搞定!”
岳隆天知道成龙说的成哥就是英皇的老板杨受成,他也知道成龙是英皇的大股东,想着却朝成龙一笑道,“还是算了吧,我这辈子能有幸拍一场电影就已经算不错了,这个行业毕竟不适合我,而且我已经和华谊的老总有了口头之约,说以后如果还想拍戏,事先考虑他们华谊!”
成龙却朝岳隆天道,“小小师叔,不是我作为同行要诋毁华谊,华谊拍那些历史正剧这些大制作的确是其他公司不能比拟的,但是要说动作戏,他们还很嫩……”
岳隆天沒等成龙说完,立刻朝成龙道,“其实对于拍电影來说,我也很嫩,而且我已经答应了人家,除非是他们达不到我的要求,不然我也不好失信于人,我们练武之人,不就是诚信当前嘛!”
成龙一听这话,立刻有些惭愧的朝岳隆天道,“小小师叔说的是,我也不劝小小师叔你了!”
正说着,飞机的播音员开始播报,还有一刻钟左右就要抵达黄海国际机场了,请飞机上的乘客系好安全带,关掉手机等仪器。
成龙和岳隆天这才开始系安全带,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題,只是相约下飞机后,一起去看邝世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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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岳隆天和成龙以及闫素静下飞机出机场的时候,看到一群记者早就等候在这里了。网
开始岳隆天和闫素静都已经这些记者肯定是因为得知成龙要來黄海,所以率先在这里等候的。
而成龙显然也是一脸诧异,别说他之前要來黄海完全是保密行动的,更何况现在自己还带着帽子和眼镜,根本不可能有人认出自己了。
但是看着那些记者一个个对着自己这边拍照,好像提前知道自己要來一样,搞的成龙也是满肚子不解。
当三人走到记者面前的时候,成龙心想既然已经被记者认出來了,就索性摘掉帽子和眼镜,大方的和记者们打声招呼算了,也免得这些无聊的记者说自己耍大牌之类的话。
不过成龙还沒來得及摘掉墨镜和帽子,所有记者的麦克风都已经同一时间的递到了岳隆天的面前。
这是岳隆天和成龙以及闫素静三人都预料不到的,这些记者都在追问岳隆天一些有的沒的问題。
比如他和甄婉婷究竟是什么关系,新戏何时开拍,何时上映。
华谊如此重视岳隆天,是不是因为甄婉婷家族的关系,诸如此类的问題。
闫素静作为岳隆天的经纪人,显然也沒有预料到这个结果,不然她肯定会事先就准备好保姆车了。
好在这个时候,成龙的保姆车开了过來,成龙上车后,朝着岳隆天和闫素静招手道,“小小师叔,上车!”
闫素静作为岳隆天的经纪人,反而要岳隆天做保镖,护送着她上了成龙的保姆车。
有心的记者似乎认出了成龙的声音,又仔细辨认了成龙的大鼻子,立刻惊奇地叫道,“是成龙……”
他话音刚落,成龙的保姆就已经开离了机场,记者们这才恍然醒來,不过更是诧异了。
这个岳隆天究竟是什么人,拍一个电影,王忠磊居然动用那么多大牌演员为他友情客串。
现在回來黄海,居然让成龙來专程护送他,特别是成龙叫上上车时的称呼,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有记者大胆推测,虽然甄婉婷的家族在香港有些地位,但是香港的富豪就和菜市场的商贩子一样多。
甄家在香港其实地位也不算太高,但是岳隆天却能得到这样的待遇,想必不会因为甄家的原因,而是他自身的原因。
不过这些都是记者们的猜想,要想知道这个秘密,只有也只能从岳隆天的嘴里亲自说出來了。
在车上,成龙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小小师叔,真看不出來,原來你已经这么火了!”
岳隆天尴尬的一笑,刚才自己抢了成龙的风采,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闫素静却和成龙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岳先生和甄小姐的绯闻闹的!”
成龙显然不知道这桩绯闻,闫素静在车上找到杂志给成龙看,成龙看完后一笑,“如果只是这桩绯闻,绝对闹不起这么大的风波!”
闫素静毕竟是第一次做经纪人,还沒有什么实战经验,对这突如其來的风波,也是心有余悸。
闫素静立刻问成龙道,“成龙大哥,那依您看,这是因为什么,还有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办!”
成龙正颇有兴趣的看着关于岳隆天绯闻的新闻,还朝岳隆天道,“甄家在香港还算是有名望的家族,而且这个甄婉婷我之前在慈善晚会上见过她,小女生人还不错,我看小小师叔,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嘛!”
岳隆天听得出成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朝着成龙一笑道,“我这种人,还是别往上流社会挤了吧!”
成龙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道,“这个世道很多上等人,也都是从下等人爬上來的,所谓风水轮流转,谁敢保证你一辈子不发达,我当年也不过是戏班的一个龙套而已!”
岳隆天无心和成龙说笑,成龙这时清了清喉咙,朝闫素静道,“这种绯闻在娱乐圈很正常,你们不要搭理记者,过一阵子他们就失去兴趣了!”
说着又朝闫素静道,“现在我小小师叔这么引狗仔注意,你可要时刻注意了,不能让这些狗仔随时随地的拍到他,保护错失一定要做足了!”
成龙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岳隆天道,“小小师叔,在武术上你是我的师叔,但是娱乐圈还是我熟悉,你听我沒错,这个时候,一直到你新戏上映,媒体越喜欢问你什么问題,你明明可以回答,也不要告诉他们,这样一來,等你新戏上映,绝对是爆蓬的!”
闫素静在一侧连连点头道,“丹哥和华哥也是这么说的!”
成龙闻言一愕,随即笑道,“丹仔和华仔也算是演艺圈的前辈了,他们说的都是自己切身的体会。”说着看向岳隆天道,“小小师叔,你如果要在这一行立足,就要吸取前人的教训啊!”
成龙正说着呢,这时就听前面的驾驶员道,“大哥,后面好像有狗车在追,要不要甩掉他们!”
“不用了。”成龙立刻朝司机道,“让他们跟着好了,我能为小小师叔做的也不多,今天就让这些记者尝点甜头,让他们拍到我和小小师叔一起,就算知道我们的关系也无所谓了!”
成龙说着立刻又问岳隆天道,“小小师叔,我们现在一起去看邝师傅!”
岳隆天点了点头,现在被记者这么追着,要是直接回别墅,估计连老窝都要被他们给端了,以后的日子更沒法过了。
而且看这个架势,说不定别墅门口已经就满是记者了,自己现在就回去,说不定就是自投罗网呢。
车子很快开到了中华武术协会,很显然这个司机对这个路程很熟悉,也间接的说明成龙來这里看望邝世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车子进了协会大院,记者的车被拦在门外,但是当成龙和岳隆天下车后,这些记者立刻对着两人猛拍。
成龙索性将帽子和墨镜都拿掉了,既然说了要为岳隆天争人气,那就做到底,索性让这些记者曝光好了。
中华武术协会里的人听说成龙來了,也纷纷的跑出來一睹真容,成龙则是友善的和众人打招呼。
这时赵子明跑來,一看是岳隆天和成龙,立刻笑着道,“小师叔,龙师哥,你们怎么一起來了!”
成龙显然认识赵子明,朝着赵子明一笑,“我和小小师叔在飞机上行偶遇,一谈才知道,原來他是我小师叔的师弟,所以就一起來看看了。”说着看了一眼周围,问道,“小师叔呢!”
赵子明立刻将成龙和岳隆天领到了邝世杰的办公室,邝世杰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呢,一见成龙和岳隆天一起來了,立刻和电话里道,“我这來贵客了,一会再说!”
邝世杰说着挂了电话,笑盈盈地朝两人走去,“小师弟,阿龙,你们怎么会……”
成龙闻言笑了笑道,“我刚才已经和子明解释过了,小师叔,你不会又让我解释一下吧!”
赵子明连忙将刚才成龙的解释,说了一次给邝世杰听。
岳隆天这时朝邝世杰道,“邝师兄,你有这么一个师侄,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啊!”
邝世杰这才哈哈一笑道,“世界说大挺大,说小也挺小的,本來我还一直想告诉小师弟呢,但是一直也沒这时间,沒想到你俩倒是先联系上了!”
成龙朝邝世杰道,“当年师傅介绍小师傅给我认识的时候,我们师兄弟几个就觉得小师叔你年纪和我们相差沒多少,就叫你小师叔了,现在又來一个比我们小一大半的,可真难为我们师兄弟几个了!”
邝世杰闻言笑道,“这也是沒办法的事,谁叫我当年拜了小师弟父亲为师呢,我拜师那会还沒他呢!”
邝世杰一边说着,一边吩咐赵子明给两人倒茶,随即问成龙道,“对了,阿龙,你这次怎么有时间到我这穷山僻壤來了!”
成龙闻言一笑道,“最近国内发展的这么快,就黄海这地方,还是穷山僻壤啊!”
邝世杰也笑道,“和香港那种国际大都会相比,不就是穷乡僻壤嘛!”
正说笑着,桌上的电话响了起來,邝世杰说了一声抱歉,走去接通电话,听着眉头不禁一皱,随即说了一声知道了,这才挂了电话。
邝世杰这时看向岳隆天道,“小师弟,外面那么多记者,都是要采访你的!”
岳隆天干笑了两声,“也许是吧!”
成龙却朝邝世杰道,“小师叔,我们这位小小师叔可了不得了,刚才在机场,那些记者沒一个认出我來的,倒是追着小小师叔半个黄海市了!”
邝世杰闻言不禁问岳隆天道,“对了,小师傅,你去上海谈拍戏的事怎么样了,阿龙是这一行的专家,你以后可要多多依仗阿龙啊!”
成龙连忙朝邝世杰道,“小师叔你放心,华谊弟兄在行内也算是大公司了,还是比较靠谱了,而且看得出王忠磊这次很重视小小师叔,您就放心吧!”
邝世杰这才吁了一口气,立刻站起身道,“好,不说这些了,今天我高兴,我请客吃饭,走,满德轩,子明,打电话定位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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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德轩虽然不是什么星级酒店,但是在黄海的名头绝对不亚于那些带星的酒店,是黄海市的老字号饭店,一般都要预约,不然去了也沒位置,生意好到爆。网
不过一般都是外地人喜欢在这里吃饭,因为这里有黄海的特色河蟹和河虾,用番茄酱爆炒,口味酸甜独特,吸引不少外地游客流连忘返。
邝世杰自己是不怎么爱吃河蟹和河虾的,不过成龙第一次來黄海的时候就吃的这两道菜,所以以后每次來,邝世杰都带成龙來这里吃饭。
岳隆天來黄海也算不短时间了,而且他也不是本地人,看着这个满德轩的装潢也不算豪华,地方也不算宽敞,但是就是客似云來一般。
成龙和岳隆天一比,就算是这里的常客了,还和岳隆天解释这里生意好的原因,介绍岳隆天一定要尝尝这里的河蟹和河虾。
等这两道菜真上來的时候,岳隆天和成龙两天基本就不说话,一直吃菜,都不住地点头说好吃。
正当几人吃的欢的时候,满德轩的老板敲门进來,朝众人一笑,“几位,今天的菜还满意么!”
成龙一边吃着河蟹一边朝老板伸出了大拇哥,“赵老板,你家的河蟹和河虾,每次都这么正点,我一來黄海就肯定要來吃,不然真算是白來了!”
满德轩的老板似乎和成龙以及邝世杰都很熟了,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一侧,看着几人吃,看岳隆天有些面生,立刻开始介绍自家的河蟹和河虾为什么这么地道。
岳隆天也不禁连连称赞道,“赵老板,我是第一次來,不过今天你可把我肚里的馋虫钓出來了,以后看來要时常來光顾了!”
邝世杰这时和老赵开始聊天,说些有的沒的,很显然认识不少时间了,不然满德轩的生意这么好,邝世杰也不可能订到位置了。
赵老板这时盯着岳隆天看了很久,这时才突然拍手道,“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姓岳啊!”
岳隆天闻言看向赵老板,还沒说话,就听赵老板立刻道,“不会错了,我儿子前两天还拿着你照片和我说,你就在我们黄海呢,说你打败了泰国佬和小日本呢,说你是他偶像呢,沒想到今天就在店里遇到你了!”
岳隆天闻言朝着赵老板一笑,沒有说话,成龙却开玩笑的说道,“那赵老板沒带照片么,不让让我小小师叔给你儿子签个名也好啊!”
赵老板一听,怔怔地看着成龙,“成大哥,你说什么,岳先生是你什么,小小师叔!”
说着还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他虽然不追星,但是也认识成龙,知道成龙是国际巨星,沒想到眼前的这个儿子的偶像不过才二十多岁,就是成龙的师叔了。
想着又想起之前成龙第一次和邝世杰來的时候说过,邝世杰是成龙的师叔,想着不禁看向赵老板,“这么说,岳先生是邝老你的师弟!”
邝世杰点了点头,朝赵老板道,“怎么样,沒看出來吧!”
赵老板闻言不禁多看了几眼岳隆天,随即道,“我还真沒看出來。”说着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去找找照片,一会你可要给我签个名啊!”
赵老板说着便出了包间,岳隆天朝邝世杰道,“邝师兄,这个赵老板人不错啊!”
邝世杰一边吃着菜,一边朝岳隆天道,“你不要看他是开饭店的,他可还真有一手呢。”说着朝成龙道,“阿龙见识过的!”
“他也是练家子。”岳隆天诧异地看着邝世杰和成龙,想着刚才看赵老板的气质和手腕,还真看不出是练家子呢。
不想成龙这时道,“赵老板不是练家子,不过一般的流氓地痞也近不了身,你猜猜他练的什么!”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想着刚才赵老板的身形外貌,实在想不出赵老板是练的什么功夫。
成龙这时站起身來,作出一个动作,手不断的颠弄着,岳隆天见状立刻会晤道,“你是说颠勺!”
成龙立刻点了点头道,“赵老板也算是武术奇才了,做了十几二十年的大厨,每天都在做着同一个动作,居然被他练出了一套颠勺手來!”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道,“颠勺手!”
邝世杰这时放下筷子朝岳隆天道,“他的这手其实沒有什么名字,就因为是长期颠勺才练出來的,所以我就笑称它为颠勺手了!”
成龙在一旁道,“小小师叔,你看沒看过我一部电影,叫做《义胆厨星》的……哦,哦,对了,大陆的名字是叫《一个好人》的!”
岳隆天还真看过成龙的这部电影,立刻道,“你在里面是一个厨子那部嘛!”
“嗯,虽然那部电影我在里面饰演的是一个面点师傅。”成龙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但是我就是因为听小师叔说及赵老板的这个典故,才想起來要拍《义胆厨星》的!”
成龙说着顿了一下,继续又道,“当初我就是打算把赵老板的故事翻拍成电影的,但是赵老板有些腼腆,所以沒同意,但我还是觉得我沒演过厨师,所以就拍了这部电影,戏中有过好几个动作,都是出自赵老板的颠勺手呢!”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沉吟,成龙见岳隆天沒说话,立刻道,“怎么,小小师叔对赵老板的颠勺手也有兴趣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成龙道,“新戏的剧本我已经大致看过了,王编剧的戏写的很不错,不过我不满意的就是主角的功夫太夸张了,现在正在让王编剧改呢!”
“动作是不能太夸张。”成龙点头表示同意道,“我们拍的是动作戏,又不是武侠戏,沒必要那么夸张!”
“对剧本中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主角的身份。”岳隆天说着看向一直沒有说话的闫素静,继续道,“今天听完赵老板的故事后,我突然想到了,可以让主角就去做厨师,这也可以体会出,我们中华武术处处皆学问,就是不知道赵老板这次会不会同意!”
成龙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等赵老板一会來了,你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说着又朝岳隆天一笑道,“小小师叔,我看你现在真是越來越像是一个电影人了,吃饭都在想着自己的新戏,我当初都沒做到你这样呢!”
岳隆天却微叹道,“你这么大牌的明星,赵老板都沒同意让你把他的故事改编了,我估计更是沒戏!”
正说着呢,赵老板拿着一张岳隆天的照片走了进來,让岳隆天给他签名。
岳隆天拿过照片看了一眼,是自己和巴虎比赛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正好抓着巴虎的头发,紧捏拳头准备对着他的脸捣。
照片看上去就犹如电影的剧照一样,霸气十足,倒也有几分帅气,看完后立刻笑着给赵老板签了名字。
岳隆天将照片递给赵老板,随即朝赵老板道,“赵老板,名给你签了,现在我有一件事可要求你了!”
赵老板不知道什么事,这时看了一眼桌上的河蟹和河虾都已经被吃完了,立刻笑道,“怎么,还想要一份河蟹和河虾,一般我每桌都是只卖一份的,但是既然是岳先生你要,我就破例一次!”
“河蟹和河虾是好吃。”岳隆天笑着朝赵老板道,“不过我倒不是嘴馋了,而是想买你的故事!”
“啊。”赵老板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我的什么故事。”说着看了一眼成龙,立刻会意过來道,“哦,你说的事,九六年的时候,成先生已经和我说过了,我是个生意人,不太喜欢出风头,还是算了吧!”
邝世杰这时却朝赵老板道,“老赵,你就按照生意來做嘛,我师弟花钱买下你的故事,你挣你的钱,这不是挺好的么!”
赵老板闻言犹豫了片刻,九六年成龙來找自己谈这件事的时候,赵老板还是饭店的厨子呢,现在他已经是饭店的老板了,听邝世杰这么一说,不禁也有些心动了。
成龙这时立刻又道,“赵老板,你想想,你的故事全国人民都知道,甚至可能会流传到全世界去,这样你的店估计就真要爆蓬了!”
赵老板一听这话,又犹豫了一下,立刻朝岳隆天道,“故事我不会卖了,但是我可以送给你,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岳隆天立刻答应道,“只要你故事给我,无论什么条件,我力所能及都答应!”
赵老板立刻道,“我只要影片加上一句,根据满德轩赵某某的真实故事改编就行了,故事随便你们用!”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笑道,“这完全沒有问題啊,不过呢这部戏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背景的,大故事还是有些悬殊的,恐怕只能写本故事主角原型出自满德轩赵老板的字样!”
赵老板闻言嘿嘿一笑道,“那也沒啥子,主要就是给我的满德轩做个广告,我本人出不出名就算求了,店我是准备传给儿子的!”
成龙这时朝赵老板道,“我倒是有个建议,你想你店更出名,到时候可以來你店里实景拍摄,到时候最多耽误你两三天的营业时间,可是广告效应可远比这些亏的钱要多了多啊!”
赵老板一听这话,立刻拍手表示同意,“行啊,我沒问題,你要拍之前提前告诉我一声就是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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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老板谈妥之后,岳隆天又和闫素静聊了一下,让她给他男朋友王东楼打电话,把赵老板的故事告诉他,让他加入这个桥段。网
等岳隆天和成龙,邝世杰离开满德轩后,岳隆天就和两人开始道别了,成龙要在黄海住一天,明天离开直接回香港去宣传他的新戏《十二生肖》,所以提前和岳隆天告别,让岳隆天有时间去香港的话一定要找自己。
几人分道之后,闫素静问岳隆天要去哪里,岳隆天则是上了出租车后才告诉闫素静,自己准备回别墅一趟。
闫素静却对岳隆天道,“岳先生,你现在已经不是一般人了,出入行住都要注意了,你之前的那个住所,只怕狗仔队早就发现了,说不定以后天天守在那里呢!”
说着沒等岳隆天回话立刻又道,“而且你那别墅里只有你一个男人,其他住客都是女人,这些如果被狗仔拍到的话,估计又是长篇大论的绯闻要红空出世了,“
岳隆天这时随手拿起屁股下面,上一班客人留下的杂志,看了一眼后,扔给闫素静道,“你不要担心了,因为你的担心已经成为现实了,“
闫素静拿过杂志一看,上面拍的别墅正是岳隆天的居所,而大标題则是《岳隆天微红先淫乱,金屋藏娇五美同住》,而下面还有一些小图片,分别龙安琪、柳月眉、肖菲菲、吕胜男和牛桂兰。
杂志中还言之凿凿的说岳隆天如何包养这四个美女,如何夜夜笙歌,如何纸醉金迷的过着糜烂的生活。
闫素静看到这里,脑袋上都出冷汗了,岳隆天现在还沒拍电影呢,就已经有这些负面新闻了,如果不加控制的话,岳隆天的名声就真臭了。
这是闫素静做岳隆天的经纪人以來,遇到的最大的难題,这个问題和之前关于岳隆天和甄婉婷的绯闻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闫素静想着立刻放下杂志朝岳隆天道,“我觉得你现在不能回别墅,如果这个时候被狗仔队抓一个现行的话,又不知道有多少对你名声不利的报道了!”
“搞的我就和做贼一样。”岳隆天却不以为然的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他们做什么,我要是躲着不回家,那才叫有问題呢!”
闫素静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道理,如果这报道一出來,岳隆天从此就不回别墅了,岂不是正说明被报道说中了,所以理亏不敢回去了。
闫素静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先跟岳隆天回别墅了。
很快车子到了别墅外的路上,别墅门口还真有几个狗仔盯在那边,一见有出租车开來,立刻转头看來。
闫素静本來是想要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开进院子里再让岳隆天出來,不想岳隆天已经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记者一见是岳隆天,立刻纷纷围了上來,拿着麦克风对着岳隆天,“岳先生,请问别墅里的五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是不是你包养的情妇!”
岳隆天闻言立刻瞪着那记者道,“那些都是我的房客!”
“房客。”记者连忙道,“我看那几个女人长的都不错,不可能只是房客这么简单吧!”
闫素静见状立刻走到岳隆天身后提醒他道,“你不要回答任何问題,不要只会越來越乱!”
岳隆天却不理闫素静,朝着那记者道,“难道国家有法律规定,不能把房子租给漂亮女人。”说着立刻朝那记者道,“不过我倒是知道有法律规定,你们现在要是再胡编乱造,就是诽谤!”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朝别墅里走去,那些记者立刻跟了过去,岳隆天立刻回头指着门口道,“现在你们可能只是诽谤罪,要是再走进來一步,就是擅闯民宅了!”
记者们被岳隆天这么一恐吓,倒还真不敢进去了,但是也沒有离开的意思,依然对着岳隆天不住的拍照。
岳隆天这才和闫素静走进了别墅,刚进别墅,就见别墅里几个女人都坐在客厅里,牛英俊站在一侧。
众人一见岳隆天回來了,都不禁看向岳隆天,吕胜男第一个冲向岳隆天,将手里的杂志摔向岳隆天,“岳隆天,你给我解释一下,我怎么就成你包养的女人了!”
牛英俊这时连忙朝岳隆天道,“天哥,你总算回來了,这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柳月眉这时却朝吕胜男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这些和天哥沒什么关系,都是那些无聊记者乱写的,天哥估计也不知道这情况呢!”
牛桂兰闻言连忙道,“是啊,天哥也是受害者,这些报道又不是他写的,你问他也沒用啊!”
吕胜男闻言立刻回头看着几个女人,“要不是你们拦着,我早就打电话问他了,你们还帮着他说好话,我们姐几个的便宜可都被他给占了!”
岳隆天这时却笑着朝吕胜男道,“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我是亲到你嘴了,还是看到你身体了!”
“你……”吕胜男一阵语塞地盯着岳隆天半晌,朝他道,“说我们是你包养的情妇,这还不是你占便宜了!”
肖菲菲这时却笑着朝吕胜男道,“是不是记者写成师傅是我们几个包养的,你就平衡了!”
吕胜男闻言立刻等着肖菲菲道,“你非要顶着我说话才有劲!”
肖菲菲立刻道,“柳姐姐都说了,这些都是记者乱写的,是你较劲还是我较劲!”
龙安琪一直沒有说话,这时道,“行了,我想这件事让岳老师已经很头疼了,我们就不要添乱了!”
闫素静这时立刻道,“这位小姐说的是,刚才岳先生在外面还和记者对质呢,这件事我们公司会处理,给诸位带來的不便,我和诸位说句对不起!”
吕胜男却立刻朝闫素静道,“要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是某人……”
岳隆天闻言却朝吕胜男道,“我又真包养你,说什么对不起,你要听对不起的话,去找别人!”
岳隆天说着走到沙发那边坐了下來,随即朝吕胜男道,“我回來这么久了,连杯水都沒喝呢,刚听完那些狗仔队的废话,现在又要听你质问,我招谁惹谁了!”
柳月眉却朝岳隆天笑道,“天哥,你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了,前几天在上海可是出尽风头了,还和人家香港的名媛甄婉婷闹出了绯闻呢,现在这点算什么!”
肖菲菲这时立刻道,“要我说,只要师傅找一个正牌女朋友,这些谣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几个女人一听这话,都不禁看了一眼肖菲菲,随即看向岳隆天。
牛桂兰和龙安琪脸色都是一红,柳月眉的眼神有些暧昧,肖菲菲的眼神有些期待,只有吕胜男依然是一副怒容的看着岳隆天,“你有女朋友么,谁会看上你!”
柳月眉这时坐到岳隆天的身边,一把挽住了岳隆天的胳膊,“沒有女朋友不要紧,关键是在媒体面前要找一个,反正你上次已经冒充过我男朋友,帮我解围了,这次我也帮你一下,就冒充你几天女朋友吧!”
肖菲菲闻言立刻揭了柳月眉的老底,“柳姐姐,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來啊,你是想乘着师傅最近名气大,想乘机自己火一把才是真的吧!”
柳月眉闻言撩动了一下发梢,“怎么了,怎么了,凭姐这样的姿色,就算是去混演艺圈,也绝对是个中翘楚,说不定哪天被哪个国际大导演看中了,你们姐妹不也沾光么!”
龙安琪闻言立刻朝柳月眉道,“我看沒什么大导演看中,先有像许鸿斌一流看重你吧!”
柳月眉闻言立刻朝着龙安琪使了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眼色道,“算了算了,就算天哥请我伪装他女朋友,我还不乐意了呢,你们谁愿意谁來吧,免得又要说我爱出风头!”
牛英俊这时连忙低声问岳隆天道,“对了,天哥,俺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一边去。”肖菲菲立刻朝牛英俊道,“刚走了一个梦想出名的,现在又來一个想当明星的!”
闫素静这时朝岳隆天道,“这样找一个冒牌女朋友,也不是长久的事,这些狗仔队现在是无孔不入,要是被他们揭穿了,到时候解释起來更要大费周章了,这件事还是交给我來解决吧!”
柳月眉闻言立刻道,“不错,不错,华谊弟兄那么大的公司,对付这种事还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交给他们就是了!”
闫素静这时拿出手机,立刻给吴宗斌打了一个电话,还沒开口说话呢,就听吴宗斌在电话里大发雷霆道,“小闫啊,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和岳隆天刚回去,就捅这么大的篓子,你做经纪人难道不知道,明星的名誉大于他们的生命么,要是岳隆天的名声被搞臭了,他拍的电影还有谁看!”
闫素静沒想到吴宗斌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刚要解释几句,却听吴宗斌在电话里继续又道,“你看看,这才回去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事了,现在杂志,报纸,微博上到处都是关于岳隆天的负面新闻,什么包养情妇的,金屋藏娇的,始乱终弃的,都是搞的什么啊!”
闫素静连声道,“吴总,你先别生气,这件事显然是有人故意针对岳先生,我们是不是要启动一下紧急公关。”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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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宗斌听闫素静这么说沉吟了一下后,朝闫素静道,“你先照顾好岳隆天,剩下來的事,由公司出面摆平,不过岳隆天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单独和任何媒体有接触了!”
闫素静听到这里,只好点头答应,不过她虽然认识岳隆天不久,却也知道岳隆天不是一般人,他可不会那么好说话的,他的行为处事可不和一般的明星们相同。网
不过如今这种情况,她也只能暂时答应吴宗斌,让华谊弟兄出面先解决眼前的事,之后自己在好好劝导岳隆天一番。
吴宗斌放下电话后,立刻将部门的人都召集起來,召开了一个紧急的临时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针对岳隆天这次谣言的來源。
而此时岳隆天还在别墅里听着几个女人的个人建议,不过都是一些毫无建设性的法子,估计岳隆天如果用了她们的法子,只会臭的更快。
大约半个小时后,闫素静接到了吴宗斌的电话,“和你猜测的一样,这是一起故意针对岳隆天的个别事件,我们已经找到了网络谣言的來源地,虽然他们已经通过代理ip來发布谣言,但还是被查出來了,就在黄海!”
闫素静闻言面色一沉,立刻将这些话告诉了岳隆天,岳隆天闻言脸色也是一动,不禁喃喃地道,“黄海有人在故意针对我!”
岳隆天想了半晌,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会故意针对自己,按理说和自己有仇的,死的死,坐牢的坐牢了,自己最近也沒得罪什么人啊。
肖菲菲闻言立刻道,“师傅,会不会是井上岗藤那帮小鬼子,在拳台上输给你了,所以不服气,故意制造谣言來损害你的形象呢!”
岳隆天一想还真有可能,但是细细一想,立刻摇头道,“井上岗藤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心中还在暗道,尹赫一真和尹赫炎上村应该在比赛后也回日本了,他们就更不可能做这种事了。
要说尹赫炎上村如果是偷袭自己,自己还能相信,搞这种小动作,一想高傲自大的小鬼子是不屑做的。
本來以为找到了幕后主使了,但是随即就否定了,顿时又失去了目标。
而这时电话里吴宗斌和闫素静道,“我们已经联系上了刊登岳隆天包养五大美女的报刊主编了,希望能从他嘴里套出是谁给他们放的资料吧,一会有进展了再通知你们!”
电话挂断后,屋里的几个女人也开始揣测,到底是谁要造岳隆天的谣。
吕胜男冷哼道,“你小子整天沒个正行,说话也口无遮拦的,不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呢!”
岳隆天听吕胜男这么说,倒是沒和她反驳,吕胜男虽然口气不善,但是她倒是给自己提了一个醒,是不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什么人了。
但是思前想后也沒有想到最近自己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说错话了,索性也不去想了,伸了一个懒腰道,“懒得去找了,我还是那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歪!”
岳隆天正说着,这时正好和肖菲菲的目光对视,心中不禁一动,自己真的身正么。
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有了一丝担心,对方既然卯上自己了,会不会揭开自己和肖菲菲之间的秘密。
正想着呢,屋内的电话又响了起來,不过不是闫素静的手机,而是客厅的座机。
岳隆天随手拿起电话,就听电话里响起一个男人熟悉的声音,“柳月眉在么!”
岳隆天一时想不起是什么人,立刻将电话递给柳月眉,“找你的!”
柳月眉一阵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找我,怎么不打我手机。”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沒电关机了。
柳月眉这才坐了过去,拿着电话说了一声,“我是柳月眉,你哪位!”
“我啊……”对方立刻道,“许鸿斌……”
“许鸿斌。”柳月眉眉头不禁一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岳隆天,自从自己和许鸿斌说岳隆天是自己男朋友之后,他已经很少找自己了,沒想到几天会给自己打电话。
岳隆天一听这个名字,这才暗道,难怪声音好像听过,原來是许鸿斌这小子。
柳月眉拿着电话,却听许鸿斌道,“我给你打了半天的手机,都是关机,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住所的座机电话!”
“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柳月眉诧异地问许鸿斌道,“公司出事了!”
“可以这么说。”许鸿斌立刻朝柳月眉道,“今天下班后,公司來了几个娱乐周刊的记者,要采访你呢!”
“采访我。”柳月眉眉头不禁一动,“我一不是明星,二又不是公司高层,采访我做什么!”
“岳隆天的新闻你难道不知道么。”许鸿斌立刻朝柳月眉道,“报道说你是岳隆天包养的五个美女情妇之一,已经查到了你的工作地址,在你住所你拒绝采访后,他们只能來公司了!”
柳月眉闻言心中一动,不禁诧异地道,“我又不是什么大名人,他们怎么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上班的!”
“这些娱乐记者当然有自己的办法了。”许鸿斌立刻朝柳月眉道,“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公司高层了,我觉得你有必要來公司一趟,解释一下,这对我们公司的形象有很大影响!”
柳月眉闻言沉吟了片刻后,“好的,我现在就去公司,一会见……”
柳月眉挂了电话后,不耐烦的道,“这些记者到底要搞什么,都找到我公司去了,我快要被逼疯了!”
肖菲菲却笑着朝柳月眉道,“这不正好顺了你的意思,你出名了……”
“我那可都是玩笑话。”柳月眉立刻道,“这样遗臭万年的出名,我可不要……”说着抓了抓头发,立刻道,“哎呀,以后我上街可怎么办,别人会不会都觉得我是被别人包养的女人了!”
吕胜男这时一阵沉吟,随即朝大家道,“不好,既然记者能找到月眉你的公司,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工作上学的地址,他们都能找得到!”
几个女人闻言面色不禁都是一沉,虽然这样她们是可以立刻出名,但不是每个人都是干露露,这样形式的出名,她们宁可不要。
正想着呢,这时吕胜男的手机响了起來,吕胜男看了一眼,正是她舅舅的电话,她心中立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接通了电话后,就听她舅舅在电话里咆哮的道,“胜男,你搞什么东西啊,你和这个姓岳的到底是什么回事,现在都惹得记者來我们派出所來采访了,现在全所可都知道这事了,你还让舅舅的脸往哪搁啊!”
吕胜男知道她舅舅说的事情是什么,立刻道,“我现在回所里和你解释,这些都是谣言,是那些记者乱写的……嗯,我现在就回去!”
吕胜男说着挂了电话,立刻朝众人道,“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记者已经找到派出所了,我现在要回所里解释一下!”
说着收好了手机,立刻就往别墅大门口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最好尽快搞定这件事,你要拍电影要出名是你的事,可别连累了我们!”
吕胜男走后,客厅里一阵沉默,肖菲菲这时眉头一动,转头看向龙安琪道,“安琪,你说记者会不会找到学校去!”
龙安琪此时也正在担心这件事呢,听肖菲菲这么一问,心中不禁砰然一动,怔怔地看着肖菲菲,“我不知道……”
岳隆天这时立刻站起身來,捏着拳头朝众人道,“这件事是我引起的,我会负责搞定它……”
闫素静见状连忙朝岳隆天道,“岳先生,现在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这些事有公司会负责处理,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沉默。”岳隆天这时看着闫素静道,“他们说我坏话不要紧,现在已经连累到我身边的每一个人了,这件事必须解决,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混球造的谣,我非捏爆他的脑袋!”
闫素静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她虽然认识岳隆天不久,但也清楚岳隆天的为人,他是不会随意的动武的,这些应该是他的气话。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岳隆天真的被这件事给激怒了,同时也说明了,岳隆天不善于解决这类事。
这时客厅的座机又响了起來了,所有人都看着电话,沒有人愿意去接听电话,生怕又传來什么不幸的消息。
岳隆天看到众人的反应,这时立刻抓起电话,气冲冲的喝道,“喂……”
电话里传來一个男人的笑声,笑的岳隆天都有些莫名其妙了,这才和岳隆天道,“岳隆天,最近的感觉怎么样!”
岳隆天听得出对方从电话里传來的声音,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因为声音完全就像是电子发音一般。
虽然经过处理的声音岳隆天听不出是什么人的,但是也可以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家伙一定是自己认识的人,不然沒必要这么做。
岳隆天立刻朝对方道,“谣言是你散播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却听对方这时又道,“你不是想出名么,我现在不过是帮你而已,怎么样,出名的滋味不错吧,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哈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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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知道这货肯定就是幕后主谋,立刻朝对方道,“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打击到我了,你要是个男人,就报个名字,咱俩拳场上单练!”
“打架是你这种粗野的人做的事。网 ”对方闻言不屑的朝岳隆天道,“像我这种人,可不会和你这种粗人动手的,而且你也死了这条心吧,想知道我的名字,你还是开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吧!”
对方说到这里就挂断了电话,岳隆天抓着电话不住地喂着,随即将电话用力的挂断在座机上。
身边的几个女人从岳隆天刚才的对话中已经听出了,來电话的肯定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谋,都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这时恶狠狠地道,“要是让我揪出來这家伙,我打爆他的脑袋!”
正说着,闫素静的电话响了起來,却听吴宗斌说了一句话后,闫素静应了一声,朝岳隆天道,“岳先生,吴总那边已经找到了给杂志爆料的人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站起身來,问闫素静道,“什么人!”
“许鸿斌。”闫素静一字一句的朝岳隆天道,“好像刚才给柳小姐來电话的人也叫这个名字吧!”
岳隆天闻言心中顿时一动,原來是这个鸟人,上次找徐伟康和钟彬來找自己麻烦之后,一直很安分,沒想到现在会突然跳出來找自己的麻烦。
岳隆天想着立刻拿起手机给柳月眉打电话,不想根本打不通对方的电话,这才想起刚才柳月眉说她手机沒电了。
岳隆天立刻起身道,“这家伙一边给我乱散布谣言,一边把柳月眉叫到公司去。”说着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什么企图!”
肖菲菲立刻站起身來道,“师傅,我和你去他们公司看看,说不定柳姐姐会有危险呢!”
岳隆天立刻点头,和肖菲菲往门口而去,龙安琪和牛桂兰也要去,岳隆天道,“这个时候,你们还是呆在家里吧!”
闫素静却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很气愤,但是如果你去了那边,动手打了许鸿斌,可能这件事就会升级了,我希望你克制一下你的情绪!”
岳隆天沒有回话,直接和肖菲菲出了门,肖菲菲开车后出门离开了别墅,别墅门口还有记者,看到岳隆天上了车,立刻开车跟着而去。
肖菲菲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望镜,记者的车一直跟在后面,连忙道,“这些狗仔队真烦……”说着就要加速甩开他们。
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道,“不用甩开他们,让他们跟着,一会可能对我们有用!”
肖菲菲不理解岳隆天的用意,但是也沒多问,开车朝着柳月眉的公司而去。
车子最后停在了黄海市永通大厦的楼前,柳月眉所在的宝婕丽公司就在永通大厦楼上。
永通大厦外面挂着一个巨幅的海报,将整个大厦盖去了一截,正是宝婕丽这一季最新的广告。
海报上是一群穿着文胸的女人,为首的是香港当红影星梁朝伟的太太刘嘉玲小姐。
而刘嘉玲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女孩,都是只穿着文胸,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格外的迷人。
岳隆天下车后,站在大楼前看了一会,居然在海报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淡然不是刘嘉玲了,而是牛桂兰。
牛桂兰画着彩妆,就站在刘嘉玲的左侧第一个,要是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來她就是牛桂兰。
肖菲菲这时见岳隆天看着宝婕丽的海报,立刻叫了岳隆天一声,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跟着肖菲菲进了大厦。
永通大厦是黄海著名的写字楼,楼上都是一些公司,此时公司已经下班了,只有保安坐在大堂看着报纸。
保安一见岳隆天和肖菲菲,立刻放下报纸问道,“你们什么人,现在都已经下班了!”
肖菲菲显然认识那个保安,立刻上前道,“张伯,我和我朋友是來找柳姐姐的,她手机关机了,我们联系不上她!”
“柳小姐。”张伯一看是肖菲菲,立刻笑道,“是肖小姐啊,柳小姐下班后沒回公司啊,我一直在这坐着呢,沒见着她啊!”
岳隆天和肖菲菲闻言心中都是一动,柳月眉沒來公司,那是去哪了。
肖菲菲心中一凛,立刻问张伯道,“那他们公司的许鸿斌,许经理呢!”
“许经理。”张伯闻言连忙道,“他刚走一刻钟左右,好像还很匆忙的样子!”
肖菲菲连忙又问张伯道,“对了,张伯,你好像知道许经理的住址吧,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
“这个……”张伯一阵犹豫,肖菲菲立刻又道,“张伯,你帮帮忙,我们找柳姐姐真的有急事……”
“你们是认为柳小姐和许经理一起……”张伯诧异地看着两人,随即一拍手道,“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來了,许经理下班后,我还真看到他车子开离公司的时候,车里好像是两个人呢,而且副驾驶坐着一个女人……”
岳隆天闻言立刻问张伯道,“张伯,我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柳小姐和许经理,帮帮忙吧!”
张伯万份为难之下,还是说了许鸿斌的住址,还吩咐岳隆天和肖菲菲道,“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岳隆天和肖菲菲离开永通大厦后,立刻开车去了许鸿斌所住的小区,很快找到了许鸿斌的公寓。
在楼下就看到许鸿斌房间的灯开车,岳隆天和肖菲菲直接冲上楼,一阵蒙敲门。
过了良久,才听到房间里传來一声许鸿斌暴躁的声音,“谁啊!”
说着房门已经打开了,许鸿斌正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一脸惊悚地看着岳隆天和肖菲菲,显然沒有预料到会是他们俩。
岳隆天沒等许鸿斌反应过來,立刻一把将他推开,随即闯进了公寓里。
许鸿斌在后面连忙道,“岳隆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來我家做什么!”
岳隆天在许鸿兵的房间里看了一圈,最后在许鸿兵的卧室里还真看到一个女人,不过那女人并不是柳月眉。
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一见岳隆天进來,立刻尖叫了一声,躲进了被窝里去。
许鸿斌立刻跑了过來,一把将房门关上,怒瞪着岳隆天道,“岳隆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岳隆天则是一把勒住了许鸿斌的睡衣领子,将他直接抬了起來,“柳月眉呢!”
“柳月眉。”许鸿斌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你是她男朋友,你不知道却來问我!”
岳隆天却沒有要放下许鸿斌的意思,直到许鸿斌已经完全不能喘气了,憋的满脸通红了。
肖菲菲见状连忙拉着岳隆天道,“师傅,别闹出人命來!”
岳隆天这才松开了许鸿斌,许鸿斌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脖子,不住地喘着粗气。
岳隆天立刻问许鸿斌道,“不是你打电话将她叫出來的么,你不知道谁知道!”
许鸿斌好不容易才喘过气來,这时看着岳隆天道,“我是给她打过电话,但是我在公司一直都沒等到她人,也打不通她的电话,所以我就先回來了,回來的路上还给你别墅的座机打了电话了,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回去问!”
肖菲菲立刻打电话确认,听龙安琪说,许鸿斌在他们走后沒多久,就打去电话问柳月眉是否已经出门了。
肖菲菲立刻又问龙安琪,柳月眉有沒有回去,龙安琪说沒有,肖菲菲让龙安琪见到柳月眉回去后,立刻來电话通知自己,这才挂了电话。
岳隆天这才相信了许鸿斌的话,不过心中更是诧异了,如果不是许鸿斌是谁,柳月眉之后去哪了。
许鸿斌这时从地上站起身來,看着岳隆天道,“到底是什么回事,还有你最近的这些新闻,都是怎么回事,你和月眉到底什么关系,她怎么就成了你情妇了!”
岳隆天沒有理会许鸿斌,直接和肖菲菲离开了许鸿斌的公寓,许鸿斌则是一直追到了门口,“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啊,就这么走了!”
等岳隆天和肖菲菲进了电梯之后,肖菲菲问岳隆天道,“不是许鸿斌,会是谁!”
岳隆天却冷笑一声,“谁说不是许鸿斌了!”
肖菲菲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师傅,什么意思!”
此时公寓内的许鸿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从厨子里拿出自己的西装,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扔给床上的女人,“你可以走了!”
床上的女人拿着一叠钞票也不数,直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朝许鸿斌一笑道,“以后要是还有这事,记得找我,反正我就住在你隔壁,也方便!”
许鸿斌冷哼了一声,沒有说话,等那女人穿上衣服离开自己的卧室后,这才打开了厨门,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
衣橱内,柳月眉正坐在里面,眼睛微闭,双手被黑胶布裹着,一动也不动。
许鸿斌立刻朝柳月眉道,“好在我先看到岳隆天和肖菲菲在楼下鬼鬼祟祟的,不然还真被他们坏了好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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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因为上次岳隆天和钟彬打成一片的事后,许鸿斌也差不多对柳月眉死心了。网
但是最近柳月眉设计的几款文胸很受公司高层的欣赏,柳月眉意气风发之余,显得更是风韵十足了。
要是许鸿斌自此看不到柳月眉了,只怕也就算了,偏偏两人就在一个公司上班。
许鸿斌每天都看着柳月眉,见柳月眉越來约有味道,心中就痒痒的了。
几次约柳月眉都不果,正好遇到岳隆天上报,说什么还要拍电影了。
想到之前被岳隆天那样奚落,如今美人心归他属,自己却什么都沒捞着,想着就不平衡。
所以才想到,你岳隆天不是要出名么,老子偏偏就诋毁你。
正好他在酒吧喝酒的时候,遇到了以前的高中同学,那同学也沒什么其他本事,组织了一群宅男,在网上做水军,赚点外快。
两人聊了起來,了解同学的工作后,许鸿斌就想到了,自己雇这同学帮自己在网上诋毁岳隆天的形象。
许鸿斌还亲自向某周刊爆料,本來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原以为岳隆天的形象被损之后,自己应该就有希望了。
岂知许鸿斌再约柳月眉的时候,依然被拒绝,他这才实在沒有耐心等下去了。
所以就骗柳月眉说公司高层对她和岳隆天的绯闻很着恼,让她來公司。
等柳月眉到了公司外的时候,许鸿斌早已经离开公司了,骗柳月眉说,高层在附近的一个酒吧里。
在柳月眉上车之际,许鸿斌用早就准备好的**将岳隆天迷晕,带回自己家去。
沒想到在自己洗澡的时候,从窗户看到楼下岳隆天和肖菲菲下车,知道他们一定是來找柳月眉的。
许鸿斌这时想到了自己家隔壁住的那女的,是一个经常留恋于高级场所的高级妓女,曾经还几度勾引自己。
顿时就心生一计,去对面把那妓女叫了过來,让她脱光衣服躺在自己床上,帮自己演一场戏,而柳月眉则正是被他藏在了衣柜里。
沒想到岳隆天和肖菲菲当真这么好糊弄,果然在自己家里沒找到柳月眉就走了。
许鸿斌想到自己这些天衣无缝的部署,不禁得意的露出的笑容。
而岳隆天此时和肖菲菲进了电梯后,并沒有下楼,而是立刻又打开了电梯,走到了许鸿斌的公寓门口。
肖菲菲满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完全不明白岳隆天去而复返的目的,“柳姐姐不是不在许鸿斌家么,我们还回來做什么!”
“谁说不在他家了。”岳隆天低声朝肖菲菲道,“你难道沒注意到,许鸿斌客厅沙发上的那个豹纹皮包么!”
“嗯。”肖菲菲闻言面色一动,想了半晌后,才想起來,柳月眉的确有一个豹纹皮包,“不会是他房间那个女人的吧!”
岳隆天冷笑一声道,“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么!”
肖菲菲还沒有说话,这时就听房间的门嘎嘣一声打开了,刚才躺在许鸿斌床上的那个女人,正拿着一叠钞票走了出來。
那女人刚出门就见岳隆天和肖菲菲站在门口,不禁一愕,刚要说话,岳隆天就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捂住了那女人的嘴巴。
肖菲菲立刻冲进了许鸿斌的公寓,直接跑到许鸿斌卧室的门口,一脚踹开了许鸿斌的房门。
此时许鸿斌在房内,刚刚把柳月眉从衣橱里弄到床上,刚帮柳月眉脱了上衣,就见卧室房门被踹开了。
许鸿斌惊悚地看着门口满脸惊讶和愤怒的肖菲菲,还沒反应过來,肖菲菲就已经冲了过來,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
许鸿斌应声倒地,肖菲菲对着他的腹部就踹了两脚,不管许鸿斌的死活,立刻拿着床单盖住柳月眉的身体,扶起床上她晃了两下,“柳姐姐,柳姐姐,醒醒……”
肖菲菲见自己怎么晃柳月眉,她都沒醒來,立刻起身对着刚从地上爬起來的许鸿斌又是一脚,“你把柳姐姐怎么了!”
许鸿斌刚起身,立刻又被肖菲菲一脚踹翻,痛的起不來身,嘴里支支吾吾的叫唤不停。
这时岳隆天也进了卧室,见柳月眉果然在这里,立刻朝着地上的许鸿斌又是一脚,“禽兽……”
许鸿斌痛的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來了,这时突然见到闪光灯一闪,许鸿斌不禁抬头一看,却见自己卧室门口几个记者正拿着照相机对着房内在拍摄。
许鸿斌连忙爬起身來,指着门口的那些记者,用尽全力吼道,“滚,谁让你们來拍的……”
说着还想去将卧室的房门关上,不想岳隆天却走到卧室门口,用身体挡着门,朝许鸿斌冷笑道,“做得出來怕别人知道!”
岳隆天说着还朝记者道,“你们尽管拍,拍下这个人面兽心,企图强奸的家伙……”
记者们立刻肆无忌惮的对着许鸿斌一阵拍摄,一个小时后,吕胜男带着警员來到许鸿斌的公寓,给许鸿斌带上冰凉的手铐。
记者这时纷纷围堵住岳隆天和吕胜男道,“岳先生,吕警官,这个宝丽捷公司的总经理许鸿斌要强奸美女,你们是怎么收到风的!”
吕胜男看了一眼岳隆天,她是半个多小时前收到岳隆天电话通知的,不过那时候自己还在派出所受训呢,所以现在才赶來。
岳隆天却朝记者们道,“如果要说清这件事,就要从我最近的绯闻开始说了!”
记者们不怕你说的长,就怕你不说,立刻开始追问岳隆天,事情经过到底是怎么样。
岳隆天则和记者们道,“我曾经不止一次和你们媒体朋友申明,我别墅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我的房客,我和她们沒有任何的肮脏关系,我和她们每一个都是保持着纯洁的友谊关系!”
说着岳隆天坐到客厅,继续和记者们道,“这次绯闻事件,完全是许鸿斌捣的鬼,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这次强奸案的受害者柳小姐,是许鸿斌的爱慕者,许鸿斌一直追求柳小姐不果,所以柳小姐呢,就拿我当挡箭牌,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这种事,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
记者们一边记录着岳隆天的话,一边纷纷点头,美女拒绝男人经常用的招术就是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拿身边的男人做挡箭牌,也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所以记者们纷纷表示理解。
岳隆天却继续道,“所以许鸿斌对我就怀恨在心了,曾经不止一次的找我麻烦,我都忍了,现在这家伙狼子野心,禽兽不如,追求柳小姐不果后,居然想到了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将柳小姐骗出來,用**迷晕,带回自己的公寓企图强奸,你们这种人是不是人渣!”
记者们纷纷点头称是,不过也有记者诧异地问岳隆天道,“但是岳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岳隆天立刻道,“自从出了我的绯闻后,华谊公司立刻启动了紧急公关措施,最终查出了雇佣水军在网上散步对我不利谣言,和向周刊透露我别墅绯闻的都是许鸿斌,而正好这个时候,许鸿斌利用这个绯闻,说他们公司高层对这件事很气恼,所以要让柳小姐去公司当面对质,所以就把柳小姐骗出來了……当时我们并沒有怀疑许鸿斌,而是当华谊查出幕后主使是许鸿斌,而恰巧我们知道柳小姐被他约出去了,所以才觉得奇怪,这才追踪而來,沒想到……”
岳隆天说到这里,立刻作出一副义愤填膺之状,捏着拳头朝记者们道,“沒想到这个家伙,真的这么猥琐,这么龌龊,居然作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來,他毁坏我的形象不要紧,我岳隆天是一个男人,还扛得住,但是他如此毁坏一个女人的名节,有沒有想过,以后这个女人怎么办!”
记者们见岳隆天说的如此激动,不禁也都被他的情绪渲染了,纷纷表示对许鸿斌的不屑,都决定要对许鸿斌口诛笔伐。
“岳先生你放心。”有记者朝岳隆天道,“所谓清者自清,我们相信你的为人,之前都是许鸿斌捣的鬼,我们报社会对此事作出澄清,还岳先生一个公道的!”
也有记者当即表示,“岳先生,之前的事,是我们捕风捉影了,我们郑重向您道歉,我们以后会多播报一些岳先生的正面形象,來补偿这次的事,希望岳先生不要告我们报社!”
岳隆天闻言朝几个记者道,“报不报我的正面形象不要紧,但是以后可不能如此做媒体了,像许鸿斌这样的事,你们要多多揭发,这样才能遏制社会不良风气的抬头趋势!”
一众记者不住地点头附和称是,岳隆天最终和几个记者道,“放心吧,只要你们承认错误,孰能无过,我不会告你们的,但是请你们以后自己多注意了!”
记者们一听岳隆天不在追究自己的报社了,哪里敢不答应,做到做不到那是后话,总之先摆平眼前的事再说。
翌日,各大传媒开始刊登宝丽捷公司总经理涉嫌强奸,已经被捕的报道,各大网站也纷纷转载。
于此同时,好多曾经刊登过岳隆天包养情妇的报社,纷纷刊登了道歉新闻,谣言风波这才逐渐淡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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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风波总算过去了,岳隆天不但沒有因为这次风波名誉受损,反而成为了捉拿强奸犯的英雄,名气比之前更甚。网
华谊弟兄乘机和黄海电视台合作,乘热打铁,推出了一档专访岳隆天的采访谈话类直播节目,当中还可以让场外的观众用电话或者网络的形式向岳隆天提问。
主持人正是梅丽,梅丽再见岳隆天的时候,颇有些生气地看着岳隆天,岳隆天则和梅丽解释,这都是华谊弟兄的策略。
岳隆天和梅丽说,自己早就和华谊弟兄谈妥了合约,华谊也和自己说过,在和井上岗藤比赛过后,不能擅自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
自己又不知道如何拒绝梅丽,就只能选择躲着她了,梅丽这才相信了岳隆天的话,沒有怪岳隆天什么,晚上的直播节目,主持的也相当到位。
节目中不少热心观众打來电话,询问岳隆天各类问題,岳隆天也是逐一解答,言谈谦和风趣,与梅丽的唇枪舌剑形成了显明的对比,倒是为节目拉了不少收视率。
等节目结束之后,经过电视台调查,居然当晚的收视率超过了一直排在全国综艺节目收视榜首,芒果台的快乐大本营。
要说原本岳隆天打败泰拳冠军巴虎和日本空手道高手井上岗藤之后,也不过是在网络上小火而已。
就算之后传出了岳隆天和香港名媛甄婉婷的绯闻,也充其量就算是温火。
但是这档谈话节目一经播出之后,全国顷刻刮起了武术风和岳隆天风。
还有网友将岳隆天的比赛视频和采访视频结合起來,与最近爆火的《江南style》完美剪辑成《kongfu style》。
还有舞蹈人士,为此专门排练了一套功夫舞,模仿者络绎不绝,岳隆天一夜之间蹿红网络,真正做到了全国无人不识岳隆天的地步。
现在岳隆天就算上街,都有人开始和岳隆天打招呼,甚至上前要求签名的了。
本來华谊弟兄见这种情况,决定立刻开拍岳隆天的新片的,但是王东楼那边为求剧本精益求精,一拖再拖。
岳隆天闲來无事,便开始重新回到校园,如今岳隆天在校园,那可真是无人不识君了。
不仅是因为岳隆天最近网络爆红,还因为岳隆天上次打败井上岗藤的比赛,不少学生都去观看了。
等岳隆天到国术社的时候,不禁目瞪口呆,国术社本來不大的地方,已经满满都是人了。
而且据刘浩等人的介绍,这些人还不是來看热闹的,而是要求加入国术社的,其中还不乏空手道社和跆拳道社的学员。
中午午饭的时候,岳隆天在食堂遇到了井上岗藤,井上岗藤面容有些憔悴,看到岳隆天也只是淡淡一笑。
岳隆天认为是国术社枪了空手道社的风头,所以井上岗藤才如此模样,上前连忙和井上岗藤解释道,“井上教练,这些学生就是这样,什么流行玩什么,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井上岗藤却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为这件事头疼。”说着一声长叹道,“经过上次和岳君你比赛,我父亲已经知道我在黄海了,已经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要求我尽快返回日本呢!”
岳隆天一听和国术社的事无关,这才松了一口气,朝井上岗藤道,“既然令尊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吧!”
井上岗藤闻言又是一声长叹,“你难道不知道我父亲是干什么的么,他让我回去,是准备让我继承他的帮会,可是我对帮会的事一点兴趣都沒有!”
岳隆天当然知道井上岗藤的背景,想着却和井上岗藤道,“但是你有沒有想过,如果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帮会,完全可以把帮会变成武馆,带着你父亲的部下走回正道嘛!”
井上岗藤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你说什么,把帮会改成武馆!”
岳隆天本來也就是随口一说,毕竟这是井上岗藤的家事,自己这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沒想到这时井上岗藤一拍手,朝着岳隆天笑道,“岳君,你真是天才啊,我怎么从來就沒想过这个问題,帮会变武馆,实在沒有比这个再好的点子了!”
井上岗藤说着兴奋的握住岳隆天的手,“岳君,你不但是武术方面的天才,你……你简直就是一个全能型的天才……”
岳隆天不禁尴尬的一笑,看井上岗藤那样子,似乎对自己的主意很满意,立刻笑道,“反正那些帮会的弟兄平时有用不完的力气,正好用來习武,等他们把精力用光了,就不会到处惹事生非了!”
井上岗藤哈哈大笑,连连叫好,引得周围的学生不禁都看了过來,他们都知道井上岗藤在拳台上输给了岳隆天,原本都以为从此两人形容陌路了。
沒想到此刻看到井上岗藤和岳隆天说的居然如此开心,都不禁有些错愕。
井上岗藤开心了一会后,随即又叹气起來,朝岳隆天道,“点子是不错,但是我父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岳隆天朝井上岗藤道,“你可以和你父亲约法三章,你继承他的帮会可以,但是你继承之后,他就什么都不能过问了,那样你就可以大刀阔斧的搞改革了嘛!”
井上岗藤闻言眉头一皱,沉吟了半晌之后,立刻笑着点头道,“不错,既然我已经继承了他的帮会,帮会里的大小事务,就应该由我井上岗藤说了算,就这么做!”
岳隆天笑了笑,心中暗道,自己这个点子也算是造福小日本的百姓了,要是日本最大的黑道社团真的变成武馆了,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井上岗藤这时饭也不吃了,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开始用鬼子语在那和大洋彼岸的老父亲谈条件了。
岳隆天也完全听不懂井上岗藤在说什么,只有乘着井上岗藤在通电话的时候,赶紧填饱肚子,他唯一能听懂的就是“嗨咦!”
虽然听不懂,但是岳隆天看得出井上岗藤的态度坚决,最后气氛的挂了电话,气冲冲的坐在那,一言不发。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井上岗藤道,“怎么,你老爸不同意!”
“他说我沒有资格和他谈条件。”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沒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父亲,看來我得收拾一下,离开黄海,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了!”
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拿出你的武士道精神來嘛,你和我比赛明知道会输都不怕,那个是你亲老子,你至于怕他么,一次谈不妥就谈第二次,两次谈不妥就谈第三次,总有一次能谈妥了,毕竟他是你亲生老子,你也不可能躲他一辈子吧!”
井上岗藤闻言一阵沉吟,最后低头朝岳隆天行了一个礼道,“岳君,你说的很对,躲避不是办法,我们大和民族不过做这种躲避困难的懦夫的,我决定会日本,亲自面对面的和他说清楚!”
岳隆天朝着井上岗藤点了点头,“父子俩沒有谈不拢的事,你和你父亲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
井上岗藤闻言立刻朝着岳隆天一笑,“岳君,在黄海我认识的人中,你是最好的朋友……”
井上岗藤说着郑重的握住了岳隆天的手,“你有空來日本,我一定非常开心,到时候我们可以交流一下武术文化,而且我们日本还有很多隐世的高人,我相信你一定会不虚此行的!”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井上岗藤道,“我之前已经答应了你师傅,一定会去日本的,不过最近可能沒什么时间,你也知道,我这边要忙着拍电影,那边还要帮学生们准备全国大赛的事,抽不了身哪!”
“嗯。”井上岗藤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我只是和你提前相约,我回日本后,一定倍加努力的锻炼我的空手道技艺,到时候我们再比试一场!”
“一定。”岳隆天握着井上岗藤的手,朝着他笑道,“我一定奉陪!”
井上岗藤起身准备起來,走了两步又回头朝岳隆天道,“岳君,我很佩服你,也很欣赏你,所以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
岳隆天闻言朝井上岗藤作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却见井上岗藤又坐了回來,朝岳隆天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去了日本,请你务必先來见我!”
“为什么。”岳隆天诧异地看着井上岗藤道,“你担心你师兄和你师傅对我不利!”
井上岗藤一阵沉默,眼神沉重地看着岳隆天道,“我师兄是一个记仇的人,他一定会记得这次的耻辱,所以你如果去了日本,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找你的麻烦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沒有说话,却听井上岗藤道,“虽然这次你是赢了他,但是岳君,你自己应该清楚,你的赢也有侥幸在里面,我师兄这次回去后,一定会苦练破解你的招式,所以你下次遇到他,他又将是你最可怕的对手!”
岳隆天笑着朝井上岗藤道,“谢谢井上教练的善意提醒,我一定多加注意!”
井上岗藤这才看了一眼岳隆天,起身道,“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我们日本再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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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岗藤向谭校长提出辞呈后离开了迢河大学,返回日本,虽然空手道社还保留着,聘请了另外一个空手道教练,但是也算是名存实亡了,大部分的学员都跳巢去了国术社了。网
而国术社此时面临的最大的问題,倒还不是国术社学员突然暴涨,国术社地方不够的问題,而是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预赛,就要开始了。
刘浩告诉岳隆天道,“这次光是黄海市参加初赛的学校就有六个,这当中包括了迢河大学,黄海大学,黄海民政大学,黄海音乐学院,黄海师范大学,江东航空大学等,他们每一所学校的实力在以往都比我们迢河大学强!”
岳隆天对这些学校的学员素质等状况一概都不了解,更不知道这些学校学员的身手了,立刻问刘浩道,“那么谁是你们的最强劲对手呢!”
刘浩朝岳隆天道,“以往的迢河大学,除了空手道社能在黄海占前三名之外,国术社根本排不上名号,要说国术社最强劲的对手,另外五所大学都曾经是迢河大学初赛进军省级淘汰赛的绊脚石,所以对于我们來说,他们每所学校都是强劲对手,以前任何一个学校我们都打不过!”
岳隆天见学员们提到那几所学校,一副望而却步的模样,立刻拍了拍手,鼓励大家道,“大家不要灰心,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们现在是我岳隆天的弟子,我岳隆天教出來的弟子,沒一个惧战的!”
众学员一听岳隆天这么说,都不禁想到,自己的教练可是打败过泰国拳王金腰带巴虎的武术高手,自己跟着他,又怎么会太差。
一想到这些,不禁都振奋了起來,更何况就算是初赛,也轮不到他们上场,都已经被岳隆天内定了选手了。
接下來几天,学员们是课堂、国术社和国术馆三边跑,特别是刘浩、林辰羽和肖菲菲,练的特别的刻苦。
岳隆天还特地把三人叫了过來,朝他们道,“我之前就和你们说过了,比赛当即,不要再这样练了,真正比赛面对对手的时候,虽然比的是基本功,但也有临机应变的时候!”
说着还列举自己和井上岗藤的比赛,自己如果光是比基本功,沒错,自己基本功是很扎实,但是光凭基本功能赢井上岗藤么。
所以最后决定减少三人的基本功训练,增加一些实战练习,多让他们训练一些临机应变的能力。
刘浩和林辰羽还好,只是肖菲菲的谭腿,依然还是存在一些问題,肖菲菲时常找岳隆天询问改进的方式。
岳隆天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古籍里的内功方式,但是要自己说让肖菲菲修炼,也说不出口。
很快离初赛还有三天时间了,刘浩和林辰羽经过实战联系,成长可见,唯独是肖菲菲沒有什么长进。
肖菲菲每次和林辰羽还有刘浩交手练习,都觉得力不从心,完全不是两人的对手。
最终肖菲菲受不了了,直接找岳隆天道,“师傅,我不想参加比赛了!”
岳隆天知道肖菲菲最近面临着什么问題,立刻朝肖菲菲道,“菲菲,不是我不帮你,但是你谭腿上的问題,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肖菲菲朝岳隆天道,“所以啊,我去比赛也是去丢脸,索性放弃得了,有刘浩和林辰羽就行了!”
岳隆天犹豫了一下,朝肖菲菲道,“我是有办法帮你,但是这个办法……”
肖菲菲本來说这话也是逼不得已,一听说还有办法补救,立刻提起神來,看着岳隆天道,“师傅,还有什么办法!”
岳隆天这才朝肖菲菲道,“你还记得有一次你看到我身上的那本古籍么!”
“你是说……”肖菲菲想了半晌后,立刻道,“那本说什么双修的古籍!”
岳隆天点了点头,立刻又朝肖菲菲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井上岗藤比赛后,受伤后沒多久就复员了么!”
肖菲菲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师傅,你已经修炼那本古籍了!”
岳隆天朝着肖菲菲郑重地点了点头,“沒错,我怀疑这本古籍里的功法,还有自动修复的功能!”
“我也要练。”肖菲菲立刻兴奋地朝岳隆天道,“我不管,师傅,你要教我!”
岳隆天看肖菲菲这样子,似乎完全沒明白什么是双修,立刻朝肖菲菲道,“菲菲,不是师傅不教你,你知道双修的意思么!”
肖菲菲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双修不就是两个人一起修炼么,还能有什么意思!”
岳隆天不禁汗颜道,“要是只是这么简单,那岂不是刘浩和林辰羽也能双修了!”
肖菲菲此时想起了当时自己看到那本古籍的时候,看到里面有好多淫.秽的图画,脸上不禁一红,“你的意思是,必须要男女修炼!”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肖菲菲道,“所以我才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教你这套功法!”
肖菲菲心下也是一阵犹豫,虽然之前和岳隆天已经有了不寻常的关系,但是毕竟都是在迷糊的时候发生的。
而且之后两人也已经约法三章了,以后不会再提这些事,而且两人以后还可以各自找自己的另一半,两人还是师徒相称。
但是此时肖菲菲面临的却是另一个抉择,如果自己要继续和岳隆天保持师徒关系,那就不能练古籍上的功法,但是如果要参加比赛,而且赢取比赛,那就要练。
岳隆天见肖菲菲犹豫不决的样子,立刻朝肖菲菲道,“菲菲,我只是提供你一个可选项目,至于如何抉择是你的事,我可以等你答复!”
肖菲菲却看着岳隆天道,“师傅,你刚才说你已经修炼了,而这个古籍上的功法又必须要男女一起练,你是和谁一起练的!”
岳隆天被肖菲菲这么一问,顿时一愕,半晌沒有说出话來,总不能告诉肖菲菲,自己是和李香练的吧。
肖菲菲看到岳隆天面露尴尬之色,立刻道,“师傅,你太偏心了,你和别人练,都沒想过我!”
岳隆天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肖菲菲,想了半晌后,这才朝肖菲菲道,“你毕竟是我徒弟,我们如果那样……”
“哪样。”肖菲菲看着岳隆天道,“之前我们不是已经那样了么!”
岳隆天闻言又是一愕,怔怔地看着肖菲菲,半晌后这才道,“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修炼了!”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呢,你既然已经修炼了,而且不可能单练,和你双修的女人是谁!”
岳隆天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肖菲菲道,“这个你沒必要知道……”
不想肖菲菲这时立刻上前搂住了岳隆天道,“我不管,以后这种修炼,你只能找我一个人!”
岳隆天沒想到肖菲菲会突然搂住自己,不禁愕然地看着肖菲菲,却见肖菲菲这时朝岳隆天道,“师傅,我不想我们俩越來越生疏!”
“我们沒有生疏啊。”岳隆天朝肖菲菲道,“我们不是说好了,继续保持师徒关系么!”
肖菲菲看着岳隆天的眼睛,朝着他道,“可是我要的不止是师徒关系!”
岳隆天面色顿时一动,却见肖菲菲这时松开了岳隆天的手,转过身去,柔声道,“其实自从那件事后,这么久以來,我每天都在想着那天的事……”
岳隆天看着肖菲菲的背影,心中顿时一凛,沒想到那件事后,肖菲菲居然每天都在想着那件事。
肖菲菲依然背对着岳隆天道,“我也想着忘记,每次想到安琪对你的感情,我就劝自己,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但是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的去想你……”
肖菲菲说到这里,转过头來看着岳隆天,岳隆天这才注意到,此时的肖菲菲已经满眼是泪了。
岳隆天一时手足无措的看着肖菲菲,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却见肖菲菲这时抹了一把眼泪,朝岳隆天道,“师傅,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一定很为难,但是我要是不说出來,我总有一天得憋死,现在说出來了,就好多了,我沒有要求你什么,只是想把自己的感受告诉给你听……”
说到这里,肖菲菲转身就走,“师傅,你别多想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岳隆天看着肖菲菲萧索的背影,心中不禁一阵心疼,立刻朝着肖菲菲跑了过去,一把将肖菲菲搂进了怀里。
肖菲菲原本就是假装坚强,被岳隆天这么一抱,顿时眼泪就下來了,紧紧地靠在岳隆天的怀里,享受着这种期待已久的温柔。
岳隆天抱着肖菲菲,柔声道,“菲菲,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肖菲菲却擦了擦眼泪,朝岳隆天道,“师傅,你沒有对不起我,也沒必要为这件事愧疚,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只是很单纯的想告诉你我现在的想法而已,并不是想要改变什么!”
岳隆天搂着肖菲菲,不住地点头道,“我懂,我明白,我全知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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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岳隆天和肖菲菲沒有回别墅,两人的手机都关机,两人一直呆在邝世杰的公寓里恩爱缠绵。网
上一次两人都是在迷糊酒醉的状态下发生的,而这一次,两个人都格外的清醒,也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说上一次两个人对此事还有些迷糊,还有些后悔和不情愿,但是这一次,两人对此毫无怨言。
肖菲菲的表现比起那一晚來说,现在委婉了许多,毕竟除了上一次的迷糊发生,这一次才是她的第一次。
岳隆天则不同,毕竟在李香那里已经得到过提升了,这一次倒是显得有些娴熟了。
就在男人主动,女生被动的情况之下,两人循序渐进,相得益彰,渐入佳境……
一夜过去,岳隆天一直都在引领着肖菲菲,每一个动作,甚至沒一口喘息,指的是当然是练功了。
翌日岳隆天向來的时候,肖菲菲已经不在床上了,等岳隆天起身走出卧室,却见肖菲菲正站在阳台在练着谭腿。
岳隆天看得出经过昨晚对气功的调整,肖菲菲的谭腿已经内敛了许多,但是这也正式岳隆天对肖菲菲所寄望的结果。
以往肖菲菲练谭腿,总是有些太过于着急,所以动作幅度也相对比较大,这反而是减少了谭腿的威力。
如果经过内息的调整,肖菲菲无论是从招式上,还是气势上,都明显比之前要强了许多。
岳隆天看在眼里,也沒多说什么,直接一脚朝着肖菲菲偷袭而去。
肖菲菲明显感到身后一股异动的气流,一个转身,却见岳隆天的脚已经到了自己腹部了。
肖菲菲立刻一个健步退后,随即一脚伸出,正好挡住了岳隆天的脚,朝岳隆天道,“你干什么!”
“看看你的长进有多大。”岳隆天说着又是一脚朝着肖菲菲踢去,肖菲菲则是立刻伸腿去挡。
岳隆天的腿也不放下,一招接过一招的朝肖菲菲攻击而去,动作格外的连贯,一气呵成。
虽然肖菲菲已经明显有些应接不暇的,但是勉强每招都能应付住,不过她也清楚,岳隆天根本沒用全力,不然偷袭她的第一招,就已经可以制服她了。
岳隆天这时放下脚,朝肖菲菲笑道,“虽然还需要调整一下,不过明显比之前要好了很多,接下來的两天,就要按照这样來练习!”
肖菲菲闻言朝岳隆天一笑,“你怎么起这么早,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岳隆天则走到肖菲菲的身后,从后面抱着肖菲菲的腰,“你呢,怎么起这么早!”
肖菲菲伸手摸着岳隆天的脸,柔声道,“我不是要练功么!”
岳隆天不禁心中开始奇怪,肖菲菲似乎对这次的比赛格外的看重,好像非要赢一样。
肖菲菲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转过身,面对着岳隆天,看着他道,“怎么了!”
“沒什么。”岳隆天摇了摇头道,“只是觉得你似乎很在意这场比赛!”
肖菲菲心中一动,这时松开了岳隆天的手,走到阳台边,看着楼下,“沒错,我是很在乎这场比赛,因为这次比赛的冠军,将会代表中国出战日本大学生队的冠军!”
岳隆天闻言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肖菲菲,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听肖菲菲继续又道,“你还记得我和你说,我要去日本的事么!”
岳隆天朝肖菲菲道,“就算输了这场比赛,我们也可以去日本!”
“不一样。”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他们的儿子会参加日本的比赛,而且很有希望能成为日本赛区的冠军,我如果要打败他,就首先要赢取中国区的冠军!”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他自然明白了肖菲菲的意思,她口中的他们的儿子,估计是她亲生父母的儿子。
想到这里,岳隆天朝肖菲菲道,“就算你赢了中国区的比赛,也赢了他们的儿子,能代表什么呢,证明你比他强,证明他们当初放弃你是一种错误!”
肖菲菲听到这话不禁脸色一动,半晌沒有说出话來,很显然是被岳隆天说中的心思。
岳隆天这时握住肖菲菲的手,朝肖菲菲道,“我们练武的目的可不是争强好胜,如果我知道你有这种心思,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参加全国大赛的!”
肖菲菲听到这里,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一定要参加这场比赛,而且必须赢这场比赛……”
说到这里,沒等岳隆天说话,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也应该明白我,这是我的心结,如果你不让我参加这场比赛,我的心结永远都会在心里,只有让我参加这场比赛,哪怕是最后我不是中国区的冠军,或者就算是中国区的冠军,最后败在他们儿子的手下,我也算了却了这个心结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问肖菲菲道,“如果你赢了呢,你会怎么办!”
肖菲菲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才道,“我想过无数种可能,输赢我都想过,但是我也知道,想和实际是两码事,也许我现在想好了,到时候真正面对的时候,想好的话却已经说不出口了,所以我要亲自去实践,去实现,到时候我才知道我会做什么,会说什么,但是如果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我想我一辈子都会活在这件事的阴影下!”
岳隆天听肖菲菲这么说,心中一阵沉吟,这时他不禁开始想,也许肖菲菲说的沒有错,事情总归要有解决的办法。
而肖菲菲所说的这个途径,也未尝不是最终解决这件事的一个办法,只是结果有些无法预料而已。
不过结果再如何无法预料,也比开始肖菲菲消极面对这件事,躲避这件事要强的多。
想到这里,岳隆天最终朝肖菲菲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这件事如何处理,我想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肖菲菲听岳隆天这么说,露出了笑容,握紧岳隆天的手,将头靠在岳隆天的肩膀上,柔声道,“师傅,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岳隆天抚摸着肖菲菲的香肩,朝肖菲菲道,“怎么会呢,你还有朋友,还有你的养父养母……”
说着岳隆天不禁心中一动,问肖菲菲道,“对了,肖先生和肖太太知道这件事么!”
肖菲菲摇了摇头道,“自从我知道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后,我一共就见过他们一次,就是他们告诉我,我亲生父母在日本的那次,之后我再也沒见过他们了!”
“他们也沒有联系你么。”岳隆天不禁看着肖菲菲问道,“要不要我和你去看望一下他们!”
“去看他们。”肖菲菲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为什么要去看他们!”
岳隆天从身后搂住肖菲菲,朝肖菲菲道,“就当是去拜访一下岳父岳母的吧!”
肖菲菲闻言脸上一红,连忙挪开了身子,朝岳隆天道,“什么岳父岳母,你真不害臊!”
“我都已经和你那样了……”岳隆天朝肖菲菲道,“还不算岳父岳母啊!”
“哪样啊。”肖菲菲却朝岳隆天笑道,“请你别搞错了,我们那是练功,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练功。”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一把将肖菲菲抱了起來,“好,练功就练功,现在我们继续去练功……”
两个小时后,岳隆天搂着肖菲菲躺在床上,肖菲菲趴在岳隆天的胸口,问岳隆天道,“你真的要去看他们啊!”
“是啊。”岳隆天立刻对肖菲菲道,“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把你养这么大了,就算是有错,也是你亲生父母的问題,他们何來的错!”
肖菲菲听岳隆天这么说,半天沒有说话,良久后才道,“我那天和他们发那么大的脾气,走了之后他们也沒找过我,连一个电话都沒來过,他们肯定是在生我的气呢!”
“那只能说明你父母了解你。”岳隆天朝肖菲菲道,“知道这个时候你还沒彻底想通,就算给你电话,找你,你也不会理他们的,他们不过是想让你自己冷静一下而已!”
“你又不是他们。”肖菲菲立刻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许是他们在生我的气呢!”
“有沒有生气,我们去了不就知道了。”岳隆天朝肖菲菲道,“如果去了之后,你感觉他们在生气,你可以随时走人,我绝对不拦着!”
肖菲菲闻言又是一阵沉吟,半晌也沒有说话,岳隆天见状看着肖菲菲,等着她的回答。
半晌肖菲菲也沒有说话,岳隆天不禁问了一下,“怎么样,到底去不去!”
肖菲菲朝岳隆天道,“我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岳隆天这时一把将肖菲菲抱了起來,拿起地上的衣服就开始要帮她穿。
肖菲菲则是躲进了被窝,等岳隆天再去抱她的时候,一把搂住了岳隆天的脖子,“去也可以,我们再练一次功……”
沒等岳隆天反应过來,肖菲菲就已经一把将岳隆天拉着进了被窝,岳隆天大呼道,“我早就说过了,比赛前练功不能太勤……”
肖菲菲则和岳隆天道,“我们是这是对练,又不是普通练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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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岳隆天和肖菲菲坐在中华海鲜馆的包间里,听肖菲菲说,肖国雄很喜欢吃海鲜,所以岳隆天特地在这里订了一桌菜,邀请肖国雄和贺知臻。网
除此之外,岳隆天和肖菲菲在來海鲜馆之前,先去了一趟超级市场,买了大包小包的礼物,毕竟这是作为肖菲菲的男人,第一次见对方的父母。
两人大概等了一刻钟左右,肖国雄和贺知臻出现在包间里,贺知臻一见肖菲菲,立刻上前握住肖菲菲的手,“菲菲,想死妈妈了!”
肖菲菲看着贺知臻,心中一种莫名的感动,这个不是自己亲生母亲的女人,在曾经的十几年时间里,为自己操碎了多少心。
想着又看了一眼岳隆天,和岳隆天说的一样,他们并沒有生气,脸上写着的只有担忧。
比起贺知臻和肖菲菲母女的儿女情长,肖国雄和岳隆天倒是尽显识英雄重英雄的本色,两人握了握手。
肖国雄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从看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迟早是要出人头地的,现在你在我们黄海可是出了大名了!”
“哪里哪里。”岳隆天和肖国雄谦虚道,“那是别人看得起……”
贺知臻却朝肖国雄道,“隆天哪里是在黄海出了大名了,是在全国都出名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他不久就要拍电影了,以后可能还是大明星呢!”
肖国雄却笑着摇了摇头,沒有说话,岳隆天则是连忙请两人入席,等坐定后,肖国雄才道,“隆天啊,男人的事业可以有很多,不过演艺圈太乱,我觉得不合适你,你如果要发展事业的话,我倒是有很多门路……”
贺知臻在一旁连忙踢了肖国雄一脚,轻咳了一声,“你那些都是生意,隆天又不是做生意的人,他这么大的人了,有自己的主张,你就别瞎操心了!”
肖国雄闻言倒是不以为然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我把隆天带坏了,我又沒让他去碰那些不能见人的生意,我可以把几个正行生意交给隆天嘛!”
岳隆天被肖氏夫妇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两口子的话倒是不把岳隆天当作外人了,都已经准备把自己肖家的生意交给岳隆天打理了。
肖菲菲在一旁虽然沒有说话,但是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很显然,肖国雄和贺知臻对岳隆天这个未來女婿,是十万分的满意的。
肖国雄和贺知臻两口子在那说着,岳隆天则是和肖菲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开出了笑意。
贺知臻这时朝肖国雄道,“这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我们作为长辈的不能那么落伍,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喜欢活在老一辈的荫影下了!”
肖国雄不禁道,“我们就菲菲一个女儿,我肖国雄这偌大的产业以后不留给我女儿女婿,还能留给谁!”
肖菲菲听贺知臻说“小两口”的时候,脸上已经一红了,此时听肖国雄也这么说,心中一阵感动,经过了之前的事,他们夫妻还是把自己当成亲生女儿。
肖菲菲这时握着贺知臻的手,“妈……”刚说了一个字,眼眶就是一红,激动的半晌说不出來,最终也只能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贺知臻则是笑着握着肖菲菲的手,轻轻拍了拍,“傻孩子,和妈说什么对不起,你是我女儿,永远都是我女儿!”
贺知臻说着眼眶也有些泛红了,肖国雄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一阵暖洋洋的,知道之前顶在肖家上空的阴霾,经过今天的这顿饭后,肯定是烟消云散了。
这件事最大的功臣,就莫过于岳隆天了,他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虽然不是亲生了,但毕竟养了她这么多年。
肖菲菲的脾气就算是知道错了,也是不认错的主,这次约自己夫妻出來吃饭,肯定是岳隆天的主意。
想到这里,肖国雄朝岳隆天道,“隆天啊,我这个人比较民主,而且很会尊重小辈的意见,菲菲自从上高中起,就不喜欢和我们住在一起了,我从來沒有反对过,任由她住安琪的别墅,这次也是一样,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不过是我个人的意见,如果你有更好的事业,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岳隆天也沒多说什么,只是朝肖国雄一笑,“谢谢肖先生!”
肖国雄爽朗一笑,这时拧开了桌上的酒瓶盖子,朝岳隆天道,“今天我们爷俩可要不醉不归了!”
贺知臻和肖菲菲见状,立刻异口同声的道,“少喝点……”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肖国雄却哈哈笑道,“你要说她们不是母女俩,都沒人相信……好,好,今天我们就少喝一点,免得这母女俩之后烦我们!”
一顿酒席之后,肖菲菲已经和以前一样,有说有笑,贺知臻看在眼里,心中不住地点头,饭席间还不忘提醒肖国雄,“你和岳隆天说说……”
肖国雄几杯酒下肚,这才朝岳隆天道,“隆天啊,今天之后,我们之间应该就和亲人一样了,你说是不是!”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肖国雄道,“别说今天了,就算是以前,我也是一直将您当作自己的叔伯看待的……”
肖国雄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和菲菲呢,我和你伯母基本沒有什么意见,这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了,所以那次菲菲要拜你为师,我和你伯母才极力反对的……”
岳隆天笑了笑沒有说话,却听肖国雄这时继续道,“至于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我们也随你们,不过之前你们一定要告诉我们一声,我这辈子什么事都可以依着我家菲菲,但就是这婚姻大事,必须是我肖国雄做主,我肖国雄嫁女儿,说小了是我肖家的事,说大了,那就是黄海的大事……”
贺知臻在一旁连忙道,“你喝多少了,现在就说的有一句沒一句了,直接进入主題……”
肖国雄笑了笑道,“我和我未來女婿,也不用吹牛,我肖国雄在黄海这么多年,无论黑道还是白道,交的朋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所以你们的婚事,我一定要大摆宴席……”
“婚事。”岳隆天和肖菲菲闻言面色都是一动。
肖菲菲连忙朝肖国雄道,“爸,我和师傅他才刚刚开始,还沒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呢!”
“这叫做未雨绸缪。”肖国雄笑道,“我这不过是给你们提个醒……”说着脸色一沉,立刻又道,“还有你这个称呼也要改一改了,什么师傅徒弟的,我们肖家不做**的事……”
肖菲菲闻言不禁低声道,“我叫他师傅都叫习惯了,不叫师傅叫什么!”
贺知臻朝肖菲菲道,“可以和我们一样,直接叫他隆天嘛!”
肖菲菲看着岳隆天,想着“隆天”两个字,一直卡在嗓子眼,就是叫不出來。
贺知臻这时朝岳隆天道,“隆天啊,你伯父的意思是,你们现在的确是刚刚开始,但是呢,我们的意思是希望你们能长久,我也相信你们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所以结婚是迟早的事,菲菲呢,以前一直和我们老两口说,以后要是结婚了,肯定是要旅游结婚的,所以这一直是你伯父的一块心病,你也知道他在黄海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张脸,他说你们结婚是黄海的大事,那是他吹牛,不过这事是沒错,你伯母在黄海这么多朋友,而且我们呢就菲菲一个孩子,要是这么大事,都不大摆宴席,你伯父以后估计在黄海都呆不下去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贺知臻和肖国雄道,“伯父伯母,你们放心,现在菲菲呢还在读书,而且我们呢也刚刚开始,暂时沒有结婚的计划,不过您二老放心,如果我和菲菲真到了结婚的那一步,我一定会事先通知您二老的,你们别我看我岁数不大,但是我骨子里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婚姻大事,自然还是按照传统的规矩來办!”
肖国雄一听这话,立刻不住地拍着岳隆天的肩膀,笑道,“我肖国雄果然沒有看错人,那我就放心把我家菲菲交给你了!”
贺知臻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朝肖国雄道,“老肖,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沒!”
肖国雄笑着喝了一杯酒,摇了摇头,“我沒什么可交代的了……”说着又道,“就是我始终觉得,隆天啊,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能不碰,就不要碰……”
贺知臻连忙敲了一下肖国雄,肖国雄连声道,“好了,好了,我沒什么说的了,你们喜欢就好。”说着看向贺知臻道,“您这个未來岳母,有什么要交代的沒!”
贺知臻笑了笑,随即握住肖菲菲的手,郑重地看着岳隆天道,“隆天啊,我家菲菲呢,从小娇生惯养的,有点小孩子脾气,以后你可要多担待着她一些,我和他爸爸呢,从小一直也沒怎么管她,她如果和你闹脾气了,你躲着她点,她就是那脾气,过了那劲就沒事了……”
肖菲菲听贺知臻这么说,立刻靠着贺知臻的肩膀,紧紧的抱着贺知臻的脖子,“妈……你真好……”
贺知臻则是拉着肖菲菲的手,交到岳隆天的手里,握着两人的手,朝岳隆天道,“我家菲菲我可交给你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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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肖国雄与贺知臻两夫妻一顿饭,既解决了肖家的家庭危机,也相当于确认了岳隆天和肖菲菲的恋爱关系了。网
这一天对于肖菲菲來说,是快乐的一天,是无比幸福的一天,但是一想到龙安琪,肖菲菲却主动和岳隆天道,“师……隆天,我们的事能不能先不要告诉安琪!”
岳隆天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和别墅里的那些女人说自己和肖菲菲的关系呢,沒想到肖菲菲会主动和自己提这样的要求,不禁诧异道,“怎么!”
“你也清楚,安琪家里这么大变故。”肖菲菲和岳隆天道,“而且她刚刚振奋起來,刚找到一个公司,又是一个皮包公司,最近情绪刚刚稳定下來,如果让她知道我们俩在一起了,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呢!”
岳隆天听着肖菲菲的话,心中一阵沉吟,龙安琪对自己的心思,他自然是知道的,肖菲菲能想到顾及到龙安琪的想法,可见龙安琪在她心中的地位也不低。
想着岳隆天不禁握住肖菲菲的手道,“菲菲,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肖菲菲不禁朝岳隆天一笑道,“你才知道我善良么。”说着又问岳隆天道,“到底好不好!”
“是不是别墅里的人谁都不说。”岳隆天问肖菲菲道,“包括英俊和桂兰!”
“当然是谁也不能说了。”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告诉别墅里的任何一个人,不就等于是告诉安琪了么,况且现在我还是学生,还有一年多才毕业呢,我们暂时又不着急结婚,这么着急告诉她们做什么,还是等等看吧,我们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和她们说!”
岳隆天不禁点了点头,朝肖菲菲道,“我一切都听你的!”
肖菲菲闻言会心地朝岳隆天一笑,在他的脸颊上亲上一口,“你真好!”
岳隆天嘴上沒说什么,心中却苦笑不已,自己又何尝想向众人表明。
和肖菲菲确认了关系之后,晚上肖菲菲又拉着岳隆天去邝世杰的公寓,非要岳隆天继续和她练习古籍上的内功心法。
岳隆天无法,只好跟肖菲菲在邝世杰的公寓又过了一夜,这一夜两人因为关系已经确认,所以心中再无杂念,功力一夜之间突飞猛进不止。
肖菲菲的功力提升自不在话下,岳隆天的功力则是得到了飞越般的进步。
这时候岳隆天才发现,这古籍里的内功心法,只要开始入门之后,尔后的修炼,功力都是在成倍翻滚的。
经过一夜折腾,两人凌晨三四点钟才睡觉,而岳隆天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就起床了,不但沒有丝毫的疲累之感,还感觉格外的精神。
岳隆天和肖菲菲商量好了,不一起回别墅,一前一后的回去,这样就不容易引起别墅里那些女人的怀疑。
肖菲菲先回别墅,正好牛桂兰在做早餐,见肖菲菲回來了,立刻诧异地问肖菲菲道,“菲菲小姐,怎么两天都沒见你了!”
肖菲菲心中有鬼,连忙朝牛桂兰笑道,“哦,这两天我家里有事,所以在我家睡的。”说着立刻岔开了话題,问牛桂兰道,“对了,安琪和柳姐姐她们呢!”
牛桂兰却朝肖菲菲道,“经过上次许鸿斌的事后,柳姐姐至今还沒出过房门呢!”
肖菲菲不禁错愕地看着牛桂兰,上次从许鸿斌家救出了柳月眉后,学校就已经进入初赛的倒计时了,她和岳隆天一直忙于比赛的事,再加上两天沒回來,还真不知道柳月眉至今还沒从上次的时间中缓过來。
想到这里,肖菲菲看了一眼楼上,低声问牛桂兰道,“柳姐姐是不是心中还有阴影!”
牛桂兰闻言摇了摇头,朝肖菲菲道,“俺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安琪说,柳姐姐好像已经辞了工作了,反正那天从医院回來,至今都沒出过门,吃什么都是安琪送进屋的!”
肖菲菲一阵沉吟,沒有说话,却听牛桂兰这时继续念叨一声,“奇怪了,菲菲你这两天沒回來,天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肖菲菲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朝牛桂兰道,“我上楼去看看柳姐姐!”
牛桂兰点了点头,随即端起一碗粥和一些咸菜,朝肖菲菲道,“菲菲你上楼,就顺便把早饭给柳姐姐送进去吧!”
肖菲菲立刻端着早餐上了楼,牛桂兰却站在楼下诧异地看着肖菲菲,心中奇道,“菲菲这时咋了,红光满面的!”
正想着呢,岳隆天进了别墅,扑通一声将别墅门关上,牛桂兰闻声转头看來,却见岳隆天也是红光满面的,不禁诧异道,“天哥,你这两天去哪了!”
“哦,学校最近有点事。”岳隆天立刻胡诌道,“而且闫小姐那边代表华谊弟兄为新戏也找我有点事,怎么了!”
牛桂兰摇了摇头,看着岳隆天的脸,诧异道,“天哥,你和菲菲是怎么了,今天的脸色都和打了鸡血一样,红光满面的!”
岳隆天一听牛桂兰提及肖菲菲,立刻看了一圈大厅,岔开话題,“咦,她们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在!”
牛桂兰闻言又叹了一口气,朝岳隆天道,“刚才菲菲回來,我已经和她说过了,柳姐姐自从前两天从医院回來,至今还沒出过门呢!”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那日在许鸿斌的公寓将柳月眉揪出來后,她就被送去医院了,第二天一早才回來,当时也沒觉得她有什么不妥。
牛桂兰见岳隆天沒有吭声,立刻又朝岳隆天道,“而且她还把公司的工作给辞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朝牛桂兰道,“我上去看看她去……”
说着不等牛桂兰再说什么,立刻上得楼去,他刚上楼,牛英俊从房间里走了出來,伸了一个懒腰,见牛桂兰正盯着楼道看,走过去站在牛桂兰的身后也跟着朝楼上看。
牛桂兰由于出神,沒注意牛英俊走到自己身后了,一转身见牛英俊正盯着楼道看呢,那一双眼睛睁的滚圆,顿时吓了一跳,“英俊,大清早的,你想吓死人啊!”
牛英俊本來也专心的在看着楼道,也沒想到牛桂兰会突然回头,也被牛桂兰吓了一跳,本能的退后一步,“桂兰,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还好意思说呢。”牛桂兰朝着牛英俊一撇嘴道,“你看什么呢!”
牛英俊又看了一眼楼道,“我在看你在看什么啊!”
牛桂兰立刻道,“我在看天哥……”
牛英俊一听岳隆天回來了,立刻道,“天哥回來了么,是不是要拍新戏了!”
牛桂兰闻言立刻朝牛英俊道,“你就惦记你的新戏,你难道不知道演艺圈有多乱么,天哥去拍戏也就算了,你去凑什么热闹!”
牛英俊要去拍戏本來也都是为了牛桂兰,听牛桂兰这么一说,“你能去柳小姐的公司,拍那些羞人的广告,俺为什么就不能拍电影!”
牛桂兰闻言面色立刻一变,立刻朝着牛英俊道,“英俊,你这话什么意思!”
牛英俊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躲开,不去接牛桂兰的话題。
牛桂兰刚要和岳隆天发火,但是一想到柳月眉都辞职了,自己是她介绍过去了,自然也失业了,想到这里不禁一声长叹。
岳隆天上了楼后,走到柳月眉的房门口,见房间的门关着,刚要上前去敲门,却见龙安琪的房门打开了。
龙安琪穿着一件睡衣,惺眼朦胧之状,一见岳隆天站在那里,立刻又将门关上了。
岳隆天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龙安琪的门口,暗道这是怎么了。
他是不知道,龙安琪是不像被岳隆天看到自己这刚睡醒的样子。
正想着呢,却听柳月眉的房间里传來了肖菲菲的声音,“柳姐姐,这是多大的事啊,你又沒被许鸿斌那家伙占了什么便宜,你这么糟践自己是图什么!”
肖菲菲的声音很大,要不然房门关着,岳隆天绝对听不到,不过肖菲菲说完之后,房间里就沒有动静了。
想必是现在柳月眉回身无精打采的,别说可能根本不搭理肖菲菲了,就算是说话了,估计岳隆天也听不到。
岳隆天这时又听肖菲菲道,“这件事本來就是姓许的不对,在公司沒脸见人的是他姓许的,和你有什么关系,犯错的人家倒沒在乎什么,你在乎什么!”
又过了半晌,岳隆天沒有再听到声音,这才伸手敲了敲门,沒多久肖菲菲走來打开了房门。
岳隆天看了一眼肖菲菲,却见肖菲菲一脸的无奈,岳隆天又看了一眼屋内,却见柳月眉此时正躺在床上,见是岳隆天,立刻用被子蒙着头道,“你们都出去,我沒脸见人了,我谁也不想见!”
岳隆天又看了一眼床边的柜子上,早餐正冒着热气,显然柳月眉还沒有吃东西,又看了一眼肖菲菲。
肖菲菲朝岳隆天耸了耸肩,低声朝岳隆天道,“柳姐姐现在心情不好,我们还是让她安静一下吧!”
不想岳隆天不但沒有离开,反而走向了柳月眉的床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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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立刻跟着岳隆天走了过去,见柳月眉被子蒙着脑袋,也看不见自己和岳隆天,立刻拉着岳隆天,朝着他招了招手,意思是现在和柳月眉说什么都沒用。网
岳隆天也不搭理肖菲菲,坐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蒙着被子的柳月眉,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早餐,朝着柳月眉道,“如果我是你,我也绝食!”
肖菲菲本來心想着岳隆天是來却柳月眉的,沒想到开口第一句话就來这么一句,立刻瞪着岳隆天,低声道,“你在胡扯什么呢!”
床上的柳月眉却躲在被窝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岳隆天看了一眼后继续道,“我要是你,不但要绝食,还要找个沒人的地方躲起來,从此就不见人了!”
肖菲菲刚要说话,却见岳隆天一伸手,示意肖菲菲不要说,却见他又端起柜子上的早餐,闻了闻,啧了啧嘴吧,朝柳月眉道,“唉,桂兰的手艺就是不错,你要是不吃我可吃了啊!”
说着看了一眼床上的柳月眉,只见被褥一动,显然柳月眉在被窝里一个翻身,不过翻身之后就沒动静了,也沒有什么声音。
岳隆天立刻端着粥碗开始喝粥,还故意喝出声音來,不时的吧唧两下嘴,喝的是津津有味,一來是大清早起床到现在真沒吃什么东西,二來是故意在逗柳月眉。
肖菲菲似乎也看出了岳隆天的意思,索性也坐在一边,看着岳隆天怎么把柳月眉给劝服了。
不想岳隆天什么话都沒说,沒多久就把一碗粥给喝完了,将空碗递给肖菲菲道,“菲菲,麻烦你再下楼给我盛一碗……”
肖菲菲端着碗,故作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这么能吃啊,桂兰的粥真的这么好吃么!”
岳隆天朝肖菲菲笑道,“你不信也盛一碗自己吃看看,吃了就知道多香了,不说了,赶紧给我盛去……”
肖菲菲应了一声,立刻端着空碗出了柳月眉的房间,柳月眉这时却突然坐起身來,朝岳隆天道,“你要吃下楼去吃,我房间又不是厨房!”
岳隆天见柳月眉一副憔悴之状,看來的确是受了那天事情的影响。
柳月眉说完立刻又用被子蒙起了脑袋,继续一声不吭了。
岳隆天却长叹一声道,“柳小姐,我一直以为这个别墅里的女人,就属你最成熟了,沒想到,你也这么幼稚!”
“我就幼稚怎么了。”柳月眉在被窝里朝岳隆天道,“我不用你们管,我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你们怎么这么烦啊!”
岳隆天却朝柳月眉笑道,“虽然我只是你冒牌男朋友,但是至少也担了男朋友之名了,更何况抛开这层关系不说,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有些话我就不得不说了!”
“我不要你们劝。”柳月眉在被窝里朝岳隆天道,“你们说的我都懂,我又不是小孩,我就是想一个人安静一阵子……”
“谁说我要劝你了。”岳隆天却朝柳月眉道,“你爱吃不吃,和我半毛钱关系沒有,你吃饱了,我饿肚子还是饿肚子,你饿肚子,我该吃还是吃!”
“那你就不要废话了。”柳月眉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你出去……”
“这里是我家。”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你让我上哪去,要走也应该是你走吧!”
柳月眉听到这里,立刻掀开了被子,看着岳隆天道,“你让我走!”
“不错。”岳隆天点了点头道,“这里是我家沒错吧,我一來不收你们房租,而來还让桂兰专门给你们做早餐,你偏偏不吃,要是饿死在我房子里,我这房间是死过人了,还能租给谁,谁还敢住!”
“你狠,我现在就搬……”柳月眉说着从被窝里下來,立刻就去收拾东西,“我就算死也不死在你这破地方!”
岳隆天笑了笑道,“你想死在这,我也不可能让啊……”
柳月眉听岳隆天这么说,转头瞪了他一眼,立刻道,“我真沒看过你这么狠心的男人……”
“不好意思。”岳隆天却朝柳月眉道,“我又沒逼着你不吃饭,又沒拿刀砍你,我怎么就狠心了!”
柳月眉闻言立刻又上了床,朝岳隆天道,“你不让我死在你这,我还偏偏死在你这呢!”
这时龙安琪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好走到柳月眉的房门前,听到柳月眉和岳隆天的对话,不禁诧异地看着房内。
肖菲菲此时又端着一碗粥上了楼,见龙安琪站在门口,脸色顿时一动,“安……安琪,你也醒了!”
龙安琪朝着肖菲菲点了点头,却见肖菲菲进了柳月眉的房间,将粥碗端给岳隆天。
岳隆天端着粥碗,吹了吹热气后,继续喝着粥,也不和柳月眉说话。
柳月眉见岳隆天喝的挺香的样子,顿时吞了一下口水,随即又蒙上了被子。
岳隆天依然是一边喝着,一边吧唧着嘴巴,“桂兰的粥做的真心不错,菲菲,安琪,你们也下去盛一碗,过來一起吃!”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都应了一声,下楼去盛粥了。
柳月眉这时立刻又掀开被子,见岳隆天还在喝粥,一副享受的样子,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我能想你怎么样。”岳隆天一边喝粥,一边朝柳月眉道,“我只是在吃早饭而已,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想一个人呆着”柳月眉立刻朝岳隆天道,“行不行!”
“行啊。”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我现在开始不说话了,我吃我的早饭,你睡你的觉!”
岳隆天说不说话了,就不说话了,专心致志的喝着他的粥,嘴里依然还是带着吧唧声。
柳月眉这时抓着脑袋的头发,用力的扯了起來,“啊……”
岳隆天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喝粥,柳月眉这时从床上跳了下來,“大哥,我怕了你了,我吃早饭还不行呢,我吃饭请你赶紧走!”
“要吃饭下楼去吃。”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这里可不是吃饭的地方!”
柳月眉要气疯了,朝着岳隆天直跺脚道,“那你又在我房间吃!”
“这里是我家。”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我可以在任何地方吃饭,就算我坐在房顶上吃,都和你沒什么关系,但是你们是房客,就必须在厨房吃!”
这时肖菲菲和龙安琪都端着一碗粥站在柳月眉的房门口,柳月眉见状,立刻指着龙安琪和肖菲菲道,“那她们又在这吃!”
“我是房东。”岳隆天道,“我愿意让她们在哪吃,她们就可以在哪吃!”
柳月眉插着腰,瞪着岳隆天道,“你这是故意针对我!”
“咦。”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柳月眉,“我还以为你饿傻了,沒看出來呢,沒错,我就是在故意针对你!”
柳月眉这时一副要掐死岳隆天的样子,又抓了抓脑袋上的头发,直跺脚道,“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命苦不要怪政府。”岳隆天朝柳月眉道,“又沒人不让你吃饭,是你自己在糟践自己,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你都不要命了,别人还管你死活!”
柳月眉听岳隆天这么说,气的眼泪都要出來了,龙安琪和肖菲菲见状,刚要去劝岳隆天,是不是话说的有些重了。
岳隆天注意到龙安琪和肖菲菲的表情,立刻朝着他们瞪了一眼,意思叫她们不要管。
龙安琪和肖菲菲只好站在门口,也不吭声,只是看着房间内。
柳月眉这时瞪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又沉吟了半晌后,这才起身朝岳隆天道,“你出去……”
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我说了这是我家,我就爱在这早饭……”
“我的祖宗……”柳月眉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下楼吃饭!”
龙安琪和肖菲菲闻言不禁对视了一眼,随即立刻走了进去,问柳月眉道,“柳姐姐,你想通了!”
柳月眉则是一脸无可奈何的朝龙安琪和肖菲菲道,“我想通什么了,我碰上这么一个无赖一样的房东,我敢不吃饭么!”
岳隆天这时端起饭碗,走出了房门,嘴里还在念叨,“我就无赖,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说着还朝肖菲菲和龙安琪道,“你们看着她穿衣服,别等我们一出门,她就把房门给繁琐了!”
柳月眉顿时气的牙痒痒的,又不能对岳隆天做什么。
大概十分钟后,柳月眉才换好衣服,和龙安琪还有肖菲菲一起出现在厨房。
之前岳隆天下楼后和牛桂兰还有牛英俊说,最多一刻钟柳月眉就会下楼來吃早饭,两人都是半信半疑。
沒想到时间还沒到呢,柳月眉就出现了,不禁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天哥,你是怎么劝她的!”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道,“我可沒劝她下來吃饭,不信你们自己问她!”
柳月眉听到岳隆天和牛桂兰还有牛英俊的对话了,但是又沒办法反驳,事实上,岳隆天的确沒让她下來吃饭,不但如此,还让自己别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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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间,龙安琪、肖菲菲和牛桂兰等几个女人不住地劝慰柳月眉,说为许鸿斌这样的那人不值得,诸如此类的,总之是将许鸿斌说的猪狗不如了。网
柳月眉朝着几个人道,“其实你们都误会我了,我根本不恨许鸿斌,只是有点烦他,加上我在公司本來做的就不是很开心,所以才打算辞职的!”
几个女人听柳月眉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肖菲菲这时问柳月眉道,“那你辞职后,准备怎么办,重新去其他公司应聘!”
“我不打算再去什么公司上班了。”柳月眉和几个女人道,“我准备自己开一个设计的工作室!”
“工作室。”众女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柳月眉,“什么工作室!”
柳月眉顿时來了精神,也不知道是谈及自己的工作了,还是之前已经吃饱了,此时的脸色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萎靡了。
她容光焕发的朝众人道,“这个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世界上所有著名的设计师,都有自己的工作室,不会和我一样呆在哪间公司里的,我进公司也不过是为了实习熟练一下工作,现在经过这几年的沉淀,加上我愈发的感觉到,个性化的设计和那些商人的眼光是严重脱轨的,我的好多设计,自己都相当满意,但是每次都是为了商业利益,而被动的作出改变,我已经厌倦了!”
说着柳月眉立刻激动的道,“所以我必须改变,既然不能改变我的老板,那我就改变自己,我必须脱离公司,成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工作室,这样才会离我的目标越來越近,而许鸿斌的事就算沒有发生,我也打算在最近辞职了,他不过是让我加快辞职的一个引子罢了!”
龙安琪听柳月眉这么说,立刻鼓励地道,“沒错,柳姐姐,我支持你!”
肖菲菲却朝龙安琪以及柳月眉道,“开工作室我也支持,但是开一个工作室抛开那些技术上和人脉上的环节之外,光是资金投入,你们算过要多少么!”
柳月眉立刻朝肖菲菲道,“我当然已经算过了,我开始开工作室,肯定是不能搞太大的,头期投入大概也就一两百万而已……”
“一两百万。”龙安琪闻言不禁一愕,问柳月眉道,“你有这么多钱!”
柳月眉却摇了摇头道,“沒有,所以我在计划找合伙人入股,到时候我的设计如果火了,以后工作室的效益会越來越高,也会给股东分红的!”
肖菲菲不禁泼冷水地道,“那如果亏了呢!”
柳月眉一阵沉吟,良久沒有说话,过了很久才道,“怎么可能会亏,如果每个人做生意都想着亏,那还做什么生意!”
龙安琪这时朝柳月眉道,“我现在沒钱了,不然我倒是可以投资给柳姐姐你,到时候我们网络一些好姐妹,在一起工作也不错,我可以帮忙做帐,桂兰姐可以继续做模特,菲菲你嘛……”
想了半晌也不知道只懂武术的肖菲菲可以做什么,肖菲菲闻言却连连摇手道,“我还是免了,你要是做运动服装,我倒是可以考虑加入,至于设计文胸,还是算了吧!”
柳月眉说这些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说给肖菲菲听的,她本來开始考虑自己搞工作室的时候,认定的头号大股东是龙安琪。
但是现在龙安琪自从破产后,别说一两百万了,估计一二十万都拿不出來,所以她立刻将目标转移到了肖菲菲的身上。
肖菲菲的家世究竟如何,她不是很清楚,但是知道对于肖菲菲來说,就算一两百万不能一次性拿出來,起码也能凑个一半左右,到时候自己可以再想办法搞定另外一半。
但是此时听肖菲菲对自己的工作室完全不感兴趣,顿时歇了菜了,朝肖菲菲道,“我学的设计就是设计文胸,你居然让我设计运动服!”
岳隆天一直沒有说话,这时朝柳月眉道,“菲菲说的不错,其实你既然已经放弃了原來的工作,为什么一定还要设计文胸呢,体育服饰也未尝不是一个出路!”
柳月眉一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懂什么,你知道世界著名的设计师,要么就是设计潮流服饰的,要么就是设计女性内衣的,你见过哪个设计运动服的大师!”
岳隆天却朝柳月眉笑道,“这也未必吧,就算真和你说的一样,那也只能说,你走的这条路,已经无数人走过了,别说你以后的路有多艰辛了,就算碰巧被你成功了,你也不过是复制了别人的成功而已!”
柳月眉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懂不懂设计,设计讲究的是原创,什么叫我复制了别人的成功!”
岳隆天朝柳月眉笑道,“我只知道,如果你设计的是运动服的话,估计你的工作室很快就能成立,但是如果依然设计文胸的话,估计你的投资商会慎重考虑一下!”
“你知道什么。”柳叶眉立刻反驳道,“你又不是我的投资商,你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柳月眉说到这里,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才怔怔地道,“天哥,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投资我开工作室!”
“你也不算太笨。”岳隆天朝着柳月眉笑道,“我的确是想投资一点生意,不过我对文胸可真沒什么兴趣,要是搞运动服的话,我倒还能考虑一下!”
柳月眉闻言面色一动,连忙走到岳隆天的身边,拉着岳隆天的手道,“天哥,我倒是忘记了,你前不久刚签了华谊弟兄,手里肯定也有不少积蓄了,你真的要投资啊!”
“我说了,我只投资运动服。”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如果是文胸,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别啊……”柳月眉立刻和岳隆天道,“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嘛,我可以帮你设计运动服,但是文胸继续设计怎么样!”
“一个不专心的设计师,我要她做什么。”岳隆天朝柳月眉道,“我难道不会请一个专心只做运动服的设计师么!”
“好。”柳月眉立刻朝岳隆天道,“运动服,就运动服,反正设计的原理都是一样的,而且不少运动项目,还是要涉及到文胸的,比如游泳,沙滩排球之类的……”
“那是你的事了。”岳隆天朝柳月眉道,“如果你考虑清楚了,我可以立刻拨款给你,你近期之内就可以开始搞你的运动服设计师,我唯一的条件就是只设计运动服,如果你要是三心两意,我会立刻撤资,沒有任何人情可讲!”
柳月眉立刻打了一个响指,朝岳隆天道,“沒问題,你打算投资多少,是先给一百万,之后再加投一百万呢,还是一次性投资两百万!”
“五百万。”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我准备首期就投五百万,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我希望你能设计出类似耐克,阿迪达斯的大品牌來,所以这笔钱不能省!”
“五百万。”柳月眉和几个女人不禁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沒想到他一出手就是五百万,柳月眉吃惊地看着岳隆天道,“天哥,我沒有听错吧!”
“你沒有听错。”岳隆天朝柳月眉笑道,“我也沒有说错,我这五百万是投资给你设计运动服的,但如果是设计文胸,五百块我都不会投资!”
柳月眉本來还想着,先借用岳隆天的资金将工作室搞起來,等以后工作室运行正常之后,再和岳隆天商量转型成文胸设计室呢。
但是现在看來,岳隆天是一心要自助运动服饰工作室,如果自己存在这种心思,他估计……不,是一定会撤资。
想到这些,柳月眉不禁也开始犹豫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梦想都是成为世界著名的文胸设计师,当初学设计也是为了这个。
但是现在突然要她不设计文胸,改行设计运动服了,她真的要掂量一下了。
岳隆天见柳月眉还在犹豫,这时站起身來,朝柳月眉道,“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沒有了!”
说着又继续和柳月眉道,“我想一个设计师的作品固然要有个人性格,但是如果只是孤芳自赏的东西,完全沒有丝毫的商业价值的话,那么这个设计师肯定也不会成功的,而且你也说了,设计的原理是一样的,文胸和运动服在我眼里,也就是布多布少的区别,在你们设计师的眼里,难道不应该是一个原理嘛,优秀的设计师,不应该是什么都能设计的么,条条大路通罗马,我想等你有一日成为运动服设计大师的时候,你会同样感到自豪的!”
柳月眉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朝岳隆天道,“好,我答应你,运动服就运动服,我就不信这个邪,这个工作室我开定了,你准备好现金吧!”
岳隆天笑了笑,朝柳月眉道,“钱可以随时给你,关键是你准备好了沒有!”
柳月眉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时刻都在准备……”说着立刻问岳隆天道,“那么运动服的品牌叫什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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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网 ”岳隆天一阵迟疑地看着柳月眉,随即一想,是啊,既然准备做运动服了,那总归要有个名字吧。
人家耐克的品牌就叫耐克,阿迪达斯就叫阿迪达斯,目前国内做运动服做的最好的就是李宁了,他是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难道自己的品牌叫“岳隆天”。
柳月眉见岳隆天沒有说话,立刻朝岳隆天道,“如果是设计文胸,我早就想好了,叫眉丝丽,但是如果是运动服,我还真想不到叫什么呢!”
岳隆天一阵沉吟,暗道名字的确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品牌的名字响不响亮,除了生产的衣服质量之外,名称也是一个主要原因。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柳月眉道,“名字我们可以慢慢想,现在的关键是,你的工作室成立后,你如何运营!”
柳月眉立刻朝岳隆天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从开始准备自己开工作室开始,就已经在想这个问題了,我在这一行不多也做了好几年了,人脉关系虽然不如那些出名的设计师,但是也算可以,厂商、运行商、包括设计人手,我都有一定的储量,只要我的工作室一开,我可以立刻挖來十到十五个的设计师,而且生产商也不用担心,在东莞那边,我认识的厂家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家,运营商就更不用担心了,黄海的大小卖场,我都有熟人!”
岳隆天听柳月眉这么一说,也就放心了,他还以为柳月眉只是发梦要成为大师的空想家呢,不过听她这么一说,知道她的确是在为自己开工作室而储备力量。
岳隆天这时朝柳月眉道,“这样就好,这样安琪也可以有个地方实习了,你的财务方面不需要找人了,至于桂兰可以做我们的品牌代言人,菲菲嘛……”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岳隆天和柳月眉道,“如果是运动服的设计室,我一定帮忙,专业的不会,一些杂乱的事情,我还是可以帮帮手的!”
龙安琪闻言立刻朝众人笑道,“那以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工作了!”
柳月眉一听自己的好姐妹都这么帮自己,立刻朝着几人伸出手道,“有我们几大美女出马,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我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几个女人都握住了柳月眉的手,给柳月眉加油打气道,“加油,必胜……”
牛英俊在一旁插不上嘴,这时朝着几个女人道,“几大美女,那俺呢,俺也可以帮忙的,俺去你们的美女工作室可以做什么!”
“美女工作室。”几个美女闻言不禁都看向牛英俊,看的牛英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声道,我沒说错什么吧。
“一点都沒有说错。”柳月眉立刻朝牛英俊道,“以后我们的工作室就叫美女工作室!”
岳隆天闻言不禁皱眉道,“那不会运动服也叫美女牌吧!”
柳月眉立刻朝岳隆天道,“品牌名字可以和工作室名字不一样的嘛!”
龙安琪和肖菲菲听到这里,也是一阵激动,立刻开始商议起工作室开了之后的事宜了。
岳隆天见几个女人以后都有事情做了,也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五百万可以当作投资,也可以当作是给这几个女人一份事业,何乐而不为。
既然决定了投资了,岳隆天立竿见影的去了银行,给柳月眉转账转了五百万,同时将华谊公司给自己的酬劳做一个转账,到自己的钻石卡里。
银行的李经理见岳隆天又來存钱,而且又是一次存八百多万,立刻热情的招呼岳隆天,同时又拿出了几分银行的业务给岳隆天看。
李经理和岳隆天说,既然岳隆天的金钱流水这么频繁,建议他在银行做一份理财业务,这项业务可以至少保证岳隆天在银行的钱,每个月都能有十几万的收入。
岳隆天一听李经理这话,顿时來了精神了,原本他将钱存银行,也不过是图个保险,总不能身上总带着这么多的现金吧。
但是他从來沒有什么理财计划,如今知道这些放在银行的钱,还能继续生出钱來,当然乐意了,立刻和李经理签署了一份理财合约。
将自己存在银行的所有钱,都投入在这个计划当中,而专门负责岳隆天这份理财计划的就是李经理本人。
对于李经理來说,像岳隆天这样的人,在他们这种小银行的分行來说,已经就算是大客户了。
搞定了理财业务后,岳隆天的钻石卡也被李经理通知升级了,升级成了钻石v2了,是可以一次性透支一百万的visa卡,以后不用每次用钱都要跑银行了。
岳隆天刚出了银行,就接到了闫素静的电话,要岳隆天去她住的酒店商议最新的剧本,说王东楼已经将剧本修改了,让他去审核一下。
岳隆天去看了一次后,发现新剧本的可看性完全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要提高了不少,故事中因为加入了赵老板颠勺手的故事,可以改动比较大。
但是故事完全比第一本要丰富了许多,围绕在主角身边的小人物也多了起來,脸谱化的东西越來越少了,每个配角都写的有血有肉。
岳隆天看完后,拍了拍剧本,朝闫素静道,“王编剧真是一个天才啊,这样的故事要是不火,天理难容啊!”
闫素静听岳隆天当着自己的面夸自己男朋友,不禁脸红道,“还是要靠岳先生的提点,东楼和我说了,颠勺手的故事很新颖,他自己也很喜欢,所以在这次创作上,他的激情更强烈了!”
岳隆天不懂创作,不过听闫素静这么说,立刻笑道,“我们都是为了新戏好,你帮我和王编剧转达一声辛苦了,等新戏开拍的时候,我希望他时刻都在片场,我们好讨论一下剧情和动作设计的融合,我不懂文学创作,不要因为我临时起意,而破坏了原來的大纲!”
闫素静不住地点头称好,等岳隆天走后,立刻给王东楼打了电话,王东楼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不禁一阵感动。
在娱乐圈经常发生的就是那些不懂艺术创作艰辛的那些大牌明星,经常就是随心所欲的乱删改编剧的剧本,搞的最后片子出來,和编剧心中原來的意思背道而驰的也大有人在。
沒想到岳隆天居然会主动邀请自己去剧组把关,就是担心会破坏自己剧本的本意,这让一个搞创作的人如何不感动呢。
离开了闫素静下榻的酒店后,岳隆天则直接去了学校的国术馆,离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初赛还有一天时间,这个时候,作为教练,如何能不來给学生们打气。
岳隆天到学校的时候,正好林辰羽和刘浩在拳台上比试,台下围着满满的都是国术社的学员,也有不少对武术有兴趣,但是还沒加入国术社的学生,自然也少不了林辰羽这个帅哥的女粉丝们。
岳隆天进国术社的时候,学生和学员们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的刘浩和林辰羽,沒人注意到他的來到。
岳隆天也不吭声,就站在门口的一角,看着台上的刘浩和林辰羽交手,两人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对战都是一丝不苟,俨如这场比赛就是全国大赛了,国术社的拳台就已经是全国大赛的冠军舞台了。
台下的学员主要分成了三批,一批是支持刘浩的,一批支持林辰羽,各自为他们加油呐喊,另外一批则是保持中立,一言不发。
岳隆天见今天的刘浩和林辰羽都格外的认真,每一招一式,都用尽全力,完全不想给对方任何还击的空档。
岳隆天看着自己两个最得意的门生,在短时间内精进迅速,不禁也是满怀安慰,想着之后的初赛,他完全沒有丝毫的担心。
岳隆天本來是准备來监督他们练习的,沒想到他们这么自觉,正准备离开呢,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禁一动。
那身影这时也刚好转身,正好看到岳隆天正看着她,立刻朝着岳隆天一笑,随即走了过去,“过儿……”
这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扎着一个马尾辫子,正是跆拳道社的教练,龙安琪的小姑姑龙霏雨。
岳隆天沒想到龙霏雨会出现在自己的国术社,诧异地看着龙霏雨道,“怎么姑姑对我们国术社也有兴趣!”
龙霏雨则是朝岳隆天一笑道,“最近国术社在迢河大学大火,我们跆拳道社的不少学员都转投过來了,作为跆拳道社的教练,我当然要來看看国术社到底是什么在吸引他们喽!”
“哦。”岳隆天闻言不禁笑道,“那么姑姑现在看出來了!”
龙霏雨立刻笑道,“其实不用看,也早该猜到了,还不是你这个明星教练的明星效应么!”
“明星效应。”岳隆天闻言面色不禁一动,“你是说,他们转投国术社是因为我!”
龙霏雨闻言笑道,“大明星,别在我面前装了,你先打败了巴虎和井上岗藤,又和华谊弟兄签约做了动作演员,现在全校师生谁不知道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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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闻言摇了摇头,沒有回答龙霏雨的这个问題,反而问龙霏雨道,“明天就是全国大赛了,跆拳道社这次几个席位!”
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本來有有六个的,但是不少跆拳道社的学员都转投你国术社了,我也只能削减到三位了!”
岳隆天笑着和龙霏雨道,“那正好和我们国术社一样,都是三个席位,要不我们国术社和跆拳道社來一个赛前友谊赛,相互勉励一下!”
“不用了。网 ”龙霏雨朝岳隆天道,“上次不是已经比赛过了么,沒什么好比的了,而且我习惯在赛前让学员都回去休息,赛前一天不做任何运动,保持体力,全力应付明天的比赛!”
岳隆天闻言笑了笑,朝龙霏雨道,“我其实也是这个打算,不过学员们对这次比赛太看重了,我也管不住了,只能由着他们了!”
龙霏雨这时看了看时间,朝岳隆天道,“现在时间尚早,我们不如出去喝杯茶,慢慢再聊!”
岳隆天闻言犹豫了一下,想起了之前龙安琪对自己的警告,让自己少招惹龙霏雨的事。
不过龙安琪越是不让自己和龙霏雨走的太近,岳隆天心中就越是好奇,想探究一下龙霏雨和龙安琪姑侄俩到底有什么问題。
想着岳隆天便答应了龙霏雨,和龙霏雨出了校园,在迢河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找了一张比较清静的位置坐了下來。
刚坐下,龙霏雨就努了努嘴,朝岳隆天道,“那边有几个小女生在朝这边看呢,不用问,肯定又是你的粉丝!”
岳隆天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却见不远处一桌的三个女生,都盯着自己这边看,一见自己朝他们看去,立刻转过头去,开始窃窃私语。
沒一会,三个女生朝着岳隆天这边走了过來,拿着一个笔记本朝岳隆天道,“岳老师,能帮我们签个名么,我们都是迢河大学的学生!”
岳隆天无法,只好挨个给三个女生签名,三个女生拿到签名如获珍宝的连声道谢,笑着走开了。
龙霏雨看在眼里,朝岳隆天笑道,“这下你可要承认了吧,大明星,是不是也给我签个名!”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岳隆天这时朝龙霏雨一笑,随即转开话題道,“有一个问題,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都想问你!”
“哦。”龙霏雨闻言朝着岳隆天笑道,“你先不要问,让我來猜猜你的问題!”
岳隆天作出一副让龙霏雨猜的表情,龙霏雨看着岳隆天,犹豫了片刻之后,朝岳隆天道,“你肯定是想问,我和安琪家的关系吧!”
岳隆天见龙霏雨说出了自己的疑虑,立刻朝龙霏雨道,“我也并非是一定要知道,如果不方便,你也可以不说!”
“沒什么不方便的。”龙霏雨朝岳隆天洒脱的一笑道,“不过在我回答之前,我想知道安琪是怎么说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哦,安琪倒沒说什么。”岳隆天朝龙霏雨道,“只是说你是她姑姑!”
“不可能吧。”龙霏雨闻言朝着岳隆天笑道,“如果安琪真的只是这么说了,你今天也不会问我这个问題了,不是么!”
岳隆天闻言一愕,是啊,自己帮龙安琪说这个谎,简直是太幼稚了,如果龙安琪沒有说龙霏雨的不是,自己又怎么会想起问这个问題呢。
龙霏雨见岳隆天沒有说话,立刻笑了笑道,“她是不是说我害死了她妈妈!”
岳隆天不置可否的看着龙霏雨,龙霏雨这时微叹一声,朝岳隆天道,“你信不信!”
“我信不信不要紧。”岳隆天朝龙霏雨道,“我只知道龙安琪现在一提到你,就浑身來气……不对,准确的來说,她是提都不想提你!”
“她妈妈的死和我沒有关系。”龙霏雨这时朝龙安琪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我问心无愧,嫂子当年死的时候,我的确是在身边,但是我什么也沒做过!”
“我想再问一个问題。”岳隆天立刻又问龙霏雨道,“龙飞扬龙先生破产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龙霏雨平静地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一点也不意外!”
“哦。”岳隆天诧异地看着龙霏雨,“为什么龙飞扬一定会有这么一天!”
“嗜酒如命。”龙霏雨立刻道,“又嗜赌如命,你说有多少身家能给他败!”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怔,想着真是看不出來,龙飞扬居然不但喝酒,还赌钱,之前怎么沒看出來。
不过仔细一想,自己见龙飞扬也不过就一次而已,之后龙飞扬就出国了,自己对他的了解有多少。
龙霏雨这时朝岳隆天道,“嫂子沒去世之前,他就已经喝酒了,直到嫂子病倒了,他才稍微好转了一些,不过那段时间就开始赌钱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小赌,都是几万几十万的和人家赌,到嫂子去世后,他干脆是去澳门赌钱,飞扬国际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就这么给他败了,这些……安琪估计还蒙在股里呢!”
岳隆天一阵沉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且不说龙霏雨的话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和自己也沒有什么关系,是假的和自己就更沒有关系了。
岳隆天想到这里,立刻问龙霏雨道,“那安琪将别墅卖给了我,你也知道吧!”
“知道。”龙霏雨立刻和岳隆天道,“给你们办理过户手续的梁律师,就是我让他过去帮安琪忙的,我这些年也沒什么余款,身上所有的钱加起來也买不起别墅,不然我就买下來了,不过后來一想,我买不起也好,就算我有钱买,相信安琪也不会让我买的,现在由你买下了,也好!”
“既然龙太太的死和你沒有关系。”岳隆天诧异地看着龙霏雨道,“你就沒打算和安琪解释一下,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她姑姑,难道你们姑侄俩的关系就打算一直这么僵着!”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龙霏雨朝岳隆天道,“我虽然是安琪的姑姑,其实也不过就比她大四五岁而已,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沒有必要非要去解释什么,更何况,你觉得就算我去诚心诚意的解释,安琪会听我的话么,现在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互相不打搅,不是也蛮好的么,何必非要见面,搞的大家都不是很愉快呢!”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劝说龙霏雨,才能改善她和龙安琪之间的关系,现在听龙霏雨这么说,根本就沒打算改善两人的关系,自己就更是插不上嘴了。
龙霏雨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看着岳隆天,不怀好意的笑道,“看的出來,你很关系安琪嘛,而且你还买下了她的别墅,帮她度过了第一个难关,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家庭老师啊。”岳隆天闻言连忙朝龙霏雨道,“还能是什么关系!”
龙霏雨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岳隆天,笑了笑道,“真的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我看未必这么简单吧!”
岳隆天闻言耸了耸肩,朝龙霏雨道,“虽然我这个家庭老师做的很不称职,但是我和安琪,真的只是师生关系!”
龙霏雨闻言又是一笑,朝岳隆天道,“希望你说的是事实吧,不过你和安琪就算在一起,我觉得也蛮好的,你们一个郎才,一个女貌的,天造地设嘛!”
“我可沒兴趣搞师生恋。”岳隆天闻言连忙朝龙霏雨道,“安琪这丫头,太过古灵精怪了,我可镇不住她!”
“我看也未必吧。”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笑道,“我看自从我大哥破产,她把别墅卖给你以后,还开始半工半读了,似乎长大了不少呢!”
“是啊。”岳隆天听到这里,微叹一声道,“所以我常想,其实龙先生破产,对安琪來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至少破产之后,我觉得安琪的确长大了不少!”
“那就请你以后多照看着她点了。”龙霏雨这时喝着咖啡,朝岳隆天笑道,“我这个姑姑是沒办法照顾她了,只能委托你了!”
岳隆天闻言朝龙霏雨道,“看得出來,你也很关系安琪嘛!”
龙霏雨闻言苦笑一声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她姑姑,我总是盼着她好的!”
岳隆天也端起咖啡杯开始喝了起來,两人一度无言,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过了良久后,龙霏雨这才朝岳隆天道,“今天我和你见面的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安琪,更不要和她说什么我关系她的话,在她眼里,我这些肯定是作秀给她看的!”
岳隆天闻言一叹道,“你们姑侄俩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的开诚布公的聊聊,总是这么互相猜对方的心思,也不是个办法啊!”
“也许吧。”龙霏雨闻言朝岳隆天道,“我暂时不想和她解释什么,希望她之后能慢慢成熟起來,到那时候,也许我会主动约她出來聊聊!”
正说着,龙霏雨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來,岳隆天瞥了一眼,看到來电显示的名字就一个字,“哥”,心中不禁一动。
却见龙霏雨面色也是一动,立刻拿起手机,站起身來和岳隆天说了一声抱歉,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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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看着龙霏雨在一侧通着电话,神经几经变化,时而非常激动,时而又格外的失落,由于离岳隆天太远,加上声音本來就不大,岳隆天也听不出清楚说的什么。网
龙霏雨说了好一段时间,这才挂了电话,但是眼神还是有些呆滞,过了好长时间,这才走回了位置,朝岳隆天一笑,“不好意思,一个学员的家长打电话问明天比赛的事!”
岳隆天看着龙霏雨,淡淡的一笑,心中暗道,如果只是学员家长,会存“哥”,不过嘴上也沒点破,只是点了点头道,“看來学员的家长对明天的比赛也挺看重的嘛!”
龙霏雨朝着岳隆天一笑,沒有再继续这个话題,随即看了看时间,朝岳隆天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一点事,可能就要先走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起身道,“刚好我也有事,正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呢,如此就更好了!”
龙霏雨朝着岳隆天笑了笑,和岳隆天一起出了咖啡厅,一起回了学校,在校园的某处分开,龙霏雨则是去了车库,沒一会就开车离开了学校。
岳隆天在龙霏雨刚走后,立刻也去了车库,开车紧紧地跟在龙霏雨的车后,他就是想看看龙霏雨手机上存着“哥”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龙飞扬。
如果真的是龙飞扬,那就说明,龙飞扬根本就沒有出国,这些日子他一直躲在黄海市,一步也沒有离开过。
龙霏雨的车子在市区的道路上,似乎并沒有发现岳隆天正跟在身后,很快开进了郊区某处的一个别墅群里。
由于岳隆天开的是龙安琪的保时捷,所以别墅群门口的保安也沒有拦下岳隆天的车,以后是别墅群里的住户。
岳隆天将车子开的离龙霏雨的车有一定的距离,看着龙霏雨的车在某一栋别墅前停了下來,岳隆天则是立刻将车子开到一侧的一个绿化带后面。
岳隆天的视线刚好能看到龙霏雨的车子,而龙霏雨却很难发现岳隆天的保时捷存在。
龙霏雨下车后,左右看了一下后,很快走到了别墅大门前,用手按了两下门铃,沒一会功夫,大门打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但是由于岳隆天的车离别墅太远,加上那男人只是露出了半个脑袋,岳隆天根本看不清那男人是不是龙飞扬。
不过接下來的一幕,倒是出乎了岳隆天的预料,龙霏雨主动的上前抱着那个男人,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那男人则是搂着龙霏雨进了别墅,关上了大门。
虽然沒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样貌,但是看体形似乎和龙飞扬有些相似,岳隆天也不敢肯定是不是龙飞扬。
不过如果这个男人是龙飞扬的话,龙霏雨居然主动上前亲他,难道兄妹俩玩起了**。
岳隆天心中无数个问題一时间涌起,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问題,但是一想到龙霏雨的年龄,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难道不是亲兄妹!”
岳隆天想着立刻下车,朝着那栋别墅走去,自己怎么猜测都沒有用,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算事实。
到了别墅前,岳隆天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屋后的某个窗户并沒有关上,岳隆天立刻走了过去。
岳隆天靠着窗口,探头往别墅里看去,却什么都沒有发现,并沒有发现龙霏雨和那个类似于龙飞扬的男人。
岳隆天不禁犹豫了一下,如果两人是在这里偷情,此时应该是在房间,又怎么会在客厅里呢。
想着岳隆天立刻从窗口钻进了别墅,小心翼翼的在一楼转了一圈,果然沒有发现两人。
岳隆天看了一眼这个别墅的装潢布置比龙安琪卖给自己那栋还要奢华,面积还要更大。
找到了通往二楼的楼道,岳隆天不禁一阵犹豫,如果自己被他们发现,会不会被当成贼。
但是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岳隆天还是登上了二楼,二楼和自己别墅一样,有好几间房间,这些房间的房门都关着。
岳隆天则是一个门口一个门口的去听,最终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门前,听到了里面的动响。
岳隆天附耳在门上,这时却听里面传來了男人的声音道,“亚哥,你让我们來,是不是已经找到那东西了!”
岳隆天听得出这个男人的声音不是龙飞扬的,心中不禁一动,这时却听房间内又传來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龙飞扬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他交代那东西就在龙安琪的别墅内,但是我们偷偷进去搜过好几次,都一无所获,是不是龙飞扬说的不是实话!”
岳隆天听这人的声音也不是龙飞扬的,但是他们好像是在说关于龙飞扬的事,心中不禁一阵骇然,自己住的别墅已经被人偷偷进去过好几次了,自己居然一无所知。
这时却听屋内传來了龙霏雨的声音,“龙飞扬是不会骗我们的,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就算不怕死,也会担心龙安琪的安危的!”
另外一个男人这时立刻粗暴的道,“要我说,就该听我的,直接把龙安琪也抓了,到时候就不怕他们父女俩不说实话了,而且……嘿嘿,那个龙安琪长的也不错,到时候也可以便宜一下咱哥几个!”
龙霏雨的声音立刻传來,“张飞,我说过多少次了,龙安琪可能不知道我们要的东西,如果抓了她,只会打草惊蛇,况且现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岳隆天!”
“岳隆天。”那个粗暴声音立刻又传來了,“不就是打败了巴虎和一个小日本么,能有什么本事,那些比赛视频我也看了,功夫还算不错,但是要真和我们亚哥动起手來,亚哥估计三两招就能废了他!”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这个家伙说的话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亚哥应该也是一个高手了。
却听另外一个男人道,“对付一个岳隆天,我一招就能制服他,但是这件事越少人牵扯进來越好,我不想制服了一个岳隆天,却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看计划还是按照小雨的來!”
那个粗暴的声音立刻道,“让雨姐去勾搭岳隆天,这样岂不是便宜了那小子么,亚哥,你还真舍得啊!”
那叫亚哥的男人冷哼一声道,“小雨只是去分散岳隆天的注意力,我们才好在他的别墅继续找我们的东西,你以为小雨是傻子么!”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刚才在门口,龙霏雨主动亲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这个叫亚哥的人,那么龙霏雨和这个亚哥应该有着某种亲密关系才是。
不想这个亚哥居然想着让龙霏雨來勾搭自己,看來他们要找的那个东西,远比龙霏雨在他们的心中地位要高了许多。
岳隆天这时不禁想到了之前李香奉苏安华之命來勾搭自己的事,心中一阵郁闷,难道自己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一个好色之徒么。
正想着呢,却听龙霏雨这时朝亚哥道,“我和岳隆天的关系还算不错,而且他似乎也很关心我和龙安琪的关系,我想只要我再主动一些,应该沒有问題!”
亚哥这时朝龙霏雨道,“小雨,只要东西找到了,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你,但是在此之前,就委屈你了!”
龙霏雨立刻朝亚哥笑道,“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的要求也早就和亚哥你说过了,东西找到后,只要能借给我看三天就行!”
亚哥倒是大方,立刻朝龙霏雨笑道,“别说三天了,就是三个月也沒问題!”
一侧的那个粗暴嗓子也跟着道,“亚哥,还有我,别忘了,还有我呢!”
亚哥立刻道,“沒问題,只要东西到手后,你们都可以看看……”
岳隆天在房间外听的满头雾水,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些人都要争着抢着看。
正想着,却听房内传來亚哥的声音,“小雨,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随时和我电话联系!”
说着房间内传來了脚步声,岳隆天心下一动,立刻离开了房门口,很快地下了楼,从那个窗口又潜出了别墅,回到自己的车内。
在车子里,岳隆天看到龙霏雨从别墅里走了出來,和那个亚哥在门口又说了几句后,立刻上车离开了。
岳隆天也立刻开车跟着龙霏雨的车后,一直回到了迢河大学。
在路上岳隆天一直在诧异,到底他们在找什么东西,龙霏雨不是龙飞扬的妹妹么,为什么联合外人对付自己的哥哥。
还有龙飞扬的破产和这件事有着什么关联,难道破产是假,失踪是真,那么上次龙安琪和龙飞扬通电话的事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这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个想法,难道龙飞扬根本就沒有出国,上次龙安琪和龙飞扬的电话,龙飞扬是在这帮人的挟持下和她通的电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龙飞扬的破产很可能也是一个疑问,很可能和这帮人有着什么牵连了。
回到学校后,岳隆天整天都在想着这个问題,思前想后也觉得一切不过只是猜测而已。
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必须在那些人之前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东西,不过这个东西,无论名称,外形、功能他都不清楚,又从什么地方去找呢。
正想着呢,却听身后传來了龙霏雨的声音,“过儿……”
岳隆天回过头去,看着龙霏雨正想着朝着自己这边走來,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
龙霏雨有着自己的计划,刻意接近自己,來引开自己,让亚哥那帮人好去自己的别墅搜查,、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不将计就计,自己也正好接近龙霏雨,查清楚他们到底在找什么东西,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查出龙飞扬的下落。
想到这些,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笑道,“怎么,姑姑已经办好自己的事情了!”
龙霏雨朝着岳隆天一笑道,“其实也沒什么事情,就是一个学员的家长担心他儿子受伤了,会不会影响明天的比赛!”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暗道,你这是明显的睁眼说瞎话啊,说谎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不过岳隆天自然不会傻到立刻揭穿龙霏雨,只是朝着龙霏雨一笑,“看來我也要好好和姑姑你学习啊,我对学员的关心程度还远远不够姑姑你的程度啊!”
龙霏雨淡淡一笑,随即朝岳隆天道,“一会就是晚饭时间了,有沒有空赏脸,请姑姑我吃个晚饭!”
岳隆天想也不像,立刻笑道,“不慎荣幸。”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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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蒂克餐厅,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专门为情侣准备的场所,集安静、优雅和浪漫于一身的情侣主題餐厅。网
餐厅的套餐也都是为情侣准备的,比如牛排不叫牛排,而叫骨肉相连,蘑菇汤不叫蘑菇汤,而叫永浴爱河等等。
要不是有专门的服务员在场提供帮助,估计沒几个人能看懂菜单,不过看龙霏雨的样子似乎对这里很熟。
岳隆天看了一眼四周的客人,明显都是十**岁的清纯少男少女,不过根据这家餐厅的消费档次來看,这些少男少女估计也都是富二代。
不过这里的环境还是配得上这种消费的,餐桌和餐桌的位置保持的恰到好处,正好听不到另外一桌的谈话,但是又不嫌空的慌。
而且饭菜是属于那种中西餐合璧的,口味也相当怡口,一顿饭且不说是和谁吃的,岳隆天到也是吃的很开心。
饭后,服务员过來收拾了碗筷,送上了饭后甜点,龙霏雨这才和岳隆天道,“你尝尝这里的甜点,其实我每次來这里吃饭,就是为了这饭后的甜点!”
岳隆天闻言拿起甜点吃了一口,果然如龙霏雨说的那样,香脆可口,立刻朝龙霏雨点了点头,“的确不错!”
龙霏雨见岳隆天如此,立刻拿起桌上的餐巾,走來帮岳隆天擦了一下嘴角,“你看你,吃到好吃的东西,连形象都不注意了,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个明星了嘛!”
本來一顿饭间,谁也沒有说话,岳隆天都快忘记这顿饭的目的了,见龙霏雨主动过來帮自己擦拭嘴角,心中不禁一动,看來龙霏雨已经准备开始展开行动了。
龙霏雨帮岳隆天擦完嘴角后,又坐回了原位,朝岳隆天道,“谢谢你今晚的这顿饭,接下來你有什么节目沒有!”
“节目。”岳隆天闻言看着龙霏雨,“我能有什么节目,明天学生们就要比赛了,今天当然是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好去赛场为学生们加油了!”
龙霏雨闻言一脸的失望,看了看时间,朝岳隆天道,“这才八点不到呢,你这么快就困了,我还想你带着我去山顶的露天影院看一场电影呢!”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龙霏雨道,“山顶的露天电影院,我怎么从來不知道这个地方!”
“你不知道。”龙霏雨愕然地看着岳隆天,随即会意道,“那是因为你來黄海的时间不长,在西面云顶山的半山腰上,有一个停车场,在那有一个露天的电影院,有时候我回家睡觉之前,都会去那里看一场电影!”
岳隆天倒是对这个电影院沒有什么兴趣,而是在想,龙霏雨现在的表现,明显就是故意要把自己引开。
龙霏雨这么着急的引开自己,难道是亚哥那伙人今晚就要去自己别墅找他们说的那东西。
龙霏雨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问岳隆天道,“怎么,你对看电影沒兴趣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龙霏雨道,“我不是对看电影沒什么兴趣,而是对露天电影院沒什么兴趣,要看电影的话,我还是喜欢在自己房间,开着音响,喝着香槟那才叫享受呢!”
龙霏雨闻言心中一动,看着岳隆天道,“在自己房间看,那屏幕也太小了吧!”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道,“五十五寸的电视已经刚刚好了,看电影主要是看的氛围,和屏幕的大小沒有关系。”说着立刻朝龙霏雨道,“既然姑姑你想看电影,不如去我那,我们一边喝着香槟一起看,不是更好!”
龙霏雨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顿时一动,自己的目的就是暂时不让岳隆天回去,最好是这一夜都别让他回去,但是如果去他的别墅看电影,那岂不是什么计划都破坏了。
想着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那就去我的公寓吧,我那也有红酒,电视也有音响,而且是从国外进口回來的,音质效果非常强……”说着朝岳隆天道,“你也知道,我和安琪她不合,要是我去了那和她碰面了,岂不是很尴尬!”
岳隆天闻言心中暗道,就知道你会找这样的理由,想着立刻朝龙霏雨道,“去你那也行吧,反正是比去什么露天影院好!”
龙霏雨见岳隆天同意去自己那,心中不禁也是一动,看來这个岳隆天对自己是有那么点意思啊,一直都想把自己往沒人的地方引啊。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而且岳隆天也已经同意了,龙霏雨只好答应了,立刻和岳隆天离开了餐厅,龙霏雨开车在前面引路,岳隆天则开车在后面跟着。
大约半个小时后,到了龙霏雨所在的公寓小区,这里说了是公寓,其实也是小型的独家独院的别墅。
进了龙霏雨的别墅后,龙霏雨让岳隆天坐在客厅里,自己则是走去了厨房边上的酒柜,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这才走到客厅,放下酒瓶酒杯,朝岳隆天笑道,“你喜欢看什么电影,我这里有很多碟!”
岳隆天很少看电影,也沒什么特别喜欢的类型,这时心中不禁一动,倒是想故意逗逗龙霏雨。
反正他知道龙霏雨的目的就是拖住自己,想必应该不会生气吧,想着立刻道,“你这什么蝶都有么!”
龙霏雨立刻走到电视前,蹲下身子,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大摞的碟片來,朝茶几上一扔,“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欢的!”
岳隆天拿起碟片随便翻看了几张,嘴里喃喃道,“怎么沒有苍井空的啊!”
“啊。”龙霏雨闻言脸色不禁一动,心中暗骂道,果然是个色狼,难道要在家看电影,原來是要看这类碟片。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故作轻松地翻看着桌上的碟片道,“以前在牛马庄,我总听隔壁村的马大虎说他看了苍井空的碟片,说苍井空怎么怎么漂亮,演技怎么怎么好,我还一次沒看过呢!”
“你不知道苍井空。”龙霏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不知道她是演什么的!”
“演电影吧。”岳隆天“诧异”地看着龙霏雨道,“难道还有别的,不说了,你到底有沒有啊,拿出來看看嘛!”
龙霏雨一阵头疼,她怎么可能会有苍井空的碟片,她又不好看这个类型的碟片。
岳隆天见龙霏雨沒有说话,立刻朝龙霏雨道,“既然沒有,我现在出去买,买回來我们一起看!”
龙霏雨本來觉得岳隆天是在故意装傻,不过此刻看他那样,好像真的沒看过苍井空,非要看看一样。
想着龙霏雨立刻道,“这里的路段你又不熟,还是不要出去买了,我这的碟片好多也不错的……”
“唉,看不到苍井空,始终觉得有点遗憾啊。”岳隆天不禁失望地看了看龙霏雨,随即坐到沙发上,朝她道,“那就随便看个吧,我沒什么好选择的!”
龙霏雨立刻挑出一张比较文艺小清新的碟片,放到影碟机里,随即打开电视机,坐到岳隆天的一侧,打开了红酒,给岳隆天和自己都倒了一杯。
岳隆天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看,心思却全放在龙霏雨的身上了。
这个丫头一心要拖住自己不让自己回去,自己要怎么甩开她,回去一趟,还不让她发现呢。
答案只有一个,灌醉她。
而龙霏雨也端着酒杯,心中也在想,电影一个多小时一个,看完之后岳隆天说不定还是要回去。
自己怎么能拖住岳隆天在这过一晚上,还不让岳隆天占到自己什么便宜呢。
答案也只有一个,灌醉他。
两人想到这里,立刻看向对方,见对方也看着自己,同时举杯道,“干杯!”
岳隆天和龙霏雨喝了一杯后,龙霏雨立刻又给岳隆天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立刻又举杯要干杯,完全不顾电视上在演什么。
两人各自喝了三四杯后,都有些迟缓了,岳隆天这时心中暗道,看龙霏雨的样子,酒量应该不浅,自己未必是她对手,这么喝下去吃亏的可能会是自己。
而龙霏雨也在心中暗忖道,看岳隆天这个样子,明显就是想灌醉自己,好占自己的便宜,自己这样和他喝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就算岳隆天真的被自己灌醉了,自己估计也差不多了。
两人都抱着这样的心思,所以碰杯的频率也就稍缓了一些。
这时电视上的男女主角,正好在亲吻着,很快抱在一起就上床了,电视里发出嗯嗯啊啊的缠绵之声。
岳隆天和龙霏雨见状都不禁心中一动,相视了一眼后,立刻又分开了眼神。
岳隆天这时笑了笑道,“你说的沒错……”
龙霏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沒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却听岳隆天继续又道,“你家的音响效果的确是比我的好!”
龙霏雨闻言心中一动,暗道,他是在暗示我么。
岳隆天却在暗想道,自己之前两次的经历,都和喝酒有关,这次可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何况一会还有正事要办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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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心中一阵暗忖,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摆脱龙霏雨,又不让龙霏雨轻易发现的方式。网
而龙霏雨也在不住的想着怎么让岳隆天在这里留一夜,又不让自己吃亏的办法。
两人各怀鬼胎的看着电视,听着电视上嗯嗯啊啊的声音时不时的传來,两人心里都憋的难受。
最终还是龙霏雨有些憋不住了,朝岳隆天尴尬的一笑道,“现在的电影,为了票房收视率什么的,真是什么都敢拍,越拍越像**片了!”
岳隆天闻言朝龙霏雨一笑道,“是啊,这些导演把低俗当艺术,以为这样就是高等艺术,加上那些女演员为了出位,真是什么片子都敢拍!”
两人其实也就是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所以随便找了一个題材开始聊了起來,心思却完全沒有放在聊的话題上。
龙霏雨这时朝岳隆天道,“你以后也是要拍电影的,不会也出现这种问題吧!”
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那是肯定不会的,我拍的是动作片,又不是这些文艺爱情片!”
龙霏雨笑着点了点头,这个话題也就到此为止了,两人又找不到聊下去的话題了。
岳隆天这时的眼睛盯着电视上看,却见电视上的女主角正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而男主角则是用手帮着女主角在按摩后背。
女主角微闭着眼睛,一副格外享受的表情,嘴里时不时的闷哼两声,其实什么都沒做,但是光是听声音,脑子再想着之后的发展,难免就让一些观众想入非非了。
岳隆天看着心中顿时一动,反正那个亚哥是让龙霏雨來勾引自己的,那么龙霏雨估计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如果现在自己“狼”性毕露的话,龙霏雨估计也不好当面说什么,反正她的目的就是不让自己回去。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一乐,倒是不妨逗逗这个龙霏雨,倒是看看这丫头的底线是什么、
想着岳隆天立刻拿起酒瓶帮着龙霏雨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红,端起酒杯,递给龙霏雨,“你的红酒口味真是不错,來,我们再干一杯!”
龙霏雨也清楚龙霏雨肯定是故意在找话題和自己聊,朝着岳隆天一笑道,“我的红酒都是从法国的酒庄空运过來的……”
龙霏雨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來接岳隆天手中的酒杯,而岳隆天则是在龙霏雨过來接酒杯的时候,故意用手在她的玉手上一抹。
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一抹后,立刻又缩了回來,眼睛始终沒有看龙霏雨一眼,继续看着电视。
龙霏雨的手被岳隆天的手一抹之时,心中顿时一动,暗道这小子果然是有企图的,原來果然不是什么好鸟,这就准备有下一步动作的。
不过见岳隆天并沒有接下來的动作,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稍微抿了一口红酒,眼睛看似看着电视,实则不住地偷瞥岳隆天,提防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岳隆天心中好笑,看來摸摸龙霏雨的手,她还是能接受的,这时又转身和龙霏雨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小口后,找到一个话題问龙霏雨道,“对了,你是怎么练上跆拳道的!”
虽然嘴上问着龙霏雨问題,然而另外一只手,则已经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搭在了沙发的后面,慢慢的向龙霏雨的肩头靠拢。
龙霏雨开始沒有注意岳隆天手上的动作,喝了一口红酒后,朝岳隆天道,“这个说起來就话长了,小的时候,我父亲有一个朋友就是练跆拳道的,我父亲经常带我去他家玩,我沒事看着那个叔叔在练,就跟着似模似样的学了起來,沒想到那叔叔说我有练跆拳道的资质,所以就开始专门教我练了,这一练就练了十几年了……”
岳隆天其实对龙霏雨怎么练上跆拳道的,根本不感兴趣,不过是找一个话題來说,而此时他的手已经接近了龙霏雨的肩头。
不过岳隆天并沒有立刻搭在龙霏雨的肩膀上,他毕竟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下还是有些犹豫。
听着龙霏雨说着她练习跆拳道社的由來,心中还在想着到底要不要搭,最终还是牙一咬,将手搭在了龙霏雨的肩头上。
龙霏雨正说着话呢,这时感觉肩头一沉,心中顿时一动,说话也戛然而止了,怔怔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其实也在怔怔地看着龙霏雨,等着看龙霏雨的反应,房间里除了电视的声音之外,两人一直都沒有继续吭声。
龙霏雨心中也是一阵挣扎,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反应才好,如果立刻推开岳隆天,可能就拒绝的太过明显了,那么岳隆天肯定认为自己是拒绝他了,那肯定就会找一个借口离开了。
但是如果不推开岳隆天,她又不敢肯定岳隆天会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如果他得寸进尺,自己又该怎么办,总不能为了让岳隆天留下來,就真的什么都能牺牲吧。
想着自己跟着亚哥这么久了,都还沒有和亚哥有过什么过度亲密的表现呢,现在不过为了拖延住岳隆天,就牺牲这么大,值得么。
万一岳隆天要求和自己发生关系,自己应不应该答应,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亚哥真的不会介意。
龙霏雨一阵犹豫之时,岳隆天却已经认为龙霏雨这么久沒有推开自己的手,估计自己搂着她的肩膀,也还沒有超越她的底线。
岳隆天心中也不禁开始犹豫了,都这样了,还沒超越她的底线,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才能惹她生气,她不会真的为了留下自己,什么都肯牺牲吧。
如果真是这样,岳隆天还真是打心眼的瞧不起这个龙霏雨,为了一个所谓的东西,真是什么都能牺牲。
而且一般能这样牺牲一次的女人,肯定也能无数次的牺牲,这样的女人和酒吧里那些坐台的公主,还有那些随意就能被男人搭讪而去的放**人有什么区别。
本來想到这些,岳隆天就已经开始有些看不起龙霏雨了,但是为了要脱身,也只能继续搂着龙霏雨。
其实说实话,如果岳隆天真的要离开,就算不用这种方式,直接说要离开,料龙霏雨也不能作出什么來。
但是那样只会是打草惊蛇,引起龙霏雨的怀疑,何况自己的目的是接近龙霏雨,查出他们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就算直接走了,沒有引起龙霏雨的怀疑,也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想到这,岳隆天的手,只有从龙霏雨的肩头慢慢的往下落,一直到了龙霏雨的蛮腰处。
此时的龙霏雨才回过神來,岳隆天的手就已经搂住她的腰了,她心中顿时一动,不禁暗骂道,“这个岳隆天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平时大义凛然的说的自己好像是什么正人君子一样,原來和一般男人也沒有什么区别!”
这时龙霏雨心中一动,立刻站起身來,朝岳隆天一笑道,“对了,我还有一瓶珍藏的意大利红酒,我去找來给你尝尝,和这瓶法国的口味完全不同……”
岳隆天见龙霏雨突然起身,就已经知道自己试探到了龙霏雨的底线,朝着龙霏雨一笑道,“好!”
心中却是在想,既然已经试探到了龙霏雨的底线了,那么接下來就知道怎么做了,自己有的玩了。
龙霏雨走到厨房外的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但是却沒有立刻过來,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岳隆天的背景,那眼神好像已经将岳隆天五马分尸了一般。
岳隆天坐在原位,依然看着电视,心中却在想着刚才龙霏雨的表现,不禁觉得一阵好笑。
龙霏雨知道自己一旦再坐过去,岳隆天定然还会这样,但是也不能这样耗着,左右权衡之后,还是走了过去。
和龙霏雨预料的一样,她刚刚坐下,岳隆天的手就很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龙霏雨恨不得立刻拿着手里的酒瓶,当场就砸在岳隆天的脑袋上。
不过龙霏雨并沒有这么做,她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很可能从今以后岳隆天就不再搭理自己了。
龙霏雨只能忍着,给岳隆天斟满了一杯酒后,将酒杯递给岳隆天,朝他道,“你尝尝看看!”
岳隆天一手端起酒杯,轻饮了一口,他其实根本不懂红酒,也喝不出两种红酒到底有什么区别,不过还是依然点头道,“果然味道不太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开始从龙霏雨的肩头往下滑去,直到龙霏雨的腰部,轻轻地搂着龙霏雨的腰部,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龙霏雨坐立不安的表情,“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龙霏雨这时又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你先喝着,我去一趟洗手间!”
岳隆天举了举酒杯,作出一个随意的表情,看着龙霏雨急冲冲的走进了卫生间,心中暗道,估计是搬救兵了吧。
龙霏雨刚进卫生间,就立刻将卫生间房门关上,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亚哥,岳隆天这小子现在在我公寓呢,你们什么时候结束!”
亚哥在电话里道,“现在龙安琪她们还沒睡觉呢,不好下手,要再等一会!”
龙霏雨却抱怨道,“我一刻都呆不下去了,这个岳隆天简直就是一个色狼,他已经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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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网 ”亚哥朝龙霏雨道,“你只要稍微忍耐一下,也就一两个小时,我相信你有能力吸引岳隆天留在你那的同时,不让他占任何的便宜!”
龙霏雨闻言立刻道,“可是这家伙的手越來越不自觉了,如果我容忍他,真不知道他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來!”
“小雨。”亚哥闻言沉吟了片刻后,朝龙霏雨道,“我知道这样你一定不好受,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知道我们为了这个东西浪费了多少时间,多少人力物力,现在只要你稍微拖住岳隆天几个小时,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到东西了……”
龙霏雨闻言也是一阵沉默,亚哥在电话里沒有听到龙霏雨说话,立刻又补充一句道,“小雨,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想想,一旦那东西到我们手里,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你忘记我们的诺言了,我们说好一起去巴黎看埃菲铁塔的呢,说好去澳洲看袋鼠和鸵鸟的呢,想想这些,我想一切都是值得的……”
亚哥正说着,就听旁边有人叫了他一声,“亚哥,龙飞扬那老不死的终于开口了……”
亚哥闻言立刻朝龙霏雨道,“小雨,你听到沒有,也许今晚之后,我们就可以提前完成我们的理想了,想想这些……”说着立刻又道,“我先过去和龙飞扬聊聊,你再坚持一会……”
亚哥说完沒等龙霏雨说话,就挂了电话,龙霏雨拿着手机,痴痴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时收好手机,打开洗脸盆里的水龙头,不住的将冷水往自己的脸上扑去。
良久之后,这才抬起头看着镜子,这才缓缓的拿起面纸,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水渍,深呼吸了几口气后,这才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电视上,男女主角正**裸的抱在一起,互相缠绵恩爱着,两人浑身都是汗水,女的娇喘不息,男的粗气连连。
而岳隆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呢,他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看的有些出神了,心中还在纳闷,这些国内的导演现在导的都是什么片子,这和日本的动作爱情片有什么区别。
龙霏雨看着电视上的镜头,又见岳隆天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反感,不过想到了亚哥和自己说的话,只好又朝着岳隆天走了过去。
岳隆天正看的出神呢,见龙霏雨坐到了自己身边,不禁朝着龙霏雨一笑,“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要不我先回去,给你休息!”
龙霏雨闻言连忙道,“哦,沒什么,我沒事……”说着看了一眼桌上的红酒,朝岳隆天笑道,“这些酒都沒喝完呢,你这么着急走,这些酒开过瓶了,如果不当时喝掉的话,隔夜之后可就变酸了,你不会想我做这么浪费的人吧,这酒可都是好几千一瓶呢!”
岳隆天闻言不禁多看了那两个红酒瓶一眼,看这酒瓶的样子,相信龙霏雨说的不是假话,这酒的确是价格不菲。
不过越是如此,岳隆天心中就越是奇怪,为了去龙安琪家偷东西,连开了两瓶好久,加起來也有小一万块钱了,花这么大的代价,可见那东西的确非比寻常。
岳隆天正想着呢,龙霏雨此时已经给岳隆天斟满了酒,递给岳隆天。
岳隆天看着龙霏雨手里的酒杯,心中暗道,看來他们要找的东西定然不寻常,自己不能再这么和龙霏雨耗下去了。
龙霏雨见岳隆天看着自己的手,也不接酒杯,也不说话,心中一阵疑虑。
而此时电视上的男女主角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高潮之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岳隆天这时伸出了手,但是却沒有直接去接酒杯,而是握住了龙霏雨的手。
龙霏雨见状,立刻下意识的回了一下手,但是手却被岳隆天牢牢的握住了。
岳隆天拿过酒杯放到一边的茶几上,随即用力将龙霏雨一拉,将她拉的靠近自己的身前。
一双眼睛火热地看着龙霏雨,龙霏雨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她完全知道岳隆天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龙霏雨知道自己这一刻如果不反抗或者拒绝的话,接下來将发生的事,将是她无法控制的。
但是亚哥那边刚从龙飞扬的嘴里套出了话,自己这个时候如果推开了岳隆天,那一切的计划都将毁于自己手里。
龙霏雨心中正纠结着,岳隆天经将头靠近了龙霏雨的脸,龙霏雨已经完全可以感觉到岳隆天口鼻间的热气直扑在自己的脸上。
耳边听着电视上的缠绵之声,自己的手被岳隆天紧紧的握着,加上这种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直接刺激着龙霏雨的神经线。
龙霏雨百感交集之下,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索性闭上了眼睛,自己完全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是那么的急促,那样的不安,好像是在等待这末日的來临一般。
岳隆天见此时的龙霏雨居然闭上的眼睛,不禁一愕,他本來只是想最终挑战一下龙霏雨的底线,然后让龙霏雨将自己赶出去。
就算沒有直接赶自己走,而是委婉的拒绝,自己也好找一个理由,离开这里。
但是他沒有想到龙霏雨此时会是这样,这时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龙霏雨的脸,这才发现她的皮肤是那么的白皙,五官是那么的和谐美妙。
如此一个美女,此时已经闭上眼睛,就好像含羞的玫瑰,已经等待着自己采摘了。
加上电视上传來的,直接刺激岳隆天雄性荷尔蒙的声音,岳隆天一时之间也有些意乱情迷了。
好像在这一刻,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情不自禁的将嘴巴往龙霏雨的双唇上凑了。
就在岳隆天的嘴就要贴上龙霏雨的嘴巴时,岳隆天猛然的惊醒了,连忙缩回了脑袋,警告自己不能这么做。
但是见龙霏雨依然闭着眼睛在等着自己,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居然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却是谭校长送给自己的那本古籍。
古籍上有一段关于女性穴位的记载,其中在脖子后面的一个穴位,只要用力一按,就能让女性失去本性。
而且发作的时效,最短都要两个多小时,最重要的是清醒之后,那被按穴位的女人,周身的感觉就会和男人发生过关系一样,而她不会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此时按中龙霏雨的这个穴位,自己再赶回别墅去,看看亚哥那帮人到底在找什么,然后再赶回这里來,龙霏雨是不是觉得和自己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一乐,这时却见龙霏雨已经睁开了眼睛,立刻伸手抱住了龙霏雨的脖子,用力将龙霏雨往自己面前一拉,嘴巴在龙霏雨的双唇上蜻蜓点水一般的亲了一口,与此同时,抱住龙霏雨的手,用力的在龙霏雨的脖子后面的穴位用力一按。
这一按之下,龙霏雨顿时咿嘤一声倒在了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岳隆天心中一阵惊奇地站了起來,毕竟这是他在书上看上的方法,自己也从來沒用过,不知道用后的直接效果是什么。
见龙霏雨直接被自己按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下手太用力了,直接把龙霏雨给按死了。
岳隆天伸手在龙霏雨的鼻息间试探了一下,发现还有气息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岂知他刚要缩回手的时候,龙霏雨却一把握住了岳隆天的手,岳隆天心下不禁一凛,却见龙霏雨双颊绯红,娇喘不息,双眼迷离……完全一副放荡之状。
岳隆天立刻缩回了手,连连暗叫道,这个**居然如此厉害,好在哥不是什么登徒浪子,好色之徒,不然光是靠这一手,就不知道能残害多少女人呢。
岳隆天正想着呢,却见龙霏雨这时连忙起身就要往岳隆天身上扑去,嘴上还喃喃细语地道,“好热,好难受啊……”
岳隆天连忙一个健步闪开,而龙霏雨扑了一个空,直接跌倒在沙发上,手开始不断的搓揉着自己的脖子,随即便开始扯开自己的衣服了。
岳隆天见状不禁连忙避开眼神,嘴里不住地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过耳边听着龙霏雨的喘息和呢喃之声,心中不禁还是一荡,暗想这地方还是尽早走微妙,如若不然,自己只怕就算是柳下惠转世,也吃不消这种场景了。
岳隆天连忙去找到龙霏雨的钥匙,准备出门,出门前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龙霏雨,却见龙霏雨已经将上身的衣服扯烂了,开始去扯下身的衣服了。
岳隆天看了龙霏雨的胴体一眼,不禁就觉得浑身燥热不已,连忙转身出门,将房门关上,不住地看着自己的胸口,“好在哥闪的快,阿弥陀佛,真是造孽啊!”
说着岳隆天定了定神,调整一下呼吸,立刻下楼去取自己的车,直接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而此时已经是夜晚九点多将近十点钟了,按照龙安琪一屋女子的作息习惯,此时估计都已经睡下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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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沒有将车子开进别墅,而是在别墅的附近找了一个靠边的地方停了下來,因为他不清楚,亚哥那伙人现在來沒來。网
岳隆天停好车后,立刻蹑手蹑脚的走向自己的别墅,从后面看他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回來抓贼的,而更像他自己根本就是回來做贼的。
他沒有选择正门,而是绕到了后院,从后院走到后窗前,先从窗口探了一眼屋内的情况,一楼已经黑灯瞎火了,二楼也只有微弱的灯光,估计龙安琪等人已经睡下了。
不过岳隆天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屋内有什么异动,显然亚哥那伙人应该还沒來,正犹豫着,岳隆天就听到前面的大道上传來了一阵汽笛声。
岳隆天走到别墅一侧朝前面看去,却见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自己的别墅门口,车门打开后,车内下來三个男人。
不过此时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亚哥那伙人。
正在这时却见为首的那人面前火光一亮,随即一阵青烟冒出,不过很快火光就熄灭了,只看到一个红点一明一暗的,很显然他刚点上了一根烟在抽。
抽烟的男人朝着身边一个男人道,“耀子你留在这里把风,我和霉子进去,有情况就打我电话,我调的震动!”
岳隆天听出说话人的声音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个亚哥的,而那叫耀子的点了点头,问亚哥道,“那龙飞扬怎么办!”
岳隆天也听出了说话的耀子就是下午在那别墅里和亚哥说话的粗暴声音,却听亚哥这时道,“你先看着他,到时候如果我们沒有找到东西,我就给你电话,你好好伺候他一下!”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暗想原來龙飞扬也被带來了,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测沒有错,龙飞扬压根就沒出国,就在亚哥这伙人手里。
他正想着呢,就见那边三个人已经分工完毕了,亚哥和另外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朝着别墅走了过去,而耀子则是站在商务车前,獐头鼠目的放着哨。
岳隆天这时开始犹豫了起來,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过去制服耀子,救出龙飞扬。
二是先进别墅,看看亚哥他们到底在找什么,万一自己在就龙飞扬的时候,耽误了时间,亚哥他们拿着东西跑了。
岳隆天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先救龙飞扬,毕竟是人命关天,要是自己先去别墅看亚哥他们找什么,龙飞扬就在这会沒命了,自己岂不是要负责。
想着岳隆天立刻蹑手蹑脚的朝着商务车那边走去,岂知还沒到商务车呢,耀子好像就发现了自己,立刻朝着自己这边道,“什么人!”
岳隆天心中一凛,立刻从口袋佯装掏出一样东西放到嘴里,朝着那边的耀子道,“哦,借个火……”
由于夜已经深了,路灯都灭了,耀子也看不清岳隆天的样子,不过还是警惕的朝岳隆天道,“我不抽烟,沒火……”
岳隆天却朝耀子道,“真不好意思,烟瘾犯了,实在憋不住了,你沒火沒关系,车里不是有打火器么,借來用一下……”
岳隆天说着已经加快了脚步,不时已经到了耀子的身边,耀子似乎也看出了岳隆天的步伐不简单,立刻朝着岳隆天道,“说了沒火……”
耀子话还沒说话,岳隆天已经朝着耀子出手了,一拳直接朝着耀子的小腹捣去,如果捣中的话,耀子就会因为岔气,完全出不了声。
但是岳隆天似乎完全低估了耀子,他一拳刚出手,对手就已经握住了他的拳头,朝着岳隆天低喝一声道,“什么人!”
岳隆天心中虽然诧异耀子的身手,但是嘴上却依然朝着耀子笑道,“你大爷……”
话音刚落又是一拳直接朝着耀子的脸上攻击而去,耀子立刻一个闪身让开,岳隆天的一拳直接倒在了车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耀子显然还是沒想到对方是岳隆天,一边注意着岳隆天的手脚,一边猜测着对方的來历,不住地问岳隆天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岳隆天这时心念一动,朝耀子道,“亚哥太不地道了,本來说好了一起动手,现在单独行动,是不是想把老子撇开,自己得便宜,老子可沒这么傻!”
耀子本來看着岳隆天的拳路有些杂乱,一时想不起对方的來路,但是心中已经想到岳隆天的拳路就很杂,已经在猜测对方是不是岳隆天了。
但是被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脑子又乱了,岳隆天是不可能认识光哥的,而这家伙的话明显是知道他们的计划的。
而耀子又从來沒听亚哥说过,除了他耀子、霉子还有龙霏雨和光哥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计划。
岳隆天见耀子被自己说蒙了,立刻又是一拳朝着耀子的下巴打去,这次耀子由于心思一乱,躲闪的脚步慢了一些。
耀子虽然避开了岳隆天的正击,但还是被岳隆天的拳头擦了一下下巴,下巴立刻一阵火辣辣的感觉,立刻退后一步朝岳隆天道,“朋友,你到底哪条道上的,是不是和我们亚哥有什么误会!”
岳隆天见耀子还真以为自己和亚哥是一伙的,立刻朝耀子道,“误会,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说好今晚一起动手的,我负责对付岳隆天的,现在亚哥却自己行动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龙飞扬在哪里!”
耀子听岳隆天说到龙飞扬了,对岳隆天的话更是深信不疑了,心中不禁诧异道,原來亚哥还找了这么一个高手來对付岳隆天的,怎么从來沒和自己说过。
想着立刻朝岳隆天道,“朋友,我现在给亚哥电话,让他当面和你说,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不是很清楚,我就一个跑腿的。”说着立刻拿出了手机,准备给亚哥打电话。
岳隆天哪里能让耀子给亚哥拨出这个电话,到时候当面一对质,自己的谎言揭穿了不说。
看这个耀子的身手不凡,估计亚哥和那叫霉子的也不一定差到哪去,亚哥的手机是震动的,要是他以为外面有什么情况了,立刻出來了。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以一敌三,那时候的胜算就更小了,笑着立刻上前朝着耀子的手,一脚踢了过去,“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老子面前装,其实你们早就算计好了要撇开老子,别为亚哥说什么好话了!”
耀子被岳隆天一脚踢中的手,手机立刻掉在地上,刚准备低身去捡,却被岳隆天一脚将手机踩碎了。
耀子见状顿时也來火了,立刻朝着岳隆天低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我们有事,你和亚哥有什么恩怨,等以后再说!”
岳隆天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龙飞扬那个老家伙耐不住你们的折磨,说出东西的所在了,你们今晚就是來拿东西的,等你们拿到了东西,我到鬼门关找你们去!”
耀子闻言心中一动,见岳隆天知道今晚的行动,心中就更是纳闷了,亚哥怎么找了这么一个鸟人來破坏好事。
想着立刻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來,在手上一晃,朝岳隆天道,“朋友,我和你不认识,沒必要撕破脸皮,我劝你还是离开,免得我手里的家伙不长眼睛!”
岳隆天见状,心中一动,立刻朝耀子道,“算你狠,你给我告诉亚哥,这件事我沒完……”
岳隆天说完转身便走,耀哥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岂知他刚一松懈,岳隆天就已经去而复返了,一个后空踢,直接踢中了自己的手腕。
沒等耀子反应过來,岳隆天又是一个连环腿,一脸在他的下巴踢了四五脚,耀子本來以为岳隆天要走了,实在沒料到岳隆天会再次回來,所以压根就沒反应过來。
等他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觉得脑袋一阵剧痛,顿时眼前一黑,已经被岳隆天击晕过去了,倒在了商务车的一侧。
岳隆天这时站直身子,看着地上的耀子,冷哼一声道,“身手是不错,难怪能说出那样的大话來,不过就是脑子笨了一些!”
说着岳隆天立刻打开了车门,这时却见车厢内,一个男人被倒绑着手,嘴上还贴着黑胶布,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身上还有一股恶臭味,看着已经完全不像是龙飞扬了。
岳隆天立刻打开了车里的灯,仔细地看了一眼车里的人,确认是龙飞扬无异后,这才撕掉了龙飞扬嘴上的黑胶布。
不想龙飞扬刚能说话,立刻就朝岳隆天道,“别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岳隆天见状立刻握住了龙飞扬的双肩,用力的一晃,“龙先生,我是岳隆天啊……你给你女儿雇的家教老师岳隆天啊……”
龙飞扬这才回过神來,仔细地看了一眼岳隆天的脸,连声道,“岳老师,……快救我……”
岳隆天立刻帮龙飞扬将手上的绳子解开,随即又将耀子抬上了车,用绳子将他的手反绑了起來,用黑胶布贴住了他的脸后,这才问一旁惊慌失措的龙飞扬,“龙先生,你不是出国躲债了么,怎么会在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飞扬却朝岳隆天道,“这些迟些在解释,你赶紧去阻止周士亚他们,别让他们拿走东西……快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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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龙飞扬这么一说,不禁眉头一皱,问龙飞扬道,“他们到底是在找什么东西!”
龙飞扬听岳隆天这么疑问,脸色微微一动,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和岳隆天道,“你先别管什么东西,先去阻止他们,我一会可以告诉你们!”
岳隆天看得出龙飞扬的言辞中有些闪烁,很显然是不准备告诉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既然自己已经被卷进來了,他也只能答应了下來。网
将龙飞扬安排到车子附近的一个绿化带后面坐好,防止亚哥他们突然出來再次抓到龙飞扬后,岳隆天立刻潜进了别墅内。
别墅里依然是什么灯都沒有开,只有客厅的电视附近有些微弱的灯光,岳隆天走到一侧的墙角,看向那边。
却见亚哥和另外一个身材不高的男子等蹲在那里,电视柜子已经被挪开了原來的位置,那个叫霉子的男人正用东西在撬墙上的砖头。
岳隆天心中暗想到,看他们这个样子,显然是还沒有得手,想着立刻伸手放在了一侧的客厅灯的开关上,突然用力一按。
顿时整个客厅的灯都亮了起來,亚哥和霉子显然沒有任何心里准备,这时不禁慌张地四处张望着。
而岳隆天开灯后,依然还是躲在墙角沒有露面,却听那叫霉子的朝亚哥叫道,“亚哥,是不是被发现了!”
亚哥立刻给了叫霉子的男人一个嘴巴,朝他低喝道,“小声一点……”说着开始往沙发后走來,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四周。
看了一圈也沒有发现任何人,心中不禁开始诧异,难道这个别墅刚刚是停电,现在突然來电了。
亚哥想着又觉得自己这个理由似乎不太靠谱,立刻朝着身后的霉子道,“你继续找东西,我上去看看!”
亚哥说完立刻走向了楼道口,轻手轻脚的上了楼,而岳隆天则见亚哥上楼后,立刻从一侧走了出來,轻身到了霉子的身后。
霉子依然蹲在地上在撬砖头,似乎沒感觉到身后已经來人了,这时只感觉肩膀被人敲了敲,回头一看,还沒看到人,就觉得眼前一黑,已经被人给敲晕过去了。
岳隆天则立刻将霉子拖出了别墅,将他也送到商务车上,同样用绳子反绑起手來,用黑胶布将嘴巴贴上,再次回到别墅内。
而此时的亚哥正在楼上巡查了一番,楼上的几个房间门都关着,而且都反锁着,显然是沒有人下过楼。
亚哥还特意将耳朵贴在每个门口都听了一会,也沒发现里面有任何异响,这才诧异着下了楼,到了楼下才发现,楼下的灯居然又熄灭了。
亚哥这时已经意识到,肯定是有人在捣鬼了,下楼的手脚也轻了许多,一直走到客厅的一侧,看到电视柜前的“霉子”还蹲在那撬墙角呢,这才问道,“霉子,看到什么人沒有!”
他刚问完,就见蹲在地上的那人,突然站起身來,手里一把灰土直接洒向了亚哥,随即一脚也跟着踢了出來,正好踢中的亚哥的腹部。
亚哥腹部吃疼,立刻就地一个后空翻,直接翻到了大堂里,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眼前的人,不想眼前那人却已经不见了,心中不禁一动。
正纳闷着,就感到身后一阵杀气,立刻一个转身,直接一个扫堂腿踢了出去,身后那人立刻被扫倒在地,亚哥乘势而上,一个高空压腿,直接将那人压在地上。
亚哥用手电筒照着地上那人的脸,却见男人一脸的横肉,正瞪着自己,朝他喝道,“你是什么人!”
亚哥本來以为会是岳隆天,正暗想是不是龙霏雨那边沒有搞定岳隆天,但沒想到是哥胖子,立刻眉头一皱,也低喝道,“你是谁,霉子呢!”
“俺是你大爷。”地上的胖子立刻在地上撅动了起來,不过亚哥的腿劲不小,完全压的胖子动弹不得。
胖子以为自己这么用力一撅,肯定能摆脱亚哥的,但是似乎也沒料到亚哥的身手这么好,愣了一下。
亚哥冷冷地看着胖子,“不管你是什么人,坏了老子的好事,就沒有好下场……”
亚哥说着缩回了腿脚,却沒有要放过胖子的意思,立刻一脚直接朝着胖子的脸上踢了过去。
这一脚的力道十足,如果踢在胖子的脑袋上,估计不死以后也是个脑瘫。
但是他一脚刚踢出,就感到身后一阵凉风陡起,如果他这一脚要踢胖子,背后就肯定要吃一击。
所以亚哥只能放弃了踢胖子,而立刻转身一记直拳直接攻向身后,按照他的计算,对方上來偷袭自己,这一拳速度极快,肯定能击中对方。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并沒有打响,他这一拳打出后,沒有击打到任何东西,而且甚至连一个鬼影子都沒看到。
亚哥心中一阵迟疑,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正犹豫着心中顿时一动,再回头时,地上的胖子也不见了踪迹。
亚哥顿时心里一凛,立刻打开了手里的电筒,朝着四周照射了一圈,但是沒有发现任何人影。
搞的亚哥心中满是不解,到底会是什么人,他以前只知道别墅里有一个岳隆天会碍事,现在显然好像不止一个人。
亚哥立刻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耀子的手机,但是电话提示却是留言信箱,亚哥开始意识到不好了,不禁开始想,会不会是有另外一帮人也盯上了这东西。
亚哥正犹豫着,立刻又感觉身后一阵凉风斗气,但是当他转身之时,又是什么人都沒看到。
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身后即刻就感觉有人了,再转身之时还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亚哥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退到一个墙边,让自己背靠着墙,至少保证自己背后不被偷袭。
但是当他如此的时候,却始终也沒有人出现了,一直等了十多分钟,亚哥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亚哥意识到今天晚上遇到对手了,不宜动手找东西,还是先走再说。
而在厨房的某处,正蹲着三个人,正是岳隆天、牛英俊和牛桂兰,三人都看着客厅里亚哥的表现,心中不禁暗笑。
原來刚才岳隆天将霉子送去商务车后,就返回别墅先后侥幸了熟睡的牛英俊和牛桂兰,将别墅里的情况告诉了两人,随即就导演了这么一出來。
他们三个人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依次出去骚扰亚哥,反正也不和亚哥正面交锋,就是不让对方看到自己。
果然亚哥被三个人搞的不知所措了,三人同时躲到厨房里偷乐,这时见亚哥已经开始往大门方向而去了。
岳隆天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要被亚哥溜走了,下次再想抓到他,就更不容易了。
而且从刚才牛英俊和亚哥交手的过程中,岳隆天也看出亚哥的身手不凡,不是一般的人,不过也沒耀子说的那么夸张,自己在他手里一招也吃不住。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刚才骚扰他的时候,以耀子说的身手,亚哥根本不会被三人耍的团团转了。
岳隆天这时朝着牛英俊指使了一个手势,牛英俊随即会意,立刻朝着门口而去,意图还是要骚扰亚哥。
亚哥正走到离门口不远处,感觉身后有人,他依然沒有回头,等牛英俊就要接近自己了,突然回头就是一脚,直接将牛英俊踢的飞到了客厅的大堂。
很显然,亚哥知道在这里抹黑动手,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故意往门口走,就是为了要引出这些人,自己才好下手。
沒想到真有人上当了,他一脚踢飞牛英俊,立刻又是一个健步上前,一脚踩住牛英俊的胸口,用手电筒一照,发现居然还是那个胖子,心中不禁一动。
他和胖子已经交手两次了,胖子的功夫并不算高,很显然这里不止胖子一个,这时眼角一动,立刻一把抓起了胖子,勒住了他的脖子,手里多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胖子的脖子上,“都出來吧!”
岳隆天和牛桂兰依然躲在厨房那边,牛桂兰见亚哥挟持了牛英俊,心下一阵焦急,立刻就要出去。
岳隆天却一把拉住了牛桂兰朝着牛桂兰摇了摇头,随即低声道,“对方还不知道我们有几个人,你一会出去,尽量配合他的要求,不要把我暴露出來!”
牛桂兰点了点头后,立刻从厨房里走了出來,朝亚哥道,“有话好说,你先放了俺朋友……”
亚哥见果然还有其他人,不过听声音居然是女的,心中一动,立刻用手电筒朝着牛桂兰一照,“还有人呢!”
牛桂兰朝亚哥道,“俺们两个人就够你斗的了,还要什么人!”
亚哥用手电筒一直照着牛桂兰,听牛桂兰说话和手里的胖子说话一样,都是“俺俺俺”的,诧异道,“你们是什么人!”
牛桂兰立刻朝亚哥道,“俺们还想问你呢,三更半夜的跑俺们住处,你是什么人!”
亚哥闻言一阵诧异,“你们也住在这里!”
牛桂兰立刻朝亚哥冷笑道,“俺们不住在这,难道你住在这么!”
亚哥心中一阵纳闷,耀子是怎么打探的消息,龙安琪的别墅内,除了岳隆天之外,居然还藏着两个高手。
亚哥一边想着,一边朝牛桂兰道,“你们和别墅的主人什么关系!”
“俺们是这里的佣人。”牛桂兰立刻朝亚哥道,“主家花钱雇的俺们,俺们是在这打工嗲!”
亚哥闻言眉头不禁又是一皱,“打工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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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哥正在诧异的时候,牛桂兰的神色不禁一动,因为她看到亚哥身后此时多了一道身影,应该就是岳隆天。【.kanzww. 看 ?。 ?中?文? 网
亚哥手里的电筒一直在照着牛桂兰,此时已经完全感觉到了牛桂兰神色的变化,这时立刻用匕首贴住牛英俊的脖子,往后退了几步,背后靠着一面墙。
刚靠着墙,亚哥就立刻看向岳隆天方向,用手电筒一照,“果然还有其他人?”
不过亚哥的手电筒刚照到岳隆天身上,岳隆天就立刻一个健步闪开了,亚哥并没有看清岳隆天的样貌。
而于此同时,牛桂兰已经乘着亚哥的手电筒没有照向自己,立刻朝着亚哥跑了过去。
亚哥听到脚步声,立刻油将手电筒照向了牛桂兰,牛桂兰立刻停下了脚步,亚哥朝着牛桂兰冷哼一声道,“要是再动一下,你朋友的命就不保了!”
牛桂兰是不动了,但是岳隆天此时已经又开始往亚哥这边靠拢了。
亚哥又听到脚步声,朝着脚步声照去,岳隆天没等亚哥的灯光照来,就已经闪身躲开了。
而亚哥的灯光刚离开牛桂兰身上,牛桂兰就立刻跑向了亚哥。
牛桂兰和岳隆天两人一静一动,一动一静的配合着,亚哥只有一个人,一个手电筒,根本顾及不过来。
这时他将心一狠,拿着匕首立刻朝着牛英俊的脖子上刺去,岂知手还没落下,就已经被人抓住了手腕。
还没等亚哥反应过来,腹部又吃了一脚,而牛英俊脱身之后,立刻双手抱住了亚哥的脑袋,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非脑袋砸向了亚哥。
亚哥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砸晕了,顺时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牛桂兰这才过去打开了灯,牛英俊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瞪着地上的亚哥道,“什么东西?敢拿到威胁俺?”
岳隆天则是蹲在地上看了一眼亚哥,确定他晕倒了之后,立刻朝牛英俊和牛桂兰道,“你们先看住他,我出去接个人!”
岳隆天说完便出了别墅,立刻跑到一侧的绿化带处,找到了龙飞扬,朝龙飞扬道,“龙先生,那个叫亚哥的已经被我制服了!”
龙飞扬一听这话,立刻露出了兴奋之色,连连点头,朝岳隆天道,“岳老师,干的好,我们现在回去……”
岳隆天扶着龙飞扬回到了别墅,岂知刚进门,岳隆天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刻用力拉住了想要进门的龙飞扬。
龙飞扬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这时却听客厅里传来了亚哥的声音,“岳隆天,进来吧!”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朝龙飞扬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蹲在一边,没什么情况不要进来。
龙飞扬没明白岳隆天的意思,等岳隆天松手后,还是跑进了客厅,却见亚哥这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沙发之前,牛英俊正拿着绳子在捆牛桂兰。
而亚哥的身边显然还有一个女人,真战战兢兢的坐在他身边,一脸的惊悚,亚哥手里的匕首,正抵在她的脖子上,朝牛英俊道,“捆结实点!”
坐在亚哥身边的女人一见龙飞扬,满脸惊悚和诧异地道,“爸,你怎么回来了?”
龙飞扬见状立刻朝亚哥道,“周士亚,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告诉你在哪了,你要就拿走,别动我女儿!”
亚哥这时伸手揉了揉自己被牛英俊撞红的脑袋,一手勒住了龙安琪的脖子,“你要是早这么合作,我何必废这么大的心思!”说着看向龙飞扬的身后,“岳隆天,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对龙小姐下手了,她这细皮嫩肉的,要是在脸上划上一刀破了相,可还真是可惜呢!”
岳隆天本来想绕到周士亚的身后的,这时听周士亚这么说,只好走了出来,朝周士亚一笑道,“你要动手就动手,她划不划伤脸和我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我媳妇!”
龙安琪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失望地看着岳隆天,不想周士亚却朝岳隆天冷笑道,“你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你以为你和龙家妇女划清界限,我就不敢动手了么?”
岳隆天这时心中一动,自己的心思显然被周士亚看穿了,不过他脸色不动,心思急转,这时灵机一动,朝周士亚道,“那你不妨动手看看,看我会不会阻止你?”
周士亚闻言立刻拿着匕首,贴着龙安琪的脸,龙安琪吓的浑身哆嗦不已,本来她已经睡着了,听到楼下有响动,所以下楼看看,没想到刚下楼,就看到牛英俊和牛桂兰正在拿绳子捆一个人。
龙安琪问了一声牛英俊和牛桂兰在干什么,倒是把牛桂兰和牛英俊吓了一跳,而就是这个时候,晕倒在地的周士亚却突然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龙安琪的身边,用匕首挟制住她,命令牛英俊将牛桂兰先捆起来。
周士亚的匕首刚贴到龙安琪的脸上,龙飞扬就立刻朝周士亚道,“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要的东西就在电视柜后面的墙里,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女儿。”
岳隆天这时却突然哈哈一笑,在场众人不禁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如今周士亚手里有龙安琪做人质,亏岳隆天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周士亚看着岳隆天,冷笑一声道,“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我倒是想听听,这个时候,你有什么好笑的?”
岳隆天立刻朝周士亚道,“我是在笑你傻,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周士亚瞪着岳隆天道,“我傻?我哪里傻了?”
“你不是让龙霏雨耗住我,不让我回来么?”岳隆天立刻朝周士亚道,“但是我现在却出现在这里了,你不觉得奇怪么?”
周士亚心中一动,今晚的变故太多,他还没来得及想这些,这时听岳隆天一说,倒是一愣,随即冷笑道,“看来是小雨没有得手喽?”
“没得手?”岳隆天却朝周士亚冷笑道,“你说错了,应该是说,她已经得手了!”
“什么意思?”周士亚完全没明白岳隆天的意思。、“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岳隆天立刻对周士亚道,“我能出现在这里,并不是我脱身了,而是她故意让我来的!不然我来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她没给你电话通知你?”
“什么?”周士亚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她让你来的?”
“不错!”岳隆天朝着周士亚一笑道,“东西那么吸引,你以为龙霏雨就没想过独享么?”
周士亚心中不禁一凛,不过一想龙霏雨以往对自己完全是千依百顺,连自己的亲大哥都肯出卖,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立刻冷笑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相信你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耸了耸肩,朝周士亚一摆手道,“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她,她现在就在别墅外的车子里等我消息呢!”
周士亚心中又是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还是犹豫不决的拿出了电话,拨通了龙霏雨的电话,不过电话响了半晌,心中不禁又开始犹豫了。
岳隆天这时朝周士亚道,“怎么样?她不肯接你电话?估计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了吧?”
周士亚气氛的将手机扔到一边,朝着岳隆天冷笑道,“不管怎么样,现在这里我做主……”说着立刻朝着龙飞扬道,“你,现在立刻去将东西取出来给我,不然小心你女儿的命……”
龙飞扬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电视柜那边走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岳隆天看着周士亚的眼神突然一动,立刻看向周士亚的身后,“不是和你说好在车子里等消息的么,你过来做什么?”
周士亚闻言心下一动,立刻回头看去,岂知他什么都没有看到,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不过当他再回头的时候,已经晚了,岳隆天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握着匕首的手,另外一只手则是将龙安琪拉开。
于此同时,牛英俊也冲向了周士亚,立刻跃身而起,直接跳向了周士亚,一下子压在了周士亚的身上。
而岳隆天这时用力一扭周士亚的手,用力的将他手里的匕首插向了他的大腿上,周士亚闷哼一声。
龙安琪此时刚脱身,龙飞扬立刻就过来搂住了她,龙安琪惊魂未定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这时松开了手,朝趴在周士亚身上的牛英俊道,“将他捆起来!”
正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走进来一个人,诧异地看着房间里的人,“怎么回事?”
岳隆天闻言回头看去,却见吕胜男正穿着警服,诧异地看着众人,立刻朝着她笑道,“吕警官,你来的真好,刚好赶上,这回你又有功劳可以领了!”
吕胜男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岳隆天,又看了看被牛英俊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周士亚,随即见龙安琪一脸惊悚的躲在龙飞扬的怀疑,“什么情况?”
而就在这时,楼道上也传来了脚步声,柳月眉和肖菲菲也是一脸惺忪的看着楼下,“发生什么事了?”
随即看到了龙飞扬,两人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龙飞扬,“龙叔叔,你回国了?”
龙飞扬苦笑一声后,才对两人道,“我压根就没出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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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人在警局折腾了一个晚上,才将事情给搞清楚了,原來龙飞扬那次是真打算出国去谈生意,但却坐上了周士亚精心为他准备的出租车。网
结果很明显,龙飞扬并沒有去机场,而是被周士亚绑架了,目的就是要龙飞扬家的一个东西。
而龙飞扬的龙扬国际,也并沒有亏损倒闭,而是周士亚背后捣鬼,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想要的东西在别墅里,而龙飞扬一直又不肯说。
所以周士亚他们逼着龙飞扬变卖了公司,又找人佯装是讨债的上门,为的就是要逼龙安琪卖掉别墅。
但最后别墅却落在了岳隆天的手里,这让周士亚很郁闷,回去后就向龙飞扬发了狠话,如果他再不说,就会向他女儿下手。
龙飞扬逼于无奈,只好说出了那东西的下落,周士亚等人这才过去别墅那里,准备拿走那样东西。
吕胜男听到这里,不禁诧异地问龙飞扬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周士亚这些人搅尽心思,为了得到它不折手段!”
龙飞扬闻言一阵沉吟,良久之后,这才朝吕胜男道,“是我家传的一颗宝石!”
吕胜男见龙飞扬似乎有难言之隐,就沒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朝龙飞扬道,“因为这颗宝石已经涉及到本案了,你必须暂时交出來,等案件了解之后,我们才会归还!”
龙飞扬一听这话,立刻拍案而起,朝着吕胜男道,“你知道这颗血泪石价值多少钱么,如果丢了,你们就算卖了警局都赔不起!”
吕胜男听龙飞扬这么说,心中一阵犹豫,最终让龙飞扬先回去休息,至于案件的进一步动向,她需要向上级请示。
等龙飞扬从口供室出來时,岳隆天和其他一众人都已经录完口供,站在外面等候了。
龙安琪一见龙飞扬出來了,立刻迎了过來,握住龙飞扬的手,“爸,你沒事吧!”
龙飞扬摇了摇头,立刻朝龙安琪道,“我们赶紧回别墅!”
岳隆天知道龙飞扬在担心什么,也沒说什么,跟着龙飞扬等人一起回了别墅。
龙飞扬刚进别墅,就跑向电视柜那边,拿着地上霉子他们留下的撬墙工具,继续开始撬着砖头。
龙安琪见状不禁诧异地看着龙飞扬道,“爸,这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龙飞扬也不回答,一直在撬,直到转头被撬开,伸手进去掏了半天,终于在里面掏出了一个木盒。
众人都有些好奇,今晚被抓的周士亚一伙人都是为它而來的,究竟这个木盒里装着什么东西。
龙飞扬小心翼翼的拿着木盒,坐到沙发上,随即打开了木盒,只见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块血红色的石头,看上去除了颜色血红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别的,甚至连棱角都沒有打磨好。
龙飞扬看完之后,立刻将木盒收好,拉着龙安琪就往别墅门外走,“安琪,跟我回家!”
“回家。”龙安琪不禁诧异地甩开龙飞扬的手,“回哪个家!”
龙飞扬看着龙安琪道,“这个别墅你不是卖给岳隆天了么,当然是回属于我们的家!”
龙安琪立刻摇头道,“爸,你不和我解释清楚了,我绝对不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飞扬一阵犹豫地看着龙安琪,随即朝龙安琪道,“你不走,我自己走!”
龙安琪见状立刻拦住了龙飞扬道,“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说我不让你走!”
岳隆天这时也朝龙飞扬道,“龙先生,你觉得你一个人拿着这东西出门,安全么!”
龙飞扬闻言不禁打了一个激灵,自从被周士亚绑架之后,他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岳隆天说的沒错,周士亚耗尽心思就是为了自己手里的东西,自己就这么出去,会不会再遇到周士亚的余党。
一阵犹豫之间,龙飞扬已经又被龙安琪拉着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爸,这块红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周士亚那伙人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它!”
龙飞扬眼神一阵闪烁的看着龙安琪,随即又赔了一眼岳隆天,和客厅里同样抱着好奇眼神的众人,立刻朝龙安琪道,“你跟我去书房!”
说着龙飞扬就拉着龙安琪朝书房走去,不想岳隆天这时却拦住了龙氏父女的去路,朝龙飞扬道,“龙先生,我想你也清楚,现在这个别墅是我的了,我可以说,你手里的东西是在我家墙角里挖出來的,它应该也是属于我的!”
龙飞扬闻言面色顿时一变,立刻抱紧了手里的木盒,朝岳隆天道,“这是我们龙家的传家宝,是属于我们龙家的!”
岳隆天这时却朝龙飞扬一笑道,“当初我买这栋别墅的时候,可是说好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自然也应该包括你手里的东西吧!”
龙飞扬听到这里,立刻拉着龙安琪就准备跑,但是一想出了这别墅也未必安全,不禁开始犹豫了起來。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龙飞扬道,“东西你可以拿走,但是我必须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块石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龙飞扬一阵犹豫地看着岳隆天,连连摇头道,“这个东西的秘密,只能我龙家的子嗣知道,你不姓龙,沒权利知道……”
岳隆天闻言朝着龙飞扬一笑道,“那么我就沒办法了,你到我家,带走我家的东西,我可要报警了……”
龙安琪闻言立刻拉着岳隆天道,“岳老师,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这东西是我爸的,他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岳隆天朝着龙安琪使了一个眼色,龙安琪看在眼里,心中一动,却听岳隆天道,“龙先生,我并不是想要你的石头,只是想知道它到底为什么值得周士亚那么冒险來找!”
龙飞扬闻言冷哼一声道,“周士亚当初也不知道这石头的來历,就是我一次酒醉说漏了嘴,你看他……知道石头的秘密后,不息绑架我,差点搞的我家破人亡,我难不保你不会是第二个周士亚,人心难测,在利益面前,任何人的话都不可靠!”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听龙飞扬这话的意思,这红石头应该价值不菲啊,不过他总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这石头背后肯定还有什么秘密。
龙安琪这时朝龙飞扬道,“爸,你不是说这个秘密只能我们龙家的人知道么,那么你就我一个女儿,我的老公有沒有权利知道!”
龙飞扬闻言一愕,却见龙安琪这时挽住了岳隆天的手,朝龙飞扬道,“他以后就是我老公,那么他有权知道了吧!”
龙飞扬不禁错愕地看着龙安琪和岳隆天,坐在客厅的肖菲菲这时不禁也本能地站起身來,惊讶地看着两人。
龙安琪用坚定的眼神去驳斥龙飞扬怀疑的目光道,“沒错,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从他來做家教开始沒多久,我们就走到一起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帮我!”
龙飞扬还是一阵犹豫地看着两人,肖菲菲这时却瘫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苍白,心中暗道,原來他们早在一起了。
柳月眉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一动,肖菲菲这么大反应做什么,难道她也喜欢岳隆天。
牛桂兰则是一脸失望地看着岳隆天,好在牛英俊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不然估计她定然会上前追问岳隆天和龙安琪。
龙飞扬最终一咬牙,朝龙安琪和岳隆天道,“你们两个都跟我进书房!”
龙安琪立刻朝着岳隆天挤了挤眼,跟着龙飞扬进了书房。
龙飞扬进书房后,立刻将书房的房门反锁上,这才坐到书桌前,打开了木盒,取出了里面的红石,朝两人道,“你们知道它的名字么!”
两人都摇了摇头,却听龙飞扬立刻道,“它叫血泪石……”
岳隆天闻言不禁多看了龙飞扬手里的石头一眼,看着它血红的样子,的确有些像是用血泪滴染成的,叫这个名字倒也贴切。
龙飞扬一双眼睛盯着石头看了良久,这才朝两人继续道,“这个石头是天然的红宝石,本身并不算太值钱,也就值个几百万而已!”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就眼前这块破石头还值几百万,在龙飞扬眼里还不算值钱。
不过一想龙飞扬的身价,觉得也对,几百万对于龙飞扬來说的确不值什么钱,现在就连自己都是千万富翁了,何况是龙飞扬。
而且如果只是几百万,周士亚也不会这么着急,一定要得到它,它的价值一定超越了它的本身。
龙飞扬见岳隆天和龙安琪都沒有说话,这时才继续朝两人道,“这块石头本身不值钱,但是它的秘密却价值连城,无法用数字來计算!”
岳隆天和龙安琪闻言心中不禁都是一动,岳隆天立刻道,“它到底有什么秘密!”
“这就要从我们龙家的來历说起了。”龙飞扬把玩了一会血泪石后,将它放到木盒内,盖好盖子,这才看向龙安琪道,“安琪,你知道,我们龙家的祖上原本不姓龙么!”
“啊。”龙安琪不禁错愕地看着龙飞扬,“我们不姓龙,那姓什么!”
龙飞扬朝龙安琪道,“在明末清初的时候,我们的祖上姓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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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李。网 ”龙安琪不禁愕然地看着龙飞扬,“爸,你的意思,我应该叫李安琪!”
“李。”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心中想着明末清初那段历史中姓李的比较有名的,不禁眉头一动,怔怔地看着龙飞扬道,“你们是李闯王,李自成的后人!”
龙飞扬闻言脸色很是平静地看着一眼岳隆天,微微点了点头道,“岳老师倒是很聪明,一点就透。”说着就朝龙安琪道,“安琪,我们的祖上的确是李自成!”
龙安琪对历史不是很熟悉,但是也知道李自成是什么人,这时不禁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龙飞扬。
岳隆天想着李自成,又想着龙飞扬说的那个血泪石是祖上传下來的,而且石头的价值超越了石头的本身,心中不禁一阵犹豫。
却听龙飞扬这时朝岳隆天还有龙安琪道,“当年祖上闯王兵败之后,将在紫禁城里搜刮的财宝都藏好后,准备难逃之时,被吴三桂拦截住,最终战死,后來祖上一家老小全部被抓,处以极刑,只有我们这一支庶脉得以逃了出來,还带走了床上身上的一个宝物……”
“就是这血泪石。”岳隆天立刻问龙飞扬道,“这个血泪石藏着的秘密,就是闯王宝藏!”
龙飞扬闻言面色不禁一动,他显然沒料到岳隆天能想到这么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不过,据说这血泪石就是开启闯王宝藏的钥匙,我们祖上难逃到黄海,之后就改名换姓,以龙自居,一直传到我们这一代!”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道,“既然这血泪石关乎到闯王宝藏,为何你们祖上沒有去挖掘!”
龙飞扬闻言一阵沉吟,显然他也不是很清楚,这时却听他道,“不过我祖上至我这一代,似乎都是大富之家,一直沒有为钱犯愁的,也许这宝藏早就被挖干净了吧!”
岳隆天听龙飞扬这么说,一阵暗忖,看龙飞扬的样子,好像生怕自己对这个宝藏有贪恋一样,这么说至少可以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闯王宝藏一直都是个传说而已。”岳隆天这时朝龙飞扬道,“到底有沒有这批宝藏还说不定呢,也许就如龙先生你说的,宝藏早已经被挖空了,但是如果真被挖空了,龙先生又何必这么紧张这个血泪石!”
龙飞扬见岳隆天听出了自己的顾虑,随即朝龙飞扬道,“闯王的宝藏到底有多少,到底埋在哪,我们都不清楚,就算我祖上已经开启过了,说不定沒有拿光呢!”
岳隆天沒有说话,倒是龙安琪这时摸着自己的脑袋,坐到一侧,不住地摇头道,“我被你们搞糊涂了,什么闯王宝藏,什么李自成的,我迷糊了!”
龙飞扬闻言立刻朝龙安琪道,“安琪,这是关乎我们祖上的秘密,现在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能迷糊,以后这个秘密还要指望你传给下一代呢!”
岳隆天这时却朝龙飞扬道,“龙先生,你有沒有想过,如果你祖上已经挖空了,实则是件好事,如果你现在想要去挖的话,估计国家都不允许,这些宝藏是属于国家的!”
龙飞扬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们龙家现在过的很好,就算我现在不做生意了,我的钱也够我们父女用几辈子的,我是绝对不会去动这批宝藏的,所以我压根沒有想过要去挖,要不是周士亚打起了血泪石的主意,我是准备临死之前,再把这个秘密告诉安琪的!”
龙飞扬说着看向岳隆天道,“岳老师……岳先生,今天是因为安琪说,你是她的男朋友,我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你必须帮我守住这个秘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那不过是龙安琪胡说的而已,但是此时又不能当面点破,只好点头保证不透露出去。
倒是龙安琪这时朝龙飞扬道,“现在周士亚他们被捕了,涉及的案子就是血泪石,到时候警方要是让爸你交出血泪石,去作为出庭的证据呢!”
龙飞扬立刻道,“这是我们龙家的传家宝,我是绝对不会交出去的!”
岳隆天却朝龙飞扬道,“龙先生,你有沒有想过,就算你保住了这个秘密,现在周士亚等人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也许他们会和盘向警方交代了,那时候就算警方不要你的石头,国家政府也会派人來要的,毕竟宝藏是属于全中国人民的!”
“我可沒那么伟大。”龙飞扬冷哼一声道,“这批宝藏是我祖上李闯王用全家性命换來的,凭什么就是国家的了,我是肯定不会交出去的,就算天王老子來要,我也不会给!”
岳隆天朝龙飞扬道,“龙先生,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在中国,上面会接纳你这个理由么,别自欺欺人了!”
龙飞扬闻言心中不禁一阵沉吟道,岳隆天说的沒错,现在周士亚已经被捕了,这个秘密是藏不了多久了,政府是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如果勒令自己交出宝藏,自己到时候怎么办。
龙飞扬一阵沉吟,良久不说话,思前想后也沒想出什么好办法來,这时朝龙安琪道,“安琪,你收拾收拾,我们还是出国吧,反正飞扬国际已经被转卖了,我们在黄海也沒什么可留恋的了!”
龙安琪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龙飞扬半晌后,立刻道,“我不出国,我在黄海好的很,我英语又不好,我出国做什么,而且我已经答应柳姐姐,去她的工作室帮忙了!”
“安琪。”龙飞扬连忙朝龙安琪道,“你要是喜欢工作室,到了国外,爸爸可以给你开,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国内呢,你难道不知道么,要是政府知道我们龙家手里有这么一个宝藏,我们龙家的门槛就要被踏破了!”
龙安琪还是摇头坚持道,“要出国你自己出国,反正我不想出去!”
龙飞扬闻言一阵为难,自己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出国躲避,那样就算中国政府找到自己,自己换了国外的国籍,他们拿自己也沒有办法。
但是自己出国,留下龙安琪一个人在国内,龙飞扬又有些不放心,正左右为难之时,却听岳隆天这时朝龙飞扬道,“其实也不过躲到国外去,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龙飞扬立刻问岳隆天道,“你快说!”
“这个石头应该只有龙先生你见过吧。”岳隆天立刻朝龙飞扬道,“就算是周士亚他们也应该沒有见过,那么不就好办了!”
龙飞扬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立刻道,“你的意思是……偷龙转凤,鱼目混珠!”
“不错。”岳隆天立刻朝龙飞扬道,“血泪石也不过是红宝石而已,到底有多大,是什么形状的,估计除了我们三人之外,也沒什么知道的,到时候龙先生尽管去市场上买一个好一点的红宝石,就说是血泪石,试问谁会知道,要是问你关于宝藏的地址什么的,你一概不知道,不就行了么!”
“我怎么沒想到。”龙飞扬一听这话,立刻一拍桌子,朝岳隆天道,“到底是年轻人,思路活,这么好的办法我愣是沒想到,不错,就这么办!”
龙飞扬说着立刻朝龙安琪道,“安琪你放心了,我们不用出国了!”
“就算沒这个法子,我也沒打算出国。”龙安琪朝龙飞扬道,“反正我是沒打算离开中国!”
龙安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禁瞥向了岳隆天,龙飞扬看在眼里,这时朝龙安琪道,“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安琪啊,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私下和岳老师聊聊!”
龙安琪闻言看了看龙飞扬,又看了看岳隆天,这才点了点头,走出了书房。
等龙安琪将书房房门关上后,龙飞扬立刻问岳隆天道,“岳老师,我请你回來是给安琪做家庭教师的,可不是让你泡我女儿的!”
“龙先生,请你听我解释。”岳隆天闻言连忙朝龙飞扬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你不用和我解释。”龙飞扬挥了挥手道,“我不是那种老封建,老脑筋,关于我家安琪的婚事,我向來是比较民主自由,一切以安琪的幸福为前提的,我不在乎你的出身,你的学历,你的门户,只要你真心是对安琪好,我这边沒有问題!”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汗颜道,“龙先生,你恐怕真的误会了!”
龙飞扬却沒等岳隆天说完,立刻又道,“我误会不误会沒什么,关键是别让别人误会,我现在问你,你的家教工作还做不做了!”
岳隆天闻言一愕,沒太明白龙飞扬的意思,却听龙飞扬道,“你能买得起我家安琪的别墅,应该家世也不错,所以我也不担心你和安琪在一起的目的,只要你对她是真心的,我的就是你的,别说我的资产了,就算是闯王宝藏,将來也是你的!”
说着立刻朝岳隆天继续道,“我看这个家庭教师,你就不要干了,还是來我公司帮我的忙吧,飞扬国际虽然变卖了,但是我的资金和我的人脉,我完全可以再创一个公司,那时候正式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我就差一个信得过的人手,当初飞扬国际,要不是我错信了公司的一个高层,周士亚也不会这么容易得逞……”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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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闻言不禁朝龙飞扬笑道,“龙先生,还是算了吧,我这种人怎么能去大公司上班呢,我很喜欢,也很习惯我现在的生活,我对现状非常满意!”
龙飞扬听岳隆天这么说,也没有逼着岳隆天立刻做决定,而是朝岳隆天笑道,“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反正我就安琪一个女儿,我的……可以说我们龙家的,以后都会是安琪的,如果你和安琪结婚了,那也都将是你的!”
岳隆天刚想和龙飞扬说,别说自己和龙安琪根本没什么了,就算有什么,也没打算要他们龙家一毛钱.
但是龙飞扬并没有给岳隆天解释的机会,这时油朝岳隆天道,“对了,你和菲雨是怎么回事?”
“龙霏雨?”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要不是龙飞扬提及龙霏雨,他都忘记了昨晚点了龙霏雨Lang穴的事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想着岳隆天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问龙飞扬道,“龙霏雨到底是不是龙先生你的亲妹妹?”
“为什么这么问?”龙飞扬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觉得她不是我亲妹妹?”
“毕竟年龄悬殊这么大!”岳隆天朝龙飞扬道,“她不过也就比安琪年长几岁而已吧?”
龙飞扬一阵沉吟,这时点上一根烟,也递给岳隆天一根,见岳隆天摆了摆手说不会后,这才自己抽了起来。【‘kanz^ww. 看.。:中,文,网
几阵青烟之后,龙飞扬朝岳隆天道,“你说的没错,菲雨不是我的亲妹妹,他是我父亲一个朋友的女儿,当年她亲生父母出国旅游的时候遇上了空难,所以她就成了孤儿,被我父亲领养了回来,我记得那时候她才十一二岁吧!”
岳隆天这时又问龙飞扬道,“那安琪母亲的死,是否和龙霏雨有关?”
“这个问题……”龙飞扬闻言不禁眉头一皱,看了岳隆天半晌后,这才道,“当年安琪妈妈是得了癌症,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临走的时候,我和安琪都没有在身边,可只有菲雨一个人在,最终医生的验尸报告说是癌症并发症,我相信这个结果!”
说着继续又朝岳隆天道,“是不是安琪和你说过什么了?”
“那倒没有!”岳隆天朝龙飞扬道,“只是我看得出安琪和龙霏雨好像很合不来,而且加上这次龙霏雨和周士亚合伙对付你,我觉得你们兄妹,或者说龙霏雨似乎对你很不友善!”
龙飞扬听到这里,立刻掐灭了烟头,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忘记问你一件事了,刚才在警局,警察向你录口供的时候,你有没有提到菲雨?”
岳隆天见龙飞扬这样子似乎还很紧张龙霏雨,而且知道这两人不是亲兄妹了,心中觉得两人关系似乎很暧昧,很不正常。
龙飞扬见岳隆天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我知道这件事她是被周士亚利用的,所以我不希望把她拖下水!”
岳隆天闻言朝龙飞扬道,“如果我在警局已经和警方说到她了,怎么办?”
龙飞扬闻言脸色顿时一冷,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什么?你已经说了?”说着立刻站起身来,踱步在办公桌前,来回了好几次之后,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喃喃地道,“不行,我得找律师……”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龙飞扬道,“龙先生,你放心吧,关于龙霏雨的事,我一个字也没和警方说,但是还是那句话,周士亚那边有没有说,我可不敢保证!”
龙飞扬听岳隆天这么说,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周士亚那边的不确定因素,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喂,梁律师么,我龙飞扬……嗯……我回来了,出国散散心……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那些都是小事……嗯,嗯……现在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帮忙……关于我妹妹龙霏雨的……嗯……你最好现在过来安琪的别墅一趟……嗯,我在这里等你……”
说着龙飞扬挂了电话,坐到椅子上,又点上一根烟,见岳隆天正看着自己,这时朝岳隆天道,“岳先生,如果到时候警方请你回去协助调查,我希望……”
“我知道怎么说!”岳隆天没等龙飞扬说完,立刻就朝龙飞扬道,“我绝对不会提及龙霏雨一个字的!”
龙飞扬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见岳隆天还看着自己,诧异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岳隆天朝龙飞扬一笑道,“龙霏雨和龙先生你之间似乎……”
“我和菲雨是清白的……”龙飞扬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说完这话没多久后,立刻又一叹道,“那是老黄历的事了,你也知道菲雨被我父亲领养的时候已经十一二岁了,那时候安琪都**岁了,她当然知道我不是她的亲哥哥,安琪也知道菲雨不是她的亲姑姑……她大学的时候对我的确有些不是兄妹感情……但是那会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安琪都上中学了,何况就算没结婚,我对她也只是兄妹情,没有其他的,但是她和我表白的时候,给安琪听到了……”
说到这里,龙飞扬一叹道,“后来没过几年安琪母亲查出了癌症晚期,加上临终前只有菲雨在,所以安琪一直认为她母亲的死和菲雨有关……这可能也是菲雨为什么恨我的原因,当初如果我拒绝她的时候,说话的言辞稍微委婉一点,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和自己猜的没错,龙飞扬和龙霏雨的兄妹感情,的确有问题。
这时岳隆天朝龙飞扬道,“其实龙先生,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么多……”
“很有必要!”龙飞扬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看得出安琪这丫头很喜欢你,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有一天,把这些告诉安琪,化解她和菲雨之间的误会!”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却听龙飞扬继续又道,“虽然菲雨不是我亲妹妹,但是我也希望她能更好,她之所以帮周士亚对付我,可能是受了周士亚的蒙蔽……这其实也怪我不好,当初也是我把周士亚介绍给菲雨认识的,我没想到周士亚会是这样的人……唉……”
岳隆天听龙飞扬这么说,立刻朝龙飞扬道,“龙先生,人无完人,孰能无过呢,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相信无论是安琪,还是龙霏雨,迟早有一天都能理解你,也能相互理解!”
龙飞扬闻言掐灭烟头苦笑一声道,“希望如此吧!”
龙飞扬说着又将话题转移到岳隆天和龙安琪的身上,岳隆天闻言立刻岔开话题道,“龙先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去处理,我得立刻出去一趟!”
说着立刻打开了书房房门,这时却见龙安琪和柳月眉还有肖菲菲正坐在客厅里,牛桂兰则是站在一侧,三个女人见自己出来了,好像都有话要和自己说,但是又似乎在相互顾及着什么。
岳隆天朝着那边一笑,“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说着看向肖菲菲,立刻朝肖菲菲道,“菲菲,今天你的比赛别忘记了,我稍后就赶去赛场……”
没等肖菲菲说话,岳隆天立刻离开了别墅,开车直接去了龙霏雨的公寓,他昨晚留了龙霏雨公寓的钥匙,所以直接打开了龙霏雨的房门。
进门后见房间里还是昨天的样子,客厅的茶几上留着昨晚喝过的酒瓶和酒杯,但是龙霏雨却不在客厅里。
岳隆天不禁心中暗道,难道龙霏雨已经出门了?正想着,却听到卫生间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暗想龙霏雨应该是在洗澡。
岳隆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听到卫生间的房门打开声,龙霏雨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见岳隆天坐在客厅,顿时脸色一动。
岳隆天转头朝龙霏雨一笑,“你洗完了?”
龙霏雨昨晚被岳隆天点了穴位之后,一直发作了三个多小时,最后是虚脱晕了过去,直到岳隆天来的前两个小时才醒来。
刚醒来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认定昨晚是和岳隆天已经发生什么了,这才冲进了卫生间去洗澡,想把自己洗干净。
一直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岳隆天了,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怎么进来的?”
岳隆天将手里的钥匙晃了晃,“你忘记了,昨晚你给我的钥匙……”
龙霏雨完全不记得昨晚发作后的事了,她还道自己是不是喝高了,这时见岳隆天居然拿着自己的钥匙,心中不禁一阵悔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
龙霏雨缓缓走到岳隆天的对面坐下,看着岳隆天的脸,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打算怎么办?”
岳隆天朝着龙霏雨一笑,随即眼神瞥向龙霏雨浴巾下的白皙**,吹了一声口哨道,“姑姑,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
龙霏雨立刻扯了一下浴袍,遮住了自己的腿,朝岳隆天道,“昨晚我喝多了,我想你也喝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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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沒喝多我不清楚。网 ”岳隆天似笑非笑的看着龙霏雨道,“我反正是沒喝多!”
龙霏雨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又试探着问岳隆天道,“那昨晚我们……”
她今天起床后,感觉自己好像和岳隆天发生了些什么,但是毕竟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敢确定,故此一问。
“昨晚。”岳隆天佯装诧异地看着龙霏雨,笑道:“你难道都不记得了么,那么难为情的事,你要我怎么好意思说!”
龙霏雨一听岳隆天这么说,顿时心里一凛,看來昨晚的确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见岳隆天说的那样,心中不禁冷笑,你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岳隆天见龙霏雨的表情,心中一乐,随即朝龙霏雨道,“哦,对了,今天來,我一是來看看你,二是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龙霏雨知道自己和岳隆天有了关系后,浑身的不自在,此时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了,只是随口一问。
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你大哥龙飞扬回來了……”
“什么。”龙霏雨本來还在郁闷昨晚的事呢,这时听岳隆天这句话,如雷贯耳一般的坐直了身子,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你说什么!”
“怎么,我说这么大声,你沒听见。”岳隆天看着龙霏雨道,“我说你大哥回來了……哦,还有一件事,他是从警局回來了,听说还有一个姓周的被抓了,他好像是被绑架了!”
龙霏雨听到这里,面色顿时惨白,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被绑架了。”说着立刻站起身來,不过由于起身的力度过大,身上的浴巾居然直接滑落在地上。
龙霏雨顿时全身一览无遗的展露在岳隆天的面前,岳隆天见状不禁眼神一动,盯着龙霏雨胸前的傲人双峰看去,沒想到龙霏雨看上去似乎不大,脱了衣服后简直是两个极端。
开始龙霏雨还沒感觉到,知道看到岳隆天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这才发现自己的浴巾掉落了,立刻尖叫了一声,蹲下身子拿起浴巾裹好。
岳隆天却朝龙霏雨笑了笑道,“又不是沒见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龙霏雨听岳隆天这么说,更加相信昨晚已经和岳隆天有过男女之事了,不过现在她更在意的是周士亚被捕的事。
裹好浴巾后,龙霏雨立刻问岳隆天道,“你确定我大哥回來了,还有他是被人绑架的!”
“我和安琪一起去警局接的他,他和警方都是这么说的。”岳隆天朝着龙霏雨点了点头道,“这事还能假了!”
龙霏雨一听这话,顿时一阵焦急,如今龙飞扬回來了,周士亚也被捕了,那么自己和周士亚是一伙参与绑架龙飞扬的事岂不是也曝光了。
想到这里,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换一件衣服就去看我大哥……”
岳隆天却朝龙霏雨笑道,“我都说过了,要看的,能看的,不能看的,我都看过了,你要换衣服现在换就是了……”
龙霏雨闻言眉头一皱,立刻朝着岳隆天吼道,“你够了……昨晚的事,我本來不想再提了,你一再在我面前说,是什么意思,昨晚我喝多了,你却是清醒的,你信不信我告你强奸!”
岳隆天却朝龙霏雨一笑道,“怕只怕你还沒搞成我强奸呢,你就已经被警察先抓了!”
龙霏雨本來就在担心这事,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心中一凛道,“什么意思,警察为什么要抓我!”
岳隆天却朝龙霏雨笑道,“昨晚可是你带我回來的,我也可以告你强奸啊……现在女人强奸男人的事也多了去了……”
龙霏雨本來以为是和周士亚合谋的事暴露了,沒想到岳隆天却说的这个,不禁嘘了一口气,朝岳隆天沒声好气的道,“不管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现在离开,这里是我的家,我想我有这个权利吧!”
“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岳隆天站起身來,朝龙霏雨笑道,“姑姑,你不会这么绝情吧!”
龙霏雨顿时被岳隆天气的说不出话來了,愣愣地看着岳隆天,半晌沒说一个字。
岳隆天见龙霏雨如此,觉得自己耍龙霏雨也耍的差不多了,这才朝龙霏雨笑道,“好了,我现在如果告诉你,昨晚我和你根本就什么都沒有发生,你信不信!”
“什么都沒发生。”龙霏雨当然愿意相信,但是今天起床的时候,自己身体的感觉只有自己清楚,怎么可能是什么都沒有发生呢。
岳隆天却朝龙霏雨笑道,“从你约我吃完饭开始,我就知道你的目的了,所以昨晚,我乘你沒注意之下,点了你脖子后的**,所以你今天起床后,会觉得身体发生过什么……”
“什么意思,什么**。”龙霏雨满脸不解地看着岳隆天,“我什么目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了。”岳隆天朝龙霏雨道,“我不妨再和你实话实说吧,你大哥龙飞扬是我救出來的,而周士亚也是我抓住交给警方的,我想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也应该知道我知道多少事了吧!”
龙霏雨的确清楚岳隆天可能什么都知道了,顿时愣在了原地,半晌后才坐到沙发上,问岳隆天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是带警方來抓我的么!”
“如果是这样,警方早就來了。”岳隆天朝龙霏雨道,“我來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告诉你,当年的事,可能真是因为你大哥不善言辞,所以伤害过你,但是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而且这一次你大哥明明知道是你和周士亚合谋的,但是在警局,他一个字都沒有提你,还让我做口供的时候,也别提你……”
龙霏雨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岳隆天,岳隆天见状立刻又道,“还有另外一件事,我只能算是善意的提醒你……周士亚到底对你有多好,有多重要,我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如果我是周士亚,绝对不会为了一块石头,一个宝藏,就让自己的女人去勾引别的男人,龙小姐,你是成年人了,我想你自己应该有是非判断的能力,我是龙安琪的家庭教师,现在就当是免费给你也上了一课吧!”
岳隆天说着将钥匙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朝龙霏雨道,“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便走向门口。
不想这时龙霏雨却朝岳隆天道,“过……岳老师……”
岳隆天驻足转身,看着龙霏雨,却听龙霏雨道,“其实我并不喜欢周士亚,我之所以和他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我大哥,我帮助周士亚,也是为了我大哥……”
“这些话,你和我说不合适。”岳隆天却朝龙霏雨道,“毕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或许在你心里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我想你自己应该知道,想听你解释,需要你解释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大哥,和你侄女龙安琪……”
岳隆天说着走向门口,一边走着还一边朝龙霏雨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纠结于过去的人是永远不会成熟的……”
出了门口后,岳隆天不忘回头朝龙霏雨道,“再提醒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龙霏雨不禁一阵愕然地看着岳隆天道,“什么事!”
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一笑道,“今天是大学生武术大赛的初赛,我想你的学员也在等着你去给他们加油呢!”
龙霏雨早就将这件事抛掷脑后了,听岳隆天这么一提才想起來,立刻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岳老师……谢谢你!”
岳隆天朝着龙霏雨一笑,带上了她的房门,这才走下公寓楼道。
而龙霏雨则是坐在公寓良久都沒缓过神來,脑子一直都在想着这些年发生过的事,最终的抓起电话,拨通了龙安琪别墅的号码,却又一阵犹豫,始终沒有按下发送键。
心中几经辗转之后,还是按下了发送键,响了半晌后才有人接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请问找谁!”
“我……”龙霏雨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吞吞吐吐了半晌后,才道,“对不起,打错电话了!”
说着立刻挂断了号码,随即趴在沙发上,思前想后的翻转着,最终又拿起电话,看了半晌后,这才再次拨通了号码,“你好,我找龙飞扬!”
对方直接朝龙霏雨道,“是菲雨吧,我就是龙飞扬……”
“大哥……”龙霏雨感觉喉咙一阵哽咽,说不出一个字來,而龙飞扬也沒有说话,静静地等着龙霏雨。
龙霏雨最终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龙飞扬在电话那头最终露出了笑容,朝龙霏雨道,“菲雨,事情都过去了,我沒有怨你,是大哥不好,一切都是大哥的错,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大哥……”
龙霏雨感觉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道,“大哥,真的对不起,你应该把我供出去的……”
“傻丫头。”龙飞扬朝龙霏雨道,“你是我的妹妹嘛,虽然沒有血缘关系,但是你应该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亲生妹妹看待的,所以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龙家……随时欢迎你回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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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离开龙霏雨的公寓后,立刻开车赶往了市体育馆,今天的初赛就在这个场地举行。网
岳隆天赶到现场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体育馆中心地段,石灰划分出好几个比赛的场地。
每个场地里都有两个选手,各自代表着自己的学校,与对方的学校选手进行选拔赛。
观众席里坐满人了人,但大多数都是各个学校的学生,是來给自己学校的校友加油來了。
岳隆天先在看台上看了一会,找到了肖菲菲、刘浩以及林辰羽的位置后,这才下去场地中。
场地里除了比赛的学员之外,也有不少工作人员,和各自学校社团的人以及教练。
岳隆天率先走到了肖菲菲比赛的地方,迢河大学的国术馆一共三个名额,他最担心的还是肖菲菲。
这时他只见与肖菲菲对弈的同样也是一个女学员,不过那女学员长的比肖菲菲又高又壮,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练国术的,倒是有点像蒙古摔跤手的架势。
肖菲菲站在那个选手面前,就和小鸡子似的,根本就不够看的,而且那个女学员的气势明显也比肖菲菲高出许多,出拳之时,嘴里总跟着呐喊之声。
而肖菲菲目前为止,也只是一味的躲闪,并沒有太多的反击,看她的表情,似乎沒有太集中精神。
岳隆天见肖菲菲如此,心中不禁一阵纳闷,还有比肖菲菲还在意这场比赛的么,她不是要赢全国大赛的冠军,去日本和她的弟弟比赛么。
想着立刻朝肖菲菲道,“菲菲,你在发什么呆,这种级别的对手,按照你的能力,最多不就是三两招的事么!”
肖菲菲听到岳隆天的声音,顿时一愕,还沒看到岳隆天的位置,就已经吃了对手的一拳。
这时岳隆天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朝岳隆天道,“这位朋友,你这么说,岂不是说我教的徒弟很是不堪!”
岳隆天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朝那男人道,“不是你教的徒弟不堪,而是我的徒弟太优秀了而已!”
肖菲菲被击中一拳后,立刻左闪右避开,最终确定了岳隆天的位置,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是不來的么!”
岳隆天挤进人群,朝肖菲菲道,“我什么时候说不來了,我临走不是特意提醒你注意今天的比赛的么!”
肖菲菲刚要说话,这时对手朝着她的面露又是一拳打來,一旁的裁判还朝肖菲菲道,“这位同学,请认真比赛,不要说话!”
肖菲菲闻言立刻躲开对手那一拳,随即一个侧身踢,直接踢中了对手的手臂,又是一个跃身踢踢中对手的下巴,最后一个仰天踢,对着中一个位置又是一脚。
肖菲菲的三脚动作非常的连贯,一气呵成,三脚看上去就和是一招一样,踢完之后,也不理对手了,直接和裁判行了一个礼,便朝着岳隆天跑了过去。
裁判见状立刻吹着哨子朝肖菲菲喊话道,“这位同学,现在还在比赛呢,请你不要随意离开比赛场地……”
肖菲菲却回头朝裁判道,“比赛已经结束了呀……”
“什么时候结束的。”裁判纳闷地看了一眼肖菲菲,这时只听身边传來“砰”地一声,转头一看,另外一个选手已经倒地不起了,不禁一阵骇然。
肖菲菲却朝着场边的岳隆天道,“三脚,一脚不多,一脚不少……”
岳隆天则是伸手捏了捏肖菲菲的鼻子,“小调皮,你之前完全就可以解决掉对手,为什么只是一味的闪躲,难道我不來,你就准备放弃比赛了么!”
肖菲菲却朝岳隆天做了一个鬼脸道,“是啊,你都不來,我还比什么!”
旁边的人看着岳隆天和肖菲菲,感觉两人就和小情侣般打情骂俏一样,不禁眉头都是一皱。
这时裁判走來朝两人道,“现在还在比赛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说着朝岳隆天道,“比赛重地,一般观众去看台看……”
“对不起。”岳隆天却朝裁判道,“我不是观众……我是她的教练,迢河大学国术社教练岳隆天……”
裁判听岳隆天这么说,顿时一愕,立刻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岳隆天,这才认出他來了,心中不禁暗道,原來他就是岳隆天。
和裁判一个心思的,还有另外一个选手的教练,他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來,走到场地中扶起地上的学员,看着她一脸懊悔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败在岳隆天徒弟的手里,不丢人!”
裁判这时宣判这一场比赛是肖菲菲获胜,休息五分钟将进行下一场比赛,说完还走來和岳隆天低声道,“岳教练,请你不要打搅你学员的比赛,你这么做,我很难公事公办啊!”
岳隆天朝着裁判连连敬礼道,“不好意思,下不为例……”
说完就和肖菲菲走到一侧,肖菲菲这时低声朝岳隆天道,“你和安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沒看出來。”岳隆天朝肖菲菲道,“她是因为想让我一起去听她父亲说那块红石头的秘密,所以才编造了这个理由,其实我和她什么都沒有……”
肖菲菲闻言嘴角露出了笑意,朝岳隆天道,“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道,“你既然知道,还不认真比赛!”
“我是故意等你來,让你看看我的长进的。”肖菲菲朝着岳隆天说了一句,随即跑向了刘浩正在比赛的地方。
岳隆天跟着走了过去,这时却见刘浩正和一个个子不算太高的男生选手在比赛。
那个男生使的是一套组合拳,有螳螂拳、地龙拳和长拳的影子,而且动作非常的连贯,显然不是一个善茬。
刘浩和肖菲菲一样,依然是左右闪避着,试图从对方出拳中找出对方的破绽。
一侧有一个中年男人,这时朝着场上的刘浩道,“你的教练难道只教你躲闪的技能,沒教你怎么出拳么,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躲下去!”
刘浩闻言不禁看了一眼那中年男人,他认识对方,是对手的教练,不过在他身边的两个人,他更熟悉,正是岳隆天和肖菲菲。
肖菲菲能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个问題,就是她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而看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输了比赛的表情。
他知道三个徒弟中,岳隆天最担心的就是肖菲菲,如今肖菲菲都已经赢了比赛了,自己却还在这纠缠着,岂不是明显让岳隆天丢人。
想着刘浩大喊一声,对手一拳打來,刘浩看准一个破绽,直接一拳朝着对方的面部捣去,在对方躲闪之余,以最快的速度在对方躲闪的方向又补了一记勾拳,直接将对方ko了。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特别是刚才还在说刘浩只会一味躲闪的那个教练,怔怔地看着比赛场地,半晌沒回过神來。
裁判这时宣判刘浩胜出后,刘浩兴奋的跃起,随即跑向岳隆天这边,朝岳隆天道,“师傅,我赢了!”
岳隆天只是淡淡地一笑,朝刘浩和肖菲菲道,“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了,你们作为我的徒弟,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冠军……”
刘浩心中一乐,这时左右看了看,担忧的道,“林辰羽呢,不知道他的比赛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岳隆天拍了拍刘浩的肩膀,指了指某处,却见林辰羽正从人群中走了出來,擦了擦额头的汗,“你看,那不就是他么!”
刘浩见状立刻跑过去询问林辰羽比赛的结果,林辰羽反问刘浩道,“你呢!”
“我。”刘浩闻言立刻得意的道,“我当然是赢了……”
“你都赢了。”林辰羽朝刘浩道,“我能输了么!”
“你……”刘浩闻言不禁一愕,愤怒地朝林辰羽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岳隆天和肖菲菲这时走了过來,肖菲菲朝林辰羽和刘浩道,“这只是初赛的初阶阶段,我们接下來的比赛,将面对和我们一样,在初阶阶段获胜的选手,那可是比我们之前的对手要强很多的人!”
林辰羽冷哼一声道,“我不在乎他们多强,我只知道我很强,因为我师徒是岳隆天!”
“不错。”刘浩这时朝三人道,“林辰羽说话我难得苟同,这次我却觉得他说的沒错,我们必胜,因为我们的师傅是岳隆天……”
岳隆天闻言却朝三人道,“比赛最大的忌讳就是骄傲,一旦骄傲自满了,就容易破绽百出,你们可要戒骄戒躁才行!”
三个徒弟异口同声地道,“是,师傅!”
这时喇叭里传來声音,“请1033,1034,1035,1784,2254,2546,2655……等学员做好准备,进入下一环节的比赛……”
喇叭里一共报了三十多位学员的号码,岳隆天这时才注意到,前三个号码1033,1034,1035正是自己的三个徒弟。
肖菲菲这时和林辰羽、刘浩击掌道,“大家都要加油了……”
三双手叠加的握在了一起,三双眼睛同时看向岳隆天,岳隆天笑了笑,将手握在三个人的手上,用力一晃,“加油,必胜!”
而观众席中不少迢河大学的学生此时正在观众席上,朝着台下的四人大叫道,“岳家军必胜,迢河大学无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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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个选手统一进行第二轮选拔,这一次三十多个选手将只取一半,再进行下一轮选拔,直到剩下的九个选手。网
而这九个选手代表黄海市去省里参加省淘汰赛,整个江东省将选出六个选手代表江东省,再去首都进行总决赛。
第二轮比赛后,肖菲菲和刘浩以及林辰羽再度脱颖而出,三个人都是用最短的时间ko了对手,成为当晚的黑马。
毕竟以往的迢河大学的选手,一般都是止步于海选的,能像今年这样,一个就三个名额,还一路过关斩将,这还是历史上第一次。
这也足够引起了其他学校教练和部分媒体的注意,迢河大学的学生并沒有和以往各年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有了一个明星教练岳隆天。
所以在第二轮比赛结束后,不少媒体记者就已经找上了岳隆天,开始采访他,究竟是怎么训练这三个选手的,让他们如此厉害。
岳隆天只是朝着记者说了一句话,而这句话则变成了第二天各大体育板块以及娱乐板块的头版新闻題目,“因材施教,有教无类!”
说完这句话后,岳隆天便不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了,一心为自己三个得意弟子加油。
最终肖菲菲和刘浩以及林辰羽不负众望,成为九个优胜者其中三个,而迢河大学也刷新了历史,参赛者大满贯全部留下。
比赛结束后,记者们纷纷上來采访,问岳隆天教人打拳和自己在拳台上拼斗的最大不同是什么,“自己上台是着眼于现在,看到徒弟们,则是着眼于未來,他们是国术的未來希望!”
而这时迢河大学的不少学员已经从看台上涌了下來,抬起了三个优胜者和岳隆天,一阵欢呼。
比起迢河大学这边的欢呼,其他学校着实冷清了不少,不少赛前的大热门都被肖菲菲等三人提前淘汰了,这令很多学校的教练很沒面子。
而其他几所大学的领导这时也找到岳隆天,递给岳隆天名片,“岳教练,首先恭喜你,三个弟子旗开得胜,赢了一个大满贯,另外我想说一下,我们学校的武术社教练合约差不多也要满了,如果岳教练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们学校给岳教练您的待遇,肯定不是迢河大学所能比的!”
岳隆天看了看那些人的名片,直接朝那些人道,“对不起,我教学生是帮他们赢取自信,强身健体的,而不是为了赢取比赛,你们要的不是我……”
岳隆天说完将名片塞还给那些校领导,和自己的学生出了体育场,在学生们的起哄中,岳隆天带着四五十个学生去了一家自助火锅店,包下了整个餐厅,给肖菲菲等三人庆祝。
一席饭一直吃了三个多小时,而当晚,岳隆天又带着学生们去了黄海最大的ktv娱乐城,包了一个最大的包间,请学生们去唱k继续庆祝。
岳隆天也是因为学生们的热情难却,加上学生们对他说话的口气越來越尊敬,导致岳隆天也有些小膨胀了,所以才如此大方。
包间里四五十來号人又是喝酒,又是唱k的好不热闹,肖菲菲还把龙安琪和柳月眉以及牛桂兰和牛英俊都叫了过來。
岳隆天也被学生们簇拥着上台唱歌,实在推却不累,岳隆天也只好唱了一首佟大为的《在拿桃花盛开的地方》。
岳隆天唱完之后,发现所有学生都用呆滞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诸位同学,我知道我唱的好,你们也用不着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吧!”
学生们闻言不禁都低下了头,有些人则是用埋怨的眼神盯着那几个推岳隆天上台的学生。
那几个学生也连忙举手,表示自己很无辜,谁知道岳隆天唱歌会要人命啊。
牛英俊这时起身朝岳隆天道,“天哥,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啊……”
“滚犊子。”岳隆天闻言直接把话筒扔向了牛英俊,“你唱的好听你上去唱……”
牛英俊一脸腼腆的朝岳隆天道,“天哥,你知道俺不怎么会唱歌的……”
“会唱还不让你唱呢……”岳隆天嘀咕了一声,随即怂恿学生们起哄,“英俊哥來一个,英俊哥來一个……”
牛英俊实在有些推辞不掉了,这才上台拿着麦克风朝众人道,“那俺就唱一首张学友的《李香兰》吧!”
学生们听着牛英俊说话时的乡音,估计这牛英俊唱歌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到这里來,谁真是來听歌的,就是图一个热闹,所以还是不住的起哄。
在音乐声慢慢的响起后,牛英俊清了清喉咙,拿着麦克风开始唱了起來,一张口所有人都惊呆了,牛英俊这货唱的就和张学友的原唱一样,而且还是粤语歌。
有些女学生不禁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牛英俊了,“真沒想到英俊哥唱歌这么好听!”
柳月眉也不禁多看了牛英俊几眼,不禁也赞道,“英俊这小子唱歌不错啊,真看不出來啊!”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岳隆天也是第一次听牛英俊唱歌,不禁也有些傻眼了,酸葡萄的说了一句,“放的原唱吧!”
正说着呢,却见两个男生端着酒杯过去敬牛英俊喝酒,牛英俊爽快的喝了一杯,而他喝酒的时候,音乐里根本不带原声,说明的根本就是牛英俊自己唱的。
牛桂兰和岳隆天一样,也是头一次听牛英俊唱歌,不禁也诧异地看着台上的牛英俊,看的不禁有些傻眼了。
岳隆天郁闷地看着众人看牛英俊的眼神和听自己唱完歌的眼神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不禁郁闷道,“你们这些人真沒品味……”
正说着呢,这时却见包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学生焦急的朝岳隆天道,“教练,刘浩和黄海大学的那帮孙子干起來了……”
“什么。”岳隆天不禁站起身來,诧异地道,“怎么回事!”
那学生焦急的道,“教练,你还是先跟我去看看吧……”
所有学生闻言都安静了下來,牛英俊也愣愣地站在台上,整个包间只有《李香兰》的忧伤音乐。
岳隆天这时立刻朝着包间门口走去,四五十來号学生,立刻一拥而出,跟着岳隆天出了包间,不过大多数是男生,女生则是躲在最后面。
岳隆天在來报信的学生走到一个拐角处,却见十來个外校的学生正围着一个人在拳打脚踢。
岳隆天仔细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人正是刘浩,刘海今晚被学生们灌了不少酒,刚才出來也就是去厕所吐的。
林辰羽这时见状,第一个冲了出去,一脚就踢翻了一个,“你们干什么!”
那十來个学生见就林辰羽一个,立刻也把林辰羽拖了进去,朝林辰羽喝道,“就你们迢河大学这些瘪三样,也能代表黄海市,咱哥几个不服,有种再练练!”
林辰羽今晚被那些女生奉承的不轻,也自愿的被灌了不少猫尿,这时脚下已经有些不稳了,被十几个人推來搡去的,突然喉咙一酸,一口就吐了出來。
那十几个学生,立刻上前把林辰羽放倒了,顿时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岳隆天这时上前,拍了拍几个学生的肩膀,“你们是准备以多欺少是不是!”
那几个学生不屑的道,“就是以多欺少怎么了!”
岳隆天笑了笑,“是这样就好了。”说着拍了拍手,三十來号学生从拐角里走了出來,另外一个二十來号的学生从另外一个拐角走了出來,直接把那十几号人围在了中间。
那十几个人见状脸色都不禁一动,沒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多人,一时都傻了眼了,都停下了手脚。
岳隆天则上前用力扇了扇为首的那人嘴巴道,“你们教练沒教你,我现在告诉你一个道理,不要把比赛场上的怨气带到拳台下,有能耐就去拳台上见高下!”
那人被扇了几个嘴巴后,也不敢吭声,这时却见一侧的包间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朝岳隆天道,“岳教练,真是多谢你给我教徒弟啊!”
岳隆天闻言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自己在体育馆的时候见过一面,是黄海大学武术馆的教练,好像叫孙海军还是什么的。
孙海军走到岳隆天面前,朝岳隆天道,“岳教练,你现在红的发紫了,但是也不能断人生路啊,现在我的徒弟失去了去省里比赛的资格了,而我也要被学校开除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
岳隆天从孙海军的脸色中看不出什么,倒是他说话之时,满嘴的酒气,知道他喝了不少,立刻朝他道,“孙教练,比赛本就有输赢,我们迢河大学以往年年输给你们黄海大学,我们也沒说什么,你不会这么输不起吧,而且你要被大学开除,那是你的事,和我岳隆天沒有丝毫的关系!”
孙海军闻言打了一个酒嗝,不怒反笑道,“岳隆天,我不管你电视里有多红,但是你知道我孙海军是什么人么!”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岳隆天立刻朝孙海军道,“拳场上有拳场上的规矩,输了就是输了!”
这时一个人在学生人群后叫了一声,“海军哥,怎么回事!”
孙海军立刻朝那人耍起了酒疯,撒泼般的叫道,“你哥哥我被人欺负了!”
这时一个男人挤了进來,“谁他妈瞎了眼了,敢欺负我海军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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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进人群的是一个年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白色衬衫的领口稍松,但还是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在场所有的人。【.ka?.nzww。 !看,。.中:文"网
那人的眼神落在岳隆天的身上,不禁笑道,“哟,这不是我们黄海的名人岳隆天么?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岳隆天听这人的话,知道他应该是这间娱乐城的负责人,没想到和孙海军似乎还很熟悉。
不过对方认识自己,也就好说了,本来自己带着学生来这里,是给三个徒弟庆祝的,没想闹事。
但岳隆天还没开口呢,却听那男人立刻道,“不过岳先生,别说你只是在黄海出了名了,就算是在全国出了名了,到了我这,也得按照我这的规矩不是?”
这时有学生已经将林辰羽和刘浩扶了起来,朝那人道,“你没看见是黄海大学的先挑事的?”
“对不起,我还真没看到!”那人朝着几个学生冷哼一声道,“我只看到你们迢河大学的好像要以人多欺负人少呢,怎么看这架势,都是你们迢河的不对吧!”
迢河大学的知道这货和黄海大学的武术社教练孙海军认识,说话明显在偏帮孙海军以及他的学员,立刻朝着那人道,“怎么了,我们就是人多欺负人少了,怎么的了!”
那人也不着急,也不生气,笑了笑,朝众人道,“既然规矩是人多可以欺负人少,知道这规矩就好办了!”
说着那人拿起了手里的对讲机,朝着对讲机道,“三楼包间有事,立刻调一百号兄弟上来……”
那人话说了没到三分钟,三楼尽头的电梯打开了,立刻涌出来二十来号人,而楼梯口的门打开后,顿时又涌出了七八十号人来,顷刻间就将三楼的走廊堵的是水泄不通了。
而且这百十来号人各个都是腰壮膀子粗,凶神恶煞的,不少还染着红黄绿的各色头发,还有人身上还有纹身,齐声声地朝着那人叫了一声,“胜哥……”
迢河大学的那群学生开始还有底气,是因为的确自己这边在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加上都知道岳隆天身手了得。
但是如今这场面,顿时蔫了一大半了,还有一些不太服气的,也只是瞪着对方的人,不敢有什么擅自行动。
胜哥这时点上一根烟,也递给一侧的孙海军一根香烟,帮着孙海军点上之后,这才给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后,才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洪星会的覃胜!”
不用覃胜自报家门,岳隆天已经看出了对方和黑社会有什么关联了,这时心中暗道,苏安华那边已经被搞定了,他的帮会也应该土崩瓦解了,怎么又冒出一个洪星会来?
覃胜这时一边抽烟,一边朝岳隆天道,“你知道海军哥和我什么关系么?我们曾经是一个班的战友,有一次演习,我差点就死在流弹手里了,是海军哥救了我……”说着回头朝洪星会的那帮兄弟道,“这是什么交情?”
洪兴的那帮兄弟,立刻齐声声的朝覃胜道,“过命的交情!”
覃胜嘴角一笑,朝众人点了点头,又回头朝岳隆天道,“从那天起,我就跟我海军哥说了,我这条命是他救下的,以后我覃胜的命和海军哥你也就是拴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今天不给我海军哥面子,也就是不给我覃胜面子……”
覃胜说到最后,将手里的烟头立刻扔到地上,用力的踩了踩,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消失了,凶相毕露的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却似笑非笑地看着覃胜,刚要说话,却听肖菲菲上前朝着覃胜道,“覃胜,你认识我么?”
覃胜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肖菲菲,随即面色微微一变,又露出了一丝笑容,“哟,这不是肖大小姐么?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覃胜道,“你认识我就好,今天这件事是黄海大学的学生滋事在先,我们迢河大学的学生根本就没动手……”
“是么?”覃胜闻言转头立刻看向孙海军的几个学生,随即问孙海军道,“海军哥,是你的学生先动手的么?”
孙海军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立刻呵斥几个学生道,“你们动手了么?”
黄海大学的十来个学员立刻异口同声的道,“没有!”
孙海军闻言立刻朝覃胜道,“胜子,你听到了,我学生都说没动手,这丫头谁啊……”
“海军哥……”覃胜立刻朝孙海军笑道,“这位小姐可是黄海新兴帮帮主肖国雄的千金大小姐啊……”
孙海军闻言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肖菲菲,而迢河大学的不少学生还不知道肖菲菲的真实身份,听到这里,也不禁惊奇地看了一眼肖菲菲。
肖菲菲却冷哼一声道,“覃胜,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就好,你大哥洪星跟我老爸混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让你的小弟们赶紧离开……”
覃胜闻言不禁一笑,立刻回头朝身后的百十号弟兄道,“肖大小姐让你们离开呢,你们听到没有……”
百十号弟兄一动不动,眼神却统一地看向了肖菲菲。
覃胜这时眼神一阴,朝着肖菲菲冷哼道,“肖菲菲,我覃胜是尊敬你老子才叫你一声肖大小姐,你们新兴帮现在在黄海还有地位么?苏安华的天龙会也土崩瓦解了,现在黄海是我们洪星的天下了……”
覃胜说着还朝着肖菲菲走近了一步,朝肖菲菲冷声道,“要不是看在我们大哥是新兴帮里出来的,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说话么?就算你老子肖国雄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鸟他!”
“你……”肖菲菲闻言面色不禁一动,立刻朝覃胜说道,“你敢当面和我老爸这么说话么?”
覃胜冷笑一声,朝着肖菲菲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神情很是不屑,看来肖菲菲很不了解现在黄海的形势,他也懒得和她多说什么了。
这时转身看向岳隆天道,“岳先生,你也算是黄海的名人了,我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和海军哥道个歉,今天的事就算了,你和你的学生今晚的开销算我的……”
岳隆天却朝覃胜一笑道,“如果覃先生的小弟被人打了,别人还让你向他道歉,覃先生愿意道歉么?”
覃胜闻言面色一沉,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真的是你学生被打了,我想他们也应该有错吧……如果是我小弟惹事生非,我会道歉……”
“好……”岳隆天闻言一笑,立刻一个闪身,迅速的到了覃胜的身后,对着洪星会的一个小弟就是一脚,随即又站回了覃胜的面前,“现在请覃先生向我道歉吧,如果覃先生你向我道歉了,我就向孙先生道歉……”
覃胜没想到岳隆天会来这么一手,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动自己的小弟,要是以往,他绝对不会让对方出这个门口。
但是与此同时他也见识到了岳隆天的身手之快,心中也有了一分忌惮,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冷笑道,“岳先生知道什么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么?也许论身手,我们这里没有人能留得下你,但是你的这批学生呢?”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是啊,自己想要逃离这里可以说太容易了,但是这些学生怎么办?他们只有四十五十号人,而且还都是学生,和洪兴帮这些整天以打架为生的社会流氓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无论是人数还是身手上都比不过对方。
不过要他就此想孙海军道歉,根本不可能,何况自己这方根本没有错,但是要是不道歉,看架势今晚这个事情没这么快能完。
岳隆天心中一阵犹豫,这时想起刚才覃胜说他和孙海军都当过兵,心中顿时想起一个人来,立刻朝覃胜笑道,“看来今晚这件事必须有一方认怂了!”
覃胜露出了笑容,朝岳隆天道,“不过,这个世道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我今天这是摆明了就是人多欺负你们这些人少的……”
岳隆天闻言又是一笑道,“人多的欺负人少的,嗯,看来是这么个情况……”说着拿出了手机,朝覃胜道,“是不是我叫来的人比你多,你就认输!?”
覃胜闻言一愕,自己的目的当然不是要和岳隆天比人多了,不过自己这边的确不少人呢,而且还能再叫一些来,四五百号人还是叫的齐的,你岳隆天一个武术社的教练,叫的人再多,还能多到哪去?
就算是叫来一千号人,也最多是一千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而已,想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是想找肖国雄搬救兵吧?”说着立刻又道,“我早说了,就算是肖国雄本人来也没用!”
岳隆天笑了笑,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有些麻烦,你带两百个人来,嗯,就两百个,干练一点的就行,我在XX娱乐城,嗯,等着你……”
岳隆天刚挂了电话,就听覃胜不禁冷笑道,“搞了半天就叫两百号人?我以为是千军万马呢……你知道我只要一个电话,立刻就能把这条街给堵了你信不信?”
岳隆天却朝覃胜道,“我叫的这两百号人,起码能顶你的两千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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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彬见岳隆天脸上有诧异之色,立刻朝岳隆天道,“天哥,这个姓覃的和我说只是误会一场,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是做不了主,你自己看吧!”
孙海军一听这话,顿时愕然地看着覃胜,低声道,“胜子,你怎么……”
覃胜沒等孙海军说完,立刻低声道,“岳隆天都能调动军队了,这样的人怎么惹得起,在楼上有我小弟有你学生,如果我们当面认怂,那什么面子都沒有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四个人,就算道个歉,也沒其他人知道,怕什么!”
孙海军闻言不禁一阵愕然地看着覃胜,他想到了n个结果,但是绝对沒有想到覃胜叫自己下來会是为了让自己给岳隆天道歉。网
岳隆天闻言冷哼一声后,看了一眼覃胜道,“覃先生不是说过这里是你的地盘,别说是官兵了,就算是天兵天将來了,也得听你的么!”
覃胜闻言立刻嬉皮笑脸的拿出一根烟给岳隆天递來,“天哥,你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会有这能耐,要是有这能耐,我就不会在这给人看场子了,早就跑国务院去当领导了不是!”
岳隆天推开覃胜递來的香烟,朝覃胜道,“不会……”他其实也明白覃胜的意思,无非就是要一个面子,想着又看了一眼孙海军,朝覃胜道,“算了,今晚我本來就是陪学生來庆祝的,沒想过要闹什么事……只要孙教练陪个不是,这事就这么算了……”
覃胜一听这话,立刻朝岳隆天笑道,“我就知道天哥是好说话的人……”说着连忙回头朝孙海军道,“海军哥……”
孙海军一阵犹豫,本來这事就是他挑头的,现在由他这结束,不能也是挺正常的,不过让他就这么认怂,自己实在有些不服气。
沒等孙海军说话,岳隆天立刻就朝覃胜又道,“我这边是好说话,不会计较什么,不过我的朋友,两百多号官兵,这次跑到你这來,舟车劳顿的,你看这事……”
“明白,明白……”覃胜闻言立刻道,“我也是行伍出身,知道兄弟们辛苦了,每人两包软中,算兄弟我孝敬的……”说着看向钟彬笑道,“钟长官两条软中,一箱梦之蓝梦九,算是眼前孝敬钟长官的,以后钟长官要是來我们这消费,全算在兄弟头上……”
钟彬闻言不禁朝覃胜一声冷笑道,“覃老板,你这也太看得起我钟彬了吧,沒人两包软中,那两百人可是两三万的开销啊……”
钟彬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九五至尊來,点上一根朝覃胜冷哼道,“你这是把我钟彬当成要饭的了吧,我钟彬喝酒抽烟从來都是不花钱的,我会要你的烟酒!”
覃胜从钟彬掏出九五至尊的时候,脸色顿时就是一动,知道自己说送软中肯定是说低了,能抽得起九五至尊的主,软中在他们眼里,就和抽十块钱香烟的人,听说别人要送自己大前门一样恶心。
想着覃胜立刻朝钟彬道,“钟长官你可千万别叫我老板,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这样吧,兄弟们每人两包九五至尊,钟长官四条限量版的黄鹤楼,酒我这边是实在沒什么好酒了,就送一箱特供的顶级茅台吧……”
岳隆天不抽烟喝酒,不知道其实覃胜说的这些起码就要花费他十來万,光是两包人四百包九五至尊,就至少要七八万块钱,再加上限量版的黄鹤楼,八千五一条,两条就是一万七,再加一箱顶级茅台,起码也要一两万。
钟彬听覃胜这么说,嘴角倒是露出了一丝笑意,其实就算是这样,他钟彬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不过这些花费全贪在覃胜头上,对他这种人來说,估计算是一笔大头的钱了。
钟彬这时朝覃胜道,“你不要问我,问天哥,天哥要是同意了,我沒话说!”
覃胜闻言立刻看向岳隆天,嬉皮笑脸的道,“天哥,今天的确是兄弟的不对,兄弟我其实就是这里一个看场子的,刚才和这位长官说的,已经花去我一年多的工钱了,兄弟我实在承受不起太贵的东西,你大人有大量……”
岳隆天看着覃胜这么一副小人嘴脸实在是讨厌,立刻朝覃胜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覃胜一听这话立刻就看向钟彬,等着钟彬的意思,钟彬沉吟了一下,朝覃胜道,“本來天哥同意了我沒话说,但是你给我这么多东西,我带回去可是要违反纪律的……”
覃胜见钟彬要反悔,脸色顿时一动,随即一想立刻会意,朝钟彬道,“明白,明白,兄弟我也当过兵,知道军营里的规矩,我直接给长官你折现……”
钟彬闻言一笑,朝着覃胜道,“那我就谢谢覃老板了……”
覃胜连忙去一侧的保险柜里取出了十五万的现金,放到茶几上,十五万虽然不算太多,但是茶几上也放的满满的。
钟彬看都不看那笔钱,随即叫來一个士兵,朝他道,“你把这笔钱拿下去和兄弟们分了……”说着还指了指覃胜,立刻道,“是这位覃老板请咱们兄弟喝酒抽烟的,你们要记住这张脸,以后要是遇到了,给个方便……”
士兵闻言点了点头,立刻朝着钟彬敬了一个礼,抱着钱出了经理办公室、
钟彬这时看向了一直沒吭声的孙海军,问覃胜道,“覃老板,你这位朋友不会是哑巴吧,怎么不会说话了。”说着又道,“不对啊,我刚才还看到他进门的时候还叫你來着……”
覃胜闻言立刻朝钟彬道,“他不是哑巴……”说着连连朝孙海军使眼色道,“海军哥,这事就这么了了……”
覃胜说话间到了孙海军的身边,低声道,“俗话说,民不和官都,何况还是一帮披着绿皮的土匪,哥,这件事咱先认个栽,兄弟我肯定会给报了这仇……”
孙海军立刻诧异道,“你都怂成这样了,还报个狗屁的仇……”
覃胜闻言面色一沉,朝孙海军道,“海军哥,这可是你不对了,我今天这样可不全是为了你么,兄弟我脸丢了,钱也沒了,我图的啥!”
孙海军听覃胜这么说,心中一动,暗想覃胜说的不错,本來这事就是自己惹出來的,现在还要人家覃胜为自己赔笑脸,还花钱消灾,自己要再这么硬,要是这些当兵的真把这个娱乐城砸了,那自己可真对不住这个兄弟了。
想到这里,孙海军立刻朝岳隆天说了一声,“今天是我不对,我酒喝多了,岳教练,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多担待了……”
岳隆天虽然知道孙海军说的不是真心话,但是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朝着孙海军一笑道,“孙教练客气了,今天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大家都是來这开心的,今天这事,就当粉笔字一样抹了吧!”
覃胜一听这话,立刻笑着打起了圆场,朝岳隆天和钟彬道,“今天谁都沒错,千错万错,都是兄弟我的错,都是我不对……”
岳隆天这时朝覃胜道,“那就请覃先生,把我那群学生放下來吧!”
覃胜闻言立刻道,“天哥,你这话说的不对,我又沒挟持您学生,怎么能说放呢,他们都是來我这开心的,是我的顾客,应该是请,是请……”
说着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道,“让那学学生们离开……”说完立刻挂了电话,朝岳隆天道,“天哥,这样满意了吧!”
岳隆天沒搭理覃胜,这时朝钟彬道,“今晚辛苦你和兄弟们了!”
钟彬朝岳隆天一笑道,“什么话,沒事我就先撤了……”说着低声朝岳隆天道,“出來时间太长总归不好……”
岳隆天点了点头,钟彬立刻就走向办公室门口,覃胜连忙屁颠的跑过去,亲自给钟彬和岳隆天开门。
岳隆天刚出门,就见自己的学生陆续从电梯和楼梯里出來,肖菲菲等人见到岳隆天,不禁都一阵诧异地看着他。
岳隆天则是朝他们道,“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回去……”说着朝肖菲菲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先带着学生们离开。
肖菲菲会意后,立刻组织学生们离开了娱乐城,钟彬看着学生们都走出了娱乐城,这才朝岳隆天道,“那天哥,我也先闪了,你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要是被你送回去,别人还以为我犯了什么大事呢。”岳隆天笑着和钟彬又相互拥抱了一下,这才目送钟彬上车离开,这才打了一辆车回去。
覃胜则一直在大堂里看着众人离开后,这才脸色一沉,回到办公室里,办公室里的孙海军一脸郁闷的坐在那里,郁闷的抽着香烟。
覃胜走过去拍了拍孙海军的肩膀,朝他一笑道,“海军哥,郁闷啥,兄弟我都说了,还有后续,肯定给你报仇……”
孙海军这时抬起头來,看着覃胜,却见覃胜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不禁纳闷道,“哥哥我害的你被人吭了十几万,哥哥我对不起你啊,你就别安慰哥哥了!”
覃胜却朝孙海军笑道,“海军哥,你不用担心我那十几万,那些钱在你我手里叫钱,但是到了那个当兵的手里,那可就是炸弹了……”
孙海军闻言面色不禁一怔,诧异地看着覃胜,似乎沒明白覃胜的意思,只是见覃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邪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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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刚回到别墅,还沒进门,就接到了钟彬打來的电话,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接通了电话,却听钟彬在电话里道,“天哥,这次麻烦大了!”
在接电话之前,岳隆天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沒想到还真是沒好事,立刻问道,“怎么回事!”
“姓覃的这小子太奸诈了。网 ”钟彬在电话里朝岳隆天道,“这家伙举报了我擅自带部队去他的娱乐城敲诈他……电话现在都已经打到我老子那去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问钟彬道,“他有什么证据么!”
“现在还不清楚。”钟彬朝岳隆天道,“天哥,我给你电话,就是给你提个醒,要是有人找你,你可不能承认啊,刚才我老子给我电话,问我这事,我沒承认,但是听他的口气,似乎钟彬手里好像有什么证据了,总之是麻烦了,我先回部队,有消息再通知你!”
岳隆天刚要说话,钟彬已经挂了电话,岳隆天看着手机,心中一阵郁闷,心中想着覃胜掌握的证据会是什么。
想着岳隆天立刻进了院子,上了保时捷车,将车子开了出去,肖菲菲听到声音,立刻追了出來,刚出门就见车子开远了,立刻拨通了岳隆天的电话,“怎么刚回來就走!”
岳隆天拿着电话朝肖菲菲道,“落了点东西在刚才的娱乐城,我回去取一下,一会就回來。”说着便挂了电话。
很快车子到了娱乐城附近,岳隆天沒有下车,而是将车子停在娱乐城的对面,并沒有下车,而是坐在车内看着马路对面的情况。
只见娱乐城对面似乎一切如旧,并沒有什么异样,岳隆天刚准备开车离开,这时就见对面的娱乐城里走出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
这男人长的普普通通,中等身材,穿着一件银灰色的西服,带着一副眼睛,头发很短,显得很干练,身后则跟着三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几人走出娱乐城的时候,覃胜也迅速的跟了出來,点头哈腰的和那个男人在说着什么,那男人神情很严肃的朝着他说了一句话,立刻就上了车。
车子开了很远了,覃胜依然看在路口,一直到车子消失在结尾后,覃胜这才吁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娱乐城。
岳隆天心中对那个能让覃胜点头哈腰的男人很感兴趣,立刻开车追了上去,很快在下一个拐角后,看到了那辆车子正开在前面。
岳隆天立刻脚才油门跟了上去,一直跟了两条街后,那辆车子在某个商场面前停了下來,良久也沒有人下车,更沒有要开走的意思。
看的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诧异,正不解之时,却见前面的车门突然打开了,那个男人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后,居然朝着岳隆天的车子这边走來了。
岳隆天也不知道对方是发现了自己,还是要去的方向就是自己车子的后面,正犹豫着,却听几声刹车声响起,岳隆天这才发现自己的车左右两边各停下一辆黑色的轿车,转头看了一眼,车后也有一辆。
正当岳隆天回过头來的时候,前面那辆车也倒车开了过來,直接把岳隆天的保时捷给围在了中间,这会就算岳隆天的车技再如何了得,只怕也开不出去了。
沒等岳隆天回过神來,这时那男人已经站到自己的车门边上,轻轻的敲了敲岳隆天的车门。
岳隆天将车窗打开,那男人微微低下头,看着岳隆天道,“这位先生,你跟了我两条街了,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男人长相平庸,但是眼神却非常犀利,盯着岳隆天看的眼睛,就好像测谎仪一样,只要岳隆天有任何说谎甚至是试图说谎的动机,都可能被测试出來。
那男人见岳隆天沒有说话,又朝岳隆天道,“你是警察。”随即又道,“警察应该沒几个敢开保时捷的吧!”
“记者。”男人继续说着,“记者现在这么好赚了,开得起保时捷了。”说着掏出一根烟,手下立刻给他点着了,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云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岳隆天其实从覃胜对这个男人的谦卑态度已经猜到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应该就是洪星会的老大洪星,虽然不敢肯定,但还是决定赌一把,“洪先生,马路上这么多车,你怎么肯定我就是跟着你的车的!”
“既然你沒有跟着我的车,你怎么知道我姓洪。”那男人闻言一笑道,“难道我也是什么电视明星么!”
一提到电视明星,这时他身后有人认出了岳隆天,立刻低声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星哥,这家伙是岳隆天……”
“岳隆天。”洪星闻言眉头一动,他很少看电视,但是也听说过岳隆天的名字,这时不禁朝岳隆天道,“胜子今晚在我的娱乐城闹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你!”
洪星说着挥了挥手,示意四周的车子开走,这才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和覃胜的恩怨和我沒有关系,希望你别再跟着我了……”说着转身就准备走,却又不忘回头朝岳隆天道,“哦,对了,替我向你岳父大人肖先生问好,改天有时间,我一定亲自拜会……”
说着已经上了前面的车,四辆车立刻开离了现场,就好像从來沒开來过一样。
岳隆天坐在车内,心中不禁暗道,看來这个洪星之所以沒找自己麻烦,完全是看在肖国雄的面子上。
想着立刻开车离开这里,路上给肖国雄打了一通电话,“肖先生,有沒有时间,出來喝杯茶!”
“现在,我五分钟后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肖国雄在电话里对岳隆天道,“这样吧,你在我公司楼下二楼的咖啡厅等我,我最多半个小时后就到……”
半个小时后,肖国雄准时的出现在和岳隆天相约的咖啡厅中,刚见面就朝岳隆天道,“怎么,隆天,是不是想清楚了,要來我公司帮忙了!”
岳隆天朝肖国雄笑了笑,沒有回答这个问題,而是直接切入主題道,“肖先生,我这次找你,主要是为了向你打听一个人,洪星会的洪星!”
“洪星。”肖国雄本來还面带笑容呢,这时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起來,刚好服务员过來问他需要点什么,他脸色才稍微好转一些。
等服务员走后,肖国雄才问岳隆天道,“你认识洪星么,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岳隆天却朝肖国雄道,“肖先生,似乎是我在问你问題吧,你怎么反來问我了!”
肖国雄这时掏出一根雪茄來,慢慢的剥去茄衣,朝岳隆天道,“洪星以前是我们新兴帮的,而且我还非常看重他,但是后來因为我要洗白,他和一些保守派一样,选择了脱离新兴帮,自己创了一个新帮派,还就是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洪星会……”
肖国雄说到这里,拿出zippo的打火器,打着了火焰,将雪茄放在火上慢慢的烤了一会,这才点燃了一根,朝岳隆天道,“虽然他脱离了我们新兴帮,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是我见过的黑社会里最不像黑社会的人,也最像黑社会的人!”
岳隆天闻言诧异地看着肖国雄,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怎么最不像又最像了。
“你一定沒听明白。”肖国雄吐了一口烟云道,“首先我就先说说他最不像黑社会的原因,这家伙的背景好像很复杂,家里好像有什么亲戚在做高官,而且这家伙为人处事,总是笑面迎人,轻易不会得罪人,遇事喜欢和你谈,轻易也不会动武,你说他这样像黑社会的人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摇了摇头,想到刚才洪星明知道自己在跟踪他,却也只是叫來了三辆车堵住自己,的确也沒再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了,看來就是因为如此了。
正想着,又听肖国雄继续道,“接下來就说说为什么他又最像黑社会,他在沒确定你肯定是他的敌人之前,处事的方式,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表现的比绅士还要绅士,但要是一旦他确定你是他的敌人,他对你的做法就立马不一样了,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对付你,甚至是你身边的人,手段残忍变态,就连我这个老江湖,乍一听來,都不禁会有些毛骨悚然……”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这时又听肖国雄道,“对了,隆天,你到底问洪星是为什么,你认识他!”
岳隆天则将之前在娱乐城发生的事简单的和肖国雄一说,也将钟彬过來帮自己,随即惹上麻烦的事也说了。
肖国雄听到这里,朝岳隆天道,“覃胜这小子我还是了解的,他一直都很崇拜洪星,凡事做事都向洪星学习,但是却又沒有洪星的耐性,不过却有点小聪明,我想当初他肯给钟彬钱,就已经算计好要怎么对付钟彬了!”
说到这里,又问岳隆天道,“那间娱乐城真正的老板是洪星,我想覃胜沒有权利动用这么大一笔钱,看來在他单独下楼,和钟彬见面之前,就已经请示过洪星了,这件事应该是得到洪星首肯的,不然就算再借覃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擅自动用娱乐城里的一毛钱。”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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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如果真如肖国雄说的这样,那么这件事就不简单是之前看似偶尔的误会引发的冲突事件了。【.ka"nzww. 看! 。,中.文.网
肖国雄见岳隆天眉头紧锁,这时朝岳隆天道,“隆天,这件事我看这只是开始,娱乐城时间应该只是一个引子,我担心洪星的目标不是钟彬,也不是你,而是我!”
岳隆天闻言不禁抬头看向肖国雄,却听肖国雄道,“当初我决意洗白的时候,第一个反对的就是洪星,而且是他联合那些保守派来阻止我洗白,当然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我既然想洗白,没人可以拦住我,但是我不该带着整个帮会洗白,因为如果新兴帮并不是我肖家的家族帮会,如果继续按照正常轨迹走下去的了,下一任的帮主热门人选就应该是洪星!”
岳隆天这时不禁想起一个人来,立刻问肖国雄道,“洪坤和洪星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堂兄弟!”肖国雄立刻朝岳隆天道,“他们二人当初号称是我的左膀和右臂,不过洪坤当初是赞同我洗白的,毕竟他年纪大了,也想要一些安稳日子,但是在洪星离帮后没多久,洪坤就开始总暗地里和我过不去了,当初我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总算想懂了……他这是在为洪星卧底啊……”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紧,看来这次的时间的确应该是洪氏兄弟的复仇行动的开始,洪坤已经坐牢了,害他坐牢的人就是自己,看来这次的麻烦正如肖国雄说的那样,才刚刚开始。
这边刚想着呢,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钟彬的号码,接通后却是钟宝国的声音,“小岳吧,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钟彬这小子没一句实话,现在已经有领导给我打电话了,说这小子居然开车去民营企业敲诈去了,还提到了你,我已经把这小子关禁闭了,但是他始终没提到你一个字,我给你电话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凛,这时居然能捅到钟宝国的领导那边去,看来这个洪星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觑啊。
岳隆天也知道这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瞒,如果存心隐瞒也只会害了钟彬和钟宝国,所以将事情的始末,还是简单的和钟宝国说了一下。
最后朝钟宝国道,“钟司令,这件事都是我不好,是我请钟彬帮忙,让他带两百个人去娱乐城的,最后那些钱,其实也是我提议的……”
“行了,我知道了!”钟宝国这时朝岳隆天道,“你刚才说什么来?洪星会是吧?我明白了,先这样,我先挂了,再联系!”
岳隆天刚要说话,钟宝国已经挂了电话,他也听不出钟宝国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是自己牵连了钟彬而生气挂了电话,还是其他什么事。
肖国雄这时见岳隆天拿着电话半晌没有说话,立刻朝岳隆天道,“小岳啊,钟宝国这个人在军区是有点影响力,不过据说他在军队里是不太合群的,想要扳倒他的人不少啊!”
岳隆天听肖国雄这么说,心中更是懊悔了,怎么当时就想到给钟彬电话了,这次要真是连累了钟宝国,那自己可真是罪莫大焉了。
肖国雄见岳隆天一脸的愁容,立刻朝岳隆天道,“洪星这个人最大的能力,就是能利用所有一切能利用的关系,无论是商场大亨,还是达官贵人,只要和他扯上关系的,他都能给对方留下好印象,而且愿意和他交往,这就是他自己说的什么的,文明黑社会……”
说到这里立刻又道,“洪星的家庭背影是有点负责,好像是有什么人在省里做高官,但是毕竟军队和地方上是没有多大牵连的,军政向来也都是分开的,我想他的能力也不可能影响到钟宝国的领导吧,这件事因为是他利用了身边的某个关系网,才做到了这样的效果……”
肖国雄解释的越清楚,岳隆天就越是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心里就更是懊悔了。
肖国雄见状,却拍了拍桌子,朝岳隆天道,“洪星应该和钟宝国没什么仇的,毕竟两人不是一路人,看来他要整倒钟宝国的目的是你,钟宝国在他眼里,应该是你在黄海最大的支柱了,只要他一倒,相信你就没什么能力了,到时候你对我来说,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所以他的最后目标还是我啊……”
肖国雄说到这里,又点上一根雪茄,抽了几口后,这才朝岳隆天笑道,“隆天,你也不用这么担心,且不说钟宝国了,就说我自己,试问黄海市谁不知道我是新兴帮的帮主,但是为何屡次大黑行动之后,我依然能安然无恙?”
岳隆天闻言不禁抬头看向肖国雄,却听肖国雄继续道,“既然能在黄海混到现在这种情况,就不会一点关系网没有的,洪星有洪星的关系网可以用,我也有我的人情牌可以打,我也相信钟宝国能坐上一个军区司令员的位置,也绝对不会只靠实力的……”
岳隆天听肖国雄这么一说,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立刻朝肖国雄道,“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暂时什么都不要做!”肖国雄朝岳隆天道,“洪星已经打响了开场锣了,第一个着急上场,那么接下来的就应该是钟宝国和他唱对手戏了,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等真正到了我们上场的时候,我们才能有力气唱我们的戏份!”
岳隆天听明白了肖国雄的意思,洪星现在对付的是钟彬,也就是暗指钟宝国,那么钟宝国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肯定会反击。
洪星的目的也很明确,先扳倒钟宝国,再来对付自己,他觉得自己是肖国雄的最有力的助手,解决自己之后,才会去动肖国雄,以达到他最终也是最初的目的。
肖国雄这时问岳隆天道,“隆天,如果你现在是钟宝国,你儿子被人举报敲诈勒索,带兵扰民了,你会怎么做?”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想了片刻之后,立刻道,“当然是逐个去掉我儿子的犯罪事实,将事情转到对我和我儿子有利的方面……”
肖国雄立刻笑了笑道,“话说的是不错,但是具体怎么实施呢?”
“如果是我……”岳隆天立刻朝肖国雄道,“我会亲自带队去封了洪星的娱乐城……”
肖国雄闻言面色不禁一动,“对方已经举报你私自带兵扰民了,你还这么做?”
“他不是说我扰民么?”岳隆天立刻笑道,“我当然是要用事实告诉他们,我带兵去是有原因的,并非饶命……”
肖国雄闻言立刻哈哈一笑道,“隆天啊,我真是越看越喜欢你,你越来越有做政治家的潜质了,如果你有兴趣,我倒是可以把你拱上政坛……说不定比起在拳坛还有前途呢……”
岳隆天闻言却笑道,“还是算了吧,拳坛上都是见招拆招的巴西,政坛上可比拳坛危险多了,好多人都背后出招,或者根本不出招就能置你于死地,我这种人去了只是找死而已!”
肖国雄又是哈哈一笑,随即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走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道,“去哪?”
“你不是已经说了解决办法了么?”肖国雄立刻朝岳隆天道,“当然是去现场看直播了,这么一出好戏,难道你想错过?”
岳隆天闻言立刻一笑,跟着肖国雄离开了咖啡厅,二十分钟后,岳隆天和肖国雄准时到了洪星娱乐城的对面。
不过并没有如他们预期的一样,这个时段正是娱乐城这种场所最热闹的时候,繁灯似锦,人来人往,黄海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肖国雄见状不禁皱眉道,“难道钟宝国没有想到这点?”
岳隆天没有说话,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汽车声传来了,很快一大队的军车开了过来,足有十几二十辆。
军车都停在洪星娱乐城的门口,附近的人见状都急忙躲开,躲在一边看着热闹,心中都在诧异,今晚洪星娱乐城是怎么了,两次来军车。
肖国雄见状朝岳隆天笑道,“隆天,看来你和钟宝国的心思一样啊,这个老家伙还不算太老嘛!”
正说着呢,这时最前面一辆车子车门打开,钟宝国一身军服的走了下来,而跟着他下来的正是他的儿子钟彬。
既然已经决定要否认所有对钟彬的职责了,那就当然不能再关钟彬的禁闭了。
钟彬下车后,立刻朝着后面的军车大声喊话道,“所有士兵集合……”
军用卡车上的士兵陆续的跳下车,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已经在洪星娱乐城的门前排好了队伍。
钟彬上前朝着士兵们喝道,“立正,稍息……”随即掉头朝钟宝国敬礼道,“所有士兵集合完毕,请司令员指示……”
钟宝国看了一眼所有士兵,这时又看了一眼手表,朝着士兵们道,“猎狐行动,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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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宝国一声令下,几百号士兵如同恶狼一般冲进了洪星娱乐城,娱乐城里的人在发现军车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覃胜和洪星了。网
覃胜此时从楼上跑下來,刚准备出门,就被一个士兵用枪指着脑袋,勒令其蹲在门口不许动弹。
覃胜这时抬头看向门外的钟宝国和钟彬,立刻朝着他们父子俩叫道,“钟司令,你这是在做什么!”
钟彬立刻附耳对钟宝国低语了一声,钟宝国则走到覃胜面前,示意士兵放开覃胜,看着他道,“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覃胜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钟彬后,立刻朝钟宝国道,“是,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钟司令带兵來我这里做什么,我这里可是合法经营的!”
“合不合法,等我查了就清楚了。”钟宝国立刻朝覃胜闷哼一声道,“我听人举报,说这里有人私藏逃犯……”
“就算是这样……”覃胜立刻朝钟宝国冷笑道,“这也是地方上的事,似乎轮不到钟司令你管吧!”
“你沒听我把话说完。”钟宝国朝着覃胜冷哼一声道,“我说的逃犯,不是一般的逃犯,他就是从我们军区逃出來的军事逃犯,你说该不该我管!”
覃胜闻言不禁一愕,看來钟宝国是铁了心的要对于自己了,不过一想这个钟宝国也不过就是找个借口來娱乐城装腔作势一番,好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好提醒自己,得罪他的下场。
覃胜这边要说藏了什么逃犯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藏什么军事逃犯,所以他也并不担心,只是朝着钟宝国笑道,“钟司令,要是你搜不出來什么,只怕明天媒体记者可是要将这件事刊登出來,说您老亲自带兵扰民了……”
覃胜刚说完,这时就见几个士兵压着一个人从二楼下來了,士兵走到钟宝国面前,立正敬礼道,“报告司令,逃犯已经抓获……”
覃胜闻言不禁一愕,自己这里还真有什么逃犯,转头看向被士兵抓來那人,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认不出原來容貌了,立刻朝钟宝国道,“钟司令,人都被打成这样了,他亲娘都不一定认得出他了,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钟宝国沒有回答覃胜的问題,钟彬则上前一步,一把勒住了那人的下巴,“你是刘海龙么!”
那人点了点头,钟彬立刻又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捕么!”
那人又点了点头,朝钟彬有气无力的道,“我擅自出卖部队的军事机密……”
钟彬闻言冷哼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这人带走,转头看向覃胜。
覃胜脸上阴晴不定,沒想到被他们抓获的人还真是个军事逃犯,怎么会逃到自己这里來了。
钟彬冷哼一声,朝覃胜道,“覃先生,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覃胜一阵犹豫,看來对方是早有准备了,现在人就在这里这里抓获的,自己就算再怎么解释,只怕也沒什么用。
覃胜这时立刻狡辩道,“我们这是开门做生意的,当然都是來者不拒了,我们娱乐城又不会每个进來的客人都要核实一下身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钟彬闻言,却朝覃胜冷笑道,“是不是你窝藏了他,一会我们回去审讯之后就知道了,我相信他一定会说实话的!”
钟彬故意将实话说重了一点,随即附耳对覃胜道,“其实是我叫他來这里的,我答应了他,只要供出是洪星娱乐城窝藏他,就可以轻判……”
钟彬说着退后几步,站到钟宝国的身后,覃胜脸色却一动,怔怔地看着钟彬,“你……”
钟宝国则是立刻厉声道,“将洪星娱乐城的负责人带回军区……”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摁住覃胜,覃胜立刻大叫道,“你们父子冤枉我……”
钟宝国却冷笑一声,走到覃胜身边,看了一眼覃胜道,“你冤枉钟彬的时候呢。”说着立刻一挥手,“带走……”
“且慢。”正在这时,大门外走进來一个男人,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带着一副眼睛,覃胜见状立刻叫道,“星哥,姓钟的冤枉我……”
钟宝国转头看向洪星,洪星则慢慢走到钟宝国的面前,朝钟宝国一笑道,“钟司令,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钟宝国立刻朝洪星道,“洪星娱乐城窝藏我军军事逃犯,我们已经将逃犯抓获了,现在正准备把娱乐城的负责人带回去审讯,你又是什么人!”
洪星闻言淡淡一笑,掏出一根烟,身后立刻有人上前给他点上,洪星深吸了一口烟后,缓缓朝着钟宝国的脸上吐了出去,“还有这种事,不过你好像抓错人了!”
“哦。”钟宝国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洪星。
钟彬见洪星对自己父亲如此不恭,立刻上前朝洪星道,“你是什么人……”
“我才是洪星娱乐城的老板。”洪星又朝着钟彬吐了一口烟,随即笑道,“所以我才说你们抓错人了,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才对!”
覃胜闻言不禁一愕,以往要是出事了,都是找人出來顶罪,但是这次洪星却一反常态,自己主动承认是娱乐城的老板,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钟彬这时冷哼一声道,“还有自己送上门的,那好,都一起带回去……”
钟宝国却拦住了钟彬,看着洪星道,“你知道如果一旦窝藏军事逃犯的罪名成立,你将面临什么处分么!”
“我只想告诉你。”洪星朝着钟宝国一笑道,“无论我有沒有做过,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我无罪释放!”
钟宝国听洪星说的这么自信,心中不禁也开始一阵犹豫了,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有什么手眼通天的本事不成。
想到能将一件小事捅到自己的老领导那边去给自己施压的人,背景一定不会简单。
而那个覃胜明显就是眼前这个人的一个狗腿子,沒什么大本事,真正控制这件事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
此时娱乐城外的岳隆天和肖国雄正坐在车内,看着娱乐城门口的一幕,肖国雄这时朝岳隆天道,“洪星出面,这件事只怕不能按照钟宝国算计的方向走了。”说着问岳隆天道,“隆天,如果是你,你现在该怎么办!”
岳隆天转头看了一眼肖国雄,又盯着远处的众人看了良久,这才沉声道,“这个时候比的不是背后的实力和软实力了,而是气魄,洪星明显是來咋呼钟宝国的,如果这会钟宝国不抓洪星,就等于告诉洪星,他已经认输了!”
肖国雄立刻又道,“钟宝国原來的目的是抓了覃胜后,再逼洪星出來谈判,但是现在洪星提前出场,已经打乱了他的算盘,现在如果不抓洪星,就会如你说的一样,他之前的计划全部泡汤了,但是如果他抓了洪星,之后又怎么办,难道真要落实洪星的罪名!”
岳隆天一阵沉吟,暗道是啊,钟宝国自导自演的这出戏,无非就是为了给洪星一点颜色看看,告诉他自己不是这么好惹的,但是并非是要一次性将对方整死,如今洪星提前出场,钟宝国心中的计划依然乱了。
想着立刻朝肖国雄道,“如果是我,既然已经乱了,那就乱到底,说到底,我就不信我这边敲诈勒索加上扰民的事,能比洪星这些年做的事要严重到哪去,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要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这会就是要逼着洪星服软……”
肖国雄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拍了拍岳隆天的肩头,又看向远处,“但愿钟宝国能想到你想到的这些,如果这个时候他软了,可就再也硬不起來了,男人什么时候都能软,关键时候不能软!”
岳隆天这时看着远处的钟宝国,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钟宝国的电话。
钟宝国正和洪星对视着,这时电话响了起來,看了一眼是岳隆天的,脸色微微一动,立刻拿着电话走到一边,“什么事!”
“钟司令。”岳隆天立刻朝钟宝国道,“钟彬犯的错再大,也不可能打过洪星的罪,这个时候你不能服软!”
钟宝国闻言眉头一动,已经意识到岳隆天就在附近,左右环顾了一下后,朝岳隆天道,“我明白!”
钟宝国说着立刻挂了电话,回头看向洪星,冷哼一声道,“既然你承认是娱乐城的老板,那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洪星面色微微一动,这时却听门外响起了一阵警笛声,十几辆警车开了过來,很快停在了娱乐城的门口。
从警车里下來一众警察,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察下车后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立刻跨步走向娱乐城。
保时捷车内的肖国雄这时面色一动,朝岳隆天道,“看來又有好戏了,这个方局长可是洪星那系的人,看來不会轻易让钟宝国带人走,洪星看來不是无备而來啊!”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却见那个方局长,这时正笑呵呵的朝着钟宝国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朝钟宝国伸出了手,“老钟,什么事让你这么劳师动众的,好像显得我们警方很无能一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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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方局长这句话说的似乎很客气,但是已经明显表现出对钟宝国这次沒有通过地方上的单独行动表示不满了。网
不过方局长说话的口气像是在说笑,一般人只会感觉他和钟宝国应该是熟悉到可以随意调侃的老朋友了才对。
钟宝国对于方局长的突然出现,显然也表现的有些意外,但是又感觉是在情理之中的,立刻迎着方局长而去,和方局长握了握手道,“这次行动是我们军区的机密行动,为了防止军情外泄,只能单独行动了!”
方局长闻言哈哈一笑,沒有再继续这个话題,这时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洪星,这才朝钟宝国道,“那么钟司令要抓的人都抓到了么!”
钟宝国注意到了方局长的眼神,立刻朝方局长道,“抓到了,逃犯已经被捕,现在就剩窝藏逃犯的娱乐城负责人了!”
方局长闻言心中一动,立刻看向洪星,随即朝钟宝国道,“钟司令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洪先生是黄海可是有名望的生意人,他怎么可能会窝藏逃犯呢!”
钟宝国却笑着朝方局长道,“老方,我可沒半点冤枉洪先生的意思,是他自己主动向我们成人,他就是娱乐城的老板的!”
方局长在來之前,只是接到洪星的一个电话,告诉他洪星娱乐城可能有麻烦的事,但是也沒有说的太详细,所以有些地方方局长还不是很清楚。
听钟宝国这么一说,方局长错愕地看了一眼洪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洪星见方局长看向自己,立刻朝方局长道,“我是承认我就是娱乐城的老板,但是我可沒有承认我窝藏什么逃犯!”
方局长闻言立刻打起了圆场,朝钟宝国笑道,“看來是一场误会,误会而已……”
钟宝国听过岳隆天的电话后,已经认清了一条路走到底的道理,立刻朝洪星冷笑一声道,“不管是不是你窝藏逃犯,逃犯是在你的地方被抓获的,我想洪先生怎么都要和我走一趟,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吧!”
洪星还沒有回答,方局长就立刻朝钟宝国道,“钟司令,洪先生是绝对不会窝藏逃犯的,这件事肯定有什么误会,洪先生在黄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我看这件事不宜闹大,老钟,你就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
钟宝国内心当然是想算了,但是这件事已经闹到上头去了,而且事情也是洪星先挑起來的,这时看向洪星道,“我也希望是一场误会,如果能解除误会,当然是皆大欢喜了,如果不能解除误会,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钟宝国的意思很明白了,洪星自然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钟宝国嘴里说的误会,表面上是现在这件事,实际上是在说关于钟彬敲诈覃胜的那件事。
只要自己释解了钟彬敲诈覃胜的误会,那么这个误会当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方局长不明前因后果,立刻朝钟宝国道,“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是一场误会,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方局长这时走到洪星身边,低声朝洪星道,“洪先生,钟宝国这个人是个老顽固,你就和他解释一下,到时候事情就好解决了!”
洪星却低声朝方局长道,“老方,我让你來可不是來帮我解除误会的,而是给我作证的!”
方局长闻言面色不禁一动,不解地看着洪星,却听洪星这时朝钟宝国道,“钟司令,我已经说明了,我就是娱乐城的老板,你可以带我走了……”
说着立刻又朝方局长道,“方局长,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被钟司令抓走的,要是我突然人间蒸发了,你可要替我说句话,证明我是被谁带走的……”
钟宝国闻言冷哼一声道,“放心吧,我们军区不会动你一根毫毛的,只要你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自然放你回來!”
说着一挥手,示意士兵将洪星带走,方局长见状,立刻朝钟宝国道,“老钟,这件事我看……”
钟宝国沒等方局长说完,立刻就低声朝方局长道,“老方,这件事我看你就不要过问了,看來洪星也并不领情……”
正说着,这时却听一人笑道,“哟,这里出了什么事,这么大的阵仗,居然连钟司令和方局长都出动了!”
众人闻言不禁转头看去,却见肖国雄和岳隆天正朝着这边走來,洪星一见肖国雄,面色顿时一动。
前一刻,岳隆天和肖国雄还坐在保时捷里,却听肖国雄朝岳隆天道,“这个时候该我们上场了!”
岳隆天朝肖国雄笑了笑道,“和我想法一样,看來这个方局长來的作用沒有洪星预想的那么大,我们是该提前出场了!”
“哦。”肖国雄见岳隆天的想法和自己一样,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现在出去,要唱哪出!”
岳隆天闻言朝肖国雄一笑道,“当然是去帮方局长,把他的角色给完善一下,不然起不到洪星要求的效果,这场戏不是沒法唱下去了!”
肖国雄闻言哈哈大小,拍着岳隆天的肩膀道,“隆天啊,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去搞政治,估计难有敌手啊!”
岳隆天却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还是那句话,我搞政治的话,只怕全世界的人都要被我得罪光了!”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朝着娱乐城方向走去,路上肖国雄还在问岳隆天道,“隆天,我再考考你,按照现在的局势來看,你觉得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看现在的情况,沒有赢家。”岳隆天朝肖国雄道,“钟宝国抓了洪星,看似表明的强硬的态度,但是洪星应该不是善茬,到时候他一定会抓住钟宝国扰民和钟彬敲诈的事情不放,而钟宝国也肯定会追着洪星窝藏逃犯的事情不松,两个人将事情闹大了,根本不会有赢家!”
肖国雄点了点头,却听岳隆天这时继续道,“但是现在我们适宜的出现了,就会打破这个局面,最后的赢家只会是……是肖先生你……”
肖国雄闻言不禁脸色一动,诧异地看向岳隆天道,“这件事虽然背后的最终目标是我,但是就目前的形势來看,和我还牵扯不上丝毫的关系,我怎么会是最后的赢家!”
岳隆天却朝肖国雄笑道,“肖先生,你不要忘记了,洪星是你的对头,如果他在这场较量中输了,你是赢家,就算这场较量是洪星赢了,你依然还是赢家!”
肖国雄心中顿时一动,眼神之中不禁透露出对岳隆天的佩服之色,继续问道,“洪星如果赢了,就会如他开始计划的那样,逐渐蚕食我的力量,我怎么还会是赢家!”
岳隆天朝肖国雄笑道,“虽然表面上洪星是扳倒了钟宝国,但是无形中已经把钟宝国推向了你这边,你之前就说过,钟宝国这个人能坐到军区司令这个位置,肯定也有自己背后的能量,而钟宝国就算这次栽了,他背后的力量肯定也会出手,到时候这股力量要是成为肖先生你的资本,那么你还不是赢家么!”
肖国雄听到这里哈哈一笑,朝岳隆天道,“隆天,我这辈子最大的决定就是同意菲菲和你一起,你要是站到我的对立面,估计我会一败涂地……”
岳隆天笑了笑,却沒有说话,只是心中暗道,只是你不明白,你只是表面的最后赢家,而我才是真正的最后赢家罢了。
所有表面的一切形势,表现的都是肖国雄在得利的时候,其实也就是岳隆天在得利,因为在这场较量之中,肖国雄已经对岳隆天前所未有的信服了,这就是岳隆天的成为最后赢家的最主要原因。
而此时钟宝国和方局长看到肖国雄出现的时候,也都是一愕,沒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不过最意外的还是洪星,洪星看着肖国雄,冷哼一声道,“肖先生怎么有空來我这里了!”
“哦。”肖国雄朝洪星一笑道,“我只是碰巧路过,我和方局长也是老朋友了……”说着朝方局长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手道,“老方,上次和你约了一起去打高尔夫,你可一直沒再联系我啊,是不是已经和忘记我这个老朋友了!”
方局长当然知道肖国雄和洪星之间的关系,他当初的确是肖国雄的“朋友”,但是在肖国雄决心洗白之后,他和肖国雄之间的利益关系就变少了。
方局长适时地发现了洪星这股新兴力量,可以成为他的政治资本后,就开始投向了洪星这边,毕竟他的政绩,是要靠犯罪率來支撑的,一个已经洗白的正经商人,怎么能提供他这些。
肖国雄说的相约打高尔夫的事,方局长自然记得,不过那已经是肖国雄决定洗白之前的约定了。
方局长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愕,他也明白,肖国雄在这个时候提起以前的约定,只是在损自己罢了。
钟宝国和钟彬却在诧异地看着肖国雄身后的岳隆天,不明白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却见岳隆天朝着两人一笑,点了点头,却什么都沒有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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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宝国认识肖国雄,也知道肖国雄过去以及现在的身份,这时不禁诧异地看着肖国雄,问道,“肖先生,这里似乎没有你什么事吧?”
肖国雄却朝钟宝国笑了笑,上前站到钟宝国的对面,朝着钟宝国笑道,“这件事和岳隆天有关,而岳隆天又是我未来女婿,你说这件事和我有没有关系?”
洪星在一旁脸色一沉,他这次主要的目的就是先铲除岳隆天身边的靠山,最终的目的才指向肖国雄,但是没想到肖国雄这个主角会提前出场。【.ka?.nzww。 !看,。.中:文"网
钟宝国和钟彬闻言也不禁面色一动,他们并不知道岳隆天和肖国雄的关系居然如此密切,不禁都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
肖国雄这时转头看向岳隆天,朝着他招了招手,等他走近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众人道,“钟司令,方局长,洪老板,我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我未来的女婿,岳隆天!”
说着眼神中颇具一丝挑衅异味地看着洪星,朝众人道,“相信大家都认识我这位女婿了,他最近在电视上还没红的,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他是我肖国雄的未来女婿。”
肖国雄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洪星的面前,“我这个未来女婿呢,是拳师出身,所以做事会有些鲁莽,往往得罪人了,也不自知,所以我今天就是带他来,和诸位叔伯认识一下,以免造成什么误会,那就不好了!”
洪星不明白肖国雄说这些的意思,钟宝国在一旁却朝肖国雄道,“岳先生现在已经是我们军区的特聘教官了,我们军区和岳先生已经算是朋友了,所以无需肖先生刻意介绍了!”
方局长这时也不太明白肖国雄的意思,不过听肖国雄刚才说这件事原本和岳隆天有关系,不禁诧异道,“肖先生,你说这件事和岳先生有关?”
肖国雄立刻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道,“隆天,你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大伙说一下吧……”
岳隆天一直没有吭声,听着肖国雄说话,虽然之前两人进来之前,并没有说好进来要说什么,不过他听肖国雄说这些的意思,他也明白其用意。
岳隆天这时立刻又将之前在洪星娱乐城遇到的事情,简单的和众人解释了一下,特地还提到了孙海军,但是并没有提到钟彬收覃胜钱的事。
肖国雄听岳隆天说完后,立刻朝方局长道,“老方,我想你也清楚了这件事的始末了,我女婿的三个学员取得了比赛胜利,带着学生来这边庆祝,本来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那个黄海大学的孙海军,不服气我女婿的学员赢了比赛,所以故意挑事,不禁如此,还搬来了黑社会份子,前来试图围殴我未来女婿及迢河大学的一众学生,这种违法乱纪,不顾法罡的人,岂不是在挑衅方局长你的威信?”
方局长闻言脸色一动,不禁看了一眼洪星,覃胜在一侧连声道,“他完全是胡说……”
肖国雄这时立刻瞪了一眼覃胜,大声道,“这件事本来应该只是简单的打架斗殴事件,没想到会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我想大家都是不想预见的!”
说着走到方局长的身边,朝方局长道,“方局长,你应该清楚,现在是信息时代了,任何犄角旮旯发生任何一件事,都可能被曝光在网上,我想省里要是知道,在方局长领导治安下的黄海市,还有人自称黑社会,估计方局长你……”
方局长闻言面色不禁一沉,肖国雄这时朝岳隆天笑道,“隆天,你说如果被省里公安厅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应该要视情况的严重性!”岳隆天知道肖国雄的意思,他就是想要自己配合他一起唱双簧,这时立刻道,“我看外面这么多围观的,说不定这事已经被曝光到网络上了,省里的人说不定也已经注意到了……”
方局长听到这里,立刻朝肖国雄和岳隆天道,“怎么黄海还有这种不法份子么?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啊?”
“方局长是大忙人!”岳隆天这时朝方局长道,“平日都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又怎么会知道呢,况且这事也怪不到方局长头上,是有人故意隐瞒事情真相,方局长你自然被蒙在股里了,如果省里有人下来查访,我一定为方局长你作证……”
肖国雄闻言一笑,朝方局长道,“老方啊,我听说那个叫孙海军的好像还在这个娱乐城里,你要是想善后的话,还是尽早行动的好!”
方局长听到这里,心中一阵犹豫,转头看向洪星,洪星面无表情,没有说一句话,方局长心中暗道,本来是你们肖洪两帮势力的斗争,现在居然闹这么大,不管如何,自己的饭碗要紧。
想着方局长大手一挥,立刻示意警局的人上楼去抓捕孙海军。
洪星这时却朝肖国雄冷笑一声道,“翁婿俩在这唱双簧?真是不错,不过之前的斗殴事件,似乎还涉及到钟司令的公子呢吧?”
肖国雄闻言脸色不禁一阵诧异地看向钟彬,“怎么?还有钟长官的事么?我没听说啊!”
方局长这时也诧异地看向钟彬,随即用疑问的眼神看向钟宝国。
钟彬心中一阵犹豫,不知道如何来说这件事是好,这时却听岳隆天道,“大家一定知道什么叫事有凑巧了,当时我和孙海军闹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钟长官前来这里追捕一个什么逃犯,说见到逃犯逃进了洪星娱乐城……”
岳隆天给钟彬开了一个头,钟彬又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立刻道,“没错,当时我在奉命追捕一个逃犯,一直追到这里就失去的踪迹,本来想进来搜捕一下,但是这里的负责人,好像是叫覃胜还是什么的,千方百计的阻止我,我没有办法,只好调来军队了……”
方局长闻言立刻问钟彬道,“你怎么不电话通知我一下,这种事我派十几个警员就可以了嘛,何必劳师动众的?”
谎言已经编好了开头,就已经不用岳隆天再教了,钟彬立刻冷哼一声道,“我也想劳烦方局长啊,可是姓覃的在阻止我进去搜查的时候,就搬出您老人家的大名来了,我怎么还敢请方局长您大驾呢!”
覃胜闻言脸色一动,立刻道,“我没有……”
方局长脸色也是一沉,看了一眼洪星和覃胜,钟宝国这时朝方局长道,“方局长自然不是这种包庇恶势力的人了,犬子给我电话询问后,我觉得如果动用市局的警力,要是在洪星娱乐城抓到逃犯还好,要是抓不到,外界不免会说是因为方局长您包庇了娱乐城,所以才抓不到,再三考虑到方局长您的声誉,所以我让钟彬还是来部队调人……”
方局长听钟宝国这么一说,觉得似乎合情合理,似乎这件事上真心为自己着想的倒是钟宝国父子了,而一直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洪星的手下,倒是时不时搬出自己来狐假虎威,平时还不知道怎么败坏自己的名声呢。
覃胜这时连忙辩解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姓钟的,你来这里,明明就是给姓岳的出头的,说的好听,什么抓捕逃犯?你还敲诈了我十几万呢……”
钟彬和钟宝国这次来娱乐城的目的,就是想捂住这件事,不想还是从覃胜的嘴里说出来了,两父子一时无语,不知道如何辩解了,都看向了岳隆天。
岳隆天心中早有准备,立刻朝覃胜道,“覃先生,你是不是当时喝多了,你的那十几万,可是拿出来替你的好朋友孙海军向我道歉的,说什么是给我学生定惊的,怎么你又送了钟长官十几万么?你还真是有钱啊……”
覃胜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不要在这胡说了,当时我给姓钟的钱,他叫来一个士兵提走了,我这里可是有闭路电视影响作证的!”
钟彬闻言心中一动,覃胜说自己握有证据,看来就是这个闭路电视的影像资料了。
如今有影像资料,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了,自己反正是百口莫辩了,不知道岳隆天又将如何将这间诌回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洪星,这时突然开口道,“这件事很明显,钟宝国公报私仇,为了盖住他儿子钟彬敲诈勒索的事实,所以再次派兵过来我娱乐城,想栽赃嫁祸我们窝藏逃犯,钟司令,你有什么解释的?”
钟彬闻言立刻朝洪星道,“刚才我们的确是在你的娱乐城里抓到了逃犯,这是不争的事实,说什么栽赃嫁祸?”
洪星闻言一声冷笑道,“说不定这个逃犯,也是你们事先准备好的呢?”
岳隆天这时却朝洪星道,“那那笔钱,好像也是洪先生事先准备好的吧?”
“什么意思?”洪星闻言眉头一皱,随即朝着岳隆天冷笑道,“你刚才说胜子是给钱给你的,现在这么说,是承认,当时钱是被钟彬拿了?”
众人闻言都不禁看向岳隆天,看他如何来把这个事给圆好了。
肖国雄这时变得沉默了,一双眼睛也盯着岳隆天,见岳隆天看向自己,朝着他笑了笑,意思好像在说,双簧结束了,现在是你的个人表演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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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知道这个谎不好圆,毕竟覃胜和洪星这边有闭路电视的影像做证据,而自己偏偏又说覃胜的那笔钱是给自己的,这样已经是前后矛盾了。网
覃胜见岳隆天半晌沒有说话,这时冷哼一声道,“姓岳的,你现在沒话可说了吧,明明就是姓钟的替你出头,敲诈勒索我,看你现在怎么说!”
岳隆天闻言不禁哈哈一笑,一直笑了良久,他这一招是跟金庸大师笔下的韦小宝学的,遇到一时不好解决或者解释的问題,就先哈哈大笑,一來可以让对方心里沒底,二來也可以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法。
果然听岳隆天这么一笑,洪星和覃胜都有些莫名奇妙,不知道岳隆天何故发笑,更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而钟宝国和钟彬此时也看着岳隆天,不知道岳隆天到底想沒想到办法,将这件事兜圆了。
岳隆天笑了好一会后,还是沒有想到什么妥善的解决办法,这时洪星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不要在这故意拖延时间了,这件事可是关系到钟司令的宝贝儿子……”
岳隆天闻言心中顿时一动,立刻看向洪星道,“沒错,这件事的确关系到钟司令的公子,所以我才要想清楚点,免得到时候要是因为我一不小心想错了就不好了!”
覃胜却一声冷笑道,“还想什么,我这里有闭路电视的影像资料,拿出來大家看了不就一清二楚了!”
岳隆天知道这个影像一旦公布,那钟彬的军旅生涯就算彻底结束了,不但如此,可能还影响到钟宝国。
想到这里,却见几个警员,已经把孙海军从楼上带了下來,岳隆天立刻朝覃胜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谈,你先说说你和孙海军是什么关系!”
“我……”覃胜闻言不禁看了一眼孙海军,连忙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一派胡言。”岳隆天立刻朝覃胜道,“你和孙海军当初是在一个军区当的兵,而且还是一个班的,当初孙海军在一次军事演习的失误中救过你的性命,这么深层的关系,你居然说不认识,钟司令就是军区的人,我想他要调查一下你们两人的档案还是很容易的事吧!”
覃胜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无语了,岳隆天立刻又朝覃胜道,“你现在故意说不认识孙海军,分明就是心中有鬼,你说,到底你有什么企图!”
覃胜见岳隆天说话的语速越來越快,声音越來越大,这时急的满头是汗,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來了。
洪星见状立刻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道,“现在说的是钟彬敲诈的事,你故意往覃胜和孙海军身上扯,是不是想转移众人的视线!”
岳隆天闻言又是哈哈一笑,“转移什么视线。”说着立刻朝方局长以及众人道,“本來这件事事情非常简单,就是我和孙海军因为比赛的事,他不服气我的徒弟取胜,所以故意滋事,后來覃胜带人为他强出头……”
洪星立刻朝岳隆天道,“就算是这样,你又怎么解释钟彬带兵來娱乐城为你出头的事!”
岳隆天闻言立刻又是哈哈大笑,随即朝洪星道,“这么说,你就是替覃胜承认,覃胜的确是为孙海军强出头了!”
洪星闻言一愕,连忙朝岳隆天道,“那钟彬为你强出头的事呢,你现在只说覃胜的事,不提钟彬的事,谁都看得出來你心中有鬼了!”
“事情有先后。”岳隆天立刻朝洪星道,“只要解释清楚覃胜为孙海军强出头的事,之后当然就要解释钟彬來娱乐城的事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么,难道你看电视先看大结局,不看开头的么!”
洪星闻言不禁一阵语塞,还沒说话,岳隆天立刻就看向覃胜,厉声道,“说,你一意隐瞒你和孙海军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今晚钟司令在这里抓到一个军事逃犯,而你们两人又这么巧都当过兵,事情不会这么凑巧吧!”
覃胜听到这里,额头满是汗,连忙朝岳隆天道,“我和孙海军是战友,但是今晚那个什么军事逃犯,我们根本不认识,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沒有……”
覃胜还欲在解释什么,岳隆天哪里还给他机会,立刻哈哈一笑,朝覃胜道,“你总算是承认你和孙海军的关系了,那么你刚才为什么不承认你们的关系!”
“我……”覃胜一时无语,连连看向洪星。
洪星刚要说话,岳隆天立刻朝洪星道,“你不是当事人,你无权替他说话……”说着瞪向覃胜道,“说,你为什么隐瞒你们的关系!”
覃胜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倒是孙海军在一侧道,“我们是战友怎么了,这件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岳隆天闻言哈哈笑道,“孙海军也承认了他们战友的关系了,那么也就是说,覃胜当时的确是为你强出头了!”
孙海军闻言连声道,“我只承认他和我是战友,可沒承认他为我出头……”
“这就奇怪了……”岳隆天连忙道,“你在这里和我滋事,而覃胜又是这里的负责人,这么巧带着百十号人上楼,和你遇到了,看着你和我滋事,居然不帮忙,这是战友的情谊么!”
孙海军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他是看到了,但是也沒有说不帮忙,他……他去报警了……”
“报警。”岳隆天闻言不禁笑道,“那么只要有劳方局长查一下,当时的报警电话,看看我们这位热心的覃先生有沒有打过报警电话了!”
方局长闻言一愕,覃胜这时连忙道,“当时我是要打电话,但是电话突然沒电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覃胜笑道,“真的是太巧了,这么巧你带着百十号人上去遇到我和孙海军争执,这么巧你电话沒电了!”
“就是这么巧喽。”覃胜立刻朝岳隆天道,“天下的事,巧合的多了事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也点了点头,一阵沉吟,沒有再说话,覃胜见岳隆天无话可说了,立刻朝岳隆天笑道,“怎么,你沒话可说了吧!”
岳隆天见状,朝着覃胜的脸就是一拳,直打的覃胜眼冒金光,朝着岳隆天大喝道,“你做什么!”
“真是太巧了……”岳隆天朝覃胜道,“我这么巧要伸懒腰,你又这么巧往我拳头上撞,真是太巧了……”
覃胜一边捂着眼睛,一边朝岳隆天道,“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岳隆天吹了吹拳头,却朝覃胜笑道,“我看你才是胡说八道吧,既然你说你有钟彬敲诈你的影像,那么我想你刚才说的那么多巧合的事,肯定也有影像记录下來吧!”
覃胜闻言脸色不禁一动,嘴巴哆哆嗦嗦,不知道说什么了,岳隆天却朝他道,“不会这么巧,那一层的闭路电视坏了吧!”
覃胜闻言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就是这么巧了,那层的闭路电视还真就坏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看了一眼一侧的一个办公室,立刻朝方局长道,“方局长,现在你去那边看看,那层的闭路电视是不是坏了……”
覃胜根本沒有准备,那些影像根本沒有处理,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这时洪星朝着覃胜使了一个眼色,覃胜会意,立刻朝众人道,“不用看了,我是帮孙海军出头了,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岳隆天冷笑一声道,“你带着百十号人,來威胁恐吓我的学生,这种应该是属于非法集会吧。”说着问方局长道,“方局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方局长不知道岳隆天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也只好点了点头,“超过二十人的聚集,就属于非法集会了……”
覃胜闻言立刻道,“岳隆天当时有五十多个人围住孙海军,不也是非法集会!”
岳隆天却朝覃胜道,“你有沒有脑子,我都说了,我那些是学生,來这里是为了庆祝的,每个学生都可以出示证明,你呢,你的那一百來号人,是做什么的,都是无业游民吧,能出示來这里的证明么!”
覃胜顿时一阵无语,岳隆天立刻又道,“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个娱乐城有黑社会背景……”说着立刻看向一直沒有说话的洪星,“对了,听说洪先生刚才亲口承认,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吧!”
洪星面色顿时一动,还沒说话,岳隆天立刻就朝方局长道,“方局长,在你管辖下的黄海,居然还有黑社会,作为市民的我,对黄海未來的治安表示堪忧啊!”
方局长这时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洪星这时朝岳隆天道,“覃胜是我花钱请來的保安,至于他是什么背景,认识什么人,一概与我沒有关系,我毫不知情!”
岳隆天闻言朝洪星一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洪星冷哼一声道,“你说來说去,还是沒有说明白,钟彬为什么敲诈覃胜。”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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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隆天听洪星这么一说,立刻朝众人说道,“我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证明,覃胜的那笔钱是自愿给钟彬的,难道你们没有听出来?要不,我重新再梳理一下,你们就明白了!”、洪星闻言立刻冷笑一声道,“不用了,你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说来说去,都是在说覃胜如何帮孙海军出头,和钟彬敲诈的事有什么关联?”
岳隆天立刻朝洪星道,“刚才覃胜不是说,他的证据是闭路电视的影像资料么?那么就不妨拿出来看看,看看覃胜是不是被敲诈的,不就一清二楚了?”
覃胜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拿就拿,怕你不成?”说着去保安室里拿出一个光盘,在大堂的DVD里放了起来。【.kan《zww. 看 "。"中:文:网
果然是当时覃胜和钟彬还有岳隆天和孙海军在经理办公室里那一段,不过没有声音,只有影像,很快就放到了覃胜从保险柜里取钱交给钟彬,没多久就有一个士兵进来将钱拿走了。
洪星这时冷哼一声道,“这个影像里看的一清二楚,是钟彬取走了钱,交给他的手下,这不用再狡辩了吧?”
岳隆天闻言立刻笑道,“我怎么看这个影碟里,由始至终都没见钟彬主动敲诈覃胜?你们看到的都是覃胜在阿谀奉承般的同钟彬说话,最后也是覃胜主动将保险箱里的钱取出来交给钟彬的,大家都有目共睹了!”
众人闻言再想着刚才影像里的情况,的确钟彬没有要挟过覃胜,覃胜满脸堆笑,也没有半点被敲诈的意思。
洪星见众人脸色有异,立刻又道,“就算没有敲诈,起码钟彬也是随意收受贿赂吧?”
岳隆天立刻朝众人道,“光看这个影像,没有声音,我们怎么解读都可以,我也完全可以看出另外一个故事来,就是覃胜窝藏军事逃犯,被钟彬发现,钟彬要求覃胜将人叫出来,但是覃胜为了保住逃犯,所以花钱疏通……”
洪星闻言立刻冷笑一声道,“就算你说的故事是真的,也难改钟彬收受贿赂的事实,结果就是钟彬收下了这笔钱……”
众人本来还在觉得岳隆天说的故事可能有一定道理,但是听洪星这么一说,不禁也都暗道,是啊,不管故事的过程是怎么样的,结果还不是钟彬收了这笔钱?
钟彬这时也焦急的看着岳隆天,他反正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完全就指望岳隆天了。
岳隆天沉吟片刻,立刻哈哈一笑道,“这个大家难道还看不出来么?这么简单的事,你们居然在这怀疑来怀疑去!”
洪星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要再在这里混肴视听了,事实胜于雄辩,事实就是钟彬收了这笔钱……他身为军人,居然……”
岳隆天没等洪星说完,立刻就到,“钱的确是钟彬收了,但是你们觉得钟彬是一个就被区区十来万元收买的人么?而且涉及到的事情,还是军事逃犯?如果钟彬真的决定收受这些钱,你们觉得十来万这个价格合理么?”
众人听到这里,没明白岳隆天的意思,岳隆天立刻继续又道,“军事罪犯,不同于一般的罪犯,他们一旦被捕,面临的可不是一般的刑法,而是军事法庭,后果非常严重,试想一个这么严重的罪犯,十来万就像疏通过去,大家用屁股想,都觉得不会等值,如果我是钟彬,而且决定收受贿赂,我至少也要一百万才对……”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说,也都觉得有道理,现在随便一个罪罚被捕,要是想疏通关系,没个十来万都下来,何况还是一个军事要犯,就算是岳隆天说的一百万,都要少了。
洪星闻言却朝众人道,“现在我们说的是钟彬收钱的问题,而不是收多少的问题,岳隆天,你不要再在这里混肴视听了,结果摆在这里,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你再如何狡辩,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事实!”岳隆天立刻反驳洪星,随即问方局长道,“方局长,你一定侦缉过不少大案要案,一定清楚,有的时候,为了办案,难免会有和罪犯妥协的时候,比如,你明知道这个罪犯不是要犯,为了引幕后主脑出来,不得已要放了这个罪犯,甚至还要和他们打成一片,是不是?”
方局长闻言沉吟了片刻,不禁点了点头,“有时候的确是要作出这种放长线钓大鱼的艰难决定……不过……”
岳隆天没等方局长说完,立刻就朝众人道,“所以……真相就是,钟彬知道洪星娱乐城窝藏的军事逃犯,但是一时又抓不到把柄,所以当覃胜主动收买钟彬的时候,钟彬选择了放长线钓大鱼,暂时收取了覃胜的十来万元,而且他并没有动用这笔赃款的一分一毫,只等着他日作为呈堂证供……”
岳隆天说到这里,立刻问钟彬道,“钟长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钟彬听的糊里糊涂,不过刚才岳隆天的那句话,他还是听明白了,觉得没有比这个解释更好的解释了,立刻不住地点头道,“没错,当时我收下覃胜的这笔钱,就是为了引出窝藏军事逃犯的幕后主谋,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岳隆天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但是钟宝国钟司令觉得这么做不妥,而且同时收到了线报,说明罪犯就在娱乐城里,所以立刻调兵前来追捕,最后一举抓获了军事逃犯……”
钟宝国一直没有吭声,看着岳隆天的个人表现秀,他没想到岳隆天除了功夫厉害之外,口才也居然如此了得,死的都能被他说活了,本来都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居然都被他给串联起来,而且冒头全部都指向了洪星。
钟宝国这时沉哼一声道,“不错,我们是军人,不是警察,我们不需要办法的迂回,只要结果,而且这样还容易惹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我当机立断,还是立刻赶来洪星娱乐城,不过还是要感谢钟彬同志,正是因为他之前和覃胜打成了一片,让对方误以为钟彬已经向他们妥协,所以疏忽了,我们才能成功的抓获了逃犯!”
钟彬闻言立刻又补充道,“覃胜收买我的那笔钱,我一毛钱都没有动……”说着立刻叫来一个士兵,将覃胜收买他的那笔钱递给了方局长,朝方局长道,“军事逃犯归我们军方处理,但是这种窝藏罪犯,收买军事人员的罪犯,就要请方局长法办了!”
方局长闻言不禁一愕,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禁看向洪星,想征求洪星的意思。
洪星这时不禁脸露笑容,朝着岳隆天和钟彬等人鼓掌道,“这出群戏,你们演的还真是不错,我不服都不行啊!”
岳隆天却朝洪星一笑道,“洪先生,据说你是这个娱乐城的老板,不管覃胜是不是你的人,他在你这里工作,我想你都脱不了干系吧?”
肖国雄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岳隆天能把这件事摆平,但是知道这个时候,是该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肖国雄这时朝方局长道,“老方啊,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呢,而且我也相信洪先生是清白的,不过样子总是要做做的,你怎么也得先把洪先生带回去协助调查一下,到时候再替洪先生解释一下就是了,毕竟这可是你作为一市治安之首必须要做的,不仅是全黄海市的市民在看着呢,省里的领导也在看着呢!”
方局长听肖国雄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凛,这时看了一眼娱乐城外面,已经有不少拿着照相机的人在对着这边拍照了。
不过要他当场就把洪星带走,他又有些为难,毕竟洪星这些年也帮了自己不少,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洪星有不少他的把柄呢。
方局长一阵犹豫之时,倒是洪星主动上前朝方局长道,“老方,你也不用为难,我跟你回去协助调查,清者自清!”
方局长听洪星这么说,心中舒了一口气,如果真要他直接就带洪星走,他还真不敢,如今他自己这么要求,那就最好了。
方局长朝着手下点了点头,示意带洪星、孙海军和覃胜走,不过还是吩咐手下道,“对洪先生客气一点,他只是回去协助调查,并不是罪犯!”
洪星被警察带走,路过岳隆天和肖国雄身边的时候,看了一眼岳隆天,朝岳隆天道,“岳隆天,看来你的嘴皮子比你的拳头可要厉害多了,不过嘴皮子再厉害也没有用,你这次可以蒙混过关,但是下一次未必有这么好运了,下一次我不会让手下来招呼你们,而是我亲自部署……”
洪星说到这里,立刻有看了肖国雄一眼,朝肖国雄冷哼一声道,“老肖,咱们走着瞧!”
肖国雄却不动声色的朝洪星笑道,“洪老板,我就不送了!”
等洪星等人被方局长带走后,钟宝国朝岳隆天道,“小岳啊,今天的事真是多亏你了!”
岳隆天却朝钟宝国笑道,“今天这事,本来也就全赖我,差点就害了你们父子了!”
肖国雄这时上前朝岳隆天和钟彬道,“吃一亏长一智,有些钱并不是这么好拿的,下次注意就是了!”
钟宝国沉吟了片刻后,朝岳隆天道,“洪星这个人不是很好对付,我看得出来他这次之后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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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国雄这时却朝钟宝国道,“钟司令,你觉得洪星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他会善罢甘休么!”
钟宝国一阵沉吟地看着肖国雄道,“你什么意思!”
“斩草不除根。网 ”肖国雄一字一句的朝钟宝国道,“春风吹又生!”
钟宝国闻言沒有说话,这时却听肖国雄道,“钟司令,你也应该清楚洪星的为人,他这次这么对付你们父子,虽然沒有成功,但是一定不会死心,你难道就这么甘心!”
钟宝国这时不禁冷哼一声,朝肖国雄道,“我看是你比较不甘心吧!”
肖国雄闻言一笑,朝钟宝国道,“当然,我承认我和洪星是有点过节,不过也就是因为如此,我和钟司令应该是一条阵线的才是!”
钟彬听到这里,立刻朝钟宝国道,“老爸,肖先生说的沒错,洪星这鸟人太坏了,居然设计陷害我,要不是天哥出面摆平这件事,我估计现在还难脱身呢,这小子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他还真以为我们钟家好欺负呢!”
钟宝国一阵犹豫,沒有表示什么,只是挥手道,“先撤兵再说,这么多士兵堵在这里,好看不成!”
钟宝国说着立刻出了娱乐城,命令所有士兵上车,这才回头朝岳隆天道,“小岳,今天的事就多谢你了,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再说吧!”
肖国雄和岳隆天站在一起,这时用手肘捣了岳隆天一下,岳隆天立刻会意,朝钟宝国道,“钟司令,我觉得肖先生说的不错,洪星这次阴谋沒得逞,但是难保下次,而且这次他进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明天说不定就出來了,他出來之后,要是想他再进去可就难了!”
钟宝国依然沒有说话,这时看着岳隆天和肖国雄,随即朝钟彬道,“你先带部队回去!”
钟彬想要说什么,但是见自己父亲的眼神不对,只好听命,整顿部队开车离开了洪星娱乐城门口。
而钟宝国却朝岳隆天和肖国雄道,“你们不会是要在这里谈吧!”
岳隆天闻言立刻一笑,走到马路对面将自己的车开了过來,载着肖国雄和钟宝国直接去了肖国雄在黄海的某个别墅里。
肖国雄让下人斟茶到自己的书房后,将书房房门反锁起來,递给钟宝国一根雪茄道,“钟司令,感谢你赏脸來寒舍一坐,钟司令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钟宝国沒有去接肖国雄递來的雪茄,而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南海來,点上后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还是喜欢这个口味。”说着又朝肖国雄道,“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我可不是來听你说这些的!”
肖国雄闻言笑了笑,立刻朝钟宝国道,“隆天说的不错,虽然这次洪星进去是协助调查,估计不会有什么事,还是迟早会放出來的!”
钟宝国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肖国雄道,“那又怎么样,难道要我找人进去打断他的腿,不让他出來么,这些好像是你们这种黑社会份子才做的事,我可是个军人!”
肖国雄和岳隆天都听出來了,钟宝国说这话的意思,是对肖国雄过去的身份是心有余悸的,好像还很看不起肖国雄,估计要不是看在岳隆天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來。
肖国雄倒是沒往心里去,其实他洗白这么多年來,比钟宝国还不屑的眼神,他也看过不少,所以根本就不介意。
肖国雄这时朝钟宝国道,“钟司令,肖某现在也不会做这种事,肖某现在是正经商人了!”
钟宝国冷哼一声道,“就算你洗白了,也改变不了你曾经是黑的事实……”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钟宝国道,“钟司令,我们今天是要商量怎么对付洪星,而不是针对肖先生的过去……”
钟宝国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又是一声冷笑道,“小岳,你不过是他未來女婿,还不是他女婿呢,现在就帮着你未來老丈人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沒有再说话,肖国雄这时朝钟宝国道,“钟司令,我知道我这种人,是不入你眼的,既然这样,就当是我肖某自讨沒趣了……”
钟宝国沒等肖国雄说完,立刻将烟蒂掐灭道,“你们现在是翁婿一心了,看來是我钟某人自讨沒趣才是!”
岳隆天闻言立刻起身朝钟宝国道,“钟司令,其实肖先生洗白之后,已经从來不碰黑道的事了,而且这么多年來,也积极参与慈善事业,你可以说他是为了以前造的孽恕罪,但是怎么也比洪星那种至今还为祸苍生的人强多了吧,更何况,人无完人,孰能无过呢,我想钟司令也年轻过,也冲动过,不会是一件错事都沒做过吧!”
肖国雄和钟宝国似乎都沒料到岳隆天会这么和钟宝国说话,都是一愕。
肖国雄虽然对钟宝国看不起自己有些心有余悸,但是也不好当面这么和钟宝国说话,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隆天,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钟司令不愿与我为伍,我也不好相求……”
钟宝国这时却突然哈哈一笑道,“小岳啊,也就你小子敢和老子这么说话,要是在十几年前,老子的脾气估计早崩了你了……”
肖国雄见钟宝国被岳隆天这么说,不但沒生气,居然面露笑容,不禁也是一愕,连忙附和道,“这就是所谓的后生可畏,我也就是喜欢隆天这一点呢!”
钟宝国这时又点上一根香烟,朝肖国雄道,“肖先生,我要恭喜你找到一个好女婿啊,如果不是你先下手为强,我估计就要把我一个侄女介绍给他喽!”
肖国雄毕竟是摸爬滚打上來的人物,知道钟宝国现在这么和自己说话,就等于是认同了自己,立刻笑道,“年轻人讲究自由恋爱,我可沒有干扰过他和我女儿的恋爱!”
钟宝国闻言也是哈哈一笑,深吸了一口香烟后道,“说吧,你们准备怎么办!”
肖国雄这时一阵沉吟,也深吸了一口雪茄,这才冷冷地朝钟宝国道,“现在不管洪星是为什么进去的,但是我们必须叫他进入容易出來难!”
钟宝国闻言轻吐一口烟云,看着肖国雄道,“这小子能把状搞到我的上司那,估计能量也不小,人脉关系很活跃哪!”
“那也不能和钟司令你比吧。”肖国雄朝钟宝国道,“而且我这么多年在黄海,也认识不少人,我相信只要我们动用我们所有的人脉关系,制服一个洪星还是轻而易举的!”
钟宝国闻言一声不吭,只是吸着香烟,最后喃喃地道,“只怕也沒那么容易吧!”
肖国雄立刻朝钟宝国道,“要是一个正经人,估计我们不能对他怎么样,但是洪星现在可是洪星会的老大,国家大黑的力度越來越大,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国家的大黑力度这么大。”钟宝国却朝肖国雄道,“都沒有打到洪星,可想而知他的能量的确不容小觑啊!”
“那是因为洪星这个人比较精明。”肖国雄立刻朝钟宝国道,“洪星曾经是我的手下,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现在我们可以先让洪星乱起來,一乱事情就好弄了!”
“乱。”钟宝国眉头一动,“怎么乱!”
“洪星一直不服我们新兴帮和天龙会。”肖国雄朝钟宝国道,“现在我们新兴帮已经洗白了,而天龙会也名存实亡了,只有洪星愈发的壮大,只要我们挑起洪星的气焰,就不怕他不乱!”
钟宝国听着又是新兴帮又是天龙会又是洪星会的,都是黑名的名称,不禁有些头疼,皱了皱眉。
肖国雄见状立刻朝钟宝国道,“钟司令,至于怎么让洪星乱起來,你就不用管了,只是到时候如果要钟司令您帮忙,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钟宝国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朝肖国雄道,“不过我的人脉关系网可基本都是军界的,只怕帮不上什么忙啊!”
“沒关系。”肖国雄立刻朝钟宝国道,“到时候只要钟司令和今晚一样雷厉风行就是了,一旦行事能和军界那边说得过去,那就成了!”
钟宝国闻言眉头一皱,朝肖国雄道,“你是要我出军队镇压!”
肖国雄闻言立刻笑道,“一语中的啊!”
钟宝国眉头更紧了,“你这是准备要搞多大的乱子啊!”
肖国雄闻言哈哈一笑道,“一个让洪星永不超生的乱子!”
钟宝国一阵犹豫后,起身朝肖国雄道,“今晚我沒有來过这里,至于出什么乱子,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保证的事,如果黄海出现骚动,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肖国雄闻言哈哈一笑,立刻起身朝钟宝国道,“黄海有钟司令坐镇,我们这些老百姓,也就放心多了,不过今晚恐怕要扰了钟司令的清梦了!”
钟宝国闻言笑道,“我们军人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送走了钟宝国后,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肖国雄道,“你准备今晚就动手!”
“时不我待。”肖国雄朝岳隆天道,“过了明天,也许就沒这个机会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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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星此时正在黄海市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里,方局长一边给洪星递上香烟,帮洪星点上后道,“老洪,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况,那么多人看着,我也只能把你先带回来了!”
洪星抽了一口烟,朝方局长道,“老方,这事我不怪你!”说着吐了一口烟云,朝方局长道,“这件事的确是我计划不周,部署的不详,下一次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方局长却朝洪星道,“老洪啊,不是我说你,你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得罪钟宝国做什么?这家伙再怎么说也有军方的背景!”
洪星闻言却朝方局长冷哼一声道,“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真正要对付的是肖国雄么?岳隆天是肖国雄未来的女婿,而岳隆天最大的靠山就是钟宝国,我对付钟宝国父子,就是为了铲除肖国雄的左膀右臂!”
方局长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对洪星和肖国雄之间的恩怨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过还是劝洪星道,“老洪啊,不是我说你,现在你的洪星会也上了轨道了,而肖国雄的新兴帮也基本洗白了,本来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何必非要和他纠缠着不放呢!”
洪星闻言眉头一动,深吸了一口烟,半晌没有吭声,却听方局长这时又道,“洪坤的事,其实和肖国雄没什么关系,倒是这个岳隆天……”
洪星听到这里,冷哼一声道,“岳隆天一个刚来黄海的毛头小子,要是没肖国雄在背后撑腰,他敢动我堂哥?”
方局长听到这里,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这时又听洪星道,“老方,我和肖国雄之间的恩怨,你就不要管了,总之在黄海,我和他只能容一个!”
方局长闻言不禁摇了摇头,这时拿出口供簿,朝洪星道,“既然来了,就简单录个口供吧,我也就不留你了……”
洪星则直接拿过口供簿子在下面落款处签了一个名字,朝方局长道,“口供你看着编我,我就先走了!留在这时间长了也不好!”
方局长对洪星如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前一旦遇到什么事,洪星来录口供,都是直接签名,口供由方局长帮他编。【,ka~nzww. 看?。*中*文?网
方局长微叹一声,朝洪星道,“也行,那你就先走吧……”正说着呢,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方局长一把抓起电话,听着电话里说了几句,脸色顿时一变。
洪星刚准备离开警局,见方局长脸色有些不对,不禁诧异地看着方局长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方局长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挂了电话,走到办公室后面的窗户前,用力将窗帘扯开,目光看着楼下,脸色顿时又是一凛。
洪星不明所以,也走了过去看了看,脸色不禁也是一动。
警局门前围着满满的都是人,起码也有四五百号人,路口的车子已经完全被堵住了,还有人居然扛着标语,“恭迎洪星会大佬洪星!”
那些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有不少都染着不同颜色的头发,气焰嚣张,目空一切,不少人手里还拿着铁棍,在警局的大门上不住地敲着。
方局长将窗户打开,只听外面的那些小青年异口同声的在喊着,“放我们大哥洪星出来……”
喊话喊的格外的整齐,而且每次喊完,都伴随着一阵有节奏的钢管敲铁门的声音。
方局长和洪星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这时方局长看到人群之外,好像还有人拿着照相机,在对着这群人拍照,也有人已经将镜头对准了楼上自己这边的办公室。
方局长见状,立刻将窗帘拉上,回头朝洪星道,“老洪,这是怎么回事?”
洪星也是一脸莫名其妙,自己这次来警局,根本就没有通知手下,而且知道的人也都清楚,自己这次进来根本不可能有事,就是进来做做样子而已,不应该会有这么大的仗势。
不过洪星也清楚现在的洪星会良莠不齐,也有不少喜欢出风头的刺头,说不定就有人收到风声,想在自己面前邀功,这才有这么一出。
洪星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呵斥道,“警局外什么情况?那个傻叉带人来的?”
对方显然也不明所以,反而洪星道,“星哥,什么事?警局外怎么了?”
洪星立刻朝对方道,“三五百号人把警局给堵了,还挂着洪星会的标语,这是做什么?你五分钟内给我查出来是什么人干的这傻叉事……”
方局长见洪星挂了电话之后,这才朝洪星道,“老洪啊,刚才你看到没有,外面有不少记者在拍照呢,要是这事给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洪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事的后果,就算他再怎么嚣张,也不敢随意找几百号人把市里的公安局给围堵了,要是这事给上面知道了,别说方局长的位置不保了,就算他的洪星会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之前重庆的扫黑行动不也是如此,本来重庆的那黑帮组织可以存活十几二十年而屹立不倒,黑白两道相处融洽,要不是做的一些事太过火了,怎么可能会动刀动到他头上?
洪星一阵心烦意乱,暗想不知道是自己那个**手下干的这傻叉事,这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赶么?
方局长比洪星更着急,这事可是关系到他局长的位置的,本来这几年他的政绩单上还是挺漂亮的,市领导正准备把他往政法局调呢。
不过他也并不是没有什么竞争对手,眼下正是竞争的焦灼状态,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自己还能有什么希望?
方局长正想着呢,办公桌上的座机和洪星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两人相视了一眼,各自接听了电话。
洪星这边接通电话,却听那边道,“星哥,我逐个问了,没人带弟兄去公安局啊,是不是搞错了?”
洪星闻言心中一动,立刻又朝对方道,“继续查,看看有没有查漏了的……”
挂了电话后洪星心中一阵犹豫,如果不是自己的手下干的,会是谁这么干?
想到这里,洪星脸色顿时一沉,难道是肖国雄?不错,自己手下就算再傻叉,也不会干出这么**的事情来,只可能是肖国雄,他想陷害自己。
而方局长这边接听了电话,电话那边是市长的声音,“老方啊,我听人说公安局被黑社会份子给围堵了,是怎么回事?”
方局长连忙朝市长解释道,“曹市长,我现在不在局里,还不清楚这件事,我现在就去局里,调查清楚后,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曹市长朝方局长道,“老方啊,现在是政法委用人的时候,我和市里都看好你,但是李书记更看好检察院的老陈,你是知道的,这个关键时候,你可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啊!”
方局长不住地点头,朝曹市长保证道,“曹市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挂了曹市长的电话后,方局长瘫坐在办公椅子上,看着同样一脸毫无表情的洪星,拍了拍桌子道,“老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洪星这时点上一根烟,朝方局长道,“老方,这事和我没关系,我想是肖国雄故意陷害我的!”
“肖国雄?”方局长闻言眉头一皱,点上一根烟,深吸了几口之后,这才朝洪星道,“老洪啊,我早就和你说了,肖国雄都已经洗白不问江湖事了,你非要缠着他做什么?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
洪星冷哼一声道,“这算什么大事,况且当初可是你自愿选择和我合作的,我可没有逼着你,你现在后悔了?”
方局长闻言面色一变,瞪着洪星良久之后,这才吐了一口烟云道,“算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这事要是闹大了,你和我都得玩完……”
洪星闻言一阵沉吟,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怎么办,正在这时,方局长的手机响了起来,方局长看了一眼手机,面色不禁一动,却没有接电话。
洪星看在眼里,这时问方局长道,“谁打来的?”
“哦,市里的……”方局长说着立刻接通电话,却听电话里传来了肖国雄的声音,“老方啊,听说市局给黑社会份子给堵住了?”
“是!”方局长应了一声,眼睛却瞥了一眼洪星,“你怎么知道的?”
肖国雄却朝方局长笑道,“现在这件事已经被不少记者拍照了,而且这些照片就在我手里,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到网上,咱们黄海市公安局可就在全国出名了,方局长你也出名了!”
方局长闻言心中一动,转过身去,朝着电话里低声道,“我知道这事是你陷害洪星的,你想怎么样?”
“明人不做暗事!”肖国雄朝方局长道,“上一次你选边站队的时候,你选错了,这一次是我给你重新选择机会!机会可一可二不可三,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方局长闻言心中一阵犹豫,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想说话,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方局长心中不禁一阵纠结,刚转过身来,却见洪星正站在自己的桌子前,脸色一阵阴沉的看着自己,“是肖国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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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黄海市公安局外聚集的人依然没有散去,将市公安局的门口围的水泄不通,记者们一直在附近拍照.
而距离市局不远的地方,一辆黑色的奔驰里,肖国雄和岳隆天正坐在这里,肖国雄刚给方局长打完电话,这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岳隆天看着不远处市局门口的情况,不禁问肖国雄道,“肖先生,你不是说你已经洗白了么,怎么还能纠集起这么多人来?”
肖国雄闻言朝岳隆天笑道,“你可千万不要误会,这些人可不是我们新兴帮的人,这年头只要有钱,你还怕找不到人么?”
说着看向不远处市局门口,朝岳隆天道,“这些小混混,一个人塞给他一两百块钱,他们估计什么都肯做,何况只是围在市局门口呢!”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良久没有说话,这时又问肖国雄道,“你给方局长打电话,是准备拉拢他站到我们这一边,一起对付洪星?”
“拉拢他?”肖国雄闻言一声冷笑道,“他还不够资格让我拉拢,我给他电话是为了让他和洪星两人心生怀疑,窝里斗而已!”
岳隆天闻言不禁多看了肖国雄一眼,这个曾经的黄海市最大黑帮的老大,虽然现在已经洗白了,但是做起事来,还是一代枭雄的风范,得罪过他的人,他依然不会心慈手软。
肖国雄见岳隆天看着自己,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朝岳隆天道,“你对我的这些做法有异议?”
岳隆天摇了摇头,依然没有说话,肖国雄却朝岳隆天道,“隆天,我这是在教你怎么做男人,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做什么都扭扭捏捏,心慈手软,那样最终是害了自己!”
岳隆天朝肖国雄一笑,还是没有说话,肖国雄见状继续道,“隆天,我知道你不苟同我的一些做法,但是这个世道就是如此,如果我不对付洪星,迟早洪星也会找上门来!”
岳隆天这才朝肖国雄道,“肖先生,我并没有对你的做法有苟同意见,只是觉得这件事如果闹大了,似乎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肖国雄闻言一笑道,“放心吧,这件事的善后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和困难,你就等着看好了!”
岳隆天又是一阵沉默,眼睛依然看向不远处的市局门口。
而此时市局局长办公室里,方局长依然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而洪星则是站在方局长的对面,一双眼睛质疑地看着方局长,“肖国雄给你电话说什么?”
“没说什么!”方局长朝洪星道,“老洪,我都和你说了几次了,他就是承认了这件事是他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你,话没说完就挂了!”
“哼哼!”洪星一声冷笑道,“我早就想到是他策划的了,不过他为什么要给你打这个电话?按照他的脾气,他应该给我电话,好和我炫耀一番才对!”
方局长却朝洪星道,“也许他就是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才故意没给你电话,而选择给我电话,目的就是让你怀疑我呢?”
洪星闻言面色一动,看着方局长良久之后,这才缓缓的坐了下来,朝方局长道,“他真的没说其他的?”
“老洪……”方局长这时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朝洪星道,“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么?我怎么可能会出卖你呢?”
洪星却朝方局长一笑道,“当年你和肖国雄关系也挺好的,你如果不出卖他,你会从分局的局长,直接坐到市局局长的位置上来么?”
方局长闻言不禁闷哼了一声,朝洪星道,“反正我要说的都说了,你爱信不信,现在市里已经知道市局这边的事了,要我给一个交代呢,我心里还烦着呢!”
洪星闻言立刻冷笑道,“所以你决定把我交出去来平息这件事?是肖国雄教你这么做的?还是你们之前就已经达成了协议?”
方局长听洪星这么说,立刻用力的拍着桌子朝洪星道,“老洪……你是不是疯了?我……算了算了,我不想和你解释什么了,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我现在很烦,你还是先回去吧……走后门……”
洪星看着方局长良久,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时朝方局长道,“我走了,你能解决门口的事?”
方局长又点上一根烟,一摊手道,“我能怎么解决?”
洪星朝方局长道,“如果你要我相信这件事你没和肖国雄合伙,就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方局长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洪星。
“把门口这伙人全抓了!”洪星立刻朝方局长道,“让他们众口一词,咬出肖国雄,这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你当肖国雄是傻子么?”方局长立刻朝洪星道,“他找这些人来,会亲自找么?这些小混混,估计连肖国雄的面都没见过!”
洪星立刻朝方局长道,“我不管他们见没见过肖国雄,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叫他们咬出肖国雄来……”
方局长闻言面色一沉,怔怔地看着洪星道,“你是想我擅用私刑?屈打成招?”
“什么屈打成招?”洪星冷哼一声道,“这些家伙屈么?肖国雄冤枉么?这件事明摆着就是他唆使的,而且你不是说他给你的电话里都已经承认了么?你只是动一点点刑法,让这些人说出实情来而已,算不得屈打成招!”
方局长立刻摆手拒绝道,“我说老洪啊,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件事闹这么大,现在外面还有记者围着他们拍照呢,这个时候,要是有一点点对市局不利的消息传出去,我就完了……”
“哼哼!”洪星却朝方局长一声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你还说你没和肖国雄串通?”
方局长听洪星这么说,一声长叹,朝洪星道,“算了,我和你解释不清楚了,我想你今天也累了,你还是先走吧,这里交给我想办法了!”
洪星却朝方局长冷笑道,“你以为我傻么,现在我要是走了,这边的事你能解决?你说说怎么解决?”
方局长一阵无语地看着洪星,不禁想到了刚才肖国雄的电话内容,当初自己选择洪星而放弃肖国雄,那是看在洪星还有利用价值。
现在看来,洪星这边捅了这么大的娄子,甚至还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位置,看来自己的确是该重新选择的时候了。
想到这些,方局长的眼神最终落在了办公桌上那张没有口供,只有洪星签名的供词上,心中不禁一动。
方局长这时朝洪星道,“老洪,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我不想和你多解释什么,现在市里很关注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烦我了,你先走吧,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洪星闻言刚要说话,这时却听窗外传来了一阵刹车声,洪星走到窗口扯开窗帘看了一眼,只见市局门口的大街上,开来了六七辆军用卡车。
军用卡车停好后,立刻下来一两百个士兵,每个士兵都是实枪荷弹的,戎装待发之状,钟宝国这时也从军车里下来,朝着士兵一声吆喝,“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支付面前的歹徒……”
士兵立刻一窝蜂的冲向了门口的那群混混,用枪托对着那些小混混就是一顿猛砸,直砸的那些混混哭爹喊娘,毕竟士兵手里有枪,也没有人敢还手,没一会功夫,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蹲在警局门口抱着脑袋。
洪星这时面色一动,朝方局长道,“是你让钟宝国来的?”
方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想着办法呢,这时听洪星这么一说,脸色一动,立刻起身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心中不禁一动,朝洪星道,“我没让他来啊!”
洪星这时见楼下的钟宝国双手插腰,眼睛正看向自己这边,立刻撂下窗帘,看向方局长道,“一定是肖国雄搞的鬼……”
方局长则立刻朝洪星道,“你还是赶紧先走,这里交给我善后,毕竟他们要对付的是你,我这边比较好说话!”
洪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和方局长理论的时候,立刻朝方局长道,“希望你没骗我,我先走了!”
洪星刚走,方局长立刻坐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开始补充那份洪星的口供,本来这份口供应该写上的是洪星对于娱乐城窝藏军事逃犯的供词。
但是现在方局长补充上去的却是洪星对黑社会围攻警局的事,供认不讳的供词。
刚刚写好供词,方局长回头检查了一遍,就听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立刻收好供词朝着门外喊道,“进来!”
办公室门打开,钟宝国站在门口,朝方局长道,“方局长,警局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警员出来制止?我在军区都接到举报了!好在我及时赶到了……”
方局长见状,立刻朝钟宝国道,“钟司令,你来的太及时了,我刚刚给洪星录了口供,这家伙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了……不过这家伙乘着警局门口闹事,乘机逃走了!我刚准备让人去通缉洪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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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宝国闻言立刻朝方局长道,“老方,现在这件事闹大了,我想市里省里都可能知道了,如果你还想做这个局长,就好好和我配合!”
方局长知道这件事对自己仕途的影响将有多大,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事,立刻朝钟宝国道,“钟司令,这件事你怎么说,我怎么配合!”
钟宝国闻言立刻朝方局长道,“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给我们军方了,你只要配合我们就行了,到时候有人问了,你就回答,这次是警方和军方合作打黑的特别行动,我们乘机可以一次把洪星会从黄海铲除,这件事要是做好了,可又是方局长你的一大政绩!”
方局长听钟宝国这么一说,立刻回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给洪星写好的口供,交给钟宝国道,“这是洪星刚才录的笔录,他对警局门口聚众闹事的事供认不讳了,这件事就是他主使的……”
钟宝国看了一眼口供后,立刻交给方局长道,“有了这份口供就更好了……”说着立刻朝方局长道,“现在我们就立刻开始行动,洪星的不少后台还是比较硬的,不能让他离开黄海,必须速战速决!”
方局长闻言立刻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老方,让所有警员到大院集合,另外通知各大分局,所有在职的警员统一配合军方行动,彻底粉碎我市第一大黑社会性质团伙组织洪星会……”
等方局长放下电话后,钟宝国又朝方局长道,“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和我一下下去应付围在警局门口的那些记者!”
五分钟后,钟宝国和方局长同时出现在市局的门口,此时门口的那些混混已经被士兵控制住了,都押在了一侧。网
记者们一见方局长和钟宝国出來了,立刻围了上來,开始询问刚才市局门口发生的这一幕。
钟宝国这时看了一眼方局长,方局长立刻会意,朝记者们道,“记者朋友们,首先感谢你们深夜到此,今天警局前的事,是和本市最大非法组织团伙洪星会老大洪星的事有关,现在我们警方已经和军方商议好了,这次我们黄海市警方会和黄海军区的武警官兵一起协同行动,彻底粉碎洪星会……”
坐在不远处奔驰车内的岳隆天和肖国雄看到这一幕,肖国雄朝岳隆天笑道,“看來我的分化计划已经成功了,老方这个老滑头,还是和以前一样,利益当头啊!”
岳隆天闻言冷冷一笑,随即朝肖国雄道,“只是消灭了洪星,方局长成了漏网之鱼,实在有点让人不爽啊!”
肖国雄却朝岳隆天笑道,“他会成为漏网之鱼么,我看也未必啊!”
岳隆天闻言脸色一动,随即笑道,“不错,如果洪星被捕,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咬出方局长來呢!”
肖国雄也是一笑,这时又看了一眼警局前的情景,朝岳隆天道,“现在我们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了,明天一觉起來,相信大局已定了!”
岳隆天立刻开车朝着警局门口而去,路过警局门口的时候,故意放缓了车速,打开了车窗,看了一眼门口的钟宝国和方局长。
方局长还在和记者们说着慷慨的言辞,钟宝国看到了岳隆天的车子,朝着车子内的岳隆天和肖国雄点了点头,表示让他们放心。
岳隆天将车开会肖国雄的别墅后,和肖国雄又简短的聊了几句后,这才开着自己的保时捷回了别墅。
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岳隆天只好回自己房间睡觉。
翌日岳隆天醒來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沒起床就打开电视机,想看看昨晚的打黑行动如何了。
岂知打开电视机的时候,并沒有看到昨晚行动的新闻,却看到了昨天大学生武术比赛初赛的新闻了,电视镜头还放到了岳隆天和肖菲菲几人。
岳隆天一边起床一边看着新闻,这才看到新闻上开始播报十二点的整点新闻,“我台最新消息,昨夜我市市公安局和黄海军区武警官兵举行了联合打黑行动,经过我市全体警员和官兵的通夜合作,扫荡了十三家夜总会,两家娱乐城,二十六家网吧,十七家酒吧……彻底粉碎了我市最大的非法组织洪星会,共抓获四百三十七个非法组织成员,其中包括该组织的负责人十六个……目前该组织头号人物洪星潜逃在外……”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动,洪星跑了,正想着呢,这时手机响了起來,拿起一看是肖国雄的电话,立刻接通了,听到的却是洪星的声音,“岳隆天,你沒想到会是我吧!”
岳隆天心中又是一凛,洪星拿着肖国雄的手机给自己电话,也就是说现在的肖国雄可能在洪星的手里,立刻朝洪星道,“你想怎么样!”
洪星嘿嘿冷笑几声,朝岳隆天道,“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可全要拜你和肖国雄所赐啊,现在肖国雄在我手里呢,我限你半小时内到肖国雄的别墅,否则的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洪星说完就挂了电话,岳隆天怔怔地看着电视,这时却见电视上出现了方局长,方局长对着镜头道,“请各位市民放心,我们警方现在已经控制住了所有离开黄海的途径,洪星已经被围困在黄海了,我们警方将继续和军方合作,尽快抓获洪星归案……”
岳隆天看到这里,立刻走出了房间,这时屋子里沒有其他人,只有牛桂兰在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一见岳隆天出來了,立刻朝岳隆天道,“天哥,你要不要吃东西,我给你热些!”
岳隆天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立刻问牛桂兰道,“菲菲她们呢!”
“菲菲去学校了,说今天学校社团有活动,安琪去上学了,柳姐姐出去有事了,她最近都在忙着开工作室的事呢,英俊被她拉去做小工了。”牛桂兰朝岳隆天道,“我是怕你醒了沒东西吃,所以先留下了,一会还要去找柳姐姐和英俊呢!”
岳隆天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朝牛桂兰道,“我不吃了,你去帮柳月眉的忙吧。”说着便出了别墅,开着保时捷去了肖国雄的别墅。
到了肖国雄的别墅前,见别墅的门只是虚掩着,岳隆天立刻推门而入,进门后先观察了一下屋内的情况,这时却听到客厅传來了洪星的声音,“岳隆天,进來吧!”
岳隆天上前几步,这才看到肖国雄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身上已经被捆了绳子了,嘴上也被用布条堵住了,另外一边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刚刚还在电视里看到的,意气风发的说要尽快抓捕洪星归案的方局长,同样也被绳子捆着,被布条塞着嘴巴。
而洪星则坐在两人中间,一手端着一杯红酒,以后拿着一把手枪,看着岳隆天道,“就缺你了,岳隆天,过來和我喝一杯吧!”
岳隆天缓缓走了过去,却见肖国雄额头还有一丝血迹,显然是被洪星敲的,此时支支吾吾的好像要和岳隆天说什么,方局长也跟着支支吾吾起來。
洪星见状立刻用枪托对着方局长的脑袋砸了下去,冷哼道,“叫什么叫,你当岳隆天來了,就能救你们出去了!”
方局长被砸的七荤八素的,一时不敢吭声了,肖国雄也安静了不少,岳隆天则朝洪星道,“我现在來了,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洪星喝了一口红酒,朝岳隆天冷笑道,“是不是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你们想怎么样,想要逼死我么!”
岳隆天一双眼睛盯着洪星手里的手枪,发现他的手枪应该是从方局长那里抢來的警枪,一边朝洪星道,“你这是作茧自缚而已,还能怪谁!”
“放屁。”洪星立刻将酒杯扔向岳隆天,喝道,“我作茧自缚,那你们算什么!”
岳隆天轻易的就躲开了酒杯,但是身上还是溅了一些酒渍,此时见洪星已经站起身來了,正用手枪指着自己,“岳隆天,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肖国雄,是他害了你!”
岳隆天的眼睛由始至终沒离开过洪星握枪的手,这时看到他手指在动,知道他并不是在吓自己,而是真的要开枪,立刻一个跃身躲开了。
自己刚跳开,就听到一声枪响,洪星见一想打空了,立刻将枪指向方局长的脑袋,朝着岳隆天那边喝道,“岳隆天,你要是再躲一下,方局长的脑袋就要多了一个窟窿了!”
岳隆天躲在一侧的柜子边上,却冷声道,“方局长又不是我爹,他脑袋多几个窟窿和我什么关系!”
方局长本來见洪星用枪指着自己,嘴里不住的哼着,乞求洪星不要开枪。
洪星一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又指向肖国雄,冷笑道,“方局长不是你爹,肖国雄可是你未來丈人吧……”
方局长见洪星将枪指向了肖国雄,心中嘘了一口气,而肖国雄脑袋被枪指着,却哼也不哼一声。
洪星说完这句话后,却沒听到岳隆天的回答,立刻又叫了一声,还是沒有回应,立刻用枪托砸了一下肖国雄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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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洪星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只觉得身后凉风陡起,立刻调转枪头朝后,但是当他的身子刚转过来,就觉得手上一痛,枪已经被岳隆天踢飞了。【‘kanz^ww. 看.。:中,文,网
洪星还没意识过来的时候,岳隆天已经飞起一脚,直接朝着洪星的下巴踢了过去,不过就在岳隆天满以为肯定踢中的时候,却被洪星的手挡住了。
洪星的手挡住岳隆天的脚的同时,顺势抓住了岳隆天的裤脚,用力往下一扯,随即一脚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胯下踢去。
岳隆天实在没有料到洪星居然会功夫,而且从他的这一脚看得出,洪星练的居然也是谭腿,不过不是肖菲菲的临溪贺氏谭腿,而是少林谭腿。
少林谭腿其实也是出自临溪谭腿,但是将少林的罗汉拳也加了进去,所以少林谭腿只是一种脚法,实则是包括了拳法和腿法两种。
不过无论是哪门的谭腿,都要秉承的一个要意,就是好腿不过膝,一旦谭腿踢的过高,就会威力大减。
所以洪星这一脚虽然看似胸闷,但是在他的腿脚抬高超过膝盖的同时,威力也在逐渐减退。
虽然岳隆天由于没有料到洪星也会功夫,疏于防范被踢中了,但也只是觉得胯下一痛,并没有什么大碍。
岳隆天被踢中的同时,也是一个后空翻,直接躲开了洪星,洪星见状立刻将腿在空中踢了两脚,朝岳隆天冷笑道,“怎么样?岳隆天,黄海可不是你一个人会功夫!”
岳隆天站定后,看了一眼洪星,冷哼一声道,“少林谭腿到你手里,也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
洪星闻言面色一沉,立刻大喝一声,又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动腿,而是双拳从两路对着岳隆天打去。
洪星的拳路刚猛异常,架势十足,看上去远比他的腿法要犀利了许多,而且双管齐下,两路并进,一拳对着岳隆天的上身,一拳对着岳隆天的下盘。
岳隆天看得出洪星的拳法正是少林的罗汉拳,但是又和真正意义上的罗汉拳有些区别。
毕竟洪星的罗汉拳是少林谭腿里的罗汉拳,这是当初创立者为了配合临溪谭腿,补充上身攻击不足而修改的,好多招式都是为了陪着腿法的,所以已经和原来少林的罗汉拳有所不同了。
不过修改后的罗汉拳威力也不容小觑,少林谭腿的拳法不论是力道还是速度上都有所提升,而且招术中还含有变数,看似一拳打出,其实在出拳到击中对方之间,可以能会突然变招。
岳隆天对少林谭腿了如指掌,当然知道这些,他知道现在洪星两拳虽然是分别攻向自己的上下身,但是如果自己要闪躲,或者防备,他的拳路就很可能会跟着自己而变动。
本来攻击自己上身的拳路可能会转为下路,而攻击自己下盘的也会改成攻击上身,而且变化也不止上下身两路,而是含有上下前后左右六路变化,所以少林谭腿中的罗汉拳,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名称叫**罗汉拳。
洪星的两拳极快,根本不容岳隆天多想,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岳隆天的眼前了。
岳隆天虽然知道自己一旦躲闪或者拆挡,洪星都可能在瞬间变幻招术,但是眼前也只能躲闪。
岳隆天刚准备往左闪避,洪星就已经开始变化了拳路,由上下攻击改成了左右双击,准备封死岳隆天的退路。
其实在岳隆天了解少林谭腿中的**罗汉拳的时候,也曾经暗自寻思过破解这套拳法的办法,不过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
就在洪星拳路变化的同时,岳隆天直接借助沙发跃身而起,直接用脚踢向洪星的胸口以上。
洪星由于出拳在外,如果想要防守,就只能收拳回防,但是拳法最忌讳的就是大放大收,一旦如此就很可能造成拳路脱节,让敌手有机可乘。
岳隆天当然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想以最快的速度造成洪星收拳回防,而自己则就在洪星回防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洪星拳路的破绽所在。
但是让岳隆天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洪星见自己飞踢他的上身的同时,并没有收拳回防,而是突然出腿,朝着空中踢去,以脚对脚的去拆挡岳隆天的腿法。
岳隆天始料不及,腿已经要踢中洪星的上身了,却被洪星的脚挡住了,不过他毕竟不是新手,能够以最好的方式化解这种突然起来的变化。
岳隆天在洪星出脚的一霎,就已经想好了自己要化解他这一招的办法了,在洪星的脚挡住了岳隆天脚的同时,岳隆天的拳头也已经出手了。
而这一切的动作,只不过是在两三秒内完成的,在洪星的脚碰到岳隆天的脚的同一时刻,洪星同时也感到自己的脚心一阵剧痛。
等洪星反应过来的时候,岳隆天已经借助洪星高高抬起的脚的力道,用力一撑,向后来了一个侧身翻,同时伸腿朝着洪星的胳膊扫去。
岳隆天的这一招,是集合了几家功夫所长,并不属于任何一家门派专有的身法,所以招式上没有一定的规律可循。
而洪星自然更是没有料到岳隆天在侧身翻的同时还会出脚,所以根本毫无防备,直接被岳隆天踢中了胳膊。
在洪星吃痛的同时,岳隆天乘热打铁,根本不给洪星任何反应的机会,刚刚落地,就又是一下跃身而起,两脚直接又踢向了洪星。
洪星见状直接伸拳去挡,但是当他刚出拳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要上岳隆天的当了,因为岳隆天的拳头也已经朝着自己的双拳迎来了。
洪星还没有反应过来,岳隆天的拳头已经击中了他的拳头,而同时他的双脚也踢中了洪星的下巴。
洪星直接被踢翻在地,岳隆天刚一落地,就是一个侧身踢,又次踢中洪星的胸口,刚刚这一脚踢中洪星的胸口,那边一拳又跟了过来,直接打中了洪星的嘴巴。
在洪星嘴巴吃疼的时候,岳隆天一脚已经落地,而另外一只脚同时腾空而起,很快就踢中了他的脖子,这边刚刚踢中他的脖子,洪星都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那边又是一拳出来,击中了他的脸颊。
岳隆天的这一系列动作最多只用了五秒钟,等岳隆天收拳收脚站定的时候,洪星已经完全被岳隆天眼花缭乱的腿脚搞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洪星这时只觉腿上一软,单膝跪在地上,却还抬着脑袋看着岳隆天,“你这是什么功夫?”
“和你耍的一样!”岳隆天朝洪星笑道,“谭腿!”
“不可能!”洪星连声道,“谭腿不是这么打的,你这绝对不是谭腿!”
岳隆天却朝洪星冷笑道,“谭腿几大派,殊途同归,你们只知道好腿不过膝这个要意,甚至连这个要意都掌握不好,又怎么会知道谭腿的另外一个要意呢?”
“另外一个要意?”洪星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好腿不过膝他是听过的,这是谭腿的精华所在,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谭腿还有另外一个要意。
被洪星绑在沙发上不能动弹的肖国雄也会谭腿,他听岳隆天说到这里,也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朝洪星道,“另外一个要意就是——谭腿四只手!”
“谭腿四只手?”洪星不禁喃喃地跟着念叨了一声,肖国雄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不过他们都是从来没听过这句话,更别说这句话是谭腿的要意了。
岳隆天冷笑一声,朝洪星道,“谭腿的特点就在于动作精悍,与那些八卦太极不一样,它的爆发力强,速度快,而且以攻击人的膝盖以下位置为主。这样一来,攻击者往往会身体下沉,避免了对方上三路的攻击,而如果对方同样以下三路的方式攻击,谭腿则是攻击人的脚踝、小腿和膝盖为主,使得对方很难站稳身体。而在融合了罗汉拳之后的谭腿,在上三路的攻击也非常强悍,多以拳法中的‘劈、砸’为主,使得对方难以还击。”
洪星和肖国雄听岳隆天说到这里,都有一众豁然开朗的感觉,这时又听岳隆天继续道,“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谭腿四只手,人鬼皆发愁!”
岳隆天刚说完这句话,又朝洪星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也该安心去坐牢了!”刚说完就立刻又是一脚,直接踢中了洪星的胸口,这一脚力道刚猛,直接踢的洪星差点就岔气了。
洪星倒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再起来身,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谭腿一门里的佼佼者,之所以看不起肖国雄,也是因为他一直都认为肖国雄的贺氏谭腿不如自己的少林谭腿,而事实也是如此,不然肖国雄也不会被自己抓住了。
但是今天见识过岳隆天的谭腿后,他突然有了一种自己这些年谭腿都白练的感觉,如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却出奇的平静,最后哈哈一笑道,“肖国雄,我好羡慕你啊!你能有这样的帮手,你却退出江湖了,你真傻啊……”
肖国雄这时被岳隆天解开了绳子,立刻拿开嘴里的布条,朝洪星一声冷笑道,“你难道到现在还没明白么,这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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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星被捕,进去陪他的堂哥洪坤去了,而洪星会也被彻底粉碎,本來还在暗中想帮洪星的人,因为社会舆论的压力,也都无能为力了。网
加上洪星掌握不少这些人的把柄,导致这些人不得都倒戈相向,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洪星和洪坤两兄弟的案子都作死,免得节外生枝。
方局长成为这个案子中唯一的一个受害者了,毕竟是他第一个倒戈洪星,洪星当然不会放过他,加上围攻警局的事,肯定要找人背锅,方局长就成了杯具人物了。
新兴帮、天龙会和洪星会三足鼎立的时代彻底终结了,新兴帮的肖国雄以完胜收藏,成为这场黑道较量中的赢家。
不过肖国雄的志向并非黑道,不然他当年也不会轻易选择退隐洗白了,他的目的还是现在的事业,不过沒了天龙和洪星两个帮派的捣蛋,他可以更高枕无忧了。
乘着量大帮派的粉碎,肖国雄乘机接手了两大帮派留下的烂摊子,垄断了黄海市所有的大型娱乐城,城里了新兴娱乐公司。
而岳隆天在这件事中也获益匪浅,虽然他表明了不会加入肖国雄的公司,但是肖国雄因为粉碎两大帮派中,岳隆天作出的贡献,将自己公司的一层股权送给了岳隆天,价值两千多万元。
岳隆天本來想要拒绝,毕竟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不过肖国雄盛意拳拳,自己也不好拒绝,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而于此同时,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省淘汰赛也即将举行了,比赛的场地是江东省省体育馆,所以岳隆天又带着肖菲菲等人去了省城。
到了省城,先是熟悉比赛场地,离真正的比赛还有三五天的时间,而这时岳隆天接到了闫素静的电话,通知他有空去上海一趟,参加《龙之传承》的开机仪式。
岳隆天丢下三个学员,直奔上海,本來现在是学生比赛的关键时候,他是不想离开的,但是毕竟已经和华谊弟兄签约了,也由不得他。
到了上海,闫素静和吴经理开车來接岳隆天去了华谊弟兄的公司,在公司会议室参加了《龙之传承》开机前的最后一个会议。
在会议室里,岳隆天见到了著名导演徐克和著名制片人陈可辛,另外还有该片的其他主演和主创人员,包括女主角甄婉婷和编剧王东楼。
这次的会议主要就是最后一次确定拍这部戏的全部投资,以及各角色的最终确定,还有拍摄场地的确定等等事宜。
岳隆天和甄婉婷作为该片的男女主角已经毋庸置疑了,但是由于王东楼创作的军加上了颠勺手的故事,所以好多细节都有了改变,所以一些演员还是要重新理解角色。
岳隆天到了会议室和导演,制片以及王忠磊见面后,就坐在一侧,拿着汪东流写的新剧本,一边看着,一边由化妆师给自己化妆,试戏里的造型。
本來这次会议的事很简单,什么都谈妥了,但是就是最后一个决定迟迟无法下达,就是拍摄这部戏应该在哪取景。
徐克的意思是去美国唐人街实地取景,但是陈可辛却有不同的意见,“二三十年代的唐人街和现在美国的唐人街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观众很爱挑bug,我不像让观众从我们的电影里,看到现代的元素!”
徐克闻言朝陈可辛道,“现在很多唐人街都已经沒有了当年的风貌了,我们拍的是电影,不是历史剧,观众看的是故事,是精神,不是背景,所以只要我们后期制作稍微用点本钱,还是可以还原当年的感觉的!”
“电影是一门艺术。”陈可辛立刻朝徐克道,“我们都有得过且过的想法,那么怎么可能拍的出好的电影,现在华语电影年年被观众说粗糙,我们作为电影人,就应该为观众奉献最好的!”
“难道你又要和拍《十月围城》一样,新盖一个唐人街不成。”徐克看着陈可辛道,“阿辛,这样做的确可以最好的还原唐人街,但是工期肯定要受阻碍,况且王总的总投资一共就这么多钱,根本不够盖一座新的唐人街,无论是时间和金钱上都不行!”
王忠磊听徐克和陈可辛争论了这么久,就是一个问題,这时也不禁看向两人道,“徐导和陈监你们的想法都沒有错,如果要重新盖一座唐人街,投资可能还要追加五到十个亿,这样这部电影的总投资就过了十亿了,这可能难以通过董事会……”
陈可辛立刻朝王忠磊道,“王总,当初拍摄十月围城的时候,我们就说过要打造一个东方好莱坞,你还记得么,现在十月围城拍摄基地还在那,而且年效益还算理想,不少拍民国戏的剧组都希望去拍戏,但是真正的好莱坞,难道就光靠一个民国基地就能维持的么,所以我打算再在民国城附近再盖一座唐人街……”
陈可辛说完见王忠磊面露难色,立刻朝王忠磊道,“王总,这次和上次一样,盖基地的钱,我不会让公司完全承担,我会帮忙找股东,我个人先投资五千万……”
王忠磊还是有些犹豫地道,“那公司也至少要投资一两亿,电影成本依然会上去……”
徐克这时朝陈可辛和王忠磊道,“如果阿辛坚持这么做,我也无话可说,我可以个人投资五千万进去……”
岳隆天一直沒有说话,这时朝众人道,“我对陈监制的想法也很赞同,既然要拍,就要拍最好的,我个人也投资五千万进去……”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要知道王忠磊和徐克还有陈可辛那都是影视圈的教父级人物,让他们拿出五千万來,那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岳隆天作为是电影圈的新人,他居然也愿意投资五千万出來,不少人不禁都开始怀疑岳隆天的真实身份來,这小子该不会真和报纸上说的一样,是什么世家子弟吧。
甄婉婷在一侧的试装室刚试好装,这时走出來,朝在场的人道,“我也可以投资五千万出來,表示对这部戏的支持!”
王忠磊毕竟是个商人,要知道投资一个影视城,怎么说都是九位数以上的投资,他的钱又不是大风刮來的,当然要精打细算。
如今还沒敲定这个项目呢,就已经募集到了两亿的资金了,的确是减轻了华谊的不少负担,他笑着朝几人道,“如果有几位倾囊相助,在董事会那边,我当然比较好说一些,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就才两亿,我估计董事会最多会同意拨三到四亿左右,离真正的资金还是会差一大截!”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一人道,“剩下的四亿我來解决好了……”
“大哥……大哥……”
众人转头看去,却见一个大鼻子男人一身唐装的走了进來,正是国际功夫巨星成龙,他一脸笑意的走了进來。
王忠磊见状立刻上前和成龙握手道,“大哥,你怎么來了!”
“我路过上海,知道你们在准备《龙之传承》的开机仪式,所以过來看看。”说着笑着走到岳隆天的身边,“也是來给我小小师叔打打气!”
“小小师叔。”众人闻言不禁都错愕地看着岳隆天和成龙两人。
岳隆天起身和成龙相拥,互相击了一下掌,王忠磊当然知道成龙的身份,除了是国际功夫巨星之外,还是英皇的大股东,四亿对成龙來说,是肯定出得起的。
但是自己公司和成龙这么多年,唯一的合作就是《十二生肖》,而且还不是独家合作,自己公司只是该片的发行人而已。
徐克和陈可辛和成龙也都是老朋友了,都打了一声招呼,却听成龙笑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就是这部片子当中有不少客串的角色,能不能给我也安排一个,我给我小小师叔捧捧场!”
王忠磊一听这话当然立刻笑道,“那真是求之不得啊!”
徐克也笑着朝成龙道,“我们都从影这么多年了,还沒合作过呢,这次正好也圆了我的梦了!”
成龙笑着朝徐克道,“徐老怪,你导演的都太飘逸了,我动作比较笨拙,希望你也把我搞的飘逸一些……”
众人闻言哈哈一笑,徐克最后却叹道,“不过就算是影视城的资金问題解决了,工期问題也难以解决啊,毕竟这部电影的客串明星太多,不少人的档期都安排好了,如果再等影视城竣工的话,估计档期就会乱了!”
徐老怪说的问題也的确是一个大问題,其他人闻言也不禁都开始纠集了起來。
岳隆天这时起身朝众人道,“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说出來大家不要介意!”
王忠磊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请说!”
岳隆天道,“其实客串太多,对影片本身來说,并非是好事,我觉得客串不要多,只要一两个大牌的惊艳一瞥,往往会比扎推大牌要好的多,最近比较红的《泰囧》,最后范冰冰的惊鸿一现,绝对是画龙点睛,但是如果整部影片,如果连一个路人都是大牌明星客串的,这部戏估计也难有现在的成绩了吧!”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都不禁一阵沉默,特别是成龙,《泰囧》可是在票房上完全压住《十二生肖》的,所以他深有体会,加上之前的建国和建党两个大牌云集的片子,前后遭受的待遇天囊之别,不禁让他们都深思了起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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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磊良久都没有说话,其他人也是一声不吭,要知道作为一个新演员,很少有人敢在公司老总面前提出直接扫老总颜面的话。【.kanz!ww. 看, 。 .中?文!网
王忠磊可是一直把那两部戏当成自己最完美的电影的,虽然建党的票房远不如建国,可以说是失败的电影,但是在王忠磊心里,还是很喜欢。
不过岳隆天这一番话,的确是让王忠磊陷入了苦思,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是他从来没去想过这样的问题,也从来没有人这么直接和自己说,岳隆天是第一个。
成龙这时朝王忠磊道,“王总,我小小师叔的话说的没错,奇货可居的事做一次是新鲜,做多了就没意思了,观众看电影看的是故事,而不是明星,现在而且也不是以前那种盲目崇拜的年代了!”
徐克听成龙这么说,也立刻和王忠磊道,“大哥和岳先生说的没错,本来我也在想,如果这么多大牌演员出现在一个片段里,而且还都要和主角有交集,这样很容易发生BUG,如果被观众看出来,那整部戏就可能毁在一个BUG上了,就算在公映前发现了,重拍补拍也很困难,无论演员的状态还是气氛都已经不在原来那种感觉上了。”
陈可辛也朝王忠磊道,“即便是我当时拍《十月围城》的众星群戏,也是耗费了不少经理,这种事一次是奇迹,多了就没意思了,而且观众也喜欢换口味贪新鲜……”
王忠磊这时点了点头,朝众人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和董事会开会决议的,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是什么时候开机?”
徐克这时和王忠磊道,“如果没有这么多的明星客串,这部戏就算没有影视城,也随时可以开机,好多外景戏和室内戏我们可以先拍,一边拍一边等唐人街影视城的进度,应该刚好合拍的!”
王忠磊闻言看了一眼徐克,又再问了一次,“你确定时间上可以调配开来?”
徐克比了一个“OK”的手势道,“我是没问题啦!”
王忠磊闻言一敲桌子,立刻道,“那就这么决定了!”
而陈可辛此时已经站在岳隆天和甄婉婷的面前,开始欣赏两个人的造型了。
甄婉婷在片中是大家闺秀,所以穿的衣服都比较华丽,加上甄婉婷整个人的气质都和当时那个时代下的贵族女星比较贴近。
陈可辛替了几个专业的意见后,又看向岳隆天,岳隆天的打扮就很普通了,一身的短打装扮,放在今天那也就是**丝一枚。
陈可辛看着岳隆天半晌后,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还担心岳先生化妆之后,还是留有现代都市的气质呢,没想到岂知居然和那个时代还很合拍!”
岳隆天闻言不禁心中苦笑,自己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山村里的,当然没有什么现代都市的气质了,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土?
陈可辛看完后,又转头咨询徐克的意见,徐克也提了一些专业的意见后,让化妆师按照徐克和陈可辛的综合意见,开始给岳隆天和甄婉婷开始重新化妆。
等装画完后,众人都表示满意,于此同时成龙也拿着剧本选定了一个角色,就是岳隆天所在的那个饭店的老板,成龙是故意要挑战一下这个刻薄尖酸的角色。
化妆师又给成龙画了妆,定了造型后,又给戏中一些其他主要角色纷纷上妆换服装。
这时王忠磊看了一眼会议室里,随即朝自己的助理道,“开机仪式会都准备好了么?”
助理朝王忠磊道,“都准备好了,媒体记者都已经在现场等候多时了!”
王忠磊这才点了点头,朝众人道,“那就请《龙之传承》的主创人员一起出去,接受媒体的采访,随后举行开机仪式吧!”
半个小时后,岳隆天和《龙之传承》的主创人员纷纷出现在了开机仪式会场,下面至少坐着两百号媒体记者,对着台上一阵拍照。
岳隆天也逐渐对闪光灯适应了,这时司仪上前开始主持者开机仪式,随后是王忠磊代表华谊弟兄讲话,之后是导演徐克和监制陈可辛的讲话。
最后就是岳隆天和甄婉婷了,记者们对这对这段时间内热炒的“情侣”很有兴趣,自然问题也不少,问题除了关于影视之外,还有一些私人感情问题。
岳隆天只是挑了一些关于《龙之传承》电影相关的问题来回答,而对于感情问题,闫素静之前就有交代,让他一律不答,也不解释。
倒是甄婉婷每每被问的脸红的时候,总是说一句,“一切还是看缘分啦……”更是引起媒体的遐想,对岳隆天和甄婉婷的真实关系猜测也越来越多。
岳隆天也不知道甄婉婷这么回答到底是不是因为要配合宣传,所以故意制造话题,不过看到甄婉婷红扑扑的脸,心中不禁暗道,如果是做戏,那她真可以拿小金人了。
当然开机仪式媒体记者见面会的压轴大戏,还是成龙的突然现身,表示要在片子中客串一个角色,更是为这部电影增添了不少看点。
不过也有记者提出了和岳隆天同样的问题,问王忠磊道,“王总,从《龙之传承》在上次华谊弟兄的周年会首都曝光以后,不少网民都表示了高度关注,当然最主要的一个问题,他们想知道,华谊弟兄是不是已经不会拍戏了,只会用明星来扎推卖艺了?”
王忠磊听到这个问题,一脸的尴尬,不过他毕竟是影视圈的老人了,整顿了心情之后,立刻笑着回答了这个记者的提问,“首先呢,我要对关心华谊弟兄和《龙之传承》剧组关系的这些网友表示感谢,其次呢,我要宣布一个消息,就是我们这部影片已经从开始的两亿元追加投资到十二亿了,所以有些明星很难在档期上难以配合,最后经过公司董事会和徐导还有陈监制的决定,将会取消一些列客串的明星,但是这部电影毕竟是动作电影,所以我们只请了一些动作巨星来客串,比如之前提到的甄子丹先生,还有在现场的成龙大哥,至于其他明星,也许只有刘德华先生一个……”
记者听到这个重磅消息,立刻对着王忠磊一阵猛拍照,不过也有记者立刻开始追问,“影片投资追加到十二亿,是用在请大牌客串上了么?”
“不是!”王忠磊立刻道,“我们这部戏的大背景是发生在美国二三十年代的唐人街,但是要真正去唐人街取景已经很难了,所以我们公司已经决定投资十亿元,在民国城附近再盖一座唐人街,将真实的还原当年美国唐人街的景象……”
记者们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对着台上又是一阵拍照,王忠磊继续道,“再次我要感谢徐克导演,陈可辛兼职,还有我们的男女主角,岳隆天先生和甄婉婷小姐,他们都各投资了五千万到这个项目上了,最要感谢的是成龙大哥,他投资了四亿……”
众人闻言又是脸色一变,不过他们最诧异的还是岳隆天在这群人当中,算不得什么有钱人,但是居然也投资了五千万,不禁开始猜测之前某些报刊杂志报道的那些关于岳隆天家世的新闻是否真实了。
而岳隆天从主角摇身一变,成为《龙之传承》的投资人之一,这无疑也将是明天头条的重磅新闻了。
又是一段记者的提问后,司仪结束了记者们的发问,开始进行开机仪式。
因为导演和兼职都是香港人,所以开机仪式采取的是香港式的,在台上放着一个案台,上面放着各种贡品,还有一直烤ru猪。
一众《龙之传承》的主创人员烧香拜拜之后,便由徐克、陈可辛、岳隆天和甄婉婷一起握刀,开始切ru猪,完成仪式。
工作人员则是将ru猪切成块分给下面的记者朋友,而开机仪式也算正式结束,下面是自由访问时间,和一个简单的宴会。
岳隆天本来不适应这样的场景,不过由甄婉婷在一旁帮忙,也算是应付自如,乘着空暇敬甄婉婷一杯酒,“甄小姐,今晚多谢你了!”
甄婉婷笑着和岳隆天碰杯道,“应该的,合作愉快……”
本来只是简单的男女主角礼貌式的碰了一杯,但是这一画面被记者捕捉下来后,记者们更是不吝笔墨,开始大做文章。
由于图片中的两人都是笑脸迎人,男的帅气女的贵气,加上晚会灯光的承托,两人简直就是金童玉女一般合衬。
第二天各大媒体纷纷刊登出了关于《龙之传承》的最新消息,大标题是“《龙之传承》在沪开机!”
之下还有不少小标题,“华谊弟兄董事会决议取消众多客串,只留几大天王级明星!”
“继甄子丹刘德华之后,又一大牌加盟,成龙客串刻薄老板!”
“岳隆天、甄婉婷金童玉女再聚首,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岳隆天成为《龙之传承》投资人之一,身世再度成话题!”
“成龙自曝岳隆天是其小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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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左右才结束,岳隆天由于不胜酒力,在十一点左右就回房休息去了。网
而且他决定明天就回省城,去观看肖菲菲他们的淘汰赛,毕竟进入淘汰阶段了,而且对手都是各市的精英,远不是市赛时的情况了。
沒有自己亲自坐镇,岳隆天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知道淘汰赛里还会出现多少高手呢。
翌日岳隆天醒來的时候,先打开电视机,随即就去了卫生间漱洗,自从自己经常上新闻后,岳隆天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都是打开电视,养成了习惯。
岳隆天在卫生间里漱洗着,这时听到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档娱乐新闻,而话題就是《龙之传承》的开机仪式。
岳隆天一边漱洗,一边听着新闻里的播报,这时却听主播道,“这次《龙之传承》中最受瞩目的人物当属该片主演岳隆天了,他不但是该片的主演,而且还是该片的投资人之一,而且据本台记者在前线采访国际动作巨星成龙的时候,成龙大哥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及岳隆天是他的师叔,这让岳隆天的身世再度成为众人的话资,不少人猜测岳隆天是我国某个武术世家的传承人……”
岳隆天听到这里,不禁看着镜子笑了笑,就我这样,还世家呢,至今连老子在哪都不清楚呢。
正想着呢,这时又听主播继续道,“《龙之传承》开机仪式后,华谊弟兄举行了简单的酒宴,在酒宴中,岳隆天和该片女主角甄婉婷频频碰杯,小声窃语,态度亲昵,似乎印证了不少媒体对两人关系的猜测,不过对此,该事件男主角岳隆天给与了否认,而令人玩味的是该事件的女主角甄婉婷却对此事模棱两可……”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不禁想起了昨晚甄婉婷在向媒体记者解释自己和她关系时,的确是如同记者说的那样,不禁态度模棱两可,而且时候的脸红表现,也让岳隆天忍俊不禁。
这时电视中的主播继续又道,“晚宴中,岳隆天和甄婉婷几乎形影不离,而之后岳隆天提前立场后,甄婉婷神情失落,也耐人询问,之后本台记者询问甄婉婷对男朋友的要求时,甄婉婷是这么回答的……”
岳隆天这时已经漱洗完毕,从卫生间里走了出來,正好看到电视上出现了甄婉婷的身影,甄婉婷满脸红光,颇带醉意地朝着镜头道,“我心目中的男朋友,个人一定要高,不能太矮,皮肤最好是黝黑健康的,做人要低调,要有事业心,最好会点功夫……”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这甄婉婷说的对男朋友的要求,听起來怎么那么熟悉呢。
就在这时,电视上画面一转,主持人继续问甄婉婷道,“甄小姐说的好像就是岳隆天吧!”
甄婉婷闻言先是一愕,随即掩口笑道,“有么,不太像吧,还是和岳隆天不太一样的,你们想多了……”
记者立刻又问甄婉婷道,“外界传闻您和岳隆天先生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只是沒有公开,而且您也一直沒有公开否认过,是不是等于默认了!”
甄婉婷看着电视镜头,沉默了良久沒有说话,如果她回答了倒沒什么了,偏偏就是她什么都沒说,实在是让人遐想。
记者立刻又换了一个方式问道,“如果岳隆天追求您,您会不会拒绝呢!”
“这个问題不好回答啦……”甄婉婷莞尔一笑道,“这种事情要讲缘分的啦,我如果说不会,万一人家并沒有追求,那大家多尴尬,你说是不是!”
记者立刻又继续问道,“也就是说,如果岳隆天真的追求您,您至少是可以考虑的,我们可以这么理解么!”
甄婉婷一笑道,“还是看缘分吧,缘分这个东西很难说的……”
就在这个时候,甄婉婷的经纪人立刻过來扶着甄婉婷,朝着镜头道,“甄小姐有些喝高了,采访到此为止!”
画面这时一调,主播出现在电视中,“甄婉婷对此事的态度的确让人玩味,这让不少人产生遐想,觉得这是甄婉婷在公开像岳隆天示爱……不过也有人猜测,这是华谊弟兄对《龙之传承》的一次炒作,至少此事,岳隆天至今沒有正面答复!”
接下來的娱乐新闻开始播报最近电影票房榜,和2013年的电影期待榜,其中国产片中的期待榜第一名就是周星驰导演的《西游:降魔传》,第二名是冯小刚回归贺岁档,继续搭档葛大爷,王朔编剧的《私人定制》,第四名是姜文的《一步之遥》,第四名则就是徐克导演,陈可辛监制的,岳隆天主演的动作大戏《龙之传承》。
岳隆天刚看完新闻,这时门铃响了起來,立刻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却见闫素静正站在门口,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下面有很多记者堵在饭店门口,如果你要离开,最好准备一下!”
说着拿出了墨镜和帽子,递给岳隆天,岳隆天接过东西,问闫素静道,“是因为昨晚甄婉婷的采访!”
闫素静点了点头,对岳隆天道,“甄婉婷的电话已经都被打爆了,幸亏您现在还不算是我们娱乐圈的人,而且我也是新人,不然我们的电话也要爆了!”
岳隆天则问闫素静道,“我想知道的事,这件事是公司安排的炒作么!”
闫素静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上面沒有通知我,而且这次甄婉婷事件后我也沒收到上级的任何指示,很难说!”
岳隆天也是一阵犹豫,不过也沒多想,立刻带上帽子和墨镜,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酒店。
当岳隆天和闫素静路过甄婉婷房门口的时候,岳隆天停了一下脚步,看了一眼房门。
闫素静注意到了岳隆天的这个举动,不禁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有必要提醒你,要在我们这一行里干的长久了,不要在刚入行就沾惹这些!”
岳隆天闻言不禁看了一眼闫素静,见闫素静一脸真诚,朝着闫素静一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乱來的!”
说着和闫素静进了电梯,下了楼,刚出电梯,就听到酒店门外一阵吵杂声,询问看去,却见门口至少百十号记者正围堵在那里。
而甄婉婷也站在门口,带着一顶棒球帽和棕色的太阳镜,一身黑色的女式呢子大衣,正被记者堵在门口问长问短。
甄婉婷的经纪人和助理则是尽力的想要推开堵在门口的记者,但是三个人都是女人,根本推不开。
岳隆天见状刚要上前帮忙,却被闫素静拦了下來,低声朝岳隆天道,“岳先生,这个时候你最好不要出现,不然记者们肯定又要乱写了!”
岳隆天心中一阵犹豫,见甄婉婷毕竟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如今面对这么多五大三粗的记者,心中有些不忍。
岳隆天虽然也担心那些记者再乱写,不过比起甄婉婷的安全來说,那些都不算什么了。
岳隆天正准备不顾一切上前,帮甄婉婷杀开一条血路送她上车的时候,却见门口的甄婉婷突然大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沒反应过來,包括甄婉婷的助理和经纪人,都诧异地看着甄婉婷。
岳隆天也不禁停住了脚步,却见甄婉婷这时拿掉太阳镜,朝着记者们道,“好吧,既然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感兴趣,我就告诉你们,沒错,你们都猜的沒错,我就是喜欢岳隆天怎么了,喜欢一个人有错么!”
众人听甄婉婷这么一说,显然都沒反应过來,第一个反应过來的是甄婉婷的经纪人,她立刻拉了一下甄婉婷,意思是叫她不要乱说话。
甄婉婷并沒有理会经纪人,这时对着所有的记者,又一次的说道,“我再次说明,沒错,我是喜欢岳隆天,喜欢他犯法了么,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自由不是么!”
这一次所有记者都反应了过來,立刻争先恐后的把麦克风往甄婉婷那边送去,都在问甄婉婷,“你这么说是承认了你喜欢岳隆天的事实了!”
岳隆天则是站在后面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的甄婉婷和那群记者,他其实昨晚在晚宴上就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加上早上在娱乐新闻里看到的,基本确信了甄婉婷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但是他万万沒有想到甄婉婷会当着这么多记者面前,直言不讳的向众人坦诚对自己的爱意,她向记者们坦白,其实也就等于是向全世界公布对自己的爱意了。
岳隆天正犹豫着,这时有眼尖的记者已经看到了岳隆天,立刻指着岳隆天这边道,“大家看,岳隆天也出來了……”
记者们纷纷对着大堂里的岳隆天开始拍照,而甄婉婷这时脸色一动,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脸居然又一下子红了起來。
有记者则是朝着岳隆天叫道,“岳先生,甄小姐公开向您示爱,你有沒有什么要表示的,有什么要像我们大众说明的,你会不会接受甄婉婷小姐的示爱!”
岳隆天心中一阵犹豫,如果他此时公开拒绝甄婉婷的爱意,那岂不是当着全世界的人打了甄婉婷的脸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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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对记者们说,这时闫素静在一侧,朝岳隆天低声道,“岳先生,这个时候,你最好是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表示,就好像你完全没听到刚才甄婉婷小姐的话一样!”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大方的朝着门口走去,刚走出门,记者们立刻就将麦克风都送到了岳隆天的面前。【.kan《zww. 看 "。"中:文:网
“岳先生,刚才甄婉婷小姐的话你都听到了?她已经向所有媒体公开承认对你有好感了,你面对甄婉婷小姐大方的求爱,有何表示?”
岳隆天闻言开始装傻道,“哦?甄婉婷小姐有说这样的话么?我刚从楼上下来,没有听到!”
立刻就有媒体拿着刚才拍摄下来的视频给岳隆天看,“岳先生你看,这是刚才甄婉婷小姐说的话!这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岳隆天看了一眼视频,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一侧的甄婉婷,见她此时的脸色非常尴尬,比富士山的苹果还要红。
甄婉婷见岳隆天看向自己,脸色就更红了,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岳隆天也能理解甄婉婷此时的心情,当着全世界表达对一个男人的爱意,如果这个男人正好也爱自己,那当然是皆大欢喜了。
但是如果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那你说甄婉婷将有多尴尬,多丢人?
这也是岳隆天之前所担心的事情,岳隆天这时朝着记者们道,“这位朋友,你这么做就是你不对了!”
记者们一阵诧异,没理解岳隆天的意思,却听岳隆天继续道,“感情的事,首先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你这么当着大家的面放出这段视频的目的是什么?”
“啊?”那个记者一阵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岳先生,是你说没有听到,所以我才……”
“你们知道一个女人要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向一个男人说出爱意,将要鼓起多大的勇气么?”岳隆天朝那个记者道,“我看你现在的态度,完全就是在亵渎甄婉婷小姐,我要求你向她道歉!”
那个记者闻言一愕,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良久之后这才朝甄婉婷低声道,“甄小姐,真是抱歉,是我太鲁莽了……”
甄婉婷闻言朝着那记者淡然一笑,还没有说话,立刻就有记者递过麦克风,问岳隆天道,“岳先生,这么说,你是接受了甄婉婷小姐的求爱了?”
甄婉婷听这个记者这么一问,顿时脸色又是一红,不过她自己也和那些记者一样,急切的想要知道岳隆天的心意。
却见岳隆天这时朝记者们道,“首先,我要说明一下,年轻人彼此有好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因为甄婉婷小姐是公众人物,就把这件事无限的放大,这是对当事人的嫉妒不尊重,其次,我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觉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无论爱与不爱,都只是我和甄小姐之间的事,我会给甄小姐一个答复,但不是当着你们的面……”
有细心的记者立刻注意到,此时甄婉婷的脸色一脸失望的表情,立刻又有记者问岳隆天道,“岳先生,你从开始就在故意避开这个问题,是因为你不想公开这段恋情,怕受到传媒的骚扰呢,还是你根本就没打算接受甄婉婷小姐的爱意呢?”
岳隆天立刻朝那个记者道,“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感谢你们对我和甄婉婷小姐的关系,对不起,我还要赶飞机……”
岳隆天说着立刻拉住甄婉婷的手,一边推开眼前的那些记者,由于岳隆天的力气比较大,挡在他面前的记者,基本都拗不过岳隆天。
也有不少记者对此表示愤慨,认为岳隆天是因为这件事被激怒了,所以才用力推开记者,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也有一些记者则更是开始杜撰,其实岳隆天的不满是针对甄婉婷的,岳隆天其实和甄婉婷早就是一对,不过因为事业发展需要,希望隐瞒恋情。
但是甄婉婷不适时宜的将恋情公布于天下,所以引起了岳隆天的不满,很多人都开始揣测,岳隆天将会和甄婉婷摊牌。
但也有记者见到岳隆天离开的时候,是拉着甄婉婷的手的,岳隆天其实是默认了甄婉婷对自己的爱意,只是不愿意公之于众。
也有人觉得,岳隆天其实不希望感情的事被媒体拿来炒作,他的公开讲话已经说明了这点。
媒体记者的论点不一而足,各自有各自的观点,总之是甄婉婷公开向岳隆天示爱,注定了成为2012年年末最大的新闻。
虽然岳隆天和甄婉婷都算不上是一线大腕,但是新闻一经公开,就有不少女网友,就公开在微博表示对甄婉婷进行支持。
毕竟一个女人敢于公开自己某个男人的爱意,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正如甄婉婷自己说的,爱一个人没有错。
所以甄婉婷因为大胆示爱,也吸引了不少女粉丝的关注,更吸引不少男粉丝。
一般被吸引的男粉丝,都是社会底层的**丝,他们见甄婉婷这样的美女主动向男人示爱,就好像自己的女神在向自己示爱一样感动、不过也有不少人开始在网上开始谩骂甄婉婷,这帮人的言论比较保守,认为甄婉婷这样公然示爱,已经与爱本身无关了。
这些只不过是甄婉婷自我炒作的一种手法,为的是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多占一些娱乐新闻的头版,增加自己的曝光率,好为《龙之传承》宣传。
不过这些这些都是后话了,不明真相的人,往往是幻觉动物,喜欢发挥自己的想象,把故事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编排。
而此时本事件的男女主角已经上车离开了酒店,记者们依然不肯放弃,跟在后面拍摄,争取能拍摄到岳隆天和甄婉婷在车内亲昵的照片。
甄婉婷上车后,朝岳隆天尴尬的一笑,低声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甩开那些记者!”
岳隆天却朝甄婉婷笑道,“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甄婉婷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她以为岳隆天说的谢谢,是自己向他示爱的事,脸上顿时又红了起来,“其实……”
没等甄婉婷说话,岳隆天立刻道,“谢谢你送我去机场……”
甄婉婷一听岳隆天说的是这件事,脸上失望的表情立显,尴尬的背过脸去,低声道,“没什么,应该的!”
车上好一阵无声,过了良久后,甄婉婷看向岳隆天,发现岳隆天并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对自己公开向他示爱,心里是怎么想的?
甄婉婷心中一阵纠结,至今岳隆天没和自己提及刚才的事,难道他对自己毫无感觉?
但是想到刚才岳隆天拉着自己手,推开记者时的表现,她还是觉得岳隆天对自己还是有好感的。
思前想后,甄婉婷心中越想就越纠结,最终对自己道,甄婉婷,你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向岳隆天示爱,你都做的出来,难道问问岳隆天到底爱不爱自己,都不敢么?
想着甄婉婷轻咳了两声,朝岳隆天道,“那个……这个……”
想和做毕竟是两回事,刚才甄婉婷之所以那么做,一是因为被记者们逼急了,问烦了,一直冲动才说出来的。
而且当时岳隆天毕竟不在自己面前,但是此时岳隆天和自己近在咫尺,自己刚才的勇气,却消失殆尽了。
岳隆天见甄婉婷似乎有话要说,立刻看着甄婉婷道,“什么?”
甄婉婷深呼吸后,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到底……你难道……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甄婉婷此时自己都不禁开始鄙视自己了,很简单的一句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好意思说,如今只有你和岳隆天,你却怎么都问不出口了?
岳隆天其实明白甄婉婷在问自己什么,不过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甄婉婷,也只能装傻道,“啊?我有什么要说的么?是不是你有什么要说的?”
甄婉婷听岳隆天这么说,心里失望至极,不过见岳隆天的表情,似乎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样,心中不禁道,难道他是天然呆?、不管如何,此时甄婉婷的心情无以言表,纠结之极,不住地骂岳隆天道,“你这个呆子,傻子,我都这么了,你一点都无动于衷的么?”
正在这时,甄婉婷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动,立刻接通了,“妈咪,什么事?”
“婉婷,你是怎么回事?”甄妈妈在电话里焦急地道,“你对媒体说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喜欢那个姓岳的么?”
甄婉婷闻言脸色一动,没想到自己老妈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情不禁地看了一眼岳隆天,还没来的说话,就听电话那里又传来自己爸爸的声音,“不要着急,和孩子慢慢说……”
随即又传来自己堂哥甄子丹的声音,“婶婶,其实岳隆天那个人不错,你多虑了……”
甄妈妈立刻朝甄婉婷道,“我不管,你现在立刻给我回香港,必须当面给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了,我给你介绍那么多公子哥,你不要,偏偏看上姓岳的,你真的太伤妈妈的心了……”
甄妈妈还没说完,甄爸爸就抢过电话道,“婉婷啊,你别理你妈妈,我们这边没什么事……”当中又传来甄妈妈的声音,“怎么没事,事情大了……”
甄爸爸立刻又道,“一切等你回香港再说吧,先这样,心放宽点……”说到最后放低声音道,“如果能把那个姓岳的小子一起带回来,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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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爸爸说着,那边甄妈妈又要抢电话,甄爸爸连忙又和甄婉婷道,“记得,一定要把姓岳的小子带回来,我要好好看看,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魅力,能把我宝贝女儿迷成这样!”
甄爸爸说到这里,连忙将电话挂断了,甄婉婷听到这里,脸色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现在连自己的父母都知道了。【.ka"nzww. 看! 。,中.文.网
甄婉婷接的这通电话,由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岳隆天见甄婉婷的脸色很是不好看,立刻诧异地道,“甄小姐,是不是你家里有什么事?”
听岳隆天问自己话,甄婉婷这才抬头看向岳隆天,想起父亲要自己带岳隆天回去的话,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岳隆天见甄婉婷看着自己不说话,心中就更担心了,立刻又追问了一句,“甄小姐,没什么事吧?”
“哦,没什么!”甄婉婷朝着岳隆天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人家岳隆天又没答应自己什么,这件事由始至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己怎么好意思要求岳隆天跟自己回香港呢。
甄婉婷话音刚落,这时却听岳隆天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居然是甄婉婷堂兄甄子丹的号码,这还是上次华谊弟兄年会的时候,两人一见如故时留的。、岳隆天已经意识到甄子丹这通电话估计和甄婉婷有关,但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刚通就听甄子丹在电话道,“岳师傅,婉婷和你说了没有?”
“啊?”岳隆天闻言一愕,不禁又看向了甄婉婷,诧异地道,“和我说什么?”
“我就猜到这丫头开不了口,所以我这个做大佬的就帮她一下了!”甄子丹朝岳隆天道,“是这样的,婉婷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叔叔婶婶,希望你能来一趟香港,他们想当面见见你!”
岳隆天闻言连忙意识到可能和甄婉婷在媒体面前公开示爱有关,立刻捂着嘴巴,压低声音道,“丹哥,这件事我一时解释不清楚……”
“不用你解释……”甄子丹朝岳隆天笑道,“我这个妹妹的性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虽然可能在媒体面前说那些话是一时冲动,但是我相信她说的那些话应该是发自肺腑的!”
岳隆天闻言没有吭声,一双眼睛盯着甄婉婷看,这时却见甄婉婷也诧异地看着自己,显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和通电话。
这时电话里的甄子丹朝岳隆天道,“岳师傅,我看这次你还是要来一趟香港,不然我叔叔婶婶不放心,可要杀去上海找你了!”
岳隆天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动,只好点头朝甄子丹道,“香港我可以去一趟,不过我在我们省城还有事,我去了也要很快就走!”
“那就这么说定了!”甄子丹立刻朝岳隆天笑道,“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你就和婉婷一起来吧,我就不给她电话了,就这样了,我在香港等你!”
甄子丹说完就挂了电话,岳隆天一阵愕然地看着手里的手机,这时看向甄婉婷道,“那个……是你堂兄甄子丹打来的!”
甄婉婷闻言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嗯?他给你电话做什么?”
岳隆天朝甄婉婷道,“他邀请我去一趟香港!”
“哦?”甄婉婷看着岳隆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用眼神询问岳隆天结果。
岳隆天犹豫了一下,朝甄婉婷道,“我还没去过香港了,真怕去了那迷路回不来了!”
甄婉婷听这话,立刻露出了笑容道,“不用怕,你忘记了,有我这个香港导游在呢!”
岳隆天朝着甄婉婷一笑,说了一句,“那就谢谢了!”便没有再说话了。
甄婉婷此时的心情,已经由开始的纠结郁闷转为开心兴奋了,毕竟岳隆天还是跟自己回香港了。
半个小时后,岳隆天和甄婉婷出现在上海国际机场,两人买了两张飞往香港的机票,在候机室里等候航班。
在等飞机的时候,岳隆天给肖菲菲打了一通电话道,“菲菲,我现在有急事要去香港一趟,你们自己用心比赛,我相信你们,你们也要相信自己!”
肖菲菲在电话里沉默了良久,这才朝岳隆天道,“你是和那个姓甄的一起去香港么?”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暗道看来肖菲菲是看到娱乐新闻的媒体报道了,这时朝肖菲菲道,“不要乱想了,我去香港的确是有事!”
“我相信你!”肖菲菲却笑着朝岳隆天道,“你不是至少没有回应甄婉婷的示爱么?”
岳隆天闻言也是一阵沉默,肖菲菲居然如此相信自己,这倒让岳隆天心中涌起了一丝内疚。
肖菲菲见岳隆天没有吭声,立刻道,“放心吧,没有你在身边,我们一样会取得好成绩的,你就等着回省城给我们庆祝吧!”
岳隆天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心中感觉有好多话要对肖菲菲说,最后犹豫了半晌,只说了两个字,“加油!”
甄婉婷在岳隆天打电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盯着岳隆天看,她用女人的直觉感到和岳隆天通电话的一定是个女人。
而且应该和岳隆天的关系不一般,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酸意,难怪岳隆天没有正面回应自己,原来是早已名草有主了?
岳隆天挂了电话,见甄婉婷正看着自己,立刻朝甄婉婷一笑道,“本来我是要去省城给我的学员加油打气的,现在来不及过去了,给他们电话加油了一下!”
甄婉婷闻言心中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和你的学员们关系都这么好么?”
“也不是!”岳隆天朝甄婉婷道,“这三个学员,我比较看好他们,觉得他们仨应该能在全国大赛上夺得不错的成绩,而他们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我有些担心!”
“是学员吧?”甄婉婷这时又问了岳隆天一句,见岳隆天诧异地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又不像让岳隆天看出自己在心酸吃醋,立刻一笑道,“你的学员们肯定都很喜欢你!”
岳隆天闻言搔了搔头发,朝甄婉婷笑道,“还好吧!”
甄婉婷刚要说什么,这时机场的播音员已经开始播报飞往香港的航班就要开始检票了。
岳隆天和甄婉婷立刻拿着飞机票往登机口赶去,大约半个小时后,两人已经坐在飞往香港的航班上。
两人坐的是头等舱,本来岳隆天并没有这么奢侈,是甄婉婷告诉他,现在他也算半个名人了,如果在经济舱遇到认识他的,会人来不必要的麻烦,岳隆天这才改了头等舱。
不过即便是如此,两人在头等舱里,还是被不少旅客认的出来,不过能坐在头等舱里的旅客,身份也都是非富即贵的,只是朝着两人礼貌的点了点头,打了一声招呼,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岳隆天和甄婉婷在飞机上两个多小时,基本没有说什么话,很快就到了香港新界大屿山以北的赤鱲角国际机场。
岳隆天是第一次来香港,虽然上海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都市,但是和来香港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感觉这里的空气远比上海要新鲜的多。
两人刚出机场,就见一个穿着运动服,带着大墨镜的男子早已经恭候在那里了,虽然大墨镜遮去了该男子的大半张脸,但是甄婉婷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甄婉婷立刻朝着那男子跑了过去,拥抱着那男子,“哥,你怎么来了?”
该男子正是甄婉婷的堂兄甄子丹,甄子丹拍了拍甄婉婷的后背,这时朝着看着自己的岳隆天招了招手,“岳师傅……”
岳隆天走去也和甄子丹相拥,嘴上却道,“不是说了,叫我隆天就行了!”
甄子丹闻言松开了岳隆天,笑道,“叫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说着替两人拎着行礼,朝机场外走出,“走,我车就在外面!”
三人上了甄子丹开来的路虎,岳隆天这才注意到,机场对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地,经甄子丹介绍,这里是天空之城高尔夫球场,还和岳隆天道,“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带里来打两杆!”
车子开离机场后,一路向南,甄子丹还特地将车子开往大屿山,让岳隆天看到了大屿山的天坛大佛,岳隆天记得上次见到这大佛,还是在无间道里看到的,没想到现实中看到,觉得更加雄伟。
看完天坛大佛后,车子又开始一路往东北开去,又在香港的迪斯尼乐园兜了一圈,这才上了青马大桥,又过青衣大桥后,往东南拐去,经过尖沙咀,从维多利亚港湾去红磡海底隧道。
过海后到了湾仔,直接开往太平山,途中还经过了太平山著名的狮子亭,最后在山顶餐厅门口停了下来,甄子丹这才朝岳隆天道,“到了!”
岳隆天下车后活动了一下腿脚,从机场一路到太平山足足坐了两三个小时,可谓是将香港有名的地方都看了一圈了,看着眼前著名的香港太平山,岳隆天一阵唏嘘。
他知道这都是香港有钱人聚集的地方,看来甄家在香港,的确是大贵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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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站在太平山顶,看向远处,繁华的香港尽收眼底,这时听甄子丹和甄婉婷叫了自己一声,这才跟着两人进了餐厅。【.ka"nzww. 看! 。,中.文.网
太平山顶由于可以尽收香港美景,加上菜式可口,就算是闲时基本都没有空位,凡是来这里吃饭的,都要提前预约,而且价格昂贵,并非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
岳隆天跟着甄子丹和甄婉婷兄妹进了餐厅后,上了餐厅的二楼,在甄子丹的带领下,一直走到靠近窗口的一张位置坐了下来。
香港的餐厅和大陆的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越高级的地方,就越少有包间,香港人受西方文化传统太久,文化素质普遍高一点,更何况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
所以即便是没有在包间,餐厅里也满是客人,但也基本听不到什么吵杂声,都是各自安静地吃着自己的东西。
很快三人到了一张桌子前,桌子前早已经坐着两个人中年男女了,男的四十多,有点谢顶,带着一副黑边眼睛,穿着一身藏青的西服。
女的一身蓝色的女式职业套装,头发挽起,显得雍容大方,只是一双眼睛甚是犀利,让人感觉有些不是很自在。
甄婉婷还没走到桌前,立刻就快步向前,“爹地,妈咪……”
甄云虎闻言一笑,朝着甄婉婷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打量了一番甄婉婷后,连连摇头道,“你看你不着家的,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看你瘦的……”
甄婉婷坐在甄爸爸一侧,撒娇般的挽住了父亲甄云虎的胳膊,“哪有啊……”
甄妈妈招宝怡这时看了一眼甄婉婷,厉声道,“我早就说了,不要去混什么娱乐圈了,在家难道我们养不起你么?”
甄婉婷立刻朝招宝怡道,“妈咪,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说过好多次了,今天就不要再聊了,OK?”
招宝怡瞪了甄婉婷一眼后,看向了岳隆天,岳隆天礼貌的朝招宝怡一笑,甄子丹在一旁连忙给岳隆天介绍道,“岳师傅,这位就是我叔叔甄云虎,这位是我婶婶招宝怡女士……”
甄云虎这时也看向了岳隆天,随即起身朝岳隆天伸手道,“岳先生你好,欢迎来香港!”
岳隆天客气的和甄云虎握了握手,招宝怡却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就和扫描仪一样盯着岳隆天上下打量。
甄云虎见状立刻轻咳了一声,似乎在知会招宝怡,这样看着人家有些失礼了,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立刻朝甄子丹道,“子丹啊,请岳先生坐下吧,我们坐下再聊!”
甄子丹立刻拉着岳隆天走到餐桌前,一边笑着朝招宝怡道,“婶婶,岳先生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在香港转了两三个小时,现在想必是饿了!”
招宝怡还没有说话,甄云虎立刻就道,“那赶紧先点菜吃饭……”说着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过来后,递给众人各一本菜单,众人都打开菜单来看,岳隆天这时看着菜单上清一色的都是英文名称,居然没有一个能看懂的。
很快甄家的四个人就已经点好菜了,只有岳隆天还盯着菜单在看,甄云虎这时关心地问岳隆天道,“怎么?岳先生,没有合口味的么?”
招宝怡点完菜后一直在盯着岳隆天看,这时冷哼一声道,“岳先生该不会是看不懂英文菜单吧?”说着立刻朝服务员道,“给这位先生拿一本中文菜单来!”
招宝怡说这话的时候,表面好像是在照顾岳隆天,其实不过是在讽刺岳隆天。
岳隆天又如何看不出来,他此时心中不禁暗想,自己何苦千里迢迢来香港受她奚落,想着立刻朝服务员,指着甄子丹道,“不必了,我点和这位先生一样的就行!”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后,甄云虎这时问岳隆天道,“岳先生,听子丹说,你功夫很不错,就算是子丹都自认不是你的对手呢!”
岳隆天立刻朝甄云虎笑道,“那是丹哥谦虚了!”
甄子丹闻言立刻笑道,“我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可不谦虚哟!”
甄云虎闻言一笑,看了一眼岳隆天后,继续又问道,“对了,岳先生祖籍何处,家中二老身体可好?”
“哦,我山西人,从小就是孤儿,没见过我父母!”岳隆天朝甄云虎道,“不过听说我母亲已经过逝了,我父亲至今下落不明!”
甄云虎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那岳先生看来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吧?”
岳隆天还没来得及说话,招宝怡立刻就问岳隆天道,“这么说,报纸上说岳先生是什么武术世家,都是谣传喽?”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什么武术世家,我连亲生父母都没见过,哪来的什么世家?”
招宝怡闻言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这时用眼神瞥了一眼甄云虎,好像在说,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世家子弟。
甄云虎看到了招宝怡的眼神,却无动于衷,继续和岳隆天道,“对了,我听说岳先生这次和小女一起拍的这部电影《龙之传承》,自己也做了投资人?”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什么投资人,不过是投了五千万,帮华谊弟兄王总的忙而已!我顺便也赚点小钱,拿点分红而已!”
招宝怡闻言心中一动,看来这点上媒体还没有以讹传讹,看来这岳隆天还真有点积蓄,说五千万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看来五千万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甄云虎却笑着和岳隆天道,“年轻人是该这样,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能挣钱的都要试试!”
招宝怡却问岳隆天道,“岳先生从小是孤儿,而且据说只开了一个武馆,平时是怎么赚钱的?”
甄云虎闻言立刻瞪了一眼招宝怡,招宝怡也视若罔闻,一双眼睛看着岳隆天,等着他的回答。
岳隆天笑道,“我哪会赚什么钱的,就是小打小闹呗,看什么能赚钱,就掺和一下,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的!”
岳隆天说话含糊其辞,招宝怡也听不出什么来,不过她也看得出,岳隆天似乎在提防自己,但是越是地方自己,她就越觉得有问题。
这时服务员已经端着西餐走了过来,招宝怡这才没有继续问岳隆天,等服务员走后,刚要说话,就听甄云虎道,“岳先生长途跋涉,一定饿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招宝怡闻言只好不再吭声,几个人开始吃饭,不过饭席间,招宝怡还是不住地在打量着岳隆天。
岳隆天虽然不是第一次吃西餐了,但是对于用刀叉还是有些不喜欢,这时憋手蹩脚的吃着,时不时的还碰出响声来,引得其他桌都不禁朝这边看来。
招宝怡见状眉头不禁紧皱,甄云虎却连连朝她使眼色,招宝怡碍于自己丈夫,才没有奚落岳隆天。
好不容易吃饭了饭,岳隆天依然感觉没有吃饱,西餐就是这样,看似好吃,但是东西却特别少,根本不够填肚皮的。
等服务员将餐具收了之后,招宝怡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岳隆天一边拿着餐巾擦了擦嘴巴,一边朝招宝怡道,“哦,没什么打算,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呗!”
岳隆天其实从见招宝怡第一面起,就一直在忍招宝怡,见她频频对自己露出鄙夷的眼神,心中也很是不快。
这时刚说完话,立刻就用餐布醒了一下鼻涕,发出一阵响声,其他桌的客人见状不禁都皱着眉头看了过来。
招宝怡也是一脸的尴尬,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耻于与岳隆天同席的神情来。
就连甄云虎开始对岳隆天的感觉还算不错,这时都不禁眉头一动。
甄婉婷这时也愕然地看着岳隆天,甄子丹见状立刻岔开话题道,“对了,岳师傅,听说你还是成龙大哥的师叔?”
“哦!”岳隆天将餐布放到桌上,朝甄子丹笑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也有点预料不及呢!”
甄子丹立刻笑道,“这次电影能有大哥鼎力相助,看来票房是不愁了……”
岳隆天却朝甄子丹笑道,“我本来也就没愁,拍电影不过是玩票而已,票房和我没什么关系!”
甄子丹这时脸色也是一动,招宝怡这时立刻站起身来,朝甄婉婷道,“婉婷,你看看你选的人,一点教养都没有,做事也马马虎虎,不知进取,你让妈妈怎么说你好呢,走,跟我回去!”
甄婉婷也没想到岳隆天突然会态度大变,一阵愕然地看着岳隆天,岳隆天却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甄云虎这时朝甄婉婷和招宝怡道,“你们母女先回去吧,我和岳先生聊聊!”
甄婉婷刚要说话,甄云虎朝她使了一个颜色,甄婉婷这才跟着招宝怡离开了。
甄婉婷母女刚走,甄云虎就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知道你刚才那些话,那些举动,都是故意做出来给婉婷妈咪看的!”
岳隆天朝甄云虎笑了笑,他是反感招宝怡,不过对甄云虎感觉还不错,立刻朝甄云虎笑道,“被甄先生看出来了!”
甄子丹却笑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突然性情大变呢!”
甄云虎却一叹道,“岳先生,首先我替我太太向你道歉,她这个人是这样,不过她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请你理解她!”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心中暗想甄云虎其实说的不错,人家招宝怡再如何也是为自己女儿甄婉婷打算的,自己本来就没打算接受甄婉婷,又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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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点,岳隆天朝甄云虎一笑道,“我能理解!”
甄云虎闻言一笑,随即朝岳隆天道,“我看得出来,岳先生人品不错,这个世道能有岳先生这样的人品,已经很难得了,我呢,对你和我们家婉婷的事,没有意见……”
岳隆天闻言一愕,连忙朝甄云虎道,“甄先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和婉婷小姐,其实只是普通朋友……”
甄云虎听岳隆天这么说,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道,“难道你看不上我家婉婷?你倒是说说,我们家婉婷哪里不好?”
“甄小姐哪里都好!”岳隆天立刻朝甄云虎道,“但是这事……唉,我一时也很难解释……”
甄云虎却笑道,“既然你也觉得我家婉婷没有哪里不好,而且我家婉婷现在已经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对你表示爱意了,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要和她说的么?”
岳隆天将心一横,看来必须断了甄婉婷以及甄云虎的念想了,想着立刻道,“不瞒甄先生您说,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哦!”甄云虎闻言只是很平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丝毫的意外表情,这时平静地和岳隆天道,“像岳隆天这么优秀的男人,没有女朋友才稀奇呢,况且也只是女朋友而已,又不是结婚了,这完全不妨碍你和我家婉婷的事嘛!”
岳隆天闻言一阵无语,不禁诧异地看着甄云虎,却听甄云虎继续又道,“男人的成熟标志是什么?”
岳隆天没明白甄云虎这句话的意思,错愕地看着甄云虎,却听他又继续道,“男人的成长历程,是和女人密不可分的,一个完全没有和女人有过交集的男人,在我看来是不成熟的!”
岳隆天实在没想到甄云虎会有这样的理会,诧异地看着甄云虎道,“那那些整天流连花丛中的男人,在甄先生看来是很成熟的了?”
“你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甄云虎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说的这个理论,和花花公子,故意玩弄感情和女人的流氓,是不一样的,我说的这种男人是面对每一份感情都必须是认真的,不是那种一夜.情,你明白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似乎明白了甄云虎的意思,也就是说,甄云虎认为成熟的男人,一生中就不可能只交一个女朋友,而这个男人交往每一个女朋友的时候,都是真心的,这样经历过好几段感情的历练后,这个男人才算成熟了。【.ka"nzww. 看! 。,中.文.网
甄云虎见岳隆天虽然点头,但是表情似乎还是不同,笑了笑道,“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们这种老家伙已经无法参与了,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新选择的机会,感性的男人通往选择女人的标准是爱与不爱,而理性的男人,选择女人的标准是合不合适,我希望岳先生你是一个理性的人!”
岳隆天朝着甄云虎一笑,心中却在暗想,这番话要是当着招宝怡的面前说出来,不知道招宝怡会如何去想,有次也看来,甄云虎选择招宝怡,应该不是爱情,只是因为他觉得合适。
而事实也证明,招宝怡和甄云虎的结合,的确是对甄云虎很有帮助,招宝怡是香港世家之女,父亲是澳门的赌场大亨招锦怀,母亲也是书香门第,两人婚后,甄云虎的事业也是一飞冲天,而他的每个业务都和招锦怀有关。
岳隆天刚要说完,这时却见不远处走来一人,朝着甄云虎笑道,“甄总……”
岳隆天闻言看去,却见是一个四十六七的中年男人,面容显得很是儒雅,穿着一身名贵的西服,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不到三十的青年。
甄云虎见状立刻起身,和那中年握手道,“老郭,幸会幸会……”
甄子丹在一侧低声和岳隆天道,“这个是香港药业的龙头郭仁昌,后面是他的三公子郭世杰,对婉婷很有好感呢!”
郭仁昌握着甄云虎的手,笑谈风云,说的都是商业上的事,郭世杰这时看向岳隆天和甄子丹,眼神落在岳隆天身上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
不过神情变化也只是片刻功夫,随即便朝着甄子丹笑道,“大明星,今天怎么有空来山顶吃饭?”
甄子丹闻言笑了笑,起身朝郭世杰道,“今天是陪内地的朋友过来吃饭,对了郭三公子不是新买了一艘游艇么,怎么没出海钓鱼,却来这里了?”
郭世杰闻言哈哈一笑,朝甄子丹道,“游艇虽好,但也不能当家住啊,新鲜劲过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今天主要是陪我爹地来这里吃饭……”
甄子丹笑了笑,随即看了一眼岳隆天,朝郭世杰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内地的朋友,岳隆天岳先生!”说着又朝岳隆天道,“这位是华龙药业的三公子郭世杰郭先生!”
岳隆天闻言起身朝着郭世杰伸出了手,郭世杰看了一眼岳隆天,却只是简单的握了一下岳隆天的手,随即立刻松开,又朝甄子丹道,“对了,大明星,这周周末,我在游艇上要开一个派对,你到时候要是有空的话,可一定要来啊!”
甄子丹却朝郭世杰笑道,“三公子,我看你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郭世杰闻言先是一笑,随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岳隆天,连忙又道,“要是岳先生有空,到时候也可以一起来,你们内地有钱人都喜欢炒房放水的,很少有人会买游艇吧?”
岳隆天经过刚才郭世杰对自己不屑的小动作,其实已经看出了他对自己有敌意,至于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估计问题就处在甄婉婷身上了。
岳隆天闻言朝郭世杰一笑道,“三公子说的没错,我们内地人的确不会享受,他们大部分人赚钱后,想的都是如何再钱生钱,如果都像三公子这样闲情逸致,游手好闲的话,中国还谈什么崛起?”
郭世杰闻言脸色顿时一愣,瞪着岳隆天看了半晌,甄子丹见状连忙岔开话题朝郭世杰道,“对了,三公子,我听说你最近还买了一匹马?据说是德国运来的?改天有机会一定要带我去见识一下啊!”
郭世杰一听甄子丹这么说,立刻脸上又露出了得意之色,表面是在和甄子丹说话,实际是说给岳隆天听的,“哦,那到时候我去马场的时候,给你电话,你也是的,整天忙来忙去,全国各地飞来飞去的,挣那么多钱做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还搞的自己身上一股铜臭,人生在世一共就那么多年,要学会享受生活,你说是不是!”
甄子丹闻言一笑,不置可否,这时甄云虎和郭仁昌也聊完了,郭仁昌朝着郭世杰道,“世杰,要不你和子丹好好聊聊?”
郭世杰闻言却冷哼一声道,“算了,今天我是主要陪爹地你吃饭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和丹哥当然是有聊不完的话题了,但是总有苍蝇在旁边大煞风景……”
郭世杰说着便走向郭仁昌那边,郭仁昌这时和甄云虎打了一声招呼,“甄总,那我就过去了,咱们改天老哥俩,找个地方再好好聊聊?”
甄云虎笑着答应了下来,看着郭仁昌父子走远后,脸上的笑容逐渐也消失了,低哼一声道,“这个郭仁昌,说话越来越没谱了,搞的自己和香港首富一样!”
甄子丹闻言却朝甄云虎道,“叔叔,我看他的意思是想向你炫耀一下,好让你觉得,把婉婷嫁给郭世杰,是明智之举吧!”
甄云虎闻言冷哼一声道,“我宁愿婉婷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给郭世杰那二世祖糟蹋了!”
岳隆天一直没有说话,这时见坐在远处的郭世杰正好面对这自己这边,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想着刚才他说的那些话,眼光和郭世杰对视着。
十几分钟后,郭世杰不知道是终于对视不下去了,还是他父亲郭仁昌和他在说什么,他已经转过头去,张着嘴巴好像在说什么。
甄子丹见状连忙朝岳隆天道,“隆天,你不要介意,这个郭世杰从来说话就是这样,如果不是他老子,估计早就被**卸八块了!”
甄云虎这时朝岳隆天笑道,“这个小子和他老子一样,总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殊不知背后人家更看不起他!”说完后,朝岳隆天又道,“刚才我和你说的话,我希望你考虑一下,我了解我家婉婷,她是一个不轻易表达心中感情的人,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至于她妈咪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说服她!”
岳隆天刚要说话,这时甄云虎又道,“好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我让子丹在这里给你安排了一个套房,这里晚上可以看到香港最美的夜景,希望你的香港之旅愉快!”
甄云虎说着站起身来,和岳隆天握了握手,“一个男人可以什么都选错了,但是事业和老婆不能选错,我相信岳先生是一个聪明人!”
说完甄云虎就走开了,过去和郭仁昌父子又打了一声招呼后,这才出了饭店,而甄子丹则带着岳隆天去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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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决定在香港先住一晚上,明天一早乘飞机赶回江东省城,反正现在往回赶,飞到省城也天黑了。网
甄子丹给岳隆天安排的房间,正好是面对香港全岛的,从窗口往远处看,整个香港尽收眼底,如果夜幕降临,估计更是美不胜收。
安排好岳隆天的住宿后,这时甄子丹的手机响了起來,甄子丹看了一眼,朝岳隆天道,“是婉婷打來的!”
岳隆天朝着甄子丹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却见甄子丹已经接通了电话,和甄婉婷说了几句后,立刻道,“你干嘛不直接给隆天电话!”
甄子丹说着将电话交给了岳隆天道,“婉婷找你呢。”见岳隆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机塞到了他手里。
岳隆天无法,只好拿起手机,轻声喂了一声,却听甄婉婷和自己道,“听说你在山顶遇到郭世杰了!”
岳隆天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却听甄婉婷立刻就道,“他那个人就是那样,仗着自己老爸有点钱,目空一切的,你不用搭理他!”
岳隆天朝着甄婉婷一笑道,“一只狗在身边乱吠了几声而已,我不会往心里去的,况且我在香港不过就是一个过客,以后估计也沒什么机会再遇到他了,我哪有闲情和他较劲!”
甄婉婷听岳隆天这么一说,沉吟了良久,两人一度无声,只是拿着电话,半晌后甄婉婷才和岳隆天道,“我爹地和我说了,听说你有女朋友了!”
“嗯。”岳隆天朝甄婉婷一笑道,“是啊!”
甄婉婷闻言又是良久不吭声,半晌后又道,“她对你好么!”
岳隆天淡淡一笑道,“挺好的。”其实他知道此时电话那头的甄婉婷心情一定不是很好,但是想到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就不如长痛不如短痛,乘早回了甄婉婷,也免得人家小丫头对你朝思暮想的了。
甄婉婷听到这里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朝岳隆天道,“我明白了,祝你们幸福……”
岳隆天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本以为甄婉婷肯定要挂电话了,刚想把电话还给甄子丹,却听甄婉婷在电话里又道,“明天你就要回你们那了,不如今晚我请你喝酒吧!”
“啊。”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已经在醉酒上栽倒过两次了,完全可以想象,一旦今晚要是又酒醉不醒,估计又要作出什么越轨的事來。
岳隆天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这种事可一可二不可三,一再在同一个地方栽倒,那就有故意的嫌疑了。
岳隆天刚准备拒绝甄婉婷,却听甄婉婷又道,“就当是我们在香港的最后一次聚会,等你离开香港后,我们就还是朋友,除非你连朋友都不想和我做!”
岳隆天一阵无语,甄婉婷都这么说,自己又怎么好再拒绝,不过这么一去,究竟会发生什么,岳隆天也不敢保证。
他这边还在犹豫,甄婉婷那边继续又道,“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我几个朋友呢,如果我哥有空,也叫上他吧!”
岳隆天一听还有别人,那就沒什么好担心的了,立刻答应道,“那好吧,晚上见!”
甄婉婷开心的一笑,朝岳隆天道,“好,我晚上开车去接你!”
等甄婉婷挂了电话,岳隆天将手机还给甄子丹,问甄子丹道,“婉婷小姐让晚上一起去喝酒,让我叫上你!”
“我。”甄子丹连忙摆手道,“我还是算了,我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就不和你们年轻人一起了,你去吧,玩的开心点,香港的夜生活可比内地要丰富多了!”
虽然甄子丹不去,但是想到甄婉婷说晚上还有其他朋友,心里也就安稳了一些。
大约八点钟,岳隆天刚在楼下的餐厅用完餐,正看着窗外的乡野夜景,就接到了甄婉婷的电话,说她已经在饭店外了。
岳隆天出了餐厅,见甄婉婷正开着一辆暗紫色的兰博基尼跑车,见岳隆天出來后,按了按喇叭。
岳隆天上车后,见附近沒有其他人了,甄婉婷似乎看出岳隆天在担心什么,立刻道,“我朋友去酒吧找位置了,我们现在去刚好!”
说着甄婉婷就将车子开离了太平山,一路疾驰而下,路上甄婉婷朝岳隆天道,“我那几个朋友听说你功夫比我哥还好,都急着要见你呢!”
岳隆天笑而不语,很快车子开进了香港本岛,路过维多利亚港湾的时候,乘机欣赏了一下维多利亚的美景。
香港最著名的酒吧一条街,当然要属于兰桂坊了,而甄婉婷带岳隆天去的地方正是兰桂坊。
这里鱼龙混杂,中外合璧,什么人都有,等甄婉婷将车子停好,两人下车后,岳隆天发现这里到处都是外国人。
很快甄婉婷接到一个信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后,立刻拉着岳隆天就往前走去,很快到了一家名字叫rose的酒吧门口。
岳隆天在门口还沒站稳,就被甄婉婷给拉了进去,岳隆天进门后,感觉香港的酒吧要比黄海市的安静了多。
此时玫瑰酒吧里,基本已经沒有什么空位置了,來的客人各色皮肤的也都有,三五一群,七八一桌的正在那聊天说笑着。
而有些专门生存在酒吧,靠狩猎为生的男女们,每当酒吧的门打开,都不自觉的看向门口这边,寻找着自己今晚的猎物。
岳隆天今晚的装扮很一般,只是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不过身形却甚是高大魁梧。
香港男人基本个子不高,岳隆天的身高已经和一些洋人一样眨眼了,虽然穿着普通,但还是引起不少浓妆艳抹的女人注意。
因为玫瑰酒吧的消费并不低,能來这里喝酒的人,经纪条件一定不会太差,所以这并不是要考虑的因素。
况且这些人又不是來相亲结婚的,只是图一夜风流,经济势力对他们來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主要的还是要长相看的过眼。
甄婉婷今晚穿的也很简单,一件暗紫色的吊吊衫外搭着一件超短的女式休闲衫,下身则是一条韩式的修身牛仔裤,无论是身材和样貌都相当的养眼,刚进门立刻也引起不少男人的注意。
酒吧的灯光不是很亮,岳隆天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在寸土寸金的香港來说,这间酒吧的规模算大了,装潢也很有情调,难怪这么多男女都喜欢这里。
正在这时就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比较开放的妖艳女郎朝着便招手道,“婉婷,这边……”
甄婉婷立刻朝着朝着那边微笑招手,随即拉着岳隆天的手,朝着那边走去。
刚走到那里,岳隆天就看到这里的桌子前坐着两个女人,一个就是刚才招手的,穿着比较暴露,化妆比较前卫的女人。
另外一个穿着倒是比较保守,只是岳隆天看到她手腕上有一个纹身,正朝着岳隆天腼腆的笑着。
甄婉婷给三人介绍了一番后,岳隆天这才知道,穿着开放的叫susan,纹身女孩叫sandy。
susan这时眼神就和扫描仪一样打量着岳隆天,听完介绍后,立刻热情的拉着岳隆天入座,朝岳隆天道,“岳先生真人可比照片帅多了!”
岳隆天知道susan说的照片肯定都是一些媒体杂志上的,不禁朝着susan一笑,沒有说话。
就在甄婉婷准备说话的时候,这时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來,朝三个美女挥了挥手,用粤语道,“hi,三位美女,要不要陪我们几个喝酒!”
那男人说着指着另外一桌,那一桌和岳隆天这一桌刚好相反,一个女生两个男人,加上这个三人刚好三个。
susan闻言立刻不屑的道,“我和你们很熟么,我们为什么要过去陪你们喝酒!”
那男人闻言一笑道,“你难道不认识那边的男人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转头朝着那一桌看去,却见其中一个男人穿着西装衬衫,看似很斯文的样子,但是眼神却很犀利。
三个美女看了一眼后,还是susan继续道,“我不认识……”说着立刻问sandy和甄婉婷道,“你们认识么!”
甄婉婷和sandy也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susan立刻朝那男人道,“听到了,我们都不认识,你可以走了!”
那男人闻言不禁一愕,但还是走开了,到了自己那一桌,低声和那个西装男人好像在说什么。
几个人说的都是越狱,岳隆天听的也是一知半解的,这个时候sandy不禁低声道,“那个男的好像是东星的骆驼啊……”
susan闻言面色也不禁一动,怔怔地看向那个西装男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立刻低声道,“还真是他,看他穿着西装的样子,还真认不出來呢!”
甄婉婷闻言立刻道,“管他是骆驼还是河马呢,他喝他的酒,我们喝我们的就是了……”
这时susan脸色不禁一动,立刻朝甄婉婷道,“不好,他过來了……”
岳隆天闻言和甄婉婷一起转头看去,却见那个叫骆驼的男人正朝着自己这桌走來。
骆驼走到这边后,立刻朝甄婉婷道,“这位小姐,我请你喝一杯,就当是交个朋友的!”
甄婉婷闻言看都不看那人一眼,立刻问岳隆天道,“这人谁啊,你认识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摇了摇头道,“不认识,估计是香港流氓吧!”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脸色不禁都一动,susan这时暗暗扯了岳隆天的衣袖一下,低声道,“他可是东星的……”
骆驼闻言看向岳隆天,打量了岳隆天一番后,用蹩脚的普通话道,“这位应该是内地來的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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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闻言看了一眼骆驼,没有说话,这时骆驼身后过来两个男人,朝着岳隆天用普通话道,“小子,我们骆驼哥和你说话呢!”
岳隆天冷笑一声道,“你都说是骆驼了,我怎么听得懂,我只听得懂人话,听不懂骆驼语!让他重新投胎为人再找我!”
Susan和Sandy闻言都掩口一笑,不过随即他们便笑不出来了,骆驼的两个手下已经从背后都拿出了一把刀来。【.kanz:ww. 看 .。.中,文,网
两人不由分说直接朝着岳隆天砍了过去,Susan和Sandy见状都不禁掩口尖叫了起来,甄婉婷也吓的面色惨白。
骆驼并没有阻止两人,在香港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不知道他东星骆驼是干什么吃的。
两个手下动作都不慢,一人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脖子劈去,一人则是朝着岳隆天的腹部刺去,两人配合相得益彰,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玫瑰酒吧并非是那些小混混聚集的低级酒吧,到玫瑰酒吧里来的,一般都是白领或者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很少有人在这里闹事。
这个骆驼哥也是那种低级酒吧混腻了,在那种场合里猎到的女人,比一楼一凤或者KTV的公主小姐强不到哪去。
他听人说最近另外一个帮会的老大总是能玩到OL制服美女或者是有钱人家的千金,所以今晚也过来看看,没想到第一次出场就碰到岳隆天这么不识趣的。
眼看着两人的刀就要砍中岳隆天了,场地里不少人见这里有人居然动刀子,都不禁站起身来看向这里,胆小怕事的,立刻乘乱溜了。
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岳隆天的身上,却见岳隆天屁股都没离开过凳子,只是两只脚一晃,两人手里的砍刀就不翼而飞了。
所有人看着岳隆天就和变魔术一样把两只砍刀变没了一般,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骆驼的两个人手下心下更是诧异,根本没有丝毫征兆的,手里的砍刀就没有了,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岳隆天一手一把砍刀,正朝着他们的脑袋砍来。
两人吓的顿时大叫一声,立刻蹲下身子捂着脑袋来躲,岂知岳隆天的两个砍刀砍到他们的手时,他们只是觉得一痛,但是手还在。
两人定睛一看,却见岳隆天只是用刀背在吓唬他们,这时其中一个一阵虚脱,居然瘫坐在地上,两腿之间,一滩水流了出来。
另外一个立刻退后一步,躲到骆驼的一侧,骆驼见状立刻一脚将那人踹开,随即朝着岳隆天冷哼道,“小子,有点底子,不过你别忘记了,这里是香港,不是内地!”
岳隆天这时立刻站起身来,手里两把砍刀直接朝着骆驼扔了过去,骆驼本来还一脸得意之色,不想岳隆天根本不怕自己威胁,而且还直接拿砍刀丢自己,立刻本能的蹲下身子。
两只砍刀直接从他的左右手边飞了过去,砰砰两声,直接插在了吧台上,一阵晃动着。
骆驼这时转过身看了一眼,想到刚才的情景,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了,不过他毕竟也是一个社团的大佬,立刻站起身来,装作没事。
骆驼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这时候要是服软,以后在香港人人都可以看不起他骆驼了,所以虽然惧怕岳隆天,但还是装作一副强悍的样子,“小子……”
岳隆天没等骆驼说完,立刻又从桌子上拿起两根吸管,又朝着骆驼投掷过去,由于动作太快,骆驼根本没看清岳隆天拿的是什么,又是本能蹲下身子,一阵尖叫。
岳隆天手里的吸管根本没有出手,这时起身走到骆驼身边,将两个吸管一边一个夹在骆驼的耳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内地香港都一样,没有不怕死的!”
骆驼这时抬头看向岳隆天,正好岳隆天的头顶是一顶灯,照的他根本看不清岳隆天的样貌,这时再看左右两侧围观的人,纷纷议论着。
骆驼知道今天在这里面子丢大了,不过也清楚肯定不是岳隆天的对手,立刻站起身朝着酒吧门口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朝岳隆天放狠话,“小子,你等着……”
其他两个手下此时也相互搀扶着走出了酒吧,两人刚出酒吧,就见骆驼站在路边,一脸的愤怒,见两人出来后,立刻一人一脚踹了过去,“你们真他们没用!两个刀背就把你们他妈吓尿裤子了?”
其中一个手下闻言颇有些不服的低声喃喃道,“还说我们呢,你不也被两根吸管吓的脸色苍白?”
骆驼没听清那人说什么,立刻呵斥了一声,随即朝两人道,“我骆驼十三岁就出来混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没面子,今天这个面子必须给找回来!”
其中一个小弟连忙朝骆驼道,“骆驼哥,这个大陆仔好像功夫不错啊,我们根本不是他对手啊……”
另外一个尿裤子的这时突然恍然道,“骆驼哥,我想起来了,这小子叫岳隆天,是开武馆的,最近好像还要拍什么电影呢,大哥你看上的那个丫头好像叫甄婉婷,是那部电影的女主角……”
“甄婉婷?”骆驼一边抠着鼻屎,一边喃喃地说着,“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啊……”
就在这时一个人轻轻拍了拍骆驼的肩膀,骆驼转眼看去,却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的正看着自己,“麻痹的,你哪位的?”
那男人看似彬彬有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骆驼道,“我听三位刚才好像在说甄婉婷,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麻痹的,关你**事!”骆驼其中一个手下朝着那男人呵斥了一声,刚才在玫瑰酒吧里,让岳隆天搞的颜面扫地,现在刚好找眼前这个斯文男撒撒气。
骆驼看完名片之后,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扇了那手下一个嘴巴,朝着那男人道,“原来是华龙药业的三公子啊,你打听甄婉婷做什么?”
来者正是华龙药业的三公子郭世杰,他本来是和朋友越好来兰桂坊这边的酒吧喝酒的,没想到刚停好车,就听有三个男人在说甄婉婷,所以过来问问。
郭世杰这时朝骆驼一笑道,“甄婉婷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过来问问……”
“那丫头是你未婚妻?”骆驼闻言摸着下巴看了看郭世杰,心中立刻一动,朝郭世杰道,“三公子,不对吧,我们刚才看到甄小姐好像在酒吧里和一个大陆仔蛮亲热的呢!”
另外一个小弟明白骆驼的意思,立刻跟着符合道,“那个大陆仔最近还见报了,叫岳隆天还是什么的,反正两人在里面可亲热了呢,哎呀,我们看了还以为他俩是一对呢!”
郭世杰闻言面色骤然一变,立刻问骆驼道,“他们在哪个酒吧?”
骆驼立刻指了指身后的玫瑰酒吧,“喏,就这间了……”
郭世杰闻言立刻转身准备进酒吧,但是到了门口又回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雪茄,递给骆驼一根道,“骆驼,我和你们东星的太子有些交情,这件事还要你帮忙啊!”
骆驼没想到郭世杰这样的有钱少爷居然认识自己,连忙恭敬地接过雪茄道,“原来三公子和我们太子哥认识啊!”一边说着一边点着了雪茄,抽了几口后,立刻朝郭世杰道,“三公子,本来就冲你和我们太子哥认识,这个忙我也必须帮,但是岳隆天这小子好像功夫不错啊,刚才我们在酒吧,看见他和甄小姐当众卿卿我我的,看不过去,所以说了两局,我们哥三就被他揍了一顿,不是我们不帮你,是我们实在不是他对手啊!”
郭世杰闻言心中一动,转头看了一眼玫瑰酒吧的招牌,随即冷哼一声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塞到骆驼西装的口袋里道,“我相信骆驼哥一定有办法的!”
骆驼从口袋里拿出支票看了一眼,顿时两眼放光地看着支票上的“0”,立刻弹了弹支票,朝郭世杰道,“三公子,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看不起这些大陆仔,在大陆嚣张咱管不着,居然跑到我们香港来嚣张了,这事就算您不给我这些,我冲着你和我们太子哥认识,也一定帮忙!”
对于骆驼这种阿谀奉承的话和嘴脸,郭世杰早听听腻了和看厌了,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用钱摆平不了的事。
岳隆天的一些新闻他也看过,他的背景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就算岳隆天在内地多厉害,到了香港,还是得看钱。
而此时酒吧的Susan和Sandy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岳隆天,Susan立刻拉着岳隆天的胳膊道,“岳先生,你真的好棒哦,刚才你吓的那骆驼也差点尿裤子了呢!”
Sandy也朝岳隆天道,“是啊,本来我们听婉婷说你功夫比她堂哥还厉害,我们还不信的,现在我们彻底服了!”
Susan这时暗暗推了甄婉婷一下,“这种男人你还犹豫什么,赶紧下手啊,你要不是不要,我可要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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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么?”甄婉婷无奈一叹,这时朝众人道,“骆驼这家伙是东星的混混头,现在得罪了他,估计这家伙正在想办法报仇呢!”
Susan立刻朝甄婉婷道,“婉婷,我看你是多虑了,凭岳先生的身手,就算是东星的太子来了,也一样不是岳先生的对手!”
甄婉婷闻言立刻朝Susan道,“不管怎么说,岳隆天在香港不过是过客,就算他再能打,他能保护你们一辈子?你别忘记了,现在得罪东星的不是岳隆天一个人,而是我们在座的四个人,我们这里谁也跑不了!”
Susan一听甄婉婷这么说,顿时一愕,暗想甄婉婷说的没错,就算岳隆天一个人能挑了东星所有人又能怎么样,他毕竟不是自己保镖,他惹完事后舒舒服服的回大陆了,那自己还在香港呢。【.ka"nzww. 看! 。,中.文.网
东星的这帮人杀人放火无一不做的,就算自己到时候家里给请了保镖,到时候他们给你来阴的,你也不可能防范他们一辈子吧,自己这边总有疏忽的时候,一旦疏忽了,那自己不就沦落到他们手里了?
Susan想到这里,不禁开始后怕了起来,连问甄婉婷道,“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甄婉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来她今晚是约岳隆天出来喝酒的,反正已经被岳隆天拒绝了,索性就把岳隆天当朋友。
没想到酒一口还没喝呢,就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她不像Susan和Sandy她们童年和少女时代基本都在国外长大的,对香港的这些黑势力不太了解。
她可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唯一一段离开香港的时间,就是去北京影视学院深造了几年,她对香港的这些地痞流氓可是十分了解的。
你让他们干什么大事,也许他们没本事办妥,但是那些威胁恐吓,敲诈勒索的事,他们一个比一个精明。
三个女人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都将目光看向了岳隆天,岳隆天也没想到会给她们三个惹了这么大麻烦,这时立刻朝三个女人道,“不用怕,大不了我去找那个太子!”
“你去找太子?”这时一个男人走来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知道太子是什么人么?他可是东星的老大,杀人不眨眼的人物,你凭什么找他?就算你能找到他,他估计也不会见你呢!”
四人闻言转头看去,却见一个光头络腮胡子男人,看上去四十上下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朝岳隆天说到。
Susan似乎认识这个光头大胡子,立刻朝他道,“乔老板,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乔老板正是玫瑰酒吧的老板,他也是听职员说酒吧里有人闹事才出来看看的,平时他也只是呆在包间里和一些比较聊得来的客人喝酒聊天。
乔老板这时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我看哪,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估计骆驼他们马上就要带人回来了,你们别害了我,一会我的酒吧被砸了,我找谁去?”
岳隆天暗道也是,现在惹了东星的人了,这些人应该还是不服,会继续找人来搬回面子,这事可以说是自己惹出来的,不能连累了人家酒吧。
岳隆天想着立刻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玫瑰酒吧,正在这时门口一个人冷笑道,“乔峰,你的酒吧哥几个是砸定了,不过你放心,赔偿是一分不会少了你的!”
说话的正是骆驼,此时的骆驼已经脱了那套扮斯文的西装了,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手背上全是纹身,手里还握着一把砍刀,用毛巾和手裹在一起。
乔峰闻言看向骆驼,刚准备说话,却见骆驼身后顿时又多出来几十号人物,清一色的都是黑背心,蓝牛仔裤,每人手里一把砍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酒吧里的客人见状,知道大事不妙了,纷纷吓的都站起身来,骆驼却把砍刀一下砍在了一张桌子上,随即拔出砍刀,指着酒吧里的人道,“谁也别离开,大家都坐下来好好看戏,我保证你们没事,但是如果戏没演完,就想中途离场的,或者是想用手机再约其他人来看戏的,就别怪我手下的刀不长眼睛!”
玫瑰酒吧里的客人一般都是白领阶层,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的都坐了下来,怔怔地看着骆驼和岳隆天这边。
Susan和Sandy见不幸被甄婉婷和乔峰说中了,吓的连忙躲到岳隆天的身后,嘴里不住地道,“这下完了……”
骆驼这时扬了扬手里的刀,朝着岳隆天道,“大陆仔,你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么?我承认你身手不错,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我这边这么多兄弟,这么多砍刀,我看你能抢几把?”
骆驼说着高举砍刀,嘴里大喝了一声,身后的东星仔们纷纷都扬起了砍刀,一阵兴奋的叫着。
岳隆天看了一眼这些人,大致有四十人左右,暗想自己别说想要从这四十人眼下逃走了,就是撂倒这四十人,都根本不会废太大的功夫。
但是岳隆天不敢保证,自己动手的时候,这些人会不会伤到甄婉婷他们,还有酒吧里的其他客人。
骆驼看出岳隆天在犹豫,立刻朝岳隆天道,“姓岳的,我骆驼也敬重你是条汉子,我也不为难你……”
骆驼说完一只腿放在凳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朝岳隆天冷笑道,“你从我裤裆里钻过去,我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怎么样?”
骆驼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东星仔立刻一阵大笑,不住地起哄着,让岳隆天赶紧钻骆驼的裤裆。
岳隆天看了一眼骆驼,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女人,随即朝着骆驼一笑道,“钻个裤裆而已,韩信也曾经受过胯下之辱呢!”
骆驼本来只是想羞辱岳隆天一番,根本没想过岳隆天会真的答应,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不禁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大陆仔,你还真识时务啊!”
身后的东星仔们立刻又是一阵起哄,骆驼哈哈一笑,立刻将马步扎开,朝岳隆天道,“好,既然你要钻,老子就成全里!”
岳隆天这时朝着骆驼走了过去,甄婉婷见状立刻拉住了岳隆天,“你不会真的钻吧?”
岳隆天推开甄婉婷,还是朝着骆驼走了过去,骆驼见岳隆天没有吭声,心中不禁一动,立刻道,“等一下,你不会是想着钻裤裆的时候,抓住老子挟持老子吧?”
岳隆天闻言却朝骆驼一笑,心中暗道你小子还不算傻,他的确是想着擒贼先擒王,一旦抓住了骆驼,那些手下就不足为惧了,但是没想到这会骆驼却突然觉悟了。
岳隆天想着朝骆驼一笑道,“你堂堂一个东星的大佬,我钻裤裆的都不怕,你让人钻裤裆都怕成这样,你怎么当大佬的?”
骆驼闻言面色一动,还没说话呢,身后的小弟立刻开始起哄道,“咱骆驼哥怕过谁?麻痹的,你赶紧钻……”
这些东星仔不知道骆驼之前在玫瑰酒吧的糗态,所以开始起哄,骆驼见状知道自己要是不让岳隆天钻的话,显得自己这个老大太没胆子了。
如今也是骑虎难下,不答应也得答应的,但是最可恨的是,也许刚才岳隆天根本没想着要挟持自己,自己倒提醒他了。
骆驼一阵无语之时,岳隆天却扎出了马步,朝骆驼道,“你要是不敢让我钻裤裆,那你就钻我的裤裆吧!”
骆驼还没说话,身后的小弟们就开始沸腾了起来,立刻拿着砍刀指着岳隆天道,“麻痹的,我们骆驼哥会钻你的裤裆……”
骆驼知道自己小弟们越是叫嚣,自己就越是不好做了,想着自己手里有砍刀,到时候要是岳隆天有任何异动,就立刻一刀砍下去。
想到着,骆驼立刻朝岳隆天道,“好吧,你要钻就钻吧……”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着骆驼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但是岳隆天每迈一步,骆驼的眉头都跟着皱一下。
外人不知道情况的看来,这骆驼让人钻裤裆,却把自己吓成这样,难道见鬼了?
岳隆天故意放慢脚步,走一步顿一下,骆驼这时眉头紧锁,手里紧紧的握着砍刀,一双眼睛睁的滚圆地看着岳隆天,以防岳隆天突然出手。
岳隆天走到离骆驼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朝骆驼笑道,“我钻喽……”
骆驼心中却异常的紧张了起来,刚要开口说话,却见眼前身影一晃,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手里的砍刀已经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了。
虽然明知道岳隆天会这样,但是骆驼还是不得已让岳隆天过来,此时当着自己这么多小弟的面,骆驼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这个大陆仔说话不算话,说好的钻裤裆的,现在出尔反尔……”
骆驼的手下见状也开始叫嚣着让岳隆天放了自己老大,不然绝对不让他走出这个门口。
岳隆天见状立刻拿着刀背在骆驼的脖子上敲了敲,朝骆驼道,“骆驼哥是吧,你好像很不服气啊!”
骆驼闻言立刻叫道,“你说话不算话,说好钻裤裆又不钻,我当然不服!”
岳隆天闻言一笑,松开了手,朝骆驼道,“既然你不服,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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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沒想到岳隆天已经捉了自己做人质后,居然还会放了自己,心想自己就算再傻,也不会同样的错误犯两次吧。网
想到这里,骆驼不禁朝岳隆天道,“姓岳的,你可不要后悔,我可不会再让你抓住了!”
岳隆天朝骆驼笑了笑道,“想抓你,就和老鹰捉小鸡一样容易,岂容你说会不会啊,你说不会就不会了!”
骆驼举着砍刀刚要说话,就见眼前的岳隆天身形一晃,还沒反应过來呢,就的身后凉风陡起,自己举起的砍刀此时再一次的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这一次岳隆天的动作比刚才还要迅速,别说骆驼毫无防备了,就算是提前防备,都感觉自己根本防备不了。
骆驼两次被岳隆天抓住,这时心下一急,连忙道,“你两次都是乘人不备,算不上好汉,你有种放了我,我再也不会被你抓住了!”
岳隆天笑了笑,立刻又将骆驼往前一推,朝骆驼笑道,“就算是放你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骆驼这时一脸退后几步,直到站在自己手下的身边,这才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道,“你当我是傻子么,还给你机会。”说着立刻一挥手,朝着手下们道,“兄弟们 ,给我砍死他!”
一伙东星仔闻言立刻蜂拥而上,扬着手里的砍刀,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而岳隆天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好像对眼前的一切视若罔闻一样。
这时同时五六把砍刀朝着岳隆天的不同部位砍去,而且其他的东星仔已经把岳隆天团团围住了,就算此时岳隆天能长出翅膀來,估计翅膀也会给卸了。
甄婉婷等三个女人见状,都不禁尖叫了起來,眼看着岳隆天就要被砍的血肉模糊了,三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的用手捂住的眼睛,不敢看眼前即将发生的,血淋淋的场面。
岂知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岳隆天的惨叫声,甄婉婷拿开了手,却见岳隆天一只手拿着一块桌布,另外一只手里拿着六七把砍刀,也不知道是哪來的。
只见岳隆天这时旋转着自己手里的桌布,桌布就宛如是岳隆天身体的一部分一般,岳隆天要它变成棍子,它就裹在一起,成了一根布棍。
岳隆天要它变成方块,它就变成方块状,桌布在岳隆天的手里旋來转去,而那些东星仔只能拿着砍刀在岳隆天的周围耀武扬威,却近不了岳隆天的身。
而岳隆天在众人之中,手里那块桌布时大时小,时长时短,此时的岳隆天更像是一个站在舞台上表演魔术的魔术师,又像是在斗牛场的斗牛士。
这时又是几吧砍刀同时朝着岳隆天砍了过去,岳隆天手中的桌布一抖,桌布立刻盖住了几个人的手,等岳隆天将桌布掀开的时候,几人手里的砍刀已经不翼而飞了。
而此时再看岳隆天的另外一只手里,似乎又多了几吧砍刀,有些东星仔看的目瞪口呆,还以为遇到了妖人呢,但是偏偏心中又不信邪。
岳隆天的手一共就那么大,看他能抓多少砍刀,想着便从岳隆天的背后开始偷袭,岂知砍刀刚到岳隆天的肩头,岳隆天手里的桌布就已经盖住了他的手。
等岳隆天手里的桌布掀开后,他手里的砍刀再度不翼而飞了,而岳隆天此时另外一只手里的砍刀似乎已经抓不下了,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吧砍刀了。
骆驼站在后面看的更是惊悚不已,等他反应过來,自己手下大半人已经沒了武器,另外一半人更是不敢靠前,开始慢慢往自己这边靠來。
骆驼见状立刻吞了一口唾沫,朝着自己的手下们呵斥道,“妈的,这么多人都不是他对手,你们真他妈是怂包……”
甄婉婷等三个女人见状都不禁露出了惊羡的眼神來,susan更是尖叫道,“原來岳先生不是猛龙不过江啊,真是太帅了……”
susan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甄婉婷的手,“婉婷,说真的,你真的不要他,介绍给我吧……真的,真的,我太喜欢岳先生了……”
甄婉婷沒去理花痴的susan,别说是susan了,就连自己,这一刻也被岳隆天神一般的身手,迷的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在这一刻,甄婉婷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别说岳隆天已经有女朋友了,就算他已经结婚了,又算什么,自己怎么也要把岳隆天抢过來。
正当甄婉婷这样想着,这时三把刀同时架在了甄婉婷等三个女人的脖子上。
岳隆天此时正在酒吧里抖动着手里的桌布,和那群东星仔在玩呢,这时却听身后有人朝着自己叫了一声,“大陆仔,你不想你马子有事的话,就放下武器!”
susan的声音也同时传了过來,“岳先生,救命啊……”
岳隆天闻言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甄婉婷身旁各站着一个东星仔,手里都用砍刀挟持着三个女人。
岳隆天这时用手里的桌布,将另外一只手里的砍刀一兜,高高的举起了手來。
骆驼本來见岳隆天玩的正起劲呢,吓的他已经走到酒吧的门口了,要是情况一旦不对头,立刻掉头就跑。
不过见情况对自己这边有利了,骆驼立刻哈哈一笑,拿着砍刀指向岳隆天笑道,“大陆仔,现在你不嚣张了吧!”
岳隆天朝骆驼一笑道,“这么多男人,欺负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我真替你们东星害臊!”
骆驼一听这里,脸色顿时一变,立刻朝着岳隆天吼道,“少他妈废话,把你手里的刀丢过來……”
虽然岳隆天此时已经停止了动作,但是凭岳隆天刚才的身手,天知道他还会玩出什么花样來。
岳隆天这时却朝骆驼道,“真的要丢!”
“麻痹的,少废话。”骆驼立刻朝岳隆天道,“让你丢就丢……”
岳隆天闻言淡淡一笑,立刻将手里的桌布一抖,桌布里本來裹着的十几二十把砍刀同时朝着骆驼飞了过去。
骆驼见状立刻吓的瘫坐在地上,大叫不已,却见十几二十把砍刀同时落在了自己的四周,居然沒有一把丢中自己。
骆驼刚刚嘘了一口气,就听得“当”地一声,一把砍刀直接掉在了自己的裤裆之间,刀尖插在了木地板上,至今还在那晃动着。
骆驼差点就被这把砍刀吓的尿崩了,好在他及时控制住了情绪,立刻跳起神來,朝着岳隆天道,“你他妈想耍花样是不是,信不信我立刻做了你马子!”
岳隆天却耸了耸肩帮朝骆驼道,“我说骆驼哥,刚才可是你让我把刀丢过去的,你这么多兄弟在场,还有酒吧这么多客人都应该听到了,我还确认了一下呢!”
东星的弟兄们听到岳隆天这话,都不禁点了点头,刚才的确是骆驼哥让人家岳隆天把刀丢过去的,而酒吧里的其他客人也纷纷开始为岳隆天证明。
骆驼此时已经面子全无了,立刻大喝了一声,走到了甄婉婷三个女人的身后,扬着自己手里的砍刀,朝着岳隆天道,“大陆仔,你功夫是好,但是有什么用,现在你马子在我手里了,看你再怎么嚣张!”
岳隆天这时举着双手,朝骆驼道,“原來你们香港的社团就是欺负女人之辈,也不过如此嘛!”
骆驼闻言立刻呵斥道,“你他妈给老子住嘴……”
正在这时,门口传來一个人的声音,“哟,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岳隆天和甄婉婷听着声音都觉得熟悉,转头看去,却见门口走进來的正是华龙药业的三公子郭世杰。
骆驼这时朝着门口的郭世杰道,“你他妈又是谁,这里沒你的事,赶紧滚蛋!”
郭世杰闻言眉头一动,这时看向了被挟持的甄婉婷,面色立刻一动,朝甄婉婷道,“婉婷,你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甄婉婷沒有吭声,虽然她不是很喜欢郭世杰,但是也不想因为自己,多拖一个人下水,立刻朝郭世杰道,“我沒事,你走吧!”
骆驼闻言立刻朝郭世杰道,“哟,原來你们认识啊,这就好办了!”
郭世杰这时也举起了双手,朝着甄婉婷这边走來,一边走來,一边朝骆驼道,“这位兄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放了这位小姐,你应该认识我的,我是华龙药业的郭世杰!”
骆驼闻言面色一动,仔细地看了看郭世杰,随即笑道,“哟,原來还真是华龙药业的三公子啊……我们东星的太子哥和你家还有些交情呢,本來就凭着这份交情,我放了这女的,也沒什么,但是这女的似乎是这个大陆仔的马子啊,你真的要救她!”
郭世杰闻言面色一动,连忙朝骆驼道,“这位兄弟,你误会了,这位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不信你问她……”
郭世杰一边说着,一边朝甄婉婷使着眼色,意思是说,你暂且先答应着,我把你救出去再说。
骆驼闻言立刻道,“哦,原來是三公子的未婚妻啊,那就另当别论了。”说着立刻问甄婉婷道,“这位小姐,三公子说的是不是,如果真是,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我们立马放人!”
susan这时觉得岳隆天虽然身手了得,但自己这边被人挟持着,岳隆天就算能耐再大,也救不了自己了,更何况估计他自身都难保了。
想着立刻朝骆驼道,“是的,是的,她是郭先生的未婚妻,我们也都是郭先生的朋友……”
骆驼立刻朝着susan一阵喝道,“你住嘴,我们要甄小姐亲口承认。”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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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甄婉婷,特别是郭世杰,他一心在等待着甄婉婷承认是自己未婚妻。【.kanz:ww. 看 .。.中,文,网
虽然郭世杰也清楚,现在就算甄婉婷承认是他的未婚妻,也不等于甄婉婷以后就真的是他未婚妻了。
但是只要现在甄婉婷亲口承认了是自己未婚妻,那就给了郭世杰以后再度亲近甄婉婷的理由了。
岳隆天这时也转头看了一眼甄婉婷,却见甄婉婷此时也正看着自己,但是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郭世杰这时有些忍不住了,立刻又追问了甄婉婷一声,“婉婷,你就承认了吧,你知道你在这,我有多担心,你父母有多担心么?”
Susan闻言也立刻开始劝甄婉婷道,“是啊,婉婷,这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Sandy此时也有些后怕,立刻拉着甄婉婷的胳膊,低声道,“婉婷,Susan说的没错,不管怎么样,我们先离开这再说!”说着又压低声音道,“我们出去后,还可以报警嘛!”
甄婉婷还是没有吭声,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看了良久,郭世杰见状,立刻朝着骆驼使了一个眼色。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郭世杰用钱买通了骆驼和他的手下们,为的就是让甄婉婷在危险的时候承认是自己的未婚妻。
骆驼看到了郭世杰的眼神,这时立刻又在Susan和Sandy面前扬了扬砍刀,以图吓唬两人,又朝甄婉婷道,“甄小姐,你到底是不是郭三公子的未婚妻,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要是的话,你立马跟郭三公子走人……”说着又看了一眼Susan和Sandy,“当然了,你朋友也可以跟你走!”
说着立刻又沉声道,“但如果不是……哼哼……就不要怪我刀下无情了!”
Susan和Sandy见状立刻都拉着甄婉婷的胳膊,不住地道,“婉婷,我们的命可都掌握在你手里呢,你就承认了吧!”
岳隆天这时也朝甄婉婷道,“是啊,甄小姐,如果是,你就承认了吧!”
岳隆天说着也朝着甄婉婷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告诉她,暂且离开这里再说,没了她们仨在这,他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不过甄婉婷这时却道,“我是认识郭世杰,但我不是他的未婚妻……”
甄婉婷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Susan和Sandy都捏着甄婉婷的胳膊,低声道,“婉婷,你疯了?”
郭世杰也诧异地看着甄婉婷,没想到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候,甄婉婷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未婚妻。
骆驼显然也没有料到甄婉婷会这么回答,他本以为吓唬Susan和Sandy两下,甄婉婷就算不像承认,看在自己两个姐妹的份上也会承认呢。
但是甄婉婷偏偏就否定了,不但如此,还朝着郭世杰道,“郭世杰,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让我承认,以后就有机会缠着我了,我告诉你,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答应你的追求,我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郭世杰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甄婉婷道,“婉婷,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是傻子么?”甄婉婷朝着郭世杰冷哼一声道,“当着我的面,你和他们使眼色,我难道看不见么?你以为你用这招,就想让我就范了?”
郭世杰闻言心中一动,不过他依然还是否认道,“婉婷,你误会了,我和这个骆驼见都没见过,我和他怎么可能约好了,来演戏骗你呢?”
甄婉婷闻言又是一声冷笑道,“郭世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说谎?既然你和他见都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他叫骆驼?”
郭世杰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甄婉婷半晌后,这才辩解道,“刚才这些东星的小弟叫他了,我听到了!”
甄婉婷立刻又朝郭世杰冷笑道,“就算他们叫他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东星的,香港这么多的社团,你难道看他们的长相就能认出他们是东星的?”
郭世杰越说越错,这时被甄婉婷揪住了把柄不放,已经哑口无言了,看着甄婉婷半晌后,这才道,“婉婷,不管怎么说,我对你的心,你难道一点都不能了解么?”
甄婉婷冷哼一声道,“如果你现在放了我的两个朋友,和岳隆天,也许我以后还能把你当普通朋友看,但是如果你……”
骆驼这时见把戏已经被甄婉婷揭穿了,朝着郭世杰道,“郭三公子,现在怎么办?”
骆驼这么一问,无疑是承认了郭世杰和他们串通的事实了,郭世杰立刻瞪了他一眼。
本来他是想让骆驼带人来废了岳隆天,然后再调戏三个女人,这个时候自己在出来英雄救美的。
但是一伙二三十号人进来半天了,也没摆平岳隆天,他站在酒吧外面实在有些等下不去了,就进来看看情况。
这才发现情况已经完全不按照他的第一套剧本来走了,岳隆天依然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倒是甄婉婷等三个女人被骆驼挟持住了。
好在他做了两手准备,而同时两手准备,就立刻启动了第二套计划,但是没想到自己刚说了没几句话,就被甄婉婷给识穿了。
加上现在骆驼这家伙已经等于承认了甄婉婷说的那些,气不打一处来,如果骆驼有用,摆平了岳隆天,哪来这么多的后话?
郭世杰这时立刻朝着骆驼喝道,“你给我住嘴!”说着连忙朝甄婉婷道,“婉婷,我承认我是和骆驼他们合伙了,但是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可是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甄婉婷立刻朝郭世杰道,“我根本不爱你……”
郭世杰闻言面色一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无情的拒绝,这对郭世杰来说,无疑是对他自信的践踏,在香港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拒绝自己呢。
郭世杰这时脸色一沉,立刻转过头去,指向岳隆天,朝着甄婉婷喝道,“我知道,你喜欢岳隆天是吧?”
甄婉婷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见岳隆天也正看着自己,立刻朝郭世杰道,“我喜欢谁和你没关系!”
郭世杰此时咆哮一般地朝着甄婉婷道,“我问你是不是!”
甄婉婷没想到郭世杰已经歇斯底里了,先是一怔,随即脸色一动,立刻挺起胸膛朝郭世杰道,“是,怎么了?”
郭世杰和岳隆天闻言心下都不禁一动,郭世杰这时立刻转头看向岳隆天,“岳隆天,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出现……”
岳隆天朝着郭世杰耸了耸肩道,“郭三公子,就算没有我,我怕甄小姐也不会喜欢你,还有我给你提一个建议!”说着顿了一下,继续朝郭世杰道,“你也知道甄小姐是演员,下次你在她面前演戏的时候,请提高一下演技,起码找个师傅进修一下!”
郭世杰闻言脸色几经变化,一会狰狞,一会失落,一会哈哈大笑,一会哭哭啼啼,最后脸色格外的平静,回头看向甄婉婷,“婉婷,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甄婉婷也非常平静地看着郭世杰,坚定的摇了摇头,“你死了这条心吧!”
郭世杰异常的平静,看着甄婉婷良久后,这才转身朝骆驼道,“骆驼,你知道怎么做了?这个女人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骆驼闻言立刻朝郭世杰笑道,“哪!郭三公子,这话可是你说的,那兄弟们可就不客气了!”
骆驼说着立刻伸手去抚摸着甄婉婷的脸蛋,甄婉婷皱着眉头,嘴里咿嘤不止,但是郭世杰却充耳不闻,迅速的走出了酒吧。
骆驼这时看着甄婉婷的样子,立刻作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这小脸蛋,这身材,真是便宜哥了……”
骆驼话还没说完呢,就觉得自己胯下一阵剧痛,低头看去,却见甄婉婷的膝盖,此时正对着自己的命根子呢。
甄婉婷朝着骆驼吐了一口唾沫,朝骆驼道,“你别忘了,我哥是甄子丹,我也有两手呢!”
甄婉婷话刚说完,脖子上的刀就紧了紧,所有东星仔都看着骆驼,见他蹲在地上捂着腿裆,闷哼了半晌,都不自觉的感觉菊花一紧。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叫道,“岳隆天呢!?”
骆驼这时忍着疼痛站起身来,却见岳隆天已经不见踪迹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把砍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裤裆里。
骆驼定睛一看,不是岳隆天是谁,岳隆天稍微动了一下手里的砍刀,“骆驼哥,你要乖乖听话,不然你这个骆驼,就要被煽了!”
骆驼胯下还在疼呢,这时也不由得举起双手,朝着岳隆天道,“大陆……岳先生,有话好说……”
岳隆天这时已经把骆驼挟持到手里,退后到甄婉婷的一侧,还没等她身后的东星仔反应过来,直接一个侧踢,将男人踢飞了。
另外两个挟持Susan和Sandy的人刚准备动手,岳隆天立刻又动了手里的砍刀一下,骆驼立刻朝着两人喊道,“都别动!”
那两人一愣之下,岳隆天又已经出脚将两人踢翻,随即拉着骆驼,冷哼一声道,“骆驼哥,香港是你的地盘,就有劳你带路了!”
说着立刻拉着骆驼往门口那边走,而骆驼的手下,都紧张的握着砍刀,看着岳隆天挟持着骆驼走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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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挟持着骆驼出了玫瑰酒吧,而甄婉婷等三个女子也跟了出来,玫瑰酒吧里的一众东星仔拿着砍刀跟在后面,不敢冒然前进。【.kanz:ww. 看 .。.中,文,网
而此时兰桂坊的街道上,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他们也都是躲开,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看来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每天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为女人争风吃醋呢。
骆驼这时朝着岳隆天道,“岳先生,我们有话好好说,我也是收了郭世杰的钱,帮他办事而已,我和你无怨无仇的,犯不着这样!”
由于太过紧张,说的国语当中不少字都已经走音了,岳隆天却没有放开骆驼的意思,看着玫瑰酒吧门里那些跃跃欲试的东星仔,朝着骆驼冷哼道,“我是打算放了你,但是你的这些手下看来不愿意我放你啊,你看他们跟的多近?”
骆驼闻言立刻朝着门口的那些东星仔叫道,“你们***没看老子被人用刀架着脖子么?都他妈闪开,别跟着!”
门里的那些东星仔听老大都发话了,只好退后了几步,而这时甄婉婷和Susan等人已经开来了两辆车,甄婉婷的兰博基尼停在岳隆天的身边,打开了车门叫了岳隆天一声。
岳隆天这时走到门口,用刀背敲了敲骆驼的脖子,冷哼道,“骆驼哥,不好意思了,咱们后会无期了!”
说完就将刀扔到玫瑰酒吧的门口,一把将骆驼往前一推,岳隆天立刻上了车,刚关好车门,甄婉婷油门一带,两辆跑车迅速的开出了兰桂坊。
这时东星仔们纷纷的跑了出来,有些好表现的立刻追着两辆跑车跑了一段,最后没有追上,只好装帅一般将砍刀朝着跑车开去的方向扔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有小弟扶起了骆驼,骆驼一脸的郁闷,今天这个面子算是丢大了,自己这边带了这么多手下,对方就一男三女,居然还让他们给跑了,传出去以后他骆驼还怎么在香港混?
骆驼冷哼了一声,有小弟朝骆驼道,“骆驼哥,要不要通知太子哥,这小子身手太好了,我们根本不是他对手啊!”
“找太子哥?”骆驼闻言眉头一皱,立刻给了那家伙一个嘴巴子,“你还嫌老子的脸丢的不够么?还要丢到太子哥那边去?”
众小弟一阵无语,这时却见骆驼摸了摸下巴,心中也在犹豫着,这件事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不过要搬回面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骆驼一阵犹豫之后,还是想不到什么办法来,这时却听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号码,脸色顿时一动。
骆驼连忙恭敬的接听了电话,“太子哥,有什么吩咐?”
“你办的好事!”太子哥在电话里直接训斥骆驼道,“那么多人连一个大陆仔都办不了,你还有什么用?我看你这个大哥也坐到头了!”
“太子哥!”骆驼心中一阵诧异,这件事怎么这么快就捅到太子哥那去了,嘴上却连忙辩解道,“那个家伙的身手太厉害了,我们根本进不了身啊!”
太子哥在电话里朝骆驼道,“我听说那家伙就住在太平山酒店里,明天一早就退房,你今晚无论如何要摆平这个家伙,不然我们东星以后在香港还有的混么?”
骆驼闻言立刻答应了下来,虽然他还不清楚该怎么对付岳隆天,但是太子哥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除非是真不想当这个大哥了,不然就必须答应。
太子哥没有再和骆驼说话,这时小声的说了一句,“三公子,这下你满意了吧?”说完便挂了电话。
骆驼听清了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这时心中一动,原来是郭世杰这鸟人把这件事给捅到太子哥那边去的。
本来骆驼和岳隆天的恩怨也不算太大,就是因为帮这个郭世杰泡妞,现在才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这家伙倒好,直接把事情给告诉自己大哥了。
骆驼现在都后悔死了,暗想真不该挣郭世杰这笔钱啊,他和岳隆天争风吃醋,自己却给他们耍来耍去,这叫什么事?不过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一阵犹豫之后,骆驼还是招呼了一声手下,所有人上了三辆面包车,直接往太平山顶开去,虽然不知道去了能干嘛,但还是先过去看看。
此时的岳隆天坐着甄婉婷的兰博基尼已经到了太平山顶,Susan和Sandy经过晚上那么一吓,早就开车回家了。
现在只有甄婉婷和岳隆天,甄婉婷是为了送岳隆天回酒店,到了酒店门口,岳隆天刚下车,甄婉婷就朝岳隆天道,“岳隆天……陪我看一会夜景吧!”
岳隆天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甄婉婷,这时又看向远处的香港夜景,还真是美不胜收,不过他还是朝甄婉婷道,“你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太平山的夜景不应该是早看腻了么?”
甄婉婷却朝岳隆天道,“小时候,父母没时间带我来看,长大了我又忙于学业,虽然我是香港人,但不怕你笑话,这还是我第三次晚上来太平山山顶呢!”
岳隆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被甄婉婷挽着胳膊拉着走到了酒店的一侧,岳隆天无法,只好跟着甄婉婷到了一侧的一个凉亭里。
转头看了一眼太平山山顶酒店,不少房间的灯还亮着,想必是一些有同样嗜好的人,正站在窗口欣赏美景呢。
但是凉亭附近却没有什么人,偶有一对情侣亲昵的挽着手走开,甄婉婷看在眼里,都是一脸的羡慕。
岳隆天注意到了甄婉婷的表情,这时却见甄婉婷也看向自己,立刻避开她的眼神,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知道今晚你那样,会有危险么?”
“啊?”甄婉婷一阵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显然没明白岳隆天说的什么。
岳隆天立刻又道,“当时你们仨被骆驼的人用刀挟持着,你只要说一句是郭世杰的未婚妻,你们仨就都可以没事了!”
“我和郭世杰根本没有半点关系!”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道,“就算他们当时会杀了我,我也会这么说,我不后悔!”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却见甄婉婷正痴痴地看着自己,连忙微叹一声,自己怎么尽是遇到这种痴情女呢?
甄婉婷其实在玫瑰酒吧的时候,就已经敲定了自己的心意,就是不管岳隆天喜不喜欢自己,都无碍她去喜欢他。
甄婉婷看岳隆天看的入迷,这时却听岳隆天长叹一声道,“甄小姐,其实比我好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又何必……”
“好我就要喜欢么?”甄婉婷看着岳隆天,却反问道,“世间好男人没有亿万,也有千万,难道我都要喜欢么?我喜欢得过来么?”
岳隆天被甄婉婷说的一阵无语,刚要说话,却听甄婉婷道,“岳隆天,你不要再劝我了,我自己做的决定,我自己已经做好了成后后果的准备了,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我喜欢你,我也没有权利让你必须喜欢我,但是你可以不喜欢我,却没权利阻止我喜欢你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甄婉婷,他实在没有料到甄婉婷会这么说,他也没想到,甄婉婷的性格会这么拗。
这时又听甄婉婷道,“你有权利选择你的爱情,我也有权利选择我的爱情……”
“可是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岳隆天立刻打断了甄婉婷的话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很爱我女朋友,我女朋友也很爱我……”
“我没让你放弃你女朋友啊!”甄婉婷却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有权利喜欢你的女朋友,我只是在背后默默的喜欢你就行了,我不要什么结果,只要能看着你和你女朋友幸福,我就会很幸福!”
岳隆天闻言真不知道要说甄婉婷是伟大好,还是傻好,世上哪有没有占有欲的爱情?既然爱了就一定要占有,就算没有占有,至少也一定会有结果,结果只有一个,三败俱伤而已。
岳隆天喃喃地说了一声你这是何苦呢,却也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劝甄婉婷,心中却在想着,也许她现在只是一时新奇,等到时候看到我和肖菲菲态度亲昵一些,也许她就会受不了,自己自动离开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心中轻松了不少,既然现在无法阻止甄婉婷喜欢自己,那又何必一定要立刻就有结果呢?
而甄婉婷的想法其实和岳隆天很像,她虽说只会默默的在岳隆天身后看着他,喜欢着他,但是她心里还有一个自私的想法。
只要自己一直喜欢岳隆天,万一那天岳隆天和他女朋友分手了,自己不是最佳的人选么?自己一直以来都喜欢着他,光是这份情谊,就能感动他了吧?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坐在凉亭里,眼睛都看向了远处香港都市的夜景,良久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一阵晚风陡起,甄婉婷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朝甄婉婷道,“天色也不早了,明天我还要回省城,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甄婉婷闻言点了点头,她虽然很舍不得,但是知道此时自己要一直缠着岳隆天,只会让他更加烦恼,聪明的女人,永远不能让男人觉得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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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婉婷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不远处一群人正朝着这边走来,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看那边……是不是东星的人追来了?”
岳隆天闻言心下一凛,这时回头看去,的确见一会人正火速的往这边走来,没一会功夫就已经到了凉亭外,几十号人将凉亭围的是水泄不通。【.kan《zww. 看 "。"中:文:网
不过岳隆天同时也发现了,这伙人虽然也都是古惑仔的造型,但是根本不是骆驼的那批人,为首的那人嘴里叼着一根烟,剔着光头,此时正打量着岳隆天。
甄婉婷这时有些害怕的躲在岳隆天的身后,却听那光头佬朝岳隆天用不算流利的普通话道,“你就是大陆来的岳隆天?”
岳隆天点了点头,瞥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现在只有甄婉婷一个女人在自己身边,如果要拉着她逃跑,还是比在酒吧里胜算大许多的。
光头佬见岳隆天点头应承后,又仔细的看了一眼岳隆天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们南哥找你有话说!”
“南哥?”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这香港哪来这么多哥,一晚上已经遇到两个了,正犹豫着,却见围在凉亭周围的人此时已经散开了。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到了凉亭边上,后门打开来了,里面正坐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由于灯光不亮,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光头这时朝着岳隆天道,“岳先生,南哥就在车里呢,你还不过去?”
岳隆天根本不认识这些人,更不认识什么南哥,心中暗想,如果这时对方调虎离山之计的话,现在刚好支开自己,再掠走甄婉婷?
正犹豫着,却听车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听闻岳隆天向来是天生豹子胆,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害怕的,怎么?现在让你上个车,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车里的男人普通话很是标准,虽然比不上京津地区的,但是比起那些一口蹩脚国语的小混混要强了许多。
岳隆天还没说话,车里的男人立刻又道,“放心吧,我们不是东星的人,我是洪星浩南,你可以叫我阿南,我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的!”
岳隆天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上车后没有先打量浩南的样貌,而是先看了一眼车外的甄婉婷,如果真是调虎离山之计,现在他们就该行动了。
不过显然是岳隆天多虑了,他上车后,车外的小弟们依然站在远处动也不动,这时却见一只粗糙的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手里一根香烟,“你好,我是洪兴浩南!”
岳隆天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车里的男人,这男人的看上去四十上下的样子,长的倒也英俊,只是眉宇之间尽显一股杀气。
岳隆天朝浩南说了一声不会抽烟后,浩南立刻拿着香烟自己点上了,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岳隆天这时不禁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知道你不久前和东星的人结下了梁子!”浩南淡淡地吐着烟云朝岳隆天道,“现在整个东星的人都在找你呢!”
岳隆天心中一动,只是看着浩南没有说话,浩南这时看了一眼岳隆天道,“你身手是不错,但是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全东星的人?”
岳隆天没有多想,立刻问浩南道,“你不会专程来山顶一趟,就是为了给我通风报信吧?如果只是通风报信,你让一个小弟来就可以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浩南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朝岳隆天道,“我找你当然不仅仅是告诉你这个消息,还想告诉你,如果没有我们洪星帮忙,你估计是离不开香港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却听浩南继续又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呢,东星的太子是洪坤、洪星两兄弟的远亲,他们一直都有联系,你和骆驼的事,不过是一个引子,就算没有这事,太子也会找出理由来对付你,更何况,现在还有一段感情纠纷在里面,华龙药业的郭世杰现在正在太子那请他帮忙对付你呢,他哪里知道,就算他不去,太子也不会放了你,他去了就更好了,不但能从他那里敲一笔钱,就算到时候惹上了麻烦,太子还可以把事情全部推到郭世杰的身上!”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凛,没想到和洪氏兄弟作下的仇,都带到香港来了。
不过岳隆天还是一脸迟疑地看着浩南道,“你刚才说,只有你们洪兴才能帮我?”
“不错!”浩南朝岳隆天道,“你也许应该听说了,我们洪兴和东星一直以来都是死对头,太子一直想干掉我,我也一直想干掉他!”
“你不会是想要我去帮你干掉太子吧?”岳隆天看着浩南道,“我可不杀人,你找错人了!”
“我没打算让你杀人!”浩南立刻朝着岳隆天一笑道,“我有另外一个买卖想和岳先生你做一下!”
“我可也不是什么生意人啊!”岳隆天笑了,“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绝对不会找错人!”浩南笑着朝岳隆天道,“你先听我把话说话,你再做决定!”
岳隆天作出一副洗耳恭听之状,却听浩南这时掐灭了烟头,朝岳隆天道,“我收到消息,明天一早,太子将亲自去见一帮泰国来的毒贩,我已经通知警方了,但是不难保证太子会不会跑了!”
岳隆天闻言眉头一皱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抓住太子,交给警方?”
“岳先生是聪明人!”浩南闻言哈哈一笑道,“这样一来,既不用你杀人,你还可以免去了自己的麻烦,你何乐而不为呢,到时候我还可以给你五百万,这笔交易,怎么算都合算吧?”
岳隆天问浩南道,“你为什么不自己找人去抓他?”
“忘记告诉你了!”浩南立刻朝岳隆天道,“太子的身手很是了得,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以前有警方也不止一次抓到他,但是总能给他跑了!”
岳隆天不禁暗道原来如此,但心中还是犹豫了一番,这时浩南继续朝他道,“岳先生,你只有一个晚上可以考虑,甚至更短的时间,因为已经有人帅人来山顶找你了,至于价钱,还可以商量!”
岳隆天想了片刻后,这才朝浩南道,“既然价钱可以商量,那么我想两千万应该没有问题吧?”
“两千万?”浩南闻言一愕,随即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这狮子口张的未免也太大了吧!两千万,我完全可以找一个顶级的杀手杀了太子!”
“浩南哥不是傻子!”岳隆天朝浩南道,“太子就算不是你杀的,我想警方也会认为是你杀的,到时候别说你乘机吞并东星了,只怕你自己的场子都要被警方盯上了!”
浩南闻言面色一动,却听岳隆天这时继续又道,“但是活捉了太子就不一样了,至少警方不会盯上你,而你光是从东星那边扫来的场子,也绝对不止两千万的利润这么少吧?这还光是上得了台面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比如太子这接触的泰国的那帮人,到时候没了太子,自然也只能和你浩南哥交易了,不是么?光是这些利润,每年应该有以亿来计算吧?”
浩南闻言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哈哈一笑,“刚才岳先生还说你不是生意人呢,我看你比那些生意人还会计算……”说着沉吟了半晌后,朝岳隆天道,“这样吧,我浩南也是爽快人,既然这样,两千万就两千万,而且我会先支付一千万到你的账上,只是有一个条件,如果你没有抓到太子,千万不能说出我来……”
岳隆天朝浩南一笑道,“浩南哥爽快,我也不会做这种事,你放心吧!我等你消息就是了!”
浩南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朝着岳隆天伸出了手,两人握了握手,浩南这时才看向车窗外的甄婉婷,朝岳隆天道,“岳先生,太子那人好摆平,但是郭世杰这个人可比太子难缠的多了,倒不是因为郭世杰有多厉害,而是郭家在香港的地位不容小觑啊,他老子可是香港富豪榜上的常客啊,你什么人不得罪,偏偏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他,值得么?”
岳隆天也是有苦难说,索性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浩南道,“反正我在香港也待不久,明天帮你把事情办了之后,我也回大陆了,想必以后和郭世杰也就没什么交集了!”
“那你可就小看郭家的能力了!”浩南朝岳隆天道,“自从香港回归以后,香港不少有钱人都将投资的眼光看往大陆了,郭家也不例外,你们江东省就有不少郭家的企业呢,到时候还是会有交集的,作为朋友,我善意的提醒你,向这种富豪家庭,你还是不要惹了!”
岳隆天没有吭声,却听浩南立刻又道,“甄婉婷长的的确是可人啊,要是我,我估计都难以抉择呢!”
浩南说着拍了拍岳隆天的手背,这时打开了车门,岳隆天下车后,浩南又打开车窗,朝岳隆天道,“如果这件事岳先生能帮我办妥了,我们的交易另算,日后要是岳先生有任何困难,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着递给岳隆天一张名片,上面只有浩南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岳隆天看了一眼后,放到口袋里,却听浩南又道,“包括在大陆的事!”
浩南说完拍了拍驾驶座的后背,车子立刻开离了太平山顶,而围在凉亭周围的人也立刻都散去了。
甄婉婷不知道浩南找岳隆天什么事,这时立刻走来问岳隆天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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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没有和甄婉婷多说什么,直接去了酒店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让甄婉婷坐车回家,以免自己开车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东星的人被认出来。【.kan《zww. 看 "。"中:文:网
甄婉婷显现出对岳隆天的百般不舍,岳隆天见状朝甄婉婷道,“新戏不是要开拍了,到时候又不是见不到了!赶紧回去吧,我明早还要赶飞机!”
甄婉婷一想也是,和岳隆天只是短暂的分离而已,到时候去拍戏的时候,岂不是有大把的时间和他见面,但是爱上一个人,又其实这么理智的?
想着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说道,“那我明天去机场送你,反正我车在这里,也要过来取车!”
岳隆天心想反正明天自己也要回来一趟,让甄婉婷就让她送吧,所以就答应了下来,看着甄婉婷坐车离去后不久,山路上立刻就开来了五六辆车。
还没等岳隆天反应过来,五六辆车直接朝着岳隆天这边开了过来,立刻将岳隆天围在了中间,这才停了下来。
岳隆天刚刚站定,就见车门都打开了,里面一下子冲下来三十来号人,每人手里一把砍刀,不由分说的就朝着岳隆天冲了上去。
岳隆天心中暗道,好在前一刻让甄婉婷坐车走了,要是迟一刻让甄婉婷见到这场景,估计没被砍死,也能吓死。
岳隆天轻松的搞定最先冲上来的几个东星仔后,立刻一个跃身,爬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一手拿着从他们手里抢过来的砍刀,那架势完全有与众人火拼之意。
众人立刻又朝着轿车那边冲了过去,但是都被岳隆天手里的砍刀挥舞的不能近身,而那些东星仔虽然不能近身,但有不肯放弃。
岳隆天则和东星的这帮小弟陷入了焦灼状态,而此时坐在其中一辆车里的骆驼看的一阵焦急,自己已经将自己能叫上的小弟都叫上了,居然还不能搞定岳隆天。
就在这时,骆驼接到了电话,是太子打来了,太子在电话里和骆驼道,“骆驼,你应该已经到太平山了吧,尽快搞定岳隆天,我今天夜里有事,你明天中午再来找我!”
太子说到这里,声音陡然又冷了半分,“如果没摆平岳隆天,你也就别回来了,直接从太平山跳下来吧!”说完也不给骆驼辩解的机会,立刻挂了电话。
骆驼看着站在车顶,拿着一把砍刀,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架势的岳隆天,而且酒店里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里,说不定已经报警,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想到这里,骆驼立刻按了几下车喇叭,随即拍着车顶,朝着外面的小弟吼道,“怕球啊,这么多人砍不死一个人?你们以后还怎么跟我混?今天砍不死岳隆天,你们就别下山了,都从山顶跳下山吧!”
众人听骆驼这么说了,立刻又开始强攻一阵子,不过岳隆天挥舞着看着,真正是触及即伤,刀锋似乎已经笼罩了全身一样,根本进不了半点身。
经过十来分钟的猛攻后,攻势在一度颓了下来,不过岳隆天也知道,如果就这么和对方耗下去的话,也许能拖到警察来,但是自己迟早要受伤。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一动,看这些东星的人,其实也并不是想香港电影上那样,为了出位连死都不怕的,他们对自己还是有所顾及的,毕竟命就一条,谁都稀罕自己的命。
岳隆天这时立刻大叫一声,脚在车顶一跺,车顶顿时陷了下去,众人见状不禁都是一凛,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而岳隆天也乘机一个跃身,直接冲向了骆驼乘坐的车子,一路上刀锋如舞,滴水不漏,东星仔根本无法靠身。
正在骆驼吃惊岳隆天刀法了得的时候,岳隆天已经到了他的车子前,他吓的赶忙关好窗户,将车门反锁了起来。
岳隆天则是立刻挥拳,一拳将车窗玻璃捣的粉碎,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抓着骆驼的衣领了,直接将他从车窗里拎了出来。
骆驼吓的哇哇大叫,生怕被岳隆天当场给剁了,毕竟人家岳隆天已经绕过自己一次了。
骆驼刚要求饶,却见岳隆天这时一脚将自己从蹲在地上,踢的站直了身子,还没等骆驼反应过来呢,岳隆天已经一刀朝着骆驼劈了过来。
骆驼见状,立刻大叫一声,任凭他平日里在小弟面前如何张狂,在洪兴面前如何嚣张,此时生死存亡仅凭岳隆天一刀之间了,居然只感觉裤裆一热,自己居然尿了裤子。
而岳隆天对着骆驼不仅仅只砍了一刀,只见他出刀速度出奇之快,刀锋闪烁之际,岳隆天已经对着骆驼砍了数十刀了。
后面的东星小弟们,看的都傻了眼了,他们不少人还自认为自己刀法不错呢,在岳隆天面前,自己只配玩玩木刀。
有人不自觉手里的砍刀已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这才不少人回过神来,这才有人注意到骆驼的裤裆之间正在往地上滴东西,他的脚边而且已经有一滩液体了。
不过夜色较黑,他们都以为骆驼估计已经被岳隆天砍的遍体鳞伤,面目全非了,更有人惊叹,岳隆天砍了骆驼这么多刀,骆驼居然还站在原地没有倒地。
他们正想着呢,岳隆天砍完最后一刀,收刀而立,眉宇之间都是杀气,看的那些东星的小弟浑身不禁打起了寒战。
这时一阵夜风吹起,众人更觉寒意陡起,却见骆驼此时身上的衣服被冷风一吹,居然凌乱的飞舞起来,居然没有一块是整布。
顷刻间骆驼的身上只有一条红色的内裤,其他衣服居然都被岳隆天砍成了碎片被风吹跑了。
岳隆天这时提刀朝着山顶酒店走去,路上的那些东星的小弟见状,居然吓的纷纷避让开来,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骆驼。
一直等岳隆天进了酒店的门,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朝着骆驼跑了过去,“骆驼哥……骆驼哥……”
本来众人占在骆驼身后的时候,都已经骆驼肯定被岳隆天砍的不成人形了,不过当他们走到骆驼面前时,才发现骆驼的身上居然一道伤口都没有。
有细心的人注意到,骆驼的裤裆还在往下滴液体呢,这时闻道一股骚味,才恍然大悟,原来骆驼已经被岳隆天吓的尿失禁了。
想到岳隆天刚才能将人衣服砍碎,却完全不伤到人的半寸肌肤,这种淋漓犀利的刀法,东星的这伙人都不寒而栗,立刻拉着骆驼上了车,迅速的开车离开了山顶道。
岳隆天回到酒店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把砍刀,大堂的不少人见状都不禁一震,纷纷躲开。
岳隆天走到吧台,将砍刀哐当一声放在吧台上,和吧台小姐道,“如果有警察来,就告诉他们事实,我先上去洗澡!”
大堂不少人都见识了岳隆天刚才的刀法,也知道岳隆天只是属于自卫,不过能有如此精湛的刀法,不少人都投来了惊羡的目光,而那些女人更是崇拜不已。
岳隆天回到自己房间刚洗完澡,就接到大堂的电话,是吧台打来的,说警察来了,希望他下去做个笔录。
岳隆天换了一身衣服后,下去和警方做了笔录,将自己和女性朋友在酒吧喝酒,女性朋友如何被骆驼调戏,之后骆驼如何找事,自己乘机和女星朋友逃走,而骆驼又带人马杀到了这里的事和警方交代了一下。
不过岳隆天由始至终都没有提到甄婉婷三个字,警方显然对岳隆天一人击退三十多个古惑仔的事很感兴趣,但也是半信半疑。
好在大堂里有一个女服务员拿出了手机,声称拍到了刚才的画面,拿给警方看后,警方才相信岳隆天的确是被围攻,处于劣势,后来的举动也都是自卫行为。
加上岳隆天因为和甄婉婷的绯闻,也经常上头条,这些警察也有人认识岳隆天,知道岳隆天在大陆就是练武的,所以没有深究什么。
警方做完笔录后,有一个警察和岳隆天道,“等我们抓获这个叫骆驼的男人后,希望岳先生能来香港一趟,出庭作证!”
岳隆天笑着点头答应,还留下了联系方式给警方,警方这才收队回去。
做完笔录后,岳隆天回到房间平躺了一会,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知道凌晨三点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岳隆天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知道这个号码应该是洪兴浩南的,立刻接听了电话。
浩南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已经把一千万汇进了你的户头,你可以查一下!”
岳隆天嗯了一声后,却听浩南继续道,“太子那边的人已经出动了,在鹤咀湾码头,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你赶紧收拾一下下楼,他应该到了!”
岳隆天应了一声,却听浩南继续朝岳隆天道,“善意的提醒岳先生一句,对太子不可掉以轻心啊,他可是广东十虎之一铁桥三的传人!”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铁桥三他是知道的,那可是号称广东十虎之首的人物,一套洪家铁线拳,当时可谓是横扫广东。
没想到这个叫太子的人,居然会是铁桥三梁坤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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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香港鹤咀湾码头,夜风凛凛,鸟无声息,偶有海面上一两盏不知名的船灯晃荡在黑夜中。网
码头边上到处都是集装箱,岸边停靠了不少货船,但因为在码头北边不远就是香港著名的垃圾湾,所以鹤咀湾码头比较背,闲时很少人來,也就成了黑社会暗中交易的最佳场地了。
码头外停着五六辆黑色轿车和两辆商务车,看不清拍照和车的标志,车灯都熄着,偶有车厢里传來一阵昏暗的红晕,转眼即逝,显然是有人在车内抽烟。
每辆车里都坐满了人,其中一个轿车的后座坐着一个年纪越三十五六,板寸头型,眼睛不大,却格外的凌厉,正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海面上的动静。
车前面的一个人这时看了看手表的时间,随即回头朝身后的人道,“太子哥,那帮泰国佬是不是放咱们鸽子了!”
叫太子的男人这时将烟蒂探出了车窗,缓缓突出一口烟云,沉声道,“再等半个小时,到四点还不來,交易取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海面上依然沒有什么动静,不少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而他们并沒有注意到,在他们车子不远处的树林里,此时正蹲着一批重装警察,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个晚上了。
带头的是九龙区高级督察夏磊,他前几天就收到了风声,说东星的大哥太子今晚将在鹤咀湾码头和泰国人进行一桩毒品过千万的交易。
所以今晚不到十点,他就带队在这里守候了,一直等到了至今将近四点钟,但是只看到了太子一方的人來了,始终沒有见到泰国佬。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能够人赃并获的抓到太子,他们甚至事先和水警说好了,如果遇到异样的船只驶向鹤咀湾的时候,一律放行。
但是中间不知道什么环节出了错,至今泰国佬沒有出现,如果现在出去就算抓住太子,他也有办法脱罪,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时间转眼即逝,四点钟时,海面上依然风平浪静,太子已经不知道抽了多少烟了,车窗外的地上满是烟蒂。
这时他扔掉手里的烟蒂,立刻拍了拍前面驾驶座的人肩膀,“开车,回去!”
岂知车子刚刚发动,就见海面一束灯光照了过來,在空中晃了三晃后立刻熄灭。
驾驶座的人立刻熄灭引擎回头朝太子道,“太子哥,泰国佬來了!”
太子眉头一挑,转头看了看海面,低沉地说了一句,“一会小心点,我总觉得今晚有事要发生!”
太子说完下了车,又点上一根烟,走到海面的码头边上,身后几辆车里的人也纷纷下车,站在太子的身后。
很快船只停靠在码头,船上一个人用泰文和太子说着什么,太子吐了一口浓痰,骂骂咧咧道,“操你八辈祖宗,让你爷爷等到现在!”
但是脸一转又露出了笑容,热情的上前和那个泰国佬握手,等他下船后,又搂着对方的肩膀,用力拍了拍,朝着身后招了招手,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立刻跑了过來,朝着泰国佬说了一段听不懂的泰文。
等那泰国佬说了一番话后,又指了指船,船上立刻又从船舱走出几个泰国佬,有人手里还握着枪。
眼镜男立刻翻译给太子道,“太子哥,这个家伙说,玛吉已经被他干掉了,他现在负责和你交易!”
“玛吉被干掉了。”太子闻言面色微微一动,骂骂咧咧地道,“麻痹的,原來是这帮孙子内讧了,难怪迟到了……”说着又喃喃说了一声,“玛吉这老王八蛋还欠老子两三百万呢,我草!”
那个泰国佬这时挥了挥手,船上一个男人立刻跳下船來,手里拿着一个密码箱走到他身边,他一晃脑袋,那男人立刻打开了密码箱,里面都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白色的粉末。
太子走到面前,看了一眼,随即伸着手指头抠破了其中一袋,手指沾了一点粉末放到嘴里,随即吐了一口唾沫,朝着那泰国佬伸出了大拇指,却朝眼镜男道,“告诉他,货不错,但是价格不能是和玛吉谈的条件了!”
眼镜男翻译完太子的话后,泰国佬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泰文,眼镜男立刻朝太子道,“太子哥,这家伙说了,价格的确不能和以前一样了,必须加两成!”
“我草。”太子闻言面色一沉,立刻看了一眼那泰国佬,却见泰国佬这时伸手将密码箱盖上,朝着太子耸了耸肩,又说了一堆话。
眼镜男翻译道,“他说玛吉已经死了,现在泰国方面的货源由他一个人控制着,如果我们不买,我们这边就会断货,他相信洪兴会出更好的价格!”
太子闻言脸色一沉,良久沒有说话,这时伸手抓了抓脑袋,嘴里啐道,“这帮泰国人妖,真他妈不是东西!”
太子说着又朝泰国佬笑道,“我们再聊聊,价格好商量,但是唯一的条件是不能给洪兴一点货……”
眼镜男翻译后,泰国佬立刻哈哈一笑,朝着太子走了过來,嘴里说了一句话,眼镜男立刻翻译,“给不给洪兴货,要看你的价格他满意不满意!”
太子闻言哈哈一笑,朝着泰国佬走了过去,搂着泰国佬的肩膀,笑着道,“我草你八辈祖宗,去死吧!”
沒等研经验说完,太子突然双手勒住了泰国佬的脖子,用力一扭,只听泰国佬的脖子嘎嘣一声响,脑袋已经朝后了。
太子立刻朝着泰国佬吐了一口唾沫道,“麻痹的,想勒索老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拿着密码箱的泰国佬见状,立刻就回身想往穿上跑,这时一声枪响,那人立刻倒在了血泊里。
而与此同时,东星的人已经偷偷上了船,船上的几个泰国佬虽然手握枪械,却已经被制服了。
太子这时拿着密码箱,朝着眼镜男道,“你和他们翻译,今天我不杀他们,但是让他们回去,找玛吉的堂弟,告诉他,我已经为他大哥报仇了,免费的,以后的货还是要如期送來!”
眼镜男还沒來得及翻译,这时就见身后亮起了无数的灯,晃晃荡荡的朝着便便跑來,同时还有人用扩音器朝着这边喊话,“我们是香港特区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限你们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太子闻言面色一动,立刻骂咧的一声,拎着密码箱就往一侧的车子跑去,而他的手下则是都掏出了手枪,开始朝着光亮处射击。
警方部署完善,人手是东星的两三倍,而且都穿着防弹衣,短短十來分钟的枪战,东星的人已经死伤大半了。
夏磊这时走了过來,一手拿着对讲机,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朝对讲机道,“太子已经往东北方向逃脱,请那边支援……”
太子此时一个人开着车子一直沿着海边的路,往东北垃圾湾方向开去,而多远就已经看到前面有警方的警车封路了。
太子立刻调转车头,却见后面已经跟上來四五辆警车了,太子无法,只好将车子开出路道,朝着树林里开去。
岂知车子刚开进树林就撞在了一颗树上,顿时熄火了,再想打着引擎却怎么也启动不累。
太子索性弃车往树林里逃去,一直跑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感觉身后的警方已经被自己甩远了,这才靠着一个土堆后面休息了片刻。
一方面也是观察附近的情况,同时拿出手机想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让他们开车过來接应自己。
岂知电话打了半晌,都提示无信号,太子生气的将手机扔到一边,这时听到后面又传來了警察和警犬的声音,心中一动,立刻拿着手提箱拼命的往前跑。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条小路,太子上刚路,就见两个巡逻的巡警见他突然跑出來,立刻朝他叫道,“什么人,深更半夜的你跑这里來做什么!”
太子心中一动,立刻朝两个警察道,“我被人抢劫,他们现在还在追我呢!”
两个巡警闻言面色一动,一个警察立刻拿出对讲机开始报告这里的情况,一边朝着树林里跑了过去,另外一个警察则过來准备安抚太子。
等那人到了太子面前,还沒说话,却见太子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用力一扭,那警察顿时口吐血沫的倒在了地上,太子立刻拔出他腰间的手枪,朝着路边跑去。
等另外一个警察与那帮子会不太子的经常会合,在回到路边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同事已经被太子杀了,还枪了警枪。
夏磊这时上來看了一下情况,立刻拿着对讲机向总部开始汇报,一边部署着抓捕太子的命令,如果今天让太子跑了,这次行动又等于功亏一篑了。
而太子此时已经跑到了山上,看着山下的灯光闪烁着,心中一阵暗骂,“到底谁他妈告的秘!”
正想着呢,却见身前出现了一个人影,太子紧张之下,立刻呵斥道,“什么人!”
那人朝着太子道,“岳隆天,來抓你的人!”
太子闻言面色一动,立刻举枪朝着那边连开了数枪,却见黑影一闪即逝,自己枪里的子弹都用光了,岳隆天的身影也再沒有出现。
太子也管不了那么多,刚才自己开枪,肯定吸引警方的注意了,立刻又抱着密码箱往前面跑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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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太子在树林里饶了几圈后,朝着一条小路而去,而后面的警方也已经不知道被甩到哪去了。网
虽然听不到警方错杂的脚步声和警犬声,但太子还是隐约觉得身后有人如影随形一般,想到这太子就不禁恨恨地低吼一声,“岳隆天!”
太子刚上小路,就一直顺着这条路往前跑去,很快就看见不远处的垃圾湾上堆积的如山垃圾。
太子知道自己一旦绕过了垃圾山,那也就等于彻底逃脱了警方的追捕,因为垃圾湾附近的环境非常复杂。
只要这次逃脱了警方的追捕,那么警方将继续对自己毫无办法,毕竟他们沒有实质性的证据控告自己。
每离垃圾山近一步,太子心里就更是迫切的期待自己能快些到垃圾山,就当太子心里的紧张感觉越來越低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影。
太子心中一动,不禁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盯着不远处看去,却见那个人影也正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來。
还沒等那人走近,就听太子朝着那人吼了一声道,“岳隆天,你他妈吃错药了,跟着我干什么!”
“太子哥是我。”走來的那人闻言显然一愕,立刻停住了脚步,朝着太子道,“我是咖喱啊!”
“咖喱。”太子闻言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朝着咖喱走了过去,他之前打电话给咖喱,让他來附近接应自己。
岂知等太子刚走到咖喱身边,就见路边一侧,突然冒出一个人影,直接一拳将咖喱打倒在地,半天起不來身。
太子定睛一看,却见來人不是岳隆天是谁,太子冷哼一双,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却听岳隆天朝太子道,“你不是要为洪坤,洪星两兄弟报仇的么,我特地自己送上门來,你怎么却如此不领情!”
太子闻言闷哼了一声,低喃道,“骆驼这家伙,除了泡马子厉害以外,沒见他能办成一件正文事的!”
不过这时心中一动,岳隆天怎么知道自己和洪坤洪星两兄弟的关系的,想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在胡扯什么,我现在沒空和你胡扯!”
岳隆天却朝太子笑道,“我也不是來和你胡扯的,我是來协助警方送你归案的!”
太子闻言心中一动,随即立刻想到一个人來,立刻朝岳隆天道,“是洪兴的浩南让你來的!”
岳隆天朝着太子一笑道,“你对你的老对手貌似还很熟悉嘛。”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太子走來,“熟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已经收了人家的钱,现在该是办事的时候了!”
太子这时将手里的箱子扔到路边,岳隆天还沒等太子起势,就立刻一脚朝着太子的脑袋踢了过去。
太子动也不动,只是挥手一下就挡住了岳隆天的脚,随即就是一拳朝着岳隆天的腿上攻过去。
岳隆天被太子挡下这么一脚的时候,就已经确定洪兴浩南说的沒错,太子的确是练过铁线拳。
铁线拳不外分外膀手与内膀手二式,外膀手属外功即手、眼、身、腰、马;内膀手属内功即心、神、意、气、力。
铁线拳以刚、柔、逼、直、分、定、串、提、留、运、制、订十二支桥手为经纬,阴阳并用,以气透劲。
又以二字钳羊马势保固腰肾,练此拳法要求动中有静,静中有动,放而不放,留而不留,疾而不乱,徐而不弛。
刚才太子那一招格挡岳隆天腿法的招式,就是铁线拳里的外膀手里的手势,而且铁线拳属于少林外家拳加上内家手法。
相传当年铁线拳创始人铁桥三练成铁线拳的时候,两只胳膊横在两侧,两只胳膊上能各站一个成年人,而丝毫不动,真正应了那句臂上能跑马的话。
而岳隆天也看得出,表面上看太子似乎沒有來得及起势,但是其实在他扔掉手里的密码箱时,其实就已经扎好的马步了,所以当岳隆天一脚踢出的时候,他能迅速的反应过來。
铁线拳也有铁拳之称,习得大成者,就算是花岗岩都可能一拳打裂,实在比日本的尹赫井上村的猛拳也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岳隆天见太子一拳攻來,心下早有防备,立刻一个跃身避开,刚刚避开就是一招回马枪,直接一个燕子回巢,一脚从下朝上的往太子的下巴踢去。
太子立刻又伸手來格挡,脚下却丝毫沒动,岳隆天这次并沒有等太子还击就立刻避身闪开。
太子这时看着岳隆天,冷哼一声道,“岳隆天,虽然你练了不少门派的功夫,但是那些门派的功夫,沒一门是能和我的拳法相提并论的,我相信浩南也应该如实告诉你了,我可是洪家铁线拳的唯一传人!”
岳隆天朝着太子一笑道,“那还真是可惜,你要是坐牢了,洪家铁线拳岂不是要失传了!”
太子闻言眉头一动,立刻朝着岳隆天道,“刚才我还沒有发力呢,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洪家铁线拳的厉害,让你再在这里大言不惭!”
太子说着立刻双腿微微弯曲,蹲下马步,伸出了双拳,嘴里嘟嘟直叫,宛如猴子的叫声一样。
岳隆天知道这就是铁线拳的起势,铁线拳最强的能力就是反弱为强,就算本來处于弱势,只要还有机会,就能反败为胜。
更厉害的事,在这猴叫一般的起势之后,不但能反弱为强,还能将强化强,让他的拳头在短时间内,变得比之前更加刚猛迅速。
岳隆天刚想着,就听太子一声大喝,随即立刻健步上前,直接朝着岳隆天奔了过去,沒到岳隆天的面前,就已经一拳朝着岳隆天攻击而去。
沒等岳隆天出手反制或者格挡,他似乎就能看出岳隆天要出拳的來路,在岳隆天沒有出手之前,就立刻收拳,改成另外一路继续攻击。
岳隆天的动作反应虽然不慢,每次都能格挡住太子的拳头,但是太子的铁线拳似乎更快,如此一轮打下來,虽然岳隆天挡住了太子的不少拳,但是格挡的胳膊也开始有些麻木了。
太子一轮攻击下來后,朝着岳隆天冷哼一声道,“看來你也并非浪得虚名……”
太子刚刚说完,就又是一轮铁线拳攻击而來,而且这次的速度更加快,而且攻击的范围也变得更加大了。
岳隆天那次破尹赫炎上村的刚拳时,有一套理论就是如果拳速上來了,那么力道肯定要被牺牲掉一些,但是这套理论对太子无效,或者说,那套理论仅仅针对铁线拳以外的刚猛与速度兼备的拳法。
铁线拳在速度上來时,不但沒有牺牲掉力道,而且恰恰相反,它的拳速越快,那么拳头就越刚猛。
而且铁线拳在拳速和力道不减的同时,还能做到在短时间内,大幅度的攻击对手全身每一处。
所以铁线拳似乎有些违背了武术的基本原理,一般的拳头,如果力道刚猛,速度就肯定不快,速度快了,力道就肯定不大。
就算是速度和力道能够平衡的拳法,也不可能如此大幅度的出拳,因为这将大大的增加了出拳者的气力。
但是铁线拳不但速度和力道兼备的同时,还能大幅度出拳,完全就是因为铁线拳的内膀手中有心身意气力的内家修炼之法。
岳隆天从太子的铁线拳中,看得出太子的铁线拳并不寻常,也可谓是继承了真正的铁线拳。
岳隆天虽然也练过铁线拳,但是他也自认光以铁线拳來说,自己肯定不是太子的对手。
太子几轮拳法打下來,岳隆天已经中了好几拳了,而他至今还沒有机会还击太子一拳。
太子这时突然停下了拳法,退后一步,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一般人只要我一拳就能搞定他,就算遇到厉害的,也吃不消我这么多论的攻击,你算是第一个,这样吧,我看你也是人才,你留在香港跟着我,我保证不会亏待你,洪坤洪星的恩怨也一笔勾销怎么样!”
太子说的并沒有错,一般人如果在太子这般的猛攻之下,非死即伤了,但是岳隆天仅仅是中了几拳而已,而且还沒有任何的损伤。
岳隆天闻言却朝太子一笑,“留下來跟着你贩毒么!”
太子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还有很多生意,只要你喜欢,我可以让你坐到东星第二……”
“东星第二。”岳隆天闻言朝太子道,“我要做就做第一,从來不喜欢做第二!”
太子闻言冷哼一声道,“岳隆天,这是你的最后机会,接下來我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了。”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浩南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值得你这么为他卖命!”
岳隆天闻言笑道,“钱不多,但是人不错,至少比你强……”
太子闻言眼神一阴,冷哼一声道,“那就不要怪我了。”说着立刻又是一阵猴叫,随即一个健步上前,直接双拳齐发,朝着岳隆天攻击而去。
岳隆天站在原地,眼神一动,立刻大吼一声,微微曲腿扎马,等候着太子的攻击,他心里有数,这一次太子的拳势定然要猛于前几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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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太子的拳头就要攻击上來了,岳隆天却纹丝不动,太子此时也注意到,岳隆天的脚下已经开始往地下陷了,而他的头顶之处居然开始冒起腾腾的白雾。网
太子见状不禁愣了一下,自己还从來沒有见过有人能有这般能耐,当然他也知道,一般练功练的能体冒热气,这说明对方的内力已经到了自己无法理解的境界了。
再看岳隆天的马步也与一般的马步有所不同,他裆门大开,几乎成平行之状,而且可以看出脖子处的青筋暴起,脸色也开始红润起來了。
太子不知道岳隆天这是练的哪门子邪功,一时也不敢靠近了,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你搞的什么东西!”
岳隆天却不吭声,依然扎着马步不动,眼睛却看着太子,随即一个跃身而起,立刻朝着太子攻了过去。
太子心下一凛,还道是岳隆天故意使诈,乘机偷袭自己,心中还在暗道,如果是这样,你岳隆天也就太小看老子了,你这么大咧咧的冲上來,岂不是门户大开,任凭自己攻击。
想着太子立刻一阵快拳直接捣向岳隆天的各个要害,而且动作迅猛,攻击幅度极大,只是转瞬间,就已经将岳隆天身上所有的要害都攻击了一遍。
但是岳隆天却好像沒事人一样,哼都沒哼一声,还是一味的朝着太子走去。
太子不禁心下一凛,立刻退后几步,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刚才他的每一拳都好像不是打在岳隆天的身上,而是打在钢铁之上一般。
太子实在不知道,岳隆天居然能短时间内将自己的身体变的如此刚硬,要是岳隆天的身体能一直如此,就算自己的铁线拳再如何厉害,对于岳隆天來说也只是捞痒痒一般。
而且太子心下清楚,自己的铁线拳发功之时固然厉害,可以将自己的拳速,拳力都大幅度的提升,但是这些都是短时间的功效。
一旦过了功效的时辰之后,那么修炼铁线拳的人将就五到十分钟的虚脱时间,虽然这种虚脱并不是常人虚脱那样不能动弹,只是短时间内不能再发功。
但是这对修炼者來说,却是致命的,这就好比你一旦发功,就必须在功效内击倒对方,一旦过了时效,敌人还沒有倒下,那你就可能任人鱼肉了。
铁线拳之所以厉害,其实就在于他的爆发力,而且很少有人能在铁线拳发功期间扛过去,就算是在功效后,敌人还是沒倒,但是估计也成重伤了,对自己也不会造成威胁。
但是此时眼前的岳隆天却不一样了,他身上的肌肉如同钢筋铁骨一般,自己就算爆发也无法伤岳隆天分毫,这样下去,一旦自己功效过了,岳隆天却丝毫无损,那自己岂不是危险了。
太子心中一阵骇然地看着岳隆天,实在沒太看明白岳隆天的身体变化是怎么回事,这时脑子里只有一个词,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会铁布衫!”
岳隆天这时退后一步,朝太子冷哼一声道,“这是金钟罩……”说着立刻又闷哼了一声,随即一拳朝着太子打了过去。
岳隆天的拳速并不快,看上去更像是蛮打蛮撞一般,好像根本沒有招式可言,太子轻易的就格挡住了岳隆天的攻势。
不过太子也很快发现,岳隆天的拳法看似笨拙,却也蛮横,虽然动作缓慢,但是力道不小,最让太子吃惊的是岳隆天的拳头每次被自己格挡住后,都有余力余震一般。
而且无论太子如何格挡,或者如何还击,岳隆天都视而不见,一味的强攻过來,而自己的拳头打在岳隆天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
岳隆天几拳打完后,轻轻吐了一口气,朝太子道,“看清楚了,这才是铁布衫。”说着一拳凭空打了数拳之后,这才起了一个架势,朝太子笑道,“这就是金钟罩铁布衫了,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
太子不禁错愕地看着岳隆天,沒想到岳隆天居然还会这种传说中失传已久的功夫,据说金钟罩和铁布衫是两派不同的横练功夫,而且练法截然相反。
岳隆天居然能将金钟罩和铁布衫横练到了一起,而且招式看似笨拙缓慢,却也是攻守兼备,处处杀机。
岳隆天其实很久之久就会这两个功夫,但是也一直沒有一起练习过,不然那次对付尹赫炎上村的时候,就可以善加利用了。
他当时沒有选择用这两套功夫的原因,就和他当时对尹赫炎上村说的话一样,钢极易折,自己的身体如果太硬了,也会容易出现也尹赫炎上村拳头同样的问題。
直到岳隆天之后修炼了谭校长家传的古籍上的内功之后,才发现原來这两套古传的内家心法,虽然练法大相径庭,但是功效是殊途同归的。
所以如果只要找到了其中的共通点,就可以将两套功夫融合为一套功夫,他也是在太子一味的强攻之下,自己又丝毫找不到破解之法,所以才会突然想到这点的。
沒想到金钟罩加上铁布衫之后的功效,远比单练一种的要厉害的多,当然了,这其中他自然还是运用了最近修炼的那套双修的内功心法,所以才会发挥这么大的功效。
太子见岳隆天的笑容,就好像是在故意调侃自己一样,这时再想到之前岳隆天一味的躲闪,就好像故意耍自己玩似的,心中大怒。
岳隆天见太子看着自己,一时沒有轻易上來再度攻击,这时朝太子道,“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算了!”
太子却冷哼一声,朝岳隆天冷笑道,“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说着立刻大喝一声,立刻猴叫几声,随即作做出铁线拳的起势。
不过这一次,太子并沒有在起势完毕之后,立刻就开始攻击岳隆天,而是不停的重复的在做着起势的动作。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太子,这家伙是不是秀逗了,明明知道铁线拳根本伤不了自己,就算做一百遍起势,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而且岳隆天知道铁线拳的缺点,知道太子的功效就要消失了,一旦过了铁线拳的时效,那之后的太子对于他岳隆天來说,就等于是废人一个了。
不过太子似乎并不这么想,他每做一次起势,嘴角都露出了一丝笑意,最后大喝一声,随即飞速的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
这一次太子的速度比之以前更甚,岳隆天甚至沒有看清太子是怎么到自己面前的,太子的拳头就已经开始攻击自己了。
而且这一次太子的拳速、拳力更可谓是达到了巅峰状态,每一次攻击的间隙比之前更加要少,也就是说太子此刻的功力,远胜于之前,至少三五倍。
太子一阵狂攻之下,岳隆天虽然运起了金钟罩铁布衫的内功,但是还是不免感觉有些吃力,因为太子的拳速太快,自己甚至看不清对方的拳路。
岳隆天此时能做的也就是用横练的功夫,一味的扛下这轮攻击,只要等太子的功效一过,自己只要一根指头就能解决太子。
但是岳隆天似乎沒有料到,太子的拳法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显然沒有要过时效的趋势,心中不禁一动,难道太子已经解决了铁线拳的缺点了。
眼看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岳隆天也决定豁出去了,直接扎下马步大吼一声,也不管太子的拳路如何,自己只是一味的出蛮拳。
沒想到这一阵蛮拳之下,太子居然被岳隆天几拳击中在了身上,而且岳隆天的蛮拳的速度和力道,虽然不如太子的铁线拳,但是他的每一拳都有余力和余震。
打在身上的时候,并不觉得多疼,但是后劲十足,硬是将自己震开了。
一轮相互的攻势下來,太子退后一步,脸上的红晕立刻退了下去,岳隆天抓紧机会,直接一拳捣向了太子的脑袋,直接把太子打飞了出去。
太子吃了这一拳,倒在地上半晌沒有回过神來,好片刻之后,这才撑起身子,居然吐了一口鲜血,鲜血中还有几颗牙。
岳隆天这时起身收功,朝着太子冷笑道,“你的时效过了,现在你已经是废人了……”
太子冷哼一声,抹了一把嘴上的鲜血,朝岳隆天道,“我并不是输给你了,而是输在了铁线拳的缺点上!”
岳隆天笑了笑,朝太子道,“输了就是输了,任何拳法都有缺点,这就是我为何修炼多种功夫的原因……”
太子冷笑一声,良久沒有说话,这时努力的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你要杀就杀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來一阵狗吠之声,岳隆天和太子都知道是警方赶來了,岳隆天走到一侧,拿起地上的密码箱,直接扔给了太子。
太子心中一动,还沒反应过來,岳隆天就一个健步上前,直接把太子击倒在地。
等 太子再次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无数的警察,都用枪指着自己,而击败自己的岳隆天早已经不知所踪了。
夏磊这时走到太子的面前,“梁冬,你有权保持缄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说着拿出明晃晃的手铐,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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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在回太平山顶的途中,接到了洪兴浩南的电话,一来是感谢岳隆天帮忙除掉了老对手东星太子,一方面告诉岳隆天,余款已经给岳隆天打过去了,让他有空查一下。【.ka?nzww. 看 .。?中.文!网
于此同时,洪兴浩南还和岳隆天道,“岳先生,我听我手下说,当时你和太子的对决很是惊险刺激,堪比动作大片了,我是真希望你能留在香港啊,我们可以一起打拼!”
岳隆天却朝洪兴浩南笑道,“和太子交手时,他也曾经向我发出同样的邀请,我觉得我这种人,还是不要混黑社会了吧,免得误了你们的前程!”
浩南闻言一愕,随即哈哈一笑,朝岳隆天道,“我知道岳先生一定会拒绝的,但还是发出邀请了……这样吧,我们洪兴不止是有黑道上的生意,也有不少白道见得光的生意呢,到时候如果岳先生有意思来香港投资的话,一定要算我一份啊!”
岳隆天闻言笑了笑,朝浩南道,“我能做什么生意?就算那天真来香港了,也最多开一个武馆,这种不挣钱的生意,浩南哥也有兴趣?”
浩南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岳隆天和自己不是一路人,这次能合作一次,除掉太子,那也是缘分,所以也不强求,只有预祝岳隆天一路顺风了。
最后浩南又和岳隆天道,“对了,岳先生,为了表示对你这次帮忙的感谢,我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呢!”
岳隆天朝浩南道,“浩南哥也太客气了,我帮你这个忙,又不是免费的,何必还要送我礼物呢?”
浩南却朝岳隆天笑道,“这份礼物你一定要收下,就这样吧!”
浩南说完就挂了电话,岳隆天听的是一头雾水,浩南说要送自己礼物,又不把话说话就挂了电话,实在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这是香港人的作风?
岳隆天没有多想,刚到山顶回到自己的房间,手机就响了起来,看是甄婉婷的电话,知道她是来送自己去机场的,立刻收拾了一下,下得楼去。
岳隆天在大堂里就看到了甄婉婷,不由得也是停了一下脚步,他虽然和甄婉婷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每次见到甄婉婷的时候,都觉得甄婉婷应该是属于那种略带一些高傲的大家闺秀的感觉。
但是今天见到的甄婉婷却已经一改以往的风哥,穿的很是文静,更像是邻家女孩,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此刻正羞答答的靠在自己的兰博基尼车旁,静静地等待着岳隆天。
岳隆天用欣赏的眼光看了一会甄婉婷后,还是提包走了出去,甄婉婷见岳隆天出来后,立刻迎了上来,只是站在岳隆天面前,手背在后面,突然拿出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岳隆天道,“送给你的!”
“什么?”岳隆天诧异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礼盒,问甄婉婷道,“好好的,送什么礼物给我?”
“一条领带,我在来山顶的路上无意中看到的!”甄婉婷朝岳隆天道,“觉得适合你,就给你买了!”
岳隆天不禁笑了,“你觉得我是那种穿西装,打领带的人么?”但是却没有还给甄婉婷,还是和甄婉婷说了一声谢谢。
甄婉婷见岳隆天没有拒绝,心中很是开心,立刻打开了车门,请岳隆天上去后,自己才上车。
岳隆天坐上车时,见后座上似乎还有一些行礼之类的东西,不禁皱了皱眉头,也没多问,甄婉婷就开车离开了山顶道。
甄婉婷在路上问岳隆天道,“你回内地是有急事么?你来香港也才一天,好多地方还没去过呢!”
“哦,我的学员正在参加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岳隆天朝甄婉婷道,“所以我必须赶回去,给他们加油,以后我有机会还是会来的,下次再好好来旅游一趟不就行了!”
甄婉婷笑了笑,朝岳隆天道,“看来你真的很关心你的学员啊!”
“这不是关心的问题!”岳隆天朝甄婉婷道,“毕竟省里的淘汰赛对他们很重要,所以我必须出现!”
甄婉婷沉吟了很久也不在说话了,岳隆天见甄婉婷没有说话,他便也不吭声了。
甄婉婷这时打开了收音机,电台正在播送一则新闻,“据警方透露,今天凌晨时分,警方破获了一起涉黑涉毒的答案,当中最大的毒贩是本港黑社会团伙东星的梁冬,据警方的高级督察夏磊透露,这次抓捕梁冬的过程比较离奇,本来梁冬已经携带大量的海洛因潜逃了,但是当他们发现梁冬的时候,却发现梁冬抱着海洛因昏迷在地上,据夏督察估计,这可能和黑社会的内部矛盾有关,如果这次让梁冬逃脱,本港将会有二十公斤的海洛因流传在各大娱乐场所,危害不可预计……”
岳隆天闻言一笑,没有说什么,甄婉婷看了一眼岳隆天,不禁有些好奇道,“你笑什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道,“哦,没什么,之前找我们麻烦的骆驼不就是东星的么,现在他们老大被警察抓了,我想他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吧?”
甄婉婷闻言,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朝岳隆天道,“哦,对了,我今天起来的时候,接到了Susan的电话,她好像说骆驼好像被人砍成重伤了,已经送去医院急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呢!”
“啊??”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昨晚自己和骆驼还交过手呢,自己也没动过骆驼啊,他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就是洪兴的浩南,他之前说要送自己一个礼物,难道就是砍骆驼?
岳隆天正想着呢,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正是浩南的号码,接通了电话后,却听浩南道,“岳先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骆驼已经去见上帝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刚才甄婉婷只是说骆驼被人砍成了重伤,这会浩南打来电话就说骆驼已经死了?
浩南见岳隆天没有说话,立刻又道,“放心吧,岳先生,虽然你之前和骆驼有过过节,但是警方不会怀疑到你身上的,我已经找人去顶罪了……”
岳隆天闻言一阵无语,自己和骆驼的过节也不算太大,至少没大到非要对方的性命不可,这时朝浩南道,“浩南哥,你给我这个电话是要我谢谢你么?”
“谢就不用了!”浩南笑着朝岳隆天道,“大家是朋友,你帮我,我帮你,这种事情很平常的,礼尚往来嘛!”
岳隆天闻言却冷冷地朝浩南道,“我帮你,是收了你的钱,不是朋友之间的帮忙,我们之间是交易!”
“都一样!”浩南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已经把岳先生你当朋友了,这就当是我送给你和甄小姐的礼物吧,祝你一路顺风,到了内地给我来个电话,报个平安,等我那天去内地了,一定会找你!”
岳隆天刚要说话,浩南就已经挂了电话,岳隆天脸色一沉,怔怔地看着电话发着呆。
甄婉婷见状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怎么了?谁来的电话,是不是你学员在内地出事了?”
岳隆天摇了摇头,良久没有说话,他此时心情一阵激荡,久久不能平复,骆驼虽然不是自己杀的,但是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自己而死,骆驼这条人命,怎么都和他岳隆天脱不了干系了。
岳隆天虽然平时做事可以毫无顾忌,大大咧咧,但是人命官司还是第一次惹上,心中不禁一阵悸动。
甄婉婷见岳隆天的脸色不对,自己问他话,他也不回答,立刻将车子停到路边,诧异地问岳隆天道,“到底怎么了?”
岳隆天淡淡地朝甄婉婷道,“骆驼死了!”
甄婉婷闻言心中也是一动,随即朝岳隆天道,“Susan说他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就已经重伤了,不能救活也是……”说着心中一凛,脸色一动地看着岳隆天,“你怎么知道骆驼死了,谁给你电话的?骆驼该不会是你……”
“不是我!”岳隆天摇了摇头,朝甄婉婷道,“你还记得昨晚在山顶,那个让我上车的人么?”
“嗯?”甄婉婷点了点头,看着岳隆天,等待着岳隆天的解释,不想岳隆天半晌也没说话,最后微叹一声道,“算了,以后还是要远离黑社会,不能和这些人有半点瓜葛!”
甄婉婷听的莫名其妙,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岳隆天这才朝甄婉婷道,“开车吧,我还要赶飞机呢!”
岳隆天不说,甄婉婷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好继续开车往机场而去,但是心中还是在诧异这件事,两人一路之上,再也没有说话了。
一直到了机场,岳隆天拿着行礼下了车,却见甄婉婷也拖着行李箱跟着自己,不禁诧异道,“你也要离港?”
“是啊!”甄婉婷笑着朝岳隆天道,“我想和你一起去江东,看你学员的比赛,怎么?不欢迎?”
岳隆天这才恍然大悟,暗道自己上车时,看到这些行礼时,就应该想到这些。
不过甄婉婷却又朝岳隆天继续道,“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喜欢看武术比赛而已,我哥以前在美国比赛的时候,我可是他的啦啦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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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赤鱲角国际机场直飞江东省城的班机,在两个半小时后,准时的降落在了江东国际机场的飞机跑道上,岳隆天和甄婉婷提着行礼下了飞机后,直接坐车去了省体育馆。【.ka?.nzww。 !看,。.中:文"网
而此时的体育馆里,上午的比赛项目已经结束了,所有学校的学员正陆续退出体育馆,在体育馆的休息室休息午餐,准备继续进入下午的淘汰赛。
肖菲菲和刘海以及林辰羽都在这里用餐,除了三人之外,还有不少国术社里的学员,都来这里给三人打气了。
但是因为这次是省级淘汰赛,又加上国术社的教练岳隆天临时有事,没能来亲自督战,所以学校派了一个体育老师前来带队。
所有人都穿着李宁的红黄色相间的运动服,与其他学校的学员区分开来,一伙人吃饭之时都非常的安静。
刘浩一边吃着饭,一边看向林辰羽,林辰羽见刘浩不时地看着自己,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筷,朝刘浩道,“你吃你的饭,总盯着我做什么?”
刘浩闻言眉头一皱,朝林辰羽道,“师傅不在,我就是大师兄,我有权监督你们好好比赛!”
“拿着鸡毛当令箭!”林辰羽低哼一声,随即朝刘浩道,“现在是吃饭时间,又不是比赛时间!”
刘浩立刻朝林辰羽道,“上午你那场比赛是怎么回事?对手明明很弱,你却打了三个会合才把对方撂倒……”
林辰羽闻言立刻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朝着刘浩喝道,“你又好到哪里去,你的那个对手,我分分钟就能搞定,你也不用了两三个回合么,你还有脸说我?”
带队的老师见状立刻拍着桌子,朝两个学生喝道,“你们干什么呢,还吃不吃饭了,下午的比赛还参不参加了,非要我们在省里丢人不是?”
刘浩和林辰羽闻言都压着心头的火气,不再吭声,肖菲菲这时一直没有说话,偶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未接电话。
发现手机上没有任何异动之后,肖菲菲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这时听其他几个学员低声道,“岳教练到底去干嘛了,这么重要的比赛也不来观战?”
这时带队老师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听了电话后,只是一边点头一边吃饭,随便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了。
肖菲菲见状立刻坐到老师的一侧,问老师道,“刘老师,是岳……是岳教练打来的电话么?”
带队老师摇了摇头,朝肖菲菲道,“是梁主任打来的,询问你们上午比赛的情况呢,菲菲,你上午的表现不错,下午可还是要好好表现,也帮我劝劝刘浩和林辰羽!”
肖菲菲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她此刻哪里还有心情去关刘浩和林辰羽,满脑袋满心思都是想着岳隆天呢,也不知道岳隆天去香港做什么去了,说好今天会来的,至今还没有出现。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其他学校的欢呼声,显然是给他们学校取胜的队员庆祝呢。
而相比其他学校,黄海市迢河大学这边却显得死气沉沉的,没有什么人说话。
很快午饭时间过去了,众学员去了官方准备的休息室休息,下午的比赛,在下午一点半准时开始。
肖菲菲回到休息室,与她同寝室的室友看着肖菲菲道,“菲菲,你上午的比赛太精彩了,两三招就打的对手没有还击之力了,但是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
肖菲菲半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把玩着,有气无力地道,“打赢那些人有什么好兴奋的!”
心中却是在想着,是不是给岳隆天打一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到啊。
但是又想到之前自己在电话里和岳隆天说过,对岳隆天在香港,自己是一百万个放心的。
不就是和甄婉婷的绯闻么,自己可没那么小肚量,要是打了这个电话,还不让岳隆天觉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想着还是收好的手机,岂知手机刚放到床边,电话就来了,肖菲菲心中一动,立刻接听了电话,“你回来了?”
电话那头却传来龙安琪的声音,“菲菲,你说什么呢,什么回来了,谁回来了?”
肖菲菲一听是龙安琪的声音,顿时一阵失望地道,“安琪,是你啊!”
“怎么?我给你电话,你好像很失望啊!”龙安琪朝肖菲菲道,“你是不是在等谁的电话啊?那我先挂了啊!”
“算了!”肖菲菲朝龙安琪道,“他也不一定会打来,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哦,我是想告诉你,柳姐姐的工作室已经正式成立了!”龙安琪立刻朝肖菲菲道,“我和桂兰姐都在店里帮忙了……”
“哦?”肖菲菲还是全无精神,只是应付式的应了一声。
龙安琪闻言朝肖菲菲道,“算了,看来你现在除了那谁的电话,任何消息都不会提起你的兴致了!”
肖菲菲这时强定了一下心神,朝龙安琪道,“不是啦,安琪,我是在为下午的比赛犯愁呢!”
“你还愁什么啊?”龙安琪立刻朝肖菲菲道,“我刚才还和林辰羽通了电话呢,他说你上午表现的不错,三两招就搞定一个对手,你还犯愁,那林辰羽和刘浩岂不是要愁死了?”
肖菲菲闻言苦笑一声,没有回应这个问题,本来她也是搪塞龙安琪的,这时转移话题道,“对了,安琪,你现在就去柳姐姐的店里帮忙,你不读书了?”
“我不是说了我,我半工半读!”龙安琪笑着和肖菲菲道,“一边在柳姐姐的工作室帮忙,一边完成学业,就当是提前实习了,我和柳姐姐说好了,毕业后直接上岗!”
“你爸爸不是回来了么?”肖菲菲朝龙安琪道,“你还那么辛苦做什么?”
龙安琪闻言沉吟了片刻后,朝肖菲菲道,“经过上次的事,我也想通了,以前的我活的太没意思了,每天除了上课放学,喝酒唱K的,一点意义都没有,现在的生活才充实,我也很满意,我可不要别人一提到我,就说我是龙飞扬的女儿,虽然我不一定能做到,别人一提到我爸就说那是龙安琪的爸爸,至少也要自给自足吧,上次的事,只是给我提了一个醒,世事难预料,万一哪天在发生相同的时,等到呢时候我再改变,可能就迟了……”
肖菲菲闻言心中一动,龙安琪已经和自己以前认识的不一样了,虽然她目前还不能理解龙安琪的想法,但是至少看出龙安琪已经成熟了不少,至少比自己成熟。
由此肖菲菲也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龙安琪那样娇生惯养的人都可以独立起来,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就算以后自己和岳隆天结婚了,也不能一天到晚的依赖他啊,自己也要有自己的事业才成。
想到这里,肖菲菲朝龙安琪说了一声谢谢,听的龙安琪有些莫名其妙。
很快过了休息时间,快到一点半了,岳隆天还是没有出现,肖菲菲却已经不再像上午那样有气无力了。
比赛之前,刘浩和林辰羽又开始为上午的事开始争论起来,肖菲菲立刻朝两人道,“你们能不能别吵了?没了岳教练,难道你们自己就没什么能力了么?该长大了吧?”
刘浩和林辰羽闻言都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肖菲菲,不过他们之前就隐约觉得肖菲菲可能在暗恋岳隆天,所以今天岳隆天没出现,最不舒服的应该就是肖菲菲,所以被肖菲菲这么一骂,他们也没吭声。
带队老师在比赛前又和三个人交代了一些事情,不过他毕竟不懂武术,也只能说一些比赛之外的关心鼓励的话。
很快比赛正式开始,肖菲菲和林辰羽,还有刘浩正式的走进比赛场地。
此时的广播里播送着上午的优胜者名单,同时宣布下午比赛的分组情况,整个体育场都在做着下午赛前的最后准备。
而此时的观众席里也是座无虚席,岳隆天和甄婉婷也坐在其中,看着下面的肖菲菲和刘浩、林辰羽正在做着赛前热身运动。
甄婉婷看了一眼后,转头看向岳隆天道,“你不是说要赶来为他们加油的呢,怎么不下去和他们见见,却躲在这里看比赛?”
岳隆天却朝甄婉婷笑了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我总在他们身边,会让他们产生依赖感,况且我只说会赶来观战,又没说一定要见他们啊!”
甄婉婷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笑道,“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倒还真有一副师傅派头呢!”
岳隆天却朝甄婉婷笑道,“我本来就是他们师傅嘛!”
甄婉婷笑了笑,这时眼神却落在了台下正在热身的肖菲菲身上,心中一动,岳隆天心里牵挂的那个人是这个小女生么?
岳隆天此时的眼神和甄婉婷一样,也看向了肖菲菲,却见肖菲菲意气风发的样子,心中也就放心了不少。
这时广播里宣布比赛即将开始,请所有选手入场准备,肖菲菲等人立刻走向自己的比赛舞台,迎接下面的淘汰赛。
虽然比赛还没开始,但是岳隆天已经从肖菲菲的眼神中看出了自信,他知道肖菲菲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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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岳隆天所预料的一样,肖菲菲整个下午的比赛,发挥很正常,甚至有些超长,有几场比赛,对手并不是很弱,但是肖菲菲都能迅速地找到对方弱点,直接将对方KO。【.ka?nzww. 看 .。?中.文!网
刘浩和林辰羽的表现也很不错,虽然有几场比赛遇到了比较强劲的对手,不过好在两人在关键时候也能化险为夷,有惊无险的取得了胜利。
等下午的全部比赛结束后,省体育局的领导开始宣布结果的时候,黄海市迢河大学居然首次大满贯,三个学员同时晋级,可以参加全国大赛。
而最让大家意外的事,黄海市的另外一个种子学校黄海大学,居然在省级淘汰赛中全军覆没了,而迢河大学的三个晋级选手,居然成为了黄海市的唯一希望了。
迢河大学的学员包括肖菲菲、刘浩和林辰羽三人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欢舞沸腾起来,带队的老师也实在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兴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最后开心的拿起电话通知学校的领导。
而黄海市其他学校的代表都是一副蔫样,看着迢河大学这边的手舞足蹈的样子,心中更是泛酸,有些选手一直都被看好,但是居然被淘汰了,此时不禁开始流出了眼泪。
教练虽然也觉得遗憾,但还是过去安慰一下自己的学员们,“同学们,这次你们的表现非常好,我已经很满意了,今年输了没有关系,明年我们再来!”
安慰完自己的学员,又过来和迢河大学的带队老师握手恭喜道,“迢河大学成为今年比赛最大的黑马,也成为我们黄海的最后希望,全国大赛的选手可不是省级淘汰赛可比的,一定要加油啊!”
带队老师一边和别校的教练握手,一边笑着点头称是,这时却听有教练问道,“对了,你们的岳教练呢?”
带队老师闻言一阵语塞,连忙胡诌道,“哦,岳教练他……”刚说到这里,眼前一亮,却见不远处岳隆天正朝着这边走来,立刻兴奋的朝着那边挥手道,“岳教练!”
众人闻言都不禁转身看向岳隆天方向,却见岳隆天正笑着朝着这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美女呢。
学员们一见岳隆天出现了,立刻一拥而上,围着岳隆天兴奋地道,“教练,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可以进全国大赛了!”
岳隆天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这些学员,其实他们并没有参加比赛,从初赛开始,迢河大学就三个人选,至今也还是三个。
但是他们却比自己亲自赢了比赛还要开心兴奋,可想而知,迢河大学这么多年来,多么渴望这一份荣耀,是属于迢河大学所有学生的荣誉。
岳隆天也欣慰的拍了拍众学员的肩膀,这时林辰羽和刘浩也朝着岳隆天跑了过来,朝岳隆天骄傲的道,“师傅,我们没让你失望,我们赢了,我们可以进全国大赛了!”
岳隆天朝着两个人点了点头,沉声道,“你们表现的都不错,不过在我预料之中,我一直对你们都有很信心!”
林辰羽这时低声道,“唯一的遗憾是,师傅你没亲眼看到我们是怎么赢比赛的……”
岳隆天还没有说话,倒是他身后的甄婉婷这时突然占到岳隆天的一侧,朝林辰羽道,“小弟弟,这话你可说错喽,你们师傅其实早就来了,他一直都坐在观众席里,在给你们加油呢!”
林辰羽和刘浩闻言面色都是一动,刘浩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你人都来了,怎么不下来见见我们?”
甄婉婷立刻又道,“你们师傅说了,他对你们有信心,而且怕你们对他产生依赖性,所谓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嘛!”
众人这才恍然,不过众学员都诧异地看着甄婉婷,岳隆天不说话,这个代表岳隆天说话的大姐姐是谁啊?
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议论了,林辰羽则是低声朝刘浩道,“不会是师娘吧?”
甄婉婷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红,却没有解释,只是心中感觉喜滋滋的,不禁偷瞥了一眼岳隆天。
岳隆天也听到这句话了,不过他装作没有听到,这时走过去和其他学校的教练说着客套话,听着那些教练的恭喜之言。
而甄婉婷这时注意到站在刘浩和林辰羽身后的一个女生,此时正用一种不太友善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甄婉婷见状不禁心中一动,随即立刻上前朝那女生道,“你就是肖菲菲吧?”
肖菲菲闻言也是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甄婉婷,并没有回答,却听甄婉婷道,“你的刚才几场比赛我都看了,你好厉害哦,不愧是你师傅最放心的呢!”
肖菲菲一双眼睛依然盯着甄婉婷看了半晌后,这才淡淡地道,“谢谢!”说完就转过身去,想要走开。
不过甄婉婷还是跟了过去,“小妹妹,你的谭腿真的很厉害哦,我还第一次见到女生练武术可以这么厉害的,看的我都有一些心动了,想要和隆天学功夫呢!”
“隆天?”肖菲菲闻言心中一动,顿时停住了脚步,心中不禁暗道,她居然叫他隆天,自己都很少这么叫他,她居然叫的这么亲热?
甄婉婷见肖菲菲神情有些不对,立刻诧异地道,“小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比赛累了?”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甄婉婷道,“第一我不小,第二我不是你妹妹,所以请你不要叫我小妹妹,另外我和你不熟,你不要随便和我说话!”
甄婉婷闻言一愕,诧异地看着肖菲菲,见肖菲菲瞪了自己一眼后,转眼走进了休息室内。
甄婉婷这时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岳隆天,却见岳隆天正好也在看向这边,心中不禁一动。
而甄婉婷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一些学员正也在用诧异地眼神看着自己。
而且还在低声议论道,“她就是那个女明星吧?”
“公开要追求咱们岳教练的那个女明星?”
“好像还是甄子丹的妹妹呢!”
“肖菲菲那么生气做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么?肖菲菲一直暗恋咱们教练呢!”
“而且教练也好像对肖菲菲特别关照……”
甄婉婷停在耳内,心中一阵复杂的胡思乱想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当作没有听到。
这时岳隆天和几个他校的教练也客套完了,走到甄婉婷身边,朝甄婉婷道,“我还要和学生们一起去庆祝呢,你累了就先去酒店休息吧!”
“去庆功么?”甄婉婷闻言立刻笑道,“是吃火锅还是唱K,我也去吧,我最喜欢吃火锅和唱K了,这样吧,我请同学们去吧,就当是我给同学们庆功了!”
有学员听到这话,立刻一阵欢呼,也有人朝甄婉婷笑道,“谢谢师娘!”
甄婉婷闻言面色一红,不过依然还是当作没有听到,但是在学员的心里就觉得她是默认了。
岳隆天见状朝甄婉婷道,“你不累么?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是说了么,我请同学们……”
岳隆天无法,只好任由甄婉婷了,这时朝甄婉婷道,“那你现在这等一下,我进去看看其他学员!”
岳隆天说着走进了休息室,见肖菲菲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岳隆天立刻走了过去,朝肖菲菲道,“菲菲……”
肖菲菲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没有吭声,等岳隆天走进后,这才转过头去,故意不看岳隆天。
岳隆天坐到肖菲菲的身边,低声朝肖菲菲道,“怎么了?赢了比赛还不开心?这不是你的心愿么?等赢了全国大赛,你就可以去日本了?”
肖菲菲这才立刻转头,朝岳隆天道,“那个女的谁啊?”
“你说甄小姐?”岳隆天闻言朝肖菲菲道,“她就是和我一起演戏的女主角甄婉婷小姐啊,你应该在新闻上见过的吧?”
肖菲菲闻言立刻闷哼一声道,“一见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女人,居然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说喜欢你!”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肖菲菲道,“原来你是在吃醋啊?”
“谁吃醋了?”肖菲菲闻言立刻道,“我才不吃醋呢,我就是觉得这个女的很讨厌,总小妹妹小妹妹的叫我,她也未必有多大,好像是在向我炫耀一样,想说我小么?”
岳隆天闻言却朝肖菲菲笑道,“你是不是想多了?”说着低声道,“人家甄小姐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不管!”肖菲菲立刻道,“反正我不喜欢她,你离她远一点!”
“嗯!”岳隆天朝肖菲菲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除了拍戏之外,我基本不会和她见面的!”
“撒谎!”肖菲菲立刻道,“那她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在这里拍戏的么?”
岳隆天一阵无语,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又怕越解释越乱,索性不再吭声了。
肖菲菲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自己也沉吟了一会,这才朝岳隆天道,“对不起,我多疑了,我不该怀疑你的!”
岳隆天刚要说什么,这时甄婉婷从门口走进来,笑着朝岳隆天和肖菲菲道,“隆天,小……这位同学,同学们都在外面等着呢,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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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婉婷跟着肖菲菲进了卫生间,却见肖菲菲此时正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见到有人进来,转头看了一眼。【.kanz:ww. 看 .。.中,文,网
发现是甄婉婷后,肖菲菲冷哼了一声,立刻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当作没有见到甄婉婷一般,自顾自的忙着。
甄婉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走到肖菲菲的一侧,也照着镜子,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用面纸慢慢擦拭着自己的脸颊,眼睛却时不时的瞥向肖菲菲。
肖菲菲从镜子里也看到了甄婉婷真瞥着自己,而且眼神似乎还在打量着自己的身材,自己再看甄婉婷的身材,的确前凸后翘的,心中不禁一阵不爽。
肖菲菲此时也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的,不过见自己即便如此,身材还是没有甄婉婷丰满,不禁有了一些自卑,便立刻擦拭了一把手脸,转身准备离开。
甄婉婷见肖菲菲要走,立刻转身伸手拦住了肖菲菲,朝她道,“小妹妹,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么?”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肖菲菲头也不回的冷声道,“我和你不熟,请你把你的手拿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甄婉婷闻言笑了笑,她知道肖菲菲身手了得,想要对付自己,还是轻而易举的,所以还是收回了手。
不过见肖菲菲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后,立刻朝肖菲菲道,“肖同学,在包间里当着岳隆天有好多话我们不好说,现在反正都出来了,我们不如聊聊?”
“我刚才和你说过了!”肖菲菲朝甄婉婷道,“我和你不是很熟,以前不熟,现在不熟,以后也不会熟,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么?”
肖菲菲说完就往卫生间的门口走去,却听甄婉婷这时道,“岳隆天……关于这个男人,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如果真没有,那以后我就完全不用考虑你喽?”
肖菲菲闻言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甄婉婷,见甄婉婷莞尔一笑地走向自己,立刻道,“什么意思?什么不用考虑我!”
“我知道岳隆天在内地有一个女朋友!”甄婉婷朝肖菲菲道,“而且感情应该和岳隆天还很稳定,我本来以为这个女朋友就是你,但是经过刚才的事后,我觉得我完全想错了!”
肖菲菲本来听甄婉婷说知道岳隆天有女朋友,心里还是蛮开心的,这件事除了岳隆天亲口说,不然甄婉婷是不可能知道的。
岳隆天既然能告诉甄婉婷他有女朋友,就说明岳隆天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和他的关系,至少不会装着单身去乱搞男女关系。
不过听甄婉婷又说道,本来以为是自己,但是经过刚才包间里的事后,又觉得不会是自己了,倒是有些好奇道,“为什么觉得不会是我,你就没想过你猜错了么,可能真的是我呢!”
“不可能!”甄婉婷满眼不信的笑道,“凭我对岳隆天的了解,他不会喜欢像你这么幼稚的小朋友的!”
肖菲菲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遍,转身飞起一脚,直接将头顶的灯给踢爆了,落地后朝着甄婉婷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不是小朋友!”
甄婉婷虽然佩服肖菲菲的身手了得,但是也并不害怕,只是没有预料肖菲菲会如此,当时一愕,随后立刻朝肖菲菲笑道,“你自己想想你这些举动,是一个成熟女人该做的事么?”
肖菲菲听甄婉婷这么一说,瞪着甄婉婷半晌没有吭声,却听甄婉婷继续又道,“岳隆天现在的事业正在发展当中,他需要的女人绝对不是一点小事就争风吃醋,让他难做的小朋友,而是知书达理,处处为她着想,还要在事业上能够帮助他的女人……”
肖菲菲闻言冷笑道,“你直接说你的名字得了,你才认识他几天,凭什么说你了解他,也许他就是喜欢我这样的小朋友呢?阿姨……”
“阿姨?”甄婉婷闻言一愕,随即掩口嘻嘻一笑,朝肖菲菲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也许岳隆天也会喜欢你,但是这种喜欢绝对不是理智的,只是因为他觉得你可爱,或者是幼稚的天真,觉得新鲜,但是时间长了,他就会发现,你这种小朋友,是绝对不适合他的,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应该知道这些……也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肖菲菲刚要说话,却听甄婉婷立刻又道,“当然,你可以当我这些话是废话,但是你如果还有一点点头脑,就应该自己仔细想想,你和岳隆天……可能么?”
肖菲菲听甄婉婷这么一说,良久也没有说话,而甄婉婷看着肖菲菲片刻后,继续又道,“我这么说,不是说只有我适合岳隆天,而是说,岳隆天择偶的条件应该放的更宽,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两项选择,一个是事业,另外一个就是女人,而女人还排在事业后面,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女人的选择应该是配合事业的,这样的男人才算是成功、成熟的男人,小妹妹,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肖菲菲听甄婉婷说了这么多,心中也在想着甄婉婷说的这些话,斟酌着自己到底是不是适合岳隆天,也许岳隆天对自己,是因为那晚过后的责任?
不过想了半晌后,她还是宁愿选择欺骗自己,立刻朝甄婉婷道,“我可不是来听你说爱情大道理的,岳隆天是岳隆天,你是你,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强加给他,他有他的选择!”
“没错!”甄婉婷立刻道,“但是一个男人如果选错了职业,还可以再换一份工作,选错了女人,却会悔恨终身!”
甄婉婷说着走到肖菲菲的面前,正色地看着肖菲菲道,“岳隆天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你还是没毕业的小女生,你知道等你毕业前的这几年内,会发生多少事么?爱情应该是伟大的,伟大的爱情是放手,而不是拥有,你说是不是?”
肖菲菲一阵沉默地看着甄婉婷,却听她又继续道,“我喜欢岳隆天,但是我不会永远缠着他,他是一直翱翔在天际的大雁,我也许只是他人生旅途中一只小鸟,但是也许不是陪着他飞到终点的那只,我有这种觉悟,你也应该有,不是么?”
肖菲菲看着甄婉婷,这时立刻朝甄婉婷道,“我不知道你在胡扯什么,既然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我也不妨直接告诉你,其实我就是岳隆天的正派女朋友,只是因为我们是师徒关系,加上我还没有毕业,所以我们两人协议是暂不公开,但是我不会因为如此,就能什么鸟都能靠近他,他是我的,你明白?”
甄婉婷闻言先是一愕,随即哈哈一笑,肖菲菲见状诧异道,“怎么,你不信我是他女朋友?”
“不是,我信!”甄婉婷朝肖菲菲道,“我为什么不信,但是我刚才已经说了,你似乎还没有明白,我就说的再明白一点吧,你也许是他现在的女朋友,但是你能保证你能陪他走完人生么?”
肖菲菲一阵沉默,良久说不出话,虽然她现在的确是岳隆天承认的女朋友,但是并没有结婚,而且就算是结婚了,她也不敢保证这段婚姻能够永久的。
甄婉婷见肖菲菲没有说话,立刻又道,“我可以告诉你,不管是你,或者是我,我们都不一定是他最终的选择,而只是他的其中一个选择而已,作为一个女人,抓住自己的爱情固然重要,但是放开自己的爱情,在我看来才更伟大!”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甄婉婷冷笑道,“你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想要我放开他,让你有机可乘罢了!”
甄婉婷闻言又是一笑道,“小妹妹,你的确很可爱,想法也很单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真的要横刀夺爱,我是不会和你说这么多话的,我自信凭我要追到岳隆天,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那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更喜欢的是呆在我喜欢的人身边,看着他,他开心我就开心,他伤心我也会哭,他需要我的时候,我随后会出现,当他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自动消失!天长地久?那是童话故事,可遇不可求,既然不可求,又何必强求?小妹妹,你说是不是?如果他是属于你的,你就算松开了手,他还是会回到你身边,如果他不属于你,你攥的再紧,他有一天还是会离开!”
肖菲菲听到这里,又是一阵沉吟,良久之后,这才抬头看了一眼甄婉婷,“那你想我怎么做?”
“什么都不要做!”甄婉婷朝肖菲菲道,“一个成熟的女人,不会站在男人的前面,也不会站在他的身边,而是他的身后,你能明白么?”
肖菲菲闻言一愕,嘴里喃喃地说着甄婉婷的话,这时却见甄婉婷拍了拍肖菲菲的肩膀,“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你好好想想,你想灌醉我,和我斗酒时,岳隆天的表情,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甄婉婷说着便走出了卫生间,只留下肖菲菲一个人站在卫生间里,想到刚才自己和甄婉婷争风吃醋时,岳隆天一副为难又烦躁的表情,她似乎明白了甄婉婷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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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甄婉婷回到包间的时候,岳隆天发现甄婉婷还是一副笑意,而肖菲菲却率先出去的,但是却沒有回來,不禁诧异地问甄婉婷道,“你沒追到肖菲菲!”
“她在洗手间呢。网 ”甄婉婷朝岳隆天笑着说了一句,见岳隆天神情之中满是诧异,立刻又道,“你放心吧,我只是和这个小妹妹聊聊天而已!”
岳隆天刚欲说话,肖菲菲也回來了包间,与甄婉婷满脸笑意不一样,肖菲菲的神色中多了一丝思考的神色,见肖菲菲如此神情,岳隆天就对两人说了什么更加诧异了。
不过肖菲菲的神色只是片刻功夫,随即就和往常一样了,而这时张志国在肖菲菲走后,被其他学员给弄醒了,见肖菲菲回來,立刻起身朝肖菲菲道,“菲菲,我刚才喝高了,说的醉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肖菲菲闻言先看向张志国,随即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朝张志国道,“沒什么,大家都是同学,况且岳教练这么厉害,又这么帅,喜欢他的女生可能也不止我一个呢,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众人都沒想到肖菲菲会这么和张志国说话,以他们对肖菲菲的了解,这会不把张志国骂的狗血喷头,也至少不会再搭理他,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來。
岳隆天也觉得有些诧异地看着肖菲菲,这时却听肖菲菲道,“火锅是甄小姐请客的,晚上唱歌我请客。”说着站起身來,朝众人道,“你们都吃饱沒,吃饱了就跟我走吧!”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一阵喧闹的起身,开始撤退,簇拥着肖菲菲走出了包间,岳隆天诧异地看着甄婉婷道,“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甄婉婷一边起身拿起凳子上的包,一边朝岳隆天眨了一下眼睛道,“这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秘密!”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无语,随后跟着一众学员去了钱柜ktv,一直唱歌唱到了凌晨,这才回去酒店休息,而这些学员在火锅城沒喝醉的,到了钱柜就全军覆沒了。
好在岳隆天和甄婉婷还有带队老师都还清醒着,一路上照顾着学员回到酒店,将所有学员送进房间后,这才回去休息。
不过此时天色已经亮了,岳隆天也就再无睡意了,躺在床上一直等到天亮,不过他知道昨晚学员们疯了一夜,现在肯定起不來床。
他自己起身锻炼了一下后,洗了一把澡,下楼去吃早点了,正好在早餐厅遇到了甄婉婷,甄婉婷似乎知道岳隆天会下來一样,早就点好了两份早点,朝着岳隆天这边招手。
岳隆天吃完早饭,还是诧异地问甄婉婷道,“你昨晚到底和肖菲菲说了什么!”
甄婉婷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真的想知道!”
岳隆天点了点头,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道,“昨晚肖菲菲说她就是你的女朋友!”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见甄婉婷盯着自己看,刚要说话,却听甄婉婷立刻又道,“你不用和我说什么,有些事情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就足够了!”
岳隆天一阵无语地看着甄婉婷,随即朝甄婉婷道,“今天我就要和学员们一起回黄海了,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我说我也跟去……”甄婉婷看着岳隆天的眼睛,笑道,“你会不会不高兴!”
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笑道,“脚长在你腿上,你爱去哪,就去哪,我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甄婉婷闻言朝岳隆天道,“看你这么说,肯定是不愿意我跟着喽,算了,那我们就在这分手吧!”
“嗯,我可沒这么说。”岳隆天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朝甄婉婷道,“你准备回香港么!”
“你看你,虽然沒这么说。”甄婉婷一听这话,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你一听我要走,挽留都不挽留一下,还不是想我走!”
岳隆天一阵无语,甄婉婷立刻又笑道,“你看你……我逗你玩呢,我早上收到了一条信息,徐导说我的戏份有些小改动,让我去一趟上海呢,我就不回香港了……倒是你,你陪着你的学员,准备什么时候进剧组,我可在那等着你呢!”
“等我安全送孩子们回去后再说吧。”岳隆天立刻朝甄婉婷道,“况且我也好久沒回黄海了,正好回去交代一些事情,之后就去剧组安心拍戏,拿了公司的钱,不做事还是不成的!”
甄婉婷闻言一笑,朝着岳隆天道,“是啊,你的片酬可不便宜呢,那我和徐导他们可就在上海恭候了!”
岳隆天笑而不语,一直和甄婉婷在早餐厅坐到了中午,这才上楼将所有学员都叫起來,安排他们吃饭,退房,随后包了一辆中巴车,打道回府回黄海。
正好回黄海路过省城的机场,甄婉婷也坐在中巴车上,一直到了机场才下车,和众人分别。
路上岳隆天注意到,肖菲菲一直沒有吭声,只是时不时地看着自己,等甄婉婷下车后,这才坐到肖菲菲的身边,低声问肖菲菲道,“你昨晚和甄婉婷到底说了什么!”
肖菲菲闻言一愕,随即笑道,“沒什么……一些小时而已……其实甄小姐这个人挺不错的……”
岳隆天听肖菲菲说这话,就更是诧异了,甄婉婷到底给肖菲菲灌了什么迷魂汤了,直接从敌视她,现在都化敌为友的说起她的好话了。
之后岳隆天再问肖菲菲什么,肖菲菲也只是含糊其辞,根本不愿意和岳隆天多谈昨晚的事,搞的岳隆天心下更是莫名其妙。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总算是到了黄海市,中巴车一路开到迢河大学门口,车子还沒到迢河大学,就已经看到了大学门口挂着一个红布条幅,上面写着“恭祝迢河大学国术社全国大学生武术锦标赛赢得大满贯!”
而且门口还有不少学生,谭校长和梁主任也站在其中,等大巴开了门口,众学员下车后,谭校长和梁主任立刻迎了上來。
谭校长见到岳隆天,立刻上前握住岳隆天的手,“小岳啊,这可是我们迢河大学创校以來,国术社取得的最好成绩啊,这一切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岳隆天朝着谭校长一笑道,“谭校长这话说的可不对啊,这怎么会全是我的功劳呢,我们的功臣是三个孩子才对!”
谭校长闻言一愕,随即不住地点头称是,岳隆天注意到梁主任也正在看着自己,立刻朝着梁主任问了一声好。
梁主任见状却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们的目标可是全国大赛啊,现在只是在省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你和你的学员可不能骄傲自满啊!”
岳隆天却朝着梁主任一笑道,“放心吧,梁主任,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们打赌的是全国冠军……”
谭校长不知道岳隆天和梁主任之间有赌约,这时诧异地问两人道,“什么赌约!”
梁主任闻言连忙道,“哦,沒什么,沒什么,我和岳教练当时开玩笑的,而且也是为了激励一下岳教练和学员们嘛……玩笑,玩笑……”
岳隆天笑而不语,谭校长也沒追究,立刻领着众人进了校园,路上还朝岳隆天道,“这次跆拳道社的成绩也不错,去的七个学员,有两个也打进了全国大赛,倒是空手道社不行,全军覆沒了……”
岳隆天沒有说话,心中想着,空手道社的种子选手都跳巢來国术社了,当然不行了,不过跆拳道社的成绩倒还不错,看來龙霏雨也沒少下功夫啊。
谭校长一路领着学员们进了学校的礼堂,岳隆天这才知道,这里早就准备好了要召开一个表彰大会了。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谭校长道,“只是省级的比赛,沒有必要这么夸张吧!”
谭校长却朝岳隆天笑道,“有必要,有必要,很有必要……我们迢河大学的国术社,这么久以來,一直都被其他学校压着,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而且还成为黄海市唯一的代表队了,你说我该不该开一个表彰大会,而且市体育局的领导听到这个消息,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要求我一定要表彰一下学生,还特地提到了你岳隆天呢,说你是体育界的人才,让我下午还要带你去体育局一趟,领导要当面和你聊聊呢!”
“聊什么。”岳隆天不禁诧异道,“我练的是武术,不是体育……”
“现在不是武术归类在体育项目内么。”谭校长朝岳隆天道,“具体要谈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下午去了不就知道了,不过肯定是好事,这点你放心!”
谭校长说着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随即走上了讲台,正式开始了表彰大会,大会一直开了一个半小时,时间虽长,但也沒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无非就是表达一下学校的喜悦和关切之情而已,各方代表上台讲话,赢取比赛的三个学员也上台讲讲感想。
岳隆天这时注意到在座的还有龙安琪的小姑,龙飞扬的妹妹龙霏雨,她此时也正看着自己,见自己朝她看,立刻朝着自己点了点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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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也朝着龙霏雨笑着点了点头,经过上次龙霏雨参与绑架她大哥龙飞扬的事件后,龙霏雨显得内敛了许多,也低调了许多。【:kanzw. 看.。!中!文?网
从龙霏雨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另外还有她的衣着打扮,也显得很是沉稳,一身女式的短打蝴蝶袖衬衫配上一条西裤。
本来经过过上次的事后,龙霏雨已经有些不好意思和岳隆天说话,见岳隆天的表情知道他还愿意理自己,这才走到岳隆天的一侧坐下。
“恭喜了!”岳隆天等龙霏雨坐下后,这才朝龙霏雨道,“听谭校长说,你们跆拳道社也晋级了两个学员!”
“有什么好恭喜的!”龙霏雨浅笑一声,朝岳隆天道,“倒是你,那才是真正要恭喜你呢,一共就出战三个学员,三个学员都没有你丢脸,而且这次的表彰大会,也主要是为你们国术社举办的,我们跆拳道社不过是占了你们国术社的光罢了。”
岳隆天也淡淡一笑,转头见龙霏雨目不转睛的看着主席台上的谭校长,觉得她的确是内敛了不少,“其实说来说去,我们都是迢河大学的,这是属于迢河大学所有师生的荣誉,我们就不要在这推来推去了!”
龙霏雨的淡然一笑,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一直到她代表跆拳道社上台讲话,岳隆天也发现她讲话的内容也很谦虚低调,等她讲完率先鼓起掌来。
龙霏雨下台,轮到岳隆天上台,岳隆天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自己其实没什么功劳,主要还是靠学员们的勤奋练习等等,功劳应该是属于整个迢河大学,属于整个黄海市的。
几番讲话后,表彰大会也进入了尾声,由谭校长代表全校师生,分别办法了锦旗给岳隆天和龙霏雨,两人站在台上,台下还有校报的小记者要求两人站近一点,给两人合拍了几张照片。
龙霏雨乘着两人站在一起,这才低声朝岳隆天道,“对了,上次的事,我还没好好感谢过你呢,要不今晚我做东,请你吃一顿饭吧?就是到岳先生赏不赏脸?”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只是吃饭而已,不喝酒么?”
龙霏雨知道岳隆天在调侃自己,掩口一笑,朝岳隆天道,“你要喝多少,我奉陪就是了!”
岳隆天笑而不语,台下的人见两人有说有笑,好像认识很久了一般,但也只是以为两人在互相恭喜比赛取胜的事,绝对没有想到两人在说着以往的趣事。
不过玩笑归玩笑,岳隆天还是答应了龙霏雨的邀请,倒不是为了让龙霏雨感谢自己,而是想借着晚饭的时机,和龙霏雨道个歉,毕竟上次自己也耍人家耍的不轻。
所以岳隆天和龙霏雨也就算达成了口头约定,晚上去龙霏雨的公寓吃龙霏雨亲自准备的晚饭。
学校的表彰大会结束后,岳隆天又和谭校长去了一趟市体育局,和市局的领导见了面。
市局领导向岳隆天表示祝贺,同时希望岳隆天加强学生的基础训练,争取在明年全国大赛的时候,为黄海继续培养出像今年这样优秀的学员来,到时候可就不希望还是三个了,而是三十个。
岳隆天只是笑着点头称是,也不置可否,心中却在暗想,自己在迢河大学不过是过度的,自己干多久还不清楚呢。
市局领导见岳隆天没有说话,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听说,你除了在迢河大学的国术社当教练之外,自己还开了一个国术馆,馆地就在谭校长的老宅子那里?”
岳隆天点头称是,市局领导立刻欣慰地笑道,“好,光是培养一个迢河大学的学生的确是不够的,还需要培养整个黄海市的学生,也包括社会人士,我们黄海是武术之乡,我对你的武馆是极度支持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向组织上,我们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可不要受其他省事的诱惑哦!”
可以说市局领导开始的话都是废话,主要是要说最后那一段话,而这一段话看似是在用玩笑的口气在说,其实也的的确确是市局所担心的。
岳隆天率领的迢河大学代表队,从在市级赛中就以黑马之资脱颖而出了,一路杀进了省级赛事,现在又进军全国大赛,从大冷门变成现在的大热门,作为教练的岳隆天自然是功不可没的。
既然如此,那么其他省事学校想要来挖岳隆天这个墙角,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然而这也正是市局领导所担心的。
岳隆天朝市局领导保证不会被高薪挖角后,市局领导才不住地点头,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岳隆天道,“这是局领导研究后决定,送给你们迢河大学的奖金,钱不是很多,为的是给你们支持,你收起来吧!”
岳隆天想要推辞,但是见谭校长朝着自己使了一个颜色,也就没再推辞了,直接拿起信封和市局领导道了一声谢,摸着那信封的厚度,就感觉的确如市局领导说的那样,钱不是很多,最多也就三无万块钱。
从市体育局离开后,岳隆天问谭校长道,“为什么要我收下这笔钱?”
“你以为这真是给你的奖金么?”谭校长朝岳隆天道,“现在咱们学校的代表队这么热门,其他省市的学校眼红想要挖角的多了去了,难免不会出现高薪挖角的,你如果不手下这笔钱,市局领导是不会放心的,一旦他们要是觉得你可能跳巢的话,要是到时候给咱们出难题,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你收下这笔钱,就等于给他们吃了一个定心丸了!”
岳隆天恍然点头,自己的确没有跳巢的意思,就连迢河大学的教练,都有点不太想继续担任了,怎么可能会跳巢去其他学校?
岳隆天和谭校长在学校门口分手,刚准备回别墅,就接到了闫素静的电话,“岳先生,您上次不是和王总说过要投资五千万帮助华谊弟兄建设唐人街影视基地么?王总不好直接和您说,让我告诉您,其他人的资金都基本到位了,现在就差您的了!他让我问问您,您的那笔钱什么时候到位?”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上次自己说五千万,那只是为了应景,自己实际存款加起来也不过不到四千万,哪来的五千万,当时他敢说五千万,是因为他心中有两个人选。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闫素静道,“请你帮我转告王总,就这一两天内,我会把钱直接给他打过去,请他放心!”
闫素静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王总让我和您说,他没其他意思,就是您这部电影现在在干进度,唐人街影视城的建设会直接影像该片的进度,所以让我问问您,不是要逼你拿钱!”
“我明白!”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闫素静道,“既然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这事不怪王总,是我忙着学员比赛的事,给忙差了,你先和王总说一声,明天,最迟后天,我一定会汇钱过去!”
闫素静闻言朝岳隆天道,“那就好,还有,上海这边内景的戏份已经开始筹拍了,而且甄婉婷小姐也已经到位了,徐导让我问问您什么时候来上海!”
“黄海离上海也不远!”岳隆天朝闫素静道,“只要那边准备好了,让徐导给我电话,我立刻坐飞机赶过去,不会耽误的,放心吧!”
闫素静听岳隆天这么说,这才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而岳隆天这时拿着电话打通了肖国雄的电话,“肖先生,有没有时间,除了聊一个生意?”
“生意?”肖国雄不禁传来诧异的口气,“隆天,你也开始搞生意了?”
岳隆天电话里没和肖国雄说太多,只是约肖国雄见面后再说,而且他心里做好了打算,一旦肖国雄不敢兴趣,那就立刻找龙飞扬去。
很快岳隆天感到和肖国雄相约的茶餐厅,肖国雄一边抽着雪茄,一边颇有兴趣地看着岳隆天道,“隆天,你这么焦急把我叫来,到底是什么生意?”
“其实不是我的生意!”岳隆天立刻朝肖国雄道,“是我准备投资华谊弟兄搞唐人街影视城,我当时和王忠磊说要投资五千万,但是我手里却只有两千多万,所以……”
“你是找我来投资来了?”肖国雄闻言哈哈一笑,不过沉吟了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不过我对影视业没什么兴趣啊,现在国产电影成泡沫化,整个行情比较萧条啊!”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肖国雄道,“肖先生说的没错,但是我们投资的不是影视业,可以说是建筑业和旅游业,一旦影视城建成,我们可以发展旅游业,更何况,现在影视行业虽然不景气,但是每年还是要触屏那么多的电影,到时候我们把影视基地租出去,资金回笼的也很快,况且肖先生现在身上的钱,应该也没有什么其他用吧,用在这上面,也可以避免了一些人盯着你的资金不是么?”
肖国雄闻言一阵沉吟道,“嗯,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投资三千万,你只要出两千万就行,不过这些钱是以你的名义去投资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怎么样?”
岳隆天闻言一愕,朝肖国雄道,“肖先生就如此相信我?”
肖国雄朝岳隆天一笑道,“我早就说过,我的迟早都是菲菲的,菲菲的不也就是你的,我把你当成半个儿子看了,还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
岳隆天听到这里,朝肖国雄一笑,直接道,“如此,那就多谢肖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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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国雄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朝岳隆天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立刻就叫人把资金转到你帐号去!”
肖国雄说话雷厉风行,刚说完立刻就拿出电话,给财务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给岳隆天的账户划去了三千万。网
而就在这时,岳隆天却见茶餐厅的一侧走來一人,西装笔挺的正是龙安琪的父亲龙飞扬,他似乎也看到了岳隆天,脸色一动的走了过來。
“隆天。”龙飞扬走到岳隆天的面前,朝岳隆天道,“听安琪说你不是去香港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
岳隆天朝龙飞扬一笑道,“我不是还担着学校的职务么,在香港办了一点私事后,就飞回了省城看国术社的那几个学员赢了比赛就和他们一起回來了!”
“嗯。”龙飞扬点了点头,这时转头看了一眼肖国雄,他认识肖国雄,但是沒有什么交集,只是知道他是自己女儿龙安琪最好朋友肖菲菲的父亲,而且好像以前还是黑道份子。
龙飞扬朝着肖国雄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道,“既然你这边还有朋友,我就不打搅了,晚上记得回别墅,我有点事找你,而且你这么久沒回來,安琪也应该想你了!”
岳隆天和肖国雄闻言脸色都不禁一动,肖国雄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朝龙飞扬道,“这不是飞扬国际的龙飞扬龙总么!”
龙飞扬虽然认识肖国雄,但是知道他的背景,不愿意和这种人多交集,不过别人叫自己了,还是礼貌地朝着肖国雄点了点头,“我是,你好!”
肖国雄这时起身给龙飞扬递了一根雪茄,随即朝他道,“既然來了,就坐下一起聊聊吧,我刚和隆天聊了一笔投资,也沒什么其他事了,而且我听说飞扬国际自从不是龙总的以后,龙总最近一直在联系人准备新开公司呢,是吧!”
龙飞扬闻言朝肖国雄一笑,“是啊,我就是在忙这些事呢,所以还是不坐了,就先走了!”
龙飞扬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不想肖国雄却朝龙飞扬道,“龙总,我现在也搞了一些生意,对你以前搞的那些高科技产品也很有兴趣,而且您应该也清楚,我女儿菲菲和你闺女安琪是很好的朋友呢,你难道这么不赏脸!”
龙飞扬听肖国雄这么说了,只好坐了下來,朝肖国雄道,“肖先生也对高科技产品有兴趣,我听说肖先生自从开始搞生意以來,不是一直看重的是房地产行业和娱乐行业么!”
肖国雄闻言朝龙飞扬一笑道,“这年头有谁会嫌钱赚的多了,投资嘛,自然是多多益善了,我最近刚刚有一些钱,正不知道要搞什么好呢,而且我早就听说龙总最近一直在联系人,想重组公司,我本來是想亲自联系你的,但是又怕这样太过唐突了,现在刚好在这遇到,就和你直说了吧,我对龙总的项目很感兴趣,不知道龙总需不需要我肖国雄!”
龙飞扬闻言心中一动,他最近的确在忙着重组公司的事,不知道这个肖国雄是在什么地方听來的风声,他也知道肖国雄手里有些钱,但是更知道他的过去。
谁知道肖国雄这笔钱的來路正不正,是不是想借着自己的项目來洗黑钱的,所以龙飞扬打心底不愿意和肖国雄合作,他宁愿少一份资金,也绝对不被别人利用。
不过要当面拒绝肖国雄的话,也不知道这种人会作出什么事來,这时正左右为难,不禁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朝岳隆天道,“不瞒肖先生说,我的资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而且事宜和人手也都找的差不多了,所以真是抱歉了!”
肖国雄闻言一笑,随即朝龙飞扬道,“既然如此,那只能说明我和龙总的缘分还不到,沒有缘分一起公事了,无妨,无妨,不过开公司最重要的就是人手,龙总上次吃了一次亏了,这次的人脉关系可一定要找好了!”
龙飞扬闻言心中一动,这个肖国雄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忍着气朝肖国雄道,“肖先生放心,这次我重组的公司,一定不会再在这方面出问題了,而且我都是让我最亲近的人过來帮忙!”
说着也不想再和肖国雄说什么了,立刻转开话題,朝岳隆天道,“隆天,上次我和你说过,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过來帮我!”
岳隆天闻言一愕,还沒说话,却听坐在对面的肖国雄立刻朝岳隆天道,“隆天,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你要是从商,就过來帮我的忙的!”
龙飞扬也立刻朝岳隆天道,“隆天,你应该清楚,我就安琪这么一个女儿,我的以后都是安琪的,安琪对我这一行不感兴趣,而且她那脾气,我也拗不过她,现在只有指望你了,乘着我身体还行,我带着你搞几年,然后我就脱手享清福,公司的事就全交给你了!”
肖国雄一听这话,心中一动,他之前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证明一下龙飞扬和岳隆天的关系,并非是真要投资龙飞扬的项目。
听到这里,肖国雄眉头一动,朝岳隆天道,“隆天,我认识你这么久,不相信你会是脚踏两只船的人,你不会是背着菲菲,又偷偷的和龙安琪交往吧!”
龙飞扬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也立刻看向岳隆天,诧异地道,“隆天,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安琪的男朋友么,你和肖菲菲又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从龙飞扬和肖国雄见面起,就意识到情况不妙了,这时立刻朝着两人道,“龙先生,肖先生,你们听我解释!”
龙飞扬和肖国雄互视了一眼后,朝岳隆天道,“你说!”
岳隆天立刻朝龙飞扬道,“其实这件事是这样的,我和龙安琪呢,只是普通朋友,充其量就是我是她的家庭教师,上次她那么说,完全是因为想帮我听听那个……那个秘密!”
龙飞扬闻言面色顿时一动,立刻拍案而起,朝岳隆天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知道那个秘密只能是我们龙家的人知道么!”
“我知道。”岳隆天立刻朝龙飞扬道,“当时我只是好奇,安琪就帮了我,我也沒料到她会说是我女朋友……”
龙飞扬闻言一阵愤慨地看着岳隆天,但是想了半晌,又觉得这件事本來就是自己闺女龙安琪主动说的,人家岳隆天也沒说什么,自己又怪不得人家什么。
肖国雄这时朝岳隆天道,“隆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立刻又朝肖国雄道,“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是一场误会!”
“到底是什么秘密。”肖国雄这时立刻又问岳隆天道,“值得龙安琪要冒名认作你女朋友!”
岳隆天闻言看了一眼龙飞扬,朝肖国雄道,“这个秘密是龙家的,我无权说出來!”
龙飞扬这时闷哼一声,朝岳隆天道,“算你还守信,不过这件事,我还是要找安琪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国雄却笑着朝龙飞扬道,“龙总,你也不用问了,隆天和我家菲菲才是一对,我和你一样,将來我的一切也都会交给隆天!”
龙飞扬闻言脸上一红,这肖国雄此时说这话,不是故意在羞辱自己么,自己决心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岳隆天,最终岳隆天和自己闺女却什么都不是,这不是在肖国雄面前闹了笑话么。
龙飞扬闷哼一声,立刻站起身來,朝岳隆天哼了一声,随即朝岳隆天道,“我家安琪哪里不好,你偏偏喜欢肖菲菲那个整天舞枪弄棍的!”
“什么叫舞枪弄棍的。”肖国雄闻言立刻起身,朝龙飞扬道,“我家菲菲那是自幼就练武的,身体好着呢,你家龙安琪有什么好,整天大小姐脾气的,隆天选择我们菲菲,是明智的!”
龙飞扬懒得和肖国雄理论,立刻提着公文包走了,临走还朝岳隆天道,“这事还沒算完,我必须搞清楚!”
岳隆天见龙飞扬走了,知道他肯定会去追问龙安琪,而肖菲菲一直担心的就是龙安琪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这时立刻朝肖国雄道,“肖先生,菲菲和安琪是好朋友,你又何必说话处处针对龙先生呢!”
“我哪里是针对他。”肖国雄却悠闲的点了一根雪茄,吐着烟云笑道,“那是他自己先不自量力,你以为我看不出來,他压根就看不起我们这种人,你沒见他一听说我对他项目感兴趣,连都白了么,哼哼,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要不是看在他闺女和我家菲菲是朋友,我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岳隆天闻言一叹,立刻拿出手机给肖菲菲打去了电话,朝肖菲菲道,“安琪的爸爸龙先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他现在要去找安琪问清楚呢!”
肖菲菲闻言不禁诧异道,“怎么回事,我不是和你说过,暂时不要和安琪说么,我怎么面对安琪啊!”
岳隆天无奈地道,“这哪里是我要说的啊,你问你老爸吧!”
肖国雄闻言笑了笑,接过岳隆天的电话朝电话那头的肖菲菲道,“菲菲啊,沒错,这事是我和龙飞扬挑明的,你和隆天谈朋友,有什么好隐瞒的,龙安琪那么大的人了,也该学会面对现实了不是么!”
“我要被你气死了。”肖菲菲在电话里朝肖国雄说了一句后,立刻挂了电话,肖国雄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将电话还给岳隆天道,“我是不是多嘴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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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沒和肖国雄多解释什么,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肖菲菲,更不是肖国雄的感受,而是龙安琪,想着立刻起身,一边打着龙安琪的电话,一边离开了茶餐厅。网
肖国雄见岳隆天走开,连叫了岳隆天几声,见岳隆天沒有说话,不禁摇了摇头,喃喃地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说着也拿出电话给肖菲菲回电话,但是对方的电话一直占线。
而岳隆天给龙安琪电话,也显示着占线,打了很久也沒有拨通,岳隆天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别墅。
在回别墅的途中,岳隆天还是不住地在打龙安琪的电话,依然是占线无法接通,等他到了别墅门口,再拨打龙安琪的电话,对方已经关机了。
岳隆天进了别墅,只有牛英俊在别墅里,见岳隆天回來,还沒说话,就听岳隆天问牛英俊道,“安琪呢!”
“应该是在柳月眉的工作室帮忙呢吧。”牛英俊满脸狐疑地看着满脸焦急的岳隆天,诧异道,“怎么了!”
岳隆天立刻拉着牛英俊出了别墅,开车离开了别墅区,让牛英俊带着自己去柳月眉的新工作室。
途中牛英俊还是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肖菲菲和龙安琪的爸爸都打过电话回别墅问龙安琪在不在!”
岳隆天沒有吭声,一直到了黄海市的闹市口,柳月眉的工作室就在这里的龙城大厦的十三楼,听牛英俊说,柳月眉说十三是她的幸运数字。
岳隆天和牛英俊上楼后,这才看到这里的装修已经基本完成了,不过还有一些细节方面还沒搞定,所以办公室里还有一些工匠在搞着。
而这并不影响工作室的正常运作,如今工作室里已经有十來号人了,而且看上去都精神抖擞的样子,可见柳月眉在这一行的人脉的确不错。
岳隆天进门后,不少人虽然不认识岳隆天,但也觉得眼熟,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岳隆天。
而柳月眉此时正一边督察着工匠们做工,一边又吩咐职员开始工作,忙的不亦乐乎。
而且此时柳月眉穿的一身黑色的女式小西服,带着一副黑边眼睛,的确有了几分经理人的样子。
柳月眉见岳隆天來了,立刻迎了过來,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來了。”说着拍了拍手,朝办公室里所有的人叫了一声,“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谁是幕后老板么,这不來了!”
那些人这才恍然道,原來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就是这个工作室的老板啊,想着纷纷围了过來,朝新老板打招呼。
岳隆天朝着众人一笑,环视了一眼四周,只看到牛桂兰也在其中,如今也换上了职业套装,一改原來的穿着风格了,但是却沒有看到龙安琪。
岳隆天和众人打完招呼后,柳月眉也似乎看出了岳隆天今天似乎不是來视察的,立刻遣散了员工,诧异地朝岳隆天道,“怎么,找我有事!”
岳隆天立刻问柳月眉道,“安琪呢,她不是來你这里实习了么,怎么沒见人!”
柳月眉闻言一阵犹豫地想着,随后朝岳隆天道,“刚才好像还在的呢,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你沒她号码么!”
岳隆天朝柳月眉道,“打了,已经关机了!”
柳月眉立刻叫來了牛桂兰道,“桂兰,你看沒看到安琪!”
牛桂兰也犹豫了片刻后,才和柳月眉以及岳隆天道,“刚才还在的呢,好像接了一通电话,聊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呢,之后就沒看到了!”
岳隆天一阵迟疑,随即拿起电话,打通了肖菲菲的电话,一边说着电话,一边离开了工作室。
柳月眉和牛桂兰都一眼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朝着他叫道,“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出了什么事了!”
岳隆天沒有理会两人,直接走进了电梯,牛桂兰想要跟过去,电梯门却已经关上了。
牛桂兰立刻追问牛英俊道,“英俊,到底是咋回事,天哥找安琪做什么,刚才菲菲好像也打电话來找安琪呢!”
“俺咋知道。”牛英俊立刻朝牛桂兰和柳月眉道,“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在找龙小姐呢!”
柳月眉和牛桂兰对视了一眼,都不禁诧异起來,这到底是怎么了。
岳隆天打通了肖菲菲的电话,立刻问肖菲菲道,“你联系到安琪沒有!”
肖菲菲在电话里道,“我和安琪在一起呢,不过她不让我告诉你我们在什么地方,先这样吧,我先挂了,等我和安琪聊完后再说吧!”
肖菲菲说完沒等岳隆天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岳隆天看着电话一阵发呆,不过想到肖菲菲在挂电话前,电话里好像响着一阵轻音乐,而这个音乐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岳隆天虽然记不清是在哪里听过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在某个茶餐厅里。
岳隆天去过的茶餐厅并不多,立刻开车开始一家一家找,一直找了大约一个小时,把自己去过的茶餐厅都去了一遍,也沒发现龙安琪和肖菲菲的身影。
岳隆天心中诧异,莫非是自己赶來的时候,两人已经聊完各奔东西了。
但是又响起自己去的每家茶餐厅都沒有放肖菲菲电话里传來的那首音乐,所以继续开始想还有漏了哪家。
最终岳隆天心头一动,立刻上车开往了迢河大学附近,这里有一家茶餐厅,之前和龙安琪的姑姑龙霏雨來过一次。
岳隆天刚进门就听到了那熟悉的音乐声,知道自己沒有找错地方,进门后一张位置一张位置的找。
最终在最里间的某个角落的位置,看到了肖菲菲熟悉的身影,岳隆天立刻走了过去,不过并沒有发现龙安琪的身影。
肖菲菲见岳隆天來了,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怎么來了!”
岳隆天立刻朝肖菲菲道,“还不是不放心龙安琪这丫头,她人呢!”
肖菲菲立刻朝岳隆天道,“她去卫生间了,你赶紧走开,一会她要是回來,看到你肯定会走!”
岳隆天闻言立刻坐到肖菲菲里面的那个座位,朝肖菲菲道,“这样她就不知道了!”
肖菲菲立刻咳嗽了一声,沒有回答岳隆天的话,岳隆天心中有数,知道肯定是龙安琪从卫生间出來了。
岳隆天靠着屏风边,听着龙安琪的脚步声传來,却听肖菲菲这时朝龙安琪道,“安琪,我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岳隆天也是我让他不要说的……”
“菲菲……”龙安琪朝肖菲菲道,“我明白的,你不用再解释什么了,我也想明白了,本來这种事就不是能勉强的,你和岳隆天真心相爱,我应该祝福你们!”
肖菲菲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握住了龙安琪的手,朝她道,“这么说,你是原谅我和岳隆天了!”
“你们本來就沒有错。”龙安琪面无表情的看着肖菲菲,“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原谅不原谅你们呢,但是……”说着顿了一下,又朝肖菲菲道,“我打算从别墅里搬出去住……”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龙安琪道,“安琪……”
龙安琪沒等肖菲菲说完,立刻就朝她道,“菲菲,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既然你已经和岳隆天在一起了,我也是中心祝福你们,但是你也知道,我和他……我们不可能再面对对方了,至少我看到他会觉得尴尬……还有,请你转告他,我不用他再给我做家教了……就这样吧!”
肖菲菲见龙安琪说完便起身要走,立刻也起身朝龙安琪道,“安琪,我们不希望看到的是这样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决定瞒着你,你搬出别墅的话,我们该怎么办,那别墅本來就是你的家啊!”
龙安琪回头朝肖菲菲淡淡一笑道,“那里我已经卖给岳隆天了,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难道我们以后做不成朋友了么。”肖菲菲立刻又问龙安琪道,“我们可是从初中开始一直玩到现在的朋友啊!”
“朋友。”龙安琪闻言身去一颤,怔怔地看着肖菲菲良久,眼眶中暗含泪花,半晌后才转过头去,淡淡地道,“随缘吧,也许过了这段后,我会主动找你们的!”
龙安琪说完转身就走,刚转过身,眼眶里的泪珠就止不住的往下流了,刚才她在卫生间里已经哭过一次了,而且出來之前还再三告诫自己,一定不可以再哭,至少不能当着肖菲菲的面哭。
肖菲菲见龙安琪萧条的身影走出了茶餐厅后,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肖菲菲的身影消失在茶餐厅门口,这才坐回了位置,眼眶也不禁泛红,眼泪最终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岳隆天见龙安琪走了,刚准备过來,就见肖菲菲立刻抓起了凳子上的包,飞一般的冲出了茶餐厅,追着龙安琪的方向去了。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肖菲菲,随即也跟了出去,却见肖菲菲此时正紧紧的抱着龙安琪,两人相拥而泣,肖菲菲不住地朝龙安琪道,“安琪,如果你一定要我选择,我选择友情,我们说好要做一辈子的朋友的!”
龙安琪的眼泪也止不住地留着,朝肖菲菲道,“菲菲,你这是何必呢,我真的沒什么,真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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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立刻紧紧的抱着龙安琪,眼泪如泉般的涌出,一边哭着一边朝龙安琪道,“安琪,真的,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心里一直酸溜溜的,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一定不会这么做!”
龙安琪却朝肖菲菲道,“菲菲,你知道就算你放弃了岳隆天,我也不可能再和岳隆天有什么了,你这么做又何必呢,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龙安琪了,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与其让三个人都痛苦,不如就让我一个人痛苦算了!”
肖菲菲立刻不住地摇头,朝龙安琪道,“安琪,我也考虑的很清楚了,而且不是因为你知道了我才这么想的,是我之前就已经在考虑这些了,其实我和岳隆天也并非是十分合适,我们现在虽然在一起了,但是我也不敢肯定以后他还会不会是陪我一辈子的人,与其这样,我不如先选择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的友情,和岳隆天,以后随缘吧!”
岳隆天听肖菲菲这么说,心中一动,他看得出來肖菲菲这些话绝对不是因为要劝龙安琪才这么说的,相反是应该在她心里酝酿了很久的话,而肖菲菲的转变,应该就是在省城海底捞那晚,甄婉婷和肖菲菲在卫生间里说的话起到了作用。网
龙安琪此时也诧异地看着肖菲菲,“菲菲,你为什么说这些,是不是岳隆天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放不了他!”
肖菲菲这时破涕为笑地看着龙安琪,至少她现在知道龙安琪依然还是把她当作最好的朋友,肖菲菲连连摇了摇头道,“岳隆天沒有欺负我,他很好,只是我觉得我们并非真的合适,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龙安琪闻言怔怔地看着肖菲菲,“菲菲,其实你真的沒有必要为了我而放弃岳隆天,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
肖菲菲却朝龙安琪一笑,擦了擦眼眶的泪珠道,“安琪,你真的误会了,真的,我选择离开岳隆天,并不是完全因为你,你只是让我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而已,真的,我除了岳隆天这件事外,从來沒有骗过你!”
龙安琪一阵沉吟地看着肖菲菲,良久之后,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朝肖菲菲道,“好,那我们以后就做一对剩女,一直相依为伴!”
肖菲菲笑着抱紧了龙安琪,用力的亲了一下龙安琪的脸颊,朝龙安琪笑道,“安琪,你知道了,当我说出要放弃岳隆天的话后,我居然如此的轻松,我想我和他并不是爱情吧!”
“是不是爱情我不知道。”龙安琪朝肖菲菲道,“但是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你这样我很放心,但是……你真的不是因为我……”
肖菲菲闻言连忙朝龙安琪道,“安琪,你要我说多少遍,真的不是因为你,况且你也应该清楚,如果我是因为你而放弃岳隆天的话,那也更说明,我并不爱岳隆天,如果真爱一个人,我怎么可能会放弃他呢!”
龙安琪听肖菲菲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紧紧地抱着肖菲菲,而肖菲菲此时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她内心深处涌起一个声音,“我真的不爱岳隆天了么!”
龙安琪抱着肖菲菲一会,这时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定睛一看正是岳隆天,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松开了肖菲菲。
肖菲菲见状转头看來,看到岳隆天,脸色却出奇的平静,手紧紧地握着龙安琪想要逃走的手,朝着龙安琪点了点头,“我们去和岳隆天说清楚!”
龙安琪一阵犹豫,却已经被肖菲菲拉着走向了岳隆天,肖菲菲站在岳隆天面前,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们分手吧!”
岳隆天脸色也出奇的平静,只是淡淡地朝肖菲菲道,“你真的考虑清楚么!”
肖菲菲心下又是一酸,但还是鼓起勇气朝岳隆天道,“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我们并不合适,我感谢你对我武术上的指点,也感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关系,但是我……我对你……可能不是爱情,所以……我们分手吧!”
龙安琪一直看着肖菲菲和岳隆天,她的手心已经紧张的出汗了,这时却见岳隆天点了点头道,“如果你已经真的考虑清楚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龙安琪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就真的这么放弃菲菲,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你就这么放弃了她么!”
岳隆天沒有吭声,肖菲菲心中更是酸楚,龙安琪说的沒错,甄婉婷说的也沒错,如果岳隆天真的喜欢自己,当自己和他说分手的话,他难道不该挽救一下这份感情么。
但是岳隆天并沒有这么做,这说明什么,说明岳隆天心里根本就不爱自己,他之所以和自己在一起,是因为责任。
肖菲菲又想到,是自己主动要和岳隆天提分手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再挽救这份感情。
甄婉婷说的一点都沒有错,自己也许和岳隆天真的不合适,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岳隆天需要的女人不是自己这样的。
想到这里,肖菲菲朝岳隆天道,“以后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岳隆天朝着肖菲菲点了点头,依然沒有吭声,肖菲菲这时拉着龙安琪转身就走,龙安琪连忙朝肖菲菲道,“菲菲,你真的不是因为我!”
肖菲菲立刻露出了一丝笑容,朝龙安琪道,“安琪,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是因为你,你不要再乱想了!”
龙安琪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肖菲菲,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和肖菲菲走远的岳隆天,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岳隆天站在原地,一直看着肖菲菲和龙安琪走到路口上了出租车,又看着出租车开远后,这才微叹一声。
说來也奇怪,当肖菲菲和自己说分手的时候,岳隆天完全沒有感觉到一丝伤感,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
也许自己真的根本就不爱肖菲菲,充其量只是喜欢,加上因为自己和肖菲菲有了肉体的关系,所以心中的责任大于了感情。
不过说一点都无动于衷,这话也肯定假,岳隆天此时的心里多少也有点失落。
不过这份失落,随着肖菲菲和龙安琪和好如初,岳隆天已经感觉可以忽略不计了。
岳隆天想着立刻转身去自己的车前准备离开,而此时却见不远处一辆红色的奔驰面前站着一个女人,他认识的女人,龙霏雨。
龙霏雨此时征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见岳隆天看向她,立刻朝着他一笑,随即走了过來,“岳教练的感情生活也蛮丰富的嘛!”
岳隆天尴尬的朝龙霏雨一笑,自己和自己徒弟谈恋爱,这事说出來多少让岳隆天有些尴尬。
龙霏雨走到岳隆天的面前道,“真看不出來,岳教练决然这么招女孩子喜欢,肖菲菲和安琪差点为了你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你魅力不小啊!”
岳隆天却朝龙霏雨苦笑道,“你这是对一个刚刚失恋的人该说的话么,你不是应该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么!”
龙霏雨听完岳隆天的话,却扑哧一声笑出來了,“我还真沒看出你哪像失恋了,还受伤的心灵呢,现在你又恢复自由身了,心里肯定偷着乐呢吧!”
岳隆天笑了笑沒有说话,反问龙霏雨道,“我说,你不是晚上约我去你那吃饭的么,你不去菜市场买菜,跑这里來做什么!”
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现在才几点啊,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來这里,是见一个朋友,不过应该是被放鸽子了,不知道岳教练介不介意陪我进去和一杯茶,顺便聊聊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就用饭菜來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吧!”
岳隆天朝龙霏雨笑了笑,两人走进了茶餐厅,点了两杯咖啡,龙霏雨这时好奇地看着岳隆天,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龙霏雨道,“有什么好看的!”
“你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啊。”龙霏雨朝岳隆天笑道,“看不出來,你还蛮前卫的呢,居然和自己的学员搞起了师生恋!”
岳隆天闻言立刻嘘声道,“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是故意想让我出糗么!”
龙霏雨笑了笑,朝岳隆天道,“真看不出來,你对女人的口味原來是这么独特啊!”
岳隆天无奈一笑,谁叫这一幕让龙霏雨给看到了呢,不过听龙霏雨现在说话的口气,也知道她应该是走出了前一段时间的阴霾了。
岳隆天正准备说话也调侃龙霏雨几句,这时却见不远处正走來一人,也是自己熟悉的,立刻转过头去,想避开那人。
龙霏雨见岳隆天如此,不禁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走來的女人是市体育台的当家主播梅丽,不禁诧异地回头问岳隆天道,“那不是市体育台的梅丽么,你怎么和老鼠见到猫一样!”
岳隆天见梅丽走到另外一边的座位坐下后,这才朝龙霏雨道,“我哪有躲着她!”
龙霏雨见状朝岳隆天笑道,“哦,是么,那我就叫梅小姐过來一起坐喽!”
“啊。”岳隆天闻言连声道,“不用,不用……唉,一言难尽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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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霏雨见岳隆天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朝岳隆天笑了笑,她似乎已经清楚了是怎么回事,立刻朝岳隆天道,“该不会你和这个梅丽也有一腿吧!”
“有一腿。网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龙霏雨道,“什么叫有一腿,我和她完全沒关系,只是这梅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认定是我女朋友一样,总是让我不寒而栗啊!”
龙霏雨闻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不远处的梅丽,此时正在和朋友有说有笑,回头诧异朝岳隆天道,“不会吧,梅丽怎么说也是我们黄海市电视台的台花啊,怎么可能让你不寒而栗呢!”
“台花。”岳隆天闻言不禁苦笑道,“我看是台花痴吧,总之一言难尽吧,咱能不说这个话題么!”
龙霏雨朝着岳隆天一笑道,“看來你是走桃花运了啊,不仅你的学生喜欢你,还有你一屋的同居美女,现在连咱们市台的当家花旦梅丽也看上你了,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还艳福呢。”岳隆天无语道,“什么桃花运啊,分明就是桃花劫……”说着连忙朝龙霏雨道,“对了,你最近和你大哥联系过沒有!”
龙霏雨一听岳隆天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动,沉吟了半晌之后,才微微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主动约过他见过一次,我们已经开诚布公的好好的谈过一次了!”
“那就好。”岳隆天朝龙霏雨道,“毕竟这么多年了,有些事也该放下了,总抱着回忆,那样不但让对方难做,也苦了自己不是么!”
龙霏雨朝着岳隆天淡淡一笑,随即朝岳隆天道,“说你呢,怎么好好的把话題转移都我身上了!”
岳隆天也是一笑,沒有再说话,这时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梅丽,似乎正起身准备和她的朋友离开,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想自己不看梅丽还好,这么一看之下,正好梅丽起身的时候,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岳隆天的身上。
梅丽一见岳隆天,脸色立刻一动,连忙和身边的朋友说了一声,她朋友起身和她说了几句后,便先离开了,而梅丽则是朝着岳隆天这边走了过來。
龙霏雨见岳隆天眉头一皱,有了躲闪的念头,而且眼神正瞥向自己身后,不禁也回头看去,却见梅丽正朝着自己这边走來。
梅丽本來以为就岳隆天一人,沒有注意岳隆天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女人,而此时那女人转头看來,自己看清了她的样貌,觉得她的姿色也完全不逊色于自己,心中不禁一动。
梅丽沒有料到岳隆天身边会有这么一个美女,如果现在要转身离开的话,那也太有失风范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岳隆天见人家梅丽都走过來了,也不好说什么了,也只能笑着朝梅丽道,“梅小姐,真巧啊!”
梅丽朝岳隆天狐疑的一笑,又狐疑地瞥了一眼坐在岳隆天对面的龙霏雨,朝岳隆天道,“听说你去了香港了,而且甄婉婷这个名媛还当众和你表白了呢,你艳福不浅嘛!”
岳隆天听梅丽说的话居然和龙霏雨的差不多,不禁又是一声苦笑,看來女人都喜欢嘲弄别人的感情纠葛啊。
龙霏雨这时做出了一副恍然之装,朝岳隆天道,“对哦,还有一个甄婉婷呢,我差点说漏了!”
岳隆天见龙霏雨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不禁纳闷一声,沒有回答龙霏雨和梅丽的话,反问梅丽道,“对了,梅小姐,我请你帮忙的事,这都过去几个月了,你至今还沒给我答复呢!”
梅丽闻言一愕,随即想起岳隆天找自己帮忙的事,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已经帮你和我老爸说过了,不过他也查不出什么,好像岳胜龙这个人就和凭空消失了一样!”
岳隆天一听到这话,并沒有感到失望,因为毕竟一开始自己就沒打算真能从梅丽的嘴里得到自己父亲的消息,如今听梅丽这么说,自己反而是轻松的吐了一口气,毕竟以后可以不用再和梅丽纠缠了。
龙霏雨闻言这么眉头一皱,朝岳隆天道,“你们在说岳胜龙!”
岳隆天闻言面色一动,立刻看向龙霏雨道,“怎么,你认识他!”
“我以前听我父亲提过这个名字。”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岳隆天当然知道是很久以前的事,既然是龙霏雨的父亲提及这个名字的,那必然就是龙霏雨父亲还沒出事之前。
不过岳隆天也好奇地看着龙霏雨道,“这个名字并不算特别,这么久以前的一个名字,你至今还能记得!”
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本來是不应该记得的,不过我记得我儿时,经常听我父亲提及这个名字,当时我们家好像有一本什么祖传的秘籍不见了,和这个岳胜龙有关!”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那就准沒错了,自己的一身本事,可都是他老爸岳胜龙的杰作了,龙霏雨能提及他们家的祖传秘籍不见了,那就肯定不会记错的。
岳隆天这时立刻问龙霏雨道,“那你有沒有听你父亲提及过,岳胜龙在哪里!”
龙霏雨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要是知道在哪,我父亲估计也不会经常提及他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岳胜龙,你叫岳隆天,难道……”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龙霏雨道,“不错,我就是岳胜龙的儿子……”
龙霏雨闻言心中也是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一笑道,“那也沒什么,我不会追究你那本秘籍的,况且我根本都不知道是什么秘籍,而且就算知道,那也是你父亲的事,和你沒有关系!”
岳隆天朝龙霏雨歉意地点了点头道,“我是我师傅带大的,至今还沒见过我父亲呢,你就算要怪我,我也不知道去哪找他啊!”
“原來你來黄海市是为了找你的父亲。”龙霏雨朝岳隆天道,“我帮你想想……”说着眉头一皱,似乎在想着什么。
梅丽在一侧见岳隆天根本不再搭理自己,又叫了一声岳隆天道,“我老爸虽然至今沒什么线索,但是我还会继续让他帮你找的!”
岳隆天朝着梅丽一笑道,“谢谢了,梅小姐,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梅丽刚要说话,这时却听龙霏雨道,“对了,我大哥一定知道这个人,当时我还年幼,但是我大哥他当时已经二十出头了,而且我们两家是世交,他应该知道一些消息!”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龙飞扬知道自己父亲的消息,想着立刻朝龙霏雨道,“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龙霏雨却朝岳隆天道,“今天应该见不到我大哥了,他已经去了省城了!”
岳隆天闻言一愕,今天还在茶餐厅遇到龙飞扬了呢,这会功夫他就去省城了。
却听龙霏雨继续又道,“我知道他今天在省城有一个生意合作伙伴有项目要谈,三点半的飞机,现在应该是在飞机上了吧!”
岳隆天朝龙霏雨道,“那就等龙先生回來再说吧!”
龙霏雨沒有说什么,这时转头朝一侧依然还站着的梅丽道,“梅小姐,要不坐下说话!”
梅丽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后,朝龙霏雨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还有事。”说着又朝岳隆天道,“下面再说吧!”
梅丽说完转身就走,岳隆天并沒有挽留她,龙霏雨见状朝岳隆天笑道,“怎么说人家也喜欢过你,你就这么决绝!”
岳隆天苦笑一声,像梅丽这样的女人,还是少惹为妙,不过想到自己用的着人家给自己打探父亲消息,就勉强招呼,现在知道人家沒有消息,就连一句客气话都不说了。
岳隆天心中也不禁有些看不起自己,不过想到梅丽的那缠人功夫,岳隆天还是打了一个冷战,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龙霏雨这时起身朝岳隆天道,“时间也不早了,走,和我去超市买菜去吧!”
岳隆天闻言一愕,“怎么,你请人吃饭,还要人给你当下手啊!”
“我可沒那么想。”龙霏雨朝岳隆天笑道,“我是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正好你跟我一起去超市,你想吃什么,咱们就买什么,省的我做出來的东西不和你的口味!”
岳隆天朝龙霏雨一笑,两人相继离开了茶餐厅,分别开车去了离龙霏雨公寓不远的超市。
其实岳隆天对吃并沒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不过难得现在如此的轻松,那就姑且跟着龙霏雨给她挡挡跑腿的也不错。
关键是现在龙霏雨可能知道岳胜龙的下落,那晚上这顿晚饭就更是少不了了。
龙霏雨和岳隆天在超市里逛了一个多小时,买了满满一车的东西回到龙霏雨的公寓。
龙霏雨进门后让岳隆天坐在客厅看电视,自己则是拎着东西进了厨房,岳隆天见状朝龙霏雨道,“要不要帮忙!”
龙霏雨从厨房探出脑袋,朝岳隆天一笑道,“不用了,你乖乖看着电视等着吃,就是帮最大的忙了,厨房可是女人的地方,男人少插足。”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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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龙霏雨这么说了,只好乖乖的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看着节目,正好节目里在放之前对甄婉婷的采访,甄婉婷大声的对着媒体说喜欢自己的片段。网
这时厨房里的龙霏雨听到客厅里的电视声音,一边手里的活不停下,一边朝客厅的岳隆天笑道,“哟,你这还沒听够,跑我这來回味來了!”
岳隆天苦笑一声,立刻将电视转台,不想又是一个娱乐节目,虽然沒说甄婉婷向自己示爱的事,但是却在分析自己和甄婉婷两个家庭的背景。
岳隆天无奈之下,只好先关了电视,龙霏雨在厨房朝岳隆天笑着道,“你还是看着吧,我这还有一会呢!”
岳隆天则站起身來,走到厨房边上,看着系着维权的龙霏雨,正在厨房里炒着菜,忙的不亦乐乎呢,不禁朝龙霏雨笑道,“真沒看出來,你炒起菜來还真有大厨的风范呢!”
龙霏雨回头瞥了岳隆天一眼,“贫嘴,你这是夸我厨艺好呢,还是说我只能在厨房呢!”
“厨艺好不好,光是架势是看不出來的。”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等尝到才能知道如何呢!”
龙霏雨这时连忙走來,将岳隆天推出厨房道,“都说了,别进厨房,这里是女的地盘,男人勿近!”
岳隆天无法,只好又坐到沙发上,不过这时想起前一次來这里的时候,却是因为龙霏雨纯心要灌醉自己,不想这次來,却是龙霏雨亲自下厨。
大约半个小时候,龙霏雨终于从厨房里出來了,桌子上摆放着慢慢一桌的菜,香气袭人,岳隆天闻着香味,朝龙霏雨赞不绝口。
龙霏雨笑着解开了围裙,随即从一侧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來,又走到一侧拿出蜡烛点上,随即走到一侧将房间的灯关掉。
岳隆天见状不禁一愕,朝龙霏雨道,“我说姑姑,你不是特别把我约來,是为了报上次的一箭之仇吧!”
龙霏雨闻言却眉头一挑,坐到自己的位置前,打开红酒瓶,到了两杯酒,朝岳隆天道,“怎么,怕了,怕了现在还來得及啊!”
岳隆天却笑了笑,坐到龙霏雨的对面,看着满桌的菜,朝龙霏雨笑道,“看这一桌佳肴,就算明知道是鸿门宴,我也非來不可啊!”
龙霏雨笑了笑,端起酒杯和岳隆天碰了一杯道,“这杯就当是我谢谢你,谢谢你解开了我心中的难題,把我从回忆里给救出來了!”
岳隆天泯了一口红酒,朝龙霏雨笑道,“救你的人不是我!”
龙霏雨刚要喝酒,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不禁错愕地看着岳隆天,“救我的不是你,那是谁,你不会想说是我大哥龙飞扬吧!”
岳隆天却朝龙霏雨道,“救你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龙霏雨闻言一愕,却见岳隆天端着红酒杯,晃着里面的红酒,嘴里继续道,“你之所以恨你大哥,也是因为爱而起的,所以可以说是因为你心里有爱,所以才救了你自己,是你自己挽救了你自己,如果你自己无法自拔,就算是谁也救不了你,看着也只能无能为力!”
龙霏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半晌,最终扑哧一笑道,“看不出來,你不但功夫好,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搞的自己和哲学家一样,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你!”
岳隆天见龙霏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禁苦笑一声道,“姑姑,你就不要耍我了,我刚刚忘记这些,你偏偏又提,你是纯心不想让我吃个安稳饭啊!”
龙霏雨闻言又是一笑,再次和岳隆天碰杯,各自饮了一口后,龙霏雨看着岳隆天,露出了诧异的表情道,“对了,我很奇怪,每一个喜欢你的女人都是美女,偏偏你看到她们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难道女人这么可怕么,你不会是小时候因为什么事,留下什么阴影了吧!”
岳隆天哈哈一笑,朝龙霏雨道,“我小时候能留下什么阴影,这也不能怪那些女人,怪就怪我从小到大就生了这么一副遭女人喜欢的臭皮囊啊!”
龙霏雨闻言嘻嘻一笑,朝岳隆天道,“你还真不害臊啊……你说你身边的女人,像安琪,肖菲菲,甄婉婷,梅丽,还有你别墅里的柳月眉,还有那个女警察,真是各色美女聚集啊,难道就沒一个入你眼的!”
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说实话,真不是她们不入我眼,只是我现在沒把心思放在找女人上,如果要找女人,我当初也不会离开牛马庄,千里迢迢來这了,我在牛马庄那不是吹的,那可真是风靡万千少女的……”说着见龙霏雨满脸不信的眼神,立刻朝龙霏雨道,“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问问英俊和桂兰!”
龙霏雨闻言笑道,“信,我为什么不信,不过你还沒正面回答我的问題呢,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刚才说的这些女人,有刁蛮的大家小姐,有黑道大哥的千金,有影视界的明日之星,还有办公室职业美女,还有制服诱惑的女警,难道你就真的一个不心动!”
岳隆天闻言笑了笑道,“你刚才沒听我说话么,我说了,我目前沒把心思放在找女人上!”
“我当然知道。”龙霏雨朝岳隆天道,“我的意思是,一旦你准备找女人了,准备找什么样子的!”
“这个嘛……”岳隆天一阵犹豫地道,“我还真沒仔细想过,而且似乎我也沒什么特殊要求吧,反正只要能看对眼就行!”
“那你和肖菲菲的那段又是怎么回事。”龙霏雨朝岳隆天道,“你不着急找女人,却偏偏和人家肖菲菲谈恋爱,你不是耍人家小女生么,你可别忘记了,她老子可是肖国雄啊!”
“和肖菲菲那段……”岳隆天说到这里,微微一叹,朝龙霏雨道,“如果我说,那纯属意外,你信不信!”
“信。”龙霏雨笑着和岳隆天道,“为什么不信,我也觉得肖菲菲并不适合你,所以你和她分手了,应该庆幸才对!”
岳隆天苦笑一声,虽然如此,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肖菲菲,毕竟人家的初次给了自己,不过想到自己那也是初次,算不算是扯平了。
龙霏雨见岳隆天一阵出神,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发什么呆啊,光是夸我的菜好,到现在你还沒尝过呢!”
岳隆天闻言这才回过神來,连忙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细嚼慢咽之后,立刻朝龙霏雨伸出了大拇指道,“真看不出來啊,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居然能作出这么一桌美味來,色香味俱全啊,满分!”
龙霏雨朝岳隆天一笑,“觉得好吃,就多吃点!”
岳隆天这时拿起筷子刚准备再夹菜,却又慢慢的放下筷子,朝龙霏雨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你要是真感谢我,本可以请我去饭店吃一顿,居然亲自下厨,说……有什么企图!”
龙霏雨闻言一愕,随即朝岳隆天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了么,我是准备报上次的一箭之仇么!”
岳隆天闻言哈哈一笑,立刻又夹起一筷子的菜放到嘴里,朝龙霏雨道,“算了,不管你什么企图,能做一个饱死鬼,临死之前,还有你这么个大美女陪着,也不枉此生了!”
龙霏雨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脸色一动,看着岳隆天道,“你觉得我是大美女么!”
“难道不是么。”岳隆天一边吃菜一边看着龙霏雨道,“你不会对你自己沒有自信吧!”
“那和你的那几位比起來呢。”龙霏雨端着酒杯泯了一口后,问岳隆天道,“和安琪她们比呢!”
岳隆天闻言看了一眼龙霏雨,随即摇头道,“沒法比,你们是不同的美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
龙霏雨立刻又追问岳隆天道,“那我有什么特色!”
岳隆天闻言看着龙霏雨,随即道,“你的特色嘛……”说着顿了良久,也沒有吭声。
龙霏雨连忙道,“你不会是想说,我的特色就是沒有特色吧!”
岳隆天笑道,“那怎么可能……你的特色就是,敢爱敢恨,还能烧的一桌好菜,那句话怎么说來,出得厅堂,进得了厨房,那就是你了,谁以后要是娶了你,那真是他的福气了!”
龙霏雨闻言一笑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好。”说着身子微微靠前,低声道,“如果是你呢,你会不会娶我!”
“啊。”岳隆天刚吃了一口菜,听龙霏雨这么一说,嘴里的菜差点就喷出來,心中不禁暗道,不会刚脱离了梅丽,现在又冒出一个龙霏雨來吧。
龙霏雨见岳隆天的表情,立刻道,“怎么,娶我有这么恐怖么!”
“不是,不是。”岳隆天连忙放下筷子,朝龙霏雨道,“那个……这个……”
岳隆天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心中暗想,看來今天这顿饭还真是鸿门宴哪,想着立刻起身朝龙霏雨道,“对了,我突然想起來有点事,那个……”
“你看你……”龙霏雨见状不禁哈哈一笑道,“我只是问你这么一个问題,就把你吓的想要尿遁了,我和你开玩笑呢……”
“开玩笑。”岳隆天闻言不禁看着龙霏雨,见龙霏雨笑的前仆后仰的样子,这才相信她是在开玩笑,立刻一屁股坐了下來,“你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遇到第二个梅丽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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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霏雨闻言又是一阵笑,朝着岳隆天道,“第二个梅丽,喂喂喂,我有那么花痴么?”
岳隆天闻言也朝龙霏雨一笑,“从你对你大哥的感情而言,我也觉得不会,但是女人这玩意儿,我搞不懂!”
龙霏雨闻言脸色一动,眼神有些恍惚地看着岳隆天,岳隆天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人家龙霏雨好不容易走出了过去的情伤了,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想龙霏雨却朝岳隆天道,“什么叫女人这玩意儿?在你眼里,难道女人就是一个东西么?真搞不到,像你这样看待女人的男人,居然还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
岳隆天朝龙霏雨一笑道,“你说这是不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呢?各人入各眼,也许就有一些喜欢男人把女人当玩意的女人呢?”
龙霏雨当然知道岳隆天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也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你的歪理还真多,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能说?”
岳隆天笑而不语,夹了一块菜放到嘴里,细嚼慢咽后才朝龙霏雨笑道,“人和人之间了解是需要时间的嘛,以前我也不清楚原来你做菜这么好吃呢!”
龙霏雨闻言一笑,端着酒杯朝岳隆天举杯共饮了一杯后,又问岳隆天道,“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岳隆天闻言放下酒杯看着龙霏雨,“为什么这么问?”
“我决定在这届全国大学生跆拳道大赛之后,就辞掉迢河大学的教练工作!”龙霏雨朝岳隆天道,“我听说你的国术馆一直在招人,不知道我合适不合适?”
“我们那可是国术馆啊!”岳隆天朝龙霏雨道,“你不是准备过去发展我的徒弟都练跆拳道吧?”
“呵呵!”龙霏雨朝岳隆天一笑,随即朝岳隆天道,“其实我除了跆拳道之外,还会另外一门功夫呢,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哦?”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龙霏雨,问她道,“是你家祖传秘籍里的功夫么?”
龙霏雨却摇了摇头道,“不是,这套功夫还是我小时候跟一个老先生学的,后来老先生过逝之后,我正好也遇到了一个跆拳道大师,就又去学跆拳道了,所以至今为止很少有人知道其实我还会另外一门功夫呢,我大哥都不是很清楚,你应该是除了我父母之外第一个知道的吧!”
“那还真是荣幸啊!”岳隆天朝龙霏雨一笑,随即诧异道,“你还会什么门派的功夫?”
“听说你只要从别人的招式就能看出对方的门派来?”龙霏雨说着立刻放下酒杯,随即用力一掌拍向了桌子,桌子上所有东西都纹丝不动,只有面前的酒杯被弹了起来。【‘kanz^ww. 看.。:中,文,网
龙霏雨迅速的抓住了酒杯,轻泯了一口,朝岳隆天道,“你看得出这招的来历么?”
“峨眉拳法?”岳隆天闻言面色一动,立刻惊讶地看着龙霏雨,她刚才那一手,看似简单,其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暗含了峨眉拳法里的内劲。
由此也可见,龙霏雨说遇到跆拳道大师之后就去学跆拳道了,其实她言不尽实,有这种巧劲,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她这么多年虽然是做跆拳道教练,但是峨眉拳法并没有落下。
龙霏雨闻言显然一愕,随即朝岳隆天道,“看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啊,你光是从这一掌里就能看出是峨眉拳,实在不简单,我刚才这一掌,其实并不是峨眉拳里的招式,而是我自己无聊时玩的玩意,但是你居然从这里还是能看出来,我不明白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别人是出自何门,除了看招式以外!”岳隆天朝龙霏雨道,“还可以看到对方的内力,你刚才使用的这一掌,虽然不是峨眉拳法里的招式,但是你的内力却是出自峨眉的,峨眉拳法特点是动作小,变化大,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以静制动和以动制静并用,借力反击,以快取胜,这一点与太极有点像,我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龙霏雨不禁满脸的佩服之色,但依然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朝岳隆天道,“峨眉拳术有僧门、岳门、杜门、赵门四大家和洪门、化门、字门、慧门四小家,你如果能看出我的峨眉拳是出自这八家里的哪一家,我就算是真服了你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眉头一动,沉吟地看着龙霏雨,却听龙霏雨这时笑道,“看吧,你看不出来了吧?”
岳隆天却淡淡一笑,朝龙霏雨道,“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化门的,属于四小家!”
龙霏雨闻言脸色顿时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这不可能,如果你说凭借内力可以看出我出自峨眉,但是凭借内力能看出我出自化门?这也太玄乎了吧?”
“看出你是化门传人,倒不是你的内力!”岳隆天却朝龙霏雨笑道,“而是你刚才击打桌子的那一掌露出了痕迹,虽然你好像完全没有使用任何招式,但是你多年的苦练,已经融入了你的血液中,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透露出你的来历,化门的三十六路缠闭手如春蚕吐丝,绵绵不断,紧封敌手,使其不能施展,你刚才虽然只使一掌,但是已经透露出你的缠闭手起势来了!”
龙霏雨闻言不禁错愕地看着岳隆天,怔怔地看了半晌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好像天下武学都在你的脑子里一样?这世上还有你不懂的武功么?”
“那多了去了!”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中国武术悠久流长,我会的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况且有些功夫我也只是能认出来,练是不行的,比如你的缠闭手,我就不会!”
龙霏雨朝岳隆天问道,“是因为缠闭手阴柔之气太重的缘故?”
“那倒不是!”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我只是觉得峨眉拳法里的很多套路,其实和太极是一个原理,我只要弄懂峨眉拳的原理就行,不必真的去练!”
龙霏雨闻言面色一动,朝岳隆天道,“你这话的意思是峨眉拳不如太极拳?”
“我可没这么说!”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其实每套功夫存在都有它一定的价值,缠闭手其中有几招还是很厉害的,如果遇到缠闭手高手,我都未必能化解!”
龙霏雨一听这话,立刻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本来还想叫你尝尝我的缠闭手呢,听你这么说,就姑且饶了你吧!”
岳隆天闻言一笑,随即立刻朝龙霏雨道,“其实不止缠闭手,中国好多功夫都是一样,里面固然有可取之处,但是大部分招术还是大同小异,所以我觉得中国功夫至今越来越没落的主要原因就是各门各派完全封闭,不能互通有无,互补长短,其实如果让我来教徒弟,我只会教徒弟有用的招式,不管是出自哪一门,只要能击倒对方,就可以了!”
龙霏雨听岳隆天一提到武术,就头头是道,满脸严肃的样子,不禁痴痴地看着岳隆天,一声不吭。
岳隆天又说了一大堆关于中华武术崛起的言辞后,却没有得到龙霏雨的回应,这才看向龙霏雨,见她正看着自己,不禁诧异道,“怎么了?你不认同我的话?”
“没有!”龙霏雨摇了摇头,随即避开了岳隆天的眼神,朝岳隆天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个人平时吊儿郎当没点正行的,一说起武术来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看来你这个人天生就是为武术而生的!”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道,“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既然和你这么熟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离开牛马庄出来,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振兴中华武术,可不要告诉别人哦?”
龙霏雨闻言一笑,随即立刻朝岳隆天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去你国术馆做一个教练,你觉得怎么样?”
“那是当然好了!”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本来以为你只会跆拳道,所以才犹豫了一下,现在你既然会缠闭手,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说着立刻朝龙霏雨道,“以后女徒弟就全交给你了!”
龙霏雨闻言立刻端起酒杯,朝岳隆天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别等我辞了学校的教练工作,你又说不行!”
岳隆天立刻也端起酒杯和龙霏雨碰杯,轻酌了一口后,这才朝龙霏雨道,“只有一个问题,在我那当教练,工资可不一定有学校的高哦!”
龙霏雨闻言立刻朝岳隆天笑道,“我要是为工资的话,我也不会在学校做跆拳道教练了,你以为学校的教练工资很高么?”
岳隆天不禁诧异道,“那你的开销怎么来?”
龙霏雨闻言一愕,沉吟了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是我大哥一直在给我钱!”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刚准备转开话题,避免再提龙霏雨的伤心事,不想龙霏雨却率先道,“算了,不说以前的事了,安琪都能出来自己找工作,自食其力了,我相信我不用大哥的钱,也可以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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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朝着龙霏雨点了点头,坚信地看着龙霏雨道,“能从过去中成长的人,才是真正的人,一个人就算家庭条件再好,也不可能一帆风顺,都会有自己的烦恼,看开了就好了,凡事不要钻牛角尖,你的世界就会更宽阔!”
龙霏雨闻言朝着岳隆天一笑,点头称是,但是半晌之后,又微叹一声,朝岳隆天道,“为什么不早几年认识你呢,如果早几年认识你,也许我就不会钻牛角尖了!”
岳隆天却朝龙霏雨一笑道,“早晚只是个时间问题,我说过了,这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和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也许早几年我认识你,你未必能像现在这么想得通呢?”
龙霏雨闻言一笑,朝岳隆天笑道,“也是哦,也许你前几年认识我,连和我同桌吃饭都不肯呢,那时候我脾气比现在还倔呢!”
“这不就是了!”岳隆天说着举杯和龙霏雨共饮了一杯后,随即放下酒杯,朝龙霏雨道,“多谢你的盛情款待,我已经酒足饭饱了,今天就叨唠到此了,以后要是再想吃什么好吃的,随时联系你!”
龙霏雨见岳隆天起身要走,立刻也起身朝岳隆天道,“你就吃这么一点就饱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合胃口,你不好意思说啊?”
“当然不是!菜肴很合我口味!”岳隆天朝龙霏雨道,“只是我还有些事,必须走了,过两天我还要去一趟上海,那边的戏要开拍了!”
龙霏雨见岳隆天这么说,也就不好强留了,只好起身相送道,“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岳隆天走出房门后,朝龙霏雨道,“这又不是第一次来了,我认得路!”
龙霏雨却也走出了房间,带上房门朝岳隆天笑道,“我每晚吃完饭都要出去散散步,正好送你下去!”
岳隆天闻言无法,只好任由着龙霏雨和自己一起下楼,到了楼下,岳隆天和龙霏雨又寒暄了几句后说了一声再见,走向自己的车前。【、ka$nzw. 看|。:中,文|网
龙霏雨站在原地看着岳隆天的身影,心中一阵异样的感觉涌了上来,立刻追了过去,敲了敲岳隆天的车门。
岳隆天刚准备启动车子,见龙霏雨敲门,立刻打开车窗,诧异道,“怎么?还有事?”
龙霏雨朝岳隆天道,“你能不能带我去你的别墅坐坐?”
“啊?”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诧异地看着龙霏雨,却听龙霏雨这时道,“哦,我是想去看看安琪!”
岳隆天闻言连忙朝龙霏雨苦笑一声道,“只怕你去了也未必能看到她,下午的事你也看到了,她估计早已经搬出去了吧!”
龙霏雨闻言连忙又朝岳隆天道,“也许没搬呢,我去看看吧!”
岳隆天无法,只好由着龙霏雨上车,立刻启动了车子开回自己的别墅,途中龙霏雨一直没有说话。
岳隆天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也只好认真的开车,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偶尔的看一眼副驾驶的龙霏雨。
岳隆天见龙霏雨好像一直在看着自己,但是每当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她似乎又在躲避自己的眼神。
岳隆天也没多想,一路开车回了自己的别墅,下车后请龙霏雨下车,和龙霏雨解释道,“这别墅原本是龙安琪的,被我低价买了过来,其实我心里还蛮不好意思的,有点鸠占鹊巢的感觉。”
一边说着话,岳隆天一边打开了房门,请龙霏雨进门,随即朝着门里叫了一声,“我回来了!”
岳隆天叫完后,领着龙霏雨走进客厅,却没发现屋内有任何回音,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纳闷道,“人都哪去了?”
龙霏雨见状朝岳隆天一笑道,“也许是有事吧?”
岳隆天心中一阵诧异,但还是去厨房给龙霏雨倒了一杯水,随即拿起座机给牛桂兰和牛英俊电话,别人不在很正常,怎么连他俩也都不在了。
牛桂兰的电话显示关机,可能是没电了,岳隆天又给牛英俊电话,却听牛英俊道,“今天柳小姐的工作室开张第一天,还有好多事要帮忙呢,我们可能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回去呢,我和桂兰都在这帮忙呢!”
岳隆天闻言只好挂了电话,朝龙霏雨道,“看来他们都有事了,家里没什么人……”说着走向二楼的楼道,“要不,我带你去龙安琪的房间看看?”
龙霏雨笑着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岳隆天上了二楼,岳隆天每路过一个房门口,都和龙霏雨介绍一下房间的主人,最后走到龙安琪的房门口,朝岳隆天道,“这里就是龙安琪的房间了!”
岳隆天说着打开了房门,却见这里的确好像少了很多东西,心中不禁一动,看来龙安琪真的搬走了?
龙霏雨走进房间,简单地看了看,见床上有不少衣服,在衣服上看到一张纸条后,拿起看了一眼,回头朝岳隆天道,“安琪看来是搬走了,她给你留的纸条……”
岳隆天拿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写道,“我搬走了,该拿走的东西我都拿走了,剩下的东西我都不要了,你爱扔就扔,不想仍就送给慈善机构吧!PS:菲菲也跟着我搬走了!她让你暂时不要联系她!”
岳隆天看完后,苦笑一声,看来这次肖菲菲是真的决定离开自己了。
龙霏雨见岳隆天的脸色有些苦涩的味道,心中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看你这脸色,是舍不得安琪走呢,还是舍不得肖菲菲走,又或者是两个都舍不得?”
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笑道,“”我舍不得个毛,两个都不是省事的主,搬了更好,空出的房间,我还可以租出去!““你要租房子么?”龙霏雨闻言心中顿时一凛,立刻朝岳隆天道,“那我要这间房子了!”
“啊?”岳隆天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龙霏雨当真了,立刻诧异道,“你不是有自己的公寓了么,还要租房子啊?”
“住公寓是方便一点,不过毕竟是一个人住!”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住在你这就不同了,那么多人住在一起,无聊了随便敲个门,都有人聊天!”
岳隆天一阵无语,龙霏雨见岳隆天不吭声,立刻又道,“你到底是租不租啊?不会是想着安琪还会回来,舍不得租出去吧?”
“租!”岳隆天连忙朝龙霏雨道,“我舍不得个毛啊,你要是喜欢这里,随时入住,我随时欢迎!”
“那我今晚可就不回去了!”龙霏雨闻言立刻朝岳隆天笑道,“正好我出门忘记带钥匙了!”
“啊?”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见龙霏雨正看着自己的眼神,又想到她在车内看着自己的眼神,心中不禁暗道,这丫头不会也……
岳隆天想着立刻朝龙霏雨道,“你真的要租啊?”
龙霏雨闻言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怎么?想要反悔了?”
“不是!”岳隆天连忙朝龙霏雨道,“你看这房间,被龙安琪折腾的满屋子都是衣服东西,今晚怎么也不能住人了,你真租的话,还是等我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要找人做什么?”龙霏雨说着便操起了袖子,朝岳隆天道,“我不就是人么?我自己可以收拾啊!”
龙霏雨还真是说到做到,话音刚落就开始收拾起床上的衣服了,一边叠着衣服,一边朝岳隆天道,“我可没什么钱哪,你房租不能收的太贵……”
龙霏雨说着抬头看向岳隆天,见岳隆天正看着自己,立刻又低下头继续叠着衣服道,“你看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岳隆天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朝龙霏雨道,“这里我还是不租了!”
龙霏雨闻言一愕,不禁抬头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说好了么?”
“刚才我以为你是开玩笑呢!”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没想到你当真了……不过你千万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你可能不知道,我虽然是这个别墅的主人了,但是我至今还和英俊挤在一个房间呢,现在龙安琪她们不住了,正好腾出一个房间给英俊!”
龙霏雨闻言立刻道,“肖菲菲不是也搬出去了么?那个房间可以给英俊啊!”
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立刻又道,“不是还有桂兰呢么?她一直住在佣人房间,我想肖菲菲的房间留给桂兰!”
龙霏雨闻言心中一动,连忙又笑着道,“那佣人房间留给我吧,我不介意!”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龙霏雨道,“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到这里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测,人家龙霏雨又没亲口承认。
不想龙霏雨这时眼神一阵暗淡地道,“你不用说了,我全明白了……”说着立刻从床上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对不起,打搅了!”
岳隆天心中莫名的一阵伤感,每次拒绝一个女人,他都会有这种感觉,见龙霏雨从自己身边走过,低声朝龙霏雨道,“不好意思……”
龙霏雨却笑了笑,朝岳隆天道,“是我一厢情愿了,和你没关系……”
龙霏雨说着连忙转身就走,岳隆天却朝龙霏雨道,“你不是没带钥匙么?”说完就又立刻后悔了,人家带不带钥匙关你什么事,你既然拒绝人家了,就不要再管这些细枝末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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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霏雨朝岳隆天说了一句,我自有办法后,便转身下了楼,岳隆天一直送着龙霏雨走到一楼门口,龙霏雨这才回头看了岳隆天一眼。网
岳隆天见龙霏雨看向自己,立刻朝龙霏雨一笑道,“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坐车回去吧……”
岳隆天话还沒说完,龙霏雨突然一把抱住了岳隆天的脑袋,嘴立刻封住了岳隆天的嘴,阻止了他下面的话。
岳隆天脑袋只觉得一晕,好像天旋地转一样,完全忘记反应了,龙霏雨的吻和肖菲菲的不一样,热情似火,毫无顾忌。
龙霏雨的嫩舌在岳隆天的口中游走着,让岳隆天身心有了全所未有的一众刺激感,情不自禁的就搂住了龙霏雨的蛮腰。
不想岳隆天已经忘乎所以之时,龙霏雨却突然一把推开了岳隆天,朝岳隆天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沒控制住!”
岳隆天这时看着龙霏雨,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脑海里还在不停的浮现着,脸上还透露着一丝回味无穷的表情。
不过龙霏雨由于之前的大胆行迹,已经不敢正视岳隆天的脸了,并沒有注意岳隆天的表情变化,只是不住地说着对不起。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朝龙霏雨道,“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其实在车上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了!”
“那为什么……”龙霏雨这时抬头看向岳隆天,不禁诧异地道,“你明明已经知道我的心思了,为什么还这样!”
“我记得我在你公寓吃饭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岳隆天正色的朝龙霏雨道,“我现在的心思沒有放在男女之情上,我沒有精力去培养一段感情!”
“我不用你花任何精力。”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你嫌我烦的时候,我立刻消失!”
“你又何苦作践自己呢。”岳隆天闻言不禁朝龙霏雨苦笑道,“你应该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是你告诉我的。”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真正的爱情不一定要强求结果,所以我不需要结果,我也不会紧紧的抓着你,难道这样也错了么!”
岳隆天闻言一阵无语地看着龙霏雨,他是这样对龙霏雨说过,但是那也是为了劝龙霏雨早早忘记龙飞扬的情伤,望她能早点走出过去,但是沒想到她会把这套爱情理论用在自己的身上。
不过岳隆天心中又想起一件事,立刻问龙霏雨道,“你不是对你大哥一往情深的么,怎么你的爱情转移的也太快了吧,何况我和你大哥也沒有什么相似之处吧!”
龙霏雨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以为我是为了忘记我大哥,所以找你做替代品的么,那么你就错了,这种傻事我已经做过一次了,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我之前的确是把胡非亚当作了我大哥的替代品,以为找一个爱自己胜过自己爱他的人,就能忘记我大哥,但是这完全错了,但是我对你不同,我沒有把你当作任何人,你就是岳隆天,就是你自己,我喜欢的就是你……”
岳隆天一阵无语地看着龙霏雨,他实在想不通这个龙霏雨是从何时开始喜欢上自己的,他也不想知道,只是朝龙霏雨道,“你觉得我们之间适合么!”
“为什么不适合。”龙霏雨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都还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
岳隆天看着龙霏雨,不可否认龙霏雨长相在女子当中算是出众的,而且就算是和龙安琪以及柳月眉她们比,也毫不逊色。
如果龙霏雨找任何一个男人告诉他们自己喜欢他,想做他们的女朋友,估计十个男人当中,九个听到这话,立刻就能傻了,幸福的傻了。
但是很可惜,岳隆天就是那九个人之外的那个人,他对龙霏雨根本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是也绝对不讨厌。
可能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目前并沒有将心思放在找女人身上,不然自己这么多女人缠着,恐怕早就受不了诱惑了。
说实话龙霏雨长的不错,而且烧的一手好菜,难得的是不计较自己究竟爱她有多深,只想一心一意的跟着自己,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他都会动心。
但是归根究底一句话,岳隆天和龙霏雨在一起时,还是少了一种感觉,一种可以让岳隆天鼓起勇气奋不顾身去爱的感觉。
岳隆天这时平静地看着龙霏雨,不知道该怎么和龙霏雨说,不过龙霏雨似乎看出了岳隆天的意思,微微低下头,朝岳隆天道,“我明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岳隆天虽然不太会猜测女孩子的心思,但是也不喜欢伤害女孩子,特别是喜欢自己的女人,这也是他为什么总是不自觉的招蜂引蝶而不自知的原因。
龙霏雨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转身走开,岳隆天却又忍不住走出房门,朝龙霏雨道,“如果你真沒带钥匙的话,安琪的房间可以让你住一晚!”
岳隆天说完这话不禁又后悔了,你明明对人家沒有那种感觉,就不好无事献殷勤,引得人家女孩子胡思乱想,还以为你在给机会人家呢。
不过龙霏雨只是回头朝岳隆天一笑道,“不用了,我可以找开锁的人去开锁,我不想打搅你……”
岳隆天心中告诫自己,如果龙霏雨坚持要走,就让人家走吧,既然你不喜欢人家,就不要缠着人家,放手给人家重新选择爱情的自由。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朝龙霏雨道,“沒什么打搅不打搅的,虽然做不成恋人,但是怎么说也是朋友嘛,难道真看着你回不來家,还装作不知道么!”
龙霏雨回头看着岳隆天,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岳隆天更是心下不忍,毕竟你可以不爱人家,但是也不能阻止别人爱你,人家爱你又沒有错,你就算不感到荣幸,起码也不能如此践踏别人的爱意吧。
看着龙霏雨的样子,岳隆天于心不忍,沒等龙霏雨说话,立刻上前,拉着龙霏雨就又进了别墅大门,朝龙霏雨道,“就这么说定了,其实话说开了反而好了,我就怕那种暧昧不清的感觉,现在我们把话说开了,就知道彼此的心里想法了,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嘛!”
龙霏雨内心哪里想只和岳隆天做朋友,这时还是推开了岳隆天道,“算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我忍不住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还是回去吧!”
岳隆天听龙霏雨这么说,只好一叹,朝龙霏雨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强求了……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龙霏雨朝岳隆天一笑道,“你刚从我那回來,现在又开车回我那,算了吧,我还是坐车回去吧,反正离这边也不远,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岳隆天看得出龙霏雨的笑容是多么的勉强,心中不禁涌起了一阵怜惜之情,朝龙霏雨道,“那我送你上车吧!”
说着岳隆天和龙霏雨一起出了别墅,漫步在别墅群的小路上,此时的夜静悄悄,只有昏暗的路灯好像在倾听两个人的心思一样。
龙霏雨不敢看向岳隆天,怕看到那种把自己从上一段情伤里拯救出來的男人的脸,又会情不自禁的迈不动脚步了。
看着地上两个人的身影被灯光拉长又变短,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别墅群的外面路口,但是并沒有等到出租车。
龙霏雨站在路边,这时朝岳隆天道,“行了,我在这里等车吧,你回去吧,现在已经秋凉了,晚上也怪冷的!”
岳隆天闻言朝龙霏雨一笑道,“你穿这么少岂不是更冷。”说着立刻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來,披在了龙霏雨的身上。
龙霏雨心中一酸,朝岳隆天低声道,“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了,我都说了,我怕我忍不住……”
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你说我告诉你要学会从过去的情伤里走出來,又告诉你学会放手,但是我现在还想告诉你,一个成熟的女人,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感情!”
龙霏雨闻言抬头看向岳隆天,岳隆天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五官分明,但也有一种让人心痛的蜡黄,龙霏雨不禁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龙霏雨道,“怎么了,说话好好的,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要是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岳隆天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口,龙霏雨本來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立刻就和雨滴一样坠落了下來。
看着龙霏雨如此,岳隆天心中也有了一股酸意,立刻伸手帮龙霏雨擦拭眼角的泪水。
龙霏雨见状就更是舍不得离开岳隆天了,这时立刻上前一步,紧紧的抱着岳隆天,嘴里嘟囔道,“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多好,为什么当年我认识的不是你!”
岳隆天苦笑一声,又暗骂自己手贱,干嘛非要帮人家擦泪,人家自己沒手么。
岳隆天任由龙霏雨抱着,良久后,刚要说话,这时正好一辆出租车开了过來,在两人面前停了下來。
车子里走出一个女人,一抬头看到龙霏雨正抱着岳隆天,不禁一愕,随即轻咳了一声,龙霏雨这才反应过來,立刻松开了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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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一眼便认出了出租车里出來的女人,正是吕胜男,好久沒见吕胜男了,见她此时消瘦了不少,而且皮肤也黑了一点,但是脸上英气依然还在。网
特别是吕胜男的那一双看谁都好像是在看罪犯的眼睛,看的岳隆天浑身都不是舒服,本來岳隆天和龙霏雨在这里搂着,岳隆天就觉得有些说不明,此时再被吕胜男这样看着,心里就更是沒底了。
龙霏雨进吕胜男下车后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而岳隆天的眼神四处躲避着吕胜男的目光,就好像老鼠看到猫一样,心中不禁一动,朝岳隆天道,“我先回去了!”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朝着龙霏雨“哦”了一声,目送着龙霏雨上了车,这才上前朝龙霏雨道,“回到家给我电话通知一声,好让我放心!”
龙霏雨却朝岳隆天一笑,捏了捏拳头道,“你忘记我是干哪一行的了,要是有人能靠近我身还沒被我撂倒,我估计我也大不了电话了!”
岳隆天听龙霏雨这么一说,倒是轻松了不少,笑着朝龙霏雨点了点头,看着出租车开远之后,这才回头朝吕胜男一笑道,“哟,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來!”
吕胜男沒有啃声,一双眼睛继续盯着岳隆天,岳隆天被看的难受,直接不看吕胜男了,而是立刻转身朝着小区里走去。
吕胜男立刻追了上來,朝岳隆天低哼一声道,“你就沒什么要向我解释的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岳隆天闻言连忙朝吕胜男道,“我和龙教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可什么都沒做!”
“我管你和那个女的干嘛呢。”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我问的是其他的事,你就沒什么要向我说明的么!”
“其它事。”岳隆天闻言不禁停住了脚步,诧异地看着吕胜男道,“其他还有什么事!”
吕胜男盯着岳隆天看了半晌后,这才立刻朝着别墅大门走去,“回去再说!”
岳隆天一脸诧异地看着吕胜男,不禁喃喃道,“这都哪跟哪啊,她又那根神经搭错了!”
回到别墅后,吕胜男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先环视一下四周,问岳隆天道,“他们人呢!”
“都不在。”岳隆天知道吕胜男的意思,朝吕胜男道,“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吕胜男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來,扔到茶几上朝岳隆天道,“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岳隆天狐疑地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完全看不懂上面一串数据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解地看着吕胜男道,“这是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吕胜男闻言长叹一声,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是知道我们警方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规定的吧,我已经给你这么多次机会了,你还不老实交代!”
岳隆天满脸莫名其妙的朝吕胜男道,“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我都沒明白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还有这个满是数字的文件,是什么东西,我完全看不懂!”
“这个时候了,你还和我装。”吕胜男起身一把夺过岳隆天手里的文件,指着上面的一串数字道,“你对这串数字难道一点印象都沒有么!”
岳隆天定睛看了一眼,还是沒看懂上面这串数字到底什么意思,不解地看着吕胜男道,“我说姑奶奶,你就别卖关子了,咱们这么熟了,你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我都被你搞迷糊了!”
“我就是看在我们这么熟了,所以才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吕胜男立刻用力的指了指文件上的那串数字道,“这串数字不就是你的银行帐号么!”
岳隆天闻言一愕,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串数字,但是他确实不认识这串数字,他办的是钻石卡,所以也沒用心去记过帐号,不禁诧异地看着吕胜男道,“这是我银行帐号么,我自己都第一次见到!”
“岳隆天。”吕胜男立刻坐到沙发上,正色地看着岳隆天道,“你知道现在你这种行为,已经非常严重了么,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和局里的领导帮你周旋着,说肯定有内情,你倒好,到这种情况了,都还不和我说实话!”
岳隆天听吕胜男说的越多,就越是满心狐疑,满脸的莫名其妙,诧异地看着吕胜男道,“我怎么地了,就严重了,还要你和局里周旋!”
吕胜男见岳隆天始终不肯交代,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承认是吧,那好,你给我解释一下,你银行里突然多出的三千万是怎么回事!”
“啊。”岳隆天闻言一愕,这时立刻想到肯定是肖国雄打算和自己一起投资唐人街影视城的那三千万。
不过岳隆天并沒往这方面想,倒是觉得奇怪,吕胜男怎么会有自己银行的交易记录的,想着立刻朝吕胜男道,“你在查我!”
“如果不查你……”吕胜男拍着桌子道,“你收了三千万的黑钱,我们警方还蒙在股里呢!”
“黑钱。”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暗想肖国雄之前的确是从黑人员,说不定这笔钱真的來路不明呢。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肖菲菲道,“你听我解释,这笔钱其实是我和肖国雄准备一起投资华谊弟兄的,我不知道这笔钱不干净啊……”
“我早就和你说过肖国雄是什么人了。”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偏偏不听,还敢擅自收他三千万,就算我信你这钱是拿來投资的,但是局里会信吧!”
岳隆天闻言一阵无语地看着吕胜男,却听吕胜男继续又道,“就算是肖国雄真的去投资,他也可能是想通过你把这笔三千万巨资的赃款洗白……”
“不是。”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你们查清楚沒有,肖国雄不是已经退出江湖好多年了么,说不定这笔钱是他从事正当生意得來的呢!”
“正当生意。”吕胜男闻言立刻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知道今年金融风暴么,多少正正经经的企业家资金都在缩水,不敢擅自做投资,他一个刚刚洗白的二流商人,出手就是三千万,你不觉得他给钱给的太爽快了么,还是你故意在隐瞒我什么,你明知道他是想通过你帮他洗黑钱,还故意要帮他!”
岳隆天闻言连忙道,“怎么可能,吕警官,咱们这么熟了,你还不了解我么,就算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干这种事啊,我可是良民……”
“少贫嘴,你把我当鬼子了么。”吕胜男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不管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已经被我们警方查获了,而且市局领导也知道了,这件事是瞒不住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拖住他们调查你的脚步,但是我也帮不了你多少,估计一会市局就会有人过來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
岳隆天闻言连忙朝吕胜男道,“吕大小姐,我不是你们警方安插在肖国雄身边的卧底么,别说我不知道这笔钱是黑钱了,就算知道,你们也应该把这当成是我接近肖国雄的一种手段吧!”
“哼哼,你说的比唱的好听。”吕胜男闻言立刻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沒错,你是我们排出去卧底在肖国雄身边的内线,但是你自己也该清楚,你卧底这么久,给我们警方提供过一条有价值的消息么,别说是有价值的消息了,你至今一个消息也沒提供过,我看是你想着做肖国雄的上门女婿想疯了,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他和肖菲菲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是保密的,一直到到龙飞扬和肖国雄碰面才算是揭穿了,沒想到吕胜男却已经知道了。
岳隆天想到这里,立刻朝吕胜男道,“你们竟然一边派我去肖国雄身边卧底,一边还在调查我,有你们这么办事的么,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要让我去卧底!”
吕胜男朝着岳隆天冷哼一声道,“你倒是來脾气了,我们警方就算是派警察去卧底,都不敢保证派出去的警员肯定不会变节,何况你根本不是我们警方,我们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实施,当然要对你有一定的监控,我们必须要能保证一旦你发生变节,我们能把危害降低到最低!”
“危害。”岳隆天闻言不禁看向吕胜男道,“也就是说,如果你们觉得我和肖国雄走的太亲近了,你们也会把我当成肖国雄一伙!”
“不错。”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如果查出你具备一定的危险性,我们还会先动手铲除你,以保证我们警方最低限度的泄密!”
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朝吕胜男道,“老子不干了行了吧,你们爱找谁找谁去,这种事老子本來就不爱干,是你求着我干的,我现在不做了,那三千万你们觉得有问題,就拿回去,这事和我沒干系!”
“你一句话就想撂蹶子了。”吕胜男冷笑着朝岳隆天道,“不管是有沒有变节,这件事都沒算完,一会市局就会有人來找你,你如果真不知道情况,直接和警方说明了就是了,但是这个案子,你必须继续干下去,我对你还有信心,不然我也不会以前來支会你一声了!”
“你对我有信心。”岳隆天闻言一声冷笑道,“你要是对我有信心,就不会一回來就质问我了,现在不是你沒信心,是我沒信心了,总行了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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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刚说完这话,门铃就响了起來,岳隆天犹豫地看了一眼大门,吕胜男这时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一会我同事來了,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会跟你一会回去!”
吕胜男说完便走过去将房门打开,果然如吕胜男说的一样,一伙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來,有人认识吕胜男,诧异地看着吕胜男道,“吕队,你怎么也在这!”
岳隆天沒等吕胜男说话,立刻朝那警察道,“吕队是我同居密友!”
众警察一听这话,脸色都是一动,吕胜男连忙朝岳隆天斥道,“你胡说什么东西啊,我是住在这里……”
警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按照,你承认住在这,那和岳隆天说的同居有什么区别。网
不过他们也沒多想,这次來是有任务的,领队的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就是岳隆天是吧!”
岳隆天点了点头,却听那警察立刻又道,“现在怀疑你和一桩洗黑钱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岳隆天早知道是什么事了,所以也沒多说什么,吕胜男在一旁朝几个警察道,“我和岳隆天是朋友,而且也不是恶性案件,就不用带手铐了吧!”
领队的警察朝吕胜男道,“这件案子涉及三千万的巨额黑钱,案件也不算小,不过我给吕队面对。”说着示意手下收起手铐來。
半个小时后,岳隆天合作的跟着警方到了市局,吕胜男也履行这诺言,一路跟了过來,当岳隆天被关在审讯室的时候,吕胜男正在市局局长的办公室。
吕胜男站在局长办公室中,激动地朝局长道,“局长,岳隆天肯定不知道这笔钱的來路,他要是知道肯定不会收啊,也不敢收啊!”
局长却朝吕胜男冷哼一声道,“小吕啊,这件案子你就不要管了,岳隆天知道不知道这笔钱的來历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笔钱已经打入他的帐号了!”
“那又怎么样。”吕胜男闻言立刻朝局长道,“难道肖国雄把钱打入我帐号,你们也要告我洗黑钱么,岳隆天毫不知情,而且他是我找來的卧底,负责在肖国雄身边调查他的!”
“他是卧底。”局长闻言一声冷笑道,“他做卧底多久了,有沒有向警方提供过一条有益的线索,而且他也不是我们警务人员,面临这么多的优惠,我们怎么能保证他有沒有变节,这可是三千万啊!”
吕胜男立刻朝局长又道,“我们不能以篇概全,您沒有看到岳隆天除了这三千万以外还有其他的收入么,他的收入不低,绝对不会受这种诱惑的!”
“他这么高的收入,为什么还要答应去冒险做卧底。”局长依然冷笑道,“小吕啊,你还年轻,在某些时候,我们警务人员需要你这种年轻人的冲劲,但不是办什么案子都要不顾一切的冲,还要动动脑子,你敢保证岳隆天除了这三千万以外的每一分钱都來的正当么!”
吕胜男闻言立刻朝局长道,“他不是还有一笔钱是要拍摄电影,人家华谊弟兄给的薪酬么!”
“除了这一笔钱,我们已经得到华谊财务部的证实了。”却听局长继续又道,“也许他银行里的存款,都是帮肖国雄得來的,你再仔细想想,岳隆天才多大,二十來岁的小伙子,凭什么用银行的钻石vip卡,他什么身份,什么來历,什么工作,怎么会有这么多收入,最低的一笔都是几十万,其他都是上百万的,你看过一个在学校做教练的人,有这么多收入么,要是做教练的收入这么高,我还做这局长做什么,我也想去……”
吕胜男这时一阵无语,她的确不知道那些钱岳隆天是怎么來的,刚才在别墅里也因为自己太焦急了,忘记问清楚了。
局长见吕胜男沒有说话,这时点上一根香烟,朝吕胜男道,“小吕啊,我和你舅舅是老朋友了,我不会害你的,你听我的准沒错,这个案子你不要管了,实话告诉你,现在省里已经有人盯上肖国雄了,而且这个案子至今已经两三年了,可以说一点进展都沒有,毫无头绪可言,现在岳隆天就是一个突破口,我们不能白白放弃这个机会,就算到时候肖国雄还是有办法脱身,我们至少还抓了一个岳隆天,就算是省里的人追问起來,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沒做不是么!”
“这么说,你们从抓岳隆天开始,就已经算计好了。”吕胜男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朝局长道,“你们根本就沒打算和肖国雄动真格的,只是为了应付胜利的额人,所以才会抓岳隆天!”
“也不能这么说。”局长立刻朝吕胜男道,“案子还是要办的,怎么说沒准备动真格的呢,但是你跟了这个案子也不少时间了,你知道肖国雄这个人有多狡猾么,好多东西他的确已经不沾手了,想要找到他的犯罪证据,实在很难,现在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我们就算抓不到肖国雄,起码也要拔这只大老虎身上几根毛,到时候省领导看到我们有做事,这对我们都好!”
“那岳隆天怎么办。”吕胜男闻言立刻问局长道,“我们也不查清楚,岳隆天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小吕啊。”局长眉头一皱,朝吕胜男道,“你总纠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做什么!”
“局长,你别忘记了。”吕胜男朝局长道,“岳隆天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他之前连续打败过泰国和日本的高手,之后又开始从事影视业,在娱乐圈和武术界都有一定的名气,如果这件事闹大了,可不是一般的新闻!”
局长闻言抽着香烟看着吕胜男道,“你倒是提醒我了,不过也沒什么,这个案子我们是秘密进行的,应该不会走漏风声的,就算到时候走路风声了,也不用过分担心,我们又沒打算把岳隆天关一辈子,到时候等应付了省里的领导,还是要放出來的,况且现在的娱乐圈里有几个干净的,到时候我们就算硬说和岳隆天有关,相信那些网民市民也会相信!”
局长说完沒等吕胜男说话,立刻朝吕胜男又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为了这个案子最近已经绞尽脑汁了,我下班了,要不要我送你!”
局长说着将烟蒂掐灭,起身拿起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吕胜男见状立刻追了出去,朝局长道,“局长,我们怎么能这么办案呢!”
“小吕。”局长闻言立刻正色地看着吕胜男道,“我是黄海市警察局局长,我从事这份工作已经快三十年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是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才和你说这么多的,我现在给你命令,你已经下班了,立刻回家,这个案子已经和你沒关系了……”
局长说着立刻转头走向自己的车子前,打开了车门朝吕胜男又道,“小吕……回家吧……这件事你舅舅也知道!”
吕胜男沒有吭声,看着局长开车离开了警局之后,立刻上楼去了审讯室,可是刚到门口,就被警员拦住了,“吕队,局长说过了,岳隆天不让任何人见!”
吕胜男闻言眉头一挑,朝那警员道,“我也不行!”
“局长说了是任何人。”警员朝吕胜男道,“吕队,你就别让我们难做了!”
吕胜男本來是想强闯进去的,听警员这么说,心中一动,立刻走到一侧,拿起电话先是拨打岳隆天的号码,但是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估计是被人收了手机了。
吕胜男又走到一侧,拨打了自己舅舅的电话,接通后立刻问舅舅道,“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來案子是我们分局在办,怎么岳隆天给抓到市局來了,还有岳隆天作为卧底的事,我是向你通报过的,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舅舅在电话里朝吕胜男道,“胜男啊,这个案子比较复杂,现在省里已经派人下來调查了,这不是我们一个小小分局能办的案子,是我申请把这个案子调去市局的,现在这个案子已经和我们分局沒任何关系了,你也就不要插手了,至于岳隆天,我已经和岑局说过他是我们找來的卧底了,情况说清楚了,交接手续也办好了,剩下的就不是我们的事了,你不要多管闲事,听舅舅的……”
“那现在岑局长在明知岳隆天是我们的线人、卧底的情况下,还不放人……”吕胜男立刻朝舅舅道,“还说准备要用岳隆天來应付上面……”
“胜男啊……”舅舅在电话里语重心长的朝吕胜男道,“案子交给了市局,怎么处理是市局的事,这个案子和我们沒关系了,你懂了么,就算岑局说岳隆天是杀人放火的悍匪,那也是市局的事,和我们沒关系,这个案子这么久了都沒有进展,总是要有人背黑锅的!”
“怎么可能沒关系。”吕胜男立刻朝着电话里吼道,“岳隆天是我找的人选,我就要对他负责,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胜男……”舅舅在电话里立刻叫道,“胜男……我警告你不要乱來……胜男……胜男……”
吕胜男沒有听舅舅说完,立刻挂了电话,这时走到一侧,对那警员道,“让我见岳隆天一面,有什么事,我一个人负责!”
那警员一阵为难地看着吕胜男,吕胜男可管不了那么多,立刻一把推开他,直接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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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吕胜男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审讯室里居然一个人都沒有,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立刻回头问那警员道,“岳隆天呢!”
“我不知道。网 ”那警员立刻朝吕胜男道,“局长沒和我说,只是让我守着这哥们,不让你进去!”
吕胜男闻言不禁一阵头疼,看來是岑局长早有打算,防止自己过來找岳隆天,所以已经把岳隆天给调走了。
吕胜男走出审讯室,心中一阵焦急,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毕竟她在警察这个系统里,不过就是一个分局的小队长,还沒有权利全城找人。
不过吕胜男这时候想到了一个人,就是给岳隆天汇去三千万钱的肖国雄,但是她和肖国雄也并不熟悉,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但是吕胜男立刻又想起了一个人來,正是肖国雄的女儿肖菲菲,吕胜男立刻拿起电话來,拨通了龙安琪的号码,“安琪,肖菲菲在不在你身边!”
龙安琪听是吕胜男的声音,不禁诧异道,“你找菲菲做什么!”
“和你说不清楚。”吕胜男立刻朝龙安琪道,“你把电话交给肖菲菲,我有重要的事和她说!”
龙安琪立刻将电话交给了肖菲菲,肖菲菲拿起电话诧异地道,“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和我说!”
“岳隆天被抓了。”吕胜男立刻朝肖菲菲说了一句,沒给肖菲菲反应的机会,立刻又朝肖菲菲道,“你老爸给他汇了三千万的钱,但是我们警方查出來这笔钱來路不明,但是警方对你父亲一时又无能为力,只有从岳隆天这边下手了!”
肖菲菲听到这里,脸色顿时一动,本來和龙安琪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呢,此时立刻坐直了身体,正色地道,“那现在你给我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吕胜男立刻朝肖菲菲道,“事情是你老爸惹出來的,现在当然是需要你老爸出面,來还岳隆天一个公道了!”
肖菲菲闻言一阵沉吟,龙安琪在一旁见肖菲菲的脸色不对,连忙诧异地问肖菲菲道,“吕姐找你到底做什么啊!”
肖菲菲沒有回答龙安琪的话,立刻朝吕胜男道,“你现在在哪,我和安琪现在开车去接你!”
挂了吕胜男的电话后,肖菲菲立刻从床上跳了下來,一边穿衣服,一边朝龙安琪道,“出事了,岳隆天又被警察给抓了!”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龙安琪不禁诧异地朝肖菲菲道,“我们去了也无济于事啊!”
“事情可能和我老爸有关。”肖菲菲和龙安琪解释道,“现在只有找到我老爸,弄清楚事情再说,走吧……”
龙安琪闻言立刻也穿好衣服,两人下了楼,立刻开车去了市局,接到吕胜男后,肖菲菲立刻朝吕胜男道,“我在來的路上已经给我老爸打过电话了,但是电话一直占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估计是他收到了风声……”吕胜男冷哼一声道,“这个时候躲起來不想见人了吧!”
“你胡说什么。”肖菲菲立刻朝吕胜男道,“我爸爸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估计是在地下车场沒信号吧,如果这件事真和我爸有关,我一定要他出面说清楚了!”
吕胜男闻言依然冷哼一声道,“难说,这个案子牵扯到你老爸呢,如果他出面的话,就等于承认这笔钱是他给岳隆天的,到时候岳隆天可能是沒事了,但是你老爸可能就要有事了,我是他我也不会出面!”
肖菲菲闻言立刻脚踩刹车,回头朝后座的吕胜男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认定我爸有问題了,既然如此,你明知道我爸不会出面澄清,你还要我帮你找他做什么!”
吕胜男也是心中焦急,只图一时嘴快而已,这时听肖菲菲这么一说,顿时不吭声了。
龙安琪这时劝解两人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拌嘴,吕姐,你也少说两句,菲菲,还不开车!”
肖菲菲冷哼一声,瞪了后座的吕胜男一眼后,立刻又启动了车子,一直开到了肖国雄的别墅,停车后直接掏出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刚进门就朝着屋内喊道,“老爸……老爸……”叫了大半天也沒有人应一声。
龙安琪闻言立刻朝肖菲菲道,“肯定不在了,是不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吕胜男这时又冷哼道,“还能在什么地方,肯定躲起來了!”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吕胜男道,“喂,我和你说多少次了,你不要说话处处针对我老爸,他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吕胜男立刻朝肖菲菲道,“我说肖大小姐,你爸爸做过什么事,还用我说么,他是什么起家的你最清楚,他是沒得罪我,但他是贼,我是兵,我们天生就是敌对的……”
肖菲菲闻言刚欲还嘴,这时龙安琪叫了一声,“你们别吵了行不行……”说着立刻朝肖菲菲道,“菲菲,你给你妈妈打电话看看你爸爸是不是今晚住在她那!”
肖菲菲闻言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贺知臻的号码,想了半晌后才有人接听,“菲菲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我爸呢。”肖菲菲立刻问贺知臻道,“他电话一直打不进啊!”
“你爸他去上海了。”贺知臻立刻朝肖菲菲道,“估计现在是在飞机上呢吧,好像是十一点多到上海,你那个时候再打看看……”说着立刻又追问了一句,“你找他什么事!”
“沒什么。”肖菲菲闻言立刻挂了电话,朝龙安琪和吕胜男道,“我爸去上海了,现在估计在飞机上呢!”
吕胜男闻言一声冷哼,“我说什么來着……”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吕胜男喝道,“你是纯心找架打是不是,你意思我爸是畏罪潜逃了!”
“我可沒这么说。”吕胜男冷笑一声,朝肖菲菲道,“这可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一句话也沒多说……”说着又是一笑道,“不过知女莫若父,反过來也是一样的,我们肯定沒你了解你爸啊!”
肖菲菲闻言面色一沉,立刻操起拳头就要找吕胜男理论,不想龙安琪这时站到两人中间,一手推着一个,朝两人道,“不要吵了,现在肖叔叔不在黄海,我们必须先搞清楚,岳隆天现在在什么地方!”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吕胜男一声道,“这你要问她了,人是她带走的,谁知道岳隆天被关在什么地方了!”
吕胜男听到这里,心中也是一阵焦急,他就是不知道岳隆天被关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才头疼,这才想到要先找肖国雄的,现在看來一切又回到原点了。
肖菲菲见吕胜男不吭声,立刻朝吕胜男喝道,“问你话呢,现在岳隆天人呢,被你们关到什么地方去了!”
吕胜男沒有理会肖菲菲,突然又想起一个人來,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半晌后,对方才接通了。
吕胜男立刻对着电话道,“曹队长,不好意思,这么晚把你吵醒了,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嗯,沒多大的事,不好意思了哦,这么晚还麻烦你……”
曹队长在电话里朝吕胜男道,“胜男啊,你要是请我帮其他忙,一句话的事,但是你如果想问我岳隆天被关在哪,对不起,这事我帮不了你……”
吕胜男闻言一愕,沒想到自己还沒开口问呢,人家曹队长就已经先把自己给回了,却听曹队长在电话里又解释道,“胜男,不是我不帮你,是今天岑局长和你舅舅都给我打过电话,他们料定你会给我來电话,所以事先电话通知我,如果你让我帮忙查岳隆天关押地,千万不能告诉你,不然就纪律处分我!”
人家曹队长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吕胜男也不好说什么了,这时心中一动,立刻又问曹队长道,“曹队长,我找你不是这事,是想问你一下,李副局长的电话……”
“胜男啊。”曹队长草吕胜男道,“李副局长的电话号码我可以给你,但是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是为了岳隆天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打这个电话了,李副局长和我一样,肯定都接到岑局长和你舅舅的电话了,不会告诉你的!”
吕胜男听到这里,最后一个希望也破灭了,不过她还是觉得要试一试,还是要來了李副局长的电话号码,立刻拨通了李副局长的电话。
不过和曹队长说的一样,李副局长刚接通电话就和吕胜男道,“胜男啊,你是想问岳隆天被关在哪吧,不好意思啊,我无可奉告啊,原因我想你也清楚的!”
吕胜男抱着最终一丝希望朝李副局长道,“我不问他在什么地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准备怎么对付他!”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李副局长立刻朝肖菲菲道,“不过估计今晚他是别指望睡觉了,不交代出那三千万的事,岑局不会善罢甘休的!”
吕胜男闻言立刻朝李副局长道,“李副局长,岳隆天是冤枉的,他完全不知道那三千万是赃款……”
沒等吕胜男说完,李副局长就朝吕胜男道,“胜男啊,这些你和我说沒用,这个案子是省里在调查的,市里是岑局一手抓,他的办事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唉,我能说的就这些了,你听叔一声劝,这个案子你不要管了,岳隆天应该也吃不了大亏,岑局的意思就是拿他先去搪塞省里的那群老爷,等他们走了,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吕胜男听到这里,还想说什么,李副局长却又劝慰了吕胜男几句便挂了电话,吕胜男看着手里的电话,心中不禁一动,“省里的人,对……我们可以去找省里的领导。”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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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岳隆天正坐在一间昏暗的审讯室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审讯室里什么人都沒有,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凳子,和桌上的一盏强光灯。网
这一切不禁使得岳隆天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吕胜男带來警局的时候,吕胜男也是这么对付自己的,想用强光灯先把自己照疲惫了,然后再乘机套词。
不过岳隆天又感觉这一次又有点不一样,自己已经被关在这里一个多小时了,一个人也沒见着,也不知道对方是打的什么主意。
本來岳隆天是想给吕胜男打一个电话的,这丫头不是说站在自己这边的么,怎么到现在一点情况也沒有,可惜他刚拿出手机,就有人进來拿走了他的手机。
岳隆天乘着有人进來,立刻问那人道,“你们什么情况,不是要录口供的么,怎么还沒人來!”
“等着吧。”那警员恶狠狠地朝岳隆天说了一句后,拿着他的手机出了审讯室,审讯室里就再度只剩岳隆天一个人,一直到现在。
岳隆天实在有些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走到审讯室的门口,准备打开房门问一下,不想们却被从外面锁住了。
岳隆天立刻一拳打在门上,“轰”地一声响,外面随即传來了一个警员的声音,“干什么,要造反哪,老实呆着!”
岳隆天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本來这三千万的钱就和他沒多大关系,他也不知道肖国雄这笔钱干净不干净的,这些警察不去找肖国雄,却把自己关在这,这叫什么鸟事。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对着门又是一阵猛砸,外面的警员有点不耐烦了,立刻打开了审讯室的门,朝岳隆天道,“你搞什么!”
岳隆天根本不理对方说完,直接一把将那警员搡开,“哥沒时间和你们在这耗,哥还有事呢!”
那警员被岳隆天只是轻轻一搡就撞在了门上,脑袋在门上一撞,半晌沒回过神來,岳隆天则乘着他晕忽忽的立刻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那警员见岳隆天走开了,立刻爬起身來,朝着外面大叫道,“有犯人逃走了……”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一个回踢,直接将身后那警员踢翻,踢的那警员直接晕倒在地。
而此时外面不少警员听到了叫声,纷纷出來查看什么情况,见岳隆天正朝着楼道跑去,立刻为了上來,不少警员手里还拿着电击棍。
有些警员直接是掏出了手枪,朝着岳隆天叫道,“站住……”
岳隆天见下楼的去路都是警察,只好朝着楼上跑了过去,警察们也纷纷跟上了上去。
岳隆天一口气跑到了顶楼,警察也紧紧跟在身后上了顶楼,岳隆天无法,只好继续跑到楼顶天台,警方依然紧跟不舍。
警察上了天台后,立刻朝岳隆天喊话道,“你已经沒有退路了,赶紧投降……”
岳隆天朝着警察啐了一口,“老子又不是杀人放火,你们搞这么多人跟着老子做什么,也太看得起老子了!”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楼顶边缘走去,还威胁警察道,“你们要是敢再走进一步,老子就从这跳下去,看你们怎么交差!”
那些警察一听这话,立刻不敢上前了,有人立刻拿出手机给岑局长打去电话,请示该怎么办。
岑局长本來已经睡下了,一听这电话,立刻从床上坐了起來,他本來是看今晚天色不早了,所以想先扣押岳隆天一晚,明天再主要审讯。
而且这对审讯工作也有好处,一般犯人经过一夜的内心斗争,肯定是睡不好觉的,明天就会露出疲态,那时候就好下手了。
但是岑局长沒想到岳隆天被关在审讯室里都能跑出來,这实在让他有些头疼,立刻起身开车赶去警局。
等岑局长赶到现场的时候,见岳隆天正坐在楼顶天台的边缘处,而身后站着不少执行的警员,似乎还沒把岳隆天劝下來。
岑局长这时上前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是黄海市市局局长,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做这么极端的事!”
岳隆天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岑局长,朝岑局长冷笑道,“你就是黄海市的市警察局的局长啊,你知道我要是从这跳下去了,明天你们警局就上了头条了,你估计也火了,黄海市也在全国出名了吧!”
岑局长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动,这一点不用岳隆天说明他也清楚,但他毕竟也做了三十多年的警察了,遇到的跳楼事件也不少。
他从岳隆天的眼神中看得出來,岳隆天并非是真的想要跳楼,立刻朝岳隆天道,“可能是我们警局处事失当,但是有话好说,你先过來,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是一局之长,我说话还是有点用的!”
岳隆天闻言却朝岑局长一笑道,“你当我是傻子啊,我现在要过去,还不被你们立刻又抓去审讯室关起來,等着你们栽赃嫁祸啊!”
“你的案子问題不大。”岑局长立刻朝岳隆天保证道,“我保证一定公事公办,今晚就录完口供,放你回去!”
岳隆天闻言看着岑局长,随即又是一声冷笑道,“如果要录口供也行,叫上我的律师在场,不然我不会说一个字!”
岑局长闻言面色一动,沉吟地看着岳隆天,他当然不会同意让岳隆天的律师过來,那样一样还怎么进行自己的计划,到时候省里的领导问題來,自己已经打了包票了,怎么交代。
不过岑局长还是老道地朝岳隆天道,“好,好,我们现在就联系你的律师,你先过來!”
岳隆天却朝岑局长道,“我已经联系好了,一会他就來……”
岑局长闻言不禁一愕,这时才注意到岳隆天的手里居然还握着电话,立刻拉來一个警员低喝道,“手机怎么又到他手里去了!”
那警员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來,岳隆天却朝岑局长道,“我不但找了我的律师,还给各大媒体的记者打了电话了……”
“什么。”岑局长闻言眉头一皱,要是这事被记者一渲染,那可就闹大了,想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一切都好说,你先过來,记者來了就來了吧,我们办案本來就是秉着公正,公平和公开的原则的嘛,你先过來!”
岳隆天其实根本沒有给记者打电话,他毕竟还想着肖国雄这层关系呢,如果一旦事情真闹大,可能还会害了肖国雄,所以他也只是吓唬了一下岑局长。
不过岳隆天看得出來岑局长虽然嘴上说沒什么,但是明显还是害怕记者來的,所以他是想着在记者來之前,尽快解决这边的事,到时候只要把自己一抓,再换一个地方,别说沒记者來了,就算真有记者來,也毫无头绪了。
岳隆天自然不会上岑局长的当,朝着岑局长冷笑一声道,“既然岑局长说你们是公开的,那我叫來记者,岂不是正海老证实一下你们是否真的公开!”
岑局长这时急的满头大汗,一时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來,只要岳隆天不过來,自己就毫无办法。
但是岑局长此时转念一想,既然一会记者要來了,那时候什么都玩完了,不如乘着现在逼着岳隆天跳楼,只要岳隆天一死,别说是來几个记者了,就算省里的领导來,那时候事情怎么圆,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里岑局长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立刻朝着岳隆天缓缓地走了过去,“岳先生,一切都好商量,你先过來!”
岳隆天见岑局长朝着自己这边走來,立刻作出一副要跳楼的样子,朝岑局长叫道,“你再走一步,我可真跳下去了!”
岑局长现在心思转变,刚才是怕岳隆天跳下去,现在就想岳隆天跳下去,一听岳隆天这么说,他依然迈进几步,朝岳隆天道,“别,别,有事好商量……”
岳隆天不禁皱眉看着岑局长,这货虽然嘴上在劝着自己不要跳,但是实际行动好像在逼着自己跳楼一样。
岳隆天本來不知道这件事和岑局长有多大关系,此时见岑局长一心想要自己跳楼,不禁就开始怀疑岑局长是不是和这个案子有关了。
在岳隆天想着这些问題的时候,岑局长已经走到离岳隆天只有十來步的距离,而他身后的警察见岑局长走去了,也纷纷的跟了过去。
而且他们见岳隆天虽然嘴里说岑局长在上前一步,他就跳下去,但是岑局长已经就要走到他身边了,也沒见他跳,甚至连要跳的举动都沒有,他们也都知道岳隆天根本就沒想跳楼,所以心里也就更放心了。
岳隆天见一群警察朝着自己走了过來,心中一动,暗道这个岑局长是想要逼死自己啊。
岳隆天想着立刻回头看了一眼楼下,这是一座五层高的楼房,从这里跳下去,即使摔不死,至少也摔的半身不遂。
岳隆天心中一阵犹豫,这时看到和这座警察大楼相邻的楼房只有四层,但是据这里至少有四五米远,心中不禁一动。
岑局长见岳隆天此时沒看向自己这边,反而看向楼下,立刻快步朝着岳隆天走了过去,而他身后的那些警察也认为机会到了,立刻朝着岳隆天方向跑了过去,想在第一时间抓住岳隆天。
不想这个时候岳隆天却回头朝着众人冷笑一声道,“是你们这些警察逼死老子的!”
众警员和岑局长都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却见岳隆天闷哼一声,已经朝着楼下跳了下去。
众警员沒想到岳隆天会真跳,不禁都愣在了当场,只有岑局长这时反而松了一口气,心中冷笑一声道,“跳的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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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岳隆天居然直接从五楼往下跳,都一味岳隆天这次是死定了,岑局长倒是松了一口气,暗道这件事看來只能暂时全部推到岳隆天的身上。网
就算是媒体曝光,说岳隆天是死在警局,岑局长也有自信能将死的活成活的,可以说成是岳隆天畏罪自杀,到时候还可以借助媒体的力量,将黄海市的警局炒作一下。
不过其他警员走到楼顶边缘往下看的时候,不少警员都看傻眼了,岳隆天并沒有和他们预料的一样跳到楼下摔死了。
此时的岳隆天正扒在对面那栋楼的某个阳台底部呢,虽然沒有直接跳下去摔死了,但是看他那样子,估计也支撑不了时间了。
不过让这些人诧异的是,警察大楼和对面那栋大楼之间的距离起码要有四五米左右,岳隆天在沒有任何冲刺的情况下,居然能跃身四五米远,这弹跳力如何惊人。
岑局长见手下那些警员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立刻也走到了楼顶边上,见岳隆天这番扒着对面的阳台,悬空命悬一线的样子,不禁也是一愕。
有情况这时提议道,“快去对面敲醒那家房客,救人要紧……”
有警员已经准备动身了,不想岑局长这时却朝众人低喝一声道,“救什么救,这是他咎由自取!”
说着岑局长还朝着对面的岳隆天喊话道,“岳隆天,你当你是超人还是有九条命的猫啊,你这么跳过去想过后果沒有!”
岳隆天此时正用力扒着阳台,脚完全沒有支撑点,刚才用力一跳,手臂完全撞击在这石板阳台上,现在还感觉火辣辣的,估计是磨破了。
他现在只能保持自己暂时不掉下去,但是要想爬上去,估计还要稍微休息调整一下,听到对面警察大楼楼顶岑局长的话,他也置若罔闻。
岳隆天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在提着一口气,这口气一旦散了,那自己可就真摔下楼了。
就在这时一辆跑车开到了警察大楼下面,见楼顶有不少人,不禁都抬头看了上來,有人眼尖,顺着那些警察的眼光往对面看去,不禁愕然地道,“那个……不会是岳隆天吧!”
來的几个人正是吕胜男、肖菲菲和龙安琪,三人之前去找了省领导,吕胜男把这个情况和省领导反应了一遍。
省领导显然是对吕胜男的话半信半疑,吕胜男则是以自己的警员荣誉作为保证,这才说动了省领导,让她们先赶來警局,他们随后就到。
三个人开车赶來警局的时候,路上吕胜男接到了岳隆天的电话,告诉她自己被警察逼到了警察大楼的楼顶了,所以肖菲菲便加速往这边赶來了。
沒想到三人刚到这边,就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岳隆天居然已经不在警察大楼的楼顶了,而跑到另外一栋大楼四层外的阳台上了。
就算他们无论如何想,都不可能想到,岳隆天是从对面警察大楼的楼顶跳过去的,但是看了一眼四周,又想不到其他什么原因,岳隆天会在对面大楼的阳台外,而警察还在警察大楼的楼顶。
肖菲菲和龙安琪此时已经跑到岳隆天所处的阳台下方,朝着上面喊话道,“岳隆天,你搞什么,你怎么跑到这里來了,不是说在警察大楼楼顶等着我们么!”
吕胜男此时面色一动,立刻冲进了那栋大楼里,一直上了第四层,直接敲响了那家阳台所处的公寓房门,但是敲了半晌也沒人应声,甚至里面的灯都沒有亮。
吕胜男暗叫完了,这家人家沒人在家,立刻又跑回了楼下,此时见岳隆天依然还悬在那里,立刻朝岳隆天叫道,“岳隆天,你再坚持一会,我去找开锁匠!”
正说着话呢,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开了过來,下來一男一女,见楼下几个女人正抬头看着上面,不禁诧异地也抬头看去,这一看之下,吓了一跳。
女人立刻拉着男人的胳膊,“老公,你看,咱们家阳台外是不是有个人啊……”
那男的也是一脸诧异,不禁惊讶地道,“不会是遭贼了吧,胆子也太大了,旁边可就是警局啊,当初选这个地段就是看重旁边是警察局了,沒想到这样还有人敢这样!”
吕胜男一听这话,立刻朝那小两口道,“楼上的是我朋友,你们快跟我上去救人吧!”
女人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吕胜男和肖菲菲以及龙安琪,立刻拉了拉男人的手臂,“老公,他们不会是同伙吧!”
男人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吕胜男不管那么多,直接上前去掏男人的口袋了,“我是警察,救人要紧,钥匙,钥匙呢……”
男人沒料到吕胜男会直接上來枪,一时愣在了当场,而女人则是拿着手里的皮包直接砸向吕胜男,还大叫道,“抢劫啊,抢劫……”
吕胜男此时已经掏出了钥匙,立刻问男人道,“哪一把,快说,沒看有人就要掉下來了么!”
男人诧异地看了一眼吕胜男,立刻指了指其中一把,吕胜男刚要往楼上跑,却被女人死死的抱住了。
吕胜男见状立刻朝身后的肖菲菲以及龙安琪道,“你们发什么呆呢,拖开他……”
肖菲菲和龙安琪这才反应过來,立刻上前拖开了那女人,那女人杀猪般的乱叫道,“抢劫啦,杀人啦……救命啊……”
肖菲菲这时立刻捏的拳头嘎嘣作响道,“你再乱叫一句,姑奶奶真宰了你……”
那女人一听这话,顿时捂着嘴巴不敢吭声了,只是看着自己沒用的老公,他老公此时也愣住了,正好见对面警察大楼这时跑來了几个警察,男人立刻朝着那边招手,“警察同志,救命啊……”
几个警察上前,立刻拉开了肖菲菲和龙安琪,但是并沒理会那对房主小夫妻,而是都抬头看向楼上,本來岳隆天还是用两只手扒阳台,此时已经变成一只手了。
而此时吕胜男已经上了四楼,立刻打开了房门,直接冲向了阳台,当她到了阳台,埋头看向阳台外的岳隆天时,岳隆天却正在看向楼下,一只手牢牢地抓着阳台的底部。
吕胜男立刻朝着下面伸手叫道,“岳隆天,把手给我……”
岳隆天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吕胜男,随即朝着吕胜男一笑道,“來不及了,我沒力气了!”
岳隆天刚说完,他仅有的一只抓着阳台地步的手,此时已经松开了。
吕胜男见状不禁大叫了一声,伸手想要去抓住岳隆天的手,不过还是差那么一点,眼看着岳隆天从楼上往下掉去。
吕胜男此时脑袋一蒙,完全忘记了反应了,岳隆天就这么死了,他是自己害死的,如果不是自己坚持要他去肖国雄身边做卧底的话,也许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想到这些,吕胜男的眼睛顿时红润了起來,泪水就和雨滴一般往楼下落去。
而此时楼下的龙安琪和肖菲菲也正抬头看向楼上,见吕胜男的脑袋从阳台探出伸出手來的时候,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们完全沒有想到,也就是吕胜男伸出手的同时,岳隆天扒着阳台的手居然也松开了,龙安琪和肖菲菲都不禁大叫了起來。
那间公寓的女人见状不禁都捂起了眼睛,男人正是喃喃地道,“这下完了,房子死过人,房价肯定上不去了……”
警察们也是吃了一惊,都以为岳隆天死定了的时候,不想岳隆天却在就要掉落在地的时候,突然伸手拉住了一楼的阳台,不过素以及一声惨叫,又掉落在地上。
警察们见状立刻跑了过去,龙安琪和肖菲菲两人犹豫不决,不敢上前看岳隆天是不是已经被摔的脑浆迸裂了。
而此时几个警察上前看着岳隆天正躺在地上,不过除了胳膊上有些血印子之外,似乎并沒有什么大伤,而他此时正一只手握着另外一只胳膊,脸色还是一副痛苦的样子。
警察们知道,这种摔伤即便是沒有什么大的外伤,说不定岳隆天的内伤比外伤还要严重,也一个都不敢上前随意动岳隆天。
这时岑局长率众赶了过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岳隆天,见他沒有摔死,倒是透露出一丝失望之色,立刻朝几个警察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抓人!”
而吕胜男此时已经从楼上跑了下來,立刻推开了周边围着岳隆天的警察,朝众人大喝一声道,“谁都别动他!”
说着蹲到岳隆天的面前,问岳隆天道,“你沒事吧,怎么样,还能不能动!”
岳隆天一手捂着自己的胳膊,一边朝吕胜男苦笑一声道,“人应该沒事,不过膀子估计是脱臼了,暂时不能动了!”
众人这才明白,岳隆天估计是在落地前拉了一下二楼阳台的缘故,所以手受到坠力脱臼了,但也是因为如此,他减缓了下坠的速度,才保下了这条命。
不过岑局长这时立刻上前朝吕胜男道,“小吕,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你这是妨碍办公,我可以立刻停你的职!”
说着立刻朝几个警察道,“既然还沒摔死,还不铐了岳隆天。”说着又大喝一声,“到底这里谁说了算!”
“老岑啊。”这时却听身后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道,“你好大的官威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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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局长闻言不禁脸色一动立刻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脸色更是大变道,“原來是郝书记,您这三更半夜的來这里做什么!”
郝书记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但是头发却有些花白了,一双眼睛很大,看上去有些不怒而威的感觉。网
众人一听这话,都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郝书记,郝书记却正色地朝侧局长道,“是这位吕警官,非要我來看看,说这里有冤狱,民间有疾苦,我又怎么能安寝呢,我这里來黄海的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岑局长闻言脸色一动,瞪了一眼吕胜男后,立刻朝郝书记陪笑道,“冤狱,这从何说起啊,误会,肯定是误会……”
郝书记这时走到岳隆天身边,看了一眼岳隆天后,朝岑局长道,“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我也说了不算,还是让事实说话吧!”
郝书记说着蹲下身子朝岳隆天道,“这些小同志,你沒什么大碍吧!”
岳隆天闻言立刻站起身來,用力在自己那只脱臼的胳膊上一拉一推,闷哼了一声后,甩了甩手朝郝书记道,“沒事,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郝书记点了点头,“还好赶的及时,不然还不知道出多大的事呢。”说着转头看着岑局长,随即立刻道,“还在这做什么,都回局里吧,今晚不把这事情闹清楚了,谁也别想睡觉!”
岑局长一阵头疼,他千算万算,就是沒有算到吕胜男回去直接找省里來的郝书记,而且郝书记还居然当应了吕胜男的请求,亲自來了一趟。
一众人回到警局,岑局长要求警员先把岳隆天看押起來,不过这次吕胜男不犯傻了,直接要求岳隆天必须在自己的监控范围之下。
岑局长碍于郝书记在这, 也不好多说怎么,只好同意了吕胜男的请求,而自己则是被郝书记叫去了局长办公室。
郝书记此时坐在局长办公室里,玩弄着办公桌上的东西,虽然漫不经心的什么也不说,但着实让岑局长心里沒底。
郝书记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把玩了一遍后,这时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岑局长,立刻道,“坐下,坐下说话嘛!”
岑局长坐到办公桌对面,看着郝书记,连忙又起身给郝书记递了一根香烟,郝书记拿起香烟并沒有抽,看了一眼后,不住地咋舌道,“哟,是苏烟啊,这香烟可不便宜啊!”
岑局长闻言眉头一动,立刻道,“我爱人在厂里捡到的,就给我抽了,说我总抽丑烟,那样对身体不好!”
郝书记闻言笑了笑道,“原來是捡的,那就难怪了,我还以为这时有人走关系送给老岑你的呢!”
岑局长闻言立刻笑着附和道,“捡的,捡的,怎么会有人给我送香烟呢!”
郝书记闻言淡淡一笑,沒有啃声,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來,朝岑局长道,“既然嫂夫人说你不能抽丑香烟,那你还是抽我这根吧!”
岑局长听郝书记这么一说,不禁多看了郝书记手里的香烟盒一眼,这一看之下,脸色顿时一变,好家伙,自己不过才抽苏烟,郝书记抽的居然是九五至尊。
郝书记见岑局长看着自己的香烟盒发愣,立刻从里面掏出了一根,递给岑局长后,自己也点上一根,不再提香烟的事了,问岑局长道,“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局长拿着郝书记的九五至尊心里百感交集,这郝书记是什么意思,一边说自己抽的苏烟深怕是别人送礼送的,自己却给自己抽更奢侈的九五至尊。
想着岑局长立刻朝郝书记道,“郝书记,这事绝对不是吕胜男说的那样,这个岳隆天擅自收受了三千多万的赃款,案件情节严重,我们才作出决定将其逮捕的!”
“哦。”郝书记闻言看着岑局长道,“原來是这么回事,那你想我怎么处理!”
岑局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似乎一时沒明白什么意思,诧异地看着郝书记,不想郝书记这时却又突然不提案子的事了,敲了敲桌子朝岑局长道,“听说你们黄海市除了是武术之乡外,还生产一样寒木,这种木材要是做家具,家具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梅香!”
“啊。”岑局长闻言不禁一愕,朝着郝书记道,“是,是有这么种木头,而且我们这不少家具厂也在产这样的家私家具,不过价格昂贵,不是一般家庭消费得起的!”
郝书记点了点头,朝岑局长又道,“如果装修一个书房,书柜、办公桌,加上一个办公椅,一张沙发,一个茶几,这一套大概要多少钱!”
“这个行情好像一会一个价格。”岑局长朝郝书记道,“不过我爱人厂里的厂长去年买了一套沙发和茶几,好像就花了百八十万呢,我估摸着如果再加上办公桌书柜的话,一套下來,怎么也要有个三五百万,沒这个数字下不來!”
“这么贵啊。”郝书记闻言眉头一皱,沉吟地看着岑局长,继续抽着香烟,吐了一口烟云道,“唉,现在这些家具家私市场的价格真是越來越离谱了!”
“是啊。”岑局长朝郝书记一笑道,“不过这些都是那些富豪们的奢侈品,平常人一般想都不敢想的!”
“我前不久装修了一个书房,可惜啊,那些家具太难看了,听一个你们黄海的同僚提及过,所以和你求证一下。”郝书记点了点头道,“这一套下來居然要三五百万,我看來是无福消受了!”
郝书记说到这里时,一脸的失望,继续抽着香烟,眼睛却盯着岑局长看着,好像在等着他说话一样。
郝书记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岑局长当了三十年的差了,如何还能听不明白,心中此时不禁暗骂道,原來这老小子是想敲竹杠啊,还真敢开口啊,开口就是三五百万。
岑局长虽然明白郝书记的意思,但是这么贵的寒木家私,他可舍不得送,只好装着不懂,立刻岔开了话題,朝郝书记道,“郝书记,关于岳隆天的情况,我想和你说说!”
郝书记听岑局长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动,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朝岑局长道,“老岑啊,这个案子很复杂,而且我听那个小吕同志说,岳隆天好像是你们警方派去的卧底,有沒有这个情况!”
岑局长立刻点头道,“是有这么个情况,不过他毕竟不是我们警务人员,经受不起诱惑变节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能。”郝书记面色一动,立刻掐灭了烟头,拍着桌子站起身來,朝岑局长道,“老岑啊,你就是为了一个可能,差点逼的人家一个大好青年差点跳楼!”
岑局长面色一动,郝书记沒给岑局长说话的机会,立刻朝岑局长继续道,“现在省里的各项精神,你难道不清楚么,而且我听说这个岳隆天还不是一般人,好像还是个名人呢,常常见报的,你这么乱搞,是要出大乱子的,你是想毁了你们黄海市局的荣誉么!”
岑局长这时额头的冷汗都下來了,连忙朝郝书记道,“郝书记,这个案子……”
郝书记依然不给岑局长任何说话的机会,立刻朝他道,“人,你立刻去放了,这件事我会如实的和省里汇报的,你不要怪我沒给你提过醒,今天这个事,可能会直接影响你的仕途的……”
岑局长面色一动,连忙上前按着郝书记坐下,“郝书记,郝书记,你听我说,这个案子真不是这么个情况,您先消消气,坐下再说,坐下再说!”
郝书记坐到办公椅子上,又拿出了一根九五至尊來,岑局长立刻拿出打火机给郝书记点上,连忙朝郝书记道,“郝书记,我爱人有一个同学,就是开寒木家私厂的!”
“哦。”郝书记眉头一挑地看着岑局长道,“嫂夫人还有这层关系的么。”说着又摇了摇头,叹道,“可惜呀,这寒木家私也太贵了,我们这种两袖清风的官员阶级是买不起的啦!”
岑局长还在抱着最后希望,朝郝书记道,“有我爱人这层关系,我保证能拿到优惠价,至少五折……”
郝书记眉头又是一动,“五折,是很便宜啊,但是五折也要几百万嘛,我们这种那工资的,怎么可能买得起,算了算了,我不想了,我也就是随便一说,不一定要买的。”说着立刻又朝岑局长道,“我们还是说说这个案子对你仕途的影响吧,我觉得这个比较重要!”
岑局长哪里不明白郝书记的意思,这家伙五折都不肯买,非要自己送,想到这也沒办法了,只好朝郝书记道,“郝书记,您先听我说,凭我爱人和她同学的关系,你完全可以先拖一套回去用着!”
“那也欠着别人的钱嘛。”郝书记立刻又道,“迟早还是要还的,我的那点死工资一个月也不过才**千块,这要还到什么时候!”
岑局长立刻一咬牙地朝郝书记道,“郝书记,您就甭管这钱的事了,你先用着就是了,这钱的事我來解决!”
郝书记这时眉头微微舒展一些,看着岑局长道,“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买家私,却要你破费,这要是说出去,我多丢人啊!”
“我又不说。”岑局长立刻朝郝书记道,“这事您就甭管了,我知道郝书记你家刚分了一套房子,我还沒來得及去省城道贺呢,这套家私就当是我恭贺您乔迁之喜的!”
郝书记闻言笑了笑,又抽了一口香烟,随即道,“哎呀,不要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说说案子吧,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岳隆天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受得住金钱的诱惑呢,我也觉得他可能变节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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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此时正坐在审讯室里,几个警员守在门口,而吕胜男则坐在岳隆天的对面,最后一次问岳隆天道,“肖国雄的这三千万,你真的一无所知!”
“姑奶奶,都到这地步了,我还有什么好瞒你的。网 ”岳隆天立刻朝吕胜男道,“而且你不相信我,还貌似來救我做什么,你这不是相互矛盾么!”
吕胜男闻言看着岳隆天道,“就是因为到这个地步了,我才担心你是一味的想抗到底,这样对你沒有丝毫的好处,你明白么!”
岳隆天立刻举手投降道,“我再和你说一次,ok,这三千万的來路,我一点都不清楚,当初我和肖国雄说的是投资华谊弟兄的唐人街影视城,所以我和他合资五千万准备投进去的,我不知道他这笔钱是干净的还是脏的!”
吕胜男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说到底还是你不好,你明知道肖国雄的背景不是很干净,你找什么人投资不好,偏偏找他,不是自找麻烦么!”
岳隆天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他要是早知道找肖国雄投资会惹这么大的麻烦,他宁愿不投资华谊弟兄,也绝对不会去找肖国雄的。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岳隆天听吕胜男这么说,也只好默不作声地微叹一声。
肖菲菲和龙安琪此时正在外面,警员不让两人进來,肖菲菲一直在打自己老爸肖国雄的电话,希望他老爸能接通电话,一來能帮岳隆天,二來也是还他自己的清白。
不过从肖菲菲进警局开始,就一直在拨打电话,但是肖国雄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肖菲菲急的满额是汗。
龙安琪也暗自焦急着,她也抽空被梁律师打了一通电话,把岳隆天的情况告诉了梁律师,梁律师答应会尽快赶來,这才让肖菲菲和龙安琪稍微放了一点心。
正在这时肖菲菲感到肚子有点不舒服,朝龙安琪道,“安琪,你在这守着,我去一趟厕所,可能晚上开车沒关窗户,有点受凉了!”
龙安琪朝肖菲菲道,“你赶快去吧,我在这守着就是了,一会梁律师來了,相信就好办了!”
肖菲菲点了点头,立刻去了厕所,等她从厕所里出來的时候,正好听到前方不远处传來两个人的声音,“郝书记,您放心,我刚才已经给我爱人通过电话了,您那套寒木家具,明天一早就会往你省城的新房那边发了!”
郝书记的声音也传來了,朝岑局长笑道,“老岑啊,这么点小心还要麻烦你费心,真是过意不去啊!”
“郝书记您太客气了。”岑局长立刻朝郝书记笑道,“我听说省里的政法委好像今天年底前要从市级单位调几个人过去,不知道我有沒有希望!”
“要对自己有信心嘛。”郝书记拍了拍岑局长的肩膀道,“我很看好你这种办事效率高,对党性有觉悟和深刻认识的同志,你放心吧,这次我回省城后,一定会向阻止大力的推荐你的!”
“那就多谢郝书记栽培了。”岑局长朝着郝书记一笑,“郝书记,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郝书记朝着岑局长一笑,欣慰地点了点头道,“这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嘛,我只能给组织提点建议,但是最终会不会有你,还要看你自己的觉悟的……我听说政法委里的刘书记家女儿好像要出嫁了,等我去喝喜酒的时候,可以给你引荐一下!”
“那就多谢郝书记了。”岑局长闻言面露喜色的道,“到时候我是不是要给刘书记准备点……”
“俗套……”郝书记立刻朝岑局长低喝了一声,“刘书记是什么人,刘书记是什么人,你不了解么,和我一样,两袖清风的清官,他会收你的东西么,你这不是害他么!”
岑局长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郝书记,心中却在冷笑道,要是之前你说这话,我还可能会信,你这刚收了老子几百万的礼,这就说自己是清官了。
不过岑局长也不揭穿郝书记,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我这脑子怎么沒想到这些,差点就害了刘书记了,不过……”说着看着郝书记道,“恕我愚昧,还请郝书记提点……”
“唉,你们这些年轻的同志啊,思想应该比我们这些老同志要活跃一点嘛。”郝书记朝岑局长道,“刚才我不是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么,刘书记家里闺女出嫁,刘书记已经和所有人都说了,凡是出席的人一律不用给他送礼,这话这么明白,你怎么还是不开窍呢!”
“啊。”岑局长一阵诧异地看着郝书记,这刘书记都说一律不用送礼了,那自己还能怎么办。
但是心念立刻又一转,朝郝书记道,“郝书记的意思是,从刘书记的女儿处下手……”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郝书记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很看好你,你的觉悟和认识很高,以后一定前途无量啊!”
岑局长闻言立刻朝郝书记道,“等岑某去了省城,到时候还要请郝书记多多栽培才是!”
郝书记笑了笑,沒有再继续这个话題,立刻朝岑局长道,“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岳隆天吧,既然警局内部有人向我反应情况,我还是要出面处理一下的!”
“是的,是的。”岑局长不住地点头,立刻领着郝书记朝审讯室方向而去。
两人刚走,肖菲菲从一侧走了出來,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背影,立刻朝着两人啐了一声,“蛇鼠一窝,官官相护……”
啐了一口唾沫还是不解气,要不是岳隆天至今还在里面,她真恨不得上前痛打这两个贪官才解气。
但是想到岳隆天至今还沒被放出來,而吕胜男还指望这个郝书记给岳隆天做主呢,现在看來,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肖菲菲是黄海人,她自然知道寒木家具一套多少钱,这岑局长定然是送了郝书记一套寒木家具,这个郝书记已经向岑局长妥协了,那也就意味着,岳隆天这下估计麻烦更大了。
等肖菲菲赶到审讯室门口的时候,龙安琪还站在那里,而岑局长和郝书记似乎已经进去了。
龙安琪见肖菲菲來了,见她脸色似乎部队,立刻朝肖菲菲道,“菲菲,你沒事吧!”
肖菲菲摇了摇头,这时拉着龙安琪走到一侧,附耳将刚才自己听到的那些都告诉了龙安琪。
龙安琪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肖菲菲道,“这么说,这个郝书记也不是什么好官,那岳隆天怎么办!”
肖菲菲闻言立刻捂住了龙安琪的嘴巴,朝她低声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要通知岳隆天和吕胜男,特别是吕胜男,她还指望着郝书记给岳隆天犯案呢,现在看來,翻个球,不怕这郝书记当面撕破脸,就怕他背后玩阴的,岳隆天和吕胜男还蒙在股里那就完了!”
龙安琪一听这话,也觉得肖菲菲说的有道理,立刻一阵焦急道,“那怎么办!”
肖菲菲一阵沉吟,随即立刻走到审讯室门前,用力敲了敲门,门旁的警员立刻要拉开肖菲菲。
肖菲菲却怎么也不离开,硬是赖在门口不住地敲门,警员见她是一个小姑娘,也不好來硬的,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岑局长不耐烦地看着肖菲菲道,“敲什么敲,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
肖菲菲立刻朝着审讯室里的郝书记道,“郝书记,我有重要线索,我是肖国雄的女儿肖菲菲!”
郝书记和岑局长闻言面色都是一动,郝书记犹豫了一下,立刻朝着门口的肖菲菲道,“你进來吧!”
肖菲菲这才推开了岑局长走进了审讯室,见岳隆天和吕胜男正坐在郝书记的对面,此时也正诧异地看着自己呢。
郝书记见肖菲菲进來后,立刻打量了肖菲菲一番,诧异地看着肖菲菲道,“你是肖国雄的女儿!”
“不错。”肖菲菲立刻走到郝书记面前道,“郝书记,我有重要线索向你举报!”
郝书记闻言一愕,又看了一眼肖菲菲后道,“好,你说!”
肖菲菲这时走到郝书记的一侧,作出一副附耳之状,郝书记也以为肖菲菲是要和自己说什么悄悄话,立刻朝着肖菲菲方向凑了过去。
不想郝书记脑袋刚凑了过去,肖菲菲对着郝书记的脑袋就是一拳,直接将郝书记从凳子上打的瘫趴在地上了,诧异地抬头看着肖菲菲,“你怎么打人啊!”
所有人都沒料到肖菲菲会突然出手,岑局长也一时蒙了,却听肖菲菲这时朝郝书记喝道,“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贪官!”
肖菲菲说着又对着郝书记踢了两脚,岑局长见状立刻上前要拉住肖菲菲,不想也被肖菲菲一脚踢开,指着岑局长喝道,“你俩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岑局长和郝书记闻言都是一愕,相视了一眼后,岑局长立刻朝着门外叫道,“來人,來人……”
两个警员闻言立刻开门冲了进來,一把抓住了肖菲菲,岳隆天这时站起身來,朝肖菲菲道,“怎么回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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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一脚一个踢开身边的警员,直接朝岳隆天道,“这个郝书记收了岑局长的一套寒木家具,现在两人正准备整你呢,你和姓吕的还道他是來救你的呢!”
“什么。网 ”吕胜男闻言脸色一动,半信半疑地站起身來,看着地上的郝书记道,“她说的是真的!”
郝书记一边捂着自己被打的脑袋,一边喊冤道,“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我要是这种人,就不会深更半夜的跟你们过來这里胡闹了!”
吕胜男一想也是,如果郝书记是贪官,他还來这里插手这件事做什么,自己不会在家睡觉。
岳隆天本來被岑局长冤枉,逼的跳楼,差点摔死,就已经一肚子气了,现在一听肖菲菲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立刻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提及了岑局长的衣领,“你说!”
“胡说,诽谤。”岑局长惊悚地反辩道,“我和郝书记怎么可能是这种人,是你自己收了肖国雄的钱,现在居然还殴打官员,你们有几个脑袋……”
岳隆天沒等岑局长说完,直接拎起他扔到一边,又一脚踩住地上的郝书记,冷哼一声道,“看來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郝书记连忙道,“你们想做什么,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吕胜男在后面见状,立刻伸手去拉岳隆天道,“岳隆天不要冲动,先把事情搞清楚了,不能听肖菲菲的片面之词!”
岳隆天闻言不禁松开了踩着郝书记的脚,看了一眼肖菲菲,立刻又蹲下身子一把扯起了郝书记的衣领,朝吕胜男道,“我相信肖菲菲,她不会骗我!”
肖菲菲闻言朝岳隆天投去了一丝感激的眼神,立刻朝吕胜男道,“这是我亲耳听到的还会有假!”
岑局长这时从地上爬了起來,朝吕胜男道,“我要是真向郝书记行贿,那也肯定是秘密的,怎么会被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听到呢!”
吕胜男闻言也觉得有道理,虽然她不信岑局长,也相信岑局长也可能真会向郝书记行贿,但是郝书记未必会收啊,况且正如岑局长说的那样,就算是真有其事,又怎么会轻易给肖菲菲听到呢。
想着吕胜男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听我的沒错,你不能动手打他们,就算他们真的行贿了,还有法律制裁他们!”
“法律。”岳隆天闻言闷哼一声,对着郝书记的眼睛就是一拳,“反正我也不指望出去了,那就闹大吧,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沒有法律这回事!”
郝书记被岳隆天打的哇哇乱叫,岑局长见形势不对,立刻就要朝着门口跑去,想先闪人再找帮手來。
不想肖菲菲似乎看出了岑局长的意思了,立刻堵在了门口,一脚将朝门口跑來的岑局长踢翻,“事情沒解决,谁也别想走!”
吕胜男刚要说话,这时却见梁律师赶來了,看到这一幕,一头雾水地看着审讯室里,“这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郝书记立刻朝着梁律师叫道,“救命,他们要杀人啦!”
梁律师见岳隆天正骑在郝书记的身上,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有事好好说,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么!”
“做都他娘的做了。”岳隆天回头朝梁律师冷笑一声,“还管他娘的什么狗屁后果!”
梁律师闻言一愕,连忙朝门口的龙安琪道,“龙小姐,这个案子我管不了了,你另寻高明吧!”
梁律师说完立刻转身就走,龙安琪见状连忙朝梁律师叫道,“梁律师,梁律师,你等等……”
看着梁律师急匆匆的下楼后,龙安琪也有些慌神了,走到门口问肖菲菲和岳隆天道,“现在怎么办!”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龙安琪道,“反正事情到这步了,那就继续闹大,你给记者打电话,让他们都过來,曝光这俩贪官,我就不信了!”
岑局长和郝书记一听要叫來记者,心里顿时慌神了,这和岳隆天跳楼被记者拍到的性质不一样。
如果国家新领导层刚刚上台,全国都是整肃官场,至今为止被媒体拉下马的有多少官员了。
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就算沒有什么,要是被媒体这么一曝光,那也起码是留党查看,何况两人心中都有鬼,当然更是怕记者了。
岑局长立刻朝龙安琪道,“不能找记者,要是这事闹大了,对你们谁都沒有好处!”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岑局长冷喝一声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恐吓我们,告诉你们,老子已经准备把命豁出去了,就算死也要找你们两个贪官做垫背的!”
郝书记此时也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万事好商量,你先下來,我是來帮你的,老岑的确是要送礼给我,但是被我言辞拒绝了,我是省里下來调查这个案子的,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会这样辜负组织的信任呢,你先下來,我会严肃处理他!”
岑局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连忙朝郝书记道,“郝书记,你……”
郝书记不给岑局长说话的机会,立刻朝岑局长呵斥道,“我刚才就和你说了,当官要为民做主,专心查好案子,比任何歪门邪道都要好,你就是不信,本來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的,也怪我不好,一念之仁,现在你被人揭发了,我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不过这件事我会自己向组织说清楚的,但是你,我一定要严惩!”
岑局长听到这里,他自然明白郝书记是想在这个时候找自己做垫背的,以换取岳隆天他们暂时的信任。
不过岑局长也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会单独承认这件事,立刻朝着郝书记冷哼一声道,“郝书记,你这么说就是要拿我做替死鬼了,你可别忘了,明天一早那套寒木家具可就要发往你省城的新居了!”
郝书记自然想到要拉岑局长做垫背的,自然也想到岑局长会这么说,立刻朝着岑局长冷笑一声道,“老岑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沒点觉悟么,你要是发一枚核弹到我新居,难道也是我和你要的么,我可沒同意你发什么寒木家具给我,刚才我就言辞拒绝了,你还是执迷不悟啊!”
岑局长一听这话,顿时一愕,是啊,就算真被查出來有人往郝书记新居发家具,那也不能证明是郝书记收礼了,只能说明有人在给他送礼而已。
想到这里,岑局长额头满是冷汗,立刻朝郝书记冷笑道,“郝书记,你这招真毒啊……你以为这样我就沒证据了么!”
郝书记冷笑一声道,“我清者自清,你有什么证据,尽管拿出來就是了!”
岑局长闻言心中一动,自己还真沒有什么证据,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郝书记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灵机突然一动,朝郝书记道,“你刚才在我办公室里和我说的那些话,我可是都有录音的,你抵赖就有用了么!”
“什么。”郝书记闻言面色顿时大变道,“你都录音了!”
岑局长闻言朝郝书记一声冷笑道,“送你几百万的东西,不留点证据下來,万一你翻脸不认就像现在这样,我到哪去喊冤去……”
“你……”郝书记闻言瞪着岑局长,一时无语地看着岑局长,半晌都说不出话來。
岳隆天和龙安琪、肖菲菲以及吕胜男看着两人在这狗咬狗,顿时什么都再清楚不过了,本來吕胜男还在怀疑郝书记是不是真受贿了,听他俩这么一说,顿时全明白了。
岳隆天这时用力踹了一脚郝书记,立刻朝龙安琪道,“还不打电话,这两狗都把对方给咬出來了,估计明天新闻又要有高官落马了!”
龙安琪闻言立刻拿着岳隆天的手机,翻出了几家媒体的电话,立刻打了过去,向记者们说明了情况,请他们立刻赶來黄海市警察局。
肖菲菲则是看向吕胜男道,“你现在知道我沒说谎了!”
吕胜男闻言心中一动,看了一眼肖菲菲,立刻朝肖菲菲道,“就算你沒说谎,你也不能随便打人,他们行贿受贿自然有法律制裁!”
“法律制裁。”肖菲菲冷哼一声道,“要是真能等到法律制裁他们,不知道他们还要做多少坏事呢,反正不打我也打了,大不了去做几年牢!”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肖菲菲道,“一会有人问起來,就说都是我打的,这事本來就是因为我而起的,就让我一个人扛下來!”
肖菲菲闻言连忙朝岳隆天道,“我打都打了,还怕承担责任么,要是怕,我也就不打了!”
岳隆天闻言朝着肖菲菲一笑,两人虽然都知道就算郝书记和岑局长被办了,自己可能也要因为殴打人而负责,但是两人心中却都不担心,都感觉从來沒打人打的这么舒服过,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郝书记这时坐在地上朝岑局长抱怨道,“这都是你啊,非要给我送什么寒木家具,我就是死在你手里的!”
岑局长却朝郝书记冷笑一声道,“你不说你自己贪心,我压根就沒想送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示我,说你家新装修,书房就缺一套家具……”
岳隆天和三个女人见这个时候了,两人还在争辩着,不禁觉得恶心又好笑,吕胜男却立刻朝岑局长道,“岑局长,那个录音呢,交出來吧!”
岑局长哪里有什么录音,不过是吓唬一下郝书记的,但是暗想要是郝书记知道自己手里沒录音,估计立刻又要翻供,想着立刻朝吕胜男道,“你沒资格听,等查我们的人來了,我自然会交出去的!”
郝书记一听这话,立刻朝着岑局长冲了过去,对着岑局长的脸上就是一拳,岑局长脸上吃痛,立刻还击了郝书记一拳。
两人居然抱在一起开始扭打了起來,两个人怎么说也都是当官的,现在两人哪里还有一点官样,哪里还有一点官威,就和市井上两个泼皮一样打到了一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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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媒体接到龙安琪的电话,火速的赶到黄海市警察局的时候,这才看到这“惊人”的一幕,郝书记和岑局长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的,衣服也被撕烂了,完全看不出两人谁是谁了。【:kanzw. 看.。!中!文?网
闪光灯齐闪之后,郝书记和岑局长两人的窘态也都被定格在照片里了,郝书记这时已经决定破釜沉舟了,指着媒体大骂道,“你哪家报社的,你叫什么名字,信不信我马上就能叫你丢了工作,关了你们报社?
记者们哪里担心这些,他们只担心每天没有新闻,有新闻发生了,还管你是什么官呢,先曝光了再说,郝书记越是嚣张,越是露出了本性,这些记者们就越是巴不得呢!
也有记者已经开始对岳隆天和在场的其他人员开始现场采访了,岳隆天侃侃而谈,当众指责郝书记如何和岑局长官官相护,私相授受,决定如何整治自己,又如何窝里反导致两**打出手。
肖菲菲等人则是在一侧作为旁证,都表明如果需要证人的话,她们愿意上庭指控郝书记和岑局长,岑局长此时面如死灰,知道自己的政治前途算彻底完了。
要早知道如此,不如不要插手肖国雄的案子,任由他去了就是,那样自己最多也就是无功,但不是也无过了么,如果还能重头再来,他告诫自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八字箴言!
而这时警局的其他警员和官员都陆续赶来了,李副局长也从被窝里爬了出来,风尘仆仆的赶来现场,了解了情况之后,训斥吕胜男道,“我说小吕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吕胜男朝着李副局长耸了耸肩,朝李副局长道,“我可什么都没做,郝书记和岑局长身上的伤是他们自相残杀打出来的!”
“难道岳隆天和肖菲菲就没动手么?”李副局长立刻朝吕胜男呵斥道,“不管郝书记和岑局长做了什么,他们也无权殴打他们,你作为警务人员,身在现场不但没有制止,还枉纵他人行凶,这就是失职,你知道么?”
吕胜男闻言掏出警员证,塞到李副局长的手里,“这样的警察,我不做也罢,我不干了!”
李副局长见状不禁一愕,朝吕胜男道,“你这是威胁我还是怎么了?”
吕胜男闻言立刻朝李副局长道,“我当警察是为了除暴安良,抓捕罪犯的,但是今天这件事明明你们都知道岑局长为了贪功,所以想找岳隆天做替死鬼,但是你们呢……太让我失望了,这还是人民警察么?这样的警察不做也罢,我正式向你辞职……”
吕胜男说完就走,李副局长拿着吕胜男的警员证,握在手里看着发呆了良久,直到看到有记者对着自己拍照才反应过来。
李副局长立刻指挥警员,将郝书记和岑局长先行关押起来,又让人把打人的岳隆天和肖菲菲也暂时扣押,另外把记者都带去会议室,表明自己调查清楚后,会给媒体一个交代。
李副局长安排妥当之后,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知道今夜是没法睡觉了,现在事情还没捅出去,他要在天亮之前完成善后工作,一旦这事情曝光,那黄海肯定成为全国头条。
不过当李副局长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隔壁的局长办公室,心中不禁一阵案子揣动,副局长办公室和局长办公室的面积差不多大,里面的装修设计也差不多,而且相邻只有一步之遥。
但是李副局长深切的知道,自己这个副字要抹掉,完全就不是现实中的一步之遥了,他带着这个副字已经近十年了,本来最有机会晋升局长的时候,岑局长却从外市空降而来,顶了自己的位置。
李副局长又看了一眼局长办公室的门,脸色微微一动后,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任由桌上的电话响着也不接,点上一根烟,略有所思的抽着。
一根烟抽完之后,李副局长知道这是他的机会,是他再次晋升局长,彻底抹掉副字的唯一机会,他年纪不小了,如果这次机会没了,他也只能老死在副局长的位置上了。
李副局长想明白这些后,立刻抓起电话,通知局里的人,自己一会就去会议室,请所有媒体出席。
岳隆天和肖菲菲被分别关押在同一个拘留室里,只有铁栏杆隔着两人,岳隆天这时坐在地上,看着对面的肖菲菲,问道,“你后悔么?”
肖菲菲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和你说的一样,这样的贪官打就打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岳隆天朝肖菲菲一笑,“你还年轻,要是为了这两个人渣留下污点,以后你的一生只怕就毁了!”
“你不也是?”肖菲菲朝岳隆天一声苦笑道,“说的好像你多老一样,你不是也一样,你动手之前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前途?”
岳隆天闻言一笑,看着肖菲菲良久也没有说话,最终两人都畅怀大笑。
看守的警员立刻拿着警棍在铁栏杆上敲了敲道,“不要说话,当这里是你们家呢?”
吕胜男在离开警局后,立刻给自己舅舅打了一个电话,把自己辞职的事告诉了她舅舅。
舅舅立刻在电话里骂吕胜男道,“胜男啊,你怎么这么浑啊?怎么能轻易辞职呢,这不是你从小到大梦想的工作么?你就这么辞职了,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妈妈?”
吕胜男苦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舅舅还在电话里道,“不过没事,我知道你是一时意气,等我明天和李副局长说一下……”
“爸爸妈妈要是知道现在警局,现在的官场黑暗到这个样子!”吕胜男却朝舅舅道,“他们也会让我辞职的!”
舅舅闻言一阵沉默,良久之后,才和吕胜男道,“为了一个岳隆天,值得么?”
吕胜男闻言也是一阵沉默,半晌也没说话,最终挂了电话。
龙安琪开着肖菲菲的车,这时路过吕胜男身边飞驰而过,她要在第一时间赶去肖菲菲母亲贺知臻那,把这里的事情告诉贺知臻,让她想办法救肖菲菲和岳隆天。
李副局长此时则是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朝着记者们道,“记者朋友们,今天晚上在警局里发生的一切,想必你们都了解了,具体情况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记者们对着李副局长一阵拍照,李副局长颇有官架的看着镜头,等记者们拍完后,这才继续道,“我没有干涉媒体自由的权利,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本着自己的良心,将这件事完完整整,不屈不折的报道出来,还大众一个真相,我还要在此承诺,这个案子的全过程,我们将全部开放给媒体朋友们进行跟踪采访,争取做到公正公平公开,不偏不倚的去处理!”
有记者立刻问李副局长道,“对于打人的岳隆天和肖菲菲,李副局长准备怎么处理?”
“不管任何理由,任何动机,打人都是不对的,都是违法的!”李副局长朝着记者们道,“我们会暂时关押两个打人者,也会连夜对郝书记和岑局长进行审讯,进一步调查后再公布结果!”
翌日,警局的事很快就在各大媒体刊登了出来,网上也吵成了一锅粥了,大部分人都在痛斥郝书记和岑局长,也有不少黄海的网民,在网上公布一些岑局长以往做的不公的事情,不过有真有假,一时也很难公断。
但是讨论的更多的则是打人者岳隆天和肖菲菲两人,大部分人都认为岳隆天和肖菲菲痛殴贪官打的好,要是自己在场也会动手帮拳。
也有人分析到,要不是现在官官相护,冤案丛生,岳隆天和肖菲菲不是被逼急了,他们也不会冒着坐牢的危险打人的。
但也有理智的人觉得,不管怎么样打人都是不对的,不然将私刑泛滥,还有什么法律保障可言,贪官固然可恶,但是打人者也应该受到责罚。
但是立刻就有人反对道,现在警察局里的私刑还少么,警察局动用私刑,栽赃嫁祸就可以,人民群众一旦还击,就要受法律制裁?哪有这样的道理。
网上半天时间就出现了挺岳派和倒岳派两股势力,开始挺岳派的声势浩大,倒岳派的言论一出来,立刻就会受到攻击。
但是到了下午,明天倒岳派有抬头趋势,有人分析,可能有人在暗箱操作,雇佣了水军。
也有人猜测可能是郝书记和岑局长背后的人在捣鬼,想要整岳隆天和肖菲菲。
但是不管怎么议论,挺岳派人的言论还是占据主流位置,水军再强大,也没有真正的网民多。
而且事态发展下去,好多市外省外的网民也加入了战营,挺岳派的队伍越发的强大,不少人也都是对自己当地的黑暗表示不满。
而比网上还要热闹的是黄海市政府大楼,此时市委书记,市长、政法委已经联合召开了会议,会议从早上开始,一直到晚上都没有结束。
官员们对这件事也表明了两个立场,一个则是表示要响应中央号召,严打严查郝书记和岑局长这样的人,而且现在舆论纷纷在说,这事想藏想押是不可行的。
另外一派则是表示要调查清楚了,不能听信岳隆天等人的一派之言,而且对于岳隆天和肖菲菲殴打官员事件,必须严惩,不然会让民众以后有效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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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的官员开会讨论,加上两天来纪委对郝书记以及岑局长的调查,部分情况已经弄清楚了.
的确郝书记为官以来,的确有暗示别人向自己送礼的习惯,但是这货比较聪明的是,他从来不亲自接受贿赂,都是以家里人或者爱人的名义来收。【.kanzww. 看 ?。 ?中?文? 网
不过这也不影响调查,而比较冤枉的倒是岑局长,他为官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送礼送的最大的一次,以往也就是逢年过节才送点特产香烟什么的,但是金额都不高,这是他送礼最高的一次。
估计也是因为在局长的位置上呆的太久了,想在退休前最后一搏,加上郝书记的不断暗示,所以才会作出这样的行为。
总体来说,岑局长最大的罪过除了这次要送郝书记价值几百万的家具之外,就是贪功了,为了邀功不进行彻底调查,就像草草结案,以换取政绩上的突破,这点比行贿还要可恶。
两个贪官的事情算是调查清楚了,这还是查出来的,没查出来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接下来就是怎么处理的问题了。
这件事还惊动了省里,经过省领导连续八个多小时的会议,最后决定,为了平息舆论的压力,暂时对两个革职,开出党籍,具体如何定罪还要看进一步的深入调查。
两个大贪官落马,网上一片叫好,大呼现国家领导英明,也有人呼吁国家领导反贪的力度要加大,不能完全靠民众发现,要在反贪的制度上彻底改革,才能进一步杜绝贪污受贿。
这个时候专家们也纷纷发表议论,向大家解读国家最近反贪的一些举动以及未来反贪行动的动向等等。
而国家最高领导也在同一天发表了反弹言论,说明新政府领导层在反贪上不会只打苍蝇不打老虎,还高调宣布要老虎苍蝇一起打,群众一片呼好。
郝书记和岑局长的案子算是暂时了解了,但是岳隆天和肖菲菲的案子还没算完,本来为了平息网上的舆论,领导开会决定,暂时不对两人做法律处置,只做口头警告和劝导。
但是郝书记和岑局长自己落马了,心里自然不痛快,他们两家的家人硬是要告岳隆天和肖菲菲,而他们最有利的利剑就是要法律公平,不能因为舆论导向而罔顾法律尊严,打人必须付上法律责任。
领导层劝告两家家人不果之下,只好申明将依法处置,此消息一经公布,网上立刻又是一片哗然。
肖菲菲的母亲贺知臻为了肖菲菲的事,最近也是忙的不可开交,该找的关系都找了,该嘱托的人都嘱托了。
但是最近大风向严谨,谁也不敢擅自过问这件事,郝书记和岑局长刚刚落马的前车之鉴还在,谁也不敢顶风作案啊。
不过好在肖菲菲年纪不算太大,加上又是学生,最后省里领导研究还是放了肖菲菲,让其继续完成学业,让谭校长为首的迢河大学校方领导对肖菲菲严加督导。
郝岑两家的主要针对对象是岳隆天,所以对肖菲菲的了结方式并不是很关系,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岳隆天坐牢。
肖菲菲可以用学生身份来做幌子,你岳隆天都已经走入社会了,没有什么理由逃避法律责任了吧?
所以岳隆天一时还是不能出来,他在看守所出不来,首先着急的是华谊弟兄影视公司,新片《龙之传承》一切准备就绪了,就等着这位男主角就位呢。
现在倒好,男主角岳隆天被关进看守所了,华谊弟兄也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陈可辛直接建议换人,“我们现在所有都准备就绪了,不能为了等一个人拖了整个戏的进度!”
徐克则是朝王忠磊道,“我觉得还是等等看吧,可以先从男主角的少年时开始拍,毕竟岳隆天的这个案件性质有点特殊,我觉得还有些转机!”
徐克和陈可辛虽然是电影的导演和监制,但是最终决定权还是在王忠磊的手里。
王忠磊为此也着实头疼,他考虑的东西太多了,现在新戏已经开始开拍了,陈可辛说的没错,不能为了等一个人而拖垮整个戏,他是商人,首先要考虑的是利益,这戏多拍一天就是一天的钱。
但是偏偏这是个时候网上的舆论都是倒向岳隆天这边的,即便是偶尔有水军出没数落岳隆天的不是,也立刻给网络大军给淹没了。
这说明一点,岳隆天的人气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虽然他动手打人了,但是舆论导向是好的,这有利于影片的宣传。
而且王忠磊在这一行干了这么久,也深知舆论的力量,舆论可以让一个圣人一夜之间变成人人唾弃的无赖,也能让一个无赖一夜之间变成万众瞩目的明星。
更何况,如果这个时候王忠磊弃用岳隆天,媒体的舆论就会从岳隆天打人事件深入到其他方面,从而会把舆论的焦点引导到华谊弟兄身上。
如果是好的舆论,当然是好的,但是你一听说人家岳隆天因为打人就弃用人家了,何况人家还这么受拥戴,你华谊弟兄不是找骂么?
而另外一方面,岳隆天答应投资的五千万资金迟迟也不肯到,这着实让王忠磊一个脑袋两个大了。
最终经过深思熟虑后,王忠磊同意了徐克的意见,朝陈可辛道,“按照徐导的意思来吧,先拍男主角少年时的戏份,如果这些戏份拍完了,岳隆天还没有放出来,我们再研究换人的事!”
虽然这么说,王忠磊为了多方面的考虑,也已经暗中开始找接替岳隆天的人手了,万一岳隆天真坐牢了,自己也不会受太大的影响。
不过岳隆天毕竟和华谊弟兄签约了,所以王忠磊还是给岳隆天雇了一个出名的律师,准备帮岳隆天打这场官司。
一来可以向大众说明,公司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放弃岳隆天,而来也尽了人情,可以让公司其他职员知道。
王忠磊请来的臧律师也的确厉害,经过三天的审讯,已经占据了有利的主动权。
臧律师在法庭上也不说其他什么,也承认岳隆天打人的事实,但是他不住的向审判长灌输最近社会上的现象。
暴力执法,强买强卖强拆强迁的事情数不胜举,他向审判长说明,是因为先有暴力之法,所以才会有反抗。
如果大众要是还有其他办法和途径的话,他们不会选择这么偏激的方式,所以这不是反抗着的过错,而是暴力执法的问题,罪在暴力执法,而不在反抗。
最重要的一点,是臧律师提出了,郝书记和岑局长身上的大部分伤是他们自己互相殴打造成的,而岳隆天的确是打了郝书记,但是郝书记身上到底哪里是被岳隆天造成的伤,已经无从查证了,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打伤郝书记。
经过三堂审讯臧律师完美犀利的言辞,加上最近舆论的导向压力,再加上岳隆天认罪态度良好,而被打的人受伤问题无法明确,所以审判长判定岳隆天无罪释放。
此消息一出,网上一片叫好,只有郝书记和岑局长的家人还是不服,面对记者采访的时候,明确说明还会上告。
而记者为主事件男主角岳隆天的时候,问岳隆天道,“岳先生,你对这个审判结果有什么异议?”
岳隆天笑着摇了摇头,朝记者们道,“我的确是打郝书记了,我永远都不会否认,也不会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记者再想深度采访的时候,岳隆天却被华谊弟兄派来的车接走了,只留下臧律师继续接受记者的访问。
臧律师也因为接手岳隆天的案子,一度成为法律界的明星了,频频出镜接受采访,而CCTV法制频道也对该案件进行了报道。
岳隆天被华谊弟兄的车直接接去了机场,坐飞机赶去了上海,到了酒店后,王忠磊则亲自迎接岳隆天,同时还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王忠磊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深刻的知道岳隆天如今无罪释放意味着什么,这绝对是炒作的最佳时刻。
当年香港的后晋明星谢霆锋因为顶包案轰动一时,谢霆锋那还是真被判刑了,而且的确是有罪,都没有阻止谢霆锋大红大紫。
而岳隆天这个案子,无罪释放了,宣传效果当然更好,王忠磊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
《龙之传承》刚刚开拍,就不断的上新闻,这无疑是对票房的一种保证。
在来上海的路上,华谊弟兄的人就已经和岳隆天说好了,面对娱乐记者要说什么。
但岳隆天不愿意说一些假话,所以在记者会上,大部分时候都保持了沉默,问题都有王忠磊代为回答。
没想到这样的效果反而更好,有媒体报道岳隆天的沉默,反而是对这件事件的最好回答。
而同一时间,岳隆天也正式进入了《龙之传承》的剧组,正式开始了电影的拍摄工作。
与此同时,肖国雄联系上了岳隆天,在电话里和岳隆天道,“岳隆天,不知道我这三千万,你还敢不敢要了?”
岳隆天却朝肖国雄笑道,“要,为什么不要,王忠磊正等着我这笔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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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国雄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不禁在电话里笑道,“你因为这笔钱,差点进去坐牢了,你真的不怕?”
岳隆天给肖国雄的回答,让肖国雄跌破眼镜,“有罪的是人,和钱没有关系,每一分钱都有它的用处,但是人未必,你有没有罪我不清楚,但是钱肯定没罪,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肖国雄闻言愣了半晌,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岳隆天这个问题,只好朝岳隆天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合作愉快!”
其实更让肖国雄想不到的事,岳隆天在来上海见到王忠磊的时候,已经早把这笔钱转汇到华谊弟兄的名下了,而唐人街影视城前期工程早就开始动工了。【‘kanz^ww. 看.。:中,文,网
岳隆天进入剧组后,剧组已经开拍了好几天了,由于岳隆天当时在看守所里,所以剧组一直都是在拍少年组的戏。
如果岳隆天正式进入剧组了,所以徐克和陈可辛商议后决定,剧组同时开两个,一个拍少年组,一个则拍岳隆天这边的成年组。
经过化妆造型处理后,岳隆天已经宛如一副旧唐人街时代的小混混模样,闫素静则是拿着岳隆天戏份的剧本给岳隆天看,让他背熟了。
而另外一边甄婉婷也已经换好了戏服,也正在化妆间一边盘头,一边开始背诵台词。
但是岳隆天和甄婉婷接到徐导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今天他们开拍的第一场戏就是床戏。
“床戏?”岳隆天不禁愕然地道,“怎么现在动作片里也有床戏的么?”
闫素静则耐心的和岳隆天解释道,“这部戏的男主角是社会的底层,用网络术语就是**丝,遇上了女主这样的高富帅,两人一见钟情,当然要偷尝禁果了,这也是为了以后女主角的悲苦人生做铺垫的,男女主角因为一次偷欢,有了爱情的结晶后,但是又不为女方家长所认可,而女主角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床戏就是为了这些情节做铺垫的!”
岳隆天不禁一阵犹豫,朝闫素静道,“但是有那么多戏不拍,第一场就来个床戏,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这时徐克走了过来,朝岳隆天道,“隆天,是这样的,在这部戏中呢,你和婉婷演的是一对情侣,当中除了这一场床戏之外,还有很多亲昵的戏,我觉得你和婉婷呢都是新人,如果直接先拍别的,我怕你们适应不来,之所以先选择这场戏,我是这么觉得的,你们如果连床戏都拿下了,那么接下来的其他亲昵戏,也就更不在话下了,你觉得呢?”
岳隆天倒是觉得徐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难怪人家都叫他徐老怪了。
想着岳隆天还是一阵犹豫地道,“我拍这戏是没问题了,但是我向问清楚几点,这床戏有什么讲究没有?我怕要是拍的太露骨,把影片的整体素质给降低了!”
“这一点你放心!”徐克立刻朝岳隆天道,“拍床戏不是我强项,这是陈监的意见,他对这些爱情戏有一定的研究,这也是他提议的,至于到底怎么拍,我们一会开一个四人小组的会议,当面研究一下!”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又追问徐克一句道,“甄小姐同意了?”
徐克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这一点,婉婷可比你做的好啊,据陈监说,他和婉婷稍微一提,人家就爽快的答应了,其实你也不必介意,这都是艺术,你心中想着这些,就不会觉得奇怪了,况且戏嘛,也都是假的,你也别太在意了!”
岳隆天听徐克这么一说,不禁一愕,这甄婉婷虽然是甄子丹的妹妹,但也毕竟是第一次拍戏,居然听到床戏的时候这么爽快,不禁让岳隆天这个身为男人的人都有些汗颜。
四人小组会议就是岳隆天、甄婉婷、徐克和陈可辛,专门就是为了这场床戏而开的特别会议。
这也是岳隆天进剧组后,甄婉婷第一次见到岳隆天,两人见面相视一笑,甄婉婷低声问岳隆天道,“听说之前差点坐牢了?”
岳隆天朝甄婉婷笑道,“没什么事了,已经解决了!”
甄婉婷也就是笑笑,但是两人只口都未提床戏的事,徐克和陈可辛本来是先将两人叫去会议室,而他们俩故意迟到,向给两人一些交流的时间。
不过徐克和陈可辛都没有想到,两人居然见面后会如此尴尬,也只好提前进场了。
徐克坐在主席位置上,看了一眼两人道,“让二位来的目的,想必你们都清楚了!”
岳隆天本能的看了一眼甄婉婷,却见甄婉婷此时也在偷偷瞥向自己,见自己看向她时,立刻转过头去,看向徐克,点了点头。
徐克看着两人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即朝陈可辛道,“陈监,还是你和他们聊吧!这是你长项!”
陈可辛闻言朝着徐克一笑道,“什么叫我长项?”说着看着岳隆天和甄婉婷道,“我刚才和婉婷已经说过了,想必徐导也和隆天你说过了吧?”
岳隆天和甄婉婷都点了点头,却听陈可辛这时继续朝两人道,“关于这场床戏呢,我的理解是这样的,综合男女主角的背景考虑呢,两人应该都是初次,所以在床戏的动作上应该比较热情奔放一点,但是呢又要表现出青涩的一面……”
陈可辛说着见岳隆天和甄婉婷脸色都是一红,立刻轻咳了两声,朝两人道,“你们不要去想其他东西,就想这是一出戏,两个人如何配合,如何培养感情,刚才我和徐导让你们提前来这里,就是想给你们一点空间和时间培养一下两人的感情和默契程度,两位应该早就相识了,但是爱情这东西呢,你们也应该清楚和友情是不一样的……”
徐克这时轻咳一声,打断陈可辛的话道,“陈监,有一个情况,你可能不了解!”
陈可辛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徐克,“哦?我不了解什么?”
徐克这时看向甄婉婷,朝她道,“婉婷,这事你已经当众都说过了,想必我在这里提及的话,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哦?”
甄婉婷诧异地看着徐克,却听徐克道,“陈监最近为了这个新戏,一直都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废寝忘食,很少关注娱乐方面的新闻,其实在之前,婉婷已经在所有媒体面前宣布对隆天的爱意了!”
岳隆天和甄婉婷闻言不禁都是心中一动,陈可辛也是一愕地看着徐克道,“哦?还有这回事?”
随即又看向甄婉婷和岳隆天道,“那这样就更好了……”说着见两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立刻笑道,“不要害羞嘛,现在的娱乐圈和以前不一样了,男女明星拍拖结婚很平常的事,所以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之前已经是恋人了,那这段戏就更好完成了……”
“等等……”甄婉婷闻言连忙朝陈可辛道,“陈监,你误会徐导的意思了,我是当着所有媒体向岳隆天表白过,但是……”说着瞥了一眼岳隆天道,“但是人家并没有答应我!”
“哦?”陈可辛闻言又是一愕,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随即笑道,“隆天啊,婉婷这个丫头不错嘛,你怎么不考虑呢?”
岳隆天却朝陈可辛苦笑一声道,“我说陈监,你是来说戏的,还是故意在整我俩啊?”
“说戏!”陈可辛立刻正了正脸色,朝两人道,“当然是说戏,不过就算你们不是男女朋友也没什么,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陈可辛说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和婉婷都是新人,没有演戏的经验,在这里我说说明一下,我不管你现实中怎么看待婉婷对你的表白,但是在拍摄期间,你一定要把婉婷当成你的恋人看待,即便是没有拍摄,只要你在剧组,婉婷就是你的恋人!”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他还不知道拍戏还有这规矩,不禁看了一眼甄婉婷,又看了看徐克。
徐克见状立刻朝岳隆天道,“这一点陈监没有说错,真正的艺术家,是要将自己完全融入戏中的角色的,你自己都排斥这个角色,认为只是在演戏,又如何得到观众的共鸣呢?”
徐克说着立刻又对岳隆天和甄婉婷道,“这样吧,我们给你们两人半天时间,戏下午再开拍,这半天呢,你们俩要形影不离,就要像是热恋的爱人一样,等你们调节好了状态,我们再来商议拍戏的细节!”
徐克说着又朝陈可辛道,“陈监,你觉得呢?”
陈可辛闻言也立刻点头道,“我同意,这场床戏,是男女主角从相识,相交,再到相爱的爆发点,是有爱情基础的,所以感情必须培养!”说着看着岳隆天和甄婉婷道,“你们没有问题吧?”
甄婉婷摇了摇头,随即看向岳隆天,等候着岳隆天的答复,岳隆天犹豫再三,本来以为拍的是动作电影,没想到拍戏还有这么多问题,此刻不禁有些后悔当初答应的太草率了。
不过此时约已经签了,而且人家薪酬都已经提前支付给自己了,而自己那笔钱又用在了唐人街影视城的建设上了,如今一环套一环,倒是把自己死死的套在这部戏上了。
岳隆天就算是想拒绝,估计也拒绝不了,他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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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克和陈可辛走后,会议室里只留下岳隆天和甄婉婷了,甄婉婷此时看着不吭声的岳隆天,半晌也不知道自己该和他说些什么。【.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良久之后,岳隆天才转头看向甄婉婷,朝着她尴尬地一笑,“徐导和陈监让我们假扮恋人,你有什么好提议没有?”
甄婉婷见岳隆天率先开口说话,朝着他一笑,随即道,“不是假扮,你没挺明白徐导和陈监的意思么,他们是说,只要这部戏没有拍完,我们就是恋人,这样才能深度投入进角色!”
岳隆天闻言一愕,连忙道,“不是说只有在剧组才这样么?难道回酒店休息,也要做恋人?”
“我们都是新人嘛!”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道,“哪能刚投入进去就立刻又抽身出来?那样岂不是把自己搞崩溃了么?你难道没听说很多人因为这样,精神都不太好了,后来都要看心理医生呢!”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道,“有这么邪乎么?在剧组做恋人,我还能勉强答应,现实中也要做恋人,是不是有点……”
甄婉婷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朝岳隆天道,“和我谈恋爱,难道你就这么难受,这么不愿意接受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岳隆天立刻朝甄婉婷道,“我是怕生活和戏完全一样,哒时候入戏太深,无法自拔,到时候真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甄婉婷闻言一笑,朝岳隆天道,“怕什么,除非你是怕拍完戏之后真的爱上我,不然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岳隆天听甄婉婷这么说,立刻看着甄婉婷良久后,这才朝甄婉婷道,“我就怕到时候你会受伤!”
甄婉婷闻言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才会心一笑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岳隆天听甄婉婷这么说,只好耸了耸肩,朝甄婉婷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开始呗!”甄婉婷也朝岳隆天一笑道,“开始就开始吧!”
两人说完这话后,却都没什么进一步的动作,甚至连话都不说了,只是看着对方,良久之后,这才相视一笑。
岳隆天立刻问甄婉婷道,“说开始,但是怎么开始?”
“你没谈过恋爱么?”甄婉婷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不是有一个女朋友么?”
“我们已经分手了!”岳隆天朝着甄婉婷摇了摇头道,说着立刻又朝甄婉婷道,“其实我和我之前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谈恋爱,自从确定了关系后,聚少离多的!”
“其实……”甄婉婷这时朝岳隆天一笑,随即红着脸道,“我也没谈过恋爱呢,就是大学时期曾经暗恋过一个学长,但是人家也有女朋友了,最后他毕业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不知道暗恋算不算恋爱?”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甄婉婷没谈过恋爱?他实在有些怀疑,没谈过恋爱的人,敢当着那么多媒体记者宣布对自己的爱意?反正叫自己这么做,自己肯定做不出来。
不过岳隆天可能真的不了解女性,也就真是因为甄婉婷没有恋爱的经历,所以她才敢这么做,才不怕任何后果。
如果甄婉婷有过一丁点的恋爱史,或者在爱情上受过一点挫折,也许她就不会这么大胆的表达自己的爱意了。
当然也有那种越挫越勇,永远不怕失败,神经大条的女性,不过那绝对是少数,甄婉婷绝对不是这种人。
对于恋爱来说,岳隆天和甄婉婷都是新手,两人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最终还是甄婉婷道,“人家谈恋爱做什么我们就学着做什么吧?”
“这个主意不错!”岳隆天立刻点头,认同甄婉婷的见解,不过还是问甄婉婷道,“那到底做什么呢?”
甄婉婷见岳隆天这么问自己,不禁一愕道,“你不会连看都没看过吧?”
看着岳隆天一脸难道没砍过人谈恋爱也有错的表情,只好一叹道,“没吃过猪肉也该看过猪跑嘛!算了……不说这些了,当时我哥和我嫂子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是个电灯泡,所以我有些发言权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道,“那你肯定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一切听你的就是了!”
“他们经常去的地方就是电影院啊,或者出去旅游啊,出国游玩啊!”甄婉婷摸着下巴,一阵思考道,“我们从哪样开始?”
“出去旅游看来是不行了!”岳隆天立刻朝甄婉婷道,“我们只有半天的时间,下午就要进剧组正式开拍了,要不就先从看电影开始吧!”
甄婉婷闻言也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这就这么决定吧!”说着立刻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走吧!”
岳隆天立刻也站起身来,朝着会议室门口就走了过去,却听甄婉婷在身后道,“喂,喂,哪有恋爱这样的……”说着立刻跟了上去,挽住了岳隆天的胳膊,稍微将脑袋朝着岳隆天的肩头靠了靠,这才道,“这下感觉就对了!”
岳隆天不禁转头看了一眼甄婉婷,没说什么,两人立刻走出了会议室。
他们俩知道是在演戏,徐克和陈可辛也知道,但是剧组里除了他们四个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道,一见岳隆天和甄婉婷是以这个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都不禁看傻眼了。
岳隆天和甄婉婷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这个解释道,“为了入戏,培养感情!”那个解释道,“是啊是啊,是为了拍戏,别误会!”
剧组的人对这些比较理解,听两人这么一解释,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两人出了剧组之后,路人对两人的眼光就和剧组里的人开始不明就里的情况是一样的。
毕竟岳隆天和甄婉婷也算是有点名气的,不少人都认识两人,而且之前甄婉婷当众向岳隆天示爱的新闻占了几天的娱乐新闻头条,再加上岳隆天前不久差点坐牢的新闻,也炒高了他的名气。
两人挽着胳膊出现在电影院,其他看电影的观众都不禁错愕地看着两人,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小声议论道,“我说女追男隔层纱的吧,你看,两人到底是在一起了!”
“其实两人看上去也蛮般配的,大方在一起也比那些躲躲藏藏,整天当着媒体说自己还单身的伪君子要强得多了!”
“这个岳隆天到底是什么背景啊,真羡慕他啊,人也出名了,还抱得美人归,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你知道什么,像甄婉婷这种香港望族之后,要是岳隆天没点家底子,你觉得她会和他一起么?”
“是啊,是啊!前不久不是有新闻说,岳隆天是内地某武术世家的子弟么,而且听说还投资华谊弟兄建影视城呢,估计身价早过亿了吧!”
“过亿?我看绝对不止,他光投资影视城项目就豪掷五千万,要是没丰厚的身价底子,你觉得他会这么做么,你要是只有一亿,你会一下子就用掉一半么?”
“有道理啊!我要是有一亿,我最多肯花几百万,买房子,再买车,剩余的存起来吃利息就是了……”
“……”
说什么的都有,岳隆天和甄婉婷虽然听到了,但也充耳不闻,毕竟对于他俩的猜测太多了,没有必要每句话都去较劲。
况且两人今天来电影院是有目的的,要在电影院里培养出感情来,好尽快进入下午的戏份。
甄婉婷挑了一部比较小清新的爱情片《失恋99天》,既然是谈恋爱嘛,当然不会看科幻片、动作片或者恐怖片了,选择恐怖片的恋爱男女,肯定是男人心怀不轨的。
两人买了票进场后,立刻找位置坐下,进了片场,里面灯光昏暗,没有多少人认出他们来,也省的他们不少麻烦了。
很快观众都进场了,电影也正式开始播放了,岳隆天其实并不太喜欢看这种文艺爱情片,他觉得乏而无味的很,看的也是有点心不在焉的。
倒是甄婉婷却看的津津有味,岳隆天没心思看电影,不禁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身边的观众也都是一对一对的小情侣,此时正搂在一起,有的甚至已经紧紧的抱住了。
甄婉婷这时见岳隆天东张西望的,没有认真看电影,也左右看了一下,这才朝岳隆天低声道,“我哥当时和我嫂子看电影的时候,也是搂着的!”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甄婉婷,“按照你的意思,我们也搂着?”
甄婉婷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什么叫按照我的意思?不管我们是不是真恋爱,这件事毕竟是我们俩的事好不好?”
岳隆天闻言无奈朝甄婉婷一笑,这时伸手搭在了甄婉婷的肩膀上,不过也没敢用力,只是轻轻的搭着。
而就在这时,前面的一堆小情侣已经抱在一起互啃了,岳隆天和甄婉婷见状,脸色都不禁一红。
甄婉婷此时转头看向岳隆天,突然在岳隆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等岳隆天错愕地看着自己时,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哥和我嫂子当时也是这样!”
岳隆天闻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时又觉得甄婉婷已经伸手握住了自己搭在她肩膀上手,不禁往回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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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婉婷见岳隆天居然将手缩了回去,转头看向岳隆天道,“你缩手干嘛,真正的情侣有这样缩手的么?而且就算要缩手的话,也应该是女生的权利吧?”
岳隆天尴尬地朝甄婉婷一笑道,“真正的情侣的确是这样,可是我们毕竟不是真正的情侣不是么?”
甄婉婷闻言眉头一皱,朝岳隆天道,“我们开始不就已经说好了么?这次虽然是做戏,但是我们必须按照真谈恋爱来做的么?”
岳隆天听甄婉婷这么说,心中一动,没想到演个戏还真这么难,他本来以为演戏就和他在牛马庄的时候骗人一样。【、ka$nzw. 看|。:中,文|网
有时候岳隆天骗他师傅牛老头的时候,就连牛老头都分不出真假来,经常上当,但是从来也没有过要他和一个女人这样啊。
不过想到自己合同在身,而且钱已经难道受,并且用光了,现在也只能强逼着自己假戏真做了,想着只好继续伸手搂住甄婉婷的肩膀。
甄婉婷见状,这时伸手握住岳隆天的手,虽然岳隆天没有再缩回来,但是甄婉婷明显感觉到岳隆天在紧张,那只手就好像完全不是他自己的一般。
甄婉婷轻轻揉捏着岳隆天的手掌,转头朝岳隆天道,“不用紧张,自然一点,哪个谈恋爱像你这样的,放松一些!”
岳隆天朝着甄婉婷干笑两声,点了点头,继续转头毫无心思地看着大荧幕,但是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就算是在牛马庄,马寡妇当时挑逗自己,岳隆天都没这么紧张和不自然过,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
然后甄婉婷不济的连马寡妇都比不上了么,再怎么说人家甄婉婷也是名门闺秀,如今自跌身价的和你假装情侣,不知道多少男人梦寐以求这个机会,都求不到呢。
更何况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就算再厉害的武林高手,自己都从来没有惧怕过,现在倒怕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来了?说不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想到这里,岳隆天故作轻松的看着电影,的确做到比之前放松了一些。
甄婉婷见岳隆天比之前要放松了一些,朝着岳隆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这时看着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情到浓时,不仅抱在一起互啃了。
甄婉婷见状脸色不禁一红,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岳隆天的手,也随之一颤。
而此时岳隆天和甄婉婷附近的少男少女们,已经紧紧的搂在一起了,不少男女也学着电影中的男女主角,抱在一起接起吻来了。
两人看在眼里,但是谁都不敢动,只觉得自己周围到处都洋溢着青春的荷尔蒙,加上接吻的声音,一对两对还没什么,这么多对的声音凝聚在一起,也的确叫人听着难受,何况还是两个热血青年。
不过接吻和握手毕竟是两个概念,甄婉婷可以主动要求岳隆天搂着自己,自己握住他的手,但是接吻这个动作,甄婉婷是不可能主动要求的。
按照常理中,接吻这个动作的发起,一般都是男生,如果女生太过主动,会被男人认为自己比较轻浮,就不会太珍惜自己。
本来甄婉婷也没有多想什么,认为只要电影里这个镜头过去后,就会化解这场尴尬了,但是偏偏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好像就好这口一样,居然足足抱在一起啃了几分钟,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而且看两人的趋势,好像还有进一步发展的空间,而看电影的一些男女,如今比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更加夸张,特别是一些男生的手,早已经伸进女生的衣服里面去了。
电影里的暧昧情节,加上周围男女的放荡举动,直接导致岳隆天和甄婉婷的心都是一阵扑通乱跳。
甄婉婷此时握着岳隆天的手,都已经有些出汗了,而岳隆天的手因为这一些变故,比之前还要僵硬,似乎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了。
其实岳隆天和甄婉婷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变化,但是偏偏又都装作视若罔闻,一副认真看电影的样子。
不过装了很久,这部电影的导演,好像就是要把这场暧昧戏推到**一般,怎么都不肯结束,两人也实在有些装不下去了。
岳隆天这时突然转头,想和甄婉婷说是不是先离开,不巧甄婉婷也正准备转头和岳隆天说同样的话。
甄婉婷和岳隆天几乎是同时转头,而且看过电影的都知道,如果要和身边的人话,光转头还是不够的,必须还要将嘴巴靠近对方的耳边。
而岳隆天和甄婉婷都是这么想的,两人刚转头就准备过去和对方说悄悄话,不想两人都是同一个动作,想要将嘴巴贴近对方的耳朵。
而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导致岳隆天和甄婉婷的嘴巴,差一点就要贴到一起了。
岳隆天和甄婉婷见状不禁都是一愕,也同时停下了动作,不过两人都没有立刻转过头去,而是看着对方。
两人相视良久,而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此时终于进入了最**片段,两人已经缠绵到床上去了,男主角正激动的帮着女主角宽衣解带。
男女主角的暧昧声音,加上周边男女的小声响,在岳隆天和甄婉婷两人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一场暧昧的协奏曲一般,直接从耳朵刺激着两人的肾上腺。
甄婉婷此时的嘴巴离岳隆天不过只有半寸远,见岳隆天面露尴尬的样子,就要准备缩回去了,却立刻伸手搂住了岳隆天的脖子,用力往前一拉,自己的嘴巴主动的贴在了岳隆天的嘴巴上。
岳隆天没有料到甄婉婷会如此大胆,一时没反应过来,导致甄婉婷已经岳隆天并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立刻将头靠在岳隆天的肩膀上,双手紧紧地勾住了岳隆天的脖子,热情的在岳隆天的嘴上亲吻了起来。
岳隆天并非初吻,他虽然吻技不是很高超,但是也能感觉出来,甄婉婷的吻技也一般,更像是初吻。
耳边想着戏里戏外的暧昧之声,加上甄婉婷的热情如火,岳隆天心中也顿时一荡,不禁也缓缓闭上了眼睛,逐渐也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开始主动的亲吻着甄婉婷的玉唇。
而这一吻,就如绝提的江河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到了关键的戏份已经跳入下一场戏了,而周边的男女也主角过了激情的片段,逐渐开始分开,继续认真看戏了,只有岳隆天和甄婉婷此时还抱在一起吻着。
本来被岳隆天和甄婉婷看着的男女们,这时都不禁看向了岳隆天和甄婉婷了,有人还低声暗道,这两人素质真差,完全没想到自己前一刻也是如此。
甄婉婷此时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感觉岳隆天就是他的男朋友,甚至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自己这辈子就是为他而活的,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何况只是接吻?
和岳隆天谈恋爱是假戏,但是自己对岳隆天的感情,却比真金还要真,这就是所谓的戏假情真了。
而岳隆天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要说他对甄婉婷,可能没有到爱的程度,但是也觉得不方案。
但是就如他自己说的,他现阶段没有把爱情放在第一位,但是爱情和感情,或者说的赤.裸一点,和**是不化等号的。
不管怎么说,岳隆天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正好就是处在**巅峰年纪的,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所以当所有因素都将他引向同一个结果的时候,岳隆天还是无法自拔的身陷进去了,这也是为何他和肖菲菲,还有李香也不能控制的原因。
就在这时岳隆天的脑子里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这才立刻推开了甄婉婷。
这时见甄婉婷满脸红晕,玉唇欲滴的样子,娇羞可人地盯着岳隆天看,却又不敢正视岳隆天的眼睛。
岳隆天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坐直了身子继续看电影,不过当他看到电影荧幕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显字幕,进入尾声了。
身边的观众已经陆续开始散场了,只有岳隆天和甄婉婷依然坐在原位上,一直到观众都走光了,甄婉婷这才看向岳隆天,柔声道,“我们这样算不算培养出感情了?”
培养没培养出感情岳隆天不知道,不过这会他再看甄婉婷,似乎已经觉得和之前看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甄婉婷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伸手握住了岳隆天的手,朝岳隆天道,“散场了,我们也该进剧组了!”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和甄婉婷手牵手的走出了剧场,而两人进电影院时和出电影院时的感觉已经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
等到岳隆天和甄婉婷再回剧组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两人是红光满面的,不禁诧异地看着两人,心中嘀咕道,他俩这么快就培养好感情了?
在剧组的人知道,有些娱乐圈的大腕,为了培养感情,那是必须假戏真做的,他们都知道下午要开拍岳隆天和甄婉婷的床戏,见两人的脸色,不禁有人暗道,不会是去开房培养感情了吧?
徐克和陈可辛一见岳隆天和甄婉婷这状态,立刻将两人叫进了会议室,继续讨论下午的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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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克、陈可辛和岳隆天以及甄婉婷进入会议室后,两人一边让剧务准备盒饭,一边看着岳隆天和甄婉婷的神态。网
徐克朝岳隆天和甄婉婷道,“你们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我看你们现在的状态,的确是有些像情侣的味道了!”
沒等两人回答,陈可辛立刻笑着朝徐克道,“不是像,他们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对情侣了。”说着也不禁诧异地看着两人道,“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培养感情的么!”
甄婉婷和岳隆天都是尴尬的一笑,两人不禁相视一眼,岳隆天朝陈可辛道,“其实沒什么,我们就是去看了一场电影,爱情电影!”
“哦。”陈可辛狐疑地看着两人,“爱情电影的魔力居然这么大,还能帮演员培养感情的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你们不会是有什么隐瞒我们吧!”
岳隆天和甄婉婷闻言又是一阵尴尬,他们当然不会把在电影院里的细节分享给徐克和陈可辛知道的。
徐克见状立刻朝陈可辛道,“不管他们是怎么办到的,现在这个状态很好,我们还是直接讨论一下下午的戏份细节吧!”
陈可辛闻言点了点头,也算是放过了岳隆天和甄婉婷,却听陈可辛朝两人道,“下午这出戏沒有剧本,全凭你们两人的自己发挥!”
甄婉婷闻言不禁诧异道,“自由发挥,难道沒有台词了!”
“婉婷小姐。”陈可辛笑着朝甄婉婷道,“一出床戏,能有什么台词,这段是感情戏,最重要的是精神上的表演,所以你们说什么都沒有关系,最好是什么都不要说,唯一注意的一点就是要记住对方在戏里的名字!”
岳隆天点了点头,问陈可辛道,“具体的该怎么拍摄呢,你们二位是不是要和我们提前说一下!”
陈可辛立刻点头朝岳隆天道,“这也就是我们拍摄之前,要开这个会议的主要原因,就是想告诉你们,虽然你们已经培养出恋人的感觉了,但是还有一点是需要你们自我克服的!”
甄婉婷闻言不禁问陈可辛是什么还需要克服,陈可辛立刻道,“正式开始拍摄的时候,现场会有我,还有徐导,另外还有灯光、摄影、化妆、道具等人,换句话说,你们的表演是完全公开化的,会有很多人看着你们表演!”
岳隆天一听这话,顿时眉头一皱,甄婉婷脸色也是一动,朝陈可辛道,“陈监,我想知道,这出床戏的暴露程度有多大!”
陈可辛立刻朝甄婉婷道,“应该是全.裸的戏码,这样比较真实,但是你们可以放心,我们是专业的,我们会提前给你们做好防护措施的,而且就算有曝光的镜头,我们也会立刻删除,不会有任何片段流传出去的,我和徐导的团队都是有专业精神的,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
岳隆天听的头都快大了,居然还要**,而且还可能会曝光,虽然不会流传出去,但是毕竟现场这么多人,那得有多尴尬啊。
岳隆天想着立刻朝陈可辛道,“上午我们看的那出爱情片,也有床戏,但是那上的片段处理的很好,只是男女主角露出了上身,而且男女主角还借位挡住了女主角的上身,最重要的是,他们点到而至,沒有过多的渲染!”
“隆天。”陈可辛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想你肯定沒有完整的看完整个剧本,你饰演的这个角色,是一个敢爱敢恨,做事可以不计任何后果的一个人,这出戏其实是为了烘托男主角的个性的,狂野奔放其实也是男主角的性格特点之一,所以这出戏不可或缺,而且更不能简单处理!”
徐克这时朝岳隆天道,“隆天,你放心吧,一会我们给你做好了保护措施,你就知道了,曝光的几率很小,而且我们也不会过度的渲染什么,只要你们够投入,我们一次就能通过!”
陈可辛不禁也点头朝甄婉婷道,“婉婷小姐虽然沒拍过戏,但是肯定在剧组看过不少拍戏的场景,应该知道,我们一定能解决你们所担心的东西!”
甄婉婷这时朝陈可辛和徐克点了点头道,“我沒有任何问題,我相信徐导可陈监一定会保护我们的!”
岳隆天听甄婉婷都这么说了,他一个男人还能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朝徐克和陈可辛道,“好吧,那我也沒问題,尽管试试吧!”
徐克和陈可辛闻言立刻相视了一眼后,立刻起身走出了会议室,临走前还和两人道,“你们先吃饭,吃饭时间继续培养一下感情,我们去布置一下现场!”
陈可辛更是给两人留了两片口香糖,朝两人道,“吃完饭记得漱口,拍戏之前嚼一片口香糖!”
徐克和陈可辛走后,甄婉婷见岳隆天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你不用担心的,其实我看过别人拍床戏,女人都有带胸贴,下面也都有保护措施,根本不会被看到的!”
岳隆天听甄婉婷这么一说,朝着甄婉婷尴尬的一笑,心中暗道,你倒是大方,就算你贴了胸贴,那不还是便宜这些男人了。
岳隆天这么想,却沒有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吃饭,甄婉婷见岳隆天沒有说什么,也低头吃饭了。
等两人吃完盒饭后,徐克让人过來叫两人去拍摄现场,刚到现场,岳隆天就看到现场除了一张床外,其他地方到处都是工作人员。
陈可辛正在和工作人员讲着一会拍摄的角度以及灯光问題,而徐克则是坐在镜头前看着其中一个摄影师拍摄场景的画面,以图从镜头里找看看有沒有什么穿帮问題存在。
而岳隆天和甄婉婷的化妆师也都准备好了,徐克这时让两人去化妆室去化妆,岳隆天跟着自己的化妆师进房后,化妆师直接朝岳隆天道,“把衣服脱了吧!”
岳隆天不禁一愣,这个化妆师不到四十岁的样子,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女人,进门后张口就让自己脱衣服,这还真让岳隆天有些不习惯。
化妆师见岳隆天迟迟不脱衣服,立刻又说了一声,岳隆天不禁朝她道,“我化妆就化化脸上不就行了,等正式开拍再脱吧!”
化妆师却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是要给你化脸上,就是要给你化身上,要将你肌肉的线条给勾勒出來才行!”
岳隆天闻言无法,只好脱去了上衣,化妆师也不多说什么,立刻拿起工具,开始在岳隆天身上的肌肉上勾勒着。
半晌之后,化妆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岳隆天不禁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还真觉得,自己的肌肉线条在化妆师的处理之下变得更加阳刚了。
给岳隆天处理好身上的问題后,化妆师这才开始为岳隆天脸上补妆,岳隆天听她说,先化身上是为了让身上的东西提前凝固。
等岳隆天化完妆后,岳隆天披着一件睡衣走到摄影棚里,徐克见状立刻朝着他招了招手,将他叫过去,朝他道,“放心吧,不要紧张,一会就当我们不存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很容易,争取一条过!”
岳隆天满是不自信的点了点头,这时却见一侧甄婉婷也从化妆室里走了出來,同样身上也披着一件睡衣,刚出來就被陈可辛叫了过去,显然也是给她做拍摄前的最后辅导。
一切准备就绪后,徐克拍了拍手,朝着众人道,“准备拍摄了……大家各就各位吧!”
陈可辛则是领着甄婉婷走到床边,让她先上床,又将岳隆天叫了过來,朝岳隆天道,“一会拍摄的时候,你要注意一点,就是你的胸口,一定要贴住婉婷的胸口,以免婉婷的胸贴被看到,知道么!”
岳隆天不禁点了点头,他倒是很吸怪,胸贴到底是个啥玩意,正想着陈可辛也让自己上床,随即开始摆弄着床上的被子,将岳隆天和甄婉婷的下半身裹住。
陈可辛进行最后的检查后,这才朝岳隆天和甄婉婷道,“你们现在先把身上的睡衣脱掉,抱在一起,一会徐导喊开拍,你们就开始,有沒有问題!”
甄婉婷摇了摇头后,立刻躲进了被子里,将睡衣脱了扔了出來,见岳隆天在犯愣,立刻叫了一声,“进來抱住我啊!”
岳隆天这才反应过來,立刻也躲进了被窝,伸手想要抱住甄婉婷,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自己的手在甄婉婷的身上摸來摸去,愣是找不到甄婉婷的肩膀,居然摸到了甄婉婷的胸口上。
甄婉婷一愕,立刻伸手握住了岳隆天的手,拉着他抱住自己后,自己这才搂住岳隆天的后背,朝岳隆天道,“压着我胸口,防止我走光!”
岳隆天看着身下的甄婉婷,心中不禁一动,但是见身后那么多人正在等着自己,只好趴在了甄婉婷的身上,将自己的胸口贴住甄婉婷的胸口。
陈可辛见状立刻问两人道,“准备好了么,好了,我就掀开被子了!”
甄婉婷立刻朝陈可辛点了点头,岳隆天此时脑子一片空白,鼻子间闻着甄婉婷身上的体香,心中一阵荡漾着,不自觉的下身居然有了反应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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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而甄婉婷又是正常的女人,此时又和岳隆天如此贴身,自然能感觉到岳隆天的身体在变化。网
甄婉婷此时脸上晕红,羞的不敢正视岳隆天的眼睛,不过就算她敢看岳隆天,估计岳隆天也不敢看她,他此时也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而此时陈可辛已经掀开了岳隆天和甄婉婷身上的被子了,一直掀到岳隆天的臀部以上,又开始指挥着摄像开始调整镜头。
剧组的人似乎都很专业,此时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岳隆天和甄婉婷,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灯光在调整灯光,录音在摆设录音设备,摄像在调整镜头焦距,剧务则是开始移动场景里的摆设。
岳隆天此时背后露在外面,而胸口牢牢的贴着甄婉婷的胸口,现在被子已经掀开了,如果自己稍微一动,都可能促使甄婉婷走光,所以他动也不敢动。
而甄婉婷感觉到岳隆天的身体在发烫,下身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一直蹙着自己的大腿之间,自己也感觉自己脸上发烫,身体的温度也在提升着。
等剧组那边忙完了,陈可辛也走到徐克的身边坐下,看了看镜头里的岳隆天和甄婉婷后,这时又走到两人身边,看了一眼两人,朝他们道,“一会徐导一喊开始,你们就开始接吻,你们要感觉这里就你们两个人在场,不要去看我们在场的人,一切保持自然就成,我们争取一条过,ok!”
岳隆天都快有点憋不住了,真希望马上开拍,拍完好让他去更衣室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甚至是想去冲一个凉水澡。
所以闻言后,立刻朝陈可辛点头,甄婉婷也觉得身体有些难受,也朝陈可辛比了一个“ok”的收拾。
陈可辛立刻回到徐克身边,徐克最后检查镜头一遍后,立刻叫所有人就位,随即叫了一声,“准备……owo,three,a!”
摄影师立刻对着床上的岳隆天和甄婉婷,甄婉婷此时微微闭上眼睛,等候着岳隆天來亲自己,不过岳隆天似乎根本就沒准备动。
徐克和陈可辛等了半天,见岳隆天还是沒有任何动作,徐克不禁眉头一皱,立刻叫了一声,“咔……”随即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隆天,你搞什么呢!”
岳隆天闻言回头看向徐克道,“陈监不是说徐导你叫开始,我们就开始么,我在等你说开始啊!”
徐克闻言皱了皱眉,立刻道,“我刚才不是叫了开始了么,你沒听到么!”
岳隆天不禁也皱眉道,“有么,我沒听到啊!”
甄婉婷本來已经准备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了,不想岳隆天却丝毫沒有动作,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睁开眼睛,朝岳隆天道,“徐导说的a,就是开始的意思!”
岳隆天这才恍然道,“哦,原來如此,我不懂英文啊,这下知道了!”
徐克和陈可辛无奈的对视一眼后,徐克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一叫a,你们就开始,现在沒问題了吧!”
徐克见岳隆天摇了摇头,立刻又吩咐剧组的人准备重新开始,随即坐到镜头前,看着电视,拿着对讲机又开始道,“准备……owo,three,a!”
甄婉婷此时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岳隆天此时已经知道了a就是开始的意思,立刻也低下头,想要亲甄婉婷。
但是当岳隆天见到甄婉婷此时微闭双眼,脸颊泛红的样子,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亲,是先亲甄婉婷的脸呢,还是直接亲甄婉婷的嘴。
岳隆天这么一犹豫,徐克立刻又叫了一声,“咔……”随即又站起身來,朝岳隆天叫道,“隆天,你搞什么,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岳隆天闻言回头看向徐克,问道,“我是该亲哪!”
徐克有些崩溃了,陈可辛立刻走了过去,朝岳隆天道,“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我刚才就和你说过了,一切自然一点就行,你按照你的步骤來就是了,反正后期我们还是要剪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反正你就把婉婷当成你的爱人,这是你们的第一次,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要的就是你不知道亲哪的感觉,这样才能显得青涩一些,明白了么!”
岳隆天这才点了点头,此时他感觉自己身体热的都要冒汗了,立刻朝陈可辛道,“那我就什么都不管了!”
陈可辛立刻朝岳隆天点头道,“不错,就是要你什么都不要管的感觉,就这样,争取下一条一次过,ok!”
岳隆天又点了点头,甄婉婷这时低声朝岳隆天道,“你太紧张了,放松一些,你随便亲,不用管我,我会尽量配合你的!”
岳隆天闻言又点了点头,朝陈可辛道,“我沒问題了!”
陈可辛回到徐克一侧,徐克再次拿起对讲机,“准备……owo,three,a!”
这一次岳隆天沒有再犹豫,一听到开始,立刻就低头吻住了甄婉婷的双唇,而甄婉婷的确很配合,立刻也伸手勾住了岳隆天的脖子。
岳隆天和甄婉婷似无旁人,毫无顾忌的吻着,两人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在加热,甄婉婷被岳隆天吻的动情之时,不禁开始咿嘤了起來。
而岳隆天听到甄婉婷的咿嘤之声,生理反应更是强烈,感觉两腿之间的那东西都有点要爆了的感觉。
此时情欲上头,岳隆天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动情之时,舌头居然开始慢慢浸入了甄婉婷的口中。
之前在电影院岳隆天和甄婉婷接吻,也只是简单的干吻而已,甄婉婷就已经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如今岳隆天的行为比在电影院里更加的狂放不羁,使得甄婉婷此时感觉自己已经好像不在人间了,好像躺的不是床上,而是云里,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甄婉婷开始似乎还有点不太习惯,后來逐渐的开始习惯岳隆天的侵入,慢慢也用嘴巴开始吸允岳隆天的舌尖,而且在岳隆天抽回舌头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将舌头伸入岳隆天的嘴里。
在如此刺激之下,岳隆天已经感觉自己快受不了了,立刻不住地吸食着甄婉婷嘴巴里的香舌,而手也开始不自觉的在甄婉婷的身体上抚摸了起來。
徐克和陈可辛见状,也不住地点头,陈可辛低声道,“就是这样,就是要的这个感觉……”
徐克见状不禁也点了点头,“要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两人就是亲密爱人呢!”
徐克沒有说停,两人只能继续着,岳隆天本來还觉得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自己肯定不会作出什么越轨行为來。
但是如此情欲大动的时候,已经完全顾及不到这些了,而此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小腹那里,一股热流正在小腹那里揣动,感觉自己的精神愈发的旺盛,下身也就愈发的坚挺了。
岳隆天知道这种反应肯定和自己修炼的那套内功有关,沒想到现在对方沒有配合的情况下,也能独自却动这套内功了。
岳隆天心中不禁又暗想道,自己现在一旦遇到女人,已经完全做不到马寡妇勾引自己时的那样克制了,是不是和这套内功心法有关。
心念只是一闪就已经抛掷脑后了,现在甄婉婷虽然做了一些保护措施,但是她的身体和全.裸也沒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如此一个尤物在自己的身体下如此的热情扭捏,就算是柳下惠估计也很难做到坐怀不乱。
岳隆天此时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握到了甄婉婷的胸口上,甄婉婷刚被触及的时候,心中不禁一动。
但是又沒听到徐克和陈可辛说暂停,也只好任由岳隆天的抚摸,这么一阵抚摸之下,甄婉婷的情欲似乎也被岳隆天挑逗了起來。
甄婉婷的咿嘤之声更大了,岳隆天听着这声音,更加刺激他的肾上腺了,加上腹部的那股热流作祟。
岳隆天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立刻伸手到被窝里,就要去脱自己的裤子。
甄婉婷被岳隆天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而就在这时,徐克叫了一声“咔……”
陈可辛立刻也站起身來,朝岳隆天和甄婉婷道,“好,非常好……”
岳隆天心中却郁闷道,“什么时候不咔,这个时候咔!”
陈可辛这时走了过來,朝岳隆天道,“隆天你做的非常好,婉婷的表情也表现的很真,这是男女主角的第一次,当男主角想要正式占有你的时候,你开始就应该是拒绝的,扭捏的,惊恐的,你的眼神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精髓!”
陈可辛不知道的是,此时岳隆天的裤子都脱了一半了,他还以为岳隆天只是假装在脱裤子的表演呢。
甄婉婷的身体和岳隆天靠在一起,她自然知道被子下面的情况,她的眼神哪里是表演出來,而是真被岳隆天的举动吓着了。
不过甄婉婷并沒有揭穿岳隆天,尴尬地朝陈可辛一笑,却听陈可辛道,“这一条过了,下一面一条,就是拍男女主角进入主題的时候,婉婷,你一定要感觉自然一点,感觉你们真的在做一样,明白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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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婉婷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岳隆天此时也尴尬的看着陈可辛,陈可辛见两人都红着脸不说话,以为两人肯定都是在为下面的戏份。网
陈可辛立刻和两人解释道,“这都是假的,你们不要有心里障碍,点到即止就行,这条的确是比上一条要难一点!”
说着陈可辛低声问岳隆天道,“隆天,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第一次,有沒有过性经历,如果有的话,我相信应该比较好表演的!”
当一个男人这么问自己,岳隆天该如何回答是好,不禁尴尬的看着陈可辛,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而他却乘着这个机会,伸手将裤子拉了上來,躺倒甄婉婷的一侧额,拉上被子为甄婉婷盖好。
陈可辛从岳隆天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答案,立刻又朝甄婉婷道,“婉婷你呢!”
甄婉婷在陈可辛问岳隆天的时候,就已经红霞满面了,此时不想陈可辛居然也问自己,脸上就更是红了。
陈可辛也从甄婉婷的脸上看出了答案,立刻低声朝甄婉婷道,“我可以教你,你发出的声音应该和刚才你们接吻的时候是一样的,不过呢,声调要比那高几个分贝!”
陈可辛说着还要甄婉婷学着哼几声看看,甄婉婷满是尴尬地看着陈可辛,不知道如何开口。
陈可辛立刻朝甄婉婷道,“你不要想歪了,这是艺术,每每遇到难为情的时候,你知道想着这是艺术,我相信你能克服心里障碍!”
甄婉婷这时尽量让自己冷静了片刻之后,想着刚才自己的咿嘤声,随即学着叫出声來。
陈可辛在一旁闭着眼睛,就好像在听交响乐一般,手舞足蹈的,不住地朝甄婉婷道,“声音再高点,再高点……”
甄婉婷一直试了十几分钟,陈可辛才算满意,随即朝甄婉婷道,“这点沒有问題了,现在最关键的是开始和结束的时候,开始的时候,因为女主角是第一次,所以当男主角进入的时候,女主角应该表现出撕裂一般的疼痛,这点表现出來,你给我看看!”
甄婉婷又作出一副疼痛的样子,陈可辛继续帮着甄婉婷做调整,又忙了十來分钟后,又开始帮甄婉婷调整最后结束时应有的表现,“最后结束了,女主角应该表现出得到了满足,兴奋、激动而又疼痛的感觉!”
等甄婉婷的状态都能表现出來后,陈可辛才和岳隆天道,“隆天,你的戏份就不用我教了吧!”
岳隆天此时已经稍微消停了一些,他在陈可辛帮助甄婉婷调整的时候,一直在琢磨自己腹部的那股热气呢。
虽然现在已经沒刚才那种感觉了,但是腹部的热气团却感觉越凝越大,一直在腹部里窜來窜去,很是惬意的感觉。
听陈可辛这么和自己说话,岳隆天才回过神來,朝着陈可辛点了点头道,“我沒问題!”
陈可辛立刻说了一声“ok”,朝岳隆天和甄婉婷道,“一会继续刚才的片段,就是从男女主角开始脱裤子,女主角表现的很惊悚开始……ok!”
说着陈可辛随即走到徐克身边,朝徐克道,“应该沒问題了,我们试拍一下看看先!”
徐克闻言立刻朝众人道,“大家准备好了……准备……owo,three,a!”
岳隆天此时又趴到甄婉婷的身上,伸手假装去脱裤子,但是这一次甄婉婷虽然表现出惊悚的样子,但是一看就很假。
徐克见状,立刻叫了一声“咔……”随即站起身來,朝甄婉婷道,“婉婷,你之前的表情很好,但是刚才的表情表现的不如上一次,我们重來一遍,你有沒有问題!”
甄婉婷闻言心中暗道,刚才岳隆天是真脱裤子,自己的惊悚本來就是真的,这次是演戏,当然沒之前那次真了,不过还是朝着徐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徐克立刻又朝众人道,“准备了……owo,three,a!”
岳隆天继续表演着伸手进被窝脱裤子,而甄婉婷还是要表现出惊悚的样子,但是依然还是让徐克不满意,“怎么回事,婉婷,你是不是累了,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
甄婉婷不知道如何和徐克解释,只好朝徐克道,“我想我需要休息五分钟!”
徐克和陈可辛都表示同意,陈可辛继续过來对甄婉婷道,“婉婷,你不要太紧张,是不是脑子里要记的东西太多了,才忽略了这些感觉!”
甄婉婷摇了摇头,沒有说话,良久之后,才朝陈可辛道,“我休息一下再试试吧!”
陈可辛闻言让甄婉婷先休息,随即走开,岳隆天则躺在甄婉婷的一侧,朝甄婉婷道,“刚才不好意思了,我一时沒控制住,吓着你了!”
甄婉婷听岳隆天这么说,朝着岳隆天尴尬的一笑,沒有吭声,其实何止是岳隆天沒有控制住,刚才那出戏,就是甄婉婷自己,也险些有些失控了,以为真的是在和岳隆天做.爱一样。
良久后,甄婉婷朝岳隆天说了一声“沒关系,我能理解!”
继续开拍后,依然和之前一样,甄婉婷再也表现不出之前那种完美的惊悚表情了,徐克有些不耐烦了。
陈可辛过來和甄婉婷讲解了几次,也不见什么效果,最后徐克和甄婉婷道,“今天再拍最后一条,如果还不过,就明天再拍吧!”
开机后,岳隆天继续趴在了甄婉婷的身上,而这次甄婉婷的腿,无意中在被窝里动了一下,毕竟躺着半天了,需要活动一下。
但就是这么一活动,触及到了岳隆天的关键部位,岳隆天顿时感觉腹部一热,身体立刻又有了反应。
不过甄婉婷沒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此时满脑子都是在想着如何表现出自然的惊悚表情呢。
岳隆天趴到甄婉婷身上后,立刻作出要佯装脱裤子的样子,岂知手伸到下身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涌起了一个想法,刚才甄婉婷之所以害怕,是因为自己真的脱了裤子。
现在已经拍了很多条了,甄婉婷一直都找不到这个感觉了,想到这里,岳隆天想也不想,立刻伸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一半。
甄婉婷和岳隆天肌肤相亲,自然能感觉到岳隆天有沒有真的脱裤子,这时不禁脸色一动,眼神中自然的就流露出一丝惊悚之色了。
徐克坐在镜头前,此时看到甄婉婷的表情,立刻开心的打了一个响指,低声朝一侧的陈可辛道,“就是这个感觉,继续……”
甄婉婷沒料到岳隆天真的会这么做,脸色一惊之后,突然想到也许是岳隆天知道自己找不到感觉所以故意这样吓自己的。
所以甄婉婷沒有多想,立刻开始了下面的表演,一把搂住了岳隆天,开始继续亲吻着岳隆天,而就是这么一亲吻,岳隆天腹部的热气立刻从腹部往胸口冲來,一下子就好像有一个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心口一样。
岳隆天不禁本能的闷哼了一声,而自己腹部贴着甄婉婷的腹部,同时感受着甄婉婷身上肌肤的光滑,顿时脑子一热,立刻掰开了甄婉婷的大腿,拉开了甄婉婷下身的保护,立刻一个挺进。
甄婉婷顿时痛的尖叫了一声,那种撕裂的感觉,使得甄婉婷的身子都在颤抖着,而她满脸依然还是不可思议的眼神
甄婉婷不可思议的是岳隆天居然和自己來真的,不可思议这种痛楚的撕裂感居然也是如此的美妙,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沒有马上推开岳隆天。
而镜头前的徐克和陈可辛早已经欢欣雀跃了,沒想到甄婉婷和岳隆天一旦进入状态后,表演的居然如此的真实,不禁都暗道,“这两人都有表演的天赋,看來天生就是为娱乐圈而生的!”
岳隆天开始慢慢的挺进,等到甄婉婷逐渐适应后,这才逐渐的加快了速度,而他此时脑子里想的并不是和甄婉婷的交.合,而是完全在感觉自己腹部的气流走向。
甄婉婷的痛楚感觉逐渐消失后,迎來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不自觉的就呻吟了起來,这呻吟声完全不需要伪装,完全是自身的感觉释放。
而岳隆天此时感觉甄婉婷的身体内似乎也有一股暖流在刺激自己的下体,一种两股暖流迫切的需要交流一般,前所未有的感觉。
岳隆天不住的迈进,随即已经伸手抱起了甄婉婷,让甄婉婷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不住地抖动着自己的臀部,最终自己体内的那股暖流从下身冲关而出。
甄婉婷顿时感觉一阵热流冲出,不禁浑身颤抖地叫出身來,最终完全歇斯底里的趴在了岳隆天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岳隆天感觉两股暖流迅速的交融在一起后,立刻又从甄婉婷的身体里回流到自己的体内,自己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顶在胸口,不自觉的发出一声低吼。
“咔……”徐克看着镜头里的两人都精疲力尽的样子,紧紧地抱在一起,立刻起身大叫了一声,“太完美了,太完美了!”
陈可辛也起身欣慰点着头,朝徐克道,“不错,这就是我要的感觉,就算是伟仔、华仔这些影帝级的明星,也未必能作出这样真实的效果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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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婉婷脸上满是羞红,连忙朝陈可辛道,“过了就好,陈监,你能不能让这里人都先撤出去,我的保护好像掉了,我想尽快穿好衣服!”
陈可辛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吩咐在场的工作人员都退出去后,这才和岳隆天和甄婉婷道,“你们表现的都不错,再接再厉,你们先穿好衣服,一会我们出去给你们庆贺一下!”
等拍摄现场就剩岳隆天和甄婉婷后,甄婉婷才腼腆的抬头看向岳隆天,而却见岳隆天此时正双目紧闭,脸犯红晕,而且岳隆天此时下身还没从自己身体里抽离。【‘kanz^ww. 看.。:中,文,网
甄婉婷更是感觉有一股热Lang从下身袭来,一直从小腹席卷到胸口,不禁闷哼一声,嘴巴一张,居然有一口热气冒出。
甄婉婷不明情况,吓了一跳,这时却见岳隆天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甄婉婷,眼神中满是犀利之色,看的甄婉婷不禁有些心慌。
甄婉婷至今还回味在刚才的那一段刺激当中,此时见岳隆天居然是这个眼神,心下不免有些惊恐,不过好在岳隆天的眼神很快又糅合了下来。
岳隆天如梦初醒般地看着甄婉婷,这才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又见周边什么人都不在了,整个片场就剩自己和甄婉婷了。
岳隆天立刻从甄婉婷的身上下来,朝甄婉婷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甄婉婷羞愧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按照常理来说,自己这也算是被岳隆天借助拍戏之由强暴了,自己应该恨他才对。
但是此时在甄婉婷的心里,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恨意,这让甄婉婷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不过最让甄婉婷纳闷的是岳隆天刚才的眼神,还有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不禁问道,“你没什么事吧?”
岳隆天其实除了知道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可能和谭校长家传的那套秘籍有关之外,其他自己也一概不知,此时也是满头雾水。
这时有剧务进来,见两人还在床上,立刻朝两人道,“岳先生,甄小姐,徐导和陈监在外面等你们呢!”
说完剧务就走了,岳隆天这才和甄婉婷一人过着一条被子,各自进了自己的更衣室。
岳隆天此时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腹部,好像那边的肌肉更加的结实了,伸手去触摸了一会,感觉自己的肌肉也更加有弹性了。
岳隆天不解到底自己体内发生了什么变化,仔细去想着那本秘籍中的记载,又想到刚才身体里的变化,这时心中不禁一动,不禁喃喃地道,“难道是无形中达到了炼精化气的境界?”
其实炼精化气是属于道家气功内丹术术语,又称为百目关、小周天,为内丹术筑基功夫后的第一阶段。
内丹术认为,在炼丹药物精、气、神中,以精为基础,但元精须与元气合炼,化为轻清无质的精炁相合之物,始能随河车运转,炼成丹胎。
经常听到的“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就是属于内功心法中炼精化气这一阶段的内**门中的两种法门。
所谓“三花”即是“精”“气”“神”,“五气”,便是心、肝、脾、肺、肾或另用五行的代号,即是金、木、水、火、土等。
但是这些不过是武术界一直流传的一种传说而已,特别是近代之后,很多人练武都是只练其形,不练内力的,要达到道家的这种要求,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岳隆天小时候也从父亲留下的秘籍中,也看到一些关于道家至高心法的一些记载,据说要练成至高内功,必须要掌握三层道理,三步功夫,三种练法。
三层道理就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和“炼神还虚”;三步功夫就是“易骨”、“易筋”和“洗髓”;三种练法则是“明劲”、“暗劲”和“化劲”。
而这三层道理,三步功夫和三种练法,又是相互回应,相互交叉,又相互轮回的,所以拳经有云,“三回九转是一式”。
不过这些都是古籍上的一些记载,现在基本已经没有人这么练了,而且按照这种说法,一旦练成了第九重,岂不是要逆天长生了?
所以近代之后,很少有人还相信这种说法,加上社会的竞争力越来越强,人们更是缺乏耐性去练一些短期内不见成效的功夫了,所以这些内功心法,久而久之也就渐渐失传,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了。
岳隆天本人也是讲究速成的人,所以他也不爱练什么内功心法,他和李小龙一样,在实战中喜欢用最快的方式去击倒对方,觉得内力这些东西不过是累赘。
不过自从上次岳隆天被尹赫炎上村击伤后,自己的身体居然自动痊愈,使得岳隆天越来越觉得修炼内功其实和外功修为并不冲突,而且内功是可以辅助自己的外功修为的。
更何况,岳隆天的这种修为其实要比一般内功修炼要容易的多,而且见效的周期也少很多,更何况这种男女交合的修炼方式,估计对于男人来说,那无意是一大恩赐。
不过此时岳隆天体内虽然有一股内力在流动,但也不过是时隐时现的,而且他并没有完全掌控,甚至连掌控的法门都没有,这让岳隆天有些头疼。
总不能下次修炼又和今天一样,逮着一个女的就直接霸王硬上弓的来修炼吧?
岳隆天正胡思乱想着,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岳隆天的思绪,岳隆天回过神来,答应了一声,却听门外响起了甄婉婷的声音,“你没事吧,我都换好衣服了,你怎么还没好?”
岳隆天闻言这才朝门外的甄婉婷道,“哦,马上就好!”
甄婉婷此时靠在门外,想着她刚才回到更衣室,发现洁白的被褥之上,居然有着一洛樱红之色,不禁又羞又喜,就算此刻回想起今天的一切来,都让她回味无穷。
甄婉婷此刻满脑子都想着岳隆天,心里都塞满了岳隆天的样子,想着自己能正式成为岳隆天的女人,心中不禁喜不胜收,完全不在乎岳隆天究竟是如何得到的她。
等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更衣室的门打开了,岳隆天站在门口,看着甄婉婷,尴尬的一笑道,“我好了!”
“哦?”甄婉婷也是尴尬的朝岳隆天一笑,点了点头,随即立刻道,“徐导和陈监正在等我们呢!”
岳隆天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和甄婉婷多说,立刻和她去找徐克以及陈可辛了。
徐克和陈可辛此时正在后期室里看这刚才拍摄的片段,两人都对这段影片赞不绝口,见岳隆天和甄婉婷来了,立刻招呼两人坐下,让他们也看看自己的“表演”。
岳隆天和甄婉婷见状都不禁一阵尴尬,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心里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其实岳隆天对于整个过程是不太清楚的,那一会他精门大开,所以思绪完全都跟着精门所走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和甄婉婷之间的过程。、如今从屏幕上看到了,脸色不禁一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甄婉婷。
而此时甄婉婷也目不转睛地在看屏幕,小脸已经绯红了,陈可辛和徐克不清楚,她自己最清楚,这哪里是什么表演,分明就是真枪实弹。
徐克和陈可辛赞不绝的演技,不过是甄婉婷在感受到岳隆天巨力冲击时,自身的真实情感释放和表达而已。
本来甄婉婷已经差不多快忘记这个尴尬的场面了,如今经过镜头回放,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场景,心中不禁一荡。
看完了回放后,陈可辛立刻靠在桌子前,朝岳隆天和甄婉婷道,“现在最难的一场戏你们已经克服了,我相信之后的感情戏,应该没有什么能难倒你们了!”
徐克这时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朝岳隆天和甄婉婷道,“走,今晚去喝酒,我请客……”
陈可辛立刻朝徐克笑道,“要你请客,还真不容易啊!”说着立刻朝岳隆天道,“走吧……”
岳隆天却朝徐克、陈可辛婉拒道,“我就不去了,晚上我还有一点事,就不去了!”
陈可辛闻言一脸的失望,不过他也不强求,又朝甄婉婷道,“婉婷小姐去不去?”
“我也不去了!”甄婉婷听岳隆天不去,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立刻也婉拒道,“我今天有些累了,以后再去吧,我想回去洗把澡,好好的再看看剧本!”
徐克和陈可辛闻言只好作罢,两人自己带着剧组的人出去吃酒去了,整个剧组只留下岳隆天和甄婉婷。
甄婉婷和岳隆天回酒店的时候,朝岳隆天道,“天色还早,要不要我们去喝一杯?”
岳隆天却朝甄婉婷摇头道,“不要了吧,我今晚还有点事……”
甄婉婷相问岳隆天到底什么事,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心下觉得岳隆天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隔膜,心中一阵酸楚。
岳隆天见甄婉婷这样,立刻又朝甄婉婷道,“明天我请你喝吧,今晚真有事!”
甄婉婷闻言只好笑着和岳隆天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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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刻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结实的肌肉,又找出了古籍,翻开仔细的阅读,沒想到來沪拍戏之余,还能使得自己内力达到了炼精化气的境界,这实在是岳隆天意外的收获。网
不过岳隆天也清楚,光是内力达到了炼精化气的境界,是远远不够的,如果将一个修武者比成一个大鼎,那么内力不过是大鼎的其中一只脚而已,如果这只脚越來越壮,而另外两只脚却不外如是,那么这个大鼎也撑不住。
所以要平衡的修炼,就必须在内力之外,还要修炼易骨之法和明劲的修炼,三者合一的修炼,这样才能稳扎基本功夫。
当然了,这里的基本功,已经远远不是刚刚涉及武术的修炼者所需要修炼的基本功了,而是要从一个纯武修炼者,往兼修修炼者过度的基本功。
所谓的易骨就是练了以筑其基,以壮其体,骨体坚如铁石,而形式气质,威严状似泰山,说白了,就是增强体魄。
而明劲就是修炼拳的刚劲之力,之所以叫明劲,是因为这种力道往往是表面化的东西,虽不能说任何人一眼都能看出來,但是对练武者來说,还是一眼能识别的。
其实说白了,无论是炼精化气,还是易骨,还是明劲修炼,都是相通相辅又相成的,所谓易骨者,就是炼精化气,易骨之道。
这些东西岳隆天看的明白,但是知道要真正开始修炼,还是缺乏一些先天条件。
首先岳隆天的内功心法修炼方式是出自道家的,但是偏偏修炼的法门却是要男女双修,这一时半会的要去哪里找一个女人。
本來岳隆天也想到了甄婉婷,但是想到甄婉婷并非是练武之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下午拍戏之时,自己腹部的那股热气,也就是内力才会不由自主的乱跑。
要是这次岳隆天是在与肖菲菲或者李香一起修炼的话,相信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不受掌控的情况。
但是眼下又去哪里找会武术的女人,就算人家会武术,人家会愿意和你交合双修么。
其次就是岳隆天虽然知道这些修炼的过程以及道理,但是究竟从何入手,如何掌握,秘籍中并沒有过细的提及,这一切至今还是个不解之谜,也许要等岳隆天在实战中才能知晓窍门。
想到这些,岳隆天不禁面露失望之色,将秘籍收好,坐在床上暗想,既然暂时不得入门之道,就先固本培元,先把自己体内的内力储存起來,等以后找到方式再行修炼也不迟。
岳隆天想着立刻盘膝而坐,开始用最浅显的运气法门开始运气,纳气,存气,但是真正练起來才发现,这种法门根本管不住体内的这股内力。
好像岳隆天体内的这股内力,天生就不会受这些浅显法门的控制一般,你越是运气想要控制它,它在你体内就越是乱窜的厉害。
岳隆天知道一旦气息乱窜,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即刻停止了修炼,站到窗口看着楼下的夜景,进入了深思,真被从他处着手,另觅他法。
不过想了半晌后,岳隆天还是想不出什么來,心情一阵烦躁,不禁用力一掌拍在了窗前的办公桌上。
不想岳隆天这一张拍下后,桌面上居然深凹进去,等岳隆天拿开手的时候,发现桌面上赫然一个手印。
岳隆天见壮心中不禁一动,就算是修炼铁砂掌和大手印,也未必能达到这种效果,想着立刻又拍下一掌,不过这一次拍的他手心生疼,也沒有再次派出手印來。
岳隆天看着自己的手,心中一阵不解,不过暗想这一定和他体内的那股内力有关,但是追根究底,还是自己无法控制,心中不禁一阵沮丧。
正在这时,岳隆天的手机铃声,打乱了岳隆天的思绪,岳隆天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來电显示居然是龙霏雨。
岳隆天静了静心神,这才接通了电话,问龙霏雨道,“这么晚给我电话,有什么事么!”
龙霏雨在电话里朝岳隆天一笑道,“沒事是不是就不能找你了!”
岳隆天淡淡一笑,沒有说话,却听龙霏雨道,“我听说你在上海拍戏呢,我正好來上海有点事,现在就住在佳悦商务酒店呢,你要不要过來喝一杯!”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自己就是住在佳悦商务酒店里,这龙霏雨居然也住在这里,还说刚好來上海办点事,莫非就是特地來找自己的。
岳隆天心中一阵犹豫,如果龙霏雨是特地來找自己的,就一定知道自己也住在这个酒店里,所以才给自己打这个电话。
如果岳隆天这个时候回绝了龙霏雨,会让龙霏雨以为自己是在故意躲着她,你明明就住在这个酒店里,在听说龙霏雨也在这里,你居然只字不提,不是躲着她是什么。
龙霏雨在电话里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立刻道,“要不,你告诉我你住在哪,我去找你也行!”
岳隆天再三犹豫之后,还是朝龙霏雨道,“我也住在佳悦商务酒店呢,你住在几楼几号房!”
龙霏雨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住在1022,你呢!”
听到这个房号,岳隆天就更加确定了,这个龙霏雨的确是为自己來上海的。
因为岳隆天正是住在1122房间,也就是说,现在龙霏雨就住在他的楼下,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
龙霏雨之所以沒有选择也住在十一楼,是因为这一楼被《龙之传承》剧组给包下了,已经沒有空余的房间了。
岳隆天闻言一阵犹豫后,这才和龙霏雨道,“我一会就到!”
大约一刻钟后,岳隆天穿好衣服出了自己的房间,刚打开房门,就见甄婉婷也正从自己的房间出來,端着两个酒杯朝着自己这边走來。
甄婉婷此时已经洗过了澡,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是简单的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那一双白皙的玉腿格外的养眼,走起路來臀部左右扭动着。
甄婉婷见岳隆天出门,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出去了,所以刚准备过來和你喝一杯呢,你这就出门了!”
岳隆天闻言朝着甄婉婷点了点头道,“是啊,和朋友刚约好,现在就出门去见她!”
甄婉婷面露失望之色的苦笑一声道,“那算了,等你回來再说吧!”
说完甄婉婷便回身朝着自己的房间门口走去,岳隆天从身后不禁打量了一番甄婉婷,脑海中不禁出现了在拍床戏时,自己压着甄婉婷的情形。
此时再看甄婉婷的身材如此火辣,而且穿着虽然简单,但却暗中透露出性感的味道來,不禁心中一荡。
但是想到自己下午拍戏时的行为已经对不起甄婉婷了,现在居然还有如此龌蹉想法,实在不该。
想着岳隆天立刻转身走向电梯,当电梯门关上后,甄婉婷本來已经走进房门的脚步又退回來一步,看着电梯下了十楼后,居然停住了,再也沒有往下,心中不禁一动,“岳隆天的朋友在十楼!”
岳隆天到了十楼,缓缓的走到1022的房门后,犹豫了一番后,这才按响了门铃,不一会房门就打开了。
龙霏雨出现在门前,此时龙霏雨也是一头湿漉,穿着一件紧身的睡衣,外面披着一个披肩,手里还拿着毛巾在擦拭着湿润的头发。
岳隆天见龙霏雨如此,不禁拿她和刚才在十一楼见到的甄婉婷比较了一番,龙霏雨和甄婉婷年纪相仿,身高也差不多。
但是毕竟龙霏雨是练武之人,看上去要比甄婉婷精壮了一些,甄婉婷是属于那种圆润型的女人,而龙霏雨看上去更加的健美。
而且就身材比例來看,龙霏雨要比甄婉婷发育的更好,甄婉婷应该是属于那种含苞待放的类型,而龙霏雨则是鲜花刚开的时候。
总体來说,龙霏雨比甄婉婷要更具一些成熟女人的特点,其实这个特点在两个女人身上相差毫厘而已,不比较的时候看不出來,但是一比较就能看出來。
这可能也是因为龙霏雨毕竟经历过爱情的挫折,而甄婉婷的感情世界一直都是空窗状态的缘故。
龙霏雨见岳隆天的眼睛在瞥向自己的身子,眼色微微一动,这时笑着朝岳隆天道,“进來再说吧!”
岳隆天却站在门口不动,朝龙霏雨道,“你是不是需要换一件衣服!”
龙霏雨闻言心中一动,朝着岳隆天一笑,沒有说话,立刻伸手拉着岳隆天的手,直接把他拉了进去,这才关上门。
而此时走道的另外一端,电梯门也刚好打开,甄婉婷此时换上了一套衣服,正从电梯里走出來,刚出门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关门声,但是光从声音却听不出是哪个房间的,唯一能确定的是,岳隆天应该就在这一层。
甄婉婷想着立刻朝着前面走去,一个房门一个房门的看着,但是所有房门除了门牌号不一样外,哪里能让她看出岳隆天在哪个房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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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龙霏雨拉着岳隆天进了门,朝岳隆天笑道,“我又不是什么都沒穿,况且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何况我刚洗完澡,一会就准备睡觉了,换來换去的麻烦!”
龙霏雨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酒柜那边,拿出一瓶红酒,又拿出两个杯子,朝岳隆天道,“这酒可是我特地从黄海带來的!”
龙霏雨说着斟满了两杯红酒,端着走到岳隆天的身边,递给岳隆天一杯后,这才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朝岳隆天道,“现在你是大明星了,以后想要见你的人,估计更是难上加上了吧!”
岳隆天沒有吭声,端着酒杯走到龙霏雨的对面坐下后,将红酒放到茶几上,这才朝龙霏雨道,“你这次來上海有事!”
龙霏雨看着岳隆天放在茶几上的酒杯,面色微微一动,自己端着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后道,“是啊,我已经向谭校长递交了辞呈了,谭校长也批准,等全国跆拳道大赛结束后就放我走了!”
说着又喝了一口红酒,这才继续朝岳隆天道,“所以我想乘着学生们的决赛还沒有开始,就來上海看看,想在这里找找看有沒有合适的工作。网 ”说着又瞥了一眼岳隆天道,“黄海那边我是找不到合适的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龙霏雨所言非尽非实,也不点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又问龙霏雨道,“那你來几天了,找到合适的沒有!”
“我已经來了两三天了。”龙霏雨朝岳隆天道,“上海的机会是比黄海要多了多,但是要找到一个合适自己,自己又喜欢的工作,谈何容易啊,眼下倒是有几个可以选择的,我还是想多看看,这事也不着急,慢慢选吧!”
岳隆天闻言又点了点头,这才朝龙霏雨道,“其实换一个地方也好,可以重新开始,忘记以前的一切!”
龙霏雨闻言面色又是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给你倒的酒,你怎么不喝,莫非是嫌我的酒不好!”
岳隆天看了一眼龙霏雨,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红酒杯,摇着头朝龙霏雨道,“明天一早还要拍戏,还是不喝酒了……”
岳隆天说着站起身來,又朝龙霏雨道,“我就是听你说你也住在佳悦商务酒店,所以过來看看你……”说着瞥了一眼窗外,“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明天大家都还有事!”
岳隆天说完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打开了房门,迈出了脚步,而此时门外的甄婉婷正离这个门口不远,见有一只腿从门口迈了出來,心中顿时一动,立刻躲到一边看着是不是岳隆天。
不想岳隆天刚迈出一只腿,就又被龙霏雨给拉了回去,龙霏雨立刻挡在门前,看着岳隆天道,“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沒有。”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如果我真要躲着你,也不会來见你了不是么!”
龙霏雨一想也是,不过还是追问道,“那你这么着急走做什么,你在怕什么,怕我吃了你么!”
岳隆天朝着龙霏雨道,“明早的确要拍戏,今晚必须早睡,养足了精神,徐克徐导的要求很高,不能容许我有黑眼圈!”
“喝一杯酒的时间总有吧。”龙霏雨说着便朝着岳隆天递去,她追岳隆天时就端上的,本就属于岳隆天的那只酒杯。
岳隆天看着龙霏雨,又看了看她手中的酒杯,这才道,“喝了这杯就可以走了!”
龙霏雨刚点了点头,岳隆天就立刻端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将酒杯递还给龙霏雨道,“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龙霏雨见状一愕,立刻拿过岳隆天手里的酒杯,却重重的摔在地上,杯子被摔的粉碎,有一块玻璃正好弹到了龙霏雨的手上,顿时鲜血直流。
岳隆天见状刚要说话,就见龙霏雨这时看着自己道,“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么!”
岳隆天看着龙霏雨手上的伤口,朝龙霏雨道,“先把伤口止血了再说!”
但是龙霏雨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就算是喝一杯酒,也是如此的应付了事!”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龙霏雨道,“有些话,在黄海的时候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此时的精力不会放在女人身上……”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呀……”龙霏雨朝着岳隆天道,“我并沒要求很多,也不配要求什么,我只求你能偶尔看我一眼,朝我笑一下,在忙完休息的时候,偶尔能想起一下我,这样的要求过分么!”
岳隆天这时撕开自己的衣角,立刻上前一把握住了龙霏雨的手腕,先是在伤口里找出扎在皮肉里的玻璃渣子,这才用布条将她的伤口裹住。
但是龙霏雨脸上的表情只有伤心,沒有痛,要说痛的话,她心里的痛远远要大于手上伤口的痛,她此时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嘴里还在喃喃道,“这样过分么!”
岳隆天帮龙霏雨裹好伤口后,这才朝龙霏雨道,“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但是我目前而言,做不到,我不想骗你,是不想你以后会比现在更伤心!”
“怕我伤心。”龙霏雨哽咽着朝岳隆天笑道,“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不够伤心么!”
“你现在这样,是因为你之前在爱情的路上承受了太多的伤,只是突然冒出我这么一个比较关心你的人,所以你就觉得我好。”岳隆天朝龙霏雨道,“但是真实的岳隆天,远远沒有你想象中的岳隆天好,我并不是你理想的人选,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真心待你的人!”
“我不要。”龙霏雨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管以后,我只管现在,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需求,你说的沒错,我在爱情的路上的确受过伤,但是这不影响我对自己需求的判断力,我虽然和我大哥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是这完全不影响我大哥在我心中的印象,这说明我不会看错人,只是可能时间、地点、人物不对而已……”
岳隆天一阵沉默地看着龙霏雨,微叹一声道,“我和你之间,也是时间不对……”
“我可以等。”龙霏雨立刻打断岳隆天的话道,“一年我可以等,十年我也可以等,哪怕是一辈子,我都会等你,只要你说一句话!”
“这句话我敢说么。”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我说一句让你等我的话很容易,但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也许会贻误你一生,这样的话我敢轻易的说么!”
龙霏雨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也说不出來,只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而此时的1022门外,甄婉婷正站在门口,房间内岳隆天和龙霏雨的话,她虽然不是听的很清楚,但是整体的意思是听明白了。
甄婉婷此时心中不禁也是一阵酸楚,原來岳隆天來见的是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的声音,她非常的陌生,至少不是肖菲菲的。
这说明围绕在岳隆天身边的女人远远不止自己和肖菲菲两人,如果是以前,甄婉婷会觉得那是因为岳隆天太过优秀,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他,缠着他。
但是听到岳隆天和龙霏雨对话后,甄婉婷觉得,岳隆天的优秀也许只是吸引女人的一个方面而已,真正让女人们为他着迷的并不完全是他的优秀,而是岳隆天总是在怕伤害。
而这种害怕伤害的性格,导致岳隆天不懂如何直接拒绝喜欢他的女人,而这些在女人们看來,就好像是在对她们好,这也正是为什么女人们总是喜欢缠着他的原因。
甄婉婷心中不禁暗暗的问着自己,肖菲菲不是第一个,房间里的女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自己算是什么。
沒有答案,不止是现在沒有答案,也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想到下午时和岳隆天发生的一切,甄婉婷的内心又开始惆怅了起來,她不断地和自己说,当初不是告诉过自己么,自己别要求岳隆天太多,只要岳隆天能偶尔想起自己,自己就应该很满足了。
但是为什么自己现在变的如此贪婪了,变的要求越來越多,更是小心眼到想看看岳隆天到底在同一个酒店里去见什么样的朋友了。
一切都是因为下午,下午岳隆天对自己的占有,让甄婉婷有了更大的希望,也就有了现在更大的失望。
甄婉婷不禁苦笑自己,当初还苦口佛心的劝肖菲菲,如今自己也面临着同样的选择了。
其实甄婉婷也清楚,岳隆天说的再清楚也不过了,他现在沒有把女人放在第一位,也就是说,无论是肖菲菲,还是自己,包括这个房门另一边,那个自己完全不知道长相的女人,在岳隆天眼里其实都一样。
也许岳隆天根本沒有爱过自己,那么自己又为何如此为他牵肠挂肚呢。
想明白了这些,甄婉婷并沒有哭,只是静静地走向电梯门口,走进电梯,按了上十一楼的按钮,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这才大哭了一场,用眼泪祭奠这场自己刚刚开始,却已经结束的爱情。
甄婉婷相信眼泪之后,明天的自己也许会更坚强,但仅仅是也许而已,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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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岳隆天和龙霏雨正站在1102的房间门口,龙霏雨的眼泪至今沒止,岳隆天看的于心不忍,伸手帮龙霏雨去擦拭眼角的眼珠。网
虽然岳隆天也知道,自己如果对龙霏雨有这些亲昵的举动,肯定会让龙霏雨更对自己不舍,不过他还是帮龙霏雨擦拭了眼泪。
果然和岳隆天暗想的一样,龙霏雨见岳隆天伸手帮自己擦拭眼泪,立刻伸手握住了岳隆天的手,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岳隆天的手心中。
岳隆天微微一叹,朝龙霏雨道,“我岳隆天何德何能,能让你如此对我!”
龙霏雨此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岳隆天,将肩膀靠在岳隆天的肩膀上,低声朝岳隆天道,“一切都是我愿意的,是我命中注定的,你注定是我命中的煞星!”
岳隆天又是一声长叹,伸手轻轻拍了拍龙霏雨的后背,良久沒有说话,任由龙霏雨抱着自己。
龙霏雨只是穿了一件紧身睡衣,外面披了一件披肩,她靠在岳隆天的身上,让岳隆天完全可以感觉到她的胸口什么都沒有穿。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鼻子间完全可以闻道龙霏雨身上的香味,是那种自然的体香中又混有化学品的香味,让岳隆天心中不禁一荡。
不过岳隆天这次立刻控制住心神,今天下午已经错过一次了,这次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但是岳隆天完全可以感觉到自己腹部的那股热气开始慢慢的沸腾了起來,就和小鹿一般在腹部乱撞。
它又和脱缰的野马一般,岳隆天越是想要征服它,它就越是故意的到处乱跑,不愿意受岳隆天控制。
岳隆天心中一阵奇怪,虽然他和之前一样,还是有些控制不住体内的那股热气,但是也感觉出现在体内的那股热气,已经不是下午的那股热气了。
或者换一个说法,热气还是原來的热气,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它已经长大了,变得好像更加强壮了。
而岳隆天也明白,在那股热气还很弱小的时候,他自己就控制不住了,如今变得强壮后,自己估计就更加无法控制了,而且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估计它还会再度的生长。
岳隆天不禁想到,如果让这股热气成长起來,自己岂不是看到女人就有反应,那岂不是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色魔了么。
想到这里,岳隆天乘着自己还是暂时掌握体内的热气,立刻推开了龙霏雨,朝她道,“我还是先回去了!”
岳隆天说着立刻又伸手去开门,不想龙霏雨却立刻从岳隆天的背后抱住了他,将脑袋贴在岳隆天的背后,柔声道,“不要走,你知道么,我其实來上海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想你了,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其实不用龙霏雨自己说出來,岳隆天早就猜到了这点,不过等他听龙霏雨自己说出來的时候,心中还是有少许的感动。
毕竟一个女人能为你做这么多事,特地从黄海赶來上海,就是为了见你一面,你岳隆天何德何能,让一个女人如此为你牵肠挂肚。
想到这些,岳隆天心中不禁又一阵心软,转过身來,看着龙霏雨问道,“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现在的重心沒有放在女人身上,你真的不介意!”
龙霏雨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介意,你也许沒真正的喜欢过一个人吧,你要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就知道,其实等待也是一种幸福,怕就是怕无止境的等待,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一阵震撼,果然如龙霏雨说的那样,他岳隆天长这么大,的确沒有真心的去喜欢过一个女人,以前和马寡妇,那也是少不更事时,被马寡妇的外貌所吸引,但也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后來牛桂兰对自己的爱意越來越明显,但是牛桂兰大咧咧的性格让岳隆天有些受不了,而且牛桂兰是和自己从开裆裤就开始玩到大的青梅竹马,自己对她更多的只是兄妹之情。
來到黄海后,先是遇到梁翊绮对自己的暗恋,虽然梁翊绮对自己的爱恋之情,沒有表现的想牛桂兰那么明显,但是想到梁翊绮之前那些整她家庭教师的手段,就有些让岳隆天不寒而栗,甚至想都沒有想过要和梁翊绮发展出什么男女之情來。
而和肖菲菲,那只是醉后糊涂之举,之后之所以答应和肖菲菲交往,不能说一点感情沒有,但也是责任大于感情而已。
李香的性质和肖菲菲有点像,也是醉酒误事,但是李香和肖菲菲明显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李香清楚的明白,自己和岳隆天的那一夜,不过是偶有的鱼水之欢,强求只会逼走岳隆天。
所以李香并沒有向自己提过什么要求,甚至连表达爱意的哪怕是暗示都沒有过。
而梅丽那样的花痴,直接是让岳隆天有些害怕,哪怕见到她的影子,都想绕道而行,更别说是爱了。
至于甄婉婷,岳隆天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和她的关系,首先岳隆天很佩服甄婉婷对爱的勇气,敢于当众承认对自己的爱意。
本來自己和她也说好了,只是做普通朋友,而甄婉婷也答应了,但是经过下午那出床戏之后,岳隆天虽然不是出于本意,但是毕竟成为了事实。
而最让岳隆天费解的是事情发生后,甄婉婷不但沒有怪自己,还主动向自己示好,岳隆天也许能理解甄婉婷那时候的想法。
但是岳隆天毕竟经过了一场因为责任而勉强走到一起,最终还是无疾而终的爱情,所以这一次他甚至连承认责任的话都不敢轻易的说了。
而要让岳隆天说对甄婉婷有沒有爱意,其实是和对其他女人一样,有好感,但是并无爱意,正如他自己常说的,他现在沒有过多的考虑女人的问題。
眼前的龙霏雨更是如此了,要说岳隆天对龙霏雨一点感觉沒有,那也绝对是自欺欺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龙霏雨长相标志,身材性感,除了在感情上有些死脑筋之外,几乎是完美女神的化身。
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龙霏雨向自己示爱,或者说是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以上任何一个女人向自己示爱后,估计都会幸福的飞上天去。
岳隆天不是圣人,他也有一些虚荣,被如此漂亮的女人们爱着,对于他一个乡下出來的男人來说,的确是心中有点自大了,但是同时出现这么多美女向自己示爱,他就有些受宠若惊了。
但是岳隆天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何况还是为自己流泪。
看着龙霏雨如此为自己伤心,又说着如此决绝的话,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纠结,是不是试着接受看看,至少给龙霏雨一次希望,至于适不适合,让她自己感受,到时候她自己感觉受不了,也许自动离开自己,会对她是一种最好的选择。
思前想后岳隆天也不敢抉择,如果要岳隆天选择一个招式克敌制胜,他估计心念一闪就能想出來,但是每每遇到感情问題时,他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当然了,拒绝牛桂兰是例外,那是因为他实在受不了牛桂兰大大咧咧和男孩子一般的性格,加上更加受不了和自己看做妹妹的女人在一起。
龙霏雨见岳隆天沒有啃声,这时又上前一步,抱住了岳隆天,将头埋在了岳隆天的怀里,又低声道,“我保证我不会烦着你,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
一个女神般的美女如此低声下气的和你一个乡下來的野小子乞求一份爱情,是你你又如何忍心伤害这个曾经为爱情搞的自己浑身遍体鳞伤的女人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虽然沒有直接答应龙霏雨,却也选择了默认,只是轻轻地抱着龙霏雨,微叹一声,什么也沒有说。
龙霏雨当然明白岳隆天的意思,如此不说话就等于是答应了,立刻开心的抱紧了岳隆天,良久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忍不住在岳隆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沒等岳隆天看向自己,立刻又将脑袋靠在岳隆天的胸口,好像生怕被岳隆天看到自己羞红的双颊一般。
而岳隆天被龙霏雨这么一亲,心中顿时一动,加上龙霏雨身上传來的淡淡体香,使得岳隆天腹部的那团热气再次燃起。
而龙霏雨此时完全沒有感觉到岳隆天的变化,不但是体内的那团热气,其实心中也在不住的变化着。
岳隆天一会告诉自己,要立刻离开这里,一会却又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能控制住那团热气,找到破解它的方式。
而龙霏雨这时趴在岳隆天的身上,似乎也能感觉到岳隆天的身子正在越來越热,开始还只是小腹那边,逐渐开始燃烧到全身了。
龙霏雨见状心中一惊,立刻抬头看向岳隆天,却见岳隆天此时正盯着自己的身子,眼神中却满是贪婪之色,龙霏雨不禁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而岳隆天却沒有给龙霏雨逃走的机会,立刻一把拉住了龙霏雨的手,用力往前一拉,龙霏雨顿时立刻又贴住了岳隆天的身体,却感觉他的身体比之前还要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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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霏雨感觉到了岳隆天的怪异眼神,一时没反应过来,却见岳隆天这时立刻一把搂住了自己,随即便低头吻住了自己。
龙霏雨虽然对岳隆天有好感,但是还没有做好这些准备,即便是要将自己的吻奉献给岳隆天,她也没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
所以龙霏雨本能的想要推开岳隆天,但是岳隆天的劲头去出奇的大,任凭龙霏雨怎么推开他,他都纹丝不动,一味的强吻着自己。
龙霏雨感觉面前的这个岳隆天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岳隆天了,立刻紧闭着嘴巴,伸手去推岳隆天的脸,嘴里还支支吾吾地道,“岳隆天,你怎么了?”
岳隆天根本不顾及龙霏雨的感受,还是肆意的强吻着,龙霏雨见状立刻给了岳隆天一个嘴巴。
龙霏雨这一掌打的格外的用力,岳隆天顿时被她打的一愣,龙霏雨也乘机退后了一步,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到底怎么了?我感觉我都不认识你了!”
岳隆天摸着火辣辣的嘴巴,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怔怔地看着龙霏雨,见龙霏雨一脸惊悚地看着自己。
虽然岳隆天是在无意识下进行的这些行为,但是从龙霏雨惊悚的眼神中也知道了自己刚才都对她做了什么,因为她不是第一个对自己有这种惊悚的眼神的女人。
岳隆天立刻转身朝龙霏雨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龙霏雨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一阵好奇,想要再追问些什么,不过又怕自己留住了他,又发生刚才的事。
龙霏雨心中一阵纠结之时,却见岳隆天已经走向了门口,刚把手放到门把上,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龙霏雨见状心中不禁一动,立刻看着岳隆天道,“怎么了?”说着却见岳隆天的双肩好像在颤抖着。
岳隆天本来已经清醒了过来,而且决意离开这里,避免一错再错了,但是当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腹部的那团热气这时突然腾起。
岳隆天完全可以感受到体内的那股热气在到处乱撞,而且感觉空前的强大,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在岳隆天刚刚发现自己腹部有一股热气的时候,虽然也不能控制它,但是还能顺应着它的走势,自身还不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但是如今这股热气已经空前的强大了,好像自己的腹腔那么点大的地方完全不能容纳它了,就算调整自己来顺应这股热气,岳隆天还是会有一众肚皮要被撑破的感觉。
然而这从岳隆天的身体外是完全看不出来的,他自己看着腹部,还是如初的平整,但是在这平整之下,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体内已经翻江倒海一般了。
岳隆天此时身体越是难受,脑袋就越清楚,这时忍着疼痛不禁开始思考,到底这团热气是哪里来的?
想到这些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到了谭校长送给自己的那套古籍了,岳隆天心中暗道,自己习武这么多年,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
自己身体的变化,就是从练习了那套古籍上的内功开始的,想着想着脑子顿时一动,之前不是已经知道通过炼那套古籍里的内功心法后,自己已经达到了炼精化气的境界了么?
也就是说,自己体内的这种热气就是因为炼精化气得来的,但是这一阶段从来没有说过化气之后,气会在自己的体内作祟不肯安宁啊。
思前想后也不得其解,愈发的感觉自己身体一阵一阵的痛楚,额头的冷汗都已经出来了。
不过岳隆天立刻又想到,所谓的炼精化气不过是道家的内功心法,而自己修炼虽然也达到了这个境界,但是修炼的方法和过程却完全是和道家不搭嘎的。
想到这些,岳隆天心中似乎明白了,也许撰写这个古籍的前辈可能是出自道家,但是他发现了某种速成的方法,就是通过男女交合来速成内功心法,但也正式因为如此,自己体内的热气凝聚速度已经完全超越了自己外家功夫修炼的速度,所以才导致自己现在身体根本支撑不住这么大的内力。
也就是说,岳隆天清楚的知道,那所谓的三层道理,三步功夫,三种练法,自己完全是练反了,首先应该是先锻炼明劲,也就是外家拳。
而岳隆天也可谓是修炼外家拳不少年了,但是他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博而不精,虽然懂很多的外家拳路,但是却没有真正的完全精通一家拳法,所以岳隆天的明劲修炼也可以说是一半一半。
其次就是应该修炼易骨之法,易骨之法中明确说明了,练其可以筑其基,以壮其体,骨体坚如铁石,而形式气质,威严状似泰山。
这其实就是要锻炼自己的**,为自己这个超级**容器打下坚实的基础,可以让自己身体容下这么多的真气,也就是内力。
但是自己却恰恰相反,先修炼的炼精化气的法门,导致现在自己这个容器完全不是那么坚不可摧,所以才出现了现在这种局面。
当容器已经不能盛下这么多真气的时候,那么只会出现一个结果,那就是容器被真气顶撞的爆裂而开。
岳隆天想到这里,心中一阵骇然,难道自己要死在这个古籍手里了么?
龙霏雨此时见岳隆天握着门把一动不动,只是肩头微微地缠斗,自己问他话,他也不回答,立刻小心翼翼地朝着岳隆天走了过去,“你到底怎么了?”
岳隆天完全没有听进龙霏雨的话,他此时生死关头,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破解这种真气乱撞的局面,如果破解不了,那自己可真是死定了。
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了炼精化气的境界,这是多少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特别是那些修炼内家**的人,但是他们何曾想到,如此速度也有其弱点。
如今岳隆天的身体就正在为这个弱点在买单,不过岳隆天并不服输,也不任命,他相信世界万物都有破解之法,只是看自己能不能想到。
龙霏雨这时走到岳隆天的身侧,见岳隆天居然满头大汗,而且面色苍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立刻伸手去试探着摸着岳隆天的肩膀,“你不要吓我!”
岳隆天被龙霏雨这么一碰之下,顿时感觉体内的那股真气好像都在往龙霏雨触及到自己的那块肌肤处撞击着。
好像龙霏雨的身体有着对他体内那股真气莫名的吸引力一样,使得岳隆天脑子顿时一凛,这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的心念急转,不由地转头看向龙霏雨,他脑子里立刻又想到了那本古籍,也许正是因为这本古籍中记载的内功心法和女人有关,所以才会对龙霏雨作出这种反应吧?
但是岳隆天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何之前和甄婉婷的时候为何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龙霏雨和甄婉婷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岳隆天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动,没错,她们之间的确存在着本质的区别,甄婉婷根本不会武功,而龙霏雨却是一个高手。
难道自己体内的这股热气能甄别女人会不会功夫么?还是它有其他的暗示?
龙霏雨见岳隆天怔怔地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脸色愈发的苍白起来,额头黄豆般的汗珠往地上低落,更是紧张了,“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岳隆天看着龙霏雨,这时心念又是一动,“没错,没错,我怎么没有想到,既然这本古籍中修炼内功的速度如此之快,那自己已经达到了炼精化气的境界,为什么不直接进入第二阶段炼气化神的修炼了?
炼气化神顾名思义,就是要将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气化解掉,融入自己的体内才对,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居然要想这么多?”
不过既然要修炼,那按照古籍上的方式,就肯定不是能自己修炼的,而必须要找到一个女体进行共同修炼。
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眼前一亮,怔怔地看着龙霏雨道,“我可能要死了!“龙霏雨见岳隆天总算开口说话了,不由松了一口气,但是说出的话又这么吓人,不禁又是一愕,“怎么会呢,你不是好好的么?”
岳隆天立刻一把握住了龙霏雨的双肩,正色地朝龙霏雨道,“我现在体内有一股真气无法化解,如果不及时化解掉,我可能会被它撑破身体而亡,你会不会帮我?”
龙霏雨虽然会功夫,但修炼的也只是外家拳,对于内功一说,她也只是听说而已,从来没真实的见识过,不过见岳隆天此时这状态又不像是在说谎,不禁愕然道,“我完全不懂啊,我怎么帮你?”
岳隆天立刻又握了握龙霏雨的肩膀,“你就说你帮不帮我?”
龙霏雨犹豫了一下,看着岳隆天的眼睛半晌后,坚定的点了点头,“我帮你!”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一把抱住了龙霏雨,没等龙霏雨反应过来,立刻低头再次吻住了龙霏雨。
龙霏雨脑袋一蒙,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帮岳隆天修炼内功的么,怎么又强吻自己了。
但是于此同时,龙霏雨也感觉到了岳隆天的异样,他的嘴唇火热之际,已经介乎于自己能承受的热度边缘了,而此时她身体正贴着岳隆天,也能感觉到岳隆天的提问也极度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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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此时疯狂的亲吻着龙霏雨,虽然他脑海里也闪现过,自己可能会再度糟蹋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但是这种想法也不过是一闪即逝。网
龙霏雨感觉这岳隆天浑身散发的热度,好像也开始传染给了自己,自己的提问也随之在上升,先是与岳隆天身体有接触的地方,随后就是小腹中有一股暖流。
那股暖流好像心脏微弱的跳动一般,扑通扑通的在腹部乱蹿,开始蹦窜的复读还比较小,但是随着岳隆天吻自己愈发的肆无忌惮,那股暖流也开始逐渐走遍了全身。
这种感觉龙霏雨从來沒有过,既感觉有些惊奇,又感觉有些害怕,就好像自己的腹部里有活物一般,但是明明又知道是不可能的。
岳隆天此时已经开始伸手去脱龙霏雨身上的披肩了,龙霏雨本能的告诉自己,这一切似乎紧张的太快了,她本來來上海的计划里,根本沒有到这一步。
但是想要伸手去阻止岳隆天的时候,又发现自己已经被岳隆天的蛮横之吻磨化的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來了,只能嘴里支支吾吾的在哼着什么,好像在做无言的抗争。
不过龙霏雨又清醒的知道,自己这种抗争,就岳隆天此刻的状态來说,完全是抵抗不住的。
开始龙霏雨还在感受着岳隆天的身体好像在变化,不仅仅是体温在不住的上升,好像连身上的肌肉都愈发的紧绷富有弹性了。
而且虽然岳隆天的吻显得有些粗野,但是龙霏雨此时内心已经一片空白,既然已经反抗不了,也只能闭上眼睛享受这个过程了。
龙霏雨不但感受到岳隆天的身体在起着莫名的变化,当她决定接受岳隆天的那一刻开始,也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在起着变化。
龙霏雨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暖流,好像在受到一股外在的力量在牵引着她体内那股暖流的动作,而且发现自己反抗,甚至只是脑海里有反抗意识的时候,那股暖流都在无规律的乱窜。
但是当她不再反抗,选择逆來顺受的时候,那股暖流的运动频率好像在按着某种规律在体内游动,而且使得她的身心都空前的放松,好像身体早就在等待这一刻一样。
而此时岳隆天已经脱去了龙霏雨的披肩,又开始伸手去脱她的睡衣,当岳隆天火热的手触及到自己胸口的手,龙霏雨脑海里本能的出现了一丝想要拒绝的意思。
但刚刚涌起这个心念之时,龙霏雨就发现本來还在按照规律在动的暖流便开始有些不安分了,但是当她脑海里这层想法消失之后,她体内的暖流再度的回归了正规。
岳隆天一边吻着龙霏雨,一边隔着睡衣抚摸着龙霏雨的身体,又一边走向一侧的沙发边,到了沙发边上,立刻松开了嘴巴,看着眼前不知道是体内暖流作用,还是其他原因导致满是晕红的双颊。
龙霏雨前一刻还在感受着岳隆天的粗野,此时岳隆天突然松嘴,她似乎却有了一丝不习惯,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习惯了岳隆天火热的不安分的嘴唇了。
岳隆天看着龙霏雨片刻后,立刻脱去了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的展现在龙霏雨的面前。
龙霏雨见状心中不禁一动,其实虽然这还是她的第一次,但是却不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身体了,小时候曾经见过她大哥龙飞扬的虎背熊腰,之后和胡非亚一起时,也曾经看过胡非亚的胸肌。
但是无论是龙飞扬还是胡非亚,和眼前的岳隆天比起來,他们的身体根本不值得一起。
本來龙霏雨是不太喜欢肌肉男的,但是眼前的岳隆天身上虽然都是棱角分明的肌肉,但是看上去却有是那么的细腻,不像是一般肌肉男那样的拥挤。
龙霏雨甚至一度怀疑,自己以前的判断是不是错的,还是因为岳隆天的肌肉线索太过完美了,使得她看了一眼后,眼睛就不愿意再离开了。
岳隆天脱掉自己上身的衣服后,立刻又抱住了龙霏雨,随即伸手脱去了她身上的睡衣,她的胴体立刻展现在岳隆天的面前。
本來穿着衣服的龙霏雨性感的身材就很让岳隆天赞叹了,如今脱去之后,远比岳隆天隔着衣服看,显得更加的性感,更加的完美。
龙霏雨虽然是练武之人,但是身上的肌肤却毫无瑕疵,虽然不是很白,但是却显得格外的富有弹性,特别是衣服离身的那一霎,她胸口的一对活宝就如装上弹簧一般弹了出來。
龙霏雨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步,但是当自己上身完**.露在岳隆天面前时,还是本能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口,害羞的低下了头。
岳隆天看着龙霏雨用双手遮住了她的胸口,然而她手臂后那条深凹的事业线却格外的抢眼,使得她的身体更加具有神秘感和诱惑力。
看着眼前的光景,岳隆天已经感觉自己的体温上升到了极点了,他自己猜测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判断力。
所以乘着自己还清醒的时候,立刻握着龙霏雨的双肩,正色的问龙霏雨道,“你真的愿意帮我,不后悔!”
龙霏雨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样会怎么帮到岳隆天,但是感觉到岳隆天火热的双手的确不同常人,而且想到自己既然选择了岳隆天,那自己的一切就应该都是她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
想明白了这些,龙霏雨立刻坚定地朝岳隆天点了点头,“我不后悔,从我发现自己对你的感觉那一刻起,我就沒有后悔过!”
岳隆天心中一阵感动,毕竟一个女人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之前,还如此的肯定自己愿意帮自己,这如何不叫他感动。
岳隆天这时又想到,自己如果能闯过这一关,一定要努力试着爱这个女人,但是又想到甄婉婷,自己也是同样这么对待过她,为什么沒有想过要试着爱她。
岳隆天心念一杂,顿时感觉腹部的热气上涌,心下一动,立刻努力控制那暖热气,他必须在热气上头,自己还清醒之时,将古籍中的某些内功心法口诀告知龙霏雨。
虽然岳隆天不敢保证以后肯定会爱上龙霏雨,但是至少可以保证,经过今晚之后,龙霏雨的宫里的确比以前长了一倍也不止,甚至可能更高。
岳隆天想着立刻握紧了龙霏雨的双肩,正色地朝龙霏雨道,“我接下來的话,你一定要牢记……”沒等龙霏雨反应过來,就把炼气化神中的几个关键点念给龙霏雨听。
龙霏雨完全不知道岳隆天在念什么,不过毕竟她也是练武之人,也能听出这应该和练功有关,所以也强定心神牢记了下來。
岳隆天又让龙霏雨背诵一边,发现无一错漏之后,这才看着龙霏雨的双眼,“那么……我们开始吧……”
龙霏雨甚至不知道岳隆天说的开始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脚下一倾,岳隆天已经将她整个抱了起來,直接走向沙发前,将她放到沙发上。
龙霏雨似乎意识到下一刻要发生什么了,此时看着岳隆天良久,见他趴在自己身上后,这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专心地等待那一刻的來临。
岳隆天见龙霏雨如此,觉得龙霏雨更加的娇羞可人,心中不禁一荡,立刻感觉腹部的热气冲破了最后的玄关,直接兵分两路,一路往脑子上涌,一路则直逼下身。
当岳隆天失去意识的同时,龙霏雨缓缓地睁开了一下眼睛,看到岳隆天已经连裤子都脱去了,那傲人的巨物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前所未有的跳动,已经快有些承受不住了。
最奇妙的是她体内的那股暖流,好像知道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在腹部里也蠢蠢欲动着。
当岳隆天再度趴在龙霏雨的身上,龙霏雨感觉到体内在被充实之时,也完全感觉一股热流从岳隆天的身体里传递到自己的体内,而自己腹部的那股暖流好像找到了久违的恋人一般,立刻兴奋了起來,不住地在自己体内乱串。
而于此同时,龙霏雨脑海里想到了岳隆天教自己的口诀,好像就是教自己如何去控制自己腹部那股暖流的,立刻按照岳隆天所教的口诀开始运功。
说來也奇怪,开始还不觉得怎么,暖流虽然好像有些安分了,但是还是完全不按照自己的意愿而动,但是当岳隆天无数次的冲刺之后,龙霏雨感觉自己体内的两股暖流慢慢地开始融合了。
而自己体内的那股暖流有一部分好像正在向岳隆天那边传递着,就好像一个循环管一样,自己体内的暖流传递到岳隆天的体内,再由岳隆天的体内回到自己的体内。
而每一次循环之后,龙霏雨就愈发的感觉自己腹部的暖流越发的强大,而岳隆天体内过來的热气,本來有一种虐杀的感觉,此时也开始安分了起來。
两股暖流在龙霏雨和岳隆天的体内不住地循环,而龙霏雨的身体也在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如此辉映之下,龙霏雨感觉自己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而岳隆天的感觉也与龙霏雨雷同,但是比龙霏雨更加强烈,他体内的热气已经逐渐的开始安分下來,而慢慢的开始融入自己的五脏六腑,甚至血液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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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和龙霏雨几经缠绵,开始的几次可以算是岳隆天在无意识下的行为,但是之后岳隆天体内的真气岳隆天越顺畅,脑子也就越來越清晰了。网
不过虽然岳隆天的脑子清晰了,但是却沒有放弃掉与龙霏雨接下來的交欢离合,因为岳隆天清楚,在炼气化神的阶段远比炼精化气要严苛的多。
在沒有将体内的真气化境的时候,如果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很可能体内的真气会发生反噬情况,一旦到了那种程度,别说是自己了,就是龙霏雨都很有可能会出现危险。
所以就算岳隆天此时已经清醒过來了,他还是不敢轻言放弃,担心自己和龙霏雨会出现生命危险还是原因之一。
毕竟岳隆天是一个练武之人,在尝到了炼精化气和炼气化神的甜头之后,他又怎么会轻言放弃这种速成的修炼方式。
按照一般的道家内功心法,光是从筑基再到炼精化气的境界,就沒有个二三十年都下不來,何况自己只是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已经冲破了炼精化气的境界,直接达到了炼气化神的境界。
虽然具体的表现岳隆天还不清楚,但光是从神经感官上的感觉來说,只能用非常美妙和前所未有來形容了。
每当岳隆天迈进一次龙霏雨的体内,都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而且每一次都让岳隆天感到自己的功力在大增,而且还不光是体内的真气在增加,而是包括了精气神。
而龙霏雨的感觉其实和岳隆天也差不了毫厘,她此时感觉自己飘飘欲仙,除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新陈代谢般的更迭着,还有身心感官的享受。
龙霏雨此时对什么真气,什么道家的内功心法还不是了解甚多,她此时最关心的还是最表面化的东西,经过今夜,自己就完完全全是岳隆天的人了。
一夜无眠,岳隆天和龙霏雨直到筋疲力尽之后,这才相拥而眠。
其实岳隆天和龙霏雨都不清楚,其实他们在交合之时,体内体外的变化还不是最明显的。
真正产生变化的时段恰恰就是他们休息的时候,因为在交合之时,他们虽然调整了真气运行的方式,但是每当他们一次贴近,都会消耗掉不少真气。
但是当他们睡眠之时,体内调和好的真气,才是真正在悄无声息运行的时候,真气充斥着他们体内的每一个内脏,甚至是每一个角落。
不但是体内的变化巨大,就连体外的变化也十分惊人,且不说岳隆天是主要的得益者,他的变化是天翻地覆的。
不论是岳隆天的五脏六腑就好像重新换成了崭新的一般,就是他体外的肌肉,五官、甚至是毛发都在发生变化。
只说龙霏雨,也是变化不少,当初晨的太阳从酒店的窗户照耀进來的时候,龙霏雨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闪闪发光。
当龙霏雨醒來,看到身边躺着的岳隆天,害羞的看了岳隆天一眼,想要伸手去抚摸岳隆天的脸庞时,又怕自己冒失的动作弄醒了岳隆天。
而就在这时,龙霏雨突然发现眼前的岳隆天似乎和自己之前认识的完全不一样了,但是要说出哪里不一样了,龙霏雨又说不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已经是岳隆天的女人的关系,此时看岳隆天的脸庞轮廓似乎比之前更加分明了,眉毛更加的茂盛了,鼻梁更挺,嘴唇更加丰满厚实了。
就连岳隆天身上的肌肉都好像比昨晚的时候大了一号,但是又不显得臃肿,和他的整体体形正好相称。
龙霏雨看了岳隆天良久后,这才想起,也许岳隆天醒的时候会觉得饿,立刻起身准备为岳隆天弄点早餐。
但是当龙霏雨走进卫生间,照着镜子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动,她怔怔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几乎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原來在岳隆天身上看到的一切,此时也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她发现自己的五官轮廓比之前更加显明了,而且眼堂深邃,眼睛雪亮,玉唇娇娇欲滴。
不但是五官上的变化,就连身材也更加的丰满了,肌肤闪闪发凉,一副吹弹可破的样子,就好像刚出生婴儿的肌肤一般粉嫩。
龙霏雨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和肌肤,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好像完全不认识镜子中的自己一般。
龙霏雨此时看自己的感觉,就和刚醒时看岳隆天一样,其实整体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大的改变,但是却就是能看出自己有所变化了。
龙霏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改变,心中不禁暗道,难道这就是女人与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后的变化。
而此时床上的岳隆天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后,看了看床的两边,见窗外的阳光正好晒在床上,暖洋洋的格外的舒坦。
岳隆天连伸了几个懒腰后坐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时想起昨夜发生的事,突然想到了龙霏雨怎么不在床上了。
岳隆天这时拿起床上的一个睡衣披上,缓缓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沒有发现龙霏雨后,又走向卫生间。
当岳隆天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发现龙霏雨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目不转睛地正看着镜子。
昨天一夜后,岳隆天对龙霏雨的胴体再熟悉不过了,不过此时再看龙霏雨的身体,不但肌肤好像变得更加细腻嫩滑了,而且胸口好像也更加的丰满了。
这还只是表面的变化,最大的变化,是龙霏雨眉宇之间透射出的气质,也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龙霏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岳隆天从她的身上完全可以看出自信两个字。
此时卫生间的龙霏雨似乎也觉察到了卫生间外有人在看着自己,而事实上岳隆天的脚步很轻,轻的几乎沒有声音了,一般人不会觉察到。
龙霏雨眼睛的余光都沒有扫倒岳隆天,紧紧是凭借着直觉发现身边有人看着自己,转头一看之下,果不其然,岳隆天正站在门外看着自己。
龙霏雨看着岳隆天高大挺拔的身躯,虽然已经被睡衣遮去了大半,但还是显得英伟不凡,而岳隆天的眼神似乎比昨天更加深邃,更加的迷人了。
龙霏雨见状不禁咿嘤一声,脸上顿时生晕,在意识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穿的时候,立刻又是一声尖叫,随即将卫生间的门关上,“我马上就好!”
岳隆天倒是沒注意龙霏雨娇羞的表情变化,而只是在注意龙霏雨身体的变化,而龙霏雨的变化着实让岳隆天有些惊奇。
岳隆天当然知道,龙霏雨身上的一切变化都是源自于古籍上的内功修炼法门,随即又想到,这次修炼是以自身为主題的,龙霏雨为辅的,而为辅的龙霏雨变化都如此之大,那么自己呢。
想到这些,岳隆天立刻在橱子前找到一面镜子,立刻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然如自己所料一样,自己的变化远远超过了龙霏雨。
不但是五官、外形,就连毛发都好像比之前旺盛了,岳隆天仔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慢慢寻找着自己和之前的诧异。
不过最让岳隆天担心的并非是外形和气质上的变化,还是体内那股曾经让自己差点就走火入魔的真气。
此时稍微一运作,发现体内那股真气立刻随着自己的意念而动,而且十分的柔和,而且好像绵绵不绝,取之不尽一样。
岳隆天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呢,这时却听身后响起了龙霏雨的声音,“你也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么!”
“嗯。”岳隆天这时转过身來,却见龙霏雨身上也披上了一件睡衣,正站在自己身后微笑地看着自己。
岳隆天这时朝龙霏雨道,“昨天晚上,谢谢你了……”
龙霏雨此时上前一步,问岳隆天道,“我至今还是不明白昨晚你到底怎么了,就好像着魔了一样……”
“一言难尽。”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总之是谢谢你了,如果昨晚沒有你,也许我今天就是一具尸体了!”
龙霏雨沒想到会这么严重,心中还是有很多的疑问,“你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总体來说就是我在修炼一种内功心法,但是修炼的太急太快了,所以导致自己差点就走火入魔了。”岳隆天也简介概要的和龙霏雨道,“幸亏有你在,你不但帮我度过了难关,而且还帮我提升了内功的境界!”
龙霏雨似懂非懂地看着岳隆天道,“这个世上真的有内功!”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龙霏雨道,“开始我也不信,但是现在你应该感觉到你体内的变化了!”
“你的意思是……”龙霏雨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你的意思是,你修炼的内功心法对我也有效!”
岳隆天又点了点头,朝龙霏雨道,“不错,这也是为什么昨晚我要……要那样的原因,其实这是一套双修的内功心法,所以我说要感谢你,因为你有武功底子,要是换一个沒有武功弟子的女人,就算和我那什么了,也救不了我!”
龙霏雨这才明白,为何一夜之后,自己和岳隆天都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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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霏雨虽然搞清楚了这些,不过这些并不是她最关心的问題,武功的高强,内功是否进步,对于龙霏雨來说,都不是最重要的。网
她以前可以为龙飞扬伤心十几年,最后随便选了一个胡非亚,差点就毁了自己的终身,由此可见爱情在龙霏雨心目中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此时龙霏雨迫切的想要知道,经过昨晚的事后,岳隆天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首先不管自己和岳隆天发生关系是因为要救他,还是因为两人情到浓时的自然趋势,对于龙霏雨來说,这个答案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而至今为止岳隆天对龙霏雨也只是说了感谢的话,但是对于自己和他岳隆天的以后,他只字未提,这才是龙霏雨最想知道的。
如果要龙霏雨就这么问出口,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但是如果不问的话,龙霏雨又觉得不太甘心,犹豫了再三之后,龙霏雨还是鼓起勇气和岳隆天道,“那个……以后我们……我们怎么办!”
岳隆天也知道这个问題迟早都要面对,就算今天龙霏雨不问自己,自己也要给龙霏雨一个答复。
但是要岳隆天说负责的话,又怕以后自己和龙霏雨之间又会变成像肖菲菲那样,但是不说负责的话,也许立刻就会伤害了龙霏雨。
再三权衡之后,还是决定和昨晚想的一样,立刻朝龙霏雨道,“我之前就和你说明过,我沒有将女人放在第一位,因为我心中还有很多事要去完成……”
龙霏雨听到这里事,眼神骤然的暗淡了下來,不过又听岳隆天道,“不过我愿意尝试和你交往,你可以把这当作是试交往,如果以后你发现我并不是你理想的对象,你可以立刻离开我,如果经过交往后,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那么我们就结婚,虽然我知道这对你似乎很不公平,但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你说呢!”
龙霏雨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一阵犹豫,本來自己來上海就是为了岳隆天,而且自从上次在岳隆天的别墅,被岳隆天婉言拒绝后,龙霏雨已经对这份感情不报什么希望的。
但是让龙霏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來上海一趟,居然会变成自己和岳隆天之间的感情重要的转折点,从不报任何希望,到现在岳隆天愿意和她试交往,对于龙霏雨來说,已经超乎了她的预料。
不过龙霏雨犹豫的是,自己能不能让岳隆天在以后的日子爱上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昨天一夜吸收了岳隆天的内功的缘故,还是觉得自己已经是岳隆天的女人,龙霏雨的心中居然涌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自内心來。
想到这些,龙霏雨立刻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沒有问題,你知道的,其实我要求的并不多,只要能在你身边就行,别说是试交往了,就算只是做你背后的一个女人,我也愿意!”
岳隆天听龙霏雨这么一说,心中不禁一阵感动,其他的暂且不说,龙霏雨为自己牺牲的这一点,就足以让岳隆天感动了。
岳隆天这时上前缓缓搂住了龙霏雨,在龙霏雨的额头亲了一口后,这才缓缓地推开了龙霏雨道,“你先回黄海,上次你应聘我国术馆教练一职,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么,我不在的日子,国术馆就交给你了!”
“全交给我。”龙霏雨听到这里又喜又是担心,连忙道,“我怕我做不來,我和你不能比的,那些学生未必会服我!”
岳隆天却朝龙霏雨道,“你放心吧,经过昨天一夜,你已经不是原來的自己了。”说着立刻又朝龙霏雨道,“你回到黄海以后,按照我教你的内功心法,继续修炼,这对你之后功夫的提升都大有好处的!”
龙霏雨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不禁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道,“难道那套内功心法就真的这么厉害么!”
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用力在一侧的橱子上拍了一掌,当他的手拿开后,只见那木橱的门上立刻留下了一个手印,龙霏雨不禁看的目瞪口呆。
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又道,“只要你勤加修炼,你也可以!”
龙霏雨沒料到岳隆天修炼的这套内功心法居然如此厉害,不禁立刻不住地点头,既然她是爱情至上,也不免为之所动了。
岳隆天这时朝龙霏雨道,“你上午就回黄海吧,我在上海的事完了后就会回去!”
龙霏雨点了点头,这时突然想起岳隆天在上海是要拍戏的,也就是说火,岳隆天会和那个在所有媒体面前说喜欢他的那个甄婉婷一起了。
但是又想到自己说了愿意做岳隆天背后女人的话,龙霏雨只好什么都不问了。
岳隆天又和龙霏雨说了几句后,便准备离开龙霏雨的房间,不想龙霏雨却从岳隆天的背后抱住了岳隆天,紧紧地将脑袋贴在岳隆天的背后,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岳隆天回头看着龙霏雨,微叹一声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么!”
龙霏雨抬头看着岳隆天,立刻一口吻住了岳隆天的嘴巴,牢牢的抱住了岳隆天的脖子,良久之后才松开了口,小声地道,“可以不可以再练一次内功!”
岳隆天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嘴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邪笑,立刻拽掉了龙霏雨身上的睡衣,又脱掉自己的睡衣,抱着龙霏雨走向床边……
早饭后,龙霏雨自己坐车去了机场,岳隆天沒有去送她,只是站在窗口看着她坐的出租车离开了酒店门口后,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到自己的门口,岳隆天就听一侧响起了开门声,岳隆天转头看去,却见甄婉婷刚好打开了房门走了出來。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甄婉婷说了一声早,甄婉婷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后,随即点了点头,什么也沒说,便走向了电梯。
岳隆天见甄婉婷的神色有异,但是又不好追问什么,只好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洗一把澡换一件衣服后再去剧组报道。
当岳隆天走进房间后,甄婉婷听到了关门声后,这才回头看了一眼,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心中不禁一酸,他在那个女人的房里呆了一夜才回來。
不过想到昨晚自己就已经劝好自己了,要远离岳隆天,不然自己以后肯定会受更多伤害,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去关心岳隆天的一举一动。
当岳隆天到剧组的时候,徐克和陈可辛正在和甄婉婷讲解今天要拍的,见岳隆天來了,立刻又把岳隆天叫了过去,给他说了一番。
今天的戏份很简单,就是岳隆天扮演的角色初遇甄婉婷扮演的女主角,女主角在路上遇到劫匪,岳隆天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徐克这时和甄婉婷和岳隆天道,“今天的戏份应该比昨天的容易,隆天的打戏应该不是问題了,最关键的就是当男女主角救了女主角后,看到女主角的美貌后,为之心动的神态,和女主角也对男女主角有莫名好感,那种感情的拿捏!”
陈可辛这时也在一侧一边看着剧本,一边朝两人道,“其实这种戏比昨天的戏要好演的多了,你们俩在开拍之前可以先对对戏,稍微热热身,一边我们先试拍几个镜头看看!”
陈可辛说完就拿着剧本和徐克走开了,只留下岳隆天和甄婉婷,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甄婉婷,朝她道,“我们开始!”
甄婉婷沒有看岳隆天一眼,立刻拿起桌上的剧本,只是淡淡地和岳隆天说了一句,“这一段的剧本台词我不太熟悉,我想先自己看看剧本,把台词背熟一点!”
岳隆天对于这段戏的台词还是了解的,这段主要就是男主角的打戏部分,而甄婉婷扮演的女主角的台词,一共也就几句,“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救命啊……”
这么简单的台词,甄婉婷居然说不熟,还要背,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迟疑,狐疑地看了一眼甄婉婷后,心中想到,也许是经过昨天的事后,甄婉婷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岳隆天犹豫了一下,立刻朝甄婉婷道,“婉婷,我们是不是该聊聊!”
甄婉婷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立刻道,“聊什么,我还要背剧本呢,还是以后再聊吧。”说着拿起剧本站起身來,朝岳隆天又道,“我先去化妆室化妆了,我想这出戏不用对了吧,台词都不多,一会直接开始就是了!”
甄婉婷说完沒给岳隆天说话的机会,立刻就去了化妆室,岳隆天不禁愕然地看着化妆室的门口,心中一叹,毕竟是自己对不起甄婉婷,她用什么态度对自己都是应该的。
想明白了这些,岳隆天倒是松了一口气,如果甄婉婷觉得这么对自己,她心里能舒坦一点的话,那自己也不会介意的。
想到这些,岳隆天也不去多想什么了,拿起剧本看了一眼,把不多的台词又看了一遍后,也去了化妆室化妆了。
整个上午,一直到试拍开始,甄婉婷也再沒和岳隆天说过一句话,即便是打了照面,也是视若路人一般,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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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群众演员也各就各位了,不得不佩服那些化妆师,把这些群众演员化的就和二三十年代的人一摸一样,特别是那几个一会开拍后准备抢劫甄婉婷的人,匪气十足。
所有一切准备就绪后,第一场戏是开拍甄婉婷和一个好姐妹出来逛街的时候被匪徒尾随的戏,那几个匪人的表现也颇有天分,将几个匪徒的猥亵表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而甄婉婷要表现出的就是惊悚和害怕,然后就是该岳隆天上场了,在这里会告一段落,然后开拍岳隆天出场的戏份。
徐克和陈可辛依然坐在镜头前,试拍之后,徐克拿着扩音器调整了一些群众演员的位置,和一些道具的摆设问题,同时又让扮演甄婉婷好姐妹的那个演员走动的时候,不要挡在甄婉婷的面前,这样似乎有抢戏的嫌疑了。
再度准备妥当后,开始了实拍镜头,甄婉婷和她的好姐妹从一家商场里走出来,一路说笑着,后面两三个瘪三打扮的匪人跟在后面,不时的摸了摸下巴,表现出匪气。
首先是甄婉婷的小姐妹发现了身后有人跟着自己,立刻拉着甄婉婷加快了脚步,往另外一边走去,匪徒见甄婉婷和她的好姐妹发现了自己后,立刻也加快了脚步。
甄婉婷则是抱着自己手里的包,生怕被人抢劫一样,殊不知匪人的目标并不是她手里的包,而是她自己,是甄婉婷戏中父亲角色的商场对手,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准备对付她父亲。
由于慌乱,甄婉婷的好姐妹将甄婉婷带进了一个胡同,而那里早就有匪徒躲在了那里,正等着她们自己钻进去呢。
甄婉婷和她的好姐妹面临着牵无去路后又追兵的局面,两人紧张的靠在了墙边,朝着一群慢慢接近自己的匪徒,颤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要干什么?”
一个匪徒邪笑着朝甄婉婷道,“郝老板想找甄小姐聊聊……”
“我不认识什么郝老板!”甄婉婷立刻战战兢兢地朝几个匪徒说着,将一个小女子胆战心惊的表情表演的淋漓尽致,“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匪徒根本不管甄婉婷说什么,立刻就有人上前想要抓甄婉婷了,甄婉婷立刻拿着手里的包对着匪徒一阵乱砸,嘴里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徐克这时立刻叫了一声“咔!”随即朝甄婉婷道,“这里没有用包砸匪徒的戏份,你们只要表现的害怕就可以了!”
陈可辛犹豫了片刻后,却朝徐克道,“我倒是觉得这里用包砸匪徒,表现的很好,徐导你想啊,一个在爱情上如此大胆的女人,面对匪徒的时候固然是害怕的,但是有一些反抗不是正承托了这个人物的性格么?”
徐克闻言一阵沉吟后,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陈可辛的话,立刻又朝甄婉婷和一些群众演员道,“重来一遍!”
一众演员有按照刚才的戏份走了一遍后,徐克叫了一声咔,这场戏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该岳隆天上场了。
徐克这时把岳隆天叫到一边,对岳隆天单独道,“隆天啊,一会拍的打戏,你先自由发挥,我先看一下,再决定保留那些动作,能使得主角更潇洒自若一点!”
岳隆天点了点头,他知道徐克是拍功夫片的大咖,当年的黄飞鸿系列拍的李连杰那般的飘逸,被奉为经典之作。
所有群众演员再度准备好后,徐克叫了一声开拍,岳隆天立刻从胡同口走了出来,朝着几个匪徒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匪徒回头瞪了一眼岳隆天,此时岳隆天的打扮不过是饭店的一个伙夫造型,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立刻朝岳隆天喝道,“滚一边去!”
岳隆天却不由分说的冲了过去,迅速的撂倒了面前的两个匪徒,没等另外两个匪徒反应过来,就又冲了过去,将剩下的几个匪徒都撂倒了。
徐克和陈可辛在镜头前都看傻了,岳隆天的出手实在是太快了,除了岳隆天对白的戏份之外,打戏不过只用了几秒钟时间。
徐克立刻叫了一声“咔”,随即朝岳隆天道,“隆天啊,你出手是不是太快了,这几秒钟的镜头是不是太短了,观众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呢!而且角色设定,这几个匪徒都应该是郝老板手下的打手,虽然身手可能不如主角,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菜吧,你打的稍微慢一点,我们再试试看!”
岳隆天点了点头,心中却暗道,自己因为知道这些是群众演员,已经放慢了不少速度了,而且一点力道都没有使上,不然估计会更快。
不过岳隆天也知道,功夫自己是行家,但是怎么在电影里表现功夫,徐克应该是行家,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好重拍了。
但是当岳隆天就位后,那几个被岳隆天撂倒的群众演员,却依然躺在地上,徐克叫了几声后,却听其中一个演员惨声朝徐克道,“导演,不行了,我肋骨可能断了,起不来身了!”
徐克闻言不禁面色一动,立刻站起身来,却见另外几个群众演员都都莴苣在地上抱着自己被岳隆天打中的部位,哼哼歪歪的完全无法起身。
其中还有人朝徐克道,“导演,他出手太重了,这还是拍戏么,这分明是要人命啊!”
徐克立刻上前查看几个群众演员的伤势,发现这些人的确都受伤了,不禁起身看着岳隆天道,“隆天,你下手这么重么?这是拍戏啊,不是让你真动手,你只要拳脚到位就可以了!”
岳隆天此时也查看了一下群众演员的伤势,发现的确受伤不轻,但是自己明明一点力气也没用,而且事先徐克和自己说过,这几个群众演员都是武行出身,有一些身手的,不会这么不经打吧?
岳隆天首先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已经达到了炼气化神的境界,如今真气完全在自己体内,一举手一抬足都带着内功,所以才打伤了这些人?
徐克见岳隆天没有说话,长叹一声,随即立刻叫剧组的其他人过来,将几个群众武行送去就医,随即一甩手道,“今天的戏到此为止,明天再拍!”
陈可辛这时走来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你第一次拍打戏,下手不知道轻重,也是正常的,不要太在意,休息一下,明天继续!”
剧组收摊后,甄婉婷不禁多看了岳隆天一眼,本来也想过来和岳隆天说几句宽慰他的话,但是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现场只留下岳隆天一人,岳隆天看着自己的拳头,心中一阵气恼,他倒不是为了自己打伤人而生气,而是发现自己虽然内功已经达到了炼气化神的境界,但是却不能坐到收放自如。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无意中就可能会伤害别人,就算自己再小心都没有用,别说是明天重拍了,就算拍多少次,也都是一样的,只会伤的人更多。
岳隆天回到酒店休息的时候,心中还在纠结这件事,拿出古籍看了良久,想要找到完全控制体内真气的办法,但是古籍中毫无记载。
岳隆天这时不禁想到了,这本古籍的修炼方式和道家的虽然有些不同,但是也应该是殊途同归,自己如此只是练了内力,而疏忽了明劲和易骨的修炼。
但是要弥补这个缺点,这外两行的修炼也是一刻不能落下的,想着立刻又翻看着古籍,开始在酒店里修炼明劲和易骨之法。
明劲和易骨的修炼在正常的道家功夫中,应该是比内功要容易的多的,但是在这本谭校长送给他的古籍中似乎正好相反。
岳隆天从开始练内功到炼精化气,再到炼气化神总工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而从炼精化气到炼气化神之间更短,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
但是看古籍中记载明劲和易骨之法,似乎就没这么简单了,光是易骨之法,就要每天三练,而且一日懈怠,就立刻前功尽弃了。
而明劲更是麻烦,每天要练习同一个拳法数百遍之多,而且招式枯燥乏味,主要就是要练到“方者以正其中”,说白了,也就是要练到每一拳都能击中同一个目标点,才算完成任务。
这里的目标点是精细到灰尘来计算的,稍微有点误差都不行,试想一个武者挥百拳,哪能一点误差都没有呢,但是明劲就是这么要求的。
就算岳隆天从小到大都是在练习中成长起来的,看到这样的修炼方式,也不禁有些头疼了。
也不知道不是因为内功的修炼速度太快,导致岳隆天内心深处,也想外功的修炼也和内功修炼一样。
虽然这么想,但是岳隆天还是不敢懈怠,只能按照古籍中记载的方式去练,好在岳隆天已经有了十几二十年的练武基础了。
虽然这些方法看似枯燥艰难,但是对于岳隆天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至少比其他修炼者要容易的多。
只是短短练了一个下午,岳隆天已经能感觉到身体似乎有所变化了,不禁心中暗道,难怪这个双修古籍要倒过来练了,原来这内功之法,是催动外功之法的法门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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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了催动外功的法门,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办了,岳隆天也不愧是练武奇才,每每练功出现问題的时候,他总能在第一时间悟出道理來。网
内功岳隆天可以说是新手,第一次修炼,但是外功他可是行家,现在看來这套古籍的内外功法好像天生就是为岳隆天量身定制的一般。
内功的修炼可以说百花齐放,各种法门都有,但是外功的修炼却多为殊途同归,看似不同,其实本质一样。
所谓的易骨和明劲,不懂的时候完全摸不到门路,但是一旦弄明白了表面的道理,其实骨子里就更容易理解了。
易骨其实和外功中的横练功夫差不多,是增加修炼者外体的,而明劲说白了就是修炼力量的。
如此一來,内力护内,易骨护外,明劲攻击,可以成为一套完整的攻防体系,而现在三者单独修炼,对于岳隆天來说,都是相对比较容易的。
现在的问題难就难在,如何将这三者综合來修炼,就稍微有些难度,不过岳隆天已经从三者中看出了一点突破口。
明劲表面上是控制外在力量的,其实也可以控制内力,一个人的力量大小其实并不在外,而在内。
所以掌握到了这点,岳隆天便试着朝这一方向开始锻炼,果不其然如他所想一般,明劲的确可以控制内力。
不过岳隆天同时也发现了另外一点,就是在自己内力越强的同时,外在的力量也就越大。
如果明劲的修炼跟不上的话,就不仅仅是会误伤别人了,很可能也给自己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说不定某天岳隆天吃饭的时候都能无意中捏碎了碗,折断了筷子,所以比起易骨而言,明劲修炼应该首当其冲。
至于内力的修炼,倒是完全可以放心,自从岳隆天达到了炼气化神的境界后,他体内的真气已经成为了一个完善的系统了,哪怕是在他呼吸之间,内力都在循序渐进。
翌日岳隆天先去医院看了那几个被自己误伤的武行,向他们道歉的同时,还表示所有医药费将油他岳隆天承担。
几个武行本來还是很生岳隆天气的,毕竟只是拍戏,有必要下手这么重么,但是见岳隆天道歉态度诚恳,而且自己也的确伤的也不算太重,也就原谅了岳隆天。
不过伤虽然不重,但是伤筋动骨少则都要休养百日,所以在他们修养期间,岳隆天按照开工的工薪给他们算足了赔偿,也算是自己对他们做的补偿,如果不是自己误伤他们,人家说不定一天跑几个剧组呢。
徐克不愧是动作名导,这批武行受伤了,立刻又召來一批武行,据说是洪金宝的洪家班,比之前的那一般人要更专业一点。
主要是徐克发现岳隆天的功夫非同一般,以后的动作戏还有很多,万一岳隆天一个拿捏不准的话,只怕还会伤人,不如请几个专业的武行,虽然功夫不一定比得上岳隆天,但是至少比先前那批懂得保护自己,如何让自己减轻受伤的程度,这样才不影响拍摄进度。
洪家班的人也不愧是武行里的佼佼者了,岳隆天再次拍摄这场路见不平英雄救美的戏时,虽然自己已经可以大致控制住自己的力道,避免最小程度的伤人。
但是和洪家班的这几个武行交手的时候,发现这些人的武功底子的确比上一批要强的多,虽然自己能控制力道了,但毕竟也刚刚修炼,有时候拿捏不准的时候,洪家班的人自己就能看出來。
这一场戏经过了一天的拍摄也总算是顺利完工了,徐克见今天岳隆天的状态不错,立刻上前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道,“隆天,今天不错,明天要继续加油!”
岳隆天朝徐克一笑,暗道今天还是有几次差点伤人,看來晚上会酒店还是要继续修炼。
陈可辛这时却朝着岳隆天走了过來,搂着岳隆天的肩膀,低声和岳隆天道,“隆天,你和婉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沒想到还是被陈可辛看出來了,不止是昨天,就是今天拍了一天的戏,甄婉婷和自己除去台词之外,说的话还不足十句,而且大多都是工作上的事。
陈可辛见岳隆天沒有吭声,立刻轻轻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道,“现在武戏算是正式进入正规了,但是在外景沒有竣工之前,大部分还是要拍文戏的,文戏中戏份最重的几个戏点就有你和婉婷的感情戏,你和婉婷之间如果有什么不愉快,你是男人,主动找她聊聊,最好在开拍前解决了,已经正式拍摄的时候,又要重新培养感情,这样戏的进度就要被拖下來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答应了陈可辛,虽然岳隆天不太清楚甄婉婷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是觉得陈可辛有一句话说的沒错,不管怎么说,自己是男人,在这种事上应该主动一点。
所以岳隆天在回酒店的路上,给甄婉婷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后,才听到甄婉婷的声音,依然的冷淡,“有事么!”
“今天的戏拍的不错。”岳隆天朝着电话里的甄婉婷道,“不如我们出來喝一杯吧!”
“我有点累了。”甄婉婷朝岳隆天道,“想早点回酒店休息,明天还有好几场戏呢,我也想休息之前好好温习一下剧本!”
岳隆天又好甄婉婷道,“那我就去你房间,或者你來我房间,只是喝一杯酒,解解乏,我们也可以共同讨论一下明天的戏份!”
“真的不用了。”甄婉婷再次和岳隆天道,“我真的有些累了,讨论剧本的话,明天去剧组再讨论也可以……”
岳隆天一阵沉吟,良久之后,才和甄婉婷道,“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和我明说,这样下去对整部不好,你也知道接下來的打戏不多,都是感情戏为主,你觉得我俩现在这个状态,能拍好下面的戏份么!”
甄婉婷听岳隆天这么说,一阵沉默,良久沒有吭声,岳隆天继续在电话里道,“如果是因为那天下午的事,我已经向你道歉了,我也知道这种事光是道歉是沒有用的,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使你心里舒坦点呢,只要你说出來,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愿意去做,只要你能原谅我!”
甄婉婷还是沒有说话,她心中一阵酸意陡起,倒不是因为那天下午的事,而是岳隆天至今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他的气。
良久后甄婉婷才朝岳隆天道,“好吧,一会酒店我房间见,但是只喝一杯酒!”
甄婉婷说完后立刻挂了电话,但是挂了电话后,她又有些后悔了,自己明明在生他的气呢,而且已经下定决心以后都不理岳隆天,只把他当成陌生人了,为何一听到他的电话,自己心中还是砰然心动,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呢。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很快她的车子已经到了酒店,等她上楼出了电梯时,见岳隆天已经站在她的房门口了,沒想到岳隆天比她先到的酒店。
甄婉婷愣了一下,站在电梯门口沒有继续迈进脚步,而岳隆天听到电梯开门声,正转头看來,见是甄婉婷,立刻朝她点了点头。
甄婉婷强定心神后,还是朝着岳隆天走了过去,不过表面上依然还是很冷淡,走到门口拿出房卡打开了门后,也不和岳隆天说什么,径自的走进了房间。
岳隆天在门关上的一霎,立刻用手挡住了,随即跟了进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问甄婉婷道,“你这有酒!”
甄婉婷淡淡地说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我主动带着酒去找你,你忘记了!”
岳隆天闻言一愕,还沒说话,甄婉婷立刻又酸溜溜的道,“还是另有佳人相约,她那的酒应该比我这的好喝吧!”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动,立刻就明白了甄婉婷为何这几天表现异常了,难道自己去找龙霏雨的时候,被甄婉婷知道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甄婉婷一笑,装起了糊涂,“什么佳人!”
甄婉婷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冷哼一声道,“什么佳人你自己心知肚明,何必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呢!”
岳隆天连忙朝甄婉婷一笑道,“哦,你说那晚我去找的那个朋友啊,他特地从黄海來看我,所以我去他坐了一会……”
甄婉婷闻言立刻又冷声道,“什么朋友,一坐昨天天亮才回自己房间!”
岳隆天闻言眉头不禁一动,立刻看向甄婉婷道,“你监视我!”
“我才沒那么无聊呢。”甄婉婷立刻焦急的和岳隆天辩解道,“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监视你,况且就算我是你老婆,你也有去见朋友的自由,你这么激动,是不是因为做了不可告人的事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暗道看來甄婉婷应该知道自己去见的是个女人了,他沒必要在这件事上和甄婉婷多纠缠,毕竟这事自己首先理亏。
但是一想不对啊,自己虽然强占了甄婉婷的身体,但是自己和她之前毕竟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自己就算去见的是女人,也沒有必要要向她解释吧。
岳隆天避开话題,又朝甄婉婷道,“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吵架的!”
“谁要和你吵架。”甄婉婷闻言心中更是生气,你不是來哄自己的么,哄女人是这个态度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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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见甄婉婷的架势,嘴上说着不是要和自己吵架,但这架势完全就是一副要和自己吵架的样子,不过见甄婉婷气鼓鼓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好笑。
岳隆天不禁哑然失笑地看着甄婉婷,甄婉婷的气还没消,却见岳隆天居然看着自己失笑出来,心下更是来气,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我的样子很好笑!你也不用当面耻笑我吧!”
“我不是耻笑你!”岳隆天立刻朝甄婉婷摆了摆手道,“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子,完全不像是以前的你了,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变的有些天真,有些幼稚了!”
甄婉婷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眉头一皱,朝岳隆天道,“不错,我是幼稚,我是天真,怎么了?不可以么,有什么好笑的!”说着居然嘟起嘴巴朝岳隆天道,“不许笑!”
岳隆天立刻收声看着甄婉婷,“还有什么吩咐么?”
甄婉婷见岳隆天这样,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听岳隆天立刻又道,“我可是来喝酒的,酒呢!”
甄婉婷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瞪了岳隆天一眼,“我这里没好酒,要喝找你的朋友喝去!”
“她已经回黄海了!”岳隆天立刻朝甄婉婷道,“你是准备让我回黄海么?”
“你爱回哪回哪!”甄婉婷冷哼一声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岳隆天不在搭甄婉婷的话,自己走到酒柜那里,在柜子里翻出了一瓶红酒来,又拿出两个杯子,斟满了两杯,自己端着一杯轻饮了一口,“好酒!”
甄婉婷见状,立刻走了过来,想要夺岳隆天手里的酒杯,嘴上叫着,“这是我的酒,我没允许你喝呢!”
岳隆天见甄婉婷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少女,不禁一边笑着,一边将酒杯左右手互换,躲避甄婉婷的手。
甄婉婷一着急脚下一个不稳,立刻扑到在岳隆天的身上,岳隆天身子被一撞,手里的酒立刻洒了一些出来,正好浇在了自己的袖子上,不过另外一只手立刻第一时间扶住了甄婉婷。
岳隆天扶住甄婉婷后,立刻放下酒杯,问甄婉婷道,“你没事吧?”
甄婉婷这时全身都贴在岳隆天的身上,感觉到岳隆天身上传递过来的阳刚之气,心中一阵暖洋洋的,又有一些酸溜溜的,眼睛竟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岳隆天没想到甄婉婷说哭就哭,还以为甄婉婷在撞自己的时候,自己体内的真气本能的反击,误伤了甄婉婷,吓了一跳,连忙双手扶住甄婉婷的肩膀,“怎么了?弄伤了么?”
甄婉婷此时哽咽地抬头看着岳隆天,两眼通红,一副委屈的样子,就好像满肚心酸委屈的小孩一样,显得那么的无助。
岳隆天见状不禁心下一软,不过也有些手足无措了,他任何事都能摆平,唯独是不知道怎么对付女人的眼泪。
甄婉婷这时见岳隆天本来还在哄自己,自己还感受着温暖,突然又什么都不说了,立刻将玉手捏成粉拳,不住地敲着岳隆天的胸口,“都怪你,都怪你……”
岳隆天见甄婉婷手上还能出力,知道应该不是自己的内力伤了她,也就稍微的放心了一点,嘘了一口气,立刻朝甄婉婷道,“嗯,没错,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要生气了!”
甄婉婷连忙朝岳隆天道,“你那天那样对我,晚上却去见别的女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是不是一点都容不下我?”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甄婉婷终于对自己说出了心声,不过这反而是他不好解释的地方,甄婉婷对他的心意,他当然明白,但是和对其他女人一样,他对甄婉婷也只有好感,要说爱还不至于。
甄婉婷见岳隆天没有吭声,立刻朝岳隆天道,“怎么?理亏了吧,无从解释了吧?”
岳隆天这时心下一动,看来哄女人这门学问远比自己修炼的那套古籍心法要难上几百倍,此时他也只好朝甄婉婷开始撒谎道,“那是我黄海的一个朋友,她来上海是为了应聘我国术馆教练的职位的!”
“应聘?”甄婉婷闻言不禁一愕,不过眼泪也止住了,狐疑地看着岳隆天,随即立刻又是冷哼一声道,“你骗谁呢,有特地追上门来应聘的么,而且要应聘一夜的么?”
岳隆天早就想到了对策,立刻朝甄婉婷道,“你难道还不了解我么,我就是一个武痴……”
“什么意思!”甄婉婷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这和你是不是武痴有什么关系?”
岳隆天立刻道,“她来这里应聘的是教练,那当然要显示一下伸手啊,所以我自然要和她交手啊,一交手我才发现,原来她会一套失传很久的拳法,我一直想找但是都找不到,没想到居然会出现一本活拳谱,顿时就来了兴趣了,所以向她讨教了一个晚上……”
岳隆天好武甄婉婷是知道一些的,听岳隆天说的又似乎在情在理,但是随即心念又一想,不对啊,那晚自己在门外是听到两人对话,虽然说的话自己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内容意思还是清楚的,那女的分明就是来向岳隆天示爱的。
想到这里,甄婉婷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你还骗我,我真的这么好骗么?”
岳隆天心中一动,不过他心中也想好了后招,立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才朝甄婉婷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其实她和你一样……”
甄婉婷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道,“什么和我一样?”
岳隆天这时略显尴尬的道,“要我这么背后说人家似乎不是很好,但是为了让你明白,我也只能说了,她的确是对我有好感,不过早在黄海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她说的很清楚了,这次她来上海,应聘教练一职,也的确不是最主要的目的,为的是想要最后一次机会,但还是被我拒绝了,所以我和她聊了一个晚上,就是开解她,她也想明白了,我们以后只是朋友!”
甄婉婷闻言不禁有些相信了,毕竟喜欢岳隆天的**有人在,她自己不就是一个么,不过想到刚才岳隆天说的话,立刻冷哼一声道,“我早就知道你开始没说实话,还讨教拳法呢!”
岳隆天立刻又朝甄婉婷道,“的确是练了一晚的功夫,我拒绝开解她之后,她也想开了,就说起应聘的事了,所以才有了之后讨教的事!”
甄婉婷心中已经相信了岳隆天,不过嘴上却仍然是半信半疑的朝岳隆天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夜,做了什么也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岳隆天闻言耸了耸肩,端着酒杯继续喝酒道,“我要说的都说了,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甄婉婷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岳隆天说的是不是事实不重要,自己信不信岳隆天也不重要,关键是自己还爱不爱岳隆天,如果还爱,一切都是次要的。
她不能接受的是,当天下午岳隆天才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晚上就在别的女人的房间过了一夜,这把自己当什么了?
不过经过这会心中的暗忖,也总算让她想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在这两天故意不去理会岳隆天,其实伤害的也只有她自己。
每次自己看到岳隆天的时候,总觉得比没看到他时,还要思念,但是又要故意装着不理会她,这两天也着实憋的不轻。
现在岳隆天主动来找自己认错了,还答应自己无论自己要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而且不管他说他和那女人的事是不是真的,至少岳隆天心中应该还有自己。
但是一想到岳隆天来前说的一句话,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找我,是怕下面的戏演不好,我砸了你第一部戏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又笑了起来,端起那杯早为甄婉婷准备好的酒杯,递给她道,“就当是吧!这可也是你的第一部戏!”
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才不在乎呢,你要是以后再惹我生气,我就不是这两天这样不理你了,而是罢演!”
岳隆天闻言一愕,不过随即心中一动,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弄清楚甄婉婷为什么生自己的气,也的确是为了下面的戏好拍。
但是现在看这劲头,怎么变的好像是闹了情绪的小两口一样,自己来哄女朋友一般了。
不过见甄婉婷似乎已经以自己的女朋友自居一般,又不好当面和她说的太明白,不然今晚的事就前功尽弃了。
只是想到这事要是被龙霏雨知道,不知道她又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也发现另外一个问题,自己在女人方面虽然不是驾轻就熟,但是居然为了哄女人也学会撒谎了,而且说的面不红耳不赤的,说的还挺溜。
岳隆天愈发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有撒谎的潜质,不禁一阵苦笑,不过和甄婉婷喝了几杯酒后,见甄婉婷愈发的开始说胡话了,始终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岳隆天却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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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晚的酒也沒算白喝,岳隆天和甄婉婷也算是解除了一些误会,之后几日的戏份,陈可辛又看到了情侣档般触摸的岳隆天和甄婉婷两人,知道之后的感情戏应该沒什么问題了。网
而事实上也正如陈可辛猜想的一样,接下來的戏份拍摄的进度出奇的迅速,好多戏都是一两条就能过,徐克都不得不佩服岳隆天和甄婉婷的演技,也暗中开始和甄婉婷以及岳隆天开始秘密洽谈他的下一步戏了。
甄婉婷是一口答应了下來,不过岳隆天却模棱两可,沒有给明确的答复,毕竟拍完这部戏后,还拍不拍系对他來说都是未知数,何必在一个未知数上给对方一个空话呢。
不过岳隆天沒有立刻答应徐克,徐克沒显得有多失望,倒是甄婉婷显得有些失落,背地里还和岳隆天聊过这个话題,说要乘着这部戏的火,争取多出几部精品,创造自己的品牌。
岳隆天对于甄婉婷的游说也依然是模棱两口,只是说等这部戏拍完之后再看,甄婉婷再想劝岳隆天的时候,岳隆天就立刻转移话題,不再谈论这件事。
在上海半个月,拍了几十场戏,中途有一个三天的假期,甄婉婷本來准备约岳隆天去旅游的,但是当她找到岳隆天房间的时候,却见岳隆天正在收拾行礼。
甄婉婷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问道,“你这是准备去哪!”
岳隆天立刻朝甄婉婷道,“我得回黄海一趟,部队里有些事要处理!”
“部队。”甄婉婷和岳隆天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还是部队的人,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道,“你是当兵的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和甄婉婷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和部队的关系后,立刻朝甄婉婷道,“钟司令其实前两天就來电话了,我一直都拖着,一直到明天才有假期,所以我务必要赶回去一趟!”
甄婉婷连忙朝岳隆天道,“我也和你一起回黄海吧,我还沒去过那地方呢!”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甄婉婷道,“还是不要了,我回去后估计也沒什么时间,必须要在部队里把所有事情处理完了,才能再回來,你去了我也陪不了你!”
“沒事。”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用你陪,你忙你的,我在黄海到处看看就行,顺便可以参观一下你的国术馆嘛!”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朝甄婉婷道,“你去参观国术馆是假,是想见一下我朋友吧!”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甄婉婷立刻朝门口走去,“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反正黄海我是去定了,谁也拦不住我!”
岳隆天闻言无奈的一笑,他也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甄婉婷的,所以也只能由着她了,自己收拾好东西后,等甄婉婷出了房间后,这才一起去了机场。
一个小时后,岳隆天和甄婉婷出现在黄海国际机场,等坐车进入市区后,岳隆天便和甄婉婷分道扬镳了,让甄婉婷先在黄海找酒店住下,自己稍后又时间找她,随后就坐车直接去了军区了。
见到钟宝国后,钟宝国立刻握着岳隆天的手笑道,“小岳啊,总算把你等到了!”
岳隆天笑着问钟宝国道,“钟司令这么着急叫我回來,到底什么事,电话又神神秘秘的!”
钟宝国立刻先请岳隆天在自己办公室坐下,随即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后,对着电话道,“岳隆天已经回來了,你过來吧!”
钟宝国说完便挂了电话,随即点上一根烟朝岳隆天道,“一会给你介绍一个人,你和她认识认识!”
岳隆天不禁有些好奇地道,“什么人,非要我赶回來!”
钟宝国吸着香烟朝岳隆天道,“这是我老首长的小孙女,看完你教的战士们那些功夫后,对你很有兴趣,非求着我说要见见你本人……我本來也知道你忙,但是估摸着你也很久沒來部队了,所以就给你打了一个电话,看看你有什么时间回來一趟!”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道,“老首长的小孙女,什么人!”
钟宝国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要小看这个小娃娃,她可厉害的很呢,前几天刚來我们军区,参加军区联谊大赛的时候,和你的几个得意门生过过招,基本都是几招就拿下了!”
岳隆天虽然是军区的荣誉教官,但是真正來部队也沒几趟,钟宝国口中说的自己那几个得意门生,其实功夫一般,甚至还不如肖菲菲他们,他们更注重的是搏击,所以要改变这种现状,需要的时间是漫长的。
所以钟宝国说老首长的孙女能几招搞定他的门生,他也并沒多在意,不过又听钟宝国朝岳隆天道,“我看你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嘛!”
岳隆天闻言笑了笑道,“在意又能怎么样,我本來以为是部队出了什么事呢,沒想到就是这事!”
钟宝国闻言哈哈一笑,刚要说话,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钟宝国立刻朝岳隆天道,“來了。”说着朝门外说了一声请进。
顿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少女迈着军步走了进來,朝着钟宝国敬礼道,“钟司令!”
钟宝国朝着那女兵点了点头,随即道,“小孙啊,你要见的人我给你叫回來了!”
叫小孙的女兵闻言立刻瞥了一眼坐在钟宝国对面的岳隆天,岳隆天此时也在打量这个叫小孙的女兵。
小孙看上去不过刚满二十的样子,穿着一身贴身的军服,一头短发整齐的压在军帽下,皮肤也不知道是因为当兵当久的缘故,还是天生的,有些发黑,脸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那一双看似机灵的眼睛,就好扫描仪一般看着自己。
小孙也在打量岳隆天,这时走到岳隆天面前,朝着岳隆天敬礼道,“岳教官,我叫孙虹瑛,是九七八军区的女兵,很高兴认识你!”
岳隆天见状也不知道如何还礼,只好学着孙虹瑛的样子,还了她一个军礼,随即朝她笑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孙虹瑛闻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在我们军区的时候,就听说钟司令的军区來了一个功夫高手做教官,所以特地在这次军区联谊大赛的时候,指定來这里学习,本以为功夫高手的弟子应该很了得,但是交手之后我很失望……”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觉得这个孙虹瑛说话很直接,立刻又笑了笑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大老远跑这么一趟!”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本來我准备回我自己军区了,但是钟彬和我保证,我见到你本人之后,会让我大吃一惊,但是我刚才看到岳教官本人后,觉得钟彬还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岳隆天闻言又是一愕,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钟宝国偷笑了一声,随即朝孙虹瑛道,“小孙啊,钟彬有沒有言过其实,你可以向岳教官讨教之后在做判断嘛!”
“这也是我至今还站在这里,沒准备离开的原因。”孙虹瑛立刻朝钟宝国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道,“岳教官,我要向你挑战!”
岳隆天闻言一笑,朝孙虹瑛道,“如果我拒绝呢!”
孙虹瑛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倒着实一愕,似乎沒料到岳隆天会拒绝,想了半晌后才和岳隆天道,“我觉得岳教官不会拒绝我的,要是我回我们军区和我们的战友们说,大名鼎鼎的岳教官居然不敢接受一个女兵的挑战,只怕有损你的威名!”
岳隆天闻言又是一笑,看着孙虹瑛道,“我还有威名的么!”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们军区有好多人都是你的粉丝呢,他们知道我这次能來钟司令的军区,不知道多羡慕呢,所以你不能让他们失望!”
岳隆天听到这里又笑了笑,看了一眼钟宝国道,“看來我还真不能拒绝她了!”
孙虹瑛一听这话,立刻朝岳隆天道,“这么说岳教官是接受我的挑战了!”
岳隆天沒有回答,看着钟宝国,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钟宝国这时朝孙虹瑛道,“我替岳教官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今天岳教官刚坐飞机赶回來,你得给他一点休息的时间吧!”
“好吧。”孙虹瑛立刻点了点头,朝钟宝国道,“我也不想胜之不武,那就不打搅岳教官休息了!”
说完立刻朝着钟宝国和岳隆天各敬了一个军礼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岳隆天却有些哑然了,据自己刚才观察孙虹瑛,的确看得出她应该是自小就练武的,不过并沒有看出她的超人之处,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这般自信。
钟宝国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小岳啊,你也先去宿舍休息一下吧,彬儿去市区有事了,一会回來肯定会去叨唠你呢!”
岳隆天却沒有要走的意思,立刻朝钟宝国道,“钟司令,有一件事我想问明白了,你替我接受小孙的挑战,到底是为什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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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宝国神秘的朝岳隆天一笑道,“不要问为什么,到时候你和小孙交手,你就会知道了,不过你别怪我沒提醒你,不要看小孙年纪小,就掉以轻心啊!”
岳隆天从钟宝国的话里可以看出來,这个孙虹瑛应该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功夫高手,不过岳隆天对会功夫的人也算是能识人断相了,不过从孙虹瑛身上确实看不出她高超在哪里。网
不过钟宝国搞的这么神秘,岳隆天也不好多问什么,这几天拍戏其实也挺累的,加上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便先回了宿舍休息。
傍晚的时候,岳隆天接到甄婉婷的电话,说她已经找好房间了,问岳隆天有沒有时间出來喝一杯,被岳隆天婉拒了,说军区里有事出不去。
甄婉婷显然很失望,不过岳隆天还是挂了电话,继续躺在床上休息,其实也不过是闭目养神,最近他越练古籍里的内功,就越觉得有趣,所以现在一有时间就在钻研。
沒多久岳隆天又接到了钟彬的电话,钟彬知道岳隆天來军区了,说现在正在外面往军区赶,而且买好了酒菜,一会要和岳隆天喝两杯。
岳隆天沒有拒绝钟彬,倒不是他想喝酒了,而是他听孙虹瑛说过,是钟彬向她吹嘘自己的,钟彬应该对这个孙虹瑛有些了解,所以想借着喝酒,从钟彬嘴里探探口风。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岳隆天的宿舍响起了敲门声,岳隆天打开宿舍房门,钟彬如期而至,穿着一身煞爽的军服,看上去比前几个月要黑了不少,手里正提溜着一些酒菜,和黄海的招牌酒,黄海特供。
钟彬一看岳隆天,立刻上前搂着岳隆天的肩膀,用力敲了敲岳隆天的后背,“大明星,你可算出名了,现在想请你喝酒也要预约了吧!”
岳隆天朝着钟彬一笑,“胡扯,你约我喝酒,预约了么!”
钟彬爽朗的哈哈一笑,立刻走进宿舍,将手里的酒菜放到桌上,一样一样的拿出來,又拿出两个一次性的塑料杯子,给两人各斟了一杯。
岳隆天关上门,坐到钟彬的对面,钟彬立刻拿起酒杯,递给岳隆天,“现在请你喝酒是不需要预约,等你出了大名后,谁知道要不要通过你经纪人才行,來,先走一个!”
岳隆天知道钟彬也是个爽快人,当兵的特别是像钟彬这种人,哪个沒有斤把的酒量,不过钟彬把自己当朋友,自己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岳隆天和钟彬走了一杯后,岳隆天放下酒杯,却听钟彬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大明星,你回军区了,应该看到孙虹瑛了吧!”
岳隆天听钟彬提及孙虹瑛,立刻朝钟彬道,“到底这个孙虹瑛是什么人!”
钟彬一边夹着菜,劝岳隆天吃,一边朝岳隆天道,“我老子沒告诉你么,她是我老子老首长的孙女,在家里是老幺,还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都是砸当兵的,她那几个哥哥姐姐的,从小可沒少受老首长的气和鞭打,要求格外的严格,好像他们一生下來,就注定是老首长的兵一样,听说他大哥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操练了,唯独这个孙虹瑛,老首长从小就特别宠爱她,什么都听她的,搞的她几个哥哥姐姐都很嫉妒她!”
岳隆天听着点了点头,一般这种红二代基本都是两个极端,要么就是严厉的要死,一丁点错误都不能犯的那种,要么就是宠溺的不行,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下來给他的。
岳隆天对这些沒有什么兴趣,直接问钟彬道,“既然老首长这么宠这个孙虹瑛,怎么又让她去当兵了,还有她在什么地方学的功夫,好像很自信的样子!”
“你是不知道。”钟彬立刻朝岳隆天道,“这兵啊,是这丫头自己要当的,当初老首长的其他几个哥哥姐姐是不想当兵,但是都被老首长逼着入伍了,但是唯独这个孙虹瑛,也不知道是军人世家还是怎么回事,从小的志愿就是要入伍,但是老首长偏偏怎么都不同意,一直僵持了好多年,后來孙虹瑛为这事还辍学了一阵子呢,老首长也担心孙虹瑛过早辍学,在社会上学坏了,实在沒办法之下,才答应了她!”
钟彬一边说着,一边吃着菜,这时端起酒杯和岳隆天碰了一杯,喝了一小口后,继续又朝岳隆天道,“而且这个孙虹瑛,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的,整天和男娃娃混在一起,当初老首长还怕她被那些男孩子欺负呢,岂知人家男孩子家长却來他家告状,说他们家儿子经常被孙虹瑛打……”
岳隆天听到这里,不禁苦笑了一声,看來和吕胜男差不多,又是一个假小子,却听钟彬继续道,“后來正好有老首长的一个老朋友去探望他,那家伙听我老子说,好像入伍前就是练家子,一眼就相中了孙虹瑛,说她是什么练武奇才,非要收了孙虹瑛做传人,老首长对这个老朋友很信任,加上他也了解自己孙女什么特性,也就默许了,但是你猜怎么着!”
岳隆天沒有问,只是看着钟彬,却听钟彬笑了笑道,“这个丫头居然当着老首长朋友的面问人家,你有什么能耐能做我师傅,耍几手我看看,真有能耐我才拜师呢,老首长被他这个孙女搞的哭笑不得,他朋友也不知道是碍于老首长的面子,还是太喜欢孙虹瑛了,还当真耍了几招给她看,她这才信服的拜了师!”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沒想到孙虹瑛还有这么一段过去,不禁苦笑几声摇了摇头,其实孙虹瑛也就是一个假小子性格,加上他特殊家庭背景的原因,才搞的她现在如此自信。
钟彬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仔细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笑道,“怎么,今天见识过这个丫头了!”
岳隆天笑着点了点头,又听钟彬道,“怎么样,是个小辣椒吧!”
岳隆天又笑而不语,却听钟彬继续道,“我老爸很喜欢这个小辣椒,一心想撮合我们呢,不过我对这丫头沒什么好感,也是碍于我老子的面,每次见面应付几句,男人娶妻当娶淑女,这种小辣椒不是我的菜……”
说着钟彬见岳隆天半晌沒说话,一副听的出神的样子,立刻笑道,“怎么,你不会是看上这个丫头了吧!”
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啐道,“胡说什么呢!”
“我看你也不会喜欢这种小辣椒,你现在也算是名人了,什么明星玩不到,对了,上次报纸上好像刊登香港那谁,对了甄子丹的妹妹还是谁來着,好像当众向你表白了。”钟彬一脸的坏笑,“怎么样,搞定了沒!”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自然是不能把自己和甄婉婷的关系告诉钟彬的,立刻岔开话題道,“我就是好奇钟司令特别把我叫回來,就是为了和这个丫头比武!”
钟彬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我也不是很明白,也许是因为碍于她爷爷的面子吧,你可能不知道,她爷爷之前是军区的,后來又去了中央工作,是前国家副主席呢!”
岳隆天闻言心中顿时又是一动,难怪这个丫头好像目空一切的样子,虽然和钟宝国说话有些拘谨,但也不像一般的士兵见到首长那样。
钟彬说到这里,一声长叹道,“正因为这层关系,所以我老爸才一心要撮合我和她呢,他也不想想,他和孙虹瑛的爷爷是朋友,我不是比孙虹瑛大一辈呢嘛,我怎么能干这种**的事呢!”
说着又是一脸坏笑地朝岳隆天道,“不过你要是喜欢,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撮合撮合,到时候别忘记我这个做红娘的就是了!”
“滚蛋。”岳隆天闻言立刻笑道,“你是巴不得撮合我们呢,那时候你老爸不但不会烦你了,而且我也立刻比你矮了一辈,你当我看不出來啊!”
钟彬闻言哈哈一笑,立刻朝岳隆天道,“沒关系,你就算和那丫头成事了,我也不会占你这个便宜的!”
“不占才怪。”岳隆天笑着举杯和钟彬喝了一杯,立刻又问钟彬道,“到底她会什么功夫,你老爸好特意吩咐我小心点,别小看她呢!”
听岳隆天这么说,钟彬也立刻收起了笑容,朝岳隆天正色道,“这点我老子沒忽悠你,你别看这丫头个头不大,但是力道不小,光是掰手腕,我都不是她对手呢,你训练的那几个资质比较好的,哪个出去不是一对几的角色,但是到她手里和捏菜一样,分分钟就搞定了……不过具体是什么门派,我也不知道,我老子好像知道,但是沒和我说,我和我老子一样的话,你要是和她动手了,千万别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不然吃亏了别说我沒提醒你!”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顿时又是一动,钟宝国和钟彬应该都见识过孙虹瑛的身手的,而且钟彬可以拿孙虹瑛怎么开玩笑都行,但一提到她的功夫,还是一脸肃然起敬的样子,看來这个孙虹瑛的确不简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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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钟彬也清楚孙虹瑛的身手到底如何,他此时觉得岳隆天估计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立刻一叹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换个方式说吧,这个丫头的身手说高于你,我还不肯定,但是至少能和你打成平手!”
能和自己打成平手,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看來自己的确是小看了这个孙虹瑛了,看來明天的比赛自己也必须全力以赴才行啊。
好在今天晚上是遇到钟彬好意提醒了,要是明天真动起手來才发现这个丫头不简单,只怕会闹笑话。
钟彬这时朝岳隆天一笑,举起杯朝岳隆天道,“不管明天的比赛胜负如何,我反正是你的死拥,你放心,今晚军营里不少人开赌了,我买了一万块你赢,你可别明天突然怜香惜玉,害的兄弟输钱啊!”
岳隆天听钟彬这么说,不禁无奈的笑了笑,这里哪里还像是军营啊,简直就是一群土匪的集中营,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不过岳隆天也算是了解钟彬他的为人,只好朝钟彬笑着干了一杯,谦虚地道,“我尽力吧,你说的这丫头这么厉害,我哪还敢打包票说一定赢啊,你输了也别怨我!”
钟彬闻言哈哈一笑,其实一万块钱对钟彬來说是小意思,主要就是给岳隆天捧个场,两人一晚上将一瓶黄海特供全部喝光了,这点酒对于两人來说,只能说是恰到好处。
要不是明天有岳隆天和孙虹瑛的比赛,按照钟彬的酒量,怎么也要喝个瓶把两瓶的才会觉得过瘾。
酒喝完了,菜也吃光了,钟彬乘着酒兴起身和岳隆天告辞,不过临行前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和岳隆天道,“别掉以轻心!”
岳隆天不住地点头,推着钟彬就往门外走,出了门钟彬还回头一脸坏笑道,“我说的那事,你考虑考虑,其实这丫头长的还不错的,而且年纪不大,要再过几年绝对是个美人坯子,不比那甄子丹的妹妹差,做男人要学会投资啊,长线投资,你看看人家老爷子是国家前副主席,现在她老子还在中央组织部任要职,你要是娶了这丫头,真是应了那句话了,躺下來玩,十辈子都不用苦了!”
岳隆天赶紧把钟彬推了出去,一把将宿舍的门关上,嘴里啐道,“说的这么好,我看你还自己留着吧!”
钟彬还是不肯走,硬是敲着岳隆天的宿舍门道,“兄弟我是不会害你的,你考虑考虑啊。”说着打了一个酒嗝,哼着咱当兵的人走远了。
岳隆天不禁摇了摇头,沒去多想,这场比赛对于岳隆天來说,根本沒有什么压力,就算那孙虹瑛真赢了自己又能怎么着。
所以岳隆天并沒有太在意这件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宿舍那些残羹剩菜,立刻又去床上开始研究他的内功了。
岳隆天最近勤练后发现,原來在炼气化神这个境界的时候,提升的速度远不是炼精化气那境界所能比的,好像这个境界中还划分了无数个等级一般,需要自己一个等级一个等级的去提升自己。
这就好像是在给岳隆天敲警钟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岳隆天要多加练习,不让他有怠慢的机会。
而岳隆天本來就对练武有兴趣,越练这古籍上的功法就越是觉得有意思,他自己却不知道,其实这短短的几天之内,他的内功又精进了不少了,只是沒有实战的对手,无法具体提现出來而已。
修炼了一会后,岳隆天便睡觉了,第二天天还沒亮,就被部队的冲锋号声音给吵醒了,本來想继续睡的,但是外面又不住地传來士兵们练操的声音,实在睡不着了,只好起床出了宿舍。
岳隆天闲來无事也就走到操场上,开始舒展一下身体,自己内功练的是勤快了,但是外家功夫除了明劲之外,也很少锻炼了,正好乘着今早天气不错,就在操场上练了几手,权当是活动筋骨的。
岳隆天正练着呢,这时却听身后响起了一阵凌乱的掌声,岳隆天不禁转头看去,天色蒙蒙的,加上操场上的探照灯还亮着,而且正对着岳隆天这边照,一时也看不清是谁。
不过根据那人的提醒,岳隆天可以判断是出一个女人,岳隆天不自觉的就想到一个人,肯定是孙虹瑛。
那女人慢慢朝岳隆天走來,果如岳隆天所料,正是孙虹瑛,此时她正穿着一身军装,带着军帽,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朝岳隆天道,“岳教官起这么早,是不是担心今天的比赛!”
岳隆天闻言淡淡一笑,朝孙虹瑛道,“比赛有什么好担心的,比赛不是赢那就是输喽,你起这么早,难道是担心今天的比赛!”
孙虹瑛闻言一愕,随即朝岳隆天正色地道,“我是不会输的!”
岳隆天听孙虹瑛说话的口气一如既往的自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自大,料想这个孙虹瑛估计至今为止还沒碰上真正的对手呢,不然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本來岳隆天对输赢真的沒多大兴趣,又不是生死敌人,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又不是正规的比赛,必须要拿下名次,所以输赢对他來说并不重要。
不过总听孙虹瑛这般自信,加上想起了钟氏父子的话又响在了耳边,倒是勾起了岳隆天心中一丝兴趣,这个丫头就真的这么厉害。
岳隆天想着朝孙虹瑛一笑道,“到时候你要是输了,可别哭鼻子啊!”
孙虹瑛闻言面色一动,连忙朝岳隆天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我可沒什么好担心的。”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输赢对我不重要,但是对你來说似乎很重要,看你这自大的口气,想必这么久也沒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了,快把你惯养成一个自大狂了,你也是练武之人,你师傅难道沒教你胜不骄,败不馁的话么!”
“我师傅怎么教我和你沒关系。”孙虹瑛冷哼一声,伸手抬了抬帽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岳隆天看道,“看來你一点都不担心今天的比赛,要不要我们现在先來一个预热赛,省的到时候你措不及防的,在你的士兵面前丢脸!”
岳隆天闻言哈哈一笑,“我丢脸无所谓,我一个大老爷们,败的起,怕就怕你输了,当场就会哭鼻子,坐在地上耍赖呢!”
孙虹瑛闻言面色一沉,立刻一个健步上前,朝岳隆天道,“我非要试试你到底是不是传闻中的那样厉害!”
孙虹瑛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朝岳隆天挥舞着拳头,岳隆天一眼便认出了孙虹瑛使得是一招通背拳,不过他并沒打算接招,所以立刻退后了一步,朝孙虹瑛道,“你师傅难道沒教你临场对敌戒骄戒躁么,你这么着急,已经破绽百露了!”
孙虹瑛根本不理会岳隆天,在岳隆天退后一步的同时,立刻又朝岳隆天踢去了一脚。
岳隆天见孙虹瑛的这一脚踢來,心中不禁一动,居然是谭腿,暗道难道孙虹瑛的师傅同时精通谭腿和通背拳。
岳隆天正想着,差点沒避让开孙虹瑛的这一脚,不过他还是侧身闪开了,不想孙虹瑛见岳隆天刚才险些被自己踢中,暗想岳隆天功夫也不过如此,传闻到底就是传闻。
孙虹瑛见机不可失,立刻上前对着岳隆天的小腹又是一记长拳,速度极快,岳隆天彻底的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孙虹瑛,“你的功夫似乎很杂嘛!”
孙虹瑛根本不理会岳隆天,一拳直接命中岳隆天的小腹,朝着岳隆天一声冷笑道,“我会的功夫可不止这几种,不过要看你能接我几手了,接的越多,看的也就越多!”
说着孙虹瑛又是冷哼一声,朝岳隆天继续又道,“不过看你第三招就躲不过了,我一定会在十招内打败你!”
岳隆天心中好奇,孙虹瑛会的功夫居然如此之杂,但是每使出的一招,都好像又很精通的样子,而且和自己一样,将不同门派的招式居然能流畅的使出來,而且配合的相得益彰。
岳隆天想着一阵出神,孙虹瑛已经又连出了两招,一招是太行伏地拳,这拳法是一个古拳法,现在会练的人很少了,主要是攻击敌人的下盘,和地龙拳有些相似,不过不用坐在地上攻击。
另外一招则是黑龙掌,是东北的偏门拳法,主要以辛辣为主,不过这两个拳法近年都基本沒见过了,属于超级偏的门派,沒想到孙虹瑛居然会使用。
岳隆天想着已经连吃了孙虹瑛的这练拳,不是他避不开,而是他想知道孙虹瑛究竟会多少拳法,加上心里想的事情多了,有些出神,所以硬是接下了这两拳。
孙虹瑛见岳隆天又连吃自己两拳,更加觉得关羽岳隆天的传闻都是靠不住的,岳隆天除了身体硬一点,能多扛自己几拳之外,沒有什么特别的,自己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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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虹瑛越是觉得胜券在握,攻击的招式与速度也就越快了,一招接着一招,转瞬之间就连出了十招,而且招招不一样,出自十个门派。网
岳隆天也沒有躲闪,只是硬生生的接下來了孙虹瑛的这十招,开始他只是想了解一下,看看孙虹瑛到底还会多少门派的功夫。
不过这十招下來,让岳隆天清楚了,这个孙虹瑛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会的招式估计不比自己少,而且看她那架势,如果还沒击倒自己的话,还陆续会有新招式。
而孙虹瑛见岳隆天居然硬生生的接了自己十招,而且自己这十招可谓是招招辛辣,根本沒有留任何情面,但是打在岳隆天的身上,就和打在木桩上沒有什么区别。
孙虹瑛此时也不敢冒然再攻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招式虽然招招命中岳隆天,但是打在岳隆天身上似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不禁退后一步,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见孙虹瑛突然住手不再攻击了,立刻问孙虹瑛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师傅到底是谁!”
孙虹瑛并不理会岳隆天,她心中却在暗自琢磨,岳隆天的攻击自己还沒看到,至少这防御能力绝对一斑,不容小觑,如果就光是这么不住的攻击岳隆天,沒把他打趴下,自己嫌累垮了。
岳隆天见孙虹瑛沒有回答自己的问題,立刻又追问了一句,孙虹瑛看着岳隆天,依然沒有回答,心中在想,自己之前可能真的小看岳隆天了,要是一般人别说十几招了,就算能接住自己五招的就算高手了。
孙虹瑛也清楚,自己每每能克敌制胜,并非自己的功夫有多高,而是她的功夫招式杂乱,上下无章,很难让对手料到她下一招会出什么,所以才能无往不利。
当然了,孙虹瑛对自己的功夫还是有一定自信的,比不上她师傅,但是对付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这时听岳隆天还在问自己师傅是谁,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孙虹瑛说着又再度朝着岳隆天攻击而去,一边攻击还一边朝岳隆天道,“如果你不还手的话,我永远都不会提我师傅!”
岳隆天本來还想强接孙虹瑛的拳头,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反守为攻,而且岳隆天知道,像孙虹瑛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子,就算打赢了她,也未必能让她心服口服。
所以岳隆天采取了一个能让孙虹瑛彻底信服的办法,只要孙虹瑛用什么招式攻击自己,自己就用同样的招式來还击。
如果孙虹瑛出的拳法是以速度取胜,那么岳隆天的拳速就比孙虹瑛更快,如果孙虹瑛是以力量取胜,那岳隆天的拳力就比孙虹瑛更强。
总之孙虹瑛用什么拳法,岳隆天就用什么拳法还击,不止如此,有些岳隆天耳熟能详的拳法,还沒等孙虹瑛出击,只是微微抖动了一下肩膀,岳隆天就能事先猜到孙虹瑛会出什么拳,抢在孙虹瑛的牵头,先用该招攻击孙虹瑛。
本來开始孙虹瑛还道是巧合,但是招招如此,孙虹瑛心下不禁慌神了,开始还是招架几招,但是越到后面,越是无法招架了。
孙虹瑛甚至不知道,岳隆天在和她交手的时候,已经留有情面了,并沒有招招杀手。
岳隆天甚至从孙虹瑛的身手中看出,其实孙虹瑛的功夫除了会的多以外,也稀松寻常。
不过岳隆天不知道的是,其实孙虹瑛的功夫并不差,只是因为岳隆天最近的内力和外功都因为修炼那本古籍而大幅度增长了。
所以钟宝国和钟彬提醒他的话,并沒有忽悠岳隆天,因为他们印象中的岳隆天的功夫还停留在岳隆天沒修炼古籍功夫之前,所以他们说孙虹瑛的功夫可能和岳隆天不相上下,也不算说错了。
只是因为岳隆天现在的境界,已经远远不是之前那会所能比的了,但是又因为岳隆天是突飞猛进,速度快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所以他才会觉得孙虹瑛的功夫很寻常。
孙虹瑛招招被岳隆天抢先,即便沒被抢先,自己所使的招式中的优势,都无法和岳隆天比拟,越打心下越是慌乱。
此时孙虹瑛也面临着和岳隆天同样的问題,本來孙虹瑛觉得自己会的招式,除了他师傅之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了,沒想到自己所使的任何招式,岳隆天好像都会。
孙虹瑛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但是心下还是有些不服气,依然不肯放弃对岳隆天的攻击,暗想自己会几百种功夫,就不信沒有不会的。
其实孙虹瑛也知道,如果真的比试的话,她早在第一个会合就已经败下阵來了,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和岳隆天比身手了,而是潜移默化的变成了比会的招式。
输了身手,如果再输了招式,那孙虹瑛恐怕才会认输,但是她每使出一招,岳隆天都毫不犹豫的使出同样的招式,甚至连考虑的时间都沒用。
时间越长,孙虹瑛心下就是越惊,难道真要自己把所有会的功夫都使出來,其实她心中已经知道自己能赢岳隆天的机会很渺茫了,但就是不肯认输。
这边两人比斗的正欢呢,操场上不少士兵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围了过來,走进后才发现,比斗的两个人他们都认识,一个是他们军区新聘请的教官岳隆天,另外一个就是不久前连败军区高手的孙虹瑛。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本來这场比赛可以说是今天正式比赛前的热身赛,但是此时看來,已经晋升成正规赛了。
孙虹瑛见周围的士兵越來越多,心中也越是着急,前不久打败他们当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时,自己还显得对岳隆天那么的不屑。
如今自己在岳隆天手下,根本來还手的机会都沒有了,这个面子算是丢大了。
越这么想,孙虹瑛手下的招式就越是慌乱了,频频出现已经使过的招式,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笑道,“你这招用过了,能不能用点新鲜的!”
这种话对孙虹瑛來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不过她性格出奇的倔强,怎么都不肯服输,转眼间自己会的招术已经差不多都用完了,但仍是沒发现岳隆天有不会的,所以才会频频出现重复的招式。
岳隆天见孙虹瑛越打越乱,天色也萌萌发亮了,而且身边围观的人越來越多,钟彬和钟宝国也跻身在了围观的人群之中,正看着自己这边呢。
岳隆天却突然停手,退后一步,朝孙虹瑛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师傅是谁了吧!”
孙虹瑛倔强地朝岳隆天道,“你还沒赢我呢!”
岳隆天却朝孙虹瑛道,“你会的招式只有这么多了,有一招能先攻击到我么!”
孙虹瑛知道岳隆天说的是事实,但是要她认输却也不能,立刻强辩道,“但你也沒击倒我,既然是比赛,肯定是要击倒对方才能算赢!”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要打败孙虹瑛,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要让孙虹瑛彻底信服的话,还得另寻他法。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看來你会的招式也就这么多了,不过我们现在反过來,如果我用的招式,你也会,哪怕就一招,或者能叫出名字,我就算输了,怎么样!”
孙虹瑛闻言心中一动,自己会的功夫种类沒遇到岳隆天之前,她觉得除了她师傅,就沒人可以和她比拟的,但是此时自己会的都用完了,她完全沒有信心了。
孙虹瑛不肯认输,完全是她的倔强心在作祟,想自己会的也算多了,师傅会的她基本都学会了,岳隆天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强过他师傅,总有一两招自己也许不会,但肯定见过师傅耍过,名字也都能勉强叫上來。
想到这里,孙虹瑛立刻答应了岳隆天,岳隆天朝着孙虹瑛一笑,“这就來了!”
话音刚落岳隆天就是一招朝着孙虹瑛攻击而去,但是取法速度并不快,力量看似也不大,而且招式看上去还略显笨拙。
孙虹瑛看了半晌,总觉得这招式似曾相识,但是偏偏就是说不出名堂來,想着连忙猜了几个名字,都被岳隆天说错。
而且不是只要岳隆天说错就行的,岳隆天还将她说出的名字招式使出來让孙虹瑛对比,好显示自己并不是强词夺理。
几招下來,孙虹瑛居然沒有一招看出來了,蒙都沒蒙对一个,心底防线彻底崩溃了,最终朝着岳隆天道,“不比了,不比了,沒意思!”
岳隆天本还要继续使出新招,见孙虹瑛这么说,立刻停了下來,朝孙虹瑛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师傅到底是谁了么!”
孙虹瑛这时朝岳隆天道,“我如果说我不知道我师傅的名字,你会不会相信!”
岳隆天面色一沉,朝孙虹瑛道,“你说呢!”
孙虹瑛连忙道,“但是我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一直叫他师傅而已!”
岳隆天立刻道,“他和你爷爷是老朋友,你爷爷难道就沒提过他的名字!”
孙虹瑛朝岳隆天道,“我爷爷一直都叫他老东西,这算不算是他的名字,如果算,那我就告诉你,我师傅是老东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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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钟宝国的命令,钟彬不敢违抗,所以他也只能跟着來了京城了,不过刚下飞机就和岳隆天以及孙虹瑛分道扬镳了,他可对孙虹瑛沒半点兴趣,更不想去见孙家老爷子孙道民,所以借故说要游览一下北京城,就沒跟着去。网
本來孙虹瑛对钟彬也沒什么好感,她也知道钟宝国的意思,根本也沒想过要带钟彬回家给自己爷爷长眼,所以也沒挽留钟彬,真是连客气话都沒有说。
而岳隆天也是着急从孙道民那问出自己父亲岳胜龙的下落,所以也并沒在意,立刻和孙虹瑛打车离开了机场,直奔孙道民的住处府右街。
府右街是一条美丽而安静的街道,街道两旁国槐茂盛,绿树成荫,路东便是中南海西围墙,一丈八尺高的红墙顶上覆盖首金黄琉璃瓦,这段红墙也是明清时期皇城西墙的一部分。
岳隆天本以为孙家老爷子住的地方会是老百姓传说中的尽享山水之乐、有着最高的警戒等级、居住着无数国家领导人的西山别墅,沒想孙虹瑛却一路带着他來到了这里。
从车流涌动的长安街转入府右街,顿时清静了下來。
街上静悄悄的,汽车排着队,不吭声的开过去,偶尔一两辆特别车牌的车转进路右边的门,战士们敬礼、示意方向,车子就不见了。
几个警察在街道边站着,一个战士甩手大步疾走过去,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成对的在低语,榆树成荫的人行道显得有些落寞。
树影斑驳,人迹稀少,神秘而严肃,这是岳隆天对这条街道的唯一感觉。
车子拐进了路左的一条仅车身宽窄的胡同,斑驳的墙壁和两侧紧掩的院门显得胡同古老而幽深。
胡同的最底处是个四合院宽阔的大门,红色的大门和门前的两座小石狮子显示着四合院的纯正味道和历史遗留下的尊贵感觉。
两个站岗的战士又让这里添了莫名的威严气势,见有车开过來,立刻伸手拦下,不过看到孙虹瑛坐在车内,立刻打开了大门,让车直接开进去。
岳隆天这才发现四合院内另有一片天地,宽阔达上百平米的前院,停着十几辆不同型号的车。
岳隆天一眼扫去,既有开头“军”、“北”、“沈”等新军牌,也有“甲v”、“甲a026”、“京ag6”开头的特别牌和黄色字体的“警备”等车牌。
车型更是从红旗、奥迪、奔驰、丰田陆地巡洋舰到两辆岳隆天都不知道品牌的车不等。
岳隆天被震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面的感觉,什么叫特权阶层,仅仅从这些车牌,就可以遥想他们开在京城道路中和各种特殊环境时的威势。
孙虹瑛却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沒有任何感觉,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随口说了一句,“我爷爷这回一定是在后院喝茶呢!”
岳隆天四下观察,暗自乍舌,原以为是普通的四合院,现在看來,前后几进,雕梁画柱,回廊纵横,竟然是个类似古时府邸的大院子。
想到这里所处的位置和北京现在的房价,就可想而知这是怎样的权势富贵了。
穿过回廊,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衣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对孙虹瑛和善的笑道,“虹瑛回來啦,老爷子可就等着你们呢!”
又看着岳隆天微笑伸出手來,和岳隆天握手道,“是岳隆天吧,你好,我是余海强,孙老的秘书!”
岳隆天忙微笑握手“余秘书,您好。”他自然知道,像孙老爷子这种级别人物的秘书,那是比一般地区一把手影响力还强很多的存在,所以非常的客气。
余海强眼光锐利的迅速扫了岳隆天一眼,脸上露出一缕笑容,微笑对两人道“快进去吧,老爷子在书房。”说完转身引路。
岳隆天本以为孙老爷子住在这样原汁原味的四合院中,书房内的装修必然是古色古香韵味的风格,沒想到却是和他常常在电视中看到的60、70年代的领导人家中一样。
老式的沙发上还套着米色的沙发布,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江南青绿山川、苍松翠石,雪山白雪皑皑,江河奔流贯穿整个画面。
岳隆天微一怔神,一眼看到了正站在右侧内室巨大的书桌后,握笔挥毫的老人。
虽然已过七十了,却鹤发童颜,精神极好,听到他们进门,并沒有抬头,继续龙飞风舞的写着,余海强走到内室门边,沒有说话,静静的等着老人的指示。
孙老爷子气度沉稳的写下最后一笔,抬腕收笔,笑道,“今天这帖写的倒好了些!”
说着抬头对余海强道,“小余,你先去吧,让陈阿姨多炒两个菜,虹瑛和客人今天在家里吃饭!”
余海强极为恭谨的应是,转身出去,沒有再向岳隆天多望一眼。
岳隆天也不知该如何称呼,是孙爷爷,如果他的老朋友真的是自己父亲岳胜龙,那他应该只长自己一辈,那叫孙副主席,已经不在任上了,而且也太正式。
看孙老爷子眼神望了过來,也就不加称呼了,直接叫道,“您好,我是岳隆天!”
孙老爷子的眼神钉在岳隆天的身上看了良久之后,这才不住地点头,“像,真的很像,难道老东西真有儿子,怎么从來沒听他提及过!”
岳隆天一听孙老爷子这么说,就更加肯定自己猜测的沒错,孙虹瑛的师傅应该就是自己的父亲岳胜龙沒错了。
孙道民的眼神温和慈祥,就如同路边散步的老大爷,和岳隆天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孙虹瑛进屋时看到孙老爷子在写字,也老实的默立一旁,此刻才欢叫一声,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爷爷,几天沒见你,可想死我了!”
孙道民看到小孙女,顿时脸上仿佛开了花般,哈哈笑道,“虹瑛,你还记得回來看我这个老头子!”
孙虹瑛嘴一噘,嗔道“上次国庆节放假,我不是回來看过你么,怎么能说我不记得!”
孙道民笑着点头,“好好,是我说错了,虹瑛最乖,最疼我这个老头子!”
孙虹瑛满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孙道民笑了笑,这时朝着岳隆天招了招手,“岳隆天,來來來,坐下说话!”
岳隆天忙应是,也恭敬的坐在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孙道民笑呵呵的和孙虹瑛说着话,眼光偶尔扫过岳隆天。
岳隆天心下却有些忐忑不安,想要问孙道民关于自己父亲的事,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孙道民和孙虹瑛爷孙俩聊了好一会,岳隆天看得出和钟彬说的一样,孙道民非常疼爱自己这个孙女。
孙道民这时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说话的岳隆天,笑着轻拍孙虹瑛的手背道“好了,虹瑛,你说了半天,把岳隆天都冷落在一边,让人笑话我们孙家待客之道,你去前面看看,刘姨也好久沒见你了,好像有事和你说!”
孙虹瑛闻言立刻起身朝孙道民道,“那我去找刘姨了,你们聊。”临出门前给岳隆天甩过一个眼神,意思是我给你的事情办妥了,别忘记教我功夫。
孙虹瑛走后,书房内忽然安静了下來,孙道民依然是温和慈祥的微笑看着岳隆天,岳隆天却渐渐的又感觉到了刚才地一眼对视时的压迫感觉。
可作为晚辈,尤其面前的人又是这样一个人物,他唯有尊敬的等待他的问话,岳隆天暗暗咬牙,面容上的笑容却愈发从容。
孙道民忽然开口道,“老东西居然儿子都这么大了,我真是沒有想到啊!”
岳隆天心下本就着急想追问自己父亲的事,不过为了确定沒有闯乌龙,岳隆天还是追问了一句,“不知道您的老朋友,老东西的真名,是不是叫岳胜龙!”
“当然。”孙道民点了点头,“他的确是叫这个名字!”
岳隆天确定了之后,立刻朝孙道民道,“我想知道我父亲现在在哪,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告诉我!”
孙道民闻言脸色不禁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都不知道你父亲在哪的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孙道民道,“不瞒您说,其实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沒见过我父亲呢!”
孙道民闻言一阵唏嘘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恍然道,“那也难怪了,原來是这样,我才一直不知道老东西还有一个儿子,原來如此啊!”
岳隆天又追问了孙道民一句,“您可以告诉我,我父亲现在在哪么!”
孙道民却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其实我也有好多年都沒见过老……哦,沒见过你父亲了,而且这些年一直也沒有联系,我也正纳闷呢,本來听虹瑛说老东西的儿子要见我,我还以为能从你这里打听一些关于你父亲最近的事呢!”
岳隆天听到这里,不禁一阵失望地看着孙道民,自己不远千里从黄海赶來京城,就是希望能听到一些父亲下落的消息,不想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孙道民见岳隆天一脸失望的表情,立刻朝岳隆天道,“对了,我有一个问題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道民道,“请问!”
孙道民立刻问岳隆天道,“你现在结婚了么!”
“啊。”岳隆天本來以为是什么重要的问題呢,不想却是这么一个问題,不禁诧异地看着孙老爷子,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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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还欲说话,孙道民已经拉着岳隆天一起走去了前院的大厅,此时大厅的饭桌上已经摆满的京城的不知名的特色菜肴,光是看样子就应该很可口,不像是一般寻常人家的主妇能做出來的。网
大厅里余海强正站在那里,见孙道民和岳隆天走了过來,立刻挪开了两张凳子,请岳隆天和孙道民坐下,这才低声问孙道民道,“可以开饭了么!”
孙道扬点了点头,朝余海强道,“去把刘姨和虹瑛都叫出來吧,你一会也坐下一起吃,你知道我是不能喝酒的,你就当替我和岳隆天喝几杯!”
余海强微微点了点头后,就转身离开了大厅,孙道民这才转头看向岳隆天,“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招待不周,望莫见怪!”
岳隆天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比起自己在五星级大酒店看到的饭菜还要好的样子,这还是家常便饭。
不过想到孙道民的身份,也就不足为奇了,像这种国家前领导人,定然是有专门的橱子为他准备饭食的。
“老东西是淮扬人……”孙道民这时朝岳隆天道,“你是他儿子,应该和他口味比较接近吧,但是我又调查到你是在山西长大的,所以又吩咐做了几个山西的特色菜,你看着吃吧,什么可口就吃什么,不要拘谨!”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却见孙虹瑛挽着一个中年妇女的手臂走了出來,此时的孙虹瑛已经脱去了军装,换上了一套便装。
沒了军帽的孙虹瑛,岳隆天才算真正地见到她完整的容颜,一看之下才知道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的含义。
孙虹瑛穿上军装,加上她说话的语气和整个气质,就完全是一个假小子,此时换装便装后,居然是另一番风味。
上身的洁白色的蕾丝花边衬衫,配上一条塑身返古牛仔裤,让孙虹瑛身上的戾气去掉不少。
特别是孙虹瑛的头发,带上军帽的时候,只能看出是短发,并沒有什么特色,而此时脱去了军帽,将头发挽在了耳朵后,却显得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自己家的原因,孙虹瑛那股在军区里趾高气昂的神情也完全不见了,此时的脸上只有开心。
从孙虹瑛挽着刘姨的手,和刘姨看孙虹瑛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刘姨在孙虹瑛,甚至是在孙家的地位都不简单。
孙道民见两人走來,立刻朝着两人招了招手,让两人赶紧入座,又吩咐刚刚走來的余海强开一瓶红星二锅头。
岳隆天见余海强给自己斟酒,连忙挡住了酒杯,朝余海强道,“我不会喝酒!”
余海强并沒有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了孙道民,似乎一切事务都以孙道民的话为标准。
孙道民却朝余海强笑了笑道,“不喝酒是好事,不勉强,别老了和我一样,想喝的时候却不能喝了,那就吃菜吧。”说着又对余海强道,“你也坐下吃,家里也沒什么人,不用讲什么规矩呢!”
余海强点了点头,坐到岳隆天的一侧,这时手机响了起來,立刻又起身走到一侧,轻声轻语地接听了电话。
刘姨这时坐在岳隆天的对面,不住地打量着岳隆天,孙道民见状立刻朝刘姨笑道,“他是老东西的儿子,你看像不像!”
刘姨不住地点头道,“像,长的太像了,特别是眉宇之间,和这块头,和岳先生简直一个模子刻出來的!”
刘姨说着立刻朝岳隆天笑道,“赶紧吃吧,一会饭菜都凉了!”
孙道民这时拿起筷子,说了一声开饭后,桌上的人才开始动筷子,但是看得出这孙家人吃饭之中也显得和一般家庭与众不同,都是细嚼慢咽的,饭席间居然一句话也沒有。
岳隆天虽然见饭菜可口,但是吃的如此拘谨,还是有些食不下咽,这时却见余海强挂了电话,走到孙道民的身边,低头和孙道民说了一句什么,孙道民眉头顿时一皱。
孙道民缓缓地放下筷子,颇有些生气的道,“我怎么说來着,钟彬这小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刚來京城就给我惹麻烦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当是他们黄海的军区部队大院呢!”
孙虹瑛闻言不禁诧异地问孙道民道,“钟彬那小子又怎么了,是不是去后海***被抓了,我听他在飞机上一直在唠叨后海的事呢……”
孙道民用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了一眼孙虹瑛,随即朝孙虹瑛道,“虹瑛,你以后离这小子远点,这小子就是一个麻烦精,由得他,让他长点教训,我们先吃完饭再说!”
余海强只好坐到岳隆天一侧,开始吃饭,再度开饭之后,岳隆天觉得这次的气氛比之前还有些压抑,想要问问余海强,钟彬到底惹了什么麻烦,又不好开口问。
而孙道民本來虽然不说话,但是脸上的神情还是比较平静的,但自从知道钟彬惹麻烦的话后,整张脸都在绷着。
一直到吃完饭,孙道民重重的放下筷子,朝余海强道,“小余,我想了一下,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要过问,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在黄海无法无天就算了,跑到京城來还这样放肆,就该让他吃点亏,你先让人看着,但是不要插手,我会和钟宝国交代的!”
余海强闻言点了点头,立刻起身朝孙道民道,“我会吩咐人去看着的!”
孙道民这时微叹了一声,“要不是看钟宝国跟了我十几二十年,而且他又是老來得子的份上,我真想骂骂这个钟宝国,是怎么管教儿子的,就这样的秉性,还想和我家虹瑛攀姻缘,真是白日做梦!”
孙虹瑛闻言面色一动,立刻朝孙道民道,“爷爷,你说什么呢!”
孙道民闻言立刻朝孙虹瑛道,“本來不想告诉你的,因为我根本就沒考虑,现在让你知道也好,你最好离钟彬那小子远点,要交朋友也要找岳隆天这样的!”
孙虹瑛闻言面色一红,不经意地瞥了岳隆天一眼后,立刻朝着孙道民道,“爷爷,你胡说什么呢,谁要交朋友了,我都说了,我在家伺候你一辈子!”
“傻丫头。”孙道民听孙虹瑛这么一说,顿时开怀地笑了笑,一扫之前的阴霾脸色,朝孙虹瑛笑道,“哪能陪我一辈子,要是这样,你不怪我,你父母也会怪我耽误你终身的,况且,你这些年似乎也沒怎么陪我吧!”
孙虹瑛闻言立刻朝孙道民道,“我怎么沒陪您,我这些时间不都是有事么,部队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估计时间更少呢!”
孙道民闻言笑了笑,沒有继续这个话題,这时朝岳隆天道,“小岳啊,你吃好了沒有!”
岳隆天早就放下碗筷了,立刻点了点头,却听孙道民道,“吃好了就好,你应该也是第一次來京城吧,吃完饭后就应该运动一下,帮助消化,就让虹瑛带你逛逛京城吧,感受一下这千古帝都的历史氛围,也不枉白來一次京城啊!”
岳隆天其实正有此意,在电视里经常看到紫禁城和长城,但是也知道电视剧里的紫禁城并非京城的,而是影视基地一比一建造的,他毕竟第一次來京城,当然想看看真正的紫禁城,爬爬长城,做一回好汉。
但是知道孙道民的真正用意,并非真心要自己去逛逛,而是在给自己和孙虹瑛创造机会,还是婉言拒绝了,“不用了,既然您也不知道我父亲的下落,我就先回黄海了,过几天还要去上海继续拍戏呢!”
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说,似乎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转头看了一眼孙虹瑛的脸色显得有些失望后,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别着急走,老东西的下落,我会让人尽快帮你查的,你应该清楚我的能力,我要彻查一个人,就一定会有消息的!”
岳隆天当然知道孙道民的能力,心中不禁也有些心动了,这次专程飞往京城的目的,就是查自己父亲岳隆天的下落,孙道民肯出手帮忙,那自然要比自己漫无目的盲目的查下去要容易的多。
想到这些,岳隆天只好点了点头,朝孙道民道,“那好吧,但是我最多只能呆两天!”
“行,孙道民立刻点头道,“我让小余两天之内就给你查到,及时两天之内完成不了,我相信也会很快,到时候让虹瑛告诉你,我相信虹瑛也很想见见她师傅了吧!”
孙虹瑛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道,“是啊,我都好些年沒见过师傅了,怪想他的呢。”说着又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现在已经见到我爷爷了,你可别忘记我们之间的交易啊!”
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放心吧,忘不了,我会尽快履行我的诺言的!”
孙道民这时起身朝岳隆天和孙虹瑛道,“我要去午睡了,虹瑛,你就开车带小岳到处逛逛吧!”
孙道民说完意味深长地朝着孙虹瑛笑了笑,似乎有话要说,欲言又止的样子,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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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闻言立刻顺着女人的意思,朝女人道,“咦,你还真是聪明啊,你怎么看出我也是开酒吧的!”
女人本來是看岳隆天进包间后的兴趣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总是问长问短的,完全沒有和自己干正事的意思,心下生气才故此一问,沒想到岳隆天还真就是开酒吧的。网
女人这时心想,难怪这个岳隆天进门后就问长问短的都和酒吧的事有关,原來是同行,这时语气稍微平淡一些,朝岳隆天道,“你是开酒吧的,是在哪开!”
“我在山西开啊。”岳隆天立刻朝女人道,“不过我家的酒吧不能和你们京城的比,好在我也不是靠酒吧赚钱,主要是为了我家里的煤矿生意,所以开了一个酒吧是招呼官员用的,但是总觉得不够档次,所以才來京城看看,想观摩学习一下,取取经,回去再捣鼓捣鼓!”
女人一听岳隆天这话,心中顿时一动,沒想到岳隆天还是个矿主,最近这些煤老板的新闻可不少见,这些开矿的哪个不是坐拥百亿,难怪他女人这么担心他。
想到这里,女人心中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在山西开的再大,也是地方上的,倒不如來京城投资一个酒吧,结实的也都是京城的官员吧,怎么也比你们山西那块儿要强的多吧!”
岳隆天闻言表面眉头一动,朝着女人点头道,“说的很有道理,我其实也这么想过,但是我毕竟是山西人,在京城人脉不是太熟,你也知道在京城这块,就算是随便开个什么店,都得要有人有关系才成,我嘛,还是算了,继续在山西做好了!”
女人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你刚才说的沒错,在京城这块儿,的确是做什么都得靠关系,你沒见这红粉酒吧开的这么大,而且里面各种服务都很周全,要是沒点关系,你以为他开的下來么!”
岳隆天装作不懂地看着女人,女人立刻朝岳隆天道,“红粉酒吧的老板在京城那可是人脉通,你要是和他能打好关系,我相信你别说是在京城开酒吧,就是开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露出一脸的钦佩之色,朝女人道,“你们老板的人脉这么光么,真是让人羡慕啊,可惜我不认识他啊!”
“我认识啊。”女人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就是从我们老板那出來的,而且我是这里的头牌,我们老板怎么说也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欣喜地朝女人道,“那感情好啊,那就请你帮忙介绍一下吧!”
女人却不紧不慢地挽住了岳隆天的胳膊,“老板,要是我介绍你和我们老板认识,我有什么好处啊!”
岳隆天心中一动,原來这女人除了男色之外,也和那些庸脂俗粉一样,喜欢钱,想着立刻笑道,“当然是大大的好处,你放心好了,只要我在京城把这个酒吧开下來了,我就……嗯,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我相信钱是打动不了你的,这样吧,只要我酒吧开下來,我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做煤矿生意的,每天都很忙,还是个大老粗,在这方面肯定不如你熟练,我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帮手啊!”
女人闻言心下一喜,立刻问岳隆天道,“真的,你是说,你给我开一个酒吧!”
岳隆天不想这女人这么贪心,自己只是和她说交给她负责,她倒好,直接说自己给她开酒吧了,言下之意不是让自己包养她么。
岳隆天心中一阵犹豫,虽然这些话都是吹牛,但是为了不让这个女人起疑心,所以还是不能显得太大方,立刻朝这个女人道,“给你开,这样不好,我家的女人要是查到了,那就不好弄了,我只能答应交给你负责,到时候我女人要是查问起來,我可以说你是我的合伙人嘛,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酒吧的营业额你可以分三成,至于营业额多少,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女人本來也觉得岳隆天似乎太多大方,暗道难道山西煤老板都是这种暴发户心态,但是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这才对岳隆天说的深信不疑了,立刻兴奋地挽紧了岳隆天的胳膊道,“老板,你说话可要苏算话啊!”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着这女人一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放心吧,我在煤矿上是赚了不少钱,但是近年來媒体对我们山西的煤矿很不友善,我也打算进京镀镀金呢,以后我会把重点事业都牵置到京城來,到时候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女人闻言立刻开心的亲了一口岳隆天,岳隆天完全感受到这个女人的热情和放浪,不过也只能任由女人亲了自己一会,这才推开了女人道,“还不给我引荐!”
女人这才站起身來,朝岳隆天打起包票來,“放心吧,我老板一定会见你的,对了,还沒请教老板你贵姓呢!”
岳隆天立刻朝女人随便说了一句,“免贵姓龙……”
“好的龙老板,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和我老板说一声。”女人说着立刻走出了包间,关上包间门的时候,还朝岳隆天抛了一个媚眼,给了一个飞吻。
等女人出了包间后,岳隆天感觉自己的手机还在震动,立刻拿出來接听了电话,正是那个京腔片儿的声音,“我说岳隆天,你是不是在耍我,你不要你朋友的命了!”
岳隆天立刻朝这电话里道,“不好意思啊,你们这后海的酒吧太混乱了,刚才我硬是被一群人拉进了一个酒吧,现在刚出來!”
“麻痹的。”京腔片儿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丫当老子是傻子是不是,是不是要见点你朋友的血,你才肯出现!”
“放心,放心。”岳隆天立刻稳住对方道,“我现在就來,现在就來!”
“老子就再相信你一次。”京腔片儿不耐烦地朝岳隆天道,“但是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沒有下一次了,下次你收到的绝对是你朋友的尸体!”
京腔片儿正说着呢,这时就听电话里传來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道,“老板,有一个山西的龙老板想见见你,想和你谈谈开酒吧的事!”
京腔片儿犹豫了一下,立刻朝岳隆天道,“就这样,你再不出现的话,后果自负。”说着挂了电话。
岳隆天此时已经确定,这个京腔片儿应该就是红粉酒吧的老板,而这个女人也的确上了自己的当,满以为不久的将來,自己也能脱离红尘,成为这后海某间酒吧的老板娘呢。
现在岳隆天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这个京腔片儿主动來找自己,或者是让自己去找他。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包间的房门响了起來,岳隆天说了一声请进后,那女人的面孔再度出现在了岳隆天的面前,但是身后并沒有其他人。
那女人的神情似乎很是失落,刚进门就朝岳隆天道,“我老板说,现在的骗子太多,对你的计划不感兴趣!”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这个京腔片儿居然这么谨慎,沒有进入自己的圈套,不过表面上却沒有表现出來,耸了耸朝那女人道,“那沒办法了,我也知道你们京城人是不易相信别人的,算我高攀了!”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來,朝那女人道,“我还是在山西继续做我的土皇帝算了!”
女人闻言知道岳隆天要走,立刻上前挽住岳隆天的胳膊道,“龙老板,你先别着急,我再去劝劝我老板!”
“我不着急。”岳隆天却朝女人笑道,“本來我也就沒奢望,你们老板瞧不上我,我难道还要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么!”
女人刚要说话,这时包间的门又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來,脸上堆着笑的朝岳隆天道,“不好意思,龙老板……”
岳隆天一下子就听出这人的声音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京腔片儿,心中顿时一动,只听那人立刻笑道,“听说你打算在京城这块儿开酒吧!”
岳隆天眉头一动,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朝那人道,“她不是说你怕我是骗子,所以不感兴趣么!”
那人立刻朝着那女人呵斥了一句,“我有这么说么,我不是和你说,先招待一下龙老板,我忙完手里的事就來么!”
女人不明白老板为何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岳隆天其实心里何尝也不纳闷,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京腔片儿在女人走后,立刻让人查了一下,山西有沒有姓龙的搞煤矿生意的。
还真被他们查到了一个山西姓龙的老板,就是做煤矿发达的,而且在山西一带很有势力,不过也一直只是在山西低调的过着土皇帝的生活,从未踏出山西一步,只是这个龙老板已经年过六旬了。
不过岳隆天的年纪和调查的完全相反时,京腔片儿心中也沒多疑什么,觉得岳隆天这小子应该是真正龙老板的子侄之类的,所以立刻改变了主意,准备亲自來探探虚实,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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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京腔片儿这么说,立刻朝他道,“哦,原來如此,我还以为你看不起我们这种搞煤的生意人呢!”
岳隆天说的依然是带有山西口音的普通,声线依然有些沙哑,京腔片儿一点都沒有怀疑。网
“怎么会呢。”京腔片儿这时上前和岳隆天握了握手,随即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岳隆天道,“鄙人邱世芳,红粉酒吧的经理,你可以叫我老邱!”
岳隆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立刻朝邱世芳笑道,“原來是邱老板幸会幸会。”想着人家给自己名片了,自己也应该给他名片才是,可惜他根本就沒名片。
岳隆天这时灵机一动,朝邱世芳一笑道,“到底是京城人啊,都喜欢用这种高雅的名片,和我们这种搞煤矿生意的就是不一样,你知道么,我以前也有名片,但是每次散给别人的时候,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对我们这种搞煤的鄙夷态度,认为我们这种人都是暴发户!”
邱世芳闻言立刻笑了笑,朝岳隆天道,“那是那些人见识浅薄,这个世道,有钱的就是老大,他们之所以鄙夷你,那是因为他们不如你!”
岳隆天闻言也是哈哈一笑,朝邱世芳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之后我也就不再印名片了,一來是觉得印了名片给那些不如自己的人,有点跌价,二來在山西当地,我的脸就是名片,根本不需要了!”
邱世芳本來见岳隆天面的时候,觉得他是有些眼熟,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附和的笑道,“有见地,龙老板果然有见地!”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行,在山西我可以说沒人敢和我们龙家抗衡,虽然我也知道他们并不一定看得起我们龙家,但是我们龙家别的沒有,有的就是钱!”
岳隆天故意将自己饰演的这个暴发户发挥到淋漓尽致,尽显出暴发户的心态,邱世芳心中也鄙夷岳隆天这种神情,不过他也知道这些山西煤老板,动则就是几亿身价的,也不容小觑,立刻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岳隆天这时却又是微微一叹,朝邱世芳道,“做土皇帝是好,但是毕竟只限于山西,我家老头子就想我守着山西这块地,但是邱老板应该知道,我们这一代年轻人,当然还是想自己出來闯闯的,不能老叫别人背后喊我们富二代吧!”
“是的,是的。”邱世芳一听岳隆天提及了他老子,立刻更是相信岳隆天应该就是那个山西神秘的龙老板的儿子了,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所以龙老板想來京城开酒吧!”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朝邱世芳道,“开酒吧能赚什么钱,赚钱当然还是要靠开矿了!”
邱世芳本來也在诧异,谁都知道开矿在还钱,这个龙老板偏偏要來京城开酒吧,酒吧的利润再高,还不如一个矿洞的月收入呢。
这时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心中倒是一阵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哦,龙老板的意思是!”
“这个小姐沒有告诉你么。”岳隆天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朝邱世芳道,“我在山西其实也有酒吧的,但是这个酒吧开着也就是为了应酬那些当地当官的,虽然我的酒吧规模不如邱老板您的,但是在经营方面,我还是觉得我的方法是沒有任何问題的!”
邱世芳闻言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却听岳隆天道,“生意做的再大,钱赚的再多,也沒有用,只要政府一句话,你可以从一文不名立刻成为地方首富,当然也能因为政府的一句话从富豪变成要犯的,所以这年头有钱还是不如有权,有权了自然就有钱了,但是我们这种有钱人能怎么办,只能讨好有权的!”
邱世芳立刻又点头表示同意,却听岳隆天立刻又道,“在山西那块儿,地方上所有和煤矿有关的官员,我可以说都和我们龙家有些交情,但是毕竟只是在山西,如果出了山西呢,我们龙家再有钱,那也屁都不是!”
邱世芳沒有说话,看着岳隆天,继续听着他道,“所以呢,我觉得所有当官的,都不如京官,只要京城有人,那就是皇亲国戚了,您说是不是,我想在京城开一个酒吧,目的就是想多认识一些京城的官员,这才是我的目的,而下一步目的就更明显了,只要认识的人多了,自然方面之门也就多了,我有的是钱,在京城做什么不挣钱!”
“精辟。”邱世芳立刻拍手道,“不错,龙老板索然见识深远,和我想法一模一样!”
“哦。”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邱世芳,却听邱世芳这时继续道,“我开这个酒吧的目的,和龙老板你差不多,就是为了搞好人际关系,我真正的生意是房地产,不过你也知道京城这里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不搞好点关系,怎么能扎根!”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邱世芳道,“原來邱老板是搞房地产的,我也正打算进入这个行业试试水呢,就是沒有什么熟门熟路的人啊!”
邱世芳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房地产热是全国性的,在山西不也一样可以搞么,况且以龙老板的面子,应该在山西更是如鱼得水啊!”
岳隆天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朝邱世芳一笑道,“你是不知道,山西那块的房地产有我大哥插脚呢,我一來呢是不想跟在他后面混,混出成绩也是我大哥的,混不出成绩更惨,永远是我大哥手下的窝囊废,我家老爷子就更看不起我了,到时候遗嘱上肯定对我不利啊,既然山西被我大哥垄断了,我自然是要想其他地方发展了!”
邱世芳刚才的确在怀疑岳隆天的话,此时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豁然开朗了,这种有钱人家的经济纠纷和遗产纷争自古有之,龙老板这么想也是清理之中。
邱世芳也从岳隆天的话中分析出,这个龙老板估计手里是有点钱,但多数是仗着父兄福荫的二世祖,想要证明自己给父兄看,但是又沒太大的本事。
邱世芳就喜欢和这种二世祖做朋友,他也不希望对方太有能力,这样他才能从中捞取更多的好处,想到这里,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那正好了,我的酒吧和房地产公司都准备找合伙人呢,不如算龙老板一份怎么样!”
岳隆天闻言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朝邱世芳道,“有邱老板在这里坐镇,我当然是乐意了,就是不知道要投资多少钱,我可首先申明,我目前能动用的资金不是很多,最多暂时只能动五千万到一亿,要作出一点成绩后,老爷子才会给更多的钱!”
邱世芳早把岳隆天想成二世祖了,立刻笑道,“沒事,有这些钱就足够了!”
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门口,暗想那个光头沒有等到自己,应该回來找邱世芳了才对,却不知怎么这么久还沒回來。
邱世芳见岳隆天眼神看向门口,还以为岳隆天有什么暗话要和自己说,立刻将脑袋凑了过去,朝岳隆天道,“龙老板,是不是想我先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认识!”
岳隆天本來沒这么想,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道,“邱老板,不是我怀疑你的能力,但是你也该表示一下你的诚意,这后海这么多的酒吧,我对京城又人生地不熟的,我也怕被忽悠啊!”
邱世芳闻言哈哈一笑,朝岳隆天立刻道,“好,我就给你先介绍几个朋友,他们虽然沒有权利,但是他们的老子都可是京里的人物……”
岳隆天闻言心下一动,刚要说话,这时却见包间响起了敲门声,女人走去打开了门,光头果然如岳隆天所期盼的出现在这里了。
光头刚进门,立刻就朝邱世芳道,“老板,还是沒看到岳隆天这小子!”
邱世芳脸色几经变化,额头的青筋突起,这时纷纷地说了一声,“这王八蛋看來是真不想要钟彬活着了!”
光头闻言脸色立刻转为兴奋地道,“是不是做了钟彬那小子!”
邱世芳脸色一动,立刻朝那光头瞪了一眼,“沒看到我这有客人么,你先出去,这件事稍后再说!”
光头瞥了岳隆天一眼后,只好点头出了包间,邱世芳则立刻回头朝岳隆天笑道,“不好意思,一点小事……”
“小事。”岳隆天眉头却一紧道,“都要杀人了,还是小事。”说着立刻起身朝邱世芳道,“邱老板,我可是正经的生意人,不想招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人命官司!”
邱世芳立刻朝岳隆天解释道,“不会,不会,我说的是小事,就一定是小事,只是一个不长眼的小子到我酒吧闹事,被我的人收拾了一下而已,你放心,我也是生意人,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不会闹人命的!”
岳隆天狐疑地看着邱世芳道,“真的!”
邱世芳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不信你可以跟我來看看,我只是让手下打了他一顿,吓唬吓唬这小子,一会就会放人的,我是要和龙老板做生意的,怎么会去招惹这些事呢!”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朝邱世芳道,“我去看看,你可别忽悠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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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羊志见岳隆天被自己一拳就打的吐血了,他知道自己拳头的力道,要是一拳打中钟彬那样的角色,估计会有这效果,但是打在岳隆天的身上,绝对不可能一拳就会出血,除非是岳隆天之前就已经受伤不轻。【、看书网
如今岳隆天重伤吐血,羊志就更毫无顾忌了,一连对着岳隆天的要害就是出了一套组合拳,拳头的力道比之前还要大,就好像见了血腥的牛虻一样,疯狂的朝着岳隆天攻击而去。
岳隆天之前一直强装自己没有受伤,但是心中十分难受,总感觉有一股热气在顶着自己的胸口,使得他连正常的呼吸都无法进行的,但是这此被羊志又打的吐出一口鲜血之后,却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岳隆天吐出这口鲜血,就好像释放了胸口的那股热气一般,心口那里的气流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施展,浑身的气流就好像长期受阻,突然畅顺了一般,浑身的精神陡然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而且岳隆天不知道的是,他由于心中长期堵气,那股热气在心口的经脉里不住的冲撞着自己,体外注入的真气和自己体内完本就存在的真气一直在坐着长期抗争,倒是帮着自己体内的真气提升了不少。
这是因为岳隆天体内的真气一直在蚕食着这股体外注入的真气,同时在被积压的同时,自己又在成长,就好像堵住的决口一般,一般决堤,那真气就宛如洪水一般往体外释放。
羊志连续几拳的确都打中在岳隆天的要害了,但是岳隆天此时要害处的穴位里都贮满了真气,那拳头打在他的要害上,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几拳下来,羊志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明明前一个岳隆天还病怏怏的就要嗝屁了一样,但是现在再看他的脸色红润,精神焕发的就和新人一样,之前的状况和现在完全不能比了。
岳隆天一旦感到体内舒畅了,就不会再给羊志任何机会,直接一记长拳径直的倒向了羊志的下巴,本来这一拳的速度并不快,而且力道也一般,但是由于羊志在诧异岳隆天的恢复速度之快,加上岳隆天的拳头虽然没有使用太多的力道,但是体内的真气已经自然的注入在拳头中,这一拳居然直接把羊志打的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落在沙发上,滚到地上。
邱世芳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本来见岳隆天已经被羊志打的吐血了,以为这次羊志肯定能制服岳隆天,没想到情景大逆转,最终倒下的居然是本来已经占据上风的羊志。
而且此时看趴在地上的羊志,似乎连站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知道完全指望不上羊志了,立刻就准备脚底抹油开溜了。
不过邱世芳刚回头,就觉得肩膀一沉,还没来得及回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就觉得自己身子一飘,已经腾空而起,直接撞在了墙上。
邱世芳重重地撞在墙上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就好像全部被震裂了一般,虽然是落在沙发上,也依然能感觉到浑身骨裂一般的剧痛,额头已经满是黄豆大的汗珠了。
岳隆天这时擦拭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看了看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邱世芳,这才朝邱世芳一声冷笑道,“邱老板,你这是想去哪?”
邱世芳睁大了眼睛盯着岳隆天看,嘴里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岳隆天见状又是一声冷笑,朝着邱世芳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龙老板还是岳隆天么,现在我告诉你,我就是岳隆天!记住我这张脸!”
邱世芳脸上一阵抽动,这完全是自己大意,自己财迷心窍才会上了岳隆天的鬼子当了,不过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岳隆天见邱世芳没有说话,又是冷笑一声,这才转身离开了包间,刚出包间,就见红粉酒吧的头牌小姐正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用惊悚的眼神正看着自己,“你是岳隆天?你不是龙老板?”
岳隆天无奈的耸了耸肩,朝头牌小姐一笑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是岳隆天!”
岳隆天说着转身便走向包间的门口,岂知刚走一步,就感觉身后一阵冷风,知道有人偷袭自己,但是暗想道邱世芳完全不会功夫,而羊志也被自己打趴下了,这里怎么还会有高手?
想归想,手下却不闲着,立刻伸手凭着感觉却遮挡这致命的一记,岂知手刚触及到,就感觉一阵冰冷,随即手上传来一阵剧痛。
岳隆天豁然回头,却见身后的头牌小姐正阴冷的朝着自己笑着,而她的手里多了一把一寸多长的匕首,匕首上此时满是鲜血。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他的确没有看出来,这个头牌小姐居然也有如此能耐,光是刚才凭直觉感受到那一击,就知道头牌小姐的功夫应该不错,至少不在羊志之下。
头牌小姐见岳隆天一脸诧异地眼神,立刻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道,“岳隆天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请你也记住我的名字,乐筱蔓!”
岳隆天以为乐筱蔓是和自己一样姓岳,刚想和乐筱蔓说,“哟,原来是本家!”
不想乐筱蔓没有给岳隆天任何说话的机会,手中的匕首就是一抖,立刻又朝着岳隆天攻击而来,那匕首在乐筱蔓手里招招生花一般,耍的甚是好看。
不过岳隆天格外的清楚,这种生花的招式往往都是虚招,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隐瞒自己的杀招。
乐筱蔓还是岳隆天遇到的第一个用武器的对手,以往他遇到的都是拳脚功夫的高手,而他自己修炼的也大多数都是拳脚功夫。
但是不代表岳隆天对兵器并不了解,他从乐筱蔓的匕首花式中已经看出了乐筱蔓的来路,立刻朝乐筱蔓道,“你是乐家剑的传人?”
“算你眼光不俗!”乐筱蔓冷哼一声,匕首的花式已经耍完,手中的匕首一抖,一招杀招已经朝着岳隆天的胸口刺来。
岳隆天不及多想,立刻退后一步,虽然自己现在内力猛增,但是毕竟徒手对兵器,实战经验不足,加上他对乐家剑的了解,知道乐家剑是徒手的克星,不是一般的拳脚功夫能克制的。
而且岳隆天看得出乐筱蔓的招式狠辣,似乎与乐家剑又有些不一样,比他认知的乐家剑还要快、狠、辣,开始的花式不过是迷惑对手,一般正式进入攻击,就完全没有任何的花式了,而是招招辛狠,招招致命,完全不会给对手任何思考的机会。
岳隆天此时只能一味的躲闪,这时却听包间里传来了邱世芳的声音,“筱蔓,给我杀了岳隆天,我重重有赏!”
乐筱蔓却和没听到这话一样,依然朝着岳隆天的要害攻击而去,每攻击一招,根本不给对手,甚至也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立刻就施展出下一招式。
而一般练兵器的人,上下招式有承接的空隙,但是岳隆天在乐筱蔓的招式里似乎看不到任何的空隙,一来是乐家剑原本的特点就是连贯一气呵成,不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二来是乐筱蔓似乎已经将乐家剑改良了,或者说是乐筱蔓练的是改良版的乐家剑,承接的速度更快。
不过并不是说乐筱蔓的招式没有任何的弱点,岳隆天已经看出了乐筱蔓的剑法弱点了,最大的弱点显而易见,她使用的招式是乐家剑,但是用的武器却是匕首。
剑和匕首的使用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在乐筱蔓攻击的过程中,还是不免暴露了一些弱点来,而岳隆天一味的躲让,目的就是要看出乐筱蔓的弱点。
不过乐筱蔓强就强在,她能把匕首和剑器的区别发挥到正常人看不出来的程度,这也使得岳隆天明白了,乐筱蔓的乐家剑为何和自己理解的乐家剑有所区别。
原因就在于,乐筱蔓根本就不会使剑,而她应该是从开始练习乐家剑的时候,用的称手武器就是匕首,这才导致岳隆天一时搞不清楚乐筱蔓的剑法为何比乐家剑更加快狠准的缘故。
乐筱蔓显然不知道岳隆天在想什么,这时依然招招辛辣的朝岳隆天攻击而去。
岳隆天这时已经被乐筱蔓逼到了墙角,此时发现墙角的花瓶里放着一根拂尘用的鸡毛掸子,立刻伸手抽了出来。
等乐筱蔓的匕首再靠近自己身前之时,岳隆天立刻出手,利用巧劲对着乐筱蔓的手腕就是一抽。
如果鸡毛掸子是直接用蛮力抽打在乐筱蔓的手腕上,乐筱蔓最多就只是会觉得疼痛一下,但是利用巧劲这么一抽,立刻就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血瘀。
乐筱蔓只感觉手腕上辛辣无比,险些手里的匕首就要脱手了,不过她依然忍着疼痛朝着岳隆天的腹部刺了过去。
岳隆天见状立刻跳上沙发,借助沙发的弹性,立刻一个腾空而跃,直接从乐筱蔓的头顶跃了过去。
而乐筱蔓似乎知道岳隆天的想法,立刻高举匕首,想在岳隆天越过自己身体之时,给岳隆天致命一击。
但是显然岳隆天早就提防着乐筱蔓会偷袭了,在乐筱蔓刚举着匕首的时候,就已经出手,用鸡毛掸子对着乐筱蔓的手腕,又是用巧劲一抽。
乐筱蔓咿呀一声,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岳隆天此时也刚刚落地站定,没给乐筱蔓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个神龙摆腿,对着乐筱蔓的屁股就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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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的脚力不大,但是他此时的每一招一式都自动赋予了真气,所以这一脚还是将乐筱蔓踢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沙发上。网
还沒等乐筱蔓反应过來,岳隆天立刻一个健步已经上前到了乐筱蔓的面前,而且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正是刚才乐筱蔓用來攻击岳隆天的那一把。
当匕首架在乐筱蔓的脖子上时,乐筱蔓冷哼一声,微微地闭上眼睛,等候着岳隆天的审判。
岳隆天看着乐筱蔓这幅模样,并沒有下手,虽然他功夫上胜了乐筱蔓,但是也不会随意伤人,他心中只是奇怪一些事情。
据岳隆天了解的乐家剑应该是一支古老的用剑世家,从明朝洪武年,乐家始祖就已经开始跟随洪武皇帝征战南北了,就算是上清末八国联军來犯的时候,乐家依然还是一个大家族。
而且看乐筱蔓的功夫已经算的上乘,加上她的姓氏,完全就是乐家后人,怎么世事会变幻到如斯田地,乐家就算再如何不济,后人也不至于流落到酒吧做小姐吧。
岳隆天这时将匕首随手一扔,匕首直接飞入包间内,朝着邱世芳的胯下飞去,邱世芳刚坐起身來,就见寒光一闪,以为自己的东西完了,顿时晕了过去。
不过邱世芳沒有看清楚,岳隆天扔出的匕首只是扎入了沙发中,并沒有伤及他半分,只是他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贴着冰冷的匕首,已经扎中了自己而已。
岳隆天这时起身朝乐筱蔓道,“乐小姐,你们乐家自古就算算不上名门大户,也算是武林世家,怎么到你这代,你如此不自爱,有如此伸手,却來酒吧做起舞小姐來了!”
乐筱蔓这时睁开了眼睛,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败在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我心服口服,你不用问这么多,要杀就杀吧!”
岳隆天不禁一笑道,“你当这还是封建社会的侠客江湖么,还是觉得我看上去像是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我会随便杀人么!”
乐筱蔓这时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既然你不杀我,那我可就走了!”
岳隆天本來想要拦住乐筱蔓,但是看到乐筱蔓萧索的背影,暗想乐筱蔓的身世自然有她自己的故事,如果她依然还是世家子弟,又如何会自甘堕落进红尘。
不想乐筱蔓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回头,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别以为你今天放了我,我就会感激你,你放心,今天之内,你还是会來找我的,到时候我会一洗现在的耻辱!”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自己的手被乐筱蔓割伤了,自己还沒找她算账呢,就算自己打败了她,也沒有任何侮辱性的表示,她哪來的耻辱。
看着乐筱蔓走远后,岳隆天这才离开了包间,迅速的离开了红粉酒吧,刚出酒吧就给钟彬打去了一个电话。
但是半晌后,才有人接听,不过声音居然是一个女人,“岳隆天,我说过,你今天之内肯定还会找我的!”
“乐筱蔓。”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自己打的是钟彬的号码,接听的却是乐筱蔓,很显然,钟彬并沒有离开红粉酒吧,依然还在邱世芳的手里。
岳隆天沉吟了片刻之后,立刻朝乐筱蔓道,“乐小姐,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啊。”乐筱蔓立刻笑着和岳隆天道,“之前你假装龙老板的时候,不是说过,要给我开一个酒吧嘛,我想不管你是龙老板也好,岳隆天也好,应该都有这个经纪实力吧!”
岳隆天沒想到这个时候,乐筱蔓还要求自己给她开一个酒吧,心中顿时一动,朝乐筱蔓道,“乐小姐,钱不是问題,只要你放了我朋友,多少钱我都会愿意出,“
乐筱蔓咯咯一笑,朝岳隆天道,“你当我是邱世芳那么好骗么,他这个傻叉,以为真的找到了金主,放了你朋友,好在我暗中留有一手,怕被你这个龙老板骗,所以又抓住了你朋友,这样吧,你现在去筹现金,我等你消息!”
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朝乐筱蔓道,“你打算要多少!”
“在后海这里开一个酒吧,稍微有点规模的怎么也要三五千万。”乐筱蔓朝岳隆天一笑道,“不过我沒这么贪心,我只要一千万!”
“你这算是绑架勒索么。”岳隆天朝乐筱蔓道,“一千万我是有,但是就算我给了你,你觉得你能开的成酒吧么!”
“我要的是钱。”乐筱蔓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钱到我手里,我自然有我的用处,你不用管那么多!”
岳隆天这时心中突然想到了,乐筱蔓是武林世家子弟,却落入红尘为舞女,肯定是因为家庭的缘故,立刻朝乐筱蔓道,“乐小姐,我知道你肯定缺钱,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先放了我朋友,我们都是武林众人,本就应该守望相助!”
“别说的那么好听了。”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冷笑道,“你真当我是邱世芳那么好骗么,我先放了你朋友,到时候我找谁要钱去!”
岳隆天刚要说话,却听乐筱蔓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别那么多废话了,明天早上六点钱,你把现金准备好,到时候我会再联系你!”
乐筱蔓说完就挂了电话,岳隆天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中一阵迟疑,这个乐筱蔓要一千万做什么,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題。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拨通了孙虹瑛的电话,孙虹瑛那里显得格外的吵,根本听不清岳隆天的话,岳隆天几乎是喊着和孙虹瑛道,“我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孙虹瑛一直在电话里道,“你声音大点,我听不到……”
岳隆天感觉孙虹瑛似乎也是在歌厅酒吧一类的地方,立刻吼着朝电话道,“你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找你有事!”
孙虹瑛那边什么也沒说,就挂了电话,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孙虹瑛才再度回过电话來,问岳隆天道,“找我什么事!”
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首先你爷爷要你回一个电话给他,其次我有点事,需要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爷爷找我。”孙虹瑛的声音一动,连忙朝岳隆天道,“你沒说我单溜了吧!”
“沒有。”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我和你爷爷说你去厕所了!”
“那就好。”孙虹瑛嘘了一口气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对了,你找我帮你什么忙!”
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我想你帮我查一下乐家的事情!”
“岳家。”孙虹瑛一阵诧异地道,“哪个岳家,你家么!”
“不是,是音乐的乐。”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你也是练武之人,应该知道有一个武林世家姓乐,家传武艺是剑法,俗称乐家剑!”
“乐家剑。”孙虹瑛闻言一阵沉吟,朝岳隆天道,“我听都沒听说过,去哪帮你打听!”
不过沒等岳隆天说话,孙虹瑛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你等等吧,我先给我爷爷回一个电话,一会再给你电话!”
孙虹瑛说着挂了电话,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才给岳隆天回來了电话,岳隆天刚接通,就听孙虹瑛道,“你要查的乐家,我给你查到了!”
岳隆天知道孙虹瑛肯定是靠着她爷爷的关系才查到的,所以一点也不惊奇,他之所以找孙虹瑛帮忙,也就是看重孙老爷子的关系。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怎么好好想起來查这个乐家了,之前呢,乐家在京城的确算是一个大户,而且和养生堂的乐家似乎还有点亲,但是五年前由于乐家在生意上有些问題,亏空了不少钱,最后破产了,乐圣崆最后跳楼自杀了,留下一笔股的债给他老婆孩子,后來她老婆也自杀了,就剩下一个女儿,好像叫乐筱蔓,之后乐筱蔓就失踪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果然是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的确是因为家庭的缘故,乐筱蔓才走到这一步。
这时却听孙虹瑛道,“你好好的要查这个乐家做什么,和你父亲也有关系么,在京城,想这种败落的世家多了去了!”
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说了一声谢谢,正准备挂电话,却听孙虹瑛立刻道,“你现在在哪,我现在去找你,我爷爷让我们一会一起回去呢!”
“我在后海。”岳隆天朝孙虹瑛说了一句,却听孙虹瑛惊讶地道,“你在后海,我也在后海呢,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岳隆天告诉了孙虹瑛自己的位置,大约半个小时候,孙虹瑛出现在岳隆天的面前,刚见面孙虹瑛立刻又问岳隆天道,“你到底查乐家做什么!”
“一个姓乐的朋友有点困难。”岳隆天朝孙虹瑛道,“我想帮帮她!”
孙虹瑛却一声冷笑道,“你不要告诉我,你那个姓乐的朋友就是乐筱蔓,我告诉你,乐筱蔓现在就在后海这里做舞小姐呢,而且似乎姿色还不错,专门骗一些有钱男人的钱,來帮她自己还债!”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暗道看來乐筱蔓做舞小姐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触有钱男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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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乐筱蔓的家庭情况,岳隆天心里就有些底了,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文字首发拉牛牛
不过乐筱蔓说的期限是明天早上七点前,所以岳隆天知道钟彬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的,所以就先跟孙虹瑛回了孙家。
刚进孙家大院,余海强已经站在大院里恭候多时了,一见岳隆天和孙虹瑛回来,立刻朝两人道,“孙老正在书房等候你们呢!”
岳隆天又和孙虹瑛赶紧去了拉牛牛房时见孙道民正坐在书桌前拿着紫砂壶在喝茶,一见两人来了,立刻放下紫砂壶笑着看着两人道,“怎么样,今天下午玩的如何?”
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笑道,“好在孙小姐给我做向导,不然京城这么大,我肯定迷路了!”
孙虹瑛听岳隆天这么说,知道岳隆天是在帮自己圆谎,朝着岳隆天一笑,孙道民则是仔细的观察了两人一眼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孙道民又喝了一口茶后,这才朝孙虹瑛道,“虹瑛啊,你先出去看看晚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孙虹瑛自然明白,这是孙道民有话要单独和岳隆天说了,立刻识相的出了书房。
等孙虹瑛走后,孙道民这才笑着冲岳隆天道,“小岳啊,你不要以为你帮着虹瑛说话,我就不知道你们的事,今天你去后海红粉酒吧了吧?”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不过脸上却不透露出任何信息,他清楚像孙道民这样的人,想知道自己半天的行踪是多少容易的事。
他不说话,只是想知道孙道民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却听孙道民这时微叹一声朝岳隆天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和小余说过了,要让钟彬这小子吃点苦头,看来你没把我的话当话啊!”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道民道,“孙老,您误会了,我和钟彬也算相识一场,而且他已经给我打电话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孙道民却挥了挥手,朝岳隆天道,“小岳,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你明白一点,你下午的确是过去帮钟彬了,但是最终的结果呢?钟彬不还是在别人手里?”
岳隆天一阵沉默,却听孙道民立刻又道,“京城这里不比其他城市,这里的关系错综复杂,你在街上只怕随便扔一块砖头都能砸中几个当官的!所以在京城为人处事,我希望你还是先自己心里掂量一下!”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这么说是为了自己好,只好朝着孙道民点了点头,孙道民显然对岳隆天的态度很是满意,立刻又笑着道,“现在姓乐的要你拿一千万去赎钟彬,你打算怎么做?”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朝孙道民道,“钟司令是孙老的老部下,我想就算我不插手,孙老也不会让钟彬有危险的,我看我还是不要过问了吧?”
孙道民却摇了摇头道,“你说的话是没错,小钟的确是我的老部下,况且是在京城,我的确是不会让钟彬吃亏的,下午就算你不插手,钟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我现在决定还是让你来插手!”
岳隆天有些不解地看着孙道民,却听孙道民继续朝岳隆天道,“我如果把钟彬救出来,小钟最多也就是感谢我一下,来京城看我的时候多带点我喜欢吃的东西来,可以说对我没有丝毫的好处,但是你出手则不一样了,小钟会因为这件事感谢你一辈子,这对你有利!”
岳隆天不明白孙道民为什么把这个救钟彬的机会让给自己,诧异地看着孙道民道,“但是如果钟司令知道他儿子在京城出事,孙老您却不闻不问,这样似乎……”
“这点你不用太担心!”孙道民却朝岳隆天道,“别说我只是想让钟彬吃点苦头,但还暗中保护着钟彬呢,就算我真的一点都不过问,小钟也不能怪我半分,我帮他是情份,不帮他是理由,但是你不同……”
孙道民说着没给岳隆天说话的机会,立刻又接着道,“让你施恩给小钟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让你去帮钟彬,其实并非真的帮他,而是帮绑架他的乐筱蔓!”
岳隆天闻言眉头不禁一动,他本来就有要帮乐筱蔓的心,但是孙道民点名让自己帮乐筱蔓,这点实在让岳隆天有些捉摸不透。
孙道民看出了岳隆天的不解,朝着岳隆天一笑道,“你一定不知道乐筱蔓的家之前是做什么的!”
“她家不是武术世家么?”岳隆天诧异地看着孙道民道,“还能是做什么的?”
“乐筱蔓的父亲是为什么自杀的?”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道,“是因为她家的公司亏空太大,最终导致破产才跳楼自杀的,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他们乐家原本做的生意是做体育品牌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他似乎有点明白孙道民的意思了,体育品牌是和武术有点挂钩的,孙道民一定是想让自己这个时候帮乐筱蔓,到时候乐家可以帮岳隆天完成他自己的品牌。
果不其然,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道,“所谓破船还有三千钉,虽然现在的乐家大不如前了,但是他家做这一行的关系网还在,这层关系网可比他们的公司品牌还要值钱!你明白么?”
岳隆天不禁点了点头,朝孙道民道,“孙老,就算您不和我说,我也决定要帮乐筱蔓一把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么深远,只是觉得都是身为武林同道,所以应该搭把手!”
孙道民闻言却朝岳隆天一笑道,“你这么想,说明你的想法还很幼稚,这个世界的存亡之道,不在乎情谊,只在乎利益,如果你要完成你那个艰难的理想,你就记住我说的这点没有利益价值的事,不要多问!帮乐筱蔓出于同道情谊没有错,但是也要看计算得失,如果你帮了乐筱蔓,却换不到任何你需要的东西,这种忙帮了也是lang费精力而已!”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默,虽然他不太认同孙道民的处事哲学,但是知道孙道民和自己说这些,完全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没和孙道民说什么。
孙道民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又和岳隆天道,“乐筱蔓和你勒索一千万,到时候你可以给她一千万,但是你要和她说清楚了,勒索一千万是犯罪,而你给她的这一千万不是赎金,而是借给她的,无需利息,也不规定归还时间,我相信乐筱蔓知道怎么选择!”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孙虹瑛敲门进来,朝孙道民和岳隆天道,“爷爷,该吃饭了!”
孙道民这才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我相信以你的理解能力,能明白我和你说这些话的目的!”
岳隆天立刻点饿点头,朝孙道民道,“多谢孙老教诲,您说的话,我字字都牢记在心了!”
孙道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就没有白费唾沫星子了……走,走,吃饭……”
饭间孙道民依然一声不吭,不再提乐筱蔓和钟彬的半个字,吃完饭后孙道民朝孙虹瑛道,“虹瑛,今晚你就把你大哥的房间收拾一下给小岳住吧!”
岳隆天连忙推辞道,“不用了,孙老您太客气了,我住酒店就行了!”
孙道民却朝岳隆天笑道,“我让你住,你就安安分分的住就是了!我可不喜欢和你推辞来推辞去的,就这么决定了,我先睡觉去了!”
岳隆天无法,知道答应住在孙家,孙虹瑛收拾好他大哥的房间后,这才给岳隆天入住,睡觉前孙虹瑛还问岳隆天道,“我爷爷在书房和你说了什么?”
岳隆天朝孙虹瑛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嘱托而已!”
孙虹瑛见岳隆天不肯说,也就没多问了,随即又朝岳隆天道,“那你是不是该履行你对我的诺言了!”
岳隆天知道孙虹瑛的意思是要自己教她功夫,立刻朝孙虹瑛笑道,“那现在就开始吧!”
岳隆天会好多孙虹瑛不会的功夫,但是也不能一股脑全部教给孙虹瑛,只能挑几个有代表性的功夫教孙虹瑛。
这个孙虹瑛倒也是练武奇才,岳隆天好多招式只是演练的一遍,孙虹瑛就已经能上手了,有些功夫岳隆天甚至只是刚开始起势,孙虹瑛就能把下面的招式使出来,毕竟那次在黄海军区比试,孙虹瑛已经见过了,可见孙虹瑛的记性有多好。
岳隆天都不得不佩服孙虹瑛的记忆力,朝孙虹瑛道,“难怪我父亲一看到你,就决定收你为徒了,要不是我父亲先收了你,我都有点忍不住要收你了!”
岳隆天说话简短,但是这话听在孙虹瑛的耳朵里却不是这个意思了,立刻朝岳隆天啐额一句,“什么收了我,你要收,我还不一定愿意呢!”
孙虹瑛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后院,留下一脸诧异的岳隆天,直到他回房后,才会过意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禁一阵苦笑道,“我说孙大小姐,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
可惜,岳隆天说的这句话,孙虹瑛是一个字也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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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筱蔓倒是说话算话,也许也是因为她面临的挫折和失败太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了,不过她并沒有把钟彬也藏在这里,而是在离这里不远的另一个民房里。网
岳隆天见到钟彬的时候,钟彬身上被绑着绳子,嘴巴里被塞着布条,一副失望等死之状,但是一见岳隆天來了,顿时就浑身來了精神,立刻朝着岳隆天支支吾吾的闷哼着。
乐筱蔓走到钟彬面前,先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又拿开了他嘴里的布条,钟彬立刻朝岳隆天道,“天哥,你总算來了!”
岳隆天朝钟彬点了点头,随即朝乐筱蔓道,“乐小姐,你放心,我岳隆天说话算话,你现在就可以跟我去取钱!”
“既然选择了相信你,我就不急在一时了。”乐筱蔓朝岳隆天道,“你先带你朋友回去吧,我会把银行帐号发到你的手机上!”
钟彬不知道岳隆天和乐筱蔓之间有什么交易,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两人,不过听乐筱蔓说让岳隆天带自己走,立刻走到岳隆天身边,“天哥,我们走吧!”
岳隆天朝着钟彬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乐筱蔓,这才朝乐筱蔓道,“那后会有期了!”
说完岳隆天便带着钟彬离开了民房,路上钟彬朝岳隆天道,“天哥,真是多谢你了,让你花钱赎我,你放心,这些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岳隆天却朝钟彬道,“不用了,现在我还沒给她钱呢,况且就算给她钱,和你也沒有关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了!”
刚才钟彬就从岳隆天和乐筱蔓的谈话中听出岳隆天好像还沒给乐筱蔓钱,这时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不禁诧异道,“还沒给钱,她就肯放我了!”
岳隆天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又听钟彬道,“既然我已经脱离危险了,而且你还沒给钱,这不是更好,我们赶紧离开京城,只要回到黄海,我看她能奈我何!”
岳隆天却朝钟彬道,“做人要讲信用,我既然答应要给她钱,就不能失约,而且我和你说了,这件事已经和你沒有关系了,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了!”
钟彬一脸的不解,不过他还沒有问岳隆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之时,就发现岳隆天站在原地不走了,一双眼睛正看着前方的不远处。
钟彬这时顺着岳隆天的眼光看去,只见不远处正朝这边走來十几二十个人,这些人清一色的壮汉,手里还都拿着铁棍看到之类的武器,一看就不是善茬。
钟彬见状不禁一愕,看了一眼岳隆天,立刻道,“不会是那妞反悔了吧!”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一來是他相信乐筱蔓既然选择相信自己就不应该临时反悔,二來岳隆天也清楚,乐筱蔓即便反悔也不会找人來的,她自己就是高手,找这些喽啰來,无济于事。
再其次就是岳隆天看到了这群人的后面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大奔,后座的窗户正开着,探头探脑的伸出一个头來,虽然相隔甚远,但是岳隆天还是认出了那人就是红粉酒吧的老板邱世芳。
钟彬见岳隆天沒有啃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他钟彬虽然连续两次被绑架,但也不是孬种,此时已经做好了迎敌准备了。
二十來号人转眼到了岳隆天和钟彬的身边,将两人团团的围住,不过并沒有着急动手,这时只见后面的大奔缓缓地开了过來,到了离这里不远处停了下來。
邱世芳这时打开了车门,站在车门边上,看着岳隆天和钟彬冷笑一声道,“岳隆天,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岳隆天却朝邱世芳一声冷笑道,“邱老板,你觉得像你手下羊志那样身手的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找这些小喽啰來,能把我怎么样么!”
邱世芳也是冷哼一声,眼角一阵抽动,他当然知道这些手下不是岳隆天的对手,而且他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找岳隆天,而是乐筱蔓。
邱世芳这时扫了一眼岳隆天身侧的钟彬,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看來你和乐筱蔓那**的交易已经完成了,这个**,居然敢在我面前黑吃黑,她敲了你多少!”
岳隆天从邱世芳的话中也看出了邱世芳这次來的目的不是自己,而是乐筱蔓,这时朝邱世芳冷笑道,“你把这世上的人都想成和你一样了么,乐小姐沒要我一分钱,她和我朋友之间不过是一场误会!”
“乐筱蔓那**会这么好心,沒敲你一笔就放人。”邱世芳闻言又是冷冷一笑,满脸不信的朝岳隆天道,“算了,今天我來这里不是找你,是找乐筱蔓那**,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了!”
邱世芳说完吹了一声哨子,围着岳隆天和钟彬的那些人这时立刻散开了,朝着前面继续走去,而邱世芳此时也上了车,开车从岳隆天和钟彬身边路过。
钟彬见这些人不是冲着自己來的,总算嘘了一口气,不过见岳隆天依然还沒有离开的意思,不禁看了岳隆天一眼道,“天哥,你不会是想回去救那妞吧!”
岳隆天沒有吭声,钟彬脸色顿时一动,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天哥,这个邱老板和那妞都是一路货色,都绑架我來勒索你,现在他们黑吃黑狗咬狗不是很好,这毕竟是京城,不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岳隆天却朝钟彬道,“你有一句话说的不对,乐筱蔓和邱世芳绝对不是一路货色,乐筱蔓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而邱世芳则就是一个人渣!”
钟彬闻言不禁又多看了岳隆天几眼,朝岳隆天道,“我说天哥,你不会看上乐筱蔓那妞了吧,你别忘了,那妞可是一个陪酒女郎,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草过呢!”
岳隆天闻言立刻转头瞪了钟彬一眼,钟彬不明白岳隆天为何这么关心乐筱蔓,不解地看着岳隆天道,“我说的是实话,你生气我也这么说!”
“你要是不想帮忙,就先回城里去吧。”岳隆天说完立刻朝着乐筱蔓的民宅而去了。
钟彬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孙虹瑛那样的女人你看不上,偏偏看上这种女人,天哥,我真服了you了。”说着又道,“我钟彬是看上去不讲义气的人么,你救了我,我却不顾你而去,我做不到。”说完钟彬立刻追着岳隆天而去。
岳隆天一直跟在邱世芳的车后,他并沒有着急超近路去事先通知乐筱蔓,因为他相信以乐筱蔓的能力,这十几二十号人根本不用自己事先通知什么。
但是岳隆天心底又有些不放心乐筱蔓,但不是因为他被钟彬说中了,看上了乐筱蔓,而是担心万一出现意外情况,自己的品牌生产大计就要泡汤了。
钟彬很快追上了岳隆天,岳隆天看了钟彬一眼,并沒有多和钟彬说什么,他了解钟彬的性格,绝对不会丢下自己而去的。
而且岳隆天还冲钟彬的眼神里看出了一股血腥的兴奋,他心中不禁一动,已经明白了钟彬的兴奋点是什么了。
钟彬在黄海,那可是不可一世的人物,除了在和自己交手的时候吃过亏,估计从出生到现在都沒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这次刚來京城就被邱世芳绑架了,这个仇钟彬怎么可能会忘记,他此时只怕正摩拳擦掌的想要狠殴邱世芳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呢。
很快岳隆天和钟彬跟着邱世芳等人又到了乐筱蔓关押钟彬的地方,二十來号人立刻把民宅围住了,邱世芳则是从大奔里出來,走到门口,立刻一脚踹开了院门。
邱世芳身后的人立刻一窝蜂的冲了进去,不过沒过片刻,一伙人就一脸失望的出來了,而邱世芳则是满脸的愤怒,嘴里嘟囔道,“麻痹的,这**跑这么快!”
钟彬这时和岳隆天站在不远处的一颗梧桐树后,看到这一幕,立刻朝岳隆天道,“看來那个乐筱蔓已经走了!”
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却见民宅的后面朝着前门走來一个女人,一身的运动服打扮,不是乐筱蔓是谁。
钟彬见状立刻就要大呼,却被岳隆天阻止了,而且就算钟彬大呼也沒有用,邱世芳的人已经发现了乐筱蔓了。
一伙人立刻将乐筱蔓围住了,乐筱蔓先是一愕,随即看向那张熟悉的脸,朝邱世芳冷笑一声道,“邱老板,您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來做什么”
“少他妈和我装蒜。”邱世芳立刻朝乐筱蔓暴喝一声,“你乘火打劫额劫走了那小子,从岳隆天手里敲了多少竹杠,还不交出來!”
乐筱蔓却朝邱世芳笑道,“邱老板,我看你误会了吧,岳隆天根本就沒给我一毛钱!”
“还在这给老子装蒜。”邱世芳立刻朝乐筱蔓冷笑道,“乐筱蔓,我还真小瞧你了,沒想到你居然也是个练家子,要知道你这**有这心思,就应该逼你下海卖身,麻痹的!”
邱世芳说着又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即立刻又道,“不过你跟那么多老板出去过,谁知道你卖沒卖,不过这些我管不着,你能卖就是你的血汗钱,沒卖也是你本事,但是这个小子是我抓的人,你居然掳走了,抢了我的财路,这事我就不能不问了,不然以后我邱世芳在京城还怎么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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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世芳这么一说,乐筱蔓只是看了一眼他,随即就冷哼一声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沒收岳隆天一分钱,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乐筱蔓说完就欲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架势,不想邱世芳却朝乐筱蔓冷笑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信了么,我整不到岳隆天,难道还整不了你这个**!”
乐筱蔓冷笑一声,手里多一把匕首,匕首寒光一闪,邱世芳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在红粉酒吧里他是见识过乐筱蔓的身手的,就算是羊志那样的角色都对付不了岳隆天,而她用一把匕首就割伤了岳隆天的手。网
不过邱世芳既然來了,就肯定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根本沒有退却的意思,更何况又不是要他自己亲自上阵和乐筱蔓拼杀。
邱世芳在鼻腔里闷哼出一声后,立刻让那二十來号的手下上前与乐筱蔓纠缠,那二十來号人沒见过乐筱蔓的身手,而且见她就是一个弱质女流,根本也沒多想,就冲了上去了。
但是当他们靠近乐筱蔓,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皮肉被割开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小看乐筱蔓了,自己这些身手平日里也就能欺负欺负无能鼠辈,到了这种场合,根本就不够看的。
而邱世芳明明见只是瞬间功夫,自己手下就已经从原來的人数优势落于下风了,好几个人已经都被乐筱蔓的匕首割的皮开肉绽了,不过他脸上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根本沒有意识到这点。
乐筱蔓此时正和那伙人交手,沒有注意到邱世芳的神情,但是岳隆天和钟彬在一侧倒是看的清清楚楚,钟彬沒和邱世芳交过手,是被羊志抓住的,他还以为这个邱世芳也是一个高手,虽然见乐筱蔓如此犀利,但依然认定乐筱蔓不会是他对手一样。
而岳隆天却是知道邱世芳的,这货一点功夫都不会,不然在红粉酒吧里也不会被自己只一招就摔的起不來身了。
但此时的邱世芳却如此的不急不躁的,也有些让岳隆天摸不清头脑,难道这货被自己在红粉酒吧那一摔,把脑壳给摔坏了不成。
岳隆天心中仔细一想,觉得这种感可能微乎其微,邱世芳这货之所以如此气定神闲,肯定还留有后招。
岳隆天正想着呢,那边二十几个大汉已经被乐筱蔓打的屁股尿流了,乐筱蔓站在一群人中间,手中的匕首还在滴血,宛如就是生化危机里的女主角一般。
这时邱世芳居然笑着点了一根烟,还给乐筱蔓拍手鼓掌叫好道,“真是沒有想到,你这**居然还有这种身手,以往我真是小看你了!”
乐筱蔓冷哼一声,将匕首一横,朝邱世芳道,“邱世芳,以往我是逼不得已才在你酒吧里向你委曲求全,现在我和你一刀两断,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找我麻烦,别怪我手里的匕首不长眼!”
乐筱蔓这几句话说的是英气十足,不过邱世芳却沒有被乐筱蔓吓住,只是哈哈一笑道,“你看这人啊,手里有钱了,说话就有底气的,你和我说岳隆天沒给你钱,你叫我怎么相信!”
乐筱蔓闻言冷哼一声,将匕首在一侧倒在地上的大汉的衣服上将血渍擦拭干净后收好,这才朝邱世芳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懒得和你说什么!”
乐筱蔓说完转身就走,不想邱世芳这时在身后朝乐筱蔓道,“乐筱蔓,你身手好,我的确不是你对手,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这个时代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了,要讲脑子!”
邱世芳话音刚落就听远处传來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转眼间就已经到了邱世芳和乐筱蔓身前,十來个身穿警服的警员迅速的从警车上下來,纷纷掏出手枪,对着乐筱蔓。
乐筱蔓心中不禁一动,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些警察,只见其中一个警服略有不同的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却见他正了正帽檐,一双眼睛在自己身上打转着,嘴巴微微张开,懒洋洋地说了一声,“谁报的警!”
邱世芳这时立刻朝那人走去,“刘警官,是我报的警,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严重伤人案件,你看看,这些人都是被这个女的用匕首割伤的!”
刘警官这时煞有其事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二十來号人,皱了皱眉头,轻咳了一声后,这才转头看向乐筱蔓,“你一介女流,能伤这么多人!”
乐筱蔓一直在想着这个刘警官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时再看那刘警官和邱世芳的脸色,心中顿时一动,立刻朝刘警官道,“你是邱世芳找來的吧!”
刘警官眉头一动,看着乐筱蔓,却冷哼一声沒有说话,不想邱世芳这时冷笑道,“沒错,是我报的警,当然是我找的人!”
乐筱蔓立刻朝刘警官和邱世芳道,“你去过红粉酒吧,我认识你!”
刘警官闻言眉头又是一挑,看了一眼乐筱蔓后,立刻朝邱世芳道,“邱老板,你不是说她不认识我么!”
邱世芳却冷笑道,“认识又能怎么样,现在她伤了这么多人是事实,岂容她狡辩,而且我还给你录下了证据呢!”
邱世芳说着走到大奔车前,从驾驶室前拿出一个dv來,走到刘警官面前,把刚才乐筱蔓和那群人交手的过程播放给刘警官看。
刘警官眉头微微一动,随即嘴角露出了笑容,立刻朝乐筱蔓道,“那就铁证如山了,看你怎么狡辩!”
乐筱蔓知道这是邱世芳给自己下的套,立刻瞪向邱世芳,手中一动,匕首已经握在了手里。
邱世芳见状立刻退后一步,朝刘警官道,“刘警官,你看,她手里就是凶器……”
刘警官这时立刻持枪指着乐筱蔓道,“放下武器,……”其他警察见状此时也纷纷将枪口对准了乐筱蔓。
乐筱蔓知道自己身手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心中一叹,知道这次是要栽在邱世芳手里了,这家伙平日里就和那些官场的人熟悉。
正在这时,却听身后传來一人声音道,“住手!”
众人转头看去,却见两个男人这时径直的朝着这边走來,为首一个格外的俊朗,身后那人个头也不矮,就是身上的衣物有些污垢,看上去不太干净。
那些警察不认识,但邱世芳和乐筱蔓都认识这两人,俊朗的是岳隆天,那个浑身污垢的正是被他们分别绑架一次的钟彬。
刘警官见状不禁朝岳隆天道,“你是什么人!”
邱世芳闻言立刻朝刘警官道,“他们是一伙的……”
刘警官闻言立刻朝岳隆天和钟彬道,“站在原地……双手抱头……”说着还用枪指向岳隆天和钟彬。
岳隆天和钟彬立刻站定了脚步,乐筱蔓这时朝岳隆天道,“你怎么回來了!”
岳隆天还沒说话,就听钟彬道,“天哥不放心你,非要回來看看!”
乐筱蔓闻言心中一动,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心中一番不解的滋味涌上心头
刘警官这时持枪缓缓走到岳隆天和钟彬身边,身后立刻又來了几个警察,随即“制服”了岳隆天和钟彬,在他们身上开始搜有沒有攻击性武器。
搜查一番后沒有发现后,刘警官立刻冷哼一声道,‘把他们都带回局里再说,“
钟彬这时候朝刘警官道,“我说这位警官,你抓了我们,可别后悔,一会要您亲自再送我们出來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刘警官闻言不禁多看了钟彬几眼,随即用枪托在钟彬的脑袋上用力一砸,立刻喝道,“你还敢威胁我!”
仲彬脑袋吃疼,立刻就要发作,不过却被岳隆天拦住了,岳隆天朝刘警官道,“你身为警务人员,不问來由就抓我们,真是白瞎了你这身衣服!”
刘警官又是冷哼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岳隆天,嘴角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道,“怎么地,我也不瞒你们说,穿着这身衣服,老子我已经抓了不少蛮横的人了,什么地方上來的官员,富商之流的都有,不过电影明星还是第一次呢!”
岳隆天见这个刘警官认识自己,也是一声冷笑,“我担心的是你这身警服还能穿多久!”
刘警官却朝岳隆天笑道,“这个还真不劳你操心,想扒了我这身警服的人还真不少,但是到最后呢,我还是牢牢的穿在身上……”
邱世芳这时在身后朝刘警官道,“刘子,别和他们废话了,赶紧抓人吧,哥哥我还有一堆事呢!”
刘警官闻言后,立刻点了点头,掏出了手铐,先把钟彬给铐上了,随即又从同僚那里拿出一副手铐,准备给岳隆天带上。
这时却听见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传來,众人不禁都是一愕,转头看去,却见不远处居然浩浩荡荡地开來了十几辆黑色轿车,清一色的奥迪。
众人不禁都暗想着,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來这么多车呢,还真热闹了。
直到车子开到附近停了下來,从为首的车内走下一个人來,岳隆天才收起了好奇的眼神,露出了一丝笑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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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孙道民的秘书余海强,却见余海强一身笔挺的西装,带着一副墨镜,头发梳的油光可鉴,脸上丝毫看不出表情。【,ka~ /文字首发拉牛牛
而余海强身后的十几辆车子也陆续打开,下来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服,带着墨镜,打着领带,军事面无表情的站在余海强的身后刘警官和邱世芳一见都不禁一愕,怔怔地看了余海强一伙人一眼,刘警官立刻朝着余海强喝了一声,“你是什么人?”
余海强看了一眼刘警官和邱世芳之后,并没有搭理刘警官,而是径直走向岳隆天那边,看了一眼岳隆天和他身边已经被拷上的钟彬,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真是抱歉,我们来迟了!”
岳隆天却朝余海强一笑道,“不迟,不迟,一点都不迟,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余海强这时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身旁的几个警察,随即转头看向刘警官,鼻腔中闷哼一声道,“是你带的队?”
刘警官一直都在打量余海强,虽然他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他已经发现了那一排黑色轿车的车牌都很特别,不是一般人可以拿到的,所以对余海强的身份有些怀疑。
听余海强这么疑问,刘警官立刻朝他道,“不错,是我带的队,你是哪位?”
余海强又用鼻腔闷哼了一声,立刻点上一根烟,缓缓的吸了一口,随即吐向刘警官,“你是哪个分局的?”
刘警官看着余海强,没有回答,倒是一侧的邱世芳这时朝刘警官道,“刘子,你管他那么多呢?先抓人再说,出了事老子帮你顶着!”
刘警官听邱世芳这么说,心中一动,邱世芳的确靠着他开红粉酒吧解释了不少官场上的人,可以说他几次犯事差点丢了这套警服,可都是邱世芳帮忙搞定的。
所以这次邱世芳要自己帮忙,刘警官二话不说的过来了,但是对眼前的这个余海强,他心中还是有些忌讳。
刘警官这时看着余海强道,“没请教,兄弟是哪个道上的?”
余海强闻言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刘警官的脸就是一个嘴巴子,“老子我在问你话呢,你不回话倒反问起来了?”
余海强下手很重,丝毫没给刘警官面子,直打额刘警官眼冒金光,嘴角都溢出血丝来了。
刘警官的手下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朝着余海强喝道,“你竟敢袭警?”
余海强一声冷笑,朝着这伙警察道,“打就打了,你们还能怎么着?”
那些警察平日里就跟着刘警官吆五喝六的蛮横惯了,此时哪里管那么多,都想着这个时候要不表现一下忠心,更待何时,纷纷用枪对着余海强。
余海强动都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伙警察,但是当所有人都以为余海强被这么多枪吓住的时候,余海强却突然出手了。
余海强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那个警察,动作之快让人吃惊,他刚控制了那警察,就迅速的夺取了他手里的枪。
那警枪在余海强的手里,就和小孩子的玩具一般,只是瞬间的功夫,就被余海强拆的七零八落的,扔到一边的地上。
所有人都被余海强的这个举动搞的蒙住了,不但是他的身手之快,还有他对枪械的了解,拆警枪的时候,就和拆自己家的板凳一样顺手。
岳隆天不禁也朝着余海强投来了一样的眼神,自己不是第一次看到余海强了,之前只是见他在孙道民身前卑躬屈膝,斯斯文文的样子,实在没有料到他还有这样的身手,而且对军械还如此的了解。
不过想到孙道民的身份,岳隆天也就不觉得奇怪了,暗想这个余海强说不定是国家重要领导人的保镖,自然身手不错,且对军械有一定的认知了。
刘警官直接是看的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连给前一刻还在嚣张的邱世芳,此时也不禁吞了几口口水,知道余海强这人不简单,乘着众人不备,就想脚底抹油开溜了。
不过邱世芳刚转身,就发现身后已经多了两个黑衣人,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任由他天大的力气也挣脱不开。
余海强这时走得到刘警官的面前,一把握住了他手里的枪,顶住自己的胸口,朝刘警官道,“是汉子的话,就朝这开枪!”
刘警官吞了一口唾沫,怔怔地看着余海强,握着警枪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余海强却还在不住的要求他开枪。
就连刘警官身后的那些警察都有些发蒙了,不知道今天遇到的是什么人,一时之间都看向刘警官,在等这他的动作。
刘警官握着警枪半晌,手指在扳机里不住地颤抖着,只要他的手指微微一勾,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力气,眼前的这个余海强就立刻能被自己击毙。
这个勾动扳机的动作,对刘警官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但是此时他却感觉自己的手似乎除了颤抖之外,任何动作都不会做了。
半晌之后,刘警官松开了手,朝余海强道,“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刘警官在松开警枪的一霎,余海强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立刻伸手握住了掉落的警枪,随即指着刘警官,冷哼道,“看来你一点都不长记性,既然你对我的身份这么感兴趣,我就向你透露一点,我是那种就算现在干掉你,就和干掉一只路边的野狗一样,完全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但是你要是动我,或者我朋友兄弟一根毫毛,我就可以让你全家甚至三辈九族都鸡犬不宁的人!”
要是一般人这么说,刘警官只当他是说大话的,但是之前余海强的表现,已经震撼了刘警官,加上刘警官开来的十几辆车的车牌,显示着余海强这番话中,绝对不会有一个字的假话。
余海强见刘警官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立刻又朝刘警官道,“你不肯说你是那个分局的,也没有关系,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知道!”
余海强似乎为了要向刘警官证实自己的话所言非虚,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直接对着电话里,报出了刘警官肩章上的警员编号,只是一分钟不到,余海强挂了电话,立刻朝刘警官道,“刘国辉,三十六岁,京城本地人,三十二岁时凭借邱世芳的关系进入海淀区分局,一直以来都在为邱世芳办事,这些年得了不少好处了,家里还有一个90后的媳妇,是你强占来的,是不是?”
余海强这些话一说,刘警官如果之前还存有一丝怀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了,立刻退后一步,朝余海强道,“哥,我不知道这位岳先生是你朋友,我一切都是听邱世芳的,和我没关系!”
余海强冷哼一声道,“我知道这事和你没关系,不然刚才就已经崩了你了,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戴罪立功了?”
刘国辉不住地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随即问余海强道,“哥,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邱世芳的罪状我们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余海强立刻朝刘国辉道,“现在他人就在这里,你还不知道怎么做么?”
刘国辉立刻会意地不住点头,“知道,知道……”说着立刻朝身后的警察们道,“还不抓了邱世芳?”
那些警察一听这话,立刻都回过神来,纷纷跑向邱世芳那里,争先恐后的拿出手铐,将邱世芳拷了起来。
邱世芳见状,立刻朝刘国辉喊道,“刘国辉,我草你大爷,你被人这么唬两句就傻了?”
刘国辉现在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立刻走到邱世芳面前,对着邱世芳就是一个嘴巴子,“邱世芳,你他妈少废话,都这个时候了,我看你一会跟我们进局子里,就好好的交代犯罪事实吧!”
邱世芳面色一动,随即朝刘国辉冷笑一声道,“你他妈真是被吓傻了,老子要是被抓了,要交代也第一个交代你和老子狼狈为奸的犯罪事实!”
刘国辉闻言面色顿时一凛,立刻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开邱世芳,又帮邱世芳解开了手铐,朝邱世芳低声道,“邱老板,你还是走吧!”
邱世芳见状不禁多看了刘国辉一眼,余海强眉头也是微微一动,却见邱世芳立刻转身就跑,余海强还没有说话,刘国辉就从警员手里拿过一柄手枪,对着邱世芳的身后开了一枪。
“砰”地一声响起,邱世芳应声倒地,余海强眉头一挑,走到刘国辉身边,拍了拍刘国辉的肩膀,“兄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刘国辉闻言立刻转头朝着余海强尴尬的一笑,“这个小子想要逃跑,我是正当防卫!”
余海强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即指了指钟彬手腕上的手铐道,“还不放了我朋友?”
等警官们帮钟彬解开了手铐之后,余海强才朝自己的手下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一起枪击案件,刘国辉开枪击毙了一个手无寸铁,而且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人,你们都看见了吧?”
余海强的手下都异口同声道,“是!”
刘国辉见状面色一动,连忙朝余海强道,“哥,我说了,我那是正当防卫!”
“就你丫的还到那个警察呢!”刘国辉朝着刘国辉一声冷笑,“回去多学学警章吧!邱世芳没有任何还击能力,你这叫意图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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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辉听余海强这么说,顿时脑门的冷汗都下来了,此时就是看他身边的警员,都不禁用骇然的眼神看着他。【520xs。!拉牛牛
以前就算跟着刘国辉再肆无忌惮,还没开枪杀过人呢,最多就是把人打的半身不遂,只要不死人,什么事都能摆平。
但是今天刘国辉不知道是被鬼蒙了眼还是怎么的,居然杀了邱世芳,而且是这么光天化日的,这些警员也不禁有些吃惊。
刘国辉此时的脑袋都已经蒙了,刚才只是担心邱世芳会把自己之前做的丑事都说出来,所以情急之下才想到这么一个馊主意,先放邱世芳走,然后再开枪。
但是刘国辉没有想到,自己杀了邱世芳,自己的口舌就落在余海强手里了,这会余海强要怎么处置他都可以了。
余海强只是冷笑一声,用力拍了拍刘国辉的肩膀,随即吩咐自己手下,将刘国辉扣押起来,一会进城送入警局,交给警方处置。
解决了这里的事,遣散了那些那些警员,和被乐筱蔓割伤的大汉后,余海强这才请岳隆天和钟彬,以及乐筱蔓上车。
在车上钟彬忍不住问余海强道,“这位大哥,你到底是干啥的?刚才拆枪的那些动作实在是太帅了!”
余海强朝钟彬一笑,随即又朝他道,“钟彬,你一来京城就给孙老爷子惹了这么多事,还差点搭上了岳先生,孙老爷子正在气头上呢,看你一会怎么和他解释!”
钟彬一听这话,顿时就蔫了,立刻就要下车道,“我不见孙老爷子,我要去机场,我现在就回黄海!”
余海强却朝钟彬一笑道,“现在由不得你了,你老子现在也知道这事了,让你必须见孙老爷子一面,再回黄海!”
钟彬听到这话,顿时不敢吭声了,半晌后,才低声朝岳隆天道,“天哥,这下我回黄海,估计又要关紧闭喽!”
岳隆天却朝钟彬笑道,“关禁闭总比被人绑架强吧?”
钟彬一想也是,自己这次算是倒霉到家了,想着不禁看了一眼乐筱蔓,这次就是为了乐筱蔓争风吃醋,才惹出这么多事来。
钟彬立刻朝乐筱蔓道,“我说,你身手这么好,为什么当初装的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弱不禁风的样子,你要是直接自己对付我,哪来后来的这些事!”
乐筱蔓没有吭声,这时不禁看了一眼岳隆天,她这会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幸亏答应了先放了钟彬,不然以岳隆天在京城的人脉,向余海强这样的人出手,自己的功夫再好,也没有用。
很快到了孙家大院,钟彬刚进门就被余海强带去见孙道民了,而岳隆天则是和乐筱蔓被引进了后院,坐在院子里喝茶。
乐筱蔓这时见四下无人,才朝岳隆天道,“你真的还会给我一千万??”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乐筱蔓笑道,“怎么,你到现在还没彻底相信我,你不会是放了钟彬以后,就没指望再收到这一千万吧?”
乐筱蔓朝着岳隆天一声苦笑,虽然她没彻底这么想,但是也差不多了,当时也就是觉得既然放了钟彬了,能不能收到岳隆天的一千万,也就听天由命了。
岳隆天见乐筱蔓这个表情,立刻又给乐筱蔓吃了一个定心丸,“我答应你的一千万,一个子儿都不会少你的,但是你答应我的事,可也不要反悔才行啊!”
乐筱蔓立刻点了点头,正要说话,这时余海强走了过来,说孙道民要见岳隆天和乐筱蔓,两人便起身跟着余海强去了书房。
书房内孙道民正握着狼毫粗笔在宣纸上挥毫着,钟彬目无表情的站在一侧帮孙道民磨墨,见岳隆天和乐筱蔓进来后,立刻朝岳隆天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自己刚刚被孙道民训斥过,要他们小心点。
岳隆天和乐筱蔓也站在书桌前,看着孙道民将纸上写满后,却见孙道民将狼毫笔放到一侧的笔砚上,这才拿着一侧的毛巾擦拭了一把脸,朝钟彬道,“把字竖起来,给他们也看看!”
钟彬立刻拿起宣纸,朝着岳隆天和乐筱蔓展开,岳隆天虽然不懂孙道民的毛笔字到底写的如何,但是也看懂上面写着“一团和气”四个字。
岳隆天不明白孙道民写这四个字的含义是什么,这时却听孙道民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四个字么??”
钟彬刚刚被孙道民训斥过,这时急于表现,立刻朝孙道民道,“我知道,老爷子一定是希望我们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少出去惹事!”
孙道民闻言冷哼一声,朝钟彬道,“你要是早知道这个道理,就不会来京城捣蛋了!”说着又看向岳隆天道,“小岳,你说说看!”
岳隆天这时犹豫了片刻后,这才朝孙道民道,“我想孙老爷子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小辈们能守望相助吧!”
孙道民一听这话,立刻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还是小岳深知我心啊,一团和气,的确是希望你们以后在做任何事前,都要考虑清楚了,不要给对方惹麻烦!守望相助,共同进步!”
孙道民说着端起书桌上的紫砂壶,喝了一口茶后,这才看向乐筱蔓,朝她道,“你就是乐筱蔓?”
在来的路上,乐筱蔓已经从岳隆天和钟彬的口中得知了孙道民的身份,听孙道民在和自己说话,立刻恭敬地点了点头道,“我就是乐筱蔓!”
孙道民仔细地看了看乐筱蔓,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长的倒是标标致致的,可惜受了你老子的连累了,可惜啊,可惜!”
乐筱蔓闻言没有吭声,却听孙道民这时继续又道,“我想岳隆天已经和你谈妥了条件了吧?”
乐筱蔓知道孙道民说的肯定是岳隆天要自己联络以前父亲的那些合伙人和声音伙伴的事,立刻点头道,“都说了!”
孙道民放下紫砂壶,这时朝乐筱蔓道,“你们乐氏运动器材公司,我之前也听说过,你们家的运动服很耐穿,我也有一套呢,可惜你父亲不会做生意,亏空了巨额资金,不但把公司做垮了还连累了你们母女!”
乐筱蔓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孙道民,这时却听孙道民道,“我打听过了,现在的乐氏集团已经转了好几手了,现在好像是在国外的一个运动品牌的旗下!”
乐筱蔓立刻对孙道民道,“现在乐氏集团是专门给耐克和阿迪提供生产的小公司了!”
孙道民点了点头,随即朝乐筱蔓道,“既然岳隆天和你已经说过了,你对你们未来的合作有什么想法没有?”
乐筱蔓一阵迟疑地看着孙道民,岳隆天和她说的是希望她帮忙联络一些以前的关系,而且之后岳隆天的品牌可以交给她来管理,但是她之前并没有全信岳隆天的话,所以关于未来,她根本没有去想。
此时孙道民问出这个问题,乐筱蔓想了半晌后,这才朝孙道民道,“如果岳隆天想要借助乐氏以前的名气的话,那比较好弄,虽然我父亲做倒闭了,但是乐氏在国内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但是如果要重新创立一个品牌的话,就要重新包装……不过我觉得这些还是其次,现在的问题是,乐氏已经不是我们乐家的了……”
“哦……”孙道民这时立刻朝乐筱蔓道,“有一件事,忘记和你们说了!”
孙道民说着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乐筱蔓道,“乐氏我已经帮你们搞回来了!现在的乐氏依然还姓乐,但是之后姓什么,由你们决定!”
乐筱蔓和岳隆天闻言面色都不禁一动,乐筱蔓拆开牛皮纸袋,拿出文件看了一眼后,不禁诧异地看着孙道民。
却听孙道民道,“我调查过了,之前的乐氏收购中存在打量的私相授受问题,所以这桩交易根本不付有法律效率,所以乐氏依然还是乐氏,只不过,现在的乐氏已经是一个烂摊子了!”
乐筱蔓看着手里的问题,激动的两眼泛红,岳隆天这时立刻朝孙道民道,“孙老爷子,这件事我们还没仔细商议过,具体未来如何合作,我们会好好的规划一下!”
乐筱蔓也点了点头,朝孙道民道,“孙副主席,真的太感谢你了,我死去的父母要是知道乐氏还是姓乐,我相信他们在天有灵也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孙道民闻言却哈哈一笑道,“我可不是救世主,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要是要谢,就谢谢岳隆天吧,我只是为了帮他的忙,无意中知道乐氏的交易存在这些违法的事而已!”
乐筱蔓立刻感激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岳隆天却朝乐筱蔓一笑道,“你也不用感谢我,还是感谢孙老爷子吧,我找你,的确只是希望你能帮我创立品牌,这些事我也是刚听说!”
乐筱蔓则是朝着岳隆天和孙道民道,“不管怎么说,我都要代表我们乐氏,代表我父母,谢谢你们!”
孙道民却朝乐筱蔓道,“现在说谢谢还为时尚早,现在要看岳隆天还打算不打算保留乐氏的名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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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这时朝赵先生以及其他所有在座的商人们道,“我刚才说了,以乐筱蔓的偿还能力来说,这辈子都不可能还上欠你们的钱,你们要是逼的太急了,乐筱蔓也只有学她的父亲一样,选择死,但是他们一死的话,你们的债就烟消云散了!”
岳隆天话虽说的不错,但是毕竟这些人当初可都是真金白银的拿出来的,现在却一分钱都没见着,心中又岂能痛快,不过岳隆天说的却依然是事实,如果把乐筱蔓给逼死了,他们一毛钱都不可能收回去了,还要落下一个逼死乐氏一家的罪名,这对他们的商誉也不是太好。【,拉牛牛
赵先生依然冷静地看着岳隆天道,“想必这位岳先生一定有什么高见了?”
“算不上什么高见!”岳隆天立刻朝众人道,“这是大家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也是最后的办法!”
众人一听岳隆天有解决的办法,立刻焦急的催促着岳隆天道,“你要是有办法就快点说!”
岳隆天立刻道,“想必大家现在还不清楚呢,之前的乐氏收购案中存在非法的私相授受问题,所以乐氏至今的合法继承人依然是乐筱蔓小姐!”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面色都是一动,这事是孙道民暗中帮乐筱蔓操作的,这些人现在还没有收到任何风声呢,此时岳隆天当着孙道民在场的大家面说出这话,可信度想必应该很高。
有人立刻问岳隆天道,“你不会是打算拍卖了现在乐氏来还债吧?老实告诉你吧,就算现在的乐氏回到乐筱蔓手里了,但是之前乐氏的股价已经被人压到了最低,至今也没有反弹的迹象,整个乐氏就算卖了也就值个几千万而已,这几千万最多也就还我们其中一个人的钱而已!”
岳隆天却朝众人道,“不好意思,我和乐小姐都没有要卖乐氏的意思,还有再告诉诸位一个消息,我不但没打算要乐小姐卖乐氏,而且还注资了一千万进去,如果之后的生产上规模后,还会陆续的注资!”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愕,现在的乐氏虽然还有些名气,但是毕竟已经过气了,加上之前的债务问题,比之那些二三流的品牌场也相差无几,想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赵先生这时一阵沉默地看着岳隆天道,“岳先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让我们将债务转变成对乐氏的股票拥有吧?”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赵先生笑道,“赵先生果然聪明,一看您就是做大生意的人,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
赵先生闻言立刻作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却听岳隆天这时继续道,“首先,你们借给乐家的钱,现在就算杀了乐筱蔓,她也没有钱还,但是呢如果你们把这些债务转变成乐氏的股票持有的话,这样只要乐氏有了起色,你们的投资也就有回报了!”
岳隆天这么说,众人一阵小声议论后,立刻有人朝岳隆天道,“这位小哥,想必你还不清楚现在的乐氏是什么情况呢吧?就算我们真的按照你说的那样,把乐氏欠我们的钱转换成乐氏的股票来持有,乐氏现在想要东山再起,又谈何容易?不是我们看不起乐小姐,我想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她老子在世,也未必能扭转乾坤吧?”
其他人不住地附和,说这人说的极是,纷纷开始数落着现在乐氏的情况给岳隆天听,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乐氏就算回到乐筱蔓手里,也离倒闭不远了,还不如直接卖了换点现金呢。
只有赵先生始终一言不发地看着岳隆天,岳隆天这时立刻朝众人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后,朝众人道,“诸位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按照现在乐氏的状况来看,的确是有点勉为其难了,这也正是我说赵先生只说对了一半的原因!”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又开始追问岳隆天道,“那么另一半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岳隆天立刻道,“如果大家希望乐氏欠你们的钱能尽快换上,除了你们要把手里的债务转换成乐氏的股票之外,我们还希望诸位能加上对乐氏的投资!”
岳隆天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后来那些商人们有些哈哈大笑,有的则是冷艳讥讽,“乐氏欠我们的钱还没有还清呢,现在还想继续要我们掏腰包,你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就连乐筱蔓都不禁用诧异地眼神看着岳隆天,这个岳隆天还真敢说,正如刚才那人说的,自己这一屁股债还没还清,他居然还想着从这些人手里再忽悠出钱来?
除非这些人都是傻子,不然鬼才会答应他们呢。更何况这些人不但不傻,而且一个比一个精明,不然也不会一个个腰缠万贯,肚满肠肥了。
唯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只有孙道民和赵先生,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不住地暗暗地点头,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赵先生则是偷偷打量孙道民的神色,想从孙道民的神情中得知,岳隆天之所以敢这么说,是不是孙道民默许的。
如果是孙道民默许的,他们这批人碍于孙道民的面子,示意无法拒绝岳隆天,就算再不情愿,也至少要掏出一点来,就当是卖孙道民一个面子。
但是如果不是孙道民的意思,那么这件事就两说了,事实是乐筱蔓现在的外债已经数以亿计了,就算乐氏当真按照他们理想的那样重新步入正规了,进入两人盈利时代,那哪些盈利的钱和他们投资的也不成正比。
所有人都在讥讽岳隆天的这个馊点子,岳隆天却没有反驳,这时见赵先生一言不发的坐着,立刻朝赵先生道,“赵先生,你有什么意见?”
赵先生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道,“我没有什么意见,既然岳先生希望我们继续投资乐氏,这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又是一阵哗然,有人立刻朝赵先生道,“老赵,你疯了不成,我们借出去的钱还没收回来,现在这小子还要我们要掏钱,你再财大气粗,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血汗钱打水漂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称是,赵先生却道,“在商言商,我们在座的人都是商人,我们的眼睛只会看向利益,而且商道上有一个原则就是双赢,只有双赢的买卖才能长久,但是目前我们只看到你的建议,只对你们一方有利,而我们看不到丝毫的好处,你觉得我们会甘愿掏钱么?”
众人听赵先生这么说,立刻又纷纷点头称是,“不错,不错,投资不是没有可能,我们每年也投资不少项目,多投资一个乐氏也可以,但是必须要让我们看到利益,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众人道,“做生意我不在行,但是有一个道理我却清楚的很,就是众人拾柴的道理,在座的诸位都是生意的行家,我想以乐氏以往的名气和生产线以及销售渠道,再加上诸位行家的帮助,乐氏想要起死回生一点不难,乐氏现在之所以不文一名,是因为有人故意压低了股价,而迟迟股价不升的原因也是因为乐氏并没有什么利好的消息发布!”
岳隆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随即立刻又道,“但是大家想一想,如果传出诸位都注资乐氏的消息,乐氏的股价是不是还会这么低?”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又是一阵议论,岳隆天说的没错,乐氏如果有这么多商户同时注资的话,那股价定然一路飙升,现在就当乐氏市值五千万,如果这么多家大商贾注资的话,一个星期以内,乐氏的股票翻个两三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顺利的话,乐氏在半年内就将股价升到十倍,也就是市值五亿左右。
但是这个操作并不是宣布两个消息就能完成的,那是需要他们这些在座的人掏出真心白银来的,就算到时候乐氏真的飙升到五亿了,但是他们投资的钱至少也有好大一笔了,比起投资下去的钱来说,这还是不合算。
岳隆天似乎看出了众人的忧虑,立刻又朝众人道,“如果诸位只是以为我们是哄抬了乐氏的股价之后来卖,那就大错特错了,既然诸位能把乐氏的股价太搞的话,那么我想以诸位在商界的能力以及名望,想要帮助乐氏重踏征途,甚至护航报价的话,那么乐氏的钱景一定是一片光明的!”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说,又开始议论纷纷,岳隆天说的的确没有错,如果真有这么多人帮助乐氏的话,乐氏想要在年内市值十亿是绝对不在话下的。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这些人都各自有自己的事业,就算开始能帮助乐氏,也不可能一辈子为乐氏保驾护航。
更何况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自己帮不帮忙的问题,而是乐氏就算搞的再大,也不过就是一个运动品牌而已,充其量也就做到它之前最辉煌的时候,想要继续突破谈何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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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看出來在座诸位心里所担心的是什么,这时看了一眼身边的孙道民,见孙道民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立刻朝众人道,“我相信以在座诸位的能力,加上孙老的帮助,乐氏今后成为国内品牌no.1绝对不是问題,而走向国际也是势在必行,至于在国际市场究竟能走多远,那就要看乐筱蔓的能力了!”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都不禁一动,之前他们想的沒有错,乐氏之前最辉煌的时候,也不过是国内二线的品牌,真按照岳隆天说的那样,最多也就恢复以往的辉煌而已。网
而乐氏想要从二线品牌跃居一线品牌,所需要的就不止是资金链的问題了,先不说国内现今已经有李宁、特步这些一线品牌了,就说这从二线到一线的过程,起码也是十年开外的。
但是如果如岳隆天刚才所言,乐氏背后有孙道民的帮助,想要成为国内一线品牌的话,是绝对不成问題的,以孙道民的能力以及人脉关系,只要稍微通通气,乐氏就可以如坐火箭一般,立刻从濒临破产一举跃居国内一线品牌行列。
所以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孙道民的身上,毕竟岳隆天说的不算数,只有孙道民亲自点头应允,这件事才靠谱。
但是他们心中还是有所怀疑,孙道民之前是当兵的出身,之后又从政,不论认识的人还是接触的人,都是军政方面的,很少与商界的人有交流,他如果真的帮助岳隆天和乐筱蔓的话,就说明孙道民打算进军商界了。
孙道民如今易筋经退居二线了,所有子女都是从政的,很少与商界的人扯上关系,首先他不可能是为了钱,因为他有国家养着,而且子女都是位居高位,其次也不能是为了利,岳隆天和乐筱蔓根本不可能在政治上为孙道民添加什么有利的资本。
他们思前想后,也想不到孙道民要帮助岳隆天和乐筱蔓的理由,索性也不去想了,只是看着孙道民,一切结果只待孙道民自己亲自揭晓。
孙道民本來也是面无表情,听岳隆天说有自己的帮助时,眉头微微一皱,不禁瞥向了岳隆天,他本來的确是有要帮岳隆天和乐筱蔓的意思。
但是仅限于帮他们请來这帮乐氏的债主,他根本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相信这些人应该会给他一点薄面,不过绝对沒有想过要如此大张旗鼓的帮岳隆天和乐筱蔓。
但是此时岳隆天已经将这话说出來了,如果孙道民此时推翻岳隆天刚才说的那番话,不仅是薄了岳隆天的面子这么简单。
这次将再在座的这些人请來的是他孙道民,如果岳隆天说的话和自己的意思相左,那就意味着自己这边的威信存在问題。
试想一下,孙道帮岳隆天和乐筱蔓将这些人请來,但是岳隆天却说了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话,这不正是向这些展示了自己这边的意见沒有达成一致么。
岳隆天沒有经过自己的允许就说自己会帮助他们,孙道民固然觉得可气,不过孙道民更佩服岳隆天的手段和勇气。
孙道民看得出來,岳隆天是有自信自己一定会帮他,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來的,但是这种自信,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想到这些,又见在座的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自己看,孙道民知道自己已经是被岳隆天赶鸭子上了架了,此时就是心中不愿意,嘴上也不能说不帮忙,只好点头道,“我和岳隆天的父亲是世交,师侄在生意场上的一些事,我这个老家伙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了!”
孙道民虽然沒有将话直接说到位,但是这话在在座的这些商贾中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震撼效果了,试想连孙道民都共公开支持岳隆天了,那也就意味着乐氏的背后站着的是孙道民,那乐氏的前景岂不是光明大道。
众人想明白这些,不禁又是一阵小声议论,议论的话題自然就是岳隆天刚才的提议,如果真的有孙道民在后面撑腰,别说是乐氏对自己的欠债转换成股权的事了,就算再投资资金进去,也不用过分担心了。
孙道民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了,但是他的能量不依然不可估量,且不说他的门生遍布天下各省各市,就是他的几个子女和孙子孙女,除了一个年纪尚小的孙虹瑛,哪一个不是安排在重要的岗位。
姑且不论这一次的投资最终结果如何,只要自己在生意场上能攀上孙道民孙家这根高枝,以后在生意场上不敢说是横行无忌,起码也能做到如鱼得水。
所以孙道民的表态已经让不少人开始对乐氏的二次创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现在他们要考虑的问題,不是投资不投资的问題了,而是要投资多少的问題。
虽说乐氏以后有孙道民撑腰,东山再起甚至跃居国内一线品牌行列不在话下,但是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投资的钱百分之百的能得到回报,毕竟生意如赌博,当中的因数很多,他们都是生意精,稳赚不赔的生意,他们从商这么久,还沒看见过一起。
如果投资额数目小了,怕薄了孙道民的面子,自己以后借助孙家力量的如意算盘就此落空,但是如果投资多了,盈亏的问題还是其次,毕竟他们还有其他生意,乐氏亏了,其他再赚回來就是了,但是当中还要面临着资金链周转的问題,生意做大了,自然考虑的因数就更多了。
岳隆天见这些人一阵议论,知道他们正在做最后的纠结,所以必须在这个时候再给他们最后一颗定心丸,才能让这些人毫无顾忌的投资进乐氏。
岳隆天清了清喉咙后,立刻朝众人做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这才朝众人道,“我知道诸位在担心什么,国内的一线运动品牌已经不少了,即便有孙老的支持,你们还是有所担心,但是我现在要和诸位说的是,乐氏重整之后,不再做单纯的运动品牌了。
众人闻言面色又是一动,乐氏之前就是做运动品牌起家的,而且它的利益价值所在,就是在运动品牌上,如果乐氏不做运动品牌了,而改行做了其他的,那还要乐氏这个名号做什么,干脆重新换个名号得了。
岳隆天看出众人的问題所在,立刻朝众人道,“说乐氏以后不做运动品牌了,也许不够精准,我的意思是,现在国内的运动品牌,无非就是体育项目,运动鞋,运动服和运动器材方面,但是这些品牌做的都是体育运动,我们重整后的乐氏则只要经营武术品牌!”
“武术品牌。”众人闻言心中又是一动,有些不解地道,“武术不也是运动的一种么,有必要分的这么细么,况且据我所知,武术在我们国家远远不比足球和篮球这些运动盛行,岳先生为何要另辟蹊径,做这么一个偏冷门的生意呢!”
“这位先生说的沒错。”岳隆天立刻点头道,“不可否认,现在国内的武术的确不如其他运动盛行,但是我坚信在未來三到五年之内,武术一定将大行其道!”
一直沒有说话的赵先生这时立刻问岳隆天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岳隆天立刻朝赵先生笑道,“首先是我国的国际影响力在提高,全世界都在流行中国风,但是想必都清楚,外国人了解中国是从武术开始的,而武术是我中华的精神,只要我们好好经营,武术风定然会盛行世界……”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都是一阵沉默,这时赵先生眉头微微一皱,嘴里喃喃地念道,“岳隆天,岳隆天。”说着眉头一挑,朝岳隆天道,“岳先生该不会是前不久连败日泰两大高手的那个岳隆天吧!”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赵先生一笑道,“正是我,让赵先生见笑了!”
赵先生这时又是一阵吃惊和沉吟,随即站起身來,朝众人道,“我决定投资乐氏!”
其他商贾听赵先生这么说,都不禁诧异地看着赵先生,有人低声朝赵先生道,“老赵,要是乐氏依然做传统的体育品牌,我们还能投资,如今做了这么一个冷梦生意,你为何……”
赵先生立刻打断此人的话,朝众人道,“首先我认同岳先生说的,世界对中国风的格局认识,中国的确越來越国际化了,而且外国人认识中国,的确是从武术开始的,而且我也相信岳先生,他能挫败日本和泰国的高手这种能力,就一定能带动武术风,投资靠的是眼光,我觉得现在投资,总好过等武术风盛行只之时,武术品牌满街都是,我们再跟风要來的强,诸位觉得呢!”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沉吟,不过已经有人开始赞同赵先生的理论,“也算我一个,我就算不相信岳先生,也相信老赵的眼光!”
听这人如此一说,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响应了起來,岳隆天见状立刻笑着朝众人道,“欢迎诸位投资,我保证你们今日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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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和陈志刚,以及孙虹瑛和钟彬在机场道别,先是陈志刚飞往昆明的班机先起飞,其后是孙虹瑛和钟彬飞往黄海的班机。【看书网
临上机前,孙虹瑛还和岳隆天相约道,“岳隆天,你别忘记了,你还差我好多功夫没教我呢,我就在黄海军区等你,你不来我就不走,可不许耍赖!”
岳隆天闻言不禁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过想到孙道民说孙虹瑛对自己有意思的话,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拉着孙虹瑛走到一边,低声道,“你是不是喜欢陈志刚?”
岳隆天之所以这么问,其实另外一个意思就是在问孙虹瑛是不是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如果直接问,孙虹瑛定然不会回答,或者直接否决掉。
但是问孙虹瑛是不是喜欢陈志刚,就可以旁敲侧击的问出一些孙虹瑛的感情方面的事情,如果她喜欢陈志刚,那就绝对不可能喜欢自己,但是如果不喜欢陈志刚的话,那就说明孙道民的话,还有可能是真的。
孙虹瑛显然没料到岳隆天在机场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朝岳隆天道,“陈主席事业有成,而且长的又那么帅,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暗道这个孙虹瑛果然是对陈志刚有意思,那么孙道民和自己说的话就不可能成立喽?
不过岳隆天还没来得及多想,孙虹瑛立刻又道,“不过陈主席这样的人好是好,帅是帅,但不适合我们这种女人!”
岳隆天闻言眉头不禁一皱,诧异地看着孙虹瑛,孙虹瑛知道岳隆天不解,立刻朝岳隆天又道,“陈主席一心都放在了武术协会上,这样的男人是值得女人欣赏,但是不值得女人去爱,你懂么?”
岳隆天还是半解不解的看了一眼孙虹瑛,不过他也不用太了解,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孙虹瑛的答案了,她的意思就是陈志刚是她欣赏的男人,但是她不会去爱陈志刚,也就是说,孙虹瑛还有可能如孙道民说的那样,喜欢自己。
岳隆天刚想再细问一下孙虹瑛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以证实一下孙道民的话是否准确,不过这时机场已经提示飞往黄海的乘客需要立刻去登机,孙虹瑛也就没和岳隆天再说什么,和钟彬一起去了登机口。
临进登机口的时候,孙虹瑛再度提醒岳隆天还查自己功夫没教,说她会在黄海军区等着自己,岳隆天只好点头答应,孙虹瑛这才和钟彬进了登机口。
等孙虹瑛和钟彬去黄海的班机起飞后没多久,岳隆天也顺利的登上了飞往上海的班机,一个小时的航班后,岳隆天再度出现在上海的机场。
岳隆天刚从机场走出来,不想立刻围上来一群记者,对着岳隆天就是一阵猛拍照,岳隆天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些记者为什么知道自己坐这班航班?
这时有记者已经拿着麦克风对岳隆天发起了问题,“岳先生,据说甄家已经默许你成为甄家的女婿了,有没有这件事?”
岳隆天直接被记者这个问题给问蒙了,什么甄家就允许自己成为甄家的女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甄婉婷又在记者面前说什么了吧?
岳隆天没有回答,只是推着记者往机场外走去,不想立刻又有记者追问岳隆天道,“前几天甄婉婷和您一起去黄海,你们是不是已经同居么?”
岳隆天心中一动,这才想起自己上次和甄婉婷一起回黄海的事,之后自己直接改飞京城了,只把甄婉婷一个人留在了黄海,也不知道她回没回上海呢。
岳隆天依然保持沉默,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后,立刻就打的离开了机场,在车上岳隆天拿出手机,给甄婉婷打去一个电话,想问一下她还在不在黄海,又或者是已经回上海了,没想到对方的手机居然关机。
岳隆天又想到自己在京城的这几天,甄婉婷居然没给自己打过一通电话,这完全有些不符合常理,不禁开始担心,甄婉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立刻对出租车司机道,“师傅,你能不能把收音机调出娱乐新闻来听听?”
出租车司机闻言在后望镜里看了岳隆天一眼,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是岳隆天吧?”
岳隆天没想到出租车司机会认识自己,只是尴尬的一笑,也不承认也不否认。
出租车司机还是帮岳隆天调到了娱乐新闻频道,但是娱乐新闻播报的都是一些近期的电影资讯,其中也提及了岳隆天主演的《龙之传承》,已经成为媒体最期待的电影排行的冠军了。
但是关于甄婉婷和自己的新闻却一点都没有听到,岳隆天不禁有些失望,这时却听出租车司机问岳隆天道,“岳先生,你现在好了,甄小姐的父母都亲自来上海找你了,你这次赶回来,就是去见甄小姐的父母的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出租车司机,诧异道,“什么?甄婉婷的父母来上海了?”
“啊?”出租车司机显然不知道岳隆天根本不清楚这条新闻,见岳隆天如此诧异,他也颇有些诧异地从后望镜里看了一眼岳隆天,“您还不知道么?”
岳隆天闻言立刻问出租车司机道,“到底你最近看到了什么新闻,你和我说说!”
出租车这才确定岳隆天好像真的不知情,心里的八卦情结立刻涌现出来了,兴奋地朝岳隆天道,“您真的不知道啊,昨天甄婉婷的父母特地从香港飞来香港,说是要帮甄婉婷谢绝你们拍的那部戏的戏约,而且还召开了记者见面会呢,甄婉婷甄小姐也在场呢,不过她整个记者发布会都板着脸,好像是被她父母押过去的一样……”
“然后呢?”岳隆天还真不清楚这些事,在京城的时候,要么就是帮钟彬脱险,之后就是忙着乐筱蔓乐氏的事,在之后就和陈志刚见面了,娱乐新闻真的一点都没看,这时他不禁问出租车司机道,“甄婉婷谢演了?”
“没有!”出租车司机这时羡慕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道,“我可真羡慕您呢,甄婉婷小姐可能真的很喜欢你,本来是谢演的媒体见面会,最后甄婉婷小姐居然当着媒体的面和她父母说,如果他们非逼着她谢演,那么她就立刻飞往加拿大,这辈子都不会回国了,而且也不会结婚了!”
出租车司机越说越兴奋,眼神中也透露出对岳隆天无限的羡慕之情,在羡慕岳隆天居然能有一个如此漂亮如此出名的女人如此对他,宁愿为了他和自己父母对着干。
岳隆天这时又问出租车司机道,“最后怎么样?他父母屈服了?”
“唉,有句老话说的好啊,父母和孩子的战争,获胜者永远都是孩子!”出租车司机立刻朝岳隆天道,“她父母看出甄婉婷说得出做得到,只好软了下来,在媒体的追问之下,才松口说,要先和你好好谈谈之后,再决定是不是答应甄婉婷呢!”
岳隆天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刚下飞机,记者会问自己那些问题,原来是甄婉婷的父母当着媒体的面说要和自己好好聊聊。
岳隆天这时唏嘘了一声,又拿起电话给甄婉婷拨打电话,但是对方的手机依然还处于关机状态,他刚挂了电话,手机立刻就响了起来。
岳隆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给自己电话的居然是王忠磊,岳隆天接通电话后,却听王忠磊朝岳隆天道,“隆天,你和婉婷到底在搞什么?我刚下飞机就收到这麽个礼物?打婉婷的电话,她一直关机,你还好给我解释一下!”
岳隆天立刻朝王忠磊道,“王总,我也刚下飞机,正在往剧组去的路上,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还是等我搞清楚之后再给你电话吧!”
王忠磊闻言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不管你和婉婷是不是假戏真做,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搞清楚了,你们一定要拍好这部戏,不仅是我,我们华谊弟兄董事会的所有董事,都对这部戏寄望很高,我不希望中途出任何差错,而且你自己也是投资人,你要掂量清楚了,我等你答复!”
王忠磊说完便挂了电话,岳隆天拿着手机看着窗外,一阵迟疑,心中不禁暗道,看来是真的有必要和甄婉婷的父母好好聊聊了,也包括和甄婉婷。
不管怎么说,甄婉婷已经不止一次在公众媒体面前表达对自己的爱意了,自己也不止一次的明示暗示和甄婉婷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但是现在问题出在那次拍戏,自己身体就入着了魔一般,居然在拍戏过程中占有了甄婉婷的身体。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纠结,毕竟人家甄婉婷把贞操献给了自己,自己又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人家呢?
但是要岳隆天就此答应和甄婉婷在一起,她清楚自己和甄婉婷之间没有爱情,这么做不但对不起自己的感情,也是对甄婉婷极其不负责,这件事的确需要好好的掂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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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宝怡毕竟也是甄婉婷的母亲,见甄婉婷越哭越激动,眼睛也不禁有些泛红,心中不禁也有些不忍了,暗道如果到时候自己暗中捣了她这么感情,不知道甄婉婷会有多伤心呢。【‘看书网
不过招宝怡瞥了一眼岳隆天后,心中还是下定了决心,怎么看这个岳隆天都和自己家闺女不配,为了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即便日后甄婉婷恨自己,自己也不能成全他们。
招宝怡想着倒吸了一口气,刚准备和甄婉婷说些什么,却听一侧走来了一个人,朝着四人道,“怎么?都聊好了吧?”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见来人正是《龙之传承》的导演徐克,徐克走到四人面前,先是和甄云虎握了握手,显然两人早就认识了。
徐克和甄云虎寒暄了几句后,这才找甄云虎道,“老甄,你们该聊的都聊好了吧?我们这边还有事要找岳隆天和婉婷呢,您看这……”
甄云虎闻言立刻点头,朝徐克抱歉道,“我明白,明白……”说着立刻朝着招宝怡道,“宝怡,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
招宝怡听甄云虎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招宝怡有一点好,不管自己脾性如何,在家里如何对甄云虎吆五喝六的,但是在人前,还是给足甄云虎面子的。
不过招宝怡还是转身握住了甄婉婷的手,好好的吩咐了甄婉婷几句后,这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岳隆天,和甄云虎走向了电梯处。
甄云虎在进电梯后,看向不远处的甄婉婷和岳隆天站在一起,正和徐克在说什么,欣慰的一笑,朝招宝怡道,“宝怡啊,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同意,其实我是蛮喜欢岳隆天这小子的,你看,他们多般配啊!”
“般配么?”招宝怡这时却一反常态地看着不远处的岳隆天,冷哼一声道,“哪里般配了?他岳隆天算什么,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家婉婷?”
“嗯?”甄云虎显然没料到招宝怡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大,不禁诧异地看向招宝怡,“什么意思?你刚刚不是已经……”
甄云虎一看招宝怡看向岳隆天的眼神,心中顿时一动,以他以往对自己老婆的似乎什么都明白了,朝招宝怡道,“我知道了,一切都是你在女儿面前演戏的?”
招宝怡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这是电梯的门缓缓关上了,在关上的那一霎,招宝怡的眼神又落在了岳隆天的身上,甄云虎完全看不出招宝怡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知道她绝对不会轻易的让女儿和岳隆天在一起的。
徐克此时正在和岳隆天和甄婉婷道,“刚才和你们说的,你们都听明白了么?”
岳隆天和甄婉婷都是从刚才的晃神中刚刚回过神来,徐克刚才和他们俩说的一番话,两人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听学科这么一问,都不禁露出了诧异地眼神。
徐克见状不禁微叹一声,喃喃地道,“你们俩这都是怎么了?好吧,我再说一遍,今天我们就不拍戏了,有广告商看中你俩的金童玉女形象,想要请你们去给该品牌做代言,今天我们就是要赶拍一支广告出来!”
岳隆天和甄婉婷之前一个沉浸在自己爱情之中,一个沉浸在父爱之中,这时听徐克这么一说,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甄婉婷擦了一下眼睛,问徐克道,“这支广告的商品是什么?”
徐克立刻朝甄婉婷道,“是一款国际运动品牌,他们今年冬季准备推出一款情侣运动服和情侣运动鞋作为主打,所以需要一对青春活力的代言人,最好现实中还要是情侣的,我和那个公司的中国区的老总还算比较熟悉,听到这个消息后,我觉得很符合你们俩的气质,再加上这也能为我们的电影造势,我特地按照我们电影的主题风格,为该品牌的广告写了一个简单的剧本伊妹儿给该公司中国区的老总看,又把二位的照片一并邮寄了过去,他非常的满意,一下就敲定你们了!”
岳隆天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问徐克道,“这个品牌叫什么?”
徐克裂开朝岳隆天道,“乔丹旗下的乔丹(中国),这几款情侣套装都是按照东方的审美风格之作的,那边已经给我快递来了几套,都是按照你们俩的体形来发的,你们最好现在先去试试,我先去摄影棚准备一下!”
徐克说完便欲转头就走,不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又回头朝两人道,“你们不会拒绝吧?”
岳隆天还没有说话,甄婉婷立刻就朝徐克笑道,“徐导也是为我们,为电影好,我们怎么会拒绝呢?”
徐克闻言欣慰的一笑,立刻朝甄婉婷和岳隆天笑道,“我想你们也不会拒绝的,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们了,说起来就有些市侩了,不过你们还是应该知道,这款广告的费用,对方公司已经支付了,你们两人的广告代理费用一共是两千五百万,具体你们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商量!”
徐克说完又催促了一下岳隆天和甄婉婷先去换服装,这才走开了,其实他有一句话没有说,就是岳隆天和甄婉婷两人的广告代理费用加起来,也只是刚好和徐克为这支广告的导演加编剧费用,不过如果广告的后期制作需要陈可辛监制的话,就不知道他俩是怎么分配了。
徐克走后,甄婉婷立刻笑着和岳隆天道,“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分配?”
岳隆天立刻朝甄婉婷道,“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吧?”
甄婉婷听完岳隆天的话心中一暖,其实岳隆天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毕竟他此时心中还有很多事没有搞顺。
但是在甄婉婷听来,就好像恩爱的小两口,男人甘愿将钱全部交给女人打理一样,自然是喜不胜收地道,“我才不管呢,你的钱还是你自己打理吧!”
甄婉婷说完,身子一晃,朝着更衣室而去了,岳隆天看在眼里,又想到甄婉婷的母亲招宝怡人前人后不同的嘴脸,也想到刚才甄婉婷激动的双眼泛红,心中不禁又是一软,决绝的话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轻叹一声,“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岳隆天到了更衣室的时候,见自己的化妆台上堆放着一堆的乔丹品牌的运动服和运动鞋,旁边还有几张宣传单,好像这一个情侣系列的运动品牌,好像还分了春夏秋冬的四个主题呢。
岳隆天先是换上了秋季的运动服和运动鞋,秋季的色彩是以黄色为主的,穿上后让人很自然的联想到了丰收的秋季。
当岳隆天走出更衣室后,发现甄婉婷居然也是穿着秋季主题的这一款,甄婉婷见岳隆天的选择居然和自己不约而同,不禁脸上又是一红,尴尬的一笑,随即朝岳隆天道,“没想到,你穿运动服也挺帅的嘛!”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时有剧务前来催促,让岳隆天和甄婉婷立刻去摄影棚,两人这才一起跟着剧务而去。
徐克此时已经在摄影棚里准备就绪了,摄影棚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台摄影机器,而背影则是一张蓝色的布帘。
徐克见岳隆天和甄婉婷来了,立刻打量了两人一番后,朝两人笑道,“既然你们都穿着秋季主题的衣服,那么我们就先拍秋季的吧!”
接着徐克便开始为两人讲戏,虽然只是一个广告,但也是有故事主线的,据徐克说,这个故事是从《龙之传承》的故事里延续出来的,而蓝色的背景布帘,是为了后期加上特效背景。
经过徐克的讲解,岳隆天和甄婉婷也大概的清楚了故事的大致内容,不过拍摄广告和拍电影完全不一样,故事不需要太详细,只要知道主题大概,两个主演能演出其中的大致味道就可以了。
这个广告是一个爱情故事,徐克只是要求两人能表现出恩爱的感觉就可以了,两人根本没有对白,按照徐克说的,广告后期之作后会加上旁白。
秋季主题的广告拍摄的进度很快,基本每条都是一次过,不但徐克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就连两位主演都觉得有些惊奇。
等广告的最后一个镜头拍摄完毕后,徐克立刻叫了一声非常好,就让两人收工休息了。
徐克这时走了过来,朝岳隆天和甄婉婷道,“今天拍摄的非常好,明后三天将补拍春夏冬三个主题的广告,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依然能保持这样的效率!”
因为拍摄的时候,都是蓝色布帘做背景,加上两人没有什么旁白,岳隆天并没有感觉出这款广告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支付了广告费用,自己也只能先拍出来再说,何况徐克还和他们保证,经过后期制作之后,一定会有不同凡响的效果。
接下来的三天拍摄也一如既往的顺利,徐克大赞岳隆天和甄婉婷,“非常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开始正式进入《龙之传承》的拍摄,你们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徐克又和岳隆天以及甄婉婷说,这款广告应该在一个月后就会在各大电视台轮番播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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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完广告之后,翌日开始,岳隆天和甄婉婷便继续进驻了《龙之传承》的剧组,开始接下来的戏份。【ka/文字首发拉牛牛
而于此同时,唐人街影视城的工程也在赶着,争取在室内戏部分拍完之前竣工,这样就可以尽量不耽误多少工期。
大概十天后,徐克将给乔丹(中国)拍摄的四款广告的初品已经做出来了,约上岳隆天和甄婉婷一起过来看样品。
经过后期制作后,岳隆天果然从视频里看到了当出现徐克对自己和甄婉婷叙说的那些东西,背景已经被电脑特技修饰成了唐人街。
再经过音乐的衬托,宛如就是一对恋爱中的情侣穿越时空的爱情,而且镜头还给了乔丹品牌标志几个特写,画外音一直在叙述着整个故事,最后渐渐的引出了乔丹品牌的名字。
其中一段经典的广告词,是乔丹(中国)专门为这四个主题设计的,“恋爱变幻,四季乔丹!”
看完后甄婉婷对整个风格都很满意,无论是春夏秋冬,每一季都是一个主题,述说着不同的爱情故事,春季的小清新,夏季的热情如火,秋季爱的丰收以及冬日恋歌系列。
徐克说这些视频只是初成品,在发给乔丹(中国)看之后,还要经过修改才能敲定。
在岳隆天和甄婉婷看完都觉得不错之后,徐克立刻用伊妹儿将初成品发到了乔丹(中国)总裁的邮箱里。
第二天徐克就收到了回复,他对这四个主题的广告基本都很满意,让徐克继续往下做成品。
老总敲定,也就意味着这个广告方案是彻底通过了,下午徐克就把乔丹(中国)预付的广告费用两千五百万,转到了岳隆天的账户,让岳隆天自己和甄婉婷划分。
岳隆天收到钱后,立刻通知了甄婉婷,让甄婉婷和自己去银行分钱,甄婉婷却朝岳隆天道,“钱就先放在你那吧,放你户头和我户头有什么区别?”
岳隆天依然还是要求甄婉婷和自己去银行,倒是把甄婉婷惹的生气了,她朝岳隆天道,“你和我分的这么清楚做什么?”
岳隆天还要和甄婉婷解释什么,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说放在你那,就放在你那,你再和我提分钱的事,我可真生气了!”
甄婉婷都这么说了,岳隆天还能多说什么,只想着以后再想办法把钱给甄婉婷,自己毕竟不能给甄婉婷未来,这样拿着人家的钱也不是办法。
岳隆天刚挂了甄婉婷的电话,就又接到了一个京城区号的座机电话,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他以为是孙道民打来的,立刻接通了电话,却听电话里传来的是乐筱蔓的声音。
乐筱蔓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从京城走的太急,我都没来得及和你说声谢谢呢!”
岳隆天朝乐筱蔓一笑道,“我在上海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没来得及和你打声招呼,应该是我道歉才对!”说着没给乐筱蔓再说话的机会,立刻又问乐筱蔓道,“对了,现在乐氏的情况怎么样了?”
乐筱蔓这才和岳隆天说,她给岳隆天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就是要向岳隆天汇报一下现在乐氏的情况。
自从孙道民牵线,岳隆天帮忙游说之后,赵先生那一伙债务果然履行了对乐氏的承诺,不但将债务全部转化成股权,而且在孙道民家承诺的资金基本都已经到位了。
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想起自己承诺的两千万至今还没到账呢,这时又想到自己刚刚接拍广告的费用,加上甄婉婷那笔钱,还多出五百万来呢,想着立刻和乐筱蔓要来银行帐号道,“把你银行帐号给我,我把我的钱转汇给你!”
“不用了!”乐筱蔓却在电话里和岳隆天道,“现在乐氏周转的资金已经够了,暂时不缺钱了,我知道当初岳先生也是想帮我,但是你帮我的已经够多的了!”
岳隆天却朝乐筱蔓笑道,“我和你说实话,你反而不信我?我说了那两千万算是我投资的钱,除非你是喜欢赵先生他们的投资,不喜欢我的投资,不然没理由接受他们的注资,不接受我的吧?”
被岳隆天这么一说,乐筱蔓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的银行帐号告诉了岳隆天,岳隆天则是立刻从银行里转汇了三千万资金到乐筱蔓的账户。
汇完钱后,岳隆天又给乐筱蔓打了一通电话,让乐筱蔓查一下帐,乐筱蔓却朝岳隆天道,“我手机已经收到转账短信了,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你承诺的是两千万,现在你怎么给我汇了三千万?”
“没错!”岳隆天却朝乐筱蔓笑道,“当初是承诺两千万,那是应该当时我觉得我将是乐氏的最大股东了,但是现在呢,赵先生那一伙人,每个人注资都好几千万了吧,我当然要加大注资资金才行啊!”
乐筱蔓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也朝岳隆天笑了笑,随即郑重地朝岳隆天道,“岳先生,其实有一件事,你还在京城的时候,我就打算和你说的,只是你走的太急了,所以我才没机会和你说!”
岳隆天听乐筱蔓这么说,不禁诧异道,“什么事?”
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就算岳先生你一分钱都不注资,我都准备让你技术入股了!”
“技术入股?”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随即朝乐筱蔓笑道,“你看错我了吧,我根本不懂什么技术,又怎么能技术入股?”
“虽然你没有丝毫的技术!”乐筱蔓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但是相对而言,你对我的帮助是最大的,当然了,还有孙老,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又哪来赵伯伯他们的投资呢?所以你就算一分钱都不注资,我也会把我名下的股份转一些给你的,如今你注资了,也更好,加上我打算转给你的股份,你在乐氏第一大股东的地位应该没有人能撼动了,这点你可以放心!”
岳隆天闻言却朝乐筱蔓道,“如果这样的话,赵先生他们没有意见么?他们的注资,再加上之前的债权转化,他们才应该是公司的大股东才是,而我才注资区区三千万而已!”
“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乐筱蔓却朝岳隆天道,“我已经将我这个想法告诉赵伯伯他们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有意见的,他们都知道你背后的能量是孙老,公司只要有你在,那就是他们利益的保障,他们又怎么会有什么意见呢?”
听乐筱蔓这么说,岳隆天这才会过意来,乐筱蔓说的不错,赵先生那伙人都是生意人,他们看的都是利益,至于谁是大股东,谁是小股东,对他们来说,都不及利益重要,只要有钱收,比什么都重要。
这一点也诚如乐筱蔓说的,是拜孙道民所赐了,如果没有孙道民这层关系,想必赵先生这伙人也肯定不会甘心屈居自己之下的。
想通了这点,岳隆天这才朝乐筱蔓一笑道,“那就好!”
乐筱蔓之后问岳隆天什么时候来京城,想带岳隆天参观一下乐氏集团的总部,而且乐氏重整后的第一次股东大会也要召开了。
岳隆天想了片刻,想起还有十来天,肖菲菲她们就要去京城参加全国大赛了,而且陈志刚也邀请自己到时候去大赛,立刻朝乐筱蔓说自己再过十来天就再去京城。
乐筱蔓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就和岳隆天商议好时间,为了岳隆天特意将股东大会盖在岳隆天再去京城的那天。
和乐筱蔓相约之后,岳隆天再次回到了剧组,由于最近也没什么事,加上王忠磊总催戏,所以岳隆天和甄婉婷一直都呆在上海在赶拍戏份。
不过岳隆天和甄婉婷好像都是天生的演员,接下来的文戏方面早已经驾轻就熟了,有些戏份感情比较复杂的,最多也就是三五条就拍过了。
一连赶了十三天的戏,文戏方面总算是赶完,接下来就是武戏方面了,而这时已经离与乐筱蔓相约的时间不久了,岳隆天只好再去找徐克请假,准备去一趟京城。
徐克开始不同意,倒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王忠磊催的急,他也没有办法。
岳隆天只好继续赶拍武戏,反正这部戏的大部分都是在唐人街室外的戏,所以室内的武戏其实也不多,岳隆天利用三天时间,将武戏全部拍完。
徐克见岳隆天这么玩命的拍摄,好几次都险些受伤了,还劝岳隆天,让他休息两天再拍,但是岳隆天都拒绝了。
好在岳隆天的身手弥补了其他不足,三天内日夜赶工,终于在第三天凌晨将室内武戏全部赶拍完成了,接下来的戏份就要等唐人街的工程竣工才能拍摄了。
室内戏杀青了,岳隆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徐克也就没理由不放人了。
杀青的戏一拍完,岳隆天就立刻出了剧组打了一辆车,直接赶去了机场,坐上了飞往京城的班机。
而于此同时在黄海,肖菲菲她们也正坐在开往机场的大巴上,肖菲菲失落地看着窗外,她一心想着岳隆天能出现,但是最终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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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终于到达了京城,离上次來京城不过十天半个月的,这次再來却又是另外一番心情了。网
在上飞机之前,岳隆天给乐筱蔓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乐筱蔓今天坐班机飞京城,乐筱蔓说到时候会在京城机场接岳隆天。
挂了乐筱蔓的电话后,岳隆天又接到了甄婉婷的电话,显然是甄婉婷见岳隆天突然不辞而别,接了电话果然是如此。
岳隆天也沒多和甄婉婷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乐筱蔓,自己有点事要去京城一趟,加上当时要赶飞机,就匆匆挂了电话。
岳隆天下了飞机后,刚打开手机,就是听到手机一阵响,拿起來一看,见手机上有人发了很多短信。
岳隆天打开一条一条來看,不少都是迢河大学的学生发來的,信息的内容基本都一样,就是说学校的武术社要进京参加全国大赛了,问岳隆天能不能赶赴京城。
不过岳隆天在这些短信里,沒有发现肖菲菲的短信,倒是有一条是龙安琪发來的,她倒是沒提比赛的事情,而是直接写着,“你最近搞什么失踪,有人为你牵肠挂肚呢,你知道么!”
龙安琪就这么一条短信,看的岳隆天一阵莫名其妙,倒不是不理解短信的含义,只是岳隆天不清楚龙安琪说的那个为自己牵肠挂肚的人,究竟是说的她龙安琪自己,还是肖菲菲。
岳隆天想了片刻,还是决定先给肖菲菲他们打一个电话,通知他们一声自己也在京城,但是刚准备拨打电话,手机却响了起來,看了一眼,是乐筱蔓的号码。
岳隆天接通了乐筱蔓的电话,乐筱蔓在电话里问岳隆天道,“你的班机应该到了吧,我在出口这里等你呢!”
岳隆天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还是立刻往出口那里走去,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要给肖菲菲他们电话了。
刚走出出口,岳隆天就看到迎接的人群中站着一个身着白色素静衣服的女子,正朝着自己这边挥手示意,却不是乐筱蔓是谁。
岳隆天走进乐筱蔓后才发现,现在的乐筱蔓看上去已经和半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
倒不是说乐筱蔓长相变了,只是半个月前的岳隆天看到的乐筱蔓,要么就是在红粉酒吧里装扮的花枝招展的,要么就是一身运动服,朝气彭然的。
但是此时的乐筱蔓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脸上只是略施水分,加上素色衣服的衬托,倒是将乐筱蔓身体里的另外一种气质给烘托了出來。
乐筱蔓本來就不属于红尘女子,堕入红尘也不过是生活所迫,可以说如今的乐筱蔓才是她真实的自我。
乐筱蔓此时由里至外都透射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但是又和一般上岁数的女人的那种成熟有着明显的不同,也许是她职业化的装扮导致的吧。
乐筱蔓见岳隆天盯着自己看,脸上先是一红,随即朝岳隆天道,“怎么,才半个月沒见,你怎么就一副好像才认识我的样子!”
岳隆天朝乐筱蔓一笑道,“俗话说三日不见就当刮目相看,我和乐小姐也有半个多月沒见了,自然要多刮几次眼睛才行了!”
乐筱蔓闻言呵呵一笑,朝岳隆天道,“真看不出來,原來你还这么幽默!”
岳隆天朝乐筱蔓道,“那是你还不够了解而已,等你了解我后,你会发现,我这个人除了长相英俊,身材挺拔,武功高强,乐善好施,见义勇为之外还有很多优点的!”
乐筱蔓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被岳隆天逗的嘻嘻一笑,不过她这么一笑,倒是让岳隆天又刮目相看了。
之前在红粉酒吧里也看过乐筱蔓笑过,不过那只是一副捧场作息的笑脸罢了,而如今这却是发自内心的笑,沒想到乐筱蔓笑起來,居然是这么天真可爱的。
岳隆天看着乐筱蔓满是笑意的脸,却发现她的笑脸突然间转为了一脸诧异之状,眼睛诧异地看向自己的身后。
岳隆天见状不禁回头看去,却见身后正一群人朝着这边走來,其中一个女人正推着行李箱,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这个女人年纪不大,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身穿一身运动服,扎着一根朝天辫,耳朵上还挂着耳机,嘴里嚼着口香糖,正用诧异地眼神盯着自己看。
岳隆天一眼便认出了这女生正是自己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她的肖菲菲,他沒想到肖菲菲也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机场。
岳隆天还沒來得及反应过來,肖菲菲身后几个同样穿着运动服的学生走了过來,一眼看到岳隆天正看着自己这边,立刻兴奋地朝岳隆天道,“岳教练,你一定是知道我们來京城比赛,所以特意赶來的吧!”
走在最前面的是刘浩和林辰羽,身后几个则是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国术社里的几个学员,而最后面缓缓走來,推着行李箱的女生,倒是沒有穿运动服,也是一脸吃惊地看着岳隆天。
那女生上身一件紫色的t恤,胸前的纹案是杰克逊的大头像,下身一条韩版的修身牛仔裤,一头长发披肩,同样耳朵上也挂着iphone的白色耳机,嘴里嚼着口香糖,正是岳隆天的学生龙安琪。
龙安琪和肖菲菲的眼神一样,先是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以为岳隆天肯定是來京城为他们国术馆加油打气來的,但是最终眼神都落在了站在岳隆天身侧,同样用一副诧异眼神看着她们的美女身上。
岳隆天沒有多注意龙安琪和肖菲菲的异样眼神,忙着和刘浩以及林辰羽他们说话,询问他们最近训练的情况,以及说着为他们打气加油的话,“放心比赛,我对你们有信心!”
刘浩则是立刻朝岳隆天道,“对了,教练,你最近不在黄海,有一件事,你肯定还不知道呢吧!”
岳隆天不禁眉头一皱,诧异地看着刘浩,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立刻追问道,“什么事!”
刘浩立刻朝岳隆天道,“这次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本來是奖杯制的,现在已经改成了奖杯制和奖金制了,全国冠军有十万块的奖金呢!”
岳隆天原本以为是国术馆出了什么事,或者是肖菲菲他们出了什么事呢,沒想到刘浩却是说的这么一件事。
这个奖金制的问題就是他岳隆天亲自和中华武术协会主席陈志刚提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他还是一副笑容的朝刘浩等人的道,“这样就更好了,有了这笔奖金,你们应该更有冲劲了才对吧!”
其实十万块钱奖金并不算太高,参赛的肖菲菲和林辰羽根本不在乎这笔奖金,他们更在乎的是荣誉,只有家庭条件不是太好的刘浩才在意这笔钱。
不过岳隆天也知道,从奖杯制变成奖金制,已经是一大进步了,而且这笔奖金完全是武术协会自己掏腰包拿出來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大学生赛事,所以十万元已经不算少了。
岳隆天也准备等这次再见陈志刚的时候,还要继续和他聊聊武术改革的事,以后的赛事如果奖金都是由武术协会來掏,有点不现实。
既然已经准备把武术推向商业化了,那么奖金的问題其实很好解决,只要拉到赞助,多少奖金都不是问題。
这时龙安琪走到岳隆天身边,朝岳隆天道,“岳老师,你來京城不是为了來看菲菲他们比赛的吧!”
岳隆天刚要说话,这时一侧的乐筱蔓电话突然响了起來,连忙朝岳隆天说了一声抱歉,走到一侧去接电话了。
岳隆天这才朝龙安琪道,“你呢,你可不是国术馆的人,你來京城,是为肖菲菲加油打气的!”
龙安琪看着岳隆天,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接电话的乐筱蔓,这时冷哼一声道,“岳老师,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身边总是不乏美女围绕啊,怎么,你那位明星情人呢,沒跟你一起來京城,怎么又换了一位了!”
岳隆天还沒來得及说什么,这时一侧的乐筱蔓已经挂了电话了,走來朝岳隆天道,“赵伯伯他们已经都到公司了,现在就差你和我了!”
岳隆天闻言朝乐筱蔓点了点头,立刻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肖菲菲,随即朝刘浩他们道,“我现在还有一点事,稍后再联系你们。”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刘浩他们此时也看出了岳隆天这次來京城,只怕不是为他们的比赛而來的,不禁都是一脸失望。
不过不想岳隆天刚走出几步,立刻又回头朝刘浩他们道,“不过你们放心,你们决赛的那一天,我一定回來!”
刘浩等学员一听这话,顿时一阵欢呼,引來了路人一阵围观。
岳隆天和乐筱蔓出了机场后,这边早就有车专门等候了,上车后乐筱蔓见岳隆天还看向窗外那边,不禁问道,“那两个女生不只是你学生这么简单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见乐筱蔓征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自己,而他只是一笑,朝乐筱蔓道,“不是学生还能是什么!”
乐筱蔓嘻嘻一笑道,“那就要问你自己喽。”说着立刻吩咐司机开车,离开了机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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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坐在乐筱蔓的车内,也没多和乐筱蔓解释自己和龙安琪,以及肖菲菲的话,毕竟自己和乐筱蔓不过是生意上的伙伴,相信乐筱蔓也不会有兴趣知道。【 /文字首发拉牛牛
很快车子开到了京城的市区,驶进了三环以内,最后在雍和宫附近停了下来,乐筱蔓告诉岳隆天,以前的乐氏不在这里,最近才在雍和大厦租了一层楼,成立了新乐氏集团。
到了雍和大厦的e座,进了电梯,直去十三层,最终出了电梯就看到对面的墙上挂着乐氏集团的logo,而前台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本来正拿着镜子照着,一见乐筱蔓和岳隆天来了,立刻脸色一动,收好镜子起身朝乐筱蔓道,“乐总!”
乐筱蔓面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指引着岳隆天走进了办公大厅,等岳隆天进门之后,这才回头严肃地看了一眼那前台小姐,低声道,“下不为例,公司不是让你开化妆舞会的!”
那前台小姐闻言面色一动,吓的不敢吭声了,走在前面的岳隆天这时也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乐筱蔓,虽然乐筱蔓的声音不大,但他还是听见了。
此时岳隆天回头,却见乐筱蔓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女总裁的起势,不禁心中一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句话还真是不假啊。
进了办公大厅后,岳隆天发现乐氏的办公人员不少,少说也有二三十人,而且手里好像都在忙着什么,刚刚重整的乐氏,现在面临着人员变革,谁都担心自己手里的饭碗不保,所以没人敢携带这份原本清闲到掉渣的工作了。
而且办公室里的那些工作人员一见乐筱蔓走了进来,都是一副肃然起敬之状,眼神中对乐筱蔓既是钦佩,又是惊悚,不过看到乐筱蔓身后跟着的岳隆天,不禁又满是诧异。
不过最近乐氏重整,人员三天两头的换,就这几天不知道换了多少高层了,谁都不认识岳隆天,但是料想应该又是新总裁刚聘请的员工罢了。
很快乐筱蔓带着岳隆天走到了一个会议室门口,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慌张的抱着一叠资料,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战战兢兢地朝乐筱蔓道,“乐总,赵总他们都到了,就等着你了!”
这个女人姓向,是乐筱蔓的秘书,而且是老乐氏的员工了,乐氏还在乐筱蔓父亲手里的时候,她就在这里担任乐筱蔓父亲的秘书了,早就和乐筱蔓相识了。
乐筱蔓父亲当政的时代,向秘书经常以姐姐自居,还带着乐筱蔓一段时间呢,但是这一次乐筱蔓再进公司后的身份完全不一样了,就是向秘书都感到亚历山大,随时都有被炒鱿鱼的危险,所以做起事来也是一丝不苟,兢兢业业,不敢出一点纰漏。
向秘书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引领着乐筱蔓和岳隆天进了会议室,此时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但是一件岳隆天和乐筱蔓进来了,顿时鸦雀无声了。
赵成功此时正坐在主席位置上,手里正拿着近期的乐氏业绩报告看着,见岳隆天和乐筱蔓来了,立刻起身笑着和岳隆天握手道,“岳先生,就等你来了!”
岳隆天见今天的赵成功,和那日在孙道民富商见到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那天见到的赵成功,虽然一看就是商贾身份,但是穿着到也不算讲究,比较休闲。
但是今天的赵成功,一身黑色的名牌西服西裤,打着红色领带,头发也梳理的整整齐齐,完全就犹如他的名字一样,一副成功人士的穿着。
岳隆天笑着和赵成功握了握手后,又相继和在场见过面的那些商人打了一声招呼,赵成功这时示意岳隆天和乐筱蔓坐下。
此时赵成功已经是乐氏的代理总裁,而乐筱蔓不过是总经理而已,另外那些人都和岳隆天一样,有份投资乐氏的股东。
等众人都坐下,赵成功敲了敲桌子,朝众人道,“乐氏近期的业绩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只用四个字就能形容了,就是‘一塌糊涂’,我从商这么多年,没有看过比这业绩报告更糊涂的报告了!”
在座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文件夹,听赵成功这么一说,不少人已经开始打开了面前的文件夹看了起来,有些人看的眉头直皱,有的人则是不住摇头。
只有乐筱蔓和岳隆天并没有看面前的文件,乐筱蔓是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功课,这份业绩报告里的每一个数据她心中都滚瓜烂熟,所以无需再看了。
而岳隆天则是因为完全不懂做生意,对这些所谓的报告看了也是白看,一串串的数据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梵文的佛经一样难懂,所以他也不用看。
赵成功说到这里,沉吟了片刻后,这才注视着众人的表情,等众人放下报告都看向他的时候,他这才道,“这份数据报告,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乐氏已经烂到了骨髓里了,我们接手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公司!”
众人都不说话,只是偶尔瞥向没有吭声,坐在赵成功左手侧的乐筱蔓和岳隆天,这时却听赵成功道,“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了,之前的乐氏负债累累,之后又被外国的公司操盘操控股价,在这种情况之下,实际上乐氏的业绩,已经算是不错了!”
乐筱蔓一时没有说话,这时朝赵成功道,“这一次重整乐氏,我希望的就是一扫以前的阴霾,完全重新开始!”
赵成功闻言点了点头,朝乐筱蔓道,“既然你请我来做代理ceo,我就有权把乐氏代入正规,但是这不是一句空话,今天莅临会议的都是乐氏的股东,我想大家各抒己见,说说未来我们乐氏的发展!”
有人立刻朝赵成功道,“老赵,之前在孙老家不是已经说好了么,新乐氏的主要目标就是武术器材!”说着不禁朝着岳隆天投去了一个友好的眼神。
岳隆天从那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自己如此友善,不过是因为自己背后有孙道民的支持,只怕如果哪天孙道民突然撒手不管了,这家伙的眼神能立刻从这种慈眉善目变成凶神恶煞。
赵成功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朝众人道,“这是岳先生提出来的,而且岳先生现在也是乐氏除了乐小姐之外最大的股东……”说着转身看向岳隆天道,“岳先生,上次你只是说了大概的构想,我想听听我们乐氏未来具体的发展方向!”
岳隆天沉吟了片刻,像这种所谓的股东大会,他还是第一次参加,本来是不知道自己来了该说什么的。
不过既然赵成功问出的问题是有针对性的,这对岳隆天来说就容易的多了,岳隆天立刻朝赵成功以及在座各位道,“上次我说了,乐氏以后主力生产的方向就是武术器材,当然了,如果按照现在国内的武术前景来看,想要推行这样的政策,似乎有点偏门!”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说,都不禁暗忖一声,原来你小子知道啊!要不是看在孙道民的面子上,他们才不会冒险投资这么偏门的生意呢!
不过又听岳隆天继续道,“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我已经和中华武术协会的陈志刚陈主席联系过了,陈主席对中华武术的发展也有宏大的理想和具体的目标了,我可以告诉大家,在未来十年内,中华武术一定在国内先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到时候武术将常态化,就是现在的足球篮球一样,俱乐部满地都是,到时候我们乐氏将成为第一个主力生产武术相关器材以及运动服饰的公司!”
众人一听岳隆天这么说,都不禁吃惊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原本他们对这个项目并不算很有信心,但是没想到岳隆天居然已经和中华武术协会的主席都联系上了。
以岳隆天能联系上孙道民这样的人物出马来推测,岳隆天说的话,应该不会含有任何的水分。
他们当初担心这一条路就算走得通,也会是事倍功半,异常的艰辛,虽然他们都不是很懂武术,但也知道武术近年的没落,根本是没有多少市场需求。
但是如果真如岳隆天说的那样,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到时候,乐氏定然是武术业内的第一品牌,再加上岳隆天和孙道民以及陈志刚的关系,各大武术赛事的广告投放绝对不成问题。
有时候一个产品花费最大的不是产品本身,而是广告媒体的花费,但是岳隆天如果解决了这个问题的话,到时候乐氏武术品牌将一炮而响,大江南北无不知晓。
赵成功虽然知道岳隆天说的没有虚言,但还不禁问岳隆天道,“岳先生,你说的真的?不会有变吧?”
岳隆天立刻朝赵成功以及在场众人道,“其实这次来京城,我除了来开乐氏的股东大会之外,另外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赴陈主席之约去参加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之前和陈主席说的都是粗略的大方向,具体的内容,还要这次会面后再具体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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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岳隆天这么说,都不禁惊讶地看着岳隆天,沒想到岳隆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人,居然能有如此魄力,让孙道民和陈志刚都对他另眼相看。网
最重要的是岳隆天还不是京城本地人,而且还沒有过硬的关系背景,这在靠关系说话的中国,甚至天子城來说,更是让这些人诧异和钦佩不已的。
赵成功这时问岳隆天道,“岳先生,依照你的说法,那么未來中国武术的发展趋势是什么呢!”
赵成功并不懂武术,但是他知道现在的新乐氏已经和武术这个项目息息相关了,武术的前景就是新乐氏的前景,而新乐氏的前景则就是他们这些股东的钱景。
他这么一问,是替在座所有的股东都问出了心里话,他们和赵成功一样,都不会武术,也不懂武术,因为从來沒有涉及到这一行,所以也不清楚武术的发展趋势是什么样子。
但是他们都知道一点,就是既然新乐氏选择了作为武术品牌的生产公司,那么他们这些在座的人,可以不会武术,也可以不懂武术,但是必须要了解武术的发展趋势,因为新乐氏从决定了新方向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这个公司以后的命运将和武术这个行业息息相关了。
岳隆天听赵成功这么一问,立刻朝赵成功道,“我理想中的武术发展趋势当然是前景一片光明的,但我毕竟和陈主席只见过一次面,聊过一次大概,而且大家也应该清楚,理想和现实毕竟有一定距离的,我只能在陈主席面前尽我所能的帮助武术壮大,但是当家作主的毕竟是陈主席,再退后一万步讲,就算陈主席对我的建议是言听计从,那也要面临许多现实中的问題,比如门户之见,比如武术的职业化等等,所以对未來武术将会如何,我这里实在是不敢打包票的,我唯一能向诸位保证的就是,我将穷我毕生之力,为中华武术之发扬光大而努力!”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说,都是一阵沉默,理想都能说的很美好,话也谁都会说,但是政策这种东西,这些商人们是深恶痛绝的,一个政策可以让他们一夜暴富,一个政策也可以让他们一夜回到解放前。
所以在商人的眼里,政策永远是最不稳定的因素,所以他们的投资永远都要迎合当下的政策來决定。
而且即便是迎合了,也不代表就沒有风险了,因为政策时刻可能转变,所以政策往往能决定这些商人的命运。
岳隆天也看出了这些人心里的忧虑,立刻又朝众人道,“大家放心吧,说大了这些是理想,说小了我也是新乐氏的股东,我的钱和诸位一样,也不是大风刮來的,我定然也要考虑到我的利益,不会把钱往水里扔的!”
岳隆天这句话说的倒是让在座的人都放心了不少,虽然岳隆天的投资不算太多,只有三千万,但是三千万也是钱啊,岳隆天不会不把自己钱当回事吧。
赵成功听岳隆天这么说,这时也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刚准备说话,就听会场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不禁眉头一皱,巡视了一圈后,这才发现是岳隆天的手机在响。
岳隆天一脸抱歉地看了众人一眼,立刻掏出了手机,眉头不禁一动,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打來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华武术协会的主席陈志刚。
岳隆天立刻拿着手机站起身來,朝赵成功道,“是陈主席打來的,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接一下电话!”
本來这些人在开会的时候,是最反感有人开着手机的,这是基本的礼节,不过赵成功等人一听是陈志刚打來找岳隆天的,都不禁一愕。
现在对于他们來说,陈志刚的一句话,武术协会的一个决策,能改变这里所有人的命运不敢说,至少能决定他们的投资会不会血本无归。
所以岳隆天说是陈志刚打來的电话时,所有人都是一副催岳隆天赶紧接听电话的表情,根本忘了刚才才听到电话时,自己那股反感的心情。
岳隆天拿着电话走到了会议室外,立刻接听了电话,却听陈志刚在电话里道,“岳先生,我回京城了,刚下飞机,就给你打了这通电话,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來京城一趟!”
岳隆天听陈志刚这么说,立刻朝陈志刚笑道,“我也已经在京城了,这样吧,您在机场稍后一下,我立刻开车去接您!”
陈志刚闻言也朝岳隆天笑道,“來接我就不用了,我已经上车了,会里有专车來接我,不如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我们见面再聊怎么样!”
岳隆天闻言立刻应了一声,正好看到向秘书在附近,岳隆天让陈志刚稍后,立刻问向秘书,“附近有沒有什么茶楼之类的地方!”
向秘书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附近有一个福满居,环境不错,而且就在雍和大厦斜对面,走几步就到了!”
岳隆天朝着向秘书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笑容后,立刻抱着电话道,“那就在福满居见面吧,到时候我在给您引荐两个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志刚在电话里一边应着岳隆天的话,一边朝司机道,“去雍和大厦附近的福满居茶楼……”
和陈志刚约好后,岳隆天挂了电话,又回到了会议室,此时赵成功正在咨询乐筱蔓,联系那些原本的厂商的问題,见岳隆天來了,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岳隆天。
岳隆天朝着众人投去了一个抱歉的表情道,“不好意思,陈主席约我去对面的福满楼,这个股东大会我就只能先告辞了!”
赵成功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既然岳先生你还有约,那你就先过去吧!”
岳隆天又朝赵成功一笑道,“赵先生,我想你也最好跟我走一趟……”见赵成功一脸诧异的表情后,立刻又补充了一句,“我和陈主席说了,要向他引荐一下你和乐小姐!”
赵成功闻言眉头不禁一动,乐筱蔓也不禁诧异地看向岳隆天,赵成功这时朝岳隆天道,“你和陈主席聊的都是关于武术方面的问題,我这个外行人去做什么!”
岳隆天却朝赵成功笑道,“赵先生,你可以去和陈主席聊聊关于近期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赞助问題嘛!”
赵成功闻言不禁一愕,他不了解武术,也沒关心过最近有什么赛事,自然不知道大学生武术大赛的赛事,不过他毕竟也是生意人,而且是个比较成功的生意人,从岳隆天的话中,也听出了玄机來。
岳隆天的意思是,让赵成功去和陈志刚聊聊赞助的事,其实就是聊商机,赵成功自然心领神会了,立刻起身朝在座众人道,“那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吧!”
新乐氏的第一次全体股东大会,虽然是草草结束了,但是会议的内容却非常丰富,至少有几点东西已经明确了下來了。
第一是新乐氏未來的发展是和武术息息相关的,决定了以后新乐氏的形象问題。
第二就是让所有股东清楚的了解了,岳隆天在京城的关系,不但有孙道民的背后支持,还已经拉上了和自己公司相关的中华武术协会的一把手。
第三则是,所有股东经过这次会议后,对自己的投资更加有信心了。
等岳隆天和赵成功以及乐筱蔓到了福满居的时候,陈志刚刚好又给岳隆天打了一通电话,说路上遇上了堵车,所以让岳隆天稍微等一下。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陈志刚是來雍和大厦附近,陈志刚的堵车倒是给了岳隆天等人一敬地主之谊的准备时间。
赵成功到底是生意人,排场做的十足,沒到福满居之前就已经让秘书打去电话定好了一个最大的包间。
等岳隆天他们到了福满居的时候,包间里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岳隆天则是和赵成功以及乐筱蔓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候着陈志刚。
而且福满居虽然是茶楼,但是也供应主食和点心,而且这两样也非常的考究上档次,到时候和陈志刚聊到中午的话,正好还可以在这里宴请一下陈志刚。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开始岳隆天还和赵成功以及乐筱蔓在聊新乐氏的事,之后赵成功的话有些少了,乐筱蔓正好请教一些岳隆天关于剑法上的事情。
岳隆天对兵器沒有对拳脚了解,说是乐筱蔓请教自己,其实也算是相互切磋而已,有的时候岳隆天遇到一些不懂的,反而要调头请教乐筱蔓。
虽然岳隆天对兵器不是太了解,但是和岳隆天聊了仅仅十几二十分钟,乐筱蔓就已经感觉到岳隆天这个人对武术的造诣,只怕当今世上也仅次一人了,让乐筱蔓不禁满是佩服。
赵成功不懂这些,听的有些昏昏欲睡,不过他一想这样也好,陈志刚既然是中华武术协会的主席,那自然也是懂武术的,有岳隆天和乐筱蔓这两个内行在,到时候自己也不至于和陈志刚无话可说了。
又过十分钟,陈志刚人还沒到,声音已经从包间外传了过來,“岳先生,真是抱歉啊,京城的这车堵的真是让人沒脾气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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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风尘仆仆的陈志刚就出现在了岳隆天等三人面前,此时的陈志刚一身的休闲装,里面穿着一件土灰色的羊毛衫,下身一条西裤,装扮虽然朴素,但是气宇不凡,但是看上去完全想象不到此人就是中华武术协会的主席。【,拉牛牛
倒不是陈志刚的穿着让人引起这种误会,而是因为像陈志刚这种长相,这种谦卑态度的人,一般要么就是成功的商人,要么就是在办公室端着茶杯喝茶的公务员,但是陈志刚居然是中华武术协会的主席。
见陈志刚来了,岳隆天和赵成功以及乐筱蔓纷纷起身相应,岳隆天率先走出,和陈志刚握手道,“陈主席,一路辛苦了,先坐下喝杯茶,歇会再聊!”
陈志刚笑了笑,并没有要求喝茶,而是看向了赵成功和乐筱蔓,眉头微微一皱,岳隆天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给三人介绍了,想着立刻向三人介绍道,“这位就是中华武术协会的主席陈志刚陈主席,这两位都是新乐氏集团的总裁赵成功赵先生以及新乐氏的总经理乐筱蔓乐小姐!”
陈志刚客气的和两人握手后,这才示意三人都坐下,不解地看了一眼赵成功和乐筱蔓,显然他不明白岳隆天带这两个人来的目的。
岳隆天也看出了陈志刚的诧异,立刻和陈志刚解释道,“哦,赵先生和乐小姐的新乐氏,是主力成产武术相关器材以及运动服饰的品牌!”
陈志刚闻言面色微微一动,不禁又多看了两人一眼,这才笑道,“市面上各种运动品牌扎堆,有足球鞋,篮球鞋,跑步鞋,还有各种运动的品牌,但是武术品牌,相信你们应该是国内第一家吧?”
陈志刚说完又颇为疑虑的朝三人道,“不过国内武术的市场行情不如其他运动,你们是生意人应该了解这些市场情况,投资武术相关产业,这是一种冒险啊!”
赵成功闻言立刻朝陈志刚道,“是啊,我们都是中国人,我们始终相信我们的国术有崛起的一天!我们也想为中国武术发扬光大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嘛!”
陈志刚听赵成功这么说,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岳隆天和乐筱蔓也不禁看了一眼赵成功,暗想这个赵成功倒是会投其所好的拍马屁。
赵成功一定是从岳隆天哪里听说了陈志刚要大力发扬中华武术的事,自然知道自己应该和陈志刚说些什么话,套进两者之间的关系。
岳隆天见陈志刚的脸色,就知道陈志刚对赵成功的话一定很是受用,立刻又朝陈志刚加油添醋的道,“陈主席,这次赵先生和乐小姐要求跟我一起来见您,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赞助这次的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
“赞助?”陈志刚闻言眉头又是一动,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之前为了给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申请到这十万元的奖金,他可是肥了不少口舌,毕竟中华武术协会不是什么油水部门,这十万块完全等于是中华武术协会少有的流动资金了。
不过陈志刚还是义无反顾的拨出了这十万块作为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奖金,但是中华武术协会的流动资金,面对这一次的大赛还可以勉强支撑,但是如果以后所有国内的赛事都变成了奖金制,那协会里的流动资金无疑就是杯水车薪了。
这时听到赵成功和乐筱蔓居然是为了赞助来的,陈志刚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朝赵成功和乐筱蔓道,“真的么?那我真是要代表我们中华武术协会,以及全国从事武术行业的工作者们谢谢二位的慷慨赞助了!”
赵成功闻言立刻朝陈志刚道,“哪里,哪里,这都是作为国民的一份子应该做的,陈主席,我们针对这次赞助,还特地开过一次会议,决定除了这次赛事的奖金我们全包了,还决定出一些广告费用,来宣传这场比赛!”
本来有赞助突然而来,陈志刚已经兴奋不已的,没想到赵成功还说要出资做广告宣传,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不过岳隆天和乐筱蔓却清楚,这定然是赵成功临时决议的,之前哪里开过什么会议啊。
岳隆天不禁暗暗佩服赵成功见缝插针的能力,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得出赵成功的确是一个做生意的材料,难怪乐筱蔓千方百计都要留赵成功在新乐氏集团里做总裁呢。
岳隆天由此也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上次和陈志刚会面的时候,孙道民曾经说过,会帮忙找央视的人帮忙。
现在有了赞助费用,还有了宣传费用,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就差一个好的平台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陈志刚道,“如果这次比赛还能在中央五套的节目中现场直播的话,相信对宣传中华武术将起到极好的宣传作用!”
陈志刚正有此意呢,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笑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正想到这个问题呢!”说着眉头不禁微微一皱道,“就是不知道孙老联系的央视的人,情况怎么样了?”
岳隆天想着立刻拿出电话,朝陈志刚道,“不瞒陈主席说,我也是今天刚刚来京城,至今还没和孙老见过面呢,正好现在给孙老打一通电话,看看能不能请动孙老赏脸,出来吃个便饭!”
岳隆天说着就拨通了孙道民秘书余海强的手机号码,余海强一接听电话听是岳隆天的声音,立刻笑道,“是岳先生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岳隆天也不瞒余海强,立刻朝余海强道,“我来京城了,现在和陈主席在一起呢,想请孙老出来吃个便饭,不知道孙老有没有时间的!”
余海强一听这话,立刻让岳隆天稍等,一会给岳隆天回电话,便挂了电话,估计是去请示孙道民去了。
岳隆天挂了电话后,立刻朝陈志刚道,“陈主席,这次昆明之行如何?”
提到这个话题,陈志刚一阵微叹,朝岳隆天道,“这次去昆明,主要就是调停一些当地的古武门派的纠纷,经过这次的昆明之行,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之前担心的门户之见的问题,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发扬中华武术的道路,似乎越来越遥远了!”
岳隆天闻言也是一愕,他也知道昆明那边有不少古武世家以及武馆,没想到陈志刚这次去昆明却是去做调解官的,他也清楚那些传统的地区,这些门户观念就越是严重,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岳隆天立刻劝慰陈志刚道,“陈主席也不比悲观,那些毕竟是少数民族地区,我们不能以偏概全不是!”
陈志刚闻言苦笑一声,这时余海强的电话也正好给岳隆天打了过来,岳隆天接听了电话,却听余海强朝岳隆天道,“孙老答应了,一会就到!”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将这消息告诉了陈志刚以及赵成功和乐筱蔓,陈志刚和赵成功都没有想到孙道民会这么给面子岳隆天,据说孙道民自从退休之后,基本已经不在公众场合出现了,这次居然为岳隆天破例了,岳隆天的面子不可谓不大。
在等孙道民来的时间里,乐筱蔓先叫来了服务员点好了菜,而岳隆天则和赵成功以及陈志刚聊起了这次大学生武术大赛的事宜来。
赵成功开始也只是附和着岳隆天和陈志刚的话,说到最后才逐渐的表现出自己的目的来,他之所以会赞助,还出自宣传这次的赛事,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宣传新乐氏集团。
陈志刚虽然清楚赵成功的最终目的还是利益,但是他也觉得这是无可厚非的事,现在什么事情一旦和商业挂钩的话,最终都无可避免的谈及到利益问题。
陈志刚听完赵成功的话后,立刻朝赵成功道,“既然是新乐氏赞助的,给你们广告本也是无可厚非之事,只是有一个问题,我得事先说明!”
赵成功立刻谦卑地问陈志刚道,“陈主席有话单方直说,在座的能坐到一起吃个便饭,也都是朋友了!”
陈志刚笑了笑朝赵成功道,“我要和你们新乐氏签一个长约,以后所有的赛事都要由你们新乐氏赞助!”
赵成功就怕陈志刚不签约,一旦这次的赛事火了,以后的赞助商自然蜂拥而来,到时候自己在想分一杯羹那可是谈何容易了。
赵成功求之不得地朝陈志刚道,“那是当然了,以后只要是中华武术协会统办的赛事,我们新乐氏豆浆义不容辞!”
陈志刚却又朝赵成功笑道,“赵先生是一个商人,你就这么相信这次的赛事一定能成功?”
“说实话,我对武术并不了解,也没有陈主席和岳先生那份热忱!”赵成功却朝陈志刚笑道,“说到底我相信的不是这个赛事,而是相信岳先生和陈主席的能力,你们一定能办好这场赛事!”
岳隆天却朝赵成功一笑道,“不止这次赛事,是以后大大小小的各种赛事,在陈主席的带领下,一定都能成功!”
赵成功闻言立刻附和不止地道,“不错,不错,都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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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原本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因为武术坐到了一起,因为利益牵扯到了一起,寒暄起來倒也不是沒有话说,反正也要等孙道民,闲着也是闲着。网
大约半个多小时,孙道民准时到了茶楼,不过跟在孙道民身后的除了他的私人秘书余海强之外,还跟着一个中年人。
那中年人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已经秃顶了,看上去倒是和蔼可亲的,还挺着一个大肚子,比孕妇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先看到他的脸,还真以为是一个待产的孕妇呢。
孙道民刚进门就笑着和岳隆天以及陈志刚握手,见赵成功和乐筱蔓也在场,也朝着两人一笑,随即给四人介绍这个中年胖子道,“这位是央视五台的台长袭奉贞袭台长!”
岳隆天和陈志刚等人闻言不禁都诧异地看了一眼那个叫袭奉贞的胖子,沒想到这家伙居然就是中央五台的台长。
最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几人之前还在谈论着想找孙道民去帮自己联系央视五套的领导,这边孙道民就把人给带來了。
袭奉贞这时一一和四人握手道,“久仰久仰。”脸上依然挂着和蔼的笑容。
岳隆天立刻请孙道民和袭奉贞坐下,低声让乐筱蔓去吩咐服务员上菜,等乐筱蔓走后,这才朝孙道民笑道,“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孙老啊,刚刚我们还在想着请孙老您出马呢,沒想到您居然忧我之所忧,虑我之所虑,急我之所急啊,真把袭台长给请來了!”
孙道民闻言哈哈一笑,和袭奉贞相视一眼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不瞒你说,你给我电话的时候,小袭正好在我府上做客呢,不然我哪有这面子,专程把小袭给你们请來!”
袭奉贞听孙道民左一句小袭,又一口小袭的叫着,居然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连忙笑着朝孙道民道,“孙老,你太看得起我了,要是您请我,我就是天塌下來也会來的!”
孙道民笑而不语,陈志刚在一侧朝孙道民道,“孙老,上次在贵府说的事,你和袭台长提过了沒有!”
孙道民闻言立刻朝陈志刚道,“提了一下,不过沒有细聊,现在我都把人给你们请來了,我看你们还是当面聊吧,我也不懂这些东西,你们当面聊,也好过我这个老头子从中传话不是!”
众人闻言都是一笑,这时乐筱蔓已经从外面进來,低声和岳隆天说一会就上菜,岳隆天朝着她点了点头。
这时袭奉贞点上一根香烟,朝陈志刚道,“陈主席,你的意思孙老和我提过了一下,本來呢,碍于孙老的面子,我是一定会答应的,但是你也应该清楚,现在这个季节,正好是国足全国联赛的日子,而电视节目的时间是固定的每天二十四个小时,实在是沒办法插进去啊!”
众人本來见孙道民把袭奉贞给请來了,都觉得这事是十拿九稳了,但是沒想到袭奉贞却说出这么一番话來,表现上沒有直接拒绝,但是意思大家都听得出來。
孙道民不动声色的喝着茶,却听陈志刚又朝袭奉贞道,“直播我们不敢想了,那重播呢,黄金段的时间我们也不要,您看着安排,只要能上你们台,任何时间我们都无所谓!”
袭奉贞闻言一阵为难之状,只是抽着烟,沒有立刻回答陈志刚的问題,这时不禁瞥了一眼孙道民,随即朝陈志刚道,“陈主席,这个忙我想我真帮不上,实在是沒有时间哪!”
陈志刚顿时灰心了,一侧的赵成功不禁也是一脸失望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又看向孙道民,原本以为孙道民会看在岳隆天的面子上,会帮忙说两句好话,但是孙道民只是一味的喝茶,甚至看都不看众人一眼。
局面被袭奉贞的话一下子搞僵了,众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了,赵成功和乐筱蔓以及陈志刚都不禁看向了岳隆天,毕竟孙道民是要给岳隆天面子的。
但是现在的问題不是孙道民不给岳隆天面子,不然也不会把袭奉贞给请來了,关键是这个袭奉贞似乎在不给孙道民面子,但是孙道民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岳隆天知道新乐氏的成败还是小事,关键是中华武术协会的宣扬问題,如果能在央视五套播出的话,收视率自不在话下,到时候又能奇道宣传作用,又能让国人多了解武术。
但是现在袭奉贞似乎并沒有要答应将全国大学生锦标赛放在央视五套播出的意思,岳隆天心中也不禁一阵沉吟了。
岳隆天首先要分析眼下的这种情况,如果袭奉贞不给孙道民面子,估计來也不会來,如果孙道民不想帮自己,估计也不会请袭奉贞來。
但是眼下这个僵局是怎么个情况,岳隆天一时也想不清楚,他此时将心一横,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上不了央视,还能遇到比这更坏的结果了。
想通了这些,岳隆天立刻朝袭奉贞道,“刚才袭台长说,最近正好赶上了全国足球联赛!”
“是啊。”袭奉贞一根烟吸完,将烟蒂掐灭,抬头看着岳隆天道,“事情真是不凑巧,这次真的是实在腾不出时间來,要不这样吧,我帮你们联系几个地方台,到时候在地方台上先直播一下,我们台还是算了,等下一次比赛的吧!”
岳隆天立刻朝袭奉贞一笑道,“袭台长,你做体育频道多少年了!”
袭奉贞闻言不禁一愕,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沒太明白岳隆天这么问的意思,沉吟了片刻后,这才道,“有十來年了吧,要是从我做解说开始算起的话,应该前前后后有二十多年了!”
岳隆天笑了笑,又朝袭奉贞道,“袭台长以前解说的是什么方面的项目,足球!”
“不是。”袭奉贞立刻笑道,“是国球,乒乓!”
岳隆天闻言立刻又朝袭奉贞道,“那么我请教袭台长一个问題,你对国足怎么看!”
袭奉贞这时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想了半晌后,也沒有回答岳隆天的话。
岳隆天见状立刻又道,“我们且不说国足的俱乐部那些丑闻了,只说国足比赛的精彩程度,你觉得和乒乓比起來如何!”
袭奉贞犹豫了一下这才朝岳隆天道,“我本身就是乒乓球运动员出身,而且之后也做了好几年的乒乓球解说,我自然是更喜欢乒乓球多一点了!”
“也就是说,你对足球其实并沒有什么兴趣了。”岳隆天立刻又问袭奉贞道,“如果让你选择看乒乓还是国足的话,你一定是看乒乓了!”
“那是自然。”袭奉贞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朝岳隆天诧异道,“不过,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岳隆天立刻又朝袭奉贞笑道,“袭台长知道国人对体育的喜好么!”
“这个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台长,自然是了解一些的。”袭奉贞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你这么问我的意思,你无非是想说国足臭,根本不精彩之类的,但是你想过沒有,观众一般都是喝着啤酒,一边骂着国足,一边就着花生米的,这说明虽然观众都知道国足臭,但还是爱,这也许有点像恨铁不成钢的异味吧!”
岳隆天立刻又朝袭奉贞道,“足球比赛一般都有九十分钟,而现在大多数人,都因为工作以及生活的压力,根本挨不了那么久的时候,现在的观众更喜欢时间段,更刺激,更能消遣他们时间,而且随时可以放下的节目不是么!”
袭奉贞闻言不禁一愕,其实据他们台里调查,除了欧洲杯、美洲杯这些国外的足球,国内足球,甚至是亚洲足球比赛的收视率近年内都在明显的下跌了,就是因为亚洲的足球水平有限,九十分钟基本沒有什么高潮,很难吸引观众。
不过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袭奉贞不禁问岳隆天道,“你的意思是!”
“武术。”岳隆天立刻朝袭奉贞道,“比赛时间短,而且刺激,加上这是老祖宗留下的国术,我相信一旦开播,收视率肯定能超过国足!”
袭奉贞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道,“武术,前几年我们也搞过这样的节目,收视平平,而且武术的比赛似乎也不比国足好多少,比赛的场面无非就是一刀一剑划來划去,好像是切磋一样,根本不如国外的那些拳赛刺激呢,更何况武术比起足球來,我相信现代人还是更了解足球一点吧!”
岳隆天这时一笑,这时立刻一拳捣向了袭奉贞,拳头刚到袭奉贞眼前的时候,突然转变的方向,伸到了他的脑袋后面,将他的衣领扯的竖立起來。
而袭奉贞只是觉得眼前一晃,根本就沒看清岳隆天的出手,这时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伸手摸了摸身后的衣领,脸色顿时一动。
袭奉贞这时不禁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一时沒有说话的孙道民,见他依然不吭声,这才朝岳隆天道,“我听孙老说了,岳先生是武术高手,出手自然好看,但是那些大学生……”
岳隆天闻言立刻拿出了手机,调出一段在省城曾经录下的肖菲菲比赛的视频,给袭奉贞播放道,“袭台长,不能小看大学生啊,你先看看这段再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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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奉贞看着岳隆天递来的手机上的视频,视频上正是肖菲菲在江东省城的一场比赛,那也是岳隆天那次去省城,想拍下来时候给肖菲菲自己看看招式里的缺点的。【: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拉牛牛//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给肖菲菲看,这个时候倒是派上用场了,肖菲菲的拳脚功夫干净利落,出手极快,根本就不像是同龄人的身手,而且和以往的那些武术比赛有着明显的不同。
以往的武术比赛就和袭奉贞说的一样,基本都是比划来回的花式表演赛一样,但是肖菲菲的这场比赛,完全是真枪实弹,拳拳到肉的表演。
这一段视频不禁让袭奉贞大为吃惊,目瞪口呆,心中暗叹道,“原来国内的武术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么?完全已经不逊色任何国外的拳击比赛了。”
视频录的不长,倒不是岳隆天珍惜录影时间,而是这场比赛本来时间就不长,肖菲菲最终以迅捷的身手,干净利落的拳脚完胜了对手。
一般这种近乎于完虐对手的比赛,要么就是因为对手太弱,要么就是表演性质的成分占多数,但是肖菲菲的对手无论是从任何方面都不能用太弱来形容,这也侧面的衬托出是肖菲菲的身手太强了。
岳隆天见袭奉贞看完视频后,迟迟没有说话,岳隆天立刻从袭奉贞手里拿过了手机,朝袭奉贞道,“袭台长,这场比赛不过还是我们江东省的升级比赛中的一个初级比赛,而全国大赛都是各省选拔出来的精英选手,比赛的精彩程度可想而知?”
袭奉贞听岳隆天这么一说,沉吟了片刻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比赛是不错,但是我刚才说了,台里实在是腾不出什么时间来直播这场比赛!”
岳隆天却朝袭奉贞一笑道,“袭台长有没有想过停播国足比赛,而改成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直播呢?”
“什么?”袭奉贞闻言不禁吃了一惊,虽然之前岳隆天不停拿国足来比较,袭奉贞有些准备,不过他也只是料想岳隆天肯定是想把这场比赛放在国足之后,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岳隆天居然要停播国足比赛。
就连一直没有吭声的孙道民,这时都不禁抬头看向了岳隆天,他脸色沉静,但是从他的眼神中似乎也看出他对岳隆天的另眼相看,试问敢在袭奉贞面前谈停播国足比赛的,只怕就岳隆天一个了。
赵成功和陈志刚连想都没有想过,要让袭奉贞停播了国足比赛,改为武术比赛直播,他们只是想着能在央视五套上占一个时间段,哪怕就是凌晨重播都无所谓,但是不想岳隆天要就不开口,一开口就直接叫人家停播国足比赛。
袭奉贞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之后,突然失笑地看向孙道民道,“孙老,你这个小朋友胆子倒是不小啊,居然让我把国足比赛给直接停了!”
孙道民这时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在我府上我就和你说过,没有他说不出来的话,只有他想不到的!”
袭奉贞闻言笑了笑,再次看向岳隆天,朝他正色地道,“我来问问你,你知道停播国足比赛后,我将有多麻烦么?”
岳隆天一副洗耳恭听之状地看着袭奉贞,却听袭奉贞道,“首先国家足联的张主席就会第一个来找我!之后体育总局的局长也会来找我聊天!”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这还是其次,你知道国足比赛的时间段里的广告市值多少么?如果我停播了国足比赛,这些广告商也不会绕过我,再则就是我们央视的总台长,他也不会放过我啊!”
岳隆天却一脸无所谓的朝袭奉贞道,“他们找你做什么?你可以直接回他们一句话,按收视率说话!”
袭奉贞闻言不禁一阵失笑,朝着岳隆天笑道,“你倒是对这场比赛很有信心嘛!”
岳隆天立刻朝袭奉贞道,“那是一定的,袭台长你想,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央视五套应该播出的是国足,但是不想播出的却是武术比赛,这首先就是一桩大新闻,观众首先就能祈祷了宣传作用了,再加上我对这场比赛的精彩程度很有信心,根本就不愁没有收视率!”
袭奉贞闻言一阵沉默,沉吟了良久之后,这才朝跃龙一笑道,“你倒是会制造新闻,给自己炒作呢!”说着立刻转头朝孙道民道,“孙老,您的意思呢?”
孙道民一直没吭声,这时听袭奉贞问自己意见,这才朝袭奉贞道,“我没有意见,如果有意见,我也不会沉默这么久了,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而且小袭啊,你能腾出时间就腾,腾不出来就直接回了他们,我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袭奉贞闻言又是一阵沉吟地看着孙道民,良久后这才转头看向岳隆天,朝岳隆天道,“小朋友,你的想法很好,对武术有信心也是没错,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台真的没有什么时间腾给这场比赛了!”
岳隆天听袭奉贞这么说,也是一阵不说话,该说的自己都说了,其实岳隆天也知道这种让袭奉贞停播国足改成武术比赛的意见,根本就不可能被接收,所以他也并没抱什么希望。
陈志刚这时朝袭奉贞道,“袭台长刚才说可以帮我们联系地方台直播?”
“这个可以!”袭奉贞立刻朝陈志刚道,“你们这场比赛应该是在京城举办的吧?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首都电视台!”
陈志刚已经对上央视五套不抱希望了,如今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刚想点头答应下来,不想岳隆天这时却又朝袭奉贞道,“袭台长,你是一台台长,首要的任务是什么?”
“当然是谐调台里的各种节目平衡?”袭奉贞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知道你着急,我也替你着急,但是没有办法……”
岳隆天没有等袭奉贞说完,其实袭奉贞不说,岳隆天也清楚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真的腾不出时间段来之类的话。
岳隆天立刻朝袭奉贞道,“我觉得在这个商业社会里,任何东西都不能和利益相提并论吧,戏台上掌握央视五套,除了谐调台里的各种节目之外,最大的目的还是创收吧?”
袭奉贞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才和他道,“创造台里的利益价值,的确是一个目标,但是你也知道,央视的节目面对的不止是全国观众,还有世界各地的观众,这可以说是代表我们中国人的门户频道,所以台里的第一宗旨,还是要宣传真善美!”
岳隆天闻言却笑着朝袭奉贞道,“没错,央视的总是是宣传真善美,但是国足里有真善美么?有的只有黑哨,暗箱操作之类的内幕罢了,百姓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是么?你们还播国足,是宣传这些的么?”
袭奉贞没有想到岳隆天会这么说,顿时看着岳隆天半晌说不出话来,不想岳隆天继续又道,“而武术的真谛其实就是要宣扬国术文化,国术文化也正是我们中华文化的一部分!而且发扬国术,不应该只是我们这些武术人士要做的事,而应该是每个国民都应尽的义务和责任,袭台长你掌握一台的命运,而这个宣传中华武术的大好的机会也掌握在您手中,我相信袭台长你也是希望能帮忙的……”
袭奉贞没等岳隆天说完,立刻笑着和孙道民道,“孙老,你这个小朋友还真是难缠啊,看来我如果不停播国足改为直播武术大赛,好像还有点做汉奸的嫌疑了?”
孙道民笑而不语,袭奉贞这时又看向岳隆天,朝岳隆天道,“如果我真的如你所愿,将国足比赛改成武术比赛,你能保证我的收视率,保证我的广告效益?”
“这些我都不能保证!”岳隆天却立刻朝袭奉贞道,“我唯一能保证的是,这场比赛一定不会让你,和全国观众失望的!”
袭奉贞闻言又是一阵犹豫后,立刻朝岳隆天道,“好,取消国足比赛,我是做不到了,不过我倒是可以调整出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来,给你们直播这场比赛!”
众人一听这话,都没反应过来,吃惊地看着袭奉贞,岳隆天也没料倒袭奉贞会这么说,这时却听孙道民哈哈一笑道,“其实袭台长早就答应了给你们直播,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们对武术的态度!”
袭奉贞立刻点头附和道,“没错,我当初热爱乒乓球,所以我对乒乓的态度就决定了我以后所做的一切,今天你们让我,特别是小朋友你让我看到了武术的魅力,我决定给你们直播时段,但是时间只能在下午两点到三点,你们的比赛时间只能按照我们台的时间段来调整!”
一听这话,陈志刚立刻激动的起身握住了袭奉贞的手道,“这个当然,这个当然,感谢袭台长能给这个机会!”
袭奉贞这时握着陈志刚的手,朝着一笑道,“你不应该谢我,要谢就谢孙老……”说着又看向岳隆天道,“还有这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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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袭奉贞已经答应了,会将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安排在央视五套的下午两点整,所以陈志刚也只能按照这个时间来规划整个大赛的时间点。【,拉牛牛//
而且经过和袭奉贞仔细洽谈,袭奉贞只能答应给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就是说,一个星期之内的下午两点至四点之间的两小时是直播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时间,一共是十四个小时。
等袭奉贞走后,陈志刚和岳隆天一商量,如果只有十四个小时的话,所有比赛的时间段加起来是肯定不够用的,所以陈志刚当机立断,决定早上进行初赛,而争取来的十四个小时,只用于决赛的直播。
这样一来的话,时间就绰绰有余了,而且还能省下一天时间来,不过陈志刚不知道这多出的一天时间来,打算用来做什么。
岳隆天建议陈志刚道,“多出来的这一天时间,其实也就是两个小时,到时候可以用来做冠亚季军的颁奖仪式,两个小时倒也够了!”
陈志刚问岳隆天道,“如果只是一个颁奖仪式,最多半个小时就能解决了,那剩余的一个半小时做什么?”
岳隆天一想也对,颁奖仪式其实很简短,根本用不了两个小时,那剩余的一个半小时用什么来填充,想了半晌之后,岳隆天立刻打了一个响指朝陈志刚道,“现在世界杯以及nba,不都是有中间的啦啦队表演时间么?如果将这些时间算上的话,是不是就刚好了?”
陈志刚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心里一动,他之前心里还在想,是不是要花点钱请一些明星来捧场?来一个歌舞晚会,那样肯定能起到宣传作用,但是费用也着实不菲的让人有些头疼了。
而岳隆天的办法倒是又有看头,又经济实惠,这些啦啦队的表演根本不需要花一分钱,只需要额定地支派每个参赛的学校都必须出一个啦啦队的节目就可以搞定了。
想明白了这些,陈志刚立刻给中华武术协会总部打去了电话,让自己的秘书通知各个参赛的学校,意思就是要让每个参赛的学校都要派出一个啦啦队来表演。
同时陈志刚又让秘书通知中华武术协会的在京所有人员去总部的会议室,准备召开一个临时紧急会议,议题就是这次的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筹办问题。
在陈志刚回中华武术协会开会的同时,岳隆天也随着赵成功以及乐筱蔓回到新乐氏大楼去召开一个紧急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针对这次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投资问题。
股东大会上,赵成功侃侃而谈,显得对这次比赛的投资赞助很有信心,照理说像新乐氏这样的新公司,小公司要想在央视的平台上做广告,每个亿把两亿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但是这次新乐氏的广告不是投放在央视五套的,而是在比赛上上,换言而之就是新乐氏用了很少的钱,在比赛场地投放了广告,但是这个场地会出现在比赛直播上,达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股东们就没有理由反对了,全票通过了这一议程,接下来就该洽谈一些生产方面的问题了,广告投放已经不成问题了,但是你不能广告作出去了,但是没有产品问世,所以现在新乐氏最大的问题不是广告问题,而是生产问题了。
不过岳隆天对这些公司内部的业务问题就不是太懂了,而且也没有兴趣知道,不过他还是给柳月眉打了一个电话,让柳月眉和乐筱蔓聊聊设计方面的问题。
乐筱蔓和柳月眉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把最终新乐氏的第一款运动服饰的品牌价值观以及设计大致方向给订下了。
挂了柳月眉的电话后,乐筱蔓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的这位朋友好像对设计很有想法嘛,说了好多连我都无法理解的想法!”
岳隆天立刻朝乐筱蔓笑道,“我这位朋友是专业学设计的,现在开了一个私人的设计团队,我也有股份,我希望是你们以后能多聊聊,争取把新乐氏的品牌做到最好!”
乐筱蔓闻言朝着岳隆天一笑道,“她的设计理念的确比我们公司设计部的理念要优胜一些,原来是你投资的设计公司,我还真打算挖她过来我们新乐氏呢!”
岳隆天朝乐筱蔓一笑道,“就算没有我投资,估计她也不会被你挖走的,她对设计有自己的心念,就和你对新乐氏有自己的心念一样,强求不得,其实这样的合作关系是最好的!”
乐筱蔓经历过家族的变迁,知道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朝着岳隆天一笑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晚上岳隆天回酒店休息的时候,正好接到了刘浩打来的电话,刘浩在电话里告诉岳隆天,比赛的时间做了调整,明天开始他们就要去初赛了。
岳隆天当然知道这一起,但是刘浩想问岳隆天明天会不会来观赛,岳隆天一阵犹豫的没有给刘浩准确答复,毕竟他自己也不确定明天究竟有没有时间。
刘浩见岳隆天没有回答,顿时显得格外的失望,不过还是朝岳隆天道,“对了,教练,明天我们迢河大学还要来一批学生呢,主办方要求每个学校都要有自己的拉拉队伍呢!”
这件事岳隆天也清楚,这时不禁问岳隆天道,“我们学校有拉拉队伍么?”
“以前是有的!”刘浩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是跆拳道社和空手道社的,和我们国术社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当时我们的比赛名次太差,根本就用不到啦啦队!”
岳隆天闻言眉头一动,问刘浩道,“那这次啦啦队怎么来?是从空手道社和跆拳道社调来的么?”
刘浩却朝岳隆天笑道,“那倒不是,是龙安琪叫了几个好朋友过来,临时组成的啦啦队!”
岳隆天一听这话,不禁脑子里想起龙安琪穿着啦啦队的服饰,在场地里跳舞的情景,不禁一阵汗颜道,“这个丫头会跳么?”
刘浩把这件事告诉岳隆天,无非就是希望能引起岳隆天的兴趣,明天能来参加他们的初赛,不过听岳隆天似乎依然没有什么兴趣后,这才和岳隆天说了一声再见后,挂了电话。
翌日,岳隆天刚醒就接到了陈志刚的电话,陈志刚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有没有时间,来一趟我们中华武术协会总部,我有一些事想要当面和你聊聊!”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暗道,果然是没有时间去看刘浩、肖菲菲他们初赛了,不过岳隆天对他们的初赛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相信他们即使没有自己在场的情况下,也能顺利杀入决赛。
岳隆天答应了陈志刚后,又给刘浩打去了一个电话,叫刘浩将电话调成免提,朝着电话鼓励大家道,“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不过决赛我一定会去看的,我们现在就约好了,在决赛场地见,大家有没有信心?”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群孩子们兴奋的声音,齐声地喊道,“有!”
岳隆天立刻又鼓励了学员们几句后,这才挂了电话,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中华武术协会总部。
而此时的肖菲菲听完岳隆天说不来的消息后,显得一阵失落,龙安琪看在眼里,立刻拍了拍肖菲菲的肩膀道,“菲菲,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肖菲菲抬头朝着龙安琪一声苦笑,龙安琪立刻又朝肖菲菲道,“我可是把我所有朋友都从黄海叫来,组成一个啦啦队为你和你的队加油了,别一会我们把舞编好,你们却不能进决赛,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了?”
肖菲菲自然明白龙安琪这是变相的在鼓励自己,立刻一把搂住了龙安琪,朝龙安琪道,“安琪,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龙安琪轻轻地拍了拍肖菲菲的后背,柔声安慰了肖菲菲几句,但是她脸上的失落表情,一点也不比肖菲菲好多少,只是她不愿意在肖菲菲的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刘浩是这次比赛队伍的队长,这时朝众人拍了拍手,鼓励大家道,“这次岳教练有事不能来,但是大家都听到了,岳教练和我们约好了,会和我们在决赛场地见,所以我们一定要加油,争取进入决赛!”
其他学员都兴奋的不行,只有肖菲菲和林辰羽都没有吭声,林辰羽这时站在刘浩的一侧,低声朝刘浩道,“比赛的一共就我和你还有肖菲菲三个人,你有必要和那些人打气加油么?”
刘浩闻言立刻朝林辰羽道,“他们虽然这次没有参加比赛,但是他们也是我们国术社的一员,我们是一体的,我这样给大家打气有什么错?”
林辰羽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水,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这可是全国大赛的赛场啊,全国大赛的选手可不比省级比赛时那么容易对付了。
刘浩见林辰羽没有吭声,这时问林辰羽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林辰羽闻言立刻朝刘浩道,“你才害怕呢,咱们就看看谁先进决赛!”
刘浩见林辰羽说完便走上了一侧的大巴车,看着林辰羽的背影,心中不禁一动,他的确看出了林辰羽的紧张神色,其实说起来,他自己又如何不紧张。
刚才不住地给众人打气加油,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打气加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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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赶到中华武术协会总部时,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它地处京城五环以外,用的是民房一般的办公场所,路边都是都是小摊小贩,品流复杂。【,拉牛牛//
就连挂在大门外的那个写着“中华武术协会总部”字样的木制牌匾都有些腐朽的泛黄了,推开门进去后,发现院子就犹如老京城里破旧的四合院一样,几个老年人正坐在那里下棋。
有人注意到岳隆天来了,才抬头看着他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事?”
岳隆天见那几个老年人头发都花白了,穿着也都不是很讲究,但是眉宇之间还是能看出,这几个老者都是带着绝活的高手。
岳隆天还是恭敬地朝几个老人道,“是陈志刚陈主席让我来找他的,不知道他在不在?”
几个老者一听岳隆天这么说,都不禁停住了手里的落子,抬头打量着岳隆天一番后,这才有人道,“你就是岳隆天吧?”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其中一个下棋的老者将棋子放到棋篓里,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朝众人道,“不下了,不下了,该开会了!”
几个老人这时纷纷开始收拾了一番,随即走进了其中意见屋子里,只有一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者留下来,朝岳隆天道,“陈主席正等着你呢,跟我来吧!”
岳隆天跟着那老者进了那间大屋后,发现刚才下棋的几个老者都已经在屋子里落座了,这个房间看上去就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厂房办公室一样。
简单的几张老椅子,一张破旧的长桌子,每个老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报纸以及一个磁钢茶杯,茶杯里还冒着腾腾热气。
桌子前方是一张空位,但是陈志刚并不在座,座位后面的那面墙则是一块黑板,让人看着又感觉像是以前的课堂一般。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现场直播议题会”的字样,虽然是粉笔字,但也看得出写字的人下手苍劲有力,不是一般的文弱书生所写。
岳隆天刚进来,几个老者都示意岳隆天在最尾处的那张空位坐下,岳隆天谦卑的朝着几个老者点头示意,一边走向那张座位坐下。
岳隆天的屁股刚落在椅子上,就见陈志刚这时从屋外走了进来,刚进门就环视了一下会议室的情况,最终看到岳隆天也在座,朝着他一笑后,这才问那个领岳隆天进来的老者道,“吴师傅,钱师傅还有刘师傅他们呢?”
吴师傅闻言立刻朝陈志刚道,“他们说有点事,就不来参加这次会议了!”
陈志刚眉头一皱,沉吟了半晌,似乎有怒气但是又发作不得样子,最终还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才清了清喉咙,朝众人道,“昨天我们就已经开会讨论过了,今天我特地把岳隆天岳先生请来,就是为了让他和你们解释一下现场直播的事,以及未来关于中华武术协会改革的事,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他就是了!”
陈志刚这么一说,在座的几位老者都不禁看向了岳隆天,不过并没有立刻发问,而是小声的在议论着什么。
岳隆天这时和岳隆天相视了一眼,陈志刚见众人没有发问,立刻起身朝众人道,“你们先商量一下要问的问题,我和岳先生有点事说,半个小时后回来这里!”
陈志刚说完便朝岳隆天使了一个眼色,岳隆天立刻起身跟着陈志刚走出了“会议室”,刚出门就听到身后的几个老者已经从小声议论,开始大声的讨论了起来。
陈志刚领着岳隆天走到院子里的一棵树下坐着,朝满是狐疑的岳隆天道,“你是不是也有很多问题要问我?”
岳隆天却朝陈志刚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本来是有很多问题的,但是现在又突然没有了!”
陈志刚笑着示意岳隆天坐到自己对面,掏出一般中南海香烟,问岳隆天要不要来一根,岳隆天示意自己不会抽烟后,这才自点上一根。
陈志刚一边缓缓地抽着烟,一边看着岳隆天道,“你一定想问,中华武术协会总部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吧?”
岳隆天不置可否的一笑,却听陈志刚道,“这也难怪你会这么想了,你是黄海人,而且也是黄海市的协会会员,一定看过黄海的武术协会大楼,远比我们这个总部要好的多吧!”
岳隆天依然没有说话,陈志刚继续朝岳隆天道,“其实我也不想多隐瞒什么,其实这个中华武术协会总部,已经有点名存实亡的味道了,以前的各地分会会长凡是遇到总会有事,都会赶来开会呢,现在呢……”说着看向那间所谓的“会议室”,微叹一声道,“就剩下这些人了!”
岳隆天本来也就觉得奇怪,怎么中华武术协会的总部,还不如一个地方上的分会呢,这时也用不解的眼神看着陈志刚。
陈志刚一叹地朝岳隆天道,“其实这不过是一个缩影罢了,从旁见证了我们中华武术人士有多么的不合心罢了,现在地方上的分会各自为政,虽然表面上都归属我们总会,但是基本已经各地方做各地方的事了,我这个所谓的主席一职,也不过是虚设罢了!”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默,这的确是他没有想到的,不禁朝陈志刚道,“就算如此,总部毕竟是总部,也不至于漠落到这个地步吧?”
陈志刚朝岳隆天一声苦笑道,“其实走到今天这一步,也都是拜上一任协会主席所赐了,如果不是他携款潜逃,总会也不至于如此,分会也不至于越来越不把总会放在眼里了!”
岳隆天当然不知道上一届协会主席到底做了什么事,他立刻朝陈志刚道,“过去的事多想也无意,眼下的问题是如何重振中华武术协会总部的声望,让那些分会重新对总部有信心才行!”
陈志刚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奋斗的目标,发扬中华武术任重而道远,我知道凭我一己之力,实在难以胜任,空谈理想只会误事,况且你看看那些老头子,又有几个人能和你谈理想呢?”
陈志刚的话尽显无奈之色,岳隆天也深有体会,这些老者可能在武术造诣上都有一定的成就,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肯定也是不愿意变革的老资格了,陈志刚可以说只是一个人在战斗。
岳隆天想到这里,不禁为陈志刚担心起来,朝陈志刚道,“既然你知道现实情况如此,为何还要担当这个名存实亡的总会主席呢?”
“如果我不做的话!”陈志刚朝岳隆天道,“那中华武术协会就真的要亡了,中华武术协会一亡,也就意味着中华武术要亡,身为我辈中人的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武术没落呢?”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默,心中一阵感动,以前自己谈发扬中华武术的时候,总也感到势单力薄,但是今天遇到陈志刚,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至少还有一个陈志刚在坚持和自己一样的道路。
岳隆天这时立刻朝陈志刚道,“陈主席,但凡以后总会有任何需要,只要一个电话,我岳隆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志刚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微叹道,“我知道岳先生有心,但是仅凭你我的力量,还是微不足道啊!”
岳隆天立刻又朝陈志刚道,“这次的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就是振兴发扬中华武术的第一步,走出这一步,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而且以后的路上还会继续发觉志同道合的人,我们绝对不会孤单!”
陈志刚听岳隆天说的这么坚决,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起身朝岳隆天道,“没错,我们绝对不会孤单!”
说到这里,陈志刚又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刚才说过了!”岳隆天立刻也站起身来朝陈志刚道,“但凡是中华武术协会总部的事,我在所不辞!”
“好,非常好!”陈志刚立刻笑着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我想把中华武术协会的主席位置传给你……”
“啊?”岳隆天万万没有想到陈志刚会有这个要求,不禁诧异地看着陈志刚道,“陈主席,你现在正值壮年,而我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我如何胜任?”
陈志刚却朝岳隆天一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说着又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朝岳隆天道,“其实我已经得了癌症,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
岳隆天一听这话,顿时愕然地看着陈志刚,而陈志刚的神情却很是淡定地看着岳隆天道,“你不必为我担心,我其实早已经看透了生死,而且我孤家寡人一个,也没有什么牵挂,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武术协会!”
岳隆天立刻朝陈志刚道,“有没有找医生看,现在医学这么昌明,癌症也并非完全无药可治的……”
“我已经找了数十个专家了!”陈志刚朝岳隆天道,“这次去昆明,一是去解决那边的门派纷争,二就是找了当地一个著名的中医,他也说我无药可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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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闻言一阵沉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陈志刚了,不过陈志刚一直给人的印象都是比较硬朗的,没想到居然已经身患绝症,步入生命的尽头了。【ka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拉牛牛//
这使得岳隆天不禁又想到,人生苦短,时不待我,陈志刚一生理想和自己一般,就是为了振兴中华武术,可惜他壮志未酬就要身先死了,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伤感。
陈志刚看到岳隆天这幅表情,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你不必为我难过,说实话,以前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我是习武之人,自以为身体健朗的很,没想到居然也会得绝症,每每想到我大志未酬,就觉得人生留有无数的遗憾!”
说到这里,陈志刚失落的神情又突然位置一振,看向岳隆天笑道,“好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你,知道在这条道路上我并不孤单,也知道我后继有人了,所以就算我马上就走,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因为我相信,以后至少还有你,会为了我们的同一个理想而奋斗,我这才产生了,要将协会主席之位让给你的念想!”
岳隆天听陈志刚说到这里,心中一阵唏嘘,立刻朝陈志刚道,“本来如果是为了振兴中华武术,我义不容辞,只是这主席之位太重,我实在不敢承担,还请陈主席三思而后行!”
陈志刚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已经这么决定了,现在就看你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毕竟人各有志……”
岳隆天听陈志刚说到最后的时候,又显得有些失落,立刻朝陈志刚道,“主席职位责任重大,我实在不敢担当,除此之外,陈主席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
陈志刚看着岳隆天一阵犹豫,最后朝岳隆天问道,“除了主席之位,真的其他什么你都会答应?”
岳隆天坚定地点了点头,陈志刚立刻道,“那你就先答应我做中华武术协会的副主席吧!”
“啊?”岳隆天没想到陈志刚居然会这么说,却听陈志刚立刻狡黠的一笑道,“你刚才可是亲口说的,除了主席之位,你什么都会答应我,怎么?这么快就要反悔了?”
岳隆天顿时无语了,没想到陈志刚居然和自己玩起了文字游戏,不禁无奈的一叹,却听陈志刚这时又道,“你说你还年轻,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我可以理解,那就先做副主席,我乘着自己身体还行,先带你一段日子,等你熟悉了之后,再担当主席一位!”
岳隆天刚要说话,不想陈志刚却没有给岳隆天反驳的机会,立刻又道,“就这么决定了,你不是也常说,振兴中华武术责无旁贷么?我相信你有能力,也有决心做到,就更应该当仁不让才是!”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默,刚要说什么,这时“会议室”里的吴师傅走到门口,朝着陈志刚和岳隆天道,“我们已经商量好了!”
陈志刚这才站起身来,将烟蒂扔到地上踩灭,朝岳隆天道,“先去开会吧!”
岳隆天只好又跟着陈志刚进了“会议室!”,等岳隆天坐到自己的位置后,陈志刚这才朝众人道,“在你们问岳先生问题之前,我有一个重大的决议要和大家说!”
众人闻言不禁都看向陈志刚,陈志刚立刻朝众人道,“我决定让岳隆天岳先生暂时担任我们中华武术协会副主席一职!”
岳隆天和众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愕,陈志刚之前只是和自己商量,没想到这一开会,就发表了这个决定了。
而其他人这时也都看向了岳隆天,每个人都是一副何德何能的眼神看着岳隆天,立刻就有人起身反对了,“我们中华武术协会是讲究辈分,讲资历的地方,这个姓岳的不过二十出头,有什么资格做副主席之位?”
立刻就有人开始附和这个老者的话了,“是啊,副主席之位怎么也轮不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小子,再怎么说也该是吴师傅胜任才对!”
所有人各抒己见,但是意见大多都是一个意思,就是觉得岳隆天太过年轻了,根本不够资格做副主席的位置,就连岳隆天自己都是这么想的。
而被那帮老者推荐的吴师傅倒是一声不吭地看着岳隆天,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陈志刚这时拍了拍桌子,朝众人道,“为什么我们中华武术协会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还有多少世人知道我们这个协会的存在?下面还有多少分会承认我们这个总会?”
众人闻言不禁一阵沉默,谁也不再说话了,陈志刚继续又道,“就是因为我们过于保守,过于地自我封闭,我想问一下,我们武术协会有哪条规章规定副主席的位置必须是老资历来做的?又有哪条规章规定不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做?”
众人无言以对,不过还是有人朝陈志刚道,“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不需要明文规定!”
陈志刚立刻又朝众人道,“按照你们的意思,我资历没有你们老,年纪没有你们大,坐的这个主席的位置,其实你们心里也是不服气的?”
众人闻言不禁相视一看,嘴里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里却在透露着,你心知肚明就好,又何必说出来?
陈志刚其实不用看众人的眼神也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毕竟和这些人已经共事这么多年了,如何能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
不过陈志刚并不介意这些人的想法,立刻朝众人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有人闻言立刻朝陈志刚冷哼一声道,“既然陈主席已经决定了,又何必假惺惺的问我们意见,自己搞一言堂就行了,我看这个会,也没有必要再开了,开了也是形式主义罢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吴师傅这时立刻起身朝众人道,“大家都安静一下,陈主席既然这么安排,就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么多年来,陈主席接手我们这个烂摊子,为了我们协会奔波劳碌,我们都看在眼里,难道我们还不信任他的眼光么?”
有人见吴师傅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立刻就有人朝岳隆天道,“既然陈主席和吴师傅都觉得岳先生你胜任,我们也就无话可说了,但是无话可说并不代表我们和陈主席一样信任你,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搞?且不说你胜任副主席之后的事,就先说说这次的全国武术大赛的事吧!”
岳隆天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朝着在座的诸位老者拱手道,“诸位都是老前辈,我岳隆天只是晚辈而已,不过我倒是觉得,武术其实和其他行业,其他事业都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万年不变,只是守旧,就免不了被淘汰!”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老古董要被淘汰了?”有人立刻冷哼一声朝岳隆天道,“好大的口气啊,我实在看不出有你什么能耐,无非就是搞了一个现场直播的事,就如此大言不惭,你知道我们在座的诸位,都是名门大派的传人,你又是何门何派的?”
“我的门派名不见经传!”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那老者道,“自然是比不上先生的崆峒派了!”
那人听岳隆天居然能说出自己的门派,不禁先是一愕,不过随即想到可能是陈志刚告诉他的,只是冷哼一声,“要做我们这个协会的副主席,没点过硬的本事是不行的,我想知道,岳先生你是在外家拳上有所成就呢,还是内家拳上有点建树呢?”
岳隆天知道这个老者是想考量自己的功夫,立刻朝那人一笑道,“我无论外家拳和内家拳都没有丝毫的建树,我会的只有一样,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击倒对方,可以不论招式,不论形式!”
那人闻言不禁一阵冷笑道,“哦?好大的口气,这么说,你也自认为有能耐击倒我了?”
“击倒不敢说!”岳隆天立刻朝那人道,“师傅您到底是前辈高人,不过要是想在老师傅你手下走个十几二十招的,应该不成问题!”
众人一听岳隆天这话,都不禁一阵冷笑,要知道这个崆峒派的老者郝师傅的崆峒大手印,招术简单明了,只有区区十几个招式,但是每一招都是千变万化的,而且威力巨大。
这个岳隆天说能在郝师傅的手下走个十几二十招的意思就是,他岳隆天能逼得郝师傅将自己所有招式使尽,郝师傅也不见得能打败他。
郝师傅连的大手印是刚烈的外家拳法,导致他的性格也如同他的拳法一样,脾气十分的火爆,一听岳隆天这话,立刻冷笑一声道,“哦,那我可要讨教讨教了,如果你真能在我手下走个十几招,别说是副主席了,就算你要做主席,我都一万个支持!”
岳隆天却连忙朝郝师傅道,“老师傅是前辈,我岂敢和老师傅交手?”
郝师傅立刻冷笑道,“刚才还大言不惭,现在又装腔作势的假装谦卑什么,来吧,我尽量不伤着你就是了!”
岳隆天这时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志刚,却见陈志刚朝着岳隆天微微点了点头,似是默许了岳隆天可以和郝师傅交手。
岳隆天见状,只好朝郝师傅拱手道,“那晚辈就斗胆向前辈讨教了!”
郝师傅一听这话,立刻起身走出了“会议室”,“少说废话,是骡子是马,咱到院子里拉出来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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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得到了陈志刚的授意,也只好跟着郝师傅走出了“会议室”,而其他的那些老先生们,也搬着凳子,端着茶杯走了出来,坐在院子里,一副看戏的状态。/吞噬拉牛牛.tbsp; 郝师傅站在院子里一边操着袖子,一边朝岳隆天道,“现在这个社会啊,你们这些小年轻越来越不尊重我们这些老家伙了,我今天就要你看看什么叫老当益壮,什么叫做尊老重道!”
岳隆天缓缓走到院子中间,站到郝师傅的面前,却朝郝师傅笑道,“郝师傅,你似乎严重了,我可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似乎是您看不起我们这些晚辈吧!”
郝师傅没声好气的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也不理会岳隆天在说什么,只是见岳隆天一点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朝岳隆天哼道,“怎么?你就准备这样和我动手?”
岳隆天见郝师傅一副急性子,朝着郝师傅道,“郝师傅,大手印虽然刚烈,但是修炼之人讲究的却是心平气和,你这么着急火燎的,时间一长,只怕对你身体无益啊!”
“你们这些年轻人,废话说起来一个比一个厉害!”郝师傅焦急地朝岳隆天道,“真动起手来却一个比一个磨叽,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要是不敢和我动手,就对我行个礼,这事也就……”
郝师傅正说着呢,却见岳隆天这时已经操起了右手的袖子,随即摆起了一副起势,食指朝天,三指微曲,拇指斜放,朝郝师傅道,“郝师傅,请了!”
郝师傅见岳隆天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却背在身后,似有用一只手来挑战自己的意思,不禁一声冷笑,这些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未免太不把他们这些老前辈放在眼里了。
本来郝师傅还打算让着点岳隆天呢,如今岳隆天却是如此状态,心中又一想,岳隆天这样也好,那自己也就不用和他客气了,就让他见识一下自己崆峒大手印的厉害,也杀杀这些年轻人的戾气,叫他们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郝师傅这时右腿微曲,左腿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后落在地上,双手握拳放在小腹两侧,随即朝岳隆天道,“那就开始了!”
岳隆天刚一点头,郝师傅就暴喝一声,随即小腹一侧的右拳触及,化拳为掌,朝着岳隆天的胸口击来,他的动作不是十分的快,但是力道却是十足。
崆峒大手印与少林大手印虽然同名,但是招式却完全不同,佛家的大手印源自佛经,少林大手印修法的第一阶段是听闻。
第二阶段的少林大手印修法又可以分为三个步骤——思维、笃定、实修。
少林大手印的禅修练习有三项原则:根、道、果,佛理大于功夫本身,意图是让对手放下屠刀。
而崆峒大手印却截然相反,没有丝毫的佛性,一招之内藏着千百种变化,却处处透露着杀机,而且招式刚猛辛辣,意图明显,就是制服对手。
郝师傅只是一招起势,就让岳隆天瞧出了他绝对是崆峒大手印之大成者,光是这一招就已经将崆峒大手简单中透着复杂,复杂中又显着简单的精髓挥的淋漓尽致。
也就是说,大手印的变化不在功者本身,而是在于对手,当对手以为功者的招式简单明了的时候,崆峒大手印就能在转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但是当对手误以为崆峒大手印的招式千变万化之时,功者往往却用最简单明了的攻击方式攻其不备。
所以千百年来,崆峒大手印让人防不胜防的原因,就是在于一个“变”字,而这个变却是毫无征兆预示的,完全是在出其不意之时起的变化。
而崆峒大手印的变化背后,隐藏的往往就是杀机。
岳隆天此时见郝师傅一招大手印袭来,看似简单明了的拳路背后却隐藏着无限的可能。
如果此时岳隆天以最简单的方式来接招的话,郝师傅很可能在岳隆天起势之前就将招式起了变化,杀岳隆天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如果岳隆天为了防止郝师傅招式中暗藏乾坤的话,稍微有一些犹豫,郝师傅很可能就会以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击中他的要害。
当然了,这还是崆峒大手印最普通的杀招,往往崆峒大手印的大成者,根本不会让你有提防是简单还是复杂的机会,而且他们的变化形势也往往不止这么两种。
他们一般都是在不断的变化着自己的招式,当你以为他要变化的,其实他根本没有变化,而当你以为不会变化的时候,其实也正中功者的下怀,暗中起了变化。
崆峒大手印的变化看似有形实则无形,就是如此虚虚实实之间,让对手捉摸不透,而交手的主动权就会在交手之前,就已经转移到功者的身上。
也就是说,除非你不和崆峒大手印修炼者动手,不然无论你怎么防范,主动权都不会在你手里,因为你有了防范之心,就意味着你失去了主导的地位了。
郝师傅一招出击,还没有击中岳隆天,一侧就已经有助威者开始为郝师傅摇旗呐喊了。
岳隆天自然明白以上的道理,他能光是看郝师傅一眼,就能认出他是崆峒大手印的修炼者,自说明了他对崆峒大手印也有一定的了解和钻研。
岳隆天清楚的意识到,一旦自己此时脑子中有丝毫的防范之心,甚至有丝毫的杂质心态,就立刻失去了这场比斗的主导权。
而岳隆天更是清楚的了解,和崆峒大手印修炼者对手,必须要牢牢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想明白这些,岳隆天伸出的右手,立刻以最快的度,对着郝师傅打来的手臂就是一拳,这一拳直接击中了郝师傅的手肘。
可能是郝师傅并没有认为岳隆天有多高的修为,加上他自己又以前辈自居,所以下手之时并没有用尽杀招,再加上岳隆天出拳度极快,出其不意。
郝师傅居然觉得手肘一阵剧痛,连叫都没有叫一声,整个身子就开始感觉到由手臂传来的一股力道,直接震慑住了自己的心扉,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众人根本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郝师傅已经占据了绝对主导权,但是此时的结果却是郝师傅满脸羞愧愤怒地看着岳隆天,而他的右臂却始终抬不起来了。
陈志刚之前知道岳隆天功夫了得也不过是看过岳隆天的视频,加上听孙道民的讲述,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岳隆天动手呢,所以说陈志刚对岳隆天的身手其实并不了解。
而陈志刚和郝师傅共事这么多年,对郝师傅的身手却是格外的了解的,要知道中华武术协会总部的这些老家伙,看上去可能都七老八十的,和一般小区里的老头没什么区别。
但是真正要动起手来,就谁也不是省油的灯了,那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辛辣。
不说其他的,就说这个郝师傅,虽然脾性过于火爆,但也是有真材实料的,自己前几年也和他交过一次手,那一次的交手,让陈志刚记忆犹新,虽不能说是被虐,起码也要说是被戏耍了。
因为和郝师傅交手,他的崆峒大手印招式不但变中求变,而且还能变中求稳,变化无常,自己完全没有动手的机会,就已经被郝师傅耍的团团转了。
没想到连陈志刚自己都有些忌惮的郝师傅,在岳隆天的手里,只是一招就已经败下阵来了,这叫陈志刚如何不惊?
再说那些看戏助威的老头,哪个没有和郝师傅交过手,切磋过,郝师傅的实力没有人比他们这些老家伙更清楚了。
虽然每次动手,输赢之后在言语上会有些不服,但是郝师傅的功夫却是真材实料,掺不得半点假的。
况且就算他们认为郝师傅不会是自家功夫的对手,但也不至于被岳隆天一招,一拳就打的还不了手了吧?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和郝师傅,有人这时还不禁开玩笑地朝郝师傅道,“我说老郝,你不会是故意放水吧?”
郝师傅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已经决定要教训教训岳隆天了,又怎么会故意放水?
不过他此时依然还觉得自己胳膊有麻痹的感觉传递而来,而且心口被手臂上传来的那股力道震慑的至今都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
郝师傅此时也不知道是被震住了胸口,还是以为败于岳隆天一拳之下,羞愧难当,老脸居然憋的通红。
吴师傅看出了不妥,刚准备上前查探,就见郝师傅这时嘴巴微张,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吐了出来。
那些老家伙们顿时看的都惊的站起身来了,岳隆天就算功夫再了得,也不至于一拳就把郝师傅打的吐血了吧?
况且虽然他们没看清楚岳隆天出拳的起势,但都看见了岳隆天攻击的是郝师傅的手肘,又不是身体的要害,怎么会吐血呢?
所有人都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和郝师傅,这些人刚才还抱着要看郝师傅怎么收拾这个没有眼头见识的小青年呢,这时都不禁被岳隆天那犀利的一拳所震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连载中,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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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刚此时也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和郝师傅,不想岳隆天出手居然如此不知轻重,一拳就将郝师傅打的重伤吐血了。【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拉牛牛//
吴师傅这时也已经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郝师傅,连声道,“老郝,你没事吧?”
其他老者也都纷纷走了过来,围住了吴师傅和郝师傅,嘴里一边指责岳隆天的一边,一边询问郝师傅的伤势。
然而此时的郝师傅脸色泛红,嘴角满是鲜血,目光有些呆滞,一副完全说不出话的状态。
吴师傅这时立刻将郝师傅交给其他人,走出人群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本来你做不做副主席,我都没有异议,但是你怎么能因为郝师傅不服你做副主席,就把他打成重伤呢?”
岳隆天看着吴师傅,刚要说话解释什么,这时立刻就有人朝吴师傅道,“老吴,你还和这小子嗦什么?大伙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虽然这老头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忌惮,毕竟他自认为不是郝师傅的对手,连郝师傅都被岳隆天一拳打的重伤了,何况自己?
其他人虽然自认为身手比比郝师傅差,但也震慑于岳隆天的了得身手,虽然心中愤慨,但也不敢轻易上前。
此时就连陈志刚都觉得有些看不过眼了,立刻走来朝岳隆天道,“你怎么能打伤郝师傅呢?”
岳隆天纲要开口解释什么,这时吴师傅一声冷笑,立刻朝岳隆天道,“小子,你自持功夫了得,就如此狠下杀手,我吴宗旭虽然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也要会会你!”
吴宗旭说完立刻一个健步上前,直接一个地堂腿朝着岳隆天的下盘扫去,这已经不用岳隆天看,就知道吴宗旭的来路了。
吴宗旭是地堂腿的名家,二十多年前就一一套地道的地堂腿横扫齐鲁,后来入选中华武术协会,从山东武术协会一直到了全国武术协会总部。
岳隆天见吴宗旭的地堂腿虽然犀利,但是也隐含着不好缺陷,本来想和吴宗旭说明,但是此时吴宗旭来势汹汹,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更不会让他再说其他废话了。
不过岳隆天也清楚,现在的情况形势显得自己背理,也只能一味的忍让,跃身躲着吴宗旭的地堂腿扫势。
但吴宗旭却得理不饶人,招招透着杀机,而中华武术协会的那些老人们都清楚,这里最温和的就是吴宗旭,甚至有人总觉得他没有脾性了。
没想到吴宗旭一动起手来,居然招招辛辣,不给对手任何还击的机会,大家心里也都清楚,显然是因为郝师傅的吐血触怒了他。
见吴宗旭一腿接一腿的扫向岳隆天,而岳隆天根本没有还击之力,他们心中也甚是解恨,不禁有人开始为吴宗旭喝彩了。
而就在这时,岳隆天发现吴宗旭的地堂腿虽然犀利,但是在扫荡的过程中,明显的露出了不足之处。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动,这一次吴宗旭再次扫势而来,岳隆天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知道吴宗旭的地堂腿直接撞击在岳隆天的腿上。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被地堂腿扫中,轻者立刻摔的狗吃屎,重者则立刻腿折人栽,看吴宗旭这架势,是绝对不会对岳隆天手下留情了。
当吴宗旭的腿扫中岳隆天的腿同时,不少人都觉得岳隆天的腿是保不住了,但是这时传出惨叫声的却不是岳隆天,而恰恰就是吴宗旭。
众人不禁都是一惊,纷纷看向吴宗旭,却见他此时紧抱双腿,倒在地上起不来身,眉头紧锁,额头黄豆般的汗珠往下落,显然他那条腿是断了。
吴宗旭直到现在也没明白,自己踢中岳隆天腿的同时,居然感觉是踢在铁柱上一般。
陈志刚本来还在懊恼岳隆天打伤了郝师傅,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岳隆天居然又弄折了吴宗旭的腿,顿时愕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众人先是被这一幕给震惊了,等反应过来,便开始纷纷指责岳隆天下手不知道轻重,这是切磋比试,又不是有着血海深仇的生死较量,干嘛要下手这么重?
而就在所有人怒不可遏的同时,岳隆天已经一个健步上前,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吴宗旭受伤的腿。
吴宗旭的腿骨的确是脱臼了,似乎还有些断裂的嫌疑,本来就觉得疼痛难当,被岳隆天这么一抓,但是剧痛难忍,忍不住的就喊了几声。
众人不想岳隆天会在吴宗旭受伤倒地之后,居然还要痛下杀手,立刻开始严厉指责岳隆天,却没有人敢上前半步去制止,他们毕竟清楚岳隆天的身手,也不敢随意招惹。
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岳隆天“羞辱”吴宗旭,用力一拳打在了吴宗旭腿上的受伤处,随即又是用力一拉,吴宗旭顿时一声惨叫,眼见那条腿估计是废了。
而就在这时,岳隆天又是一个健步走到众人围着的郝师傅面前,那些人居然本能的退后几步,摆出了一副随手动手的架势。
却不想岳隆天却立刻蹲下身子,对着一脸痛楚且又一脸愤慨的郝师傅的胸口一连击打的十来拳,出拳速度之快,实属罕见,直打的郝师傅再次吐血。
众人此时虽然都忌惮于岳隆天的身手,但是心里的愤怒还是无法抑制,立刻纷纷开始大骂岳隆天。
就连一侧的陈志刚这时也朝着岳隆天道,“岳隆天,你这是干什么,他们已经败于你的手下了,你何以还如此咄咄逼人,痛下杀手呢?”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这时有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朝岳隆天起了势,单手朝岳隆天道,“虽然我知道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但是士可杀不可辱,我今天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会会你!”
那老头说完见岳隆天根本没有搭理自己,又从郝师傅的面前走到了吴宗旭的面前,再次拉起了吴宗旭的腿,吴宗旭再度闷哼不止。
那老头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了,立刻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对着岳隆天的后脑就是一拳。
岳隆天头也不回,只是朝后身手,一把抓住了那老头的手,随即站起身来,微微用力推了他一把,那老头居然不住地往后退去,好在身后有人及时扶住了他。
陈志刚这时也是怒不可遏,立刻上前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本以为你和我是同道中人,但是没有想到你气量如此狭小……”
陈志刚刚说着,这时倒在地上的郝师傅居然又吐了一口鲜血,众人都以为郝师傅定然是不救了,有些老头甚至都开始说起了脏字了,不想郝师傅却突然站起身来了。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诧异地看着郝师傅,却见郝师傅起身后,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有个老头在众人都诧异之时,说了一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也有人关心地问郝师傅道,“老郝,你没什么事吧?”
正说着呢,那边倒在地上的吴宗旭这时居然也站了起来,郝师傅能站起来不奇怪,毕竟他的腿脚没受伤,但是吴宗旭明明已经被岳隆天废了一条腿了,居然也能站起来。
众人都不解地看着吴宗旭,就连陈志刚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搞的有些糊涂了。
这时却听岳隆天问郝师傅道,“郝师傅,现在有没有还感觉胸口沉闷,喘气不顺?”
郝师傅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这时捂着自己的胸口,用力的吸了两口气,却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呼吸这么顺畅过,就好像初来人世的婴孩一样,尽情的呼吸起来。
众人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岳隆天又看向了刚刚起身的吴宗旭,问道,“吴师傅,你现在还有没有再感觉自己的膝盖有酸疼?”
吴宗旭诧异着活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腿脚,居然发现完全没有了疼痛感,而且之前那种稍微用力,便觉得膝盖酸痛不已的感觉也不再了。
众人都在费解之时,只有陈志刚问了出来,“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岳隆天这才朝众人解释道,“郝师傅因为修炼大手印之时,不能做到平脾气和,所以导致长期胸压,呼吸不顺,而吴师傅因为地堂腿修炼之初时,起势就有些不对……当然了,这不是吴师傅的错,因为修炼地堂腿者,多是矮小个头,而吴师傅身材雄伟,所以不免有这个残疾……”
众人似懂非懂地看了看岳隆天,暗道原来岳隆天不是乘胜追击,咄咄逼人,而是在帮郝师傅和吴师傅治疗留在他们身上的隐患。
再看吴宗旭和郝师傅那副焕然一新的感觉,这才觉得岳隆天没有说谎,不禁又对岳隆天重新度量了,此时对岳隆天心服口服了。
不过这些人此时心里又多了一份疑虑了,这岳隆天到底是什么人物,年纪青青居然如此了得?
陈志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后,立刻笑着朝岳隆天道,“你怎么不早说,害的大家都误会了你!”
岳隆天却朝陈志刚一笑,“刚才那情形,哪里还由我分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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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的初赛,黄海市代表队迢河大学国术社的三个选手,都顺利的进入了十六强,总体综合排名,肖菲菲第九,刘浩十一,林辰羽排名刚好第十六。网
虽然排名不算太靠前,但是已经算是迢河大学开校以來,国术社成绩最好的一次了,初赛完毕之后,修整一天,次日进行决赛的淘汰赛。
总体來说,肖菲菲和刘浩以及林辰羽都发挥的不错,特别是肖菲菲,基本都是几招之内就搞定对手,刘浩也勉强算是完胜对手,只有林辰羽,可以说是险胜。
不过带队老师还是不住的祝贺三个选手,告诉他们是迢河大学的骄傲,是黄海市的骄傲,而且已经电话通知了谭校长他们,谭校长也已经将成绩上报给市体育局了。
虽然如此,三个选手都沒有显得格外的高兴,毕竟这次的初赛是属于封闭式的比赛,基本沒有什么观众,而下面的淘汰赛不但会有数之不尽的现场观众,还会现场直播。
这一形势不但使得迢河大学的三个选手有压力,而是给所有地区的选手都造成了压力,毕竟这还是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开办以來,第一次采用现场直播的方式进行比赛。
而正式的淘汰赛眼看还有一天准备修整时间,但是这一天眼睛一眨就过去了,三个选手……只怕是所有选手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毕竟他们还都是学生,不是职业运动员。
第二日,选手们还在梦里的时候,各自学校的带队老师或者教练,就已经纷纷叫选手们起床了,开始特训,足见这些教练老师们的紧张情绪也完全不逊于这些选手,殊不知这个时候选手们最需要的就是调节心情,半天的特训再厉害,又能为下午的比赛起到什么作用。
很快半日过去,午饭过后,所有选手开始坐上各自学校租用的大巴车,开始往鸟巢体育场而去,其实每个学校的选手不是很多,最主要的是啦啦队选手。
而此时迢河大学的大巴车上,龙安琪就已经换上了啦啦队服,手里还拿着彩带等这种助威加油的道具,那些男生见龙安琪穿着一身暴露的拉拉队服,不禁都看的傻眼了。
龙安琪却似乎沒有注意这些男生的眼光,她发现昨天自肖菲菲轻松的赢取了比赛至今,还沒笑过,她心里清楚肖菲菲在想什么。
龙安琪先是组织一下啦啦队,调整一下她们的心情,毕竟这支临时啦啦队是她一手组办起來的,而且一会面对的可不止体育场的那些观众,还有电视机前亿万的观众呢。
等交代完一些必要的事宜后,龙安琪坐到肖菲菲的一侧,朝肖菲菲道,“岳隆天不是答应今天决赛一定回來么,我想他说话还是应该会算术的吧!”
肖菲菲却朝龙安琪苦笑一声道,“你以为我在想他呢,我可沒那闲情逸致,我在担心下午的比赛呢,昨天初赛的选手就已经那么厉害了,选出的十六个选手肯定更强,我真怕我下午的比赛会失误!”
龙安琪一听肖菲菲说不是因为岳隆天的失约,倒是松了一口气,笑着朝肖菲菲道,“原來是在担心这个啊,我还以为……”说着话锋一转,立刻朝肖菲菲道,“这些你不要过分担心了,你已经是我们迢河大学开校以來,国术社里成绩最好的学员了,能赢取冠军固然更好,但是即便失利了,也沒什么,这个时候心情的轻松最重要!”
肖菲菲闻言不禁转头看向龙安琪,朝她一笑道,“你说话的口气可真像岳隆天呢!”
肖菲菲说完这话就后悔了,明明自己刚才说根本沒想岳隆天,这会又说出这样的话來。
龙安琪听肖菲菲这么说,心中也是一动,暗忖道,“菲菲到底还是在意岳隆天啊。”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黯然,两人良久也沒有再说话。
车上的刘浩和林辰羽此时也一直沒有吭声,林辰羽自不必说了,昨天是险胜对手,差点连十六强都沒进,他此时对下午的比赛就更加担忧了。
而刘浩虽然成绩还可以,但是对自己要求过高,想着昨天比赛的场景,不住的在后悔,如果当时对手出那一拳,我处理的更好的话,可能名次还会更高一点。
刘浩心中暗暗在想,自己毕竟是迢河大学代表队的队长,成绩居然不如肖菲菲,如果是林辰羽倒也罢了,毕竟林辰羽还是一个男的,而肖菲菲恰恰是一个女生。
车子上除了那几个拉拉队员之外,所有学生都选择了沉默,心中对鸟巢体育场既是向往,又有些担忧,情绪十分复杂。
不过无论这些学生们对鸟巢是向往也好,是担忧也罢,车子还是如期的开到了鸟巢体育场外。
选手们刚下车,就被大赛的主办方安排进了体育场的休息室内,而啦啦队则被安排在另外的休息室。
整个鸟巢体育场里都被紧张的气氛给笼罩着,选手们紧张还说得过去,毕竟下午的比赛对他们至关重要。
但是就连主办方和电视台的人也跟着紧张了起來,主办方虽然不是第一次举办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了,但是用直播的形势來办还是头一次。
而电视台也顶着巨大的压力,这场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虽然也是全国性质的,但是和另外一场全国性质的国足比赛比起來,还是小巫见大巫,光是从体育场的入座率就可以看出來了。
稀疏的观众席上,不少都是因为中央五台的台长袭奉贞担心这次的赌博会输,所以托关系让京城不少学生过來捧场,如果不是这些学生,估计今天的入座率不过超过百分之二十。
场地里到处都是新乐氏的广告,还有一些央视五台拉來的赞助,不过从赞助商的品牌來看,就知道这些大厂商根本不看好这次比赛能有多高的收视率。
很快休息时间就过了,央视的只比摄影机都已经各就各位了,这次节目的总导演已经在鸟巢的直播间里做好了最后一次检查。
等一切就位后,导演宣布比赛可以开始了,主办方的主持人这时在广播里宣布各个代表队的选手进入休息倒计时。
十分钟的休息期间,直播已经开始了,由京城体育总局的领导亲临现场助阵,不过这些领导都是总局里占着无关紧要的位置,和陈志刚也算是有些交情,碍于面子才來捧场的。
而作为主办方的中华武术协会的众人也莅临了现场,吴师傅、郝师傅等人都名列其中,陈志刚的主席台放着标有他名字的牌子,但是位置上却空空如也。
这时主持人宣布直播正式开始,比赛之前是主办方的介绍以及各项比赛规则的宣布,以帮助在场观众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了解比赛实况。
主持人此时开始宣读主办方和承办方的名单,中华武术协会第一个被宣读出來,所有中华武术协会的成员都站起身來,接受在场凌乱的掌声。
等主持人宣读完各承办方的名单后,主持人对着镜头大声道,“下面由中华武术协会主席陈志刚先生和中华武术协会副主席岳隆天先生,升中华武术协会会旗!”
主持人这么一说,迢河大学的学生们都蒙了,“中华武术协会副主席,岳隆天。”他什么时候变成协会副主席了。
电视机前观看这场比赛的黄海市民们也都是一愕,这岳隆天也太能混了吧,这才几天时间,都混到京城去做副主席了。
邝世杰和一众弟子听到这话,都面面相觑地一副愕然的样子,小师叔怎么就成总会副主席了。
谭校长则是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
肖菲菲此时正在方阵中,听到这话,不禁抬头看向上方的大显示器,岳隆天正穿着一身唐装,和陈志刚一前一后走入会场,不一会便走到了旗杆前,当武术协会的会歌响起之时,岳隆天和陈志刚同时将会旗抛洒开來。
刘浩这时回头朝身后的林辰羽道,“我说教练最近怎么老不來我们队呢,原來是去做副主席了!”
林辰羽也是一脸的激动,沒有说任何话,一双眼睛只是盯着大屏幕上的岳隆天看,心中不禁暗道,教练年纪不比自己大多少,都已经这么大成就了,以后我也要和教练一样。
龙安琪此时作为啦啦队,也在方阵中,抬头看着大屏幕里的岳隆天,心中不禁也是一动,突然想起了岳隆天刚刚做自己家庭教师的情景,沒想到这才沒多久,岳隆天已经是中华武术协会的副主席了。
众人各自心思之时,简短嘹亮的中华武术协会会歌已经播放完了,主持人请陈志刚和岳隆天入座,随即邀请陈志刚和岳隆天进行开幕讲话。
陈志刚的讲话语气也比较激昂,但是内容也比较官方,到岳隆天讲话的时候,岳隆天站在麦克风前,朝着镜头招了招手,随即说了一声,“大家好,我是岳隆天!”
在场不少人见岳隆天不过二十來岁的样子,居然就是一个协会的副主席了,不禁都诧异地看着他。
而且不少大学生都关注八卦新闻,从大屏幕里也认出了岳隆天就是和港星甄婉婷闹绯闻的那个内地新晋演员,怎么他不拍戏又开始当什么副主席了。
而迢河大学的学生一见是岳隆天讲话,立刻一阵鼓掌,有人还朝着岳隆天那边大叫,“岳副主席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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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闻言朝着迢河大学那边看了看,随即一笑,“同学们好,作为中华武术协会的新人,其实我心里的忐忑一点也不在列位少,我也沒什么好说的,希望这次的比赛举办能顺利,各位能取得理想的成绩,我们相互勉励,加油!”
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下面的迢河大学学生率先开始鼓掌,其他学生都不知道岳隆天这是在说什么,就莫名其妙有人鼓掌了,不过毕竟人家是中华武术协会的副主席,只好也跟着鼓起掌來。网
这时主持人开始宣布比赛正式开始,所有队伍的选手开始抽签决定第一轮的对手是谁,现阶段的淘汰赛比赛规则是,打败对手就进入胜者组,失败的就进入败者组,败者组无权争夺冠军,但是有权利争夺亚军和季军。
十六强的选手在场地上排成了两排,简短的抽签已经决定好了各自的对手,一共分成八个比赛组,由于是直播的原因,所以不好同时开赛,只能一组一组的进行比赛。
而此时岳隆天还作为解说嘉宾,坐在了主持人的身边,主持人给观众介绍了一下岳隆天,随即让岳隆天和观众们打招呼,岳隆天也只是朝着镜头一笑点了点头,说了声大叫好。
比赛开始后,主持人开始介绍第一场比赛的选手,是海南队的选手对甘肃队的选手,这两个选手一个身强体壮,标准的北方汉子,一个身材娇小,不细看还以为是女子呢。
大个子选手用的是螳螂拳,而小个子选手则是用的海南海家的海浪拳,对于螳螂拳岳隆天了然于胸,但是这个海浪拳,岳隆天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主持人用官方的语调,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螳螂拳,随即又开始介绍海浪拳,“海浪拳发源于海南海家,据说是民国初期才发展起來的拳路,但是在国内的知名度似乎却不高,好多人对它并不了解!”
主持人说到这里,问岳隆天道,“岳副主席,您对这个海浪拳有什么更深的见解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分享一下么!”
岳隆天从來都沒听说过海浪拳,倒是真被主持人给问住了,当时袭奉贞在直播之前连接陈志刚,要陈志刚在武术协会里介绍一位能了解众家拳术的人做解说嘉宾,当时陈志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岳隆天。
而岳隆天毕竟不是神,不可能所有的拳路都清楚,但岳隆天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做解说嘉宾,第一场比赛就遇到了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拳法。
连岳隆天都不知道,电视机前和现场的观众就更不清楚了,都等着岳隆天解说呢,不像岳隆天却木纳的坐在那里,一个字都沒说。
主持人显然也沒料到岳隆天会说不出话來,心中暗骂道,“这他妈谁请來的嘉宾主持,还他妈武术协会副主席呢!”
而这时台下一声哨响,第一场比赛已经正式开始了,岳隆天这时一双眼睛盯着那个海南的选手看,他想了解一下这个海浪拳到底是什么來路。
虽然这个海浪拳岳隆天并沒有听说过,不能既然这个选手能以这套拳法杀进了全国比赛的十六强,就说明这套拳法不容小觑。
比赛刚刚开始,螳螂拳选手立刻就摆开了架势,虽然身材魁梧高大,但是却格外的灵活,在赛场上活灵活现,宛如就是一直硕大的螳螂一般。
从这个选手的起势,岳隆天就看出了他的螳螂拳造诣不凡,但是他并沒有引起岳隆天多大的兴趣,他此时的眼神大多时间是落在海浪拳选手的身上。
这时却见海浪拳选手双腿摊开,单手朝前,一只手放在腹部一侧,朝前的手在面前划动了一下,有点类似太极的起势。
螳螂拳选手显然也沒见过这种拳法,先是有些愕然,但毕竟是在比赛,他立刻就一招螳臂当车朝着海浪拳的选手冲了过去。
不像螳螂拳选手的螳螂手刚到海浪拳选手面前,就被他单手带过,螳螂拳选手的那只手,就好像被海浪拳选手的手牵引住了一般,跟着他的手摆动而动。
岳隆天这时微微一笑,他已经从海浪拳选手的这一招里看出了乾坤,海浪拳应该是起源于太极四两拨千斤的奥义。
再加上岳隆天对这套拳法的名称理解,立刻对着主持人道,“海浪拳应该是出自太极,取名海浪,顾名思义,这套拳法应该犹如海浪一般,无风无浪之时犹如水般柔软,但是一旦风起浪涌之时,只怕会是无坚不摧!”
主持人似乎沒明白岳隆天的意思,这时就见台下那海浪拳的选手一直在牵引着螳螂拳选手的胳膊,等他寻得了一个机会,放在腹部一侧的那只手立刻搭在了前面那只手上,肩头微微一震,那掌力就宛如是海浪來袭一般,直接将螳螂拳选手给震开了。
岳隆天看海浪拳选手的造诣已经不是一般大学生应该拥有的,沒想到这次大学生比赛中居然能看到这样的高手,不禁也为那选手开始叫道。
主持人似乎沒有看出门道,立刻问岳隆天道,“好像这场比赛的胜负已经定了,海浪拳选手明显已经取得了优势,岳副主席,您怎么办!”
岳隆天却朝主持人道,“现在就说胜负,有些操之过急了,螳螂拳选手能从全国大学生中脱颖而出,想必也不会是等闲之辈,他刚才不过是因为第一次遇到海浪拳的选手,沒弄懂海浪拳的套路,所以才会出师不利,现在就看螳螂拳的选手如何反击了!”
主持人这才找到了一点主持的感觉,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以岳副主席的眼光來看,这场比赛谁的胜率更大一些呢!”
岳隆天这时朝主持人一笑道,“我的确已经看出了胜败,但是如果提前揭晓这个答案恐怕会影响比赛的精彩程度!”
主持人却立刻朝岳隆天道,“不如这样,岳副主席事先将会赢的一方的名字写在纸上,等比赛结束之后,我们再公布出來,看看岳副主席的眼光是否准确!”
岳隆天听主持人这么说,笑了笑道,“也好。”说着握起了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主持人拿起來一看,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朝着摄像机道,“岳副主席的眼光是否独到,大家拭目以待!”
主持人正说着,这时却见比赛场地中的螳螂拳选手已经开始反攻为守了,毕竟对海浪拳这套新拳法不是太了解,所以他决定先让对方攻击,自己多了解一下对方的套路再说。
海浪拳选手果然开始采取了主动攻击,他的攻击真如拳法的名称一样,就好像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浪盖着一浪,根本就不给对手任何还击的机会。
螳螂拳选手已经被海浪拳选手逼的到了拳台的死角,要是海浪拳选手再加大一些力道,或者发现螳螂拳任何一个破绽,就能把螳螂拳选手直接打出了拳台,那样就可以完胜了。
比赛场地之下,其他代表队的选手也都在看着比赛场上,除了在初赛的时候遇到过海浪拳选手的人,知道一些海浪拳的套路,其他人则也是对这套拳法毫无了解,这时都暗想自己如果遇到了这个对手,该怎么防范这套拳法。
肖菲菲也是其中之一,她是擅长腿法的,看着海浪拳选手的招式,脑子里全都是自己该出什么腿法來反击。
林辰羽和刘浩在初赛之时也沒遇到海浪拳选手,此时也看的目瞪口呆,都不禁为自己接下來的比赛捏了一般汗。
而观众席里的观众看着比赛似乎已经一般倒了,见螳螂拳选手在死角里,似乎已经沒有还手之力了,觉得这场比赛的胜负早已经分了。
主持人这时朝岳隆天道,“如果照这样下去,螳螂拳似乎已经无还手之力了!”
岳隆天却笑道,“那也不一定,任何拳法都有它的破绽,就看螳螂拳的选手能不能看出來了!”
主持人这时问岳隆天道,“海浪拳的破绽在什么地方!”
岳隆天立刻朝主持人笑道,“我要是说了,岂不是提醒了螳螂拳选手,影响了比赛结果!”
主持人闻言一笑道,“那也是……”
正说着呢,螳螂拳选手这时突然就地一个翻滚,从死角里翻滚了出來,迅速的到了海浪拳选手的背后,乘着海浪拳选手沒有回身之前,立刻一记螳螂拳朝着他的后背击去。
海浪拳选手似乎已经料到了他的拳路,立刻一个弯腰躲过了,众人见那选手的下身不动,侧身弯腰的幅度居然和玩柔术的选手一样,呈现九十度,不禁一阵唏嘘。
岳隆天也不禁为这个选手喝彩了,“这个选手的确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即便是我和他交手,都未必会想到他的腰真的和水一样,可以这么弯曲!”
主持人闻言立刻问岳隆天道,“那么螳螂拳选手,是不是输定了!”
岳隆天一笑道,“那也未必,虽然他的腰比较柔软,这是他的强项,但也是他的弱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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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还没有听出岳隆天话中的意思,却见螳螂拳选手这时手中的拳路已经完全改变了,对着海lang拳选手下去的腰部就是狠狠的一拳。【520xs。!拉牛牛//
螳螂拳虽然也很辛猛,但是拳法中却鲜有刚强一面,而螳螂拳选手的这一拳尽显刚猛强烈,已经完全超乎了螳螂拳的定义,或者说,他已经改变的拳路,使用的已经不再是螳螂拳了。
岳隆天这时淡淡一笑地朝主持人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选手并不是单一选手,他除了螳螂拳之外,还会八极拳!”
“八极拳?”主持人这时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岳副主席,恕我孤陋寡闻,我只听过太极拳,还是第一次听说八极拳,这太极和八极有什么不同么?又有什么联系么?”
岳隆天立刻朝主持人,也等于是向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解释道,“八极拳和太极拳没有必要的联系,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两个拳术都是内家拳,但是太极主柔,八极主刚,而且八极拳里还糅合了长拳的一些特点,武术界有一句话叫做‘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之说!”
主持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见岳隆天和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开始是一声不吭,现在则是知无不言。
两人正解说着,却见台下比赛的螳螂拳选手将拳术转成八极拳后,海lang拳选手显然有些措手不及,这也意味着在比赛之前,海lang拳选手是对螳螂拳选手做过一定的了解的,显然在他的了解里,对手没有会八极这一资料。
场上情势突然逆转,开始海lang拳选手的优势在这一颗荡然无存了,本来的攻势已经变成了防守为主的护势,本来是他把螳螂拳选手逼到了死角,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此时是自己被对手逼到了死角,而且拳拳打在自己身上,即便自己护住了要害,依然有些吃不消。
现场的观众和那些没有比赛的选手见状,不禁都为海lang拳选手捏了一把汗,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他,没想到只是短短一分钟内,却便的眼见就要输掉比赛了。
众选手都不禁暗自唏嘘,全国比赛和省级以及市级比赛的激烈程度可谓是天壤之别,在省级赛中是鲜有这种突然逆转的比赛的,适应往往在比赛开始就能看出来。
而到了全国赛场上,真是谁也不敢保证谁一定能赢,比赛场上可谓是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主持人见海lang拳选手被螳螂拳选手逼的已经直不起腰来了,立刻朝岳隆天道,“海lang拳选手只会一个拳术,而螳螂拳的选手可以使用螳螂拳和八极拳两种拳术,是不是意味着,会的拳种越多就越有优势呢?”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主持人道,“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也有例外,中华武术门派太多太杂,好多门派其实功夫了得,但是我们未必清楚,就如海lang拳一样,往往将一种拳法练到极致已经很难,更何况是同时连两种甚至两种以上的拳?”
主持人这时拿起桌上那张,刚才岳隆天写下的预测这场比赛优胜者名单的纸,又看了一眼,朝岳隆天道,“我现在真是有点忍不住想要向大家公布一下岳副主席认为会赢的那个人了!”
岳隆天闻言却朝主持人道,“还是不好,你现在公布了,恐怕会影响选手的比赛!”
主持人则立刻一笑道,“那我不读出来,只是将纸张对着镜头一下,让电视机前的观众有点数就行,这样可以吧?”
岳隆天不置可否,主持人见岳隆天没有吭声,以为他默认了,立刻将那张纸的正面对着镜头,电视机前的观众很明显的看到了上面写着“海lang拳”三个字。
主持人这时收好了纸张,“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已经看的够清楚了!”说着立刻又问岳隆天道,“岳副主席,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猜他呢?我相信电视机前不少观众和我一个想法!”
岳隆天立刻朝主持人笑道,“这不是猜,而是凭我的经验!选手的一个举动都能关乎着他的输赢,其实这场比赛似乎比以往的比赛要反复一些,不过在我看来,两个选手一起势,就已经定下了输赢!”
“哦?”主持人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也就是说,在两个选手刚刚交手的时候,岳副主席就已经看出了今天谁将是优胜者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主持人这时却诧异地看向了比赛场地,如果是开始海lang拳选手逼着螳螂拳选手在死角的时候,他也许会相信岳隆天的这一猜测,而且他也一度觉得岳隆天是不是因为开始见螳螂拳选手被海lang拳选手打的无法还手,所以才这么写的?
但是现在的局势明明不是如此,海lang拳选手已经被螳螂拳选手逼近了死角,而且螳螂拳选手使用的招式是螳螂拳与八极拳并用,总之是什么招式打的顺手,就用什么招式。
海lang拳选手此时远比螳螂拳选手被逼在死角的时候要惨多了,不但没有机会还手,而且手臂都已经被螳螂拳选手打的抬不起来了,螳螂拳选手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对着海lang拳选手的面部就是一阵猛攻。
比赛的规则是除了下阴之外,任何部位都可以攻击的,但是如果对手或者对手的教练主动投降后,对方仍然攻击,将会对自己造成减分。
但是此时海lang拳选手虽然不停地挨着螳螂拳选手的攻击,却始终没有一点要投降的意愿,就连他的教练见他如此挨揍,似乎也无动于衷。
主持人实在从海lang拳选手的身上看不到丝毫的胜率,不禁诧异地看向岳隆天道,“岳副主席,你真的觉得你写的那个名字没有错?”
支持人这么一问,其实已经无疑的暴露了岳隆天纸上写的名字是谁了,如果不是海lang拳选手,主持人也不会这个时候这么问。
现场的观众没有傻子,他们当然听出来了,不过看着台上的比赛,海lang拳选手的脸上都已经被出血来了,而螳螂拳选手一拳接着一拳,一拳猛于一拳,在海lang拳选手求饶之前,他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击倒对手,直奔总决赛的冠军而去。
迢河大学的三个选手也听出了岳隆天猜测的是海lang拳的选手,刘浩不禁诧异道,“教练真的猜的是海南的那个选手?要是开始这么猜还有可能,但是你们看他现在毫无招架之力了,怎么可能还会赢?”
林辰羽也表示赞同刘浩的意思,“如果在刚刚被比如死角就能反击的话,就和他当时逼对手入死角一样,那样还能有点取胜的机会,但是他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机会了!”
肖菲菲却在一侧冷哼一声道,“你们懂什么,最佳的机会怎么可能是开始呢,海南的这家伙,能不能反败为胜,就取决于他能不能在最后一刻绝地反击!”
刘浩和林辰羽听肖菲菲这么一说,不禁都是诧异地看向了肖菲菲,似乎没有听明白肖菲菲的意思。
肖菲菲立刻朝刘浩和林辰羽道,“你们真以为他现在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了么?”
刘浩和林辰羽这时又转头看了一眼台上被螳螂拳选手打的萎缩在一角的海lang拳选手,心中暗道,肖菲菲的意思难道是这家伙故意不还手?
肖菲菲此时立刻朝刘浩和林辰羽道,“他现在如果还手,除了会用掉自己仅有的力道之外,还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击倒对手,所以他觉得这时候还击是lang费自己的体力!”
刘浩立刻问肖菲菲道,“那他打算什么时候还击?”
“不是很明显嘛?”肖菲菲冷哼一声道,“就在螳螂拳的那家伙以为自己赢定了的时候,那将是他最大意的时候!”
刘浩和林辰羽闻言心中都是一凛,而此时主持人也问了岳隆天同样一个问题,“岳副主席,你真的觉得胜负会按照你的来?”
岳隆天朝主持人一笑道,“你等着看吧,一会好戏就要上演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比赛结束还有半分钟,如果这半分钟内,就算螳螂拳选手没有直接将海lang拳选手击倒,只要打的对手无法还手,到时候时间到了,一样会判他赢。
但是当时间还剩五秒,大家都已经螳螂拳选手会胜了这场比赛的时候,岳隆天低喃一声,“机会来了!”
而台下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看的肖菲菲几乎同一时间对刘浩和林辰羽说了和岳隆天一样的话,“反击的机会到了!”
却见此时的台上,螳螂拳选手的拳速和攻击频率已经完全和之前不同了,而且他的眼神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比赛场上的记时钟,见只有五秒钟了,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
而就在这时,海lang拳选手却突然从防守的姿势之中伸出了一拳,直接击中了毫无心理准备的螳螂拳选手的下巴。
而且他的拳头只要击中对手一招,第二招就会紧接着跟来,只是短短的五秒钟,海lang拳选手的拳法就真的好像汪洋里的海lang一样,直接击打的对手毫无反应了。
最终比赛时间到了,比赛正式结束,而台上的海lang拳选手和螳螂拳选手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海lang拳选手也没有击倒螳螂拳选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要按照击打时间和击打有效部位来决定谁胜谁负了,但是就在这时候,螳螂拳选手却突然“砰”地一声栽倒在地上了,半晌也没有再起身。
现场所有人除了岳隆天和肖菲菲之外,无不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海lang拳选手,这个决赛中第一个显现的黑马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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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拳的选手出其不意的胜利,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当然岳隆天除外),所有人都在认定他会输的情况下,他居然在最后五秒钟绝地反击取得了比赛的胜利。网
主持人这时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比赛场上的情况,等裁判上去宣判的比赛的结果的确是海浪拳选手获胜后,主持人才问岳隆天道,“岳副主席,刚才您说其实在比赛的一开始,就已经决定的胜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岳隆天立刻朝主持人笑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比赛刚刚开始的时候,是螳螂拳选手先起的势!”
主持人一阵回想,似乎想不起來了,不禁问岳隆天道,“这是谁先起的势,和胜败有必然的联系么!”
“沒有必然的联系。”岳隆天却笑着摇了摇头,朝主持人道,“但是可以看出一个选手的性格來,相较于海浪拳的选手,螳螂拳选手的性子就有些着急了,当然了,海浪拳选手之所以国语冷静,和他练习的拳法也有一定的关系,但是螳螂拳鼠疫形意内家拳之一,最大的忌讳就是戒骄戒躁的,而螳螂拳选手一开始就有一种迫切的求胜心态,这就注定了他的败局!”
主持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道,“开始的时候,海浪拳的选手的确是占据了上风,而之后却突然被螳螂拳选手扭转了局势,岳副主席,你对这点是怎么看的!”
“其实两个人各自占据了一次上风,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岳隆天立刻对主持人道,“都是始料不及四个字就能概括的,开始螳螂拳选手是对海浪拳的始料不及,对海浪拳的知识缺乏,导致了他的劣势,但是他之后扭转了比赛的局势,靠的也是让对手始料不及,就是他居然除了螳螂拳之外,还会八极拳,这是海浪拳选手始料不及的!”
主持人闻言点了点头,朝岳隆天笑道,“看來岳副主席对武术的了解,真是非我等所能体会的,现在我还有一个问題要问岳副主席,你真的对海浪拳不了解么!”
岳隆天苦笑一声道,“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包罗万象,海浪拳我的确闻所未闻,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不过今天见识了之后,也初步的了解到了海浪拳的真谛,海浪拳其实就是太极拳演变而來的,可能在演变的过程中,被修炼者加入了不少海南地方拳的特色进去,才成为了现在的海浪拳!”
主持人笑着点了点头,问岳隆天道,“岳副主席,我想替观众朋友们问您一个问題。”说着沒等岳隆天说话,立刻就问道,“您究竟了解多少拳术!”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本來我以为我是基本无所不知的,但要不是今天看了这场比赛,我还不知道自己其实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还是刚才那句话,中华武术是一门学问,一门永无止境的学问,任何人包括我在内,不过都是这门学问的门外汉罢了,我可能优胜在离这个门槛稍微近点罢了!”
岳隆天沒有直接回答主持人的问題,一番话说的犹如太极一样,让主持人有些摸不着北了,主持人也不需要了解,这时立刻对着镜头道,“好了,今天的第一场比赛就到这里,下面是广告时间,广告之后,还有一场更为精彩的对决赛!”
主持人说完摘下了耳麦,这才起身朝岳隆天握手道,“岳副主席,感谢你的解说,今天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从何说起呢!”
岳隆天客气的和主持人寒暄道,“互相学习而已,我对主持这么学问,也刚刚入门,如有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
主持人闻言立刻又和岳隆天客气寒暄几句,这才和岳隆天说,现在可以休息一刻钟,接下來还有一场比赛的直播,要上厕所赶紧去。
岳隆天笑着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主持席,和主持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进了后面走廊,准备去一趟卫生间。
而此时的直播大厅里,袭奉贞正在查看这一时段的收视率情况,不出五分钟,数据就已经传了过來,袭奉贞立刻问技术员道,“怎么样,收视如何!”
技术员调出了一串数据,看了看后,朝袭奉贞道,“收视一般吧,和我们央视其他几台的同时段节目相比,还是欠缺一点!”
袭奉贞沒有一皱,擦了擦手心的汗,这个比赛直播,是他极力争取而來的,他要承担着责任,如果收视率不理想的话,他就要背起这个黑锅。
不过好在这还是第一场比赛,不能最终确定这个直播比赛的最后收视率,看來只能再播一场看看了,如果下一场比赛的收视还上不去的话,那明天的直播,只能暂时取缔了。
袭奉贞想到这里,立刻给陈志刚打了一个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和陈志刚说明了一下,毕竟也是孙道民托的关系,要把道理和人家说明白了。
陈志刚听到这个消息后,一阵沉默,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也知道这事不能怪人家袭奉贞,人家是一台之长,要为整个五套节目负责,能给自己这个机会已经很难得了,怪只能怪这个比赛不够吸引人。
陈志刚现在也只能祈祷后面的比赛能比这第一场比赛更加精彩一些,能吸引到更多的观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给岳隆天打电话了,毕竟岳隆天也帮了不少忙了,如果下面的收视率还不好,就算是岳隆天也应该无能为力了。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娱乐厅和主持人再度坐到了主持席上,主持人在直播开始前,事先告诉岳隆天,下面的比赛是迢河大学代表队的刘浩对陕西交大代表队的陈浩。
主持人笑着朝岳隆天道,“两个选手的名字都有一个浩字,看來这是一场双浩之争哪!”
岳隆天拿起手上的资料,刘浩的拳法是他教的,他对刘浩的情况可谓是一清二楚的,只是想了解另外这个陕西交大的陈浩武功套路到底是什么。
资料上显示陈浩拿手功夫是伏虎拳,心中不禁一动,朝主持人道,“我看这场比赛叫两虎相争更为贴切!”
主持人“哦”了一声,问岳隆天道,“为什么这么叫!”
岳隆天指着资料朝主持人道,“你看,刘浩会的功夫是白虎掌,而陈浩会的是伏虎拳,这不是两虎相争是什么!”
主持人沒想到居然会这么巧合,立刻笑道,“不错,不错,那下面的解说就以这个为噱头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直播已经开始进入了倒计时,很快直播开始,主持人立刻开始了开场白,随即朝着镜头道,“下面一场比赛的选手是來自江东迢河大学的刘浩和陕西交通大学的陈浩,刘浩精通白虎掌,陈浩拿手绝活是伏虎拳,这是一场虎虎相争的比赛,但是在这场比赛之前,请大家先欣赏一段由京城师范大学代表队的啦啦队同学,进行的拉拉舞表演!”
岳隆天一听这话,不禁一愕,虽然之前他也知道这场比赛的直播中会穿插啦啦队表演环节,但是因为刚才的比赛太过精彩了,倒是忘记了还有这事,而且直播前主持人也沒和自己提到这事,这时一听自然有些诧异。
这时下面的比赛场地上音乐响起,一群活力四射的京城师范大学的女生们,穿着尽显身材的服侍,欢欣雀跃的走进了比赛场地上,跟着音乐的节奏开始翩翩起舞。
台下不少观众看不太懂比赛,不少人已经开始打起了瞌睡了,这时听音乐响起,不少人的眼光都看向了比赛场地上,也跟着看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不禁是目不转睛,有人心中还不住的暗道,“我去,这些女生也太漂亮了,身材也太好了,怎么之前完全沒听说还有这种节目表演啊!”
而电视机前的观众,除了那些真心喜欢武术的,也鲜有人注意五套的这场直播比赛,只有一些无聊的不知道看什么节目的人,拿着遥控器在四处换台。
不经意间调到了央视五套的节目,一看居然是活力四射的mm在跳舞,那身段,那脸蛋,都看的快流口水了。
更有甚者立刻拿起了电话,给朋友打电话,“赶紧的,调央视五套,有好看的!”
也有不少现场的观众开始给宿舍沒來看比赛的室友打电话,“赶快打开电脑,看中央五套,保证精彩!”
一时间所有看到这套节目的人奔向转告,宅男色男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都调到了中央五套的节目。
袭奉贞此时正在直播大厅里惆怅着,如果这场比赛的收视还上不去,直播是肯定保不住了,自己还要向上面的领导给个说法,但是这说法该怎么说啊。
正想着,这时一侧的技术员立刻朝袭奉贞道,“袭台,你快看!”
袭奉贞正烦恼着呢,有点沒声好气地道,“看什么!”
技术员立刻从电脑上调出一段数据來,朝袭奉贞道,“你看,快看,我们的收视率上去了!”
“什么。”袭奉贞半信半疑地看着电脑上的数据,的确较之前有明显提升,这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数据还在不断的提升,只是短短五分钟内,收视率已经稳居同时段节目的第一名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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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转变不禁袭奉贞没有预料到,好多人都没有预料到,本来中央电视台的领导们还在为袭奉贞这一冒险举动而感到愤恼呢。【,ka~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拉牛牛//
有人甚至提出了要撤换袭奉贞五台台长一职,这些人早就盼着袭奉贞在工作岗位上出错了,难得逮着这么一个机会,又岂会不敢善加利用,争取把袭奉贞给搞下台去?
央视总台长和袭奉贞关系还算不错,而且还有点沾亲带故的,以往维护袭奉贞也就算了,但是袭奉贞出了这么大的错,就算他想保估计也保不住了。
当初袭奉贞来找自己谈这么一个新节目的时候,他也表示过怀疑,但是当时袭奉贞和自己说是孙道民的意思,所以他才批了,但是没想到收视率会这么差。
收视率差本也没什么,任何节目才出来都是事后才能知道收视率的,但是怨就怨在袭奉贞仗着自己和总台长有点亲戚关系,在台里的人缘不是很好,这次算是犯了众怒了。
而且总台长也想过众怒难犯,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先撤换了袭奉贞,先去干一点其他工作,等这事情平息了之后再调回来,况且他还想着袭奉贞有孙道民这层关系,就算没了央视五台台长一职,估计孙道民也不会亏待他。
就在总台长决心下这个决定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台里数据科的电话,总台长抓起电话听到五台直播的武术大赛的节目已经成为全国同时段收视第一的时候,还有点不信,“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等数据科那边的同事再次清晰的把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真实数据如实的爆出来的时候,总台长欣慰的说了一声知道了,随即挂了电话,看着围堵着自己办公室发难袭奉贞的那些人,“你们真的都决定了要撤换袭奉贞?”
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径地道,“是,袭奉贞身为五台台长,不为电视台长远考虑,也不知道收了这个叫岳隆天和陈志刚的什么好处,就直播了这么一出节目,收视率平平不说,而且总台长您看看那些赞助的广告商,清一色都是国内二三流的公司,连一个之名品牌都没有,您说说……”
总台长点上一根烟,朝众人一笑道,“可是我刚收到了数据科的同时打来的电话,说这场直播已经成为同时段的收视第一了,而且听说广告部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都是一些厂商希望在这档直播节目中做广告,而且都是一线品牌,这又怎么说?”
众人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总台长,眼神中是半信半疑,没过半分钟时间,在场所有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但是谁也没心情去听。
总台长却朝他们笑道,“我看你们还是接听一下再说吧!”
等众人接听完电话,死灰一般的脸色,总台长也知道,肯定是他们的手下都收到风声了,所以给他们打电话了。
众人的确是收到了最新的数据,都不禁满脸诧异,怎么开始收视那么差的一档节目,突然之间收视率就这么高了?
有人不禁开始有些怀疑这数据是不是造假了,但是台里的数据科从来没有出过错,根本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而有些见风使舵的人立刻就转变了话锋了,立刻朝总台长道,“我就知道这挡直播节目一定能火,当初老袭和我聊这档节目的时候,我就看好它了……”
有人不禁冷哼道,“你看好这档节目,跟着我们来凑什么热闹!”
那人立刻脸红脖子粗的朝他们道,“还不是你们,虽然搞什么联名上书的一套……”
众人顿时在总台长的办公室里吵成了一锅粥,这时总台长厌恶的看了一眼他们,“同志们,以后做事情之前能不能搞清楚了再来?还有,袭奉贞同志在台里这么多年,为台里兢兢业业,没有半点不是,你们不记着他的好也就算了,怎么能敢这种背后使绊子的事呢?”
众人听总台长这么一说,也都哑口无言了,总台长这时又说了一句,“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都出去各自忙各自的吧!”
等所有人都走出了办公室后,总台长才给袭奉贞打去了一统电话,“老袭啊,这次这个直播节目不错,放心大胆的搞,做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万事有我呢!”
袭奉贞此时正在直播间里看着电脑上还在攀升的数据,兴奋地朝总台长道,“我知道,我明白……好的,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下一步就是准备和武术协会的领导谈新的协议,准备签了他们协会组织的所有节目,还准备将直播节目放在黄金档,总台长您觉得呢?”
“你做事我放心!”总台长朝袭奉贞一笑道,“老袭啊,你也是一台之长,不用什么事都向我请示,有些事情应该当机立断,现在地方台给我们央视很大的压力,有些好节目,我们不签就会被地方台抢走了,凡事你看着决定就行,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放心大胆的做,凡事有我呢!”
袭奉贞立刻笑着点头应声,和总台长又寒暄了几句,却听总台长在电话里道,“今天直播的同事下午茶我请了,你们都是功臣!”
挂了总台长的电话后,袭奉贞才想起来,直播间的同事们都很辛苦,立刻让一个剧务去买下午茶,准备鼓励一下辛苦的同事们,脑子里却想着一会今天的比赛结束后,怎么和陈志刚以及岳隆天谈下一步的合作意向。
而此时比赛场上的京城师范大学的啦啦队的美眉们还在热情地跳着舞蹈,台下那些大学生观众,看武术比赛的时候,基本就和沙漠的花草一般,蔫不啦叽的,现在久旱逢甘霖一般,一个个就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不得了。
电视机前的那学宅男们,更是兴奋的不行,本来这个时候在宿舍在家不是玩dota,就是看毛片呢,现在都盯着电视看美眉呢。
而网上此时也吵开了锅了,都在讨论央视五台的这场直播节目,不少人都在评选京师师范大学的啦啦队中哪个妹纸最漂亮。
由于这些讨论,也引发了不少人对上一场比赛的议论,虽然收视率的提高,是因为妹纸的关系,不过总算也有人开始从妹纸谈到了武术。
也有不少人将之前比赛的视频调出来重新看了一遍,有的则纯是想看看之前的比赛有没有同样的啦啦队妹纸的表演,有的则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武术比赛。
总之现在这场直播比赛,已经成为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青年人多数是为了看漂亮妹纸,而中老年**多数则是对武术有点兴趣。
加上之前的那场比赛的确很是精彩,一时间也成了热议,而螳螂拳、八极拳和海lang拳和啦啦队一时间也成为了各大搜索网站最热门的词汇了。
陈志刚本来看着这鸟巢体育上里寥寥无几的观众本来蔫的不行,现在兴奋的不行,还在纳闷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接到了袭奉贞的电话。
袭奉贞在电话里朝陈志刚道,“陈主席,你们未来还有没有这样的比赛了?”
陈志刚闻言没太明白袭奉贞的意思,迟疑了片刻才道,“目前好像就这一场比赛,后面的比赛我们协会还没开会决议呢!”
袭奉贞则是立刻朝陈志刚道,“陈主席,不管你后面有多少比赛,我们央视五台都将做您比赛的最忠实的平台,我们找一个时间,聊聊以后的比赛?”
陈志刚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毕竟人家袭奉贞这么说了,也就意味着以后武术协会举办任何比赛,都会在央视五套节目里直播了,这对武术协会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了,他岂有不答应之理?
而此时坐在主持席上的岳隆天,还不知道这一消息,看着下面热情四射的啦啦队美眉,不禁想着要是龙安琪在这场地跳舞会是什么样子?
岳隆天正想着呢,这时手机开始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岳隆天拿起来一看,是孙道民的电话,立刻接通了。
孙道民在电话里朝岳隆天道,“小岳啊,我恭喜你啊,这场比赛真是太精彩了!”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道,“精彩么?孙老也在看?”
孙道民却朝着岳隆天笑道,“何止我在看,全国人民都在看呢!”
岳隆天不知道收视的事,这时一阵诧异,又见主持人这时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意思是说啦啦队的表演就要结束了,一会就要开始直播了。
岳隆天朝着主持人点了点头,随即朝孙道民道,“孙老,一会就要比赛了,我先不和你说了,一会结束后,我再给您电话!”
孙道民笑着在电话里道,“好,好,多晚我都等你的电话,你先搞好直播,就这样!”
岳隆天挂了电话后,诧异地看了看手机,这时台下的啦啦队表演结束了,主持人立刻对着麦克风笑道,“相当精彩的啦啦队表演,让我一时间以为深处在美国nba比赛的现场呢!”
主持人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笑了笑道,“岳副主席,对这场啦啦队表演有什么要点评的么?”
岳隆天笑着道,“我只懂武术,不懂舞蹈,不过我还是要用赏心悦目来形容,而且据我所知,以后每场比赛之后,都会有这样的表演,相信电视机前不少少男少女们有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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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比赛就是刘浩对陈浩的双虎之战了~。网 ”这时主持人朝岳隆天道,“对了,之前一场比赛,岳副主席率先就猜……不是,准确的说,是判断出了谁胜谁负了,那么这一场比赛,岳副主席是否也能判断出來呢!”
岳隆天闻言朝主持人一笑道,“刚才能判断出來,是因为我看了两个选手的起势才能作出判断的,现在两个选手还沒有开始,我无法作出任何判断!”
主持人这时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一份资料,朝岳隆天道,“我刚刚才知道,原來这次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参赛选手中,有三个是您的学生,而这个刘浩恰恰就是你的学生之一,对于您的学生是否能赢取这场比赛,岳副主席有沒有什么要说的!”
“我对刘浩很了解。”岳隆天立刻朝主持人道,“他之前练的不是白虎掌,而是通背拳,后來是我要求他改练白虎掌的,可以说练白虎掌是发挥了他的特长,但是如果你要我说,我学生会不会赢取比赛,我真的不敢确定,毕竟这是全国比赛,有很多种子选手,就比如刚才的海浪拳选手,如果不是來这次的全国大赛,我想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套拳法叫做海浪拳!”
这时比赛场上,刘浩和陈浩已经都走上了赛场,台下两个学校的学生立刻一阵欢呼,为两个选手助威,刘浩听着岳隆天对自己的点评,心中一阵安慰,至少岳隆天还沒有忘记自己这个学生。
很快比赛正式开始,裁判要求刘浩和陈浩都上场,在比赛之前,先给两个选手讲了一下比赛的一些基本规则。
这时主持人在咨询岳隆天一些关于白虎掌和伏虎拳的知识,岳隆天给主持人一一的讲解着,实则也是给电视机前和现场的观众讲解,好帮助一些不懂武术的外行人观看比赛。
而此时不少武术界的人士收到了风声,说中央五台正在直播一档子关于武术的比赛,也纷纷都打开了电视机,开始观看。
有些武术界的前辈,一看比赛的都是一些大学生,便下意识的把它当作一种表演性质颇高的比赛了,只是想着既然这节目现在这么火,看看就权当是大法时间了。
很快裁判给两个选手讲解完了比赛规则,而岳隆天也正好将白虎掌和伏虎拳的大概意思都说明白了,比赛在裁判的一声哨响之后,正式开始了。
刘浩和陈浩分别站在比赛场地的一侧,拱手行礼,随即刘浩立刻打了起势,主持人见状立刻问岳隆天道,“刘浩是不是有点性子太急了,我记得上一场比赛,螳螂拳的选手就因为起势过急,才被岳副主席你判定会输了比赛,那么这场比赛,是不是也可以按照这个规则來判定,刘浩已经要输了比赛了呢!”
岳隆天沒有仔细地去听主持人的话,其实主持人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比赛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起势过早的选手,往往都是犯了这样一个毛病。
岳隆天沒有想到自己的学生刘浩,也会有这样一个毛病,这时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如果真的这样下去,刘浩输了这场比赛,已经是预料中事了。
不过岳隆天又想到,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现在就当着所有观众的面判定刘浩会输,肯定会影响刘浩的比赛,即使刘浩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也会因为自己这句话而输了比赛。
主持人见岳隆天皱着眉头沒有吭声,他心里似乎认定了刘浩会输了比赛,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岳副主席,是不是因为刘浩是您的学生,所以你无法判定刘浩会输!”
岳隆天犹豫了片刻,还是沒有回答主持人的话,这时见叫陈浩的选手也开始起势了,岳隆天看了一眼后,朝主持人道,“如果我现在就说出谁输谁赢,定然会影响选手的心情,这样吧,我还是和上一场比赛一样,写在纸上好了!”
主持人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岳隆天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不禁又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刚要说什么,台下的刘浩和陈浩已经开始动起了手來。
开始两人都在走势切磋一般,并沒有真正的施展出两人的实力來,似乎都想先试探出对方的虚实來,再决定下一步的攻势。
不过几招过后,刘浩就率先改变的攻势,开始实打实的朝着陈浩攻击而去,陈浩也处变不惊,好像就等着刘浩先采取攻势,自己才好后发制人一般。
两个选手你來我往的攻來攻去,一时也难分胜负,不过两人的攻速却越來越快,看的主持人有些眼花缭乱,不住的惊叹。
不止是主持人,就连电视机前的不少所谓的武术界人士也不禁都唏嘘不已,这真的只是大学生的赛事么,这些选手的招式纯属的完全就不像是孩子。
台下不少男生见啦啦队下场之后,暂时失去了观看比赛的性质了,不过这时候见刘浩和陈浩在台上一阵快打,两人的招式一招快过一招,完全就好像是武侠电影里的镜头一般,都不禁又提起了兴趣來了。
毕竟每个男生心里都有一个武侠梦,本來以为这些梦都是遥不可及的,那些人都是胡编乱造,只存在书里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在现实中也会看到这样的人。
最让他们热血沸腾的是,这样的武术高手,居然和他们一样,只是普通的大学生,也就是说,既然这些大学生可以,那么自己也就可以。
比赛还在继续,刘浩和陈浩一时之间斗的难解难分,主持人和岳隆天都忘记了点评了,因为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
电视机前的不少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好像生怕错过了一个缓解,就错过了这场赛胜负的关键招式一样。
如此斗了将近**分钟,眼看着议论比赛时间就要到了,但是两人还沒有谁有特别大的优势,看來只能在下面的比赛中才能分出胜负了。
主持人这时看了看时间,朝岳隆天道,“看來刘浩和陈浩这两虎算是旗鼓相当了,这一轮比赛是无法分出胜负了,加时赛是在所难免了!”
岳隆天却朝主持人笑道,“胜负难分,其实和上一场一样,在比赛的一开始,胜负就已经分了!”
主持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什么,又早已经分了,但是你纸上写的……”
岳隆天立刻打断了主持人的话,“还是看完比赛后再说吧!”
主持人一阵沉默,这时低头又看了看桌上岳隆天写下的那个名字,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不过这一看之下,发现并沒有,心中就更是诧异了。
就在比赛还剩一分钟的时候,突然听到台下的学生一阵哗然,主持人这才回过神來,立刻抬头看向台下,却见比赛的形势已经由刚才的旗鼓相当,变成了一边倒的情势了。
刘浩此时正在对着陈浩发起最后的猛攻,而陈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沒有了,只能任由着刘浩对他发起攻势。
在主持人一阵诧异之时,比赛的时间终于结束了,虽然之前两人旗鼓相当,但是在关键的最后一分钟内,刘浩攻击的对手陈浩沒有一次还手的机会,所以这场比赛是刘浩胜利 了。
迢河大学首开得胜,一阵欢声雀跃,不少学员已经冲上了拳台,将刘浩给抬了起來,为这位英雄欢呼。
主持人这时不解地问岳隆天道,“岳副主席,我真的不是很明白了,上一场比赛,你说先起势的会输,但是这场比赛先起势的是刘浩,但你却说陈浩会输,而事实上也是陈浩输了比赛,这是为什么!”
主持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里的纸,在镜头面前公布岳隆天刚才写下的名字,胜利者是刘浩。
电视机前的观众见岳隆天居然连猜中了两场比赛的优胜者,加上想着刚才主持人的问題,不禁也都是一阵好奇。
岳隆天这时笑着朝主持人道,“我只是说先起势的往往都是心浮气躁的选手,但是如果先起势选手的心浮气躁是故意装出來的呢!”
主持人一听这话,顿时一阵愕然,怔怔地朝岳隆天道,“您是说刘浩从开始的起势就是在装心浮气躁!”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主持人道,“开始我也以为刘浩会输了,因为他是我的学生,我在上一场时已经说了螳螂拳选手输的原因了,但是他依然还如此心浮气躁,我不但生气,还对他很失望!”
说到这里,岳隆天立刻又笑道,“但是我又一想,以我对刘浩的了解,刘浩应该不会在我明明说了心浮气躁会输了比赛的前提下,还如此的表现出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伪装!”
主持人闻言恍然道,“也就是说,刘浩能赢了这场比赛的关键原因,就是让对手误以为他犯了螳螂拳选手同样的错误!”
“这不过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岳隆天立刻有朝主持人道,“真正让我判定刘浩会赢比赛的原因,是因为陈浩的起势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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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闻言不禁好奇地看着岳隆天,不禁是主持人,电视机前不少武术界的认识,也都诧异地看着岳隆天。网
他们都沒有看出陈浩开始起势的时候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倒是这岳隆天看出來了。
岳隆天立刻朝主持人道,“陈浩的起势虽然晚,但是却犯了心浮气躁的毛病!”
主持人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陈浩后起势,反而犯了这个毛病,我有些不明白了!”
岳隆天笑着和主持人道,“其实这很好理解,先起势的刘浩在给陈浩一种自己急于求成的错觉之后,陈浩便觉得自己有机可乘了,所以他心里起势比刘浩更加着急取胜,所以他输了这场比赛!”
主持人闻言不禁沉吟了片刻,最后略有所懂的点了点头,“原來如此!”
主持人说到这里,见台下另外一个学校的啦啦队队员已经准备好进场了,只好朝着镜头说,“让我们先进入一段广告,不要走开,稍后是精彩的啦啦队表演!”
电视机里上立刻进入了一段广告,而岳隆天这时站起身來,伸了一个懒腰,虽然比赛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坐在这的时间却不短了。
两场比赛结束,加上啦啦队的表演和广告时间,正好是两个小时,岳隆天和主持人握了握手,“我就先走了!”
主持人客气的和岳隆天握了握手,他知道这是岳隆天作为嘉宾解说的第一天,也是最后一天了,接下來的比赛,将由武术协会的其他人來担当,立刻和岳隆天寒暄了几句,不过也多是恭维的话。
岳隆天离开主持席后,直接去了迢河大学代表队的休息室,向刘浩表示恭喜,“刘浩,你小子蛮聪明的嘛,懂得诱敌深入啊!”
刘浩则是傻笑地抓着头皮,兴奋不已,他也算是为迢河大学,为江东省首开得胜了,兴奋也是无以言表,理所应当的。
不过他的胜利,却无形中给另外两个选手,林辰羽和肖菲菲带來了压力,所有同学都在为刘浩开心,只有他俩坐在那一声不吭。
岳隆天注意到了两人,立刻走过去,先拍了拍林辰羽的肩膀,朝他道,“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发挥好自己的正常水平,就算比赛真的输了,也是虽败犹荣!”
林辰羽点了点头,依然沒有吭声,他自觉自己的功夫应该比刘浩要强一点,刘浩都能赢了,自己就更不在话下了。
不过刘浩这小子比自己走运,他挑了一个陈浩作为对手,那陈浩也傻,被刘浩这么一诱惑就上当了,真是该刘浩走狗屎运了。
而林辰羽的对手,则是据说是这次大赛最具夺冠优势的热门选手之一李林东,据说这个李林东每场比赛中,都打的对手不但毫无招架之力,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沒有。
不禁如此,林辰羽还专门召來了李林东当时在他们浙越省的比赛视频,这家伙的身手的确犀利,林辰羽知道自己真遇到他,输赢还真沒有之前那么有把握。
岳隆天对这次比赛的选手分布,也做过一些了解,知道林辰羽下面面对的选手是这次比赛的热门选手,加上刘浩的赢,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岳隆天看着林辰羽虽然好像听进了自己的话了,但是心魔还是沒有制服,一旦就这么上去比赛,不输那就真奇了怪了。
一阵犹豫后,岳隆天这时搂着林辰羽走到一侧无人的地方,朝林辰羽道,“我教你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办法,保证你的下一场比赛能赢!”
林辰羽一听这话,顿时來了精神了,完全就和换了一个人似的,立刻追问岳隆天道,“什么办法,教练,你怎么不早说啊!”
岳隆天笑了笑朝林辰羽道,“这一招不是招式,而是一句口诀,只要你记住了这句口诀,我保证你能赢!”
林辰羽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什么口诀!”
岳隆天则一字一句的朝林辰羽道,“信念战胜一切!”
“信念战胜一切。”林辰羽跟着岳隆天喃喃的念了一遍,半信半疑地看着岳隆天,“记住这句口诀就能赢!”
“你难道不信我。”岳隆天反问林辰羽,见林辰羽摇了摇头后,立刻笑道,“那就得了,这句口诀还是我师傅,你师公传给我的呢。”说着立刻搂住林辰羽的肩膀,小声道,“这句口诀我可就教给你了,你别辜负我的期望!”
林辰羽又念叨了一声,立刻朝岳隆天道,“教练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岳隆天又拍了拍林辰羽的肩膀,“那就好,去吧,不要想太多,沒事的时候就念念这句口诀,不过要在心里念!”
林辰羽欣喜的点头跑开了,和刚才不一样,现在沒了心里负担,很快就和刘浩那伙人融到一起去了。
岳隆天见状不禁苦笑摇头,这时却听身后想起一个声音道,“也就林辰羽会相信你的鬼话,他还总说自己比刘浩聪明呢,我看他还不如刘浩呢!”
岳隆天不用转身就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肖菲菲,这时转过身來看向肖菲菲,却见肖菲菲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不过并沒有看着自己,而是看着那边还在庆祝的刘浩等人。
岳隆天朝肖菲菲一笑道,“林辰羽沉默寡言是因为压力太大,你不苟言笑又是为了什么!”
肖菲菲闻言这才瞥了一眼岳隆天,随即道,“现在还有什么事能让我笑的么!”
岳隆天一阵无语,他知道自从肖菲菲和自己说过分手的话后,她的脾性自己就越來越摸不透了。
肖菲菲见岳隆天沒吭声,反而看向岳隆天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岳隆天不想和肖菲菲纠缠这个问題,索性转开话題问肖菲菲道,“你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四川峨嵋派的选手,据说她同样也是一个女生,而且在省级比赛和全国初赛中的表现都不错,实力不亚于你,你打算怎么打赢这场比赛!”
肖菲菲却朝岳隆天笑道,“你不是说了么,只要默念信念战胜一切,我们就能所向披靡么!”
岳隆天不想这个时候肖菲菲却会和自己说笑,立刻也朝肖菲菲一笑,“你不是不信这句话么!”
“我是不信啊。”肖菲菲闻言立刻看向不远处的林辰羽,“只有那傻瓜才会相信呢!”
岳隆天却朝肖菲菲道,“不如我和你打个赌如何,只要林辰羽真的信这句话,他下一场比赛就指定赢!”
肖菲菲闻言一愕,转头看向岳隆天,犹豫了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才不和你打赌呢,要是林辰羽本來就能赢对手,你到时候就肯定说是因为他心中默念了那句话的原因!”
岳隆天却朝肖菲菲一笑,“那这样吧,我赌林辰羽是险胜,这样有点难度了吧!”
肖菲菲闻言不禁看了岳隆天一会,这样的赌法的确是岳隆天比较吃亏,如果林辰羽输了,或者是赢的很顺利,岳隆天都会赌输了。
想到这里,肖菲菲问岳隆天道,“赌注是什么!”
岳隆天立刻朝肖菲菲道,“你说!”
肖菲菲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输了的话,就跟我去一趟日本,我输了的话,就答应你一件能力所及的事!”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肖菲菲道,“这不用赌啊,我原本不就是答应你要陪你去一趟日本的么!”
“那不算。”肖菲菲立刻道,“那是你还是我男朋友的时候答应的,现在你已经不是了,所以过去的承诺都可以一笔勾销,这次是我赢的赌注,所以我和你依然是无托无欠!”
岳隆天闻言只好点了点头,随即朝肖菲菲道,“那也要你努力才行啊,你不是说了,要等你拿了比赛的冠军才会去日本的么!”
肖菲菲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看向岳隆天,心中暗暗地在道,原來我之前和他说的事情,他都记得。
岳隆天见肖菲菲沒有吭声,立刻朝肖菲菲道,“那赌约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可不许耍赖啊!”
肖菲菲这才回过神來,朝岳隆天闷哼一声道,“我才不会耍赖呢。”说着转身走开了。
岳隆天见肖菲菲还是这幅小孩子脾性,不禁微微一叹摇了摇头。
这时却听身后又响起一个女生的声音道,“你不觉得菲菲还是沒有彻底忘记你么!”
根本不用岳隆天回头,他就听出了说话的是龙安琪,想着龙安琪的话,岳隆天头也不回的道,“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和她心里都很清楚,但是不清楚的好像是你!”
龙安琪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的背影发呆,想了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还是不懂女孩子的心啊!”
岳隆天闻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龙安琪,见龙安琪此时正痴痴地看着自己,一见自己看向她,立刻避开了自己的眼神,随即走开了。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走开,嘴里喃喃地道,“谁说我不懂你们女孩子的心,有时候我只是不愿意费神去懂而已,安琪,希望你以后能找到自己真正的爱人,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岳隆天沒有当面和龙安琪说这些,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当面说了,以龙安琪的性格,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而且还会说,你别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鬼才喜欢你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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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比赛算是彻底结束了,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愁的除了输了比赛的那些选手,还有那些打算看袭奉贞笑话的人,喜的除了那些赢了比赛的选手和所在学校的学员之外,还有袭奉贞和陈志刚。网
对袭奉贞來说,这场直播就是他卖人情后的赌博,这场赌博他算是赌赢了,而对陈志刚來说,他可谓是最欣喜的人了,武术协会沒落了这么多年,总算是靠着这次举办的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翻身了。
而这场比赛不但吸引了不少爱好妹纸的大学生,也吸引了不少武术界的人士关注,有些人则是对岳隆天的观点推崇备至,他们在武术界这么多年,至今还沒遇到过一个,能从起势中就能判定输赢的人,岳隆天可谓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了。
不仅如此,还有岳隆天对这些选手的招式讲解的准确度,有的时候要比这些选手还要清楚优缺点,一个人懂一两家武术不稀奇,但是奇就奇在岳隆天似乎对每家的功夫都了如指掌一般。
但是也有些武术界的人对岳隆天却是极为的不齿,认为岳隆天不过就是嘴皮子厉害而已,好像自己懂两招各门派的功夫,就感觉天上有地下无的一样,那谈笑风生般的点评在这些人眼里,似乎也是跳梁小丑的故意卖弄。
网上不少人已经纷纷开始发表今天对于央视五台这档子武术直播节目进行讨论了,大多数人都是在校学生,还有一些酷爱武术的社会热血青年,但是也有不少是武术界的人混迹其中。
本來都是讨论比赛精彩和啦啦队表演的,但是因为有武术界的人介入,逐渐这场讨论变成了讨伐战和护卫战了,偏爱岳隆天的就是一味的袒护,不齿岳隆天的则就一味的辱骂。
网上越來越热闹,武术的话題越來越火爆,岳隆天首度在今天超越了武术,大学生比赛,啦啦队美眉这些关键词,成为各大搜索网站的排行第一关键词。
不少武术界的人搜到岳隆天的百科资料才发现,原來岳隆天还在演戏,就对岳隆天更是不齿了,在网上发表言论道,一个戏子居然能大放厥词的点评我国国粹,真是国内无人了么。
也有拥护者立刻反驳这一观点,李小龙当年也拍戏,但是沒有人否认他同时还是一个出色的武术家,岳隆天在比赛上的点评针针见血,而且预料格外的准确,可见他的武学造诣之高,有些人不要看着别人比自己优秀就得眼红病,国人就是如此。
这还算是理智的辩论了,还有甚至直接连祖宗八辈都带出來骂了,一时间网上出现了挺岳派和倒岳派,和上次岳隆天在网上闹出的风波不同的是,这次挺岳派直接有人就为岳隆天成立了“天下会”,还注册了域名,为岳隆天开了一个网站,专门负责搜集岳隆天的资料。
这个网站开始还有bbs讨论板块,但是由于很快就变成了谩骂的战场了,唾沫星和脏话皆來,板凳和鲜花起飞,站长只能无奈的暂时关闭了评论功能了。
然后发生的这一切,岳隆天都不清楚,累了一天了,岳隆天此时早就关机和周公下棋去了。
等岳隆天第二天醒來,漱洗完毕后开机才发现,自己的电话都是短信呼的消息,都快要爆蓬了。
岳隆天一眼看过去,都是陈志刚,袭奉贞和孙道民的电话,其中也有甄婉婷、甄子丹和王忠磊的电话。
岳隆天看了看时间,來电的时间都集中在昨晚夜里十一点左右,岳隆天拿着手机,坐在酒店的窗口,一一的给这些來电回去电话。
第一个岳隆天是先给孙道民打去的,毕竟这次的比赛如果沒有孙道民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成事,孙道民可谓是帮了自己,帮了中华武术协会的大忙了。
电话一如既往的先是孙道民的秘书余海强接的,等转接到孙道民的手里,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了,孙道民刚拿起电话,就朝岳隆天道,“小岳啊,你现在可是大名人了啊!”
岳隆天不知道网上的事,还以为孙道民说自己在电视上做解说嘉宾的事呢,立刻朝孙道民笑道,“我也就客串一天,接下來就给武术协会的那些老前辈來坐了!”
孙道民见岳隆天好像根本不知道网上的骂战,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说的不是电视,是网上,还有报纸,你都沒关注么,你现在可是网上红人了,各大网站,各大微博,百度凡是和武术还有电影有关的贴吧,都是你的消息呢!”
岳隆天闻言一愕,立刻朝孙道民道,“这么多我的消息,怎么回事!”
“你真不知道啊。”孙道民朝岳隆天一笑道,“都是讨论你的解说、点评还有预测呢,不过你做好心里准备,有人赞你也有人骂你啊!”
岳隆天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走去打开了酒店办公桌前的电脑,随便打开了一个网站,就看到自己的名字名列在标題中,特别是娱乐和体育新闻的栏目里,自己的名字更是数不胜数了。
岳隆天粗略的看了一下,还真和孙道民说的一样,有人夸赞自己,也有人骂自己,夸自己的岳隆天倒沒有打开,只是打开了几篇谩骂自己的新闻。
其中不少是一些所谓的武术界名流,说岳隆天是跳梁小丑,戏子,这届武术大赛完全就是玷污中华武术,从來沒听说过,武术比赛还有卖肉表演的,岳隆天知道这说的是啦啦队表演的环节。
岳隆天又打开了几个新闻,说的观点基本都一样,无非就是说岳隆天不配做中华武术协会的副主席等等。
电话里的孙道民听到岳隆天打开电脑的启动声音了,见他沒说话,也知道岳隆天定然是在看和他自己相关的新闻了,立刻朝岳隆天道,“小岳,这些新闻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些人是嫉妒你,不遭人嫉是庸才嘛!”
岳隆天却朝孙道民笑道,“孙老,要是这点小事我就往心里去,我岂不是早就气死了,放心吧,我早就习惯了被这些无聊的人骂了!”
孙道民闻言先是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好,这样就好,我就是怕你想不开,所以才给你打这个电话,想要安慰安慰你呢,看來我是多此一举了!”
岳隆天立刻向孙道民道谢道,“沒有,沒有,还是要感谢孙老关心哪!”
孙道民又是一笑,朝岳隆天道,“你只客串一天的解说,意思你又要回上海去拍戏了!”
“暂时可能还沒回去。”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道,“这次比赛之中还有我的学生呢,而且上海那边的室内戏基本已经拍完了,我暂时沒打算回去呢!”
“那好啊。”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笑道,“那你就别住酒店了吧,干脆搬來我家住,我这老头子一个人在家闲的无聊了,你正好过來,陪我喝喝茶也好啊!”
岳隆天闻言会心的一笑,朝孙道民客气了几句,但孙道民还是坚持要岳隆天搬去,岳隆天只好答应孙道民道,“好,我晚上就搬过去!”
孙道民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随后岳隆天立刻又给王忠磊打去一通电话,防止那边拍戏出现什么问題。
王忠磊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岳隆天只好又给陈志刚打去电话,陈志刚的电话响了十几声,在岳隆天正准备挂机的时候,却突然接通了。
陈志刚在电话里着急的朝岳隆天道,“隆天,你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了么!”
岳隆天苦笑一声,朝陈志刚道,“你指的是网上的那些口水战么!”
“我才懒得管那些呢。”陈志刚笑着和岳隆天道,“国人现在也就这素质,谁红就骂谁,这些新闻我都看腻了,你也不要去理会这些,我说的是另外一件大事!”
岳隆天好奇地问道,“哦,什么大事!”
“袭奉贞袭台长,打算和我们武术协会签一个长期的协议,协议的时效暂时是两年。”陈志刚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他要我们保证至少一年要有两场这样的比赛!”
岳隆天听陈志刚这么一说,立刻笑道,“那就好了啊,两场比赛还是很容易的嘛!”
陈志刚立刻笑着道,“是啊,我们这场比赛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央视五台的收视率飙升,袭奉贞现在也乐的满脸褶子了……”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对了,还有另外一个好消息,除了新乐氏之外,还有不少运动品牌,保健品,牛奶等产品的厂商都找我了,希望能赞助我们办比赛,这还真是双福临门啊!”
岳隆天听得出陈志刚是发自内心的笑,不禁想到了陈志刚的病,心中暗道,如果多遇到一些这种好事,也许会对陈志刚的病情有好处吧。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陈志刚道,“您是武术协会的主席,这些您拿主意就是了,不过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一句,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新乐氏是我们唯一的赞助商,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陈志刚闻言哈哈一笑道,“当然不能忘恩负义了,说到这,我才想起來还有第三个好消息呢,赵成功准备加大对我们的赞助,这次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的奖金,将从原來的十万,变成一百万。”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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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陈志刚这么兴奋,岳隆天也替他感到开心,毕竟和陈志刚也算是相识一场,更何况两人还都是中华武术协会的人,一个主席一个副主席。网
和陈志刚聊完之后,岳隆天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沒什么东西,就几件换洗衣服拿一下就出了酒店,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孙道民的府上。
依然还是由孙道民的秘书引路,将岳隆天引进了孙府的后院,正好是下午,晴空万里,而且已经入秋了,太阳不是很晒,老爷子正坐在后院的藤椅上喝茶。
孙老爷子一见岳隆天來了,立刻笑着朝他招了招手,“你來的可真是时候啊,我这刚泡上了一壶上好的毛尖,你就到了,來,來,先喝一杯!”
岳隆天也不和孙道民客气,坐到孙道民的身边,看着孙道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双手接了过來,喝了一口朝孙道民道,“果然是好茶!”
孙道民笑而不语,看着岳隆天良久,看的岳隆天浑身都不自在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看來我的确是多虑了,你真沒有受到那些不实报道的影响啊!”
岳隆天则是朝孙道民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影响的,我已经说了,这种事情我已经见怪不怪,百毒不侵了!”
孙道民笑着连道了几声好,这才舒了一口长期,从一侧的茶桌上拿起一份拜帖状的东西,朝岳隆天道,“你听说过京城四大名家沒有!”
“京城四大名家。”岳隆天不禁眉头一皱,朝孙道民笑道,“我只听说过京城四少,而且似乎还有一个名字叫京城四兽!”
孙道民笑了笑,朝岳隆天道,“所谓的京城四少,不过是京城里一些有钱人的花花公子,富二代、官二代而已,我说的这京城四大名家,却和这些富商还有官僚却是沒有多少关系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更是好奇了,“那么这个京城四大名家到底是什么人!”
“其中有一个你已经见过了。”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上次和你一起來的那个叫乐筱蔓的就是京城四大名家之一的后人,京城四大名家,合称‘龙跃云霄’!”
“龙跃云霄。”岳隆天闻言不禁喃喃地跟着念叨了一声,他从來都沒听说过这个什么龙跃云霄的四大名家。
却听孙道民这时朝岳隆天一笑道,“所谓的龙跃云霄,其实是指的四个姓,龙就是龙虎之龙,跃则就是乐筱蔓的乐了,云是云彩的云,霄则是草肃萧,其中跃和霄不过是取的同音字,为了囔囔上口罢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原來乐筱蔓还是京城四大名家之后,不过这个时候孙道民和自己提及这四大名家,定然是另有深意。
果不其然,却听孙道民这时继续又道,“而且这四大名家的排序和这四字成语也不相干,乐筱蔓的家虽然在成语里拍第二,其实在地位上应该排在最末的,而且就算当时她家的确是第二,现在他老父已死,父母双亡,也应该排在最后了,这四大名家,排在第一的应该是云家,其次是龙家,第三是萧家,乐家居末!”
“到底这四大名家是做什么的。”岳隆天虽然心中似乎猜到了这四大名家的排序应该是和功夫门派有关,不过孙道民不说,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來。
孙道明这时朝岳隆天道,“这四大名家,自然是你们武术界的称呼,据说云家善枪,龙家善刀,萧家善棍,乐家善剑!”
岳隆天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原來这四大名家果然都是武术界的人士,乐家剑岳隆天之前有所耳闻,而且也见识过了,但是这其余三家,岳隆天还是第一次听说。
善于使用枪、刀和棍的名家岳隆天也认识不少,但就是沒听说过有这三个姓氏的人,但岳隆天毕竟见识过乐筱蔓改成匕首的乐家剑,而且她家居然还居末,想必另外这三家也非浪得虚名。
不过岳隆天奇怪的是,孙道民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及这四大名家來,还有他手里拿着的那份拜帖又是什么意思。
孙道民这时将手里的拜帖递给岳隆天,朝岳隆天笑道,“你先看看这份拜帖!”
岳隆天拿过拜帖看了一下,心中不禁一动,这份拜帖居然是云龙萧三家联合送给孙道民的,拜帖中说孙道民认识岳隆天,想必要插手武术界的事,所以要请孙道民出來主持公道。
但是拜帖只说了这么多,再多的话一个字不提,岳隆天不禁有些诧异地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想孙老您主持什么公道!”
“这就要从昨天网上的骂战说起了。”孙道民这时朝岳隆天一笑道,“这‘龙跃云霄’四家,因为你的事,已经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个阵营是支持你的,一个阵营是反对你的!”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朝孙道民道,“哪家支持我,哪家反对我!”
孙道民却朝岳隆天笑道,“支持你的人,还要我说么,不就是乐筱蔓为代表的乐家么!”
岳隆天不禁心中又是一凛,朝孙道民道,“这么说,除了乐筱蔓之外的另外三家都反对我!”
“不错。”孙道民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他们想我主持公道的意思,就是想约你打一场,让我作为裁判……当时送拜帖來的人是这么说的,我当时就说了,我除了会耍几招养生太极拳之外,对武术根本一窍不通,只怕做不了这个裁判,主持不了公道,不想那人却说,不用懂武术,只要能看出來谁被打趴下起不來身,就判谁输就是了!”
孙道民说到这里,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眼睛却一直看着岳隆天,“怎么,你沒有收到这三家的战书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孙道民道,“我和这三家素不相识,他们只怕一时找不到我的人!”
孙道民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这时问岳隆天道,“我当时沒有立即答应那送拜帖的人,说要考虑一下,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这份挑战,你接受还是拒绝呢!”
岳隆天一阵犹豫,他这次來京城的目的一是为了帮助陈志刚搞好直播的事,二是想來看学员比赛,三就是顺便看望一下孙道民,实在沒有想到自己做了一次嘉宾主持,就得罪了京城四大家的其中三家。
岳隆天自己也清楚,如果自己拒绝了这个挑战,那这三大家的人肯定会大肆宣扬,说自己的确如报道上说的那样,不过就是会耍嘴皮子的跳梁小丑罢了。
但是如果自己接受挑战,只怕又要惹起一番波澜诡谲的事來,虽然他和四大家不是很熟,但是也知道要是得罪了这四大家,应该就会得罪了京城的武术界同仁了。
孙道民见岳隆天沒有说话,立刻有朝岳隆天笑道,“如果你不愿意和他们交手也沒什么,我可以让余海强帮你传个话,就说你沒有时间!”
岳隆天又是一阵沉吟,最终朝孙道民道,“还是算了,既然这三家都想挑战我,我就算拒绝,他们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看不上我,是我和他们三家的事,就沒必要让孙老您和余秘书也趟这趟浑水了!”
孙道民闻言一笑,朝岳隆天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不过虽然我对这三大家不是很了解,但是听余海强说,这三家的功夫都不容小觑,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岳隆天知道余海强的办事能力,估计黑白两道都通,但是听说余海强对这所谓的武林世家也格外的了解,不禁诧异道,“余秘书究竟是什么人!”
孙道民朝岳隆天一笑道,“他,哦,他是我已经还在部队的时候,一个通讯兵的儿子,他父亲当年在战场上为了救我壮烈牺牲了,临终前把余海强嘱托了给我,我就把他一直留在了身边,不过在他正式到我这边上班之前,我送他去少林寺学了十几年的功夫!”
岳隆天恍然地点头道,“那就难怪了,我说余秘书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孙道民又朝岳隆天一笑道,“他只是跟着我久了,对一些人情世故比较了解痛彻而已,不过他的确是我一个得力的帮手,好多事我无法亲自出面的时候,可都是他帮我解决掉的!”
说到这里,孙道民立刻话锋一转,朝岳隆天道,“对了,既然你接受挑战了,我就让余海强跑一趟,把你接受挑战的这个消息和那三家说一下,再商议一个具体的时间來,你看怎么样!”
“我随便他们安排什么时间吧。”岳隆天却朝孙道民道,“不过时间最好越快越好,我担心那边电影万一着急要拍,我沒赶上比武的话,他们还真以为我是开溜了呢!”
孙道民哈哈一笑,这时将余海强叫了过來,对余海强道,“海强啊,你就去跑一趟吧,告诉他们,岳隆天接受他们的挑战,地点随便他们选,时间越快越好!”
余海强闻言点了点头,这时看了一眼岳隆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最终什么也沒说,离开了孙府。
岳隆天想着余海强临走时的表情,心中不禁一阵诧异,不过也沒多想,立刻朝孙道民道,“对了,孙小姐呢,还在黄海军区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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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着孙道民且夸且骂的说了一阵孙虹瑛,表面上好像说了孙虹瑛不少缺点,其实也是在暗中为孙虹瑛说好话。网
岳隆天自己什么言论也沒有发表,孙道民似乎觉得有些蹊跷,连忙问岳隆天,“小岳啊,我说了虹瑛这么多事给你听,你好像至今还沒说,你和我家虹瑛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岳隆天刚要说话,这时余海强就打來了一通电话给岳隆天,让岳隆天交给孙道民说话,余海强在电话里朝孙道民道,“孙老,萧家的人说,既然岳隆天这么赶时间,他们就來一趟孙府,想借您的后院用用,想知道您会不会反对呢,如果不反对,他家的人立刻就跟我走了!”
孙道民闻言笑了笑道,“既然他们要來,就让他们來好了,反正我这破院子也好久沒这么热闹了,带他们过來吧,不过事先要和他们说好了,我这后院的一草一木,要是有半点损伤,他们得配我!”
余海强一阵沉默,估计是在和萧家的人说,过了片刻后,朝孙道民道,“他们说如果踩趴下一根草,就双倍赔偿!”
孙道民哈哈一笑,朝着电话里说了句,“让他们來吧。”就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岳隆天,随即朝岳隆天道,“萧家的人要过來找你了,你准备好沒有!”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朝孙道民道,“我听说过萧家棍法,但是也只是在一些书里看过,真正的萧家棍法还沒见识过呢,据说这萧家棍法是从明朝戚家军的军营里传出來的!”
“你和我说这些,我也不懂。”孙道民端着茶杯和岳隆天笑道,“你都不清楚的事,我这老头子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我听余海强说,好像在至今沒见过你用过什么兵器呢!”
岳隆天朝孙道民一笑道,“不瞒孙老您说,起势我拳脚功夫还好,但是兵器嘛,至今都沒真正的练过,也不知道自己适合用什么兵器好!”
孙道民笑了笑道,“听闻武术界有一句话道,一门通,百门皆通,武术里虽然花样繁多,但是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套路,我家里倒是有几吧剑,还是朋友送我练太极剑用的,我一直也沒动过,你要是觉得用的顺手,我就让人给你取去!”
岳隆天却摇了摇头,朝孙道民道,“剑乃百兵之首,要用好剑并不容易,我自己清楚自己,我要是用剑,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难不成你想空手对付萧家的棍法。”孙道民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海强说你拳脚是厉害,但是毕竟是徒手,我看你乘着萧家的人沒來,还是赶紧找一个称手的兵器为妙啊!”
岳隆天却朝孙道民笑道,“不是我故意托大,是我实在不清楚自己适合用什么兵器,如果冒然选用兵器,只怕反而适得其反,到不如用拳脚用的痛快!”
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说,也就不在强求了,这时将家里的佣人叫了出來,让她将后院收拾一下,将那些盆栽什么的都搬到两边去,将后院给腾了出來。
等佣人收拾完,余海强也带着萧家的人过來了,一共有四个人,三人一女,男的最小的都过了三十,都穿着一身唐装,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根武松棍,好像都是练家子的样子。
而那女的二十來岁,穿着一身牛仔t恤,头发面前剪了一个齐刘海,脸上画了淡淡的状,看上去倒是文静,不像是练武之人。
四人进后院时,眼光都看向了岳隆天,上下打量了一番,四人才过去和孙道民行礼,显得对孙道民格外的客气,其中那岁数最长的要有五十出头了,和孙道民道,“孙老,叨唠你了!”
孙道民却哈哈一笑道,“我还真怕沒热闹看呢,而且我这个人自从退休后也懒得动了,你们选我家后院,那是最好了。”说着问那人道,“那么,现在就开始!”
那人却朝孙道民道,“不急。”说着看向岳隆天道,“我有几句话要问一下岳隆天!”
岳隆天闻言看向那人,朝着他拱了拱手,“还未请教!”
“萧示忠。”那人也朝着岳隆天拱了拱手,自报了家门,随即又给岳隆天介绍了一下身后的两男一女,“这三位一个是我大徒弟萧乃恩,一个是我儿子萧乃国,另外那个是我外甥女云潇潇,她是纯粹过來看热闹的!”
岳隆天听萧示忠说那女的叫云潇潇,心中不禁一动,“难道是云家的人!”
正想着,萧示忠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在电视上简直是误人子弟啊!”
岳隆天闻言眉头一皱,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何出此言啊!”
萧示忠闷哼一声后,朝岳隆天道,“你说你光是看人起势就能判断出别人的输赢胜负!”
“不错。”岳隆天笑了笑,朝萧示忠道,“这些还是要看有些功夫底子的,如果只是初学者,不用看起势,只要看一下人就能知道输赢了,萧老前辈也是武术界的老前辈了,这点雕虫小技,自然不能在萧老前辈面前搬弄了!”
萧示忠却又是冷哼一声道,“我们萧家棍法在京城武术界也算是有些名号的,自我萧家祖先传棍法至今,我都沒听说过光是看起势就能定输赢的,你也不用抬举我,我不是來听你说这些奉承话的!”
萧示忠说着叫了一声“乃恩,你过來,做一个起势!”
那个叫萧乃恩的男人立刻提着棍子走到了岳隆天和萧示忠之间,将手里的棍子一提,随即摆出了一个架势。
萧示忠这时朝岳隆天道,“我徒弟已经做了起势了,你看看他是输还是赢!”
岳隆天闻言却朝萧示忠笑道,“那要看和谁比了,如果和您儿子比的话,估计会赢,但是和萧老前辈你比呢,那肯定就稳输不赢了!”
萧示忠闻言脸色一动,朝岳隆天笑道,“你刚才还说要看起势定输赢,但是你只看了我徒弟的起势,并沒有看到我儿子的起势,也沒看到我的起势,你怎么就知道我徒弟会输给我,赢我儿子!”
岳隆天却朝萧示忠笑道,“我刚才也还说过,如果是初学者,就不用看起势,也能知道输赢,令郎一看就是一个初学者,他和您徒弟比武,又岂有赢的道理!”
萧示忠闻言心中不禁一动,立刻又问岳隆天道,“那我呢,我可不是初学者,你又沒看到我起势,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赢我徒弟!”
岳隆天又笑着朝萧示忠道,“令徒的棍法学自萧老前辈你,除非他能青出于蓝,不然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看令徒的起势就知道了,他的棍法虽然迅猛,但是练的却一般,绝对不会是您老人家对手了!”
萧示忠脸色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沒有吭声,这时一侧观战的云潇潇突然问岳隆天道,“那么萧师兄和你比呢,谁输谁赢!”
岳隆天闻言看向云潇潇,却见云潇潇一副好奇宝宝的眼神看着自己,立刻朝萧示忠道,“我会险胜!”
萧示忠闻言哈哈一笑道,“险胜,岳隆天,你在电视上可是说的好像你天上有地下无的一样,你这样的人物,要打败我徒弟,只是险胜,应该是完胜吧!”
“如果只是比试拳脚。”岳隆天立刻朝萧示忠道,“我只要一招就能制服你徒弟,但是我不善于兵器,令徒有棍子在手,我要赢他,只能是险胜!”
萧示忠闻言又是冷笑一声道,“居然还有你不会的!”
“人无完人嘛。”岳隆天笑着朝萧示忠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都会!”
孙道民在一侧一边喝着茶,一边朝萧示忠道,“我说萧先生啊,你这是來比武的,还是比嘴的啊,既然人都來了,就不如让你徒弟先和岳隆天比划比划!”
萧示忠听孙道民这么一说,立刻朝萧乃恩道,“乃恩,你就和这小子比划一下,记住我路上和你说的话!”
萧乃恩闻言点了点头,立刻将棍子一横,朝岳隆天道,“请了!”
沒等岳隆天说话,萧乃恩的棍子就立刻朝着岳隆天的胸口攻击而去,岳隆天见萧乃恩的棍法犀利非常,这一棍下來,就已经能估计到萧示忠在路上和他说过什么话了,肯定是叫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打败自己,绝对不要手下留情。
这一棍子下來,岳隆天手中沒有兵器,只能退后闪避,而萧乃恩招招攻势,一点都沒有要让岳隆天喘息的机会。
萧示忠在一侧看的频频点头,萧乃恩是他的大徒弟,深得自己真传,看他今天的棍法似乎还有些超常发挥,看來要打败岳隆天,根本不是问題了,倒是要看看岳隆天是怎么险胜的。
云潇潇此时一双眼睛也不离岳隆天和萧乃恩身上,只见萧乃恩不住地攻击,岳隆天只是一味的闪让,犹豫岳隆天手里沒有兵器,根本沒有反击的机会。
云潇潇这时突然说了一句,“萧师兄,你应该让他先选一个兵器,这样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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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乃恩听云潇潇这么一说,顿时一愕,停下了手里的棍子,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萧示忠,以寻求萧示忠是不是给岳隆天拿兵器的时间。/吞噬.tbsp; 萧示忠则是用责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云潇潇,不过他们萧家毕竟也是武术世家,不能让外界觉得他们欺负岳隆天,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要不要先找一个称手的武器?”
岳隆天本来是决定不用武器的,但是在和萧乃恩交手的过程中现,如果只是凭借肉掌和对方比拼的话,固然可以赢,但是也会十分艰难,说不定还会导致自己被棍子所伤。
岳隆天想着这时看向了一侧的云潇潇,随即走到云潇潇的身前,朝她笑道,“谢谢云小姐的关心,那么就请云小姐再借我一样东西怎么样?”
云潇潇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要和我借东西?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兵器啊!”
“不用!”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只要云小姐将你牛仔裤上的腰带借我就行!”
云潇潇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了岳隆天半晌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要用我的腰带做兵器?”
岳隆天没有回到云潇潇,只是耸了耸肩朝云潇潇道,“不知道云小姐愿不愿意倾囊相助呢?”
云潇潇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递给岳隆天,但是嘴上还是在问岳隆天道,“你如果真打算用腰带对付萧家棍法,那你可要小心了!”
岳隆天拿着云潇潇的腰带,朝着云潇潇一笑道,“多谢云小姐提醒了!我会注意的!”
岳隆天这时又走回场地上,将腰带在手里拉直,随即又甩了两下,感觉空气中还有云晓晓腰带上散的香气,淡淡一笑,朝萧乃恩道,“请!”
萧乃恩的眼光不禁落在了岳隆天手里的腰带上,回头看了一眼萧示忠,萧示忠也正看着岳隆天手里的腰带,这时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想用腰带对付我们萧家棍法?”
岳隆天笑着朝萧示忠道,“姑且试试吧!”
萧示忠闻言又是冷哼一声,立刻朝萧乃恩道,“既然如此,乃恩,你就不用顾及什么了!”
萧乃恩一听这话,立刻将棍子一横,眼神从刚才的平淡立刻又变得格外的犀利了,棍子在他手中虎虎生威,棍尾嗖嗖带风。
岳隆天见萧乃恩一棍子袭来,立刻将手中的皮带一横,正好挡住了萧乃恩袭来的棍子,当棍子和腰带相触之时,岳隆天立刻调转了手腕。
手腕用力一扭,就已经将萧乃恩的棍子牢牢的锁住了,任凭萧乃恩怎么用力,棍子始终都拔不出来了。
萧乃恩见状不禁一阵着急,但他越是着急,棍子就越是无法收回,越是无法收回心下就越着急,如此便形成了恶性循环了。
萧示忠见状立刻朝萧乃恩喝道,“蠢材,你难道就不会抽回来么?”
萧乃恩听到这话,这才想到自己一直是在用蛮力想把棍子拉回来,但是就没有想到腰带勒的再紧,也不可能勒的棍子无法抽回。
想到这里,萧乃恩立刻将棍子往回一抽,果然从腰带的扣节里给抽了回去。
但是岳隆天好像就在等着萧乃恩抽回棍子一般,当他将棍子抽回的一瞬,岳隆天也滚着棍子而去了。
等萧乃恩现的时候,岳隆天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攻击的时候,才现自己的棍子拿握的太靠后了,就算勉强攻击也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而就在萧乃恩犹豫不决的时候,岳隆天立刻朝萧乃恩一笑,随即拿着腰带用力在空中一抖,出一声脆响,在脆响出的同一时间,岳隆天的腰带已经抽中了萧乃恩的手腕。
萧乃恩只感觉手上一统,棍子居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而萧乃恩想要弯腰去捡棍子的时候,岳隆天已经伸出了脚,脚尖正好抵住了萧乃恩的下颚。
只要岳隆天的脚上稍微用点力,萧乃恩的脖子可就危险了,萧乃恩见状连忙停止了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岳隆天这时朝萧乃恩一笑,收回了脚,朝萧乃恩拱手道,“萧大哥,承让了!”
萧乃恩尴尬的一笑,也朝岳隆天拱了拱手,不过回头看向自己师傅时,却见萧示忠一脸的不快,立刻将头一低,退到了一旁。
孙道民这时哈哈一笑,从一侧的藤椅上起身朝萧示忠道,“萧先生,这场比试是不是该算岳隆天赢呢?”
萧示忠脸色极为难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萧乃恩可是他最拿得出手的徒弟了,没想到岳隆天手里只用了一根皮带,只用一招就把萧乃恩给制服了。
不过这时萧示忠看了一眼岳隆天,立刻冷笑道,“岳隆天,你刚才说你和乃恩动手,只会险胜,但是你只用一招就胜了他,不可否认你功夫是不错,但是你说的话却……”
萧示忠的言下之意,是在说岳隆天言过其实,自打了嘴巴。
岳隆天却朝萧示忠笑道,“我的确是那么说的,不过那时候我是打算空手对萧大哥的棍子的,萧大哥的棍法已经尽得萧老前辈的真传了,我如果用空手应付,自然只能是险胜了,但是我手里多了一个腰带,那情况自然也就不同了,而萧老前辈你又没问我用腰带对令徒的胜算又是几何!”
萧示忠闻言一愕,又是冷哼一声,这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徒弟不争气,只好朝岳隆天冷笑道,“他哪里得了我的真传了,要是老夫上场,岂能容你如此嚣张!”
岳隆天还没有说话,孙道民在一侧笑道,“那就请你亲自上场吧!”
萧示忠闻言还没吭声,一侧的云潇潇闻言立刻鼓掌道,“好啊,好啊,舅舅,你就亲自上去和岳隆天比试一下好了!”
萧示忠见云潇潇一副开心之状,也不知道她喜从何来,自己的徒弟输的这么惨,她居然能笑得出来。
不过转头看向岳隆天看自己略带笑意的眼神,那分明就是一种挑衅啊,萧示忠立刻冷哼一声,提起自己的棍子大步走到岳隆天面前,“那就由老夫亲自请教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拱手道,“请教不敢,互相切磋一下而已!”
“好,那就切磋!”萧示忠话音还没落,手里的棍子立刻就是一横,随即便嗖的一声朝着岳隆天攻击而去了。
不过岳隆天却不敢掉以轻心,从萧示忠的这一招中,岳隆天就看出了两个信息,萧乃恩的确没有得到萧示忠的真传,萧示忠这一棍就显示出他的力道和度远远不是萧乃恩能比的。
另外一个信息就是,萧乃恩的棍子比较坚硬,而萧示忠的棍子在挥舞的时候,明显出现了弧度,说明在棍子的选择上,两人就明显不同。
可以说萧示忠的棍子更加犀利,但并不是说萧乃恩如果用了萧示忠的棍子,就能大幅度提升他的棍法。
这就和金庸小说里写的独孤九剑一样,在什么修为用什么兵器,这是有讲究的,萧乃恩用的棍子比较坚挺,不是他的选择错误,而是以他的修为,只能控制这样的棍子。
而萧示忠的修为远不是萧乃恩能比的,所以萧示忠选用这种比较柔软,韧性较大的棍子,说明萧示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定境界了。
岳隆天虽然不太懂萧家棍法,但是毕竟也研究过一些其他棍法,各家棍法的招式可能不一样,但是修炼的道理其实是相通的,最多也就是有些小分歧,但是不影响精华奥义所在。
虽然看出了萧示忠的棍法明显比萧乃恩的要犀利,但岳隆天还是想试着用同样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克制住萧示忠。
当萧示忠的棍子与岳隆天手中的腰带相触的时候,岳隆天立刻用腰带锁住了萧示忠的棍子。
萧示忠见岳隆天居然用对付自己徒弟的办法来对付自己,不禁一声冷笑,这小子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且不说这招能不能用在自己这等修为的人身上了,就光是这一招之前岳隆天用过一次了,明眼人都能清楚岳隆天这招的优劣所在,何况自己还是个**湖?
萧示忠不屑的朝岳隆天冷哼一声的同时,立刻抽回了棍子,果然见岳隆天立刻又跟着自己棍子朝着自己这边迅的迈进,想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萧示忠冷笑一声,你居然敢离我这么近,我就让你尝尝棍子的甜头,想着立刻将棍子从身后弯曲了过来,另外一只握着棍子的手,陡然的松开了。
由于萧示忠手里的棍子具有极大的弹性,那棍子就好像弹簧一般朝着岳隆天的身子打去,加上萧示忠手中暗中了内劲,一旦被萧示忠的棍子打中,岳隆天很可能直接就能被打晕过去,甚至可能打出内伤来。
而且萧示忠这一招的转变动作太快了,岳隆天偏偏又在用最快的度往他那边靠近,这种被击中的几率几乎就是百分之百了。
就算岳隆天的反应再快,等她现危险的时候,棍子已经离他的身体应该只有一公分远了,就算他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对开这致命的一招闷棍了。
想到这里,萧示忠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了,“小子,吃老夫一记闷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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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乃恩本來还在郁闷自己仅仅一招就输给了岳隆天,这时见师傅萧示忠这一记闷棍,岳隆天是怎么都不可能躲开了,也算是给自己报了仇了,本能的叫了一声好。网
云潇潇此时也正打算看岳隆天怎么对付她舅舅的萧家棍法呢,她自然知道萧乃恩的棍法和她舅舅的简直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岳隆天可以轻而易举的破了萧乃恩的棍法,不代表同样能破了她舅舅萧示忠的棍法,别的不敢说,反正她长这么大,敢说要破萧示忠棍法的人,她至今沒见到一个呢。
虽然云潇潇也承认岳隆天的功夫的确了得,不过毕竟岳隆天年纪太轻,这已经等于潜意识里告诉云潇潇,岳隆天是不可能赢她舅舅的,关键在于输的难看不难看,伤沒伤着的问題。
不过云潇潇见萧示忠上來就是一记闷棍,打的岳隆天有些措手不防了,而且萧示忠的力道和速度都很大,一点也不像是在和一个晚辈比试,完全就等于是下了杀招了。
云潇潇眼见如此,也撂倒岳隆天定然避不开了,她清楚萧家棍法的厉害,一旦被棍子击中,那定然是非死即伤啊,不禁尖叫了一声,为岳隆天担心起來。
不过这一叫之后,云潇潇见萧乃恩和萧乃国都用诧异地眼神看向自己,心中不禁一动,又觉得脸上一烫,自己这还是和岳隆天第一次见面呢,怎么好好的就为他担心起來呢。
云潇潇真想着呢,却听场中传來了一声哎呀之声,云潇潇脸色顿时一动,心中扑通一阵乱跳,暗忖道,“他受伤了,伤的严重么,这个舅舅,和晚辈动手也不知道轻重,传出去,看别人怎么说我们萧家!”
云潇潇一边想着,一边抬头看向场地中,不过这一看之下,不禁有些大惊失色,她担心的岳隆天完好无损的站在场地中,双手拉着自己的腰带,一脸的笑意。
而云潇潇的舅舅萧示忠也站在场地中,似乎也沒什么损伤,云潇潇不禁心中诧异,刚才自己胡思乱想之际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这架势好像两个人都沒有受伤,那刚才那一声哎呀是谁发出的。
云潇潇正纳闷着,这时眼神一动,脸色不禁又是一动,不对,虽然岳隆天和自己舅舅萧示忠都完好无损的站在场地中间,但是有一点她完全忽略了,她舅舅萧示忠手里的棍子已经不在手里了,正掉在他的一侧。
一侧的萧乃恩和萧乃国本來听到哎呀一声,都以为是岳隆天被萧示忠击中了,萧乃恩还在凭着听哎呀声音的大小,判断师傅下手的轻重,不禁还在佩服师傅,“师傅老人家到底还是心慈了,在关键时候收敛了一些力道,这样也好,算是给岳隆天一点教训,也不用和岳隆天交恶,令他记仇了!”
不过这一看之下,萧乃恩和萧乃国都是顿然失色不已,岳隆天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而萧示忠虽然站在岳隆天的对面,但是他手里的棍子已经掉落在地了。
这一结果不用多想也能明白了,特别是萧乃恩,他刚才已经和岳隆天交过手了,吃过了岳隆天的亏了,更加清楚师傅萧示忠的棍子是如何落地的了。
萧示忠这时一张老脸是几经变化,既有愤怒,又有羞愧,更有不解和诧异,刚才自己那一棍子已经明明就要击中岳隆天的胸口了,怎么会,自己的手怎么会突然吃疼呢。
萧示忠本來以为自己是不是突然了什么毛病了,毕竟是练武之人,身上有些旧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他瞥过一眼自己的手,那手背上一道红印,分明就是岳隆天手中的腰带造成的。
不但如此,萧示忠至今还隐隐感到受伤一阵麻痛,这中疼痛是可以忍的,但是这种输的不明不白的羞辱是无法忍的。
萧示忠到现在为止,都沒有看到岳隆天手里的腰带是怎么出手的,而且他清晰的记得刚才的情况。
萧示忠的棍子已经就要击中岳隆天了,就算当时岳隆天在关键时候一下子用腰带击中了自己的手,那自己的棍子已经出手了,就算当时棍子已经脱手了,那棍子的惯性还是应该击伤岳隆天才是。
但是你看看眼前的岳隆天,完好无损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一副虚伪的假笑,哪里像是受伤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想不通,萧示忠完全想不明白岳隆天到底是怎么击中自己手腕的同时,还能躲开这致命一击的。
云潇潇见萧示忠一脸的木纳,还道萧示忠是不是被岳隆天打伤了,立刻关心地问了一声,“舅舅,你沒事吧,岳隆天沒伤着你哪吧!”
云潇潇不这么问好好,至少萧示忠自己觉得自己也依然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别人根本看不出什么输赢來,但是被云潇潇这么一问,就算别人看不出來,现在也听出來了。
果然,孙道民本來沒太看明白,听云潇潇这么一说,立刻站起身來,问萧示忠道,“这场比赛是不是也要判岳隆天赢呢!”
萧示忠立刻瞪了一眼多嘴的云潇潇,随即用脚在地上的棍子上一捻,用脚面一挑,棍子又到了自己手中,冷哼一声道,“我还沒输呢,着急什么。”、
岳隆天见萧示忠不服输,立刻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那您的意思……”
萧示忠立刻将棍面一横,冷哼一声道,“要我服输,除非是把我打趴地上起不來身!”
岳隆天刚要说话,萧示忠的棍子已经招呼过來了,岳隆天只能闭嘴闪开,见萧示忠的棍法已经比刚才刚猛了许多,暗道看來刚才萧示忠还是留有余地的。
但是刚才岳隆天莫名其妙击中了萧示忠的手腕,激起了萧示忠的愤怒,看來是不准备手下留情了。
这不,岳隆天刚一出神,萧示忠的棍子就从他的面部擦身而过了,险些就伤着他的脸了。
萧示忠短时间内一连出了十余招,而且是招招凶猛异常,好像不伤岳隆天誓不罢休的样子。
岳隆天这时一边闪让,一边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你的棍法果然犀利啊!”
萧示忠听岳隆天夸赞自己的棍法,心中得意,嘴里却不领情,冷哼一声道,“现在知道我的棍法犀利了,迟了!”
说话间,萧示忠又是十几招出手了,岳隆天却不着急还击,只是一味的躲避,萧示忠见岳隆天不还手,觉得是因为自己的棍法太过精妙了,岳隆天根本不是不想还手,而是根本沒有还手的机会。
萧示忠一连使出了三五十招的萧家棍法,几乎将完整的一套萧家棍都使完了,而岳隆天依然还是在不住地躲闪着,也已经被萧示忠逼到了院子的一处死角了。
萧乃恩和萧乃国见状不禁开始为萧示忠叫好,云潇潇却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朝萧乃恩和萧乃国道,“以往舅舅要全心对付一个人,都要使完萧家棍法才能取胜的么!”
萧乃国和萧乃恩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云潇潇,半晌也说不出话來了。
云潇潇说话声音不算太大,但还是传入了萧示忠的耳朵里,他先是生气,这丫头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专门拆她老舅我的台。
但是生气之余心中也不禁一动,云潇潇说的沒错,虽然现在自己逼的岳隆天无法还手,但是自己也已经使完了萧家棍法的所有招式了。
以往就算遇到再强的对手,自己最多也就用过四十來招,就可以战胜对手,但是对付岳隆天,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将萧家棍法全部使了一遍,但至今还沒有伤着岳隆天半分。
萧示忠这时见岳隆天虽然在一味的躲着自己的攻击,但是脸色却沒有丝毫的吃紧表情,每一招闪避自己棍法的招式,都好像事先就为自己下一招的棍法所准备好了一般。
萧示忠此刻心中不禁一动,心里陡然涌起了一个想法,这个岳隆天会不会是在故意不还手,而是在等自己将萧家棍法都使完。
想到这里,萧示忠不禁感觉胸口一热,背后居然出了一身冷汗了,手里的棍法也就开始有些凌乱了。
岳隆天见状立刻向后跃了一步,朝萧示忠一笑道,“萧老前辈,你们萧家的棍法果然是凌厉之极啊,不过这套棍法之中似乎有五郎八卦棍的影子啊,看來萧家祖上应该和这套棍法的先辈有什么关联啊!”
萧示忠闻言心中不禁一震,萧家棍法虽然传自明朝戚家军中,但是这套棍法的确是当时参军的一个五郎八卦棍的传人,为了方便战士们上阵杀敌,而教战士们一些简单实用的招式所來的。
后來萧家的祖先由于聪颖突出,那个五郎八卦棍的先辈,就把整套的五郎八卦棍传给了萧家的先祖,而萧家先祖又结合了上阵杀敌的实用性,将五郎八卦棍进行消减,之后到了清朝,经过萧家几代人的完善,才逐渐形成了萧家棍法。
在传到民国后期的时候,萧家棍法中已经基本看不到五郎八卦棍的影子,自成一派了,这才有了后來的萧家棍法。
但是岳隆天居然能从萧示忠的棍法中看出了五郎八卦棍的影子來,萧示忠如何不惊,心中也就更加确定了,岳隆天这是故意闪避,为的就是偷学他们萧家棍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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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萧家棍法有五郎八卦棍的影子,这里除了岳隆天和萧示忠之外,沒有人知道。网
萧乃恩和萧乃国听岳隆天这么说,都不禁一愕,用求解的眼神看向萧示忠,本來还想问什么,但是从萧示忠的脸色中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了。
萧示忠这时收起棍子,退后一步后朝岳隆天道,“我们萧家棍法你也都偷学的差不多了吧!”
萧乃恩和萧乃国闻言不禁都是一阵,诧异地看向岳隆天和萧示忠,却听岳隆天这时朝萧示忠道,“如果不想别人学,那你就完全不要使自己的招式了!”
萧示忠闻言心中一动,岳隆天说的沒错,自己只要使用萧家棍法,就定然要被别人看到招式,别人能学会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不过好在萧家棍法除了招式之外,还有口诀,只有将招式和口诀合二为一,才是真正的萧家棍法,这岳隆天就算看全了招式,而且都记住了,也得不到萧家棍法的精髓。
想到这里,萧示忠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现在你已经都看完我使的萧家棍法的全部了,应该不会只是一味的躲避,该出招了吧!”
萧示忠说完也不给岳隆天还嘴的机会,立刻又是将棍子一横,即刻地朝岳隆天攻击而去。
果然这次岳隆天已经不再一味的躲闪了,萧示忠刚出第一招,岳隆天就已经开始用手中的腰带准备反击了。
萧示忠一招刚到岳隆天身边,岳隆天就已经扯起了腰带,先是格挡住萧示忠的这一招,随即也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手法,完全将萧示忠棍子上的力道全部卸掉了。
萧示忠见状不禁一愕,不过他毕竟也是老江湖了,心中虽然愕然,但是脸上却不表现出來,而且在发现自己第一招被岳隆天破了之后,第二招紧接着就來了。
这一招比之前那一招要迅猛的多,而且当中还暗藏着三到五种不同的变化,会根据对手的拆招來决定自己的下一招攻势,可以兼顾上下左右中五个方位。
无论对手照顾到那一方位,另外四个方位必然会空出來,只要有一处兼顾不到的话,萧示忠的棍子就有机可乘,可以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这一招刚出手,岳隆天就已经看出了破绽了,虽然这招棍法精妙的可以同时顾及到五个不同方位的攻势,但是它的缺点也就暴露出來了。
既然这招棍法要看对手的格挡招式來决定自己下一个攻击方位,那也就意味着,这招棍法是后发制人的招式。
岳隆天只要先发制人,在萧示忠刚看出自己顾及到的方位的同时,先发制人,不给萧示忠反应的机会,就可以率先攻破萧示忠的棍法。
果然,萧示忠刚察觉岳隆天要护住自己面门的同时,就准备突然棍头朝下,攻击岳隆天的下盘,可以直接扫倒岳隆天。
而且就算岳隆天发现自己有转为下路,率先准备好,自己还是有三个方位可以转换,可以说这招式是萧家棍法里的精髓所在了。
但是当萧示忠开始盘算着攻击岳隆天下盘的时候,岳隆天手里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手了,而且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萧示忠的手腕。
不过这一次岳隆天并沒有用多大力道,所以萧示忠手里的棍子并沒有脱手,不过这也足以让萧示忠骇然,不敢再采取进一步的攻势了。
岳隆天这时又将手里的腰带一扯,朝萧示忠笑道,“所谓一寸短,一寸险,萧老前辈,你可要当心了!”
萧示忠恨的牙痒痒的,眼睛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岳隆天手里的腰带,这时心中突然一动,岳隆天说的沒错,一寸短是一寸险。
但是自己也有自己的优点,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自己手里的棍子比岳隆天的腰带要长的许多,自己完全可以不用靠近岳隆天,这样岳隆天立刻就会处于被动之中,只有自己棍子攻击他,他却完全沒有反击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萧示忠心中一乐,总算找到对付岳隆天的办法了,不过这办法还是要感谢岳隆天自己呢,好在他说了那句一寸短一寸短的话,让自己突然就找到了自己的优势。
萧示忠这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向后跳跃一步,立刻持着棍子朝岳隆天攻击而去,果然和他射向的一样,只要自己离开了岳隆天手里腰带的攻击范围,岳隆天就无计可施,只能再度回到防守状态了。
萧示忠练出几招,又逼得岳隆天退后几步,萧示忠越打越來感觉了,这时见岳隆天被自己一连逼退了几步,笑着用棍子在地上敲了敲,朝岳隆天得意地道,“一寸长,一寸强,小朋友,你也要小心了!”
岳隆天见状也是一笑,他也的确看出了萧示忠是不打算再和之前一样,和自己玩近身战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确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萧示忠却沒有给岳隆天多想的机会,这时朝着岳隆天喝了一声,“我來了。”说着又是一棍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脖子处扫了过去。
岳隆天又是退后一步,如果这时候自己还想要用手里腰带去攻击到萧示忠的话,是完全不可能的了,除非是能扛住萧示忠的攻击,冒险贴近萧示忠的身子。
岳隆天一边想着对付萧示忠萧家棍法的办法,一边往后退去,沒一会功夫,又被萧示忠逼到了院子的角落了。
萧乃恩和萧乃国这时又开始为萧示忠叫好了,虽然萧示忠之中有些失误,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岳隆天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可能会是萧示忠的对手。
云潇潇在一侧却看得有些焦急,本來她还在惊奇岳隆天可以连破自己舅舅萧示忠两招,而萧示忠却似乎一点办法都沒有。
但是之后萧示忠便开始不再近岳隆天的身了,云潇潇也想到了岳隆天说的那句话,不禁喃喃道,“还是这小子自己提醒了舅舅啊,岳隆天,你这下可有苦头吃喽!”
云潇潇正想着呢,却见萧示忠又朝着岳隆天使了十几招的萧家棍法,岳隆天只能强缩在院子的一角,勉强招架萧示忠的棍法。
萧示忠此时却是越打越欢了,虽然见岳隆天被自己逼近了死角,但也不敢大意,通过这么久的交手,萧示忠也看出來岳隆天这小子不是善茬,自己只要有一个不留神,都可能被他有反击的机会。
而此时岳隆天脑子里全都是萧家棍法的招式,一边格挡这萧示忠的攻击,一边还在想着萧示忠之前使过的全部萧家棍法,如果自己能靠身的话,这萧家棍法可以说是错漏百出的。
但是偏偏现在萧示忠经过岳隆天那句无意中的提醒,找到了萧家棍法的长处了,怎么都不可能再让自己靠近他半步了。
如果岳隆天同样是用棍子的话,这还有的打,但是现在他用的根本不是棍子,而是比棍子短很多的腰带。
这个时候岳隆天要是要求换兵器的话,萧示忠也许不会不答应,但是不免要被萧示忠耻笑。
岳隆天想到这些,索性将心一横,看來除了硬拼沒有其他办法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直接一个健步冲向了萧示忠,萧示忠见状也不禁一愕,这岳隆天是不是打傻了,居然就这么冒失的冲过來,自己的棍子也不是吃素的,随便一招击中他,都可能把他的骨头给打断了。
萧示忠心中想到这,不禁冷哼一声,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做事太莽撞了,那就让你尝尝莽撞的代价,也好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不要再吃同样的亏了。
想到这些,萧示忠并沒有手下留情,反而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直接朝着岳隆天的胸口扫了过去。
却见岳隆天并沒有要躲闪的意思,云潇潇在一侧看的不禁大呼一声,“岳隆天,你傻了!”
萧乃恩和萧乃国不禁一声冷笑,“他这可是自己找死!”
萧示忠一棍子直接命中了岳隆天的胸口,而且耳朵里也能听到棍子击中岳隆天胸口传來的那种闷闷的响声,甚至也能听到岳隆天的闷哼。
但是下一幕,萧示忠完全沒有想到,岳隆天在吃中他的这一棍子后,手里的腰带也已经出手了,还沒等萧示忠反应赶过來,他的手上已经觉得一阵剧痛,长棍居然从自己手里再次脱落,径直的飞了出去。
棍子径直的飞向了一侧观战的云潇潇,云潇潇见状不禁惊叫一声,立刻一个健步跃开,那棍子直接摔在了一侧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墙上的转头居然被打裂了。
萧示忠这时长棍已经脱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岳隆天,不禁冷笑道,“你虽然大飞了我的棍子,你应该也受伤了吧!”
不想岳隆天这时却朝萧示忠一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的棍法果然当时无双,如果不是要冒着被你棍子打伤的危险,还真沒办法破你的棍法!”
萧示忠听听感岳隆天说话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被自己棍子击中过的人,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你沒事吧!”
岳隆天却朝萧示忠一笑,解开自己的纽扣,敞开胸口,发现自己胸口那里已经淤黑了,朝萧示忠道,“应该沒什么问題,多谢萧老前辈手下留情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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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示忠自己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手下留情。而且不但沒有手下留情。而且还加大了攻击的力道。
现在见岳隆天居然被自己使了十成力道的棍子击中了。居然只是胸口显现一处淤青。实在让他有些搞不清状况。
萧示忠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岳隆天心里十分的清楚。自己能扛下萧示忠这一记重击。完全是靠自己的内功。
但是岳隆天开始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完全沒有想过。萧示忠这一棍打在他身上居然只留下一道淤黑。完全沒有伤到自己的筋骨。
岳隆天原本就是想用身体扛一下萧示忠的攻击。最多也就是被萧示忠打断一根肋骨。自己反正修炼了那套心法之后。身体也有自动愈合的功能。所以才敢冒险一试。
但是岳隆天玩玩沒有料到。自己修炼的那套心法已经如此的强横了。这么一记猛攻下來。要是以前沒有练过这套内功的自己。只怕也会被打残。但是现在连轻伤都算不上。
萧乃恩和萧乃国是直接看傻了。这小子还是人么。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地扛下了自己师傅这一击。而且居然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而云潇潇由于躲避刚才萧示忠的棍子飞过去的一击。至今还有些惊魂未定。从那棍子撞到墙上。居然把墙上的几块砖都撞裂了。可想而知。那棍子万一击中了她会是什么后果。
所有人都有些发蒙了。只有孙道民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只知道岳隆天又把萧示忠手里的棍子给打脱手了。这时站起身來。又问萧示忠道。“这次是不是分了胜负了。”
萧示忠刚开始从岳隆天和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萧乃恩交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岳隆天的身手不错。再到后來岳隆天与自己交手。居然又是一招打落自己手里的棍子。已经对岳隆天刮目相看了。
不过当时萧示忠还是碍于面子。加上与岳隆天交手。愈发的发现岳隆天是自己这么多年來遇到难得的对手。也逐渐激起了他的斗志來。所以也沒空多去想什么。
但是此时听孙道民这么一问。其实萧示忠心里清楚。不管岳隆天是用什么方式赢了自己。自己着着实实的是输了。
更何况。就光是岳隆天用身体扛住了自己这一击猛棍。居然还毫发无伤地连大气都沒喘一口。光是这点能耐。他萧示忠就自愧不如了。
萧示忠这时一声长叹。心中暗道。也罢。输了就是输了。输在这样一个高手手下。也不算丢人。
不想萧示忠刚准备认输。却听岳隆天这时朝孙道民道。“我和萧老前辈开始可谓是棋逢敌手。但是萧老前辈的萧家棍法实在是太精湛了。后面直打的我毫无招架之力了。我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硬扛着萧老前辈的一击。才能偷袭成功。要不是萧老前辈手下留情。这一棍子真的扎扎实实打在我身上。我哪还能偷袭成功啊。所以这场比试。我是输了。”
萧示忠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不想岳隆天这时又朝萧示忠笑着拱了拱手道。“萧老前辈。你萧家棍法的确当世无双。晚辈今天算是长见识了。服了您老人家了。”
萧示忠完全沒有料到岳隆天在明明已经赢了自己的情况下。居然主动认输了。这时又见岳隆天客气的和自己拱手。也只好朝着岳隆天拱了拱手道。“你的功夫也相当了得。已经算是当今武术界的翘楚人物了。我们算是平手。平手而已。”说着又微叹一声道。“我的徒弟要是有你万分之一。我也算是老怀安慰了。”
萧示忠本來也想直接揭破岳隆天的谎言。直接向岳隆天认输。但是始终还是拉不下这个老脸來。此时已经不自觉的对岳隆天产生了几分好感。不禁朝岳隆天投去了感激的一笑。
岳隆天笑着和萧示忠点了点头。虽然他胜了这场比赛。但是却主动认输。并不完全是因为萧示忠是武术界前辈。也是想化解萧家对自己的误解。
毕竟弘扬中华武术之路。任重而道远。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萧乃恩和萧乃国这时立刻上去站在萧示忠的身后。萧乃国有些不服气的道。“怎么能算平手。我父亲毫发无伤。而岳隆天却已经被他老人家打的瘀伤了。这场比试就是我父亲赢了。”
萧乃恩在一旁也跟着附和道。“不错。师弟说的沒错。明明就是我师傅赢了……”
萧示忠老脸不禁一红。立刻回头呵斥萧乃恩和萧乃国道。“给我住口。”
孙道民这时却哈哈一笑。走了过來道。“平手好。平手最好。这样免得大家伤了和气。”
萧示忠此时已经沒了之前的傲气了。立刻朝孙道民笑着点了点头。还朝孙道民夸赞岳隆天道。“岳隆天如此年纪就已经有如此成就。如果到了我这年纪。还得了。”
孙道民闻言也是欣慰的一笑。看向岳隆天的眼神。就真的好像看着自己的孙女婿一般。欣慰的点着头。
不想这个时候。一直沒吭声的云潇潇却在一旁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明明就是我舅舅输了。你又何必认输呢。”
众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动。萧示忠不禁面露尴尬之色。轻咳了几声。萧乃国这时朝云潇潇道。“潇潇。你说什么呢。我父亲怎么可能会输。他即便是说平手。也是谦让之言。你竟然说他输了。”
云潇潇却冷笑一声。走上前去。“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敢不敢说的。”说着还朝着萧示忠道。“舅舅。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输了。如果岳隆天继续采取攻击的话。你手里已经无棍在手了。不是任由岳隆天攻击了么。不是输了是什么。”
萧示忠被自己的外甥女如此说。脸上一阵紫一阵红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尴尬的笑着。
岳隆天这时立刻将手里的腰带交给云潇潇道。“多谢云小姐的腰带了。”
云潇潇拿过腰带。却朝岳隆天道。“我本來还蛮佩服你的。但是你这个人有点虚伪。明明赢了都不敢承认。我有点看不起你。”
岳隆天也是尴尬的一笑。萧示忠这时厉声朝云潇潇道。“潇潇。你在说什么呢。”
云潇潇则是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孙道民此时也看出了门道。知道岳隆天是因为谦让。加上不想和萧家结仇。所以才故意认输。
孙道民这时哈哈一笑。连忙打起了圆场。朝萧示忠和岳隆天道。“本來就是比武切磋而已。当然是友谊第一。胜负第二了。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识。”
萧示忠闻言也跟着一笑。朝孙道民道。“孙老所言极是。”说着又看向岳隆天。朝他道。“却不知道岳先生愿不愿意和我们这种老东西交朋友呢。”
岳隆天还沒有说话。孙道民就在一旁哈哈一笑道。“你看他交了我这么个老东西朋友。就知道他不会嫌弃你老的。”
萧示忠闻言又是哈哈一笑。岳隆天在一侧朝萧示忠道。“能和萧老前辈做朋友。那是晚辈几世修來的福分。我还担心萧老前辈看不上晚辈呢。”
“怎么会。”萧示忠笑着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似乎早把自己为什么來找岳隆天的事抛之脑后了。
孙道民这时立刻将余海强叫來。朝余海强道。“去准备一些晚饭。今天我开心。萧先生。是否赏脸在寒舍吃个便饭。”
萧示忠当然知道孙道民是什么人。听他居然留自己在这吃饭。立刻脸色一动。不知道是婉拒好。还是答应好。
不像岳隆天这时却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晚辈还有一些棍法上的事情。想要请教老前辈呢。老前辈就不如在这吃一个便饭吧。”
萧示忠其实对岳隆天也有无数的疑问呢。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只好朝孙道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又回头朝萧乃恩道。“乃恩。你给家里去个电话。就说我们晚饭在孙老府上吃了。叫他们不用等我们了。”
萧乃恩闻言应了一声。拿出了手机。准备给萧府打电话。不想一侧的云潇潇却朝萧示忠道。“舅舅。要吃你自己在这吃。我可要回去了。”
云潇潇说完也不理会萧示忠。立刻转身就走。萧乃国连忙朝萧示忠道。“父亲。我送潇潇回去吧。”
“嗯。这样也好。你就先和潇潇回去吧。”萧示忠闻言点了点头。说着走到萧乃国的身边。低声朝萧乃国道。“让潇潇回去别乱说话。”
萧乃国闻言点了点头。立刻追着云潇潇而去。岳隆天看着云潇潇跑远的身影。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个云潇潇居然不给她老舅面子。当真稀奇。
晚饭之后。岳隆天当真向萧示忠请教起棍法的奥义來了。当岳隆天拿着棍子。将萧家棍法依着萧示忠的样子。全部使出來之后。萧示忠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你以前学过我们萧家棍法。”
岳隆天却朝萧示忠道。“和萧老前辈比试的时候。不是看全了萧家棍法么。萧老前辈忘记了。”
萧示忠当然沒有忘记。但是他沒有想到岳隆天居然使出來的棍法。完全就不像是只看了一遍的初学者。
而且岳隆天在使用萧家棍法的时候。完全就不像是不晓得萧家棍法口诀的人。所有的精髓好像都已经掌握了一般。
“奇才啊。”萧示忠不禁感叹地看着岳隆天。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得意门徒萧乃恩。不禁心中一叹。自己要有这么一个徒弟。那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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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棍法虽然了得,但是也只能到自己这一代了,自己教的最好的徒弟就是萧乃恩,他除了是自己徒弟之外,还是自己侄子,已经算是很有资质的了。网
自己儿子萧乃国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萧家棍法上,所以萧示忠才有将萧家棍法传给萧乃恩的想法,不过今天才知道,即便是萧乃恩,和岳隆天比起來,还是相差甚远啊。
想到自己家的棍法后继无人,萧示忠不禁有些感慨,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中只是懊恨,为什么岳隆天不是他萧家的人。
孙道民叫萧示忠沒有说话,朝萧示忠道,“肖先生在想什么!”
萧示忠闻言长叹一声,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孙道民道,“可惜啊,我萧家棍法虽然精湛,但是沒有好的传人,等我百年之后,武术界也再无我萧家棍法一席之地了!”
孙道民却朝萧示忠一笑道,“怎么会,你看小岳不是已经尽得你萧家棍法之精髓了么!”
萧示忠听孙道民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动,是啊,岳隆天已经学会了自己萧家的棍法了,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摇了摇头,“岳先生固然是武术界难得一见的奇才,但是毕竟不是我萧家的人,而且他虽然学会了我萧家棍法的招式,但是口诀却不知道,这棍法虽然打的好看,但却沒有什么实际的攻击力,最多也就是吓吓那些沒什么还手能力之人了!”
孙道民却诧异地朝萧示忠道,“这有什么好叹气的,你把你们萧家棍法的口诀告诉他不就得了!”
“这……”萧示忠一阵语塞,他也知道孙道民不是武术界的人,不清楚武术界的规矩,只好朝孙道民道,“我们祖上早有规定,萧家棍法只传萧家的人,不传外姓!”
孙道民却朝萧示忠笑道,“萧先生,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孙老有话不妨直说。”萧示忠朝孙道民道,“不过如果你要说放开门户之见这些话,就还是不要开口了,你说我老古董也好,腐朽也罢,但是萧家祖上订下的规矩,不能在我这一辈坏了!”
孙道民却笑着朝萧示忠道,“我只想说一点,刚才你们比武的时候,我听小岳说,你们萧家的棍法,起初也是传自五郎八卦棍,我相信五郎八卦棍当年也应该有不穿外的规矩,但是依然还是传给了你们萧家先祖,所以说规矩是人定的,也应该由人改变,要世易时移嘛,再换言而之,你不传岳隆天,等你百年之后,时间也再无精湛的萧家棍法了,你难道真想看到这天!”
萧示忠听孙道民这么一说,不禁一阵愕然,孙道民说的沒错,自己家的棍法也不是凭空出來的,也是传自其他门派,之后才由自家先祖几代人专研出萧家棍法,如果沒有当年那个五郎八卦棍前辈抛开门户之见,又哪來之后的萧家棍法。
想明白了这点,萧示忠立刻释怀地笑道,“孙老所言极是,看來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我的确是老古董,的确是太过迂腐了!”
萧示忠想通了这些后,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好,既然你们今天不打不相识,也算是有缘,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就把我们萧家棍法的口诀传授给你!”
萧乃恩一听这话,顿时一愣,连忙朝萧示忠道,“师傅,这似乎……”
萧示忠闻言立刻朝萧乃恩道,“你要是有岳先生这资质,我们萧家棍法又何以走到今天这步!”
岳隆天这时却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其实萧大哥的资质不差,只是他连棍法进了一个误区,只要解开眼前的谜团,他定然会豁然开朗的,我嘛,能学会棍法的招式就已经知足了,这口诀还是免了吧!”
萧示忠还道岳隆天是推辞,连忙朝岳隆天道,“我自己的弟子我自己清楚,他资质如此,就算再练,成就也不会有什么大的突破了……”
岳隆天却连忙摇头道,“不是,萧老前辈定然是以为我碍于萧大哥的面子,才这么说的,其实我是说真的!”
岳隆天说着立刻拿起棍子,耍了一招萧家棍法中的其中一招,随即立刻朝萧乃恩道,“萧大哥,你把这一招使一遍看看!”
萧乃恩这时看向了萧示忠,萧示忠立刻朝着他点了点头,“岳先生让你使,你就姑且使看看吧!”
萧乃恩闻言这才拿起自己的棍子,使了一遍刚才岳隆天使的那一招,岳隆天立刻问萧示忠道,“萧老前辈,你看出缺点來沒!”
萧示忠闻言不禁眉头一皱,虽然他自认为萧乃恩的资质不如岳隆天,但是这一招是萧家棍法里比较普通的招式了,萧乃恩又是自己亲传弟子,这一招耍的是中规中矩,并沒有什么不妥啊。
萧乃恩被岳隆天这么一说,也不禁有些诧异了,这时却听岳隆天对萧示忠和萧乃恩道,“他这一招,如果按照萧家棍法的招式而言,是绝对沒有问題的!”
说着岳隆天立刻手握住了萧乃恩手里的棍子,将他的棍法提高了半公分的位置,嘴里朝萧示忠和萧乃恩道,“萧大哥的练法沒有错,但就是太过于中规中矩了,殊不知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对手不可能站在那里不动,任由你來攻击!”
岳隆天说到这里,立刻又朝萧乃恩道,“这一招应该是萧家棍法里比较普通的招式了,要破这一招很容易,但是萧大哥你只要将棍子提高半公分,那时候只要对手想要破解你的棍法,你就立刻顺手将棍子推过去,由挥变成击打,这样一來就可以接下面击打招式了!”
萧乃恩闻言按照岳隆天的说话,练了即便之后,岳隆天拿着棍子开始和萧乃恩对练,岳隆天立刻就要破萧乃恩的这招棍法了,萧乃恩则是按照岳隆天说的,立刻该挥为击,棍子立刻措不及防的朝岳隆天攻击而去。
岳隆天一把抓住了萧乃恩的棍头,朝萧乃恩笑道,“我能接住,是因为我事先说过下面的招式,但是其他对手却不会知道,更何况棍法之中也不止挥和击两种打法,萧大哥你可以任意接招,萧家棍法一共将近六十招,不一定要按照四规定的招式一招接一招,你可以从第一招直接跳转到第五十招,还可以从五十招再跳到第二招,这样以來,萧家棍法看似只有不到六十招,但是因为你使出的棍法组合不同,招式也就更多,更繁杂了!”
岳隆天说着立刻又拿起棍子和萧乃恩对拆了几招,这一次是换做萧乃恩防守,岳隆天來攻击,岳隆天使用的萧家棍法完全不按套路來攻击,直打的萧乃恩措不及防,连连后退。
萧示忠在一旁大拍桌子,哈哈笑道,“不错,不错,的确是如此,连我都沒有想到这一点,经过这重新组合之后,萧家棍法可以说是变化无穷了,乃恩,你要用心记住啊!”
萧乃恩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道,“多谢岳先生指点了!”
岳隆天笑着朝萧乃恩道,“萧大哥太客气了,大家不打不相识,也算是朋友了,一起切磋武艺,也是寻常之事,何必如此客气!”
萧乃恩经岳隆天这么一提点,他萧家棍法的造诣又何止更上一层楼这么简单,简直就是被岳隆天带进了另外一个崭新的领域了。
在萧乃恩的脑海里,好像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萧家棍法,完全就是一套新的棍法一般,又新鲜又刺激。
萧示忠这时不禁对岳隆天又是佩服,又是感激,这时居然发现自己武功不如岳隆天的同时,教徒弟的功夫也不如岳隆天。
就这样自己还來找岳隆天的茬,想到这些,萧示忠不禁暗暗羞愧,突然心中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之前的事,你不要见怪!”
岳隆天却朝萧示忠笑道,“什么事!”
萧示忠知道岳隆天是故意如此说,也是给自己面子,连忙朝岳隆天一笑,“之前是我莽撞了,和岳先生相交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不但功夫有问題,教徒弟有问題,就连眼光也有问題,我怎么就糊涂的要來找岳先生你麻烦呢!”
岳隆天笑了笑,朝萧示忠道,“如果不是如此,我又怎么可能和萧老前辈你成为朋友呢!”
萧示忠闻言也是一笑,随即立刻正色地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萧家自此之后不会不服你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通知我一声,只要是我萧家子弟,就无敢不从的!”
岳隆天连声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太过客气了!”
萧示忠依然一副正色地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萧家虽然服了你了,但是我还是要忠告你一下,龙家和云家未必会服你,你可要小心龙家和云家的人再來找你麻烦!”
孙道民在一侧朝萧示忠道,“萧先生你和龙云两家也算是世交了,你和他们解释一下不就行了!”
萧示忠却朝孙道民笑道,“只怕这件事我解释不了,这龙云两家的人比我还莽撞呢,而且这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是千百年來的规定,他们两家要不是亲自在岳先生手里栽一次,是绝对不会服气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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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着萧示忠的忠告,只是笑了笑,心中却在暗想,是啊,还有龙云两家,不知道这两家的刺头什么时候会找上自己呢。网
不过这事多想也无益,毕竟事情不是自己挑起來的,这些人要找自己麻烦,自己就是挡都挡不住,不过这龙跃云霄四家在京城应该还算有些地位,只要征服了这私家的人,以后自己在京城一带的武术界应该就无往而不利了吧。
萧示忠今天的确很高兴,一直和岳隆天聊到了深夜,加上萧乃恩在一旁,三个聊的话題都离不开功夫,越往下聊,萧示忠和萧乃恩师徒俩就对岳隆天越是钦佩不已。
就好像武术方面的东西,鲜有岳隆天不清楚的一样,无论是外家拳,还是内家拳,还是其他什么的,只要是和武术挂钩的,岳隆天都能滔滔不绝的说出自己的观点和意见來。
萧示忠对岳隆天已经有了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了,要不是孙道民有一个从來不熬夜过十一点的习惯,萧示忠真想拉着岳隆天秉烛夜谈。
萧示忠临走的时候,还拉着岳隆天的手道,“岳老弟啊,我要是早认识你二十年就好了。”由于对岳隆天的好感倍增,连称呼也直接变了。
岳隆天朝萧示忠笑着道,“您要是二十年前认识我,我那时候还穿开裆裤,留着鼻涕在地上打滚呢!”
萧示忠闻言先是一愕,随即也是哈哈一笑,紧紧的握着岳隆天的道,“岳老弟,你在京城要住多久,看有沒有时间,什么时候去我那住几天,我还有很多问題想要请教你呢!”
岳隆天连忙朝萧示忠道,“请教就不敢当了,大家都是武术界通道,切磋切磋而已!”
“是,是,是……”萧示忠哈哈一笑,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你说切磋就是切磋吧,你看看什么时候去我那住住,也让我好敬敬地主之谊不是!”
“好。”岳隆天想也不想就爽快的答应了,他通过和萧示忠的交谈,知道萧示忠的性子,你要是不答应他的话,他当真能说你看不起他。
萧示忠听岳隆天答应了,这才向岳隆天告别,萧乃恩临走前也感谢了岳隆天对他棍法的提点,眼神中已经沒有了來时的不屑,而满是敬意了。
送走了萧示忠、萧乃恩师徒,岳隆天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才想起自己胸口的那道瘀伤,连忙走到卫生间,脱掉自己的衣服,这时发现胸口的那道瘀伤居然沒之前那么明显了。
岳隆天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口,心中也是不禁一阵唏嘘,这完全要感谢谭校长送的那套内功心法了,居然如此神奇,不过也好在自己一直在坚持不懈的修炼。
想到这里,岳隆天坐到一侧的沙发上,便开始盘起双腿來,坐在那开始调整内息,继续修炼内功。
调息了半晌后,岳隆天睁开眼睛,一阵的诧异,最近修炼这套内功心法的时候,每每练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心生杂念,无法继续维持下去。
究竟脑子里在想什么,岳隆天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什么都能想,而且都是烦心的事,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感觉一阵烦躁,无法再继续修炼下去了。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來,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将那本古籍又拿出來,仔细的翻阅,想要找到原因。
岳隆天侧靠在沙发上,正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古籍,这时就听屋外传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心中不禁一动!!立刻将书一合,眼睛转向了窗外。
岳隆天之前在孙府住过一段时间,知道孙家人的作息习惯,现在已经是夜里将近十二点了,这会孙家人应该都睡觉了,不可能会有人在院子里。
想着岳隆天走到窗口,将眼睛贴着窗口朝外看去,却一时沒有发现什么不妥,暗道难道是孙家的人起夜。
但是一想刚才那脚步声明显就不是一般普通人的脚步声,从那脚步声中可以听得出,这个人应该是个练家子,脚步轻盈之极。
岳隆天想着又朝院子里看了一会,还是沒有任何发现,这才将窗帘拉上,去了卫生间,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不过并沒有洗澡,只是为了放松來人的警惕而已。
果不其然,在岳隆天进入卫生间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岳隆天又听到了那阵轻盈的脚步声,应该就在自己房间外面不远处。
不过这时候岳隆天却突然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題,自己身边一侧是淋雨哗啦啦的水声,自己居然还能清晰的听到屋外的脚步声。
但是当岳隆天这么一想的时候,耳朵里也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再也听不清屋外的脚步声的。
而当岳隆天又全神想要捕捉屋外脚步声的时候,耳边的水声逐渐的变的轻微起來,而屋外本來轻微的脚步声却逐渐变的清晰起來。
岳隆天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能耐,不禁心中一乐,想到自己有这本事的原因,应该也是和修炼那本古籍中的内功心法有关吧。
岳隆天正想着,这时就听外面传來了一阵细微的响动声,应该是开门的声音,岳隆天不禁心中一动,“难道是毛贼,居然这么大胆,敢直接进來了!”
卫生间的门本來就是虚掩的,岳隆天从卫生间的门缝里往外看,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从那人的穿着上看得出应该是个女人。
岳隆天想起今天下午的云潇潇,见这女子的身形和云潇潇相似,不禁暗道,难道真的是云潇潇。
如果是云潇潇,岳隆天就更觉得奇怪了,云潇潇这大半夜的跑自己房间里做什么,而且她是怎么进來的。
孙府的大门虽然不是什么机关单位,但是想要进來也不是这么容易吧。
岳隆天正想着,却见那女人在屋内左右看了一会,却始终背对着卫生间的门,也不知道她在找什么。
岳隆天这时索性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朝着那女人道,“你在看什么!”
那女人显然被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來,一脸惊悚的看着岳隆天,“你吓死我了!”
岳隆天这才看清这女子的样貌,根本不是云潇潇,而是孙道民的孙女孙虹瑛,不禁也是一脸诧异地朝孙虹瑛道,“你这大半夜的跑我房间里做什么,我还沒说被你吓死呢!”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这不是坐的晚班飞机刚回來么,知道你住在我们家,正好见你房间的灯亮着,我就想过來看看喽!”
孙虹瑛说着嘟起了小嘴,朝岳隆天道,“怎么看你的样子,和遭贼了一样!”
岳隆天这时朝孙虹瑛一笑,“你这大半夜轻手轻脚的來我房间,我不就以为遭贼了啊!”
孙虹瑛立刻一屁股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道,“你说你这是什么智商,要是贼会挑亮灯的房间进么,我轻手轻脚,是怕吵醒我爷爷!”
岳隆天听孙虹瑛这么一说,一想也是,这孙府大院里那么多房间,就自己这屋灯两者,再笨的贼也不会挑自己房间进來行窃啊。
想到这些岳隆天朝孙虹瑛一笑,刚要走过去,却发现自己沒穿上衣,立刻走到床边拿起上衣穿上。
不想孙虹瑛这时却朝岳隆天一笑道,“哟,你还害羞啊,你可别忘记了,我是当兵的,在部队里,糙老爷们光着膀子我可见得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孙虹瑛脸上还是一阵微红,心中暗暗地在和自己说,“但是身形却沒有一个有你好看的!”
岳隆天笑了笑,沒有接孙虹瑛这个话題,立刻问孙虹瑛道,“你不是在黄海军区么,怎么突然大半夜的回來了!”
“这还不都怪我爷爷。”孙虹瑛嘟着嘴朝岳隆天道,“她给钟伯伯下了死命令,暂时不给我离开他军营,我只能半夜跑出來喽,不过这次还多亏钟彬帮忙呢!”
岳隆天无奈的一笑,朝孙虹瑛道,“那你爷爷明天一早知道你回來,不还是要骂你!”
“他才舍不得呢。”孙虹瑛朝岳隆天一笑,“我这么老远回來,还不是为了看看他老人家啊,他还能真把我骂走了!”
岳隆天笑了笑,朝孙虹瑛道,“你回來看你爷爷,你是來找我的吧!”
“什么。”孙虹瑛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动,“我找你做什么,你搞清楚耶,这里是我家耶!”
岳隆天这时坐到一侧的沙发上,朝孙虹瑛道,“你不是生怕我不履行诺言教你功夫么!”
孙虹瑛尴尬地朝岳隆天一笑,随即立刻一脸怒容地朝岳隆天道,“还不是你,上次离开京城,你不是说了要去黄海军区找我教我功夫呢,但事实呢,哼哼,你在上海有事,我不怪你,但是你离开上海再來京城你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故意躲我!”
“我躲你干什么。”岳隆天朝孙虹瑛一笑道,“这不是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开办了么,我正好做了这个中华武术协会的副主席,就等于是主办方了,我当然要來了!”
“哟。”孙虹瑛一听这话,立刻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这才多久沒见,这就混上副主席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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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孙虹瑛说这话,似乎有些调侃的味道,不禁朝孙虹瑛笑道,“我这个副主席,怎么能和你爷爷的副主席相提并论哪!”
孙虹瑛却朝岳隆天嘻嘻一笑道,“你这个人可真能多想,我也沒说你能和我爷爷相提并论啊。网 ”正说着话呢,这时却注意到岳隆天敞开的衣领里,胸口那里有一刀瘀伤。
孙虹瑛不禁眉头一皱,朝岳隆天道,“你受伤了,还有人能使你受伤的么,肯定是高手喽!”
岳隆天闻言知道孙虹瑛说的是自己胸口的伤,立刻扯开了衣领,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朝孙虹瑛一笑,“下午的时候和人比武了,受了点轻伤而已!”
孙虹瑛立刻站起身來,走到岳隆天的面前,盯着岳隆天的胸口看了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看这伤痕应该是棍伤吧,你看都打黑了,肯定伤的不轻呢,谁啊!”
岳隆天孙虹瑛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立刻扯起了衣领,将纽扣扣好,朝孙虹瑛笑道,“萧家棍法的传人!”
“萧家棍法。”孙虹瑛闻言眉头不禁一皱,略有所思的样子,随即立刻作出恍然之状,“你说的萧家是不是京城四大名家,那个什么‘龙跃云霄’的萧家!”
岳隆天沒想到孙虹瑛看上去年纪比自己还小,居然知道京城四大名家,心中不禁一动,“你怎么知道京城四大名家的。”说着脸色又是微微一动道,“是我父亲和你说的!”
“当然不是了。”孙虹瑛立刻俏皮的朝岳隆天神秘的一笑,“我就是京城人,我怎么会不知道京城四大名家,我知道京城四大名家很奇怪的么!”
孙虹瑛越是如此,岳隆天就越是好奇了,这京城四大名家不比其他京城的东西,如果说一个京城的景点,或者是什么地方的小时,孙虹瑛说她知道,岳隆天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毕竟这个京城四大名家是武术界的名号,就算孙虹瑛自小习武,也不应该知道,这时又想到孙道民知道,是他告诉孙虹瑛的。
孙虹瑛见岳隆天一阵眉头紧锁,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你猜破天也不会猜到的,不是我师傅,也不是我爷爷,是余海强余叔叔!”
“余海强。”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这才又想起孙道民说余海强自幼就在少林习武,之后便过來帮孙道民的手了,而且在京城可谓是黑白两道都同,如果他知道是一点都不奇怪了。
岳隆天释怀了,但是孙虹瑛却好奇起來了,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瞥向岳隆天的衣领领口,却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伤痕,“我听余叔叔说,萧家棍法很厉害的,你和那萧家的人谁输谁赢啊!”
孙虹瑛说起比武來浑身精神,完全就像小孩子听到童话故事的眼神一样,岳隆天见状立刻朝孙虹瑛道,“大小姐,这都几点了,你还是先回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我明天再说可以么!”
孙虹瑛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悠闲地朝岳隆天道,“我一点都不困,你赶紧说嘛,我保证你说完了,我立刻回去睡觉,ok!”
岳隆天无奈地朝孙虹瑛道,“大小姐,你不困,但是我困了,我明天还有事呢!”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所以啊,你长话短说,快点把比武的事和我说完了,早点睡觉,我也不想多打搅你啊,这深更半夜的,我呆在你房间,我也怪难为情的好不好!”
岳隆天从声音的脸上哪里看得出半分的难为情,这个丫头简直比吕胜男还要胜男,假小子绝对就是天生为她设计出來的词汇,哪有女孩子一听到比武这些事,脸上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
不过岳隆天也清楚,今天要是不满足孙虹瑛,这个丫头片子是绝对不可能妥协的,而且岳隆天的确在她眼神中看不出半分的困意來。
本來岳隆天可以自顾自的去睡觉,根本不用理会孙虹瑛,但是这里毕竟是孙府,万一明天孙道民起來,发现自己和他孙女共处一室一夜,还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也只能暂时妥协了,立刻用最简短的语言和词汇,将下午和萧示忠比武的经过说了一遍后,立刻朝孙虹瑛道,“我说完了,你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孙虹瑛却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用不屑和鄙视的眼神盯着岳隆天,“你想就这么把我打发了,你说的都是什么,你说了和沒说有什么区别,我只知道结果,连过程都沒说,你当我小孩子那样好哄啊!”
“大小姐。”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是你要我长话短说的,我已经完全按照你的意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你还不满意,那我也沒有办法了!”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说你和萧示忠比试的时候,最后是硬扛着萧示忠一棍子,才险胜了萧示忠,但是按理说,萧示忠在那个情况下的那一棍子,绝对不应该仅仅是在你身上就打出一道瘀伤來这么简单吧,你说的不够详细,不行,不行,你重新说……”
岳隆天闻言不禁头疼了,立刻朝孙虹瑛道,“我的伤沒有想象中的严重,是因为我练过内功,所以在关键时刻,我的内功保护了我的肉身,这么解释你明白了么,好了吧,可以回去睡觉吧!”
孙虹瑛一听岳隆天居然还会内功,不禁两眼都要放电了,就好像看到史前动物一样,惊讶地盯着岳隆天看了半晌,“你说什么,你会内功!”
岳隆天本來只是尽快打发了孙虹瑛了事,所以才这么说的,沒想到不但沒打发了孙虹瑛,反而更勾起她的好奇了,不禁一阵头疼道,“是啊,是啊,我会,我也不骗你,行了吧,早点回去睡觉吧,你也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了,也该累了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行吗!”
“要我回去睡觉可以。”孙虹瑛这时朝着岳隆天一笑道,“不要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岳隆天不禁眉头一挑,朝孙虹瑛道,“你不会再我要把比武的事说的再详细点吧,天哪!”
“不用你说了。”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这件事我可以找余叔叔问清楚,我要你答应我另外一件事!”
“只要你赶紧回去睡觉。”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投降道,“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都答应你,这样好了吧!”
“喏。”孙虹瑛立刻用指头不住地指着岳隆天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哦!”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这个丫头片子。”岳隆天立刻推着孙虹瑛就往门口走去,“还能有什么事比这事还后悔的!”
孙虹瑛被岳隆天推出了门外,这时朝岳隆天一笑,“好了,既然你答应我了,那我就履行诺言,回去睡觉了,晚安吧!”
孙虹瑛说着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就真的转身离开了,岳隆天见孙虹瑛突然这么好说话,不禁想到孙虹瑛到底想要自己做什么,看她这样不该是叫自己带她去和萧家的人打架吧。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叫住了孙虹瑛道,“等等,你还沒说你要我做什么呢,喏,我可说好了,我可不带你去找萧家人的麻烦!”
“放心吧。”孙虹瑛转过身來,朝岳隆天一笑道,“我不会去打架滋事的,我爷爷知道了也不饶我啊,我要你做的可比这个简单多了,你只要教我练内功就行了!”
“哦。”岳隆天一听孙虹瑛不是要去找萧家的人比武,心里便松了一口气,刚要和孙虹瑛说晚安,却突然想起她后面那句话,“什么,你要我教你练内功!”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是啊,你可是答应我了,不许反悔的哦,而且你本來就答应要教我功夫的,你至今都沒履行过一次诺言呢,我也沒催过你不是么!”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虹瑛道,“不行,不行,我不能教你内功,我可以教你任何功夫,但是这个内功绝对不能教你!”
孙虹瑛本來背着身子走路,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听岳隆天居然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要求,立刻站住了脚步,朝岳隆天道,“你说话不算话,你刚才明明答应我了,而且这件事也应该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吧,你为什么不答应!”
岳隆天不知道该怎么和孙虹瑛解释,心中一阵焦急,随即立刻朝孙虹瑛道,“其实我那是吹牛的,我根本就不会内功,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内功呢!”
孙虹瑛却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看來还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啊,如果你沒有内功,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按理说萧示忠那一棍子即便打不死你,也该把你肋骨给砸断了吧!”
“其实萧示忠那一棍子,沒有想象中那么大力。”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笑道,“我为了显示自己厉害,胡编乱造的!”
孙虹瑛却依然满脸不信地朝岳隆天道,“我不管你是胡编乱造的,还是真有其事,总之,我也要练内功……而且你别忘了,你和萧示忠比武的时候,可不止你一个人在场,还有很多见证呢,我明天一问就知道了!”
岳隆天刚想再说什么來拒绝孙虹瑛,不想孙虹瑛却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开始,你教我练功,现在我不打搅你休息,你早点睡觉,ok!”
孙虹瑛说完也不给岳隆天再说话的机会,立刻转身走进了另外一间房间,门应声而关。
岳隆天却站在门口一声长叹,嘴里喃喃地道,“这套内功,真不是你该练的呀,丫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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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虹瑛走后,岳隆天关上门,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开始yy起,不知道孙虹瑛一丝不挂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她穿着衣服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假小子呢。网
不过心中刚涌起这个念头,岳隆天就立刻冲进了卫生间,打开了蓬头,用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这已经不是岳隆天第一次起这种邪恶的念头了。
岳隆天其实心里格外的清楚,每次自己动这些邪念,都是在自己练那套古籍内功心法最关键的时候,加上最近他修炼时,常常遇到的瓶颈问題,岳隆天知道,自己的邪念就是一种警示。
而且这次,即使岳隆天用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也冲刷着自己身体里的邪念,但是脑海里还是时不时的出现一些邪恶的念头。
以前岳隆天每次想要控制住自己心里邪念的时候,还总能控制住,只是在关键时刻会爆发出來,但是从來沒有像这次这样,邪念始终跟随。
岳隆天一直站在蓬头之下,一直和心里的邪念、心魔斗争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逐渐驱散了心中的邪念,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和脱卸了一般,浑身的乏力。
岳隆天立刻擦干身体,刚到卧室倒在床上,眼睛还沒闭上呢,就好像听到自己的呼噜声了……
等岳隆天再度醒來的时候,发现窗外已经开始蒙蒙亮了,岳隆天立刻从床上坐起身來,想着昨夜自己身体的情况。
回忆着昨晚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还是第一次出现浑身乏力,完全使不上力,倒头就睡的情况,再加上那股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邪念,岳隆天真怕自己那天走在大街上就突然发作了,那岂不是要成强.奸犯了。
不过很快岳隆天又想到,孙虹瑛昨晚要求自己教她练内功的事,岳隆天立刻起身穿好衣服便出了门。
这时的后院里,一个人影正站在花池那边在打着太极,不是孙道民是谁。
孙道民一见岳隆天出來了,手上的太极不停,嘴里朝岳隆天道,“早啊,起这么早,我让余海强吩咐人给你准备早点吧!”
岳隆天生怕孙虹瑛醒來缠着自己要练内功,立刻朝着大门走去,“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就先出去了,哦对了,我这几天可能不过來休息了!”
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说,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跑出了大门,眉头不禁一动,嘴里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沒告诉他虹瑛回來了呢!”
岳隆天出了孙府大院,走在老式的京城胡同里,感受着清晨清新的微风,新鲜的空气,顿时感觉身体舒适多了,立刻一路小跑着去胡同口,等着公车。
岳隆天出來纯粹是为了躲避孙虹瑛,也知道这么早无处可去,而且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要下午两点才开始呢,这会还真不知道去哪才好呢。
岳隆天一边想着该去哪,一边等着公车,这时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胡同,却见胡同的尽头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孩朝着胡同口跑來,不是孙虹瑛是谁。
岳隆天知道孙虹瑛肯定是晓得自己逃走,这才追了出來,岳隆天也不等公车了,立刻转身就跑,看见胡同口就钻,七转八弯的,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什么地方了,总之是把孙虹瑛给甩开了。
岳隆天不禁吁了一口气,这时见前面一个小巷口有买早点的,这才感觉自己腹中空空,立刻过去买了点早餐。
吃完早餐后,岳隆天感觉身体就更加的舒畅了,伸了一个懒腰后,决定就在这胡同附近逛逛,也好感受一下京城的胡同文化,反正只要赶上下午两点的比赛就行了。
此时天色太阳已经东升,胡同的行人也逐渐的多了起來,路上满是上街买菜的大妈和小媳妇,完全感受不到这里就是中国的首都京城。
岳隆天不自觉中逛到了一个公园前,正好见前面有一张供路人歇息的凳子,便走了过去坐下。
岳隆天刚坐下伸了一个懒腰,就听到不远处好像传來了一阵操练的声音,但是又与军营的操练不一样。
岳隆天不禁起身四处环顾了一些,并沒有发现什么地方有操练的人,心中就更是奇怪了,立刻循着声音就走了过去,不时却见在公园前面的拐角处,有一个硕大的空地。
而空地之上,少说也有三十來号的人,都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装,手里还都握着兵器,跟着为首的一个人,一边在摆弄着手里的兵器,一边“哈,哈”的喊着口号。
而路过的行人似乎对这一切已经见怪不怪了,自顾自的走着,只是偶有几个青年人站在一侧,似模似样的学着比划着。
岳隆天看出了这些人应该是某个武馆的弟子,集体在这早操呢,在远处看到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手里都拿着棍子呢,等他再走近几步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手里的棍子有有些不同。
每个人手里的朝上的棍头上,都挂着一串瑟子,迎风飘舞着,岳隆天本來看到这些人都拿着棍子的时候,一度还以为是遇到萧家的人了。
这一细看之下才知道这些人应该不是萧家的人,萧家的棍子中沒有必要在一头系上瑟子,岳隆天看着这些人操练着,心中不禁一动,这些瑟子怎么那么熟悉。
岳隆天正想着呢,这时在那群操练的人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她和别人一样,都穿着一套白色的唐装,操着一样的动作,但是岳隆天还是一眼认出她就是昨天跟着萧示忠师徒去孙府的云潇潇。
岳隆天这才恍然大悟道,这云家精通的是枪法,但是总不能倒着带着红缨枪出來操练吧,所以他们把枪头都给取下了,那迎风飘动的瑟子,就是枪的缨瑟子。
想到昨天萧示忠还提醒自己,要小心云家枪法呢,沒想到今天这一通乱逛,倒是让自己误打误撞的遇到了云家的弟子们在这里练枪法。
岳隆天虽然对云家枪法不是很了解,不过从这些弟子的操练中看出,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好像都是一些基本动作。
岳隆天就近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反正暂时也沒什么事情,就先坐在这看着云家的人操练枪法了。
大概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岳隆天也沒看出云家枪法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想到萧示忠不可能会为了吓唬自己吧。
再想到这些可能不过就是云家初入门的一些弟子罢了,自己还指望着从他们身上看到什么精湛的云家枪法不成。
很快云家弟子们操练完了,集中在一起,听着前面好像是教练的人在训斥着什么,就好像小学生被体育老师训斥一样。
一会功夫,教练说了一声解散之后,这些弟子们才缓缓走开,有的就便在附近坐下歇息一会,有的则慢慢离开了空地,估计是回武馆或者回家去了吧。
而云潇潇则是走到一侧,拿起地上的一瓶矿泉水,仰头喝着,从岳隆天的角度看,云潇潇的身影正好印在了阳光之下,看不清她的脸庞,只能看到她的轮廓。
云潇潇喝完水后,一边拧着瓶盖子,一边和身边路过的弟子打着招呼,随即便朝着岳隆天这边走了过來。
等云潇潇走近之后,岳隆天才发现云潇潇的额头和脖子上已经满是汗水了,身上的唐装也有些微湿了。
云潇潇走到离岳隆天还有十米远的地方,这才发现了岳隆天,立刻停下了脚步,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见云潇潇看到自己了,立刻挥了挥手,朝云潇潇一笑,做了一个好巧的表情。
云潇潇这才走到岳隆天的身前,朝岳隆天道,“你怎么來这了,你不会是跟踪我吧!”
“我说……”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你昨晚早就走了,我和萧老前辈一直聊到夜里十一点才散,我怎么跟踪你!”
云潇潇闻言一愕,随即露出了诙谐的一笑,坐到岳隆天的一侧,拿着毛巾开始擦拭着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这时突然脸色又是一动,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岳隆天道,“你是來偷学我们云家枪法的!”
岳隆天不禁朝云潇潇一笑道,“我说云小姐,你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吧,别说我根本对你们云家枪法沒什么兴趣了,就算有兴趣,我也不用偷学啊,在你们这些初级弟子身上,我能学到什么玩意,在何况了,你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操练,应该也不怕别人学吧!”
“别人当然不怕了。”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你不是凡人,可别忘了,昨天你看我舅舅耍一遍萧家棍法,你就学上了!”
岳隆天还沒说话,云潇潇立刻又正色地朝岳隆天道,“还有,刚才那些,可不是我们云家的弟子,他们不过是我哥学校的学生!”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学校。”说着立刻又笑道,“那既然不是你们云家的弟子,那我就更不可能偷学了吧!”
云潇潇朝岳隆天道,“我哥办了一个武术学校,这些学生虽然学的都是云家枪法,但是都是皮毛而已,你要是想学,也可以找我哥去报名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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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沒想到云潇潇的哥哥。居然还开办了一个武术学校。不禁心中一动。是啊。自己以后也要走这条路。想要振兴中华武术。就要从娃娃抓起。武馆的规模还是太小了。只有开办学校。而且最好是办一家全国各地都有分校的武术学校才行。
云潇潇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颇有些不高兴的道。“你这个人未免也太沒礼貌了吧。人家在和你说话呢。你脑子好像却飘到大洋彼岸去了。”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朝云潇潇道。“你们云家枪法难道沒有什么不传外姓的规定么。居然可以开办学校。”
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笑道。“以前是有这个规定的。不过我哥说了。不能固步自封。中国之前就是闭关锁国。才导致国家差点沦丧。其实练武也一样。如果不和外界多接触。不把武术传出去。云家的枪法总有一天和清末的中国一样。”
岳隆天听云潇潇说到这里。不禁对云潇潇的哥哥倒是产生了兴趣了。看來云潇潇的哥哥和自己应该是同道中人才是啊。想到这里。不禁眉头又是一动。朝云潇潇道。“就这样。你父亲就答应了。”
“当然不会答应了。”云潇潇说到这里。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也应该知道。我爸。我舅他们这一代人的思想已经可以说是食古不化了。怎么可能因为我哥一句话就答应了。”
“可是结果是你哥哥还是开办了学校了不是么。”岳隆天不禁好奇地看着云潇潇道。“你哥哥究竟是怎么说服你父亲的。”
“我哥直接和我爸说了。”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他是云家唯一的男丁。以后振兴云家枪的重任肯定也会落在他身上。如果我爸不同意。他就等我爸百年归天的时候。再开办也一样。”
说到这里。云潇潇的眼神中显露出的都是对他哥哥无尽的崇拜之色。接着又道。“我爸一想也是。反正这云家枪和云家迟早都要交给我哥。也就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开始。到现在也算是勉强接受了。”
“你哥的学校在哪。”岳隆天这时立刻问云潇潇道。“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怎么。”云潇潇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真打算去我哥学校学云家枪啊。”
“我就是去看看。”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笑道。“说不定看完了之后。我还真有了兴趣。真去报一个名也说不定呢。”
云潇潇看着岳隆天半晌后。心中一阵犹豫。最后朝岳隆天道。“你这个人。我真看不懂你。你到底想要干嘛。”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云潇潇道。“我不是说了么。就是先去看看。怎么。你哥的学校这么见不得人啊。”
云潇潇一听岳隆天提及她哥。立刻脸色一变。“你才见不得人呢。”说着立刻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走。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岳隆天笑着起身。跟着云潇潇朝着公园一侧走去。云潇潇在路上问岳隆天道。“我舅舅昨晚十一点多才回去么。你和他有什么好聊的。而且他不是去找你麻烦的么。怎么还聊上了。”
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笑道。“其实你舅舅这个人是个直肠子。心里有不痛快的。当场发作了就沒事了。他这个人也蛮好相处的。”
“我舅好相处。”云潇潇听岳隆天这么一说。不禁停住了脚步。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还是第一个说他是好相处的人呢。”说着立刻又诧异道。“这也难怪。你和我舅舅一样古怪。”
岳隆天笑而不语。云潇潇看着岳隆天一会后。又继续带着岳隆天往前走。这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又停住了脚步朝岳隆天道。“不行。我不能带你去学校。”
“怎么。”岳隆天不禁也诧异地看着云潇潇道。“你刚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么。”
“不是。”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解释道。“我爸正准备找你呢。你这个时候去。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
“你父亲找我做什么。”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况且我们是去你哥的学校。又不是去你家。撞不上你父亲吧。”
“你忘了。”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龙云萧三家可都在找你麻烦呢。你搞定了我舅舅。不代表我爸就接受你了。他听说你昨天把我舅给打败了。就更想见你呢。”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却听云潇潇这时立刻又道。“而且我家就在我哥学校的附近。我爸偶尔也会起早去学校看看的。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岳隆天看着云潇潇道。“你是担心我不是你父亲对手呢。还是担心你父亲不是我对手呢。”
云潇潇闻言立刻朝着岳隆天啐道。“你倒是真自大。我爸会不是你对手。我是担心我爸爸气头上会伤了你。”
“那还真要感谢云小姐你关心呢。”岳隆天朝着云潇潇一笑。
“鬼才关心你呢。”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是不知道。我爸爸一旦生气了。使起枪來。就不知道轻重。算了。还是别去了。”
岳隆天听云潇潇这么说。立刻朝云潇潇道。“即便我不去你哥学校。你父亲也会找上我啊。我要是躲着你父亲。岂不是要被你们云家笑死了。”
云潇潇闻言不禁一愕。随即笑道。“你这个人这么点岁数。就这么要面子啊。不会是跟我舅舅学的吧。他好的沒教你。倒是把这全传你了。”
岳隆天不禁朝云潇潇道。“什么叫我这么点岁数。好像你很大一样。”
云潇潇朝岳隆天笑了笑。这才朝岳隆天道。“你是晚辈。我爸是前辈。就算你真躲着他。也不会有人说闲话的吧。”
岳隆天却立刻朝云潇潇道。“你嘴上这么说。要是我真一听到你爸名字就躲了。估计你第一个就会说我闲话吧。”
云潇潇闻言不禁一阵愕然。暗想道自己还真是如此。如果岳隆天真是听到不是自己老爸对手。就吓的跑了。这种窝囊废。自己连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说了。
想到这里。云潇潇看着岳隆天道。“你真的要去。”说着见岳隆天一副坚定的表情。只好一叹道。“那好。不过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啊。”
岳隆天笑了笑道。“请吧。云小姐。你再耗下去。估计学校都要中午放学了。”
云潇潇只好带着岳隆天又往前面走。在一块空地上。云潇潇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串钥匙。在一个钥匙上按了一下。附近立刻传來一阵汽车的开门声。
岳隆天本來以为学校就在附近呢。沒想到云潇潇居然还是开车來的。上了云潇潇的车。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在一个胡同口停了下來。
云潇潇将车锁好后。立刻领着岳隆天进了胡同口。一直走到了胡同的尽头。拐了一个弯。这才看到前面一个铁栏栅的大门。大门的一侧写着“云海生武术学校”的字样。
说是学校。其实地方并不算太大。只有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和一个不算太大的操场。教学楼上写着“教育为本。健体强身”的字样。
此时正是学生上学的时间。门口陆续有学生骑着电动车就进了学校大门。岳隆天也不知道。这个云海生到底是云潇潇的哥哥还是父亲。跟着云潇潇走到学校的门口。看云潇潇和门口的门卫打了一声招呼。便领着岳隆天进了学校大门了。
云潇潇带着岳隆天在教学楼周围转了一圈。但是眼神却在四处看着。好像生怕见着什么人一样。岳隆天其实心里也知道。云潇潇是怕自己和她父亲撞个正着。
岳隆天见状。不禁朝云潇潇笑道。“你怎么进了你哥的学校。就和做贼一样东张西望的。”
云潇潇闻言不禁白了岳隆天一眼。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脸色。正要说话。却听不远处传來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潇潇。你怎么來了。”
云潇潇闻言不禁吓了一跳。岳隆天从云潇潇的神情中还以为是云潇潇的父亲來了呢。不过循声看去。却见來的是一个年纪只有三十上下的男子。穿着一身运动服。一脸诧异的看着这边。
云潇潇回头看向那男子的时候。长吁了一口气。朝那男人道。“哥。你不知道你声音和老爸很像。你这么叫我。吓我一大跳。”
“奇了怪了。”云潇潇的哥哥一脸诧异地看着云潇潇。一边朝着这边走來。“就算是老爸叫你。你至于这么害怕么。”
说话间云潇潇的哥哥已经走到岳隆天和云潇潇的身边了。不禁盯着岳隆天打量了一番。脸色微微一动。“你是岳隆天。”
岳隆天刚要说话。云潇潇立刻挡在了岳隆天的身前。朝她哥哥道。“他怎么可能是岳隆天。你看错了。”
云潇潇的大哥一把将云潇潇拉开。又看了一眼岳隆天。朝云潇潇冷哼道。“你当我和老爸一样有老花眼啊。”
岳隆天这时朝着云潇潇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岳隆天。”
云潇潇不禁白了岳隆天一眼。好像在怪岳隆天怎么承认了。这时却见自己哥哥愕然了一下后。还是朝岳隆天伸出了手。“你好。我是云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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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这才知道,这家武术学校是云潇潇哥哥的名字命名的,立刻和云海生握了握手,“原來您就是这家学校的校长,幸会幸会!”
云海生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说了一声抱歉后,立刻就把云潇潇拉到一边,低声问云潇潇道,“你怎么把岳隆天带到学校來了,你不怕被老爸撞见哪!”
“我怕啊。网 ”云潇潇也轻声细语地朝云海生道,“所以你刚才叫我,我才以为是老爸的声音,吓了一跳嘛!”
云海生沒声好气地白了云潇潇一声,沉声道,“怕你还带他來。”说着眉头微微一动道,“潇潇,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这小子沒什么吧!”
“啊。”云潇潇不禁一阵愕然地看着云海生,随即会过意來,立刻朝云海生道,“哥,你说什么呢,我和他能有什么!”
“那你带他來做什么。”云海生立刻又问云潇潇道,“你们不就是昨天在孙老爷子家见过一面么,怎么这么快就又约好了!”
“我约什么啊。”云潇潇立刻朝云海生辩解道,“今天我和你们学校的学生在公园练功之后,发现他就坐在那看,就过去和他打声招呼了,闲聊了几句,无意中说你有一个学校,他就要來看看了!”
云海生听云潇潇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云潇潇的脸看,发现她并沒有说谎,这才朝云潇潇道,“赶紧带他走,免得一会老爸來了,在学生面前动起手來就不好了!”
“知道。”云潇潇立刻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走到岳隆天身边,朝岳隆天道,“好了,学校你也看完了,我们走吧!”
岳隆天知道云潇潇在担心什么,反正学校也看过了,也见到云海生了,也就沒多说什么,立刻朝云海生点了点头,便跟着云潇潇走向了学校门口。
就在这时,云潇潇见门外一个人正朝着学校门口走來,脸色顿时一变,立刻拉着岳隆天就往回走,朝岳隆天道,“对了,你还沒参观过教师和办公室呢,來都來了,我再带你参观一下!”
岳隆天倒是沒注意门口的來人,只是见云海生用一脸诧异地眼神看着云潇潇,云潇潇拉着岳隆天路过云海生身边的时候,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又挪了挪嘴。
云海生这才朝学校的门口看了一眼,脸色也是一变,立刻朝岳隆天道,“是啊,是啊,还沒参观教师和办公室呢,我來带路!”
云海生说着便和云潇潇一个拉着岳隆天一只手,就往教学楼的楼梯口走去,岳隆天知道肯定是他们的父亲來了,不禁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
门口那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很精神,穿着一套棕色的唐装,正站在门口和门卫在说着话,眼睛却瞥向了岳隆天这边。
看到云潇潇和云海生正和一个陌生人往前迅速的走着,那男人立刻叫了一声,“海生,潇潇,你们干什么呢!”
云潇潇和云海生闻言脸色不禁都是一动,两人都沒有回头,只是站住了脚步,互相使着眼色,好像在让对方去应付他们老爸一样。
最终云海生还是转过身來,立刻朝着云老爷子那边走了过去,“爸,你今天真早啊!”
“早嘛。”云老爷子闻言不禁一愕,“我平时不都是这个点來看看的么,海生,你和潇潇搞什么呢!”
云老爷子说着又看向了云潇潇和岳隆天那边,却见云潇潇正拉着岳隆天上了楼道,不禁眉头一皱道,“潇潇身边那人谁啊!”
云海生立刻朝云老爷子道,“哦,那是來看看我们学校环境的学生家长,他正考虑是不是把孩子也送我们这练武呢!”
云老爷子这时点了点头道,“哦,那得好好招呼着。”不过想到刚才看岳隆天的年纪好像也不是很大啊,暗想也许是兄长或者其他亲戚什么的吧,也沒多想。
云海生这时朝岳隆天道,“爸,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找岳隆天比武的么,怎么,不用准备一下么!”
“和那小子比武,还要准备什么。”云老爷子闻言不禁一声冷哼道,“怎么,你也觉得你老爸我不是岳隆天的对手!”
云海生闻言立刻朝云老爷子道,“当然不是了,不过昨天潇潇回來说,岳隆天这小子的确是打败舅舅了,我想这小子的功夫也不会很差吧,多小心一点还是好的!”
“你舅舅的功夫能和我们云家的功夫相提并论么。”云老爷子不屑的朝云海生道,“我们云家枪法,可一直都排在萧家棍法上面的!”
云海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云老爷子见云海生沒有吭声,立刻又道,“你去忙你的吧,我看看就回去了!”
云海生这才应了一声,朝云老爷子道,“那爸,你自己转转,我就先去办公室了!”
云老爷子直挥手,“去吧,去吧,我又不是第一次來学校,不用招呼我,忙你的去吧!”
云海生这才转身上了教学楼的三楼,直接去了办公室,刚进门就见云潇潇正和岳隆天坐在办公室里。
云潇潇一见云海生进门,立刻就用眼神在问云海生,自己老爸走了沒有,不过从云海生的神情中也看出來了,估计沒走,不禁微微一叹。
岳隆天看着云潇潇和云海生这兄妹的表情,就觉得好笑,这时朝两人道,“你们就这么怕我和你们父亲见面哪!”
云海生和云潇潇闻言都不禁一愕,原本他们以为岳隆天沒发现他们父亲,沒想到岳隆天其实心知肚明。
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不是和你说了么,我爸见了你肯定生气,肯定就要当场动手了!”
“我好像也沒惹着你父亲吧。”岳隆天立刻诧异地朝云潇潇道,“你父亲见我至于这么生气么!”
“你也沒惹着我舅呢。”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他不还是去找你麻烦了!”
云海生这时站在窗户口看着窗外,见云老爷子正在操场上走着,暂时也沒有要离开的意思,心中一叹,这才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朝云潇潇道,“老爸看來一时半会也走不了,等等吧!”
云潇潇一副只好如此的表情,云海生这时看向岳隆天道,“对了,岳隆天,我听潇潇说,你昨天赢了我舅舅的萧家棍法!”
岳隆天朝云海生一笑,“平手而已!”
云潇潇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什么平手,分明就是我舅输了,你这是给他长脸呢,真虚伪!”
岳隆天尴尬的一笑,不过这一笑也侧面证实了云潇潇说的话,云海生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又问岳隆天道,“我听说你精通很多功夫!”
“博而不精而已。”岳隆天谦虚地朝云海生笑道,“都学了点,但是都不能算是精通!”
云海生立刻又问岳隆天,“你会我们云家的枪法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云海生道,“我对拳脚功夫的研究比较多,对兵器研究不多,不瞒你说,要不是昨天你们给孙老发的那个拜帖,我都不知道京城还有四大名家呢!”
云海生听岳隆天这话,眉头微微一动,本來觉得岳隆天这话是在向云家挑衅,意思是说,什么名家啊,我根本就不认识。
但是见岳隆天的神情又不像是这个意思,这才朝岳隆天道,“我听潇潇说,你昨天只是看了我舅耍一遍萧家棍法,你就学上了!”
岳隆天却朝云海生笑道,“只学了皮毛表面功夫而已,不得精髓!”
云海生见岳隆天说话谦虚之极,也不像是父亲说的嚣张跋扈的,非要去找他决战一样啊。
云海生最近忙于学校的事,也沒看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一切都是听父亲和舅舅他们说的,说的岳隆天好像多飞扬跋扈,多不可一世一样。
今天云海生见到岳隆天,完全找不到他父亲和他舅舅萧示忠说的那些感觉,加上自己不过比岳隆天虚长几岁,再加上昨天云潇潇回來说岳隆天居然打败了他舅舅萧示忠,云海生其实对岳隆天还是蛮有兴趣的,今日一见还有些好感呢。
云潇潇这时站起身來,走到窗口,朝楼下看了看,沒有发现自己父亲的踪迹,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朝云海生道,“老爸可能走了!”
云海生也松了一口气,这才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还是……”
云海生话还沒有说完呢,这时就听办公室的门响起了敲门声,门外还传來了云老爷子的声音,“海生哪……”
云海生和云潇潇脸色不禁都是一变,这云老爷子不但沒有走,还上楼來了。
云潇潇立刻走到岳隆天身边,在办公室不住地打转,嘴里还在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云潇潇一边念叨着,眼睛还一边在打量着云海生的办公室,好像要找一个地方把岳隆天藏起來一样。
云海生见状立刻应了一声门外的云老爷子,“哎,什么事啊!”
云老爷子在门外道,“沒什么事,就是想进來坐坐,我进來了啊!”
云海生和云潇潇一听这话,脸色都大变,岳隆天这时却起身,直接走向了门口,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云海生和云潇潇都沒有料到岳隆天会突然去开门,想要阻止已经來不及了。
办公室的门打开后,云老爷子见开门的是岳隆天,不禁看了一眼岳隆天,不过并沒有多看,随口说了一声“谢谢。”就走进了办公室,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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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敖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朝岳隆天道,“只要你的文斗都和武术有关,我就会会你!”说着还冷哼一声道,“你在电视里说的那么稀奇古怪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下一刻钟,岳隆天和云家三人都坐在了云海生的办公室中,岳隆天和云天敖各坐在沙的一边,而云海生和云潇潇兄妹俩则坐在另外两侧。/.tbsp; 云天敖这时立刻问岳隆天道,“你说怎么文斗法,我在武术界也混了一辈子了,还 第 373 章 吧!”
云潇潇和云海生见状连忙要去拦云天敖,却见岳隆天这时将手中长枪一横,朝两人道,“今天谁要是拦我,就不要怪我手里长枪不忍亲情!”
云海生和云潇潇听云天敖都这么说了,一时也不敢近身,他们都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一旦脾气上来了,是谁也劝不住了。
而且他们更知道,云天敖说那话并不是吓唬他们,要是真把他惹急了,估计他真会对他们兄妹动手,杀了他们是不可能,但是免不了要挨一顿打。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云天敖道,“既然云前辈不喜欢这样的文斗,我们就换一种方式来比试,这样既可以满足云前辈的意思,又不伤了大家和气!”
“你到底是比还是不比!”云天敖见岳隆天扭扭捏捏的,就是不肯和自己比武,心中以为岳隆天定然是觉得不是自己对手,所以故意推搪,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这般躲避也没用……”
岳隆天立刻道,“我们各自出招,看对方如何破解如何,只要有一方能破解对方三招,就算胜出,这样怎么样?”
云海生和云潇潇当然是愿意这样了,立刻都称赞岳隆天道,“这样好,免得伤和气!”
云天敖根本不理会岳隆天,这时朝岳隆天道,“少说废话,你到底是比还是不比……比的话就赶紧找称手的兵器!”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云天敖道,“要比就比拆招,真动起手来,伤着谁也不好!”
云天敖却是冷哼一声道,“你不找兵器是吧,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着立刻将枪一横,朝着岳隆天就刺了过去。
云天敖这一刺看上去很是寻常,四平八稳的,但是内劲十足,想要躲开并不容易。
岳隆天见状连忙退后几步,不过云海生的办公室空间不大,刚退后几步,就已经贴到墙,退无可退了。
眼看着云天敖的枪已经朝着自己的胸口刺了过来,岳隆天这时心中一动,立刻一个侧身避开,单手抓住了云天敖的枪身,用力往自己身边一拉。
乘着云天敖往前靠近之时,立刻也一个健步上前,一把勒住了云天敖的脖子,朝云天敖道,“云前辈,好枪法,但是我这一招锁喉功,你却无法破了吧?”
枪法、棍法这些属于长兵器,一旦被对手近身,就挥不了他的长项,云天敖感觉到岳隆天手中的暗劲,知道这时候要是强行退后,岳隆天的手指肯定会伤着自己的喉咙。
但是要用枪法来对付岳隆天,现在枪头在另外一端,根本无法调转回来。
云海生和云潇潇见岳隆天勒住了自己父亲的脖子,都是一阵焦急,云潇潇更是叫出了声来,“岳隆天,别伤我老爸!”
本来云天敖还觉得没什么,但是听自己女儿朝岳隆天这么说,就好像知道自己不是岳隆天对手一样,这时心中一急,暗道就算伤了脖子,也要岳隆天付出代价。
云天敖这时将手中长枪一扔,长枪在空中一转,居然掉了一个头,此时枪头对着岳隆天的后背就刺了过来,而与此同时云天敖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岳隆天手上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这时也看出来云天敖是用自损之法来破解自己的锁喉功。
岳隆天立刻松开了勒着云天敖脖子的手,闪身避开了云天道的一刺,立刻朝云天敖道,“好一招回马枪啊!”
云天敖冷笑一声道,“你也不赖,居然能锁住我的喉咙,你是锁喉功赵武侪的弟子?”
岳隆天却朝云天敖笑了笑道,“我根本就不认识赵武侪!”
云天敖面色一动,随即想到岳隆天在电视上说,他对各门派的武功都有一些了解,这时冷哼一声道,“二十招之内,我要是看不出你的武功来路,就当输了!”
云天敖话音刚落,就对着岳隆天又是一枪挑了过去,这一次云天敖该攻了岳隆天的下盘,他是见从岳隆天的手上功夫看不出他的武功来路,就想看看岳隆天的下盘功夫。
云天敖对着岳隆天的下盘一连使出了七八招,挑拨扎刺同时施展,一招紧接着一招,招式虽然花样繁多,看的人眼花缭乱,但云天敖的招式也是一气呵成。
岳隆天此时的脚就和在跳舞一样,一招躲着一招,有几次云潇潇都觉得自己老爸云天敖要伤着岳隆天了,但是每次岳隆天也都能化险为夷。
最后岳隆天一个跃身退后几步,朝云天敖道,“云前辈,已经十三招了,还有七招……”
云天敖心中一动,这时改成了上下齐攻,当岳隆天防守上身的时候,他的枪头就立刻调转到下盘攻击,如果岳隆天的下盘避开之后,他也能瞬间的将枪头往上跳去,直接刺向岳隆天的下颚。
云天敖的枪法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但是章法不乱,而且岳隆天也看出来了,在云天敖攻击时,他是双手握枪了,也就表示,云天敖在攻击的同时,也带着防守,做到了攻守兼备。
云海生和云潇潇开始还在担心自己的老爸身体吃不消,但是云天敖的枪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精湛,直看的他俩眼花缭乱,心中赞叹不已,倒是一时忘记担心了。
最终云海生二十招使完,但是岳隆天却在躲避他枪法的时候,也同样用了二十招不同门派的方式来躲,云海生根本就看出来岳隆天究竟是出自何门何派。
而且越往后来,云天敖就对岳隆天越是佩服,这小子在电视上说自己懂不少门派的武功,果然不是夸夸其谈,真有点真材实料的。
多少年来,云天敖凭借一杆长枪,不但在京城,即便是全国的武术界都享有盛名,能连续躲避他二十招的人,绝对不会过十个人,屈指可数,但是那些人都是武术界泰斗级别的人物。
今天云天敖居然二十招都攻不下一个后生晚辈,而且还看不出对方的武功来路,他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早已经认输了。
云海生听岳隆天说云天敖已经用了二十招了,立刻笑着上前朝云天敖道,“这样最好,不分胜负,免得伤了和气!”
其实云海生也看出来了,要是换做自己去躲自己父亲的枪法,最多也就能躲五招,那也算是长挥了,没想到岳隆天却能躲二十招,他对岳隆天早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但是毕竟云天敖是自己父亲,他现在也只能碍于云天敖的面子,这么说了。
不想云天敖却是一脸怒容的将长枪扔到一边,朝云海生道,“什么叫做平手,你老子我输了,不要给我面子!”
岳隆天却朝云天敖拱手道,“云前辈只是二十招看不出我的武功来路,但是这二十招我也只能躲避,也没有战胜云前辈的把握,所以海生兄说平手,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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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敖听岳隆天这么一说,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用拍我马屁,沒有用的,即便你的确如你自己说的那样会众多门派的功夫,我依然对你还是一肚子的意见!”
岳隆天闻言却朝云梯嗷嗷笑道,“云前辈是想和我说,我们年轻人应该是不骄不躁的,不应该有点能耐就去电视上吹嘘自己多厉害吧!”
“你这个人倒是有一点好处。网 ”云天敖闻言朝岳隆天道,“就是很有自知之明,你自己说了也就省的我再和你说什么了!”
岳隆天却立刻朝云天敖道,“云前辈对当今武术界的现状,不知道有什么看法!”
“看法。”云天敖闻言立刻冷哼一声,坐到了沙发上,朝岳隆天道,“我看法大了去了,但是我不想说,但是如果非要我说的话,我就两个字,失望!”
“我觉得这两个字不足以表达云前辈的真是想法。”岳隆天却朝云天敖笑道,“更准确的來说,应该是寒心才对吧!”
云天敖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岳隆天说的一点都沒有错,他对国内的武术界,真的就可以用寒心來形容了。
不过云天敖并沒有表达出來,只是看着岳隆天道,“我倒是想知道,你对中国国内的武术界有什么看法!”
岳隆天立刻坐到云天敖的对面,朝云天敖道,“我和云前辈一样,对国内的武术界不但是失望,更是寒心!”
“少拍我马屁。”云天敖闻言不禁冷哼一声道,“我可沒这么说,你沒有必要这么说!”
岳隆天却朝云天敖笑道,“我可不是因为云前辈才这么说的,而且我话还沒有说完呢,我除了失望和寒心之外,同时我还有希望!”
“希望。”云天敖闻言不禁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当今武术界一盘散沙,各自为营,而且不少世家都沦落的从商了,坚守武术本行的世家雨來越少,武术越來越沒落,还有何希望可言!”
“但不还是有京城四大名家。”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云前辈说的沒有错,的确不少武术世家开始另寻出路,本來他们这么做是沒有错的,可以说是为了生存而沒有办法选择,但是他们放弃了武术的理想,这就是要他们的沒落之处了,和龙跃云霄这样的四大家族,中国之内,只怕少之又少了!”
“不要把乐家和我们其他三家相提并论。”云天敖这时冷哼一声,朝岳隆天道,“乐世豪是我们四大家族的耻辱,一身的铜臭,早已经被我们其他三家革名了,我们三家都耻之与其威武,好好的一个武术世家,非要去从商,最后搞的自己家破人亡,哼哼,我看不起他!”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却朝云天敖道,“虽然乐家从商了,但是乐家剑法却依然保存了下來,我亲眼见识过乐筱蔓的剑法,应该是青出于蓝的!”
“那还叫什么剑法。”云天敖却朝岳隆天冷哼道,“好好的一套乐家剑法却被乐世豪搞的不伦不类,非要改成什么匕首,匕首能算是剑么,你听说那个世家名门的专用武器是匕首么,匕首是什么人用的,小偷小摸,鸡鸣狗盗之徒的武器,就这样还算是保存下來了,我呸……”
岳隆天却笑着朝云天敖道,“我觉得云前辈也不能以偏概全,古來今往,中国历史上有多少名流刺客,豪杰壮士,也都是用匕首的!”
云天敖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本來他见岳隆天功夫果然不凡,而且会的功夫多而杂,暗想他也算是一个武学奇才,对他的印象还有点改变了。
但是现在岳隆天居然每每顶撞自己的话,心中顿时对他又有些不快了,这时立刻冷哼道,“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他们乐家了!”
“时移世易。”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现在已经是高科技社会了,试问谁又能常常将剑带在身边呢,所以我个人觉得乐世豪将剑改为匕首,是精益求精,是对乐家剑法的一种精炼!”
云天敖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岳隆天虽然说的是乐家的剑法,实则这也是说他们云家的枪法,试问现在谁又会出门带一杆长枪在手呢。
而且这个问題,云天敖的儿子云海生也和自己讨论过,听完岳隆天的话,云天敖不禁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云海生。
却见云海生这时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立刻轻咳了一声,朝岳隆天道,“我不和你讨论这些,我问的是你对当今武术界的看法,你刚才说希望,我怎么就看不到希望!”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云天敖道,“我看的希望,是因为我心中还有希望,云前辈看不到希望,是因为你心中本就沒有希望!”
岳隆天说的拗口,但是云天敖听的心中却是一阵波澜,不禁问自己道,我看不到希望,是因为我心中已经沒有希望了么。
岳隆天见云天敖沒有说话,这时立刻又朝云天敖道,“国内武术界无法长足发展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门户之见,但是云前辈居然能超越世俗的看透这一点,让令郎在这里开办学校,将云家枪法传出去,晚辈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和欣慰!”
云天敖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心中又是一动,其实这完全是他儿子云海生的主意,当时自己也是极力反对的,但是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云家的枪法还是要靠他去继承的,自己也实在坳不过他,也只能由他去了。
而岳隆天其实之前也听云潇潇说过这个问題了,他心里特别的清楚,但是嘴上还是这么说,一半算是恭维云天敖,另外一半的原因则是想借助云海生的学校,完成一些自己的理念。
岳隆天说到这里,见云天敖沒有说话,立刻又朝云天敖道,“现在的能坚守武术理念,发扬武术精神的武术世家是少之又少了,但是我在有生之年,先认识了萧家棍法的萧示忠老前辈,现在又认识了云家枪法的云前辈,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云天敖这时朝岳隆天道,“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看不到武术界的希望何在,难道就是要开我们这些世家才能有希望!”
“武术界的希望,自然还是在整个武术界。”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不是一个世家两个世家就能改变的,也不是一个门派两个门派就能有所作为的,这是一场革命,一场武术界的革命,而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就是这场革命的开始!”
云天敖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得承认,中央五台的那两场直播比赛的选手,素质还算不错,但是这场比赛在我看來,还是闹剧一场!”
“哦。”岳隆天闻言立刻问云天敖道,“我很想听听云前辈的看法!”
“其他就不说了。”云天敖立刻朝岳隆天道,“光是比赛休场时的那群穿着暴露,化妆妖艳的女学生在那跳舞,是怎么回事,这和武术有关系么!”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云天敖一笑道,“云前辈,这是将武术商业化的必要条件之一,你觉得美国nba篮球赛中场的啦啦队雾,难道和篮球就有什么联系么!”
云天敖本來是不看篮球的,但是因为中国出了一个姚明,所以前两年只要有姚明的比赛,他还是偶尔看看的,他也知道nba的比赛中场有啦啦队表演,不过他觉得那是开放的美国文化,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一旦出现在中国,而且还出现在武术比赛的场地上,他就有些觉得不伦不类了。
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又道,“现在国家上对我们中国武术的认知有限,我们必须要靠我们自己的能力,让全世界重新了解我们中华武术,然后这个过程将是漫长的,所以一切能有助武术成长的事情,我们都要尝试,也许我们会失败,但是我们不能气馁!”
“尝试有很多种方法。”云天敖立刻又朝岳隆天道,“老美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么,我觉得你有些崇洋媚外啊!”
岳隆天却立刻朝岳隆天道,“中国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觉得自己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对其他民族的优秀从來不屑一顾,这是自大,其实也是自卑的表现,我们应该对一切外來事物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我相信nba能在全球流行,有他一定的成功道理,所以我们学nba 的经营模式,我不觉得有错!”
云天敖闻言刚想说什么,这时一侧的云海生朝他道,“老爸,我觉得岳隆天说的很有道理,现在你看国际上到处都是跆拳道社,空手道社,但是我们中国的武馆又有几家,现在是地球村时代了,国际化才是大势所趋,你看奥运会都有跆拳道比赛了,但是我们中国武术申奥都多少年了,还是沒有通过,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的武术不够国际化!”
云天敖一阵沉默地看着岳隆天和自己儿子云海生,想了半晌之后,这才站起身來,朝岳隆天和云海生道,“我老了,新鲜玩意有点接受不了了,以后武术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是非功过,还是留给后人评说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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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敖说完这话后,一声长叹地走出了云海生的办公室,云潇潇见父亲一阵失落之状,立刻追了出去。【,ka~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云海生这时却朝岳隆天道,“岳先生,我老爸其实对你没什么恶意的,他只是有些接受不了武术比赛中的那些啦啦队比赛,还有不信你会那么多门派的功夫,觉得你是纸上谈兵,所以才对你有点意见!”
岳隆天则立刻朝云海生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云前辈对我没有什么恶意了,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其实我对云前辈的枪法以及他在武术界的地位还是相当崇敬的!”
云海生听岳隆天这么说自己父亲,心中一乐,对岳隆天的好感又拉近了几步,这是想到刚才岳隆天说的话,无一不说到了他的心坎上,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你以后要是有什么要我们云家帮忙的话,我云海生也一定会义不容辞的!~”
岳隆天等的就是云海生这句话,所以听完云海生这句话也不推辞,而是点了点头,朝云海生道,“发扬中华武术,是我们中国武术界所有同仁的共同大业,日后自然也少不了要麻烦海生兄的地方了!”
云海生本就是个爽快人,听岳隆天这么说,也是一笑,又与岳隆天寒暄了几句后,这才问岳隆天道,“刚才我老爸一连出了二十招云家枪法,而你似乎也出了二十招的各门派功夫,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你到底会多少门派的功夫?”
云海生的问题已经不是他第一个这么问了,岳隆天闻言朝云海生一笑道,“我其实只会一个功夫,就是中华武术!”
云海生闻言不禁心中一震,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说的好,说到我心坎去了,不论是云家枪法,还是萧家棍法,或者是龙家刀法,都是中华武术,我们中华武术本就应该是一家!”
岳隆天笑着朝云海生道,“要是武术界中多几个像海生兄这样的同仁,发扬中华武术,将我们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带入国际的路,也许就会更好走了!”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云海生却朝岳隆天笑道,“我们做我们这一辈应该做的事,至于做到什么程度暂且不论,至少等我们老了,可以骄傲的和我们的子孙说,当年我们是如何为振兴中华武术作出自己的贡献的,路总是要有人走,尔后才有路,我们就做这个开路人又如何?”
“好!”岳隆天闻言不禁心情也是一荡,伸手紧紧握住了云海生的手,“那就让我们一起做这个开路人吧!”
云海生对岳隆天也有点相逢恨晚的感觉,激动的握住了岳隆天的手,哈哈一笑,两人相视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云潇潇推门而入,见自己大哥云海生和岳隆天的手握在一起,不禁朝两人道,“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呢,学生要是进来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你们是基佬呢!”
岳隆天和云海生闻言这才松开了后,云海生不禁朝云潇潇道,“潇潇,你说什么呢,这是你该开你哥的玩笑嘛?”说着立刻又问云潇潇道,“老爸呢!”
“回家去了!”云潇潇立刻朝云海生道,“他走的时候,还叫我告诉你,以后学校的事,他不会再过问了,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而且还特意吩咐我告诉你,他说的这不是气话!”
云海生闻言眼神不禁一阵呆滞,之前虽然云天敖同意他儿子开办学校,但是凡事都要插一脚,名义上云海生是校长,但是实际上主事的还是云天敖。
所以云海生听完云潇潇的话,心中一阵感慨,他是要感谢岳隆天的,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岳隆天,如果不是自己老爸听了岳隆天的一番话,估计他老爸还不知道要管到什么时候呢。
现在云天敖终于将学校全权交给他打理了,他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心中既是兴奋,又有些失落,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父亲云海生真的老了。
岳隆天离开云海生武术学校的时候,云海生还特意在附近的小馆子里请岳隆天吃了一嘴,不过饭桌上全都是聊的和武术有关的事情,硬是把云潇潇晾在了一边。
吃完饭临别之前,岳隆天还和云海生相约好了,之后要时常联系,云海生还特意吩咐自己妹妹云潇潇送岳隆天去鸟巢体育场。
云潇潇开车送岳隆天去鸟巢的路上,还好奇地朝岳隆天道,“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大的魔力啊?”
“嗯?”岳隆天一时没明白云潇潇的意思,诧异地看着云潇潇道,“什么意思?”
“我哥才认识你多久啊!”云潇潇朝岳隆天道,“居然和你就像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了,以前他最好的朋友就算走,我哥也没要求过我去开车送他!”
岳隆天闻言朝云潇潇一笑道,“原来你是不愿意做这个司机啊!”
云潇潇没有说话,一边开着车,一边朝岳隆天道,“对了,你在京城要待多久?”
“还不清楚!”岳隆天朝云潇潇道,“也许比赛结束之后,我就走了吧!”
云潇潇顿时一阵无语,良久没有说话,岳隆天已经忘记了云潇潇的问题很久,看着窗外的路人一阵发呆,想着都是比赛的事时,却听云潇潇道,“对了,娱乐新闻说你和那个香港女星甄婉婷是情侣,是真的假的?”
岳隆天没想到云潇潇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一阵愕然地看着云潇潇,随即一笑道,“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小八卦嘛!”
“你才小八卦呢!”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爱说不说,我还不愿意知道呢!”
岳隆天笑着朝云潇潇道,“你也都说是娱乐新闻了,既然带了娱乐两个字,那么这个新闻就是爆出来供你们这些小八卦来娱乐的嘛!”
云潇潇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许再叫我小八卦!”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再吭声,而云潇潇也没有在说话了,车子一路开到了鸟巢体育场外,岳隆天这才打开了车门,朝云潇潇道了一声谢。
云潇潇却问岳隆天道,“我听我舅舅说,他邀请你去他家吃饭呢?”
“是有这回事!”岳隆天点了点头,朝云潇潇道,“但是具体时间也说不准,我在京城还有些时间呢!”
云潇潇朝岳隆天点了点头,随即又挥了挥手,“进去吧,没事我就先走了!”
岳隆天又朝云潇潇道了一声谢后,这才下了车子,走向了鸟巢体育场,云潇潇却没有立刻开车离开,而是坐在车内静静地看着岳隆天的背影,心中一阵唏嘘。
就在这时,云潇潇见前面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突然的拦在了岳隆天的身前,差点就撞到岳隆天了,云潇潇心中不禁一阵紧张,立刻打开了车门冲了过去。
到了岳隆天的身边,云潇潇立刻拉着岳隆天的胳膊道,“你没事吧?没撞着你吧?”
岳隆天连忙朝云潇潇笑了笑道,“我没事,你怎么还没走?”
云潇潇却没有理会岳隆天的这个问题,而是用手用力的拍了拍保持饥饿的前盖,朝着车里的人道,“你怎么开车的?这里是你飙车的地方么?”
车主是个女人,带着一副太阳镜,这时将脑袋伸出窗外,看了一眼云潇潇,这时朝岳隆天道,“哟,岳隆天,看来你身边的美女不少嘛!”
云潇潇见车主居然认识岳隆天,不禁一愕,转头看向岳隆天,却听岳隆天朝云潇潇道,“认识的,朋友……”说着立刻朝车里的那女人道,“你怎么来了?”
那女人立刻下车道,“你大清早就躲我,我当然要来找你啊,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云潇潇听那女人说岳隆天大清早就早躲着她,心中不禁一动,难道岳隆天和她住在一起?再看向那女人,年纪好像不是太大的样子,心中就更是诧异了,而且居然有了一股酸意。
岳隆天立刻朝那女人道,“孙大小姐,我哪里是躲你啊,我不是有事么?我还有学生在这比赛等着我来给他们加油呢!”
“比赛是下午两点呢!”来人正是孙道民的孙女孙虹瑛,她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大清早就走了,就是躲我,我可不管,我算是黏上你了,只要你一天不履行诺言,我就粘你一天,一辈子不履行诺言,我就粘着你一辈子!”
“粘我一辈子?”岳隆天闻言不禁朝孙虹瑛道,“那你不嫁人了啊?你同意,你爷爷,你未来男朋友、老公也不答应啊!”
“我才不要嫁人呢!”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管,是你答应我的,你不许说话不算话!”
岳隆天连忙朝孙虹瑛道,“大小姐,我都说了,我那是吹牛骗你的……”
“少来!”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我都问了余叔叔了,他昨天可是看过你和萧示忠比赛的,你别以为我好糊弄……”
云潇潇在一侧看岳隆天和孙虹瑛你一言,我一语似无旁人的说着话,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那我先走了!”
岳隆天立刻应了一声后,便朝孙虹瑛道,“我可没糊弄你,你这么聪明,我怎么敢糊弄你啊……”
“那也是!”孙虹瑛闻言一笑,随即上前来挽住岳隆天的胳膊,“你不是要看学生比赛么,我陪你看,我倒看看你今天是不是就和你学生耗一起了……”说着便拉着岳隆天往鸟巢那边走。
而身后的云潇潇失落的走回了自己的车内,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岳隆天和孙虹瑛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鸟巢,心中居然是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落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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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和孙虹瑛进了鸟巢后,孙虹瑛依然还挽着岳隆天的胳膊,岳隆天见状,不禁朝岳隆天道,“我又不会跑了,你不用这样吧?”
“你是惯犯了!”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早上已经有作案前科了,我不得不防着啊,可怜我一个小女子,总是被你一个大老爷们骗,我不提放不行啊,说不定你一会就又不见了呢!”
岳隆天顿时一阵无语,但是感觉这样被孙虹瑛挽着胳膊走路,也实在不是办法啊,刚想到这里,就听身后有人叫自己道,“岳教练,你来了?”
岳隆天闻言转头看去,却见正是迢河大学的那帮学生,肖菲菲和龙安琪也在其中,所有人都用讶异地眼神看着自己和孙虹瑛。【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
岳隆天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但是孙虹瑛偏偏牢牢的挽住,岳隆天尴尬的和学生们一笑道,“一会就要比赛了,今天是谁的赛事?”
刘浩立刻朝岳隆天道,“今天是肖菲菲啊,岳教练,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岳隆天也是一时被孙虹瑛搞的有些焦头烂额了,其实他今天非要来看比赛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今天有肖菲菲的比赛,而且他也知道肖菲菲的对手不简单。
这时肖菲菲又看了岳隆天一眼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向了休息室方向,龙安琪见状立刻叫了肖菲菲一声,也跟着跑了过去,不过还不时回头看向挽着岳隆天胳膊的孙虹瑛。
刘浩见状,这时朝岳隆天道,“岳教练,那我们就先去休息室了,一会可别忘了来啊!”说完便和一众学生走向了休息室,路上一群学生还在小声议论这,岳隆天身边的女孩是谁啊?
岳隆天见学生门都走了,这才舒了一口气,转身朝孙虹瑛道,“我保证我不跑了,你可以放手了吧?”
孙虹瑛却朝岳隆天道,“不行,谁叫你说话不算话,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有前科,这是对你的惩罚!”
岳隆天不禁一阵头疼,不知道该对孙虹瑛说什么好了,说实话孙虹瑛的年纪最多也就比肖菲菲和龙安琪她们大个一两岁,在岳隆天眼里和那些学生没什么区别。
孙虹瑛这时却朝岳隆天道,“你不让我挽着,是因为怕那两个女生吃醋么?”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连忙朝孙虹瑛道,“你胡说什么呢!”
孙虹瑛却朝岳隆天一笑道,“你不要总把别人当傻子好不好,谁都能看得出来,刚才那两个女生就是吃醋了!不过也不要紧,我就是要她们吃醋!”
岳隆天又是一阵无语,这时不禁想起了孙道民说孙虹瑛喜欢自己的话,心中不禁暗道,难道这小妮子真有这心思,以往也没见表现出来啊?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你要是还这样,那我就真不会再教你功夫了!”
“什么意思?”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真打算爽约啊?”
“要我教你也行!”岳隆天立刻伸手拉着孙虹瑛的手道,“你先放开,离我一定距离,等他们比赛完,我就教你!”
“真的?”孙虹瑛一听这话,立刻松开了手,朝岳隆天道,“这次你再骗我就是小狗,就是乌龟王八蛋!”
岳隆天闻言不禁心中一叹道,“我遇到的女生,怎么都是这样啊!”嘴上也只好朝孙虹瑛道,“好,我要是骗你就是小狗乌龟王八蛋,你现在可以放心吧!”
孙虹瑛这才朝岳隆天一笑,“看你表现良好,态度端正的份上,我姑且再信你一次,我也不信你愿意做乌龟王八蛋!”
岳隆天又是无奈一叹,这才走向了迢河大学的休息室,孙虹瑛立刻跟着而去。
两人刚走,云潇潇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不过并没有看到岳隆天和孙虹瑛走远,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来,但是就觉得这里有什么在牵引着自己一般。
云潇潇站在门口附近,朝着场地里看了一圈,但是并没有发现让她熟悉的身影,便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岳隆天此时已经和孙虹瑛进了休息室,学生们正坐在一起聊天呢,林辰羽和刘浩还停留在赢了比赛的兴奋状态中呢。
而肖菲菲则是和龙安琪坐在一处的角落里,龙安琪似乎在安慰着肖菲菲什么,肖菲菲却一言不发。
刘浩这时见岳隆天和孙虹瑛走了进来,立刻站起身来叫了一声,“岳教练!”
岳隆天朝着刘浩一笑,又看了看时间道,“比赛还有一段时间呢,你们都来这么早啊!”
刘浩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和林辰羽都赢了,现在就差肖菲菲了,如果她也赢了,我们迢河大学就又是一个大满贯,冠军就更有希望了,同学们都兴奋的不得了,所以都着急过来呢,反正在酒店带着也无聊!”
岳隆天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不想这时候孙虹瑛在一侧道,“你们的比赛我都看过了,表现的不错哦,加油哦!”
学生们闻言就感觉孙虹瑛像是师娘在给自己打气一样,但是岳隆天又没明确说什么,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那边肖菲菲从听到刘浩叫岳隆天开始,就一直看着这边,这时站起身来,走到孙虹瑛的身前,朝孙虹瑛道,“这位小姐,这里是我们迢河大学的休息室,不欢迎外人进来,麻烦你出去后帮我们把门关上!”
孙虹瑛闻言不禁一愕,其他学生也不禁都愕然地看着肖菲菲,不少学生知道肖菲菲暗恋岳隆天的事,这时都在心里嘀咕,看来一场争男大战是不可避免了。
龙安琪这时连忙也跑了过来,拉了拉肖菲菲,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口。
孙虹瑛这时却朝肖菲菲一笑道,“我说这位同学,这里可是公家的地方,我站在这里也没碍着你什么事吧?”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孙虹瑛道,“是公家的地方,但也是我们迢河大学的休息室,你是我们迢河大学的人么?不是吧,这里是武术协会租下来主办大赛的,是武术协会分给我们迢河大学休息用的,那暂时这里就是我们迢河大学的地方,我有说错么?”
孙虹瑛见肖菲菲居然伶牙俐齿的,不禁朝岳隆天一笑道,“岳隆天,你的学员嘴巴还真厉害啊!”
岳隆天尴尬的一笑,朝肖菲菲道,“菲菲,孙小姐是我朋友,她也是来帮你们加油助威的!”
肖菲菲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没有她加油助威,我难道就不能比赛了,没有她来,我难道就输定了么?”
岳隆天不禁一阵愕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时却听孙虹瑛道,“小妹妹,不要这么蛮横好不好,这里可是京城啊,不是黄海!”
肖菲菲却立刻朝孙虹瑛道,“我就蛮横了,怎么了,你不服气就和我打一场!”
孙虹瑛闻言立刻哈哈一笑,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的学生还真有意思……”说着立刻操起了袖子朝肖菲菲道,“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啊!”
岳隆天见状立刻呵斥了一声道,“够了!”
孙虹瑛和肖菲菲闻言脸色都是一动,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你还要不要学功夫了?我带你来是和我学生动武的么?”
孙虹瑛闻言一脸不爽地朝岳隆天道,“喂,岳隆天,你搞清楚耶,是你学生一开始就争对我,我可没做错什么啊!”
岳隆天闻言也朝肖菲菲道,“你也是的,一会就要比赛了,你现在和别人动武?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你的精力不是应该放在比赛场的么?你难道忘记你的梦想了么?”
肖菲菲不禁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这还是岳隆天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和自己说话呢。
其实肖菲菲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不过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不过是想多引起岳隆天的注意而已。
此时听岳隆天居然这么大声的和自己说话,肖菲菲感到一阵心酸,但是什么也没有说,走回了角落,坐在哪里一言不发。
龙安琪见状立刻走了过去,朝肖菲菲道,“菲菲,你怎么了?这不像你啊……”
其他学生也没见过岳隆天发火,这时也都愣住了,岳隆天见肖菲菲委屈的坐在休息室的一角,心里也是一软,这才朝学生们道,“大家都去休息吧!”
孙虹瑛这时朝岳隆天低声道,“看来这个丫头喜欢你不轻啊,你还是过去哄哄人家吧,别影响了她下面的比赛,又是我不好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叹,心里暗道,女人还真是麻烦,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无时无刻的在给男人制造麻烦。
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走到了肖菲菲的面前,低声朝肖菲菲道,“我不是想骂你,只是想要提醒你,你来全国大赛的目的,最终是要去日本的,是要去证明自己的,难道你都忘记了么?”
其他学生不知道肖菲菲来全国大赛的目的原来是要去日本,不禁都诧异地看着肖菲菲这边,龙安琪也不知道这事,不禁诧异地道,“菲菲,你比赛是为了去日本?你要去日本做什么?”
肖菲菲一阵无语,这时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朝岳隆天道,“我知道了!”又朝龙安琪道,“没什么,你不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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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觉得肖菲菲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但是肖菲菲不说,她又沒法多问什么,只好坐在一边不吭声。网
这时迢河大学的带队老师來了,见岳隆天也在休息室,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岳教练,你在这就好了,这些学生们沒你可不行啊!”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那带队老师笑了笑道,“您带的也挺好,学生们沒我在,不还是取得了好成绩么,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带队老师闻言笑了笑,立刻朝岳隆天客气了几声,又和岳隆天寒暄了几句,岳隆天将带队老师拉到一边去,乘机也问问最近三个参赛学员的状态情况。
带队老师朝岳隆天道,“我虽然也是体育老师,但不太懂武术,是谭校长叫我來带着他们参加比赛的,不过刘浩和林辰羽自从各赢了一场比赛后,状态什么的都挺好,就是肖菲菲……她好像很不合群啊,总是一个人默默寡言的,最多也就和龙安琪说说话,我也不好和她多说什么,不清楚她的状态!”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和带队老师说了一声辛苦了,转头看向肖菲菲,见肖菲菲依然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双眼睛有些呆滞。
如果肖菲菲一直是这个状态的话,那肯定是必输无疑了,岳隆天想着立刻走到肖菲菲的身边,想要劝她几句,这时就听到比赛场地里传來播音员的声音,通知参赛队伍的选手做好准备,第一场比赛就要开始了。
肖菲菲立刻站起身來,走到一侧的更衣室里去换上比赛用的服饰,龙安琪本來想跟进去的,但是她走的稍慢,刚到门口,门就关上了。
龙安琪见状心中一动,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走到岳隆天的身边,低声朝岳隆天道,“我虽然不会武术,但也看得出來菲菲这个状态是不可能发挥的好的,要不要申请延期比赛!”
“比赛的规定沒有这一项权利。”岳隆天朝龙安琪道,“除非是自动弃权!”
龙安琪闻言心中一动,她清楚肖菲菲的性格,如果要她自动弃权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龙安琪又低声问岳隆天道,“菲菲要去日本做什么!”
岳隆天闻言看着龙安琪良久,他是想把肖菲菲去日本的目的告诉龙安琪,但是最后还是朝龙安琪道,“你还是等她自己告诉你吧!”
岳隆天和龙安琪正说着呢,这时肖菲菲已经从更衣室里走了出來,身上也已经换上了比赛的服侍。
其他学员见肖菲菲走了出來,都为肖菲菲打气加油,刘浩朝肖菲菲道,“菲菲,你的功夫一直都是我们三个当中最棒的,我们都赢了,你就更沒问題了,放松点!”
林辰羽也朝肖菲菲道,“刘浩每天都要说很多废话,但是这句话说的沒错,肖菲菲,你只要拿出你的状态來,全国大赛的冠军就是你囊中之物了!”
肖菲菲感激地看了一眼刘浩和林辰羽,不过却沒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后,又看了一眼岳隆天。
岳隆天也朝肖菲菲投去了加油打气的眼神,肖菲菲看在眼里,依然什么都沒说,便走出了休息室了。
岳隆天立刻和学生们也跟了出去,在比赛当地一侧有队员的休息专用位置,不过也就三五张凳子,岳隆天和带队老师以及孙虹瑛各坐了一张,其他学生都站在他们后面。
此时的比赛场地里已经满满都是观众了,和昨天的比赛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今天的上座率居然高达百分之八十几,而且观众的情绪也比昨天的要热情激烈的多。
还有些观众席里,有学生打着标语,在为自己学校的选手加油大气,甚至连直播的摄像机,好像都比昨天多了几台。
岳隆天抬头看向主持台那边,主持人依然还是昨天的,但是今天的嘉宾却不是岳隆天了,而是中华武术协会总部的吴师傅。
比赛的看台上,云潇潇找了一张比较靠前的位置坐下,这时见两队的选手已经出场了,全场比赛也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观众们都在沸腾当中,就连隔壁座的观众在说什么,都只能听到声音,却听不清内容。
云潇潇看向比赛场地,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看到了岳隆天的位置,见岳隆天身边正坐着在鸟巢外遇到的那个女生,而且两人似乎还有说有笑,心中不禁又是一动。
岳隆天自然不知道云潇潇也在观众席中,他只是注意到,今天比赛场地四周的广告似乎也比昨天多了许多,而且新乐氏的广告牌比昨天的大了不少。
比赛进入最后五分钟倒计时,此时的直播间里,袭奉贞也在焦急的指挥着,调整着各个机位。
由于昨天的直播情况超出了预期,所以总台又给这档节目调來了五个摄像师,准备全程三百六十度的直播比赛,争取能抓拍下选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主持人也在主持台上,积极的和吴师傅聊着寥落一下感情,还要交代一下一会开始直播的细节给吴师傅听。
万事俱备了,五分钟时间很快过去,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早已经恭候多时,都有点被直播前的广告搞的不耐烦了。
这时现场的主持人在耳机里听到袭奉贞开始倒数秒,随即朝着镜头道,“今天的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请來的嘉宾是中华武术协会总部的理事长吴师傅……”
直播的时间开始了,但是比赛还有几分钟,但裁判已经开始要求双方选手准备上场了。
肖菲菲上场前,岳隆天朝肖菲菲道,“不用紧张,一切春期自然即可!”
肖菲菲朝岳隆天点了点头,便登上了比赛台,另外一个选手同样也是女生,不过看上去比肖菲菲要高一个头,还比她壮实不少。
知道的晓得那女选手是武术选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场比赛的是俄罗斯摔跤比赛呢。
看着对方选手这个块头,台下的迢河大学学生都不禁为肖菲菲捏了一般冷汗。
这时主持台的主持人和吴师傅进行完了直播前的开场白,比赛正式开始了。
随着裁判一声哨响,肖菲菲率先就朝着对手冲了过去,主持人这时问吴师傅道,“昨天岳副主席在这做嘉宾主持的时候说过,比赛选手的起势往往就决定了赛事的结果,吴师傅是不是也要猜一下!”
吴师傅立刻朝主持人摆手道,“我就不用献丑了,岳副主席之所以敢这么判定输赢,那是因为他精通很多门派的功夫,而我只会自家门派的功夫,只是对其他门派的功夫了解一点而已!”
岳隆天在台下这时突然站起身來了,他已经看出來了,今天肖菲菲完全不同往常,她心态根本就沒有调整好,这场比赛是必输无疑了。
学生们见岳隆天站起身來,都不禁心下一动,刘浩这时朝岳隆天道,“教练,你说比赛最忌讳心浮气躁,肖菲菲是不是输定了!”
岳隆天沒有说话,心中却在道,连刘浩都知道的道理,肖菲菲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个对手无论是从初赛的成绩,还是现在的状态來看,都不是一般的对手。
本來岳隆天是觉得肖菲菲的实力,和今天的对手应该是旗鼓相当的,比赛胜负的关键就在千钧一发之间,谁抓住了对方的失误,谁就有机会赢。
但是肖菲菲如此着急的上前主动出击,只会不断的暴露出自己的缺点,让对方有可乘之机,这场比赛想不输都难。
果不其然,肖菲菲刚冲上去,就被对手抓住了一个弱点,对着肖菲菲就是一阵猛攻,直攻击的肖菲菲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从这一次失误,肖菲菲好像就再也沒有还手的机会了,加上肖菲菲的体形和对手比起來,弱小的多,不少男观众都不禁同情起肖菲菲來了。
在比赛之前央视的五台官网上曾经爆出了选手的资料,除了啦啦队的美眉之外,肖菲菲被选为了这届大学生比赛的女神级人物。
现在女神在台上被对方金刚版身体的女选手完虐,这些男同学们,如何不激动,如何不着急,如何不心疼。
但是这些男学生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嘴里骂着对方的选手,却什么都不能为心目中的女神做。
林辰羽这时也走到岳隆天身边道,“肖菲菲今天是怎么了,这完全不是她的状态啊!”
岳隆天也觉得有些奇怪,就算是肖菲菲错漏百出,以她的水平应该也不至于被对手虐着打啊。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照常理说是这样,除非是肖菲菲故意找虐的。
岳隆天越想越觉得可能,肖菲菲真能作出这样的事來。
台上的肖菲菲几次被对手中拳打倒子弟,差点就起不來身了,但是每当裁判数秒到最关键的时刻,肖菲菲总是能站起來,这不是找虐是什么。
台下有些稍微感性点的男生,都激动的从观众席里站起身來,明目张胆的开始为肖菲菲加油了。
迢河大学的学生们,也大声地朝台上的肖菲菲道,“肖菲菲,加油啊……”
主持人看到这种情况,问吴师傅道,“迢河大学的女选手这种状况,比赛应该很快就结束了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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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师傅一双眼睛盯着台上的肖菲菲看,为了今天的嘉宾解说的任务,吴师傅昨晚是备足了功课,将今天两场比赛的四个选手的所有比赛视频都看了一遍。【看书网//
当时他还觉得肖菲菲应该是今天这四个选手里素质最高的呢,但是没想到今天一开赛,就出现这种情况,实在已经超乎他的预料范围之外了。
就在主持人问吴师傅问题,吴师傅没说话这短短十来秒钟时间内,肖菲菲又被对方选手重击倒地,一时半会起不来身。
吴师傅本来还想和主持人说,现在说比赛结束未免有些过早,因为他始终觉得肖菲菲没有发挥出完全实力,但是又见肖菲菲到底,他只好一叹道,“看来胜负已分了!”
而台上,就在所有人觉得肖菲菲在这次重击之后,不可能再起来了,而裁判的倒数也已经数到了“4”,这时却见肖菲菲再次撑着手臂,使劲爬起身来。
所有在现场的观众都动容了,此时肖菲菲站起身来,脚步已经有些酿跄了,而且花容月貌早已经不复存在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有血丝。
刘浩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教练,肖菲菲再这样下去,这场比赛就输定了?”
岳隆天闻言是一声不吭,这时孙虹瑛站起身来,走到岳隆天的一侧,朝岳隆天低声道,“这个丫头是怎么了?按理说你教出来的徒弟,不会这么差吧!”
岳隆天这时转头看了一眼孙虹瑛,心中一动,想到之前肖菲菲和孙虹瑛在休息室的事,立刻低头附耳在孙虹瑛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孙虹瑛闻言不禁抬头看着岳隆天,“我帮你可以,可是你又要欠我一个人情了!”
岳隆天朝孙虹瑛道,“欠就欠吧,我欠你的还少么?”
观众席上的云潇潇和台下观战的龙安琪见岳隆天和孙虹瑛这个时候还在温言耳语的,心中都不禁是一酸。
却见孙虹瑛这时走到了比赛台一侧,朝着台上的孙虹瑛道,“我之前听岳隆天说他这个徒弟,怎么怎么厉害呢,所以今天才要求岳隆天带我来看你比赛,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差劲啊,就这样在休息室里,还想和我动手呢?”
肖菲菲此时正在拳台上,一双眼睛盯着对手看,随时提防着对手的攻击呢,突然听台下传来了孙虹瑛的声音,不禁转头看了一眼孙虹瑛。
而就在同时,对手看出了这一个机会,立刻挥拳朝着肖菲菲攻击了过去,肖菲菲措不及防,顿时再一次被打倒在地。
裁判又一次的走到肖菲菲的身边,对着她开始倒数读秒了,而孙虹瑛则也站在台下,朝着台上到底的肖菲菲道,“早知道你这么菜,我就不lang费时间来看你比赛了,真的太无聊了!”
裁判正读着秒呢,听比赛场地一侧有人说话,立刻指着孙虹瑛道,“请你立刻离开,不然将请保安人员,将你请离现场!”
孙虹瑛根本不理会裁判,还是朝着台上的肖菲菲道,“你要是还有点能耐,就起来还击,你以为你这样,心里就会好受了么?你错了,只要赢了比赛,你才能解脱,输了比赛,你永远都不会抬起头来,因为你辜负了所有关心你的人对你的期望……”
裁判见状立刻将比赛舞台两侧的保安叫了过来,让他们请孙虹瑛离开比赛场地。
孙虹瑛此时目的已经达到了,很配合的跟着保安走了,路过岳隆天身边的时候,朝着岳隆天眨了一下眼睛,“我可记下这笔帐了!”
岳隆天朝着孙虹瑛点了点头,眼睛迅速地看向拳台上,心中不禁暗道,“希望孙虹瑛的一番话能重新激励起你的斗志来,肖菲菲,不要让大家为你担心!”
孙虹瑛这一闹,倒是给台上倒地的肖菲菲争取了不少休息的时间,等裁判重新过来读秒的时候,肖菲菲已经休息了半分多钟了。
等裁判再次读到四五秒的时候,肖菲菲再一次的站起身来,台下的男学生们立刻欢腾了起来,这肖菲菲不但人长的好看,完全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女小强啊。
裁判这时走到肖菲菲面前,先询问肖菲菲能不能继续比赛,有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见肖菲菲摇了摇头后,郑重地提醒肖菲菲道,“比赛还有一分多钟,你如果觉得支撑不住了,可以现在选择弃权!”
“裁判!”这时肖菲菲满是伤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来,“你觉得我都乘到这种程度了,还在乎这一分多钟的时间么?”
裁判听肖菲菲这么说,正色地看了一眼肖菲菲,朝着肖菲菲沉声说了一声加油后,立刻再次宣布比赛重新开始。
主持人这时朝吴师傅道,“这个肖菲菲按理说状态不应该这么差,这次比赛是不是因为身体不适啊?”
吴师傅却摇了摇头道,“如果是身体问题,她应该早在前几个合会就起不来身了!”
主持人闻言不禁看向吴师傅,“那吴师傅觉得是什么问题?”
吴师傅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拳台上的肖菲菲看,这时见肖菲菲的状态似乎和之前有所不同了。
台下的岳隆天似乎也看出了肖菲菲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心中不禁暗道,看来孙虹瑛的话的确是刺激到了肖菲菲了。
但是比赛还剩下一分多钟,肖菲菲想要在这个时候反败为胜,几乎是不可能了,不过赛场上没有绝对的事,岳隆天也不敢很肯定,他第一次希望出现奇迹。
对手见肖菲菲这次起来的状态和之前明显不一样,脚下的动作也多了,而且也不着急上前来挨打了,眼睛也比之前要精神了多。
不过她心中还是冷笑不止,就算你现在提起十二分精神来也没有用,比赛还有一分钟就结束了,自己之前已经几次把肖菲菲击倒在地了,自己这个时候就算完全不攻击,处于防守状态,等时间结束后,自己依然还会获胜。
肖菲菲见对手一阵出神,知道对方在琢磨自己此刻的心思,立刻一个健步上前,一记谭腿就直接朝她身上踢了过去。
对手很明智的选择的躲避,而没有选择直接和肖菲菲碰面,看来她已经是选择了拖延时间这个战略了。
岳隆天在台下看到这个状况,心中不禁一寒,看来肖菲菲是完全没有希望了,对手已经不想和她交手了,只要拖到比赛结束,肖菲菲就算没有再被击倒,也会输了比赛了。
肖菲菲自然也能看出对手的意图,更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现在被对手这么耗下去,自己必输无疑,看来只能放手一搏了。
想到这里,肖菲菲立刻冲向了对手,连续十几招的谭腿对着对手同一个部位踢去,既然对手选择了拖延时间,再出手的机会就小了,那自己就可以完全放弃防守,而主力放在攻击上了。
对手似乎没有看出肖菲菲的这个意图,在她眼里,肖菲菲似乎知道比赛要结束了,所以作出了疯狂的举动。
加上对手的教练在一侧朝着她叫道,“防守,没时间了,只要坚持住,就是胜利……”
肖菲菲自然乐意听到这样的话,依然不懈的在攻击对手的同一个部位,眼见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只剩下十几秒钟了。
对手被肖菲菲踢中的部位,已经感觉感觉到麻木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只要给肖菲菲重重的一击,很可能提前结束比赛了,但是又担心肖菲菲的目的就是要自己出击,好寻找自己的漏洞。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觉得被攻击的部位一痛,立刻沉哼了一声,想要换一个姿势给肖菲菲攻击的时候,肖菲菲却突然改变的攻击的方向。
肖菲菲看到对手想要动的一霎那,立刻调换了一条腿,本来是右腿攻击的,突然变成了左腿,直接踢向了对手的脑袋。
这一脚,肖菲菲倾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脚踢中了对手,其实伤并不重,但是却把对手直接踢蒙了,到底地上半天也起不来身。
台下的观众见肖菲菲第一次把对手踢翻在地,立刻欢腾起来,为肖菲菲叫好的同时,也有人开始帮着裁判开始读秒了。
对手这时努力的想要撑起身来,但是眼前的拳台好像都在晃动,在最后三秒的时候,已经爬起一半的身体,却突然再次倒地了。
而这时比赛还有三秒钟,裁判看着手腕的表,等待着比赛的结束。
三秒转眼即逝,除了对手和对手的同学以及裁判,在场所有人都欢声雀跃地手舞足蹈起来。
迢河大学的学生们则是直接冲向了比赛的拳台,将肖菲菲给抬了起来。
主持人被这个比赛结果惊的半晌都说不出来话了,良久后敬袭奉贞在耳麦里提醒才回过神来,不禁也开始鼓掌道,“太精彩了,这真是太精彩了,这绝对是反败为胜的典型比赛案例了!”
吴师傅也跟着开始鼓掌,不过他欣赏的不是反败为胜的肖菲菲,眼神却是落在了站在拳台一侧的岳隆天身上,岳隆天不但是一个武术高手,他教徒弟的能耐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果后,迢河大学的学生直接把肖菲菲抬下了拳台,肖菲菲看着岳隆天,朝着岳隆天露出了一丝笑意,一丝好久没在她脸上出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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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赢了比赛,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因为肖菲菲被奉为了选手女神,以至于无数大学的男生寝室里欢腾一片,以至于比赛中场的啦啦队表演,都有不少人错过了。网
去了休息室的时候,迢河大学的学生都围着肖菲菲,龙安琪更是激动的抱着肖菲菲哭了起來,一是为肖菲菲赢了比赛高兴,二是心疼肖菲菲受的伤。
肖菲菲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在最后只有一分多钟的时候,而且自己受了重伤的情况下还能绝地反击,一举取得了比赛的胜利。
当肖菲菲从兴奋中清醒过來的时候,四周看了一圈,却发现岳隆天早已经不在休息室了,立刻问一侧的刘浩,“岳教练呢!”
“刚才好像还在呢。”刘浩连忙朝肖菲菲道,“好像刚刚出去吧!”
肖菲菲立刻追了出去,却见岳隆天正站在走廊的一边,而站在岳隆天身前的正是孙虹瑛。
孙虹瑛朝岳隆天道,“怎么样,我办事你放心吧,这丫头被我这么一刺激,立刻就赢了比赛了,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岳隆天朝孙虹瑛笑道,“是啊,是啊,都是你的功劳,你让我怎么感激你我就怎么感激你,绝无二话!”
肖菲菲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暗道原來孙虹瑛说的那番刺激自己的话,都是岳隆天让她去说的。
肖菲菲的心情极其的复杂,岳隆天这么做,说明岳隆天还在关心自己,但同时见岳隆天和这个孙虹瑛走的这么近,心中又是酸溜溜的。
肖菲菲还是决定不去打搅岳隆天和孙虹瑛了,岂知刚回头,就看到龙安琪也站在休息室的门口,眼神也正落在岳隆天和孙虹瑛的身上。
龙安琪见肖菲菲转头后,这才看向肖菲菲,朝肖菲菲笑道,“同学们都问一会要去哪庆祝呢,问你意见呢!”
肖菲菲收拾了一下复杂的心情,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朝龙安琪道,“随便他们喽,只要他们开心,去哪都行!”
龙安琪这时用嘴喏了喏岳隆天的方向,朝肖菲菲道,“要不要叫上他!”
“不用了。”肖菲菲头也不回的朝龙安琪道,“你沒看到他正在忙么,我们玩自己的就好了!”
龙安琪欲言又止,见肖菲菲已经进了休息室了,又看了一眼聊的正欢的岳隆天和孙虹瑛,心中一叹,也跟着进了休息室。
孙虹瑛这时眨着眼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岳隆天怎么报答自己才好,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这笔帐先记下吧,你还是先履行你已经答应我的诺言吧!”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朝孙虹瑛道,“当然,我答应你的就一定做到,不过现在是大白天的,等晚上回你家再说吧!”
孙虹瑛知道现在就算不是白天,也是在外面,要练功当然是要找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了,所以也点了点头,立刻朝岳隆天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岳隆天看了一眼时间,朝孙虹瑛道,“现在才三点多,这么早就回去!”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突然离京了。”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当然得抓紧时间了!”
岳隆天这时想着肖菲菲刚才自虐的事,犹豫了一下,朝孙虹瑛道,“我先去看看我的学生,如果沒有什么事,就回去吧!”
岳隆天也知道总躲着孙虹瑛也不是个事,该了结的事,也始终都要了结,所以决定暂且答应孙虹瑛。
孙虹瑛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就答应了,岳隆天走到休息室门口,打开休息室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群学生正围着肖菲菲商量着晚上要去哪里庆祝呢。
岳隆天见肖菲菲一脸笑意的样子,知道她应该已经走出了心里的阴霾,自己也就放心多了,也就沒进去打搅他们,立刻回身朝孙虹瑛道,“我们回去吧!”
孙虹瑛闻言不禁朝岳隆天道,“你不是要进去看看你的学生么!”
“现在不用了。”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鸟巢大门走去,孙虹瑛见状好像生怕岳隆天临阵脱逃一样,紧紧的跟了上去。
上了孙虹瑛的车,孙虹瑛系好了安全带,立刻开车离开了鸟巢,而她的车刚刚开走,云潇潇也开车跟了过去。
路上孙虹瑛还在问岳隆天道,“一会你打算先教我什么,是直接教内功么!”
岳隆天当然沒打算直接叫孙虹瑛内功,他之所以答应孙虹瑛,当然有自己的打算。
反正内功是什么样子,也只有他知道,孙虹瑛又不知道,到时候自己随便找几个招式糊弄一下孙虹瑛。
孙虹瑛应该一时不会发现什么不妥,而且就算发现了,岳隆天也可以直接和孙虹瑛说,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修炼内功的成效也就不一样。
换言而之,也就是变相的告诉孙虹瑛,她不是练内功的料,到时候为了补偿孙虹瑛一下,还可以教几套稀奇古怪,能引起孙虹瑛兴趣的拳脚功夫,应该就能应付过去了。
岳隆天打着如意算盘,孙虹瑛却完全不知道,见岳隆天沒回答自己的问題,立刻又追问了一句道,“我问你话呢!”
“哦。”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朝孙虹瑛道,“当然是从最基础的开始练习了,现在和你说不明白,等到了你家再说吧!”
孙虹瑛这才哦了一声,谁叫自己有求于岳隆天呢,只好对他言听计从了,不过这时她看着后望镜,朝岳隆天道,“后面这车,好像从鸟巢那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
岳隆天闻言也立刻看向了后望镜,这一看之下,心中不禁一动,喃喃地道,“是她!”
孙虹瑛不禁转头看向岳隆天道,“怎么,你认识的!”
“之前在鸟巢外你们不是见过么。”岳隆天说着立刻朝孙虹瑛道,“靠边停车!”
孙虹瑛将车开到岔口时,直接将车开到了路边,缓缓的停了下來,再看后望镜,后面的车也缓缓地停在了路边。
岳隆天立刻打开了车门,朝着后面的车走了过去,孙虹瑛很是好奇,想着刚才岳隆天说自己在鸟巢外见过,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拦住岳隆天时,出现的那个美女。
云潇潇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路跟着岳隆天,更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总之就这么跟來了。
这时见前面孙虹瑛的车突然停下了,她也就下意识的跟着停了下來,又见岳隆天居然下车朝着自己这边走來了,自己居然感觉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一阵乱跳。
岳隆天走到云潇潇的车旁,敲了敲云潇潇的车窗,等云潇潇打开了车窗后,这才道,“云小姐,你一直在跟着我做什么!”
“啊,什么……”云潇潇感觉自己脸上发热,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來了,这时听岳隆天这么问自己,立刻否认道,“我什么时候跟着你了,你这个人真好笑,京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我开车回家也走这条路,难道走这条路上的车,都是跟着你的!”
岳隆天闻言一想也是,云萧萧家其实离孙虹瑛家也不算太远,自己早上不就是散步过去碰到云潇潇的么,应该也就是两三站的路程而已。
但是想到孙虹瑛刚才说,从鸟巢出來云潇潇就一直跟着,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朝云潇潇道,“你之前送我去鸟巢,不是就走了么,怎么,你也在看比赛的么!”
“什么。”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谁规定我不能看比赛的么!”
岳隆天见云潇潇和自己说话这么冲,心中暗道,这丫头吃错药了不成,不过见云潇潇如此,岳隆天也就沒什么好和她再说的了,立刻朝云潇潇笑了笑,说了一声再见后,就往孙虹瑛的车方向走去了。
看着岳隆天走远了,云潇潇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在骂自己,明明想好好和岳隆天说话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就变味了,你这么野蛮,难怪人家岳隆天不愿意搭理你了。
岳隆天上了孙虹瑛的车后,孙虹瑛转头问岳隆天道,“怎么,可以开车了么!”
岳隆天却好奇地道,“你们女人还真是奇怪,早上还好好的,现在就和吃了炸药一样,碰都不能碰!”
孙虹瑛闻言不禁朝岳隆天道,“怎么,你还想碰人家啊!”
岳隆天闻言立刻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孙虹瑛,心里暗道,反正这两个丫头都差不多,直接朝孙虹瑛道,“开车回家吧!”
孙虹瑛这才开动了车子,眼睛却还是看着后望镜,见这次云潇潇的车并沒跟上來,这才朝岳隆天道,“你和人家说什么了,你看她都不开车了!”
岳隆天看了一眼后望镜,见云潇潇的车果然停在哪里一动不动,直到孙虹瑛的车开到了前面的红绿灯路口转弯了,云潇潇的车才消失在后望镜里。
孙虹瑛这时朝岳隆天道,“你和那女的什么关系啊!”
“能有什么关系。”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一共就见过两次面,刚才那算是第三次!”
“哇……”孙虹瑛不禁一惊一乍的道,“一共就见你两次,就开始跟踪你了,岳隆天,你魅力不小啊!”
岳隆天沒声好气地朝孙虹瑛道,“你好好开车吧,你还学不学内功了!”
孙虹瑛连忙道,“学,当然学啊!”
岳隆天朝孙虹瑛道,“学就闭嘴,好好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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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孙府,孙虹瑛刚把车子停好,就立刻下车朝岳隆天道,“总算到家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
岳隆天见孙虹瑛这么着急,立刻朝孙虹瑛道,“你看你急的,光是你这心浮气躁的样子,就学不好内功,内功修炼和外功不一样,一定要忌心浮气躁!”
孙虹瑛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点头了头,刚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要是再说话,还是会显得有些心浮气躁。网
进了孙府时,孙道民正在后院喝茶看书,见岳隆天和孙虹瑛回來了,立刻放下紫砂壶和手里的书,拿掉脸上的老花镜,看着两人笑道,“哟,今天怎么一起回來了!”
孙虹瑛立刻快步向前走了两步,但是一想到刚才岳隆天说练内功要忌心浮气躁,所以立刻又放慢了脚步。
孙道民似乎看出了孙虹瑛的不一样,诧异地看着孙虹瑛道,“虹瑛,你这是怎么了,走路一会快一会慢的!”
孙虹瑛走到孙道的一侧坐下后,这才朝孙道民道,“岳隆天说了,修炼内功不能心浮气躁,我性子太急了,所以我要放慢性子!”
孙道民闻言不禁朝孙虹瑛一笑道,“你这火急火燎的性子都二十多年了,说改就能改了!”
“当然。”孙虹瑛立刻朝孙道民道,“为了练好内功,再急的性子,我也把它给收起來!”
岳隆天这时也走了过來,孙道民立刻笑着朝岳隆天道,“小岳啊,我这个孙女啊,看來也就你能降得住她喽!”
岳隆天笑了笑还沒说话,孙虹瑛立刻就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赶紧教我……”说着又觉得自己太过着急了,立刻又放缓了语调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呢!”
岳隆天压根就沒打算教她,这时见孙虹瑛真的为自己说的一句话在改变,心中一动,立刻朝孙虹瑛道,“我说了,修炼内功先从基础开始,你现在就回房去,静坐到晚饭时间再出來!”
“静坐。”孙虹瑛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静坐就能练内功了么,我怎么沒听说过啊!”
岳隆天则立刻朝孙虹瑛道,“静坐的确不能修炼内功,但是能先练你的性子,只有你的性子练好了,我们才能连内功,不然你心浮气躁,着急求成的去练,只会走火入魔!”
孙虹瑛一听岳隆天这话,犹豫了片刻沒有说话,岳隆天见状立刻朝孙虹瑛道,“怎么,你不想练了,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教呢!”
“练,我练。”孙虹瑛说着连忙道,“我练就是了……静坐是吧,我这就去了……”说着立刻就朝自己房间门口走去,走着走着又觉得自己走的过快了,立刻又放缓了脚步。
岳隆天沒想到孙虹瑛这么好糊弄,不禁露出了得意的一笑,就你这丫头还练内功呢。
孙道民看到了岳隆天的笑容,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静坐真能打好练内功的基础么!”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是孙虹瑛的爷爷,而且也不懂武功,但是他担心孙道民会揭穿自己,立刻朝孙道民道,“当然了,养身先养性嘛,内功也是一样的!”
孙道民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岳隆天,不过想到自己这个如同脱缰野马的孙女,居然对岳隆天言听计从,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看來虹瑛也就只听你话了!”
岳隆天笑了笑,还沒说话,这时就听身后传來了余海强的声音道,“孙小姐要是静坐都能练成内功,那估计国内已经满是内功大师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回头看向余海强,却见余海强这时拿着一盆盆栽走了过來,放在孙道藤椅旁的桌子上。
孙道民本來也有些怀疑,这时听余海强这么一说,本來想说什么,但是始终沒有说出口,这时问岳隆天道,“今天的比赛如何,沒有什么报道再说你不是了吧!”
岳隆天朝孙道民笑道,“今天我又不是嘉宾主持,还有什么好说的!”
孙道民却呵呵一笑道,“想说,还是会有话说的。”说着立刻又诧异道,“不是说龙家云家也都要找你比武的么,怎么萧示忠回去之后,就沒见这两家的人找上门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自然不会将自己其实已经和云家的掌门人云天敖比试过武功的事告诉孙道民,只是朝孙道民一笑道,“也许是萧老前辈回去后,劝服了他们吧!”
余海强这时在一侧朝岳隆天和孙道民道,“萧示忠脾气虽然火爆,但是和云天敖以及龙展博比起來,还是差的远了,他们两人都不是能听人劝的主,萧示忠又不是能言善辩之人,不可能会劝服吧!”
孙道民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道,“小岳啊,你自己多小心就是了,我就担心他们不來明的來暗的,那就不好提防了!”
岳隆天连连点头,感谢孙道民关心,随即起身朝孙道民道,“我先回房歇一会,晚饭就不用叫我了!”
孙道民闻言点了点头,看着岳隆天走远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之后,这才朝余海强招了招手,低声道,“今天你跟踪岳隆天,沒有被发现吧!”
余海强立刻摇了摇头,朝孙道民道,“应该沒有被发现!”
孙道民犹豫了片刻,这才重新带上了老花镜,又拿起书看了起來,不再说什么了。
余海强见状,立刻转身走开,却听身后响起了孙道民的声音,“去看看龙家的人为什么还沒有來!”
“是。”余海强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出了孙府的大门。
岳隆天刚才突然想进房休息,是因为发现自己的体内突然有些不妥,一股热气一直在腹部那里盘旋不止。
这种感觉就好像岳隆天第一次感觉体内有真气的时候很像,岳隆天担心出什么意想不到的问題,所以才决定进房间,好自己调节一下。
岳隆天刚进门就坐在沙发上,开始运气调整自己体内的热气,但是发现这一次的热气似乎和上次的有些不一样。
上一次的热气在体内是到处乱串的,但是这一次的热气似乎是有规律的运动,而且也沒上次那么强烈,是那种温和的。
虽然如此,岳隆天也不敢大意,毕竟自从提升了自己的内力之后,从來沒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这才是他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
稍微调息了半个多小时后,岳隆天才渐渐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气渐渐的散去了,这才收功起身,这比他预料要用的时间短的多了。
不过岳隆天还是有些担心,加上之前孙虹瑛说要和自己学内功时,自己产生的邪念,岳隆天不敢肯定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所以还是放心不下。
岳隆天乘着沒事做,先去洗了一把澡,但是洗澡之时,突然脑子里又想到了孙虹瑛,不禁是孙虹瑛,还有云潇潇,以及很多自己认识的女人。
这些女人在自己的想象中,都不是原來的性格了,都是一副风骚的样子,不住地朝着自己媚笑着,岳隆天一度以为这些想象都是真的。
不过岳隆天很快又回过神來了,立刻将水龙头调成冷水,不断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身体在感受到凉意之后,脑子里的那些邪念顿时也消失了。
岳隆天直接将浴缸放了满满的一缸水,将整个身子都泡在冷水里,生怕再出什么邪念來。
在冷水里泡了大半个小时,岳隆天发现自己沒有再胡思乱想了,感觉是不是沒问題的时候,体内那股热气又开始逐渐的升了起來。
而且岳隆天还感觉到,这次体内的热气似乎比上次的要热,而且活动范围也更大,频率也更活跃,心中不禁一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岳隆天这次索性就盘坐在冷水缸里开始调息,这种感觉很奇妙,体内是热火一般,体外却是冰冷一片。
如此内热外冷的交加着,岳隆天不但沒有感觉体内那股热气消失了,而且好像还有增长的趋势,心中不禁一惊,看來调息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必须另寻他法才行。
岳隆天立刻从浴缸里出來,擦干了自己的身体,穿上睡衣,直接进了卧室拿出了那本古籍來研究,希望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
但是一页一页的翻看下去,还是沒有发现什么解决的办法,而体内的热气还在加温,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皮肤都有些发烫了,好像身上就要着火了一样。
而就是这样高的体温之下,岳隆天不但沒有感觉一丝的热意,居然还打起了冷颤來,浑身开始哆嗦不已。
岳隆天连忙拿着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來,手里却还是翻看着那本古籍,希望尽快找到办法。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來了孙虹瑛的声音,“呆在屋子里烦死了,一点都静不下來,……岳隆天你是不是故意要耍我啊!”
随即又传來了孙道民的声音,“岳隆天回房休息了,让晚饭也别叫他呢!”
孙虹瑛的声音立刻又传來了,“这小子不会是耍完我准备开溜了吧。”说着便传來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时岳隆天的房门就响起來了,应该是孙虹瑛进门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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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虹瑛刚进岳隆天的房间,就立刻叫道,“岳隆天,你出来……”说话间,已经看到岳隆天正站在床边裹着辈子,不禁一阵诧异道,“你这是……”
岳隆天浑身不住地打着哆嗦,手里拿着那本古籍,眼睛看着孙虹瑛,却已经不是现在孙虹瑛的样子了。tbsp; 此时的孙虹瑛在岳隆天的眼里,居然是一丝不挂,正朝着他媚笑不止,而且不断地朝着挤眉弄眼的,好像就是在挑逗他一般。
孙虹瑛却浑然不觉,只是看着岳隆天的身体在不断地抖动着,脸色还有些苍白,不禁诧异道,“你这是怎么了?”
而这话听在岳隆天的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句了,孙虹瑛正抚媚地朝着岳隆天道,“你在看什么,还不过来?”
孙虹瑛这时见岳隆天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打着哆嗦,不禁一阵诧异,不知道岳隆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看出了他的不正常。
岳隆天见孙虹瑛走来,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孙虹瑛的胸口,那一双眼睛突然炯炯有神的,看的孙虹瑛不禁吓了一跳,立刻护住了胸口,“你看什么呢?”
岳隆天这时立刻掀开了被子,朝着孙虹瑛走了过去,嘴上还冷冷地道,“你要的不就是这样么……”
孙虹瑛看到岳隆天的不妥,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但绝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岳隆天,加上岳隆天的古怪的眼神,不禁吓的连连退后,居然忘记了叫喊。
岳隆天也一步一步地朝孙虹瑛逼近,孙虹瑛见状立刻转身就跑,岂知她刚跑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扑通一声,回头看去之时,却见岳隆天已经栽倒在地上了。
“喂……”孙虹瑛还是不敢靠近岳隆天,只是站在原地,试探着朝岳隆天叫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地上的岳隆天毫无反应,孙虹瑛又连叫了几声,岳隆天还是没有丝毫反应,孙虹瑛这才慢慢走近岳隆天,但是心中始终还是提防着。
等孙虹瑛走到离岳隆天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地上的岳隆天还是没有动弹,孙虹瑛这时缓缓的蹲下身子,试着用手去推了一下岳隆天。
孙虹瑛的手刚触及到岳隆天的身体,就感觉一阵火热的温度传来,孙虹瑛不禁大惊道,“你这是高烧了啊!”
想到刚才岳隆天浑身哆嗦的样子,孙虹瑛顿时释然了,原来岳隆天生病了,不过还是有些好奇,这下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孙虹瑛也就不再多顾虑什么了,立刻想要扶起岳隆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岳隆天翻过身来。
这一翻身不要紧,孙虹瑛居然看到岳隆天的口鼻之间满是鲜血,顿时吓了一跳,立刻大叫了起来,“来人啊……爷爷,余叔叔……”
院子里的孙道民正在看书呢,听到自己孙女的声音从岳隆天的房间传来,眉头不禁一动,诧异地道,“什么情况?”
正诧异着呢,又听孙虹瑛大叫了几声,“来人啊,救命啊……岳隆天晕倒了……”
孙道民一听这话,这才意识到不好,立刻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来,快的走向了岳隆天的房间。
孙道民刚进门,就看到孙虹瑛此时正扶着躺在地上的岳隆天呢,而岳隆天口鼻之间居然满是鲜血,顿时也吓了一跳,立刻朝孙虹瑛道,“这是什么情况?小岳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孙虹瑛立刻朝孙道民道,“刚才我一来,就看到他浑身哆嗦着,没多久就栽倒在地上了!”
孙道民这时连忙也过来帮着扶岳隆天,爷孙俩好不容易才把岳隆天给扶上了床,孙虹瑛立刻去卫生间拿来了毛巾,帮着岳隆天把脸上的鲜血擦拭干净了。
孙道民看着床上岳隆天脸色惨白的样子,不禁皱眉道,“这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孙虹瑛闻言也立刻道,“是啊,下午看比赛的时候也还好好的呢,怎么会这样啊?他是不是有什么绝症啊?”
孙道民一阵诧异,也不敢肯定,这时看到地上有一本书,立刻蹲下身子捡了起来,看到书名之时,脸色不禁一动,不禁看向床上的岳隆天。
孙虹瑛见孙道民捡起刚才岳隆天还在看的书,不禁问孙道民道,“爷爷,这是什么书啊?”
孙道民脸色几经变化之后,这才朝孙虹瑛道,“哦,没什么……”说着看似无意的将书放到一旁,立刻朝孙虹瑛道,“虹瑛,你还是赶紧去打12o吧!”
孙虹瑛此时正担心岳隆天,也没多想,立刻去自己房间找手机,打求救电话。
孙道民见孙虹瑛走后,这才又重新拿起床边的那本古籍,眼角一阵抽动,又不时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床上的岳隆天,心中不禁奇道,“他怎么会有这本书的?”
正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孙虹瑛的声音,孙道民顺手将古籍揣到自己怀里,孙虹瑛刚好进门,朝孙道民道,“我已经打了电话了,救护车一会就到!”
孙道民这才点了点头,朝孙虹瑛道,“那就好,希望他没事吧!”
孙虹瑛却一脸焦急地坐在岳隆天的床边,不时伸手去摸了摸岳隆天的额头,见他身体还是那般的烫,不禁着急道,“这样烧下去,要烧坏脑子的!”
孙道民闻言立刻劝孙虹瑛道,“救护车一会就到了,你也不要着急,医生会有办法的……”
大约十分钟后,救护车的声音隐约传来了,孙虹瑛立刻朝孙道民道,“我去开门……”说着立刻跑了出去。
孙道民这时看着床上的岳隆天,眼神一阵先是一阵迷茫,随即又是一阵抽动,脸色也是几经变化,嘴角似乎也在抖动着。
没一会功夫,孙虹瑛带着医院的救护人员赶到了这里,救护人员先摸了一下岳隆天的脑袋,不经脸色大变道,“妈呀,居然这么烫?都快过人内体温极限了……”
“医生,他没事吧?”孙虹瑛在一侧焦急地问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也不清楚!”医生立刻站起身来,吩咐医护人员把岳隆天往担架上抬,又朝孙虹瑛道,“还是送医院抢救吧,我是没见过这么高体温的病人的,还是送医院再说吧……”
医护人员立刻将岳隆天台上了担架,医生立刻朝孙虹瑛道,“家属必须跟着……”
“我去!”孙虹瑛立刻朝医护人员道,“我跟你们去……”说着立刻朝孙道民道,“爷爷,我去医院了啊……”
孙道民点了点头,朝孙虹瑛道,“去吧,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也给医院的熟人打打电话,应该没什么事的,你不要过分担心!”
孙虹瑛应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立刻跟着医护人员出了院子,直接坐上救护车,跟着车子去了医院。
救护车开出胡同的时候,余海强正好开车要入胡同,见救护车开来,立刻调转车头给救护车让道,看着救护车开远后,嘴里还喃喃地道,“这是谁家出事了?”
余海强不禁想到了孙道民,暗道不会是老爷子出事了吧,想着立刻开车赶回了孙府,刚停好车,就见孙府的门开着,心中更是一惊,立刻冲进了院子,叫道,“孙老……孙老……”
跑到后院见刚才孙道民坐的地方已经没人了,书和眼镜还有紫砂壶都放在桌子上,心中不禁又是一凛。
这时却见孙道民从一侧走了出来,余海强看到孙道民,这才吁了一口气,“孙老,刚才外面来了救护车,吓死我了!”
“我没事!”孙道民立刻朝余海强道,“是岳隆天!”
余海强闻言不禁一愕,诧异地看着孙道民道,“岳隆天?他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
孙道民没有说话,走到藤椅欠坐下后,端着紫砂壶喝了一口茶,这才朝余海强道,“龙家那边什么情况?”
余海强这才想起孙道民要自己办的事,立刻朝孙道民道,“龙家的老爷子昨天身体突然不适,龙家的人都去医院了,所以才没来!”
“哦?”孙道民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从怀里把岳隆天的那本古籍掏了出来,递给余海强道,“你看看这书!”
余海强诧异地接过了书,拿过来一看,脸色不禁一动,“这不是……”
“嗯!”孙道民没等余海强说完,立刻就点了点头,朝余海强道,“这书都消失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居然会在岳隆天的身上,难怪一直都找不到呢!”
余海强一阵沉吟,半晌后才朝孙道民道,“那么岳隆天一定练了这上面的内功了?难怪送医院了!”
孙道民这时一阵长叹道,“这么多年了,我已经这本书已经消失了,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让我找到了!”
余海强这时将古籍放到孙道民一侧的桌子上,问孙道民道,“您准备怎么处理这本书呢?”
孙道民没有说话,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置这本书,但是又一时拿不定主意。
余海强又朝孙道民道,“如果岳隆天醒来,肯定要找这书的,到时候就知道是您拿了,那孙老你的计划岂不是要败露了?”
“是啊!”孙道民点了点头,朝余海强道,“所以我才犹豫不决呢,如果为了这本书坏了我的大事,那就不值得了!我再想想,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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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此时还躺在救护车里,身上插着无数的线,接通着车上的仪器,随行的医生,正在用最简单的设备,帮岳隆天初略检查。网
医生拿出插.在腋窝的体温表看了一下,脸色都吓白了,45°,这还是人的体温么,要是烧成这样,还不烧成脑瘫啊。
但是仪器上显示着岳隆天其他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除了心跳似乎比正常慢一点之外,沒有任何异样。
医生连忙将岳隆天的这种情况打电话通知院里的专科医生,每说一句话,都会不经意的说出一句,“真是太奇怪了……”
孙虹瑛等医生打完电话后,这才问医生道,“他沒什么问題吧,医生,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医生正色的朝孙虹瑛道,“病人的这种情况,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你放心,我已经通知医院的专家了,相信他们会立刻成立专家组,应对这个特殊的病人,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來抢救病人的!”
孙虹瑛闻言点了点头,刚想和医生说谢谢,却听医生立刻又朝孙虹瑛道,“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从來沒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例,如果治疗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情况,我希望你能谅解!”
孙虹瑛本來还以为岳隆天能被治好,但是听医生后來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心里实在是沒底了,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担架上,脸色发白的岳隆天。
就在这个时候,医生又拿过來一个单子,递给孙虹瑛道,“你先看一下,如果沒有什么问題的话,麻烦你签一下字!”
孙虹瑛看着那张单子上一堆文字自己都看不明白,就是最后一句话看明白了,意思就是说,如果在治疗的过程中,岳隆天要是不幸沒能救活,那和医院沒有任何关系。
孙虹瑛看着单子一阵犹豫,这时救护车已经到了医院,医生见孙虹瑛迟迟沒有签字的意思,立刻朝孙虹瑛又道,“你要是不签字,我们不敢签收这个病号!”
孙虹瑛又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岳隆天,犹豫了片刻后,这才在单子上欠下了自己的名字,医生拿过來看了一下,又指着单子上的一角,“和病人的关系也要写上!”
孙虹瑛又是一阵犹豫,见医生沒有要医护人员抬岳隆天下车的意思,这才立刻在那一栏写上了“夫妻”二字。
医生拿过去看了一眼后,这才签单让医护人员抬岳隆天下车,迅速的拉进了医院,直接送进了急救室。
孙虹瑛被拦在了急救室的外面,只看到医院的护士医生们跑进跑出的,也不知道岳隆天究竟什么情况,每次问出來的医生,都沒有收到任何答复。
在急救室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孙虹瑛才看到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群医生走了出來,好像在讨论着什么。
孙虹瑛着急的上前询问岳隆天的情况,主治医生是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者,这时朝着孙虹瑛摇了摇头道,“这个病人的情况很特殊,除了体温高,心跳慢之外,我们沒有发现病人有任何不妥,换句话说,除了这两样奇怪的特点之外,病人的身体壮的和牛一样!”
老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着,这时又朝孙虹瑛道,“你是病人的太太么,我们希望你能再多给一点时间给我们,我们会尽量治好你先生的!”
“尽量。”孙虹瑛不禁眉头一动,“什么叫尽量,你意思是说,他不一定能治好!”
老医生正要和孙虹瑛说什么,这时跑來一个医生,立刻在老医生的耳朵边说了一声什么,那老医生这才诧异地看了一眼孙虹瑛,“原來是孙老的孙女和孙女婿啊!”
孙虹瑛闻言先是一愕,随即想到估计是孙道民给医院熟人來电话了,却听那老医生立刻又朝孙虹瑛道,“孙小姐,你放心吧,我们院在全国來说,算得上是前列的,我们一定会用我们最好的医学专家,最好的仪器來为您先生治疗的……你跟我來一趟我办公室,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详细问问你!”
老医生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孙虹瑛进了办公室,请孙虹瑛坐下后,立刻开始询问孙虹瑛,岳隆天在发病前后的情况。
孙虹瑛立刻将知道看到的和了解到的,都和老医生说了一遍,老医生拿着钢笔一一的记录在案,随即问孙虹瑛道,“在这次发病之前,你先生有沒有发生过同样的问題!”
孙虹瑛一阵语塞,她哪里知道岳隆天之前有沒有过这样的病史啊,不禁愕然地朝着老医生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老医生一阵诧异地看着孙虹瑛,“你们不是夫妻么,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先生之前的情况!”
孙虹瑛一阵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不能告诉老医生自己其实不是岳隆天的太太吧。
不过老医生见孙虹瑛一阵尴尬的样子,也沒有多问,在他眼里,估计孙虹瑛和岳隆天也是闪婚的,在根本不是很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就结合在一起了,这种事现在也屡见不鲜了。
老医生这时看着刚才记录下來的东西,仔细的看了几遍,实在是看不出岳隆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一时很难下判断岳隆天到底是犯了什么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医生连门都沒敲,就跑了进來,脸色通红的朝老医生道,“秦大夫……那个病人……病人……他……”
“他怎么了。”老医生立刻站起身來,诧异地看着那人,那医生由于跑的太快,一时喘不上气來,说不出半个字來。
孙虹瑛这时担心岳隆天的情况,立刻跑了出去,秦大夫也立刻跟了过去,直接小跑着跑向了岳隆天的病房。
当孙虹瑛跑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却见岳隆天此时正坐在病床上,朝一边的护士小姐道,“我真的沒事,我要出院!”
孙虹瑛沒想到岳隆天居然自己醒了,连忙开心的跑了过去,拉着岳隆天的手道,“你沒事了!”
岳隆天这时看着孙虹瑛,朝她道,“你怎么來了!”
孙虹瑛只是笑着看着岳隆天,这时秦大夫和几个医生走了进來,见岳隆天完好如初的坐在床上,立刻问护士道,“怎么回事!”
“我刚要给他打针。”那护士战战兢兢地朝秦大夫道,“他就突然醒了,现在要求出院呢!”
秦大夫点了点头,这时朝岳隆天走了过去,“先生,你不要着急,我们先给你检查一下,如果你身体真的沒有问題的话,我们会同意你出院的!”
岳隆天点了点头,任由秦大夫帮他检查,秦大夫手刚触及岳隆天皮肤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开始那种炙热感了,立刻让护士给他体温计,给岳隆天测量体温,同时又给岳隆天检查其他方面的问題。
检查结果出來了,体温正常,心跳正常,其他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岳隆天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病人。
秦大夫不禁皱眉道,“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一点问題都沒有了呢!”
岳隆天则是朝秦大夫笑道,“我沒问題,你好像很失望啊!”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刚才你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么!”
说着见岳隆天一脸茫然的样子,立刻把事发的经过和岳隆天说了一下,岳隆天一阵出神,他自然知道自己这种情况,肯定是和修炼那本古籍上的内功有关。
想到那本古籍,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立刻看了一眼四周,随即问孙虹瑛道,“有沒有看到我那本书!”
“书。”孙虹瑛仔细回想了一下,的确是有一本书,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见到过,我爷爷从地上捡起來的,现在应该在你房间吧!”
岳隆天听孙虹瑛说古籍被孙道民拿去了,脸色顿时一动,要是孙道民知道自己练这样的内功,不知道怎么看自己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起身朝孙虹瑛道,“我们现在就回去……”
孙虹瑛有些担心的问岳隆天道,“你真的沒问題了!”
岳隆天立刻捶打了自己胸口几下,“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有事的样子么!”
秦大夫则立刻朝岳隆天道,“这位先生,你刚才的情况很特殊,而且长期昏迷不醒,我个人建议你还是留院观察一下,看看情况再定,你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对你的太太负责!”
“太太。”岳隆天一边起床,一边诧异地看着秦大夫,“什么意思!”
孙虹瑛闻言脸色一红,连忙朝岳隆天道,“沒什么,沒什么,不过秦大夫说的沒错,你还是先在医院住几天,观察一下对你有好处的!”
秦大夫闻言也朝岳隆天道,“不错,你太太这也是为你好,我们会好好观察你,如果一点有问題,我们会及时采取措施,也免得你再來医院,但是了宝贵的治疗时间!”
岳隆天听秦大夫居然叫孙虹瑛是自己太太,愕然地看着孙虹瑛,只见孙虹瑛满脸晕红,尴尬地朝岳隆天道,“当时你送医院,他们必须要直系亲属签字,我才……”
岳隆天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也沒怪孙虹瑛,他现在一心只是挂着那本古籍,所以还是朝秦大夫道,“刚才我來的时候,你们查出我什么问題了么!”
“就是沒有查出问題,才更有问題。”秦大夫立刻朝岳隆天道,“所以才要你留院观察几天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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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还是坚持要出院,秦大夫沒有办法之下,只好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给岳隆天,这才放他出院。网
岳隆天出了医院后,立刻和孙虹瑛打车回了孙府,路上孙虹瑛还再三在问岳隆天到底出了什么事,岳隆天只是说沒事,是老毛病了。
当孙虹瑛再要细问的时候,岳隆天却突然朝孙虹瑛道,“如果我说,这就是我练内功留下的后遗症,你信不信!”
孙虹瑛一阵吃惊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才朝岳隆天道,“你是因为不想教我内功 ,所以吓唬我的吧!”
岳隆天朝着孙虹瑛耸了耸肩,“你爱信不信吧。”说着立刻又朝孙虹瑛道,“不然你觉得我是什么毛病,以至于医院都查不出來么!”
孙虹瑛听岳隆天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怀疑了,岳隆天说的沒错,他的病医院都查不出來,也许真是练内功练的呢。
很快车子到了孙府,岳隆天刚进门就直接去了自己房间,在房间里到处查看了一下,并沒有发现自己那本古籍,心中一阵诧异。
这时孙虹瑛走了进來,知道岳隆天肯定是在找他的书,立刻朝岳隆天道,“当时你就晕倒在这里,书就在旁边,我看见我爷爷捡起來的,他应该是帮你收起來了吧,要不我去问问我爷爷!”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看來孙道民肯定看过那本书了,孙虹瑛则是见岳隆天脸色有些不太对劲,立刻问岳隆天道,“那本书很重要的么!”
岳隆天心中一阵迟疑,随即朝孙虹瑛道,“书本身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祖上留下的唯一东西,所以对我很重要!”
孙虹瑛闻言立刻又说要去找他爷爷问问,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孙道民和余海强却已经出现在门口了。
孙虹瑛见状立刻上前问孙道民道,“爷爷,岳隆天晕倒的时候,你不是捡到一本书么!”
孙道民脸上沒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岳隆天,这时朝孙虹瑛道,“虹瑛,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岳隆天说!”
孙虹瑛一阵诧异,不过很久沒见爷爷这么严肃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好点了点头,出了房间。
岳隆天见孙道民的脸色这么认真,心中也是一动,看來孙道民是真看过那本古籍上的内容了,不然不会这样。
孙道民走到沙发那边坐下后,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岳隆天,而余海强则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就好像早就立在那的柱子一般。
岳隆天这时尴尬的朝孙道民一笑,“孙老,让你担心了,我沒事了!”
孙道民沒有吭声,这时从口袋里将那本古籍拿了出來,放到了茶几上。
岳隆天见状心中砰然一动,更是感觉尴尬了,连忙朝孙道民道,“孙老,其实这本书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它就是一本练内功的书……”
孙道民依然沒有吭声,这时立刻朝着余海强使了一个眼色,余海强一个健步冲向了岳隆天,直接双手朝着岳隆天的脖子抓了过來。
岳隆天还是第一次见余海强出手,沒想到这家伙的速度这么快,但是武功套路却不是孙道民说的那样,根本和少林的功夫不搭嘎。
岳隆天正想着,余海强已经一把抓住了岳隆天的脖子,这是因为岳隆天觉得孙道民生气是情有可原的,所以沒打算还手。
但是岳隆天的脖子被余海强捏住的那一霎,岳隆天意识到不妥了,这余海强根本就不像只是要给他一点教训那么简单。
看余海强手上用的力道,完全就是想要取他性命一下,虽然岳隆天感觉自己抗击打能力还不错,但还是感到了脖子上的疼痛。
不过这个时候岳隆天再想要躲开,却不是那么容易了,而且他经过之前的晕倒,现在虽然人是沒事了,但好像身上的力道还沒有完全恢复。
即便岳隆天怎么推搡余海强,好像余海强都纹丝不动,只是捏着岳隆天的脖子。
岳隆天开始还在推搡余海强,想要挣脱呢,但是后來感觉自己呼吸都很困难了,已经不再去推搡余海强,而是开始掰他捏着自己脖子的手。
就在岳隆天感觉自己就要断气的时候,孙道民轻咳了一声,余海强立刻送开了手。
岳隆天这时感觉整个身子都快要虚脱了,半蹲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脖子,不断地喘着气。
“这是怎么回事。”岳隆天不断地在问自己,从孙道民的眼神,和余海强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來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练了一本这样的内功而生气吧。
岳隆天正想着呢,孙道民的声音已经传來了,他的声音阴冷之极,“这本书,你是怎么得來的!”
岳隆天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抬头看向孙道民,此时的孙道民脸色极具威严,那犀利的眼神和之前慈祥和蔼的眼神完全是判若两人。
孙道民见岳隆天看着自己,沒有说话,立刻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道,“看來你觉得余海强刚才抓住你脖子的那一下,是侥幸!”
什么意思,孙道民的意思莫非是,就算自己全力想要躲开,也不应该能躲开。
孙道民这时立刻又朝余海强使了一个眼色,余海强会意之后,立刻又朝岳隆天走去。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肯定是为了证实他说的自己不可能躲开余海强的这一击,所以才让余海强亲自证实给自己看。
等余海强的手刚伸过來,岳隆天立刻就准备避身闪开了,但是余海强的双手就好像磁铁一般,始终离自己的脖子就一公分远,无论岳隆天怎么躲,他的手都能判断出自己下一步的动作,赶在前面去抓自己的脖子。
岳隆天躲避了三四次,都沒能完全躲开余海强,随即往一侧沙发上一坐,“算了,我相信了!”
余海强闻言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等待孙道民的意思,见孙道民朝自己点了点头后,这才收回手占到一侧。
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道,“我不就练了这上面的内功么,我知道这本内功的修炼方式有些难以启齿,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只是觉得好奇好玩而已……”
孙道民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岳隆天看,沒等岳隆天说完,立刻就朝岳隆天道,“你以为我这样对你,是因为你练了上面的武功!”
“不然呢。”其实岳隆天也觉得有些奇怪,但要孙道民说出真实的原因,也只能装傻。
孙道民连忙问岳隆天道,“到底是谁派你來接近我的!”
“啊。”岳隆天是真糊涂了,诧异地看着孙道民道,“谁派我來接近你!”
孙道民拿起茶几上的这本古籍,朝岳隆天道,“是给你这本书的人么!”
岳隆天满脸都是好奇地看着孙道民,不解地朝孙道民道,“孙老,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能不能说的明白点!”
孙道民盯着岳隆天看了半晌后,才抬头看向余海强,好像在咨询他的意思。
余海强的眼睛也一直在盯着岳隆天,这时朝孙道民道,“我觉得他沒有撒谎!”
“靠。”岳隆天立刻站起身來,朝余海强和孙道民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了!”
孙道民这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又看了岳隆天几眼后,问岳隆天道,“这本书你是怎么得來的!”
岳隆天心中一动,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孙道民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自己说的真话,会不会连累谭校长他也不清楚。
但是如果自己不说真话,似乎孙道民也不会和自己说出事情的始末來,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又坐到了沙发上,朝孙道民道,“你们不把话说明白了,我什么都不说!”
孙道民闻言一怔,看了岳隆天良久后,这才朝岳隆天道,“这本书我在四十年前,曾经看过一次,沒想到四十年后的今天还能再看到!”
“啊。”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孙道民,却听孙道民继续朝岳隆天道,“四十年前的事,我就不想多说什么了,我可以告诉你的就是,这本书的原主人和我有血海深仇,你现在有这本书,而且练了上面的功夫,所以我才会觉得你是他派來接近我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阵思索,这时试探着问孙道民道,“关于您的私事,我也不想知道,我只问您一句,和您有仇的人姓什么!”
“钟。”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道,“是不是有点印象!”
岳隆天闻言立刻释然地朝孙道民道,“那就肯定不是了,给我这本书的人姓谭!”
孙道民闻言眉头一皱,转头问余海强道,“他有沒有亲戚朋友姓谭的!”
余海强摇了摇头,孙道民喃喃地道,“有沒有可能是他让后人改名换姓了!”
余海强闻言立刻否定地道,“以那个人的脾性,这个可能性也很小!”
孙道民不禁也点了点头道,“那个家伙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我也不相信他会让后世子孙数典忘宗的去改了姓,这么沒出息!”
岳隆天虽然感觉和孙道民解除了误会,但是心中还是有许多不解,这时还是诧异地看着孙道民道,“孙老,你看过这本书,而且和这本书原來的主人有仇,难道你也曾经是武术界的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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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说。刚准备说话。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余海强这时走过去开门。却发现是孙虹瑛。
孙道民转头看向孙虹瑛。问孙虹瑛道。“什么事。不是和你说了。我要和岳隆天单独聊聊么。”
“我是担心岳隆天会不会有什么事。”孙虹瑛立刻朝孙道民道。“他不是刚出院么。”
孙道民听孙虹瑛这么说。顿时一阵沉默。转头看了岳隆天一会后。这才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我们就先聊到这。你刚出院。先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孙道民便走出了岳隆天的房间。余海强也跟着出去了。刚走出沒多远。余海强就低声朝孙道民道。“看來孙小姐是真看上岳隆天了。”
孙道民一阵沉吟。良久沒有吭声。最后朝余海强道。“现在可以看出來岳隆天应该和姓钟的沒有关系。虹瑛和岳隆天的事。暂时先这样吧。要找到岳胜龙。还是要靠岳隆天。”
余海强闻言不禁诧异地朝着孙道民道。“孙老。凭您的能力都找不到岳胜龙。你觉得岳隆天这小子能找到他么。”
“你别忘记了。”孙道民立刻朝余海强道。“岳隆天始终是岳胜龙的儿子。除非岳胜龙已经死了。不然他不可能不找岳隆天的。”
余海强想了想。点了点头。又问孙道民道。“那孙老。你真的决定将孙小姐许配给岳隆天。”
“海强。”孙道民却是眉头一皱。朝余海强道。“你今天的问題似乎太多了。”
“是。”余海强脸色一动。立刻低头不再言语了。不过孙道民还是朝余海强道。“我知道你对虹瑛的心思。你可以放心。等我们的事办完了。我会成全你和虹瑛的。你才是我心目中孙女婿的最佳人选。”
余海强一听这话。顿时双目露光。兴奋地看着孙道民。“谢谢孙老……”
“不过在这之前。”孙道民却有立刻朝余海强道。“你不能打搅虹瑛和岳隆天的正常发展。能不能找到岳胜龙。就看岳隆天了。”
余海强眼角一阵抽动。朝孙道民道。“不过岳隆天现在修炼这种内功。我担心……”
“从今天岳隆天受伤的情况來看。”孙道民这时朝余海强道。“他应该还沒有那么严重。他之所以会晕倒。应该是极力克制的后果……”
“但是始终会有一天受不了的吧。”余海强立刻朝孙道民道。“那个时候。孙小姐她……”
“这个内功的缺点就是这样……”孙道民一阵沉吟。随即朝余海强道。“在关键时候。你可以帮他找一些女人。帮他度过难关……那个乐筱蔓。还有云潇潇。都是不错的人选……”
余海强闻言心中一动。半晌后才朝孙道民说了一声是。孙道民也就沒再说什么了。转身走进了书房。余海强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的房间。随即也跟了过去。
孙虹瑛此时在岳隆天的房间内。朝岳隆天道。“我爷爷和你说什么了。好像搞的很严肃一样。”
岳隆天这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着刚才余海强那招锁喉的功夫根本不是出自少林的。心想看來孙道民还有很多事在瞒着自己。
听孙虹瑛问自己。岳隆天才回过神來。朝孙虹瑛道。“哦。沒什么。你爷爷只是关心一下我的身体。”
孙虹瑛点了点头。这时看到茶几上的那本古籍。立刻伸手拿了过來。嘴上诧异道。“到底什么书让你这么紧张。医院都不住都要回來找。”
岳隆天见状立刻一把夺了过去。朝孙虹瑛笑道。“少儿不宜的书。你还是少看为妙。”
孙虹瑛却朝岳隆天不屑地冷笑一声。“看那书沒一百年也有五十年了。我才不稀罕呢。”
岳隆天赶紧把古籍收好。这时却听孙虹瑛问自己道。“你的病真是的因为你练内功落下的毛病。”
岳隆天闻言看向孙虹瑛道。“我说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孙虹瑛一副半信半疑地看着岳隆天。这时却听岳隆天问自己道。“对了。余海强跟着你爷爷多久了。”
“嗯。”孙虹瑛一阵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怎么了。”
“哦。我就是随便问问。”岳隆天避开了孙虹瑛的眼神。继续说道。“我听你爷爷说他自小就在少林学武。看來功夫应该不错吧。”
“是啊。”孙虹瑛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师傅。也就是你老爸之外。就沒有他不懂的。自从师傅走后。我好多不懂的问題。都问他呢。你有内功。其实他也看出來了。”
岳隆天闻言知道恐怕孙道民也沒告诉孙虹瑛实情。所以从孙虹瑛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來。不过看余海强不过是不到四十的年纪。加上刚才锁自己脖子的那招。岳隆天还真看不出來他的來路。
岳隆天这时又问孙虹瑛道。“余海强应该快四十了吧。他难道沒有成家。就一直跟着你爷爷。”
“他哪有那么老。”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他才三十二岁而已。不过还沒成家呢。我曾经也问过他。他好像有什么苦衷似的。沒有回答我。我也沒好多问什么。”
岳隆天一阵沉默。这时却听孙虹瑛道。“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了。你赶紧养好身体。教我功夫呢。”
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我都说了练内功有后遗症。你还要练。”
“我沒说一定要练内功啊。你不是还答应我。要教我其他我沒学过的门派功夫么。”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而且连内功到底有沒有后遗症。我会去问余海强。”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朝孙虹瑛道。“你不是说余海强是你除了我老爸之外。懂的最多的么。你怎么不和他学功夫。非缠着我做什么。”
“我说他懂的多。”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沒说他会的多。懂和会是两回事。ok。他能知道什么门派的功夫有什么缺陷。也能从招式里看出对方來路。但是他不会练啊。”
岳隆天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却听孙虹瑛立刻又道。“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缠着你。你嫌我烦了是不是。”
岳隆天闻言连忙道。“我哪敢啊。我就是好奇。所以问问嘛。”
孙虹瑛立刻双手叉腰地朝岳隆天道。“你要搞清楚。这是你欠我的。是你亲口答应我的。你要毁约的话。就是小狗。就是乌龟王八蛋。”
岳隆天不禁一叹道。“好了。我记得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沒。”
“你要干嘛。”孙虹瑛不禁看着岳隆天道。“你这就要赶我走了。”
“大小姐。”岳隆天立刻推着孙虹瑛往门外走。一边朝孙虹瑛道。“你不是也知道我刚出院么。我想休息了。这样可以么。”
孙虹瑛听岳隆天这么说。这时也被岳隆天推到门口了。只好朝岳隆天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來看你。”
岳隆天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后。立刻将房门关上。脑子里却满是疑问。
这时岳隆天躺到床上。开始细细地去想从认识孙道民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到今天发生的一切。
岳隆天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但是要问具体是什么感觉。他又说不上來。
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余海强锁住的脖子。心中不禁暗道。“难道是因为沒能躲开他的锁喉功。所以才感到不安的。”
岳隆天想到刚才和余海强交手的情景。这时才想起來自己浑身使不出力道的事。这时坐起身來。盘膝运气。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好像一点都不剩了。
岳隆天不禁骇然。难道自己因为之前那次晕倒。所有内力都失去了。这自己那么久以來的修炼不都白费了。
但是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因为那次晕倒。所以他的真气暂时的失去了。以后还会慢慢恢复。
岳隆天自己也不敢肯定到底会是哪种情况。这时立刻把古籍又拿出來看了一会。但是沒看多久。岳隆天立刻又把古籍合上。
他不禁想到之前晕倒的事。当时自己就是在看古籍。自己现在再看。不会再一次的晕倒吧。
由于对这本古籍还不算是太了解。所以岳隆天一时也不敢再看了。
正在这时。岳隆天的手机响了起來。岳隆天拿起來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來的短信。“你出來一下。”
简单的五个字。岳隆天完全看不出來是谁发來的。自己有孙虹瑛的号码啊。难道是她用其他手机发的。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像。孙虹瑛知道自己说要休息了。而且也知道自己差点嗝屁的事。即使有什么事。也会直接來找自己。不会要自己出去啊。
岳隆天决定还是回一个信息。不过也就回了一个字。“谁。”
很快对方也回來信息了。“你出來就知道了。”
岳隆天立刻又给对方回去信息道。“不说谁。不出去。”
对方半晌沒有再回信息來。搞的岳隆天一阵郁闷。心中纳闷道。到底是谁啊。
正在这时。对方的信息有发过來了。也只有一个字。“云。”
岳隆天闻言眉头不禁一皱。喃喃地道。“云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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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感觉这个云潇潇有些古怪,但还是出了孙府的大门,但是出门后沒有看到云潇潇的影子,暗道自己是不是被人耍了,刚想拿出手机发信息,却见胡同的一角,露出了一个脑袋來,正是云潇潇。网
云潇潇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也可以说是有些忧郁的神色,和之前岳隆天认识的不太一样,心中不禁更是好奇了,立刻走了过去,“你找我出來,是什么事!”
云潇潇一阵沉默地看着岳隆天,不过见岳隆天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又有些躲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云潇潇道,“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云潇潇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那个……你能不能陪我散散步!”
“啊。”岳隆天诧异地看着云潇潇,这丫头肯定是一路跟着自己來孙府的,这时岳隆天已经看到她停在路口不远处的座驾了,不过她跟自己來孙府,就是为了要自己陪她散步。
云潇潇此时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岳隆天,好像生怕他拒绝自己一样,等岳隆天刚要开口,她似乎意识到岳隆天会拒绝她一样,立刻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想和你聊聊我老爸的事!”
岳隆天本來的确是准备拒绝云潇潇的,因为他的确感觉今天的云潇潇有些奇怪,不过听云潇潇这么一说,犹豫了一下,朝云潇潇道,“那进來说吧……”
“还是不要了……”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这里又不是你家,说话始终不是很方便……”
岳隆天一听这话,也觉得是,这里毕竟是孙道民的府邸,不是自己家,只好点了点头,朝云潇潇道,“那好吧!”
云潇潇立刻面露喜色,朝着胡同一边走去,岳隆天也只好跟了过去,两人刚走,孙府的大门里走出一个人來,正看着走远的岳隆天和云潇潇。
走出來的人正是余海强,余海强眼神一阵闪烁,最终回头看了一眼孙府大院,还是跟着岳隆天和云潇潇而去,不过始终和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岳隆天和云潇潇不知不觉已经走完了一条胡同了,云潇潇始终都沒有说话,岳隆天不禁问云潇潇道,“你老爸怎么了,你不是要和我说他的事么!”
“这里人太多。”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又道,“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说吧!”
岳隆天心中一阵迟疑,但还是跟着云潇潇而去,两人在胡同口看似沒有目的的走着,最终走出了胡同,前面出现一个公园,两人朝着公园走去。
在公园里,岳隆天和云潇潇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后,岳隆天这时看了看左右,四下无人,这才朝云潇潇道,“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沒有,你可以说了吧!”
云潇潇这才抬起头來看着岳隆天,但是依然半晌沒有说话,岳隆天有些安奈不住了,立刻站起身來,“你要是不说,我就回去了!”
“你和那个孙小姐是情侣关系么。”云潇潇这时立刻问岳隆天道,“就是开车带你去孙府的那个孙小姐!”
“不是。”岳隆天摇了摇头,朝云潇潇道,“为什么这么问,这和你老爸的事有什么关系!”
这时岳隆天发现云潇潇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沒有说话,岳隆天似乎明白了什么,暗道又是一个花痴女啊。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算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你和她不是情侣关系……”云潇潇立刻又问岳隆天道,“你为什么住在他家,你和她是亲戚关系!”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沒有。”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我认识她的时间不比你长!”
云潇潇继续问岳隆天,“那你为什么住他家!”
岳隆天一阵无语,是啊,自己老住孙虹瑛家算怎么回事,如果是之前,岳隆天还沒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经过今天的事后,加上云潇潇这么一问,岳隆天知道自己是该搬回酒店了。
云潇潇这时朝岳隆天道,“你要是沒地方住,我家那边也有很多空房间的……”
岳隆天不禁朝云潇潇道,“那我住你家,又算怎么回事!”
云潇潇闻言也不禁一愕,眼睛盯着岳隆天看了良久,突然朝着岳隆天跑了过去,岳隆天心中一动,却见云潇潇已经到了自己身边,一把抱住了自己,在自己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道,“人家喜欢你!”
云潇潇亲完岳隆天之后,立刻就闪身躲开了,背对着岳隆天,心中一阵扑扑乱跳,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向一个男人示爱。
岳隆天其实刚才就知道了云潇潇对自己有好感了,但是沒想到云潇潇会这么主动,心中不禁一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这个时候,岳隆天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久违的热气又从小腹那里慢慢的出现了,立刻意识到不好,如果再和云潇潇带下去,只怕要出事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转身就走,而云潇潇此时还背对着岳隆天,想要等岳隆天向自己表态呢,她本來最担心的就是岳隆天已经有女朋友了,如今知道岳隆天沒有,加上她对自己也一向有信心,只要自己主动表达了,岳隆天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但是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岳隆天的动静,回头一看,岳隆天已经走远了,不禁跺脚道,“岳隆天,你什么意思!”
岳隆天听到云潇潇在后面说的话,但是依然沒有回头,只是嘴里喃喃地道,“哥这可是为你好啊……”
岳隆天正说着,这时感觉腹部的热气越來越开始往上涌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前面一个人正朝着自己这边走來,还沒等自己看清那人是谁,岳隆天已经感觉脑袋一蒙,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而此时的云潇潇失望的坐在椅子上,眼眶都有些泛红了,嘴里在骂着,“死岳隆天,臭岳隆天,我有那么吓人么,你至于连句话都不说就走了么!”
云潇潇越想越觉得不服气,自己哪里不好了,从初中开始,自己身边就不乏追求者,自己连正眼都沒看过他们,现在看上你,那也是因为你和自己大哥一样,有着同样的理想报复,所以才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你居然这样对本小姐。
真是越想越气,云潇潇气的直接捏着拳头在椅子上一阵乱捶,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云潇潇心中不禁一动,难道是岳隆天意识到不该这么对自己,所以回來了。
云潇潇想着立刻回头,却见來人的确是一个男人,但是她完全不认识,而那男人的确是朝着她而來的,到了她身边立刻问道,“你是云小姐么!”
云潇潇诧异地看着那人,“什么事!”
“你朋友晕倒了。”那男人立刻朝云潇潇道,“我们要送他去医院,他坚持不去,所以让我们送他去了附近一间旅馆,他让我通知你一下!”
云潇潇闻言不禁心中一动,立刻站起身來,心中暗道,岳隆天晕倒了。
但是见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完全不认识,又多了一个心眼,不会有什么诈吧,想着立刻问他道,“我朋友,谁啊!”
“他说他叫岳隆天。”那男人一副着急的朝云潇潇道,“他说你听到这个名字就会去的,你还是快跟我去看看吧,我还有事呢!”
云潇潇听对方说出岳隆天的名字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立刻朝那男人道,“你带路!”
到了附近一间旅馆,云潇潇发现这里的环境很差,而且时不时有成双入对的男女走进走出,心中不禁一动。
云潇潇这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題,岳隆天都晕倒了,怎么告诉眼前这个男人來找自己的,他晕倒不去医院,却要來旅馆。
想到这里,云潇潇意识到情况不妙,下意识的开始提防了起來,而那男人走到一个房间门口,立刻将房门推开,回头朝云潇潇道,“你朋友就在这里!”
那男人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也不像是有什么不良企图,云潇潇一直看着那男人下楼走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心中还是很奇怪。
云潇潇慢慢走向房间门口,见房间里一个人沒有,试探着将脑袋探进去看了看,这时才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从侧面就能看得出的确是岳隆天。
云潇潇这才完全放下心來,立刻走了进去,到岳隆天身边,看着岳隆天道,“岳隆天,岳隆天,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云潇潇又感觉有些不妥,立刻就去开门,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
云潇潇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按理说如果有人要对付自己和岳隆天,以岳隆天的身手,应该沒多少人可以把他打晕吧。
正想着呢,这时却见床上的岳隆天突然动了动身子,立刻走了过去,看着岳隆天道,“岳隆天,岳隆天,你醒醒!”
床上的岳隆天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盯着云潇潇看,云潇潇见岳隆天突然睁开了眼睛,着实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见岳隆天突然从床上又坐了起來,直接扑向了自己。
云潇潇不禁大叫道,“岳隆天,你什么情况……”心中还在想,不会是岳隆天给自己设下的套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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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直接扑到了云潇潇的身上,在岳隆天的肌肤和云潇潇相处的时候,云潇潇才感觉到,岳隆天的皮肤居然如此之热,心中就更是诧异了。【,//
且不说岳隆天的身体这么烫了,就是自己之前已经向岳隆天表白了,岳隆天难道就真的这么猴急?不符合常理啊。
这些想法也不过是云潇潇的一念之间,这时见岳隆天已经压在自己身上了,自己连忙身手去推岳隆天,但是岳隆天实在是太重了,自己根本就推不动岳隆天。
云潇潇的功夫不是很好,云家枪法也只会皮毛,她会的还是他大哥教他的几招简单的防御功夫,这时突然想到云海生教她的一招,虽然有些狠辣,但还是用了出来。
不管岳隆天是什么情况,还是先制止了岳隆天再说,云潇潇这时将眼睛一闭,拱起右腿,用力在岳隆天的胯下一踢,岳隆天立刻“唔”的一声惨叫,随即倒在了一侧,捂着自己的胯下,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
云潇潇借机立刻站起身来,躲到了门口那边,还顺手从一侧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暖瓶,举在手里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到底怎么回事?”
岳隆天在地上翻滚了片刻,喉咙里不住地发出沙沙的声音,云潇潇心中更是害怕,更让她害怕的是岳隆天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之后,居然不再动弹了。
云潇潇不禁愕然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岳隆天,不禁吓的面色惨白,连忙叫了几声岳隆天,也不见岳隆天回答,心中更是害怕了,岳隆天不会被自己一脚给踢死了吧?自己也没那功力啊。
但是想到自己攻击的是岳隆天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而且下脚也够狠的,越想越有可能,心中就越是害怕了,连忙放下暖壶,走到岳隆天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想去试探一下岳隆天的鼻息。
岂知云潇潇的手刚放到岳隆天的鼻子间,岳隆天的眼睛却突然睁开了,吓的云潇潇顿时倒坐在地上,“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岳隆天这时坐起身来,感觉自己胯下一阵疼痛,连忙伸手去摸了摸,这才注意到一侧地上坐着的云潇潇,脸色不禁一动,诧异道,“你怎么在这?”
云潇潇此时已经吓的面色惨白了,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你没事吧?”
岳隆天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在公园里晕倒的事,暗想肯定是自己被云潇潇亲了那么一下,体内的真气又出来乱串了,但是自己怎么会在房间里,而且胯下这么疼呢?
岳隆天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了,肯定是云潇潇发现自己晕倒了,所以送自己来这里,但是自己可能发作起来,想对云潇潇不轨,所以云潇潇才踢了自己。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云潇潇发现自己晕倒不送自己去医院,送自己来这里做什么?看这里的布置和气味也不像是医院的病房啊。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问云潇潇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岳隆天这么一问,云潇潇知道岳隆天应该的确是晕倒了,不然不会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但是刚才岳隆天扑向自己那又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他没有得逞,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想到这里,云潇潇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乱了,加上刚才岳隆天的身体那么烫,使得她更加糊涂了,一双眼睛惊悚地看着岳隆天,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岳隆天。
岳隆天见云潇潇一副害怕自己的样子,猜想刚才自己的举动肯定是吓着她了,好在她在关键的时候踢了自己一脚,不然自己真不知道会对云潇潇做出什么来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刚才真是对不起了……”
云潇潇战战兢兢地朝岳隆天道,“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了么?”
岳隆天却又摇了摇头地朝云潇潇道,“刚才我有点失控,实在对不起,我现在没事了,你赶紧走吧,以后都不要接近我!”
云潇潇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这时心中又是一动,“你是故意想吓我,意思是拒绝我么?”
岳隆天知道一时和云潇潇也解释不清楚,而且他也不想和云潇潇多解释什么,立刻朝云潇潇道,“你还是先走吧,我怕我一会又要发作了!”
云潇潇这时努力的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你以为我想呆在这么,门已经在外面被锁上了,我根本走不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这时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去门口看看,不过自己刚站起身来,就见云潇潇害怕的退后几步,立刻朝她解释道,“我去看看门!”
岳隆天说着走到门口,用力拉了两下门,发现门的确是打不开,心中不禁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云潇潇这时试探着问岳隆天道,“你刚才的身体那么烫,你是不是生病了?”
岳隆天没想到云潇潇这个时候还在关心自己,立刻抱歉地朝云潇潇道,“我没事,刚才吓着你了吧?”
“我有些头晕!”云潇潇朝岳隆天道,“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岳隆天没有说话,他其实也很想知道是什么情况,想着问云潇潇道,“不是你送我来这里的么?”
“当然不是!”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是被人带过来的,他说你晕倒了,我就跟着来了,刚进门,门就被锁上了,然后你就……就……”说到这里脸上一红,又是一脸委屈的说不下去了。
岳隆天从云潇潇的表情上看出来之后发生的事了,不过他心里奇怪是谁把自己送来这里,又把云潇潇带过来,目的是什么?
岳隆天立刻又问云潇潇道,“带你来的人是男是女?你认识不认识?”
云潇潇立刻道,“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我从来没见过……”
岳隆天心中开始奇怪了,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想着门被反锁起来,而自己又差点糟蹋了云潇潇的情况,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难道那人是故意想让自己糟践云潇潇?
岳隆天越想越有可能,不然不可能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又把云潇潇给骗过来,还把门给锁上了,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好和云潇潇那啥么?
但是要这么做,必须还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知道自己在发作的时候,会有这个需要,但是谁知道呢?
岳隆天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一个人来,正想着呢,这时却听外门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不是带我去找岳隆天么?怎么带我来这了?”
岳隆天听出了说话的女人是孙虹瑛,心中不禁暗道,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
云潇潇也听到门外有女人提到岳隆天的名字,刚要说什么,却见岳隆天立刻朝着自己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却没有说话。
门外很快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岳隆天就在这里!”
“他来这里做什么?”孙虹瑛的声音再次传来,“余秘书,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岳隆天心中一声冷笑,余海强,果然是你,但是同时又奇怪,余海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孙道民的意思?
难道是孙道民发现自己练的功夫是他仇人的功夫,所以从支持自己去追他孙女孙虹瑛,到现在想方设法败坏自己让孙虹瑛看到,好对自己死心?
不过想到孙道民的身份,岳隆天又觉得这有些不太可能,如果孙道民不想自己和孙虹瑛有所接触,他可以有很多办法,没必要做的这么龌蹉。
但是如果不是孙道民的意思,余海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什么目的,孙道民知道不知道?
岳隆天正想着,却听门外的余海强朝孙虹瑛道,“岳隆天是和一个女人进来的,你想他们来这种地方,能做什么好事?”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云潇潇这时也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不想门外的孙虹瑛却冷笑道,“余秘书,没想到你这么无聊,别说我不信岳隆天会和女人来这里开房了,就算真是这样,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无聊么?”
余海强立刻朝孙虹瑛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认清岳隆天的面目,以后好离他远一点,别伤着你自己!”
孙虹瑛立刻又朝余海强道,“余秘书,你只是我爷爷的秘书,我交什么样的朋友,我爷爷都管不着我,不用你多管闲事,更何况,我和岳隆天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有什么,也不用你多事!”
余海强立刻朝孙虹瑛道,“谁都看的出来,你喜欢那小子,我只是想你认清他,他不适合你!”
说着却听门“砰”地一声巨响,门被余海强踢开了,余海强强拉着孙虹瑛走进了房间。
余海强和孙虹瑛刚进门,两人都是一愣,孙虹瑛显然是见岳隆天果然是和一个女人在这房间内,所以有些错愕。
而余海强则是因为见岳隆天和云潇潇病没有发生自己想象的那种事,所以也有些愕然。
岳隆天则是冷冷地看着余海强,云潇潇这时立刻朝余海强道,“原来是你,你让人把我骗来的?”
余海强连忙矢口否认道,“我都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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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你当然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故意乘着我晕倒,将云潇潇找來,不就是我诶了让孙虹瑛看一出好戏么!”
孙虹瑛本來还在诧异,岳隆天居然真的和一个美女在这里开房间,虽然沒有什么火爆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但这也足以让她震撼不小了。网
但是听完岳隆天和余海强说的话后,孙虹瑛更加震撼地看着余海强,“余秘书,岳隆天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余海强显然沒有料到房间里居然会什么都沒有发生,这时也只能打死不认地朝岳隆天和孙虹瑛道,“这件事和我沒关系!”
岳隆天立刻问余海强道,“就算我和云潇潇过來开房间,你是怎么知道的。”见余海强着急辩解,岳隆天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立刻又朝余海强道,“你不会说你是刚巧碰见吧!”
余海强本來的确是想这么说,但是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后,选择了沉默,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我只问一句,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对你有什么好处,当然是要问你自己了。”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天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也许是某人的命令,也许是你收了谁的好处,也可能是你喜欢孙虹瑛,所以才带她來的,都有可能!”
余海强听岳隆天说自己喜欢孙虹瑛的时候,眼角一阵抽动,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但还是被岳隆天看在眼里,知道余海强定然是喜欢孙虹瑛,所以才带她來,想抹黑自己的。
孙虹瑛这时看着余海强道,“余秘书,枉我爷爷这么信任你,你居然作出这样的事!”
余海强连忙朝孙虹瑛解释道,“孙小姐,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是无意中撞见的,觉得好奇,才跟着來看看的!”
孙虹瑛立刻又朝余海强道,“就当你真的是无意中撞见的,你带我來做什么,想证明什么,是想要邀功呢,还是为了什么其他原因!”
余海强闻言又是一愕,这时却听岳隆天朝孙虹瑛笑道,“不用问了,最大的可能就是余海强喜欢你,但是见你近來和我走的太近了,所以刺激了他的神经,所以他才这么做!”
孙虹瑛听岳隆天这么一说,当然不信,别说余海强比自己大十來岁了,就算年纪和自己相仿,他也只是自己爷爷身边的秘书,说难听点就是跟班,自己充其量也就是把他当作兄长而已。
孙虹瑛这么认为自己和余海强的关系,心里也自然觉得余海强也应该是同样这么觉得了,所以她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要胡说,余秘书怎么可能……”
岳隆天却朝孙虹瑛笑道,“有什么不可能呢,男未婚女未嫁的,年纪地位都不是问題,关键是有沒有这个心,我不是问过你,余海强有沒有结婚么,当时我听到他沒结婚时,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什么都明白了!”
余海强这时眼神一动,立刻一个健步上前,同下午在孙府中对付岳隆天的那招锁住了岳隆天的喉咙,“你再胡说,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岳隆天身体还沒有恢复好,完全挡不住余海强的这招,而且就算岳隆天的身体完全沒有问題,他也自认为沒有十足的把握。
岳隆天的脖子被余海强捏的关节直作响,喉咙里也发出沙沙的声音,嘴上却还在朝余海强道,“如果沒有被我说中,你又何必这么激动!”
孙虹瑛沒想到余海强会对岳隆天出手,大惊失色的朝余海强道,“余秘书,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了,不要动手!”
云潇潇见状也立刻朝余海强道,“你赶紧放手,你这样会捏死他的。”说着连忙又朝岳隆天道,“你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挺能打的么,这么简单的招式你都躲不了了!”
“简单。”岳隆天喉咙里沙沙的挤出了几个字,“他这一招可一点都不简单,要不你來试试!”
孙虹瑛却立刻上前伸手要去掰余海强的胳膊,嘴上还在呵斥着余海强,“你不知道他今天晕倒住院了,你还这么对他!”
云潇潇不知道岳隆天晕倒住院的事,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下午住院了!”
岳隆天这时已经感觉呼吸困难,完全说不出一句话了,脸也因为喘不上气而憋的通红,手也本能的去抓住了余海强的手。
余海强见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都在责怪自己,担心岳隆天,心下就更是來气,自己在孙家做牛做马十几二十年了,孙虹瑛只有有事请自己帮忙的时候,语气才会好点,平时要么对自己视若无睹,要么就是吆五喝六的,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这也都罢了,现在居然为了一个认识沒多久的岳隆天,在这里呵斥自己。
想到这里,余海强立刻大吼一声,手上的力道同时也加强了,朝着孙虹瑛吼道,“你住口,你凭什么总是高高在上的和我这样说话!”
孙虹瑛不禁是第一次见余海强这么和自己说话,也是第一次见余海强如此爆发,顿时愣在了当场。
云潇潇可不管这些,这时见岳隆天就快要被余海强勒死了,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余海强的对手,但还是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余海强的手,想要帮岳隆天掰开。
但是无论云潇潇怎么使劲,余海强勒着岳隆天脖子的手,依然是纹丝不动,云潇潇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无法掰开,这时情急之下,只好张嘴对着余海强的手就咬了下去。
余海强刚才朝着孙虹瑛一阵发作,感觉心里是平衡舒服点了,但是见孙虹瑛完全被自己吓愣住了,立刻又后悔了,这时却感觉手上一痛,顿时闷哼一声,立刻松开了勒着岳隆天脖子的手,反手对着云潇潇就是一个嘴巴子,直接把云潇潇打的飞到了床上。
云潇潇顿时感觉脑袋一晕,眼前一阵晃动,她也知道自己要被余海强打晕了,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岳隆天,努力的想要支撑起身体來看看岳隆天有沒有事,但是最终还是感觉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余秘书。”孙虹瑛见余海强居然把岳隆天和云潇潇都搞晕过去了,这时立刻朝余海强喝道,“我真是看错你了,我现在就给我爷爷打电话……看他怎么修理你……”
余海强闻言立刻抢在孙虹瑛的前面,将孙虹瑛的电话抢了过去,眼神一阵抽动的看着孙虹瑛,看的孙虹瑛一阵发毛,撒腿就想逃走,不过余海强还是快了她一步,抢先到门口,立刻将房门关上。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余海强这时重重地将孙虹瑛的手机摔在地上,伸手一把将孙虹瑛强拉进怀里,冷声道,“虹瑛,你知道么,很多年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孙虹瑛沒想到岳隆天的猜测都是对了,这时一时沒有反应过來,立刻身手想要挣脱余海强,不想余海强的手就和铁钎子一般,任凭孙虹瑛如何用力,都挣脱不了。
孙虹瑛又试着想要反击制服余海强,但是每出一招,都能被余海强事先预料到,遮挡了过去,最后将她的两只手都控制住了,“虹瑛,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岳隆天根本配不上你,你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会晕倒么!”
孙虹瑛本來还在挣扎,听余海强这么一说,不禁愕然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听余海强冷笑一声道,“因为他练了至邪的内功,长时间沒有女人和他交欢,他就会气血上涌,他只是晕倒沒充血而死,算他走运了,你怎么能跟这样的人呢!”
孙虹瑛闻言连忙朝余海强呵斥道,“你不要诽谤岳隆天,我不会相信你的话……你给我放手,你这么对我,信不信我叫我爷爷立刻辞退了你!”
“我诽谤他。”余海强闻言不禁一阵冷笑道,“你可以自己问问他,他练的是什么内功,还有他的那本古籍应该就在他身上,你可以翻出來看看,上面都是什么!”
余海强说着立刻将孙虹瑛用力一推,推到了岳隆天的面前,意思是让孙虹瑛去拿岳隆天身上的古籍看看,证明自己说的话是不是说谎诽谤。
孙虹瑛一阵犹豫,她突然想起岳隆天始终都不肯教自己内功的事,暗道余海强说的这么坚决,难道都是真的。
余海强见孙虹瑛站在岳隆天的身边,但是沒有蹲下身子去拿那本书,他立刻走了过來,从岳隆天的怀里掏出了那本古籍,翻开一页给孙虹瑛看,“你看,这上面都是些什么!”
孙虹瑛这时看向那本翻开的古籍,却见上面正画着一男一女的交欢图,虽然画法很简单,但是意思十分明确,脸色顿时一动,立刻调转过头去,“你拿开,我不想看!”
余海强见证明了自己沒有诽谤岳隆天,立刻将那本古籍往地上一扔,朝孙虹瑛得意地笑道,“你看吧,我沒有诽谤岳隆天!”
孙虹瑛这时点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岳隆天,不知道他此时是死是活,但是想到岳隆天既然藏着这样的书,余海强应该沒有说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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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强见孙虹瑛如此,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现在已经贬低了岳隆天,那接下來就应该太搞自己了。网
余海强立刻朝孙虹瑛道,“虹瑛,岳隆天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如此留恋,你知道么,其实你爷爷也有意把你许配给我呢!”
孙虹瑛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來,朝余海强道,“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爷爷说过这样的话!”
“这话我又撒不了谎的。”余海强立刻朝孙虹瑛道,“不信你随时可以问你爷爷。”说着见孙虹瑛脸色一动,立刻上前一步,朝孙虹瑛道,“虹瑛,其实这么多年來……”
“打住。”孙虹瑛见状立刻退后了一步,朝余海强道,“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了,你不要过來!”
余海强见状不禁诧异地看着孙虹瑛,“怎么,这个时候了,你心里还只有岳隆天,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论能力,我在京城这么多年,人际关系网可谓是黑白两通,论德行,我也比岳隆天不知道要强多少,论功夫,我也完全不在岳隆天之下,这到底是为什么!”
孙虹瑛闻言不禁朝着余海强一声冷笑道,“就算你任何方面都比岳隆天强,那也沒用,这个世界上沒有那么多为什么!”
余海强不禁一阵愕然地看着孙虹瑛,怔怔了半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和孙虹瑛之间只存在地位的隔膜,所以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努力帮孙道民办事,拉拢各界人士的关系。
本來余海强以为自己的地位已经在不断的提高了,每个人去找孙道民,都要通过他余海强,而余海强也完全就等于是孙道民的代言人了,京城甚至其他地方上有权有势的人,哪个不要看他的脸色办事。
但是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岳隆天,而孙虹瑛还把岳隆天带回了孙府,余海强便发现自己的地位上來了沒有用,他和孙虹瑛之间新的隔膜出现了,那就是岳隆天。
而现在岳隆天已经被自己证明的如此不堪了,他和孙虹瑛之间应该沒有任何隔膜了才对,在京城甚至整个中国,只有他最懂孙虹瑛,也只有他最呵护孙虹瑛,当然孙虹瑛也只能跟他。
但现在孙虹瑛明明知道岳隆天如此不堪的情况下,居然还这么说,他实在搞不懂了,这到底是为什么,究竟他和孙虹瑛之间还有什么隔膜。
孙虹瑛见余海强愣在原地,立刻朝余海强道,“我和你之间永远都不可能的,就算沒有岳隆天,也不会发展你想像的那样,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
“为什么。”余海强听孙虹瑛说的如此决绝,脸色顿时一变,睁大了眼珠子瞪着孙虹瑛,“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究竟哪里不如岳隆天!”
“你至今还沒明白么。”孙虹瑛虽然被余海强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本能的退后一步,但还是倔强的朝余海强道,“这是我和你之间的问題,和岳隆天完全沒有关系,我说了,就算这个世界上沒有岳隆天这个人,我也不会爱上你,因为……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人……”
“你喜欢哪种人。”余海强这时立刻上前,握住了孙虹瑛的双肩,朝着孙虹瑛道,“你说,我可以改,我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去改变,只要你喜欢,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做,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像我这样对你好!”
“是么。”孙虹瑛知道这个时候退却沒有用,只有和余海强完全说明白了,他才会死心,“我不喜欢比我大十几岁的男人,你可以改么,你可以倒退十几年么!”
余海强顿时一愕,怔怔地看着孙虹瑛,随即又用力的摇着孙虹瑛的双肩,“不会,我知道你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你之前还说很喜欢像陈志刚那样成熟的男人呢,很显然,年龄在你那里根本就不是问題!”
“沒错。”孙虹瑛朝着余海强一声冷笑道,“我是喜欢陈志刚那样成熟稳重的男人,但是紧紧也只是喜欢,我不会爱他,同样我对你一样,我也一直很喜欢你,你在我们孙家也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把你当哥哥那样喜欢……”
“哥哥……”余海强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极为失落,嘴里不住喃喃地道,“哥哥,你只把我当哥哥……”说着眼神又是一变,立刻又按住了孙虹瑛的双肩,“我不要做你哥哥,我要做你男人,我要做你老公……我要你……”
余海强说着居然直接把孙虹瑛抱进了怀里,想要强吻孙虹瑛,孙虹瑛见状立刻扭开了脑袋,朝余海强道,“你弄疼我了……”
余海强一听这话,顿时一愣,见孙虹瑛眼眶中居然已经有泪珠了,心中顿时一动,连忙松开了握住孙虹瑛双肩的手,给了自己一个重重的嘴巴,“虹瑛……我不是有心的……”
孙虹瑛这时身手揉着自己的肩头,却见余海强身后躺着的岳隆天居然动了一下,心中居然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他沒死。
余海强此刻还在不断地扇着自己的嘴巴,请求孙虹瑛的原谅,“虹瑛,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孙虹瑛看着余海强一声冷笑道,“你说岳隆天修炼那样的内功就低下了,你这么多比岳隆天又如何,我看你和岳隆天是一丘之貉……”
“不是……”余海强连忙朝孙虹瑛道,“我不是岳隆天,我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你刚才是怎么对我的。”孙虹瑛立刻冷哼道,“至少岳隆天还沒有对我做过任何越轨的行为呢!”
余海强一听这话,立刻又开始扇着自己的嘴巴,“虹瑛,我知错了,我也是一时冲动,沒有控制住自己,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岳隆天练了那样的内功,都能控制自己。”孙虹瑛立刻朝余海强道,“难道你也练了那样的内功了!”
余海强连连摇头,朝孙虹瑛道,“虹瑛,你不要说了,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肯做……”
“是么。”孙虹瑛闻言立刻朝余海强道,“那你现在就离开这里……”
“好……”余海强沒等孙虹瑛说完,立刻就答应了下來,但是刚走到门口,却又回过神來了,不禁看了孙虹瑛一眼,立刻朝孙虹瑛道,“不行,我要保护你,一会岳隆天醒了,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你跟我一起走,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吧!”
“远走高飞。”孙虹瑛闻言心中不禁一声冷笑,脸上却沒什么表情,淡淡地朝余海强道,“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回去,现在岳隆天已经被你打晕了,我不会有事的!”
余海强闻言刚要回头看一眼地上的岳隆天,孙虹瑛见岳隆天正在地上摸着自己的喉咙,如果被余海强看到,肯定还要对付岳隆天,这时立刻握着自己的肩膀,“哎呀”一声叫了出來。
余海强听孙虹瑛突然一声惨叫,不禁大惊失色地看向孙虹瑛,“虹瑛,你怎么了!”
孙虹瑛这时蹲下身子,握着自己的肩膀,“我肩膀好痛,可能是刚才被你捏的脱臼了吧!”
余海强一听这话,立刻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连声朝孙虹瑛说对不起,说着走到孙虹瑛的身前,握着孙虹瑛的肩头,要给她看看伤势。
余海强帮着孙虹瑛看伤势,孙虹瑛则是看向余海强身后,心中祈祷岳隆天能快点醒过來,但是转念一想,岳隆天就算醒來了也沒用啊,他内伤沒好,不可能是余海强的对手。
孙虹瑛这时心下决定,还是先哄骗余海强离开这里,到时候只要回到孙府,就应该安全的,但是想到余海强的身手,又担心余海强会不会对他爷爷不利,孙虹瑛不禁一阵纠结。
余海强给孙虹瑛扭动了几下胳膊,见孙虹瑛沒有吭声叫疼,这时问孙虹瑛道,“应该沒什么问題了吧!”
而此时的岳隆天,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感觉自己脑袋还是晕沉沉的,身体好像虚脱一般无力,睁开眼睛后,左右看了一下,见余海强和孙虹瑛正蹲在一边,孙虹瑛见自己看向她,顿时眼睛一亮,连连朝自己使着眼色。
岳隆天知道孙虹瑛的意思,她是说她正在拖着余海强,让自己赶紧逃走呢。
其实虽然刚才岳隆天遇到了,但是脑袋却一直是迷迷糊糊的状态,并沒有完全晕死过去,所以余海强和孙虹瑛说的一些话,他还是听到的。
岳隆天知道余海强癞蛤蟆想吃天鹅,企图对孙虹瑛不轨,这个时候自己怎么可能自己逃走,何况床上还有一个至今未醒的云潇潇呢。
余海强正帮着孙虹瑛看着胳膊,这时见孙虹瑛眼神一阵闪烁,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想要回头头去,却见孙虹瑛这时一把抱住了余海强,“好痛……”
岳隆天见状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起身,拿起一侧的一张椅子,费尽全力的朝着余海强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余海强感觉到鼻子间都是孙虹瑛的体香,心中正一阵激动呢,就感觉脑袋一痛,顿时眼前一黑,晕倒在孙虹瑛的怀里了,孙虹瑛则立刻一脚将余海强踹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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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强被岳隆天刚砸晕,岳隆天就感觉自己体力不支,眼前立刻又是一阵眩晕,顿时又倒在了地上。网
孙虹瑛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了岳隆天,不住地晃着岳隆天的身体,“岳隆天,岳隆天,你沒事吧!”
孙虹瑛手触及岳隆天身体的时候,又感觉到了下午那时候的炙热,不禁想到了余海强说过的话,说岳隆天练那套邪门歪道的内功,时刻都要与女人交欢的事,心下顿时一凛,立刻松开了岳隆天。
岳隆天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了,只感觉浑身燥热难安,在地板上不住的抽动着,口鼻间偶尔还发出一两声难受的哼哼。
孙虹瑛这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掉在岳隆天身侧的那本古籍,心中也是一阵纠结,她不明白岳隆天为什么会练这种邪门功夫。
但是见岳隆天难受的在地上翻來覆去,心下又担心岳隆天,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是看着岳隆天道,“岳隆天,我该怎么救你!”
岳隆天此时迷迷糊糊的听到孙虹瑛的声音,这时忍着身体的难受感觉,看向孙虹瑛道,“你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孙虹瑛一阵犹豫地站起身來,朝着岳隆天道,“要不,我给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么!”
岳隆天连声朝孙虹瑛道,“你快走,医院救不了我,下午你不是沒有看到,你赶紧走,乘着我还能控制我自己!”
孙虹瑛知道岳隆天说的不能控制的后果是什么,心中一阵害怕,本能的朝着门口走了几步,但是听着岳隆天的哼哼声,孙虹瑛还是于心不忍地回头看向岳隆天,“我该怎么办!”
岳隆天这时已经浑身开始出汗了,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伸手不断的去拔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在朝孙虹瑛道,“快走,把云潇潇也带走,留在这你们都很危险……”
孙虹瑛一阵犹豫地看着岳隆天,这时见岳隆天的身体上的肌肤已经开始发红了,身子好像还在冒着热气,好像就是从他的毛孔里冒出來的,感觉他的血液都在沸腾了一般。
孙虹瑛一阵着急,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留在这里,一会岳隆天要是控制不住他自己,不知道会对自己作出什么样的事情來。
但是如果自己一走了之,也不知道岳隆天会有什么后果,刚才余海强说,一旦岳隆天发作起來的后果,可能就会有性命危险。
正在孙虹瑛犹豫不决的时候,地上的余海强这时身体突然扭动了一下,孙虹瑛顿时一惊,如果这个时候余海强醒來了,那岳隆天就真的别想活命了。
想到这里,孙虹瑛立刻拿起地上的椅子残骸,对着余海强的脑袋又是几下,见余海强不再动弹了,这才停手,不过心中又开始害怕,自己是不是杀了余海强了。
想着孙虹瑛又伸手去探了一下余海强的鼻息,发现他还能喘气,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为了防止余海强再度醒來,她立刻拿起床上的床单,撕成了布条,将余海强扎扎实实的捆了起來,将他拖进了卫生间,又将卫生间的门锁上,将房间的办公桌推到了门口,这才放心下來。
而这时的岳隆天已经浑身冒着热气,皮肤红的就和得了藓病一样,浑身湿漉漉的就和刚冲了澡一般,口鼻间也开始跟着冒热气了。
不但如此,岳隆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是不住地哼哼,手不断地在抹着自己身上的汗水,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还是叫自己赶紧带云潇潇离开的话吧。
就在这时,床上的云潇潇一阵咿嘤,随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转头见岳隆天躺在地上是这个情况,不禁坐起身來,诧异地看着孙虹瑛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孙虹瑛本來一个人不知道如何是好,见云潇潇醒來了,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至少多一个人帮自己想办法了,她立刻朝云潇潇道,“岳隆天练内功可能走火入魔了!”
“啊。”云潇潇头还有点晕,本來问完那句,就摸着自己的脑袋,听孙虹瑛这么一说,也顾不上自己的脑袋晕沉沉的了,立刻下床想要去扶岳隆天。
不想云潇潇的手,刚触及到岳隆天的肌肤,立刻就“哎呀”一声叫了出來,随即立刻缩手退后一步,惊悚地朝孙虹瑛道,“他身子怎么这么烫!”
孙虹瑛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和云潇潇解释,“我刚才说了,他走火入魔了,你赶紧想想办法,我们该怎么救他,再这样下去,岳隆天会被活活的烧死的!”
云潇潇顿时也是一阵焦急,一边踱步一边说着该怎么办,最后朝孙虹瑛道,“我们打120,送他去医院吧!”
孙虹瑛连忙摇头道,“下午他就出现过这个情况了,不过去了医院,医院连病因都查不出來,现在他情况更严重了,去了医院也是浪费时间……”
“那怎么办。”云潇潇也有点六神无主了,朝孙虹瑛道,“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烧死吧!”
孙虹瑛一阵犹豫,这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岳隆天身边的那本古籍,嘴里嘟囔了一声道,“其实是有办法救他的……”
“什么办法。”云潇潇一听到这话,立刻追问孙虹瑛,不过见孙虹瑛又连连摇头,不再吭声了,立刻一把拉住了孙虹瑛的胳膊,“你倒是说啊,有什么办法救他!”
孙虹瑛不禁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云潇潇,随即指着岳隆天身边的古籍,“你先看看那个……”
云潇潇一阵诧异,转头看向地上的古籍,拿起來翻开一看,顿时脸色生红,立刻将古籍丢到一边,“这是什么啊,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给我看这个!”
“我也是说正经的。”孙虹瑛立刻朝云潇潇道,“岳隆天练的就是这本书的邪门武功,一旦长时间得不到女人,他就会这样,**焚身,直到烧死为止……”
云潇潇还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孙虹瑛,“你不要开玩笑了……”
孙虹瑛却立刻厉声朝云潇潇道,“现在岳隆天生死关头,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和你开玩笑么!”
云潇潇一想也是,不过想到刚才那本书上的画面,顿时脸色又是一红,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两个女人顿时都无话可说了,眼睛都盯向了岳隆天,却见岳隆天在地板上不住地翻滚着,样子极为难受。
云潇潇这时看的眼泪都快下來了,看着岳隆天的样子犹豫了半晌,立刻站起身來,就准备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疯了……”孙虹瑛见状不禁一愕,立刻起身拉住了云潇潇的手,“你真打算……打算这么做!”
“你不是说这是救岳隆天唯一的办法么。”云潇潇立刻推开了孙虹瑛的手道,“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可是……”孙虹瑛再度拉住了云潇潇的手道,“你要是这么做,你不就和他……你考虑清楚了!”
“不用考虑了。”云潇潇再度推开孙虹瑛的胳膊,一边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朝孙虹瑛道,“当你真心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你还会犹豫么,还会考虑这些么!”
孙虹瑛听云潇潇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怔,她这时才知道原來云潇潇喜欢岳隆天,但是当她看到云潇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落地,完全赤.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时,脸色还是不禁一红,立刻转过身去。
孙虹瑛心情极其的复杂,云潇潇说的沒有错,当一个女人真心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在这个男人生死关头的时候,还会考虑犹豫这么久么。
而此时的云潇潇已经一步一步地朝着岳隆天走了过去,到了岳隆天身边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他身体的那股炙热了,立刻伸手想要去抚摸岳隆天的身体。
而岳隆天这时感受到肌肤之亲,立刻一把拉住了云潇潇,直接将她拖倒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云潇潇疯狂的亲吻了起來。
云潇潇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炙热,又感受着岳隆天如狼般的热情,这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一滴泪珠,沿着脸颊流淌了下來。
孙虹瑛犹豫再三,这时候转身看來,却见岳隆天和云潇潇已经紧紧地缠绵在了一起,顿时脸色又是一红,但是想到岳隆天此时可能生死关头,立刻朝云潇潇道,“我看看那本古籍上有沒有什么紧急救援的办法!”
孙虹瑛说着立刻拿起地上那本书,仔细的开始翻阅起來,她的眼睛都是盯着文字看,对那些图片是视若无睹,一连翻看了十几页,也沒有找到解救的办法。
而这时的云潇潇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快要跟着岳隆天沸腾起來了,口鼻间不时的跟着岳隆天发出了哼哼声。
这些声音停在孙虹瑛的耳朵里,感觉格外的难受,想要伸手去捂起耳朵來,但是又要给岳隆天找办法,只好强定心神,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而就在这时,孙虹瑛在古籍的其中一页上看到,“男女合体,需要女方也会功夫,才为最佳,女方的功夫越强,效果就越好!”
孙虹瑛看到这里,不禁看向云潇潇道,“你会不会武功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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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虹瑛问云潇潇这话的时候,抬头看向云潇潇,发现云潇潇此时已经和岳隆天一样,浑身就和淋了雨一样潮湿,身子的皮肤也是红一块白一块的,不禁眉头一动。网
而云潇潇似乎沒有听到孙虹瑛的话一样,此时正和岳隆天紧紧地抱在一起缠绵着,而岳隆天此时也开始抱着云潇潇翻滚了起來,直接把云潇潇压在了身体下面。
岳隆天居然当着孙虹瑛的面,开始脱去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精壮如铁棍般的玩物,这还是孙虹瑛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东西,顿时吓的合不拢嘴了。
半晌之后听到云潇潇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叫喊,这才回过神來,见岳隆天在云潇潇的身体上不住的扭动着,孙虹瑛这才红着脸转过头去。
孙虹瑛闭上了眼睛,但是耳朵里满是岳隆天的哼哼和云潇潇的咿嘤之声,她感觉自己的处境很尴尬,真是离开也不是,留着也不是,实在不知道自己在这该做什么了。
这还是孙虹瑛长这么大,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而且还不是自己亲自和男人经历,而是看着自己心动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这种事。
孙虹瑛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一阵难受,像是要呕吐,但又好像不是,耳朵里满是那种暧昧的让她面红耳赤的声音,鼻子里闻到的也满是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的心跳都加速了。
孙虹瑛心中一阵酸溜溜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云潇潇为了岳隆天作出这么大的牺牲,为什么自己当时沒有作出这样的选择,是自己不够勇敢,还是不如云潇潇爱岳隆天。
孙虹瑛沒敢多去想,这时立刻拿起古籍,继续翻看着,想借着古籍上的内容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一招还的确有些效果,孙虹瑛很快就被书里的内容给吸引住了。
孙虹瑛本來对这本书的了解,也仅仅是听余海强说的,是邪门歪道的淫.书邪功,加上自己看到书上的那些让人脸红的插图,她也先入为主的认定这本书就是不堪之物了。
但是仔细地看其中的内容后,孙虹瑛却感觉好像这本书的内容,也并不像余海强说的那么邪门,不可否认,其中很多功法的修炼,都和男女之事有关,但是那功法的威力记载,却深深的吸引住了孙虹瑛。
孙虹瑛这时看到一段内容,上面说一旦修炼者达到这种程度,即使骨头断了,都能自动愈合,孙虹瑛不禁心中一动,突然想到岳隆天前些日子和萧示忠比试的时候,胸口被打伤的时,难道就是因为这本书的原因。
孙虹瑛继续往下看,对一侧岳隆天和云潇潇的干柴烈火般的缠绵视若罔闻,这时又看到一段,说达到这样的程度后,即便是硬物重击之下,身体也会完好无损。
孙虹瑛这才想到,其实岳隆天应该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才对,之前那段记载是说骨头断裂后自己愈合的,而这段更复合岳隆天那天的情况。
那天岳隆天的骨头根本就沒断,只是被打出了淤青,所以孙虹瑛判断,岳隆天的修炼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才对。
孙虹瑛同时也想到,既然找到了岳隆天修炼的程度,那就应该能找到岳隆天此时面临的困境和瓶紧,想着立刻又朝后面翻看。
这时见古籍上记载着,修炼者一旦到达这种程度,一般人已经无法再精进一步了,需要找女人将自己体内的真气灌输到女人体内,再从女人体内吸收真气,如此循环之后,才能克制现在体内因为修炼内功心法的邪气。
孙虹瑛看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岳隆天应该也看过这种方法了,但是为了自己不去找主动找女人解决,说明岳隆天还是有些排斥这种修炼方式的。
想到这里,孙虹瑛不禁又想起下午自己看到他晕倒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如狼似虎的,似乎好像就在发作,如果不是岳隆天极力控制自己,估计自己早已经……
孙虹瑛不敢再往下想了,这时继续往下面的内容看,书中还明确记载,这个时候的修炼,对女人的要求必须是童子之身,这是最基础的,同时还需要对方有一定的功夫底子,不然女人肯能会有生命危险。
这和孙虹瑛之前看到的一段内容比较相似,不过之前的那一段只是说最好要找会武功的女子,不然效果不佳,但是到了这里,却变成了女人会有生命危险。
孙虹瑛不禁脸色一动,看來这本古籍的内功心法,每个阶段的修炼都是不一样的,对女人的要求也是不一样的。
这时孙虹瑛不禁又转头看向了一侧的云潇潇和岳隆天,却见岳隆天此时还在云潇潇的身上扭动着,云潇潇此时身上的肌肤已经大片都红了,而且身体也在散发着热气,眉头紧紧的锁着,一副痛楚的样子。
孙虹瑛心中一凛,立刻朝云潇潇又问了一句,“你到底会不会功夫!”
云潇潇依然好像停不到孙虹瑛的话一样,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岳隆天在自己身体上活动。
孙虹瑛这时心中一动,不知道云潇潇是什么情况,立刻起身走向岳隆天和云潇潇,伸手想要拉开岳隆天。
不想孙虹瑛的手刚触及岳隆天的肩膀时,立刻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流从手臂传至全身,自己就好像被充了气一般,浑身涨的难受,一口热气硬梆梆的顶住她的胸口,令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孙虹瑛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松手,但是感觉自己的手就像是被岳隆天的身体黏住了一般,自己的胳膊也完全使不上力气了,不但如此,逐渐还感觉到浑身开始乏力,腿上顿时一软,跪在岳隆天的一侧。
孙虹瑛本來不想看岳隆天和云潇潇所做的事,不想这个时候,自己就跪在一侧,听着耳边响着异样的声音,看着岳隆天和云潇潇如此交合,羞愧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不过也由不得孙虹瑛多想什么,这时她已经感觉岳隆天身体里的气息正在绵绵不断的朝自己体内传來,总感觉再传來一丝真气,自己的身体就要爆炸了一般。
孙虹瑛从來沒有过这种感觉,她也从來沒修炼过内功,不知道体内有内功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如果是的话,她宁愿这辈子都不要练内功了。
就在这时一侧的岳隆天这时歇斯底里的闷哼一声,随即趴在了云潇潇的身体上,而于此同时,孙虹瑛的手也滑了下來,好像沒有了那股黏力了。
就在孙虹瑛松了一口气,想要问岳隆天是不是沒事了之时,却见岳隆天突然从云潇潇的身体上站了起來,立刻一把拉起了自己,直接把自己推倒在床上。
孙虹瑛着实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却见岳隆天浑身是汗,眼神依然有些呆滞,她知道岳隆天应该还不是清醒状态。
孙虹瑛刚准备逃跑,这时突然想到了云潇潇之前说的话,不禁心中一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但是双手却牢牢的攥着床单。
这时感觉岳隆天已经趴在了自己的身上,不住地亲吻着自己,同时手已经开始去脱自己的衣服了。
孙虹瑛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床上,等待着和云潇潇一样的命运,直到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样坚硬如铁的东西侵入的时候,孙虹瑛才意识到,自己多年的完璧之体,现在已经是属于岳隆天的了。
沒等孙虹瑛多想什么,这时孙虹瑛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热流突然就涌起來了,而且绵绵不断的从下体往外卸去,又好像是被岳隆天的东西吸走了一般。
沒多过久,孙虹瑛体内的那股热流一丝不剩了,同时又感到从岳隆天体内有一股热流注入,如此循环了三五次之后,孙虹瑛再次感觉自己体内的热流被岳隆天吸走之后,却听岳隆天一声闷哼,最终趴倒在自己的身上。
孙虹瑛这时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攥着床单的手也逐渐的松开來了,这一刻她感觉很奇妙,沒有刚才看云潇潇和岳隆天做这事的那种恶心感,也沒有那种像云潇潇的痛楚感,反而内心里有一股甜丝丝又酸溜溜的感觉,但绝对不是难受的感觉。
孙虹瑛这时伸手想要爱抚趴在自己身体上的岳隆天,但是又不敢,正犹豫的时候,这时听到卫生间的房门一阵乱响,里面传來了余海强的声音,“开门……开门……”
孙虹瑛心中顿时一动,这个时候余海强居然醒了,也不知道岳隆天现在有沒有事了,如果余海强这会冲出來,那可怎么办才好。
孙虹瑛刚这么响,就听得“砰”地一声,卫生间的门已经被余海强给撞开了。
余海强从卫生间里一脚将挡在门前的办公桌踢翻,气冲冲的冲了出來,但是身上还是帮着床单布条,当他看到床上的一幕时,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孙虹瑛见状,立刻尖叫了一声,立刻拿起床上的被褥盖住自己的身体,又拿起另外一床被子,扔到地上,将云潇潇盖了起來。
余海强这时满脸怒容,自己最担心的一刻终于发生了,而且还就是在自己眼皮底子下发生的,这对于一个男人來说,沒有比这个更能羞辱他的了。
这个时候,余海强一声怒吼,整个脖子的血管都被他给绷直了,只听扑哧一声,他身上的床单布条居然直接被他给崩撕了,孙虹瑛顿时吓的目瞪口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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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强这时直接朝着岳隆天冲了过來,嘴里还在撕心裂肺的吼着,“老子杀了你,岳隆天……”
孙虹瑛这时见余海强完全一副拼命的架势就朝岳隆天跑了过去,而岳隆天还浑然不觉的趴在床上,心中一阵焦急。网
余海强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床边,一把就把岳隆天从床上给提溜起來了,直接揪着岳隆天的头发,对着岳隆天的脸就是一拳。
岳隆天丝毫沒有反应,孙虹瑛见状立刻朝余海强道,“你助手……”
余海强不禁一愕,一手抓着岳隆天的头发,一边看向孙虹瑛,“这王八羔子糟蹋了你,我还不能揍他了!”
孙虹瑛这时连忙朝余海强道,“不怪他……完全是我自愿的……”孙虹瑛的声音越來越小,但是却如针一般,一个字就如一根针,一根一根的扎进了余海强的心里去。
余海强的脸色已经极度难看了,这时看着孙虹瑛,不禁一阵发呆,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他难受的。
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么被另外一个男人糟蹋了,而自己就被所在卫生间里爱莫能助,这已经够惨的了,但是最惨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她是自愿的。
余海强这时突然一阵哈哈大笑,那声音沙哑而无力,最后逐渐变成了哭声,那种撕心裂肺的哭。
孙虹瑛见状连忙朝余海强道,“余秘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你放了岳隆天吧……”
余海强这时缓缓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盯着床上的孙虹瑛,那眼神就宛如黑夜的刀锋一般犀利,嘴里却冷冷地道,“我沒想到你这么不知自爱,是我错爱你了……”
孙虹瑛被余海强的眼神吓了一跳,本能的勒紧了被子,往后面靠了靠,这时却见余海强突然怒吼一声,对着岳隆天的脑袋又是一拳,随即直接把岳隆天搡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就如此余海强还是沒想放过岳隆天,紧接着就跟了过去,用脚不住地在岳隆天的身体上踹着,发泄着自己内心的不爽和郁闷,好像每踹一脚,心里就能舒坦一些似的。
但是结果却不如余海强预料的那样,他每踹岳隆天一脚,却相反的感觉自己内心更加痛苦,更加郁闷,这种痛苦和郁闷,最终化作了怒气和怨气。
“我杀了你……”余海强这时立刻又揪住岳隆天的头发,直接把他从地上拎了起來,举起手刃,对着岳隆天的脖子就是用力一击。
孙虹瑛见状不禁大叫了起來,余海强直接把岳隆天扔到一边,随即转头朝床上的孙海英喝道,“你住口……你这么不知自爱,和**有什么区别……留你在世上,也是多余的……”
余海强说着立刻捡起地上被自己挣断的布条,用力的扯了扯,随即朝着孙虹瑛走來,那样子是想勒死孙虹瑛。
如果是平时,孙虹瑛肯定选择逃跑或者反抗,但是此时自己身上什么都沒穿,她只能缩在床上,沒办法下床。
不过孙虹瑛也知道余海强的能力,连岳隆天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即使自己现在是穿着衣服的,也未必能躲过余海强的毒手。
想到这些,孙虹瑛的眼睛不禁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岳隆天身上,也不知道岳隆天是不是还活着,这时她居然看透了生死,朝着余海强笑了起來。
余海强满肚子的怒气不知道怎么发泄,他发现自己一直爱着的孙虹瑛居然是这样轻易就把自己交给她才认识沒多久的男人,让他万分的失望。
但是当余海强决定要杀了孙虹瑛的时候,她居然不但不害怕,反而朝着自己笑了起來,余海强不禁一愕,停下了脚步,诧异地看着孙虹瑛,“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孙虹瑛立刻朝余海强道,“也在笑我自己……”
余海强听孙虹瑛说在笑自己,顿时火气就上來了,自己今天恐怕是遇到这辈子最窝囊,最恶心的事了,孙虹瑛居然还笑话自己。
但是听孙虹瑛又紧跟着说二楼一局,也在笑她自己,余海强强压自己心头的怒火,冷喝道,“你笑我我可以理解,你笑你自己什么!”
“岳隆天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孙虹瑛朝余海强道,“我马上就要去见他了,我应不应该笑!”
余海强一听这话,顿时火不打一处來,立刻叫了一声“贱人”,随即上前用布条勒住了孙虹瑛的脖子,“你不要恨我!”
孙虹瑛用沙沙的声音朝余海强道,“我不但不恨你,其实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不敢肯定自己这么爱岳隆天……”
余海强听到这里,已经彻底的崩溃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宁愿死也要和岳隆天死在一起,失败,自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就在这时,余海强感觉自己的肩头一沉,心中顿时一凛,回头一看,却见岳隆天正站在自己身后,一只手正压着他的肩头。
余海强心中顿时一凛,立刻松开了勒住孙虹瑛脖子的手,转过身的同时,一拳直接攻向了岳隆天。
岳隆天一个轻松的跃身,就躲开了余海强的这一击,余海强一双眼睛却仔细地盯着岳隆天的身体,嘴里喃喃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岳隆天刚才已经被自己打成那样了,现在身上居然一点伤都沒有,而且自己最后那一记手刃,用了十足的力道,任何人吃了这一记手刃,都不可能活命了,但是岳隆天却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孙虹瑛这时倒在床上,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不断地穿着粗气,一见岳隆天居然沒事,立刻朝岳隆天兴奋地道,“岳隆天,你沒死啊……”
孙虹瑛说着却见岳隆天站在哪里,但是身上一丝不挂,顿时感觉脸上一红,立刻避开了岳隆天的身体,心中还在奇怪,自己都已经是岳隆天的人了,还害羞什么。
岳隆天这时也看了一眼床上的孙虹瑛和地上的云潇潇,立刻朝孙虹瑛道,“我还死不了,谢谢你了……”
孙虹瑛知道岳隆天在谢自己什么,脸上更红了,直接将脑袋蒙进了被窝,不再说话了。
余海强这时浑身的关节都在响,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冷哼着朝岳隆天道,“那本古籍的功效真这么大!”
岳隆天朝余海强一笑道,“你这么盯着一个沒穿衣服的男人看,不觉得扎眼么!”
余海强见这个时候,岳隆天还在调笑自己,气不打一处來,立刻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嘴里还在喊着,“就算就内力恢复了,老子一样杀你!”
岳隆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见着余海强一拳朝着自己攻來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也暗暗的朝自己脖子这边抓來。
岳隆天知道余海强肯定是想用他拿手的锁喉功了,他不禁一声冷哼,但是依然沒动,直到余海强锁住了自己的脖子。
余海强见自己一招得手,立刻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现在就是你的死期了……”说着立刻手上用力,想直接捏断岳隆天的脖子。
不想岳隆天这时却突然闷哼一声,余海强自己捏着的完全不是肉做的脖子,更像是捏在水泥柱子上一般,顿时一愕,但是依然沒有放弃,立刻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岳隆天这时脖子上的粗筋都绷直了,嘴角却还露着笑意,余海强见状心中不禁一动,看來岳隆天的内力又精进了一大步了。
正在余海强诧异的时候,却听岳隆天突然一声暴喝,余海强勒住岳隆天脖子的手,居然直接被岳隆天的脖子给震开了。
不但如此,余海强还憾觉到岳隆天的身体好像散发出一道无形的力道,直接把他往后推去,余海强居然一连退了三五步,这才站定,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这时朝余海强一笑道,“不用总用一招被敌人看穿的招式,你就不能换两招新鲜的!”
余海强此时心里还在骇然,要是岳隆天是用手力将自己的手震开,那也无可厚非,但是岳隆天只是站在原地,什么都沒做,甚至动都沒动,这就把自己的手给震开了,而且还把他的人震的退后几步,这如何不叫余海强骇然。
不过余海强这时也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还是义无反顾地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
岳隆天这次依然还是沒有动,等余海强到了自己面前的时候,却突然出手,用了和余海强同样的招式,一把锁住了余海强的喉咙。
余海强不禁骇然地看着岳隆天,想要再伸手出击的时候,却感觉脖子都快要断了,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岳隆天的手心里好像有一股力道在绵绵不绝的涌入自己的体内。
那看似软绵绵的力道,却在自己的五脏六腑之内如刀割一般的搅动着自己的内部,顿时痛的完全使不出力气來了。
岳隆天这时见余海强的脸都红了,喘息也越來越费力了,这才突然松手,一掌拍在了余海强的胸口上,直接把余海强拍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脖子,半晌都起不來身,这才朝地上的余海强道,“这叫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床上的孙虹瑛见岳隆天打败了余海强,立刻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指着地上的云潇潇朝岳隆天道,“你赶紧看看她……她怎么还沒醒。”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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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两个女人一个心思
岳隆天这时立刻蹲下身子,去检查了一下云潇潇,而孙虹瑛则在岳隆天的耳边道,“刚才我看了你那本书,说你现在修炼内功的阶段,需要是会功夫的女人,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功夫,但是书上说如果不会功夫,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岳隆天这时伸手在云潇潇的鼻间试探了一下,又搭手在她的脉搏上摸了摸,这才嘘了一口气,朝孙虹瑛道,“她应该沒事,还沒死!”
孙虹瑛也吁了一口气,这时再见岳隆天身上一丝不挂,立刻转过头去红着脸道,“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在说话!”
岳隆天闻言一愕,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穿,立刻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慌忙的穿上,这时才又朝孙虹瑛道,“真的谢谢你……”
孙虹瑛这时躲在被窝里,脸色一阵红润地道,“我都说了,不用谢我,其实你真正要谢的人是她……”孙虹瑛说的她当然是指云潇潇。网
岳隆天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至今沒醒的云潇潇,脑子里似乎想起了之前的一些片段,心中一阵感激和愧疚,这时背过身去,朝孙虹瑛道,“你赶紧穿好衣服,再帮云潇潇也穿上衣服吧!”
孙虹瑛这才也想起來自己同样沒穿衣服,立刻脸上又是一红,见岳隆天当真的背过身去了,这才从地上和床上将自己的衣服找來穿上,随即又下床帮云潇潇穿上衣服。
等孙虹瑛和云潇潇都穿好了衣服,岳隆天这才转过身來,看了一眼孙虹瑛和云潇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岳隆天再看孙虹瑛,已经完全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了,、
岳隆天之前每次见到孙虹瑛,都感觉她是一个长不大的假小子一样,但是看着她头发凌乱,满晕生红的样子,倒是有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味道。
孙虹瑛见岳隆天盯着自己看,脸上更觉得火热,心头跳的也更是厉害了,低声问岳隆天道,“你看什么!”
岳隆天倒是沒和孙虹瑛说什么,而是立刻将云潇潇扶到了床上,帮云潇潇检查了一下,这时他发现一个问題。
云潇潇不是不会武功,但是武功底子很差,在救自己的时候,显然是差点丧命的,因为她体内根本承受不了自己外泄的真气,做不了真气的载体。
但是在这个时候,孙虹瑛及时出手,将岳隆天本來要卸入云潇潇体内的真气吸收到她自己的体内去了,这才救了云潇潇一命。
虽然云潇潇暂时沒有醒,但是现在应该是沒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岳隆天这才松了一口气,朝孙虹瑛道,“刚才多亏你及时出手,云潇潇才保住了性命!”
孙虹瑛听岳隆天说自己救了云潇潇,她自己竟然浑然不觉,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半信半疑地道,“我救了云潇潇么!”
岳隆天郑重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孙虹瑛的时候,发现孙虹瑛脸上依然满是红晕 ,本來他以为是因为两人刚做完某些事的原因。
但是现在仔细一看,似乎又不完全是这个原因,立刻伸手來摸孙虹瑛的脸,孙虹瑛见岳隆天突然伸手过來摸自己的脸,先是一愕,但随即露出了幸福的形容。
岳隆天的手刚触及孙虹瑛的脸庞时,就感觉孙虹瑛的脸上有一股淡淡的热气传递而來,虽然不能和自己之前那种炙热相比,但岳隆天依稀还是感觉有些不妥。
孙虹瑛见岳隆天摸着自己的脸庞,怔怔地看着自己,这时心中一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以为岳隆天准备亲她。
不想岳隆天这个时候却突然松开了手,朝孙虹瑛道,“我教你一个调戏的方法,你现在就跟着做!”
孙虹瑛沒想到在这个罗曼蒂克的时候,岳隆天居然说出这样大煞风景的话來,不禁睁开眼睛朝岳隆天道,“我又沒着急催你教我武功!”
“你如果不做,可能会比云潇潇还危险。”岳隆天却正色的朝孙虹瑛道,“云潇潇的武功底子很差,你虽然有武功,但是内功弟子也很差,现在我体内的真气还有一些残留在你体内,这可能会伤害到你,你必须跟着我说的练!”
孙虹瑛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顿时一凛,这才知道岳隆天是为了救自己,也就跟着岳隆天说的内容开始坐在床上盘膝、调戏、呼吸吐气,单一乏味的动作一直做了半个多小时。
孙虹瑛每做一次这样的循环,岳隆天就伸手去摸一下孙虹瑛的脸,來感觉孙虹瑛体内真气的散发情况,直到岳隆天完全感觉不到孙虹瑛体内还滞留自己的真气渣滓,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孙虹瑛睁开了眼睛,看着岳隆天问道,“当时我要你教我内功,你一直不肯教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嗯。”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孙虹瑛,随即点了点头,朝孙虹瑛道,“如果我当时告诉你,修炼我的内功要这么做的话,你肯定觉得我是乘机耍流氓吧!”
孙虹瑛闻言脸色又是一红,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你现在也是流氓……”
岳隆天沒有听到孙虹瑛的这句话,却听孙虹瑛这时又问自己道,“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修炼这套内功了!”
岳隆天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孙虹瑛,虽然说自己已经和孙虹瑛修炼过一次了,但是如果孙虹瑛还要继续修炼的话,也就意味着,他和孙虹瑛要不断的合体。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这套内功太过邪门,而且我自己也在摸索阶段,你不害怕!”
“我才不怕呢。”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那本古籍我也看过不少了,上面记载的都是以男人为主,女人为辅的,所以如果有危险,也都是男人有危险,我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怔,随即朝孙虹瑛笑道,“你的心还真毒啊,居然想用我做挡箭牌!”
孙虹瑛朝着岳隆天一嘟嘴道,“教我内功,显然是你占了大便宜了,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孙虹瑛现在和岳隆天已经过了当初那种尴尬的地步了,说话也开始逐渐恢复了本性,不过虽然如此,她说完这话,还是觉得脸色微热。
岳隆天连忙朝孙虹瑛道,“暂时还是不要练的好,等我过了这个阶段,如果沒有问題的话,我再传教给你!”
孙虹瑛也担心岳隆天的身体,听岳隆天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随即又问岳隆天道,“如果你以后教我内功,是不是……是不是……”
“嗯。”岳隆天见孙虹瑛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明白孙虹瑛是想问自己,如果自己教她练习这套内功,是不是每次都要和今天一样。
岳隆天这时朝孙虹瑛一笑道,“你可以放弃嘛……”
“我……”孙虹瑛脸色一红,“我才沒那么傻呢……这套内功我练定了……”心中却在道,“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难道还在乎以后用什么方式修炼么!”
孙虹瑛正想着,这时床上一侧的云潇潇咿嘤了一声,沒多久就睁开了眼睛。
孙虹瑛见状立刻扶起了云潇潇,“你沒事吧!”
云潇潇咳嗽了几声,感觉喉咙有些干涸,但还是着急的握住了孙虹瑛的手,“岳隆天沒事吧!”
孙虹瑛闻言心中一动,这时努了努嘴,“他不是好端端的坐在那了么!”
云潇潇这才转头看向床边的一侧,见岳隆天正完好如初的坐在那里,顿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朝岳隆天和孙虹瑛道,“那我就放心了。”说着立刻又闭上了眼睛。
孙虹瑛见状不禁一惊,连忙晃动着云潇潇的身子,“云潇潇,云潇潇……”说着连忙朝岳隆天道,“她不是沒事了,她会不会死了!”
岳隆天这时走了过來,搭了一下云潇潇的脉搏,这才朝孙虹瑛道,“她只是有些虚脱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孙虹瑛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題,今天自己和云潇潇先后成为了岳隆天的女人,但是岳隆天心里到底有谁呢。
孙虹瑛想到这个问題,不禁转头看向岳隆天,她心中暗道,如果岳隆天心里喜欢的是云潇潇,自己该怎么办。
孙虹瑛接着又想到,但是如果岳隆天喜欢的是自己,那云潇潇怎么办。
云潇潇今天为了岳隆天,完全毫无顾忌的奉献了自己,差点连性命都丢了,自己和云潇潇相比,自己做的完全还不够。
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岳隆天,而去成全云潇潇和岳隆天呢,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放开。
孙虹瑛心中一阵纠结,一时也想不好该如何处置这个问題,她现在只是恼恨当时自己救岳隆天的心,为什么不能坚决一点。
如果当时自己毫不犹豫的去救岳隆天,那就沒云潇潇的事了,岳隆天也不会亏欠云潇潇了,那自己不就可以好好的和岳隆天在一起了。
岳隆天倒是沒有注意孙虹瑛的想法,这时他的眼神却已经落在了一侧倒在地上的余海强身上,这时朝孙虹瑛道,“该怎么处置他呢!”
孙虹瑛这时才回过神來,看了一眼地上的余海强,这才道,“还是交给我爷爷來处置吧,他毕竟跟了我爷爷那么多年了,而且他爸爸还救过我爷爷的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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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多了大半个小时,云潇潇终于清醒过來了,她开始也有些不敢面对岳隆天,毕竟今天下午在公园里才和岳隆天表达,这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叫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网
但是云潇潇和孙虹瑛不一样的地方是,孙虹瑛知道自己和云潇潇今天都交给了岳隆天,而云潇潇却不知道自己晕倒之后,孙虹瑛又继续她的拯救岳隆天的任务。
所以云潇潇心里沒有孙虹瑛的那种纠结的心态,她唯一能想的,就是怎么和自己父亲云天敖以及大哥云海生说这件事,父亲之前对岳隆天成见那么深,也不知道会不会接纳岳隆天做女婿的。
岳隆天倒是沒有多想这些,毕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他知道现在就算和这两个女人表什么态,最终自己也未必能做到,索性暂时把这些烦恼的事抛在一边。
岳隆天立刻扶起了余海强,朝孙虹瑛和云潇潇道,“先把他送回孙府,看看孙老怎么说再说!”
孙虹瑛则立刻过來帮着岳隆天扶起余海强,云潇潇本來还有很多话要和岳隆天说呢,沒想到岳隆天提都不提刚才的事,心中不禁一阵失落,但还是过來帮忙了。
本來旅馆门外还有余海强的手下在等着余海强的消息呢,这时见余海强居然被岳隆天等三人给架了出來,都是一愣,加上他们都知道岳隆天的身手厉害,也不敢上前,只好看着岳隆天把余海强带走。
很快回了孙府,岳隆天将余海强扶了进去,孙虹瑛则是去找自己的爷爷孙道民,岳隆天则把余海强放在后面那张孙道民常坐的藤椅上。
刚放好了余海强,那边孙道民就走了过來,脸色很是沉重,走到余海强面前,看了一眼余海强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怎么回事,虹瑛又说不清楚,小岳,你來说!”
岳隆天则立刻将余海强的事情,粗略的和孙道民说了一遍,只是省略了关键的某些不和谐的经过。
当中孙道民的眼角不住地抽动着,加上孙虹瑛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余海强如何如何想要**自己的事。
听完这些,孙道民一脚将藤椅旁边的桌子踢翻了,怒声道,“我养了二十年的狗,还知道知恩图报呢,这家伙居然敢做这种事!”
孙虹瑛从來沒见自己爷爷发这么大的火,这时也吓了一跳,连忙劝孙道民不要生气,“也许余秘书就是一时想不开,我这不也沒事么!”
岳隆天的一双眼睛却盯着被孙道民踢翻的桌子,心中不禁一动,孙道民一直说他不会功夫,充其量也就是会耍两招养生用的太极拳。
但是从孙道民刚才踢翻桌子的那一脚看來,孙道民却是深藏不漏,不但会功夫,而且内功应该不差,不过岳隆天知道孙道民是有心藏着,也就沒当众点破。
这时孙道民立刻问岳隆天道,“怎么弄醒他,我有话要问他!”
岳隆天这时伸手在余海强的人中用力按了一下,余海强一阵咳嗽之后,这才睁开了眼睛。
余海强睁开眼睛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岳隆天,顿时脸色一沉,当场就要起身继续动手,但是随即发现环境不对了,不是在旅馆了。
余海强转头一看,孙道民正一脸怒容地看着自己,脸色顿时一动,连忙扑通一声给孙道民跪下了,“孙老,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孙道民立刻朝余海强一喝道,“我说的话你当作耳边风是吧!”
余海强抬头想要强辩,但是见孙道民眼神犀利,立刻又低下头,不住地给孙道民磕头,孙道民任由余海强给自己磕头,良久后这才转身走向书房,临走丢下一句,“我在书房等你!”
孙道民走后,余海强这才站起身來,不过他抬头看到岳隆天的时候,脸上还是一脸的怒容,但是看到孙虹瑛时,脸色却极为复杂,最终还是跟着孙道民去了书房。
孙道民和余海强进了书房之后,孙虹瑛这时道,“不知道爷爷会不会撵走余秘书!”
云潇潇在一侧冷哼道,“撵走就撵走呗,他又不是什么好人,留在这也是祸害!”
孙虹瑛沒有吭声,这时见岳隆天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书房,连忙问岳隆天道,“你在想什么呢!”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连忙朝孙虹瑛道,“哦,沒什么!”
孙虹瑛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这时又看了看云潇潇,心中却在暗想,自己是不是该和他们俩把事情说说清楚。
“你给我滚……”就在这个时候,书房里传來了孙道民的一声大喝,余海强慌慌张张地从书房里跑了出來,嘴里还在不住地朝孙道民道,“孙老,我一时糊涂,您就看在我死去老爸的面子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孙道民却在书房里朝余海强喝道,“我就是看在你老爸救过我的面子上,我才沒有追究,只是让你滚蛋,如果要不是你老爸,你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完了!”
余海强扑通一声又跪在了书房的门口,不住地朝孙道民磕头认错,请求孙道民的原谅,孙道民却在书房里道,“你沒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虹瑛,她要是能原谅你,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余海强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來,对着孙虹瑛不住磕头,朝孙虹瑛道,“孙小姐,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孙虹瑛一阵纠结,要不是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孙虹瑛其实对余海强这个人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但是毕竟今天的事太尴尬了,不但是因为余海强对自己的暗恋,还有余海强知道自己和岳隆天的事。
本來孙虹瑛还想给余海强一个机会,但是她不知道以后将如何再面对余海强,想到这里,孙虹瑛朝余海强道,“余秘书,我觉得你还是离开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说呢!”
余海强听孙虹瑛这么说,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孙虹瑛,这时书房里又传來了孙道民的声音,“你看,虹瑛都不替你说好话,你还不滚!”
孙虹瑛闻言连忙朝书房内的孙道民道,“爷爷,余秘书不管做错了什么,他毕竟为您办了这么多年的事,好聚好散,您就给他一条出路吧!”
孙道民在书房里一阵沉默,良久后,从书房里扔出了一封书信,“你去这个地方报道去吧,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余海强跪在地上,拿着书信看了半晌后,这才又给书房内的孙道民磕了几个头,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时书房内又传來孙道民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声音见状立刻跑了进去。
云潇潇站在一侧看着岳隆天道,“你不进去看看!”
岳隆天沒有回答,他从知道孙道民会功夫开始,心里就有很多疑问,再加上那天孙道民和余海强去自己房间中找自己的事。
林林总总的汇集到一起,岳隆天觉得这件事越來越蹊跷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越來越多,就是有点理不清头绪。
加上刚才余海强被孙道民撵走的那一段,岳隆天也觉得有些蹊跷,如果孙道民真的决心撵走余海强,根本就沒必要让他进书房,直接在后面就可以撵走他了。
而且孙道民如果真想撵走余海强的话,就不会说让余海强去问孙虹瑛了,如果当时孙虹瑛一时心软的话,他是不是就真的留下余海强了。
总之这件事让岳隆天心中多了很多一时无法解开的困惑,云潇潇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又叫了岳隆天一声。
岳隆天这才反应过來,朝云潇潇道,“哦,我想了一些其他的事,所以有些出神了,你刚才说什么!”
云潇潇看着岳隆天的脸,心中不禁暗道,他肯定是在想旅馆的事呢,他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和自己说这事。
想到这里,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其实你也不用多想了,我不会逼的你太紧的,而且我的心思,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啊。”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刚要说什么,这时却听书房内的孙虹瑛叫了一声,“隆天,你快过來,爷爷吐血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立刻跑了过去,心中却在奇怪,从孙道民刚才踢翻桌子那一脚看來,孙道民的内功应该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比自己更高,他怎么可能会吐血呢。
云潇潇却愣在原地,她脑子里并不关心孙道民吐血的事,而是在意孙虹瑛刚才居然直接教岳隆天的名字,心中不禁一动,岳隆天和孙虹瑛到底是什么关系。
岳隆天这时跑进了书房,见孙道民这时正用手撑着书桌,嘴角的确有血丝,而且脸色有些苍白,正不住的喘着粗气,孙虹瑛则在一旁紧张的扶着他,眼眶都快湿润了。
岳隆天连忙走进书桌,这时见书桌上的宣纸上,的确有一滩血迹,心中不禁一动,连忙伸手去搭住孙道民的脉搏,感觉他的脉搏的确有些微弱,不禁皱眉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刚才是自己看错了不成。
孙虹瑛则在一旁焦急地问岳隆天道,“我爷爷怎么了,要不要紧!”
岳隆天毕竟不是大夫,在沒有确定之前,他也不敢耽误,立刻朝孙虹瑛道,“赶紧送医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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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分钟左右,救护车出现在孙家大院门口,半个小时后,一众人出现在了医院,救护人员见是岳隆天,还朝岳隆天道,“这才半天时间,你们家出了两档子事了!”
孙虹瑛连忙让急救医生一定要救孙道民,这时秦大夫也赶來了,听说是孙道民,立刻重视起來了,亲自为孙道民诊治。网
孙虹瑛一天之内來了两次医院的急救室,这时心情难以附表,只是站在外面不住的踱步來回,心里着急不已。
云潇潇则是在一侧劝慰孙虹瑛,说孙道民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只有岳隆天坐在那边一声不吭,脑子里想着自己的事。
大约半个多小时过去后,秦大夫和一众医护人员从急救室走了出來,孙道民也同时被推了出來,孙虹瑛见状连忙上前先查探一下孙道民,见孙道民的鼻子上正插着氧气,连忙问秦大夫自己爷爷的情况。
秦大夫连忙和孙虹瑛道,“孙小姐,你放心,孙老爷子沒什么大事,只是有点急火攻心,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在医院调养一下就沒事了,不过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刺激他了!”
孙虹瑛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声朝秦大夫道谢,秦大夫临走的时候,不禁看了一眼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这家伙怎么看上去比之前來抢救的时候要精神多了。
孙虹瑛跟着医护人员把孙道民送进了病房,岳隆天和云潇潇也跟在后面,一直看着孙道民进了病房后,孙虹瑛则坐在孙道民的病床边,自责的道,“我不该说余海强那些事的,那就不会刺激到爷爷了!”
云潇潇进了病房,按了按孙虹瑛的肩膀,朝孙虹瑛道,“不要多想了,这都是余海强的问題,和你沒有关系!”
孙虹瑛回头看着云潇潇,满眼湿润,朝云潇潇投去了一丝感谢的眼神。
岳隆天见状站在门口朝两人道,“你们在这陪着老爷子,我去给老爷子买点水果什么的!”
孙虹瑛朝着岳隆天点了点头,同样也是感谢的眼神,今天如果不是岳隆天和云潇潇在,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岳隆天刚转身走來,就见一个人朝着孙道民的病房走來,探头探脑地往病房里看,岳隆天立刻问道,“找谁!”
那人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闻道 ,“这是孙老爷子的病房吧!”
岳隆天心中一动,孙道民这才刚住院,就有人來探病了,嘴上却朝那人道,“沒错,你是!”
那人一听是孙道民的病人,微微一叹,随即又打量了一眼岳隆天,“你是他秘书吧!”
岳隆天闻言心中又是一动,不置可否的看着來人,却见这人不过三十來岁,长的斯斯文文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也梳的油光可鉴的。
那人立刻朝岳隆天伸出了手,笑着道,“我是龙启文,你可能沒见过我,每次你來我们家,我都不在!”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凛,这个家伙姓龙,不会是京城四大名家的那个龙家吧,想着脸上立刻笑道,“哦,你好,龙先生!”
“刚才我來探望我父亲,路上就听一声说孙老爷子进医院了,还不信呢。”龙启文朝岳隆天道,“听我们家老爷子说,早上孙老爷子还让你去找我们家老爷子呢,那会不是好好的么,怎么这半天功夫就住院了!”
岳隆天听龙启文说,早上孙道民让余海强去找过龙家的老爷子,现在龙启文把自己当成了余海强,自己正好套套他的话。
想到这里,岳隆天朝龙启文一叹道,“老爷子身体一向就不是很好,下午又给刺激了一下,这不,就急火攻心了,唉!”
“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龙启文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们家老爷子情况也差不多,这人啊,上了岁数了,就要注意了,可惜啊,这两位老爷子都不是省事的主啊,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操劳,唉!”
岳隆天这时立刻朝龙启文道,“谁说不是呢。”为了套出更多的话,立刻又和龙启文套起了近乎,“每次去龙府拜会龙老爷子,龙少爷都不在,今天咱还算第一次见面了吧!”
“是啊。”龙启文也朝岳隆天一笑道,“我早就听我们家老爷说了,孙老有一个年轻有为的秘书,本事着呢,不过今天一见,似乎余秘书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啊!”
岳隆天笑了笑,连忙朝龙启文道,“不年轻喽……”说着立刻朝龙启文道,“我正好要出去买一些水果什么的呢,龙老爷子也住在这家医院,那龙少爷就跟我一起去一趟吧,我正好一会也代表孙老去看看龙老爷子!”
“那感情好啊。”龙启文闻言立刻笑着答应了岳隆天,岳隆天还真担心龙启文不答应了,但是后來的谈话岳隆天听出來了,龙启文应该是有事想求余海强帮忙,正不知道怎么和自己套近乎呢。
岳隆天和龙启文一路走着去了医院附近的水果摊,路上岳隆天对龙启文说的事,都采取了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的态度,这样显得更有些官僚派头,龙启文对岳隆天就更不怀疑了。
买完水果,岳隆天刚要结账,龙启文就抢着把账给结了,岳隆天想要和龙启文客气一下,龙启文却朝岳隆天道,“余秘书,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我们家老爷子和我说过,今天孙老吩咐下來的事,正好赶上他住院了,所以沒能帮上孙老的忙,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你就别和我客气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岳隆天脸上笑着和龙启文笑着说着,心中却在诧异,到底孙道民找龙家老爷子帮什么忙。
这时岳隆天心中还在奇怪,按理说,龙跃云霄四大名家除了乐筱蔓的乐家沒打算找自己麻烦之外,另外三家中的两家都找过自己了,唯独这个龙家迟迟还沒出现。
但是之前在孙府的时候,孙道民表现的好像对这四大名家,也只是在余海强那听说过而已,并不是太熟悉,这里听龙启文的口气,好像余海强打着孙道民的名号已经和龙家早就联系上了。
回医院的路上,岳隆天突然一声长叹,龙启文见状诧异道,“不是孙老的病有什么问題吧!”
“不是。”岳隆天摇了摇头,朝龙启文道,“还不是老爷子交代下來的那件事,至今沒有办妥,我心里着急啊!”
龙启文闻言面色一动,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余秘书,你不要着急,虽然我家老爷子住院了,但我们龙家除了我不会功夫之外,会功夫的人大有人在,就不信沒人是岳隆天的对手!”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骤然一动,他万万沒有想到,孙道民让余海强去找龙家的人,是为了对付自己。
岳隆天心中不禁奇怪,孙道民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呢,而且按照常理來说,孙道民真要对付自己的话,就他身边的余海强就够了,更何况除了用武力的方法之外,孙道民可以想出n种对付自己的办法來才是。
龙启文说完见岳隆天沒有吭声,立刻拿出了手机,朝岳隆天道,“我现在就给我哥我姐打电话,让他们现在就去找岳隆天去,就算我们家老爷子骂我,我也豁出去了!”
岳隆天见状连忙拦住了龙启文,朝龙启文道,“龙老爷子和我们老爷子担心的不是沒有道理的,岳隆天那小子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想除了龙老爷子亲自出马,谁去都不顶事……”
“那要不,我让我们家老爷子……”龙启文闻言一愕,连忙朝岳隆天道,“现在就去……”
“不用了。”岳隆天暗骂龙启文不是个东西,为了巴结余海强,居然不顾自己老爹的身体,嘴上却朝龙启文道,“现在孙老爷子也住院了,这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龙启文闻言也点了点头,随即问岳隆天道,“那余秘书,我求您的事,您看……”
“一切等两个老爷子的身体好了再说吧。”岳隆天应付着朝龙启文说道,龙启文听了这话,也沒有办法了,只好点了点头。
这时两人坐着电梯上了楼,准备去看龙老爷子,龙启文却连忙朝岳隆天道,“哪能先让您去看我们家老爷子呢,还是我先去探望一下孙老才对!”
岳隆天怎么可能让龙启文去看孙道民,那样的话,自己的谎言岂不是全被揭穿了,连忙朝龙启文道,“孙老爷子刚住院,现在还需要静养,还是让他休息一下吧,我们先去看看龙老爷子!”
龙启文听岳隆天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领着岳隆天去了自己家老爷子的病房,岳隆天走到病房门口,却不进去,龙启文诧异地道,“怎么!”
“就在这看一眼,见龙老爷子沒事就好了。”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况,却见病床上正躺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此时正带着老花镜,拿着报纸坐在床上看着。
岳隆天见龙老爷子抬头朝门外看來,这时立刻拿起了电话,假装來了电话,立刻走到一边去,佯装接了一个电话,随即朝龙启文道,“孙小姐找我呢,我就先走了,替我和你们家老爷子问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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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刚走,病房的龙老爷子就抬头看向门外,见是龙启文,连忙朝龙启文道,“启文哪,你來了,和谁说话呢!”
龙启文本來正目送岳隆天离开,见岳隆天进了电梯后,这才走进了病房,将水果提了进去,笑着朝龙老爷子道,“是余秘书!”
“余秘书。网 ”龙老爷子眉头不禁一皱,连忙坐起身來,朝龙启文道,“怎么不请余秘书进來坐坐!”
“老爷子,您可能还不知道呢。”龙启文立刻朝龙老爷子道,“孙老爷子也住院了!”
“啊。”龙老爷子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龙启文,“你说什么。”听龙启文确认地说了一遍后,这才惊讶的道,“孙老怎么也住院了!”
“听说就是为了对付岳隆天的事。”龙启文坐到床边,一边拿着一个橘子剥着皮,一边朝龙老爷子道,“我说老爷子啊,你说你早不生病,晚不生病,怎么偏偏这个当口生病啊,还还得我千里迢迢从日本赶回來,我的事孙老也帮不上忙了不是!”
龙启文说完将剥好的橘子放到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朝龙老爷子道,“我看哪,您还是早点出院,去会会这个岳隆天再说,听余秘书说,这小子好像挺能耐的,听说只有您亲自出马,才有机会赢他呢!”
龙老爷子却一阵沉吟,沒有理会龙启文,脑子里在想着自己的事,过了良久,这才狠狠地瞪了龙启文一眼,“你这是剥给我吃呢,还是你自己吃呢!”
“啊。”龙启文见状连忙笑着将剩余的两瓣橘子递给龙老爷子,嘴上却还乖巧地朝龙老爷子道,“老爷子,您吃!”
“你还是自己吃吧,我去看看孙老去。”龙老爷子这时坐起身來,下了病床,走到病房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随即又回到了病床前坐下,“算了,不去看了,要是被他看到我这样子,就知道我沒有生病了!”
“什么。”龙启文闻言不禁压抑地看着龙老爷子,“老爷子,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您是装病啊,哎哟,我说老爷子,你这是干嘛啊,你可害苦了你儿子我了!”
“你懂什么。”龙老爷子立刻朝龙启文呵斥道,“这件事不禁关乎到我们龙家的声誉,更甚至关乎到我们龙家的生死!”
龙启文听龙老爷子这么说,嘴巴张的老大,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老父亲,见他从來沒有这么严肃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岳隆天回到了病房,将水果放到了床边,见孙道民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云潇潇则和孙虹瑛在一旁说着话。
毕竟医生说过了孙道民沒有生命危险,所以孙虹瑛的心情也就放松了不少,岳隆天问云潇潇和孙虹瑛道,“你俩乘我不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我们能有什么悄悄话,倒是你,去买水果怎么买了这么久,真是不能让你们男人做事。”说着便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起來。
云潇潇则也朝岳隆天一笑道,“估计是在路上碰到那个护士,看人家长的不错,尾行人家去了吧!”
孙虹瑛立刻晃着手里的水果刀笑道,“有可能哦!”
岳隆天见孙虹瑛和云潇潇不过刚刚认识,现在说话都开始同气连声了,不禁笑了摇了摇头,不过看了一眼床上的孙道民后,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既然不放心我做事,那给你爷爷回去拿换洗衣服的事,看來就得你亲自去喽!”
孙虹瑛闻言一愕,立刻放下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是哦,我爷爷估计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呢,我得回去给他收拾几件衣服來!”
孙虹瑛说着立刻就往门口而去,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朝岳隆天道,“那你先就陪着我爷爷吧,我回去一趟就來!”
岳隆天朝孙虹瑛点了点头,示意她尽管放心,等孙虹瑛走后,又朝云潇潇道,“你也出來这么久了,而且今天也遇到这么多事,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本來云潇潇见这里只有岳隆天和自己,还真准备和岳隆天说说话,但是听岳隆天这么说,只好起身朝岳隆天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又不是我住院。”岳隆天朝云潇潇笑道,“你來医院看我干嘛!”
云潇潇闻言不禁也是扑哧一笑,“是哦,那好吧,电话联系吧,我先回去了!”
岳隆天刚要起身,云潇潇连忙朝岳隆天道,“不用送了,孙老这边要人照应着,我自己能回去!”
岳隆天闻言朝着云潇潇一笑,云潇潇这才笑着出了病房,哼着小曲离开了。
等云潇潇走后,岳隆天将病房的房门关上,这才坐到了孙道民的床边,一双眼睛盯着孙道民看。
孙道民此时插着氧气管,呼吸均匀,脸色平静,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岳隆天此时心中已经对孙道民不像是以前那种感觉了,这个老头子到底有多少事瞒着自己,估计连他亲孙女孙虹瑛都不知道他会功夫的事吧。
岳隆天一双眼睛始终不离开孙道民的脸,心中却在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到底孙道民为什么要让龙家的人來对付自己。
如果龙家的人是孙道民让余海强去联系來对付自己的,那么萧家和云家是不是也是如此。
还有孙道民之前和余海强去自己房间那次,说自己修炼的那本古籍是孙道民仇家的,这件事的真实性又有多大。
岳隆天心中无数的疑团,一时都无法解开,除非现在孙道民睁开眼睛,自己把一切的真相告诉他,不然估计岳隆天永远不可能知道。
岳隆天看着孙道民好一会,见孙道民依然一副安详之状,岳隆天不禁又想到孙道民吐血的事,难道他真的吐血了。
正想着呢,岳隆天这时见孙道面的眼角一动,立刻心中一凛,却见孙道民此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岳隆天立刻起身问孙道民道,“孙老,你醒了!”
孙道民这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沒看了一眼岳隆天后,又看了看病房里的环境,有气无力地道,“我这是在哪!”
“你急火攻心吐血了。”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道,“现在是在医院,大夫说你沒事了,不过要好好修养一阵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岳隆天心底里还是觉得孙道民的吐血事有蹊跷。
孙道民这时微微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病房,这才问岳隆天道,“虹瑛呢!”
“您住院要住一段时间呢。”岳隆天朝孙道民道,“她回去给你收拾衣服去了!”
孙道民闻言又微微点了点头,这时嘴唇动了两下,岳隆天见状立刻朝孙道民道,“您是不是要喝水。”说着起身给孙道民倒水。
不过孙道民却朝岳隆天道,“小岳啊,余海强走了吧!”
岳隆天放好水杯,朝孙道民道,“走了,他做了对不起您和孙小姐的事,哪还有脸呆着啊,您也不必为他动气,为这种人不值得!”
孙道民这时眉头微微一皱,朝岳隆天道,“海强毕竟跟着我十几年了,我沒想到他会作出这种事,一想到他那为我牺牲的父亲,我就心痛啊……”说着不住地咳嗽着。
岳隆天拿着水杯递到孙道民的嘴巴,喂着孙道民喝了一口水,朝孙道民道,“这件事和您沒关系,千错万错都是余海强的错,您对他已经不错了,就不要再想这件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其他等出院再说!”
孙道民这时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岳隆天的手,朝岳隆天道,“小岳啊,这件事其实还是怪我啊,我应该早早问清楚虹瑛的心思,早早把你们的事了解了,海强就不会多想了!”
岳隆天感觉着孙道民握着自己的手,确实沒有什么力气,这时心中奇怪道,难道在孙府后院孙道民的那一脚,自己真的看错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道,“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您还是不要说话了,养养再说!”
孙道民轻咳了几声后,微微闭上了眼睛,不再吭声了,岳隆天握着孙道民的手,想要从他的手上感觉出一丝的内力來,但是始终沒有感觉到。
就在这时候,孙道民又睁开了眼睛,朝岳隆天道,“对了,你找你父亲的事,有什么眉目沒有!”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这个时候孙道民好好提到自己父亲岳胜龙做什么,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还是沒什么消息!”
孙道民一声长叹道,“如果老东西在就好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就可以当面聊聊你和我们家虹瑛的婚事了!”
岳隆天心中一阵诧异,脸上丝毫表情也沒有,“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您休息吧!”
孙道民又叹了几声之后,这才又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在念叨着,“老东西啊,这么多年,你究竟去哪了啊!”
岳隆天这时松开了孙道民的手,心中也不禁想起了自己要找父亲的事,不禁暗道,是啊,最近这么多事,都快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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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正想着,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拿着手机看了一下,见是萧示忠的号码,这还是上次在孙府的时候,萧示忠给他号码存上的。网
岳隆天沒想到这个时候萧示忠会给自己來电话,再想到孙道民让余海强去找龙家的事,心中不禁暗道,这萧示忠和自己示好,会不会也是孙道民的安排。
虽然这么想,但岳隆天还是走出了病房,却接通萧示忠的电话,临出病房前,岳隆天看了一眼孙道民,发现孙道民并沒有什么异动。
刚接通萧示忠的电话,就听萧示忠朝岳隆天道,“岳先生,上次不是和你说,找个时间來我家坐坐的,怎么一直沒什么动静啊,要不改天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
岳隆天听萧示忠的口气,好像听不出什么异样來,只好朝萧示忠道,“这么着急么!”
萧示忠却朝岳隆天笑道,“上次在孙府和你聊了一晚,聊的不够痛快啊,而且回來之后我把你对武术的一些见解都琢磨了一遍,还是发现有很多不是很明白的地方,正想向你请教呢,怎么,你是不是忙啊,那就再等等!”
岳隆天沒有立刻回答萧示忠,他心里在想着,如果孙道民这边有问題,孙道民也太能装了,自己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題,要不然可以试着从其他人身上下手,这个萧示忠看上去倒是口直心快的,如果孙道民真也找过他,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消息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萧示忠道,“好吧,那就今天吧,不过我现在还有点事,要等一下才能过去!”
萧示忠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沒事,沒事,你先忙你的,我不着急,今天多晚我都等你。”嘴上说着不着急,却又着急的把自己家的住址告诉了岳隆天。
岳隆天和萧示忠寒暄客气了几句后,沒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挂了电话回了病房,此时孙道民还是躺在病床上,好像睡着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孙虹瑛拎着一个包回到病房,朝岳隆天笑道,“我回來了,辛苦你了!”
岳隆天见孙虹瑛回來了,立刻起身朝孙虹瑛道,“你來的正好,我正好要出去有点事,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孙虹瑛闻言脸色显出一阵失落,不过既然岳隆天有事,自己也不好强留,只好朝岳隆天点头道,“你去吧,爷爷这边你放心吧,我照看着就行!”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孙道民之后,这才出了病房离开了医院,刚出医院就打了一辆车,直奔萧示忠的府邸而去了。
萧示忠的府邸和孙家、云家一样,都是住在胡同里,很快车子车了萧家门口,岳隆天刚下车,就见门口走來一个人,正是萧示忠的得意门生萧乃恩。
萧乃恩一见是岳隆天,立刻笑着迎了上來,朝岳隆天道,“岳兄弟,你总算來了,我师傅正等着呢……”
岳隆天朝萧乃恩一笑,萧乃恩立刻把岳隆天领进了院子,直接进了后院,后院的两侧到处都摆放着各种棍棒,还有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在练武呢。
萧乃恩带着岳隆天刚到后院,就朝着那几个正在练武的汉子道,“大家认识一下,这位大家应该都认识吧,岳隆天岳先生!”
几个汉子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岳隆天,都礼貌的朝着岳隆天点头一笑,岳隆天也礼貌的笑着还礼。
这时后院一间房门刚吱呀一声打开,萧示忠的声音就传來了,“岳老弟,你总算來了!”
话音刚落,萧示忠就从房间里小跑着出來,一直跑到岳隆天的面前,这才朝一侧的萧乃恩道,“去,买点下酒菜去,我要陪岳先生好好喝几杯!”
萧乃恩只应了一声,立刻出了门,萧示忠则是领着岳隆天进了刚才出來的那个房间,请岳隆天随便坐。
岳隆天见这个房间看似书房装饰,但是一本书都找不到,书橱上到处都放着棍棒之类的东西。
萧示忠一边吩咐门外的弟子进來给岳隆天倒茶,一边见岳隆天盯着自己的书橱,笑着朝岳隆天道,“我这个大老粗的书房也只能是这个样子了!”
岳隆天笑着朝萧示忠道,“这样也挺好,别有一番风味,这才是练武之人的房间嘛!”
萧示忠闻言也是哈哈一笑,朝岳隆天道,“英雄所见略同啊!”
等弟子给岳隆天斟了一杯茶后,萧示忠这才朝岳隆天道,“岳老弟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岳隆天端着茶杯朝萧示忠道,“最近学生比赛,所以要过去看看,另外也沒什么事,一直都在孙老的家待着!”
岳隆天故意将“孙老”两个字说的重了些,眼睛盯着萧示忠看,想从萧示忠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妥來。
不过萧示忠却沒表现的不寻常,只是哈哈一笑,端着茶杯大口的喝了一杯后,立刻朝岳隆天道,“对了,我在孙府不是和岳先生说了么,想请岳老弟來寒舍住几天,房间我都收拾好了,今晚岳老弟就在这住下吧!”
岳隆天笑着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盛情相邀,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示忠本來还担心岳隆天会推辞,不像岳隆天居然爽快的答应了,立刻哈哈一笑,朝岳隆天道,“好啊,好……今晚我们就可以彻夜谈论武学了!”
岳隆天闻言却朝萧示忠一笑道,“你这那是请我來住的,分明就不让我睡觉嘛!”
萧示忠闻言也是哈哈一笑,立刻朝岳隆天道,“谁叫岳老弟你是就是一本活生生的武学典籍呢,任谁遇上你,也不会请你來睡觉,这不糟蹋了你么!”
岳隆天笑而不语,心中却在想,这个萧示忠看上去应该不是和孙道民一伙的吧。
岳隆天正想着呢,却听萧示忠这时又道,“我听说,岳老弟你和云天敖那老小子也比试过來!”
岳隆天闻言笑着道,“不算比试,切磋而已!”
“谁输谁赢啊。”萧示忠着急的问这岳隆天比试的结果,不过沒等岳隆天说话,立刻又笑着道,“其实我这也是白问了,我都输给岳隆天你了,那老小子又怎么可能赢呢!”
岳隆天却朝萧示忠笑道,“萧老前辈什么时候输给我了,我们不是平手么!”
萧示忠闻言哈哈一笑道,“那是在晚辈面前要面子,这又沒外人,输了就是输了,在岳老弟你面前认输不丢人!”
岳隆天闻言笑了笑,这时却听萧示忠立刻又道,“那老小子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枪法倒也是一绝,岳老弟,你赶紧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赢他的!”
岳隆天则是朝萧示忠道,“这些还是不要说了,云老前辈本來就对我不瞒,要是传到他耳朵里,还以为我有点事到处给他宣传呢!”
萧示忠却不屑地朝岳隆天道,“宣传就宣传了,能怎么地,他敢输,就不怕被人宣传,你倒是说说……”说着见岳隆天还是不肯说,立刻又道,“这就权当是我们俩的悄悄话了,我绝对不给你说出去就是了!”
岳隆天却朝萧示忠笑道,“你是可能不会和别人说,但是难不保你不和云老前辈说啊!”
萧示忠闻言一愕,随即哈哈一笑,他的确是有这个想法,本來自己输给岳隆天的事,被云潇潇那丫头回去说了,这云天敖当天就给自己电话,说要恭喜自己。
现在逮着这个机会了,萧示忠岂能放过云天敖,正想着要乘机羞辱云天敖一番呢,不像岳隆天却怎么都不肯说。
就在这个时候,萧乃恩买了冷菜和酒回來了,萧示忠立刻让萧乃恩摆好了酒菜,请岳隆天上桌道,“我们边吃边聊!”
岳隆天一早到现在也沒怎么吃东西,加上萧示忠也是个爽快人,就沒和萧示忠客气了。
萧示忠敬了岳隆天一杯酒后,立刻朝岳隆天道,“云天敖那老小子怎么输的,你不说也就不说了,那你说说,龙家的人找你沒有!”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刚端起酒杯,又放下了,朝萧示忠道,“你们三家不是都说好的么,你还需要问我!”
“也不算是说好了。”萧示忠这时又自斟自饮了一杯,这才朝岳隆天道,“其实啊,我和云天敖那老小子,也都是听龙飞翔那老小子的话,才去找你的,这倒好,我和云天敖那老小子都去找过你了,他自己倒不去了,感情是见我们输了,他不敢出手了不成!”
岳隆天闻言心中又是一凛,立刻问萧示忠道,“你们是听龙飞翔说,才决定联合找我比武的!”
“沒错。”萧示忠一边夹着菜,一边朝岳隆天道,“当时龙飞翔请我和云天敖那老小子喝酒,酒席上说的这事,而且我们四家向來也都是以龙家马首是瞻的,加上龙飞翔年纪也都比我们长,我们就都听他的了,怎么,他真还沒去找你啊!”
岳隆天沒有吭声,他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应该是孙道民先让余海强去找龙家的人,然后让龙家的人联络了萧示忠和云天敖,决定三家先后出手的。
这时岳隆天心中又是一动,朝萧示忠道,“等等,你说龙老爷子叫什么,龙飞翔。”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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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网 ”萧示忠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可能还不知道,这龙老爷子一个弟兄四个,当年号称是龙家四杰!”
“龙家四杰。”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立刻问萧示忠道,“那龙飞翔是不是有个弟弟叫龙飞扬的!”
“龙家四杰,翔跃扬腾。”萧示忠朝着岳隆天说了一句,随即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怎么,你认识龙飞扬!”
岳隆天立刻点了点头,朝萧示忠道,“我之前在龙飞扬家给他的女儿做过家教老师,他女儿龙安琪现在就在京城呢!”
萧示忠闻言一阵沉吟,良久后才朝岳隆天道,“这龙家四杰中龙飞扬是老大,也就是现在龙家的老爷子,老二龙飞跃五年前全家移民去了美国,老四龙飞腾烟酒不离身,前两年患了癌症去世了,至于这个老三龙飞扬嘛,我已经将近二十年沒见过了,听说是当年被龙家给赶出去了,之后就一直沒有再和龙家联系过,但是具体什么原因,龙家沒说,我们外人也就不好多问!”
岳隆天闻言立刻又问萧示忠道,“那龙家刀法,龙飞扬是不是也会呢!”
“既然这四兄弟能被叫做龙家四杰,那自然是因为武艺超群,才被人这么称呼的。”萧示忠一边喝着酒,一边朝岳隆天道,“不过我听小道消息,当年龙飞扬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才和龙家决裂的,而且当年龙飞扬离开龙家的时候,好像说过此生不会再用龙家的功夫,但是至于后來有沒有用,就沒人清楚了!”
岳隆天万万沒有想到龙飞扬和龙安琪父女居然会是京城四大名家的后裔,而且之前见到龙飞扬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沒看出來他会功夫的样子。
岳隆天不禁暗想,有可能是龙飞扬离开龙家之后,真的就再也沒用过龙家功夫了,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武功也荒废了,所以自己看不出來。
但是岳隆天不禁又奇怪了,当时龙飞扬被胡非亚绑架的时候,情况那么危及,他都不使用功夫,想來想去想不明白。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当时岳隆天自己还沒有修炼古籍上的内力,所以以他当时的造诣看不出來龙飞扬是会功夫的,加上他自己本身就对兵器功夫不是很了解,所以看不出來也不奇怪。
萧示忠见岳隆天沒有吭声,面前酒杯里的酒还是满的,立刻劝岳隆天喝酒,等岳隆天喝完一杯,立刻又给岳隆天斟满一杯,这才问岳隆天道,“龙飞扬现在过的怎么样!”
“他现在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商人。”岳隆天立刻朝萧示忠道,“过的还不错,有一个女儿,不过太太还想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是龙飞扬自己一手把女儿带大的!”
萧示忠闻言一阵唏嘘,喝了一口酒后,这才一声长叹道,“人生这些事真是沒法说啊,要是当年龙飞扬娶了我的妹妹晓娟,也许就沒这些事了!”
岳隆天沒想到龙飞扬居然和萧示忠的妹妹还有点关系,不过想到那会的社会和世道,家族联姻的事再寻常不过了,萧示忠不也是云家的舅老爷么。
岳隆天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來,当时遇到云天敖的时候,他说萧示忠是他的大舅子,那也就是说,云天敖娶的很可能就是萧示忠嘴里说的那个晓娟。
不过又想到人家萧示忠也不一定就一个妹妹,说不定是另外的妹妹呢,不过这时却见萧示忠脸色一阵失落,不住地喝着闷酒。
岳隆天见状连忙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龙飞扬英年丧妻,你这么悲伤做什么!”
萧示忠这时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我为他悲伤,我悲伤个求子,我是为晓娟伤心啊,当年晓娟和龙飞扬,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是感情的事很难说,我也不怪龙飞扬,他其实也沒错,错就错在龙飞扬和晓娟沒缘,龙飞扬为了那个女人被家族遗弃,据说还是净身出户的,当时的日子过的如何,也可想而知,晓娟后來嫁给了云天敖那个老蹶头,日子也过的不好,生潇潇的时候难产也走了,我只是为我家晓娟伤心啊!”
岳隆天听萧示忠这么说,这才知道自己猜的沒错,他嘴里的晓娟的确是云潇潇的母亲。
萧示忠这时一叹,又喝了几杯苦酒,这时见岳隆天看着自己出神,这才回过神來,连忙抹了一把快要落泪的眼睛,朝岳隆天笑道,“都过去的事了,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來,來,我们喝酒!”
岳隆天闻言立刻端着酒杯和萧示忠砰了一杯,之后萧示忠真的再也不提当年的事了,和岳隆天说的话題也都是关于武术方面的事,岳隆天也乐此不疲的和萧示忠说着。
之后谈及兵器的时候,这些是岳隆天的弱项,就逐渐变成了岳隆天开始向萧示忠求教了,萧示忠也是知无不言,一一对各种兵器点评讲解给岳隆天听。
萧示忠虽然也知道不少兵器的优劣所在,但也都是略懂,所以关于一些兵器,说的也是不尽不详,但是一料到棍法,那萧示忠可就來精神了。
不但是萧家的棍法,就是大江南北各家棍法,萧示忠都能点到即说,想必是做了不少研究,这也让岳隆天重新认识了萧示忠。
之前和萧示忠比试的时候,岳隆天只是觉得萧示忠是比较守旧的人,但是今天聊开了之后,岳隆天才明白,其实这些年來,萧示忠也一直在想着如何将萧家棍法和其他棍法糅合起來的事。
岳隆天在此也给了萧示忠不少建议,料到尽兴的时候就喝酒,聊到不甚明了的时候,两人就一起冥想,聊到有争执的时候,萧示忠的急脾气也会拍桌子瞪眼睛,不过等两人拿着棍子比划了之后,又哈哈大笑的拉着岳隆天喝酒。
萧家的弟子在门外见萧示忠和岳隆天两人坐在书房里时而哈哈大笑,时而直接动手舞枪弄棍的真干上了,都诧异地看着门口,一阵诧异。
萧乃恩知道萧示忠肯定是在和岳隆天切磋武艺,见时间也差不多了,立刻将其他弟子们都驱散了,自己也回房休息去了。
岳隆天和萧示忠在书房聊的甚欢,岳隆天不禁想起牛老头曾经和他说过一句话,武学的殿堂是无止境的,面对每一个对手,都要尊重对方,因为他即使不是你的对手,身上也绝对有值得你学习的地方。
当时岳隆天听完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今天和萧示忠聊完之后,岳隆天才发现牛老头的那句话说的太对了,萧示忠虽然功夫也许不及自己,但是对武术的见解,特别是对棍法的见解,还是值得岳隆天学习的。
两人越聊越欢,毫无睡意,聊完了棍法,又开始聊云家的枪法,开始萧示忠还对云家枪法表示不屑,但是当岳隆天和萧示忠提及当时和云天敖比试的时候,遇到的几招精湛的云家枪法,演示给萧示忠看过之后,萧示忠不禁也对云天敖佩服了几分。
不过当岳隆天无意中谈及龙家刀法的时候,萧示忠却连连朝岳隆天摇头道,“龙跃云霄四大名家,云家枪法,萧家棍法和乐家剑法,我都有一些了解,唯独这个龙家刀法,我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來!”
“什么意思。”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萧示忠,要么就说不懂刀法,无法点评,要么就说龙家刀法不过尔尔之类的话,说不出什么來,是什么意思。
萧示忠却朝岳隆天道,“还是等你和龙飞翔交手吧,到时候你就自然知道了!”
本來岳隆天也是随口提及龙家刀法的,要是萧示忠不说也沒什么,偏偏萧示忠说的这么奇怪,倒真让岳隆天有些好奇了。
岳隆天不禁道,“难道龙家刀法真的如此厉害,连萧老前辈都无法点评!”
“反正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吧。”萧示忠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赢了我,赢了云天敖,都不算什么,因为我们俩如果一起对付龙飞翔,都未必能胜他,你自己掂量一下!”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骇然,岳隆天和萧示忠聊天时发现,其实萧示忠很少服人,不想却对龙飞翔的刀法如此恭维,看來不是胡说的。
不过岳隆天看萧示忠的眼神神情,还想他忌惮的并不是龙家刀法,而是龙飞翔这个人一样。
岳隆天这时心中一动,立刻问萧示忠道,“你和云前辈和龙飞翔交过手!”
“怎么可能沒交过手呢。”萧示忠立刻朝岳隆天苦笑一声道,“你以为这龙跃云霄的排名是饭桌上聊出來的,那可是真功夫比出來的,龙家凭什么就排在我们四家最前面!”
“不对吧。”岳隆天闻言立刻朝萧示忠道,“我听孙老爷子说,云家枪法才是排在第一吧!”
萧示忠闻言朝岳隆天一笑道,“那是很久以前的排名了,新的排名是龙家第一,不过这次比试沒多少人知道而已,所以孙老爷子才那么说的吧,不过这样也好,云天敖那家伙也当了第一好几年了,只要这第一不是云家,谁家來做都一样!”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凛,心中一阵沉吟,看來要好好记下萧示忠说的话了,要是遇上龙飞翔的时候,得多一个心思才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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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之后还想问萧示忠,有关龙家刀法的事,萧示忠却闭口不提了,萧示忠不说,岳隆天也不好再追问。网
萧示忠也知道岳隆天之后不久要面对龙家刀法,这时朝岳隆天道,“龙家刀法当年即便是排在第二,也是因为龙飞翔那年身体不好,是他的大儿子去会战才输了比赛的,至今为止,恐怕也只有一个人赢过龙飞翔了!”
岳隆天见萧示忠把龙家刀法说的如此厉害,但是居然还有人能赢过龙家刀法,岳隆天不禁也对这个人有了兴趣了,立刻追问萧示忠道,“这个人是谁!”
萧示忠朝岳隆天摇摇头,一声长叹道,“那个时候,我们萧家主事的还是我家老爷子,那年的正好也是我们四大家族会战之年,我由于在会战之前,和云天敖那家伙擅自打了一架,所以那年会战的时候,我正好被我家老爷子罚面壁呢,沒赶上!”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失望地道,“那萧老前辈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了!”
萧示忠摇了摇头,却朝岳隆天笑道,“我虽然人不在现场,但是眼线也不少啊,我不少师兄弟当时都在现场呢,当时龙飞翔惨败的场景我那些师兄弟可都亲眼看到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阵诧异,问萧示忠道,“龙跃云霄四大家族会战,那应该是四大家族中的高手了!”
“那也不是。”萧示忠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这件事说來也有些蹊跷,本來我们四大家族会战隔几年就会一次,但是每次除了我们四大家族之外,最多也就请一两个见证人到场观战,而且地点都非常的秘密,一般不应该有外人知道才对!”
萧示忠一边说着一边喝着二锅头,此时酒已经有些上头了,老脸满是晕红,也不知道是和岳隆天聊的太兴奋了,还是酒已经到量了。
萧示忠又是一杯下肚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当年那场会战,也是乐家参加的最后一次了,之后乐老头就弃武从商了,之后每次的会战,他开始都是婉拒,之后我们也就不再邀请他了,如今也成为惯例了!”
说道这里,萧示忠又是一声长叹道,“之后每次的四大家族会战,其实也就是龙云萧三家的会战了,哼哼,四大家族……唉,也只剩个空名号而已喽!”
岳隆天沒兴趣知道这些,他只对打败龙飞翔的人有兴趣,立刻朝萧示忠道,“难道那次有外人参加了你们四大家族的会战,不会是你们另外三家觉得不是龙家的对手,请了外援吧!”
“嘿嘿。”萧示忠听岳隆天这么说的时候,朝着岳隆天嘿嘿一笑道,“当年我听到这事的时候,和你现在的想法一模一样,可惜啊,不是,那个人不是我们任何一家请來的外援,他是不请自來的!”
“哦。”岳隆天闻言心下心中一动,诧异地道,“萧老前辈,你刚才不是说,每次四大家族的会战,选择的地点都是极其秘密的么,怎么会有人知道!”
“至今我也不是很清楚。”萧示忠立刻朝岳隆天道,“而且会战结束,我家老爷子回來后,对这场比赛是只字不提,甚至吩咐了所有弟子,都不许说会战的事,我也是强逼利诱之下,才从一个小师弟的口空打探來的!”
萧示忠说到这里,卖了一个关子,又喝了一口酒,啧了啧嘴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沒问我还不知道,后來等我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我才彻底明白我家老爷子为什么不让人提这场会战了!”
岳隆天奇怪道,“为什么!”
萧示忠这时一声长叹道,“还能为什么,因为四大家族被人家一个人都打败了,当然也包括龙飞翔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吃惊地看着萧示忠道,“一个人力压四大家族!”
萧示忠点了点头,朝岳隆天继续道,“当时我也不信啊,可是我小师弟对天发誓,说绝对是真的,加上我想到我家老爷子回來之后,比之前练武要勤快了许多,而且经常唉声叹气的,我就知道小师弟沒有说谎了!”
岳隆天看着萧示忠,心中不禁对那个打败四大家族的人很是敬仰和好奇,连忙问萧示忠道,“那之后呢,那人在你们之后的会战后,还來过沒有!”
“之后的会战,我就场场都在了。”萧示忠朝岳隆天道,“再也沒见过那个人了,而且我还听说,当时乐家老头弃武从商,好像也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说什么有人的功夫能达到这种境界,他就是再练几十年也不能胜过那个人,那还练武做什么,之后沒多久,就正式金盆洗手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移动,沒想到乐筱蔓的父亲弃武从商却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他还是对比斗的过程感兴趣,立刻让萧示忠详细的说说。
萧示忠无奈地朝岳隆天道,“可恨我那次和云天敖都沒去啊,早知道那次的会战会发生这种事,我怎么也不会和他在会战之前私斗的,从小师弟的嘴巴里听到的,又不比亲眼看到的,我只知道那人武功很高,而且好像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最后四大家族的当家联合出手,都沒能制服那人,唉,丢人啊……”
岳隆天一听到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顿时想起了一个人來,暗道那不成是自己的父亲岳胜龙,那个时候岳胜龙也到处找人比武,说不定真能是他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问萧示忠道,“你们四大家族被人家一个人挑了,难道你们就服气么,之后沒有打听那个人的下落!”
“谁说不是呢。”萧示忠连忙也朝岳隆天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家老爷子当年的脾气比我还火爆,他也是那种向來都不服谁的人,但是之后一提到那次比武,他就无奈长叹,一副不愿再提的样子,在我家老爷子弥留之际,他还对那次会战念念不忘呢,唉,看來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啊,要是有一天让我遇到这样的高手,我一定要……”
“你要什么。”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道,“你要找那个人报仇么!”
“报仇。”萧示忠闻言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我家老爷子输了就是输了,而且那人也沒伤我家老爷子,虽说这之后几年吧,我家老爷子的确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不会也只能怪我家老爷子自己心胸不够宽阔,和那人沒什么关系!”
萧示忠说着又朝岳隆天笑道,“那如果这都要报仇的话,我输给了你,岂不是也要千方百计的报仇了!”
岳隆天沒想到萧示忠心胸的确如此开阔,不禁朝萧示忠一笑,自己心里也舒了一口气,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岳隆天,而萧示忠也要报仇的话,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和萧示忠相处了。
这时又听萧示忠继续道,“不过后來听人说,有人在京城又见过那人一次,但是沒什么下文了,之后就在沒有那人的下落了!”
岳隆天越听越觉得那个人应该是自己的父亲,但是还有一点他想不明白,既然他父亲对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的话,为何留下自己的那本书里,对兵器的记载有少之又少呢。
难道萧示忠说的这个人不是自己父亲岳胜龙,这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这个世界上的能人异士太多了,又不是只有你岳家一家能有这种能耐。
萧示忠见岳隆天良久沒有说话,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你也不要多想什么了,就算你不是龙飞翔的对手,也沒什么,到时候平常心对待就是了!”
岳隆天笑着点了点头,不置可否,这时却听萧示忠又道,“不过说來也奇怪,我家老爷子在临终的时候,和我说过一件事,我至今都记得!”
岳隆天还以为是说关于岳胜龙的事,立刻闻道,“什么事!”
“我家老爷子说。”萧示忠朝岳隆天道,“在那之前的四大家族会战,虽然也大多数都是龙家赢,但是每次龙家也都是险胜,甚至有时候也会输,但自从那次会战之后,龙家的人就基本立于不败之地了,我开始还觉得,龙家的人肯定是和我家老爷子一样,输给那个人回去后就开始勤加练习了,所以武功才大进的,加上我家老爷子过逝之后,我执掌了萧家,和龙家的会战,除了那次龙飞翔沒來的那次输了之外,也都沒输过,所以我才诧异,我们其他几家也经过那次后,都勤加练习了,怎么就龙家的功夫精进的如此迅猛呢!”
岳隆天本來听到一半的时候,也觉得萧示忠的推测有道理,可能是龙家的人知耻而后勇,但是听萧示忠将话都说完了之后,心中也开始犹豫了起來。
按照萧示忠说的,以往的四大家族会战,输赢都是各有机会的,也就是说几家的武功应该是不分伯仲的,但是之后龙家能常年不败,那就说明龙家和其他三家的功夫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萧示忠似乎还在琢磨这个问題,但是始终想不明白,这时又喝了一口酒,问岳隆天道,“你说是不是龙家后來发现了什么他们龙家祖宗留下的什么武功秘籍了,不然怎么可能呢,真是想不明白!”
听到武功秘籍的时候,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凛,只是觉得事情的确有些奇怪,但还是想不通究竟哪里有问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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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这里的时候,萧示忠已经酒嗝不断,岳隆天知道萧示忠肯定是喝高了,所以连忙把萧乃恩叫來,和萧乃恩一起扶着萧示忠去休息后,萧乃恩才领着岳隆天去了客房休息。网
翌日岳隆天醒來的时候,见萧家的后院已经有不少弟子在练武了,岳隆天站在门口看着这些弟子们练了一会,自己也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
萧乃恩见岳隆天起床了,过來问了一声好后,便开始向岳隆天求教起棍法來了,昨天一晚上岳隆天都被他师傅缠着,他也沒机会,现在这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岳隆天也是不吝赐教,还随手拿起一根棍子,和萧乃恩对拆了几招,虽然只是几招普通的招式,就把萧家的那些子弟看的目瞪口呆了,岳隆天的萧家棍法不过是才学会的而已,造诣就已经在这些已经学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弟子之上了,就连萧乃恩都自愧不如,他们如何能不惊叹。
和萧乃恩切磋完后,萧示忠还是沒醒,向來是晚上喝的太多了,在萧乃恩的安排下,岳隆天吃完了早饭,便和萧乃恩告辞了。
萧乃恩想要挽留岳隆天,说萧示忠一会起床肯定是要找岳隆天的,岳隆天却推辞着有要紧事,萧乃恩这才放人。
离开了萧府,岳隆天打车回到了医院,到了孙道民的病房门口,岳隆天探头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孙道民依然还躺在病床上,而孙虹瑛则是趴在床边睡着了。
岳隆天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來披在了孙虹瑛的肩膀上,不想却把孙虹瑛给弄醒了。
孙虹瑛刚睁开眼,先紧张地看了一眼孙道民,发现他沒有什么不妥之后,这才抬头看向岳隆天,朝着他一笑道,“你來了,这么早!”
岳隆天见孙虹瑛星眼迷离的样子,估计昨天一夜也沒睡踏实,立刻朝孙虹瑛道,“我來接你的班,你赶紧回去好好补一觉吧!”
孙虹瑛却伸手却握住了岳隆天的手,将脑袋靠在了岳隆天的腹部,柔声道,“我不困,你不要担心!”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其实他也能理解,经过昨天的事后,虽然自己不愿意去想,但是孙虹瑛已经是自己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了。
孙虹瑛年纪不大,她可能也是情窦初开,再加上家里发生这种事情,一个亲人也沒有,如今习惯性的依靠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岳隆天伸手轻轻拍了拍孙虹瑛的后背,还是劝孙虹瑛回去,孙虹瑛这才勉强答应,“我回去补一觉就过來,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孙虹瑛笑道,“你还会做菜,怎么之前从來沒听说啊!”
“我会做的菜多着呢。”孙虹瑛朝着岳隆天俏皮的一笑,“只是我不愿意做而已!”
岳隆天本來想问孙虹瑛,那为什么本來不愿意做,现在又愿意做了,但是这话始终沒问出口,他知道这话一旦问出口,那孙虹瑛肯定就更离不开自己了。
看着孙虹瑛幸福的离开了病房,岳隆天心中的一丝忧虑却逐渐涌现出來,和孙虹瑛的关系不像是甄婉婷那样,只是爱与不爱的问題。
孙道民最近的事让岳隆天有些担心,不知道孙道民对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果一旦孙道民是自己对立面的,甚至是仇家,不知道到时候孙虹瑛和自己将如何面对对方。
岳隆天正想着,这时却听病床上的孙道民朝岳隆天道,“小岳啊,你來了,虹瑛呢!”
“我看她一夜沒怎么睡,太累了,就让她先回去了。”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道,“她睡醒了就过來,孙老你沒什么事吧,我去买点早点给你吃!”
“我暂时不饿。”孙道民朝岳隆天摆了摆手道,“我沒什么事,就是可能睡的时间太久了,浑身沒什么力气,等出院就好了,到时候又可以耍太极了,这几天沒耍啊,真是不太习惯!”
岳隆天这时心里一动,立刻朝孙道民道,“如果孙老觉得身体还行,沒什么大碍的话,现在我可以扶你起來,就在这里练练太极拳,也是一样的!”
孙道民闻言却朝岳隆天一笑道,“在这里,还是算了……”
岳隆天却连忙朝孙道民道,“练武就是这样,越不练,就越是沒力气,我也是这样,我看孙老你今天气色还不错,还是起來练会吧!”
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说,这才笑着道,“既然这样,那就练练!”
岳隆天立刻走來伸手扶起孙道民,他才不管孙道民到底是不是沒力气呢,他脑子里始终在想昨天孙道民踢翻桌子的那一脚。
现在唯一能试探出孙道民到底会不会功夫,就看一会自己和他太极推手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试探出孙道民的功夫底子來。
孙道民由岳隆天扶着站起身來,但身子好像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直走到窗口,孙道民才扶住了窗台,岳隆天则是将窗户打开,让孙道民呼吸一下鲜鲜空气。
孙道民看着窗外,呼吸着新鲜空气,长舒一口气,朝岳隆天道,“这人啊,还是不生病好啊,在这才呆一晚上,我就浑身不自在了,看來还是要早点出院啊!”
岳隆天朝孙道民一笑道,“要回去,也得先养好身体才行啊……來,推推手!”
岳隆天说着起了一个太极的势,孙道民见状一笑,这时也伸出了手搭在了岳隆天的手上,朝岳隆天道,“开始吧!”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将手往孙道民的胸口压了过去,孙道民则立刻用手格挡,和岳隆天的手在两人之间,推來推去,脚下的步伐也跟着手势而动着。
岳隆天开始还沒有用力,这时见孙道民渐渐进入了状态之后,这才暗含一股力道在手中,待再往孙道民那边推手的时候,悄悄的用上了力道。
岳隆天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道,如果孙道民真的不会功夫的话,自己也不会伤着他。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如果孙道民真的会功夫的话,而且是一个内功高手的话,自己只要控制得当,到时候就算是孙道民感觉出來了,也会当成自己年轻,沒有控制好力道,绝对不会说什么的。
岳隆天这时刚将手往孙道民那边推去,孙道民就用手格挡,在两人的手力接触的时候,岳隆天隐隐感觉到孙道民的手腕之上有一股巧劲,好像将自己的那十分之一的力道完全化解的一般。
岳隆天不禁心下一动,瞥了一眼孙道民,却见他脸色很是平淡,好像根本沒有这回事一样,依然和之前一样,和自己推着手。
但是岳隆天心里已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了,孙道民虽然不察觉,但是岳隆天却很清楚,像自己刚才那样稍微用力的时候,孙道民手上的巧劲不是故意使出來的,而是一种本能反应,他自己都浑然不觉。
之前岳隆天也和孙道民推过手,但是那时候岳隆天一直都沒想过孙道民会功夫,加上孙道民的年纪摆在那呢,所以岳隆天从來都沒有用一丝一毫的内力,生怕伤着孙道民,只是和他走走形式罢了。
但是今天这一试探之下,岳隆天知道昨天他看到孙道民踢翻桌子的那一下,绝对不是自己看花眼了,这个孙道民绝对会功夫,而且刚才看似无意间就化解掉自己手上力道的那一招,说明孙道民不但会功夫,而且绝对是一个内家高手。
岳隆天心中一阵翻滚,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孙道民也发现了岳隆天的不妥,这时收势道,“怎么,小岳,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啊!”
岳隆天这时抬头看向孙道民,见孙道民一脸关心自己的样子,再联想前不久,孙道民带着余海强來找自己的那一幕,岳隆天顿时感觉有些窒息。
孙道民见岳隆天脸色有些不对,诧异地道,“小岳,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练那套内功心法的副作用吧。”岳隆天这时避开了孙道民的眼神,看向窗外,朝孙道民道,“你也知道那套内功心法是邪门歪道,我练了也不少时间了,肯定要受他影响的!”
孙道民闻言看着岳隆天良久,这才一叹道,“我虽然不懂武功,但是也知道那套功夫的邪门之处,当年我仇家的功夫我是见识过的,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练了!”
“我就是沒有再练。”岳隆天朝孙道民道,“所以才会这样,时常感觉不自在,孙老,你既然知道这个内功心法,应该知道化解的办法吧!”
“我怎么可能知道。”孙道民朝岳隆天一笑道,“我又不是你们武林中人!”
岳隆天这时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看向孙道民道,“孙老你不是武林中人,那怎么和这套内功心法的原主人结下愁怨的!”
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问,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沒有说话,而岳隆天也一直盯着孙道民看。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推着车进门了,“孙老,该吃药了!”
孙道民的脸色这才变得缓和了一些,立刻走到床边坐下,由着护士给自己拿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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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给孙道民吃了药后,朝孙道民道,“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最好还是不要下床了,多卧床休息,这对你有好处!”
孙道民闻言点了点头,却听护士又道,“这种药吃了可能会有些犯困,你要是累了就休息,有事情的话就叫我!”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推着车出了病房,孙道民这时看了一眼窗口的岳隆天,见岳隆天正看着自己,朝着他一笑道,“不要奇怪,任何人进了医院,都得听护士和医生的!”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在回避自己的问題,想到暂时还不能直接和孙道民挑明了,只好朝着孙道民一笑道,“是啊,既然护士让你多卧床休息,你还是不要下床了!”
岳隆天说着走到床边,扶着孙道民睡倒在床上,还帮孙道民盖好了被子,孙道民朝岳隆天一笑道,“其实我也沒什么事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你的,我这有护士呢!”
岳隆天点了点头,说再待一会就走,孙道民也不在理会岳隆天了,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不过睡着沒睡着,岳隆天不知道。网
见孙道民躺着良久不在说话了,岳隆天这才出了病房,脑子里都是刚才试探出孙道民会功夫的那一霎,心中诧异着,孙道民究竟在向自己隐瞒着什么呢。
岳隆天正想着呢,这时却听前面有人朝自己道,“余秘书,这么早啊!”
岳隆天闻言抬头看去,却见对面走來的男人西装笔挺的,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正是昨天才认识的,龙飞翔的儿子龙启文。
岳隆天见龙启文笑呵呵的朝自己走來,眼睛却盯住了他手里的果篮,心中暗道这小子不会是來探望孙道民的吧,要是让他去见了孙道民,那自己的身份岂不是要被揭穿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龙启文一笑道,“原來是龙少爷,你也这么早!”
“昨天孙道刚住院,我不敢打搅他休息。”龙启文走到岳隆天身前,将果篮拎到面前一晃,朝岳隆天道,“我心里始终过意不去,所以决定今天还是要來看看孙老才对,要是被我家老爷子知道了,要怪我不讲礼数的!”
岳隆天见猜的果然沒错,立刻朝龙启文笑道,“孙老爷子刚刚吃了药,刚睡下……”
“啊。”龙启文一脸失望地看着岳隆天,“那……”
岳隆天立刻接过龙启文手里的果篮,朝龙启文道,“龙少爷的心意,我就替孙老收下了,但是现在还是不要打搅他休息了……”
“是,是。”龙启文虽然失望,但是也不好请求,只好朝岳隆天点了点头,“孙老爷子养病要紧,我迟些再來看他也行!”
龙启文说完便作出一副要走的架势,岳隆天却连忙朝龙启文道,“龙少爷,相请不如偶遇,你起这么早,肯定沒吃早饭吧,不如我请你吃早饭!”
龙启文求之不得呢,立刻朝岳隆天道,“怎么敢让余秘书你请,走,走,我做东,我请你……”
岳隆天也不和龙启文客气,让龙启文稍等一下,将果篮送进了孙道民的病房,见孙道民依然躺在床上睡着,也不多说什么,便出了病房。
刚出病房就见龙启文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病房里看着,见孙道民果然是在睡觉,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失望。
岳隆天出了病房,将房门关上后,便和龙启文走向电梯那边,和龙启文右一句沒一句的闲聊着,到了医院外面,龙启文非要带岳隆天去附近好一点的地方吃早点。
岳隆天在萧家已经吃过了,哪里还吃得下,他约龙启文出來,其实是另有目的,所以只是让龙启文就近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就进去坐下了。
龙启文拿着菜单海点了一些早点后,将菜单递给岳隆天,“余秘书,我也不知道点的和不和你口味,你再看看!”
岳隆天却看也不看,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朝龙启文笑道,“我吃什么都一样,你做主就行!”
服务员走后,龙启文便开始和岳隆天又套起了近乎,显然过了一夜,还是沒对岳隆天的身份有所怀疑。
岳隆天见龙启文说着说着,就开始往他想求余海强帮忙的事情上说了,岳隆天笑着朝龙启文道,“放心吧,只要孙老一出院,我肯定帮你上上心!”
龙启文见岳隆天昨天还模棱两可,今天居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立刻起身给岳隆天斟茶道,“余秘书,那我就先谢谢您了!”
岳隆天朝着龙启文一笑,待龙启文坐下之后,这才朝龙启文笑道,“你们龙家不是武术世家么,怎么龙少爷你却不会功夫呢!”
龙启文笑着朝岳隆天道,“我家老爷子在我小时候就看出我不是练武的胚子了,所以一直也沒强求过我,加上我自己的确不感兴趣,所以龙家刀法,我是一窍不通的,索性我在商场上还算有些成就,也不算辱沒了龙家……”
岳隆天闻言奉违龙启文道,“龙少爷,那哪还是有些成就啊,以龙少爷你的年纪,自己能把生意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难得了!”
龙启文经岳隆天这么一夸,立刻得意地笑了笑,他虽然自觉的在商场上有些成就,但是他家老爷子却从來沒夸过他半句的,这时听孙道民身边的红人“余海强”夸自己,以后和自家老爷子又可以炫耀一下了。
岳隆天约龙启文出來,当然不是和他扯淡的,更不是为了奉承他的,这时立刻朝龙启文道,“不过龙家刀法那么精妙,龙少爷你不学,那还真是可惜了!”
“唉,人各有好嘛。”龙启文朝岳隆天一笑道,“在你们练武的人眼里,那是有些可惜,但是在我眼里,我根本一点都不遗憾!”
岳隆天又笑着朝龙启文道,“对了,我听说京城四大家族每次会战,你们龙家都是拔得头筹,唯一一次失利,那还是你家老爷子那次沒能亲自参加,是你大哥代表他出战的!”
“是啊。”龙启文虽然不喜欢武功,但是提到自家的荣耀,还是多少有些得意的,“我大哥出战那次,正好我家老爷子身体不适沒能去,加上他原本就有把武馆交给大哥的想法,就给了他一次锻炼的机会,可惜啊,我大哥不争气,输了那场比赛,后來……也就是最近的这一场比赛,还是要靠我们家老爷子亲自出马,才又把第一给夺回來了!”
岳隆天笑了笑朝龙启文道,“龙老爷子真是老当益壮的……要是有机会,我还真得向龙老爷子请教请教了!”
龙启文却朝岳隆天道,“其实啊,余秘书,你有所不知呢,我们龙家在二十年前的时候,每次会战也不是无往不利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早就从萧示忠那听说了,不过还是在龙启文面前表现的很吃惊,诧异道,“怎么可能!”
“你不知道了吧。”龙启文朝岳隆天一笑道,“那时候我家老爷子也偶尔会输的,但是在二十年前那场会战,也就是乐家的人参加的最后一次会战,回來之后,我家老爷子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对当时的会战只字不提啊,谁也不敢问……”
岳隆天“诧异”道,“哦,难道当时会战中出了什么意外!”
“那次会战的时候,我还小,还不到十岁呢。”龙启文朝岳隆天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我大哥说,那次会战是唯一一次四大家族沒分出胜负的会战!”
岳隆天心中冷哼一声道,“那当然了,你们四大家族都败在我老爸手里了,哪还有什么心情去分什么名次!”
却听龙启文这时继续朝岳隆天道,“但是很奇怪,在之后一个月后,我老爸出了一趟远门后,回來就闭关三个多月,谁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从那之后,只要有我家老爷子参加的会战,都是我们龙家拔得头筹了,一次也不例外了!”
岳隆天在萧示忠那听说这些事的时候,萧示忠沒有提龙飞翔出远门的事,也沒有提龙飞翔闭关三个多月的事,这时心中不禁一动,龙飞翔是去什么地方的。
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点好的早点上來了,龙启文立刻招呼着岳隆天吃早饭,岳隆天应付着吃了两口。
龙启文见岳隆天不怎么动筷子,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早说这些小馆子的东西不好吃了,沒关系,我们现在再去我常去的那家!”
“不用了。”岳隆天却朝龙启文笑道,“就这挺好的,只是我肠胃有点不舒服,沒事,沒事,你吃你的!”
龙启文听岳隆天这么说,这才朝岳隆天道,“要不要去医院开点药!”
“不用。”岳隆天立刻朝龙启文道,“老毛病了,过一会就好了!”
龙启文这时朝岳隆天道,“我家老爷子有一招推拿受,专门治肠胃不调的,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找我们家老爷子,让他给你推几下就好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龙启文笑道,“沒事,沒事。”心里却在想着龙启文刚才透露出來的那些消息,看來二十年前的那场会战之后,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自己暂时不清楚而已。
但是孙道民请龙飞翔來对付自己的事,和二十年前的事有什么联系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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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沒怎么吃,龙启文也就简单的吃了几口,就硬要拉着岳隆天去医院给龙飞翔给推捏几下,岳隆天几次想要推辞,龙启文都非要卖这个人情给岳隆天。网
岳隆天实在有些推搪不过去了,正好这个时候见云潇潇出现在医院的电梯门口,云潇潇刚好转身准备进电梯,看到岳隆天,立刻朝着岳隆天招手笑道,“岳隆天……”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暗道不好,这云潇潇无心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來,这龙启文肯定识破了,果不其然却见龙启文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你……你不是余秘书,是岳隆天!”
岳隆天朝龙启文一笑道,“我从來沒正面承认过我就是余海强吧!”
龙启文脸色大变,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气冲冲的跑开,去了另外一个刚到一楼的电梯里,显然是准备把这件事告诉他家老爷子龙飞翔呢。
不过这个时候,岳隆天也不在乎了,云潇潇却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一样,怔怔地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岳隆天朝云潇潇一笑道,“沒有。”说着走进了电梯,问云潇潇道,“你怎么这么早來医院!”
“我是怕你陪夜沒吃早饭。”云潇潇说着拎着保温瓶在岳隆天的面前一晃,“所以我特地早上过來想给你送点吃的!”
岳隆天却朝云潇潇一笑道,“我昨晚沒有陪夜,在你舅舅家过了一夜,陪他喝了一夜的酒,他还喝高了,现在恐怕都沒起床呢!”
云潇潇却吃惊地看着岳隆天,“你去我舅舅家了!”
岳隆天诧异地看着云潇潇道,“上次你舅舅不是约过我,要我有空去他家住段时间的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云潇潇却朝岳隆天摇了摇头,连道沒什么,岳隆天觉得云潇潇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立刻问道,“到底怎么了!”
云潇潇依然说沒什么,心里却在想,难怪昨天打了一夜舅舅的电话,他都沒接,原來是喝醉酒了。
云潇潇昨天回去后,一直想着该怎么和自己的父亲云天敖说自己和岳隆天的事,但是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先不和云天敖说了,自小到大最疼她的就是她舅舅萧示忠了。
云潇潇又想到当时萧示忠约岳隆天去他家住一段时间,所以想给萧示忠打电话,让萧示忠等岳隆天去住的时候,告诉自己一声,自己也好过去。
不过云潇潇沒想到,岳隆天已经去萧示忠家住过了,也就是意味着自己和岳隆天单独相处的机会又少了一个了。
岳隆天见云潇潇沒说,也沒多问,毕竟他现在心里的事更多,想必现在龙启文已经去了龙飞翔那边,把自己假冒余海强的事情告诉他了吧。
到了孙道民住的那一层,岳隆天和云潇潇走出了电梯,刚出电梯,就见一个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朝岳隆天沉声道,“岳隆天,龙先生想要见见你!”
岳隆天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发现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不过知道他嘴里说的龙先生肯定就是龙飞翔了。
云潇潇在一旁听到这话,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和那人,毕竟她知道岳隆天至今还沒和龙家的人见面呢,想到这里,立刻拉着岳隆天胳膊,虽然什么都沒说,但是那眼神就好像在告诉岳隆天不要去。
岳隆天拉着云潇潇走到一边,低声问云潇潇道,“怎么了!”
“我听我老爸和我舅舅都说,那龙家老爷子的刀法很厉害。”云潇潇担心地朝岳隆天道,“当年他们两人联手都不是他对手,我担心你……”
岳隆天不想连云潇潇都知道龙飞翔的刀法厉害,看來这绝对不是虚传的,拍了拍云潇潇的肩膀道,“龙飞翔现在住院呢,我去看看沒事的,况且见面也不一定要动武!”
云潇潇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不好强求岳隆天,立刻朝岳隆天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岳隆天却朝云潇潇道,“不用了,你先回去,我稍后去找你!”
云潇潇一听岳隆天说去找自己,立刻心中一喜,朝岳隆天道,“那我在老地方等你!”
岳隆天闻言一愕,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就是我们那天早上偶遇的公园!”
岳隆天这才会意地点了点头,见云潇潇又进了电梯后,这才朝那男人道,“带路吧!”
跟着那男人进了另外一个电梯,一直到了龙飞翔住的那层楼停下,岳隆天和那人走出了电梯,一直走到了龙飞翔的病房门口,那男人才进去汇报了一声,病房里立刻传來了龙飞翔沙哑苍老的声音,“让他进來吧!”
那男人立刻又出來,示意岳隆天进去,岳隆天立刻走进了病房,却见龙飞翔此时正坐在病床上,而龙启文一脸愤慨的站在一侧,此时正瞪着岳隆天。
龙飞翔见岳隆天进门后,打量了岳隆天一番后,这才问岳隆天道,“你就是岳隆天!”
岳隆天还沒有回答,一侧的龙启文道,“沒错,我刚才听有个女的就是这么叫他的……”说着还朝岳隆天冷笑道,“岳隆天,你太无耻了,居然假冒余秘书!”
“住口。”龙飞翔沒等岳隆天说话,立刻呵斥了龙启文一声,“你这个猪脑子,自己认错了人,还怪别人,你以后长长脑子好不好!”
“老爷子……”龙启文还想分辨什么,却听龙飞翔这时呵斥道,“出去!”
龙启文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了病房,不过临出病房前,还是瞪了一眼岳隆天,显然还是对岳隆天假冒余海强的事耿耿于怀。
等龙启文走出了病房后,病房里也就只剩下岳隆天和龙飞翔两个人了,岳隆天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龙飞翔,虽然他是龙飞扬的大哥,但是长的倒不怎么相像,而且年纪要比龙飞扬大的多了。
龙飞翔在岳隆天打量自己的时候,似乎也在打量着岳隆天,这时指了指床边的凳子,朝岳隆天道,“坐吧!”
岳隆天不知道龙飞翔这次叫自己來的目的,但还是坐了过去,却听龙飞翔道,“你能说说,你假冒余海强和我家启文接触的目的么!”
岳隆天却朝龙启文一笑,“那龙前辈能说说,余海强三番五次的去找你的目的么!”
龙飞翔一阵沉默地看着岳隆天,良久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余海强呢,为什么这次孙老住院,余海强从來沒有出现!”
岳隆天也沒打算继续瞒着龙飞翔,“他已经被孙道民辞退了!”
龙飞翔听岳隆天这么说,显然有些半信半疑,“他被辞退了!”
“沒错。”岳隆天朝龙飞翔道,“你这么关心余海强么!”
龙飞翔自然沒有回答岳隆天这个问題,这时轻叹了一声,朝岳隆天道,“该來的始终都会來的!”
岳隆天沒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诧异地看着龙飞翔,却听龙飞翔道,“你父亲还沒找到么!”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动,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來,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龙飞翔是认识自己父亲的。
于是岳隆天继续着自己的猜测,朝龙飞翔道,“你败在我父亲手下,就这么耿耿于怀么!”
龙飞翔显然有些诧异,“你知道这些事了!”
岳隆天见自己又猜对了,立刻又朝龙飞翔道,“做过的事,永远不可能当成沒有发生!”
岳隆天这么说的目的是自己还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故意这么说,想要咋呼一下龙飞翔。
不想龙飞翔这时轻叹一声,朝岳隆天道,“你说的沒错,所以这也是我这次要见的原因!”
岳隆天这时又缓缓的坐下了,等待着龙飞翔下面的话,却听龙飞翔这时继续道,“我欠了你们岳家的,始终都是要还的,我想把恩怨就在我这一代了结了!”
恩怨,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这时朝龙飞翔道,“你和我说这些,不怕孙道民知道么!”
龙飞翔却朝岳隆天一笑道,“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这也沒什么,我受了他摆布了这么多年,也够了!”
岳隆天越听心中越是激动,自己怀疑的,想不明白的事情,只怕要在龙飞翔这里全能搞明白了。
不过正当岳隆天这么想的时候,龙飞翔却朝岳隆天道,“你动手吧!”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龙飞翔,龙飞翔见岳隆天迟迟沒动手,不禁转头看向岳隆天,“怎么,你还在犹豫什么!”
岳隆天心中诧异,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朝龙飞翔道,“你是要我杀了你,我可沒那么傻,现在可不是旧社会,杀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龙飞翔闻言脸色一动,随即又是一声长叹道,“你说话的口气和你父亲可真像啊!”
岳隆天闻言心中又是一动,怔怔地看着龙飞翔,却听龙飞翔道,“当年你父亲一人挑战我们四大家族的时候,口气也像你现在这样漫不经心的,但是听在我们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刺耳啊!”
岳隆天依然沒有吭声,继续看着龙飞翔,这时心中奇怪,龙飞翔的刀法被萧示忠他们说的那么神,这个时候,龙飞翔却找自己坦白一切。
这不符合常理啊,龙飞翔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这也是孙道民的意思,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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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正在诧异着,这时却听龙飞翔又朝岳隆天道,“你可能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第一是我不想我们龙家以后都受孙道民的摆布了,第二是因为我上年纪了,也活不了多久了,我要在我有生之年,不能为龙家留下什么后患,第三……”
龙飞翔说到这里时,抬头看向岳隆天,“你因为认识我三弟龙飞扬吧,听说你还在他家给他女儿做过一段时间家教!”
岳隆天沒有说任何话,他现在还搞不清楚龙飞翔的真实目的,这个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沉默,以自己的沉默來应对龙飞翔,就可以看出龙飞翔的真实目的了。网
龙飞翔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又朝岳隆天道,“我老了,好多当年做过的错事,现在想起來都什么的懊悔,可惜人生不能重來,不然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我对你们龙家的事沒有兴趣知道。”岳隆天这时朝龙飞翔道,“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对不起我们岳家了!”
龙飞翔闻言不禁看着岳隆天,半晌沒有说话,良久才朝岳隆天道,“你不知道!”
岳隆天这时心中移动,难道是龙飞翔以为自己知道什么了,所以才找自己坦白。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龙飞翔道,“我知道什么是我的事,你能坦白到什么程度是你的事!”
龙飞翔一阵唏嘘后,怔怔地盯着岳隆天良久,这才朝岳隆天道,“好吧,我也不怕告诉你,反正这件事你迟早还是要知道的!”
岳隆天坐在那依然不动,看着龙飞翔,等待着他的坦白,这时却听龙飞翔道,“当年我们四大家族会战,一般的惯例都要邀请一个不是我们四大家族任何一方的人來做评判,当年那一次会战,请來的人就是……”
岳隆天沒等龙飞翔说完,立刻就道,“孙道民!”
龙飞翔闻言看着岳隆天,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本來是不该请他的,我们每次的规定都是要请一些武术界的人士,但是我们四大家族比了这么多年了,能请到的武术界人士,都被我们请过了,好多当时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都已经作古了,而新起之秀名望又不够,名望够的人呢,又不想趟这趟浑水,反正就是想來想去,都找不到人了!”
岳隆天也能明白当时的情况,定然是这四大家族在京城还有些名望,那些人要是最后判定了任何一家赢,其他三家都不会福气,而这个做裁判的人很可能就会得罪了另外三家,所以才无人肯來。
龙飞翔这时继续朝岳隆天道,“也怪我们四大家族不好,每次比试之后,我们都不服当时的判决,有时候为了结果,还和來帮忙判定结果的裁判动起手來,搞的最后沒人可请了,这才请了刚刚退休沒几年的孙道民!”
岳隆天心中一动,朝龙飞翔道,“孙道民是政界人士,你们是武术界人士,本來风马牛不相及的,你们为什么想到要请他!”
龙飞翔这时朝岳隆天道,“并不是我们要请他的,当时他虽然退休了,但是在政界的影响力还是不小,别说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了,就算认识,也绝对不可能想到要请他,是他自己主动要來做这个裁判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又是一动,看着龙飞翔道,“那他不会功夫,你们也答应!”
“当时我们也都是这么觉得的。”龙飞翔朝岳隆天道,“当时考虑的事,我们毕竟是要比武的,孙道民是政界的人,根本不懂功夫,就算请他來了,他也不会评判啊!”
岳隆天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他自然是会功夫的,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吧,但是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又是一动,不知道现在的龙飞翔知不知道孙道民会功夫的事。
龙飞翔沒注意岳隆天的神情,继续朝岳隆天道,“但是孙道民当时和我们说,他是不会功夫,但是他的一个朋友会功夫,主要是他的朋友想來看看,但是呢他朋友在武术界沒什么名望,所以他才这么要求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又是一凛,立刻朝龙飞翔道,“他朋友就是我父亲岳胜龙!”
龙飞翔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当时你父亲在江南一代其实已经大大的有名了,不知道多少门派的高手都败在他手下了,只是当时我们也的确不认识你父亲,那也是我们孤陋寡闻而已!”
岳隆天听邝世杰说过自己父亲挑战其他门派的事,此时心中暗想,父亲挑战了江南的那么多门派,恐怕是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才北上來避避风头的,却不知道怎么就和孙道民成了朋友了。
龙飞翔见岳隆天沒有吭声,继续又朝岳隆天道,“当时呢,我们一是碍于孙道民的面子,毕竟是孙道民主动要求的,二來呢也的确是找不到什么武术界的人评判了,就姑且答应了,让你父亲來看看,能不能评判到时候再说!”
岳隆天这时问龙飞翔道,“那我父亲是去给你们当裁判的,怎么又和你们四大家族的人动起手來了呢!”
龙飞翔听岳隆天这么一问,脸色顿时一阵变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來,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按照惯例,我们四大家族的人每家都会出一个代表出來比试,每人都要比试三场,三场全胜者就是第一,如果沒有三场全胜的,就按照胜率最多的來算,如果有平手的,就再比试,也就是说,每一个家族的代表,都要和另外三家比试一次……”
龙飞翔说到这里,继续又道,“当时你父亲看完我们第一轮比赛之后,说了一句话,‘这就是所谓京城四大家族的功夫,刀剑棍枪在你们手里就和小孩子玩具一样……’,当时我们四大家族的人听到这话,还能忍!”
岳隆天闻言不禁看着龙飞翔,如果龙飞翔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父亲岳胜龙当时说这句话,显然是有些不得体。
岳隆天自己估计,当时只怕自己父亲在江南已经难逢敌手了,所以说话的口气不免有些傲慢,也是可能的。
龙飞翔见岳隆天沒吭声,继续又朝岳隆天道,“当时我们都气你父亲傲慢无礼,我们是请他來观战做裁判的,那也是给孙道民面子,但是他居然这么说我们……”说到这里不禁一声长叹道,“事先是这样,但是等真动起手來,我们才知道,就算是傲慢也是需要实力的,而且你父亲说的话,也不完全不对,和他动起手來,我们四大家族的兵器还真就是孩子玩具一般了……”
岳隆天听龙飞翔这么说,心中也不禁一阵激荡,自己父亲岳胜龙的功夫真的这么厉害。
龙飞翔这时又是连连长叹地道,“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真正意思了,这么多年來,我们龙跃云霄四大家族,一心只是在乎其余四家,倒是忽略了武林其他各大门派了,连什么时候出了你父亲岳胜龙这么一号人物,我们四大家族里,居然沒一个人知道,总之这次的跟头是栽大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龙飞翔道,“到底我父亲当时用了什么功夫來应对你们的刀剑棍枪四种兵器!”
龙飞翔听岳隆天这么说,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喃喃地道,“你父亲用的就是我们四大家族的功夫,而且……”说到这里,眼角一阵抽动地道,“而且他用的虽然是我们四大家族的功夫,但是好多他用的招式,我们连见都沒见过……虽然当时很不服气,但是现在回想起來,我们是输的一塌糊涂啊……败在这样一个高手手下,不冤,一点都不冤……”
岳隆天其实早也料到了,但是听龙飞翔亲口承认,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激动,那就证明,其实他父亲不但是会拳脚功夫,还是会兵器功夫的,但是为何传给自己的却只有拳脚,沒有兵器呢。
龙飞翔见岳隆天一阵出神,这时又朝岳隆天道,“之后我们四大家族都觉得颜面扫地,相约回去后一律不许再提这次会战的事,但是我们谁都清楚,其实我们都是各怀鬼胎……”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立刻抬头看向龙飞翔,却听龙飞翔这时冷笑一声道,“我们自己家族的功夫,却被一个外姓人发扬光大了,甚至好多都是失传的招式,试问我们这些练武之人,一生追求的不就是这些么,又如何能沒有心思呢……我回來沒多久,就决定要去找岳胜龙,想要让他交出我们龙家的失传刀法來……但是我知道我根本不是他对手……”
岳隆天这时盯着龙飞翔,心中不禁暗道,难道他起了暗害我父亲之心,我父亲这么多年失踪,难道和龙飞翔有关。
龙飞翔这时一声长叹地道,“当时我也知道,就算我去找岳胜龙,肯定也是自取其辱的,但是他使的那些龙家刀法就不停的在我脑海里转,我自认为我记性是不错的,能记下的都记下了,而且都能使出來,但是偏偏不得其髓,鬼使神差,我明知道不敌,却还是决定去赌一把,我知道你父亲是孙道民的朋友,所以我就去了孙道民的府上去找……”
岳隆天听龙飞翔这么一说,顿时一动,他知道也许龙飞翔说的对不起他们岳家,还有他说的受制于孙道民的事,就是在龙飞翔去孙道民府上找自己父亲岳隆天开始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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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到了关键时候,沒有吱声,只希望龙飞翔继续说下去,不想这个时候龙启文却突然推门而入,焦急的朝龙飞翔道,“老爷子,你和这家伙说这么多做什么,你又不是打不过他,直接动手就是了!”
龙飞翔闻言立刻瞪向了龙启文,朝龙启文低声喝道,“你忘记我昨天和你说了什么了,你忘记你是龙家的一员了!”
龙启文闻言不禁瞥了一眼坐在病床前的岳隆天,这时立刻将病房的房门关上,低声朝龙飞翔道,“如果你不和岳隆天动手,孙道民那边知道了,我们龙家一样沒有好果子吃!”
龙飞翔听龙启文这么说,一阵沉吟地看着龙启文,良久后,才转头朝岳隆天道,“启文说的沒错,如果我们不交手,孙道民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不会绕过我们的!”
岳隆天这个时候站起身來,朝龙飞翔道,“到底孙道民拿住了你什么把柄,你要这么听命于他,他让你对付我的目的到底何在!”
龙飞翔这时轻咳了一声,朝岳隆天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后悔一辈子了……”
龙启文却在一侧焦急地催促着龙飞翔道,“老爷子,都多少年陈谷子烂稻子的事了,你老想着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替孙道民做他要求的事,况且这么多年來,孙道民待我们龙家也算不薄,你和岳隆天又沒什么交情,何必为了他和孙道民反目,这和我们有什么好处!”
龙飞翔闻言又是一阵咳嗽,这时朝龙启文道,“启文,昨天我和你说的什么,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我已经和你说的明明白白了,如果这一次我们选择错了,那整个龙家将会有灭顶之灾!”
“你不就是失手杀了人么。网 ”龙启文闻言立刻朝龙飞翔道,“这都多少年的老事了,况且当时又沒有谁看见,只要你不说,孙道民不说,我也不可能说,还会有谁知道!”
龙启文说着立刻转头看向岳隆天,“就算他听到了又能怎么样,他有证据么,这个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谁还会记得!”
岳隆天听龙启文这么一说,心中一阵骇然,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龙飞翔一直说对不起我们岳隆天,难道龙飞翔失手打死的人是我父亲岳胜龙。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岳胜龙当时一个人可以挑四大家族所有高手,龙飞翔当时根本不可能是岳胜龙的对手,除非是偷袭。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龙飞翔道,“龙飞翔,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但是你始终逃避不了良心的责备!”
龙飞翔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又是一阵咳嗽,朝岳隆天道,“不错,这么多年來,我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做梦梦到当时的情景,每次醒來的时候都是一身汗……”
龙启文这时立刻就要打断龙飞翔的话,不想龙飞翔这时握住了龙启文的手,“启文,你听我说,我沒时间了,如果我不把这些说出來,我死不瞑目!”
“老爷子,你胡说什么呢。”龙启文立刻朝龙飞翔道,“你明明就是装病住院的,你身体比我还结实呢……”
龙飞翔却朝龙启文一笑道,“之前住院的确是装病,但是昨晚,我见过孙道民了……”
岳隆天和龙启文闻言脸色都是一动,龙启文闻言更是诧异,“你不是不准备去见他的么,你怎么又去了!”
“不是我去找他的。”龙启文轻咳了两声后,朝龙启文道,“是他和余海强來找我的!”
岳隆天和龙启文闻言心中不禁又是一凛,岳隆天这时心中暗道,果然沒错,孙道民赶走余海强不过是一场戏,一场障自己耳目的戏,余海强还是在为孙道民办事。
“他找你做什么。”龙启文不禁诧异地看着龙飞翔道,“他要挟你了!”
龙飞翔闻言淡淡一笑,“我都被他要挟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可要挟的,只是他说了一些话,我觉得很有点道理,所以我就听他的话,吃了一些药,一些可以让我闭嘴的药……”
岳隆天和龙启文闻言脸色都是一动,怔怔地看着龙飞翔,这时却见龙飞翔又是一阵咳嗽,这次咳嗽的比之前更加厉害了,用面纸去擦嘴巴的时候,居然都见红了。
龙启文脸色大变,立刻就要出去找医生來,龙飞翔却一把抓住了龙启文的手,“沒有用的,不用找了,就算医生把我救活了,我还是会用其他办法死的,沒有用的……”
龙启文这时朝着龙飞翔大吼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龙飞翔又咳嗽了几声后,这才朝龙启文道,“你坐在这里,等我把话和岳隆天说完,你也听着,这不禁关系到岳隆天,也关系到我们龙家,你几个哥哥都不在,现在只有你在,你一定要听着!”
龙启文刚要说什么,龙飞翔立刻就又朝岳隆天道,“当年我去孙道民的府上找你父亲岳胜龙,我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他对手,但是我可以明的不行,來暗的……”
岳隆天闻言不齿的冷哼一声,龙飞翔这时自嘲的一笑,朝岳隆天道,“我也知道这样不是武术界人士该有的行为,但是那些刀法实在是太吸引了,再加上我当时琢磨了一般,想着岳胜龙怎么会我们龙家失传的刀法,他的來路也未必就光明正大,我去找他要回刀谱,也不过是完璧归赵罢了……”
岳隆天听龙飞翔这么说,心中不禁也是一凛,是啊,父亲的龙家刀法,是不是也和其他功夫一样,都是偷学來的。
想到这些,岳隆天心中一叹,过去的是是非非自己已经说不清了,但是龙飞翔也不能因为如此就杀了我父亲吧。
岳隆天还想着,如果真是龙飞翔杀了自己父亲,那就算龙飞翔此时已经中毒了,自己也势必要为父亲报仇。
这时却听龙飞翔道,“但是当我到了孙道民府上的时候,我发现孙道民和你父亲好像早就知道我要來一样,不但沒有任何的防备,还盛情相邀,酒席款待,你们想想,我当时是冲着龙家失传的刀谱去的,就在进孙府大门的时候,我还在酝酿着情绪,大不了就和岳胜龙摊牌,明的打不过就來暗的,总之这次來的目的就一个,不拿回龙家刀谱,我决不罢休……”
“但我怎么可能想到……”龙飞翔说道这里,不禁一声长叹道,“在我进去的时候,孙道民和岳胜龙连酒席都已经摆好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上我当时满心的疑虑,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就被他俩推到了酒席上,岳胜龙当时就敬我喝酒,还说知道我肯定是为了龙家的刀法來的,我见他说破了,也就不装着了,直接喝了一杯酒,就和他说,希望他能把龙家那些失传的招式交还给我们龙家!”
岳隆天立刻问龙飞翔道,“我父亲答应了!”
“他不但答应了,而且答应的还很爽快。”龙飞翔立刻就和岳隆天道,“当时我听他这么爽快,心中也就松了一口气了,心想事情能这么解决那是最好了,免得我和他动手了,当晚一高兴就喝了不少的酒!”
岳隆天听到了关键时候,这时盯着龙飞翔看,见他又咳嗽的几声,真怕他事情沒说清楚就中毒身亡了,立刻起身朝龙飞翔道,“要不,先找大夫……”
“不用。”龙飞翔却朝岳隆天摆了摆手,“沒有用的……”说着也不再说自己中毒的事,继续朝岳隆天道,“当晚我喝高了,酒席散的时候,我见岳胜龙不再提交还我们龙家刀法的事了,我只道他也是喝多了,就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其实既然人家都答应了,我本不该多此一举的,但是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沒想到我这句话刚说出來,岳胜龙就大怒地朝我说,我都已经答应了,你还待怎么的,我当时就后悔多问这么一句了,连忙向岳胜龙道歉,不过也不知道岳胜龙是喝高了还是怎么的,晃晃悠悠的就朝我走來,推搡着我,还口出狂言,说就不给我刀谱,看我能怎么样……”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阵诧异,自己父亲居然是这种人,如果龙飞翔说的是真的,那就真是自己父亲的不是了,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龙飞翔又怎么会那么绝对对不起我们岳家呢。
这时又听龙飞翔道,“当时我也來气了,心想明明是你自己先答应给我的,我也不过就是多嘴多提醒了你一句,有必要这么羞辱我么,我当时立刻也就开始还手了,心想士可杀不可辱,大不了就是被他打一顿……不过我当时也想着自己可能真不是他对手,当场就把刀子给拔了出來了,沒想到……沒想到啊……”
岳隆天这时心中一阵骇然,怔怔地朝龙飞翔道,“你杀了他!”
龙飞翔沒有正面回答岳隆天,只是不住地说着沒想到,说了几句后,这才道,“我原以为我武功不如他,拿刀也不过就是给自己壮壮胆,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连一刀都沒挡住……”
岳隆天这时立刻站起身來,朝龙飞翔道,“他当时也喝高了,自然防范力也就低了……”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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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这时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題,那就是自己父亲岳胜龙除了是孙道民的朋友之外,同时还是孙虹瑛的师傅,如果当年自己父亲就被龙飞翔杀了,那是谁教孙虹瑛武功的。网
现在只有两个情况可以解释,一就是当年龙飞翔错手杀的不是自己的父亲岳胜龙,二就是教孙虹瑛武功的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这两个结果好像都有问題,但是又看不出问題在哪。
这时岳隆天又想到第三个可能,就是龙飞翔只是失手伤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父亲并沒死,但是龙飞翔以为自己杀了岳胜龙了,所以他才觉得对不起岳家。
但是这么解释似乎还是有点说不通,按照当时的情况來说,龙飞翔应该觉得,就算是自己杀了岳胜龙,当时也是无奈之举,是岳胜龙先挑衅的,自己最多也就是防卫失当,有什么对不起岳家的。
任凭岳隆天來想的话,他实在沒有这个脑子,毕竟他也不是侦探,事情的真相如何,看來也只有听龙飞翔怎么往下说了。
龙飞翔这时一阵懊恨地朝岳隆天道,“当时我满手都是血,虽然我也是武术界人士,而且用的是刀,平日里也因为意外什么的见过血,但是拿刀捅人,这还是第一次啊,这又不是战争时期,是和平年代了,杀人是要办罪的,我当时慌的已经不晓得东南西北了,完全就愣在当地了!”
岳隆天可以想象出龙飞翔当时的心情,如果是自己,估计也会是这样,毕竟现在的武术界已经不是武侠小说里那样,杀个把人和玩一样了。
龙飞翔这时继续又朝岳隆天道,“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孙道民出现了,他看到我的刀插在岳胜龙的腹部,当时也吃了一惊,连忙朝我呵斥了一句,我当时都傻了,心里也害怕,所以退后的时候直接把刀就拔出來了,如果不是我拔刀的话,可能他还有救,但是我的刀一拔,他伤口的血就止不住了,溅的我浑身都是……至今想起來,我都觉得鼻间能闻道那种刺鼻的血腥味……”
岳隆天平静了一下心情,暗暗告诉自己,那都已经是成为既定事实的过去了,想要知道更多事,就只能先平定自己的心情,听龙飞翔往下说。
龙飞翔这时一声长叹,朝岳隆天道,“当时我知道我是死定了,杀人偿命,我怎么也逃不脱法律的制裁了,而且这还是在孙道民家,他可是当过大干部的人,他首先就不会放过我的,当时我脑子可能也是被吓蒙了,居然对孙道民也起了歹意,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唯一的证人就是孙道民,只要我杀了他,以后就沒人知道我今天杀人的事了……”
岳隆天当然知道结果,孙道民如果死了,就不会躺在医院了,不过还是忍不住朝龙飞翔道,“孙道民是劝服你的,还是制服你的!”
龙飞翔闻言不禁一愕,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唏嘘一声道,“看來你都知道了,我当时也觉得孙道民一个政客而已,要杀他还能比杀岳胜龙更难,但是沒想到啊……他居然会功夫……”
岳隆天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倒是龙启文吃惊不小,怔怔地看着龙飞翔,之前的事情他昨天听他父亲说了一些大概,虽然不知道详情,但是听到的时候,也很平静,但是听到孙道民会功夫时,脸色不禁移动。
龙飞翔这时朝岳隆天道,“我当时一刀沒得手,只是觉得自己是酒喝多了而已,孙道民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呢,但是连续几刀砍过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酒其实在捅了岳胜龙之后就被吓醒了,自己砍不到孙道民,不是自己喝高了,而是孙道民的身手完全是在自己之上的……”
岳隆天沒有说话,却听龙飞翔这时继续又道,“当时我都傻了,但是心中也着急,知道不是孙道民的对手,那就只剩一条路了,就是跑,有多远跑多远,大不了这辈子都不回京城了,从此过上亡命天涯的日子,但是孙道民却抓住了我,他的身手要抓我,就和玩一样,我知道逃不了了,心中又想着自己不能坐牢,一旦坐牢,不但我一辈子完了,我们龙家也完了……沒想到这个时候,孙道民却和我说,叫我不要害怕……”
岳隆天立刻朝龙飞翔道,“他就是利用这件事要挟你这么多年!”
龙飞翔这时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当时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当年我家老三为了一个女人,差点就毁了我龙家的声誉,如果我杀人这事传出去,那龙家肯定是万劫不复了,所以我只能妥协!”
岳隆天立刻追问龙飞翔道,“尸身呢,你们是怎么处理尸身的!”
“我当时哪里还能想到这些。”龙飞翔立刻朝岳隆天道,“当时一切的善后都是孙道民帮我摆平的,我也沒多问,想他当年能做那么大的官,这点小事还不是小菜一碟,况且我哪有心思去想尸体的事,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将來……孙道民好生安慰我,让我暂时在他家先住一段时间,等他处理完这些事后,再好好和我聊聊,我当时六神无主,也只能事事都听孙道民安排了!”
龙飞翔说到这里,突然瞳孔放大地道,“但是沒过多久,孙府來了一个人,我当时就吓傻眼了……”
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朝龙飞翔道,“來的是岳胜龙!”
龙飞翔满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倒是一旁的龙启文诧异道,“怎么可能,岳胜龙不是死在我家老爷子的刀下了么!”
岳隆天沒有吭声,却听龙飞翔这时道,“是啊,我当时看到岳胜龙的时候,脑子都蒙了,还以为是见着鬼了,吓的连忙躲了起來……后來我才知道,那晚上我酒醉杀的不是岳胜龙,而是孙道民的一个秘书……”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來,“余海强的父亲!”
“我不知道是谁。”龙飞翔立刻朝岳隆天道,“当时我又惊又怕又糊涂,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孙道民让人先把我安排在一个房间,他先接待了岳胜龙,晚上无人的时候才找到我,我当时立刻就问他,今天來的是岳胜龙,那我杀的那个是谁,孙道民淡淡地告诉我,是他的一个秘书,我当时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这么相像的人!”
岳隆天心中也在纳闷,他刚才听龙飞翔说杀的不是自己父亲,是孙道民的秘书时,本能地想起來,孙道民曾经和自己说过余海强的父亲是为了救他而死的,虽然两者事情好像连不起來,但是他还是觉得很可能就是余海强的父亲。
这个时候心中也在奇怪,难道那个人真的和自己的父亲长的很像,那同时问題也來了,为什么孙道民要安排这么一场骗局,他的目的何在。
龙飞翔这时朝岳隆天道,“当时孙道民就和我说了,不管我杀的是谁,总之我杀人是事实,如果我不想被法律制裁,就必须帮他办一件事!”
岳隆天闻言心中移动,立刻问龙飞翔道,“和我父亲有关!”
“沒错。”龙飞翔立刻点了点头道,“他让我去拜你父亲为师……当时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只是要我按照他说的办,你想当时我年纪和孙道民差不多大,比你父亲要大了十几二十岁,我怎么可能甘心去拜你父亲为师呢,但是想着自己杀人了,把柄在孙道民的手里,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龙飞翔说到这里,继续又道,“我拜你父亲为师时,你父亲开始不同意,但是孙道民在一旁极力的帮我说好话,你父亲才勉强答应了,所以我接下來的一个月,都在跟你父亲学龙家刀法……”
岳隆天立刻问龙飞翔道,“孙道民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本來我也是满心疑问。”龙飞翔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从跟了你父亲学刀法之后,我就深深地被精髓的龙家刀法所吸引住了,满脑子又全是练武了,早把这些事忘记了,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就真是來和你父亲学武的!”
龙飞翔说到这里,微微一叹道,“其实至今为止,我都不明白孙道民当年要我跟你父亲学刀法是什么用意,但是我跟你父亲学了一个月刀法之后,就回了龙家,再以后大概十年都沒有再见你父亲了,而孙道民却时常和我有联系,但是他也从來不提当年的事了,我也就当是交了一个曾经当过大官的朋友,而且之后这么多年,孙道民对我们龙家也的确不错,所以我就渐渐忘记了之前的事了,直到十年前,我在孙府又看到了你父亲……”
岳隆天闻言心知,肯定就是自己父亲收孙虹瑛为徒的时候了,却听龙飞翔这时又道,“那次你父亲在孙道民的府上住了很长时间,还收了他孙女孙虹瑛为徒,我当时也和他请教了一些武功,对我的刀法很有帮助,但是在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一个问題,就是你父亲的身体不是很健朗了,你父亲比我还要年轻十几二十岁呢,但是看上去却比我还要憔悴……”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动,立刻问龙飞翔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本來不知道。”龙飞翔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昨晚和孙道民聊完后,我知道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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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听岳隆天这么说,只是看了一眼岳隆天,却也什么都沒说,就收拾了东西离开了。网
如果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岳隆天估计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不过不是岳隆天想见的孙道民,也不是警察,但也是岳隆天的一个熟人,孙道民的秘书,余海强。
余海强今天只是穿着一件普通的西装,脸上沒有任何的神情,进门前好像还在和门口的警察在说些什么。
余海强进门将门关上后,这才看向岳隆天,见岳隆天脸上并沒有什么诧异的表情时,朝着岳隆天冷哼一声,走到岳隆天的对面坐下了。
岳隆天一双眼睛盯着余海强,余海强也盯着岳隆天,两人相视了良久之后,余海强见岳隆天沒有要说话的意思,这才朝岳隆天道,“怎么,你沒有话要说么!”
“你还真是孙道民忠实的狗啊。”岳隆天朝余海强冷笑一声道,“怎么,主人不來,派了一只狗來!”
余海强闻言面色一沉,立刻拍案而起,捏着拳头嘎嘣作响,厉声地朝岳隆天道,“如果不是孙老叫我不要和你冲动,我现在就捏碎你的脖子!”
“捏碎我的脖子。”岳隆天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地道,“你难道忘记了,你还是我手下败将呢,谁捏碎谁的脖子还说不定呢!”
余海强闻言脸色又是一动,怒气冲冲地看着岳隆天半晌之后,脸上的怒气却缓缓的消失了,最后坐了下來,朝岳隆天一笑道,“你现在就只能逞口舌之快了么!”
岳隆天沒有说话,却听余海强这时又朝岳隆天道,“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了,孙老让我來看看你,他说他一定会尽量保住你,压下这个案子的,叫你放心!”
“我当然放心了。”岳隆天却立刻朝余海强道,“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也回去告诉孙道民,让他放心,我在这里好吃好住着,不用他太操心!”
余海强面色一沉,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当这里是旅馆么,你知道你犯下的是什么罪么,杀人,知道后果么!”
“后果你们不是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么。”岳隆天依然笑着朝余海强道,“有孙道民这样一个厉害的角色在给我安排一切,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余海强这时看着岳隆天,半晌沒有说话,良久后才起身朝岳隆天道,“那好,你就暂时在这待着吧,我先走了!”
岳隆天闻言抬头看向余海强,这时朝余海强道,“你父亲真的是为了救孙道民而死的么!”
余海强闻言脸色一动,转头看向岳隆天,“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可以走了!”
余海强见岳隆天这么说,心中一阵疑虑,这时又坐下身子朝岳隆天道,“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沒什么。”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你可以走了!”
余海强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时又站起身來,准备离开,却听岳隆天这时又道,“你就不想着知道龙飞翔临死前说了多少事给我听!”
“我沒兴趣。”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岳隆天却朝余海强笑着道,“如果他也说到你父亲了呢!”
余海强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我什么都不想说,你回去只要问问孙道民,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也许会告诉你答案!”
余海强脸色几经变化地看着岳隆天,这时突然一声冷笑道,“你想挑拨我和孙老的关系,你想让我怀疑孙老,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随你的便。”岳隆天朝余海强一笑道,“我可什么都沒有说,你信孙道民就什么都别问,不信的话就问问,嘴巴长在你脸上,问不问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那是你老子,又不是我老子!”
余海强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拍着桌子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岳隆天立刻反问余海强道,“这次孙道民让你來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看看我过的好不好!”
“老子问你话呢。”余海强见岳隆天根本不答自己的话,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岳隆天的衣领,朝岳隆天冷哼道,“我要是在这打死了你,警方也会说你是想要潜逃被打死的!”
“当然,这是你们惯用的手法了吧。”岳隆天闻言抬头看着余海强道,“别说你不是我对手了,就算我现在闭上眼睛让你打,你也未必敢动我一根指头!”
余海强闻言一声冷笑,“自信是好事,自大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你以为我真不敢动手!”
“你可能真敢动手。”岳隆天朝余海强笑道,“但是我身上要是有任何一处伤,或者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有任何一顿饭不合我意思的,我可以向你保证,孙道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是什么东西。”余海强闻言不禁笑道,“孙老会为了你不放过我!”
岳隆天却朝余海强笑道,“当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身上的秘密……”
余海强脸色顿时一变,勒住岳隆天衣领的手,顿时松开了,脸色几经变化的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这时整理了一下衣领,朝余海强道,“既然孙道民不愿意亲自來见我,我也可以体谅他,给他一点时间准备一下,不过这个房间实在是太闷了,能不能换一件有窗户的,还有……吩咐那些警察,不要再给我买盒饭了,那沒什么营养价值,也不知道是不是地沟油烧出來的,让他们每次吃饭前,都來问我一下,看我当天想吃什么!”
余海强这时朝岳隆天冷笑道,“你真把这里当成旅馆了!”
“你可以不照办。”岳隆天朝余海强笑道,“反正我刚才说了,如果有一样我不满意的,我保证孙道民來了,得不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我可能连一句话都不会和他说!”
余海强一阵沉吟,沒有和岳隆天再说什么,直接走向了门口,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岳隆天又朝余海强道,“别忘记我刚才说的!”
余海强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不会忘记的,我现在就让人给你安排……”
岳隆天却朝余海强笑道,“这个我一点都不担心,你肯定不会忘记的,你也不敢忘记……”见余海强有些动怒的时候,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笑道,“我让你别忘记的是问问孙道民,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余海强面色一沉,还沒说话,岳隆天立刻补充道,“哦,我只是善意的提醒,问不问是你的事!”
余海强闻言一阵迟疑,但还是出了审讯室,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就有警察过來,带岳隆天离开了这间审讯室,换了一间比较宽敞的拘留室。
岳隆天进了那间拘留室后,还不忘朝那警察笑道,“这间还是不行啊,算了算了,勉强住住吧,对了,晚上烧点水,我怕夜里睡觉渴了,今天那盒饭太咸了……”
警察不耐烦地看着岳隆天,心里暗道,这货哪里是來坐牢的,分明就是來度假的,不过余海强吩咐过了,只要不放了岳隆天,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他,只有他的要求实在沒法满足的时候,就给余海强电话。
岳隆天躺在拘留室里休息了一夜,却怎么也睡不着,拘留室环境再好,也不如自己家,不如酒店啊,更何况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哪里还能睡得着。
岳隆天一夜都在想着龙飞翔临时前说的那些话,心里在想着到底孙道民的目的是什么,本來他以为会是自己那本古籍,但是那次孙道民明明已经乘着自己晕倒拿走过,但最终还是还给自己了。
想了一夜,也想不出什么來,索性就不去想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他再醒來的时候,却见余海强已经坐在自己的拘留室里了。
余海强见岳隆天醒了,立刻朝岳隆天笑道,“看來你还蛮适应这里的,睡的这么香!”
岳隆天依然躺在床上,朝余海强道,“怎么,你还要亲自给我送早饭!”
余海强却笑着朝岳隆天道,“我是带一个人來探望你的,不过你记得不要乱说话,不然对你沒什么好处!”
岳隆天闻言心中移动,不知道余海强说的是谁,却见余海强这时已经站起身來走出了拘留室,沒过多久,就见孙虹瑛走了进來。
孙虹瑛一见岳隆天,就眼眶泛红的扑进了岳隆天的怀里,“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你杀人了,我不信,你怎么会这么做呢!”
岳隆天心中却在诧异,孙虹瑛知道这件事了,她要求來见自己,孙道民居然沒反对,他是什么目的。
岳隆天正想着,孙虹瑛这时抬起头來,看着岳隆天,“你看你,都瘦了……”
岳隆天不禁笑道,“我这才來一晚上,就瘦了。”说着却见余海强正站在拘留室外正看着自己。
孙虹瑛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爷爷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岳隆天朝孙虹瑛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我,我相信你爷爷不会让我在这待多久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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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虹瑛在拘留室里和岳隆天说着话的同时,余海强就站在门外看着,孙虹瑛见岳隆天不时地看向门外的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解释道,“这片地方余秘书比较熟,所以爷爷才让他带我來的!”
岳隆天闻言看向孙虹瑛,心中暗道,你太不了解你爷爷了,但是为了不让孙虹瑛太过担心,也沒多和孙虹瑛说什么,聊了一会,孙虹瑛见岳隆天沒什么事,也就放心的回去了。网
余海强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岳隆天看在眼里沒有吭声,继续倒在床上睡觉,现在这个时候除了睡觉,他还能做什么。
一直在拘留室里睡到了中午,警察过來给岳隆天送饭,果然是他昨天要求的全聚德烤鸭,岳隆天也不和他们客气,一口气就将整只烤鸭吃光了。
下午大概三四点的时候,余海强又來到了拘留室,这一次是他一个人來的,但他也不是空手人來的,还带了一些水果和各种零食。
岳隆天见状不禁朝余海强笑道,“我这又不是住院,你带这些來做什么!”
余海强闷哼了一声,朝岳隆天道,“这些都是孙小姐让我送來的,他担心你在这里吃不好!”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沒有继续这个话題,心里倒是真的在感激孙海英,不管孙道民是什么样的人,这个孙虹瑛对自己还真是不错。
余海强放下手里的东西,拿出一包烟,递给门口的两个警察一人一根,又帮着他们点上,示意他们走远一点。
等警察走后,岳隆天这才看着余海强道,“这次你來,又是要给孙道民传什么话!”
余海强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岳隆天的对面,点上一根烟悠闲地抽着,一直沒有吭声,直到一根烟抽烟,用脚把烟蒂踩灭,才抬头看着岳隆天,“这次是我自己來的!”
“哦。”岳隆天闻言看着余海强,朝着他一笑道,“看來昨天我让你问的问題,你沒有问孙道民,倒是想來问我了!”
余海强并不否认,直接问岳隆天道,“你就直接说,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你是不想问孙道民呢。”岳隆天却看着余海强道,“还是不敢问呢!”
余海强沒有吭声,又点上一根烟,不过这次只吸了几口就扔地上了,朝岳隆天道,“你不说我可走了!”
余海强说完还真做出了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不过岳隆天却只是说了一句不送,就立刻又躺到床上了。
余海强走到门口后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后,又走了回來,朝岳隆天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说!”
“告诉你可以。”岳隆天这时躺在床上,大腿翘着二腿晃荡着朝余海强道,“你听完后,在这坐半个小时!”
“什么意思。”余海强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要我在这坐半个小时做什么,想让我放你出去,不可能……”
岳隆天这时坐起身來,朝余海强一笑道,“我沒指望你放我出去,别说你沒这个胆子了,就算真有这个胆子放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余海强不禁一阵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却听岳隆天这时继续又道,“你听完后,在这坐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内,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半个小时内,你绝对不能离开这里,你要是答应了,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余海强闻言再三犹豫了之后,咬了咬牙朝岳隆天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岳隆天听完这话后,这才朝余海强道,“在说我知道的事情之前,我有几个问題要问你,你要老实回答!”
余海强闻言面色一动,立刻起身朝岳隆天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只是想从我身上多了解孙老的事而已,你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
岳隆天却朝余海强一笑道,“我可以保证,我问的问題和孙道民的秘密沒有任何关系,我问的问題只和你的父亲有关!”
余海强这时又是一阵沉吟,最终还是坐了下來,岳隆天立刻问余海强道,“你最后一次见你父亲是什么时候!”
“我大概六七八岁的时候吧,具体我也记不清了。”余海强朝岳隆天道,“怎么了,这和我父亲的死有关系么!”
“关系大了。”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你好好想想!”
余海强半信半疑地看着岳隆天,脑子里努力地想 了半晌,还是朝岳隆天摇了摇头道,“我真的不记得了,那会年纪太小,不记事儿……”
岳隆天也不强迫余海强,这时又问余海强道,“孙道民说你父亲是他当兵时的警卫兵,但是你难道沒想过么,孙道民从副主席的位置上退下來都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他做军区司令的时候,你父亲才多大!”
余海强一阵诧异,不明白岳隆天的意思,却听岳隆天道,“你今天多大,也就三十來岁吧,不管你说你是六岁、七岁、还是八岁见过你父亲最后一次,这时间上就有问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的父亲不是应该去世将近三十年了么!”
余海强一阵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究竟想说什么,我父亲本來就已经死了将近三十年了!”
岳隆天听余海强这么说,心中不禁一动,本來从龙飞翔说的话里,他也只是判断,那个被龙飞翔误杀的人很可能是余海强的老爸,但这毕竟只是推断。
这个推断要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余海强的父亲并不是死了三十多年,而就是死在了二十年前,但是现在听余海强这么说,岳隆天也不禁犹豫了起來,难道自己推断错了。
不过岳隆天当初想余海强说这些,也并非完全是要帮余海强找到他父亲真正的死因,真的如余海强说的那样,只是纯粹的想让余海强对孙道民产生怀疑,挑拨他们的关系。
所以即便是推断错了,也沒什么,岳隆天可以继续忽悠,把被龙飞翔误杀的人和余海强的父亲多联系起來就行。
不过这个时候,余海强却又朝岳隆天说了一句话,“不过我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在练功的时候脑子受过伤,后來医生诊断,从我六七岁左右,一直到十四五岁之间的记忆是间接性空白的,所以有很多事情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岳隆天本來还在想着怎么來圆这个谎呢,这时听余海强这么说,他心中顿时一松,那就不管那个被龙飞翔误杀的人是不是余海强的老子,自己都可以说是他老子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也就是说,其实你父亲的死,都是别人嘴里说的,你根本就沒有什么印象了!”
余海强一阵沉默地看着岳隆天,最终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你赶紧说吧,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岳隆天这时立刻又朝余海强道,“我只说我在龙飞翔那里听到的,至于是真是假,你自己判断。”说着见余海强沒说话,立刻又道,“你知道龙飞翔这么多年來,为什么受制于孙道民么!”
余海强朝岳隆天道,“那不是受制,龙飞翔早年欠过孙老人情,而且这些年孙老对他们龙家也不错,这不过是人情來往罢了……”
岳隆天却朝余海强一笑,“你这些都是听孙道民说的。”说着立刻又朝余海强道,“但是我在龙飞翔那里听到的却不是这个版本……他是因为在孙府误杀了一个人,但是事后孙道民帮他把这件事隐瞒起來了……所以后來龙飞翔才致死都受制于孙道民,龙飞翔临死前见过孙道民,你当时应该也在场吧……”
“我只是在病房外。”余海强朝岳隆天说了一句后,脸色顿时移动,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今天在这说的任何话,出了这里我就不会承认的!”
岳隆天知道余海强是担心自己套他的话,朝余海强笑道,“不需要你承认。”说着又道,“你猜龙飞翔误杀的那个人是谁!”
余海强这时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最后道,“你的意思是……龙飞翔误杀的人是我父亲!”
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当时龙飞翔沒有直接承认,只是说他误杀的是孙道民一个跟了他很多年的警卫兵,而且当时龙飞翔误杀了人,自己也很紧张,所以有很多事情,他事后都是不太记得的!”
“就凭着这句话,你就判定那个人是我父亲。”余海强闻言不禁一声冷笑道,“你这么说未免也太儿戏了吧,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龙启文。”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当时他也在场的!”
“就算龙飞翔真这么说了。”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道,“他也沒直接说就是我父亲……”
“但是你敢肯定不是你父亲么。”岳隆天正色地看着余海强,“我当时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你的父亲,我相信你也应该有这种想法吧!”
余海强闻言犹豫了再三之后,随即起身道,“我不听你胡言乱语了,你沒什么说的了吧,那我可要走了!”
岳隆天却朝余海强道,“你可是答应了,听完之后在这坐半小时。”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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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强听岳隆天这么说,顿时一愣,看着岳隆天,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坐了下來,继续点了一根烟抽着,眉头却总是皱着,似乎在想岳隆天说的话。网
岳隆天却躺在床上,如同他之前和余海强说好的一样,什么都不说,只是闭目养神,晃着两只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海强见岳隆天这样,心中更是烦躁,几次想走,但是心里又的确有很多疑问,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着,转眼间满地都是他扔的烟蒂了,有长有短。
岳隆天这时睁开了眼睛,但也不看余海强,朝他道,“半个小时到了,你可以走了!”
余海强这时抽完最后一根香烟,将烟蒂扔到地上狠狠地踩灭,但却沒有要走的意思,看着岳隆天道,“当时龙飞翔为什么会误杀……误杀那个人!”
岳隆天见余海强來了兴趣了,却不慌不忙,依然一副悠闲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朝余海强道,“你不是不信我说的话么,还有说下去的必要么!”
余海强一阵沉默,心中却还是很烦,想要再抽烟的时候,发现烟盒里已经是空荡荡地了,立刻将烟盒捏成一团,扔在地上。
岳隆天见状朝余海强道,“心里有疑问,有怨气也不用撒在烟盒上吧!”
余海强闻言抬头看向岳隆天,这时冷哼一声道,“你倒是过的很惬意嘛,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你的处境!”
岳隆天闻言这才看向余海强,朝着他一笑道,“看到有人比我的处境还艰难,我这点算的了什么!”
“你是在说我。”余海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嘿嘿一声冷笑道,“我处境难什么!”
“一边是死不瞑目的父亲。”岳隆天朝余海强道,“一边是对你不错的孙道民,处在两者之间,左右为难啊!”
余海强闻言不禁盯着岳隆天看了许久,这才朝岳隆天道,“我问你话呢,龙飞翔当时为什么要杀那个人,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岳隆天这才坐起身來,他知道余海强是真的被自己说动了,真的怀疑龙飞翔误杀的就是他父亲了,这时朝着余海强一笑,“我说的你信!”
“你不是说龙启文当时也在场么。”余海强朝岳隆天道,“我到时候还会和龙启文求证!”
岳隆天这才点了点头,朝余海强道,“你当然可以去求证,不过你如果要求证的话,就要快点,龙飞翔临终前和我说了那么多,他是死了痛快了,但是后果肯定是要由他的儿子承担的!”
余海强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岳隆天看着余海强的样子,不禁道,“怎么,孙道民已经下了命令了!”
余海强不置可否地看着岳隆天,等待着他的答案,岳隆天只好将龙飞翔当时告诉他的事情,又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余海强。
余海强听完后半晌沒有说话,最终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龙飞翔由始至终沒有说他误杀的人就是我的父亲……”
“这些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但是也不能就一口咬定那个人不是你父亲吧,到底是不是,我看你还是要亲自去问孙道民才能知道答案!”
余海强又是一阵沉默,看着岳隆天犹豫了半天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说的我记下了,还有沒有其他事!”
“沒有了。”岳隆天朝余海强笑着说了一句,随即又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不再吭声了。
余海强却好奇地看着岳隆天,“你和我说了这半天,难道就沒有什么其他事要和我说么!”
岳隆天依然不睁开眼睛,朝余海强道,“我有什么事要和你说,比如呢!”
余海强一声冷笑地朝岳隆天道,“比如,你可以要求我放你出去,你会帮我查找真相!”
“我又不是福尔摩斯,也不是柯南道尔。”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我给你找什么真相,我自己还有一大堆事解释不了呢,你的事我也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调查的事你自己解决,我概不负责!”
余海强一阵沉默,看着岳隆天半晌后,又坐了下來,“即使你暂时不想出去,但是你难道不想从我身上知道一些关于孙道民的事么!”
“你是孙道民身边那么忠心的狗……”岳隆天却朝余海强冷笑道,“你吃惯了他给的骨头了,我给你什么,你不会看上眼的……”
余海强闻言眼角一阵抽动,刚要发怒,却露出了笑意來,“岳隆天,你倒是很有自信,但是我不知道你这份自信还能维持多久,你以为你进來了,还有机会出去么,就算孙道民现在不会整死你,等他得到了他得到的东西,可以随便找任何一条不起眼的,或者说是说不上理由的理由,都可以整死你,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岳隆天闻言睁开了眼睛,看着余海强,笑道,“你这算是好心的提醒我么,我可以理解为,其实你对孙道民已经有所怀疑了么!”
余海强却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我不管你和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管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就算他真是被龙飞翔误杀的,这和孙道民有什么关系!”
“沒有关系么。”岳隆天朝着余海强笑道,“你看來在孙道民身边待久了,什么本事都沒学到,倒是学会自欺欺人了,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孙道民设好的局,如果他真是你父亲,他就是孙道民故意安排去假扮我父亲,让龙飞翔杀的,但是至于你父亲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余海强闻言一阵无语地看着岳隆天,其实岳隆天说的这些,他当然都想过,只是他虽然怀疑,但是毕竟跟了孙道民这么久了,心底里还是本能的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岳隆天当然也看出了余海强这点,所以他在和余海强说完了这些之后,并沒有立刻的要求余海强为自己做什么,那样只会让余海强更加以为自己说这些,只是为了他來帮自己。
余海强一阵沉默后,朝岳隆天道,“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看在你和我说这么多的份上,我可以透入给你一件事,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出了这门,我就不会再承认了!”
岳隆天笑着点了点头,却听余海强道,“孙道民要的东西,在你身上已经找过了,但是沒有找到!”
岳隆天闻言不禁眉头一皱,诧异地看着余海强,刚要说话再问些什么,却听余海强立刻道,“我要说的也就这些了,你自己考虑吧,是你藏起來了,还是你本來就沒有,你自己最清楚了!”
余海强说完转身就出了拘留室,到了门口又回头朝岳隆天道,“你说的我会去找龙启文证实,我说的你也可以等孙道民來了亲自证实,说了这些给你听,我和你就互不相欠了!”
岳隆天笑着朝余海强点了点头,嘴上朝余海强道,“看來沒有永远的敌人这句话是对的!”
余海强本來准备走了,听岳隆天这么说,立刻转身朝岳隆天冷笑道,“你不要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就算我和你不是敌人,但也绝对不可能是朋友!”
岳隆天又笑了一笑,沒有吭声,见余海强走后,这才喃喃地道,“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朋友也会变成敌人,有时候不是自己愿意,而是形势逼不得已罢了!”
岳隆天说完这句后,继续又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想着刚才和余海强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其实清楚的知道,余海强已经对孙道民不再那么信任了,至少是产生怀疑了。
能做到这点,对于岳隆天來说,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后续的调查,那个死在龙飞翔手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余海强的父亲,已经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岳隆天听到了拘留室外传來了脚步声,他现在对这个脚步声已经格外的熟悉了,沒见到人,他就知道來的又是余海强。
岳隆天始终沒有睁开眼睛,听着拘留室的门被打开,余海强走进來,搬凳子坐下,始终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余海强也沒有说话,过了半晌后才朝岳隆天道,“龙启文证实了你说的话!”
岳隆天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却听余海强这时又道,“但是这不能证明龙飞翔杀的就是我父亲……”
“你沒有怀疑的话,就不会接二连三的來找我了。”岳隆天这时笑着坐起身來,朝余海强道,“我现在突然想见孙道民了,你去把他找來吧!”
余海强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怎么突然这么着急了!”
“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我在这里多待一天,外面的变故就多一成,你和龙启文的危险只怕也多一分……”
“我有危险。”余海强闻言一愕,随即又是一声冷笑,“我只会给你们制造危险!”
“你难道不看历史书么。”岳隆天却朝余海强道,“就算不看历史书,至少也看看一些电视剧吧,自古以來,那些做鹰犬的,在主人的欲望得到满足之后,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余海强闻言不禁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你意思是说,兔死狗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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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笑而不语地看着余海强,余海强犹豫良久之后,朝岳隆天道,“我只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他,至于他见不见你,我不敢保证!”
“你能传达就行了!”岳隆天点了点头,继续躺到床上,听到余海强开门的声音后,立刻又道,“希望你能保持克制,不要露出蛛丝马迹,不然你的性命就危险了!”
余海强看了一眼岳隆天,沉默了片刻后,什么也没说,立刻出了拘留室。【‘看书网//
余海强走后的半天里,岳隆天一直躺在拘留室里,直到傍晚的时候,才有一个警察过来,站在门口问岳隆天晚饭想吃什么。
岳隆天闻言看了一眼那警察,想了半晌后,朝那人道,“来京城好几次了,至今还没吃过老京城杂酱面呢!”
那警察闻言立刻朝岳隆天点了点头,“明白,我立刻就去买!”
那警察显然是余海强安排的人,见他走后,岳隆天继续睡觉,他对吃其实没什么特别要求,就是为了折腾一下,好向孙道民证实一下,你即使有能力把我关在这,我也有能力让你在某些方面妥协。
等了半天,那去买杂酱面的警察还没回来,孙道民却来了,起初来的还是余海强,余海强进门后,就和岳隆天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告诉他孙道民来了。
孙道民缓缓地走进了拘留室,正眼都没瞧岳隆天,而是先打量了一下拘留室的环境,最后在看向岳隆天。
而就在这时那去买杂酱面的警察也回来了,孙道民见状不禁朝岳隆天笑道,“在这里的条件看来不错啊!”
岳隆天坐起身来,接过打包的杂酱面,一边吃的津津有味,一边朝孙道民道,“你要不要也来一碗,杂酱面你肯定吃过,但是你肯定没在拘留室吃过杂酱面吧?”
孙道民闻言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看着岳隆天一口一口的吃着杂酱面,最终朝岳隆天道,“我听余海强说,你要见我,不会就是叫我来看你在这吃杂酱面吧?”
岳隆天依然我行我素的吃着杂酱面,不停的还啧了啧舌头,“这老京城杂酱面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我在黄海也吃过,但就是没这么正宗啊!”
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说,这时转身走向门口,嘴里冷哼一声道,“我看你在这住的还是蛮开心的嘛,环境也不错,又有杂酱面吃,那就多住一段时间吧!”
岳隆天这时却朝孙道民笑道,“我今天有想见你的心思,但是明天就未必有了,你今天要是走了,下次你要是来了,我未必想见你!”
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回头看向他,随即脸上却突然多了一丝笑意,不过是冷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你的处境啊,现在这是你说了算的么?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的小命,完全攥在我手里,我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要你死,同样只要一句话,也可以让你出去!”
“嗯!”岳隆天一边吃着杂酱面,一边朝孙道民点头道,“你的确有这个能耐,有这个本事,我呢,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这点能耐,但是你纵使有牵绊能耐能让我生,让我死,却没有本事让我在不想说话的时候说话吧?”
孙道民闻言眼角一阵抽动,看着岳隆天一口一口将杂酱面吃完,岳隆天唑了唑筷子后,这才长叹一口气,朝孙道民道,“没吃的时候,特别想吃,等吃饱了,发现其实也就是一碗面,没什么特别的,看来明天还是要换换口味了!”
孙道民听着岳隆天说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叫我来,真是只是为了耍我一通?”
“我哪有那胆子啊!”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笑道,“您千方百计的把我给弄进来,不应该是您想要见我才对么?”
孙道民这时走到椅子前坐下,示意余海强打发门口的警察离开,也让余海强站远点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很奇怪,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会功夫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道民一笑道,“你忘记了?你在孙府大发雷霆的时候,不是踢翻了一张桌子么,内力可用的不小啊!”
孙道民闻言面色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难怪你在医院借着和我打太极推手的时候,试探我的功夫底子!”
岳隆天闻言心中却是一动,当时他试探孙道民武功底子的时候,觉得自己那点力道因为不会被孙道民察觉,或者说是直接忽视才对,没想到还是没逃过孙道民的眼睛。
岳隆天这时又问孙道民道,“那您呢,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开始怀疑您了呢?如果不是你知道我怀疑您了,也许龙飞翔就不用死了吧!”
孙道民看着岳隆天,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嘴巴上喃喃地道,“从我假装吐血,你进来不是先担心我的身体,而是先看我到底吐了多少血,我就知道你怀疑我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凛,自己当时进门的时候,不过是转念之间的想法,却没想到却也让孙道民察觉了,看来想要在孙道民面前做点什么,还真得什么都提防着这只老狐狸才行。
孙道民见岳隆天一阵出神,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你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你开始怀疑我,开始到处去打探消息,龙飞翔可以得享晚年,如果这么说的话,龙飞翔是你害死的,一点也没冤枉你吧?”
岳隆天闻言不禁抬头看向孙道民,这个老东西,不管怎么说龙飞翔也为他卖命这么多年了,现在人都被他给逼死了,还在这说这种风凉话?
孙道民见岳隆天没有吭声,一声冷笑地继续道,“你还想问什么,可以现在都问出来!”
岳隆天看着孙道民,这时朝孙道民道,“你难道没想到龙飞翔会在临终前,把一切都告诉过我么?”
“想到了!”孙道民点头朝岳隆天道,“我既然没有让他立刻死,所有一切意料之外的结果,我都想到了……”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动,看着孙道民道,“你是故意要他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的?”
“没错!”孙道民朝岳隆天笑道。“就算他不说,你迟早也会知道的,就算你不知道,我迟早也会告诉你的,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个顺水人情卖给龙飞翔得了,也不枉他跟了我这么久了!”
岳隆天闻言一声冷笑道,“这算什么顺水人情?你不过是想让我在他临死前出现,好诬陷我杀了罢了!”
孙道民却朝岳隆天笑道,“我说了是顺水人情,那就肯定是顺水人情,龙飞翔这个老头子其他都好,就是有点不是很好,那就是念旧,虽说当年那是无心之失吧,但是他始终念念不忘,所以我让他亲自和你说这些,给了他一个说出藏在他心里几十年秘密,也给了他在生命最后的关头得到解脱恕罪的机会了么?这不是人情么?”
岳隆天听孙道民这么说,一阵无语地看着孙道民,这时他突然想到之前道貌岸然的孙道民,和现在完全不掩饰的孙道民,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不对,这根本就是一个人,善于伪装掩饰的孙道民,也就是现在的孙道民,本质上说这没有区别。
孙道民见岳隆天盯着自己看,这时一笑道,“你一定很恨我,一定还有很多疑问,一定想知道你父亲到底在哪吧?”
岳隆天听孙道民提到自己的父亲,立刻朝孙道民道,“你会说?”
“你父亲在哪我不晓得!”孙道民却摇了摇头地朝岳隆天道,“不过我千方百计的想撮合你和虹瑛,也就是为了能把你留在京城!”
“嗯?”岳隆天心中一凛,看着孙道民道,“你是想引我父亲出来?”
“没错!”孙道民立刻点头道,“不过看来他对你的父子之情还是不够深啊,现在你都陷入牢狱了,他还是不肯露面!”
岳隆天立刻问孙道民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孙道民却笑着朝岳隆天道,“我听余海强说,你自觉的身上有我要的东西,所以才诸多的要求,我以为你知道我要什么呢!”
岳隆天没有吭声,继续看着孙道民,却听孙道民道,“看你这表情,就说明我的部署是正确的,在你身上我估计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了,那东西肯定还在你父亲身上!”
岳隆天根本不知道孙道民到底想要什么,不过也清楚孙道民诬陷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引自己父亲出来,心中不禁一凛,朝孙道民道,“你肯定我父亲还活着?”
“为什么这么问?”孙道民闻言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又恍然道,“差点忘记了,龙飞翔肯定和你提过你父亲的事,所以你才这么问,没错,当时你父亲的身体是不行了,不过我相信他还死不了,只不过就算活到今天,一定也受了不少罪吧!”
岳隆天不知道孙道民到底对他父亲岳胜龙做了什么,这时想着自己父亲至今可能还在苦受折磨,立刻跳起身来,朝孙道民吼道,“你到底对他怎么了?”
孙道民闻言抬头看着岳隆天,嘴角还挂着笑意,“看来龙飞翔还是没能坚持到将事情全部交代完就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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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沒有说话,他之前还担心余海强听到他父亲很可能是孙道民设计害死的时候,会冲动的去找孙道民。网
但是此刻看來,在余海强还沒冲动要对付孙道民之前,自己就已经有想打死孙道民的冲动了。
孙道民见岳隆天一脸怒容地盯着自己看,这时却朝岳隆天一笑道,“你现在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有些事情我告诉你也无妨!”
岳隆天看着孙道民,什么都沒有说,他很少说脏话,但是怕自己一开口就能喷出脏话來,。
孙道民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來,从烟盒里取出了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这还是岳隆天认识孙道民以來,第一次见他抽烟。
从孙道民抽烟的收拾和吐烟的惬意样子來看,孙道民是一个老烟枪了,而且绝对不像是戒了那么久了。
不过这些细节问題,岳隆天沒有兴趣去了解,他料想这些也不过是孙道民伪装自己的一个手段罢了,他抽不抽烟和自己沒半毛钱关系。
何况现在岳隆天对孙道民的想法,倒是希望他使劲抽,一根接一根的抽,抽死算了。
孙道民一口烟下肚,缓缓的吐了出來,这才朝岳隆天道,“应该从哪说起呢!”
岳隆天还是沒有吭声,一双眼睛盯着孙道民看着,却听孙道民这时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立刻用夹着香烟的手指了指岳隆天道,“就从你身上的那本古籍说起吧!”
孙道民说到这里,又吸了一口烟,朝岳隆天道,“你还记得,我说过,那本古籍上的内功,是我一个仇家的么!”
岳隆天不置可否的看着孙道民,却见孙道民这时一笑道,“你现在回头想想,应该觉得我这是在骗你吧!”
说到这里,孙道民猛吸了一口烟后,将烟蒂仍在地上,朝岳隆天继续道,“这个古籍上的功夫,的确是我一个仇家的,但是这个仇家呢,是你父亲的一个朋友!”
岳隆天这才听出了一点意思來,心中不禁一凛,怔怔地看着孙道民,心中却在奇怪,原來自己父亲认识这本古籍的原拥有者。
孙道民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相信,你修炼这套古籍中的内功心法时,在感受到内功迅速增进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其他不堪的折磨吧!”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的意思,看來孙道民对这本古籍中的内功心法还是很了解的,自己自从修炼了这里面的内功后,内功的确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最大的进步了。
但是同时问題也一直伴随着自己,那就是每次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时候,都还是需要女人來配合完成,这已经不是沒有女人就无法进步了,而是沒有女人,自己好像就会有生命危险一样。
孙道民也许在认识岳隆天之前,说了无数的假话,甚至是沒一句真话,但是他对这本古籍的评价去是完全正确的,这本古籍的确是一套邪门功夫,自己现在就算要放弃修炼,只怕也做不到了。
这时候却听孙道民继续又朝岳隆天道,“但是你绝对不会想到,这本古籍是我送给我那个仇家的吧!”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阵骇然地看着孙道民,这他还真是万万沒有想到,不过仔细一想,又是有迹可循的,难怪孙道民对这本古籍如此清楚,却又如此的不屑。
孙道民对于岳隆天的骇然表情,显得完全在他预料之内,这时又笑着朝岳隆天道,“这本古籍中的内功修炼法门,的确是很诱人,而且进展迅猛,但是天生就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你也在修炼,你有沒有想过,现在你还年轻,所以想要女人來帮你修炼,还可以找到,但是当你上了一定岁数以后,到了你某些方面自然退化的时候,你怎么继续修炼!”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凛,孙道民说的一点都沒有错,这本古籍的确是如此,现在岳隆天还可以找一些会功夫的女人來帮助自己,但是二十年后呢,三十年后呢,自己就算找不到,勉强抓來几个女人,自己也沒那能力來修炼了。
孙道民见岳隆天沒有吭声,立刻哈哈朝岳隆天一笑道,“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明知道这个古籍中的内功很厉害,但却能克制自己不练,而送给我仇家的道理了!”
岳隆天闻言看着孙道民,他完全理解了孙道民的用意,“你是想害你的仇家!”
孙道民不置可否的朝岳隆天一笑,继续朝岳隆天道,“其实在送他这本古籍之前,我也曾经想过要自己练,如果我练了这套功夫,说不定能报仇,但是我不能赌,因为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还是政治人物,我要洁身自好,不能让别人抓住我任何缺点,特别是生活作风问題,也许开始还能遮眼,但是时间久了,难免还是会露出马脚,所以我宁愿把古籍送给仇家!”
“你也算是机关算尽了。”岳隆天这时朝孙道民一声冷笑,随即想到一个问題,从自己试探出的孙道民的内功來说,孙道民的功夫应该已经很厉害了,到底孙道民的仇家是什么人物,居然孙道民都不是他的对手,而要想出这么一套卑劣的手法才能害的了他。
孙道民见岳隆天的眼神在闪烁,立刻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他要是洁身自好,不为这些所动,谁又能害的了他!”
岳隆天听孙道民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说到底,还是孙道民的那个仇家,自己定力不够,沒能经得住古籍里诱人的考验。
岳隆天看着孙道民道,“这么说,你报仇了!”
孙道民本來脸上还洋溢着一丝笑容,好像在向岳隆天炫耀他计划的周详和他为人的城府呢,但是听岳隆天怎么一说,脸色顿时一变,变得格外的阴冷。
“本來是万无一失的。”孙道民这时厉声朝岳隆天道,“但是就在我仇家要走火入魔,**焚身而死的时候……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你父亲要多管闲事!”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脸露喜色的立刻朝孙道民道,“我父亲救了你仇家!”
孙道民冷哼一声,朝岳隆天道,“你在高兴什么!”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道民不屑地道,“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只会害人,不会救人的。”说着立刻又道,“难不成,就是因为我父亲救了你仇家,所以你才部下了以后的局!”
“如果他只是误打误撞的救了我仇家,那也无可厚非,算我倒霉,我料定那家伙不会死心,好了伤疤定然还是会忘了疼的。”孙道民眼角不住抽动地朝岳隆天道,“但是你父亲他……”说到这里,眼神里透露出來的却是无尽的恨意,“你父亲,他居然找到了破解这本古籍缺陷的关键所在,他不但是救了我仇家,而是直接将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岳隆天听到孙道民这么说,心中就更喜了,也就是说,这本古籍里的缺点,并不是无药可治的,至少他父亲岳胜龙还是有办法的。
孙道民见岳隆天又面露喜色,这时朝岳隆天冷哼道,“所以当我在你身上见到这本古籍的时候,我就乐了,你说这是不是天理循环,当年你父亲救了他朋友,但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却练了这套功法,以后代替我仇家受折磨的,就是他儿子你了!”
岳隆天见孙道民这么说,不禁冷笑道,“也只有你这种心理变态的人,才会这么想,真搞不懂你是怎么当上副主席的!”
孙道民却朝岳隆天道,“我变态。”随即哈哈一笑道,“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承认,但我即使是变态,也是你父亲和我仇家逼出來的!”
岳隆天不想和孙道民讨论他到底是不是变态,到底怎么变态了,只想知道孙道民是怎么害自己父亲的,立刻问孙道民道,“所以你之后刻意接近我父亲,和他结交朋友,就是为了报复他!”
“不错。”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道,“敌人的朋友,也就是敌人,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岳隆天却冷笑地朝孙道民道,“你自己沒本事找你仇人报仇,想出这么下三滥的计划來,还说自己沒错,有本事你自己凭真能耐去报仇啊!”
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说,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懂什么,大丈夫报仇,难道非要打打杀杀的硬打硬拼的么,智取才是上策。”说到这里,脸色一沉,又朝岳隆天道,“况且我仇家在五年之后,也去世了,我找谁报仇去!”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道民道,“既然你仇家已经死了,你大仇不是已经报了,还找我父亲做什么!”
“他是死于癌症。”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道,“和我有什么关系,这算是我报仇的么,他本來是可以提前死的,而且必然是死在我的计划里的,但就是因为你父亲,才让他死于癌症,我不找你父亲,找谁!”
岳隆天完全想不明白,孙道民这种人的思维方式,居然是如此扭曲的,这时却听孙道民又朝岳隆天道,“所以你父亲就必然要成为我仇家的替罪羊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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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站起身來,捏着拳头朝孙道民道,“你这完全就是强词夺理,这真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好笑么。网 ”孙道民看着岳隆天,面无表情地朝岳隆天道,“既然你觉得好笑,为什么我在你的表情里一点都看不到好笑的样子,反而都是愤怒!”
岳隆天冷哼一声,但是想到现在自己父亲可能还在人世,对孙道民的恨意就稍微减少了一些,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題,“你到底是找要我父亲报仇,还是想在他那得到什么!”
“开始我的确是想要报仇。”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道,“而且我连杀他的几个步骤都已经想好了,你父亲也是高手,我沒有十足把握一定能胜他,所以光是想杀他的步骤,我就足足想了半年!”
岳隆天闻言不禁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突然觉得坐在他面前的孙道民,完全就是一个冷血动物,为了杀一个仇人,甚至是算不上仇人的人,都可以煞费苦心。
孙道民这时继续朝岳隆天道,“本來我的计划很完美,而且你从龙飞翔以及云萧两家那边应该也听到了一些,要杀一个自己沒有十足把握打败的人,那就必须要先和他做朋友!”
岳隆天心中一阵愤慨,这时却听孙道民继续又道,“所以我千方百计的通过武术界的人士,去结交你父亲,不过你父亲因为知道我政界的身份,似乎不愿意多和我來往!”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看來父亲当年是有先见之明的,一般玩政治的人,又有几个是不阴险毒辣的,可惜的是自己之前沒有这种觉悟啊。
孙道民这时继续又道,“后來我通过人打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父亲的信息,本來是准备投其所好的,但是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題,你父亲居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居然练成了那么多门派的功夫,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面对这样的人,如果明抢明刀的,我这辈子可能都沒机会下手了,看來我当时的决定是对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冷哼一声,暗骂道,你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做错过。
却听孙道民这时继续又道,“但是当我发现这个问題的时候,我突然也感到我应该调整一下我以前的计划了,既然你父亲不愿意和我來往,那我也就不必非要缠着你父亲了,我可以把你父亲会多门功夫的消息放出去,就说他盗了其他门派的秘籍,武世界各门派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不会放过你父亲的,这又何必我亲自动手!”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骇然,之前关于岳胜龙和其他各派的宿怨问題,他从邝世杰哪里也听到过一些,但是当时一直就不明白两件事,一就是岳胜龙如何会那么多门派功夫的,而就是那些门派的人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每次都能找到岳胜龙,现在听孙道民这么一说,岳隆天完全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孙道民的计划。
岳隆天这时将指关节捏的嘎嘣作响,孙道民这时看了一眼岳隆天,朝岳隆天一笑道,“不可否认,你遗传了你父亲的优良基因,也是难得的武学奇才,甚至有青出于蓝的趋势,但是和你父亲比起來,你始终还是火候不够,我承认不是你父亲的对手,但是现在要对付你,我还是有把握的!”
岳隆天听孙道民这么说,顿时就要起身,哪能听他说一句自己不是他对手就作罢了,不想岳隆天刚准备动手,却听孙道民又道,“你现在如果动手的话,你心里的所有疑问,就沒法了解了,而且你还会多一项罪名,这辈子也别想出去了!”
对于孙道民的威胁,岳隆天倒不怕,不过他心中此时的确还是有很多疑问,而这些疑问除了孙道民之外,也只有等到自己找到岳胜龙之后才能得到解答,然而现在岳胜龙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岳隆天这时冷静了下來,重新坐到床上,朝孙道民道,“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居然挑拨我父亲和武术界各门派的恩怨,就算我父亲能有幸逃脱,也会成为武术界的公敌了!”
孙道民闻言嘿嘿一阵笑,显然被岳隆天说中的心思,得意地朝岳隆天一笑道,“你比你父亲要聪明的多,但是聪明的往往不是时候,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我并沒有挑拨你父亲和武术界各门派,你父亲会那么多门派功夫,这是事实吧,至于他是怎么练成的,谁知道,难道是各门派的祖师爷显灵,在梦里教会你父亲的!”
关于这点,岳隆天至今也很疑惑,这时却听孙道民继续又道,“但是你父亲也不是一般人,本來我这个看似完美的计划,却还是治不了你父亲,他居然每次在和各门派的人比试之后,都会将其门派的功夫交给对方……当然了,也有不愿意交的,可能是因为你父亲看他们不顺眼吧……总之这个计划不是很成功,或者说只成功了一半!”
岳隆天闻言朝孙道民道,“那定然是因为我父亲知道那些人不怀好意,所以才不想交给他们!”
“你当然是为你父亲说话了。”孙道民冷哼一声道,“你又沒见过他,你怎么就知道你父亲就一定沒错了!”
沒等岳隆天回答,孙道民立刻挥了挥手道,“我不是來和你讨论你父亲人品的。”说着立刻又接着道,“从那以后,你父亲因为我的计划结交了一些人,但同时也得罪了一批人,总之是患得患失吧,不过虽然我沒能顺利的完成我当初的计划,倒也把你父亲给逼的北上了!”
岳隆天这时想到之前从萧示忠以及龙飞翔那听到的事,看來岳胜龙就是这次北上后,才认识了孙道民这个魔鬼的。
孙道民这时继续朝岳隆天道,“我听到你父亲北上了,我知道又可以进行我下一步计划了,我一边通知北方的各门派,你父亲盗取他们门派秘籍的事,一边又通过武术界知名人物游说你父亲來京城,最后你父亲还是按着我的计划來了京城,我记得当时他第一次见到我的表情,有些拘谨,我知道,他是不喜欢我之前的官僚背景,不过我之前做了大量的功夫,投其所好,最后用真诚打动了你父亲……”
“真诚。”岳隆天闻言不禁哈哈一笑,“你的身体里还有这个东西么!”
孙道民闻言抬头看着岳隆天,随即冷笑了一声道,“那就是用我的诡计,勾引你的父亲跌入了我精心设计好的圈套,这下你满意了么!”
岳隆天闷哼一声,这时倒是孙道民哈哈一笑,“你纠结于这些字眼上的问題有意思么!”
岳隆天沒有吭声,孙道民冷笑一声后,继续又道,“当时我和你父亲结交,前一段时间为了让你父亲掉以轻心,我是完全不敢大意的,一个月后,我和你父亲成为了莫逆之交!”
孙道民说到这里,见岳隆天有想说话的冲动,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不配和你父亲做朋友!”
岳隆天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孙道民却冷笑一声,“其实我打心眼里就根本沒打算和你父亲做朋友,正好这个时候,是四大家族会战的时期,我故意让人去游说那些武术界人士,不要去参加,最后我亲自去找四大家族的人,毛遂自荐……”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原來当年那些武术界的人士不愿意在给四大家族见证,倒不是龙飞翔说的那样,是怕得罪他们四大家族的人,而是怕得罪孙道民。
孙道民这时继续朝岳隆天道,“给四大家族会战做裁判,是我计划的第一步,因为我知道你父亲肯定会四大家族的功夫,到时候不免要卖弄一下……但是沒想到你父亲当时只是看着摇头,我多番怂恿你父亲下场和四大家族的人比试,你父亲都不答应,最后还是被龙飞翔的二弟听到了,觉得我在说大话,这才极力要求你父亲下场比试,这才有了你父亲后來一人力敌四大家族的事,但这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哼哼……在他们比试的时候,我还替你父亲说了一些狂妄的话,刺激四大家族……”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凛,原來当年岳胜龙并沒有狂妄自大,一切都在孙道民的算计之中而已。
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龙飞翔啊龙飞翔,你也不过是孙道民的一枚棋子罢了,可怜你们四大家族最终也不过是孙道民完成对付我父亲计划的一个道具罢了!”
孙道民这时又朝岳隆天道,“比试之后,你父亲虽然赢了四大家族,但是我的计划却发生了转变,因为这件事,你父亲对我很不满意,会战之后,就离开了我家!”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道民冷笑道,“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么,你这么挑拨是非,我父亲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孙道民冷哼一声朝岳隆天道,“傻不傻,你看他后來还是來我府上就知道了!”
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站起身來,朝孙道民道,“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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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民见岳隆天有些动怒了,立刻朝岳隆天一笑,“其实你们父子不都是一样,你不是明明早就在怀疑我了,但还是住在我家么,也许你父亲和你一样的心思,想查清楚我到底想做什么吧!”
岳隆天听孙道民这么说,心中这才一动,暗道孙道民说的沒错,自己明明之前就怀疑孙道民有问題的,但至今不还一直都在孙道民身边,也许父亲也和自己一个想法,想探个究竟罢了。网
孙道民见岳隆天一阵犹豫,这时又点上一根烟,缓缓抽了一口后,继续朝岳隆天道,“在你父亲离开我家的时候,这个时候龙飞翔找來了,我正好就想到了我下一步计划了……”
岳隆天听孙道民这么一说,就想到了龙飞翔误杀人的事情來了,不禁本能地看了一眼门外,不过余海强并沒有站在门外。
岳隆天这时朝孙道民道,“这些龙飞翔已经和我说了,你找人假冒我父亲,让他借醉去挑衅龙飞翔,结果被杀,让龙飞翔受制于你!”
“这只是龙飞翔的片面理解,他那种人又怎么会理解我的真是用意呢。”孙道民却不屑地朝岳隆天道,“我让人假扮你父亲,原本的目的是挑衅龙飞翔,让四大家族对你父亲有恨意,让你父亲在京城也沒有立足之地,但是龙飞翔酒醉动手,甚至动刀子,这是在我预料之外的事了,我沒想到他会这么冲动……”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看孙道民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也沒有必要说谎,看來龙飞翔杀人纯属意外,只不过是孙道民正好借助了这个意外而已。
果不其然,孙道民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龙飞翔杀了我的人后,表现的很慌张,我当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龙飞翔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掌心,要为我所用了……虽然当中出了一点意外,但是计划的大体方向沒有变,而且情势变的对我更加有力了,如今我手上有龙飞翔的把柄,他们四大家族就更会死心塌地的为我办事了!”
岳隆天一听的确是这么个到底,如果沒有龙飞翔误杀人的这一段,龙飞翔也许只会被假岳胜龙激怒而已,但是现在龙飞翔手里有了人命官司,他对岳胜龙的态度就要取决于孙道民了。
孙道民这时继续朝岳隆天道,“之后我安排妥当了这件事,给龙飞翔免除了后顾之忧,还让他在我的府上住一段时间,也好乘机给他灌输一些我的理念,同时还在找人打探你父亲的下落……”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你父亲突然回來了。”孙道民这时又朝岳隆天道,“你父亲在外面似乎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在江南的时候,那些门派的人找他滋事,就是我在当中挑拨的……”
“他说的沒错啊。”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道民一声冷笑道,“不过你肯定是极力否认了!”
“我当然不会承认。”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但不会承认,我还找了好多能证明我清白的人,加上我乘机又要挟龙飞翔,让他假意和你父亲要好,还拜了你父亲为师,你父亲本來是不愿意的,不过我在旁边一直帮龙飞翔说好话,再加上龙飞翔的武功弟子不错,学习能力也不错,你父亲可能又考虑到,不能得罪四大家族的人,所以便勉强答应了……”
“就在你父亲传授龙飞翔龙家刀法的时候……”孙道民这时眼睛一眯,将烟头扔在地上,朝岳隆天道,“我同时在进行我下一个计划了,这个计划我准备了很久了……”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凛,不过见孙道民这表情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了。
却听孙道民这时脸色突然移动,用力跺了一下脚,朝岳隆天道,“但是偏偏这个时候,日本來了两个不识相的东西,非要挑战你父亲,你父亲经我劝导也不远出战,毕竟当时中日刚刚建交,不管怎么恨小鬼子,那现在小鬼子也是国际友人了,你父亲想想也是,就沒答应迎战,但是这些小鬼子居然在挑战书里羞辱你父亲,羞辱我们中国人,你父亲当时就忍不住了,沒和我说一声,就离开了我家,而这一去就是很多年……”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说的那來挑战的日本人应该就是井上岗藤的师傅尹赫一真,当时邝世杰就说这个尹赫一真不是个好东西,现在听孙道民这么一说,他还真不是个东西,为了让自己父亲应战,居然出这么一个主意。
孙道民见岳隆天眼睛闪烁,好像在想什么,这时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你肯定觉得你父亲就此逃过一劫了!”
岳隆天沒有吭声,孙道民却冷笑一声道,“好在我之前就了解你父亲的为人,提前在你父亲的饭菜里做了手脚,你父亲虽然人走了,但是也中了慢性毒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凛,却听孙道民却遗憾地道,“可惜你父亲走的太急了,我的药量下的还不够,也不敢肯定会不会杀死你父亲……”
岳隆天这时又捏的拳头嘎嘣作响了,孙道民这时却朝岳隆天道,“你听龙飞翔说过,应该知道你父亲当时根本沒有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孙道民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但是你父亲这一去应战,就失踪了好多年,我一度以为是不是我的慢性毒药发作了,你父亲已经死了,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我还是不想掉以轻心,依然派人去打探你父亲的消息,这一打探就是十几年……”
孙道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朝岳隆天道,“后來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了,就在我准备放弃调查你父亲的时候,你父亲却突然又出现在我家了,我刚听到佣人说有个教岳胜龙的人來找我的时候,我当时一时都沒反应过來,其实这十几年我过的蛮好的,已经快忘记你父亲这么一个人了,也快忘记了这段仇恨了,但是你父亲……你父亲偏偏冤魂不散的再次找上门來……”
岳隆天习惯了孙道民的这种谬论了,只是冷冷一笑,沒有搭腔,却听孙道民道,“我原本以为我下的毒药对你父亲沒有什么影响,但是当我见到他人的时候,我知道,我给他下的毒,其实还是有作用的,虽然沒能杀了他,但也要了他半条命了……”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里想到了龙飞翔临死前说的,自己父亲的身体本來是很健朗的,而且比龙飞翔还要年轻不少呢,但是当他再见到自己父亲的时候,自己父亲已经憔悴的不行了。
当时岳隆天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现在从孙道民嘴里说出來,他才恍然,原來自己父亲是被孙道民用毒药害的,心中顿时对孙道民更加恼恨。
不过岳隆天心中还有一些疑问,这次父亲重新再來孙家是为了什么,还有之后父亲为什么又离开了,从孙道民之前的话中,岳隆天知道他把自己弄进來,就是为了引自己父亲出來,这说明当时孙道民还是沒有能立刻害死自己父亲。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題就是,孙道民可能从初见自己,就想从自己身上找到自己父亲的下落了,如今冤枉自己杀了龙飞翔,种种行迹都是为了引自己父亲再出來,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孙道民见岳隆天看着自己不吭声,这时又朝岳隆天道,“你父亲再次來我家,我问他这十几年去哪了,他每次都是含糊其辞不肯直说,我表面上沒有追问,但是心里却很是奇怪,后來正好你父亲看到了虹瑛,觉得她是可塑之才,起了收她为徒的念想,我当然不会拒绝了,但是就在他教授虹瑛功夫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題……你父亲的功夫沒有因为他的身体不行而变弱,反而变得更强了,而且是一众由内往外散发的功力,我就知道你父亲肯定是修炼了什么内功了,而这功力在十几年前,我是在他身上沒发现的……为此我还专门找人试探了他,发现他的内功之强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终的是,我发现他练的这套内功,还有排毒的功能,我这时才明白,就是因为他练了这套内功,所以他才沒死……”
岳隆天听孙道民说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动,似乎也明白了,估计孙道民想从自己父亲身上得到的,就是这套内功心法。
却听孙道民这时又道,“我当时暗示龙飞翔和虹瑛都去要求你父亲传授他们内功,但是你父亲却不同意,以各种理由拒绝,我就更对这套内功有兴趣了,但是偏偏这个时候,你父亲又失踪了,而且这一失踪就到现在……”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道民道,“所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套内功!”
孙道民并不否认地道,“本來我见到你,觉得这是上天又给了我一个机会,注定你们岳家人要栽在我身上,我觉得你父亲即使不愿意交虹瑛,不愿意教龙飞翔,你是他亲儿子,他不会不教你吧!”
“可惜,你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岳隆天朝着孙道民一声冷笑道,“我连我父亲的面都沒见过,他怎么可能会教我内功。”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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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民闻言却朝岳隆天道,“我当时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有内功底子,我当时还几次试探你,只是你沒有注意罢了,不过我当时还沒有试探出你的真实内力,加上我对你父亲那套内力不是很了解,以为你只是因为修炼的初步阶段,但是当我看到你那本古籍之后才明白,你学的不是你父亲的内功!”
岳隆天这才明白,当时孙道民才发现自己身上有那本古籍时的表情,也许有一半是因为自己练的是他仇家的内功,另外一半的原因则是自己不会父亲的内功所致的吧。网
如今孙道民把话当年的事情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从他听到岳胜龙这个名字开始,一直说到了岳隆天出现以后,虽然当中还有很多不解的谜团,但是岳隆天相信要么就是孙道民不便和自己言明的,要么就是孙道民其实也不清楚的。
孙道民说到这里,突然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我该让你了解的,已经都说了,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么!”
岳隆天抬头看着孙道民,朝孙道民道,“假扮我父亲的人是谁,他不可能和我父亲长的那么像吧!”
孙道民本來以为岳隆天肯定会问和他父亲岳胜龙切身相关的事,沒想到岳隆天关心的却是这些细枝末节,不禁一愕,脸色微微一动,“这点无可奉告!”
孙道民越是不愿意说,岳隆天就越觉得事情有蹊跷,不过也知道孙道民不愿意说的话,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來,立刻又换了一个话題问孙道民道,“你找龙飞翔他们來挑战我,就是为了让我出名,能让我父亲看到我的消息!”
孙道民点头道,“不错,不过看來这一招似乎沒有什么作用,又或者说,你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朝孙道民道,“不管我父亲还在不在人世,作为人子,我必须要为他报仇!”
孙道民闻言却朝岳隆天一笑道,“你打算在这里和我动手,我刚才说了,你在这里和我动手,对你沒什么好处!”
岳隆天沒等孙道民把话说完,立刻就是一个健步上前,朝孙道民沉声道,“有沒有好处,都打了再说!”
岳隆天的动作极快,但是孙道民却不急不慢的退后一步,右手还把一侧的椅子拿起來往旁边放了放。
如果是一般对手,他这么做无疑是找死,岳隆天的动作这么快,就算是马上作出防备的招式來,都只怕來不及了,但是孙道民却还有闲功夫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的内力身后,但是外家功夫还沒见识过,不过他也还是多了一个心,一击长拳朝着孙道民攻击而去的同时,另外一只手却暗藏着一招擒拿手的招式。
如果孙道民躲不过这一记长拳那是最好了,但是一旦躲过这记长拳,他的擒拿手就会立刻补上,在使出擒拿手的同时,另外一只手又可以变化出其他的招式來了。
岳隆天的小算盘在自己心里打的叮当响,但是当他的长拳就要到孙道民眼前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孙道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岳隆天的长拳之前,迅速的捏住了岳隆天的长拳,只是稍微用力的一抖,岳隆天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要被这么凭空扯断了一般。
岳隆天还是按照如初的计划,这一记长拳落空后,使出了擒拿手,但是他的右手还沒有出招,孙道民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抢在了他的前面,事先制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
岳隆天两只手都被孙道民控制住了,孙道民却依然还是一脸淡定地看着岳隆天,两只手稍微一用力,岳隆天的胳膊就发出了关节脱臼的脆响。
岳隆天知道自己如果再无力还击的话,这两只膀子就会被孙道民硬生生的给扯下來了,心中一动,立刻单腿从下往上提,虽然只是一只腿,但也可以变化出无穷的招式來。
从下往上踢的时候,用的是谭腿的招式,一旦孙道民躲过了这一击,岳隆天还可以用腿从上往下压,那就又换成了其他门派的腿法了。
但是岳隆天刚刚准备出腿,就发现孙道民的一只腿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腿前了,沒等岳隆天使出谭腿呢,孙道民就已经用腿封住了岳隆天腿的去路了。
岳隆天情急之下立刻换腿站立,想用另外一只腿攻击,但是依然还是招招受制与孙道民。
而且孙道民使用的招式都看似很名单,甚至有些拙劣,但偏偏就是这些最简单,最笨拙的招式,克制住了岳隆天的每一招。
岳隆天这时才意识到,孙道民可能是他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了,而且孙道民的强劲还不仅仅是招式上的。
孙道民只是用了最短的时间,最简单的几招就把自己的招式完全封死了,而且似乎连自己下一招要怎么出招,他都能提前知道,这完全已经是一众心理上的强势了。
岳隆天这时再看孙道民,却见孙道民淡淡一笑,随即松开了抓住岳隆天双手的手,右腿退后一步,随即一掌拍在了岳隆天的胸口。
岳隆天一连退后数步,知道自己的腿碰到了床边,这才倒坐在床边上,怔怔地看着孙道民。
孙道民刚才那一掌,看上去只是一掌,但是岳隆天知道,孙道民这一掌的背后已经跟了无数掌了,只是因为孙道民的动作太快,肉眼根本看不出來而已。
“鬼影手。”岳隆天这时怔怔地看着孙道民道,“你会鬼影手!”
孙道民这时收势朝岳隆天看去,冷哼一声道,“沒想到你见识还不小,居然能看出我手法的出处來!”
岳隆天其实也不过是凭借刚才孙道民出手的招式,作出了一个推断而已,他并不敢肯定孙道民用的肯定就是鬼影手,毕竟这套功夫已经失传很久了,他也只是在他父亲留给他的书上看到过一些简单的介绍而已。
这时孙道民亲口承认了,岳隆天心中不禁骇然,书中记载这鬼影手是清朝时期一个满洲高手创立的,但是因为出手太过狠辣,得罪了不少江湖中的人,最后引起了江湖的公愤,那位高手之后就只能隐姓埋名了,鬼影手也成为了昙花一现的功夫,但是沒想到孙道民居然会这个邪门的功夫。
孙道民见岳隆天痴痴地看着自己,这时又是一声冷笑道,“我多次劝你不要和我动手,如果我刚才手上稍微用一些内劲,这掌风就能把内劲打进你的心口,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说的并不是大话,刚才他也明显感觉到,孙道民最后攻击自己的那一掌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就算沒像他说的那样被那掌打死,估计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岳隆天原本一直只是知道孙道民的内力很是强劲,但是外家功夫从來沒见他用过,对孙道民还不是很了解,但是如今交手之下,才发现,自己跟孙道民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孙道民这时看了一眼岳隆天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乞求你的父亲能尽快知道你的消息,赶來找你吧……”
孙道民说着就准备离开拘留室,这时却听岳隆天朝孙道民冷笑一声道,“你的功夫已经如此厉害了,为何还要我父亲那套内功心法!”
孙道民闻言脸色微微一动,不过很快的恢复了平静,朝岳隆天淡淡地道,“功夫谁会嫌更高!”
“不对。”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孙道民道,“你之前一直提你有一个仇家,但是你由始至终都沒说,这个仇家和你为何作下了仇,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你体内的内伤就是他留下的吧!”
“什么。”孙道民闻言脸色不禁大变,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良久,随即收起了脸色,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你还真能想,这些事我沒有必要告诉你……”
岳隆天却朝孙道民冷笑道,“你的刚才一掌打在我身上,沒有使出任何的内力,并不是你故意手下留情,而是你已经内力全失了!”
孙道民听到这里,眼角不住地抽动着,最终朝岳隆天喝道,“一派胡言……如果我内力全失,你又是怎么察觉到我有内力的!”
岳隆天却朝孙道民冷笑道,“这当然是最浅显的道理了,当时你在后院踢翻那桌子的时候,虽然沒了内力,但是练过内功的人都知道,即便是内力全失,劲头还是有的,而恰恰就是你的尽头过大,不应该是你这种年纪的老者所有的脚劲,这才引起我怀疑的……”
孙道民脸色几经变化,始终不发一言,这时却听岳隆天继续又道,“你千方百计想找我父亲,就是为了他那套内功心法,为了就是想用他的内功心法,來恢复你的内功,沒错吧!”
孙道民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良久,最终才冷哼一声道,“你很聪明,但是这又怎么样,即使我沒有内力,你也依然不是我对手,甚至可以说,即便我不会功夫,你也不会是我对手。”言下之意,他除了功夫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样东西!!权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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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民说完这话之后,立刻拂袖而去,岳隆天本來还想要追出去,毕竟他还有很多事要问清楚,但是孙道民刚出门,拘留室的门就被锁上了。网
孙道民临走前还不忘朝岳隆天说了一句,“你还是好好在这待着,祈祷你父亲能尽快來找你吧,要是你父亲不來,或者他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你这辈子就别指望出去了!”
岳隆天这时走到拘留室门口,从门上开的那道窗往外开,却见余海强跟在孙道民的身后,还不忘记回头看了门口一眼。
等孙道民和余海强走后,岳隆天坐在门口,靠着门,脑子里想的全是之前孙道民和自己说的事,此时他知道自己父亲可能还在这个世上,既希望他能來,让自己见他一面,同时又不希望他來,堕入孙道民设计好的圈套。
就在岳隆天被关在拘留室的同时,外面关于岳隆天杀人的消息其实早已经传开了,这当然也是孙道民的意思。
孙道民觉得,既然岳隆天正面出名引不來岳胜龙,那只有让岳隆天的负面新闻满天飞,才能真正引起岳胜龙的注意了。
迢河大学的那批选手听到这则消息后,顿时都傻眼了,前一天岳隆天还在鸟巢体育场观看肖菲菲那场情势扭转的比赛呢,怎么这才一天功夫,岳隆天就成为了杀人犯了。
所有学员都完全不相信岳隆天会杀人,好在这两天沒有迢河大学选手的比赛,不然这件事肯定会影响三个选手的心情,间接影响他们比赛的结果。
肖菲菲坐在酒店里,一阵焦急,龙安琪则坐在一旁的电脑前,在网上查到了死者的身份,这时看到死者龙飞翔的家世介绍的时候,居然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父亲龙飞扬的名字,心中不禁一动。
虽然龙安琪也一度以为可能是重名罢了,但她还是给龙飞扬打去了一通电话询问了一下,“老爸,我有沒有什么伯伯叔叔之类的人啊!”
龙飞扬其实在黄海也收到了龙飞翔被杀的消息,这么多年來,虽然他已经被赶出了龙家,但始终都在关注着龙家的一切。
听女儿龙安琪这么问自己,龙飞扬又想到龙安琪此时就在京城,当然不可能不知道龙飞翔被杀的事。
龙飞扬在电话里一阵沉默后,朝龙安琪道,“有些事,也应该让你知道了……”
龙飞扬在电话里简单的把自己的家世和如何离开京城去黄海发展的事告诉了龙安琪,但当中也隐瞒了不少其他事情。
龙安琪听完后不禁诧异道,“那我爷爷……我意思说,我在黄海的爷爷,是我亲爷爷么!”
“那是你爷爷的一个堂兄弟,也就是你堂爷爷,正好他沒有子嗣。”龙飞扬朝龙安琪道,“他当年也因为某些事被赶出了龙家,所以就收了我做义子了!”
龙安琪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也沒多说什么,只是问龙飞扬道,“那大伯死了,你來不來!”
“我暂时还定不下來。”龙飞扬朝龙安琪道,“其实我被赶出龙家这么多年了,对那边的人已经沒有什么感情了,但是毕竟他也是我亲大哥,我内心是想去看看的,就怕那边的人不欢迎我啊!”
“要不,我代替你去一趟吧。”龙安琪闻言立刻朝龙飞扬道,“正好我也在京城,这几天菲菲他们也沒比赛,有的是时间!”
龙飞扬沉吟了半晌后,才朝龙安琪道,“这样也好,你就替我送一个花圈过去吧,如果他们沒说什么,你就参加完整个葬礼,如果说话不好听,你就走人,反正我们尽心了就是了!”
龙安琪应了一声,这时却听龙飞扬朝龙安琪道,“但是这次杀你大伯的好像是那个岳隆天啊,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抓住了!”
“爸……”龙安琪朝龙飞扬道,“你相信是岳隆天杀的大伯么,他们俩根本就不认识……”
龙飞扬沉吟了片刻朝龙安琪道,“事实难料,很多事我们要相信法律,岳隆天有沒有杀人,我说了不算,你相信他也沒有用,只有法律判决了,才能知道!”
龙安琪闻言一阵沉默,良久沒有吭声,却听龙飞扬在电话里道,“安琪,这件事你不要多管,自从岳隆天出现以后,我们家已经够乱的了!”
“我知道了。”龙安琪沒等龙飞扬说完,立刻就挂断了电话,肖菲菲这时看向龙安琪道,“要不,我们去看看岳隆天吧!”
龙安琪正有此打算,但是却朝肖菲菲道,“我们连他被关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去看他!”
肖菲菲闻言也是一阵犹豫,这时眼前一亮,朝龙安琪道,“安琪,你记不记得,上次比赛的时候,岳隆天带來的那个女的!”
“嗯。”龙安琪一阵诧异地看着肖菲菲,却听肖菲菲道,“听她的口音就知道她是京城人,也许找到她,她能帮上我们的忙呢!”
“可是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她。”龙安琪立刻朝肖菲菲道,“我们又去哪找她!”
肖菲菲闻言立刻陷入一阵沉思,这时龙安琪却突然朝肖菲菲道,“我知道怎么去见岳隆天了!”
肖菲菲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龙安琪,却听龙安琪这时朝肖菲菲道,“刚才我和我老爸通电话,才知道被杀的那个是我亲大伯,作为遇害家属,应该知道岳隆天被关在哪吧!”
“这样不好吧。”肖菲菲却朝龙安琪道,“别说他们未必知道了,就算知道,他们晓得我们要去探望岳隆天,还会肯告诉我们,况且刚才我听你和你爸的电话里说,好像你家和你大伯家的关系也不是很好,这样不行……”
龙安琪听到这里,不禁也是一叹,她们俩毕竟还都是大学生,如果这件事发生在黄海市,也许她们还有些能力,但是这里可是京城啊,她们这时才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肖菲菲这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立刻朝龙安琪道,“你记不记得,在全国大赛决赛第一场时,主持人是怎么介绍岳隆天的!”
龙安琪一阵迟疑,沒明白肖菲菲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时却听肖菲菲立刻又道,“他介绍岳隆天的头衔是中华武术协会总部副主席……”
“好像是有这么个头衔吧。”龙安琪诧异地看着肖菲菲,“但是这和他被抓的事有什么关系!”
“你想啊。”肖菲菲立刻朝龙安琪道,“既然岳隆天是中华武术协会的副主席,那中华武术协会那边,肯定会有岳隆天的消息吧!”
龙安琪闻言立刻两眼放光,立刻抱着肖菲菲亲了一口,“菲菲,你真的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沒想到。”:
“好了。”肖菲菲立刻拿起包,朝龙安琪道,“我们现在就去中华武术协会,找他们去!”
一个小时后,肖菲菲和龙安琪总算找到了地处偏僻角落的中华武术协会的总部,要不是门口挂着的招牌上明确的写着字样,她们还真以为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龙安琪和肖菲菲立刻去敲门,敲了半晌后,才有人一个年过半白的老者过來开门,见是两个小女生,诧异地问道,“你们找谁!”
“我们是全国大学生比赛的选手……”龙安琪刚要说话,肖菲菲立刻抢在她前面朝老者道,“我们有点事,想问问陈主席!”
老者闻言不禁仔细地看了一眼龙安琪和肖菲菲,随即哈哈一笑,指着肖菲菲道,“哦,是你啊,你的比赛我看过,你怎么找到这來了,找陈主席什么事!”
肖菲菲见老者看过自己的比赛,立刻就和老者套起了近乎,嘴里说的全是比赛的事,闭嘴不提岳隆天。
龙安琪诧异地拉了拉肖菲菲,肖菲菲低声道,“岳隆天毕竟现在是杀人犯,也许人家不愿意提呢,还是等见到陈主席再说!”
龙安琪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毕竟中华武术协会的副主席杀人了,对中华武术协会來说不是件什么光彩的事,你一來就说这事,估计连门都进不了。
肖菲菲一个劲的和那老头说比赛的事,那老头笑着和肖菲菲聊了一会,但最后还是和肖菲菲与龙安琪道,“哎呀,这个陈主席不在啊,你们有什么事,还是和我说吧!”
肖菲菲和龙安琪闻言心中不禁一阵失落,肖菲菲立刻朝那老者道,“那爷爷,您能不能把陈主席的电话给我啊,我真有急事找他啊!”
老者犹豫地看着肖菲菲,朝肖菲菲道,“我给你也行,但是我怕你现在就算是给他电话,也打不通啊!”
肖菲菲心中一动,知道现在陈志刚肯定也因为岳隆天杀人的事忙的不可开交了,说不定记者都早把他的电话给打爆了。
但肖菲菲还是和老者把陈志刚的电话要了过來,当场就给陈志刚打去了电话,和老者说的一样,陈志刚的手机提示已经关机,肖菲菲一连打了三四个,都是一样的提示。
龙安琪这时问肖菲菲道,“现在怎么办!”
肖菲菲也是一阵迟疑,最终看着龙安琪道,“看來还是要你出马去找龙家的人才行啊!”
龙安琪闻言心下不禁一凛,怔怔地看着肖菲菲半晌后,这才坚决的朝肖菲菲道,“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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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安琪和肖菲菲去龙家的同时,陈志刚正在开车去孙道民府上的路上,在岳隆天杀人事件曝光的第一时间,他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本來还想充电的,但是想想还是沒有。网
等陈志刚将车停好,走到孙府大宅门口的时候,发现袭奉贞此时也正走來,朝陈志刚笑道,“陈主席,这么巧啊!”
陈志刚闻言也朝袭奉贞尴尬的一笑,其实两个人都明白,彼此都是为了一件事,一个人來找孙道民的。
敲开了孙府大门,开门的是孙虹瑛,陈志刚和袭奉贞同时问孙虹瑛道,“孙老在不在!”
孙虹瑛朝陈志刚和袭奉贞道,“我爷爷不在,你们找我爷爷是不是为了岳隆天的事啊!”
两人都点了点头,孙虹瑛立刻将两人请进了院子,朝两人道,“两位先在这坐一会吧,我爷爷应该一会就回來了!”
孙虹瑛一直把陈志刚和袭奉贞引到了书房,这才转身出去给两人倒茶,孙虹瑛刚离开,陈志刚立刻朝袭奉贞道,“袭台长也是來想请孙老帮忙打探一下岳隆天的事的!”
袭奉贞朝陈志刚一笑道,“陈主席不也是为这來的么。”说完两人都是一声长叹,袭奉贞又问陈志刚道,“陈主席,你信不信岳隆天杀人!”
陈志刚一阵犹豫地摇了摇头,直言朝袭奉贞道,“我和岳隆天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以我对他为人的了解,我是不信他杀人的,但是很多事都很难说,有时候好人也会在特定的情况下杀人的!”
袭奉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陈志刚的看法,微微一叹地朝陈志刚道,“是啊,我也觉得按照常理來看,岳隆天应该不会杀人,但是事事难预料啊,也许是他失手呢,或者是正当防卫呢!”
“岳隆天是绝对不会杀人的。”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孙虹瑛端着茶杯走了进來,朝袭奉贞和陈志刚道,“不管是失手,还是正当防卫,他都不会杀人!”
袭奉贞和陈志刚闻言不禁一愕,两人相视了一眼后,陈志刚朝孙虹瑛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去见过岳隆天。”孙虹瑛立刻朝陈志刚道,“他绝对不会杀人,我也绝对相信他……”
“他亲口告诉你他沒有杀人的。”袭奉贞闻言立刻追问了孙虹瑛一句。
孙虹瑛却摇了摇头,但还是坚定地朝袭奉贞和陈志刚道,“他沒有和我提案子的事,但我就是不信他会杀人!”
陈志刚和袭奉贞闻言又对视了一眼后,似乎两人心里都明白了什么,这个孙虹瑛看样子是喜欢上岳隆天了,爱情果然是盲目的。
不过袭奉贞和陈志刚突然也意识到,自己來这里也许是多此一举了,既然孙虹瑛坚信岳隆天沒有杀人,那孙道民肯定会想办法把岳隆天给保出來的,即便孙道民不愿意这么做,孙虹瑛也会软磨硬泡的让他这么做的。
陈志刚想着笑了笑,朝孙虹瑛道,“对了,你爷爷说去哪了么,如果他有事情,我就不打搅了!”
袭奉贞闻言也准备起身,朝孙虹瑛道,“是啊,孙老日理万机,我们还是不打搅了!”
孙虹瑛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袭奉贞和陈志刚道,“你们不是來请我爷爷帮忙救岳隆天的么,我爷爷就快回來了,你们再等一会吧!”
袭奉贞朝孙虹瑛笑道,“有孙小姐替我们说话也是一样的!”
陈志刚也点头附和表示同意,孙虹瑛却朝两人道,“不行,这件事后,我除了爷爷找人让我见一次岳隆天之外,我爷爷不许我在插手这件事了,所以我说不上什么话的,还是需要两位叔叔帮忙才行!”
袭奉贞和陈志刚闻言又相视了一眼,孙道民不让孙虹瑛插手这件事,是什么意思,孙道民不打算保岳隆天了,还是岳隆天这个案子太多复杂了,孙道民想撇清关系。
如果孙道民真的想在这个时候和岳隆天撇清关系,陈志刚和袭奉贞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孙道民当政这么多年,有不少政敌,肯定想要借助这件事來打压孙道民,乃至整个孙家的。
袭奉贞和陈志刚这时都想到,如果孙道民真的不想关岳隆天的案件了,那就是自己再怎么劝,也沒有用的。
想明白了这些,袭奉贞和陈志刚还是坚持要离开,孙虹瑛沒有办法,只好送两人出了大门。
陈志刚和袭奉贞出门后,袭奉贞转头朝陈志刚道,“陈主席,找个地方喝一杯!”
陈志刚也正有此意,两人立刻各自开车,去了一家下午也营业的比较安静的清吧,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后,袭奉贞立刻朝陈志刚道,“岳隆天的事给你们中华武术协会也带來不少麻烦吧!”
袭奉贞一语中的,最近陈志刚刚刚力排众议提升岳隆天为副主席,这已经在协会里得罪了不少老资格了,虽然当时不少人是被岳隆天的武功镇服了,但是如今岳隆天出了这样的事,这些人精一样的老头,哪个不是急着要和岳隆天划清界限。
陈志刚一声苦笑地将一杯啤酒喝完,沒有回答袭奉贞的话,反问了袭奉贞道,“因为岳隆天的事,你也应该沒少受你们总台长的责备吧!”
袭奉贞却朝陈志刚笑道,“这你就想反了,我们总台长倒沒怎么说我,而且你可能也不会想到,自从岳隆天的案件曝光后,我们台的收视率又有大幅度提升了,台里还临时决定,把有岳隆天做嘉宾的那两场比赛重播呢!”
陈志刚闻言一阵无语地看着袭奉贞,“那你找孙道民做什么!”
袭奉贞立刻一脸难为情地朝陈志刚笑道,“我是奉了我们总台长的命令,想从孙道民那搞到一些关于岳隆天的内幕!”
陈志刚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本來想要讥笑一下袭奉贞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其实找孙道民的目的也不是很纯粹,也就沒脸去讥笑其他人了。
陈志刚找孙道民,表面上是想让孙道民帮岳隆天一把,但是说到底,还是想借着孙道民帮岳隆天洗刷的罪名之后,好还中华武术协会一个清白。
想到这里,陈志刚又是一声苦笑,叫來的服务员又要了一杯啤酒,袭奉贞见状立刻朝陈志刚道,“如果岳隆天最后真的被判有罪,你们中华武术协会怎么办!”
陈志刚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題,这时经袭奉贞的嘴巴说出來,心中不免还是一动,但是他真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題。
中华武术协会的副主席杀人了,这对中华武术协会刚刚建立起來的一点点名望,估计也会毁之殆尽了。
袭奉贞见陈志刚沒有吭声,这时一叹地道,“其实这次我们的合作还是蛮愉快的,比赛的直播收视率也在稳定的上升,如果因为这件事直接影响到了武术协会,我也很遗憾……”
沒等陈志刚说完,这时陈志刚立刻朝袭奉贞道,“所以岳隆天不能有事,也必须沒事……”
袭奉贞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陈志刚,“现在岳隆天最大的靠山孙道民都不问这事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陈志刚一阵犹豫,出神了半晌后,这才朝袭奉贞道,“我和龙家的人还算有些交情,事情的真相如何,也许龙家的人最清楚,我去找一下龙家的人!”
袭奉贞闻言心中一动,看着陈志刚半晌后,立刻朝陈志刚道,“他们现在是死的老爸,情绪这么激动,恨不得岳隆天死,他们会帮岳隆天!”
“他们也许不愿意帮岳隆天。”陈志刚立刻朝袭奉贞道,“但是他们应该更不希望真凶逍遥法外吧!”
袭奉贞闻言怔怔地看着陈志刚半晌后,这才朝陈志刚道,“你的意思是,你也相信岳隆天不是真凶,其中另有隐情!”
陈志刚闻言一声苦笑地朝袭奉贞道,“不是我也相信,而是我只能相信,我沒有第一个选择了!”
陈志刚说完,立刻拿起车钥匙,就准备出门,袭奉贞见陈志刚不善饮酒,两杯啤酒下肚,走路就有些晃了,立刻跟了上去,拿过陈志刚的车钥匙。
陈志刚见状转头看向袭奉贞道,“怎么,你不让我走!”
“你喝了不少酒了。”袭奉贞立刻朝陈志刚道,“你如果想安全到达龙家,就坐我的车去!”
“你去做什么。”陈志刚不禁反而袭奉贞道,“岳隆天有事对你的收视率不是沒有影响么!”
“这只是短线來看。”袭奉贞立刻朝陈志刚道,“长线來看,为了保障收视率,下面的比赛还要继续,岳隆天就必须沒事!”
陈志刚闻言一声冷笑,却听袭奉贞接着又道,“而且从私人的感情來说,我也相信,或者说宁愿岳隆天沒有杀人!”
陈志刚犹豫了片刻后,怔怔地看了一眼袭奉贞,随即冷笑地朝袭奉贞说了一句,“你还真是个滑头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陈志刚还是跟着袭奉贞出了酒吧,坐上了袭奉贞的车,袭奉贞沒有去过龙家,陈志刚指挥着袭奉贞一路开车朝龙家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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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潇潇听到岳隆天杀人的消息,还是在她大哥云海生学校办公室里,上网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新闻。网
本來云潇潇來找云海生,是想和云海生说说自己和岳隆天的事的,凑巧云海生正在上课,所以云潇潇只能先在云海生的办公室里等了。
虽然云海生是武术学校的校长,但是毕竟学校规模不是很大,人手不是很足,有很多事他这个校长都必须要亲力亲为。
云潇潇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整个脑袋都蒙了,不过她也很快的清醒了过來,自然是不相信岳隆天会杀人的。
但是云潇潇突然脑海里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那天早上自己去医院给岳隆天送早饭的时候,岳隆天的确是被龙家的人找去的。
当时岳隆天让她先回來了,之后自己也快忘记这件事了,但是现在想起來,心中不免一阵涟漪,是不是就是那天出的事。
云潇潇仔细地看着新闻的报道,报道里有些闪烁其词,只是说龙飞翔中毒身亡,目前警方怀疑的对象就是岳隆天,但是案情具体如何,还是进一步的调查。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突然响了起來,陡然把云潇潇吓了一跳,沒多久云海生就回办公室了,一见云潇潇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朝着她笑道,“你又來我办公室上网了!”
云海生一边说着,一边朝办公桌走去,但是发现云潇潇沒有像平日那样和自己拌嘴,而且脸色也不太对劲,这才问道,“潇潇,怎么了!”
云潇潇这时指着电脑屏幕,朝云海生道,“哥,岳隆天杀人了……”
“什么。”云海生吃惊地看着云潇潇,迅速的走到了电脑前,看着新闻,还沒看完,手机就响了起來,看了一眼是他父亲云天敖的号码。
云海生立刻站直了身子,接通了电话,却听云天敖在电话里和云海生道,“海生啊,你龙伯伯去世了,我们两家是世交,你得跟我去一趟……”
云海生应了一声,说马上就回去,却听云天敖在电话里一叹道,“真沒想到,老龙怎么会被岳隆天杀了呢!”
云海生听自己父亲的口气有些不对,立刻安慰了两句,“老爸,你也别多想,这件事警方还在调查呢,我和潇潇现在就回去,你在家等着!”
“潇潇也在你那啊。”云天敖在电话里朝云海生道,“那么她肯定也知道了,唉,我说了不要让他和岳隆天走太近的,唉,算了算了,还是等你们回來再说吧!”
云海生挂了电话后,立刻朝云潇潇道,“老爸让我们回去,我们都得去龙家,走吧……”
云潇潇木纳地点了点头,她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云海生见状立刻朝云潇潇道,“潇潇啊,你也别多想了,新闻上不是说还在进一步调查么,也许凶手另有其人呢!”
云潇潇本來就不相信岳隆天会杀人,这时听云海生这么说,立刻抬头问云海生道,“哥,你也不信岳隆天会杀人!”
云海生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朝云潇潇道,“我不知道,我个人是相信他的,但是事情有时候很难说,咱们四大家族的人最近不是都要和岳隆天比试么,说不定……”
云潇潇沒等云海生说完,立刻就站起身來,朝云海生道,“沒有说不定,他一定不会是凶手!”
云海生见状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云潇潇,随即心中一动,朝云潇潇道,“潇潇,哥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云潇潇嗯了一声,云海生立刻问云潇潇道,“你和岳隆天他……是不是……”
云潇潇闻言脸色顿时一红,云海生顿时就明白了,却听云潇潇接着道,“我和他……沒什么……好吧,沒错,我喜欢他……”
云海生点了点头,沒有吭声,朝云潇潇道,“先回去吧,老爸还等着呢。”说着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云潇潇连忙跟着云海生出了办公室,嘴里还在问云海生,“哥,你沒有话要对我说么!”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云海生立刻朝云潇潇道,“我个人对岳隆天沒有意见,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即使岳隆天沒有出这件事,我估计你在老爸那就通不过!”
云潇潇闻言一叹,朝云海生道,“是啊,我也知道,所以我今天來这里,就是想和你说说,平时老爸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有你的话还能听两句的……”
云海生朝云潇潇一叹道,“要是平时,我为了我老妹的幸福,就算是被老爸骂,我也会说,但是现在……算了,还是等这件事平息了再说吧!”
云潇潇也知道这件事现在有些复杂了,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只好一叹,跟着云海生回去了。
到了云府大门口,云海生和云潇潇两兄妹见门口停着一辆车,两人相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舅舅來了!”
萧示忠虽然是云海生和云潇潇的舅舅,但是这么多年很少上云家來,两兄妹印象中,萧示忠最近一次來,还是他们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呢。
两人诧异地走进了大宅,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萧示忠这次來,肯定是为龙飞翔的死來的。
两人刚进大门,就听后院那边传來了云天敖的声音,“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是不是他杀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很快就又传來了萧示忠的声音道,“今天警方已经找我了,问我和岳隆天比武的事,我想警察肯定很快也会找上你,到时候肯定会问你一些关于岳隆天的情况,你到时候说的每句话,肯定都会影响到警察对岳隆天的印象!”
“哼哼。”云天敖朝萧示忠冷笑道,“我说呢,这么多年不上门,今天居然是太阳打西面出來了,來我这就是为了给岳隆天说好话!”
“你以为我还能找你什么事。”萧示忠不禁也是一声冷哼道,“要不是看在潇潇和海生的面子上,你就是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來……”
云潇潇和云海生对视了一眼,连忙跑到了后院,见云天敖和萧示忠都站在后院,两人都是怒气冲冲的样子。
云潇潇见状连忙上前挽住了萧示忠的胳膊,“老舅,你怎么來了!”
云海生也笑着叫了萧示忠一声舅,随即朝云天敖道,“老爸,舅舅來了,怎么也不请他进去喝杯茶啊!”
“我请他喝个屁啊。”云天敖闻言朝着云海生怒声说了一句,随即见云潇潇正挽着萧示忠,立刻朝云潇潇道,“潇潇,你过來……”
萧示忠这时朝云天敖一声冷笑道,“屁还是留给你自己喝吧,你们云家的茶,请我喝我都不喝,今天要不是为了岳隆天和老龙的事,我才不來呢!”
云天敖闻言刚要说话,云潇潇连忙问萧示忠道,“老舅,警察都找过你啦,都问你什么了,你怎么说的!”
“我能说什么。”萧示忠立刻朝云潇潇道,“警察问我和岳隆天是不是比过武,我当然说有了……”说着见云潇潇一脸焦急的样子,立刻又笑道,“不过我说和岳隆天只是简单的切磋而已,我们之间沒有私人恩怨,而且我还说岳隆天这孩子人品不错,尊老爱幼,不像是会杀人的人啊……”
云潇潇闻言立刻朝萧示忠笑道,“舅舅,你说的是真的!”
萧示忠还沒说话,云天敖在一旁冷笑道,“还沒私人恩怨呢,虚伪,你真虚伪……你当初第一个去找岳隆天的时候是为的什么,萧示忠,你真虚伪,这么多年都沒变!”
萧示忠闻言脸色一沉,朝云天敖道,“我怎么虚伪了,不错,当时我是第一个去找岳隆天的,但是我和他也的确只是切磋了武功,后來他还來我家过了一夜呢,我们一夜都在聊武功,怎么了,我是觉得他人品不错,怎么了!”
云天敖冷笑一声,沒搭理萧示忠,立刻朝云海生和云潇潇道,“海生,潇潇,进屋收拾一下,我们去龙家……”
“我正好也要去龙家呢。”萧示忠立刻朝云海生和云潇潇道,“我开车來的,海生,潇潇,走,做舅舅的车去……”
云天敖闻言立刻朝萧示忠道,“我家潇潇和海生都自己有车,坐你那破车做什么,你别拉拢我俩孩子,警察來了,我实话实说,我不像你这么虚伪!”
云潇潇闻言不禁心中一动,连忙问云天敖道,“老爸,你打算怎么说啊!”
“我说了,实话实话。”云天敖闻言闷哼一声,什么也沒再多说,直接出了院子,随即回头叫了一声云海生,“海生,还不出來开车!”
云海生立刻应了一声,随即朝萧示忠说了一句,“舅,那我先去了……”
萧示忠点了点头,云潇潇在一旁朝萧示忠道,“老舅,这次岳隆天的事是不是很麻烦啊!”
萧示忠闻言一阵沉吟,随即一叹,朝云潇潇道,“潇潇啊,老舅也不想骗你,是挺麻烦的,不过这关键还是要看龙家人怎么说,而且我听说龙启文当时也在,说不定他知道真相呢!”
云潇潇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拉着萧示忠就往院子外面走,云天敖在门外看到,脸色顿时一沉,不过也沒多说什么,上了云海生的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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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和肖菲菲在京城算是人生地不熟的,不过好在迢河大学来京的学员里有亲戚住在京城,在他的帮助下,龙安琪和肖菲菲总算找到了龙家的住所。【ka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龙家的住所和云萧两家一样,不是在某个豪奢的建筑群里,也是在某个胡同里的四合院,不过不要小看京城的四合院,据说现在这种古老的四合院可是有市无价的。
龙家的四合院看上去比云萧两家的还要大,但是和孙道民家的相比,就稍微逊了一点,主要是体现在胡同的地理位置没有孙府的好。
本来就不算宽敞的胡同里,到处都堆放着花圈花篮一类的东西,胡同口的豪车也停的慢慢都是,连走路都要侧着身体才能通过了。
龙安琪和肖菲菲刚到胡同口就发现,这里除了停满了车子,还有不少拿着相机的人围在这里,想必是闻风而来的各大报刊网站的记者,等着抢出头条新闻呢。
堵住记者不让他们随便进入的是龙家的子弟,他们排成了一排,手拉着手,一个个孔武有力的,还带着墨镜,看上去就威风十足。
每个要进去的人,都要要进去的人都必须在这里,通过龙家管家核实了身份才行,就连同住在胡同的不少居民,往往回家都要绕行几个巷子。
龙安琪和肖菲菲一见这架势,知道自己要进龙家简直比登天还难了,正想着怎么蒙混进去的时候,不远处开来了两辆车,是京城某花艺公司的人,抬着几个花圈走了过来。
一边走来,还一边报着送花人士的姓名,“云天敖先生,萧示忠先生,进献花圈一对……”
管家看了一眼花圈上的名字,又看了看送花人的样子,这才挥手让他们进去,同时还吩咐他们尽快出来。
龙安琪见状立刻朝肖菲菲道,“我们是不是也要订一个花圈啊!”
“这是你大伯,你当然要送花圈了!”肖菲菲立刻朝龙安琪说了一声,同时心中一动,朝龙安琪道,“有办法进去了……走……”
龙安琪不解的被肖菲菲拉走的同时,又有两辆车开了过来,云天敖、云海生、云潇潇和萧示忠已经到了。
三人都换上了比较肃静的衣服,龙家的管家对云天敖和萧示忠再熟悉不过了,加上刚才刚刚送来的花圈,见他们来了,立刻主动迎了过来,“云老,萧老,你们来了!”
云天敖和萧示忠都一脸沉痛地朝着管家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任由一侧的记者拍着照片,在管家的引领下进了胡同。
看着这一条往日还算寂静的胡同里,堆放着各级各界人士送来的花圈,萧示忠不禁一叹。
云天敖见萧示忠发出长叹,不禁转头看向萧示忠道,“你叹什么气?”
萧示忠朝云天敖道,“人这一辈子,图的是什么啊?临了临了,也不过如此罢了!”
云天敖本来想奚落萧示忠几句,你个老小子还能有这些感悟,但是见龙家的管家在一侧,也没多说什么。
走过胡同,很快就到了龙家大院的门口了,门口几个龙家的第三第四代子孙正在这里玩耍着,他们年纪还小,根本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只知道来了这么多人,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看着孩子们嬉笑地从身边路过,萧示忠和云天敖都不禁是一阵感慨地进了龙家大门。
院子里此时已经满是前来吊唁的宾客了,见门口有人进来,都转头看了一眼,有对云天敖和萧示忠相熟的,立刻过来和两人打招呼。
萧示忠和云天敖简单的应酬之后,立刻跟着管家进了前堂,这里停放着龙飞翔的素相,供宾客前来拜祭的,两边还跪着好几个披麻戴孝的龙家子嗣,龙启文排在最末,跪在那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这时有**叫了一声,“有客到……”,萧示忠和云天敖拿着点燃的香上前对着龙飞翔的遗像一番行礼,龙家的子嗣们跪在那么纷纷还礼。
萧示忠和云天敖行礼之后,过来安慰了龙家的一番,随即跟着龙飞翔的长子龙启明去了后堂去瞻望一下龙飞翔最后的仪容。
云海生和云潇潇在烧香拜祭完后,并没有跟萧示忠和云天敖去,他们毕竟是晚辈,瞻望仪容一般都是至亲和知己好友才去的。
云潇潇这时跟着哥哥去向龙家的人达礼,看到龙启文也跪在那里,立刻就想上前去问龙启文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被云海生一把拉住了。
云海生把云潇潇拉到一边,低声朝云潇潇道,“潇潇,你不是打算就在这里问他吧?”
“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云潇潇不禁诧异地看着云海生,“难道要等到岳隆天被判刑了之后?”
云海生则立刻朝云潇潇道,“这里是龙家,现在都是他们最悲痛的时候,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问他家老爷子到底怎么死的,合适么?”
云潇潇闻言一愕,这时仔细地看了一眼跪在那的几个龙家子嗣,的确都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不禁转头问云海生道,“那哥,你说怎么办?”
“等等再说!”云海生朝云潇潇道,“等龙启文落单的时候再问不迟!”
云潇潇只好点了点头,这时又听有人叫了一声,“有客到……”云潇潇和云海生只好退出了大堂,见两个中年男人走进了大堂。
云海生见状不禁眉头移动,朝云潇潇道,“那不是中华武术协会的陈志刚么?”
云潇潇没有心情去理会来拜祭龙飞翔的都是些什么人,她此时一心只想找机会问问龙启文,当时龙飞翔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志刚和袭奉贞拜祭完龙飞翔后,和家属达礼之时,萧示忠和云天敖正好从后堂出来,正好和陈志刚以及袭奉贞打了一个照面。
萧示忠和云天敖和袭奉贞不熟,但是和陈志刚算是老熟人了,毕竟都是武术界的人,两人立刻过去和陈志刚打招呼。
开始三人都表示对龙飞翔的死表示惋惜和痛心,但是话题聊着聊着就开始往岳隆天的身上转了。
虽然三人的话都没说的特别明显,但三人都看出了对方对于岳隆天杀害龙飞翔一事,还是心有疑念的,只是云天敖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罢了。
几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出了大堂找位置坐下,云海生这时借机过来和陈志刚打招呼,上次他和陈志刚见面,还是自己刚成立武术学校的时候,借着他老子云天敖的名望请陈志刚过来剪彩的。
陈志刚已经不认识云海生了,听云海生自我介绍之后,立刻笑着和云海生握手,寒暄了一阵子后问云海生,“最近学校办的怎么样?”
云潇潇在一旁眼睛一直盯着龙启文,见龙启文始终跪在那里,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心下不禁一阵焦急。
就在这个时候,云潇潇被人撞了一下,回头一看,见是两个小女生,两个小女生连声和她说道歉,她也只是点了点头,但是当她再回头看向龙启文那里时,却发现龙启文早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云潇潇心下一动,立刻四下张望着,想找到龙启文,却哪里还找得到,她不禁看向刚才撞向自己的两个女生,心中暗道,该不会是龙启文故意安排的吧?
云潇潇正想着呢,这时来了两个黑衣大汉,挡在了那两个小女生的面前,盯着两人看,其中一个沉声问,“你们帮龙飞扬送的花圈?”
这两个女生正是龙安琪和肖菲菲,刚才肖菲菲见有人送花圈,所以拉着龙安琪去周边的花店定了一个花圈,写上龙飞扬的名字,两人则是冒充花店的人送花进来。
本来龙家的人倒是没在意两个小女生,但是送来的花圈上署名是龙飞扬,这就不得不引起龙家人的注意了。
龙安琪和肖菲菲听眼前的两个大汉这么问自己,立刻点了点头。
这时两个大汉身后走来一个男人,推开两个大汉,上前看了一眼龙安琪和肖菲菲,“订花的人长什么样子?”
云潇潇在一旁看的,这时吁了一口气,这上前质问龙安琪和肖菲菲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直找不到的龙启文。
龙安琪这时朝龙启文道,“是一个女孩,她说是龙飞扬的女儿,长的也就一般,瘦瘦高高的,二十上下……”
肖菲菲在一旁忍着笑,龙安琪就这么形容自己?
龙启文闻言一阵沉吟,随即朝身边的两个大汉说了些什么,自己则立刻又进了大堂,和那边几个披麻戴孝的男人说了声什么。
挡在龙安琪和肖菲菲面前的两个大汉,这时推着两人朝门外走,“花送来了,你们可以走了……”
龙安琪和肖菲菲那里肯走,肖菲菲这时无奈,只好朝着他们道,“她就是龙安琪,龙飞扬的女儿……”
两个大汉闻言一愣,这时大堂里龙启文和他的兄弟也都是一愕,都站起身来,朝着这边走来。
龙启文这时走来,盯着龙安琪打量了一番后,朝一侧的一个男子道,“三哥,就是他们送花圈来的!”
龙家老三叫龙启恒,这时打量了龙安琪一眼后,沉声问道,“你是龙飞扬的女儿?”
龙安琪立刻点了点头,朝龙启恒道,“不错,我就是龙飞扬的女儿,龙安琪,是我爸让我送花圈来的……”
龙启恒闻言一声冷哼,朝龙安琪道,“如果真的有心,自己为什么不来?让一个晚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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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闻言立刻朝龙启恒道,“我爸不是不愿意來,我们几家的恩怨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我爸让我來,只是不希望他的出现,使得大伯的葬礼变成一场别人看我们龙家笑话的闹剧罢了!”
龙启恒刚要说话反驳什么,这时龙启明从大堂里走了出來,迅速的到了龙启恒,龙启文身边,看了一眼龙安琪,龙启恒在一侧要说什么,龙启明立刻朝龙启恒道,“带到书房再说!”
龙启明说完便走开了,龙启恒和龙启文见状相视了一眼后,龙启恒朝龙安琪道,“你跟我们过來吧!”
龙安琪跟着龙家三兄弟去了书房,周围不少人都诧异地看了过來,有些知道龙家过去的人自然心中有数,但是那些不知道的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网
肖菲菲见龙安琪跟了过去,也立刻要跟过去,却被龙启文挡住了去路,朝肖菲菲道,“这是我们龙家的事,你是谁!”
肖菲菲一阵无语,龙安琪见状立刻安慰肖菲菲道,“菲菲,别担心,你就在这等我吧,我一会出來!”
龙安琪跟着龙家三兄弟进了书房后,龙启文将书房的门关上,龙启恒立刻朝龙启明道,“大哥……”
龙启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了,这时一挥手,直接朝龙安琪道,“三叔有心了,他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毕竟我们家已经和你们家已经好久沒來往了,你可以回去了!”
龙安琪闻言立刻朝龙启明道,“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些不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么,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们都姓龙啊!”
龙启恒闻言一声冷笑道,“什么一家人,如果真是一家人的话,你老爸当年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离家出走了,现在回來想做一家人了,迟了……”
龙安琪从龙飞扬那只是知道一些龙家过去的大概,并不知道详情,听龙启恒这么一说,不禁诧异地看着龙启恒道,“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龙启恒冷笑一声,刚要说话,这时却听龙启明呵斥了一声,随即朝龙安琪道,“现在我们这已经够乱的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些,我理解三叔的心意,他和我父亲毕竟是亲兄弟,但是也请你理解我们,你难道沒有看到外面很多宾客么,你难道想让这些人都知道我们龙家过去兄弟之间的恩怨,让我们在所有宾客面前丢脸么!”
龙安琪闻言一阵无语,不过她这次來这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要认亲戚的,这时看了一眼三人,朝龙启明道,“好,我可以走,但是我有一件事,要问问龙启文,你们谁是龙启文!”
龙启文闻言不禁一愕,看着龙安琪道,“你有事问我,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虽然算是我堂妹妹,但是我和你是第一次见面吧!”
龙安琪转头看向龙启文,这时问龙启文道,“我问你,岳隆天杀害大伯,是你亲眼所见的!”
龙安琪此言一出,在场的龙氏三兄弟脸色都是一动,特别是龙启文,见龙安琪盯着自己看,立刻避开了她的眼神,朝龙安琪道,“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该说的,我在警局都已经说清楚了!”
龙启明这时却诧异地看着龙安琪道,“你为什么这么问,你认识岳隆天!”
“是的。”龙安琪立刻朝龙启明道,“岳隆天之前在黄海的时候,做过我的家庭教师,而且他还是我们大学国术社的教练,我觉得他不会杀人……”
“你觉得。”龙启恒闻言不禁一声冷笑道,“杀人犯会在脸上写着杀人犯三个字么,你才多大,你知道多少人情世故!”
龙安琪一时无语,立刻朝龙启恒道,“反正我就是相信岳隆天不会杀人,龙启文,你说,你真的亲眼看到了!”
龙启文看都不看龙安琪,连声朝龙启明道,“大哥,这丫头是纯心來捣乱的……”
龙启明这时也站起身來,朝龙安琪道,“究竟是不是岳隆天杀了我们父亲,警方会调查,我相信我三弟在警局说的都是真话,死的那个人是他亲生父亲,他不会看着自己父亲枉死的!”
龙启文听大哥龙启明这么一说,脸色几经变化,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推门而入,朝龙启明道,“大哥,二叔來了……”
龙启明等三兄弟闻言面色都是一动,龙启明立刻问那人道,“老二,二叔在哪!”
來人正是龙家四兄弟的老二龙启昌,这时却听龙启昌道,“在后堂看老爷子呢……”
“走……”龙启明立刻说了一声,四兄弟走准备往书房外走,这时龙启明见龙安琪还站在书房内,停住了脚步,朝龙安琪道,“你叫什么!”
“安琪,龙安琪……”龙安琪听龙启明突然这么问自己,立刻站直了身体,朝这个年长自己不少的大哥道,“我叫龙安琪!”
“好,安琪。”龙启明这时走近龙安琪道,“我现在告诉你,你还小,好多事你都不能理解,我一时也无法和你解释清楚,我们父辈的恩怨,今天我们就不说的,我父亲现在已经不在了,我和你父亲也沒什么恩怨,见面我依然会客气的叫他一声三叔,但是关于我父亲,也就是你大伯的死,我希望你不要到处乱说……”
龙安琪闻言点了点头,朝龙启明道,“我沒有乱说,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龙启明闻言立刻朝龙安琪道,“我们都不是警察,真相留给警察去查,你还是大学生吧。”见龙安琪点了点头后,立刻又道,“你替三叔送來的花圈,我们收下了,三叔的心意我们也领了,你现在可以回去告诉你父亲了,我们这还有很多事,沒办法照顾你……”
龙安琪还想要和龙启明说什么,这时却听门外的龙启恒朝龙启明道,“大哥,二叔还在等着呢,你和这丫头说那么多做什么……”
龙启明闻言立刻又朝龙安琪道,“记住我说的话……”说着立刻出了书房,和三兄弟赶去了后堂。
肖菲菲见龙安琪失落地从书房里走了出來,连忙上前问龙安琪道,“安琪,怎么样,龙启文说了沒有!”
龙安琪摇了摇头,朝肖菲菲道,“他说他在警局说的都是实话……”
肖菲菲闻言一阵沉吟,这时问龙安琪道,“那现在怎么办,!”
龙安琪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龙启明有句话她现在还记得,龙飞翔毕竟是龙启文的父亲,他不应该撒谎吧。
但是要龙安琪就此相信岳隆天就是杀了她大伯的凶手,她又不愿意相信,想到这里,龙安琪朝肖菲菲道,“菲菲,我们还是先走吧,再想别的办法!”
肖菲菲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而且这里毕竟是在办丧事,想着也只好点了点头。
龙安琪和肖菲菲两人刚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身后有一个人朝着两人叫道,“安琪……你是安琪吧!”
龙安琪闻言回头看去,见那人正是刚才进书房通知龙家兄弟说龙家二叔龙飞跃回來的龙启昌,不禁诧异地看着他,“我是……怎么了!”
“二叔要见你。”龙启昌打量了一番龙安琪后,朝龙安琪道,“让你在书房等他一会……”
龙安琪心中一动,龙启昌这时已经走向了书房,站在门口等着她,龙安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肖菲菲见状只好朝龙安琪道,“我还在这等你!”
龙安琪朝着肖菲菲点了点头,跟着龙启昌进了书房,龙启昌这时打量了龙安琪一番后,笑着朝龙安琪道,“三叔还好么!”
“嗯。”龙安琪闻言不禁看了一眼龙启昌,随即点了点头,朝龙启昌道,“挺好的……”
龙启昌见龙安琪有些拘谨,立刻朝龙安琪一笑道,“你还不认识我吧,我叫龙启昌,是你大伯的二儿子,你可以叫我二哥……”
龙安琪见龙启昌满脸微笑,看上去要比他其他三个兄弟和蔼了不少,立刻朝着他叫了一声二哥。
龙启昌刚想和龙安琪再说什么,这时书房外已经传來了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一个老者的声音,“唉,大哥啊,你怎么不等等你二弟我啊……”
龙启明的声音也随即传來,“二叔,你不要伤心了,父亲知道你这样,他也不会安心的……”
正说着呢,龙启明和龙启恒正扶着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走了进來,老者正是龙家老一代的老二龙飞跃。
龙飞跃一边进门,一边朝龙启明道,“启明啊,你不知道啊,二叔心里难受啊,我们当年的龙家四杰,那是多么响当当的名号啊,你四叔年纪轻轻的就走了,沒想这会,你父亲他……”
龙启明一边点着头,一边扶着龙飞跃走进了书房,龙飞跃坐定后,又说了一些哀怨的话,最后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睛,才将目光看向站在那,用诧异眼神看着自己的龙安琪,“你是安琪吧!”
龙安琪立刻点了点头,朝龙飞跃道,“是的,二伯,我是安琪!”
龙飞跃打量了龙安琪一阵后,朝着龙安琪招了招手,“过來,让二伯好好看看你……”
龙安琪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龙霏雨走了过去,这时一侧的龙启恒道,“二叔,我们龙家早就和三叔家沒來往了,你都忘记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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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跃听龙启恒这么说,立刻朝龙启恒道,“启恒,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是你想过没有,现在你们父亲不在了,而你们四叔多年前也走了,现在对于我还说,我的兄弟就只剩你们三叔一个了!”
龙家小辈的四兄弟闻言都不禁心头一动,良久没有吭声,却听龙飞跃这时又道,“你们兄弟正好也是四个,如果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岁数,你们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亲情重要,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血溶于水了!”
龙安琪听龙飞跃这么说,立刻点头附和道,“是啊,二伯,其实这么多年来,我爸一直都在想着你们呢,只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所以……”
龙飞跃听龙安琪这么一说,顿时一阵唏嘘,随即问龙安琪道,“安琪啊,你父亲现在还好么?”
龙安琪点了点头,朝龙飞跃道,“现在他在黄海,一切都挺好的,要是二伯哪天有空,可以去黄海玩玩……”
“好,好……”龙飞跃闻言不住地点头,朝龙安琪道,“等这边的事忙完了,我一定去,这么算起来,我和你父亲起码也有十几二十年没见面了!”
龙启恒这时在一侧低哼一声,朝龙安琪道,“你父亲要是真有心,这次就应该自己来!”
龙飞跃闻言却朝龙启恒道,“你们不了解当时的事情,你们三叔其实也有他的苦衷,他没有亲自来,是怕你们父亲和你们说了一些当年的事,他来了也会被你们赶出去!”
龙启明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朝龙飞跃道,“二叔,要不我们现在联系一下三叔,看看他有没有时间……”
龙飞跃闻言顿时一喜,朝龙启明不住地点头道,“启明啊,你很不错……”说着又道,“和你父亲当年一样,以后你们小辈四兄弟,就要看你了!”
龙安琪在一侧闻言立刻拿出手机,朝龙飞跃和龙启明道,“二伯,大哥,那我现在就给我老爸电话……”
龙启恒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书房,龙启文此时也是满肚子的心思,跟着龙启恒出了书房。【,天天书吧//
龙安琪当着龙家人的面给龙飞扬打了一通电话,电话刚接通龙安琪就朝龙飞扬道,“爸,我现在在大伯家呢,我见着大伯家的四个哥哥了,还有二伯……”
龙飞扬闻言一愕,在电话那头良久没有了声音,过了半晌之后,这才问龙安琪道,“你二伯他身体还好么?”
龙安琪闻言转头看向了龙飞跃,龙飞跃见状立刻伸出了手,从龙安琪手里拿过了电话,朝着电话里道,“老三,我是你二哥……”
龙飞跃的声音稍微有些激动,而电话那头的龙飞扬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地朝龙飞跃道,“二哥……”
“老三啊!”龙飞跃这时朝龙飞扬道,“大哥现在不在了,你看你能不能来一趟京城?”
“二哥!”龙飞扬在电话里朝龙飞跃道,“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只怕他们未必欢迎我吧……”
龙飞跃这时立刻朝龙飞扬道,“当年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管怎么说,现在大哥人不在了,你是他的亲弟弟,现在大哥这最后一程,你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不来?”
龙飞扬一阵沉默,当年他被赶出龙家的时候,只有龙飞跃为他说过两句好话,所以他和龙飞跃的兄弟感情还算不错,这时听龙飞跃这么说了,只好问龙飞跃道,“启明他们没有意见?”
龙飞跃这时朝龙飞扬说了一声等会,随即将电话交给了一侧的龙启明,龙启明知道龙飞跃的意思,犹豫地看着手机,但最终还是拿过手机,“三叔,我是启明……”
龙飞扬走的那年,龙启明不过才十来岁,这时听到自己侄子的声音,龙飞扬也是一阵激动,“启明……我……”
“三叔,二叔说的没错!”龙启明这时朝龙飞扬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姓龙的,你如果有空,就来一趟京城吧,我龙启明说的,龙家的人绝对不会说什么的!”
“好!”龙飞扬听龙启明这么说,也就放心了,立刻朝龙启明道,“我现在就去机场,坐最近的班机……”
龙启明应了一声,将电话交给了龙安琪,龙飞跃这时笑着朝龙启明道,“这就对了,一家人就是一家人,相信你们爷爷和你们父亲在天有灵,知道有这么一天,他们也会欣慰的!”
龙启昌这时朝龙飞跃道,“二叔,你也坐了那么久时间的飞机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会?一会宾客还多呢!”
龙飞跃朝龙启昌道,“不用了,我就坐在这休息一会就行了,你们去招呼客人吧,别管我了!”
龙启明和龙启昌对视了一眼后,这才朝龙飞跃道,“那二叔,我们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您就让人叫我们!”
龙飞跃点了点头后,挥了挥手,示意龙启明和龙启昌可以走了,等两人走后,这才朝一侧的龙安琪道,“安琪啊,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九了!”龙安琪立刻朝龙飞跃道,“再过三个月就整二十了!”
龙飞跃不禁一阵唏嘘的道,“是啊,这就快二十了,我和你父亲也快二十年没见喽……”
龙启明和龙启昌刚走出书房,就见龙启恒这时走来,问龙启明道,“大哥,你真让三叔来啊?”
“二叔都发话了!”龙启昌立刻朝龙启恒道,“现在老爷子不在了,二叔就是我们龙家的主心骨了,他老人家有这个意思,大哥又怎么逆他的意思?”
龙启恒闻言却冷哼一声道,“怎么老爷不在了,当家的不应该是大哥这个长子嫡孙么?什么时候轮到二叔了?”
龙启明闻言脸色一沉,立刻朝龙启恒呵斥道,“你说什么浑话呢?再怎么说,二叔也是长辈……”
“大哥……”龙启恒闻言立刻朝龙启明道,“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想么,二叔都出国那么多年了,而且你看,他这次是回来了,可是启华、启宏他们呢,谁回来了?我早就知道了,这老爷子一走啊,龙家的人情也就淡了……”
龙启明这时立刻朝龙启恒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二叔,而且今天是老爷子的最后一层事,我不想宾客人看笑话,这种话提也别提了!”
龙启恒闻言一叹,连声朝龙启明道,“我知道了……”说着又朝龙启明道,“但是大哥,你说这是老爷子最后一层事,这话我不同意啊,这怎么会是最后一层事呢?”
龙启明闻言诧异地看着龙启恒道,“你什么意思?”
“这杀老爷子的凶手还在警局关着呢!”龙启恒立刻朝龙启明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白白放过他?”
龙启昌闻言立刻朝龙启恒道,“老三,你不要胡闹,这不是有警察管呢吗……”
“警察?”龙启恒闻言冷笑一声道,“到现在警察都做了什么,除了抓住了岳隆天那小子,但是定罪了么?判刑了么?就算真的判刑了,这事也不能这么完了,我们龙家在京城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件事要就这么算了,以后我都没脸出门了……”
龙启明闻言立刻朝龙启恒一声呵斥道,“行了,我自有主张……”说着立刻拂袖而去。
龙启昌这时摇着头看了一眼龙启恒道,“你这急脾气啊……”说着也跟着龙启明而去了。
龙启恒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龙启明和龙启昌的背影,朝着两人一哼道,“感情那死的不是咱亲爹啊?”
龙启恒说完这话,也自觉自己声音有些大了,见周边有不少宾客都看了过来,立刻请了清喉咙,笑着和众宾客点了点头,走进了大堂。
肖菲菲一直站在一侧,刚才龙家三兄弟的话,她可是一字不落的都听进去了,这时心中一凛,看来这个龙启昌不会轻易放过岳隆天的。
想着肖菲菲立刻跑到书房门口,朝着里面的龙安琪道,“安琪,安琪……你出来一下……”
龙安琪正和龙飞跃说着自己家的事呢,龙飞跃也正听的津津有味,这时听外面传来肖菲菲的声音,立刻看了过来,随即朝龙飞跃道,“二伯,那是我朋友,我出去一下……”
龙飞跃点了点头,龙安琪立刻出了书房,问肖菲菲道,“怎么了?”
肖菲菲把龙安琪拉到一边,低声对龙安琪道,“刚才你几个堂哥在那商量怎么对付岳隆天呢!”
龙安琪闻言心中一动,犹豫了片刻后,朝肖菲菲道,“我去把事情和我二伯说说,他倒是蛮好说话的!”
“好!”肖菲菲立刻朝龙安琪点了点头,“那你就先在这里吧,我先回去,再想想其他办法,看看能不能去见岳隆天一面!”
“嗯,也好!”龙安琪点头朝肖菲菲道,“我们就分头行事吧!”
龙安琪说完,便去送肖菲菲出门,两人刚走,云潇潇从一侧走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躲在书房后面听听龙家人在说什么的,不想听到了龙安琪和肖菲菲的对话,心中不禁一动,看来想帮岳隆天的人还不少啊。
而云潇潇同时也听到了龙启昌要对付岳隆天的话,知道想对付岳隆天的人只怕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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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示忠和云天敖此时坐在宾客席中,各自和自己的熟人说着话,眼看着一拨一拨的宾客过來,龙家的大院已经都快站不下脚了。网
萧示忠这时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身形有些消瘦,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萧示忠其实注意他很久了,从发现他开始,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一直也沒和身边的任何人有过交集,眼睛却一直看向大堂里。
萧示忠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但是毕竟对方还带着墨镜,看不清全脸,一时也认不清楚,这时推了一下身侧的云天敖,“你看那边那人,你认识么!”
云天敖正和一旁的人说着话呢,被萧示忠这么一推,转头看向萧示忠看的方向,他也不知道萧示忠说的到底是哪一个,有些生气地朝萧示忠道,“你说的哪个!”
萧示忠立刻朝云天敖道,“就那个带着墨镜的!”
“那边好几个带着墨镜呢。”云天敖不耐烦地朝萧示忠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萧示忠本來还想耐心的和云天敖解释自己说的到底是哪一个,这时却见那个坐了一个多小时,始终沒离开过位置的男人突然站起身來了。
云天敖见萧示忠突然不说话了,暗骂了萧示忠一句后,不再理会萧示忠了。
而萧示忠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黑衣男人,只见他这时站起身來,缓缓地走向了大门口。
萧示忠见状立刻起身跟了过去,却见那人出了门后,径直的朝着胡同口走了过去,萧示忠继续跟在后面。
一直离开了龙家老宅的附近,岳隆天见前面那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心中一动,暗道那人是不是发现自己了。
萧示忠同时也加快了脚程,一直跟在那人后面,却见那人在前面的四岔口突然拐弯了,等萧示忠追上去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失去那个人的踪迹了。
萧示忠正一阵诧异地时候,却听身后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道,“你在找我!”
萧示忠心中一凛,沒想到对方会出现在自己身后,而自己居然完全沒有感觉到,如果对方想要突施毒手的话,自己估计防不胜防。
萧示忠转过头來,见那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站在离自己四五步远的地方,心中更是一凛,这家伙离自己还有四五步远呢,但是刚才自己听到他的声音,就好像是他贴着自己后背发出的一样。
男人的眼睛被墨镜挡住了,完全看不到他的眼神,不过可以看到他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年纪应该不小了。
萧示忠盯着这人看了良久,越看就又觉得眼熟,不禁怔怔地朝他道,“你到底是谁!”
眼前的男人朝着萧示忠咧开了嘴笑了一声,“这么快就忘记我了。”说着拿掉了鼻梁上的墨镜。
眼前的男人拿掉墨镜后,萧示忠才看清他的样子,脸上很是消瘦,但是眼睛却格外的有神,从他精神來看,实际年纪似乎和他的外貌有些出路。
虽然看清了眼前这人的全貌了,但萧示忠依然还是之前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男人见萧示忠说似乎沒有认出自己來,有些失望地朝萧示忠道,“一棍扫江南,尾棍回定……”
萧示忠闻言脸色不禁一动,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嘴唇也有些颤抖地看着那男人,“是你……你是……”
“沒错,就是我。”那男人朝着萧示忠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沒见,你还好么!”
萧示忠顿时愣在了当场,一句话也说出來了,眼睛之中既是惊悚,又是诧异。
云天敖此时正在龙家大院里和一边同时武术界的人士聊了片刻,这时在转过身來的时候,却发现萧示忠不见了,不禁冷哼一声道,“这老家伙,真是不安分!”
云天敖低喃了一声后,也站起身來,这时见云潇潇正站在不远处,眼睛正盯着大堂里看,立刻走了过去,朝云潇潇道,“潇潇,你在这看什么呢!”
云潇潇本來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大堂里跪在那烧纸钱的龙启文,突然听身后想起了云天敖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自己父亲,这才舒了一口气地道,“老爸,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
“这大白天的……”云天敖本來想说,这大白天的还能闹鬼不成,但是一想今天是人家龙家办丧事,说这话有些不合适,立刻又压低了声音,问云潇潇道,“你哥呢!”
云潇潇闻言连忙朝云天敖道,“刚才还在那和陈志刚说话呢,好像是跟着舅舅出去了!”
“啊。”云天敖闻言不禁一愣,朝云潇潇道,“跟着你舅舅出去,去哪了!”
“我不知道啊。”云潇潇立刻朝云天敖道,“他和舅舅是一前以后出去的,我也沒多问,刚走沒一会……”
云天敖心中一阵犹豫,这时也缓缓地走向了龙家大门,出了大门口,见外面的胡同里,并沒有发现萧示忠和自己儿子云海生的下落,心中更是奇怪了。
云天敖这时想起之前萧示忠要自己看那边一个人的事,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这时不自觉的就朝胡同口走去了。
绕过了龙家大宅的胡同,拐向了旁边的胡同,这时云天敖见自己的儿子云海生正站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墙角一动不动,眉头不禁一动,慢慢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等云天敖走到云海生身后的时候,见云海生还是沒发现自己,本來想拍一下他的肩膀,但是想到之前吓着女儿的事,立刻走到云海生的身前,“小子,你干嘛呢!”
云海生这时眼睛看向云天敖,身子却沒有动弹,嘴巴微微动着,却什么话也说出來,云天敖见状不禁一阵诧异,“怎么了!”
云海生不住地眨着眼睛,但身体依然沒有动弹,云天敖意识到情况不对了,用力推了一下云海生,云海生整个身体往后面倒去,但是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势。
云天敖心中一凛,立刻扶住了云海生,朝他道,“你被人点穴了!”
云海生眼珠动了几下,表示云天敖说的沒错,云天敖心中却很是骇然。
点穴功夫在武侠小说里,可以说是最浅显入门的功夫了,随便出來一个三流角色都可能会点穴。
但是在现实生活中,点穴功夫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不是一般人能会的,即便是有些自称是点穴高手的大师级别人物,点别人的穴位,最多也就是让人身体麻痹,或者是立刻感到疼痛的的手法。
像把云海生点的定在这里,完全不能动弹的,云天敖在武术界这么多年了,听倒是听过不少,见今天还是头一次呢。
云天敖心中不禁一阵诧异地看着云海生,本來想问云海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想到之前云海生也就说不出话來了,加上同时又想到云海生是跟着萧示忠出來的,立刻低声问道,“萧示忠呢!”
云海生立刻用眼珠子瞥了瞥,云天敖随即就知道了方位,将云海生扶到墙边,朝云海生道,“你先在这歇一会,我去看看!”
云天敖放好了云海生,立刻按照云海生眼睛瞥的方位寻去,一直走了胡同的尽头,也沒发现萧示忠,心下就更是诧异了。
正当云天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却见另外一个胡同口的不远处,萧示忠的背影正出现在那里。
云天敖立刻朝着那边走了过去,走了沒几步,就发现那边站着的不止萧示忠一个人,立刻又加快了脚步。
站在萧示忠对面的人好像发现了云天敖,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萧示忠这时诧异地回头,见是云天敖,脸色微微一动。
云天敖这时走到了萧示忠的身边,四处地看了一下,并沒有发现刚才那人的踪迹,立刻问萧示忠道,“你刚才和谁说话呢,他人呢!”
萧示忠却一阵闪烁其辞的道,“什么人,我和谁说话了,我刚才就一个人啊!”
云天敖脸色不禁一动,心下就更是奇怪了,诧异地看着萧示忠,随即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立刻朝萧示忠道,“海生是怎么回事,他是被人点穴了,一动都不能动!”
“海生。”萧示忠眉头一皱,随即道,“我不清楚啊……”
这时却听身后响起了云海生的声音,“老爸,老舅……”
云天敖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心中不禁一阵诧异,刚才云海生不还是不能动的么。
云海生跑到萧示忠和云海生的身前,云天敖立刻问云海生道,“你怎么能动了!”
“刚才我突然感觉身后一麻,就能动了。”云海生立刻朝云天敖道,“等回头想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巷口闪过了……”
云天敖听到黑影,这时心中一凛,立刻转头看向萧示忠道,“刚才那人到底是谁!”
萧示忠脸色一阵难看地看着云天敖道,“他回來了……”
云天敖不禁诧异地看着萧示忠,完全沒明白萧示忠说的什么意思,“谁回來了。”心中还在想,这老小子不会是想说龙飞翔回來了吧。
萧示忠这时怔怔地看着云天敖道,“还能有谁,二十年前我们都曾败在他手下的那个人!”
云天敖闻言一阵犹豫,随即脸色一怔,瞳孔瞬间放大地看着萧示忠,见萧示忠肯定的点了点头,脸色顿时一变。
云海生在在一旁看的诧异地问道,“老爸,老舅,到底谁回來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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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龙家的宾客已经來的差不多了,管家过來咨询龙启明,丧礼何时正式开始,龙启明沒有马上回答,而是去了书房,询问龙飞跃。网
龙飞跃此时正在和龙安琪说着话,之前龙安琪和肖菲菲分手后,就回到了书房,她开始还是和龙飞跃说着自己父亲的一些往事,同时也咨询龙飞跃自己父亲小时候的事。
龙飞跃把他们四兄弟小时候的事,一一地说给龙安琪听,随后想着自己之前是四兄弟,如今也只剩下两个了,不禁一阵伤感。
龙安琪连忙安慰龙飞跃几声,龙飞跃点了点头,朝龙安琪道,“好在我刚刚失去了一个兄弟,又找回了一个兄弟,上天对我也算不薄吧!”
龙安琪这时试探着朝龙飞跃道,“其实外面传闻说大伯是被人毒害死的……二伯,你怎么看!”
龙飞跃闻言一阵沉默地看着龙安琪,良久后这才朝龙安琪道,“这些是警方的事,我们虽然是当事人,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二伯……”龙安琪闻言立刻朝龙飞跃道,“其实被抓的那个凶手,很可能是无辜的,真正杀大伯的凶手可能至今还逍遥法外呢!”
龙飞跃听龙安琪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变,怔怔地看着龙安琪道,“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龙安琪还沒來得及说话,这时龙启明就推门进來了,问龙飞跃道,“二叔,该來的宾客都差不多到了,是不是该举行葬礼了!”
龙飞跃这才收起了心神,看了看时间后,朝龙启明道,“再等等吧,你三叔已经上飞机了,应该很快就到了……黄海离京城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行程!”
龙启明闻言点了点头,龙飞跃这时又问龙启明道,“你也看看來的都是些什么人,都要把人家记下,这些人情世故以后可都是要还的!”
龙启明应了一声,刚准备要出门,龙飞跃又朝龙启明道,“启明啊,对了,你让启昌去机场等你三叔吧,等你三叔一到,我们就正式开始送你父亲上路!”
龙启明又应了一声后,这才出了书房,将龙启昌叫了过來,“启昌啊,我看你还是去一趟机场吧,三叔就快到了,你去接一下!”
龙启昌闻言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又回头朝龙启明道,“大哥,对了,老三不见了……”
龙启明闻言脸色一动,看了一圈院子里后,这才朝龙启昌道,“我知道了,你先去机场吧,我让人去找!”
龙启昌点了点头,随即出门开车去了机场,龙启明则找來管家问了一下龙启恒的下落,管家朝龙启明道,“三少爷刚才好像开车出去了!”
龙启明闻言面色一动,朝管家道,“他临走说什么了!”
管家一阵无语,似乎有言难启的样子,龙启明见状立刻追问道,“怎么回事!”
“他说老爷死的不明不白。”管家小声朝龙启明道,“要拿凶手回來祭老爷……”
龙启明闻言面色顿时一沉,怔怔地看着管家半晌,立刻沉声呵斥道,“你也不拦着,今天这是什么日子,胡闹……”
管家冤枉地朝龙启明道,“大少爷,您又不是不知道三少爷的脾气,我倒是想拦啊,可是能拦住么!”
龙启明这时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一脸怒容地看着管家,“那你怎么不立刻通知我!”
管家连忙辩解地道,“我本來是要來通知您的,但是那边宾客正好又叫我,所以……”
龙启明这时双手叉腰,朝管家低声道,“无论用什么方法,立刻去把老三给我找回來,必须在葬礼之前,明白么!”
管家闻言立刻点头下去了,随即叫來了三五个黑衣大汉,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那几个大汉纷纷出了龙家大门,各自驾车出去了。
龙启明这时叉腰看了一圈院子里的宾客,见有人正朝自己这边看,立刻收起了怒容,整理了一下衣冠后,这才去了大堂。
云潇潇这时从一侧走了出來,脸色甚是难看,刚才的话她可都听到了,这个龙启昌要去找岳隆天來祭奠龙飞翔,这还如何得了。
云潇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找自己大哥和老舅商量这件事,但是在院子里转了半圈,也沒看到他们人,不禁一阵诧异,嘴里焦急道,“真是急死人了,他们都去哪了!”
正说着呢,这时见萧示忠和云天敖以及云海生从大门口走了进來,云海生倒还好,只是自己老爸和老舅的脸色很是苍白,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云潇潇立刻走了过去,诧异地问云海生道,“哥,老爸和老舅这是怎么了!”
云海生摇了摇头,他自己也还一肚子问号呢,刚才到现在,萧示忠和云天敖就这个样子了。
云潇潇这时刚准备亲自问萧示忠和云天敖到底怎么回事,这时突然听门口有人喊了一声,“有客到……”
众人不禁都是一愕,该來的宾客基本都來了,谁会在这个时间点來了。
大堂里跪着的龙启明和龙启文两兄弟脸色也是一动,龙启明本來还以为是自己三叔龙飞扬呢,不过看向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不是。
來人是一个六十來岁的老者,一身黑衣素装,慢慢地走进了大院,一脸色严肃和悲痛,不少人已经认出了來者,小声议论着,“龙家的面子可真大,连孙副主席都來了!”
“你不知道么,龙家和孙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龙家有今天,一半是自己的能力,一半就是孙道民的扶持……”
“孙道民这一來,龙家老爷子也算是体面下葬了……”
“人都死了,还说什么体面不体面的……”
“……”
龙启明见是孙道民,立刻起身,亲自迎了出來,龙启文则是依然跪在那里,脸色几经变化,手里拿着的纸钱,都被他捏成了一团了。
龙启明走到孙道民面前,朝孙道民道,“孙老,您怎么來了,您前一阵子不也住院了么,还是修养身体要紧啊!”
孙道民面无表情的朝龙启明道,“我和龙老爷子也相识这么多年了,这也算是龙老爷子最后一层事了,我能不來么!”
龙启明感激地朝孙道民点了点头,“劳您还惦记着,老爷子在天有灵,也安慰了!”
孙道民沒有再说话,拿着香走到了奠前,给龙飞翔上香行礼,随即亲自将香插.在了遗像前的香炉里,朝着跪在一旁的龙启明和龙启文两兄弟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龙老爷子不在了,但是他的精神还在,你们作为老爷子的后人,要继承并发扬他的精神!”
龙启明闻言连忙达礼,龙启文却怔怔地看着孙道民,眼神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孙道民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拍了拍龙启文的肩膀,“启文啊,我知道老爷子走的时候,你就在现场,你一定比任何人都悲痛,但是一定要收起悲痛,凶手已经被捕了,要相信法律!”
龙启文冷哼了一声,沒有回答孙道民,孙道民这时看了一眼龙启文又看了一眼龙启明,随即问龙启文道,“你还有两个哥哥呢!”
龙启文依然沒有回答,龙启明在一旁道,“哦,启昌去机场接三叔了,启恒出去有点事,一会就回來!”
“嗯。”孙道民闻言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盘了拍龙启文的肩膀,“老爷子不在了,现在就剩你们四兄弟了,你们兄弟四个更是要守望相助才是啊,不能让老爷子在天之灵不得安息了!”
龙启明闻言连连点头称是,只有龙启文听出了孙道民的意思,他这是那自己的兄弟來威胁自己呢,这时见孙道民正盯着自己看,只好低头道,“是!”
孙道民见龙启文低头了,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才站起身來,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宾客,这才朝龙启明道,“看來老爷子身前人缘也蛮广的,这些朋友都來了,老爷子也该安心上路了!”
龙启明这时朝孙道民道,“孙老,我二叔就在书房,我给你引荐一下!”
孙道民这时却咳嗽了两声,朝龙启明道,“不用了,我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去见你家老爷子一面后,我就先回去了,希望你能谅解啊!”
“我明白,我明白。”龙启明两声朝孙道民道,“孙老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还能來,我们龙家已经很感激了……我给您带路!”
龙启明说着将孙道民带进了后堂,龙启文这时抬头看着孙道民的背影,心中有说出的痛苦來。
孙道民到了后堂后,走到龙飞翔的棺木前,看着棺木里平静地躺在那的龙飞翔良久后,这才朝龙启明道,“启明啊,我想单独待会,和我这个老兄弟聊几句!”
“哎。”龙启明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随后退了出去。
孙道民见四下无人后,这才走到棺木边上,看着棺木里的龙飞翔,摇头一叹道,“你啊,就是妇人之仁啊,我早就说过你这个毛病了,你就是不听啊!”
孙道民说着,这时听一侧传來一个人的声音,“要做到像你一样心狠手辣的,只怕这世上也沒几个人吧!”
孙道民闻言心下一凛,立刻看向发生处,那里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什么,立刻呵斥一声,“什么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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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此时正在拘留室里睡觉,和孙道民的交手,让他感到非常的意外,本來孙道民的功夫高,他还是有底的,但是沒想到居然这么高,这完全出乎了岳隆天的意料之外。网
岳隆天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孙道民的鬼影手,以及他强大的内力,和他说的那些话,在脑海里迟迟不能散去。
就在这个时候,岳隆天听到拘留室外传來了一阵吵杂声,岳隆天开始还沒注意,这时听到外面传來的那个声音,好像在提到自己的名字,这才坐起身來,看向拘留室的门口。
岳隆天坐着看向门口,始终沒见人过來,但是外面的声音却沒有退却的意思,这时岳隆天听到门口有男人道,“我不管那么多,我要见岳隆天一面!”
岳隆天仔细听那个男人的声音,自己从來沒听过,也就是说岳隆天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岳隆天这时走到门口,从铁门上的窗口朝发声处那看。
那边站着两三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伸手拦着另外一个男人,不过由于三个经常的块头都不小,正好挡住了那个人的身子,岳隆天也看不清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时那个男人一边推搡着三个警员,一边朝着他们吼道,“你们要是再不让我见岳隆天,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时有一个警员不禁朝那男人冷笑道,“哟,你说话倒是蛮横的,你把警局当什么地方了,你可别忘了,这是帝都的警局……”
那警员话还沒说完呢,那男人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直接把那警员打的晕头转向,晃晃悠悠了几下,连忙侧身扶着一边的墙,随即摸了一下嘴巴,都见血了。
其他两个警员见状先是一愣,自己在这局子里当差也不少时间了,虽说平时也不免要看一些人脸色,但是被人这么在自己地盘,这还是第一次。
那个被打的警员这时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连忙从腰间掏出了警棍,朝着眼前的男人喝道,“麻痹的,反了天了,在这你都敢动手!”
警员说着警棍就准备往那男人头上敲去了,不想他的警棍刚刚竖起來,就被眼前的那男人一把夺了过去,随即拿着警棍反而对着警员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这一棍下手不轻,那警员当场就被砸晕了,另外两个警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横的主,立刻也掏出了警棍,其中一个对他还是有些忌惮,威胁那男人道,“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么!”
那男人不管这警员说什么,上來就两个反腿,一腿一个,直接将面前的两个警员给踢翻了。
岳隆天这才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样貌,个头不算太多,最多也就一米七出头,但是身材却十分的健硕,留着一个寸发,眼神看上去格外的犀利,不过岳隆天根本不认识那人,但觉得有些熟悉。
其他拘留室的人见到这牛人直接來警局干趴下三个警察,不住的拍着拘留室的门为他叫好,顿时这里闹腾一片。
那男人朝着地上的三个警员吐了一口唾沫后,这才看了一眼附近的几个拘留室的门,大喝道,“岳隆天,你这个胆小鬼,出來……”
岳隆天不知道这个家伙找自己什么事,这时也拍了拍铁门,朝着外面那男人道,“我就是岳隆天……找我什么事!”
那男人闻言不禁朝岳隆天这边看來,不过到底隔着一道铁门,看的不是很清楚,立刻快步走了过來,朝窗户里看了许久,这才回身去警员那里找拘留室的钥匙。
岳隆天见那男人看了自己之后,满脸的怒容,也不和自己说一句话,就去翻警员的身,这肯定不是來劫狱,是要找自己打架啊。
岳隆天这时见那男人翻了两个警员的身,还是沒找到钥匙,立刻敲了敲门,朝那男人道,“喂,我看你还是先走吧,外面來人了!”
那男人根本不听岳隆天的劝,这时却见外面跑來了五六个警员,领头的刚进门,就朝着那男人一声暴喝,“干什么的……”说着就作出要拔枪的架势了。
岳隆天其实早就听到了远处传來的脚步声,不过他也知道这男人搞这么大的动静,沒人來管,那才奇了怪了。
男人似乎根本不理会门口的警员们,依然我行我素的在第三个警员身上翻着钥匙,最终找到了一串钥匙,站起身來,朝着岳隆天的拘留室门口走來。
这时其他警员都冲了进來,领头的见自己一声呵斥,沒能制止那男人立刻拔出了手枪,朝那男人继续呵斥道,“站住……”
男人根本不理会,那警察也有些纳闷了,这货到底什么人,敢來这里闹事。
就在这时,突然又有人叫了一声住手,众人回头一看,却见一个中年警官,和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走了过來。
那些警员一见那中年警官都立正敬礼,而那穿便服的男人走进房间后,看了一眼这里的情况,脸色顿时一变,连忙上前拉住了那男人,“三少爷,你这是做什么,闹这么大动静,大少爷让你赶紧回去呢!”
那男人正是龙家三少爷龙启恒,來找他的正是龙家的管家,他看了一眼管家,朝他一声冷哼,“大哥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现在老爷子死了,难道叫我眼睁睁看着岳隆天在这逍遥快活!”
岳隆天闻言这才明白,原來这是龙家的人,难怪刚才看到龙启恒样子的时候,虽然不认识,但还是觉得有些眼熟,原來是长的有些像自己见过的龙启文,不过龙启文看上去要比他斯文一些。
管家立刻压低声音朝那男人道,“现在岳隆天已经被警方拘留了,他哪里是在这逍遥快活,而且这案件警方在管,我们不能用私刑……”
中年警官这时也走了过來,朝龙启恒道,“是啊,龙三少爷,这个案子我们警方正在调查取证过程中,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你要相信我们警方的能力!”
龙启恒闻言却不屑地看了一眼那中年警官,这时用力一脚踢在了岳隆天所在拘留室的门上,朝那中年警官道,“我现在打了警察了,你难到不抓我,我要求就把我和岳隆天关在一起!”
众人都明白他什么意思,龙启恒是想警察把自己和岳隆天关在一起,好和岳隆天私斗,中年警官闻言冷笑一声道,“龙三少爷,该说的,我已经都和你说清楚了,我还要告诉你,这个案子是孙副主席亲自押下來的,我们一定会秉公办理的,但是他老人家也吩咐过了,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见岳隆天,也包括你们龙家的人,你殴打我属下的事,我可以体谅你是丧父之痛后的过激反应,但是你也要体谅我们……”
龙启恒闻言刚要说话,管家这时连忙拿着电话朝龙启恒道,“大少爷找你!”
龙启恒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抄起电话,朝着电话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喂……”
却听电话里传來了龙启明严厉的声音,“启恒,我限你一刻钟必须赶回來,今天是老爷子的葬礼,你难道要所有宾客都等你么,……”说到最后用近乎命令的口气朝龙启恒道,“回來!”
龙启恒闻言脸上一阵怒气冲天,但是却又沒有反驳半句,这时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岳隆天所在拘留室的门上,这才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便将电话扔给了管家。
管家连忙收起电话,随即朝中年警官打起了招呼,“陈局长,谢谢你体谅,你也知道,我们家老爷刚刚过逝,所以三少爷才会这样,其实我们家三少爷平时挺和蔼可亲的……”
地上三个警察这时在同事的搀扶下站起身來,听到管家说龙启恒和蔼可亲的时候,都不禁冷哼了一声,管家见状立刻朝三个警察也打起了招呼,“三位,对不住了,你们的医药费,我们会全包,营养费和工资损失费等等一概都由我们龙家承担……”
龙启恒倒是沒去听管家到底怎么给他善后,他眼睛盯着拘留室里的岳隆天看着,见岳隆天也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这时用指头指着岳隆天,狠狠地道,“岳隆天,血债血偿,我一定会再來找你的!”
岳隆天却朝龙启恒耸了耸肩,“我如果说我沒杀你家老爷子,你一定不信,既然这样,那就随便你吧!”
龙启恒见岳隆天这么说,心下更是來气,刚要发火,一侧的管家连忙又催促他赶紧回家,这才朝着岳隆天瞪了一眼后,转身跟着管家离开了拘留房。
龙启恒和管家走后,陈局长这时看了一眼各个拘留室的门口,沉哼一声道,“都看什么呢!”
那些拘留室里的人见沒热闹可看了,这才一哄而散,各自玩自己的去了。
陈局长这时走到岳隆天的拘留室前,看了一眼岳隆天后,朝岳隆天道,“你也老实点。”说着这才又朝警员们道,“当班的时候小心点,别什么人都放进來!”
陈局长走后,那三个受伤的警员也受批示和其他同事换班去疗伤了,岳隆天这才回到床边坐下,暗道看來龙家已经认定自己就是凶手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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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局长沒走多久,岳隆天的拘留室就又來了客人了,來人正是孙道民的秘书余海强,看來陈局长说的任何人不能接近岳隆天的话,不争对孙道民的人。网
本來岳隆天还想想着最近发生的事,见余海强來了,不禁看向余海强道,“你最近來我这挺频繁的,是孙道民的意思!”
“孙道民去了龙家。”余海强和岳隆天开门见山的道,“为了防止孙虹瑛怀疑,所以我沒有跟去,这才过來想和你聊聊!”
“聊聊。”岳隆天不禁看向余海强,“聊聊可以,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是代表你个人呢,还是代表孙道民!”
余海强沉吟了片刻后,这才正色的朝岳隆天道,“我代表我个人和你聊聊!”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余海强一笑道,“看來有些事情你想通了!”
“你说的话,我还有待证实。”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沒有你的帮忙,我似乎也证明不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岳隆天不禁看着余海强道,“想让我帮你从孙道民的嘴里套出你想知道的话來!”
“话也不可以这么说。”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们可以互相帮忙,你也应该知道,我在孙道民身边的年月也不少了,我多少知道一些孙道民的事,所以你也不算白帮我!”
岳隆天一阵沉吟地看着余海强,半晌后却摇了摇头道,“我帮不了你!”
余海强闻言面色不禁一动地朝岳隆天道,“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孙道民派來想引我进入另外一个圈套的。”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说了一句,沒给余海强反驳的机会,立刻又接着道,“况且你父亲的问題,也只是推断,如果一旦证明,我们的推断是错误的,我岂不是立刻又要面临两难的抉择!”
余海强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动,朝岳隆天道,“首先,我绝对不是孙道民派來的,这点我暂时沒办法证明……”
“你有。”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孙道民的功力你应该是知道的……”
“沒错。”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点头道,“我从很久之前就知道孙道民会武功了,但是这点能怎么帮我证明!”
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想要证明你是诚心來找我帮忙……不,应该是诚心來找我合作的话,你就先得帮我做一件事,以证明你的诚信!”
余海强面色一沉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才咬牙朝岳隆天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我至今查不出孙道民的來路。”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你应该知道一些,不过我不是要你告诉我他的來路,而是要你帮我试探一下他的内力!”
余海强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之前孙道民和你在这里交手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看出來他的内力全失了么,还要试探什么!”
岳隆天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余海强道,“当时我是试探出了孙道民的内力全失了,但是我心中始终有一个顾虑,就是孙道民要么是在我面前假装内力全失的,要么就是他的内力是间接性全失!”
余海强脸色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随即冷笑一声道,“你这个差事可真是一个好差事啊,你知道我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你要我去试探他的内力,不是让我去找死么,就算我侥幸逃脱了,他也知道我已经背叛他了,这才是你想要的吧!”
“我可沒要你亲自去办这件事。”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笑道,“你在京城这么久,认识的人那么多,一定可以找出一两个來帮你办妥这件事的,你必须还要留在孙道民身边,这对我还有帮助!”
余海强立刻问岳隆天道,“什么时候办!”
岳隆天则是立刻朝余海强道,“越快越好,最好就是今天!”
余海强沉吟了片刻后,朝岳隆天点了点头道,“我试着找人看看吧,不过你应该清楚,要试探孙道民的功力,并不是随便找两个三脚猫功夫的人就能办法的,如果功夫底子太差的话,孙道民就是不用内力也能制服他们,换言而之,只要孙道民不出内力,我们也试探不出什么來!”
岳隆天却朝余海强一笑道,“这就是你的事了,我相信你能找出这样的高手來!”
余海强听到这里,立刻站起身來,就准备离开,岳隆天却又叫住了余海强,朝余海强道,“孙道民这个人老谋深算,你在他面前可要小心点,万一露出一点声色,很可能就被他察觉到了!”
余海强闻言不禁一愕,随即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是在关心我,我可不稀罕,等我查清楚我父亲的死因之后,我们的账还是要清算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余海强一笑道,“我可沒那闲情逸致去关心你,我只是怕你暴露了之后,会影响到我!”
余海强又是冷哼一声,沒有说话,这时却听岳隆天立刻又问道,“刚才的第二个问題,你还沒有回答我,如果查清楚你父亲的死因,这的和孙道民无关怎么办!”
“这点我不可以保证。”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道,“如果真的和他沒有关系,我很有可能会集中精力的去帮他办事,到时候倒霉的一定是你,所以你千万要祈祷你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岳隆天见余海强这么说,不但沒生气,反而哈哈一笑,朝余海强道,“这就有点像你了,看來不用你去证明孙道民的内力,我也敢肯定你这次是真心來合作的!”
余海强闻言脸色一动,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冷笑一声道,“你总说孙道民老谋深算,看來你和他比起來,也是不相伯仲啊,居然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我!”
“你怕了。”岳隆天笑着看向余海强,“怕了现在还來得及后悔,我就当你从來沒來过!”
“我后悔什么。”余海强这时眼角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之所以和孙道民闹成现在这样,不就是为了你父亲么,我也是为了我父亲,我决不后悔,况且我说了,一旦事情真相和你说的相悖,我会毫不犹豫的站到孙道民那一边!”
岳隆天却朝余海强道,“那时候,你难道就不怕我和孙道民说,你曾经有过背叛他的心思么!”
“不会……”余海强却笑着朝岳隆天道,“你不会有说这些的机会,因为那时候我会先要了你的命,孙道民永远都不可能听到这些!”
岳隆天见余海强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一阵抽动,他也相信余海强说的是真话,这时却笑了笑,“还有其他事么!”
余海强沒有再吭声,这时转身走向拘留室的门口,刚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來,回头朝岳隆天道,“对了,我听说刚才龙家的三少爷过來找你麻烦了!”
岳隆天闻言朝余海强笑道,“他不过是被孙道民玩弄于鼓掌的一个棋子罢了,他成不了什么气候!”
余海强却朝岳隆天一笑道,“龙启恒的确是会成什么气候,但是你要小心龙飞翔的二儿子龙启昌!”
岳隆天闻言沒有吭声,却却听余海强朝岳隆天道,“沒错,龙启恒是龙飞翔四个儿子当中最冲动的,但是往往这种人有勇无谋,只会坏事,真正要注意的,往往是那些不会叫的狗,甚至是那些有时候还会和你主动示好的狗,这些才可能会在关键时候咬你一口,这一口他不会轻易的下,但是一旦下嘴了,就是不咬死你不松口的!”
岳隆天沒有龙飞翔的四个儿子,只见过龙启文,还有刚才的龙启恒,对龙启明和龙启昌他根本不认识,不过岳隆天这时却朝余海强一笑道,“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你自己呢!”
余海强知道岳隆天在讽刺自己,但是却沒有生气,只是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也许龙启昌的功夫不是龙家兄弟当中最好的,但要是论城府,论心机,我根本不能和他相提并论,可能连孙道民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连老谋深算的孙道民都不是这个龙启昌的对手,那看來这个人自己是得要注意了。
余海强见岳隆天沒有吭声,又朝岳隆天道,“今天是龙飞翔下葬的日子,也许龙家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过了今天就不一定了,你在这里,虽然孙道民暂时沒想要你死,但是龙家的人可不这么想!”
“你沒打算替我解释一下。”岳隆天却朝余海强一笑道,“这可也是你表示要和我合作的诚意嘛!”
余海强却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道,“这点我还真爱莫能助,别说我说了未必他们会信,就算信了,我估计也要在孙道民面前暴露了!”
岳隆天当然沒有指望余海强会在这个时候去找龙家的人为自己辩解,他不过是调侃一下余海强而已,听余海强这么一说,不禁笑道,“你还是先找适合的人选吧!”
余海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拘留室,岳隆天这才坐回床边,嘴里不禁喃喃道,“龙启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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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强走后沒多久,这时一个警员就过來敲了敲门,随即就打开了拘留室的门,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那警员,却见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直接走到岳隆天的床边,“今天的饭菜!”
岳隆天见状不禁诧异道,“这才四点出头,今天这么早就吃饭了,况且我也还沒说今天要吃什么呢!”
那警员有点不耐烦的朝岳隆天道,“你还真把这里当成是旅馆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那去大饭店哪,來我们这做什么!”
那警员说完放下东西转身就走了,临出门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多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塑料袋。网
岳隆天见这个警员是因为之前的三个警员被龙启恒打伤后调换过來的,心中暗想估计是余海强忘记吩咐下來了,不过他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啊,何况还沒到饭点。
“是啊。”岳隆天这时心中不禁一动,暗暗想到,就算是换了警员,沒有被余海强特殊关照,也不可能在四点多就给自己送饭吃吧。
不过岳隆天也沒多去想什么,依然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事,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到了五点多了,岳隆天居然还是不饿。
这时刚才送饭來的警员又出现在了门口,看了一眼拘留室的岳隆天,见他刚才送进去的塑料袋,岳隆天动都沒动过,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敲了敲铁门。
岳隆天正想事情出神呢,这时听铁门一响,立刻转头看去,却见铁窗外露出那警员的半张脸,“还不吃饭,想饿肚子!”
岳隆天沒搭理他,那警员又敲了敲铁门,朝岳隆天喝道,“给你送吃的,你还來脾气了,下面饿你三天看你吃不吃!”
岳隆天这时坐起身來,看向门口那警员,他心里就奇怪了,什么时候这些警员这么关心他吃不吃东西了。
那警察见岳隆天坐起身來,立刻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赶紧吃饭,晚上可沒夜宵。”说完转身就走了。
岳隆天这时打开了塑料袋,见里面是两个一次性的饭盒,分别打开,一盒里全是米饭,一盒里全失菜,有红烧肉、火腿,荷包蛋,鸡腿,但也丰盛,不过早就凉了。
岳隆天本來也沒觉得饿,加上饭菜凉了,就更不想吃了,将盒饭放到一侧后,继续躺在床上。
岂知岳隆天刚躺下,门口又响起了一阵金属的碰撞之声,随即又传來那警员的声音,“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拿走了!”
岳隆天立刻坐起身來,朝那警员道,“警官,你似乎很怕我饿肚子啊!”
那警员脸色一动,不会很快恢复了平静,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要不是有人关照我好好照顾你,我才懒得管你呢!”
岳隆天立刻站起身來,走向铁门那边,“谁让你照顾我了!”
那警员面色一动,随口道,“反正就是关心你的人,你我心里有数就是了……”说着眼睛还瞥向拘留室里的饭盒,“你到底吃不吃,不合口味还是什么!”
岳隆天这时朝那警员道,“我心里沒数,到底是谁要你特殊照顾我的!”
警员闻言一阵焦急地朝岳隆天呵斥了一声道,“擦,你爱吃不吃,真他妈见鬼了!”
那警员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岳隆天看着他的背景,心中一阵奇怪,如果是余海强吩咐的警员,他已经说好了,在吃饭之前要來问一下自己吃什么。
这个人明显就不是余海强的人,那会是谁,孙虹瑛,还是云潇潇,自己在京城也就这两朋友了。
不过想着又觉得不可能,孙虹瑛如果担心自己饿着,以她的脾气肯定会自己亲自送來,云潇潇就更不可能了,她说不定连自己在哪都不一定清楚呢,况且她应该沒这个能力。
岳隆天越想就越觉得奇怪,加上刚才那个警员好像非常关心自己,生怕自己不肯吃一样。
岳隆天不禁多了一个心眼,这时拿起饭盒,将里面的饭菜都倒进了马桶里,随即又坐到床边,拿着筷子,作出一副假装刚刚吃完的样子。
果不其然,这时那个警员又走到了铁门门口看了一眼,见岳隆天拿着筷子,一手拿着空饭盒,神情一下子轻松了起來,但是却什么都沒说,转身又走开了。
岳隆天这时放下筷子和饭盒,心中更是觉得这事有鬼,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不清楚的,但是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不会是有人在饭菜里下毒想害老子吧!”
本來岳隆天也不过是随便一想,况且这种事也不可能发生在现代啊,自己有不是在封建社会的囚牢里,那些黑心的衙役收了黑钱想要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不禁顿时一凛,黑心衙役,黑前,下毒。
岳隆天越想越觉得蹊跷,虽然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他也不能不多想,毕竟龙飞翔龙老爷子就是中毒死的,难不保有人也想毒死自己为龙老爷子报仇啊。
再加上岳隆天又想起之前余海强说的话,说那个叫龙启昌的城府极深,虽然不会像龙启恒那样直接來找自己算账,保不准不会用这些阴招损招啊。
岳隆天想到这里,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刚才自己不饿,好在这个警员露出的纰漏太多,不然很可能自己真就给龙飞翔冤枉的陪葬了。
不过这些目前为止,还是岳隆天个人的推测,岳隆天心想,“如果这个警员真的在这个饭盒里动了手脚的话,一会肯定还会來看看自己是不是已经中毒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索性从床上下來,干脆躺在地上,只要那警员一出现在窗口,自己就立刻装作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试探试探。
岳隆天刚从床上下來躺好在地上,就听到门外传來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心下不禁一动,立刻捂着肚子,装着很疼的样子。
果不其然,那个警员的脑袋又出现在窗口了,他本來目光是看向床上的,不过在床上沒看到岳隆天,脸色顿时一动,立刻上下左右的看了一下,最终在地上看到了岳隆天。
只见岳隆天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脸色不禁一动,嘴里喃喃地道,“药性这么猛,不说是慢性药么,麻痹的,这下麻烦了……”
想着那警员立刻打开了拘留室的铁门,见岳隆天在地上翻滚着,立刻朝岳隆天道,“怎么回事,好好的床不睡,睡地上!”
岳隆天捂着自己的肚子,抬头一副痛苦的样子,朝那警察道,“警官,我肚子好痛,你说是不是吃了凉饭菜的原因!”
警察听岳隆天这么说,心中一声冷哼道,你丫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呢,嘴上却朝岳隆天道,“你这种装病求医外保的我见的多了,起來……”
说着还拿出了警棍在岳隆天的眼前晃了晃,岳隆天却哪里理他,这时努力用内力使得自己浑身开始出汗,脸上痛苦地朝那警察道,“警官,我好痛,你在饭菜里……是不是下毒了!”
那警察闻言脸色顿时大变,立刻朝岳隆天呵斥道,“你胡说什么,好好的饭菜怎么可能下毒呢……你给我起來,别装了……”
岳隆天这时伸手要抓住了警察的腿,指甲已经掐进了警察腿上的皮肉,眼睛瞪着警察,“你要害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
岳隆天话沒说完,头就歪倒在一边,掐着警察腿的手也沒了力道,警察顿时傻眼了,用脚踢了一下岳隆天,“喂,别装了……”
一连踢了岳隆天几下,见岳隆天也不动半下,这时警察脸色顿时煞白,额头冷汗都出來了,嘴里不住的嘟囔道,“麻痹的,说好了下慢性药,这才多久就药死了,这不是害老子么!”
这时拘留室外传來了另外一个警员的声音,“韩国亮,你干嘛呢!”
“哦……來了……”叫韩国亮的警员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低声道,“你可别怪我,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着连忙转身就出了拘留室,嘴里还在嘟囔道,“看來今晚就等闪人了,京城是呆不下去了,草……”
韩国亮出了拘留室后,岳隆天这才睁开了眼睛,不过他并沒有动弹,刚才叫韩国亮的警察说的话,他可都听到了,那饭菜里果然是下了毒。
不过听韩国亮的意思,对方告诉韩国亮下的可能是慢性毒,一时半会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可能这韩国亮也不是常做这种事,所以才会特别紧张,沒事就來看看情况。
哪晓得岳隆天这么快就“中毒发作”了,他还以为自己被坑了,想着今晚怎么逃跑呢。
岳隆天这时不禁想到,难道真的就是余海强说的那个龙启昌找这个韩国亮來害自己的。
这个龙启昌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吧,直接买凶到警局里來杀人了,如果真是龙启昌,他这分明就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他老爸是被毒死的,所以他就想用同样的方法來毒死凶手为他老爸报仇。
不过想到这个世道,这种事只怕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像孙道民那样的人,都可以将手伸进警局内部來,收买一个警察毒一两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有钱就能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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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韩国亮的警员坐在外面,始终是有些心里不踏实,如果这药的确是慢性的,那肯定不会立即怀疑到自己身上來,到时候自己再拿着钱跑远了,加上让自己办事的人肯定也不希望出事,这事也就掩下去的。网
但是韩国亮哪曾想到这药性这么强,这边刚吃下去,那边就出事了,这要是查起來,一查就查到今天是他当值的,他想跑也跑不了啊。
韩国亮一阵出神地想着,这时心中一动,不行,这里是呆不下去了,还是得先闪人,要是岳隆天的尸体被发现了,自己那会再想跑,怎么也跑不掉了。
想通了这点,韩国亮这时突然摸着脑袋,哎呀一声地叫了起來,其他两警员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
“头有点晕。”韩国亮立刻朝两个同事道,“沒事,休息一会就好了……”刚说完立刻又连声道,“不行,不行,这脑袋一阵一阵疼,我得去一趟医院!”
那两警员见韩国亮这样,也只能朝韩国亮道,“那你就赶紧的吧,别拖出病來,队长來了,我们和他说一声,赶紧去吧!”
韩国亮和另个警员道了一声谢后,立刻离开了拘留室大楼,随即就出了警局,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警局了。
不过上车后,韩国亮就感觉不对劲了,他坐的是副驾驶,这后座好像还有人呢,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两个大汉正坐在后面呢。
韩国亮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朝驾驶员道,“停车,我要下车!”
驾驶员哪里理会他,车子继续往前开去,不过路线却不是韩国亮说的他家,却听身后其中一个大汉道,“岳隆天吃了饭了!”
韩国亮心中一动,知道是找他办事的人,这才吁了一口气,点头道,“吃了。”不过说完立刻转头朝身后那人道,“你们他妈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好了是慢性药了,怎么当场就嗝屁了!”
那个先前说话的大汉根本沒搭理韩国亮,只是沉声问了一句,“你确定岳隆天已经死了!”
“身子都僵了。”韩国亮立刻朝那人道,“我他妈亲眼看着他咽气的,这还有假,对了,你们不讲信用,说好的是慢性药,现在岳隆天这么快就死了,我现在就要钱,我现在就得跑路啊……”
“不用怕。”身后的大汉朝韩国亮咧嘴一笑道,“你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人发现你的!”
韩国亮微微点了点头,将脑袋靠在了椅背上,嘴里还在嘟囔道,“麻痹的,下次药性这么强得提前说……”
韩国亮话还沒说完,这时身后一个大汉拿出一根绳子立刻套在了韩国亮的脖子上,用力往后一拉,韩国亮顿时喘不过气來,伸手想往后去抓那人。
不过身后那大汉早就把身子靠在椅背上了,只是用脚抵着韩国亮的椅背,手里的绳子却越勒越紧,只是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韩国亮就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动不动了。
身后一个大汉这时叫了一声停车,出租车立刻停在了路边,那大汉打开车门下车,朝车里的那大汉和驾驶员道,“手脚干净点,别留麻烦!”
“知道了,晨哥。”后座那大汉这时收起了绳子放到口袋里,关上车门,朝晨哥一笑,立刻拍了拍前面的驾驶员,示意开车。
出租车开远后,这时后面才來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晨哥立刻上了车,随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二少爷,事情已经办妥了,一点后患都沒有了!”
电话那头传來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办事的人可靠么!”
“放心吧。”晨哥朝电话里道,“善后的是我最信任的哥们,您放心,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的!”
电话那头只是传來“嗯”的一声,即刻挂断了电话,这时前座的驾驶员朝晨哥道,“晨哥,你说这龙启昌看上去斯斯文文,与世无争的,怎么这么狠哪,真看不出來!”
“你他妈的闭嘴。”晨哥朝着前面的人敲了一下脑袋,“认真开你的车,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晨哥拨去的电话,正是龙家二公子龙启昌,此时龙启昌挂了电话,眼角微微一阵颤抖,这时却听身后响起了管家的声音,“二少爷,三少爷找回來了!”
龙启昌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朝管家道,“那你赶紧告诉大哥,别让他太担心!”
管家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龙启昌这时看向大门口,却见龙启恒面无表情的走了回來,立刻走了过去,低声朝龙启恒道,“老三,你这真是胡闹,一会别和大哥顶嘴,好好承认错误!”
龙启恒闷哼一声,什么也沒说,走进了大门,龙启昌却听到龙启恒嘴里好像在嘟囔一声,“孬种,你就知道奉迎大哥的……”
龙启昌闻言脸色顿时一冷,看着龙启恒的背影,脸色一阵变化,这时正好有宾客过來询问龙启昌,“二少爷,这葬礼什么时候开始啊!”
龙启昌闻言立刻恢复了和蔼的笑意,朝客人道,“我二叔和三叔正在书房商议呢,一会就好!”
龙飞扬刚刚下飞机就被龙启昌给接來了,这个龙家老宅他已经好久沒來过了,刚踏进大门的那一霎,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不过看到龙飞翔的遗像时,他顿时想到小时候,自己四个弟兄如何要好,顿时就是一阵心酸,跪在了龙飞翔的遗像前。
好多宾客都不知道龙飞翔还有一个三弟,都一阵诧异,不过龙家的人也沒解释什么,他们也就只好自己私下讨论了。
龙飞扬拜祭完龙飞翔后,便去了书房和龙飞跃见面,老哥俩一见面,那更是老泪横面,激动不已。
龙安琪站在一旁,见两个老人家这样,也不禁眼眶一红,暗暗擦拭了一下眼角。
这个时候龙启昌进门问龙飞跃和龙飞扬道,“二叔,三叔,这葬礼可以开始了么,外面的宾客都有些着急了!”
龙飞扬和龙飞跃这才恢复了一下心情,龙飞扬立刻看向龙飞跃,毕竟大哥不在了,还有二哥,这些大事,当然得听二哥的。
龙飞跃点了点头后,朝龙启昌道,“启明呢!”
龙启昌闻言立刻朝龙飞跃道,“我接三叔回來,至今还沒看到大哥呢,我去找找!”
“嗯。”龙飞跃立刻点了点头,朝龙启昌道,“启明毕竟是长子嫡孙,大事还该由他拿主意!”
龙启昌应了一声后,立刻出了书房,去找龙启明,不时在大堂那里见到了龙启恒和龙启恒,但是沒见龙启明,立刻走去问道,“大哥呢!”
龙启文朝龙启昌道,“带孙道民去见老爷子最后一面了!”
龙启昌这才点了点头,随即走进了后堂,到后堂的时候,却见龙启明却站在敛房外抽着香烟,立刻走过去,朝龙启明道,“大哥,三叔我接來了,二叔和三叔的意思,大事还得你拿注意,是不是该送老爷子上路了!”
“再等等。”龙启明却朝龙启昌道,“孙老还在里面和老爷子说着话呢,等他说完的吧!”
龙启明却看了看时间,朝龙启明道,“这天都要黑了,等到什么时候,要不我去催催!”
龙启明其实也着急,话说这孙道民进去都大半个小时了,平日虽说孙道民和自己家老爷子交情还算不错,但也不至于好成这样,临了还有这么多话说吧。
龙启明想想也觉得该催催了,立刻朝龙启昌点了点头,“你去敲门,但是别催,孙老自己会明白!”
“哎。”龙启昌应了一声,刚准备上去敲门,不想这个时候,房门去打开了,孙道民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门框,脸色苍白的站在那。
龙启明和龙启昌一见这情况,连忙上前扶住孙道民,“孙老,您沒事吧!”
孙道民连忙摆了摆手,嘴里却沒有说话,一直由着龙启明和龙启昌两兄弟把自己浮出來,这才吁了一口气道,“我沒事……”
龙启明和龙启昌两兄弟见孙道民这样子,心中不禁更是诧异了,自己家老爷子走了,他们弟兄几个也沒这么伤心,难不成孙道民这么伤心。
不过两兄弟也不好说什么,这时龙启昌朝孙道民道,“孙老,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孙道民这时又摆了摆手,随即推开龙家两兄弟,站直了身子后,这才道,“我还有事,我该走了!”
龙启明和龙启昌也沒有挽留孙道民,这时龙启明朝龙启昌说了一声,“去准备一下!”
龙启昌应了一声,立刻跑去前堂,龙启明则是走到敛房门前,想将门关上,岂知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这敛房里的花圈香烛什么的,却倒了一地,眉头不禁一动。
龙启明立刻进了敛房,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敛房的情况,这才发现这些不是有人故意为之的,而更像是打斗过的战场一般,心中不免更是一动,立刻过去看了一眼自己父亲,见他还平静地躺在哪里,心中就更是诧异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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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启明虽然惊诧,但是也沒惊动什么人,龙老爷子的尸身无恙就好,现在宾客都到齐了,就等送老爷子上路了。网
龙家人的该來的都來了,就连本來沒打算请的龙飞扬都到了龙家,和龙家有來往的亲朋,就算是亲自來不來,也都派代表來了,为的就是能送龙老爷子最后一程。
作为长子嫡孙的龙启明,这时手捧着龙老爷子的遗像,龙启昌、龙启恒和龙启文三兄弟分别站在龙启明的身后,各自拿着孝棒。
龙飞跃和龙飞扬两个老弟兄则是作为龙飞翔的扶灵人,另外两个则是请了武术界和龙老爷子來往比较深的云天敖和萧示忠。
丧乐皱起,送葬的队伍缓缓地出了龙家大宅,离开了龙家大宅所处的胡同,胡同口仪仗队的车子都已经准备好了,浩浩荡荡的十几二十辆中巴车,浩浩荡荡地开往了八宝山方向。
在八宝山上,葬礼如期进行,所有人最后一次瞻仰了龙老爷子的仪容后,龙老爷子的尸身也化作了一团灰烬,撞在了一个檀木盒子里。
再由龙启明等龙家嫡系的人送上八宝山,在早已经买好的墓地上,将老爷子的骨灰放了进去,众人行礼之后,宾客这才各自散去,有自觉交情和龙家不错的,还跟着龙家的人回到龙家老宅。
等在老宅里招待完为数不多的宾客,待他们都走了之后,龙启明才把龙启昌叫了过來,去了敛房,刚进门龙启昌就诧异地问龙启明,“大哥,什么事!”
龙启明立刻低声朝龙启昌道,“今天孙道民在这里和人打斗过!”
龙启昌闻言脸色不禁一动,他自然不会相信鬼混之说的,他惊讶的却是孙道民会功夫。
龙启明看得出龙启昌的诧异,这时朝龙启昌道,“我也纳闷呢,这孙道民一个政治人物,怎么会身手呢!”
“会不会是其他人。”龙启昌连忙问龙启明道,“也许是其他人在这动手的!”
龙启明闻言立刻朝龙启昌道,“我当初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想到孙道民出房门的时候,我就知道,动手的一定是孙道民本人!”
龙启昌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龙启明良久,这时道,“他在这里和什么人动手呢,难道有人一直藏在老爷子的敛房里!”
“我奇怪就奇怪在这。”龙启明这时问龙启昌道,“你是亲自接三叔回來的!”
龙启昌闻言脸色不禁一动,“你是怀疑三叔在这里和孙道民动手的,不可能吧,我接三叔回來后,三叔还沒來过这里呢,之后就一直在书房和二叔说话!”
“你不觉得奇怪么。”龙启明立刻又朝龙启昌道,“怎么说三叔和老爷子也是亲兄弟,老爷子火化之前,他这个做弟弟的,沒來看老爷子最后一眼!”
龙启昌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朝龙启明道,“大哥,你真是想多了,可能三叔是觉得去了八宝山,还是可以看到的,或者就是他心里对老爷子当年赶他出家门还是心存余悸,这次回來是给二叔面子呢,所以才不想过來看老爷子的吧!”
“我希望是我多想了。”龙启明点了点头,这时朝龙启昌道,“不过就算不是三叔,还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和孙道民动手,为什么会在这里动手!”
龙启昌当然给不了龙启明答案,这时却听房门被推开了,龙启恒和龙启文也走了进來,刚进门龙启恒就朝龙启明和龙启昌道,“大哥,二哥,现在老爷子也葬了,是不是该商量一下给老爷子报仇的事了!”
龙启昌闻言眼角一动,沒有吭声,龙启明却朝龙启恒道,“老三,我都和你说过了,现在凶手关在警局呢,一切等警方调查结果出來再说!”
龙启恒却冷哼一声道,“现在老爷子不在了,你现在是龙家的当家人了,你当然不着急为老爷子报仇了!”
龙启明闻言脸色不禁一动,立刻朝龙启恒呵斥道,“老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启昌在一旁也朝龙启恒喝道,“是啊,老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哥是那种人么!”
龙启恒闻言却冷哼一声,“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但是现在老爷子沉冤待雪呢,你们一个个都不想着为老爷子报仇,却躲在这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不会是要分家了吧!”
“谁说要分家。”龙启明闻言不禁脸色一动,立刻朝龙启恒喝道,“老三,你今天吃错药了。”说着立刻又道,“今天你去警局擅自找岳隆天的事,我还沒和你算账呢,你这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龙启文一直沒有吭声,这时立刻朝三个兄长大叫了一声,“你们都别吵了,老爷子刚走,你们就吵成这样,他怎么安心!”
其他三兄弟闻言一阵沉默,不时龙启恒却朝龙启文冷哼一声道,“最沒用的就是你,叫你平时不学功夫,岳隆天当着你的面药死了老爷子,你都看不出來,老爷子就是你害死的……”
龙启明闻言立刻朝龙启恒呵斥道,“老三,你再胡说……”
说着扬手就要打龙启恒,去被龙启昌一把拉住了,“大哥,老三也是着急为老爷子报仇,他沒别的意思,大家都是亲兄弟,有什么好好谈……”
“你们都别吵了。”龙启文这时朝着三人一声呵斥道,“老爷子就是我害死的!”
龙启明等三人闻言脸色不禁一变,龙启昌立刻呵斥龙启文道,“老四,你在胡说什么!”
龙启恒立刻也朝龙启文道,“老四,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点!”
龙启明却朝三个弟弟道,“我知道老爷子走了,对大家打击都很大,但是你们谁也沒有老四的打击大,老爷子被药死的时候,老四就在身边,他肯定是最伤心的……”
龙启文沒等龙启明说完,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三个兄长道,“大哥,二哥,三哥,害死老爷子的不是岳隆天……”
“什么。”龙启明等三人脸色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龙启文,龙启明立刻道,“老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
龙启文这时却摇了摇头,朝三个兄长道,“我只能说这些了,反正害死老爷子的不是岳隆天,你们就不要问这么多了,我不能说,我说了会害死你们的!”
龙启恒却立刻朝龙启文道,“老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凶手不是岳隆天是谁,你话都说一半了,还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的角落里传來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地道,“你们老四说的沒错,害死你们家老爷子的不是岳隆天!”
在场的龙家四兄弟闻言,都不禁骇然,龙启文更是吓的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要说在场的龙家四兄弟,除了龙启文不会功夫之外,其他三个都可以说是深得龙飞扬老爷子的真传,但是居然谁也沒感觉到这个房子里早就有人了。
龙启文胆子最小,这时不禁叫了一声,“老爷子,都怪我,我应该说实话的,你不要怪我……”
龙启明却冷哼一声道,“老四,不要胡说,这声音不是老爷子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混!”
龙启昌也听出说话的人不是自己家老爷子,这时朝着黑暗处喝了一声,“是你在这里和孙道民动手的!”
“不错。”那人好不否认地回答了一声,这时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來,不过只是走到阴影和光亮的搭界处,便停住了脚步。
这样就使得龙家四兄弟可以看到那边有人,但是却看不到他的样子。
龙启恒见不是鬼魅,立刻就朝着那人呵斥道,“你到底什么人,在这装神弄鬼的!”
那人沒有回答龙启恒的问題,而是朝瘫在地上的龙启文道,“你怎么不把实情告诉你几个哥哥,告诉他们你家老爷子是怎么死的!”
龙启文这时一愕,随即连忙摇头,“我不能说,不能说,我会害死他们的!”
“你以为你不说就沒事了么。”那人却朝龙启文冷哼一声道,“你这个白痴,现在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你以为你守口如瓶就沒事了么,先是你们家老爷子,下一个就是你……”
龙启文听到这话,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却听那人继续冷笑道,“你以为守住了他的秘密,你就沒事了,你难道不知道,只有死人才会真正的守口如瓶么!”
龙启恒见自己家老四被那人几句话吓的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而这人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立刻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叫你装神弄鬼,让爷看看你长什么猥琐样……”
岂知龙启恒刚刚冲了过去,还沒近那人的身,就立刻又飞了回來,不过却是好好的站在原地。
龙启明和龙启昌见状不禁一阵骇然,这是什么功夫,可以将自己家老三直接弹了过來。
龙启恒也是一愕,自己刚才明明就要抓到那人的手了,被感觉被一股无形的力道被弹了过來,心中也不禁是骇然不已,怔怔地看着那人。
龙启明知道遇到高手了,不过见那人对龙启恒下手的力道,就知道他可能沒有恶意,立刻朝那人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么多事,你究竟想怎么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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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在离开龙府大宅之后,绞尽脑汁想了n多办法,最后都觉得不可行,毕竟这里是京城,不是黄海,何况就算是在黄海,遇到这种事,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也应该是让她的父亲肖国雄出马。
想到了肖国雄,肖菲菲立刻心中一动,虽然这里不是黄海,但是肖国雄再不济,认识的人也应该比自己多,与其自己这边将全部的筹码都押在龙安琪这边,不如分散投资,还多一份希望?
想明白了这些,肖菲菲立刻拨通了肖国雄的电话,肖国雄刚接通电话就朝肖菲菲道,“菲菲啊,你在全国大赛上的表现不错啊,看了你那场绝地反击的比赛后,你妈要给你电话,我没让她打,我说这次是女儿成长的最佳时期,我果然没有说错,哈哈……”
肖菲菲却连忙朝肖国雄道,“老爸,我打电话不是想和你说这件事,是有另外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肖国雄闻言立刻朝肖菲菲沉声道,“你是打算要我插手岳隆天的事吧?”说着没等肖菲菲回答,立刻又接着道,“菲菲啊,岳隆天现在已经不是你男朋友了,换言而之,也就不是我女婿了,我没必要多管闲事吧?”
肖菲菲却立刻朝肖国雄道,“可是老爸,如果你也不帮他,这个世上就没什么人帮他了!”
肖国雄在电话里一阵沉吟,他从肖菲菲的口气里听出了她对岳隆天的感情,不过还是朝肖菲菲道,“菲菲,这件事涉及到京城龙家,我和龙家没有什么交情,就算是想帮,也插不上手啊!”
肖菲菲听到这里,顿时心灰意冷了,不禁眼泪都下来了,“那怎么办,那该怎么办?”
肖国雄虽然不是肖菲菲的亲生父亲,但是毕竟养了肖菲菲这么多年,这时听自己闺女在电话那头啜泣,心中也不禁一软,略微思索了一下,立刻朝肖菲菲道,“这样吧,菲菲,你现在去进场,我现在就去机场……”
“老爸……你要来么?”肖菲菲闻言不禁睁大了眼睛,用手擦拭了一下眼泪,随即道,“可是,你不是说你帮不上忙么?”
“帮忙有很多种方式的!”肖国雄立刻朝肖菲菲道,“不一定直接找龙家才算帮忙,我这些年转行做生意,在京城还是多少有点人脉的,就这样吧,我现在去机场,你等着!”
肖菲菲立刻激动地不住感谢着自己老爸肖国雄,肖国雄在电话里笑着朝肖菲菲道,“傻丫头,你谢我什么,你是我闺女啊,要谢我也是岳隆天那混小子啊!”
肖菲菲挂了电话后,直接打车去了机场,等她到了机场,差不多也一个多小时了,这京城的路道实在是太堵了。
肖菲菲在机场稍微等了一刻钟左右,肖国雄就从机场里出来了,肖国雄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呢大衣,带着一副咖啡色的墨镜,身后还跟着两个汉子。
肖菲菲见过立刻迎了上去,挽住了肖国雄的胳膊,“老爸,你也太效率了吧,说到坐到耶!”
肖国雄朝肖菲菲一笑道,“开玩笑,你老爸我曾经也是江湖中人啊!”
肖菲菲吐舌笑了笑后,却回头看了一眼肖国雄身后的两个人,她都认识,这两个人都是她父亲肖国雄的得力助手。
不过这两个人一般都不出现的,因为他们是以前肖国雄混黑道的时候就跟在肖国雄身边的人,后来肖国雄一心洗白,这两人也就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了。
肖国雄见肖菲菲回头看向自己身后,明白肖菲菲的意思,朝肖菲菲一笑道,“豹子和天狼最近和京城的一些黑道联系很紧密,所以我把他俩带来!”
肖菲菲闻言点了点头,却有些不解地道,“岳隆天的案子难道和黑帮有关?”
肖国雄闻言却笑着敲了一下肖菲菲的脑袋道,“这些和你说了,你也不懂,这京城里稍微有点势力、能力的人,又有几个真的那么干净?带上他们保证有用,至少也是有备无患嘛!”
肖菲菲闻言点了点头,和肖国雄刚出了机场,就见机场外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奔驰在这等着了,肖菲菲这才知道,豹子和天狼中的那个天狼并不是从黄海来的,而是就在京城,是过来接机的。
上车后,奔驰车一路往京城市区开,肖菲菲这时问肖国雄道,“老爸,你打算怎么办?能不能先让我见岳隆天一面?”
“现在关键的问题不是见面!”肖国雄朝肖菲菲道,“我刚才听天狼说,龙家的老二龙启昌和京城的不少黑道势力有牵扯,如果龙家一心认为岳隆天杀了他们家老爷子,龙启昌就一定会有动作!”
肖菲菲似乎没听明白肖国雄的意思,一侧的天狼这时立刻朝肖菲菲道,“大小姐,我已经查到了,龙启昌和京城最大的黑帮六扇门有联络……”
“六扇门?”肖菲菲闻言不禁一愕,诧异地道,“武侠小说么?真有六扇门啊?”
“哦,原来这个帮会叫京龙帮!”天狼立刻朝肖菲菲解释道,“不过后来这些帮会因为经常和京城里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勾结在一起,其他帮会就形容他们是为官商办事的鹰犬,而且这里是京城,不就是六扇门了么?”
肖菲菲恍然地点了点头,天狼随即又朝肖菲菲和肖国雄道,“在不久前,我的朋友盯上了六扇门的晨哥,而且发现这些人干掉了一个条子,后来就一直跟在这些人后面,总算是有些收获!”
肖菲菲没有说话,一侧的肖国雄这时问天狼道,“老胡的人这么肯帮忙的么?看来京城的黑道比我们黄海的地道啊!”
天狼却冷笑一声道,“地道个屁,老胡这家伙不过是看不过眼六扇门的鹰犬而已,换句话说,他就是自己想当鹰犬当不上,所以才不断地和六扇门的人过不去而已!”
肖国雄闻言淡淡一笑,这时一直没吭声的豹子道,“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最重要是能帮上我们什么!”
话正说着呢,车子在五环外的一个四岔口开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很快车子停了下来。
天狼立刻朝肖国雄道,“雄哥,六扇门晨哥的人就被老胡关在这呢!”
肖国雄下车后,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朝车内的肖菲菲和豹子道,“豹子,你和大小姐在车上等着,我去问候一下!”
肖国雄说完就在天狼的引路下,走到了一座民房前,天狼上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形容猥琐的瘪三,看是天狼,又见他身后有人,立刻道,“这人是谁?”
“我大哥,雄哥!”天狼立刻朝那瘪三说了一声,“老胡呢?”
那瘪三说胡哥在呢,就让肖国雄和天狼进去了,院子里还有几个混子,见到天狼,都朝天狼打了一声招呼。
天狼也不理会他们,随即领着肖国雄进了里屋,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嘴上还留着络腮胡子,看了一眼天狼后,又看向肖国雄,立刻上前朝肖国雄握手道,“这位一定是肖老板吧,我姓胡,胡啸云,别人都叫我老胡!”
肖国雄简单地握了一下胡啸云的手,这时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天狼立刻问胡啸云道,“人呢?招了没?”
胡啸云摇了摇头,朝天狼道,“这两孙子,软硬不吃,嘴巴硬的狠呢,不知道曹晨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天狼这时走到一侧,打开了一道门,肖国雄朝里面瞥了一眼,却见里面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被吊在那里,浑身上下全是伤,都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胡啸云这时又朝天狼道,“这两孙子估计不会开口了,免得麻烦,打死算了……”
天狼没有回答胡啸云,而是走到了肖国雄的身边,朝肖国雄道,“雄哥,这两人就是六扇门二当家曹晨的得力助手,他们被老胡发现的时候,正准备掩埋一具条子的尸首呢!而且老胡说,那条子就是关押岳隆天那个局里的,他认识!”
肖国雄闻言眉头微微一动,这时点上一根烟,缓缓走到了门里,看了一眼被吊着的两人。
那两人见有人进来了,都不禁睁开满是血污的眼睛看了额一眼肖国雄,发现并不认识后,又闭上了眼睛。
肖国雄从两人身上的伤看得出,胡啸云对两人也没少用刑,估计再怎么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立刻朝天狼道,“放了他们!”
胡啸云和天狼闻言面色都是一惊,老胡连忙道,“这两孙子都是曹晨的得力助手,怎么能放?”
肖国雄立刻朝胡啸云道,“你就是杀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吐一个字的,还是放了!”
见胡啸云还有疑问,立刻又道,“你放了他们,再放风给曹晨,就说他俩什么都说了,曹晨自己就会替你动手杀了他们!”
胡啸云似乎没明白肖国雄的意思,倒是一侧的天狼立刻明白了肖国雄的意思,连忙朝胡啸云道,“雄哥高见,老胡,你还是放了他们吧!”
胡啸云犹豫了一下,还是示意手下去解开那两人的绳子,那两人被松开绳子后,立刻瘫坐在地上,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
其中一个朝肖国雄冷哼道,“晨哥不会相信你们的话的!”
肖国雄却冷笑一声道,“我不认识你们嘴里的晨哥,但是我知道你们的晨哥,既然甘心做鹰犬,就应该是利益至上的一个人,他不会为你俩冒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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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听肖国雄这么一说,顿时都不禁心中一动,肖国雄也许真不认识曹晨,但是他们跟了曹晨这么久了,他们多少是了解一些曹晨的。网
也许曹晨不会像是肖国雄说的那样无情,但是他们知道,曹晨已经不止一次的为了利益,不相信自己身边曾经最亲近的人,而且手段可要比胡啸云对付他们的手段残忍的多了。
想到这些,两人不禁都说不出话了,肖国雄见状,这时朝胡啸云道,“送他们走吧,顺便通知曹晨一下!”
这时其中一个立刻朝肖国雄道,“我说,不要把我送给晨哥……”
而另外一个立刻朝他呵斥道,“你他娘的敢说,晨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这时反间计……”
“你忘记了。”那人立刻朝之后那人道,“春天的时候,狗三因为一点小事,就被晨哥家法了,事后大家都知道狗三是被冤枉的,但是晨哥说什么了么!”
另外一个一阵沉默,狗三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这时嘴上一叹,沒有在为曹晨辩解。
肖国雄见状,这时才对两人道,“晨哥什么人,你们比我们更清楚,我也不是故意要挑拨你们,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这些可都是你们自己说的!”
其中一个人这时看着肖国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肖国雄这时搬了一张凳子坐下,朝两人道,“我对你们京城的黑帮恩怨其实沒有什么兴趣,我现在只想找一个人,岳隆天,你们应该知道他在哪吧!”
两人闻言脸色都不禁一动,相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个才朝肖国雄道,“岳隆天已经死了,我们干掉的那个条子就是帮我们毒死岳隆天的……”
肖国雄闻言脸色也不禁一变,站起身來,看着两人诧异地道,“岳隆天死了!”
那两人肯定地告诉肖国雄,岳隆天已经死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受曹晨的命令,去杀那个条子灭口了。
肖国雄立刻朝身后的天狼道,“去警局看看……”说着立刻转身就走。
身后的胡啸云见状连忙问肖国雄道,“那这两人怎么处置!”
肖国雄只是挥了挥手,胡啸云似乎沒明白意思,天狼则是朝着胡啸云做了一个手在脖子上一横的动作。
肖国雄出了房间后,立刻上了车,肖菲菲这时见肖国雄一脸沉色的样子,不禁问肖国雄道,“打听到岳隆天的下落了!”
肖国雄沒有吭声,倒是一侧的天狼朝肖菲菲道,“大小姐,岳隆天他啊……”
肖国雄则是立刻打断了天狼的话,说了一声,“开车!”
肖菲菲心里意识到可能有点不详的感觉,但是见肖国雄沒有说话,也不敢问什么。
很快车子开进了市区,直接到了警局,肖国雄下车后,立刻吩咐天狼去找人要求探监。
天狼进了警局好一会,肖菲菲则坐在车子里看着肖国雄,这时终于还是忍不住问肖国雄道,“老爸,到底怎么回事!”
肖国雄转头看了一眼肖菲菲,这时伸手握住了肖菲菲的手,轻轻拍了拍,笑了笑,“沒事,等一会吧!”
不一会功夫,天狼从警局里走了出來,朝肖国雄道,“警局里的人说这里沒岳隆天这号人!”
肖国雄闻言脸色不禁一动,却听天狼立刻又朝肖国雄道,“不过我刚才电话问了老胡,他说那死了的条子就是这家局子的,岳隆天应该就在这里!”
肖国雄沒有吭声,他知道很可能是警局发现岳隆天被毒死了,为了封锁消息,所以不承认岳隆天被关在这里,但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肖国雄犹豫了片刻后,立刻又朝天狼道,“打电话给工商部的刘主任,就说我來京城了,想请他吃饭……”
天狼闻言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朝电话里的刘主任说明了肖国雄的意思,不过最后也还是让刘主任帮忙和警局的人问问。
听到肖国雄请吃饭,刘主任本來是乐此不彼的,不过在答应帮肖国雄电话询问岳隆天的消息之后,给天狼回了一个电话,“局里说沒有岳隆天这个人,应该就是沒有吧!”
天狼把刘主任的意思转达给了肖国雄,肖国雄眉头不禁一动,这时天狼却听电话里的刘主任道,“还有,你转告肖国雄,岳隆天的案子,他最好不要问,饭我就不吃了,改天吧!”
刘主任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天狼将刘主任的话再度转达给肖国雄后,肖国雄不禁眉头一皱,喃喃道,“岳隆天的案子背后难道有什么其他事!”
肖菲菲这时焦急地问肖国雄道,“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不管岳隆天了!”
现在岳隆天生死他们都不知道,肖国雄心中也是一阵纠结,犹豫了片刻之后,问天狼道,“能和龙家的人取得联系么!”
天狼闻言也想了片刻,朝肖国雄道,“有一个人和龙家的四少爷龙启文有些交情,不妨去试试!”
肖国雄闻言立刻朝天狼道,“还等什么,立刻去找他!”
肖国雄的车子开走的同时,岳隆天正在拘留室里打盹呢,这时听得铁门一阵响,不禁转头看向门口,却见进來了两个警察。
其中一个警察朝岳隆天道,“岳隆天起來,跟我们走!”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警察道,“这么晚了是要去哪!”
“问那么多做什么。”警察朝岳隆天呵斥了一声道,“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岳隆天心中诧异,孙道民应该暂时不会动他的,难道他已经找到自己父亲的下落了,或者说是收到自己父亲死讯了。
被警察带出了拘留室,岳隆天双手被带上了手铐,直接下楼上了一辆警车,警车警笛一响,警车立刻开出了警局。
岳隆天在车上,车上的警察也不和岳隆天多说什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岳隆天才发现车子开进了孙道民府邸的胡同里。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看來真是孙道民的意思,很快车子就到了孙道民府邸的大门前。
车子停下,警察将岳隆天带了出來,一个警察去孙府大门前敲了敲门,孙府的管家开门看了一眼后,便让人进去了。
岳隆天跟着警察进了这间他原本十分熟悉的大宅,最后站在孙府的后院,一个警察去了书房,好像是在向孙道民交差。
很快那警察出來了,随即过來打开了岳隆天的手铐,示意岳隆天去书房找孙道民,他们则是出了孙府。
岳隆天不知道孙道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不怕自己跑了。
但是岳隆天心中好奇,还是去了孙道民的书房,进门后,见书房里灯光很昏暗,只有办公桌上驿站台灯亮着,孙道民就坐在台灯后面,但是看不清他的脸。
孙道民的声音这时从办公桌哪里传了过來,朝岳隆天道,“坐下说话吧!”
岳隆天却沒有要坐的意思,直接问孙道民道,“你把我带到这里來做什么!”
“沒什么。”孙道民在办公室那里淡淡地道,“想见你一下,然后放你走!”
“放我走。”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诧异地看向办公桌那边道,“案子结束了,不是要告我杀了龙飞翔么!”
孙道民朝岳隆天道,“我们已经找到真凶了,你是被冤枉的,你可以走了……”
岳隆天心中不禁更加奇怪了,龙飞翔其实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吃下慢性毒药的,实际情况就是自杀,哪來的真凶。
就算一定要说真凶的话,那真凶也就是孙道民,龙飞翔就是被他给逼死的。
现在孙道民说找到真凶了,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找到一个替罪羊了。
岳隆天心中一阵奇怪,完全想不明白孙道民的用意,这时问孙道民道,“你孙女孙虹瑛呢!”
“你可以走了。”孙道民并沒有回答岳隆天的话,而是继续让岳隆天走,岳隆天心下就更是奇怪了。
这时岳隆天不禁想到了余海强,心中顿时一动,难道余海强被孙道民发现了,还是当中发生了什么其他变故。
岳隆天想着立刻问孙道民道,“这个案子你比谁都清楚,哪來的什么真凶,你放我走,是有什么其他阴谋吧!”
孙道民闻言却朝岳隆天道,“这世上哪來这么多阴谋阳谋,我放你走,就是放你走!”
岳隆天当然不可能相信孙道民,这时一步一步地朝书桌那边走去,这时绕过桌上的灯光,岳隆天却发现孙道民是完全躺在书桌后面的那张藤椅上的,而脸上却显得格外的无力。
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一动,连忙走了过去,却听书桌哪里立刻又传來了声音,“站在那里别动……”
岳隆天心中一动,刚才说话的是孙道民,但是他清楚的看到,孙道民的嘴根本沒有动,那声音是怎么发出的。
岳隆天这时立刻一个健步走了过去,这时只见孙道民身后一道黑影,立刻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当岳隆天反应过來的时候,那人已经从窗口跃了出去了。
岳隆天刚准备追出去,这时孙道民的手却一把抓住了岳隆天,岳隆天完全感觉到,孙道民抓着自己的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这时转头看向孙道民,才注意到,孙道民的腹部正插着一把匕首,心下顿时一凛,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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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孙道民身上的伤口看,此时血还在往外溢呢,明显是刚刚才中的刀子,而且见他此时脸色惨白,眼看就是要不行了,想着刚才那说话的人声音是有点像孙道民,但明显还是有区别的,自己怎么就沒听出來。网
岳隆天盯着孙道民看,脑子里却是乱糟糟的,要说孙道民也许是内力尽失了,但是也不至于被人就这么一匕首给叉死了吧,刚才那个黑影到底是谁。
孙道民这时又朝着岳隆天伸出了手來,岳隆天见状立刻一把拉住了孙道民的手,蹲在身子來,朝孙道民道,“是谁!”
孙道民嘴巴颤颤巍巍的想和岳隆天说什么话,但是始终沒有说出话來,脸上显得格外的焦急,好像是着急自己想要告诉岳隆天凶手是谁,但是自己却使不出说话的力道了。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这样子,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连忙拿起桌上的电话,想要给120急救中心打电话,但是拿起电话才发现桌上的电话已经不通了。
岳隆天二话不说,自己怎么也是学会一些跌打损伤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孙道民止住血,也许还有得救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用手按住了孙道民的伤口,不过他清楚,这个时候孙道民腹部的这把匕首是不能拔的,一旦拔了估计就立刻要了孙道民的老命了。
岳隆天一边按着孙道民的伤口,一边在和孙道民说话,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不过这时说什么不要紧,最重要就是不让孙道民睡过去。
就在这时,岳隆天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书房里便传來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许动,双手抱在头上!”
岳隆天回头看去,那人正是刚才送自己來这里的那个警官,这时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心中一下子明白过來了,这是有人栽赃嫁祸,想把杀孙道民的罪名栽赃到自己头上啊。
岳隆天心中想明白了这些,也就清楚了,眼前的这些警察应该也是被对方收买了,加上想起之前有人要毒害自己的事,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了。
如果毒害自己的人和现在嫁祸自己的人是一个人,或者一伙人的话,他们应该收到那个警察的消息说自己被毒死了,应该不会有接下來的这桩栽赃戏了。
很显然这两件事,不是处自同一个人之手,但是在京城,除了孙道民之外,还有什么人会想这样害自己呢,而且好像还不止一拨人。
警察见岳隆天沒有举手,只是看着自己这边,立刻朝着岳隆天又呵斥了一声,“举起手來……”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來,连忙朝警察道,“他还沒死,还有救,你们赶紧叫救护车……”
那警察闻言不禁看了一眼躺在藤椅上的孙道民,见他虽然脸色发白,但是明显还有呼吸,但是估计也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这时却听书房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随即传來了孙虹瑛的声音,“怎么回事,你们都什么人!”
孙虹瑛很快出现在书房内,这时见岳隆天满手鲜血的站在自己爷爷孙道民的一侧,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朝着孙道民那边跑去,“爷爷……”
一个警察却立刻拉住了孙虹瑛,为首的那警察道,“孙老爷子被眼前这歹徒刺伤了,你现在不能过去……”
孙虹瑛看着自己爷爷孙道民此时还有呼吸了,立刻拿起电话拨打了120,警察也沒有阻止。
孙虹瑛打完电话后,看向岳隆天道,“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我爷爷!”
岳隆天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沒有用,只是朝孙虹瑛道,“你爷爷不是我杀的,我來这里,他已经就这样了,信不信由你……”
警察却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道,“你逃狱就是为了再度杀人么!”
岳隆天明知道这些警察是故意带自己來这,为的就是陷害自己,这时已经百口莫辩了,突然看向门口,“凶手在那!”
所有人都是一愣,孙虹瑛更是回头看去,却见门口只有两个警察把手,根本沒有其他人。
这时却听有警察叫了一声,“不好,岳隆天跑了……”
孙虹瑛这时再回头,正好见岳隆天从窗口跃了出去,几个警察立刻追了出去。
孙虹瑛此时心神很乱,但还是立刻跑到了孙道民的身边,一把握住孙道民的手,“爷爷,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孙道民这时握着孙虹瑛的手,嘴巴微微朝孙虹瑛启齿道,“虹……虹瑛……”
孙虹瑛立刻握紧孙道民的手,朝孙道民道,“爷爷,你坚持住啊……”
孙道民却朝孙虹瑛道,“老……老东西……回來……回來了……”
孙虹瑛一时沒有反应过來,诧异地看着孙道民,还以为自己爷爷说了胡话呢,立时眼泪就下來了,连忙握着孙道民的手,“爷爷,你不要说话了,坚持住……”
孙道民却紧紧地握着孙虹瑛的手,“虹瑛……杀我的不是……不是岳……是……是……你要小心……小心……”
孙道民说话声音时强时弱,孙虹瑛听的一头雾水,但是她听孙道民说杀他的不是岳,那意思肯定是杀他的不是岳隆天,但是究竟是谁,自己完全沒听清楚。
孙虹瑛刚想问清楚,就见孙道民握着自己的手,突然的撒开了,孙虹瑛一愣,再去握孙道民的手,已经感觉他完全沒有力气了。
孙虹瑛顿时大哭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孙道民,不住地叫着爷爷。
警察这时回來了,见孙虹瑛正跪在孙道民面前哭着,已经知道什么情况了。
为首的警察立刻拿出电话,给局里打去了电话,“局长,孙道民死了,凶手应该是岳隆天……他已经逃走了……”
而此时另外一个警察过去想要扶起孙虹瑛,“孙小姐,请不要破坏现场,我们一会还要调查取证……”
孙虹瑛这时哪里舍得离开孙道民,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只是抱着孙道民的尸身在哭。
警察见状回头请示长官,长官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管孙虹瑛,“先在周围取证……再通知队里,调两个身手干练的同事來,二十四小时保护孙小姐,防止岳隆天回來……”
孙虹瑛听长官这么说,立刻抬头朝那警官道,“不是岳隆天,不是岳隆天……我爷爷刚才临终前说了,不是岳隆天……”
那长官闻言眉头不禁一动,立刻朝孙虹瑛道,“刚才岳隆天满是是血的站在孙老爷子身边,孙小姐你自己也看见了,不是他会是谁,你是不是听错了!”
孙虹瑛这时举起自己的手,朝那长官道,“我手上也有我爷爷的血,难道我也是凶手!”
长官见状一阵沉默,沒有回答孙虹瑛的问題,只是朝其他两个警员道,“先带孙小姐去休息,不要妨碍我们调查取证……”
孙虹瑛见那长官不听自己的解释,立刻朝那长官道,“我爷爷说了不是岳隆天……”
孙虹瑛说着已经被两个警员半拖半拉的出了书房,那长官这时脸色一阵变化,眼睛盯着孙道民的尸体看了半晌后,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现在有一个麻烦……”长官对着手机里的人道,“孙道民临死前和他孙女孙虹瑛说了凶手不是岳隆天……”
电话里那人立刻问道,“那孙虹瑛知道凶手名字了!”
“现在还不清楚。”长官立刻朝电话里的人道,“不过看她的样子很激动,如果知道凶手,一定会说出名字的,我想应该不知道……”
电话里的人犹豫了半晌后,这才朝那长官道,“不能马虎大意,暂时以保护的名义软禁孙虹瑛,不能让她和其他人有接触,如果发现任何不妥的话……找个理由干掉,直接赖岳隆天身上去……”
长官闻言立刻应了一声道,“我已经让人看住孙虹瑛了……但是现在岳隆天已经跑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却冷笑一声道,“跑了更好,他现在可是通缉犯了,有理也说不清,碰面的时候,可以直接击毙……”
长官应了一声,便收了电话,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屋外传來了,长官立刻走去开门,急救医生见是警察,眉头不禁一动,“什么情况,是这里叫的救护车么!”
“进去收尸吧。”长官冷漠地朝急救医生说了一句,随即点上一根烟,冷漠的站在门口抽了起來。
而此时的胡同口,岳隆天正藏在一个死角里,眼睛正好可以看到孙府大宅门口的一切,听刚才警方的长官这么说,看來孙道民已经死了。
岳隆天也意识到了,自己很可能现在已经是全京城的警察都在通缉了,一时不知道现在该往哪,这时突然想到,既然有人要对付孙道民,那孙虹瑛是不是也会有危险。
正想着呢,这时却见一个警察慌忙的从大宅里跑了出來,“队长,孙虹瑛跑了……”
长官闻言面色一动,立刻将烟头扔到了地上,回头讶异地看着那警察,“什么,废物……”说着立刻进了孙府大宅。
岳隆天心下一动,这时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岳隆天心下一骇,转头看去,“是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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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菲跟着肖国雄此时已经到了龙家大宅了,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了,天狼去敲了好一会的门,才有人出來开门。网
天狼这时朝开门的管家道,“我们老板有事情找你们龙家当家的!”
“什么老板。”管家不禁看了一眼天狼,又看了看停在门口的车,见车后窗缓缓打开了,肖国雄的脑袋露了出來,管家根本就不认识,立刻朝天狼道,“我们家今天办丧事,不见客!”
管家说着就要把门关上,不想天狼这时一把挡住了门,管家见状眉头不禁一动,朝天狼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肖菲菲这时立刻下车,朝那管家道,“我是龙安琪的朋友,龙安琪还在府上吧,你告诉她,说肖菲菲找她,她一定会出來的!”
管家当然知道龙安琪了,听肖菲菲这么一说,多看了她一眼,也觉得她有些眼熟,好像就是下午和龙安琪一起來的那个女孩,这才点了点头。
管家去了沒多久,龙安琪就从龙府里跑了出來,朝肖菲菲道,“菲菲,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肖菲菲闻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朝龙安琪道,“电话沒电了……”
龙安琪却笑着拉着肖菲菲的手道,“岳隆天沒事了,岳隆天沒事了……”
肖菲菲却一眼诧异地看着龙安琪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龙安琪立刻朝肖菲菲道,“不过刚才我听大哥他们说,说四哥知道凶手不是岳隆天,我大伯是服药自杀的……”
肖菲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地问龙安琪道,“可是开始不就是你四哥指正岳隆天的话,这会怎么又说不是岳隆天了!”
龙安琪立刻朝肖菲菲道,“我四哥他也是被人威胁的,不过现在好了,应该沒事了,大哥和四哥已经去警局销案了,应该马上就回來了!”
肖国雄坐在车内,听龙安琪和肖菲菲这么说,不禁一叹,朝肖菲菲道,“菲菲,老爸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不过你可别激动啊!”
肖菲菲正沉浸在岳隆天已经沒事的喜悦中呢,听肖国雄这么说,连忙回头问道,“什么事!”
“其实岳隆天他……”肖国雄说到这里,还是一阵犹豫,如果自己女儿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会不会撑不住。
想着肖国雄一叹,朝站在门口的天狼道,“天狼,你告诉大小姐!”
天狼这时立刻朝肖菲菲道,“我们收到消息,岳隆天已经被人毒死了!”
肖菲菲和龙安琪闻言脸色都不禁大变,一时沒回过神來,肖菲菲追问了天狼一句,“你说什么!”
“刚才我们不是进城前去了一个地方么。”天狼立刻朝肖菲菲解释道,“京城的朋友抓了两个帮会的人,这两人就是要杀害岳隆天那人灭口的,经他们说,岳隆天是被毒死的!”
肖菲菲却连连摇头,完全不信地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被毒死呢,我不信,我不信……”
龙安琪此时也是眼眶泛红,这边好不容易证明了岳隆天的清白,他怎么就能被毒死呢。
两个女孩痴痴地站在龙家大宅的门口,肩膀都一阵抖动,这时一阵风吹过,地上的纸钱随风刮起,四处凌乱,就好像是给岳隆天撒的值钱一般。
这时龙家大宅里有人朝门口叫了一声,“安琪,怎么还不进來,外面起风了!”
龙安琪这才回过神來,知道是她父亲龙飞扬在叫自己,不过她此时伤心万分,哪里还能说话。
龙飞扬这时走了出來,见门口还停着一辆车,车里坐着肖国雄,面色不禁一动,冷哼一声,朝龙安琪道,“起风了,早点休息吧!”
龙安琪却拉着龙飞扬的手道,“爸,岳隆天他……岳隆天他被人毒死了……”
龙飞扬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怔怔地道,“什么,怎么可能,你大哥和你四哥不是已经去警局了么,他怎么会被人毒死了!”
龙飞扬还以为是龙启明和龙启文回來了,看了一眼门口,沒见到两人立刻问龙安琪道,“你听谁说的!”
肖国雄这时走下车,朝龙飞扬一笑道,“龙老板,沒想到在京城我们还能再见!”
龙飞扬朝着肖国雄点了一下头,肖国雄这种人他不愿意搭理,但是也不想得罪。
这时管家出來说龙飞跃请他们都进去说话,不要让客人在门口站着,龙飞扬虽然不欢迎肖国雄,但也沒多说什么。
进门后,龙安琪又把岳隆天被毒死的消息告诉了龙飞跃,龙飞跃不禁愕然地看着龙安琪。
肖国雄则是将自己听來的如实的告诉了龙飞跃,龙飞跃不禁一叹道,“这边老四才证明他不是凶手,那边他怎么就被毒死了呢,这都怪我们龙家啊……如果不是老四诬陷……”
龙启恒的声音在门口传來道,“也许这是他自己和别人结下的梁子呢,和我们龙家什么关系!”
龙安琪闻言看向门口,却见龙启昌和龙启恒这时走了进來,龙启昌眼神一动,也朝龙飞跃道,“老三说的沒错,也许是岳隆天自己结下的梁子呢!”
肖国雄却在一侧道,“龙家老爷子是中毒去世的,这么巧,岳隆天也是中毒,这件事难道沒有蹊跷么!”
龙启恒闻言不禁脸色一沉,看向肖国雄道,“你是什么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们龙家找人毒死他的!”
肖国雄却一笑,“我沒有这么说,我只是将我怀疑的事情说出來而已,至于断案,那是警方的事!”
龙启昌这时也不禁看了一眼肖国雄,这时他心中一阵纠结,当初是以为岳隆天就是害他父亲的凶手,他才找人下毒害岳隆天的,但是沒想到龙启文突然又说不是岳隆天。
在这时候,龙启昌已经给曹晨打过电话了,但是对方说已经下毒了,沒办法挽回了,其他什么也沒说。
不过这个时候龙启昌却诧异,自己要曹晨找人下毒,应该下的是慢性毒,岳隆天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毒死了。
龙启昌不禁又想到了敛房遇到的那个黑衣人,那人明显和岳隆天有点关系,他功夫那么高,如果知道是自己毒死了岳隆天,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龙飞跃这时朝众人道,“启明和启文已经去了警局了,等他们回來一切就知道了……”
正说着龙启明和龙启文就进了书房了,两人脸上都是一脸诧异之色,龙启恒见状,立刻问龙启明道,“大哥,岳隆天是不是死了!”
“死了。”龙启明闻言不禁一愕,随即问龙启恒道,“你听谁说的!”
龙启恒还沒有回答,一侧的龙启文这时朝众人道,“我和大哥去警局才知道,岳隆天越狱了,而且还杀了孙道民……”
众人闻言脸色不禁都是一变,龙安琪和肖菲菲本來还满眼是泪呢,听到这里,不禁都抬起了头,也止住了哭,心中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岳隆天居然沒死,忧的是岳隆天怎么又“杀人”了。
龙启昌闻言心中不禁也松了一口气,岳隆天沒死,那就和自己沒关系了,至于他又杀了谁,已经沒兴趣知道了。
龙飞跃这时不禁诧异道,“岳隆天越狱,还又杀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启文立刻朝龙飞跃解释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和大哥去警局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个消息,现在全城戒备,在通缉岳隆天呢!”
龙启恒这时冷哼一声道,“是什么回事都和我们龙家沒什么关系了,这个岳隆天我看就是一个惹事的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我们还是少管闲事最好!”
龙飞跃闻言也不禁点了点头,“既然岳隆天沒死,那就真和我们龙家沒什么关系了,不管也好,不管也好!”
这时肖国雄却冷笑一声道,“岳隆天如果不是你们龙家诬陷他被抓的话,他怎么可能有越狱一说,你们现在一甩手说不管就不管了,真是让人感到寒心啊,京城四大家族的人都是这样的么!”
龙启恒闻言立刻暴跳如雷地朝肖国雄道,“你谁啊你,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龙家指手画脚的!”
龙飞跃这时却朝龙启恒说了一声,“启恒,不得无理,过门是客……这位肖先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啊!”
龙启明这时也点头道,“不错,这件事毕竟是因我们龙家而起的,虽然之后的事和我们可能沒什么关系,但是我们也应该帮忙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肖国雄闻言立刻朝龙启明一笑,“这位是龙家大少爷吧,嗯,这就有点龙家当家的派头了!”
龙启昌这时低声在龙启明身后道,“大哥,我就担心,敛房那老头要是知道了,还以为是我们龙家陷害岳隆天呢!”
龙启明闻言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朝众人道,“我去有点事,一会回來。”说着叫上了龙启昌,立刻赶去了敛房。
岂知两人在敛房里找了半天,一个人影也沒有找到,龙启昌却松了一口气,“这尊菩萨走了也好!”
“这个人是敌是友还不清楚。”龙启明却喃喃地道,“就怕他会去而复返啊,看來这几件都有一些必然的联系!”
龙启昌也一阵头疼,朝龙启明道,“那现在怎么办。”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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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回头的时候,以为是孙虹瑛,刚才那警察说孙虹瑛跑了,现在就有人來拍自己的肩膀了,不过他回头看去,却是一脸的失望。网
站在岳隆天身后的不是孙虹瑛,甚至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汉子,岳隆天对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孙道民的秘书余海强。
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使了一个眼色,随即朝岳隆天低声道,“跟我來,警察已经派不少人过來了!”
岳隆天心中一阵奇怪,但还是跟着余海强而去,在胡同里转了几个圈,最终绕出了胡同,走到了之前在那见到云潇潇早操的公园处。
岳隆天满心的诧异,余海强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加上刚才那个黑衣人的体形好像和余海强差不多,但是身手好像要比余海强好点。
余海强这时坐到一侧的长椅上,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到底是属什么的,怎么这么多人想方设法的要害你啊,你今天是不是本命年啊!”
听余海强这么一说,岳隆天这才意识到,今年还真是他的本命年,不过他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了,立刻问余海强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余海强见岳隆天用诧异地眼神看着自己,连忙一笑道,“你不会是以为我杀了孙老陷害你吧!”
“我本來是这么以为的。”岳隆天也坐到余海强的一侧,朝他道,“不过那个杀孙道民的人,动作非常的快,应该不是你!”
余海强苦笑一声,朝岳隆天道,“你的意思是我功夫很差!”
岳隆天沒有心情和余海强开玩笑,这时朝着他伸出了手,要了一根烟,他本來是不抽烟的,但是近來的事实在让他心烦了。
岳隆天其实十六七岁的青春期时也抽烟,后來是因为村里一个老头,就是抽烟太多得了肺癌走了,他才戒了。
岳隆天深吸了一口后,转头问余海强道,“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你。”余海强朝岳隆天道,“我本來是想找人來试探孙道民的,不过我见孙道民回复的时候脸色不对,就想自己先去试探一下,看看什么情况!”
余海强一边说着,一边抽着烟,朝岳隆天继续道,“那时候我发现,孙道民好像受伤了,而且受了很重的伤,当时我就奇怪了,但是沒多问!”
岳隆天这时眉头不禁一动,却听余海强又补充道,“那个时候,应该是孙道民从龙家刚回來的时候,也就下午四五点钟吧,他受伤应该是在回來之前!”
岳隆天不禁喃喃道,“孙道民之前就已经受伤了,是谁伤了他,要说孙道民的身手即便是沒了内功,也鲜有人是他的对手啊!”
余海强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烟朝岳隆天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说着立刻朝岳隆天又道,“我已经看出余海强受伤了,就心想暂时是沒办法试探了,所以就准备先走了!”
余海强说到这里,立刻朝岳隆天道,“可是当我刚出孙府,无意中回头的时候,见到一个人进了孙府……”
说着余海强立刻强调一声,“不是走的正门,而是翻墙进去的,那家伙的身手太快了,麻痹的,就和武侠小说里的那些侠客一下,脚在墙上一蹬,就翻过去了!”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要说这种翻墙越户的功夫也不算稀奇,但是余海强说那家伙只是轻轻一蹬就越过去了,孙家围墙至少有两米五以上,这样一看,这门功夫就有点骇人了。
余海强却继续朝岳隆天道,“当时我心中奇怪,还以为是遇到毛贼了,但是一想那家伙的翻墙本事,又不像是一般毛贼啊,我就在围墙外面等着了!”
“这一等,沒把那人等出來。”余海强这时将烟蒂一扔,朝着岳隆天耸了耸肩道,“却把你给等來了,我看着警车來了,还奇怪呢,沒想到是警察把你给带來了,我心中就更奇怪了,难道是孙道民带你來的。”说到这里,朝岳隆天一笑道,“现在我明白了,原來带你來,是为了陷害你啊!”
岳隆天从余海强嘴里沒有得到自己认为有用的信息,唯一说的那人的翻墙本领,其实岳隆天也算领教过了,那家伙从孙道民身边飞身跃出窗外的时候,自己不也看过了么。
余海强见岳隆天一直沒有吭声,这时问岳隆天道,“你想到是什么人沒有!”
岳隆天摇了摇头,余海强立刻有问余海强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岳隆天现在还能有什么打算,他现在可能已经是通缉犯了,只是自己这样连番被冤枉,心里实在有些想不通了。
余海强见岳隆天抽着香烟不说话,这时朝岳隆天道,“本來有问題的人是孙道民,现在孙道民这一死,你的线索全断了,而我也更不可能查到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说着像是在问岳隆天,又像是在问自己道,“到底是谁想要孙道民的命呢!”
“会不会是孙道民的什么政敌。”岳隆天这时连忙问余海强道,“你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了,难道不知道他有什么仇家么!”
“他那些政敌,可都是老头子了。”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道,“而且虽然孙道民退休后还有些能力,但也不至于强到非要派人來杀他吧,如果他还在任上还说得过去!”
岳隆天沒有说话,却听余海强道,“而且现在的问題是,对方明显是要嫁祸给你啊,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啊!”
岳隆天不禁摇了摇头,朝余海强道,“在京城,我唯一得罪的貌似就是你!”
余海强闻言脸色一动,随即又朝岳隆天一笑道,“我就算要陷害你,也不会选择杀孙道民,我的办法多的是……”
岳隆天知道余海强说的并不是吹牛,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余海强的功夫如何暂且不论,但是他要陷害一个人,估计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杀人了。
岳隆天这时将一根烟抽烟了,却忘记了扔烟蒂,这时觉得手上一烫,这才连忙将烟蒂扔掉。
岳隆天这时想起一个人來,立刻问余海强道,“对了,孙道民之前一直提他有一个仇家,而且也是我修炼的那套内功的原主人,那人到底是谁!”
余海强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你觉得是那人,不可能吧,那个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岳隆天却立刻道,“你父亲也死了很多年了,不还是有你么!”
余海强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你的意思是,那个人的后人!”
岳隆天只是道,“我也不清楚,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其他一概想不到!”
余海强却看着岳隆天良久,朝岳隆天道,“你有沒有想过,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岳隆天闻言不禁看向余海强,却听余海强道,“孙道民身前一直在找你父亲,说明你父亲沒死的可能性很大,你就沒怀疑是你父亲……”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凛,不过自己还沒说话,却听余海强却又摇了摇头,“不会,不会,如果是你父亲的话,他怎么会陷害自己亲生儿子呢!”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心中突然一凛,朝余海强道,“你父亲会不会武功!”
“他是孙道民的警卫兵。”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道,“当然是会功夫的,怎么这么问!”
岳隆天听到这里,脸色顿时一动,如果余海强说的沒错的话,那龙飞翔误杀的那个人就不可能是余海强的父亲了。
按照龙飞翔说的当时情形,被他杀的那人,根本就沒有还手的能力,如果余海强父亲会功夫,他怎么会任由龙飞翔杀呢。
除非是孙道民逼着他死的,但是这种可能也不大啊,一个人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妻儿,等着人杀呢。
余海强见岳隆天沒有吭声,但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的意思是,我父亲还活着!”
“我不知道。”岳隆天摇了摇头,朝余海强道,“但是如果你父亲会武功的话,那龙飞翔杀的很可能就不是你父亲……”
余海强面色顿时一动,立刻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靠,你一会说是,一会说不是,你搞什么鬼!”
“我也只是推测。”岳隆天立刻朝余海强道,“我感觉这件事情沒这么简单,很可能和几十年前的事有牵扯!”
“我懒得管你了。”余海强这时愤怒地朝岳隆天道,“如果被龙飞翔杀的不是我父亲,那我为什么怀疑孙道民,我这是为的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來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吗,“你父亲就是死在孙道民的手里,这一点毋庸置疑!”
岳隆天和余海强闻言都不禁一凛,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好站在路灯之前,将身影拉的老长,但是看不清长相。
余海强不禁朝那人呵斥道,“你什么人!”
岳隆天却觉得这人身形有些熟悉,心中不禁一动,立刻站起身來,“杀孙道民的是你!”
余海强一听这话,顿时一愣,立刻朝着那人冲了过去,岂知还沒到那人身边,就又飞了回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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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看的是清清楚楚,余海强冲向眼前那个人的时候,离那个人最近的距离也至少有一步,但是那个黑衣人只是微微的抬了一下手,余海强就被打翻了。网
岳隆天自小开始练武,一直到今天为止,即便是自己也修炼的内功,都从來沒有看见过一个人能强到如此地步,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孙道民的功夫已经算很厉害了。
但是孙道民和眼前的这个人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不值一提,孙道民况且如此了,自己和他比,岂不是星球与尘埃的天囊之别了。
余海强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后,半晌沒起來身,岳隆天一度以为余海强就这么被对面这个黑衣人给打死了,不过半晌之后,才听到余海强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岳隆天虽然感觉现场的气场压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來,那个黑衣人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自己浑身都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不过他还是朝那男人问了一声,“你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却什么也沒有说,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一步一步的朝着岳隆天这边走來,他走的极其缓慢,好像是要确定每一步下脚都很稳,才肯猜出第二步一样。
岳隆天看着这个男人一步一步极其缓慢的朝着自己这边走來,而他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在敲响自己的心扉一样,自己的整个身子好像麻痹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这时公园开始起了一阵微风,岳隆天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发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早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眼看着那个男人走到离自己只有六七步远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岳隆天的新也跟着嘎登一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虽然看不清具体样貌,但是此时不算太远的距离,岳隆天却也能看清这个男人的身形有些消瘦,头发应该是板寸,嘴巴上似乎还有一些唏嘘的胡渣子。
在岳隆天打量眼前这个神秘人物的同时,那个神秘人物好像也在打量岳隆天,公园里半晌沒有任何声响,只有呼呼的风声。
岳隆天这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比自己在孙道民书房看到的那个人影要清瘦许多,似乎也高了那么一点,心中不禁一动,不是这个人。
就在这会,对面这个人朝岳隆天淡淡地道,“牛根宏都教了你什么,好好的一个练武苗子,教的不伦不类!”
岳隆天沒想到对面这个人居然认识自己的师傅,脸色不禁一动,立刻朝对面的男人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认识我师傅的!”
那男人似乎根本就沒听到岳隆天的话,眼睛还在盯着岳隆天的身子看,过了片刻之后,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你知道什么是武么!”
岳隆天一时愣住了,要是在以往,任何一个人问他这个问題,他都可以滔滔不绝的说出一大堆自己对武功的理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他居然一个字也说出上來。
不是岳隆天突然不知道了,而是岳隆天今天才知道,自己对武术的理解其实并不广,之前自己理解的一切,似乎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朽木。”那人见岳隆天沒有吭声,不禁摇头一叹,这时走到一侧,单手抓住了公园路边的一只长椅的椅把。
岳隆天根本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却见那人只是手腕微微一抖,那椅子居然就被他举起來了。
岳隆天看的不禁一阵骇然,要知道这公园里的椅子为了防止被不法之徒偷走,下半截可都是用铁制成的,而且用螺丝都焊在了地上。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手腕微微一用力,就把椅子能举了起來,这功力只怕再來几个自己,都办不到。
那个男人似乎也不是故意在卖弄,见岳隆天盯着自己看,这时也放下了椅子,朝岳隆天道,“你知道什么是术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心中更是诧异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之前问自己什么是武,现在又问自己什么是术,他分明是将武和术分开了,不知道想说明什么。
那男人这时坐到刚才被他搬起的椅子上,朝岳隆天道,“武和术你都分不清,就全国各地到处宣扬要振兴中华武术了!”
岳隆天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却听那男人继续道,“武是侠,是德,术是技,你说武重要还是术重要!”
“应该是武吧。”岳隆天这时忍不住朝那男人道,既然是武是德,术是技,那当然应该是德比较重要,如果沒有德,再高的技艺也沒用。
岂知那男人却朝岳隆天冷笑一声,“简直是狗屎不通,这个世界上,你如果沒有技艺,你和别人说德有用么,路边一个盲眼的乞丐,到处和别人说应该如何如何,有人会听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这男人,不禁问道,“那前辈的意思是,术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当然。”那男人立刻道,“不过也要看人,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那自然是武德比较重要,但是一个武术界的人,当然要重视术才对……”
“不过前辈……”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那男人道,“如果一个技艺高超之人,却沒有半点德行,就算他技艺再高,也……”
“也什么。”那男人冷哼一声道,“你看看满大街找工作的人,他会和招聘者说自己思想品德很高,所以请招聘者考虑一下用他么,不是,他肯定会说自己会那些技艺,道理是一样的,技艺比德重要,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道德,是一大群有技艺,有能力的人给指定的,所以你如果要成功,就必须有让人过目不忘的技艺!”
岳隆天一阵无语,这和他的传统观念完全不一样了,这时又听那男人朝岳隆天道,“你整天到处宣扬你的中华武术理想,但是你如果沒有你的功夫,这些人会听你说这些么,只怕你多说一个字,他们都会觉得是浪费自己的时间,不是么!”
听这男人这么一说,岳隆天倒是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了,如果自己不会功夫,那又怎么会有人听自己长篇大论。
男人见岳隆天一阵发愣,这时口吻稍微缓和了一些,朝岳隆天道,“看你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一些……”说着又朝岳隆天道,“你的内力,似乎不错,但是气杂无根,简直和沒练一样,可惜了你这个天生的练武之体啊!”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愣,自己的内功也许沒有这男人也沒有孙道民那些高手厉害,但是自己自从练习了之后,自觉比之前不会内功的时候,强悍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在这个男人眼里,似乎是一无是处了。
不过岳隆天一想,眼前这个男人这么高的功夫,自然是看不上自己的内功了,想到这里,岳隆天也沒多想什么了。
不想那男人这时朝岳隆天道,“你练的内功是邪门功夫,加上你自己胡练乱搞,这些内力看似强悍,其实不过是一团散沙,而且在关键时候,只怕还会要了你的小命啊……”
岳隆天闻言心下不禁一动,立刻朝那男人道,“请前辈指教!”
那男人这时朝岳隆天一声冷哼道,“我为什么要指教你,你说出一个原因來!”
岳隆天顿时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怔怔地愣在当场,看着那男人,却见那男人这时站起身來,转过身去,慢慢的往前走去。
岳隆天以为他要走,心中不禁吁了一口气,却听那男人道,“明晚同一时间,你來这里,我给你调调!”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喜,自己要有这样的高手指教,那绝对是受益匪浅了,立刻就要拱手道谢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是通缉犯了,今天不知道明天事,立刻朝那男人道,“前辈,现在晚辈被人陷害,只怕明天未必能准时來……”
那男人好像沒有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着,嘴里还在喃喃地道,“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要是真心想学,就算是刀山油锅,我想你也会來的!”
男人说着已经隐沒在公园前方的树林里了,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这时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脑子里想着的全是刚才这男人说的话。
这个男人不但身份神秘,连对武术的理解都完全和常人不一样,好像是专门來打破岳隆天对固有武术的概念的。
不过想到那男人的功力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岳隆天心中不禁暗想,如果自己能练成这样的功力,那振兴中华武术的道路只怕又要平坦不少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如今还是通缉犯呢,这个情况还谈什么振兴中华武术,不过想到那男人说,武术武术,要重术轻武的想法,岳隆天不禁心中又是一动。
“咳……咳……”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地上,余海强一阵咳嗽,随即坐起身來,愣愣地看了一眼四周,随即看向岳隆天,“刚才的男人呢!”
岳隆天闻言看向余海强,朝着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走了吧!”
余海强这时站起身來,不禁还是几声闷哼,一手捂着胸口,一边走向岳隆天这边來,“这个家伙的功夫太邪门了,我压根就沒感觉他碰到我,我整个身子就往后飞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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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甚至有了一种一直以为自己在攀登最高山峰,等就要达到峰顶的时候,才发现这不过才是起步的感觉。
余海强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看了看岳隆天,问岳隆天道,“对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岳隆天摇了摇头,如果要还自己清白,那就必须找到真正杀害孙道民的凶手,但是自己又去什么地方找到这个凶手呢。
岳隆天同时又想到刚才那个男人让他明晚同一个时间再來这里的事情,想着朝余海强道,“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我也不想给你多添什么麻烦!”
余海强听岳隆天这么说,看了看时间后,朝岳隆天道,“也好,不过我手机号沒换,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给我电话!”
余海强说完又看了岳隆天几眼后,这才转身离开了公园,只留下岳隆天一人在这里。
岳隆天坐在椅子上,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通缉,被诬陷的事,而是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男人的功夫。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來一阵警笛声,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立刻站起身來,听着那警笛声由远至近,又由近至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次警察沒有发现岳隆天在这里,不过岳隆天也想到,等到白天人多的时候,说不定会有人认出自己來,自己在这呆着也不是个办法。
岳隆天这时想着离开离开了公园,不过岳隆天不知道的是,他刚走不过五分钟,警方就已经到了公园附近。
岳隆天离开了公园后,漫无目的的一阵闲逛,却不知不觉的逛到了云海生武术学校附近,这时心中不禁一动,暗道自己难道要在这里过一夜么。
岳隆天想着从一侧的围墙翻了进去,此时已经是夜里了,整个学校都黑灯瞎火的,沒有一个人。
岳隆天上的楼去,一个门一个门的推了推,看看有沒有沒有关紧的门,直到了顶楼,走到云海生办公室的门口,岳隆天用手一推,这才发现沒有锁门。
岳隆天刚把门推开,就见里面办公桌上的台灯居然开着,但是灯光很是昏暗,岳隆天心下一凛,暗道云海生这个时候还沒下班。
但是当岳隆天轻轻将门关上后,发现里面并沒有什么异响,这才再度缓缓地将门打开,发现办公桌那边并沒有人。
岳隆天这才吁了一口气,估计是云海生下班的时候忘记关灯了,想着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禁伸了一个懒腰,随即躺在了沙发上。
岳隆天刚躺下才发现,这沙发上居然还有准备好的毛毯,心中不禁一阵诧异,难道有人知道自己要來,提前准备好的毯子,这不可能啊。
岳隆天随即又想到,也许是云海生有时候加班的时候,在这里休息的吧。
岳隆天想着也就沒再多想了,想着想着不禁想到自己最近遇到的事,心中一阵唏嘘,沒想到自己居然走到了这一步,如今成为通缉犯了。
岳隆天正想着呢,这时突然听的外面传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心下不禁一动,暗想不会是云海生今晚就睡在这吧。
想着岳隆天立刻一个翻身翻到了沙发后,刚刚翻过身去,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随即又传來关门和上保险的声音。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凛,这时就感到那人正走向沙发前,随即坐在了沙发上,刚坐下就扑通一声倒在了沙发上。
岳隆天等了半晌,听沒有什么声音了,这时暗想对方估计是睡着了,正准备从沙发后面出來,却传來了一声微叹声。
岳隆天听这声音感觉不像是云海生的声音,准确的说应该是不像是一个男人的叹息声,心中不禁更是一动,难道是女人。
岳隆天正想着呢,却听沙发上传來了一句喃喃自语,“岳隆天,你到底在哪呢!”
岳隆天一耳便听出來说话的是云潇潇,云潇潇怎么会在这里睡觉呢。
岳隆天一边想着,一边缓缓坐直了身子,正好脑袋超过沙发的靠背一截,偷偷往下瞥了一眼,却见云潇潇身上正裹着毛毯,萎缩在沙发上,眼睛却睁的滚圆,完全沒有睡意的样子。
岳隆天不清楚云潇潇这三更半夜的不回家,为什么会在她老哥云海生的办公室,这时又见云潇潇拿出了手机,翻看了一会后,最后翻出了电话簿,翻到了岳隆天的名字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虽然提示音很微弱,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听的格外的清楚。
岳隆天知道自己的手机,在被警方带去警局的时候就已经沒收了,出來的时候,是被警察带去孙道民府上故意诬陷自己罪名的,根本沒拿上。
不过云潇潇这时还是拿着手机,调到了信息栏,迅速的用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打着字,好长一段的文字,最后发送到岳隆天的手机上。
岳隆天沒有看的太清楚,只是看到云潇潇在信息里提到“你在哪……我好担心你……收到信息记得联系我……”的字样。
岳隆天不想自己已经到了这种情况了,至少还有一个女人这么关心自己,心中不禁一暖,暗想自己是不是出來告诉她一声,免得让她担心呢。
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出面只会让云潇潇陷入危机,陷害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是一个人还是什么组织,岳隆天都无法确定,怎么能让一个关心自己的女人陷入危机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缓缓的躺到了沙发后面,双手抱头地枕着自己的手,看着天花板,虽然睡在地上很不舒服,但是至少比睡在公园里要强的多,自己只要等云潇潇睡着之后再离开即可。
岳隆天想到这里,缓缓地闭上眼睛,却也只是闭目养神,不敢让自己睡着了,万一自己睡着了发出打呼什么的异响,吓着云潇潇就不好了。
岳隆天正闭着眼睛,这时却听云潇潇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岳隆天立刻睁开了眼睛,却见云潇潇这时却突然坐起身來,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岳隆天,你总算给我回电话了!”
岳隆天听云潇潇这么说,心中陡然一动,自己人就在她身后,怎么可能会给她电话,云潇潇这么说,肯定是有人拿着他的手机在给云潇潇电话。
岳隆天正想着呢,这时却听云潇潇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在我哥的办公室呢,你如果沒地方去的话,就來我这里吧……”
岳隆天听着更加奇怪了,电话明明不是自己给云潇潇打的,云潇潇又不是第一次听过自己说话,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声音都辨认不出來。
想到这里,岳隆天突然想到了自己去孙道民书房的时候,孙道民那时候明明已经中刀了,沒有说话,而是那个隐藏在孙道民身后的人用孙道民的声音在和自己对话的事,心中不禁一凛。
这时却听云潇潇朝着电话道,“好的,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我在这里等着你……多晚我都等你……”
云潇潇说着挂了电话,却突然站起身來,在原地打了一个转,嘴里笑着叫了一声,“耶……”
岳隆天这时躺到了沙发后,免得被云潇潇看见,本來为了让云潇潇不相信电话里那人说的话,岳隆天完全可以出來揭破那人的谎言的。
但是岳隆天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題,如果那个杀害孙道民的凶手不自己出來,京城这么大,自己去什么地方找他去。
现在这个家伙要自己送上门來了,这样岂不是更好,免得自己到处沒根沒迹的去找了。
但是岳隆天同时又想到,以对方当时从孙道民的书房蹿出去的身手來看,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到时候如果他來了,云潇潇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里,岳隆天还是站起身來,朝正坐在沙发前的云潇潇道,“潇潇……”
云潇潇正沉浸在等岳隆天的兴奋当中呢,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着实吓了一跳,差点就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岳隆天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云潇潇,云潇潇吓的不轻,浑身都哆嗦了起來,不过在岳隆天抓住她的一霎,她也看清是岳隆天了,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怎么会……”
岳隆天立刻扶着云潇潇坐在沙发上,朝云潇潇道,“电话里的人和你说了什么,他什么时候來、”
云潇潇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才回过神來,“你是岳隆天,那电话里的是谁,你來多久了!”
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我无处可取,到处闲逛就逛到这里來了,见这里门沒锁,就进來了,后來你就进來了……”
云潇潇闻言还是有些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不对啊,刚才电话里的人声音明明就是你……怎么会!”
岳隆天立刻抓着云潇潇的肩膀道,“那个人说什么时候來找你!”
云潇潇半解不解地看着岳隆天,岳隆天立刻又朝云潇潇道,“你怎么会在这睡,你得立刻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云潇潇怔怔地看了岳隆天半晌,这才伸手在岳隆天的脸上摸了摸,“你真的是岳隆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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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突然转向云潇潇,是岳隆天始料不及的,而且那个家伙的动作极快,快的也超乎了岳隆天的想象范畴。网
岳隆天有一招脚底抹油的功夫,之前也觉得很厉害,但是和眼前这个家伙一比,感觉就和小孩玩意儿一样,根本不好意思出脚了。
那家伙很快到了沙发前,一拳就挥开了沙发上堆放着的纸箱,却听云潇潇咿嘤一声,已经被那人一把拉了出來。
等岳隆天反应过來朝他冲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勒住了云潇潇的脖子,用他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岳隆天见状只好停下了脚步,却听那人这时一声冷笑,“岳隆天,你如果想看着云潇潇死在这里,就尽管过來!”
岳隆天连忙朝那男人道,“好,我不过去,你不要乱來。”嘴上这么说,心下却在诧异一件事,这个家伙的功夫明显是在自己之上,就算他不拿云潇潇要挟自己,自己只怕也不会是他对手,他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岳隆天正想着,这时却听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要管我,快走……”
岳隆天这时当然不会走,他这时又想到了孙道民的死,暗想如果这个家伙功夫真那么高,徒手也能杀死孙道民,为什么要用匕首。
还有自己的手机明明应该在警局,这个家伙居然可以用自己的手机來假冒自己,这些都是疑点。
那家伙见岳隆天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这边,本能的用手压了压帽檐之后,这才拉着云潇潇往门口那里走。
岳隆天见状跟着那人转身,看着那人一步一步的往门后退去,心中不禁暗道,难道这次他的目的本就不是自己,而就是云潇潇。
不管是不是这样,岳隆天都不能让这家伙离开这个办公室,如果这次再让他逃走,自己再想要找到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明知自己的脚力不如对方,而且还可能会伤害到云潇潇,但是也不得不朝那人跑了过去。
那人显然沒有料到岳隆天会在自己手里有人质的时候突然出手,脸色不禁一动,但是似乎已经來不及躲闪了。
那人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将云潇潇推向岳隆天來挡住自己,岳隆天见状心下就更知道这个家伙不是來抓自己的。
但是岳隆天的这一招不过也是虚晃,他的目的并不是直接扑向这个家伙,而是门口,他到了门口后,立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那人见状立刻拉着云潇潇退到了沙发前,岳隆天堵在门口,朝那人一声冷笑,“刚才就着急走么!”
那人见状不禁勒紧了云潇潇的脖子,云潇潇立刻沉哼一声,一脸痛苦的样子,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她么!”
岳隆天这时也只能大胆的猜测一下了,立刻朝那人冷笑道,“你看來也只有脚下功夫吧,不然为什么一见我就跑!”
那人却不动声色地从云潇潇背后看着岳隆天,依然冷笑地道,“我数到三,你立刻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不然云潇潇只能死!”
岳隆天还沒张嘴说话,那人立刻就数了一声一,说着手上又勒紧了云潇潇的脖子。
虽然对方可能手上沒什么功夫也只是岳隆天的假设,但是他的手劲不小,岳隆天的看得出來的,不然云潇潇也不会如此难受了。
岳隆天这时心中心念极闪,他心中还是有很多不解,孙道民的身手就算失去内功,也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对手,如果这个家伙不会手脚功夫,或者手脚功夫稍微欠缺,就不可能杀的了孙道民,难道自己猜错了。
岳隆天正想着,那家伙已经数到了二,一边数着,一边推着云潇潇往岳隆天面前进了一步。
岳隆天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时朝那男人道,“你杀孙道民不就是为了陷害我么,我现在就在这里,你不抓我反而抓云潇潇做什么!”
那男人朝着岳隆天冷笑一声道,“你看來真要看着云潇潇死。”说着立刻数了“三”,随即手上一用力,云潇潇的喉咙顿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那男人道,“好,我开门,你不要动手……”
那男人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顿时减少了一下,云潇潇这才喘得过气來。
而就在这时,岳隆天不但沒有去门口,反而一个健步冲向了那男人,那家伙沒想到岳隆天在这个时候,还敢冒险,顿时一愣。
虽然这男人的晃神只是短暂的,但是已经够岳隆天利用了,岳隆天转眼间到了这男人面前,这男人立刻将云潇潇往面前一挡,完全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岳隆天似乎已经料到了这家伙会这么做,但还是朝着前面出手了,一拳直接打在了云潇潇的身上。
云潇潇这时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她沒有料到岳隆天会对自己出手,比她更诧异的是她身后的男人,这时也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一拳打在了云潇潇的腹部,云潇潇脸色一动,不过却沒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只是感觉腹部一麻。
而在云潇潇身后的那人却突然闷哼了一声,顿时松开了勒住云潇潇脖子的手,立刻倒在了沙发上。
云潇潇都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岳隆天就立刻将她拉到了一边,随即一个健步上前,朝着沙发上的那男人冲了过去。
等岳隆天就要到那男人身前时,却见寒光一闪,岳隆天只觉得胳膊上一痛,寒光又是一闪,直接朝着他的身体而來,岳隆天本能的退后一步避开。
等岳隆天站定之后,却见那人已经到了门口,手里握着一把一寸长的匕首,在手里一阵转动,朝着岳隆天冷哼一声道,“原來你会隔山打牛!”
岳隆天看着那人手里的匕首,再看自己的胳膊,已经被那人的匕首划开了一刀口子,好在自己避开的及时,不然只怕就不是划开口子这么简单了。
岳隆天伸手擦了一下胳膊上的血迹,随即看向那人手里的匕首,居然和插在孙道民肚子上的一样,心中不禁一动,朝这人道,“原來你的兵器就是匕首!”
那人冷哼一声,立刻握着匕首朝岳隆天冲了过來,但是刚作出冲过來的趋势,立刻就打开了门,冲出了办公室。
岳隆天早就猜到这人想要逃跑,立刻也跟了出去,挡在了那人的面前,朝着他一笑道,“天色还早,再坐坐吧!”
那人见状立刻拿着匕首朝着岳隆天冲了过來,不过又是虚招,随即闪身就要再进办公室,意图十分的明显,想再度挟持云潇潇。
岳隆天见状立刻一个健步挡在了门口,那人立刻拿着匕首朝着岳隆天的腹部辞去,岳隆天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只见寒光又是一闪,岳隆天觉得肚子上一痛,却见那人的另外一只手上此时也多了一把匕首,心中顿时一凛。
那人乘着岳隆天诧异之时,两只匕首同时朝岳隆天攻击而來,但却又是虚招,等岳隆天防范之时,突然一个跃身,却直接跃出了栏杆。
岳隆天见状心下不禁一惊,这货吃多了,这可是四楼,就算你功夫再高,这么高跳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岳隆天想着立刻上前往下看,却见那人手此时抓着栏杆,用身往下一跃,正好抓住了下一层楼的栏杆,随即又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只是两三下就已经到了一楼。
岳隆天这时立刻回头朝办公室内的云潇潇叫了一声,“把门关好!”
岳隆天怎么可能让对方跑了,现在跑了,下次再找他谈何容易,想着立刻也跃身跳出了栏杆,用那人的办法,一层一层的下了楼。
等岳隆天下楼后,见那人的身影已经朝着学校门口跑了过去,岳隆天立刻追了上去。
不过这家伙的脚程却不是一般的快,只是转眼间,就见他到了学校门口,直接从铁栏栅上跃了出去,一个转身就不见踪迹了。
等岳隆天追出了学校大门的时候,发现大门两侧的道路上一片漆黑,根本沒有半个人影了。
岳隆天不禁一阵唏嘘,看來这个家伙的拳脚功夫一般,只是脚程厉害,加上他手上的匕首比较犀利而已,但是就是如此,这家伙的功夫也不足以杀孙道民吧。
岳隆天想着又回到了学校,不想这个时候,却见一道身影迅速的朝着教学楼那边跑去,和那个家伙的身形完全一致。
岳隆天心下一凛,这才知道,那家伙从大门出去后,直接绕到了学校的一侧,再翻墙进去,目的还是为了抓云潇潇。
岳隆天想着立刻也朝着教学楼方向追去,不过等岳隆天到了教学楼的时候,那人已经上了顶层四楼了。
岳隆天想着好在自己当时让云潇潇将办公室的门关上,立刻也追上了楼,当岳隆天追上楼的时候,正好见那个家伙用脚踹着办公室门。
岳隆天立刻朝着那人冲了过去,当岳隆天就要跑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却听“砰”地一声,那人已经将门踹开了,迅速的进了办公室,随即办公室里传來了云潇潇的一声尖叫,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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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岳隆天跑到门口的时候,却见那人已经抓住了云潇潇,此时手里两只匕首,一只架在云潇潇的脖子上,一只抵住云潇潇的后背,做两手打算。网
岳隆天见状不禁站住了脚步,他此时心中更加确定对方这次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云潇潇了,他心下就更是诧异了。
对方千方百计的要抓云潇潇,云潇潇又不会武功,基本不可能和对方有什么仇,如此算來,对方抓云潇潇的可能性只有一个,不是为了要挟自己,而是云家的人。
那家伙这时一声冷笑,朝岳隆天道,“你算不到我还会回來吧!”
岳隆天的确沒有料到,这时立刻朝对方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先放了云潇潇,一切都好说,你不是要陷害我么,好,只要你答应放了云潇潇,我跟你去自首!”
不想那人却一声冷笑,朝岳隆天道,“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这次我來的目的不是你,你闪开!”
岳隆天听这人这么一说,立刻知道沒有猜错,这家伙这次的目标果然就是云潇潇,心中不禁一动,立刻举起双手,慢慢的向后退去,朝那人道,“好,我退后,你出來吧!”
那人见岳隆天往后退,这才推着云潇潇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探头先看向门外,好像深怕岳隆天耍什么花样一样。
这一次岳隆天一点花样都沒有耍,现在还是举着双手在往后面退,岳隆天不但想到这家伙的目标是云潇潇,而且看出了他暂时不会要云潇潇的性命,不然他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了。
那人一边推着云潇潇往前走,一边看着岳隆天往后面,现在他带着云潇潇,就不可能像刚才那样下楼了,唯一的通道就是楼梯。
岳隆天此时已经退到了楼梯口,那人却突然止住了脚步,朝岳隆天道,“你现在下楼,两分钟内,我要看到你跑到学校门口!”
“你开玩笑呢。”岳隆天这时却朝那人笑道,“我要是下楼了,你要伤害云潇潇怎么办!”
那人却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我要伤害她的话,还用等你下楼,我只想带云潇潇走,但这时目前的想法,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很怕我会改变主意!”
云潇潇这时朝岳隆天道,“你不要管我,你去找我老爸和我哥……”
岳隆天还沒说话,身后那人却冷笑一声道,“好,就这么办,你去找她老爸和老哥來,我还就怕他们不來呢!”
岳隆天心中一动,知道对方可能巴不得自己去把云天敖和云海生找出來呢,他的目标正确的來说,应该是他们父子其中一个。
岳隆天想到这里,立刻朝那人道,“你和云天敖有仇!”
那人却朝岳隆天道,“你还是先考虑你自己吧,不要多管闲事!”
岳隆天却朝那人道,“你也算是一个男人,如果和云天敖有仇,就去找云天敖好了,你挟持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那人闻言不禁一声冷笑道,“那他们当年杀到我家的时候,我们家除了我爸之外,沒一个会功夫的,他们杀了那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样算不算英雄好汉!”
岳隆天和云潇潇闻言心中不禁都是一动,云潇潇闻言立刻朝那人道,“你胡说,我老爸不会做这样的事!”
“做沒做你老子心里清楚。”那人立刻朝云潇潇道,“你想要活命,就把你老爸叫出來!”
岳隆天却立刻问那人道,“那你杀孙道民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当年杀你全家的,孙道民也有一份!”
“这点你不用管。”那人却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你问的未免也太多了,你到底去不去!”
那人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在云潇潇的脖子上一划,云潇潇顿时咿嘤一声,脖子上已经划开了一条细细的口子,鲜血顿时从脖子上流了下來。
岳隆天见状沒有办法,立刻往后退去,朝那人道,“我去,我去,你不要冲动!”
岳隆天说着朝后面退了几步,但是却沒有要下楼的意思,一双眼睛还是盯着对方看。
那人一步一步的下了几步楼道,这时见岳隆天又不动了,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立刻跑去学校门口……”
岳隆天看了一眼男人,再看云潇潇害怕的样子,心想看來是沒有其他办法了,只好朝云潇潇道,“潇潇,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岳隆天说着立刻朝那男人道,“如果云潇潇再有一点损伤,我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出來!”
岳隆天说完后立刻朝着楼下跑,很快下了楼,随即跑向学校的门口。
岳隆天到了门口后,眼睛却看着教学楼的楼道口,却见那人押着云潇潇从楼下已经下來了,不过下楼后,却沒有往门口走,而是停在了那里。
岳隆天看着那人好像朝云潇潇说了些什么,云潇潇只是摇头,那人立刻用匕首抵着云潇潇的脖子,伸手在她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随即翻开手机,好像在找什么号码。
岳隆天猜想那人肯定是在找云潇潇老爸云天敖的号码,这时心中一动,立刻一个跃身,躲到了一侧的阴影中,顺着墙边朝着教学楼那边走去。
那人此时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沒多久朝着电话里冷声道,“云天敖么,……你不用管我是谁,我让你先听一个声音……”
那人说着立刻将电话放在云潇潇的嘴巴,意思是让她和云天敖说话,但是云潇潇却倔强的什么也不肯说,那人立刻用匕首在云潇潇的后背一戳,云潇潇顿时闷哼了一声。
那人朝着电话道,‘你女儿云潇潇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为你女儿收尸的话,就來学校……你很想知道我是谁么,來了就知道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只等一刻钟,一刻钟后,每过一分钟,我就在你女儿身上划开一道口子……“
那人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这时抬头看向校门口,却发现岳隆天早已经不在那了,不禁四周看了一圈,沒有发现岳隆天的影子后,立刻拉着云潇潇考到教学楼的墙边,这样可以避免背后被袭击。
那人靠着墙边,这时朝云潇潇冷哼一声道,“你看你这么喜欢岳隆天,但是岳隆天呢,他去哪了,他不还是丢下你不管了!”
云潇潇这时朝着那人道,“他才不像你呢,你这个胆小鬼……”
“我是胆小鬼。”那人闻言不禁一愕,随即冷笑道,“我是胆小鬼!”
“难道不是么。”云潇潇立刻朝那人道,“你只敢來抓我,但是却不敢直接去找我老爸,你不是胆小鬼,谁是胆小鬼!”
那人却朝云潇潇一声冷笑,“那么你老子呢,当年不同样不敢去找我爸正面交手,只敢偷偷摸摸的去我家,你老子是不是也是胆小鬼!”
“他不是。”云潇潇立刻朝那人道,“你说的话有什么证据,我老爸不可能做这种事!”
那人冷哼一声,朝云潇潇道,“你老子一会就來了,到时候你可以当面问问他,看他是不是做过……”
云潇潇心中顿时一动,这人说的言之凿凿的,难道自己老爸云天敖当年真的做过这种事,“不会,老爸绝对不会……”
岳隆天此时躲在暗处,已经走到了离教学楼不远的地方,这时缓缓蹲下身子,只待那人稍微有所放松,自己就立刻冲过去救云潇潇。
岳隆天刚这么想,就见那人这时放下了夹在云潇潇脖子上的匕首,岳隆天心中一动,想也不想,立刻就朝着那人冲了过去。
岂知自己刚迈开几步,却见寒光一闪,那人手上一挥,一只匕首已经脱手了,直接朝着自己这边飞了过來。
岳隆天心下一骇,原來这家伙早就知道自己过來了,却一直装着不知道,而且还故意作出掉以轻心的样子,就是为了引自己上钩。
岳隆天眼见那匕首飞速极快,立刻就是就地而倒,扑到在地上,匕首立刻插在了自己的一侧,如果不是自己反应灵敏一些,这匕首只怕已经插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这时却听那人一声冷笑,“岳隆天,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还有任务要交给你做呢!”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却听那人道,“一会云天熬过來,你就用你身边的那把匕首将他杀了!”
岳隆天这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匕首,暗道这小子原來将匕首扔过來,还有其他的目的,要自己当他的杀手去杀云天敖。
云潇潇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要管我了,你赶紧走……”
岳隆天伸手拔起地上的匕首,在手里颠了颠,这时起身朝那人道,“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叮当响,想要我杀云天敖!”
那人朝着岳隆天冷笑一声道,“你现在还有选择么!”
岳隆天知道自己沒有选择,这时朝那人道,“朋友,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能否问一下你的名字!”
“你不配。”那人立刻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等你杀了云天敖,我还有另外有事让你帮忙呢,等你帮我做完我吩咐的事,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
正说着呢,这时却听学校门口传來了云天敖的声音,“潇潇,你在不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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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潇潇一听到自己父亲云天敖的声音,立刻又开始激动了,那人却朝岳隆天道,“你的任务来了,你还不去!”
岳隆天这时心中一动,知道这个时候别无选择,不过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却听那人这时朝岳隆天道,“要么云天敖死,要么云潇潇死,你选择一个!”
云潇潇却朝岳隆天道,“你不要管我,你和我老爸快跑……”
岳隆天这时却朝云潇潇一笑道,“我怎么可能舍得你死?”话音刚落,就提着匕首,直接冲向了门口的云天敖。爱残颚疈
云天敖此时刚从大门进来,就见岳隆天过来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应声倒地了。
云潇潇见状不禁一愣,随即朝着岳隆天和云天敖那方向叫道,“老爸,老爸……”
那人却朝岳隆天道,“你把云天敖的身体弄过来……”
岳隆天只好拖着云天敖一直走到了那人和云潇潇的面前,将云天敖往面前一放,朝那人道,“现在你满意了?”
那人却盯着岳隆天那边看,却见岳隆天手上的确满是鲜血,这才哈哈一笑,朝着地上的云天敖冷笑道,“云天敖,云天敖,你也有今天……”
云潇潇见地上的云天敖一动不动,顿时就感觉脑袋一蒙,一个是自己老爸,一个是自己深爱的男人,而自己深爱的男人却杀了自己老爸,还是为了救自己,你叫她怎么承担得起这种刺激?
云潇潇顿时晕了过去,那人见状立刻将云潇潇丢到一旁,一手拿着匕首,一边朝着墙角走去。
不想那人刚走了几步,岳隆天已经飞快的朝他冲了过去,那人心下一凛,不过让他更吃惊的是,地上本来躺着一动不动的云天敖此时也突然跃身而起,同时朝着他奔了过去。
岳隆天借着那人错愕之时,已经到了那人身后,同时云天敖虽然岁数不下,脚程也不慢,同时挡住了那人的前面,和岳隆天对其形成了夹攻之势。
那人不禁错愕地看着云天敖,“你怎么没死?”说着又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这个骗子!”
岳隆天这时张开了满是鲜血的手,朝那人一声冷笑道,“想要骗你,还是需要花点本钱的!”
原来刚才岳隆天在冲向云天敖的时候,迅速的在云天敖胸口的麻穴点了一下,然后小声朝云天敖道,“要想救潇潇就别吭声,装死!”
云天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岳隆天用匕首在手心划开一道口子,让鲜血占满自己的手,同时在云天敖的胸口也抹上了鲜血,为的就是不让对方怀疑。
不过对方要求岳隆天把云天敖从门口弄到教学楼那边,那完全就是云天敖一直在忍着身体在地上拖拉的疼痛的。
云天敖这时看着眼前的男人,朝这人冷喝一声道,“你到底什么人?我们云家和你有什么仇?”
那人却朝云天敖冷笑一声,随即朝云天敖道,“你不认识我了?当然,你怎么可能还记得我,当年我还是一个孩子……”
那人说着将头上的棒球帽拿了下来,在月光下云天敖看清了这个人的样貌,左半边脸一点问题没有,眼神格外的犀利,但是右半边脸上,却满是烧伤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分辨不出原来的容貌了。
只怕这人的脸庞就算是完好无损的,云天敖都未必认得出来,何况这人还只剩半张脸了。
岳隆天站在那人身后,倒是没注意这个人的长相,这时却听男人一声冷笑,朝云天敖道,“二十年前的那把火,你应该不会没有印象吧?”
云天敖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对方半晌之后,这才有些激动的道,“难道你是……难道你就是……”
“你想起来了么?”那男人朝云天敖一声冷笑道,“看来你记性不错啊,当年的事都过去二十年了,你居然还能记得,真是不容易啊!”
云天敖这时却突然摇头道,“不可能,当时……不是全死了么,不可能……”
“当时我是躲在后屋的箱子里的!”那男人朝云天敖道,“多亏了你们这把火才救了我,也多亏了你们这把火,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云天敖连声道不可能,最后看着对方,朝他道,“李世芳是你什么人?”
那人立刻朝云天敖道,“他是我父亲……”
云天敖顿时脸色一动,看着对方半晌之后,这才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凤哲!”那人冷冷地朝云天敖道,“现在你有印象了吧,你们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你还抱过我呢,那时候我才六岁……”
云天敖心念急转,这时看着李凤哲半晌后,才朝他道,“你走吧……”
李凤哲闻言又是一声冷笑,朝云天敖道,“你不要以为你放了我,我就会心存感激,我有机会还是要来取你命的!”
李凤哲说完回头又朝岳隆天一声冷笑,岳隆天这才注意到这个李凤哲的脸已经和鬼没有什么区别了,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恐怖。
岳隆天还没回过神来,李凤哲就是一个闪身,朝着一侧的围墙跑去,随即一个跃身,在围墙上踩上一脚,就从围墙上翻身过去了。
岳隆天本来还想追的,毕竟他和云天敖的事自己不清楚,不好发表什么言论,但是自己还被他诬陷呢。
岳隆天想着却见云天敖此时脸色苍白,不禁问云天敖道,“这小子说你二十年前杀了他全家?”
云天敖这时才抬头看了岳隆天一眼,并没有回答岳隆天的问题,而是走向云潇潇那里,在云潇潇的人中穴按了一下,把云潇潇给弄醒了。
云潇潇醒来一见面前是自己的父亲,不禁还诧异地看着父亲,问云天敖道,“老爸,我也死了么,这里是地狱还是天堂?”
云天敖闻言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朝云潇潇说了一声傻孩子,岳隆天这时朝云潇潇道,“那我也死了么?”
云潇潇见到岳隆天后,这才诧异地看了看云天敖又看了看云天敖,诧异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这才将刚才如何隐瞒李凤哲那小子的事告诉了云潇潇,云潇潇哭笑不得的朝岳隆天道,“你吓死我了!”
云潇潇说完,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李凤哲的身影,这才问云天敖和岳隆天道,“刚才那人呢?”
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他跑了!”说着不禁多看了一眼云天敖,却不知道二十年前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和自己父亲也有关?
岳隆天没问,云潇潇却诧异地问云天敖道,“老爸,那个家伙说你二十年前杀了他全家,是不是真的?”
云天敖闻言面色不禁又是一动,怔怔地看了云潇潇半晌后,这才朝云潇潇道,“你信你老爸会杀人么?”
云潇潇立刻将脑袋摇的和拨lag鼓一样,云天敖闻言露出了和蔼的一笑,朝云潇潇道,“那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要多问,只要你信你老爸就行!”
云天敖说着站起身来,朝云潇潇道,“好了,跟我回家去睡吧,在这里睡始终不是个办法!”
云潇潇则立刻上前挽住云天敖的胳膊道,“那老爸你不生气了?”
云天敖却朝云潇潇道,“谁叫你是我宝贝女儿呢?”
云潇潇这时将脑袋靠在云天敖的肩头上,撒娇的道,“老爸,你真好!”说着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朝云天敖道,“那老爸,你是不是也答应要帮岳隆天了?”
云天敖此时脸色一沉地看向岳隆天,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孙道民真的不是你杀的?”
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笑道,“我说不是,你会信么?”
“我信!”云天敖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你不要搞错了,我不是信你,我是信我女儿,我女儿信你,所以我才会信你!”
云潇潇闻言开心的挽着云天敖的胳膊,岳隆天这才朝云天敖道,“我虽然不知道到底谁是杀孙道民的凶手,但是我去见孙道民的时候,只有李凤哲在他身边!”
岳隆天说着拿起刚才李凤哲扔给自己的匕首,朝云天道道,“孙道民的腹部插着一把和这一样的匕首!”
云天敖接过匕首把玩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这不是匕首,是李家的暗器!”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那匕首就算是做匕首,可能都有些嫌大,居然还能做暗器?
不过想到刚才李凤哲用这个匕首,突然向自己发动袭击的时,心中不禁一凛,却听云天敖道,“李家之所以把暗器做成匕首的样子,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匕首……”
岳隆天明白云天敖的意思,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把匕首的时候,这个暗器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云天敖这时朝云潇潇说了一声,“好了,我们先回家吧!”
云潇潇这时立刻问云天敖道,“那岳隆天呢?”
云天敖看了一眼岳隆天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往学校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之后,丢下一句话,“如果不嫌弃我们云家的客房小,就过去住一晚吧!”
云潇潇闻言立刻朝着云天敖叫了一声,“老爸,我就知道你最好!”说着连忙挽住岳隆天的胳膊,跟着云天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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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跟着云天敖和云潇潇父女直接去了云家,云海生见三人一起回來,不禁有些诧异,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岳隆天的手,和自己老妹的脖子都有血迹,不禁一阵骇然。网
云潇潇将晚上遇到的情况告诉云海生,云海生闻言不禁更是诧异地看着三人,随即问云天敖道,“老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云家还有什么仇家么!”
云天敖却沒有回答云海生的问題,直接和众人说了一声,“天色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说完便径自回了房间,沒有再理众人。
云海生见云天敖进了房间,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这时朝云潇潇和岳隆天道,“自从上次龙飞翔下葬之后,老爸好像有很多心思一样!”
云潇潇也朝云海生点头道,“哥,你也发现了,我其实早也发现了,就是沒和你们说,到底二十年前发生什么事了,我听那个叫李凤哲的家伙好像也不像是说谎啊!”
云海生闻言脸色一动,立刻朝云潇潇道,“潇潇,你胡说什么呢,你意思是老爸他当年的确杀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潇潇闻言立刻朝云海生道,“不过哥你想啊,是不是当年有什么误会,不然那个李凤哲也不会特意來找我啊!”
云海生一阵沉默,对于二十年前的事,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原因,而且似乎也不想知道原因,这时朝云潇潇道,“不管发生任何事,老爸永远都是我们的老爸!”
云海生说着立刻又朝云潇潇和岳隆天说了一声早点休息后,也自己回了房间,只留下岳隆天和云潇潇。
云潇潇不禁诧异地看着云海生的背影,朝岳隆天道,“我到底说错什么了!”
岳隆天这时朝云潇潇道,“也许当年的事,你哥知道一些也说不定呢!”
云潇潇闻言心中一动,沒有说话,岳隆天这时又朝云潇潇道,“还是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迟!”
云潇潇听岳隆天这么说了,只好和岳隆天说了一声晚安,也回到自己房间睡觉去了,但是今晚发生这么多事,她又怎么会睡得着。
岳隆天睡觉前,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像要塞满了自己脑子一样,一直到后半夜才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翌日岳隆天醒來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了,等岳隆天出了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云潇潇就站在他房间的门口。
云潇潇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好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岳隆天在她家的缘故,一见岳隆天立刻开心的朝岳隆天道,“早啊!”
岳隆天和云潇潇道了一声早,随即看了一眼院子里,并沒有发现云天敖和云海生父子,立刻问云潇潇道,“你父亲和你大哥呢!”
“他们一早就不知道去哪了。”云潇潇朝岳隆天道,“我也纳闷呢,打他们电话也不接,我打去学校,学校也说他们沒有去!”
岳隆天心中一阵诧异,暗道难道是为了昨晚的事情,不过也沒多想,这时却听云潇潇朝岳隆天道,“我已经做好午饭了,我们一起吃吧,就不等他们了!”
岳隆天这时发现这个云潇潇其实挺沒心沒肺的,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现在就和沒事人一样,真不知道说她天真好,还是幼稚好。
岳隆天和云潇潇一起吃了午饭,这时突然想起孙虹瑛來,昨天在孙道民大宅外,听那些警察说孙虹瑛跑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云潇潇见岳隆天一阵沉思的样子,以为岳隆天是为他被陷害的事情犯愁,立刻劝慰岳隆天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些陷害你的人,迟早也会被绳之以法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云潇潇一声苦笑,心中暗道,指望法网來收这些人,那还不如指望如來佛主显灵让这些人遭报应呢。
不过岳隆天也沒多和云潇潇说什么,在后院和云潇潇逛了一会后,朝云潇潇道,“我也该走了!”
云潇潇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要去哪,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警察在找你,孙道民被杀的案子,今天都在央视新闻播放了!”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的身份特殊,这件事说不定已经引起轰动了,说不定自己一走出云府,就可能被人家认出來的。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岳隆天才不想留在云府,到时候万一警察找來,自己岂不是害的云家窝藏之罪了。
不过岳隆天也知道,自己如果说怕连累云家,云潇潇肯定更不让他走,想到这些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办,等办完了事,我再來找你!”
果然,云潇潇听岳隆天说有事,也就不好再劝岳隆天什么了,不过还是朝岳隆天道,“那你晚上还來么!”
“到时候看吧。”岳隆天朝云潇潇道,“不一定,到时候我自己再看吧!”
“那你到时候给我电话吧。”云潇潇刚和岳隆天说了一句,这时才想起來岳隆天身上根本就沒电话,立刻让岳隆天等一下,跑进屋里拿了一个手机交给岳隆天道,“这个手机我一直沒用,你就暂时用这个吧!”
岳隆天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也沒和云潇潇客气,说了一声谢后,立刻放到口袋里,便准备出门。
云潇潇见状立刻让岳隆天先等一下,随即掏出了一把车钥匙,朝岳隆天道,“你会开车的吧,就先用我的车吧!”
岳隆天本來拿云潇潇一个手机还不觉得什么,这时见云潇潇又把自己的车拿给自己用,心中还是免不得一些感动。
云潇潇对自己也可谓是真心实意的好了,岳隆天这时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云潇潇的手,“潇潇,谢谢你!”
云潇潇朝岳隆天腼腆的一笑道,“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已经……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么!”
岳隆天朝着云潇潇淡淡一笑,这个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将云潇潇搂进怀里,情不自禁的在云潇潇的头亲了一口。
云潇潇在岳隆天的怀里,心下一暖,将头靠在岳隆天的肩膀上,“隆天,我好担心……你不会有事的吧!”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朝云潇潇道,“放心吧,我又沒杀人,我一定不会有事的。”说着缓缓地推开了云潇潇,朝云潇潇道,“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最近这个情况,你就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李凤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呢!”
云潇潇闻言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我沒事啦,我主要就是担心你,还有,你要是遇上警察了,千万不要反抗,免得受伤,就算被抓,也沒事,我一定会找人帮你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又是一阵感动,云潇潇经过昨晚的事情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始终都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这时又抱了抱云潇潇,朝她柔声道,“放心吧,我知道的!”
和云潇潇又抱了几分钟后,岳隆天才离开了云府,出门后立刻打开了云潇潇的车子,开车离开了云府,暂时沒有发现什么异样。
岳隆天其实只是纯粹的担心牵连云家,根本沒有什么目的地,这时想到了昨晚在公园,那个神秘人相约今晚同一时间再在那里相见的事。
但岳隆天暂时沒打算去公园,此时他脑子里又想到了孙虹瑛,立刻开车去了孙府的胡同,车子刚拐向胡同口,就放缓了车速,先看看胡同里有沒有什么异样。
胡同里并沒有警察,人也不多,岳隆天缓缓将车开到了孙家的门口不远处,见孙府的大门口此时已经拉上了警戒线,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岳隆天见孙府大门紧闭,也不知道孙虹瑛现在在哪,关键的是自己沒有记手机号码的习惯,孙虹瑛的手机号都存在自己的手机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联系孙虹瑛。
岳隆天正想着呢,这时听到车后传來了几声车喇叭声,岳隆天从后望镜里看了一眼,却见居然是一辆警车开了过來。
岳隆天心下顿时一凛,也不知道对方发现自己沒有,此刻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将车缓缓开离孙府大门口。
车后的警车开到孙府门口,一个警察下车后,不禁多看了岳隆天的车几眼,眼角一动,随即朝着岳隆天的车叫道,“停车……”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一踩油门,车子迅速的往前开去,路边的行人见状都不禁吓了一跳,纷纷往两边闪开。
而那警察也立刻上了车,吩咐开车的警员,“跟上前面的车,很可能是岳隆天!”
警车也迅速的开了出去,两辆车子在本來就不宽敞的胡同里一阵飞驰,发出刺耳的引擎声。
岳隆天一边看着后望镜,一边看着胡同口,生怕撞着行人,心中不禁暗骂自己,真是见鬼了,这个时候來孙府做什么,不是沒事找事么。
而后面的警车紧跟不舍,岳隆天在胡同里左拐右转,好不容易出了胡同上了大路,立刻一个急转,朝着一个方向飞速的开了出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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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的车刚拐出大路,就差点和路上开來的车撞到了一起,而后面的警车也紧跟不舍,警车刚开出大路來,就一个急速的甩尾,差点就开到另外一边的逆向车道去了。网
路上的车子见突然出來这么两辆车,都着实一愣,不少车主及时停车,免得自己的车发生追尾事件,等岳隆天的车和警车开过去之后,这才暗啐了一声继续开车。
警车一直跟在岳隆天的车后面开了两条街道,才想起來自己的警车沒有鸣笛,这时立刻将警笛打开,顿时京城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岳隆天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从后望镜里看着后面的警车,似乎并沒有要放弃的意思,可惜岳隆天对京城的路道并不是很了解,在路上也只能看到路就转弯。
等岳隆天开出了几条街道的时候,才发现云潇潇的车子上居然还有导航仪,立刻将导航打开,根据导航的指示來开车。
而后面的警车上,副驾驶的警察已经拿出了对讲机,开始联系其他路道的警察,“发现可以车辆在孙府附近出沒,怀疑是岳隆天,请求支援,可疑车辆正开往玉渊潭南路,请求附近警力支援!”
一连呼叫了几次,才有玉渊潭南路的警员开始回话,“我在玉渊潭南路,听从指挥……”
车上的警察立刻朝对方道,“嫌犯开车黑色的奥迪a6,车号是京a38j68,重复一遍,嫌犯开车黑色的奥迪a6,车号是京a38j68!”
岳隆天这时将车开在玉渊潭南路上,一路飞驰而过,这时突然见前面的车道上又开來两辆警车,不过在另外一个车道,岳隆天也猜出了肯定是后面的警车呼叫的支援,如果自己再在大陆上开,只怕很快就要把京城的警力都吸引过來了。
岳隆天想着立刻打开了导航,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形,随即立刻在前面的一个拐口拐进了一个小巷子。
岳隆天本來是在大路上开的好好的,突然就转头开进了小巷,跟在后面的警车一时沒有反应过來,直接开过头去了。
等警车调转车头再拐进小巷的时候,却发现岳隆天的车子停在了巷尾处,等警车开近的时候,车子里已经一个人沒有了。
警察下车看了一眼后,立刻朝车内的同事道,“嫌犯汽车逃走,现在是步行,一定走不远!”
警察一边说着一边上了警车,让同时继续开车往巷尾处赶去,而就在警车刚刚开走后,岳隆天则从路口的一个小巷口走了出來,直接又上了自己的车,开车开始往巷口倒了出去。
警车沒开出多远,就听到身后的车子有引擎声传來,连声暗道不好,当警车倒回原來的位置时,岳隆天的车早已经倒出了巷口,一个急转立刻又上了大路。
警车见状立刻也跟了出去,但是当警车开出巷口的时候,才发现路上无数的车,早已经不知道岳隆天的车开哪去了。
不过好在警方已经知道了岳隆天的车子型号和拍照,立刻拿出对讲机通知其他警员继续追捕,而交通局的各路摄像头此时起到了关键作用,很快又找到了岳隆天的车子所在。
附近的警车立刻开始按着指示,开始往岳隆天车子方向汇集,这一次一共來了十几辆警车,意图是将岳隆天的车前后左右都堵死。
岳隆天见本來已经甩开了警车,沒想到这会又召來这么多警车,心中不禁一动,不知道警察是怎么发现自己行踪的。
在面前一个路口已经转向红灯的一霎,岳隆天还是开车冲了过去,在岳隆天冲过红灯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一亮,岳隆天知道是因为闯红灯被拍了照了。
而就在同时岳隆天也想到了,每个路口都有摄像头,警方要找到自己实在太容易了,看來这车是不丢不行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再度将车开进了小巷,这一次并沒有再用上次的花招,而是真的将车停在了巷尾,自己立刻从一侧的巷子逃走了。
等警车开了过來,发现岳隆天的车居然直接横停在巷口,警车根本过不去,警察只好下车,四处追捕岳隆天。
警方就快把附近的巷口都翻查遍了,也沒有发现岳隆天的踪迹,而此时的岳隆天已经绕出了巷口,发现附近正好有一个地铁站的入口,岳隆天立刻走了过去。
正好在地铁站口,岳隆天见这里有一个报停,报停外还放着不少口罩,岳隆天知道最近京城的空气不好,不少报停也零卖一些口罩,立刻也买了一个。
在岳隆天买好口罩的时候,才发现报停里有一份京城日报的头条上,居然正是自己的照片,暗道好在报停的老板沒注意自己。
岳隆天迅速的下了地铁站,上了地铁,这时地铁上的电视正在播放正点新闻,正好播放到了孙道民遇害一事,同时电视的一角还亮出了岳隆天的找破案,说岳隆天就是犯罪嫌疑人。
岳隆天带着口罩,沒人注意自己,心里也就安心了一点,一直等了两站,终于有空位置了,这才坐下,脑子里在想着孙道民遇害的事。
虽然当时他去孙道民府上的时候,是李凤哲在那,但是不代表李凤哲就是凶手,因为岳隆天知道李凤哲的武功应该不如孙道民,即便是偷袭,都未必能杀的了孙道民。
而且岳隆天和李凤哲也打过照面了,总觉得李凤哲不太像凶手,至少不太像是要陷害自己的人,他恨云天敖还算合情合理,但是自己与他素未谋面,无怨无仇的,他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就算孙道民就是死在李凤哲的手里,岳隆天也觉得李凤哲可能不是主谋,说不定有人利用了李凤哲。
岳隆天想着已经又坐了几个站点,这时听地铁的提示,说到的路段正是孙道民府邸附近,岳隆天心下不禁一凛,不想饶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孙道民府邸附近了。
岳隆天立刻起身准备下车,下了地铁后,岳隆天还是去了孙道民的府邸附近,不知道为什么,岳隆天总想在这里能遇到孙虹瑛。
不过岳隆天并未如愿,在孙府附近待了良久,不但沒看到孙虹瑛,连一个孙府的人都沒见到。
很快夕阳已经下山了,岳隆天这才想起了晚上和神秘人的约会,看來孙虹瑛一时半会是不会回來了,还是先去那公园看看再说。
岳隆天刚准备离开,这时却见胡同口驶來了两三辆大奔车,都停在了孙府门口,车门打开后,几个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來。
岳隆天见状立刻躲到一侧的巷口,眼睛却瞥着孙道民府邸的大门,却见那几个人这时都走到孙府大门口,其中一个人将门口的警戒线拉开,打开了大门,一众人都走了进去。
岳隆天心中奇怪,看那几个人似乎不像是警察,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岳隆天本來想翻墙进去看看,这时却听胡同口又传來了一阵警笛声,很快一辆警车开了进來,停在几辆大奔旁边,一个警察从车内下來。
岳隆天认出了这个警察就是那晚把自己带來孙府的,只见他下车后,立刻朝着门口走去,朝着里面的人道,“孙宅已经被封锁了……”
“封锁你个老子……”孙府里一个男人回头朝那人道,“这是我们家,现在是我家老爷子遇害了,你们不去抓凶手,封锁我们家做什么!”
那警察闻言连忙朝那人一笑道,“原來是孙局……您怎么回來了!”
那人冷哼一声,沒有搭腔,但还是走了出來,警察立刻掏出一根香烟,给那人递了过去,那人也不客气,接过香烟点燃,抽了几口朝那人道,“我家虹瑛有沒有消息!”
“我们还在追查。”那警察立刻朝那人道,“孙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令妹下落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原來这个男人就是孙虹瑛的哥哥,不禁多看了几眼。
却见孙虹瑛的哥哥身材很是魁梧,而且有些发福了,挺着一个将军肚,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威严,细看之下眼神之中还有几分孙道民的影子。
却听他朝那警察道,“王辉,我告诉你,我爷爷已经不在了,现在如果我妹妹有半点纰漏,我都不会善罢甘休!”
“明白,明白。”那叫王辉的警察立刻朝孙虹瑛的哥哥点头哈腰的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派出去好几拨人了,您放心,一有消息,我们立刻通知您!”
孙虹瑛的哥哥抽了一口烟,什么也沒说,就进了孙府,王辉则是朝着孙虹瑛哥哥的背影又叫了一声,“孙局,有任何事记得给我电话!”
孙虹瑛的哥哥应都沒应一声,王辉一直看着宅门里,过了良久之后,这才转过头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得阴冷起來,随即啐了一口,立刻上了警车,开车而去.
岳隆天看着警车开远后,这才从一侧的巷口走了出來,暗道这个王辉看來应该知道是谁要陷害自己吧。
岳隆天想着不禁看了一眼孙府的大门,心中暗道,“看來孙家的人也都认定自己是凶手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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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岳隆天已经在公园等了还几个小时了,离昨晚和那个神秘人相约的时间也不过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网
在这个时候,岳隆天的手机响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云潇潇打來的,毕竟这个手机就是云潇潇送的。
岳隆天接通的电话,却听云潇潇在电话里问岳隆天道,“你的事情还沒有忙完么,今晚还过不过來了!”
岳隆天朝云潇潇道,“暂时还沒忙完呢,晚上不一定,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说着听电话那头的云潇潇一阵沉默,岳隆天立刻又问云潇潇道,“对了,你父亲和你大哥回來沒有!”
“他们下午就回來了。”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我问他们去干嘛了,他们也不说,搞的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搞的什么鬼!”
岳隆天一阵沉吟,却听电话那头的云潇潇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小心点,晚上要是赶得及的话,就回來休息吧,多晚我都等你!”
岳隆天本來想叫云潇潇不用再等自己了,但是一想这云潇潇是单细胞动物,自己就算说了也无济于事,这丫头肯定会等到自己去了才为止的。
想到这里,岳隆天只好朝云潇潇道,“嗯,我争取快点回去吧……”说着立刻朝云潇潇道,“不过你的车被我搞丢了,也不算丢,就是被我放在玉渊潭南路附近的巷子里了!”
云潇潇闻言不禁问岳隆天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倒不是担心车子,她只是想岳隆天能把车子弄丢了,肯定当中发生事情了。
岳隆天看反正也在等那个神秘人出现,索性就把下午的事情简短地和云潇潇说了一下,云潇潇听完立刻朝岳隆天道,“哎呀,那你可要小心了!”
“我暂时沒事。”岳隆天说着却见不远处走來一个黑衣人,似乎就是昨晚那人,沒想到他提前到了,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好了,我现在有点事,我争取早点回去吧,先挂了!”
云潇潇应了一声,又吩咐岳隆天注意安全和早点回去就挂了电话。
岳隆天挂了电话后,立刻起身,朝那黑衣人走去,那黑衣人见岳隆天走來,随便找了路边一个椅子坐了下來。
岳隆天见状立刻走了过去,却见那黑衣人朝岳隆天道,“经过昨晚一夜,是否想清楚了!”
岳隆天知道黑衣人问自己的是武和术的问題,立刻朝黑衣人点头道,“想明白了,只有技艺高超的人,才有资格说道德!”
黑衣人似乎很是满意岳隆天的这个回答,点了点头后,又朝岳隆天道,“你知道怎么发力么!”
岳隆天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黑衣人,练武之人谁不知道怎么发力,不就是气运丹田,运气掌心之类的么。
不过岳隆天知道这个黑衣人是高手,而且他的理论一般都异于常人,不知道他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见岳隆天沒有说话,立刻朝岳隆天道,“用你认为你最大的力气,对着我的脑袋打一拳,可以用上你所有的内力也行!”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立刻朝那黑衣人道,“我内力虽然不如前辈,但是如果运上所有内力,只怕也会打伤前辈……”
岳隆天还沒说话,却听黑衣人一声冷笑道,“你可把你的内力想的也太强了,我让你打,你就打,哪來那么多的废话!”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见那黑衣人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不过岳隆天还是有点担心会伤着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岳隆天迟迟不肯动手,立刻站起身來,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真是朽木不可雕,既然你下不去手,那就等你下得了手再來找我吧!”
黑衣人说完立刻转身就走,岳隆天见状连忙叫住了黑衣人,他现在可不是以前,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再等一天啊。
黑衣人见岳隆天叫住自己,立刻回头朝岳隆天道,“怎么,敢下手了!”
岳隆天立刻朝黑衣人道,“既然前辈这么要求,我相信我也伤不了前辈,就姑且试试吧!”
黑衣人这时又重新坐到了长椅上,看着岳隆天道,“來吧!”
岳隆天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运起了全身的内力,感觉担心的气息慢慢集中到掌心的时候,立刻握拳朝黑衣人的脑门打去。
可是当岳隆天的拳头就要触及黑衣人的脑门时,却见黑衣人的右手一挥,挡在了岳隆天的前面。
岳隆天见状不禁一阵骇然,那黑衣人并不是用整只手挡住了自己的拳头,而仅仅只用了一根指头,便挡住了自己运用了全身内力的一拳,而且丝毫动弹不了了。
岳隆天从來沒见过这样的功夫,不禁大惊失色地看着黑衣人,脑子里有很多疑问,但是却问不出口。
黑衣人这时缩回了手指,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看明白了沒!”
岳隆天不禁一阵愕然地朝黑衣人道,“看明白什么!”
黑衣人闻言不禁连连摇头,“真是蠢材啊,为什么我只用一根手指头,就能挡住你全身力道发出的一拳,难道你沒看明白其中的奥妙么!”
岳隆天一阵沉吟,看着黑衣人半晌之后,这才朝黑衣人道,“前辈似乎也将全身的力道都汇聚于您的手指上了!”
黑衣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你还不算太笨,我就不妨告诉你,这乃是极力之道!”
“极力之道。”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诧异,这个功夫自己还是头一次听说呢,更别说是见过了。
黑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将全身的力道汇聚与一点,由这一点将全身的力道发出來,就是极力之道,昨天你的那个朋友攻击我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也同样只是用了一根手指,就把他给弹开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骇然,昨天黑衣人震开余海强的时候,他的确是看到了,不过那时候黑衣人的动作太快,他也只是看到黑衣人挥了一下手,但是并不知道黑衣人只是用了一根手指头就把余海强弹飞了。
黑衣人沒有注意岳隆天的标枪,这时继续朝岳隆天道,“极力之道可以用于全身任何地方,不过这才是初级的阶段,等修炼的时间长了,还可以将内力转移,比如你拿着一根树枝,你也可以将内力灌注于树枝之上,拿着棉花,也可以将内力灌注到棉花之上,效果是一样的,明白么!”
“道理是明白。”岳隆天朝着黑衣人点了点头道,“但是这种极力之道和一般的内力运用有什么不同么,我刚才打您那一拳,其实用的方式也是一样的啊,为什么达不到前辈的效果呢!”
“你那算什么极力,所谓的极力,就是将人体的力量极限汇聚与一处。”黑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刚才不过只是运用了内力而已,其实人体本身有三道力,内力,外力,还有极力,外力最弱,其次是内力,最强的当然就是极力了,修炼极力之道,必须要内力达到一定的阶段才可以!”
岳隆天闻言这才恍然,立刻朝黑衣人道,“前辈的内力已经登峰造极了,晚辈的这点内力,只怕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修炼极力呢!”
黑衣人闻言却朝岳隆天道,“其实你练的内力已经不错了,不过你修炼的内力应该有缺陷,所以你得不到最大的发挥罢了,只有客服了这些缺陷,你的内力才可能有最大的提升!”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黑衣人道,“前辈所言极是,其实晚辈修炼的内力,是双修之法,当中有不少缺陷,而且几次都差点走火入魔,本來是不想继续修炼了,但是每次都控制不住!”
黑衣人闻言立刻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的这套内力的缺陷想要破解,其实很容易,只是怕你受不了这个苦,你知道你为什么总差点走火入魔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连连摇头,表示不知道,黑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因为你修炼的内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无法在提升了,但是你又强行修炼,所以才会如此!”
岳隆天立刻问黑衣人道,“那如何突破极限呢!”
“你从一开始修炼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如此了。”黑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你也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么修炼内力的,你们都犯了同样一个毛病,就是太着急速成了,却忘了内力的关键就是任督二脉,只有打开了任督二脉,才能突破自我极限,才能达到极力,!”
“任督二脉。”岳隆天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黑衣人,任督二脉他是听说过,不过也只是传说而已,至今为止,还是沒见过有人打开过任督二脉。
岳隆天不禁错愕地看着黑衣人道,“难道老前辈您已经打开任督二脉了!”
黑衣人闻言不禁朝岳隆天道,“大惊小怪,打开任督二脉很奇怪么,你也是练武之人,有的好奇怪的!”
岳隆天立刻朝黑衣人道,“任督二脉也只是传说而已,晚辈还沒见过一个打开任督二脉的人,前辈算是第一个。”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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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却朝岳隆天道,“这只能说明你见识浅薄,我认识的人当中,就有好多都已经打开了任督二脉,不过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任督二脉是否打通,这是武术的一个关键阶段!”
岳隆天点了点头,却听黑衣人这时又朝岳隆天道,“你如果要打通任督二脉,就必须先解决你现在所修炼的内功缺陷!”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黑衣人道,“前辈难道有什么解决办法么,还请前辈赐教!”
“所谓的双修,也就是需要阴阳互补,阴阳协调。网 ”黑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虽然利用女人可以暂时做到谐调和互补,但是一旦长时间无法采阴补阳,就可以走火入魔,你要解决这个缺陷,就必须先解决掉无需女人,也可以继续阴阳谐调!”
岳隆天闻言不住地点头,朝黑衣人道,“这个我知道,关键是如果沒有女人,如何才能阴阳协调呢!”
黑衣人闻言立刻又大骂岳隆天是蠢材道,“事件阴阳之事,难道只有男女么,白天黑夜也为阴阳,天地乾坤也为阴阳,阴阳之物如此多,你难道还不明白么!”
岳隆天听黑衣人如此说,不禁一阵愕然,怔怔地看着黑衣人半晌之后,才朝黑衣人道,“前辈的意思,就是我修炼内功的时间段可以选择在阴阳交替的时候!”
黑衣人闻言不禁笑着朝岳隆天道,“你还不算太笨,每次我只要略微说明一下,你就能理解意思!”
岳隆天立刻朝黑衣人道,“只是这么做就可以解决现有的缺陷了么!”
“当然还不行。”黑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首先你要坚持在阴阳交替的时间段修炼内功,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再找一个女人进行一次性大补,从今以后就可以完全放弃女人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愕然地道,“还要找女人进行大补!”
黑衣人朝岳隆天道,“不错,既然你是以女人开始,当然也要以女人來结束,不过最后这一个女人可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找一个就行,最后这个女人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出身的处子之身才可以!”
岳隆天听到这里头都大了,别说什么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处子了,就算要找到一个一般的女人,岳隆天都觉得很困难,毕竟这又不是其他事,必须要与女子完成交合之事的,哪有多少女人愿意。
黑衣人见岳隆天沒有吭声,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我知道要找到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处子很难,但是这是你唯一的希望!”
岳隆天闻言朝黑衣人道,“如果找不到这样的女人,我会有什么下场!”
黑衣人轻描淡写的朝岳隆天道,“轻则武功尽废,重则全身瘫痪!”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骇,怔怔地看着黑衣人,却听黑衣人这时朝岳隆天又道,“不过你可以放心,在你找到这样的女子之前,我有办法可以帮你度过三次走火入魔的危机!”
黑衣人话音刚落,立刻伸出了手指,在岳隆天的胸口,腹部以及额头三处穴位用力点去,岳隆天顿时感觉浑身酸麻不已,但是又动弹不得。
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岳隆天才感觉体内的酸麻感觉渐渐消失,身体也逐渐可以动了。
黑衣人见状这才朝岳隆天道,“你现在还有三个月时间可以去找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处子,而且在这三个月内,你必须坚持每天阴阳交替的时刻要练内功!”
岳隆天朝着黑衣人点了点头,随即连声朝黑衣人道谢道,“多谢前辈!”
黑衣人闻言朝岳隆天一笑,“你也算是武学奇才,不过你的武功多是自己摸索练成的,有了不少缺陷,如果早年就有名师知道,只怕也未必需要如此麻烦!”
岳隆天听黑衣人这么说,顿时想起了昨晚黑衣人叫出自己师傅牛根宏名字的事,立刻问黑衣人道,“前辈,你认识我师傅的么!”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认识你师傅有什么好奇怪的……”说着连忙岔开了话題,朝岳隆天道,“我听说你杀了孙道民!”
岳隆天连忙朝黑衣人道,“晚辈是遭人诬陷的……”说着将自己如何被警察送拘留室带去孙道民的书房,如何发现孙道民已经奄奄一息,如何被警察冤枉的事都如实说了一遍。
黑衣人这时冷哼一声道,“看來孙道民那次和我交手之后伤的也不轻,居然连一把匕首都躲不开了,哼哼,不过他就这么死了,也算是便宜他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黑衣人道,“孙道民之前和前辈交过手的么,那就难怪了,我见那杀他的李凤哲武功根本就不如他,当时还在纳闷呢!”
黑衣人朝岳隆天点了点头,随即问岳隆天道,“对了,现在你被人诬陷,全京城的警察都在找你,你有什么打算吗!”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黑衣人道,“不瞒前辈,我现在是毫无头绪,连什么人诬陷我,我都搞不清楚,更别说去找到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了!”
黑衣人闻言也是一阵沉默,这时朝岳隆天道,“你不妨就去找李凤哲,找到他就能知道真相!”
岳隆天连忙朝黑衣人道,“这小子的脚下功夫不错,我就算遇到他也很难抓到他,何况就算抓到他,他也未必肯多和我说什么!”
黑衣人闻言朝岳隆天道,“离家的暗器和脚下功夫是双绝,看來他这些年将家传武艺也练的不错,他和你一样,也是无师自通的奇才,不容小觑啊,可惜这小子家世凄惨,导致他心智有问題!”
岳隆天听黑衣人这么说,猜想他应该知道二十年前的事,立刻朝黑衣人道,“李凤哲说二十年前云天敖曾经过去杀了他全家,这件事老前辈也知道的么!”
“我当然知道。”黑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他是误会云天敖了,杀李凤哲全家的不是云天敖,云天敖当时到了李家的时候,李家已经死光了,云天敖是不忍他全家暴尸,所以才放火烧了李家宅院,只是不知道李凤哲当时沒有死,而是躲在后院的木箱里而已!”
“那杀死李凤哲全家的人是谁。”岳隆天闻言立刻问黑衣人道,“老前辈你一定知道吧!”
黑衣人一阵沉吟后,朝岳隆天道,“是我!”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骇然地看着黑衣人,突然还以为黑衣人是在开玩笑,不过见黑衣人一脸正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禁愕然地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李家当时听命于孙道民陷害我,还杀了我妻子,我杀他全家难道不应该么!”
岳隆天完全沒料到这黑衣人居然会是杀李凤哲全家的凶手,但是他又对自己这般好,岳隆天一时想不清楚。
岳隆天又听黑衣人说李凤哲家当年是听命于孙道民的,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朝黑衣人道,“前辈,你和孙道民是仇家么!”
“可以这么说。”黑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他曾经也算是对我有恩,所以我这次只是打伤了他,并沒有杀他,不过我也沒料到他会被李凤哲所杀,这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岳隆天这时奇道,“既然李家是听命于孙道民的,为什么李凤哲会杀孙道民!”
黑衣人摇了摇头,“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
岳隆天一阵沉吟,黑衣人这时朝岳隆天道,“我也该走了,三个月后,你如果找到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处子之身,解决了你的缺陷,我自然会找你帮你打通任督二脉!”
岳隆天闻言又连声朝黑衣人道谢,最后朝黑衣到,“前辈,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沒请教前辈尊姓大名呢!”
黑衣人却朝岳隆天道,“等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说着转身边走,临走还丢下一句,“记住我的话,先去找李凤哲!”
岳隆天本來还有很多事要问黑衣人,不过见那黑衣人转眼就消失在树林中了,心中不禁一阵唏嘘。
岳隆天这时坐在长椅上,整理了一下思绪后,这才离开了公园,带上口罩,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云家。
岳隆天想着如果李凤哲再來找云家的麻烦,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李凤哲,其实杀他全家的另有其人。
不过一想李凤哲的性格,只怕自己这么说了,他也未必会相信吧,不过岳隆天心中还是奇怪,既然云天敖沒有杀李凤哲全家,他为什么不和李凤哲解释呢,这当中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清楚的呢,这件事和自己父亲又有什么关联么。
到了云家后,岳隆天发现云潇潇果然沒睡,云潇潇见岳隆天回來了,立刻高兴的跑到了岳隆天的房间,询问岳隆天今天发生的事。
岳隆天朝云潇潇道,“沒什么事,你放心吧。”心中却在想,云潇潇自从上次之后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那么就算她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出生的也沒用,那自己要到什么地方去找这样一个女人呢,而且到时候就算找到了,人家也未必愿意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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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先和云潇潇说了一会话后,正好见云天敖和云海生父子准备出门,立刻上前和云氏父子打了一声招呼,云氏父子好像有什么事很是着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准备出门了。
岳隆天却叫住了云天敖,将他叫到一侧,低声朝云天敖道,“云前辈,我知道二十年前李家惨案应该和你没关系,你为何不和李凤哲解释清楚了?”
云天敖闻言抬头看着岳隆天,朝岳隆天道,“你听谁说的?”
岳隆天则立刻朝云天敖道,“二十年前杀李氏一家的是孙道民,你到了李府的时候,他家已经基本死光了,你放火不过是为了帮朋友火葬而已,没想到会意外烧伤了李凤哲……”
“等等……”云天敖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说着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道,“嗯,你一定是见过他了,他也是时候见你了!”
岳隆天没明白云天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诧异地看着云天敖道,“谁见过我了?”
云天敖闻言不禁错愕的朝岳隆天道,“二十年前李家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是一个神秘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云天敖闻言又是一阵沉吟,朝岳隆天道,“他不告诉你他是谁,一定有他的打算吧!”
岳隆天越听越觉得好奇了,立刻问云天敖道,“云前辈认识那个神秘人,你知道他是谁?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云天敖犹豫了片刻后,朝岳隆天道,“他都没告诉你,我就更不好开口了,总之他若是觉得时候到了,自然就会告诉你的,我一个外人,管不了这事!”
云天敖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对了,二十年前的事,你暂时不要告诉潇潇……我和海生还有点事,就先出去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云天敖道,“你们是在找李凤哲?”
云天敖没有回答,看了岳隆天一眼后,立刻叫了一声云海生,便和云海生一起出了云府。
岳隆天却在诧异,云天敖也认识那个神秘人,而那个神秘人又认识自己的师傅,同时又打伤了孙道民,他到底是谁?
云天敖和云海生父子刚走没多久,萧示忠就来到了云家,刚进门就问云潇潇,“岳隆天住在你家?”
云潇潇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萧示忠,毕竟岳隆天现在被警方通缉,多一个人知道岳隆天在这里,岳隆天就多一份危险。
云潇潇正犹豫着,萧示忠看出了端倪,也就不再问云潇潇了,而是直接走进了云家大院,刚进门就四处看了一圈,然后问云潇潇道,“潇潇,你老子和海生呢?”
“他们刚出去没多久!”云潇潇的心思全放在岳隆天的身上,不知道萧示忠此行的目的,所以回答的也是漫不经心的。
萧示忠看了一眼院子后,走到一侧坐了下来,看着云潇潇道,“潇潇,岳隆天如果真在你家,你就把他叫出来,舅舅有些事要问他!这对他有好处,难道舅舅会害他不成?”
云潇潇还在犹豫呢,萧示忠就听到了岳隆天的笑声,“萧老前辈怎么会害我呢!”
萧示忠和云潇潇闻言都不禁看向了一侧,却见岳隆天正朝着这边走来,云潇潇见状立刻迎了上去,小声朝岳隆天道,“多一个人知道,你就多一份危险!”
岳隆天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走到萧示忠身前朝萧示忠道,“刚才萧老前辈说,您找我对我还有什么好处?我倒是很有兴趣!”
萧示忠嘿嘿一笑,没有吭声,不过眼神却瞥了一眼跟在岳隆天身后的云潇潇,岳隆天立刻会意,连忙朝云潇潇道,“潇潇,我和你舅舅谈谈心,你去给我们准备点点心吧!”
云潇潇有时候是有点天真,但是天真不代表傻,她一眼就看出了岳隆天是故意在支开自己,但是她也不揭穿,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萧示忠看着云潇潇走远后,这才笑着让岳隆天坐下,朝岳隆天一笑道,“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岳老弟你将来会成为我的外甥女婿啊!”
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立刻会意,朝着萧示忠尴尬的一笑,连忙岔开话题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次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要事吧?”
萧示忠却朝岳隆天笑道,“哟,岳老弟你都把这云家大宅当成你的三宝殿了?”
岳隆天知道萧示忠在消遣自己,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回应这句话。
倒是萧示忠好像还想继续这个话题一样,仔细地看了几眼岳隆天后,这才点头道,“潇潇这个丫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很难有什么男子能入她眼的,真是难得啊,这个丫头居然也找到主了,嘿嘿……”说着又是一叹,“可惜啊,我没有闺女,不然怎么也不会让给潇潇的,不过潇潇也不是外人,就算了!”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你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吧?”
萧示忠这才朝岳隆天一笑,随即清了清喉咙,正了正脸色,朝岳隆天道,“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你躲在云家也不是办法,这里人多眼杂,你迟早还是会被发现啊!”
岳隆天闻言这才坐到萧示忠面前,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担心会连累云家,正打算离开呢!”
萧示忠闻言立刻问岳隆天道,“你打算去哪里?回黄海?”
“估计我还没到黄海,路上就会被警方截获了!”岳隆天立刻朝萧示忠道,“说实话,我暂时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我倒是有个地方!”萧示忠这时朝岳隆天道,“我们萧家在京城郊区有一个别院,那里平时很少人去,你可以暂时去那里小住……”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我担心会连累云家,但同样也不想连累你们萧家啊……”
萧示忠却朝岳隆天一笑道,“谈不上连累,那里比较安静,不会有人发现的,现在京城的警方到处都在找你,除了警方之外,你知道还有什么人在找你么?”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看着萧示忠良久之后,这才朝萧示忠道,“孙道民的儿子?”
萧示忠闻言脸色微微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见过孙道民的儿子了?”
岳隆天朝萧示忠道,“在孙道民出事之后,我去过孙府,正好见孙道民的一个儿子回来,那些警察好像叫他孙局……”
萧示忠闻言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你见到的那个应该是孙道民的三儿子孙栎兴,他是京城人事部里的一个局长,算是孙道民几个儿子当中做官做的最小的了,不过我说的并不是他,孙道民的三个儿子当中,最可怕的不是老三,而是他家的老二孙栎崇……”
“孙栎崇?”岳隆天闻言问萧示忠道,“昨晚我在孙府大宅门口似乎没有见到他……”
萧示忠却朝岳隆天道,“在孙道民死的第二天,他就回京城了,孙栎崇也就是孙道民最疼爱的孙女,孙虹瑛的父亲,他在深圳任职,一直主持珠江三角洲那边的经济,但是这个人最大的能力不是搞经济!”
岳隆天越听越觉得诧异了,孙栎崇最大的能力不是搞经济,却在珠江三角洲哪里搞经济?
萧示忠看得出岳隆天的疑虑,朝岳隆天低声道,“其实珠江三角洲那里管经济的**把人在,多孙栎崇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他其实在珠江三角洲那里,是孙道民特意安排的!”
岳隆天还是没明白萧示忠的意思,却听萧示忠这时却朝岳隆天道,“这么和你说吧,改革开放以后,珠江三角洲那里经济飞涨,但是同时呢,犯罪率也在提升,孙栎崇在那里,名义上是管经济的,其实暗地里却是和那里的黑道有所联系!”
“孙道民的儿子和黑道有联系?”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萧示忠,还是满脸的不解,“孙道民怎么可能安排自己儿子在那里做这种事?”
“这些政治上的事,你肯定是想不明白的!”萧示忠朝岳隆天道,“有时候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我这么和你说吧,其实在珠江三角洲那里,表面上有钱的人未必真的就有钱,表面上有权的人未必也真有权,在那里执掌经济的人往往都是有背景的人,这么说你明白了吧?从这方面说,你要说孙栎崇去管经济,也能说得通!”
岳隆天这才点了点头,朝萧示忠道,“萧老前辈的意思是,珠江三角洲那里真正有势力的是黑暗势力!”、、“可以这么说……”萧示忠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这些不是主要的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孙栎崇在回京城的同时,珠江三角洲那边同时有几个帮会的人都在北上!”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朝萧示忠道,“你是说,孙栎崇准备用黑道势力对付我?”
萧示忠朝岳隆天道,“我也说不准,我只是担心,咱们练武的人,明着来是不怕的,怕就怕别人和你来阴的来暗的,这些不可不防啊!”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默,心中暗道没错,就算是自己功夫再好,也不能总放着暗箭从背后放出来的,防得了一时,也防不了一辈子,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就是这个道理。
岳隆天这时心中不禁又是一动,看向萧示忠道,“萧老前辈怎么对孙栎崇的举动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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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岳隆天的这个问题本质上是想问,萧示忠怎么会对黑道的事情这么了解,不过其实他这么问也对。
萧示忠毕竟只是武术界的人,他眼里关心的应该只有武术方面的问,何时开始关心起政治和黑道上的事了?
萧示忠这时看着岳隆天,朝岳隆天淡淡一笑道,“我们四大家族和孙道民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然要关心孙家的事了!”
萧示忠这么说也没错,毕竟四大家族充当孙道民的打手也这么多年了,除了有把柄在孙道民手里的龙老爷子龙飞翔以外,估计另外三家谁都不愿意自己只是孙道民的狗腿子。
岳隆天这时朝萧示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萧示忠的意思,这时云潇潇端着点心过来,放下就准备走,不想打搅岳隆天和萧示忠的讲话。
岳隆天却叫住了云潇潇,朝云潇潇道,“潇潇,我一会就要走了!”
云潇潇一听这话,立刻站住了脚步,朝岳隆天道,“你要去哪?”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岳隆天朝云潇潇道。
“这里不安全么?”云潇潇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随即看了一眼萧示忠,知道肯定是萧示忠的主意。
萧示忠这时站起身来,朝云潇潇道,“潇潇啊,岳老弟也是为了你好,他住在你这毕竟不是太好,我已经给他安排了更好的地方!”
云潇潇看着岳隆天良久,这才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那你还会不会回来?”
岳隆天朝云潇潇一笑道,“当然还会回来,我怎么可能躲一辈子呢?不过当然也要等这件事结束之后!”
云潇潇应了一声后,又和岳隆天说了一些保重的话,岳隆天这才跟萧示忠离开了云家。
萧示忠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外面连接岳隆天的车都准备好了,带上岳隆天直接开车就出了京城,直接往郊区他说的那座别院而去。
萧示忠并没有跟来,只是让萧乃恩开车送岳隆天,一路上萧乃恩和岳隆天说,相信他没有杀孙道民,岳隆天也只是苦笑点头。
到了萧家别院时,萧乃恩将车子停在别院门口,走去将别院大门打开。
萧家别院的确如萧示忠说的那样,比较偏僻,但是院子倒也不小,看上去就和古代商贾置办的那种养情人的小院子一样,看上去还颇有些情趣。
岳隆天跟着萧乃恩进了别院后,发现院子里收拾的倒是挺干净的,萧乃恩和岳隆天道,“岳先生,师傅说了,您先住在这里,有什么事就电话联系,最近城里风声紧,你最好不要随意的进城!”
岳隆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萧乃恩又逐一的打开各个房间给岳隆天看,到了厨房的时候,萧乃恩还打开了冰箱,里面放满了事物,“我两天会来一次给你补充一点东西!”
岳隆天朝萧乃恩笑道,“萧老前辈想的倒是周到!”
萧乃恩没有说话,又带着岳隆天参观了其他地方,最后将别院的钥匙交给岳隆天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看到别院院子的一角停着一辆摩托车,走去看了几眼后,问萧乃恩道,“这车的钥匙有么?”
萧乃恩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师傅说了,您最好还是不要进城……”
“我不进城!”岳隆天立刻朝萧乃恩道,“这里的环境不错,我想无聊的时候,开着四处兜兜风也好!”
萧乃恩犹豫了片刻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岳隆天道,“在后院有一桶汽油,加了油就可以开了!”
岳隆天笑着说了一声谢谢,萧乃恩这才开车离开了别院。
等萧乃恩走后,岳隆天这才在院子里四处转了一下,最后在后院找到了萧乃恩说的那桶汽油,立刻给摩托车加了点油。
岳隆天倒不是想进城,而是在想,自己对那个神秘人还有很多疑问,想乘着夜里再去那个公园,看看能不能再遇到。
等到天黑后,岳隆天立刻推着摩托车出了院子,将院子的门锁上,开车往城区而去。
来的时候岳隆天心里想着各种事情,倒是没注意萧家别院附近的情况,其实这里和农村没什么区别,一路之上都不见有人,只有萧家别院这一座房子,要是胆小的,别说夜里了,白天住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家别怨,也都觉得渗得慌。
岳隆天开着摩托行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公园,将摩托架在一边,坐在长椅子上,想等等看能不能遇到神秘人。
一直等到夜里十点多,岳隆天也没等到那个神秘人再出现,岳隆天决心再等半个小时,如果还等不到,就先回去。
可惜半个小时过去的很快,神秘人依然没有出现,岳隆天不禁想到自己和神秘人之前的约定,要等自己的内功调节好了,神秘人才会出现再次帮自己调理一下,不禁心中暗道,难道真要等一个月之后才能再见?
岳隆天失望的站起身来,拿起头盔带上,立刻上了摩托车,开车准备回别院,但是这时脑子里又不经意间想到了孙虹瑛,也不知道她逃走之后有没有再回孙家。
想到这些,岳隆天的摩托车没有直接回萧家别院,而是不自觉的又行使到了孙家大宅的胡同里。
此时夜色已深,路上没有什么人,只有昏暗的路灯,和岳隆天拉长的身影,岳隆天在胡同口看了一会后,这才开车离开。
岂知岳隆天刚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发现孙家大宅的一侧一个人影从枪头翻了出来,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冲了过去。
那人影刚从墙上跳下来,就见一个身影迅速的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禁也是一愕,还没反应过来,岳隆天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肩头,用力将他按住,低喝一声,“什么人?”
那人似乎听出了岳隆天的声音,立刻抬头朝岳隆天道,“是我?”
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低头看向那人,却见眼前的人自己根本不认识,但是声音很熟。
还没等岳隆天想起眼前这人到底是谁,那人就立刻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挣脱岳隆天的手。
岳隆天这时闻道一阵清香,心中顿时一凛,面前这人相貌寻常,而且一脸的胡渣子,但是身上的这股清香,却像是女子体香。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随即松开了手,朝那人道,“你是……乐筱蔓?”
那人立刻站直了身子,朝岳隆天点了点头,随即拉着岳隆天就往一边走,随即在自己脸上用力一扯,他脸上的脸皮居然就被他这么扯下来了。
那人将脸皮扯开后,这才露出了真容,正是乐筱蔓,乐筱蔓见岳隆天吃惊地看着自己,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怎么?现在看出是我了么?”
岳隆天这才唏嘘一声,刚想说什么,乐筱蔓却立刻拉着岳隆天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岳隆天立刻走去上了摩托,朝乐筱蔓道,“上车!”
乐筱蔓一个跃身跳上了岳隆天的摩托,岳隆天将油门一带,雷和一松,摩托立刻开了出去。
开离了孙府大宅后,岳隆天一路往郊区开,直到了一处毕竟安静的路边,这才将摩托停在了路边,拿下安全帽,朝身后的乐筱蔓道,“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说了么?”
乐筱蔓却朝岳隆天道,“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一个朋友给准备的安全的地方!”岳隆天朝乐筱蔓道,“你怎么会去孙家大宅?还有你那张人皮脸是怎么回事?”
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去你住的地方吧,到了那我再告诉你!”
岳隆天犹豫了片刻,他不确定乐筱蔓的目的,如果把她带去自己住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是想了片刻之后,还是重新带上了头盔,发动了摩托,一路开去了萧家别院。
到了萧家别院后,岳隆天将院门打开,乐筱蔓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不禁唏嘘道,“这里环境不错啊,就是太偏僻了!”
岳隆天将摩托推进了别院,回头朝乐筱蔓道,“环境一般都和偏僻成正比的!”
乐筱蔓笑了笑,走进了院子,将院门关上,岳隆天一双眼睛却盯着乐筱蔓手里的那张人皮看。
乐筱蔓见状立刻扬了扬手里的人皮脸,朝岳隆天一笑道,“这都不知道么,易容术而已!”
岳隆天的确是听过易容术,不过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他诧异的,最让他诧异的是乐筱蔓居然会易容术。
乐筱蔓见岳隆天还是满脸的诧异,立刻朝岳隆天道,“从知道你出事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想联系你,但是又联系不上你,我知道从其他方面下手了,我现在白天就假装孙栎兴的一个手下……”
岳隆天刚要说话,不想乐筱蔓这时朝岳隆天道,“你猜猜,我在孙府知道了一个什么秘密?”
“什么?”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乐筱蔓。
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知道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易容术么?”
岳隆天没明白乐筱蔓的意思,依然怔怔的看着乐筱蔓,却听她这时一字一句的朝自己道,“孙……道……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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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乐筱蔓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动,孙道民居然还会易容术,不过想到孙道民已经死了,这时朝乐筱蔓一叹道,“他会易容术,又能怎么样,人都已经……”
岳隆天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砰然一动,刚才乐筱蔓说什么,在孙府里听到了一个秘密,而她明知道孙道民已经死了,却还要说孙道民会易容术,“难道……”
“不错!”乐筱蔓知道岳隆天肯定猜到了自己知道什么秘密了,朝着岳隆天点了点头,“没错,孙道民并没有死,死的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岳隆天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听乐筱蔓这么说,心中还是不禁一阵骇然,自己现在背负的罪名就是杀害孙道民,但是孙道民却没有死,这何尝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爱残颚疈
不过岳隆天最好奇的还不是孙道民为什么要装死,而是乐筱蔓现在不好好的去搞他们新乐氏集团,为什么会突然去潜伏到孙家去。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问乐筱蔓道,“你为什么会在孙家?你的目的是什么?”
“首先我想告诉你的是……”乐筱蔓这时朝岳隆天道,“孙道民之所以会易容术,完全就是跟我父亲学的,其次我还想告诉你,我一直都怀疑我父亲的真正死因,你现在是不是明白我为什么要潜伏在孙家了吧?”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乐筱蔓道,“你父亲不是因为欠债过多而自杀的么?”
乐筱蔓一声冷笑道,“我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而且是任何证据都是这么显示的,但现在所有证据都显示是你杀了孙道民,你就真杀了孙道民了么?还有之前龙飞翔的事,那时证据也都显向你,你也杀了龙飞翔了么?往往你知道的,你听到的,你看到的,都未必是事实!”
岳隆天心中一阵骇然地看着乐筱蔓,“这么说来,你父亲的死也和孙道民有关了?”
“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乐筱蔓却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不过我一直都在怀疑,我记得我母亲在死之前,就经常提到孙道民,说我们乐家以前和孙家的关系有多好,但是当我父亲出事之后,就从来没有再见孙家的人出现过,当时我不过是以为人情冷暖罢了,但是当孙道民极力的帮我重建新乐氏之后,我才突然明白过来,孙道民岂会有这么好心,如果他真有这能力,当初为什么不帮我父亲一把?”
岳隆天听乐筱蔓这么说,心中一阵唏嘘,乐筱蔓说的没错,以孙道民的能力,别说是帮乐筱蔓父亲说两句好话,让那些债主宽限一些时限了,就算是像现在这样,帮乐家重整旗鼓,也是有能力的,他为什么要等到乐家家破人亡之后才出手相助呢?
原因何其的简单哪,孙道民定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被乐筱蔓的父亲知道了,所以就算乐筱蔓的父亲没跳楼,他估计也会出手,甚至……乐筱蔓父亲的死,也并非就真是简单的跳楼,说不定就是孙道民的精心安排。
想到这里,岳隆天朝乐筱蔓道,“你在孙家还听到了些什么?”
乐筱蔓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我假扮的那个人正好在孙府出现,我只好退出来了,临出来的时候,还和那个人打了照面了,想必现在再想混进孙家就更不容易了!”
岳隆天这时一阵沉思,随即朝乐筱蔓道,“孙道民人活着的时候,可以说还有一些影响力,他现在装死,可以说他的政治影响力就完全没有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宁愿牺牲掉自己的政治影响力,也要装死呢?”
乐筱蔓这时却朝岳隆天一笑道,“这一点还真巧被我给听到了!”
岳隆天闻言脸色顿时一动,立刻看着乐筱蔓道,“什么原因?”
“他好像有一个什么仇家回来了!”乐筱蔓朝岳隆天道,“具体的我也没听的太清楚,反正就是孙道民很忌惮的一个人,所以他不得不装死来躲避那个仇家!”
“仇家?”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不禁暗道,难道自己父亲回来了?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像,如果岳胜龙真的出现了,他知道自己亲生儿子被人陷害,不可能不出现相认的吧?
岳隆天一阵犹豫,他想的东西自己也不敢确定,虽说岳胜龙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毕竟从自己出生有记忆之后,就从来没有见过,感情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岳胜龙如果真的不想见自己,也有可能。
乐筱蔓见岳隆天没有说话,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知道孙道民有什么仇家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他虽然知道孙道民有几个仇家,但是自己也未必就能肯定,这时他又问乐筱蔓道,“对了,孙道民既然没死,他一定要易容成其他人,他现在假扮的是什么人?”
“好像是他的秘书余海强!”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我看他一直坐在躺椅上,而且还不住的咳嗽,好像已经受伤了!”
岳隆天这时想起了神秘人,暗道看来那神秘人说伤了孙道民的事是真的,这时心中一动,对啊,那个神秘人说他伤了孙道民,而孙道民也是因为躲避仇家才装死的。
这么说那个指点自己的神秘人就是孙道民的仇家,换言而之,就是那个神秘人可能就是自己的父亲岳胜龙了?
岳隆天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如果不是自己父亲,怎么可能认识自己的师傅牛根宏,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好心出来指点自己?
加上之前孙道民说过,自己练的那套内功心法有严重的缺陷,而自己父亲岳胜龙就有破解的办法,那天神秘人不就教了自己破解之法了么?
岳隆天这时心中一阵暖流涌了上来,激动不已,心中连连暗道,“那就是我父亲?我见过我父亲了?”
乐筱蔓见岳隆天的神色不对,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在想什么呢?”
岳隆天这才回过神来,朝乐筱蔓摇了摇头,想到刚才乐筱蔓说孙道民现在在假扮余海强,心中不禁一动,“那真的余海强呢?难道已经死了?”
岳隆天不禁想到那天替孙道民死的难道就是余海强,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那天自己从孙府逃出来的时候,还遇到了余海强。
而且之后余海强还遇到了神秘人,如果那时候的余海强就是孙道民假扮的,他不可能还冒然的朝神秘人出手,他不可能明知不敌,还冒然的去送死。
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如果那天的余海强就是孙道民假扮的,他出手之后,神秘人肯定能认出他来。
所以余海强就算真的遇害了,也肯定是在那晚之后的事了,岳隆天不禁又想到自己之前对余海强父亲之死的猜测,心中不禁暗道,难道余海强真的查到他父亲的死和孙道民有关,所以才遭了毒手了?
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有点毛骨悚然了,这个孙道民到底手里有多少人命?
岳隆天想着,见乐筱蔓正诧异地盯着自己看,这时松了一口气,朝乐筱蔓道,“哦,我没想什么,对了,这里房间不少,你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乐筱蔓闻言不禁看了一眼萧家别院,不禁由衷的赞道,“这里的环境还真是不错,如果以后能长期都住在这就好了!”
岳隆天还没明白乐筱蔓话中的意思,就听乐筱蔓又朝自己道,“不用了,我还要回去一下,我可以再换一副面容去孙府看看!”
岳隆天闻言却立刻朝乐筱蔓道,“这么做太危险了,你刚才说已经和你假扮的人打过照面了,那孙道民定然也就知道了,而且孙道民的易容术本就是从你们乐家学的,他很容易就能猜到你是,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乐筱蔓听岳隆天分析的也有道理,不过最让她窝心的是岳隆天担心她的安慰,心中不禁一暖,看了一眼岳隆天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现在我们知道孙道民没死,那想要洗脱你的罪名就容易了!”
“不忙!”岳隆天却摇了摇头道,“洗脱罪名很容易,但是想要知道孙道民的阴谋就难了,既然孙道民现在不以真面目示人,说不定还有其他什么目的,我们不如就将计就计,以不变应万变。”
乐筱蔓闻言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你打算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含着不白之冤?现在满京城的警察都在找你,而且孙家的人也买通的南方的黑道,想要在警方之前找到你!”
岳隆天听乐筱蔓说的消息和萧示忠说的几乎吻合,立刻朝乐筱蔓一笑道,“其实警察和黑道还有什么分别么?陷害的我不就是警察么?”
乐筱蔓没太明白岳隆天的意思,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却听岳隆天道,“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易容?”
“你对这个有兴趣么?”乐筱蔓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孙道民可以易容躲起来!”岳隆天朝乐筱蔓笑道,“我难道就不能易容之后走出去么?”
乐筱蔓闻言心中不禁一动,随即朝岳隆天一笑道,“是啊,你只要易容了,那世上也就再也没有岳隆天这个人了,警察和黑道的人又怎么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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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乐筱蔓这么一说,不禁朝着她一笑道,“是啊,反正所有人都在找岳隆天,那就让岳隆天消失一阵子好了!”
乐筱蔓闻言也朝着岳隆天一笑,随即跟着岳隆天进了萧家别院的大堂,坐下开始和岳隆天解释易容术的原理。爱残颚疈
其实易容还是比较容易的,只要做人脸的技术到位就可以实现,真正难的是变声。
这一晚乐筱蔓和岳隆天都没有睡,乐筱蔓将自己带去的人皮面具稍微修改了一下,而岳隆天则按着乐筱蔓的方法练习变声练了一夜,等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岳隆天感觉自己喉咙都快肿起来了。
岳隆天刚和乐筱蔓说了一句话,乐筱蔓就朝岳隆天笑道,“其实你现在都不用刻意去变声了,你的声音已经就不同以往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这才注意到,自己因为一晚上不住的说话,导致自己扁导体有些发炎,现在说话已经沙哑了不少了,不禁朝着乐筱蔓一笑。
而乐筱蔓这时拿起自己修改过的杰作,朝岳隆天道,“现在就带上看看吧!”
岳隆天看着乐筱蔓手里的那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不知道这么薄薄的一层东西,居然能改变自己的容貌,心中不禁有些稀奇。
乐筱蔓拿着面具,帮着岳隆天往脸上贴,那面具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也不知道是原材料的味道,还是因为是乐筱蔓之前带过的。
面具贴在脸上,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岳隆天只感到乐筱蔓已经贴好的地方,不住的用手扇着,偶尔还用嘴巴朝着自己脸上呵气,吹着自己脸痒痒的。
过了良久之后,乐筱蔓才朝岳隆天道,“现在好了!”
岳隆天立刻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镜子,对着自己照了一下,镜子里的男人明显比自己大上十岁左右,而且皮肤比自己白皙一点,但是除了眼神之外,基本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自己了。
岳隆天不禁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不过生怕摸坏了,犹豫之时却听乐筱蔓朝岳隆天笑道,“摸吧,没事的,别说是摸了,就算是水洗都没有问题的!”
岳隆天听乐筱蔓这么说,立刻伸手摸着自己的脸,仔细的看了看,完全看不出任何易容的痕迹,而且最奇怪的是,脸上的这层皮摸在手里,和摸着自己的脸居然没有什么区别。
岳隆天左右的打量了一番自己后,这才朝乐筱蔓道,“这可真是神乎其技啊!”
乐筱蔓朝岳隆天一笑道,“虽然这易容术不怕水,但是怕火,所以不能让火接近,不然就容易露陷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这时朝乐筱蔓道,“你也忙了一晚上了,去休息一会吧!”
“不用!”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还得回公司,现在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了,我也得好好看着!”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乐筱蔓道,“我送你去公司吧!正好我也要出去有点事!”
乐筱蔓闻言不禁看着岳隆天道,“你不会现在就去找孙道民吧?”
“我没那么傻!”岳隆天朝乐筱蔓一笑道,“暂时我还不想和他正面冲突呢,对了,你最近也不要再去孙家冒险了!”
乐筱蔓闻言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不过我很奇怪孙道民的仇家到底是谁,如果我们能联系上他的仇家,可能形势就对我们有利了!”
岳隆天当然知道这点,不过到哪去找那个神秘人呢,或者说去哪找他的父亲呢?
想到这里岳隆天朝乐筱蔓道,“对付孙道民的事,就交给我好了,你就不要操心了,你专心搞好你父亲留给你的乐氏就行!”
乐筱蔓一阵犹豫,看着岳隆天半晌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和岳隆天一起出了萧家别院。
岳隆天开着摩托车,一路送乐筱蔓到了新乐氏,岳隆天为了测试看看别人是否真的认不出自己,还跟着乐筱蔓进了乐氏集团。
在办公大厅里,看到了赵成功,赵成功却没有认出岳隆天来,只是多看了几眼,觉得乐筱蔓大清早的来公司,带着一个莫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岳隆天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和乐筱蔓说了一声再见后,立刻离开了乐氏集团的大楼,骑着摩托车,直接去了云家。
到了云家大宅外,岳隆天发现云海生和云天敖正好开车回来,两人下车后,显得脸色有些凝重,父子俩一边进门,一边好像在说着什么。
岳隆天立刻跟了上去,叫了一声“云前辈!”
云天敖闻言不会诧异地回头看着岳隆天,看了半晌也没觉得自己认识眼前这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你在叫我么?我们认识么?”
岳隆天心中觉得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朝云天敖道,“云前辈自然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云前辈你呢!”
云天敖心中更是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一会后,朝岳隆天道,“你找我有事?”
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云天敖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朝一旁同样用诧异眼神看着岳隆天的云海生道,“海生,你先进去准备一下……”说完立刻走出了云家大门,朝岳隆天道,“什么事,说吧!”
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不知道云前辈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你曾经败在一个人手上的事了?”
云天敖闻言眉头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我又不是天下无敌,这么多年赢我的也不在少数,我怎么还记得这些,你到底有什么事?”
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一笑道,“二十年前,四大家族的会战……云前辈还记得么?”
云天敖闻言这才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那个曾经赢了你们四大家族的人,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嗯?”云天敖闻言眉头又是一动,“他有话为什么不自己来说?你到底什么人,和他什么关系?”
“不瞒云前辈说!”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我叫李四,那人就是我的师傅!”
“李四?”云天敖闻言眉头不禁一皱,知道岳隆天肯定说的是假名,也不追究,只是冷哼一声道,“你师傅让我办的事情,我们已经在照做了,他还有什么吩咐,你就直接一起说了!”
岳隆天本来来找云天敖,就是想到当年四大家族都和孙道民有些关系,所以想从他们身上入手,找出孙道民到底有什么勾当,如果自己直接示出岳隆天来,他们未必肯说,所以只有用李四这个人来咋呼他们了。
岳隆天听云天敖这么说,不禁心中一动,原来自己父亲的确已经在京城了,而且已经找过云天敖他们了,看来自己今天来找云天敖的确是明智的选择。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我师傅说了,你们的办事效率太慢了,所以让我来催催,另外还要我告诉你们一件事,只是给你们提个醒,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声张!”
云天敖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师傅吩咐的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如果这样还嫌慢,那我真办不了了,你回去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着急,我认命了!”
岳隆天不知道到底自己父亲找云天敖办什么事,不过听云天敖这么说,知道肯定是重要的事,自己来咋呼云天敖,总不能坏了自己父亲的事。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一笑道,“我师傅只是让我善意的提醒一下而已,云前辈不要着急……”
云天敖不禁冷哼一声,随即朝岳隆天道,“刚才你说你师傅要告诉我什么事?”
“孙道民并没有死!”岳隆天立刻压低了声音朝云天敖道,“所以他让我转告你,千万要小心!”
“孙道民没死?”云天敖闻言脸色顿时大变,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岳隆天,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他不是已经死了么,这怎么可能?”
“孙道民不过是找了一个替死鬼而已!”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不过是为了躲避我师傅罢了!”
云天敖一阵犹豫,又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好,我知道了!”
云天敖说着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对了,你师傅要我们查的事,虽然没什么进展,但是我们也有些眉目了,你回去告诉你师傅,李凤哲我们已经找到了,而且已经稳住了他的情绪……”
岳隆天闻言心下不禁又是一动,原来这几天云天敖和云海生总神神秘秘的出去,就是去找李凤哲的,本来岳隆天也猜到了一些,不过他以为云家父子找李凤哲,是为了解释当年的事。
岳隆天没有想到的是,云家父子找李凤哲,却是因为自己老爸要找李凤哲,岳隆天心中不禁奇怪了,岳胜龙找李凤哲做什么,难道他和李家也有什么联系?
云天敖见岳隆天没有说话,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但是如果李凤哲知道孙道民没死的话,估计他的情绪还会有波动,我担心他还会冒险去孙家一趟……”
岳隆天立刻朝云天敖道,“所以我师傅说了,你们暂时不要声张,只当作孙道民已经死了就是了!”
“那他告诉我做什么?”云天敖不禁好奇地道,“难道他也告诉萧示忠和龙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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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心中不禁奇怪,好像云天敖说这话的意思是,不希望自己或者岳胜龙告诉萧示忠和龙家的人一样。网
如果说云天敖不想孙道民沒死的消息让龙家的人知道,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是萧示忠毕竟是他舅老爷,虽然平时也斗嘴,但是不至于这么大的事也不像告诉他吧。
再说龙家,龙飞翔就是孙道民给逼死的,而云天敖应该和龙家也沒什么愁怨,他为什么也不想让龙家的人知道。
云天敖见岳隆天的神情有异,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岳先生真打算告诉龙家的人和萧示忠!”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云天敖道,“云前辈的意思是,不要告诉他们!”
“我可沒这么说。”云天敖立刻朝岳隆天道,“告不告诉他们是岳先生的自由,不过我有一句话想李先生转告你师傅,龙家和孙道民有杀父之仇,如果知道了孙道民沒死,肯定会去孙家找他,到时候不免会坏了岳先生的计划,而萧示忠也是火爆脾气,多一个人知道总归不好,岳先生真是失算,其实连我他都不应该告诉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免一动,他本來说这些,只是想试探一下云天敖,但是沒想到自己父亲岳胜龙会有什么计划,如果真是因为自己多嘴坏了父亲的计划岂不是不好。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又朝云天敖道,“师傅自然知道这些,他沒打算告诉龙家和萧示忠,他告诉你,是因为知道你能守住秘密……”
“不尽然吧。”云天敖一声冷笑,朝岳隆天道,“岳先生还是信不过我,觉得我可能会出卖他,所以才让李先生你过來试探一下我,不说孙道民到底是不是真死了,如果真死了最好,沒死的话,对我也沒什么影响,岳先生是知道的,所以他如果真想将这个消息放出去,最好的方式是公布出去,而不是让李先生你悄悄告诉我!”
岳隆天闻言朝着云天敖哈哈一笑道,“云前辈多心了,师傅沒有这个意思,他只是想让我告诉你,为的就是让你小心一点,以免孙道民暗中找你下手!”
云天敖良久沒有说话,这时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不想岳先生对我还这么有心,可能是我多心了,请李先生替我多谢岳先生一声!”
云天敖说完便进了云府大门,这时正好云潇潇从大门口路过,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门外的岳隆天,但是岳隆天的容貌已经被易容术改变了,所以云潇潇并沒有认出岳隆天來,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挽着云天敖的手,“老爸,大哥说你们找到李凤哲了!”
云天敖应了一声,随即拉着云潇潇走进了内堂,岳隆天见状这才离开了云府大门口。
岳隆天刚转身走出了胡同,就听身后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道,“你叫李四!”
岳隆天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回头看去,却见那人身形黑瘦削长,一头白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正是指点自己功夫的神秘人,也可能是自己的父亲。
岳隆天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神秘人了,但是现在知道他可能是自己的父亲时,沒再看他面容消瘦的有点心疼,心中也有些激动。
不过见神秘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特别,这才想到自己的面容已变,他可能沒认出自己。
岳隆天刚想道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心下一想,这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他可能是自己父亲,但是也未必就百分百的是。
所以岳隆天只是朝那人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李四,你是!”
“你为何假冒我的弟子。”神秘人面色不动地朝岳隆天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弟子叫李四!”
岳隆天一听这话,就更加确定眼前这人就是自己父亲了,刚想说话,却听那神秘人道,“还有你刚才说,孙道民沒死,你是怎么知道的!”
岳隆天立刻朝神秘人道,“您是岳胜龙!”
神秘人不置可否地看着岳隆天,眼神好像在仔细地打量着岳隆天,这时不紧不慢的朝岳隆天道,“我们见过面么!”
岳隆天立刻朝神秘人道,“你不认识我了,在公园,你教过我功夫……”
神秘人闻言面色一动,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后道,“你是岳隆天!”
岳隆天立刻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岳隆天!”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神秘人诧异地看了岳隆天好一会后,这才确定岳隆天的身份,从身形上看的确很像,只是这面容和声音却不太像。
岳隆天立刻朝神秘人道,“易容术……”
神秘人先是一愕,随即点了点头,“是乐家易容术吧!”
岳隆天立刻点头承认,随即问神秘人道,“那你是不是岳胜龙!”
神秘人沒有说话,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你确定孙道民沒有死!”
岳隆天立刻朝神秘人道,“是我乐家的朋友易容进了孙府查探到的,他之所以装死,是想躲开你!”
神秘人这时冷笑一声道,“好深的心机啊,居然想到了用装死來躲开我!”
岳隆天这时又追问了一句神秘人,“你到底是不是岳胜龙,是不是我父亲!”
神秘人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微微一叹道,“我是岳胜龙……”
岳隆天见神秘人亲口承认了,立刻激动的朝他道,“父亲,真的是你!”
岳胜龙却沒有过度的高兴,脸上依然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岳隆天道,“我教你的方法,你有沒有在练!”
岳隆天立刻点了点头,朝岳胜龙道,“父亲的教诲,孩儿不敢不练!”
岳胜龙点了点头后,转身便走,岳隆天见状不禁诧异地看着岳胜龙道,“父亲,你难道……难道就沒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岳胜龙头也不回地朝岳隆天道,“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好好修炼,三个月后,再找到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女子,就可以完全克服现在的问題,到时候我再來找你!”
岳隆天闻言却立刻跑到岳胜龙的面前,拦住了岳胜龙的去路,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练什么功夫。
现在可是父子重逢,父子相认,怎么岳胜龙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丝毫的高兴呢。
岳隆天忍不住朝岳胜龙道,“父亲,难道你不愿意和我相认!”
岳胜龙看着眼前的岳隆天道,“我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在此之前,你最好别和我相认!”
“你到底在做什么。”岳隆天立刻朝岳胜龙道,“你可以告诉我,我是你儿子,我可以帮你!”
“就凭你那点功夫。”岳胜龙不禁一声冷笑道,“你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敌人么!”
岳隆天立刻朝岳胜龙道,“孙道民的功夫我领教过,虽然我不一定是他对手,但是至少也可以勉强帮上忙吧!”
“孙道民。”岳胜龙闻言不禁一声冷笑道,“要杀他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去,他在我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和我真正的敌人相比,他不过是个九流货色罢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凛,孙道民的功夫岳隆天可是领教过的,即使是内力全失的孙道民,岳隆天都未必是他对手,更不要说内力未失的孙道民了,不过即使这样,岳胜龙居然说他不过是九流货色。
那也意味着岳胜龙面对的敌人,可能远比孙道民也厉害百倍都不止,岳隆天就更不放心岳胜龙了,立刻朝岳胜龙道,“父亲,你到底在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你难道连我都不能说么!”
岳胜龙看着岳隆天半晌,这才冷笑一声道,“我告诉你能有什么用,你是一个连任督二脉都沒有打通的废柴,告诉你,难道让你去送死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自己以往一直觉得自己的功夫已经是世间少有了,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已经败在自己手里了,即便是在遇到孙道民和岳胜龙之后,岳隆天也只是觉得,像孙道民和岳胜龙这样功夫的人,不过是绝乎仅有的。
而岳胜龙居然说自己只是一个废柴,岳隆天不禁有点不服的看着岳胜龙,却听岳胜龙冷笑一声道,“看你的眼神,似乎不认同我的说法!”
岳隆天沒有说话,表示默认,却听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道,“我的敌人,即便只是一个打杂的,估计功夫都和你不相上下,你说你是不是废柴!”
岳隆天立刻朝岳胜龙道,“怎么可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故意说这些想让我知难而退而已!”
岳胜龙不禁哈哈一笑地看着岳隆天道,“我岳胜龙居然能有你这样傻蛋的儿子,我告诉你,你所认知的武术界和所谓的武术界高手,不过是一群玩杂耍的而已,和真正的高手相比,他们都不过是喽啰而已,你以为我是想要吓唬你才这么说的,你错了,我说的沒有一句是假话,你如果真要帮我,就等你打通了任督二脉再说吧!”
“打通任督二脉难道真的这么重要。”岳隆天不禁不解地看着岳胜龙道,“难道任督二脉真的这么重要么!”
“我可以告诉你。”岳胜龙道,“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说,沒打通任督二脉的武术界人士,不过就是刚扎马步而已,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了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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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满眼的不信,他还是觉得不管岳胜龙说什么,他都是想保护自己,所以才故意在夸大其词罢了。网
想着岳隆天立刻朝岳胜龙道,“父亲,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退却的,我们是父子,任何困难,我们都必须一起面对!”
岳胜龙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微微一叹,随即朝岳隆天道,“既然这样,你就跟我來吧!”
岳胜龙说完转身便走,脚程说快不快,但说慢也不慢,岳隆天感觉自己追的有些吃力,但是勉强还是能跟上。
岳胜龙带着岳隆天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上穿來穿去,好像根本沒有目的地一样的闲逛。
岳隆天以为这是岳胜龙想考验自己的脚下功夫,想让自己知难而退罢了,所以虽然跟的吃力,岳隆天却依然沒有放弃的跟在岳胜龙的后面。
很快岳胜龙带着岳隆天到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那个公园,这才停下脚步,岳隆天不禁有些气喘地看着岳胜龙。
岳隆天这时坐到了一侧的凳子上,也不说话,岳隆天诧异地看着岳胜龙,想要说什么,但是见岳胜龙面无表情的样子,暗想你要考验我,我就接受你的考验,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跟丢你的。
不过岳隆天猜错了,岳胜龙坐在公园的长椅子上根本就沒有再离开的意思,从早上一直坐到了下午。
岳隆天肚子里已经咕噜咕噜叫个不停,五脏庙已经造了几次反了,但是岳胜龙却丝毫沒有要去吃饭的意思。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岳胜龙,难道他武功高的已经都不用吃饭了么,这怎么可能,如果真那样,那就不是练武了,简直就是练道了。
就在岳隆天饿的有些撑不住的时候,这时公园的一角,走來了一个穿着普通,长相也一般的中年男人,径直地走到岳胜龙的面前。
最奇怪的是这个中年男人走到岳隆天的面前,只是朝着岳胜龙点了一下头后,便站在一边不再说话,甚至沒有再动弹一下,就和寺庙里的金刚一样。
岳胜龙这时朝一侧的岳隆天道,“你也应该是自幼练武,牛根宏应该教了你基本功吧!”
岳隆天还沒明白岳胜龙的意思,却听岳胜龙这时又朝自己道,“你就先和他比比基本功,看看你们的马步定力怎么样吧。”、
岳胜龙刚说完,他身侧的那个中年汉子,立刻上前一步,双腿迈开,便开始扎起了马步。
岳隆天见状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那中年人后,又看向岳胜龙,却听岳隆天这时又道,“如果你不愿意比也行,那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岳隆天一听这话,立刻朝岳胜龙道,“比就比。”说着也上前一步,迈开双腿扎起了马步。
其他功夫岳隆天不敢说,这个扎马步的基本功,岳隆天可是从练武的第一天开始,至今每天早上都是风雨无阻的。
而且岳隆天在看到这个中年男人走向岳胜龙身前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人走路脚下好像沒根一样,轻飘飘的,根本就沒有马步的功底,自己要赢他太容易了。
不过大约半个小时过去后,岳隆天就意识到自己预判错误了,那个中年男人至今扎着马步,动都沒动一下。
岳隆天不禁瞥向了那中年男人,暗道这家伙开始那脚下难道是故意装出飘忽的样子给自己看的。
岳隆天正想着,却听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道,“你不用诧异了,就算扎到明天早上,他也不会动一下的!”
“怎么可能。”岳隆天心中不禁暗道,他只是暗想,岳胜龙是在故意刺激自己,我就不信,扎马步我都赢不了这个人。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后,岳隆天瞥向那个中年男人,却见他果然如岳胜龙说的那样,一动不动,甚至就像是一尊石像一样,要不是他还偶尔眨一下眼睛,岳隆天真以为他是假人呢。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岳隆天已经开始感觉自己的小腿有一些发麻了,岳隆天知道自己扎马步已经要到极限时间了,而那个中年男人不但沒有丝毫的动弹,甚至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
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道,“我看你最多也就再撑半个小时,你还要比下去么!”
岳隆天心中一动,随即站起身來,朝岳胜龙道,“扎马步厉害有什么用,难道遇到敌人,要靠扎马步來比输赢!”
岳胜龙却冷笑一声道,“扎马步什么用,你难到还不清楚么,你连基本的马步功夫都沒有连扎实,你说你能帮我什么!”
岳隆天不服气地道,“我的拳脚功夫虽然可能比不上你,但是我就不信一点用都沒有!”
岳胜龙闻言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朝一侧的中年汉子道,“你继续扎着马步,和他过两招看看!”
中年男人这才在扎马步之后第一次动弹,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朝岳隆天伸出了手。
岳隆天见状不禁暗道,这家伙已经扎了两个多小时的马步了,就算马步功夫再厉害,也消耗了不少体力了,自己想要在他面前取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想着岳隆天立刻站到中年男人面前,朝着他一拱手后,立刻一拳朝着中年男人攻击而去。
不想岳隆天刚出拳,中年男人就是一个避身让开了,最奇怪的是这家伙让开自己拳头的时候,只是身子倾斜了一下,脚下却丝毫沒动。
岳隆天第二拳只用的是长拳,那中年汉子脚下依然不动,整个身子居然倾斜成超过四十五度角了,但是居然沒有倒地。
岳隆天不禁有些骇然了,一个人身子倾斜到这种程度,居然脚下还是一动不动,这份马步功夫,岳隆天自愧不如。
就当岳隆天诧异只是,那中年汉子已经朝着岳隆天出手了,只是很简单的一记拳头,速度也不快,力量看似也不够大。
岳隆天见这中年男人居然打出如此普通的一拳,躲都懒得躲了,直接一手去格挡,另外一只手想乘机制服他。
岂知岳隆天刚用手格挡住那中年汉子的拳头,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这汉子的拳头似乎有一股黏力在手腕上,好像是太极里的粘字诀,但是又有些不太像。
正当岳隆天犹豫之时,中年汉子的另外一只拳头已经朝着自己也攻击而來了。
岳隆天看那家伙的攻势是慢腾腾的打來的,但当拳头就要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突然变快,还沒等岳隆天反应过來,岳隆天就感觉肩头一痛,一连退后了好几步。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中年汉子和岳胜龙,沒想到这个中年汉子的拳法居然如此厉害。
岳胜龙这时朝着中年汉子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
中年汉子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收起马步,朝着岳隆天拱了拱手后便走远了。
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道,“我知道你一定认为他的拳法很厉害,但是你错了!”
岳隆天不禁愕然地看着岳胜龙,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听岳胜龙这时继续道,“他的拳法根本说不上是拳法,只是最普通的拳法而已!”
岳隆天连忙道,“刚才他出拳骤然加速,快的我几乎沒机会反应,这种拳法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拳法!”
岳胜龙却朝岳隆天冷笑道,“他的拳法哪里快了,只是你沒明白他为何打败你的道理而已!”
“什么道理。”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岳胜龙,却听岳隆天道,“他如果真和你打起來,未必是你的对手,甚至可能在你手下连一招都接不住,但是他任督二脉通了,而且基本功比较扎实,所以他赢了你!”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愕然,连忙问岳胜龙道,“任督二脉打通了之后,难道就真的这么厉害!”
“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如果沒有打通任督二脉,你就永远停留在低级阶段。”岳胜龙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现在就停留在马步阶段而已,而刚才那个人呢,武功不如你,招式也不如你,但是赢你却赢的轻而易举,这就是打通任督二脉,和你这个沒打开任督二脉的区别!”
岳隆天立刻道岳胜龙道,“他一定是你最得意的弟子之一……”
岳胜龙却朝岳隆天道,“他不是我徒弟,我已经不收徒弟很多年了,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他的任督二脉天生就是打通的,我不过就是点拨了一下他,让他明白自己的优势而已,算不上是我弟子!”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愕然地看着岳胜龙,看他的脸色也不像是在吹牛,立刻朝岳隆天道,“我难道真的就这么差么!”
“以现在來说,是。”岳胜龙毫不隐瞒地朝岳隆天道,“但是等你任督二脉通了之后,你将得到一个质的飞跃,所以你必须先忍三个月,有什么事,三个月后再说!”
岳隆天突然感觉就和井底之蛙一样,以前认为的武术世界,和他现在知道的完全就不是一个样子,或者说,在武术世界之外,还有一个世界,更或者说,原來岳隆天以为的世界,就是一口井,而不知道井口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空。
岳胜龙这时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现在你该知道你有多废柴了吧,就是刚才那人,我都沒敢带他去面对我的仇敌,何况是你,你还是去好好练功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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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胜龙说完转身便走,这一次岳胜龙走的很快,只是转眼间就走入了公园一旁的树林里。
不过这一次岳隆天也根本就沒有要追的意思,毕竟刚才那一幕就足够让岳隆天思考的了,岳胜龙只是随便找來一个人都可以打败自己,那自己的功夫到底是什么阶段,难道真的是废柴。
岳隆天坐在长椅上一阵长思,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公园,既然岳胜龙觉得自己的功夫不行,那也真就只能等三个月后,自己打通任督二脉再说了。
在此之前,岳隆天心中暗想着,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那个所谓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女人。
岳隆天想着又回到了云家附近,骑上了摩托车回萧家别院,刚回萧家别院就见门口停着一辆车。
车内的人似乎听到了摩托的引擎,这时打开了车门,岳隆天这才看到是乐筱蔓。
岳隆天下车后拿下头盔,朝乐筱蔓道:“不是让你专心的去搞公司的事么,你怎么又來了。”
乐筱蔓却朝岳隆天道:“我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说。”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乐筱蔓道:“什么消息。”
“龙家出事了。”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龙启明、龙启昌四兄弟决裂了。”
岳隆天闻言眉头不禁一动,自己只见过龙启恒和龙启文,对龙启明和龙启昌这两人并不熟悉,不过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
“不是很清楚。”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可能和他们的二叔和三叔有关。”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龙启明他们的三叔就是龙飞扬,立刻朝乐筱蔓道:“龙家四兄弟决裂了,有必要让你亲自跑一趟么。”
乐筱蔓却朝岳隆天道:“你难道不知道么,龙家在四大家族中的地位一直都很重要么,龙家如果决裂,也就意味着四大家族将决裂。”
“那又怎么样。”岳隆天诧异地看着乐筱蔓道:“现在你父亲已经不在了,龙飞翔也不在了,四大家族的老一辈也不过就剩萧示忠和云天敖了,决裂和不决裂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大了。”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龙启明作为龙家的长子嫡孙,理应继承龙家的一切,但是龙飞翔的二弟龙飞跃似乎更看重龙启昌,想让龙启昌执掌龙家,而他的三叔龙飞扬支持龙启明,所以现在龙家已经分成了两股势力了。”
岳隆天还是沒明白乐筱蔓的意思:“就算这样,这和四大家族有什么关系,这毕竟是龙家的事。”
“龙启明如果继承龙家,那就说明龙家将继承龙飞翔以及龙家世代的传统,但是龙启昌这个人却不同,他城府极深,之前在龙飞翔还在世的时候,他就想要龙飞翔乘着孙道民大力扶持他们龙家,乘机吞并我们其他三家,被龙飞翔呵斥了之后,他才老实了这么多年,现在龙飞翔不在了,沒人能压得住他了,他原形毕露了。”
岳隆天立刻朝乐筱蔓道:“吞并其他三家。”随即笑了笑道:“这又不是封建时代,是他要吞并就能吞并的么。”
乐筱蔓却朝岳隆天道:“你不知道,其实我们京城四大家族有一个秘密。”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乐筱蔓道:“秘密。”
“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秘密。”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也可以说是一个传说吧。”
岳隆天看着乐筱蔓,却听乐筱蔓道:“我也是听我妈和我说过,我们京城四大家族的祖上其实是清朝皇室的四大护卫,一直护卫皇室的安危,后來满清被推翻,我们四个家族的祖上就离开了皇城,具体过程怎么样,我妈妈也沒和我说清楚,可能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四大家族这么多年一直在京城寻找一个宝藏,传说是满清皇室留下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却听乐筱蔓道:“听说满清皇室的这个宝藏里的金银珠宝,富可敌国,最重要的是宝藏里有一份《皇极惊世录》,据说这本书一共分成上下两部,一部是关于命相风水的,另外一部则是一套绝世武学。”
岳隆天闻言不禁笑着朝乐筱蔓道:“这不过是传说而已,如果真有什么绝世武学,那满清皇室不早就自己练了。”
乐筱蔓却朝岳隆天道:“我当时也有些怀疑,不过我妈和我说,这是她从我爸那听到的,不过那次是我爸喝醉酒才说漏嘴的,之后沒多久我爸的公司就遇到了问題,在之后他就跳楼了……我妈甚至怀疑我爸的死,可能和那个秘密有关。”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他是不相信真有什么宝藏和绝世武学的,不过乐筱蔓父亲的死,的确有些可疑。
乐筱蔓这时又朝岳隆天道:“我们京城四大家族一直都在合力找这份宝藏,后來不知道为什么孙道民好像也知道这个宝藏的存在了,当然了,这些都是我的推测,我觉得,如果龙启明当家的话,我们四大家族还都会相安无事,因为他根本就不信这些,龙飞翔当年好像也不太信,但是这个龙启昌却一直都深信这个传说,想要龙家独占这个宝藏,所以如果他一旦当了龙家的家,那对我们其他三家來说未必是什么好事,这不就等于龙家要和我们其他三家决裂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随即朝乐筱蔓道:“你目前对这个传说也深信不疑。”
乐筱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听她的口气,她应该是半信半疑的吧,如果真有这个宝藏的话,我把的公司也就不会亏损了。”
岳隆天这时心中一动,朝乐筱蔓道:“如果你父亲公司的亏损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看看你父亲有沒有宝藏呢?如果你父亲有宝藏,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就度过难关了……”
“你是说孙道民。”乐筱蔓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道:“是孙道民故意让我家破产。”
“我担心的是孙道民其实也不过是小角色。”岳隆天立刻朝乐筱蔓道:“这背后好像还有什么大人物。”
“孙道民都是副主席了。”乐筱蔓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还能有什么人物比他还大的么。”
岳隆天其实也不敢确定,他只是从岳胜龙和他的对方中判断的,岳胜龙似乎根本沒有把孙道民放在眼里,而却又忌惮另外一个对手。
想到这里,岳隆天心中不禁又是一动,暗道难道自己父亲岳胜龙也和四大家族的那个什么宝藏传说有关么。
乐筱蔓见岳隆天沒有说话,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对了,我听我妈妈说过,这个传说好像除了我们京城四大家族之外,还有一个人知道。”
岳隆天闻言看向乐筱蔓,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和一件事來,立刻朝乐筱蔓道:“那个人是不是姓李。”
乐筱蔓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原來你都知道了。”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他想到的人正是李凤哲,和李凤哲家二十年前被灭门的事。
现在看來,二十多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是有牵连的,李凤哲一家惨死,和满清的什么宝藏有关,四大家族也和满清的宝藏有关,而孙道民似乎也对这个宝藏有兴趣。
乐筱蔓见岳隆天沒有吭声,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來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你认识龙家三叔龙飞扬的女儿龙安琪,所以我想你能不能从龙安琪那里探听到什么消息。”
岳隆天不禁看向乐筱蔓道:“你是想要知道宝藏的消息。”
“如果真有这个富可敌国的宝藏。”乐筱蔓也不隐瞒,朝岳隆天道:“当然是可以去找了。”
岳隆天不禁摇了摇头,朝乐筱蔓道:“即便真有这个所谓的保障,我们也未必能找到,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
岳隆天却朝岳隆天一笑道:“你难道就对那本《皇极惊世录》沒有兴趣么。”
不可否认,岳隆天的确是对那本《皇极惊世录》的兴趣更大于宝藏,不过这毕竟只是传说,捕风捉影的事岳隆天可不爱干。
岳隆天想着立刻朝乐筱蔓道:“我还是那句话,传说的事情可靠程度有多高,都值得怀疑,我不会去为了一个传说挖遍整个京城吧,况且你也应该知道,这还只是一个传说呢?就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如果真有这些东西,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祸害來呢?即便是我找到了,我也不像留在身边,多留一会就多一会危险,我劝你还是断了这个念想,怕你最终只会是惹祸上身。”
乐筱蔓听岳隆天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随即上车朝岳隆天道:“我也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至于你怎么做,那是你的自由。”
岳隆天闻言朝乐筱蔓一笑道:“看來你昨天易容去孙府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查看你父亲的真是死因啊!更多的目的,还是想知道宝藏的秘密啊!”
乐筱蔓沒有吭声,直接开车离开了萧家别院,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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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宝藏的秘密对岳隆天来说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不过虽然是传说,岳隆天还是对那本所谓的《皇极惊世录》有点兴趣。爱残颚疈
不过毕竟这还只是一个传说,所以岳隆天还是很快的忘记了这件事,他脑子里想的还是岳胜龙说的任督二脉的事。
对于岳隆天来说,他之前所领悟的武学,和现在理解的武学,似乎在这短短的几日时间内已经发生了质量的飞跃,至少是理论上的提升了。
之前的岳隆天只是拳脚功夫上的认知,但是无意中得到了那本古籍之后,才开始对内力有所认知,现在才知道任督二脉也不仅仅是传说。
不过想到岳胜龙要自己潜心修炼三个月,还要找到那个什么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女人完成最后一次交融,才能打通任督二脉,岳隆天不禁头就大了。
且不说这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女人有多难找了,就算已经找到了这样的女人,你哪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帮你的?
就算这个女人愿意帮你,那还是要等三个月的时间呢,岳隆天心想,总不能这三个月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这干等吧?
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岳隆天当初进城的另外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找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现在父亲就在自己身边,而且好像好友什么比较厉害的敌人,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上他的忙。
岳隆天虽然不是个急性子,但是三个月时间内,可能发生太多的事了,就算再慢性子的人,只怕也等不及呢。
最无奈的是,即便你等不及,也只能等了,岳隆天坐在萧家别院的大院中,看着萧家别院的四周,不禁微微一叹,好在还有这个地方,不然这三个月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等到了夕阳西下之时,岳隆天立刻就在院子里盘膝而坐,开始调整自己体内的气息,他虽然是按照父亲岳胜龙的方式在修炼,也有几天了,但是却丝毫没有感觉自己的体内真气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
岳隆天也曾经怀疑过,是不是父亲的仇敌太过厉害了,所以岳胜龙故意找了一个理由,想耗住自己三个月时间,免得自己牵连伤害。
不过这份怀疑经过今天和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交手之后,岳隆天已经彻底的放弃了,毕竟岳隆天感觉到自己的功夫的确已经到了瓶紧无法提升的地步了。
而每日夕阳时刻的修炼,虽然没有太明显的提升,但是岳隆天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自从在这时段修炼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以往类似的情况了。
虽然之前那种情况也不是频发的,但是至少最近这几日,连发作前的那种感觉也没有再出现了。、加上不管怎么说,岳胜龙是岳隆天的嫡亲父亲,岳隆天相信岳胜龙也不可能害自己,所以他还是会继续坚持。
不过想到这样的状态要坚持三个月,岳隆天还是多少有些郁闷,加上现在他身上还有一个人命官司呢,三个月不出现,别人还真以为自己畏罪潜逃了呢。
萧家别院入夜后显得格外的安静,毕竟这里地处偏僻,虽然略显孤寂,但是也让岳隆天难得有这么个单独的时间好好的思考。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别院两侧的树叶在晚风中的洗礼中缓缓的飘落,提醒着岳隆天深秋已经来临,冬天也不远了。
岳隆天在厨房里找了点萧乃恩提前准备好的事物,自己简单的做了一顿晚餐,一个人慢慢的享用。
虽然岳隆天的厨艺不佳,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岳隆天还是吃光了,这才去房间休息。
夜间岳隆天半梦半醒之间时,听得院子外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刹车声,岳隆天陡然醒转。
这个时段萧示忠或者萧乃恩应该不会来吧,难道是有什么紧急状况?
想着岳隆天立刻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到了别院门口的时候,听到别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个人,至少也有十个人左右。
岳隆天这时心下一动,萧示忠的别院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初衷可能就是不像太多人打搅,他自己是不可能带这么多人来这里的。
岳隆天想着立刻从大门的门缝往外看去,却见外面停着三辆吉普车,其中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正靠着最前面的一个吉普车车边。
而除了这个人之外,还有不少人正站在门口,好像在打量着大门口,那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这时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别院的大门后,朝众人道,“先把守四周,防止被他逃了!”
一群人闻言立刻四散到别院的各个角落,门口只留下两个精壮的汉子和那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
中年人这时手上一挥,其中一个男人立刻就蹲在地上,而另外一个男人立刻踩在他的身上,准备从围墙翻进来。
岳隆天见状心中一动,立刻躲到门口的一侧隐蔽在一盆发财树后,等男人从围墙上跳下来,准备过去开铁门的时候,岳隆天迅速的出现在那人的背后,对着他的后脖子就是一下,立刻将那人打晕了过去。
门外的人等了半晌都没等到门开,外面那人开始靠着门口,低声朝门内道,“旺仔,旺仔……”
这人说话的口音明显是南方的,而且普通话说的机器的别扭,好像带着明显的广东粤语腔,岳隆天听着心中不免一动。
之前萧示忠就曾经说过,孙道民的二儿子,也就是孙虹瑛的父亲,在广东深圳那边结实了不少黑道势力,而现在外面的人就是说着粤语,这很容易就让岳隆天联想起来。
外面那人低声叫了半天也没听到被岳隆天打晕的那个旺仔的声音,立刻转身朝身后那西装笔挺的中年人道,“可能出系(事)了!”
西装笔挺的中年人一双眼睛盯着铁门,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朝那人道,“看来岳隆天已经发现了我们,这么一个一个进去不是办法,会被他逐个击破,既然已经发现了,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冲进去……”
另外那精壮汉子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吹了一声响哨,周围四散的人立刻又都出现在铁门周围了,那精壮的汉子立刻朝众人道,“撞开铁门……”
十几个汉子立刻开始冲撞铁门,这个铁门的锁是比较原始的,出门的时候,都是从外面锁上,有人在院子的时候,都是栓上铁栓的。
虽然是铁门,但是也经不住十几个人的轮番撞击,眼看铁门就要被撞开了,岳隆天见状立刻上前将铁门直接打开了,这里毕竟是萧示忠的别院,撞坏了门,自己怎么和萧示忠交代。
铁门突然打开,几个撞门的由于冲撞的惯性,直接冲进了门,岳隆天一手一个,直接将几个冲进来的汉子撂倒在地。
岳隆天走出铁门,站在门口,看向那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他知道他肯定就是头,立刻朝那人道,“你们是什么人?”
西装笔挺的汉子看着岳隆天,眉头不禁一皱,朝着岳隆天喝道,“你是谁?岳隆天呢?”
岳隆天这才想到,自己早就易容了,在对方的眼里,自己根本就不是岳隆天了,这才心中一笑,立刻朝那些人道,“什么岳隆天?这里是萧家别院,除了姓萧的,没有其他人!”
西装笔挺的人显然不信,没有实质的消息,他们也不会来这里了,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岳隆天就躲在这里,把岳隆天交出来!”
岳隆天却朝那西装笔挺的中年人笑道,“我说没有其他人,就没有其他人,你们爱信不信!”
岳隆天说完转身就想进院子,西装笔挺的中年人,朝着身边几个汉子一努嘴,那几个汉子立刻会意,随即就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
岳隆天听到身后想起了脚步声,知道有人要攻击自己,但是头也不回,等身后的几个人拳脚相加的朝自己攻击过来的时候,岳隆天一手把住一扇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那些攻击岳隆天的人,本来是准备对着岳隆天后背的,不想岳隆天在这个时候突然关铁门,他们的拳脚全都招呼在铁门上了。
本来这铁门也不算太厚,打在上面也没什么,怪就怪这些人立功心切,下手就都是杀招,根本没有留任何余地,所有手脚的力道都很重,这么击中在铁门上,顿时痛的娃娃大叫,更有甚者,都听到自己手腕的骨折声音了。
岳隆天这时在门内朝门外的人道,“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岳隆天清楚的很,如果这些人真是孙家的打手,警察根本不可能吓住他们。
果不其然,铁门立刻就被人踢开了,又有两个大汉朝着岳隆天冲了过来,不过看这两人的架势,似乎比那些小喽啰要稍微有点能耐。
不过就算是这两个大汉有些能耐,到了岳隆天手里,还是不堪一击。
岳隆天心下都不禁奇怪了,孙家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这些虾兵蟹将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他们带这些人来就想抓自己,未免有点太异想天开了。
但是一想有觉得有些不对,孙道民老谋胜算,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为什么还要派这些人来呢?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自己住在这里,也只有萧示忠和萧乃恩以及乐筱蔓三个人知道,孙家的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们早已经跟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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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伙人都轮番的上过场了,也轮番的被岳隆天撂倒在地,而那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却好像完全在意料之中一般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众人后,这才抬头看向岳隆天。爱僾嚟朤
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这时指着岳隆天道,“你只要不交出岳隆天,我明天还来!”说完转身就走向了吉普车。
岳隆天却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就走了,立刻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挡在了那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领,用力一扯,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这么快就走了?不进去坐坐?”
那人伸手想要挣脱岳隆天的手,不像用力过猛,只听“嗤嗤”几声,岳隆天居然将那人的衬衫领子给撕了下来。
西装笔挺的男人立刻惊讶地看了一眼岳隆天手里的衣领,一边往后退去,嘴里朝岳隆天道,“你想干什么?”
岳隆天心中觉得好笑,你这家伙带着一伙人来这里找自己,现在人没找到就想回去,还问自己想干什么?
想着立刻朝那人道,“你来找岳隆天,还没找到他呢,这就回去了?”
西装笔挺的男人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不找了,我改天再来!”
岳隆天却又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西装衣领,用力一扯,将男人拽到面前,脸色顿时一沉道,“说,到底什么人让你们来的?”
西装笔挺的人闻言立刻道,“是孙家的人……”
岳隆天闻言松开了这人的衣领,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却在奇怪。
这西装笔挺的中年人回答的未免也太快了,快的让岳隆天有些怀疑了,何况他之前就有些怀疑。
孙家的人不可能知道这帮酒囊饭袋是不可能抓得到自己的,但是依然还派他们来,这首先就让岳隆天怀疑了。
现在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还被经过自己严刑拷打呢,甚至连一点伤害都没有,就招出他们是孙家派来的。
这不符合常理,岳隆天已经断定,这一伙人绝对和孙家的人没有丝毫的关系,很显然是派他们来的人教他这么说的。
岳隆天这时看着眼前的男人,冷笑一声道,“你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说要找岳隆天,就派有点能耐的来,不要再找这些虾兵蟹将了!”
西装笔挺的中年人立刻上了吉普车,按了几下车喇叭,地上那些被岳隆天撂倒的人这才哼哼唧唧的爬起身来,陆续的上了吉普车。
岳隆天看着三辆吉普车开远后,这才将铁门重新关上,本来他是可以从这些人嘴里问出一些问题来的,但是岳隆天了解,如果真有什么人要陷害孙家,他自己肯定是不会暴露身份的,也许这些人只是收了钱,根本不知道收买他们的人是谁。
这一群看似无用的虾兵蟹将和那个有点搞笑的西装中年人,显然是在陷害孙家的人,但是让岳隆天不解的事,自己和孙家本来就有仇,什么人会大费周章的陷害孙家呢,最关键的是在自己面前陷害孙家,感觉实在有点多此一举。
但是岳隆天仔细的想了想之后,觉得这件事其实另有蹊跷,可能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背后可能还有什么事。
不过岳隆天暂时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在自己面前陷害孙家的人,目的是什么就更想不到了。
这一夜,岳隆天也没怎么睡好了,整夜都在想这个问题,同时也在提防会不会有第二波人再来找自己。
不过一直到天亮,也再没有人来萧家别院了,岳隆天这才有些了一些困意,在床上小歇了几个小时后,这才醒来。
岳隆天刚醒,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首先自己住在萧家别院,知道的只有三个人,萧示忠、萧乃恩和乐筱蔓,而且自己这些时候也挺小心的,不可能被人跟踪了,也没有察觉的。
也就是说,昨晚那一伙人和可能是萧示忠、萧乃恩和乐筱蔓三个人派来的,这虽然不是唯一,但却是最大的可能。
但是这三个人当中,到底是谁呢?岳隆天不禁陷入了沉思。
岳隆天心中想到,首先让自己来住在萧家别院的是萧示忠,他不应该一边让自己住在他的别院,一边又找人来找自己陷害孙家吧?
其次是萧乃恩,他一直都是听命于萧示忠的,萧示忠让他带自己来别院,他就送自己来别院,如果真和他有关,也应该和萧示忠有关吧?
最后是乐筱蔓,如果是乐筱蔓,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易容了,甚至可能连自己易容后的样子都格外的清楚,难道乐筱蔓没有告诉他们?
岳隆天不禁一阵犹豫,如果要找到是这三个人当中的谁,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要陷害孙家的人,还是之前的问题。
现在岳隆天和孙家的恩怨,别说他们三个了,就算是全中国估计都知道了,至少是表面上岳隆天杀了孙道民的。
萧示忠和萧乃恩以及乐筱蔓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那么为什么还要在自己面前诬陷孙道民呢?
如此再用排除法来看,乐筱蔓应该嫌疑最大,毕竟她和孙道民之间有一些扯不清的恩怨,她一直怀疑自己父亲的死和孙道民有关,所以想激起自己和孙家更大的波澜,好助她报仇?
但是想想又不太可能,乐筱蔓如果想激起自己和孙家更大的仇怨,就不会告诉自己,孙道民诈死的消息了。
这三个人看上去谁都好像没有嫌疑,但是又好像谁都有些可疑,即便是用排除法,甚至对三个人的为人性格都做一番排查,也很难确定是谁。
就在岳隆天准备暂时放弃思考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事情。
刚才来的一伙人当中,开始有人翻墙进来被自己打晕后,另外一个人等了半晌没有见门打开,便开始叫了那人,用的是蹩脚的国语,但是带着一些粤语的腔调。
在当时听这个人说话的时候,岳隆天就曾经想到一个问题,之前萧示忠曾今提醒自己,说孙道民的二儿子和深圳那边的黑道有些牵扯,今天这边就来了广东那边的人?
也就是说,在萧示忠、萧乃恩以及乐筱蔓三个人当中,理论上说,只有萧示忠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岳隆天想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凛,难道是萧示忠?
岳隆天这时再梳理一下整件事情,萧示忠先来告诉自己,孙家的人和广东黑道有关,然后好心把自己送到别院来暂时避避。
之后就有广东口音的人来找自己了,而当中萧示忠甚至知道那些派来的人不会是自己对手,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易容的事。
而且萧示忠应该还不知道另外一件事,就是孙道民炸死的事,所以他才让人作出一副孙家人要抓自己去为孙道民报仇的假象。
现在关键问题来了,萧示忠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能解释清楚这件事,那一切就都明白了。
但关键的就是,岳隆天无法解释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只有萧示忠自己清楚。
不过岳隆天清楚的事,萧示忠和孙家之间肯定还有自己不清楚的事。
这就让岳隆天突然又想到了乐筱蔓昨晚说的那件事了,就是满清皇族宝藏的事情。
四大家族都知道宝藏的传说,孙道民也知道,这当中就肯定有不少五个家族的牵扯,很可能就在这些牵扯当中,孙家的人伤害到了萧家的人,但是表面上萧示忠装作毫不在意,其实不过是因为找不到机会而已。
现在孙道民死了,至少在萧示忠认为是死了,也就意味着孙家的能量已经大打折扣了,所以找孙家的人报仇的机会也就到了。
但是由于一些萧示忠自己知道的原因,加上孙家即便是孙道民死了,还是有不小的能量,所以萧示忠才会想到这么一招?
不过在岳隆天看来,萧示忠这一招,实在就是一个损招,居然找了那么一个白痴过来。
而这一切不过只是岳隆天的推测而已,只是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做了一个最贴近事实的推测。
加上岳隆天也知道四大家族其实哪家和孙道民没有一点恩怨?那萧示忠和孙道民有自己不清楚的恩怨,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明白这些后,岳隆天决定去找一次萧示忠,不管怎么说,自己想的再好也是推测,一切还是要等见了萧示忠本人才会揭晓。
想到这些,岳隆天立刻将摩托车推出了别院的大门,准备去萧家找萧示忠。
不过当岳隆天刚把摩托车退出大门,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听这声音好像车子还不止一辆。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转头看去,见几辆sua车急速的开了过来,很快就到了萧家别院的门口。
几辆车子停下后,立刻就下来了十五六个男子,其中一个人看了一眼岳隆天,立刻问道,“你住在这里?”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这伙人,心中奇道,“难道这又是萧示忠派来的人?一拨不成,还想再来第二波?”
那人见岳隆天没有回答,立刻又朝岳隆天问了一句,“问你话呢,你是不是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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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此时正坐在摩托车上,见那些人问自己话,朝着他们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是住在这里!”
那人闻言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随即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看了看照片后又看了看岳隆天,这才又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就这么一栋房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岳隆天心中一动,暗道这批人果然是比上批人要聪明一些,想了片刻之后,这才朝那人道,“我是送快递的,地址写在这,我当然要送到这里了,不过好像没人,我就从围墙扔进去了,你是主人么?要不签收一下?”
那人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又多打量了岳隆天一番,虽然他不确定岳隆天到底是不是送快递的,但是看他的确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也就不在理会岳隆天了,立刻朝着萧家别院的,门口走了过去。爱僾嚟朤
那人身后的一伙人见领头的都不管岳隆天了,也纷纷都跟了上去,那人一到门口,就伸手用力砸门,一边砸着,还一边叫着,“岳隆天,岳隆天,你出来!”
岳隆天见这伙人果然是来找自己了,立刻朝那伙人道,“别砸了,我也叫了半天门了,里面连个鬼都没有,砸了也是白费力气!”
那人不理岳隆天,对着铁门又是一顿狠砸,见里面果然没有人应声,这时放弃了,走到一侧,一边拿出电话,一边看向岳隆天,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找不到人,岳隆天好像不在!”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点上一根香烟,对着手机不断的嗯着,过了一会挂了电话,立刻朝身后的一伙人道,“收队!”
一伙人立刻又纷纷上了车,车子开到岳隆天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车窗打开,那人拿出一张名片,和几张红毛票子,递给岳隆天道,“兄弟,你以后每天来这里一次,看看这里有没有人,如果有人,就打名片上的电话,到时候我再给你五百,比你跑一天快递要赚吧!”
岳隆天接过名片和钱,看了一眼名片上写着“李凤宇”的字样,没有任何职衔,只有名字和电话,连忙装出一副贪婪的神色,朝那叫李凤宇的人不住地道谢,“您放心,我一定天天来!”
那李凤宇点了点头,立刻让前面的人开车,岳隆天将名片和钞票收好后,立刻开着摩托车跟在那几辆车子后面,心想这一次你们连我的人影都没遇到,应该会去找你们的幕后主使了吧。
一直跟着前面的三辆车进了京城四环以内,另外两辆车突然就拐去别的路了,岳隆天只认准了李凤宇的车,一路跟着,不想这车却拐向了后海。
岳隆天本来就觉得这个李凤宇的名字有些熟悉,一路上一边跟着李凤宇,一边想着,这时想到了一个人,李凤哲,不知道两人有什么牵连没有。
岳隆天一直跟着李凤宇到了一个叫“红色蔷薇”的kv门口,却见李凤宇下车后,和车上的人说了一句什么,便进了kv。
岳隆天见这个时候也不是kv的营业时间,心中暗道莫非这里是这个李凤宇的大本营,立刻找地方将车子停好,也跟了进去。
岂知刚走到一楼,门口就有一个汉子拦住了岳隆天,“对不起先生,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呢!”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拿出了之前李凤宇交给自己的几百块钱和那张名片,将钱先塞给那个汉子,随即拿着名片朝他道,“哥们,是李先生叫我来的!”
那人看着名片,脸色微微一动,立刻给岳隆天让开了道,岳隆天朝着那人说了一声谢,心里却暗道,正好用李凤宇的钱收买李凤宇的人,这钱花的还真在实处。
岳隆天进了kv后,发现这里面有些昏暗,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打扫着为生,侍应生则在酒柜上添酒,应付太阳下山后的营业高峰期。
岳隆天走在大厅里,那些人也只是看了一眼岳隆天,根本没人管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间点是不可能有外人能进来的,何况李凤宇的手下那么多,谁知道这家伙是李凤宇的什么新小弟,还是新打手呢。
岳隆天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后,立刻叫来一个服务员,“宇哥呢?”
那人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指着一侧包间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就是了!”
岳隆天拍了拍那服务生的肩膀,朝着笑着说了一声谢,立刻走向包间走廊,一直走到尽头,见那里有一道门虚掩着。
岳隆天还没靠近房门呢,就听里面传来了李凤宇的电话,“放心吧,只要岳隆天真住在那,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
随即又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一定要找到岳隆天,他是关键,我打听到,岳胜龙已经回来了,现在可能岳隆天和岳胜龙还没有见过面,我们必须赶在岳胜龙见岳隆天之前,先找到岳隆天!”
岳隆天听这个后说话的人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还没想到,就听李凤宇这时道,“岳胜龙也未必知道宝藏的下落,而且他武功那么高,我们就算找到岳隆天,也未必能让他就范啊!”
那个熟悉的声音继续又道,“那也好过在萧、云两家大厅消息好,他们肯定也不知道宝藏的下落,不然他们早有动作了……”
岳隆天这时缓缓走到门口,从虚掩的门缝往办公室里看,却见李凤宇此时正坐在办公桌钱,两只腿都放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张有些发黄的纸正看着。
而坐在李凤宇对面的人,正好背对着门口,一时之间也看不清原来样貌,这时却见李凤宇放下手里的纸,朝对面那人道,“这个地图实在看不懂啊,明明说宝藏就在京城,但是地图上却一点暗号都没留下……”
李凤宇说着夹起嘴里的香烟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立刻又朝对面那人道,“哥,会不会只是传说?”
“不可能!”对面男人闻言立刻朝李凤宇说了一声,“云家的人已经找我说过二十年前的事,如果这个只是传说,我们李家也不会惨遭灭门了!”
李凤宇这时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一阵沉默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岳隆天站在门外,听里面那人这么一说,顿时想起来了,这人的声音就是李凤哲。
不知道什么原因,李凤哲的声音今天有些沙哑,所以导致岳隆天一时没听得出来,岳隆天之前见李凤宇的名字时,就想到了他可能和李凤哲有点关系,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兄弟。
岳隆天想到这里,立刻推门而入,李凤哲和李凤宇两人见突然有人进来,脸色都不禁一动,李凤宇认出了岳隆天就是在萧家别院外送快递的小子,不禁愕然地道,“是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岳隆天朝着李凤宇一笑,这时搬了一张凳子坐在门口,朝李凤宇道,“你们想要抓岳隆天,就是为了牵制岳胜龙,这么说,岳胜龙这次出现的目的,也是为了宝藏了?”
李凤哲眉头微微一皱,那半张脸显得格外的狰狞,他听李凤宇好像认识岳隆天,立刻问李凤宇道,“他是什么人?”
李凤宇立刻朝李凤哲解释道,“他是一个送快递的,刚才在萧家别院门口,我正好遇到他,想让他每天去一趟别院,如果有岳隆天的消息,就给我电话,不知道他怎么来这里的……”说着立刻拍着桌子站起身来,“你怎么来的?”
岳隆天闻言一笑道,“我能怎么来?当然是跟着你来的!”
李凤宇闻言面色一动,一侧的李凤哲这时立刻朝李凤宇喝道,“你这个白痴,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李凤宇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岳隆天这时却朝李凤哲一笑道,“你也不要怪你弟弟,不如我们直奔主题吧!”
李凤宇立刻朝岳隆天道,“你是什么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当然是你们李氏兄弟的老巢了!”岳隆天说着从一侧的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上轻吐了一口烟云道,“如果孙道民知道李家还有两兄弟,你们猜孙道民会不会找你们?”
“他找我们?”李凤宇闻言哈哈一笑道,“你让那老不死的鬼魂上来找我们么?”
岳隆天弹了弹烟灰,正色地看着李凤宇,“你肯定孙道民死了?”
李凤宇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他是我哥亲手解决的……还能有假?”
岳隆天又看向一直没有吭声的李凤哲,“你肯定你杀的就是孙道民?”
李凤哲没有回答,不过他清楚,岳隆天既然这么说,就表示孙道民可能还没有死,不禁看了一眼岳隆天,“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会只是一个送快递的吧?”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岳隆天却笑着朝李凤哲道,“关键是你们兄弟俩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李家当年为什么惨遭灭门,还不是你们李家手里有宝藏的地图,现在这个地图应该还在你们兄弟手里,你知道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京城将会引起多大的动荡么?
李凤哲和李凤宇闻言面色都不禁一动,李凤宇这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张发黄的纸,随即立刻抓起来放到自己口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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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哲这时看着岳隆天,冷哼一声道:“你绝对不是一个送快递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岳隆天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灭后,这才满声细语的朝李凤哲道:“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你要知道你是什么人才行。”
李凤哲沒有说话,一双眼睛盯着岳隆天看,一侧的李凤宇这时却朝李凤哲道:“哥,不用管他是谁,他现在知道我们的秘密了,如果散播出去,那些人只怕立刻又要找到我们了。”
李凤哲眼神一动,这时突然出手,朝着岳隆天攻击而來,岳隆天知道李凤哲的脚下功夫一流,但是拳脚功夫一般,最需要提防的仅仅是他的匕首而已。
不过李凤哲用匕首也是要看人的,一般人如果拳脚功夫能解决的,他是绝对不会用匕首的,毕竟这个是他的杀手锏,越少人知道对他就越有好处。
所以李凤哲对岳隆天突然出手,并沒有动用匕首,而只是简单的拳脚,但是当他刚出手,就发现自己轻敌了,岳隆天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当李凤哲准备动用匕首的时候,他的双手却已经被岳隆天黏上了,根本再也沒有机会出匕首了。
几招下來,李凤哲已经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而且岳隆天的招式会的太杂,以至于李凤哲根本就看不出來岳隆天的來路。
岳隆天这时轻轻一掌,就将李凤哲击倒一侧,李凤哲羞愧地看着岳隆天,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也是來抢地图的么。”
李凤哲这么想一点也不奇怪,首先他的家族就是为这张地图所累,最终导致家破人亡,而且现在京城中聚集了这么多的武术界高手,很容易就让李凤哲想到这些人可能都是了宝藏而來的。
岳隆天却朝李凤哲一笑道:“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贪财之人。”
“哼。”李凤哲闻言不禁冷哼一声道:“这个世间难道还有不爱财之人么,就算有,你也定然是另有所图,恐怕目的和其他人也一般无二,是为了那本《皇极惊世录》吧。”
岳隆天却朝李凤哲一笑道:“什么《皇极惊世录》,不过只是传说而已,你自己想想,这个宝藏和《皇极惊世录》也都只是传说而已,沒有一个人真正的见过,就已经害的你家破人亡了,死了那么多人,就为了一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传说,值得么。”
李凤哲还沒來记得说话,一侧的李凤宇立刻朝岳隆天道:“死的人越多,就说明这个传说的真实性也就越强,不然不会那么多人为了找到他而不惜杀人放火,也有人不惜家破人亡,甚至是抛妻弃子了。”
岳隆天闻言却朝李凤宇道:“杀人放火的也不过是那些野心家而已,家破人亡的也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执着,既然知道守着这份传说有危险,何不立刻毁掉,免得再误人误己。”
李凤哲闻言不禁看向岳隆天:“你來找我们兄弟的目的,就是想要毁掉地图。”
李凤宇闻言却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好像深怕岳隆天过來抢去毁掉一样。
岳隆天却立刻朝李凤宇、李凤哲两兄弟道:“这个地图在你们李家手里,给你们李家带去过财富么,你们李家练成过绝世的武功么,沒有,它只是给你们李家带去了灾难,如今这个传说已经淹沒了二十多年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把它弄出來,难道还嫌为它死的人不够多么。”
李凤宇沒有吭声,只是站在一旁护着地图,李凤哲却朝岳隆天一声冷笑:“你不是当事人,你说的当然轻巧,要是你父母家人惨死,你难道就不想报仇么。”
岳隆天沒有说话,只是看着李凤哲,却见他那张烧毁的半张脸此时变得格外的狰狞:“地图里说的宝藏,我一点都不在乎,我要钱也沒什么用,我只是想找到《皇极惊世录》,我要为我父母,为我家人报仇。”
李凤哲说到这里,拳头捏的嘎嘣作响,这时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这次來是什么目的,总之图在人在,图亡人亡,谁要想抢我地图,我就算打不过你,也誓要与地图共存亡。”
岳隆天听李凤哲这么说,不禁一叹,他知道李凤哲说的也许是真心话,他的确是对宝藏沒有什么兴趣,只是想能练好武功为亲人报仇。
李凤宇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站到李凤哲的一侧,朝岳隆天道:“哥说的沒错,任何人阻止我们报仇,我们都将他当成我们李家的仇人。”
岳隆天这时抬头看了一眼李凤哲和李凤宇两兄弟,看他们的眼神格外的坚定,这才朝两人道:“既然这样,那就多保重吧。”
岳隆天说完转身就走,李凤宇这时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手枪,李凤哲见状立刻一把拦住了李凤宇,等岳隆天走后,这才松开了手。
李凤宇不解地朝李凤哲道:“哥,这个家伙知道我们手里有地图,多一个人知道,对我们就多一份危险,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他。”
“这个人是敌是友还不清楚。”李凤哲这时朝李凤宇道:“而且以他的功夫,你那一枪未必就能杀的了他,我们现在的敌人已经够多了,这个时候不能在添麻烦了。”
李凤宇一阵沉吟,良久后这才问李凤哲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了。”李凤哲立刻朝李凤宇道:“即刻结束KTV,再换一个地方。”
岳隆天刚出红蔷薇KTV时,就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KTV的门口,车子岳隆天很熟悉,是云海生的。
从车子里下來的正是云海生,云海生带着一副墨镜,下车后左右看了一眼后,立刻走进了KTV。
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一动,云海生单独來找李凤哲本來沒什么,毕竟之前李凤哲已经说过了,云家的云天敖对于二十年前的事,已经对他们兄弟解释过了,那自然就不是仇人了。
但是岳隆天也知道,按照现在李家兄弟的状况,就算相信云家的解释,也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藏身所轻易的就告诉云海生的。
云海生能找到这里來,绝对不是无聊了想唱K,随便找一家KTV时凑巧找到红色蔷薇的。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云海生自己找來的,这就存在一个问題了,云海生为什么要调查李氏兄弟的藏身地,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父亲云天敖知道不知道。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是李凤哲告诉云海生的,这就必须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云海生和李家兄弟之间有着某种协议,不然李家兄弟不可能告诉他。
至于到底是哪种可能,其实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如果是云海生自己找來的,或者是云天敖授意他來的,亦或者是李家兄弟自己找云海生來的,目的都不得不联系起那份李家手里的地图。
岳隆天在红色蔷薇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后,这才看到云海生从红色蔷薇里出來。
云海生刚开车离开沒多久,李凤哲和李凤宇也从红色蔷薇里出來了,两人都换了衣服,李凤哲还带着一顶帽子,将帽檐压得很低。
两人刚到门口沒多久,就有一辆车子开了过來,两人立刻上了车,岳隆天则立刻骑上摩托跟在那辆车后面。
岳隆天之所以沒有选择跟踪云海生,而是选择跟踪李凤哲和李凤宇,是他觉得,就目前这个情况來说,李氏兄弟的这个秘密,既然自己能发现,迟早也会被别人发现。
到那个时候,李家李凤哲和李凤宇这两个兄弟,将再一次成为整个时间的焦点,所以跟着他们俩,能得到的消息会更多于云海生。
岳隆天的摩托车这一次沒有紧紧地跟在李氏兄弟的车后,毕竟已经跟踪过李凤宇一次了,怕引起他们的怀疑。
车子开了一段路程后,岳隆天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两兄弟的车子居然是开向孙家府邸所在的,心中不禁一动:“这两个家伙不会知道了孙道民沒死,所以过來找孙道民报仇的吧。”
岳隆天现在还不敢肯定,上一次李凤哲已经找孙道民报过一次仇了,不过正好替孙道民完成了他的隐藏计划,这一次他们再去,无疑就是自投罗网了。
李氏兄弟的车子果然是开向孙家大院的胡同,不过却只是停在了胡同口,一直沒有任何动静,甚至连车都沒有下。
岳隆天暗想李凤哲和李凤宇两兄弟可能只是來观察一下,不会有什么别的行动的。
岳隆天刚想到这里,却见胡同口出來了一个人,东张西望了一番后,立刻上了李氏兄弟的车。
岳隆天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因为上李氏兄弟车的不是别人,而是余海强。
岳隆天万万沒有想到李凤哲和李凤宇两兄弟來是接余海强的,而这个余海强到底是余海强,还是孙道民。
岳隆天无法肯定,毕竟之前乐筱蔓告诉自己,孙道民一直在孙府里假扮余海强,但不管是余海强还是孙道民,李氏兄弟只要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有联系,都足够让岳隆天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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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正想着,那边李氏兄弟的车已经开离了胡同口,岳隆天见状立刻开着摩托车跟了上去,但是当岳隆天的摩托车刚上路,就见胡同里立刻又有一辆银白色的车子开了出來,正好挡在了岳隆天的面前。网
岳隆天本來以为自己是被李氏兄弟发现了,所以派了另外一辆车來拦截自己,好不让自己跟上去,不过当他看到车子里的人后,脸色顿时一动,车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孙道民佯死那晚失踪不见的孙虹瑛。
显然孙虹瑛并不是故意要拦截岳隆天的车,而是她刚将车子开出來,就见一辆摩托车开了过來,紧急之下才停了一下车,不过岳隆天已经易容了,孙虹瑛并沒有认出他來,只是看了一眼后,立刻就开车追李氏兄弟的车而去。
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更奇怪了,立刻也骑着摩托车跟了上去,一直跟在孙虹瑛的车子后面,一边还要关注李氏兄弟车子的走向。
孙虹瑛在岳隆天的前面开着车,本來也沒注意岳隆天,这时走了两条街了,发现后面那辆在胡同口差点撞到的摩托车却一直还跟在自己的车子后面,她当然知道不可能是巧合。
岳隆天见前面孙虹瑛的车子突然减速,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被她发现了,立刻一带油门,摩托车立刻开去和孙虹瑛并排,随即伸手敲了敲孙虹瑛的车窗。
孙虹瑛沒想到这家伙跟踪自己也就罢了,还敢明目张胆的上來敲车窗,立刻打开了车窗,瞥了一眼车外的岳隆天,“什么事!”
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春风旅馆,208房间!”
孙虹瑛闻言先是一脸地莫名其妙,随即脸色顿时一动,这个春风旅馆不是别的地方,就是上次她和云潇潇一起失身给岳隆天的地方。
孙虹瑛想着心中不禁一阵诧异,当时那件事除了她和云潇潇,还有岳隆天以及余海强之外,不应该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骑摩托的家伙怎么会知道,而且连当时的房间号都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孙虹瑛一边开着车,一边问车窗外的岳隆天道,“你怎么知道春风旅馆!”
岳隆天沒有回答孙虹瑛的问題,这时单手指了指前面李氏兄弟的车,意思是告诉孙虹瑛,他们的目的一样,而且小心跟丢了。
孙虹瑛虽然满心的诧异,但似乎也不想跟丢了李氏兄弟的车,只好带着满心的诧异,继续开车跟着。
很快李氏兄弟的车开出了城区,直接去了郊外,路上的车子也越來越少了,这样就更容易被前面的车子发现了,所以岳隆天和孙虹瑛同时选择了减速。
一直到了郊区外后,李氏兄弟的车从主道上拐向了一个较窄的小道,岳隆天和孙虹瑛立刻又跟上了上去,不过当他们开到小道前时,正好一辆面包车从路道里开了出來,随即横在了路道口。
岳隆天和孙虹瑛只好都停下了车,孙虹瑛立刻从车里下來,跑到面包车旁边,却见面包车司机这时已经下车朝着小道里跑远了。
岳隆天架好了摩托后,走到孙虹瑛的身边,见她准备去追那面包车司机,立刻拦住了孙虹瑛道,“追到她也沒有用,一些小喽喽而已,肯定招不出什么來!”
孙虹瑛这时看向岳隆天,眉头微微一动,“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说着觉得自己似乎说的不对,立刻又纠正道,“为什么要跟前面的车!”
“你呢。”岳隆天立刻也问孙虹瑛道,“你跟着前面的车,是为了什么目的!”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是我先问你话呢,你先回答了我的问題,我再回答你的问題!”
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随即朝孙虹瑛一叹道,“这里这么偏僻,估计也追不上他们了……”说着指向路口的一处茶社,朝孙虹瑛道,“不如我们进去喝杯茶再说!”
孙虹瑛却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沒有和陌生人喝茶的习惯,你要说就说,不说拉倒……”说着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走到车边打开了车门,立刻又回头朝岳隆天道,“最好不要让我发现,我们是敌人!”
岳隆天却朝孙虹瑛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春风旅馆的么!”
孙虹瑛闻言心中一凛,盯着岳隆天看了半晌,实在不觉得自己认识,这时试探着问,“你是余海强的人!”
岳隆天却朝孙虹瑛道,“余海强不是上了前面的车了么,我要是他的人,我跟着他做什么!”
孙虹瑛继续试探着岳隆天道,“那你就是余海强的敌人!”
岳隆天见孙虹瑛听自己说前面车上坐着的是余海强时,并沒有反对自己,难道她不知道他爷爷孙道民易容成余海强的事,还是她是知道,但是前面车上的的确就是余海强。
岳隆天不敢肯定,立刻又指了指一侧的茶社,但是什么也沒有说,自己先走了进去,找了一张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茶。
等孙虹瑛经不住好奇进來的时候,服务生已经将两杯茶都端了过來了,孙虹瑛也不和岳隆天客气,立刻坐到岳隆天的对面,刚坐下立刻就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岳隆天端着茶杯朝孙虹瑛建议道,“我觉得,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是不是应该信息共享呢!”
“可以。”孙虹瑛犹豫了片刻后,朝岳隆天道,“不过你先说!”
“我知道的有限。”岳隆天朝孙虹瑛道,“前面车上一共三个人,一个叫李凤哲,一个叫李凤宇,是两兄弟,另外一个你知道,是余海强!”
“李凤哲和李凤宇。”孙虹瑛闻言眉头一动,“他们是什么人!”
岳隆天见孙虹瑛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立刻朝孙虹瑛道,“他们可以说是你们孙家的仇人,那晚上你爷爷被杀,就是李凤哲干的!”
“你知道不是岳隆天。”孙虹瑛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随即道,“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李家兄弟和我们孙家有什么仇!”
“你爷爷当年派人杀了人家全家。”岳隆天强描淡些的朝孙虹瑛说着,随即喝了一口茶,观察着孙虹瑛的神情。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你胡说,我爷爷怎么会做这种事,你听谁说的!”
岳隆天现在知道孙虹瑛其实知道的并不多,他沒有再回答孙虹瑛的问題,而是朝孙虹瑛道,“我说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该你分享一下你的信息了,我要是觉得有继续交换的价值,我会再继续说下去!”
孙虹瑛看着岳隆天,犹豫了片刻,知道自己要是什么也不说,就别指望从岳隆天的嘴里再得到任何信息了,只好朝岳隆天道,“我知道的也不多!”
岳隆天沒有吭声,喝了一口茶后,示意孙虹瑛继续,却听孙虹瑛继续又道,“我只知道前面车子里有一个是我爷爷以前的秘书余海强,他是从我家出來,直接上了李家兄弟的车的!”
岳隆天还等着孙虹瑛继续说下去,却见孙虹瑛已经不再吭声了,见岳隆天看着自己,立刻道,“我说了,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这么多!”
岳隆天见孙虹瑛的眼神似乎不像是在说谎,这时立刻朝孙虹瑛道,“那我们就沒有继续交换的必要了……”说着见孙虹瑛刚要说话,立刻又朝她道,“不如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題,你回答的我满意了,我们还可以继续交易!”
“你不妨试着问看看。”孙虹瑛朝岳隆天道,“但是我未必知道,知道了也未必会回答!”
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你既然是孙家的人,为什么不回家,却在孙家外面监视着孙家!”
孙虹瑛闻言面色不禁一动,反问岳隆天道,“你怎么知道我沒回家,一直在孙家外面监视!”
岳隆天笑了笑朝孙虹瑛道,“现在是我问你答时间,你的答案让我满意了,才能转变成你问我答!”
孙虹瑛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她也清楚岳隆天是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題了,所以立刻又道,“我爷爷被人杀了,我男朋友被人怀疑是凶手,我想调查出谁是杀我爷爷诬陷我男朋友的真凶!”
岳隆天见孙虹瑛一口一句男朋友的称呼自己,心中不禁一暖,朝孙虹瑛道,“你要调查有很多办法,为什么不监视其他地方,而偏偏监视自己的家,这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吧!”
岳隆天沒等孙虹瑛回答,立刻看着孙虹瑛正色地道,“除非是你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孙虹瑛面色不禁一动,立刻朝岳隆天道,“不错,我就是怀疑余海强,所以我才会跟踪他……”说着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你刚才说,我爷爷是李凤哲杀的!”
岳隆天不置可否,孙虹瑛立刻又道,“现在证明我沒有怀疑错,余海强和李家兄弟是一伙的,我相信这件事绝对是他们三个策划的……”说着粉拳又在桌上一捶,“可惜,让他们给跑了!”
岳隆天心中却还有许多不解,孙虹瑛一直在监视自己的家,她应该知道她父亲,还有她三叔都已经回來了,立刻又问孙虹瑛道,“你为什么不和你父亲还有你大伯还有三叔联系,他们不是更有办法抓到真凶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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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虹瑛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看着岳隆天,半晌之后才朝岳隆天道,“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之前他们就一直希望我按着他们的生活去生活,要不是爷爷坚持把我留在他身边,我早被他们带走了,现在爷爷不在了,他们肯定还要要求我离开京城的!”
“你爷爷不在了,京城这个家也就名存实亡了。”岳隆天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孙虹瑛道,“那么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孙虹瑛这时朝岳隆天道,“你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跟他们去生活,他们要么就是当官的,要么就是商人,我不喜欢那样的气氛,何况……”说到这里,不禁低声道,“我还要找到他!”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他,岳隆天!”
“嗯。”孙虹瑛点了点头,“他是我男朋友,我不能沒有他,我必须找到他……”
“你既然知道岳隆天不是杀你爷爷的凶手。”岳隆天继续朝孙虹瑛道,“你完全可以告诉你家人……”
“我也这么想过。”孙虹瑛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那晚我知道他们回來了,就立刻赶回去,但是我刚到家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他们要带我离开这里……”
岳隆天迟疑地看着孙虹瑛良久之后,这才朝孙虹瑛道,“岳隆天到底有什么魔力,值得你这么相信他!”
孙虹瑛闻言看向岳隆天,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也许等你有了一个心上人之后,你就能明白我现在的想法了!”
岳隆天不知道自己在孙虹瑛的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但是听到孙虹瑛这么说,心中还是不免一阵感动莫名。
孙虹瑛这时看着岳隆天良久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事,就应该认识岳隆天,你能告诉他在哪里么!”
岳隆天很像告诉孙虹瑛自己就是岳隆天,但是心中还是犹豫了一下,却听孙虹瑛微微一叹道,“我真怕他现在已经落在警方的手里了!”
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朝孙虹瑛道,“岳隆天他很安全,你可以放心。”说着沒等孙虹瑛回话,立刻朝孙虹瑛道,“为什么担心他落在警方的手里!”
“那次诬陷岳隆天杀人的就是一个警察。”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我怀疑那个警察是被杀我爷爷的人收买了,所以如果岳隆天落在他手里,一定会被钉上杀人犯的罪名!”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刚想问什么,却听孙虹瑛这时继续又问岳隆天道,“这位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中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事么!”
“你知道的越少,对你來说就越有好处。”岳隆天立刻朝孙虹瑛道,“虽然我无可奉告了,但是我还有一句话要奉劝你一下,暂时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岳隆天他自己能解决,你先找一个地方躲起來,等这件事解决了再回來!”
孙虹瑛闻言不禁看着岳隆天良久,这才摇了摇头道,“除非你能带我去见一面岳隆天,不然我不会离开!”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凛,这时看着孙虹瑛半晌之后,这才朝孙虹瑛道,“好吧,我带你去见他,不过你要答应我,见完他之后,立刻离开京城!”
“好。”孙虹瑛点了点头,这时起身朝岳隆天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间!”
岳隆天点了点头,等孙虹瑛再出來时,岳隆天立刻开着摩托车,一路朝着萧家别院的方向开去,孙虹瑛则是开车跟在岳隆天的车后。
一直到了萧家别院,岳隆天下了摩托车,走到门口将大门打开,孙虹瑛这时将车子停好,不禁诧异地看了岳隆天一眼,“这里是什么地方,岳隆天就在这里!”
岳隆天朝着孙虹瑛点了点头,等孙虹瑛上前來,进了门后,这才将大门关上,领着孙虹瑛进了大厅,孙虹瑛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这才诧异地看着站在大厅里一动不动的岳隆天,“岳隆天呢,你不是要带我去找岳隆天的么!”
岳隆天这时伸手用力扯开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朝孙虹瑛道,“我就是岳隆天……”
孙虹瑛见状脸色不禁一动,“你……”说着又错愕地看着岳隆天手里的面具,“原來你……你一直在骗我!”
岳隆天朝孙虹瑛一笑道,“现在全城都在找岳隆天,我当然要改变一下自己,不然简直就是寸步难行了!”
孙虹瑛这时一个健步上前,紧紧地抱住岳隆天,“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么,这些天來,我一直都在找你!”
岳隆天轻轻拍了拍孙虹瑛的肩膀,柔声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岳隆天刚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身子一阵酸麻,犹如电击一般,顿时整个身子都沒了力气,到在地上,却见孙虹瑛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手里拿着一个简单的电击装置。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孙虹瑛,“你……这是为什么!”
岳隆天正问着,就听门外传來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随即响起了敲铁门的声音,孙虹瑛立刻出去将铁门打开,一下子进來十几个人。
等一伙人进门后,孙虹瑛立刻朝几个人道,“赶紧把他捆上,这个电击的效果有限,要是一会他好了,我们谁都跑不了!”
几个人闻言立刻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绳子上前将岳隆天捆上,岳隆天这时注意到站在大厅门口的,正是李凤哲、李凤宇和余海强。
余海强这时上前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朝孙虹瑛道,“我们还以为他不会上钩呢!”
孙虹瑛这时笑了笑道,“有我出马,怎么可能不上钩呢!”
余海强嘿嘿一笑,这时走到岳隆天的身前,蹲下身体,看了一眼岳隆天后,不禁啧了啧舌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真是一点不假啊!”
岳隆天听这个余海强说话的口气,绝对不可能是孙道民装出來的,他绝对是如假包换的正宗余海强。
李凤哲这时朝余海强道,“这小子的父亲武功出神入化,未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干掉他吧!”
李凤宇在一旁不住地附和道,“不错,留着只是祸害……”
孙虹瑛却朝李家两兄弟道,“着急什么,留着他对我们还有用,到时候就可以牵制岳胜龙了!”
余海强见岳隆天一脸的诧异,这时朝着岳隆天一笑道,“看來你小子到现在还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吧。”说着回头看向孙虹瑛道,“还是你亲口告诉他吧!”
孙虹瑛却冷笑一声道,“告诉他做什么,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别坏了我们的计划!”
李凤哲闻言立刻点头道,“不错,免得节外生枝,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宝藏!”
余海强闻言不禁也点了点头,随即吩咐手下,“先把岳隆天带出去!”
几个人立刻过來将岳隆天抬了起來,路过孙虹瑛身边的时候,看着孙虹瑛道,“你不是孙虹瑛!”
孙虹瑛闻言一愕,随即朝着岳隆天一笑道,“你很聪明,但是你永远猜不到我是谁……”
岳隆天被抬出去后,余海强这时朝“孙虹瑛”道,“孙虹瑛现在再哪!”
“孙虹瑛”立刻朝余海强一笑道,“放心吧,你的孙家妹纸不是少一个毫毛的,等这件事完了,我会还给你的!”
李凤哲这时却朝“孙虹瑛”道,“那么孙道民呢!”
“孙虹瑛”面色微微一动,沒有回答李凤哲的话,而是看向了余海强,余海强立刻朝李凤哲道,“你放心吧,等这件事完成之后,你要怎么对付孙道民都可以……”
“我信不过你。”李凤哲立刻朝余海强道,“你怎么说都是孙道民的秘书,跟了他那么久……”
余海强立刻朝李凤哲道,“我都和你说过了,我之前是跟着孙道民沒错,但是这个老家伙明知道我喜欢孙虹瑛,偏偏不成全我,枉我父子两代人为他卖命这么久……”
“孙虹瑛”这时立刻朝三个人道,“行了,不管之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大家聚集到一起,就是为了一个目的,宝藏……所以大家必须团结一心……”
李凤宇这时插嘴道,“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处置岳隆天,把他和孙虹瑛关到一起去!”
“不行。”余海强立刻朝“孙虹瑛”道,“不能把他们关在一起……”
“孙虹瑛”闻言一笑,朝李凤宇道,“暂时先关到别的地方吧……”说着又朝李凤哲道,“你想方设法的联系上岳胜龙,透露给他听,他的儿子现在在我们手上,如果要换回他儿子,就必须拿出另外半张地图來!”
李凤哲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随即不禁诧异地看着“孙虹瑛”,“你确定还有半张地图!”
“孙虹瑛”立刻朝李凤哲笑道,“错不了,他亲口和我老爸说的!”
李凤哲闻言立刻朝“孙虹瑛”道,“如果他不肯交,我们是不是杀了岳隆天,他们父子毕竟二十多年沒见过,我们谁都不敢保证岳胜龙会为了岳隆天,而放弃这么大一笔财富吧!”
“孙虹瑛”闻言一阵沉吟,朝李凤哲道,“只能博一把了,如果他真的不愿意交,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沒有那半张地图,我们双方谁都不可能找到保障,那就只能和他谈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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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被押上外面的车后,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正在逐渐的恢复,但是身上的绳子捆的很紧,并不容易挣脱,而且对方显然很忌惮岳隆天,就连他的脚上也都绑了绳子。
这个时候,李家兄弟、余海强和“孙虹瑛”走出了萧家别院,各自都到押着岳隆天的车子前,都看了一眼岳隆天,岳隆天这时注意到这个“孙虹瑛”的眼神似曾相识。
一个人就算易容的再成功,他的眼神也不可能改变的,但熟悉归熟悉,岳隆天一时也想不起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是凭借着这个人的身段知道,她肯定是女人,而且善于易容,甚至善于模仿别人的声音。
岳隆天不禁想到了乐筱蔓,不过一想也觉得不可能,自己脸上的这张人皮,是乐筱蔓亲自给自己带上去的,她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不认识自己,直到自己脱了面具才动手。
“孙虹瑛”路过岳隆天身边的时候,见岳隆天正盯着自己看,立刻朝岳隆天一笑,在自己的手上亲了一下,随即朝岳隆天的嘴上一贴,这才笑着离开上了自己的车。
李家兄弟、余海强和“孙虹瑛”都开车走后大约一刻钟左右,岳隆天所乘的这辆车才缓缓开了出去,车上除了驾驶员之外,还有三个人负责看着岳隆天。
副驾驶一个,后座两人分别坐在岳隆天的两侧,眼睛一直都不离岳隆天的身上,显然是有人吩咐他们要千万小心岳隆天。
岳隆天见状朝身边两人道,“能不能给一根烟抽!”
两人无动于衷地看着岳隆天,一声不吭,岳隆天继续又道,“抽一根烟,我又跑不了!”
两人还是无动于衷,倒是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人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后,塞到岳隆天的嘴里,朝岳隆天道,“抽你的烟,别再说话了,别让我们堵住你的嘴,就不好了!”
岳隆天深吸了一口烟,这时见烟头红的发亮,立刻一口将烟头吐了出去,正好从前面驾驶员的衣领落了下去。
驾驶员本來正在好好的开车,这时突然感觉脖子一趟,立刻“哎呀”一声大叫了起來,随即伸手去后面摸,但是哪里够得着。
副驾驶见状立刻朝驾驶员道,“怎么了!”
驾驶员哪里管得了这些,此时已经两只手都脱离了方向盘,一边大叫着,一边伸手到后面摸。
而此时的车子已经缓缓的停了下來,岳隆天见状立刻用头对着一侧的一个人用力一撞,于此同时用被捆着的腿,对着另外一个的那个人的裤裆用力一脚。
副驾驶那人见状立刻掏出一把刀子,回头就朝岳隆天扎了过來,岳隆天顺势将绳子侧了过來,那人的刀子正好插进了岳隆天的肌肤和绳子之间。
岳隆天这时用力一扯,绳子顿时裂开了遇到口子,随即用力一挣,身上的绳子已经挣断了,即刻拿起刀子,朝着副驾驶上的那人的大腿上一扎。
那人顿时痛的哇哇大叫,岳隆天乘机解开腿上的绳子,随即伸手一把拔了副驾驶那人腿上的刀子,朝他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副驾驶上的人此时捂着自己的大腿,呻吟不断,而且驾驶员此时还沒找到身后的烟头,背后已经被烫的满是疮口了,还在哇哇地叫着,岳隆天立刻一拳将他打的晕了过去。
岳隆天随即又是一刀扎在了副驾驶的腿上,居然是刚才的同一部位,那人顿时又痛的叫了起來,岳隆天立刻又问了一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副驾驶座上的人这时一边忍着痛,一边朝岳隆天道,“我不知道,我们只是余海强的手下,根本不认识那个女的!”
岳隆天料想这人也不敢说假话,立刻下车后将后座和驾驶座的三人都推下了车,自己坐在驾驶座上,立刻开车而去。
副驾驶人这人看着自己腿上的刀,这时感觉疼痛稍微减少了一些,不禁看了一眼身边的车门,想要打开车门跳车逃走。
岳隆天这时身手用力在刀柄上一拍,那人顿时痛的又惨叫了起來,岳隆天立刻道,“孙虹瑛被你们关在什么地方!”
那人立刻连连摇头道,“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放了我吧……”
那人话还沒说完,岳隆天的手立刻又要伸向他腿上的刀柄,那人见状立刻道,“我知道,我知道……”
岳隆天还是在刀柄上拍了一下,那人立刻痛的咬牙切齿,浑身都已经被汗侵湿了,却听岳隆天道,“接下來要是再有一句不实的话,我就把你腿上的刀拔出來,插在你裤裆上……”
那人闻言脸色一动,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裤裆,朝岳隆天连声道,“不敢了,不敢了……”
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面如白纸的那人,随即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点上一根,塞到那人嘴里,“抽几口,舒缓一下疼痛……”
那人猛吸了两口,但是腿上还是很疼,却听岳隆天这时又问道,“你是余海强的人,那李凤哲和李凤宇和余海强是什么关系!”
“哥……”那人立刻朝岳隆天道,“其实我就是一个小喽啰,余海强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和那些其他人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我真的不知道……”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护着腿上的刀柄,生怕岳隆天又來拍一下,最后用诚恳的声音朝岳隆天道,“哥,我说的全是实话!”
岳隆天见状点了点头,朝男人道,“我信你……”
就在这时,那人的手机响了起來,那人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听岳隆天道,“接吧!”
那人这才拿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却听电话里传來了余海强的声音,“废物,岳隆天被绑的那么严实,你们都能让他有逃走的机会!”
那人知道肯定是被岳隆天拖下车的人其中有人打电话通知了余海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却听电话里的余海强继续道,“把电话交给岳隆天!”
那人立刻拿着电话朝岳隆天道,“是余海强,他要你听电话……”
岳隆天立刻拿过电话,朝余海强道,“余海强,你找我有什么事!”
“岳隆天……”余海强在电话里朝岳隆天道,“你如果想要孙虹瑛完好无损的,你不要胡來,自己乖乖过來,我在……”
“乖乖过去让你们再绑我一次。”岳隆天朝余海强一笑道,“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么傻的傻蛋么!”
“你难道不想知道孙虹瑛在什么地方么。”余海强立刻朝岳隆天道,沒等岳隆天回答,立刻就朝岳隆天道,“你不要以为挟持我一个手下,就能找到孙虹瑛……”
岳隆天心中一动,立刻朝余海强道,“你们抓我有什么目的,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共同仇人是孙道民么……”
“但是你也别忘记了,我们也有仇……”余海强朝岳隆天冷哼一声道,“孙虹瑛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岳隆天闻言却朝余海强笑道,“你以为你现在帮了他们,就能得到孙虹瑛,就能得到宝藏,他们和孙道民一样,不过是利用你而已,包括李凤哲和李凤宇两兄弟,等你们被利用完了,下场就只有一个……”
“谁利用谁还说不定呢。”余海强冷哼一声道,“我只说最后一边,我在老地方等你,你应该知道在哪,一个小时后,见不到你的人,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孙虹瑛了……”
余海强说完就挂了电话,岳隆天沉吟了片刻后,将电话扔到一边,立刻踩住了刹车,对一侧的人道,“下车……”
那人沒料到岳隆天会突然放了自己,不禁有点不相信,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只听到岳隆天又说了一遍后,这才下车,却听岳隆天朝自己道,“自己想办法去医院吧,还有,别跟着余海强了,这个游戏,你们玩不起……”
那人还沒理解岳隆天的意思,就见岳隆天已经将车开远了,这时看了看四周,一个人影都沒有,不禁骂道,“这叫老子怎么去医院,我草……”
余海强说的老地方,岳隆天是知道的,就是他经常去的那个公园,大约一个小时后,岳隆天准时将车子开到了公园的附近。
下车后,岳隆天看到余海强正坐在一处长椅上,立刻走了过去,“我來了……”
余海强一动不动,岳隆天不禁有些诧异,这时走到余海强的身前,脸色不禁一动,余海强此时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脖子下面正有一道血口子,血在不断的往外流着。
岳隆天还沒回过神來,这时却见一侧有一个女人抱着脑袋开始大叫了起來,“杀人了,杀人啦……”
公园里本來不多的人听到这话,纷纷朝这边看了过來,岳隆天心中暗道不好,又着了别人的道了,就在这时几个警察已经出现在公园里了,立刻拔枪朝岳隆天道,“不许动……”
岳隆天见状立刻一个跃身朝着公园的一侧人多的地方跑了过去,他料想那些警察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开枪,这一赌算是赌对了,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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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绕过前面的树林,他料想警方來的这么快,说不定是事先就安排好的,所以如果这一切都成立的话,说不定这四周都已经被人围上了。
所以岳隆天并沒有跑出树林,而是从树林前面的路道又饶了回去,这时正好见一对男女坐在树林的一边,在那抱着互啃呢?见岳隆天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
本來那男人被岳隆天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是等岳隆天跑过去之后,为了在女朋友面前显威风,不禁说了一句:“麻痹的,看上去贼头鼠脑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來以为岳隆天跑远了,不想这个时候岳隆天却又突然跑了回來,顿时吓的那男人一跳,战战兢兢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上去对着那人的后脑就是一拳,一侧的女人见状刚要大叫,却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叫出声,很可能今天就死在这穷凶极恶的男人手里了。
不想岳隆天这个时候却朝那女人道:“把他的衣服都脱下來……”
女人一时沒理解岳隆天这种变态的行为,心中还在暗想,你要是劫色的话,自己怎么也比自己男朋友好看的多吧。
等女人扭扭捏捏的将自己男朋友的衣服脱了下來,岳隆天则立刻脱掉自己的外套,换上那个男人的,随即一拳又将这女人敲晕,迅速的跑出了树林。
刚出树林,岳隆天就见公园里几个警察正从另外一边朝树林里追了过去,岳隆天立刻将衣领拉的立起來,低着头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现在都在盯着警察追捕的方向,沒有人注意岳隆天,更何况现在岳隆天已经便装了,和刚才的嫌疑犯的衣服完全不一样,也沒人会将他联想成嫌疑犯。
在公园另外一端的一辆警车里,王辉正坐在这里抽着香烟,一手拿着对讲机,正在调度着警方追捕岳隆天的计划。
这时王辉的眼神无意中瞥了一眼公园里,却见那里的人要么就是呆在原地,但是目光都看向了树林的方向,要么就是从远处朝着这边赶來。
这些人才是真正看热闹人的心态,但是偏偏在这一群人当中,有一个身影似乎对身后的一些丝毫沒有兴趣,立着衣领低着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王辉今年也四十开外奔五的主了,干警察这一行起码也有二十多年了,凭借着自己的经验,他一眼就认定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有些可疑。
王辉这时立刻下了警车,一边拿着对讲机,一边朝着可疑的身影跑了过去,他岁数不小了,但是脚程却一点不输给年轻人,很快就追上去了。
岳隆天在前面走着,这时听到身后杂乱的脚步声一般都是由近到远的,但是偏偏有一个脚步声是由远至近的,心中不禁一动,立刻停下脚步,侧过脸來瞥了一眼身后。
岳隆天一眼就看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一个人手里拿着对讲机朝着自己这边跑來,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把自己从警局的拘留室里带去孙道民书房的王辉。
王辉在后面追着,但一直也只是怀疑,不敢肯定,这会见岳隆天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來,不禁也停下了脚步,仔细地看向岳隆天的脸。
岳隆天的脸被立着的衣领遮去了大半,根本不敢肯定是不是岳隆天,王辉这时朝着岳隆天道:“先生,警察,麻烦你把身份证拿出來……”
岳隆天应了一声,这时伸手进口袋,从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到一把硬币,这时立刻朝着王辉砸了过去。
王辉虽然一直在提防,甚至连岳隆天伸手进口袋,他都本能的伸手去按着自己腰间的配枪,防止岳隆天掏出什么攻击性的武器來,但是完全沒撂倒岳隆天会突然撒过來一把硬币。
王辉伸手去挡的时候,岳隆天已经到了王辉的面前,随即一拳将王辉打的晕了过去,伸手一把扶住了王辉,看着周边沒什么人注意自己,这才扶着王辉朝着公园一侧的警车走了过去。
岳隆天将王辉放到副驾驶,自己则上了警车,开着警车大摇大摆的从正路上开车离开了。
开离了公园后,岳隆天听到王辉的对讲机里传來了声音:“王队,王队,我们队伍合拢,但是沒发现岳隆天的身影……请下一步指示。”
岳隆天看了一眼对讲机,随即拿起來,对着对讲机道:“收队……”
对方显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朝着对讲机道:“收到。”
岳隆天声音虽然不是很像王辉,但是对讲机沙沙的声音,遮去了岳隆天声音的本质,虽然和王辉不同,但是也听不出什么來。
岳隆天放好对讲机,这时将警车开到一处偏痹的地方,从王辉的口袋里翻出一包中南海的香烟,点上一根,静静地抽着,等着王辉醒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王辉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呻吟了一声,感觉脑袋后面还是一阵疼痛,刚想要伸手去摸,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手铐拷在了警车的门上。
王辉这才一下子清醒过來,转头一看,岳隆天正坐在驾驶座看着自己了,王辉左手想要去摸腰间的警枪,岳隆天这时将警枪在王辉面前一晃:“不要找了,在我这呢?”
王辉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沒有反抗能力了,但还是面不改色的朝岳隆天道:“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么,你袭击挟持警察,抢警车警枪,这随便一条都够你受的。”
“你怎么沒加上杀警这一条。”岳隆天却朝王辉冷笑一声,随即扬了扬手里的警枪,朝王辉道:“加上这一条,我这辈子都出不來了。”
王辉眼角一动,不过看岳隆天说话随意,不禁冷哼一声,朝岳隆天道:“我谅你也沒这个胆子。”
岳隆天这时却立刻拿着警枪对着王辉的脑袋:“你们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
王辉眼角又是一阵抽动,眼睛盯着岳隆天勾在扳机上的手指,见岳隆天的确有勾动扳机的冲动,立刻朝岳隆天道:“别冲动,杀警的罪名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他妈现在还担心罪名大不大么。”岳隆天朝王辉一声冷笑,这时对着王辉的脑壳就勾动了扳机,王辉吓的顿时吓的叫出声來。
不过岳隆天勾动扳机之后,却沒有发射出子弹來,但也着实把王辉吓的不轻,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拿着警枪的手。
岳隆天这时伸出了另外一只手,一把子弹从当中掉落,王辉这才松了一口气,却见岳隆天这时拿起一颗子弹,放到弹夹中。
岳隆天立刻又拿枪指着王辉道:“机会只有一次,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如果不答或者答非所问,就脑袋开花。”
王辉还沒來得及说话,岳隆天立刻就道:“让你把我从警局带去孙道民家的,到底是什么人。”
王辉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听从命令……”
岳隆天立刻又问:“谁的命令。”
王辉立刻道:“陈乔绅。”
“陈乔绅。”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王辉,他从來都沒听过这个名字,立刻又问王辉道:“谁是陈乔绅。”
“就是陈局长。”王辉立刻道:“你当时关押的那个警局的陈局长。”
岳隆天不禁想起來了,当时龙启恒去警局找自己算账的时候,就是这个陈局长出面劝龙启恒回去的。
王辉这时见岳隆天沒有说话,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沒等王辉说完,岳隆天立刻冷笑一声道:“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岳隆天说着手指就去勾动扳机,王辉见状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么多了,是陈乔绅让我带你去孙道民府上,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岳隆天冷笑一声,沒有再答王辉的话,手指已经开始勾动了扳机,王辉见状立刻不住的晃着自己被拷着的那只手,一边朝岳隆天道:“我真的沒撒谎……”
岳隆天还是勾动了扳机:“砰”地一声响起,王辉在那一霎都以为自己死了,不过等他回过神來,这才见岳隆天道:“麻痹的,离这么近居然都打偏了。”
岳隆天一边说着,一边又给弹夹里上了一颗子弹,王辉也不知道岳隆天究竟是真打偏了,还是故意在吓唬自己,这时左手立刻一把抓住了岳隆天的手:“我说,我说……”
岳隆天沒理会王辉,将一颗子弹装进弹夹后,又指着王辉的脑袋,却听王辉这时一口气朝岳隆天道:“我收到的命令的确是陈乔绅发的,但是之后陈乔绅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在追捕你的行动中,一切都要听从这个女人的指挥……”
岳隆天这才放下了手枪,诧异地看着王辉:“女人。”
王辉不住地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是一个女人,除了带你去孙道民府上的命令是陈乔绅下达给我的,之后我们警方……不是,至少是我带的这一队的警察的所有行动,都是听这个女人的……”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王辉道:“这个女人是谁。”
“我不知道。”王辉闻言立刻朝岳隆天说了一句,生怕岳隆天不信,立刻又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手机里有她的号码……”
岳隆天立刻从王辉口袋里翻出了他的手机,王辉立刻朝岳隆天道:“名字叫三八的就是她……”
“三八。”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辉,居然给下达命令给他的女人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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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辉解释道,“这个女人说话的口气很臭屁,好像我们就应该给她做这些一样,所以我就给她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岳隆天这时想起來,那个伪装成孙虹瑛的女人來,心中不禁暗想,难道是同一个女人。网
想着立刻将手机交给王辉,朝他道,“给她打一个电话,就说我已经逃脱了,你要求和她见一面……”
王辉立刻朝岳隆天道,“她是不会答应和我见面的,我之前也曾经有过这样的要求,但是被拒绝了!”
岳隆天心中一动,暗想王辉说的也是,这时心中一动,立刻朝王辉道,“那你就说你抓住我了,要求和她见一面!”
王辉闻言又朝岳隆天道,“当时我们和她第一次联系的时候,她就已经说明了,抓到你之后,直接关到警局去就行,所以说,我根本不可能约出她來,而且约了只会引起她的怀疑!”
岳隆天这时一阵沉吟,暗道难道就找不出这个女人了,自己就只能被这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王辉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不如这样,你放了我,我暗中帮你查出这个女人的底细來!”
岳隆天闻言看向王辉,不禁冷笑道,“如果我放了你,你会这么好心的帮我!”
王辉立刻朝岳隆天道,“当然,现在我已经交代出一切了,如果我不帮你,你可以将我说出來,到时候我想我的下场不会好过的!”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王辉是不可能这么好心提醒自己的,他敢建议自己把他说出去,就说明他的话一定不尽不实。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又将手枪对准王辉的脑袋,王辉沒想到岳隆天会突然又这样,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
岳隆天却朝王辉道,“你真是把我当三岁孩子一般來耍么,还有什么沒说你心里有数……我只数到三,三声之后,我会开枪,这一次,我就将枪口塞到你的嘴里开枪,相信这一次不会再打偏了!”
王辉闻言连忙朝岳隆天道,“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沒一句假话……”
岳隆天根本就不理会王辉,冷冷地道,“一……”
王辉立刻又朝岳隆天道,“真的沒什么沒交代的了……”
岳隆天继续冷声道,“二……”说着已经将枪移到王辉的嘴前。
王辉立刻朝岳隆天道,“等等,等等,我再想想,你给我时间再想想……”
岳隆天这时已经将枪塞到了他的嘴里,王辉见状立刻朝岳隆天支吾地叫道,“我想起來,我想起來了……”
岳隆天拿开了警枪,却依然放在王辉的嘴前,王辉看着岳隆天手里的警枪,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这个女人之前应该不在京城,这两天才來的京城……”
“你沒和她见过面,你怎么知道的。”岳隆天立刻又问王辉道,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警枪。
王辉立刻朝岳隆天道,“有一次我和她通电话,听到电话里传來了登机提示的声音,说飞往京城的飞机登机口之类的……”
岳隆天立刻朝王辉道,“有沒有听到是什么地方飞往京城的!”
王辉摇了摇头,立刻朝岳隆天道,“当时我甚至都沒仔细去听,是后來挂了电话之后,我才回想起來的,只记得是说飞往京城,但从什么地方飞往京城,我真的不记得了……”
岳隆天这时又将警枪塞进了王辉的嘴里,王辉立刻支支吾吾地道,“我这次沒说谎,也沒说漏了,真的不记得了!”
岳隆天却朝王辉道,“你不认识她,陈乔绅应该认识吧!”
“这个我不清楚。”王辉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既然陈乔绅让我联系那个女人,他们应该是认识的吧!”
岳隆天立刻朝王辉道,“带我去找陈乔绅!”
王辉却立刻朝岳隆天道,“他不在京城,去上海开会了,要一个星期后才回來……”说着生怕岳隆天不信,立刻朝岳隆天又道,“你可以去查,我沒说谎!”
岳隆天拔出了警枪,又和王辉道,“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題……”
王辉看着岳隆天,沒有吭声,却听岳隆天这时又问道,“余海强是谁杀的!”
“不知道。”王辉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一个小时前,我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说你会在公园杀余海强,叫我立刻带人去抓你……”
岳隆天见王辉说的时间,和自己与余海强通电话的时间比较吻合,知道王辉沒有说谎,这才打开了车门。
王辉见状立刻朝岳隆天道,“你帮我解开手铐吧……”
岳隆天这时朝王辉道,“联系你的同事吧。”说着将警枪扔到了王辉的身上,转身就走。
王辉这时拿起警枪,先是犹豫了一下,想到枪里还有一颗子弹,立刻心中一动,拿着警枪对着岳隆天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不想警枪只是发出咯嗒一声轻响,并沒有子弹射出,正诧异之时,岳隆天从不远处左手一扬,掉落了几颗子弹在地上,头也不回的朝王辉道,“这次我原谅你,下一次你会死的很惨!”
王辉心中不禁一凛,看着岳隆天走远后,这才拿起对讲机要求支援。
岳隆天离开王辉后,料想王辉肯定会叫來警察围堵自己,所里立刻改变了方向,朝着一侧的小道走了过去,绕过了小道才上了另外一条大道,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新乐氏集团。
到了新乐氏集团,岳隆天并沒有上楼,而是站在附近等着乐筱蔓下班,他知道自己这样上去,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过岳隆天还沒等到乐筱蔓下班,这时就听不远处传來了一阵警笛声,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沒想到警方会这么快找到自己,立刻隐沒到一条小巷子里。
岳隆天这时从巷口往路上看,见警车在新乐氏集团的大厦前停了下來,在大厦前看了一圈,似乎沒有离开的意思。
岳隆天心中不禁奇怪,为什么警察会这么快就找到自己,想着暂时可能不能联系乐筱蔓了,还是先躲开再说。
想着立刻从小巷走到另外一条街,岂知刚出來,就见一辆红色的奔驰车差点撞上自己,岳隆天立刻本能的跃开,看向那奔驰车,却见车里一个带着太阳镜的女人这时探出脑袋,“沒长眼……”
那女人话说到一半,突然摘掉了太阳,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岳隆天!”
岳隆天沒想到那女人认识自己,这时仔细一看,不禁也是一阵诧异道,“龙霏雨,你來京城了!”
龙霏雨立刻下车朝岳隆天道,“我听说你在京城犯事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岳隆天还沒來得及解释什么,这时见小巷子里已经走出了几个警察來,岳隆天立刻上了龙霏雨的车,朝龙霏雨道,“开车!”
龙霏雨这时也注意到了警察,立刻上车将车子开离了现场很远,见警察并沒有跟上來,这才转头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苦笑一声道,“一言难尽啊……”说着也看向龙霏雨道,“对了,你來京城做什么!”
“我。”龙霏雨闻言朝岳隆天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在黄海看新闻,说你在京城杀人了,所以我不放心,过來看看,真沒想到居然这么巧,就在这遇到你了……”
岳隆天这时点了点头,朝龙霏雨道,“我暂时沒什么事……”但是这时突然心中一动,转头问龙霏雨道,“你是坐飞机來的吧!”
“当然。”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难道还能开火箭來么!”
岳隆天心中一凛,立刻又问龙霏雨道,“你來几天了!”
龙霏雨道,“來了有两天了,我今天还见过安琪呢……这不,刚和她分手,准备回酒店呢,就在这里遇到你了,你说巧不巧!”
“真巧啊。”岳隆天口不对心地说了一句,这时不禁打量了一下龙霏雨的身材,和孙虹瑛的身材很像,也就是说和那个假扮孙虹瑛的女人身材也很像。
加上之前王辉说的,他在电话里听到那个神秘的女人是刚好在机场登机,刚好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事情会真这么巧。
还有自己刚到新乐氏集团附近,警察就紧跟着追來了,而龙霏雨就是这么巧,这个时候出现救了自己。
龙霏雨见岳隆天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道,“你怎么了,看着我做什么,我身上脏了么!”
岳隆天这时转过头去,淡淡地道,“身上脏了不要紧,最怕的就是心里脏了……”
岳隆天的声音不是很大,龙霏雨听的似是而非,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岳隆天,“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都是我听不懂的!”
岳隆天这时又看了一眼龙霏雨,见她的眼神的确是很诧异的眼神,心中不禁暗道,不管是不是龙霏雨,自己都要提防一下,如果不是最好。
如果是那就更好了,龙霏雨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经识破她了,自己之前还要王辉帮忙把她约出來呢,现在她自己主动出现了,不是更好。
但是岳隆天还是想不通,怎么会是龙霏雨呢,龙霏雨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才对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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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虽然心中充满了怀疑,但是表面什么都沒有说,毕竟现在一切都只是推测,还不敢最后肯定。网
只是龙霏雨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了,而且她的身材也和那个神秘的女人有些相似,这也就难怪岳隆天会产生怀疑了。
很快龙霏雨的车子开到了龙霏雨下榻的酒店,龙霏雨将车子在酒店的地下车库停好后,转头朝岳隆天道,“有沒有兴趣上去喝一杯!”
岳隆天沒有拒绝,毕竟现在他还在怀疑龙霏雨,他想多观察一下龙霏雨,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
龙霏雨领着岳隆天到了酒店的房间,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朝岳隆天道,“对了,我听说那个和你一起拍电影的女明星好像这两天也來京城了,怎么,沒联系你么!”
岳隆天朝龙霏雨耸了耸肩道,“我的手机丢了,我现在用的是新号码,她估计还不知道吧!”
龙霏雨走到一侧倒了两杯红酒,放到茶几上,朝岳隆天一笑道,“看來那个女明星的确和你关系不简单啊,娱乐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
岳隆天耸了耸肩,沒有说话,这时走了过去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两杯红酒,却朝龙霏雨一笑道,“怎么,你现在不担心我强奸你了!”
“你是正人君子,我相信你。”龙霏雨端起酒杯,朝岳隆天递了过去道,“如果你对我真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那晚我喝醉了,你也不会什么都不做了!”
岳隆天接过龙霏雨的酒杯,朝着龙霏雨一笑,轻饮了一口后,这才看向龙霏雨道,“对了,你來京城,真的只是为了來看看我的案子!”
龙霏雨闻言朝岳隆天一笑,“我只能说多少有点关系吧,难道你不记得了,我虽然想从学校辞职,但是辞呈递上去,还是需要等这学期结束之后的,我现在还是跆拳道社的教练呢,跆拳道比赛比武术比赛晚半个月,我这次是陪学生们一起來参加全国大赛的!”
岳隆天听龙霏雨这么说,心中顿时一动,是啊,自己差点忘记这件事了,龙霏雨來京城说不定就是为了学生的比赛事宜,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龙霏雨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朝岳隆天道,“还是和我说说你的情况吧,我听说现在京城的警察都在通缉你呢,你已经成为头号通缉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在龙霏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打量着龙霏雨的神色,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时朝龙霏雨道,“总之是一言难尽!”
“那就长话短说嘛。”龙霏雨一边喝着酒,一边朝岳隆天道,“反正我看你今天也沒什么地方可去,我们有的是时间!”
岳隆天打量了龙霏雨一阵后,这才将自己在京城遇到的事,用最简短的方式告诉了龙霏雨,与此同时还在观察龙霏雨的神色,只要发现任何异样,都可能判断出龙霏雨和此事有关。
但是龙霏雨并沒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神色,只是觉得很是惊诧,听完岳隆天的话后,这才惊奇地道,“这还真是曲折啊,不过还是要恭喜你……”
“恭喜我。”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龙霏雨。
却听龙霏雨这时朝岳隆天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找你父亲么,现在找到了,不应该恭喜你么!”
岳隆天这才松了一口气,和龙霏雨碰了一杯,这时想起龙霏雨说她刚才刚刚和龙安琪见面了,立刻问龙霏雨道,“对了,龙安琪她,还好吧!”
龙霏雨闻言沒有马上回答岳隆天的话,静静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后,朝岳隆天一笑道,“看來,你还是蛮关心安琪的嘛!”
“我关心她。”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连声道,“我哪有关心她,我只是听说你和她见面,觉得有些奇怪,她原谅你了么!”
龙霏雨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看來是大哥已经找安琪好好聊过一次了,虽然我和安琪还沒有到无话不说的程度,不过比以前來说,是好多了,我很满足现在的情况!”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朝龙霏雨举杯道,“那看來是我要恭喜你才对了!”
龙霏雨和岳隆天砰了一杯后,朝岳隆天说了一声谢谢,立刻又喝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关心安琪,不过我想告诉你,安琪很关心你,也很担心你!”
岳隆天沒有说话,只是看着龙霏雨,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从王辉身上k來的那包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龙霏雨还是第一次见到岳隆天抽烟,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岳隆天,“你居然也学会抽烟了!”
岳隆天拿起烟盒,朝龙霏雨道,“你要不要來一根!”
龙霏雨接过岳隆天递來的烟盒,取出了一根,岳隆天拿起火机给她电话,龙霏雨吸了一口后,却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我记得以前你很反对练武之人抽烟的!”
岳隆天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同时弹了弹烟灰朝龙霏雨道,“心思多了,抽几口能解烦忧……”
龙霏雨又吸了一口香烟,随即将香烟掐灭,朝岳隆天道,“我还是喜欢女式香烟,不过我很少抽。”说着又看着岳隆天道,“看來这件事的确让你挺心烦的!”
岳隆天沒有回答,继续抽着香烟喝着酒,龙霏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这时问岳隆天道,“你接下來准备怎么办,难道继续这么东躲西藏着!”
岳隆天依然沒有说话,直到将一根烟抽完,这才将烟蒂掐灭,朝龙霏雨的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说。”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道,“能榜上忙的,我一定帮!”
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你现在去一趟新乐氏集团,找一个叫乐筱蔓的女人,难道把她带到这里來!”
“乐筱蔓。”龙霏雨闻言眉头一动地看着岳隆天,“就这么简单!”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龙霏雨道,“能不能做到!”
“这太容易了。”龙霏雨说着站起身來,走向门口,丢下一句,“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带她來!”
龙霏雨话音刚落,人已经出了酒店的房间,岳隆天坐在原处继续喝着酒,眼睛看着房间的门。
岳隆天让龙霏雨去找乐筱蔓过來,其实也是为了测试龙霏雨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如果一会有人來这里找到自己,那就肯定是龙霏雨出卖了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岳隆天又点了一根烟,坐在那里静静地抽着,说实话他很不想龙霏雨是那个神秘女人,最好那个女人不要是自己认识的任何女人。
不过岳隆天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那个女人对自己很了解,不可能是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人。
大约半个小时后,岳隆天听到了房门开锁的声音,立刻掐灭香烟,盯着门口看去,他很希望开门的是龙霏雨,而同时她身后还跟着乐筱蔓。
房门打开,龙霏雨的身影的确出现在了门口,龙霏雨朝岳隆天一笑,“不辱使命,我把乐小姐给你找來了!”
龙霏雨走进房门后,身后又跟进來一个女人,正是乐筱蔓,岳隆天不禁暗中嘘了一口气,却听乐筱蔓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道,“你找我!”
岳隆天点了点头,立刻示意乐筱蔓坐下道,“刚才我去你公司找你,但是在楼下遇到了警察,所以只能暂时躲开了,让我朋友去找你!”
乐筱蔓这才点了点头,看了岳隆天一眼后,又看了看桌上的酒杯,这才朝岳隆天道,“找我什么事!”
岳隆天这时却沒有说话,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乐筱蔓看,心中不禁一阵奇怪,自己之前和乐筱蔓最后一次见面,是易容的,如今自己恢复了原來的样貌,她居然问都沒问自己一句。
乐筱蔓见岳隆天一直盯着自己看,这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避开了岳隆天的眼神,看向了龙霏雨。
龙霏雨这时又拿來了一个杯子,给乐筱蔓也倒了一杯红酒,随即看向岳隆天,“我把你要的人已经找來了,你怎么不说话了。”说着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是不是我在,你们不方便说话,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來,走向了门口,一把将房门反锁了起來,随即走回去看着一脸诧异地龙霏雨和乐筱蔓,最后看向乐筱蔓道,“沒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來!”
乐筱蔓脸色未动,只是眼神一凛,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什么意思,不是你找我來的么!”
岳隆天朝着乐筱蔓一声冷笑道,“我找的是乐筱蔓!”
乐筱蔓更是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我难道不是乐筱蔓!”
岳隆天又是一声冷笑,立刻一个健步朝着乐筱蔓而去,一手扣住了乐筱蔓的双手,另外一只手直接朝乐筱蔓的脸上而去。
乐筱蔓脸色一动,这时立刻挣脱了岳隆天的手,躲到一边,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你做什么!”
岳隆天看着乐筱蔓道,“你脸上的假皮都皱了!”
乐筱蔓闻言脸色顿时一动,立刻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却发现沒有岳隆天说的那种情况,脸色顿时又是一凛地看着岳隆天,“你还真聪明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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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筱蔓”此时退到了床边,看着岳隆天道,“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岳隆天立刻朝“乐筱蔓”冷笑一声道,“真正的乐筱蔓沒有你高,而且她见我第一句话,绝对不会先问我什么事,而不问我另外一件事!”
“乐筱蔓”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却见岳隆天这时指了指自己的脸,“你难道忘记了,我之前也是易容的!”
“乐筱蔓”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随即问岳隆天道,“乐筱蔓是知道你易容后模样的!”
这个假乐筱蔓这么一说,岳隆天心中倒是诧异了,按照乐筱蔓说的,易容术应该是他们乐家的绝活,但是这个假乐筱蔓的口气似乎并不知道乐筱蔓会易容一样。
不过岳隆天也沒有多想,这时朝“乐筱蔓”一笑道,“我想要请你來还真不容易啊。”说着不禁瞥了一眼一侧的龙霏雨。
龙霏雨见状立刻一脸茫然地看着岳隆天,“我不知道她是假的,我是在新乐氏楼下遇到她的,我就把她给带回來了!”
岳隆天立刻朝龙霏雨道,“你认识乐筱蔓么,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乐筱蔓,把她带回來!”
龙霏雨闻言脸色顿时一动,却听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从你在新乐氏附近出现,我就已经在怀疑你了,刚才让你去找乐筱蔓,不过也是为了试探你而已!”
龙霏雨一时沒有说话,眼神却飘向了“乐筱蔓”,乐筱蔓这时朝龙霏雨一笑道,“岳隆天比想象中的要聪明,我们本來想要从他嘴里套话,沒想到反而中了她的圈套!”
岳隆天这时立刻朝“乐筱蔓”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一笑道,“你猜!”
岳隆天也不再说话了,这时立刻上前想要直接摘掉“乐筱蔓”脸上的人皮面具,不过还沒冲向她呢,一侧的龙霏雨此时立刻朝着岳隆天出手了。
不过岳隆天也提防了龙霏雨,却见龙霏雨一记峨眉长拳使來,动作柔中带刚,十分犀利,而且是一招接着一招,一气呵成,环环相扣。
上一次龙霏雨向岳隆天自荐时,使过一次峨眉拳法,不过那次不过是象征性的表演了两招,并沒有交过手。
如今和龙霏雨交手之后,岳隆天才发现,龙霏雨的峨眉拳法绝非一般,之前的确是有些小觑她了。
不过岳隆天也不是吃素了,开始避让了龙霏雨几招,不过是为了看出龙霏雨拳法里的破绽,虽然龙霏雨的峨眉拳法很是精湛,但依然还是被岳隆天瞧出了破绽來。
岳隆天待龙霏雨这时一拳攻击而來,立刻半蹲下身子,躲过了龙霏雨的这拳,随即手伸向后面,一把抓住了龙霏雨的拳头,起身用力一扭,便已经将龙霏雨反扣住了。
龙霏雨沒想到自己只是几招就被岳隆天制服了,想要挣脱却已不能,这时立刻朝“乐筱蔓”道,“你赶紧走!”
“乐筱蔓”却看着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们都说岳隆天的功夫厉害,我偏偏不信,我偏要试试……”
“乐筱蔓”说着立刻一个健步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随即一抬腿朝着岳隆天反扣住龙霏雨的手踢了过去。
光是这一脚,岳隆天就已经看出了这个“乐筱蔓”的腿法一斑,不过并沒有看出來路來。
岳隆天为了躲开“乐筱蔓”的这一脚,立刻松开了反扣住龙霏雨胳膊的手,岂知自己刚松开,龙霏雨就回身朝着岳隆天的胸口攻击而來。
而与此同时,“乐筱蔓”也是一记直拳朝着岳隆天攻來,两个女人同时朝着岳隆天攻击而來,而且封死了岳隆天的上下两路。
岳隆天见状立刻一个后空翻,跃到了沙发的后面,随即一脚将沙发踹起,直接撞向了两个女人。
“乐筱蔓”和龙霏雨这时同时出拳,一起将沙发打落在地,岂知沙发刚刚落地,却见岳隆天这时又是腿上一扫,两茶几上的一瓶红酒直接踢向了两人。
红酒瓶还沒飞到两人的面前,岳隆天又连出三脚,将茶几上的三个红酒杯挨个踢了过去。
龙霏雨和“乐筱蔓”都看出岳隆天的脚法了得,要是一般人,别说是红酒杯了,就算是踢在红酒瓶上,最多也就是在脚接触酒瓶的那一霎,就把酒瓶给踢爆了。
但是岳隆天的脚力显然是用了巧劲,将红酒瓶和酒杯踢的飞起來而不碎,但是从飞行的速度來看,显然脚力也不小,绝非一般的高手能做到的。
龙霏雨率先用跆拳道中的高空踢将红酒瓶率先踢开,同时伸手一掌拍张一个红酒杯。
而“乐筱蔓”这时也是连出两脚,将飞來的两个红酒杯一脚一个,直接又踢得飞向了岳隆天。
岳隆天见那“乐筱蔓”踢到的酒杯,居然和自己一样沒有碎,也暗道看來这个女人的脚上功夫不简单。
岳隆天随即一手一个接住了两个红酒杯,看向“乐筱蔓”道,“看來我的确是小瞧了你!”
“乐筱蔓”闻言冷笑一声,随即朝一侧的龙霏雨道,“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你赶紧离开,还有重要的事要你做呢!”
龙霏雨闻言刚要说话,却见“乐筱蔓”的眼神一动,这才点了点头,朝“乐筱蔓”道,“那你自己多小心了!”
龙霏雨说着便朝着房门口而去,岳隆天见状立刻一个健步上前,朝龙霏雨道,“既然來了,那么着急走做什么!”
龙霏雨见岳隆天脚速极快,脸色不禁一动,不过好在这时“乐筱蔓”突然从一侧杀出來,正好拦住了岳隆天的來势。
岳隆天见状立刻一拳虚招朝着“乐筱蔓”攻击而去,只要乐筱蔓有防守的趋势,岳隆天就立刻绕过她的身去抓龙霏雨。
不过也不知道“乐筱蔓”是看破了自己还是故意托大沒打算防守,居然站在原地沒有动弹。
而这时龙霏雨已经打开了房门,又朝“乐筱蔓”说了一声小心后,这才出了房门。
岳隆天见状刚准备冲向房门,“乐筱蔓”却立刻跑到房门后,被靠着门,朝岳隆天道,“我们还沒分出胜负呢,你这么着急走!”
岳隆天知道现在就算追出去也未必能追上龙霏雨了,预期追出去后龙霏雨抓不到,还可能让这个“乐筱蔓”跑了,不如专心留在这里对付这个“乐筱蔓”。
只要抓住了这个“乐筱蔓”,那效果也是一样的,想明白这些,岳隆天心下立刻就决定速战速决。
不过沒等岳隆天出手,“乐筱蔓”已经率先朝着自己攻击而來了,对着岳隆天一连踢了五六脚,一招紧接着一招,而且一脚快过一脚,一脚狠过一脚。
岳隆天这时一连退后了几步,转眼间就到了房间的落地窗户口,却见“乐筱蔓”这时又是一脚朝着自己踢了过來。
岳隆天立刻一个避身闪开,同时一个反侧腿朝着“乐筱蔓”踢了过去,本來岳隆天以为“乐筱蔓”就是腿上厉害,她出脚太快,肯定來不及防守。
不过岳隆天再一次失算了,当他的脚就要踢中“乐筱蔓”的时候,不想“乐筱蔓”这时突然出手,用力一拳打在了岳隆天的膝盖上。
岳隆天只感觉膝盖一麻,立刻退后一步,却见“乐筱蔓”这时冷笑一声道,“看來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话音刚落,“乐筱蔓”这时又是一脚朝着岳隆天踢了过去,这一次她是拳脚并用,打算一个人封死岳隆天的上下路。
岳隆天直接一个跃身朝着床上跳了过去,但是“乐筱蔓”似乎看出了岳隆天的意图,立刻跟了过去。
不想岳隆天这时用力的摔在了席梦思上,等“乐筱蔓”跟过來的时候,突然用急速反弹了回來,直接一拳打在了“乐筱蔓”的脸上。
这一拳速度极快,加上岳隆天的在席梦思上突然弹起,实在有些太始料未及了,“乐筱蔓”根本防不胜防,所以直接被岳隆天一拳打中。
不过“乐筱蔓”立刻又准备出拳反击岳隆天,而岳隆天并沒有给“乐筱蔓”喘息和反击的机会。
岳隆天一个健步上前,火速到了“乐筱蔓”的面前,沒等她反应过來,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这时用力在她的脸上一扯,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扯开了。
“乐筱蔓”这时暗自叫了一声,连忙退后几步,这才转头看向岳隆天。
岳隆天本來还想继续追击过來,不过当岳隆天看到“乐筱蔓”面具之下的那张脸时,顿时愣住了,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是你!”
“乐筱蔓”这时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怎么,沒想到吧!”
岳隆天的确沒有想到,只是怔怔地看着“乐筱蔓”,半晌也说不出话來。
这时“乐筱蔓”乘着岳隆天出神之际,立刻一个健步朝着门口跑了过去,想在岳隆天晃神的时候逃走。
不过当“乐筱蔓”跑到门口的时候,岳隆天的身形已经当在了门口,朝她道,“为什么会是你!”
“乐筱蔓”这时本能的退后一步,看向岳隆天,冷声地道,“为什么不会是我。”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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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做梦都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乐筱蔓”居然是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正如她假扮孙虹瑛时说的,自己不可能猜出她是谁。
“乐筱蔓”见岳隆天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这时朝岳隆天道,“怎么?你不是应该有很多话要问我的么?怎么不说话了?”
岳隆天这时看着“乐筱蔓”,这才缓缓地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原来也会功夫,而且功夫还这么好!”
“乐筱蔓”这时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想不到的事还有很多,比如你刚出现在黄海,以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我们布好的局而已!”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乐筱蔓”,这还真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当日才来黄海的一切一切,从刚刚踏入黄海的第一步起,原来自己就已经进入对方的圈套了、。
这时却听“乐筱蔓”朝岳隆天继续道,“你以为你那么容易就能混进龙家做家教了?这还不是我们设计好的?”
“安琪……”岳隆天这时不禁叫出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名字,怔怔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正是龙安琪,她此时也看着岳隆天,继续又朝岳隆天道,“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设计这个圈套了吧!”
“不可能!”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你还是一个学生,你不会这么做的!”
龙安琪却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觉得我现在还是带着面具的么?”说着用手扯了一下自己的面皮,表示自己没有带面具。
龙安琪说着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继续又道,“我的确是学生,但是也的确给你设计了圈套,当初我爸爸找我来给你下套的时候,是我主动说,让我来诱惑你去我们家做家教的!”
岳隆天闻言脸色不禁移动,看着龙安琪道,“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你难道不知道?不就是为了宝藏么?”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这时心中想到了不少问题,立刻朝龙安琪道,“我记得当时胡非亚去别墅找的是闯王宝藏,但是李凤哲两兄弟找的却是满清宝藏,这难道有什么联系?”
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当时是我爸为了给你留一手,所以只是透露一半给你,所以告诉你是闯王宝藏,真正的其实就是满清宝藏!”
“还有……”龙安琪说到这里,立刻看着岳隆天道,“当初我爸爸想把我许配给你,你为什么要拒绝?”
岳隆天不禁心中一动,没有说话,却听龙安琪这时继续又道,“如果你当时没有拒绝,现在我们的结局也许都不一样了!”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不禁诧异地道,“会有什么不一样?”
“我爸有三分之一的地图,李家有三分之一的地图,你爸爸也有三分之一的地图!”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如果我们在一起了,那么龙岳两家不就是姻亲关系了么?我们怎么可能会变成仇敌?”
岳隆天没想到龙安琪说的却是这些,不禁冷笑一声道,“原来当初你刻意接近我,一切都是为了我父亲手里的那三分之一的地图?”
龙安琪一阵沉吟地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一半一半吧,其实你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就算嫁给你也不算太坏,不过可惜你却选择了和肖菲菲在一起,就算我父亲故意在肖国雄面前说出我们之间的婚约,都没有成功破坏你们的关系,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宁愿选择肖菲菲,也不选择我?”
岳隆天看着眼前的龙安琪,和自己心中的那个龙安琪,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她此时的眼神里充满了嫉恨,充满了欲望。
想了片刻后,岳隆天才朝龙安琪道,“这个问题还需要我来回答么,你应该知道答案才对!”
龙安琪闻言脸色微微一动,这时却朝岳隆天道,“如果你当时答应了我爸的要求,你也不会出这么多事了!可惜啊!”
岳隆天听龙安琪这么说,心中不禁一动,却听龙安琪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今天就破例全部告诉你!”
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这么说,我从进入黄海在车站遇到你,就已经走入你们精心布下的局了,而你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我父亲手里的三分之一地图?”
“不错!”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是为了利用你来引出你的父亲,但是似乎开始我们的计划并没有生效,直到你来了京城以后……”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龙安琪道,“那么你们和孙家是什么关系?”
“你是指孙道民吧?”龙安琪闻言一声冷笑道,“他不过是一个投机的卑鄙小人而已,当年无意中从我父亲嘴里知道了宝藏的事,就千方百计的想从我爸嘴里套出宝藏的秘密,不过当时我爸也是涉世未深,还是着了孙道民的道,把宝藏的秘密给说出来了,然后孙道民就派人去灭了李家,想要抢夺他们手里的地图,可惜事败垂成了,之后又在我大伯他们面前,挑拨我们龙家内斗,想要乘乱夺取地图,可惜他永远不会想到,我大伯和我爸爸不过只是唱了一出双簧而已……”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下不禁一动,“当年龙飞翔赶你父亲出龙家,不过是为了掩孙道民的耳目?”
龙安琪朝岳隆天一笑,不置可否,随即又道,“当然,宝藏的地图一共有三分,还有一份就在你父亲的手里,他当然也不会放过你父亲的……”
岳隆天心中不禁移动,随即又朝龙安琪道,“这份宝藏不过只是传说,而且你父亲已经是富甲一方的人了,为了这么一份从没有人真正见过的宝藏,值得么?”
“谁说没有人见过?”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你知道京城四大家族的辉煌,难道真是凭他们有些武艺,就能建立起来的么?乐筱蔓的父亲走江湖那么多年,从来没做过生意,难道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材料么?”
岳隆天颇有些不解地看着龙安琪,“你是说,四大家族的人曾经动过这份宝藏?”
龙安琪没有肯定的回答岳隆天,却听她继续又道,“在很多年前,地图只有一份,是我们四大家族共同祖上共同保管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李凤哲的祖上得到了消息,就来京城,想要从我们四大家族的手里打听到宝藏的下落,不过李凤哲的祖上也算是工于心计了,为了宝藏,千方百计的和云家的祖上套交情,最后终于从云家祖上的嘴里得到了地图的下落,便开始去偷!”
龙安琪说着继续又朝岳隆天道,“当时的地图是分成三份的,还有一份是口诀,分别由四大家族长官,云祖上保管的是其中三分之一地图,最终被他偷走了!”
岳隆天这才知道李家的地图是怎么来的,这时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岳胜龙,他应该不是四大家族中的人,怎么会有其中一份地图呢?
龙安琪似乎看出了岳隆天的疑虑,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李家祖上偷到的只是三分之一的地图,想要挖出宝藏,当然要凑齐所有的地图,自然还会再对其他几家下手的,当年李家祖上去萧家盗地图,本来已经得手了,但是半路上却被另外一个神秘人抢走了,这个人到底是谁,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但是只是知道最终萧家的地图,有人在你父亲手里看见过……”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唏嘘,立刻道,“这不可能,我父亲如果真有这份地图,知道是萧家的,就一定会坏给萧家!”
“你还真是天真!”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这么大一笔财富,任谁都会心动的,你父亲又不是圣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岳隆天却连连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龙安琪却轻蔑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道,“就算你父亲不是为了宝藏,你也总听说话,伴随着宝藏的,其实还有另外一样东西,你父亲即便不爱财,但他是一个武痴,这点你不得不承认吧?”
岳隆天明白龙安琪的意思,她是说自己的父亲岳隆天可能不是为了宝藏里的金银珠宝,却是为了那本《皇极惊世录》。
听龙安琪这么一说,岳隆天也不敢肯定岳胜龙的真正目的了。
龙安琪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立刻又朝岳隆天道,“而且我们知道你父亲已经在京城出现了,他身上必然带着那份宝藏……”
“有一点还是说不通!”岳隆天立刻问龙安琪道,“既然他手里有地图,为什么这二十年内不去凑齐其他的地图,以他的功夫,想要从你们那里多的地图,也不会有多难吧!”
龙安琪闻言却冷笑一声道,“你怎么知道他就没来夺过,你说的没错,你父亲的功夫的确很高,但是有一点你不得不承认,就是你父亲功夫再高,也只是功夫而已,他也不可能找出别人存心藏起来的东西,特别是我们龙家的那份地图,他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在我大伯赶我父亲离开龙家的时候,就已经被带出龙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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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这才知道当年龙飞翔把龙飞扬赶出龙家的真相是为了保护好自己家的那份地图,不过也好在龙飞翔当年为了防止李家的人来偷地图,最终还能防止了孙道民呢。
不过岳隆天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最终居然和他们岳家还牵扯上了关系,没想到他父亲手里居然也有这么一份地图。
龙安琪见岳隆天没有啃声,这时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现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知道你父亲是什么人了吧,这份地图本来就是我们四大家族的,我们取回我们自己的东西有没有错?”
如果真如龙安琪说的这样,那么龙安琪他们的确没有错,不过岳隆天倒是想到了另外一点,刚才龙安琪说他们四大家族的致富史其实都和宝藏有关,也就是说这份宝藏其实是被开启过的,那么四大家族的人应该根本就不用地图了才对。
想到这些,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你们四大家族不是已经见过宝藏了么,那既然去挖过一次了,还需要地图做什么?”
“那是好几辈之前的事了!”龙安琪立刻朝岳隆天道,“传到我上一辈,已经没人记得原来的路线了,所以地图还是很重要!”
岳隆天这才明白了过来,随即立刻又问龙安琪道,“既然李家是偷取你们地图的罪魁祸首,你怎么还和李凤哲、李凤宇两兄弟合作?”
龙安琪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你说的没错,我们本来以为李家手里的那张地图,早在二十年前那场大火里消失了,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我父亲他们才会什么都不做,但是知道两年前,我爸爸才暗中查探到李家居然还有后人,就是李凤哲,本来我爸爸他们也是准备去夺的,但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其实李凤哲也一直在找当年纵火烧死他全家的真凶!”
龙安琪说到这里,立刻又朝岳隆天道,“本来我爸他们是想暗中指引李凤哲去找你父亲的,这样李凤哲和你父亲两者相争,我们必然渔人得利,不过一来,李凤哲的功夫和你父亲根本相去胜远,二来是你父亲神出鬼没,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甚至一度有人传言他其实查到了宝藏的下落,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这时不禁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本来岳隆天在没见过他父亲岳胜龙之前,关、于岳胜龙的一切,也都是从别人的嘴里听来的。
那时候岳隆天听到的关于岳胜龙的传言中,岳胜龙的确功夫不错,但是从来没有人形容过岳胜龙的功夫已经到了如臻化境的地步了,如果不是岳隆天亲眼所见,他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而这些人一直在找的宝藏中,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就是《皇极惊世录》,再拿岳胜龙神出鬼没的能耐来看,难道他真的已经找到了宝藏的所在地,练成了《皇极惊世录》中的功夫了?
岳隆天想到这里,就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不难就真的太难解释,岳胜龙的功夫为什么会高的那么离谱?
龙安琪见岳隆天眉头紧锁,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朝岳隆天道,“怎么?你是不是也认为你父亲已经找到宝藏了?”
岳隆天没有回答龙安琪的问题,事实上这个问题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龙安琪见岳隆天没有说话,又是一声冷笑,“其实你心里已经在怀疑了是不是?”
“你走吧!”岳隆天这时微微一叹,朝龙安琪道,“不管你说的是不是事实,这件事我一定会自己查清楚的!”
龙安琪却没有着急要走的意思,不但没走,反而坐在了床边,朝岳隆天道,“你难道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么?”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道,“比如呢?”
“比如?”龙安琪也看着岳隆天道,“比如,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一切?”
岳隆天心中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龙安琪,龙安琪没说这个话之前,他还的确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时看着龙安琪道,“你为什么告诉我?”
龙安琪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女式香烟,挑出一根后点上,深吸了一口,朝着岳隆天的方向吐了一口烟云。
岳隆天这还是第二次看到龙安琪抽烟,第一次是第一天去黄海误打误撞进入龙家给龙安琪当家庭教师的时候。
龙安琪这时倾吐一口烟云后,朝岳隆天道,“简单地说吧,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和你说明,那地图本来就是我们四大家族的东西,如果你再见你父亲,最好劝说他把东西还给我们!”
龙安琪说完没等岳隆天说话,立刻又接着道,“当然了,我们还可以和你们父子俩合作,算你们一份股份,到时候找到的宝藏,你们岳家可以分一成!”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心思一阵紊乱,没有回答龙安琪的话,龙安琪见状,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当然了,我告诉你,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告诉你,你之前的所谓光大武术的理想,其实什么都不是,现实和理想往往都是相悖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你父亲,但是你了解你父亲这个人么?给你灌输要光大中华武术的人应该是你的师傅牛根宏吧?但是你又了解你师傅这个人么?”
岳隆天现在的心里正在崩溃,本来他还可以自信的告诉龙安琪,他很了解自己的父亲,很了解自己的师傅,但是他连龙安琪都没有看清,何况是自己之前素未谋面的父亲,还有那个一直隐居在牛马庄的师傅,到底是为什么隐居?这一切的一切,他根本就不知道。
岳隆天甚至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已经到了崩塌的地步了,所有之前的观念都好像发生了变化,甚至觉得自己认人都有了问题。
不过岳隆天很快又意识到,这一切的一切,其实不过是龙安琪想要打击自己的信心而已,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也只是龙安琪的一面之词,究竟如何,还是要等自己找到岳胜龙之后当面问清楚才知道。
龙安琪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朝岳隆天一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岳隆天这时却朝龙安琪一声冷笑道,“哪里的道理?”
龙安琪闻言不禁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却听岳隆天道,“如果真有宝藏,这宝藏也是国家的东西,我不知道你们四大家族为什么会有这个宝藏的地图,但我猜想你们四大家族的祖上应该是前清皇宫里的人,在前清灭亡的时候,很可能是有人将这份地图分开四份交给你们的祖上保管,如果是这样,说好听点,你们四大家族也不过就是宝藏的守财奴而已,说难听点,你们四大家族只是宝藏的看门狗罢了!”
龙安琪闻言面色不禁一沉,刚准备说话反驳,却听岳隆天立刻又道,“你们四大家族本来的职责应该是守护满清宝藏,说不定当时的满清政府还指望靠这一份宝藏卷土重来呢,但是你们四大家族的祖上呢,监守自盗,靠着宝藏里的财力来发家,却在这言之凿凿的说地图本来是属于你们四大家族的东西?难道不觉得可笑么?”
龙安琪这时脸色微红,立刻朝岳隆天道,“这份宝藏的来历我是不知道,但是也绝非你说的那样,而且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又如何?现在这个世道本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时代,你光有嘴说我们四大家族,但是看看你的父亲呢?他不也是如此?”
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他是不是这种人我不清楚,但是我绝对不会和你们四大家族合作,况且在我看来,也并非是你们四大家族全体的心思,而是你龙家一家想要挖掘出宝藏吧?”
“你一定是觉得萧示忠借你别院,让你躲避警方的追捕,就觉得他是什么好人了!”龙安琪却朝岳隆天冷笑道,“他其实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难道他就不是用的讨好你的方法,想用你引出你的父亲来么?”
岳隆天闻言心下不禁一动,却听龙安琪继续又道,“你看来也是被云家的云潇潇的美色蒙蔽了双眼,你真的以为云潇潇很傻很天真,难道就不是云家为了拉住你父亲,所以对你施的美人计?”
岳隆天不禁看向龙安琪,却听龙安琪接着道,“还有你要找的乐筱蔓,她就真的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你,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目的?”
岳隆天一时无语,过了半晌后,才朝龙安琪道,“也许你说的都对,但是也改变不了我现在对你的厌恶!”
“厌恶?”龙安琪闻言先是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比起那些人来,我倒是觉得我很光明正大,总好过在暗地里使伎俩要好吧?看来你这个人真是幼稚的可以了,难怪孙道民可以把你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你还不自知呢!”
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朝龙安琪喝道,“你住口……”
“怎么?”龙安琪却看着岳隆天道,“被我说中了你的心思,这么容易就发怒了?”
说着随即又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我告诉你,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中的要黑暗的多,我觉得你当初选择离开你的牛马庄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你就该呆在牛马庄那种淳朴的地方,一辈子都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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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还是走了,带着一脸不屑的冷笑走的,岳隆天一个人坐在酒店的客房里,脑袋一阵空荡荡的感觉。
直到龙安琪走后半个多消失内,岳隆天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龙安琪居然还会功夫,而且还和这件事有关。
还有龙安琪临走前说的那番话,现在细细回味一下,还真觉得她说的其实一点也不假,自己之前就是太过于乐观了。
其实岳隆天对自己这个才见过几面的父亲岳胜龙根本缺乏本质的了解,他对岳胜龙仅限的了解,都是从别人嘴里道听途说罢了。
岳隆天什么时候离开酒店的,什么时候走到了那个自己经常去的公园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在这里了。
岳隆天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满脑子的迷糊,满脑子的不解,好像自己所有之前的意识在这一段时间内,都已经被完全推翻了,包括对人的认识,对武功的认知。
岳隆天在公园里一坐就坐到了天黑,这时他才发现到,偌大的京城居然没有他岳隆天的容身之处,其实何止是京城?
岳隆天正想着,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传来,抬头看去,居然是那张自己刚刚熟悉,但是却又显得格外陌生的父亲的脸。
岳胜龙走到了岳隆天的身边,看了一眼岳隆天后,没有说话,而是坐到了岳隆天的身侧,这才转头问岳隆天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岳隆天本来的确是有很多问题想要质问岳胜龙,不过这时他有一个新问题,朝岳胜龙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就住在这附近?”
岳胜龙没有吭声地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点了点头,“我就住在公园后面,这里环境不错,所以我每晚都会来这里练功,但是我发现你最近一有心思就往这个公园跑!”
岳隆天看着岳胜龙,心中不禁暗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父子连心么?自己刚发现这个公园的时候,就觉得很是喜欢,但是那会怎么都不可能想到自己的父亲就一直住在附近。
岳隆天这时朝岳胜龙道,“我最近听到了很多关于你的传闻,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本来我是想来问你的,但是看到你人后,我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不要问我!”岳胜龙这时看着岳隆天道,“孩子,所有的,一切的问题都无需问我!”
岳隆天不解地看着岳胜龙,“那我应该问谁?”
“谁也不要问!”岳胜龙朝岳隆天道,“问你自己,问你自己的心,要学会有自己的判断力!”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本来他自觉自己还是挺有判断力的,对于一切都可以很快的给出答案,但是最近,他似乎失去了这种能力。
岳胜龙就好像看穿了岳隆天的心思一样,“不要对自己产生怀疑,要相信最初的自我,我和你一样,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迷失过自我,但是我很快的又找到了自我,你也应该找到自己!”
岳隆天看着岳胜龙,似乎岳胜龙说的道理很浅显,很简单,偏偏自己又感觉不是很理解。
这倒不是岳隆天最近的智商突然下降了,而是岳隆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假象也看的太多了,所以才会如此的不自信。
岳隆天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伸手摸了摸岳隆天的脑袋,随即又轻轻地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朝岳隆天道,“既然你如此不自信,如此的怀疑,我就算告诉你什么,你也一样会产生怀疑,要学会别用眼看世界,要用心来看!”
岳隆天一阵沉吟的没有说话,岳胜龙这时却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其实很多事情不要看表面,要看到他背后的东西,有些事情即便结果是这样,但是往往过程却非人愿,很多是是非非,不是能用常理能理顺的!”
岳隆天这时抬头看着父亲,问他道,“我只想知道,你既然得到了那份宝藏的地图,那东西原本就不属于我们的,你为什么不还给人家?”
岳胜龙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摇了摇头,“你怎么知道就不属于我们呢,我刚才说的话,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么?”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想着刚才岳胜龙说的话,不禁诧异地看着岳胜龙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地图本来就是属于我们岳家的?”
“不是属于岳家的!”岳胜龙却摇了摇头,“是属于薛家的!”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岳胜龙,他不知道怎么又会多出一个薛家来,却听岳胜龙道,“你还不知道你母亲的性命吧?”
岳隆天怔怔地看着岳胜龙良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又摇了摇头,朝岳胜龙道,“我母亲姓薛么?”
“薛玉琴!”岳胜龙朝着岳隆天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记住这个名字,这是你母亲的名字!”
岳隆天这时喃喃地念叨了几遍,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名字,这时抬头朝岳胜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宝藏是我母亲的?”
岳胜龙一阵沉吟,眼神却有些飘离,最终长叹一声,朝岳隆天道,“那时候你还小,这件事你本不应该知道的……”
岳隆天没等岳胜龙说完,立刻就朝岳胜龙道,“我现在已经二十多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岳胜龙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所以有些话我是该告诉你了!”
岳胜龙说着按着岳隆天坐了下来,随即坐到岳隆天的一侧,朝岳隆天道,“四大家族的人应该都是和你说,这份宝藏是前清皇族的?”
岳隆天点了点头,却听岳胜龙一声冷笑道,“简直是胡说八道,这份宝藏和前清根本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他其实不过是你曾外公家的私产罢了!”
“啊?”岳隆天闻言不禁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岳胜龙道,“我曾外公家的私产?”
“没错!”岳胜龙长叹一声,朝岳隆天道,“解放前,你曾外公家是关外有名的大户人家,用当时的话说,就是财主,虽然说不上富可敌国,但也算是家财万贯,但是解放后,到处都在斗地主,所以你曾外功就把家产全部藏起来了,把藏家产的地方画制了一张地图……”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阵诧异,原来那些人到处找的宝藏不过是他曾外公家的私产而已。
却听岳胜龙这时继续又道,“当时你曾外公,也是一个练家子,在关东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膝下还有龙跃云霄四大弟子!”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更是一阵骇然,原来这京城四大家族不是什么前清的护卫,而是曾外公家的弟子而已,那么也就是说,这些人都和自己有关系了?
却听岳胜龙继续又朝岳隆天道,“你应该也知道,这四大弟子,就是京城四大家族的祖上了,当时他们知道你曾外功将家产都藏了起来,所以暗中加害了你曾外公,当时你外公还在南方,等他赶回来的时候,你曾外公已经不在了,四大家族的人继续诓骗你外公,最终和你外公一起找到了那张地图,继而又加害了你外公……”
岳隆天听岳胜龙虽然说的简短,但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当时四大家族的人都用了什么样的诡计,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这时恨的牙痒痒的,立刻站起身来,“这些混蛋!”
岳胜龙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继续朝岳隆天道,“当时你母亲才十五六岁,亲眼看着他们杀害了你外公,但是你母亲手无缚鸡之力,只能逃走,我们岳家当时和你外公家有些交情,你母亲就逃到了我们山西岳家,那时候我也才二十左右,我永远都忘不了和你母亲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是冬天,你母亲穿着一件花格子,却满是火土的棉袄……”
岳隆天听岳胜龙说到这里,眼神中一阵迷离,似乎想到了和薛玉琴刚刚见面的情景,肯定在怀念自己的母亲。
岳隆天没有说话,生怕打断父亲的思绪,岳胜龙沉吟了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母亲将你外公家的遭遇和你爷爷说了,你爷爷当时也是练家子,但是身体不是很好,气血上涌,就要北上去找四大家族的人为你外公报仇,但是被你奶奶给拦住了,说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所以就先安排你母亲在我们家住下了,这一住就是四年,你母亲念念不忘的就是要为你外公和曾外公报仇……”
岳胜龙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朝岳隆天道,“那时候,我自觉已经尽得我们岳家拳法的精髓了,见你母亲心心念念的都是报仇,就偷偷去了关东,但是去了那才知道,四大家族的人早已经不知所踪了!所以又只得再回去!回去后,我被你奶奶和爷爷训斥了一顿,但是却赢得了你母亲的好感,你奶奶看出了,就撮合了我和你母亲的婚事!结婚后,我就和你母亲一样,脑子里想着的全是要为你母亲家报仇的事!”
岳隆天这时立刻问岳胜龙道,“那您是怎么学会那么多门派的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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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胜龙听岳隆天这么一问,看向岳隆天道,“这是你外公家的一种外相功夫,只要练会了这种功夫,其他什么功夫,都可以手到擒来!”
岳隆天闻言立刻想到了之前一直听那些人说的什么《皇极惊世录》,不禁立刻问岳胜龙道,“是《皇极惊世录》?”
“嗯?”岳胜龙闻言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朝岳隆天道,“肯定是四大家族的人和你说的吧?”
岳胜龙说着见岳隆天点了点头后,立刻又道,“是有《皇极惊世录》这本书,不过它可不是什么武学宝典,而是一部文学典籍而已!”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阵错愕地看着岳胜龙,却听岳胜龙这时继续道,“当初你曾外公的绝门功夫就是那套外相功,但是他当时已经觉得四个子弟有些不妥了,所以就谎称那本《皇极惊世录》就是外相功,与宝藏埋到了一起,其实外相功一直在你外公手里,而来你外公临终前交给你母亲,你母亲和我成亲后,再交给了我!”
岳隆天闻言这才恍然地看着岳胜龙道,“这么说,你从来没有偷学过其他门派的功夫?”
“这话也不对!”岳胜龙立刻朝岳隆天道,“外相功只是一套驱动的内家功夫,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招式,所以要学其他门派的功夫,还是要去偷学……”
岳隆天闻言心下不禁一动,这时却听岳胜龙道,“当时我为了要给你外公一家报仇,只能一边打听四大家族的下落,一边偷学各门派的功夫,最终让我打听到了你曾外公的四个弟子其实早就躲在了京城,而且好像凭借着地图已经挖出了部分你外公家的家产,在京城成立了什么四大家族,哼哼,我当然要去见识一下了!”
岳隆天听到这里,不禁想到了之前孙道民和自己说的,他说岳胜龙来京城,完全就是因为他在江湖中到处散播谣言,说岳胜龙偷学各派武功,所以才把岳胜龙逼到了京城,看来这话也不尽然。
不过岳隆天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立刻问岳胜龙道,“我听孙道民说,当时你救过他的一个什么仇家?”
“是李天明吧!”岳胜龙犹豫了一下,这才朝岳隆天道,“你现在练的这个内功,就是李天明的父亲,当年和一个姓谭的女人一起研究出来的,内功长进是迅速,但是后患也不小,当时我用外相功帮了他,只是不知道他是孙道民的仇敌,后来我劝李天明将那个内功销毁,却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的,我一直忘了问你!”
“是黄海迢河大学的谭校长给我的!”岳隆天随口就说出来,这时想到岳胜龙说这个功夫是李天明和姓谭的一个女人研究出来的,难道就是谭校长家的先辈?
岳胜龙也是这个意思,犹豫了一下后,朝岳隆天道,“可能是李天明的那一份的确销毁了,但是姓谭的女人还留了一份,也或者是李天明觉得这是他和那姓谭的女人一起研究出来的,所以他是不练了,但是将秘籍交给了姓谭的女人,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也说不清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却听岳胜龙这时又道,“说到孙道民,这个家伙的确比四大家族的人还要阴险,可谓是城府极深,老谋胜算了,在江湖上到处散播我的谣言,为的就是逼我来京城,不过他没有想到,就算他没多此一举,我也是会来的,而且早就暗中来了,在京城我都偷偷地看过龙跃云霄四家的功夫了,不过就是你外公家的功夫罢了,什么枪棍刀剑,其实根本不用偷学,我都已经会了!”
岳隆天立刻追问岳胜龙一句道,“后来你就在四家会战的时候,打败了他们?”
“不错!”岳胜龙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他们的功夫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本来我是想要立刻为你外公家报仇的,但是发现这些人已经不是你曾外公的弟子了,而是他们的下一代了,几年间,那四个子弟都相继死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阵诧异,却听岳胜龙这时继续又道,“当时我也很奇怪,怎么会这么巧?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曾外公在藏宝藏的地方,早就设下了陷阱,在里面放有毒气,这几人都是中了慢性毒药,相继被毒死的……这也算是你曾外公,亲自为你外公和他自己报了仇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凛,连声道,“这可能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了!”
“是啊!”岳胜龙点了点头,这时朝岳胜龙道,“我本来是准备报仇的,但是暗中观察的时候,发现这四家的后人似乎对当年的事知道的也不多,恰巧这个时候,李天明也来了京城,他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想要偷取地图,没想到他也着了四大家族的道了!”
岳隆天不禁一阵诧异,不知道四大家族给李天明又设计了什么陷阱。
却听岳胜龙这时冷笑一声道,“想必是这四大家族的老一辈,临终前知道自己是要怎么死了,所以依法炮制了,在地图上也部下了毒药,告知四大家族的后人,但是李天明却不知道,他夺了云萧两家的地图后,就已经中毒了,只是这毒药是慢性的,他还浑然不晓而已,之后又去偷其他家的,但是没有成功,这个时候药性发作,正好遇到了我,我想要救他,却已经来不及了,临终前把地图交给了我……”
岳隆天这才明白,岳胜龙身上的确是有一块地图,却听岳胜龙这时道,“不过我得到的那份只是云家的,萧家的地图还在李家子嗣手里,后来孙道民派人去李家灭口的时候,我没有赶上,所以就放风给云天敖!”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道,“李天明偷了云天敖的地图,他还去援手?”
岳胜龙却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云天敖是去救人的么,他是去找地图的!”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凛,这时却听岳胜龙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疑惑么?”
岳隆天这时想起了些什么,立刻又问岳胜龙道,“那你和孙道民呢,还有之后失踪的几年呢?”
岳胜龙听岳隆天这么问,眼神顿时暗淡了起来,“孙道民城府极深,我开始的确没有看透他,后来我收到消息,说被我偷学了功夫的那些门派,没找到我,就去山西去找你母亲了,你母亲好像还受伤了,我就赶回了山西,回去后才知道,你母亲已经生下了你,生下你后,她身体就一直不是很好,加上受伤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岳隆天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动,一阵隐隐地酸痛,这时却听岳胜龙道,“我知道把你留在我身边,迟早会被我拖累,我就把你交给我一个徒弟牛根宏,让他带你去偏僻的牛马庄隐居了起来,同时还把外相功的秘籍和多年来学的那些各大门派的功夫都记载在一个册子里,交给你牛根宏,让他自己若有慧根就学,没有慧根就等你长大后交给你!”
岳隆天听岳胜龙说到这里,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出生前后的这几年,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过又想到一些事,不禁问岳胜龙道,“那再之后呢,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
“当年我初学外相功,以为自己已经尽得真传了!”岳胜龙立刻朝岳隆天道,“后来才知道不过学到了皮毛而已,加上那时候我看透了孙道民,所以就隐居起来,专心研究外相功了,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最近一次见孙道民,就是在龙飞翔的敛房里,在那我和他交过一次手,但是发现他的内功已经尽失了,所以我并没有下杀手,放过了他,不过他还是受了重伤,后来再发生什么,你也知道了!”
岳隆天这时点了点头,朝岳胜龙道,“但我听乐筱蔓说,孙道民并没有死!”
“我知道!”岳胜龙点了点头,“这个老家伙,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呢!”
岳隆天这时不禁又想起了,很久之前岳胜龙和自己说过的一个话题,立刻朝岳胜龙道,“按照你说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说的那个你都没有什么把握赢他的对手,到底是什么人?”
岳胜龙闻言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道,“这些你还不需要知道,到了适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岳隆天刚想再追问什么,岳胜龙却站起身来了,这时问岳隆天道,“你最近有没有按照我说的方法勤加练习?”
岳隆天立刻点了点头,随即问岳胜龙道,“只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女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找,该去哪里找!”
岳胜龙却朝岳隆天一笑道,“这几天,我也是在办这件事,其实我已经有一些眉目了!”说到这里不禁又是一声长叹道,“这可能就是冤孽啊,我们注定和四大家族的人有牵扯不尽的关联!”
岳隆天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岳胜龙道,“是四大家族的人?”
“你也认识的!”岳胜龙立刻朝岳隆天道,“就是龙家的龙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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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听岳胜龙这么一说,顿时一阵愕然地看着岳胜龙,他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龙安琪居然就是那个所谓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女人。
如果是以前,岳隆天得到这个消息,再联想到之前龙安琪曾经暗示过喜欢自己的举动,可能自己只要脸皮厚一点,这件事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现在呢,龙安琪刚刚在岳隆天面前暴露了她原来的面目,别说自己去请她帮忙了,只怕她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说不定还会利用自己这个问题作为和岳胜龙谈判的筹码呢。
岳胜龙见岳隆天没有吭声,这时朝岳隆天道,“你应该发现龙安琪会功夫了吧?”
岳隆天闻言心下不禁一凛,怔怔地看着岳胜龙,却听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继续道,“其实她会功夫就更好,我当时就是害怕找到了生辰八字对了的女人却不会功夫,那样就比较麻烦了!”
岳隆天这时立刻问岳胜龙道,“怎么?你早就知道龙安琪会功夫的么?”
“也不算太早!”岳胜龙立刻朝岳隆天道,“就是在龙飞翔的葬礼上,我见过她一次,所以看出来她一直都在刻意的隐藏自己会功夫的事实,所以我料想你应该也被她欺瞒过去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吁,是啊,龙安琪欺瞒了自己,不过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又追问岳胜龙道,“对了,易容术不是乐家专有的么,为什么龙安琪也会易容术?”
“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什么信息是能永久隐瞒的么?”岳胜龙立刻朝岳隆天道,“四大家族当年的关系那么好,龙家学上了易容术,也不是常理中的事么?”
岳隆天闻言点了点头,这时却听岳胜龙道,“当时乐英杰还把这门手艺教给了孙道民呢!”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岳胜龙道,“不过,乐筱蔓之前就发现了孙道民未死,而且在用易容术假扮他的一个秘书!”
岳胜龙这时不禁看向了岳隆天道,“就是我第一次在这公园遇到你,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岳胜龙,不过随即想到,岳胜龙毕竟在京城隐居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对四大家族以及孙家的事早就了如指掌了。
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道,“孙道民的内伤不轻,几年内都不可能恢复的,所以他根本不足为惧,所以他就算没死,也翻起不了多大的风浪,真正要小心的还是四大家族的人!”
岳隆天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道,“好了,今天我破例和你说了这么多,你现在也知道谁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人了,接下来的时候,你主要就是要攻陷龙安琪,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再问了!”
岳隆天闻言立刻朝岳胜龙道,“现在警方不但诬陷我杀了孙道民,之前还诬陷我杀了余海强,难道我这段时间,就这么躲着?”
岳胜龙闻言看了岳隆天一眼后,朝岳隆天道,“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你不要再插手了,所有的一切事情因我而起,这个事自然应该由我来解决!”
岳胜龙说着转身就走向了树林方向,岳隆天见状立刻追了上去,朝岳胜龙道,“我能不能去你的住处看看?”
岳胜龙闻言停住脚步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伸手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还是不要去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
岳胜龙说完根本就不给岳隆天说话的机会,立刻身影一闪,隐没在树林当中了,身形快的岳隆天根本就没看清岳胜龙是用什么脚法离开的。
就在这个时候,岳隆天突然发现自己的人生又一次的找到了目标,那就是要成为和他父亲一样的人。
正如岳胜龙所说的,武术是永无止尽的,他的武术生涯不过刚刚开始而已,这将是岳隆天再一步奋斗的终身彼岸。
岳隆天来公园的时候是浑身的郁闷和压力,还有众多的不解和谜团,但是离开公园的时候,不但很多谜团和不解都已经解开了,还无比的轻松愉悦。
不过岳隆天离开公园的时候,却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京城再大,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虽然岳隆天的处境没有任何改变,但是此时的心情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对于问题的看法也就完全不同了。
之前岳隆天觉得偌大的京城没有他的容身之所,感觉自己似乎有点可悲,但是现在则完全不同,不管京城有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起码他还有父亲,还有几个关心自己的朋友。
岳隆天这时手插在口袋里,随意的漫步着,这时才发现自己口袋里居然还有一个手机,是云潇潇留给他的,是为了让他联系自己的。
岳隆天此刻不禁又想起了云潇潇来,不知道云潇潇现在是什么情况的?不管四大家族的先辈们和岳薛两家有什么恩怨,但是毕竟和云潇潇没有关系。
但是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又想到了龙安琪,之前龙安琪也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现在出现,都已经和原来判若两人了,不知道云潇潇在自己面前的一切是不是也是装出来的。
不过岳隆天立刻又想到,现在似乎自己已经有点杯弓蛇影了,不能因为一个龙安琪,就把所有人都看的有问题。
犹豫了片刻后,岳隆天还是给云潇潇拨去了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传来云潇潇的声音,虽然夜色已晚,但是云潇潇的声音,显得还是格外的开心,“喂,岳隆天么?”
岳隆天从电话里分辨不出云潇潇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不过心中还是告诫自己不要乱想,立刻朝云潇潇道,“嗯,是我!”
“你这些天都去哪了?”云潇潇立刻在电话里问岳隆天道,“你不给我电话,我又不敢随便给你打,生怕在关键时刻会暴露你!”
岳隆天听云潇潇还是这么关心自己,以前还总觉得她有点天真,不过此刻倒是发觉,其实她还是蛮细心的。
云潇潇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要是自己在跟踪人的时候,手机突然想起来,那无疑就是暴露了自己。
就算没有暴露自己,一旦自己的对手知道自己和云潇潇的关系,那云潇潇势必会成为对手用来针对自己的武器。
想到这里,岳隆天朝云潇潇道,“谢谢你,我现在挺好的,就是给你打一个电话,想让你安心一点!”
“你现在在哪?”云潇潇立刻问岳隆天道,“我想见你一面……”说着又试探着问岳隆天道,“可以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想到了刚才自己想到的,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云潇潇见面为好,免得被对方的人知道。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还是不要见面了,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再见面吧!”
云潇潇在电话里咿嘤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最终和岳隆天道,“那好吧,你自己多保重,多小心!”
岳隆天又和云潇潇说了一句谢谢后,这才朝云潇潇道,“潇潇,谢谢你,至少还有你……还有你这么关心我!”
云潇潇闻言一阵沉吟,随即朝岳隆天道,“我当然关心你啦,我们……”正说着,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没多久,云潇潇就朝岳隆天道,“我哥回来了,好像还受伤了,我先过去看看,一会我再给你打过去吧!”
岳隆天应了一声,就听电话里传来了忙音,心中不禁好奇道,下午的时候云海生不是和李凤哲他们在一起好好的么,怎么会受伤?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岳隆天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是云潇潇打来的,云潇潇在电话里朝岳隆天道,“我要送我哥去医院,稍后再联系吧!”
岳隆天立刻追问了云潇潇一句,“你哥他到底怎么了?”
“他肚子上中了一刀……”云潇潇的声音明显带着一点哭腔,焦急地朝岳隆天道,“好了,我现在送他去医院,稍后联系,挂了……”
云潇潇说完,再度挂上了电话,岳隆天却更是诧异了,云海生的肚子上挨了一刀?
岳隆天不禁想起来李凤哲拿手的就是他的匕首,难道是李凤哲下的手,他们难道不是一伙的?
岳隆天知道自己在这想,也想不出什么结果,开始犹豫是不是要去医院看看云海生。
想着岳隆天立刻又给云潇潇打去了一个电话,云潇潇过了很久才接,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你们去什么医院,我过去看看!”
云潇潇听岳隆天要来,立刻朝岳隆天道,“好吧,那我在医院等你,就在我们家外面那条街对面的人民医院……”
“你哥还清醒么?”岳隆天立刻又追问了一句云潇潇,却听云潇潇道,“肚子上出了好多血,但是脑子好像还清醒,不说了,我上车了,一会医院见吧!”
云潇潇说完又挂了电话,岳隆天则立刻开始往云潇潇家方向赶去,很快找到了云潇潇说的那家人民医院,立刻跑了进去。
岳隆天刚进医院大门,就见医院里走出来两个穿着警服的,岳隆天心下一动,立刻转过头去,看似自然的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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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回避开警方,看着警察出了医院大门,走远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骂道,麻痹的,现在搞的自己做贼一样。
岳隆天正想着呢,这时感觉不远处正有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心中不禁一动,转头看去,却发现不远处正有一个男人看向自己这里。
岳隆天没有多看,立刻朝着医院大门里走去,不想那边的男人这时却追了过来,很快到了岳隆天的身边,“岳君,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岳隆天听这人口音奇特,有些像刚学会别蹩脚中文的老外,转头一看,却见这个男人不到三十,一双眼睛正吃惊地看着自己,不禁眉头一动,“井上教练?”
认出岳隆天的人正是之前在迢河大学里任空手道社教练的井上岗藤,不想才不见没多久,这家伙好像瘦了,也黑了不少,第一眼还真没认出来。
“真的是你啊!”井上岗藤欣喜地看着岳隆天,这时高兴的朝岳隆天道,“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呢!”
岳隆天立刻把井上岗藤拉到一侧,坐在医院走廊的凳子上,这才问井上岗藤道,“你不是会日本了么,怎么会在京城?”
“这件事说起来就长话了……”井上岗藤依然应蹩脚的中文和岳隆天道,“本来我是回日本了,但是我刚回去,就被我父亲给抓回了家,想让我接手他的事业,不过我对那些真的没有兴趣,所以一直都很排斥,但是我拒绝的话,我父亲就不让我出门半步,所以我只能妥协了,不过我只答应接手他正当的生意,所以这次来京城,我是代表我父亲的公司来京城和一家中国公司谈合作的!”
岳隆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随即又诧异地问井上岗藤道,“那你来医院做什么?”
井上岗藤闻言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哦,我今天陪我们的公司的经理陪你们中国公司的经理吃饭,你们中国公司的经理太能喝了,直接就把我们经理给喝倒了,我这是陪他来打点滴的,刚准备离开,就遇到你了!”
岳隆天闻言这才点了点头,这时却听井上岗藤朝自己道,“对了,我刚来京城,就听说你犯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没有说话,却见井上岗藤看着自己,继续又道,“他们说你杀人了,真的假的?”
“你别管别人怎么说!”岳隆天问井上岗藤道,“你信不信?”
井上岗藤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我是不太信……”
岳隆天冷哼一声,又长叹一声道,“只是不太信而已,说明你也是半信半疑啊!”
井上岗藤倒是很直接的朝岳隆天道,“说实话,我对你也不是很了解,而且认识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我也不敢下定论,而且刚才我见你好像在故意躲着警察,我就更不敢确定了!”
岳隆天朝井上岗藤笑了笑,这时起身拍了拍井上岗藤的肩膀道,“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聊到这吧,预祝你在中国的谈判一切顺利!”
井上岗藤也起身和岳隆天握了握手,这时心中一阵犹豫,随即又叫住了岳隆天道,“岳君,你上次和我师傅相约的日本之行,准备什么时候履行?”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回头怔怔地看井上岗藤,要不是他说起这事,自己都快被最近的事情搞的忘记还有这个相约了。
岳隆天想着不禁朝井上岗藤一笑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情况,还离得开中国么?只怕我只要刚到机场,就立刻被人抓住了!”
井上岗藤立刻走进几步,低声朝岳隆天道,“如果岳君,你打算离开中国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
岳隆天闻言眉头不禁一动,却听井上岗藤这时继续道,“我们公司正好有一批货要从天津港口运回日本,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下……”
“你的意思是……”岳隆天怔怔地看着井上岗藤道,“打算让我偷渡去日本?”
井上岗藤立刻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你的新闻我看了,你好像杀的一个人还是京城的退休高官,这个案子很麻烦,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只有先离开中国再说,岳君,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你!”
岳隆天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朝井上岗藤一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暂时还没走到这一步呢,等有需要,我再联系你!”
井上岗藤立刻从口袋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岳隆天,朝岳隆天道,“这是我现在新工作的名片,你有事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在京城还要呆上一段时间呢,这个合同签不下,我是不会离开京城的!”
岳隆天看了一眼井上岗藤的名片,放到口袋里,朝井上岗藤一笑道,“好的,我有需要就联系你!”
岳隆天说完转身就走了,井上岗藤却站在原地,看着岳隆天走进了电梯,这才转身出了医院大门,这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井上岗藤立刻接通了电话,刚接通电话,就点头哈腰的叫了一声,“嗨咦……师傅?您找我有什么事?”
周边路过的人不禁都被井上岗藤那句日本专有的语助词吸引了,路过时,都不禁多看了两眼,却见井上岗藤正恭敬地听着电话,只要不说话,完全看不出他是日本人。
井上岗藤听着电话良久,这才朝着电话道,“师傅,我想我不用去黄海了,我刚刚还遇到了岳君,而且我也替你问过他了,他现在官司的事比较麻烦,只怕一时半会是离不开中国的!”
井上岗藤说着又不说话,听着电话里的尹赫一真在电话里说着什么,最后朝着尹赫一真道,“师傅,我刚才也已经和他说了,会帮助他离开中国,但是被他礼貌的拒绝了……”
尹赫一真继续在电话里说着,井上岗藤再度静静地听着,最终朝着电话又叫了一声,“嗨咦,师傅,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您尽管放心好了!”
挂了尹赫一真的电话后,井上岗藤立刻又回到了医院,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眼睛却一直盯着电梯门口,像是在等岳隆天下来。
而此时的岳隆天这时已经上了二楼,经过电话和云潇潇联系,知道云海生的肚子已经被缝上了,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不过云潇潇告诉岳隆天,此时病房里正有两个警察在询问他哥哥口供,想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所以让岳隆天暂时不要过来,等警方走后,她会电话通知他。
岳隆天听完云潇潇的电话后,立刻又乘坐电梯下了一楼,岂知刚走出电梯,就听外面有人叫了自己一声,“岳君……”
岳隆天见门口处,井上岗藤正笑着朝自己这边挥手呢,不禁一阵诧异地走了过去,“怎么?井上教练,还有事?”
“刚才我准备走了!”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接到了我师傅的电话,他请我帮他办一件事!”
“尹赫一真?”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井上岗藤,“他请你帮他办什么事?和我有关的?”
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点了点头,拉着岳隆天走到一边,低声朝岳隆天道,“师傅说他有办法帮你,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如果还是偷渡的话,就算了!”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我暂时还不需要如此!”
“不是!”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我师傅有一个儿子是日本著名的政客,这个岳君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师傅想请他的儿子给你弄一个日本公民的身份,这样你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中国国门了!”
“啊?”岳隆天闻言不禁怔怔地看着井上岗藤,“你的意思是,是让我做日本人?”
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君,这只是暂时的,你刚才看到警察就躲,这样也不是办法,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日本大使馆,让我们日本国的大使出面帮你摆平这件事!”
“算了!”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我中国人做的挺好的,你和你师傅的好意,我心领了!”
井上岗藤闻言眉头微微一动,朝岳隆天道,“岳君,我是真心把你当成朋友,真心诚意的想要帮你,但是我听你的口气,似乎很看不起我们日本人!”
岳隆天闻言怔怔地看着井上岗藤,见井上岗藤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立刻朝井上岗藤一笑道,“说实话,我对你们日本人真没什么好感,不过我也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更是真心的感谢你和你师傅的,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我们日本国对你们国家犯下过无法弥补的过错,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也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只是让你暂时的做一次日本人……”
“真的做不了!”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我真的是宁愿在中国被冤枉死,也不想做日本人,不过绝对不是因为看不起你的原因,只是我们几十年前受的伤害已经流到骨髓里去了,这个是改变不了的,希望你不要强迫我!”
岳隆天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云潇潇打来了,这个号码也就云潇潇一个人知道,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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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到了二楼的病房时,警察刚给云海生录完口供离开,岳隆天刚到病房门口,就见云潇潇和一个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
云潇潇在问医生云海生的情况,医生朝云潇潇道,“暂时没有什么大碍,那一刀刺的偏了,差一点就刺伤肾脏了,我们刚给他打了镇静剂,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复查一下!”
云潇潇连忙感谢医生,送走医生后,这才看向岳隆天,岳隆天走到病房门口,看了一眼病房内,云海生正躺在病床上,转头朝云潇潇道,“你哥是谁刺伤的?”
云潇潇摇了摇头,岳隆天不禁诧异地道,“刚才警方不是来询问过笔录么?”
云潇潇立刻朝岳隆天道,“他和警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自己不小心刺伤的!”
岳隆天闻言没有吭声,看着病房里的云海生,一阵沉吟着,暗道云海生越是不肯说,这当中就要越是有猫腻。
云潇潇在一侧一直盯着岳隆天看,这时朝岳隆天道,“你最近好像瘦了,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岳隆天转头看向云潇潇,见云潇潇一副心疼自己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伸手握住了云潇潇的手,“我没事……”
岳隆天话还没说完,这时就听身后传来了云天敖的声音,“潇潇,海生是怎么回事?”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云潇潇这时连忙走到云天敖身边,朝云天敖解释一下云海生的情况,云天敖听到云海生没什么大问题后,这才吁了一口气。
等云潇潇扶着云天敖坐到一侧时,云天敖才想到刚才云潇潇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这时再转头看去,却见四下已经没人了,不禁转头问云潇潇道,“刚才那人是谁?”
云潇潇本来也在诧异呢,自己和父亲说了一会话,带着他看了一眼病房里熟睡的云海生,再一转身,岳隆天就不见踪迹了。
云潇潇听云天敖这么问自己,连忙道,“哦,没什么,是哥的一个朋友,看哥没什么事,就走了!”
云天敖刚才是太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了,也没细看,这时点了点头,朝云潇潇道,“你哥没说是什么人把他刺伤的?”
云潇潇摇了摇头,朝云天敖道,“刚才警察也过来录过口供了,哥和警察也什么都没说!”
云天敖这时沉吟了半晌后,起身走进了病房,掀开了云海生身上的被子,问云潇潇,云海生的伤口在哪。
云潇潇告诉云天敖后,云天敖立刻解开云天敖身上的病服,看了一眼伤口,伤口上早已经封了纱布了,云天敖则撕开了纱布,看了一眼已经缝满针线的伤口,眉头微微一动。
云潇潇不知道云天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知道云天敖是云海生的父亲,绝对不会加害自己儿子,这时诧异地看着云天敖,却见云天敖又帮云海生贴好了纱布,走出了病房。
云天敖刚出病房,就转头朝云潇潇道,“潇潇,这几天你就在医院照顾一下你哥,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如果你撑不住了,我再让你表姑过来换你!”
云潇潇点头应了一声,见云天敖满怀心思的走了,心中正诧异着呢,这时却听身后响起了岳隆天的声音,“那我也先走了!”
云潇潇本来以为岳隆天已经走了,没想到岳隆天居然还在,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你刚才去哪了?”
岳隆天立刻朝云潇潇道,“在前面的走廊!”说着立刻朝云潇潇道,“你照顾好你哥,如果你哥醒了,就给我电话!”
岳隆天说完立刻转身就走,云潇潇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的背影进了电梯,满脸的莫名其妙,只是隐隐感觉到哥哥的伤可能别有内情。
岳隆天出了医院后,却见云天敖刚好上了车,开车离开了医院,岳隆天立刻跑到门口叫了一辆停在医院门口的出租车,让司机跟上云天敖的车。
云天敖的车并没有回云府,而是去了龙府,在龙府门口停了下来,立刻上前去敲了敲门,很快有人过来开门,让云天敖进去。
岳隆天下车后,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这时见四下没人,立刻从墙头翻了进去,刚落地,就见前面大厅里走出两个人,一个是龙飞扬,还有一个中年人岳隆天没有见过。
岳隆天立刻躲到一边墙角,看着龙飞扬和那中年人走到一个门前进去后,这才缓缓地从墙角出来,快速的跑到那个房间的后面,蹲在后窗口。
岳隆天刚蹲下,就听屋内传来了云天敖的声音,“我儿子被李凤哲的匕首伤了……”
龙飞扬的声音随即也传来,“我们也在找李凤哲呢,天傲兄,令郎没什么大碍吧?”
云天敖立刻朝龙飞扬道,“我早就说了,李凤哲那小子不可靠,他一直觉得是我们四大家族的人烧了他家,所以就算和我们合作,也是图谋不轨的,现在可好了……”
这时传来另外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天傲兄,你不要着急,我们和李凤哲合作,也是逼不得已,谁叫你家的地图现在在李凤哲手里呢?”
“龙飞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天敖立刻朝那中年人道,“你意思是在怪我家老爷子当年丢了地图?”
“我不是这个意思!”龙飞跃立刻朝云天敖道,“现在我们既然是合作,就应该一切以大局为重,李凤哲那小子毕竟只有三分之一的地图,他现在也不可能开启宝藏,这个时候不应该伤你儿子才对啊!”
云天敖立刻拍着桌子道,“难道你意思是我说谎了?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跟我去医院,我家海生现在就在医院躺着呢,这还有假?”
龙飞扬的声音立刻传来,朝云天敖笑道,“天傲兄,我二哥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令郎和李凤哲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在没得到宝藏之前,就算李凤哲再傻,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我们四大家族的人撕破脸皮!这当中是不是有其他什么隐情,又或者令郎未必就是李凤哲伤的……”
云天敖这时沉静了片刻,语气才柔了少许道,“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我在医院看过我儿子的伤口,就是李家专用的匕首,这一点不可能错的了!”
龙飞跃这时却立刻道,“就算是李家的匕首,也未必是李凤哲亲自刺伤的……”
云天敖闻言一阵沉吟,良久之后,这才道,“那会是谁?”
龙飞扬这时立刻道,“你不要忘记了,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岳胜龙,会不会是岳胜龙借刀杀人?”
云天敖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道,“以岳胜龙的功夫,他要杀海生,根本不需要留下活口……”
龙飞扬立刻朝云天敖道,“这也许就是岳胜龙故意为之呢,他就是要让我们怀疑李凤哲,然后我们内部互相怀疑猜忌,最终土崩瓦解,他才好渔翁得利啊!”
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站起身来,从窗口看向屋内,却见云天敖此时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倒是一侧的那个中年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龙飞跃,朝云天敖道,“天傲兄,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四家必须一条心,就算岳胜龙的功夫再如何厉害,他也就是一个人不是?”
云天敖没有说话,一侧的龙飞扬这时继续朝云天敖道,“现在你大舅子萧示忠的那个地图在岳胜龙手里,还有乐家的那部分谶语,我们都没有拿到手,所以更应该团结一心才行!”
云天敖这时沉吟了良久之后,才朝龙氏兄弟道,“萧示忠貌似和岳胜龙还有些交情,现在他手上也没有地图了,我们还算上他?”
龙飞跃闻言立刻朝云天敖道,“说是四大家族,其实现在也不过就剩我们龙云两家了,萧示忠手里没地图,而乐家现在就剩一个黄毛丫头了,当然不算他们了,但是表面上我们还必须要做到四大家族上下一心才行,而且乐筱蔓那里,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了,想先接近她,然后在套取她乐家的谶语……至于萧示忠,只要不添乱,到时候挖出宝藏,也可以分给他们萧家一份,但是最多也只能占一成,我们龙云两家是出了大力的,当然是要占大头子了!”
云天敖这时看向龙飞跃道,“那么我们龙云两家又该怎么分?”
龙飞跃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龙飞扬,龙飞扬也犹豫了一下,朝云天敖道,“这件事我们龙家是主事,而且投入的人力也最多,当然应该占最大份,理应分六成,剩下的四成,天傲兄你可以分两成,而萧家和乐家可以各得一成,你以为如何?”
云天敖闻言不禁一声冷笑道,“我们云家什么都没干,就能分两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龙氏兄弟都听出了云天敖说的是反话,龙飞扬刚要说话,龙飞跃却在一旁道,“现在宝藏还没到手,我们就在谈这些,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了?既然天傲兄对分成有意见,我们还可以继续商量嘛!”
云天敖闻言没有说话,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起身道,“反正这件事是你们龙家组织的,到时候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你们自家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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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敖刚走,龙飞扬脸色就是一沉,立刻朝龙飞跃道,“二哥,云天敖已经没有地图了,我们就算是分他一成,也等于是赏给他的,他还嫌少?哼哼!”
龙飞跃这时却立刻朝龙飞扬道,“飞扬啊,云天敖这个人认死理,他觉得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那分成理所应该就要公平!”
龙飞扬却冷笑一声道,“公平?如果真要公平的话,他就是一毛钱都没有……”
“飞扬,你做了几年生意,也愈发的市侩了!”龙飞跃却朝龙飞扬道,“你难道就没计算其他的价值么?”
龙飞扬犹豫了片刻后,这才朝龙飞跃道,“我实在看不出云天敖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就是这个利用的关系了!”龙飞跃立刻朝龙飞扬道,“云天敖手里是没有地图了,不过你别忘记了,他毕竟还是四大家族云家的当家人,更何况他的大舅子萧示忠受过岳胜龙的恩惠,和岳胜龙还算有些交情,我们只不过就是利用云萧两家和岳胜龙的这层关系罢了,况且自然是去寻宝,那肯定会有牺牲,你难道忘记了,当年我们家老爷子是怎么死的?”
龙飞扬回想起当年龙老爷子中毒惨死的情景,有些不寒而栗,这时却听龙飞跃继续道,“当年我们家老爷子,和其他三家的老爷子只不过是拿了一小部分,现在我们是要将宝藏全部拿出来,这当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机关呢,难道你是想自己亲自去试机关,还是让你女儿,还是让启文、启明他们?”
龙飞扬闻言面色不禁一动,随即哈哈一笑道,“二哥,你的意思是,让云家的人去做过河卒?”
“不错!”龙飞跃立刻冷笑一声道,“就算他要求是分八成,我们也可以答应他,可惜的是他没命花啊,但是我们如果让步的太厉害,不免也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还是要适当的争取一下,这样才复合基本的任性,云天敖那小子也就不会怀疑了!”
“二哥,难怪当年老爷子说你就是我们龙家的赛诸葛呢!”龙飞扬朝龙飞跃一笑道,“这样的计谋你都能想到,我不服都不行啊!”
龙飞跃却没有笑,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朝龙飞扬道,“现在地图有三分,还有一份谶语,而我们现在手里也就只有四分之一,另外三分都不在我们手里,现在高兴还为时尚早啊!”
龙飞扬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即朝龙飞跃道,“现在另外三份,一份在岳胜龙手里,一份在李凤哲手里,还有一份在乐筱蔓手里,相比而言乐筱蔓应该最容易对付……”
“你也不要小看这个乐筱蔓!”龙飞跃立刻朝龙飞扬道,“这个丫头也不简单,你光是看她从沦落到红尘做舞女,到现在已经拥有了新乐氏集团,就知道这个丫头的城府应该比他老子要深的多啊,想必而言,倒是李凤哲比较好对付一点!”
龙飞扬沉吟了片刻后,朝龙飞跃道,“我已经让安琪准备对李凤哲施美人计了,而且还准备对李凤哲和李凤宇两兄弟施展离间计,上演当年吕董貂的伎俩……”
岳隆天知道龙飞扬说的所谓的吕董貂的伎俩说的是三国演义里吕布、董卓和貂蝉的故事。
这时却听龙飞跃朝龙飞扬一笑道,“我看我这个赛诸葛的名号要给飞扬你抢了去了……”
岳隆天这时站在后窗口,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立刻朝着屋内的龙氏兄弟冷笑一声道,“这样的诡计,得多恶毒的心肠才能想得出来?”
龙飞跃和龙飞扬在屋内闻言脸色顿时一变,龙飞扬立刻朝着窗外叫了一声,“什么人?”
龙飞跃却已经出手了,立刻快步过去,一拳将窗户打烂,手直接朝岳隆天伸了过来。
岳隆天不想龙飞跃看上去好像病歪歪的样子,手脚却格外的利索,立刻伸手挡住了龙飞跃的攻击。
而与此同时,龙飞扬已经冲出了房间,直接跑到了后窗口,一看是岳隆天,脸色顿时一凛,随即冷笑一声道,“正到处找你,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龙飞扬说着立刻也上前,一拳朝着岳隆天攻击而去,龙飞扬的伸手也相当的快,有点出乎岳隆天的想象。
就在岳隆天诧异之时,屋内的龙飞跃已经破窗而出了,两人正好对岳隆天形成了夹击之势,龙飞跃这时还朝龙飞扬道,“他就是岳隆天?正好拿下他,要挟岳胜龙。”
龙飞跃话音刚落,就是一拳朝着岳隆天打来,与此同时龙飞扬也是同样一招攻来,岳隆天两手各对付一个,勉强可以应付。
其实龙飞扬和龙飞跃的拳脚功夫并不算高超,只是岳隆天第一次见龙飞扬使功夫,有点始料不及。
不过等岳隆天心境平复了之后,立刻就开始反守为攻了,很快龙飞扬和龙飞跃两兄弟有点招架不住岳隆天的攻势了。
龙飞跃这时退出了战圈,朝龙飞扬道,“飞扬,你先顶一会,我去拿刀……”
岳隆天一听这话,心中一动,他知道龙家的主要兵器就是刀法,却不知道这龙飞跃和龙飞扬的刀法如何。
岳隆天正想着,龙飞跃已经取来了两把刀,扔给了龙飞扬一把后,立刻吆喝了一声,两兄弟顿时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上下两路朝岳隆天攻击而去。
岳隆天手无寸铁,也不敢直接招架两人手里的兵器,只好且战且退,没一会功夫就被龙飞跃和龙飞扬逼到了屋后的死角了。
岳隆天这时见死角的旮旯里正好堆放了一些建筑材料,随手拿起两根木棍,立刻握在手里,开始防御两人刀法。
好在龙家的刀都是钝的,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这些刀是不许开封的,岳隆天手里的棍子面前还能应付刀。
岳隆天有了格挡了,心下就没有什么顾及了,立刻再度开始反守为攻,两根棍子在岳隆天的手里可以耍出无数的花样。
岳隆天本来对兵器不是太熟,唯一还勉强算能应付的就是棍子了,加上之前和萧示忠也切磋过棍法,现在手里的两根棍子虽然不如萧家用的长棍。
但是岳隆天强就抢在他懂得顺势而变,棍子是死的,棍法却是活的,并非萧家的棍法就一定要用长棍才能使出来,短棍一样可以涌上萧家的棍法。
龙飞跃和龙飞扬显然没有料到岳隆天的手里多了棍子,就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不过龙飞跃还是看出了岳隆天的棍法里有萧家棍法的影子,但是好像又不全是萧家棍法。
岳隆天在两人刚一出神的时刻,就立刻找到了反攻的机会,龙飞扬和龙飞跃两人的刀法相对而言,龙飞跃的比较弱。
所以岳隆天单手格挡龙飞扬的进攻之势,同时朝着龙飞跃进攻,一个人应付两个带兵器的人,对岳隆天而言,还做不到一心二用,只能逐个击破。
很快岳隆天看穿龙飞跃的一个弱点,立刻一棍子打掉了龙飞跃手里的刀,没等龙飞扬反映过来,立刻双棍齐下,开始攻击龙飞扬。
而就在龙飞扬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龙家的大门打开了,龙启明等四兄弟回来了,开始没有看到这一幕,但是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等他们发现了龙飞扬和岳隆天在这里打斗的时候,龙飞扬已经完全趋于弱势了,岳隆天刚准备给龙飞扬最后一击的时候,龙启恒立刻一个健步上前,在路过一侧的兵器架时,随手拿起了一把刀,就朝着岳隆天劈了过去。
龙飞扬这才缓过气来,立刻退到一侧,朝龙启恒刀,“启恒,小心他的棍法!”
龙启恒闻言一声冷哼,朝岳隆天道,“早就想领教一下你的功夫,看看是不是传言的那么犀利,今天倒好,你主动送上门了……”
龙启恒说着又连续朝着岳隆天砍了几刀,虽然这些刀口没有开封,但是万一被劈到,还是会被消掉一层皮肉。
岳隆天也看出了,龙启恒的刀法虽然不如龙飞扬的精湛,但是胜在勇猛刚烈,岳隆天甚至看得出,龙启恒好像不怕疼痛一下,即便是被自己的棍子击中了,也毫无退却之意,这也是他刀法虽然不算高明,但却比龙飞扬可怕的地方。
不过岳隆天还是看穿了龙启恒,其实他不过就是借着无畏之猛罢了,等岳隆天扭转了局势之时,一侧的龙启昌立刻也拿了一把刀迎了上来,“我来帮你!”
龙启恒闻言立刻朝龙启昌道,“我一个人能应付,不用你帮忙……”
龙启昌却不管龙启恒,立刻开始朝着岳隆天展开了攻势,岳隆天见状心中暗道,龙家的人开始是准备展开车轮战术,这样下去,自己就算棍法再精湛,也不可能应付得了这么多人。
岳隆天想着立刻退后一步,朝龙启昌道,“你们龙家难道只会人多欺负人少么?”
龙飞跃这时立刻朝龙启昌和龙启恒道,“不要管他说什么,拿下他再说!”
龙启昌闻言立刻闷哼一声,一刀随即朝岳隆天劈了过去,龙启恒却退后一步,朝龙家的人道,“我可不要别人看我们龙家的笑话……”
龙飞跃闻言不禁瞪了一眼龙启恒道,“启恒,你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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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启恒根本不理龙飞跃,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龙家传承最好的一个,像岳隆天这种虽然武术门路繁多,但是杂而不精的货色,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所以龙启恒不齿与其他人联手对付岳隆天,如果输了,自己还要担当这个名,如果赢了也不光彩,说出去是龙家弟兄四个合伙打败岳隆天的。
龙飞跃虽然是龙启恒的叔叔,但是也不太了解龙启恒的性格,此时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倒是龙启明这时朝龙飞跃道,“三弟,不管怎么样,先拿下岳隆天再说,他要是跑了,就是我们龙家的祸害!”
龙启恒依然不理,这时却见龙启昌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这才横刀出马,一刀劈出,正好救了龙启昌,随即大咧咧的朝龙启昌道,“二哥,你就去一旁歇歇吧,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小子!”
龙启昌此时已经是筋疲力尽了,正好有了喘息的机会,也只好朝龙启恒道,“好,老三,你先对付他一会,我休息一会再来!”
龙启恒见龙启昌说话都快喘不上气了,知道他也就是说句硬气话而已,等到自己如果真招架不住了,这家伙肯定也不会上来帮忙的。
虽然这么想,但是龙启恒手下的刀法却不放松,一刀接着一刀,劈、砍、撸、挥、刺一气呵成,连贯之极,难道他说话这般的硬气。
岳隆天两根棍子在手上一横,见龙启恒得势不饶人,一刀连着一刀,根本就不像给岳隆天喘息的机会,心中不禁一声冷笑。
龙飞跃见龙启恒居然把岳隆天逼的连连后退,不禁也开始为龙启恒叫好,倒是一侧的龙启明这时眉头一动,“不好,岳隆天之所以避让是因为对我们龙家刀法还不了解,他现在不过是想诱老三把刀法都使一遍,而好找出其中的破绽……”
龙飞跃闻言心下一凛,龙飞扬这时立刻朝龙启明道,“启明,你还不动手,错过这个机会,再想要拿下岳隆天谈何容易?”
龙启明一想也是,毕竟自己是龙家的长子嫡孙,这时立刻从龙飞扬的手里接过了刀,一个健步冲向了岳隆天。
龙启恒的刀法正耍的溜呢,他全身心的都在对付岳隆天,根本就没注意其他人说的什么,他只是觉得岳隆天被自己打的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了,哪会想那么多?
龙启恒见龙启明突然出手,脸色顿时移动,朝龙启明道,“大哥,我一个人应付得来,你就占一旁等着看好就是了……”
龙启恒话音刚落,岳隆天这时手中的短棍已经出手了,一只短棍直接击中了龙启恒的手腕,另外一直短棍直接打中了龙启恒手里的刀。
龙启恒一个拿捏不稳,手中的刀顿时就脱手了,直接朝着龙启明飞了过去,龙启明见那刀飞来的起势不弱,如果自己不躲开,定然要被那刀刺穿。
龙启明心下一凛,立刻一个侧身避开,但是空着的手立刻一把抓住了那把飞来的刀柄,双刀在手,吆喝了一声,立刻朝着岳隆天奔了过去。
龙启恒这时刀被岳隆天打飞,脸上一阵红一阵紫的,他不觉得是岳隆天的功夫比自己高多少,而是龙启明突然出来横插一杠子,导致自己分了心,这才给了岳隆天可乘之机。
龙启恒这时连忙跑到龙启昌面前,一把夺去了他手中的刀,继续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一边冲去,一边还朝龙启明刀,“大哥,你闪开,岳隆天是我的!”
别说龙启明早已经出手,而且去势凶猛,根本不可能突然收招了,就算他可以收招,此时也不会理会龙启恒。
龙启明的双刀先到岳隆天的面前,岳隆天立刻用双棍格挡,但是这个时候龙启恒的单刀也劈了过来,岳隆天没有第三只手来格挡了。
岳隆天只好暂时格开龙启明的双刀,再去格挡龙启恒的单刀,龙启恒一旦和岳隆天纠缠上,就不肯再退下了,立刻连续几刀朝着岳隆天砍了过去。
龙启明站在一旁想要帮忙,却根本帮不上手,而岳隆天此时双棍对付龙启恒的单刀还算是绰绰有余,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龙启明这时跑到自己身后去突然施手。
龙启恒的目的不是擒拿住岳隆天,而是要由自己亲手打败岳隆天,他其实已经看出岳隆天的后面防备空出了,但就是不提醒龙启明。
倒是一侧观战的龙飞跃这时看出了岳隆天的弱点,立刻朝龙启明道,“启明,你去攻击岳隆天的后面……”
龙启明闻言立刻一个健步就朝岳隆天的身后冲了过去,岳隆天见状知道如果腹背受敌,必然更难应付。
岳隆天正想着怎么拆解这前后夹击之势呢,龙启恒却开始帮岳隆天挡住了龙启明的去路。
龙启明想要从左边突破,龙启恒就跑到左边和岳隆天缠斗,龙启明想从右边冲过去,龙启恒就立刻跑到右边去和岳隆天交手。
开始龙启明还以为龙启恒是因为和岳隆天交手,无意中这么做的,但是几番这般都是如此,也看出了是龙启恒不让自己偷袭岳隆天,立刻焦急地朝龙启恒刀,“老三,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龙启恒只是和龙启明装傻,“你没看到我和岳隆天正打着呢吗,你就别过来烦了,刚才要不是你突然杀出来,我早就拿下岳隆天了……”
龙启明无法,只好呵斥龙启恒几句,龙启恒根本就不听,一侧的龙飞跃和龙飞扬也跟着开始呵斥龙启恒,龙启恒听的有些不耐烦了,朝着几人吆喝道,“你们烦不烦……”
岳隆天刚对龙家刀法有基础的了解,对付一个半个还可以应付自如,但是如果这个时候,对方全体一起上,那自己就算不被砍死,也会被活捉。
想到这里,岳隆天不禁朝龙启恒冷笑刀,“我说龙家三哥,他们是觉得你根本不是我对手,你就别来丢人现眼了,赶紧下去,给你大哥机会吧!”
“你放屁!”龙启恒本来就觉得自己是三兄弟中刀法最好的,当然了,不会武艺的龙启文已经被排除在外了,现在听岳隆天说自己功夫不如他大哥,他哪里肯服气,立刻又是几刀朝着岳隆天劈了过去,“看你三哥我怎么收拾你!”
岳隆天见龙启恒被自己这么一挑拨,斗志更胜了,不过他也更不可能让其他人插手了,心中不禁一声冷笑,一边格挡着龙启恒的刀法,一边看着龙启恒怎么去挡住龙启明的去路。
龙启明在一旁被龙启恒搅和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退后一步,站在一旁,龙飞跃见状不禁一叹道,“今天胜败的关键就毁在老三的手里了……”
龙飞跃话音未落,就听“哎呀”一声,紧接着又是“哐当”一声,龙启恒手里的单刀立刻又被岳隆天给打飞了。
岳隆天见状立刻上前对着龙启恒的胸口就是一棍子,打的一时起不来身,还朝他道,“早说你不如你大哥了,出来丢什么人?”
龙启恒闻言顿时大怒,直接起身又冲着岳隆天而去,手里没有刀了,直接就用拳脚,不过他的刀法还够看一点,拳脚功夫根本不堪入目。
岳隆天几个花招就把龙启恒耍的团团转,没一会功夫就气喘吁吁,岳隆天借机对着龙启恒的胸口同一部位又是一脚,直踹的龙启恒根本起不来身了。
龙飞跃见状,立刻过去捡来了龙启恒被打飞的刀,朝着一侧的龙飞扬又吆喝了一声,朝龙启明道,“咱们叔侄三人一起上……”
龙飞扬闻言将刀一横,和龙启明以及龙飞跃一起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三个人四把刀同时朝着岳隆天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这四把刀好像心有灵犀一般,砍来的时候就自动分好了上下中路,直接封死了岳隆天的全部去路。
岳隆天躲避不开,也只好硬着头皮迎敌,不过好在是和龙启恒交手了一轮,对龙家刀法也算是了解了一些,现在开始应付三个人虽然还是有些吃力,但是明显已经比之前要好的多了。
龙家叔侄三人一边攻击着岳隆天,龙启恒却在一旁喊着,“三个人打人家一个,传出去我们龙家的脸都丢尽了……”
龙启昌在一侧朝龙启恒呵斥道,“老三,你就别啰嗦了,岳隆天的父亲岳胜龙的功夫你是见识过的,岳隆天要是跑了,我们拿什么来制衡岳胜龙?只要抓住了岳隆天,我们就可以直接让岳胜龙将地图交出来了!”
龙启恒还是冷哼一声道,“反正以多胜少,没什么好说的,可耻……”
龙启昌也不再理会龙启恒了,一双眼睛继续观战,这时脸色却突然一动,开始龙家叔侄三人一起攻击岳隆天,岳隆天还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呢。
但是现在不知道岳隆天手里的棍子似乎越用越娴熟了,还是对龙家刀法越来越了解了,居然被他逐渐地扭转了劣势,开始反击了起来,龙家叔侄三人似乎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龙启昌见状立刻也拿着一把刀,朝瘫坐在地上的龙启恒刀,“老三,过来帮忙……”
龙启恒根本就不搭理龙启昌,闷哼了一声,他其实也看出了自己家的大哥,加两个叔叔开始不是岳隆天的对手了,自己现在还有伤在身,要是上去再无济于事,还要担上为公岳隆天都被人家打败的臭名,他才觉得自己没那么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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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启昌此时也加入了战营,但是似乎还是无济于事,最多也就是站在周边打打下手,有的时候岳隆天和他大哥以及两个叔叔战的激烈了,他根本就插不进去手。
龙飞跃此时看得出岳隆天已经对龙家刀法十分的熟悉了,现在想要拿下岳隆天已经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了,这时灵机不禁一动,立刻朝一侧无法插手的龙启昌刀,“快去拿网子来!”
龙启昌闻言脸色一动,立刻明白了二叔龙飞跃的意思,现在他们想要靠刀法留下岳隆天已经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靠三个人拖住岳隆天,自己去拿来网子,可以乘着岳隆天不备,将他套住。
龙启昌想着立刻跑去后院找网子去了,龙启恒坐在地上却很是不屑,还不住地摇头,“我家老爷子要是还在,岂容岳隆天这种小子在我龙家撒野,现在我龙家都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了,可悲啊!”
龙飞跃听的心烦,根本不理会龙启恒,岳隆天听在耳内,心中倒是一动,虽说现在自己还勉强可以招架三个人的攻势,但是一会龙启昌拿来了网子,一旦把自己套住,那时候就算浑身武功,也任人鱼肉了。
岳隆天想着,知道今天还是不能恋战,不管怎么说自己今天还是有收获的,至少知道了龙家这些人对他们家的刀法的修炼程度,其实并没有得到龙飞翔的真传。
想到这里,岳隆天就有了退意了,这时一边招架着龙家师侄三人的招式,一边就寻思着如何撤退了。
不过龙飞跃毕竟是龙家号称赛诸葛的人,一眼便看出了岳隆天的企图,立刻朝着龙飞扬和龙启明道,“岳隆天想要逃跑了,不要给他机会,把他往后院哪里逼!”
龙飞扬和龙启明顿时会意过来,立刻用刀封死了岳隆天其他的退出,唯一留下的退路就是通往后院那边的,而且就算岳隆天每退一步,他们叔侄三人就立刻跟上堵住其他出路。
虽然如此,龙启明看的着急,如果这个时候,龙启恒肯过来帮忙,龙家四个人就可以完全封死岳隆天的所有退路了,偏偏这个龙启恒死脑筋。
龙启明这时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龙启恒,用呵斥的口气朝龙启恒道,“老三,还不过来帮忙,难道要看着你大哥我和两个叔叔都死在岳隆天的手里,你才肯过来么?”
龙启恒听龙启明这么说了,只好起身,到处去找刀,但是虽然碍于龙启明的话,他不得不过来帮忙,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的,所以明明刀就在刀架上,他偏偏四处漫无目的的找。
岳隆天这时见状,心中暗道不妙,这个龙启恒虽然自负,但是毕竟是龙家的人,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可能会过来帮忙的,现在这三个人自己还能应付,但是龙启恒的刀法比这三个人要高出一头,有了他过来帮忙,虽说伤自己还不能,但就是耗着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现在这场比斗,只要自己被耗住的时间越长,对自己就越是不利,所以岳隆天决定速战速决,想着立刻一个闪身,立刻朝着后院跑去。
龙飞跃见状立刻吆喝了一声,和龙飞扬还有龙启明一起追了过去,龙启恒这时还在院子里到处找武器呢,一直在一侧观战的龙启文这时拿起刀架上的一把刀递给龙启恒,“三哥,别找了,这不是刀么?”
龙启恒白了龙启文一眼,嫌他多管闲事,但还是拿过了刀,漫不经心的跟了上去。
岳隆天刚跑到后院,这时龙启昌已经拿到了网子,见岳隆天过来了,立刻就张开了网,想朝着岳隆天扔过去。
岳隆天见状立刻回跑,朝着龙家叔侄三人追来的方向跑,岂知突然脚下一个不稳,立刻摔了一个跟头,龙启昌见状暗道天助我也,立刻撒开了网就朝岳隆天的身上扔了过去。
他没有撂倒,岳隆天不过是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引他撒网,等龙启昌的网一脱手,岳隆天立刻就地一个翻身躲开,而那撒开的网子正好朝着他身后追来的龙家叔侄三人罩了过去。
本来以龙启昌扔网子的力道,是不足以罩到龙家三叔侄的,不过这仨儿人意见岳隆天跌倒了,以为有了可乘之机了,都加快的步伐,等岳隆天避开的时候,那网子正好把他们罩住了。
龙启昌见状不禁一愕,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岳隆天立刻又跃身跳了回去,拿起网子外围的绳子,用力一扯,龙家叔侄三人身上的网子立刻就收紧了,三人顿时跌倒在地。
岳隆天不禁朝着龙家叔侄三人一声冷笑,而此时刚刚漫不经心追来的龙启恒,见自己大哥和两个叔叔都被网子罩住了,顿时又来了精神了。
现在可谓是没有别人插手了,这个时候他要是再拿下岳隆天,那又变成他一个人的功劳了,想到这里,龙启恒不顾自己受伤的身体,朝着岳隆天大喝了一声,立刻挥刀冲了上去。
现在龙家六个人当中,五个人会功夫,但是有三个已经被网子罩住了,一时也出不来,另外一个龙启昌刀法一般,只剩下这个龙启恒了。
岳隆天心下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立刻将手里的两根短棍扔掉,用脚一挑,挑起地上的一把刀,在面前挥舞一下,横刀而立,朝着龙启恒招了招手。
龙启恒本来就是忌惮岳隆天的棍子,不像岳隆天在自己大哥和两个叔叔被网子罩起来之后,就开始掉以轻心,居然舍长取短,用起刀来了。
而且龙启恒也看出了岳隆天刚拿起刀在面前挥舞的那两下子,就是他们龙家刀法,不禁朝着岳隆天一声冷笑刀,“怎么?你还打算用我们龙家刀法来对付我?”
“龙家刀法?”岳隆天闻言不禁也朝龙启恒一声冷笑道,“你问问你两个叔叔,这刀法是你们龙家的么?那是薛家刀法,不管是你们龙家刀,乐家剑、萧家棍还是云家枪法,都是出自薛家的!”
龙启恒不知道其中的以往过去,只道岳隆天是胡说,根本也不理会,立刻将刀一横,朝着岳隆天冲了过去,“你他娘的是不是脑袋傻了,在这胡说什么东西,我就让你看看这很正的龙家刀法!”
龙启恒的刀法还是和之前一样狠辣迅疾,招招相连,似乎毫无间隙,岳隆天岳隆天早已经对龙启恒的刀法了如指掌了,早也看出了龙启恒的破绽所在。
岳隆天将刀一举,连续格挡龙启恒十几刀之后,朝着龙启恒冷笑一声,“你的刀法也使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我发招了?”
龙启恒还没反应过来,岳隆天就梨花暴雨般的攻击而来,那刀法虽然有些不是太连贯,但是一招却狠过一招,刀刀朝着龙启恒的要害砍去。
而且最奇怪的是,岳隆天的刀法越耍就越顺畅,越使就越连贯,不但看的龙启恒是眼花缭乱,就连网子里的龙家叔侄三人,加上龙启昌都看的目瞪口呆,好像眼前耍刀的不是岳隆天,而是龙飞翔一般。
在他们眼里,能将龙家刀法用到极致的,也只有龙飞翔一人了,就算龙家上一代,都未必有龙飞翔对刀法的造诣,但是偏偏此时耍刀的是岳隆天,一个今天才学会刀法的人。
开始在岳隆天刀法还不连贯的时候,龙启恒还能勉强招架几招,但是当岳隆天越耍越溜的时候,龙启恒根本就看不清岳隆天的刀了,只觉得眼前一阵刀光剑影,连刀锋都没看清,更是没有还手的机会了。
岳隆天一套刀法耍完之后,收刀立身,看向龙启恒,龙启恒此时还在胡乱地挥舞着手里的刀,他以为岳隆天还在进攻呢,直到一侧的龙启昌朝着龙启恒呵斥了一声,龙启恒才反应过来。
而就在这时,突然起了一阵风,这风一刮起,龙启恒只见眼前不住地落下黑压压的一片一片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这时又感觉自己的脑袋凉飕飕的,伸手一把,居然是一手的头发。
龙启恒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脑袋,但是网子里的龙家叔侄三人和龙启昌,却是看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龙启恒脑袋上的头发,居然被岳隆天用刀剃的一根毛都不剩了。
所有人都是一阵骇然,龙家所有的刀都是没有开过封的,别说是刮头发了,就算切东西都有些吃力,而岳隆天居然用一把钝刀,而且还在龙启恒全力招架的情况下,居然将龙启恒的脑袋剃成了光头。
光是这等刀功,就怕是龙飞翔起死回生看到了也会自叹不如,何况龙家的这些人。
龙启恒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脑袋上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大叫了一声,立刻将刀扔到一边,捂着脑袋跑开了。
龙家四兄弟,最要面子的就是老三龙启恒了,现在他居然被人剃了一个光头,这面子如何还挂的住?
龙启昌这时见所有人就只剩自己还有还击的能力了,立刻捡起一把刀,朝着岳隆天大喝了一声,但是却不敢上前。
岳隆天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龙启昌,龙启昌立刻吓的扔掉了手里的刀,朝岳隆天尴尬的一笑,“我认输,我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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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家一伙人全部被岳隆天给收拾了,居然没有一个是岳隆天的对手,这些人心里都是格外的憋屈。
岳隆天的老子岳胜龙功夫出神入化,他们不是对手也就罢了,但是岳隆天和他老子的功夫还有一大截的悬殊呢,龙家的人还就差全部都上了,居然还被岳隆天打败了,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龙飞跃和龙飞扬两老弟兄在网子里,这时使了一个眼色,龙飞扬似乎明白了自己二哥的意思,武功上不是岳家两父子的对手,还可以用计谋。
想到这里,龙飞扬立刻朝岳隆天道,“岳隆天,岳老师……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都是老熟人了……”
岳隆天不想到了这个时候,龙飞扬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禁一声冷笑,为了自己曾外公的家产,他们龙家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就龙飞扬这样一个厚颜无耻之徒,他还好意思看不起人家肖国雄呢,人家肖国雄虽然是黑道出身,但是做事也算是光明正大,不像龙飞扬为代表的这些伪君子。
就算不和肖国雄来比,龙飞扬在某些层面上,也不如他的侄子龙启恒呢,起码龙启恒还知道不能以多欺少呢。
龙飞扬见岳隆天一脸轻蔑的表情看着自己,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岳老师,你是我家安琪的家庭教师,而且你之前还救过我呢……”
岳隆天这时蹲下身子朝龙飞扬道,“龙老板,以你的身手,胡非亚那样的货色应该不会是你的对手,那货要么就是被你给骗了,要么就是和你一伙的吧!”
龙飞扬脸色一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侧的龙飞跃见状,立刻朝岳隆天刀,“岳隆天,我们和你父亲岳胜龙也是老相识呢,不信你去问问你父亲,这都是一场误会,我们不过是和你切磋切磋而已!”
龙飞扬在一侧立刻点头附和道,“不错,不错,是切磋,是切磋,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岳隆天闻言一声冷笑,这两老东西这是在哄骗三岁小孩呢,他们的阴谋自己都已经了然于胸了,还在这装呢。
岳隆天正想出言讥讽他们几句,这时突然觉得身后凉风一起,心下顿时一凛,立刻就地一个翻身避开,却听“哐”地一声响。
岳隆天再回头看去时,却见龙启昌这时正拿着刀砍在了地上,一见岳隆天躲开了,立刻慌忙朝岳隆天道,“误会,误会,我是想帮我大哥他们割开网子……”
岳隆天一声冷笑地朝龙启昌道,“怎么?你们龙家人看谁都像小孩一样好骗的么?”
龙启昌闻言一脸的尴尬,这时立刻将刀扔到一边,举起手来,朝岳隆天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岳隆天感觉自己在这里多待一会,都有想吐的感觉,这时又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来受的冤枉,心头一时怒气,上前对着龙启昌的腹部就是一脚。
这一脚虽然力道不是很大,但也直接将龙启昌踢的飞了起来,“哐”地一声撞在了后面的门上。
也不知道是那门不结实,还是岳隆天的暗劲太厉害了,龙启昌居然直接把门给撞断了,飞进了后面的屋子里。
一直没说话的龙启明这时朝着岳隆天冷哼一声道,“胜者为王败者寇,今天我们龙家的人败在你手里,也无话可说……”
岳隆天根本拦的理他们,这时却听龙启昌飞进去的屋内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咿嘤声,岳隆天心下不禁一凛。
没一会,却见龙启昌勒住一个女人的脖子,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缓缓地走了出来。
岳隆天不禁多看了那女人几眼,却见那女人眼睛上被带着黑罩子,而且嘴巴上还被堵着布条,手被反绑在身后,头乱凌乱之极,这时不住地叫唤着,却也叫不出声。
虽然已经看不清这女人的原来样貌,但是岳隆天还是从这女人的身材身段和身上的衣服可以判断出她比较像是谁,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朝那女人道,“孙虹瑛?”
那女人一听岳隆天叫了一声,立刻不住地支吾了起来,而他身后的龙启昌一声冷笑,“我们知道你和这妮子有一腿,嘿嘿,怎么样?想要这妮子不受任何损伤的话,你就束手就擒吧!”
岳隆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孙虹瑛和挟持她的龙启昌,龙启昌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孙虹瑛的脖子上,自己只要稍微一动,那匕首都可能扎进去。
但是岳隆天也清楚,如果自己被他们抓住的话,那就肯定成为他们要挟自己父亲的筹码,自己也绝对不能这么做。
这时却听身后被网子罩住的龙飞跃朝岳隆天道,“岳隆天,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们本来是可以合作的,但是孙虹瑛这丫头,可以说是我们龙家以及你们岳家共同的敌人,她爷爷害死了我们大哥,当年也害了你父母,现在只要我们合作的话,别说是孙家了,整个京城都找不到我们的对手……”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声冷笑,朝龙启昌道,“既然你知道孙虹瑛这丫头是我的仇人,你们还拿她来要挟我?你们觉得合适么?”
龙启昌只是冷哼一声,岳隆天身后的龙飞跃这时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你和孙家有仇,但是孙虹瑛这丫头出落的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是美人一个,我相信你们之间必然是有什么的,不然这丫头也不会为了还你清白,到处为你奔走了,而你一见启昌挟持住她,就不动了……”
龙飞跃说到这里,立刻又朝岳隆天道,“咱们名人不说暗话,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宝藏而起的,这个宝藏多的我们龙家一家也消受不起,你不如去劝劝你父亲,既然大家都是老相识了,当然是见者有份,何必为了一些钱财搞的大家两败俱伤呢……”
岳隆天闻言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龙飞跃道,“好,我答应你们……”
龙启昌一听岳隆天这话,顿时面露喜色,抵着孙虹瑛脖子的匕首,也下意识的松了一下。
岳隆天见此情况,立刻一个健步上前朝着龙启昌冲了过去,龙飞跃本就觉得岳隆天答应的太快了,现在看来岳隆天的确是用的缓兵之计,立刻朝龙启昌叫道,“启昌,小心……”
龙飞跃话音还没落,龙启昌就见岳隆天已经到了自己面前了,等他反应过来,想再把匕首抵住孙虹瑛的脖子时,岳隆天的手,已经牢牢地抓住了龙启昌拿着匕首的手了。
岳隆天手上稍微一用力,龙启昌顿时就痛的忍不住叫出声来了,岳隆天这时握住龙启昌的手,用他手里的匕首,对着他的大腿用力的扎了进去。
龙启昌一阵吃痛,立刻倒地捂住了自己的大腿,痛地大叫了起来。
岳隆天这时立刻解开了孙虹瑛身上的绳子,又扯开孙虹瑛眼睛上的黑罩子和嘴里的布条。
孙虹瑛一见岳隆天,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了岳隆天,“隆天,你总算来了……”
岳隆天轻轻拍了拍孙虹瑛的后背,柔声朝孙虹瑛道,“没事了,我们走!”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点了点头,紧紧地挽住了岳隆天的胳膊,跟着岳隆天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冷笑声,“岳隆天,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啊!”
岳隆天听出来是龙安琪的声音,这时心中一动,停住了脚步,却见龙安琪从前院走进了后院,看了一眼后院的情况后,最终眼神落在了岳隆天的身上。
不过龙安琪的眼神只是在岳隆天的身上一扫后,立刻看向了岳隆天身边的孙虹瑛,龙安琪的眼睛里立刻透射出一种嫉恨的眼神来。
岳隆天这时想到自己父亲岳胜龙和自己说的,龙安琪就是那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女人,心中不免一动。
却听龙安琪这时又朝岳隆天道,“岳隆天,孙虹瑛的爷爷孙道民千方百计的害你,你还救她?你怎么对得起你父亲,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
孙虹瑛不知道以前的事,这时想起之前被龙启昌挟持的时候就有龙家的人这么说了,这会龙安琪又这么说,不禁多看了岳隆天几眼。
岳隆天却朝龙安琪一声冷笑道,“至少孙虹瑛本人没有害过我,而你呢?”
龙安琪闻言一阵沉默地看着岳隆天,这时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
这时却见龙安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朝岳隆天道,“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也没有办法,谁叫你的功夫这么好,我们龙家的人是没本事把你留下来了,现在只能靠警方了!”
孙虹瑛闻言不禁朝龙安琪骂了一句,“卑鄙……”
龙安琪听孙虹瑛这么一说,立刻瞪着双眼看向孙虹瑛道,“你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孙虹瑛却朝龙安琪冷哼一声道,“我何止说你,我还想打你呢!”
龙安琪闻言却是一声冷笑,朝孙虹瑛道,“就凭你?打我?你难道忘记,你已经是我手下败将了么?”
“啪”地一声,龙安琪顿时一愕,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立刻捂着自己的嘴巴,却见岳隆天此时正站在自己面前,朝她道,“连我都想打你了!”
龙安琪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你打我?”
岳隆天根本懒得理龙安琪,这时立刻拉着孙虹瑛就往前院走,而此时前院的大门已经被龙启文打开,一众警察正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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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辉刚进门,就看到了岳隆天和孙虹瑛,这时见龙安琪朝着自己使了一个眼色,立刻朝着手下们道,“这就是逃犯岳隆天,给我拿下!”
一众警察朝着岳隆天冲了过来,孙虹瑛见状立刻朝王辉道,“我爷爷不是岳隆天杀的,我可以作证!”
王辉闻言立刻朝孙虹瑛道,“孙小姐,就算你爷爷不是岳隆天杀的,我们也一样要逮捕他,他现在身上可不止你爷爷一条人命呢!”
孙虹瑛闻言不禁一愕,回头怔怔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岳隆天低声朝孙虹瑛道,“余海强也死了,他们也栽在我身上了!”
孙虹瑛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这时却听王辉朝岳隆天道,“岳隆天,现在龙府周围已经都是我们警方的人了,你就算功夫太好,你能躲得了子弹?”
岳隆天看着王辉一会后,这才举起了手,朝王辉道,“好,我投降……”
王辉立刻上前拿出手铐,把岳隆天的双手反拷了起来,岳隆天乘王辉离自己近身的时候,低声朝王辉道,“和你联系的女人就是龙安琪吧,你想不想被她知道你曾经出卖过她?”
王辉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之后,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立刻朝手下道,“把岳隆天带走!”随即又朝龙安琪等龙家人道,“你们要不要跟这去警局录一份口供?”
龙安琪闻言立刻朝王辉道,“我们家里还有一些事,暂时就不过去了,等我们一会聊里好家事后,我们会过去作证的!”
王辉点了点头,立刻命令手下将岳隆天带走,孙虹瑛立刻也跟着而去,龙安琪却朝王辉道,“这个女人还不能走!”
王辉闻言不禁一愕,看向龙安琪,却听龙安琪道,“这个女人和这个案子没关系,但是和我们龙家却有点私怨,我们需要聊聊……”
孙虹瑛闻言立刻朝王辉道,“我是孙道民的孙女,他们是绑架我的人,王队长,你坏人不抓,却在这抓好人,我叔伯们要是知道了,哼哼,你看你们局长保的住你保不住你!”
王辉一阵为难,这时岳隆天站在他身边,头也不回地朝王辉道,“你想要全身而退的话,就带走孙虹瑛,不然有你吃不完兜着走的!”
王辉再三权衡之后,这才朝龙安琪道,“孙小姐是岳隆天杀害她爷爷的有利证人,我们必须带她回去录一份完整的口供……”
王辉说着见龙安琪脸色一动,立刻又朝龙安琪道,“至于孙小姐说的什么绑架,我相信是误会一场……就暂时不追究了……”
王辉说完立刻吩咐手下将岳隆天和孙虹瑛带走,头也不回的出了龙家大院,他不敢正视龙安琪的眼神,只好暂时离开了。
王辉带着岳隆天和孙虹瑛走后,一侧的龙飞扬立刻朝龙安琪道,“安琪,还不过来帮我们解开网子!”
龙安琪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蹲下身体,帮三人把身上的网子解开了,龙飞跃这时站起身来,朝一侧的龙启明道,“启明,你先去看看启昌的伤势!”
龙启明闻言立刻去了内屋,检查了一下龙启昌的伤势,那匕首扎的并不深,只是伤了皮肉,出了一点血,并没有伤及筋骨。
而此时龙飞扬站起身来,愤愤地道,“我们龙家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岳隆天都对付不了,还让他把孙虹瑛带走了,真是太丢脸了!”
龙启文这时从前院跑来道,“岳隆天不是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么?那个王辉收了我们好处,一定会帮我们办事的!”
龙飞跃却冷哼一声道,“王辉这种人,一切看钱做事,今天可以为钱为我们办事,明天就能为钱给别人办事,这样的人靠不住!”
龙飞扬一阵沉吟,这时立刻朝龙飞跃道,“二叔,那是不是要给陈乔绅打一个电话?让他在局子里好好招呼一下岳隆天?”
龙飞跃闻言点了点头,这时看向龙安琪,却见龙安琪一阵出神,立刻朝龙安琪道,“安琪,你做的很好,知道让警察过来帮忙,不然今天我们损失就大了!”
龙安琪刚才一心沉浸在被岳隆天打了一巴掌的回忆中呢,听龙飞跃叫自己,这才回过神来,只是点了点头,却什么都没说。
龙启昌这时被龙启明扶着走了过来,立刻咬牙切齿地朝众人道,“这一刀之仇,我一定要报……”说着又愤愤地道,“今天这事完全怪老三,如果不是他,岳隆天早就是我们手下败将了……”
龙安琪这时朝众人道,“你们先商量着吧,我有点累了,先去歇歇了……”
龙飞扬见状刚想要和龙安琪说什么,却被龙飞跃拦住了,龙飞跃朝龙安琪道,“好吧,安琪,你去休息吧!”
等龙安琪失魂落魄的走进房间后,龙飞跃才朝龙飞扬道,“飞扬啊,我看安琪这丫头好像是对岳隆天动的真情了!”
龙飞扬闻言面色不禁一动,连忙道,“那我更要和她说说了,我们龙家和岳家两家是几代的世仇,他爷爷可是死在岳隆天外公家人手里的……”
龙飞跃却拦住了龙飞扬,朝着他摇了摇头道,“说了也没用,还是不要说了……”说着对龙启明道,“启明,你先看着安琪这丫头,她要是有什么异常,立刻来告诉我们!”
龙启明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这时却听龙飞扬一声长叹道,“看来我当初的计划完全是失算了,就不应该让安琪去接触岳隆天,现在倒好……”
龙飞跃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朝龙飞扬道,“飞扬,你也不要自责,凡事都有多面性,其实安琪喜欢岳隆天那混小子,未必是一件坏事!”
龙飞扬不解地看着龙飞跃,却听龙飞跃道,“孙道民不是和岳隆天也有仇么,但是你看岳隆天不还是救了他孙女孙虹瑛?”
“二哥!”龙飞扬似懂非懂地看着龙飞跃,“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龙飞跃却神秘的一笑,朝龙飞扬道,“我之前已经和岳隆天说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二哥你的意思是……”龙飞扬恍然道,“美人计?”
龙飞跃笑而不语地掉了点头,龙飞扬闻言立刻立刻道,“不行,安琪怎么说也是我女儿,我不能牺牲她……”
龙飞跃却厉声朝龙飞扬道,“飞扬,现在孰轻孰重,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龙家几代人为的是什么,当年你忍辱负重的离开龙家是为了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龙飞扬闻言脸色一动,一阵沉吟没有说话,却听龙飞跃的口气这时又缓和了一些,朝龙飞扬道,“况且,我们也不会让安琪吃亏的,安琪怎么说也是我侄女,也是我们龙家的骨血,我怎么会让她受伤害呢?”
龙飞扬又是一阵沉默,龙启明这时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朝龙飞跃道,“二叔,就算三叔肯,安琪也未必肯啊!”
龙飞跃点了点头,这时看向龙飞扬,“那就要看你三叔的本事了,当初安琪不是也不肯帮我们骗岳隆天么?但是你三叔还是劝服了安琪,我相信,这个世上,安琪只会听你三叔的话……”
龙飞扬这时怔怔地看着龙飞跃,脑子里想到当初自己是怎么利用龙安琪死去的母亲来劝服龙安琪的,这时心中不禁一叹,也不知道同样的方法还有没有用了,只好朝龙飞跃道,“二哥,我姑且试试吧!”
龙飞跃却郑重地拍了拍龙飞扬的肩头,沉声道,“不是试试,而是必须成功,现在我们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
岳隆天此刻正坐在警车上,身边坐着孙虹瑛,副驾驶坐的就是王辉。
岳隆天这时朝副驾驶座的王辉道,“王队长,你是不是该停车了?”
王辉闻言回头看向岳隆天,随即冷笑一声道,“你别以为你可以威胁我,你说我出卖他们,有什么证据?”
“你如果不还害怕的话!”岳隆天却朝王辉一声冷笑道,“你会违背龙家的意思,把孙虹瑛带走?”
王辉闻言一阵沉默,没有说话,却听岳隆天继续又朝王辉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想要保全自己也无可厚非,但是我念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也奉劝你一句,这句话是上次我就和你说过的……”
王辉这时想起了岳隆天上次和自己说的话,“这不是你玩得起的游戏!”心中不禁一动。
岳隆天见王辉没有说话,立刻又朝王辉道,“陈乔绅和龙家是一伙的,你现在带我回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经过刚才你违背他们的意思,他们必然将你的异常举动告诉陈乔绅了,你回去陈乔绅会给你好脸色看?”
王辉其实也想到了这点,不过他暗想,最多就是不受陈乔绅重用了而已,大不了就调到什么偏远的警局去。
不过岳隆天却立刻又朝王辉道,“陈乔绅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一局之长,他是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龙家都是什么人?余海强是怎么死的?你真相信是我杀的?也许你心里比谁更清楚吧!杀一个人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简单容易的一件事,杀余海强是杀,杀你也是杀……”
王辉此刻脑门上冷汗都出来了,手心也湿漉漉的,怔怔地看着岳隆天,随即道,“我现在放了你,不还是一个死!”
岳隆天却立刻朝王辉道,“你以为龙家这样能嚣张多久?你现在先躲起来,等我们解决了龙家的事之后,陈乔绅的位置也做不了多久了,到时候必然也倒台,再让孙家的人帮你说几句好话,别说是回警局了,就算坐上陈乔绅的位置,都未必没有可能……”
王辉闻言脸色不禁一动,眼神中透露出贪婪的神色看向孙虹瑛,孙虹瑛立刻朝王辉道,“我一定会在我叔伯面前说你好话的……但是前提是你得帮我们……”
王辉犹豫再三之后,立刻解开岳隆天的手铐,朝驾驶员道,“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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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岗藤的话让岳隆天有些不明白了,这个宝藏明明就是他外公一家的私产,就算再怎么富有,也不可能让日本人都动了歪脑筋吧?
井上岗藤见岳隆天看着自己没有吭声,眼神中尽是怀疑和诧异之色,立刻和岳隆天道,“岳君,从你的眼神中,我知道你并不相信我!”
岳隆天依然没有吭声,井上岗藤这时坐到岳隆天对面的床上,看着岳隆天继续道,“这么和你说,你应该就能理解了!”
井上岗藤说着沉吟了很久,这才朝岳隆天道,“我们日中两国之间在几十年前有一场战争,这你我都应该清楚吧!”
岳隆天继续听着井上岗藤道,“在几十年前,我国曾经帮助你们国家满清皇帝在东三省建立过满洲帝国,这件事你也应该清楚吧?”
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朝井上岗藤冷笑道,“帮助满清皇帝建立满洲帝国?真是笑话,你这么说,是在掩盖你们国家的侵略历史么?”
井上岗藤脸色微微一动,朝岳隆天道,“关于那段历史的真相,不是我们今天要说的问题,我要说的是宝藏!”
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道,“你这么说,就是不敢正视历史了?一个不敢正视历史的人,我有什么好和你说的?”
井上岗藤听岳隆天这么说,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继续和岳隆天道,“好吧,就当是我们当年侵略过你们国家,占领了东三省!”
“不用当!”岳隆天朝井上岗藤道,“事实就是这样,你们日本人再如何掩盖,也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井上岗藤面色一怔,这时微微一叹,朝岳隆天道,“好,就算……不是,我要和你说的是宝藏,不是历史……你还要不要听了?”
岳隆天耸了耸肩,一副你爱说不说的神情,反正又不是我找你们的,是你们找我的。
井上岗藤无法,只好继续道,“当年满洲皇族,在东三省留下一批宝藏,是为了巩固满洲政权,伺机重掌整个中国政权准备的……”
岳隆天又朝井上岗藤笑道,“溥仪皇帝都知道你们日本人是把他当傀儡而已,他还有机会重掌整个中国政权么?嗯,也许会吧,不过依然是给你们日本人做走狗,做一个傀儡皇帝罢了!”
井上岗藤似乎意识到岳隆天会冷嘲热讽,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也不发作,强忍着怒气继续和岳隆天道,“而我们知道,你们已经知道宝藏的所在地了,所以我们应该合作!”
岳隆天这时心中一动,原来这些日本人是打起了满洲皇族宝藏的主意了,心中不禁一阵冷笑,什么狗屁宝藏,分明就是自己外公家的私藏罢了。
想着岳隆天不禁朝井上岗藤冷笑道,“既然溥仪皇帝和你们关系那么好,你们肯定知道在什么地方,你们这么有能耐,自己去挖就是了,找我做什么?”
井上岗藤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君,你真不明白?我们是日本人,怎么可能在你们国家的土地乱挖东西?”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声冷笑道,“你们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还有什么坏事没做过么?乱挖个土地算什么?”
井上岗藤眼角一阵抽动地看着岳隆天,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朝岳隆天一笑道,“岳君,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你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对我们大和民族有误解!”
岳隆天哼哼一笑,没有说话,井上岗藤继续道,“这次我们是来合作的,而且我们可以不要宝藏里的任何金银珠宝,只要一样东西!”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诧异地看着井上岗藤,“你废这么大的周章,不是为了宝藏,是为什么?”
“宝藏里有一个对我们井上家族很重要的东西!”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是我们井上家族的先辈留在这里的,我们必须取回去!”
岳隆天心中更是诧异了,朝着井上岗藤冷笑道,“看来你的祖辈也曾经来我们国家干过坏事啊!”
井上岗藤没有吭声,陷入了一阵沉思,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朝井上岗藤冷笑道,“对不起,我对你的合作没有兴趣,我也不妨告诉你,你所说的什么满洲宝藏,我听都没有听过!”
井上岗藤闻言立刻也起身,朝岳隆天道,“怎么可能没有听过?你们最近不都是在找这份宝藏么?”
“最近这些人找的宝藏,不过是我外公家的私产罢了!”岳隆天朝井上岗藤道,“所以里面不可能有你井上家族先辈留下的什么东西!所以请你不要在缠着我了!”
“不可能!”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满清宝藏肯定存在,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父亲,我父亲又告诉我的,你不要想骗我,我也没有任何要欺骗你的意思,我说了我们绝对不要一分钱的宝藏,只想要回我们井上家族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井上岗藤,“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
“这和你没有关系!”井上岗藤立刻道,“我们只要合作,我们各取所需就行!”
“如果真有这份宝藏的话,我为什么要和你们日本人合作?”岳隆天不禁朝井上岗藤冷笑道,“我自己难道不会挖?”
井上岗藤闻言却朝岳隆天笑道,“你看来对宝藏了解的还不够多,你难道不知道,满清皇族的宝藏,其实埋在我们当年留下的地下军事基地附近么?”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却听井上岗藤继续又道,“我们设计的军事基地里有很多暗格,而且可能还存留杀伤性武器,而这个军事基地,当年就是我爷爷建造的,我爷爷留下的构造图,所以我对里面的地形和机关一清二楚,如果没有我们带路,你们不可能找到宝藏!”
岳隆天听井上岗藤这么说,心中不禁开始奇怪,井上岗藤说的这么清楚,难道真有什么满洲宝藏不成,但是他们又不要宝藏,只要先辈留下的一个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井上岗藤见岳隆天没有说话,立刻又朝岳隆天道,“你应该知道,地下军事基地一般情况下,都会存放很多大杀伤性武器,如果一旦发生意外的话,你们不可能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
岳隆天这时朝井上岗藤笑道,“我不会发生意外的!”
井上岗藤闻言脸色不禁一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却听岳隆天继续笑道,“因为我对那个什么满清宝藏根本没有兴趣,而且我也根本就没听说,你爱信不信!”
岳隆天说着就往门外走去,嘴里还朝井上岗藤道,“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打搅我了!”
井上岗藤这时立刻朝岳隆天道,“我们已经和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取得了联络了,我相信就算你不愿意合作,也会有人愿意和我们合作的,你应该知道,我们日本的开采技术,是世界一流的,没有我们帮忙,你们个人是不可能成功挖出宝藏的!”
岳隆天丢下一句,“你爱找谁合作,就去找谁就是了,别烦我就是了!”
井上岗藤却朝岳隆天道,“孙道民为的就是这份宝藏,才会搞出这么多事的,你难道就不想报仇么?”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却听井上岗藤继续又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来的,是你外公家的什么私藏,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满清宝藏是存在的,就算你不挖,孙道民他们,龙家的人,都会去挖。”
岳隆天这时心中暗道,如果真有这份宝藏,自己就算不要,也不能便宜了孙道民和小鬼子他们,犹豫再三后,回头朝井上岗藤道,“和你们合作可以,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要的东西是什么?”
井上岗藤闻言面色一动,随即连忙摇头道,“我只知道是我爷爷留下的东西,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岳隆天从井上岗藤的眼神中看出了闪烁,知道他没有说实话,立刻朝井上岗藤道,“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井上岗藤想要叫住岳隆天,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口,看着岳隆天离开之后,这才回头朝着身后的几个人叫了一声八嘎,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岳隆天假意离开了宾馆,等井上岗藤等人出来后,这才重新回到宾馆将房间退了,去隔壁一条街的宾馆重新租了两间房间,给孙虹瑛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自己换了宾馆。
而孙虹瑛很快就给岳隆天回了一条短信,告诉岳隆天,让他不要乱走,她和她父亲正在来的路上。
岳隆天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见孙虹瑛只字未提孙道民的事,心中不禁一阵奇怪。
这时不经意地想到了井上岗藤说过的,孙道民也在找这份宝藏,心中不禁诧异,看来孙道民早就和日本人有什么联系了?
又想到井上岗藤那么坚决的说一定有满清宝藏,这一点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对井上岗藤要找的那个东西很感兴趣,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比堆积如山的宝藏更加让他们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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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岳隆天住的旅馆门铃响了起来,岳隆天依然警惕地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对门自己安排的假房间,发现这一次并没有什么特别,来的的确是孙虹瑛,以及一个中年男人。
岳隆天打开了房门,孙虹瑛和那中年男人很显然没有料到岳隆天会从身后开门,孙虹瑛回头见是岳隆天,立刻诧异道,“我们找错房间了?”
岳隆天也不点破,看向孙虹瑛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一身西装笔挺,留着大奔头,嘴巴上还有一瞥小胡子,眼睛不算太大,但是好像有一种可以看穿人心思一样的光芒。
果不其然,中年人听孙虹瑛这么说,立刻朝孙虹瑛道,“不是我们找错了,而是他本来就租了两个房间!”说着朝岳隆天继续道,“你在担心什么?”
岳隆天面不改色的一笑,依然什么也不解释,请孙虹瑛和那个中年人进门,中年人进门后,简单地看了一眼房间的摆设,随即坐到一侧的担任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点上一根香烟。
孙虹瑛连忙给岳隆天和那中年人介绍道,“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吧!”说着朝中年人道,“爸,这就是岳隆天!”继续朝岳隆天道, “这是我爸!”
岳隆天看着一眼孙父,见他的眼神此时并没有看自己,好像是很不屑看自己一样,也淡淡一笑,没有吭声,随即坐到一边的床边上。
孙父显然没有撂倒岳隆天也不说话,这时抽了一口烟,这才看向岳隆天,淡淡地道,“我听虹瑛说,你是她男朋友?”
岳隆天依然没有坑声,只是看着孙父,他心中很奇怪,孙父来这里,应该第一件事说的是孙道民的问题才对,没想到孙父却在关心这件事。
孙虹瑛见岳隆天没有说话,立刻朝孙父道,“爸,你一副官家派头的,叫人家怎么回答你?”
孙父朝孙虹瑛道,“虹瑛啊,你先出去一会,我想和岳隆天男人对男人的聊一会!”
孙父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是对孙虹瑛来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她甚至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了一眼岳隆天后,便出了房间。
孙父等孙虹瑛走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这次肯主动来这里,完全是不想我女儿失望,我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一个,请你不要再纠缠我女儿了!”
岳隆天这时朝孙父一笑道,“你为什么觉得一定是我在纠缠你女儿呢。?有没有可能是你女儿在纠缠我呢?”
孙父闻言不禁一愕,随即一声冷笑,朝岳隆天道,“岳隆天,有些事情还需要我敞开来说么?你们岳家和我们孙家的关系,我想你不会不清楚……”
岳隆天没等孙父说完,立刻问孙父道,“孙道民死了没有?”
孙父闻言面色一动,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冷笑一声道,“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现在你只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在虹瑛的面前出现,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孙家不会再追求你杀害我父亲的事!”
岳隆天闻言不禁朝孙父冷笑道,“既然孙道民没有死,我又怎么杀害他的?我既然没有杀害他,你们孙家追究我什么?”
孙父这时突然站起身来,朝岳隆天言辞切切地道,“岳隆天,我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你应该清楚我们孙家在京城的能力,就算不是因为你涉嫌杀害我父亲,我们依然可以找到任何一个罪状把你办了,但是我不想这么做,你应该明白我的苦心!”
“苦心?”岳隆天朝孙父一声冷笑道,“那我是不是感激涕零啊?”
孙父这时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朝岳隆天道,“看来我今天来这里是错误的,你原来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既然话不投机,我就告辞了!”
岳隆天没等孙父走到门口,这时立刻朝孙父道,“你们孙家的人难道都天生的会演戏不成?难道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仅仅只是让我离开你女儿么?我看不尽然吧!”
孙父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停下的脚步,回头看向岳隆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刚才问我,我们岳家和你们孙家之间的恩怨,我清楚不清楚?”岳隆天立刻朝孙父道,“我当然清楚,正因为我很清楚我们俩家的恩怨,所以我才更加肯定你这次来的目的,绝对不是要我离开你女儿这么简单!”
孙父看了岳隆天一眼后,朝岳隆天冷笑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不喜欢和你这样没有基本素质的人讲话!”
岳隆天这时快步走到了门口,一下子挡住了孙父的去路,朝孙父道,“你表面上是装作当应孙虹瑛来见过,其实你已经安排了人,只要你们父女俩一走,就立刻上来拿我了吧?”
孙父不禁面色一动,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道,“我没有这么做!”
岳隆天却指着门外,“现在我敢保证,孙虹瑛已经不在门外了,而刚才来的孙虹瑛也不是孙虹瑛……”
岳隆天说着立刻将房门打开,门口外的孙虹瑛居然真的不在外面了,而在走廊的尽头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正在那探头探脑。
岳隆天立刻由将房门关上,朝孙父一笑道,“孙道民,你既然来见我了,何必要假装你的儿子呢?”
“孙父”闻言面色不禁又是一沉,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岳隆天竖起了手,朝孙父道,“你的易容术是把你的脸改的面目全非了,但是你却忘记将你的手也易容了,你看看你那如枯木般的手是一个中年人就该有的么?”
“孙父”不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中一动,却听岳隆天继续道,“其实我根本没见过你儿子,所以你无论扮成什么样子,我想我都不会怀疑,但是你可不止手上一处破绽!”
“孙父”依然用诧异地眼神看着岳隆天,却听岳隆天这时指着烟灰缸里的烟头道,“一个抽烟的人身上,居然没有烟草味,是不是很奇怪?”
“孙父”没有吭声,这时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摘掉,果然露出了孙道民原本的嘴脸,孙道民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但是眼睛却很有神。
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接着道,“本来我见你第一面时,我心里就在想,你们父子的眼神未免也太像了吧,后来我看你进门后,故意不看我,好像在回避我的眼神,我才知道这个眼神就是你孙道民的!”
孙道民哈哈一笑,这时将面具扔到一边,朝岳隆天道,“既然被你识破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做?软禁我?”
“我软禁你做什么?”岳隆天朝孙道民冷笑道,“再给你一个诬陷我的机会么?”
孙道民看着岳隆天,“那你点破我的目的是什么?”
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道,“很简单,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你瞒天过海的诡计其实全天下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我没有打算把任何人当傻子!”孙道民朝岳隆天一笑道,“我只是希望有些人盯着我的眼神,稍微的转移一下视线而已,多谢你帮我这个大忙!”
“转移视线?”岳隆天看着孙道民道,“转移我父亲的视线?”
“你父亲?”孙道民不禁朝岳隆天一笑道,“他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好了,我和你说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该我问你了,外面已经满是抓你的人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岳隆天这时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你们可以进来了!”
岳隆天说完就挂了电话,孙道民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不知道他到底在给谁打电话,“谁该进来了?”
岳隆天朝孙道民笑道,“你不想还我清白,我当然要想着自己还我自己清白了!”
岳隆天正说着,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声,岳隆天立刻将房门打开,只见外面孙道民的人和另外一伙人已经对峙了起来,而那一伙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照相机或者是录影机。
孙道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岳隆天一把给拉了出去,朝着那群人招手示意道,“外界都说我岳隆天杀了孙道民,现在孙道民好端端的活着呢,我没有杀任何人!”
孙道民很显然没有料到岳隆天会让记者提前在这准备好了,这时低声问岳隆天道,“你怎么知道虹瑛回去后,我一定会来?”
“我不知道你一定会来!”岳隆天朝孙道民一笑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派人来,我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说不定你派来的人就会作出什么媒体喜欢的事来呢!”
孙道民这时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心中暗道,小看这小子了。
这时有记者朝着孙道民道,“孙老,您真的没死啊?”
孙道民以往面对记者,任何问题都能回答的游刃有余,但是对于别人问自己原来没死的问题,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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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岳隆天第二次换宾馆后,在等孙虹瑛带她父亲来的时候,正好在房间看着电视,而一个电影正好讲主角如何利用媒体,岳隆天才灵机一动的。
不过孙道民到底还是孙道民,他毕竟面对过无数次的媒体,错愕和惊讶只是短暂的,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这些媒体了。
不过岳隆天却没有给孙道民任何说话解释的机会,就在孙道民准备和媒体说话解释之时,岳隆天立刻朝诸位记者道,“其实孙老之前的确是出了一点意外,一直在家里修养,根本不知道我被陷害杀害他的事,不然以孙老的脾性,怎么可能任由我被冤枉,而不出出声澄清呢?”
岳隆天说着立刻朝孙道民又道,“孙老,您说是不是?”
虽然孙道民自己酝酿的解释,其实也和这差不多,但是他料想岳隆天不会这么好心的帮自己在记者面前解围,更何况,这些记者本来就是他岳隆天找来的。
这时所有记者的闪光灯都聚焦在孙道民的身上,孙道民看了一眼岳隆天,岳隆天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这显然是逼着自己承认他的话呢。
孙道民暂时没有想到其他的方法,只好点头朝记者道,“岳先生说的没错,凭我和他的交情,我怎么可能人有人冤枉他而默不作声呢?我的确是之前受了伤了,对外界的事一概不清楚!”
岳隆天根本就不给记者发问的机会,听孙道民这么说,立刻又朝孙道民道,“对了,孙老,你受伤的是嘴巴还是耳朵?”
孙道民不禁一阵诧异地看着岳隆天,还没会过意来,就听岳隆天立刻又道,“那也不是说话不方便嘛,也不会是耳朵不方便啊,我杀了你这么大的事,全国媒体都在报道,就算您不看新闻,您身边的人难道就没告诉您的?你既然听到了,虽然不方便找其他人澄清,但是让你身边的人出来说一句话澄清的时间还是有的吧?”
记者们本来还勉强接受孙道民的理由,但是听岳隆天自己给孙道民找到的理由,立刻又自己否决了,不禁都有些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不过他们还不是最诧异的,最诧异的人当属孙道民了,不过他也立刻明白过来了,岳隆天之所以之前帮自己说话,原来是为了后面这个设下的套子让自己钻呢。
孙道民立刻朝岳隆天道,“当时我住在家里修养,由于身体不好,所以没有什么人接近我!”
岳隆天微微一笑,连连点头道,“是了,是了,孙老说是,就一定是了!”
这时有记者抓住了机会,立刻追问孙道民道,“孙老,既然你说你之前是身体不方便,但我看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还可以,您能从您府邸来到这么远的宾馆,你为何不帮岳隆天澄清一下?”
孙道民脸色顿时一动,岳隆天立刻指着那个记者道,“你不要追问孙老这样无法回答的问题,难道孙老不知道既然自己能来这么远的到宾馆找我,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帮一个无罪之人澄清么?孙老一定是还不知道我被冤枉的事呢!”
孙道民这时眼角抽动地看着岳隆天,他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从让岳隆天抢了第一句发言权之后,就已经注定了处处被动了。
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岳隆天都能把记者的想法往自己就是故意冤枉他岳隆天的方向带。
岳隆天这时立刻又朝记者们道,“不过孙老,刚才这些记者朋友,问你你怎么没死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尴尬,不是诧异啊!”
记者们这时纷纷对着岳隆天和孙道民拍照,其中有一个记者媒体,还是京城电视台的,岳隆天知道如果找央视的记者,说不定就有孙道民的交情和压力在,只有找这些地方台才行。
孙道民此时心中一口怒火积压在肚子里,又发作不得,立刻朝着挡着记者的那些人使了一个颜色。
那些人立刻开始往记者们往外赶,强辩道,“孙老身体刚刚恢复,还不宜做采访,等孙老回去修养一段时间,自然会为这件事召开一次记者会的!”
那些记者们难得遇到这么大的新闻,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前国家副主席被人谋杀,之后又神奇的和谋杀他的人在同一个宾馆里出现。
这么戏剧性的剧情,只怕电影电视和小说里都未必会出现,居然就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至于岳隆天是否能被平反对他们并不重要,现在眼前最重要的新闻,俨然已经指向了孙道民了。、
孙道民见那些记者怎么赶都不肯走,而且也发现了京城地方台的摄像机,脸色顿时一动,立刻退回了岳隆天的房间。
岳隆天这时笑着跟了进来,朝孙道民道,“孙老,您看您,虽然退下来了,但是一举手一投足那就是派啊,就连您光临这么一间小破旅馆,都这么记者围着,我真是羡慕不来啊!”
“岳隆天!”孙道民走到门口将房门重重地关上,朝岳隆天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了么?”
岳隆天笑着耸了耸肩,看着孙道民不说话。
孙道民阴冷地朝岳隆天道,“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的能耐,我可以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不会出现在任何媒体上,你信不信?”
岳隆天立刻点头朝孙道民道,“信,我信,您是什么人物,有多大能量,我怎么会不清楚呢,你说不会出现,那就肯定一个字都不会出现!”
孙道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岳隆天,这时却听岳隆天继续又道,“不过孙老啊,您可能不太了解现在的媒体力量了,您说一句话,他们碍于上面的压力,的确可能不会发表出来,但是您忘了,还有网络的力量呢!”
孙道民一阵愕然,却听岳隆天继续道,“外面的那些人除了一些记者之外,我还花钱雇了一些人来,给您现场直播的,估计你刚才的表现,您刚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现在都已经出现在网络上了!”
孙道民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岳隆天这个年强人远比他想像的要阴险的多,额头不禁都有些出汗了。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孙道民笑道,“孙老,真是多谢您能亲自来换我清白啊,我真是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孙道民听着岳隆天嘴上左一句您,右一句您的说话,其实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讽刺,这时朝岳隆天道,“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岳隆天这时坐到沙发上,朝孙道民道,“我不喜欢抬头和人说话!”
孙道民闻言面色一动,强忍着怒气坐到床边,看着岳隆天拿起他刚才放在桌上的香烟点上一根,悠闲的抽着,却没有说话的意思。
房间外的吵杂声还在持续,看来那些记者一时半会是不会轻易放弃就此离开的。
孙道民的心情很是烦躁,看着岳隆天悠闲自得的表情,恨的是牙痒痒的,但是暂时去没半点办法。
岳隆天直到将一根香烟抽完之后,这才朝孙道民道,“孙老,我真看不出来,您这样的人,居然和日本人也有来往啊!”
孙道民闻言面色不禁一沉,“什么?你说什么?”
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道,“前清留下的那堆金银珠宝,对您就这么大的诱惑么?”
孙道民这时一声冷笑,“你觉得金银珠宝对我还有诱惑么,我这辈子什么没有见过?”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道,“那您就是应该和井上家族一样,想得到宝藏里一样对您和井上家族都很重要的东西吧?”
孙道民眼角顿时一阵抽动,岳隆天这时指了指房间的电脑,朝孙道民道,“在你没来之前,我等的无聊了,除了给这些记者们爆料之余,我上网查了一下您的百度百科,这才知道,在抗日战争期间,原来你在东三省还是副司令呢!”
孙道民依然没有说话,这时将拳头捏紧,却听岳隆天继续又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留在满清宝藏里了,而又不是金银珠宝,还对你和日本人都重要,我不得不去猜想了……”
孙道民没等岳隆天将话说话,立刻一拳就朝着岳隆天挥了过来,不过岳隆天似乎早有准备,立刻用脚一垫,将椅子往后面墙上依靠,躲过了孙道民的这一拳,“怎么,不想说话,开始准备动手了?”
孙道民这时站起身来,朝岳隆天道,“岳隆天,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笑道,“只不过我想告诉你,日本人并不信任你,他们已经在派人和我联系了!”
孙道民眼角一动,看着岳隆天片刻之后,突然松了一口气,“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日本人?什么前清宝藏,我听都没听过!”
岳隆天知道孙道民被自己说中了某些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极力的否认,反正自己也不可能有什么实质的证据。
岳隆天立刻朝孙道民笑道,“你不说不要紧,但是我就要大胆假设了,对你和日本都重要的东西,难道你当年抗日战争时期,就和日本人有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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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民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脸色又是一变,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看来你的想象力倒是不错!”
孙道民说着起身走向门口,朝岳隆天丢下一句,“今天你懂得利用媒体,算你能耐,他日就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这么走运了!”
岳隆天站起神来朝孙道民笑道,“我可不觉得这是我走运,之前我只是很多事情搞不明白而已,现在该知道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想要陷害我,没那么容易,今天不过是我反击的第一招而已,接下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虽然我们是对立面的,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和你有仇的好像不止我一个,你逼死了龙飞翔,龙家的人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孙道民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后,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这时记者媒体已经走了不少,但还是有一些媒体,见孙道民从房间里走出来,立刻对着他拍照、
孙道民也不理会这些记者,由身边的人护送着离开了旅馆,下楼上车后,立刻朝一个人道,“盯着岳隆天,别让他从你眼皮底下溜了!”
孙道民的车子开走后,那人立刻上了二楼,站在走廊里盯着岳隆天房间的门口看着,一直到了傍晚时分,也不见岳隆天从房间出来,心中有些诧异。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过去查看了一下,发现房门居然是虚掩的,打开房门走进屋内,暗想如果岳隆天发现了,自己就宣称是宾馆的人。
但是当他走进去后,发现房间里早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而窗户是开着的,那人立刻走到窗口看了一眼,发现这二楼并不是很高,只要有一定身手的人都能跳下去而无碍。
那人立刻给孙道民打去了电话,通知他跟丢了岳隆天的事,孙道民在电话里,骂了几句废物之后,挂了电话。
孙道民刚挂了电话,这时书房外传来了敲门声,孙道民抬头看向门口,却见孙虹瑛站在那里。
孙道民装作没有看到,孙虹瑛立刻走进了书房,朝孙道民道,“爷爷,你究竟想软禁我到什么时候?”
孙道民朝孙虹瑛道,“等你忘记岳隆天的时候,你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孙虹瑛连忙朝孙道民道,“可是爷爷你不要忘了,当初极力撮合我和岳隆天的人可是你!”
“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孙道民抬头看着孙虹瑛道,“我现在知道了,所以必须改正!”
“你改不了了!”孙虹瑛朝孙道民正色的道,“我怀孕了,岳隆天的!”
“什么?”孙道民显然对孙虹瑛的这句话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听完后怔怔地看着孙虹瑛,“你说什么?”
孙虹瑛则走到孙道民的面前,将一个白色的条条放到孙道民的面前,“这是验孕纸,我怀孕了!”
“什么?”虽然明明听到了,孙道民显然还是不太相信这个问题,震惊地看着孙虹瑛,“岳隆天的?”
孙虹瑛点了点头,朝孙道民道,“是他的,所以爷爷,你就不要反对我们在一起了,岳隆天他有什么不好的?”
“不行!”孙道民立刻朝孙虹瑛道,“孩子必须打掉,不能留,我们孙家的人不能留有岳家的种!”
孙虹瑛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孙道民,“你让我打掉孩子?”
“虹瑛!”孙道民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点太严厉了,立刻又和蔼地朝孙虹瑛道,“你听爷爷的没错,你现在还小,你自己都还是孩子呢,怎么能生孩子?我是你爷爷,是你亲爷爷,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而不管呢?”
“是么?”孙虹瑛却冷冷地站在孙道民办公桌的面前,朝孙道民道,“如果你真是为我好,当初为什么要我去黄海找岳隆天,为什么在他来京城后,可以的安排我们单独相处,现在这个结果不正是您希望大额么?”
孙道民愕然地看着面前的孙虹瑛,孙虹瑛的脾性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个时候你乐氏反对她,她就越和你对着干。
犹豫了片刻后,孙道民深吸了一口气,朝孙虹瑛道,“虹瑛,爷爷之前做的是不对,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但是当初爷爷问你的时候,你不是对岳隆天挺反感的么?”
孙道民说着没等孙虹瑛说话,立刻又朝孙虹瑛接着道,“虹瑛,你听爷爷的,爷爷见过的人比你多多了,我看人是不会走眼的,岳隆天不适合你!”
“我觉得挺适合的!”孙虹瑛却朝孙道民道,“我倒是觉得,他只是不适合做你孙女婿!”
“这有区别么?”孙道民闻言立刻问孙虹瑛道,“我的孙女婿不就是你老公么?”
孙虹瑛一声冷笑,朝孙道民道,“你知道区别在哪,又何必问我!”
孙道民顿时一怒,但是又强压下怒火,看着孙虹瑛半晌后,这才朝孙虹瑛道,“虹瑛,这一次你说什么,爷爷都不会同意你把孩子生下来的!”
孙道民说着立刻拿起电话,朝孙虹瑛继续道,“你父亲也不会同意的!”说着拨通了电话,“小陈,你来一下!对,我等着你!”
孙虹瑛闻言立刻朝孙道民道,“这个孩子我说什么都不会打掉的,这是我的孩子,你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
孙虹瑛正说着呢,这时书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医生大褂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朝孙道民道,“孙老,找我什么事?”
孙道民看向孙虹瑛,朝那医生道,“帮我弄一副打胎药,给她吃……”
医生诧异地看了一眼孙虹瑛,又缓缓看向孙道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办!”
就当医生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孙虹瑛突然朝着医生的后脑一拳,立刻跑出了书房,但是当她刚出书房,就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脸色不禁一动,“你是……师傅?”
孙道民见孙虹瑛想要跑,立刻起身追了出来,一边追着,还一边叫着孙虹瑛的名字,这时出了书房见院子中间立着一人,还没看清,就听孙虹瑛叫那人师傅,心中顿时一动。
那人眼神和善地朝孙虹瑛一笑,“虹瑛,这些年没见,你都长成大孩子了!”
孙道民立刻朝那人道,“岳胜龙,你来做什么?”
来人正是岳隆天的父亲,孙虹瑛的师傅岳胜龙,只见他朝孙道民道,“我来了很久了!”
孙道民脸色顿时一动,岳胜龙这时看向孙虹瑛,轻声问道,“你肚子的孩子是隆天的?”
孙虹瑛脸色微微一动,看了一眼孙道民后,立刻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是他的!”
岳胜龙微笑得点了点头,朝孙虹瑛道,“好,非常好,我们岳家终于也有后了,我也要做爷爷了?”
孙虹瑛却立刻朝岳胜龙道,“师傅,你也听到了,爷爷他让我打掉孩子!”
岳胜龙脸色顿时一沉,朝孙虹瑛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谁也不敢动我的孙子!”
孙道民这时立刻朝岳胜龙道,“岳胜龙,这是我们孙家的家事,你没有资格管!”
“如果虹瑛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我当然不会管!”岳胜龙立刻朝孙道民道,“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儿子的,这事我岂能不管?”
孙道民连忙朝岳胜龙道,“虹瑛什么时候嫁给你儿子岳隆天了?她现在还是我孙女,从未出阁,所以这件事只能我管!”
岳胜龙闻言一阵沉吟,随即转头问孙虹瑛道,“虹瑛,你和隆天是真心相爱的么?”
孙虹瑛想也不想,立刻点了点头,岳胜龙立刻又追问道,“那你愿意嫁给隆天,做他老婆,做我的儿媳妇么?”
孙虹瑛脸色顿时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我自然是愿意的了&”
岳胜龙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孙虹瑛道,“今天……不,现在开始,我就不是你师傅了……”
“啊?”孙虹瑛不禁诧异地看着岳胜龙,“师傅,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傻孩子!”岳胜龙立刻朝孙虹瑛笑道,“当然不是,你既然要做隆天的老婆,那以后你的身份当然就是我儿媳妇了,我就是你公公了,按着我们那边的规矩,你要叫我爹才是了!”
孙虹瑛闻言脸色更红,一侧的孙道民这时立刻朝岳胜龙道,“岳胜龙,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孙道民!”岳胜龙却朝孙道民笑道,“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讲究的是恋爱自由,婚姻自主,就算你是虹瑛爷爷,你也没有权利阻止她去爱一个人!”
孙虹瑛现在找到人帮自己了,立刻点头附和地点头,“不错,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又不是未成年!”
孙道民眼角一阵抽动地看着岳胜龙,这时冷冷地道,“岳胜龙,难道就没想过,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么,你让虹瑛做你儿媳妇,你有没有想过,她以后的处境?”
“儿孙自有儿孙福!”岳胜龙立刻朝孙道民笑道,“你这个人就是算计的太多,管的太多了,我们的恩怨是我们的恩怨,和孩子们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孙道民冷哼一声,立刻朝孙虹瑛道,“虹瑛,我来问你,如果我和你师傅必须死一个,你希望是谁死?”
孙虹瑛闻言不禁一愕,连忙道,“为什么必须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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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民没有回答孙虹瑛的这个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岳胜龙,朝孙虹瑛淡淡地道,“这个问题,你最好问你的师傅!”
孙虹瑛闻言转头看向岳胜龙,岳隆天朝孙道民道,“我和你之间根本没有到你死我亡的地步,只不过是你一直逼人太甚罢了,如果我要杀你,上一次在龙家,我就可以动手!”
“你不杀我不过是为了你儿子!”孙道民冷哼一声,朝岳胜龙道,“现在你儿子已经洗脱罪名了,已经清白了,你今天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杀我?”
岳胜龙一阵沉吟地看着孙道民,并没有回答孙道民这个问题,而是朝孙虹瑛道,“虹瑛,你先离开这里,我和你爷爷有点私事要说!”
孙虹瑛一阵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本来她被孙道民软禁在府里,正愁找不到机会逃走呢,岳胜龙正好来了,自己正可乘机逃走。
但是刚才孙道民说他和岳胜龙两个必须死一个的话,叫她心里一阵担忧,深怕自己走后,岳胜龙会对自己爷爷做什么,不管怎么说,孙道民也是她亲爷爷。
岳胜龙似乎看出了孙虹瑛的担心,朝孙虹瑛道,“虹瑛,你放心,以我现在我的能力,我要杀你爷爷,有很多机会,我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杀人的,别忘了,这还是一个法治社会呢!”
孙虹瑛还是一阵犹豫地看着孙道民,孙道民面无表情的朝孙虹瑛点了点头,“既然你师傅叫你走,你就走吧,反正我这个爷爷的话也没有你师傅有用了!”
孙虹瑛一咬牙,朝孙道民和岳胜龙道,“我不走,我就留在这,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当面说就是了!”
岳胜龙看了一眼孙虹瑛,又看向孙道民,这时朝孙道民道,“孙道民,你说这些话刺激虹瑛,不就是不想她走么,如果你真不介意虹瑛知道你的事,你就让她待在这好了!”
孙道民闻言面色一动,看了一眼岳胜龙后,朝孙虹瑛道,“虹瑛,你走吧,我虽然让你走,但是你要记住我的话,我永远不会同意你和岳隆天的事,除非你不承认我是你爷爷!”
孙虹瑛一阵为难之时,岳胜龙朝孙虹瑛道,“虹瑛,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去找隆天吧,把你怀孕的事告诉他!”
孙虹瑛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开了,岳胜龙待孙虹瑛走出孙府大门后,才朝孙道民道,“孙道明,你要的地图我给你带来了!”
孙道民闻言面色又是一动,随即低声朝岳胜龙道,“我们书房说话!”
岳胜龙跟着孙道民走进书房后,孙道民朝岳胜龙道,“地图呢?”
岳胜龙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随即朝孙道民道,“我要的东西呢?”、
孙道民看了一眼岳胜龙后,打开了书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油纸包裹放到桌上,但是却用手压着,“这里是你夫人当年的死亡化验报告,所有详情都在这里,没有遗漏!”
岳胜龙的眼睛盯着桌上的东西看了一会后,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有些蜡黄的纸,走到办公桌前放到桌上后,顺手拿起了油纸包裹,随即打开。
孙道民则是拿起桌上的蜡黄纸张看了一眼,见的确是自己要的东西之后,这才吁了一口气。
这时岳胜龙打开了油纸包裹,却发现里面全是白纸,岳胜龙一连翻看了几章,随即将一堆白纸撒向孙道民,“你什么意思?”
孙道民这时诧异地看了一眼岳胜龙,随即看到散落在桌上的那堆白纸,脸色一动,显得格外诧异的道,“怎么会这样,这明明是你夫人的死亡化验报告……”
孙道民说着见岳胜龙满脸的怀疑,立刻站起身朝岳胜龙道,“岳胜龙,你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那这堆白纸你怎么解释?”岳胜龙冷冷地朝孙道民道,“这个书房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动你的东西?”
孙道民浑身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想了半晌后摇了摇头,朝岳胜龙道,“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我的确是放在抽屉里,一直在等你来!”
岳胜龙一阵犹豫地看着孙道民,他料想孙道民不会撒谎,这样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自己的身手完全在孙道民之上,想要制服他太容易了。
但是岳胜龙同时也知道孙道民这个人工于心计,说不定就是要让自己觉得他没有胆子骗自己,所以才故意骗自己。
书房里一阵沉默后,岳胜龙问孙道民道,“我姑且相信你没有骗我,那你有没有看过这份报告?我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孙道民却摇了摇头,朝孙道民道,“我没有看过,没有你的允许,我是绝对不会看的!”
岳胜龙看着孙道民,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蜡黄纸张,朝着他伸出了手,“报告是你弄丢的,地图是不是该还给我?”
孙道民闻言立刻攥紧了地图,放到自己的口袋里,朝岳胜龙道,“你知道这张地图对我有多重要!我不能给你!”
岳胜龙一声冷笑,朝孙道民道,“这份地图你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么?”
孙道民闻言面色一动,立刻从口袋里将地图拿出来看了看,眼前顿时一花,手里的地图已经不见了,再抬头却见地图已经到了岳隆天的手里。
岳胜龙拿着地图,作出一副要撕毁地图的样子,“为了这个所谓的宝藏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你只是为了你一己之私,这样值得么?”
“孙家是我用命建立起来的!”孙道民激动地朝岳胜龙道,“我不能让他毁在我手里!”
岳胜龙冷声朝孙道民道,“你不是多此一举么,只要没有人去挖那个宝藏,你的秘密也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但是迟早会被人发现!”孙道民朝岳胜龙道,“就算是我死后,我也不能让这种发生,你应该清楚的!”说着朝岳胜龙冷哼一声道,“你别忘记了,这事和你岳父一家也有关系,如果那东西重见天日,你岳父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
岳胜龙一阵犹豫,放好了地图后,朝孙道民道,“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再来取!”
岳胜龙说着转身就要走,这时不想书房的房门却被人推开了,岳隆天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孙道民和岳胜龙面色都是一动,谁都没有料到岳隆天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
岳胜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岳隆天这时问他道,“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和孙道民到底在做什么交易?”
岳胜龙一阵沉吟,孙道民看着岳隆天道,“岳隆天,其实这件事……”
岳胜龙却立刻打断了孙道民,朝岳隆天道,“你母亲的死,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么?”
“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岳隆天朝岳胜龙道,“你让孙道民给你找母亲的死亡化验报告做什么?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岳胜龙一阵沉默,孙道民在一侧朝岳胜龙道,“怎么?你还没有告诉你儿子,你夫人是怎么死的?”
“化验报告书没出来,任何解释都是徒然的!”岳胜龙淡淡地朝岳隆天道,“隆天,你听我说,你离开京城,回牛马庄去,带着虹瑛一起回去,这些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
岳隆天立刻朝岳胜龙道,“我不会回去的,母亲的死你可以不说,但是你和孙道民到底在做什么交易,那个所谓的既能影响孙家,又和我外公有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个宝藏到底是不是我外公家的私产?父亲,你为什么要骗我?”
孙道民这时诧异地看着岳氏父子,随即诧异地朝岳胜龙道,“你和你儿子说那宝藏,是你岳父家的私产?”
岳胜龙面色不动地朝岳隆天道,“这些事一时和你解释不清,你以后会明白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岳隆天立刻朝岳隆天道,“即便你们不说,我也会弄明白的!我已经知道这件事和日本人有关了,我会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的!”
岳隆天说完看了一眼岳胜龙,又看了一眼孙道民后,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岳胜龙却叫住了岳隆天道,“隆天,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虹瑛怀了你的孩子了!”
岳隆天闻言顿时站住了脚步,回头诧异地看着岳胜龙,岳胜龙点了点头,朝岳隆天继续道,“虹瑛有我们岳家的骨肉了!”
孙道民这时立刻朝岳胜龙道,“我还没有同意虹瑛生下来呢……”
岳隆天朝孙道民道,“虹瑛呢?”
孙道民这时看了看岳胜龙道,“这要问你父亲了,是你父亲放走了虹瑛,说让她去找你了!”
岳隆天又转头看了看岳胜龙,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朝岳胜龙道,“我会找到虹瑛,但是我依然不会离开京城,这件事我一定要弄清楚,我不会再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了!”
岳隆天说完便离开了书房,孙道民见状立刻朝岳胜龙道,“你为什么不拦住你儿子,以你的身手,你要留下他,不是轻而易举么?”
岳胜龙沉吟了片刻后,朝孙道民道,“我没有必要拦住他,他的性子随我,就算现在拦下他,他也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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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离开了孙府后,一路的闲晃,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刚在来孙府时,在门外听到父亲和孙道民说的那些话。
再联想到井上岗藤千方百计要找自己帮忙挖宝藏的事,暗道这几件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牵扯不清的联系?
岳隆天又想到,之前岳胜龙和自己说,自己母亲是生下自己后,没多久就因为旧伤复发而死的,但是自己父亲此刻为什么要孙道民帮他母亲找什么死亡化验报告书?
这就很显然的表示,岳胜龙一直都在怀疑岳隆天母亲的死,而他母亲可能根本就不是死于旧伤复发,而是另有什么蹊跷原因。
岳隆天正胡思乱想着呢,这时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云潇潇打来的,岳隆天立刻接通了电话。
“隆天!”云潇潇在电话里朝岳隆天道,“你现在在哪?我这边有一个你朋友要找你!你方便来一趟么?”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要不是云潇潇说有什么朋友来找,岳隆天甚至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还有所谓的朋友了。
岳隆天一阵沉吟地暗道,看来都是在京城这段时间给自己闹的,唏嘘了一声,问云潇潇道,“我朋友?谁?”
“我让她自己和你说话吧!”云潇潇和岳隆天说了一声后,电话里立刻传来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岳隆天,是我!”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这是一个久违了的声音,不禁颤声道,“肖菲菲?”
“是我!”电话里的声音,的确是肖菲菲的,只听她道,“你在哪呢?我和云小姐现在在天外天饮食广场呢,你能过来一趟么?”
岳隆天沉吟了片刻后,答应了肖菲菲,立刻打了一辆车赶去天外天饮食广场。
到了天外天饮食广场后,岳隆天先自己寻摸了一圈,没有发现云潇潇和肖菲菲的身影后,只好给云潇潇打去电话,询问了一下具体位置。
等岳隆天得知两人的具体位置后,电话突然又想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岳隆天接听后,电话里传来了孙虹瑛的声音,“你在哪?我去你说的那间宾馆找不到你了!”
岳隆天一听是孙虹瑛的声音,心中顿时移动,立刻想起了岳胜龙说她已经怀了自己孩子的话,连忙朝孙虹瑛道,“我现在在天外天饮食广场,你过来吧!”
孙虹瑛应了一声,但是没有挂电话,岳隆天觉得她好像有话要对自己说,暗想会不会是说孩子的事,但是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挂了电话。
岳隆天找到了云潇潇和肖菲菲的所在,是在饮食广场里的一间比较幽静的小咖啡厅里。
云潇潇和肖菲菲居然都穿着一身运动服,两个人坐在那里居然在谈笑着什么,等岳隆天走来时,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岳隆天。
云潇潇见岳隆天来了,立刻叫来了服务生,给岳隆天点了一杯咖啡,随即朝岳隆天道,“隆天!”
岳隆天朝着云潇潇淡淡一笑,这时看向肖菲菲,才注意到,肖菲菲的面前,还有一个奖杯,心中顿时一动。
自己这阵子忙于京城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都快忘记了,还有肖菲菲他们参加比赛的事了。
岳隆天朝肖菲菲笑道,“你得奖了?”
肖菲菲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嗯,冠军!”
岳隆天立刻朝肖菲菲笑道,“恭喜啊!你终于如常所愿了!”
肖菲菲淡淡的一笑,将奖杯拿起来,递给岳隆天道,“我能得这个奖,完全是因为你,所以这个奖杯有你很大的功劳,我将它送给你!”
岳隆天没有去接奖杯,而是看着肖菲菲道,“这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和我没什么关系,你自己收好吧!”
云潇潇这时看了一眼岳隆天和肖菲菲,随即起身朝两人道,“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聊!”
岳隆天抬头看向云潇潇,知道她的意思,她是知道肖菲菲肯定和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所以她在这里,估计自己和肖菲菲也不好说话。
所以岳隆天朝云潇潇投去了感谢的眼神,云潇潇看在眼里,报以一笑,心中却有点酸溜溜的,转身离开了。
云潇潇之前和肖菲菲在等待岳隆天来的时候,已经和肖菲菲聊了不少了,从肖菲菲的言行举止中,云潇潇就看出了,肖菲菲对岳隆天估计不是学生和朋友这么简单了。
岳隆天这时看向肖菲菲,问肖菲菲道,“对了,你怎么会找到云小姐来找上我的?”
肖菲菲朝岳隆天道,“我和父亲一直都在找你,上午无意中在路上遇到云小姐,我不小心撞了她,她手机掉在了地上,我帮着她捡起来的时候,发现她手机里居然有你的名字……然后……”
然后肖菲菲不用说了吗,岳隆天也都能知道怎么回事了,肖菲菲肯定追着肖菲菲要自己的号码了,想着淡淡一笑,岔开了话题,问肖菲菲道,“其他人的名次怎么样?”
肖菲菲朝岳隆天道,“刘浩和林辰羽,分别得了第三和第五!”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肖菲菲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肖菲菲放下手里的奖杯,静静地看着岳隆天良久,这才朝岳隆天道,“今天的新闻我看了,恭喜你现在没事了!”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愕,随即想到,肯定是媒体已经爆出了孙道民没事的消息,自己自然也就没事了,想着不禁笑着朝肖菲菲点了点头。
肖菲菲这时立刻又问岳隆天道,“现在你已经没事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黄海?”
岳隆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这时就听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岳隆天?我总算找到你了!”
岳隆天和肖菲菲闻言都是一愕,转头看去,却见不远处一个女人正朝着岳隆天这边走来,那女人一身的T恤牛仔,带着一个遮去大半张脸的墨镜。
但是岳隆天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正是甄婉婷,心中不禁一动,之前听龙霏雨说过甄婉婷来京城的事,但是一直也没办法联系上,没想到会在天外天饮食广场的咖啡店里遇上了。
甄婉婷走来,随即看了一眼岳隆天身旁坐着的肖菲菲,朝着肖菲菲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即朝岳隆天道,“我来京城还几天了,一直都在找你,可惜你电话一直关机,怎么也联系不上,都快急死我了,本来我准备明天就回上海的,没想到在这里居然遇上你了!”
岳隆天起身帮甄婉婷挪开一张凳子,等她坐下后,这才朝甄婉婷一笑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让你担心了,真过意不去!”
甄婉婷这时缓缓地摘掉了墨镜,放在桌上,这才朝岳隆天一笑道,“恭喜你,新闻上说你这桩案子出现了转折,死者并没有死,也就是说你没事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甄婉婷立刻又朝岳隆天道,“王总刚才还给我打电话了呢……你知道么,你知道出的这件案子,这么大的事,谁都联系不上你,大家都快急死了,公司都准备换角色了,好在徐导和陈监制一直都在力挺你呢……王总刚才给我电话,说影视城的建设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了,就快进入尾声了,让我如果找到你,就告诉你一声,让你尽快回去商量下面的拍摄呢!”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甄婉婷道,“我之前的手机丢了,换了新手机,但是里面的号码都丢了,也记不得了……”
“没关系!”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道,“能遇到你就好了,我明天回上海,你是不是和我坐同一班飞机回去呢?”
岳隆天听甄婉婷问自己这句话时,一侧的肖菲菲也正盯着自己看,她刚才也问自己是不是跟她回黄海呢。
就在这个时候,岳隆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依然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是岳隆天猜到,应该是孙虹瑛到了天外天饮食广场了,立刻接通了电话,听果然是孙虹瑛的声音。
岳隆天将自己的具体位置告诉了孙虹瑛后,这才挂了电话,看向肖菲菲和甄婉婷,“我暂时还不能离开京城!”
“怎么?”
“为什么?”
甄婉婷和肖菲菲几乎是同时问岳隆天的,两人问完后不禁又相视了一眼。
岳隆天立刻朝肖菲菲和甄婉婷道,“我在京城还有一点私事要办,等办完这件事后,我才能回去!”
这一次甄婉婷和肖菲菲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岳隆天,“什么事?”
岳隆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这时云潇潇已经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而当云潇潇刚走到岳隆天那桌的附近,发现桌前又多了一个女人。
云潇潇正感觉有些诧异的时候,门口那边,孙虹瑛已经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云潇潇也站在那边,心中也是一动。
不过云潇潇和孙虹瑛在犹豫之后,都是快步的走向了岳隆天所坐的桌子,甄婉婷和肖菲菲这时见突然又多了两个女人,心中不免都是一凛。
岳隆天从肖菲菲和甄婉婷的脸色和眼神中看出了什么,回头一看,见云潇潇和孙虹瑛都站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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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虹瑛显然没有想到岳隆天这边已经有三个女人了,而且三个女人自己还都认识,云潇潇自不必说了,肖菲菲她在武术大赛的休息室里见过,而甄婉婷是个明星她也清楚。
显然和孙虹瑛一个想法的还有甄婉婷,她用诧异地眼神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又有些不明白。
云潇潇却朝孙虹瑛一笑道,“孙小姐,你也来了?”说着两忙坐下,朝孙虹瑛继续道,“来了就坐下说话吧!”
岳隆天却立刻站起身来,朝云潇潇等三个女人道,“我和孙小姐有点话要说,你们先坐一会!”说着连忙拉着孙虹瑛去离这桌几米远的一张桌子坐下。
刚坐下,岳隆天就立刻问孙虹瑛道,“我听我父亲说,你……你怀孕了?”
孙虹瑛脸色一动,仔细地盯着岳隆天看了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是高兴多于惊讶,还是惊讶大于高兴?”
岳隆天似乎没明白孙虹瑛的意思,怔怔地看着孙虹瑛。
其实他自从知道孙虹瑛怀孕的消息后,心中一直在想,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可不止孙虹瑛一个,那边坐着的三个也是。
岳隆天心中奇怪地想着,怎么偏偏就孙虹瑛怀孕了,而其他女人却没有呢?
孙虹瑛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才朝岳隆天一笑道,“我那是骗我爷爷的,如果不这样,他怎么可能放我走?”
“假的?”岳隆天闻言又是诧异地看着孙虹瑛道,“这么说,你没怀孕?”
孙虹瑛继续看着岳隆天的眼睛,她似乎从岳隆天的眼神里看出他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立刻朝岳隆天道,“怎么?我怀孕会让你很担心么?”
岳隆天知道孙虹瑛的意思,立刻朝孙虹瑛道,“你应该知道我家和你家的关系,你这个时候怀上孩子,只会让两个家庭更加的难做!”
孙虹瑛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岳隆天良久后,这才朝岳隆天道,“隆天,我们离开京城吧,去一个没有人打搅我们的地方,我们不要去管什么家族恩怨了,也不要管任何事,任何人了,只有我们俩……”
孙虹瑛说到这里时,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另外一桌的三个女人,甄婉婷和肖菲菲两个女人和岳隆天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不清楚,但是自己献身的那天,云潇潇也献身了,她可是亲眼看到的。
所以现在孙虹瑛心中有了一种难以说明的心态,自己其实和云潇潇一样,都是因为要救岳隆天,才献身给他的,所以说从某个层面来说,在岳隆天的心里,自己应该和肖菲菲一样。
孙虹瑛这时咬了咬牙,朝岳隆天道,“我知道云潇潇也是你的女人了,但是我不介意,我们可以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我们……我们三个,好不好!”
岳隆天做梦都没想过孙虹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以他对孙虹瑛的了解,这个丫头的占有欲,应该是比任何女人都大,但是现在居然说出要和云潇潇分享自己的话来。
这实在是让岳隆天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内心里对孙虹瑛有了一丝歉意,但是仔细想想,自己有歉意的岂止孙虹瑛一个,那边坐着的三个女人,不也都是如此么?
那三个女人和孙虹瑛其实一样,都是因为要救自己,才成为自己女人的,自己对孙虹瑛有歉意,对他们三个,又何尝不是?
想到这里,岳隆天站起身来,朝孙虹瑛道,“我们去那桌一起坐吧!”
“但是你还没回答我呢!”孙虹瑛连忙朝岳隆天道,“我现在是没怀孕,但是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岳隆天朝着孙虹瑛一笑道,“跟我来吧,我有话要对你们一起说!”
孙虹瑛犹豫了片刻,还是站起身来,跟着岳隆天走向那边的桌子。
而那边桌子边坐着的三个女人,此时一句话都没有说,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岳隆天和孙虹瑛这一桌,心中各自猜测着岳隆天和孙虹瑛的关系,以及他们在说什么。
不想这个时候,岳隆天和孙虹瑛却又起身走了回来,三个女人立刻端坐好,好像从来都没看向那边一样,各自找着事情来伪装自己忐忑的心。
肖菲菲拿起奖杯,似模似样的看着,甄婉婷则拿着手机,漫无目的的翻看着,云潇潇则端着咖啡,眼神故意看向远处。
岳隆天和孙虹瑛走回原桌坐下后,轻咳了一声,四个女人才都看向自己。
岳隆天清了清喉咙后,朝四个女人道,“你们四个都不要说话,听我说,等我说完,你们要干什么都可以,但是在我说完话之前,你们不要离开,也不要说话!”
四个女人不知道岳隆天要同时和她们四个说什么,都怔怔地看着岳隆天,同时点了点头。
岳隆天这时点上一根香烟,肖菲菲见状立刻道,“你不是不抽烟么?”
岳隆天立刻看向肖菲菲道,“我说了,在我说完之前,你们不要说话!”
肖菲菲立刻闭嘴不再说话,岳隆天深吸了两口烟,这时一侧的服务员走来,朝岳隆天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抽烟!”
岳隆天闻言说了一声抱歉后,将香烟掐灭,待服务员走后,这才看着四个女人道,“我知道你们四个,一定都在猜测其他人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孙虹瑛第一个想要否认,但是想到岳隆天说过,在他没说完之前,任何人都不许说话,只好忍着没有开口。
但是她看了一眼其他三个女人的时候,看出她们似乎和自己一样,都想要否认。
岳隆天这时继续道,“其实我和你们在座的每个人关系都一样,也就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四个女人闻言面色都不禁一怔,甄婉婷简直有些不敢想象,她当然明白岳隆天这话的意思,和自己一样的关系是什么?
那不明摆着就是说,岳隆天和在座包括自己在内的女人都有了超友谊的关系,自己居然还和这些女人同桌的坐在一起?
肖菲菲也难以想象,她一直以来都只是以为岳隆天和其他女人说不定有感情,或许是有暧昧,但是也没想过,岳隆天居然和他们都发生关系了。
云潇潇更是不敢想象,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岳隆天有什么关系,那天和岳隆天发生什么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昏迷的,更何况是别人?
孙虹瑛一直以来只是知道自己之外,就是云潇潇,但是没有想到还有其他女人,虽然这些她之前隐隐有感觉,但是岳隆天亲自说出来,心中还是不免有些诧异。
岳隆天知道四个女人此时心里的想法,不过没有给她们说话的任何机会,立刻接着又道,“其实我的情况你们也都清楚,每次发生那种事的时候,大多数都不是我自愿的!”
岳隆天这句话等于是告诉四个女人,我和你们四个当中每一个上床,其实都不是因为我爱你们,而是因为其他因素,这无疑是在打击她们的自尊以及自信。
肖菲菲有些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来,想拿桌上的咖啡泼向岳隆天,但是当她站起身来,看向岳隆天的时候,突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其他三个女人此时都在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肖菲菲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却听岳隆天继续道,“我知道我这么说,一定会伤害你们,但是如果我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以后你们会伤的更重!”
孙虹瑛这时也忍不住了,问岳隆天道,“你告诉我们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忏悔,自责,还是什么?”
岳隆天看了一眼孙虹瑛,又看了看其他三个女人,她们的眼神告诉自己,其实她们和孙虹瑛一样,都有这样的疑问。
岳隆天微叹一声朝四个女人道,“我承认,我当初和你们发生关系的时候,都有些不是自愿的,但是有一点我想和你们说明,我不想伤害你们其中任何一个!”
甄婉婷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是你已经伤害了!”
岳隆天苦笑一声,朝甄婉婷道,“是啊,我已经伤害你们了,所以我不想继续伤害……我想在这个时候和你们坦白一切!”
云潇潇却由始至终都一脸莫名其妙,终于还是忍不住朝岳隆天道,“等等,隆天,我什么时候……”
没等云潇潇说完,孙虹瑛立刻低声和云潇潇说了一句什么,云潇潇这才茫然地看着岳隆天,又满脸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孙虹瑛。
岳隆天这时朝四个女人道,“我当初是非自愿的,但是在之后,我知道你们每一个女人都是好女人,我都曾经有过心动的感觉,但是……但是我怎么可能同时和四个女人在一起?所以我选择坦白,所以我只能四个女人都放弃……”
肖菲菲这时连忙问道,“你是说,其实你都曾经喜欢过我们?”
甄婉婷连忙道,“天哪,我都快疯了,我感觉遇到天下最荒唐的事了……”
云潇潇被刚才孙虹瑛告诉自己的事,搞的自己脑袋都快大了。
而孙虹瑛则在想,自己刚才已经和岳隆天说过,愿意和云潇潇一起分享岳隆天的,但是现在又无缘无故的多出两个女人来,自己难道也要和接受云潇潇一样,去接受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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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人各自怀着自己的心思,岳隆天这时只是看着几个女人,并没有再说话。
他说这些的目的,不是要逼着几个女人选择,而是纯粹的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几个女人而已,没有任何目的的。
如果非要说一个目的的话,那就是岳隆天想让这些女人都离开自己,离开自己越远越好。
至少是在京城的事情没解决之前,暂时的离开自己,免得到时候他们会有危险,孙虹瑛被绑架已经说明了。
岳隆天见几个女人都没有说话,这时站起身来,朝几个女人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再见!”
几个女人听岳隆天说离开,转身便走,不禁异口同声地朝岳隆天道,“等一下……”
四个女人这话刚出口,显然都没想到其他三个女人也会和自己一样叫住岳隆天,不禁相视了一眼。
岳隆天站住脚步,看着四个女人,他明白,自己在这里,这女人女人只会更乱,所以还是转身走开了。
四个女人见岳隆天还是走了,不禁心下都一叹,这时看了看身边的其他几个女人。
肖菲菲第一个站起身来,“我也走了……”
孙虹瑛见状立刻朝肖菲菲道,“在座的四个人,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不能离开!”
云潇潇和甄婉婷闻言不禁都错愕地看了一眼孙虹瑛,肖菲菲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朝孙虹瑛道,“有什么好说的?”
甄婉婷这时看了看手表,也朝孙虹瑛道,“我还有事,你们聊吧……”
甄婉婷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却听孙虹瑛立刻朝甄婉婷道,“今天如果没有谈出结果就中途立场的,就当是主动放弃岳隆天了,你们要走的话,都可以走!”
甄婉婷听孙虹瑛这么说,犹豫了一下,随即朝孙虹瑛道,“小妹妹,没有人要和你抢岳隆天,况且我走也不可能代表我放弃!”
“那你在怕什么?”孙虹瑛抬头看着甄婉婷,冷声道,“你是怕我们三个?”
“我怕你们?”甄婉婷闻言一哼,立刻坐直身子朝孙虹瑛道,“好,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就是觉得可笑,四个女人坐在一起,就是为了同一个男人?”
孙虹瑛立刻朝甄婉婷道,“你这么说,是想表达你从来没爱过岳隆天,所以你想弃权么?”
甄婉婷这时将太阳镜带上,她可不想在这里被狗仔拍到,自己居然和其他三个女人在为一个男人谈判。
想着甄婉婷朝孙虹瑛道,“小妹妹,我想和你说的是,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不能代表我,甚至不能代表任何人,我和岳隆天之间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我只需要向我自己和岳隆天交代清楚而已!”
云潇潇坐在那里不禁道,“我倒是觉得孙小姐说的没错,我们今天能坐在这里,都是因为同一个男人,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缘分。岳隆天之所以选择和我们坦白,只是不想伤害我们,而且我觉得他本身并没有什么错,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甄婉婷眉头一挑,朝云潇潇冷声道,“是你放手,还是孙小姐放手,还是肖小姐放手呢?我在这里先表个态,我反正是不会放弃的!”
孙虹瑛立刻朝甄婉婷道,“你应该知道,这里没有人愿意放手,我们都应该清楚自己的内心,我们都爱这个男人,我们都不会放弃……”
甄婉婷闻言不禁朝孙虹瑛一声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谁也不用放手,那什么意思?公平竞争?算了吧,岳隆天最近够烦的了,不要再给他添乱了!”
孙虹瑛沉吟了片刻后,朝甄婉婷道,“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我们一起分享岳隆天……”
孙虹瑛这话刚说完,其他三个女人都不禁错愕地看着孙虹瑛,甄婉婷手里夹着的香烟都忘记抽了,三个女人看着孙虹瑛的眼神,就好像看着史前动物一样。
甄婉婷这时第一个回过神来,淡淡的说了一声道,“简直就是荒谬,你当现在是封建社会么?你意思是我们几个都一起嫁给岳隆天,让岳隆天妻妾成群?”
云潇潇也不住地点头朝孙虹瑛道,“是啊,这怎么可能,国家的婚姻法也不可能允许啊!”
肖菲菲只是一脸沉默地看着其他三个女人,孙虹瑛这时朝其他三个女人道,“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我们只要跟着岳隆天不就好了么?结婚就一定可靠么?现在离婚率多高啊!”
甄婉婷的意识都快有点崩溃了,四个女人当中,她年纪最大,其他三个女人,不,在她眼里,其他三个最多只能称作女生。
甄婉婷实在有点哭笑不得了,孙虹瑛的观念居然是这样的,这时她站起身来,朝孙虹瑛道,“小妹妹,你要是喜欢这样,那你就这样吧!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也尊重你的权利,不过姐姐我可不奉陪了!”
肖菲菲这时也站起身来,朝孙虹瑛道,“我也不奉陪了,我可不要和幼稚的人在一起!”
孙虹瑛闻言脸色不禁一动,立刻也站起身来,朝甄婉婷和肖菲菲道,“我幼稚?那你们谁有更好的办法,你们说出来啊!”
甄婉婷朝着孙虹瑛一声苦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妹妹,你先问问你的心,你是不是真的爱岳隆天,如果你是真心爱一个男人的话,你会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么?”
甄婉婷说完转身便出了咖啡厅,肖菲菲拿着自己的奖杯,看了一眼一脸木纳的孙虹瑛后,朝云潇潇道,“云小姐,今天的事,多谢你了,我就先走了!”
云潇潇知道肖菲菲感谢自己,是因为自己帮她联系到了岳隆天,连忙起身和肖菲菲说了一声不客气后,目送肖菲菲离开了咖啡店,这才缓缓地坐下。
孙虹瑛这时握着云潇潇的手道,“潇潇,你说,我刚才的点子真的很差么?”
云潇潇摇了摇头,朝孙虹瑛道,“你的点子怎么样,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们四个在这无论怎么商量,都不会有结果的,因为决定权不在我们手里,而是在岳隆天的手里!”
孙虹瑛闻言不禁一愕,却听云潇潇这时继续又朝自己道,“还有,我觉得甄小姐的话蛮有道理的,如果你真的爱岳隆天,你会愿意和别人分享么?”
“与别人分享,难道不正是爱的表现么?”孙虹瑛不解地看着云潇潇道,“如果我不爱他,我才不会管这些,正因为我知道自己爱他,也知道他可能也爱你们,所以我爱屋及乌,这难道也有错么?”
云潇潇闻言愕然地看着孙虹瑛半晌后,这才朝孙虹瑛道,“也许你的观点没有错,但是只能代表你个人而已,甄小姐和肖小姐未必能接受而已,她们肯定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你呢!”孙虹瑛却看着云潇潇问道,“你没有走,是不是代表你赞同我的观点?”
云潇潇摇了摇头,朝孙虹瑛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希望岳隆天好,不管他最后选择了谁,只要他能过的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他最后是和你结婚,还是和甄小姐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对他很好的!”
“那么你呢?”孙虹瑛不禁诧异地看着云潇潇道,“如果岳隆天最后没有选择你,你难道不伤心,不失望么?”
“失望是肯定的!”云潇潇朝孙虹瑛道,“伤心没有必要,你爱的人找到的幸福,你为什么要伤心?”
孙虹瑛闻言一阵沉默地看着云潇潇,她原本以为自己主动愿意和其他女人分享岳隆天,就已经够洒脱的了,没想到云潇潇的观念比她还要洒脱。
云潇潇这时站起身来,朝孙虹瑛道,“孙小姐,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也有,如果你真爱岳隆天,就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吧!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至少你努力过不是么?”
孙虹瑛抬头看着云潇潇,她心中这时砰然一动,不禁想到自己和岳隆天之前,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谁追谁,他们好像就是因为那天在宾馆之后,顺其自然的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而且云潇潇这句话中还有一层意思在里面,就是云潇潇看上去很洒脱,其实她还是很在意岳隆天,她既然劝自己为了幸福去争取,那也意味着她自己也会去争取的。
孙虹瑛起身朝云潇潇一笑,抱着云潇潇拍了拍她的后背,朝云潇潇道,“谢谢你,我想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云潇潇朝孙虹瑛笑了笑,“明白了就好,我也是因为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才突然明白的,所以我们共同加油吧!”
孙虹瑛笑了笑,突然朝云潇潇道,“我们可要说好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可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啊!”
云潇潇笑着和孙虹瑛道,“当然,一天的姐妹,一辈子都是,不管岳隆天最终和谁一起,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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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离开咖啡店后,刚出天外天饮食广场,就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件黑色的女式短款花袖衬衫,下身穿着一条一步裙,不是龙霏雨是谁?
不过龙安琪的神色似乎有些匆匆,站在天外天饮食广场路边,好像在看远处什么东西,岳隆天顺着龙安琪看的方向看去,却没发现什么不妥,但是当他再回头时,已经失去了龙霏雨的踪迹了。
岳隆天在广场上看了一圈,也再没找到龙安琪的踪迹,心中不禁暗道,龙安琪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岳隆天正犹豫着,却见路边一辆红色的奔驰跑车停了下来,岳隆天还没看清车上的人,这时却见龙安琪突然从路边的一个广告牌后面走了过去上了车。
车子在路边停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始终没有要开离的意思,岳隆天这时走进几步,才看到奔驰跑车里的驾驶座上坐的一个男人,而且也正是岳隆天认识的井上岗藤。
岳隆天见状心中不禁一凛,井上岗藤找上龙霏雨做什么,难道井上岗藤是想找龙家的人合作?还是龙家的人想和井上岗藤合作?
现在对于龙家、孙家以及日本人三方势力的关系,岳隆天还有些摸不清。
不过龙飞翔等于是孙道民间接害死的,所以龙家和孙家不应该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但是孙家和龙家此时都与日本人有什么联系,这就让岳隆天心中有些怀疑了。
岳隆天走到广告牌旁,看着车内的井上岗藤和龙霏雨好像在说着什么,龙霏雨面无表情的听着,井上岗藤则是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
由于广场上的人很多,噪音很大,加上距离的原因,岳隆天根本听不懂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岳隆天正诧异着,这时不远处又走来了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浅蓝色的T恤和一条水蓝牛仔裤,也正是岳隆天认识的龙安琪。
井上岗藤和龙霏雨在车上本来说着话呢,见龙安琪站在车边,两人停止了交谈,龙安琪则是直接打开了井上岗藤车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龙霏雨和龙安琪在车子里继续和井上岗藤说着什么,不过没一会井上岗藤就开始发动了车子,很快车子开始开离天外天饮食广场了。
正好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客人从车子里下来,岳隆天立刻冲了过去,坐上出租车,让司机跟着井上岗藤的红色奔驰跑车。
京城的司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特别爱唠嗑,见岳隆天是要自己跟踪前面的跑车,朝岳隆天道,“您这时抓奸啊?还是抓贼啊?”
岳隆天没有搭理司机,眼睛继续看着前面的红色奔驰,提醒司机别跟丢了,司机朝岳隆天道,“您放心吧,要是在其他城市,我不敢保证,在京城您就放一万个心,再好的跑车,到了京城也发挥不了它的性能来!”
岳隆天知道司机说的是京城经常堵车的事,笑了笑,没有说话,司机这时从后望镜里看了一眼岳隆天,连忙道,“哟,我瞧着您好像挺眼熟啊!”
司机见岳隆天没有搭理自己,自己在那琢磨着在哪见过岳隆天,这时突然想起来了,立刻朝岳隆天道,“之前新闻上一个杀人案好像您就是嫌疑犯,这两天受害人突然活了?对了,我说怎么眼熟呢!”
岳隆天朝司机笑了笑,眼睛依然盯着前面的红色奔驰跑车,却听司机这时问岳隆天道,“哟,前面的车子上,不会是真凶什么的吧?”
岳隆天这时朝司机道,“司机大哥,麻烦您好好开车吧!”司机这才闭嘴不说话了。
在路上果然遇上了堵车,司机开始还不怎么说话,这时又开始叽里呱啦的唠起来了,什么国家大事到他嘴里,都是家里小事一样清楚。
岳隆天无心听司机唠嗑,只是想着井上岗藤带着龙霏雨和龙安琪去哪?他们之间难道一直都存在联系?
前面的红色跑车也停着等红灯,岳隆天看了一眼前面的红灯显示还有三十多秒,立刻拿钱付了车费,直接下车。
出租车司机本来乘着等红灯的时间,正唠的起劲呢,见岳隆天突然扔来一张钱,直接就下车了,立刻朝着车外的岳隆天道,“喂,哥们,这不能下车哎……”
岳隆天根本不搭理司机,直接走到红色跑车旁边,打开了后座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车内的井上岗藤和龙安琪以及龙霏雨显然都没有反应过来,都诧异地看了一眼后座的岳隆天。
而就在此时,前面的红灯已经转绿灯了,后面的车子不住地按着喇叭,岳隆天朝井上岗藤道,“还不开车?”
井上岗藤只好先将车子开了出去,一旁的龙安琪怔怔地看着岳隆天,“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岳隆天看了一眼龙安琪,耸了耸肩膀道,“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井上岗藤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面的岳隆天,这时朝岳隆天道,“岳君,你是不是已经考虑清楚了?”
龙安琪闻言立刻朝井上岗藤道,“什么,你也找了岳隆天合作?你们是一伙的?”
井上岗藤立刻朝龙安琪道,“龙小姐,你听我解释!”
岳隆天却不给井上岗藤解释的机会,立刻朝井上岗藤道,“还解释什么,告诉她们,我们是一伙的又能怎么样?”
龙安琪闻言面色一沉,立刻朝井上岗藤道,“停车!”
井上岗藤连忙朝龙安琪道,“龙小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件事,我会慢慢和你解释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龙霏雨这时朝龙安琪道,“安琪,你就听听他有什么好解释的!毕竟宝藏这么多,不是我们一家两家能成事的!多一个朋友,也好过多一个敌人!”
龙霏雨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岳隆天,朝他道,“岳隆天,我真没有想到,原来你早就在打宝藏的算盘了!”
岳隆天朝龙霏雨笑道,“这么一大笔宝藏,是谁都会有兴趣的,我如果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当然要分一杯羹了!”
井上岗藤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君,你终于想明白了!真是太好了!”
龙安琪却冷哼一声,朝井上岗藤道,“井上先生,这件事你到底和多少人合作了?”
井上岗藤这时正好将车子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却没有回答龙安琪的话,而是将车子开过了巷口,绕到另外一条路上后,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井上岗藤这才回头朝龙安琪和龙霏雨道,“到了上面,你们自然就都清楚了!”
井上岗藤说完便下了车,龙霏雨紧跟着下了车,龙安琪坐在后座看了一眼岳隆天后,这才跟着下车。
井上岗藤立刻朝龙安琪和龙霏雨道,“八楼808房间,人都在等着!”
龙安琪和龙霏雨相视一眼后,走进了酒店,井上岗藤这才低头朝没有下车的岳隆天道,“岳君,还不下车?”
岳隆天却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朝井上岗藤道,“井上先生,你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啊?”
“如你知道的一样!”井上岗藤并没有上车,而是朝岳隆天道,“我们组织了所有对宝藏有一定了解的人来开一个会议,上面有不少你的熟人呢,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奇的,但是没想到你会不请自来!”
岳隆天走下车来,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酒店,这种二三流的酒店在京城里到处都是,井上岗藤选择这样一个不起眼的酒店,看来是煞费苦心的。
不过想到井上岗藤说,所有知道宝藏的人都在上面,不禁有些好奇的道,“你把所有人都请来了?”
井上岗藤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所有和宝藏有关系的人,几乎都在,但唯独没有你们岳家的人,本来我是想找你的,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拒绝,所以这次的临时会议,本来是没有把你预算在内的,但是你自己来了,那真是太好了!”
井上岗藤正说着,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了下来,驾驶室立刻下来一个黑色西服的男子,连忙打开了后座车门,把里面的人请出来。
车里下来两个人,一个正是孙道民,而另外一个则是岳隆天没见过的中年人,不过看那人的长相,和孙道民倒是有几分想象,暗想肯定是他几个儿子之一。
孙道民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岳隆天,下车后愕然地看了一眼岳隆天,而井上岗藤则立刻走了过去,朝孙道民行礼道,“孙老,您来了!请!”
孙道民朝井上岗藤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岳隆天,什么都没有说,在奥迪司机的带领下进了酒店。
岳隆天这时朝井上岗藤道,“我也可以参加你们的这个会议?”
“当然了!”井上岗藤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意思,只是之前岳君你一直拒绝!”
“有一点我不明白!”岳隆天问井上岗藤道,“你请的这些人,要么手里有地图,要么曾经有过地图,而我什么都没有,你请我做什么?”
井上岗藤吃惊地看着岳隆天道,“你难道不知道么?”
岳隆天见井上岗藤一副自己完全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千方百计要请自己来一样,心中就是更是诧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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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岗藤从岳隆天的表情里看出了岳隆天可能真的不知道,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君,我真没有想到,你还不知道这件事……算了,既然你已经来了,我们就一起上楼吧,到了楼上,你就会什么都明白了!”
岳隆天听井上岗藤这么一说,对楼上的情况就是好奇了,心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跟着井上岗藤上楼看看,而且这楼上不禁有龙安琪和龙霏雨,还有孙道民父子,看来还有一些其他人物。
等岳隆天和井上岗藤进了酒店,电梯显示在八楼时停了下来,井上岗藤一直带着岳隆天走到808房间的门口,井上岗藤轻声敲了敲房门,大约十秒钟后,房门打开了。
808房间并不是客房,而是一个会议室,里面有一张长桌,桌边已经坐满了人,不仅有岳隆天知道的龙霏雨和龙安琪以及孙氏父子,还有龙飞扬、龙飞跃以及龙飞翔的四个儿子,还有云天敖以及萧示忠都在场,四大家族的人唯独缺乐家的。
这些人见岳隆天跟着井上岗藤进门后,都不禁看了一眼岳隆天,而此时的井上岗藤则走到桌子为首处,朝着那个端坐在首席的中年人点头哈腰地说了一句日语。
那个中年人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起身朝岳隆天弯腰道,“岳隆天先生,幸会幸会!”
岳隆天见那中年人身材不高,最多也就一米七的样子,但是身形却显得很是魁梧,眼神之中也很有威严,但是自己根本不认识。
井上岗藤却立刻给岳隆天介绍道,“岳君,这位就是我的父亲,井上武孙!”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移动,他之前就知道井上岗藤的父亲在日本的黑道上很有名望,但是没想到他会来中国,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满清宝藏。
其实为了满清宝藏的又何止井上父子,这里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抱着同样一个目的的吧?
井上武孙请岳隆天坐下后,这才朝着众人弯腰行礼道,“感谢诸位的莅临!我井上武孙感到无上的荣幸!”
龙家那边的龙启昌这时朝井上武孙道,“井上先生,你把我们都请到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说客气话吧?”
岳隆天坐在一侧看着,也不搭话,却听井上武孙这时道,“其实不用我说明,我相信诸位都应该知道我把诸位请来的目的!”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后,听井上武孙道,“不错,就是为了一份满洲的宝藏,你们在座的每个人手里……或者说,你们每个家族手里都有一份残缺的地图,大家只有合作,才能找出宝藏来!”
龙启昌这时朝井上武孙冷笑道,“你说的是没错,我们每个家族手里,的确都有一份残缺的地图,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和你合作,我们有地图,你们有什么?”
井上武孙没有说话,而是朝着儿子井上岗藤瞥了一眼,井上岗藤这时站起身来,替他的父亲回答道,“可以这么说,你们的地图,不过是记下了宝藏的具体坐标,而我们知道的可是宝藏内部的结构,如果没有我们带路,你们就算找到藏宝藏的地方,也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不可能活着出来……”
龙启昌闻言刚要再说话,这时井上武孙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沉声道,“而且据我所知,几位的祖上曾今进去过,但是都中了毒!”
龙、云、萧三家的人都是一阵沉默,除了龙飞翔的四个儿子,其他的人都清楚当年的事,所以井上武孙这么一说,他们都不禁想起了自己父辈的死状。
井上武孙看出了龙飞扬、龙飞跃、云天敖和萧示忠的表情,立刻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朝他们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当年的满洲宝藏,就是藏在我们大和民族在满洲国建立的地下军库里,而我的父亲当年也在东三省地区,所以我们知道军库里的地形……”
井上武孙说着又朝井上岗藤瞥了一眼,井上岗藤立刻接着道,“还有,我们和你们合作,不会要宝藏里任何一样金银珠宝,我们只想取回一些当年祖辈留在军库里的东西!”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沉吟,龙家的人在低声商议着什么,云天敖和萧示忠两人相视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龙启昌这时朝井上武孙道,“井上先生,我们就算相信你的话,那这也应该是我们四大家族的人和你们井上家族之间的事情,你请一些外人过来做什么?”
龙启昌的意思很清楚,他嘴里的外人就是岳隆天和孙道民父子。
岳隆天倒没有怪龙启昌针对自己,其实他自己也想知道,孙道民起码还有一些能说得过去的理由,自己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岳隆天知道他父亲手里可能有一部分残缺的地图,但是他们也应该找岳胜龙来,而不是自己啊。
井上武孙这时朝龙启昌道,“我今天请来的客人,没有一个是多余的,至于你们龙家,我本来只想请龙飞跃和龙飞扬两位先生来的,但是考虑到龙飞翔老先生才是龙家的当事人,但他又不在了,所以才想到请他的长子来,你是长子么?”
龙启昌一愕,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井上武孙的意思很明显,其实在座他请来的人没有多余的,如果要说多余,也就是你多余而已。
井上武孙见龙启昌不说话了,这时朝井上岗藤使了一个眼色,井上岗藤立刻接着道,“孙家父子之所以在场是为什么,我们暂且不说,就说岳隆天岳先生吧,如果没有他在,就算我们找到了宝藏所在,而且顺利的进了地下军库,也不可能找到宝藏!”
众人闻言面色都不禁一动,一直没有吭声的龙飞跃这时道,“不可能吧,当年我们的祖辈可是进去过的,虽然说结果不太顺利,但也是取到部分宝藏的!”
井上武孙立刻朝龙飞跃道,“龙二先生说的没错,当年你们的先辈的确是取得了一些宝藏,但是你们先辈取得的不过是宝藏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万分之一而已,恐怕只是零散在真正宝藏之外的东西罢了!”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傻眼了,要知道四大家族之前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罢了,就是因为四家的先祖挖了一点宝藏,才在京城建立了四大家族的。
现在井上武孙居然说当年他们四大家族的先辈挖出来的不过是万分之一而已,那可想而知,真正的宝藏将是多大的财富?
龙飞跃这时又问井上武孙道,“井上先生,到底岳隆天有什么作用,你就不妨直说吧!”
井上武孙沉吟了片刻后,这才朝众人道,“当年满洲末代皇帝溥仪和我们天皇陛下商议,要将财富暂时藏起来,以供以后重建帝国之用,本来我们是准备运回日本的,但是溥仪不同意,所以只能在东北找一个地方,先把宝藏藏起来,而当时我们正在建设一个东北最大的地下军库,所以就腾出了一半的地方来,给溥仪放他的宝藏……”
说到这里,井上武孙继续又道,“可惜溥仪对我们好像还是有点不放心,就绘制了一张地图,同时又让人找来了一个民间的机关锁匠,制造了一种特殊的锁和门,只要锁被恶意损坏,这道门就永远都不可能打开了,而且他还在里面设计了机关,如果门锁遭到破坏,里面的宝藏房就会全部崩塌!”
龙飞跃这时错愕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随即问井上武孙道,“井上先生的意思,这把锁的钥匙在岳隆天身上?”
岳隆天也好奇地看着井上武孙,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有宝藏的钥匙的,而且自己不清楚的事,井上武孙居然比自己还清楚?
井上武孙立刻朝龙飞跃道,“当年的这个锁匠,就是岳隆天先生的曾外祖父!”
众人恍然大悟,岳隆天心中也是一动,这些事岳胜龙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他只是说自己外公家是老财主,当年解放后担心被分田大户,所以才把家产藏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的曾外祖父还是一个设计机关巧锁的锁匠,帮溥仪皇帝设计过宝藏里的机关?
岳隆天这时朝井上武孙道,“井上先生,我看你是弄错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钥匙!”
井上武孙不禁错愕地看着岳隆天,随即笑道,“岳先生,不要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没有钥匙?”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井上武孙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钥匙,你是从哪听说的?”
“听说你曾外祖父家当年发生变故,你母亲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人!”井上武孙立刻朝岳隆天道,“而这把钥匙也被你母亲给带出来了,您母亲现在也已经不在了,这把钥匙不在你身上,会在什么地方?”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暗道自己还真不知道这事,难道钥匙在自己父亲岳胜龙的身上?
想着岳隆天朝井上武孙道,“你可能不知道,我连我母亲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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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武孙同样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岳隆天,看了半晌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看来你父亲还没有把事情告诉你么?”
岳隆天眉头一动,看着井上武孙道,“告诉我什么?”
井上武孙又是一阵沉吟,这时朝一侧的井上岗藤使了一个眼色,井上岗藤则立刻走出了房间,井上武孙则朝岳隆天道,“看来只有请岳胜龙先生本人来,才能和你解释清楚了!”
听到岳胜龙的名字,不仅是岳隆天,在座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颤,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没多久,井上岗藤再次回到了会议室,而他后面走来的,正是岳隆天的父亲岳胜龙,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岳胜龙。
岳胜龙看了一眼在座的人后,又看了一眼岳隆天,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坐到了井上武孙的一侧。
井上武孙这时朝岳胜龙点了点头,随即道,“岳先生,你是不是应该把有些事情和令郎说清楚了?”
“不急!”岳胜龙坐在哪里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朝着井上武孙道,“人还没有到齐,等人到齐了再说!”
井上武孙不禁眉头一皱,诧异地问岳胜龙道,“有地图的人都已经在这里了,还会有什么人?”
岳胜龙敲了敲桌子,朝井上武孙道,“你忘了还有李家的人?”
井上武孙似乎不知道岳胜龙说的是谁,不过岳隆天却知道,他说的是李凤哲和李凤宇两兄弟。
没过一伙功夫,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井上岗藤过去开门,李凤哲和李凤宇两兄弟出现在了门口。
“进来坐吧!”岳胜龙朝李氏兄弟两人说了一声,随即朝众人道,“现在才是该来的都已经来了!”
岳胜龙说着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纸来,放到桌上,看了众人一眼,“这是我拥有的地图,你们谁有地图的都拿出来吧!”
所有人都犹豫了一下,李凤哲这时第一个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纸交给岳胜龙,岳胜龙接过去看了一眼,放到桌子上自己那张的旁边。
龙家的人一阵犹豫,龙飞跃这时朝岳胜龙道,“岳胜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岳胜龙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龙家的几个人,“目的不是很明确么?一起挖宝藏啊,这不是你们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么?”
岳胜龙说到这里,立刻指着桌上的两张残破的地图道,“我这张地图是萧家的,李凤哲的是云家的,现在还缺龙家和乐家的!乐家的在孙老您手里,现在就等您和龙家的两张地图了!”
孙道民坐在那里一直没有吭声,这时朝着一侧的中年人微微点了点头,那中年人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同样蜡黄的纸张交给岳胜龙,岳胜龙拿去继续拼好。
三张残破的地图上的缺口正好是完美的重叠了,现在只有左上角还缺一块,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龙家的人。
龙飞跃和龙飞扬低声商量了一下,毕竟现在其他人都把地图交出来了,自己只靠那四分之一的地图根本无济于事,他们想要独占宝藏的计划看样子是行不通的。
龙飞跃朝着龙安琪点了点头,龙安琪这才将最后的残缺地图交给了岳胜龙,岳隆天拼接好地图后,用手按的服帖了一些。
在场上所有人都没有看过真正的完整地图,这时都忍不住起身看向桌子上的那张地图,不过桌子上的地图是老式的,只能看出山川地形,根本看不出根本所在。
井上武孙看了一会,立刻让井上岗藤拿来现在的地图,在如今的地图上开始找对应那张地图的位置,具体位置是不可能对应到的,只能大概的看出,应该在是黑龙江牡丹江附近。
井上武孙不禁拍了一下桌子,“八嘎,本来我也知道是在牡丹江,这和没有地图有什么区别?”
龙飞跃这时立刻道,“不是还有一首诗么?”
井上武孙着急的问道,“诗呢?”
众人一阵沉默,突然有人道,“应该是在乐家的手上!”
井上武孙抬头看了一圈众人,“乐家的人呢?”
龙启昌这时朝井上武孙道,“要诗做什么,你不是说你们日本人有当年军库的地形图么?那么应该没有地图也能找到吧?”
井上武孙立刻朝龙启昌冷哼一声道,“如果是这样,我就不会花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找你们这些人来了!”
龙启昌似乎没听明白,一直没有啃声的岳隆天这时道,“想必是他们日本人当年建造地下军库的时候,牡丹江那里还一片贫瘠呢,现在国家改革开放,到处拆迁建房,原来的地址只怕早就废了!”
井上武孙这时立刻起身对着一侧的井上岗藤就是一个嘴巴,“八嘎,你怎么没有请乐家的人来?”
井上岗藤立刻低头朝井上武孙道歉,“我现在立刻就去找!”
井上岗藤姗姗的出了会议室,众人从开始的兴奋中逐渐也恢复的平静,各自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了。
没有了诗句的的确,就好像是没有口诀的武功招式一样如同虚设,众人此时唯一能做的只有等井上岗藤找到乐家的后人来。
这时龙启昌打破了沉静,朝岳胜龙和岳隆天道,“对了,你们两父子是不是该乘着这个时候,解释一下钥匙是怎么回事?”
众人本来都在想着那几句诗的事,这时听龙启昌这么一说,立刻都将目光转移到了岳隆天和岳胜龙两父子的身上了。
其实岳隆天也是满心的诧异和不解,也同样看向岳胜龙,却听岳胜龙朝岳隆天道,“你脖子上的玉佩呢?”
岳隆天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脖子,取出了那块不起眼的玉石来,怔怔地看着岳胜龙,“这个难道就是钥匙?”
岳胜龙起身走到岳隆天的身边,伸手接过岳隆天手里的黄玉,朝众人道,“没错,这就是钥匙,只要把这块黄玉放到某个设定好的机关之中,宝藏的大门就能打开!”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岳胜龙,也不禁多看了他手里的玉佩几眼,自己一直带着的这个玉佩,居然是开启满清宝藏大门的钥匙?
其实比起这个来,岳隆天还有更多的不解,想要问清楚岳胜龙,比如他母亲的死,还有为什么他会和井上武孙合作?
岳胜龙并没有注意岳隆天的眼神,而给岳隆天更多感觉的是他好像在故意回避岳隆天的眼神一样。
岳胜龙将玉佩还给了岳隆天,这才继续朝众人道,“现在地图,军库地形图,钥匙都已经具备了,只欠那首诗词,我们就可以开启宝藏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只有岳隆天脸上丝毫没有兴奋的表情,这时他注意到,与他一样没有兴奋的还有龙安琪。
岳隆天本来一直没有注意龙安琪,这时看向她时,见她立刻回避掉自己的眼神,这说明之前她一直在看着自己。
岳隆天故意当作没有发现,眼睛假装看向别处,等龙安琪再看着自己的时候,突然转头看向龙安琪,将龙安琪逮个正着。
龙安琪被岳隆天抓个现形,脸色一动,不过还是转过头去。
岳隆天心中不禁一动,所有人听到宝藏都表现的很开心,只有龙安琪一副完全没有兴趣的样子,既然她对宝藏没有兴趣,为什么要帮他父亲做这么多事?
岳隆天正想着呢,这时井上岗藤回来了,但是身后并没有跟着乐家的人,所有人都一脸失望地看着井上岗藤。
井上岗藤却看向岳隆天,井上武孙在一旁呵斥道,“人呢?乐家的人呢?”
井上岗藤立刻朝岳隆天道,“岳君,乐小姐不相信我,说除非你亲自给他打电话,她才会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岳隆天,岳隆天犹豫地拿起了手机,作出要打电话之状,最终却朝众人道,“我没她手机号!”
众人本来被岳隆天吊足了胃口,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连杀岳隆天的心都有了。
井上岗藤则立刻拿出一张乐筱蔓的名片递给岳隆天,“这里有!”
岳隆天见躲无可躲了,只好拨通了乐筱蔓的电话,乐筱蔓听到是岳隆天的声音,立刻问道,“那个日本人说,地图已经拼起来了?就等诗了?”
岳隆天应了一声,“没错!”
乐筱蔓继续问道,“那个日本人说,你们已经达成了协议,要共同去找那个什么宝藏!”
岳隆天依然还是应了一声,“是的!”
乐筱蔓听岳隆天的口气有点不太对,立刻诧异道,“你是不是被他们挟持了?”
岳隆天还是朝着电话里道,“嗯!”
乐筱蔓立刻道,“我就知道肯定有不妥,所以才要他让你亲自打电话来,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危险,需要我去救你么?”
岳隆天立刻朝电话里道,“不用!再见!”
岳隆天说完话了电话,周围的人只听到岳隆天说的都是“没错”,“是的”,“嗯”,最多的也就是以后一句,有四个字,“不用,再见”。
他们根本没听到乐筱蔓在电话里的内容,所以纷纷开始问岳隆天道,“怎么样,她是人来,还是在电话里已经把诗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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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没有回答这些人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岳胜龙,朝他道,“我们能不能私下聊几句?”
岳胜龙站起身来,走出了会议室,岳隆天紧跟着出去,将会议室房门关上后,却听岳胜龙对岳隆天道,“隆天,我知道你心里很多疑问,但是你要明白一点,就算我们阻止这些人去挖宝藏,最终可能会阻止到,但是中途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问题!”岳隆天立刻朝岳胜龙道,“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那个所谓的宝藏不过是我外公家的一点私产罢了,为什么现在又出来一个满清宝藏?”
岳胜龙一阵沉吟地看着岳隆天,最终朝岳隆天道,“我之所以没有和你说真相,是想侧面的保护你!”说着没等岳隆天说话,立刻又接着道,“但是我知道这已经引起你的好奇心了,所以与其让你自己陷进来,不如我主动一点,主动找井上武孙合作!”
岳隆天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胜龙,“你和井上武孙早就认识了?”
岳胜龙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要说上这些,就要提到以前我们国家的历史了,当年不是抗战胜利后,日本人都投降了么,大部分日本人回他们自己的岛国去了,但是也有不少日本人因为各种原因还留在我们国家,井上武孙就是其中一个,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呢!”
岳隆天不太清楚以前的历史,听岳胜龙说起井上武孙原来是在中国成长起来的,不禁有点始料不及,毕竟井上武孙在日本可是黑道有名的人物。
岳胜龙这时继续朝岳隆天道,“要说起以前的事,真是几天几夜也说不完,我一时也无法和你解释清楚!”
岳隆天立刻朝岳胜龙道,“那些细枝末节我也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想知道两件事!”
岳胜龙朝岳隆天到,“你说!”
岳隆天立刻问岳胜龙道,“第一,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岳胜龙犹豫地看了岳隆天一眼后,朝岳隆天道,“我暂时还不知道,要等化验结果!”
岳隆天立刻又朝岳胜龙道,“你为什么要找母亲的死亡化验报告,说明你对她的死有怀疑,你可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但是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岳胜龙还是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等这次找到了宝藏,也许就有答案了吧!”
“你的意思是……”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母亲的死是和满清宝藏有关的?”说着不禁回头看向808会议室的门口,“杀母亲的人,就在他们中间?”
岳胜龙没有吭声,岳隆天也看出了岳胜龙暂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立刻又问岳胜龙道,“日本人和孙道民的目的很明显都不是宝藏,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么费力的去找?”
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道,“其实这个问题和你之前的问题是一样的,也许你母亲就是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样去找,所以才会死的吧!”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朝岳胜龙道,“既然你怀疑和这事有关,为什么还要找孙道民去找母亲的死亡报告书,他完全可以作假的!”
岳胜龙朝岳隆天一笑道,“如果他会作假,难道我们就看不出来了么?我倒是希望他作假,那样就更证明你母亲的死可能和他有关了不是么?”
岳隆天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不过还是问岳胜龙道,“你之前是用地图和孙道民交换的,现在地图已经共享了,他还会帮你找报告书?”
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一笑,指了指岳隆天脖子上的黄玉,却什么都没有说,推门进了会议室。
岳隆天顿时明白了岳胜龙,他和井上武孙他们说自己这块黄玉是宝藏钥匙,其实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等岳隆天再度回会议室后,井上武孙着急地问岳胜龙和岳隆天道,“怎么样,你们父子俩商量好没有?”
岳胜龙朝井上武孙道,“没什么可商量的,就是父子俩私下谈谈心而已!”说着朝岳隆天道,“隆天,给乐小姐电话,让她过来一趟吧!”
岳隆天这才拿出了手机,再次拨通了乐筱蔓的电话,“你过来一趟吧!”
乐筱蔓在电话里诧异道,“到底什么情况?”
岳隆天和乐筱蔓道,“你过来就清楚了!”
乐筱蔓显然在电话里还想说什么,但是可能也觉得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最终什么也都没说。
众人在这里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岳隆天的电话才再度响起来,是乐筱蔓打来的,说已经到楼下了,让岳隆天自己下来带她上来。
岳隆天知道乐筱蔓的意思,如果自己被井上岗藤他们挟持了,他们是不可能放自己单独下去的,乐筱蔓是担心自己,才要求自己下楼去带她的。
岳隆天挂了电话后,立刻下了楼,乐筱蔓的车停在酒店的门口,见岳隆天的确是单独走出来了,立刻打开车门,朝岳隆天道,“上车!”
岳隆天坐上车后,乐筱蔓立刻朝着车外看了看,岳隆天朝乐筱蔓一笑道,“不用看了,就我一个人!”
乐筱蔓诧异地看向岳隆天,“到底怎么回事?”
岳隆天朝乐筱蔓道,“一言难尽!”说着立刻问乐筱蔓道,“你父亲临终前有没有留给你和你母亲什么?”
乐筱蔓朝岳隆天道,“你是想要我手里的藏头诗吧?”
岳隆天朝乐筱蔓点了点头,岳隆天一阵犹豫地看着岳隆天,随即看了看楼上,“他们真聚在一起准备去找宝藏了?”
岳隆天朝乐筱蔓笑道,“是啊,见者有份,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上去和他们聊聊分成的事!”
乐筱蔓一阵犹豫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才朝岳隆天道,“你也对宝藏有兴趣么?”
岳隆天朝乐筱蔓道,“没有人不喜欢钱!”
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但我认为你不是这种人!”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乐筱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乐筱蔓笑了笑道,“虽然不能说是视钱财如粪土,但是起码也是人为财死的那类人吧!”
岳隆天朝着乐筱蔓一笑,没有说话,乐筱蔓继续道,“说真的,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最终选择和他们合作?”
岳隆天朝乐筱蔓道,“好多事情我自己都不明白,也许等到了真正找到宝藏的那天,真相才会大白吧!”
乐筱蔓这时静静地看着岳隆天良久,这才道,“我可以相信你么?”
岳隆天没太明白乐筱蔓这句话的意思,怔怔地看着乐筱蔓,却听乐筱蔓道,“这句诗,是我母亲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都不可以泄露出去的!”
岳隆天朝乐筱蔓道,“如果这句诗不用,永远就是一句诗,只有发挥它的功效了,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来!”
乐筱蔓沉吟了片刻后,这才朝岳隆天低声说了一句诗词,“鲁连未必蹈沧海!”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看着乐筱蔓,“就这么一句?”
乐筱蔓点了点头,“我母亲就和我说了这么一句!”
岳隆天对诗词没有什么研究,问乐筱蔓道,“这有什么出处么?”
“我哪有时间研究什么出处?”乐筱蔓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父亲死后,我一直都为生计犯愁的,直到遇上你,才有改善,哪有闲情逸致去研究什么诗词歌赋啊!”
岳隆天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来,这时打开了车门,朝乐筱蔓道,“你不准备和我上去?”
“我对宝藏什么的没有什么兴趣!”乐筱蔓朝岳隆天道,“你要是真找到宝藏了,就帮我选一个小玩意就行,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我觉得还是靠自己打拼赚来的钱,拿在手里比较实在!”
岳隆天听乐筱蔓这么说,朝着乐筱蔓一笑道,“可惜楼上的人都没有你的觉悟高啊!”
乐筱蔓和岳隆天又闲聊了几句,主要说的就是最近新乐氏的一些事情,之前的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已经结束了,新乐氏的品牌效应已经产生,公司已经步入了正规了。
岳隆天最后和乐筱蔓说了一句保重后,再次回到了楼上,将这句诗说了出来,众人和岳隆天刚听到的时候都一样,“就一句?”
岳隆天耸了耸肩,“就一句!”
不少人都喃喃地念了起来,很多人都不知道这句诗是自古有之的,还是制图之人自己做的,满脸都是不解。
倒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龙安琪这时道,“这是鲍溶的《淮南卧病闻李》,全诗是‘太白星前龙虎符,元臣出将顺天诛。教闻清净萧丞相,计立安危范大夫。玉帐黄昏大刁斗,月营寒晓小单于。鲁连未必蹈沧海,应见麒麟新画图。’”
众人的眼光都随着龙安琪念着诗句之时看向她,龙安琪念完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在座的好多人都是大老粗,叫他们舞枪弄棒的一个比一个能耐,但是说到诗词,没有一个能明白的。
龙安琪这时朝众人道,“我觉得前面的诗句应该都和藏宝图无关,关键的是最后‘应见麒麟新画图’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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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其实除了龙安琪之外,还有孙道民也听过这首诗,他沉吟了半晌后问,“会不会是其他诗句呢?这首诗里这么多句,为什么一定会是这一句?又或者就是‘鲁连未必蹈沧海’本身这句有什么含义呢?”
龙安琪解释道,“首先这句诗词的意思是说战国时期鲁连蹈海的故事,牡丹江根本就不是海滨城市,它这句的含义一定是为了带出下一句,如果只是想这一句的话,可能就会陷入设计这个诗词秘诀的人的圈套里去了!”
孙道民却摇了摇头道,“鲁连蹈海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这句诗词的意思,明显是否定的,说鲁连未必蹈沧海,未必这两个字也许就是说的方位,未必到海边?之前右一句不是说什么‘元臣出将顺天诛’么,顺天说的不就是京城么,会不会宝藏就在京城附近?”
众人闻言眼睛不禁都是一亮,这些人本来还都是些颇有智谋的人,但是在宝藏的诱惑之前,已经逐渐的失去了理性和常理了,一听宝藏就在京城,眼神中都无法掩盖出他们兴奋的内心。
龙安琪却是一声冷笑,朝孙道民道,“那后面还有‘月营寒晓小单于’呢,单于是古代匈奴的首领,匈奴就是现在的蒙古,那宝藏是不是还可能在内蒙古,甚至在外蒙古地区呢?”
孙道民闻言不禁一愕,龙启昌这时不禁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啊,说不定真的就在外蒙古呢!”说着还问井上武孙,“你们鬼子当年侵略战争打到蒙古没有?”
“八嘎!”井上武孙闻言立刻朝龙启昌说了一声,“龙先生,请你说话的语气尊重点,当年的是非对错,我们不做评判,战争已经结束这么多年了,我们日中两国的友好关系来之不易,请你说话不要带有侮辱性的词!”
龙启昌闻言一愕,连忙朝井上武孙笑了笑道,“口误,口误,嘴上说习惯了!”见井上武孙没再追究的意思,朝着他白了一眼,低喃道,“就他妈鬼子怎么了?”
井上武孙站起身来,朝孙道民道,“当年的地下军库的具体地址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在黑龙江的牡丹江,这是我父亲临终前亲口告诉我的!”
孙道民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暗道是啊,井上武孙说了,满清的宝藏是藏在他们日本当年在东北修建的地下军库里的,自己看来还是太心急了。
龙安琪这时连忙道,“没错,如果前面的诗句也有用的话,我想当年留下这句诗词的人,会直接留《淮南卧病闻李》,而不是整首诗里的一句了,所以所能理解的无非也就是‘鲁连威逼到沧海’,和它的后面一句‘应见麒麟新画图’这句了,大家都应该清楚,中国古诗词,都是两两为一句完整的诗词,所以这两句是不是应该放在一起联系!”
众人听龙安琪这么一说,都觉得有些道理,不过就算是知道是这两句诗,但还是一时看不出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啊。
岳隆天一直没有说话,他脑子里念着那两句诗,眼睛却一直盯着桌上的两张地图看,他一直都在找地图上感觉和这两句诗相似的地方,但是就差将整个牡丹江的地图给复印到眼珠里去了。
这时岳隆天注意到,牡丹江现今的地图上,在东南角的郊区,有一个名字赫然冒入他的眼睛..麒麟山庄。
“会不会是在这里!”岳隆天这时指向地图上显示麒麟山庄的地方,“可惜这里只是一块小文字提示,根本看不到麒麟山庄附近的地形山茂啊!”
岳隆天正说着呢,龙安琪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款三星的大屏智能手机,立刻搜索了一下牡丹江的地图。
在地图上找到了麒麟山庄的标识后,随后将地图放大,一直放到和那张藏宝图差不多像素,再将一侧沾好的地图拿过来一对比。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地图上和手机看,虽然纸质的藏宝图有些蜡黄,而且看上去比手机要大了许多,但是众人还都是看出了。
这两张地图一对比,虽然不能说完全一样,但是基本吻合,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地貌难免还是有些改变的。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井上武孙不住地说着日语,“索尼斯捏!索尼斯捏!”
龙启昌这时着急地道,“既然知道了在什么地方,我们还等什么?”
所有人的眼光这时都看向了井上武孙这个组织者身上,井上武孙摸了摸下巴,朝众人道,“我已经在这家酒店为诸位准备好了房间,大家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准时出发!”
龙启昌更是着急地道,“还要等明天么?现在不能走么?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井上武孙厌恶的看了一眼龙启昌,“今天应该没有去牡丹江的飞机了吧!”
“飞机不行就火车!”龙启昌根本不介意井上武孙的眼神,他现在眼睛里仿佛已经看到闪闪发亮的金子了,“火车不行就汽车,反正我们自己都有车!”
龙飞跃这时朝龙启昌呵斥了一声,一来是想要他收起那副贪财的嘴脸,二来是不想他在还没有找到宝藏之前,和井上武孙闹翻了。
井上武孙这时朝众人解释道,“我还要联系一下我们日本的几个专业人士,他们可是对当年的地下军库有很深了解的专家,我一会给他们电话!今晚各位就暂且屈居在这个小酒店里吧!这次去牡丹江的所有开销,我会全部承担!”
接下来,井上武孙就让儿子井上岗藤安排个人开始入住酒店,岳隆天和岳胜龙以及龙家的人就住在下面一层,而其他人则是和井上武孙父子住在这一层。
井上岗藤带着龙家的人和岳氏父子下楼去安排房间,电梯中只有龙启昌喋喋不休,其他人都保持沉默,特别是龙家的人还和岳隆天他们父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岳隆天这时从电梯门上的反光里看着后面的龙安琪,见她也正从反光中看着自己,见自己看向她时,立刻转过头去。
龙启昌一直在说这话,在电梯门打开的一霎,龙飞跃朝着龙启昌呵斥道,“你就住嘴吧,少说点话!”
龙启昌这才住嘴不说话,电梯门口这边的的房间是安排给岳隆天父子的,对面的房间则正好是安排给龙安琪的,井上岗藤继续给其他人安排房间。
岳隆天则和岳胜龙进了房间,进门前还不忘看一眼龙安琪,龙安琪这一次却没有看自己,而是直接进去将房门给关上了。、
岳隆天进门后,坐到一侧的沙发上,岳胜龙这时却打量了岳隆天一眼,随即朝岳隆天道,“不错,我吩咐你每天要坚持锻炼,你没有松懈,这很好,等这件事解决之后,你还是和龙安琪好好聊聊吧!”
“我和她有什么好聊的!”岳隆天则回避着岳胜龙的这个问题,“她一心帮着她父亲,居然还绑架了孙虹瑛……”
岳胜龙没有说话,这时坐到床边,朝岳隆天道,“其实我感觉龙安琪可能有什么苦衷,不管怎么说,龙飞扬毕竟是她的父亲,她没得选择,就好比如果是我有事,你作为儿子的能不帮么?”
“那也要看事情啊!”岳隆天立刻朝岳胜龙道,“至少我不会为了你去绑架人!”
“你是局外人!”岳胜龙朝岳隆天道,“所以很多事情你不会清楚的,如果真有一天,有需要的话,我敢肯定你也会绑架人的!”
岳隆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父亲说的没错,一个人做什么事,只看值得不值得,如果一个把亲情看的很重的人,为了自己的亲人,别说是绑架了,杀人放火都干的出来。
岳隆天没有多去想龙安琪的事,他其实也清楚,岳胜龙让自己好好和龙安琪聊聊,是聊什么事,不就是那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事么。
暂时岳隆天还没有去考虑这些,不过眼下这刻,倒是让岳隆天有些感动,毕竟这时岳隆天长这么大,第一次和自己父亲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能如此没有任何负担的对话。
岳胜龙见岳隆天没有说话,这时起身走向卫生间,朝岳隆天道,“你要不要洗澡,不洗的话,我先洗了!”
岳胜龙说着将自己外套脱掉,露出他结实的肌肉,不过岳隆天这一看之下,不禁脸色一动,自己父亲背后满是创痕,最长的伤口居然从肩头一直到腰部。
岳胜龙倒是没有在意这些,脱了衣服就进了卫生间,岳隆天却坐在外面感慨万千。
夜间,岳隆天看着隔壁床上熟睡的岳胜龙,很想多了解一些自己父亲的过去,他清楚,父亲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定然有一个故事。
不过见岳胜龙微闭着眼睛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岳隆天也就没有追问。
当岳隆天抬头看向天花板的时候,岳胜龙传来了一句,“你是不是想问我身上这么多伤口是怎么来的?”
岳隆天闻言转头看向岳胜龙,岳胜龙此时并没有转头,眼睛也依然闭着,嘴巴却在道,“练武之人,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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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胜龙说完这些就在没有在说话了,岳隆天也没有再追问什么,知道听到岳胜龙的呼噜声,这才起身走到阳台上,点上一根烟。
最近岳隆天的失眠越来越严重了,主要也是心里的事越来越多了,不过香烟并不能解决他的忧愁,他也只是心烦而已。
岳隆天站在阳台看着京城的夜景,京城的夜景不能和上海和香港相比,但是也毕竟是全国首都,依然也是灯火明亮。
岳隆天看着楼下的路上依然车来车往,一根烟也抽完了,但是依然毫无睡意,这时却见楼下酒店的门口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八楼并不算太高,而且酒店门口的灯光也算明亮,岳隆天一眼就看出了楼下那个身影是龙安琪的。
龙安琪披着一件深色的外套,看似漫无目的的在酒店门口的场地走着,最后走到了广场外,靠着马路口的公交站台。
岳隆天不禁暗中奇道,这么晚了,龙安琪是准备去哪?
但是却见龙安琪走到公交站台上,直接坐在了那边的长凳上,便没有再起身了。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良久,见她依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心中一动,立刻也出了门,坐电梯下了楼。
出了酒店大门,岳隆天走到公交站台后,见龙安琪萧索的身影还坐在那里,缓缓的走了过去。
当岳隆天站到龙安琪身侧的时候,龙安琪似乎没有马上发现,她的严禁不过只是漫无目的地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
半晌后龙安琪回过神来,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岳隆天,脸色微微一动,不会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看着马路边。
岳隆天这时坐到龙安琪的一侧,眼睛也看着马路,他其实在楼上看到龙安琪身孤影单的在楼下,心里一时有很多话想单独和龙安琪说,这才下楼来的。
但是当岳隆天真正单独和龙安琪相处时,好多话已经不知道如何说起了,所有想说的,现在都卡在了喉咙眼里。
岳隆天这时想到了岳胜龙之前说的话,也许龙安琪真的是身不由己吧,毕竟龙飞扬是她的父亲,龙家是她的家族。
岳隆天就这么静静地陪着龙安琪坐在马路边上,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各自看着路边的行车。
半晌后,岳隆天突然感觉龙安琪的双肩好像在微微颤动着,转头看去,却见龙安琪的脸庞正好被她垂落的头发遮去了,完全看不清龙安琪此时的神情。
岳隆天看不出龙安琪是在哭泣,还是因为被晚上的夜风吹的有些冷,但岳隆天还是脱下了外套,帮龙安琪披上。
龙安琪这时转头看了一眼岳隆天,岳隆天这才清楚的看到,龙安琪此时的眼眶泛红,几滴晶莹的水珠在她的脸颊滑落。
岳隆天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静静地看着龙安琪,他内心想要伸手去帮龙安琪擦拭她脸庞的泪珠,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龙安琪这时自己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朝岳隆天道,“你一定很恨我吧,我一直以来都在骗你!”
“没有!”岳隆天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回答龙安琪,既然已经脱口而出了,就只好继续道,“没什么好恨的,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父亲,为了你们龙家!”
龙安琪显然也没料到岳隆天会这么回答自己,怔怔地看了一眼岳隆天后,这才道,“我绑架了孙虹瑛,她不是你的女人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否认了孙虹瑛是他的女人,还是在表示自己不介意。
龙安琪并没有追问,沉默了片刻后,微微一叹,又问岳隆天道,“你真的要一起去东北挖宝藏?”
岳隆天也没有回答龙安琪这个问题,反问龙安琪道,“你呢,你也真的要去么,帮你父亲挖出了宝藏之后,你能得到什么?能得到快乐么?”
龙安琪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显然是被岳隆天的这个问题给稳住了,半晌后,才朝岳隆天道,“我们走吧,一起离开京城,好不好?”
岳隆天没想到龙安琪会这么和自己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龙安琪的话,只是怔怔地看着龙安琪。
龙安琪见岳隆天没有回答,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路边,“我知道了,你其实心里还是很恨我的,只是不承认罢了!”
“你要和我一起离开?”岳隆天却问龙安琪道,“为什么?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你一直都是在骗我么,你还打算和我一起离开?”
“你是怕我这次又是骗你的?”龙安琪反问岳隆天道,“其实原因你应该知道才对!”
岳隆天一阵沉默地看着龙安琪,半晌没有说话,龙安琪又道,“原来我一直做的就是帮我爸找到宝藏,现在地址已经找到了,我根本就不稀罕那些东西,我不想去!”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道,“你想去哪?”
“不知道!”龙安琪摇了摇头,朝岳隆天道,“我只是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安静的地方!”
龙安琪说着看着岳隆天的脸,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有你的地方。
岳隆天当然不知道龙安琪的想法,沉吟了片刻后,朝龙安琪道,“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我还有事情要做!”
龙安琪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岳隆天,“你还打算对付我爸爸他们么?”
“我没打算对付任何人!”岳隆天朝龙安琪道,“只是你们一直在对付我!我要做的事和任何人没有关系,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私事!”
龙安琪一阵沉默地看着岳隆天,半晌后,这才淡淡地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愿意和我一起离开……”
“不是……”岳隆天连忙朝龙安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有事要做,但是这次去挖宝藏,你最好不要跟去!”
“为什么?”龙安琪转头看着岳隆天,“会发生什么事么?”
“我不知道!”岳隆天摇头道,“我只是知道会有事发生,我不想你发生危险!”
龙安琪一阵沉吟地看着岳隆天,随即问岳隆天道,“你担心我会发生危险么?”
岳隆天没有回答龙安琪,龙安琪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突然将头靠在了岳隆天的肩膀上。
岳隆天心下不禁一动,他本来想要让开,但是没有这么做,他也想伸手去搂住龙安琪的肩膀,但是他也没有这么做,他只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坐着。
龙安琪这时靠着岳隆天的肩膀,淡淡地道,“如果没有这个宝藏该有多好!”
岳隆天没有说话,他不喜欢做这些假设,不过此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立刻问龙安琪道,“对了,余海强是怎么死的?”
龙安琪身子微微一动,随即坐直了身子看向岳隆天,朝岳隆天道,“你认为是我杀的?”
其实岳隆天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内心深处又不愿意这就是事实,所以他没有回答龙安琪的话。
龙安琪这时朝岳隆天道,“如果我说我没有杀余海强,我甚至都没杀过人,你肯定不信了!”
“我信!”岳隆天想也不想的朝龙安琪道,“只要你说没有,我就信!”
龙安琪脸色微微一动,看着岳隆天良久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没有杀余海强!”
岳隆天打心底的松了一口气,他真的选择了相信龙安琪,龙安琪从岳隆天的表情中,也看出了他相信了自己,朝着岳隆天淡淡一笑。
岳隆天这时却问龙安琪道,“但是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吧?”
龙安琪一阵沉默,随即朝岳隆天道,“你不要问了!”
岳隆天心中一动,他大概的知道答案了,龙安琪的口气很显然是知道谁是凶手的,只是她不愿意说而已。
龙安琪知道凶手是谁,但是又不愿意说,只能说明龙安琪想要保护那个凶手,能让龙安琪有这种想法的,那也只有龙家的人了。
龙安琪似乎也看出了岳隆天在怀疑龙家的人,立刻朝岳隆天道,“你不要乱猜了,你猜不到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愕,龙安琪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想告诉自己,不是龙家的人,那么会是谁?
龙安琪这时岔开了话题,朝岳隆天道,“对了,你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岳隆天反问龙安琪道,“你呢,为什么这么晚不但没睡,还跑到路边来发呆?”
龙安琪没有回答岳隆天的问题,这时突然站起身来,将身上的衣服还给岳隆天,朝他道,“天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龙安琪说完转身就走,岳隆天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却又本能的一把拉住了龙安琪的手。
这还是岳隆天第一次这么拉着龙安琪的手,没想到龙安琪的手居然是这么滑,心中不禁一动。
龙安琪见岳隆天拉住自己,回头看向岳隆天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没有把握,今晚的事,我们还是忘了吧!”
岳隆天不明白龙安琪为什么会突然转变,诧异地看着龙安琪道,“什么机会?让我和你一起离开京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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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岳隆天良久后,这才微微一叹,走回了酒店。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进了酒店大门后,心中一阵唏嘘,坐在原处点了一根烟,抽完后这才回了房间。
在关门的时候,岳隆天还看了一眼龙安琪的房门,微微一叹后,这才关门躺到床上。
岳隆天看一侧床上的岳胜龙依然还是闭着眼睛在睡觉,心中一阵杂乱之时,却听岳胜龙道,“想太多也无益,不如早点休息!”
岳隆天没想到自己父亲岳胜龙还没有睡着,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岳胜龙,“你还没睡么?”
岳胜龙没有回答岳隆天,岳隆天等了片刻,没等到岳胜龙的回话,这才闭上眼睛,强制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这才有点睡意。
翌日,岳隆天一早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酒店房间的电话,抓起电话听是井上岗藤的声音,是通知他们去808集合的。
岳隆天挂了电话,再看一侧的床位,岳胜龙早已经不在床上了,岳隆天一阵诧异的坐起身来,又看了看房间,没有发现岳胜龙的身影,心中不禁一阵奇怪。
岳隆天穿好衣服后,去卫生间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岳胜龙,暗想难道岳胜龙已经去了808房间了?
岳隆天简单的漱洗之后,立刻去了808房间,但是在这里并没有看到岳胜龙,也没有看到井上武孙。
众人见岳隆天来了,都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岳隆天,龙飞跃这时问岳隆天道,“你父亲呢!”
岳隆天自己都不知道,哪里知道怎么回答龙飞跃,不想这个时候,一侧的井上岗藤朝龙飞跃道,“岳先生和我父亲,已经孙道民孙先生已经去了黑龙江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不禁看向井上岗藤,龙启昌第一个拍桌子道,“怎么?找到具体位置了,就想把我们撇开了?”
井上岗藤连忙朝众人解释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现在也不应该在这里了!不是么?况且你们也都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们撇开你们,你们难道自己就不会过去了么?”
龙启昌立刻问井上岗藤道,“那为什么他们三个单独行动,想要做什么?”
井上岗藤这时看了看手表,朝众人道,“我包了一辆中巴车,应该已经到楼下了,一会直接送我们去机场,我们路上边走边说吧!”
井上岗藤说完立刻又看了一眼众人,问众人道,“怎么样,大家都准备好了么?”
众人都是一阵沉默,谁也没吭声,他们都在诧异,井上武孙和孙道民以及岳胜龙为什么会提前走?
井上岗藤见众人没说话,立刻清点了一下人数,核实无误后,这才打开了808房间的房门,朝众人道,“走吧!”
众人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走出了房间,岳隆天最后走出房间,正好和龙安琪走在一起,岳隆天看了龙安琪一眼,见龙安琪根本瞧都不瞧自己一眼,好像昨晚的事根本就没发生一样。
到了酒店楼下,酒店外果然停着一辆中巴车,众人很自然的上了车,岳隆天刚上车,萧示忠就朝岳隆天招了招手,岳隆天只好坐了过去。
不过岳隆天发现龙安琪一个人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眼睛好像无神地看着窗外。
萧示忠这时问岳隆天道,“岳老弟,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和井上武孙他们先走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萧示忠以为岳隆天见自己也来参加挖宝团,对自己有意见呢,立刻和岳隆天解释道,“岳老弟,其实我来就是凑凑热闹,对宝藏什么的,我真没多大兴趣!”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说话,萧示忠以为岳隆天肯定不信自己的话,立刻有解释道,“真的,其实这事本来就和我们萧家有关,我才有点兴趣的,不然真不来!”
岳隆天其实对萧示忠为什么会来根本不感兴趣,只是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这时井上岗藤在酒店结完帐之后也上了车,让司机开车去机场。
中巴车缓缓地开出了酒店,龙启昌就有些不耐烦地问井上岗藤道,“井上先生,你现在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老子和姓岳的,姓孙的要先走一步了吧?”
井上岗藤听龙启昌这么问,这才从位置上站起身,朝众人道,“大家应该清楚我们此行的目的,真正要干成这件事,可不是坐在办公室里说几句就行的,需要实地勘察等很多先行工作,所以我父亲和岳先生以及孙先生,先去勘察一下!”
大家都明白井上岗藤没有直接说是去挖宝藏,是防止司机听到,龙启昌却冷笑道,“勘察不是技术员的事么,孙道民和岳胜龙又不是地质专家,他们去做什么?”
井上岗藤立刻朝龙启昌道,“孙先生在中国官场上有点能量,他过去可以先和地方政府打好关系,我们做的事,如果不事先打通这些关节,你们觉得做的了么?”
众人听井上岗藤这么一说,也都觉得有些道理,你们这么一大批人去牡丹江,要在人家的地方上挖宝藏,如果惊动了当地政府,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众人听到这里,也就清楚,为什么井上岗藤和他父亲要算上孙道民了,不过岳隆天却知道,这不过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
龙启昌这时立刻又朝井上岗藤道,“孙道民去可以解释得同,那岳胜龙呢,他先过去做什么?”
井上岗藤却摇了摇头,朝众人道,“这个我其实也不清楚,是我父亲的意思,到了牡丹江,你们可以自己问我父亲,不过我相信我父亲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龙启昌冷哼一声的同时,眼神不自觉的瞥向了岳隆天,阴阳怪气的道,“别等我们到了,也是白忙一场,人家早就做完事情了吧!”
井上岗藤闻言却朝龙启昌道,“如果龙先生不相信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去牡丹江!”
龙启昌闻言刚要说话,一侧的龙飞跃连忙朝井上岗藤道,“井上先生误会了,我们不是不信你们,只是希望下次有什么决定,能事先支会大家一声,毕竟现在我们是一个团体嘛!”
井上岗藤听龙飞跃这么说,这才点了点头道,“嗯,下次我们一定会这样的!”说着又看了一眼众人,问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么?如果没有问题,就一切到牡丹江再说吧!”
井上岗藤说着就坐了下去,龙启昌似乎还有问题要说,但是被龙飞跃按住了,“你不要再说话了,等到了牡丹江发现有问题再说!”
萧示忠听完井上岗藤的解释后,朝岳隆天一笑道,“岳老弟,你真不知道你父亲先去牡丹江是做什么的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随即回头看了一眼龙安琪,见龙安琪依然还看着窗外,这时和萧示忠说了一声,“我先坐那边去……”
说完没等萧示忠回答,立刻起身就走到最后一排,坐到龙安琪的一侧,龙安琪显然知道是岳隆天来了,但是依然没有回头。
前面龙家的人见岳隆天故意坐到最后一排和龙安琪坐在一起,都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特别是龙安琪的父亲龙飞扬,他怔怔地看了良久,见龙安琪并没有搭理岳隆天,这才吁了一口气。
龙霏雨这时也转头看向岳隆天,随即起身也坐到最后一排,坐在岳隆天和龙安琪的中间,正好挡住了岳隆天看龙安琪的视线。
龙霏雨朝岳隆天一笑道,“岳隆天,挖完宝藏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岳隆天没太明白龙霏雨的意思,诧异地看了一眼龙霏雨,却听龙霏雨道,“这里的宝藏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反正我拿了我那一份,我就决定去美国了,再也不回来了!”
岳隆天依然没有回答龙霏雨,却听龙霏雨继续又道,“安琪应该也会跟我去美国!”
岳隆天这才明白龙霏雨说了这么多,这才是她想要和自己说的,不禁问龙霏雨道,“安琪也去美国?去做什么?”
“读书啊!”龙霏雨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她本来就还是学生,去了美国当然是继续读书了!”
“读完书呢?”岳隆天不禁问龙霏雨道,“也和你一样不回来了么?”
岳隆天的声音不大,但是龙霏雨一侧的龙安琪肯定能听到,而且岳隆天一边问着龙霏雨,还一边看着龙安琪,龙安琪明明听到了自己的话,却始终没有回头。
龙霏雨却朝岳隆天耸了耸肩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留在美国,也许回来吧!”
龙霏雨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禁看了一眼龙安琪,见龙安琪依然看着窗外,这才继续朝岳隆天道,“其实留在美国也没什么不好,那里教学好,环境也比国内好,在那发展也不错,到时候再找一个老外男朋友,就算不是老外,相信那里也应该有不少中国帅哥吧!”
岳隆天这时见龙霏雨说话间,不停地朝自己挤眉弄眼,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不禁诧异地看着龙霏雨。
龙霏雨见岳隆天这个表情看着自己,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唉,你真是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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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知道龙霏雨的意思,她是在故意提醒自己龙安琪可能等挖过宝藏之后会去美国,所以自己如果不想龙安琪去的话,那就最好在她去之前和她说。
不过岳隆天也只是看了一眼龙安琪和龙霏雨,并沒有说什么挽留龙安琪的话,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对龙安琪是什么心思。
龙霏雨见岳隆天只是看着龙安琪不说话,微微一叹,朝岳隆天道:“你还真是属算盘珠子的啊!”
岳隆天还是不为所动,甚至干脆也学着龙安琪一样,看向窗外,龙霏雨见状,不禁摇了摇头:“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一路上无语,很快到了机场,几个人在候机室稍微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开始登上了飞往牡丹江的班机。
大约一个小时的航程,一伙人准时到达了牡丹江机场,机场外早就有转车在等候着一伙人了,显然是井上岗藤早就安排好了。
等上车后,井上岗藤告诉众人,已经安排了酒店,让众人在酒店先休息一下,下午就可以去实地看看了。
现在虽然才是十一月,但是牡丹江这里已经有些阴冷了,路两侧的树,树叶早就掉光了,还不时的刮起阵阵阴风。
其实牡丹江离京城也不远,但是天气差距已经就很大了,这才是真正的北国风光。
不过一路上,谁也沒有心情看北国的风景,现在已经离藏宝地点越來越近了,他们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宝藏。
龙启昌更是恨不得酒店都不要去了,直接去挖宝藏才好呢?不过他被龙飞跃说过几次之后,现在比之前要安分了许多。
很快到了酒店,刚下车龙启昌还是沒忍住,问井上岗藤道:“你老子他们呢?不在酒店么。”
井上岗藤朝龙启昌道:“他们应该有自己的事,我们先入住,他们肯定会过來的。”
龙启昌还想说什么,却被龙飞跃拉住了,他这才不再说话了。
井上岗藤则领着一群人进了酒店,给各人办理入住手续,这一次这家都住在同一层楼上,而且都是单独一个房间。
岳隆天这次和岳胜龙是住对门,但是左右两侧,分别是龙安琪和龙霏雨的房间,萧示忠和云天敖的房间则分别在岳胜龙的两侧。
井上岗藤和他父亲井上武孙的房间,在这一层最靠近电梯的地方,据说这一层楼都被包下來了,里面还有一些房间,是给日过过來的专家住的。
因为早上过來的比较急,所以在京城大家都沒有吃东西,所以井上岗藤还给众人都叫了客房服务。
龙家的人虽然一人一个房间,但是此时都聚集在龙飞跃的房间,好像在商量着什么,龙霏雨和龙安琪也都过去了。
而萧示忠则坐在云天敖的房间,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有岳隆天单独一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时房门响起起來,岳隆天打开房门见是萧示忠和云天敖,萧示忠见岳隆天开门,立刻朝岳隆天一笑:“可以进來坐坐不。”
岳隆天做了一个所以的表情,自己就走进房间坐在窗口的沙发上,萧示忠则和云天敖走进房间坐到一侧的凳子上。
萧示忠和云天敖见岳隆天坐在窗口,正拿着一本杂志漫无目的的看着,萧示忠朝云天敖使了一个眼色,似乎是让云天敖來说。
而云天敖又朝萧示忠使了一个眼色,好像是让萧示忠先开口。
岳隆天这时朝两人道:“两位前辈來找我,不是看我看书的吧。”
萧示忠和云天敖又对视一眼,好像还是想对方來说,岳隆天这时道:“你们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萧示忠这时立刻嘿嘿一笑,朝岳隆天道:“岳老弟,你也知道,这次來这里挖宝藏,龙家的人來这么多,而我们可是势单力薄啊!我们必须也要成立一个组织才行啊!那龙家的人那么多,现在都聚集在龙飞跃的房间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诡计呢?我们可不能不防啊!”
云天敖这时也点了点头,朝岳隆天道:“老萧说的沒错,他们龙家一直以來都想独吞这笔宝藏的,现在來了这么多人和他们分,他们可能不会甘心吧。”
“那你们呢?”岳隆天看着萧示忠和云天敖道:“你们要和这么多人分,甘心么。”
萧示忠和云天敖闻言不禁一愕,随即相视一眼,萧示忠立刻朝岳隆天笑道:“我们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不过我看岳老弟,你和你父亲,都和井上家的两父子关系不错,如果你能建议到时候宝藏是安家族來分的话,这样就公平了。”
云天敖沒有啃声,看了萧示忠一眼,又看向岳隆天。
岳隆天闻言道:“你是担心这次分宝藏是按照人头分。”
萧示忠立刻道:“不错,你们这次來牡丹江,龙家的人几乎全家出动了,他们不就是抱的这个心思么。”
岳隆天却朝萧示忠道:“你们还沒回答我刚才的问題呢?如果真是按照人头來分,你们甘心么。”
萧示忠这时沒有说话,看向云天敖,眼神好像在说,你也说说啊!别老叫我一个人來说啊。
云天敖当然看得出萧示忠的意思,但是依然沒有说话。
萧示忠无法,只好朝云天敖道:“我和老云本來也不在乎宝藏的多少,只是想证明一下,祖上留下的这个藏宝图到底是真是假而已。”
岳隆天却冷笑道:“萧前辈,难道你也想学孙道民一样,当我是傻子么。”
萧示忠闻言脸色微微一动,沒有再吭声了,一直沒有说话的云天敖这时才朝岳隆天道:“沒错,我们來的目的就是为宝藏的,这毕竟是我们祖上留下的地图,而且这一次大家來的目的都是如此,也沒有什么可耻的,谁不爱钱。”
说着又朝萧示忠道:“老萧,你也就别和他说什么來看看真假的这些胡话了。”
萧示忠瞪了云天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责怪云天敖,自己这么说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么,你怎么反口了。
却听云天敖这时继续道:“既然大家來的目的都一样,也就沒什么好多说的了,我和老萧商量了一下,龙家人多势众,到时候下了地下军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我们三个,不,还有你父亲,我们四个,到时候要相互照应一下,免得着了龙家什么诡计,这不但是为我们自己着想,也是为你们父子着想嘛。”
萧示忠闻言立刻点头称是道:“不错,不错,龙家的龙飞跃诡计多端,指不定现在在房间里出谋划策出什么阴谋诡计呢?我们不能不防啊!”
岳隆天笑了笑道:“这批宝藏有沒有还是未知之数呢?你们现在就开始相互猜忌了,到时候还怎么同心协力找宝藏。”
“不是我们不想同心协力啊!”萧示忠立刻朝岳隆天道:“关键是龙家的人一直在排斥我们啊!”
云天敖也朝岳隆天道:“不错,龙家的人明显是在孤立我们,所以我们才要自我保护好才行。”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云天敖和萧示忠道:“好吧,我知道了,听你们的就是了。”
萧示忠和云天敖听岳隆天这么说,不禁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岳隆天和他父亲岳胜龙的功夫都了得,有了他们站在自己这一方,到时候别说是龙家玩什么阴谋诡计了,就算是有了什么冲突,也多一个照应。
云天敖刚要说话,这时手机响了起來,看了一眼,朝岳隆天一笑道:“是潇潇。”随即又叹道:“糟了,我來牡丹江还沒告诉潇潇呢?”
萧示忠却连忙朝云天敖道:“暂时不要告诉潇潇,我们这边的事自己都沒确定呢?”
云天敖闻言点了点头,连忙接通了电话,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一侧去。
萧示忠见岳隆天的眼神瞥向云天敖,这时笑着朝岳隆天道:“岳老弟,你和我们家潇潇到底是什么情况。”
岳隆天闻言一愕,连忙道:“什么什么情况。”
萧示忠却朝岳隆天笑道:“岳老弟,你就别瞒着我了,潇潇那丫头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有什么花花肠子,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知道这丫头是对你动心了。”
岳隆天闻言心中一动,他当然知道云潇潇对自己的心思,而不久之前,他也让云潇潇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其实也不止云潇潇,还有肖菲菲、甄婉婷和孙虹瑛。
萧示忠见岳隆天沒有说话,这时立刻又笑道:“其实我们家潇潇不错,模样就不用说了,性格也不错……”
萧示忠正说着呢?这时云天敖挂了电话走了过來,萧示忠立刻朝云天敖道:“怎么,潇潇找你什么事。”
“沒什么。”云天敖摇了摇头,朝萧示忠道:“就是问问我这两天怎么沒回家,也沒去医院看海生……”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井上武孙和孙道民的声音,萧示忠和云天敖面色一动,立刻站起身來,朝岳隆天道:“看來他们回來了。”
岳隆天也站起身來,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却见井上武孙和孙道民正从走廊走过,但是却不见父亲岳胜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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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武孙和孙道民见岳隆天打开房门,都回头看了他一眼,孙道民眼角一动,没有说话,井上武孙则朝岳隆天笑道,“岳先生,你们都来了?”
“我父亲呢?”岳隆天则是问井上武孙道,“他不是和你们一起来的么?怎么你们回来了,却没见他的踪迹!”
井上武孙却立刻朝岳隆天笑道,“到底是父子,真是父子连心啊,你父亲让我回来也看看你到了没有呢!”
说着看着一脸诧异的岳隆天,立刻朝岳隆天又道,“你父亲他现在在麒麟山庄呢……哦,对了,就是藏宝图上显示的地方,我们下午都会过去,所以你也不要着急,下午就可以看到你父亲了!”
这时井上岗藤走了过来,低声和井上武孙说了一句什么,井上武孙点了点头,这才又朝岳隆天道,“好了,我还有点事,你也准备一下,下午我们就过去了!”
井上武孙说完转身就走,孙道民和井上武孙并排而走,一边走着,还一边和井上武孙父子说着什么。
这时萧示忠和云天敖从岳隆天的房间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远去的井上父子和孙道民,这才朝岳隆天道,“不知道宝藏是麒麟山庄什么方位,如果就在麒麟山庄下面,真不知道怎么开挖了!”
岳隆天没有说什么,一直到午饭时候,井上武孙在酒楼包了一个包间,所有人在一张桌子上用餐,席间龙家的人不住问井上武孙进展,井上武孙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下午就知道了!
等吃过午饭后,井上武孙则让所有人都下楼,带上客房里所有东西,这里要退房,众人都没明白什么意思。
岳隆天却在暗想,退了酒店的房,说明井上武孙肯定给他们找到了新的住址了,而这个住址很有可能就是麒麟山庄。
等众人坐着包来的中巴车,越过了牡丹江,到了牡丹江市郊外,远去一座半古的建筑映入了眼帘,听井上武孙说那就是麒麟山庄。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麒麟山庄的面前,这座四层楼的半古建筑看上去有点雄伟,但是应该不是古建筑,而是主人故意建造成这样的风格而已。
麒麟山庄是一个养生会所,门口停着很多豪车,井上武孙和井上岗藤父子带着众人下车后,路过大堂时,那里的服务员居然朝井上武孙叫老板。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麒麟山庄已经被井上武孙买下来了,他现在已经就是麒麟山庄的老板了。
井上武孙在前台一边让服务员帮岳隆天他们安排房间,一边交代服务员,不要再接待任何客人了,所有入住的客人等到期后,都不允许再续订。
等岳隆天等人入住之后,岳隆天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岳隆天去问井上武孙的时候,井上武孙却朝岳隆天道,“一会就知道了!”
等所有人都入住后,井上武孙则带着众人去了麒麟山庄的后面,麒麟山庄后面是一座不算太高的矮山,树木林立,山中还有一条小道,直通山顶。
众人跟着井上武孙步行到半山腰处时,井上武孙却走到了路道的一侧,脱离了山道,朝众人道,“这边!”
如此在树林里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面一处陡壁出现,众人这才停了下来,他们都看到陡壁之前站着一人,正是岳隆天的父亲岳胜龙。
而在岳胜龙的面前,还有一个不算太大的山洞,而洞口还放着不少机器工具,而洞里还不时传来敲打声。
岳胜龙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看着洞口,井上武孙这时走了过去,问岳胜龙道,“有进展么?”
岳胜龙则是摇了摇头,朝井上武孙道,“仪器是探测出这下面有空敞的地方,但是似乎没有想像的那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
岳胜龙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一起给井上武孙看,井上武孙看了一会,眉头也微微一皱,“会不会在深处还有地方?”
岳胜龙摇了摇头道,“那就不清楚了,反正仪器只能探测这么深!”
其他人这时纷纷走了过来,龙启昌则已经走到洞口,伸出脑袋朝洞口里看,洞里一片昏暗,不过里面的人,没人都有一盏电筒,到处晃荡着。
龙飞跃走到井上武孙面前问道,“这就是宝藏的入口?”
井上武孙朝龙飞跃道,“地图上只是提示在麒麟山庄附近,但是并没有说具体位置,我们也不敢确定,我们提前来,就是为了用一起勘测一下这一带的地质,只有这里地下可能有空敞的地方,如果地图没错的话,应该是这里!”
其他人也都走到洞口查看,岳隆天则走到岳胜龙身后,低声问父亲道,“就在这里?”
岳胜龙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说不是,还是说不知道,这时就见洞里走出了几个人来,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全是日本鸟语,没一句能听懂的。
其中一个领头的拍了拍头顶的灰土,这时朝井上武孙又说了一些什么,井上武孙眉头不禁皱的越来越紧了。
孙道民这时问井上武孙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井上武孙一阵沉默地看着洞口,又看了看孙道民,这才朝众人道,“他们说里面的洞口已经被花岗岩堵住了,用机器根本挖不开!”
龙启昌闻言立刻焦急地道,“那怎么办,总不能明知道宝藏在里面,我们却站在外面相毛脸吧?”
井上武孙这时摸了摸下巴,朝众人道,“如果要打开这个洞口,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炸药把它炸开!”
龙启昌闻言立刻朝井上武孙道,“那就炸开啊,还等什么?”
众人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明白,这岂是他们说炸就炸的,一旦动用炸药炸山,那可是要通过政府允许的。
而且就算政府允许了,万一没把洞口炸开,反而炸塌方了,那岂不是更麻烦?
井上武孙又和那几个从洞里走出的日本人在说着什么,后来才知道,是井上武孙在和他们商量,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那几个专家都摇头,表示只有用炸药,这是唯一的办法。
井上武孙犹豫了半晌后,这才朝众人道,“暂时没有办法,大家还是先会山庄再说吧!”
本来大家都是来找宝藏的,但是现在宝藏就在眼前,却又看不到摸不着,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有气无力的,龙启昌更是连连说着晦气话,直到龙飞跃制止了他才住口。
半个多小时后,众人都回到了麒麟山庄,井上武孙让工作人员准备出一个会议室来,所有人都坐在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开始是一阵寂静,所有人都失望的坐在那里,只有井上武孙和那几个日本请来的专家还在那研究着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方案。
但是几个日本专家的口气比较一致,他们都认为,现在用炸药开山是唯一的办法,没有其他办法可以代替。
井上武孙将几个专家的意思和众人说了,众人一阵议论,龙家的人支持用炸药,萧示忠和云天敖没有意见,说大家怎么决定,他们都支持。
岳胜龙也没有说话,井上武孙这时看向岳胜龙和岳隆天道,“两位岳先生有什么意见?”
岳胜龙依然不吭声,岳隆天这时道,“用炸药开山动静肯定不会小,惊动了政府不说,到时候引来周边的人过来看热闹,总归不好,何况麒麟山庄就在山脚下,这里还有不少客人呢!”
井上武孙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朝众人道,“岳先生说的没错,不过政府方面我们倒不用担心,而且麒麟山庄现在已经是我们井上家的产业了,我已经买下了这里,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将这里的客人全部赶走也没问题,但是山那边还有一个村落,如果开山动静大,势必会引来那里的村民,这倒是关键的问题!”
龙启昌闻言立刻道,“引来就引来呗,我们不让他们进山洞就是了!”
井上武孙立刻道,“不行,我们这次的行动必须是秘密的,不能引起任何流言蜚语,这对我们不利!”
龙启昌显然没想到有什么不利,井上武孙立刻朝龙启昌道,“这里的宝藏有多少,你们知道?如果不是一时能取走的,时间越久,知道的人就越多,这样对我们就越不利!”
龙启昌这才明白了井上武孙的意思,不过心下还是焦躁不安,嘴上道,“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看着宝藏在山洞里呆着,我们就在这麒麟山庄坐着做守财奴?”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朝众人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众人闻言不禁都看向岳隆天,井上武孙立刻问岳隆天道,“什么办法,岳先生请说!”
“既然山洞不能用炸药!”岳隆天立刻朝众人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山脚开始往里面挖?另辟蹊径?”
众人闻言不禁都是一阵犹豫,井上武孙则是立刻将岳隆天的这个想法告诉几个日本专家,几个日本专家闻言,低声商议着什么,最后又和井上武孙说了几句什么。
井上武孙解释道,“专家说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可能好废的人力物力就无法估算了,而且这还是其次,关键的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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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日本专家说的沒错,如果麒麟山庄后山上的那个山洞里真的是当年日军留下的地下军库入口,那肯定是从那里进入最好。
如果要从山脚下再重新开一条道进去的话,那将是多大的一个工程,估计挖到年底都不一定能挖得通。
况且最重要的是保密的问題,如果要进行这么大的工程,那无疑比炸开山洞入口动静还大,等于是自己告诉人家他们在做什么。
几个日本专家立刻否决了岳隆天的提议,其他人也都摇头说不好,这样不但费力,最重要的是费时。
明明知道宝藏就在那里面,但是看不到摸不着的还要等那么久,谁都沒有这个耐心了。
岳胜龙这时却不同意众人的看法,朝众人道:“我倒是觉得隆天的这个主意不错。”
龙启昌立刻朝岳胜龙道:“岳先生,你难道不知道,从山脚重新开一条隧道进去,要花很多时间……”
岳胜龙沒等龙启昌说完,立刻就道:“你们只是想着从山脚往半山腰挖,但是你们有沒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众人闻言都不禁诧异地看着岳胜龙,岳胜龙却沒有回答,而是朝岳隆天道:“隆天,你应该知道吧,你和他们说说。”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众人道:“如果那个山洞的确是当年的地下军库的话,那么有一种可能,就是整座山都可能被掏空了……”
井上岗藤给几个日本专家翻译后,日本专家立刻打断了岳隆天的话道:“等等……我们已经用仪器探测过了,山体并沒有被掏空。”
岳隆天立刻朝日本专家道:“你们探测是从半山腰开始的,那么在山脚有沒有探测过。”
日本专家闻言相视了一眼,纷纷摇头表示,当时只是先发现山腰的洞口,才会在洞口附近开始展开探测的,所以并沒有在山脚探测。
岳隆天立刻朝日本专家说,既然沒有的话,那就去探测一下,再來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井上武孙和日本专家商议了一下,最后决定,先去山脚探测一下再说。
大约一个小时后,日本专家再次从山脚回來,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兴奋,从他们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这一次的探测一定是有满意的结果的。
井上岗藤和众人解释道:“岳先生说的沒错,在山脚下探测后发现,半山腰上的那个洞穴不过是一个入口而已,真正的地下军区,其实是在山下。”
日本专家这时拿出仪器给井上武孙看,还一边给井上武孙解释,这个地下军库,面积比足球场还要大,而且最薄的地方离山脚只有十几米。
这也就意味着,根本就不需要请什么民工,这十几米的地方,他们自己就可以挖开。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阵振奋,龙启昌更是要求现在就开挖,免得夜长梦多。
但是孙道民却反对道:“现在还不能挖,虽然挖十几米的地,动静沒有炸开洞口大,但是毕竟麒麟山庄里还有不少客人。
只要有人,就难免会泄漏出去,所以要等麒麟山庄里沒有其他人的时候,才能正式开工。
井上武孙则立刻让麒麟山庄的经理过來,了解一下现在山庄里客人的情况,有一些在这周末就会离开。
但是还有二十多个房间的人都是定的半年的房间,也就意味着他们还要住到年底。
另外还有三个房间的客人,是从麒麟山庄建成的那天起就住在这里的,他们的房钱都是一年一结,目前也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井上武孙沉吟了片刻之后,朝经理道:“让所有客人在这周末前都离开吧,已经交了半年或者一年房租的,都全额退还。”
经理有些为难:“有好多都是老客户了,只怕沒有合适理由的话,即使是退钱给他们,他们也未必肯离开啊!”
井上武孙立刻朝经理道:“你就说麒麟山庄要整顿装修,半年后重新开业,这个理由可以了吧。”
经理这才出去让员工去找各个房间的客人,游说他们离开麒麟山庄。
一个星期后,经过麒麟山庄和井上武孙的努力,终于都将客人游说离开了,而且井上武孙还保证在麒麟山庄重新开业后,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而且他们都享受八折的优惠,这才算彻底平息了这件事,、
接下來井上武孙又让麒麟山庄的员工休假,一直到明天开春再來上班,麒麟山庄才算是彻底沒有外人了,可以进行他们的挖宝计划了。
日本的专家们,找到了地下军库最薄弱的地方后,开始用仪器钻井,虽说只有十几米,但是这毕竟是山脚下,地下的岩石比较多,十几米的地方挖了足足有两天,这才算彻底打通了。
众人接到打通的消息,都过來一看究竟,但是这个洞等于是开在地下军库的顶部的,所以要下去的话,必须用绳索攀爬下去。
而从洞口往下看,洞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不过龙启昌还是自动请缨,要求第一个进去。
井上武孙则朝龙启昌道:“龙先生,这地下军库已经尘封这么多年了,下面有沒有什么不干净的气体暂时还不清楚,反正已经打通了,也就不在乎多等几天了。”
接下來就是让日本的专家吊着仪器进洞里开始探测,看看洞里有沒有什么带毒的气体,探测之后发现,里面的沉气严重,而且还不止一种有毒的气体,要是谁进去了,最多坚持三秒钟,就会被毒死。
龙启昌本來还不瞒井上武孙不让他进去,听到这话,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想想都后怕,要是当时井上武孙沒拦着自己,自己可能连宝藏的影子都沒看到,就会先成为寻宝中队的第一个牺牲者了。
由于地下军库的气体混杂严重,光是这个钻井根本排不出來,更何况那些气体都是往下沉的,根本飘不上來。
现在地下军库是打通了,但是根本沒办法进去,所有人又开始头疼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不能进去吧。
众人有又开始召开紧急会议,其实也就是征求日本专家的意见,看看他们有什么计划沒有。
日本几个专家在一起研究方案,不过他们研究的时候,明显是在闭着众人,只是偶尔找井上父子商量着什么。
岳隆天看他们的眼神,心中好奇,突然想到一个问題,这个地下军库照理说,不应该有如此严重的毒气才对。
就算是经久尘封的地方,有一些藻气之类的也正常,但是不可能存在这么复杂的情况吧。
本來岳隆天倒也沒觉得什么,不过见那几个日本专家和井上父子说话时的神情,还想生怕他们这些中国人知道一样。
虽然明知道他们这些中国人听不懂日本鸟语,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的关系,还是小声小语的说着,这也就更让岳隆天有些怀疑了。
岳隆天看了一眼父亲岳胜龙和其他众人,似乎都看出來了什么,但是又不知道确切的事情。
日本人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结果,龙家的人在这边也低声商议着什么,萧示忠和云天敖闲來无事,站在会议室的窗口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道:“你是不是看出那地下军库里的毒气有什么问題了。”
岳隆天点了点头,朝岳胜龙道:“虽然不知道具体问題在哪,但是总觉得这几个鬼子说话的时候在防着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岳胜龙朝岳隆天笑道:“不知道你听沒听过,当年日本人占领东三省的时候,经常在做化学实验的事。”
岳隆天闻言心下不禁一凛,怔怔地看着岳胜龙:“你是说……地下军库里的毒气,是当年日本鬼子留下的化学武器。”
岳胜龙沒有说话,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我也不敢肯定,不过很有这种可能。”
岳隆天一阵思索,看那几个日本专家鬼鬼祟祟的样子,而且想到井上父子这次來这里的目的其实也并不是寻宝,而是想找回属于他们井上家族的东西,这点就更让人起疑了。
孙道民坐在那边一直沒有说话,这时起身走到井上武孙身后,低声朝井上武孙说了一句什么,井上武孙回头看了孙道民一眼后,起身跟着孙道民走出了会议室。
岳隆天看在眼里,这时问岳胜龙道:“孙道民和日本人的目的都不是宝藏,是不是和七八十年前的那场战争有关。”
岳胜龙沒有回答岳隆天,看着孙道民和井上武孙走出去后,这才朝岳隆天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越來越好玩了。”
岳隆天沒太明白岳胜龙的意思:“有一件事我始终不太明白,如果日本人和孙道民想要找他们自己的东西而不是宝藏,根本就沒必要带这么多人來嘛,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岳胜龙则朝岳隆天神秘的一笑道:“你心中所有的疑虑,都会在进入地下军库后得到答案。”说着顿了一下,紧接着又道:“下去之后,你千万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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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武孙和孙道民站在会议室外面聊了一会,两个人的神情都很凝重,日本专家那边也轻松不到哪去。
岳隆天真是越看越觉得可疑,越看越觉得自己和父亲与岳胜龙的猜测可能没有错,那个藏宝的地下军库一定有什么问题。
果然,井上武孙和孙道民聊完之后,井上武孙又和日本专家聊了一会,最终决定暂时不下军库,要从日本再派毒气专家来。
所有人虽然着急寻宝,但是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做赌注啊,那也就只能等了。
两日后,日本的毒气专家专程从日本坐飞机过来,一到麒麟山庄,还没坐热屁股呢,和在麒麟山庄的那伙日本人聊了大概半个钟头,就立刻奔赴现场了。
其他人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也就都跟着过去看看这几个日本专家想搞什么。
日本专家先用仪器放到地下军库里,去收集里面的毒气,再进行化验分析出里面的毒气成分,最后才能找到驱散毒气的办法。
这个工作据说要用一周时间才能完成,主要是化验分析毒气需要的时间比较久,但是也没有办法,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结果了。
一个星期后,化验结果出来了,不过化验报告上的数据都太官方了,一般人都看不懂,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气。
只有那几个日本专家神情凝重的在那商议着什么,好像他们这些中国人和整个事件都没有关系一样,唯独孙道民偶尔会和井上武孙说上几句话。
而中国人这边也分成了两个阵营,龙家人的固然是一个阵营,而萧示忠和云天敖也是以岳隆天父子马首是瞻。
不过岳隆天父子倒是对这些事好像有些漠不关心,但是越是如此,其他人看在眼里,就都觉得有些问题。
很快日本专家用他们让人看不懂的办法,穿着防毒服装几次下军库里之后,某日告诉众人,里面的毒气基本已经扫除干净了。
众人听到这消息,无不欢腾,下面就是准备正式进入地下军库,开始真正的寻宝工作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日本专家还是给每个人都发放了一套防毒面具,以往在地下军库里遇到什么意外情况,里面还有什么地方的毒气没有被派出干净的。
每人一套防毒面具带好后,所有人都在洞口击中,用吊缆一个一个的往下送,但是也不知道是怕地下军库里的毒没有被排放干净还是什么,居然没有敢第一个下去。
井上武孙朝井上岗藤使了一个眼色,井上岗藤立刻带上防毒面具,坐着吊缆下了地下军库,一直到底,朝上喊了一声安全后,龙启昌才开始抢着下去。
井上武孙索性就让龙家的人先下去,随后是萧示忠和云天敖,最后是岳胜龙和孙道民,尔后是岳隆天,井上武孙殿后,后面则是两个日本专家跟下来。
岳隆天刚下到洞地,这里还是一片漆黑,只有每个人手里的发放的手电筒发出的光束,但是依然看不清下面具体是什么情况。
井上武孙则和两个日本专家在那查看地下军库的地图,一边观察着周边的情况,一边对照地图,找现在所在位置。
最后他们估测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军库的正中心,因为这里四周都有一条通道,不知道通往哪里。
龙启昌等几个年轻的兄弟,已经将周围的情况都摸的差不多了,岳隆天也利用手电筒,大志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堆放着不少贴着日语封条的木箱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龙启昌有打开木箱子的冲动,井上岗藤见状立刻阻止他道,“龙先生,你们是来找宝藏的,除了宝藏之外,这里的任何东西,你们都不要随便乱动!”
龙启昌暗骂了一句小气,嘴上答应着,但是眼睛却还看着那些木箱子,井上岗藤连忙又道,“这里原来都是毒气,保不住木箱上还残留一些,万一你们的手被木刺扎了,可能会有危险!”
龙启昌听井上岗藤这么一说,这才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见井上武孙和两个日本专家还在那研究地形图,有些不耐烦地叫道,“到底宝藏是哪个方位?”
井上武孙看都不看龙启昌一眼,继续和两个专家说着什么,龙启昌又叫唤了一句,“井上先生,不如我们分开找吧,一人去一个方向,找到的就通知一声!”
井上武孙听龙启昌这么说,为龙启昌指了一个方位道,“也好,那么你就去那个方位找看看吧!”
龙启昌闻言立刻朝龙家的人道,“我们走?”
龙飞跃和龙飞扬一直也在商量着什么,这时朝龙启昌道,“不着急,现在下来都下来了,还急在这一时么?还是等井上先生商量出结果再说!”
龙飞跃见龙启昌还想说什么,立刻按住他,低声道,“这里毕竟是以前日本人的地下军库,里面有什么我们都不清楚,还是不要擅自行为的比较好!保不准会丢了性命!”
龙启昌听龙飞跃这么说,这才安分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些焦急难耐,不时地用电筒照向井上武孙和日本专家那边。
岳隆天这时在大厅里四处闲晃着,拿着电筒到处照着,还在一面墙上看到了日本帝国主义时期的军旗,和法西斯的标志。
最后电筒一转,正好照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人经灯光射眼,立刻伸手遮住了眼睛,看向岳隆天。
岳隆天见状立刻将灯光朝地上照去,走到那人面前,低声道,“安琪,这里很危险,一会你可要小心,最好什么都不要乱碰,也最好不要擅自行动!”
那人正是龙安琪,在麒麟山庄的这一段时间内,龙安琪好像在故意躲着岳隆天一样,而且她经常和龙家的人在一起,岳隆天也不好单独和她说什么。
如今都在地下军库的大厅里,龙家的人也都为宝藏的事自顾不暇,倒是给了岳隆天机会和龙安琪单独相处了。
龙安琪却没有回应岳隆天的话,岳隆天立刻又朝龙安琪道,“这些日子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那晚……”
龙安琪这时却低声朝岳隆天道,“那天在京城去机场的路上,小姑说我要去美国,你是怎么想的?”
岳隆天闻言一愕,随即立刻朝龙安琪道,“你真的要去么?”
“不知道!”龙安琪微叹一声道,“也许吧!”
岳隆天立刻问龙安琪道,“能不能不去!”
龙安琪则朝岳隆天道,“给我一个不去的理由!”
岳隆天想不出来,龙安琪见状又是微叹一声,转身就走,但是不小心撞在了一侧的木箱上,发出哐当一声。
岳隆天想起井上岗藤说木箱上的木刺也许会占有毒气的事,心下不禁一凛,要是龙安琪被木箱磕伤了,那可就麻烦了。
想着岳隆天立刻上前去扶住龙安琪,焦急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岳隆天说着手已经扶住了龙安琪的腰,而不远处传来了龙飞扬的声音,“什么情况?”说着还用电筒朝发声处照来。
不想龙飞扬照射的地方,正好被龙霏雨挡住了,龙霏雨朝龙飞扬抱歉的一笑,“我没注意,碰到木箱了!”
龙飞扬则朝龙霏雨道,“不要乱走了,这里的东西可能还有毒,磕伤就不好了!”
龙霏雨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见龙飞扬调转了电筒,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岳隆天和龙安琪,低声道,“安琪,岳隆天,我可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岳隆天这时正蹲着身子帮龙安琪检查她被木箱磕碰过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受伤,龙安琪则连声朝岳隆天道,“我真的没事,也不疼!应该没破……”
岳隆天则坚持要看龙安琪受伤的地方,龙安琪只好挽起裤袖给岳隆天看,岳隆天这一看之下,顿时脸色一变,难怪龙安琪不觉得疼,她磕碰的那地方已经有些发黑了。
岳隆天心下不禁一凛,立刻用电筒照射了一下旁边的木箱子,看着那木箱上的日语封条一侧的木头上,还有墨汁写着731的阿拉伯数字。
“731?”岳隆天见状脸色不禁又是一动,731是何其的出名,就算岳隆天不知道日本侵华那段时期的历史,也知道731部队。
龙安琪听岳隆天这么念叨了一声,也不知道岳隆天在说什么,不过刚才岳隆天看她伤口的时候,自己也没看清,这时用电筒朝着自己腿上一照,顿时吓的尖叫了出来。
所有人都听到了龙安琪的叫声,纷纷将电筒照向龙安琪的方向,龙飞扬见岳隆天站在龙安琪身边,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你对我女儿怎么了?”
岳隆天耸了耸肩,朝龙飞扬道,“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安琪腿上可能中毒了!”
众人一听中毒,都不禁心下一凛,井上岗藤闻言立刻走了过来,用电筒查看了一下龙安琪的腿,脸色也是一动,“让你们不要乱动的,这下好了!”
井上岗藤说着用日语朝着井上武孙的方向叫了一声,井上武孙立刻放下手里的地图,和两个日本专家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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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专家已经提前拿出了药来给龙安琪服用,而且检查都没检查龙安琪到底是中的什么毒,显然是早就知道毒的成分,有备而来的。
这也就从侧面更加证明了,其实这些日本人时隔七十多年,再次回到这里来的目的,很显然和他们说的一样,不是为了宝藏,而是和这个军库本身有关。
龙安琪服了药,井上岗藤听日本专家的指示,问了龙安琪几个问题,发现没有什么不妥后,这才朝龙安琪道,“你接下来要小心点,不要再碰上了!”
井上武孙这时也大声提醒众人道,“地下军库里的毒气虽然驱散了,但是这里的东西还有残余的毒性,所以大家千万要小心!这里的毒很可能会致命!”
龙启昌这时不禁问井上武孙道,“这毒性也太强了吧,只是磕碰了一下,腿就红肿成这样,这地下军库以前是干嘛的?”
井上武孙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没有回答龙启昌的问题,而是继续和日本专家商量着什么,而且眼睛还时不时的瞥向其他人。
龙飞扬这时询问龙安琪几声,见龙安琪除了腿上受伤处有些红肿於黑之外,没有什么其他不良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龙飞扬起身用手电筒在周围照了一拳,最终落在岳隆天的身上,“你怎么搞的?安琪怎么会受伤?你对她做了什么?”
岳隆天还没来得及开口呢,龙安琪就一把拉住了龙飞扬的手,“爸,和他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龙飞扬闷哼了一声后,朝岳隆天冷声道,“离安琪远一点!”说着又让龙霏雨过来扶着龙安琪起身,见龙安琪还能走动,这才彻底放心了、
井上武孙还在那边和日本专家在商讨着什么,其他人在这黑不隆冬的地下军库里等的焦急万分。
他们可都是来挖宝藏的,现在宝藏的影子都没看到,却要在这暗黑的地下军库里,随时都可能中毒。
龙飞跃本来见龙启昌过于焦急的时候,还故意拉住不让他说话,不过此时他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龙飞跃这时走过来,朝井上武孙道,“井上先生,到底宝藏是什么地方?你们商议出结果了么?”
井上武孙这时脸色微微一动,又用日语和日本专家说了几句什么,那几个日本专家脸上都有难色,但是最终都点头朝着井上武孙说了一声“嗨咦!”
井上武孙满意地露出了笑容后,这才转头朝龙飞跃等人道,“已经知道在什么方位了,大家不要着急!”
龙启昌一听这话,立刻快步走过来,朝井上武孙道,“知道了么?在哪?”
井上武孙随手指了一个方向,“那条巷子一直往下走,应该就是宝藏的位置!”
众人一听,纷纷用电筒照着那个方位,龙启昌第一个跑了过去,直接进了巷子。
其他人犹豫了一下之后,也都跟了过去,龙飞扬走到巷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龙安琪和龙霏雨,犹豫了一下道,“安琪,你腿上有伤,就不要跟去了,就在这等着吧!”
龙安琪的确是感觉腿上有些不舒服,只好点了点头,龙飞扬又朝龙霏雨道,“菲雨,你也留下来吧,照顾一下安琪!”
龙霏雨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龙飞扬这才转身跟进了巷子。
萧示忠和云天敖见状,相视了一眼,立刻也跟了过去,萧示忠率先冲了进去,云天敖走到巷口时,却发现岳隆天和岳胜龙父子俩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云天敖用电筒照了照岳隆天和岳胜龙道,“怎么?你们不进去么?”
岳隆天摇了摇头,朝云天敖道,“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宝藏……就不进去了,你们找到的话,记得分我们父子一些就行了!”
云天敖闻言一阵犹豫地看了看岳隆天和岳胜龙两父子,这时听到巷子里焦急的脚步声,似乎又生怕自己落单了,立刻也跟了进去。
不过云天敖刚进去没几步,就又回来了,朝岳隆天和岳胜龙道,“不对啊,没你们也开不了宝藏啊,钥匙不是在你们身上么?”
岳隆天闻言立刻摘下自己的玉佩,扔给云天敖道,“钥匙给你!”
云天敖没想到岳隆天这么大方,接过玉佩看了一眼后,也不知道真伪,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大家都是为了宝藏来的,现在宝藏就在眼前了,岳氏父子却无动于衷,这是什么情况?
云天敖真犹豫着呢,萧示忠也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见云天敖站在那里,诧异道,“老云,你看什么呢,别被龙家的人枪了先!”
云天敖立刻将玉佩交给萧示忠道,“这是钥匙,没这个,他们怎么抢先?给你!”
萧示忠狐疑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云天敖,“什么情况?你不进去?”
云天敖则低声朝萧示忠道,“岳隆天和他老子没准备进去,而且你看,那边的孙道民,还有那几个日本人都没过去,这当中肯定有什么问题,你进去看着龙家的人,我在这看着他们!”
萧示忠还是一阵犹豫,想了片刻之后,只好朝云天敖点了点头,拿着玉佩走进的巷子,紧跟着龙家的人而去了。
孙道民这时用电筒照了一下周围,也发现岳隆天和岳胜龙还有云天敖都没有过去,而另外一边还坐着龙霏雨和龙安琪,脸色不禁微微一动。
孙道民关掉手电筒,走到井上武孙的身后,低声和井上武孙说了些什么,井上武孙也低声回应了一句,孙道民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云天敖这时点了一根烟走向岳隆天和岳胜龙父子,井上岗藤见状立刻过来制止道,“云先生,您难道不知道这里曾经是地下军库么?”
井上岗藤说着抢过云天敖手里的香烟,扔到地上用力踩灭,云天敖说了一声抱歉后问井上岗藤道,“你们不去找宝藏?”
井上岗藤没有吭声,看了云天敖一眼后,回到了井上武孙的身边,继续用日语和那几个日本人交谈着。
云天敖一脸诧异地看了一眼,这时转头看向岳隆天,“这些日本人在搞什么,他们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宝藏,是为什么?难道是要把日本鬼子留下的武器都运出去?”
岳隆天这时用电筒,照着一侧的一个木箱上,将灯光照在木箱上写着“731”的字样上,低声朝云天敖道,“知道这是什么部队了吧?”
云天敖见状心中不禁一凛,原来这地下军库是日本731部队的?脸色不禁一变,朝岳隆天和岳胜龙低声道,“那这里可能还残留一些当年的化学武器啊!”
岳隆天点了点头,低声朝云天敖道,“不过相信这些日本来过来,应该不是为了武器,他们就算有能耐运出去,也不可能运回日本啊,而且这些都是七八十年前的落后武器了,日本人也不可能要它啊!”
云天敖一想也是,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科技日新月异,就差要要发展太空军了,这些七八十年前老掉牙的武器,在当时虽然可怕,但是和现在的武器还是不能比,日本人不会闲的蛋疼,打这些武器的主意。
不过云天敖也想不出,日本人到底是想干什么,不过这时更引起他注意的是孙道民,当时一个劲要找宝藏的是他,现在知道宝藏就在眼前了,居然无动于衷。
岳胜龙这时低声朝岳隆天和云天敖道,“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他们要找的东西不是宝藏,也不是这些武器,而是另外的什么东西么?”
岳隆天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这里还会有什么东西会比宝藏更他们心动的,云天敖自然就更是不懂了。
龙霏雨和龙安琪这时坐在那边,见岳隆天那边三个人,和井上武孙父子那边一伙人,都在窃窃私语,不禁有些好奇。
龙霏雨低声朝龙安琪道,“他们好像都不是为宝藏而来的,你看他们,根本一点都不着急!”
龙安琪诧异地看向岳隆天那边,不过地下军库里比较昏暗,只能看到那边岳隆天的黑影,却看不到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龙霏雨见龙安琪没有说话,这时又低声道,“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可能,他们也的确是为宝藏来的,只是他们知道宝藏不在那边!”
龙安琪闻言不禁心下一凛,不禁看向龙飞扬他们去的那个巷子,随即低声道,“你是说,这可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
龙霏雨点了点头,又随即摇了摇头,朝龙安琪道,“我也不清楚,我就是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都不过去?”
龙安琪心中一阵犹豫,随即站起身来,朝着岳隆天那边走了过去,到了岳隆天身前,低声问岳隆天道,“岳隆天,你们怎么不去找宝藏?”
岳隆天闻言看向龙安琪,低声朝龙安琪道,“我早和你说了,我对宝藏没有兴趣!”
龙安琪闻言立刻又问岳隆天道,“你不为宝藏,你来这里做什么?”
岳隆天朝着龙安琪神秘的一笑,随即用手指了指井上武孙父子那边,低声道,“我就是好奇他们来找什么!”
龙安琪闻言也不禁看向井上武孙父子那边,这时只见孙道民正和井上武孙在说着什么,由于那边的人都打着电筒,所以看的很清楚,孙道民和井上武孙的表情都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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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看在眼里,这时低声问岳隆天道:“孙道民好像和日本人走的很近,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搞什么。”岳隆天立刻纠正龙安琪道:“准确的说,他们是在找什么。”
龙安琪沒有说话,一侧的龙霏雨也低声道:“难道他们找的东西比宝藏还是值钱。”
云天敖也很纳闷,岳胜龙这时道:“比金钱值钱的东西,也许是名誉。”
众人闻言脸色都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岳胜龙,岳隆天这时低吟道:“会不会是当年日本鬼子侵华战争的时候,在这里留下了什么让日本人不安的东西。”
“不清楚。”岳胜龙摇了摇头,朝岳隆天等人笑道:“也许他们不來找,这些东西可能永远都不会在见天日了,但是他们最贼心虚的话,说不定这一次就能彻底曝光。”
岳隆天听岳胜龙这么说,摸了摸下巴,心中一动:“如果日本人找的东西是见不得光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带这么多人來,他们难道就不怕这里有人会发现他们的秘密么。”
岳胜龙淡淡一笑道:“如果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沒打算让这里进來的中国人活着出去的话,那就不会有这么多人知道什么秘密了。”
众人听到这里,脸色都是一怔,龙安琪怔怔地看着岳胜龙道:“你的意思是,他们要杀我们灭口。”
龙霏雨也立刻朝岳胜龙道:“宝藏只是诱饵,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们來这里自投罗网。”
岳胜龙沒有说话,因为毕竟他也不是很清楚日本人和孙道民的真是意图,这一切不过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龙安琪这时立刻道:“那我爸爸他们过去找宝藏,岂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龙霏雨也朝龙安琪道:“我们得立刻过去通知他们去……”
不过龙霏雨的话还沒说完呢?那边的巷子里就传來了一声惨叫,所有人听到这惨叫声,脸色都是一变。
就连那边的日本人和孙道民,闻声都不禁看向了那个巷口,孙道民和井上武孙的眼角一阵抽动着,表情很是复杂。
龙安琪第一个朝着巷子那边冲了过去,一边跑着还一边叫着“爸爸,你们出什么事了。”
不过由于龙安琪腿上之前已经中毒了,这一着急之下,再加上跑动了这么多步,顿时觉得脑袋一晕,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岳隆天见状立刻和龙霏雨同时跑了过去,扶起了龙安琪,龙霏雨焦急的握住龙安琪的手:“安琪,安琪,你沒事吧。”
岳隆天拿着电筒照着龙安琪的脸,在她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只是看到龙安琪的额头冷汗直下。
岳隆天立刻又用电筒照向龙安琪腿上受伤的部位,只见伤口的於黑已经变的有些犯紫色了,脸色不禁一动。
而就在这时,巷口跑出了一个人來,朝外面叫道:“他们都中毒了……里面好多毒气……”
那人声音沙哑,完全听不出是什么人说的话,一边说着还一边不住地咳嗽,话还沒说完,人就已经倒下了。
云天敖和岳胜龙这时走了过來,用电筒照射了一下地上的那人,却见他此时正趴在地上,身体还在不住的抽动着,嘴里还在持续的往外吐白沫。
云天敖想要伸手翻过那人的身体,却被岳胜龙一把拦住了:“小心他身上有毒……”
云天敖一阵犹豫,停下了手,随即回头看向刚才日本人和孙道民的那个方向,用电筒一照之下,却发现那里已经一个人沒有了。
岳胜龙也看到了这个情况,立刻道:“肯定是乘乱走开了,这里还有三个巷口,也不知道是去那个巷口了。”
龙霏雨这时用电筒照了一下地上的那人,脸色顿时一变:“是龙启昌……我认识他的衣服……”
众人闻言都看向地上那人的衣服,想想之前的龙启昌的样子,还真是穿的这件衣服。
而此时躺在岳隆天怀里的龙安琪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神情有些虚弱的看了一眼岳隆天,不过也看的不是很清楚,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之前中的毒还沒有彻底清除。”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你不能再乱动了,以免毒性攻心,你需要休息。”
岳胜龙这时走过來道:“我们现在需要分头行事,一个人去这个巷子里看看那些人中毒的情况,另外三个人分别去另外三个不同的巷子,去找孙道民他们。”
现在这里一共六个人,除去中毒的龙启昌和龙安琪之外,正好还剩四个。
龙霏雨立刻道:“我去看看这个巷子里中毒的情况……”
岳隆天这时立刻起身道:“里面什么情况,我们在外面还不是很清楚,现在进去,要是再中毒怎么办。”
龙霏雨立刻道:“我哥他们都在里面,那我们也不能坐等他们被毒死啊!”
岳隆天犹豫了一下,拿起一个防毒面具带上,朝龙霏雨道:“我去查看吧,你们去找孙道民和日本人。”
龙霏雨见状连忙朝岳隆天道:“那里面沒有你的熟人,你沒有必要冒险……”
岳隆天和龙霏雨争辩了一会,云天敖这时拿过岳隆天的防毒面具,自己带上道:“老萧在里面,你们谁也别争了,我去。”
岳隆天还想要说什么,云天敖却阻止了岳隆天,朝岳隆天道:“岳隆天,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要帮我好好照顾潇潇。”
云天敖说完,沒等岳隆天回答,立刻就冲进了巷子里,岳隆天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了、
岳胜龙这时朝岳隆天和龙霏雨道:“好了,既然云天敖已经去了,我们三人就各去一个巷子,找到孙道民和日本人后,不要轻举妄动,给其他人发信号,我们会都过來。”
龙霏雨点了点头,随即又道:“那安琪一个人在这怎么办,我不放心。”
岳隆天其实心里也很不放心,岳胜龙这时走去一拳将龙安琪击晕,随即拿出一把匕首,一下子割破了龙安琪腿上的伤口。
顿时龙安琪腿上的伤口开始流出血來,但是用电筒一照,居然都是黑血。
龙霏雨沒明白岳胜龙为什么要这么做,却听岳胜龙这时道:“她中毒不重,基本沒有生命危险,现在我将她腿上的毒血放了,就更沒问題了。”
果不其然,岳胜龙刚说完,龙安琪腿上流的血,渐渐已经变成了红色,岳隆天则立刻撕开自己衣服的一角,帮龙安琪扎好腿上的伤口。
岳胜龙这时道:“不要再犹豫了,兵分三路行动吧。”
岳胜龙说着就认定了一个巷子,冲了进去,岳隆天和龙霏雨愣了一下,龙霏雨随即看向岳隆天道:“你选哪一个。”
“又不是买彩票,有什么好选了。”岳隆天说着也立刻朝着左边的那个巷子冲了过去:“男左女右吧。”
岳隆天进了左边的巷子,很快就跑到了巷子的下层,一边走着,一边用电筒照着两侧,这里似乎有很多房间,不过铁门上似乎都有上锁,很显然不可能是人进去后,再在外面上锁的。
岳隆天一直走到了巷子的尽头,发现尽头的房间铁门是唯一沒有上锁的,这时放缓了脚步,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缓缓地推开的铁门,随即立刻用电筒照向房间里。
房间的地方不大,只有两个铁货架,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罐子都封好了,里面全是黄水,已经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但是房间里根本沒有一个人,岳隆天仔细的检查了两遍,都沒发现什么异样,也沒有发现什么暗格之类的东西。
岳隆天这时刚回身,沒注意撞了一下铁架子,用电筒一照,发现一个玻璃瓶子里的黄水一晃之间,一个黑色的东西若隐若现。
岳隆天用电筒仔细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这玻璃罐子里,居然是放着一个人头,再看其他的罐子里,也都是如此,不是人头,就是人手之类的东西。
纵使岳隆天再胆大,突然看到这么一个渗人的东西,也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出了房间,粗气直喘,甚至感觉喉咙难受,有些要作呕。
岳隆天定神之后,这才想到,这里原本就是日本731部队的地下军库,这里出现这些渗人的东西也一点不奇怪,这也更加见证了日本帝国主义当年的罪行。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里沒有孙道民和日本人的踪迹,那自己肯定就选错地方了,他们很可能就在岳胜龙和龙霏雨去的任意一个巷子里。
想到这里,岳隆天立刻回走,一直出了巷子,刚出巷子,就听到一个脚步声,心下不禁一动,看到一个身子站在大厅处,立刻用电筒一照,那人见状也朝着岳隆天一照。
岳隆天一眼就认出了來人正是自己的父亲岳胜龙,岳胜龙也显然认出了岳隆天:“怎么样,沒发现孙道民他们。”
岳隆天摇了摇头,他知道岳胜龙这么问,那意思就是他肯定也沒发现,这时又用电筒照了一下大厅,脸色一动:“龙霏雨呢?”
岳隆天说着,和岳胜龙不禁都看向了龙霏雨进去的那个巷口,岳胜龙道:“既然你我都沒发现,那孙道民他们必然就在这个巷子里了。”
岳隆天和岳胜龙对视了一眼,心想既然孙道民和日本人都在这个巷子里,龙霏雨怎么沒有发出信号,心下都是一凛,立刻不约而同的朝那个巷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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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和岳胜龙父子一直往巷子深处走去。每路过一个门口。都会用电筒照射一下门上的锁。看看孙道民他们是不是就在这个房间里。
同样是一直走到了巷子的最里面一个房间。才发现只有这间门是沒有上锁的。而锁就掉在门的一侧。从锁上的痕迹來看。就是用工具夹断的。
但是岳隆天此时并不是关心门锁是怎么弄开的。而是龙霏雨此时是不是已经被孙道民和日本人控制住了。
岳隆天和岳胜龙对视了一眼。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这时岳隆天伸手去缓缓推开铁门的时候。岳胜龙立刻一个闪身冲了进去。岳隆天紧跟着进去。
当岳胜龙和岳隆天两父子进了房间后。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沒有人。除了一张办公桌和一个书橱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了。
岳隆天不禁诧异地朝岳胜龙道。“难道是在來时的其他房间里。”
岳胜龙也不敢肯定。这时只是四处打量了一番。用手电筒在办公桌和书橱上看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文件已经满是灰尘。上面都是日语。
岳隆天这时看了一眼四周。见这办公桌上还有一个老式的电话机。但是却沒有电话线。心中不禁奇怪。按理说这里当年是日本人731部队办公的地下场所。电话不可能不通线的。
岳隆天好奇之下伸手去拿电话。却发现这电话已经焊在了桌上。根本就拿不动。心下不禁一动。用力之下。发现电话机座是可以扭转的。不过很废力气。
岳隆天用力一扭之下。办公桌后面的书橱突然就缓缓开始移动了。沒一会功夫就移到了一边。而书橱后面居然又露出了一个狭窄的巷子。
岳胜龙见状不禁和岳隆天相视了一眼。这时却听巷子里已经传來了日本人说话。还有一种“突突突”奇怪的声音。不过可以肯定。孙道民和日本人应该就在这里面。
岳隆天想也不想。立刻一个跃身冲了进去。岳胜龙看了一眼后也跟了进去。不过岳胜龙刚进去。就见后面的书橱又缓缓的移到了原位。
岳胜龙心下一动。立刻伸手去推看看。却发现书橱根本就推不动。而且在巷口附近的墙上也再沒找到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而此时岳隆天已经顺着巷子往深处走去了。很快在前面有一个拐角。拐角处有一道亮光照在墙上。日本人说话的声音也越來越大了。
岳隆天走到拐角处。侧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却发现亮处是一个不算太大。但也不小的空间。顶上居然亮着驿站电灯。而角落还传來一阵“突突突”的机器声。显然是发电机。
四周的墙壁前满是对方各种文件的书柜。几个日本人正在那里翻箱倒柜。但是却沒有看到孙道民还有龙霏雨。岳隆天心下不禁奇怪。
这时岳胜龙也走了过來。跟在岳隆天身后。侧头看了一眼后。立刻拉着岳隆天退后几步。低声朝岳隆天道。“孙道民和龙霏雨不在。”
岳隆天摇了摇头。低声朝岳胜龙道。“我们这边只能看到里面的两个角落。靠近拐角这边的两个角落看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两边。”
岳胜龙听岳隆天说的有道理。龙霏雨既然是进了这个巷子。就不可能人间蒸发了。而且孙道民可是和井上武孙父子一起进來的。就更不可能不见了。
岳隆天这时低声问岳胜龙道。“他们好像就是冲着这些文件來的。是不是这里藏着什么秘密。”
岳胜龙也不是很清楚。这时朝岳隆天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救龙霏雨要紧。我去引开他们。你去救人。”
岳胜龙说完沒等岳隆天回答。立刻就朝着巷子拐角走了过去。日本人看到了岳胜龙。立刻传來了井上武孙的声音。“岳先生。”
岳胜龙却朝井上武孙一笑道。“井上先生。大家可是一起來挖宝藏的。你可不能私吞啊。”
井上武孙脸色一动。立刻朝岳胜龙道。“岳先生。宝藏不在这里。龙家的人不是已经过去挖了么。你应该去跟着他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这边有自己的事。”
岳胜龙这时慢慢朝着井上武孙那边靠近。当走到里面空间的边角时。井上武孙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岳胜龙道。“站在那里。别动。”
岳胜龙此时用余光看了一眼两边的角落。发现一边的确是躺着一个女人。只是头朝着墙壁一面。看不清样貌。不过从她身上的衣着可以确定就是龙霏雨。
而另外一边。岳胜龙看到了孙道民。他此时正靠着墙角坐着。一只手正捂着胸口。而手上满是鲜血。胸口不住的起伏着。
岳胜龙脸色不禁一动。却听井上武孙道。“你们找你们的宝藏。我找我的东西。这是事先我们就说好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取所需。”
岳胜龙朝着井上武孙一笑道。“既然井水不犯河水。孙道民为什么受伤了。”
岳胜龙说着看了一眼墙角的孙道民。见他脸色苍白。胸口的鲜血还在往外溢。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井上武孙却冷哼一声道。“我和孙道民之间的事。你不用管。不过既然你已经找到这里來了。就……”
井上武孙话还沒说完。立刻就对着岳胜龙这边连开了三枪。但是当他开完枪之后却发现岳胜龙却突然不在巷子口了。
等他回过神來的时候。岳胜龙已经到了井上武孙的身后。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枪。抵在了井上武孙的后脑上。
而于此同时。岳隆天立刻冲了进來。准备协助岳胜龙。但是当他刚进房间。另外一侧的井上岗藤已经拉起地上的龙霏雨。一只枪也抵在了龙霏雨的脑壳后面。
井上岗藤立刻朝岳胜龙道。“放下枪……”
岳胜龙犹豫了一下。却沒有放下手枪。朝井上岗藤道。“我和那丫头根本就不认识。你杀了她我也不会伤心。但是我手里的是你的老子。”
井上武孙这时却突然朝井上岗藤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要管我。开枪杀了他们。”
井上武孙话音刚落。其他所有日本人。每个人都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岳胜龙和岳隆天父子俩。
井上武孙立刻朝他们道。“开枪。别管我的死活。只要把东西带回日本就行……”
井上武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着急了。和井上岗藤和几个日本人说话的时候。用的居然都是中文。
几个日本人稍微犹豫了一下。都开始给手枪上保险。而井上岗藤却朝众人道。“不行。别开枪……”
“八嘎……”井上武孙立刻朝着井上岗藤喝道。“我们大和民族的人不怕死。但是死要死的有价值……我命令你们开枪……”
井上武孙声音刚落。几个日本人毫不犹豫的朝着井上武孙和岳胜龙那边以及岳隆天开枪了。
岳胜龙和岳隆天沒想到日本人说开枪就开枪。而且根本不顾井上武孙的死活一样。都是心下一凛。
岳隆天立刻一个闪身跃出了房间。躲到了巷子的拐角处。而岳胜龙则只能利用手里挟持的井上武孙來挡子弹。
很快井上武孙就被打成了马蜂窝。哼都沒來得及哼一声。就变成血人了。
井上岗藤见状立刻丢下龙霏雨。上前对着那几个日本人沒人一个嘴巴。“八嘎……”
说着满眼含泪地看着井上武孙。如今他早已口吐血沫了。井上岗藤这时大吼一声。立刻拿枪对着那边连续开枪。一直到枪里沒有子弹了为止。
岳胜龙这时突然手上用力。一把将身体井上武孙的身体朝着井上岗藤扔了过去。井上岗藤见状立刻伸手來接。
于此同时。岳胜龙就地一个翻身。到了龙霏雨的身边。一把拉起了龙霏雨再次翻身出了巷子。
而这时房间里传來了井上岗藤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怒吼。朝着几个日本人道。“还看着做什么。干掉他们。”
几个日本人闻言立刻将手枪重新上子弹。朝着巷子口追了出來。
岳胜龙这时将龙霏雨交给岳隆天道。“你带龙霏雨先走。这里交给我了。”
岳隆天却朝岳胜龙道。“我们一起走……”
岳隆天话还沒说完。岳胜龙就一掌推在了岳隆天的身后。岳隆天不由自主的扶着龙霏雨往前跑了几步。
而此时日本人已经对着巷子这边开枪了。顿时昏暗的巷子里火光四溅。岳胜龙立刻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岳隆天见状心下一凛。岳胜龙就算功夫再高。也不能挡子弹啊。何况还有这么多枪。
岳隆天想着立刻将龙霏雨放到一侧。也朝着那边冲了过去。这时却见岳胜龙已经制服了其中一个日本人。利用他的身体來挡其他日本人的子弹。
挡在岳胜龙面前的那个日本人瞬间就和井上武孙一样成了马蜂窝。倒在了血泊当中。但是其他日本人眉头都沒有皱一下。根本沒有因为岳胜龙用他们的同胞做挡箭牌就手下留情。
岳隆天见状也乘机跃身冲了上去。瞬间制服其中一个日本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枪。用日本人挡在身前。朝着其他几个日本人开枪。
那几个日本人立刻四处躲避开來。躲到了两边的墙角。而井上岗藤则拉着井上武孙的尸体也躲到了一边。
岳隆天这时也乘势拉着岳胜龙躲到了巷子拐角处。朝着里面的井上岗藤喊话道。“井上岗藤。现在你们已经沒地方可逃了……还是出來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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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沒有传來任何声音,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岳隆天和岳胜龙两父子对视一眼后,岳胜龙朝岳隆天打了一个手势,意思他现在冲进去,让岳隆天殿后。
岳隆天立刻也朝岳胜龙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自己冲进去,让岳胜龙殿后,他打完手势后并沒有给岳胜龙反驳的机会,就立刻拿着手枪朝这里面冲过去。
岳隆天刚冲进去,枪声就想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打过來的,岳隆天在地上左躲右闪,看见人就开枪,转眼就撂倒了两个日本人。
而岳胜龙此时也跟着岳隆天冲了进去,捡起被岳隆天击中倒地的日本人手里的枪,对着其他几个日本人开枪,转瞬间就将日本人全部清除了。
岳隆天和岳胜龙两父子迅速的靠拢到一起,背靠着背,清点了一下地上的日本人人数,发现井上岗藤并不在其中,心中不禁都是一动。
岳隆天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沒有发现井上岗藤的踪迹,甚至连井上武孙的尸首都沒有了。
岳胜龙这时则是迅速的走到孙道民的身侧,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孙道民的伤口,发现他是胸部和腹部两处中枪,但是此时还有气息。
岳隆天也走过來,帮岳胜龙将孙道民抬到中间灯光下面,岳胜龙在孙道民的人中用力按了几下,孙道民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孙道民睁开眼睛见是岳隆天父子,脸色微微一动,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岳隆天则立刻朝孙道民道:“到底你和日本人在找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向你开枪。”
孙道民喘着粗气,一把抓住了岳隆天的手,朝岳隆天道:“救我,我不想死,救我……”
岳隆天见孙道民这个时候居然开始怕死了,心中不禁一动,暗想任你之前是什么地位,是何等身份,到了生死关头才能显出本性來。
岳胜龙这时却朝孙道民道:“孙道民,你也是在战场上经过生死考验的老军人了,居然也这么怕死。”
孙道民闻言又用另外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抓住了岳胜龙的手:“救我……你们不是想知道日本人在找什么么,救我,我告诉你们……”
岳隆天本來也沒准备见死不救,不过听孙道民这么说,立刻问孙道民道:“你先说,日本人在找什么。”
孙道民犹豫了一下,朝岳隆天道:“他们在找当年日本的731部队在这里留下的证据,战争过去七八十年了,但是日本至今沒承认过731部队,如果一旦有证据证明731 部队的确存在过,这将打了日本政客的脸,所以他们必须要销毁这里的所有证据……”
岳隆天和岳胜龙闻言不禁都相视了一眼,暗想他们之前猜测的果然沒错,这些日本鬼子是另有所图的。
岳胜龙却立刻又追问一句孙道民:“日本人想要销毁这些证据还可以说是在情理之中,但是你和日本人有什么勾当。”
孙道民闻言脸色骤变,不住地咳嗽着,粗气喘的越來越快,握紧岳隆天两父子的手:“我快不行了,先救我……”
岳隆天也不知道孙道民是故意在回避这个问題,还是真的快撑不住了,这时立刻朝岳胜龙道:“父亲,你先带孙道民出去吧,我再在这里找找,看看有什么证据沒有。”
岳胜龙却无动于衷地看着孙道民,根本沒有要带他走的意思,立刻又问道:“那我老婆到底是怎么死的。”
岳隆天闻言心中也是一动,立刻也跟着岳胜龙问了孙道民一句:“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孙道民闻言脸色又是一动,随即朝岳胜龙道:“你夫人当年沒嫁给你之前,曾经來过这个地下军库,她知道了日本人的一些秘密,还曾经向政府反应过,但是在社会上沒有造成什么影响,你也知道,那个时代的媒体还不发达,所以这件事一直沒有曝光,但是日本人的间谍却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曾经派人找过你夫人,想要了解到地下军库的所在,但是似乎被拒绝了,所以日本人明知道你夫人可能不会告诉他们,但是也不想留一个知道他们秘密的人活在世上,所以派人暗中给你夫人下毒了……”
岳胜龙和岳隆天闻言脸色都是一动,岳隆天连忙又问孙道民道:“你意思是我母亲是因为知道这里的事,所以被日本人灭口了。”
“可以这么说。”孙道民这时握紧了岳隆天的手:“岳隆天,我家虹瑛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了,我也就等于是你爷爷了,救我,救我……”
岳隆天已经知道孙虹瑛怀孕其实不过是为了骗孙道民而已,不过听孙道民提及了孙虹瑛,心中还是一软,抬头朝岳胜龙道:“父亲,你先带他离开吧,外面还有很多人都中毒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其它事等出去了再说。”
岳胜龙这才点了点头,又追问了孙道民一句:“日本人找到证据了么。”
孙道民立刻点头朝岳胜龙道:“应该找到了,我们先出去吧,这里的空气我感觉越來越浑浊了,快喘不过气了……”
岳隆天这时突然想起门口的书柜已经把入口给挡住了,连忙问孙道民,孙道民指着一侧墙角嵌在墙上的电话机,岳隆天立刻走过去,用力一扭,外面的书柜真的就移开了。
岳胜龙立刻扶起孙道民往外走,但是岳隆天又问孙道民一句:“这里肯定还有另外一条出路,不然井上岗藤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孙道民连连摇头表示不知道,岳隆天只好让岳胜龙先带孙道民和龙霏雨出去,自己在这里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还有什么机关。
岳隆天这时走到刚才孙道民瘫坐的地方,看着那地上的血迹有些奇怪,空间有一块长方形的空白之处,四周却全是血迹。
这说明当时这血迹之上有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挡住了血迹,而按照这个长方形的大小,很可能是一个类似书册的东西。
岳隆天立刻从一侧拿起一本黄色的薄册子,走到血迹前对着那个长方形放下,居然完全吻合,这说明当时这里的确有一本这样的簿子。
但是周围的情况看來,根本沒有类似的东西存在,岳隆天心下不禁一动,当时孙道民是坐在这里的,这个本子应该是被他坐在屁股下面的,现在孙道民被岳胜龙带出去了,那簿子也很可能被孙道民带出去了。
岳隆天暗想孙道民肯定还有什么在隐瞒着沒说,正想着,这时却听一侧传來一声低吟声,转头看去,却见一个日本人这时正捂着自己的枪伤,哼哼唧唧的。
岳隆天见还有日本人沒死,立刻上前一把拉起了那日本人,想到自己母亲是这些日本人为了掩盖当年犯罪的事实而灭口的,立刻对着那日本人的脸就是几拳。
那日本人本來脑袋还不够清醒,吃了岳隆天的几拳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反而清醒了过來,立刻用蹩脚的中文道:“别杀我,别杀我……”
岳隆天则从地上拿起一把手枪,一把扯住了那个日本人的衣领,用枪口抵住日本人的太阳穴:“井上岗藤呢?他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日本人用手指了一下身后的一处:“在那个发电机上有一个按钮,按下后,这里有另外一个通道……”
岳隆天立刻用枪指着日本人走到发动机旁,命令日本人按动那个机关的按钮,日本人按了一下,身后立刻传來一声轻微的响动。
岳隆天转头看去,却见身后的墙壁的确移开了一个一人多宽的巷子,里面黑不见底。
日本人这时连忙朝岳隆天道:“井上岗藤就从这里跑了,这里同刚才外面的大堂……”
岳隆天沒等那人说完,立刻用枪托在那日本人的后脑勺砸了一下,将日本人砸晕后,立刻闪身进了黑巷子。
这个黑巷子并不宽,只能同时一个人走过,而且里面还有一股腐臭味道,岳隆天闻着有些作呕,连忙捂住了鼻子。
很快看到了前方一处隐隐的亮光,岳隆天立刻走了过去,见这里有一个不大的洞口,下面是一个石阶,地上还有血迹,显然是井上武孙留下的。
岳隆天缓步走上石阶,这时听到洞口传來一阵轻微的响声,而远处则传來了龙安琪的声音:“我小姑怎么了,岳隆天呢?”
随即又传來了岳胜龙的声音:“你小姑是被日本人打晕了,隆天他一会就出來……”说着又问龙安琪道:“对了,云天敖进去后还沒出來么。”
而这时又传來了云天敖的声音:“我出來了……”
岳胜龙立刻问云天敖道:“他们人呢?”
一阵无声之后,岳胜龙的声音再度传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都中毒了……”
云天敖立刻朝岳胜龙道:“不过好像中毒都不深,有几个已经呕吐过了,甚至稍微有些不清醒,可能这些毒在这地下的年月久了,已经失去毒性了吧,算他们命大……”
这时又传來龙飞扬微弱的声音:“我们都好难受,带我们出去……”
岳胜龙却朝龙飞扬一声冷笑:“怎么,都不找宝藏了。”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龙飞扬传來一声:“安琪,安琪你怎么了。”
岳隆天闻言心下一动,立刻快步走上台阶,而台阶外,井上岗藤正俯身在这里,一侧正好放着井上武孙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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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洞口正好在几个木箱堆后面,井上岗藤则正好俯身在这里,手里拿着枪,准备找机会突围出去呢?就听身后传來了脚步声。
井上岗藤回头用电筒朝着岳隆天一照,见是岳隆天,立刻想也不想,就朝岳隆天连开了数枪,岳隆天则早有准备了,一见井上岗藤用电筒照向自己,就立刻开始跃身而出了。
井上岗藤來开几枪都被打中岳隆天,而岳隆天此时却朝着他扑了过來,直接一个跃身飞來,撞在他身上,正好他身后的木箱挡住了他。
岳隆天随即一脚踢中了井上岗藤的下身,随即用力一掌打在了井上岗藤的身上,直接把他从木箱中推的飞了出去,木箱则哐当一声倒了一地。
那边岳胜龙他们本來听到枪声的时候就很诧异了,这时见不远处的木箱突然倒了一地,从里面还飞出了一个黑影來,不禁都用电筒朝着那边照射过去最新章节。
却见岳隆天这时也从木箱里跳了出來,一下子骑在了井上岗藤的身上,随即用力一拳,将井上岗藤打晕。
岳胜龙见是岳隆天,立刻也走了过來,用电筒照了一下地上的井上岗藤,岳隆天则立刻站起身來,问岳胜龙道:“安琪怎么了。”
岳胜龙则朝岳隆天道:“她晕过去了,好像体内的毒还沒有清除。”
岳隆天立刻跑到龙安琪处,见龙安琪此时正紧闭着双眼,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再看她的腿上伤口似乎也沒发生什么异变。
岳隆天再看周围,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人,都是龙家的人以及萧示忠,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看上去都沒什么精神,但是似乎都沒什么大碍。
岳隆天立刻朝众人道:“现在必须先离开这里,宝藏什么的,等你们有命在再说吧。”说着又朝龙飞扬道:“安琪现在这情况,必须马上出去送医。”
岳隆天说着又朝云天敖道:“我们一个一个送他们出去再说……”
而此时那边的岳胜龙用电筒照射了一下周边几个被打烂的木箱,发现里面居然都是炸药,脸色不禁一动。
不过听岳隆天这边说要带这些人离开这里,立刻也走了回來,孙道民此时正躺在地上,一把拉住了岳胜龙的裤脚:“先带我离开,我伤势最重。”
岳胜龙根本沒理会孙道民,岳隆天听到孙道民说话,这时立刻走过去,朝着孙道民伸手道:“把东西交出來,不然你就等着死在这里吧。”
孙道民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什么东西,我沒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要什么东西。”
岳隆天根本不搭理孙道民,立刻伸手在孙道民的身上开始翻找他怀疑被孙道民藏起來的簿子。
岳胜龙则在一侧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隆天,什么东西,他藏什么了。”
“应该是日本人犯罪的证据。”岳隆天正说着,已经从孙道民的怀里掏出了一本泛黄的簿子來,朝着孙道民冷哼一声道:“你要藏着日本人犯罪的证据做什么。”
孙道民沒有回答,这时云天敖已经从云梯爬上了洞口,朝着洞里叫道:“你们一个一个上來……”
岳隆天和岳胜龙则立刻过去扶着龙飞扬、龙飞跃等人走到洞口下,将他们一个一个送到云梯上,让云天敖把他们拉上去。
孙道民却朝岳胜龙和岳隆天叫道:“东西我也给你们了,你们得先救我……”
岳隆天朝着孙道民冷哼一声道:“偏偏最后一个救你,惩罚你藏东西……”
孙道民无语,就在这时,他感觉不远处一个黑影正朝着自己这边爬來,脸色不禁一动,随手在地上拿起一个电筒照过去,却见那黑影正是井上岗藤。
孙道民脸色一变,还沒來得及反应过來,就见井上岗藤已经朝着自己冲了过來,一下子压在了自己身上。
孙道民立刻大叫了一声,岳隆天和岳胜龙同时回头看去,用电筒一招,却见井上岗藤这时已经用一把匕首抵住了孙道民的脖子。
孙道民则立刻朝岳隆天和岳胜龙道:“救我,救我……”
岳隆天见状立刻朝井上岗藤道:“井上岗藤,你挟持他沒有用,你们想掩盖当年的罪行也沒有用,历史终归是历史,事实终归是事实,不是你们想掩盖就掩盖得了的。”
井上岗藤却朝岳隆天哈哈一笑:“你们知道什么是历史,什么是真相,什么是事实。”
岳隆天见井上岗藤一副狰狞的脸,和孙道民一副怕死贪生的脸,正好成了显明的对应,不禁觉得好笑。
井上岗藤这时却立刻朝岳胜龙和岳隆天道:“孙道民在里面和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岳胜龙,你真以为你夫人是我们日本人杀的么,岳隆天,你真觉得你母亲是我们害死的。”
岳隆天和岳胜龙不禁都是眉头一动,听井上岗藤的这话,似乎当中还另有隐情不成。
“救我……”孙道民这时却立刻打断了井上岗藤的话,朝着岳胜龙和岳隆天道:“快救我,日本人的话你们也信。”
井上岗藤却立刻用匕首在孙道民里的脖子上划开一道口子,朝孙道民道:“你以为把罪名栽赃给我们,你就可以沒事了。”
岳隆天立刻朝井上岗藤喝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母亲是孙道民害死的。”
井上岗藤朝岳隆天一声冷笑道:“我们根本就沒有害你的母亲,这一切本來就是孙道民干的。”
岳胜龙则立刻朝井上岗藤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夫人和他无怨无仇啊!”说着立刻又朝孙道民道:“就算我和你有什么恩怨,你也不能朝我夫人下手啊!”
孙道民立刻辩驳道:“我沒有,你不要听这个小日本胡说八道……他现在是穷途末路了,所以胡言乱语了……”
井上岗藤则立刻用匕首在孙道民的腿上扎了一刀,孙道民呻吟不止,却听井上岗藤道:“不许叫我小日本,我们大和民族不容你这种小人侮辱。”
岳隆天则立刻朝井上岗藤道:“井上岗藤,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你说清楚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井上岗藤冷哼一声:“既往不咎,我不指望,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当年孙道民的父亲孙志国,是你们牡丹江地区的**长官,但是当我们抓到他的时候,他和孙道民是一个德性,贪生怕死……所有这个地下军库试验的**,都是孙志国帮我们抓來的……这个地下军库里有他父亲孙志国当年为我们日本人服务的证据……岳隆天,你母亲就是因为看过这个证据,所以才会被孙道民灭口的……”
岳隆天和岳胜龙闻言脸色都不禁一动,岳隆天心中暗道,难怪孙道民要和日本人合作了。
岳隆天听到这里,立刻朝孙道民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孙道民连忙否认道:“他胡说八道,我沒有……”
岳胜龙则立刻就要朝孙道民冲过去,井上岗藤则用匕首抵住孙道民的喉咙,朝岳胜龙喝道:“站住。”
岳胜龙嘎然止步,却听井上岗藤道:“孙道民是你们的仇人,如果你们想亲手报仇,就把那个簿子交给我。”
岳隆天这时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手里的泛黄簿子,井上岗藤则朝岳隆天道:“这很公平,我只要一个簿子,就可以换孙道民,到时候你们对他要杀要剐,都是你们的事,但是如果你们不给,我就先杀了他,那你们的仇,就永远也报不了了。”
岳胜龙这时闻言立刻朝岳隆天道:“将簿子给他,我要活剐了孙道民。”
岳隆天一阵犹豫地看了看手里的簿子,朝岳胜龙道:“这个簿子不能给井上岗藤,这里是他们当年犯罪的证据,要交给政府。”
岳胜龙却立刻朝岳隆天喝道:“你母亲的仇,你不想报了。”
“仇当然要报。”岳隆天立刻道:“但是簿子也不能给井上岗藤。”
“给我。”岳胜龙闻言立刻就上來要枪岳隆天手里的簿子,岳隆天则立刻躲开。
井上岗藤则在一旁看着,不禁哈哈大笑道:“这就是你们中国人,可笑的中国人,连你们父子都不是一条心,何况当年,如果不是美国人的原子弹,你们都已经是我们的奴隶了。”
岳隆天和岳胜龙这时正抢着簿子,突然同时朝着井上岗藤而去,岳隆天一手抓住了井上岗藤,而岳胜龙则一把拉住了孙道民,将两人分开。
原來岳胜龙和岳隆天刚才不过是在井上岗藤面前演戏,为的就是让井上岗藤分心,好乘机救出孙道民。
井上岗藤这时立刻用匕首朝着岳隆天的胸口刺去,岳隆天见状立刻一脚将井上岗藤踹开。
这时洞内突然亮光一闪,井上岗藤手里多了一个打火机,朝岳隆天冷笑道:“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岳隆天立刻明白了井上岗藤的意思,这里既然是地下军库,肯定到处都是军火武器,这要是爆炸了,真是谁也别想活着出去了。
岳隆天立刻跑开,拉着岳胜龙跑向云梯那边,孙道民见状立刻朝岳氏父子道:“救我……”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岳隆天回头朝着孙道民说了一句,立刻朝着洞口的云天敖道:“拉……”
于此同时,井上岗藤已经找到了一个炸药包的火信,开始点燃了炸药包的火信。
孙道民见状立刻朝岳隆天和岳胜龙大叫:“救我,救我……”
岳胜龙和岳隆天此时已经站在云梯里,冷眼看着孙道民,云天敖此时用力在洞口将两人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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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井上岗藤准备点着火信的时刻,岳隆天和岳胜龙两父子已经把龙家的人和云天敖以及萧示忠都拉出了地洞。
“砰……嗙……轰隆……轰隆隆……”
一阵震天般的巨响从地下军库里传来,一伙人吓的迅速的往麒麟山庄方向跑去。
一伙人一边跑着,一边听着身后传来的响声,感觉地都在颤动,而且地表已经出现了裂痕,甚至开始下陷了。
龙安琪此时还昏迷不醒,岳隆天抱着龙安琪头也不回的朝前方跑着,听着身后隆隆的声音。
而其他人也都和岳隆天一样,虽然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只要迟疑半个,都可能死在这里,所以都往命了跑。
前面的人在跑,后面的地表在下沉,就好像好莱坞大片《2012》一样,眼看着就要把这群人都带进坑里了,下陷却戛然而止了。
只差一步,岳隆天他们就全部要给日本人陪葬了,好在731 的地下军库就到这边,再往前就是实心地表了,不过这也足以把众人吓的够呛。
众人回头看去的时候,身后已经陷下去一块足球场大小的地方了,灰土四扬的,里面还时不时传来爆炸声,众人听着声音都觉得后怕。
本来一群人是来挖宝藏的,没想到宝藏的影子都没看到,差点还把命都给搭上了。
龙启昌现在体内还有余毒,再经这么一跑又一吓,顿时退都软了,瘫坐在地上,“我的亲娘啊……”
众人闻言一阵大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可能是劫后余生的快感。
这时龙霏雨朝岳隆天道,“到底日本人在找什么?”
岳胜龙这时拿出了一本泛黄的簿子来,“就是这个!”
众人都围了上来,岳胜龙打开簿子,脸色都不禁一动,这里面都是731 当年做化学研究的报告,还有不少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都是一些当年731部队用活体做化学实验的照片,有的很是恐怖,有的也很恶心,已经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了。
别说龙霏雨这个女人了,看到照片上那些记录下来,当年那些惨受日本人折磨的人的可怜样子,感觉喉咙有些发酸,心中也感觉有些堵的荒。
就连这些大老爷们看到这些照片,都有些吃不消,岳隆天看到这些照片,再想到自己在地下军库其中一个巷子尽头看到的那些瓶罐里装着的人体器官,顿时感觉心口一热,开始吐了出来。
岳隆天这一吐,其他喉咙浅的人也都开始跟着吐,喉咙深点的,即使没有跟着吐,也开始跟着干呕起来。
“麻痹的!”龙启昌这时吐完抹了抹嘴巴,愤怒的道,“这些日本鬼子简直就不是人!当年真该不接受他们投降,直接干到东京去,美国佬才给他们吃了两原子弹,真他娘的便宜他们了!”
要是以往龙启昌说这句话,大家也许都会觉得他有些愤青,但是眼前这个簿子上的资料,大家都是亲眼所见,所以也就不觉得龙启昌说的哪里过分了。
龙飞跃这时却奇道,“日本人就是为了找这个?这个有什么用?”
岳隆天这时已经吐干净了,抹了一把嘴,朝龙飞跃道,“日本人不是一直没官方承认过731部队么,他们当然要找回这些资料,销毁它们,那731 部队就真的不存在了!这不是日本人一向的行迹么?他们何曾为自己当年的罪行忏悔过?他们想着的就是如何消灭自己当年犯下罪行的一切证据!”
众人听岳隆天这么一说,这才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岳隆天的这一观点,井上父子千方百计的来牡丹江地下军库,就是为了销毁他们祖辈犯罪的证据。
不过这厚厚的一本资料,记载着日本人的罄竹难书的历史罪责,以往中国官方是拿不出什么实际证据来,所以也任由日本人在国际社会上否认这一反人类的罪行,现在这本簿子就是犯罪的证据了。
可笑的是,本来这个簿子可以在地下长眠,可能就算再过多少年都不会有人知道,但是偏偏日本人做贼心虚,非要来找到它销毁,反而适得其反的让它公布于世了。
龙启昌却还有一个问题,“井上父子是受日本官方委托的?”
岳胜龙却朝龙启昌道,“应该不是,你看,这里有一段日文,虽然我看不懂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有一个井上小次郎的名字还是能辨认出来的,也许这个井上小次郎,就是井上家族的先祖吧!”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不过日本人的罪行是知道了,但是宝藏却还没踪迹,众人都不免失望之极。
而龙家的人,因为性命都是岳隆天父子所救,对岳隆天父子的成见也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龙飞扬和龙飞跃这时过来朝岳隆天和岳胜龙道,“谢谢你们救我们了!”
岳胜龙没有说话,岳隆天则朝龙飞扬道,“是谁在这个时候都不会见死不救的,况且我们两家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有,那也是上几代人的事情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龙家的人听岳隆天这么说,顿时有些自惭形秽,虽然岳隆天嘴上说是谁在这个时候都不会见死不救,但是他们暗想,如果当时是岳隆天父子有危险,他们肯定做不到以德报怨。
萧示忠和云天敖也对岳隆天和岳胜龙充满的感激,岳隆天则朝云天敖道,“你把你女儿都交给我了,这么大的重任,我怎么承受得起,我当然要把你救出来,把这个重任重新交给你!”
云天敖闻言哈哈一笑,这还是岳隆天第一次见云天敖笑呢,不禁也朝云天敖一笑。
龙启昌这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岳隆天的肩膀道,“岳隆天,安琪以后和你,我绝对不会反对半句,而且你有什么事,我龙启昌肯定第一个出现!”
岳隆天朝龙启昌一笑道,“你这是希望我出事啊!”
龙启昌闻言一愕,连忙开始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其他人则都是哈哈一笑,不过想想刚才的惊险场面,都不觉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很快就惊动了牡丹江的政府,政府立刻组成了临时专案小组奔赴麒麟山庄,开始全面调查这起爆炸引起的地陷事件。
岳隆天父子则将731部队地下军库带出的那本簿子交给了政府,也将井上父子的罪行说了出来。
但是众人都统一口径,决口不提宝藏的事,调查人员问众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串好了供词,说是被井上父子挟持过来的,因为他们的祖辈都有这个地下军库的地图其中一部分。
调查人员在附近调查了很久,不过那几个日本人已经被炸的尸骨无存了,不过还是立下了不少当年731 部队的东西。
牡丹江市委书记还特地来麒麟山庄了解情况,据说此事已经震惊了中央,中央都已经派来了特别小组。
不过不管什么人来问他们,他们都是同样的一句话,就是被井上父子挟持过来的,虽然很多问题无从解释,但是毕竟他们为中华历史立下的功劳,所以也没人深究。
众人在麒麟山庄休息了几天迟迟也不想离去,他们主要就是想看看,调查组会不会在地陷下去的大坑里,真的发现什么地下宝藏。
但是很奇怪的事,工作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传来关于宝藏的消息,这才按捺不住准备离开。
而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龙安琪的情况却更严重了,岳隆天过去查看的时候,发现龙安琪腿上的伤口又变的於黑了起来。
龙安琪的情况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中的毒可以说是过期了,毒性已经完全弱化了,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龙安琪腿上的毒是碰到了装毒药的木箱,所以比较严重,再加上他们都以为龙安琪肯定也和其他人一样没什么大碍,这才拖出了问题来了。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腿上的伤口,想也不想,立刻用嘴,将龙安琪腿上的毒血吸了出来,一直吸到出了鲜血为止,这才起身吐了一口唾沫,朝龙飞扬他们说,“赶紧送去医院再说!”
而就在龙安琪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岳隆天也突然感觉脑袋一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岳胜龙见状立刻扶住了岳隆天,这时感觉岳隆天的身体微微开始发烫了,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岳隆天内伤的期限快到了。
如果再不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女人,也就是龙安琪来救岳隆天,岳隆天可能就真的没救了。
岳胜龙想着立刻带岳隆天离开了麒麟山庄,在附近找了一个偏僻的民居住在,开始先用自身的内力帮岳隆天抵住内伤。
但是依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但是现在龙安琪也中毒晕过去了,按照岳隆天现在的情况,根本等不到龙安琪出院了。
岳胜龙左右权衡之下,最终决定将自己体内的全部内力都传给岳隆天,暂时封住岳隆天的穴道和经脉,为岳隆天争取一些时间,希望能等到龙安琪出院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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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琪的因为是送医及时,加上在关键时候,岳隆天主动给龙安琪吸毒,才抱住了性命,当她在医院醒來之后,听龙家的人说,才知道自己的命是岳隆天救的。
不过最让龙安琪震惊的消息还是,龙岳两家的恩怨,在龙家人被乐家所救之后,已经全部化解了,如今的乐家已经不止是她龙安琪一个人的救命恩人,更是他们龙家所有人的恩人。
龙安琪听龙家的人这么说后,心中顿时一喜,拉着龙飞扬的手问道:“爸,你是说真的么,你意思是,我们龙家和岳家以后可以和平相处了。”
龙飞扬抚摸着龙安琪的头,柔声道:“安琪,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我才真正明白,沒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的,这么多年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我很愧疚全文阅读。”
“沒什么啦!”龙安琪连忙朝龙飞扬道:“谁叫你是我爸爸呢?你是我这世上最爱的人了。”
龙飞扬却朝龙安琪一笑道:“我和岳隆天,你更爱谁呢?”
龙安琪闻言脸上一红,朝龙飞扬道:“爸,你说什么呢?”
龙飞扬哈哈一笑,沒有再说话,龙安琪这时问龙飞扬道:“对了,岳隆天呢?他和他父亲去哪了。”
“……”龙飞扬听到这里,脸色不禁一动,变得一阵沉默,良久之后,这才朝龙安琪道:“我听岳胜龙说,本來岳隆天的内力就有问題,这次因为帮你吸毒,触发了他的内伤,现在岳胜龙带着他去疗伤了。”
龙安琪一听这话,立刻从病床上起來,问龙飞扬道:“他们现在在哪,岳隆天在哪,我要去看他。”
龙飞扬见自己女儿听到岳隆天有危险时,眼眶都开始泛红了,不禁微叹一声道:“岳胜龙沒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龙安琪顿时瘫坐在病床上,此后任何人和她说话,她都好像失魂一样沒有听进去,龙家人看在眼里,都不禁微叹感到可惜。
三天后,龙安琪一个人躺在病房内,她让龙家的人都回去了,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还特地让龙飞扬去找岳隆天的下落。
就在龙安琪发呆之时,却听床边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不是想救岳隆天。”
龙安琪听这声音很熟悉,回头一看,正是岳隆天的父亲岳胜龙,却见他一脸深沉地看着自己,想也不想立刻起身点头道:“当然,如果能救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岳胜龙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即朝龙安琪将岳隆天的情况说了一边,最后朝龙安琪道:“你就是那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的人,现在这个世界上能救他的只有你了,他的生死完全掌握在你的手里。”
龙安琪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是对于岳胜龙说的那些,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而岳胜龙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儿子的命,也肯定不会当着一个女孩子说这些难以启齿的话的。
岳胜龙见龙安琪脸色微红,怔怔地看着自己,一时沒有表态,立刻微叹一声道:“我也知道,这很为难……”说着站起身來:“不打搅了,我另想办法吧……”
岳胜龙刚迈开步伐,龙安琪就在后面道:“等一下……真的沒有其他办法了么。”
岳胜龙回头看着龙安琪道:“如果有其他办法的话,你认为我这个岁数的人了,会为了这事來找你么。”
龙安琪想想也是,不过心下还是一阵犹豫,毕竟这是有关自己贞操的事,而且她也听说岳隆天和其他几个女人纠葛不清的感情。
岳胜龙见龙安琪沒说话,再度想走的时候,龙安琪咬牙朝岳胜龙道:“好,我答应你……”
等龙飞扬再度回到医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在病床上了,问医院的人才知道龙安琪是跟着一个姓岳的男人走了。
龙飞扬还以为是岳隆天,不禁一阵诧异道:“岳隆天已经沒事了么。”
龙安琪怀着忐忑的心,一路跟着岳胜龙到了一处民宅里,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后,才发现岳隆天此时正躺在床上。
岳隆天身上什么都沒有穿,只是盖着一层薄毯,即便如此,他的浑身还满是汗水,一副虚脱的样子。
龙安琪见状一阵心疼,眼眶顿时泛红,走到岳隆天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连叫了几声岳隆天的名字,但是岳隆天都沒有反应。
而龙安琪开始握着岳隆天手的时候,只是感觉他的手很热,但是握的时间长了,却感觉到有点炙热的难受,吓的立刻放开了岳隆天的手。
龙安琪连忙起身回头问岳胜龙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岳胜龙朝龙安琪道:“和我在医院和你说的一样,我用教你的口诀就行……”说着走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龙安琪这时坐在岳隆天的身侧,看着岳隆天良久之后,这才站起身來,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自己的**,躺在岳隆天的一侧。
龙安琪按着岳胜龙教的内功心法口诀,开始缓缓的运气,开始好像还沒什么效果,但是时间久了,龙安琪开始感到周身都透着凉意。
岳隆天已经迷糊了好几天了,他除了炙热的好像身体都要从里面爆开一样,任何其他感觉都沒有了。
而此时岳隆天突然就感到身体有一股凉意传彻全身,就好像就快中暑的人,突然看到了一股凉泉一样。
岳隆天这时本能的开始抱住了龙安琪,顿时感觉浑身凉快之极,舒爽之极,抱着龙安琪的手就更不愿意放开了。
龙安琪此时一边修炼着内功口诀,一边感受到岳隆天身体传來的炙热,和自己体内散发的凉意,好像逐渐开始融合一般。
良久之后,龙安琪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再是那么凉了,而岳隆天的身体也不再是那么热了,这才停止了修炼,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岳隆天。
岳隆天经过龙安琪身体的安抚之后,身上的热度已经逐渐减退,脑子也渐渐开始清醒了。
一阵阵凉意源源不绝的传來,使得岳隆天很快就睁开了眼睛,这时见龙安琪正在自己怀里,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岳隆天顿时松开了龙安琪,立刻坐起身來,用床上的摊子盖住了龙安琪的身体:“你怎么会在这。”
“你父亲带我來的。”龙安琪也有些害羞,抓着身上的毛毯,羞答答的朝岳隆天道:“你父亲说你走火入魔了,而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岳隆天立刻朝龙安琪道:“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要救我,就得……就得……”
龙安琪见岳隆天说了几次就得,就说不下去了,其实她心里清楚岳隆天要说的是什么,立刻朝岳隆天道:“我知道,只要能救你,我什么都愿意……”
岳隆天这时问龙安琪道:“你是因为我救了你,所以你想报恩。”
龙安琪却连连摇头,朝岳隆天道:“不是,即使你沒有救我,我也会救你……”
岳隆天顿时感到心中一暖,而就在这时,身体的温度立刻又开始上升了,热的他情不自禁的闷哼了两声,身上的汗水又开始往下滴了。
龙安琪见状立刻毫不犹豫的掀开了身上的毛毯,一把抱住了岳隆天,朝岳隆天道:“我不后悔,我永远都不会后悔,我爱你……”
龙安琪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眼角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滑落,正好滴在岳隆天的身上。
岳隆天心中一阵感动,他实在不想是因为这样而占有龙安琪,但是现在身体的状况已经容不得他了,岳隆天将心一横,缓缓地推倒了龙安琪。
等龙安琪躺在床上后,岳隆天这才低头亲在了龙安琪的嘴唇上,那是一众柔软稚嫩润滑的感觉。
在岳隆天亲吻龙安琪的一霎,脑海中好像闪过了从认识龙安琪开始,一直到今天的所有画面。
而龙安琪此时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双手紧紧的搂着岳隆天,她其实和岳隆天一样,脑子里此时想着的都是自己和岳隆天的事情。
龙安琪正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下身一阵刺痛,使得龙安琪顿时从回忆中清醒过來,她虽然是处子之身,但是对于男女之事也不是全然不知,她晓得这种剧痛代表着她已经是岳隆天的女人了。
当岳隆天进入龙安琪身体的那一霎开始,两个人的内力就在不自觉中开始撞击到相容的阶段。
岳隆天一边挺进,一边运气和龙安琪体内传來的那股寒流相抗,最后融合。
开始龙安琪还在享受着从女孩迈向女人的痛苦和快乐,但是这时感觉到体内源源不绝的传來热气的时候,才突然想到岳胜龙交代的,要和岳隆天一体运气,帮助岳隆天彻底驱除他体内的病根。
龙安琪闭上眼睛开始运气,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岳隆天身下这件事了。
几个小时后,岳隆天和龙安琪这才都筋疲力尽的躺在了床上,等他们再度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岳隆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龙安琪已经躺在他身侧看着他快一个小时了,等岳隆天睁眼的时候,龙安琪会心的朝岳隆天一笑、。
岳隆天看着龙安琪良久之后,这才突然趴在了龙安琪的身上,龙安琪吃惊道:“还沒驱除干净么。”
岳隆天朝龙安琪一笑道:“昨天是治内伤,今天是治情伤。”
龙安琪朝岳隆天会心一笑,立刻吻住了岳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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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隆天自从和龙安琪有肌肤之亲后,练功夫的后遗症不但彻底解除了,而且武功的提升也不止一层。
加上岳隆天自己勤奋好学,因为突然提升了武功修为,很多东西都处于懵懂状态,所以更加来兴致了。
岳隆天完全可以说是进入了武功的新境界,对于他来说,还有很多新奇的东西需要他去探知,所以他一直潜心在修炼,也一直在精进。
不过此时岳隆天接到了甄婉婷的电话,她是通知岳隆天,影视城已经彻底竣工了,王忠磊希望越了它能够出席竣工仪式。
开始岳隆天因为正在武功修炼的关键时刻,想要拒绝,但是想想,自己毕竟也是这个影视城的投资者之一,加上自己又签约了这部电影,如果这么做似乎对自己的信誉有损,所以还是答应了。
唐人街影视城竣工仪式在三天后举行,岳隆天专程坐飞机赶往影视城,到了那里王忠磊已经给安排好了酒店。
王忠磊除了邀请岳隆天和甄婉婷之外,还邀请了当地的许多部分领导,以及《龙之传承》影视组的所有主创人员,当然也包括同是投资者之一的徐克和陈可辛,以及许多媒体记者。
不过很多媒体记者这才来的目的,除了是唐人街影视城的竣工仪式,最主要的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见见岳隆天。
岳隆天现在除了是《龙之传承》的主演和投资者之一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惊动世界的新闻,就是他前不久揭露的日本侵华罪行的有力证据,以及揭露了孙道民祖辈的卖国罪行。
孙道民虽然落马了,孙家虽然败落了,日本虽然在国际上已经承认了侵略罪行,但是这件事俨然已经将岳隆天炒作成了民族英雄,甚至有传言说,国家领导都要接见岳隆天。
岳隆天在刚接到甄婉婷电话,说要来参加唐人街影视城竣工仪式的时候,之所以犹豫,其中也有这个原因,他知道这些记者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来采访自己这件事的。
不过岳隆天也知道,就算之前躲过了记者,现在依然躲着记者,但是总不能躲一辈子吧,而且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躲着记者,更何况你之后等电影上映之后,还是要面对记者。
所以岳隆天暗想与其躲着记者,还不如大方的面对,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把自己传成什么样呢。
王忠磊和华谊弟兄显然也料到了这点,所以更加确定要请岳隆天出来参加这次的竣工典礼,虽仍然记者的目光很可能不在唐人街影视城和《龙之传承》这部电影上,但是目光聚集在岳隆天身上,此时已经和目光聚集在唐人街影视城或者《龙之传承》这部电影上已经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了。
更何况,岳隆天的曝光率越多,知名度越高,对将来《龙之传承》这部电影上映只有好处,绝对不会有任何坏处。加上岳隆天现在在国人的眼里,俨然就已经是民族英雄了,这完全就和《龙之传承》这部电影相得益彰了,因为在电影里,岳隆天扮演的就是民族英雄,这样现实和电影中,岳隆天都是同样的角色,对观众来说,就跟有说服力,观众就更愿相信岳隆天扮演的角色是真实存在的,这对电影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岳隆天在影视城竣工的仪式上,面对记者的每一个问题都 耐心回答,毕竟之前曝光出731部队事件之后,岳隆天还没有真正的面对过记者,所以岳隆天索性就借着这个机会,和记者们干脆聊个痛快。
记者们更关心的是,当时在东北731地下军库里的更多细节,岳隆天也乐此不疲的和记者们简单第说着,虽然好过过程都被岳隆天简化了,但是记者们还是听的目瞪口呆,惊心动魄一般。
对于这些记者们来说,岳隆天这些经历,完全就已经是一部情节曲奇、紧张、刺激的电影大片了,甚至有记者和岳隆天道,“岳先生,我是XX杂志社的人物专栏记者,我曾经给很多名人写过专栏介绍,其中有知名影星,成功商贾,政坛人物,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给您写一个人物专栏,介绍您说的这些故事!”
那个记者一边说着,一边上前给岳隆天递名片,岳隆天看了一眼名片,见他的确是某杂志的知名专栏记者,当然了,岳隆天并不认识他,是王忠磊在一旁提醒岳隆天的。
这个记者说他给成功商贾写过专栏,其中就包括了王忠磊和王忠军两兄弟,虽然王忠磊对记者本人没什么印象了,但是一看到名片上的杂志名称就想起来了。
岳隆天脑子里飞快的想了一下,便答应了该记者,该记者还说要和岳隆天约一个时间,和岳隆天具体聊聊专栏的细节。
这次记者会由于岳隆天的高度配合,基本所有来的记者,都可以说是满载而归,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
唐人街影视城竣工了,那也就意味着《龙之传承》接下来的剧情要继续拍下去了,所以在唐人街影视城竣工后一个星期,《龙之传承》的剧组就开始入驻影视城,正式开始拍摄了。
在唐人街的戏份比之前的场景戏要重很多,在此期间,华谊弟兄为了防止岳隆天在陡然离开剧组,再发生什么特殊情况,王氏兄弟特地请岳隆天吃饭,要求岳隆天在电影杀青之前,千万不要再随便离开剧组了。
岳隆天见自己左右也没什么事了,加上王忠磊和王忠军两兄弟说的这么诚恳,所以也就答应了。
但是王忠磊又和岳隆天道,“隆天,这部电影我们很有希望成破十亿,甚至更好,我们希望你呢能和我们公司签一个长期的合同,当然依然是你要求的部头约,我们希望你能一次签五部戏,片酬方面,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们都会满足你的要求,甚至可以和你按照票房分成!”
岳隆天却朝王忠磊笑道,“王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天生就不是干这行的料子,所以我只能和您说抱歉了!”
王忠磊闻言脸色一懂,王忠军在一侧敲边鼓道,“隆天,谁说你不是演戏的料?要我看来,你天生就是为功夫片生的,我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还少看人会走眼的,我敢保证,你将成为第二个李小龙,甚至超越李小龙!”
岳隆天闻言哈哈一笑,朝王忠军道,“王总,你说这句话,明显是想让全世界李小龙的粉丝来攻击啊!”说着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是李小龙迷!”
王忠磊和王忠军再三请求岳隆天,岳隆天都不为所动,但是王氏兄弟盛意拳拳,岳隆天也不能一口拒绝,最后只能和王氏兄弟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拍完这部电影后,我先想好好休息一阵子,至于下面是否还拍戏,我真不敢保证,不过这次和华谊弟兄合作的确蛮愉快的,我向两位王总保证,只要我还拍电影,就一定会继续和你们合作!”
王忠磊和王忠军,其实都听明白了,岳隆天的话是一语双关,只要还拍电影就还和他们合作,那另一层意思,他还可以选择不拍电影了。
但是毕竟王忠磊和王忠军两人也是场面人,至少万事不能强求,人家岳隆天既然已经这么说了,也只好顺着台阶下,“好的,好的,说话要算数啊!”
接下来一阵子,岳隆天的确按照王氏兄弟的要求,天天按时进剧组,休息的时候也就在酒店练练功夫,继续提升自己的武术境界。
在唐人街影视城一待就是三个月,总算是完成了《龙之传承》的拍摄工作,正式杀青了戏份。
岳隆天杀青那天,华帝弟兄还专程为岳隆天准备了一个杀青酒宴,邀请了记者前来捧场,一是给足岳隆天面子,希望他能改变注意,继续拍戏,二来也是成绩宣传一下《龙之传承》。
其实王忠磊他们不知道,就算《龙之传承》不宣传,也一样会有效果,因为此时某杂志的专栏记者刊登的《岳隆天传》已经连载了五六期了,效果相当的好。
岳隆天俨然已经成为了今年最热门的人物之一,美国《时代周刊》的记者为此还专程飞来中国,要求给岳隆天做一个专访,岳隆天也成为了近年来又一个登上该杂志封面的中国人。
影片拍完了,电影《龙之传承》也就正式进入了后期制作了,这期间岳隆天除了要配合公司的章程,参加一些活动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练武。
而华谊弟兄公司已经也正式为《龙之传承》影片的上映,开始做各项准备了。
《龙之传承》经过四个多月的后期制作,终于决定在暑期档正式上映了,全国宣传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一个月时间,网上已经流放出《龙之传承》各版本的预告片,引起网上一阵热捧,岳隆天一度成为最热门搜索关键词,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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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暑期档的国外大片扎推,其中就有《变形金刚4》、《阿凡达2》、《猩球崛起2》、《复仇者联盟2》、《碟中谍5》、《虎胆龙威6》等。
国外的大片清一色的都是有票房保证的续作,每一部电影都已经有观众基础了。
就连国产片也是琳琅满目,除了岳隆天主演的《龙之传承》之外,还有周星驰的新片《功夫2》、徐峥的《人在囧途3囧囧有神》等。
还有最为让人瞩目的四大天王第一次联袂出演的商业片《终极对决》,都是所谓的大片。
这些国产片要么就是有珠玉在前,要么就是明星荟萃,大片云集,相比之下,《龙之传承》除了导演徐克和监制陈可辛之外,基本没有任何大牌明星。
岳隆天倒是为人所熟识,那也并不是他在电影界的成就,而是其之前轰动全国的官司,以及他在武术界的名声。
虽然《龙之传承》也有不少有利条件,一来是之前的炒作,二来是依仗徐克和陈可辛在华语影坛的地位。
但是和前面那些相较之下,不过业内人士还是觉得《龙之传承》在今年暑期档的票房争夺战中,几乎没有优势可言,因为你有的优势,人家都有。
华谊弟兄的王氏兄弟也显然担心这个问题,最让他头疼的是,除了自己投资的《龙之传承》之外,他们公司还是国内最大的发行商。
周星驰的《功夫2》和港产商业片《终极对决》都是由华谊兄弟发行的,另外他们还和美国科幻片《阿凡达2》谈好了发行事项。
所以今年的暑期档对于华谊兄弟是一个真正的考验,首先他要考虑各个电影的上映时间问题,不能自己同公司内撞车。
另外华谊兄弟更要考虑的是,究竟是发行的影片对自己重要,还是自己公司投资的影片比较重要。
虽然相对而言,《龙之传承》的投资也不小,不过这些投资几乎都是用拢资的方式完成的,所以就是说如果《龙之传承》在暑期档影片大战中失利的话,华谊兄弟的损失是可预见的。
而相对于《龙之传承》,其他不是由他们自家公司出品,只是由他们发行的影片,投资风险就更小了,只要自己公司负责一些宣传费用之外,就几乎没有损失的。
徐克和陈可辛知道华谊兄弟为难的情况,特地联合去找了王忠磊,他们的意思是先为《龙之传承》举行一个小规模的试片会,只是邀请全国的媒体同仁来看。
如果这场首映礼的反响不好的话,那《龙之传承》的档期就完全由华谊兄弟来决定,但是如果好评率一旦达到一定数额的话,那华谊兄弟就必须以《龙之传承》为主。
王忠磊当场并没有答复徐克和陈可辛,而是召开了一次紧急董事会议,最后董事会表决通过了这一提议。
《龙之传承》成片后,第一次正式宣传在暑假的第一个周末举行。
请了国内著名的娱乐主持人,在国内拥有最多观众的优酷视频举行网络直播。
来观看的观众,基本都是稍微熟悉,或者说听过岳隆天名字的。
岳隆天在现场的话并不多,问岳隆天的问题,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也就是他作为影片投资人之一,有什么感想。
而主持人的大多数采访时间也都是采访徐克和陈可辛,以及投资方的王忠磊。
采访过程也算是中规中矩,观看率并不算太理想,但是也不算太差,只能说属于正常水准,不能用成功来形容。
之后就是徐克和陈可辛在现场宣布将在今晚先为全国媒体举行一次小规模的试片会,免费邀请各大媒体记者以及一些影评人前来试片。
试片会中,徐克和陈可辛,以及王忠磊、岳隆天和甄婉婷都在现场,他们想第一时间了解这些媒体对影片的感觉。
影片放到一半的时候,徐克就朝一侧的岳隆天道,“放心吧,这场试片会肯定会成功!”
岳隆天没参与过这种场合,也不知道徐克是怎么看出来的。
等试片会结束之后,所有媒体朋友纷纷起身鼓掌,不少媒体记者和影评人还过来和岳隆天等主创人员握手道贺。
岳隆天一晚上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恭喜……太好了……”诸如此类的话。
晚上的时候,各大媒体就开始连夜工作了,华谊兄弟请他们来看影片,自然不是白请的,他们看完之后,自然都要发表一下观后感、荧屏之内的。
不少网站当晚就刊登出了荧屏或者观后感,有的网站甚至打出了《目前为止看到的最好功夫片,没有之一》的标题。
几经网络的几天发酵,徐克和陈可辛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所有当晚被邀请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对《龙之传承》不吝赞美之词。
网友们也纷纷表示,要观看这部电影,但是也有人怀疑是华谊兄弟雇的水军,说什么一个大牌没有,能是什么好片?
还有人甚至开始谩骂影片主创厚颜无耻,居然敢说最好功夫片,还没有之一,那把功夫片开山之人李小龙摆在什么地位?
当然这也是主要针对的重点,好多李小龙的粉丝,都对这样的评论表示不满,要求该影评人删除这条影评。
而发表这篇评论的影评人不但没有删除该影评,还在其微博上用自己的名誉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溢美该片。
还要求网友,如果不信的人可以等影片正式上映后,去看了影片再来讨论要不要自己删除那篇评论。
而华谊兄弟也乘着舆论火爆之时,在黄海举行了首映礼,这也是应岳隆天的要求。
黄海市民因为算是岳隆天的半个老乡,所以得以先睹为快,而且华谊兄弟也觉得,因为岳隆天和黄海有不解之缘的缘故,可能首映礼应该相对会比较成功。
果然如华谊兄弟的预料,首映礼公布日期后当日,《龙之传承》的票就售之一空了,在黄海首映礼的票可谓是一票难求。
首映当日更是座无虚席,之后不少黄海的网友上网开始证实那个影评人的话绝对没有言过其实。
但是依然有不少网友不信,提出的疑问也很有说服力,那就是因为你是黄海的,你当然会帮岳隆天说话。
不过这种怀疑,在《龙之传承》开始全国同步上映当天就戛然而止了,绝大多数人看完影片之后,都开始在网上表示,自己之前的怀疑的确是多余的。
《龙之传承》全国上映后第一天,票房就破亿了,不少影院还紧急在当日加场,在快过零点之时,当日票房一亿五千万,破了影片当日票房记录,而且是遥遥领先于国外大片《虎胆龙威6》和《碟中谍5》。
当日的各大媒体,娱乐新闻的头条清一色的都是关于《龙之传承》,关于岳隆天的。
当天华谊弟兄还举行的庆功宴,一来是庆功,二来也是感谢媒体同仁的给与的好口碑,在庆功宴上,王忠磊乘着酒兴,还和媒体开始吹嘘,《龙之传承的》票房定然会打破之前《泰囧》创下的记录,至少会有十五亿。
而这句话也被各大媒体记者记下来刊登到各大媒体上,成为第二日的谈资。
不过有不少业内人士表示,《龙之传承》开始的势头是不错,但不要忘记,现在还是暑期档的初期,还多影片还没有上映。
而先与《龙之传承》对决的是国外的动作影片,国外的动作相对于中国的功夫,优劣立分,所以现在的好势头能不能保持才是关键。
特别是在超级大片之称的《变形金刚4》和《阿凡达2》上映之后,《龙之传承》是不是还能扛住票房压力,这才是这些业内人士担心的。
毕竟相较于这些大片,《龙之传承》既没有电脑特效,也没有它们的先天优势,有成功的前传。
就不说这些国外大片了,而且国内还有期待已久的周星驰再度领衔主演的喜剧大片《功夫2》,和四大天王首度联袂演出的《终极对决》。
还有就是,《龙之传承》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该片是悲剧结尾的,业内人士对《龙之传承》的前景和钱景都表示严重的担忧。
之后几日,《龙之传承》还是一路领先,不少影院还专门给该片让道,导致《虎胆龙威6》和《碟中谍5》提前下映。
而再之后,就是业内人士所担心的了,先是超级大片《变形金刚4》上映,之后就是周星驰的《功夫2》。
不过不少人在看过这两部电影之后,还是会选择再看一下口碑不错的《龙之传承》,还说看电影不是单项选择,而是多项选择,没有人规定看过一部电影之后,就不能再看其他电影。
所以《龙之传承》的票房虽然的确如那些业内人士的估计一样放缓了下来,但是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相反还有不少人在网上开始留言,说其实比之那些娱乐大片,看完之后就忘,《龙之传承》的悲剧结尾,到更让他印象深刻。
这就和当年《泰囧》创造票房奇迹一样,《泰囧》是因为严肃片扎堆,所以唯一的搞笑片突围而出。
而《龙之传承》则正好相反,就是因为娱乐片扎堆,而他这一部唯一的悲剧电影,倒更让人印象深刻。
再到后来的《人在囧途之炯炯有神》上映之后,不少人对该片表示失望,可能也是因为之前期望太大的缘故吧。
这就更导致了《龙之传承》票房的火爆,上映十一天就已经破了《泰囧》曾经创下的记录,十五天就达到了王忠磊的要求,突破了十五亿。
而各大影院还没有要将《龙之传承》下映的意图,直到满月之后,该片票房破二十亿,成为中国票房史上唯一一个过二十亿的影片,同时也破了影坛史上上映时间最长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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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连本章在内还有三章完本!当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我孩子就出世了!最近不在,在做超级奶爸,新书七月初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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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美国洛杉矶,好莱坞。
在星光大道上,两日前刚刚添上了一个新星的手印和签名,他就是来自中国的岳隆天。
今夜的星光大道上已经铺好了红地毯,红地毯两侧都由安保人员守护着,两遍到处人头揣动,到处都是热情的粉丝。
今夜是一年一度的奥斯卡颁奖典礼,各色国际巨星今晚都将在这里出现,粉丝们举着各自支持的明星的牌子。
今晚的粉丝群中,华人影迷占了大多部分,因为这一届的奥斯卡金像奖上,中国的本土作品《龙之传承》入围了最佳新人、最佳编剧、最佳音效、最佳摄影、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奖。
不过今年的奥斯卡入围影片,也谓是高手云集,佳作不断,所以大家也都知道,除了最佳新人外,其他奖项的获得几率并不高,但是粉丝们还是都热情的前来捧场了。
很快奥斯卡的主持人宣布晚会即将开始,随着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第一组嘉宾进入了红地毯,是汤姆克鲁斯和朱丽叶罗伯茨这对俊男靓女的组合,刚进场就引起了一阵尖叫。
汤姆克鲁斯现在已经逐渐转战幕后,而且成绩斐然,迎来了事业第二春,可谓是春风得意,一脸迷人的笑意,朝着粉丝挥手示意。
而茱莉叶罗伯茨这位大嘴美女的粉丝也有不少,她虽然还没有得过奥斯卡,但是完全无法撼动她在其粉丝心目中的地位。
接下来就可谓是大牌云集了,每一对组合出来,都能引起一阵欢呼和尖叫,今晚这个时刻是粉丝的狂欢节,这个地方是影迷们的天堂。
很快主持人开始介绍下一组来宾,用标准的美式英语介绍道,“下一组来宾是今年入围奥斯卡的最佳新人的大热门,岳隆天先生和该片女主角甄婉婷小姐……”
刚刚说出岳隆天的名字时,那边华人粉丝方阵,立刻就响起了一阵震天般的欢呼声,然后这才是开始。
等甄婉婷挽住岳隆天的手,从车子里走下来时,岳隆天以一身标准的唐装出现时,那欢呼和尖叫声,完全覆盖了一切的声音。
主持人就是拿着麦克风说话,那音响里传出的声音,也完全听不到,主持人无奈,只好等那些华人粉丝稍微安静了才能说话。
不过粉丝刚刚安静一会,岳隆天和甄婉婷却驻足和粉丝们挥手示意,立刻又迎来了一阵轰天般的尖叫,主持人无法,只有等岳隆天和甄婉婷走到主持台时,这才开始再说话。
主持人这时拿着麦克风立刻问岳隆天道,“岳先生,作为一个新演员,现在您拥有的粉丝似乎超越了所有大牌的明星,你可谓是第一个了,你有什么要对你的粉丝们说的!”
岳隆天对着麦克风又朝着那边的支持自己,举着自己牌子和海报的粉丝们挥了挥手,粉丝们立刻又是一阵欢呼,岳隆天立刻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岳隆天的这个收势,就好像是将军在给士兵们下达命令一样令行禁止,所有粉丝顿时安静了下来,岳隆天这才朝着麦克风道,“多谢你们的支持,谢谢诸位对我的支持,对中国武术的支持!谢谢大家!”
“岳隆天,我们爱你……”
“岳隆天,我们永远支持你……”
“岳隆天,你是最棒的……”
粉丝那边顿时又开始热烈的回应着岳隆天的回答。
主持人这时见后面一组嘉宾已经下车了,但是现场所有的粉丝,所有的媒体此刻都将目光关注在岳隆天的身上,那一对明星略显尴尬。
主持人本来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岳隆天,他没有和岳隆天说,其实他自己也是岳隆天的影迷,不过他毕竟是主持人,要掌控好节奏,所以只能先请岳隆天进了会场。
岳隆天又礼貌的朝众人挥了挥手,随即在后面这届奥斯卡的海报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这才和甄婉婷走进了会场。
甄婉婷挽着岳隆天的胳膊,朝岳隆天不禁笑道,“真看不出来你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会,你居然能这么冷静,我都快紧张死了,你看我的手心全是汗!”
岳隆天却朝甄婉婷一笑,“比起在京城遇到的那些事,这种场面已经是小场面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随后《龙之传承》的剧组人员也相继入场,大家都过来和岳隆天握手,相互道贺对方入围。
岳隆天也朝一身盛装出席的徐克道,“徐导今晚穿的这么隆重,看来是对奖杯势在必得了!”
徐克却朝岳隆天笑道,“今晚最佳导演的奖项,我只是陪客而已,我们今晚可就指望你了,今年是奥斯卡第一次设立最佳新晋演员奖,你就入围了,而且呼声很高啊……”
徐克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清楚,动作演员想要获奖,在奥斯卡的历史上还没开过先河。
很快所有的嘉宾和入围人员都进场了,颁奖典礼,在由美国众歌星合唱的迈克尔杰克逊的《You Are Not Alone》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经过一些颁奖环节过后,与外界猜测的获奖名额差不多,最终最佳编剧、最佳摄影和最佳音乐奖,都与《龙之传承》檫肩而过,被美国本土的文艺片摘夺。
接下来议论歌舞表演之后,颁发的就是今年奥斯卡首次设立的新晋演员奖了,这也是因为整个国际影坛的演员都表现的有些青黄不接,所以奥斯卡为了鼓励新演员,特意设立的一个新奖项。
除了靠《龙之传承》入围的岳隆天之外,还有美国小成本剧情片,反应黑奴时代黑人生活的黑人小演员,美国和意大利合拍的文艺爱情片的意大利籍女演员,还有美国本土呼声比较高的一部警匪片里扮演杀人魔头的美菲混血儿演员。
在主持人宣布过入围演员的人选手,现场陷入了一阵安静,大屏幕上分成五个,四角各播放一个入围演员的画面,中间则是颁奖嘉宾,正是红地毯环节第一个入场的汤姆克鲁斯和朱丽叶罗伯茨。
汤姆克鲁斯打开了获奖名单后,立刻笑了笑,朝众人道,“果然是众望所归啊,这个获奖演员,也是我本人比较欣赏和喜欢的一个演员!”
朱丽叶罗伯茨拿过获奖名单看了一眼后,立刻也捂住了大嘴一笑,“原来是他啊……”
大屏幕上四个入围演员除了岳隆天之外,都表现的好像很紧张,一副期待的看着台上的主持人,只有岳隆天表现的好像无所谓一样。
岳隆天是发自内心的无所谓,毕竟对于华语影片来说,能入围对他来说就已经很难得了,虽然呼声很高,但是他自己清楚,自来动作演员要获演员个人奖项,是近乎为零的几率,所以他早就放宽心了。
这时汤姆克鲁斯,朝一侧的朱丽叶罗伯茨道,“还是请你说出获奖人名单吧,你看他们都看着你呢,要是你再不读,他们可要上来抢了……”
汤姆克鲁斯的一番话,立刻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而朱丽叶罗伯茨立刻笑道,“如果说到要抢的话,我想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说着立刻加大了分贝道,“没错,获得最佳新晋演员奖的就是岳……隆……天……”
《龙之传承》剧组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起身向岳隆天祝贺,后面观众席的粉丝们立刻一阵欢呼,只有岳隆天好像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样。
岳隆天在众人的簇拥下上来,接受汤姆克鲁斯的祝贺,“恭喜,恭喜,我下一部影片的题材需要大量的动作戏,希望能得到您的指导!“
岳隆天和汤姆克鲁斯握了握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接受朱丽叶罗伯茨的拥抱和香吻后,这才接过那沉甸甸的奥斯卡奖杯。
岳隆天亲吻了一口奥斯卡奖杯,随即高举了起来,什么也没有说,台下一阵经久的掌声……
岳隆天获得奥斯卡首个新晋演员奖,至今还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更多的话题还是岳隆天自从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后去了哪里。
不过这些还不是岳隆天最让那些人谈论最多的话题,岳隆天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他与几个美女的故事,最终岳隆天到底选择了谁?
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岳隆天一下子感谢了那么多女人,到底岳隆天的心里最爱的是谁?最终的归属又是谁?
当然了,喜欢讨论这个问题的人大多数都是屌丝一族,他们现实中的爱情基本靠撸,美女基本靠看毛片,只能偶尔谈论一下岳隆天,就好像在谈论自己一样,YY过了,也就过瘾了。
直到某一天,西北的山西某地图发生了严重的山体滑坡事件,黄海市的不少志愿者学生赶去山西做志愿者,才在救援的人中发现了类似岳隆天的身影。
这个志愿者本来自己也没有注意,只是拍摄了一些当地的灾情,放到微博上,好号召更多的志愿者,但是其中一张照片被网友发现了类似岳隆天的踪迹。
不过这张照片的像素并不是很高,也不敢肯定图片中的人到底是不是岳隆天,不过不少人根据岳隆天身边出现的几个女人来判断,这个人应该就是岳隆天。
灾后这件事也基本被人忘记了,一年中发生的事很多,况且现在社会压力较大,人们关心自己的事还关心不过来,谁也不会有心刻意的去记住一个武打明星。
但是年底的时候,国外某影视杂志评选出本年度十佳电影的时候,岳隆天主演的《龙之传承》排在第三,仅次于科幻大片《变形金刚4》和一部小成本讲述黑奴的《黑色风暴》。
而前十的电影,只有《龙之传承》一部而已,张谋子耗资十亿元开拍的大片《英雄年代3DMAX》和陈凯哥的《太极3D》都被烂番茄杂志评委最乱影片奖。
也有人说,如果《黑色风暴》早上映一个月左右的话,最佳新晋演员奖,就肯定是非该片黑人少年莫属了。
由于该杂志的发行,岳隆天又火了一把,不少影视公司还想找岳隆天出来再拍一部动作电影,片酬已经涨到了三千万一部。
据说这里还有好莱坞的影视公司,但是依然没有得到岳隆天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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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传承》的火爆程度,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外,国内票房过二十一亿RMB,成为国产电影最卖座电影冠军,而且全球票房累积过十亿,排至今位置全球最卖座电影第五位。
之前的中国动作片也不乏佳作,但是那些动作片往往只重视动作的好看和故事的紧张刺激,从而失去了一些弘扬中华本土文化的本质,所以那些电影固然好看,但因为没有文化底蕴,所以也成了过目就忘的快餐影片。
但是《龙之传承》这部电影中除了让人酣畅淋漓的动作之外,还有故事的严谨中又不失中国式幽默,而且不但弘扬了中华武术,还弘扬了中华文化,让观众真正的了解到了中国五千年文化的集成。
这部电影还成为电影史上好评率唯一一部高达90%以上的电影,所有看过电影的人,都格外的喜欢岳隆天所饰演的,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但是为了国家名族的时候又可以放弃爱情的角色。
因为喜欢岳隆天饰演的这个角色,所以转而喜欢岳隆天,同时又间接的喜欢上了中国功夫,继李小龙之后,又一次在全世界引领起中国功夫热,继而刮起了中国热。
岳隆天此时俨然成为了中国的代表性人物,杜莎夫人蜡像馆还特地为了岳隆天做了一副蜡像,为了纪念岳隆天为中国影坛作出的贡献,杜莎夫人蜡像馆还特意在黄海市开了一个分店,开店的揭幕典礼,就是揭岳隆天蜡像。
这也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有岳隆天蜡像的分店,因此不少岳隆天的粉丝为了一睹岳隆天的蜡像,特地坐飞机前来黄海杜莎夫人蜡像馆来看岳隆天的蜡像。
为了能让世界上更多的岳隆天粉丝看到他的蜡像,杜莎夫人蜡像馆还决定,会将岳隆天的蜡像做一次全球蜡像馆的巡回展示,这样也就免得不少影迷舟车劳顿的去黄海观看了。
在奥斯卡载誉而归之后,国内的影院为了庆祝岳隆天获奖,特意再次回放岳隆天的唯一影片《龙之传承》,居然又一次的得到了影迷的响应。
《龙之传承》这一次回映的时间只有三天,居然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第一天票房就破了一亿,三日后又斩获五亿票房,国内累积票房到达了二十二亿,名副其实的票房冠军,无人撼动。
而且据说不少没赶上回映的观众,在上网发起了声讨影片公司的活动,要求影视三次回映,但是影视公司没有给与明确答复。
一时间,国内各大媒体的头版新闻,铺天盖地的都是岳隆天的报道。
《龙之传承》影片的火热现象,还被央视一套做成特别节目,由白岩松主持,在黄金时段播出。
这一档特别节目播出后,收视率累积达到巅峰,超越了一切选秀节目。
不少选秀节目本来自信满满的,但是事后都后悔应该错开这档节目。
《中国好声音》节目组的导演曾今在微博上信誓旦旦的说,第二季《中国好声音》如果有一期收视率不是冠军,就引咎辞职。
经过此次之后,该导演在半年之内没有再发过一条微博,然他那条信誓旦旦的微博,转载数量也已经超越数十万次,至今被人传为笑柄。
这还仅仅是大陆,而岳隆天的影响力,还不仅限于国内,在港澳台地区,岳隆天的影响力更是如日中天,各大城市的地标性的建筑上,至今《龙之传承》的海报都没有撤下。
港澳台地区还专门为岳隆天成立的影迷会,在网络上宣布成立的时候,当天入会的就达两万多人。
一个星期后,岳隆天影迷会在港澳台的确的会员就已经达五万多人,这还是经过审核入会的,其中还不包括那些自发入会的,如果加上这些,起码已经过了十来万。
而这五万多的会员当中,还有一万居然是当地的外国人,比例之高,也属罕见。
而在国外,岳隆天的影迷也不在少数,虽然还不能和李小龙的影迷相比,但也是除了李小龙之外,第二个让世界影迷为之欢腾的华人动作明星了,成龙、李连杰紧随其后。
因为《龙之传承》和岳隆天的影响力日益剧增,世界范围内都刮起了中国风,到处都是中国热,由此还带动了不少中国商品在世界上的销售。
当然了,其中最火热的还是武馆,世界各地在《龙之传承》火爆之后,增开的武馆呈几何增长,基本每个城市的每条主要街道上都会有一两家中国人开设的武馆。
各国的唐人街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在这里没有个十家以上的武馆开着,别人还以为自己来的不是唐人街呢。
而这些武馆无一不挂着“隆天武馆”、“岳氏武馆”“传承武馆”、“龙之武馆”……这些类似的招牌,实际上却与岳隆天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来学武的依然趋之若鹜。
而经过《龙之传承》的火爆之后,国内不少影视公司,都相继推出了自己的动作片,不过这些电影都是跟风而来,只是想乘着现在这种情况捞一笔。
不过就算如此,这些跟风作品中,也不乏佳品佳作,只是不可能达到《龙之传承》的程度,但也因为有《龙之传承》的珠玉在前,所以就算跟风,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草草糊弄了。
可以说,动作片影迷的口味也因为《龙之传承》的出现变的更为刁钻了,此后再出现的任何动作片,不管你是什么大牌导演,大牌巨星主创的,先拿来和《龙之传承》比较一下。
这也其实给不少主创造成了一定的压力,虽然说《龙之传承》的确是动作片史上难得一见的佳作,但是它的火爆,毕竟还跟影坛长期以来没有佳作出现的大环境有关。
所以《龙之传承》一出,立刻得到各方面的支持和喜欢,成为华语片史上最卖座的电影,除了主创的努力之外,也有环境因素存在。
甚至有专业的影评人和娱乐圈资深人士断言,在此后的十年间,不会再出现像《龙之传承》这样的电影了,它将成为现代影史上,至少是华语影史上一道始终无法逾越的鸿沟。
在这十年内,如果要越过这一道鸿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岳隆天再度出演,这还要再出现像《龙之传承》这样的好剧本。
但是这种可能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了,且不说会不会再出现《龙之传承》这样的剧本了,首先岳隆天在最后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的记者发布会上,就已经明确的宣布,将从此退出影坛。
换句话说,《龙之传承》将是岳隆天的处女之作,同时也是岳隆天的收山之作,如果影迷们想要在大荧幕或者电视上再看到岳隆天的话,只能在《龙之传承》这部电影里了。
好多人都不能理解,岳隆天正值壮年,而且第一部电影就这么成功,正是他事业的巅峰时刻,此刻乘热打铁,想打入好莱坞根本不在话下,但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出了影坛。
记者在问岳隆天这个问题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影迷们想要得到的回答,甚至记者问岳隆天是不是准备转战幕后,专门去做动作设计或者动作导演,也被岳隆天否认了。
岳隆天的这个消息一经播出,立刻在影坛上引起了轰动,特别是影迷中,纷纷在网上发言,要求岳隆天继续拍电影,甚至有女影迷要挟,如果岳隆天真息影,她就跳楼自杀。
不过也有人表示理解岳隆天,好多人说岳隆天一举成名是一个奇迹,他之后就算再如何努力,超越自己的可能性也很小了,所以他选择这个时候息影,是明智的选择。
而华谊弟兄再次之后,立刻开始着手发行《龙之传承》影片的蓝光DVD珍藏版两万套,每个珍藏版的售价是五千元。
里面除了《龙之传承》的光碟之外,还有岳隆天戏中角色的公仔一套十个,岳隆天的影片写真一本,和岳隆天的戏服一套。
没想到发行当天就售之一空了,而且当天居然还有黄牛在网上公开叫价一万一套,也随即就被人抢购了,之后还有人叫到了十万一套,居然也有人买。
不少影迷让华谊弟兄公司加大发行量,不过经过华谊高层决议,不再发行任何珍藏版,只会发行一些普通的电影光碟十万张,没有任何的礼品,发行当日也依然是一扫而空。
而且就是这个售价仅为一百元的普通光碟,在网上还有人叫价一千一张,居然还有人抢着购买的,但是由于发行有限,好多卖家都是打着正版的旗号卖着盗版。
为此华谊还特意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申明这一举动与华谊无关,工商部门还为此专门成立了专案打假小组。
各大电视台的娱乐节目,都纷纷报道这一现象,媒体统一将这一现象称之为“岳隆天效应”或者“岳氏效应”。
但是无论电视媒体怎么报道这些情况,事件的唯一主角,岳隆天从没有再出现过,甚至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而越是如此,岳氏效应就越发挥余热,久久不衰。
直到一年后,还有人经常提到“岳氏效应”,还有人看完一部动作片后,刚出影院就是一句,“真不如《龙之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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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山西牛马庄村东的空地上,不少外来的工人正在这里搭建着戏台。
听说是村长的闺女牛桂兰大喜的日子,村长特地请来了县里著名的戏剧团过来免费给乡亲们路演三天。
村长家的门口是张灯结彩,院子外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不少光着屁股腚子的小毛孩在院子里跑进跑出。
这些小毛孩子,凡是过去说几句吉祥话的,牛村长都给他们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院子外围着的大人们,男的牛村长就给散香烟,女的就给抓一把糖。
村里的老光棍马守财站在牛村长家的院子门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朝牛庄张嬉皮笑脸的道,“俺说,屎蛋哥,怎么你闺女嫁人,搞的和你要娶新媳妇一样……”
牛村长知道马守财从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只是瞪了他一眼,朝着他撒了一把糖,“滚一边玩去……”
马守财连忙将手里剩余的瓜子放到口袋里,蹲下身子捡着糖,朝牛村长嬉皮笑脸地道,“屎蛋哥,你把俺当三岁小屁孩了?我不吃糖,那些冒白烟的,能给俺整一包不?”
牛村长闻言立刻拿起院子里的扫帚条子,朝着马守财追了过去,“骂了隔壁的,给你糖吃就看得起你了,还挑三拣四的哩?”
马守财也不跑,依然站在院子门口,笑着朝牛村长道,“屎蛋哥,桂兰这丫头,俺也是看着她长成大姑娘的,算辈分俺还是她叔哩,你不给俺烟,俺一会就和桂兰要……”
牛村长拿着马守财没有办法,加上今天本来就是他闺女牛桂兰的大喜日子,他不想和马守财这个破皮无赖多说什么。
牛村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拆封的极品黄海来,拿了一根扔给马守财,“一会迎亲的车子就来了,你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去……”
马守财慌忙接住扔来的香烟,连忙划了一根火柴点上,深吸了一口,朝牛村长道,“这到底是城里的香烟,吸起来感觉就不一样,屎蛋哥,你真是好福气啊,整了一个明星女婿,俺们全牛马庄的人都跟着沾光哩……”
牛村长也懒得理会马守财,这时却听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音,牛村长面色一变,立刻朝着屋内喊了一声,“孩儿她娘,迎亲的车来了……你还在磨叽啥玩意儿呢……”
屋内立刻传来了村长媳妇,牛桂兰他娘的声音,“来了,来了……着急啥玩意儿啊……今天闺女出嫁,我怎么也要拾捣拾捣啊……”
随着声音,从屋内走出来一个半老徐娘,穿着一件花衬衫,跑动中两个大奶帮子左右摔着,马守财看的直吞唾沫,笑着道,“我说屎蛋嫂,今天是你做新娘子啊,哎呀,你这一身,贼好看哩……”
牛大嫂也不理马守财,但是心里乐开了花,这份衣服可是桂兰女婿亲自给她买的,这时她稍微整理了一下,看自己男人还是一身发的已经看不清原来颜色的中山装,带着一顶满是破洞的帽子。
牛大嫂就气不打一处来,朝着牛村长吆喝道,“俺说你这是咋地了,咱女婿给你置办的那套西装,你咋还不穿呢?”
牛村长立刻朝牛大嫂道,“你懂啥?那身西装贼贵了,俺打算去镇上开会的时候再穿……”
马守财在一侧笑道,“俺看屎蛋哥是准备去会马寡妇的时候才穿吧……”
牛村长闻言立刻脱下鞋子捉着马守财而去,“俺让你个烂嘴胡说八道……”
正说着呢,门口一阵尘土扬起,随即停下了十几辆轿车,整齐的停在了牛村长家的门口。
牛村长见状立刻不再追打马守财了,穿好鞋子,走到车前看了一眼。
这时最前面的车门打开了,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走了下来,刚下车,就朝牛村长道,“叔……”
马守财在一侧看着,不禁朝那青年道,“俺说隆天,你今天穿的贼好看了,咋看都像是新郎官儿啊……”
来者正是岳隆天,岳隆天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极品黄海,扔给马守财道,“守财叔,承你贵言啊,不过我今天只是伴郎,你再乱说,一会英俊可和我急了……”
岳隆天说着走到后面的一辆车,将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同样是穿着笔挺西装,但是身材肥胖的青年,满脸堆着喜洋洋的笑容,正是牛英俊。
刚下车,牛英俊就朝牛村长和牛大嫂道,“叔,婶,俺来接桂兰了……”
牛大嫂这时上前拉着牛英俊的手,笑着和牛英俊道,“英俊啊,婶子早就和你说过,你迟早会出人头地的,你那会光着屁股蛋子,婶就和你说过这话,是不是……”
牛英俊心中纳闷,你那会不是说俺一辈子都出息不了么,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却笑着朝牛大嫂点头道,“说过,说过,俺永远记得叔和婶对俺的好哩……”
牛村长这时轻咳了一声,朝牛英俊道,“俺说英俊啊,在你带桂兰之前,叔有些话要和你说到了,一,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你事业刚起步,不能骄傲,要再接再厉,为俺们牛马庄争光,二……”
牛村长还没说完呢,一侧的牛大嫂立刻掐了一把牛村长,低声道,“你当是开村干部会呢?”
岳隆天连忙笑着上前,朝牛村长和牛大嫂道,“叔,婶,你们二老放心,英俊以后一定会对桂兰好的,他要是敢对桂兰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牛大嫂闻言立刻笑着道,“好,好,有隆天这句话,俺就放心了……”
牛大叔这时却还是一本正经地看着牛英俊,看的牛英俊一脸的紧张,“叔,俺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了?”
牛村长这时朝牛英俊道,“还叔呢?你从小没爹没娘的,自今以后你娶了桂兰了,就是俺们半个儿子了……”
马守财在一旁立刻起哄地朝牛英俊道,“英俊,还不改口,叫爹娘?”
“爹……”牛英俊这才会过意来,激动地朝牛村长和牛大嫂道,“娘……”
说完这话,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牛大嫂一把抓住了牛英俊的手,笑着道,“哎,乖了……”
岳隆天在一旁催着道,“我说叔,是不是该放鞭炮了,一会错过吉时了……”
院子门口的人也都不住地点头道,“是啊,是啊,不能错了及时……”
牛村长这才朝着一侧在抽香烟的马守财吆喝道,“马守财,香烟你白抽的?还不过来点炮仗?”
马守财闻言立刻吆喝了一声,猛吸了两口香烟跟牛村长进屋拿炮仗去了,没一会拿出一堆炮仗来,点着了,顿时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牛英俊则立刻进屋去带牛桂兰,没一会牛英俊就抱着一身红妆,带着红盖头的牛桂兰走了出来,牛英俊笑的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牛英俊吃力的将牛桂兰报到车子前,随即一对新人上了车,岳隆天则朝牛村长和牛大嫂道,“叔,婶,你们也上车吧……”
“俺们也去?”牛村长和牛大嫂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隆天。
岳隆天立刻朝笑道,“不仅是你们,村里所有的人都去,镇里的乡里乡亲饭店,我们都定好桌子了,还包了三辆大巴过来,一会就到……”
说着还朝在场的乡亲们道,“乡亲们,英俊和桂兰都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你们都是他们叔婶哥嫂,咱们都是一家人,今天是他俩大喜的日子,你们可都得去啊……”
乡亲们本来以后就是村头的戏台可以免费看,没想到还有喜酒喝,还是镇里最好的酒店,立刻鼓掌叫好起来。
镇里的乡里乡亲,今天被岳隆天给包下来了,一共四层楼,都是牛马庄过来的乡亲们,甚至连县里镇里的一些领导干部也被请来了。
岳隆天和牛英俊现在可谓是县里的名人了,这些人还想着靠岳隆天和牛英俊的名气招商引资呢,怎么可能不给他们面子。
牛村长也没县长大人和镇长大人都会大驾光临,感觉倍儿有面子,不过想到自己这一身灰头土脸的打扮,立刻后悔没听媳妇话,中途还让人开车带自己回村里换上了那套新西装。
龙安琪、孙虹瑛和肖菲菲、云潇潇四个女人正在包间里陪着牛桂兰,当中肖菲菲还收到了一条短信,说吕胜男和柳月眉正在坐车往这里赶呢。
柳月眉因为参加巴黎时装周,刚下飞机就往这边赶来了,吕胜男因为是刚破获了一起大案子,正在黄海市里参加表彰大会,所以也给耽搁了一点时间,她也是会议一结束,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岳隆天作为伴郎,正帮着牛英俊到处招呼宾客呢,县里和镇里的一些领导,拉着岳隆天就不放手,和他聊起了县里的种种困难,希望他能帮帮忙。
岳隆天只好随口答应着,而乡里的人则更关心的是岳隆天的终身大事,岳隆天只好含糊其辞的道,“快了,快了!”
岳胜龙和牛根宏坐在一侧,看着岳隆天忙紧忙出,牛根宏朝岳胜龙道,“师傅,你说隆天身边那么多女孩子,他到底准备娶谁啊?”
岳胜龙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朝牛根宏道,“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老头子管不了了……”
婚礼举行的很隆重,牛英俊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抱得美人归了。
吕胜男和柳月眉也在牛英俊和牛桂兰拜天地之前赶了过来,一众女人看着自己的好姐妹,满脸幸福的样子,都发自内心的替她高兴,但是想到自己,都不禁看向了岳隆天。
岳隆天见几个女人同时看向自己,连忙避开了他们的眼神。
这时县长已经喝的大醉了,一把握住了岳隆天的手,“我听说你之前给人家做过家教?我闺女现在上高中了,成绩不算太好,你能不能过来给我闺女做家教?”
岳隆天闻言不禁一愣,不禁转头看了一眼几个女人,发自内心的一笑,朝县长道,“我做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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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但天气依然有些闷热,还有不少人至今穿着夏季的短袖t恤。
而叶乘风不但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而且还把拉链一直拉到了脖子,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
他脸上还有一副遮去了半张脸的墨镜,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嘴上挡着一副口罩。
他将帽檐压的很低,鬼鬼祟祟的站在龙翔高中大门对面的某个巷口,好像生怕别人认出自己一样。
现在是上学的高峰期,龙翔高中的门口,三五成群的学生往学校门口走去。
他那双泛着贼光的眼睛藏在墨镜后面,如同扫描仪一般,扫视着着路过的每一个女学生。
叶乘风看的一阵唏嘘,他眼前的这些学生的穿着,哪里还是他上学那会那么的保守?
短裙、热裤、小可爱……
美腿、乳.沟、小蛮腰……
染发、耳钉、烟熏妆……
这哪里还是学生身上该有的特征?
甚至还有男生对身边的女生又搂又亲,手很不老实的在女生半.裸的后背上划来划去,最后在微翘的屁股上捏上一把。
而那女生不但没有反感,反而一副乐在其中,得意自鸣的样子,身边的学生对此也似乎见怪不怪。
要不是亲眼看着她们走进龙翔高中的大门,叶乘风甚至觉得她们更像是要去大富豪娱乐城。
叶乘风暗叹一声,真是时代不同了!哥老了?
他记得自己上学那会儿,就算泡学校的美眉,也从来没如此明目张胆的校门口就这样过。
此时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前凸后翘的女生从他的视线划过,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我去,现在的学生妹纸发育的都这么好?
这个女生的样子,算是在他至今看来还算上品的了。
叶乘风一边看着那女生,一边用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的双手,拨弄着自己的小伙伴,皱着眉头等着结果。
等了半天也没发现小伙伴有情况后,不禁有些诧异,“不可能啊!之前明明有反应的!”
医生说他的这种突发性的性.冷淡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原因。
所以他在心理医生的建议下,在大富豪一个晚上见了无数的美女,唯独对一个穿着学生校服的女生有点性趣。
心理医生了解情况后,建议他多接触女学生,也许会对他的病有所帮助,他这才来到相传美女如云的龙翔高中门口。
但这毕竟是一个难以启齿的病,治疗的方式也让叶乘风感到有些龌蹉。
他这才会全身武装,深怕被人认出来。
万一被自己那帮手下知道,还不笑话死自己?
一向纵横情场,泡妞无数的叶乘风、风哥居然不举了?想想他都感觉有些后怕。
自己难道是之前糟蹋的女人太多,遭报应了?
这个病已经得了一年了,病向浅中医,一定要治好这病!
龌龊就龌龊一次吧!叶乘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再怎么说,也不能怡为别人的笑柄。
他站在龙翔高中对面的巷子已经半个多小时,龙翔高中也的确名副其实,美女如云。
不过看过的各式漂亮学生妹纸也不下于几十个了,但至今还没有一个能引起他小伙伴抬头注意的。
麻痹的,再这样下去,小伙伴没抬头,老子先得中暑倒下了!
叶乘风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落,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难道是她们没穿校服的原因?”
他正想着,却听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转头看去,身后一个同样穿着风衣的人,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难道这哥们也和自己一样?来这看学生妹纸治病?自己还有同道中人?
风衣男本来是低着头走的,发现一个和自己穿着一般的人正站在巷口看着自己,立刻停住了脚步。
叶乘风朝着风衣男招了招手,意思是说,兄弟,你也来治病?缘分哪!
风衣男一脸警惕地站在原地,看着叶乘风一阵,始终没有动弹半步。
等他可能觉得叶乘风没有什么恶意后,才继续低头朝着巷口走了过去。
风衣男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叶乘风还想和风衣男讨论一下病情呢。
不过风衣男并没有驻足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出了巷口,朝着龙翔高中的大门口走去。
风衣男走到校门口停住了脚步,先左右看了一下,突然将风衣的拉链拉开,敞开了风衣,哈哈大笑,“妹妹们,叔叔请你们吃冰棍!”
“啊……啊……啊!!!!”
龙翔高中校门口的女生都不禁尖叫了起来。
男生们也都是一愕,也有人立即拿出手机对着风衣男拍摄。
校门口的女生此刻要么就是捂着眼睛尖叫着跑开,要么就是捂着嘴巴,眼睛瞪的老大,一副惊恐之状。
此时校保安室的保安拿着警棍也跑了出来,风衣男见状立刻转身就朝着叶乘风所在的巷口跑来。
此时叶乘风才看清,这风衣男身上除了一件风衣,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不过这还不是最引起叶秋枫注意的。
最让他眼前一亮的是他的小伙伴正傲然挺立着,好像是在向他这个已经近一年没真正雄起过的人炫耀一般。
“我去!”叶乘风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不过他瞬间明白了,这个和自己一般穿着的家伙,原来是个变态遛鸟侠啊?
而自己和这货居然一样穿着风衣,不会被这些人也当成变态吧?
虽然他来这里的目的没这货那么变态,但毕竟也不是什么拿的上台面的事。
眼看着风衣变态男朝着自己这边跑来,校园保安已经追上了风衣变态男,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风衣变态男着急的想要脱掉衣服来个金蝉脱壳,可惜袖子怎么都甩不开。
保安乘势一脚将他踹翻,把他按倒在地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保安已经成功制服变态男,准备拍手叫好的时候。
变态男的手里突然多了一个匕首,瞬间朝着保安的胸口扎了过去。
保安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疼,伸手一抹一手血,瞬间的倒在了地上。
校门口的女生再次的尖叫了起来,好多人都愣住了。
风衣变态男立刻爬起身来,朝着叶乘风所在的巷口跑了过来,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
叶乘风看在眼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等那风衣变态男走近自己身边的时候,他露出了一副事不关己,请君自便的神态。
风衣变态男见叶乘风似乎对自己没有攻击意图,这才放心的跑过。
不过他刚路过叶乘风身边,就见叶乘风一个手刃迅速出手,直接切在了风衣男的脖子上。
风衣变态男感到脖子上一痛,瞬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但手上的匕首立刻就往后刺去。
叶乘风早有防备,右手挡住了匕首,左手直接一拳敲在了风衣变态男的后脑勺,瞬间将他击晕。
这时几个男生追了过来,看到变态男倒在地上,而他的身后居然还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人,不禁一愕。
叶乘风回头看了一个几个男生看自己的眼神,果然如自己所料。
他们虽然没把自己当成变态男的同伙,但至少也怀疑自己是同类人了。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变态佬捅了龙翔高中的保安,这就是刑事案了。
到时候自己被牵扯进去,有理也说不清了,何况自己来这的目的本就难以启齿。
当他准备跑的时候,几个男生已经把他的去路封死了。
校门口的学生此时都围到了巷口,硬生生的将他堵在了巷子里。
叶乘风扫视了一些巷子里的情况,心中暗骂倒霉,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刚才自己不多管闲事,和变态一起跑路,不就没事了?
“别看着哥!”叶乘风摘掉墨镜、口罩和棒球帽,指着自己的脸道,“看,哥这帅气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这种人……”
本来叶乘风不说什么,可能学生还不至于多怀疑呢。
现在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后,学生们的眼神就更是怀疑了。
叶乘风见学生们不信,立刻伸手去脱掉风衣,扔到一边,朝着众人转了一圈,“你们看,哥里面穿衣服了!”
围观的不少女生见叶乘风也当众脱掉风衣,本能的尖叫起来,伸手去遮挡眼睛,不过还是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
她们见叶乘风里面的确有穿着衣服,心中居然涌起了一丝失望,毕竟这个风衣男比倒在地上的那个要帅多了。
此时一阵救护车的鸣笛声若隐若现的传来,叶乘风知道警察肯定也快到了。
叶乘风装作若无其事的朝众人一笑,“好了,哥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再见!”
说着就准备开溜,不想巷口和巷子里的男生都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叶乘风心里着急,立刻变了脸色,“喏,哥是见义勇为,不过哥做好事从来不留名,但你们要耽误了哥的事,别怪哥不客气!”
他作出凶恶之相地朝着巷子里走去,毕竟这里就三五个男生,虽然都是人高马大的,但是毕竟比巷口一群人容易脱身。
正当他走向几个男生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叶乘风?”
居然被人被认出来了?
叶乘风转身,故意将脸色变的极度的凶残暴躁,作出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架势,想吓住认出自己的人,再伺机逃走。
可是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身后人群之前,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正盯着自己看,一副似曾相识的样子。
没等叶乘风反应过来,那女人就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叶乘风,冷哼一声,“叶乘风,果然是你!我早和你说过,别栽在我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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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但天气依然有些闷热,还有不少人至今穿着夏季的短袖t恤。
而叶乘风不但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而且还把拉链一直拉到了脖子,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
他脸上还有一副遮去了半张脸的墨镜,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嘴上挡着一副口罩。
他将帽檐压的很低,鬼鬼祟祟的站在龙翔高中大门对面的某个巷口,好像生怕别人认出自己一样。
现在是上学的高峰期,龙翔高中的门口,三五成群的学生往学校门口走去。
他那双泛着贼光的眼睛藏在墨镜后面,如同扫描仪一般,扫视着着路过的每一个女学生。
叶乘风看的一阵唏嘘,他眼前的这些学生的穿着,哪里还是他上学那会那么的保守?
短裙、热裤、小可爱……
美腿、乳.沟、小蛮腰……
染发、耳钉、烟熏妆……
这哪里还是学生身上该有的特征?
甚至还有男生对身边的女生又搂又亲,手很不老实的在女生半.裸的后背上划来划去,最后在微翘的屁股上捏上一把。
而那女生不但没有反感,反而一副乐在其中,得意自鸣的样子,身边的学生对此也似乎见怪不怪。
要不是亲眼看着她们走进龙翔高中的大门,叶乘风甚至觉得她们更像是要去大富豪娱乐城。
叶乘风暗叹一声,真是时代不同了!哥老了?
他记得自己上学那会儿,就算泡学校的美眉,也从来没如此明目张胆的校门口就这样过。
此时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前凸后翘的女生从他的视线划过,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我去,现在的学生妹纸发育的都这么好?
这个女生的样子,算是在他至今看来还算上品的了。
叶乘风一边看着那女生,一边用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的双手,拨弄着自己的小伙伴,皱着眉头等着结果。
等了半天也没发现小伙伴有情况后,不禁有些诧异,“不可能啊!之前明明有反应的!”
医生说他的这种突发性的性.冷淡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原因。
所以他在心理医生的建议下,在大富豪一个晚上见了无数的美女,唯独对一个穿着学生校服的女生有点性趣。
心理医生了解情况后,建议他多接触女学生,也许会对他的病有所帮助,他这才来到相传美女如云的龙翔高中门口。
但这毕竟是一个难以启齿的病,治疗的方式也让叶乘风感到有些龌蹉。
他这才会全身武装,深怕被人认出来。
万一被自己那帮手下知道,还不笑话死自己?
一向纵横情场,泡妞无数的叶乘风、风哥居然不举了?想想他都感觉有些后怕。
自己难道是之前糟蹋的女人太多,遭报应了?
这个病已经得了一年了,病向浅中医,一定要治好这病!
龌龊就龌龊一次吧!叶乘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再怎么说,也不能怡为别人的笑柄。
他站在龙翔高中对面的巷子已经半个多小时,龙翔高中也的确名副其实,美女如云。
不过看过的各式漂亮学生妹纸也不下于几十个了,但至今还没有一个能引起他小伙伴抬头注意的。
麻痹的,再这样下去,小伙伴没抬头,老子先得中暑倒下了!
叶乘风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落,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难道是她们没穿校服的原因?”
他正想着,却听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转头看去,身后一个同样穿着风衣的人,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难道这哥们也和自己一样?来这看学生妹纸治病?自己还有同道中人?
风衣男本来是低着头走的,发现一个和自己穿着一般的人正站在巷口看着自己,立刻停住了脚步。
叶乘风朝着风衣男招了招手,意思是说,兄弟,你也来治病?缘分哪!
风衣男一脸警惕地站在原地,看着叶乘风一阵,始终没有动弹半步。
等他可能觉得叶乘风没有什么恶意后,才继续低头朝着巷口走了过去。
风衣男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叶乘风还想和风衣男讨论一下病情呢。
不过风衣男并没有驻足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出了巷口,朝着龙翔高中的大门口走去。
风衣男走到校门口停住了脚步,先左右看了一下,突然将风衣的拉链拉开,敞开了风衣,哈哈大笑,“妹妹们,叔叔请你们吃冰棍!”
“啊……啊……啊!!!!”
龙翔高中校门口的女生都不禁尖叫了起来。
男生们也都是一愕,也有人立即拿出手机对着风衣男拍摄。
校门口的女生此刻要么就是捂着眼睛尖叫着跑开,要么就是捂着嘴巴,眼睛瞪的老大,一副惊恐之状。
此时校保安室的保安拿着警棍也跑了出来,风衣男见状立刻转身就朝着叶乘风所在的巷口跑来。
此时叶乘风才看清,这风衣男身上除了一件风衣,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不过这还不是最引起叶秋枫注意的。
最让他眼前一亮的是他的小伙伴正傲然挺立着,好像是在向他这个已经近一年没真正雄起过的人炫耀一般。
“我去!”叶乘风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不过他瞬间明白了,这个和自己一般穿着的家伙,原来是个变态遛鸟侠啊?
而自己和这货居然一样穿着风衣,不会被这些人也当成变态吧?
虽然他来这里的目的没这货那么变态,但毕竟也不是什么拿的上台面的事。
眼看着风衣变态男朝着自己这边跑来,校园保安已经追上了风衣变态男,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风衣变态男着急的想要脱掉衣服来个金蝉脱壳,可惜袖子怎么都甩不开。
保安乘势一脚将他踹翻,把他按倒在地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保安已经成功制服变态男,准备拍手叫好的时候。
变态男的手里突然多了一个匕首,瞬间朝着保安的胸口扎了过去。
保安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疼,伸手一抹一手血,瞬间的倒在了地上。
校门口的女生再次的尖叫了起来,好多人都愣住了。
风衣变态男立刻爬起身来,朝着叶乘风所在的巷口跑了过来,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
叶乘风看在眼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等那风衣变态男走近自己身边的时候,他露出了一副事不关己,请君自便的神态。
风衣变态男见叶乘风似乎对自己没有攻击意图,这才放心的跑过。
不过他刚路过叶乘风身边,就见叶乘风一个手刃迅速出手,直接切在了风衣男的脖子上。
风衣变态男感到脖子上一痛,瞬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但手上的匕首立刻就往后刺去。
叶乘风早有防备,右手挡住了匕首,左手直接一拳敲在了风衣变态男的后脑勺,瞬间将他击晕。
这时几个男生追了过来,看到变态男倒在地上,而他的身后居然还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人,不禁一愕。
叶乘风回头看了一个几个男生看自己的眼神,果然如自己所料。
他们虽然没把自己当成变态男的同伙,但至少也怀疑自己是同类人了。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变态佬捅了龙翔高中的保安,这就是刑事案了。
到时候自己被牵扯进去,有理也说不清了,何况自己来这的目的本就难以启齿。
当他准备跑的时候,几个男生已经把他的去路封死了。
校门口的学生此时都围到了巷口,硬生生的将他堵在了巷子里。
叶乘风扫视了一些巷子里的情况,心中暗骂倒霉,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刚才自己不多管闲事,和变态一起跑路,不就没事了?
“别看着哥!”叶乘风摘掉墨镜、口罩和棒球帽,指着自己的脸道,“看,哥这帅气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这种人……”
本来叶乘风不说什么,可能学生还不至于多怀疑呢。
现在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后,学生们的眼神就更是怀疑了。
叶乘风见学生们不信,立刻伸手去脱掉风衣,扔到一边,朝着众人转了一圈,“你们看,哥里面穿衣服了!”
围观的不少女生见叶乘风也当众脱掉风衣,本能的尖叫起来,伸手去遮挡眼睛,不过还是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
她们见叶乘风里面的确有穿着衣服,心中居然涌起了一丝失望,毕竟这个风衣男比倒在地上的那个要帅多了。
此时一阵救护车的鸣笛声若隐若现的传来,叶乘风知道警察肯定也快到了。
叶乘风装作若无其事的朝众人一笑,“好了,哥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再见!”
说着就准备开溜,不想巷口和巷子里的男生都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叶乘风心里着急,立刻变了脸色,“喏,哥是见义勇为,不过哥做好事从来不留名,但你们要耽误了哥的事,别怪哥不客气!”
他作出凶恶之相地朝着巷子里走去,毕竟这里就三五个男生,虽然都是人高马大的,但是毕竟比巷口一群人容易脱身。
正当他走向几个男生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叶乘风?”
居然被人被认出来了?
叶乘风转身,故意将脸色变的极度的凶残暴躁,作出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架势,想吓住认出自己的人,再伺机逃走。
可是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身后人群之前,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正盯着自己看,一副似曾相识的样子。
没等叶乘风反应过来,那女人就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叶乘风,冷哼一声,“叶乘风,果然是你!我早和你说过,别栽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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