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梅小 /梅小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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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啟紅夜會草
作者︰梅小
文案
盜墓筆記同人老九門啟紅篇啟紅
張啟山x二月紅
夜會草,又稱曇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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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輕撫過那白色的花瓣,二月紅雖然臉上表情淡然,但內心卻早已泛起漣漪。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和那個人已經太久不見了
二月紅有時候覺得,和那個人的相遇注定就像是曇花一現一般的短暫,卻讓自己的心無限的惆悵。
內容標簽︰歷史劇民國舊影三教九流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啟山,二月紅|配角︰老九門|其它︰盜墓筆記老九門
、思夫
1935年,長沙初春
天葒戲院今日又是樓上樓下坐滿了听戲的人,更有的沒有搶到票的人,只能再花幾倍的鈔票,也要擠進來站著看今天的戲。
這完全是因為,戲院大門口的戲牌子上寫著︰牛郎織女、小清官、白扇記、思夫,然後下邊的大字則標注︰“二月紅全場。”
這幾乎是驚動了整個長沙城,平日想听二月紅的一場壓軸戲就已經是不容易,這次可是全場的戲碼,不去豈不是對不起自己和全家老小所以說,這天花鼓戲迷們早早的就把戲票搶光了。
還有一些實在混不進去的,也只能痴傻地圍站在戲院周圍,耳朵緊貼著外牆,希望可以听上兩耳朵;也就是這麼幾番折騰下來,除了天葒戲院周圍被人擠滿,就連周圍的幾條胡同巷子也跟著倒了霉。
有些不了解情況的,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亂子呢
“這位大嬸兒,今兒什麼日子啊這一大群老老小小的爺們兒,都在那兒擠著干什麼呢”好事的人閑來無事就跟附近攤子賣小吃的攤主閑聊起來。
攤主也是這會兒沒什麼生意,就干脆,抓了一把瓜子兒,一邊嗑就跟著一起閑談起來說︰“您想必不是咱本地人吧今兒是長沙城最紅的角兒包天葒戲院長整場的戲,這些好色的老爺們兒,都盯著想瞧美人兒一眼呢我跟您說,還不是我老婆子夸口,就咱們這位唱花旦二月紅,紅老板那絕對是一等一的漂亮人兒,先不說這唱念做打上的功夫,就是扮上戲往台上那麼一站,就一定是艷壓群芳了。”
“听您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去瞅瞅,不過看樣子今日是沒機會了呵呵”
那人被攤主給說的也是春心大動,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桃花了,一邊回話一邊傻頭傻腦地用手撓著自己的後腦勺。
就在這二人閑聊的期間,一輛黑色的德國轎車從他們身旁經過,車內的人也是將他們的對話一個字都不差的全听進去了。
十六歲的張憶然燙著時髦的卷發,頭上粉藍色的蝴蝶結裝飾,全身一身淺藍色洋裝配上白色絲絨斗篷和白色的長靴,顯得小姑娘十分的俏麗可愛。
剛才跟著听見一旁人的議論,她不禁沖著坐在身旁的男人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不忘記拿他打
趣道︰“表哥你那張臉可真難看,是不是說到你的痛處了再瞧瞧這滿街的男爺們兒,是不是都成了你的眼中釘肉中刺兒了哈哈”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那些人的話跟我有什麼關系表哥今天說帶你來看戲而已,只不過呢這車子進了巷口就一直開不動,我有點心煩罷了”
男人雖然心里不悅,但面對小女孩也不好發作。
這男人五官面龐端正,內身著上等材質軍裝,外披著進口毛料制披風,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霸氣,腰間挎著一把佩劍,還有一把從來不離身的小口徑便攜手槍;除了軍人身份外,這男人還是長沙人一等一的人物張啟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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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帶著剛從英國回來的表妹出來玩,不想太露臉,于是就只好帶著一個隨從就出來了;也是出來後才知道今日有二月紅的戲,也想帶張憶然過來听听,不想車子一直開不動,他自然心煩好多。
“我說張大佛爺您今日少有的沒有發威,讓人為自己清道嗎我听說只要表哥您上街,大家可都自然讓路的呦”張憶然之前听了關于表哥太多的傳奇故事,就忍不住說起來。
這次回答她的不是張啟山,而是坐在前排副駕駛的隨從小周。
“表小姐你不知道,咱們佛爺上街根本不用轟人,也從來沒有對老百姓發威,大家對咱們佛爺的尊敬可是發自內心的。”
張憶然其實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在笑張啟山吃飛醋,看見滿街的男人為了看二月紅一眼不惜花重金,佛爺的心里不舒服罷了。
被人群這麼阻擋,車子看的像蝸牛那麼慢,張憶然忍不住拉開車窗上的簾子向外張望,“這麼慢,什麼時候能到天葒戲院啊”
張啟山卻顯得鎮定不少,此刻干脆閉目養神地回答道︰“不急,能等到最後听思夫。”
二月紅的每一出拿手的戲,戲詞張啟山幾乎全能背下來,就算那段思夫他也不屑于一定要今日听;現在過去,只不過是想瞧瞧那人兒究竟想跟自己賭氣到什麼時候
轎車按了最後一聲喇叭,再次轟開了圍堵住道路的人群,他們這才安穩地到達了戲院門口。
張啟山推開車門,一雙黑色軍靴踩在地面,隨後人從車內出來穩當地站在原地後,隨從也跟著下來幫著張憶然開了車門,又扶著表小姐下了車子。
“佛爺來了”
“快看,真的是佛爺今天熱鬧了,紅老板面子真是不小,連佛爺都來捧場了”
“佛爺還帶著位洋小姐呢”
人們看到張啟山後,除了紛紛暗自議論外,就是立刻讓出一條路來,讓他們可以進去;張憶然沒經過這像是歡迎大明星一般的場面,還真是覺得好玩,就趕緊狐假虎威地上前勾住表哥的手臂,公主氣十足地跟著表哥一起往前走。
張啟山沒有在意什麼,就帶著張憶然一起從正門進了戲院,迎面上來的則是穿著西裝的戲院經理,看著張啟山來了,他全身汗就下來了,于是趕緊上前作揖道︰“哎呦佛爺,您老人家要來,怎麼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咱們,您瞧這兒人都擠到大門口了,您現在進去恐怕真的是沒有座位了呀”
小周站出來大聲呵道︰“說什麼呢你,咱們佛爺每天出門做什麼,難道還要提前通知你不成你當自己是總統啊”
“不是不是,小的覺得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現在確實有困難,佛爺想進去听戲”
“佛爺想進去听戲,沒有座位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小周繼續嚇唬經理,語氣雖然開始緩和,但威懾力卻一點不減。
“不敢,不敢,我這就去安排。”經理說罷,就趕緊跑進去安排。
張啟山沒有開口,隨後則是在經理的帶領下走進場內,雖然他不想太過聲張,可人一進來,大家
就自然而然地往他那邊看,就連戲台上的二月紅就早早就注意到了他。
張啟山脫下披風和軍帽交給小周後,領著張憶然往前排的雅座走去,這靠近戲台中間的雅座已經清出一張桌子,上等的香茶也擺上了。
一時間場內除了扮演著絕代佳人的二月紅一直不斷的吟唱外,其他人早就緊閉了嘴,直到張啟山和張憶然落座後,大家這才放下了緊張繼續看戲。
張憶然坐下後,喝了一口茶就忍不住悄悄對著表哥說︰“表哥你可真神氣,小妹今日服了,以後我就住在長沙不走了”
張啟山對著小女孩微微一笑後,就端過茶水飲了一口後,就開始听戲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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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的,台上的二月紅在與他目光交匯的一刻,沒好氣兒地白了他一眼,這個細節雖說一般人不會注意到,但身為當事者的張啟山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不光注意到了,也領會了意思,隨即就只能是失聲一笑,來表示他的理解。
來的晚,只是看了半場戲,張憶然的心根本不在戲劇上,待戲演完就拉著司機陪自己去購物了,小周則在外邊等著張啟山出來。
張啟山則獨自一人走進了後台,二月紅單獨的化妝間。
二月紅卸妝時喜歡鎖門,但那鎖門的老舊方法對于張啟山來說簡直是小兒科,他每次都能不費工夫就輕易砸開那陳舊的木門。
開門進屋後,隨後便關上門繼續保持著鎖住的狀態,繞過屏風往里走,一路上張啟山的靴子踩動木地板發出的沉重的聲響,他根本就沒打算偷著進來,而且還就是要故意讓里邊的人知道一般。
妝卸到一半的二月紅,臉上的脂粉覆蓋著,長發披散,一身粉紅色水袖裙加身,安穩地坐在鏡子前,那美艷優雅的樣子實在是比戲台上還要動人,如果不是置身民國,還真的會叫瞧見他的人,以為他當真是從古代來的俏麗女子。
听著越來越接近自己的腳步聲,二月紅沒有當一回事,還是自行卸妝,只不過當他剛要擦去臉上
的脂粉時,一只有力的粗重大掌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
二月紅沒有回頭,只是從鏡子的瞧著張啟山的臉。
“我以為今日你不會來。”二月紅想抽回被他攥得有些疼痛的手腕,可得到的回應則是更加用力的緊握。
張啟山的眉頭稍微緊鎖了一下,語氣還算緩和地說道︰“我干嘛不來您這位大名角兒在這兒唱全場啊”
隨著語氣中夾在著的怒氣,張啟山一個用勁兒就將身子輕的二月紅從凳子上拉起來,再一拽他一下,使得他整個人腳下不穩,直接就跌入了自己的懷中。
沒有再給二月紅說話的機會,張啟山緊摟住他的腰身,制住不斷掙扎的人兒後,就直接俯下頭鎖住了那兩片還掛著脂粉的紅唇。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開始寫啟紅的同人了,開心思了,超愛這對,愛思了
、二月紅是張大佛爺的
2
張啟山沒有太用力去束縛二月紅的手臂,因為他很清楚只要吻住二月紅的嘴唇不久,他不斷掙扎的手臂就一定會攀上來,環住自己的脖子,以往是這樣,這次更是這樣。
二月紅貌似非常吃他的這一套,越是被張啟山蠻橫地緊抱,似乎就越是想要緊貼住他的胸膛一般,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是犯賤或者是怎麼樣,反正就是被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給制的死死的。
他的唇每次都非常的火熱,起初觸踫到總會有灼傷的感覺,久了便就非常不舍與其分開,也就是像張啟山想的那樣,二月紅的手臂很自然地就搭上他的雙肩,只是這次因為是在後台,還有所顧及,二月紅就沒有作過多親昵的舉動。
男人得到了想要的,見懷中人兒很听話,便就想索取更多,于是左手手臂更緊地摟住二月紅的腰際,右手則是不猶豫地伸到他的衣襟口,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撕開了最上邊的衣扣;戲裝不同于平日穿的衣服,料子很薄,被男人粗重的手指很輕易就扯破了。
“不行”二月紅高喊出聲阻止,右手抓住張啟山想要繼續的手腕;他不是心疼自己的戲裝,只是他不能想象接下來想做的事情,“住手”
“為什麼你今日唱的壓軸戲思夫不就是在唱給我听的嗎以為我听不出來”張啟山的話語中已經有些有些氣焰在高漲,不顧他的阻止繼續撕扯著二月紅身上那艷色的戲裝。
二月紅依舊不放棄的掙脫,兩人在幾番糾纏之後,二月紅因為腳下不穩想抓住張啟山的手臂沒有抓住的情況下,人就摔在了旁邊的圓桌上。
在他的身子觸踫桌子後,桌子上的茶壺茶碗就一起摔碎在了地板上;張啟山馬上過來瞧他是不是摔傷,剛要開口,不料門外就有人先發問了。
“紅老板怎麼了打碎了什麼東西,需要幫忙嗎”
听聲音是戲院打雜的伙計,估計是听到二月紅這間房子有動靜就過來瞧一下。
“沒”
二月紅剛要說話嘴巴就被張啟山捂住,同時他又湊到二月紅耳邊悄悄地挑逗道︰“讓他進來看一下可好”
二月紅白了他一眼,狠狠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張啟山一邊吃痛地躲開一邊還在輕笑。
有些狼狽站起來的二月紅先打發走了伙計,又穩了穩自己的身體重心後便更加沒好氣地沖著他大喊︰“你瘋了啊要是讓外人知道你在這里,我可一點都說不清楚了”
“有什麼說不清楚的你覺得如今在長沙城有誰敢跟我張某人做對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肯的”張啟山一邊整理了一下軍裝,又走到二月紅這邊,拉著他坐下,隨口就說︰“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
要是張啟山不說,自己都差點忘了,之前二月紅去給一個住在外城的財主家唱堂會戲,正巧那財主還請了張啟山來當座上賓,那沒有眼眉的財主不僅主動留二月紅住下,晚上還去他的房里動手動腳的,張啟山得知就想滅了那財主全家,二月紅拼命勸說才讓他罷手。
可隨後兩人便大吵了一架;當時二月紅把張啟山拉到沒人的地方。
“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啊佛爺怎麼能說動氣就動氣呢對于那些個人你好歹搪塞幾句打發走就算了,你這麼大動干戈的要是鬧出什麼亂子可怎麼好”
張啟山在氣頭上,胸口不斷上下起伏著,手中還在把玩著軍刀。
“我氣不過可以嗎那些個下品的男人在對你無禮的時候,你覺得我會坐視不理嗎”
“行啦,你也別發那麼大的脾氣,像我們這些戲子,不管在台上唱的怎麼好,下台來還是叫人看不起,下九流就是如此,身份就是卑微,這些年我也習慣了,早就不生氣也不往心里去了,你說說你又是何必呢”
二月紅過來用手掌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柔聲細語地勸說他。
張啟山抓過他的手腕,將他帶入自己的懷中後就不顧其他地吻上了那還在講話的唇,只是沒有吻多久就被二月紅推開了。
紅著臉頰的二月紅一陣緊張,“你干什麼這是在人家家里被人看到了可怎麼好”
“看見了又怎麼樣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紅兒是我張啟山的人”
二月紅上來捂住他的嘴,“噓說什麼呢誰,誰是你的人”
張啟山沒好氣地推開他的手繼續說︰“早就該是了不是嗎沒我張啟山捧著,你二月紅有今天的名氣天葒戲院包場,讓你的名氣響遍了長沙城你難道”
沒等張啟山說完,二月紅一個巴掌就甩在他的臉上,雖說這一下打並不算疼,畢竟二月紅不是習武之人,手上沒有多大的力氣,但這一下可是帶著許多的怒氣和失望。
“原來你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我還真的是看錯你了”二月紅的雙眼中無限失望,還有淚珠在打轉,他極力地控制著自己不在張大佛爺面前哭,但那帶著哭腔的話語早就暴露了他的所有情緒。
張啟山被他這樣一打也是立刻發覺自己說錯了話,但是話已經出口就再無法收回,他也只能趕忙解釋。
“不是,紅兒,我剛才說錯了,你別”
“別叫我紅兒”二月紅背過身不去看他,手抹了一把臉,掩飾住掉下來的淚珠繼續說道︰“佛爺,在九門提督府里您是兄弟們尊重的張大佛爺,也是我二月紅敬重的大哥我希望你我的關系到此為止我二月紅一向知道分寸也從不會亂來,請佛爺你自重,我不是隨便的人”
說罷,沒等張啟山再說什麼,二月紅就快步離開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就是張啟山如何派人送東西送信去向二月紅解釋討好之類的事情,就連解九從東洋帶回來的東西都被張啟山搶了去送給了二月紅。
不提解九事後怎麼跟二月紅抱怨,二月紅也沒有多久就消氣了,只是他實在听不得張啟山說那些貌似看輕自己的話,這才很久沒有見他。
原本早就忘記了那事,今日被提起來,二月紅似乎胸口都被東西堵住了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性格詫異
“佛爺不提,我還真的不想再說”二月紅起身,再次走到化妝鏡前,抓過一塊還算柔軟的帕子擦拭著自己臉上的脂粉,一時間臉上擦得紅一塊白一塊的,他是故意這麼做的,也許就是要證明給張啟山看,做個戲子再怎麼風光也不過是個下九流的低賤人罷了。
張啟山攥緊拳沒有開口,也可以說不知道怎麼開口。
“按照佛爺您的脾氣,得不到手的自然不會放棄,而我也只不過”
“夠了”張啟山狠狠捶了桌面一下,猛然站起來,他實在氣不過,不想再听任何一句二月紅重傷自己的話,于是也再次走進二月紅身旁,“你是想說憑借我的權勢地位,想要強迫你做什麼,你無法反抗是嗎”
二月紅花著一張臉平靜地看著他,張啟山咽下一陣怒氣,還算正常地繼續說著︰“紅兒,你我相識這麼久,你覺得我是你想像的那種人嗎”
“自然不是,不然我也不會跟你說那麼多話了。”
“所以”
沒等張啟山開口,二月紅搶話道︰“所以佛爺你也不要再花什麼心思在我身上了,您對我的所有好意我除了心領外也回報不了什麼而且我今天瞧見跟您在一起的洋小姐長得挺標志的,跟您其實挺”
“憶然是我表妹,小女孩罷了你多想什麼”
是啊,在多想了二月紅其實剛才那句話已經含著一些酸酸的味道了,只不過張啟山的心思不在張憶然那上邊,也就沒有听出來,不然他現在就不會那麼火急火燎的了。
也許他們二人就是性格和脾氣上實在太反差,一個太急一個太慢;張啟山一直急吼吼的,而二月紅卻平靜如水,貌似沒有回應卻一直在玩著曖昧,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能怪張大佛爺太心急。
“哦好吧,算我多心了”二月紅別過臉偷偷笑了一陣,剛才瞧見張啟山貌似被問跟表妹有什麼的時候那表情實在好玩兒,惹得他忍不住笑,但隨後二月紅就調整了一下情緒,又平靜的轉過身面對他說︰“好啦,別的不說了,你先出去一下好吧佛爺,容我換了衣裳擦把臉後,再談成嗎”
張啟山點點頭,也沒有再糾纏的意思,反正他人是跑步掉的,不過待他走了沒幾步就又回來了,沖著二月紅說道︰“剛才失手撕壞了你的戲裝,明天我找人再送兩套好的送你家去。”
“不必了”二月紅剛要出去回絕,卻發現張啟山已經大步走遠了。
二月紅有時候也覺得為難,張啟山那個人從來就不問問別人是不是需要就亂做主張,小事大事都是如此。
不久,二月紅洗干淨臉,將辮子綁好又換上自己平日喜歡穿的紅色衣衫後,
...
就手搖著折扇從戲院的後門走出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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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後就看到張啟山站在轎車的前邊,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絕他要送自己回家的意思,這次干脆就不說什麼的,上車算了。
只是這次待二月紅剛要走進張啟山的時候,從對面沖過來一個洋車子,後邊還坐著一個如花似如的小姐,身上穿的旗袍做工非常精細別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千金。
那小姐見到二月紅不等車子停穩就跳下來,抓過二月紅的手欣喜若狂地說︰“可算趕上了,紅老板,今日沒趕上听您的戲,我實在太遺憾了,不過能見到您本人一次也算值得了,我是您的戲迷,戲迷好多年了呢”
被這小姐給說的二月紅也是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這位小姐顯然不認識,但她說是自己的戲迷,自己又不好說什麼。
“這位小姐既然說是來看紅老板的,見到人了想必也就是滿足了,請不要耽誤紅老板回家休息了可好”
沒等二月紅開口,張啟山就過來解圍了,他單手一伸,將二月紅和那小姐給分來,隨即便一個順勢將二月紅擋在自己的身後;這個舉動顯然叫那小姐十分意外,如果換做平日她早就咆哮了,不過在面對張啟山的時候她多少還是會顧及一些,一是張啟山那獨特的魅力一直都吸引著長沙的妹子們,再一個就是那有權勢的背景又是誰都惹不起的。
“原原來張大佛爺也在這里啊”
張啟山點點頭︰“是啊,我也是今天來听二月紅老板的整場戲的,結束後打算送他一程的。”
“既然這樣,那小女子就不打擾了。”那小姐又看了二月紅一眼說︰“紅老板,我叫周語心,我爹是算啦以後再說吧,我是想說以後一定請紅老板到我家唱,我還想拜紅老板為師,我也想學花鼓戲”
“哎呀小姐啊,一個沒看到怎麼就跑到這來了,趕緊跟老奴回去把,老爺知道你又偷跑出來會生氣的”
沒等那周小姐說完,家里的下人就過來抓住她了,隨後她就只能一邊被拉著遠走,一邊還在不斷對著二月紅大聲說著什麼。
直到沒了影子,二月紅才跟著張啟山上了車子。
“看不出你還真是怪招女孩子喜歡的。”張啟山開車,發動車子前進後,就忍不住問道。
坐在副駕駛的二月紅知道他想說什麼,也沒有心思跟他辯解。
“你的手下和你的表妹呢怎麼車上就你一個人”二月紅所問非所答地說。
知道他有心避而不談,張啟山也就不再說什麼,反正一個戲迷而已,又算不得什麼,隨即便回答說︰“小女孩兒貪玩,我讓手下人和司機帶著她逛去了,估計這會也該到家了,我家車子又不止那一台,再說”
張啟山接下來想說的是,“再說,接你回去,有旁人在豈不是太亮了。”不過因為剛才兩人的談話畢竟不太愉快,他就放棄了調侃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強吻
二月紅還是故意酸酸地說道︰“我看那個洋小姐挺可愛的呀哪兒有你說得那個樣什麼太亮了,你覺得她會影響我們的什麼我們除了都是外八行混盤口的之外,似乎私交上還沒有特別親密吧”
不待二月紅再說下去,張啟山就一個大腳突然踩了剎車。
還好此時天色漸漸黃昏已過,這偏僻小巷沒什麼人,不然就這麼著撞著個把人都是避免不了的。
在心里沒有準備,車子突然停下後,二月紅因為慣性也跟著身子踉蹌了一下;張啟山則順勢將他人直接按在了座位上。
俯身著居高臨下望著他,飽含著怒氣地說道︰“我平日是不是太寵溺你了使得你敢這麼放肆地跟我說話在你心里我現在算是什麼”
雙指捏住二月紅的粉唇,手指的力道稍微過重了一些,捏得二月紅吃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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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繼續說著︰“你的這張小嘴兒不知被我親了多少遍,你覺得只是外八行的同行會對你做這樣的事嗎”
似乎張啟山突然發火讓二月紅更加想不到,之前也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的,眼見事情不好收場,二月紅有些慌亂了。
伸手想推開掐住他嘴的大手,可張啟山沒等他動手,直接變換了姿勢再次快速低頭以自己的唇鎖住了他的
這個吻來的很突然,不過平日張啟山一貫喜歡搞突然襲擊,二月紅也沒有怎麼被嚇到;相反的,其實他還是蠻喜歡張啟山有些霸氣的作風。
一遍遍加深這個吻的力道,幾次下來後二月紅就非常听話地身子癱軟在了張啟山的懷中,而張啟山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胡亂地結下衣領上披風的扣子,隨即則又開始去解軍裝襟口的扣子。
“張啟山,你干什麼”二月紅眼神慌亂地看著張啟山的這些舉動。
他再傻也知道男人想做什麼。
“你說呢”把自己領口的束縛打開後,張啟山一邊說,則一邊大肆去拽二月紅的外衣,另外一只手則不老實地伸到了他的腰際處,再說道︰“我現在才明白,如果說我們一天不打破這個關系,你就一天不會把我放在你心上是不是那好”
“你在說什麼我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不能不能這樣”
二月紅再慌亂已經沒有用了,張啟山已經牢牢控制住了他,這次任他再想逃,都沒有機會了。
男人的大掌一個動作,就將二月紅身上那紅色的外衣撕扯成了兩節,隔著剩下的衣衫就開始大肆以手掌探索他的身子。
“張啟山,住手”
雖說二月紅一直在阻攔,嘴上也是不依不饒,可他知道自己抵擋不住張啟山,只要自己一聞到張啟山身上那獨有的陽剛味道,就會跟著迷醉下去。
張啟山這次也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得到他想要的,而且二月紅現在也差不多放棄了抵抗,這也叫他非常滿足。
“紅兒,你該知道我心里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之前我一直都是不想傷害到你,才一直都忍著,可你讓我忍的時間太久了,所以說”張啟山摟住二月紅腰身的手臂用力把他往上一抬,讓兩人的距離更加拉近後,他湊近二月紅的臉說道︰“今天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這里都是你我的洞房了。”
張啟山眼楮散發著堅毅的光芒,二月紅明白他的決心,而且他說到做到,自己再怎麼反抗也是多余
沒有說話,二月紅只是湊上去將頭埋在張啟山的胸膛前,然後慢慢閉上了雙眼;這樣明顯的暗示,男人自然不會不懂。
心花怒放了一秒之後,張啟山就伸手扯開了二月紅綁著辮子的發帶,將他的長發散開,再把美人再次放下到身後的座椅,整個人都壓上之後,親吻了一陣二月紅那張暫時不想開口的嘴後,就一路吻下從嘴角到脖頸乃至更下邊的熱吻
“啊”二月紅全身一顫。
伸出來想要反抗的手快速就被男人按下,不久那手臂就直接搭在了張啟山的肩膀上
就在張啟山即將出手的時候,離著車子不久傳出一個聲響,徹底打斷了他的好事。
“哎呀媽呀我看到了什麼”說著,那人就趕緊伸手捂住了雙眼。
听到有不速之客的聲音,張啟山則是氣得想殺人,二月紅則更是趕緊胡亂地推開緊壓著自己的男人,坐好後就趕緊整理著凌亂的衣衫。
張啟山不顧自己的衣衫不整,翻身坐正後就直接踢開門下車,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攪合自己的好事。
“誰他娘的這麼不長眼,不知道老子是誰嗎”
張啟山會發脾氣誰都猜得到,但這個眼前的來人卻沒有多害怕的樣子,穿著一身素雅的絲質長衫,留著齊耳短發,發型整潔戴著金絲眼鏡,手里拿著一把素白紙扇,看著很有學問的樣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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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原來是佛爺您呀,您贖小的眼拙,沒認出您來”那人一陣臉上堆笑,趕緊抱拳拱手鞠躬深施一禮。
“啊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齊老八呀”
見到來人是九門中的老八,齊鐵嘴之後,張啟山的怒氣則還消停了一下,雖說這個齊鐵嘴是個舞文弄墨的讀書人,但張啟山對他也算是很看中。
也應該說在長沙城里,任何一個人都對這齊門八算的齊八爺尊敬有加,這算卦相面的本事任誰也比不過他了。
“對呀,正是在下。”齊鐵嘴笑著搖著折扇,站直了之後眼楮只是看著張啟山,故意裝作沒有看到車上的二月紅。
而張啟山也想到,今天是找人約了齊鐵嘴到自己家來的,他停車的地方也差不多快到自己家門口了;其實從一開始,張啟山就想今晚把二月紅帶到自己家留宿的。
有美人在懷,他早把約過齊鐵嘴的事情給忘得一干二淨了。
“哦,對的,之前我差人約過老八你的。”張啟山這才有些抱歉地說道。
而齊鐵嘴也是非常識趣地給張啟山面子回答道︰“是,想必佛爺公事繁忙,把約見在下的事情也忘記了也是很正常的。”
“那好,反正前邊也沒幾步路了,煩請老八你先自行過去,榮我再去辦些私事之後,就回去與你商談。”
張啟山簡單跟齊鐵嘴道別之後,齊鐵嘴也沒多說什麼的,就點點頭,獨自忍著笑大搖大擺地往佛爺的家走去。
張啟山這才再次回到車里,快速發動車子,重新送二月紅回家。
一路上二月紅一直在抱怨著他說︰“瞧你剛才那狼狽的樣子,剛才一定讓鐵嘴看到了什麼。”
“你放心,齊鐵嘴那人向來不會亂說的,你別擔心。”
齊鐵嘴做事有分寸,張啟山相信他不會亂說什麼;這得罪了張大佛爺,就算他再是什麼神算子,這血肉的身子可也抵擋不了槍子兒呀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好久都沒來更新了,哎確實不好,其實我自己是非常喜歡啟紅的cp的,劇情發展有點慢了,之後會加快的,這次就希望可以寫的細膩一些。
、姨太太真多
當張啟山趕回自己家中的時候,齊鐵嘴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安穩地喝茶了。
見著張啟山氣喘吁吁地跑進來,齊鐵嘴忍不住輕笑了一下;身旁站著剛為齊鐵嘴端來熱茶少婦模樣的女人,這女人見張啟山回來後,深施一禮後就獨自退下了。
身後又走來一個女子為張啟山接過他由後脫下的披風,男人似乎早已習慣了這些女人的伺候,完全沒有去注意她們的意思,隨後又將軍帽丟給那女人之後,就趕緊過來招呼客人。
“你看這怎麼話兒說的,讓佛爺匆忙趕回來就只是為了見我這個街邊混飯吃的人,實在不好意思”齊鐵嘴放下茶杯,眼楮故意打量了一下這非常洋式裝潢的大房子,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似乎不太適合這里的風格。
隨後就一句道破了張啟山請他來的目的,他說︰“佛爺,恕我直言,您還真是大手筆呀除了城里那處前清三品官宅院外,這邊還另有一處豪華大洋房呀而且這里的姨太太也一個個是貌美如花呀俗話說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您膽子還真是大呀或者說,您是絲毫沒有什麼顧及”
雖說他說的對,但是張啟山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如果說今天沒有二月紅在,張啟山就不會想太多的說實話了,但是現在心里就有些沒底氣了。
“老八你真會開玩笑,我看你這個齊門八算也有算不準的時候啊什麼姨太太,那些都是使喚丫頭罷了”張啟山故作鎮定地一邊脫下手套,一邊坐在了齊鐵嘴身邊的沙發上。
“哦這就是我齊某人見識淺了,我還真是不知道這佛爺家的使喚丫頭都穿得這麼好呢這三百大洋一身的旗袍送給使喚丫頭,佛爺您真是對下人太好了。”
齊鐵嘴還是給足了張啟山面子,沒有直接拆穿他,不過他說的這話跟拆穿也沒什麼區別了。
張啟山這會就有些動怒了,不過對方說的句句事實,他也只能有氣也得忍著,硬著頭皮破罐子破摔了。
“你這個人就是死心眼,我一個大男人納幾房姨太太也要你多嘴”
見張啟山動氣,齊鐵嘴反倒笑了,趕緊站起來安慰道︰“佛爺您這是說的什麼話,以您的身份不要說幾個姨太太,就是幾十個姨太太您也養得起,可這話您跟我解釋有什麼用只怕要是紅二爺知道了,您可就”
齊鐵嘴話說到一半就收回去了,張啟山干咳了一聲後,又有一個女人端來了茶水給他;如果是平日張啟山喝過茶後,一定會摟住這個女人坐在他腿上打鬧一番,但是剛才被齊鐵嘴說道了尷尬之處,他就直接把氣撒在了姨太太身上。
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後,雙眉進皺,氣急敗壞地站起來將剩下的水直接潑到了那女人身上,隨後便指著她就大吼道:“你他娘的怎麼辦事的連個茶都沏不好,給老子滾蛋,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小心一槍崩了你,滾”
那女人無故挨了罵,心里非常委屈又不敢說出來,只能雙手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女人走後,張啟山還是一副怒氣南平的樣子,坐在沙發上喘粗氣。
“好啦佛爺,您也別在在下面前做戲了,在下我也實在沒有權利管您家里的事情,只是您上次說托付我為您和紅二爺卜卦的事情,我確實是不好插手啊”
齊鐵嘴知道自己呆不下去了,張啟山待一會脾氣上來就不好收場了。
“為什麼不好插手只是卜卦而已,這對你來說應該比下斗還容易吧”張啟山不解地望著他說道。
“這個事情我覺得還是由您自己去想才好,您也知道二爺的性子,雖說您現在沒有娶正房夫人,但這幾個貌美的姨太太住在您的豪華外宅里的事情被二爺知道了,您說他還會願意接受您嗎”
“這不是外宅,這里現在是我表妹在住況且有幾個姨太太怎麼了這跟逛窯子逢場作戲有什麼區別”
張啟山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現在干脆就直接說了,齊鐵嘴又是若有所思地一笑對張啟山說道︰“哦合著您是這麼想的,那打比方說,二爺也去窯子里逢場作戲找樂子”
“他敢”
沒等齊鐵嘴把話說完,張啟山就一個大掌拍在了桌子上,力道大得以至于桌子上的杯子都差點振到了地下。
齊鐵嘴只是打比方,但想到二月紅流連那些煙花場所,張啟山心里就醋意十足;現在雖說張啟山還沒有得到二月紅,可在他心里二月紅早就是他的人了,他不允許二月紅做自己不高興的事情。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齊鐵嘴不知道自己該為自己打個什麼圓場,然後快速離開這里的時候,外邊就傳來皮鞋踩地板的聲響,隨後是張憶然手里抱著好多可愛的包裝盒子走了進來。
“表哥,我今天買了好多的東西哎原來有客人呀”張憶然見到齊鐵嘴後就一股腦把東西丟在了地上,直接跑到客人面前說道︰“那個請問您是我表哥的朋友看您的打扮很像為教書先生呀”
齊鐵嘴笑著向張憶然鞠躬見禮道︰“想必這位就是張家的表小姐了,現在長沙城里最時髦最有派頭的洋小姐了在下齊鐵嘴,確實是先生不假,但不是教書的先生,而是算命的先生”
一听是算命的,張憶然來了興致,一把就抓住了齊鐵嘴的手臂開心地說道︰“真的嗎那先生能不能給我算一下,我將來的丈夫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齊鐵嘴一看來了機會,直接就拉著張憶然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好呀,小姐不嫌棄,齊某就給小姐卜算一卦姻緣簽。”
看著齊鐵嘴就這麼走了,張啟山這才伸手阻攔道︰“喂喂,就這麼走了我的事情你還沒解決呢”
隨後齊鐵嘴自然不再理會張啟山,跟著張憶然到院子里去了。
張啟山隨後坐在沙發上也是無奈地自嘲了一番,想必現在也只是齊鐵嘴敢這麼不給他面子了。
也罷,感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問一個算命的也問不出什麼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我覺得佛爺生氣的時候,非常可愛onno
、周小姐要嫁給戲子
在城中的另外一個一處豪宅當中,住著之前攔住張啟山車子的周語心周小姐。
她和母親跟著父親因為公干,才從上海搬到長沙來住的;原本她這個大城市來的小姐是非常不喜歡這里的,但在看了幾出二月紅的戲之後就徹底迷上了那個美貌多姿又英俊非常的戲子。
上次在台下見了一次二月紅她覺得還不過癮,這幾日一直吵著父親幫她完成小戲迷的心願。
“哎呀爹,你就幫我一次吧,請二月紅到家里唱回堂會好吧好不好呀人家就是喜歡他嘛”小女孩完全不顧父親手中還在拿著卷宗在看,一把就搶了過去,站在原地大吵大鬧任性地撒嬌。
“哎呀心兒,你不要難為你爹了好不好”
“不好我不相信這麼簡單的事情你辦不成,你說你堂堂一個國民黨中央民眾訓練部部長周佛海,這麼一個大官,什麼事情是你辦不到的還是說你是怕了那個什麼張啟山的”
周語心一直在鬧,作為父親的周佛海早年留學日本,一貫是非常看重禮數,但是這個他最寵愛的女兒,他就不好發威了。
“張啟山我怕他做什麼不過心兒,你難道也相信那張啟山跟二月紅的關系不一般”
父親不問還好,突然這麼一說周語心突然就哭了起來,那個委屈呀,就跟受了多大的氣一樣。
“哎呀爹,你怎麼就愛說人家不喜歡听的話呢你是沒瞧見那個張啟山是怎麼護著二月紅的,我真看不下去了,什麼跟什麼呀人家那麼喜歡二月紅,我不能讓姓張的把二月紅搶走。”
周佛海怪異地看了女兒一眼說道︰“心兒,你什麼意思難道說你還當真對那下九流的戲子動了心”
“是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二月紅,我就是想嫁給二月紅”
女兒任性刁蠻就算了,現在竟然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周佛海氣得直接打了女兒的耳光。
“你個混賬東西,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也說的出口,咱們家是什麼人家,那二月紅又什麼人呀你堂堂一個國民黨高官家的小姐,怎麼能嫁給戲子呢痴人說夢呢你”
從小一直都沒有被父親打過罵過,周語心手掌捂著被打疼的臉,委屈地抽泣了幾下後就直接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完全不顧自己是什麼形象了。
“爹,你打我,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娘,你快來呀”
女兒這麼一鬧,周佛海也是沒了主意,隨後他的妻子就走了進來,見到女兒大哭非常心疼地想將女兒扶起來,但是脾氣大的小女孩就是不肯起來,坐在地上給娘撒潑。
“娘,我爹他打我,我就是喜歡二月紅,我就喜歡”
母親過來也只能打圓場,對著周佛海說道︰“好啦好啦,你也是脾氣急躁了,女兒還小嘛,就是最近听戲入迷了
...
而已,你何必這麼當真,既然女兒喜歡听那二月紅老板的戲,你就安排他到家里唱一次堂會就是了嘛”
沒了法子,這個周部長也是拿這個女兒沒法子,只能安排一次堂會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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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回二月紅。
其實二月紅本心是不喜歡唱堂會的,特別是上次張啟山要在人家家里鬧事之後,他就更加抵觸堂會戲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除了倒斗外,唱戲也算是他謀生的手段之一,況且這次周家出的錢也不少,而且是專門為他家小姐辦的堂會,他的心里多少放心許多,而且這次張啟山也應該不會再吃醋了。
周家在自家院中搭好了戲台子,台子下邊正中間擺放著一個沙發,其余都是一般的椅子,不用猜都明白那正中間的沙發是留給周語心坐的。
今天的座上賓不少,長沙城的達官顯貴幾乎都齊全了,這當中自然也少不了張啟山,這次張啟山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是帶著張憶然一起過來的,也不是他非要帶個小累贅,也是周家極力邀請表小姐過來,說是什麼想讓表小姐教自家女兒說英文之類的。
張憶然喜歡玩,自然願意來,只是張啟山本人卻不太願意跟周家走的太近,不過為了二月紅,他也是什麼都願意做的,況且這里如果再向上次那樣有人敢對二月紅再做不軌的事情,他也好上前保護。
作者有話要說︰
、戲言的代價
開場的兩出戲基本是熱場用的,有些貴客都還沒到齊,二月紅也只是簡單唱幾句算是開一下嗓子,除了坐在前排的周小姐非常認真的听以外,其余的人幾乎都在那里各忙各的;有的人是交頭接耳到處拉攏人套關系,還有一些太太小姐之類的,坐在一起就是聊家常說閑話。
這些有錢人家的場面二月紅見慣不慣了,也不管他們是怎麼樣,反正自己只要盡力唱就是了。
站在台上他掃視了一下台下,沒有發現張啟山的身影,心想他還沒有來,也就沒多在意,只是想著只要他來了,這里的人估計就會一陣躁動,雖說此地是周府,周家老爺子也是國民黨的高官,但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張啟山坐鎮長沙城,不管姓周的什麼官位,只要在這里一天就要給張啟山面子的。
結束了兩出開場戲後,二月紅就獨自退下,回到後台換裝,一邊準備下一場的戲,一邊抓緊短暫的時間休息一下。
這邊有人給他送來了茶水和熱水毛巾,他謝過後就先抓起茶大口喝著。
說來也是怪,剛才在台上唱戲,二月紅自己都覺得沒精神難道說沒有張啟山坐在台下听,他就不能好好唱戲了沒有這個可能吧
“他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呀”就這麼想著,二月紅不禁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在一陣輕笑後,他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有些發燙的嘴唇,眼前突然浮現出了張啟山的影子,想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記得那是張啟山剛南下,帶著自己的大隊人馬,駐軍到長沙的初期,閑來無事到戲園子听戲,听別人說今兒在這唱壓軸的是長沙有名的角兒,張啟山也是一時好奇就帶著人過去了。
其實張啟山本人對戲曲不是很懂,只是他看到當時在戲台上,身著水秀羅裙,脂粉撲面的二月紅實在太過美艷無雙,風華入骨了。
他自然知道二月紅不是女人,過去唱戲的也沒有女人。
但是張啟山也沒有多想,不等戲唱完,就大步往前走,一個縱身便跳上了戲台子,當著全場看客的面,直接將壓軸的角兒一把抱起就往後台走。
之後台下的人就是一陣唏噓起哄,不過張啟山手下的大兵拿著槍這麼一嚇唬,看客就馬上閉了嘴,也紛紛離場了。
現在想來,二月紅都覺得臉紅。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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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原本安穩的在台上唱戲,不知從什麼地方跳上來一個當兵的,直接就把他抱了起來,不顧眾人的目光,直勾勾地就把自己往後台帶。
“你個張啟山,你做什麼事情就是從來不會過問別人的意思,也不管別人是不是高興。”
後來在後台的對話,二月紅也是記得非常清楚的。
當時張啟山抱著二月紅來到後台,就嚇走了在後台做事的工人。
二月紅連捶帶打的才掙扎的從張啟山的懷中逃離開,張啟山也沒有阻止就放開了他,二月紅則趕緊逃脫,讓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才心跳未穩地發問道︰“你個當兵的怎麼這樣不懂規矩,哪兒有你這樣攪戲的都說你們這些當大官的懂禮數什麼的,我看倒也未必。”
張啟山眯起雙眼,很有興趣地听著他說話,小嘴一張一合的,臉上略帶驚嚇和怒氣的小臉甚是有趣。
見張啟山不說話,二月紅繼續說道︰“我說你搞清楚,我不是女人的呀你要是找美人,窯子里多的是。”
二月紅沒有怕他,畢竟自己是這里的名角,就算這個大官想鬧事,這城里喜歡听戲的老爺太太還不干呢
“我沒說你是女人呀這個一眼就看得出,你定是個俊俏的小生,這花旦扮相再美,我張某人也一眼就瞧得出你不是女孩家。”
“好啊,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來這一遭”
張啟山不回答,快速走進二月紅,單手攬住二月紅的腰身,不給他躲閃的機會就直接低下頭吻住了他還掛著脂粉的唇
二月紅一點心里準備都沒有的,就被這個陌生的男人給吻了,而且他還是第一次跟別人親吻,沒想到對方還是個老爺們,這叫他心里氣急敗壞了起來。
雖說這有錢人包養戲子的事情,在那個時候並不稀奇,但是二月紅一向潔身自好,不會賺那些髒錢,況且唱戲也不是他的主業,光靠唱戲他可買不起現在住的宅院,養不起家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和做事的下人。
剛被吻住的時候,二月紅還伸出手捶打著張啟山的肩膀,但是待張啟山不斷加深自己的吻後,二月紅就一點點沉醉起來。
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後再也無法拒絕這個叫張啟山的男人了。
這個吻結束後,二月紅的臉頰就是一陣潮紅,張啟山看得幾乎痴迷起來,接下來就不管不顧地,猴急地要去接二月紅的衣扣。
“你住手,你是什麼當兵的,簡直比土匪還不如”二月紅這下發怒了。
起初只是親吻就算了,現在這家伙想要羞辱自己,這還得了,這男人還真當他二月紅是溫順綿羊任人宰割不成
二月紅雙手加緊了力道推搡開張啟山,一個翻身跳到自己的梳妝台旁,抄起藏在那台子下的一根竹棍,又由竹棍里抽出一把極細的短刀,再一個飛身就朝著張啟山的頭亮出了殺機。
張啟山一個機靈就躲過了二月紅的刀子,隨後就是一個伸手攥住了二月紅的手腕,一個重力一攥,二月紅吃痛就張開手,丟開了刀子。
“想不到你還真是好身手咧”張啟山不禁贊嘆道,又瞧了一眼剛才那棍子就直接明言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定就是之前道上人常說的紅爺了,就不知道您的盤口開在什麼地方呀最近這大小仗打起來沒完,就不知道您那邊生意如何”
二月紅一听這話,立刻嚴肅了起來,心想這當兵的難不成是來抓他的這個外人不知道,但行內人都清楚,這二月紅雖說表面是個唱戲的,但實質的身份其實是個盜墓賊。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我的身份”二月紅緊張了起來,而且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掩飾也改變不了什麼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紅老板別緊張,你我其實是同行,在下張啟山,不知您是否听說過我的名字”
張啟山不緊不慢地說著,二月紅緊張的心也漸漸放下了,以前是听道上的人說過這個張啟山的名字,只是這人不常在這周圍出現,也從來沒見過。
“是,您的名字也是非常響亮的,但是那又怎麼樣難道是同行,就一定要坦誠相見嗎”
二月紅說到坦誠相見,張啟山幾乎把肚子笑疼了。
隨後便放開了二月紅說道︰“同行當然不用,只是我剛才看到紅老板的戲後,非常仰慕,不知道紅老板可否”
張啟山再次過來摟住二月紅的腰身,非常曖昧地說道︰“可否做我的紅顏知己”
二月紅知道公然地得罪他這樣的軍閥實在不值得,于是就隨口說道︰“好啊,但是做紅顏知己可是有代價的呦我二月紅喜歡身份高有氣度,還要是達官顯貴,而且”
說道這,二月紅估計一個停頓,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掠過張啟山那張同樣俊朗的臉龐,笑盈盈地說︰“而且我還喜歡這男人是那種,誰听到名字都害怕,獨霸一方霸主的主兒才行”
張啟山知道二月紅是在故意刁難,但是他也是听的非常認真的,而且一邊听他信口瞎說,一邊還非常愉悅地笑。
“這位軍爺,請問就憑借您倒斗,能揚名立萬嗎”
二月紅最後又故意將了他一軍,好叫他知難而退。
可沒想到張啟山隨後邊說道︰“紅老板說得當真好,如果有天張某真的做到了你說的這些,你是可要遵守約定做張某的人”
回想到此,二月紅才慢慢拉回了心神。
沒想到就是當初自己的幾句戲言,卻成就了今日的張大佛爺。
記得在那之後沒多久,張啟山便先召集長沙城的各路道上好手,創立了九門提督府,這一舉措也是讓外八行的兄弟在大城市有了揚眉吐氣的資本,而他更是因為獨到的手段和強人一頭的魄力成了九門的首領,之後又因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搬來的大佛擺在了院子中,才被人之後尊稱了張大佛爺。
佛爺倒斗多得是幫手,而且他是有槍又炮的,誰敢截他的生意為此這錢也是賺的最多。
不久張啟山便為二月紅建了現在的天葒戲院,讓他二月紅在這里唱獨唱,讓二月紅的名氣越來越大。
二月紅對于張啟山的所有贈與都接受了,但是對于他們兩人的關系就是曖昧的處理,也不拒絕也不應允。
久而久之就曖昧到了現在。
張啟山絕對是個魅力十足的男人,二月紅承認他非常喜歡站在戲樓上,看著他穿著奢華的軍裝跨馬游街,威風凜凜的樣子。
也喜歡與張啟山親吻
但是如果說叫他完全去當張啟山的什麼人,二月紅一直下不了決心。
也許他到現在還不確定,自己對張啟山是個什麼樣的情感,如果說只是感激他為自己做的一切就跟他在一起,那跟欺騙沒有區別。
不過張啟山之後倒是沒有過多勉強他,只要他沒有答應,張啟山待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于是久而久之,雖說二月紅沒有住進張啟山的家,但是旁人就都已經將二月紅納入張啟山的名分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民國的段子真是不好寫。
啟紅同人非常有愛,我要認真的寫,把細節都交代清楚的哈,好喜歡啟紅,好有愛。
、幾時在一起過
“紅老板”
正當二月紅想往事出神的時候,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突然闖入了這里。
二月紅趕忙回神去看來人。
“哦,原來是周小姐,失敬失敬。”二月紅趕緊起身鞠躬作揖,非常客氣地說道︰“今天還要謝謝小姐出了這麼多大洋請我一個戲子過來,您真是太給我面子了。”
“哎呦,你們這些人就是愛咬文嚼字的,來來,坐下陪我說說話。”周小姐沒客氣地拉著二月紅坐下說話。
二月紅就跟著坐下了。
“紅老板,我特別喜歡听您的戲,雖說我在上海也看過不少的戲,但是那些唱花旦的都沒辦法跟您比呢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您的戲呀”
周小姐眉飛色舞地夸著二月紅,二月紅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類的話他也听過不少,也就只能跟著賠笑,繼續听。
“我今天特意叫我爹辦了這場堂會戲,本以為他只是叫我一個人听戲的,沒想到他卻利用這個機會請人套關系了,真沒意思”周小姐有些生氣地跺著腳,一雙紅色的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聲音清脆,然後又撅起嘴巴沒好氣地說道︰“剛才我爹說了,客人沒到齊就不準紅老板繼續唱,討厭啦,人家還要听呢,但是我爹說一定要等張啟山來了才能唱。”
二月紅听到這,有些偷笑,心想著待一會自己要格外打扮一番,待張啟山來了好好再迷他一次。
可沒等二月紅的笑收起,周小姐之後說的話,就叫他的心涼了一半。
“那個張啟山有什麼了不起的什麼張大佛爺根本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人前裝得挺清廉的,其實早就給自己修了外宅,里邊養了好多小妾呢真不知道我爹請他來干什麼。”
什
二月紅幾乎以為自己听錯了,周小姐剛才說張啟山,居然有小妾。
“周小姐,你剛才說張啟山家里有小妾”
周小姐性格單純,沒有看出二月紅臉上表情意思,還在投入地敗壞張啟山的名頭,說道︰“你看,我就知道你紅老板也不相信,那張啟山在城外有一座挺大的歐式洋房,听說里邊住著三、四個如花似玉的姨太太呢這雖說他現在未娶親,但這個人一下子找了那麼多姨太太,也是真夠能折騰的。”
“周周小姐,您不是在說笑吧”盡管周小姐已經說得非常真實了,但是二月紅還是不願意相信。
“我像是在說笑嗎況且這個事現在是人盡皆知,不信你出去隨便拉一個客人問問,他們可都是清楚的。”
之後周小姐又說了一遍張啟山那幢宅子的地址什麼的,二月紅不信都不行了。
他只覺得雙腿發軟,渾身顫抖不斷;之後周小姐還說了一些什麼,二月紅全然听不進去了,就連她什麼時候走的,二月紅都不知道。
回想著張啟山對他的種種好,還有這段時間不斷的求愛,二月紅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動心了,他的生活中已經開始不可或缺這個姓張的男人的了想到張啟山周圍被許多女人包圍著,他的心就好疼。
“你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男人你你看著一表人才的卻做這麼虛偽的事情”二月紅說著雙手攥緊了拳頭。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了幾圈後,緩慢流到臉頰上,淚珠帶下了妝容;但他現在全然不顧及這些了。
就在二月紅的思想接近崩潰邊緣之時,身後的門再次開啟,最先出現在門口的是那雙非常熟悉的馬靴,不過二月紅現在精神不在那邊,根本就沒有理會是誰進來了。
張啟山也是剛來一會,把表妹安頓一下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趕到後台來看二月紅,而且他還是故意悄悄走進來,想給他一個驚喜;完全不知道現在二月紅心情的張啟山還抱著玩味的態度,悄悄走到他身邊,從身後猛地抱住了他。
“紅兒,最近沒有沒有想我”張啟山聞著二月紅身上的脂粉香,忍不住在他的後脖頸之間落下一吻。
誰知這一吻卻換來了二月紅的憤怒。
“你滾開”二月紅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或者說叫內心的妒意也行的,奮力掙脫了張啟山的懷抱,一個轉身就狠狠賞了男人一個耳光。
張啟山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火辣的疼了,他驚訝地睜大雙眼,慢慢用手捂住臉頰,才再次對上二月紅那張滿是怒氣的臉。
“紅兒,你這是為何”雖說被打了,張啟山也沒有動氣,還是很耐心地問道。
“你少叫我紅兒,你這個這個偽君子你口口聲聲說一心對我好,可你卻在我眼皮子地下養了那麼多小妾姨太太,你真是不要臉”
張啟山一听這話一下子就火了。
“誰他娘的跟你說的是齊鐵嘴你難道只相信旁人的話,就不相信我”
雖然張啟山已經表現得很生氣了,確實他也是生氣,但是二月紅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細微的異樣,這是以往張啟山的眼中所沒有的東西。
看來那些事都是真的了
二月紅穩定了一下心神,稍微收了收失控的情緒繼續說︰“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現在全長沙就我一個人是傻瓜了你張大佛爺好大手筆呀,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唯獨我一個蒙在鼓里,還還整天覺得你是真心對我的”
張啟山听出了二月紅話中的失望和妒意,這其實讓張啟山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這就證明了二月紅的心里是有他的,而且還比他想象得更深一些,只不過接下來他該如何向二月紅解釋,就是非常麻煩的事情了。
“哎”張啟山長嘆了一聲,也平靜了一下心境後繼續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隱瞞了是,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但是紅兒你要听我說呀我”
“你別說了,我不想听,你不要說什麼,男人家里有幾個女人陪著不算什麼事情。”二月紅準確地猜出了張啟山要說的話,隨後根本不給張啟山說話的機會,一味地代替他說道︰“對于你來說這些確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對于我來說,我真的接受不了如果我當初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
“你怎麼樣”張啟山強硬地回了一句,似乎很不喜歡二月紅只是因為這件事就否定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我就不會跟你在一起這麼久”
“在一起哈,你說得真好听”張啟山眯起雙眼望著二月紅,胸中的怒火再次升起,而且比剛才的氣焰還要高漲,他摘下頭上的軍帽,狠狠摔在桌上,一個箭步沖到二月紅跟前,手臂一伸用力攬住二月紅的腰身,強行將他帶進自己懷中。
二月紅掙扎了幾下都逃不掉後,張啟山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硬要他看著自己,男人的手指如鐵鉗一般掐得二月紅好痛。
但張啟山也沒有放手的意思,眼中充滿了火氣,雙眼充血地望著二月紅低吼道︰“我們幾時真正在一起過要不是我一直都疼惜你,早他娘的強要了你;你他娘的裝清高不跟老子睡,老子找幾個娘們兒,你他娘的還說三道四的好啊,你不準我找女人,那你現在就賠老子睡”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呀,怎麼寫成了這個方向呢哎老毛病犯了,寫渣攻時間太長了,就管不住自己這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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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山添花,還是弄巧成拙
說罷,張啟山伸出大掌撕扯二月紅身上的戲裝,一雙發紅的眼楮證明他現在完全沒有開玩笑;二月紅雖說被他的氣勢嚇住了,但頭腦還是清楚的,如果跟他硬踫硬一定是自己吃虧,眼下最要緊的就是穩住張啟山的情緒。
“你冷靜點,這里可是周部長的家里,你想讓那些人看你張大佛爺的笑話”
二月紅的淡定讓張啟山一個愣神,眼看他胸前的一層衣裳已經扯破,此刻手已經死抓住了里邊的一層衣服,但二月紅的話卻讓他停住了動作。
快
...
速想來,二月紅說的話有道理,只不過張啟山覺得身體的熱度已經快要燃燒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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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笑就盡管去笑吧”張啟山抓住了二月紅冰涼的手,讓他觸踫自己的胸口,呼吸越來越緊促地說著︰“我的心跳的很快吧,不只是這里,還有下邊一樣的滾燙,紅兒,我一天得不到你,我就一直寢食難安,這痛楚你能懂得嗎我隱忍了多久你知道嗎”
張啟山一步步逼近,抓著二月紅的手更握緊了一次,並且讓他帶著涼意的手掌觸踫自己火熱的臉頰。
“紅兒,我已經等的太久了,也忍的太久了,所以我不想再等了”
將二月紅的身子按在最近的牆壁上,張啟山的雙手就不斷在他的身前身後來回的磨蹭,滾燙的唇像發燙的烙印一般,一次次觸踫在二月紅溫潤涼意的臉頰和脖頸之間。
“你不要這樣”
雖說剛才張啟山放了狠話,但是待他還是霸道中含著溫柔,濕熱且帶著熱意的唇舌掃過他寸寸肌膚之,不禁都叫他痙攣連連,腰身忍不住跟著顫抖。
親昵地吻個夠本之後,張啟山單手攬住二月紅的縴細腰肢,一雙飽含火焰的眸子再次望向懷中的人兒,引得二月紅的內心不住的狂躁。
在心里不斷對自己說︰“不要去看這男人的眼楮”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二月紅還是無法將視線從張啟山的臉上移開。
“紅兒,你的臉好紅”張啟山痴迷地望著好似畫中的美人,粗厚的手掌漸緩了下來;二月紅剛才沒有像他想象的那般反抗。
相反的,二月紅似乎還很享受的樣子,這是讓張啟山沒有急于下手的原因之一。
二月紅別過臉,頭卻不經意間枕在了張啟山的肩頭,隨後便撅嘴巴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你還會在意我是不是臉紅都不知道你懷中有多少女人臉紅過了”
張啟山听到這話又是一愣,但隨後他便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紅兒,你真是”
將二月紅橫抱起來,張啟山一個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同時讓二月紅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不給對方準備的機會,就又是一陣激情的舌吻,直至吻得兩人都喘不過氣來,才罷手。
被吻過的二月紅更是臉頰泛紅,頭靠在張啟山的肩頭,手臂很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
“別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原諒你”一邊說,二月紅狠狠錘了張啟山的胸口一下,繼續說︰“你說,那些女人哪兒比我美了還是哪兒比我俊了”
“沒有,都沒有你美沒有俊”張啟山被他吃醋撒嬌的樣子逗得笑不停。
“那你干什麼找那麼多女人好一找好幾個我我跟你說,你要是不把那些女人轟走,我我就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這個平日對人都冷著面孔,台上都不怎麼笑一下的紅二爺,今日在張大佛爺面前可謂是使足了撒嬌的功力。
“好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我之前不是因為沒有你懂的,所以之後不會的,我發誓啊”
張啟山很愛看二月紅對自己撒嬌的樣子,如果說那些女人的作用是這些的話,張啟山倒是很願意再來一次,不過他是不敢再讓二月紅誤會自己什麼了。
看著張啟山發誓了,二月紅也就消氣很多了。
雖說起初他知道張啟山有一些女人的時候,也是真的非常生氣,不過再想來,那些達官顯貴的有幾個女人也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更何況是張啟山呢不過,他的原諒也不是永遠的,畢竟現在還是在周家,讓張啟山鬧起來也不好。
二月紅的辦法就是先息事寧人,之後再找機會跟他算賬就是了。
“好,你發誓我相信你,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你除了家里的那幾個女人外,別的地方還沒有沒有想好的了”
張啟山听二月紅這麼問,頓時也是渾身一個激靈,心想會不會今天是有人故意在整他吧,難道說有人在給他下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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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可能呀。
“沒有了,我就家里那幾個,明天就,不今晚上就都轟走,這總可以了吧”
二月紅看著他嬉皮笑臉的就白了他一眼,順便補上一句說道︰“那些女人走了,今晚你一個人睡得著”
“誰說我一個人睡你老人家轟走了我那麼多女人,我今兒就去你那睡了,可好”
說著,張啟山笑著就又想索取美人香唇,二月紅笑他沒正經,在外邊也是獨霸一方的霸主,現在在這里簡直跟無賴一般的沒正經。
“你討厭見了人家就知道一個勁兒地輕薄”二月紅一邊推著他的手一邊說。
張啟山扯下了二月紅頭上的頭飾和發髻,讓他的長發披散下來。
“誰讓你渾身凌亂的時候最美呢”
就當張啟山想要再一親芳澤的時候,從里間屋突然闖進來一個端著熱水盆的女人。
“紅老板,這是你剛才要的熱水,送來了”
那女人的聲音剛一傳出,二月紅就趕忙跳下張啟山的大腿,找個合適的地方坐下,抓過梳子就梳頭;張啟山也是趕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那女人撩起門簾走進,將水盆放在桌子上後,看了一眼張啟山,隨後就激動的流下了淚水來,然後直接跪倒在了張啟山的腳下大哭著說︰“佛爺,真的是佛爺,小女子終于見到你了謝謝您把我從妓院里贖出來,還待我這麼好您好久都沒來我這里了,我都沒機會跟您說,其實我已經懷了您的骨肉”
這話一出,不僅二月紅,就連張啟山都嚇得趕緊躲開那女人。
“不是這位姑娘,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呀紅兒你要喂,紅兒”
就在張啟山要解釋什麼的時候,二月紅早就氣哼哼地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帶病堅持碼字,佛爺加油,我很看好你呦onno
、事情有些失控
沒有給張啟山解釋的機會,之後就連帶著二月紅唱了兩場戲,期間坐在下邊的周小姐一個勁兒地叫好起哄,時不時的還將身上的首飾往台上扔。
如果是以往在戲園子里,二月紅是不會收觀眾這些貴重物品的,但是今天不同,他一定要把這些東西大大方方地拿走,誰讓張啟山現在坐在下邊听呢
抱著賭氣的心態,二月紅一邊邁著台步,一邊小心翼翼地撿起那些金飾,同時還不忘記對著周小姐拋著媚眼。
這一下子可好了,台下其他人見狀也是忍不住給二月紅叫好,同時也是將大把大洋首飾什麼的往台上扔,為的也是二月紅可以再拋媚眼過來;一時間這台下人一擁而上的局面惹得花園子里好不熱鬧。
唯有張啟山坐在原地雙手環保胸前,已經氣得不行了。
他知道二月紅在跟自己嘔氣,可叫這麼些色老頭子圍著他,簡直就是太不給他張大佛爺面子了;一旁的張憶然瞧出了表哥的想法,就忍不住用手指捅了捅他並小聲說道。
“哥,你是不是在吃醋”
張啟山沒說話,已經坐在原地運氣,他倒要看看二月紅要鬧到什麼地步。
台上終于從無秩序到平靜之後,周小姐跳上台子拉住二月紅的手直接就給了他一個大大擁抱,並且還不斷對父親說著︰“爹,我要跟紅老板學戲,你一定要答應”
如果是以往,周佛海一定不會讓女兒跟戲子來往,可這會有這麼多人瞧著,女兒在說出要學戲的時候,大家也都紛紛相應,說什麼周家大小姐人漂亮扮相一定好看之類的;為此,周佛海愛女心切也就答應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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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月紅也是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想到周小姐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想法,而余光中的張啟山早就氣得臉色發黑了,他雖然有了一點解氣的感覺,但是一想到張啟山跟很多陌生女人胡搞,他就心里像開鍋一般不能平靜。
“紅老板,求你答應收我做徒弟吧”
雖說周小姐固執,但是學戲還是有要求的,二月紅有些為難地說道︰“周小姐,自古哪兒有女兒家學習的,況且您又是千金之軀,恐怕吃不了那個苦。”
“我不管,我就是要學戲。”周小姐撅起嘴巴,原地跺腳撒嬌起來。
最後實在拿女兒沒轍的周佛海出面說道︰“紅老板,您看小女這麼堅持,您就不要推辭了,也不用教太深的東西,隨便教一下就好了,難得女兒對戲曲這麼感興趣,而且您又是長沙城的名角,我們能請您來教小女,也是份外榮幸呀”
人家把活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二月紅要是再不答應,豈不是給臉不要了
“好吧,既然您都這樣說了,二月紅一定盡力教好小姐。”
听到二月紅這樣說,張啟山一氣之下站起來,不顧表妹還在場,邁著大步獨自往外走了。
二月紅目送他離去的背影,心里也不好受。
過幾天就要搬進周家去住了,二月紅的心里還是覺得有些忐忑,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和有錢人打過交道,張啟山除外,他的錢不是正道來的。
當晚,散了周家的堂會後,周家又派車子將他安穩的送回家之後,又特意給了二月紅一份包銀,算作教周小姐唱戲的學費。
隨便一摸這個裝錢的袋子,里邊少說也有二百大洋,有錢人還真是出手闊綽,跟他們這些走江湖賺死人錢的不一樣。
“不管怎麼說,能賺一點也不錯,明天把阿四找來分他一些也不錯。”
阿四是二月紅唯一一個徒弟,這個徒弟就不是學唱戲的了,而他則是老九門排行第四的陳皮阿四陳四爺,出師以後就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了,前段時間因為帶一批盤口的人下斗,不但冥器沒摸出一個,還死了不少人,就連陳皮阿四自己都受了傷。
雖說他這個徒弟平日作奸犯科的,但是作為師父怎麼樣也要關心一些,他這往床上一躺,最起碼半年內不能開工了,像他那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才不會存錢呢給他這些大洋,也好讓他安心養傷。
踹好大洋後二月紅就慢慢打開門,往院子里走,然後小心翼翼關上街門,鎖住。
他喜歡清靜,所以說這里就是他一個人住,此時夜深不久,但是房間里依舊漆黑一片,二月紅沒在意,就先打算洗個澡解解乏。
燒熱了洗澡水後,二月紅點起一盞昏黃的油燈照亮足以,雖說現在已經有了電燈,但是二月紅還是習慣過去的油燈,而且天這麼黑了,房間里太亮也不好。
將油燈放在澡盆旁邊後,二月紅伸手摸了一下水,覺得差不多了就開始慢慢脫下身上的衣服,然後就慢慢進入澡盆坐下。
一時間,溫暖的水包圍了他的全身,讓他頓時感覺到了安全感。
一個人安靜的時候,讓他又不禁想到了張啟山,同時也忍不住咒罵道︰“好你個張啟山,家里有女人,外邊還有女人,你還真是一點不閑著啊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找你算賬”
“你打算怎麼跟我算賬啊”
“你”
不等二月紅做出反應,突如闖入的聲音還有猛地從後邊伸出的手,捂住了二月紅的嘴,隨後那熟悉的有些野性的氣息瞬間蔓延開來。
“紅兒,我來了,你想怎麼跟我算賬我等著呢”張啟山的下巴墊在了二月紅圓潤的肩膀上,鼻子不斷聞著他身上獨特的香氣。
“唔”
被捂住了嘴巴,二月紅說不出話來,但他拼命的掙扎,不過也沒什麼作用;張啟山見狀換了一個姿勢,直接將他人從水中拉了起來,不顧他起身濺起的水花,就直接抱起了他。
“放開我”二月紅感到一陣眩暈。
肌膚未著任何衣服,直接貼合在了張啟山的軍裝之間讓二月紅不禁有些心跳過速。
張啟山這次不再跟他多說廢話,抱著二月紅快步來到臥房。
雖說這里沒有等,張啟山已經太過熟悉這里的布局,進入臥室後,就將二月紅放倒在了床褥之間,脫下手套和軍裝上衣後,就跟著美人一起倒在了溫香軟玉之間,並隨手落下了床幔。
“張啟山你再這樣我就”
男人的手掌不斷觸踫著二月紅的肌膚,惹得他的臉一陣發燙,身子也不斷顫抖,雖說嘴上還不依不饒,但心里早就投降了。
張啟山不回答,只是束縛住二月紅的身子,將他包圍在自己的懷中,低頭不斷親吻他喋喋不休的嘴,臉頰下巴脖頸
而二月紅掙扎的雙手最後也直接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等到兩人都感到漸入佳境之後,張啟山便一點點侵入了他最柔軟的地帶,強硬且溫柔地索取
“啊”
二月紅忍不住叫了一聲,隨後嘴巴就又被封堵住。
窄小的床也是被猛烈搖晃地吱吱呀呀作響,薄薄的幔帳掩蓋不住無限春意
作者有話要說︰ 太清水了,都不像我的一貫風格了onno
、丫頭隱秘的身份
次日,天不亮之時。
二月紅微微睜開雙眼,朦朧之間感受到了男人強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了自己的腰肢,他幾乎動彈不得;一直緊摟著他入睡的張啟山睡得很沉,鼻子之間散發著細微的鼾聲,稍微仰頭看了他一眼之後,二月紅便無奈且安穩地將頭又枕回他的肩頭。
空出來的手又整了整棉被,讓兩個人都蓋得再嚴實一點;二月紅其實很喜歡現在的狀態。
在棉被之間他,被張啟山赤誠擁抱著
他還記得張啟山在無限歡愉之余說的那句話︰“紅兒,你終于是我的人了”
二月紅沒有正面的回應過他,但在心里是早已默認的了只不過
如果沒有昨晚那個女人的出現,也許二月紅的心會比現在要安心得多他不能也不可以接受張啟山是個始亂終棄的男人,如果那女人真的是懷了他的孩子,二月紅不會原諒他的。
但是現在,二月紅不會去想那麼許多,現在是他享受跟張啟山纏綿溫存的時間,他不會去顧及那麼許多,就算在平日人前,他紅老板是個有江湖義氣的男人,但現在他是自私的,自私到只想獨佔此時擁抱著自己的男人。
偷偷在張啟山的側臉頰處悄悄落下一吻後,二月紅便再次沉沉睡去。
當太陽慢慢升起的時候,張啟山才睜開了眼楮。
最先的反應是低頭看一眼身旁睡熟的人兒,下意識將吻痕落在他的額頭臉頰和嘴唇上;剛才二月紅的一系列親昵舉動,他完全不知道,所以說不曉得二月紅時不時還在生自己的氣
不過沒關系,日後他自然會解釋清楚的。
天色漸漸放亮,張啟山明白自己不能逗留這里太久了。
撩起棉被後,小心翼翼地幫二月紅蓋好,又細心地幫他掖了被角後,張啟山才起身換衣服洗漱等等。
昨晚實在歡脫透了,衣衫散亂丟了一地。
張啟山從地上撿起軍裝再次穿上都覺得有些滑稽,有些自嘲地想來,不管在人前多有氣派的身份,在二月紅面前也不過是個急吼吼的毛頭小子。
穿好外衣戴好軍帽,張啟山踩著有些陳舊的地板慢慢往外走,抬頭看著這有些破敗的房子,他覺得自己是時候該給二月紅換個好一點的住處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是要馬上去查一下昨晚那個誣賴自己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但這期間,二月紅已經被周小姐派來的人,接到周家去住了。
而張啟山在查清楚那個女人只不過是之前自己在一個暗娼館子認識的女人,那女人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之後,就想找個有權勢的男人依靠,那次踫上了張啟山,就找上了他。
不過等張啟山想去跟二月紅解釋這一切的時候,發現二月紅和周語心周小姐,兩個人成雙如對出入各大名流場所的新聞,已經在各大報紙上了頭版頭條。
更有一個八卦的記者在寫什麼,不下幾日長沙名旦將贏取富家千金之類沒來由的文章,吸引讀者眼球。
張啟山看到這些後,氣得將報紙撕得粉碎,並且還找人將胡亂編排二月紅的那些記者通通臭揍了一頓,還威脅他們說,再干胡寫下次就直接拉他們去槍斃了。
記者們胡亂寫東西的事情,二月紅最清楚不過,但是他現在還不想出面解釋什麼,也許是有些想報復張啟山的心思吧,他就是故意要演給眾人看,讓大家覺得他現在跟周小姐就是一對的意思。
這天,二月紅和周小姐兩人在茶樓飲茶,張啟山則站在茶樓對面的一個鋪子,從窗子觀望那邊兩人的對話;男人眯著雙眼緊攥拳頭,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聊天,其中二月紅還一直非常體貼地為周小姐包花生皮,還親手喂她吃花生什麼的親昵舉動。
“紅兒,你這是要做什麼你是當真要做周家的女婿還是你只是故意演給我看”
張啟山覺得現在自己很窩囊,雖說他已經得到二月紅的人,可感覺卻在一點點失去他的心的意思
心情極差,灰頭土臉地回到他的那幢豪華洋房。
不管別的了,張啟山覺得今晚他一定要爽一番了,最近為了二月紅的事情他已經心力交瘁了。
進門就先洗澡,享受了兩個女人的沐浴服侍後,張啟山換了睡袍走上二樓的臥室飲酒。
窗子打開著,張啟山敞胸露懷,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酒杯,身旁已經散亂放著幾個空酒瓶了。
獨自安靜下來之後,張啟山的腦子揮之不去的還是二月紅的影子。
最近二月紅一直住在周家,他都沒有機會跟他說句話,更不知道他現在的近況是什麼,這是叫他最為犯難的事情。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走進了張啟山,並幫他在竭盡見底的酒杯中又蓄滿了酒,張啟山沒有拒絕,將倒滿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一手丟下酒杯,將倒酒的女人一把攬入自己懷中。
那女人很順從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嬌羞的臉上帶著一絲期盼。
張啟山單指翹起女人的臉,看著她有幾分姿色卻還稱不上美麗,更無法跟二月紅的相貌相提並論的容顏問道︰“叫什麼名字”
“佩蓉。”女人淡淡地說。
“你個丫鬟做不安分了”
佩蓉點點頭,棲身進張啟山的懷中,有些畏懼地說著︰“佩蓉想做佛爺的女人不知道佛爺”
不等佩蓉說完,張啟山便抱著她站起來,直接走向了那邊的床,在將女人徹底丟上床之前,張啟山向著她問道︰“想成佛爺的女人,就要幫佛爺辦事,懂嗎”
佩蓉點點頭,隨後仔細地听張啟山布置給她的任務。
“我要你明天去二月紅家門口的街巷擺個什麼攤子,然後找個什麼機會混進他的家,幫我好好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然後回來向我匯報”
“這”佩蓉以為自己听錯了,她還以為自己會做什麼樣的事情呢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有些不懂地反問道︰“佛爺,這時不時太簡單了”
張啟
...
山輕笑道︰“簡單你覺得是個人就能隨便混進二月紅的家哈你說你答應不答應吧”
佩蓉不斷地點頭說好,並且訴說一系列衷腸道︰“佩蓉從進來做事之後,就就非常仰慕佛爺,所以心願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做佛爺的女人所以說,只要是佛爺的心願,佩蓉一定做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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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張啟山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便將女人丟上了大床,滿足她一個在自己看來卑賤的願望;一個渴求男人佔有的女人,哼想必值錢不了。
張啟山在心里已經鄙視這樣的女人,不過白送來的食物,他為什麼不吃況且還是鮮嫩沒人品嘗過的。
第二天,佩蓉就真的按照張啟山的意思,裝扮成了一個普通的窮人家姑娘,在二月紅家門口的街巷處擺了一個賣面的攤子,身邊還找了一個扮演惡人叔叔的角色,整天欺負著她,讓她可憐的女孩形象,更加真實許多。
二月紅雖說最近多數住在周家,不過還是會回到自己的家幾次的。
一般他是不會在外邊吃東西的,只是這天看到家門口突然多了一個賣面的攤子,而且招呼客人的還是一個被叔叔欺負,挨打受罵的小姑娘,他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那個什麼,我要一碗面,這個錢給你,不要再打她了。”
當那叔叔要打人的時候,二月紅及時制止,並給了叔叔一個大洋,那男人見了錢立刻變了臉色,而佩蓉也是趕緊道謝。
“謝謝您救了我,我立刻煮面給您。”連聲道謝。
不久便快速端過一碗面過來給二月紅,二月紅一邊吃就一邊跟佩蓉答話。
“姑娘怎麼稱呼看著你眼生,不是本地人”
“我從小沒有名字,叔叔一直叫我丫頭,從小父母都不在了,現在的叔叔也是之前買我的人,我們是從別的地方逃荒到這里做些小生意的叔叔的脾氣不好,賺到錢就會打我”
說著,丫頭便摸起了眼淚,這段她是不用演的,因為從小她確實有這些經歷,只不過最後她是被賣進了張啟山家做了丫鬟而已。
二月紅听著丫頭淒慘的過去,也是不禁感慨,其實他小的時候也是過的很苦的。
“丫頭,我這里有些錢你收下,雖說也幫不了你太多,但總好過你再被叔叔打。”說著,二月紅又給了丫頭幾個大洋。
“這怎麼使得,請您拿回去,丫頭不能收”
雖然丫頭不斷推辭,但二月紅執意將錢給她,然後就不等她追上來,就快速進了家門。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我覺得,寫同人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將原本就有的劇情,換一個說法來寫,意思還和原有的劇情一樣,但早就變了另外的一種感覺。
、越說就越說不清楚
二月紅在自家住了一天後,第二天周家又派車子來接他過去;實話說,二月紅其實對去周家陪那個大小姐玩很無奈,當初也只是為了跟張啟山賭一口氣才答應了周小姐的要求。
現在看來,簡直是後悔至極。
他想待再過段時間,就趕緊找個理由給自己脫身才是。
車子停靠門口,二月紅出了院門,先跟賣面的小丫頭隨便聊了幾句之後,就上了車子,車里做的司機一直帽子壓得很低,二月紅根本看不到他的相貌,不過現在大白天的,想必也不會出什麼事情,就沒多想什麼。
之後車子發動了,在行駛了幾個巷子之後,二月紅才發覺事情有些不對,這車子似乎要開出城的意思了。
“喂,你到底想去哪兒”
說罷,二月紅利用身體的柔軟,從後座竄到前邊,試圖阻止司機;但結果卻被司機一個手就制住了。
雙手被對方按住之後,那司機這才停下車子,並直接摘下了帽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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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怎麼會是你”二月紅沒想到司機竟然會是張啟山,隨後變不解又氣憤地繼續問道︰“你是打算綁架我還是什麼周家的司機呢”
“我不扮成這樣能跟你說上話嗎瞧你整天陪著那小姐的樣子,怎麼著真的有心思去做周家的女婿了”張啟山一點點逼近他,隨後就直接摟住了他。
二月紅不斷掙扎之後,狠掐了一下張啟山的脖子,才讓他放開了自己一點。
“我做什麼用得著你管嗎別以為睡過一次,我就被你吃定了”二月紅雙臂環抱在胸前,不想去看他,嘴上硬著不肯服軟。
張啟山挑了挑眉,玩味兒地望著他被氣得紅彤彤的小臉兒。
“紅兒,我是想找個機會跟你說明白,那女人真的跟我沒關系,她懷的孩子也不是我的,這點你要相信我”張啟山還是覺得今天要把該說的話先說了,就沒有像再跟他斗嘴的意思。、
但是就算他現在說這些,二月紅還是不會相信的。
“哈,你說的簡單,就算那女人懷的孩子不是你的,那你總跟那女人睡過吧這個你敢說沒有”二月紅輕蔑地笑了一聲,看似不以為然,實質已經滿嘴醋意了。
“那女人是個風塵女子好吧連那樣女人的醋你也吃”
“誰誰吃醋了”二月紅雖然已經心虛,被張啟山猜到了心思,但是他依舊不承認,一直還在糾結張啟山過錯,他說︰“不管怎麼說,你一直迷亂的生活讓我非常不喜歡。”
這話說完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一陣。
張啟山無聲地點起了一根煙,猛地抽了幾口之後,才端著煙緩緩地說︰“紅兒,听我的,別再去周家了好嗎我可以為你改變現在的生活,而且我還幫你找好了房子,或者說你直接住到我家”
“不我不能住到你家,你讓旁人怎麼看我說我是靠高官包養才上位的名角我自賣自身不要臉”
“二月紅你干嘛把自己說得那麼不堪你是在看輕自己還是看輕我們之間的關系”張啟山火了,狠狠丟下抽了一半的煙頭。
他沒想到二月紅一直看他們的關系看得這麼不堪,而且他也不喜歡二月紅這麼樣的貶低自己。
“我”就連二月紅自己都覺得是說錯話了,剛才他也是氣糊涂了,才出口說出了那些混帳話,可現在兩人還在僵持著,他也不想做那個第一個服軟的人,于是就將錯就錯地說︰“對,我說了,你張啟山剛到長沙就給我修了戲院,還送了東西和錢給我,外邊的風言風語你不是不知道,就連九門里的其他人都已經說我們關系匪淺了,你覺得無所謂,我可覺得丟人過去也就算了,現在你還打算用包養那些姨太太的方式包養我嗎”
“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了二月紅的臉上。
張啟山在打過二月紅之後才開始後悔,但已經為時已晚;二月紅手掌捂著被打疼的地方,心里一陣驚愕又是一陣氣惱。
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二月紅拼命地要去打開車門;張啟山見狀也是趕緊上前去阻攔。
“紅兒,我太沖動了,你听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有意”
“好啦別說了我不想听,我讓我走”二月紅瘋了一般去掙扎。
隨後推開張啟山,打開車門下車後,就瘋了一般地往家的方向跑。
原本張啟山想過去追他,可是卻在下車之後就站住了,他明白現在自己過去也只不過是火上澆油,再說什麼二月紅也听不進去,只會更加重他們之間的誤會。
再說二月紅。
他瘋了一般的往家跑,原本只是想自己安靜的待一會的,可沒成想到了家沒進去之前,就看到之前那個賣面的小丫頭又被叔叔毒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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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在氣頭上的二月紅見狀更是不能忍了,直接上前就揪住那凶惡男人的棍子。
“她這麼弱小一個女子,你怎麼能下那麼重的手”雖說那男人比自己高出一頭,又長得健壯,但二月紅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在搶棍子的時候,他甚至手都去摸腰間防身的東西了。
丫頭見二月紅來了,直接就沖著他哀怨地喊道︰“哥,救救我”
那男人見二月紅來管自己的閑事,就沒好氣地說︰“我說紅老板,紅班主,您這腰纏萬貫又有佛爺罩著的大家主,咱們可跟您比不了,最近咱兜子里錢緊,這死丫頭笨手笨腳的只會給我添亂,本來打算賣了她多換幾個袁大頭,沒成想她剛才居然跟買主打了起來,害得我生意做不成,你說我不打死她”
又是張啟山,又是張啟山
為什麼只要是自己的事情,就一定要扯上那個張啟山
二月紅實在氣得不行了,待那廝說完他就一個大腳踢在那人腿肚子上,那人躲閃不及就直接被踢到,手捂著腿一個勁兒地叫疼,但這也不能讓二月紅解氣,隨著又是好幾下的狂踢,直到那人殺豬一樣的大喊著求饒,二月紅這才收了怒氣。
雖說是把他打了,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還是要留人家一條活路的,就干脆從衣兜里掏出十個大洋丟在那家伙的身邊,並將丫頭從地上扶起來說道︰“這丫頭我買了,現在一個大洋就能買三個丫鬟,我給你的足足夠了。”
那人不顧疼痛趕忙一邊狼狽起身一邊撿錢,隨後便千恩萬謝地走了。
丫頭見那人走後,趕忙給二月紅跪下磕頭。
“哥,謝謝你救了我丫頭,丫頭感激不盡”丫頭佩蓉一邊說,就一邊忍不住流下淚水。
這淚水的意思非常復雜,一個是剛才被打的時候確實很疼,再一個就是她終于完成了接近二月紅的目的,還有最後一個原因就是,剛才二月紅出手相救的時候,她確實被感動了。
二月紅趕緊把哭得稀里嘩啦的丫頭扶起來,遞給她一條帕子擦眼淚,表情溫和地說著︰“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沒人敢欺負你。”
“真的”丫頭擦著淚水,雙眼透出的其實還是單純多一些。
“我這個人,對女人說的話,絕對不會食言。”
就這樣,丫頭算是進了二月紅的家里,做了她的丫鬟,隨後這件事也很快被張啟山知道了,他也是大家贊賞了這個女人的能力,還說之後二月紅有什麼舉動,就一定向他來匯報之類的。
丫頭臨走的時候,不忘記對著張啟山的背影,怯生生地問道︰“佛爺之前答應了奴家事情辦成,就給奴家一個名分”
“等你辦成再談不遲”
張啟山沒有回頭,語氣中已經帶著不屑和厭惡。
作者有話要說︰
、二月紅的未婚妻
13二月紅的未婚妻
那個任性妄為慣了的周小姐,現在只是一門心思逼著要二月紅娶她,先不說二月紅不答應,就連他們周家父母自然更不會答應,這不管到了哪朝哪代,也沒有說官家小姐嫁給戲子的。
但是周小姐從小被寵壞了,還在整個長沙城放出豪言,說今後不準其他官家小姐或者富家少婦接近二月紅之類的。
這樣一來,二月紅的生活除了東躲**,就沒了別的法子了。
周小姐到處派人找他不到,就只能在家急的大哭,她家老爺子愛女心切,也只能幫著她找,最後還是在一戶有錢人的家里找到了躲藏好幾天不敢回家的二月紅。
一听說二月紅是躲在了有錢小姐的家里,周小姐就更生氣了,連問都不問就直接帶著人沖到了對方的家里。
“二月紅,你干什麼躲著我我什麼地方對你不好你快給我出來”
周小姐不由分說就闖進城西的一處很奢華的宅院建築,跟著她一起來的人,有的還帶著棍子和繩子,一副差官抓犯人的樣子。
迎接他們的卻不是二月紅,而是一個穿著素色旗袍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端莊賢淑,臉上略施脂粉,打開門輕巧地走出來,表情淡定地面對他們這一群急吼吼的闖入者。
“三小姐,他們沒經允許就闖進來,我們時不時要打電話給巡捕房抓人呀”一旁的老管家來到這位三小姐身邊,勸說道。
不過這位三小姐卻沒有一點怕的意思,一個手勢讓老管家先不要動,然後走上前主動面對周小姐說。
“這位小姐既然是來找紅老板的,干脆我們都坐下慢慢談可好不過我現在可以待紅老板對您說一句,他說謝謝您的抬愛,不料他一介下九流出身的戲子,實在配不得您這金枝玉葉之軀,還望您不要再糾纏,以免有失體面。”
三小姐通情達理,話語婉轉有條有理,但是這周小姐卻依舊不依不饒的又將矛頭對準了三小姐。
“什麼待二月紅說話,明明就是你也對二月紅有意思好不好,你以為我听不出來嗎”
听她這麼一說三小姐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從身上抽下絲帕輕輕擦拭了一下臉頰後緩緩地說︰“既然您都知道了,那還何必多問呢”
“啥”周小姐以為自己听錯了,雙眼瞪得大大的。
“我是說紅老板,二月紅其實自幼跟我就有婚約的,所以說您就不要從中作梗了,我想您家里的長輩,也不會同意您嫁給戲子吧”
雖然三小姐這麼說,但周小姐依舊不相信地反駁道︰“你說的我不相信,你不也是有地位的小姐,為什麼你會跟二月紅有婚約你當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哦,這你有所不知了,其實早年間,二月紅家事很顯赫,只是後來家道中落,他才淪落成了戲子,其實在我們小時候,兩家的長輩就已經為我們定過親,雖說他現在身份地位大不如前,但是我家講道理講義氣,既然定過親,就不能反悔。”
這下周小姐徹底傻了眼,人家三小姐說的有理有據不容辯駁。
“這”
“我說這位小姐,你這麼當著我這個未婚妻的面,明著要跟我搶男人,你還要不要臉”
帶著這麼多人,原本理直氣壯的周語心,這會兒給弄得灰頭土臉的,站在原地本想憋著淚水,但下一秒還是沒忍住的大哭起來了,隨後就一邊咒罵著二月紅和這個三小姐,然後就直接往外跑了,跟著她來的人,也只能一起全走了。
三小姐看著他們這些神經病,笑了一下之後就回到了後院,去跟坐在石凳上喝茶的二月紅說話。
“好啦,那群人被我設計趕走了,紅老板你想的方法還真是管用,只是我怕那女人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還會去找你怎麼辦”
二月紅笑了笑說:“應該不會了吧都被人這麼當面羞辱了,她不會再來了吧”
“沒事,我這就叫人放出話,就說二月紅跟我城西關家三小姐定親了,讓那女人再沒有念想就好了。”小姐不以為然地說著。
但是二月紅卻覺得不妥。
“這怎麼行這不是會耽誤你找婆家嗎而且你家里人也會生氣的。”
關三小姐笑著搖搖頭回答道︰“不會,我家里人基本管不了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況且過去不少媒人過來提親,只要是我不願意的,都叫他們滾蛋,管他是什麼王公貴族還是什麼中看不中用的留學生,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說了算。”
這帶著婚約的假消息放出去之後,可以說在長沙城就傳得沸沸揚揚的。
先是有一群人不相信的,但是大部分人還是相信的,更不要說一直喜歡亂寫的記者們了,他們就跟親眼看到什麼似的,最近報紙上的頭版,基本說的都是關于二月紅和那個關三小姐的事情,特別是那個周語心小姐,因為沒有追到二月紅,最後還變得瘋瘋癲癲之後,這消息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一時間,大家茶余飯後的談資,就又多了好話題。
當然,這個事情最後還是會傳到張啟山的耳朵里。
這天,吳老狗約了張啟山在茶樓喝茶。
按照以往來說,張啟山一定不會去的,因為每次去了,那個腰纏萬貫還愛哭窮的狗五,就一個勁兒地蹭吃蹭喝,還嘮嘮叨叨沒完,張啟山就煩他這一點。
但最近他被二月紅的事情攪得心煩,就想到茶樓散散心。
在茶樓的二層找了一個清靜地方坐著,張啟山不理會吳老狗在那瞎白話,他只是自行喝著清茶,反正那狗五只要有點心吃就行了。
近日,張啟山派人調查了一下得知,那個關家三小姐,非常喜歡到這間茶樓來小坐為此,他才甘願帶著狗五,到這里守株待兔了。
只是在等了一會之後,遲遲不見有人來,張啟山就有些煩躁了。
他想待這杯茶喝完,就走人算了。
可,就在他一個不經意的回頭,就猛地看到一個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慢慢走來。
一時間,張啟山都有些看傻了眼,他驚嘆這女子出了生得恬靜美麗外,身上的氣質也不是一般俗女子可以比得上的。
“難道說,她就是那個所謂的關家三小姐”
張啟山的自言自語,引來了吳老狗的好奇,他抱著三寸丁,兩個頭一大一小一起望過來,他對著張啟山一臉奇怪表情就說道︰“佛爺,看見啥了難道說紅二爺來了”
原本打算調侃張啟山一下子的,可沒成想,張啟山根本沒理會他說什麼,站起來連句話都沒說就直接袍袖一揮下樓了。
雖說只是幾分鐘的時間里,張啟山的腦子里就閃過了好幾個念頭,不用多想的,這些念頭都是跟二月紅有關系的。
“好你個二月紅,既然你跟這個女子定親,咱們就等著瞧”
作者有話要說︰
、點天燈搶新娘
“那個姓關的女人跟二月紅到底什麼關系”張啟山又點起一根煙,皺著眉頭詢問站在自己背後的女人,也就是二月紅家的丫頭。
丫頭站在低著頭,雙手相扣但是顫抖得很厲害;自從張啟山安排他接近二月紅以來,每次匯報那邊的情況,都是她主動聯系張啟山的。但是這一次佛爺主動叫她過來,丫頭只覺得全身發涼,非常害怕,似乎自己犯了什麼錯,佛爺下一秒會掏槍打死她一般。
不過現在的情況來看,張啟山不會打死她,可他問過來的問題也足夠嚇人了。
“回回佛爺,我我不知道紅二爺跟那個城西關小姐的關系,二爺二爺沒有跟我說過”
丫頭顫抖得更加厲害,說話從聲音小到最後支支吾吾的,足可以體現她對張啟山的畏懼;但張啟山此時不會注意這些,當他听到這個死丫頭說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簡直氣得不行了。
“你是傻子嗎二爺不跟你說你就不會主動打听嗎要是什麼事情都能從表面看出來,那我要你有什麼用”張啟山厲聲呵斥,點燃著的半根煙頭直接丟在丫頭的身上。
丫頭躲閃不及,燒著的煙頭直接燙了她的手背,她疼得幾乎哭出來,但是看到張啟山閻王一般的臉,她只能強忍著跪下求饒。
“佛爺,我我錯了,我我下次一定多多注意,下次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看到丫頭跪地求饒了,張啟山也就慢慢收了火氣。
話說,也不能對這女人太過不好,畢竟她也是一心為自己辦事的。
...
這麼想來,張啟山走近了她幾步,稍微一欠身伸出手,一個大掌拉起丫頭,稍微一個用力就將她攬入自己懷中,並在下一刻直接鎖住她的唇,同時另外一只手還不忘記覆蓋住她的胸口
丫頭只覺得被男人親吻得渾身無力,愈發陶醉,當她正滿含甜蜜的時候,人卻突然被張啟山推開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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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她之後,張啟山再次轉身不去看她,單手不忘記抹一下自己的嘴唇,一副很不屑的表情,然後就開始下逐客令。
“你走吧,佛爺知道你很忠心,也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先說清楚了,你沒有辦成事情之前,不要跟我講條件。”
丫頭不斷地點頭,然後懷著一顆期待的心離開了。
其實張啟山並不在意那丫頭是不是能探听到些什麼,他只是今天想找個出氣筒而已;在他看來,不管那女人跟二月紅是什麼關系,他想做的事情,也是不會改變的。
“你們听說了嗎說是最近黑背六爺那盤口倒了個油都,從里邊帶出不少好玩意兒,還說三日後在听泉居弄出那些寶貝大家瞧一瞧。”
解九坐在這間茶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豎起耳朵听著旁邊人的對話,他穿著淺灰色的西裝,茶碗抵在嘴邊,擋住他一半的臉,也使得他一直只是在喝茶,似乎沒有關注其他人的意思。
察言觀色是他多年的習慣,想打听事情,有的時候靠嘴問,其實反倒听不出真的消息,唯有听對方主動說,才是最可信的。
他解九最近只想修身養性,對那些看不上眼的東西自然更沒有興趣,他此時關心這些事情,只是在想,既然是老六帶出來的東西,還放出消息說要在听泉居唱賣,那不必說呀,兄弟幾個必然要過去捧場嘍;捧場不是重點,關鍵是他近日听說佛爺和二爺的關系鬧得緊,他這個小字輩只是想通過這次的機會,看看兩位前輩的關系進展到哪一步了。
按說二月紅不想去湊熱鬧,可家里的小丫頭鬧著要看熱鬧,他就沒法子了。
“哥,人家都沒見過唱賣的,特別想去看看,求求你就帶我去吧好嘛”
二月紅清早在院子里澆花,丫頭剛做完一些事情,就過來幫他,同時還撒嬌著請求道。
“唱賣有什麼好看的,無非是一些三教九流的混亂場合,你一個姑娘家的去湊什麼熱鬧我跟你說啊,去的人多半都不是什麼好人,哥怕你學壞了。”
二月紅輕捏著丫頭的小鼻子,像個長輩教訓孩子一般地說著。
丫頭嘻嘻地笑著,仍舊不死心地求他道︰“哎呀,哥,人家跟著你怎麼可能學壞呢再說了,我跟著你這個長沙城的名角,多有面子呀”
沒法子了,她把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二月紅不答應也不行了。
“好好,就算為了你吧,哥實在拗不過你個小丫頭。”說著,一陣風吹過,二月紅見丫頭渾身顫抖了一下,就忍不住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披上,眼神關切地望著她說︰“哎呀,真是的,還是我疏忽了,眼下這天兒越來越冷了,哥粗心的都沒說幫你做件過冬的衣裳,來,先披上它,別凍壞了。”
丫頭非常意外地看著二月紅做著這些舉動,一時間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般,這感覺不是難受,而是心暖。
再說張啟山。
就在唱賣會的前一天,張啟山帶著不少的聘禮,拜訪了城西關家,面見了關家老爺子後,他一點沒有掩飾來的目的,一上來就說道︰“關老爺子,在下此次前來可能有些唐突,還望您見諒,張某這次是想向貴府上還未出閣的三小姐提親的。”
關家老爺子一听確實是唐突不少,他萬沒想到這個長沙城里知足輕重的大人物,居然會來向自家女兒提親,這真是沒想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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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您這是說哪里話,小女如果能嫁入張家,那覺得是我家光宗耀祖的事情,但是有件事情您有所不知,我的這個三女兒性格怪癖,雖說她年紀小,可主意卻很大,她說了,將來一定要自己選婆家,她如果不願意,誰來了都不行。”
張啟山點點頭,來之前他也是有些了解的,這位關三小姐品貌俱佳,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難得的是京戲也唱的不錯。
“不要緊,關三小姐說的對,現在時代不同了,兩個人將來要組成一個家,之前是需要一個了解,所以我想請三小姐明天去听泉居赴一場有意思的宴會,待之後再商量婚事不遲。”
他們的對話,關三小姐在門外幾乎都听到了,用半掩的門望過去,她仔細瞧著張啟山的一舉一動,心里像被什麼給揪住了一般,就連身旁的丫鬟都忍不住說︰“三小姐,這佛爺果真名不虛傳,長得真是俊美,而且還那麼爺們兒,小姐您真是福氣,難得張大佛爺對您有意思。”
“你懂什麼,我可是听說這張啟山風流得很,听說外宅子,還養著不少姨太太呢”
丫頭听小姐這麼一說,就只能改口再問道︰“那小姐的意思是,明天就不去了”
“不去我干什麼不去我倒要看看張啟山會玩什麼把戲。”
待三日後的听泉居,各路心懷不同想法的人馬,都聚集齊了。
二月紅帶著丫頭跟吳老狗還有解九坐在一起,二月紅先環顧了一下四周,看看還有沒有熟面孔了;解九一邊翻著花名冊,一邊帶著笑望著二月紅,心想他除了找張啟山外,不會對別人有什麼興趣。
現在唱賣還沒正式開始,解九就有心調侃他一番。
“那個二爺,在找熟人吧三爺家听說快有喜事了,三嫂子懷了孩子,身子最近有些差,三爺一直都不出門,在家貼身照顧著呢;四爺在關外下斗,這次都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才見人了;六爺一會就出來跟咱們會面,七妹最近和老狗鬧了別扭,說今天不想看到他,老八之前給自己算了一卦,說今日不能出門二爺,您還問誰”
二月紅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答說︰“就你小子心眼多,我說我在找什麼人嗎”
“哦,二爺原來你要找人呀說說呀,那人時不時您的紅顏知己,還是什麼露水紅顏還是那種完事不認賬的主兒”
“解九,越說越不像話了啊”吳老狗听不下去了,主動插嘴道︰“你好歹也是讀過書的大學生,怎麼竟講粗話呢咱二爺是那種完事不認賬的人嗎”
解九看著二月紅那張黑得不行的臉,簡直笑得肚子都疼了,就趕緊解釋道︰“我沒說二爺是那種人,我只是在說另外一個”
不等解九把話說完,唱賣就開始了。
剛才丫頭一直听著他們說的話,有一些她似乎明白了,但似乎又不是很明白。
這听泉居是全城最大的茶館,但也是個古玩拍賣所。這里每隔一陣就會有一次大型拍賣會,展出的東西都是市面上見不到的東西,至于是真是假,那就看個人判斷的能力了。
包廂里陸陸續續的坐了人,店里的伙計也開始忙碌,待到點了以後,便開始給各個包廂里的客人發鈴鐺,人雖多,但卻並不吵鬧,眾人都只是安靜的等待著拍賣的開始。直到伙計將最後東西送到一件包廂。
那是一盞燈。
原本也只有一點私語聲的茶館里頓時變得鴉雀無聲,隨後而來的便是無數吸氣聲和議論,最後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掌聲。
有錢,真是有錢的主兒。
第一件拍賣的東西叫環珠九轉玲瓏玉鐲。
不管其他包廂怎麼加價,那個包廂里的人都沒有一點動靜,青燈靜靜的燃著,絲毫沒有會被他們點爆的跡象。栗子小說 m.lizi.tw
等到第一輪拍賣結束,那只鐲子終是歸了那個包廂里的主。眾人雖然失望,但卻也松了一口氣,最後一次的叫價簡直到了天價,若是自己拍了還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同時又暗暗慶幸︰那個包廂里的主看起來很有錢,但是他既然花了這麼大價錢拍了這只鐲子,大概一時也沒能力和自己來搶奪稍後的東西了。
第二輪即將開始,正當眾人心情大好之時,卻看見伙計又為那間包廂里送上一盞燈,包廂里的一名伙計立馬接了過來替那位主掛在了包廂里,青色的燈火又幽幽的燃起。
還讓不讓人活了眾人心里悲憤的想到。
事情還遠遠沒有停止,拍賣行已經進行一個半時辰,這位主在又一次天價拍得第二件藏品後又點了第三件藏品的燈,面對這種場景,眾人已然無力,只能默默祈求對方能夠手下留情,讓自己今日有點收獲,好在對方將第三件藏品收入囊中後停下了瘋狂的腳步。
見此情景,眾人心中終于放松下來,卻在下一刻傻了眼那件包廂的簾子緩緩的拉開,里面坐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啟山張大佛爺而他身邊坐的女子,正是關家的三小姐
看到這個場景最為震驚的就是二月紅了,雖說還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可單是看到這里,他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張啟山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對面的二月紅,面對著他充滿復雜情緒的眼神,他的手忍不住握住了關小姐的手,然後似乎裝作沒有看到二月紅,對關三小姐說︰“三小姐,今兒的唱賣,還熱鬧吧,您瞧,這來的可都是叫的上來的大人物呢”
關三小姐看著這眼前的第一盞天燈,渾身在顫抖,但是依舊冷冷的說︰“你你要干什麼”
張啟山別過頭,單指輕輕掠過自己的嘴唇,眼神依舊在二月紅身上打轉,淡淡地回應她道︰“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那鐲子很配你。”
三小姐話音未落,第二盞天燈也點了起來。
這下三小姐有些慌神了,剛要站起來走,就被張啟山拉著又坐了下來,三小姐惱怒了,但又礙于這麼多人在這里,就只能低語道︰“張啟山,你難道覺得這麼做,我一定答應嫁你”
張啟山沒有說話,又是一笑之後,一個揮手,第三盞燈也點了起來。
二月紅似乎明白了張啟山的目的,雖說他們說什麼自己听不到,不過看到他剛才拉三小姐的舉動就能明白一切。
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望著張啟山,在心里質問著說道︰“好你個張啟山,你還真是想把事情做絕,為了跟我第一口氣,你居然居然要娶親”
二月紅沒有開口,只是一直用眼神瞪著他,但他想跟自己說什麼張啟山太明白不過,于是就用眼神回復他道︰“紅兒,怪就怪你太過傲氣,不願意受我的一絲束縛,如果你之前听話一點,又何必弄到今天這個局面”
身旁的關小姐對他們之間的事情毫不知情,在看了那三盞要命的天燈之後,對著張啟山說道︰“要是我不答應呢”
張啟山依舊看著二月紅回答她道︰“那這天燈就一直點著,直到你點頭。”
“你哪里是什麼軍人,整個就是土匪你你簡直是搶親啊”關小姐有點氣糊涂了,同時也渾身在打顫,因為她似乎找到了可以叫她渾身發抖的男人了。
“你們女人不就喜歡男人這點嗎再說了,是我逼著你嫁的嗎”
兩個人又耳語了幾句,之後三盞燈就滅掉了,隨後張啟山就抱著三小姐離開了,那邊的二月紅簡直看傻了眼,沒等自己說出什麼,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當天傍晚,丫頭摸著眼淚,照顧生病的二月紅,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哭,佛爺娶富家千金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自己只不過是個小角色,在佛爺眼中微不足道。
伺候二月紅吃過藥,待他睡了之後,丫頭就想去洗衣服,這個時候門外有人敲門,她過去開門才發現有人送東西給二月紅。
她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里邊的東西正是今天唱賣的時候張啟山拍得的第一件東西,那只環珠九轉玲瓏玉鐲。
作者有話要說︰ 可算寫到這里了,期待好久了這個點天燈真的是帥死了,佛爺愛死你了。
這次寫的長,其實還想再發揮一些,明天繼續,喜歡啟紅cp,愛死啟紅了。onno
、誰和誰的洞房花燭
張大佛爺要娶親了。
這在長沙城里絕對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只要是這里長住的人就都知道張大佛爺對外一直非常好客,平日不但經常給窮人派發米糧,還會發一些藥品之類的接濟大家;現在他老人家要娶親,大家都是紛紛奔走相告,都要一起去得點彩頭什麼的。
張家的大宅院近日也是張燈結彩的非常熱鬧。
張啟山也是為了討好新夫人,直接就將過去外宅當中的女人們全遣散了,因為關家三小姐說了,他不能容忍張啟山在外邊有其他女人,不然不會嫁給他。
讓張憶然去做完那些瑣事之後,張啟山就準備迎娶新娘了。
雖說現在民國好多年,但張啟山還是用了比較傳統的方式,騎馬坐轎接的新娘過門;一時間,張家大院也是賓客滿棚,格外熱鬧。
九門提督的眾位有頭有臉的人也都紛紛請去喝喜酒,除了二月紅差人傳話說抱病在身沒有來外,其他人自然不敢不給張大佛爺面子。
解九在宴席上沒看到二月紅,自然是最先明白怎麼回事的,他看著張啟山在那邊假裝沒事的,依舊喜慶十足的向每桌的客人敬酒,這邊就拉著齊老八耳語起來。
“紅二爺早不生病晚不生病,非要在佛爺大喜的日子生病,八爺你說,這里是不是有什麼蹊蹺”
齊鐵嘴笑而不語,主動給解九添酒,並將話給扔了回去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聰明如你小解九,我一個走江湖討生活的沒什麼文化,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解九被氣樂了,大口喝了酒之後就指著齊鐵嘴說道︰“好你個老八,還是你厲害是吧好,我說不過你,將來我讓我孫子找你們齊家人算賬”
齊鐵嘴又笑著說︰“好啊,那要看你孫子時不時生得像二爺那般傾國傾城了”
在這之後,你一嘴我一嘴的,九門的大家就紛紛說起了之前下斗的時候遇到的什麼怪事奇遇什麼的,完全沒有覺得這是在吃酒席,倒像是一場他們之間的大聚會。
張啟山其實心思就不在敬酒上,二月紅沒有出現,他的心就一直不安。
早上其實他還特意派人過去問過,丫頭只是說二月紅病了,就沒有再說別的。
如果說,二月紅今天來了,張啟山對他也就算死心了,娶了媳婦兒,將來各自過各自的日子就算了;就是因為二月紅沒有來,張啟山的心里才又有了一絲希望
再熱鬧的宴席也有散場的時候,待眾人喝得爛醉的被紛紛抬出去之後,張啟山這才換下了新郎的衣服,找了一件平日不怎麼穿的素色長衫換上。
今夜天氣很晴,漫天的繁星和一輪半圓的明月,將大地照得很亮。
沒有通知誰,也沒有去洞房。
張啟山獨自一人從家里的後門走出去了。
雖說時間不算太晚,但街上的商鋪已經關門閉戶,行人也沒有幾個了;張啟山就這麼毫無目的地信步閑游著。
走著走著,不知怎麼的,居然走到了天葒戲院門口。
“哼還真是說不走心,連自己的心都騙不了”張啟山自嘲地笑了笑。
就打算進去走走。
走入空無一人的戲院中,他卻發現里邊有微微的燈光,而且耳邊也傳來了幽幽吟唱的戲文︰
“朝白首水東流,漫漫相思轉不休,望蒼穹何不揮劍斷情仇”
這聲音張啟山一听就猜到是誰,他的眉頭皺緊了一下,就快步往戲台的方向跑過去;待快接近戲台後,他知道自己果然是猜對了。
只見戲台地上的四周放置著點燃的紅燭,除此之外在戲台上,還有甩著水袖,邁著嫻熟的台步,口中吟唱著哀怨的戲詞
張啟山抬頭望去,瞧著那穿著戲中新娘行頭的人,脂粉雖然遮擋了他大半的面龐,但還是能從他的雙眼中看到,此時的他心里是多麼的傷心悲痛。
沒再多想的,張啟山幾步上前,一下子跳上了戲台子,伸出手抓住甩過來的水袖,那“新娘”被水袖的力道帶動,不斷轉體之後,水袖纏在了他的身上,張啟山也將那“新娘”一下子攬入了懷中。
“張啟山,你做什麼放開我”
張啟山先是捏住他的下巴,大肆親吻了那涂滿脂粉的唇,同時伸出手抓住他頭上的頭飾用力一拽,一下子貼在額頭上的亮片掉落了一地,新娘的頭發也散亂下來。
“紅兒,之前送過去的鐲子還喜歡嗎今晚是我娶你的日子,現在就是洞房花燭,你說我會放開你嗎”張啟山眯起雙眼,在燭光的掩映下看著他最愛的新娘二月紅。
二月紅還在為剛才張啟山的吻弄得心跳過速,臉頰緋紅著,反手遮擋自己有些羞愧的臉,沒好氣地說道︰“我我只是來這邊練練嗓子身段,這好久沒登台了,我在這邊練練干你什麼事你你今天不是娶了新娘嗎還不過去洞房,到這里來干什麼”
說著,二月紅就不斷推搡著張啟山,還不斷說著叫他走之類的。
張啟山雷打不動地站著,對于他有些凌亂的推搡,給的唯一回應就是將他橫抱起來。
“我這不就是來洞房的嗎你紅兒都扮成新娘了,不嫁給我,你想嫁給誰”張啟山依舊我行我素地行事。
二月紅的心可沒有他那麼平靜,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調侃什麼。
“你放下我,我跟你已經沒什麼關系了,你再來就是就是對我羞辱你為了娶關小姐都遣散了那些姨太太,你你從來不會為了我那麼做姓張的,你當我是你的什麼”二月紅強忍著自己不掉下淚水,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紅兒,你听我說。”
“我不听,你都娶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放開我,你走吧”
“紅兒,我承認,當時娶那關小姐,有跟你嘔氣的成為,那誰叫你當初跟她有什麼婚約的呢再說了,就算我娶親了,那跟你我的關系又有什麼影響呢你就別再跟我嘔氣了好吧我跟你保證,之後我什麼事情都听你的,總可以了吧”
“不好你張啟山果然是個用情不專的人,你根本不愛關小姐卻要娶她,你根本不愛那些女人,你卻要將她們當成姨太太供自己取樂,那你是不是對我,也是那樣的想法”
二月紅的情緒很不好,張啟山明白之後再說什麼都是多余的。
于是
張啟山皺了皺眉,稍微一欠身,將二月紅的身子平放到了地下,隨後他迅速地翻身束縛住了美人兒的身子,大掌順著戲裝的襟口探入進去,手指間獨享觸感的美好。
“張啟山混蛋你,你要是今天對我做了那種事我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二月紅不斷掙扎,嘴里也放了狠話。
但是張啟山卻不以為意,手上依舊熟練地動作著,嘴角上揚地回答道︰“不原諒我沒事,我相信你不會不想我”
張啟山知道自己的手只要掠過二月紅的身
...
子,他就會不自覺地陶醉著嬌喘,細吻不斷落在他的臉頰和嘴角上,二月紅也會同樣回應著。栗子小說 m.lizi.tw
所以說,二月紅現在說的話,張啟山不會相信。
可就是這個時候,二月紅說的是真話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糊里糊涂地對待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可他又敵不過張啟山那霸道中的溫柔敵不過他身上那一股子野性的侵襲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邊下起了大雨。
丫頭手臂扶著頭不自覺往下一倒之後,才發覺剛才睡著了。
起身看了一下才發現現在夜深了,二月紅還沒有回來,她頓時有些擔心了。
剛才二月紅出門只是說去戲院看一下就回來,可去了這麼久沒回來,現在外邊下雨了,他又沒有帶傘過去,丫頭有些擔心他出事。
于是就帶著傘去戲院接他。
雨下得很大,丫頭一路走過來,腳上的布鞋都濕透了,她有些不舒服,這鞋子是二月紅昨天剛給她買的,現在隨便就弄髒了,實在不應該。
走到天葒戲院後,丫頭落下傘,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水後,就往里走。
這里果然有人,還有蠟燭的光似乎戲台那邊有人難道是二月紅
丫頭本想過去看一下,可那邊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叫她立刻站住了腳步
“那聲音”那熟悉的男性粗喘聲她再熟悉不過,除了張啟山不會有別人,
難道說張啟山也在這里不會吧
丫頭快步走過去,找了一個柱子躲在後邊,露出一只眼向戲台那邊看。
這一看真是不得了,她不禁張大了雙眼,屏住了呼吸。
“佛爺和二爺居然”、
她看著張啟山抱著美得不似真人的二月紅,兩個人甜膩的親昵叫她都不想挪開視線
不知道什麼時候,丫頭發現自己哭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為了張啟山根本不會喜歡自己不是的;為了張啟山喜歡的是二月紅不是的,其實她早就猜到了一些端倪,只是之前不願意承認罷了。
其實她哭的是,二月紅平日待她非常好,丫頭覺得自己的心已經一點點往二月紅的身上靠了可誰知,她卻發現了這個秘密。
跑,趕緊跑
除了走,丫頭不知道自己還留在這里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哪里是愛
後半夜之後雨停後開始起風,氣溫也驟降。
二月紅踉蹌著腳步回到家,為他開門的是滿臉淚水的丫頭。
他們對望了許久之後,二月紅的淚水才悄然淌下。
丫頭瞧著二月紅衣衫不整,凌亂的戲裝和花著脂粉的一張臉沒有去多問他什麼,只是伸出手將他抱住。
兩人就這麼站在月色下抱頭痛哭了好久
為什麼哭,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他們其實都在為同一個男人痛得肝腸寸斷,還又不能自拔。
直到兩人的腿和腳都站得酸痛的時候,二月紅這才用手掌摸了一把臉,又深呼吸了一下之後,拉住丫頭的手,一雙滿是憔悴的眼對上了她,有些疲憊地說道︰“丫頭,哥對你怎麼樣”
“哥對丫頭一百一的好”丫頭雙手一起握住二月紅的手,雙眼中都是感激和溫情。
“丫頭我們成婚吧”
丫頭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即就釋然了,主動投入二月紅的懷抱,不斷地點頭回答道︰“好”
自張啟山成婚之後,他就因為一些要務到北平去了半年,新夫人諸多抱怨,但是又說不出什麼,直到半年之後他回來,這才得知二月紅已經娶親的事情。
而且娶的還是佩蓉那個丫頭,這對他張啟山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想不到我精心派去的眼線,最後反倒成了背叛我的人,死丫頭你找死”
人剛回到長沙,還沒先回家瞧一眼,張啟山就氣哼哼地來到了二月紅的家里,不管那麼許多的跳下汽車就踢開院門大肆往里闖。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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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了少婦打扮的丫頭正在院子里澆花,听見有人踹院門的聲音,嚇得手里的水瓢都掉在地上,水也灑了一地,這還不算完,待張啟山出現之後,她更是嚇得直接就跪在了原地。
“佛佛爺”
不由分說的,張啟山過去就直接賞了丫頭一個重重的耳光;丫頭挨了這麼一下,人頓時到底,臉頰發紫,嘴角流出一股血。
“你膽子還真是不小,居然敢做背叛我的事誰準你嫁給二月紅的”
丫頭被打了心里特別委屈,自從跟二月紅成婚以來,是她從小到大過得最安逸的時光;過去在張家外宅她一心想做闊太太,但現在她只是想做一個平凡的小媳婦兒,跟著自己的丈夫過平淡的日子。
可誰知,張啟山來了,她也知道自己恐怕好日子不長久了。
雖然把丫頭打得下手重了一點,但張啟山依舊沒有消氣的意思,依舊在質問道︰“老子叫你做眼線,你還真是盡責,直接做了人家的老婆你可知道二月紅是我的人”
丫頭抹著眼淚,扶著旁邊的座椅一點點站起來。
低著頭回答道︰“知道的一直一直知道的”
“你”張啟山覺得火氣沒地方沖了,呼吸了一下之後就指著丫頭說道︰“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攪合進來”
“我”丫頭咬了咬嘴唇,起初不敢,但她還是要說︰“哥真的對我很好,我們我們生活得也很幸福求佛爺饒了我們吧”
說著,丫頭再次跪倒向張啟山不斷磕頭。
張啟山覺得胸中有團火即將把他燒死一樣的痛,他雖被稱為佛爺,但他可絕對不是慈悲心腸。
“你做個對不起我的事還敢叫我原諒你今天我就打死你個小賤人”
說罷,張啟山直接掏出了槍,單手握住後就對準了丫頭;丫頭張大雙眼驚嚇之余趕緊用膝蓋當腳走,過去抱住張啟山的腿再次求饒道︰“佛爺要丫頭的命,丫頭沒有怨言,但是但是現在丫頭肚子里已經有了紅二爺的骨肉佛爺那麼再次紅二爺,想必不會傷害他的孩子吧”
張啟山一下子手的動作僵住了。
這句話確實讓他發愣了
是啊,二月紅的孩子二月紅的孩子二月紅的
再次看了一眼跪在眼前的可憐女人,張啟山不情願地地作罷,隨手將槍丟在了地上,什麼話都沒說,就轉身大步離開了。
張啟山走後,二月紅才從里邊院子走出來,丫頭回頭看到他又是一陣驚嚇。
“哥剛才的話你”
二月紅微笑著將丫頭從地上扶起來,愛憐地為她擦了淚水。
“沒事就算你過去是他的人,但現在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對嗎”
安撫了妻子之後,二月紅獨自一人面對空蕩蕩的院子後,他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原來張啟山就是這麼樣愛自己的。
除了外邊不斷的女人,就是派女人來自己身邊當眼線。
“張啟山這麼久了,你對我的,只是佔有我幾時看到你對有一絲愛意”
作者有話要說︰
、“二月紅,你可不要後悔”
1937年
時間又悄然有了兩年。
這期間,長沙的天開始變了顏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長沙城里開始有了日本兵的駐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家的生活還是變得不那麼太平了。
雖說這城里還有張大佛爺保著,日本人還不敢怎麼樣,但已經有些人開始蠢蠢欲動,找張啟山的麻煩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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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張啟山接到了一封信,說是之前的故人送來的信,一看信封的落款,張啟山不禁一驚。
“是周佛海他奶奶的不要臉的貨,居然投靠了日本人,虧得他當年還是一副文人的樣子,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該一槍結果了他。”
張夫人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從這里經過,听到張啟山在發脾氣,就主動過去詢問道︰“怎麼了誰來的信”
張啟山沒回頭,直接將信交給了妻子,口中還不斷咒罵道︰“真是他娘的混蛋,那個周佛海居然把女兒得了瘋病的事也怪罪到了我頭上,還說什麼如果我不跟他合作,他就到日本高層去告發我,哼這天下,還當真要變了。”
張夫人看著信上的內容,心中也不禁一揪,回想當初逼瘋周小姐的始作俑者應該是自己,如果說周佛海將罪過歸功于張啟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周佛海做了漢奸的事,是怎麼都不對的。
“啟山,既然那姓周的在信上說,要你帶著日本人去挖寶,那你何不直接找個機關多的墓穴,引他們過去得了,反正那些人也不懂什麼下墓的學問。”
張啟山喝了一口茶,伸出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後,說道︰“你先出去吧,讓我再想想”
張夫人摸著自己的肚子,心里的委屈不知該向誰說,自從嫁給了張啟山,她幾乎過得不是女人的日子,雖說現在懷了孩子,但是這個做丈夫的,也是完全不關心的樣子
妻子的話張啟山也不是完全沒有听,只不過一說道下斗,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二月紅。
想來,自從上次在二月紅家里打了丫頭之後,他就再也沒去過二月紅的家了最後一次跟二月紅的親昵,還是兩年之前了。
雖說二人住在同一個城市,卻隔了兩年沒有再見過
如果不是因為國家大事,張啟山恐怕不會再有機會踏入二月紅的家門了,而他也知道二月紅不會見自己。
但是,這次張啟山一定要來。
近日二月紅一直深居簡出,他已經放出話說堅決不給日本人唱戲,為此除了必要的出門事務外,他都是躲在家里看出養花的。
兩年前丫頭意外流產之後,身子就一直不好,也再沒能懷上孩子;二月紅為了給丫頭治病,已經花了不少的積蓄,但是丫頭的病就是不見好轉。
就在這個時候,張啟山登門拜訪了。
雖然時間過了兩年,二月紅的心里始終都忘不了張啟山對自己的那些種種不能說不好,只能說他的那種愛,自己實在無福消受
但,既然他這次主動來的,二月紅覺得還是不能不給佛爺面子的。
丫頭將張啟山請進屋里,二月紅也請他這邊坐,兩人分賓主落座之後,張啟山就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
“紅兒不,二爺,這次我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個對付日本人的方法,你估計也知道,之前那個周小姐的老爹周佛海現在做了日本人的狗;不只如此,他這次回到長沙來打算跟你我報仇,還要找些好處去討好他的日本主子。”
二月紅喝了一口茶表示明白地點點頭道︰“佛爺說的這些,在下都清楚,周佛海也派人送了信給我但是,我現在實在不想再攪進那些無聊又勞神的事情當中了,我想以佛爺的智慧,去對付日本人也就綽綽有余了,不差在下這麼一個閑散慣了的人。”
“話不能這麼說,現在的局勢恐怕日後整個長沙都會被日本人佔領,如果你我不想些辦法阻止,那”
“好了佛爺,不要說了。”
張啟山說話有些激動,二月紅明白他這次確實是為了大事來的,可自己現在擔心著丫頭的病,實在無暇顧及那麼許多。
打斷了張啟山話後,二月紅看著丫頭說道︰“佛爺,自從丫頭小產之後,身子就一直不好,如果我就這麼置身跟你去了,那丫頭的病怎麼辦你覺得我會是一個丟下妻子而去的丈夫嗎”
張啟山覺得二月紅這話實在羞辱自己,畢竟張啟山自娶親以來,跟夫人的關系就一直不太好。
這些張啟山就忍下來了,他的視線再次看向了丫頭,心中早就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了;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她攪擾了大事。
二月紅的情緒有些激動,丫頭站在角落听到心中一揪,趕忙往里間屋去了。
張啟山余光掃過丫頭躲出去的身影,心想那女人還是很知趣的。
這里單獨就剩下他們兩個之後,張啟山這才放下了剛才的所有做作,幾步走近二月紅,伸過大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入自己的懷中。
“張啟山你做什麼放手”二月紅雖然在掙脫,但生怕丫頭听見他們說話,反抗的聲音也放的很低。
但張啟山卻依舊死死攥著他,眼神也死死盯著懷中的人兒,語氣中滿是相思和得不到的股股怨念。
“紅兒,都過了這麼久,你到底還在氣什麼難道說只是為了很我賭一口氣,你今生都不算再見我了”張啟山氣急敗壞地不給二月紅回答的機會,就直接抬起他的臉頰,硬生生地親吻住了他那依舊粉嫩的雙唇。
二月紅起初還用拳頭毆打他的後背,但隨著張啟山的吻一次次深入,他的拳頭就慢慢打開成掌,漸漸摟住了他的雙肩
是的,二月紅明白,要他完全忘記這個男人,幾乎是不可能的雖說他們各自已經娶妻,成立了自己的家,可對他的感情卻始終都沒有變過
要怪就怪張啟山實在不懂他二月紅的心了
這將近兩年的時間沒有觸踫他的身子,張啟山現在有一種如獲至寶的感覺,索取著二月紅的唇,幾近貪婪地親吻著,雙手不斷在二月紅的後背之間來回游走。
手掌撫過他的身子,張啟山感到這兩年,他瘦了許多
當張啟山的手開始不懷好意地略過自己的身體,二月紅這才有些憤恨地推開了他,同時自己也是不斷粗喘著,腳下一個沒站穩還差一點摔倒。
衣衫不整地用手背擦著自己的唇,二月紅的臉頰泛著紅,心跳也很難恢復正常。
張啟山被推開也沒覺得意外,往後退了一小步後,上揚起了嘴角,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很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厚實軍裝,態度好似一個不可一世的登徒浪子剛剛輕薄了一個絕世美人的感覺。
二月紅轉過身背對著他,只簡單說了一句。
“你走吧別再來了”
張啟山依舊微笑著走進過來,半低下頭在二月紅的耳畔吹了一口氣後說道︰“紅兒,這兩年你是不是都想死我了”
“你”二月紅氣得臉憋得更紅,轉過身就伸出手要回敬他一拳,口中還忍不住說道︰“你再說這種混帳話,當心我翻臉”
張啟山沒在意地抓住他打來的手,但這次他沒有再嬉皮笑臉地逗趣,而是非常嚴肅地說道︰“紅兒,剛才是玩笑話了這次我是真心要請你幫忙的,就不談你我關系,就單說咱們九門的交情,就算你賣我一個情面,日後張某人定當加倍報答”
見他很正經地談事,二月紅也是很快梳理了情緒,定了定神之後正視張啟山道︰“佛爺,不是我搏您的面子,實在是現在家里離不開我,丫頭的身子很差,做不了太繁重的活計,我不在家她會很操勞。”
二月紅這次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好好在家照顧妻子而已,但是張啟山卻一直認為他還是在意過去的事情,跟自己賭氣。
“哦這麼說,只要丫頭在家,你就不打算再出這個院子一步”張啟山的臉上沒有露出太多情緒,看似很平常地說了這麼一句。
二月紅給與微笑回答道︰“正是”
“那好如此說來,是張某唐突了近日造訪多有得罪之處,還望二爺海涵”張啟山打起了官腔,抱拳拱手後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告辭”
說罷,袍袖一展,就揚長而去了。
張啟山雖然走的瀟灑,但內心已經像火山噴發一般的洶涌,大步往外走著,口中不斷咒罵念叨著︰“好,既然這是你說的;二月紅,你可不要後悔”
作者有話要說︰ 唉本想再寫點的,但是被無聊事打斷了情緒,只能寫到這里了,o o唉
、無法忘卻的
數日之後的一天。
張啟山端著一杯已經涼掉的茶,坐在二樓的陽台上曬著太陽閉目養神。
里邊,剛剛英國醫院的史蒂文醫生過來給張夫人問診,例行檢查了一下胎兒的情況完畢後,由管家帶領著向張啟山道別。
“佛爺,史先生剛給夫人檢查了一下,一切正常,現在他要走了,來向您道別。”管家站在門口對張啟山說道。
張啟山沒有動,只是用手揮了揮,示意他知道了。
醫生被管家請出去以後,張夫人關家三小姐在兩個丫鬟的陪同下,雙手扶著已經快七個月大的肚子也走了過來。
張夫人捏了一下丫鬟的手,要她代自己對張啟山說話,丫鬟點點頭後對著張啟山說道︰“佛爺,夫人最近還是有些孕吐,希望佛爺最近少一些應酬,晚上可以多過去陪一陪。”
丫鬟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張啟山依舊不睜眼地揮動了一下手表示他知道了,只是這一次他的眉頭稍微皺了皺,心里有些煩躁。
知道夫人就在那邊站著,但現在張啟山實在不想看到她。
張夫人見狀也是氣得轉身就大步離開了,走的時候還故意用雙腳跺著地板,丫鬟們也是趕緊追過去。
這之後,大概又過了十分鐘,管家又來向張啟山稟告道︰“佛爺,五爺和九爺來了。”
听到這話,張啟山這才睜開眼楮,把茶杯放下之後站起來對管家說︰“快請”
狗五和解九是張啟山約過來的,之前兩人都說家中有事,不保證今天是不是能來,為此張啟山才等他們等到心煩。
不過還好他們來了,不然過一會他真該拉著隊伍去他們各自的家去撈人了。
不大一會,狗五和解九就一前一後走進來了,兩個人的外形實在是不搭調,狗五還是那身綢子褲褂,腳上蹬一雙圓口布鞋,手里把玩著三寸丁;解九還是一身西裝打扮,這倆人一起進來還著實有些笑點。
“既然來了,就都坐吧”張啟山請他們坐下,待管家送來剛沏的茶後就親自為他們倒茶,並還帶著一絲埋怨地說道︰“您老二位是真難請啊來,張某人先請你們喝杯茶。”
“哎呦,佛爺,您這是哪兒的話這不是折煞我們小輩兒了嘛”狗五趕緊堆著笑臉站起身雙手畢恭畢敬地接過茶杯。
一旁的解九瞧著他的樣子就一直笑,隨後也是趕緊站起來去接茶杯,不過他就顯得自然多了。
“佛爺這麼急的請我們過來,想必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我先猜一下,難道說上次我設計的墓穴陷阱害日本兵的事,被捅了出去,有人要找佛爺您的麻煩”
“沒,那件事干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他們想找關系人都找不到,老九你多心了。”張啟山拍拍解九的肩膀,叫他安心。
見張啟山這樣說,狗五和解九對望了一眼之後,就直接看向張啟山,等待他發話。
“這次我請你們過來,也可以說是公私兼顧的事
...
情咳”張啟山見他們看著自己,也就不想多掩飾什麼,咳嗽一聲清清喉嚨之後再次說道︰“其實很簡單,我要你們去請二爺出來,並把我之後要如何對付日本高官的辦法跟他說一下,勸說他務必參與。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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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倆人以為听錯了,就又補問道︰“佛爺,您這不是開玩笑吧,就這麼簡單的事,您打發一個伙計過去傳話不就得了,何必還要我們親自過去呢”
“上一次我去他家主動邀約的時候,就被他拒絕了一次,這次我恐怕再去他就不肯見我,你們一向跟他走的近,這次你們去比我要管用。”
張啟山也沒有多隱瞞什麼,只是還是不想把上次的事說得太仔細。
解九一下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將茶喝完後回答道︰“好,既然是為了國家的大事,我們走這一躺也是值得的。”
見解九答應了,狗五想反對就找不出理由了,但是他對于這件事還是有些顧及。
“那個佛爺,上次事我就有些後怕了,時間過得不長,如果再出什麼事,我就怕”
狗五沒有說完,張啟山便點起一根煙,抽了一口就眯起雙眼望著他說︰“老五,我沒記錯的話,你馬上要迎娶解九的表妹了吧听說那女子生得還算是有些姿色是吧”
“挨佛爺,您這可不應該啊俗話說朋友妻”
“好啦五爺,佛爺跟你鬧著玩呢”解九按下狗五,就代替他答應了張啟山的請求,並給了一句肯定的答復︰“您的意思我們都明白了,您放心吧我們盡快把您的話帶到。”
隨後解九就拉著狗五道別後,兩人匆匆的往外走,到了外邊狗五還不斷追問著解九說道︰“那個,你說佛爺不會真的打你表妹的主意吧,我這可都下聘了,他要是再攙和進來”
“行了吧,佛爺剛才嚇唬你呢他心里根本就不愛女人,你這傻子這麼多年怎麼就不明白”
張啟山派人在二月紅家門口蹲守,不出三天的功夫,那人帶回來的消失是,這天一早二月紅就到茶樓去會見狗五和解九去了。
隨後,張啟山便趕到了二月紅的家。
丫頭打開門看到張啟山之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張啟山也沒客氣地主動就走了進來,隨後將院門關上,門外站著兩個副官把守。
“丫頭,不,應該叫你佩蓉,你那麼聰明,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嗎”張啟山開門見山,已經沒有什麼耐性再廢話了。
丫頭點點頭,沒有太過緊張和害怕,找了地方坐下,雙眼有些失神地說著︰“我知道我活的夠久了,以佛爺您的性子,我死十次百次有綽綽有余了”
張啟山點點頭,從懷中衣服里邊的口袋中掏出一個藥瓶子,放到了丫頭的身邊。
指著那個瓶子對她說道︰“這藥不會讓你們立即就死,反而吃了會讓你看起來氣色不錯,死的時候也不會有痛苦你我也算有些交情,看在紅兒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太難受的死。”
丫頭微微笑著,雙手顫巍巍地抓過藥瓶。
“丫頭還能有這個福分,也全是托了有二爺”想也沒想的,丫頭扭開藥瓶,倒出藥丸後直接吞了下去。
見她吃下那藥,張啟山這才覺得渾身放松了,世界也安穩了許多。
“好,既然你這麼想得開,我也就放心了;待你死了以後,我會找最好的工匠給你打一副上好棺材的”
她是個即將死去的人了,張啟山也不想跟她道別了,說完了該說的,他就轉身要走了,但丫頭突然叫住了他。
“佛爺丫頭的命不值錢,今生能死得這麼安穩也算是老天眷顧,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希望佛爺日後能好好的疼惜二爺二爺他每日憂愁多于快樂,我知道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您,只是他的性子太過驕傲,他不會放下身段主動去說的,還望還望佛爺可以再多疼惜一下二爺”
丫頭跪倒給張啟山磕了三個頭,將憋在心里很久的話說了出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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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听著心里也是酸楚,就算丫頭不說,他的心里也是明白的,只不過現在他跟二月紅還較著一個勁兒。
于是,張啟山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听完之後就默默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算不是同人故事,在原著小說中,我都覺得女人都是炮灰的命運,沒法子,畢竟這不是言情劇。
onno哈哈
、霸王別姬
再說二月紅。
他被狗五和解九約出來,就知道是張啟山叫他們這麼做的,起初他並沒想去,可又覺得自己跟張啟山的事情,不要連累了狗五和解九,就只能去了。
在茶桌上,狗五和解九如實地說了張啟山的一個計劃。
他打算在一個月之後的一次日本高官在長沙會面的時候,在天葒戲院開一場戲,希望二月紅可以過去表演,同時他打算在戲院里里外外部下埋伏,將那些日本高官全部殺死在里邊。
二月紅的態度還是跟上次一樣,覺得事情確實是好,只不過他現在實在不想參與,就像之前推脫張啟山那樣,打發了狗五和解九;他想,既然上次張啟山也沒把他怎麼樣,這次估計也是一樣。
之後的幾天,也確實是相安無事。
直到過了十天之後,丫頭的身體就越來越不好,甚至連走路都有些不便了。
二月紅非常著急,瘋了一樣的到城里去請大夫過來給她瞧病,起初丫頭攔不住他,但之後丫頭就勸二月紅不要去了,說她的病是治不好了。
可二月紅就是不死心,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但是不管來了多少位大夫,他們給的說法都是回天無望這四個字。
到了最後,二月紅想,除了去求張啟山以外,再沒有別的辦法了。
于是,二月紅背著病重的丫頭來到了張啟山的家門口。
張啟山就知道他會來,讓管家出去說自己不在,就是故意不見他。
但是二月紅明白,張啟山就在家里,沒了法子的他只能跪在門口,等著張啟山回心轉意。
一邊跪著,二月紅的心就有如刀絞一般,心里不斷地說著:“張啟山,我知道你是個狠心的人,但是你再恨丫頭,也不至于要她的命啊”
天上突然打起了雷,不久就下起了大雨。
即便是這樣,二月紅也不願離去,身旁被雨淋濕而清醒了一下的丫頭,躺在二月紅的腿上,微弱地伸出手扯動了一下二月紅的袖子說道︰“哥別求了佛,佛爺不會救我的他恨我”
“丫頭,不怕,哥一定會救你的,我一定要張啟山救你,你放心把”二月紅抱住丫頭的身子,盡量讓她可以暖和一些。
管家撐著傘走過來對著二月紅說道︰“二爺,佛爺叫您別再跪了,還是快回去吧,二夫人需要看大夫,我們家佛爺不懂得瞧病”
管家這話一出,二月紅似乎就明白了一些什麼。
抹了一下臉上的水,扶著丫頭慢慢站起來後,對著管家說道︰“你去跟張啟山說,我要跟他談些別的事”
其實張啟山一直在窗子那邊看著他們,听到二月紅要跟自己談別的事,他就知道二月紅是要來談交易了。
管家命人扶著丫頭,找了個地方先坐下,二月紅獨自進房間面對張啟山。
張啟山看著渾身濕透的二月紅有些心疼,主動過去想用手帕幫他擦一下額頭的水,卻被二月紅的手推開了。
“佛爺不必如此”二月紅冷冷地說,隨後便主動解開了衣扣,雙眼無神地說著︰“只要能救丫頭,你想我做什麼都無所謂”
張啟山愣住了,以為他會跟自己說之前狗五和解九對他說的那些,沒想到
“就為了那麼一個女人,就甚至願意這麼樣的犧牲”張啟山頓時火大了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二月紅點點頭,表情依舊呆滯地說著︰“就算今天站在這里的不是你,我也會這麼做”
這句話足足是刺激到了張啟山,他覺得這場游戲原本自己是處于上風的,但是被二月紅的幾句話說得,他感覺自己已經沒什麼勝算可言了。
“好,很好,二月紅你說的好。難道在你心里就從來沒有我嗎我對你的好還比不上我府里派出去的丫頭”
張啟山覺得這一切都沒了意義,他千方百計的想害死眼中釘,到頭來卻換來了二月紅的冷漠,除了氣急敗壞,張啟山現在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你對我的好張啟山,你摸摸自己的心問問,你是愛我還是一心要獨佔我你一步步在我眼前擺出了你所有的束縛,先是拿一座戲院管住我,又是派眼線盯著我,最後還把個貌似跟我有婚約的女人娶走,你做這些證明了你對我愛你自己相信嗎”
二月紅的話把張啟山噎得啞口無言,可即便是這樣,為了保全自己在二月紅這邊的顏面張啟山還是要說。
“滾,你給老子滾,滾,這個女人必須死,你再求什麼都沒用,你就算主動攀上老子的床,老子也不稀罕”
二月紅的一只眼角獨落下一滴淚
“好你當真這麼狠心哼我其實也知道,相信你只是自欺欺人”
二月紅一走,張啟山試圖想過去拉住他,但是卻發覺自己一步也邁不動
默默的走出去,二月紅重新扶起丫頭,不顧外邊下著大雨,離開了張家。
剛走出去沒幾步,再次出來的則是張憶然,她撐著傘跑過來,十分神秘地對著二月紅說道︰“紅二爺留步,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
“表小姐長話短說,我還要帶著丫頭去找大夫呢”二月紅真的不想再跟姓張的說話了,可畢竟張憶然跟自己沒有仇怨。
“二爺,我勸你別再多費力氣了,其實其實二夫人不是病了,而是而是我表哥給二夫人下了毒藥,這毒藥是從國外來的,沒得解的我上次偷听他說話才知道的。”
二月紅听了這話,覺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一般過去他只是知道張啟山心狠手辣,可萬沒想到他居然會是這麼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畜生
“張啟山,我跟你拼了”
二月紅歇斯底里地大喊,不顧一切地想沖進去跟張啟山拼命,張啟山玩命阻止才勉強攔住了他。
“二爺你走吧我表哥已經算是給您面子了,如果是過去他想要誰死,還需要費那麼大的力氣嗎而且您覺得在長沙城,您能跟佛爺抗衡嗎”張憶然確實是好心,希望二月紅可以明白。
張憶然的話讓二月紅冷靜了下來,她說的確實沒有錯
恨也沒有用,張啟山那個只手遮天的男人,誰也惹不起
平靜了一下之後,二月紅這才對張憶然道謝道︰“謝謝表小姐跟我說這些”
張憶然想把雨傘給他,但是二月紅不要,張憶然繼續說︰“我表哥說之後會給二夫人送一口上等棺材,還有一些大洋”
“謝謝張大佛爺美意,我們下九流的戲子,承受不起”
二月紅冷冷地打斷張憶然的話,隨後便對著背在身上的丫頭憐愛地說道︰“丫頭,哥帶你回家。”
看著外面的一切,其實張啟山很願意二月紅再進來跟自己拼命,可惜張憶然攔住了,身旁的張夫人也看到了,她覺得那丫頭實在可憐,雖說之前听人說過,她也曾經是張啟山的女人,但不管怎麼說人都要死了,再恨什麼的也沒有了,于是就主動跟張啟山說。
“啟山,你為什麼不救她一下,怪可憐的”
張啟山听到她的聲音就覺得來氣,更何況她什麼都不知道就跟著瞎摻和,但礙于她現在懷著孩子也不好對她發脾氣,只能強忍著怒氣對夫人說道︰“你閉嘴,這里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回屋歇著去。”
張夫人再次被氣走之後,渾身淋濕的張憶然回來了。
“表哥,你為什麼要我去說那些話紅二爺知道是你害二夫人,會更恨你的”
張啟山扯動了一下嘴角說︰“他還能恨我也好,就怕他連恨都沒有了”
時間不過三天,丫頭就有如熟睡一般再也沒有醒過來;就如同張啟山之前說的那樣,她沒有受什麼苦。
沒有通知任何人,二月紅獨自安葬了丫頭,甚至沒有想過辦什麼奢華的,在他眼中只不過就是擺闊的葬禮。
張啟山派張憶然來送錢和東西,全都被二月紅拒絕了。
只是找了處靠近山林,風景獨特的地方,二月紅親手埋葬了他的發妻,隨後又在墳前哭了整整兩天兩夜,直至最後暈倒在此地。
若不是獨自下山回來的黑背老六從這里路過,將他帶回家,還不知道他到再在這里待多久呢
在家中又發呆了一天之後,二月紅突然出了門,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的,直接就來到了張家。
張啟山確實意外不少,沒想到二月紅還會主動來找他,就趕緊派人把他請進來。
二月紅走進來之後,張啟山看到他份外歡喜,雖說他現在面色蒼白了一些,但氣色還算好,于是張啟山就試圖化解他們之間的隔閡,畢竟丫頭已經死了,再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了。
“紅兒”輕輕喚了他一聲,張啟山走上前,伸出手想去撫摸他的臉。
二月紅一個轉頭躲避了他的手,看著張啟山的眼楮只是簡單地對他說︰“我答應你之前說的事情,等你部署好了,再告訴我要做什麼就是了”
其實張啟山對之前想的那件事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可二月紅竟然在丫頭死後一反常態地答應了,確實叫他有些意外。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答應”
二月紅輕笑了一聲,回答說︰“我也是中國人,在國家危難的時候,也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答應這件事,跟你我之間的事,無關”
說完,也不等張啟山說什麼,就直接轉身離去了。
張啟山再想叫住他,都覺得沒有了理由。
走到窗子邊看著二月紅離去的背影,張啟山只能嘆氣道︰“無妨,只要你願意來就好。”
二月紅這個關鍵人物參與進了計劃之中,其余的事情其實對于張啟山來說就非常容易了。
于是,在行動的當天傍晚,戲院正式演出之前。
首先,張啟山命人在戲院里外放好**,九門的各位當家的,還有幾家的伙計紛紛埋伏在外邊,待最有壓軸的二月紅唱霸王別姬唱到最後,虞姬舉起劍自刎的時候,外邊的人就拉動**的安全繩,這樣就能將戲院里所有的日本高官全都困死。
事情似乎進行得非常順利。
待天色漸漸暗下來,幾個漢奸頭子帶領著從上海過來的十幾位日本高官前前後後一起走進了天葒戲院當中。
張啟山和二月紅在後台,二月紅很從容地上妝,張啟山則在下場門的簾子後,將布簾輕輕撩起一點來向外觀瞧。
“紅兒,一會你只管唱戲,其余的事不需要你多操心。”張啟山最後叮囑了二月紅一次。
二月紅依舊只是化妝,什麼都沒回答。
張啟山回頭望著他,心里五味雜陳。
待不久就開戲了。
張啟山在角落里不斷來回踱步,時不時就看一下懷表,心里非常著急,希望時間能快點到來。
終于挨到了的最後一場戲,霸王別姬開始了,前邊依舊非常正常的演著,台上的二月紅似乎比平日更加賣力的唱,張啟山看著听著,也是差點落下淚來,因為那唱詞實在被二月紅唱的太過憂傷。
不久,虞姬終于舉起了劍,張啟山攥緊雙拳,就怕外邊一個地方出錯,今天的所有部署就前功盡棄了。
還好,二月紅一舉起劍,只听見周圍前後一陣陣**的聲響,周圍也是到處是炸點。
一下子戲院里邊就全亂了,四處逃竄的人群混亂不堪,除了戲台外,其他地方的燈全都滅了,沒有被炸死的人試圖向外邊逃,外邊埋伏好的眾人將他們堵住。
一時間,雙方纏斗了起來。
唯有,二月紅還在戲台上,他沒有去管台下的一切,似乎那些跟自己都沒有關系一般的;舉起了那把已經被自己換成了真劍的道具,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在混亂的人群中,只有張啟山一個眼光掃過戲台,看到了二月紅舉著劍,還有他那絕望的眼神。
“紅兒,不要”
張啟山一聲嘶吼之後,不顧一切地踩著死尸就往戲台那邊跑,一個縱身跳上了戲台,一把搶過了凶器,然後抱住二月紅。
雖然張啟山救的及時,但凶器還是傷到了二月紅的脖子,鮮血股股流出,染紅他身上虞姬的戲裝。
“紅兒,你這又是又是何苦呢”張啟山心疼的抓過自己的手帕還有其他一些布料給他止血,雙腳癱軟著,就帶著二月紅一起坐到了地上。
二月紅口中微微吐出了一點血,微笑著看向張啟山,非常困難地說道︰“你你害死了丫頭我殺不了殺不了你我只能殺了殺了你最愛的人來,來來報復,報復你”
“別說了紅兒,我不準你死”
說罷,張啟山抱起了二月紅奮力向外跑。
待不久,從別的地方趕過來增援的日本兵多了起來,九門眾人見事情不對,就趕緊準備撤退。
解九看了一下,試圖找尋張啟山,希望問問他該怎麼做,但看到張啟山抱著二月紅從後門跑出去之後,他就明白,現在只能靠他們自己了,張大佛爺雖然心里有國家,但是還有二月紅,二月紅還是會讓他分心的。
“各位,大家現在听我說一句,咱們畢竟人數不多,待一會咱們就把那些日本兵引進戲院里,用所有的**一起炸死他們,然後大家就趕緊從熟悉的密道逃進山里去,找個熟悉的斗躲藏幾天。”解九臨時智慧大家行動。
不久,那些日本兵都往戲院里沖,大家就將所有的**都點燃
張啟山帶著二月紅剛剛跑出戲院,他身後就傳來了更加激烈的爆炸聲,他一個回頭後,看到他過去為二月紅所建造的天葒戲院,一時間就變成了廢墟
作者有話要說︰
、想愛太難
戲院那邊的爆炸還有各種武器發出的聲響,幾乎震動了整個長沙城。
張夫人坐在家里,听著那邊混亂的聲音,也是跟著心驚肉跳看著時鐘的時間,丈夫還沒有回來,她就擔心得不知所措。
“張啟山,你個亡命徒”
張夫人正在念叨著張啟山名字的時候,院門外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她也是趕緊過去看。
“佛爺,您抱著的是誰啊”管家看著被血染紅衣服的張啟山,頓時嚇了一跳。
“少他娘的廢話,趕緊去找醫生過來,找洋醫院的醫生,趕緊去,晚了我要你的腦袋”張啟山心急如焚,直接大吼著吩咐管家去做事。
他則趕緊抱著受傷的
...
二月紅到客房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張憶然見狀也是趕緊帶著兩個丫鬟,去準備止血的藥品了。
唯有張夫人不知所措地跟了過去,想看看需不需要什麼幫忙。
張啟山雙眼發紅地踢開房門,幾步就走到床邊,將二月紅小心翼翼地平方到床上,隨後就趕緊撕開遮擋住傷口的衣服。
隨後張憶然送來了熱水和毛巾。
“表哥,毛巾。”
張啟山看都沒看,就直接抓過去捂住二月紅不斷流血的傷口,嘴里還不斷念叨著說︰“紅兒,你不會有事的,現在還不是你死的時候,閻王爺也得听我的,我不準你死,不準知道嗎”
張憶然拉著丫鬟趕緊往外走,好到門口去迎醫生進來;張夫人傻站在張啟山身後,往前走了幾步,試圖也想做些什麼,就試探地問了一句。
“啟山我能做點什麼”
听到妻子的聲音,張啟山真的是厭煩到了極點,心里想著如果不是她,估計二月紅也不會這麼嫉恨自己。
“你出去,這里沒你的事,歇著去”
張啟山無情又冷漠的話,徹底激怒了一直忍耐的張夫人,不顧自己懷著孩子,就指著張啟山背大聲吼叫抱怨道︰“張啟山,你還是不是人當初可是你一心要娶我的,現在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居然這麼對我我到底哪里做錯了”
雖說張夫人已經發怒了,但張啟山豈會吃她那一套,沒有站起來,只是回頭投過去一個陰冷的眼神就將張夫人嚇住了。
“我剛才說話你沒听懂叫你滾懂嗎滾”
此時,張憶然正好帶著醫生進來了,見到張啟山和張夫人的尷尬,就趕緊上前拉住張夫人往外走,嘴里還不斷勸說道︰“好啦表嫂,走啦,現在表哥心里煩,你這身子還需要修養,別氣壞了。”
張夫人的委屈也在之後爆發,淚水橫流著被張憶然帶出了這間房。
之後,醫生給二月紅檢查了一下傷口之後,發現沒什麼大礙,只是一些外傷,擦一些止血藥膏,吃一些補血的食物,修養一些時間就沒事了;然後,又給二月紅做了一些簡單的包扎之後就確認沒事了。
管家帶著醫生去拿診金。
張啟山則一直抱著二月紅不願放開。
“紅兒,你沒事就好了這次我不準你再離開我了”一邊這麼說著,張啟山的淚水就沒有斷過。
一夜無話,轉過天來。
一場有組織的刺殺活動,最終還是驚動了上海那邊的日本人,他們決定派人過來調查此時,因為路程不算太近,前期只是先派人周佛海之類的人過來打前站。
除了張啟山和二月紅以外,其他九門的人都早就在解九的帶領下躲藏起來,一般人是找不到他們了。
而十分熟悉長沙地區內情的周佛海,沒有想都知道這次這麼龐大的刺殺活動,一定與長沙的霸主張啟山有關,于是都沒有去找別人,一來到長沙就直接來到了張府。
張啟山這邊對此一無所知,他一直留在二月紅身邊親自照顧他。
二月紅在轉天早上就醒了,只是看到張啟山的臉,他就立即發狂了起來。
“你為什麼會在這兒這是哪兒張啟山,我不想看到你”二月紅強忍著脖子的疼痛,坐起來就舉起雙拳不斷捶打著張啟山的胸膛,口中滿是對他的怨恨,心中更是不能原諒他害死了丫頭。
張啟山沒有躲,任由他發泄著心中的不滿情緒。
“紅兒,算了好嗎我們把之前的都忘了好嗎”張啟山試圖去抓住二月紅的雙手。
但是二月紅怎麼可能將那些痛苦都忘了,雙手依舊死命地抽打著張啟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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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好輕松那些事怎麼可能說忘就忘了張啟山,你好自私”
“是,我就是自私,自私到心里除了你,容不下任何一個人”張啟山死死抱住抓狂的二月紅,試圖讓他明白自己過去所做的事,還有自己的苦心,他說︰“紅兒,我知道過去我做了一些讓你傷心的事,但是你要明白,那都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才會派眼線去你身邊,我是希望能明白,我就是太愛你了,才會做出一些荒唐的事”
荒唐的事荒唐到可以草菅人命嗎
二月紅人掙脫不開他的懷抱,但是嘴上依舊冷冷地說︰“你愛我,就可以害人丫頭今生最大的錯,就曾經對你這個混蛋心動過,而你卻當她只是為你賣命的工具丫頭縱然有錯,但她也是我的妻子,我們生活得那麼和睦要不是你我們,我們”
腦海中不斷閃過了過去和妻子幸福生活的過往,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二月紅已經泣不成聲,雙手也攥得不那麼緊了
“紅兒都是我的錯,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不會讓你再傷心”張啟山深情眼神對望著二月紅滿是淚光的絕望雙眸。
他知道現在簡單說幾句話,是很難改變二月紅的想法,但是這次張啟山決定,不會再像過去那般的魯莽。
二月紅想要別過臉不去看他,但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為什麼,就算到了現在這個情況,他都沒法徹底忘記眼前這個混蛋男人對他恨的還不夠徹底
不經意間被吻住了雙唇,二月紅沒有躲閃,甚至身上的衣裳不知什麼時候被褪去的,他都不清楚了;他只是依稀記得,隨後男人待他無比的溫柔
房門沒有鎖,張夫人其實站在窗邊已經好久了,看著房里的兩人從吵架,到張啟山一個手撂下床幔,直至床開始有節奏咯吱吱地搖晃她就明白,丈夫的心是永遠也挽不回來了。
又過了兩日,周佛海登門了。
得知他來了,張啟山根本就覺得意外,更沒有害怕,只是像對待一般的不速之客的形式接待了他。
昔日張啟山的夫人還有二月紅一起逼瘋了他的女兒,周佛海對張家還有二月紅的恨就一直沒有斷過,這次有了機會,他必定是要張啟山的麻煩,伺機報復。
周佛海坐下後,張啟山也坐在他的對面,管家過來上茶只是給了張啟山一碗,連看都沒看周佛海一眼,完全不當他是客人。
周佛海也沒心思喝他們家的茶,就直接對著張啟山冷冷發問,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道︰“我說張大佛爺,您還真是好氣魄啊那麼多皇軍都讓您殺了,您居然還臉不變色心不跳,連逃走的意思都沒有”
“哼”張啟山不屑地冷哼了一下,喝了一口茶之後很從容地回答道︰“逃我干什麼要逃我又沒不承認不是我做的。”
看著張啟山一點不害怕的樣子,周佛海就更加生氣了,稍微有些動怒地說︰“你別得意,就算你在長沙的勢力再大,也大不過現在的皇軍,小心我去皇軍那再告你一狀,叫皇軍掀了你全家。”
張啟山放下茶杯,將茶杯摔得粉粉碎,期間有幾片瓷碎片割傷了張啟山的手指,但是他沒有在意地站起來,一點點向周佛海走去;周佛海見狀也是嚇得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步向後躲閃。
“張啟山,你你要做什麼”
“好啊,你去跟你的日本主子告吧,任憑你告。”說著,張啟山不斷舔著自己流血的手,周佛海已經被嚇得躲到了沙發後邊,但張啟山依舊說著︰“你直接就去說我張啟山逼瘋你那花痴女兒,當年你女兒死命要嫁給二月紅,人家都不要。”
“張啟山你,你混蛋你,我就去告你私自包養戲子,你和戲子不清不楚你”
周佛海這話反倒把張啟山逗笑了,他哈哈大笑了幾聲之後,隨即丟出一把匕首飛出去,直接掃過周佛海的耳邊,最後了後邊的牆壁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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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去說,不過我猜你就算花再多的大洋和金條,估計包養不了二月紅這樣的戲子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周部長日前在上海,也養了不少戲子,只是那些戲子的姿色都稍遜許多,對吧”說完這些稍顯曖昧的話之後,張啟山一下子變了臉色,瞪著雙眼對著這漢奸大吼道︰“你他娘的認賊作父的漢奸狗,有什麼資格在我這說三道四的趁我現在沒改變主意,你他娘的快夾著尾巴給老子滾”
剛才張啟山丟過來的匕首就已經嚇得周佛海快尿褲子了,之後又被他一吼,自然是只有趕緊逃竄了,不然不知道一會張啟山手里還會丟來什麼東西了。
那漢奸被嚇跑了之後,二月紅出現在了張啟山身後,張啟山一個回頭看到他,就趕緊過去摟住他,有些抱歉地說道︰“紅兒,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有意要說你是戲子,我只是想嚇唬他而已。”
二月紅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只是簡單回答道︰“我明白”
雖然這之後,二月紅一直留在張啟山家里,但他始終對張啟山沒有笑臉雖說兩人可以從新開始,但是一想到丫頭的死,二月紅就無法去面對張啟山。
更不能原諒自己接受張啟山的事實
又過了幾個月,張夫人在家里順利生下一個兒子,張啟山很高興,正打算給孩子取名字的時候,重慶那邊就派人過來,給他送來了加急的電文。
“委員長的意思是,希望您盡快撤離到重慶去,長沙很快就要失守了。”送信來的副官,臨走之前還不忘記囑咐道。
“好,我知道了。”
慢慢放下那張紙,隨即在張啟山的手中死死的攥緊
他的心里又恨,不理解為什麼他想堅持的東西,這個國家卻不能支撐下去難道有些事情,就是注定沒有答案
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沒用,張啟山想,無論如何都要帶二月紅一起走。
張夫人剛生了孩子,身子還很虛弱,張啟山沒有去找她,而是直接走進了二月紅的房間,想最先勸說他跟自己走。
此時,二月紅跪在一尊佛前,手持念珠,閉著雙眼嘴里默默念著經文。
張啟山進來之後就對著他的背影說道︰“紅兒,長沙的天要變顏色了,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你跟我一起去重慶吧”
二月紅慢慢睜開眼,放下念珠之後,才慢慢轉過頭看到他說︰“你有家,有孩子我去了,算怎麼回事”
“我可以不帶那女人走,只帶你去。”
二月紅扯動了一下嘴角,然後站起來又道︰“佛爺依舊是那麼絕情,口稱那女人那女人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剛出世孩兒的娘你怎麼可能隨便就丟下她”
張啟山有些心急地說:“可你要我怎麼辦紅兒,現在國難當頭,你別再跟我鬧脾氣好不好。”
“我沒有鬧,你帶你的家人走,我回家去,就這樣”
“紅兒”張啟山過來,一把抓住他的雙肩,硬是叫他看著自己繼續說︰“從你上次受傷的時候,我就說過,今後不會再讓你離開我,這次你一定要跟我走,就算綁著你,你也必須跟我走。”
作者有話要說︰
、曇花完結篇
“夠了張啟山,你真的,真的夠了你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就不能為我多想想你總是把你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我的頭上”二月紅猛地推開他,語氣很差地吼道。
“現在在打仗了,這里也馬上不安全了,我想把你留在身邊,以後就再沒人敢欺負你了,難道我這麼做也有錯嗎我愛你愛得那麼深,你都一點沒感覺嗎”張啟山也是急的不行,不知道自己這次又是什麼地方錯了。
“你最大的錯,就是不該對我動情而我最大的錯,就是就是愛上你這樣一個男人”二月紅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眼眶還是發紅。
“我們都沒有錯,紅兒,你別這麼想”張啟山過來,拉起他攬入自己懷中,順勢就鎖住了他的唇。
二月紅從不抗拒他的吻,還有一切親密的舉動,但張啟山就是不明白,為什麼二月紅始終都對自己若即若離
吻得二人都有些沉醉之後,張啟山才慢慢放開他,但是雙手依舊環著他的腰身沒有撒手的意思,二月紅也只能任由他抱著。
“紅兒,你既然心里有我,為什麼就不能跟我走”張啟山依舊不解地問。
二月紅將頭枕在張啟山的肩上,幾乎將身子的所有重力都倚靠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不是不願,只是我不能跟你走我若跟你在一起,就是對不起丫頭而你,同樣對不起你的夫人”
“去他娘的女人,我只要你就夠了”
不等二月紅再回答,窗外突然飛進來一顆子彈。
張啟山的注意力全在二月紅身上,反應不及,那子彈直接就打在了他的背上,而他中槍後的第一反應,則是掏出腰間的槍,順勢回了一槍。
“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二月紅覺得事情不對,再加上張啟山的身子從搖晃到一點往下滑動,他就驚嚇住了。
“張啟山,你還真是太狠心了我嫁給你之後就像在守活寡,好不容易有了個兒子,生下來不久你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一門心思撲在這個二月紅身上,我恨你,恨死你了”
張夫人舉著槍走進來,對著張啟山又補了幾槍,但張啟山也一點不手軟地舉起槍,也打中了她。
“啟山,不要”二月紅尖叫了一聲。
但他說什麼都晚了,張夫人已經中槍倒地了。
張啟山一邊笑著丟下槍,隨即吐了一大口血的,嘴里還不忘記咒罵道︰“好,那娘們兒,終于他娘的死了,哈哈”
再吐了一大口血後,張啟山的身子就慢慢向下滑,二月紅攙扶不及時,跟著一起癱倒在了地上。
“怎麼,怎麼會這樣”
二月紅還沒有緩過神來,張啟山帶血的手掌伸過來撫過他的臉。
“紅兒估計這是這是我最後一次保護你了”張啟山依舊對著他笑,盡管他的身體已經快被血侵透了,他依舊在安慰二月紅道︰“沒事,這這都是我欠那些女人的估計,這這也是紅兒,你你最想看到的畫面,大快人心哈哈,大大快人心”
“好了別說了,別說了,啟山,我求你”
二月紅無法再忍耐地痛哭流涕,抱著張啟山的頭說不出話來。
“你能叫我一聲啟山我這,這輩子就他娘的值了咳咳”張啟山任由他抱著自己的頭,依舊在笑著。
“你能不能別總說粗話,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軍閥做派。”二月紅哭著打他的肩膀,有些撒嬌地說著。
“好以後我不會再說粗話,叫你叫你心煩了,以後就算我,我變成鬼給你托夢,也不會再說你不喜歡的話了”張啟山笑著又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再在二月紅的臉上親吻了一下,“紅兒,我我去給丫頭道歉了你放心吧”
“不,你不會死的,我不準你死”二月紅激動得站起來,試圖拉著他往外走,“我帶你去找大夫,我不準你死,啟山,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恨你一輩子”
“紅兒恨我的話,別忘了以後清明,到我墳前多罵我幾聲就是了”
“別說了啟山。”二月紅再次跪坐在張啟山身邊,這次他是跟著張啟山一起倒下的,盡量湊近他的耳邊說話道︰“你說你會保護我一輩子,可你現在又騙了我。”
張啟山難受地不斷咳嗽,卻也是釋然地點點頭道︰“騙你的事我做了很多,但唯有愛你這件事,我從來不曾騙”
“張啟山你混蛋,你騙了我的人,騙了我的心,你居然現在丟下我說走就走,你混蛋,混蛋”
二月紅雖說在罵張啟山,其實心里是在罵自己,事情非要到了這樣的局面,才真正說出自己的心里話,才敢真正面對自己的心
張啟山勉強伸出雙手,再次抱住二月紅,二月紅則跌進他的懷中,不斷痛哭。
“別哭我死了也會變成鬼圍繞在你身邊不會叫人傷害你”張啟山輕輕撫摸著二月紅的頭,“我今生只愛你一個這年代卻阻止了我太多希望有來世我們可以可以”
“有來世我一定跟你在一起,不會再再”二月紅不斷親吻著張啟山帶血的手掌,淚水和血水幾乎交織在了一起。
“紅兒,好好好好照顧自己我我永遠愛愛你”
“我也愛你啟山,啟山我不能沒有你”
當听到二月紅對自己的表白,張啟山覺得今生再沒了遺憾,微笑著又親吻了一下二月紅的額頭,就將頭安穩地放在了地下,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二月紅仍舊不為所知地抱著張啟山的尸體,大哭著訴說對他的愛意
一周之後,在張憶然的幫助下,二月紅和張家人一起埋葬了張啟山和張夫人。
張憶然不解,為什麼二月紅要把張啟山和張夫人合葬二月紅告訴她說,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夫妻,理應合葬在一起。
看著哭得紅腫雙眼的二月紅,張憶然將懷抱的嬰兒交給了他。
“這是我表哥的兒子,如今這孩子我覺得交由你撫養,比跟著我要好一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去重慶,這里畢竟不安全了。”
張憶然的好意,二月紅怎麼可能不知,只是
“謝謝表小姐的好意,只是現在啟山啟山不在了,你也沒了靠山如果不是一個國民黨的將軍跟你訂婚了,你在重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而我我實在沒有理由跟你過去”二月紅先是感謝了張憶然,又抱緊了孩子對她說︰“這孩子你放心交給我吧,我會好好撫養他的,就算日子再苦,我也能挨過去。”
“我真的是不懂,你跟表哥兩個人既然那麼相愛,卻為何不能在一起”張憶然算是從頭到尾見證他們兩人分分合合糾葛的見證人,她也是不知道答案。
二月紅笑笑,沒有回答。
道別了張憶然,二月紅帶著孩子回了家。
當天晚上,他在院子里種下了幾株曇花。
“這曇花一般都是在無人注意的夜晚悄然開放的”二月紅淡淡地說,並望向了夜空,繼續默默地說著︰“啟山,也許你我之間的相識,就像這曇花一現一般,雖說轉瞬即逝,但又太過濃烈叫人既窒息,又無法抵抗”
全文完
曇花
詞曲唱:張洪量
是誰帶走了你,
讓我得不到你,
你用你的愛情,
說出生命的意義,
著魔的瞬間世界變好美,
以為一直這樣會到永遠
愛你,這一切都是我自願
你像曇花一現,
雪花般消失在我眼前,
人說愛痛到極點,什麼都可以諒解
為什麼我都不能體會
為何會愛上你
連我自己都不能了解,
我是多麼的
...
想你,多麼的想看到你,
你明知道我還在迷戀
曇花一現的那夜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沒想到居然會寫了好幾萬字,話說一開始只是想寫一個短篇來著,中途還听了大半,哈哈。
話說,第一次寫這麼清水的文,確實鍛煉了不少寫作方法。
每次一篇文完結,我都喜歡寫點感言,其實這次感言不少,但是就是不知道從何說起了;我覺得我寫的故事基本上就是將之前三叔原著中的一些段落搬過來,再加以整理了一下的感覺。
其實我的本命cp是黑花,啟紅只是我特別喜歡的故事,喜歡軍閥和戲子的配對,也喜歡本身三叔架構的故事,所以我也是希望有個機會,可以把自己心中的,啟紅的故事寫出來,這次終于完成了這個心願,確實非常開心。
之後我還想寫一個啟紅的文,確實寫的很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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