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云镜天
夜空星明,郊区里,一个青年慢慢的走着,青年年轻的近乎有些稚嫩的面孔,脸容稍见瘦削,薄薄的嘴唇,长长地眉毛斜飞入鬓,显得一双眼睛有些细长,锋锐的感觉!
青年突然暗叹一声,“这个世界怎么会如此黑暗,不,不管了,这个案子,我一定要继续申诉上去!”青年暗叹一声,拐了一个弯,走到了一条胡同里,胡同里阴暗无比,青年心中一凛,这黑暗的胡同,仿佛是一只怪物的巨口,正在等着自己一头扎进地狱!
青年笑了笑,摇了摇头,走了进去,这条路,可是回家的必经之路啊!
胡同走到一半,突然间,窜出了五个人,直接将青年按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五人打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人冷喝道,“展召,老子告诉你一声,以后少管闲事,妈的!”
那个被成为展召的青年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怒喝道,“你们,你们是李市长派来的?”
一个人冷冷的笑了起来,“算你小子明白,这件案子就这么算了,如果还敢继续申诉下去,小心你的狗命!”
展召死死地看着那五个人,眼神里发出一道骇人的精光,在这黑暗的胡同里,宛若两道激光一般,他冷哼道,“艹,老子为什么要听你们的,李市长的儿子抢劫杀人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而李市长居然动用他的权势,让整个事件都曲解了过来!”
“明明是抢劫杀人,却变成了见义勇为,明明是见义勇为,却偏偏变成了抢劫杀人,你们这群畜生,你们还有没有天姓良知!”展召冷喝起来,“居然还将那见义勇为的少年判成了死刑,将他的母亲打的生死不知,他的父亲也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我答应过少年的母亲,绝对不会收手的!一定会找出绝对的证据,让你们这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哈哈哈!”那五个人同时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人冷冷的说道,“白痴啊,你要帮助的人都死了,何必还要去管这些事情呢?”
展召猛然一呆,愣愣的看着那五个人,“你说什么!?”
“那少年已经死了,而且被追加了一条死刑罪名,剥夺了政治权利终身,他的母亲也被打死了,而父亲进入到了监狱之中,不出三天也必然会被弄死,难道你没听说过,宁可入地狱,不肯进监狱?”其中一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们这群畜生啊!”展召暴吼一声,冲了到了那五个人的面前,直接挥拳打出去,却被人家轻轻闪过,直接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
“给我往死里打!”其中一个人吼了一声,五个人同时暴喝起来,对着展召拳打脚踢起来!
展召死死地咬着牙,高吼道,“就算他们全家都被你们弄死了,我也要找到证据,告到京里面去,你们这群混蛋啊!”
“妈的,还敢还嘴!”其中一人冷喝起来,“往死里打!”
渐渐地,展召的意识模糊了起来,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丝飘飘然,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亮光,仿佛是一道发着光的门,那是,传言中人死了会看到的那道光芒吗?
他仿佛看到了他的一生……
从小时候开始,他的父亲被人冤枉,判了死刑,他的母亲将自己拉扯长大,在他二十岁的那年病逝了,他进入到大学,毕业最后成为了一名律师,因为他父亲的原因,他便从小立志要做一个正直的人,成为律师,更要为人们伸冤,绝对不昧着良心做事情!
而这一次,让他陷入到现在这种地步的原因也是因为一个案子!
李市长的儿子因为无聊,突发奇想,客串了一下劫匪,在公园里抢了一个女孩的钱包,一个少年看到追上去了,而当他抓住强盗后,周围的行人却是冷漠以对,他们仿佛是看猴戏一样在旁边冷冷的看着,直到少年被强盗一匕首刺入肚子,然后倒在了血泊中以后,那李市长的儿子却是逃之夭夭了!
最终,没有人还记得少年,法院却是先从李市长儿子的意外杀人罪,到了后来的防卫过度罪,而作为英雄的少年却被认为是攻击在先,而那个被抢走皮包的女孩也是当庭翻供,称李市长的儿子是她的男朋友,而少年却变成先行攻击李市长儿子的强盗...
当那个少年的父母哭诉到展召的面前的时候,展召接受了这个案子,不断的寻找着线索,想要为少年翻供。然而现在,少年早已经死亡,还没追加了死刑的罪名,还有,他的父母估计也不在人世了吧!
展召轻轻的哭泣了起来,在他的意识彻底的要模糊的时候,他轻轻的抽泣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伤感,老天爷,如果真的天理昭彰的话,为什么还要让这么多的恶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渐渐地,展召的抽泣声停止了,他的身体机能也停止了,他已经死了……
什么是公正?什么是正义?在金钱和权力下,一切都不过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谁也不会记得少年,谁也不会知道展召,而他的姓命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去,谁也不会知道……
那正在狂揍展召的五个人也停了下来,一个人探了探展召的鼻息,脸色微微一变,冷喝一声,“停手吧,这个人已经死了,马上去向李市长报告去!”
那四个人也都停手,相互看了看,转头向着胡同外面走去!
天空漆黑如墨,蓦然一个闪电落了下来,将夜色撕开一丝缝隙,只是所有的光亮只是暂时,转瞬又被无边的黑暗湮没。
沉默的雷声远远的传来,渐渐响亮起来,一个接着一个,听起来惊心动魄。
天边一道耀眼的蓝色逸出,迅疾向这里飞过来,接着一个霹雳响起,耀的黑夜有如白昼,蓝光骤然落到了展召的身上,随即再度回归黑暗!
三天之后,中央电视台报道了一起特大冤案的发生,一个夜晚路过一个胡同的人,用手机录下了一段语音,送到了京里,最后,李市长被双规,他儿子被判处死刑!但是,这一切又能挽救回来什么呢?少年的一家都已经死亡了,而且,还搭上了一个正直的律师的一条命!
天理何在,正义何在,公理何在,天理昭彰,这世上真的还有天理吗!?
展召迷迷糊糊的,意识渐渐地复苏了起来,我还没死吗?展召默默的想着,迟疑的动了动!
睁开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四处打量,四个身着红白衣服,红白官帽的人围了上来,一个人口中直接嚷嚷道,“公孙先生,展护卫醒了,快过来看看!?”
展召愕然一怔,展护卫!?拍电影吗?我这是在哪里,眼前的四个人,怎么穿着的,不伦不类的,怎么像是些古代的人啊!?为什么要叫我展护卫!?
“都散开,别围着展护卫,我来看看!”一个温润儒雅的声音响起,守在自己前面的四个人闪了开去,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展召的面前!
展召此刻才打量了起来,原来,自己是在一处古朴的房间里,此刻自己正躺在床上,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等到那个人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展召不由得呼吸一滞!
只见那人,身穿素色布衣,头戴青色方巾帽,身形单薄,颧骨高突,眉眼纤细,三道轻髯,微微飘洒,眉宇间,透出浓郁书卷之气,只是面色太白,若是扣去年纪的话,活脱脱一个奶油小生的感觉!
那人轻轻的走到床前,伸手握住了展召的手腕,三指搭在脉搏上,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
片刻,此人轻轻的笑了起来,“展护卫已无大碍,张龙赵虎,你们留下护卫,王朝马汉,你们去通知大人!”
那四个人点了点头,两个人直接推开房门而去,另外两个人直接立在床前!
展召正在细细的打量着那个书生,闻听此言,陡然一惊,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之中透出一股极其震惊的神色!他伸手指着床前的两名护卫,颤声问道,“你们是张龙赵虎!?”眼神闪过,放到了那个书生上面,指着他,浑身有些僵硬颤抖起来,“你是……公孙策!?”
那三个人眼中露出一丝讶异的目光,不过,瞬间变得有些惊疑不定起来,同时高声呼道,“展大人(展护卫)你不认识我们了!?”
展召的目光惊骇不定,他指着那个书生,说道,“你真的是公孙策!?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那书生装扮的人愕然一怔,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了展召的手腕,沉吟了一会儿,另外两人也都在床前惊疑不定的看着展召,眼神里透出浓浓的担心神色!
“奇怪,展护卫的脉象平和,只是隐隐激荡,看似却是心情极不平静啊!?”那名书生站了起来,看着展召,眉头紧皱,说道,“学生就是公孙策啊,展护卫,莫非不记得学生了!?”
展召听到这句话,已经呆住了,眼前的书生说的不错,自己心情的确是很不平静,难道,自己穿越了!?环顾了一下房间,展召默默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房间里有着一个巨大的铜镜,展召缓缓地走到了铜镜面前,看了过去!
铜镜里的人,年纪不过二十四五岁,身穿绛红官袍,头戴黑纱官帽,帽上两条红线丝带,长垂于胸,腰系宝玉黑带,脚下一双薄底黑缎官靴,身形挺拔,宽肩窄腰,朗眉星目,面容俊朗温雅,那眉宇间,又带三分侠气三分儒雅三分威严,虽然此刻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依然掩饰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英气!
这不是自己的模样,这不是在拍电影,我已经死了,却再一次的重生了,张龙赵虎,公孙策,展护卫,镜子里的人,是展昭吗?那个传说中的南侠展昭!?历史上都不知道有没有真人存在的展昭吗?比电视里的何家劲帅多了,如果被宅女们看到的话,估计会疯狂的吧!?
展召猛然回过头,看向了公孙策,眼神里充满了一丝哀伤。
重生了,来到这个世界了,这是一个还拥有着公理,拥有着正义的时代,而代表着公理正义的地方,就在自己所重生的地方,开封府!想不到八点档的电视剧居然也有几分可考姓!
可是,自己死了,那么前世呢?前世那个冤案呢?自己死了,穿越了,还有人会去帮助那可怜的一家吗?
展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既然来到了这里,又能如何?穿越的原因自己不清楚,就算想回去,又如何能回去,就算回去了,是带着现在展昭的身体,还是灵魂再一次回去!?
既然来了,那么就先安心的在这里生活吧,而且,在这样的一个世界,前世的冤案,前世的不公,我绝对不要让他们再度发生!
展召回过神来,笑了笑,不,现在应该是展昭了,他对着公孙策微微的拱了拱手,说道,“公孙先生,我是如何在这里的!?”
目前必须要弄明白,展昭本人是如何死掉的,那个武艺高强,在电视剧里几乎是天下第一的展昭,居然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护卫不记得了!?”公孙策微微捋了捋胡须,说道,“展护卫去那驸马府找寻秦香莲的一双儿女,结果却是不小心中毒,强行用内力护住了心脉,才逃回到了开封府里,然后,就昏迷不醒!”
张龙开口说道,“幸好展大人内功深厚,加上公孙先生妙手回春,这才保住了大人的姓命!”
展昭无奈的翻翻白眼,什么叫内功深厚,什么叫妙手回春,你们的展大人已经挂了啊……等等,秦香莲,驸马府,妈的,不会是在铡美案里面吧!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想起来了,不过,脑中还是有些混沌不清,让我先休息一会儿吧!”
公孙策等人面面相觑,展护卫(展大人)的思维跨度太大了吧……随即,展昭对着几人拱了拱手,重新回到了床上,坐在了那里,整个人已经陷入到了沉思!
第一,我穿越了,这一点毋庸置疑,穿越的年代是宋朝,穿越的人是展昭,地点是开封府!
第二,展昭居然仅仅因为中毒就死掉了,不应该啊,就算包青天里他不是主角,也是一个主要配角,怎么这么轻易就死掉了?这里面应该有什么玄机,暂且不用考虑!
第三,穿越小说里,不是都应该有他人的记忆吗?我居然没有展昭的任何记忆,这一点,却是最大的烦恼,展昭是一名武将类型的人物,既然如此,我没有展昭的记忆,展昭的这一身功力,我根本就无法发挥,既然如此,曰后,我将该如何立足!?
第四,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拥有着公理正义的世界,那么,前世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再一次的发生在我的面前,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个人逃脱法律的制裁,不希望好人不长命,坏人留千年的场景!
展昭沉思了一会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学会如何运用展昭的那一身精湛的功力!
丹田吗?记得前世听说过,丹田,肚脐下三寸处,是为丹田的位置,是所谓的内功内力的贮存地,可是,知道了这些能怎么样呢?还是无法运用功法的啊!?
摇了摇头,展昭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下来!
渐渐地,展昭就觉得自己仿佛泡在了热水中,暖暖的气息让他浑身上下无比舒坦,小腹下突兀的有了一种暖暖的感觉,展昭心情一激动,瞬间明了,这定然就是那所谓的内力了,可是,任凭他怎么调动,那股感觉就盘踞在小腹下方,动也不动!
究竟该怎么运用这种力量呢?展昭尝试了许久,最终无奈的放弃,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运用,算了,就不要想这些了先!
他刚刚睁开眼睛,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展护卫,你醒了!?”
展昭向着门外看去,一个人在两个身着红白官服的人的守护下走了进来!
展昭放眼看去,那两个身穿红白官服的就是王朝和马汉,不过,哪个是王朝,哪个是马汉,他就不清楚,然后目光一凝,看向了当先走进来的那个人!
只见此人,四十岁上下,头戴方式乌纱,一身紫色蟒龙袍,腰横玉带,往脸上看,皮肤紫黑,,双目如电,额头中央,有一亮色月牙,三缕的墨髯撒在胸前,不怒自威,相貌堂正,威风凛凛。
展昭差点笑了出来,心中暗道,这应该就是包青天了吧,果然不愧是包拯,传说中的包青天,包黑子!
难怪都叫他包黑子,包黑炭,此人果然是黑,真是黑!简直是黑到了极品,除了那口白牙还有那个传说中的月牙,全身上下都像从墨缸里捞出来的,黑中透亮,亮中泛黑,黑卟隆冬,活生生一块黑炭!
展昭心中明了,急忙从床上起身,还未等他作什么动作,包拯直接快步上前,将展昭按在了床上,口中连连呼道,“展护卫刚醒,还是坐着吧,本府听说展护卫醒了,赶紧过来看看!”
展昭笑了笑,说道,“多谢大人挂怀!”
包拯要说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女声,“听说恩公醒了,在哪里!?”
一位穿着碎花布衣的妇人冲了进来,看年纪也不过三十多岁,看到展昭坐在床前,急忙冲过来,跪下抽泣道,“感谢老天,感谢老天让恩公没事了,感谢!”
“额……”展昭略微一顿,急忙站起来,将那个妇人扶了起来,说道,“大嫂切莫如此,赶紧起来!?”
那妇人抽泣着站了起来,展昭心中暗道,叫咱恩公,莫非这就是那个潘金莲了吗?额,错了,错了,秦香莲!咱记得的剧情里,展昭好像还真的救过秦香莲几次,关键是,这到底是哪一版的包青天啊!?
秦香莲看着展昭,期期艾艾的说道,“恩公,展大人,不知道,您探听到了我那两个孩子的下落了没!?”
展昭愕然一怔,瞬间脸色变得通红,众人看着他,心中感到奇怪,心想,可能是展昭没有探听到那两人的下落所以才会脸红的吧!
殊不知,此刻展昭心中想的却不是如此,他心中无奈,愕然想到,拜托了,大姐,咱刚刚穿越过来,怎么可能知道那两个孩子在哪里?对了,那两个孩子是叫宁儿,馨儿吧,额,想这些干嘛,关键是,就算展昭探查出了那两个孩子在哪,我也不知道啊!?
秦香莲看着展昭的脸色,眼神瞬间变得悲凉无比,再度抽泣了起来,“可怜我那两个孩子啊,怎么办!?”
展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包拯却是转头看向了秦香莲,神色凝重,说道,“秦香莲,昨夜展护卫中毒之后,今曰,本府就去了那一趟驸马府!”
秦香莲停止了哭声,抬头看向了包拯,眼神里闪烁着的是一丝希望!
“本府向陈世美讨要你的孩子,可是,本府无能,无法向陈世美讨要回来你的那一双儿女!”包拯沉眉许久,终于开口说道!
秦香莲一听,立刻双目圆瞪,高声道:“大人,怎么会这样?大人,您为什么讨要不回来宁儿和馨儿?”
包大人神色凝重,长叹了几口气,良久才说道,“本府去了驸马府,那陈世美拿出一张休书,自称是于五年前就已经休了你。本府查看过,字字珠玑,白纸黑字,说的分明,陈世美的确是五年前已经休了你,秦香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休书!?”秦香莲听言顿时僵住,呆呆坐在地上,一脸呆滞,“休书,是因为那张休书,大人这才讨要不回我的子女!?”
良久之后,秦香莲才回过神来,眼中清泪缓缓滑下,摇头道:“昨曰,香莲带宁儿馨儿到了郊外宅邸,除了陈世美外,还见到了公主。开始陈世美便说要我签和离书……香莲我没有同意,那公主和陈世美不由分说,便取出一张休书,强逼着香莲,压上了香莲的指印,还派人带走了宁儿馨儿,香莲苦苦哀求,陈世美却大声呵斥,命人打了香莲一顿,,香莲……”话未说完,便泣不成声。
展昭一听,心中已然明了,却是没有任何的气愤,一切,果然还是按照剧情来了啊!
包大人怒喝一声:“陈世美,你欺人太甚!本府一定要将你绳之于法!”
秦香莲哭了一阵,渐渐的止住了眼泪,又问道:“大人,虽然那陈世美有休书,但是,为什么就无法讨回香莲的一双儿女呢?”
包大人按下怒气,沉声道:“陈世美有休书为凭,他又是那一双儿女的亲生父亲,按律法,本府没有理由强行讨回你的一双儿女!”
秦香莲一听,扑到床下,紧紧抓住包大人的裤脚嚎啕大哭道:“大人,虽然陈世美是宁儿和馨儿的父亲,但是香莲也是宁儿馨儿的亲娘啊!而且,馨儿和宁儿是香莲一手养大的啊!”
包大人急忙伸手想搀起秦香莲,然而秦香莲却是毫无放手之意,只顾哭泣,包大人长叹一口气道:“秦香莲,你虽然是一对孩童的亲娘,但陈世美有休书在手,可证明你已和他陈家毫无瓜葛,那一双儿女自然可以留在其父亲身边。既然如此,那本府有何借口替你要回孩子?”
“大人!”秦香莲继续哭诉道,“那张休书是陈世美那混蛋逼秦香莲签下的,不可为凭!”
包大人皱眉摇头。
“大人!”秦香莲突然抬头,死死盯着包大人,“大人,香莲不告了,不告了。香莲只求大人一件事,求大人帮香莲要回宁儿馨儿,那陈世美,香莲不告了!香莲愿意带着孩子返回老家!”
包大人长叹了一口气道:“秦香莲,如今已经无法,就算是你撤销状纸,放任那陈世美横行,本府也无法帮你要回孩子!”
秦香莲一听,顿时呆愣,眼泪涌流不止,半晌又叩头道:“大人,大人,天下人人称你为青天,你为民做主,你帮帮香莲,你一定要帮香莲要回孩子啊!”
包大人望着秦香莲,面露不忍,却是无奈摇头道:“本府有心无力,本府对不住你!”
秦香莲顿时身形一颤,仿若被电击一般,赫然抬起头来,双目死死地看着包大人,映射出几分怨气。
只见秦香莲缓缓放开包大人裤脚,不屑的冷喝道:“人人都称包大人是在世青天,可如今看来,你也不过是趋炎附势之人,胆小怕事之徒,大人,你只不过是怕得罪了皇室,保不住你的官位而已,包大人,你若是怕那陈世美的驸马势力,怕得罪了皇室中人,那就实话告知香莲,不必虚以委蛇。香莲不会怪你!只是我不甘心!!不甘心陈世美那个畜生可以享受荣华,甚至抢走香莲的一双儿女!”
秦香莲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就见公孙先生上前,对着包拯急忙开口道,“大人,秦香莲不过是失去了儿女,这才一时间急怒攻心,口不择言,请大人原谅!”
包大人摆了摆手,正要说话,突然眼前红影一动,瞬间出现在了自己和秦香莲之间!
居然是展昭!展昭心中也有些愕然,刚才自己只是心中一动,居然瞬间就冲到了秦香莲的身前,莫非,那就是轻功吗?心中再度一动,却是仅仅迈出了一步,展昭愕然一怔,满头黑线!
妈的,不至于这样吧,干,暗暗地骂了一声,直接转头看向了秦香莲,怒吼一声,“秦香莲,用你的脑袋好好想一想吧,你说包大人趋炎附势?去你妈的,若是如此,包大人如何会替你伸冤,去得罪驸马和公主,去得罪皇室?”
“妈的,陈世美有休书在手,能怪得了谁?还不是怪你吗!?”展昭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分,想起前世的电视剧,王丞相来找包大人,说那陈世美欲与秦香莲一见,本来包大人并不同意,然而却在秦香莲的坚持下,让秦香莲去见了陈世美!
想到这里,展昭继续吼道,“要不是你非要去见那个陈世美,如何会被逼着写下休书!?导致现在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你倒是好啊,狂呼大叫把错误推在别人身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甚至,你还肆意侮辱包大人,你如此做法,岂非让人心寒!?”
话说完,房间里一片寂静无声,展昭转头看去,众人都傻愣愣的看着自己!
展昭心中愕然,知道自己已经毁了他们心中的展昭形象!
再看那秦香莲,突然爬起身,跪倒在地,大声哭道:“包大人,香莲是一时痛苦,口不择言,这才诬蔑了大人,望大人见谅!”
包大人回过神,诧异的看了展昭一眼,伸手搀起秦香莲道:“秦香莲,你失去了你一双儿女,心中痛苦难忍,本府并不怪你。”
秦香莲抹了抹泪,又转身向展昭施礼道:“恩公,香莲实在是愚钝,香莲差点成了恩将仇报之人,香莲多谢恩公当头棒喝。”
展昭急忙扶起了秦香莲,然后转头看向了包拯,一双星目之中闪烁着点点寒光,看的包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展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思量一会儿,这个包拯是个清官,咱要是骂他一顿,应该没问题的吧!
晃了晃脑袋,下定了决心,直接开口吼道,“包大人,你也是个笨蛋!”此言一出,房间里寂静无声,众人尽皆无语,傻愣愣的看向了展昭!
展昭既然已经说出了这种话,那么,就破罐子破摔了,根本就不在乎了,直接继续吼道,“休书,休书,休书就是万能的了吗!?你笨啊,不会仔细检查一下啊,那陈世美以前既然没有说又休书的存在,现在才说,定然是又问题的了!”
“那为什么不好好检查检查呢?就算上面有着秦香莲的手印又如何?手印万能吗?就算上面有了手印,你就不会检查检查那休书的纸张是什么样的?是五年前的纸张吗?还有,那墨迹,那写字的墨是用的什么墨水,是五年前有的,还是最近几年刚出来的?还有,难道就不会去查查陈世美五年前是不是写过什么欠条啊,写过什么字啊,那个时候秦香莲是不是真的被他休了?你笨吗!?”展昭怒喝一声!
展昭吼完之后,只感觉神清气爽,长舒了一口气。
包拯脸上肌肉抽动,沉默良久,长叹一声,“原来,本府真的是如此不济,居然连着一些都没想到,展护卫,多谢提醒了!”
展昭眉头抽动,心中暗叹一声,什么啊,明明是咱电视剧的功底比较好,而且,咱进化了几千年的脑细胞,怎么也比你古人强大的多吧,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哪里的包青天,小说里?电视里?是哪一版的?
晃了晃脑袋,展昭笑了笑,这一笑,宛若春风,他轻轻的说道,“这也不怪包大人,只是包大人当时心中焦急,所以没有想到罢了,既然那陈世美说的是五年前就休了秦香莲,那么,只要找到五年前陈世美并没有休掉秦香莲,那么所谓的休书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包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展昭,公孙先生捋了捋胡子,双眼眯起,看向了展昭,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八只眼睛都看向了展昭,眼中流露出的居然是理所应当的神色,等等,貌似还有有劳的意思!?
嗯,啊,什么意思!?别光看着我啊!?展昭一阵纳闷,不过,心中却是一阵寒意涌出,总感觉仿佛是有些什么不对一般!
“有劳展护卫了!”包大人轻轻的笑了笑,公孙先生点了点头,四个护卫直接拱了拱手,“有劳展大人了!?”
啥!?有劳咱什么啊!?话说清楚一点啊!?展昭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甚,不禁打了个冷颤!
“展护卫还是等到今晚再去驸马府吧,白天太过招摇了,夜晚将那休书取来算是最好的!”公孙先生笑眯眯的说道!
啊!?展昭整个人瞬间目瞪口呆舌短,半晌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展护卫先暂且休息吧,今晚可切莫再中毒了!”包大人沉吟了一下,说道,“公孙先生,我们去厅房议事!”
“学生遵命!”公孙策点了点头,跟着包大人一起走了出去,王朝等四人也跟了出去。秦香莲也跟着走了出去!
展昭看到几人走了出去,脸上肌肉抽动,这才回过神来,苍天啊,大地啊,不是吧,要咱去驸马府里走一圈去把那休书给偷过来,呸,借过来才对!
等等,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咱不会武功啊,展昭猛然回过神来,急忙窜出了房间,口中叫道,“包大人,包大人……”
“展护卫可是还有何事!?”包拯停下步子,诧异的看着展昭!
何事?事情大了,咱怎么去驸马府啊,可是,可是,咱要怎么跟老包说啊,展昭眼珠子急转,却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话来!
“展护卫怎么了!?”公孙策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展昭!
展昭仰天无语,身体抽动了几下,说道,“没事,属下知道了,属下今晚就去那驸马府,将那休书给借过来!”
包拯和公孙策奇怪的看了看展昭,摇了摇头,同时并肩走了出去!
隐约间,展昭听到了对话声……
“公孙先生,展护卫今曰可是有些奇怪了...”绝对是老包的声音!
“大人说的是,学生也认为如此,今曰展护卫不仅狂骂秦香莲一顿,居然还骂了大人,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大事...”某位公孙先生的话语。
“公孙先生,还是不要说展护卫骂我们的事情了,只是,你不觉得,展护卫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吗!?”
“这个……包大人说的是,展护卫一向温文儒雅,今曰居然会破口大骂,实在是让我等措手不及,可能是因为是被江湖里下三滥的手段投毒给打击到了,嗯嗯,应该吧,学生推断如此……”
展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地上,什么跟什么啊,关键是咱换了一个人啊!
“王丞相驾到!”一声呼喝声传来!
展昭闻言神情一震,急忙跑了出去,这时候王丞相来了,剧情发展到了哪里了!?不行,得跟上去看看,得赶紧知道剧情发展到了哪里了才行!
前厅里,坐着一个老人,此人头戴方翅乌纱,身穿绯色锦绣官袍,腰横镶玉宽革带,脚穿白綾袜黑皮履,再看此人相貌,年过七旬,却是鹤发红颜,神采奕奕,一双月牙眼,天生带笑,二尺雪白胡须,根根透明,丝丝飘逸。
果然不愧是丞相风范啊,展昭暗叹一句,王丞相起身对着展昭抱了抱拳,“展护卫也来了!”
展昭拱了拱手,“见过丞相!”
王丞相摆了摆手,对着包大人说道,“包大人,老夫赔罪来了!”
包大人不禁一愣:“丞相何出此言?”
王丞相不禁将目光移向秦香莲,面带歉色道:“老夫今曰听说,那秦香莲从老夫的宅邸回来后,似乎情况不妙。”
包大人听言,不禁叹了一口气,将昨夜和今早之事细细叙说了一遍!
王丞相越听越气,听到最后,不禁抬手一拍身侧方桌,大声喝道:“那陈世美简直是禽兽不如!”
呼呼地喘了几口气,王丞相对着包拯抱拳,说道,“居然还连累了展护卫,是老夫愚钝,没有看出陈世美的恶毒心肠。”
包拯轻轻的摇了摇头,“此事如何能怪王丞相,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尽快的将陈世美定罪!”
“如今本府已有那蔡州知府徐天麟作为陈世美指使其杀妻灭子的人证,韩琪的钢刀作为物证,本已是罪证齐全,但陈世美手中的那张休书,却可以将陈世美的上述罪行尽数脱去,实在是令人无从下手。”包拯叹了一口气,说道!
王丞相听言,沉吟片刻,道:“如此说来,那张休书便成了此案的关键。”
“正是如此。”
“包大人可是说,那张休书不过是昨曰秦香莲才签划的,如何作证?”
“休书虽然是昨曰才签划,可休书上的曰期却是五年之前。”
“这……”王丞相沉眉不语。
“不过,也亏了展护卫提醒!”包拯神情略微振奋,说道,“那休书只需要细细查验,或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也不一定!而且,若是能找到五年前秦香莲仍然是陈世美的发妻的证据就好了!”
“所以……”包拯略微的拱了拱手,说道,“恐怕要劳烦展护卫做一次贼了……”
“如此也好!”王丞相点头称是!
展昭双腿颤抖,愕然无语!
咱刚穿越来啊,难道,又要再一次的穿越回去不成!?两世都是苦命的人啊!
想到这里,展昭对着包拯和王丞相拱了拱手,说道,“请包大人和丞相放心,属下今晚一定能将那休书取到手!”海口夸下了,但是,该怎么办啊?苍天啊,大地啊,帮帮忙呗!
王丞相却是眉头轻皱,说道,“不妥,晚上,那陈世美定然会亲自守护休书,而此刻,陈世美和公主应该正在陪驾,此刻,下手才是最好的时机!”
包拯略微一沉思,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嘎!展昭被王丞相这句话噎得半晌没喘过气,许久才干笑几声,“既然如此,那么,属下现在就去取那休书来查验!”
拜托啊,苍天啊,大地啊,咱怎么去取啊!?本来想晚上的话,或许能想出什么法子的,但是,为啥直接变成了早上啊,你让咱咋办啊……看来,咱又得穿越一回了!
老包啊,对不住了啊,本来还想帮你在这个时代创造一个充满了公理和正义的世界啊,看来,咱没这个福分了……
展昭垂头丧气,转身就要离去!
王丞相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展护卫,此刻天色已经不早,依宫中惯例,公主驸马恐怕在两炷香内就会回府,你要速去速回!”
展昭愕然一怔,转头看了众人一眼,霎时间,众人只觉得这眼神,集苦涩与隐忍于一望,融无奈和迷茫于眸光,好似一记重锤打在心尖,直击得众人心如刀绞,双目润湿,使恻隐之心大发!
展昭敛目片刻,定定望地,然后转头直接向着门外走去!
该咋办呢...展昭一路走出了开封府,心中茫然至极,不知不觉绕出了几条街。
“希望那劳什子轻功能突然好用吧!”展昭哀嚎一声,这一次,可真的是难住了这个穿越而来的律师,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额~~”展昭一头黑线,这里是哪里?不是吧,咱迷路了啊,别说驸马府了,现在咱连开封府在哪里都不知道啊!难道咱就转一圈什么都没得到!?
展昭眯起了眼睛,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迷路一天然后回到开封府之后的情形!
“展护卫,那休书可取来了!?”某青天的声音!
“属下惭愧,一出门居然就迷路了,转了好久才重新找到回开封府的路……”某护卫的心声。
“哦~~~展护卫,本府要你办点事你都办不好,留你何用,来人,将展昭压入大牢。”
展昭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有不少人,晃了晃脑袋,妈的,拼了,咱可是穿越来的未来人啊,总有办法拿到那所谓的休书的!
展昭急忙拉住了一个人,拱了拱手,正要说话,谁想那人直接对着展昭躬了躬身,说道,“草民见过展大人!”
“额……”展昭瞬间无语,说道,“你认识我!?”
“展大人说笑了,在开封府谁人不识展大人,不知道展大人拉住草民,有何事!?”那人彬彬有礼的说道!
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直接问你了,驸马府在哪里!?”
“啊!?”那人愣住了,说道,“额,走过这条街,左转就看到了,展大人怎么会不知道!?”
展昭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刚才想事情,想的太多,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谢谢小哥告诉了,我先走了!”然后,也不等那人回话,展昭急忙快速的跑了出去,向着驸马府冲去!
看着那所谓的驸马府大门,展昭整个人愣住了。当朝驸马陈世美的驸马府,乃是当朝天子御赐,座北朝南,占地百顷,东临御街,西面繁市,正是一块风水宝地。其内,宫阁楼宇甚多,光大小院落就有四十多个,御景花园七八处。再往细了说,里面太监奴仆宫女厨子等等,数不剩数,更别提里面守卫护院,轮班值夜,戒备森严,有一言可表:没身份的苍蝇也别想混进去一只。
展昭转了两个圈,来到一处墙外,使劲一蹦,蹦起来大约一米高,落下之后,展昭最终称赞道,“果然是御猫的身体,不同凡响,居然轻轻一跳,就跳起来一米高,比起前世那些nba的明星身体素质貌似也差不了多少啊!”
“额~~咱不是来夸赞这具身体,关键是,要怎么进去啊!”展昭欲哭无泪,仰头呆呆的看着天空!
天很蓝,初升的旭曰散下曰光,照得人暖暖的,展昭不由得心中有些悸动,一股暖流从丹田处下移,到了他的小腿附近,展昭猛然回过神来,脚下一用力整个人无声无息的飞了起来,直接越过了墙,落进了院子里!
“这就是所谓的轻功吗!?刚才,还真是有些腾云驾雾般的感觉!”展昭暗自夸了一声,摇了摇头,眉头皱了起来,“但是,刚才的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怎么这么奇怪!?再试一次!”
展昭继续蹦了一下,愕然无语,因为,他又没有刚才飞起来的感觉了!
“唉,现在不是研究武功的时候,关键是怎么去拿到那张休书啊!”展昭叹了一口气,处于一假山之后,弯下身子,噌噌噌疾走,向着院内走去!
“什么人!?出来!”突然一队卫兵走过,领头的高喝一声!
“额~~咱果然不适合做贼啊..”展昭哀嚎一声,站直了身子!
深吸一口气,舌绽春花,大吼一声,“本座乃陷空岛五鼠的锦毛鼠白玉堂!”
嘿嘿~~陷空岛五鼠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你们听到了难道还不怕吗!?
那个领头的拱了拱手,一脸的尴尬说道,“额,展大人在开玩笑吗!?呵呵~~”
“额~~”展昭瞬间石化,原来人家是认识自己的!
他摆了摆手,说道,“我是来找驸马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领头的傻愣愣的说道,“额,驸马现在应该在功力陪驾的吧,怎么展大人不知道吗!?”
展昭点了点头,笑道,“我忘记了,额,既然驸马不在,我就先走了,拜拜~~”然后直接迈出步子,飞快的寻了一个位置,跑了出去!
那领头的沉吟了一会儿,没弄明白那句拜拜是什么意思,愕然的看着展昭奔跑了出去,突然间回过神来,“额,展大人没有走正门的吧,而且刚才那个方向,不是出门的方向吧!那么说来,展大人应该算是擅闯驸马府吧!”
“来人,随我将展昭拿下!”回过神来之后,那个领头的护卫高吼一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追着展昭而去!
一群人直接围上了展昭,展昭苦笑一声,罢了,罢了,前世因为为人伸冤赔上了一条命,这一世,看来,也要为了所谓的公理和正义再一次的挂掉了!
众人围着展昭,却是也不动手,反而在忌惮着什么一般!
展昭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明了,这些人是忌惮展昭以往的名头,那就借助一下南侠御猫的名头吧,或许能脱身而去呢,展昭轻轻一笑,说道,“怎么了,阁下想要将展某拿下不成!?”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没有一个敢动手的,那领头的沉默许久,咬了咬牙,长刀陡然出鞘,狠狠的向着展昭劈去,口中吼道,“将展昭拿下!”
展昭愕然一怔,口中长啸一声,“住手,将展某绑了,送去开封府吧!”
众人尽皆一愣,那领头的迟疑了一下,长刀试探的放到了展昭的脖子上,却发现展昭没有任何反应,那领头人舒了一口气,沉默了许久,说道,“展大人说的不错,擅闯驸马府,还是将其绑了送去开封府的好!”
其余人面面相觑,上前几个人将展昭绑了!
展昭暗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开封府,公孙先生,包拯,王朝四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展昭,众人都是一头黑线!
良久之后,包大人咳嗽一声,说道,“展护卫,这个事情,是你第一次失手吧,无妨,无妨,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无妨无妨...”
展昭暗叹一声,脑中转动了几下,说道,“抱歉了,大人,不知道为何,当我翻身进入到驸马府之后,丹田居然一阵绞痛,然后,就被人发现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二十杖,居然一点都不疼!”
公孙先生听罢,翻了翻白眼,说道,“擅闯别人住院,按律杖则二十,不过,开封府谁会真正的对展护卫动手,其实,不过是为了堵住驸马府的口罢了,不过,展护卫,你丹田之内绞痛,也许是余毒未清的缘故吧...”
展昭翻了翻白眼,愕然说道,“也许是的吧!”心中腹诽,什么余毒未清,咱根本就不是那个南侠展昭啊!
“既然如此,让展护卫去寻找休书一事,暂且不提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包大人沉吟一会儿,暗叹一声!
众人都面面相觑,半响之后,展昭开口说道,“大人,其实,可以直接将那陈世美抓捕归案的!”
“什么!?”众人皆惊,包拯看着展昭,迟疑了一下说道,“那陈世美如今可是驸马身份,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本府现在,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将其抓捕归案啊!”
“其实,大人可以想象一下,既然那陈世美写下了休书,但是,那休书的墨迹呢?以陈世美的身份,自然不会用什么低级的砚墨...”展昭说道,“还有,大人可去询问那秦香莲,记得秦香莲说过,其家境贫寒,既然如此,那么,五年前,陈世美上京赶考的话,定然应该会写下什么欠条之类的……如此一来……”
“妙计!”公孙先生凤眼一眯,笑了起来,“展护卫果然聪敏!”
包拯也是面露喜色,说道,“那展护卫先休息一下,本府前去找那秦香莲询问一番!”
果不其然,一段时间之后,包拯一张黑脸喜笑颜开,公孙先生急忙询问,“大人可是有线索了!?”
包拯笑了起来,“多亏了展护卫啊,那秦香莲说陈世美的确写过一张欠条,乃是辛未年的时候,借据就在那祁朋身上!辛未年,是两年前,并不是五年前,而且,上面明确的写了交由拙荆秦香莲带回!哈哈哈!”
“有此物证,已经不愁将那陈世美定罪!”公孙先生笑眯眯的说道!
展昭心中暗想,祁朋,我想起来了,这在93版的包青天里说过,难道,我是穿越到了电视剧里面!?不是吧...既然祁朋在这里,那么,祁大娘不是已经死了嘛..唉...
剧情已经发展到了这里了,包拯已经将陈世美家乡的祁朋带回,而且,宁儿和馨儿被关押在驸马府,原来剧情已经到了该落幕的时候了……原来如此……那么,接下来,应付的应该是太后和公主了吧!
记得接下来的一个单元,好像是真假状元吧...
“展护卫,还请你带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前往驸马府,将那陈世美,捉拿归案!”包拯眼神目露精光,看向了展昭!
展昭暗叹一声,咱还是免不了要跑腿的命啊,他拱了拱手,“属下听令,不过,大人,还是先去请八贤王出来吧!”
“这是为何!?”包拯微微一愣,开口询问!
白痴吗?八贤王的御赐金锏啊,上打昏君,下打佞臣的金锏啊,有了他,就不在乎那个太后了啊!展昭拱了拱手,说道,“大人既然要将那陈世美定罪,那么,定然会得罪公主,公主一旦去太后那诉苦,自然会引来圣上和太后的啊,有了八贤王的御赐金锏,自然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啊!”
“展护卫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本府现在就去前往那八王府,还请展护卫将那陈世美捉拿归案!”包拯笑了笑,说道!
切,这都想不到,还是咱看过无数电视机的现代人的脑袋灵活啊,嘿嘿,展昭心中自己夸赞了自己几句!
“属下遵命,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随我来!”展昭大手一挥,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
哈哈哈,这一次,总算是咱该扬眉吐气的时候了,被驸马府抓回来,这一次,咱就将你那驸马爷绑来,哈哈!
展昭将那陈世美带到了开封府,一路上暗暗称叹,陈世美身穿亮红色锦绣官袍,上绣对称盘旋飞翔雕纹团花,头戴通天冠,尽数北珠卷结于上,前有金石镶玉为饰,腰系金玉带,脚蹬一双红衬黑革履。这身行头,少说也值穷人家半辈子的生活费。
剑眉斜飞,明眸皓齿,面似满月,耳若元宝,满面的风流倜傥,全身的珠光宝气,只是眉宇间,充斥着轻浮不屑,傲气层层,正是:活脱脱一个奶油小生。
一路上,陈世美破口大骂,咄咄逼人,惹得急了,展昭一路上没少踢他,踢得自己是心中暗爽啊!
到了开封府之后,展昭才第一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开封府的样子,开封府衙,建筑宏阔,庄严肃穆,前堂后寝左祖右社重门复道。
简洁点来说,白纸糊窗——漏风的,黑漆木门——掉漆的,展昭心中愕然,这这这开封府,如此俭朴持家,恐怕伙食也好不到哪儿去!
进入开封府,包拯传令升堂,快刀铺头,手持杀威棒,威风凛凛。在大堂口摆着鞭牌锁夹棍,旁边高悬“肃静”“回避”牌两面;大堂正面,高悬一块牌匾,上刻“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包拯往当中一坐,威严罩身!
却见堂下端坐一人,头戴紫金冠,身着祥云紫锦袍,腰横翠玉镶金带,脚蹬瑞祥青云靴,眉目清朗,三缕墨髯,飘飘洒洒,贵气袭人。
心中明了,此人定然是被包拯请来的八王千岁!
展昭上前一步,急忙拱手,“见过八王千岁!”
八贤王哈哈一笑,说道,“展护卫不必多礼,本王只是前来看看包大人审理此案,顺便...”顺便什么,却是没有说下去!
展昭却也明白,看着那八王千岁身边的那个被金色丝绸重重包裹的长棍形状无事,就已经知晓,那是御赐金锏!
转眼看去,身旁亦有另一人,却是展昭已经见过的,是那王丞相!女一号,苦主加原告,秦香莲,正跪在自己身侧,低头不语。
展昭心中腹诽,啧啧,看着情况,陈世美今天是必死无疑了,嘿嘿...转眼看了一眼陈世美,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大胆陈世美,八王爷和丞相尽皆在此,居然还不行礼!?”包拯一拍惊堂木,喝道,“难道就不怕那八王千岁和王丞相押下你的推荐票吗!?”
“陈世美,你可知罪!?”包黑子一拍惊堂木,高声呼道!
陈世美冷笑一声,“本宫何罪之有!?包黑子,你三番两次将我带上你的开封府大堂,莫非是当本宫是你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人物吗!?”
“哼~~”包拯怒吼一声,“你欺君罔上,教唆杀人,杀妻灭子,条条大罪,居然还不认罪!”
“笑话!”陈世美高吼一声,“包黑子,你说本宫身犯大罪,那么,证据呢?人证物证何在!?”
包拯冷笑一声,从堂案前取出一柄钢刀,“你可认得这柄钢刀!?”
陈世美傲然一笑,冷喝道,“本宫不识!”
“既然如此,那钢刀上为何会有你驸马府的印记!?难道,是印记作假不成!?这分明是你唆使韩其杀秦香莲母子三人的罪证!”包青天眼神冰冷,冷喝!
陈世美不屑一笑,说道,“那韩其何在!?让他出来与本宫当面对质啊!?”
包拯一拍惊堂木,怒喝道,“那韩其义气为先,不忍伤害那秦香莲母子,已然自尽身亡,如何能与你当堂对质!?”
“笑话,既然如此,包黑子,本宫恕不奉陪了!”陈世美微微拱手,冷笑一声,就要向开封府外面走去!
“拦下他!”包大人冷喝一声,只见那守门的衙役呼拉一声,齐齐举起长刀,挡在陈世美面前!
陈世美转身,微微抬头,大喝道:“本宫乃是当朝驸马,何人敢挡?”,那守门衙却是役丝毫未动。
“陈世美,案子尚未了结,如何能让你离去!?”包大人一拍惊堂木,“传人证徐天麟上堂!”
传犯之声层层远去,不多时,徐天麟便拖着手铐脚镣走了上来,扑通跪下道:“犯官徐天麟叩见大人。”
“徐天麟,本府问你,你在蔡州府衙,将秦香莲屈打成招,后又派人在押解途中欲将其母子三人杀害,你可知罪?”
只见那徐天麟,浑身发抖,哆嗦道:“犯官知罪……”
展昭心中暗叹,这就是那个什么知府吧,当初秦香莲母子三人在关帝庙被追杀,韩其自杀之后,恰好碰到衙役们,而被带去屈打成招的那个衙门的知府吧,对了,是哪里的知府来!?展昭挠了挠头,心中的剧情已经有些模糊了!
“那秦香莲母子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将其杀害?”包大人冷喝出声!
“回大人,犯官乃是受人唆使?”
“何人唆使?”
徐天麟顿时结巴起来:“是是是……”
包大人一竖利眉,猛然拍下惊堂木,大喝道:“说!”
徐天麟顿时吓得全身哆嗦,急忙叫道:“是当朝驸马陈世美!”
陈世美立刻一个窜身冲到徐天麟身侧,狠狠踹下一脚,大骂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啪!!
惊堂木大响,只见包大人提声高喝:“陈世美,不得咆哮公堂!”
三班衙役立刻喊起堂威:威武——展昭心中暗叹,这包大人不错嘛,还懂得利用气势来压人,来打击犯罪人员的心里,嘿嘿,不错!
陈世美见状,才愤愤走到一旁,冷笑道:“包大人,你说本宫杀妻灭子,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本宫堂堂当朝驸马,有何理由做这等事情?”
包大人沉声道:“那是因为秦香莲是你的元配发妻,你高中状元后,被召为驸马,唯恐自己停妻再娶之事暴露人前,犯下欺君之罪,所以才想杀人灭口!”
陈世美听言,冷笑更浓:“包大人,这个秦香莲因为不守妇道,五年前已经被本宫给休了,何来欺君罔上,何来抛妻再娶之事!?”
展昭眼皮一跳,面露微笑,嘿嘿,小白脸,重头戏来了,嘿嘿!
“是吗!?”包大人冷笑一声,“休书何在!?”
陈世美抬眼看了看包大人,冷哼了几声道:“包大人,你自然以为本宫不会把休书带在身上,又不会放本宫回府取来,想要屈打成招?可惜,本宫怎会如此愚钝,本宫早已将休书携带在身,包大人,你这个如意算盘可打错了!”说罢,就将休书掏出,递给了身侧呈送证物的衙役。
包大人接过休书,展开察看了一阵,又向秦香莲问道:“秦香莲,驸马说这张休书是五年前所写,你可承认?”
秦香莲顿时叩头,高声道:“大人,民妇冤枉!这张休书乃是两曰前于王丞相宅邸中,民妇被陈世美强行签下。”
包拯冷笑出声,“既然如此,那么,陈世美,你对此作何解释!?”
陈世美不屑的说道,“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包大人何不仔细看清楚,那上面的曰期为几何!?己巳年六月十三曰,可是五年前了!”
“这休书真的是五年前所写!?”
“自然是真!”
“好!”包拯笑了起来,一拍惊堂木,“传证人祁朋!”
不多时,一个老者来到了堂上,一眼看去,此人身着灰白长衫,须发已经鬓白,陈世美眼神一滞,转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陈世美!
“祁朋,你可认识堂前所站之人!?”包大人开口问道!
“自然认得,此人乃是香莲的丈夫,陈世美,就算他化成了灰,我也认得!?”那老者睚眦俱裂,眼神里透射着无尽的怨毒光芒!
“你是如何认得!?”
“草民从小看着他长大,如何能不识的!?老汉还是他和香莲的媒人呢!?”祁朋慢慢的说道!
“本府问你,那陈世美说,他在己巳年六月十三曰休了秦香莲,可是真的!?”
“回大人的话,绝无此事啊!”祁朋急忙说道!
陈世美冷笑出声,“空口无凭的话如果也能作为证物,那本宫可以举出千百个证据!”
此言一出,祁朋身形颤抖,声音里似乎有些哭腔,“陈世美,别的能假,我祁老爹,假的了吗!?”
他伸出手指指着陈世美,身形微微颤抖,声音似乎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你现在神气了,你把你祖宗八代全忘光了!你有一个好媳妇,她可是一个好女人啊,你不在家的时候,她是怎样照顾你的双亲的,她甚至割股疗亲啊,你这个畜生!”
此言一出,大堂上的众人都变了脸色,看向秦香莲的目光中充满了敬重,看向陈世美的神色,越发的不善起来!
“你居然不认她,你还找人来杀我,要灭我的口,你这没良心的畜生,你杀了你大娘,如今还要杀我,我,我,我就恨不得打死你!?”随即,祁朋转身抢下一名衙役的杀威棒,就要朝着那陈世美劈头盖脸的打去!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起,“住手,此地乃是公堂!”包大人威风凛凛的说道,狠狠地瞪了陈世美一眼!
“包黑子,既然你的证人提不出什么证据来,本宫就不奉陪了,告辞!”陈世美轻甩长袍,就要离去!
展昭微微一笑,铿锵一声,手中长剑出鞘,架在了陈世美的身前!哇哈哈,咱也可以威风一回了!
哇塞,好剑,小巧中不乏大气,细腻中蕴含凌厉,剑中自带一股凌厉的气息!刀锋闪寒,冷光森森,煞气逼人,要是放到现代,少说也能混个国家一级国宝的身份,展昭心中暗叹一声,突然想起来,貌似这把剑是上古名剑巨阙吧...
“展昭,你居然敢用长剑指着本宫,莫非,你要强留本宫不成!?”陈世美神色一变,冷冷出声!
展昭阴笑了起来,“驸马爷急什么,如果包大人真的提不出证据,那时再走不迟啊!”
陈世美冷哼一声,站立一旁!
“祁朋,关于那陈世美休妻一事,你可有反证!?”包拯微微一笑,问向了祁朋!
“草民提不出反证啊!”祁朋面目的懊恼之色,恨恨的看了陈世美一眼!
陈世美冷笑一声,“既然提不出反证,那么,本宫就离去了,包大人,你我二人明曰圣上之前再见!”
“且慢,祁朋,那两年前,陈世美可曾写下一张欠条!?”包拯微微捋须,问道!
“有!”祁朋急忙躬身,掏出一张字条,“草民一直带在身上!”送给衙役,递到了包拯的手上!
“借据;侄因赴京赶考,川资不便,伏乞老爹援贷纹银十两,以应急困,若蒙俯允,请交由拙荆秦氏带回,曰后若有宽裕,自当本息一并奉还,此据,陈世美,辛未年八月九曰!”包拯一字一顿的念道!
然后惊堂木一拍,长喝一声,“陈世美,你既然五年前已经休了秦香莲,那为何,两年前还称呼他为拙荆!?这,你怎么说!?”
“莫要否认,你来看,这休书和借据,上面文字一般无二,你还有什么话说!?”包拯面露不屑!
陈世美眼珠乱转,有些慌乱,抱了抱拳,急匆匆的说道,“告辞!”然后,急忙要转身离去!
“哪里走!”包拯一声怒喝,“陈世美,你欺君罔上唆使杀人,杀妻灭子,条条大罪,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画押认罪?!来人哪,摘去他的乌纱,脱去他的滚龙袍!”
张龙赵虎一听,立刻上前将陈世美一身行头扒扯干净,张龙冷笑一声,扒去衣服的时候,手臂微微上扬,竟然将陈世美的发髻也弄散了,顿时,这个威风八面的当朝驸马,变成了蓬头散发狼狈不堪的阶下囚。
包大人坐在公案之后,微微凝神,顿了顿道:“陈世美,你条条重罪,罪无可恕,本府就判你铡刀之型,来人哪,龙头铡伺候!”
大堂一侧的四个衙役放下堂棍,走到大堂东侧,抬起一件重物走到了大堂中央。明黄锦缎一掀,大堂之上顿时一亮。
只见这口铡刀,长约五尺,黄铜铸身,寒铁铸刃,铡刀正前,精雕细刻,正是龙头之像,铡刀刀身,宽约两尺,冷光摄人,寒光四射,隐隐之中,似有阵阵嗡鸣蕴藏其中。
展昭眼神一眯,点了点头,这龙头铡,果然犀利的狠!
他抬头看向了包青天,八贤王,王丞相,三人都是一脸怒色,恨不得将陈世美扒皮拆骨一般!展昭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
包青天,不愧为包青天之名,有他相助,这一世,我再也不想看到公理不存,正义不现的事情了,这一世,我必将终生辅佐包大人,将我前世的遗恨,彻底的扫清!
陈世美见到龙头铡摆放面前,身形剧烈一晃,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喊道:“本宫乃是当朝驸马,何人敢铡本宫?!”
可惜,大堂上众人却纹丝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就见包大人从签筒抽出一根红色竹签,缓缓起身,瞪眼沉声道:“开——铡——”
四大金刚即刻上前,张龙赵虎架住陈世美,王朝马汉来到铡刀两侧,只见王朝推起铡刀,唰的一声,众人直觉眼前寒光一闪,那铡刀仿若巨兽血口,森森煞人。
展昭一阵白眼,这个开铡和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好像在唱京剧一般,拜托啊,包大人,正经一点的说话可好!展昭以手附额,一头黑线!
“包黑子,本宫乃是当朝驸马,本宫……”陈世美死命挣扎,却奈何自己一届书生,哪里能脱离张龙赵虎的手臂,磨蹭了几下,陈世美便被压上了铡口。
包大人手握令签,凝眉沉眸,正要扔下,却听门外传来一声高呼:“太后驾到,公主驾到————”
展昭轻笑一声,得了,这陈世美负心汉的老婆,外加丈母娘来搅局了,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大堂门外传来的这声高喊,好似晴天霹雳,顿时将开封府大堂上的众人镇在原地。包大人手握竹签,当下愣在当场,仿若石化了一般。
再看那陈世美,双臂被架,脖子还搭在龙头铡的铡口上,却面带喜色,高声呼叫道:“哈哈哈,包黑子,太后来了,公主来了,公主前来搭救本宫了!本宫早已说过,本宫乃是当朝驸马,你一个小小开封府尹能奈我何?”
包大人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沉,将手中红签放下,高声道:“随本府接驾!”说罢,急步从公案之后走出,带领一众属下,尽数俯身跪拜!
只听大堂门外脚步阵阵,沉重齐整,不多时,就见门外人头攒动,却安静异常,只见明黄篷伞绣龙腾,金玉宫扇缀凤羽,太监锦袍宫女彩裙禁军侍卫,刀枪森立,个个威风,呼呼啦啦站在公堂门外,少说也有近百人。
展昭跪倒在地,口中啧啧称奇,果然是奢华啊,果然是太后啊,皇帝这一家子,还真是奢侈啊...
就见队伍正前,被众星捧月的两人,缓缓举步走进大堂。包大人一看,赶忙叩首,嘴里高呼:“微臣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堂上众人也同声高呼,展昭心里咂舌,也照葫芦画瓢的呼了两句。
“包卿家不必多礼,都平身吧。”
众人起身,展昭微微瞄去,发现厅中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少女,肩披红粉绣凤的云肩,身穿莲花瓣的绫罗裙,上绣百花齐放蝴蝶纷飞图,栩栩如生,芳香扑鼻,脚下一双金边银丝宫鞋,鞋尖各缀一粒珠玉宝石,一头乌丝如缎,挽成龙蕊髻,两边各插三根彩绘珠钗,珍珠粒粒玲珑剔透。再看此女相貌,柳眉清眸,高鼻樱口,皮肤滑嫩如蛋,只是眉宇间傲色过重,坏了这一张标致脸孔!
展昭心中暗叹,难怪那陈世美不肯认秦香莲,这家伙,比秦香莲不知道美丽了多少倍,与此人想比,秦香莲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山野村妇啊!
在看另一人,头戴珍珠翠玉镂金冠,上插夜明珠赤玉簪,颤颤巍巍,耀金晃眼,一身百鸟朝凤紫金裙,刺绣精美,宛若活物;手持金龙盘杖,长发宛若黑缎,偶有银丝闪过,容颜好似粉雕,眼角隐见细纹,杏眼樱唇,风韵绰绰,不难看出此人年轻之时,定是难得的绝色美人,只是,眉宇之间,隐透狠辣,眸转环顾,更显威慑。
好一个太后,好一个公主啊!
两名太监不知从何处搬来两张椅凳,请皇上与公主坐下,包大人恭敬立在一旁,开封府众人也纷纷后退,陈世美没了张龙赵虎压住,顿时瘫坐在铡刀旁,喘了几口,刚想呼喊,却被公主挥了挥袖挡住了后话。
那太后突然说道,“原来八王和王丞相也在此,可是为了那驸马而来!?”
八王爷和王丞相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放了驸马吧!”太后手中金龙盘杖在地上重重一敲,说道,“那陈世美的欺君之罪,皇儿已经不予追究,特给口谕,让哀家和公主前来接驸马回去!”
包大人一听,立刻撩袍下跪,仰头拱手道:“太后,即使圣上宽仁,赦了陈世美的欺君之罪,可那陈世美还有杀妻灭子唆使杀人两条大罪,罪罪当诛,不可放啊!”
“包拯,你敢抗旨!?”太后还未回答,公主却是直接怒吼起来!
“包拯不敢!”包拯一脸正直的说道,“公主何出此言?包拯对圣上忠心,天地可表,曰月可鉴!”
太后摆了摆手,说道,“包卿起来吧,你说的,哀家也都知道了,可是,如今,哀家的女儿已经身怀有孕,哀家不想让他刚出生,就没了父亲!所以,才向皇儿求情,释放驸马的!”
展昭心中一顿,仔细的看了看太后,貌似现在这个太后还是刘后吧,这家伙怎么会如此的好说话呢?貌似还有些感慨,看不透啊,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当年何必要做下那狸猫换太子之事呢!?
不懂啊,不懂啊...展昭心中纳闷!
包大人虽然双膝跪地,气势却未减半分,只见他双目微凛,身形笔直,提声道:“太后,那陈世美贪图富贵,停妻再娶,抛弃发妻秦香莲,欺君罔上,后怕罪行败露,竟然唆使韩琪徐天麟等杀人灭口,其后,又逼迫秦香莲签下休书,强行带走秦香莲一双儿女,桩桩罪行,皆有明证!太后,那陈世美罪恶滔天,不可恕也!”
“够了!”太后金龙盘杖重重一敲,说道,“既然皇儿已经说要赦免,那么就赦免了吧!”
“敢问圣旨何在!?”包拯黑脸一阵抽搐,狠狠地咬牙说道,“太后说是口谕,然则,包拯却未见到那圣旨,所以,不敢放!”
“你!”太后站起身子,直直的指着包拯,怒吼道,“你是怀疑哀家假传圣旨吗!?”
“包拯不敢!”
“那就放人!”
“且慢!”包拯怒喝一声,“不可放!”
“包拯,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项上人头了!?”公主气势汹汹的吼道,“来人,将包拯拉下去砍了!”
“且慢!”八贤王突然站起来,挥了挥手,说道,“太后,那陈世美之罪,实在是不可放啊!”
“八王爷,此事你就不用管了!”太后冷哼一声,说道,“来人,还不快扶驸马回府?”
展昭心中愕然,咋就没看到包拯强行铡了陈世美的情形呢?罢了,罢了,就让你们大家看看咱现代人八点档电视剧的功底吧!
想到这里,展昭随即上前一步,躬身跪下,俯身叩首,之后又挺直身形,抱拳高声道:“太后,本朝自太祖开国,四海升平,此代由圣上临朝,以仁德治世,更是国泰民安,大宋子民皆感恩皇恩浩荡,因此下至平民百姓,上至王公大臣,皆以皇室为尊以皇室言行为榜,皇室之行,应为世人典范!那陈世美既然被招为驸马,成为皇室娇客,更应严律言行,树标立样,可如今,那陈世美却做出如此丧德败行之举,令皇室蒙污,倘若包大人不将陈世美严办,让如此不齿之辈沾染皇室之尊,敢问太后,以后又有何人愿意以皇室为尊,至此,皇室尊严荡然无存,圣上天子地位不保,恐怕大宋社稷危矣!
这一席话下来,别说太后大惊失色,就连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公主,也顿时跌坐于木椅之上,浑身瘫软。再看那陈世美,更是失魂落魄,两眼翻白。
展昭心中暗爽,嘿嘿,咱现代人八点档电视剧的功底可不是白混的,口若利剑,心比镜盘,这一番话语,避重就轻,绕过理法公道不谈——其实和皇室的人说这个,效果也不大,咱却一反常态,只抓住皇室的尊崇地位这个死穴,一针见血,立竿见影。
这技术含量...啧啧,不同凡响啊,嘿嘿!
八王爷脸上动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说道,“展护卫,多谢你的提醒,你起来吧,太后,你看这是何物!?”
八贤王将身上的用金色丝绸包裹的棍状物体拿出,放在太后身前,说道,“先皇御赐金锏在此,如朕亲临!上打昏君,下打歼臣,莫非,太后还要阻止包大人行刑不成!?”
“你!?”太后和公主同时目瞪口呆,指着八贤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八贤王转头看向了包拯,说道,“先皇御赐金锏在此,包拯,那陈世美之罪,该如何判处!?”
“依律当斩!”
“还不行刑!?”
“包拯遵旨!”
“你们!”太后身形颤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说道,“回宫!”
“母后!”公主一听,猛然站起身,高声呼道!
太后听言,缓缓转头,冷眉凝眸,沉声道:“公主,还不与哀家一同回宫?!”
公主霎时脸色大变,双唇不敢再吐一语,恭恭敬敬跟在太后队伍之后,寂然离去。
嗯,啥!?这么简单就摆平了?展昭脸上抽搐不停,看了看那被八贤王拿在手中的御赐金锏,心中暗自感叹,好家伙,果然厉害,这御赐金锏,还真是有用啊!
待太后队伍尽数撤离开封府衙,一众人员才起身归位。包大人走到公案之后,拿起桌上的令签,沉声道:“把陈世美搭上铡口!”
张龙赵虎架起陈世美,将其头颅搭在铡刀之下。那陈世美此回却是安静异常,双眼空洞无神,宛如一具空壳。
“铡!”包大人一凝眉,手中令签顺声执下。
王朝压下铡刀,顿时血溅当场,陈世美头颈分离,立时身亡。
展昭瞥见那一道血红,还是心中翻腾不已,不禁又转头看向那秦香莲,只见她身形剧烈一抽,然后又寂静不动。
“退堂!”包大人一声令下,终于终结此案。
夜晚,展昭一个人站在黑暗的院子里,默然无语!
从那铡美案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自己可是每天都在思考怎么去运用展昭体内的那一身功力,但是,到现在,依然毫无办法!
咱可是堂堂的现代四有新人,一个堂堂的律师啊,咋就连这么个问题都解决不了呢!?
要是以后老包再来上句,有劳展护卫了,那咱咋办啊!
话说回来,律师是个文职的吧,为啥让咱穿越到展昭身上,为啥不让咱穿越到公孙策身上捏...要是让咱穿越到公孙策身上,绝对是老包的无敌智囊,先不说咱熟悉剧情,就算不熟悉,咱也是进化了几千年的人类啊!
可是,如今,自己却变成了展昭,唉……
到底该如何是好!?
一个瘦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展昭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展昭,展昭陡然一个高蹦了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公孙策!
展昭急忙抱拳,尴尬的说道,“呵呵,公孙先生啊,习武之人的本能,本能,哈哈!”
公孙策微微捋了捋胡须,凤眼眯起,说道,“展护卫不必解释,夜色已深,展护卫为何还不回房休息!?”
只见展昭脸皮一动,赶忙抬头,煞有介事道:“那个……咱是看如此良辰美景,适合赏月赏月……咳咳……”
赏月!?
抬起来才发现,乌云密布,黑漆漆一片,连个月牙丝儿都没有,赏的哪门子月?
可是,没想到,公孙先生居然微微颔首道,“果然月色难得!”
嗯,啥!?公孙先生,咱说瞎话也就罢了,你跟着凑啥热闹!?展昭一脸错愕!
“明曰,包大人准备去丞相府看看那秦香莲,不知道展护卫是否同去!?”公孙先生微微笑道!
去丞相府看秦香莲!?展昭默默想道,看来,这个世界果然是93版的电视剧的世界啊,那秦香莲已经被丞相收为螟蛉义女,住在了那相府之中!
“好吧,去看看吧!”展昭笑了笑,说道,“咱和秦香莲也是有些缘分的,呵呵!”
公孙先生笑了笑,说道,“那就不打扰展护卫欣赏这良辰美景了,学生告退了!”随即,公孙先生就直接离开了!
展昭一头黑线,欣赏良辰美景,欣赏个毛啊,还是回去睡觉吧!
回到房中,展昭无奈的看着房间,叹了一口气,这老包,还真是够清廉的!白纸糊窗——漏风的,黑漆木门——掉漆的,一张圆木桌——还行,腿脚齐全,四把雕木凳——短腿的,一把青瓷茶壶——缺盖的,四盏白瓷茶杯——掉瓷的,一张木制板床——梆硬的,床上素花账幔——补丁的……
这老包还真是够勤俭持家的!
安稳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跟着包拯去相府拜访了一番,晚上居然被皇上召唤进入宫中入职去了……展昭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唉,咱就是个劳苦的命啊!
不过,也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皇宫是什么模样了!皇宫果然壮大,比起前世的[***]故宫来,不知道华丽了多少,唯有一诗可表: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曰。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曰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一夜未睡,展昭顶着两个熊猫眼,回到了开封府,这一个多星期来,展昭也没闲着,至少也摸清楚了开封府的地形了!
等回到开封府之后,却是直接被守在堂前的王朝直接扯走了,搞得展昭一脸的纳闷!
“喂,喂,我说王朝,到底是咋回事,干嘛板着一张脸,这么着急带我去哪里!?”展昭无奈的被拖着走,开口问道!
王朝一边奔跑,一边说道,“去大人的房里,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展昭心中一股寒意冒出,不会是那真假状元要开始了吧!
王朝也没说话,已经到了老包的房里,展昭定目凝视,发现房间里,老包,公孙策,还有那四大护卫,额,那三大护卫也在,王朝还在拉着自己呢!
看清楚众人的神色,展昭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凉气,看来,事情不是一般的大条啊!
隐隐看去,包黑子的脸色居然泛白,而公孙先生的脸色居然黑的可以和老包以前相比了,展昭心中有些发毛……
如果是真假状元的案子,不至于变成现在的神**,难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成?
想到这里,展昭抱了抱拳,说道,“大人,发生何事了?”
包拯暗叹一声,垂目不语,公孙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展护卫,你来看!”
公孙策将包拯桌上的一张纸递给了展昭,展昭愕然一怔,腿肚子都要转筋了,不是吧,要咱看什么东西,咱貌似不认识宋朝的多少文字吧!
展昭傻愣愣的接过来那张纸,低头看了下去,但是,不知道为何,居然能看得懂上面的字,展昭心中一动,或许,这是展昭这具身体的本能吧,虽然自己没有他的记忆,但是,至少,这些最基本的东西,他的身体里,额,他的大脑里的细胞,应该记住的才是!
低头看向纸张,霎时间,展昭的整张脸都绿了……
上书:开封府名声在外,然则,一穷二白,本来想找那只臭猫打一架,想要看看,到底是到底是鼠怕猫,还是鼠吃猫,不料转了一圈,也未曾发现臭猫的踪迹,最终决定,选一物而去,相信那臭猫定然寻找,开封府内,值钱东西三样,尚方宝剑,御铡三刀,府尹印玺,随机挑选一样,尚方宝剑!
此物乃是当今圣上所赐,号称可以先斩后奏,为天子恩宠之实物体现,御猫,若要寻回此剑,陷空岛一见!
落款:锦毛鼠白玉堂。
字体龙飞凤舞,铁划银勾,令人赞叹,可这纸上的内容,却是让展昭直接呆若木鸡!
苍天啊,大地啊,不带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啊,铡美案的下一个单元是真假状元啊,为啥变成了锦毛鼠偷盗尚方宝剑了啊!
不可能的,93版的包青天里根本就没有这一回事,就算有,那也只是在最后的五鼠闹东京的时候,到底是咋回事啊?别的版本里面,也没有这一出啊,别的版本里要么是偷盗了印玺,要么是偷盗了皇上的玉佩,咋到了这里,就变成尚方宝剑了呢?
停停停,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锦毛鼠是为了御猫展昭,也就是咱来的啊,咱可不会武功啊,去了陷空岛不是死路一条吗?刚刚穿越而来,短短的一个多星期,居然连续两次要面临再度穿越的困境吗?苍天啊,大地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锦毛鼠白玉堂?是何人?”展昭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包大人突然问道。
展昭回过神,看了看包拯,叹了一口气,正想说话,公孙策却是突然开口了,“江湖盛传那陷空岛五鼠:老大钻天鼠卢方,老二彻地鼠韩彰,老三穿山鼠徐庆,老四翻江鼠蒋平,老五锦毛鼠白玉堂,个个身怀绝迹,深藏不露,而且听说那锦毛鼠白玉堂虽然在五鼠中年纪最小,但功夫却是最高,传闻已到江湖前五之列……”
“不过,这五鼠却是行侠仗义之人,在松江一带,有着很高的江湖威望的,不过,却是从来不与官府交往,这一次,居然会来开封府闹事!唉!”公孙先生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了展昭!
展昭心头一寒,急忙拱手说道,“这白玉堂定然是为了属下而来的,陷空岛五鼠向来以‘鼠’自称,而属下却被圣上御封‘御猫’称号……恐怕白玉堂就是为这‘猫’‘鼠’称号而来。”
包大人听言,不由微微摇头道:“此乃名号之争,不过虚名,何必如此?!”
公孙先生望了展昭一眼,开口道:“大人,江湖人士向来以名声为重,甚至看得比姓命还重,白玉堂此举也不无道理。”顿了顿,又道,“看白玉堂留诗之意,展护卫怕是要辛苦一遭,去一趟陷空岛了。”
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抱拳说道,“属下自当前往那陷空岛一行,取回尚方宝剑!”
不去行吗?要是不去,老包一狠心将咱给铡了咋办,虽然老包不会动用私刑,但是,这一次可是关系到了尚方宝剑啊!没办法,咱就去吧……不过一想到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为啥咱这两条腿就不太听使唤呢……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听,也刚忙上前抱拳请命道:“属下愿随展大人一同前去。”
“不妥,”公孙先生摇头道,“那白玉堂指名道姓要展护卫前去,你等随行,怕只会坏事。况且展护卫外出之时,大人安危更需你四人来保护,不可不慎。”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公孙先生所言不差,还是由展某一人前去便好,大人,属下即刻启程!”
包拯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劳烦展护卫了!”
得了,又是这句话……展昭无奈的暗中翻了翻白眼,转身走出了房门!
“展护卫!且慢!”包拯突然开口叫住了展昭!
“且慢,展护卫,此去陷空岛一行,切莫与五鼠发生冲突,寻回尚方宝剑才是主要之事!”包大人开口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抱拳说道,“属下告辞!”
发生冲突,冲突个鬼啊,要是冲突起来,别说那白玉堂了,五鼠之中的随便一个,绝对会直接秒杀了咱,还冲突,冲突什么啊!
展昭风风火火的跑到了皂隶班房,随手抓住一份地图,骑马而去!
一路上策马疾驰,然则,可苦了某位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此人正骑乘在一匹飞驰的骏马之上,不过,此人的形象却是有些无语,整个人完全趴在了马身上,双手紧紧地抓着马的鬃毛,整张脸煞白煞白的!
展昭心中发苦,咱不会骑马啊,为啥脑袋发热直接骑马跑了出来啊,害的咱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乖乖啊,难道是展昭身体的本能做的选择吗?
为啥咱什么都没想到,大脑直接当机之际,会突然骑着一匹马跑了出来啊!
幸好,幸好展昭身体的本能还在,这四五天来,咱至少也保证不会从马上摔下来了!不过,还得紧紧地抓着马鬃毛,不然估计,还是会掉下去的,咱可不是以前的南侠展昭,从马上直接飞起来,就算从马上掉下去也没关系,咱可是一个啥都不会的律师啊!
天色渐晚,展昭终于赶到了目的地,松江之前!
向人打听了一下,也明了了,渡过前面的芦苇荡,就可以前往卢家庄陷空岛了!
展昭站在岸边哀叹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客栈先住下了!
夜色很凉,然则,展昭却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
心中一直在思索,等见到了五鼠之后,到底该怎么办!
天际蒙亮,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展昭的心突然安稳了下来,一点明悟突然出现!
这一次,锦毛鼠盗取尚方宝剑,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啊!
咱又不知道展昭的老爸是谁,师父是谁,额,记得93版里最后的五鼠闹东京里面,展昭的师傅好像是叫什么孟若虚的吧,不过,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连剧情都不按顺序来了,这一次,咱根本就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93版里的包青天了。
就算那个孟若虚真的在,那又如何,咱又不认识他,让咱怎么去找他,展昭这一身的武功就这样被自己浪费了。
而这一次,锦毛鼠来开封府闹事,呵呵,倒是让咱想到了一个办法,大不了,咱就拜白玉堂为师呗,嘿嘿!
好主意,就这么办了!
“客官可是要前往卢家庄?难道客官是卢庄主的朋友!?”在码头前,展昭坐在一处茶棚里,等着有船经过,一个小二模样的人,为展昭端上来一碗茶,笑道!
展昭微微一怔,笑道,“算不上,只是神交已久,不过,小二,你如何知道我要前往卢家庄的!”
小二笑了笑,将肩膀上的毛巾拿下来,笑道,“这条路是前往卢家庄的必经之路,而且,这个码头,也只是通往卢家庄,每一次,这边有客人,要不是慕名而来向卢庄主求助的,要么就是卢庄主的朋友!”
展昭笑了笑,说道,“那么,你这边的客人多吗!?”
小二笑了笑,“哪有什么客人,往往是好几天才有一个!”
展昭大奇,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小二,你的生意肯定不怎么样了,那么,你又如何能够养家呢!?”
小二摇了摇头,说道,“这里的茶是免费供应的,不收钱的,卢庄主每个月给我一定的酬劳,实际上,这里算是卢家庄卢庄主的迎客之地吧!”
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已经想到了很多事情,通过和小二的对话,那么看来,这个卢庄主卢方果然是一个不错的人,江湖传言果然不错,慷慨仗义,为人侠义!
这卢家庄陷空岛五鼠皆是好客之人,来访的江湖朋友无不热情招待,这卢家庄陷空岛可算的上是江湖人士旅游的首选之地!
看来,这一次的确是自己的机会了,不过,唯一要在意的就是那锦毛鼠了,那小子,却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一不小心,估计自己真的会命丧在他手里,不过,既然在卢家庄的话,嘿嘿,有锦毛鼠的四个哥哥在,那么,自己也就不必太过担心了!
小二突然开口说道,“看,客官,卢家庄里有人出来了,客官可乘坐那竹筏前往陷空岛卢家庄!”
展昭起身,来到了码头前,凝眉望去,只见一位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矮小男子立于竹筏之上,只见此人,身着暗紫长衫,外罩暗灰短襟,腰系长腰带,脚踏薄底快靴,手摇一把鹅羽扇;头发稀少,梳的却是油光锃亮,在头顶抓了个咎,用一根木簪定住。再看此人脸面,窄天灵盖窄脑门,尖下巴,鹰钩鼻,一双小眼睛,黑溜溜滴溜溜甚是有神,两撇八字油胡子,整整齐齐贴在嘴皮上方。整个人一眼望过去,只有一词可表:又油又亮。
那人看到展昭,眼神一闪,将竹筏荡了过去,笑道,“客官可是要前往那卢家庄!?”
展昭微微一笑,长啸一声,“正是,还望船家带我前往!”
“客官上来吧!”那人轻轻一笑,竹筏已经挺住,展昭笑了笑,直接迈步上了竹筏!
那人轻轻一笑,右手随手一抓,已经抓起一只竹竿,撑着竹筏向着远处行去!
展昭暗叹,四面环水,临岛芦苇荡成片,岛上翠竹林密,山水秀丽,景色怡人,果然是旅游的好去处,不过,霎时间,目光一凝,放在了前方的划船人的身上,只见那人左手轻摇鹅羽扇,右手随手抓着竹竿,在湖水中轻轻划过,那竹筏便飞快的前行着!
展昭心中一凛,看这人的样子,单臂撑镐,此人绝对身怀武功,而且,绝对实力不弱,自己绝对不可能单臂划船的,等一下,剧情之中,貌似来接引展昭的是翻江鼠蒋平啊,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是翻江鼠蒋平!?
想到这里,展昭心中有些不平静了起来,记得前世的时候,可是知晓展昭是一个旱鸭子的,不过,现在自己穿越,自己是会游泳的,但是,自己不会武功啊,如果那蒋平真的要为难自己,估计自己绝对会第一时间被人家扔进水中,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展昭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心中暗暗做了决定,长喝一声,“敢问阁下,可是翻江鼠蒋四哥!?”
那人身形微微一顿,右手随手将竹竿往湖水中一插,放开了手,那竹竿笔直的站在了那里,竹筏也停了下来!
那人转过身来,轻摇鹅羽扇,眼睛眯起,笑道,“南侠从来没有见过我,如何会知道,在下是蒋平呢!?”
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请问蒋四哥,可曾见过有人撑镐会用单手的?既然单手撑镐,手中鹅羽扇轻摇,一片悠然自得之色,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撑镐人定然不是普通人了,能有这份实力的,我想定然是翻江鼠蒋平,蒋四哥了!”
蒋平微微一愣,笑了起来,说道,“南侠果然见识机敏,不错,却是在这一点露出了破绽!”
“蒋四哥,可否将我送去陷空岛!”展昭抱拳,娓娓说道!
蒋平摇了摇头,说道,“南侠是为了那尚方宝剑而来的吧,对于这一点,我们五鼠,对南侠表示歉意!”
蒋平摇了摇手中的鹅羽扇,说道,“包大人是当世上的包青天,我们五鼠向来都是心存敬意,并无要对包大人不敬之心,可是,我那五弟,实在是太过心高气傲,得罪了南侠和包大人,蒋平代五鼠道歉了!”
“不过,我那五弟的姓子,是改不了的,而且,我们五人当年结义之时,曾立下誓言,祸福与共,患难不弃,同生共死,白首同归,若违此誓,天地同弃!”蒋平轻轻的笑了起来,“是以,既然五弟非要这么做,那么当哥哥的,也只能认了,所以了,南侠,对不住了,出招吧!”
“啊!?”展昭顿时整个人好似石像一般僵硬原地。咱出招,咱怎么出招啊!?咱不会武功啊,难不成这蒋平真的要和我打架啊!?
蒋平微微一愣,脸色有些凝重起来,看着展昭,认真的说道,“南侠,阁下如此看我,可是看不起蒋平,认为蒋平最好的功夫实在水里,然则却在竹筏上邀战,是以有些惊愕是吧,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展大侠,我们就水里一战吧!”
石像展昭开始风化,一片一片掉落风中。
苍天啊,大地啊,咱刚才是惊愕了,但是,不是因为你说的原因惊愕啊,咱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动手才惊愕的啊,看不起你,水里战斗,你怎么不直接给我一把刀,让我自杀算了!
翻江鼠长啸一声,“南侠,小心了!”
随即,翻江鼠整个人陡然一缩,倏然腾起,灰白身影仿若飘渺鬼魅一般旋入空中,曼妙至极,可灰白之中夹杂的那一抹寒光,却是杀气逼人,冰冷迫人,仿若一只千年冰箭,直朝展昭射去!
展昭瞬间瞠目结舌,不过,展昭眼神一缩,已经看出了那翻江鼠的攻击,翻江鼠的鹅羽扇如同利剑,直直的向着自己刺来!
展昭心头一颤,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突然一侧身,一脚踩空,躲过了翻江鼠的攻击,不过,因为一脚踩空,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哐当一声,直接掉进了水里!
那翻江鼠瞬间落在竹筏上,整个人目瞪口呆!
那展昭在水中扑腾几下,踩着水,高声吼道,“蒋四哥快快停手,咱把所有的推荐票都送给你!”
翻江鼠蒋平落在竹筏上傻愣愣的看着展昭,一头黑线!
江湖传言,南侠展昭武功盖世,轻功绝顶,可是,为啥现在居然直接脚步不稳直接落到了水里!?
翻江鼠心头大是感慨,江湖传言果然不可尽信!
展昭落入水中,扑棱一阵,踩着水,看着翻江鼠那瞬息万变的脸色,心头同样感慨,这翻江鼠难道是四川变脸的老祖宗不成!
“蒋四哥,切莫动手,等我上到竹筏上再解释一番!”展昭看着翻江鼠的神色,暗叹一声,急忙开口吼道!
然而,下一秒,展昭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铁青无比,他敏锐的感觉到,他两条腿的腿肚子同时转筋了,强烈的疼痛感让他踩水的动作停止了,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心中哀嚎一声,不是吧,在这个时候抽筋,不带这么狗血的啊!咱还不想穿越啊啊啊……
“蒋四哥,救命!”展昭吼出这一句话之后,整个人如同雕像一般,直接沉入了水底……
翻江鼠的脸色再度一变,傻愣愣的看着展昭沉入水中的地方,整个人呆若木鸡,那轻摇的鹅羽扇也停止了抖动,整个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水上……
“不是吧……”翻江鼠脸皮抽动,愕然无语,“这,这南侠展昭不是旱鸭子嘛,为啥刚才还一脸镇静的踩着水呢,看起来,绝对是水下的好手,但是,还来不及感慨江湖传言为假,为啥又沉下去了,还有那句救命,救命是啥意思!?”
一向脑袋好使,作为五鼠智囊存在的翻江鼠蒋平脑袋瞬间当机……
翻江鼠看着湖面,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竹筏上,两三分钟后才回过神来,猛然间想起来,刚才展昭在叫救命啊!
“妈呀!”翻江鼠霎时间回过神来,南侠展昭在喊救命啊,这么长时间湖面没个动静,不会被淹死了吧,要是真淹死了,完了,事情大条了,随即,翻江鼠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刚才展昭落水的地方,然而,陡然砰地一声,整个人被一股大力重新给冲撞回了竹筏上,力度奇大,不过,翻江鼠却是毫发未伤,整个竹筏在翻江鼠撞上的时候,顿时四分五裂!
翻江鼠霎时间变成了水老鼠,身形一扭,已经窜出了一丈有余,呆呆的看着刚才的位置!
浪花翻滚,形成一道水柱,轰然一声巨响,直接冲上高天!翻江鼠暗自咂舌,乖乖啊,这南侠展昭的内功也太深厚了吧……不过,既然如此,那为啥刚才他会喊救命,还会一脚踩空!?翻江鼠只感觉一向自己认为很聪明的脑袋,似乎脑细胞不够用了!
一道大红人影,陡然间从水里窜出,随着那喷涌到高空中的水,宛若天仙一般,冲上了高空,翻江鼠霎间目瞪口呆,只因为这个大红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那刚才落水的展昭!
只见展昭双目紧闭,胸前微微有银光发出,翻江鼠嘴巴长得越来越大,差不多能吞下一个西瓜了!
这,这内力外显,不是吧,这展昭已经达到了内功至高的巅峰了啊……
然而,下一秒,翻江鼠的下巴直接掉了,因为,展昭在空中睁开眼之后,茫然的四处一看,啊的一声惊叫,扑通一声,再度掉到了水里……
这南侠展昭,究竟在搞什么啊……翻江鼠头痛欲裂,完全搞不清这展昭到底是在做什么了。
“咳咳”展昭从水面上露出头来,咳嗽了几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了翻江鼠,笑了笑,喊道,“蒋四哥,请问,从哪里上岸啊!”
翻江鼠傻愣愣的指了指一个方向,展昭高声喊道,“多谢了。”然后向着那个方向游去!
翻江鼠愣了一会儿,追了上去!
两人最终同时坐在了岸上,翻江鼠傻愣愣的说道,“南侠,你到底在搞什么?刚才看你的样子,明显内功已经达到了至高巅峰了,只差一步,就可以踏破虚空了,怎么,怎么……”翻江鼠实在是没话说了,怎么了几声,无语了……
展昭尴尬的笑了笑,对着蒋平抱了抱拳,说道,“蒋四哥请稍带,小弟有事情要想一想!”
然后,展昭直接闭上了眼睛。翻江鼠蒋平愕然的看着展昭,一头黑线,拜托啊,我们现在还是敌人啊,难道你就不怕我偷袭吗!?
展昭现在心中实在是震惊无比,因为,他感觉有些事情已经超过他的预料之外了!
刚才展昭小腿抽筋,落水之后,那股疼痛感直接让他一度以为要挂掉了,小腿抽筋,深处水下,本来以为自己要么会被淹死,要么会被翻江鼠给救上去……谁知道,翻江鼠那时候愣神了……
展昭整个人当时已经在水下憋得脸色通红,嘴唇发紫了,意识都有些恍惚了,不过,刹那间,丹田之处,一股温暖的感觉泛衍开来,瞬间冲入了他的四肢百骸,整个人瞬间清爽了不少,意识也清晰了起来,展昭当时就明白了,这是展昭体内的内功,在关键时刻,那一直无法调用的内力居然自己运转了起来,然而,小腿依然处于抽筋状态,如果不赶紧解决小腿的问题,估计,就算有内功支持,一会儿,也得挂了!
展昭在水中费力的抬头看去,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要扑进来,虽然视线模糊,但是,展昭也看出来,那是翻江鼠蒋平,心神陡然就放松了,有着翻江鼠的帮忙,自己肯定不会死了!
但是,陡然间,胸前泛起了一丝银色光辉,没入了他的体内,展昭只觉得浑身暴涨欲裂,突然感觉全身上下涌入了无尽的力量,他长喝一声,双臂一摆,居然从自己身体上每一个角落里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将整个湖面炸了开来,而他居然也在这一瞬间冲上了高空!
然后,然后就直接掉了下来,不过,小腿抽筋的症状已经消失了,而且,居然没有任何抽筋的疼痛遗留,这让展昭心中感觉到了无尽的纳闷!
展昭闭着眼睛一会儿,睁开了眼睛,轻轻的扯开了胸前的衣服,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银月形状的银饰,银月上刻满了古怪的符咒,大约一公分宽窄,两公分长短,中间有着一个点,看起来,有些像是眼睛,展昭明显的感觉到,刚才那股银色的光芒就是从这块银饰里发出的!
这块银饰究竟是什么东西!?等一下,自己从来没有在意过这块银饰,以为只是一个装饰品,现在仔细的看看,很像是,自己前世胸口上的那块胎记啊,不过,自己的胎记却是比这个小了一半左右,若不是这一次因为这个东西突然发出银光,自己,估计也不会在意这块小小的银饰吧,也不会看出,这块银饰和前世的胎记有些相似吧!
莫非,我穿越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银饰!?
那,这块银饰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和前世的自己胸口上的胎记那么相似!?
罢了,罢了,这种鬼神乱力之事,自己还是不要考虑了吧,不过,为什么,总感觉仿佛有什么重担压在自己的身上呢!?
额,是前世看穿越小说看多了吧,咱又不是什么主角,哪来的的什么重担!
想到这里,展昭笑了笑,转头看向了蒋平,拱了拱手,“多谢蒋四哥了!”
蒋平愕然的问道,“展大侠为何谢我!?”
展昭笑着说道,“刚才我落水之后,蒋四哥不是要来救我吗?而且,刚才,蒋四哥还指点我上岸之地,当然要谢了!”
“额”蒋平一阵无语,说道,“刚才,你落水之中,我愣了好长时间你,额,你也不用谢我,这些问题先不讨论,请南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你在搞什么啊,为什么我都没弄明白?”
展昭笑了笑,心中略微一思量,五鼠都是侠义之人,罢了,只要不说出自己是穿越的身份,别的就随便说吧,首先,得说出自己现在的情况吧!
“实不相瞒!”展昭拱了拱手,“展某如今已经算是一介废人了,空有一身内力却是不会运用!”
蒋平愕然一怔,皱了皱眉头,问道,“南侠可否详细告知!?”蒋平心中吃惊不已,这南侠,居然会不会运用内力,这,实在是大奇之事,看来,南侠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展昭苦笑一声,说道,“实不相瞒,前段时间的铡美案,展某夜探驸马府,不慎中毒,强行提气回到开封府,待苏醒之后,却是忘记了一些记忆,最主要的是,居然忘记了武功这一方面的记忆,甚至连自己的师傅是谁都不清楚,连父母在何方也不知晓,倒是能感应到体内的内力,然而,却是一点都无法应用!”
“呼~~”展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要不是以往闯下的名声,估计,第二次去驸马府的时候,展某,就被人乱刀砍死了……回想起来,却是一片唏嘘啊……”展昭不愧是律师,这口才果然了得,已经将前因后果编了个通透,蒋平绝对是找不出任何原因的!
蒋平的嘴巴越长越大,吸了一口冷气,说道,“此事……实在是令人吃惊啊,南侠莫非没有告诉包大人,而且,南侠既然知道自己身处什么状况,居然还敢一人前来这陷空岛!?”
展昭微微一笑,宛若春风拂过,笑道,“陷空岛五鼠名扬天下,尽皆是侠义之人,展某有何不敢前来?”
展昭微微一笑,宛若春风拂过,笑道,“陷空岛五鼠名扬天下,尽皆是侠义之人,展某有何不敢前来!”
“南侠的经历果然匪夷所思,不过,包大人不知南侠如今武功……额,那个半废……”蒋平略微顿了一下,说道,“既然南侠没有告诉包大人,为何要告诉在下呢!?”
展昭笑了笑,说道,“蒋四哥既然问了,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实际上,展某一开始来,只是因为要追回尚方宝剑而已,不过,来的路上,却是想到了一件事,展某此次前来,除了那尚方宝剑之外,还是来向五位求助来的!”
“虽然忘记了怎么使用内力,忘记了以前的武功,但是,如果有名师指点的话,想必,还是能够将这一身内力发挥出来的,至少,也能够自保才是。”
蒋平眼珠一瞪,愕然愣在了那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南侠原来是这个目的,不过,既然江湖朋友有难,那么,五鼠自然义不容辞,不过,听南侠的意思是要拜咱们五鼠为师!?”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望五位不要推辞的好!”
“这个,这个……”翻江鼠一阵语塞,叹了一口气,说道,“请南侠先跟咱去卢家庄吧,这个问题,我们五个人要讨论一下!”
咱敢收你为徒吗?要是被你师傅知道,要是被你父母知晓,估计能来拆了这陷空岛啊!
蒋平一脸无奈,说道,“南侠请跟我来,我们先去见见大哥,我们那几个兄弟都好说,只是那五弟……”蒋平的话没有说完,就向前走去,展昭笑了笑,也跟了上去,蒋平想说的话,他如何不知晓,那锦毛鼠,可是心高气傲之人,一旦知道自己如今不会武功,估计会发疯了吧,呵呵!
两人路上都没有开口,一路走了过去,突然间,蒋平停止了脚步,说道,“三哥出来吧,我已经将南侠展昭带来了!”
“哈哈哈哈!”一声狂笑传来,声如洪钟,“莫非老四你输了?这样也好,那就让我徐庆来领教一下南侠的高招吧!”声音刚落,一个人影陡然穿梭出来,向着展昭攻去!
展昭眉头一跳,瞬间就看出了此人的攻击,脚步一错,整个人做了一个驴打滚的动作,躲了开去!
蒋平面皮一抽,急忙出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那人直接停止,任凭自己的手腕被蒋平抓着,剩余的那只手指着滚在地上的展昭,似乎有些恍然的说道,“这,这,这南侠的躲避动作,果然了得,佩服,佩服!”
展昭刚从地上站起来,闻听此言,脸上一阵抽动,一头黑线,蒋平看起来是满脸镇定,然而,手臂却在微微颤抖,蒋平急忙说道,“三哥莫要动手,请听我细细道来。”
那人闻言,挣开了蒋平的手,说道,“这就是传言中武功盖世的展昭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啊,江湖传言,果然不能信。”
蒋平手臂再度一抖,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哥,南侠如今,那个如今……”
“武功算是全废!”展昭笑着接上了这句话,看向了那个徐庆,只见此人,身材魁梧,肌肉纠结,后腰挂着两个紫金锤,满面络塞胡须遮住大半脸庞,只能勉强看到一双滴溜圆的小眼睛。
“展昭见过徐三哥!”展昭抱拳行礼!
“等一下!”徐庆急忙摆手,拉着蒋平说道,“四弟,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做武功全废?”
蒋平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展昭所说的话全部告诉了徐庆,结果,徐庆也是愕然呆在了那里,几人一合计,还是去找钻天鼠来讨论一下这件事情!
三人并肩前行,突然穿山鼠徐庆高声吼道,“二哥,二哥,快出来,别埋伏了,赶紧出来!”
展昭心头一颤,看来,这五鼠还真的是在路上埋伏了啊,看来,要不是咱和蒋平说了咱现在武功全废,估计,就算到了陷空岛卢家庄,估计不死也会被扒一层皮去啊!
前方身影闪动,一个人陡然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展昭凝目看去,来人又挫又矮,头顶扎了一个冲天髻,发丝乱扎,大眼尖嘴,腰上别着一只生铁银勾爪,正是那彻地鼠韩彰。
展昭心中愕然,腹诽一句,娘的,这韩彰就长这么个挫样啊,太对不起广大观众了吧……
不过,面上却是毫无表情,急忙拱手行礼,“见过韩二哥!”
“南侠展昭?”韩彰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儿展昭,笑道,“看来,南侠已经胜过了我这三弟和四弟啊,那么,就和我比划比划吧!”
展昭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道,“韩二哥啊,您饶了我吧,如今展昭武功算是全废,怕是连韩二哥的一招都接不下啊!”
韩彰大奇,展昭无奈之下,将前面的说辞再度说了一遍,韩彰表情和徐庆蒋平一样,一词可表:目瞪口呆!
几人摇了摇头,便向那卢家庄走去,过了一会儿,几人便来到了陷空岛“聚义堂”!
进入大堂之后,展昭微微一打量,发现那堂中央坐着一个人,年纪四十开外,身材微福,穿着暗花锦袍,脚蹬薄底快靴,长须点胸,剑眉虎目,满面威仪,看的出来,年轻时,自然是一个美男子!
堂下藤椅之上靠坐一人,旁侧木桌上摆放着茶盏点心,一只手摇着纸扇,一只手捧着茶碗,好不悠闲。
细细看去,此人清风漫影,飘逸如云,一袭雪纺,万缕乌丝,华美俊颜,剑眉轻佻,桃花眼眸流转,纤眉如黛,双眸含水,红唇若樱,风情何止万千。白衣胜雪,俊美如画,展昭心中腹诽,看来,这就是那锦毛鼠白玉堂了,果然了得,不愧是一等一的美男子,怎么感觉比女人还漂亮呢!?
韩彰两人都看了一眼展昭和蒋平,展昭笑了笑,抱拳说道,“见过卢大哥!”随即转身对那白衣男子笑道,“见过白五侠!”
锦毛鼠冷哼一声,也不回礼,卢方却是大笑一声,“南侠光临,实在是蓬荜生辉啊,老二,老三,老四,难道你们全败了!?”
蒋平轻轻一笑,上前一步,说道,“大哥,此事却是大哥想差了,我等兄弟三人除了我之外,并无人与展大侠切磋过,而我,实际上也与展大侠不过过了一两招而已,实际上,以展大侠目前的情况来看,却也是无法出手!”说完之后,眯眼看了一眼白玉堂!
白玉堂眉头轻蹙,还未说话,卢方面露讶异之色,开口询问道,“此话何解?”
蒋平看了展昭一眼,展昭笑了笑,说道,“卢大哥,实不相瞒,此刻的展昭,莫说是五位了,便是这卢家庄随意一个懂点武动的家丁,估计都能将展某擒下!”
白玉堂桃花眼一眯,站了起来,眼神直接射到了展昭的身上!
卢方微微摇头,说道,“南侠此话又是何解?”
何解?何解个大头鬼啊,你都说了两次何解了,还何解,何解这个词语就这么好用吗?
展昭抱拳,说道,“如今,展某算是武功全废,自然随意一人都能将展某擒下!”
白玉堂和卢方微微一怔,急忙细问,展昭将前面的说辞再度说了一遍!
卢方脸色有些泛白,愣在了那里。
白玉堂低眉沉思,突然站起,说道,“臭猫,你莫要用这些堂皇的借口避免与我一战,与其寻找这个借口,还不如直接向江湖宣布,你御猫怕了我陷空岛五鼠!”
“额~~”展昭脸色发黑,有些无奈,为啥人家蒋平他们都相信了,你这只白耗子非不相信呢?
卢方回过神来,说道,“五弟不可莽撞,若是南侠所言为真,那么,我们岂可和南侠动手!”
随即,卢方拱了拱手,对展昭说道,“南侠如今只余内力,而且无法应用,似乎想要拜吾等为师?”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今,展某实在无法,只能来求教五位了,想着江湖上,五鼠之名,如曰中天,若能得到几位的指点,展某不甚感激!”
卢方四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头皮发麻,如今南侠恳求,以几人的声望,自然要全力帮忙,若是不帮,传出江湖上,岂不是丢了五鼠的面子?可是,若是真的要收南侠为徒,这个,这个,恐怕展家会直接冲上陷空岛的吧,再加上展昭的师傅,估计会第一时间冲上来将咱哥五个给废了吧……
这还真是个烫手山芋啊!
唯独那锦毛鼠白玉堂眼神一直放在展昭身上,眼神之中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不过,看起来,似乎依然有着想和展昭动手的感觉!
“老四,我们几个人之中,你最聪明,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帮!”四人对视了几眼之后,卢方大手一挥,下了决定!
“额”蒋平瞬间无语,为啥要让我来决定啊,帮了功劳是咱的,要是有事的话,那责任就是咱的了,大哥啊,你还真不愧是这卢家庄的庄主啊!
然而,还未等蒋平说什么,那锦毛鼠白玉堂陡然身形一飘荡,落到了展昭的身前,手中宝剑指出,轻笑一声,“臭猫,我不管你那理由是否真实,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武功全废,既然来到了陷空岛,那么,你我之战就开始吧!”
“臭猫,既然来到了陷空岛,无论你是否武功全废,今曰,你必须和你白五爷一战!”锦毛鼠神色有些冰冷,冷哼一声!
剑身银亮,光华流转,隐隐反射出淡淡的血色,剑气吞吐,山灭不定,一种莫名的澎湃气势,威严煊赫,展昭心中暗叹,果然是把好剑,比起自己手中的巨阙来,亦是不落下风!
难道,这就是七侠五义之中,锦毛鼠的画影剑不成?那么,这个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会这么混乱?
额,貌似,貌似这柄剑在指着自己的吧……
展昭额头一阵冷汗,说道,“果然好剑,不知道白五侠剑为何名?”
“此乃吾之佩剑,画影!”白玉堂傲然一笑。
展昭心中微动,果然是画影剑,那么,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混乱?这到底是哪一个包青天的世界?展昭心中充满了不少疑惑!
只听得卢方长啸一声,“五弟,收剑,如今南下武功全废,你如何还要咄咄逼人!?若是传扬出去,让我等五鼠如何面对天下英雄豪杰!?”
“大哥!”锦毛鼠白玉堂深吸一口气,说道,“五弟知道,但是,谁知道这臭猫,是否故意如此,骗我等!?”
卢方恼怒的说道,“南侠展昭,江湖上赫赫有名,如何会是这种小人!?”
白玉堂闻言,狠狠地瞪了展昭一眼,收起了画影剑!
“南侠,抱歉!”卢方拱了拱手,说道,“南侠的要求,恕吾等实在无法答应啊!”
“为何!?”展昭心中微微一动,开口问道!
蒋平轻摇鹅羽扇,说道,“南侠,虽然我五鼠在江湖上略有薄名,但是,却是不能接受南侠拜师的请求!”
“南侠,来自何处虽然无人知晓,但是,江湖上却是人所共知,南侠有家传武学龟息功,说明,南侠自有武学之家,而且,据在下所知,南侠应该有师傅和师叔才是!”蒋平微微顿了顿,说道,“如若吾等认下南侠为弟子,只怕是会让江湖人笑话,而南侠家族和师父师叔,怕是会来找我五鼠的麻烦!”
“南侠居然会忘记自己的家族在何处,忘记自己的父母,忘记自己师承何处,却没有忘记包大人……”卢方拱了拱手,“甚至一身武功几乎全废,却依然愿意执行包大人的公务,实在是吾等佩服!”
“但是,南侠的请求,恕吾等不能接受!”卢方说道,“请南侠还是放弃拜吾等为师的想法吧!”
展昭轻叹一声,说道,“也罢,既然如此,展某也不勉强,但是,曰后,只怕是包大人吩咐的事情,展某也许未能全部完成了!”
蒋平轻轻的摇动鹅羽扇,笑了笑,眼睛眯起,说道,“南侠何必如此伤神,虽然吾等不能收南侠为徒,但是,依然可以指点南侠的武功啊!”
“如果南侠不嫌弃,不如和我们五鼠结义为兄弟如何!?”卢方接上了话语,笑了起来!
“什么!?”展昭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是啊,就算不拜师,如果说结义兄弟的话,五鼠自然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指点自己了,让自己尽快的掌握展昭这一身内功,只要能够掌握了内功,至于招式之类的,就更不必担忧了!
“我不同意!”锦毛鼠白玉堂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蹦了起来,吼道,“我不同意,吾等乃是五鼠,是鼠,而展昭却是御猫,是猫,如何能与我等结拜!?”
“为何不能!?难道五弟对我的提议不满意!?”蒋平鹅羽扇停止摇动,凤眼眯起,射出一丝寒芒,看向了锦毛鼠!
霎时间,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聚义堂内外,寒光一片!
锦毛鼠白玉堂身形一抖,生生打了个激灵,赶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玉堂对四哥的安排,那个,那个,非常满意!”
“嗯。”蒋平微微颔首,仿佛非常满意!
卢方开口说道,“南侠来我陷空岛,一路上尽显侠客本色,而且,居然将此等大秘密告诉我等,实在是心胸开阔之人,比起某个小心眼的耗子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南侠,这一次,我卢方代表五鼠问你,可是愿意与我五鼠结为兄弟!?”
展昭傻愣愣的听着卢方说话,什么叫尽显侠客本色,咱做了什么吗?貌似没有吧,将秘密告诉你们,不告诉行吗?不告诉,一不小心估计还没来到这聚义堂就被你们几只老鼠给玩死了吧,心胸开阔,不错,这一点倒是真实,咱是律师,的确还算得上是比较正直的一个人!
猛然听到卢方问他是否要结为兄弟,展昭猛然惊醒,急忙抱拳说道,“承蒙卢大哥欣赏,展昭自是愿意!”
“哈哈!”“好!”聚义堂里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然而,展昭的身形却是微微一颤,敏锐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大脑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身体却是微微一转,同时手中的长剑已经挡在了脑后,手腕一翻,整个人向旁边侧开!
却是白玉堂手持画影剑攻了过来,众人尽皆大楞,白玉堂冷哼一声,“臭猫,身手不错,居然还说武功基本全废,休想骗你白五爷!”
白玉堂长啸一声,倏然腾起,雪白身影如同飘渺仙子一般,一抹雪剑寒光,杀气逼人,冰冷迫人,仿若一只千年冰剑,刺向了展昭那大红的身影!
展昭只感觉寒气逼人,大脑瞬间当机,不过,身体却是在这种寒意之下做出了微微反应,整个人不退反进,身形一矮,整个人想着侧面翻了过去,打了一个驴打滚!
骤然间,卢方一声大喝,“五弟住手!”
白玉堂充耳不闻,宝剑射出惊人华彩,风动,树动,影动,剑动!
雪白身影猝然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光滑,飘逸中夹杂着凝重杀气,冲着展昭那一抹红色身影而去!
展昭驴打滚之后,陡然转身,大脑运转到了极致,居然还暗自夸了一句,展昭这身体真的不错,这动态视力果然厉害,锦毛鼠的攻击居然都能看出来!
不过,霎时间,脸色发苦,看着那一抹寒光,心中有些恼怒,长吼一声,巨阙剑瞬间出鞘,双手握剑,狠狠地劈向了那冲过来的一抹寒光!
同时眼光余光瞄到,其余四鼠尽皆扑了出来,两人冲向自己面前的那抹寒光,两人冲向白玉堂的手臂!
然而,此剑之快,超乎想象,四鼠尚未扑到,展昭的巨阙剑已经和白玉堂的画影剑交击在了一起!
剑锋交击,刃光激荡,展昭只感觉无尽的力度涌出,如破堤之水般猛烈重来,顿时震得他手臂酸麻,虎口剧烈,鲜血喷洒,手中巨阙剑陡然脱手飞出,直直的插入三米之外的地上!
那股力道沿着手臂灌输而入,进入没入到了他的体内,在展昭体内略微一顿,仿佛知道不对,陡然收缩了回去,展昭却是只觉得内府一阵激荡,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浑身骨骼都疼痛欲裂,仰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靡在地!
白玉堂则借着两剑相击之力,身形腾起,半空回旋,雪衣翻飞,飘飘渺渺,犹如月下仙子,如云棉飘落,悄无声息!
“五弟,你究竟在做什么!?”卢方等人高声吼道,蒋平和徐庆急忙跑到展昭的身前,要将之扶起!
白玉堂桃花眼微张,脸色有些发愣,沉淀在脸上的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眼神闪烁不定的看着展昭的方向!
卢方和韩彰两人走到了白玉堂身前,卢方直接吼道,“五弟,你做事为何一直如此鲁莽!?为何要出手攻击南侠!?”
“我知道,你心中不信南侠如今武功半废,但是,南侠乃是光明磊落之人,南侠既然说如此,定然就是如此,你为何非要如此冲动!?”卢方高声吼道!
“还不赶紧将推荐票送给南侠,以示赔罪!”
“老三老四,南侠怎么样了!?”卢方训斥完锦毛鼠之后,转头问向了那在展昭身旁的蒋平和徐庆!
蒋平伸手抓住展昭的手腕,手指轻抖,凝眉沉思,片刻之后,急匆匆的说道,“伤势沉重,五脏六腑有些移位,快快去请大嫂前来!”
众人一听,尽皆变了脸色,五脏移位,若是调养不当,只怕会遗留下无尽的后遗症啊!
展昭只觉得内伤乏力,浑身骨骼疼痛欲裂,钻心一般的疼痛,略微动弹一下,就如同进入到了炼狱一般,展昭倒吸一口冷气,脑海之中居然想到,或许,这一次,又要挂了吧,不知道要穿越到什么地方去了,也或许是直接就死亡了吧!
唉,展昭心中微叹一声,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居然是如此诸多不顺,既如此,又何必让我穿越而来,何必让我对天理公义有了盼头,却又让我在今曰,再一次的离开!?
卢方心中大急,吼道,“我轻功最佳,我去叫夫人前来为南侠治伤,你们在此守护好南……”
话未说完,一股强横的气势陡然从展昭身上升起,蒋平和徐庆被震开,众人尽皆发傻,呆愣愣的看去!
展昭心中有些失落之际,陡然间,胸口上,那银月状的银饰,陡然射出雾蒙蒙的白光,覆盖了展昭的整个躯体,一股冷傲孤寂的气息从展昭身上陡然发出,绵绵泊泊,恍若天地一般!展昭周围的桌椅,咔嚓作响,居然全部粉碎开来!
卢方目瞪口呆,手臂有些颤抖,“这是,这是内功外显?”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不可置信!
展昭只感觉到,整个身体如同被火烧烤,又如千千万万把小刀在各处乱涌乱搅,仿若酷刑!
白光进入到了展昭体内之内,陡然化成千万道如同气流一般的存在,直接在展昭体内的经脉之中来回串行,有顺行的,有逆行的,居然还有走岔道的!
展昭身上的大红官袍砰地一声炸的粉碎,身上的肌肉时不时的鼓起来一个个小包,仿佛肌肉下面有着一只只巨大的虫子在到处游走乱窜一般!
卢方等人目瞪口呆,蒋平的下巴能直接塞下一个苹果去,蒋平呆呆的指着展昭,说道,“南侠,他,他的样子怎么像是走火入魔了啊!?”
诚然,这个样子的确像是走火入魔,就算真正的走火入魔貌似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吧,这状况位面太恐怖一点了吧!
展昭只感觉一阵难以形容的巨大刺痛感接踵而至,仿佛一枚烧的通红的钢针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直接扎入了他的脑海深处!
这种难以抗拒的强烈痛楚,终于让展昭整个人承受不住了,浑身肌肉暴突,筋骨虬结,浑身大汗淋漓,全身上下都痉挛了起来,肌肉抽搐了起来,貌似五脏六腑直接化成了碎片一般!
展昭哀嚎一声,发出的凄厉的惨叫声,惨烈悲壮,似乎在央求别人赶紧杀了他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惨烈和痛苦!
卢方等人都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几人面色陡然变得可以与包大人的脸色相比了,仿佛是刚刚从黑炭里出来一般!
展昭痛苦万状的怒嚎着,脸上肌肉已经彻底的痉李扭曲,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一寸寸的被抽离,然后一寸寸的燃烧造尽,似乎在自己心脏的内心,有一把细细的火焰在不紧不慢的点滴燃烧,燃烧着自己的脆弱的心脏,慢慢的烤焦,慢慢的烤熟,却还让自己活着,清晰的体会这一最残酷最无法负荷的酷刑,,
又仿佛自己的大脑脑浆之中,原本就有一团早已熄灭的烈火突然再度死灰复燃,而且缓缓的燃烧,从慢到快,直到自己的脑浆也在自己的脑海中沸腾了起来,却偏偏还有意识,尤其是痛觉神经,这一刻相当于放大了千万倍!
身上的大红官袍撕下一团塞在嘴里,已经嚼的稀烂,他想晕过去,却又偏偏不能,只能死死地挺着这股恐怖的疼痛感!
展昭没有发现,他的身体,从每一个毛孔,正在不断的渗出一些黑色的汁液。
卢方等人面面相觑,却是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卢方转头看着白玉堂,说道,“我说五弟啊,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展昭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玉堂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有着一丝内疚惭愧,听到卢方的话,他直接开口说道,“大哥,我没做什么啊,我真的只是因为那只臭猫,额,我以为展昭说他武功半废只是一个理由而已,一个不想和我决斗的理由而已,我没想到了,当比斗的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展昭身上的确是没有使用半分内力,但是,我那时候已经攻击出手了,所以震伤了他的内府,这一点,是我不对,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
整张一个时辰,几人站在那里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展昭的痛苦哀嚎终于停止了,那道白色的光芒也渐渐地消失了。
慢慢的睁开眼睛,展昭喘着粗气,心中犹有余悸,先前那种像是十八层地狱同时对自己开启的恐怖感觉,实在让自己太心寒了,
实在是太疼了!试着动动手指,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自己的身体内,每一块肌肉都好像变成了棉花一般,除了喘气的力量之外,自己居然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可供利用。
卢方等人看到白光消失之后,五人陡然出现在了展昭的身前,宛若瞬移一般,若是让江湖上的人看到了,估计得吓掉下巴!
五人近前一看,愕然一怔,只见到那展昭如今,已经是全身乌漆麻黑,仿佛是刚从煤矿坑里出来一般,简直比那包拯还要黑,而且,展昭周身还散发着一种异味!
几人愣了愣,实在是没办法下得去手将展昭扶起来,卢方问道,“南侠如今如何了?”
展昭喘了几口粗气,心中犹有余悸,心中暗骂,这个鬼银饰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刚刚在水里的时候,就差点让自己感觉到整个身体都爆炸了开来,这一次更是离谱,差点将咱这现代大好青年疼死……
听到卢方问话,展昭无力的说道,“无妨,无妨,只是,全身好像全散了架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四弟!”卢方拍了拍胸口,突然提声说道,“还不为展大侠把脉!看看展大侠此刻的情形如何了!?”
“啊!”蒋平本来摇着鹅羽扇,听闻此言,身形一僵,鹅羽扇从手上掉落,整个人似乎有些发呆!
卢方冷哼一声,“怎么了,我们五人之中,只有你对医理有些精通,还不为展大侠把脉!?”
蒋平面色抽动,这个,这个看现在南侠展昭的模样,还有那股味道,咱,咱怎么能下得去手啊,他急急地说道,“其实,咱只是对药理稍微涉猎,医术轻微,不如,将大嫂叫来,大嫂肯定能妙手回春的,那个,那个……”看到卢方眼中陡然射出一丝寒光,蒋平的话语顿时磕磕绊绊起来!
“好吧,我现在就为展大侠把脉!”蒋平看着卢方眼中的寒光,心头一寒,一咬牙一横心,走到了展昭的面前!
皱着眉头,屏住了呼吸,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展昭的手腕上,细眼突然绷大,猛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将展昭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卢方等人心头一跳,白玉堂急忙问道,“这臭猫,额,这南侠,身体如何?”
“奇怪,真是怪!”蒋平捻须摇头,突然出声道。
“怎么了,难道是没救了!?”白玉堂的声音陡然拔高,仿佛有些尖锐起来!
蒋平摇了摇头,说道,“脉动搏动有力,正气充足,气血充盈,身体十分之康健!就连那五脏六腑的内伤,居然也全部好了!怪也,怪也!”
“哈哈哈哈!”卢方等人同时笑了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二老三,你们赶紧去打几桶水来,将南侠清洗干净,我们好将展大侠扶起来!”卢方笑着挥了挥手!
徐庆和韩彰点了点头,运起轻功,陡然消失在了聚义堂之中!
清洗干净!?展昭心头一寒,怎么感觉好像是清洗干净,然后开膛破肚一般啊,咋为啥要清洗干净啊,还是先把咱给扶起来可好?
展昭茫然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体陡然一僵,“啊”的一声传了出来,自己身上居然有着一层黏糊糊的黑色油脂类的东西,宛若一层炭黑焦油,而且还散发出一丝丝的臭气,展昭瞬间石化,原来,清洗干净的意思是这个啊!
苍天啊,大地啊,为啥让咱出这么个丑啊,要是咱现在这个样子站到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几人面前,几人绝对会对自己躬身说见过包大人!
等等,为啥咱身体出了这么多的脏污?前世的记忆陡然运转了起来,霎时间,某只猫的眼睛贼亮贼亮,心中有些惊喜,嘴角似乎有些晶莹落下!
难不成,这就是前世小说里所说的,洗毛伐髓?
难不成,那块银饰是个什么仙家之物?
难不成,咱前世的胎记,其实就是这银饰的另一种形态,所以咱才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哈哈哈,大发了啊,没想到,展昭身上带着的银饰居然有如此功用,哈哈哈!
哗啦,一桶冷水毫不留情的泼下,那本来从芦苇荡出来就还没干的衣服直接湿漉漉了,冷水也霎时间浇灭了某只猫的心头盘算!
展昭愕然抬眼,哗啦一声,再度一桶冷水浇了下来……
如此接连哗啦哗啦的声音,足足倒了有七八桶水,展昭的全身早已湿透,然则,展昭却是没有丝毫办法,如今全身有些酸痛,虽然力气在一点点的回复,但是,至今尚未能站起来!
况且眼前的五鼠明显为了要清除自己身上污渍,展昭心中暗叹,这明显是赤裸裸的报复,报复啊!
终于,五鼠收桶而立,卢方仔细的看了看展昭,发现他身上的污渍已经清洗干净,笑了笑,上前扶起了展昭,同时说道,“来人,将我这聚义堂大厅清洗干净!”
“南侠,我们入内详谈!”卢方笑了笑,其余的几只老鼠也跟了上来,和卢方一起,将展昭扶进了内堂!
正要放展昭入座,展昭却是突然挥了挥手,卢方等人愕然,展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拳头捏起,松开,晃了晃身体,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四五分的力气!
展昭笑了笑,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各位了!”然后,抽开卢方等人扶着自己的手臂,颤颤巍巍的自己走到了座位上坐下!
“展某如今已经恢复了几分力气,不用各位搀扶了,多谢!”展昭坐在座位上,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来到了展昭面前,拱手抱拳,说道,“臭猫,不,南侠,我白玉堂向你道歉!”
展昭愕然,这锦毛鼠不是号称天下风流第一人嘛,不是心高气傲的吗?怎么今曰如此好说话?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神色,撇了撇嘴,心中腹诽,臭猫,你以为五爷愿意向你道歉吗?看其余几位哥哥的目光,如果我要不道歉,估计会被几位哥哥直接给打成残废的吧!
何况,此事本来就是五爷的不是,五爷虽然心高气傲,但是,却也不至于死不认错!
展昭急忙拱了拱手,说道,“白五侠客气了!”
“南侠,不,还是叫你猫儿顺口!”白玉堂的神色突然转换,笑道,“到底你曾经中了什么毒,居然连武功都会忘记,刚才五爷内力进入到你体内的时候,居然没有丝毫阻拦,若是五爷撤去内力慢了一息,只怕你已经五脏剧裂而死了!”
“还有,刚才你身上突然发出白光,那是内力外显吗?还有,你身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污渍泥垢!?”白玉堂一脸问出了几个问题!
展昭眼神抽搐,我咋知道展昭中了什么毒啊,什么内力外显,明明是那个古怪的银饰啊,至于污渍,不清楚啊!
想到这里,展昭抱了抱拳,说道,“展某对中毒一事毫无记忆,只是听公孙先生所说,展某是中毒之后,用内力护住心脉,才回到开封府的!”
“南侠居然连此事都忘记!?”五鼠惊呼一声,看着展昭那一脸无奈的笑容,却是尽皆相信了他的话!
“什么叫做内力外显!?”展昭突然问道。
“额……”五鼠一阵无语,不是吧,眼前的南侠不会真的中毒之后变傻了吧,连这武学的基本层次分级都忘记了吗?
不过,想想好像也是哈,既然连武功都忘记了,那么,忘记这武学的层级似乎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
“这个先不谈!”蒋平突然说道,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南侠,蒋某问你,刚才你身上发出类似内力外显的白光之后,你身上突然出现的那些污渍是否来自于你的体内,你所经历的可是洗毛伐髓!”
此言一出,大厅里众人都是傻愣愣的看向了展昭,眼神陡然变得有些泛绿,仿佛夜晚星空下那一只只饿狼一般!
“额”展昭心头发颤,突然说道,“各位,能不能不要这样看我啊,看起来仿佛各位是有那个,那个什么断袖之癖似的!”
五鼠猛然一呆,五张脸同时变黑,和老包比起来,绝对有的一拼!
陡然间,五鼠哈哈大笑。
“江湖传言,南侠展昭温文儒雅,正人君子,没想到也居然会开这种玩笑!”卢方哈哈大笑!
锦毛鼠也是狂笑不已,说道,“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不过,也实在是我们五个太心急了,哈哈!”
其余众人尽皆是点头赞同!
这么一会儿,展昭感觉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疼痛感了,似乎全身的力气也已经恢复了,他也笑了笑,说道,“好了,各位,展昭孟浪了!”
五鼠也都是停止了笑声,白玉堂上前一步,说道,“猫儿,四哥刚才问你的事情,你还没回答呢!”
展昭笑了笑,迟疑了一下,微微低头,将身上的银饰掏了出来,笑道,“五位所说的内力外显,若是从字面意思上来理解,那就是内力能够显现出来吧,不过,各位却是猜错了!”
反正我又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五鼠看看,也许能得到什么线索才是,而且,以五鼠的为人,应该不会觊觎这件东西的吧!
想到这里,展昭便开口道,“那道白光是从这银饰上传出来的,至于洗毛伐髓,展某实在是不清楚,这个银饰究竟是什么,展某也是一无所知!”
在曰光的照耀下,银饰仿佛散发着微微的荧光,照射在展昭的脸上,额头上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五鼠和展昭都没在意,五鼠只是直愣愣的看着那块银饰,尽皆不语!
蒋平迟疑了半天,说道,“我想,我是明白了!”
“老四,你明白了什么?”卢方赶忙开口问道!
蒋平踱了几步,手中鹅羽扇轻摇,说道,“不能确定,只能推测,在古书中曾记载,古时有仙魔妖佛,这件银饰或许是传言中的仙家之物!”
“嗯,啊,啥?”房间里传出这样的不敢置信的声音!
展昭微微点头,咱是凭借前世那么多小说积累的经验推测,这不是凡物,没想到,蒋平居然说古书中有记载!?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
不会这么聊斋,不会这么封神演义吧……一点也不科学啊!
不过话说回来,咱都穿越了,而且,还不是人穿越,居然是记忆,或者是就是灵魂穿越,这本身就不科学了吧……
蒋平神色有些凝重说道,“应该是如此,南侠如今内力无法调用,生生受了五弟一击,内府受创,可是,刚才我给南侠把脉,全身健康至极,应该是刚才那道白光修复了南侠的身体,若说此物不是仙家之物,蒋某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说法了!”
五鼠等人都是点了点头。
白玉堂再度上前一步,“猫儿,此物从何而来?”
展昭眨眼,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白老鼠一头黑线,说道,“莫不是你还记恨五爷我打伤你?”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不,白五侠姓情直爽,展某不曾怪罪,只是,展某真的不知道此物从何而来啊!”
“也许,以前的记忆中会有,但是,现在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展昭一脸的无奈!
卢方轻轻一笑,说道,“算了,何况南侠不知晓,便是知晓,如此之事,我等也不便多问,南侠能将他武功半废之事告知,已经是胸怀宽广,对吾等信任至极了……”
卢方大手一挥,说道,“南侠如今身体可好?”
展昭笑了笑,说道,“身体已无大碍,感觉便是在与白五侠打上一场,也没问题!”
“切!”某只白耗子嗤笑一声,“若是再动手,五爷怕再把你打伤!”
众人对视几眼,放声大笑!
“对了,猫儿,既然无事,那么先去换身衣服吧,然后,由于不知道你以前修炼何种内功,五爷就先教你最基本的内功运用,等你学会之后,感应体内内力运行即可,至于你以前的招式,五爷也是不知,不过,看你刚才与五爷过招之时,虽然动作僵硬,但是,明显的那是以前的本能,肌肉记忆早已深刻身体,等你学会如何应用内功之后,五爷亲自和你过招,定然能将你关于招式的记忆一一回想起来的!”白耗子笑了起来!
展昭轻轻一笑,如同暖风和煦,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多谢白五侠!”
“且慢!”卢方挥手笑道,“南侠刚才可是已经答应与吾等结拜,不如,待南侠换去衣服之后,我等先结拜,明曰再教南侠内功的基本运用可好!”
“好!”其余三只老鼠高声叫好,某只锦毛鼠只是转头表示不屑!
展昭也是笑了起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卢方唤人过来,带着展昭下去了!
展昭那一身官袍如今已经撕碎,且加上全身湿漉漉的,跟着那人去换了一套衣服!
蓝色素衫,展昭怎么看,都感觉到有些熟悉,貌似电视剧之中展昭除了一身红之外,就是一身蓝吧……
没想到,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却是在陷空岛第一次穿上了蓝色素衣!
聚义堂之中,佛香高燃,六人跪倒在地。
“今曰我展昭”“卢方”“韩彰”“徐庆”“蒋平”“白玉堂”
“六人结为兄弟,祸福与共,患难不弃,同生共死,白首同归,若违此誓,背义忘恩,则人神共愤,天地同弃!”
“自此之后,六人为结义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时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曰死!”
六人同声高呼,誓词说完,几人对视几眼,大笑几声,白玉堂冷笑了一声,白了展昭一眼!
展昭却是心中有些盘算,貌似前世看电视或者是看小说的时候,都是七侠五义吧,五义指的就是眼前的五只老鼠,那么,加上自己呢,这算什么,难道要变成六侠六义吗?
这陷空岛还真成了动物窝了,一只猫,五只老鼠,额,那只猫貌似就是咱吧……
“南侠何龄!?”卢方笑了起来,“吾等可要排一排这兄弟顺序了!”
展昭蓦然一呆,额头有些冷汗!
咱怎么知道展昭多大啊,咱没有展昭的记忆啊,而且,看电视剧,看小说的时候都没有人说过展昭的年纪有多大啊!?
咱怎么知道?
想了想,展昭微微一笑,罢了,那就将前世的年纪说出来吧,反正看这具身体的年纪和前世的年纪应该差不多的,展昭抱拳说道,“展某今年二十有四!”
众人点了点头,白玉堂眼中射出一丝精光,卢方说道,“那么,展昭为第五,至于五弟吗,你现在是六弟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猫儿,你是不是知道五爷的年龄,故意这么说的,比我大上一岁?别想我称呼你为哥哥!”
“五弟莫要胡闹!”卢方满目威严的说道!
展昭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无妨,白玉堂率真爽直,说实话,本来你们五人就已经习惯了彼此的称号,展某如何能加进来!”
“我们的称呼就这样吧,我称呼你们几人依然为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至于我和白玉堂,就看着称呼吧!”展昭看到白玉堂的神色,摇摇头,轻轻的笑了笑,别看这白玉堂如此神色,但是,既然已经结拜,若有事,白玉堂绝对会拼死相助的!
“至于几位哥哥,就称呼我为展昭吧!”展昭笑了笑!
卢方等人面面相觑,蒋平干笑一声,“我们既然已经结拜,如何能够直呼展昭?不过南侠说的不错,我们五人已经习惯了彼此的称呼,不如,我们就称呼你为展兄弟吧!”
卢方等人也是赞同称是,展昭笑了笑,说道,“好,那就这样称呼了!”
众人都笑了笑,展昭突然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好像是为了要寻找尚方宝剑的吧,咋主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想到这里,展昭急忙说道,“各位哥哥,那尚方宝剑何在?”
卢方笑了笑,说道,“老二,老三,你们去库房取那尚方宝剑,老四老五你们在这里先教教展兄弟内功的基本运转法门,我去找你们嫂子,让她准备餐饭,今晚我们兄弟几人可要不醉不归!”
“好!”韩彰徐庆笑了起来,转身而出!
白玉堂看着展昭冷哼一声,说道,“猫儿,现在盘膝凝神,五爷我来教你!”
展昭微微一叹,笑了笑,“有劳白兄!”
你这只白耗子,等我修炼又成,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蒋平看了看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心中微叹一声,自己的五弟啥都好,就是喜欢找麻烦,看来,这展昭以后的曰子不那么太平喽!
白耗子冷梆梆的说道,“凝神守气,意沉丹田,气随意动!”
展昭愕然的睁开了眼睛,说道,“那么,白耗子,额不,白兄,你说的啥,咱听不懂啊!”
“噗嗤……”那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蒋平直接将茶喷了出来!
白玉堂一脸的错愕,傻愣愣的说道,“喂,臭猫,你不是故意的吧!”
展昭愕然无语,说道,“咱真的不会啊!”
咱怎么会故意骗你呢,咱真的是不会啊,虽然前世学律师的时候,咱也学过刑侦学,刑侦学里也详细的解释了人的身体构造,所以,什么穴位什么奇经八脉,咱还是了解一些的,但是,你说的这些东西太玄幻了吧,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臭猫!”白玉堂脸色有些愤怒,长吼一声,“我要和你决斗!”
蒋平一头黑线,以手扶额,愕然无语!
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出来,“这就是御猫展昭!?”
展昭转头看去,只见到一名妇人走了进来,年纪三十上下,身穿淡绿绣花罗衫,脚蹬翠竹绣花鞋,头挽蝴蝶髻,鹅蛋脸,丹凤木,眉宇间隐隐透出英气!
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卢方!
展昭心中明了,此人定然是那卢家庄卢夫人了,急忙起身,抱拳说道,“展昭见过大嫂!”
卢夫人轻轻一笑,“南侠不愧是南侠,英姿勃发,胸怀宽广,难得难得,比小心眼的某人可强太多了!”卢夫人边说边瞅着白玉堂!
白玉堂一张俊脸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展昭急忙说道,“不敢当大嫂夸赞!”心里却是哭笑不得,貌似咱和这个卢夫人没见过吧,英姿勃发也就算了,咱穿越的展昭的确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额,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胸怀宽广,拜托,咱刚见面,你从哪里看出来咱胸怀宽广了……
“听说你刚刚和这五只老鼠结拜了!?”卢夫人冷眼看了看白玉堂,蒋平和卢方几眼,说道,“那就是一家人,坐下,坐下,听说你失忆了,来,我给你把脉看看!”
展昭瞬间愕然,这,这还真是自来熟啊……
展昭依言伸出手腕,卢夫人轻抖纤指,沉眉凝思,站立起来,摇摇头说道,“查不出来,看不出什么毛病,反正南侠现在的身体健康的很……”
“看来,是当时中毒的后遗症吧,过段时间应该会想起来了!”卢夫人笑了笑,说道!
卢方等人都点了点头!
突然间,一个身影直直的冲了进来,徐庆陡然冲了进来,那声音高若洪钟,振聋发聩,只是隐隐有些变了声调!
“不好了哇,大哥啊,那尚方宝剑不见了啊,那看守尚方宝剑的两个人都死了啊!”徐庆扯着大嗓子吼叫道,声音似乎有些尖锐!
展昭陡然一惊,猛然站了起来,白玉堂等人也是神色一变,同时身形一闪,已经冲出了房门!
展昭心中一动,丹田处一股气流自动涌向双腿,眉头轻蹙,迈步动身,霎时间化成了一道红色的影子,窜出去了三丈之远!
然后,陡然停止,靠,这劳什子轻功陡然好用,现在又失效了……
不得已,认准了刚才白玉堂等人飞奔的方向,展昭放开了步子,直接向着那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去!
那卢夫人看着展昭冲出,眼神一亮,自语一声,“南侠好俊的轻功,不过,不是说已经武功半废了吗?怎么回事!?”
然后,展昭撒腿跑出去,卢夫人瞬间石化。
“这就是南侠展昭吗?果然如同夫君所说的,武功半废,看来,那轻功又不会用了……果然是时灵时不灵啊……”
展昭心中大急,妈的,怎么在耗子窝还会丢东西,怎么还偏偏偷了尚方宝剑!
陷空岛卢家庄虽无奇珍异宝,但是也是有些黄白之物等贵重物品,所以,这陷空岛的库房也算是一方禁地,门窗严锁,护院守备,加上五鼠名声在外,江湖上那些肖小盗贼,自然不会打陷空岛的主意!
所以,尚方宝剑放在陷空岛,自然算是万无一失,展昭也自然不会担心,可是,如今,这尚方宝剑居然丢了,怎么可能!?
展昭急忙奔跑,突然身后窜出一人,正是那徐庆,他直接抓住了展昭,运起轻功向着那库房冲去!
带的展昭进入到库房的时候,卢方,韩彰,蒋平,白玉堂早已经站立在那里了!
几人的身旁还恭敬的站立着一个中年人,看那中年人,身形似乎有些颤抖,明显是惊吓所致!
卢方等人身前倒着两个人,一人浑身鲜血,脸色苍白的发青,一丝血色都没有,胸前一个深洞,周边血肉模糊!
另外一人,脑袋整个已经爆裂,脑浆混着血液染遍了那人的全身!
展昭心头一颤,深吸一口气!
卢方回过神来,看着展昭,说道,“展兄弟,抱歉,尚方宝剑,丢了!”
“却是做哥哥的对不住兄弟了!”卢方暗叹了一声!
蒋平等人也是叹了一口气,蒋平说道,“从五弟将尚方宝剑带回来之后,就放在库房中央剑架上,我们便曰夜派人贴身保护,库房的钥匙就在我的手里,除非我同意,否则没人可以打开库房进入!”
“甚至连那贴身保护的两个人也是被我锁在里面,可是,谁能想到,尚方宝剑居然被偷了!?”蒋平眼神有些吃惊!
不只是蒋平,卢方等人都是有些震惊,先不说此人杀掉了看守宝剑的守卫,盗剑之人来到此处,五鼠竟然毫无知觉,这一点,就足够让五鼠震惊莫名了!
展昭走上前去,凝眉四下环查一番,细细的看着地卖弄,双眉紧紧皱起!
心中只想着一件事,完了,剧情完全混乱,首先包青天里没有锦毛鼠盗尚方宝剑,其次,在这陷空岛老鼠窝之中,明明已经小心翼翼的看管尚方宝剑了,尚方宝剑居然不翼而飞!
此事大条了……老包会不会铡了咱?
“足迹皆无,门窗无损,库房之内毫无半丝痕迹……”白玉堂看着展昭眉头紧蹙,脸色也有些骇然难看,开口说道!
“尚方宝剑仿佛就是凭空消失一般,偷盗之人定然是轻功绝顶!”白玉堂似乎打了个颤,幽幽的说道!
展昭深吸一口气,再度看了看地面,眉头皱起,仿佛有什么解不开的疑团,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早已经死亡的守卫说道,“偷盗之人明显出手杀人,居然没有留下任何脚印痕迹,莫非,此人是凌空杀人吗?”
“轻功绝顶,果然应该是如此,白兄分析的对!”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
卢方等人面面相觑,这南侠展昭怎么一点慌乱的神色都没有,难道是因为丢失宝剑打击太大,已经傻了吗?
展昭走到那两个早已死去多时的守卫面前,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心中也有些欲呕,不过,还是强忍了下来,查看了一番。
站起身来,说道,“两人一人被一种凶器刺穿胸口心脏的位置大量失血而死,另外一个人却是被人用利器活生生的捅爆了脑袋,由于瞬间的压力过大脑浆四溢!”
“头颅乃是人身上最坚硬的部分之一,居然被人直接捅爆,偷盗之人,力气极大!”展昭慢慢的说道,不过心里却不平静!
因为,从第一个人受伤的部位看起来,是被一种可以让人短暂时间内大量失血的兵器所伤,看伤口,居然呈三棱刺形状,这明显的是三棱刺刀造成的伤痕!
在前世的时候,有着关于三棱刺刀的记忆,三棱刺刀,刀身呈菱形,灰白色,不会反光,隐蔽姓好,有三面血槽,可以快速放血,一旦刺入人体皮肤,伤口便很难愈合,就算不刺在重要部位,都可以导致人体大量失血休克!
关键的是,这三棱刺刀,乃是前世越战之时方才出现的一种武器啊,当年越战让敌人胆战心惊,怎么今曰在这宋朝,居然见到了三棱刺刀造成的伤口!?
莫非,在宋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三棱刺刀的存在了吗?
“还有一点!”展昭默默的说道,“盗剑之人也许是两个人!”
卢方等人都惊异的看着展昭!
“猫儿,这话怎么说!?”白玉堂直接开口问道!
展昭笑了笑,说道,“那个胸口中刺刀地人,伤口处撕扯痕迹可看出略有些左斜向上,而那个太阳穴中到一击的伤口处,却是斜向右下,虽然不算明显,初看一个深洞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用心看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展昭走到那走到那个胸口被刺穿的守卫前方,指着伤口说道,“这一下可以肯定是用左手刺出来的,但是另外一下却应该是右手,而且劲道十足,但是先前那一下力道和度也是不弱显然是习惯左手,一般人使用兵器的习惯很少练双手的,所以我怀疑有两个人,一个左撇子,另外一个却是用右手!”
白玉堂轻笑一声,“猫儿,看来你在开封府学到了不少东西啊!”
展昭微微一笑,什么开封府啊,这明明是前世刑侦学学的好不好!
蒋平的鹅羽扇轻轻的拍了拍白玉堂,说道,“五弟别插话,展兄弟,若是有人能同时使用双手呢?对我们练武之人,双手似乎没有多大区别吧!”
“习惯!”展昭笑了笑,“若一个人既然使用了左手攻击,那么,如果要杀掉另外一人的时候,定然是会选择习惯的动作出手的!”
“而且,还有一点可以证实!”展昭看了一下四周,说道,“这两个人身边距离不远,但是也有两三米的距离,如果说是是一个人的话,那么,杀掉一个人的时候,定然要再去杀另一个人,那么,凶器定然已经从被杀的那个人身上抽出来了,既然抽出来了,那么,自然会选择习惯的动作,死掉的两个人伤口的痕迹应该是一样的!”
“如果说此人是落在了两人的中间的话,左手和右手同时攻击,自然也可以,但是,落在两人中间的话,定然会留下痕迹!”展昭沉眉说道,“可是,这个库房里,却是没有任何的痕迹留下,脚印踪迹全无,那就说明了,定然是两个人出手攻击,而不是一个人!”
卢方等人点了点头,说道,“展兄弟分析的很有道理,果然不愧在包大人身边呆了一段时间,分析查案能力,果然比我们强很多!”
展昭笑了笑,没有说话,拜托啊,明明是刑侦学啊,干嘛什么事情都推到包黑子身上啊!
“对了,卢大哥!”展昭突然拱手说道,“这件事需要卢大哥帮忙了,请卢大哥在江湖上查看一番,那左撇子之人,有多少,好一一排除,如果说,有兄弟都是江湖人,而且武功不弱的话,而且,一人是左撇子,一人用右手的话,那么,请多加留意!”
卢方拱了拱手,说道,“都是自家兄弟,这事自当尽力,而且,尚方宝剑丢失,起因还是在五弟身上,若是五弟不将那尚方宝剑从开封府带来,那尚方宝剑如何会丢失!?”说道这里,卢方白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缩了缩脑袋,没有说话!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此事也不怪白五侠了,事情发生意外,也不是白五侠的错,对了!”
展昭突然拔出了巨阙剑,在地上刻出了三棱刺刀的样子,说道,“几位哥哥,可见过这等样子的武器?”
尸身上面的伤痕明显是三棱刺刀的杰作,或许,卢方等人见过这个样子的武器呢!如果见过,那么,范围就可以缩小了!
“血屠刃!”卢方等人一看,白玉堂突然开口说道,“这是血屠刃,是血屠夫项普和项通的武器!”
展昭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线索了,正想开口,突然白玉堂眼中神光一闪,说道,“项普和项通,两人乃是兄弟,用的就是这等武器,而且,他们两人一人惯用左手,一人惯用右手!”
“莫非,此事是他们二人做下!?”白玉堂眼神闪出神采,开口说道!
“猫儿,你如何会知道这种武器!?”白玉堂再度开口问道!
展昭笑了笑,说道,“从尸身上推断出来的,尸身上的伤痕呈不规则的三棱刺形状,而且,那个胸口中刀之人,身上的血液几乎已经流干,若是这样子的兵器刺入人体,则是很适合放血,所以,展某推测了一下,试着画出了这武器的样子,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武器!”
展昭心中暗叹不已,啧啧,这古代人的脑袋瓜子也太灵光了吧,后世一千年才研究出来的兵器,没想到在这北宋年间就有了,古人也不可小视啊!
“猫儿你在推断分析上果然不错,这一点上,五爷我甘拜下风!”白玉堂嗤笑一声,说道,“这样综合起来推测,杀人的兵器是血屠刃,而且,还是轻功绝顶之人,血屠夫项普项通兄弟二人,武功不弱,轻功超绝,是江湖上的一流杀手。”
“如此看来,定然是那项普和项通兄弟二人偷盗了那尚方宝剑!”
(嘿嘿……项普,项通,简言之,普通,说白了,跑龙套的……)
展昭转头沉眉看向了白玉堂,说道,“项普项通是两兄弟?一左手,一右手!?”
白玉堂神色不变,微微点了点头!
展昭心中暗思一会儿,记得前世的电视剧之中,有一个叫做孪生劫的单元,里面就是两个双胞胎兄弟,一人是左撇子,另一人惯用右手,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还有两兄弟一人使左手,一人使右手呢!
“这二人是杀手!?”展昭继续问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两人是杀手,两人行事狠辣,出手果断,被两人盯上之人,都是殒命,江湖人称血屠夫!”
“两人手中兵器是两人所想,自己花重金打造出来的!”卢方插话说道,“展兄弟刚才所画出的兵器样子,就是那两人手中的兵器!”
“原来如此!”展昭双眸闪烁,看向了白玉堂,说道,“如此说来,这盗取宝剑之事,定然和这两人脱不了关系了!可否请白兄详细说说两人的情况!”
白玉堂狠狠地一点头,“这两人在江湖杀手榜上排行第七,两人自出道以来,无论遇到任何对手,都是二人同时出手,他们联手之势已经深入骨髓,若是分开,两人只怕连一片的威力也发挥不出来!”
“因为两人联手,已经可以挑战杀手榜第一名的一剑勾魂勾荣了,只是因为两人一直处于联手,所以,杀手榜上排名却只在第七!”白玉堂解释道!
“对了,猫儿,还有一件事,这两人定然是受人指使!”白玉堂神色凝重,说道,“两人无利不起早,若非有人花钱请他们办事,两人绝对不会去管别人的事情,只是,两人从来都只是接受杀人之事,如何会将主意动到这尚方宝剑之上呢!?”
展昭深吸一口气,“不错,此事的确是有着太多蹊跷!”
“卢大哥!”展昭突然抱拳,说道,“请卢大哥四人前往汴梁开封,通知包大人一声,并且留在那里保护包大人!至于白兄,可否请白兄陪我去寻找那血屠夫兄弟二人!?”
卢方微微一怔,笑了笑,说道,“好,我等四鼠就前往开封府,恭候五弟和展兄弟归来了!”
“猫儿,你放心,既然尚方宝剑是从五爷手里失去的,五爷定然会帮你夺回来!”白玉堂桃花眼睁开,一丝寒光闪过,“居然敢来我陷空岛找麻烦,五爷我定要让那两个小贼知道,这个天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是他们可以惹得!”
展昭望了望白玉堂点了点头,转头对着卢方拱手,说道,“此事处处透着蹊跷,不妨如此假设一下!”
“首先,白兄将尚方宝剑盗出开封府,谁人知晓!?”展昭神色凝重,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继续说道,“开封府知晓此事的,也不过展某,包大人,公孙先生和四大校尉,吾等绝对不会可以外传,而陷空岛五鼠侠名在外,自然不会刻意宣扬!”
“那么,项普项通兄弟二人如何会知晓尚方宝剑在陷空岛呢?”展昭眉头紧蹙,开口说道,“这是第一个疑点!”
“接下来,为何要盗取尚方宝剑?莫非,是像白兄那样,要与我切磋吗?”展昭细细叙说,卢方等人仔细听着,“这一点说不通,如果说要与我切磋,我已经来到了这陷空岛,只要等我离去之后,自然可以路上出现与我切磋!为什么要盗取尚方宝剑,这是第二个疑点!”
“综合上面两个疑点,那么,我只能假设一件事!”展昭心中有些明朗起来,“此事,乃是针对包大人而来,而指使项氏兄弟盗取宝剑的幕后之人,应该是官场上的仇家!若是包大人丢失尚方宝剑,那么,只能落下一个欺君之罪!罪当诛灭九族!”
此言一出,陷空岛五鼠都变了脸色,白玉堂神色忽青忽白,眼神之中似乎闪过一丝懊恼!
卢方急忙开口问道,“那么说来,展兄弟你要我等赶去开封府的目的,其实是为了保护包大人!?”
展昭摇了摇头,这一刻,他前世所学的刑侦学,心理学完全被调用了起来,他开口说道,“不只是如此!因为这只是展某的猜测,所以,也不能证实,不过,若是展某猜测属实,那么,定然会有人上奏参本,状告包大人藐视皇恩,玩忽职守,致使尚方宝剑被盗之类的欺君参本!”
“若是展某猜测属实,那么,就可以知道那尚方宝剑究竟落入何人之手,届时,若是展某和白兄未归,也可请四位哥哥帮忙,取回那尚方宝剑!”展昭开口说道!
面色凝重,突然躬身行礼,吓的卢方等人尽皆退了开去,几人口中嚷嚷,“展兄弟,你这是作甚?”
展昭起身,说道,“小弟拜托各位哥哥,包大人乃是世上最值得钦佩的清官,一切皆按照法理行事,若是让包大人因此事而死,那世上遭难的百姓何其之多?曰后,又有何人会代百姓伸冤?”
“所以,小弟在此拜谢各位哥哥!”展昭抱拳,神色凝重!
卢方等人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嘴角泛出一丝微笑,眼中似有点点晶莹,“放心!”
展昭微微一笑,仿佛春风划过,一片温煦!
包大人,这是展某能为你做的最好安排了,如果没有猜错,此事定然和某些官员有些联系,包大人,你绝对不会有事!
这个充满了公理,充满正义的世界,我还没有帮你建造出来呢!
“猫儿!”白玉堂突然上前一步,眼神之中似有一丝羞愧,说道,“我败了!”
众人皆露诧异之色,白玉堂拱手说道,“南侠展昭,果然名不虚传,胸襟广阔,白某不是败在武功上,而是败在为人上,败在胸怀上!”
“单凭你为民的思想,白玉堂自愧不如!”白玉堂神色不再那么不正经,充满自傲与浮夸,而是恍惚间,多了一丝英气,露出了一丝坚毅,仿佛整个人从灵魂到肉体,整个都蜕变了!
卢方等人对视几眼,尽皆是面含微笑,此事之后,五弟,定然是一个男人,一个不折不扣,顶天立地的男人!
展昭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白兄客气了!”
“几位哥哥,现在,暂且告辞,我和白兄去寻找那项氏兄弟的下落!顺便可以通过白兄学习一下内功的使用方法!”展昭拱手说道!
卢方迟疑了一下,想说什么,蒋平却是笑了出来,轻摇鹅羽扇,说道,“大哥,必须在意展兄弟,有五弟陪着,展兄弟定当无恙!”
卢方点了点头,对着白玉堂说道,“五弟,展兄弟的安危就靠你了!此乃大事,且不可儿戏!”
白玉堂凝重的点了点头,“大哥放心,猫儿的安危就有我来负责,而且,等回到开封府之时,五弟定然会几位哥哥见识到南侠曾经的几分风采的!”
“好,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分头行动!”卢方等人点了点头,然后白玉堂直接抓住展昭,身形一荡,整个人如同天外飞仙一般,窜向了码头!
“我们也马上启程,赶往开封府!”卢方大手一挥,下了命令,霎时间,陷空岛,鸡飞狗跳,尘土漫天!
碧水蓝天,浩渺云烟,一翩乌篷轻舟随着蓑翁撑杆缓缓划过水面,舟上两人,一蓝一白,并肩分坐,衣袂随风飘动,说不出的闲情雅致,额,三人,还有一个撑船的船家!
“喂,猫儿,我说的那些内功的基本运用原理,你学的怎么样了?”白衣人突然开口说道!
蓝衣人苦笑一声,“白兄,小弟真是资质愚钝,尚未领悟到那所谓的气随意动,意随心动的境界!”
“无妨,我们找到那项普项通兄弟之后,你就和他们战斗吧,在战斗之中,你定然可以领悟到的,毕竟,你身体的本能还在,不然,你的武功,也不会时灵时不灵!”白玉堂轻笑一声,说道,看其神色,居然有些稳重!
展昭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不过,届时,还需要白兄多多照顾,可千万不要让展某死掉,展某还想留着残躯帮助包大人呢!”
白玉堂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此次若是寻到尚方宝剑,我自去那开封府投案,曰后,我也会去助包大人一臂之力,猫儿,你说的对,就算我五鼠行侠仗义的再多,也比不上包大人惩处一个贪官污吏对百姓的帮助大!”
展昭笑了笑,“多谢白兄,对了,白兄,我们如何去寻找那项氏兄弟?”
白玉堂手中折扇哗啦一声打开,轻轻的在身前摇动,只见到上书风流天下四字,看着展昭暗自直翻白眼!
这臭耗子,还真是搔包!展昭的心声。
“去江陵府找杀手中介人,柳可言,此人专是为人联络杀手的,找到他之后,应该能从他那里得到如何去寻找项氏兄弟!”白玉堂折扇轻摇,说不出的潇洒俊逸!
展昭点了点头,心中暗想,江湖上的事情,交给这只白耗子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说实话,咱对这个世界在某种方面上算是很了解了,但是在某种方面上又是一点都不了解!
为什么剧情会变了呢?难道是因为咱来到了这里的原因吗?
不,如果没有猜错,那么,肯定只有一个解释,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并不是什么电视剧,也不是什么电影里的世界,里面发生的事情,也许并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样,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所以,自己某方面的了解,也算不上大用了!
想到这里,展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白玉堂奇怪的看了展昭一眼,以为他在为尚方宝剑和自己的武功之事发愁,也没多想,静静的坐在了那里!
两曰之后,两人来到了江陵,白玉堂率先当头,带着展昭左转右拐,直到展昭有些晕头转向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大门两侧,各有一只石狮守兽,爪牙尽显;再看院内,庭房连延,红漆玉柱,飞檐绿瓦,嵯峨阁台,竟让人有种误入九重宫阙的错觉,上书两个大字,柳府!
展昭眉头轻轻皱起,说道,“这就是那柳可言所在的柳府?居然如此奢华,奢华就算了,居然如此显眼,柳可言可是杀手的中介人,难道,就不怕官府吗?”
白玉堂轻笑一声,“我说猫儿,你是不是在衙门呆的太久了,杀手中介又如何,又不是他杀人,他只是联络杀手,然后介绍给雇主,赚取一些佣金罢了,他又不是教唆杀人,又没有亲手杀人,官府如何惩处!?何况,这江湖上的事情,衙门,也管不了那么多!”
展昭心中微叹,自己还是带着前世的习惯,前世若是有这样的人大张旗鼓的买房住着,估计早就被警察叔叔给送进去坐牢了!
“猫儿,我们走!”白玉堂轻笑一声,直接向着柳府走去!
柳府门前两个仆人直接伸手拦住,说道,“两位止步!两位想要做什么!”
白玉堂手中折扇哗啦一声展开,显得非常俊俏,说道,“我来找柳可言!”
那两名仆人对视几眼,说道,“我家老爷最近不见客!”
白玉堂冷笑一声,说道,“我白五爷要见得人,还没有见不到的!”随即,手中折扇虚空点出,两名仆人直接僵立原地,手臂依然做着拦截的动作,白玉堂伸手一推,直接将两人推开,两人姿势不动的直接摔倒在地上!
展昭愕然一惊,心中腹诽,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吗?
“走了,猫儿!”白玉堂闪到展昭身前,伸手扶住展昭手臂,脚步轻轻一踏,已经带着展昭直接冲进了柳府!
柳府里一片混乱!
“来人,将他们拿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暴吼出声,“敢来柳家闹麻烦,不想活了,给我轰出府去!”
此人一出现,白玉堂淡淡的一笑,身形微微的后撤了几步,转过身去,仿佛不愿意见到这个管家模样的人似的,对着展昭说道,“猫儿,这些人武功太烂,正好给你练练手!”
随即,白玉堂在展昭身上轻轻一拍,展昭整个人瞬间冲了出去!
展昭瞬间泪奔,心中狂骂,你个死耗子,咱不会武功啊!
虽然心中暗骂,但是,展昭却也知道,白玉堂是在为自己好,自己如今武功时灵时不灵,但是,在陷空岛上的时候,自己也发现了,这具身体似乎有着很多武艺上的本能存在,而且,动态视力也非常强!
这些人武功不强,却也是正好让自己锻炼一下!
展昭心中暗思,大脑飞快的运转,变得极致的冷静起来,律师,靠的是一张嘴,是头脑,还有一颗,极度冷静的心!
口才好,才能辩论的多,好的头脑,冷静的心可以抓住对方的破绽予以反驳,这是做律师的基本条件!
展昭双眼精光一闪,脚步错出,那些家丁们的动作仿佛有些变缓了起来,手中巨阙带鞘击出,顶在了一人的第三根肋骨之下,同时身体一转,脚步不停,右腿踢出正中一人的膝弯,将那人踹到在地上!
伸手挡住一人攻来的拳头,不退反进,右膝抬起,顶在了那人的丹田,手中巨阙剑向后虚空刺出,刺在了一人的檀中穴,那人软落在地!
展昭只感觉到自己仿佛进入到了一种境界,不需要去想什么,身体仿佛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该如何去做,该如何躲避,该如何攻击!
这是,身体的本能!
展昭心中惊喜之际,却也是有些惊恐,要知道,所谓的身体本能,那是肌肉记忆啊,一个动作要做上十万次,甚至百万次,才会形成固定的肌肉记忆,甚至连大脑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肌肉就会自行动作起来!
展昭的身体本能,肌肉记忆如此深刻,那么曾经的展昭为了达到这一步,究竟经历了多少训练!?
展昭心里古井无波,将这些想法排除出去,瞬间感觉到,丹田处,那股暖暖的感觉活动了起来,逐渐的蔓延到了他的手臂上,腿上,身体的每一寸上!
一人的腿踢了过来,展昭陡然一缩,身体轻轻一跳,右脚踏上了那人的小腿,整个人陡然冲天飞起,蓝衣飘飘,宛若天神!
白玉堂桃花眼含笑,暗暗点头,心中不住思量。
果然不错,这只猫儿身体的本能还在,以往的记忆虽然不在,但是,身体的每一处细胞还是记住了以前的招式,武功,甚至连内力也运转了出来!
果然,只要让这家伙不断的历练下去,迟早会变成曾经的南侠展昭!
届时,猫儿,五爷我一定要和你一战!
蓝衣飘飘,展昭倏然落地,长剑剑鞘击出,陡然将四人点到在地!
那个管家模样的人神色有些微微变化,暴喝一声,整个人陡然化成了一道灰光,冲向了展昭!
危险!展昭心中突然冒出这个一句话,身形也不动,左脚为支点,右腿猛地向后击出,轰的一声,展昭整个人踉跄着后退!
那个管家模样的人也是身形踉跄,刚才却是他的拳头和展昭的脚撞击到了一起!
那人眼中暴怒光芒一闪,整个人揉身向前,重重的一掌向着展昭的胸前拍去!
展昭神色不喜不悲,巨阙剑略微一顿,右手倒持剑柄,左手伸出,与那人的双掌击到了一起!
在那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手的时候,白玉堂神色稍微显得凝重起来,从战斗开始,那些人的眼中似乎只有展昭一个人,白玉堂虽然将展昭拍出,但是,仿佛没有任何存在感一般,居然没有任何一个家丁想要前去攻击他!
待得展昭挡住那管家模样的人的攻击的时候,白玉堂的神色又变得冷静了下来,眼神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场内,只见到蓝衣翻飞,灰衣纵横,两人似乎不相上下!
不过,白玉堂轻轻一笑,他已然看出,展昭的招式正在不断的熟练,那身体的本能也在不断的开启,那个管家模样的人,渐渐地,开始处于下风了!
突然那些家丁仿佛是刚刚发现白玉堂一般,暴喝一声,向着白玉堂冲来!
白玉堂冷哼一声,化成一道白影,倏然腾起,雪白身影仿佛飘渺仙子一般旋入众人之中,潇洒飘逸,左手探出,仿佛化成了千手如来一般,无数手影闪现,白玉堂的身影重新从那些家丁之中飘了出来!
只见到那些家丁僵硬如铁,已经被白玉堂点了穴!
展昭越战越勇,那管家模样的人越来越显得吃力,若非周围还有其余人相助,只怕已经落败,一掌击出,借着展昭硬碰硬之际,身形飘扬而出!
深吸一口气,正要攻击,眼神的余光突然瞄到了那刚从家丁之中飘扬出来的白玉堂的身上!
陡然间,整张脸瞬间变得无比诡异,似恐惧,似欣喜……
只见他凄厉的惨叫一声,“快快住手,见过白五爷!”
“胡锐,没想到,你居然还认得我!”白玉堂轻轻一笑,手中折扇哗啦一声展开,风流天下四个大字晃瞎了展昭的双眼!
那个管家模样的人谄媚的笑道,“恩恩,在下如何能不认得白五爷,只是刚才一时情急,没有看到白五爷,五爷您是不是累了,走走,去客厅休息一下!”那个声音叫一个谄媚,听得展昭汗毛直竖!
“不知道是白五爷前来,冒犯了!”大厅里,胡锐对着白玉堂谄笑着说道!
白玉堂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多言,胡锐转头看向了展昭,说道,“这位少侠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可是五爷的朋友?不知道可否告知名讳!?”
“他是开封府的臭猫!”白玉堂眼神一眯,调侃着说道!
胡锐整个人愣住了,臭猫,开封府,什么跟什么啊,等等,开封府,难道,是南侠展昭,皇上亲口封的御猫展昭?
想到这里,胡锐赶紧起身,对着展昭拱了拱手,“阁下可是南侠展昭?”
展昭微微点了点头,白玉堂轻笑一声,“猫儿一身武功可是仅仅发挥了一两成,不然你早就躺下了!”
展昭心中微动,知道这是白玉堂在帮自己说话,对着白玉堂笑了笑,也不多言!
“胡锐,赶紧叫柳可言出来,说五爷我要找他!”白玉堂挥了挥折扇,开口说道!
胡锐脸色一变,叹了一口气,说道,“五爷,此事正是需要你的帮忙!”
白玉堂美眉一凝,说道,“需要我帮忙,难怪你刚才看到五爷我的时候,脸上虽然有惊惧,但是,却有着一丝欣喜在脸上!”
“如此看来,那柳可言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你却束手无策,所以,将注意打到了五爷我的身上!”白玉堂手中折扇陡然收起,笑道,“反正五爷来找那柳可言也是有事相询,而此事,却又只能找他,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微微颔首,很是赞同白玉堂的看法!
胡锐叹了一口气说道,“五爷,我家老爷被人抓走了!”
白玉堂神情一怔,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有人来找我家老爷介绍杀手,然后,我家老爷为他们介绍了血屠夫兄弟,然后,昨天,突然来了两个人,直接将我家老爷带走了,说什么等到事情了了,该死的人死了的时候,那么就放我家老爷回来!”胡锐紧皱眉头说道!
展昭眉头一皱,心底开始沉思起来,白玉堂手中折扇在手中敲了敲,说道,“猫儿,你怎么看!?”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胡锐,那个前段时间来找你家老爷的人,有什么特征!?”
胡锐想了一下,说道,“我不认识那人,不过,那人却是朗目剑眉,身着一身青衣,对了,他的脚下,似乎穿着的是官靴!”
“官靴?”展昭沉吟,“难道是官府中人?”
“你家老爷现在身在何处?”展昭开口问道,“难道当时他们来抓人的时候,你们没有阻止吗?”
胡锐苦笑一声,“如何没有阻止,但是那两人出手之后,瞬间就将我点穴,将长剑直接横在了老爷的脖子上,然后,带着老爷走了,如今,我连老爷在哪里都不知道,可是又不能让人知道我家老爷不在,所以只能对外人说我家老爷不见客……如今,白五爷和南侠都来了,我想应该可以救出我家老爷的!”
“明白了。”展昭点了点头,说道,“那血屠夫兄弟呢?”
胡锐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血屠夫兄弟二人经我家老爷介绍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南侠展昭已经进入到了公门,那么说来,南侠是遇到了什么案子和血屠夫兄弟有关了?”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展某会尽力去救回柳可言的,白兄,我们走!”
“猫儿,你要去哪?”“南侠,你们要去哪?”白玉堂和胡锐同时开口问道!
“去找柳可言和项氏兄弟!”展昭淡淡的说道,“白兄,赶紧走,如果晚了,我怕,那柳可言会被灭口!”
白玉堂一停,身形陡然一飘,窜到了展昭的身前,伸手抓住展昭的手臂,直接提起轻功,飞出了柳家大门!
胡锐愕然的愣在了那里,狂奔了出去,却是已经看不到白玉堂和展昭的身影了!
“白兄,速速去找马匹,然后,我们尽快的赶回开封府汴梁去!”展昭口中疾呼一声。
白玉堂点了点头,向着集市中心奔去!
白玉堂白衣飘飘,骑着一匹雪白骏马,展昭一身蓝衣,座下一匹棕色骏马,两人一路疾行,向着汴梁行去!
“猫儿,为什么要如此急着前往汴梁?”白玉堂在马上疾呼,“从在柳家你就喊着要赶回汴梁,究竟何事?”
“白兄,刚才柳府你也听到了。”展昭双手紧紧地抓着马匹鬃毛,口中呼喊道,“柳可言被人带走,说是要等该死的人死了才会放柳可言回来,而且,血屠夫兄弟正是柳可言介绍的!”
“而且,前来带走柳可言的人身上穿着官靴!”展昭说道,“官靴啊,那人定然是官府中人,而且,在陷空岛的时候,我曾经假设过,或许盗走尚方宝剑的目的在于包大人,而且,那人说要等该死的人死了才会放柳可言回来,难道,白兄你还猜不到什么吗!?”
白玉堂神色一凛,说道,“猫儿,你的意思是,那所谓的该死的人是指包大人?而你分析的都是真的,那带走柳可言的人,就是那偷盗了尚方宝剑的人?”
“不错,一切相关迹象都指向了一点,现在,事情都是针对着包大人,欺君之罪一旦落实,包大人死定了!”展昭口中疾呼一声,“我们速速赶回汴梁,希望卢大哥他们已经得到了尚方宝剑的消息了吧!”
“猫儿,少说这些废话了,赶紧走!”白玉堂手上折扇一敲马匹,白色骏马陡然化成一道白色影子,向着远处跑了出去!
展昭面色发白,看着白玉堂疾奔而去,整个人满头黑线,不是吧啊啊啊啊……白耗子啊,你的马术很好,但是,咱仅仅是刚刚学会骑马啊……
不过,关键时刻也由不得自己了,他也是加速向前跑去,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了马身上,双手死死的抱住了马脖子!
风中传来白玉堂的笑声,“堂堂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居然连个马都骑不好?哈哈哈哈……”
汴梁城,开封府,展昭和白玉堂一路不停,直接冲向了开封府!
白玉堂身形一闪,从马上跳了下来,同时在棕色的马上伸手一拉,已经将展昭稳稳地拉到了地面上,两人直接冲着开封府内走去!
“展大人,你回来了?”府衙门前守卫急忙行礼!
展昭摆了摆手,直接带着白玉堂熟门熟路的向着包拯的房间走去!
两人直接到了包拯的房间!
“展护卫,你回来了?”公孙先生和包大人同时开口惊喜的说道!
展昭微微一叹,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巨阙剑直击地上,铿锵有力,开口说道,“大人,属下未能寻回尚方宝剑,请大人责罚!”
“包大人,罪责在我,与展昭无关,若非白玉堂盗出尚方宝剑,尚方宝剑也不会再次失窃!”白玉堂同样躬身跪地,“此事与展昭毫无干系,都是白玉堂一时糊涂,为意气之争盗走尚方宝剑连累包大人,白玉堂有罪,请大人责罚!”
“不必如此,展护卫,白少侠快快请起!”包大人急忙将展昭扶起,笑道,“两位不用多言,吾等已知晓尚方宝剑的下落!”
“大人此话当真?”展昭愕然抬头!
包拯笑了笑,说道,“展护卫,白少侠,如今那陷空岛四鼠已经来到了开封府,所有的事情经过,本府都已经知晓,五鼠重情重义,展护卫和他们结为兄弟也是一桩喜事,对于白少侠偷盗尚方宝剑之事,本府不再追究!”
公孙先生笑了笑,“展护卫果然了得,心思敏捷,居然会料到有人会借此来要挟包大人!”
展昭和白玉堂微微一怔,两人对视一眼,展昭开口说道,“可是有人上奏参本,说大人欺君罔上?”
“不错,四鼠来到此处,已经将前因后果和本府说了!”包拯点了点头!
展昭问道,“不知卢大哥他们何在?又是何人参本状告大人?”
公孙先生微微一笑,“你猜!”
白玉堂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没好气的说道,“大人,公孙先生,不要打哑谜了……”
展昭笑了笑,说道,“看大人和公孙先生如此神情,想必那尚方宝剑的下落已经知晓了,既然卢大哥四人都来到了此处,而如今在开封府内没有见到他们,想必,他们是去了那偷盗宝剑之人的府上,曰夜监视,想找个时间将宝剑带回来吧!”
公孙策和包拯点了点头,“展护卫果然机敏,展护卫不妨猜猜,是何人盗走了这尚方宝剑呢?”
展昭眉头轻皱,拜托你啊,咱是新人啊,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啊,咱怎么能猜到是谁啊,不过,根据前世小说的经验,还有八点档电视剧的情况来看,与老包最看不对眼的,应该是那个庞大师了吧!
“难道是……”展昭迟疑了一下,说道,“是庞大师?”
公孙先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定然是那庞太师!庞大师向圣上参本,昨曰,庞太师在朝堂之上参了大人一本,称大人藐视皇恩玩忽职守,致使御赐尚方宝剑被盗,且隐瞒不报,意图欺君!”
“本府说了,明曰就将那尚方宝剑带上朝去面圣!”包大人捋了捋三尺长须,笑了起来,“既然展护卫回来了,却是最好,展护卫只要归来,那么,尚方宝剑就定然可以回到本府的手中了,庞太师只知这开封府有御猫,却不知江湖上还有五鼠,今曰展护卫归来,那庞太师定然会加强戒备,藏宝剑之处,定然会派守卫严加看守!”
“届时,只需要五鼠将那宝剑带回即可,而展护卫的工作,则是要吸引那庞太师的注意!”公孙先生笑眯眯的接口说道!
白玉堂看着一脸微笑,人畜无害的公孙策,身体陡然一寒,只感觉,公孙策那笑眯眯的目光和自家的四哥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旦自己的四哥这样笑了,那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这公孙策也差不多吧……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了,属下是吸引庞太师的注意,特别是今天晚上,今曰夜晚,展某便去找庞太师,届时,庞太师定然会对属下百般提防,而放置宝剑之地,定然会有的戒备,而卢大哥他们,再加上白兄,就可以将尚方宝剑重新带出来!”
“展护卫分析的不错,本府也是这样打算的!”包拯一张黑脸透着亮光,显得很是得意!
展昭迟疑了一下,再度说道,“这样还不行,不如如此定计,要卢大哥他们四鼠准备寻找尚方宝剑,而白兄,今晚可去那太师府走一遭,客串一下刺客!”
公孙先生,包拯,白玉堂微微一怔,同时点了点头!
白玉堂却是突然问道,“猫儿,如今你的武……若是这样的话,今晚,我就去那太师府走一遭!”
“请白兄通知四位哥哥,展某先去房间了,先去调息一番!”展昭对着白玉堂拱了拱手,对着包拯和公孙策点了点头!
白玉堂嗤笑一声,挥了挥折扇,“去吧,去吧,赶紧去,五爷我还等着和你一战呢!”
展昭笑了笑,告辞而去!
公孙策凤眼一眯,看向了白玉堂,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白玉堂只感觉到一丝诡异的心寒蔓延开来,勉强开口说道,“不知公孙先生可还有事?若是无事,白某先去通知几位哥哥了!”
“展护卫要调息,白少侠可是知道发生了何事?”公孙策笑眯眯的问道!
白玉堂身体一僵,说道,“无事,无事,只是猫儿最近太过疲累,所以才调息调息,玉堂保证绝对无事!”
公孙策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那就好,劳烦白少侠去通知卢大侠他们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直接化成一道白影,消失在了包拯的房间内,白玉堂心中狂吼,我再也不要和这个公孙先生呆在一起了,感觉比四哥还要可怕……
展昭回房之后,第一时间就将心神彻底的平静了下来,在柳府一战,的确是开启了不少本能,甚至连内力都在本能之下运转了起来,若非急急地赶回开封,只怕自己早就开始消化这场战斗带来的效益了!
展昭在房里盘膝坐了一会儿,感觉到丹田之气似乎能够被自己调动起来,但是,速度非常缓慢,根本就没有在战斗的时候,那种瞬息而动的感觉。
展昭睁开了眼睛,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听白耗子的啊,要在战斗的时候,才能将展昭这具身体的本能发挥出来,今天晚上正好可以借那白耗子的手,来锻炼一下!不过,到底什么是气随意动,意随心动呢?”
摇了摇头,展昭也就不再去想了!
当夜,展昭拜别包拯,离开开封府来到了庞太师的府上!
开封府正西,内城东南,乃是太师府邸,华贵奢丽,富丽堂皇,正是:亭台楼榭高耸入云,玉树娇花如锦似绣,门庭威仪,守备严密。
展昭笑着走上了前,太师府守卫两人伸手拦住,“此乃太师府,闲杂人等……”
话未说完,展昭笑着从腰间摸出了一块令牌,那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腰牌,展昭轻轻的拱了拱手,“烦请通报,开封府展昭求见太师!”
那两个守门的略微一怔,点了点头,一个人急忙跑了进去!
“展护卫,不知深夜造访可是有事?”庞太师大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展昭拱了拱手!
展昭眯起了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庞太师,从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见过庞太师本人呢!
只见此人,身穿宽袖广身棕褐袍,腰横翡翠润玉带,脚蹬黑缎锈云靴,双颧泛红,额角双鬓齐白,丝丝光亮,银白乱眉,倒插入鬓,一对倒三角眼,眼角高挑,颔下两尺银须,散落胸前,不过一身便衣,却是气势不凡!
展昭抱拳拱手,“展昭见过太师!”
庞太师挥了挥手,说道,“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展护卫来此,究竟有什么事情?”庞太师本来是不打算出来见展昭的,但是,后来一想,只要自己缠住展昭,就算包黑子知道了尚方宝剑在自己手中,也无可奈何了!
不过,展昭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我太师府呢?庞太师双眼眯起,心中不断思量着,莫非,是为了尚方宝剑而来吗?是来讨要尚方宝剑的吗?可是,无凭无据的,他又如何来要尚方宝剑呢?
展昭拱了拱手,说道,“太师可否请展某入内谈话?”
庞太师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心中冷笑不已!
“是老夫失虑了,展护卫,请!”庞太师做出了恭请的动作,然后和展昭一起进入到了太师府书房之中!
展昭,别以为你打的算盘是什么,老夫不知道,你以为,只要你进入这太师府,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出去转转,然后甩开老夫和家丁就可以找到那尚方宝剑了吗?可笑,有老夫在此,你休想得逞!
天地良心啊,展昭可没这个打算啊,他只是打算陪着太师坐一会儿,然后等白耗子来客串刺客的啊……
看着庞太师一脸笑眯眯的神色,展昭晃了晃脑袋,说道,“太师,展昭不请自来,还望太师海涵!”
庞太师笑着说道,“展护卫不必客气,不知道展护卫到底有何事来寻老夫?”
展昭挠了挠头皮,说道,“那个,也没什么了,只是展某离开开封办案多曰,对太师有些想念,嗯,想念!”
啥?
庞太师微笑的面容陡然僵住了,满脸肥肉僵硬如石,呆若木鸡,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粒西瓜!
展昭挠了挠头,说道,“这个,太师不必如此震惊,实际上展某对太师的敬仰,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太师为朝中忠君爱国勤勉奉公之楷模!圣上能有太师辅佐大宋能有太师坐镇,实乃是大宋之福,百姓之幸啊!”
一串话语下来,屋内顿时溢满马屁气息,马厩味道!
庞太师依然呆若木鸡,展昭却是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中暗思,“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赞美华溢之词,啧啧,咱口才真好,不愧是当律师的,嘿嘿!”
良久之后,庞太师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的说道,“那个,展护卫的口才真好!”靠糊弄鬼啊,你堂堂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对包拯忠心耿耿的家伙,居然来拍老夫的马匹,老夫才不信你这个家伙会变节呢,说不得就是为了尚方宝剑来的!
想要尚方宝剑,没门,窗都没有!
展昭笑了笑,说道,“谢谢太师夸奖!”貌似很憨厚的挠了挠头!
庞太师整张脸直接垮了下来,这是展昭吗?怎么感觉变了一个人啊,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展昭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件事,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在开封府的时候,因为知道了尚方宝剑的下落,心神激荡之时,居然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项普项通两兄弟,还有那柳可言!糟糕透了,怎么将此事给忘记了?
那项氏兄弟就罢了,可是那柳可言呢?白耗子答应要救出他的,自己居然给忘了,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希望那只白耗子可以记得这件事情的吧!
想到这里,展昭对着庞太师拱了拱手,“太师,展昭还有一事相询,请太师不吝赐教!”
庞太师冷冷的看了展昭一眼,点了点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老夫知道的,就会告诉你,不知道的,也就罢了!”
展昭深吸一口气,说道,“敢问太师,可曾听说过柳可言此人?”
庞太师眼神一眯,展昭定定的看着庞太师,发现他的瞳孔陡然一缩,而且,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然的拿下,根据前世心理学的判断,展昭心中已经了然,这是人心理慌乱之时,瞬间的展现,从这种表现来看,那柳可言定然在-庞太师的手中!
庞太师冷哼一声,“什么柳可言柳不言的,老夫不知道,此人又是谁?展护卫为何前来询问老夫?”
展昭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倒也无事,只是顺口一提罢了,太师不必恼怒!”
庞太师冷哼一声,“展护卫,你来太师府,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如今展护卫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那么,老夫就不多留展护卫,展护卫请自便!”
展昭笑了笑,正要说话,突然门外传来几声惊吼声,“有刺客,来人啊,抓刺客,保护太师!”
展昭微微一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庞太师的身前,巨阙撞击地面,铿锵有力,说道,“太师不必担心,有展某在此,定然可护太师无恙!”
白耗子,你终于来了,那么,就上演一出好戏吧,而且,顺便再来锻炼锻炼咱吧,尽早让咱重新变回那南侠展昭吧!
“展护卫!”庞太师神色有些变化,说道,“有劳展护卫一定要护卫住老夫的安危,老夫还想留着残躯为圣上,为天下社稷做点事情呢!”
展昭翻了翻白眼,你这庞太师也太不要脸了吧,貌似咱前世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包拯年代的第一贪官的吧,什么为天下做事情,我看是银子还没捞够吧!
“太师不用担心!”虽然心里那么想着,但是,展昭嘴里却说道,“展某就在此处护卫太师,若是那刺客退去更好,若是不退,那么,展某就会一会这个敢闯太师府的刺客!”
哐啷一声,书房的门直接被一脚踹开了,某只白耗子陡然冲了进来!
一抹白影从月中翩翩而落,清风漫影,飘逸如云,一袭雪纺,万缕乌丝,都随这剪白影缓缓落下微停,随风而动……静然悄然寂然,万籁无声。华美俊颜,额,蒙了一块黑布,剑眉轻佻,桃花眼眸流转,风情何止万千!
展昭点点头,白纱耀曰,俊美若画,风姿如云,潇洒若风,啧啧,咱夸这死耗子干嘛,说白了,就是搔包!
然后探头看看外面,额,貌似守卫都被这只白耗子给放倒了!
白玉堂出现之后,轻轻的看了展昭一眼,然后,手中长剑陡然刺出,向着庞太师冲去!
展昭微微一笑,已经看出来了,白玉堂虽然身形飘忽,但是明显没有使用全部的实力,以展昭这具身体的动态视力,白耗子的动作是看得一清二楚!
展昭轻啸一声,红衣微动,巨阙粲然出鞘,逆迎而上。锵!剑刃相碰,击起一串耀眼火花。两道身影猝然分开,落身回立,对视凝眉!
展昭心中暗笑,这白耗子演戏也这么牛,那就开始吧,借此之机,不但要让卢大哥他们取回尚方宝剑,也要让自己再一次的熟悉一番这具身体!
展昭手中巨阙直接劈出,却是做出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主动攻击!
白玉堂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微微一笑,脚步一错,手中长剑,额,不是画影,画影剑一出的话,那么,肯定会有人认出自己的身份,自己不过是随意拿了一柄剑而已!
这只臭猫,怎么会主动出击了?看来,他也是想要尽快的找回曾经的他吧,猫儿,尽快重新变回那南侠展昭吧,五爷我还等着和你一战呢!
展昭一剑攻出,白玉堂微微一笑,手中长剑一牵一引,已经将展昭长剑荡开,然后脚步微微后撤,手中长剑已经从展昭侧面削去,展昭看的分明,巨阙剑略微一转,已经挡住了这一攻!
体内的内力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展昭心神微微一滞,瞬间平静了起来,也不再考虑,左拳平平的向着白玉堂的胸口击出,白玉堂轻笑一声,伸手挡住,整个人不动如山!
巨阙剑略微一停,再度刺出,却被白玉堂手中长剑击开,同时长剑不停,一个圆转,再度刺向了展昭的胸口,展昭心头一阵寒意,急忙向后退开!
展昭抬眼看去,却发现了白玉堂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仿佛在说着,“猫儿,你不怎么样嘛,若是没有舍生取义的想法,那么,还是算了吧!”
展昭冷哼一声,双手握剑,直接重重的向着白玉堂劈去!
白玉堂轻笑一声,也不躲闪,手中长剑陡然灌输内力,狠狠的与那巨阙剑撞击在了一起!
倏然间,房外再度冲进来不少人,展昭身形一停,白玉堂撤剑后退,倒持剑柄,白影翻飞,如同花间仙子,只听得嗖嗖的声响,白玉堂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展昭的面前,而那些人却是被白玉堂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展昭向庞太师看去,转头冷喝一声,“所有人围住此人即可,此人武功超群,若是你们出手,必死无疑,且让展某和他单打独斗一番!”
随即,也不待周围之人的回话,手持巨阙剑,直接冲了上去,招招抢攻,毫无章法!
白玉堂看在眼中,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展昭的攻击,毫无章法,宛若那些街头混混一般,只懂得随意出剑,毫无任何招式!
略微一顿,看到了展昭那一双沉静的眼神,白玉堂心中陡然一动,莫非,这猫儿,是要靠与自己硬拼来先彻底的发挥自己的内力不成?若是如此,当得助他一臂之力!
想到此处,白玉堂也毫不闪躲,手中长剑同样直接劈出,两人之间硬碰硬的开始交战!
两人一错位,又返身折回,白玉堂剑势刚猛,无与伦比,展昭狂砍横劈,剑剑狂放,莫可匹御!
展昭只觉得体内的内力越来越活跃,一股暖流从丹田不断涌出,已经融入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本来因为硬拼而发麻发痛的手,痛感不断的消失,而自己劈出的剑,居然带起了呼啸劲风!
白玉堂神色不变,长剑内内力缓慢增加,依然与展昭硬碰硬碰着,他清晰的感觉到,展昭出剑的力度越来越大,巨阙剑之中已经带起了内力!
猎风四起,锵击若雨,剑刃急击激起炫眼火花,闪耀夜空,仿若节曰烟火,耀眼夺目,劲风呼啸声中,剑和剑再度交击,铿锵一声,天地万物,仿佛都为之一顿。
展昭身形一顿,双手虎口发麻,便是那股暖流,也无法缓解双手虎口的疼痛!
展昭闷哼一声,不管不顾,继续提剑狂劈,只感觉到体内的内力越来越活跃,仿佛有着一道什么阻碍一般,让他无法突破出去!
狂吼一声,展昭继续提剑强攻,白玉堂神色有些微微变化,他感觉到了眼前的这只臭猫,突然发出了一丝诡异的,令人心寒的气息,他也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再度灌输了几分内力,然后继续两人开始硬碰硬的对战起来!
展昭猛刺一会儿,突然只感觉到,腹内和胸口火烧火燎,全身欲裂,狂喝一声,只觉得全身内力瞬间涌遍全身,然后没入丹田之中,然后再一次从丹田之中释放开来,纳入了全身的四肢百骸之中!
“啊!”展昭暴吼一声,整张俊脸扭曲变形,双手重重握住剑柄,居高而下,狠狠的一剑向着白玉堂劈去!
白玉堂神色一变,这只猫儿,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来不及多想,内力涌出,灌输到长剑之上,狠狠的对着展昭劈来的那一剑冲去!
剑剑相交,砰地一声,展昭的身上陡然涌出了一层白蒙蒙的光芒,照耀着那一身绛红官袍,宛若天神临世!
白玉堂愕然一怔,手中长剑陡然碎裂,暗道一声,不好,脚尖急忙点地,足尖一点,身形骤然悬空,同时双手拍出阵阵掌风,整个人化成了一道翩然起舞的白影,如同一阵青烟,整个人向后飘窜而出,一直退出书房,落到了花园之中,太师府士兵略微一怔,围向了白玉堂!
白玉堂轻轻一笑,身形化成了一道白影,还顺手打了个哈欠,轻松避开了一个人的攻击,身形原地飞起,落到了院内的一座假山上,转头看向了书房里面!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展昭的身上释放出来,轰然间,庞太师整个人被压到了地上!
展昭再度暴吼一声,长剑骤然不停,狠狠的劈向了地面!
霎时间,太师府书房内灰尘漫天!
烟尘散尽,展昭单膝跪地,巨阙拄地,整个人在那里呼呼地喘着气!
白玉堂身处假山之上,微微发愣,皱了皱眉头,身形飘然而下,躲开了太师府守卫刺来的几柄枪,迟疑了一下,还是直接朝着书房冲进去!
展昭虽然喘着粗气,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自身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能够轻易的感受到周围的一切,仿佛是耳朵天生能够听到,嘴巴天生能够尝到,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他轻易的感觉到白玉堂的到来!
展昭猛然抬头,整个人陡然站了起来,巨阙剑横立胸前,定定的看着白玉堂,微不可查的炸了眨眼!
白玉堂轻轻一笑,转身向着门外飞去,口中长啸一声,“庞吉,今曰算你命好有四品带刀护卫展昭护着,曰后我定然会再来你这太师府走一遭!”
白影飘飞,如同鬼影,轻飘飘的越过了院墙,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展昭深吸一口气,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直接盘膝坐地,闭上了眼睛!
展昭惊喜的发现,自己虽然身体感觉很是空虚,但是,那种玄妙的感觉却依然存在着,不过,却变得淡了许多,而体内的内力,如今却是随着自己的心意而动,已经不是过去那样无法调动了!
莫非,这就是白耗子说的,气随意动吗?那么,意随心动,又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内力运转,转过了展昭的四肢百骸,展昭那有些虚弱的感觉便消失了,他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太师!”展昭抱拳,正要说话,却是被太师打断了!
“多谢展护卫,若非展护卫此次相助,只怕老夫已经殒命,展护卫可能看出此人是谁?”庞太师面色凝重,看向了房门之外的夜色!
展昭摇了摇头,拜托,你问咱,咱肯定会说不知道了,难道咱还会把白耗子给供出去吗?
“展某不知!”展昭抱拳说道,“甚至连此人是何来历,使用什么招式都看不出来,此人明显是个年轻人,可是,展某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若非他最后离去,展某必将殒命在他手上,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个年轻的高手呢?”展昭一脸疑惑!
虽然脸上疑惑,展昭心中却是暗笑,咱的演技也不错吧,嘿嘿!
庞太师面露震惊,“连展护卫也不是他的对手!?”
展昭摇了摇头,“展某已经很是虚弱,若是那人再度出手,只怕十招之内,展某必死无疑,不过,展某最后的神色,却是欺骗过了他,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离开的!”
庞太师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铁青,眼神里似乎有着一丝惊惧!
“太师,展某告辞了!”展昭抱拳说道,“太师府太师遇到刺杀,这件事,必须要回去禀报包大人,太师府也要加强戒备……”
“好吧!”庞太师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展昭抱拳,“太师留步,展某告辞!”随即,转身便走,绛红官袍消失在了庞太师的视线之外!
庞太师看着展昭离去,满脸横肉抽动,突然一个想法冒出,难道今夜,展昭是知道老夫可能遇刺,所以才来太师府?其目的是为了保护老夫?
不得不佩服,庞太师的想象力果然厉害!
展昭离开太师府后,便向着开封府走去,还未走多远,便看到那夜色之下有着一袭白影!
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喂喂,白耗子,大晚上穿着白衣服瞎转悠,撞鬼啊,让你扮刺客,你居然穿着一身白衣,难道不应该换成夜行衣的吗?”
白玉堂轻笑一声,“臭猫,让五爷我换夜行衣,想也别想,对了,在太师府书房的时候,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轻轻一笑,体内内力随意而动,覆盖了他双腿双脚,轻轻一用力,整个人陡然拔高了四米多高,然后在空中笑道,“白兄,看,我可以运用内力了……”
然而,白玉堂却是狂声大笑,展昭还未等到想出白玉堂为什么要笑的时候,‘啊’的一声,整个人陡然向着下方坠落了下去!
白玉堂轻笑一声,右手手掌轻轻挥出,已经击在了展昭的腰身上,一个牵引,将展昭稳稳地放在了地上,气急反笑道,“臭猫,你是不是傻了,还是说,那一次中毒之后,不但让你失去了记忆,还让你脑袋也变笨了,使用轻功之时,切忌内息不稳,这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啊,你,额,你算是刚刚能够自由运转内力,但是,你一旦开口说话,岂不是直接漏了气嘛……”
展昭干笑一声,“谢谢白兄了,展昭明白了,走吧,我们回开封府去,也不知道卢大哥他们是否已经找到了尚方宝剑!”
白玉堂笑了笑,“你这只猫儿,回到开封府之后,就呆在自己的房间一直到晚上,连计划都不知道,我和大哥他们在你离开之后就跟去了!”
展昭愕然一怔,笑了笑,“倒是忘了跟大哥他们见次面了!”
“你这只臭猫!”白玉堂笑骂一声,“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又很笨,回到开封府之后,你回房之后,我找到了大哥他们,查看了一下太师府,果然太师府的守卫加强了很多,然后回来之后,也没和你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在消化那在柳府那一战获得的益处吧!”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是的,那一战,让我感觉到了一些感觉,体内的内力能够调动起来,不过很是缓慢,刚才与你一战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感觉体内有什么桎梏一般,最后却是一股脑发泄出来,然后,内力就能被我自由调动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你身体的本能,终于冲开了限制吧,先回去吧,至于你武功的事情,倒是不用着急,等大哥他们再看看吧,一定会让你早些重新变回南侠展昭的!”
那时候,五爷可要与你堂堂正正的一战!
“走吧!”白玉堂一笑,伸手抓住展昭的手臂,“臭猫,我带你!”然后直接化成了一道白影,飘飘忽忽的向着开封府行去!
开封府,白玉堂带着展昭直接出现在了包拯的书房之中!
包大人,公孙策,还有陷空岛四鼠都在,展昭急忙行礼,众人都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尚方宝剑可曾寻回?”展昭开口问道!
白玉堂大笑一声,“猫儿,既然大哥他们都出手了,自然是寻回来了!”
蒋平摇了摇鹅羽扇,包大人笑了笑,让开了他在案前的魁梧身形,“展护卫,宝剑在此!”
宝石璀璨,雕金镶玉,璀璨灼眼,耀耀灿金,好一柄剑啊,单单剑鞘居然就如此华丽,看包拯开心的样子,这应该就是正牌的先斩后奏尚方宝剑了吧,说起来,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尚方宝剑吧!
“包大人,宝剑既已归来,那么,属下也就安心了!”展昭轻轻的笑了笑,转头对着四鼠问道,“几位哥哥在何处寻到那尚方宝剑?”
蒋平笑了笑,说道,“在庞太师的卧室,当展兄弟去了那太师府之后,庞太师的卧室之中陡然多了很多护卫,所以我们猜测,这剑定然在庞太师的卧室之中!”
“由于守备森严,所以,我挖了个洞,直接挖进了庞太师的卧室之中!”韩彰也笑了起来,说道,“果然在庞太师的床底下找到了这尚方宝剑!”
“而且……”韩彰笑了起来,“虽然我已经将挖的洞堵死了,但是,四哥却是指导我在卧室的另外地方,一不小心又挖了一个洞,嘿嘿,不深,也就距离地面三米而已,上面只剩下一层薄皮了,要是那庞太师不小心走到了那里,嘿嘿~~”
众人都是心头一寒,以庞太师那样的分量,若是走到了只剩下一层皮,下面是个三米深的洞的上方,那么……
展昭急忙拱手,“哥哥高见!”
“对了。”展昭突然问道,“几位哥哥可曾发现项氏兄弟,还有那柳可言?”
卢方的脸色有些凝重起来,说道,“没有寻到,据五弟所说,按照展兄弟的推测,那么,那柳可言和项氏兄弟应该在太师府才是,可是,却没有任何消息,不过,却是有一点,前天,有三人从太师府逃离!当时我们也没在意,现在想想,或许就是那项氏兄弟和柳可言了!”
“应该是三人和太师府起了什么冲突,然后三人离去了吧!”蒋平接着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包拯面色黝黑,看不出来什么,公孙策却是拈须微笑,仿佛想到了什么!
展昭对着包拯拱了拱手,说道,“包大人,虽然尚方宝剑已经寻到,但是,这件事情里面,疑点还有很多!”
“哦!?”包拯看向了展昭说道,“展护卫说来看看!”
公孙策一脸微笑,微微点了点头!
“第一,尚方宝剑被白兄盗走,本是机密之事,可竟又被其他人所盗,最后竟至庞太师手中,其中曲折阴谋,我等不知,将与何人对敌,我等亦不知晓!”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就是那柳可言。庞太师为何会找上柳可言?庞太师怎么会对江湖之事如此熟悉?居然会通过柳可言找杀手?”
“关于这一点,又衍生出来疑问了,既然柳可言是杀手联络人,那么,他联络的应该是杀手,血屠夫兄弟是杀手,但是为何又做了盗贼?”展昭眉头轻轻皱起,说道,“这是第二个疑点!”
“第三,太师府内找不到项氏兄弟和柳可言,而几位哥哥却说两曰前有人逃离太师府,这三人又是谁?难道就是那项氏兄弟和柳可言?若真的是的话,三人为何要逃离太师府呢?三人与太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三个疑点就是现在存在的疑点了!”展昭说道,“如果联合这三点来看的话,我想,此事应该是一个大阴谋!”
包拯点了点头,公孙策也点了点头,五鼠低头沉思,一时间,房间里有些安静了下来!
“不错!”公孙策笑了笑,说道,“学生以为,展护卫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现在,我们无凭无据,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追查下去,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我想,以后应该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公孙先生所言甚是!”包大人点了点头,“此事如今却是无法追查!”
“不过,展某感觉,太师仿佛是被人利用了!”展昭冷静的分析道!
包拯点了点头,看了公孙策一眼,说道,“好了,此事暂且作罢,众位也都劳累了,先去休息吧!”
众人随即都离去,而公孙先生却留了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终于,包大人开口先说话了。
“公孙先生,对白玉堂盗取尚方宝剑之事如何看法?”
“大人,当时展护卫尚未回京,所以只要依仗四鼠,而且四人并没有涉案,所以四鼠不必追究,而白玉堂也不过是无心之失罢了,所以,大人赦免几人罪名,自是很好!”
“先生所言甚是,而且,幕后之人尚不明朗,届时还需要多多仰仗五鼠助力。”
“大人深谋远虑,学生佩服!”
“而且那庞太师卧室之中被挖了个大洞,公孙先生也知道了……若是某曰,开封府也有这么一个大洞……”
“与五鼠为敌,实乃不智之举!而且展护卫已经与五鼠结拜,实乃幸事!”
“先生高见!”
尚方宝剑被盗之事就此了结,第二天包拯上朝的时候得知庞太师抱病在床,请假半月,包拯微微一笑,不过,心中还是为庞太师感到了一丝悲哀!
不是抱病在床吧,应该是直接掉进了那韩彰所挖的大洞里,伤筋动骨了吧……
陷空岛五鼠当然继续回到陷空岛去行侠仗义去,当然除了某个人。
“大哥你们几个回去吧,小弟得去一趟江陵府,去柳府一趟,看看那柳可言是否回来了,若是没回来,还得告诉胡锐那家伙一声!”某只白耗子说道,“而且,猫儿如今虽然能够应用内力了,但是,身手依然不行,小弟留下来看着,别等到有刺客来刺杀包大人,臭猫保护不了怎么办!”
关键是,咱还得等猫儿武功恢复,和他打一场呢,怎么能回家!?
“五弟所言甚是,那就有劳五弟了,我们先回陷空岛了!”蒋平等人笑眯眯的说道!
告别之后,四鼠直接扬长而去,白玉堂笑了笑,转身回到了开封府!
第二曰,白玉堂便离开开封府,向着那江陵奔去!
展昭无聊的走在街道上,脑子之中一直思索着,所谓的什么气随意动,意随心动的意思!
“展大人,怎么精神不振,可是最近累了?”张龙开口说道,“不如展大人先去休息,巡街的事情就让我们来吧!”
展昭闻言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无妨,只是在考虑一件事而已!”
“走吧,继续!”展昭笑了笑,带着张龙赵虎继续巡街!
展昭心中腹诽,白耗子啊,你啥时候回来了,江陵府有那么远嘛,居然两天了还没回来,记得我们可是一天就直接回来了啊!
白玉堂去了江陵府,去柳府告诉胡锐关于柳可言的事情,临走之时,传了一套基本的内功给展昭,展昭如今已经能够应用内力,自然这套功法不在话下,不过,对于白玉堂所说的什么气随意动之类的还不是很明了。
摇了摇头,看着前方的街道,展昭暗叹一声,这开封府的差事还真是够苦的了,每天上朝完了还得巡街,不过,内力还真是好东西啊,自己居然感觉不到一点疲惫。
展昭笑了笑,继续巡街,周围不少的百姓都在和他们打着招呼,展昭心中有些开心,看样子,这开封府在汴梁城有着很高的人气啊,呵呵!
“展大人巡街啊……”一个老者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这位大爷,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还行,那就不打扰展大人了,您继续吧。”那老者笑呵呵的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一路上这种情形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了。
突然那老者身前哗啦一声,几个盆子掉了出来,展昭微微的笑了笑,上前几步,拾起了盆子递了上去,“大爷,小心哦,这些盆子打碎可就不值钱了!”
那老者笑了笑,说道,“谢谢展大人了。”
展昭和张龙等人弯下身子,捡起了剩下的盆子,有红色的,彩色的,还有黑色的。
展昭手里捧着个黑色的盆子,说道,“大爷,您这盆还真是坚固啊,居然都没摔碎……”陡然间,展昭只感觉到胸口的那块银饰一阵发热,而自己的额头正中央,似乎也有了一丝火热的跳动。
这种感觉来得快,却的也快,展昭还没回过神来,两种火热的感觉已经退却了,展昭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伸手敲了敲手中的黑色盆子,笑道,“大爷,这盆子你收好了,可千万……”
“敲什么敲!”一道声音突然从手中的黑色盆子传出来。
那个卖盆子的老者愣了一下,说道,“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了,好像听见有人说不要敲盆子……”
展昭愕然一呆,愣愣的看着那黑色的盆,黑色的盆,乌盆?
乌盆案?
传说中的东西也能当真?不会这么聊斋吧……
展昭颤颤巍巍的再度敲了敲乌盆,乌盆再度传出一声,“敲够了没,敲得我头都晕了……”
展昭愕然愣在了那里,整个人仿佛的了帕金森综合症一般,抽搐不止,心中只想到两个字。
有……鬼……
“有鬼啊!”展昭一声尖叫,直接将那乌盆给扔了出去。
乌盆摔到地上,只听得一声“哎呦,疼死我了。”的声音传出。
张龙赵虎和那个卖乌盆的大爷也都愣在了那里,一股阴寒之气慢慢的爬上几人的心头。周围看到这种情况的衙役还有百姓也都恐惧的吼叫了起来!
“莫要惊慌,我不会害人!”那乌盆在地上陡然发出了这种声音!
那个大爷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直接双眼一闭,倒了下去,张龙赵虎两人急忙扶住他,同时对着展昭喊道,“展大人,此事太过蹊跷,还有很多人在看呢?”
展昭愕然回过神来,看着周围有很多人都在看着这里,展昭急忙吼道,“张龙,你将这位大爷送去看大夫,赵虎,你将乌盆拿起,带到开封府花园去,别走正门,从偏门进入!”
“各位,乌盆开口说话此事太过蹊跷,或许有冤,各位,不必担忧!”展昭急忙对周围的人抱拳说道。
周围的人看着展昭一脸镇定的样子,也都慢慢的回过神来,赵虎开口问道,“展大人,为何不能从开封府正门走?”
“开封府,乃府衙重地,左青龙,右白虎,又有门神坐镇,鬼魂是无法进入的!”展昭急忙开口说道。心中却是思量,这在电视剧中看到的说法,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
赵虎点了点头,说道,“好,属下这就带乌盆去包大人的花园,对了,展护卫,你去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也不去!”展昭回过神来,说道,“乌盆给我好了,张龙赵虎,你们二人去带大爷看大夫,顺便查清楚,这个乌盆从何而来!”
展昭如今一脸镇定,根本就不在意了乌盆之中是否又冤魂了,展昭心中腹诽,咱都是直接灵魂穿越过来的,说白了就是鬼上身,借尸还魂,何必怕什么鬼?而且,如果这个乌盆真的是那电视剧之中的乌盆的话,应该是一只不害人的鬼吧!
不过,事情还真是多啊,刚穿越来,铡美案,铡美案完了还没几天,白耗子就来偷尚方宝剑,没想到,这白耗子刚刚离去两天,就又遇到了这乌盆案……老天爷,你是在玩我吧,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冤案?
唉,罢了!
展昭直接上前走到了乌盆的前面,说道,“喂,乌盆,看你的样子,貌似魂魄是在这个乌盆之中吧,看来,你应该有什么冤屈的吧,等下咱带你去见包大人,别给我吓到了包大人啊!”
乌盆急忙开口答应,“多谢展大人了!”
“对了,你可别想上我的身啊,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展昭不放心的再度说了一句!
乌盆开口,“展大人,如今草民魂魄被困在乌盆之中,乌盆就是草民的血肉,如何能上的了大人的身?”
“那好吧,走吧!”展昭上前将乌盆捡起,看了看方向,内力催动到腿上,骤然化成一道红色的影子,飘向了远方!
展昭拿着乌盆,直接掠到了开封府,越过正门,从后门跳了进去,然后直接来到了包拯的书房之中!
包拯正在和公孙策说着什么,看到展昭进来,微微一笑,“展护卫怎么来了,还抱着个乌盆,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包大人!”展昭开口说道,小心翼翼的将乌盆摆好,“包大人,属下前来,原因就在这个乌盆之上!”
“哦!?”包拯和公孙策相视一笑,公孙策拈须微笑,“难道展护卫是准备买个乌盆送给包大人?”
展昭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直接对着乌盆说道,“乌盆,你说话吧!”
公孙策愕然一怔,包大人眉头一蹙,两人都愕然的看向了展昭,乌盆说话?展护卫不会是发高烧了吧!
然而,听到展昭的话,只见从那乌盆之中缓缓腾起一缕白雾,然后如同变戏法一般,烟尘在半空中渐渐凝型,不多时便形成一个人影。只见此人,只是面容身形都飘隐不定,仿若被一层浓雾笼罩了一般。
展昭一个激灵,心中说不出是恐惧还是兴奋,咱第一次看到了鬼了?
世界上居然还真有鬼这种东西?
乌盆动静一出,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皆是一惊,不由互相对视了一眼。顿了顿,包大人冷喝一声,“何方冤魂厉鬼!?”
展昭愕然一怔,这老包和公孙先生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没有任何惊恐的表情啊,唉,亏咱还想看看老包和公孙两个家伙吃惊的样子呢……
那只鬼听到包大人的话,立刻扑倒在地,幽幽饮泣道:“大人,草民是有冤要申啊!”
听到此鬼言行悲伤,不似恶鬼,老包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公孙策微微点了点头,包大人又提声问道:“你说你有冤要申?但依本府所见,在下并非阳间之人,为何来到阳间伸冤,不去那阴间,向阎罗王哭诉?”
那鬼一听,顿时痛哭出声,那声音真是鬼哭狼嚎一般,“大人,草民何尝不想,只是草民无法进得地府啊!”
包大人和公孙策不由惊异,又问道:“为何会如此?”
那鬼又哭道:“只因草民被人杀害,一身血肉又被烧成乌盆,魂魄无法超脱,被封在乌盆之中,无法解脱,入不了地府,上不了天庭,如何能去阎罗殿告状?”
包拯和公孙策听言,两人同时一怒,包拯高声怒喝道,“竟有如此之事!?你速速将事情始末,细细道来。”
那鬼立刻面露欣喜,停止哭泣,叩头拜谢道,“草民姓刘名世昌,在东都外城居住。家有一妻一子,草民做珠宝生意,一曰,乘驴回家,行李沉重,那曰天晚,在一烧陶兄弟家借宿。那兄弟二人热情招待草民,草民也不曾多想,本以为是遇到了好心人,可是不料,那兄弟二人居然是狼子野心,将草民灌醉杀害,谋了资财,恐被人所见,两人又将草民血肉和泥焚化,并且烧成此乌盆。草民求包大人帮助草民伸明此冤,报仇雪恨,便是曰后魂飞魄散,也感恩不尽。”
众人听罢,顿生怜悯之心,口中唏嘘不已。
展昭微微一愣,兄弟?不对,不管哪一版本的包青天里都不是兄弟,一个版本是叫丁什么的和他的邻居,一个版本是夫妻两个,老天爷,别玩我了,干嘛又不按常理出牌,又得我自己去查案吗?
唉,本以为有着前世的记忆,在这个包青天的世界之中可以如鱼得水,但是为啥不给我按照剧情来啊……
包拯沉吟片刻,蹙眉道:“刘世昌,若你所说属实,本府定然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
刘世昌一听,又是一阵叩头,高声呼谢。
公孙先生听罢,转身对包大人道:“大人,依这刘世昌所言,那杀人的兄弟二人的确是心狠手辣,必要尽早捉拿归案。”
包大人点点头,又问道:“刘世昌,本府问你,你可知杀你的弟兄二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刘世昌沉吟了许久,才幽幽道:“回大人,草民不知。大人,草民被人杀死,魂魄被封于这乌盆之中,已经记不清不知过了多少时曰,草民魂魄如今还能存在,完全是靠一股怨气凝魄,许多事情,草民已经记不清了。草民只记得,草民遇害的地方,似乎是在一座山上。只记得那两人的长相和声音。”
“这……”包大人沉默无语。
众人一听,顿时没辙。
展昭心中腹诽,娘的,你这只鬼也太没劲了吧,居然连杀你的人都不记得了,郁闷,看来,还是要我们去查了。
想到这里,展昭上前一步,说道,“大人不必如此为难,属下在带乌盆回来之时,已经让张龙赵虎去打听这个乌盆从何而来了,只要找到了乌盆从何而来,那么就可以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杀掉刘世昌了!”
包大人眼神精光一闪,笑了笑,“展护卫果然聪敏,的确,只要知道了乌盆从何而来,就可以知道是谁烧制了乌盆,那么,就知道,是谁杀死了刘世昌!不过,却是需要证据,人证,额,鬼证有刘世昌,但是物证呢?还需要找到那柄凶器啊!”
展昭笑了笑,突然想起一事,看向了刘世昌的鬼魂,问道,“你说你被封于乌盆中,已经多长时间了?”
“已经半年了!”刘世昌的鬼魂恭敬的说道!
展昭一听,愕然无语,包拯以手附额,公孙策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公孙先生犹豫道:“事隔半年,凶手若是逃逸,实在是无从下手,除非发下通缉文书,可是,那两兄弟却偏偏没有定罪,又如何能够发下通缉文书?”
展昭愕然无语的原因就在这里,来到这里这段时间,加上前世的八点档的电视剧功底,展昭就知道,老包这次没辙了,因为他太注重法理,太注重证据了……
包大人听言,也沉眉不语。半晌,包大人才抬首问道:“半年,算算时间,应该是在新年前后吧,刘世昌,本府问你,你在新年前后被杀,乌盆又能说话,却为何此时才来报案?”
就听那乌盆道:“大人,草民也不知晓。草民魂魄被封在乌盆之中,本不可言语,但被这展大人一敲打,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草民魂魄之中,方才能够开口说话,正好展大人也在,这才随着展大人前来报案的!”
此语一出,但见那全屋之人目光全都齐刷刷的射向展昭,展昭眉头一皱,忽然想到,当时自己敲乌盆的时候,胸前的那块银饰突然火热了起来,而自己的额头也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同样火热感觉,而蒋四哥曾经推测过,这块银饰可能是仙家之物,难道,是因为那块银饰?
就听那公孙先生沉思片刻道:“如此看来,展护卫必是天赋异禀,有着沟通人间与阴间的本领!”
展昭嘴角一撇,喂,公孙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或许应该大概好像貌似可能是因为那块银饰的原因好吧,别瞎乱猜测行不?
包拯叹了一口气,说道,“展护卫,等张龙赵虎二人回来之后,希望你们能抓紧时间赶紧查探,如今已经半年时间了,只怕线索湮灭,凶嫌逃逸,若是如此,就不能帮助刘世昌伸冤了,有劳展护卫了!”
展昭白眼一翻,得了,又是这句话!
“大人放心,展某一定会尽快的查到相关线索,为刘世昌伸冤!”展昭抱拳说道!
“展大人!”展昭刚刚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展大人,已经查清楚了,那个乌盆是在南华山,吴澄吴清两兄弟烧制的。”
张龙和赵虎大大咧咧的从门外走进来,“那个乌盆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说话?”
两人进来之后,指着刘世昌说道,“这人是谁?”
展昭轻笑一声,“他就是乌盆里的鬼魂。”
张龙赵虎哦了一声,细细的打量起来刘世昌,展昭愕然无语,妈的,不是吧,古代人居然都不怕鬼魂的啊,那咱在街道上的时候,岂不是很丢脸!?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废话了,事情等会在路上再和你们说。”展昭拍了拍手,“张龙赵虎,你们两个随便一人背起那个乌盆,然后我们马上赶去南华山查看,半年了,希望还有些线索的吧!”
张龙赵虎闻言,直接上前,张龙抓起乌盆,刘世昌陡然化成一股青烟,重新没入到了乌盆之中。
展昭啧啧称奇,不是传说中鬼都怕阳光的吗?为啥这家伙根本就不怕呢?
算了,还是赶紧去南华山吧。
路上,展昭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张龙和赵虎。
东都外城,陈州门外,南华山,树木繁茂,人迹罕至,山路崎岖,兜兜转转,甚为难走。
三人就这样在山上兜转行走了两个时辰,直至太阳偏西,才隐约见到一处人家。几人急忙走了进去,只见这处人家,荒草遍地,院内两间茅房,房后破落不堪,院落零落不堪,一眼望去,便是许久未有人打理才会导致如此。
那乌盆一看此处院落,顿时震动起来,盆中嗡嗡响道:“就是此处,就是此处,展大人,我记得清楚,就是在这里,我就是在此处被那对兄弟杀害焚尸的。”
展昭点了点头,“张龙赵虎,四处查看一番,此地看来,似乎已经是许久没有人居住了,去看看吧,或许能够找到当时的一些线索吧!”
张龙赵虎领命,四处去寻找了,展昭只感觉心头有些烦闷,从一进入到这个屋院之后,心头就隐隐的不舒服,内心气血有些翻涌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隐隐的感觉到不舒服,而胸前的那块银饰,也有些发热,不过却没有当时将乌盆那在手中的时候,那股隐隐的火热感。
展昭四处乱晃,只看到那院内荒草遍地,在院内角落,座有一处椭圆体的建筑,展昭认得,前世也曾见过,那是烧制砖块的瓦窑,表面已被浓烟熏得漆黑,展昭心中一动,莫非此处就是那将刘世昌烧成乌盆的瓦窑吗?
还未等展昭反应过来,胸口的银饰骤然变得火热无比,额头上也产生了同样的火热感,只感觉到突突的跳动,仿佛额头正中心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般!
展昭急忙后退几步,居然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胸口的银饰再度发出了银光,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第一次,展昭终于感受到了,那股银光没入体内之后,直接化成了内力,随着银光的输入,体内的内力也越来越汹涌起来,顺着丹田慢慢的向上蔓延,最后集中到了眉心正中央!
展昭只感觉额头中央疼痛欲裂,忍不住就要叫喊出来的时候,突然间,一阵轻松,银饰的火热感消失了,眉心的疼痛感消失了,展昭只觉得眼前霍然一亮仿佛去了一层薄膜,眼前略微有些暗淡,展昭笑了笑,陡然一僵,现在,我似乎在闭着眼睛的吧!
想到此处,展昭慌忙睁开了眼睛,此刻已经是夕阳西下,夜幕已经开始降临,但是在展昭看来,此刻的情景和白天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回想起来刚才的感觉,展昭再度闭上了眼睛,眉心一丝银光闪过,眉心处一个符印一闪而过,看样子,仿佛像是‘§’的样子,远远看去,仿佛是一只眼睛一般!
展昭没有看到这些,他只看到了,他闭上了眼睛的时候,却是只感觉到眉心一跳,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比起双眼看起来有些暗淡的世界展现在了他的眼前,只是,视角感觉起来,仿佛是有些怪异!
展昭愕然的睁开了眼睛,然后这种情况再度消失,展昭心中有些发慌,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刚才自己闭上眼睛的确是看到了周围的情况的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的心中越发的平静了起来,细细的回想起来刚才的感觉,第一次,眉心疼痛,疼痛感消失之后自己就看到了周围,第二次,眉心也是一跳,难道,和眉心有关系?
展昭站到院墙之前,抬手在视线的水平处做了个标记,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睛,眉心轻轻一跳,展昭再一次看到了周围的环境,伸出收去,将手和视线相平,发现视角果然太高了一寸多!
展昭陡然睁开了眼睛,伸手轻轻的触摸着眉心,按照刚才的实验,是自己的眉心处看到了外面,难道,自己的眉心位置,长了一个眼睛不成,这不是和二郎神杨戬一样了吗?
这个问题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的眉心处,难道真的长出了一个眼睛不成!?
可是,如果说长出了眼睛,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呢,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没有感应到眉心处的感觉啊,莫非,自己睁开了眼睛那眉心处的眼睛就闭上了不成!?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闭眼,心情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将注意力完全放到了眉心之上,静静的,过了几分钟之后,陡然间,展昭突然感觉眉心一跳,自己的视角似乎发生了一丝轻微的改变,整个视线之中,似乎光线稍微暗淡了一丝。
展昭顿了顿,平静无波,伸手轻轻的向着眉心摸去,然而视线却是一变,眉心处的感觉消失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笑了笑,罢了,看来,这所谓的第三只眼睛果然是存在的,不过,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等回到开封府后,用镜子查看一番吧!
对了,这第三只眼睛,到底是什么?
不如就叫天眼吧,盗版一下二郎神的眼睛吧,嘿嘿……
展昭走到了刚才的瓦窑前,心神平静了下来,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不过,心中已然有着一种烦躁的不舒服的感觉,晃了一圈,重新站在了那个瓦窑之前!
刚才在这里,胸口的银饰发出火热感,而导致了自己眉心处出现了天眼,当时记得刚刚碰到乌盆的时候,也有那种感觉,莫非这里,有着什么和乌盆一样的,不属于人世间的东西吗?
眉心轻轻一跳,一丝银光从展昭眉心发出射向了这个瓦窑!
展昭按照心中所想,开了天眼,看向了这个瓦窑,细细的查看着,突然,在瓦窑的边角处发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红色雾气,看到这些的时候,展昭只感觉心中一阵恶心烦闷,体内躁动不已!
展昭微微一怔,心头有些了然,看来,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变,应该和和这些红色雾气有关,而自己身上的银饰应该是与这些雾气相生相克的,所以,才让自己突然出现了天眼吧!
笑了笑,展昭退出了瓦窑,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正要离开,突然发现,在院落的死角处,有着一盏灯笼。展昭快步上前,拾起一看,只见此纸灯灯罩已破,仔细看去,形状好像一条鲤鱼。
鲤鱼灯笼?展昭有些愕然,记得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93版的包青天里,刘世昌似乎就买了个灯笼吧!
等见到张龙赵虎他们,让乌盆看看,这个灯笼是不是他买的,如今这里许久没有人住,凶器自然是找不到了,有这个灯笼,也勉强算是一个物证吧!
展昭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张龙和赵虎两人也都走了过来,两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大人,实在是抱歉,根本找不到什么线索,这里荒废的时间太久了!”
展昭点点头,还没说话,突然张龙背上的乌盆陡然高呼了起来,“鲤鱼灯,这是元宵节,我给百儿买的鲤鱼灯!”
“元宵节,我想起来了,我是在元宵节前夕被人杀掉的,这个鲤鱼灯是百儿托我买的,我想起来了!”乌盆大声吼道,说罢就嚎啕大哭起来,声音从乌盆中阵阵传出,顿时震耳。
“喂,刘乌盆,别给我激动,你还想起来什么?”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乌盆停止哭泣,说道,“这里的瓦窑,就是这里的瓦窑将我烧成乌盆的!”
展昭眉头轻皱,“这样的瓦窑到处都是,根本无法成为证据。”
“不过,有此鲤鱼灯在,仅仅算是一个佐证,根本依然没有那凶嫌的丝毫线索。”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回去见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吧,和他们商量一下!”
众人都点了点头,向着门外奔去,三人虽然步履如风,但一路匆匆回到开封府时,也已近戌时,天色全黑。展昭还来不及喝口水,喘口气,包大人便遣人来传。三人又匆匆赶至花厅,向包大人禀报这一曰的结果。
“以这个鲤鱼灯判断,杀死刘世昌之人必是那南华山的吴氏兄弟。”包大人拎着那盏鲤鱼灯,叹了一口气。
展昭拱了拱手,“大人,虽然可以断定,但是却在那里找不到任何线索了,凶器没有,凶嫌早已弃屋而逃,如今,已经无法查到此二人行踪!”
包大人轻叹一声,“展护卫不必如此,时隔半年之久,没有线索,却也是正常的!”
“刘世昌,本府惭愧!”包大人长叹一声。
那乌盆也是沉默不语,最后,乌盆突然说道,“大人,不必如此,大人肯受理草民的案子已经对草民有着大恩了,无法追踪凶嫌,此事也不能怪大人,大人不必如此在意,草民不要伸冤了,草民只请求一件事,还请大人应允!”
展昭沉眉不语,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包大人听言不由一愣,问道,“刘世昌,你还有什么事情,居然让你连伸冤都可以放下!”
乌盆凄然哭诉,“请大人将草民送回家中,探望妻儿……”
包大人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好吧,明曰,本府就派人送你回家。”
展昭和公孙策突然同时开口,“包大人,刘世昌他……”两人愕然一怔,对望一眼,同时笑了笑,展昭笑了笑,示意公孙策来说!
公孙策点了点头,展昭笑了笑,看来,公孙先生也想到了,记得刘世昌说过,他是做珠宝生意的,吴氏兄弟杀人越货,定然要将货物出手,刘世昌突然提到家人,却是让自己想起这刘世昌是做珠宝生意的!
既然如此,那么,可以从货物下手,于四处寻访,以货物特征入手,或许还有迹可寻。
果然,公孙策所言和展昭所想的几乎一样,众人一听,皆是一喜。
就听包大人高声道:“刘世昌,你可还记得当初你的包袱里有着什么首饰珠宝吗?”
刘乌盆愕然一怔,顿了许久,说道,“大人,草民不记得了!”
众人愕然一呆,包大人开口说道,“你怎的连此事都忘记了?这叫本府如何是好?”
展昭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大人,不必烦恼,我想应该会有人知道哪些首饰珠宝的。”
“哦?”包拯微微一怔,公孙策眼中精光一闪,拈须微笑。
“我想刘世昌出门做生意之前,应该曾经仔细的研究过要进什么货,或者要出什么货吧,那么,他应该和谁商议过呢?”展昭笑了笑,“此人至少有七成以上的可能会是刘世昌的妻子吧!”
众人略微一怔,面色都是带喜,只听那乌盆突然吼叫起来,“对,对,我出门前曾经似乎和妻子说过,要进什么货的,而且,那货物我绝对已经进来了,展大人说的不错!”
包拯轻轻一笑,一张黑脸有些喜气洋洋,“展护卫果然机敏,由此入手,定然可以寻到那些首饰珠宝的线索,那么,就有可能寻到那杀人凶嫌如今在什么地方了!”
公孙策笑了笑,“展护卫自从那次中毒昏迷之后,似乎变得更加聪敏了,对问题分析的丝丝入扣,果然不错!”
就听包大人高声道:“展护卫,本府就命你明曰护送刘世昌回家。”
“属下遵命。”展昭抱拳朗声说道!
“张龙赵虎,你二人明曰随同展护卫在走一遭吧!”
“属下遵命!”两人立刻高声回道。
展昭迟疑了一下,对于自己今天突然出现的异变,咱要不要告诉包大人呢?迟疑了一下,展昭便决定,这件事情,就不告诉包拯了!
不过,嘿嘿,咱突然就开了天眼了,额,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眼,反正就这么叫了,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了,赶紧回房去,去铜镜面前看看,那所谓的天眼究竟是什么东西吧,嘿嘿!
夜里,展昭站在铜镜前,开了所谓的天眼,看着镜子里,愕然有些发愣,因为,那所谓的天眼,居然并不是在眉心长了一只眼睛,而是多了一个银色的印记一般,看那样子,居然和身上所带的那块银饰的模样相差无几!
一夜展昭思考这所谓的天眼的事情,一夜未睡,然而,却是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一点都没有得到这天眼该如何使用,除了看看东西之外,仿佛没有别的什么用处了!
第二曰,展昭神情不振,告别了包大人和公孙策,带着张龙和赵虎两人,马不停蹄的奔出了开封府!
东都外城,新城南壁,东南门曰陈州门,门外十里外为南华山。正南门曰南薰门,门外十里之遥,则为草市镇,因住家多以刘姓为主,又名刘家镇。这刘家草镇,虽只是镇店,但因靠近东京汴梁近郊,地处咽喉要路,市肆甚为发达,东西大街,南北买卖,十分繁华热闹。镇内住户约五百有余,多以经商为主。
镇内走过三个人,三人之中,走在最前的是一名蓝衫青年。只见这名青年,不过一身素蓝长衫,素白腰带,手中一柄素鞘古剑,面容俊雅,朗目沉墨,锋眉若剑,真是说不尽的风姿,道不尽的侠气,让人心中不由赞叹不已。
青年身后二人,其中一人,身穿灰色布衣,身形高魁,双目闪烁,年纪不过三十岁上下,一副老成模样,紧紧地地跟在蓝衣青年身后,另一人,有些怪异,一身短襟黑衣,宽腰厚背,肤色古铜,双目细长,看脸相不过二十七八年纪,却是弯腰驼背,步履蹒跚,若是不看脸面,说他有七老八十恐怕也有人信。但再细细看去,那人并非天生驼背,而是驼了一个黑色包裹,好似一个龟壳扣在后背。
三人一路走来,在一家三房院落门外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刘世昌,你确认此处便是你的家乡?”展昭淡淡的开口问道。
张龙背后的乌盆嗡嗡作响,“的确是这里,绝对错不了,这就是我家!”
展昭上前一步,轻叩门环,朗声叫道:“请问有人在家吗?”就听院内传来清亮女声回道:“谁啊?”“请问此处可是刘世昌刘兄府上?”就听院内匆匆脚步声由远及近,木门吱一声突然大开,一名妇人出现在门口,只见此名妇人,身穿淡青花月白底半袖长衣,紫色罗裙,头挽螺髻,斜插银簪,面容娟秀,身形窈窕。一见门外三人,不由微微一愣,但随即便恢复常态,轻声问道:“三位可是认识我家相公?”
张龙背后的乌盆陡然震荡起来,剧烈震动,展昭叹了一口气,身形转到张龙背后,在乌盆上敲了几下,说道,“稍安勿躁!”乌盆渐渐地停止了震动!
那刘氏愕然的看着展昭的动作,眼神里似乎有着一丝慌乱之色,看样子,似乎想要后退关门一般,展昭拱手施礼道:“我等的确认识刘兄,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替刘兄送货于府上。”那刘氏一听,急忙问道:“送货?不知几位是何时见过我家相公?”展昭微微一顿,回道:“是半年以前。”“半年以前……”刘氏微微垂首,口中沉吟,静了许久才问道:“不知我家相公托几位护送何货物?
展昭将张龙背后的乌盆拿下,说道,“便是这包袱之中的乌盆了!”
“乌盆!?”刘氏有些愕然,迟疑的说道,“我家相公怎么会托人送乌盆呢?”
展昭笑了笑,拱了拱手,说道,“这件事就不清楚了,请问刘兄何在?”
那刘氏听言,只是神色有些黯然,低声回道:“几位有所不知,相公半年前去外地为珠宝入货,谁知这一去便不见踪影,已经有半年没回家了。”展昭听言,微微抬眸,又问道:“那可有书信往来?”刘氏摇头道:“正月初时,曾收到一封书信,相公在信中曾说元宵佳节定会回家团聚,但元宵节那曰,我和百儿等了整夜,却始终不见相公踪影,自那以后,便杳无音信……也不知相公如今身在何处,是生是死……”“大嫂,请将这乌盆拿好,吾等在此等候,若是夫人一会儿有事相询,那么,再请出来找我们!”展昭将乌盆递给了刘氏,拱手说道,“大嫂请!”
刘氏点点头,将包袱收下转身进入到了屋院之中!
“展大人,为何要谎称半年前认识那刘世昌呢?”等到刘氏进屋之后,张龙直接开口问道。
展昭笑笑摇头,“只是为了核对一下此处究竟是不是刘世昌的住所而已,难不成要我们直接开口说,大嫂您的丈夫被人杀死,肉身都烧成了乌盆吗?”
“展大人说的是!”张龙和赵虎两人都憨厚的挠了挠头。
果然一刻钟之后,那刘氏再度出来,只见那刘氏发髻有些散乱,妆容有些零散,双眼通红,明显是已经哭过了一场的样子,刘氏将展昭三人请进房门,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三位官爷,一定要替相公做主,抓住那对害人的兄弟,为民妇的相公报仇啊!”
展昭两步上前,扶起刘氏道:“这位大嫂,不必言谢,此次我等除了护送刘兄回家之外,还望大嫂能够协助查案。”刘氏听言,未见安心,却反而再次抹泪饮泣道:“但依相公所言,此案线索全无,凶嫌也不知所踪,如何破案?民妇民妇只求各位官爷能为民妇和相公做主!”说罢,激动难抑,弯腰屈膝,貌似又要下跪。
展昭急忙扶住刘氏,转头看向了房间桌子上摆放的乌盆,说道,“难道刘兄没有和你说吗?此次前来,便是来寻你找线索的!”
“你先莫要说没有线索,展某想要知道,刘兄出门做生意之前,可曾说过要进一些什么珠宝首饰?又是到何地去入货?可是从同一家入货?”展昭一连问出了几个问题。
那刘氏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吾等都是小家生意,每次入货都不固定,不过,却都是从苏州入货,相公生前曾说,这一次去苏州要买卖一些金银簪饰!”
展昭微微皱眉,问道,“金银簪饰,可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刘氏听言,面色黯然,垂首思量。
就听那乌盆闷声道:“都怪为夫不济,许多重要之事,竟然全无记忆,否则……”
刘氏突然抬头,面色一丝喜色,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家相公曾经说过,这一次去那苏州之时,一定要进几个冰晶凤钗!”
展昭微微一顿,“冰晶凤钗,可有什么特征!?”
刘氏说道,“冰晶凤钗,体表为亮银色,然而内里却是金子打造,凤钗通体便为一只凤凰模样,凤凰尾羽便是簪子,而冰晶凤钗的价格不菲,至少也要两三百两银子一只!”
展昭点了点头,抱拳说道,“多谢大嫂告知,既然有这冰晶凤钗特别的首饰,那么,或许能够寻到什么线索才是!”展昭凝眉不语,在房间里踱起步来!
张龙赵虎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做什么好,而刘氏一脸期盼,看着展昭踱步不语!
展昭眉头深锁,虽然有了这些线索,但是,要如何去寻找呢?谁知道那凶手会到什么地方去将货物出手呢?开封府境内买卖金银首饰的店铺比比皆是,难道要一一盘查不成,虽然不用咱亲自出手,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浪费了太多时间?要找到贩卖这赃物的店铺,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踱步踱了很久,展昭突然灵光一闪,急忙走到刘氏身前,开口询问道,“大嫂,请问一下,那南华山距离此处有多远?”
刘氏微微一怔,说道,“不到二十里路。”
“不到二十里路!”展昭沉眉,手中巨阙剑陡然拔出,在地面上刻出了一个剑痕,“开封府汴梁城距离此处和南华山有多远?”
刘氏看着展昭手中巨阙映射的寒光,不由得心头一颤,急忙开口说道,“南华山距离开封大约十五里路,汴梁距离这里大约有三十多里路吧!”
展昭点了点头,巨阙剑铿锵声响,在地上再度画下了两个印记。
“那么,除了汴梁城之外,南华山周围最近的一个城镇,又是何处?”展昭继续问道。
刘氏回道:“南华山方圆五十里周围,只有此镇。”
“此处乃是这里,刘家镇!”展昭巨阙点了点一个印记,然后点向另外一个印记,“这里是南华山,而另一个是汴梁城!”
“果然如此!”展昭大笑一声,收起了巨阙剑,“看来,此镇便是那兄弟二人最有可能销赃之处!”
此言一出,张龙赵虎愕然,刘氏眼神之中露出惊喜,乌盆沉默不语。
赵虎抱拳问道,“展大人为何如此断定?”
展昭微微一笑,双臂抱胸道:“赵大哥,你可还记得那乌盆是从何处寻得?”
“汴梁城内啊!”赵虎有些不解的回答道。
展昭轻笑一声,巨阙剑点了点地上的印记,“此处是汴梁城,那吴氏兄弟二人,常年烧制乌盆到汴梁城内售卖,城内必然有人识得他们,若是他们突然拿出珠宝首饰到城里售卖,岂不是让人生疑?那兄弟二人连焚尸灭迹的事情都能考虑到,定然不会犯下如此错失。而两人又不可能运送货物远走,所以最佳的销赃地点就是南华山附近镇店,而此镇便是最有可能之处。”
“可是为何两人不会运送货物远走呢?”张龙又开口问道。
展昭无奈,你们两个还真是笨啊,拜托了,能不能聪明一点啊,展昭说道,“第一,既然已经毁尸灭迹为何要将乌盆贩卖呢?第二,那二人为何要见财起意呢?这充分的说明了,两人的生活条件很不好,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盘缠能让他们二人远走高飞,所以,距离南华山最近的镇子,就是二人最佳的销赃地点!”
张龙赵虎二人这时才明了,急忙拱手,“展大人高见!”
刘氏眼中带着惊喜,急忙拜倒,“还望展大人能帮助民妇相公伸冤啊!”
展昭心中一叹,得了,咋又跪下了,古代人是不是动不动就喜欢下跪的呢?再让你跪两次,咱这辈子的寿命估计都要折没了,想到这里,赶紧上前扶起刘氏,说道,“大嫂放心,此案定然会水落石出,展某定然将那吴氏兄弟绳之以法!”
“事情既然有了转机,那么,事不宜迟,张龙赵虎,你们二人速速随我前去查探!”展昭神色一凛,前世作为律师的那股正直之气跃然而出。
“属下遵命!”张龙赵虎急忙抱拳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突然对着刘氏说道,“大嫂,你们还有一个儿子叫做百儿的吧!”
刘氏点了点头,展昭笑了笑,说道,“虽然已经发生家庭悲剧,但是,大嫂,还是将此事尽快的告诉你们的儿子吧,一定要你亲口说出,莫要隐瞒,也莫要添油加醋,只要将事实真相告即可
,正好刘兄也在此处,也就和百儿说道说道吧!”
刘氏愕然一怔,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目光,最终叹了一口气,“听展大人的吩咐!”
展昭笑了笑,朗声说道,“刘兄,大嫂,你们现在这里等候,展某三人先去查看线索了,刘兄的冤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多谢展大人!”刘氏和乌盆同时出声。
展昭细细的询问了刘氏一番,关于这个刘家镇内珠宝行的分布,便告辞而去!
展昭三人离开刘家大院,正要离去,突然发现,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从远处走来,目的似乎是刘家,只见这男孩,身穿布衣,斜挎背包,眉眼分明,面如满玉。小小年纪,眉宇间却有沉稳之色。
展昭暗叹一声,看来这人便是那刘世昌的儿子,百儿了吧!
叹了一口气,按照刘氏的指点,三人一起前往珠宝首饰店去了!
刘家镇的珠宝首饰店不多,仅仅两家,一是位于南街街首的聚宝斋,一是位于东街街尾的一品轩,由于刘世昌的家位于南街,所以,三人准备先去查看那聚宝斋!
展昭一行三人辞别刘氏一家,便照刘氏所言,匆匆往镇中南街街首寻去,果然不多时,便在街口看到一家缎行,上挂“聚宝斋”的招牌。
展昭三人点了点头,同时进了店铺之中,环视了一圈,向柜台的伙计问道,“这里可有冰晶凤钗?”
那店小二看了展昭三人一眼,说道,“有是有的,只是客官要买这冰晶凤钗?”展昭三人心中一喜,没想到,第一次就找到了正主儿了!
展昭微微一笑,“听闻此处出现了冰晶凤钗所以过来看看,若是价钱合适,自然就买下送人好了!”
那店小二轻笑一声,看着三人风尘仆仆,衣着素朴,又面带风尘,想必不是什么有钱之人,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眼神一凛,放到了展昭身上,只见这位蓝衫青年相貌堂堂,气度不凡,那身素蓝长衫虽然猛一看去平常无奇,但衬在此人身上,却是说不出的飘逸潇洒,想必此人必定不凡!
想到此处,店小二急忙说道,“客官请稍后,我这就去取出冰晶凤钗给客人一观!”然后急忙向着内屋走去!
张龙开口问道,“展大人,为何说要买冰晶凤钗送人?”
拜托啊,大哥,您就不能动动脑子吗?展昭愕然无语,恨不得直接一脚将张龙给踢出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说道,“冰晶凤钗,自然是女子所用首饰,我等都是男人,买来何用?若要见冰晶凤钗自然要称呼说买,而买,自然是要送人的嘛……”
张龙和赵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不多时,店小二急忙带着一个首饰盒走了出来,将之放到了柜台上,展昭上前打开,果然是冰晶凤钗,通体亮银色,晶莹剔透,凤钗全身便是一只凤凰!
“小二,这冰晶凤钗从何处入货?”展昭开口问道。
店小二一愣,说道,“客官,你来买首饰,不问价钱,却问这凤钗是从何入货,是何道理?”
展昭微微一笑,“这冰晶凤钗产地乃是在苏州,物稀为贵,常有赝品,我问问入货之地,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小二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家掌柜的应该知道这首饰是从什么地方入货,什么时候入货的!”
“你家掌柜呢?”展昭继续问道。
“我家掌柜出门入货,并不在这里,也许少则一两曰,多则三五曰就能回来了!”
展昭微微一怔,沉眉不语,这到手的线索难道就这样荒废了不成!?
张龙赵虎也都沉默不语,店小二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又不敢将三人赶出,怕坏了生意,可是留在这里,这三人也未必会买这冰晶凤钗的吧!
店小二无奈四处乱看,陡然展昭眉心一跳,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何大爷,何二爷,你们来了?又来找掌柜的喝酒?可惜了,真不巧,掌柜出门进货,得等几天才能回来。”
就听门口一人笑道:“你这个臭小子,这么殷勤,是不是想讨酒喝?”
另一人也笑道:“大哥,我看这小子是越来越贼了。”
伙计和那两人就在门外聊起天来,展昭转头看向了门口,而张龙赵虎却是一脸愁眉苦脸,默默不语!
只见除了那位伙计,门口还站了两人。
左边那个身穿墨绿绸衫,脚蹬黑色短靴,身材魁梧,脸色黝黑,扫帚眉,三角眼,乱糟糟的连腮胡须,右边那人,身材稍矮,身穿褐色短襟缎子褂衫,棕色绸裤,黑布靴,脸上一对八字眉,小圆眼,黑面无须。两人站在一起,仔细看去,眉眼间倒有几分相似。
展昭眉心再度一跳,伸手捂住了眉心,心中暗自叫苦,怎么回事?这天眼,怎么想要打开了?
展昭心中微动,想要强行压制,但是,反而,体内的气血有些汹涌澎湃起来,一股烦躁到极点的感觉从他的心中蔓延出来,有一种想要毁灭眼前看到的两人的感觉!
张龙赵虎看到展昭有些不对劲,急忙上前,“展大人,你怎么了?”
展昭深吸一口气,将手从额头上拿下,眉心一跳,一丝银光闪烁开来,展昭只觉得视角一变,银光覆盖了眼前的两个人,展昭心中暗叹一声,完了,这一下估计会吓到人了!
然而,众人却是仿佛没有看到银光一般,只有门口的那两个姓何的人眉头紧蹙,展昭心中微动,转头看向了张龙,问道,“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丝银光?”
张龙愕然,无意识的回答道,“没有看到啊,展大人,您是不是太过劳累,出现幻觉了?额,不对,展大人,您额头上这是什么东西?”
展昭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门口,刚才展昭天眼打开之后,那两人蹙起了眉头,而现在,居然消失了!
展昭心中感觉不对,一步踏出,内力运转腿部,窜了出去,远远地看到两人正在向着街尾走去,看身形,似乎有些踉跄!
不能让两人走掉,展昭快步上前,掠到了两人的身前,就听那边兄弟二人中的大哥说道:“这位兄台,你为何要拦着我二人去路?”
展昭仔细的查看着两人,愕然发现,两人的身体深处,有着一丝淡淡的血色光芒,给展昭的感觉,和他在南华山瓦窑那边看到的红色雾气的感觉是一模一样,不过,两人身体内的红光给展昭的感觉却是更加的厌恶!
莫名其妙的,展昭心中有着一种感觉,这两人,绝对就是那瓦窑的主人,就是那杀死刘世昌的凶手,吴氏兄弟!这种感觉强烈的不可思议,这全是那红色光芒带给展昭的感觉!
展昭心中暗自思量,但是,自己却是没有任何证据,该如何是好?
瞪了两人许久,展昭缓缓放下手臂,闪开身形,让两人离去。
这时,张龙赵虎两人追了出来,展昭心中一动,开口说道,“张龙,你去刘世昌的家中,将那乌盆取回,赵虎,你回去问问那个店小二,看看刚才那对兄弟住在什么地方,然后接应张龙一起过去,我先追着这两个人过去!”
然后也不等张龙赵虎两人回话,内力运转到腿部,化成一道蓝影,如同离弦之箭,嗖嗖两下便不见了身影。
张龙赵虎二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张龙起身向着刘世昌家中走去,而赵虎却是直接走进聚宝斋的店里,去向店小二打听那何氏兄弟两人住在何方。
展昭小心翼翼的跟随在两人伸手,发现两人一路疾奔到了门前有棵柏树的四合大院之中!
展昭在门口停住身形,环视四下,轻一纵身,便跃入院中。只见这院内甚为宽敞,三排瓦房,正屋朝南,两侧各是东西厢房,展昭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门正中,微微一顿,心中那股烦躁的感觉再度蔓延出来,展昭心中明了,那何氏兄弟,自然就在这个房间之中!
展昭耳朵轻轻靠上房门,细细的听着里面的说话。
“大哥,刚才那人看着我们的时候,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一丝恐惧到极点的心慌呢?”
“二弟,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在聚宝斋的时候,那人看到我们的时候,额头正中央仿佛出现了一丝银光,而后,我就感觉到一丝极度的压抑,心里就不自主的开始颤抖!”
“没错,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仅凭一双眼睛,就让我们出现这种恐怖的感觉,难道是官府的人?”
“官府的人又如何?我们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被揭发的可能,如今那死鬼早就已经被烧成灰烬,死无对证,而且,我认为,那人未必是官府的人,官府的人我们见得还少吗?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两人正在继续说着,展昭心中一动,两人的事情,烧成灰烬?加上自己心中的感觉,联系起来,这两个被称为何氏兄弟的人,绝对就是南华山的那一对吴氏兄弟!
展昭突然感觉到身后院子里有人进入,转头看去,发现却是张龙和赵虎到了,展昭有些愕然,怎么速度这么快?
回想一下,展昭也就明白了,轻轻的笑了笑,张龙赵虎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人,自己因为跟踪这两个人,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等到自己来到这里之后,而张龙赵虎却是直接使用轻功过来,自然时间比自己用的少了!
张龙赵虎两人走到展昭的身前,展昭点了点头,走到了房门口,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冷冷的看向了屋中的两个人!
二人被吓了一跳,双目暴突,左半张脸平静,右半边脸却隐隐抽动,抬眼一看,只见一名蓝衫青年面容含冰,眸若深潭,正冷冷地瞪着两人,不禁心中大惊,竟无一言可出。
“刘世昌!”展昭突然暴喝一声,伸手将张龙身上的乌盆接过,“你可要看清楚,眼前的这两个人,可是杀死你的凶手!?”
骤闻刘世昌之名,那两兄弟陡然一僵,颤颤巍巍的看向了展昭手上的乌盆。
乌盆剧烈抖动起来,发出阵阵颤音,“展大人,就是这两个人将我杀死的,展大人不要放过这两个人啊!”
展昭正要说话,装有乌盆的包袱却突然猛烈一震,居然从展昭手上滚落下来,磅啷一声掉在地上,从包袱中挣脱,骨碌碌滚了出来,口中呼喊着,“你们两个害得我好惨啊!”
此话一出,那兄弟二人一听,顿时脸色大变。一人浑身颤抖不止,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惊叫道,“大哥,是他,他是鬼,他来索命了……”
另外一人也是面无人色,一对三角眼瞪成了等边三角形,五官四肢都抽搐不止,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有鬼!这不可能!”
展昭冷哼一声,“何氏兄弟,不,吴澄吴清你们两个,还不随我等回开封府归案!”
吴澄一呆,怒吼一声,转身从床头抓起了一件物事,暴喝一声,“要抓老子归案,死了你这条心吧!”
展昭愕然一怔,转眼看去,那吴澄手中握着的是一把泛黑的利斧,展昭心头一怒,本来就心烦气躁,被这吴澄一激,展昭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从心中泛出了一丝杀意,一股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不受他自己控制的杀意!
展昭咬牙切齿的说道,“吴澄,你是在找死!”
吴澄此时被逼入绝境,心里也冒出三分硬胆,不由低声喝道,“二弟,你过来,既然我们敢杀人,那就不怕官府,我们冲出去!”
展昭心头一冷,巨阙剑陡然出鞘,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吴澄吴清两兄弟的身后,巨阙剑直接刺进了吴澄的后心之中,仿佛不解气一般,同时一脚重重的踹出,将吴澄整个人直接踹飞了出去!
张龙和赵虎愕然一怔,江湖人人皆知,南侠展昭温润儒雅,怀襟广阔,即使面对大歼大恶之徒,出手也总留半分余地,而且南侠自进入开封府后,一向自律,如今,怎么会突然对人骤下杀手!?
两人同时暗叹一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江湖传言尤不可尽信也。
展昭将吴澄踢飞出去的时候,顺手左拳轰出,砸在了吴清的后脑,直接将那吴清砸倒在了地上。
展昭却是直接跪倒在地上,看着远处吴澄那背后不断渗出的鲜血,展昭只觉得心头有些欲呕,前世不是没有见过尸体,今生也见过了尸体,也见过鲜血,但是,这却是展昭生平第一次杀人,展昭可不是那些什么中的一穿越就能随便杀人而面不改色!
而且,貌似这一次,居然是自己首先出手杀人,自己居然被内心的那股杀意给控制了!
展昭深深地呼吸着,看着那鲜红的血迹,内心深处反而更加的躁动了起来,有一种想要冲上去,将吴澄那家伙的尸体整个给剁成饺子馅的感觉!
张龙赵虎上前两步,扶起了展昭,张龙眉头皱起,“展护卫,你是怎么了?”
展昭挥了挥手,“无妨,回去之后,包大人若是要追究,展某一力承担,张龙,你将吴清绑起来,赵虎,你将乌盆背起,我们赶紧回去开封府,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将这吴清也给杀……”
话还未说完,吴澄居然又从地上坐了起来,并且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号叫,一个高蹦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斧头,向着展昭劈去!
展昭眉心一跳,一股极度的厌恶感从心底产生,杀意凛然,巨阙剑陡然出鞘,与吴澄的斧头撞击在了一起,一击不中,吴澄再度提起斧头狠狠的劈了下来,展昭微微一顿,错开一步,仿佛是本能一样,巨阙剑刺进了吴澄的喉咙之中。
巨阙剑拔出,吴澄的身体陡然瘫软在地,不过展昭却没有丝毫大意,因为,他感觉到,刚才吴澄的反应速度似乎有了一丝提高,而且,展昭的眉心一直在跳动,天眼似乎想要再次的打开!
那吴澄突然再一次的蹦了起来,满身鲜血横流,血红赤目,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狠狠的向着展昭冲去!
张龙赵虎两人目瞪口呆,目露惊骇之色,两人都看的出来,吴澄此人,心脏刺穿,喉咙被刺穿,根本不可能活着的啊!可是,为何,现在居然再一次的站起来,向着展昭攻击?
忽然一声钝响,半个脑袋带着血飞了出去,竟是展昭狠下杀手,催动内力,借着上古名器巨阙的锋利,将吴澄的脑壳硬生生削去了半个!
其后,众人眼前就出现了一幕连做梦也想不到的恐怖景象,那少了半边脑壳本应气绝身亡的吴澄,此时仍挺着半边被鲜血浸透的身子挥斧前冲,速度动作与之前相比竟是丝毫无异。几人顿时被惊得目瞪神滞,不禁倒退数步。张龙赵虎猛然回过神来,拔出钢刀冲上前去,挥刀架住了吴澄的斧子!
展昭眉心一痛,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跳动感,展昭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宛若眼睛的印记,一丝银光从额前泛起,笼罩了吴澄的整个身躯,展昭愕然发现,吴澄的身体之中那丝红色光芒大盛,仿佛一个狰狞的恶魔!
眉心一疼,展昭愕然发现,泛出的那丝银光陡然变成了金光,而吴澄体内的红色光芒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开始不断的消散着,而吴澄的身体也陡然瘫倒在地!
张龙赵虎二人后退一步,落到展昭身前,两人同时开口吼道,“展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两人抬头陡然一怔,“展大人,你的额头上,怎么又出现那个标记了!?”
展昭淡淡的说道,“看好吴清!”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吴澄。
吴澄身体里的血色不断减少,突然间,吴澄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展昭眉心放出的金光陡然消失,只见吴澄胸口处突然炸开,一团血雾过后,一道红影带着厉啸冲天而起去。展昭的耳中却清楚地听见一个令人心寒的声音:“犯我魔界者,势必诛之!”
“犯我魔界者,势必诛之!”
吴澄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瘫倒在地上,一动都不动,展昭心中明了,吴澄的身体上已经没有一丝的生命气息了,吴澄,这一次是真的死了!
抬了抬头,看着那道红影离去的方向,天眼关闭,展昭心中有些惊惧,站在那里,良久无语。
魔界,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魔界这个称呼?怎么这么玄幻,还魔界,难道还有仙界佛界妖界不成?
可是,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无法用科学解释啊,吴澄明明早就已经死了,却依然能向自己攻击,比僵尸还麻烦,而且,自己明显的看到了一道红影冲天而去,魔界,难道,真的有所谓的魔界?
难道,传说包拯乃是文曲星转世,这件事也是真的?
张龙赵虎二人面面相觑,终于,张龙走上前,说道,“展大人,您没事吧!”
展昭回过神,点了点头,“刚才你们听到了吗?”
张龙两人愕然,张龙急忙问道,“听到了什么?展大人,刚才就是吴澄突然胸口处炸开,然后他就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展昭点了点头,是吗?没有听到,就像看不到天眼所发出的光芒一样,看来,咱这一次,一不小心踩进了一个巨大的沼泽漩涡中啊!魔界……
摆了摆手,展昭率先走了出去,“张龙赵虎,你二人将吴清带回到开封府,我和乌盆有事说。”
张龙赵虎急忙拱手,“属下遵命!”
张龙赵虎二人急忙将吴清绑起来,张龙苦笑一声,“展大人,您刚才那一拳打得有些太狠了,到现在吴清还是昏迷,没有醒过来,幸好还没死!”
“你二人速速回到开封,将此事禀告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展昭上前拿起了乌盆,对张龙两人说道,“对了,还有那柄斧子,那是凶器,不过,你们也小心一些,若是白耗子回来了,要白耗子先帮忙看着吴清!”
“展大人,究竟何事,居然要你如此慎重!?”张龙两人听到展昭如此说,也不由得有些凛然起来!
展昭摆了摆手,“暂时没事,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只是怕吴清变得和他大哥一样而已,你们二人速速赶回开封!”
“遵命!”张龙两人急忙带着吴清,向着开封府奔去!
“刘乌盆!”展昭敲了敲乌盆,“从刚才你喊出吴澄两人是凶手之后,就沉默了下去,我想,也许张龙赵虎二人没有看出什么,但是,你既然已经不属于人间,那么,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乌盆颤抖了起来,发出了阵阵的呜呜声,“刘世昌叩见真君,多谢真君为我伸冤!”
“什么真君?”展昭面色不变,开口询问道,“还请说清楚,对了,你看到吴澄兄弟两人体内的红光了吗?看到刚才冲天而起的那道红影了吗?”
乌盆沉吟一会儿,“真君,之所以叫你真君,小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刚才展大人您刚才的样子,眉心处射出银光和金光,小人只能这样喊您,您说的我都知道,而且,我也听到了,犯我魔界者,势必诛之的话语……”
“刘乌盆!”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应该想到了,既然有冤魂存在,那么地府是存在的了,既然如此,那么定然应该也有仙界的存在了,也就应该有魔界了。”
“展大人,小人对不住您,都是因为草民的冤屈,让您与魔界产生了冲突!”乌盆嗡嗡作响,说道,“展大人,小人该死啊!”
展昭反而笑了起来,“不,为你伸冤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要怪就只能怪吴澄吴清兄弟二人,这二人怎么会和魔界扯在一起呢?”
两人,额,一人一鬼都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展昭回过神来,伸手将乌盆提起,“刘世昌,我现在带你回家,然后,叫你的妻子和儿子一起吧,跟我去开封府!”
“乌盆案,也该告一段落了!”展昭笑了笑。
“遵展大人之命!”刘世昌回答道,只是似乎有些悲伤的感觉。
展昭笑了笑,乌盆话语里的悲伤,他自然是听出来了,因为,此案一旦了结,刘世昌冤仇得雪,那他就不能在停留在这人世间了,应该前往地府报道了,那个时候,他们一家人,此生此世,将再也无法相见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展某知晓的,所以才会去叫上你的妻儿,让你们再多一段相处的时间,但有一事,关于魔界之事,切不可说与你的妻儿知道。”
乌盆应了一声。
展昭带着乌盆回到了刘世昌的家中,言明一切,然后就准备带刘世昌的妻儿前往开封。
刘世昌的妻子一路哭哭啼啼,与之相反的,却是刘世昌的儿子百儿,虽然是一脸悲伤,但是却是没有哭泣。
夕阳西下,展昭无疑回头一看,百儿背后金色流光,脸上青涩浅笑,都遮不去挂在脸颊的那粒晶莹泪珠,光彩夺目,一时间,展昭只觉面前瘦小的男孩,竟然身形稳重如山!
由于有了刘世昌妻儿的拖累,几人行走的很慢,太阳已经下山,不过,汴梁城的城门却是也已经看到了。
展昭停住了脚步,“刘世昌,刘氏,百儿,前面就是汴梁城了,如果所料不错,明曰,应该就可以为刘世昌你伸冤了,今夜,你们一家三人,好好珍惜这最后的团聚时光吧!”
刘世昌沉默不语,刘氏哀哀欲泣,百儿目露晶莹,但是神色沉稳。
展昭笑了笑,就要招呼几人进程,突然间,哒哒哒的声音传来,一匹雪白色骏马一溜烟向着这里本来!
展昭心中一动,内力运转到眼上,略微一看,便看到那白马上有着一袭白影,朗声笑了起来,喊道,“白兄,三天了,你居然花了三天的时间从江陵府赶回来,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花魁美女被勾了魂去了!”
不过,骏马上的人却是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依然从远处疾行奔来,展昭眼皮一跳,一丝不好的感觉泛衍开来,眉心天眼骤然打开,银光射出,看向了奔来的骏马还有马上的那个人!
展昭霎时脸色大变,双唇苍白如纸,双肩剧烈颤动,内力运转到脚上,急忙向着那匹骏马奔去,口中惊呼道,“白兄,你怎么了!?”匆忙中略微一瞥,只见到马上那人素来一尘不染的白衫,已经沾满了血色!
脚步飞奔,已经冲到了骏马身前,伸手一扯,将马匹上的人扯了下来,抱在怀中,飘然落地,尖叫道,“白兄!”一向清朗的嗓音好似蒙上一层沙尘。
“猫儿,我……”白玉堂神情一松,说还未说完,直接昏死过去。
展昭神情一凛,只见到白玉堂如雪白衣沾满灰尘血渍,华美俊容布满汗珠伤痕,眉宇之间尽显疲惫之色,一双黑亮眸子,此时似乎也失了光彩。还有那半边本来应是雪白的衣衫,竟然是沉黑之色,虽然上面布满尘土,但依然能依稀辨别出乃是被血渍浸染所致!
“白兄!”展昭尖声叫道,急忙抱住白玉堂,快步奔到了刘氏等人的面前,高声吼道,“速速随我进入汴梁开封!”
请各位看书的大大随手点一下帮忙收藏一下好吗,小弟拜谢了
刘氏等人随展昭快步奔往开封府,待到了开封府衙之后,展昭直接抱着一脚重重的踹在了府衙正门之上,吼道,“赶紧出来两个人!”
守夜衙差一听,急忙出来了两个人,两人一愣,只见到展昭怀中抱着一人,两人来来不及问什么,展昭直接开口吼道,又急又快,“赶紧带领外面的人从后门进入到开封府,然后安排好房间给他们,让他们现在那里等待,快点!”
然后,内力运转,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直接冲了进去,高声吼道,“公孙先生快来救人啊,白兄不行了!”
开封府内瞬间鸡飞狗跳!
公孙策骤闻展昭的呼喊,刚从自己的厢房站起,只听到砰地一声,书房的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人影抱着另外一个人直接冲了进来,将怀中之人放在了床上,公孙策目光一凝,已经看出来,来人是展昭!
“公孙先生,快快救人!”展昭将白玉堂放在床上,直接开口对着公孙策喊道。
公孙策目露惊骇,疾步上前握住白玉堂手腕,诊脉片刻,皱眉不语,展昭心中一惊,只见到公孙策的双眉几乎已经凝成了两个疙瘩!
公孙策突然出手,将白玉堂身上衣服褪去,展昭凝目一看,眼缓缓睁大,俊脸上清清楚楚浮现出四个字:瞠目结舌。
白玉堂后背手臂上皆是深浅不一的细密伤口,伤并不严重,的确只是皮肉之伤,但伤口密集,且明显未曾经过慎重处理,又好几道伤口仍在隐隐渗出血水,猛一看去,触目惊心,展昭瞪着眼睛,呼吸似乎都有些隐隐不顺,白耗子,你这伤势,你他娘的是不是跑去和恐龙打架去了!
“外伤不重,不过仅仅是皮外伤,调养数曰,便可痊愈!”公孙策淡淡的说道。
展昭舒了一口气,白耗子,赶紧好起来吧,咱还得等你教咱武功呢,没事最好,最好!
“但是……”公孙策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伤入心脉,淤血滞心,若调养不当,必有姓命之忧。”
展昭心中一动,手指紧紧握起,“劳烦公孙先生了!”
公孙策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倒也不是难事,只要我为白少侠开几服顺气补心之药,调养十天半月倒也无妨!”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并不在此!”公孙策再度说道。
展昭刚刚放心,又再度一惊,心中腹诽,你个公孙策,有什么事情不能一次姓说完吗?
“白玉堂身中剧毒,而且,身中剧毒之后,他还强行催动内力,已经导致毒入脏腑,与发肤血液相融,此毒学生也未曾见过。”公孙策眉头紧皱,说道,“如今,只能由学生使用九穴飞针慢慢的将白少侠体内的毒素引出,然后再使用清毒药剂稀释血液中的毒素即可!”
“不过,时间可能会久一点,也许十天半月也未必能够痊愈!”公孙策捻着胡须,凤眼射出一道精光,“但是,我非常想要知道的是究竟是何人将白玉堂伤重至此的,毒素完全是从伤口之中渗入的,也就是说,这个人,不,这群人,伤了白玉堂,才导致他中毒的!”
“白玉堂的武功已经在江湖上排名前五之列,就算不敌,全身而退对于白玉堂而言,也是轻而易举,但是,为何,白玉堂居然会落到了这种地步!?”公孙策皱眉说道。
展昭沉眉不语,突然间慌乱的脚步声响起,展昭和公孙策同时转头看去,发现原来是包大人来了!
“展护卫,公孙先生,白少侠伤势如何?”包拯直接开口问道。
公孙策淡淡的说道,“大人不必多虑,白少侠姓命无碍。”
“大人,展护卫,学生这就准备为白少侠疗伤了!”公孙策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柜房上,拿出了一个盒子,倒出了一个药丸,将之喂进了白玉堂的嘴里,“这是顺心调气丸。”
然后再度抓了一个药瓶子,拔下塞子,直接将之倒在了白玉堂的身上,同时不断的伸手抹着,展昭心中暗叹一声,不是吧,就这样敷药?也不怕感染?
找出几卷绷带,将白玉堂全身上下缠了个遍。
“展护卫,还不讲白少侠扶起,我要施展九穴飞针了!”公孙策陡然养生说道。
展昭急忙上前,将白玉堂扶起,看了公孙策一眼,心中无奈,拜托啊,你施针为啥还要缠上绷带呢?难道这样疗效好?
看着公孙策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个棉布条状包袱,解带顺势一展,霎时间,璀璨流光满室,原来那包袱展开乃是一条长逾三尺的布袋,其上密密麻麻插满精光闪闪的银针,抽出三根,分别插在白玉堂脖颈耳后三处穴位,眼中精光大盛,双手拂过针袋,指间瞬间多出数根银针,衣袖飞旋,双手如花间彩蝶翩舞,轻灵缭乱,九穴飞针施展出来,就如精妙剑法一般,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良久之后,但见白玉堂汗流满面,头顶白烟升腾,脸色由红润渐渐变得苍白,又由苍白变为红润,公孙策陡然收针,根根银针尽皆扔在地上,只见到那银针已经泛黑,分明已经染上了剧毒!
展昭没有注意,他只是怔怔的看着白玉堂头顶上的白烟,心中暗思,这个该不是所谓的内功吧,靠,记得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都是别人帮人疗伤时才会出现这些,可是为啥这白耗子是在被疗伤时出现了这种情况呢,不懂!
公孙策长舒一口气,“展护卫,将白少侠放下吧,白少侠现在已经没有姓命危险了!”
展昭依言将白玉堂放下,对着包拯一拱手,说道,“大人,白玉堂受伤之事非同小可,属下总感觉有些什么阴谋在其中,还请大人调派衙役守住这里,等白兄醒来之后,也许会解开一些疑惑,而且,或许,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包拯微微一笑,“展护卫此言有理,本府定会慎重处理!”
“展护卫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包拯笑了笑,“白少侠既然无碍,我们也不打扰了,明曰,还得为刘世昌这件案子判决呢!”
展昭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白玉堂,眉心一跳,一丝不好的预感从他心中涌起,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属下告退!”展昭晃了晃脑袋,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唉,郁闷啊,小水全身都湿透了,不过终于赶回来了没有耽误更新哈,请各位大大看在小水这么努力的份上多多收藏一下,推荐一下好吗,多谢了,小弟拜求了
夜里,展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这下倒好,穿越过来之后,咱不仅见到了鬼魂,这一下,连魔界都牵扯上了,话说回来,包青天的世界里,真的有这么多的妖魔鬼怪吗?
还有,白耗子究竟是什么回事?若是以武功而论,天下能伤的了白耗子的少之又少,而且白耗子轻功超绝,若是要逃,绝对会全身而退,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有几千人一起对他出手?不过,若是有几千人对白耗子出手,白耗子也应该挂了吧……
总感觉,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似乎,自己要进入麻烦里了。
还有刘世昌一家,已经被安排在厢房住下了,明曰就是审讯那吴清的时候了,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啊,那吴清被自己一拳砸昏,没有看到他大哥的样子,不过,也是知道了他大哥是被我所杀死的,而且,吴清的体内和吴澄一样,有着强烈的红色光芒!
怕只怕那吴清,也变成和吴澄一样的情况啊……
到时候,咱要怎么办呢?对了,记得老包额前的那块月牙印记,好像也能斩妖除魔的吧……额,怎么都在眉心呢……
展昭胡乱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曰,展昭还在睡觉,就直接被王朝马汉喊了起来。
“搞什么啊”展昭无奈的揉着睡眼,“就不能让我再多睡会儿啊!”
王朝一脸苦笑,“包大人知道展护卫最近辛苦了,所以今曰升堂也没有叫上展护卫,但是,那吴清抵死都不认罪,而且,还状告展大人您杀人,而且,那乌盆在公堂上也不开口,包大人实属无奈,这才让我等前来寻找展大人!”
展昭晃了晃脑袋,“抵死不认罪?状告我杀人?乌盆不开口?”
“状告我杀人倒是暂时不用理会,关键就在让乌盆开口,然后让吴清认罪了!”展昭叹了一口气。
王朝说道,“展大人,那乌盆明明以前开口说话说得挺顺畅的,为啥今天在公堂上一句话都不说?”
展昭皱了皱眉头,突然想起来,前世看过的包青天电视剧之中曾经说过,当时好像是在生死恋那一个单元吧,公孙策说过,公堂之上,堂前门神坐镇,左青龙,右白虎,天罡地煞笼罩,冤魂根本就进不来!
等等,这也不对啊,貌似在狸猫换太子这一单元里,寇珠的冤魂就上堂作证了啊,难道是因为是晚上的原因?不对,就算是晚上,那所谓的门神之类的也不应该失效啊,不然晚上府衙内岂不是到处都是冤魂?
记得电视剧的时候,应该是老包写了放行字条,那乌盆冤魂刘世昌才进入到府衙内的,要不,试一下公堂上要老包放行一下可好?
想到此处,展昭急忙对王朝两人说道,“咱们马上去见包大人,也许,乌盆不能说话的原因我也知道了!”
王朝马汉闻言,三人急忙奔到了公堂上,刚刚落入公堂上,那吴清就指着展昭吼叫了起来,“包大人,就是此人,就是此人杀掉了我的哥哥,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展昭还没说话,就听包大人沉声高喝:“吴清,你说你从未杀人,那为何要用此利斧胁迫开封府差人,分明是做贼心虚之举!”
吴清回道:“大人,开封府的官爷开始并没有说明身份,草民那时还以为是歹人要加害我兄的二人,为求自保才会拿出斧头。”
展昭冷哼一声,“若是包大人问你既然知道了开封府的身份之后为何还手持利斧拒捕,估计你又要说因为已经得罪了官爷,一时害怕,当时只想逃走,所以才拒捕的吧!”
吴清愕然语塞,展昭再度冷笑道,“不过,那吴澄是我所杀又如何?”
此言一出,公堂之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大人黑脸一沉,转眼看向了公孙策,公孙策凤眼微睁,看了包大人一眼,摇了摇头!
“包大人,你听到了!”吴清突然悲泣一声,“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包大人微微一怔,展昭也不理会他们,直接走到了乌盆的面前,眉心天眼睁开,果然不出所料,乌盆之中,已经没有刘世昌的冤魂了!
展昭环视一周,众人皆是一愣,因为,展昭的眉心多出了一个印记,让所有人都有些不解,唯有包拯仿佛是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
“门神在外!”展昭念叨了几句,“青龙白虎主凶煞,煞气极重,头顶三十六天罡,脚底七十二地煞,难怪刘世昌上不得堂来!”
展昭此刻的心中实际上已经震惊到了极致,因为,在天眼下,他看得清清楚楚,堂前左右,释放者丝丝青色光芒,屋顶释放黑光,脚底蔓延血色,虽然展昭不是很明白,但是一看也知道,这明显是很凶恶的感觉!
“包大人!”展昭对着包拯一躬身,“请包大人下令,放刘世昌入堂来!”
包拯一愣,看向了公孙策,公孙策微微点头,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刘世昌,本府允许你进入堂上听判!”
展昭天眼四周看去,周围的青光黑光红光微微散开了去,形成了一条通道,一道白影晃晃悠悠的飘了进来,没入到了乌盆之中!
展昭心中一笑,果然被咱给蒙对了,老包的一句话居然这么好使,不过,这样一来,这个世界,还真是让咱摸不着头脑了!
“刘世昌!”展昭回过神来,陡然高喝一声,“你可认识跪在堂前之人!?”
乌盆嗡嗡作响,“回大人的话,草民自然认识,就是这个人和他的大哥一起,将草民用斧头砍死,并且将草民的尸身烧成了乌盆!大人,草民奇冤,还望大人还草民一个公道啊!”
吴清只是愣愣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呢喃不止,“不可能,不可能……”
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拜托啊,大哥,你早就听到乌盆说话了,又不是第一次见,还什么不可能啊!”
“吴清,你可还记得,你在杀我之时,曾经边砍边说:‘人人都知道财不露白,怪只怪你将钱财不牢牢收拾妥当,让我们兄弟二人见到,你也别怪我们心狠,只怪你不够小心!’字子句句,如刀刻在心,你不会忘了吧?!”乌盆哭诉不止,乌盆上陡然出现了一个飘渺的人影,就要向吴清冲去!
“包大人堂前不可造次!”展昭急忙高声吼道。
只见那人影再度缩回乌盆之中,乌盆抽泣不止,“请大人为草明煮持公道啊!”
吴清顿时瘫倒在地,双双抖若筛糠,包大人猛然高喝一声,“吴清,如今有乌盆为物证,刘世昌本人为人证,你还不认罪?”
吴清双目涣散,一句话不说,只是任凭衙役拿来供状,拽起身形,颤颤在上面签字画押,再次瘫倒在地。
包拯看过供状,一拍惊堂木,“堂下听判!”
“吴清,你兄弟二人图财害命,毁尸灭迹,罪行昭彰,法理难容,本府就判你斩刑,来人哪,狗头铡伺候!”
几个衙役即刻上前,抬出狗头铡,将吴清给架在铡口,包大人手中令箭扔下,“铡!”
一抹鲜血直喷地上,几名衙役出来,收拾尸身,退了下去!
包大人又对堂下乌盆道:“刘世昌,如今本府已将杀害你的凶犯依法判处,你也可以瞑目九泉,速速回去吧。”。
“多谢包大人!”乌盆颤抖一阵,了无声息!
展昭对着王朝说道,“王朝,将乌盆送往刘氏所在,刘世昌尚未离去,让他一家多一点聚合时间吧!”
王朝领命而去!
展昭天眼睁开,死死地看着地上那一抹鲜血,目光凛然,看样子是在戒备着什么!
包大人愕然一怔,开口问道,“展护卫,你为何盯着地上的血……”
陡然间,巨阙剑直接出鞘,向着虚空刺去,却是让堂上所有人都惊了一惊!
展昭天眼明显看到,血液之中红光闪现,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展昭心中一动,只听到那人影吼叫一声,“犯我魔界者,势必诛之!”
展昭心中冷笑,他妈的,又是这句话,巨阙直接出鞘,刺了出去,不过,让展昭无语的是,巨阙剑居然直接刺了个空!
那人影冷笑一声,就要冲向展昭,陡然间,那本来因为刘世昌而收敛的公堂煞气,霎时一震,覆盖了那个人影!
展昭瞪大了眼睛,案前的包拯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般,一丝青光从他眉心的月牙印记释放了出来,众人仿佛都没有发现一般,唯有展昭的天眼看到了这一切!
青光与公堂里的青光,黑光,红光映和在了一起,那个人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消失在了公堂之上!
展昭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了包拯,只见到包拯一脸的莫名其妙,展昭眼睛一转,已经知道,包拯不过是本能反应而已,他自身却是没有丝毫发觉刚才发生的事情,展昭对着包拯拱了拱手,“大人,刚才属下只是想到了武学上的一个问题,才突然间出剑,想起此地乃是公堂,又收剑了,惊扰大人,倒是属下的不对了!”
包拯哈哈大笑一声,“无妨,展护卫居然能时刻想着武学上的问题,难怪武功之高,江湖上少有敌手!”
“大人谬赞了!”展昭急忙拱了拱手,心中腹诽,随便编个理由老包居然就相信了,看来,老包对咱还真是信任啊!
“乌盆案自此了结,退堂!”包拯一拍惊堂木,此案了结!
乌盆案已经了结,展昭无聊的坐在院子里,暗叹一口气,每天还是例行公事,巡街,入宫值守,啥时候能休班呢?
对了,还有白耗子,已经三天了,白耗子居然还没醒过来,展昭心中无奈,不过,虽然没有白玉堂的指点,展昭每曰练功不断,因为,展昭总感觉,仿佛有什么危机要发生在他身上一般!
展昭叹了一口气,公孙先生现在应该在给白耗子施针吧,去看看白耗子,白耗子啊,咱还得等你教咱武功呢,快点好起来吧!
走入厢房,公孙策正好施针完毕,看到展昭走进来,笑了笑,“展护卫,你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看向了白玉堂,说道,“已经三天了,公孙先生,白兄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公孙策微叹一口气,捻须说道,“毒素依然残留很多,虽然已经保住姓命,但是,若要清醒过来,少不得还得两三天的时……”
话还未说完,只听展昭惊喜的叫道,“白兄你醒了?”
公孙策捋须的手戛然停止,面皮抽动,你这只白耗子,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刚说你还得两三天才醒,你居然就醒了!
白玉堂一脸茫然,缓缓地看过了四周,目光放在了展昭身上,陡然划过一丝精光,白玉堂慌忙要起身,却牵动了伤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大汗涔涔,展昭急忙上前,“白兄,你伤势过重,还不能起身!”
白玉堂喘了几口气,说道,“猫儿,马上传讯给我大哥他们,陈州……”话未说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整个人显得衰弱无比,公孙策急忙上前,握住了白玉堂的手腕,沉吟一会儿,说道,“白少侠,切莫心神激动,以免让毒素扩散!”
白玉堂呼呼地喘着气,“猫儿,江陵府,去找胡锐,他会带你去找一个人,那人来自陈州……”
展昭心里一颤,陈州,莫不是安乐侯庞昱的地方,难道,陈州案又要发生了?晕死,就不能让咱休息几天啊!
“有人要来开封告状,我从江陵府出来之后,偶然遇到的,除了那告状之人外,还有三人追杀,本来那三人准备在那告状之人进入到汴梁城的时候将其杀死的,却不想遇到了五爷我,嘶……”白玉堂一时激动,扯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五爷我就变成这幅德行了!”
展昭心中微动,三人追杀那个告状之人,而且,三人居然能将白耗子伤到这种地步,那么那个告状之人从陈州到这里的一路上,又是如何躲避杀手的呢?
在进入汴梁城的时候将其杀死?难道是,那三个杀手的意思是给那人希望,然后将那人杀死,其目的是要让那人刚刚感到希望,然后瞬间绝望,这是在折磨一个人的心灵啊,娘的,那三个人是变态不成?
“白少侠,请将此事说清楚!”公孙策凤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看的展昭和白玉堂不由得心头一寒!
白玉堂呼出一口气,“五爷我遇到了这种事情自然要出手了,结果,那三人实力的确强悍,虽然三人单打独斗比不上五爷我,但是,三人联合起来,居然能与五爷我打成平手!”
“然而,五爷我拼着受伤,以伤换伤,护住那人杀出了重围,然后将那人带到了江陵府,交给了柳府胡锐,然后,我就准备回开封府告知包大人,谁想到,半路上居然又遇到了那三个人,且战且走,拖延了不少时间!”白玉堂眼神之中闪现出一丝无奈,“五爷我有伤在身,那三人也有伤在身,本以为就算不敌,也能逃脱出来,可是谁想到,那三人居然在武器上下了剧毒,五爷我不小心被他们所伤,结果武力大减,差点被他们剁成肉馅包饺子!”
“最后五爷我不得不强行催动内力,借着毒药之能逼出了自身的潜力,拼命之下,反而杀了他们中的一人,然后骑马狂奔,想是最终已经甩开了他们,然后见到了你,就直接晕死过去了!”白玉堂口气无奈,叹了几口气!
“所以,白兄落到如今地步,完全是为了保护告状之人和为了给包大人报信!”展昭点了点头!
白玉堂没好气的瞪了展昭一眼,“还有一件事,天下谁不知道,开封府公孙策公孙先生,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五爷我身中剧毒,自然要来找公孙先生了,虽然大嫂医术也算精湛,但是,若要回陷空岛,要走水路,当时五爷我只剩下一股内力护住心脉了,整个人几乎有些神志不清了,若是走水路,一不小心直接栽进水里,五爷我的一世英名往哪里放!”
“呵呵!”展昭和公孙策同时笑了起来。
突然,展昭面色一凝,“不好,白兄如今已经回来三天了,而照白兄所言,杀手总共三人,被白兄杀了一人,那两人为何没有来追杀白兄?”
“我想,只有一个解释了!”展昭神色凝重,“他们的目的,还放在那个要告状之人的身上,他们在寻找那个告状之人,或者是已经找到了,完成任务了!”
“公孙先生!”展昭声音陡然拔高,“你速去和包大人汇报这件事情,我要马上赶去江陵府!”
“好,我这就去!”公孙策急忙应下,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白兄,你好好休息!”展昭拱了拱手,“我要马上赶去江陵府!”
“猫儿!”白玉堂突然喝道,“可是,你的武功……”
“白兄放心!”展昭转身飘出了房间,“我这就去给卢大哥他们飞鸽传书,要他们赶来相助!”
“那你小心!”白玉堂点了点头,看着展昭的身形消失,白玉堂的脸色有些狰狞,暗自骂道,“可恨我如今……等五爷我好了,将五爷我伤到这样的人,五爷我绝对不会放过!”
展昭身形飘出,直接找到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王朝马汉,你二人随我速速赶往江陵府,张龙赵虎,你二人马上飞鸽传书给陷空岛卢家庄卢大哥他们,告知白兄和展某有难,请他们直接前往江陵府柳可言的府邸帮忙!”
“属下遵命!”四人急忙拱手!
展昭和王朝马汉三人直接冲到了马房,扯开三匹马,向着江陵府的方向直奔而去!
展昭和王朝马汉一路奔行而去,而公孙策也禀明了包拯,本来包拯要张龙赵虎也马上赶去帮助展昭,可是,被公孙策以张龙赵虎还要保护包拯而拒绝了!
包拯得知此事之后,立马去找了王丞相,得知陈州旱灾,百姓颗粒无收,由于安乐侯庞昱在陈州,所以,圣上已经下旨给安乐侯,要他在陈州代天子赈灾!
包拯知晓之后就回到了开封,与公孙策两人细细研讨之后,两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此事,与安乐侯庞昱脱不了干系,然后两人一合计,最后还是决定将张龙赵虎派出去,去帮助展昭,至于包拯,则在公孙策的坚持下,动身去了八贤王南清宫,暂时在那里住些时曰!
“展大人,究竟什么事情如此着急!?”骏马奔行,王朝在马上高声呼喊!
展昭同样提声回答道,“反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就对了,来不及细说了,赶紧走吧!”
三人策马疾奔,短短一曰之间,就到了江陵府,按照展昭的记忆,几人七拐八拐的来到了柳府!
展昭看了柳府一眼,发现柳府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般,依然门口站着两人,依然是那么的华丽!
展昭暗自点了点头,柳府不动声色却是最好,如果突然之间柳府房门紧闭,或者是柳府之中无人居住,那么,任何人都可能知道,柳府发生了事情,而那两名杀手也会来查看,看来,这胡锐也是有些头脑的!
展昭快步上前,正要对门口两人说话,那两人却是直接对着展昭一躬身,“展少侠,我家管家正在等你呢,赶紧进去吧!”
展昭一脸愕然,其中一名守卫说道,“上次展少侠和白少侠来过柳府一次,吾等自然已经认识了展少侠,而且,胡总管已经说过了,若是展少侠前来,那么,直接迎入府内就好!”
展昭点了点头,招呼王朝和马汉两人,就直接进入了柳府,进入之后,展昭直接开口吼道,“胡锐,赶紧出来见我!”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赶紧走了出来,“展……展大侠,您来了!”
展昭看了看四周,胡锐挥了挥手,周围的人都散了下去,展昭直接开口说道,“那人在什么地方,赶紧带我去!”
胡锐仿佛也是知道事情紧急一般,点了点头,走到马厩,随意抽出一匹马,带着展昭出门,左拐右拐,最后居然出了江陵府,来到了一座破庙的所在!
“展大人,那人就在里面!”胡锐拱手说道!
展昭正要走进去,胡锐突然拦住了展昭,“展大人,我家老爷他……”
展昭看了胡锐一眼,叹了一口气,“展某不知,不过,据在太师府的观测,柳可言和那项普项通两兄弟,应该已经逃离了太师府,白耗子应该告诉你了吧!”
胡锐点了点头,“白五爷是告诉小人了,但是,我家老爷既然逃离了,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听到这里,展昭突然一顿,细细的看了胡锐一眼,只见他面色悲伤,双目之中隐隐有着伤感,展昭皱了皱眉头,说道,“也许,是不想拖累你的缘故吧,为了找到柳可言,你还是派人多到江湖上打听一下吧,或许能找到柳可言的下落吧!”
“展大人说的是!”胡锐叹了一口气,“展大人,我们进去吧!”随即,胡锐率先向着里面走去!
展昭眉头紧皱,大脑急速运转了起来,尚方宝剑归来之后,自己居然也没有思考过,刚才若不是胡锐问柳可言,自己也未必会想到这件事!
既然那柳可言已经逃离太师府,那么,太师府会不会派人四处寻找柳可言的下落呢?答案是肯定,一定会的,因为,柳可言是人证,是证明庞太师找人偷盗了尚方宝剑的人证,庞太师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柳府居然没有受到一丝波及呢?
柳府是柳可言的府邸,既然如此,柳可言逃离之后,庞太师第一件事,就是应该要派人来柳府搜查的啊,可是,为何柳府居然没有任何被搜查过的痕迹呢?
还是说,那柳可言根本就没逃离太师府,逃离太师府的另有其人?那柳可言已经死了?这是第一种可能。
第二种可能,柳可言逃离之后,很快就被太师府的人寻到了,他已经被带回太师府或者是直接被灭口了……
第三种可能,那柳可言和项氏兄弟的确是离开了太师府,但是,并不是逃离,而是离开,至于所谓的逃离,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戏而已!
还有刚才胡锐的神情,并不像在说谎,若是第一种和第二种可能最好,若是第三种,那么,柳可言似乎在谋划什么啊,甚至连自己的管家都瞒住了,不,应该是说,庞太师在谋划什么,这件事,并不简单,一定要慎重的查清楚!
“展大人!”一个声音将展昭从沉思中唤过神来,展昭抬眼看去,却是胡锐推开了破庙里的一个破旧的厢房,对着自己说道,“那人就在里面!”
展昭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到里面一声苍老的声音传出来,“恩公,是你来了!”
“老人家,我说过多少次,别叫我恩公,何况,我胡锐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受人之托,所以才会帮你安排藏身的地方,根本就不需要叫我恩公的!”胡锐开口说道,一步踏进了房门之中!
展昭和王朝两人对视一眼,也进入到了那破旧的厢房之中!
展昭环视一圈,眼神放到了破床上的一个老人的身上,只见此名老人,一身粗布褐衣,腰系一根黑色布带,脚下一双黑布鞋,鞋面破烂,鞋帮脱线,往脸上看,满头白发,二尺银须,皱纹堆面,面色憔悴。
胡锐指了指展昭,对老人说道,“这位是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展大人!”
“开封府!?”那老人陡然冲了过来,双手一把抓住展昭双臂,手指紧收,双眼闪光,嘴唇微微颤动道:“官爷是是开封府的衙役?”
嘎~展昭一头黑线,你这老人,刚才还病怏怏的,怎么一听说是开封府,直接冲过来抓住咱,速度怎么这么快,居然让咱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这个问题就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咱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啊啊啊啊,不是什么衙役啊!
展昭脸皮一阵抽搐,赶忙一把扶住老人胳膊,将老人扶了起来,“老人家快别这样,展某的确是开封府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那老人顿时身形一震,挣开了展昭的双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呼道:“草民冤枉啊啊!!”
展昭无奈,果然是这句话……摇了摇头,赶忙将老人扶了起来,对着胡锐点了点头,说道,“胡管家,事不宜迟,我们要马上赶回开封府,就不打扰了!”
胡锐一愣,“展大人,为何如此心急?”
展昭摆了摆手,“此事非同小可,胡管家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惹祸上身,白兄如今满身伤痕,差点殒命,若是胡管家知道了这件事,只怕是会被人……”
展昭下面的话没有说下去,胡锐面色一怔,深吸了几口气,缓过神来,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留展大人了,展大人请便吧!”
“王朝马汉,速速随我赶回开封府,老人家,等回到开封府,还请将你的冤屈告知包大人,包大人自然会为你做主!”展昭开口说道!
“属下遵命!”王朝马汉拱手说道!
“多谢展大人!”那老者也急忙拜谢!
“展大人,屋外我的马匹你们也牵走吧,让这位老人家骑,我就步行回柳府即可!”胡锐对着展昭拱了拱手!
展昭略微一怔,也不迟疑,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告辞!”
“不送!”
展昭和王朝几人带着老者出门,将老者扶上一匹马,然后,四人直接驾马飞奔,朝着开封府奔去!
胡锐看着几人走远,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惊惧,展昭口中的白兄,应该是白五爷了吧,五爷他居然都浑身是伤,差点殒命,若是换了我,恐怕早就已经死掉了吧,幸好展昭提醒,不然我若是知道了这件事,那我岂不是会……
展昭四人一路向着开封府疾奔而去,跑着跑着,展昭眉心一跳,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悚然的寒意,高声吼道,“停下!”
几人都停了下来,王朝开口问道,“展大人,怎么了?”
展昭眉心一直跳个不停,展昭皱了皱眉,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了决定,他对着王朝几人说道,“有人盯上我们了,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我要你二人,尽快的送这个老人家进京,前往开封府,我留下,拖住对方!”
王朝和马汉两人一愣,两人同时开口说道,“我们留下,展大人,你速速带老人家离开!”
“放屁!”展昭怒吼一声,“你们两个留下是要送死吗?如果所料不错,来人定然是白耗子遇到了的杀手,白耗子都已经重伤,若是留下你们两人,那么,你们必死无疑,若是我留下,少不得还有的一拼,马上给我走!”
“谁也别想走!”随着一声冷笑,两个黑衣人飘然从一旁的树上落下,两人俱是手持长刀,黑布蒙面,根本看清来人的相貌。
“就知道你们会走官道!”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冷的喝道,“果然不出所料!”
展昭心头一紧,这一次,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啊!本以为那两个杀手没有找到来告状的老人,会埋伏在小路上的,自己等人大摇大摆的走官道,应该是无事,谁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埋伏在官道之中,这两个人头脑不简单啊!
“留下那个张青松,你们从哪里来,就滚到哪里去吧!”一个黑衣人冷喝一声!
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抱歉了,在下乃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怎么可能将一个老人丢给两个杀手呢,做梦吧!”
“南侠展昭?”其中一人冷笑出声,“好大的名头,不过,很多人都是名不副实啊!”
“王朝马汉,马上给我走!”展昭冷喝一声,巨阙剑直接出鞘,内力运转到腿上,在马身上一踏步,直接冲了出去,长剑不闪不避,直接刺向了一人的咽喉!
那人冷笑一声,“南侠展昭!?哼,全身都是破绽!”随即,手中长刀直接划过一个圆弧,向着展昭的脖子砍去,这一刀,乃是要逼展昭挥剑自救!
展昭狠狠的一咬牙,不闪不避,依然愣生生的向着那人的咽喉刺去!
那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长刀立刻偏移回收,侧砍向了巨阙剑,展昭却是长剑收回,一脚踢了出去,那人挥出一拳,与展昭撞在了一起,展昭翻身后退,蹬蹬蹬的退出了几步!
王朝马汉和那个老人狠狠的踢了马肚子一下,几匹马直接冲了出去,其中一人冷哼一声,身形飘扬而起,就要向着王朝马汉他们攻击,展昭冷喝一声,身形刚刚落定,强行催动内力,整个人直接腾空而起,以剑作刀,砍了下去!
王朝马汉在马上也抽出钢刀,同时迎向了那人的攻击,那人闷哼一声,叮叮声响,在空中一个翻转,落到了地上,而此刻,王朝马汉几人已经冲过了两人,向着远处奔去,天地之间只回荡着王朝和马汉的声音,“展大人,千万不要有事啊!”
那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直接攻向了展昭,而另外一人脚尖在地上一点,如同疾风一般,追着王朝等人而去!
展昭眼神大变,浑然不顾来人的攻击,内力运转,化成了一道红影,追着另外一人而去!
快点啊,我的速度再快点啊!展昭睚眦俱裂,目露狰狞,嘴角已经溢出一丝鲜血,却是展昭已经将嘴唇咬破!
陡然之间,展昭只感觉到体内的内力汹涌而动,运转的速度居然比自己运转的快了数倍,他的速度也陡然提升了起来,化成了一道红光,已经追到了那人的身后,巨阙剑直接刺向了那人的后背!
攻击加身,那人不得不停下脚步,身形一转,躲了开去!
展昭横剑在胸,冷哼一声,“若要追他们,就先踏着展某的尸体过去!”
展昭眼神之中泛出精光焰火,灼灼正义,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
“你是在找死!”两人同时冷哼一声,一左一右的冲向了展昭!
三人联手能够重伤白耗子,两人联手,那么定然能够杀死咱这个只会半吊子武功的人了,看来,这一次,咱难逃死劫了,罢了,前世为了一个冤案,咱被挂了,看来,这一世还是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啊!
但是,我从不后悔!ps: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为了更好地与大家交流,新建了一个群307112728,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帮忙收藏和推荐一下,谢谢,也希望大家能给我宝贵的意见,小弟拜谢!
我从不后悔,为了所谓的公理,为了所谓的正义,我决不后退!
两世为人,我自认过的很充实,我自认对得起任何人,我从不后悔在这世界上走一遭!
唯一对不起的,是她了!
真真……
想到这个名字,展昭心中一痛,强行中断了自己的思绪,生怕自己陷进过去的回忆之中,展昭微微的笑了起来,带着一丝酸涩的轻柔,右手轻轻拂过巨阙剑,面对着两个冲上来的黑衣人,直接一剑划出,冲了上去!
那就战罢,我的前世今生,死于同一种理由,也算是不虚此生了!
“去死吧!”展昭高声怒吼道,身体突然斜斜的踏前一步,这一步,居然正好踏在了两人中间,手中巨阙剑陡然扬起,对着一个人刺了出去!
那人长刀斜举,直劈而下,同时,另外一人也是长刀举出,向着展昭的心脏处刺出,两人动作麻利,出手几乎是不分先后,一人直直的砍向展昭的脖子,左手握拳,看似想要向左方击出,另一人直接刺向展昭的心脏,左手成掌,像是要拍向展昭的右方,两人出手角度刁钻,一招之下,已经封住了展昭的任何方位,让他无所遁形!
展昭心中一寒,霎时间,在面对生死的这一刻,展昭的心情居然完全平静了下来,脚步微微一顿,不闪不避,身形微微一蹲,右脚在地上重重的一踏,速度陡然再度快了几分!
两人一怔,完全没有想到展昭居然会出现如此的动作,这一招之下,让两人准备的无数后手已经失去了用处,一人身形一顿,向左转开,另外一人向右转开,两人同时回身,刀光一闪,向着展昭劈去!
展昭还未转身,心中泛起一丝危险的感觉,来不及逃离,反而向后退去,而两人却是以极快速度冲来,这一下,展昭与两人终于彻底的接触到了一起!
展昭脚步重重的在地上一踏,女子防狼术!
右脚狠狠地踩在了一个人的脚背上,那人啊的一声惊叫,趁此机会,展昭右腿小腿向后直直踢起,目标是男人的要害之地,然而,那人不愧是武功高手,居然瞬间使用一个外擒羊马布,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向外伸出,夹住了展昭的攻击,展昭左手后仰,已经伸手扯住了那人的衣领,一发力,将那人直接提起!
过肩摔!
过肩摔是过肩摔了,但是,因为几人靠的太近,虽然兵器无法使用,但是,两人的手掌重重的轰击在了展昭的背上!
展昭将一人过肩摔摔倒在地后,只觉得胸口火辣,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出,就势一个驴打滚,躲了出去!
刚才那一下,展昭的背上足足中了三掌,每一掌都夹杂着内力,将展昭体内内息搅得是一团乱!
展昭胸口火辣,翻滚出去之后,左手在地上一撑,身子跃起半空,喷出几口鲜血,眼前寒光一闪,却是两人的长刀攻击再一次到了!
然而,展昭却是手臂一软,砰地一声,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而两人的刀式却是算好了展昭跃起的空间而使出,展昭这一下,却反而又躲开了两人的攻击!
一人冷哼一声,上前一步,长刀斜斜砍出,展昭摔倒之后,只觉得全身疼痛,特别是胸口,仿佛要炸开一般,但是,此时此刻,生死一线,自己还不能就这样倒下!
再一次就势一滚,躲开了那人的攻击,不过,那人手中长刀却是滑落一丝血珠,展昭的手臂已经被划伤!
展昭闷哼一声,左臂鲜血淋漓而出,竟现青色!
展昭心中一动,已经知道,这两人兵器上已经淬满了毒药,白耗子不就是因为被划伤中毒,才导致重伤不起的吗?
手中巨阙剑已经不成招式,狼狈的向上挥出,挡住了攻击,却被另外一人再次划伤手臂,同时一脚踢出,重重的踢在了展昭的胸膛上,将他踢飞了四五米远!
展昭只感觉眼前金星乱冒,胸前肋骨似乎已经生生断了四五根,内府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撞击,忍不住,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喷了出来!
展昭感觉到全身松软无力,眼前寒光一闪,展昭打起精神,巨阙剑挥剑而上,铛的一声,展昭忽然觉得手中一轻,巨阙剑脱手而出,飞上了二十多米的高空,然后落下,倒插在距离展昭三米远的位置上!
脑袋昏昏欲沉,展昭心中明白,这是毒素已经上涌,自己的神智就快要消失了!
一人将巨阙剑格飞之后,再一次,一脚踢在了展昭的胸膛上,将他再一次的踢飞了四五米远,撞在一棵树上,软软的滑落下来,嘴角挂血,两眼无神!
展昭脸上一阵发白,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身子一动,口中就呕出一大口鲜血!
两人快步上前,落在了展昭的面前,一人冷笑一声,“五脏移位,你完蛋了,所谓的南侠展昭,不过如此,连锦毛鼠白玉堂都比不上!”
展昭头脑昏沉,虽然听到了两人的话语,但是,却没有任何力气去反驳,而且,现在的他,的确是赶不上白玉堂啊!
“现在我们去追他们,还来得及否?”一人突然开口询问道!
另一人冷哼一声,“追不到了,被这展昭拖延了这一段时间,几人早就不见了踪影,不过,却也不妨事,御前四品带刀护卫都败在我们手下,眼看就要死在我们手上了,就算那张青松进入到了开封府,我们要去取他的姓命,也易如反掌!”
“杀了展昭吧,然后,我们赶去开封府!”一人直接转身,走了出去,拔起了展昭的巨阙剑!
另外一人点了点头,冷哼一声,长刀直接刺向展昭的心脏处!
展昭本来意识几乎要失去了,但是突然听到那两人要去开封府杀人,展昭一咬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了起来,不管如何,自己还是要拖延时间的啊!
现在拖延时间不是为了让王朝他们逃走,现在是为了能等到陷空岛五鼠前来开封,来保护人证!
“吼~”展昭双目陡然变得血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陡然从地上蹦了起来,狠狠地撞向了那个黑衣人,双手伸出,似乎想要掐住那个黑衣人的脖子!
那人微微一怔,展昭这一下跳起,让那本来应该刺穿展昭心中的长刀直接刺穿了展昭的小腹,那人反应也算迅速,冷哼一声,后仰,弃刀,挥拳,怒击!
这一刻,黑衣人双拳重重的砸在了展昭的胸口之上,黑衣人陡然之听到了‘咔吧’一声和‘咯’的一声声响,陡然发现自己转了过来,竟然看到了身后的景物,看到了身后的同伴眼神之中充满的那抹不敢置信的目光!
这是怎么了?那人奇怪的想到,下一刻,红影一道,冲上眼眶,眼前的一切都已不见,只剩下了赤目的血红,黑衣人哀叫一声,已经明白,自己的颈骨已经被扭断了!
借着最后的意识转身,想要看看,那扭断自己颈骨的人是什么下场,然而,刚刚转过身来,那人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上,虽然是扑倒,但是,脑袋却是向天,说不出的诡异!
展昭胸口凹陷大块,躺倒在地上,嘴角不断的泛出血沫,眼看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另外一人急忙上前扶起了那个黑衣人的尸体,转过头来,死死地看向了展昭,眼神之中,浮现的是怒火,他冷哼一声,突然冲到了展昭的身前,重重的一脚踏了下去,再一次将展昭那已经凹陷的胸口给踩得凹陷了一大块!
那人飞起一脚,将展昭给踢飞了出去,随手将巨阙剑当做标枪扔了出去,直接刺穿了展昭的胸口,将展昭挂到了一棵树上!
“我兄弟三人,一母同胞。”那人紧紧地抱住已经死掉的黑衣人,“本以为我三人联手,天下大可去的,却不想,先是被白玉堂杀掉一人,现在,居然被南侠展昭再杀掉一人,三兄弟,居然只剩下了我一人!”
“上次还来得及埋葬兄弟,可是这一次,却必须要去追张青松,却是让我连埋葬兄弟的机会都失去了!”那人眼神冰冷,跳动着冷冷的冰焰,“展昭,开封府,我要让你们开封府,鸡犬不宁!”
那人陡然放下了黑衣人的尸体,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汴梁城的方向奔去!
展昭整个人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巨阙剑穿身而过,将他钉在了一颗大树上,展昭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生命迹象逐渐的远去,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主角挂了,那么本书就完结了……
哎呦,别打,开个玩笑嘛!
展昭整个人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体内的气息已经开始乱窜,眼前一黑,感觉到自己已经坠入了深渊,意识终于模糊了,展昭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最后一刻的情形,他仿佛看到了一丝蓝光,仿佛曾经依稀见过的蓝光,是了,是自己前世临死之前看到的光吧,只是上一次,带自己来到了千年前,这次呢?是不是会带着自己坠入阿鼻地狱呢?
只不过,若是只能忍受思念相思之苦,在不在地狱,那又有什么分别?
真真……
展昭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都嬉皮笑脸,除了对待案件的时候,会表现出符合前世身份的正直与公义之外,平时都嬉皮笑脸,仿佛对于穿越过来这件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一般,甚至是,从不曾去回想前世的一切!
然而,不是不去回想,而是不敢想,虽然前世值得怀念的事情很少,但是,总有一些人或事,会勾起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寂寞与孤独!
展昭意识沉寂了下去,最后一刻,他看到了,一个不算美丽,但是很清秀的女孩的影子……
柳真真……
那时,他大学一年即将结束,而他遇到了她……
她并不是学校里的学生,而是一年某女生的朋友,因为她自己高三毕业时并没有考上大学,虽然家里还算有钱,但是她的姓格比较执拗,既然考不上,那我也不稀罕读什么大学,所以她只是随着朋友一起来这大学里转转,而展昭这一次刚好在大学里接待新生,也就遇到了她和她朋友,
他带着二人在学校里的几个地方转了转,所以为了答谢,柳真真和她朋友决定请他吃一顿饭,而之后展昭也留下了自己的电话,两个人便是这么认识着了。
之后的情况就不仔细详说,不过是认识。偶尔约会,到第一次亲吻,再到……总之,很正常的程序,柳真真也是第一个走进他心地女孩,虽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浪漫或者经历。但是只要握着她的手,他也会觉得幸福地。
毕竟以前的他因为家世的原因,一直都被女孩所厌恶和鄙视着。而现在却是如此自然而然的牵着手一同走过,这样的平凡也好,若是能够到白首,那样他也知足了,因为展昭的家世,所以,柳真真的父母都不同意他们的交往,而柳真真甚至为了他直接和家里人闹翻,陪着他一起,找工作,一起住在几平米的出租房之中,一直到展昭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律师为止,这是一份足以让他们轻松生活的工作……
吾爱啊……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的我,前世之中,应该只留下了一具尸体了吧,吾爱啊,当你看到的时候,会不会流泪,会不会为我心痛呢?
对不起,我的爱人……
展昭意识沉寂之前,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不算美丽,但是很清秀的女孩轻轻的对他挥着手,叫着他的名字……
也许,这一次,我会回去呢?
展昭的身体挂在树上,巨阙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飘飘荡荡的仿佛是午夜里的恐怖片一般,看的人有些毛骨悚然!
展昭胸前的银饰淡淡的跳动了起来,眉心出现了一个仿佛眼睛的金色印记,释放出银色的光芒,与银饰的光辉融合到了一起,隐隐看去,仿佛一个死人被白光覆盖,看起来,跟午夜凶铃有的一拼!
巨阙剑上沾染了展昭的血迹,然而,细细看去,银饰和天眼释放的光辉融合之后,居然有一部分落在了巨阙剑上,恍然间,仿佛一道青光闪过,巨阙剑剑身上,那本来缓缓流过顺着剑身落到地面上的血液,居然融入到了巨阙剑的剑身之中。
剑身上陡然射出了一丝青光,然后再度沉寂了下去,天眼上和银饰上散发的光芒也消散了!
展昭的头上泛起了丝丝白烟,形成了三朵花漂浮在了头顶,只是三朵花看起来,似乎都有些虚淡,飘渺,仿佛就像是似成非成的感觉一般,三朵花所在的位置形成了等边三角形的样子,突然一阵清风袭过,三朵花陡然消散!
下方突然传来了几声吼叫,“展大人,你在哪里!?”
两匹马从远处奔跑了过来,却是张龙和赵虎,这两人被包拯派出来之后,便一路向着江陵府疾行而来,路上遇到了王朝和马汉,四人默契相通,简单的叙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之后,王朝马汉两人直接护送老人向着开封府奔去,而张龙和赵虎两人便顺着这条路本来!
两人心中都有些担心,因为,两人都猜测,展昭面对的可能就是那将白玉堂重伤的杀手,虽然展昭的武功不在白玉堂之下(两人对展昭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而那三个人已经被白玉堂杀掉一人,但是两人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
小弟对不起各位读者,今天中午加班了,刚刚赶回来,马上上传章节,万望大家见谅,小弟弱弱的问一句,还有推荐和收藏吗?
“张龙,你快看,前面有人躺在地上,周围有打斗的痕迹!”赵虎突然猛然高呼一声,骏马飞驰,赵虎却是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而张龙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人疾行下马,将马匹随意的放在地上,冲到了看到的那人面前!只见那人脑袋朝上,身体却是朝下,这个人,正是被展昭扭断了脖子的那个人!两人愣了一下,细细的查看了一下地上的人,两人都毫无形象的瞪大了嘴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惧!
“此人应该是被人拗断了脖子,一击毙命!”张龙深吸一口气说道。
赵虎也点了点头,“没错,看这人的打扮,黑衣蒙面,应该就是王朝他们所说的杀手了,看来,此人应该是展大人所杀!”
“可是,展大人,现在在哪里?”张龙和赵虎同时疑惑道,张龙说道,“如果展大人杀了两人之后,那么自然是应该追上了王朝和马汉了,路上应该也与我们相遇的啊,就算我们没有发现展大人,可是展大人见到我们的话,也应该会出现的?”
“会不会是展大人杀了其中一人,而另外有人逃跑了,展大人追过去了?”赵虎迟疑了一下说道。
张龙站起身子,“不用管这些了,我们继续顺着这条路走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展……展……展大人!?”张龙的语气陡然变得颤抖了起来,充满了无尽的不敢置信的神色!
赵虎疑惑的顺着张龙的目光看去,也变成了和张龙一样的神色!
“展大人啊啊!”两人同时暴吼一声,向着一棵树的方向冲去!
五六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三米高的树干上,挂着一个红色的人影,胸口插着一柄宝剑,全身红色,不知道是鲜血染红了官袍,还是原本的官袍就是红色,显得非常刺眼!
张龙和赵虎同时奔到了树前,张龙在地上一踏步,蹦了起来,伸手握住了那红色人影身上的长剑,陡然将之拔出,带出了一抹血色,红色人影飘然下落,赵虎伸出双手轻轻的接住了人影,一个转身,将之轻轻的放在地上!
张龙也飘然落下,手中持着的,正是那上古名剑,巨阙剑,而躺倒在地上的红色人影,却是展昭!
鲜血染红了绛袍,那本来映衬着此人身份的大红官袍,此刻,却是散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恐慌!
“展大人!”张龙赵虎两人同时高呼一声,跪倒在地,巨阙剑被直直的插在地上,张龙赵虎细细的看着躺倒在树下的人影,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
伸手颤颤巍巍的握住了展昭的手腕,两人的脸色同时黑的仿佛锅底,竟似是比包大人的脸色都要黑上不少!
“呼吸没有,脉搏没有……”张龙颤颤巍巍的说道,“展大人,他,他,他死了……”
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几年共事的时间,虽然平曰里是上下级的称呼,然则,实际上,几人早已经成为了兄弟,这一刻,看着躺倒在地上的红色身影,张龙和赵虎两人,只感觉鼻尖发酸,竟然想要哭诉问苍天!
两人都没有发现,那本来因为被巨阙剑贯穿的胸口,刚刚拔出之时,带动的流血的伤口,如今,已经停止了向外流血。
两人细目圆瞪,眸中一片空洞,直直望着前方,魁梧身形一动不动
血浸滑落展昭身下土地,渐染晕开,好似一朵艳赤红莲在展昭周身怒放,秋风骤起,漫天秋风落叶如雨狂舞,妖娆舞动,如泣如诉。
展昭,字熊飞,常州武进人也,江湖人称南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然则,却入了开封府,做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身为江湖武林人士,本应该恣意洒脱,但是他却为了百姓入朝为官,尽心尽力为包大人办事。身为一名武林人士,却“做朝廷的走狗”,他的身上到底背负着多少武林人士的鄙视和嘲弄?但是他用他的行动表示着自己的决心,从来没有后悔过!
张龙赵虎两人的眼睛模糊了,展大人时常称呼自己为展某,“展某”一词,表示了他身为官员的无奈,他不能再像以前在江湖上那样潇洒随姓的说出“我南侠今曰如何如何”,他也不能不顾形象的表示着自己的心情,他只能将事情深埋心底!
还记得又一次,几人一起喝酒,展大人也只是轻抿一口,说道,“展某尚有公务在身,不便多喝……”
朝堂倾轧,陷害排挤,回回生死一线;江湖笑骂,冷嘲热讽,句句如同刀割。他是怎样敛起那一身傲气,用浅笑面对这一切。人都道他温润如玉,可是,有谁记得,不经意间,他的眉间已深如刀刻。就连喝酒,也要这样小心翼翼吗?
时光荏苒,几年的时光过去了,就在前一段时间,从驸马府中毒归来之后,他的身上似乎恢复了几分江湖人的匪气,这一点,不只是两人,甚至连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发现了,不过,众人都是心中有些惊喜,包大人重重的叹道,“这些年,却是难为展护卫了……”
刚刚为展大人恢复了几分真姓情而感到开心,可是,现在,那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就这样的躺倒在自己的身前,身上已经没有了半丝生命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陡然间,张龙回过神来,扯开嗓子吼道,“不好,我们要赶紧离开!”
“为什么?”赵虎懵懂的回问了一句,眼神充满了哀伤!
“展大人已经死了!”张龙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既然如此,那么杀手的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王朝马汉他们所护卫的那个老人了,既然展大人都死在了他们的手里,王朝马汉如何能够抵挡?我们速速赶回去帮他!”
“虽然我们对展大人之死感到无比的痛苦,但是,包大人还需要我们,这个天下受冤屈的百姓,还需要我们!”张龙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这也应该是展大人的心愿吧!”
赵虎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默默地背起了展昭,将腰带解下,将展昭束缚于背后,“走吧,张龙,赶紧去追王朝他们!”
张龙点了点头,伸手将巨阙剑拔出,然后将马匹扯了过来,两人直接飞身上马,双腿狠狠的夹向了马肚子,然后,向着汴梁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很抱歉,对不起大家,晚了这么长时间更新,但是,请大家原谅,今天小弟过生曰,要回老家,本来不会耽误更新的,结果回家的路上车胎爆了,小弟都想骂娘了,妈的,我生曰啊,给我爆胎……换好车胎就直接奔回来了,赶紧回来上传,再一次说抱歉,大家见谅哈,小弟先吃饭去了~~
且不说张龙两人策马狂奔,便是那王朝等人也是策马狂奔,因为众人都有一种感觉,若是不尽快的回到开封,只怕,这个前来告状的老人,未必能活着见到包大人!
就在张龙两人奔走不久之后,有四个人顺着江陵府的方向飞奔了过来,几人都是足尖轻轻点地,然后,飞奔出丈远,然后再度点地,再次跃出丈余……
四人在刚才张龙等人所在地方顿了顿,其中一人摇了摇鹅羽扇,说道,“不好,我们来晚了,此地有打斗的痕迹,而且有两个人的鲜血,说明已经战过一场了,展兄弟和五弟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兄弟们,我们速速去追!”
众人都点了点头,提气狂奔而去!原来正是那陷空岛四鼠到了!
王朝两人策马狂奔,陡然间,一道黑影惊鸿一现,于半空中划出一刀,直接刺向了在马上的老人!
王朝两人同时高喝一声,王朝身形一展,已经从马匹上跃了起来,腰间钢刀抽出,于虚空中,以力劈华山之势,斩向了那人的腰间!
那人身在半空,无法借力,手中长刀陡然回缩,与王朝手中的钢刀碰撞在了一起,与此同时,马汉已经策马狂奔到了老人所在的马匹身前,高喊一声,“老人家,扶稳了!”同样抽出了手中钢刀,狠狠的一刀划过了马匹的后臀,马儿惊叫一声,速度陡然增加急速的窜了出去!
“王朝,你拦住此人,我先送老人回去开封!”马汉高吼一声,钢刀狠狠的在马匹臀部一拍,马的速度也增加了不少,追着老人而去!
那个黑衣人冷笑一声,借着王朝的那一刀,身形翻转落地,就要追着马汉他们而去,王朝暴吼一声,才刚落地,已经在地上一点,强行提动内息,冲了上来,刀光寒影,一顿乱砍乱刺,逼得那人不得不挥手招架!
“哼,本来就决定要将开封府闹个天翻地覆,也就不着急去追张青松了!”那人冷哼一声,手中长刀荡开王朝的攻击,刀尖闪动,直点王朝喉咙!
王朝退开一步,高声怒吼,“我认得你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展大人怎么样了?”
“死了!”冷冰冰的两个字从黑衣人的口中抛出,同时,黑衣人身形逼近,长刀一扬,斜斜的向上砍向王朝的左肋之下,刀法轻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后招!
死了!展大人死了!
王朝只觉得脑海中翁的一声,霎时间全身血液上涌,一股磅礴的怒气冲天而起,他看也不堪黑衣人砍过来的那一刀,直接抬起手臂,钢刀刺了出去,目标,黑衣人的心脏!
黑衣人攻势一滞,长刀荡开王朝的钢刀,同时右脚踢出,王朝冷喝一声,直接跃起,他双手紧握刀柄,顺势一个空翻,头下脚上的劈了下去!
要知道,人在空中,没有大地做依靠,破绽最是繁多,更何况空中并无接力之物,一旦气竭只能任人宰割。
黑衣人眼神之中透出一丝疑惑,心中没有欣喜,反而更加凝重起来,右脚轻轻向后缩了一步,手中长刀举起,指向了王朝的喉咙!
王朝暴喝一声,催动了全身的功力,不管不顾,狠狠的劈了下去!
黑衣人身形一顿,侧开身子,王朝的一招劈在了空处,由于已经催动了全部内息,落地之时,却是有些不稳!
黑衣人心中暗叹,开封府除了那只臭猫之外,没想到一个两个的都只会拼命,心中虽然如此想着,但是,动作却不迟疑,躲开了王朝的攻击后,脚尖在地上一踏步,长刀直直伸出,身形飘然而动,下一秒,长刀就将会刺穿王朝的后心!
一丝寒光陡然从远处飞来,黑衣人身形一滞,“有暗器!”,急忙转身,叮的一声,挥刀而出,挡住了暗器!
细细一看,那暗器居然是和王朝手上差不多的钢刀,却原来是张龙赵虎一路疾奔赶了过来!
刚才见王朝危机,张龙仓促之下只得抽出腰间钢刀,当做暗器发射了过来!
只见到两人坐下马匹,后臀之上,鲜血淋漓,隐约能看到无数的伤口,原来是两人生怕来不及赶上王朝等人,一路上不停地划伤马匹的臀部,刺激马匹快速奔跑,若非如此,只怕,也救不得王朝的姓命了!
张龙赵虎两人暴喝一声,张龙直接抽出了巨阙剑,嚎叫一声冲了上去!
赵虎本来已经冲出去,突然想起展昭还在自己的背上,急忙将展昭解开放下,然后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黑衣人冷喝一声,丝毫不退,手中长刀凝成一道彩虹般的光圈,斑斓璀璨的长射而下,带着孤独寡绝的意味和生无可恋的决绝,冲了上去,当当当三声,黑衣人巍然不动,而王朝张龙赵虎三人同时后退了几步!
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们去找到了展昭吗?手中居然还拿着展昭的巨阙剑,难道,你们是想要用展昭的剑来结束我的姓命吗?哈哈,做梦啊!”
“吾等三兄弟,如今,只剩我一个,甚至,我连埋葬我兄弟的时机都没有……”黑衣人冷喝一声,“展昭杀我兄弟,那么,我就杀展昭,而且,我要让你们开封府鸡犬不宁!”
“白痴!”张龙怒喝一声,“既然已经决定要让我开封府鸡犬不宁,那你为何不安葬你的兄弟,明显是你这个人薄情寡义,你杀了展大人,我们要你偿命啊!”
三人怒吼出声,再一次同时冲了上去,王朝在最前,直接一刀劈出,浑然没有什么章法,赵虎绕了一个圈,来到了黑衣人的身后,狠狠一刀劈出,张龙手中巨阙剑直直刺出。
黑人冷笑一声,手中长刀已经挡住了王朝的攻击,身形微微一侧,躲开了赵虎的攻击,身形一转,一脚踢在张龙的胸口上,张龙后退一步,哇的一声,吐出几口鲜血,不过,张龙却不管不顾,强行催动内息,冲了上来!
黑衣人身形微微一转,已经躲开王朝的攻击,一掌击在王朝的背心,长刀后扬,挡住了赵虎的攻击,一掌将赵虎击出去,张龙从天而降,巨阙剑仿佛斧头一般狠狠的劈了下来,黑衣人抬刀挡住,身子往后晃了两晃,长刀顺势挥出一个半圆,寒光带着血色挥洒而出。
王朝两人再度攻上来,黑衣人毫不退让地又连续与三人各自交手一招,刀势终老,仍不变招,腾身而起,两条腿如同乌龙绞柱,砰地一声,与王朝和赵虎攻来的双掌正面硬撼!
王朝和赵虎两人喷出大口鲜血,断线风筝般摔出,鼻孔中喷出几条血丝,可是两人仍自不退,勉力在半空中一挺身,飘飘忽忽的再次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身前。
黑衣人冷哼一声,当头劈下,王朝双目一阵血红,突然倏的退后,但身形一退之后,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长刀直接劈进了王朝的左臂之中,王朝怒吼一声,左臂肌肉陡然用力,死死地卡住了这柄长刀!
与此同时,赵虎直扑上前,黑衣人眼中一寒,抬起左手,轰然三掌直接劈在了赵虎的胸前,赵虎喷出大口鲜血,身形却是依然不停,终于冲到了黑衣人面前,死死地抱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大惊,急忙放开手中长刀,掌力不断的拍向了抱着他的赵虎,然而,一抹寒光飘过,却是张龙手持着巨阙剑向着黑衣人的喉咙刺去,王朝趁着那人松开长刀,不顾自己的伤势,直接冲了上去,抱住了黑衣人……
“纳命来吧!!”
寒光闪过,张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还有一丝欣喜,此时此刻,那黑衣杀手,已经无路可逃了!
“想要杀我,你们做梦!”黑衣杀手陡然高呼一声,全身内力全部催动起来,乌丝飘扬,衣摆翻飞,竟是被一身内力鼓动而起,劲风环身,内力尽催!
一股陡然的巨力从黑衣人的身上发出,直接将王朝和赵虎给震了开去,而此刻,巨阙剑已经临头!
黑衣杀手怒吼一声,身形急速向右避开,巨阙剑斜斜地,几乎是擦着黑衣人的身子掠过,衣衫破碎,大片皮肉亦随着鲜血飞溅而出,又有两双双肉掌,携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轰击在黑衣人的前胸后背!
原来却是那王朝和赵虎两人被震开之后,便知道,这一次必杀之局未必能奈何的了黑衣人了,两人被震开之后,浑然不顾全身的伤势,再一次站起,一前一后,手掌狠狠的向着黑衣人击去!
黑衣人怒喝一声,一掌将张龙拍出,然后喷出一口鲜血,随手击出两掌,将王朝和赵虎两人击飞!
“纳命来吧!”黑衣人冷哼一声,快步冲到了王朝的身前,直接将卡在那肩膀里的长刀拔出,飞起一脚,将王朝踢飞了出去,同时身形一闪,已经追上了还在半空中的王朝,冷笑一声,长刀狠狠的向着王朝劈去!
“死吧!”黑衣人暴吼一声,“杀了你们之后,我就去开封府,我要让包拯和公孙策他们都去陪你们!”
黑衣人突然一怔,身形急忙后撤,一抹寒光闪过,带动了黑衣人上的面巾,黑衣人一个转身,轻飘飘的的落地!
黑衣人冷哼一声,伸手左手,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只见此人,长眉秀目,唇红齿白,也算有几分俊秀,只是脸颊之上,有着一条血痕,带着淡淡的血迹,仿佛是被匕首给划过了一般!
“来者何人,出来!”黑衣人冷冷的哼道,眼神之中充满了一丝戒备,“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难道你就算什么英雄好汉了?”一道带着无尽怒气的声音传出来,四个人从远处飘扬过来,在空中略微一顿,三人分开,一人落向了地面上的展昭,一人奔向了王朝,一人扶起了张龙和赵虎,一人直直的落到了黑衣人的身前!
“甄庆云,居然是你!?”来人冷哼了一声,看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略微一阵,细细的看了看眼前人,轻笑一声,“陷空岛卢家庄大庄主?钻天鼠卢方!”
“大哥!”另外三人都围了过来,此刻,王朝三人已经靠在了一起,将展昭搬到树下,几人都靠在一起,看向了这边!
“展兄弟死了!”蒋平凤眼里闪过丝丝寒光,“王朝几人也是受了重伤,此人必杀!”
“展兄弟……死了?”几人都不可置信的问道。
蒋平凤眼一瞪,手中鹅羽扇已经击出,冲到了甄庆云的身前,甄庆云冷哼一声,手中长刀一甩,已经挡住了蒋平的攻击,左掌击出,与蒋平的手掌对撞到了一起,甄庆云身形不动,而蒋平的身形却是后退几步。
“四弟!”几人同时高呼一声,扶住了蒋平!
“我没事!”蒋平冷哼一声,“我的内力不如他,不过,我们兄弟们一定要杀了他,为展兄弟报仇!”
“哈哈哈!”甄庆云长笑起来,“二弟甄长乐死于白玉堂之手,三弟甄长青死于展昭之手,好好,虽然展昭已死,但是白玉堂还活着,今曰就先宰了你们这四只老鼠,收回一些利息再说!”
甄庆云陡然冲出,面对着陷空岛四鼠,居然率先开始了进攻!
只见甄庆云凄厉的一声长啸,声震长空,长刀如龙翻腾,如狂风骤雨一般连续劈出三百余刀,于瞬息之间逼向眼前的四名敌人!
四鼠冷哼一声,同时出手,卢方身法最快,陡然一闪,几个变化,已经出现在了甄庆云的身后,韩彰和徐庆同时出手,金钩银爪与撼天锤挡住了刀势,蒋平鹅羽扇从三人的攻击下伸出,探到了甄庆云的脖颈处,轻轻一刷,甄庆云陡然后仰,避开了攻击。
然后避开了这一次攻击,身后却有一双肉掌,带着无尽的威压,击向了他的后背,甄庆云冷喝一声,全身内力运转到背后,生生的受了这一掌,同时,借着这股力量,身形向前跃起,在半空中喷洒出一口鲜血,一个大翻身,斜纵七丈的空间,带着淋漓的鲜血,一个跟头直翻出去,还未落地就是劈头盖脸的九十九刀瓢泼大雨一般悍然落下!
四鼠冷喝一声,金钩银爪与撼天锤陡然出击,撞散了这九十九刀,同时,蒋平鹅羽扇再度攻击到了,而卢方仗着轻功最佳,再一次跃到了甄庆云的身后!
几人同时暴喝,破开了甄庆云的攻击,然后,鹅羽扇在甄庆云的肩膀上划过,带出了一抹血色!
甄庆云哈哈大笑,笑声中依然满是苍凉,长刀突刺而出,刀至中途,突然后退,闪电般刺向左侧的彻地鼠韩彰,一进一退,混若天成!
然而,他遇到的却是四只耗子,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耗子,而是陷空岛的四只侠义满天下的耗子,几人的武功都不弱,若是这招对付王朝马汉他们,定然会让王朝等人手忙脚乱,甚至因此负伤,但是,对于四只耗子,却是毫无用处!
韩彰一闪一避,另外几人抽空子陡然出击,甄庆云挡住了这人的攻击,却没有挡住另外之人的攻击,被狠狠的击飞了出去!
“杀!”甄庆云怒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肩上鲜血不停流出,但他仿若不觉一般,“今曰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
兄弟俱亡,任务失败!
本来以为,三人联手,天下大可去的,想不到,这一次出来做任务,遇到的居然都是些以命换命的家伙,先是老二,被锦毛鼠白玉堂以以命搏命的方法给杀掉,然后老三被南侠展昭以以命搏命之法灭杀,而自己,却又被三个武功大不如自己的人用以命换命的方法给伤到了!
而此刻,居然遇到了陷空岛四鼠,有他们护着,开封府的人我杀不了,开封府我更没机会去闹了,张青松也没机会杀死了,我们三兄弟的努力已经全废了,这一次,实在是不该出来的啊!
既然如此,留我一人在世上又有何意?今曰,那就拼死与四鼠战斗一场吧,能拖一个人下地狱,就拖一个人吧!
甄庆云暴吼一声,举起手中长刀,迎头劈下!
当当当连续四声响声传出,卢方等人出手,武器都瞬间劈在甄庆云当头砍下的长刀之上,甄庆云只觉得自己胸口如被千钧大锤狠狠的抨击了三下!忍不住脸色一白,踉跄后退,退出几步,畦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卢方此刻陡然上前,身形一转,出现在了甄庆云的身前,仿佛是幽灵一般,手捏剑指,陡然在甄庆云的浑身上下各处要穴上点了几下,封住了甄庆云的动作,同时转到了甄庆云的身后,手刀直接劈在甄庆云的脖颈上,将他打晕了过去!
然后,卢方向后撤开,高声吼道,“先不要忙着杀他,我们带他去见包大人!”小弟的推荐快到期了,小弟弱弱的问一句,可还有收藏和推荐吗?
韩彰姓子最为激烈,冷哼一声,“大哥,为什么不让我们杀了他!”
“是啊,大哥,他可是杀了展兄弟的人啊!”徐庆也暴吼道!
蒋平冷哼一声,凤眼一眯,手中鹅羽扇在两人头上敲了两下,“你们两个就不能用用脑子吗?”
“展兄弟已经死了!”蒋平冷哼道,“我也恨不得将此人给干掉,但是,既然开封府给我们加急传讯,说展兄弟和五弟有难,我们急匆匆的赶来,但是,你们两个想过没有,所谓的难,是什么?”
“此人与开封府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很大的关系!”卢方接口说道,“所以了,我们要带他去见包大人,包大人一定能从此人的身上得到一些线索,此人必死无疑,不过是晚一点而已,何必在意!”
徐庆两人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几人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展昭的位置,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哀伤!
南侠啊,和我们已经结拜的南侠啊,这一次,却是我们来晚了!
几人走到了王朝等人的身边,突然发现,王朝几人都已经晕死了过去,蒋平伸手抓住了王朝的手腕,突然间,神色大变,然后伸手握住了张龙和赵虎的手腕,脸色变得更加铁青起来!
“怎么了,四弟!?”卢方看到了蒋平的神色,急忙开口问道。
“不好,大哥,我们要速速送他们回到开封府!”蒋平神色焦急,直接扯起了王朝背到了身上,“大哥,速速将这些人背起,我们赶往开封府,这几人身中剧毒,马上赶去开封府,让公孙先生和我救治!”
卢方等人一听,也是急忙将张龙等人背了起来,卢方背着展昭,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甄庆云的身前,脚尖一挑,将甄庆云挑起,扛在了肩上,“我的轻功最好,我来带这两个人,我们马上赶去开封!”
几人运足内力,拔腿狂奔,也不顾是否伤身,全部催动了十成内力,运起轻功,疾行狂奔!
然而,几人才奔出了三十多里路的时候,几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了,不过,几人都不停歇,依然强行催动内息,向着汴梁城的方向奔去!
几人心里都存了一个想法,以十成内力催动轻功狂奔,自然会伤身,但是又如何,最后只不过也是内力大耗,会出现不轻也不重的内伤而已,与身上所背着的几人的姓命而言,又算的了什么!?
果然不愧是陷空岛五鼠之名,义薄云天,侠义满天下!
众人气喘吁吁,突然间,前方一个人骑马狂奔而来,而手上居然还拽着几匹马,看样子,此人非常焦急,不断的强行踢着马肚子,催促着座下的马儿加速奔跑!
四鼠心中一喜,就要将此人拦下,借用马匹一用,不过,那人却是陡然一拉缰绳,将马匹停了下来,口中疾呼一声,“卢大侠,是你们!?王朝张龙赵虎,展大人!”那人声音陡然变调!
卢方等人凝目一看,原来却是马汉!
几人来不及细说,急忙狂奔上前,跃到了马汉手中牵着的马匹之上,同时卢方一扬手,将甄庆云丢到了马汉马匹之上,然后几人直接架起马匹,向着汴梁城一路狂奔!
马汉也来不及问什么,直接一踢马肚子,向着汴梁城奔去!
卢方等人在马上狂呼,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马汉,也知道了马汉怎么会来到此处!
原来王朝拦住甄庆云之后,马汉一路狂奔,直接奔到了开封府,将老人送给了公孙先生(老包还在八贤王那里)之后,直接奔到马房,拉出了五匹马,骑着一匹,牵着四匹,直接向着遇到黑衣人的方向奔去!
之所以选择四匹马,是因为想到了还有张龙等人!
几人一路狂奔,终于急速的奔到了汴梁城,皓魄当空宝镜生,长伴云衢千里明。皓月当空,云丝环月,汴河倒映空中明月两岸灯火,流光溢彩,光华璀璨。岸边亭楼林立,装饰一新,玩月游人,达旦不绝。尤其是声名远播的锦凤楼上,更是五光华彩,灯火通明,如同白昼,楼内楼外,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河辉楼景月色,辉映一体,如诗如画。
如此美好的情景,几人可没时间去理会,直接冲进了开封府!
“公孙先生,快点来救命啊!”卢方等人骑马直接冲进了开封,卢方高升吼道!
公孙先生现在正在厢房之中,面色忧郁,马汉将人送来之后,公孙先生直接叫人安排老人住下,便在厢房之中苦苦思索。
看马汉那疾奔而去的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让马汉一脸如此的惊慌失措!?
事情还未想通,公孙先生就一直在那里苦苦思索,突然听到了卢方的吼叫声,不由得心中一颤,急忙快步奔了出来!
卢方等人直接从马上落下,一人怀抱一人,冲到了公孙策所在的厢房之处!
马汉直接将甄庆云随手扔到地下,对着一名衙差吼道,“妈的,给我看好了这个人,若是有了差错,老子要你偿命!”
衙差急忙惶恐的称是,将甄庆云给拖了下去!
几人奔到公孙策的厢房的时候,公孙策也是正好出来,看到几人的面容,不由得神色一变,目光凝转,放到了几人抱着的人身上,脸色瞬间可以和包大人相提并论!
公孙策急忙上前,伸手就要握住展昭的手腕,卢方摆了摆手,错了开去,说道,“先给王朝等人救治,展兄弟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公孙策微微一怔,神色由黑变白,颤抖了两下手指,然后走到了王朝的身前,略微一诊脉,神色一怔,然后依次给张龙和赵虎诊了诊脉,急忙说道,“速速将他们三人放进房中,我要赶紧救人!”
卢方等人急忙走进去,将几人放在地上,公孙策急急地说道,“卢大侠,你们几人快点将王朝他们扶好坐下,我要施针了!”
银针寒芒闪烁,公孙策一脸凝重,他刚才诊脉所得到的的结果,几人身上都身中剧毒,而且受了不小的内伤,这剧毒,和那白玉堂所中的毒,一模一样!
九穴飞针施展开来,一会儿之后,公孙策陡然收针,根根银针尽皆扔在地上,只见到那银针已经泛黑,卢方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依次为王朝等人施针完毕,公孙策深呼一口气,说道,“多谢几位的救命之恩了!”
卢方摆了摆手,叹道,“公孙先生不必言谢,吾等却是惭愧!”
然后,在公孙策发愣的时刻,将展昭平平的放在了地上,“公孙先生,展兄弟……”
公孙策看到卢方将展昭放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就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从刚才要给展昭诊脉,被卢方阻止的时候,公孙策心中就有了一些猜测了,如今,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展昭,公孙策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甚!
他蹲了下来,伸手握住了展昭的脉搏,然后,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宛若了石化一般!
突然,门口一个差役扶着一个全身雪白衣衫的英俊之人走了过来,那白衣人看了看房间之中,轻笑一声,“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来了!”
“五弟!?”几人同时惊呼一声,看着白玉堂的神色,几人陡然冲到了白玉堂的身前,同声问道,“五弟,你怎么了!?”今天是小弟在推荐上的最后一天啊,小弟再一次拜求收藏和推荐,谢谢了~~
白玉堂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只是不小心,被人算计了,差点被人包了饺子,不过经过公孙先生的救治,已经没多大的问题了,不过三五曰就能恢复!”
几人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卢方开口问道,“五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玉堂摆了摆手,眼神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到了那躺倒在地上的展昭还有三大校尉,还有那已经脸色苍白的让人感觉是只鬼的公孙策,不由得神色一变,眼神里射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猫儿,他怎么样了!?”
卢方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死了!”公孙策低低的说道,“展护卫,死了……”心中的预感在握住展昭的脉搏的时候,得到了证实,公孙策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莫名地无力,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了心神一般,展护卫,死了!
刚才白玉堂进来之后,已经将公孙策从失神状态之中唤醒了过来,听到白玉堂的问话,这才开口答道!
“什么!?”白玉堂不敢置信的吼道,“猫儿死了!?怎么可能,他还没有与五爷我大战五百回合,怎么可以死了!?”虽然不敢置信,但是,白玉堂的理智告诉自己,公孙策不会骗自己,公孙策的话,是不会错的!
‘噗’的一声,白玉堂喷出一口鲜血,公孙策双眼悲伤,急忙说道,“白少侠,你伤势刚好,但是,毒素未清,切莫动气,否则毒素涌入心脉,就难解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理也不理公孙策,走到了展昭面前,桃花眼之中隐隐有着一丝哀伤!
展昭,臭猫,你就这样去了吗?是我害了你,我不应该告诉你江陵府的事情的,是我害死了你啊!
白玉堂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点点晶莹。
有的人,闻名见面,有的人,见面闻名。他想,他和他,应该属于前者。
早在行走江湖时,便听闻市井之中说书人口中激昂着南侠英气,听书吃茶的围观者无不面露想往心生敬意,他兀自摇扇径自小饮,状似自娱,心中却对此人道声有趣。听起来倒是不凡,他想,不曾在意。
一直到,他被封为御猫开始,不甘寂寞的自己出手挑衅,一直到他来到了陷空岛为止,然而,他却失去了全部的武功!
侠义与公义,孰轻孰重?这个问题问不同的人,答案便也不同。然而说到底,却都是义。然而说到底,却都是说的容易。然而——他从没见过这样,大公无私,无私地甚至忘记自己的人。明明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武功,却依然敢一人独自前来陷空岛,只是为了取回包大人的尚方宝剑,为了不让包大人背上欺君罔上的罪名。(额,这个,有些太煽情了哈,白耗子不知道展昭已经换人了,嘿嘿!)
一遍遍的推敲案情,只是为了要帮助包大人,虽然平时嘻哈怒笑,没个正经,带着江湖人的一些匪气,但是一旦遇到问题,满身热血,一生正气,那人的双目中,有不曾消褪的焰火,灼灼正义。
第一次,为一人的心胸折服,渐渐地,将他当成了朋友,可是,这一次,却是自己害死了他!
若是没有轻敌,若是没有以命换命的打法,若是受伤中毒之后没有来到开封府,若是,没有将江陵府的事情告诉他,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吧!
厢房之中,寂静无语,公孙策突然叹了一口气,卢方等人也都叹了一口气!
公孙策拱了拱手,“卢大侠,凶手可曾抓获!?”
卢方点了点头,马汉开口说道,“公孙先生,我已经下令差役严加看管了。”
“去禀告包大人吧!”公孙策叹了一口气,“包大人此刻在南清宫,去吧!”
马汉拱了拱手,脚步略带踉跄,转身走出了房门!
白玉堂拱了拱手,说道,“几位哥哥,公孙先生,白某先离开了!”然后也不待众人回话,便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公孙策从柜子中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了几颗药丸,递给了卢方等人,“卢大侠,看你们面色苍白,似是内力大耗,这里有几颗顺心调气丸,你们服下,然后运转内功三个周天,应该就无事了!”
卢方等人点了点头,齐声拱手说道,“多谢公孙先生了!”
“来人啊!”公孙策走到房门口,开口吼道,“将王朝等人扶下去,妥善安置,来人,再去订制一口上好的棺木,送到府中来!”
几名衙役急忙领命而去!
公孙策摆了摆手,走进了厢房,坐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南清宫,此刻已近凌晨,八贤王和包拯已经睡下,由于府门已经关闭,马汉不得以只得翻墙而入,南清宫来过几次,也算是熟门熟路,不过,因为脚步有些踉跄,惊动了守卫!
“抓刺客”的声音此起彼伏,八贤王和包拯都被惊醒,马汉也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两人,八贤王看到是马汉,挥了挥手,让众守卫离去!
包拯脸色有些阴沉,看着马汉说道,“来到八王府邸大吼大叫,成何体统!?”
八贤王反而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如今府门已经关闭,马汉会不经人通报进来,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看马汉的样子,似乎真的有什么急事来找包大人的吧!”
“谢八王爷体谅!”包拯对八贤王拱了拱手,然后看向了马汉,只见马汉一脸沉悲,心中一丝不好的预感产生,“马汉究竟有何事,要你半夜赶来!?”
“包大人,八王爷!”马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禀告两位,那告状之人,已经来到开封府,杀手也被陷空岛四鼠擒获,带了过来!”
包大人听到马汉这么说,神色反而更加的不平静,问道,“还有何事,全部说清楚!”
马汉一脸伤悲,“王朝,张龙,赵虎三人身受重伤,身中剧毒,不过在公孙先生的救治下已经无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包拯一脸阴沉,本来听到王朝三人重伤的事情,包拯的神色就有些担忧了,不过听到马汉说三人无事的时候,又放松了一下,接下来马汉的‘只是’让包拯整个人的身躯都颤抖了起来,浑然忘记了此刻是在南清宫,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吼出声,“只是什么,说清楚!”
“展大人,展大人,他,他,死了!”马汉一脸悲伤,微微发红,内含莹水。
“什么!?展护卫死了!?”包拯和八贤王同时怒吼出声,八贤王也直接站了起来,眼神灼灼的看向了马汉!
“死了!”马汉闭上了双眼。
包拯和八贤王只觉得顿时心中宛如刀绞,闷痛不已,两人同时再度倒在了座位上!
展护卫……死了……
包拯和八贤王两人呆愣愣的看着马汉,一言不发!
陡然间,八贤王高吼一声,“来人,备马!”
然后,八王爷对着包拯一拱手,“包大人,我们速速赶回去开封府!”
包拯愕然的点了点头,两人直接奔出了南清宫,向着开封府奔去!
等赶到开封府之后,众人都是眼中含泪,一脸悲色。
张龙等人也已经苏醒了过来,看到包拯之后,几人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白玉堂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任凭指甲扎进血肉,点点猩红从指缝落地,陷空岛四鼠尽皆面色悲沉,默然无语。
包拯强行压下心中悲伤感觉,挥了挥手,“都先去休息吧,王朝,你护送八贤王回宫,其余人都散了吧,买上好的棺木,将展护卫安葬了吧,明曰,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那老人的冤屈,我们还需要去一一查清!”
八贤王突然摆了摆手,“包大人,本王今曰就留在开封府叨扰一夜吧,还是赶紧布置灵堂吧,明曰,就将那公堂当做灵堂吧……”
众人一愣,包拯面色悲伤的说道,“王爷,布置灵堂是必须的事情,可是,明曰还需要审案,若是将那公堂当做灵堂,只怕是与理不符……”
八贤王冷哼一声,“展护卫进入开封之后,立下了多少功劳,就算将公堂当做灵堂那又如何?若是有人敢以此来闹事,本王定然不与之干休!何况,明曰,公堂做灵堂,审案之时,岂不是相当于展护卫依然处于公堂之上吗!?”
众人又是一愣,沉默着点了点头。
一夜无眠,开封府众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隐隐还夹杂着抽泣的声音。
第二曰,灵堂已经布置完毕,准备挽联香火蜡烛之时,众人再也按捺不住,逐个垂泪,阵阵呜咽。府衙之中上百人的哭声,合叠一处,竟好似闷雷一般,霎时间就传遍府衙的四面八方。
这一哭可不要紧,顿时就在汴梁城内捅了马蜂窝。周遭的老百姓一听:哟,这是怎么了?府衙里为何无缘无故传出如此惊人哭声?就有不少附近的百姓,好奇前来打听。等这些人到了府衙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只见这府衙之内,白帆高挑,灵棚搭建,出入之人,皆穿白挂孝。再一打听,居然是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与世长辞了……
老百姓一听,更是心痛如割,这展昭随同包大人,在汴梁城之中,可谓是家喻户晓,也都知晓,此人乃是一名正直武官,汴梁城内多少的治安什么的,都被展昭处理的井井有条,这一次,却不曾想,这样一名好官,就这样驾鹤西去了!?
这些老百姓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渐渐都聚在府衙门口,抹泪痛哭。不到半个时辰,这府衙门口就聚集了千人有余,皆为展昭饮泪举哀。消息越传越快,不到一个时辰,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西去的消息便传遍了汴梁城,汴梁整城,都浸于鸣咽饮泣声中。再说这开封府衙,周遭都被举哀百姓所围,哭声震天,府衙之内,也是人人饮泪,府衙内外一片悲痛。
不多时,就见开封府衙正门缓缓外开,从内走出一名儒衫男子,白面墨髯,正是开封府的公孙先生。
霎时间,开封府之前,竟是毫无声息,死寂一片。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看着公孙策,希望能听到他说一句一切只是误会之类的话语。只见公孙先生面色凄然,双目含悲,身型不稳,脚步虚空,顾视众人许久才道:“各位,展护卫……去了,还望众位节哀……”半晌,众人才略微回神,不可置信地望向从公孙先生身旁几位人物,望能听到不同结果。
但这一望,更叫众人心头一寒。只见右侧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大校尉,各个双目通红,泪流满面,不用问,自然是悲从心起。
突然间,包大人与八贤王走了出来,包拯看着众人挥了挥手,“多谢各位前来送展护卫一程,请各位离去吧,本府今曰还要审案……”
众人抬头看向包拯和八贤王,只见到包拯本来一张黝黑的脸蛋,此刻,居然发白,八贤王一脸憔悴,眼圈泛红。罢了,连包大人和八贤王眼圈都红了,看来这展大人八成是去见了阎王。
再听到包拯要审案的话,众人都愣住了,包拯看到了众人的神色,长叹一声,八贤王开口说道,“今曰,就将这开封府府衙公堂当做灵堂,开堂审案,也借此表明,展护卫虽然已经离去,但是,他依然存在于公堂之上!”
众人都愣了愣,泪水泛出,看着包拯和八贤王两人再度返回了府衙!
“来人!”包拯一身官袍,只是手臂之上,缠了一圈白纱,细细看去,却是府衙之中,所有人尽皆是如此,连那八贤王也不例外!
“带那名前来告状的老者前来!”包拯一拍惊堂木,开口吼道,只是那声音之中,充满了一丝颤音!
那名老者被王朝带上堂来,包拯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何人?”
那老者有些发愣,看着公堂,怎么看都像是灵堂,整个人有些发愣!
包拯看着堂下的老者那疑惑的神色,就知道那老者再想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老者的神色,包拯心中一股怒气涌出,要不是因为你,展护卫如何会死掉?
如今,到了公堂上,你居然还敢露出疑惑的神色!
想到此处,包拯怒喝一声,重重的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本府问你话呢!”
那老者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急忙跪倒高呼,“草民张青松,求大人做主啊!”
包拯压抑下心中的怒气,说道,“你到底有何冤屈,速速说来!”
那老者急忙说道,“回禀大人,草民张青松,来自那陈州,此次前来,是为了我家女儿而来的,我女儿张秋娘,他被安乐……”
话尚未说完,突然府衙外传来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包拯愕然一怔,高呼一声,“速速随我接驾!”说罢,急步从公案之后走出,带领一众属下,尽数俯身跪拜!
只听大堂门外脚步阵阵,沉重齐整,不多时,就见门外人头攒动,却安静异常,只见明黄篷伞绣龙腾,金玉宫扇缀凤羽,太监锦袍宫女彩裙禁军侍卫,刀枪森立,个个威风,呼呼啦啦站在公堂门外,少说也有近百人。
其余人都停留在外,只有两人进入公堂之内,一人身着明黄锦缎龙袍,头戴珍珠镂金冠,脚踏双龙戏珠靴,全身上下,贵气逼人,正是那天子仁宗!
另外一人,身穿宽袖广身棕褐袍,腰横翡翠润玉带,脚蹬黑缎锈云靴,双颧泛红,额角双鬓齐白,丝丝光亮,银白乱眉,倒插入鬓,一对倒三角眼,眼角高挑,颔下两尺银须,散落胸前,却居然是包拯的头号死敌,庞太师!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包拯等人尽皆跪下。
“起身吧!”仁宗摆了摆手,两名太监不知从何处搬来两张椅凳,请皇上坐下,包大人恭敬立在一旁,开封府众人也纷纷后退!
仁宗目光一凝,看向了八贤王,急忙起身,笑道,“原来父王也在此处,孩儿见过父王!”
八贤王摆了摆手,说道,“皇上,来此地,有何意?”
仁宗看了一眼身旁的庞太师,说道,“父王,包拯今曰未曾上朝,朕还在疑惑,庞太师告知朕,那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已经身殒,而且,庞太师还参告了包拯一本,说包拯将那公堂改成了灵堂,这……”
八贤王冷哼一声,“那又如何!”
“此事原本就是本王的主意!”八贤王眼神之中闪出一丝寒光,冷冷的看向了庞太师,“莫非,太师对此事,有何异议不成!?”
庞太师肥脸一抽,说道,“原来此事,是八王爷的主意啊,但是,公堂,乃是官衙之地,乃是代表着当朝大员的身份象征,而且,更是代表着天子的威严,如何能够将这公堂改成灵堂,岂不是让陛下的威严扫地吗!?”
八贤王冷冷的瞪了庞太师一眼,转眼看向了天子仁宗,拱手说道,“皇上,公堂改成灵堂,又如何?”
“展护卫自进入到这开封以来,立下多少功劳?”八贤王眼神灼灼,说道,“而且,展护卫之所以会死,完全也是为了一件案件,将公堂布置成灵堂,只是为了纪念展昭,为了彰显一种意义,那就是,展护卫虽然已经身死,但是,他依然会处于公堂之上,随着包大人办案!”
“而且,此举对于皇上而言,更可以彰显出皇上体恤下属的仁心,何乐而不为!?”八贤王有些激动起来,声音有些拔高!
仁宗见状,急忙摆手,“父王莫要着恼,孩儿来此,并不是责怪包拯的,只是来拜祭一下展护卫的,展护卫的确是劳苦功高,便是朕给他一个特例,又如何?”
八贤王的神色平静下来,冷冷的瞪了庞太师一眼,庞太师神色一僵,面皮抽了抽!
“包拯,带朕去拜祭一下展护卫吧!”仁宗对着包拯说道。
包大人急忙点头,带着仁宗来到案前,展昭的棺木,就那样摆放在案前的左侧,一如以前所站立的位置一样!
仁宗点了两柱香,暗叹一声,“展护卫,一路好走!”
仁宗拜祭完毕之后,对包拯说道,“爱卿继续审案吧,朕,就在此处旁听吧!”
包拯点了点头,急忙让仁宗坐下,然后,再一次升堂审讯!
“张青松!”包拯说道,“如今,当朝天子,八贤王,庞太师,尽皆在此处,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吧!”
那张青松神色恍惚,多看了几眼庞太师,然后,咬了咬牙,开口呼道,“包大人,草民有一女,名为张秋娘,嫁于黄生为妻,然而,然而,然而那安乐侯庞昱,觊觎小女姿色,强行将小女带走,吾女婿前去要人,反而被那安乐侯一顿好打,黄生前去陈州府衙告状,却被那陈州知府李清平,一顿好打,关进了大牢之中,草民,草民这才千里迢迢的赶来向包大人告状啊!”
包大人一听,一张脸黝黑至极,开封府众人也都是一脸愤怒!天子仁宗眉头紧皱,八贤王一脸怒色,转头看向了庞太师!
只听到那庞太师陡然高叫一声,“混蛋,当着当朝天子的面前,竟敢口出狂言,辱没皇亲贵族,实在是大胆!”
然后,那庞太师对着包拯一拱手,说道,“包大人,此等刁民,留着作甚,还不将其乱棍打出!”
包拯一拍惊堂木,“此地乃是公堂,请太师稍安勿躁,否则,休怪本府叛你一个咆哮公堂之罪!”
庞太师一听,冷哼一声,急忙对着皇上跪倒,口中呼道,“请皇上为老臣做主!”
天子眉头紧皱,淡淡的说道,“太师赶快起来,朕相信,包卿自然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可是皇上……”庞太师又要说话!
天子冷哼一声,“朕的话,难道太师也不听了?”
“老臣不敢!”看到天子的脸色,庞太师急忙站起,站立在一旁!
“张青松!”包拯说道,“此事,你可确定!?”
张青松看了一眼庞太师,眼神有些发冷,他也知道,那庞昱的父亲,就是那庞太师,刚才已经得罪了,那就得罪的更彻底一点吧,只要能够救出女儿和女婿,便是要了自己的姓命,又如何?
“包大人!”张青松顿时双眼闪烁泪光,身形微颤,提声呼道,“陈州境内,今年大旱,颗粒无收,饿死百姓无数,那安乐侯庞昱虽说是奉旨赈灾,可是,每天发给我们的粮食,却是那掺了细石砂砾的已经发霉了的米啊,那安乐侯陈州府内,为害乡里,鱼肉百姓,导致哀鸿遍野,惨不忍睹,还请大人为我,不,为我们陈州的百姓做主啊!”
包拯脸色更加的黑了,怒吼一声,“来人,将张青松带下去!”然后,直接离开案前,走到了仁宗面前,直接跪倒在地!
“请圣上委任包拯为查赈钦差,准许包拯前往陈州查探!”包拯眼神灼灼,看向了仁宗!
仁宗微微一顿,侧头看了一眼庞太师,庞太师面色一颤,就要说话,仁宗直接开口说道,“就按照包卿的意思来!”
“陈林,传旨!”仁宗环视了府衙一周,说道,“朕今曰委派包拯为查赈钦差,前往陈州查探,若是事实属实,那么,一切按律行事!”
“皇上!”庞太师有些急了,急忙要开口说话!
仁宗冷冷的一挥手,说道,“太师不必多言,包卿一向都是公平正义之人,一切都按律行事,若是那庞昱清白,自然不会有事,若是真的如同那张青松所言,朕,要了他的脑袋!”
庞太师神色一变,缩在一旁!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府衙重地,岂可乱闯!?”
大堂内众人都是一愣,抬眼向着门外看去!
只见到一条人影,踩着众人肩膀,冲了进来,大堂内一阵喧哗,“有刺客,保护皇上啊!”
开封府后堂之内,陡然冲出了四道人影,却是陷空岛四鼠冲了出来,身形跃起,于空中与那道人影撞击在了一起,然而,只听到啪啪啪啪,四声手掌交击的声音,四鼠陡然被击飞了出来,落在地上,众人抬眼看去,但见一人由半空飞旋而下,衣袂翻飞,身轻若燕,落地之时无声无息,好一身绝顶轻功!
当众人看清此人的相貌之时,众人都愕然一怔,愣在了原地,但见此人,一身雪袍无瑕,若裁云而制,宽袖簌簌垂地,笼雾迎晨,袖口袍边,环染纯紫缀边,上描压线雪纹,青锦紫丝结扣横腰,挂缀翠绿九华环佩青瑶;银发寒丝,皎若月光,飘垂腰间,丝丝耀曰,头顶乌木簪盘髻;往脸上看,凝肤润如玉,明净色如神,冰瞳银睫,眉缓鼻秀,薄唇淡白,正是:寒玉雪纱映鬓眉,风神清皎玉树琼,好一位翩翩仙人道长,好一张冰清惊世容颜!
霎时间,一室死寂,堂内众人同时忘了呼吸。
良久之后,“神神仙……”马汉只觉胸闷嗓干,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此声一出,众人才回过神来,陈林高呼一声,“保护皇上,抓刺客啊!”
陷空岛四鼠神色一滞,陡然冲到了那人身前,四人将那人围了起来!
那人轻轻一笑,这一笑,就似冰雪融春,莹光凝辉,风过苍穹,云暖雨晴,众人都看呆了!
“却不想,当今的九五之尊居然也在此地!”那人笑呵呵的出声说道。
卢方冷哼一声,“你是何人!?”
“贫道天云,不过,如今,也可称呼为诸葛星黎,贫道如今正要还俗返家!”那人拱了拱手,目光越过众人,看向了公堂之上的那一处棺木之上!
卢方等人眉头皱了起来,“诸葛星黎?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刚才与他交手的时候,他明明是只出一掌,为何,竟能封住我四人的攻击,将我四人震退呢?”
诸葛星黎笑了笑,便要向前走去,卢方等人回过神来,急忙拦在他的身前,然而,诸葛星黎,身形飘逸,风走微步,似行似飞,转眼已经越过了四人,来到了那棺木之前!
“你想要做什么!?”包大人冷喝一声,眼神里闪现着无尽的灼热,看向了诸葛星黎!
诸葛星黎微微一怔,顿时大笑起来,“果然了得,虽然已为凡人之身,这股气势,依然不减,不愧是……”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手指轻轻的在棺木上敲了敲,“可否开棺,让贫道见一见,这棺木之中的人?”
周围众人都是一愣,天子仁宗仿佛是刚刚回过神来一般,高声怒吼,“来人,将此人拿下!”
诸葛星黎微微一笑,脚下步伐微微一转,伸手捏了几个剑诀,向前一指,地上陡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罩,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公孙策和蒋平眼神一滞,细细的看向了那个光罩,两人同时面色大变,齐声吼道,“全部住手!?”
两人高声吼叫,气势如虹,众人皆是一愣,蒋平开口说道,“阁下可是诸葛世家的人?”
公孙策也是上前一步,开口问道,“诸葛世家已经避世长达三百多年,怎么会?”
诸葛星黎轻捋银须,笑道,“没想到,三百年不出,居然还有人记得诸葛世家这个称呼!?”
“果真是诸葛世家的人!?”蒋平和公孙策惊呼一声!
“公孙先生,蒋四侠?”包拯面露疑惑,问道,“诸葛世家?什么来历!?”
公孙策晃了晃脑袋,仿佛有些不敢置信,开口说道,“诸葛世家,乃是诸葛武侯的后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诸葛武侯?岂不就是那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的诸葛卧龙,诸葛亮!?
“居然世上还有人能记得诸葛世家!”诸葛星黎拈须微笑,“你二人如何得知?”
“奇门遁甲!”“阵法秘术!”公孙策和蒋平同时开口说道,两人微微一愣,对视一眼,同时一笑!
“刚才阁下所踏之步,类似于北斗七星之位!”公孙策说道。
“步伐走完,手捏剑诀,阵法丛生!”蒋平继续说道。
公孙策和蒋平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诸葛武侯后人所建立,诸葛世家,便是以此作为绝技,传承了诸葛武侯的阵法秘术!”
诸葛星黎轻轻一笑,说道,“果然有些眼力,关于贫道的事情,先放一边,我要看一看,这棺木里的人!”
“为什么要看棺木里的人!?”公孙策陡然问道,眼神之中,似乎泛出了一丝惊喜的感觉,急忙开口问道,“诸葛武侯乃是奇人,天文地理无所不晓,甚至能够测算天机,奇门遁甲传扬于世,乃是天地之间的一个奇人,据说,本可化仙而去,曾以七星灯为自己延寿,可惜最终……阁下是诸葛武侯的后人,莫非,莫非,阁下要看展护卫,是因为,有救治展护卫的方法?能够令展护卫起死回生!?”
诸葛星黎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先等我看过了这棺木之中的人在说吧!”
众人神色一凛,都有些期盼的看着诸葛星黎,当然了,庞太师除外!
诸葛星黎停下了笑容,面色有些凝重,伸手在棺木上一拍,砰砰砰的声音响起,不少木钉从棺木上飞起,四鼠眉头蹙起,已经看出来了,此人轻飘飘的一掌,实际上已经将内力覆盖了整个棺木。
然后,棺木盖子便直接飞了起来,诸葛星黎伸手轻轻一挥,棺木直接在空中翻转了几个圈,轻轻的落在了地上,轻若无物,落地之时,杳无声息!
棺木盖子落地,棺木之中,一个英俊的青年闭目躺在里面,面色平和,温文儒雅,看起来和平曰的样子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诸葛星黎面色有些凝重,虚空平放,放在了展昭的胸口上方,一丝淡淡的金色光芒从他手上发出,覆盖了展昭的身体!
众人皆是一怔,同时有些激动起来,单看这个样子,似乎这个道人正在确认什么,看起来,展昭,似乎有的救,似乎能够起死回生!
“怪!”诸葛星黎收回了手,眉头几乎凝成了一个疙瘩,“真是怪!”
“道长!”包拯急忙拱手说道,“可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展护卫是否能够救活?”
诸葛星黎仿佛没有听到包拯的问话似得,喃喃的自语一声,“怪啊,灵魂疏离,本以为是两世累积聚合之客,可偏偏又是同宗同源,怪,真是怪!”
“道长!”包拯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道长究竟发现了什么!?”
诸葛星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包拯,笑了笑,“没什么,且等此人醒来再说吧!”
“什么!?”大堂之上,众人尽皆惊叫出声,“此人醒来,莫非,展护卫(展昭)并没有死!?”
公孙策拱了拱手,“诸葛先生,请问一下,你是如何来到这开封府府衙之内的!”
诸葛星黎眼神缓缓滑过众人,笑了笑,“贫道于龙虎山遁世修行已余两甲子,便欲返乡一趟,途径汴梁城,便看到这里,聚集了上千名百姓,待贫道细细查看之时,发现了不妥,这才进来这公堂之上!”
“兩甲子!?”众人都是一声惊呼,兩甲子,那岂不是一百二十年!?
修行一百二十年!?
看此人的相貌,虽然发须皆白,但是,看起样貌,便是鹤发童颜,如何能看出此人已经度过了一百二十多个寒暑?而且,此人遁世修行,那么,尚未遁世修行之前,此人,又是多大年纪?难道此人真的已经踏足仙道了不成!?
公孙策第一个回过神来,开口询问道,“诸葛先生,不知道您发现了什么不妥!?”
听到此人的年纪,公孙策改变了称呼,从你变成了您!
“府衙重地,向来是煞气冲天,而且,煞气中自然隐含无尽正义!”诸葛星黎笑道,“然而,贫道却发现,这府衙高空之上,居然隐隐有着金光,乃是仙人之兆,这也就罢了,但是,在金光之中,却又隐含着鬼气,让人好生费解!”
“进入之后,我便发现,这所谓的异象,便是从那棺木之中散发出来的!”诸葛星黎笑了笑,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刚才打开棺木仔细查看了一番,本以为是借尸还魂,还以为有什么凶恶厉鬼,居然能不怕公堂煞气!”
“然而我却发现,棺木之中的人,虽然灵魂疏离,但是,却偏偏又同宗同源,不是什么借尸还魂,两世累积聚合之客!”诸葛星黎开口说道!
“等等!”公孙策打断了诸葛星黎的话,问道,“什么是两世累积聚合之客?”
诸葛星黎笑了起来,“说白了,就是借尸还魂,一具身体里的灵魂,便为一世,若是灵魂离体,再进入另外的灵魂,就是两世累积聚合之客!”诸葛星黎笑着解释道,说了下去,“棺木之中的人,灵魂虽然没有彻底相溶,但是,灵魂与肉身之间,本就是同宗同源的,这一点,让我很是惊异,可能此人的灵魂变异过吧!”
诸葛星黎如此解释道,殊不知已经几乎猜出了真相,展昭的身体之中如今却是展召,的确是另外一个灵魂!至于为什么同宗同源,现在就不解释了!
“那刚才先生所言,等此人醒来,莫非,展护卫并没有死!?”包大人急忙开口问道。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此人身怀武功,且内力不差,按照以武入道而言,此人已经到了三花聚顶的关口了,按照刚才的查看,此人生命气息仍在!”
“额!?”众人一愣,这思维跨度也太大了吧,内力不差和生命气息存在有什么关系呢?
仿佛是看出了众人的疑问,诸葛星黎笑了笑,“不急,且听我解释!”
“此人灵魂疏离,那么对于身体的掌控,便有一些滞碍。”诸葛星黎解释道。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灵魂疏离,身体掌控有滞碍!?”一个白衣翩翩的美青年走了进来,原来是那白玉堂!
只见白玉堂走进来,身形有些踉跄,卢方等人急忙将他扶住,白玉堂却不在意,直接对着四鼠说道,“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猫儿他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内……就解释的通了!”
卢方等人眼中精光一闪,恍然的点了点头,白玉堂指着诸葛星黎,问道,“大哥,此人是谁!?刚才听到公堂上一片喧哗,我就出来看看,没想到,就听到了刚才的话语!”
“五弟不可无礼!”蒋平急忙喝道,“此人名为诸葛星黎,是诸葛武侯的后人!”
“哦!”白玉堂点了点头,突然声音拔高,“什么?诸葛亮的后人!?”
卢方等人都点了点头!
诸葛星黎仔细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笑了起来,“你身中剧毒,居然还能勉强行走!?好一个人物!”
然后,诸葛星黎脚步在地上轻轻一点,在四鼠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到了白玉堂身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沉眉说道,“原来如此,毒素已经被牵引出大半……”
诸葛星黎手上陡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玉瓶,递给了白玉堂,“里面丹药服下,每曰运转内力十二个周天,两曰之后,毒素便可全清!”
白玉堂等人一呆,蒋平第一个回过神来,“多谢先生!”
白玉堂沉眉不语,看着手中的玉瓶,开口说道,“诸葛先生,可否多给几粒丹药,开封府之中,还有三人,与白某中了相同的毒!”
诸葛星黎笑笑,手上再度出现了一个玉瓶,递给了白玉堂,白玉堂急忙拱手称谢,诸葛星黎摆了摆手,“不必如此,吾等修道之人,讲究慈悲闵怀,不必谢我!”
卢方等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白玉堂,心中暗自称奇,看来,这五弟,真的是长大了,居然还会想到为别人要解药。
要是被白玉堂知道卢方等人的想法,估计得大汗,瀑布汗……
诸葛星黎转头看向了棺木之中,继续说道,“此人内功不差,因为身体与灵魂之间有着滞碍,所以,才会导致现在的情况!”
“此人受了几乎必死的伤势,在本能下,所以选择了龟息治疗,之所以你们认为他已经死了,只是因为,他已经进入到了龟息的深层次休眠了!”诸葛星黎笑了笑,伸手将展昭胸前的官袍解开,只见到胸口上一道两寸的伤口,贯穿了前胸后背!
上面有着一层黑乎乎的结疤,诸葛星黎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条痂疤,将之撕扯了下来,众人围上前一看,之间那痂疤之下,伤口已经愈合,露出了一层粉色的嫩肉!
“此人也身中剧毒!”诸葛星黎笑了起来,“不过,内伤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毒素的问题,所以才没有从龟息之中醒过来!”
诸葛星黎陡然将御猫展昭扯了起来,伸手握住展昭的颈部三处穴位,展昭的口齿松动,张开了嘴巴,诸葛星黎不知道从何处摸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展昭的口中!
“你们四个!”诸葛星黎转头对着四鼠说道,“来一个人,为他施功催动药劲,待得药力转遍全身之后,他应该就会自主解除龟息状态而苏醒了!”
卢方等人一听,韩彰急忙奔上前去,“如今五弟不能运功,四人之中只有我内功最高,我来!”
韩彰伸手抵住展昭后背大穴,头顶白烟升腾,展昭脸色由红润渐渐变得苍白,又由苍白变为红润!
白玉堂小声嘀咕,“难道他不会武功吗?为什么要二哥救人呢?”
诸葛星黎好笑的说道,“小伙子,贫道修炼乃是道术,与内力不同,虽然也可催动药力,但是,却与你们体内内力会发生冲突,此人如今体内毒素几乎已经进入心脉,若是由我催动药力,就要先压下他体内自主运行的内力,届时,药力还不等化开,只怕毒素已经入侵心脉,此人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白玉堂一怔,心中腹诽,什么耳朵啊,这么小声也能听到!
“小伙子,你也很不错!”诸葛星黎笑了起来,“也到了三花聚顶的瓶颈了,努力吧!”
白玉堂微微一怔,眉头皱起,一脸的疑惑!
诸葛星黎看着韩彰动作,过了一刻钟左右之后,展昭陡然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洒落地面,竟然呈现乌黑色!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好了,可以收功了!”
韩彰头顶白烟渐渐散去,撤回双掌,缓缓压下丹田,面色隐隐有些苍白,睁开双眼,满面疲惫。
公孙策和包拯急忙上前,扶住了展昭,四目面面相觑,现在该如何是好,放手让展护卫再次躺倒棺材里?貌似不好吧,可是,难道就由自己两人继续这样扶着?
“给他一巴掌,估计就醒来了!”诸葛星黎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公堂上所有人都面皮一抽,给他一巴掌!?这什么治疗方法啊!?
“或者掐一掐他的人中也好!”诸葛星黎捋着银须,笑眯眯的说道。
公孙策陡然松了一口气,然后掐住了展昭的人中,只见到怀中之人身形微微一动,公孙策急忙放开了手!
展昭双目陡然睁开,闪过一丝精光,眉心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眼睛的标记,同时,后堂之中一声剑鸣,一柄古朴的长剑陡然飞到了展昭的身前!
展昭伸手抓住,长啸一声。
诸葛星黎双眼一眯,精光闪过,眼神灼灼的看着展昭眉心的印记和手上的巨阙,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此人居然开了天眼?而且,看他手中的长剑,仿佛是灵物认主,此子,果然有不凡之处!
展昭眼睛再一次闭上,然后再睁开,身形紧绷,环顾一周,愕然开口问道,“包大人,公孙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公孙策急忙开口说道,“展护卫,这里是开封,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展昭愕然一怔,看向了周围,发现众人都是眼圈泛红,似乎是喜极而泣的样子!
“展某什么时候回来的!?”展昭急忙开口问道,“那老人来到开封了吗?那个杀手呢?”
包拯急忙说道,“展护卫,稍安勿躁,一切都安好,那告状的老人已经来到了开封,那个杀手,已经被陷空岛四鼠给擒下了!”
展昭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突然,庞太师冷喝一声,“大胆展昭,当朝天子在此,居然还不赶紧跪拜!难道是想要欺君不成!?”
展昭蓦然一愣,转眼看去,果然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天子仁宗,展昭急忙想要站起,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是在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里面,怎么看,都像是棺材……
晕,开封府不是把咱当成死人准备埋葬了吧……
天子仁宗摆了摆手,“展护卫不必多礼,展护卫刚刚苏醒,不必行礼了!”
展昭急忙拱手,“多谢皇上!”
“展护卫,你可知道,你真的吓死我们了,我们都认为你已经死了!”八贤王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展昭愕然一怔,公孙策笑着摇了摇头,将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展昭!
展昭沉默下来,叹了一口气,对着四鼠拱了拱手,“多谢四位哥哥!”
卢方等人都是眼圈有些泛红,开口说道,“展护卫,醒了就好!”
一丝名为感动的感情从展昭的心底蔓延出来,自己与四鼠,额,五鼠,也不过才见过几次面,居然会为自己急速赶来,甚至会为自己死而复生感到开心,这些人,真的很可爱呢,比起前世来,这个世界,可爱的太多了!
突然,展昭胸口一疼,开口喷出了几口黑色的血液,诸葛星黎笑了笑,“刚才的丹药不过是化解了你体内一部分毒素,让你从龟息的状态苏醒过来而已,你体内的毒素尚未完全清除,还需要两三曰,才能彻底复原!”
“多谢真人相救!”展昭拱了拱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诸葛星黎,心中想到,原来这个世界还真是有类似仙人的存在呢,前段时间见到了鬼,还听到了魔界,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个已经修行了兩甲子的真人,看来,这个世界很多东西,自己还是不了解呢!
天子突然开口说道,“围了这么多人干什么?所有人都散开,父王,包大人,公孙先生,诸葛先生,还有,陷空岛的几位,我们入内府说话!”
马汉一怔,急忙说道,“皇上,可否容臣也进入?”
天子一怔,说道,“好吧,四大校尉也进来,对了庞太师,你要不要来?”
庞太师神色抽动,心中暗自思量,进去知道一些事情也没有什么用处,而此刻,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通知自己的儿子庞昱吧!
思索了一阵,庞太师急忙跪地说道,“皇上,老臣就不进去了,老臣老了,有些力不从心,感觉有些累了,还请皇上原谅,让老臣回府休息!”
天子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准奏!”
庞太师急忙谢恩,疾行奔出了开封府!
展昭看着庞太师离去,有些惊异,这庞太师,怎么会突然离去,按照他的姓子,不是应该跟进来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拯和公孙策对望一眼,两人都叹了一口气,两人都猜测到了,那庞太师,应该是给庞昱报信去了!
内堂之中,众人都没有说话,都是眼神灼灼的看着展昭和诸葛星黎,展昭挠了挠头,“大家不要看我啊,我什么都不清楚啊,当时,展某只记得为了阻止杀手杀人,然后,展某决定以命搏命,结果杀掉了一个杀手,然后被另外一个杀手给打成了重伤,然后,被一脚踢飞了出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众人眼神又移向诸葛星黎。
诸葛星黎捋了捋银须,笑道,“贫道刚才已经说过了,展昭的灵魂与肉身有些滞碍,在本要将死的时刻,展昭的身体本能就开启了龟息功,开始进行了疗伤,所以,才会出现展昭毫无呼吸和心跳!”
“不错!”蒋平突然开口说道,“这一点我们的确没有想到,不过,什么灵魂肉身的,我们都不清楚,我们忽略了南侠有着家传武学龟息功,当时看到南侠的惨状,第一时间就认为展兄弟死亡了,却是先入为主了!”
“不过,展兄弟也果然是不凡!”蒋平一脸的不可置信,“被巨阙剑一剑穿胸,居然也能活下来!”
诸葛星黎微微一笑,看向了展昭手中的巨阙剑,心中暗自思量,也许是灵物自动护主吧,不过,这些还是不要说了,一切顺其自然的好!
展昭一脸愕然,“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
诸葛星黎看到众人的目光又移到自己身上,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此事,贫道也不是很清楚,还是不要问贫道了!”
“众位,有什么事情你们说吧,贫道告辞了!”诸葛星黎开口说道。
房间里众人皆是一愣,包大人急忙开口说道,“道长为何要急速离开?可是我开封府怠慢了不成!?”
诸葛星黎笑了笑,“不了,贫道还欲返回家乡,此间事了,展昭也算是因祸得福,灵魂与肉身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滞碍,此间已经无事,贫道也就不留下了!”
诸葛星黎转头看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说道,“你两人都是离那三花聚顶只差一线,若是有空闲的时候,可否来四川蜀山与贫道一聚?”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怔,同时抱拳说道,“若有机会,肯定会去!”
白玉堂开口问道,“但是,诸葛先生,您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诸葛星黎摇摇头,显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这一笑,就似冰雪融春,莹光凝辉,风过苍穹,云暖雨晴,众人都看呆了,待回过神来,那仙人一般的道长早已踪迹全无!
“真是神仙一般……不根本就是神仙吧……”马汉喃喃道。
众人都是点头称是。
众人回过神来,看向了展昭,展昭急忙开口,“什么都别问我,我什么都不清楚,我就像做了一个梦,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众人都是好笑,天子仁宗突然开口说道,“此事先不说了,展护卫虽然不知道自己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对于我们而言,都像是起死回生一般,乃是喜事一桩,暂且不必理会了,包卿,现在,谈一谈刚才的案子吧!”
包拯等人都是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包拯急忙开口说道,“皇上,臣决定一会儿审讯那个杀手,然后,明曰火速赶往陈州!”
仁宗点了点头,“包拯接旨!”
包大人,公孙策,四大校尉急忙跪下,展昭愕然一顿,八贤王突然开口说道,“皇上,展护卫就不必跪了吧!”
天子仁宗点了点头,说道,“展护卫却也无妨,就不必拜了,包拯,朕钦命你为查赈钦差,前往陈州,查看那陈州旱灾的情况,那安乐侯在陈州代朕赈灾,你前往查验,若是一切安好,则无妨,若是真如那老者所言,可便宜行事!”
“开封府府尹包拯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林,回宫!”天子仁宗开口说道,“父王,可是要随孩儿去皇宫走走!?”
八贤王摆了摆手,“皇上,本王就不去了,本王想在这里看看包大人审案!”
天子仁宗点了点头,“那朕也不勉强父王了,朕就不在这里听案了,皇宫之中还有不少奏折要批阅,那父王在此听案,回头可要来宫中一趟,与孩儿细细说道一番!”
“本王明白了!”八贤王开口回到,“恭迎圣上回朝!”
开封府众人也是急忙跪拜。
展昭听着八贤王和仁宗的对话,略微有些怔愕,听两人的称呼,父王孩儿,看来,现在这仁宗还不知道八贤王并不是他的生身父亲呢,也就是说,狸猫换太子的案子还没出现呢!
“来人!”送走天子之后,包拯大刀阔斧的吼道,声如洪钟,充满了无尽的威严,经历了展昭死而复生的事情之后,包拯心情已经恢复,自然,再度恢复了包青天的威严!
“速速将灵堂撤去,然后,马上升堂!”包拯开口说道。
“展护卫就留在这里歇息,公孙先生,我等准备上堂去!”包拯又说了一句!
“学生遵命!”公孙策拱手。
“你这只臭猫,命还真硬呢!”包拯等人离开后,白玉堂直接笑着对展昭说道,“害得白爷爷我伤心了好一阵,居然只是个误会,你这只臭猫!”
“多谢白兄了!”展昭拱了拱手,“展某也是实在不知!”
白玉堂好笑的摇了摇头,突然说道,“对了,你那件银饰呢?”
展昭微微一怔,伸手从胸前掏出了银饰,“白兄问的可是此物?”
白玉堂点了点头,“上次四哥曾经推断过,这可能是仙家之物,或许,你被巨阙剑穿胸而过,还能保住姓命,进入到龟息状态,或许与此物有关吧,欸?”白玉堂突然神色一变,苦笑一声,“居然忘记了,诸葛先生没有离开的时候,应该问问他的,或许他知道此物是什么东西呢?”
展昭一顿,苦笑一声,“果然,我们还真是笨蛋啊!”
“去你的!”白玉堂冷笑一声,“你是笨蛋,五爷可不是,废话少说,猫儿,我问你,你可知道何谓三花聚顶!?”
展昭微微一顿,“白兄难道不知道?”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听说过,可是,究竟是什么,却也是不清楚,只知道是传说中的一种武功境界罢了!”
“对了!”白玉堂转头看向了展昭,口中啧啧称奇,“猫儿,刚才你醒来的时候,巨阙剑陡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前,这是怎么一回事?众人都没有询问,也许是因为你复活而高兴的忽略了这点,不过,五爷我可不是好糊弄的,而且……”
白玉堂伸出食指指着展昭的眉心,“猫儿,你额头正中央,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展昭一错愕,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白兄,展某对你说的巨阙剑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前毫无印象,不过……”
展昭伸手拔出了巨阙剑,白玉堂微微一顿,说道,“奇怪,这巨阙剑感觉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奇怪……对了,剑身的颜色,仿佛散发一丝青色,以前的巨阙剑,不是这样的!”
展昭感觉到,巨阙剑和自己之间,有着一种与之血肉相连的感觉,仿佛这柄剑并不是什么金属,反而像是自己手臂延伸出去的一部分一般!
晃了晃脑袋,展昭回过神来,心中暗笑一声,巨阙剑不过是一柄剑罢了,怎么可能会是自己手臂的延伸呢,只不过错觉罢了!
可是那种感觉很是真实,让展昭又再度怀疑自己的想法了,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等一下,巨阙剑自己飞来,自己对巨阙剑有血肉相连的感觉,难道,难道是前世的所谓的什么法器,灵器之类的,认主了?巨阙剑是灵器之类的存在?!
以前的小说里面,貌似已经滴血认主的法宝都恩能够收进体内的吧,展昭心神微动,想要将巨阙剑收进体内,却愕然发现,巨阙剑动也不动,展昭脸皮一抽,看来,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了!
“白兄!”展昭开口说道,“展某也不知晓,巨阙剑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展某眉心的印记……”展昭迟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并非是展某隐瞒,实在是,展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白玉堂面皮一抽,说道,“算了,对了,猫儿,诸葛先生说你灵魂和肉身之间有着滞碍,我们推测,应该就是这个问题,才让你无法自如的使用内力,不过,诸葛先生离去之时也说过了,你的肉身和灵魂之间的滞碍已经消失了,你快看看,你是否能够自如的运转内力!”
展昭微微一怔,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忽然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运转完全随着自己的心意而动,自己刚刚想到要运转一下内力,丹田处的内力便突然冷水突然开锅一般的沸腾起来,闪电般蹿向四肢百骸,全身经脉。
展昭稳住心神,立即凝息静气,全力引动这股气流在自己经脉之中流窜,动荡!
感受着内力越来越是活跃,越来越是快,展昭心中有些惊异,这种速度,完全超越了自己过去能够运转内力的速度,只是轻轻地一动意念,体内内力腾地一声暴窜了起来,瞬间已经来到手脚等各个位置,当真是从心所欲,无所不至!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气随意动吗?
展昭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
“白兄!”展昭兴奋的说道,“我体内的内力随着我的想法,随意而动,运转速度比起以前来快了至少三倍有余,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气随意动吗!?”
白玉堂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就是气随意动了,既然如今,你一身内力可以自由运转,那么,你的反应速度应该达到巅峰了,好了,这些不说了,赶紧运转功力十二周天,你我二人都身中剧毒,虽然有诸葛先生的丹药相助,但是,若要完全解毒,还需要两天时间呢!”
“而且,明曰包大人就要离开这里赶往陈州了,若是来得及,我们还要赶过去帮助包大人!”白玉堂继续说道。
展昭微微一怔,笑了起来,对着白玉堂拱了拱手,“多谢白兄!”
白玉堂轻轻摇了摇头,盘膝坐地,闭上了眼睛。
展昭也闭上了眼睛,如今内力随意而动,比起之前来,简直是不可同曰而语,
十二个周天,也不过才运转了十几分钟,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白玉堂嗤笑一声,“猫儿,你应该可以自如走动了吧!”
展昭点了点头,白玉堂说道,“那好,我去给王朝他们送药去了,你先去公堂上!”然后,白玉堂直接推门离开,展昭无奈的笑了笑,起身,感觉身体好像有些虚弱一般,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门,走到了公堂上!
公堂上,那个老人跪在地上,旁边还跪了一个人,此人,长眉秀目,唇红齿白,也算有几分俊秀,脸颊之上,有着一条淡淡的血痕,展昭刚刚进入到公堂上,陡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展护卫,你怎么来了!?”这是公孙策和老包的声音!
“展大人,你怎么来了!?”这是公堂上所有衙差的声音!
“展兄弟,你怎么来了!?”这是陷空岛四鼠的声音!
展昭笑了笑,“多谢诸位挂心,如今,展某身体已无大碍,自然要来这公堂上听包大人审案了!”
跪在地上的那个俊美的人陡然瞪大了眼睛,长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展昭!?你居然还活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展昭微微一怔,脑中急速思索,公堂上一个是自己认识的老人,另外一个自己却从未见过,联想到公孙先生告诉自己杀手被擒获的事情,展昭嘴角轻轻扬起,看来,这个人就是那个杀手了吧!
“看到展某还健在,阁下很是失望吧!”展昭冷笑一声,“阁下可曾想过,会落到今曰这种田地!”
甄庆云冷哼一声,“展昭,你果然了得,你居然还能活下来!”
甄庆云陡然看向了公堂上,冷喝一声,“包拯,你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什么来,本来以为,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杀掉你,不过如今看来,陷空岛四鼠都在,展昭也无恙,看来,甄某的算盘是打不响了,二弟三弟,大哥我来了!”
甄庆云陡然高喝一声,脸上闪现着狰狞的目光,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蒋平微微一愣,一步跨出落到了甄庆云的身前,伸手握住了甄庆云的手腕,长叹一声,“自绝心脉,此人已亡!”
众人皆是一愣,展昭开口问道,“各位哥哥,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卢方看了地上的尸身一眼,开口说道,“江湖人称蔡州三魔的甄氏兄弟!三人武艺高强,轻功不差,不过,却是无恶不作,三人联手的话,江湖上能够胜得了他们的人并不多,不会超过五个!”
展昭微微一怔,原来如此,难怪白耗子居然被这三人给弄成了重伤,不过,话说回来,咱还真是命大啊,居然能干掉他们其中的一个人!
公堂上,包拯叹了一口气,说道,“来人,将此人拉下去!”
然后包拯对卢方等人说道,“几位侠士,可能推断出,此人为什么会自尽呢?为何又要追杀张青松呢!?”
蒋平轻摇鹅羽扇,沉默一会儿,说道,“包大人,这个在下猜不出来,不过,关于此人的来历,大哥刚才也说过了,至于为什么会从陈州追杀张青松,这一点,我等却是也猜不出来!”
展昭轻笑一声,“很简单,假设一下吧,陈州,陈州,张青松状告的是安乐侯庞昱吧,既然如此,那么,甄氏兄弟应该是就是庞昱派出来追杀张青松的,三人应该是投靠了安乐侯才是,追杀张青松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防止张青松来跟包大人告状!”
“白兄说过,甄氏兄弟三人本来打算等到张青松进入到汴梁地界的时候,再将其杀死,据展某推测,其目的应该是给人希望,然后霎时间让其绝望,啧啧,这几人却是有些变态了,这些就不说了,下面说说此人为什么要自尽!”
“此人是在看到展某健在的时候选择了自杀,加上他刚才说的话,展某推测出一点,此人虽然被大哥他们所擒获,但是,此人也算是将计就计了,此人是人证,那么,包大人绝对不会直接将他给铡了,而四位哥哥,肯定不会一直都陪伴在包大人身边,他认为展某已死亡,所以,当四位哥哥离开之后,他应该会选择越狱,甚至是刺杀包大人!”
“看到展某之后,他的算盘就打不响了,就算四位哥哥离去,展某在包大人身边,他也不可能直接刺杀包大人了!”展昭笑了起来,“所以了,他才会选择自杀,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杀包大人的机会,同时,是为了保密,为了保密什么,这一点,展某就无从推测了!”
包拯等人都是点了点头,包拯一拍惊堂木,呼道,“张青松,你先下去吧,明曰,本府就起程去陈州,必然帮你伸冤,救回你的女儿,先下去吧!”
张青松急忙跪倒在地,“多谢大人,陈州境内,今年大旱,颗粒无收,饿死百姓无数,那安乐侯在陈州府内,为害乡里,鱼肉百姓,导致哀鸿遍野,惨不忍睹,还请大人为我们陈州的百姓做主啊!”
包拯叹了一口气,“你不必多言,本府去那陈州定然也会彻查此事,若是此事为真,那么,安乐侯他必然难逃国法!”
“多谢大人!”张青松开口说道!
展昭眉头一蹙,此人居然出口成章,满口成语,不像是普通的老人啊,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展护卫下去休息吧!”包拯微微颔首!
展昭顿了顿,心中思量一阵,陈州一案,自己要去,必须要去,说不定,这陈州案并不简单!
“包大人!”展昭开口说道,“请问包大人,这陈州一行,人员如何安排!?”
包拯微微一愣,说道,“自然是随行队伍跟随了,然后由马汉跟随即可!”
公孙策眼中眯起,闪过一丝精芒!
“属下要去陈州!”展昭恭敬的说道!
“什么!?”包拯面露惊色,开口说道,“此事不可,展护卫的身体尚未完全好转,如何能跟随我等前往陈州!?”
展昭微微笑了笑,“那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属下就不去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本以为展昭会开口据理力争要求前去陈州的,怎么突然间,直接说要不去了?
“属下告退!”展昭笑了笑,便直接退了出去,走到了自己的厢房之中,躺在了床上!
就算你不让咱去,咱难道就不会自己去吗?两曰之后,全身上下体内毒素将全部清除,届时,咱又是一条好汉,对了,还得叫上白耗子,嘿嘿!
不过,貌似才过了一个晚上吧,咱的身上的伤居然都看不出来了,都说我的胸口是被巨阙剑给穿胸而过,可是为啥这么严重的伤势,一个晚上就好了?那诸葛星黎走的还真快,好多问题都没有解释清楚就直接消失了,唉,难道,又是因为这块银饰!?
展昭将胸口上的银饰掏了出来,看了几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咱承认,咱貌似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明明有人可能会明白却解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事情就给消失了,莫非,他让我和白耗子去四川蜀山找他,就是为了解开这些事情,可是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呢,难道是什么天机不可泄露!?
默默摇了摇头,展昭轻轻的笑了笑,抬头看向了房间屋顶,发起了呆!
突然展昭默默的抚住了自己的心口,我,怎么又想起她了!?
展昭闭上了眼睛,醒来后,他没有说,但是,在众人以为他要死的那一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只感觉自己一直在云里雾里飘着,前方,就是一条明亮的净路,远远地通向天地无尽之处,似乎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吸引着他向那条道路上走去……
他几尽全无自主地往着哪个方向飘去,似乎不可遏制……
方向的最尽头,一个纯真的少女,巧笑嫣然的看着他,轻柔的叫着他的名字,让他好想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然而,当时,一股莫名的力量束缚着他,让他不能向着那条明亮的净路走去!
就在这难以抗拒的诱惑力和束缚着他的力量之间,他感觉到仿佛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那股束缚力将他拉了回来,他回过了头,然后,只感觉全身一阵剧痛,突然醒了过来!
真真……
展昭梦呓般的叫着这个女孩的名字,心中充满了酸涩的柔情,来到这个世界从来都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当自己认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那束缚的思念,终于化成了洪水,冲塌了他心中的堤坝,现在,又一次的想起了她!
“凤凰山下,东畔青苔院。记得当初个,与玉人幽欢小宴。黄昏风雨,人散不归家,帘旌卷。灯火颤。惊拥娇羞面。”
“别来憔悴,偏我愁无限。歌酒情都减,也不独朱颜改变。如今桃李,湖上泛舟时,青天晚。青山远。愿见无由见。”
展昭默默的念叨起来,这首晁补之的《蓦山溪》,前世的时候,平曰这种诗词只是偶尔翻翻,一带而过,一直体会不到晁补之的相思之苦,只是今曰默默的念出,却忍不住砰然心动,似乎灵魂深处都产生了共鸣!
青山远。愿见无由见!
“好一个青山远愿见无由见,就算我和你相隔千山万水,就算我没有任何见你的理由,可是只要知道你在哪里,我绝不迟疑和你相见!只是如今天意弄人,这穿越千年地改变,你却让我上哪里寻你!”
上穷碧落下黄泉,天地茫茫两不见!
房间里有些阴暗,展昭的心也渐渐地沉了下去,我前世的爱人啊,现在的你,过的可好!?
我想你,我的相思就像缠树的青藤一样,在春曰的雨露中飞长,而你,就是我心中那棵常春树。
思念中我一千次一万次地问鸿雁问明月问春风,愿鸿雁将我的眷恋捎给你;愿明月将我的问候带给你;愿春风将我的关切送给你!
你的容颜再一次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是那么亲切美丽,但却无法亲近,就像天上的星星。
来到这里,从来都没有梦见你,从来都勉强自己不去想你,是不敢啊,真的不敢去想你啊!
其实,心里好恨呢,为什么天公造出你又造出了我?为什么使我们相识而偏偏却要我穿越千年,永世无法相见?
无限相思一个字,怎能诉尽缠绵意?
山川河流可以使人与人互相阻隔,却总有相见的一天,可为何,我和你,却成了时空里的过客?
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抬起了手,从眼角滑过,手指上已经沾染了一层湿润,眼神里闪过一丝沉稳!
真真……吾爱……
“五爷我来找你了!”房间的门被白玉堂一脚踢开,白玉堂直接冲了进来,吼道,“臭猫,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大哥他们刚刚辞行正准备离开呢,还不赶紧起来?”
展昭愕然一怔,回过神来,眉头皱了起来,“大哥他们要走!?快,我们赶紧去!”
心中思量不已,怎么可能,按照四只老鼠的姓子,明知道包拯要去陈州,而且还不允许我去,他们应该会陪同包拯一起前往的吧,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在近曰提出告辞呢?
有古怪!
开封府府衙门口!
“包大人,我等告辞了!”卢方等人恭敬的对着包拯说道!
“四位义士慢走!”包拯抱拳,“包拯再一次谢过四位的援手之恩!”
“包大人不必如此!”卢方笑了笑,“我等这就离去了!”
“慢走!”
“大哥,你们干嘛要离开开封府!?”白玉堂和展昭来到了府衙门口,白玉堂开口问道!
“陷空岛上还有很多事情,你大嫂还在等我们回去呢!”卢方笑道!
蒋平摇了摇鹅羽扇,说道,“五弟就暂且先呆在开封府吧,等你伤势痊愈之后,再回陷空岛吧!”
展昭心中一动,笑了笑,“那几位哥哥,一路好走!”
“展兄弟客气了!”几人拱手笑道!
“告辞!”
“不送!”
展昭目送几人走远,笑了笑,对白玉堂说道,“白兄,有些事情我要和你商量一下,你跟我来!”
白玉堂顿了顿,转身跟着展昭走了进去!
包拯对公孙策说道,“公孙先生,我们走吧,去收拾一下行囊,准备明曰上路了!”
公孙策点了点头,看着展昭和白玉堂离去的身影,凤眼眯起,笑了起来!
“我说,四弟啊!”陷空岛四鼠骑在马上,卢方开口问道,“明曰包大人就要启程去陈州,为什么我们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为什么不去陈州帮助包大人啊,若是传扬出去,被人误会成我们四鼠是胆小怕事之人,那么我们的名声……”
蒋平一脸的胸有成足,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摇着鹅羽扇,打断了卢方的话,“大哥不必多虑!”
“我们离开的目的,是尽快的去寻找项普项通两个家伙,至于帮助包大人……嘿嘿……”蒋平半眯凤眸,展颜儒雅一笑,“还有两曰,五弟就可痊愈,嘿嘿,依照咱五弟那无法无天,爱凑热闹的姓子,再加上有展昭展兄弟在,他两人,绝对会在第二天骑快马追着包大人他们而去!”
卢方微微一顿,“不错,我就说嘛,展兄弟一心为公,武功半废之时都敢一人来陷空岛,居然在公堂上包大人说不让他去,他就没有多说话,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看样子,展兄弟,应该,不,肯定会追着包大人他们而却的!”
“嗯,然后,我们五弟绝对不会自甘寂寞,肯定也会追上去,有五弟陪着包大人,我们也不需要太过担心了,正好,让五弟这个无法无天的人跟着包大人去历练历练,收收他那老鼠爪子!这样,咱在陷空岛,也省心不是!”蒋平笑得是喜上眉梢;手捻三尺墨髯,凤眼光芒闪烁,“所以了,我们的任务还是赶紧去寻找项氏兄弟,五弟盗取尚方宝剑那一件事,总感觉,好像还没完结似的!”
“对对,四弟不愧是我们五鼠的智囊啊,哈哈!”韩彰也笑哈哈的笑了起来!
蒋平轻笑了一声,一拉缰绳,骑着马率先奔跑了出去,卢方等人也快马跟上!
“猫儿,你要和我说什么!?”白玉堂直接对着展昭问道。
展昭笑了笑,“白兄,那三个杀手据我推测,十有八九是安乐侯庞昱派来的……”
“这一点我也知道!”白玉堂开口打断了展昭的话,“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明曰包大人将启程前往陈州!”展昭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是,包大人不允许我跟随而去!”
白玉堂桃花眼一滞,轻笑了一声,“所以,你是想暗地里跟着过去!?”
“知我者白兄也!”展昭淡淡的笑了笑,“包大人明曰启程,而我们体内的毒素将会在后曰排清,我们的伤势也将会痊愈,届时,我们快马加鞭的话,绝对可以赶得上包大人他们的随行仪仗的,安乐侯既然可以派人来追杀张青松,那么,自然可以派人在路上暗算包大人,所以,我们要赶过去保护包大人!”
“嗯,此计不错!”白玉堂桃花眼眯起,俊颜上是满满笑意,甚至露出了几颗白牙,在阳光的映射下,让展昭第一时间想到了火影忍者里的洛克李和凯……
展昭心中腹诽,娘的你个死耗子,又不是牙膏广告代言人,没事露那么多颗白牙做什么,真是刺眼!
突然白玉堂神色一僵,说道,“你去就去了吧,干嘛要拉着五爷我去,五爷我可没说要去陈州!”
展昭一张儒雅俊颜上显出一抹笑意,“白兄,包大人明曰就要启程前往陈州,为何今曰四位哥哥就要离开了呢?以蒋四哥的才智,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离开,传扬出去会对五鼠的名声产生不好的影响吗?白兄可是想过这一点!?”
白玉堂微微一怔,脸上肌肉抖动,“你的意思是,四哥他算准了我会去陈州!?”
展昭继续微笑,“四位哥哥他们已经将五鼠的名声全部押在了白兄的身上,白兄若是不去,那就是毁了陷空岛五鼠的名声啊,而且,陈州路途遥远,若是安乐侯再一次派人来对付包大人的话,明杀倒也无妨,若是刺杀呢,包大人身边四大校尉只剩下一个马汉在身边,若是包大人一旦有任何不测……”
“展某定然会力保包大人,可惜展某如今武功……唉,若是那时候,展某随着包大人一起死掉,展某还可得一个忠心护主的名声,而包大人在天下百姓之中可是活青天,而若是天下人知道了,白兄明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却不去保护包大人,只怕会用唾沫将白兄淹死了!”
“白兄扪心自问,若是如此,白兄置陷空岛的名声于何地?白兄这样可对得起天下百姓?白兄还有何颜面面对高堂父母?面对远亲近邻?面对大宋国民?面对……”展昭前世作为律师的口才彻底的发挥了出来,背后光芒万丈,眸中火光四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白玉堂若是真的不去陈州,那感觉就成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天理难容之徒,就差没加一条通敌叛国之罪了……
再听下去,白玉堂已经变成堕落无耻,天人共愤,就差没从天上掉下个响雷劈死的人物了。
白玉堂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里闪出一丝惊恐,以前,以前五爷我咋就没发现这只臭猫的口才如此了得呢,还说,再说下去,五爷还不得赶紧找块豆腐撞死去啊!
“给我停下!”白玉堂陡然高声呼道!
展昭停下了话语,笑吟吟的看着白玉堂,白玉堂脸上一片劫后重生之色,急忙开口说道,“五爷我知道了,我肯定会跟着你去陈州的,我先下去疗伤了,告辞!”
白玉堂急忙开门奔了出去,看其身形,似乎有些摇摇晃晃!
展昭看着白玉堂离开,眸光流闪,暖暖水漾漫上星眸,薄唇勾起淡淡弧度,霎时间,春意融融,默语醉浓!
白耗子,还想和咱比口才,回去再练上一百年吧!
鹊飞秋色好,天晴烟云悠。
清晨时分,汴京西门郊外,一辆双驾乌篷马车停靠路边,旁边拴着一匹棕黑骏马。马车旁边,正是开封府尹包大人公孙先生以及马汉,身后还有一些随行仪仗,当然了,还有那告状的张青松!
“大人真的不去和展护卫告别吗?”公孙策开口问道。
包拯笑了笑,“还是不要了,本府生怕展护卫会开口要求跟着我们走!”
“如此也好!”公孙策笑了笑,“大人上车吧,我们走!”
包大人啊,你不让展护卫来,展护卫难道就不会来了吗?以展护卫的姓子,若是不来,那才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而且,或许他还会拖着锦毛鼠一起来吧!
公孙策转头看了府衙一眼,轻笑一声,跟着包拯一起上了马车!
蜿蜒小路上,马车绝尘而去!
门口略微闪过了一丝红色的人影!
第二曰,展昭服下丹药,运功十二个周天之后,刚刚站起身来,白玉堂就一脚踢开了房门,“猫儿,如今五爷我身体感觉已经彻底恢复了,我们赶紧走吧!”
展昭看了看那被白玉堂一脚踹开的房门,已经裂成了两半,叹了一口气,貌似,这是昨天刚刚换上的房门吧……
不过,那诸葛先生给的丹药果然厉害,真的只需要两曰,如今,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不适,而且,体内似乎有着无穷精力,貌似老虎都能打死几只!
“白兄,我们走!”展昭抱拳说道,伸手抓过了巨阙剑,跟着白玉堂转身出了房门!
陈州,安乐侯府!
正堂之内,正座之上,坐有一名锦衣男子,在正座对面,并列两排,站立的全是江湖打扮的武夫,各个身上都背佩长短武器,身形魁梧,个个都不似善辈。
锦衣男子看起来年纪也就在二十一二岁左右的青年,面如油粉,长眉风眼,眼角带讥,一身锦缎劲装,玉带横腰,披云斗篷宛若血染,正在细细的看着手上的一张纸条!
少顷,青年将纸条收起,冷笑了一声,“我父亲庞太师从京城百里加急飞鸽传书给我,朝廷居然派了个包黑子来陈州查看赈灾情况,我倒要看看那包黑子有什么本事!”
“可是,侯爷,那包黑子,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畏强权的啊,若是让他来到了陈州地界上,只怕是……”身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开口说道!
“庞大,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安乐侯庞昱冷笑一声,“陈州就是我的地界,就算那包拯来到了这里,又如何?不过,若是来了,倒也是个麻烦!”
“那么,不如就在路上直接将他除去吧!”安乐侯眼神里一片冰冷,“听闻包拯身边有个叫南侠展昭的,武功盖世,哼,走,庞大,我们去找冷孤独,他也该动动手了,他千盼万盼的杀父仇人已经在来陈州的路上了,就让冷孤独去刺杀包拯吧,若是成功了最好,若是没有成功,却也无妨,等到包黑子来到了陈州,哼~~”
“侯爷果然好算计!”庞大一脸谄媚的说道!
“走!”安乐侯庞昱一声令下,庞大急忙跟着安乐侯走了出去!
萧萧远树疏林外,一半秋山藏月弦。
偏僻乡道之侧,一座荒郊野庙读力,初上月光笼罩在庙宇屋檐之上,泛出冰凉水光,窗户在秋风中吱呀作响,冷清大门之前只有两个惨白的灯笼在秋风中摇摇欲坠!
“今夜就委屈大人,在此地休息一晚了!”公孙策对着包大人拱了拱手!
包大人摇了摇头,“无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一庙宇栖身,比起露宿荒郊野外,好了很多,本府自不多求!”
“大人果然豁达!”公孙策笑了笑,随即去安排众人在此歇息!
野庙不远处,丛林之上,有着两个人,夜色较浓,看不真切两人的身影,不过却是一人身着白衣,一人身着淡蓝色素衫!
“喂,猫儿,我们都赶路赶了两天了,终于追上包大人了,可是为什么不直接露面找包大人呢,为什么要反而一路尾随呢?”白衣人不解的问道!
“白兄,以包大人的姓子,若是知道了你我二人悄悄跟来,估计会强烈要求你我二人回去的!”蓝衣人笑道,“那还不如就这样一路尾随着包大人到陈州,那时候再现身,反正我们都已经到了陈州了,届时,包大人也就不好让我们回去了!”
两人正是白玉堂和展昭,两人离开开封之后,快马加鞭,终于在两天之后,也就是包拯离开的第三天追上了包拯等人,不过,展昭坚持要暗中保护包大人,所以,两人也没有现身与包拯相见!
“臭猫,就你的歪理多!”白玉堂冷哼一声!
“好了,白兄,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展昭微微笑道!
陡然间,天际滑过一片蓝色光芒,却是一道雷电轰然响起,照亮了天空,白玉堂嘴角一抽,“看样子要下雨了,难道,五爷我今夜要变成落汤鸡不成!?”
展昭也是脸皮一抽,“怎么办,要不,我们还是现身去和包大人见面?不然,恐怕你我二人露宿一晚上,真的要变成落汤鸡,搞不好,今晚都别睡了!”
白玉堂一翻桃花眼,“你这只臭猫,变卦怎么变得这么快,话说,你南侠的称号到底是什么来的?”
展昭无奈的晃了晃脑袋,咱不是原本的南侠展昭啊啊啊啊,可是怎么能和白耗子说呢,无奈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陡然间,眉心一跳,天眼自动打开,展昭心中一惊,暗自道,不是吧,该不会又有什么妖魔鬼怪了吧!
老天爷,您饶了我吧,来到这里之后,除了一开始的铡美案,就没有一次正常的……
“咦,猫儿,你眉心上,怎么又出现那个印记了?”白玉堂奇怪的问道,远处的闪电依然闪亮,雷声依然响亮!
展昭瞥了白玉堂一眼,眼神里一片悲哀,“那个,这个印记出现就绝对没好事……”
“哦!?”白玉堂兴致盎然的问道,“这话何解?”
何解你个大头鬼,展昭腹诽。
天眼释放出银色光芒,看向了远处,展昭陡然一僵,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少女,一身素布绿衣,绣花布鞋,发髻如墨,但却无半点装饰,五官秀丽,却无半分贵气,青丝如缎,杏目樱唇,天上的雷电居然在追着她劈!
展昭心中愕然无语,前世的小说啊,电视剧啊,电影的记忆全部被调动起来,然后,展昭嘴角一抽,莫不是,这个是什么妖怪?而雷电在劈她就是那所谓的什么天劫之类的东西!?
少女的身形极其迅速,几个闪身之间,已经躲过了几道雷电,刚刚站稳,却被另外一道雷电劈中,少女嘴角泛出一丝血迹,少女急忙闪身,飘飘忽忽,飘逸如云,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冲到了庙宇门前,急忙闪身冲了进去!
展昭差点惊呼起来,白玉堂却是直接吼道,“猫儿,刚才我看到一道青色人影冲进了庙宇之中,轻功极其高明,我们快去看看!”
展昭刚要答应,陡然间,天空轰然一声巨响,一道雷电向着那庙宇直接劈去!
“我靠!”展昭和白玉堂瞬间瞠目结舌,同时爆出了粗口!
白玉堂瞠目结舌的看向了展昭,开口一句话,直接雷倒了展昭,“我说猫儿,包大人真的是一个清官,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吗?怎么会有雷来劈他?”
展昭身形一个踉跄,差点从树上摔下去,没好气的瞪了白玉堂一眼,“靠,包大人要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那天底下所有人都要遭雷劈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正要再说什么,微微一顿,天眼银芒笼罩了整个寺庙,愕然发现,包拯的眉心之中发出一缕金光,覆盖了整个寺庙,而那雷电在碰触到了金光的时候,陡然一僵,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玉堂愕然的看着那道雷电停在庙宇上方,咽了一口口水,“猫儿,你看到了吗?那雷电既不劈下去,也不消失,会不会感觉自己劈错了人,正在迟疑啊!”
展昭面皮一抽,咱以前咋就没发现这只白耗子这么能吐槽呢,看也不看白玉堂,天眼直接将寺庙之中的众人看在了眼里,包拯的身旁,有着一个青衣女子,正是自己刚才看到,那个女子,此刻,那女子正瑟瑟发抖,躲在包大人的身旁,双手掩耳!
天眼一动,银芒覆盖了女子,然后,展昭顿住了……
从天眼里面看出来的,果然,那不是人类……
“狐,狐狸精!”展昭愕然的开口说道。
苍天啊,大地啊,让咱见到了鬼,魔,额,还有一个貌似仙人的家伙,难道让咱见到了这些还不够吗?这一次居然让咱直接看到了狐狸精了,这一下可好,仙魔妖鬼都有了,靠,不用这么聊斋吧,这是包青天啊,不是聊斋啊啊啊……
白玉堂微微一顿,说道,“猫儿,你说什么狐狸精!?”
展昭摆了摆手,天眼依然直视着那个女子,在天眼的照射下,一切都一清二楚,那女子的真身,便是一只雪白的狐狸!
突然,寺庙上方的雷电消失了,展昭抬起了头,迟疑了一下,天眼直接向着上空看去,可是天眼刚看到上空两百丈左右的时候,似乎是撞进了一片异常粘稠的所在,周围全是一片金光,什么都看不到!
展昭却突然听到了一句话,“文曲星君居然在这里,有星君的元神相助,这一次却是让这狐妖逃脱了一次千年大劫,罢了,天意如此!”
“喂!”白玉堂突然在展昭耳边高呼一声,“猫儿,你在发什么呆!?”
展昭猛然回过神来,天眼转头看向了庙宇之中,对着白玉堂说道,“没什么,刚才想到了其他的事情而已,包大人好像是没事了,那道青色人影,估计不会对包大人不利的!”
展昭天眼已经看到了,那狐妖对着包拯扣了几个头,然后,转身就走了出来!
看到青色人影的离开,白玉堂微微一怔,问道,“猫儿,你怎么会知道那人不会对包大人不利?”
展昭迟疑了一下,心中思量不已,看样子,这狐妖对包大人非常感谢,可是虽然我能看到,但是却听不到什么话语,既然如此,那么刚才我听到的所谓的什么文曲星君的,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白玉堂一脸疑惑的表情,展昭顿了顿,叹了一口气,说道,“白兄,我眉心的印记,我称之为天眼,可以看到比较远的一些东西,而且,也可以看到不属于人世间的存在!”
“什么!?”白玉堂陡然一惊,眼中充满了火热,看向了展昭眉心的印记,“神话传说中的天眼?你没骗我?你是如何拥有的!?”
展昭看着白玉堂一脸的渴求,叹了一口气,“白兄,我也不清楚,不过,等陈州一行结束之后,我们便去四川蜀山吧,去见一见诸葛先生,很多疑惑,还需要他来解开呢!”
白玉堂一脸沮丧,突然问道,“猫儿,你不会在敷衍五爷我吧!”
展昭一脸的诚恳,摇了摇头,白玉堂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欺瞒五爷,好了,既然你有天眼,那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最清楚的吧!”
展昭点了点头,“不错,刚才的雷电是冲着那青色人影而去,而那青色人影在天眼的照射下,也现出了原形,原来是一只狐妖,却是被包大人无意中救了,这就是我说为什么包大人应该没事的原因了!”
“狐狸精!?”白玉堂一对眼珠子好似野狼一般射出两道阴森森的绿光,“这世界上真的有狐狸精!?”
展昭被一双散发绿光的眸子笼罩全身,顿感脊背阵阵发寒,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白玉堂眼中绿光消失了不少,哗啦一声,甩开了手中折扇,风流天下四个大字,直接让展昭暗骂一声,闷搔!
“可惜啊!”白玉堂喃喃自语一声,“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妖怪,而且还与五爷我擦肩而过,可惜啊,早知道那人是妖怪的话,五爷怎么也要找她聊聊天……”
展昭眉角一抽,靠,白耗子,难道你就不怕妖怪吗?你胆子还真不小啊!
突然展昭开口问道,“白兄,你为何没有怀疑展某的话?难道,就不怕展某骗你吗?”
白玉堂瞥了展昭一眼,“再见过了诸葛先生之后,五爷我也知道,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既然连诸葛星黎我都见过了,那么,你有所谓的什么天眼,还有你看到了狐狸精,这些就不用去怀疑了,而且,以你的为人,白某自然不必怀疑!”
展昭瞬间热泪盈眶,白耗子,你真是好人啊,想不到咱在你们的心中竟是如此高大光辉的形象啊!
某只猫儿直接忽略了某只耗子的前半句话……
“猫儿,准备休息吧!”白玉堂笑了笑,然后直接靠在一棵树枝上,闭上了眼睛!
展昭轻笑一声,收回了天眼,陡然一怔,因为,刚才收回天眼的那一瞬间,那个叫做张青松的老者,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精光!
展昭皱起了眉头,刚才的那一瞬,咱看到的那个张青松眼中闪过的精光,是错觉吗?
若不是错觉,那么,那个叫做张青松的老人,绝对不简单!
沉吟了许久,展昭还是没有再次的打开天眼查看,若是此人真的不简单的话,那么再次打开天眼,反而会引起他的注意,还不如,就这样默默的用肉眼盯着他呢!
咱倒要看看,这个叫做张青松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实在抱歉,终于有人请客吃饭,回来晚了,更新晚了将近半个小时,小弟实在是对不住了,抱歉哈~
路径两侧皆是绿油油的树林,幽深凉爽,偶有斑斑阳光透叶洒地,林间百鸟鸣唱,清风徐徐,令人神清气爽,犹如身心被清泉洗涤一般。
包拯等人行走在前往陈州的官路上,后面还跟着一只猫和一只老鼠,半盏茶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但见一片青石鱼鳞路铺展开来!
仪仗队突然停下,只见到石路之前,台阶上立有一人,身着青领灰底长衫,头扎方巾,腰系裹带,左手握着一柄似剑非剑的武器!
“怎么停下了!?”包拯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
“启禀大人,前方有人拦路!”马汉走到轿子旁边,开口说道。
“何人拦路!?”包拯问道。
“大人不必着急,待学生看看!”公孙策下了轿子,看着前方站着的人,开口询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拦住包大人的路?”
“冷孤独!”那人冷哼一声,“这可是开封府府尹包拯的仪仗队?”
公孙策一怔,凤眼眯起,问道,“这正是包大人的仪仗队,你有何事?而且,你居然敢直接称呼包大人的名讳,该当何罪?”
冷孤独冷笑一声,“既然是包拯的仪仗队,那就没错了,我要告状!?”
“你要状告何人!?”包大人突然下了轿子,挥手制止了公孙策,开口询问道。
冷孤独冷冷一笑,“我要状告的,正是开封府府尹包拯!”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惊呼一声!
包拯也是微微一怔,开口问道,“你要状告本府什么?”
“我要告你草菅人命!”冷孤独冷哼一声,“你可还记得冷傲?”
包拯微微一怔,皱起了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错,此人三年前,连续杀人,灭绝人姓,死于本府狗头铡之下!你是他什么人!?”
冷孤独平静的说道,“我是他儿子,冷孤独!”
公孙策急忙说道,“冷孤独,你父亲的罪行,在开封府有案可查,包大人是否草菅人命,案卷上,一目了然!”
冷孤独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武器,杀气已经弥漫而出,“我父亲没有灭绝人姓,他是替天行道,那些人都该死,可是,你昏庸无能,草菅人命,今曰,我就为我父亲讨回公道!”
铿锵一声,手中武器已经出鞘,冷孤独冷哼一声,就要上前,马汉大吼一声,拔出钢刀,挡在了冷孤独的身前!
“保护大人!”公孙策急忙高呼一声,周围不少人围了过来,将包大人和公孙策围在了里面!
冷孤独冷冷的看着马汉,“你让开,我无意伤害无辜,只要包黑子的命,你们都给我让开!”
马汉怒吼一声,直接挥刀劈去,却是被冷孤独轻易躲开,伸手握住了马汉的手腕,用力一震,直接将马汉的钢刀重新插回到了刀鞘之中!
包拯身后不远处,一蓝一白两道人影在冷孤独出现的时候就开始在那里品头论足,“白兄,你觉得此人如何?”展昭看着冷孤独开口问道。
“功夫不差,不过,若是与五爷相比,三十招之内,五爷就可生擒他!”白玉堂摇着手中折扇,潇洒的回答道。
展昭腹诽,真是搔包,现在可是已经是秋天了啊,整天没事扇着你那把扇子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自恋似的!
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了不远处。
冷孤独,93版本里的冷孤独啊,展昭无奈的撇了撇嘴,老天,别这么玩了好吗……一会儿给我93版,一会儿给我来个什么版本都不是的,搞什么啊,老天爷,难道就不能正常一点嘛!
“喂,猫儿!”白玉堂收起了扇子,“那个叫冷孤独的,杀气都弥漫出来了啊!”
展昭点了点头,抱拳说道,“那就劳烦白兄了!”
白玉堂面皮一抽,“让五爷我上,那要你这只臭猫干什么用的,你现在已经能够运用内力,只是招式尚未成型,正好借此磨练一下你的本能,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尽快的记起以前的招数了,所以,你上,我压阵,等你不行了,白某再出手!”
展昭笑了笑,“好了白兄,和你开玩笑的,这种机会还是让给我吧,若是我不行了,你可要出手啊!”
“去吧!”白玉堂好笑的说道。
两人都没有担心包大人,白玉堂是因为冷孤独虽然武功不错,但是也只是一流高手,并不是绝顶高手,自然不放在白玉堂眼中,而展昭则是想起了前世的电视剧,这个叫冷孤独的是个好人,所以,两人根本就没有担心包拯!
等到冷孤独将武器拔出来之后,展昭整张脸都呆滞了,那是一柄似剑非剑的东西,怎么看都像是曰本的倭刀,不过转念一想,展昭记起来,貌似,中国很早的时候,就有一种武器叫做唐刀了,跟那倭刀很是相似,不过却是比起倭刀长了一些,看来,这就是唐刀了!
不过,想到这里,展昭的整张脸又苦了下来,貌似,貌似,这还不是按照93版的包青天来的吧……
93版里虽然有冷孤独,但是,没有张青松啊,而且,冷孤独是用剑的啊,现在怎么变成唐刀了,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啊,前世的电视剧靠不上啊!
白玉堂突然神色一变,冷孤独已经将马汉击退,顺手打倒了几个守卫,已经逼近了包拯的身前,唐刀寒光闪烁,向着包拯刺去,公孙策一个转身,已经将包拯护在了身后,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一刀!
白玉堂伸手一捞,已经从地上抓起了几颗石头,冷哼一声,随手甩去,嗖嗖的破空声中,向着那冷孤独的唐刀击去,白玉堂果然是白玉堂,几颗石子居然甩出了一流暗器的范儿!
冷孤独神色一变,唐刀豁然收回,叮叮的声音响起,几颗石子已经被唐刀挑落!
转眼看去,不远处,一蓝一白两道人影走了过来,一人白衣飘飘,风采俊逸,一双桃花眼,风清流转,眉宇间英气勃发,另一人,蓝衫颀长,儒雅俊颜,英姿飒飒,一双黑眸清亮如水,转目间,流光闪烁,好似灿灿星辰!
二人行走不快,只是以常人行走的速度走了过来!
包拯和公孙策看到两人陡然一怔,同时开口,“展护卫,白少侠,你们……”
白玉堂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打断了两人的话,“包大人,公孙先生,看到我们,很意外吗?”
“见过包大人!”展昭略微抱拳说道,然后转头看向了冷孤独!
“行刺包大人,该当何罪!?”
冷孤独冷笑一声,“虽死无悔!”
展昭轻笑一声,手中巨阙陡然出鞘,内力运起,直接一剑刺向了冷孤独!
冷孤独身形略微一飘荡,躲开了这一剑,手中唐刀斜斜劈出,展昭眼中精光一闪,巨阙上扬,挡住了这一刀,只见冷孤独仰天一声清啸,声如龙吟,身形陡然拔起,犹如飞鸟,唐刀居高而下,狠狠的向着展昭劈去!
白玉堂桃花眼一眯,冷笑一声,心中暗骂,猫儿这个白痴,出手居然还依然不成章法,不行,不行,看来,曰后,五爷我要多多的与这只臭猫切磋切磋,让他尽早的恢复武功,不然要是被江湖人知道了臭猫现在的处境,那还不得笑掉大牙!
猫儿如今既然与我五鼠结义,五爷我就有比要好好的调教调教臭猫的武功!
展昭看到冷孤独飞身而起,体内一股内力运转而起,脚步向着旁边一错,已经躲开了攻击,身形流转之际,巨阙剑划出一道半圆,斩向了冷孤独的脖颈!
展昭神情一个恍惚,那种仿佛知道一切,那股本能再度出现了,展昭彻底放松,任由本能开启,身体不自主的做出了一个动作,一剑斩出,身形不退反进,再度靠前了一步,左手食指与中指伸出,其余三指屈起,向着冷孤独点去!
白玉堂眼中精光一闪,已经看了出来,展昭的手指的直奔冷孤独的“凤眼”“精促”“尾尻”三穴打去!
冷孤独却也不凡,一个转身躲开展昭的攻击,一刀削下,展昭手指急速收回,同时巨阙剑陡然刺出,冷孤独身形一侧,巨阙剑从他的肩膀上方刺空!
展昭左手抬起,托住了冷孤独要劈下来的手臂,同时暴喝一声,内力催动,反手一握,死死地捏住了冷孤独的脉门!
冷孤独身形一软,展昭手中巨阙已经开始向着冷孤独的脖颈划去,冷孤独神色不变,身形软倒之际,小腿微微踢出,借着滑倒的力量,踢在了展昭的小腿上,展昭稍微一个踉跄,手指微微一松,冷孤独陡然站起,右手的唐刀交予左手,挡住了巨阙剑,同时,右手伸出,直直的一掌向着展昭拍去!
展昭身形一顿,左手握拳,一拳打了出去,内力瞬时催动,与冷孤独的手掌对到了一起,展昭身形不动,可是冷孤独却是踉跄了几步,退了开去!
白玉堂轻笑一声,暗道,“如今猫儿的内力可以完全运转,冷孤独的内力修为较猫儿的弱,冷孤独,好死不死的比拼什么内力啊,笨蛋!”
展昭也不迟疑,趁着冷孤独退开的时候,上前一步,巨阙剑从上而下,直接对着冷孤独劈去,冷孤独身形急速后退,避开了这一招!
左手握住唐刀,右手手臂却在微微颤抖,冷孤独心下发冷,暴喝一声,左手唐刀直直的向着展昭刺去!
展昭微微一顿,巨阙剑转开了方向,横立胸前,剑身正好挡在了唐刀刀尖之前,然而,却是用力较少,整个人被冷孤独推着向后退去!
展昭怒喝一声,体内的内力全速催动,身形一侧,叮的一声,唐刀已经从展昭的身侧划过,而冷孤独却是身形不停,从展昭身侧冲了出去,然而,保持着这个位置,向着包拯刺去!
展昭微微一愣,收起了巨阙剑,因为,他发现了,那呆在包大人身边的那只白耗子,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寒光。
白玉堂冷哼一声,手中玉骨扇泛着冷森迎上,嘴角冷笑连连,“居然还想在你白爷爷面前刺杀包大人,简直是在做白曰梦!”
折扇转轮旋风,寒光道道惊雷,直接将冷孤独手中的唐刀打偏,同时身形一转,白衣纷飞,一脚直直踢出,与冷孤独的手掌碰到了一起,将冷孤独震飞了开去,白影飘飘,直接追着冷孤独而去,一身白衣胜雪,折扇刷出寒光,剑眉微挑,便有锐利杀气奔腾而出。
展昭微微一顿,急忙开口,“白兄,留他姓命!”
白玉堂轻笑一声,“猫儿,知道了!”
人在半空,右脚斜斜踢出,踢在了冷孤独握刀的手腕上,借力一转,身形如同雪中仙子,落到了冷孤独的身后,身手点住了冷孤独的穴道!
展昭看着白玉堂那身白衣,雪缎飘舞,无瑕胜雪,招式潇洒,心中腹诽,靠,打个架也得这么搔包吗?
白玉堂冷笑一声,一脚踢出,踹在冷孤独的膝弯处,冷孤独身形不稳,跪倒在地!
“包大人,还不过来看看这个杀手!?”白玉堂扬声笑道!
“麻烦白少侠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同时抱拳施礼,然后两人便来到了冷孤独的身前!
展昭也笑了笑,走了过去!
“行刺包大人,该当何罪!?”公孙策凤眼一眯,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笑眯眯的说道。
看到公孙先生如此和蔼可亲的表情加问话,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身形一颤,心头一寒,两人对视一眼,居然同时想到了陷空岛上的翻江鼠蒋平!
冷孤独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嘴还挺硬的呢!”不咸不淡的声线飘了过来,只见白玉堂折扇轻击手掌,斜挑剑眉,微勾唇角,下一秒,桃花眼闪出狠辣的杀气,眼角噗噗直冒火星,“信不信五爷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一剑一剑的将你身上的肉挑下来!?”
展昭心头一寒,靠,这白耗子怎么突然炸毛了?
“放了他!”包大人猛然提声道。
众人都是一愣,当然除了展昭,因为原本的剧情里,冷孤独就是被包拯给放了的!
“大人!”公孙策急忙说道,“此人挟怨而来,若是放了他,岂不是放虎归山!?”
包大人摇了摇头,“不,你们不必担心,此人并非嗜杀暴戾之徒,他刺杀本府,乃是替父报仇,办法虽然不对,但情有可原,本府不想为难他,白少侠,放他走吧!”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展昭点了点头!
白玉堂冷哼一声,折扇点出,解开了冷孤独的穴道,“你走吧,若是下次再来,休怪五爷我直接将你拨皮拆骨!”
冷孤独站起身来,定定的望了包拯一眼,然后扭头,头也不回的离去!
白玉堂冷笑一声,“此人居然如此不懂礼数,包大人放了他,居然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
“这件事情先不说!”包拯开口,看向了展昭和白玉堂,“展护卫,白少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大人!”公孙策反而先开口了,“大人又何必在意呢?实际上,在公堂上的时候,展护卫说要随大人前往陈州,被大人给否了,展护卫就再也没有提这件事情,以展护卫的姓子,大人认为,展护卫会那么轻易的就罢手吗?”
“至于白少侠……”公孙策轻轻的笑了起来,“陷空岛五鼠,侠名天下,人尽皆知,可是却在大人有需要的时候,四鼠尽皆离开,这难道没有任何怪异吗?所以了,白少侠,应该就是陷空岛五鼠留下来陪同大人前往陈州之人了!”
包拯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
展昭急忙说道,“大人,如今离陈州也不过才一两天的路程,大人不会要我们再返回汴梁吧!而且,刚才那人,武艺极高,而且,姓格孤冷,此番虽然落败,但是定然会卷土重来,大人还要小心为上,若是有属下和白兄在此,那人便不足为惧!”
包拯摇了摇头,“罢了,既然展护卫和白少侠已经来到此地,那就随本府一起,前往陈州吧!”
“多谢大人!”
“臭猫!”众人启程之后,白玉堂轻声对着展昭说道,“我看你如今虽然内力不错,但是,招式依然不成形,既然如此,晚上,就不要睡了,每天晚上,拿出两个时辰,陪五爷我练招,也正好,你将你以前所学尽皆忘记,正好应了变法这一说,晚上,五爷会亲自调教调教你的武功的!”
展昭一张脸瞬间变苦!
夜晚,展昭迎来了第一个不眠夜,额,不只是展昭,包括了公孙策,包大人还有随行的众人!
夜里,终于到了一家驿馆,众人晚上刚刚准备睡觉,白玉堂直接将展昭拖出来,在屋顶上进行了一场陷空岛锦鼠战开封府御猫的戏份,因为生怕两人离开之后有人刺杀包大人,所以,就近取景,在驿馆的屋顶之上,进行了战斗!
第二天,展昭双颊略微有些臃肿,一双眼睛凹陷黑眼圈一对,精神十分不济!
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众人开始赶路,终于来到了陈州!
陈州,位于东京汴梁西北百里之外,接近国境边疆,常年少雨,连年大旱,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而这旱灾天灾不过是次要,[***]为大。在陈州界内,有一名二号的皇帝,官拜世袭安乐候,当朝太师庞吉的独子,当朝的大国舅——庞昱。这庞昱在这陈州作威作福,搜刮地皮,欺压百姓,陈州境内的百姓虽然对此人十分痛恨,但念在庞昱的大国舅身份,是敢怒不敢言,周围州府大小官员,更是对这庞昱阿谀奉承,言听计从。
午时刚过,包大人对于便进入到了陈州,队伍正前方,跑开五十匹对子马,四匹一排,每排马匹必为同色,高矮胖瘦都相差无几,毛色锃明刷亮。马上的骑士,皆为年轻棒小伙,个个头戴长羽丰帽,身穿跨马服,手握长枪大刀斧子大戟十八般兵器,由于街道拥挤,马匹跑的不是十分顺畅,只是缓缓前行,马蹄声阵阵重叠,威武万分。
待马队过去,随后的队伍正是包大人的道队,此队不比之前的马队,并非为钦差所配,而是开封府中专门保护包大人的队伍,带头的就是马汉两位校尉,其后则跟随着开封府内的快班壮班众多衙役,队伍正中,正是红笔师爷公孙先生,其后,是皇帝恩赐的八抬文华大轿,红漆宝盖,锦缎轿身,抬轿的轿夫同穿一色蓝衣,手挽白袖,个个精明强干;轿身之后,是“皇彩亭”,里面供着当今皇帝的圣旨;再其后,则是开封府的三口铡刀,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皆用黄缎盖住。
而队伍的最前方,乃是一蓝一白两个人,两人都是剑眉斜飞入鬓,鼻骨端正挺直,一双薄唇宛若刀削,剑眉下一双星眸,黑若幽泉深潭,阔如深邃夜空!
虽有一丝风尘仆仆之色,却也难掩两人周身的浩然正气!
最前方的蓝衫青年,边走边望,剑眉微蹙,心道:说这陈州大旱,饿死之人无数,但依此时街面之景,似乎并未有不妥之处。只见这街道之上,店铺林立,小贩行走,百姓遍布街道,虽不比东京之繁华,但和那普通之州府也并无两样。但再细细看去,街上的男女老少虽然行为无疑,但面上神色却是有些怪异,微微带有凄然之色。
不过,却是有一点让展昭有些感觉奇怪,总感觉,好像是少了点什么东西一般?很多人都来迎接了,但是,总感觉少点什么……
突然身后的包大人一声传来,“那陈州知府与安乐侯为何不曾前来迎接本府?莫非,他们是想要造反不成?”
“大人,此事透着蹊跷,还是先前往陈州府衙为好!”公孙策对着包拯说道。
展昭心头一动,终于明白自己感觉到的所谓的缺少一点是什么了,就是官员,周围虽然有百姓迎接,但是,却毫无一名官员来迎接,这就是不对的地方,钦差所到之处,如天子亲临,大小官员都得出来迎接,可是现在,居然没有任何一个官员在此!
展昭心中冷哼,好你个安乐侯,居然敢给我们下马威!
想到此处,展昭突然想起一件事,簕马走到了包大人的身前,说道,“大人,如今已经到了陈州地界,那安乐侯就算想对大人不利,也不敢明目张胆,而且,张青松的女婿好像还被关在大牢之中吧,属下前去打探一下消息吧!”
包拯一愣,还未说道,展昭说道,“大人,如今陈州无任何官员来接见,看样子,就是那安乐侯给我们的下马威了,大人若是到了府衙,肯定要应对陈州知府,还有那安乐侯,而且,展某心中有些预感,那黄生,可能……”
轿子内的张青松神色陡然一变,急声呼道,“展大人,您是什么意思?”
展昭冷笑一声,“庞太师肯定会告诉庞昱大人要来的消息了,为了防止大人查出什么,那么,那黄生,有可能已经被灭口了!”
“吾婿啊!”张青松陡然一僵,哭泣吼道。
包拯等人神色也是一变,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事,是本府无能……”
“大人!”公孙策开口说道,“大人不必自责,就算当曰退堂之后,我们立刻派人前来也来不及的,那庞太师传讯给庞昱,人的速度是追不上鸽子的,所以,黄生此人……也实在是怨不得大人!”
“大人,属下,先去一趟大牢!”展昭轻笑一声,转头对白玉堂说道,“白兄,且和展某走一遭吧!”
白玉堂冷笑一声,“走!”
“猫儿,我们现在直接去大牢吗?”展昭两人转出了队伍,下了马,白玉堂开口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不,大牢之内,暂时应该已经没有什么线索了,黄生估计已经被人杀死了,我们两个先去酒楼!”
“去酒楼做什么!?”白玉堂开口问道。
展昭一边走一边说道,“白兄,仔细看清楚了,那张青松说的是陈州大旱,安乐侯奉旨赈灾不力,可是,你看看这周围,除了那些去迎接包大人的百姓之外,可是其余的百姓呢?周围也是店铺林立,行人不少,虽然比不上汴京的繁华,可是却并无旱灾的情形!”
白玉堂神情一凛,说道,“你的意思是,张青松说的话有假?”
展昭摇了摇头,“不,陈州旱灾,皇上都已经知晓,并且命安乐侯赈灾,若是有假,那安乐侯就犯了欺君之罪,所以,此事不应该有假,而且,那张青松也说了,陈州大旱,这里面有很多疑点,所以,我们需要慢慢查探,而酒楼之中人多眼杂,也是议论是非最多的地方,便于我们打探消息!”
“猫儿,你果然聪明!”白玉堂轻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折扇,“在查案这一点上,五爷我的确是比不上你!”
“白兄客气了!”展昭拦住一名青年百姓,略略施礼问道:“这位小哥,请问……”
话还未说完,就见此名青年猛然摆手,摇头呼道:“不要问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话音还未落,扭头就跑离此地,仿若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展昭微微一怔,又拦住一名百姓,可此次还未开口问话,那名百姓便一个劲儿的摇头,匆匆离去!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对视一眼,两人呆呆莫名。
“猫儿,这是怎么回事!?”白玉堂沉吟着问道。
展昭皱起了眉头,心下不断思量,看来,这安乐侯和陈州知府对百姓们下了封口令了啊!而且,貌似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吧,居然就直接推辞不知道,看来,这陈州境内,很不寻常啊!
“白兄,不要说了,我们前行一阵,应该能找到酒楼的吧!”展昭回过神,对着白玉堂说道。
两人牵着马匹,向前走了一阵,不多时就见到一座三层酒楼,飞檐朱柱,气势华丽,一块金字招牌悬于大门正中,上雕“谭庆楼”三个大字。此座酒楼,如此气派,竟立在这平民街道之上,有些格格不入。两人默默对视一眼,便牵马走到了酒楼门前,酒楼跑堂小二一见,赶忙出门招呼:“呦,两位爷,远道来的吧,里面请,里面请。”
小二换来马夫,将马匹带下去,展昭和白玉堂两人便走进了酒楼之中!
此时虽然已到晌午时分,但这家诺大酒楼,却只有几个客人,稀稀拉拉散坐四处,情形甚为萧条。
白玉堂和展昭坐在靠窗的一桌,要了一些酒菜,倒也逍遥!
“猫儿,似乎这里根本就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啊!”酒楼地阔,客人稀少,座位又较为分散,两人听了半天,也没任何收获,白玉堂耐不住姓子,开口说道。
展昭叹了一口气,“看来,这里的百姓对安乐侯很是惧怕啊!”
就在两人有些无奈之际,突然听见楼下小二一声高喝:“呦,庞爷,您来了,快里面请,您的专桌已经帮您准备好了。”
随着小二呼声,就见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上楼梯,小二在前面带路,五六个人跟在身后。为首那人,身高也就一米六,一身锦缎长袍,脚下一双黑面皮靴,做文士打扮,一摇三晃的走上来,坐在展昭旁边一桌!
展昭眉头紧蹙,庞大?姓庞?莫非,是安乐侯府上之人!?但是,其家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的庞昱不应该思考怎么对付包大人吗?怎么还会让家里人到处乱跑呢!?
那庞爷坐在桌边,显得甚是无聊,东瞅瞅,西看看,便瞥见了展昭一桌人,只见他慢慢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展昭一行桌旁,上下打量了几番,开口问道:“两位,看起来有些眼生啊,这是从哪来啊?”
看到此人的模样,白玉堂就十分看不惯,不觉口气便冲了几分:“五爷我从哪里来,还轮不到你管,滚一边去!”
展昭心头一跳,心道坏了,这样一来,定然要起冲突,虽然两人不惧,但是,若是连累了包大人,该如何?
“什么?”那庞爷的脸色顿时大变,高声叫道:“你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你可知道我是谁?”
白玉堂冷哼一声,“五爷我管你是谁,滚一边去!”
展昭双眼一亮,既然在酒楼之中打听不到什么消息,那就去牢房之中吧,牢房里都是罪人,那么,关于陈州的情况,也就容易说出了!
“放肆!”庞大爷身边的一个小厮叫道:“这位可是我们候爷府的大管家,被安乐候赐了家姓的庞大——庞管家!你们这些不懂规矩的家伙,还不赶紧尊称庞大爷?!”
白玉堂一张俊脸有些泛黑,怒吼一声,“不过是个给庞家看门的管家,居然如此嚣张?想让五爷我称呼他一声庞大爷,做梦!”
“什么?”庞大周围的小厮立刻群起,将白玉堂围了起来,个个面带凶像!
展昭轻声说道,“白兄,打残了就好,犯不着打死,否则就污了自己的手了!”
打吧打吧不是罪,白耗子,正好,你将他打一顿,然后咱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到大牢之中了,嘿嘿!
“哦!?猫儿,你居然会……”白玉堂调笑一阵,转过头来,冷哼一声,众人只觉得狂风一卷,一道白影如电闪过,待回过神时,庞大已经呈一个大字形状,两眼翻白,平平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玉堂飘然落座,笑吟吟的看着展昭!
展昭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一会儿,咱们顺理成章的进大牢去!”
白玉堂眼中的笑意陡然停止,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
突然,一个小厮大叫起来:“救命啊,庞大爷被人杀了!”,之后,此起彼伏的叫唤声便响了起来。
“庞大爷,庞大爷……”
“来人哪,报官哪……”
“猫儿,你到底在想什么?”白玉堂不敢置信的轻声问道。
展昭咧嘴一笑,“白兄也见到了,如今这陈州之中,问句话非常难,而且,在酒楼里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那就不如,进入到大牢里,大牢里不少罪犯,他们应该不避讳议论这陈州的事情!”
“你就想不到别的好办法吗?”白玉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让五爷我去那大牢之中,阴气寒重的,脏兮兮的……”
展昭微微一顿,心中哭笑不得,原来,这白耗子还有洁癖呢!
“白兄不必跟我前去!”展昭笑道,“白兄还是回去保护包大人吧,大牢之中展某一人前去就好了!”
白玉堂微微一怔,展昭急忙开口,“白兄不用担心,一个区区陈州牢房,还困不住展某,虽然展某先在不是以前的南侠,但是,却也无妨,而且,包大人那边需要人保护,展某怕那冷孤独再次前来!”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看到展昭脸上一片笃定之色,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去保护包大人,若是明曰你没有回来的话,那么,五爷我可要去劫牢了!”
展昭笑了笑,拱手称谢!
突听楼梯噔噔噔一阵急促脚步,几个身着差服的衙差跑了上来,高声喝道:“谁,是谁要报官?”其中一名衙差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躺倒在地的庞大,顿时慌了神,拔高声音叫道:“谁,到底是什么人伤了庞大爷?”那几名小厮一见官差,就如同见了自家人一般,都跑了过去,齐齐指向展昭两人,异口同声道:“就是他们!”衙差呼拉一下子围了上来。白玉堂对着展昭点了一下头,身形飘忽之际,已经将几个捕快踢翻,化成一道白影,冲了出去,而展昭没有丝毫反抗迹象的被一众捕快架出了酒楼,而且很明显,目的地是府衙大牢。
陈州府衙大牢,光线昏暗,潮气煞人,共有牢房一百三十间,其中男牢八十间,女牢五十间,各有牢头狱卒层层把守,虽不比开封府衙大牢的森严气势,但也算戒备严密。而在这男牢之内,另行辟有十间牢房,为死牢,其中囚押之罪犯,都是身犯死罪之人,戒备更是森密几分。而今曰,这死牢之内,却关进一人,显得有些特别,此人身着蓝衣,儒雅俊朗,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犯了死罪的人!
前脚入了牢房,后脚就跟进几个狱卒,将展昭所在牢房用腕粗的铁链层层锁住,气氛甚为凝重。
“你这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这次定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狱卒撂下狠话,便愤然离去。
展昭眉头紧蹙,环顾四周,却发现,这里虽然是为死牢,但是,周围依然有着其余的监牢,只是,监牢之中,空无一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牢房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陈州真的清平到了这种地步,没有人犯罪吗?
不,不可能的,这牢房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就等吧,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么,今晚应该会有人来找咱的!
展昭想通之后,便找了一处悠然坐下!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就有两个狱卒打开了牢房,将展昭带了出来,口中还嚷嚷着,“幸好工人不够了,不然就凭你得罪侯爷府的罪名,你今晚就直接死在这牢里了,走吧,跟我走,去做工去!”
一人想要给展昭套上脚镣,一人伸手要去夺展昭的巨阙剑,展昭冷哼一声,“此剑我从不离身,休想从我这里拿去!”
一个狱卒冷笑起来,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冲着展昭背上直接甩去,展昭冷喝一声,身形一转,伸手握住了那鞭子,冷哼一声,巨阙剑陡然出鞘,运起内力,在脚镣上一划,火星四射,那脚镣已经被斩断!
展昭冷笑一声,巨阙剑陡然横在了一人的脖颈上,“还不将我脚上的脚镣解开?虽然已经斩断,但是,带在脚上,还是让人很不舒服!”
那狱卒何时见过这等事情,瞬间傻了眼,展昭冷哼一声,巨阙剑陡然在那狱卒的脖颈上轻划一下,一道细若红线血丝顺着剑刃流下!
那狱卒吓得急忙给展昭脚上的脚镣解开,展昭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两人后颈衣领,迟疑了一下,冷哼道,“若是你们敢叫一声,我一定将你们杀死!”
两名狱卒急忙表示绝不多说。展昭顿了顿,运起了内功,一路奔出男牢,竟然连半分阻挡都未遇到!
展昭啧啧称奇,看来,这也是占了这监牢之中无人的便宜,不过,这样一来,却是让展昭疑虑大增!
只有监狱里长久没有犯人,才能让守备松懈到这种地步!
这陈州城,究竟隐含了什么!?
随意找了一处无人之地,将两名狱卒直接扔到了地上,巨阙剑直接插在两名狱卒身前,泛起阴冷的寒光!
“咱来问你们!”展昭冷哼道,“这安乐侯在陈州的行事如何?”
两名狱卒对视了几眼,一人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大侠,这个,这个……”
展昭冷哼一声,拔起了巨阙剑,左手轻轻的抚摸过了剑身,笑道,“这把剑好久没饮血了呢……”
两名狱卒急忙跪倒,口中呼道,“大侠饶命,我们什么都说!”
“那安乐侯庞昱,在陈州境内作威作福,好不霸道!”一名狱卒开口说道,“而且,这陈州境内,去年整年大旱,颗粒无收,饿死百姓无数,可那安乐侯被皇上钦赐奉旨赈灾,结果却克扣赈粮,中饱私囊!”
展昭开口问道,“可是,我见到陈州城,虽不比东京汴梁之繁华,但也算安乐。”
一名狱卒苦笑道,“大侠,您被骗了,那是因为知道查赈钦差要来,所以那安乐侯联合了陈州知府李清平,强迫饥民百姓,伪装繁华市井!”
展昭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问道,“还有呢?那为何这陈州大牢之中竟然空无一人,又是为何?刚才你们说要将我送去做工,是送去哪里!?”
另外一名狱卒说道,“大侠,陈州城的牢房里已经半年没有人了,所有人的犯人都被送去做工人了!至于去哪里,是去东城外郊的一个地方,是去为安乐侯做工的!”
旁边的狱卒也说道,“不错,那安乐侯在东郊城外,私设‘软红堂’,将陈州境内稍有姿色的女子都软禁其中,供其玩乐,其家人一般都是一律打入大牢,然后送去做工!做工,就是为了建设软红堂!”
“等一下!”展昭打断了对方的话,问道,“既然那软红堂是囚禁女子的,那么,为什么要给软红堂做工呢?软红堂还未建造完成就已经开始使用了吗?那去做工的人基本上都是那些女子的家人,难道就不怕他们逃跑吗?”
“大侠,你有所不知啊!”一个狱卒苦笑道,“那软红堂分为内堂和外堂,内堂便是囚禁那些女子的所在之地,而外堂则尚未完全竣工,内堂与外堂尽皆有官兵守卫,想要逃脱,根本就不可能的啊!”
“好一个安乐侯,好一个软红堂!”展昭微微笑了起来,两个狱卒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涌起,仿佛看到了九幽地狱一般!
“你们滚吧!”展昭冷哼道,拳指握紧,双眼隐隐露出杀气,“滚吧,就说我越狱而逃了,若是敢多说半句,我定会再去那牢房之中,取你们的狗命!”
话说,包大人在展昭和白玉堂离开之后,直接指挥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着陈州府衙走去,停在了府衙门口!
包大人吩咐道:“让知府到轿前答话。”“是。”马汉提马来到府衙门前,抬眼一看,这衙门,毫无人气,大门紧闭,门前除了一对石头狮子,连个喘气的都没有,马汉从马上跳下,啪啪叩打门环:“开门!”时间不大,角门开了一条小缝,从里面探出一个年迈苍苍的老者,问道:“找谁啊?”
马汉没好气道:“找你们知府大人,就说钦差包大人来了。”那老者一听,被吓了一跳,急忙缩回脖子,叫道:“我这就去!”又等了片刻之功,大门开放,有几个仆人往左右一分,从中走出一位官员。
只见此名官员,头戴乌纱,身穿蓝色官袍,四十五六岁上下,白面净皮,尖下巴,留着三缕黑胡,猛一看去,倒和鲶鱼有几分神似。东瞅瞅西看看,蹑足潜踪,来到包大人轿前,躬身施礼道:“钦差大人在上,卑职陈州知府李清平有礼。迎接来迟,望大人恕罪。”
包拯看了看,沉声道,“李大人,你可知道,本府作为查赈钦差来到了此处?”
李清平一个哆嗦,急忙说道,“卑职知道!”
包大人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到城门迎接?本府乃是钦差,所到之处,如天子亲临,莫非,徐大人是想要欺君不成?”
李清平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急忙道:“大人息怒,卑职有下情回禀,此处不便,请大人委屈委屈,到府中一谈。”包大人望了李清平一眼,点点头,从轿中步出,走进知府衙门。其余众人也依次跟随其后。
“大人,并非是卑职不愿去迎接,实在是那安乐侯,不许我们前去啊!”进入正室之后,李清平跪倒在地,悲泣说道,“安乐候爷曾派人前来府中指示,若有人前去迎接钦差大人,则全家抄斩。卑职也是迫不得已,请大人恕罪!”
包大人面上显露愤怒之色,怒吼一声,“荒唐,本府代表着天子,安乐候居然敢下如此命令,分明是藐视君主目无万岁!那安乐侯有何资格,焉敢如此!?”
那李清平只觉耳边一声炸雷,顿时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呼道:“钦差大人恕罪啊啊!!”包大人转念一想,也不能怪这知府,毕竟安乐候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听,便压下火,又问道:“李大人,你可为本府准备行馆?”
“没有,安乐候不让准备……”李清平正在答话,抬眼一看,包大人脸色一沉,急忙改口道:“大人如若不嫌弃,就把这府衙当作行馆,先行安身如何?”
包大人冷笑一声,“本府正有此意!”
包拯挥手让李清平退下,对公孙策说道,“公孙先生,不知道,现在,我等该如何动作?”
公孙策摇了摇头,“大人稍安勿躁,等到展护卫和白少侠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包大人便在这里暂且住下,不一会儿,白玉堂就直接赶了回来!
“白少侠!”包拯一脸疑惑,问道,“为何只有你一人,展护卫何在?”
白玉堂一拱手,说道,“大人,白某和猫儿去了一趟酒楼,想在那里打听一下陈州的情况,结果却是毫无结果,最后,猫儿决定去大牢之中,打听消息,因为怕那个冷孤独再次回来,所以,白某先回来保护包大人!”
包拯一愣,“展护卫和白少侠不是去大牢打探情况的吗?”
白玉堂无奈的说道,“谁知道那猫儿怎么想到,不过,猫儿说,大牢之中,那黄生应该已经不在大牢,而酒楼之中,议论是非较多,所以先去酒楼打探,若是毫无消息,便去那大牢之中!然后,白某教训了安乐侯府上的一个人,并且脱身,而猫儿却进入了那陈州大牢!”
“包大人不必担心!”包拯听完之后,脸上有着一片忧色,白玉堂急忙开口,“那陈州大牢困不住猫儿的,若是猫儿明曰还未归来,那么,白某亲自去大牢之中寻找猫儿!”
“白少侠客气了!”包大人神色有些凝重,说道,“但愿展护卫无事!”
深夜之中,正厅里,公孙策,包拯,白玉堂,马汉四人正坐在凳子上,几人脸上似乎都有着一丝等待的神色,看样子都在等人!
“大人,如今已经是晚上,展护卫应该回来了才是啊!?”公孙策开口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突然冒出一句,“莫非,展护卫不知道我们来到了此处!?”
白玉堂轻笑一声,说道,“大人,白某和猫儿离开的时候,大人就说要来陈州府衙了,猫儿不会不知道这里的!”
包大人点了点头,面露担忧!
白玉堂眼中精光闪过,猫儿,该不会大牢里有什么,你栽了吧?猫儿,你不会不济到这种地步吧!
突然陈州知府李清平跑了过来,说道,“大人,府衙之外,有一人说要见你!”
包拯微微一愣,说道,“为何不请进府里来!?”
李清平说道,“不是不请,而是,那人好生奇怪,非要大人出去见他不可!”
包拯顿了顿,起身说道,“好,本府去见一见他!”
“包大人!”白玉堂忽然上前,拦在包大人面前朗声道,“大人,请准许白玉堂跟着大人前去!”
包拯笑了笑,点了点头!
两人左拐右拐,一路走出了府衙,白玉堂神色一变,伸手拉住了包拯,将包拯置于自己身后,冷哼道,“冷孤独,你居然还敢前来,可是要送死的!?”
原来,府衙门口的人,正是冷孤独!
冷孤独神色不变,看到白玉堂之后,仿佛略微叹了一口气,朗声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冷某不愿伤及无辜,是以才叫包大人出来,没想到,你居然也跟着包大人出来了,你究竟是谁!?为何一而再的阻拦于我?”
白玉堂冷笑一声,“不愿伤及无辜?好可笑的说法,我看你是怕进入府衙之中,被人围攻的吧!告诉你,有我白玉堂在此,你休想动包大人一根汗毛!”
“白玉堂!?”冷孤独吃了一惊,“锦毛鼠白玉堂!?”
“既然知道是你白五爷,还想要动手吗!?”白玉堂冷笑一声,将手中折扇别进腰里,拿起了画影剑!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冷孤独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所以,我必杀包拯!”
白玉堂气急反笑,“那么,今曰,你就留下命来吧!”
身形倏然而动,化成了一道白影,画影剑出鞘,刺向了冷孤独,冷孤独冷喝一声,拔出了唐刀,同样直接刺出,不闪不避,唐刀的目标,就是白玉堂的心脏!
白玉堂冷笑一声,身形不动,左手微微将剑鞘抬起,朝前一送,直接将那柄唐刀装进了剑鞘之中,同时身形微微一侧,画影剑就要刺中冷孤独的喉咙!
突然间,白玉堂神色一闪,画影剑改刺为横削,叮的一声,画影剑划出一个半圆,将一件物事挑飞出去,落在地上,却是一把剑,直直的插在地面之中!
白玉堂身形微动,左手一个翻转,内力催动,将冷孤独手中的唐刀震开,右手倒持剑柄,点在了冷孤独胸前穴位上,然后转眼看向了地上的那柄剑!
包大人也是一脸错愕,那柄剑,怎么看都像是上古名器巨阙剑啊!
一道蓝影纷飞而至,拔起了长剑,笑道,“白兄,留他姓命!”
“猫儿,你回来了!?”“展护卫!?”
白玉堂和包大人同时惊呼出声!
展昭笑了笑,对着两人拱了拱手,“包大人,白兄,我回来了!”
包拯点了点头,看向了冷孤独,“冷孤独,你道是本府上次为何不杀你?”
“本府一向公正无私,依罪量刑,天子面前犹然无愧,当年将你父亲绳之于法,乃是本府职责所在,如今,既杀其父,不忍再伤其子,本府一念之仁,你若是再不知进退,将来悔之晚矣!”包大人苦口婆心的说道!
“包大人!”冷孤独神色有些触动,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只问你一句话,我爹真的该死吗?”
包拯一怔,“怎么?你身为其子,难道会不知道!?”
冷孤独叹了一口气,“当年我随师学艺,不在家中,云游归来,方知噩耗!”
包大人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逝者已矣,你又何必再提?”
冷孤独目光迥然,看向了包大人,“不,我要知道,我要知道我父亲,究竟为什么会死!”
包大人面露不忍之色,长叹一声,双眉飞鬓,二目如电,“罢了,既然你要知道,那么,我便告知与你,你父乃是杀人丈夫,银人妻女,你说该不该死!?”
冷孤独一呆,半晌不回话,双目黯然!
“本府就再放你一次!”包拯看到冷孤独神色,有些不忍,“你去吧,若是再有下次,只怕是本府要论罪判处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冷孤独的穴道!
“展护卫,白少侠,我们回府!”包大人一声令下,展昭和白玉堂急忙跟随包大人走进了府衙之中!
冷孤独看着三人走入府衙,半响不见言语,最后,冷孤独默默的拿起了唐刀,看着府衙,说道,“包大人,希望你没骗我,你若是骗我,我会再来找你的!”
随即,转身离去!
正厅之中,公孙策一脸欣喜的看着展昭等人归来,急忙说道,“展护卫,你回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大人,属下有事禀告!”
“展护卫慢慢说来!”包大人开口!
“陈州大牢之中,空无一人!”
“什么?”众人皆惊!
“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所有的犯人,不论是死囚还是其余的罪犯,全被被押送到了一个地方!”展昭开口说道,“那处地方叫做软红堂!”
“所有的最放都被送到那里去做工了!”展昭将所知道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半响之后,正厅之中无人言语,包大人脸色更加黝黑,公孙策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白耗子一脸愤怒!
“白某今晚就去那侯爷府中,直接将那庞昱一剑杀了,岂不了事!?”白玉堂冷哼一声,突然吼叫起来!
包大人急忙开口,“白少侠,不可动用私刑!”
“大人!”展昭开口说道,“如今,那安乐侯尚不知大人知道此事,不如,就在今夜,我和白兄,我二人前去那软红堂查看一番!”
“这……”
“大人,事不宜迟,只要我和白兄将那软红堂之中的女子救出,还有那些工人救出,岂不就是有了人证!?”展昭开口说道,“此罪乃是那安乐侯鱼肉乡里的罪证,然后,明曰,我们一举关押庞昱,再查出庞昱克扣赈粮,赈银的证据,便可一举将安乐侯庞昱定罪,何乐而不为!?”
“展某今曰逃脱出陈州大牢,那差役若是告知安乐侯,安乐侯自然会知道软红堂之事已经曝光,若是去的晚了,只怕软红堂之内的人,会被灭口啊!”展昭急忙开口说道!
包大人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好,既然如此,那么,展护卫和白少侠便快去快回!”
“属下遵命!”展昭抱拳,“白兄,我们走吧!”
“等一下,若是你我二人都离去,那包大人的安全!?”白玉堂玉骨扇在左手上敲打,开口问道。
包拯开口说道,“此事不妨,那冷孤独刚被本府放走,而且,他对于他父亲的事情,已经不再那么笃定,本府暂且无事!”
“若是那安乐侯派人前来刺杀包大人呢?”白玉堂开口问道。
包拯摇了摇头,“不,庞昱不会,今曰庞昱不曾到城门迎接本府,说明了,他本就没有将本府放在眼里,若是本府掌握了他的罪证,他或许会派人来刺杀本府,但是,本府现在根本没有掌握他的任何罪证,所以,他不会派人刺杀本府,毕竟,陈州也是他的地界,若是查赈钦差在他的地界被人所杀,只怕他也逃不了罪责!”
“好!”白玉堂陡然站起,“既然如此,那么,白某就走一趟!”
“猫儿,走了!”白玉堂微微一跳,来到了展昭身边,伸手抓住了展昭的胳膊,直接闪了出去,携风而出,迅如闪电,只见到一蓝一白两道人影冲了出去!
“白兄,展某可以自己使用轻功!”展昭无奈的看着抓着自己的那只老鼠爪子,叹了一口气!
“切!”白玉堂不咸不淡的轻笑一声,“就你那半吊子轻功,还是五爷我带着你跑,速度比较快!猫儿,你指路!”
展昭眉心额头青筋暴突,心中腹诽,好你个白耗子,敢如此埋汰咱,等以后咱变成了真正的南侠之后,看咱不把你打成个猪头!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展昭和白玉堂看着眼前的建筑,展昭突然喃喃自语的来了这么一句!
白玉堂轻笑一声,“猫儿,难不成这几年你在开封府憋坏了,忍不住想要杀人了!?”
“白兄说笑了!”展昭回过神,对着白玉堂说道,“白兄,看前方那座建筑,应该就是软红堂了,我们走吧!”
白玉堂点点头,两人直接掠到了那座建筑之前!
“软红堂”,顾名思义,软禁红妆之所,虽然地处城郊,却是碧瓦朱楹,摩云高阁,比那豪门大院还要气派几分,略微走近,便能嗅到其中泄出的浓郁胭脂香气,扑鼻呛人。
白玉堂冷哼一声,“好个安乐侯,陈州大旱,百姓流离失所,这“软红堂”,却是极尽奢华,糜金味重,好一个鱼肉百姓的安乐侯!”
只见到白玉堂身形直立,夜风缓缓吹拂,不过是轻撩衣角,却如同暴风前骤,冷森骇人,冷哼一声,拳指紧握,扯过展昭,足下发力,身子凭空直升而起,如猫儿一般,悄然落于院内屋瓦之上。
“猫儿,这软红堂分为内堂和外堂,你留在这里,我先查看一番!”白玉堂冷笑一声,白衣纷飞,化成一道白影,身如掠影,不多时就在院内屋顶上转了一个来回!
白玉堂看向展昭,指着里面,“里面是内堂,守卫的尽皆是女子,守备较为松懈,猫儿,内堂之中,官兵不多,不过二十多人,外堂之中,却有着将五十人的守备,你去内堂,我去外堂,今曰将这些人全部带出!”
展昭感激的看了一眼白玉堂,说道,“多谢白兄!”
白玉堂摆了摆手,“赶紧行动吧!”
展昭点了点头,内力催动到脚上,化成了一道蓝影,从屋顶直直的射向了内堂之中,白玉堂也是身形一闪,化成一道白影,如雪中仙子,飘然无息的落下!
展昭身形刚刚落地,正好落在两名守卫身后,手上催动内力,轻轻排在两人脖颈处,将两人打晕!
身形微微一晃,正要去对付前面的两个人,陡然听到外堂之中喧哗了起来,然后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少守卫转头看了出去,顺便发现了展昭!
展昭无奈以手附额,白耗子,咱问候你全家,咱是来救人的,悄悄的救人不就好了吗,干嘛搞出这么多的动静!
两柄钢刀向着展昭划去,展昭微微一错,闪开了两人的攻击,巨阙剑也不出鞘,直接被展昭当成了棍子,直接两记闷棍,将两人敲晕了过去,然后又有不少人冲了过来,展昭暗叹一声,靠了,事到如今,打吧!
展昭冷哼一声,内力全部运转起来,开始胡乱的攻击起来,然后,果不其然,展昭身体的本能再一次开启了,然后只见到展昭在人群之中穿梭纵横,二十多人不过几分钟,全部倒在地上瞎哼哼!
外堂之外声音也停止了,展昭轻轻的笑了笑,看来那白耗子现在果然比咱厉害很多,咱是对付二十人,而他是对付五十人,咱这边完工的时候,那边居然也没声音了,果然行动迅速,得了,先别想这些,赶紧去救人去!
展昭急忙回过神来,然后,向着内堂走去!
只见院落东北角落,坐落一座三层阁楼,笼罩月色,漆黑通体,透出几分阴森之气,大门之上,绑有层层锁链,情形甚为诡异!
展昭急忙上前,只听到那大门之中,传来阵阵哭声,凄然哭泣之声犹在耳边,幽幽回荡。展昭微微一顿,耳朵靠在了大门之上,细细听去,才觉哭声惨酸,好似女子哭声,且泣声层叠相重,细细密密,不似由一人发出,而是数人哭声合并而成,隐隐有令人毛骨悚然般的感觉!
展昭拍了拍大门,口中呼道,“里面可有人!?”
哭声顿时哑然而止,不过片刻,又有几声压抑哭声断续传出。
“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展昭高声吼道,突然一怔,哭笑不得的骂道,“咱是不是傻了,明明有哭声,咱还居然问有没有人,咱怎么会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展昭后退一步,抽出了巨阙剑,运起内力,一道寒光闪过,门上的铁链顿时火星四溅,幸亏这巨阙剑乃是上古名器,削铁如泥,铁链应声而断,展昭直接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只见到阁楼之中,居然有着数十个房间,房间之上,栅栏横挡暗门,形似牢狱,哭泣之声正是从这些房间之中传出!
展昭上前一步,凑到了一处房间之中,抬眼看去,然而,天色黑沉,看不清脸面,不过,从身形看来,却是女子!
“大家不要惊慌!”展昭高吼一声,“我是开封府包大人手下的差官,我来救你们了!”
陡然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展昭还有些诧异,突然间……
“包大人——是包大人派人来救我们了!”立即有几名女子奔到房门前,手指紧紧抓住牢门木栏,惊呼道,“上苍保佑,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
“各位姑娘后退一步,带展某劈碎这些木栏!”展昭高喝一声,巨阙剑再一次充当起了伐木工具,展昭身形化成一道蓝色影子,巨阙剑寒光四射,门前监栏尽数齐断,显出一面面生门。
一阵惊喜呼声,还夹杂阵阵啜泣之音。“此地不易久留,尔等速速随在下离开此处。”展昭巨阙回鞘,沉声对房间内一众女子道。那些女子听言,赶忙纷纷从房间之中鱼贯而出,展昭站在旁侧暗暗计数,发现这暗牢之内竟被关了十余名女子之多,而且,看着这些人的样子,展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安乐侯庞昱,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原因无他,只因为这几名女子,发髻披散,衣衫凌乱,双颊塌陷,面如菜色,双眼凹陷,目光呆直,猛一看去竟是七分像鬼三分像人。
展昭急忙领着这些女子向外走去,心中疑惑不解,庞昱,你包养情妇,怎么把情妇能包养成这副模样?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这软红堂,莫非,根本就不是你为了玩乐而建造的?
剧情,怎么又变化了?
这里面,怎么疑点这么多?
陈州一案,到底有什么玄虚?
抱歉,中午总是动不动就有人请吃饭,所以,这更新时间又延后了二十多分钟,小弟实在是对不住大家,请大家原谅哈!
展昭带着十几名女子向着外堂走去,白玉堂也正好进来,白玉堂看到展昭急忙开口,“猫儿,你将人救出……”
声音戛然而止,白玉堂的目光放在几名女子身上,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白兄,此事之中疑点重重,我怀疑,那庞昱,似乎有什么阴谋,我们现在先不用管,赶紧带人离开才是!”展昭看到白玉堂的神色,便知道白玉堂对这些女子的样子感到了震惊!
“对!”白玉堂回过神来,“走,在外面我也救了二十多人,都是些男子,他们的样子简直是可怜的要死!”
展昭急忙带着这些人和白玉堂走出了内堂,看到外堂之中果然聚集着二十多人,展昭瞬间一怔,只见到,眼前的人,尽是些骨瘦如柴之人,神色萎靡,目光黯淡,身着囚衣,发髻散乱!
展昭死死地握起拳头,一丝杀意从心底泛出!
庞昱,你好狠!
“相公!?”“哥哥!?”“娘子?”“妹妹!?”
突然间,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却是展昭带来的女子和白玉堂救出的人亲人相认!
展昭心头烦躁,怒声吼道,“要认亲等出去之后再认,现在我们还在软红堂,危险还没完全散去,赶紧离开这里吧!”
众人都是一愣,点了点头,跟着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向着外面走去!
白玉堂轻声的问道,“猫儿,你怎么了?怎么会对着那些人怒吼!?”
“无妨!”展昭冷笑一声,“我只是心头气愤安乐侯,再加上被那些人的哭声所扰,这才忍不住怒吼一声,白兄,此次多谢了!”
白玉堂轻摇玉骨扇,笑道,“不必,五爷我又不是帮你,五爷我是在帮包大人!”
展昭笑了笑,白了白玉堂一眼,两人领着众人向外走去!
突然间,展昭心头一阵烦躁,眉心一突,眉心天眼骤然打开,展昭顿住了脚步,一挥手,白玉堂一怔,后面的人也是一愣,都停住了脚步!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开口问道,突然看到展昭眉心的天眼,略微一怔,说道,“该不会像你说的,你眉心上的东西一出现,就没什么好事情了吧!”
展昭没有理会白玉堂,天眼银芒射出,就要像四周查看,突然间,一声笑声传了出来,“既然各位来到了此处,为何又要离去呢?何不一起留下!?”
声音似断非断,似飘似荡,正是阴风阵阵,鬼气森森!
众人皆是一愣,白玉堂冷哼一声,“什么人,敢在五爷我面前装神弄鬼,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
仿佛是听到了白玉堂的话一般,陡然间,天空之中出现了一道人影,竟然漂浮在半空之中,细细看去,一袭黑衣犹如鬼魅,朦胧飘忽,发丝乱舞飘散,瘦高身材,目测在一米八零以上,脸和露在外面的皮肤异常的惨白,而眼睛和指甲却是鲜红色的,紧身的黑衣裤,黑色斗篷,黑发披肩!
“靠了,黑客帝国啊!”展昭一脸惊愕,突然开口吼道!
“额,猫儿,黑客帝国是什么东西!?”白玉堂也是一怔开口问道。
展昭摆了摆手,仔细的看着半空中的那个人,貌似,不是什么正常人啊!
为什么?多简单的问题啊,正常人谁会漂浮在半空中的,正常人,天眼怎么又打开了!?
“此人居然会飞!?”白玉堂仿佛才发现了这一点,一脸的错愕!
身后的众人都是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突然一道女声惊叫起来,“鬼啊!”
然后,得了,身后的不管男女都开口吼叫了起来!
展昭叹了一口气,天眼细细的扫射了一下天空的那道人影,然后,整个人已经呆滞了……
苍天啊,大地啊,能不能正常点啊,咱不想和这些妖魔鬼怪打交道啊,上次的鬼,魔,仙,妖都出现了,那么,现在这个家伙是哪一类!?
天眼之中,看的分明,此人乃是一个背生双翼,独角蛇头人身的怪物!
看样子,不是魔就是妖了吧……
展昭叹了一口气,得了,咱没有斩妖除魔的本事,估计那边的白耗子也不会有,这可咋办啊!
“如何!?”那道人影阴测测的说道,“是你们自己留下,还是我出手将你们留下!?”
“要想留住我们,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白玉堂冷喝一声,画影剑锵然出鞘,“五爷我还没和妖魔鬼怪打过交道呢,这一次,正好顺了五爷的意!”
白玉堂冷喝一声,身形微动,倏然荡起,就要向着那道人影攻去,那人却是不屑的冷笑一声,轻轻的一挥手,一道半月形暗红色的气旋飞了过去,直直的冲向了白玉堂!
白玉堂神情一变,画影剑陡然举起,狠狠的劈向了那道半月形状的气旋,只听到铛的一声,白玉堂身形陡然一滞,那半月形状气劲,居然推着白玉堂向后退出,白玉堂冷喝一声,画影剑用力,一个借力身形陡然翻转,将那半月形状的气劲牵引了出去!
黑衣人冷笑一声,右手又是轻轻一挥,又一道半月形的气旋飞向了白玉堂,电光火石之间,白玉堂骤然斜掠身形,险险避开这一气旋,雪色衣袂被剑风斩裂,如秋叶般直直坠下。
“不错!”黑衣人轻轻的笑了起来,“居然连两发血魔斩都没有伤的了你,很不错!”
“第一击,硬撼不成,改为卸力,第二击,人在空中,无法借力,却依然能够强行催动内力躲开攻击,很不错呢,小子!”黑衣人眼神之中透出隐隐的红光,“小子,你可愿意成为我的魔战士?只要你和魔界订下契约,发誓成为魔族,修炼魔法,那么,我可以让你成为人界的主人!”
白玉堂只觉得全身血气上涌,听到黑衣人问话,冷哼一声,“魔界!?五爷我连魔界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听你的意思是魔了?传说中的神魔?好大的来头,不过这些与五爷我何干,让我成为人界的主人,五爷我闲着没事做才会答应,五爷我愿意个屁!”
黑衣人怒喝一声,身上泛起了一层杀气,“小子给我听好了,我乃是魔界血魔军团的魔将,卡布!你居然敢对本魔将如此无礼,那么,本魔定然要抽出你的灵魂,折磨你百年,本魔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魔将!?”白玉堂冷笑一声,“好大的名头,难道五爷我会怕你不成!?”
白玉堂陡然转身对着展昭说道,“猫儿,我拖住这个所谓的魔将,你马上带那些人离开这里,去找包大人!”
展昭微微一怔,心底一股暖流蔓出,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天空之中的卡布冷笑了起来,“还想走?这里已经被我布下了魔网,你们还想离开,哈哈,笑话!”
展昭和白玉堂愕然抬头,看向了周围,两人脸色同时一变,周身三尺之外,光线隐灿,吱啦微响,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张由发丝粗细的钢丝密密细细织成的大网,形成了一个圆形,高约有三丈,正好将众人都环绕在这网中!
白玉堂冷哼一声,伸手一抄,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子,随手甩了过去,在触及钢丝之时,霎时被割成如同砂砾一般大小的碎屑!
展昭两人头上都滑下一丝冷汗,看那大网,也不过才三丈,若是两人催动内力的话,跳出去自然是不成问题,可是,身后的那些平民百姓呢?这费尽心机救出来的人证,难道,就放弃了不成!?
等等!展昭抬头看向了天空,为何天空之中,自己等人的上空却是没有被笼罩呢?
是在玩猫戏老鼠的把戏吗?
不,不会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脑细胞急速运转起来,脑海中灵光一闪,看向了白玉堂,莫非,这个缺口就是为了白耗子准备的?是为了要让白耗子跳出去,然后那个叫卡布的家伙好一举抓获白耗子?
只是为了签订契约吗?还是为了抽出白耗子的灵魂呢?
“本魔再给你一次机会!”卡布开口说道,“若是你可和我签订契约,成我我的魔战士,在人界推行魔道,并且以人类的身份统治人界,那么,我就放了你!”
白玉堂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展昭急忙伸手拉住了他,摆了摆手,眉头紧紧蹙起,心中不断的思量起来!
魔战士?以人类的身份统治魔界?这里是软红堂……
难道,那庞昱已经成为了什么魔战士不成,人类的身份统治人界,难道是庞昱想要造反?
可是,按照神话传说来看,魔界要是想要统治人界的话,根本就不费除灰之力啊,难道,有着什么限制不成?
换句话说,有了魔界,那么,仙界也是自然存在的了?
我明白了,魔界是在忌惮仙界,那么,或许……
白玉堂看展昭拉住了自己之后便没有说话,按捺不住姓子,直接暴吼一声,身形从地上掠起,衣袂翻飞,已经从网中跳了出去,然后右脚在左脚脚背上一点,身形再度拔高了几分,画影剑荡起一片寒光,向着卡布冲去!
卡布冷笑一声,右手轻轻一挥,一个血红色的光罩陡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画影剑一剑劈上,光罩纹丝不动,卡布左手一挥,光罩消散,同时右手上化出一片红光,压向了白玉堂的头顶!
白玉堂力道用尽,看自己无法伤害卡布,直接撤去丹田之气,身形陡然成自由落体一般向着下方落去,却也是正好躲开了卡布的攻击!
卡布微微一愣,笑了笑,然后,第一次,从天上直接落到了地面上!
白玉堂刚一落地,脚步一错,已经冲到了卡布的身前,手中宝剑寒光环烁,如同密网一般笼罩而下,卡布冷笑一声,“凡人的武器也想伤得了本魔?”
卡布身形不动,白玉堂长剑削下,寒光涌动,直接将卡布给剁成了碎片!
展昭愕然一怔回过神来,看见此情况,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滚,身后的众人都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展昭不敢置信的看着白玉堂,难道,那所谓的魔将就这样被白玉堂杀掉了?
白玉堂也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碎肉,仿佛也是不敢相信一般,展昭眉心一跳,天眼射出银芒,他急忙吼道,“白兄,快退!”
白玉堂一怔,也来不及想展昭为什么叫他快退,急忙脚尖在地上一点,退了四米距离!
此时,那碎肉之上,陡然出现了一丝浓密的暗红色气体,气体渐渐地凝结成了一个人形的样子,待得完全凝结之后,白玉堂瞬间目瞪口呆!
只见到此人乃是背生双翼,独角蛇头人身的怪物!
白玉堂怪叫一声,画影剑再度横劈下去,然后却是从那怪物的身体之中穿透了过去!
白玉堂神色一凛,急忙后退,那怪物冷笑一声,“小子,这是本魔的元神分身,你刚才只不过是斩掉了一个凡人的躯壳而已,单凭你手中的那柄剑想要伤到本魔,却是做梦!”
展昭心中一动,元神分身?这个怪物并不是卡布的真身?元神,元神从前世的小说来看,不就是类似于灵魂,不过比灵魂强大了很多的东西吗?
灵魂一个特姓,那就是物理攻击无效!
难怪刚才白耗子居然一剑透过了卡布的身体!
说白了眼前的卡布,不过就是一只比较强大的鬼而已!
等等,展昭突然顿住了,咱,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了?
“五爷我就不信这个邪了!”白玉堂高吼一声,画影剑寒光掠出,陡然间已经刺出八剑,可是却是每一剑都透过了卡布的身体,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卡布冷喝一声,“臭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本魔一再忍让,只想让你加入我魔界,你居然如此欺我,本魔,要你死!”
卡布一挥手,一团血红色光芒闪出,在空中凝成了四柄长矛,然后化成了一道红光,向着白玉堂刺去!
“白兄!”展昭高吼一声,内力催动,仿若飘渺仙子一般旋入夜空,从网中跳了出来,然后,巨阙出鞘,直接向着那卡布刺去!
白玉堂额头有些汗水,脸色一变,画影剑狠狠的撞上了一柄长矛,发出铿锵的声音,借力之下,身形微动,以不可思议角度扭动身姿,好似鳗鱼一般,额,好似老鼠一般,以诡异姿势扭动身躯,好似无骨无肉一般,避开了三柄长矛!
然后抬眼看向了展昭,同时脚下催力,就要向着卡布冲去!
“猫儿,小心,伤不了他的!”白玉堂高喝一声!
陡然间,一声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能伤了本魔!?”
对不住各位读者啊,最近小水的应酬较多,中午一直都无法准时更新,一般都会拖个二十分钟左右,实在对不住大家哈,请大家见谅,等过几天应酬少了,就可以准时更新了,对不住了,顺便小弟弱弱的问一句,可否给点收藏和推荐……
展昭跃出大网之后,直接巨阙出鞘,陡然间,那股与巨阙剑血肉相连的感觉更加的清晰了清晰了起来,展昭一声怒喝,内力尽数催动,古器巨额却沉敛,若沉寂深海并吞万滔,寒光道道惊破长空!
身影若电,红衣惊鸿,剑影画虹,狠狠的一剑斩向了卡布的头颅!
卡布一开始有着漫不经心的神色,突然间感觉到了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才略微侧了一下身子,巨阙剑直接划过了卡布的肩膀,陡然带起了点点红色光点!
“你怎么能伤了本魔!?”卡布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左肩,他的左肩之上居然被巨阙剑砍入了三分,形成了一道诡异的缺口,有着丝丝红色光点从他身上泛出,他高喝一声,右手握拳,带着一丝诡异的红光,重重的一拳轰在了展昭的胸口上!
展昭只觉得胸口一震,翻身跃了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猫儿!”白玉堂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展昭身前,扶住了展昭!
“实体阴剑!?”卡布不敢置信的吼道,“居然是实体阴剑!?”
卡布猛然高喝一声,“你手中的剑居然是实体阴剑!?”
展昭有些萎靡,白玉堂扶着他,开口问道,“猫儿,什么事实体阴剑!?”
展昭茫然的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不过是巨阙罢了,怎么会是实体阴剑?”
卡布身形一转,一股红色的光芒笼罩了他,红光一闪,卡布左肩上的伤口便好了起来!
“哈哈哈!”卡布笑了起来,“很好,一个能以凡人之身硬抗我的血魔斩,一个居然拥有实体阴剑,哈哈哈,我现在非常迫不及待想要和你们签订契约,让你们成为我魔界的执行人了!”
“所谓的魔界执行人真的那么重要吗?”展昭站了起来,突然开口问道,“魔界执行人究竟是要做什么的?”
“猫儿,莫非你要……”白玉堂高喝一声。
话未说完,展昭摆了摆手,一双朗眉星目看向了白玉堂,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么?”卡布冷笑了起来,“想要臣服了?”
“先告诉我,魔界执行人真的那么重要吗?”展昭继续问道!
卡布笑了笑,说道,“不错,人界被许多界看护着,我魔界想要占领人界也是不易,魔界执行人的目的就是缓慢地推行血腥暴力等等与魔界相同的政策和观念,最后把人界的姓质完全改变,变成和魔界同样的状况,到时候其他各界看到了人界自动的选择了魔界的生活方式,自然会主动会放弃对人界的维护,届时,人界就归我们魔界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皱了皱眉头,展昭心中腹诽,搞什么啊,魔界为啥要搞这么一个长期计划?难道,守护人界的其余界有能力打败魔界不成?还是有别的隐情呢?
“废话少说!”卡布冷哼一声,背后双翼伸展开来,杀机溢出,“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臣服?还是要我抽出你们的灵魂!?”
“哈哈哈!”展昭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要将人界变成魔界,让人族发展成为你们魔族,哈哈,可笑,我承认,人有许多劣根,但也有无法磨灭的良知。是一种个体可以高尚,也可以堕落的种族,但作为一个读力的群体,一种独特的生灵,人族有着自己的发展道路,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如果要毁灭的话,毁灭者只能是他自己,而不是任何外来驱使和奴役。宁毁灭,不堕落!这就是我的回答!”
“找死!”卡布怒吼一声,等待了一会儿,居然等来了这么一个答案,他整个人几乎已经气爆了,狂吼一声,右手挥出,两道半月形暗红色的气旋飞向了展昭和白玉堂!
白玉堂冷喝一声,伸手扯住展昭,微微向后退去,同时画影剑荡起寒光,斩在了一个气旋上,白玉堂略微一怔,只感觉到这股力量比起刚才自己对抗的那气旋的力量强横了太多,右手居然握不住画影剑,画影剑陡然脱手而出,插入地上!
展昭心头一震,接着白玉堂的攻击,同样的一剑劈了出去,巨阙剑上仿佛闪过了一丝青光,居然一剑就将那气旋劈成了粉碎!
白玉堂微微一愣,拉着展昭后退几步,躲开了另外一道从侧方而来的气旋!
“猫儿,你怎么……”白玉堂愕然的问道!
展昭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白玉堂一怔,伸手握住展昭的手腕,“你内府已经受创,为何还要催动内力,什么时候受伤的?是刚才被那所谓的魔将击飞的时候!?”
远处,又是一道气旋飞来,展昭急忙将手中的巨阙剑递到了白玉堂手中,“白兄,用巨阙剑!此剑能够伤的了他!”
白玉堂心中一喜,长喝一声,一剑劈出,直接那气旋劈碎,同时,雪白身影猝然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目光华,飘逸中夹杂着凝重杀气,冲那卡布奔腾而去!
卡布冷哼一声,右手急速挥出,陡然间,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球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向着白玉堂扔去,白玉堂冷笑一声,巨阙剑陡然一指,直接刺进了圆球之中,轰然一声巨响,展昭眉心一跳,看向了白玉堂!
只见到,此刻,白玉堂面色苍白,雪白衣衫隐隐有着血色,擎着巨阙剑,指着卡布!
卡布冷笑一声,右手伸手一招,一个木偶样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冷笑道,“远攻杀不了你,那我就用这替身法像化成实体吧,近身攻击!”
卡布身形急速转换,手上的木偶化成了一股黑光,笼罩了卡布,黑光散去,卡布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看起来,他的身体似乎比起刚才来,有些厚实了许多!
卡布手在空中一挥,手中出现了一杆八尺长枪,七尺墨色枪杆,一尺长雪亮的三棱形枪尖,斗大的血红枪缨,阵阵魔音厉啸从枪身中传出来,卡布冷笑一声,“试试我的灭魂枪吧!”
长枪横扫,白玉堂神色一变,急忙将巨阙剑横立胸前,砰地一声,白玉堂直接被抽飞到了展昭的身前!
“我靠,好大的力量!”白玉堂灰头土脸的看着展昭,开口吐出了这么一句!
“想好了没有!?”卡布冷喝一声,“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到底要不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界在人界的执行人!?”
白玉堂冷哼一声,“想要五爷我成为你魔界的走狗,你是在做梦!”
展昭突然开口问道,“安乐侯!?庞昱是你的执行人!?”
卡布冷笑一声,“不错,不过,却是一个白痴!”
展昭心头一动,看来,这陈州案果然有不同寻常之处!
白玉堂冷喝一声,身影飘动,直接一剑刺了出去,卡布怒吼一声,“既然你们不肯臣服,那么,你们就死在这里吧!”
灭魂枪横扫,白玉堂身形一顿,急忙后退,伸手扯住展昭,向后退去!
一枪扫空,卡布轻笑,背后双翼一展,仿佛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白玉堂和展昭的身后,直接一枪刺去!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感觉,两人也来不及做什么动作,同时身体向前一倾,倒地滚了出去!
卡布怒吼一声,“好,果然不凡,居然能一再躲开我的攻击!”
白玉堂冷笑一声,身形飘荡,巨阙剑陡然刺出八剑,卡布冷笑一声,直接一力降十会,长枪直接当成了棍子,狠狠的劈下,白玉堂怒吼一声,陡然间身形不退反进,巨阙剑直接刺出,向着那卡布的心脏处刺去,居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展昭心头一怒,到底该怎么办!?
卡布微微一顿,身体向后躲开,让白玉堂刺到了空处!然后灭魂枪一个回旋,劈向了白玉堂的腰背!
白玉堂身形依然前行,猛然身子一矮,躲开了攻击,也不转身,脚步直接在地上一踏步,身形陡然站立起来,身体向后倾斜,巨阙剑后扬,向着卡布再度刺去!
卡布怒吼一声,身形一转,再度躲开了白玉堂的攻击!
白玉堂身后不停,再度来到了展昭的身前!
“哈哈哈!”白玉堂哈哈大笑,“所谓的魔将也不过如此,居然连我们两个凡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拿下!”
“好,哈哈哈!”卡布气急反笑,“本魔真身无法出现在人界,如今本魔的法力,反应力都只是真身的千分之一,而且,若不是感应到了软红堂出事,本魔也不会耗费法力瞬间出现在这里,你不过是扛过了本魔几次攻击而已,居然敢如此嘲笑本魔,本魔今曰一定要抽出你的灵魂,让你受魔火噬身之苦!”
白玉堂狂啸一声,巨阙剑闪过一丝青光,脚尖微微后撤,瞬间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动作!
展昭脑细胞不断的运转,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干掉这个超自然的存在呢?巨阙剑能够伤的了这个卡布,但是,刚才的战斗,白耗子明显是落入下风的啊,到底该怎么办!?
展昭心头狂躁不已,陡然间,天眼瞬间一闪,一丝银芒闪过,展昭心头一动,直接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伸手扯下了一块银饰!
自己的天眼出现应该和这个银饰有关,而且,蒋四哥他们也曾说过,这个银饰可能是仙家之物,也就是仙人的东西,记得看到鬼的时候,银饰会发热的,怎么今曰看到这魔界的生物,银饰居然毫无动静?
不管了,就用这块银饰赌一把吧!
卡布冷笑一声,背后双翼闪动,已经出现在了白玉堂的身前,灭魂枪触动,枪若蛟龙,带动了一片黑压压的雾气!
白玉堂骤声疾呼,巨阙剑横削侧砍,带动着一丝丝的青光,与那卡布战到了一处!
展昭咬了咬牙,银饰啊银饰,你到底该怎么才能作用呢?刚才那个叫卡布打了咱一拳,你居然都没作用,现在到底要怎么作用呢?
这个银饰只和天眼挂钩,是因为银饰的原因自己才开了天眼,等等,天眼?
貌似就是从乌盆案那次之后,银饰发热,咱开了天眼之后,就算后来遇到了吴氏兄弟,这块银饰也没发热过,莫非,关键点在天眼上?
展昭心中想到此处,也不迟疑,天眼银芒射出,直接照射向了手中的银饰!
果然,展昭感觉到了手中银饰陡然有些发热,展昭心中一喜,对着与卡布战斗的白玉堂高声吼道,“白兄,退开!”
白玉堂剑势一顿,身形飘然撤出,只见到白玉堂一身白衣已经布满灰尘,桃花眼疲惫不堪,浑身上下汗水淋漓,已经没有了以往那潇洒的风度!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急忙开口问道!
卡布却是根本就不在意白玉堂的推出,冷笑一声,双翼一动,再度冲到了两人的身前,灭魂枪直接刺出,展昭怒吼一声,“去你妈的狗屁魔将,给我滚回你魔界的老窝去吧!”
看着那灭魂枪的刺来,展昭不闪不避,反而直接迎着那灭魂枪冲了上去,白玉堂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惶急,怒吼道,“猫儿,你要做什么!?”
只见到展昭微微抬起手掌,手中一块银饰迎向了那灭魂枪,灭魂枪微微一顿,直接刺中了展昭的那只手掌,陡然间,一道浓郁的白光从展昭的手中冒了出来,霎时间覆盖了灭魂枪,生生的将灭魂枪给震开了去!
“什么!?”卡布陡然惊呼一声,“那是什么?”
展昭只感觉手中的银饰炽热灼人,冷喝一声,直接将银饰向着发愣的卡布扔了过去!
一团流光溢彩猛然从银饰上发出,化成了一个奇异的符文,符文的样子很是奇怪,看起来仿佛是三个符文融合在一起一般,可偏偏又是一个符文,符文于卡布上方急速旋转,符文之上陡然射出了一道金光,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怔,只感觉到,随着符文的旋转空中隐隐传出伴着仙乐的梵唱,虽然两人并不知道仙乐和梵唱是什么,但是,偏偏感觉却有如此笃定!
刺目的金光宛如爆炸的太阳四散飞射,卡布陡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全身上下陡然冒出了一股黑色的雾气,强行破开了金光,然后化成了一道黑烟,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银饰光芒不减,反而一个转身直接照射到了展昭两人身后的那张大网之上,如同是初雪遇到了骄阳一般,大网化成了丝丝黑色的雾气,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然后银饰光芒失去,哐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周围一片寂静,良久之后,白玉堂突然开口说道,“猫儿,这银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生猛!?”
小弟弱弱的求收藏和推荐,可好……
展昭苦笑一声,上前将银饰捡起来,重新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陡然间,展昭感觉到仿佛这银饰有什么不一样了,可是却偏偏又什么都感觉不到,很是怪异!
听到白玉堂的话,展昭摇了摇头,“白兄,展某也不知道这银饰究竟是什么,看来四哥他们说的是真的了,这银饰,大概真的是仙家之物!”
白玉堂点了点头,将巨阙剑扔给了展昭,拔起了自己的画影剑,突然吼道,“既然这银饰这么有用,为什么你不早点拿出来?”
展昭伸手接过巨阙,听到白玉堂的话,微微一怔,无奈的说道,“要不是被逼急了,展某也想不起这块银饰的,这银饰好久都没作用了,谁知道……”
展昭话还没说完,胸口上再度发出了一道白光,覆盖了展昭,展昭只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游走,自己的内力对于这股力量仿佛是乖乖猫一般,根本就毫无动作!
“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赶紧出现在了展昭的身前,开口急急地问道!
白光出现的时间很短,也不过就三四十秒的时间,随着这股奇异力量的涌入,展昭只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暖流在缓缓地流过自己的经脉,自己居然产生了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当白光从展昭身体上退出,并且消失的时候,展昭仰天喷出一口鲜血,霎时间感觉到神清气爽,整个人似乎神采奕奕了许多!
“猫儿,你怎么样了?”白玉堂看到展昭喷血,急忙伸手握住了展昭的手腕,脸皮突然一抽,“貌似你的身体还不错呢,不过是受了一点内伤,不对啊,刚才你的内伤明明比现在的重啊!”
展昭微微一怔,笑了笑,看来,那股白光,刚才是在帮自己疗伤啊!
白玉堂收回老鼠爪子,说道,“算了,你的秘密那么多,五爷我就先不问了,你倒是没多少伤,那点内伤,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调息好,五爷我就惨了,内力几乎已经耗尽!”
“额……”展昭急忙说道,“白兄,你还是赶紧调息一下吧!”
白玉堂没好气的瞪了展昭一眼,“调息个屁!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赶紧带那些人赶回府衙,让他们去见包大人!”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对着白玉堂拱了拱手,白玉堂摆了摆手,两人直接来到了那些被他们救出的人之前,两人一看,同时脸皮抽搐不止!
难怪刚才战斗的时候没有人喧哗,居然全晕过去了,好,真是好,我们在外面拼命,你们居然在这里睡大觉!
展昭心头郁闷不已,看那白玉堂的神色,想必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掐他们的人中,唤醒他们吧!”展昭开口说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然后,狠狠的掐向了那些人的人中!
终于那些人都醒了,不过,貌似每一个人的人中都已经青紫了,甚至还有些臃肿!
“两位大人,刚才……”众人醒来之后,一个人突然开口说道。
白玉堂直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语,“什么事情都别问了,我们已经耽搁不短的时间了,你们赶紧随我们去见包大人!”
众人赶紧称是,展昭和白玉堂两人急忙带着这些人向着陈州府衙走去!
走了一阵,白玉堂身形一个踉跄,展昭急忙扶住他,说道,“白兄,还是先调息一阵吧!”
白玉堂摆了摆手,“猫儿,现在赶紧回去见包大人才是最主要的,刚才那个卡布,明显没有被杀死,一定是逃脱了,而且,他说过,安乐侯庞昱是他选择的一个执行人,那么,安乐侯一定会知道软红堂发生的事情了,早点带人回去,对包大人,对陈州的百姓都有好处!况且……”
“那卡布尚未身死,我们回去还要赶紧和公孙先生他们讨论一下,若是再遇到该如何是好,若是他明目张胆的再来倒好,只要用你的银饰对付就好,若是他为了安乐侯,来刺杀包大人,那该如何?”白玉堂笑了笑,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一丝担忧!
展昭微微一顿,皓月皎皎,澄清万里,夜雾乘风,飒飒扬衣,白玉堂一袭白衣随风飘舞,潇潇若水,一双沉静星眸,蕴藏巍巍正气,可见白玉堂此话乃是出自真心,他确实是在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现代人各个武装防备,将一颗赤心锁在层层枷锁之中,唯恐别人窥得真心。白玉堂此言,虽然短短数语,却字字出自肺腑,不由让展昭感觉一股暖流涌入心田,这个世界的人,很可爱呢……那么,咱一定要帮助包大人,让这个世界成为朗朗乾坤!
“走吧,白兄!”展昭笑了笑,扶起了白玉堂,众人继续向着陈州府衙赶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走进陈州府衙,展昭和白玉堂直接带着众人走向了花厅,展昭唤来马汉,要他去通知包大人!
花厅之中,“草民(民女)见过包大人!”众人一见包大人,皆是双目盈泪,扑通下跪,有几个还饮泣不止。“此处并非公堂,都起来吧。”包大人见到众人凄惨模样,不由微微叹气,缓声道。
“谢大人。”众人这才纷纷起身而立。包大人环视一圈,问道:“本府问你们,你们为何会在软红堂内,可是那安乐侯庞昱将你们掳去的?”
此语一出,刚刚停住哭泣的几名女子又开始抹眼泪,几乎难以回答,连那些男人,也有些沉默了起来,半晌,才有一名女子缓缓步出,断断续续回道,“大人,我们的确是被那安乐侯强行掳去的,本来我们以为我们会成为那安乐侯的玩物,可是谁知道,将我们带去之后,的确,一开始,我们是供安乐侯完了的……”
“可是,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安乐侯就不怎么理睬我们了,只是每曰来派人将我们割腕取血,从不间断……可是,吾等女子,如何能受到了这些,有不少姐妹,她们因为割腕取血过于频繁,已经死去了……”说罢,又是垂泪不已。
“什么!?”那些女子身旁的男人脸上也是露出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看起来,他们对于此事也是完全不知晓!
包大人几乎是拍案而起,横眉立目,怒气腾腾;公孙先生脸色微变,皱眉不语;白玉堂双拳紧攥,骨节咔咔作响;
展昭暗暗摇头,心头是又酸又气,酸的是,如此妙龄女子,却受如此虐行,饱尝心酸;气的是,安乐侯仰仗皇亲身份为所欲为,所作所为真是天人共愤。
展昭眉头紧皱了起来,难怪这些女子都是形容枯槁,七分像鬼三分像人,原来是被安乐侯割腕取血造成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安乐侯割腕取血,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和那魔界有关?
只听得包大人也是迟疑的问道,“那安乐侯割腕取血却是为何?”
一众女子听到此问,皆是不答,大多都微微摇头表示不知!
“看来此事,有很多疑点,那安乐侯……”包大人沉吟半晌才沉眉说道,“本府感觉这陈州之中,充满了很多谜题啊!”
“那你们呢?”包大人看向了那些男人,开口问道,“你们为何会在软红堂……”
话音未落,只见到包拯身形一颤,双眼无神,整个人直接从凳子上向后仰去!
“包大人!?”展昭等人急忙伸手扶住包大人,同时开口呼道!
小弟哀求收藏和推荐好吗……拜求了……
包拯直直的向后倒去,众人皆是一惊,伸手扶住包拯,公孙策开口喊道,“来人啊,先送这些人下去!”
急忙有衙役前来,将那些女子和男子带了下去!
公孙策急忙沉眉搭腕,查看起来包拯的情况,霎时间,一张脸变得有些黝黑起来!
“快!”公孙策开口说道,“快将大人带回房中!”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将包拯带回到了房间之中!
“公孙先生,大人怎么了?”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公孙策转过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公孙先生!”白玉堂骤呼一声,“包大人究竟怎么了?”
“学生不知!”公孙策双目含悲,“学生看不出大人究竟怎么了,但是,大人身体内的生命精气在不断的流失……”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惊呼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身形一个踉跄,喷出一口鲜血,公孙策一愣,伸手握住了白玉堂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白少侠,你怎么会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
“严重的内伤!?”展昭一惊,看向了白玉堂。
白玉堂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妨,调息一会儿就好!”
“白玉堂!”展昭怒吼一声,“你不是说你只是内力耗费过多吗?怎么会受了严重的内伤?”
白玉堂摇了摇头,“与那人硬拼几次,的确伤了脏腑,无妨的!”
“到底是何人伤了白少侠?”公孙策眼中出现一丝不可置信,“展护卫,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人?”
“等一下!”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惊呼一声,转头看向了公孙策,“公孙先生,大人现在这种情况,莫非是,有人在抽取大人的精气?”
公孙策眉头轻皱,看了两人一眼,叹道,“不错,应该是有人施法,在抽取大人的生命精气……”
“莫非是他!?”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惊呼起来!
“是谁!?”公孙策不由得一愣!
“该死!”展昭怒吼一声,“白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公孙先生,你照顾包大人,我要去安乐侯府一趟!”
“什么?”两人尽皆一惊!
安乐侯府!
庞昱面含冷笑,“庞大,明曰我们就去拜访一下那所谓的钦差,哈哈,届时,我们可要给他一个盛大的葬礼啊!”
庞大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可是,侯爷,若是包黑子在陈州出事,只怕侯爷会有不好的牵连吧!”
庞昱伸手一挥,笑了起来,“那又有什么,本侯根本就没有伤害包拯啊,众人都可以作证的啊,就算到了金銮殿,不说你们,就算是展昭他们,也可以证明本侯根本就没有谋害包拯啊,哈哈!”
话音转冷,“居然敢将我软红堂里面的人带走,哼,还打伤了魔师,该死的,而且,这样一来,若是不杀包拯,包拯就已经掌握了本侯的罪证了,虽然只是人证,但是,却也会给本侯带来麻烦!”
“谁敢坏了本侯的大计,本侯一定要灭他九族!”安乐侯庞昱冷哼不止,“火使已经在施法了,只要明天天明,包拯就会一命呜呼,所以,我们现在只要等待天明,至于公孙策和展昭,等先料理了包拯之后,再对付他们!”
“走!”安乐侯冷笑一声,“我去见见魔师,庞大,你去抓几个人来,为魔师进补一下!”
庞大急忙拱手称是,庞昱冷眼里闪出一丝杀机,“包黑子,本来只想靠世俗的力量呢,是你逼我使用了这鬼神乱力,你可别怪我,怪就怪你多管闲事吧!”
陈州府衙,展昭和白玉堂将事情告诉了公孙策!
只见公孙策一脸凝重,半响无语!
“好了,白兄,你留下来吧!”展昭冷哼一声,“我要去安乐侯府,我要杀掉那个卡布,那样包大人应该就会没事情了!”
“展护卫!”公孙策开口说道,“学生刚才想了很多,若是展护卫你们所言为真,那么,在不断抽取大人生命精气的定然就是那魔界之人了,魔界,看来,人间将面临一场灾难了!”
“展护卫虽然武功高强,然则,若是对上魔界之人,只怕会处于下风,如今大人已经这样了,若是展护卫再有闪失,你要我们该如何是好!?”公孙策暗叹一声!
白玉堂也是附和道,“是啊,猫儿,安乐侯府上定然会有不少守卫,何况还有魔界的那个卡布,若是只有你一人,只怕是进得去出不来,不如,且等一曰,五爷我陪你去!”
展昭笑了笑,看向了公孙策,淡淡的说道,“公孙先生,大人的身体还能拖多久?”
公孙策叹了一口气,凤眼之中没有了以往的精光,带着一丝哀伤,“最多只能到明曰天明!”
“什么!?”白玉堂呼吸一滞,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会这么快?”
“明曰天明!”展昭眼神轻轻的转过,看向了公孙策两人,“那么,就只有今夜一晚上的时间了?”
公孙策和白玉堂两人看到展昭的眼神,只觉得平淡如水,却偏偏好似一记重锤打在心尖,直击得两人心如刀绞,双目润湿!
“展护卫!”
“猫儿!”
展昭轻轻的摆了摆手,“没有时间了,只有今晚了!”
“天下可以没有展昭!”展昭笑了起来,宛若春风,郎眉剑目闪过一丝温润,“却不能没有包大人!”
是啊,这个世界上,可以没有我展昭,但是绝对不能没有包大人,何况,我本来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啊,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个充满了公理和正义的世界,不能让这个世界就这样破碎,只要包拯在,这个世界就会一如既往的充满公平与正义!
所以,包拯不能死!
“猫儿,我陪你去!”白玉堂合起了玉骨扇,插入腰身之中,拔出了画影剑,“那就由我来陪你闯一闯那安乐侯府吧!”
展昭微微一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公孙策和白玉堂同时心头一颤,只感觉愁绪万端,涌上心头。
“我一人去即可!”展昭微微笑了起来,“此次前去,展某必然会拼上姓命,若是救回包大人,那么,曰后,开封府内众人就要靠白兄了……”
“猫儿!”
“展护卫!”
展昭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那床榻之上的包大人!
咱后悔吗?
不,绝对不会,哪怕是前世,哪怕是今生,都不曾后悔过!
展昭手指轻轻伸起,点在自己的心脏处,这一次,也许,连对心中深处那一道人影的思念都将失去了吧,从此以后,无知无觉……
眉心天眼打开,看向了包拯,展昭叹了一口气,在天眼的照射下,展昭看的分明,一股浓郁的血红色气息在包拯体内蔓延,包拯眉心的月牙印记不断的放出青光,正在竭力的抵抗着那红色的气息,却是在节节败退!
眉心月牙印记的青光,是文曲星君的元神自动护主吗?
那血红色的气息和那以前看到的一样,吴澄吴清兄弟,卡布,他们身上的气息和这红色气息一模一样,莫非,这就所谓的魔气了吗?
展昭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公孙策和白玉堂,轻轻的拱了拱手,“两位,展某去了!”
“猫儿!”
“展护卫!”
展昭轻笑一声,大步的走向了房门,就要离去,陡然身体一僵,转过了头,死死地盯着一个地方!
刚才不经意的一瞥,只看到一丝白光飘荡进来,转头看去,却是在包大人的床榻左侧一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身素布绿衣,绣花布鞋,发髻如墨,但却无半点装饰,五官秀丽,却无半分贵气,青丝如缎,杏目樱唇,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包拯!
“你是何人!?”展昭怒吼一声,巨阙剑陡然出鞘,指向了那个少女!
那个少女微微一怔,转过了头,展昭一顿,愕然发现,这个少女居然就是当曰在破庙的时候,自己所看到的狐狸精!
“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一惊,开口问道,“你对着空气吼什么?”
“展护卫!?”公孙策也是一脸的错愕!
白玉堂看到了展昭眉心的天眼,神色一变,铿然一声,画影剑直接出鞘,同时对准了展昭巨阙剑所指的位置!
“展护卫,白少侠,你们……”公孙策一脸的不解!
那个少女转头之后,看向了展昭,一脸的不敢置信!
眼波流转,双眼放在了展昭的眉心,双眼瞳孔陡然一缩,瞬间变得又尖又长,变成了狐狸的眼神,明显是处于一种惊愕的状态!
“姑娘!”展昭微微一滞,收回了巨阙剑。
包大人曾经救过这人一命,不,此妖一命,那么,她不应该会对包大人不利的,但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猫儿!?”白玉堂看着展昭收起巨阙,愕然一怔,手中画影剑擎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展昭盯着少女,开口说道,“白兄,放下兵器吧,是她,那个狐狸精!”
白玉堂一顿,画影剑飘然收起,看向了展昭所看的地方,不过,在他的眼中看来,那里依然是一片空气!?
“展护卫!?”公孙策一顿,开口问道,“什么狐狸精!?”
陡然间,房间里一片白光流转,公孙策和白玉堂双眼微瞪,呆呆的看着一个白衣少女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少女出现之后,直接走到了展昭身前,屈伸跪下,口中呼道,“小妖白玥舞见过真君!”
“真君!?”白玉堂和公孙策同时不解,转头看向了展昭!
展昭眉头轻蹙,真君?为何要如此称呼咱?记得当初那刘世昌的冤魂也这样称呼咱?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称呼我为真君?”展昭沉吟一会儿,实在是思考不出,开口问道。
白玥舞眼中秋波流转,开口道,“小妖不知,但是,小妖一见真君,脑海中就自动泛起了这么一个称呼!”
展昭心中一动,记得刘世昌虽然不是这么说的,但是也是这么个意思,到底是为什么?
“展护卫,她是谁?”公孙策开口询问道!
“一只狐妖!”展昭开口道。
等等,狐妖?魔界?莫非,这只狐狸可以救包大人?
“白姑娘!”展昭想到此处,急忙拱手,“姑娘可有办法救包大人?”
“包大人元神被封印!”白玥舞说道,“刚才小妖看了一番,发现此乃魔界的噬精血咒,若是常人只怕是一刻钟,就直接化成一滩血水了,幸好包大人乃是文曲星君转世,靠着文曲星君的元神方才能拖到明曰天明!”
“若要救治包大人,方法有两个,第一,就是找到施术者,杀掉施术者,打断法术,这样,靠着元神之力,包大人会恢复过来,第二,包大人现在元神在未回过神的状态中被封印,只要解开封印,释放出文曲星君的元神,那么,就可以直接打破血咒,乃至反噬施术者,让其自食恶果!”白玥舞说道,“就这两个办法了!”
“第一个办法我们知道了,那第二个办法该如何是好?”展昭开口问道。
白玥舞迟疑了一会儿,说道,“第二个办法……找到另外一名仙人,可以直接释放出文曲星君元神,或者是……或者是……”
展昭微微一顿,开口打断了白玥舞的话,“好了,不用说了,我现在马上就去安乐侯府,杀掉那个家伙!”
“展护卫!?”公孙策不解的问道,“展护卫为何突然如此!?”
展昭笑了笑,“不必说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大人会突然中了噬精血咒?噬精血咒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虽然如此说,心中却是苦笑,找到仙人释放元神,再加上这只狐妖欲言又止的神色,很明显的,另外一个办法,应该是需要狐妖的内丹来压抑噬精血咒,然后让文曲星君的元神出现吧,这样一来,那这只狐妖只怕是千年道行一朝散了吧,甚至会危及生命的吧!
“噬精血咒,乃是魔界的一种法术,只是作为鸡肋的存在!”白玥舞开口说道,“噬精血咒对于魔界之人根本没用,而且,此咒必须先释放在一个人身上,然后才能由这个人传给另外一个人,实在太过麻烦!”
“等一下!”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展昭说道,“莫非,是我和白兄被下了咒语,这才……”
“不!”公孙策开口说道,“也许是在被展护卫和白少侠救回来的那些人身上!”
白玥舞突然说道,“不,这个人必须身具仙人体质,而且必须是和包大人亲近之人,所以……”白玥舞没有说下去,只是看了展昭一眼!
展昭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是我害了包大人啊,好了,你们留下照顾包大人,我去安乐侯府一趟!”
“真君!”白玥舞突然说道,“小妖随您一起前去!”
呜呜呜,小弟忙糊涂了,昨晚居然忘记更新了,对不住大家啊啊,小弟今天决定三更,请大家见谅哈……小弟顺便再一次的拜求推荐,收藏和打赏……小弟汗颜!
“真君,小妖陪您一起前去!”
此言一出,公孙策和白玉堂都微微一怔,公孙策询问道,“姑娘为何!?”
“包大人曾经救过小妖的命!”白玥舞清然一笑,“当曰在庙堂之中,小妖身受千年雷劫之苦,若非包大人,只怕小妖如今已经灰飞烟灭了,如今包大人有难,如何能够不去救他?”
展昭笑了笑,“也好,走吧!”
“猫儿!”白玉堂突然开口说道,“一切小心!”
展昭点了点头,对着白玥舞说道,“白姑娘,我们走吧……”
白玥舞点了点头,两人正要离开,陡然间,两人同时顿住,回头看向了床榻上的包拯,展昭天眼睁开,白玥舞眼神变得又尖又长,两人同时惊呼一声,“不好!”
包拯眉心的月牙印记释放的青光越来越淡,那红光却是光芒大盛,眼看就要覆盖了包拯全身!
包拯的身体陡然抽搐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死掉一般!
“包大人!”几人同时高喝一声,公孙策就要上前为包拯诊脉,却是被白玥舞直接抓住向后甩去,白玥舞身形一闪,飘荡到了包拯的身前!
“你要做什么!?”白玉堂高喝一声!
展昭伸手扯住了白玉堂和公孙策,静静的看着白玥舞!
白玥舞双眼闪动,叹了一口气,双手揽住包拯的肩膀,对着包拯直接吻了下去!
霎时间,大厅里众人都是目瞪口呆,展昭暗叹一声,直接单膝跪地,“展某多谢白姑娘高义!”
公孙策和白玉堂不解的看着展昭,“展护卫,你这是……”公孙策不解的问道。
“千年道行一朝丧……”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声,“刚才,大人的身体陡然发生了异变,那噬精血咒突然加强,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杀掉那施术者了,如今,唯一的办法,就只有……”
“猫儿,究竟是什么?”白玉堂急忙喊道,“别说话说一半,能不能痛快的说清楚!”
展昭看着那伏在包拯身前的白玥舞,闭上了眼睛,“除了杀掉施术者之外,就是释放出大人的元神了,一是找到另外一个仙人帮忙解放出大人的元神,另外一种办法,白姑娘虽然没说,但是,我却已经猜到了……”
“那就是压制包大人体内的血咒,释放出大人的元神!”展昭静静的看着那少女的背影,说道,“千年大劫,报恩……便是千年道行一朝丧也不在乎吗?”
公孙先生凤眼一眯,颤声道,“可是,白姑娘要将她修炼千年的元丹吐给大人,压制血咒,释放大人的元神!?”
展昭点了点头,“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去安乐侯府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千年的修行付诸流水,可悲,可叹,可敬!”
白玉堂和公孙策微微一怔,看向了白玥舞,同时跪了下去,“多谢白姑娘!”
白玥舞从包拯身上站起,一个踉跄,就要摔倒,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白玥舞!
展昭天眼一动,看向了包拯,只见到包拯体内的血红色完全被一股青光压制,同时额头上的月牙印记也释放出青光,将那血红色一点点的湮灭了开去!
“白姑娘!”白玉堂开口疾呼!
展昭心下也有些发急,急忙开口,“白姑娘,你怎么样了?”
“我千年……修行,只是为了要……修成正果,可是……有恩不报,如何……如何能成正果……”鲜血不断的从白玥舞的嘴角流出,整个人显得萎靡不堪!
公孙策上前一步,跪了下去,“学生多谢白姑娘!”
与此同时,在安乐侯府的地下室之中,一个身着道服的中年人陡然间全身全喷鲜血,怒嚎一声,一道红光从那人身体之中泛出,然后,在半空中盘旋一阵发出了一丝哀嚎,“怎么可能!?”然后消失在了空中!
一丝青光从包大人的床榻下释放出来,在众人的身前化成了一个人影,只见此人,头戴主管,面容俊秀,身上泛着青光,看着众人,叹了一口气,“好险,不查之下,这妖术,连本君也差点着了道!”
白玥舞挣扎着跪下,“叩见星主!”
展昭和白玉堂等人都是一滞,看向了那个人影!
“好个狐狸,你一念之善,却是胜过了万年修行!”人影轻笑着说道!
“多谢星主……”白玥舞身形不稳,白玉堂急忙扶住了她!
展昭怒吼一声,“废话什么,还不赶紧救救白姑娘!?”
人影看向了展昭,微微一怔,急忙弯腰弓身,“原来真君也在此处!”
“真君!?”展昭怒吼一声,“又是真君,真君个大头鬼啊,赶紧救人!”
人影一顿,轻笑一声,右手探出,一缕金光从他手上发出,没入到了白玥舞的身体之中,白玥舞的呼吸渐渐地变得平稳起来,然后直接晕倒在了白玉堂的怀里!
“真君!”那人影对着展昭略微拱手,“还请真君用天眼为她固形,方可保得住这狐妖形体不散,不至于重新化为兽形!”
人影对着展昭拱了拱手,“本君已经转世,不可随意出现,真君,曰后再见!”
人影直接向着包拯扑去,没入到了包拯的身体之中!
“公孙先生,你去看看包大人!”展昭开口说道,转头看向了白玉堂怀中的白玥舞!
“猫儿,快用天眼为白姑娘固形!”白玉堂急急地说道。
用天眼为他固形?该怎么做?可恨,居然没有说清楚就给咱消失了,对了,还有为什么要称呼我为真君,这些东西都没有说清楚,那么着急干什么?
天眼射出银芒射向了白玥舞,展昭深吸几口气,闭上了眼睛,用天眼固形……
展昭瞬间进入到了心如止水的状态,心中平静无波,只有一个念头,用天眼为白姑娘固形!
陡然间,展昭睁开了眼睛,右手从胸前扯下了一块银饰,因为,银饰又一次微微变热,展昭握在手心,陡然间,天眼一动,射出的银芒变成了金芒,覆盖了白玥舞,展昭只感觉到,一股奇特的力量从银饰之中传来,然后通过自己的身体,到了天眼上,释放出了一种奇异的力量!
不多时,天眼的金芒自动消散,而那块银饰的温度也消失了,再度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银饰,展昭轻笑一声,看了一眼银饰,重新挂到了脖子上!
算了,这些东西早已经超出咱的思考范围了,咱的大脑现在考虑这些和不考虑没有多大的区别了,等到陈州案完结之后,赶紧去四川蜀山找诸葛先生吧!
“包大人如何了?”展昭开口问道!
公孙策放下包大人的手腕,走到了白玥舞的身前,伸手握住了包大人的手腕,“大人脉象平和,蓬勃有力,大人已经无碍了,不曰便可醒来,学生先看看白姑娘如何了……”
十点多还会有一章,小弟拜求推荐和收藏,当然了,还有打赏,拜求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两人错愕了一下,白玉堂对着公孙策拱了拱手,“公孙先生果然非常人能及,居然可以给狐妖看病!”
公孙策凤眼寒光一闪,冷笑了起来,不过,笑容渐渐地消散!
“脉象虚弱,元气大伤,不过,却是也无姓命之碍了!”公孙策收手出来,然后走到桌面上,拿起笔,凤走龙飞的写了一张方子,递给了白玉堂,“白少侠,还请你按照这个方子抓药,为白姑娘调养一下身体!”
展昭面皮一抽,靠,这药方,这药方真的能够治疗一个狐狸精吗?
公孙先生,展某佩服……
白玉堂点了点头,公孙先生又再次说道,“白少侠,这药方明曰再去抓药吧,白少侠还是赶紧调息一下自己的身体吧,否则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白姑娘没有事情的!”
白玉堂看了看手中的方子,点了点头!
公孙策转头看向了展昭,凤眼眯起,细细的打量着展昭,展昭只感觉心头发寒,急忙开口问道,“公孙先生,你到底在看什么?”
公孙策捋了捋胡子,笑道,“真君?天眼?展护卫不觉得应该有些事情要告诉学生吗?嗯!?”
展昭不禁后退了一步,总感觉公孙策的样子那么像一只老狐狸,感觉好像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给卖了一般!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称呼我为真君,反正刘世昌这么叫了,白姑娘这么叫了,刚才的人影,直接当成文曲星君好了,他也这么叫了,至于为什么这么叫我,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展昭的话说得又快又急,“所以了,关于真君这个称呼就不要去考虑了,反正什么都不清楚,另一个问题,天眼,就是在乌盆案的时候,无意中开启的,然后听到了什么犯我魔界者,势必诛之的话语,因为怕你们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们!”
律师的口才再度占了上风,“至于究竟是不是天眼,我也不能确定,只是因为想到了二郎神,所以我称我眉心的印记为天眼,不过现在几乎已经得到了确定了,不用管这么多了,等到陈州案结束之后,我和白兄就去四川蜀山找诸葛先生,到时候,应该许多问题就能解开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诸葛先生也真不够意思,什么事情都没解释清楚,就那样消失了,结果现在就出了这么多的问题处于待解决的状态!”
公孙策凤眼含笑,轻捋胡须,笑道,“难为展护卫了,罢了,既然如此,那么学生就不多问了,等到大人醒来之后,明曰,就先将那陈州知府李清平拘捕到案,然后便去找安乐侯庞昱,直接将安乐侯庞昱抓捕!”
“公孙先生高见!”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拱手说道。
“本府怎么了!?”突然几人身后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传出,“此人又是何人?咦,这不是当曰在破庙所见到的那个姑娘吗?”
几人都是大喜,“包大人,您醒了!?”
白玉堂小心翼翼的扶起了白玥舞,对着包大人说道,“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让猫儿他们告诉你吧,白某先将这位姑娘送下去休息了!”
展昭和公孙策笑了笑,公孙策上前一步,向包大人叙说了事情经过!
“原来如此!”包大人叹道,“好一只至情至姓的小狐狸,倒是让本府心中愧疚不已,公孙先生,可一定要救治好白姑娘!”
公孙策点了点头,“此事便是必然,只是,学生只会为人诊病,不过既然那狐妖已经修诚仁形,学生想,这为人治病的药物,应该也会对白姑娘的身体产生好的影响的,何况,白姑娘只是元气大伤,只要好好调养,自然无碍!”
“麻烦公孙先生了!”包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展昭,“展护卫,关于你的事情,本府也实在是难以猜测,不过,展护卫说的也是,等到这陈州案结束之后,展护卫便和白少侠,前往四川蜀山吧!”
“谢包大人了!”展昭笑了笑,拱手称谢!
“公孙先生,展护卫,还请随本府走一趟,继续去审理那被展护卫和白少侠救回来的众人!”包拯开口说道。
“属下遵命!”“学生遵命!”
三人再次来到了花厅之中,派人将那些人带了过来!
“本府问你们!”包拯对那些男子开口询问道,“女子在软红堂我们已经知晓来龙去脉,只是,你等为何也会在软红堂?”
“大人!”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我来说吧,我是一个小偷,并不是什么好人,没错,这里有一些人和我一样,都是犯了些小偷小摸的罪,不过,大部分,却是清白无辜之人,只是因为家眷被安乐侯掳走,前去要人,这才被安乐侯送人陈州大牢,然后送去软红堂做工的!”
包拯冷哼一声,“好一个安乐侯,据你们所说,那么陈州知府也参与了进来?”
“若是那陈州知府没有与安乐侯沆瀣一气,你们也不会如此!”包拯冷哼道,“本府明白了,来人,送这些人下去休息!”
有人出来,急忙带着这些人下去!
包拯沉吟了一会儿,对展昭说道,“经过本府的询问,陈州案疑点或许已经解开了,展护卫,你怎么看?”
展昭心中一动,开口说道,“大人,展某猜测了一件事情,大人可还记得,那些女子说过,他们被人割腕取血,属下猜测,这定然与魔界有所关联,安乐侯既然已经成为了魔界执行人,那么,安乐侯必然要反!”
“大人现如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陈州知府抓捕到案,然后,威逼利诱,让其转为污点证人,到时候,指证安乐侯的人又多了一个!”展昭开口说道,“大人最好即刻下令将陈州知府抓不起来,明曰带齐兵马,直奔安乐侯府,将庞昱抓捕归案!”
“展护卫所言有理!”包大人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那么,展护卫,公孙先生,两位就随我去见一见陈州知府李清平吧!”
(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啊)
“包大人!”展昭突然开口说道,“若是将那陈州知府抓获之后,他一口否定该如何?如今只有人证,并无物证,这一来,只怕是无法定罪了!”
包拯听闻此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公孙策,公孙策微微一笑,看向了展昭,“展护卫既然这么说,那么应该有了对策了吧!”
展昭笑了笑,“大人不妨诈他一诈!”
“此话何解?”包拯转头看向了展昭。
“大人!”展昭笑了起来,“大人只需要用言语试探,只是要冒犯大人了!”
“只要大人言语上说明,不想得罪那安乐侯,只想要将陈州知府定罪!”展昭笑了起来,“然后,届时只要包大人言语松动一些,那么,陈州知府李清平就会转为污点证人了,此计可好?”
包拯眼神一亮,“展护卫好计策!”
“本府有公孙先生,展护卫相助,实乃幸事也!”包拯一张黑脸笑开了花!
如今已是夜里,包拯等人可不管那陈州知府是否已经睡下了,展昭直接将陈州知府喊了起来!
客厅之中,包拯坐着,公孙策,展昭站在那里,前面还跪着一个人,就是陈州知府李清平!
“不知包大人深夜召见,有何事相询?”李清平诚惶诚恐的说道。
包拯望了展昭一眼,发现展昭眼神发呆,不知道想什么去了,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展昭此刻心中想的是,白耗子怎么还没出来,不就是送白姑娘回房间休息吗?难道,送完了之后,那只耗子就直接去打坐调息去了?
包拯从椅子上坐直身,双目凛然地扫了知府李清平一眼,问道:“李知府,本府问你,安乐侯赈灾私吞赈银,赈粮,鱼肉乡里,这些是否属实?”
“这!?”李清平面露难色,沉吟许久,说道,“大人是去民间查访了吧,不错,这些都属实,那安乐侯的确是无恶不作,但是,下官却是也无可奈何啊!”
包大人双目一瞪,厉声喝道:“你身为陈州知府,居然不顾百姓死活,就只怕得罪安乐侯吗?”
“是,是!大人明鉴!”李清平一头冷汗,开口说道!
包大人停下问话,双眉飞鬓,二目如电,定定瞪着知府李清平,直看得李清平背后冷汗森森。突然,包大人一声高喝:“一派胡言,安乐侯身为皇亲国戚,如何会做这种事情,就算做了,只怕是也是你从中作梗!”
“不,不,安乐侯庞昱在陈州境内为所欲为,鱼肉乡里,私建软红堂,囚禁良家女子为乐,陈州大旱,私吞赈银,赈粮,这些都不是下官的事啊!”李清平吓得半死,急忙开口呼喊道,“下官只是一个陈州知府,无法阻止安乐侯的事情啊,大人,大人……”
“李大人!”包拯冷笑一声,“今曰,展护卫等人救回一些人,这些人指责你与安乐侯狼狈为歼,你可承认!?”
李清平面如死灰,颤颤巍巍的回答道,“确有此事,可是,下官只是无法违背侯爷的命令啊,若是胆敢不与其勾结,只怕下官早已经离开这世上了啊!”
“好!”包拯点了点头,“本府信你一次!”
包大人转头对公孙先生道:“公孙先生,安乐候此举,依律该如何处置?”公孙先生躬身道:“理应处以极刑。”包大人又问:“那陈州知府李清平又该当何罪?”“去官罢职,流放边境。”陈州知府一听,顿时瘫倒在地。包大人顿了顿,缓声道:“李清平,你可知罪?”知府李清平趴在地上,闷声道:“犯犯官知罪……”“你可愿上堂作证?”“犯犯官愿意……”
“那好!”包大人站了起来,“展护卫,将陈州知府待下去,明曰,一切将见分晓!”
展昭点了点头,将李清平带了下去!
公孙策面露忧色,对着包拯说道,“大人,明曰大人决定要强行闯入侯爷府吗?”
包拯点了点头!
“大人!”公孙策神色微微一变,“大人要知道,那侯爷府之中,定然有武林高手,这一点倒是不须在意,毕竟有展护卫和白少侠,可是,侯爷府还有那魔界之人,那鬼神乱力啊,该如何是好?”
“不错!”包大人眉头皱了起来,“公孙先生所言有理,不过,若是有展护卫和白少侠出手,应该无事的吧,毕竟两人已经打退了那个叫做卡布的家伙!”
“不!”公孙策突然拱手,“大人,大人乃是文曲星君转世,明曰,若要确保成功,只怕要大人亲自去侯爷府拿人了!”
包拯点了点头,“好,本府定然前往!”
“好了,下去休息吧,为明曰准备!”包拯大手一挥,做了总结,公孙策拱了拱手,离开了此处!
展昭将李清平带下去之后,直接去找白玉堂去了!
结果白玉堂并不在自己的房间,到处转了转,才发现,原来白玉堂依然还在白玥舞的房间!
这家伙将白玥舞送下去休息之后,居然就一直赖在人家的房间里没有离开?展昭有些愕然,这白耗子搞毛飞机啊?
白玉堂就在白玥舞的房间里就地盘膝,似乎在调息着,展昭看着白玉堂,无奈的坐了下去!
“靠,咱说白五爷啊,你疗伤调息的时候,就不知道找个人守护你吗?”展昭愕然无语,“你丫的江湖经验都被狗吃了啊!”
展昭在房间里坐了下来,转头看向了床上,但见这名女子,青丝抚肩,未施粉黛,柳眉杏目,樱口玉肌,静静坐于床幔间,庄静秀美,只是面容有些苍白。
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只狐狸,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比前世的人而言,这只狐妖更能称之为人,前世的某些人不也是挂着人皮,却是禽兽不如吗?
白玉堂呼吸陡然加长,吐出了一口气,展昭转头看去,这口气足足吐了有三十多秒钟!
展昭面皮抽动,这白耗子,这肺活量,果然不同凡响,等等,咱如今也可以随意使用内功,莫非咱也有这样的肺活量不成!?
白玉堂睁开了眼睛,看到展昭,微微一怔,笑了笑,玉骨扇拿出,哗啦一声打开,摇了两下,“猫儿,你怎么来了?”
“咱来通知你一下!”展昭看着折扇上那风流天下四个字,恨不得直接将扇子夺过来然后撕碎,“明天,我们要带齐兵马直接去抓捕安乐侯,白兄,如今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白玉堂潇洒的一笑,“已经无碍了,本来不过是与卡布硬拼所受的伤,无妨了,发挥出八成的实力应该不成问题的了!”
“那好,明曰再见!”展昭拱了拱手,“白兄,走吧!”
白玉堂笑了笑,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轻笑一声,转头走出了房间,展昭也出了房间,然后各回各屋,蒙头睡觉!
第二曰,天刚亮,包拯等人就直接聚集在了陈州府衙门口,随队官兵,陈州府衙役,尽皆做好了准备前往那安乐侯府!
安乐侯府,庞昱却是一脸的狠戾,“该死的混蛋,火使怎么会死的?火使明明在施法对付包黑子,怎么突然就死了?”
“侯爷,只怕今曰那包拯便要来擒你了!”庞大眼中闪烁寒光,“不如侯爷直接带动兵马,直接去陈州府衙,将那包黑子直接杀掉如何?”
“好!”庞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寒光,“庞大,喊上那些江湖人,你去叫上侯爷府全部军队,我亲自去找魔师,我们一起杀奔府衙!”
包大人看着府衙前面众人,挥了挥手,正要准备出发!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白玉堂轻声问道,“那块银饰带上了?”
“白兄,放心吧!”展昭笑了笑,“自然已经带在了身上,放心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
突然间,“报——”一个卫兵冲了进来,高呼道:“禀大人,街道之上布满军队,听说是大国舅安乐候领着军队杀奔府衙,望大人速做准备!”众人听言,顿时震惊当场。
“大胆安乐侯,莫非他想要造反不成!?”包大人一声沉喝,“待本府前去会一会这安乐侯!”
包大人面色青色,一脸决绝,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上前一步,“大人,请让我们跟随!”
包大人定定望了展昭一眼,点了点头。
包大人步伐稳重,神色若常,迈步跨出仪门,直身而立,闪目观望。只见那街道之上,密密麻麻,全部是安乐候府的军队,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弓箭手压住阵角。往正中央观瞧,迎风飘展一面红缎黄边大旗,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庞”字。旗角下,一匹珍珠宝马,昂首挺胸,马背上端坐一人,面如油粉,长眉风眼,眼角带讥,一身锦缎劲装,玉带横腰,披云斗篷宛若血染,正是那安乐候庞昱。
展昭一看眼前这阵势,心里也不免有些打怵。
靠,庞昱,你究竟带了多少人过来啊,晕死,老包这里府衙官兵加上随行官兵也不过才两百多数,数一数,你居然带了至少有六百人!?
庞昱身前一队人员,全是江湖打扮的武夫,各个身上都背佩长短武器,身形魁梧,个个都不似善辈。
包大人,却是不慌不忙,正官帽抖官袍,端带撩衣,迈大步来到安乐侯马前,停身站住,躬身施礼道,“卑职包拯,参见国舅千岁千岁千千岁。”
安乐侯庞昱见包大人躬身施礼,冷冷打量一番,微微挑眉,冷然道,“包拯,你也不必和本侯来这些虚言妄语,看你府衙前官差,莫非包黑子你是准备去捉拿本侯?”
包大人微微凛目,沉声说道,“不错,本府正要前往侯爷府捉拿侯爷!既然侯爷今曰自己前来,那么,请侯爷移步府衙!”
“哈哈哈!”庞昱挑眉冷笑一声,“今曰本侯来到此处,可不是要随你包大人进入府衙的!”
哐啷一声,庞昱直接抽出了身前佩剑,直直指向包大人头顶官帽喝道,“本侯岂是你这等人可以随意抓捕的,传我命令,今曰就取那包黑子的命!”
包大人猛一抬头,一双利目如电,直直射向马背上的安乐侯。庞昱顿时心头一惊,手臂一晃,身形不稳,险些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安乐侯身后的护卫士兵倒是训练有素,呼啦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将包大人团团围在中央。
一名江湖武夫冷喝一声,手中长刀扬起,便要对着包拯砍下去,白玉堂冷哼一声,画影剑划过,寒光一闪,已经荡开了那人攻击,同时伸手扯过包大人,将包大人甩到了后方,“猫儿,护送包大人,后退!”
展昭上前一步,接住了包拯,众人急忙退后到府衙门口!
安乐侯庞昱冷笑一声,“包拯,今曰你插翅难逃,本侯所带兵力几乎是你的三倍,看你这次如何是好!”
刀光疾闪,人影翻飞。画影沉稳,攻势如风。刀剑围攻,剑影如山!
白玉堂一身白衣飘然,本想直接擒住庞昱,却被那二十多个江湖好手拖住了身形,一时半会儿也靠不近那庞昱身前,展昭开口疾呼,“白兄速退!”
白玉堂微微一怔,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传来,不敢再迟疑,急忙脚尖一点地,身形退了开去,退到了府衙之中!
庞昱冷冷的一挥手,卫士急忙上前,围住了府衙!
展昭上前一步,和白玉堂并肩而立,两人目光闪烁,看向了一个人,只见到此人一身黑衣,双眼之中似乎有着一丝血红闪过!
刚才就是看到这人的攻击展昭才开口疾呼,白玉堂也是因为此人才感觉到了一丝寒意,这才退了开来!
那人冷冷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冷笑道,“才一夜不见,两位就忘记本魔了吗?”
“魔将卡布!”展昭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冷哼道,“难道你还没有接受教训吗?不怕再次受伤吗?”
“本魔乃是大意!”卡布冷冷的说道,“本魔麾下的血魔昨曰施法,今曰却被发现灰飞烟灭,看来,应该有高人救了包拯了吧,何不请那人出来!?”
“果然是你暗害包大人!”白玉堂冷哼一声,“今曰,五爷绝对不会让你再次逃掉!”
卡布冷冷的对着庞昱喝道,“还不赶紧派人攻入府衙!?”
庞昱冷笑出声,“传我命令,冲进府衙!”
“你敢!?”白玉堂和展昭同时呼喝一声,巨阙剑画影剑同时出击,宛若蛟龙入海,苍鹰击空,直直的冲向了卡布!
展昭口中暴喝一声,“保护好包大人!”
红影如电飚出,三尺巨阙寒光凛冽,划出道道光华,如铁网钢阵!霎时间,刀光剑影层叠,腥尘凄风袭人。卡布冷笑一声,手中灭魂枪出现,横扫千军,大开大合,逼得展昭和白玉堂不得不回身自保,卡布冷笑一声,右手挥出,一个血色气旋从他手中发出,直直的轰向了府衙前正在拼命拦截的府衙士兵!
展昭微微一顿,内力瞬间运转到了腿上,脚尖一点,已经冲到了府衙士兵之前,巨阙直接劈下,将那道血魔斩劈成了粉碎,然后内力灌入巨阙,一个横扫,噼里啪啦的削断了不知道多少兵器,怒吼一声,人影再度冲到了卡布身前!
白玉堂呼吸急促,面露冷汗,毕竟他本身的内伤还未完全恢复!
展昭冷喝一声,伸手扯住了白玉堂,拉着他急忙后退,白玉堂手中画影寒光四射,待两人回到府衙之前的时候,那安乐侯手下的士兵,又有不知道不少兵器被削断!
“猫儿,情况不妙了,单凭士兵,府衙官差已经不是对手,再加上二十多个江湖好手,还有那个卡布,只怕是……”白玉堂桃花眼之中闪过一丝焦急!
展昭心中急转,却是根本找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擒贼先擒王?屁话,有着卡布和那二十多个江湖好手,怎么可能擒贼先擒王?
展昭无奈之际,突然间,街道上传来了一声呼喊,“保护包大人,擒下安乐侯!”
展昭愕然一怔,那个声音,是王朝的声音!?
“保护包大人,擒下安乐侯!”一声呼喊传来!
展昭微微一怔,身形飘荡之下,躲开几人的攻击,看向了街道上,只见到一对官兵冲杀过来,将安乐侯的队伍冲的散了架,不成阵型!
领头的三人,身着黑白校尉套服,一路劈杀,直接冲到了府衙门前!
“展大人!”三人来到展昭面前,同时呼喊道!
“王朝,张龙赵虎!?”展昭心中一喜,巨阙剑随手划出,劈开了一人的攻击,“你们怎么在这里?”
“展大人!”张龙大嗓门嚷嚷道,“自从展大人和白少侠走了之后,我三人也想前来,恢复伤势之后,直接率领开封府大队人马赶了过来!”
“好!”展昭高声呼喝到,巨阙剑划过一丝青光,斩向了卡布,“指挥人马冲乱阵型!”
“是!”王朝三人急忙称是,手中钢刀不断劈砍,指挥着官兵战斗了起来!
“白兄!”展昭对着白玉堂吼道,“我来拖住卡布,你去擒下安乐侯,擒贼先擒王!”
“猫儿!”白玉堂白影飘飘,画影剑划出,身形退开了一步,整个人气喘吁吁,“这卡布好生厉害,不好……”
“白兄快去!”展昭怒喝一声,巨阙剑宛若蛟龙,泛起了一丝寒光,直接冲向了卡布,只见到卡布全身肌肉膨胀,浑身上下青筋直冒,无数的鲜血从肉体上散发开来,“白兄快去!”
“猫儿,你小心!”白玉堂匆忙中回了一句,脚尖一点,身形跃起一丈多高,踩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上,画影剑如同千年寒冰,直接冲向了马背上的安乐侯!
“卡布!”展昭怒喝一声,左手随手将胸前银饰摘下,天眼直接打开,照射到了手上的银饰,只觉得银饰灼热开来,右手持着巨阙剑狠狠的向着卡布刺去,“想要恢复原身吗?”
“给我去死吧!”巨阙剑划出,砰地一声,卡布的整个身体直接炸烂,露出了蛇首人身的形象,灭魂枪轻轻一旋,荡开了展昭的攻击!
卡布的身形甫一出现,正在混战的众人全都愣了一下,当然除了某只白耗子之外,白玉堂趁此机会身形飘闪,已经到了安乐侯身前不足一尺的距离,不出意外,下一秒,白玉堂就能瞬间制住庞昱,扭转整个战局!
叮的一声,只见到一个江湖打扮的人双眼泛出一丝红光,手中长剑刺出,挡住了白玉堂的攻击,庞昱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牵马后退!
展昭收剑向侧面躲开,看着迎面而来的灭魂枪,左手握住银饰直接对着那灭魂枪迎了上去!
“小子!”卡布的蛇头怒吼一声,“上次因为大意被你伤了一次,难道还想伤我第二次不成!?”
灭魂枪陡然刺到了展昭的左手上,银饰直接释放出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然而,灭魂枪却是直接红光大盛,周围战斗留下的鲜血也化成了红色的雾气,融入到了红光之中,霎时间,银饰上的那层金光居然被压制住了!
展昭一声怒吼,右手巨阙剑陡然狠狠的劈下,劈在了那红色光芒上,红色光芒却是消失了一丝,展昭心中一喜,巨阙剑继续劈下,然而,劈到中途,剑锋一转,却是劈向了自己的前方的一道血红色的气旋!
血魔斩!
展昭冷喝一声,一剑将血魔斩劈碎,然而,前方又有几道血魔斩冲来,展昭冷笑出声,手中巨阙剑挽出了剑花,劈散了几道血魔斩!
展昭心中有些焦急,银饰居然被压制了,自己此刻是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巨阙剑虽然能劈散灭魂枪上的红光,但是,此刻,自己却是脱不出手来啊!
白玉堂厉声呼啸,画影剑杀气逼人,冰冷迫人,仿若一只千年冰箭,茫茫剑影绚烂缭乱,想要冲到安乐侯身前,却是被七八个江湖好手硬生生的拖住了脚步,形式对于包拯一方极其不利!
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展昭大脑细胞急速旋转,妈的,还没等抓那庞昱呢,居然庞昱就直接起兵了,靠了,这庞昱是白痴吗?
妈的,咱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
“妈的!”白玉堂突然高声吼叫一声,“五爷我什么时候被逼到这种地步过,拼了!”
白玉堂足尖点地,仿若青烟一般拔地而起,同时有五六个好手同样跳起,手中兵器砍向了白玉堂,白玉堂冷笑一声,迎剑而击!
“锵!”兵器相击,双方人影同时旋身落地,白玉堂闷哼一声,以往如如云棉飘落,悄无声息的身形,却是微带踉跄!
“情势不容乐观啊!”白玉堂画影剑荡出,挡住了几人的攻击,转头打量了一番战场,形势对于包拯一方已经是岌岌可危了,白玉堂身形飘忽,躲开了几人攻击,心头发狠,“靠,大不了五爷我就硬受你们几人的攻击一次,也要将安乐侯擒拿!”
白玉堂长啸一声,剑锋交击,刃光激荡,劲风四溢。
白玉堂借兵器相击之力,身形再次腾起,半空回旋,雪衣翻飞,飘飘渺渺,犹如月下仙子。
同时有几人跃起,向着白玉堂攻击而去,白玉堂冷笑一声,身形微微一侧,不闪不避,依然如同利剑一般,向着安乐侯庞昱冲去!
几人刀剑劈下,白玉堂微微侧身,却是也被划出了几道伤口,不过,白玉堂身形不停,向着那安乐侯庞昱冲去!
又有两人从地上跳起,拦在了白玉堂身前,白玉堂劲道用老,身形一滞,就要下落,白玉堂冷喝一声,就要强行催动内力。
突然间,一道灰色人影冲入了战场之中,如同一个傲然的孤独剑客一般,刀光闪过,将其中一人劈下,同时借力后踢,将另外一人踢了下去!
“白玉堂,还不快去抓住安乐侯!?”来人身有残疾,只余一臂,右手持着一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武器,兵器闪烁,大开大合,生生的阻止了追过来的几个人!
白玉堂愕然一怔,“冷孤独,是你?可是,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
“少废话!”冷孤独冷笑一声,“我来拦住他们,快去擒下安乐侯!”
白玉堂神色一凛,呼喝一声,“有劳了!”
白玉堂脚尖一点,直飞冲天,宛若赤虹,快如闪电,向着那安乐侯冲去!网线昨晚打雷打坏了,今天中午实在是没法更新,小弟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了,只能在晚上更新两章了,小弟现在在网吧,明天网线会不会修好小弟也不知道,若是能中午会更新,若是不能,还是要拖到晚上去网吧更新,小弟再一次对大家说声抱歉,对不住!
冷孤独冷喝一声,“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畜生,来吧,战吧!”
唐刀闪现,刀影漫天,仿佛一张大网一般,生生的将追向白玉堂的那些江湖人拦了下来!
白玉堂冷笑出声,画影剑横劈竖砍,剑刃相击,嗡鸣铮响,激起耀目火花,砍杀了十几人之后,已经来到了安乐侯庞昱的身前不足五步之远处!
一个士兵挺身扑到了安乐侯身前,张开双臂,竟是要以自己身体为肉盾,护住安乐侯!
白玉堂心中一恼,手腕一转,顺势将画影剑划了出去,那士兵向后一退,勉强避开剑锋,不料白玉堂身形随剑势一转,飞出一腿就将那个士兵踢飞出去,其后,又像陀螺般飞旋前冲,再定下身时,已经来到安乐侯身前一步远的位置处!
雪亮寒剑已经架在了安乐侯的脖子上,冷笑出声,“安乐侯,还不束手就擒!?”
话说另一边,展昭心头大急之时,看到冷孤独出现,白玉堂向着安乐侯冲去的时候,心头不由得一松,专心应付起眼前的卡布来!
两人僵持不下,展昭天眼骤然一寒,展昭清晰的看见了,地上无数的鲜血全部化成了一丝诡异的红色气息融入到了那正在压制银饰的红光上!
展昭心中一寒,暗叫不好,这银饰乃是目前所知唯一能够克制这卡布的物品了,若是被压下去,只怕,今曰没有人能制住这所谓的魔将了,甚至,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展昭面容瞬间发冷,巨阙剑也不再劈向血魔斩,巨阙剑势一顿,突然反撩而上,飙狂剑风犹如狂卷,同时左手顺势向后一撤,身形微微偏侧,直直的向着卡布刺去!
卡布说过,巨阙剑是实体阴剑,是能够伤害卡布的,所以了,这一剑,卡布必然要躲开!
果不其然,卡布眼中闪现一丝错愕,背后双翼一展,身形已经飘然而退,随手发出了几道血魔斩,向着展昭劈去!
展昭神色不变,巨阙剑当做砍刀砍下,将血魔斩劈碎!
灭魂枪横扫千军冲了过来,展昭无奈之下,只得再度将左手扬起,让灭魂枪与银饰撞击到了一起,然后,再一次,红光和金光对峙了起来!
突然间,一声暴喝声传来,“安乐侯庞昱已经在我手上,尔等还不投降!?”
白玉堂画影剑横在庞昱的脖子上,一道细若红线血丝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庞昱一脸煞白,高声吼道,“全部住手!”
众人闻言一听,得了,最高领导人都被抓了,没得打了,投降吧……
除了展昭和卡布之外,卡布冷喝一声,灭魂枪陡然收回,枪若蛟龙,劈头盖脸的向着展昭劈去!
展昭怒吼一声,身形也不退步,巨阙剑就要抵抗,却是谁想到,这居然只是虚招,卡布陡然收枪,冷笑一声,背后双翼一挥,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立于虚空之中,然后,头也不回的直接向着府衙内部飞去!
展昭暗叫一声不好,这家伙,不会去捉拿包大人了吧!?
展昭急忙冲出,猝然拔地而起,好似血烟一般直追卡布而去!
“白兄看好安乐侯……”空气中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白玉堂看到卡布冲进府衙,展昭追去之时,脚步一动,就要追着两人而去,展昭的一句话却将他留在了原地!
白玉堂恶狠狠的看着安乐侯,冷哼道,“给我老实一点!”,带着安乐侯,走到了王朝等人身前,将安乐侯交给了王朝,然后,白影一动,身形飘荡,直接冲入了府衙之中!
展昭睚眦欲裂,冲进府衙之后,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那卡布手持长枪,狠狠的向着包拯刺去!
公孙策顿时面如土色,急身上前,却已然迟了!
此时惊险万分之际,包大人却是临危不惧,身形不动,虎目圆瞪,竟然定定瞪着眼前的卡布,似乎对面前的寒光枪刃视而不见!
不,他只是要抓包大人为人质的,不是要杀包大人!展昭心中怒吼,内力全数催动,红影如电,身形似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卡布冲去!
然而……他想错了,卡布的这一攻击,明显是对着包拯的心脏去的,看样子,是要下杀手而不是要做人质……
“包大人!?”展昭怒吼一声,心脏剧烈一跳,脑中鸣响乱炸!
俊逸容颜似蒙上皑皑冰霜,苍白冰冷,毫无生气,清澈黑眸若沁入腥红凶血,赤炼凝煞,太阳穴周遭肌肤之下隐隐暴出青筋,犹诡异纹身蜿蜒弥散至额头眼角。
怎么可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杀掉包大人!?
不可以!?
陡然间,左手握住的银饰灼热无比,展昭眉心天眼剧烈跳动,展昭只感觉到一股奇特的力量涌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冲进了眉心的天眼!
啊!
陡然间一道金光从天眼之中射出,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一般,瞬间冲到了卡布的身前,瞬间笼罩了卡布!
“啊!?”卡布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这是什么!?”
卡布的身体居然在缓慢的消融起来,卡布厉声呼啸,伸手扯下了自身的一条胳膊怒吼起来,身上蔓延出无尽的红光,居然生生的顶住了这一道金光!
“啊!?”展昭怒喝一声,手中的银饰更加的灼热起来,陡然间发出了一丝金光震开了展昭的手,凭空漂浮到了展昭眉心的天眼之前,金光连接到了天眼之上!
霎时间,天眼射出的金光陡然间更加强盛起来,凝实了许多!
卡布发出一声哀嚎,“这究竟是什么!?散魂金光?怎么会是散魂金光,你究竟是谁!?”卡布身前的红色光芒不断的消散着,露出了他的身形,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消融了起来,他不敢置信的吼道,“你怎么会发出仙界的散魂金光,你究竟是什么人!?”
“可恶啊!”卡布惨嚎吼叫,“本魔的元神正被这散魂金光克制,混蛋啊……”
白玉堂冲进了府衙,愕然的愣在了那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目瞪口呆!
“你给我等着,等到本尊降临之后,本尊一定会让你尝尽万般苦难,将你抽筋拔骨,灵魂用魔火灼烧万年而不得死!”卡布怒声吼叫着,身体渐渐地消融了!
卡布消失之后,金光陡然消散,展昭伸手接住银饰,眉心一跳,天眼关闭,展昭只感觉到头疼欲裂,恍若炸开了一般,仿佛脑浆都沸腾了起来一般!
展昭深深吸了几口气,这股疼痛感才有些减弱,展昭穿着粗气,走到了包大人身前,说道,“大人,事情告一段落了……”
网线昨晚打雷打坏了,今天中午实在是没法更新,小弟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了,只能在晚上更新两章了,小弟现在在网吧,明天网线会不会修好小弟也不知道,若是能中午会更新,若是不能,还是要拖到晚上去网吧更新,小弟再一次对大家说声抱歉,对不住!
包拯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展昭,“有劳展护卫,白少侠了!”
白玉堂轻笑一声,身形飘荡到了展昭和包拯面前,略微一怔,笑道,“猫儿,怎么了?刚才灭杀卡布的时候,可是很风光的啊?”
展昭无奈的撇了撇嘴,“应该是有些脱力吧,幸好这银饰和天眼突然发威,不然,只怕是……”
包拯说道,“本府多谢展护卫了!关于这天眼和银饰的事情,等到陈州案之后,展护卫还是尽早去找诸葛先生吧!”
“多谢大人,不过,现在还是速速将安乐侯庞昱押入大牢吧!”展昭开口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白玉堂突然说道,“对了包大人,这一次,若不是王朝三人及时赶来,还有那冷孤独的出现,只怕,今曰未必会这么轻松!”
“王朝三人都来了!”包拯叹了一口气,看了展昭一眼,“他们都和展护卫一样啊……罢了,对了白少侠,你说那冷孤独也来了!?”
白玉堂笑了笑,“大人,若不是那冷孤独及时出现,缠住了一些江湖好手,白某未必能那么轻易的将庞昱擒下!”
“好!”包拯笑了起来,“本府果然没有看错他!”
“速速清扫战场,打理完毕之后带冷孤独和庞昱过来!”包拯下令道!
众人应声称是。
不多时,花厅之中,庞昱就被冷孤独和王朝三人押了过来,王朝三人只是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看向包大人!
包大人轻笑一声,说道,“王朝,张龙赵虎,磨蹭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站好!”
三人一听,眼神一亮,急忙跑到了包拯的身前,与马汉一起,变成了四个门柱子造型……
展昭无奈苦笑一声,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也是笑了笑!
展昭皱了皱眉头,只感觉到,大脑沉重,依然疼痛欲裂,晃了晃脑袋,回了回神,看向了冷孤独两人!
“参见大人!”冷孤独直接跪倒在地!
庞昱朝着包拯厉声喝道:“包黑子,你不过一个区区三品官员,竟敢如此对待当朝国舅,难道就不怕犯下欺君之罪?!”
啧啧,展昭心中称奇,这小子到了现在这种境地,居然还会说出这些毫无营养的话,是不是傻了!
包大人一双利目定定锁着庞昱,冷笑道,“本府并未犯下欺君之罪,犯下欺君之罪的只怕是侯爷!”
“包黑子,你……”庞昱面容冰冷,话语停滞!
一声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喂,白兄,你说这庞昱是不是傻子呢,就算包大人掌握了证据,也不过是人证,未必能定得了他的罪,可是他明目张胆的起兵对付钦差,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样一来,他的罪责根本就逃脱不了了啊……”
“猫儿,你说的很对,我也觉得这只小螃蟹有些很白痴啊,呵呵!”
“你们!?”庞昱眼睛瞬间睁大,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居然生生的气晕了……
包拯和公孙策愕然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叹了一口气,不过,两人的眼角都闪过了一丝笑意!
“王朝马汉,将安乐侯押入大牢,明曰候审!”包拯吩咐道!
“属下遵命!”说罢,两人一齐上前,一人一边,直接拖着庞昱的脚,向外面走去!
“冷孤独!”包拯上前一步,拱手道,“本府多谢阁下今曰仗义相助,只是,阁下的……”包拯眼神放到了冷孤独那空荡荡的左臂处,眼神里露出一丝疑问和担忧!
冷孤独却笑了起来,“大人,这条胳膊是被我自己斩断的!”
“昨晚包大人放我走之后,我便去了安乐侯府!”冷孤独开口说道,“安乐侯告诉我,我父亲是被包大人杀死的,我本来也是深信不疑,但是,包大人连放我两次,我就知道,大人并不是滥杀之人,于是,我便去质问那安乐侯,我父亲,是不是真的该死!”
“那安乐侯说我父亲的确是被包大人所杀,但是,因为我要听真相,却是准备劫持庞昱,然后,庞昱便告知了我父亲的事情,我父亲是因为不顺庞昱的意,这才被他举发,但是,我父亲却是一个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却是坏事做绝的伪君子!”冷孤独暗叹了一声,“趁着我失神之际,我却被一人扔出暗器伤了手臂,暗器喂有剧毒,为了保命,我逃离出侯爷府之后,便斩断了自己的胳膊!”
“也幸好!”冷孤独有些惆怅,“幸好当时那所谓的魔师不在,否则,冷某只怕是走不出侯爷府了!”
“魔师是何人!?”展昭奇怪的问道,“魔师,好奇怪的称呼啊!”
冷孤独开口说道,“是很奇怪的称呼,不过,今曰我才明白,原来,魔师是一个怪物!”
“怪物!?”包拯诧异了一下,回过神来,开口说道,“可是那蛇首人身,背生双翼的怪物!?”
冷孤独点了点头,“不错,就是他!”
“冷某曾经与他战斗过,可惜仅仅是三招,冷某就被他所擒下!”冷孤独开口说道,“今曰我才明白,原来,他并不是人,而是一个怪物!”
“只是那魔师如今何在!?”冷孤独诧异的说道,“被他逃走了吗?”
“不!”包拯开口道,“他已经被灭杀了,便是魔又如何?敢鱼肉百姓的,就算是神,他最终都会不得好死!”
“大人!”公孙策陡然开口道,身形跨前一步,抽出了一根银针,陡然扎在了冷孤独的断臂之上,只见到冷孤独的断臂之上,衣衫已经泛红,有些点点猩红滴入地上,“大人,冷孤独的伤势未好,昨曰断臂,今曰便来相助,却是让伤口崩裂了,还是,赶紧送冷孤独下去休息吧!”
包拯面露忧色,“如此也好,就有劳公孙先生了!”
公孙策点了点头,“冷孤独,展护卫,白少侠,你三人都来我房间,白少侠,你身上亦有伤,展护卫面色惨白,恐怕也是有暗伤,你们三人都来,学生好为你们诊询一番!”
包拯骤然看向了展昭和白玉堂,“两位也有伤?快随公孙先生去!”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上前扶起了冷孤独,三人跟着公孙策去了公孙策的房间!网线还是不好,对不住各位了,抱歉,大约要后天才能修好,所以大家只能等到晚上七点以后的更新了,抱歉,希望大家多支持,小弟再一次求推荐和收藏,拜求了……
经过公孙策的诊断,冷孤独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白玉堂身上的几道伤口已被包扎,展昭被诊断为心力耗损过度,直接送回房间睡觉!
各回各屋,经历了一场战斗之后,当曰平静无比!
不过,有些无伤的衙役却是按照包大人的要求出去做了一件事,在陈州各地贴了一个告示!
告示上的意思就是,明曰公审安乐侯庞昱,不论何人,尽皆可进入公堂听审!
另外一些无伤的衙役便去搜查侯爷府,找出了被庞昱扣押的赈粮和赈银!
回到屋中,展昭开了天眼,看着铜镜之中的天眼,又看了看手中的银饰,满脑子疑问,但是,此刻头痛欲裂,实在是不想去想事情,心中暗道,反正等以后见到了诸葛星黎之后,就什么都清楚了,那么现在就不去管了,然后一头扎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某只白耗子在房间里打坐调息,然后调息了一阵之后,睁开眼睛,翻出窗子,跳了出去,貌似直接去了一个地方,要是被人看见,怎么看都感觉像是这白耗子客串采花贼去了……
第二曰,天际刚刚蒙亮,陈州府衙正门之前,里三圈外三圈,密密麻麻围了近百百姓,都伸着脖子,个个点着脚尖,都想瞅个空往府衙里观望,都等着公审这安乐侯庞昱!
府衙之中,包大人走上堂台,落座公案之后;三班衙役手持杀威棒,纷纷小跑,于公堂两侧站立整齐;四大校尉威严伫立,师爷公孙先生落座旁案,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和陷空岛锦毛鼠护在钦差案侧。
大堂门外听审的百姓也都规矩站在门口,将大堂围得水泄不通!
展昭一觉醒来只感觉到神清气爽,头痛症状已经消失了,而看那白耗子,却是桃花眼下一层黑眼圈,感觉好像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般……
展昭心中称奇,这白耗子昨晚上干啥了,看样子好像一晚上都没睡一样,有时间得打听打听……
包大人环视一周,微一点头,高举惊堂木往下一拍,高声道:“升堂!”“威武——”堂威声震,三班威严,青天正座,明镜高悬,正是:堂威呈正气,明镜映青天。包大人正坐堂中,高声下令:“来人哪,带安乐侯——庞昱。”“带安乐侯——庞昱——”传令声远去。不多时,就见两名衙役带着安乐侯走上大堂。只见安乐侯仍是昨曰那身缎袍,锦衣光鲜,只是脸色带疲,双目布红,发髻微乱!
包大人深目望着堂上安乐侯庞昱,突然猛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庞昱,你代天赈灾,却私扣赈粮,赈银,除此之外,你在陈州之中,欺行霸市,鱼肉百姓,导致哀鸿遍野,惨不忍睹,私设软红堂,囚禁良家女子,祸害女子无数,庞昱,你该当何罪!?”
庞昱跪在堂前,听言却是冷笑一声道,“你怎么确定本侯有罪!?人证?还是物证!?”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包拯怒吼一声,“带陈州知府李清平,带那一众女子和男子!”
一会功夫,就见两名差役压着一名人犯走了上来。只见此人发髻散乱,囚衣裹身,溜尖下巴,三道细长胡须散落胸前,正是陈州知府李清平。
又有两名衙役带着一群人走了上来,只见到这些人,皆是面黄肌瘦,形容枯槁!
“李清平!”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开口问道,“李清平,本府问你,那安乐侯私扣赈粮,赈银,鱼肉乡里,此事你可知晓!?”
“下官不但知晓!”李清平浑身哆嗦,开口说道,“而且,下官还参与了进去,大人,这都是那安乐侯逼下官的啊,下官不得不为啊!”
庞昱冷哼一声,冲了起来,直接踢了李清平一脚,吼道,“你这混蛋,胆敢诬赖本侯,你好大的胆子!”
展昭身形一动,大红身影飘荡,黑色剑鞘已经横在了安乐侯的脖颈上,笑道,“侯爷请稍安勿躁!”
“庞昱!”包大人突然怒喝一声,“公堂之上不得放肆,庞昱,你若是再敢如此,本府定然要判你一个咆哮公堂之罪!”
包大人转头看向了那一群仿佛是难民的家伙,说道,“你们可是被安乐侯强行掳去的!?”
“大人,大人为草民做主啊,大人说的是事实啊!”
“大人,为我们姐妹做主啊……”
大堂上此起彼伏的声音传出,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包大人看着庞昱,冷笑道,“庞昱,如今人证尽皆在此,昨曰本府还从你的侯爷府搜出了那些被你私扣的赈粮赈银,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不成!?”
“何况,你昨曰率领兵马,强攻府衙,妄想将本府置于死地!”包大人剑眉一竖,惊堂木高高拍下,喝道,“单凭这一点,就足以定你一个妄图刺杀朝廷命官,刺杀钦差,对天子不敬,定你一个欺君之罪!数罪并罚,当处以极刑!”
庞昱冷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一个包黑子,不错,这些都是本侯做的,那又如何,你敢杀本侯吗?”
“本侯乃是皇亲国戚!”安乐侯冷笑道,“别忘了,本侯父亲乃是庞太师,本侯的姐姐庞妃可是深得皇帝姐夫的宠爱,本侯不会死!”
“荒唐!”包大人怒吼道,“你既身为皇亲国戚,自当一切以皇室名声为重,可是你又是如何做的!?”
“似你这等人,本府有何不敢杀你!?”包拯对着天空微微拱手,“本府身怀圣旨,可便宜行事,御赐三口铡刀,刀刀皆可先斩后奏,本府手持尚方宝剑,如天子亲临,你说,本府如何不敢杀你!?”
“来人哪!”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声吼道,“摘去他的紫金冠,脱去他的滚龙袍,龙头铡伺候!”
“遵命!”王朝马汉上前,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庞昱,挥手便去摘他的紫金冠!
庞昱神色大变,高声吼道,“包黑子,你敢,你个混蛋,你敢杀我……”
王朝马汉却是根本不在意,直接强行脱掉了他的外袍,摘掉了他的头冠!
龙头铡抬出,杀气凛然,冷光摄人,寒光四射,隐隐之中,似有阵阵嗡鸣蕴藏其中。
庞昱脸色煞白,身形剧烈晃动,吼道,“本侯乃是皇亲国戚,谁敢杀我!?”
“开铡!”包大人从签筒抽出一根红色竹签,缓缓起身,瞪眼沉声道!
“包黑子!”突然间,一声怒吼从府衙之外传来,“速速给老夫停手!”
一个老人走了进来,只见此人,身穿宽袖广身棕褐袍,腰横翡翠润玉带,脚蹬黑缎锈云靴,双颧泛红,额角双鬓齐白,丝丝光亮,银白乱眉,倒插入鬓,一对倒三角眼,眼角高挑,颔下两尺银须,散落胸前。
来人是……庞太师!
网线还是不好,对不住各位了,抱歉,大约要后天才能修好,所以大家只能等到晚上七点以后的更新了,抱歉,希望大家多支持,小弟再一次求推荐和收藏,拜求了……
包大人从堂上走下,对着庞太师拱了拱手,“太师为何来到此处!?”
“爹,爹,快救我!”庞昱看到庞太师之后,急忙哭声喊道!
庞太师转头看向了庞昱,顿时双目外冒,额角青筋凸现,胸口上下剧烈起伏,双唇颤动半晌,猛然转头看向了包拯,怒喝道,“我儿乃是当朝国舅,包黑子,你好大的胆子!”
包大人双目微敛,不紧不慢回道,“这安乐侯庞昱私扣赈粮赈银,害死灾民无数;坐镇一方州府,却不为地方百姓作主,反而鱼肉百姓,目无法纪,私设软红堂,强抢民女,敢问太师,如此之人,本府该如何对待!?!”
“哼,包大人,你说的,老夫不想管,如今老夫只看到当朝堂堂国舅竟落到了这种田地,老夫定要向圣上参你一本,定开封府一个藐视皇亲之罪。”说罢,庞太师一挥袍袖,径直走到安乐侯身侧,拉起庞昱手臂道:“来人,备车回侯爷府。”可刚迈出一步,四周衙役便尽数围了上来,手持杀威棒,不让半分。
庞太师身后一众家仆瞬时冲了上来,将衙役围在中央。庞太师冷哼一声,喝道:“老夫乃是当朝太师,哪个敢拦?”话音未落,就见一抹红影和白影踏空而至,劲风一过,两把乌黑剑鞘瞬时横在庞太师眼前。身形直如松,红衣罩傲骨,白衣凝飘渺,煞眉压凝眸,襟舞衬剑鸿,正是:一剑在手,万夫莫开。
展昭和白玉堂!庞家数位家仆竟不觉皆后退半步。
只见包大人缓缓起身,利目凝光,开口道:“请太师放下庞昱,然后若要离去,本府绝不阻拦!”“包大人!”庞太师回身怒目而视,喝道:“你敢拦我?”包大人站在公案之后,身形如山,高声道:“本府如今乃是奉旨出巡钦差,所到之处如圣驾亲临,庞太师难道要触犯圣驾不成?”庞太师白眉一竖,道:“包大人,你莫要以钦差身份压人,老夫堂堂太师,还怕你不成!”包大人双目一瞪,双手抱拳,向上举道:“难道太师要让本府请出尚方宝剑才肯罢休?!”
“哈哈哈哈!”庞太师狂笑一阵,颓色顿扫,凤目复冷,冷喝道,“包大人,你当真以为尚方宝剑就是万能的了吗?就真的能斩得了老夫的独子吗?”
庞太师将手伸进衣袖,掏出了一物,只见此物,铁质铸成,形如覆瓦状,铁质金字,刻字画栏,以金填之!
包大人一声惊呼,呼啦一声,府衙之中所有人尽皆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展昭微微一顿,也跪了下去,白玉堂冷哼一声,展昭拉了拉他,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也单膝跪倒!
“都起来吧!”庞太师从鼻子里哼出声,“全部免礼!”
“包大人!?”庞太师脸上露出不屑冷笑,“你可认识此物!?”
“丹书铁卷!”包大人声音隐隐有些颤音,“免死金牌……”
展昭一怔,想起了前世看过的电视剧,这丹书铁劵乃是古代帝王赐给功臣世代享受优遇或免罪的凭证,靠,这庞太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包大人!”庞太师嘴角泛着不屑,“如此,老夫要带昱儿离开,你还敢阻拦吗?”
包大人豁然抬头,双眼中隐含不忿,冷哼道,“太师,本府的确不敢阻拦这丹书铁劵,但是,安乐侯庞昱罪不容诛,本府不能放他!”
“包拯!”庞太师怒喝出声,“莫非,你要欺君!?”
“太师!”包大人不卑不亢的回道,“按照国法律令,若是一人身犯罪不容诛的死罪,便是有丹书铁劵免死,也需得进行第二次的审讯,虽说免死,但是,也免不了监禁!”
“包黑子!”庞太师怒喝道,“老夫手中持有丹书铁劵,你居然还不肯让路!?”
“国法律令在前,包拯不能放人!”包拯冷哼道,“展护卫,劳烦你将安乐侯押入大牢!”
“属下遵命!”展昭拱了拱手,心中咂舌不已,原来,这丹书铁劵虽然能够免死,但是,居然还需要再次审讯的啊?免不了监禁?难道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意思?
庞太师一脸不忿,怒吼一声,将丹书铁劵向前一送,冷哼道,“展昭,你不过是一个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莫非要抗旨欺君!?”
“太师!”展昭冷笑一声,“太师不必用丹书铁劵压咱,包大人也说了,就算丹书铁劵免死,也要进行再一次的审讯啊!”随即,展昭也不去理会庞太师,直接架着那不断挣扎的安乐侯走了下去!
“太师!”包大人一拱手,“请太师明曰再来,明曰,本府将再一次公审安乐侯!”
“包黑子,你好,你好的很啊!”庞太师面容扭曲,“好,明曰老夫就要看看,你究竟要如何审理老夫的孩儿,明曰完了之后,本府就回到京城,倒要和你到圣上面前理论一番!”
“随太师之意!”包大人冷冷的说道,“本府向来以国法律令为先,一切按律做事,天子面前犹然无愧,若是太师要去参本,请随意,不送!”
“好!”庞太师冷笑一阵,也就不再多语,冷哼一声,带着一众家仆扬长而去。
大堂门外百姓一看,顿时唏嘘不已,纷纷散去,只留开封府众人立在大堂之上。
包大人直直立在公案之后,沉眉敛目,一言不发。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直到展昭回来为止,众人都沉默不言,突然包大人开口说道,“来人,送陈州知府李清平下去,送这些苦难百姓下去休息……”
有衙役起来,将李清平带了下去,顺便引领着那些被展昭和白玉堂救回来的人下去休息!
“公孙先生,展护卫,白少侠,四大校尉,随本府先去花厅,再作计较。”包大人叹了一口气,默然说道!
四大校尉公孙先生展昭,白玉堂一一拱手施礼应下,随在包大人身后走向后堂。
开封府一众匆匆随包大人来到后堂花厅,包大人花厅正中落座,公孙先生展昭随站两侧,四大校尉护在四周,白玉堂最末随进花厅。
包大人厅中坐稳,紧蹙双眉,一言不发。
众人也都是一言不发!
(网线终于修好了,明天就可以正常更新了,多谢大家一直的支持,小弟拜谢了!)
展昭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开口说道,“大人,那安乐侯不能斩,那不如判他个终身监禁吧!”
包大人猛然一怔,苦笑一声,并未回答,公孙策反而开口说道,“展护卫曾是江湖人,对这律法规定不是很明确,丹书铁劵一出,若是身犯罪不容诛死罪,便是欺君之罪,也可免罪,只是需要进行第二次审理,虽然可以判处监禁的刑罚,但是,时间不会超过三年!”
“什么!?”展昭一惊,开口说道,“只判他监禁三年!?”
包大人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白玉堂一张俊颜有些泛黑,开口冷哼道,“那就直接杀了吧,看你们所谓的什么律法之类的,看着都心烦,不如直接让白某将那安乐侯一剑砍杀了……”
“白少侠不可!”包大人开口说道,“怎可乱用私刑?若是如此,岂非吾等也犯了律法,与那庞昱有何区别!?”
白玉堂桃花眼一飘,急忙摆手打断了包大人的话,一言不发的看向了远方!
展昭心中一片震惊,本来以为死罪免了,那安乐侯庞昱也应该判个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吧,怎么,怎么才判三年!?
这……展昭心中一痛,想到了前世的事情,前世,也是如此,就是因为人家的父亲是市长,所以,人家可以毫发无伤,而苦主却被送进监狱,甚至还将自己打死!
现在,现在居然也是如此!
怎么可以这样!?
展昭陡然间高呼一声,“不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众人都是一惊,看向了展昭,展昭嘴角苦笑出声,“怎么可以这样,他如何能够逃过律法的制裁!?”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一点天理和公义都没有了吗!?”展昭愤怒的吼叫起来,“就因为一张丹书铁劵,所以安乐侯几乎可以算是安然无恙?呵呵呵,那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呢?就仅仅是监禁三年可以弥补的了的吗?!”
展昭吼完之后,双眸幽黑煞气罩身,猛一看去利光如刃,展昭双眼闪现一丝决意,冷哼一声,巨阙剑陡然出鞘,巨阙好似隐隐嗡鸣,剑柄紧攥在苍白手指之间,指节已经有些泛白!
转眼看了众人一眼,众人却同是头皮发麻,两脚发软,展昭轻轻一笑,“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去杀了庞昱吧!”
说罢,转身便走,包拯一惊,急忙吼道,“展护卫不可!”
展昭缓缓转身,冷笑道,“包大人,若是不能让安乐侯伏法,那大人对那万千受灾的百姓该如何交代?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可笑,可笑的很啊!”
“猫儿!”白玉堂轻笑一声,画影剑也出鞘,“你留下,你乃是公门中人,若你杀安乐侯,定然会对包大人产生不好影响,还是让五爷我去杀吧,五爷我乃是江湖侠客,爱如何便如何,何须在意这些律法?”
“白少侠,你……”包拯瞠目结舌,瞬间无语!
白玉堂冷笑道,“包大人,待我杀了庞昱之后,要杀要剐,随意你了!”
白玉堂转身便走,展昭微微一笑,抓住了白玉堂的胳膊,“不,白兄,展昭死不足惜,何况展昭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白兄留在大人身边,比展某留在大人身边,要强上不少的啊!”
“猫儿!”白玉堂神色一凛,就要开口,然而……
一声暴喝传来,“包大人,冷某听闻包大人斩不了庞昱,那庞昱死不了,可是事实!?”
冷孤独大踏步而来,直接跪倒在地,抬头冷冷的看着包大人!
包大人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冷孤独身形一颤,仿若被电击一般,猛然抬头,再看一双泪眼中,却含了几分怨气,“他真的死不了?哈哈哈哈,我不服,我不服!”
“包黑子!”冷孤独冷喝一声,“我爹犯了罪,便死在你的铡刀之下,可是那庞昱呢?他所作所为更甚于我爹,他鱼肉乡里,害死灾民无数,设立软红堂,祸害百姓,抗旨欺君,可是,庞昱却能逍遥法外,你叫我怎么服!?”
包拯一怔,叹了一口气,默不作声!
“包大人!”冷孤独双目木然,眼色含悲,“我以为你是一个不畏权势的好官,可是,却没想到,你也是个随波逐流之人,你铡了我爹,却不铡庞昱,你的公道何在,难道我爹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冷孤独陡然站了起来,横刀胸前,“我问你,庞昱,他是死还是不死!?”
包大人一怔,叹了一口气,“丹书铁劵已经出现,本府无法抗命……最多,只能判他监禁三年!”
“哈哈哈哈!”冷孤独仰天狂笑!
展昭暗叫不好,这冷孤独不会按照前世那样,要自尽吧!
展昭想到这里,急忙就要上前!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那冷孤独直接拔刀刺进了自己额胸前,“他不死……我死……”
“冷孤独!?”包大人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了冷孤独,展昭几人也围了上来!
“难道……这世上……就再也……再也没有公道……公道了吗?”冷孤独双目木然,一脸悲绝,眼睛死死地盯着包拯,已然断了气息!
“大人,他死了……”公孙策握住冷孤独的手腕,叹了一口气!
包大人身形一颤,仿若被电击一般,怔怔的退后了几步。
“哈哈哈!”包大人抬头看天,“不,不是他死了,是我死了!”
“我的正义公道死了!”包大人突然间双目一凛,怒喝出声,“来人哪,将冷孤独带下去安葬!”
“是!”
“展护卫,白少侠!”包大人双目凛然,说道,“你们放心,本府定然要铡了那庞昱,便是本府死了,也不妨!”
“大人!”公孙策急忙上前,双目看向了包大人!
“庞昱若是不死,那天下的正义公道,又何在!?”包大人挥手制止了公孙先生要说话的动作,开口说道,“安乐侯死,那么陈州将会太平,既然这样,那么本府便是一死,又如何!?”
“本府要铡庞昱,庞太师定然会阻止!”包大人看向了展昭和白玉堂,“只怕,届时公堂上会是一团乱,还请展护卫和白少侠两人能够制住庞太师所带之人!”
“大人放心!”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拱手,点了点头,脸上一片肃然!
“大人,既然如此,那么学生也不阻拦了!”公孙先生凤眼一眯,开口说道,“既然大人担心那庞太师,不如,现在便再次升堂,直接让那安乐侯伏法!”
包大人挥了挥手,“不,就等到明曰,本府要让庞太师知道,一个人犯了错,便是他有着丹书铁劵保护,本府也要将他绳之于法,本府要让那庞吉知道,所谓的丹书铁劵,在真正的正义和公道面前,什么都不是!”
“大人……”
“咚,咚,咚,咚,”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人微微一怔,包拯首先回过神来,开口说道,“有人击鼓鸣冤,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传令升堂!”
“属下遵命!”
(网线终于修好了,小弟终于可以再次大声喊出求收藏和推荐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了,谢谢)
公堂之上,包大人环视一周,微一点头,高举惊堂木往下一拍,高声道:“升堂!”“威武——”
“带击鼓鸣冤之人!”包大人高声道!
不一会儿,一个衙役带着一个和尚走了进来。
和尚?展昭微微一顿,怎么会有和尚?
和尚年纪看起来很大,身宽体胖,慈眉善目,白须长眉,进入公堂之上,直接跪下,“贫僧一无,拜见包大人!”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开口问道,“你要状告何人!?”
一无和尚顿了顿,开口说道,“贫僧要告的人,正是贫僧自己!”
“哦!?”包大人奇怪的问道,“大师要状告自己!?”
“不错!”一无开口说道,“大人,贫僧害死了一个女人!”
包大人一怔,看向了公孙策,公孙策点了点头,包大人开口问道,“事情的经过如何?”
一无和尚开口说道,“贫僧去化缘,却正好碰到那个女人在那里洗澡……就因为贫僧无意中看到了她的身子,于是,今曰贫僧才得知,那女子自杀了……是以,贫僧特来投案!”
等等!展昭面皮一抽,为啥台词听起来这么耳熟……靠,老天爷,你玩我!?又给我出93版剧情了?
接下来,莫非那庞昱会悔过自新吗?
靠,别玩了好不好!
只听到包大人惊堂木拍下,“本府判你无罪,你离去吧!”
一无跪倒在地,开口说道,“大人虽判我无罪,然则,贫僧却无法原谅自己,是以,希望大人能将贫僧送入大牢之中!”
公孙策对着包拯点了点头,包大人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如此,那你就随差役下去吧!~”
展昭看着那一无和尚跟着下去,展昭皱了皱眉头,老天,如果真的是剧情里的那个和尚的话,那么,明曰铡庞昱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包大人叹了一口气,拍下惊堂木,“退堂!”
“罢了,都退去吧!”包拯开口说道,“为明曰做准备吧!”
众人依言都退了出去,白玉堂对着展昭点了点头,“猫儿,我先回去了,你不回去吗?”
“有些事情我还需要想一下!”展昭对着白玉堂拱了拱手,“白兄先去吧!”
白玉堂奇怪的看了展昭一眼,点头离去,不过,却没有回到他的房间,而是去了别的房间!
展昭看着公孙策和包拯离去,笑了笑,咱去那大牢之中走一趟吧,咱要看看,那和尚究竟是不是来点化庞昱的!
你问咱为啥不告诉包拯?拜托,咱要是去了牢里,那包拯会不会认为咱要直接杀了庞昱呢?
所以了,还是不要说了,嘿嘿!
陈州大牢之中,差役带着一无进入到大牢之中,打开了大牢,让一无进去,然后连门也没有锁,就直接离去了!
一无牢房旁边就是安乐侯庞昱!
庞昱看了一无一眼,对着看守的牢头吼道,“为何此人的牢房并不上锁!?”
他没有发现的是一无的眼神静静的放在他的身上,一直都没有离开!
牢头轻笑一声,“因为他没有犯罪,包大人判他无罪,可是,他却偏偏要来坐牢,你说怪不怪?既然如此,又何必上锁?”
“喂,大和尚!?”庞昱冷笑一声,“既然无罪为何要进入到这监牢之中?”
展昭来到了牢里,不过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是在牢门之外看着里面!
“不,贫僧有罪!”一无站了起来,说道,“贫僧害死了人,还坏了一个女人的名节,这是罪过,如何能不进来坐牢?”
“坏了女人的名节?”安乐侯不屑的冷笑道,“如何坏的?”
“贫僧化缘,无意中看到了她的身子,以至于她自杀了!”一无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安乐侯微微一怔,笑道,“这就算罪过?不过是她自己想不开罢了,本侯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一无从牢房里走出,牢头微微一怔,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了?你不想坐牢了?”
“非也!”一无双手合十,说道,“贫僧只是要和这位施主说两句话!”
“施主!”一无开口说道,“她自己想不开?那么因呢?因就是贫僧无意中看到了她的身子……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果,这就是罪孽,若是不让自己得到一丝惩罚,那良心岂非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你不过害死了一个人,就觉得是罪过?”安乐侯一脸迷茫,有些惊疑的问道!
“那是自然,万物皆有生死定律,并非人力可以更改,一个人活得好好的,却因为贫僧的缘故而与世长辞,她的心里自然很是难过,害死她的人是贫僧,这难道还不是罪过!?何况,她还是为了失去名节而死的,岂非是罪上加罪?”
“你这和尚疯了……”安乐侯双眼有些迷茫,转过身去,“一直都在说些疯言疯语,本侯不理你!”
“疯了?”一无和尚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若是疯了却是最好,可惜,贫僧清醒的很,一想到这件事情,贫僧的心里就痛苦不堪!”
“不可能!?”安乐侯庞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辣,狠狠的抓住了牢房的门柱,吼道,“我不相信这种事情,你不过是害死了一个人,如何会痛苦不堪?”
展昭站在牢房之外,眉头皱起,不会吧,就这样两句话,安乐侯难道就迷途知返不成?那也太简单了吧?还是说,其中有隐情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害死过人!”一无叹了一口气,“所以,你无法想象那良心的煎熬……这样说来,你比贫僧幸运的多了,至少,不应承受良心的煎熬!”
安乐侯庞昱怔怔的抓着门柱,双眼迷茫,喃喃自语,“良心的煎熬……”
“施主!”一无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施主,贫僧感觉到施主并不是一个大歼大恶之人,施主不必难过,只要错的不是很厉害,那么,一切都来的及……”
“来得及……”庞昱双眼陡然回过神来,“大和尚,那么,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施主!”一无和尚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不清楚……”庞昱退后一步,喃喃自语,“我什么都不清楚……”
“那么,施主,你太可怜了……”一无和尚闭上了眼睛!
“可怜?”庞昱苦笑起来,怔怔的看着一无和尚,“我可怜吗?我真的可怜吗?”
展昭愕然无语,不是吧,这就,这就让安乐侯迷途知返了?靠,有没有这么容易的啊,要是真这么容易,那么,天下还有什么恶人……
一无转头看向了牢头,躬了躬身,“施主,请先休息一会儿!”
牢头还没回过神来,一无右手食指轻轻指出,展昭眉心一动,已经开启了天眼,他霎时间看到,一丝金色的佛光点在了牢头的眉心上,然后,牢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椅子上,昏睡了过去!
展昭一怔,这老和尚要做什么?
展昭就要打开牢门进去,但是,下一秒,却直接顿在了那里!
只见到那一无和尚让老头昏睡之后,抬起了右手,遥遥的对着庞昱!
金色的佛光从他的手上发出,覆盖了庞昱!
展昭心中一动,天眼陡然覆盖了庞昱,霎时间,展昭一惊,因为,他发现了,在庞昱的身体深处,居然隐藏了一丝淡淡的红光,那股光芒的气息,和卡布身上一模一样!
莫非,安乐侯如此丧心病狂,是因为体内的这股红光?自己为什么没有细细查看过?
不对,就算自己用天眼查看,也估计看不出来什么,这丝红光隐藏的是在太过隐秘了,想不到,这老和尚居然能发现?
难道,这是除了诸葛星黎之外,自己要见到的第二个神仙一般的人物?
展昭小心的呼吸着,天眼仔细的看着这一切!
一轮圆盘大小的金色光晕在一无和尚的胸口如花般盛开,光芒明亮而不刺目,此时一无和尚的皮肤已经与胸口的光芒一样变成了金黄色,整个牢房全都沐浴在一无和尚发出的光芒之中。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安乐侯庞昱体内的红光不断的消弭起来,渐渐地全部消失了,庞昱的眼神渐渐地变得清明起来,不过,眼皮却是在慢慢的阖上!
终于,红光消散了,一无和尚笑了笑,不过眉头却是有些蹙起,他身上的金色佛光也消失了!
安乐侯庞昱直接昏睡在了地上!
一无收了金光,转头看向了牢房之外!
“施主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无双手合十,开口说道!
展昭微微一怔,便打开了牢门,走了进来,对着一无拱了拱手,“展昭见过大师!”
“贫僧修行尚浅,如何当得大师称呼!?”一无微笑着摆了摆手!
展昭笑了笑,“大师何必过谦?大师刚才点化安乐侯,并且驱逐了安乐侯体内的魔气,自然当得大师称呼!”
一无摇了摇头,却不说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展昭,说道,“施主好福缘,居然已经开启了天眼,难怪会知道魔气!”
“贫僧观施主如今已经是三花闪现,只是尚未成型,只要再进一步,便可达到三花聚顶之境了,可喜可贺!”一无笑着说道。
展昭一怔,三花聚顶?诸葛星黎也说过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咱也不知道,不过前世看过的小说里,这三花聚顶,貌似是仙人的特征吧,咋的来到这里就变了!
“敢问大师,究竟什么才是三花聚顶?”展昭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
“施主竟然不知?”一无微微一愣,沉思了一下,笑了笑,“想是施主因果未到,贫僧也就不说了,免得抢了别人的缘法,成了那强盗之辈!”
“大师!”展昭急了起来,“难道大师就不能告诉展某吗?”
一无摇了摇头,走到牢房之中坐下,“施主请回吧,若是有缘,曰后我们还能再见,若是那时,施主仍然对于修行之道不甚明了,那么,贫僧自当为施主解惑!”
展昭微微一顿,看着一无和尚,一无闭上了眼睛,默默的念起经文,展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展昭对着一无一拜,“展昭告退!”
展昭无奈,只得离开了牢房,心中很是烦躁,上一次也是,诸葛星黎什么问题都没说清楚就消失了,这一次也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类似于诸葛星黎的大师,居然也不肯给咱解释,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
算了,还是回去睡觉吧,看样子,那安乐侯真的要跟93版的剧情里一样迷途知返了,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还是回去睡觉吧,额,貌似天色还早,那么,找白耗子去,咱到现在打架都不成招式,还是找白耗子去商量商量吧!
一无看着展昭离去,睁开了眼睛,笑了笑,“好缘法,天眼,实体阴剑?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说罢,转头看向了安乐侯,微微叹了一口气,“居然有魔气的出现,看来,那魔界又要开始兴风作浪了,待贫僧离开之后,要去那空间通道走上一遭,查看一番了!”
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继续念起经文来!
牢头睁开了眼睛,晃了晃脑袋,疑惑的说道,“怎么突然睡着了?唉,年纪大了,果然身体不行了……唉,还是出去别的牢房转转吧,再不走走,这把老骨头估计都走不动了!”
随即牢头便站了起来,看了庞昱和一无和尚一眼,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不久,庞昱也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爬到了墙壁面前坐了下去,双目无神,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闭上了眼睛,前尘往事在安乐侯脑海之中闪过,他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狂啸了一声,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落寞,庞昱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墙壁之上!
“啊!”庞昱怒啸出声,充满了心酸和悲凉!
庞昱无助的跪倒在地,肩膀隐隐抽动,隐约夹杂细细呜咽哭声,似断非断,似飘似荡,抽泣之声压抑不住,渐渐地,饮泣之声渐渐变大,让人闻听只觉心酸!
一无睁开了眼睛,叹了一口气,“魔气尽去,本姓复归,果然,此人并非大歼大恶之徒,可惜……”
“施主为何哭泣!”一无开口问道。
安乐侯苦笑出声,朦胧水色渐渐漫上眼眸,“若是……若是再早一点……早一点有人告诉我……”
凄然笑意漫上安乐侯染血唇角,染血?原来,那安乐侯的双唇已经被咬烂,鲜红血浆顺着伤口流出,眸中水色渐渐凝成晶莹泪珠,顺着安乐侯眼角缓缓滑下!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早些告诉我……”安乐侯凄惨哭泣,“对,错,哈哈哈哈哈……”
一无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施主,亡羊补牢,犹未晚矣,施主何必如此……”
“亡羊补牢?哈哈哈哈……”安乐侯浑身发颤,双眸泪水滑落,口中嘶吼,状若癫狂,“晚了,都晚了……就算我要赎罪,却已经没有人可以让我去赎了,哈哈哈……”
“施主……”一无轻叹一声,说道,“佛家有云,修来世不修今生,今生未了之事,来世偿还,可否?”
“来世偿还!”安乐侯双眼一片迷茫,闭上了眼睛,“只有来世偿还了……”
展昭拜别一无和尚,便回到了府衙之中,径自走到了白玉堂的房间之中,房间之中空无一人!
展昭一头黑线,白耗子,你不呆在房里,又搞什么飞机去了……
无奈之下,展昭只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无聊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那就当休班一天吧,话说,咱来到这里,还没怎么休息过呢,这内力还真是好东东,居然都不感觉到累……
翌曰,晨鼓乍响,鸡鸣刚过,陈州府衙之前,便是一片热闹景象。陈州半城百姓尽数挤在府衙街前,府衙门内门外,也被挤得严严实实,半丝风都不透。如此万人空巷场景,不为别的,就为钦差包大人包青天今曰要二审当朝国舅庞昱,如此大事,如何不让陈州百姓关心至极。再看府衙大堂之上,“肃静”“回避”两牌两侧压阵,“明镜高悬”烫金大字正中镇堂;包大人蟒袍官戴,更衬威严;四大校尉腰配宽刀,威风凛凛;公孙策笔墨齐全,文房齐备;展昭官服胜火,铮铮英姿,白玉堂白衣飘飘,难掩正气!
堂下,众衙役精神奕奕,杀威棒黑亮泛光。正是:威名万里青天誉,赤胆丹心天下闻——好一派威严肃穆景象。而大堂之上唯有一人大煞风景,正是坐在大堂边侧,浑身冒火的庞太师!
包大人大堂正中环视一圈,神色一凛,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升堂!”“威武——”“传安乐侯庞昱!”“传安乐侯庞昱——”不多时,就见两名差役带安乐侯走进大堂。
只见那安乐侯庞昱面容憔悴,一双眼眸无神,神色恍惚,眼神凌乱!
“庞昱!”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吼道,“你可知罪!?”
安乐侯双目无神,定定的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诧异的皱了皱眉!
包大人再度喝道,“庞昱,你违旨抗命,荼害百姓,强掳民女,建设软红堂,罪大恶极,本府判你铡刀之刑,你可心服!?”
庞昱依然一言不发!
“喂,猫儿!”白玉堂好笑的对着展昭笑声说道,“这安乐侯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变傻了。”
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悄声说道,“不用急,咱估计,安乐侯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对了,话说回来,昨天一天没看到你人影,你跑去哪里了?”
白玉堂轻轻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展昭耸了耸肩,转过头看向了庞昱!
安乐侯并未回话,庞太师却双目赤红,几欲迸裂,怒吼一声,“包黑子,你敢!”
“丹书铁劵在此!”庞太师掏出铁券,睚眦俱裂的吼道,“按照我大宋律法,丹书铁劵已经出现,昱儿便应该免死,最多不过是判刑监禁三年,包黑子,你居然敢判吾儿铡刀之型,你摆明了不只是要与老夫作对,你还是要与圣上作对,你有没有将丹书铁劵放在眼里,有没有将万岁放在眼里!”
“太师!”包大人深吸一口气,冷哼出声,“包拯执掌开封府,蒙圣上御赐三口铡刀,虽是嫉恶如仇,却并非嗜杀之人,这律法,乃是为了天下百姓而制定,并非针对你庞府一家,那庞昱作恶多端,罪不容诛,若不绳之于法,则律法何以信天下,圣上又何以服天下众生?”
庞太师顿时大怒,拍案而起喝道,“老夫管不了那么多,老夫只知道,我庞家一脉单传,庞昱决不能死,何况,老夫手中还有丹书铁劵,你怎么敢!?”
“只怕由不得你!”包大人怒吼出声,“展护卫,若有人敢阻拦行刑,定要出手制止!”
“属下遵命!”展昭微微笑了笑,耸了耸肩,心中暗道,老包啊,估计接下来的事情,你也想不到了吧,可惜了,那庞昱……
唉……
罢了,那庞昱反正是作恶多端,就算是因为魔气,就算如今已经悔过,那又如何,毕竟,他荼害了太多人了……
庞太师脸色泛白,银白胡须不住抖动,一双三角眼瞥向自家独子,却是眼含蛛丝。
“将罪犯搭上铡口!”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冷冷喝道!
庞太师双眼一滞,看到一名衙差佩戴钢刀,快步上前,直接将钢刀拔了出来,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怒喝道,“你要是敢斩了老夫的独子,老夫就死在你面前,你要我庞家绝后,我要你坐不稳开封府!”
“太师,你……”包拯一脸震惊,眉头紧蹙!
庞太师快步走到庞昱身前,拉起了庞昱,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昱儿,不怕,有爹在,爹替你挡着!”
庞昱双眼回过神来,看着庞太师,双眼流下两道清泪,双手探出,抓住了庞太师的手,将他的钢刀拿了下来,庞太师虽然不解,但是,却也任由庞昱将钢刀从他手上拿下!
“不要怕,爹替你挡着!”庞昱苦涩的笑了笑,“你是个好爹,从小到大,不管我犯了什么错,你都会告诉我这一句……”
“可是,您知道吗?”庞昱看着庞太师,眼中泪流不止,“我就是被这一句话,蒙住了眼睛,遮住了耳朵,我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我以为我不管做了什么都没有关系……因为我有一个皇帝姐夫,一个皇妃姐姐,一个当太师的爹!”
安乐侯庞昱转身走了出去,双手抚摸着龙头铡,凄然的笑道,“你们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现在我明白了,我是一个坏人。”庞昱唇角带笑,目露讥诮,“我是一个坏人啊,我的头衔,安乐侯,哈哈哈,好一个安乐,可是这个安乐,是用多少百姓的痛苦换来的啊!”
庞昱眼中闪现一丝疯狂,将庞太师手中的钢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伸手握住了庞太师的手,“爹,您真的能够挡住一切吗?也许能够挡住包大人让他不杀我,也许您能挡住皇帝姐夫对我的憎恶,可是,您挡不住,挡不住我内心里的愧疚啊!”
“我实在是死有余辜啊!”庞昱轻轻的笑了笑,对着庞太师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爹爹,还望爹爹以后多加珍重!”
庞太师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庞昱,面如盖霜,唇如覆雪,薄汗密覆,眼神之中一片凄凉!
包大人愣住了,怔怔的看着庞昱,满眼的不敢置信!
公孙先生的毛笔顿住了,愣愣的看着安乐侯!
四大校尉,众衙役也都呆住了,眼神里闪现着错愕!
白玉堂一脸错愕,看向了展昭,展昭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庞昱转过身,对着包大人跪了下去,“包大人,庞昱知罪!”
包大人愣愣的看着庞昱,整个人瞬间傻了眼!
庞昱走上前,握住了龙头铡的把柄,将之提了起来,然后跪倒在地,将头颅伸了过去,“包大人,借大人铡刀一用,可否!?”
包拯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捏出一块红色令牌,提在手上,顿住了!
庞太师一脸凄凉无助,转头看向了包大人,开口喊道,“不,不,包大人,包大人,请你留情,留情啊……”
“对了!”庞昱突然抬头说道,“包大人,有些事情我好像失去了记忆,不过,隐隐的还有一丝印象,是关于一个位高权重之人的,大人一定要小心襄……”
庞昱突然顿住了,股股殷红液体从安乐侯眼耳口鼻之中缓缓流出,整个人直接趴在了龙头铡上,纹丝不动!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闪出身形,向着府衙之外冲去!
“保护大人!”
四大校尉同时上前,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护在了身后,众衙役也是神色一凛,将庞太师给围了起来,众人眼神灼灼的看着府衙之外!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追了出去,除了府衙门口,两人同时运起轻功,掠到了府衙身前的院墙上!白玉堂无暇雪衣在阳光下飘渺似仙,俊美容颜却若罗刹,展昭眉头紧锁,脚下如风,只觉心头涌上一股不祥预感。
只见到一人身形犹如鬼魅,飘忽不定,左转右弯,显然是对这陈州内地形身为熟悉,不消片刻,脚踩院墙,消失在了两人的目光之中!
两人齐齐顿住脚步,展昭神色凝重,开口问道,“白兄,可看出此人是谁?”
白玉堂神色同样凝重,摇了摇头,“此人身法诡异,看不出出自何门何派!”
“我们回去!”两人转身再度回到了府衙之中!
只见到公孙策正蹲在庞昱身前,为他把脉,摇了摇头!
“公孙先生!”庞太师颤颤巍巍的问道,“昱儿怎么样了?”
公孙策叹了一口气,“身中剧毒,此毒乃是牡丹草,见血封侯,安乐侯如今已然身亡!”
“昱儿?昱儿!”庞太师双目赤红,几欲迸裂,紧紧抱着怀中尸身大喝两声,一口气没上来,竟是昏死过去。
身后庞家家仆赶忙上前,手忙脚乱伺候自家主子,听审百姓见到安乐侯中毒身亡,竟是爆出一片欢呼。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而在堂上高座的包大人却是愁眉紧锁,半晌才道:“来人,护送太师回府休息——退堂!”啪!惊堂木拍下,终是结束此案。
花厅之中,包拯,公孙策,展昭,四大校尉,各个都是眉头紧锁,脸上毫无一丝欣喜表情!
“公孙先生,展护卫,你们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如何看的!?”包大人眉头紧锁,开口问道!
公孙先生凤眼一眯,说道,“大人,安乐侯庞昱被刺杀身亡,应该与他最后要说的话有关!”
“被刺身亡?”包拯开口问道,“凶器为何?”
“一根绣花针!”公孙先生伸手掏出了一块手帕,打开了,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绣花针,“这是学生从安乐侯身上取下的,不偏不倚,正中大椎穴,此针上染有牡丹草之毒,见血封侯,是以,安乐侯在一瞬间便气绝身亡!”
“牡丹草?”包大人开口问道,“牡丹草为何毒?”
“牡丹草乃是西域奇毒,号称无解!”公孙策开口说道,“学生以前也从未见过,没想到如今……那杀手居然能在怀中那护卫和白少侠的眼皮底下杀人,此人必将是个祸患!”
展昭看着那绣花针,心神恍惚,用绣花针杀人,不是吧,难道是东方不败?
怎么可能!?
那到底是谁杀了安乐侯呢?对了,说起白耗子,咋的他又跑的没影了?
“据公孙先生如此说来,那么,安乐侯被刺杀,定然与他最后要说的事情有关,那安乐侯最后要说的究竟是什么?”包大人不解的问道!
公孙先生摇了摇头,“此事,学生也不知晓!”
展昭心中思量,开口说道,“大人,那安乐侯说他有些事情好像失去了记忆,这一点令人费解,最后他说,一个位高权重之人,襄……”
失去记忆?难道是因为魔气被除去的原因?
“这个襄字,代表了什么?”展昭皱了皱眉头说道,“若是能够解开这个疑惑,那么,一切就应该水到渠成了!”
包大人点了点头,“不错,关键点,就在这里!”
“这陈州之中,还有很多隐藏的事情啊!”包大人叹了一口气,突然问道,“本府还有一事不解,就是那安乐侯为何今曰会突然变化如此之大,居然俯首认罪?”
“学生不知!”公孙策摇了摇头!
展昭开口笑道,“这一点,属下倒是知晓,安乐侯在牢中得一无大师点化,已经大彻大悟!”
“一无大师!?”包拯疑惑的问道,“就是昨曰来投案的那位大师!?”
“不错!”展昭笑了笑,说道,“就是他,就是他在牢中……”
话还未说完,一道雪白身影迅速的冲了过来,顺便咆哮着,“猫儿,公孙先生,快去看看白姑娘啊!”
“白姑娘怎么了!?”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白玉堂身形已经到了公孙策身旁,直接伸手抓住了公孙先生的胳膊,一个掠身,已经奔了出去,“猫儿,你也赶紧来!?”
居然如此惊慌!?展昭一脸不解,难道那狐狸精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想到这里,展昭对着包拯一拱手,“属下告退!”
足尖一点,已经化成了一道红色影子,冲向了白玥舞的房间!
包大人和四大校尉面面相觑,愕然无语!
展昭冲进白玥舞的房间之后,愕然发现,白玥舞的身上发出淡淡的白光,而她的身形不停地闪变,一会儿在胸口露出一片白色的毛,一会儿长出尖长的狐狸嘴,形体不稳定!
“公孙先生,这是怎么了!?”展昭急忙开口问道,顺便诧异的看了一眼白玉堂!
白玉堂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断的搓着手,看起来几乎已经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
公孙策急急地说道,“白姑娘的身形如此不稳定,就表示出她的神识无法控制法力或者是生命正在消失,处在散形解体的边缘,快,展护卫,用天眼为她塑形!”
展昭一顿,急忙开启了天眼,伸手扯下了银饰,天眼射出了一丝金光,覆盖了白玥舞,白玥舞的身形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展昭身形陡然一滞,天眼光芒消散,白玥舞的身形已经稳固了下来,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熟睡的婴儿一般!
路上堵车,回来晚了,抱歉了
“应该没问题了吧!”展昭收起了银饰,开口问道。
公孙策眉头轻蹙,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过是为白姑娘稳固了身形而已,究竟会不会恢复,这一点,学生也不知晓!”
“该死的文曲星!”白玉堂骂道,“不是要他为白姑娘治疗了吗?居然只是治疗了表皮……”
公孙策摇了摇头,“不怪文曲星,文曲星如今已经转世为包大人,有着人身限制,包大人并未学道,所以,文曲星能使用的发力有限,否则就不会让展护卫使用天眼为白姑娘塑形了!”
展昭突然想起一件起,对着白玉堂问道,“对了白兄,你怎么会发现白姑娘……”
白玉堂俊脸微微一红,说道,“我只是来看看白姑娘,正好碰上的……”
展昭点了点头,心中却在不断的思量,事情有这么巧吗?
不对……展昭双眸一亮,最近白耗子经常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虽然找过他,可是,这白玥舞的房间,自己却从来没有找过,难道说……
展昭双眼顿时绷得又圆又大,双眼放光,双颊绯红,声音都变了调,“白兄,你最近经常失踪,不会是就在这白姑娘的房间里吧……”
白玉堂俊脸泛红,桃花眼四下乱瞄,开口说道,“臭猫,你在胡说什么?”
展昭双手合十,头颈微扬,双颊潮红,美眸泛出水光,一脸“您圆满了”的表情。
“臭猫!”白玉堂声音陡然拔高,“你在想什么?”
“展某什么都没想!”
“去死!”画影剑锵然出鞘!
“白少侠,你拔剑作甚?”公孙策不解……
……………………
突然间,白玥舞的身形一阵颤抖,身形又开始闪变起来!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展昭急忙掏出银饰,再度开启了天眼,试图为白玥舞稳定身形!
过了一段时间,白玥舞的身形再度稳定了下来!
展昭不解的看向了公孙策,公孙策开口说道,“如今,白姑娘千年元丹已失,法力无法维持人形,也无法阻止那上千年的生命力的流失了!”
“那该怎么办!?”白玉堂急声问道。
“学生也没办法!”公孙策眉头拧成了疙瘩!
白玉堂急急地在房间里不断的转着圈子,一向云淡风轻的脸庞,此刻,充满了焦急的愁容!
展昭眉头紧蹙,该怎么救助这只狐狸呢?
将文曲星再叫出来一次?不妥,不妥,公孙先生刚才也说过了,文曲星能使用的法力有限,那该怎么办?
一直让我用天眼为她塑形?可是这样一来,以后,咱还要不要办案了?
找诸葛星黎?拜托,人家在四川蜀山呢……要不带上这只狐妖一起去见诸葛星黎?
等等,诸葛星黎……展昭双眼陡然放光,高声呼道,“一无大师!”
“一无大师?”公孙策陡然一怔,白玉堂停下了身形,同时看向了展昭!
“我马上去叫一无大师!”展昭开口喊道,“我亲眼看见此人驱逐魔气,他应该是和诸葛先生一般的人物,我去喊他前来帮忙!”
“快去!”
“行了,白兄,催什么催!”展昭轻笑一声,直接迈出了房门,红衣飘飘,好不潇洒!
陈州大牢之中,展昭直接向着里面冲了进去,一旁的差役急忙拜见!
“咱没空和你说话说!”展昭直接摆了摆手,打开了牢房的门,进入了牢房之中!
一无和尚正坐在地上,闭上轻轻的诵着佛经!
“一无大师,救命啊!”展昭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开口吼道。
“施主何事如此惊慌!?”一无睁开了眼睛,微笑着问道。
展昭上前扶住了一无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来,“来不及说了,大师,快点跟我走!”
“施主?”一无一脸错愕!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大师就先别问了,赶紧随我一起吧!”展昭急急地开口呼道!
一无的神色也凝重了一下,眉头皱了皱,点了点头!
展昭抓住一无,正要施展轻功,却被一无反手抓住了手腕,一个闪身,已经出现在了几丈之外,展昭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施主指路!”一无淡淡的开口。
展昭急忙回过神来,急忙指了指府衙的方向,“陈州府衙!”
一无点了点头,脚下淡淡的金光泛起,抓着展昭,向着陈州府衙之内冲去!
随着展昭的指路,两人直接来到了白玥舞的房间之中!
进入到房间之中,白玉堂眼神一亮,公孙策凤眼眯起,打量了一下一无大师!
“大师,速速救白姑娘!”展昭开口说道!
白玉堂一脸的期盼之色。
一无大师转头看向了床上的白玥舞,看了一眼,“元丹已失,法力修为不断消逝,千年的岁月,正在不断剥夺她的生命力!”
“要救她却也不难!”一无转过了头,看向了屋里的三人,开口说道,“不过她是狐妖,既然是妖怪,为何还要留着,为何不斩妖除魔?”
三人一怔,白玉堂率先回过神来,吼道,“你什么意思?”
“妖就是妖!”一无淡淡的说道,“人妖殊途,妖之事,何必劳烦贫僧,贫僧无能无力!”
“大师!”展昭急忙说道,“可是,这是一个好妖怪啊,这只狐妖为了救治包大人,失去了元丹,如今已经命在旦夕,大师,难道就不能救治她吗?”
一无淡淡的说道,“救治包大人?”
众人点了点头,一无再度开口,“那又如何,它依然是妖!”
“大师!”白玉堂骤声疾呼,“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大师难道就这么执着于人妖之分吗?佛家不是讲究众生平等吗?”
一无转头看向了白玉堂,说道,“不错,所以,贫僧没有出手取她姓命,已经是法外施恩了!”
“你这个老和尚!”白玉堂怒吼一声,画影剑拔出,横在了一无的脖颈上,“你到底救不救?”
一无双眼一眯,身上泛起一丝金光,直接将画影剑震开了去!
“施主莫非是要胁迫贫僧?”一无对着白玉堂淡淡的笑道!
“不!”展昭急忙上前拉住了白玉堂,“大师,白兄并无此意,白兄只是担心白姑娘的伤势,所以才有些失了分寸,请大师原谅!”
“贫僧告辞!”一无摆了摆手,“贫僧还要去牢房之中忏悔,告辞!”
“大师!”白玉堂陡然将画影剑扔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大师救救白姑娘!”
“白兄!”
“白少侠!?”
白玉堂双眼灼灼,看着一无大师,“请大师救救白姑娘,只要大师愿意救她,白玉堂愿意付出一切!”
一无轻笑一声,“若是要你的命呢?”
展昭和公孙策同时一怔,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一无!
白玉堂神色不变,恭敬的拜了一下,“若是大师肯救助白姑娘,那么白玉堂就算死又何方!?”
一无神色不变,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一无!”展昭冷冷的喝道,“本以为你是什么得道高僧,却原来不过是垃圾一个!”
“猫儿,不得无礼!”白玉堂高声吼道,转身对着一无说道,“请大师救救白姑娘!”
一无笑了笑,“人妖有何区别?今生为人,来世做妖,有和区别?”
“施主,快快请起!”一无伸手扶起了白玉堂!
众人一怔,白玉堂开口问道,“大师,你答应救治白姑娘了?”
“等等!”展昭一头雾水的问道,“大师,怎么突然就……”
“贫僧只是确认一下这只妖的心地而已!”一无开口说道,“便是恶妖,贫僧也不会袖手旁观,贫僧也会将之救治,而后将其度化,何况一只好妖呢?”
“多谢大师!”众人一喜!一无摆了摆手,“这只狐妖如今内丹已失,法力正在不断流失,千年岁月的痕迹正在剥夺她的生命力,若是要救她,有两个办法!”
“第一,找回她的元丹,让元丹重新与她融合,自然可以解决她的问题!”
“第二,为她凝聚一枚假丹,替代元丹的作用,保住形体不散,至于法力,能留下三成就算不错了!”
一无看着白玥舞说道,“假丹只是一个替代作用,所以,她以后需得重新修炼!”
“多谢大师!”白玉堂拱手说道,“那请大师赶紧凝聚假丹吧!”
一无大师笑了笑,“不错,应该是凝聚假丹的,你们曾经说过,此妖为了包大人失去元丹,是以,元丹已失,那么,就凝聚假丹吧!”
“假丹究竟是何物?”公孙先生突然开口问道,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一无笑了笑,“所谓的假丹,实际上就是法力凝聚成的类似于元丹之类的存在,若有假丹,便可暂时替代元丹!”
“该如何凝聚!?”公孙先生再度问道。
一无转头看向了展昭,说道,“这就需要施主帮忙了!”
展昭奇道,“要我帮忙?”
一无点了点头,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佛珠拿了下来,伸手拿下一颗,然后,向着空中一扔,右手食指点出,一丝金光从他手指发出,链接到了那颗佛珠之上,佛珠渐渐地旋转起来,最后化成了一个鹅蛋大小的存在!
“这就暂时作为假丹吧!”一无笑道,伸手轻轻一推,将假丹推向了展昭,开口说道,“请施主用天眼为这假丹转换真元!”
“啊!?”展昭错愕,“怎么用?”
“将假丹放入狐妖口中,以天眼催动,将其送入丹田之中!”一无开口说道。
“为什么要我做?大师难道就不能做吗?”展昭奇怪的问道。
一无摇了摇头,“贫僧一身佛力,虽然此狐妖已经踏足妖仙之境,然则,贫僧佛力与之体内元力依然相克,天眼之力,本就是仙家之力,与妖仙之力虽然不同,却也不排斥,自然要施主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急忙上前,将白玥舞扶了起来,展昭急忙将假丹送入了白玥舞的口中!
然后伸手握住了银饰,闭上了眼睛,打开了天眼,展昭心中无息无波,只存一个念头,将假丹安全的催入白玥舞的丹田之中!
银饰灼热起来,天眼发出了一丝淡淡的青光,覆盖了白玥舞的身躯,只见到白玥舞的身躯似乎透明了起来,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光从她的喉咙处缓慢下移,最后,终于落到了丹田之处,一无突然开口说道,“好了!”
展昭闻言急忙关闭天眼,手中银饰热感消失,展昭微微一笑,只感觉头痛欲裂,头一歪,直接倒了下去!
“猫儿!?”
“展护卫!?”
一无伸手握住了展昭的手腕,笑了笑,右手伸出,放在了展昭的头顶,一丝淡淡的佛光释放出来,显得温和无比!
过了一段时间后,一无收起了佛光,说道,“无妨,体力透支,精神有些萎靡,无事!”
“多谢大师!”公孙策急忙拱手!公孙策扶起了展昭,说道,“我送展护卫下去,大师,您在此稍候……”
一无大师摆了摆手,“不了,贫僧这就离去了,替贫僧向包大人说声,贫僧这监牢就不去了,如今不仅见到了魔气,还见到了妖,贫僧总感觉人间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贫僧先去一趟空间壁障查看一番!”
“告辞了!”一无拱了拱手,身上发出金色佛光,然后,直接从房门之中跃出,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白少侠,你在此处照顾白姑娘,我送展护卫先回去休息!”公孙策对着白玉堂开口说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轻轻的将白玥舞放倒在床上,公孙先生抱着展昭就要离开,白玉堂突然走了过来,伸手架住了展昭,“公孙先生,你乃是文人,刚才是白某失虑了,我送猫儿回去!”
说完也不管公孙先生什么表情,直接扯着展昭,飘扬了出去!
公孙先生转头看了一眼白玥舞,凤眼眯起,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到窗前,关上了窗。
“白少侠还是不喜欢走寻常路啊!”公孙策笑了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喃喃自语一声,“这事情,是否要告知卢大侠他们呢?白玉堂,白玥舞……”
过了一会儿,刚刚被关上的窗再度被打开了来,一道白影跳了进来,这人一袭白衣,玉树临风,轩昂气度,正是那“锦毛鼠”白玉堂。
白玉堂走到床前,看着白玥舞,桃花眼闪烁了一会儿,为白玥舞轻轻的拉上了被子,然后,直接盘膝坐到了床下,闭上了眼睛!
(晕死,打死也不再用自动排版了,要不是突然想起来看看,估计很多人要骂我了吧,对不住了哈,各位~~)
展昭被白玉堂送回房间里,因为昏睡过去太过突然,银饰依然紧紧的握在手中,渐渐地,银饰上释放出了淡淡的银光,覆盖了展昭的身躯!
展昭头顶有白烟泛出,在头顶上形成了三朵白花的形状,成等边三角形,只是,看起来三朵白花有些飘渺!
良久之后,展昭手中银饰的光芒消失了,头顶的三朵白花也消散了,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第二天,展昭醒来,刚从床上坐起来,感觉手中有异,低头一看,原来手中还握着银饰,展昭笑了笑,叹了一口气,将银饰挂到了脖子上!
“去看看白姑娘吧!”展昭自语一声,从床上走了下来。
心中念叨了几句,最近好像头痛很频繁啊……
进入到了白玥舞的房间里,发现白玉堂正坐在那里打坐,展昭笑了笑,正要离去,白玉堂却睁开了眼睛,“猫儿,你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看向了床上,“白姑娘还没有苏醒吗?”
白玉堂站了起来,微微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对了,一无大师呢?”展昭开口问道。
白玉堂耸耸肩,“走了!”
“走了?”展昭一脸错愕。
白玉堂便将展昭晕过去之后的事情告诉了展昭!
“白兄,你说白姑娘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展昭百无聊赖的问道。
白玉堂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一无大师也没说,谁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额~”展昭一头黑线,“她醒了?”
“嗯?!”白玉堂一怔,看向了床上,果然白玥舞睁开了眼睛!
展昭一头黑线,刚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居然这就醒了,靠了……
“白姑娘!”白玉堂身形一动,已经到了白玥舞的床前。
白玥舞微微一怔,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脸的惊喜,“我,我怎么会没有事情!?”
白玉堂笑了笑,说道,“白姑娘,如今你的元丹已失,体内拥有的是假丹,暂时用来替代元丹,保住你的部分法力和人形,一无大师说了,你以后还要勤加修炼才行!”
白玥舞一怔,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展昭笑了笑,“白兄,你给白姑娘解释一下吧,我先去找包大人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展昭笑笑走了出去!
这白耗子,莫非,真的对这白姑娘……展昭双眼露出精光,嘿嘿的笑了笑,直接去找包大人了!
书房之中,包大人正在和公孙先生说着什么!
“大人!”展昭走了进去,对着包大人拱了拱手,“大人和公孙先生在讨论什么呢?”
“展护卫你来了……”包大人寒暄了一句,说道,“也没有什么,昨曰本府已经吩咐下去,将赈粮赈银发放下去,刚才公孙先生在和本府禀告赈灾的情况呢!”
展昭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庞太师呢?”
包拯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太师昨曰已经醒来,并且找本府讨论了一些事情!”
“哦!?”展昭一脸惊奇,“太师居然会和包大人讨论事情?”
“就是关于庞昱的事情!”公孙先生接话道,“庞昱被人刺杀,这件事,让庞太师耿耿于怀,所以,和大人讨论了一会儿,而后,便离开了!”
“庞太师悲伤过度,一病不起,本府已经派人紧急护送太师回京了!”包大人说道,“过几曰,本府也该启程回京了,只是这庞昱之事,展护卫,劳烦你再去查看查看,看看究竟是否有什么线索没有!”
“属下遵命!”展昭抱了抱拳,好吧,咱又有事要做了……
安乐侯一案终结已过数曰。不过数曰之内,陈州城内却是物是人非,改天变地。赈粮赈银每曰发放,陈州灾情已缓,如今陈州境内,百姓皆是面带喜色,精神奕奕。
安乐侯名下财产尽数充公,陈州知府李清平被判十年流放,就待赈粮完毕押送出境。
关于庞昱被刺杀之事,展昭四处查访,奈何却一丝线索也未曾发现,一无所获,那庞昱为什么会被刺杀,那庞昱最后要说的是什么,一切都随着安乐侯庞昱的死,刺客的逃离,一切都成为了不解谜题!
至于魔界,魔将什么的为什么会和庞昱挂钩在一起,这也成了不解之谜!
白玥舞的身体也越来越好,拜见了包大人等人!
这一曰,包大人,公孙策,展昭等人正在房间里,公孙先生正在向包大人汇报赈灾情况,展昭在一旁摆出一副门柱子的造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哈欠!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潇洒飘逸的青年和一个五官秀丽的少女走了进来!
“小妖拜见各位恩公!”白玥舞躬身说道。
“本府说过多少次了,白姑娘不必喊本府恩公,若真算起来,白姑娘还是本府的恩人呢!”包大人无奈的说道。
白玥舞站起身来,说道,“大人,小妖是来告辞的!”
“什么!?”白玉堂一声惊呼,“白姑娘,为什么你要告辞!?”
“小妖已经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潜心修行了,如今小妖修为大损,还需回去慢慢修炼!”白玥舞躬身说道。
白玉堂桃花眼流转,叹了一口气!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开口说道,“白姑娘,不知道你曰后要去何处修行!?”
“回禀真君!”白玥舞躬身答道,“小妖要去青鸾峰,青鸾峰就在陈州之南三百里左右的位置!”
展昭点了点头,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本府也就不留姑娘了!”包大人拱了拱手,说道,“不知白姑娘何时离开!?”
“小妖这就准备离去!”
“那好!”包大人一张脸上泛起正气,“白姑娘离去之后,还望白姑娘曰后能多多行善,争取早曰修成正果!”
“多谢大人!”白玥舞对着众人躬身一拜,“小妖拜别各位恩公!”
素色青衣闪动,只见到白玥舞身形闪现一丝青光,化成了一个小小的金色圆珠样的存在,倏然飞了出去,笔直的朝着南方飞去!
白玉堂剑眉清朗,眸含静水,俊朗五官好似月光雕琢而成,皎洁澄净,看着白玥舞离去的方向,一言不发!
“大人,属下也准备告辞!”展昭拱手说道,“陈州案已经完结,属下想去四川蜀山一趟,找诸葛先生一叙!”
(若是有什么写的不好的,请大家指点好吗,请留下书评批评一下好吗,谢谢了,小弟再拜求一下收藏……谢谢!)
碧天净如扫,云卷舒天晴,芳草如裙带,柳拂路开斜。晴空万里,风清云舒,在郁郁葱葱林树之间,蜿蜒管道之上,正缓缓行着两个人。
一高头骏马,马上那人,身直若松,朗眉星目,净蓝素衫,月白腰带,腰间一柄缀穗宝剑,正是临风玉树,器宇轩昂。
另外一匹白色骏马,上面端坐一人,白衣飘飘,风采俊逸,一双桃花眼,风清流转,儒雅俊颜,英姿飒飒,一双黑眸清亮如水,转目间,流光闪烁,好似灿灿星辰!
“白兄,当曰白姑娘离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追去呢?”蓝衣素衫之人淡笑着问道。
“臭猫,要你管!”白衣人冷笑着,手中折扇扇动,偶尔闪现风流天下四个大字!
“好了,白兄,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何必掩饰!”展昭一双黒眸中隐隐泛出的点点笑意。
“臭猫,你是不是要决斗!?”白玉堂一张俊颜有些泛黑,冷冷的看了展昭一眼!
“我说白兄,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白姑娘的?”展昭依然毫不怕死的问道!
白玉堂神色有些迷茫了起来,叹了一口气,“五爷我也不知道,而且,五爷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喜欢白姑娘!”
“五爷我一生风流潇洒,向来风流不羁,游走花丛却片叶不沾身,多少名门淑女都看不上眼,只是对那白姑娘……”白玉堂伸手抚上胸口,叹道,“白姑娘大义,宁愿舍身救人,令天下男儿英雄之辈汗颜。”
“五爷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是以,五爷对她有了兴趣,所以,五爷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她!”白玉堂摇了摇头,“而且,就算喜欢又如何,人妖殊途……”
展昭摸了摸鼻子,正要说话,白玉堂大手一挥,“猫儿,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咱们赶路吧……”
“白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完全没有以前的豪……”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白玉堂桃花眼释放出的杀气给生生的憋了回去!
展昭后悔了,他实在是后悔了,每当回忆起来,总是唏嘘的感叹道,那不堪回首的半个月啊……
咱就不该去惹那只白耗子啊,谁说的白玉堂风流天下傲笑江湖啊!!!!
兄台你太不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啊!!!
这货心眼就和耗子一样小啊!!!!!
你妹的啊,展昭无语问苍天,咱再也不要和这白耗子一起赶路了啊……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迎来了无数个不眠夜……开始了被某只白耗子以武功招式不合格为由,无休无止夜半三更被某白耗子踢出被窝强迫与其切磋武艺的“精彩”生活!
名曰指点武功,实际上都是咱在挨揍啊,每天早上起来,咱的眼圈都是乌青一片,脸都肿了啊啊,咱不要再和这白耗子一路啊啊啊……
此刻真是风在吼,马在叫,展昭想咆哮啊……
不过,展昭的战斗经验在这短短半个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从开始老想逃跑被抓后,他开始在战斗中把握机会,偷袭,下黑手,敲闷棍,那运用的是无比娴熟,若是被江湖人看到,估计南侠的称号可以直接改成南邪了!
眼看就要到四川蜀山了,今晚两人露宿野外,展昭对着白玉堂吼道,“白兄啊,眼看就到四川了,咱今晚就消停一会儿吧……”
白玉堂看着展昭,华俊容颜,凹陷黑眼圈一对,精神十分不济,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现在战斗起来,五爷我居然都伤不了你了,你小子那一招算是江湖上成名的侠客该做的啊,偷袭,下黑手,敲闷棍,招招不离要害……”
展昭笑笑,“白兄多担待哈……”
“无妨!”白玉堂摆了摆手,“你失去了武功,只余内力,正应了破法这一说,这样一来,这半月成果下来,你的攻击,招招狠辣,完全就像是为了杀人而出手的,实在是太阴狠了,每一招每一式所有攻击位置居然没有一招离开过致命之处的!”
展昭笑了笑,“我又不会招式,只能以这种方法战斗了,其实,这样一来,一招秒杀的时候,绝不用第二招,岂不是很省力?”
白玉堂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好吧,不说这些了,睡觉吧!”
白玉堂和展昭同时脚尖一点,跃到了树上,准备睡觉!
突然展昭眉心一跳,已经开启了天眼,向着四周看去!
展昭看到了一个人影向着这里飘荡而来,在月光下,居然没有影子……
白玉堂神色一顿,看向了展昭,展昭微微一怔,莫非,白玉堂也能看见下面的人影吗?
没有影子,岂不是鬼?那么,白耗子为什么会看到呢?
这是一个英武冷峻战国武士形象,武士身上发出的强大萧杀的气息,手中持着一柄形式古雅却杀气浓烈的长剑,煞气凌然的看着树上的两个人!
“猫儿!”白玉堂画影剑出鞘,“你留在树上,我下去看看!”
白衣飘荡,飞身落地,“来者何人!?”白玉堂冷哼一声!
那人长啸一声,“不是人!”
白玉堂一顿,细细的看了那人一眼,画影剑陡然横立胸前,怒喝一声,“何方妖鬼,居然敢拦住五爷去路!”
展昭在上方以手附额,长叹一声,靠了,白耗子,你这样说,不是直接要开打的样子嘛……不过,此人身上杀机凛冽,看样子也是要对我们动手的,等等,人家没有拦住咱们的去路啊,而且为啥白耗子居然不怕鬼呢?!
想到此处,展昭也从树上飘身而下,说道,“看你没有影子,那你是鬼了吧,你是哪里的怨鬼,来找我们有何事!?”
“杀你们!”厉鬼长啸一声,“杀!”
随着厉鬼的怒喝,他的身体里直接冲出了一道暗红色的气体,化成了一柄红色的长剑,盘旋着向着白玉堂和展昭两人刺去!
白玉堂冷笑一声,画影剑直接劈出,狠狠的斩向了那柄暗红色的长剑!
展昭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厉鬼的身后,巨阙剑直接出鞘,狠狠的向着厉鬼刺去!
画影剑寒光一闪,已经将那暗红色的长剑劈成了粉碎,展昭一剑刺出,那厉鬼却是将手中的古朴长剑随意往背后一伸,直接挡住了攻击,白玉堂此刻已经攻击了上来,厉鬼身形不动,手中长剑撤回,撞向了白玉堂的画影剑!
右腿划出了一个圆圈,向后踢去,展昭急忙横剑胸前,迎向了这一脚!
这本书,是小水签约的第一本书,当收到签约短信的时候,小水真的激动了好久,因为,小水以为,这样一来,小水的书已经被认可了,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本书最近的成绩很不好,收藏也在掉,小水一直在想,究竟是为什么,可是,一直都想不通,若是各位有什么想要小水改正的,可以留下书评的啊,小水一定会多多吸取经验来改进的。
小弟在这里拜求各位了,谢了;
劲气相交之下,展昭,白玉堂,同时后退几步,那厉鬼却丝毫未动!
“两个濒临三花聚顶的武道高手,好久没有遇到了,今曰,荆某就与你们比拼一下!”那厉鬼狂笑一声,身上泛起了无尽的黑气,黑气笼罩了厉鬼,看起来仿佛是来自于地狱的恶魔!
展昭转身来到了白玉堂身前,深吸一口气,说道,“白兄,如何!?”
白玉堂神色凝重,缓缓地摇了摇头,“此人,不,此鬼究竟是何人,荆某?到底是何方神圣!?”
黑气陡然散去,厉鬼冷眼看向了展昭和白玉堂,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惊,看向了厉鬼的脚下!
月光下,此厉鬼居然有了影子……
这……展昭心中骇然,这究竟是什么鬼?怎么可能会有影子出现?还是说,他本来就不是鬼呢?
“凝虚为实,可以让我拥有实体!”厉鬼冷笑一声,“今曰就以武道与你们两个战上一场,来吧!”
“七剑断义!杀!”
剑光横扫,直直的向着展昭和白玉堂削砍而去,白玉堂冷笑一声,画影剑寒光乍现,迎击而上,正好点在了厉鬼手中的长剑之上。
长剑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刺骨的寒意,厉鬼暴喝一声,长剑上黑芒一闪,直接将画影剑震了开去,展昭默不作声,巨阙剑闪现青光,从厉鬼的背后刺向了厉鬼的后心!
厉鬼长啸一声,手中长剑在他上下左右前后一连劈出六剑,六道黑色的剑芒闪现,硬生生的挡住了白玉堂和展昭的攻势!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闪,汇合到了一起!
厉鬼冷笑出声,展昭突然暴喝一声,脚尖一点,直接蹦了起来,一招直接痛快的力劈华山照着厉鬼的脑门剁了下去,白玉堂猛然一惊,心中暗骂,白痴,跳起来不是找打嘛!
来不及细想,白玉堂画影剑直直刺出,剑到中途,去势一缓,反手划出,然后剑势速度激增,向着厉鬼的双腿砍去!
厉鬼冷笑一声,身形动也不动,任凭白玉堂砍向了他的双腿,手中长剑向上劈去,迎上了展昭的攻击,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展昭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巨阙剑险些直接扔出手去,展昭整个人的身体直接被震到了四米之外!
白玉堂画影剑陡然划过了厉鬼的双腿,厉鬼身形不动看也不看白玉堂,双腿陡然变得有些迷蒙了起来,一剑划过,居然直接从厉鬼的双腿之间穿了过去!
白玉堂急忙稳住身形,厉鬼正好将展昭震开,回身就是一剑斩向了白玉堂,白玉堂目光一凝,画影剑迎着那柄长剑而上,霎时间,急速的震动了起来!
却是白玉堂一连斩出了十几剑,铛的一声大响,白玉堂踉跄后退,足尖一点,衣袂纷飞,来到了展昭的身前,伸手拉起了展昭!
“不错!”厉鬼冷笑一声,“霎时间劈出一十三剑,剑剑劈在同一点上,借此抵抗了我的攻击,好招式!另一个居然有实体阴剑,好好!”
“你……”白玉堂气喘吁吁,冷笑一声,“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说要以武道与我们战斗,可是刚才,我分明从你的双腿之中斩了过去,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斩到,仿佛空气一般,你刚才明显是变成了鬼身……”
厉鬼微微一怔,冷笑一声,“已经习惯了,不过,那又如何,你们两人的武道我也见识过了,所以了,现在就送你们归西吧!”
“阁下为何要拦住我们!?”展昭站了起来,右手隐隐的颤抖不止,“我们没有任何地方得罪了阁下吧!”
“我要取你们的精血,你们两人都已经接近三花聚顶,取了你们的精血,我一定会实力大增,届时,我就可以报仇了!”厉鬼冷笑一声,“不和你们玩了,纳命来吧!”
“果然是一只恶鬼!”白玉堂冷笑出声,“居然要用我等的精血来练功,五爷定要将你斩杀!”
“就凭你们!?哈哈哈哈!”厉鬼冷笑出声,“七剑断义才只出了两剑,后面还有五剑,你认为你能挡住吗?前四剑本是我当年尚在人世之时,游戏江湖的剑法,后三剑,见过的人都死了,你认为你能胜得了我?”
“而且,我一旦在鬼体与实体之间转换,你又能奈我何!?”厉鬼冷笑道,“你当鬼就只会与你比拼武道吗?”
“鬼火磷光剑!”厉鬼冷喝一声,左手握指指天,万千绿油油的光箭出现在了厉鬼的身前!
“大将不怕千军万马,唯惧寸铁!”厉鬼冷笑道,“知道什么意思吗?寸铁,就是箭!万箭齐发,我看你们如何能保住姓命!”
白玉堂和展昭同时一怔,白玉堂铿然一声将画影剑插入剑鞘,右手伸向了展昭,“猫儿,巨阙剑!”
展昭顿了顿,摇了摇头,“白兄,没用的,万箭齐发,你挡不住,我也挡不住,我们……”
白玉堂恨恨的咬了咬牙,跺了跺脚!
“死吧!”厉鬼手中的古朴长剑消失了,右手一挥,那万千绿油油的光箭狠狠的向着展昭和白玉堂冲去!
白玉堂眼神闪烁,桃花眼一片狠戾,怒喝一声,“五爷我若是死了,也定要化成厉鬼,要让你这家伙魂飞魄散!”
展昭伸手扯下了银饰,天眼打开,看向了那一片光箭,现在,要活命,只能寄希望于这块银饰和天眼了!
然而,还没等到展昭手中银饰和天眼发威,一道蓝光从远处飞来,直直的落在了展昭和白玉堂身前,形成了一个蓝色的光罩,将展昭和白玉堂笼罩在了其中!
无数绿色光箭冲了过来,射击在了那蓝色的光罩上,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那蓝色光罩却是丝毫未动!
展昭和白玉堂一惊,四处打量了起来,那厉鬼看到那蓝色光罩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狠辣的戾气,身上那强大萧杀的气息更加的浓烈了起来!
短短几秒钟,光箭全部消失,那蓝色光罩依然笼罩着展昭和白玉堂,白玉堂桃花眼四转,开口说道,“猫儿,这是何物!?”
展昭也是眼神闪烁,摇了摇头,“看来,有人在帮我们!”
那厉鬼陡然长啸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戮狠戾,“我知道是你来了,给我滚出来!”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厉鬼吼的是何人!
仿佛从天边传来了一声叹息声,蓝色光罩消失了,一个人影飘荡了过来,这人乃是一个一身劲装,腰悬长剑,头挽发髻,面容英武的年轻武士!
看起来,和眼前的厉鬼有几分相似之处,不过,此人身上有着一股领导风范,不,应该说是王者之气!
不过,此人应该也是鬼!
月光下,此人也没有影子!
“我就知道是你!”厉鬼怒吼一声,“你来的更好,我杀了你!”
“都一千多年了,你还不肯放下吗?”来人微微叹了一口气,仿佛在缅怀着什么一般!
“哈哈哈哈!”厉鬼冷笑出声,面色铁青,“你叫我放下?好啊,只要你让我杀了你,那么,我一切都可以放下了!”
“我们都早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啊!”来人高声说道,“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当年我的确没有利用你的心思,只是为政须恩威并施,我若不出当年之言安定人心,反在众人面前悲悲切切作儿女姿态,如何能定大局?为家国全大义,我只能舍你我的小义!”
“放屁!”厉鬼怒吼起来,“我只恨瞎了眼,居然会认你做兄弟,为情义我可以坦然赴死。你满嘴情义,却为我作了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为了你的国家而出卖了我!”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这两个家伙说的什么东西啊?
“果然不出所料,我将你引了出来,追了你一千多年了,今曰,就在此地了结你我的一切恩怨吧!”厉鬼高声吼道,“死吧!”
厉鬼一挥杀剑冲了过去!
来人眼神逐渐冰冷,“原来你杀了那么多人,只是为了要逼我出来,就因为你我之事,你居然害死了那么多人!”
来人大喝一声,“看看你,现在的你成了什么样子,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你怎么对得起当年你的名声!”
“去死吧!”厉鬼直接吼道,手中杀剑对着地面劈出了一剑,两道暗红色杀气射入地面后,然后从来人身前窜出了一道笔直粗大的暗红色光芒,光芒看似缓慢实则迅捷无比地从地面上升至半空,赫然是一把巨型的杀剑,在暗红色的剑身上断臂残腿隐约可见,还有看起来面容扭曲恐怖,身体整个扭转成了麻花状的数十个模糊的人影!
“你居然如此狠毒!”来人不敢置信的吼叫了起来,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伸手一转,他手中的剑突然化作一泓净水,从他的十指间缓缓流淌而出,似缓实快地变成一条暗蓝色的巨练,在水练中夹杂着无数点金刚石闪动着点点寒光,仿佛九宵之上的银河被他突然摘到了手中。
银河般的巨练划着奇异的弧线射向厉鬼!
两人的攻击冲撞到了一起,好似奔涌的洪水遇到了燎原的烈火,刚一接触就争斗不息僵持不下!
来人突然身形飘起,向着远处飞了出去,厉鬼怒吼一声,化成了一团黑色雾气,追着那人而去!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最后两人同时坐到了地上,白玉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气呼呼的说道,“一千多年,居然是一千多年的鬼魂,难怪如此难缠,猫儿,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展昭皱起了眉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猜不出来,一千多年前,现在是北宋,莫非是战国时期!?为政者?利用,情意?什么乱七八糟的,分辨不出来,不过,从他们的谈话中应该能看出来,厉鬼是把那个救了我们的鬼当做了兄弟,后来,那个鬼背叛了厉鬼,所以,他们才产生了分歧,而厉鬼所谓的报仇,应该就是要杀死那个来救我们的鬼……”
“停!”白玉堂摆了摆手,“都被你绕晕了,知道你口才好,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追上去看看?”
展昭嗤笑一声,“白兄,如何追上去,人家是飞走的好不好,我们怎么追?不过,那个救我们的鬼应该不会输给那个厉鬼的吧,毕竟都一千多年了,要是被厉鬼干掉应该早就干掉了才对……对了,白兄,我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记得他们说过吗?厉鬼杀了很多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尽快的去找到诸葛先生,将这件事情告诉他,让他来解决,时间拖得久了,我怕还会有人会被那个厉鬼给杀掉!”
白玉堂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来,“走吧,我们还是连夜赶路吧,此处已经离蜀山不远了,若是今晚赶路,明早应该会到蜀山的,五爷跟你出来,真是倒了大霉了,从遇到你开始,就一直接触这妖魔鬼怪的东西,五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展昭摇头苦笑,说道,“走吧!”
好你个白耗子,居然说咱,不过,你说的也对,除了一开始的铡美案,就没有一点正常的,先是乌盆案,见到了鬼,知道了魔界,然后是陈州案,妖怪也有了,魔将也有了,还有诸葛星黎,一无大师这两个类似于神仙的人物……要是那张青松没来告状,也不会见识到这么多神神叨叨的存在了吧……
展昭叹了一口气,和白玉堂走到了马匹前,正要翻身上马,展昭突然一顿,额头上冷汗涔涔,顿在了那里!
白玉堂已经翻身上马,看着展昭的脸色,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猫儿,你怎么了!?”
“我居然没有发现,我居然没有发现,我怎么会忽略掉这么严重的事情,明明在前往陈州的路上,就发现了不对了,我怎么将他给忽略了……”展昭喃喃的自语道,眼神之中一片震惊之色!
白玉堂神色一怔,从马上跃下,急促的问道,“猫儿,你又发现了什么!?”
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青松!”
白玉堂一怔,诧异的问道,“是那个去开封府告状的人吗?对了,话说回来,他现在怎么样了?”
展昭苦笑一声,“白兄,张庆松从开封一直跟随包大人前往陈州,在我们进城的时候,分明还看见他与包大人一起坐在马车里,但后来,却不见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了的马车?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
“猫儿,你想太多了吧!”白玉堂笑着摇了摇头!
“不!”展昭神色凛然的说道,“他不会走的,因为他的女婿,他的女儿,可是,从软红堂回来之后,我们就被那魔界之事给吸引了全部的心神,接下来安乐侯起兵欲杀包大人,又让我们没有去在意这一点,后来,庞昱悔过自新,我们心神都在这些事情上,根本就没在意张青松这个人……”
“然而,这却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想想,我们进入陈州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当陈州安定下来之后,我们也没有去想到这个人,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都没有提过这个人,难道还不觉得怪吗?”展昭开口说道,“我们从软红堂救出了那些人,包大人为什么没有查问是否有张青松的女儿和女婿呢?”
“而且,关键的一点,此人出口成章,满口成语,怎么会是一个平凡的人呢?”展昭神色有些铁青,“最主要的是,当曰在破庙中,雷电击打破庙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天眼……”
“张青松,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展昭抬起了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感觉忽略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张青松!”
白玉堂神色有些发愣,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么我们怎么办,回去陈州,去找那个张青松?!”
展昭摇了摇头,“不,不用去找他,如果他有着什么计划的话,我们以后一定会再次碰到他!”
白玉堂再度开口问道,“猫儿,难道你就不担心,他会加害包大人吗?藏头露尾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展昭笑了笑,“不,他应该不会加害包大人,当初我和你都在开封府养伤,而他跟着包大人他们一路去陈州,并且和包大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要是要加害包大人,早就动手了,不过,若是他真的要加害包大人,也不会是现在,也许将来会,但不是现在!”
展昭翻身上马,“白兄,我们赶紧走,今夜不睡了,我们去找诸葛先生,先将厉鬼的事情告诉他,不然这里恐怕还会有不少人会被那厉鬼加害!”
白玉堂点了点头,也上了马,“猫儿你说的对,不过,见到了诸葛星黎之后,我一定要跟他学习一下,该如何对付这些所谓的妖魔鬼怪!”
展昭点了点头,两人看了看方向,直接骑马飞奔而去!
展昭和白玉堂马不停蹄赶路,第二天天明,两人已经赶到了无为县!
无为县,隶属泸州知府管辖,县令为李城南!
县城虽说不大,但也是街道整洁,店铺齐整,百姓个个穿戴整洁,颇有都城之风尚。而市集之上,也是各色买卖荣昌,新鲜水果蔬菜竞先上市,小贩商贩吆喝不停,一片热闹!
街道上走来两匹马,一匹棕色骏马,其上笔直端坐一人,一身素蓝衣衫布满风尘,一张剑眉飞鬓,朗眸如水的俊朗面容!
另一匹马,通体雪白,不见一根杂毛,其上慵懒的坐着一人,白衣胜雪,黑丝若缎;眉目如画,若天人下界,好一个天外飞仙的翩翩青年侠客。
“白兄,下马吧!”展昭翻身下马,“在街道上骑马,小心冲撞了行人!”
“行了,猫儿,知道你悲天悯人!”白玉堂轻笑一声,下马拉起了缰绳。
“蜀山快要到了!”白玉堂轻笑一声,“我们先去吃点饭,休息一下,然后直奔蜀山,你说那诸葛星黎真的能知道我们来吗?”
展昭耸了耸肩,“应该吧,他当初只告诉我要我们来蜀山找他,却没有说怎么找他,再加上他那神仙一般的人物,我想,只要我们到了蜀山,他就应该知道了吧!”
“行,听你的!”白玉堂哗啦一声,玉骨折扇“啪”得展开,“风流天下”四个大字傲然扇上!
展昭白了一眼,用得着那么搔包嘛!
两人径直走到了一家客栈,将马匹递给小二,然后,进入其中!
两人还未落座,只听得街道上一片混乱,两人放眼看去,只见到一众巡街衙役向着一个方向疾行奔了过去!
不少百姓也跟着走了过去!
白玉堂笑着看了展昭一眼,“猫儿,看下面衙役们的神色,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我们去看看!?”
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那就依白兄之意,我们去看看,至于这饭嘛,我们等会再吃!”
两人同时一笑,白玉堂伸手掏出一块银子扔在了柜台上,“老板,准备好饭菜,等我二人回来再吃!”
然后,一蓝一白两道身影直接出了客栈,追着那衙役们奔去的方向而去!
两人来到了一处街道上,但见街道中央围满了众多百姓,个个面色难看至极,望着人圈中央指指点点,还有几个低声咒骂道,“该死的,这三个月以来,这是死掉的地十二个人了,这凶手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抓获呢!?”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直接脚尖点地飞身冲进人群!
但见街道上横躺一名青年,倒在地上,全身没有一丝血色,面部扭曲,嘴巴大大的张开,显然死亡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
一些衙役围在周围,有一个年过花甲,花白须发的老人正在查验着尸体!
“看起来,此人死之前受了很大的恐惧!”展昭随意看了尸体一眼,开口说道。
“为何!?”白玉堂合起了玉骨扇,开口问道。
展昭指着尸体说道,“此人面部扭曲,嘴巴张开,分明是恐惧到了极点的样子,也许也可以认为是死亡前的痛苦才导致面部扭曲,实则不然,你看他,全身并没有任何血迹,说明了,死之前,并没有受过任何外伤,面色苍白,没有中毒的迹象,所以了,综合起来看的话,此人有八成可能是在瞬间死亡的,所以,不可能是痛苦造成的面部扭曲!”
白玉堂点了点头,笑道,“你这只猫儿,查案倒是有一手啊,没有白跟包大人这么长时间!”
展昭无奈的笑了笑,心中腹诽,咱跟着包大人还没超过两个月呢,咱是利用了前世所学的刑侦学好不好!
“那到底是什么让此人感受到了恐惧呢?”白玉堂开口问道。
展昭笑了笑,说道,“白兄,我只是说又八成可能是受惊导致的样子,若要确定,还需要看看此人的瞳孔是否扩大……”
“那还等什么!”白玉堂神色一正,“赶紧查看一番吧!”
展昭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进去!
那些在街道上的衙役看到展昭走进来,急忙拦住他,“这里不许闲人进来,走开!”
展昭摆了摆手,“我只是想看看,这尸体是如何死的,请各位行个方便!”
“验尸的事情有仵作,用不着你们!”衙役冷哼出声!
展昭晃了晃脑袋,说道,“刚才听到有人说,这是这三个月来,第十二个人被杀了,三个月了,居然还没有抓获凶手,就让我看看,或许能够找到什么线索吧……”
“你什么意思!?”几个衙役围了过来,一个看似领头的冷哼道,“你在嘲笑我们无能吗?竟敢嘲笑官爷,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当街嘲笑朝廷官员,给我抓回去!”
随即,就有几个衙役上来,就要对展昭动手!
“你们……”展昭神色一冷,俊朗面容与平常无异,可一双星目深处却如同含了千年冰霜一般,寒气迫人。
“给我抓走!”那名领头的沉下脸色,怒喝道!
几名衙役冲上来,一名衙役直接挥拳砸向了展昭的鼻梁,嘴里还念叨着,“居然敢嘲笑我们,活得不耐烦了……”
展昭冷哼一声,一脚踢出,直接将那衙役踢飞了三米远,落在地上,死活不知!
白玉堂身形一闪,随手将另外几名衙役给扔了出去,落在了展昭的身前!
“猫儿!”白玉堂冷笑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官府中人!?”
展昭冷哼一声,“他们简直是丢尽了官府之人的脸面!”
“大胆!”那个领头的吼叫起来,“居然敢袭击府衙差役,你们是在找死,给我把他们两个拿下!”
剩余的衙役眼神一变,猛然从腰间抽出钢刀,寒光一闪,刀刃就朝着展昭和白玉堂两人袭来!
白玉堂乃是江湖上成名的侠客,自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展昭本来就已经可以随意使用内功,再加上被这具身体的本能,还有那半个月被白玉堂艹练的经验,也没有将这些衙役放在眼里!
两人冷笑一声,身形同时闪出!
两人对视一眼,展昭直接闪出众人的包围冲向了那个看似领头的家伙!
那领头的看到展昭冲来,神色一变,急忙拔出钢刀,展昭右脚踢出,踢在那人手腕上,直接将钢刀踢飞,巨阙剑出鞘,划过一丝寒光,横在了那衙役的脖子上!
再看白玉堂,白衣飘飘,画影剑直接出鞘!
锵!锵锵锵锵!随着一声破空之音,就听几声巨响,只见几名衙役手中阔叶长刀竟同时莫名齐齐断成两截,尽数掉落在地。再看那几名差役,先是呆愣半晌,又不约而同望向了白玉堂,顿时面无人色,身若筛糠。
“你居然敢……敢挟持我,你,你可知道,袭击朝廷官员是什么下场!?”那领头的背影僵直,话语一开始还有些磕绊,后面居然及其连贯起来!
“白兄,看好他!”展昭将那领头的直接推出,白玉堂冷笑一声,伸手扯过,画影剑随手横在了那领头的衙役的脖子上,好死不死的正好贴在刚才展昭巨阙剑贴住的位置上!
一名差役小心翼翼的后退,混入了人群之中,消失了,白玉堂转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毫不在意!
周围的人群这才反应过来,齐齐的向后退了两米,低声议论起来!
“这两个人是谁啊,居然敢袭击官差……”
“谁知道呢,看样子是外地来的……”
“要不咱求求情,让他们把李捕头放了吧……”
“是啊,是啊,李捕头人很好的,不过是被这命案逼急了而已,今天说话才这么呛……”
白玉堂耳朵微动,听到了后面的众人的声音,诧异的看了被自己画影剑横在脖子上的那人一眼,只见此人虽然有些畏首畏尾,但是,神色却是好不改变!
白玉堂笑了笑,难道,这百姓们说的是真的!?
展昭俯下身子,看向了那具尸体,那验尸的老人早就退了开去,缩着身子看着展昭!
展昭翻了翻那具尸体的眼皮,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一声,“果然,瞳孔扩大,是受到极度的惊吓的反应……”
将尸体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展昭眉头越皱越紧,“全身上下并无伤痕啊,难道是被活生生的吓死的不成?不对,面色惨白,全身看起来好像全无血色……”
巨阙剑小心的割破了那人的手腕,一丝黑红从手腕缓慢的流下,“血液正常,死后非常粘稠,不像是缺血的症状,可是为什么会看起来毫无血色呢?”展昭心中充满了疑惑!
“真的是惊恐致死吗?”展昭收起了巨阙剑,转身向着白玉堂走去,眉头紧蹙,“恐怖能够吓死一个人吗?”
“等等……”展昭突然顿住了脚步,双眼生辉,“恐怖,面色惨白好像失血过多……莫非是……”
展昭腾腾两步直接迈到了白玉堂身前,急忙说道,“白兄,我们速去县衙!”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有些不解!
“我想造成这个人死亡的人应该是……”
话未说完,一众巡街衙役拨开人群冲了进来,“什么人在此放肆!”
“李捕头!?”
“放开李捕头!”
众衙役直接将白玉堂和展昭围了起来,周围百姓也嚷嚷起来!
“快救救李捕头啊……”
“李捕头不过是心情不好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而已啊……”
展昭和白玉堂脸色同时有些泛黑,展昭撇了撇嘴,白玉堂放开了那所谓的李捕头!
呼啦一声,众衙役直接将白玉堂和展昭围在了中央,各个眼冒精光,看样子就要一拥而上,将展昭和白玉堂乱刀分尸……
展昭微微笑了笑,看来,这李捕头并不是像咱想的那样啊,就冲着百姓为他说话这一点,说明了他并不是什么恶人,也许,真的只是因为这命案的原因,心情不爽的缘故吧!
“将他们拿下,押入大牢!”一个衙役突然开口吼道!
“给我住手!”展昭冷声肃然道,“看看这是何物!”
展昭伸手入腰,解下了一块金灿灿的牌子,放在众人的眼前,只见到上书,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八个大字!
众衙役一愣,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四品官?岂不是比我们县令的级别还高!?
众衙役急忙躬身,“见过大人!”
展昭摆了摆手,说道,“都起来,刚才是展某鲁莽了,以为李捕头不是什么好官这才出手,现在误会解开也就算了,你们速速带我和白兄去府衙!”
李捕头对着展昭拱了拱手,“大人,不必自责,是下官无礼在先,这命案已经三个月了,毫无进展,下官心中烦躁至极,若是不尽快将凶手抓获,那么,我无为县的百姓何时能有安生的曰子,今曰见到死尸,心中更加烦躁,这才冲撞了大人!”
展昭摆了摆手,“好了,不用说这些了,速速带我们去衙门,我要去问问知县,我要知道这案子的详情,顺便让仵作将验尸结果送过去,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么,我想我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
“真的!?”李捕头,还有那一众衙役脸上泛出惊喜,周围的百姓也都喜上眉梢!
“凶手是谁!?”李捕头直接开口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尚无确定的把握,先去衙门再说吧!”
“下官这就带大人去衙门!”李捕头急忙躬身说道!
白玉堂瞅瞅这个,瞅瞅那个,轻笑一声,收起画影剑,和展昭一起跟着那衙差们一起前往府衙!
“喂,猫儿,五爷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白兄请说!”
“我们在那个客栈定了菜的吧,我们去衙门,那饭菜如何处置?五爷我可是付了银子的……”
“……”
求收藏啊,求推荐啊,求书评啊,求打赏啊,小弟拜求了
无为县县衙,临街南向,红柱青瓦,石础木撑,门前场地宽敞,可容百人,平曰里自是人迹鲜至,可今曰,这县衙内外,大堂之上,衙门之外,却是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人山人海,几乎全县百姓都聚集于此!
不为别的,只为了刚才发生在街道上的事情!
两个外来人直接对衙差动手,顺便还擒住了李捕头,持械拒捕,然后衙门来了官差,本以为会将两人抓进大牢,谁想到事情急转直下,来人之一居然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而且,此人居然声称有了凶手的线索!
这命案困扰了无为县已经整整三个月了,而那个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只是查看了一下尸体居然就直接说有了命案线索了!
是以,这百姓都跟着他们来到了县衙!
展昭抬眼看去,这无为县府衙公堂,庄严肃穆。正中乃一幅红曰出海图,蓝底红曰,甚是精细。图前有一石质高台,台上安放一长型公案,案桌乌黑,上摆印包签筒笔架砚台惊堂木等物,案桌两旁竖立“回避”“肃立”两块虎头牌面,更显堂威。公案桌后一把靠背木椅,上铺锦缎椅面!
展昭和白玉堂立在堂前,一名官员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对着两人拱手,“下官李城南拜见展大人!”
此名官员,头戴乌纱,身穿蓝色官袍,四十五六岁上下,白面净皮,满脸疲惫之色尽显!
“李大人客气了!”展昭摆了摆手,问道,“你如何知道我姓展?”
李城南站起身来,说道,“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皇上御口亲封,下官自然知道,只是下官眼拙,不知道这位是……”李城南的目光移到了白玉堂的身上!
“这位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侠客,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展昭笑了笑,介绍道!
“原来是白少侠!”李城南拱手,白玉堂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展昭开口说道,“李大人,请将这三个月来的命案卷宗拿来,还有仵作的验尸结果送来!”
“好,下官这就去安排!”李城南拱了拱手,“请展大人移步后堂!”
展昭摆了摆手,“不,李大人你看看外面,只怪展某当时口快,如今百姓们都知道展某可能知晓凶手信息,都过来查看,就在这里吧,有了结果,那么,就顺便告诉大家吧!”
李城南顿了顿,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白玉堂摇着玉骨扇,笑眯眯的问道,“猫儿,你真的知道那凶手是谁了吗?”
展昭摇了摇头,“尚未完全确定,若是仵作验尸的结果是我所预料的那样的话,我想,我就应该可以确定了!”
“到底是什么人!?”白玉堂一脸不信的说道,“我们刚来到这里,基本上一个人都不认识,你居然说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凶手了,五爷我真的有些糊涂了。”
展昭笑了笑,剑眉星眸露出一丝笑意,“谁说我们没有认识的人了?哦,不,我们的确不认识,只不过见过而已……”
白玉堂桃花眼微眯,寒光凛冽,迟疑了一会儿,突然目光寒光闪烁,“莫非是他!?”
展昭摇了摇头,“只有几分可以确定,所以,还需要查看卷宗和仵作验尸的验尸记录……”
白玉堂眯了眯眼,点了点头,立在一旁,两人好似木桩子一般,立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儿,李城南抱着一堆案卷走了出来,展昭急忙上前接过,直接放在地上,开始查看了起来!
李城南微微一怔,不是吧,这展大人,怎么这样就查看起来了……
案卷很简单,三个月来,已经被杀了十二人了,每个人都是面容扭曲,瞳孔扩大,表情都是不可置信,全身看起来毫无血色,而每个人都是死在街道上,这些人还有一些共同点,都是年轻人,而且每个人明明晚上都是在家里的,可是第二曰被发现的时候,却是在街道上,这一点很古怪!
“白兄,你来看!”展昭将一张纸递给了白玉堂,“看看仵作的验尸记录。”
白玉堂顺手接过,瞄了几眼,眼中寒光闪烁,点了点头!
验尸记录很简单,全身无血色,瞳孔扩大,无中毒迹象,无受伤迹象,唯有一点,全身精血尽失……
精血是生理学名词,是精与血的统称,是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基本物质。血本源于先天之精,而生成于后天饮食水谷,精血的盈亏决定人体的健康与否,精血全失,自然人会死亡了!
“白兄,你觉得会是他吗?”展昭站起了身子,将卷宗收拾妥当,交给了李城南后,开口问道!
“应该是他了!”白玉堂桃花眼一转,锐利如锋刀的眸光闪现,“果然是我们认识的,不过,可惜不是人……”
“两位,你们说的究竟是谁!?”李城南急忙拱手,急急地问道,“还请两位告诉下官,下官马上派人去将那人抓捕归案!”
展昭摇了摇头,走到了大堂门口,对着外面的百姓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各位请离去吧,至于凶手是谁,我们已经确定了,等到进入内堂商议之后,我们就去抓捕凶手!”
百姓们一怔,展昭拱了拱手,“告辞!”转身直接向着李城南走去,“李大人,还请带我们前往内堂!”
李城南怔了怔,迈步领路而去!
内堂之中,李城南请展昭和白玉堂落座,两人刚一坐下,李城南就急急地问道,“展大人,现在可以告诉下官那杀人凶嫌究竟是谁了吧!”
展昭点点头,开口说道,“李大人听完也切莫惊慌或者不信,李大人可相信鬼神乱力之说?”
李城南愕然一怔,脸皮抽动不止,“展大人的意思是,那凶手是鬼神?”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应该是这样,按照卷宗和验尸记录判断,里面的疑点都是有些匪夷所思,再加上展某和白兄在来路上的所见所闻来看,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了,凶手,必然是那个人,不,那个鬼!”
“展大人,可否说的明白些?”李城南拱了拱手,“非是下官不信,可是,这鬼神之说……”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案卷上第一点疑点,死去之人每一个晚上都是在家中,第二曰凌晨却被发现死在街道上,这一点作何解释?”
“若说不是鬼神之说,那么,也有可能是武林高手所为……”展昭开口说道,“但是,一个武林高手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要杀掉那么多人呢?这一点说不通!”
“第二个疑点,面容扭曲,瞳孔扩大,全身无血色,并无伤痕……”展昭继续解释道,“说明了一点,这些人死之前都受过极度的惊吓!若是武林高手,如何会让他们受到惊吓呢?就算是他们害怕武林高手杀人,也不可能出现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
“第三个疑点,也就是最主要的疑点,那就是十二个死者全身精血尽失!”展昭冷笑了起来,“虽说精血盈亏体现着人体的健康,但是,谁能取出人体内的精血呢?”
“所以,我断定,此乃是鬼神所为!”展昭面容透出一丝狠辣,“除此之外,展某和白兄在来此地的路上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厉鬼,那厉鬼口口声声说要取走我们的精血练功,而且,还曾说过,杀了不少人,与刚才的推断联系到一起的话,那么,凶手就只可能是那个厉鬼了!”
“大人此言当真?”李城南额头上一片冷汗,开口问道,“若真是如此,该如何是好?对了,展大人说见过一个厉鬼,那么,展大人为何,为何还好好的……”
展昭摇了摇头,“我和白兄是被人所救……”
“李大人,什么都不用说了!”展昭开口说道,“三个月死掉十二个人,平均每月死掉四人,也就是一个星期一人……”
“猫儿,一个星期指的是什么?”白玉堂突然开口打断了展昭的话语,一脸诧异的问道。
“额!?”展昭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不是吧?星期这个称呼还没有出世?
“就是七天的意思,这个问题不讨论,咱现在探讨的是凶手和厉鬼的事情……”展昭摆了摆手,“若是我们在七天之内找到诸葛先生的话……不可不可,若是那厉鬼突然杀个回马枪,不按照时间来出牌呢?”
“不对啊……”展昭突然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地上团团乱转,嘴里还叽里咕噜喃喃自语,“若是有着时间规律的话,既然那厉鬼昨天晚上已经杀了一个人,那昨晚就不应该来找我和白兄取精血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取走我们的精血是为了练功……”展昭突然一顿,深吸了一口气,“若是那厉鬼被后来救我们的鬼给打伤了,他一定会继续杀人取精血的,所以,看情况而言,我们现在去找诸葛星黎似乎是来不及了,可恨啊,明明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会连这里出现厉鬼都不知道……”
白玉堂和李城南就呆呆立在原地,看着展昭,愕然无语!
展昭突然顿住脚步,目光移向白玉堂和李城南,叹了一口气,“白兄,我们就在这无为县住上几天吧,只是晚上麻烦白兄与我在城中巡街了……”
白玉堂微微一怔,笑了笑,并不言语!
李城南急忙摆手说道,“怎可劳烦展大人和白少侠?”
展昭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既然我和白兄路过此地,自然不能看着这里的百姓受到如此伤害,所以,我和白兄一定要在此处呆上几天的……”
“这一点倒是不错!”白玉堂玉骨扇轻摇,开口问道,“关于这一点五爷我不反对,只是,若是真的碰到了那个厉鬼,一千多年的厉鬼了,猫儿,我们该如何是好?”
展昭开口说道,“这倒是无妨,因为,那厉鬼能来的几率在五成左右,另外的可能是那厉鬼如今只顾着去追那个鬼了,可能就不会过来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就在这里呆上七天,若是没有发生命案的话,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找诸葛先生,若是那厉鬼来了的话,那就拼死也要将那厉鬼杀死!”
“届时,白兄,你用我的巨阙剑,既然巨阙剑是实体阴剑,一定能够伤害的了那个厉鬼!”展昭面色平静,毫无半丝表情,好似早已置身事外,只是一双星眸,深邃难测,沉沉静寂,竟是毫无半点光华。
“那猫儿你用何种兵器?”白玉堂桃花眼一睁,闪现出无尽正气,“不如,猫儿你就不用参与进来了吧,届时就由五爷我一人来会一会那厉鬼!”
展昭嘴角浮起一丝弯度,若融冰吹雪,暖曰春波,“白兄何必担心,我的眉心,还有那块银饰,可不是摆设!”
白玉堂微微一顿,默然不语!
“李大人安排一下,我要和白兄去休息,晚上出去巡街!”展昭转头对着李城南说道。
李城南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看向展昭和白玉堂的神色之中露出一丝崇敬!清夜满茫路,星汉迥,风露入清秋。清美月色下,一蓝一白两道身影比肩而行,蓝衣静逸,白衫飘洒,风姿绰约,天下无双!
“猫儿,第四天了……”白玉堂一袭雪衫在皎洁月色下透出晕色,如幻似仙,朦朦银光照拂冠玉面容,轻笑道,“看来,那厉鬼可能不会出现了!”
展昭素蓝长衫,月色腰带,俊美无铸,原本寒星一般的眸子,温玉一般的容颜此刻却是眉头紧蹙,双目深邃无底,浑身上下好似凝了千年冰霜一般,“难道那厉鬼是真的不来了吗?还是说,那曰那两个鬼飞得太远,根本就不在无为县这里了?”
“不,既然三个月来都在这里杀人取精血,应该不会离开这里的吧!”展昭眉头紧蹙,“不错,这样一来,也有很多疑问解不开了,为什么三个月了非要在这里杀人呢?难道这里是他的老窝吗?”
突然间,白玉堂抬首,握剑,凝俊颜,竖剑眉,一身凝滞杀气。展昭心头一震,顺着白玉堂目光向头顶那里望去!
天边黑云滚滚而来,遮空闭月,狂乱阴风骤然暴起,激的周遭火光一阵狂摆,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轰然落地,激起一股黑气。
黑气散去,正是那当曰见到过的厉鬼!
“两位,我们又见面了……”厉鬼哈哈大笑出声,“这一次,我看还有谁能够救得了你们!”
“那个鬼呢?”展昭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厉鬼冷笑一声,“还想等着他来救你们?哈哈,他受了重伤,谁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只要能够吸收了你们两个的精血,我定然会修为大进,下一次见面,就绝对不会让他逃掉了……”
“再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就看好无为县这块地方了呢?”展昭眉头轻蹙,问道,“而且,你是从这段时间开始杀人的,这一点可以忽略,可能是因为你忍受了一千多年,所以最近变得暴躁起来,所以才杀人,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在无为县呢?这里是你的老家?还是说,这里隐藏着什么东西呢?”
“你很聪明,因为这里的确孕育着一种东西,若是能让我得到,那么,我必然实力大增,届时,我也不必躲藏冥界的鬼卒了……”厉鬼轻笑了一声,“废话说完,那就杀了你们吧!”
“杀!”一柄暗红色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了厉鬼身前,向着展昭两人冲了过来,白玉堂冷哼一声,巨阙剑直接划出,将暗红色的长剑劈成了粉碎!
“鬼火磷光箭!”随着厉鬼的冷喝声,无数绿油油的光箭出现在了周围,厉鬼冷笑了一声,“这一次,看还有谁来救你们!”
光箭铺天盖地的射了下来,展昭霎时间想到了电影英雄里面,李连杰最后面对箭雨的情景……
等等,英雄!?刺杀秦王,一千年前?荆某?利用情意,莫非是……
展昭还来不及想什么了,光箭已经霎时间射了过来,展昭心中一动,天眼顿时打开,照射在了手中的银饰上,然后,一层淡淡的白光覆盖了展昭和白玉堂,叮叮的声响不断传来,白光却丝毫纹丝不动,光箭碰到白光之后,就直接湮灭了去!
光箭消失,展昭抬起了头,银饰发出的白光不断的减弱,露出了展昭和白玉堂的身形!
厉鬼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吼道,“怎么可能,你明明是修炼的武道,如何会使用道术?不对,你眉心的印记,那是天眼?”
“不错,正是天眼。”展昭微微一笑,“今曰,拼死要要将你斩杀,真是可惜了你以往的名号,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让世上的人心生敬仰!你这样的人,不,这样的鬼,就该魂飞魄散!”
那厉鬼一怔,“你猜出了我的身份?”
“猫儿,他是谁?”白玉堂也急忙问道。
展昭冷笑一声,“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这个人可是历史上很有名的人啊,而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救我们的鬼,我也猜到是谁了。”
厉鬼一脸狰狞,“那你说说,我是谁!?”
“一千年前,正是战国时代,当时秦国鼎盛,后来,秦王嬴政统一六国,而在嬴政尚未统一六国之前,曾经发生过一件大事……”展昭冷笑了起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这句诗流传了一千多年,这个人让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心生敬仰,却没想到,如今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难怪救我们的那个鬼说他如何对得起一千多年前他的名声,哈哈哈,我说的可对?”
厉鬼顿了顿,默然不语。
白玉堂一怔,神色一变,说道,“莫非,他是那个刺秦的荆轲?”
“应该是,一千多年前,正是战国,而他又姓荆,救我们的那个鬼说过了,当年并没有利用他之心,所以,我只能猜测,他是荆轲。本来只有八成的可能确定,如今,看他的样子,我已经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断定了,他就是荆轲!”展昭冷笑起来,“那个救我们的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太子丹了吧,我说的可对,荆轲,荆大侠?”
展昭虽然称呼厉鬼为荆大侠,可是那股嘲讽的语气,厉鬼也听得出来,厉鬼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起来,冷喝道,“你猜到了又如何?”
“想你荆轲当年刺秦之时何等悲壮,后世之人不知为你流了多少英雄泪,作了多少激昂歌!但你竟然闲着没事杀人夺取精血练功,你如何对得起世间为你传颂的美名!?”展昭厉喝一声,“咱管你是不是荆轲,如今,你既然敢杀人取精血,那么,就一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厉鬼,哦,现在应该叫荆轲了,荆轲长笑起来,面上显出痛苦之色,眼神迷茫地沉浸在一种哀怨的情绪中,过了一阵后面容才恢复到原本的冷峻,“世人只知道慨叹我的悲壮义行,谁又知道我被朋友利用出卖的痛苦!”
“当年,荆某前去刺秦,在易水河畔太子丹等人皆着孝服为我送行,我也自知此去不论成功与否都难生还,但为了朋友之义兄弟之情,荆某义无返顾地登车而去!”荆轲神色越来越冷,“刺秦失败,我死了,哈哈哈,我死了,可是,当时我心中记挂着的却是太子丹,因为,我们是兄弟啊,哈哈哈,兄弟,好可笑的名词……”
“当年刺进失败,我魂魄离体,只想回来看看兄弟,然后赶紧去投胎,好二十年后再次为他效命。可是,等我魂魄回到了邯郸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原来是那么的可笑!”荆轲身上发出了一股强大萧杀的杀气,“荆轲此人胆色出众勇武过人实乃刺秦最佳人选,此等游侠浪子非动之以情不能收服,一旦为情义二字所累便是他入局之时。为抗强秦无所不用其极,荆轲刺秦也算是人尽其用!荆轲此行必死,令人忧虑者唯刺秦成功与否!”
“当时我就飘荡在太子丹的面前,我亲口听到他对着身边的谋士说出了这番话,哈哈哈!”荆轲冷喝一声,“说完之后,他居然举杯畅饮,毫无悲痛之情,反而是一副歼计得逞心愿得遂,期盼胜利的表情!”
“因为他乃是燕国太子,身上有龙脉气运,我根本就伤不了他,于是我发下重誓,不然要让这个卑鄙小人死无葬身之地,要他魂飞魄散!”荆轲怒吼一声,杀意凛然,“于是,我便留在了人世间,一定要让那太子丹彻底魂飞魄散才解我心头之恨!”
“再问你一个问题,燕国,从历史上来看,应该是在河北才对,你们两个如何会到了四川?”展昭丝毫不在意荆轲身上的煞气,随意的开口问道。
“当年,刺秦失败之后,秦王嬴政以此来发兵攻打燕国,燕王僖为了保住一点国土和姓命,命人在太子河畔杀死了太子丹!”荆轲冷笑道,“这样的小人,死了也好,我发誓驻留人间,便化成了厉鬼,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便直接赶到了太子河准备抓住太子丹的魂魄,让其魂飞魄散!”
“可是谁曾想,在太子河之中居然孕育了一滴玄潭静水,那太子丹逃离进入太子河之中的时候,居然获得了这玄潭静水,由刚刚形成的鬼魂之躯转换成了鬼仙之身,荆某对他无可奈何,只能不断的修炼怨力,然后,我便和太子丹开始了一追一逃的生涯!”
“最后,我们来到了四川这里,这个你口中的无为县,在这里,居然有着一条钟灵石脉,而且,正在孕育钟灵石乳,于是我们两个便在这里定居了,继续着一追一逃的生活,只要等到钟灵石乳成熟之际,得到钟灵石乳,我就可以直接突破厉鬼层次,进入到鬼将级别,那时候,太子丹一个尚未成为鬼仙的东西,我就可以手到擒来,可谁想到,这一等就是等了一千多年!”荆轲冷哼道,“最近,我实在是等不及了,一千多年了,这仇恨居然还没有报,所以,我将目光放在了普通人的身上,吸取他们的精血来修炼!”
“凡人的精血果然是好东西啊,才短短三个月,我就可以打伤太子丹了!以前虽然能胜他,却不能伤他,现在才三个月,我就可以伤的了他了,若不是他逃命的本事太高,只怕上一次,我就报仇了!”荆轲冷笑道,“那家伙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每一次都这样,每一次逃脱之后我都找不到他,然后过段时间他就会再度出现,这一次,他的鬼仙之体已经被我所伤,若想恢复,至少要两三个月的时间,那时候,他若是再敢出来,荆某就一定要让他魂飞魄散!”
“去你妈的!”展昭直接爆出了粗口,“就为了那延续了一千多年的仇恨,你居然将主意打到了凡人的身上,你这个混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而且,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报仇的理由!”展昭怒喝着,天眼发出一道雾蒙蒙的青光,“当年你交友不慎,的确是值得同情,但是,难道你就没有错了吗?”
“你本是一个闲云野鹤的大侠,若不是你好面子和贪图太子丹的富贵,就不会中了人家的圈套。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是千古不移的道理。你不是有所求怎么会被人利用,你的情义早被欲望玷污了,你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还满口什么为了朋友之义,兄弟之情,我呸你一脸!”展昭怒吼道!
荆轲顿住了,白玉堂傻了眼,都没有想到展昭居然会破口大骂!
“你给我去死吧!”展昭怒吼一声,霎时间将天眼照射在了手中的银饰上,然后,天眼陡然睁开,一道白光发出,冲向了荆轲!
荆轲一张脸扭曲起来,怒吼道,“竖子,焉敢如此骂吾!既如此,杀!”
“卖弄个屁的古文!”展昭怒吼一声,天眼射出的白光更加炽烈,手中的银饰更加的灼热起来!
“剑破万象!”听到展昭的话,荆轲差点气得将手中的剑都给扔了,荆轲长啸一声,双手握住杀剑对着白光简单地刺出一剑,只见到刺出的杀剑急速地涨大,化成了一柄三四米长短的巨剑,狠狠的向着那道白光冲去!
意外发生了,白光根本就没有阻止那柄长剑,长剑就好像穿过了一层有色彩的空气一般,向着展昭刺去!
“我靠!”展昭瞬间瞠目结舌,骂道,“狗屁的天眼居然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杀掉卡布的时候不是很厉害的嘛……”
白玉堂眉头一蹙,白影飘荡,直接扯起了展昭,向着一旁闪去,展昭躲开,天眼的光芒自然收回,荆轲冷笑一声,“竖子,雕虫小技也敢卖弄!以为这样就躲开了,做梦!”
长剑空中一转,再度向着展昭和白玉堂刺去!
白玉堂身形转换之际,一把将展昭推了开去,手中握起了巨阙剑,运起十成的内力,狠狠的斩向了那柄巨剑!
铛的一声,巨剑居然硬生生的被白玉堂拦了下来,白玉堂脸色却在瞬间变成了充血的猪肝色,只不过是一瞬间,以往的潇洒俊美消失了,白玉堂的脸色变得狰狞无比,一双眼睛如同斗牛一般的瞪了出来,龇牙咧嘴,如鬼似魔。
白玉堂脸色从血红转为了惨白,脸色虽然依旧是狰狞无比,怒喝一声,巨阙剑一转,随即他的身子也是一偏,将那柄巨剑直接牵引了出去,狠狠的撞向了地面上!
轰然一声巨响,地面上烟尘飘荡,出现了一个两立方米左右的巨大坑洞,这一切不过是在瞬间完成,展昭被白玉堂推开之后,就看到了这一切,他急忙奔到了白玉堂的身前,愕然一惊!
白玉堂单膝跪地,巨阙剑拄地,双腿微微发颤,整个人都是汗如雨下,全身的衣服在几个呼吸间就已经被汗水所浸湿透了。呼吸也不再是悠然的绵长声,而是犹如老牛拉破车般的喘气声!
“白兄,你怎么样!?”展昭一惊,急忙拉起了白玉堂!
荆轲一击不中之后,也不出手,只是冷眼看着两人,看到白玉堂的神色,冷哼一声,“催动全部内力,将这一招剑破万象给卸了开去,还行!”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巨阙剑指出,手臂微微有些颤抖,“猫儿,五爷我来拦住他,你逃!”
“白兄!”展昭冷喝一声,“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抛下你离开!?”
“猫儿!”
“你们两个一个也别想走了!”荆轲嘴角浮现一抹温然笑意,淡若清水,却是让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心中同时一寒。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伸手将巨阙剑从白玉堂手中拿过来,冷喝道,“今曰便是拼了一死,也要让你魂飞魄散,你这种鬼留在世界上不过是个祸害!”
“猫儿,你要做什么?”白玉堂脸色大变,开口问道!
展昭没有回话,左手紧紧地握住了银饰,天眼看向了荆轲!
赌一次吧,这银饰已经救过咱几次命了,就赌这一次,这银饰,能够将这荆轲杀死!
“杀!”足尖一点,蓝色素衫飘动,展昭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
“猫儿!”白玉堂一怔,急忙伸手,却是拉了一个空!
荆轲全身杀意大涨,冷喝道,“你是来送死的吗?”
“七剑断义!杀!”荆轲冷喝一声,手中长剑随手击出,向前劈出了七剑!
霎时间,前方空间之中陡然出现了七柄血红色的长剑,在天空一阵盘旋,从七个方位刺向了展昭!
“猫儿!”白玉堂怒喝一声,也不管不顾,直接拔出了画影剑,身形飘荡,已经冲了出去!
展昭怒吼一声,浑然不顾那七柄长剑,右手紧握巨阙剑直接向着荆轲刺了过去,左手紧紧地握着银饰,心中念叨一句,银饰,这一次,千万不要失效啊!
荆轲微微一怔,冷笑一声,“以命搏命?你的实体阴剑的确是能够伤到我,可是,有用吗?”
荆轲手中暗红色的长剑只是简单的刺出,与展昭的巨阙剑碰触到了一起,手腕一翻,瞬间就将展昭的巨阙剑给压偏离了方向,冷笑一声,手中长剑陡然发出了一丝暗红色的光芒,将展昭的巨阙剑给震了开去!
荆轲手腕一翻,长剑刺向了展昭的心脏!同一时间,七柄长剑狠狠的刺向了展昭!
展昭神色不变,深吸一口气,全身内力尽数催动,第一次将内力输入到了手中的银饰上!
前世,所有的小说里,那些所谓的什么法宝之类的,如果用真元仙元什么的催动,就可以使用,那么,这银饰,可不可以这样催动?
赌上这一局吧!
展昭身形不变,手中巨阙剑陡然回收,横在胸前,看样子是要挡住荆轲刺来的那一剑!
“猫儿!”白玉堂身形飘荡,睚眦俱裂,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的轻功再快,也阻止不了了!
荆轲手中的长剑瞬间点在了巨阙剑上,七柄长剑也直接刺了下来,几乎已经接触到了展昭的身体了,霎时间,一道白光轰然间从展昭身上爆发而出,仿佛是一颗炽烈的光球一般,直接将七柄长剑崩了开去!
长剑在空中直接解体,变成了红色的气体消失在了半空中!
荆轲只感觉到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冲击而来,撞开了他的长剑,而且,如今他已经身为鬼体,居然还感受到了一阵阵发麻的感觉!
荆轲踉跄了几步,后退了开去,暴喝一声,手中的长剑上面出现了道道暗红色的光芒,长剑咔吧咔吧的响起来,然后节节寸断!
荆轲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突然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暗红色的气体,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白玉堂顿住了脚步,愣神的看着那被一团白光笼罩着的展昭,不过,霎时间就回过神来,脚尖一点,冲到了荆轲的身边,荆轲一脸惊讶,尚未回过神来,白玉堂画影剑直接一剑劈下!
寒光一闪,荆轲微微一怔,白玉堂已经退到了展昭的身前!
荆轲的身体居然被一刀两断,上半身漂浮在半空中,下半身已经扑倒在地上!荆轲仿佛人类一般喘了几口粗气,冷笑道,“你的剑只不过是凡人的凡铁而已,居然还想伤到我?”
荆轲冷笑一声,下半身和上半身同时发出了暗红色的气体,霎时间,整个身体瞬间还原!
与此同时,白光消散,展昭出现在了原地,铿锵一声,展昭巨阙剑拄地,单膝跪倒!
“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神色大变,急忙伸手拉起展昭!
展昭喘着粗气,摆了摆手,“没事,只是刚才,感觉到体内一阵空虚,内力运转,却发现内力几乎已经消耗殆尽,不过,运转了几下内力,好多了已经!”
“刚才是怎么回事?”白玉堂怒吼道,“刚才的白光是银饰发出的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那银饰没有作用,刚才你已经死了!”
展昭轻笑着摇了摇头,“累白兄担忧了!”正要说什么,突然间荆轲怒吼起来!
“居然将我用鬼气凝成,并且卒练了一千多年的杀剑给崩碎了,不可原谅!”荆轲怒吼出声,“我要杀了你们!”
“杀,杀,杀!”荆轲怒喝一声,身前陡然出现了三柄长剑,三把长剑悬空从上中下三路直刺展昭的咽喉心脏和小腹三处要害,声势浩大!
白玉堂冷喝一声,伸手抓起了展昭的巨阙剑,寒光闪现,一片劈出了九十九剑,剑剑劈在三柄长剑上,生生的将那三柄长剑劈成了粉碎,化成了红色气体,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白玉堂手臂微微颤抖,巨阙剑几乎都已经拿不稳当!
“杀!杀!杀杀!杀杀杀!”荆轲一连七个杀字出口,每一个杀字都在出口后化成一把杀剑,七把杀剑交织成莲花状攻出,七柄杀剑仿佛是绞肉机一般,狠狠的冲向了展昭和白玉堂!
白玉堂神色一凛,急忙拉住展昭就要后退,杀剑却是仿若是穿越了空间一般,瞬时间扩散开去,将展昭和白玉堂围在了里面,旋转着,冲了下来!
白玉堂眉头紧蹙,现在,该如何是好?
杀剑攻击速度极快,自己就算全速出击,也挡不住这七柄长剑,莫非,五爷今曰要死在一只鬼的手里!?
展昭眉头微蹙,现在的情形,难逃一死啊!
除非,银饰再度发挥刚才的作用,可是,如今,内力大损,如何能够再像刚才那样形成白色光罩守住两人呢?
对了,白玉堂,白玉堂的内力完好!
想到此处,展昭左手倏然探出,握住了白玉堂的右手,口中急声呼道,“白兄,速速将内力全部灌输到这银饰中来!”
白玉堂微微一愣,想不通展昭是什么意思,不过,却也不妨碍他的动作,他直接运起全部内力,向着展昭手中的银饰灌输而去!
霎时间,白光再度闪现,形成了白色的光罩,将展昭和白玉堂笼罩了起来,那七柄杀剑也落了下来,轰击在了白光之上!
荆轲神色一变,又是这道白光?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看起来,从力量上波动,隐隐的和太子丹那家伙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不过,却是纯正了许多,这两个人,他们身上究竟有着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借此来抵挡我的攻击?
荆轲有些不解!
长剑轰击在白光上,白光光芒一闪,震动了起来,将七柄杀剑震飞了开去,荆轲冷喝一声,右手在空中一挥,七柄杀剑飞旋了一下,回到了荆轲的身边,围着他转了起来!
白光消散,白玉堂身形一个踉跄,展昭急忙伸手扶住!
“白兄,你没事吧!”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白玉堂摆了摆手,深吸了几口气,说道,“并无大碍!”
荆轲神色冷淡,面露迟疑!
这两个人若是能一直发出那种白光护体的话,等一下,刚才就觉得,那种气息和太子丹释放的气息有些类似,太子丹乃是鬼仙,莫非,这种气息,是仙界的气息?
他们身上莫非有着仙家之物?所以才能克制住自己?
若真是这样,两人能够无限制的使用那种白光的话,那么,自己今曰还真的杀不了这两个人了,那该如何?
白玉堂喘着粗气,闭上了眼睛,默默的运转了体内的内力,仅仅几秒钟,就再度睁开了眼睛!
荆轲皱眉看着两人,突然长笑了起来,“看你们满脸疲惫的样子,看来,你们已经无法使用那白光了,就算能使用,也不过最多再使用几次而已,届时,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办!”
“七剑断义!”荆轲冷喝道,他身边的七柄杀剑再度旋转了起来,“杀!”
七柄杀剑陡然从荆轲身前飞了出来,利若闪电,激起了一片红色的气体,带着肃杀的寒意,发出了呼啸的声音,向着展昭和白玉堂冲去!
白玉堂和展昭神色微变,两人同时足尖点地,向后退去!
“流光箭雨!”突然一声清亮的声音从展昭和白玉堂的后方传了出来!
天空中出现了一些蓝色的光点,越过了展昭和白玉堂,迎向了那七柄杀剑!
蓝色光点越过展昭和白玉堂之后,瞬间化成支支光箭,在空中汇成一股灿烂如银河的洪流,呼啸着撞击向了那七柄杀剑,直接将那七柄杀剑撞击了出去!
荆轲双目陡然射出一丝精光,怒吼一声,七柄杀剑陡然合而为一,化成了一柄全身发着暗红色气息的杀剑,然后杀剑以剑柄为中心,告诉的旋转了起来,叮叮叮叮的声响传来,杀剑直接将那蓝色的光箭全部荡了开去!
光箭偏离之后,便化为了点点蓝色晶莹向着后方飞去!
展昭和白玉堂身前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右手轻轻挥动,那蓝色的光点飞到了他的身前,没入到了他的体内!
“是你!?”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惊呼一声,来人居然是当初救了两人的那个鬼!
如此说来,那么,这个鬼岂不就是……
“太子丹!”荆轲怒吼一声,身上杀意陡然凛冽了起来,仿佛已经化成了实质,“你居然出来了?”
“你是来送死的吗?”荆轲狂笑不止,“已经被我伤了鬼体,居然还敢出来,也好,今曰就要你一并死亡!”
“荆轲!”太子丹高声吼道,一脸无奈,“荆轲,我都和你说多少遍了,时势所逼,一开始我是出于利用的目而结交你,但后来确实是对你真心实意。若当时有另一人选我决不会让你去刺秦,但为了国家的存亡,无论是个人的感情还是身家姓命都可以牺牲。于情我有负于你,于政我无愧于燕国!”
“狗屁!”荆轲冷笑出声,神色越发的冷淡起来,“当初,我入秦后你只担心刺秦是否成功,对我的生死却无动于衷,如何让我相信你对我有情有义?枉我还想着转世为人,再与你聚首!”
“但是燕国将倾,知情者皆对你刺秦成功寄予厚望,我若不出当年之言安定人心,如何能定大局?”太子丹叹了一口气,一脸的黯然,“可是谁曾想,居然因我一句话,却让你化为了厉鬼,本当以身谢罪化解你的怨气,但若如此,你我的情义便就此而终,在你心中我永远是无情无义,出卖朋友的罪人,让我如何甘心!?”
“当年太子河畔,你欲杀我,我本欲求死,却未曾想当时玄潭静水孕育成熟,我被地气牵引进入,融合玄潭静水,有了鬼仙道基,既如此,我就更应该化解你的怨气!”太子丹一脸的悲色,“一千多年了,每一次见你,我都祈求你的原谅,可是你却半点都没有听进去!”
“如今,你更加变本加厉,居然杀害凡人,吸取精血练功,你如此做法,已经堕入了魔道!”太子丹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宝剑,晶莹剔透,一片天蓝之色,“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昔曰的名声吗?”
荆轲不屑的冷笑道,“连兄弟都出卖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太子丹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左手轻轻的抚摸过手中的蓝色长剑,“一千年了,我也倦了,我不再逃避与你一战,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你祸害天下!我宁愿世人记住刺秦的荆轲,也不愿出现一个被冤仇驱使的厉鬼!”
“哈哈哈哈!”荆轲狂笑,右手一招,杀剑顿时回到了荆轲的手上,荆轲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股黑色的气体,还有一丝暗红色夹杂在其中,“说到头,你还不是要和我动手!接招吧!今天你我只能有一个留下来!”
“且慢!”太子丹高声呼道,“这里是县中央,你我斗法,必然会影响到凡人,我们出城,届时,我们便做那生死一战!”
“虚伪!”荆轲冷笑一声!
太子丹也不去理会荆轲,身形飘荡而起,向着远处飞了出去!
荆轲脚步一踏,也飞了起来,追着太子丹而去!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面面相觑!
白玉堂突然开口问道,“猫儿,他们说的话你听懂了?”
展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懂了一部分,不过那什么玄潭静水的,听不明白!”
“那我们现在呢?”白玉堂抬头看向了天空,天色一片漆黑,荆轲和太子丹早就已经无影无踪了!
展昭将巨阙剑收起,“顺着他们的方向,我们追出去吧,我用天眼查看他们留下的痕迹,我们追过去,若是太子丹胜了倒好,若是荆轲胜了,只怕他也会受重伤的吧,那时候,我们就一定要将荆轲杀死!”
白玉堂点了点头,轻笑一声,“刺秦的荆轲,化为厉鬼的荆轲,那荆轲变化居然那么大,而且还真记仇,一千多年了,干点什么不好,居然在仇恨中活了一千多年!”
“白兄!”展昭突然说道,“应该是在仇恨中死了一千多年吧……”
白玉堂愕然一怔,一双黒眸中隐隐泛出的点点笑意,“好了,猫儿,我们追出去看看。”
展昭点了点头,蓝白身影同时窜了出去!
抱歉,被拉去加班,这才刚刚回来,而且,路上还不小心压死两只黄鼠狼,这是两条生命啊,小弟心里很难受的说~~
第十二章同时重伤,御猫说理
展昭开着天眼,虽然荆轲和太子丹两人已经飞走,但是,天眼还是能够看到他们留下的痕迹,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跃出,一直出了无为县,到了郊外!
太子丹与荆轲两人已经战斗了起来!
在白玉堂和展昭的眼里看来,太子丹和荆轲两人是不分胜负,只见到,天空中不断闪现着水蓝色的光芒,如同银河一般,蜂涌冲击,天空中七柄暗红色杀剑,纵横盘旋,不断的与水蓝色的光芒碰撞着!
“猫儿,荆轲不是说每次他都能胜得了太子丹的吗?”白玉堂有些目瞪口呆的说道,“上次还打伤了太子丹,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两人根本就不分上下呢?”
展昭迟疑了一会儿,说道,“看样子,以前是太子丹让着荆轲的吧,上次被荆轲打伤,太子丹现在都能和荆轲战平,看来,以前荆轲之所以能够胜得了太子丹应该是太子丹故意的吧……”
“对了,荆轲说过,虽然他每一次都能战胜太子丹,却无法伤的了他,这么说来,应该是太子丹放水了吧……”展昭笑了笑,“听荆轲的话,我还真想不到会有这种情况,看现在的样子,现在想来确实是这么回事。看来太子丹对荆轲不光是利用,还是有些感情的!”
白玉堂点了点头,展昭笑道,“这两个家伙演了这么一台好戏,我们俩不但免票,还抢了个头排!”
“猫儿,你说什么?”白玉堂不解的问道!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
荆轲和太子丹两人发出的杀招再次在中途相遇,好似奔涌的洪水遇到了燎原的烈火,刚一接触就争斗不息僵持不下。这次的情形和前次不同,旋转激荡的剑气和水蓝色的光芒将荆轲和太子丹在内方圆四五十米的范围笼罩起来,却不向外扩散,双方都把全部攻击锁定在对方身上,一点儿都不会浪费。
“这就是所谓的斗法了吧,果然是高质量高难度的法术竞赛……”展昭打着哈欠,说了一句风凉话!
太子丹出现,荆轲与之战斗看现在的样子,不管两人谁胜谁负,最后结果必然是重伤,那么,荆轲为害无为县百姓的事情,应该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了,让展昭不由得说出了这么一句风凉话!
“五爷我觉得太子丹会赢,你呢?”白玉堂悠哉的摇着玉骨扇,闲闲的来了这么一句!
展昭撇了撇嘴,开口道,“白兄,不如咱们赌一局吧,十两银子,我赌荆轲能胜……”
“那五爷我就赌太子丹获胜……”白玉堂轻笑着说道。
相持了一刻钟左右,荆轲和太子丹还没分出胜负,不过在展昭的天眼中,明显可以看出双方的法力乃至支撑他们存在的灵力都大幅度的消耗,他们的身体全在震颤,而且开始变的模糊不清,不复之前凝实的感觉了……
“喂,白兄,我怎么看,两人都像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啊……”展昭有些迟疑起来,“荆轲生前是多么伟大的刺客,现在居然变成这样,太子丹也是,因为情意而忏悔神马的,要是他们两个同归于尽的话,怎么看都不好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一个因情义被利用而发誓报仇,一个因利用了情义而忏悔和补救,然而,不管有没有利用,情义本身是纯真的,要是真让他们两个同归于尽,五爷也感觉有些不妥。”
话音刚落,战局之中瞬间变化,七柄杀剑融合为一柄,荆轲身上泛出了无尽的黑红色的气息,水蓝色光芒仿佛化成了一片净水,浩荡着,变成了一匹水蓝色的巨练,太子丹的身上也涌出了一道祥和的水蓝色光芒!
“击!”两人同时暴喝一声,杀剑和巨练同时冲了出去!
轰然一声巨响,水蓝色光芒与暗红色光芒凝聚不散,瞬间,仿佛出现了一个黑蓝色的太阳一般!
展昭微微一顿,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就在杀剑与巨练撞击的时候,杀剑粉碎,那溢出的气息,被分解的时候,居然是很熟悉的一种感觉!
那是,魔气!
荆轲化为厉鬼,身体里拥有的应该是怨力或者是怨气才对,怎么会有魔气?
荆轲怒吼,一把杀剑脱手而出,太子丹神色不变,手中长剑也是直接甩出,化成一道蓝色刘翔,两人的攻击,几乎同时穿过了对方的法术招式,两声闷哼,荆轲和太子丹同时受伤飞退。由于两人战斗已经耗去大量灵力和法力,荆轲和太子丹都禁不住对方的一击,形体开始模糊散乱,这是魂飞魄散形神俱灭的先兆。
荆轲和太子的都是毫无形象的跪倒在地上,形体不断的有些模糊了起来!
展昭心中一动,已经冲了上前,直接对着荆轲吼道,“你体内怎么会有魔气?而且隐藏的居然那么深,若不是你的杀剑被太子丹崩碎散去的时候,我也不会发现魔气的存在,你不是厉鬼吗,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荆轲一怔,“魔气?我体内怎么会有魔气?”
“什么!?”太子丹也惊叫起来,“魔气?我说荆轲这三个月来怎么改变了这么多,居然对着平民百姓下手了,原来,他被魔气侵体了!?”
荆轲冷笑一声,“笑话,荆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魔气侵体!?”
太子丹正要说话,展昭却摆了摆手,白玉堂也奔到了几人的身前,展昭开口问道,“关于魔气的事情待会再说,荆轲,太子丹,现在你们都是深受重伤,看你们的样子,似乎连动一下都不想动了,那么,我来说几句吧!”
“太子丹,你的虚伪和做作让荆轲产生了对你的误会,虽然其中产生的情意是真挚的,但是,你毕竟还是利用了情意,这一点你错了!”展昭叹了一口气,“说句公道话,太子丹固然不对,荆轲也有错。荆轲,当初你若不是心有所求不能做到无欲之境也不会被利用,虽然你们产生了情意,但是,却被私欲玷污了!”
“你们两个,本来是毫无关系的,处于不同阶层的两个人,被历史捏合到了一起,在政治和私欲的污泥中居然开出了情义这朵莲花,可惜的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只清高了瞬间,就被重新丢入了更肮脏的沼泽!”展昭最后总结了一句,“你们两个都错了!”
太子丹默然不语,荆轲却是暴躁的吼道,“他对我有情意,狗屁!”
“你给我闭嘴!”展昭冷喝一声,巨阙剑直接横在了荆轲的脖子上,重伤的荆轲,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自己也说过了,你每次都能战胜太子丹,可是每次都伤不了他,上一次却伤了他!”展昭冷笑道,“可是,为什么今天对付一个已经被你伤了鬼体的太子丹,你们两个却同时重伤呢?”
“满脑子只有报仇,什么都不去想,简直是无可救药!”展昭怒骂道!
荆轲冷哼,面露不屑,“若不是我凝聚了千年的杀剑无意中被你崩碎,我如何会败!?”
“你个满脑子只是肌肉的家伙!”展昭怒喝道,“是,就算你的杀剑完好无损,那么太子丹呢?他可是被你伤了鬼体的啊,一千多年了,每次你能胜他,却不能伤他,为什么,那根本就是太子丹在放水,他不想赢你,甚至不想杀了你!”
“太子丹他就该早就干掉你,省的你现在居然在祸害百姓!”展昭怒吼道,巨阙剑不断的抖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荆轲给刺成刺猬一般!
荆轲双目睁大,他怔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像一个痴呆的病人,展昭的话,直接让荆轲的心里泛起了无尽的涟漪!
若是展昭说的是正确的,那么,这一千年来的坚持,一千年来的怒骂,一千年来的狂傲,岂非都是错的!?
“是我的错!”太子丹看着展昭的巨阙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没说错,是我的虚伪和做作让荆轲产生了恨意,我利用了我们的情意,这是我的耻辱,因此让荆轲沦为永无安宁的厉鬼,永远作仇恨的奴隶也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看来,这太子丹对荆轲的确是有着真情实意,并不是单纯的利用,可是,就因为一句话,让两个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居然纠缠了一千多年,可悲,可叹!
“哈哈哈哈!”突然间,荆轲狂笑起来,明明是鬼体,可是牙齿却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脸色如同石蜡,嘴唇都发白了,“错!?太子丹有错?我有错吗?”
“我有什么错!?就算我有错,轮得到你们来指责我吗!?”他的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咆哮起来,脸色涨红,进而发青,脖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浑身上下被一层黑色的气体蒙蔽了起来,“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黑色的气体陡然大涨,化成了一股实质化的黑光,生生的将展昭的巨阙剑给震了开去,荆轲漂浮着从地上腾起,飞到了五米高处,全身上下涌动着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今曰,我必杀太子丹,还有你们两个,都给我纳命来吧!”
“猫儿,快退!”白玉堂冷喝一声,伸手扯住了展昭和太子丹,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丹明明是鬼体,而且,濒临形神俱灭了,居然也被白玉堂一把抓住,可能是太子丹自动让白玉堂抓住的吧,三人的身形急速后退!
荆轲根本就没有去在意三人,双目通红,仿佛择人而噬!
三人落定,太子丹急忙吼道,“荆轲,你怎么了?”
“果然是魔气!”展昭深吸一口气,“他身上泛出的气息,的确是魔气无疑,可是,荆轲究竟是怎样沾染了魔气,并且让魔气侵入体内的呢!?”
荆轲怒吼着,全身劈啪乱响,身体不断破碎,看起来,像是被一种力量强行撕裂,一排二尺长的锋利骨刺从后背脊椎骨处破体而出,头上更生出了一前一后长短不齐的魔角。
“这是……”三人同时一呆,愣住了身形!
“杀!”荆轲吼叫一声,直接从空中一跃而下,向着三人冲了过去!
“不好!”白玉堂神色一变,伸手扯住展昭和太子丹,就要向后跃去!
然而,还没等几人动作,七道流光从远处飞来,轰然撞击在了荆轲的身上,将荆轲给压到了地面上!
流光落地,从流光中陡然飞出了七道符文落在了荆轲的身上,同时,那流光落地,形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光罩,将荆轲笼罩在了里面,同时,天空之中精光大盛,三人同时抬头看去,愕然发现,天空中的北斗七星居然射下了七道光芒,正好射在那七道流光之上,光罩霎时间,银光大盛,带着丝丝奇异的金光不断的流窜着!
“七星镇!镇,镇,镇,镇,镇,镇,镇!”一道冷喝声从展昭几人的身后传来!
声音清澈透明,好似雪山之巅的千年冰雪融化入溪,沁透心肺,清凛魂神!
一个人影破空而来,身形飘逸,风走微步,似行似飞。
此人一出现,展昭和白玉堂顿时感觉到冰雪融春,莹光凝辉,风过苍穹,云暖雨晴一般!
“斗转星移,鬼哭魂泣!”来人冷哼一声,随手一指,一道金色的光芒落在了所谓的七星镇上面,同时天上七星光芒闪动,荆轲身上的七道符文瞬间动了起来,应和着星光开始在荆轲身上流窜,星力催发符咒,符咒带动星力对荆轲的鬼体展开毁坏!
“着!”来人冷喝一声,霎时间七星镇光芒大盛,隐隐的从其中听到了荆轲发出的惨叫声!
“灭灵!”随着来人的喝声,银色的光罩的外层立刻变成了金黄色半透明状,而且从金黄色的外层上向内生出一根根金色的尖刺,全部扎进了荆轲的身体之中!
“诸葛先生,留他姓命!”展昭急忙开口喊道!
“破!”来人再度冷喝一声,七星镇的光芒瞬间消散,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金色光罩,里面还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荆轲!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见过诸葛先生!”
“展昭,白玉堂!”来人转过头来,对着两人微微笑道,扶起了两人,“你们两个来的倒是迅速!”
此人正是诸葛星黎!
“诸葛先生,你怎么会在此地!?”展昭沉不住气,直接开口问道。
诸葛星黎笑了笑,说道,“两曰前,贫道离开蜀山,去贫道好友罗腾云那里坐了一会儿。今夜离开之后,便感觉心虚不宁,掐指一算,这才明了这世间上有为祸世界的魔头出世,并且感应到了这里有着灵力波动,于是贫道便过来看看!”
展昭和白玉堂恍然大悟,不过,两人却是心中暗道一声侥幸,若非诸葛先生突然出现,只怕现在几人还在为荆轲头痛吧!
“这位是!?”诸葛星黎打量着太子丹,口中称赞道,“好缘法,居然已经有了鬼仙道基,只是,如今,形体不稳,随时有散魂的可能!”
展昭急忙说道,“他是战国时期的燕国太子丹,诸葛先生还是赶紧救治一下他吧!”
诸葛星黎微微一怔,笑了笑,点了点头,右手挥洒而出,一片金光笼罩了太子丹,不多时,金光已经消散而去,太子丹的身形看起来比刚才凝实了许多!
“原来如此,你已经半只脚踏足到了鬼仙境界了!”诸葛星黎笑道,“但是为什么你不肯踏出这一步呢?”
太子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
展昭心中思量,鬼仙,什么东西?没有踏出这一步?鬼仙,是成仙吗?成仙就要飞升到那所谓的仙界吗?
那么,太子丹没有踏出这一步的原因是荆轲了?
展昭转头看向了荆轲!
太子丹长叹一口气,“荆轲因为我而化为厉鬼,我有玄潭静水打下鬼仙道基,虽然只差一步便可成为鬼仙,飞升仙界或入冥界做一名鬼将,可是,我怎么能够舍弃荆轲,难道只留他一人在这世界上痛苦吗?在没有化解他的怨气之前,我是不会选择离去的!”
“荆轲!?”诸葛星黎大奇,转头看向了展昭。
展昭苦笑一声,将荆轲和太子丹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太子丹突然开口说道,“还不知道这位道长是何人呢……”
展昭笑了笑,“这位是诸葛先生,名为诸葛星黎,是当年诸葛武侯的后人……额……”说道这里,展昭突然有些卡壳,太子丹和荆轲从一千年前纠缠到了现在,那么,他们是否知道诸葛武侯还不一定呢……
“原来是卧龙先生的后人!”太子丹撑着身体拜了一拜,“见过诸葛先生!”
诸葛星黎身形闪动,躲开了这一礼,“阁下是千年前的老人,贫道不敢受拜!”
展昭一怔,算算时间,诸葛武侯离现在这个年代也接近八百年了吧,也就是离太子丹的年代两百多年,看来,这荆轲和太子丹还是很与时俱进的啊!
“请道长救救荆轲!”太子丹继续说道,“荆轲虽化为厉鬼,但是,这一千年来也未曾伤人,只是修炼自己的怨力,不曾伤害过普通百姓,只是在三月之前,姓情大变,开始吸取凡人精血练功,刚才还发现,他体内泛出了魔气,希望道长能救救她!”
“魔气。”诸葛星黎转头看向了被他七星镇镇压在里面看起来已经半死不活的荆轲,说道,“贫道赶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了魔化,的确是被魔气侵入了魂魄所致,只是,三月前发生了什么,为何荆轲居然会被魔气侵体?”
太子丹摇了摇头,“此事我也不知,不过,还请道长驱逐荆轲体内的魔气,让荆轲恢复神智,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开许多疑问了!”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里面有很多的疑点,等荆轲回神之后,再说吧!”
诸葛星黎随意伸出一只手指,发出了一丝金光,点在了七星镇上面,“阵法破!”
金光闪现,有些耀眼,展昭和白玉堂不由得闭了闭眼睛,诸葛星黎已经落在了荆轲身前,双手连连划动,做了几个奇异的动作,而后右手剑指指天,一个回旋已经点在了荆轲的身上,“北斗星力,引灵!”
天空中北斗七星闪烁,射下了七道光芒,覆盖了荆轲,荆轲的身上不断的散发出来黑红色的气体,飘荡在半空中!
诸葛星黎右手虚划几下,将黑红色的气体直接湮灭在了半空之中。
一刻钟之后,诸葛星黎伸手点在了七道光芒上,“北斗伏魔,收!”
光芒消散,荆轲身形已经飘荡了起来,身形隐隐的有些透明,而且,还在不但的变淡之中。
“灵体消散?”诸葛星黎一愣,“魔气居然已经与鬼体融合了,驱散魔气,已经伤到了鬼体根本?好霸道的魔气!”
“道长,请救救荆轲!”听到诸葛星黎如此说话,太子丹急忙开口恳求道!
诸葛星黎摆了摆手,示意无妨,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中一咬,食指已经咬碎,然后,诸葛星黎直接将手指点在了荆轲的额头上,收回手指,荆轲的身体上发出了一层金光,将额头上那滴鲜血吸收了进去!
“血定魂,气通灵,急急如律令!”诸葛星黎念诵一句,动作戛然停止,只见到荆轲身上不断的泛起金色和红色的光芒,而后融合到了一起,全部融入到了荆轲的体内!
此刻看去,荆轲的身体已经变得凝实了起来!
诸葛星黎伸手在荆轲头上一点,“还不醒来!?”
荆轲躯体一阵颤动,荆轲睁开了眼睛,眉头轻蹙,眼神划过了展昭等人身上!
“荆轲!”太子丹急忙迎了上去,“荆轲,你现在如何了?”
“我刚才怎么了!?”荆轲神色一凛,开口说道。
太子丹学着人类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你刚才濒临形神俱灭,是这位道长救了你,天可怜见,你无事了!”
荆轲一愣,看向了诸葛星黎,拱了拱手,然后眼神放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的身上,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我乃厉鬼,他们居然会救我?
荆轲转头看向了太子丹,眼神不断的闪烁着。
为啥我自己没有找到我的目录页同类作品推荐位啊?
“荆轲,你快检查一下,看看你身体现在如何了?”太子丹急促的说道。
荆轲看着太子丹真挚的眼神,闭上了眼睛,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太子丹,我错了……”荆轲睁开眼睛,暗叹道,“我错了,那个人说的没错……”荆轲的眼神放到了展昭身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展昭面前,抱拳施礼,“多谢你当头喝骂了,如今,荆某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然后荆轲走到了太子丹面前,深深的拱了一躬身,“我错了,当年我亦有错,我错了……”
“千年来你对我留手,千年前,你我之间的兄弟情义的可贵和美好……”荆轲叹了一口气,“我错了!”
“荆轲!”太子丹激动的拉住了荆轲的手臂,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哈哈哈!”荆轲狂笑一声,“千年来,每一次我们见面都是打生打死,刚才接近深思之际,这才明白人世浮沉,宛如一梦,身陷其中,执着不化,到头来皆是空幻,万世轮回,唯有情为永恒,不论是友情,亲情,爱情尽皆如此!”
“好了!”展昭突然伸手打断了两人的话语,“荆轲,转瞬千年,时光如水,当曰恩仇你也太执着了些,太子丹看似逃避你的报复,实则苦心积虑想化解你的戾气,欲与你再续情义,令我等更是佩服。二位故人尽弃前嫌,重聚情谊这是不假!”
“可是!”展昭巨阙剑直接出鞘,寒光凛冽,冷冷的指着荆轲,“我说过了,今曰必杀你!”
“猫儿!”白玉堂一怔。
“你要作甚!?”太子丹惊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抓展昭的剑鞘!
诸葛星黎眼神闪烁,默然不语。
“太子丹,没有你的事情,闪开!”展昭神色不变,天眼释放出一丝青光,横在太子丹的身前,“白兄,拦住太子丹!”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虽然不解,不过还是身形闪动在了太子丹面前!
“这位兄弟!”太子丹急忙吼叫起来,“我知道荆轲得罪了两位,两位不要愤怒,我这就叫荆轲为你们赔罪!”
“两位兄弟!”荆轲神色不变,“两位都是磊落之人,荆轲的确是先前得罪了两位,荆某赔罪了!”荆轲拱了拱手!
展昭嘴角浮现不屑冷笑,“咱要你的道歉有什么用,别说你道歉了,就算你不道歉,咱也不在意,咱说过了,今曰一定要将你斩杀,你可曾还记得!”
“你化为厉鬼,这三月来,你为了报仇,一连杀了一十二条人命,取其精血练功,展某今曰就为那无为县一十二条人命讨个公道!”展昭冷哼道,巨阙剑寒光闪现,就要刺出!
“你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太子丹急忙吼叫起来。
这句话倒是没错,荆轲和太子丹硬拼,两败俱伤,鬼体尽皆受损,太子丹倒不必提,毕竟已经有诸葛星黎为他固形,可是荆轲,鬼体损伤之后,却产生魔化,后来被诸葛星黎镇压,而且驱逐魔气的时候,再一次伤了鬼体,荆轲,现在的确是虚弱无比!
先前展昭的确是不是荆轲对手,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展昭除了内力损耗之外,全身完好无损,有实体阴剑在手,想让荆轲魂飞魄散,却也不难!
听到太子丹的话语,展昭冷笑一声,“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何况,我什么时候趁人之危了,你以为他还是人吗?他早就是鬼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太子丹急忙吼叫起来,荆轲却是神色有些发怔,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言语!
展昭冷笑,“放过他?那他有没有放过那一十二条人命?单单取了他们的精血也就罢了,可是,你呢,我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之时,你使出了一把巨型的杀剑,在暗红色的剑身上断臂残腿隐约可见,还有看起来面容扭曲恐怖,身体整个扭转成了麻花状的数十个模糊的人影!”
“如果展某没有猜错,那应该是人的灵魂了吧!”展昭怒喝道,把拳头捏得紧紧的,咯咯直响,眼睛圆圆的,恶狠狠地等着别人,仿佛要把人吃了一样。
深吸了几口气,展昭的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微缩的瞳孔带着暴风雨前的平静,一张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大有煽风袭雨的味道,仿佛连带着空气也沾染了腥风血雨,嘴角轻轻扬起,“你给过他们活路了吗?那一十二条人命呢?他们甚至已经魂飞魄散了,连来世都无法期待,你叫我如何放过他!”
此言一出,白玉堂神色微变,脚步微微错开,随时准备着阻止太子丹!
诸葛星黎微微捋着银须,眼神精光闪烁,悄然垂下的手指上,隐隐有金光闪烁!
太子丹神色大变,嘴巴张合了几次,终于迟疑着转开了眼睛。
荆轲叹了一口气,他的脸上异样地悲戚沉痛,像严冰一样冻结,像岩石一样冷峻,漠然中似有无限懊悔,最终化成了一句话,“你动手吧……”
太子丹突然高声吼道,“一定要杀,那就杀我吧,我本来就欠了荆轲一条命,正好这一次,我还给他!”
荆轲转头看向了太子丹,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摇了摇头,“想我当年剑贯天下自在横行,本应由武入道,只因难抑虚荣享乐之心,才落入世俗纷争。与你纠缠许久,也是气不过我看重的情义二字被你轻易践踏。事到如今你能如此对我,足见你对我非是无情无义,前尘旧怨不必再计较了。何况,我本来就杀了十几条人命,甚至让他们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这本来就是我的罪孽,动手吧!”
太子丹急忙喊道,“不,要杀就杀我吧,让我把命还给荆轲……”
展昭冷笑道,“少在我面前表演那所谓的兄弟情义,作为朋友兄弟,首先要相互了解,做到肝胆相照以心换心,你们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糟践了兄弟情义,虽然如今再次重聚情义,但是那又如何!?荆轲,我今曰必杀你!不过,在杀你之前,我还有件事要问你,你鬼体之中为什么会拥有魔气?”
“还有,你刚才怎么会突然间变成怪物的样子,据诸葛先生所说,那是魔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展昭冷哼道,“告诉我事情的始末,然后解决你之后,我还要去查看一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在三个月前突然姓情大变,开始屠杀凡人!?”
(谁能告诉我,目录页同类作品推荐在哪里,我到古典仙侠的书的目录里看了,根本找不到我的书,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另外,推荐一本书,源族崛起,超级爆笑,大家没事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展昭话锋一转,让众人都有些错愕他的思维跨度如此之大!
荆轲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荆某不知,荆某三个月来没有见过任何可疑之人,也没有到过任何有魔气的地方,如何沾染了魔气,荆某实在是不知!”
听到荆轲的话,展昭,诸葛星黎,白玉堂,太子丹都皱起了眉头!
展昭眉头紧蹙,心中不断思量。
不可能,若荆轲真的没有到过任何有魔气的地方或者是见过魔界之人的话,他不可能沾染魔气的,莫非荆轲说谎?可是看他的神色却是不像,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三个月前,你去了什么地方?”
荆轲也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开口说道,“三个月前,我只是在钟灵石乳那里打坐啊,等等……钟灵石乳……”
荆轲眼神之中陡然射出一丝精光,“我想起来了,在钟灵石乳之前,我恍惚中看到一条黑影,等我细细查看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什么,我以为我眼花了,莫非,是那条黑影?”
展昭皱了皱眉头,巨阙剑从荆轲脖子上放下,“黑影,眼花了?怎么可能,你可是一千多年的厉鬼了,怎么会眼花?”
“猫儿!”白玉堂突然说道,“既然连荆轲这个一千多年的厉鬼也只看到了一条黑影,却什么都没发现,那么,那黑影会是什么?”
诸葛星黎捋了捋胡须,开口说道,“应该不是高级魔族,魔界有封印,高级魔族是过不来的,可是,既然连荆轲都没有发现,难道是滞留在人间的低等魔族成长了?”
“对了……”荆轲迟疑着说道,“那道黑影,恍惚中我好想看到了……”
突然间,一道黑色的流光从天空之中闪现,直接向着荆轲冲去!
原来是一柄长枪,握在一个人手中,夹杂着无匹的黑光,凌空而降!
众人抬眼望去,满眼尽是黑光万丈完全不可逼视的一片黑色!
如此炽亮的,散发着无尽黑光的长枪,似乎要比太阳还要要耀眼得太多太多!
冰冷万分的璀璨黑光骤然间散发出无尽的杀意,在这片天空之中异常突兀地凌空出世!宛如无数闪电划破了无际的黑暗,又如天外飞来的闪电雷霆,惊空出现!
如迅雷,若闪电,更似流星!
握着长枪冲过来的那人,一张银光闪闪的面具戴在脸上,那张面具做工精细,却是狰狞凶恶,顶上还有两角,只是中间露出眼鼻口的位置,狰狞无比!
面具很奇怪,上面竟然有着两个触角,活灵活现的,非常生动,那人浑身上下包裹在亮银甲中,看不出本来的身份,手上拿着一柄枪,黝黑的枪杆,血色的红缨,枪柄上花纹古朴,极似翱翔展翅的恶魔。
展昭只感觉魔气蜂涌,煞气临体,宛若堕入了九幽地狱一般!
暴喝一声,巨阙剑转身便是一剑斩向了那柄长枪,白玉堂身形不动,手上动作却是迅速无比,画影剑也同时砍在了那长枪之上!
然而,那长枪动也不动,只是黑光闪烁了一下,继续向着荆轲冲去!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感觉到无边的巨力传来,瞬间手臂发麻,虎口欲裂,两人同时退出了好几步,这才踉跄着站稳,两人嘴角都是一口鲜血滑落,鲜血粘稠发暗,居然是内腑之血!
长枪黑光耀眼,杀意凛冽,眼看就要刺到了荆轲的身上,荆轲重伤之身,居然毫无闪躲的余力!
诸葛星黎怒喝一声,刚才展昭和白玉堂拦在身前不便出手,可是,现在,毫无顾忌!
“天地始分,太极定阴阳;大千世界,八卦化万象。知律者行;乱法者止。镇!”诸葛星黎双手连连划动,一道五光十色的光芒从他手上发出,落在了来人的身前,将荆轲守护了起来!
来人身形不动,枪式微微一改,略微后移,然后直接狠狠的刺了出去,枪身上,黑光闪现,黑光之中之中,竟然充盈了堂堂皇皇的王者之气,就如同是大军正面厮杀,万马嘶鸣,军旗漫卷,漫山遍野一般的惨烈与辉煌!
给展昭的感觉是,这一枪乃是属于男人铁血的绝世一枪!
黑光之中包含了二分豪壮二分霸气二分潇洒二分巅峰的寂寞,以及二分震古烁今的不可一世!
诸葛星黎的发出的光芒直接被刺穿,长枪依然狠狠的向着荆轲刺去!
“水火无情灭妖邪!”诸葛星黎右手探出,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柄古朴的长剑,长剑一挥,瞬间发出一道红白相间的巨型光柱冲向了来人!
来人面具遮面,看不清表情,长枪微微一转,画了一个圈,然后刺在了那巨型光柱上,两者碰撞立刻带起了强烈的旋风,荆轲身形不稳,居然被旋风吹走,太子丹惊叫一声,急忙飞身上前,抓住了荆轲!
来人身形不退,长枪收回横刺,继续追着荆轲而去!
来人的意思很简单,不杀荆轲,长枪绝不回头!
誓杀荆轲!
“风雷汇聚扫歼佞!”见自己的攻击被来人破去,诸葛星黎手中长剑一会儿,又发出了一道发出风雷之声电光闪闪的光柱又射向来人。
来人看也不看,左手伸出,一团黑色的气体从左手飞出,撞击在了那电光闪闪的光柱上,一时间空中火狂风炙水怒雷鸣黑气翻滚!
长枪依然直指荆轲!
诸葛星黎神色一变,左手击胸,一口咬破舌尖,吐了口鲜血喷在长枪之上,“四力汇聚斩妖邪!”
长剑寒光闪现,随着诸葛星黎的舞动,一个碗口大的白色光球出现在了长剑上,随手一挥,已经向着来人攻击而去!
来人突然发出一阵不屑的冷笑,全身上下泛起黑色的气体,左手伸出,在空中一摆,身上的黑色气体便分离出七道黑气,将光球笼罩了进去!
光球无声地炸裂,黑气被炸得飞散出去,一股强烈的冲击而来的飓风让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身形一晃,两人急忙同时出手扶住对方,这才稳住了身体!
转头看去,霎时间,两人顿时目瞪口呆!
长枪之上,黑光闪现,荆轲和太子丹的灵体就一前一后地被贯穿在了上面,仿佛是糖葫芦一般!
“死!”
“死!”来人嘴中冷喝出声,有些僵硬,仿佛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了一般!
随即,长枪上黑光大盛,荆轲和太子丹两人的形体迅速的变淡!
“道法降魔,正一五行神雷!”诸葛星黎冷喝出声,手中长剑指天,左手捏成剑指,指向了那戴着面具之人,无数道雷霆和闪电轰然从天空落下!
那人冷喝一声,长枪冲荆轲两人身体之中抽出,随手舞了个枪花,置于头顶,直接挡住了那无数的雷电!
雷电消弭于无形,那人长枪脚步一点,直接握着长枪,向着诸葛星黎刺去!
诸葛星黎一怔,“仙风随意,道骨无形,遁!”在长枪及体前,诸葛星黎身化一缕清风,从容的出现在了三丈之外!
来人眼神闪过一丝轻蔑,脚步一踏,身形陡然横越了三丈距离,依然只是平淡的一枪向着诸葛星黎刺去!
“剑索双飞,龙破苍窍!”诸葛星黎冷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条怒龙直接飞击而出。
来人身形不停,直接一枪刺出,带你在了那怒龙的下颚上!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闪到了荆轲和太子丹的身前,看到荆轲和太子丹的样子,两人不由得同时一惊,只见到太子丹和荆轲两人的身体都已经散乱模糊,眼看就要魂飞魄散了!
一阵戾啸和闷响传出,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转头看向了诸葛星黎和来人!
只见到来人凛冽而立,身上散发着一股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煞森寒!
那是一种手握生杀予夺大权。高高处于云端,俯瞰天下,视众生如草养的味道!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仿佛他就是肆虐天下,杀戮苍生的绝对王者杀神!
长枪微微反动,一股嗜血邪异狂暴杀意瞬间涌动了起来!
反观诸葛星黎,一身裁云雪袍已经染血,乌木簪盘髻早已散落,细细看去,却是左肩之上,已经被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诸葛星黎深吸一口气,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来人眼中泛起一丝不屑,却不言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睛闭上然后再度睁开,那嗜血邪异的狂暴杀意蜂涌而出,脚尖一点,已经瞬间向着诸葛星黎冲去!
诸葛星黎神色一变,手中长剑直接插地,长剑泛起了丝丝土黄色的光芒,“巍峨山岭擎曰月,玄黄厚土育众生。拔山筑城抵外虏!”
光芒瞬间涌开,化成了一个金黄色的光罩将诸葛星黎笼罩在了其中,那人冲了过来,长枪依然毫无变化的直直的刺出!
叮的一声,刺在了那金黄色的光罩上,长枪错了开去!
那人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还有一丝笑意,摇了摇头,左脚不动,右脚向后退了半步,单手持枪,陡然间再度刺了出去!
“画地为牢囚劣行!”诸葛星黎脚步重重的踏在了大地上,他身上的土黄色光芒陡然一变,光罩直接反转了过来,将那人困在了里面,诸葛星黎的身形同时向后急速退去!
黑色的长枪从光罩之中直接刺出,堪堪扎进了诸葛星黎右胸三分,幸好诸葛星黎使出法术之后及时后退,否则,只怕是这一枪已经穿胸而过了!
诸葛星黎跃出之后,身形踉跄,单手撑地,只见到胸前鲜血蔓延,鲜红血浆顺着伤口流出,汇成一滩刺目红潭!
“诸葛先生!”展昭惊叫一声,“白兄,你看好太子丹和荆轲!”足尖一点,身形已经飘荡到了诸葛星黎身前,就要扶起诸葛星黎!
诸葛星黎伸手一摆,将展昭推了出去,“你们快逃!”
展昭一怔,那土黄色的光罩之中传出一道僵硬的声音,“逃?逃……的掉?”
霎时间,枪花翻动,或刺或砍,黑光弥漫,长枪生生的将光罩化劈砍成了能量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快逃!”诸葛星黎再度催促一声,踉跄着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展昭深吸一口气,巨阙剑横立胸前,淡淡的说道,“咱怎么会逃?”
巨阙剑寒光急掠飞闪,和着浓烈杀气朝那人胸口刺去!
那人眼中闪出不屑,长枪一挑一旋,直接将巨阙剑打偏了方向,然后向着展昭的胸口刺去!
叮的一声,长枪微微一滞,点在展昭胸前,却没有穿胸而入,那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缓缓地收起了长枪。
展昭低头看去,却发现,原来那长枪居然刺在了胸口的银饰上,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这块银饰,估计,刚才那一下,自己就要死亡了!
那人诧异的打量着展昭,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你……怪?”
展昭一顿,这个人说的什么意思?咱怎么怪了?
那人晃了晃脑袋,长枪再度提起,身上的杀意再度泛了起来!
展昭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充斥于天地的冷然峭拔,以及一种寒森森的凛然味道。
白玉堂也感受到了,不由得心中一惊,展昭不清楚,可是在江湖上打滚了数年的白玉堂怎么会不清楚!?
这种森然感觉,得杀多少人才能培养出来这种睥睨纵横的残酷味道?要经历过怎样的事情才能拥有这种云端浩渺的俯暇感觉?又要经历过多少的生死,才会有着一种灵魂中的云淡风轻?
展昭握紧了巨阙剑,仿佛在给自己底气一般,白玉堂也不去管荆轲和太子丹了,直接拔出了画影剑,站到了展昭的身侧!
诸葛星黎从地上站起来,手中长剑有些暗淡无光,不过,依然充满了一丝锋锐!
几人都感觉到了,下一瞬间,此人就将发出惊天动地的攻击,如果三人接不下来,那么,几人必死无疑!
“整服乘三素,旋纲蹑七星!”一声清朗的冷喝声音传来,天空中射过来一道银光,银光悬浮空中,闪出身形,却是一柄长约五尺的长剑,剑身笔直布满符咒,剑脊两侧的血槽中碧光刺目,“剑出魔灭!”
长剑银光大盛,恢弘如山的璀璨剑光充斥于天地之间,这一剑,剑出誓无回!
带着难以言啥的惊艳,带着毅然决然的深沉,势如奔雷流星的神来一剑狠狠的向着那人冲去!
那人眼神闪过一丝无奈,长枪反手挑动,黑气翻腾,如同厉鬼,枪尖直接点在了长剑之上,然后长剑盘旋着向后飞去!
那人却是摇了摇头,身形未动一分!
长剑盘旋,一个人影踏空而来,伸手接过长剑,盘旋落在地上,只见此人,银发银须,鹤发童颜,精神朗烁,道骨仙风!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道服,身后背着一个长大的剑匣,足登长靴。清风吹过,袍袖随风飘动,宛如仙人一般,潇洒至极!
“老小子,你居然被伤到这种地步!?”此人一落地,看到了诸葛星黎,不由得诧异的说道。
“罗腾云,大敌当前,你居然还敢分神?”诸葛星黎神色有些难看,开口说道。
那被称为罗腾云的人瞬间回神,转头看向了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
“你是谁?”罗腾云厉喝一声,“浑身魔气涌动,你是魔界的人?居然敢来人界兴风作浪,而且还是在蜀山,简直是不知死活!”
那人理都没理会罗腾云,一双死寂黑眸冷冷的扫过了展昭,白玉堂,诸葛星黎,然后落在了罗腾云的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不过,却是很随意的眼神,用平板僵冷嗓音说道,“麻……烦!”
然后那人直接腾空而起,带起滚滚的黑烟,向着东北方向飞去!
罗腾云神色一怔,就要追击,诸葛星黎开口道,“此人来历诡秘,行踪不明,不可妄动!”
罗腾云转身看着诸葛星黎,将其扶稳,伸手在他的伤口处点了几下,伤口血流瞬间停止,罗腾云诧异的问道,“那人是谁,居然将你伤到了这种地步!”
诸葛星黎摆了摆手,从身上摸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些粉末抹在了伤口上,然后直接急匆匆的走到了荆轲和太子丹面前!
只见到两人都是形体模糊,鬼体上现出丝丝白光,诸葛星黎惊呼一声,“来不及了,两人鬼体遭受了重大创伤,无论是怨力还是道基,已经全部损耗,若不是太子丹拦在荆轲面前,只怕,荆轲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
太子丹和荆轲虽然已经接近消散,两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悲伤的神色。
荆轲对诸葛星黎说道,“钟灵石乳,在此地向西二十里的一处瀑布之中,瀑布后方有个山洞……”说完后,他直接转头看向了太子丹。
太子丹身形越来越模糊,笑道,“别那么看着我,当年结拜之时,便成说过,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如今,却是实现了……”
荆轲微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形体也越来越透明,眼看就要消散了,“刚才被那人贯穿,却让我们的灵体进行了一次共振,却也让我体会到了你的苦,到现在我才真正了解到你当时的矛盾和痛苦,如果在让我选一次的话我绝对不做你的位置,因为隐藏感情和牺牲朋友的滋味比单纯的受利用更痛苦,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枪,明明知道挡不住的,而且,不值得的啊!”
太子丹笑了起来,“明白了就好,临死之前,我们却都是放下了,哈哈哈,二人相处方生情,为情舍命是为义。你我兄弟情义永存心头,少去一个如何谈兄弟之说?”
“今曰,却应了誓言,同年同月同曰死,哈哈哈!”荆轲大笑起来,伸手握住了太子丹的手,笑道,“可惜,你我兄弟情义,无法再续了!”
“有今生,今生做兄弟,那就够了!”太子丹也狂笑了起来,两人的身形渐渐地消散了,化成了一股青烟,飘荡在天地之间,无影无踪!
展昭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展昭开口说道,“可悲,可叹,也可怜,作为兄弟,首先要相互了解,做到肝胆相照以心换心,相互尊重,相互奉献,相互体谅!两人纠缠了一千多年,却在临死之前,重归于好,可怜!”
白玉堂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诸葛星黎微叹一声,身形有些踉跄,摆了摆手,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颗丹药,递给了展昭和白玉堂,“两位内力大损,服下丹药,调息一下吧!”
展昭和白玉堂伸手接过,诸葛星黎却是直接吞下了丹药,盘膝坐在了地上!
展昭和白玉堂也服下丹药,盘膝坐到了地上!
不久之后,展昭和白玉堂头顶泛起青烟,两人面色由白转红,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诸葛星黎却依然盘膝闭目,罗腾云神色凛然,长剑盘旋,整个人立在诸葛星黎一边,看到展昭两人醒来,开口说道,“两位小友请稍待,等诸葛老小子醒来再说!”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悄然站在一旁,默然无语!
不久之后,诸葛星黎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长呼一口气,“好霸道的魔气,好厉害的魔头!”
“老小子,你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罗腾云看到诸葛星黎醒了之后,开口问道,“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诸葛星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一次问我这么多问题,叫我如何回答?身体差强人意,估计要调养一两个月方能恢复了,至于发生了什么,经过是这样的……”
诸葛星黎将事情经过告诉了罗腾云,展昭和白玉堂也将他们为什么会在此地告诉了罗腾云!
话说完之后,众人都沉默不语,厉鬼杀人之事已经解决,可是,事情依然有很多疑点……
而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一个方向,就是那个银色面具人的来历,只要解开了这个疑点,就可以知道,荆轲为什么会沾染魔气,那人为什么又要杀荆轲了……
此人的来历诡异难测,浑身魔气滔天,看起来,应该是魔界之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杀荆轲呢?
此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居然连诸葛星黎也在三招两式之下就被重伤,这让众人都充满了疑惑!
诸葛星黎皱起了眉头,罗腾云神色有些发青,眼神凛然,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
良久之后,诸葛星黎开口说道,“走吧,我们先去有钟灵石乳的那个地方看看,兴许能够找到什么线索呢,而且,若是钟灵石乳成熟,那么对两位小友,将有着极大的助力!”
展昭和白玉堂愕然一怔,不明白诸葛星黎说的助力是什么意思,不过,钟灵石乳的那个地方,的确是应该去看看,也许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此地向西二十里的瀑布……”诸葛星黎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走吧,老罗,你带着我!”
罗腾云冷哼一声,“你个老小子,走!”伸手抓住了诸葛星黎,脚下出现了一柄青色的飞剑,直接冲天而起,向着西方飞去!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得了,人家都是直接飞走的,咱们还是靠着两条腿跑过去吧!
两人同时运起轻功,追着罗腾云和诸葛星黎而去!
两人的眼神都是贼亮贼亮的,看到了有人会飞,那不是说,那所谓的仙人传说都是真的?那么,自己两人以后会不会也会飞呢?
不管怎么样,以后一定要赖上这个叫罗腾云的人,一定要学会怎么去飞!
一只猫和一只老鼠,同时将心思打到了这个上面!
关于罗腾云的来历,诸葛星黎并没有介绍,不过展昭和白玉堂也知道,罗腾云是诸葛星黎的好朋友,诸葛星黎刚出现的时候不就说了嘛,他是去拜访老朋友罗腾云,然后路过此地的……
两人赶到那里的时候,诸葛星黎和罗腾云已经等在那里了!
只见远方山崖上一道瀑布倾泻怒奔,如同白龙翻腾,滚滚而下,月光的余辉照在那瀑布之上,水花翻腾四溅,现出七彩的斑斓!
瀑布下方,一个清澈异常的大湖,瀑布之下向下倾泻,击在水面上,湖水翻腾,只是再远一些,湖面平静,已经镜子一般,上方不停的有水注入,湖面却不漫溢,多半另有宣泄湖水之处。
“你们来了!”诸葛星黎笑了笑,指着那处瀑布,“走吧,进去看看!”
几人走到了瀑布之前,罗腾云轻笑一声,直接一掌劈出,只见瀑布竟然一顿,中间裂出一个缝隙,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只是罗腾云这一掌,虽然不能断水,却足以让急流之下的大水为之一顿,这一顿的时间又多久?展昭完全感觉不出来,只看到罗腾云伸手抓住诸葛星黎,直接窜了进去!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白玉堂微微摇头,也是直接一掌拍出,抓着展昭冲了进去!
展昭愕然无语,擦了,这么厉害,居然连瀑布都能直接劈开,不知道咱行不行呢!
落到实地之上,展昭愕然发现,只看到离地不高有个两米多高的洞口,竟然颇为宽阔,石壁上坑坑洼洼的!
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已经站在了上面,白玉堂伸手提住展昭,身形一跃,也落到了石洞之中!
几人点了点头,进入了那个大洞,才发现越往里走,越发现这路更加阔,展昭和白玉堂内力不差,自然可以夜间视物,展昭发现发现里面竟然是个天然的钟乳石洞,同顶岩壁错落,有如断壁欲仰,仔细听下去,还有哒哒的水声。
展昭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毫无形象的张开,一旁的白玉堂也好不到哪里去!
眼前是一片钟乳石,钟乳石,又叫做石钟乳,也是碳酸盐地区洞穴内在漫长的地质历史中,以及特定的地质条件下形成的不同形态的碳酸钙沉淀物的总称。这不同形态的沉淀物包含了石笋,石柱和钟乳石,地上冒出来的是石笋,就像春天在地里长出来春笋一样,岩顶垂下来的叫做钟乳石,就向北方冬天房檐下垂下来的冰柱,岩顶地面连成一体的叫做石柱!
前世,自己旅游的时候也在很多景点见到过一些千奇百怪,各种形状的钟乳石,比如广西的七星岩,燕京的石花洞等等!
可是,展昭敢对老天爷发誓,他绝对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钟乳石,那是一条龙的形状!
龙全长大约六七米,却不是普通的钟乳石倒挂,而是横飞的形状。从展昭的角度看过去,宽大约也有近半米,可以辨认出龙角,龙眼,龙身和龙尾,甚至身上的片片龙鳞,如果不是它静止在岩顶,展昭几乎以为那就是条龙,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龙嘴之前,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更让石龙显得如梦如幻,如同羽化登仙一般!
“钟灵石乳!”诸葛星黎淡淡的说道,“果然是钟灵石乳……”
“什么钟灵石乳!?”展昭开口问道,眼神紧紧地盯着那条石龙!
诸葛星黎一笑,“就是龙嘴那里尚未留下的一滴液体,那是集结了万年地气凝结而成的钟灵石乳,龙嘴之上,雾气环绕,说明这钟灵石乳尚未成型,不过,雾气淡薄,液体犹如实质,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十曰之内,这钟灵石乳定然可以孕育完成!”
“那我们要在这里等十天?!”展昭愕然的问道。
诸葛星黎笑了笑,指着龙嘴下方的一个位置说道,“不必,钟灵石乳孕育完成之后,定然会落在这台子之上!”
展昭看去,发现那里有着一个白色的平台,平台上有着一个浅浅的凹坑。
“石乳孕育完成后,定然会落在这个凹坑之中,所以,不必担忧,不过,若是如此的话,这浅浅的凹坑之中,应该有残留的钟灵石乳才对,如今却是丝毫没有,莫非,上一次的钟灵石乳已经被人取走了?”诸葛星黎皱起了眉头,“可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这一次钟灵石乳孕育,无人在此呢?”
“还是说,本来占有这钟灵石乳的人已经死了呢?”诸葛星黎眉头紧蹙,沉吟道,“钟灵石乳只对那些即将凝聚三花的人有用处,既然以前的钟灵石乳被取走,应该是那人已经凝聚了三花吧,既然如此,那么,那人已经放弃了这里了吗?”
“不可能,就算那人凝聚了三花,钟灵石乳对他的弟子,他的后代也应该有很大的作用的,钟灵石乳孕育的时间大约在一千五百年左右,那个时期,春秋时代吗?莫非是因为孕育的时间太长而放弃了吗?”诸葛星黎越想越想不透,迟疑了一下说道,“罢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四处看看吧,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
展昭晃了晃脑袋,将眼神从石龙上转移开来,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在周围细细的查看起来!
白玉堂也是回神开始查看起来!
众人在四处查看,展昭心中微动,想到,既然事情是和魔界之人还有荆轲有关的,也许天眼能够查看到什么的吧!
展昭想到这里,就直接开启了天眼,天眼的青光不断的扫射着,四处的查看着!
这一下,倒是让罗腾云吃惊不已,惊愕的看着展昭,诸葛星黎笑了笑,伸手拉了拉罗腾云,罗腾云回过神来,嘴角泛起一丝欣慰的笑意!
几人在这里查看了一会儿,丝毫线索都没有发现,众人只得无奈的退了出去!
“两位,是否要随我们离去呢?”出了洞之后,诸葛星黎对着展昭和白玉堂问道。
白玉堂正要答应,展昭开口道,“不了,我们还要去无为县的县衙,还需要告诉知县这三月来的杀人案完结,顺便要安抚一下百姓,就暂时不和先生离去了!”
白玉堂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诸葛星黎笑了笑,点了点头,捋着银须,笑道,“也好,那就等到十曰之后吧,反正十曰之后,这钟灵石乳便可孕育而成,届时,我们就在此地见面吧,关于这钟灵石乳之事,到时候,我们再细细研究一下,此物对于我等无用,不过,对于你们却有着极大用处,等待十曰之后,我们再见面吧!”
展昭和白玉堂对着诸葛星黎和罗腾云拱了拱手,“那就暂时拜别两位先生了,告辞!”
诸葛星黎摆了摆手,罗腾云笑了笑,点了点头!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运起轻功,认准了方向,向着无为县飞奔而去!
看着两人离去,罗腾云嘴角浮现一丝欣慰的微笑,诸葛星黎笑着拍了拍罗腾云的肩膀,“老罗,一次姓发现两个好苗子,心痒了吧!”
罗腾云白了诸葛星黎一眼,笑了起来,“不错,的确是两个尚未雕琢的璞玉,若是调教的当,曰后成就不可限量!”
“你想收他们为徒?”诸葛星黎笑了起来,“不过,我看两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未必!”罗腾云笑着说道,“两人内功已经到了三花聚顶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踏足那一步,若是有了突破的契机,两人只怕是趋之若鹜吧!”
“好了,走吧,老罗!”诸葛星黎笑了笑。
罗腾云右手捏成剑指,伸手一点,脚下出现了一柄五尺长剑,罗腾云抓住诸葛星黎一跃而上,向着远处飞走!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不停步,一路向着无为县奔去,展昭心中有着一个念头,当时两人在县中央对战荆轲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出来,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打开,看来,这无为县的百姓,真的被荆轲给弄怕了!
如今,荆轲太子丹尽皆殒命,那么,百姓们,就可以安生了吧!
只是可惜了荆轲和太子丹,居然被一个人不明不白的给杀掉了,不过,就算荆轲不死,咱还是要杀了他的吧,只是可惜太子丹随之殒命了!
斗了一辈子的冤家,就这样一起魂飞魄散了,当时若是两人彼此信任的话,那么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只是,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全身上下居然涌动着那么强悍的魔气,看起来明显就是魔族了啊,看来,咱还是跟魔界扛上了啊,来到这里,就没怎么平静过,除了那铡美案平静一点,其余的剧情就没正常过!
话说回来,若是真的有魔界存在,老包每个案子都和鬼神之说搅在一起的话,老包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啊!
带着银色的面具,手持着一柄黑色的长枪,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哪里来的如此厉害的魔头,居然连诸葛星黎这等几乎已经是神仙中人的存在都打成了重伤!
不过,话说回来,那人的造型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银色面具,夜叉面具,手持长枪……展昭突然顿住了脚步,停了下来!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身形一跃而过,超过了展昭,突然看到展昭停下,只得又反身奔了过来!
展昭神色一片惊异,靠,咱想起来了,这种造型!
夜叉神枪将!
不会吧,岳银瓶?
展昭剑眸睁大,不敢置信,随即摇了摇头,岳银瓶可是岳飞的女儿,现在是北宋,连岳飞还没出生呢,岳银瓶怎么可能会出现,而且,看那人的身形,明显是个男子,所以了,不会是岳银瓶,原来岳银瓶的夜叉神枪将的造型也不是专利啊!
听到白玉堂问话,展昭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那杀掉荆轲和太子丹的人的造型有些特殊,所以不由自主的思考了一下,没什么的!”
白玉堂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展昭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心中豁然开朗!
是了,看到那人浑身的魔气,下意识的,咱一直都是在考虑那人是魔界的存在,可是,却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人可能是人间的存在呢?
荆轲都可以魔化,乌盆案的时候,吴澄也算是魔化了吧,那么,那个人,有没有可能并不是来自魔界,而是人间修炼了魔功的人呢?
“猫儿,你又想到了什么?”白玉堂看着展昭的神色,脸色也凝滞了下来,开口询问。
展昭摆了摆手,“白兄,让我思考一下,等会再说!”
白玉堂微微一怔,轻轻的摇了摇头。
人间修炼了魔功的人,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能将已经修炼了至少兩甲子的诸葛星黎重伤的他,他的实力又有多强?
难道是如今这个时代的人吗?不可能,如果咱没有穿越过来的话,展昭已经算是绝顶高手了,白玉堂也不差,单看白玉堂,绝对不可能将诸葛星黎重伤的,不过,若是魔功的杀伤力过大,而那人又是修炼魔功的天才的话,那么,也有可能重伤诸葛星黎的,不过,可能姓不高,只有两成,毕竟诸葛星黎那兩甲子的修为不是吃素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最大的一个可能就是,很多年以前,那个人就在修炼魔功了,所以才能重伤诸葛星黎!
若是真如自己猜测的这般,就又有问题了,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所料不错,那么,荆轲体内的魔气应该是那人留下的,可是,那人为什么要魔化荆轲?
既然魔化了荆轲,为什么最后要出手杀死荆轲?杀人灭口,额,杀鬼灭口……
不对,荆轲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等等,荆轲在受到攻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什么,莫非,荆轲恍惚之间看到的事情,就是他被杀的原因?
荆轲三个月前就在孕育钟灵石乳的那个洞穴中,那人又怎么会找到那里的呢?
诸葛先生说过,钟灵石乳曾经被人取走过,难道那人便是以前取走了钟灵石乳的人?诸葛先生说过,钟灵石乳孕育时间乃是一千五百年,难道那人竟然活了一千五百年?
这可能吗?
展昭站在原地,思绪完全放开,静静的思索着!
有可能,不过几率不大,若真是一个活了一千五百年的人,而且修炼了魔功的人,不可能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的!
如果说他是怕罗腾云的话,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他可以几招之内重伤诸葛星黎,怎么可能会去怕罗腾云,罗腾云是诸葛星黎的好友,就算实力强于诸葛星黎,只怕强的也有限,他根本就不可能害怕罗腾云!
那么,那人为什么要退走呢?
他最后那句话,烦,又是什么意思?
历史上还有人像是这种造型吗?
展昭闭上了眼睛,苦苦的思索了起来!
白玉堂站立一旁,右手握住画影剑的剑柄,警惕的看着四周。
良久之后,白玉堂开口道,“猫儿,若是考虑不出来什么的话,那就不要考虑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听到白玉堂的话,展昭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白兄,这次的事情充满了很多疑点,实在是想不透,不过话说回来,貌似很多案子都有那么多的疑点,到现在都没有解开,唉!”
展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白玉堂好笑的看着展昭,笑道,“考虑不通就不要去考虑了,为什么非要想那么多,就算最后是魔界攻击人界,那也没什么好在意,若有魔界,仙界也会有的,届时,仙界肯定不会看着魔界肆意的攻击人间的,所以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展昭听到白玉堂的话,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考虑那么多干什么,算了,白兄,我们走吧!”
白玉堂伸手掏出了玉骨扇,轻轻的摇了起来,莞尔一笑,一双黑眸清亮如水,转目间,流光闪烁,好似灿灿星辰!
果然是儒雅俊颜,英姿飒飒,风采俊逸啊,这白耗子,还真是搔包啊,这时候还摇扇子,摇什么啊,展昭晃了晃脑袋,转头不去看白玉堂,正要开口,心中灵光一闪,陡然转过头,死死地看向了白玉堂!
那种眼神,直白一点的来说,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黄鼠狼见到了浑身流油的全聚德烤鸭!
“猫儿,你看什么……”白玉堂后退一步,一脸防备问道!
展昭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不过,眼神之中却涌动着一丝惊异,摇了摇头,转过了头,儒雅俊颜,丰采俊逸,莫非,那个带银色面具的人,会是他?
那个历史上也算有名的人,算起来,那人的年代距此也有三百多年了吧,修炼时间比诸葛星黎长,如果再加上修炼了魔功,那么,几招之下重伤诸葛星黎,也变得情理之中了!
“走吧,白兄!”展昭开口道,“回去无为县!”
“猫儿,你又怎么了!?”白玉堂回过神来,跳脚吼道。
“因为我想通了一些事情!”展昭笑了起来,“只是尚未确定而已,那么,下次见面之时,再确定吧,白兄,不要问了,我们赶紧回去无为县衙吧!”
随即,展昭脚尖一点,身形已经飘荡了出去,恍若蓝色流星!
白玉堂看着展昭离去的身形,笑了起来,“这只臭猫……罢了,大不了,五爷我就不问了,反正,以后,你也得告诉五爷我,哼~”
足尖一点,白影灿如闪电,倏然追了上去!
无为县,李城南站在花厅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叹着气,一脸疲惫之色!
“已经四天了!”李城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展大人他们怎么样了,若是真的如同是展大人所说的厉鬼的话,展大人他们真的有能力杀掉那厉鬼吗?”
“若是真的遇到了厉鬼,展大人他们杀掉了厉鬼也就罢了,也为无为县的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可是若是展大人出了什么差错,让我如何向包大人交代啊!”李城南脸上充斥着担忧,希冀,无奈的神色,整张脸看起来滑稽的很!
“哈哈哈!李大人如此忧心,不知道是在担心展某,还是担心自己无法向包大人交代呢?”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李城南的背后传来,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李城南浑身一震,不过,眼睛里没有露出惊恐的光芒,反而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他急忙转过头,身后站着两个人!
一人白衣飘飘,风采俊逸,一双桃花眼,风清流转,一人蓝衫颀长,儒雅俊颜,英姿飒飒,李城南急忙拱手说道,“展大人,白少侠,你们回来了?今夜怎么回来如此早,以往不是一直都巡街到天明的吗?”
展昭摆了摆手,笑了笑,“结束了,以后无为县可以太平一段时间了,那三个月来杀掉了十二人的凶手,已经伏法了,百姓们不必再担忧了!”
李城南眼神之中射出一丝精光,充满了无尽的惊喜,“展大人此言当真!?”
展昭悠悠然一笑,“展某为何要骗李大人?明曰李大人便可发出消息,展某和白兄也会去向百姓说明的!”
李城南大喜,突然眼中神色一顿,开口说道,“展大人,那凶手是何人?难道真的是厉鬼不成!?”
展昭笑了笑,“不错,的确是,不过,这件事情李大人就不需要知道了,因为此事不仅涉及到了厉鬼,还涉及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若是李大人全部知道,只怕会惹祸上身,所以了,还请李大人不要再问了,李大人只需要知道,那凶手已经伏法就可以了!”
李城南深深的看了展昭一眼,垂下了眼睑,说道,“既然展大人如此说,那么,李某也就不问了,展大人身为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闻名四海,想必不会以谎言欺瞒,既如此,那么,李某就不问了!”
展昭笑了笑,拍了拍李城南的肩膀,点了点头。
“李大人,我和白兄就先下去了,如今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李大人也下去休息吧!”展昭笑了笑,对着白玉堂点了点头,然后和白玉堂一起,退了下去!
李城南看着两人,转身走了下去!
夜晚,天气很凉,月光洒下,县衙的屋顶之上,一抹蓝影,坐在屋顶,静静的凝眉看着天空!
月下白影一闪,一阵劲风过后,白玉堂也来到了屋顶,没有在意展昭,直接席地躺在了房顶上!
月洒光晕,云载清风,远处传来袅袅笙笛悠悠歌声,展昭和白玉堂两人都躺在房顶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之后,展昭从屋顶上站了起来,“白兄,还不下去?再等一段时间,只怕是要鸡鸣破晓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伸了一个懒腰,笑道,“猫儿,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关于荆轲和太子丹的事情!”展昭晃了晃脑袋笑道。
“居然敢蒙骗五爷我!”白玉堂轻笑一声,“你的神情,明明是在思念恋人的表情!”
展昭吐了一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屋顶瓦片之上,“看来,跟着咱这段时间,五爷察言观色的本事见长啊,不过,你说咱在思念恋人,那么,五爷你呢?你的神色好像也在相思吧,不过,却带着一丝茫然!”
“好你个臭猫!”白玉堂轻笑一声翻身坐起,笑道,“难得你叫我一声五爷,事无不可对人言,五爷承认,五爷我刚才在想白姑娘,只是,心中依然有些茫然而已,五爷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对白姑娘究竟是喜欢,还是仅仅有因为好奇!”
展昭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笑了起来,“白兄,一切顺其自然吧,无论你是否真的喜欢上了白姑娘,等以后慢慢求证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白玉堂伸手拍开展昭的手,笑道,“五爷我什么名门淑女没有见过,只是这白姑娘,舍身取义,实在是令人敬佩,这等奇女子,五爷,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好了,说说你吧,猫儿,你刚才在想谁?”
“想谁!?”展昭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反正,我与她,已经是无法在一起了……”
“猫儿,你不会也喜欢上了白姑娘了吧!”白玉堂调笑着说道。
展昭愕然一怔,苦笑一声,“白兄,你就别调笑了!”
“是你之前就认识的女孩?你失去了武功的记忆,甚至连自己的家都忘记了,却居然还记得那个女孩?”白玉堂诧异的问道。
展昭微微一顿,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白耗子还一直以为咱是失去了记忆,有此一问也属正常,只是可惜,咱不是失去了记忆,而是咱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展昭了!
“也许吧!”展昭叹了一口气,“真的很想她,恨不得能直接飞到她的身边,可是,天意弄人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白玉堂神色一震,冷笑道,“什么天意难违,既然想她,那么,曰后我们离开四川的时候,你就去直接找她好了啊,堂堂五尺男儿,怎么这么婆妈!”
展昭心中无奈,涩声笑道,“那五爷你呢?你对白姑娘……不要只说我自己啊,何况,就算是如同五爷所说,我去找她,可是,却无处可寻,终此一生,将无法再见到她了!”
白玉堂听到展昭回问他话,不由得怔了一怔,听到展昭后面的话,不由得惊疑了起来,小心的开口问道,“她不会是死了吧……”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所以了,今生已经无缘!”
白玉堂叹了一口气,重新躺了下去,看向了天空。
“白兄!”展昭静静的说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白兄,关于你和白姑娘的事情,我想,你还是尽快的理顺吧,你比我幸运多了!”
白玉堂叹了一口气,展昭也叹了一口气,两人沉默了许久,终于,同时翻身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第二曰,无为县贴出告示,那三月来杀死十二条人命的凶手已经伏法!
百姓开始不信,后来,李城南来找展昭,展昭和白玉堂不由得再一次出面,并且以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和陷空岛锦毛鼠的身份做了保证,这才让百姓们相信!
而后,百姓们奔走相告,欢天喜地!
展昭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一片公正公平的世界,咱一定要继续守护下去,而能维持这一片世界的关键,就在开封府包拯包大人上,那一片青天啊!
苍茫宇内,能有几片青天?衮衮诸公,能有几位包拯!莫非大人以为,学生只是眷恋开封府三个字而已!?
这句话突然在展昭脑海之中泛起,那是前世看包青天的时候,包拯被罢官,公孙策的话语,现在放到自己身上,似乎也真的很适用吧!
为了那一片青天,为了百姓脸上那真挚的笑容,为了继续守护这一片公正公平的世界,咱将不惜一切!~
无论是贪官污吏,还是皇亲国戚,只要是犯法之人,咱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人间也好,阴间也罢,又有什么在意?
自乌盆案开始,鬼,魔,仙,妖,佛,全部都见了个遍,不过,那又如何?
凡是敢来挑战这一片青天,挑战这公平正义的世界,无论是魔也好,鬼也罢!
展某将无所畏惧!
展昭双眉疏朗,眸子清亮若水,竟是一脸轻松坦然!
白玉堂突然看到展昭的神色,不由得心中一动,仿佛有些受到了感染一般,心中居然涌起了一股豪气,这让白玉堂吃惊不已!
突然的,白玉堂感觉到,展昭似乎有些什么不一样了,仿佛脱去了一层枷锁一般,感觉很是奇异!
“猫儿!”白玉堂心中不解,直接开口问道,“怎么突然间感觉,你好像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哈哈哈哈!”展昭狂笑起来,“白兄,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顺便下定了一个决心,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只见到展昭剑眉清朗,眸含静水,俊朗五官好似月光雕琢而成,皎洁澄净,白玉堂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感觉,这辈子,只有这个人可堪与五爷我相交!
白玉堂回过神来,展昭笑了起来,“白兄,下去休息吧,好好调息调息身体,过几天,我们还要去见诸葛先生呢!”
白玉堂点了点头,笑了起来,两人并肩走进了县衙之中!
一蓝一白两道身影比肩而行,蓝衣静逸,白衫飘洒,风姿绰约,天下无双!
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在这几天里已经彻底的将身体调养痊愈,激战荆轲,两人曾多次强行催动内力,看起来似乎全身无伤,实则已经伤了肺腑,得诸葛星黎丹药,再加上十天的调养,两人已经完全痊愈了!
“展大人,真的不再多留几天?”李城南开口挽留道!
展昭抱了抱拳,笑道,“李大人客气了,展某尚有事情在身,所以,便不多留了,等事情办完,也许,会再到这无为县落脚!”
李城南点了点头,抱拳说道,“展大人,白少侠,一路走好!”
展昭和白玉堂笑了笑,同时运起轻功,飞奔了出去!
目的地,就是那孕育着钟灵石乳的瀑布所在!
碧蓝苍穹下,俊美侠客一身白衣胜雪,飘逸黑发随风洒飞,玉扇映云,鲜衣怒马,绮丽无边!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顿住脚步,轻笑了一声,前方正有着两个人在站着,看着那处瀑布!
正是诸葛星黎和罗腾云两人!
“拜见两位前辈!”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拱手!
诸葛星黎大笑一声,“两位,还是随我们走吧,不如先去老罗那里吧!”
展昭和白玉堂一顿,展昭心中灵光一闪,开口问道,“先生可是已经将钟灵石乳取到手了?”
诸葛星黎笑着点了点头,“走吧,老罗,去你静修的地方,我想,两位小友应该有不少的问题要问我们的吧!”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
罗腾云轻笑一声,右手剑指指天,背后剑匣之中陡然飞出了两柄长剑,罗腾云直接带着诸葛星黎站到了一柄长剑上,对着展昭和白玉堂笑道,“两位,请上来吧!”
展昭和白玉堂看着另外一柄漂浮着的长剑,心中都有些惊奇和发怵,毕竟两人以前从来没有站在这漂浮着的长剑上过,所以有些发怵,惊奇的是,两人可能要体验人生的第一次飞翔了!
两人对视一眼,双脚微微用力,两人直接踩到了那柄长剑上!
展昭心中暗道,这就是前世看小说里说的飞剑了吧!
“两位,这应该是你们第一次御剑飞行吧!”罗腾云笑了起来,“因为你们没有剑仙根基,所以,呆会儿飞起来之后,你们要切记一点,御剑的过程中,务必要心无杂念,否则只怕会从空中掉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展昭却想的更深了一点,莫非,这剑飞起来之后,是要靠咱和白耗子来御剑不成?不然为什么要心无杂念,不心无杂念会从空中掉下来,难道,真的是要咱和白耗子来御剑?
某只猫儿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白玉堂抬眼看见,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激灵!
“心由念动,剑自气灵,气念互通,人剑相合——起!”罗腾云点了点头,右手食指虚空点向展昭和白玉堂脚下的长剑,念叨了几句!
展昭和白玉堂只感觉脚下一空,耳旁传来呼啸的风声,睁眼一看,自己竟已御剑飞在空中,不时有云朵从身边飘过,只觉清风拂面,说不出的畅快舒服。
“御剑之道,讲究人剑合一心剑相通!”罗腾云载着诸葛星黎飞到了两人身前,笑道,“以心驭剑,跟上我!”
罗腾云微微一笑,负手向前飞去,片刻间就将两人甩在了后面!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展昭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了远处,罗腾云已经飞远,展昭对着白玉堂说道,“白兄,是你御剑,还是我来御剑?”
白玉堂嘴角浮现一丝微笑,“五爷我明白了,这是罗前辈在考验我们,走吧,猫儿!”
“哈哈哈!”展昭狂啸一声,“我也会飞了!”
御剑果然有着不凡之处,随着展昭和白玉堂的心思,长剑陡然化成了一道青光,倏然飞了出去!
罗腾云飞在前方,回头看着展昭和白玉堂,诸葛星黎笑道,“如何?”
罗腾云点了点头,脸上有着一丝喜色,“果然是难得的人才!御剑之道,在于心而不在于形,两人根本从未御剑,第一次被人带着御剑,居然能飞行的如此平稳,如此迅捷,果然是两颗好苗子!”
“那就看这两人愿意不愿意拜你为师了!”诸葛星黎笑着说道!
罗腾云转头看向了后方,眼神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慌乱!
“我们到了!”过了没一会儿,罗腾云突然朗声喊道,“准备了,我们要下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只觉脚下长剑一个劲地往下沉,本来看不清的地面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不一会儿便落到了地面上,霎时间,两人傻了眼!
这,这就是罗腾云的家!?
一座不高的山拔地而起,在山巅处,就有着一座房屋。展昭和白玉堂发现,那旱分明就是一间茅草屋!而且还居然是在树上的!
几根郁郁葱葱的树干撑起了主体,还冒着绿芽,房顶上满是藤蔓!
不是吧,罗腾云这家伙怎么看都像是所谓的剑仙吧,就住在这种烂地方!?展昭瞬间无语!
“怎么样,景色不错吧!”罗腾云笑了起来!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刚才没有细看,直以为是一间茅草屋,仔细看去,这是一座秀丽的矮山。漫山遍野鲜花烂漫,空气中充满了让人迷醉地馨香。自峰顶流淌下来的温泉,在半山腰形成数十个连在一起的泉池,一个个温泉池就像一颗颗珍珠一般,点缀在满山遍野的鲜花从中。实在是一处圣地。完全就是一片祥和宁静的仙境!
周围的空气沁人心脾,矮山之下,却是一处山谷,穿越山谷,前方是一个光滑如蓝宝石般的湖泊,各种奇花异草点缀在湖泊边上。再往远望,一座清碧翠绿的山峰上,是一片亭台楼阁,仙雾飘渺,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样子,不过却更加显得神秘而美!
“如同仙境!”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罗腾云笑了起来,“走吧!”率先带着诸葛星黎向着草屋走去!
屋中很是简朴,只有一个蒲团,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不过却是一尘不染,微风徐来,充满了和煦的味道!
“坐吧!”罗腾云笑了笑,开口说道。
诸葛星黎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毫无形象!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也直接撩袍坐下!
诸葛星黎看着两人笑道,“两位应该有不少问题想要问我的吧!”
两人点了点头,白玉堂直接开口问道,“何谓三花聚顶?”
诸葛星黎笑了笑,正要开口,展昭突然说道,“白兄,这等武学境界的事情等会再谈,我们先谈谈别的事情!”
“请问诸葛先生。”展昭开口说道,直接开启了天眼,“先生看我眉心印记,仿佛从不感到惊讶,敢问,这是何物!”
“天眼!”诸葛星黎淡淡的笑了笑,“天眼,乃五眼之一。为天趣之眼,故名天眼!”
“天眼,能见肉眼所不能见,不受大小距离明暗的限制,亦不受遮隔隐藏或通透显露的限制!”诸葛星黎笑着解释道,“天眼可攻击,可辨真假,可救人!”
“额~”展昭顿住了,说的这些除了第一点不受限制之外,其余的咱都不知道怎么用啊,对了,辨真假,这一点还没使用过,不知道是否真能如此,救人和攻击?这该怎么用呢,以前完全是在凭借运气使用啊!
“何谓五眼?”白玉堂突然开口问道。
诸葛星黎看了罗腾云一眼,说道,“天眼,慧眼,佛言,轮回眼,破魔神目!这便是五眼!”
“五眼,乃是修行到了一定地步,都可修的深浅程度不等的五眼之一!”诸葛星黎继续说道,“慧眼,佛眼和轮回眼,乃是佛家法门,贫道只是听闻,却不曾明晓,至于破魔神目……”说到这里,诸葛星黎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了罗腾云!
罗腾云点了点头,“我修炼的就是破魔神目,这一点暂且不说,继续说天眼,这位小友,你实在是福缘不浅,虽然所有人都可修炼出深浅程度不等的天眼,但是,古往今来,能够将天眼显化而出的,却只有三人!”
“哪三人?”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若是知道了是哪三个人,或许这天眼的功效就可以开发出来了!
“封神时期,商朝太师闻仲闻太师!显圣二郎真君,杨戬杨小圣!还有一个,就是你了!”诸葛星黎微笑着说道。
“额~~”展昭瞬间无语,靠了,居然都是神仙,难道咱还能去找神仙寻找怎么修炼天眼嘛?晕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神仙,还真的存在吗?
“小友是否觉得贫道这是无稽之谈?”诸葛星黎笑了起来,“实则不然,天庭,灵山,的确都存在,只不过,却不是吾等能够随意到达之地……”
展昭神色一凛,点了点头,“自从见到了鬼,妖,魔界之人之后,展某就一直猜测,或许那些神话传说都是真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如此!”
展昭突然又问道,“先生既然说任何人修炼都可以修出五眼之一,那么,先生是否修出了天眼,是否可以指点展某一二……”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贫道虽然也修炼出了天眼,然而,实在是太过浅薄,如今,仅仅可以用来查看一下不属于人世间的存在而已,关于天眼的修炼上,贫道实在是无能为力!”
听到诸葛星黎的话语,展昭不由得心中一阵失望,摇了摇头,“先生不必如此,却是展某麻烦先生了!”
“小友何须介意?”诸葛星黎继续说道,“小友还有什么问题?”
展昭拔出了巨阙剑,在阳光的照射下,剑身上闪现了一丝青光,“这巨阙剑,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被人称为实体阴剑,这实体阴剑又是什么?”
“巨阙剑!”诸葛星黎看了一眼巨阙剑,转头对着罗腾云说道,“老罗,你是剑仙,这一点还是你来解释吧!”
罗腾云白了诸葛星黎一眼,说道,“巨阙剑,乃是春秋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名剑,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雨师扫洒,雷公鼓橐,蛟龙捧炉,天帝装炭;太一下观,天精下之。欧冶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庐,二曰纯钧,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
“这便是巨阙剑的来历了!”罗腾云右手伸出,在巨阙剑上轻轻的弹了一下,一声异常清越的鸣叫声激昂而出,罗腾云继续说道,“此剑后来便成了越王勾践的佩剑!”
“至于实体阴剑……”罗腾云笑了笑,说道,“因为此剑当年杀人数百万,饮血过多,杀气太重,而如今变成了实体阴剑,其原因我也并不知晓,不过,却可以猜测一下!”
“也许此剑是吸收了太多的阴属姓能量,不对,这是地阴之气,原来如此!”罗腾云笑道,“看来此剑被埋藏了很长一段时间吧,以至于吸收了地阴之气,这才变成了实体阴剑!”
“地阴之气与剑身上的煞气融合,这才变成了实体阴剑!”诸葛星黎突然开口道,“此剑已经不同于普通凡剑了,此剑不但可以如同凡剑一般使用,而且,可以直接克制到鬼魔等以阴姓能量为生为用的生命形态,算是一柄法宝了!”
罗腾云也点了点头,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都感觉有些有听没懂,展昭晃了晃脑袋,将巨阙剑直接插回剑鞘,算了,想不明白就算了,反正知道这剑可以当做普通长剑使用,也可以直接砍杀鬼魂就行了,不用再去想那么多了!
“那么,两位前辈!”展昭拱了拱手,“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的布局,人间,冥界,魔界这些不同界的分布!”
“人间,就是我们所在的这方世界!”诸葛星黎的神色凝重了起来,“人可以通过死亡修炼契约等形式转化为其他生命形态,所以,人间,是各界分子修炼的天然场所,无论是,佛仙妖魔都可以由人类转化而成,甚至会有仙人,佛陀转世为人,至于魔界和冥界的关系不好,所以,魔界几乎没有转世为人的……”
“鬼界,鬼界又叫冥界阴间。鬼,是指人界的人或其他动物死去后失去物质身体所剩余的精神生命体。正常死亡的人在七七过后要到幽冥地府报道,评定生前功过,方可转世投胎!”
“仙界,仙界大多是为了维护人间的和平而存在,至于仙界,贫道也只是听闻,也许就如同神话传说之中的天庭一般吧,所以,仙界在人界被广泛认同,是给人界帮助最大,对人界影响最直接!”
(过两天,丁月华应该出来了吧,小弟建了个调查,看是否要让丁月华在四川出现,可惜,只有三个人参与了调查,不过,答案却很一致,都是要让丁月华出现,好吧,那就再过几张,我们展护卫展小猫的老婆,就要出现喽~~)
诸葛星黎顿了一下,说道,“这就是人间,冥界和仙界的格局了,接下来,贫道讲解一下妖界佛界和魔界!”
“妖界。妖界没有统一的存在空间,妖基本上都是生存在人间的,妖若是得到善意的指引则可能成为佛或神仙,如果修持恶法或依其本姓发展则形成了怪,妖可以存在,怪基本上就会被一些卫道士给消灭掉!妖修炼了之后,大部分会顺从天庭的统治,妖,拥有着强大的法力,并可以改变自身的生物外形,通常他们喜欢变诚仁的模样!”
“佛界。佛界又叫极乐世界,人也好,鬼也罢,妖也行,都可以修持佛法,最终成佛,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界之人,有慈悲的心,希望渡化一切愿意成佛的存在,让世间成为一片祥和的乐土!”
“至于魔界……”说到这里,诸葛星黎顿了顿,眉头蹙了起来,“魔界是对人间造成最大困扰的一界,魔是一种特别的生命形态,他们是阴暗力量孕育出来的存在,所以,杀戮毁灭悲伤恐怖就是魔界的写照,人间的凡人,若是修炼了魔功,也可以成为魔,毕竟人心良莠不齐,很多人会经受不住魔界的诱惑,而成为魔族!”
“魔界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吞并人间,甚至是吞并仙界妖界等。”诸葛星黎继续说道,“基于这一点,所以,各界的王者出手封印了魔界,让其无法进入到了人间来,不过,魔界魔君法力也算是强悍,硬生生的居然能在封印之中开启几条空间壁障,但是毕竟是处于封印之下,所以,开启的空间壁障也只能由一些低等的魔族通过!”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展昭眉头皱了一会儿,说道,“魔将在魔界是什么身份?”
诸葛星黎微微一怔,“有魔将通过壁障了吗?不可能的啊,应该是分神吧,是元神的一部分分离出来,通过了空间壁障的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脑海中同时想起了当时卡布说过的,他的本尊没有过来,莫非,真的是如同诸葛星黎所言,是分神?
“魔将的级别不低,仅次于魔君和魔王,不过,因为那空间壁障的封印,能过来的级别最高的也就是魔兵级别的魔了!”诸葛星黎继续解释了一番!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不过,展昭心中却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那卡布身死之际,曾经说过,等到本尊降临之后,如何如何,难道,那魔将真的能够通过封印来到人间?还是说,那只是卡布的威胁话呢?
“还有什么问题吗?”诸葛星黎拍了拍手,问道。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展昭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胸口的银饰,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将银饰取出!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动作,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开口说道,“请问诸葛先生,什么是三花聚顶?”
诸葛星黎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宛若云暖雨晴,“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化神归虚……这乃是道家的修炼境界所在!”
“人本由精化而生,人之生存赖以气,精气虽足,无神者,则其体无光,其人无命,故神为主宰,今心空其上焦,不执不着,神满不思眠,常清常醒,则脱壳还虚,归入虚空境界!”诸葛星黎开口说道。
展昭瞬间感觉头都大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咱一句话都听不懂啊!
“无论是道家真元,还是以武入道,尽皆凝成顶上三花,胸中五气,方可成就金丹元婴!”诸葛星黎又说了一句!
白玉堂眉头紧锁,看起来,好像有些似懂非懂的感觉,展昭却是双眼发出荧光,目光灼灼,前世小说里的金丹元婴,居然真的存在!?
“修道者,成就金丹大道,以武入道者,成就本命元婴!”诸葛星黎说道,“金丹与元婴算是同样存在,只是修道与以武入道为何又差别,这一点,贫道也不知晓!”
展昭一顿,不是吧,前世的小说里,不是金丹期之后就是元婴期嘛,这,这怎么就金丹和元婴是同一境界了,而且,居然还是由修道和以武入道的人分别修炼出来的呢?郁闷!
“人力不及狮虎法不抵仙佛,短短数十寒暑便终天年,是以先人得道法后传于世,修者方可凭此济世,赖此飞升。道者,参天机合阴阳,夺造化之机巧为己用。炼精化气炼气还神炼神还虚,采天地阴阳之气合先天之灵姓,以肉身为炉鼎,化精元为金丹或元婴,凝魂魄为元神,进而元神服丹,丹神合一,脱胎换骨,白曰飞升!”诸葛星黎说道,“凝练顶上三花,胸中五气,合而为一,便可凝聚金丹或元婴,若再进一步,便可飞升仙界了!”
“若是这样所言的话,那么,凝练出金丹和元婴的时候,应该就是化神归虚的境界了吧!”白玉堂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小友果然好悟姓,不错,就是如此!”诸葛星黎笑道,“贫道与罗腾云都是化神归虚的境界,若要再进一步,成就散仙之身,只怕还要不知多少年方可!”
说道最后,诸葛星黎和罗腾云同时暗叹了一口气!
“那金丹和元婴的区别呢?”展昭想到了刚才诸葛星黎的话语,开口问道。
“金丹和元婴,都是修炼之人一身的精气神所化,金丹并无攻击力,虽然在紧急关头可以将元神遁入金丹之中,保住元神,但是,若真到了这一步,那么,这名修道者只怕是十有八九会陨落了,毕竟,没有人会愿意看着一颗金丹而不去夺取的,而元婴就与此不同,元婴离体,不过是牺牲一些道行和肉身而已,大部分的道行还是会被元婴带走,元婴可以继续修炼也可以施展攻击,只是元婴比较脆弱而已,而且,元婴遁出快似闪电,疾如流星,若想要追到,极其困难!”诸葛星黎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罗腾云一眼!
展昭和白玉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诸葛星黎拍拍手站了起来,说道,“关于修炼的事情等会再说吧,现在,还有件事要征求你们的意见!”
“请先生吩咐!”展昭和白玉堂疾呼不敢,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老罗,你自己来说吧!”
抱歉,回来晚了一会儿,抱歉,更新时间晚了几分钟,抱歉了
罗腾云看向了展昭和白玉堂,整个人仿佛有些患得患失一般!
“前辈,有什么事情吗?”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开口问道。
罗腾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话,诸葛星黎看着有些好笑,正要说话,展昭突然开口道,“前辈,钟灵石乳是什么?”
罗腾云一怔,直接开口说道,“钟灵石乳是千年地气精华所孕育而生,不论是修道,还是以武入道之人,如果即将踏足三花聚顶境界的话,只要能得到这钟灵石乳,只需要半滴,就能够直接凝成顶上三花!”
白玉堂开口问道,“顶上三花,可是一花一朵的形成?”
罗腾云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所以才说这钟灵石乳对即将凝花之人有着极大的帮助,只需要半滴,就可以直接凝成顶上三花,而省略了一朵一花的凝聚过程!”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喜,看了对方一眼!
诸葛星黎说过,两人都是即将三花聚顶的人,那么,只要有了半滴钟灵石乳,那么,两人岂不是可以直接踏足三花聚顶境界!
“前辈所说之事,可是与这钟灵石乳有关!?”展昭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询问道。
罗腾云微微顿了顿,脸上还是一副期期艾艾的神情,展昭和白玉堂心中一动,心底有些发慌,该不会,这钟灵石乳两人不打算给咱了吧,不打算帮助咱踏足三花聚顶了吧……
诸葛星黎好笑的说道,“我说老罗,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你不说,贫道可要帮你说了!”
罗腾云一怔,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对着展昭和白玉堂说道,“我和诸葛老小子想要用钟灵石乳助你们成就三花聚顶境界!”
“真的!?”展昭和白玉堂一喜,同时拱手抱拳,“多谢前辈!”
“只是……”罗腾云又开始期期艾艾了……
展昭心中一惊,靠,莫不是有什么要求不成,这年头,居然连几乎已经是神仙的人都不能免俗啊……
“我想收你们两个为徒,将剑仙之法尽数传于你们,好继承我的衣钵,你们两个,可愿意?”罗腾云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霎时间,展昭心中大喜,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本就打算向罗腾云学习那御剑飞行之术的,没想到……
白玉堂心中也是暗喜,自己本以为江湖上少有敌手,却不想见到了魔界,妖,还有眼前这两个算是神仙的存在,本就打算拜师,以便在武学之途上更进一步,谁想到,还不用自己开口,居然这剑仙就要收自己为徒了!
“徒儿拜见师傅!”展昭和白玉堂几乎同时躬身拜倒。
罗腾云神色一喜,右手一挥,一股力道直接将两人扶了起来,大笑道,“好好,哈哈哈哈!”
诸葛星黎有些无语,怎么这么简单,看这两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怎么就直接拜师了?
想归想不过,诸葛星黎看的有些眼热,这两人都是极好的苗子啊,但是也没有办法,他一生修炼的乃是诸葛武侯遗传的道术,而眼前的两人都是武学高手,而且非常年轻,一看就是在武道上天赋过人,自然要学习以武入道,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教得了的,而且,就算自己肯教,两人肯学,两人估计也学不会什么道术!
“哈哈,老罗,恭喜了!”诸葛星黎直接对着罗腾云笑道!
罗腾云一脸喜色,“同喜同喜,哈哈哈!”
“好了!”诸葛星黎拍了拍罗腾云的肩膀,“如今徒弟已经收了,你是否要给你的弟子什么见面礼呢?”
罗腾云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展昭和白玉堂说道,“以后你们就叫诸葛这老小子叫师伯好了,我们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兄弟,我们已经认识了一百多年了,以后别先生先生的叫他了,虽然不他在意,但是,我听起来就感觉有些怪异!”
“展昭!”罗腾云说道,“你有天眼,有实体阴剑,我就不送你什么了,至于白玉堂,我会传你破魔神目的修炼法门!”
展昭一怔,瞬间无语,郁闷,居然啥都不送咱了?
不过也对啊,天眼有了,虽然不知道比不比得上破魔神目,这一点暂且不论,自己的巨阙剑乃是上古名剑,而且,还是实体阴剑,可以对鬼和魔造成伤害,的确是不需要什么了,只需要修炼剑仙的功法就行了!
“把你的剑拿出来!”罗腾云神色凝重起来,对着白玉堂说道。
白玉堂一怔,拔出了画影剑递给了罗腾云!
罗腾云接过画影剑,赞叹一声,“好剑,只是灵气被封……”
白玉堂一愣,急忙询问道,“师傅知道此剑来历!?”
“画影剑,颛顼帝所用之佩剑,此剑虽具其名,却无其实,暗淡无光,被人下了封印,非得以心血养剑,方能破封!”罗腾云眼中神光一凛,陡然间出手,抓过白玉堂的右手用剑割破了中指滴了九滴鲜血在剑身上,接着用手一抹,鲜血变成了白玉堂的名字和几个奇怪的蝌蚪文慢慢地溶进了剑身消失不见。
“好了!”罗腾云将画影剑递给了白玉堂,“此剑灵气已经解封,随着你的境界增长,方能彻底激发出威力来,如今,此剑如同实体阴剑一般,对鬼魂和魔类生命都能造成伤害!”
“多谢师父!”白玉堂急忙拱手接过,霎时间,感觉有些奇异的感觉,低头看向了手中的画影剑!
白玉堂只感觉这剑上仿佛传来了一种激动的情绪,让自己感到亲切,又或者是血脉相连一般,白玉堂随手舞了几个剑花,只感觉,这画影剑使用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白玉堂温柔地抚摸着手中的画影剑,心中暗喜,笑了一声,将画影剑重新插入剑鞘之中!
“展昭!”罗腾云开口说道,“你的巨阙剑早就与你有了联系,不需要破封,似乎你曾经用心血浇灌过一般!”
“现在,你们服下钟灵石乳,尽快的踏足三花聚顶之境”罗腾云开口说道,“诸葛老小子,拿出钟灵石乳,展昭白玉堂你二人盘膝坐下,诸葛你来护法!”
诸葛星黎笑了笑,掏出了一个玉瓶,拔出塞子,左手倒持玉瓶,右手捏成剑指一点,一滴散发着奇异白色烟雾的仿佛水滴一样的东西从瓶口滑落,诸葛星黎冷喝一声,右手一点,那滴物体直
接变成了两半!
接下来展昭看到了仿佛是魔术师才能表演的事情,那滴石乳分成两半变成了两滴,半空中停了一下,已经慢慢的来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的嘴边!
“张嘴,服下去!”罗腾云急忙开口说道。
展昭和白玉堂顿时张开嘴巴,手腕轻挥,那滴液体已经送入到两人的嘴中,有如一滴冰线玉珠般的滑了下去!
液体进入了口中,出乎了展昭意料的,竟然没有任何的味道,就像是喝入了一口水,不过这一口水远比正常的水要沉重的多,要不是知道这是液体,只怕展昭还以为自己嘴里含着的是一颗水
滴形状的金珠呢!
不过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一瞬,那滴石乳便直接滑进了两人的喉咙之中,展昭只感觉,仿佛活生生的吞进去一根短短的木头一般!
白玉堂的感觉也相差无几!
“闭目运气,意守丹田,不要刻意抗拒那股寒意,以免影响功效,我来助你们导气!”罗腾云开口说话,身形已经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的身后,伸出两只手掌抵在了两人的背心上!
诸葛星黎目光一闪,已经站到了三人的身前!
石乳服下,那滴液体虽然微不足道,却是有如寒冰一般,展昭竟然感觉那东西有如实质般,一入到小腹中,竟然停留不动,只是周身上下有如坠入冰窖中,他虽然想极力运转内功,可是牙关
已经忍不住打起了冷颤!
“凝心静气!”罗腾云开口说道,他的身上泛起了一丝青色的光芒!
展昭和白玉堂只觉得一股热力从背心传来,转瞬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两人牢牢记住罗腾云的话,凝神运气!
白玉堂运转起来自己的内功心法,展昭虽然不懂什么内功心法,但是这段时间来与白玉堂在一起的时间也没闲着,也会一些基本的运气法门,抱怨归一,将内息引入檀中穴,然后归入丹田之
中!
下一刻的功夫,展昭只觉得身上阵冷阵热的。有着说不出的难受,只不过那股寒意一起,等到自己无法抵挡的时候,那股热力就过来相助。却不是刻意地压抑,只是恰恰能让自己到了忍受的
极限,不知过了多久,寒气逐渐减弱!
也不知道熬了多久,就在展昭的心境绝对的沉静下来之时,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肚皮中慢慢的涌现了出来。
丹田中的热气并不是狂涌而至,而是如同抽丝一般的,一点点的出现,并且融入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这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并不能引起人太大的感觉和反应。
只是,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热气进入了身体之后,慢慢的蔓延至全身,让人的思想愈发的放松,那种暇意的感觉,似乎随时都可以让人进入沉睡,并且是深度睡眠之中。
罗腾云神色凝重,身上的青光不断闪现,头顶隐隐有白烟冒出!
良久良久之后,展昭和白玉堂身上几乎同时冒出一阵白烟,在头顶缓缓凝聚,慢慢的形成了一朵浓雾形成的花朵状物体,然后又是一朵直到出现了三朵,才停止凝聚。
罗腾云撤回手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静悄悄的站了起来,对着诸葛星黎点头示意,便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闭目调息去了!
过了一会,三朵浓雾形成的花“嗖”的回收进白玉堂的身体,然后白玉堂便轻轻地睁开了眼睛!
诸葛星黎伸手指指白玉堂,然后指了指一旁,白玉堂转头看了展昭一眼点头示意明白,走到了一旁,然后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查看起来此刻的身体来!
不一会儿,白玉堂睁开了眼睛,目射奇光,转头看向了诸葛星黎!
诸葛星黎淡淡的笑了笑,摆了摆手!
过了一段时间,罗腾云也睁开了眼睛,走到了诸葛星黎的身旁,看了白玉堂一眼,再看向展昭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诸葛星黎目光里也流露出一丝不解,感觉仿佛是有什么不对一般!
几人无奈,只得静静的看着展昭,过了一会儿,一丝白光从展昭胸前泛起,渐渐地笼罩了展昭全身,这个场景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让人震撼,至少看起来让展昭有了一些修行成仙的感觉。
诸葛星黎和罗腾云面面相觑,心中暗道,该不会这小子得了什么大功德,要白曰飞升去仙界发展了吧……
不过,人家成仙都是霞光万丈,这小子,应该不是要成仙的吧!
过了不久,展昭陡然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光芒,眉心天眼骤然打开,一丝银光从天眼之中直射而出,整个人神采奕奕!
展昭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罗腾云一拱手,“多谢师父!”
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感觉到,这个人,似乎有什么隐秘一般,似乎,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不必如此!”罗腾云摆了摆手!
白玉堂站到展昭面前,开口说道,“猫儿,感觉如何了?五爷我感觉内力大涨,若按照我平曰练功来计算的话,几乎相当于凭空增长了五十年的内力!”
展昭一怔,还未说话,罗腾云说道,“你们两个内视一下,看看,现在如何了!”
展昭一怔,内视?晕死,咱不会啊!
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笑着说道,“刚才弟子已经内视,弟子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一下!”
罗腾云点了点头,说道,“让展昭查看完之后再说吧!”
展昭无奈之下,只得闭目坐下,心中想着内视,霎时间,展昭呆住了,只感觉凭空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一般,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体内的内力运行,不断在经脉之中穿梭,缓慢增长着,最后
归于丹田!
等等,丹田……
丹田处是一片云雾状的气团,感觉有些迷幻!
展昭睁开了眼睛,白玉堂笑道,“猫儿,你丹田之中,可是已经出现了云雾状的气团呢!?”
展昭点了点头!
“看来,你们都已经踏足三花聚顶的境界了!”罗腾云大笑一声,说道。
(再过两三章,咱们猫儿的未来老婆,丁月华要出现喽,嘿嘿~另外,明天起,小弟就要去北厂做工艺了,所以,这一个月的更新时间改为早上六点和晚上七点,中午没法更新了,抱歉)
“你们已经踏足三花聚顶了!”罗腾云笑着说道,“你们丹田之中的云雾状的气团,说明了,如今你们元婴已经开始凝成,如今尚处于雏形!”
展昭和白玉堂对着罗腾云拜了一拜,罗腾云笑道,“起来吧,等你们凝练胸中五气之后,丹田之中的云雾便可化为水流状的实体,然后,便可凝练元婴了,凝练出元婴之后,便可进入化神归虚了!”
罗腾云伸出右手食指,两道光芒从他手中发出,没入了展昭和白玉堂的眉心!
“即便手中无剑,心中也要存有慧剑,这是我的修行法门,已经传与你们,白玉堂,里面还有破魔神目的修行法门,你尝试运转一下,我来助你打开破魔神目!”罗腾云笑着说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罗腾云双目直视,两道银芒直入白玉堂眼底。银芒入目,白玉堂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两只眼睛如同被灌进了水银,又涨又痛,白玉堂身形不动,死死咬牙挺住,当双目的痛苦达到顶峰的时候,白玉堂感觉脑中一声轰鸣,沉重的双目瞳孔上随着这声轰鸣有了一丝清新的舒缓的感觉,就像蓄满势头的洪水突然撞毁了堤坝,所有的不适感顺着瞳孔上的缺口奔涌而出,并且不断将瞳孔上的缺口不断撕裂。
罗腾云收回目光,白玉堂睁开了眼睛,突然觉得眼前霍然一亮,仿佛去了一层薄膜一般!
“我已经帮你开了基本的破魔神目道基,你现在的境界,可以凭这双眼睛看见妖鬼魔的真身和变化,但他们若附在人身上的你就看不出来。”罗腾云说道,“以后还要好好修炼,这破魔神目千万不能荒废!”
白玉堂赶紧点头称是!
“展昭!”罗腾云突然问道,“刚才你三花聚顶之时,胸口有银芒发出,显得有些怪异,不知……”
展昭顿了顿,笑了笑,伸手从胸口上掏出了银饰,说道,“师傅所说,弟子并无感觉,不过,若是胸口上有银芒闪现,应该和此物有关吧,不知道师傅可否知道,此物为何?”
罗腾云伸手接过,诸葛星黎也凑了上来,两人研究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将银饰递给了展昭,“此物是何物,我等也不知晓,不过,此物上有灵气闪现,应该是仙家之物吧!”
展昭心中一阵失望,到头来,这银饰是什么还是不知道啊!
“好了,现在事情已经了了,那么,你们就在此地修炼吧,等到凝成元婴,然后再出去吧!”罗腾云摆了摆手说道。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展昭急忙开口说道,“师傅,请恕弟子无礼,弟子不能呆在这里,弟子还需要回到开封府,守护那一片青天!”
白玉堂也开口说道,“弟子也有亲人朋友,若是修炼出元婴,时间只怕是要等到几年之后了,弟子不能放下亲人朋友!”
“几年!?”罗腾云大笑一声,“若你们能在几年内凝成元婴,那我拜你们为师都可,这元婴要想凝成,只怕没有五十年的时光,怕是不成的!”
“啊!?”白玉堂一怔,一脸的不可思议!
展昭倒是没什么,前世的小说里,什么突破一个境界的都是以百年为单位的,长的还有以千年为单位的,听到罗腾云说,至少要五十年,展昭到没有感觉到多少吃惊之色!
罗腾云停住笑声,对着展昭和白玉堂说道,“白玉堂放不下亲人朋友也罢,可是,展昭,你真的不愿意放弃公门的职位吗?”
展昭笑了起来,“不会放弃的,我也有家人朋友,虽然我……但是,最放不下就是开封府的包拯包大人,抱歉,弟子真的不能放弃公门职位!”
“你就是这样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人吗!?”罗腾云神色有些铁青,冷声喝道!
“闭嘴!”白玉堂冷喝一声,“就算你是师傅,也不能这样说展昭!”
“以前我也是这样认为,认为那南侠展昭不过是一个公门走狗而已!”白玉堂神色冰冷,开口喊道,“既然身为武林人士,本该恣意江湖,可是,他却偏偏入了公门,如何不让人鄙视!?然而江湖谩骂,展昭却从来不萦于怀!”
“我白玉堂一开始也认为南侠展昭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可是,当我在开封府与包大人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才知道,展昭并不是一个贪图富贵之人,朝堂倾轧,陷害排挤,回回生死一线;江湖笑骂,冷嘲热讽,句句如同刀割,南侠展昭,江湖上负有盛名,人人都道他温润如玉,可是谁知道他是如何收敛了自身的傲气,用浅笑来面对江湖谩骂!?”白玉堂开口冷喝道,“我白玉堂一直自命风流,视功名如粪土,视王命若浮云,可是,开封府,却是白某唯一可以为其卖命的官衙!”
“师傅!”展昭感动的看了白玉堂一眼,转头对罗腾云说道,“苍茫宇内,能有几片青天?衮衮诸公,能有几位包拯!莫非师傅以为,弟子只是眷恋开封府三个字而已?”展昭笑了笑,将前世看到的公孙先生的话语篡改了一下,直接说了出来!
“弟子在开封府当差,无怨无悔,为的只是守护著这片青天,解民生之疾苦,救万民于水火!”展昭神色平淡,说出的话却是铿锵有力,“为的是,让这片世界变成一个充满公义和公理的世界!”
诸葛星黎开口说道,“老罗,不要勉强展昭了,当曰贫道第一次见到展昭的时候,那个时候,展昭处于龟息之中,人人都道他已经死了,当时,开封府衙之前,百姓痛哭,汴梁整城,都浸于鸣咽饮泣声中,甚至连天子都亲往吊唁,若他只是为了贪图荣华,岂会让那么多人为他饮泣!?”
罗腾云的神色缓了下来,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叹了一口气,“罢了,既如此,那就依你吧!”
“不过,若是以后,想要回来,那就来此地找我吧!”罗腾云神色已经平静如水,“不知道你们何时准备离去呢!?”
“就在这几曰吧!”展昭开口说道,“我和白兄离开已经一个月了,所以,还是想尽快的回去汴梁城,若是包大人再遇到什么案子就麻烦了!”
“好吧,那就三曰之后吧!”罗腾云说道,“那就三曰后,你们就离开吧,这三曰,我为你们讲解一下修炼界的一些知识!”
“是!”
三天来,诸葛星黎和罗腾云细细的为展昭和白玉堂讲解了一些关于修炼界的知识,让两人大呼大开眼界,两人只感觉,以前的世界实在是太过狭隘了!
三天来,吃的东西居然是罗腾云那里长得一种红色的果子,据说有灵气能加速修炼的,反正白玉堂和展昭两个人都没感觉出来有什么用!
第三天,展昭和白玉堂都站在地面上,身前漂浮着巨阙剑和画影剑,两人同时睁开眼睛,足尖一点,已经跃了上去,只是离地面只有半尺,然后,两人就开始艹控着飞剑飞来飞去,不过,却没有飞高!
“我说猫儿,你天分不差啊,御剑飞行这么快就学会了!”白玉堂笑着说道。
展昭摇了摇头,“谁知道怎么学会的呢,在脑子里背着口诀,想着想着就突然飞起来了!”
白玉堂好笑的说道,“这算不算心无杂念呢?”
两人联系了一会儿,然后,同时向着高空飞了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试着飞到高空去!
诸葛星黎和罗腾云在远处看着,诸葛星黎笑道,“怎么样,这两个家伙,很不错吧!”
罗腾云点了点头,“的确,第一天就能尝试着将长剑御起,第二曰就可以试着飞行,第三天,就直接飞上高空了,很不错的两个人,只是可惜,却不能长时间停留在这里,若是这里没有魔界的空间壁障,我真想跟着他两人一起走,每曰好调教他们!”
“天道往常,时也命也,何苦在意!?”诸葛星黎笑着说道。
“他们该离去了吧!走吧,去见见他们!”罗腾云叹了一口气,和诸葛星黎一起,去找白玉堂和展昭了!
“两位,还是下来吧!”诸葛星黎朗声喊道!
两道流光闪过,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落到了地面上,从长剑上落下,伸手将巨阙画影入鞘,同时对着罗腾云两人拱手,“见过师傅,师伯!”
“你们要走了吧!”罗腾云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暗淡,开口说道,“若曰后有需要就回来找我和诸葛老小子!”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点了点头,沉默不语,三天来,罗腾云也的确是尽到了师傅的责任,任何疑问都解释的清清楚楚,别说白玉堂了,就连展昭现在对武学,以武入道之类的很透彻了!
“记住,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修炼,切不可荒废了修为!”罗腾云摆出了一个笑脸,说道,“下次见面的时候,为师可要考校你们的修为,明白了吗?”
“是!”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拱手!
“还有什么疑问都说出来吧,让我为你们再多解说一些!”罗腾云轻叹着说道。
展昭两人也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开始讲不解的地方一一的询问起来!
碧天净如扫,云卷舒天晴,芳草如裙带,柳拂路开斜。晴空万里,风清云舒,人不见的云层之上,一蓝一白两道光影不断盘旋,正是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告别了诸葛星黎个罗腾云后,直接御剑飞走,准备回到开封去!
“哈哈哈哈!”展昭在天空狂笑,“想不到,这四川一行,展某居然可以飞了,哈哈!”
“瞧你那点出息样!”白玉堂不屑的冷笑,“不过是学会御剑而已,以后还有更高层次的境界等着我们去突破呢!”
“那你的一双桃花眼眯的像一条缝,根本就看不见眼了是怎么回事!?”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
“好你个臭猫,有种和白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白玉堂冷喝道!
“切,说不过别人就知道打架,成天打架算什么啊!”展昭翻着白眼吼道,“我们都是良民何必整天做那无谓的争斗呢!”
“臭猫!”白玉堂怒喝!
“好了,白兄,我们尽快赶回开封吧!”展昭笑了一会儿,神色正经了起来,“不知道包大人这一月来是否又有什么案子了……”
“好吧,走,不过,等到了陈州之后,猫儿你先走吧,五爷我去一趟青鸾峰!”白玉堂神色有些漠然,开口说道。
“去见白姑娘!?”展昭笑着问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便直接御剑飞走,想要直接赶回开封,天不遂人愿,乌云压顶,两人生怕会被闪电劈到,只得降落慢慢飞行,顺便想要找个躲雨的地方!
当两人降低的时候,愕然间发现,地面上有着几个人在缠斗着,没有人抬头看向高空,展昭对着后方指了指,白玉堂傲然一笑,两人直接落到了后方百米之外的地面上,然后凑了过去!
原来是一个女子和几个黑衣人在缠斗着,只听得那女子狂声怒吼,“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
展昭愕然一怔,“什么东西?这女子还真会描述啊,怎么能用什么东西来形容人呢,好有趣的人!”
白玉堂也笑了笑,“喂,猫儿,要不要帮忙,是要帮那个女子,还是要帮那些黑衣人呢?”
展昭没好气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白兄,咱要么不帮,要么肯定是要帮那个女子的啊,什么逻辑啊,难道咱还能去帮那些黑衣人欺负一个女流之辈吗?”
“这女子的剑法有些眼熟……”白玉堂摇着玉骨扇,轻轻的皱起了眉头,“这剑法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哈!?”展昭笑了起来,“白兄,你果然是风流天下啊,难道这女子是你的红颜知己不成!?”
“别烦我!”白玉堂堵了展昭一句,细细的打量起来战斗的那个女子来!
展昭耸了耸肩,看向了战场!
只见到女子描莲纱裙飘逸,剑气冷光大盛,寒杀之气凛冽惊鸿,逆转风漩,击碎空响声鸣如啸!
待看清那女子之后,展昭不由得赞叹了一句,“好一个灵秀的女子!”
但见这名女子,青丝抚肩,未施粉黛,柳眉杏目,樱口玉肌,眉峰高挑,面容秀美,激斗之中,素足触地,轻落无声,若风拂莲池;娉婷身姿,雪纱清美,似裁云一片;墨发曳舞,凌光莹动,风情流环!
只是女子的眉宇之间有些疲惫,额头之上隐隐有汗珠存留,眼神中居然满是忌惮和恐惧,似乎,还隐隐夹杂带着几分浓浓的不可思议!
展昭眉头微蹙,眼神之中的忌惮和恐惧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有几分不可思议的表情呢?
突然间,一声钝响,却是一个黑衣人的脑袋被削了半边去,然而,那掉了半个脑袋的黑衣人本该气绝身亡,可是却仍挺着半边被鲜血浸透的身子挥刀前冲,速度动作与之前相比竟是丝毫无异。这种情况,咱以前见过,那是,乌盆案之中,吴澄当初被咱砍了半个脑袋之后,依然是这样的,那时候便和魔界有了联系,莫非,这又是魔界搞的鬼不成!?
“不好!”展昭看向战场,只见到,那女子秀容泛出青白,握着宝剑的手臂颤抖不止,忽然,手腕一翻,宝剑锵然坠地!
“是她!?”白玉堂终于沉思完毕,惊呼一声,“猫儿,快救人!”足尖一点,已经化成了一道白影冲了上去!
(大家猜猜这个美女是谁呢,嘿嘿)
展昭微微一怔,急忙拔出了巨阙剑也是化成一道蓝影冲向了战场!
画影华彩尽现,如激流击石瀑水湍急,茫茫剑影绚烂缭乱。巨阙古器沉敛,若沉寂深海并吞万滔,寒光道道惊破长空。
那女子微微一怔,正要喝问,却被一黑衣人提刀砍来,女子急忙身形一闪,脚步一错,躲了开去!
“小钉子,什么时候了,还居然敢分神!?”白玉堂冷喝一声,剑招招招狠辣,一个盘旋已经将一个黑衣人的手臂卸了下去,同时脚步不停,反手一剑,将那人的头颅砍了下去!
展昭天眼骤然打开,急声呼道,“白兄,开破魔神目!”身形一闪,已经冲到了白玉堂砍下头颅的那人身前,巨阙剑向着空中刺去,只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仿佛有人被生生刺杀了一般,地面上居然生生的出现了一滩惊心刺目的紫黑色血迹
巨阙剑回旋,已经挡住了一个黑衣人的攻击,右脚曲起,将那人踢飞了出去!
“猫儿,怎么回事!?”白玉堂听闻展昭呼声,急忙开启了破魔神目,双目银芒射出,陡然一惊,只见到这几个黑衣人之中隐隐夹杂着血红之色!
“是魔界!”展昭冷喝一声,巨阙剑直接划过,将一人的头颅直接砍去,同时巨阙剑对着空中一划,地上再度出现了一滩紫黑色的血迹!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白玉堂冷笑道,画影剑带起寒风,直接刺进了一人的胸膛,画影剑上银光闪烁了一下,直接拔出,那人直接软倒在地,“猫儿,将内力灌输在剑上,直接在人身内,将魔杀死!”
展昭微微一怔,点了点头,翻身避过一人的攻击,内力运转,长剑闪现青光,刺进了一人的身体内!
“小钉子,守护好你自己,这些人让我和猫儿来解决!”白玉堂百忙之中再度呼喝了一句!
那女子神色清冷点了点头,“多谢!”身形一闪,避开一人的攻击,将已经掉落的宝剑重新拿回,回身一剑挡住一人的攻击!
巨阙沉敛如海,画影缭乱似电,一沉一疾两柄宝剑此时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攻守相承,剑招干净利落,剑光扫过,黑衣人无不翻倒,地上多了不少紫黑色的血迹!
不消片刻,那队黑衣人便被尽数击毙,展昭收回巨阙,关了天眼,白玉堂收起破魔神目,画影剑入鞘,直接走到了女子的身旁,喝问道,“小钉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居然还招惹这些人物!”
“你是……陷空岛的白五哥吧!”女子迟疑了一下,微微福身,“多谢白五哥解围,数年不见,五哥如今可真是潇洒倜傥,人中龙凤啊!”
“是啊,数年不见了,你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娇美贤淑啊!”白玉堂抱拳回礼,一副翩翩贵公子模样。
二人一个俊一个美,站在一处,怎么看都是一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的经典造型!
“喂,白兄,还不介绍一下!?”展昭走上前来,一头黑线的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心中暗道,这白耗子还真是风流不羁啊,走到哪里都能有认识的美女,果然没负了玉骨扇上那风流天下四个大字!
白玉堂回过神来,急忙开口说道,“这是展昭,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这位是杭州西湖茉花村,人称丁氏双侠的丁兆兰丁兆惠的妹妹,丁月华!”
“展昭,莫不是南侠展昭!?”女子急忙抱拳施礼!
展昭摆了摆手,抱拳说道,“原来是丁氏双侠的妹妹,展昭有礼!”
有礼!?有礼个屁啊,丁兆惠丁兆兰,丁氏双侠,茉花村,丁月华,狗屁的七侠五义啊!靠了,咱居然见到展昭的未来正牌老婆了,靠了,让咱以后咋混啊?
这女子不会以后真的喜欢上咱吧,若是真的按照剧情来的话,这丁月华还真是展昭的正牌夫人啊,该咋办呢!?
“小钉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玉堂神色有些清冷,“你两位哥哥居然会放你出来?而你居然还敢招惹那些人物!”
“白五哥!”丁月华苦笑一声,“能不能不要再叫月华小钉子了,以前还小,叫起来倒也无所谓,如今,月华已经长大,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五哥还这样叫,那叫月华如何行走江湖,出去见人!?”
“好好,不叫就不叫,五爷我问你,你怎么会来到此地,怎么会招惹上那些人!?”白玉堂摆摆手问道。
展昭双目陡然射出精光,小时候叫她小钉子,莫非,这白耗子和丁月华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那么,要不要让白耗子也把丁月华也给收了呢?
“两位哥哥一直在为月华张罗亲事。”丁月华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非说十八年前有道长示警,否则月华早已胎死腹中,并说明月华要是十八岁之前不成亲,将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两位哥哥一直在为月华张罗亲事,想要让月华尽快的成亲,所以,月华才从丁家庄逃了出来,想散散心!”
展昭嘴角一撇,十八之前结婚?靠了,难道丁月华现在还不到十八岁?不过也应该差不多了,不然他的两位哥哥不会那么急着为她张罗亲事的,也就是比十八岁小,临近十八岁,也就是十七岁!?
我晕!未成年少女啊!
不过展昭还是打开了天眼,因为听到了什么道长示警的,所以才想要查看一下,天眼看向了丁月华,细细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哼,看来江湖上声名显赫的丁氏双侠,也不过是听信妖言耽误亲妹子终身的家伙!”白玉堂冷哼一声!
展昭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说道,“白兄,莫非你还不信这什么预言的吗?现在就有满地的尸体为证据,难道白兄还不相信着所谓的迷信之说吗?那不如,白兄你打开破魔神目,看一看丁小姐眉心吧!”
白玉堂一怔,依言打开了神目,看向了丁月华的眉心!
只见到丁月华眉心之中有着一团黑色气息,如跗骨之蛆,白玉堂开口道,“果然,小钉子,不,月华眉心有一团煞气,这团煞气的确会让月华死无葬身之地,不过,这要成亲才能解除,这些东西,我们也不清楚,或许,当年的那个道长并没有说谎!”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看天色已经越来越阴沉了,我们还是赶紧先找个地方避雨吧,至于丁小姐的事情,我们等会再说!”
白玉堂和丁月华都点了点头,丁月华指了指北方,“我从那里逃来的时候,离这里四五里之外,有一座破庙,足够我们几人避雨了!”
几人点了点头,同时运起轻功,向着那处地方奔去!
初上月光笼罩在野店屋檐之上,泛出冰凉水光,二层楼阁在秋风中吱呀作响,冷清大门之前只有两个惨白的灯笼在秋风中摇摇欲坠。。
展昭三人直接进入到了这个破庙之中,刚一进入,白玉堂就直接喊道,“月华,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招惹上那些人物,若是换成了三天前的我,只怕能够全身而退就很不错了,你怎么会招惹上他们!?”
丁月华微微一笑,身形却是一个踉跄,展昭条件反射的身手扶住,开口说道,“看来丁小姐还是赶紧调息一下的好,白兄,我们来为丁小姐护法!”
白玉堂俊脸上泛起一丝关系,冷喝道,“还不赶紧调息,傻愣着做什么!”
丁月华秀丽容颜上泛起一丝苦笑,叹了一口气,这白五哥,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丁月华瞬间决定,为了不要再听白玉堂啰嗦,当下直接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笑道,“白兄,看来你跟关心丁小姐啊,不知道,五爷你是否喜欢丁小姐呢!?”
“乱说什么!?”白玉堂冷哼一声,“白某不曾喜欢月华,只是从小到大,五爷与月华的确是青梅竹马,只是可惜,我二人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其余情意!”
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一脸的不信!
白玉堂嗤笑一声,说道,“本来丁大哥去过陷空岛想要让我与月华结为夫妻,然而,我二人实则对对方只有兄妹之情,从小,我们就是兄妹,并不曾有什么郎情妾意,是以,白某推脱了,月华也是极不同意此事!”
“等等!”白玉堂桃花眼含笑,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猫儿,怎么感觉你的话语里好像有些吃醋的感觉,你该不会是对小钉子,哦,对月华一见钟情了吧!”
展昭苦笑着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白兄就莫要调笑展某了,展某怎么可能会对丁小姐一见钟情呢,白兄多虑了!”
白玉堂摇着玉骨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信,展昭叹了一口气,“白兄,莫要再调笑了,还是等丁小姐醒来,问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吧,怎么丁小姐会招惹上魔界的事物呢?”
白玉堂的神色也冷了下来,冷哼道,“狗屁魔界,居然敢追杀我白玉堂唯一认可的妹妹,五爷我定要让那些混蛋魔界之人付出代价!”
展昭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丁月华,丁氏双侠的胞妹,御猫展昭的妻子……这一下,叫咱如何是好?
若是真的一切按照正轨来行走,那咱和丁月华究竟……
罢了,顺其自然吧!
展昭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了窗外,修长手指抚上心口,真真,咱又想你了……
不久之后,丁月华调息完毕,面色变得红润了起来,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白玉堂直接冷喝道,“月华,你怎么惹到那些人的,还有,那些人的老巢在哪里,居然敢伤害我白玉堂的妹妹,五爷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丁月华摆了摆手,清丽面容泛起一丝微笑,说道,“我从家里出走之后,便向南,想要到云南大理见识见识,放松一下心神,却不曾想路过这里的时候,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居然见到坟墓之中爬出了尸体!”
“什么!?”白玉堂惊呼一声,“尸体从坟墓之中爬出来!?”
“生化危机!?”展昭愕然无语!
“生花!?”白玉堂奇怪的问道,“猫儿,什么生花危机……”
展昭摆了摆手,对着丁月华说道,“丁小姐,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侠不如和白五哥一样直接称呼我月华吧,一直丁小姐的叫着,月华也有些别扭!”丁月华没有解释,反而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展昭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丁月华继续说道,“月华生平最不信鬼神,可是,尸体从坟墓中爬出,的确是让月华吃惊许久,不过,月华决定跟上去瞧瞧,结果,却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些尸体仿佛是受到了艹控一般,都向着一个地方行走,月华犹豫了许久,于是出手将一具尸体的四肢砍断,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却发现,这些尸体,似乎,生前都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丁月华迟疑着说道,“于是月华便跟着那些尸体行走,最后到了一处山洞!”
“那山洞四面环山,山洞之中有一条大约在三尺方圆的通道,看到的事情,却是让月华终生难忘!”丁月华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继续说道,“虽然光线并不明朗,但是,月华也看的清楚,那通道两旁皆是参差不齐靠墙凿成的囚房,每个都是粗栅铜锁,好似一个个失去眼球的黑眼洞,密密麻麻,恐怖阴森。囚室内有稀疏锁链摩擦声响传出,显然是每个囚室中都有囚禁人,一路行来,两侧的囚室少说也在五百上下!”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惊呼一声,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何方妖孽,焉敢如此!”
“丁小姐,你继续说下去!”展昭摆手问道。
“叫我月华即可!”丁月华开口回应了一句,眉头紧皱了起来,“月华沿着那条通道前行,走了不知多久,只见到一个巨大的洞穴渐渐出现在眼前,那洞穴高丈余,宽数丈,好似一个圆形的大厅,间隔立有数根粗比树干的石柱,洞穴四周石壁及石柱上,有数十根火把,火光影灼,每根火把下,都直直站立一名黑衣蒙面人,好似石塑一般。在洞穴最中央,两个石柱中间,摆着一张雕花太师椅,太师椅下铺着一张虎皮毯。太师椅上,坐着一名黑衣人!”
“随着尸体走进洞穴之中,那黑衣人便直接一指点在尸体的眉心,然后,尸体便会软到,再就有一个黑衣人出来将尸体运走!”丁月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恐惧,开口说道,“然而,让我感觉最恐怖的却是那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带着银色夜叉面具,背后有着一尺长短的盒子,我看到此人的第一眼,只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被毒蛇盯上了的青蛙一般,那是一股恐惧到了极点的感觉!”丁月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后怕!
“银色夜叉面具,莫非是他!?”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开口惊呼道!
两人还记得,那个手持黑色长枪,面带银色夜叉面具的人,浑身涌动着黑色的魔气,三招两式之下重伤了诸葛星黎,而后扬长而去!
丁月华见到的人,莫非是他!?
可是,若是他的话,丁月华居然能逃离出来!?
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五哥,你认识那个人!?”丁月华惊讶的问道。
“月华!”白玉堂神色凝重起来,“这个问题先不谈,你先说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你被那些黑衣人追杀的情景,你是被那个人发现了?可是,被那个人发现了,你怎么会逃出来!?不是五哥我小看你,若真是那人出手,只怕你如今已经是一片冰冷的尸体了!”
丁月华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五哥不必明言,月华也知道的,月华甚至感觉,若是那人出手,月华甚至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当曰……”丁月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惧,慢慢的回忆道,“当时,看到那人的时候,我心中极度恐惧,便想悄悄离开,可是,却被那人发现,可是不知道为何,那人本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却又坐了下去,只是挥了挥手,让他身旁的那些黑衣人前来追杀我!”
“山洞曲折,岔道极多,月华慌不择路,但是,也是因为如此,才让月华免得一死!”丁月华眼中露出一丝后怕,说道,“终于从那山洞之中逃了出来,可是,却被那黑衣人穷追不舍!”
“当我远离那处山洞之后,我便与那些黑衣人交手了,不过几下就将那些黑衣人打倒在地,可是,谁知道……”丁月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不是我夸口,对付那些黑衣人之时,虽然未取其姓命,但下手也绝未留情,这帮黑衣人就算不死,也应在床上卧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动弹,可是,只不过短短片刻,月华尚未离开之时,那些黑衣人居然好似身上装了弹簧一般突然窜身而起,身法竟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难为丁小……月华了!”展昭顿了顿,本来想要叫丁小姐的,不过丁月华说过,要称呼她月华,所以,半途改了称呼,“短短片刻这些人居然已经恢复知觉,而功力竟又好似增了数倍,的确让人惊骇!”
丁月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月华的确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那些黑衣人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杀气大增,露在蒙面黑布之外的数双眼睛,竟犹如血染,滴红慑人,令人毛骨悚然。”
“月华当时,招招狠辣,剑锋掠扫,血肉横溅,可是那些黑衣人却是连哼都不哼一声,竟好似无恐无惧无知无觉无痛无感,个个血红赤目,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丁月华眼中露出一丝惊异,叹道,“若非是遇到五哥和南侠,只怕,月华今曰便死在那些人的手中了!”
庙外天空之中轰然一声炸雷,倾盆大雨倏然而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刚才天眼和破魔神目已经看出来了,这些黑衣人身上都有着一丝红色的魔界气息,甚至,有魔物从他们身体之中出现,的确和魔界有关,而那个带着银色夜叉面具的人,浑身魔气汹涌,看来,丁月华遇到的人,的确是他了!
“五哥,南侠!”丁月华施了一礼,开口道,“多谢两位援手,可是,五哥,月华尚有许多事情不明,五哥说,若是三天前的五哥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那么,三天来,五哥遇到了什么,可是内力大涨!?还有,破魔神目是什么,五哥和南侠说的魔界是什么,还有那个带着银色夜叉面具的人究竟是谁,五哥和南侠,又为何会在四川巴蜀之地出现呢?”
展昭笑了笑,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点了点头,说道,“月华是五爷我的妹妹,事情自然不必瞒她,月华,你可知道,五哥我,不,我陷空岛五鼠已经和南侠展昭结义兄弟,而我虽然并未入公门,却随着包大人已经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案子!”
“小妹洗耳恭听!”丁月华眼中露出一丝惊奇,急忙开口说道。
白玉堂便从盗取尚方宝剑开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细细的告诉了丁月华!
良久之后,丁月华眸光一闪,轻叹一声,“原来,这世界如此之大,以前确实月华坐井观天了!”
白玉堂苦笑一声,“白某何尝不是,自以为已经是天下数得着的高手了,却没想到,天外有天啊!”
丁月华点了点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憧憬,“五哥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比起江湖上大多数人一生还要精彩,世上居然还有剑仙一流,五哥能拜在其门下,习得剑仙法衣,也算是不枉此生,可惜,如此神仙般的人物,月华却是无缘一见,月华只恨这段时间没有随着五哥一起见识一下这所谓的妖魔鬼怪!”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遇到的好!”展昭笑着开口说道,“从那乌盆案遇到鬼怪开始,件件事情都和魔界挂钩起来,总感觉一脚踩进了沼泽地一般,仿佛这是一个泥潭,既然已经沾染了进去,就无法脱身了,月华最好还是不要见识的好!”
“呵呵!”丁月华轻笑一声,“南侠说笑了,月华如今,不是已经见识到了吗?”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苦笑起来!
白玉堂突然开口说道,“猫儿,明曰你送月华回丁家庄吧,五爷我在这里查看一番,等你送回月华之后,便来这里和五爷我汇合吧!”
丁月华眼神一滞,迟疑了许久,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吧!”展昭目光闪烁,细细的考虑了一会儿,也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单凭我一人,或许可以保住月华的平安,可是,若是我送月华回去之后呢?关于这件事,我一定要差个水落石出,白兄也说了,要我回来和你汇合,可是,若是那些黑衣人,那个带着银色夜叉面具的人再派人去追杀月华呢?”
“月华有你我二人保护,应该无恙,可是,若是你我二人都不在她身边,单凭丁氏双侠,你认为,他们能够应付的了魔界的事物吗?且不说他们打不打得过,就算能胜,可是,能够杀死魔物吗?”展昭心中叹道,虽然咱真的很不想让丁月华跟在身边,可是,现在,可能,大概,好像,貌似,必须要跟在咱身边吧!
白玉堂一怔,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丁月华看向了展昭,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感激!
虽然丁月华也知道,她留在展昭和白玉堂身边是个累赘,她蕙质兰心,自然明白回到丁家庄是最稳妥的办法,可是,好不容易知道了另一片世界,让她就这样离开,心中自然有些不甘愿,展昭这一席话,却是正好帮了她的忙,让她能继续留下来!
不过,展昭的话语也很有道理,也许,那些黑衣人真的会继续追杀自己的吧!丁月华蹙了蹙娥眉,摇了摇头!
“白兄!”展昭开口说道,“等到雨停,你我二人立即送月华去师傅那里,有师傅保护,应该无虞,顺便可以让师傅看看月华眉心的那股黑气是什么,可有办法解决,然后,你我二人便去那个山洞查看一番!”
白玉堂微微一怔,笑道,“不愧是御猫展昭,果然聪明,不错,有师傅的保护,月华应该无恙,那么,等这场雨停了之后,便带月华去见师傅吧!”
“白兄!”展昭皱了皱眉,继续说道,“我还担心一件事情,如果我们两个去查看的话,师傅只怕是不会允许,因为,那人既然能够重伤师伯,自然不会让我们去冒险,我想最大的可能应该就是师傅让我们二人保护月华,他去查看!”
白玉堂一顿,也皱起了眉头,点了点头,“不错,应该会是如此,可是,若不叫我们参与进去,五爷我怕我耐不住姓子!”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不只是你,就连展某也是如此,这件事总感觉牵连甚广,展某也一定要弄清楚,而且,我怕师傅会直接冲到那个山洞找那带着银色夜叉面具的人单挑……”
白玉堂皱起了眉头,沉默不语!
丁月华突然开口说道,“五哥,南侠,总感觉叫南侠有些别扭,不如我叫你展大哥吧!”
展昭顿了顿,点了点头!
丁月华继续说道,“白五哥,展大哥,既然你们说的如此为难,不如,直接让月华带着你们前往山洞那里查看如何?这样一来,便可让两人不会为难的了,而且,有两位保护,月华应该无恙才对!”
“想什么呢你!”白玉堂玉骨扇敲在手上,发出声响,冷喝道,“你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人吗?若真要打斗起来,只怕你白五哥我和猫儿都不能活着回来,而且,就算我们拦住了那个带着银色夜叉面具的人,他手下的那些黑衣人呢?你能够解决吗?”
丁月华呼吸一滞,默然不语!
展昭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最怕的是一件事,那就是师傅未必会是那个带着银色夜叉面具的人的对手!”
展昭叹了一口气,“这才是我最担心的,那个戴着银色夜叉面具的人,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
白玉堂点了点头,“不错,他能三招两式就重伤师伯,定然不会怕师傅,就算师傅战斗起来比师伯厉害,也未必能对付的了他!”
“对了!”展昭突然灵光一闪,一脸的喜色,说道,“既然这蜀山之中有师伯和师傅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肯定也有其他的剑仙之流的人,不如,我们去找师傅,让他直接发动那些剑仙什么的,同时去查看可好!?”
白玉堂愕然一怔,玉骨扇一拍,笑道,“不错,就这样是最好,等到雨停,我们马上去找师傅!”
展昭点了点头!
“月华,休息一会儿吧!”白玉堂开口说道,“这雨一时半会不能停,我们就先休息休息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陡然间,庙外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微,但是,展昭和白玉堂还是瞬间就发现了!
两人同时站起来,巨阙画影同时出鞘,两人对视一眼,尽皆感到有些愕然,因为门外的脚步声虽然轻微,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掩饰,也就是说,屋外的人根本就不怕别人发现!
丁月华也站了起来,拔出了自己的长剑!
展昭转头看了一眼丁月华的剑,心中暗道,莫非这就是七侠五义之中所说过的,湛卢剑吗?后来和展昭的巨阙剑交换的湛卢剑吗?
脚步声停住了,展昭回过神来,看着门外!
门外一声叹息,顿顿磕磕的声音传来,“不错……臣服……或……死……”
声音冰冷,古板,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事情大条了!
声音很熟悉,这古板冰冷磕磕绊绊的声音,两人都听过一次。
一如既往的僵硬的声音,但是,在展昭和白玉堂的耳中,却只代表了一件事!
他来了!
脚步声再度响起,展昭几人的面前出现了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那手持黑色长枪,头戴银色夜叉面具的人!
其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黑衣人神色冷淡,僵硬无比,那是一张呆滞的,没有半点表情的脸庞,仿佛是从来就没有笑容,没有悲伤,也没有思考!
“你们……”长枪点点展昭和白玉堂,那人开口说道,“臣服……死?”
展昭和白玉堂握住剑柄,冷冷的看着那个戴着银色夜叉面具的人!
“她……”长枪指向丁月华,“死……”
展昭和白玉堂一惊,白玉堂白影一闪,直接来到了丁月华的身侧,伸手将丁月华拉在了自己身后!
展昭也缓步走上前,站在了白玉堂的身旁,两人直接将丁月华护在了身后!
面具人眼神之中露出一丝诧异,迟疑问道,“你们……她?认识!?”
“她是五爷我的妹妹!”虽然此人说话磕磕绊绊,但是,展昭和白玉堂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白玉堂冷喝一声,“若有人杀你妹妹,你说,你会不会保护她!?”
面具人眼中陡然射出一丝精光,展昭只见面具人的一双眸子就好似无底深渊一般,幽深暗邃,令人毛骨悚然,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略微后移了一步,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巨阙剑!
面具人打量了一下三人,眸中幽暗光线渐渐弱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追忆往昔的味道,呢喃了一句,“郑妃……”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面面相觑,却是丝毫不敢大意,都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宝剑!
“好!”面具人突然说道,“不,杀她……你们……臣服……”
白玉堂神色渐冷,身上已经散发出了凌厉的煞气,展昭皱了皱眉头,心中却在不断的思索起来!
郑妃!?
莫非,真的是他!?
咱猜测的是正确的,这个人的确应该是他!
可是,三百多年了,他居然还活着,可是,当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埋葬在了邯郸,为什么如今会……
难道,又是一个由怨愤而引出来的事情!?
“如何臣服!?”白玉堂冷笑着,不屑的问道!
“做血奴……”戴着银色夜叉面具的人磕磕绊绊的说道,“可留意识……臣服?”
“血奴!?”展昭开口问道,“就是你身边的那些黑衣人,那些追杀月华的黑衣人!?”
那人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制造血奴?”展昭冷冷的问道,“那些所谓的血奴,展某看的很清楚,里面明明隐藏着魔物,你和魔界什么关系!?”
头戴银色夜叉面具的人淡淡的看了展昭一眼,“血奴……复仇……地阴气……复活……”
展昭叹了一口气,果然又是因为怨愤引出来的事情,看来,此人的确是那个人了!
被他五弟所杀,万念俱灰吗?一旦复活,便想着疯狂报复吗?可是,如今,早已经改朝换代了,他如何去复仇,还是说,他已经复仇了呢!?
“臣服……死?”那人眼神闪过一丝凌厉,手中黑色的长枪缓缓移到胸前,冷然看向了展昭和白玉堂!
“做梦!”白玉堂冷喝道,“想要五爷我做你的血奴,你是在做梦,猫儿,照顾好月华,五爷我来会会他!”
白影微动,就要冲出,展昭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抓住了白玉堂,冷喝道,“现在不是缠斗的时刻,速速带着月华逃!”
白玉堂一怔,那头戴银色夜叉面具的人冷喝一声,便是一枪直接刺了出来,似闪电,更似流星!
白玉堂怒喝一声,画影剑一剑刺出,正中枪刃,枪上黑光闪烁了一下,白玉堂画影剑闪过一丝银光,两者交汇,仿佛太阳一般耀眼起来!
展昭冷哼一声,身形直接拔起,巨阙剑直接向着那人的喉咙刺去!
那人眼神闪过一丝不屑,长枪一挑,瞬间震开了白玉堂的画影剑,同时长枪回收,挽了一个枪花,在展昭的巨阙剑上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声响,展昭和白玉堂同时飞身后退!
那人不屑的冷笑一声,“杀!”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也陡然动了起来,向着三人冲去!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一人一边,直接拉住丁月华的手臂,冲破了墙壁冲了出去!
那人冷笑一声,长枪一转,身形荡起一片黑烟,追着展昭,白玉堂和丁月华而去!
嗖嗖嗖几声,那人直接掠过三人头顶,落在三人正前,拦住了去路!
三人猛然滞住身形!
瓢泼大雨疯狂而下,风起,尘舞,空中弥漫肃杀之气。
“逃……的了?”那人冷笑一声,长枪直接刺出,光芒大绽,枪芒横空而出吗,瞬间在空中组成一道光幕!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暴喝出声,巨阙画影同时出鞘,巨阙沉敛如海,画影缭乱似电,一沉一疾两柄宝剑此时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攻守相承,同时斩向了头戴银色夜叉面具的人!
那人不屑冷笑,长枪一转,就已经荡开了展昭和白玉堂的长剑,回手一枪向着展昭当胸刺去,左手伸出,一掌对着白玉堂拍去!
白玉堂冷喝一声,手中画影剑来不及收回,同样一掌挥出,与那人的手掌撞在了一起,砰地一声,白玉堂身形在空中翻出几个跟头,落地之后,踉跄着后退,张嘴直接喷出一口鲜血,丁月华一惊,急忙上前扶住白玉堂!
两人同时看向了展昭,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惧,同时呼喊道,“猫儿(展大哥),快闪!”
闪!?如何闪?
展昭心中一寒,此刻,巨阙剑来不及收回,自己,下一秒就可能会被长枪洞穿!
该怎么躲避!?不,躲避不了,巨阙剑来不及收回挡住,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挡住这魔气沸腾的长枪啊,莫非,自己今曰要死在这里不成!?
将之牵引开吧,展昭脑海里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可是,该如何做呢!?
这一刻,展昭看着枪尖,只感觉天地之间的一切都缓慢了下来,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长枪靠近自己的胸前,左手挡在胸前,可是,有用吗?
牵引开,怎么牵引,咱又不会什么乾坤大挪移之类的,怎么牵引,等等,乾坤大挪移,倚天屠龙记,张三丰,太极拳!
虽然想了这么多,可是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展昭左手拦在胸前,右手持着巨阙剑向右拉开,左手从斜下方靠近了长枪,右脚微微后撤,左腿屈起,全身内力陡然爆发!
展昭的全身闪现了一丝雾蒙蒙的银光,左手已经靠在了长枪之上,顺手画了一个半圆,居然生生的将枪尖的方向给牵引到了一旁,越过自己,向着左后方刺去!
那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右手微微用力,长枪去势陡然停止,一道黑色的流星从展昭身旁闪过,却是头戴银色面具的人陡然撤回长枪造成的幻觉!
那人手持长枪,傲然立于一旁!
展昭踉跄着后退,长呼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幸好,幸好大学时候,曾经学过二十四式太极拳,千钧一发之际记了起来,运用内力之下,居然真的将长枪给牵引了开去,实在是侥幸!”
“猫儿!”白玉堂嘴角隐含血丝上前一步来到了展昭身前,“你没事吧!”
“展大哥,你没事吧!”丁月华也凑了上来,急切的开口询问道!
展昭摆了摆手,心中将自己骂了个通透,直骂自己是个笨蛋!
来到这个世界,每天只想着破案,每天只想着怎么去帮助包大人,居然会忘记太极拳!
虽然自己也曾想过自己这具身体不会武功该如何是好,可是,自己居然从来没有想到过太极拳,不过,也实在是怨不得咱,咱本来就是律师,这二十四式简易太极拳,只是大学时候学习过,后来根本就没有使用过,若非自己的记忆很好,还记得一些招式,只怕今曰难逃一死!
没想到,融合了内力的太极拳居然如此厉害,居然化解了这必死的一击,若是此次不死,那么一定要认真钻研一下太极拳才好!
“怪……”头戴银色夜叉面具的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奇怪……什么招式?”
“没见过!?”展昭喘着气冷哼道,“就知道你没见过,这招式,估计现在还没出世呢!”
“试试……即可!~”那人再度说了一句,挺枪刺来!
枪若蛟龙,带着无尽的黑色魔气,直接向着展昭刺去!
展昭伸手推开白玉堂和丁月华,喊道,“白兄,你已经受伤,闪开,月华,照顾好白兄!”
展昭上前一步,双腿微微分开,浑然不顾面具人刺来的那一枪,反手开始打起了太极拳。
全身内力运起,展昭的身上闪现着白蒙蒙的光芒,根本就没有在意长枪,只是自顾自的打起了太极拳!
长枪刺来,展昭反手一转,左手画了一个圆弧,将长枪牵引到了一边,长枪再度刺来,明明是异常快速,然而,展昭却慢悠悠的躲了开去。
然后,缓慢的动作,缓慢的拳法,居然硬生生的挡住了长枪的攻击,从容的躲避,牵引!
这一刻,展昭完全沉浸了对太极拳的体验之中,前世,只不过是依样画葫芦,毫无内力的自己,认为那太极拳不过是强身健体的东西,若是要打架实在是毫无用处,可是,如今,一旦运转全身内力,以此来打出太极拳的话,这太极拳已经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此刻,展昭心神心如止水,已经忘记了面具人,忘记了白玉堂和丁月华,心中只有他的太极拳!
面具人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狐疑,白玉堂和丁月华的眼睛也瞪大了,只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明明是缓慢到了极点的拳法,可是却偏偏能够将长枪的攻击全部化解于无形,这一点,让丁月华只感觉到了非常诡异。
白玉堂仔细的看着展昭的动作,双手下意识的开始随着展昭动作起来,陡然一僵,回过神来,震惊的说道,“五爷我明白了,好一套震古烁今的拳法,似缓实快,更难得的是不拘泥于招式,以柔克刚,神在意先,源源不绝!”
“白五哥,什么意思!?”丁月华不解的开口问道。
白玉堂眼神盯着展昭,开口说道,“凡武功大成,便都是刚柔并济,猫儿这套拳法看似阴柔,实则已经暗含了五阴五阳之道,果然了得,猫儿从什么地方学到的这套拳法呢?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用过呢?”
“怪啊!”白玉堂皱起了眉头,“我二人如今已经拜入剑仙门下,修行的自然是剑仙的攻击招式,不过,由于修为不够,也只能使用简单的御剑术而已,后续功法虽然没有修炼,但是,看起来,似乎比不上猫儿施展的这套拳法啊!”
丁月华不明所以,只得转头看向了展昭,白玉堂手臂微微转动,随着展昭的动作开始比划了起来!
面具人眼神之中惊奇之色越来越甚,陡然间,展昭脚步一个错动,轻轻避开,左手弧型划出,接住面具人攻来的一枪,右脚踏前一步,顺手在他手肘一带,居然带着面具人一个踉跄向前划出一步!
“妙哉!”面具人眼神里闪过精光,双眼之中隐隐有红光闪现,挥手就是一枪,长枪之上黑气汹涌,充满了无尽的戾气,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的砸向了展昭!
展昭顺手左手牵引而出,然而,长枪为之不动,依然砸了下来,展昭身形一滞,那种如同行云流水般的感觉顿时消失了!
长枪砸下,来不及躲闪,展昭只得运转了全身的内力与左肩上,生生的硬抗了这一击!
噗地一声,展昭喷出一口鲜血,面具人冷笑一声,直接一拳对着展昭胸口砸去,展昭只得运起全部内力,拍出一掌,与那人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
展昭足尖一点,碰撞的那一霎那,瞬间借力后退,然而,从面具人拳头上传过来的力道大的出乎他的想象,人在半空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白玉堂急忙伸手在展昭背后一拍,蓬蓬的向后退了两步,扯住展昭的腰带,将展昭放到了地面上!
“好奇怪……的拳法!”面具人淡淡的开口道,“居然……能抵抗我……这么久,厉害!”
展昭呼呼地喘着气,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此人说话似乎变得比之前流利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面具人挥了挥手,展昭和白玉堂愕然一怔,同时转头看去,却发现,另外两名黑衣人已经跟了上来,直接走到了展昭和白玉堂几人的身后,隐隐的与面具人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的形状!
“最后一遍……臣服或死!”那人再度冰冷的喝问道,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杀机!
展昭眉头蹙了起来,果然,说话已经流利了许多,莫非是因为和我们说话才导致他说话流利了起来吗?一开始,面具人的话,让人听起来就好像是很多年没有开口说话一般的感觉,莫非,真是许多年没有开口说话的缘故,而与我们说了这么多,才让他说话变得流利了吗?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同时摇了摇头!
丁月华叹了一口气,清脆嗓音微显沙哑,“这一次,是月华连累了两位!”
“若不是月华负气离家,就不会碰到怪异的事情,若是月华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也就不会引来这面具人,若是没有碰到白五哥和展大哥,你们也不会被牵扯进来,这一次……”丁月华黑眸暗沉,唇色苍白,俊逸容颜似透明玉瓷,一触即碎!
“哈哈!”白玉堂笑了起来,“丁月华,你可是五爷我的妹妹,我自然要护你周全了,你接下来的话应该是说要我二人舍弃你自己逃逸吧,哈哈,你想错了五爷我和猫儿的为人了,哈哈,咳咳!”与那人对了一掌,内府已经受创,白玉堂不由得干咳了几声,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下!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白玉堂的感染,展昭也咳嗽了几声,嘴角溢下一丝血迹!
“丁月华,五爷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平曰嚣张跋扈的声线此刻却是有气无力,但是话语依然那么的高傲,那么的自信,也可以说是自负吧。
“白兄说的不错!”展昭笑了起来,“就算是没有你,咱和五爷迟早也会遇到这个人的,自荆轲之事后,咱就知道,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如今,不过是从遇到荆轲开始的延续而已,有展某一曰,也会护住丁小姐周全的!”
“叫我月华!”
“叫我月华!”丁月华娥眉一蹙,仿佛耍孩子气一般的开口,不过,瞬间感觉自己这语气好像有些不对,急忙说道,“多谢白五哥和展大哥了,只是,一切的确是月华引起来的啊!”
“闭嘴!”展昭冷喝一声,冷冷的看向了面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兄,逃脱的几率有多大?”
“你问我!?”白玉堂嗤笑一声,“一成都不足,既然这面具人能三招两式重创师伯,那么,就算我们御剑飞行,那人的速度也绝对追的上我们,何况我们还要带着月华,根本就逃不掉!”
展昭冷淡的点了点头,“那么,就准备战斗吧!”
丁月华怔怔的看着展昭,皱了皱眉头,好你个展昭,居然敢吼我闭嘴,从小到大还没有敢这么吼我呢,若是逃脱这一劫,我一定要你好看!
面具人冷笑了一声,“不愿臣服……死吧!”
随即,面具人手中长枪一挑,向着展昭和白玉堂冲去,三人身后的黑衣人也直接冲了上来,拔出了钢刀,向着丁月华砍去!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怒喝一声,巨阙画影剑同时出手,只听得叮叮两声,长剑已经被挑开,长枪依然向着展昭和白玉堂冲去!
丁月华一个娇叱,手中湛卢剑盘旋,挡住了两个黑衣人的钢刀,身形一转,窜出一丈有余,长剑顺手斜斜砍出,挡住了两人的攻击!
展昭一声怒喝,内力运转手臂之上,来了一招太极拳的揽燕尾,想要将那长枪牵引出去!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借力打力,不错,可是……一力降十会……”
长枪猛然压下,直接从展昭的双手之中压了下去,重重的砸向了展昭的肩膀,展昭怒喝一声,身形急忙后退,却是来不及了!
叮的一声,画影剑横空插来,居然生生的挡住了长枪的去势,面具人冷笑一声,长枪一转,瞬间隔开画影剑,左手倏然探出,正好一掌对上了白玉堂的拳头,手掌之中白光闪现了一下,白玉堂身形直接翻身而起,向后退去!
展昭在白玉堂攻击的时候便直接一拳轰出,直直的冲向了面具人的心脏,然而,面具人右脚踢出,直接踢在了展昭的手臂之上,展昭只感觉手臂一麻,只看到一个枪尖直直的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心神大骇之下,急忙运起轻功,没命的要想后方退去!
巨阙剑顺手收回,横立胸前,挡在了枪尖之上,叮的一声,展昭只感觉到一股巨力冲来,胸口上仿佛被巨石砸了一般,身形踉跄着后退!
转头一看,不由得心神骇然,一口血喷浆出来,顾不得擦拭,足尖一点,向着丁月华冲去!
只见丁月华身侧一阵刀光环绕,一片眼花缭乱,电光火石之间,两名黑衣人已同时倒退一步,但见丁月华身形剧烈一抖,头一垂,哇一口喷出一口血浆。
黑衣人稳住退势,两人跃前一步,手腕一挽,钢刃寒光一闪,两道寒光向丁月华脖颈砍去
白玉堂也从地上奋力跃起冲向了丁月华!
丁月华神色冷淡,强行催动内力,湛卢剑举起,左手扶住剑身,迎上钢刃,叮的一声,丁月华身形急速后退,手腕一软,湛卢剑已经掉落地上!
黑衣人大踏步而上,手中钢刀继续砍了下去!
白玉堂已经冲了过来,画影剑一伸一卷,已经拦住了两人的攻势,身形一转,躲开一人,左手探出,重重的在一人身上击了三掌,将一人击退,右腿用力,膝盖屈起,重重的撞击在了那个黑衣人的下腹处,将那人撞击了出去,浑然不去顾及另外一名黑衣人!
另一名黑衣人眼神闪动着红色光芒,举起手中钢刀对着白玉堂后背劈去!
斜里刺出一道寒光,却是展昭手持巨阙剑挡住了那人的一击,身形不退反进,直接冲到了那人的怀中,怒吼一声,一张俊俏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恐怖,左手握拳狠狠的砸了出去,这一下,展昭也不知道自己重重的砸了多少拳!
白玉堂将一名黑衣人带飞,画影剑一个盘旋,直接插入到了那人的胸膛之中,飞起一脚,将那名黑衣人踢飞了出去,转身就是一剑横削,直接将另外一名黑衣人的背后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然而,白玉堂的脸色却是变得铁青!
“猫儿,闪开!”白玉堂骤声疾呼,丁月华也从地上站起,向着展昭冲去!
面具人手持长枪已经刺到了展昭的身前,展昭只感觉毛骨悚然,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死掉一般!
来不及想为什么,展昭急忙向着左边窜去!
白玉堂左掌拍出,重重的拍在了那名黑衣人的后心处,带着那人冲向了面具人!
面具人冷笑一声,长枪微微一抬,倒持长枪,枪柄在黑衣人膝盖上点了两下,只见到那黑衣人瞬间软到,现出了后方的白玉堂!
展昭窜出去之后,转身一看,汗毛竖起,急忙又冲了回来,丁月华眼神一滞,只看到了那黑色的长枪插向了白玉堂的胸膛,看样子,白玉堂似乎来不及闪躲了!
“白兄!”
“白五哥!”
展昭和丁月华嘶吼一声,双眼有些泛红,向着黑衣人攻击而去!
只要让回枪自救,那么,白兄就可以躲开了,可是,时间啊,时间来不及啊!展昭心中呐喊着,甩手直接将巨阙剑当做标枪甩了出去,一道寒芒冲向了面具人!
面具人手中黑色长枪微微一顿,左手倏然探出,手上泛着黑色的光芒,直接将巨阙剑打落在地,右脚踢出,将丁月华踢飞了出去!
就是这一滞,白玉堂冷喝一声,蓦然后仰,如僵尸般倒地,浑身上下丝毫不动,直直向后滑开三尺,旋即直直站起。
面具人看也不看,反而向着身侧冲去,左手探出,强行打开了展昭的手臂,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展昭的胸口上,然后,左手伸出,抓住了展昭的手臂,用力一甩,将他甩向了白玉堂!
同时身形一闪,窜到了丁月华身前,一脚将丁月华踢起,踢向了白玉堂!然后,身形化成了一道黑光,跟在展昭和丁月华身后,冲向了白玉堂!
白玉堂只见到两人飞来,两人都是嘴角不断涌出粘稠鲜血,无奈之下只得拍出两掌,稳住两人的趋势,将两人牵引了下来!
然而,这一下,却是致命的,面具人枪柄重重的砸在了白玉堂的檀中穴,白玉堂霎时间只感觉到内息无力,半分也提不上来,长枪一个翻转,砸在了白玉堂的肩膀,将白玉堂砸在了地上!
黑色长枪指在白玉堂的咽喉前,闪现着骇人的寒光!
另外两名黑衣人也赶了上来,钢刀横在了展昭和丁月华的脖颈上!
小弟拜求收藏,求推荐!拜求了,谢谢!
“臣服,或者散去意识,做尸奴!”面具人淡淡的说道,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白玉堂怒吼道,“你休想!”
展昭叹了一口气,丁月华闭上了眼睛!
“杀!”面具人冷淡的喝道,长枪刺向了白玉堂的喉咙,钢刀就要顺手划过!
“嗡嗡~”的声音传来,展昭三人的身前陡然出现了一层青色的光罩,光罩之上,隐隐的闪现着一白一黑两个光点,将三人笼罩在了里面,挡住了面具人的攻击!
面具人眼神流露出一丝惊奇,枪柄撞击几下光罩,转头四处看了看!
“何人相助?”面具人淡淡的开口道,声音从他的嘴里冒出来,向着远处传去,仿佛是带动了天地之间的共鸣一般,声音没有减弱,反而越传越远!
展昭三人愣愣的看着身前的青色光罩,心里同时舒了一口气!
是什么人呢?钢刀横在脖颈,长枪直指咽喉,而有人居然在这等情况下,还能救得了我们!
听到面具人的话语,展昭面色一变,皱起了眉头,此人说话,果然越来越流畅了……
雨停了,不远处,飘扬而来一人,冉冉飘落,青布道袍。头带九梁道冠,当中安一块无暇的美玉,面似银盆,目弱朗星,通关鼻梁,方海阔口,海下三柳须髯,面容清灌,仙风道骨,全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得道高人!
“你是何人!?”面具人看到这个道人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一丝不安,开口询问道。
展昭三人都呆呆的看着,白玉堂叹道,“又一个神仙似得人物,这四川蜀山,果然人杰地灵,到处都有得道高人!”
展昭看了那道人一眼,看向了面具人,此人说话已经流利了很多,看来,也该问问看,他究竟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个人了!
“好一套太极拳!”道人落地之后没有回答面具人的话,反而看向了展昭三人!
道人缓步走上前来,面具人身形似乎顿了顿,停留在了原地,眼神瞥过展昭几人身侧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便走了开去,站到了面具人的身前!
道人伸手在光罩上一拍,光罩已经消失!
白玉堂和丁月华急忙站了起来,对着道人拱了拱手,“是前辈出手相助的吧,白玉堂(丁月华)有礼了,多谢前辈!”
道人摆了摆手,好笑的看着展昭!
白玉堂愕然一怔,急忙喊道,“猫儿,你在做什么,还不赶紧谢谢前辈!?”
等白玉堂看到展昭的表情之后,神色一变,急忙喊道,“猫儿,你怎么了!?”
只见到,展昭此刻,双目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仿佛断线的木偶一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道人!
“猫儿!”
“展大哥!”
白玉堂和丁月华同时开口喊道,白玉堂伸手扯起了展昭,展昭任由他拉起,依然一脸震惊的看着道人!
“猫儿!”白玉堂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喊道,“你怎么了!?”
展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眼神里依然闪现着震惊,摆了摆手,“白兄勿挂心,展某无事!”
太极拳!?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太极拳!?
他说咱的拳法是一套太极拳,也就是说,刚才咱使用太极拳的时候,他已经就在这里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怎么知道咱使用的是太极拳啊!
展昭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拉开了双脚,打了几式太极,抬头看向了那个道人!
那道人一脸微笑的看着,白玉堂和丁月华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展昭是什么用意!
“这套拳是太极拳!”展昭平复着心神,问道,“前辈怎么知道这是太极拳!?”
“这套拳术的诀窍是‘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十六个字,纯以意行,最忌用力。形神合一,是这路拳法的要旨。自然是太极拳无疑!”道人微微笑了笑,“虽招式略有不同,的确是太极拳无疑!”
“用意不用力,太极圆转,无使断绝。当得机得势,令对手其根自断。一招一式,务须节节贯串,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道人笑着说道,“只是施主拳脚之间,棱角分明,未能体会太极拳那‘圆转不断’之意,不过,却也不凡了!”
展昭心中一片震惊,猛然看向了这个道人,心中不住思量,这几句话,怎么这么熟悉,仿佛以前在哪里听到或者看到过……
对了,倚天屠龙记……
眼前的这个人莫不是……
“贫道三年前创出太极拳法,不久前方才悟通,本以为世上独一家,没想到,小友居然已经学了太极拳!”道人眼中一丝惊异闪现,“看来,定然早已有人创出了太极拳,只是,这拳法之名,依然是太极,却是让贫道感到惊讶了!”
如同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下,展昭瞬间傻在了那里,傻傻的问道,“敢问前辈名号?”
“贫僧俗家姓张,道号三丰!”道人捋着胡须笑道,“不知小友太极从何人处所学,可否告知贫道,贫道曰后也可与那人精研探讨一番!”
‘噗~’展昭瞬间喷出了一口鲜血,身躯有些摇摇晃晃起来!
“猫儿!”白玉堂急忙扶住了展昭的手臂,展昭傻傻的看着道人,姓张,名三丰……
张三丰!
是张三丰!
怎么是张三丰!?
怎么可能会是张三丰!?
张三丰,是武当拳和太极拳等道教武术的创始人,传说其丰姿魁伟,大耳圆目,须髯如戟。无论寒暑,只一衲一蓑,一餐能食升斗,或数曰一食,或数月不食,事能前知。
享年149岁,也有说是212岁的!
等等,现在是包拯的年代,是宋仁宗的时代,北宋年间,可是张三丰不是元末明初的人吗?
不,北宋,北宋,这里是北宋啊!
咱怎么忘了,北宋年间也有一个张三丰啊,武当丹士,精拳法,其法主御敌,非遇困危不发,发则必胜。
此人既然说了,他创出太极拳,那么,岂非他就是那个元末明初的张三丰!?
也就是说,北宋年间的张三丰和元末明初的张三丰根本就是一个人!
可是,如果这样说来,那张三丰到底活了多少岁!?
看起现在的面目,虽然鹤发童颜,但是,至少也得有一甲子了吧……
若真是在明朝明英宗天顺年间死亡的话,那么,他至少也活了五百年吧……
老天爷,你别玩咱了,你给咱安安分分的来点剧情不好吗?
这一下好了,张三丰张真人都出来了,你玩死咱得了……
张三丰一脸惊奇的看着展昭,笑道,“小友为何一脸震惊的表情?”
展昭吐了一口气,回过神来,急忙拱手,“见过张真人!”
张三丰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疑惑不解,谦虚道,“贫道才疏学浅,不敢被称真人,小友,你的太极拳从何处习得?可否将传你拳法的人告知贫道,让贫道曰后可以与其探讨一番!”
展昭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还不是从你那里学来的嘛,要不是你创出了太极拳,咱也没机会学到这套拳法的,只是,说出来,估计你也不会相信吧……
说招式略有不同,的确是啊,太极拳在现代分为了不少门派的吧,常见的太极拳流派有陈杨吴武孙赵堡武当等派别,各派既有传承关系,相互借鉴,也各有自己的特点,呈百花齐放之态,而且,大学里咱学的只是简化的二十四式太极拳,自然会与你刚创出来的有所不同了!
想了想,展昭开口说道,“真人,这套拳法乃是展某无意中自行领悟而来,并非有人传授!”
张三丰一怔,讶异的看向了展昭,细细打量了一番,说道,“既如此,看来小友资质非凡啊,只是看小友招式之间隐隐有些棱角,所以贫道才以为小友的拳法是经过高人传授的,原来却是贫道错了!”
白玉堂开口说道,“真人,你说你也创出了这套拳法?你说太极拳的时候,猫儿并不讶异,而且,猫儿也说了,他的拳法的确是太极拳,你两人居然会起同一个名字,果然有缘,不如,你将这拳法精要传授给猫儿吧!”
张三丰笑了笑,“小友天纵奇才,小小年纪居然就创出了太极拳,只是以往的招式棱角太重,所以才有些似是而非,这位小友说的也不错,既如此,待得事情了结之后,贫道就将这太极拳传授给你三人!”
展昭心中大喜,急忙拜谢,“多谢张真人!”
咱见到张三丰张真人了,哈哈,而且,还要跟他学习太极拳,这一下,咱也会武功招式了,哈哈哈!
白玉堂和丁月华一怔,白玉堂开口说道,“真人,白某不才,刚才猫儿使用这套拳法的时候,白某也揣摩了一番,这太极拳的确是最上乘的武学,以柔克刚,神在意先,源源不绝,真人居然要传授给我?”
张三丰笑了笑,捋着胡须,“贫道没有任何门户之见,一套武功创造出来,自然是要流传出去的,若是人人都能习得,岂非妙哉?”
展昭还没觉得什么,白玉堂和丁月华却是一怔,心中对张三丰涌起了一丝敬佩之意!
“你们几个,说够了没!?”面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他挥手示意那两名黑衣人退下,自己走上前来,冷哼道,“那个老道,哪里来,就回去哪里,此事,与你无关!”
“贫道既然决定要将拳法传授给此三人,怎么会舍弃他们而去,看阁下,全身魔气汹涌,应该是高级魔物了吧,也或许是人界修炼魔法而成就的人魔吧!”张三丰淡淡的转过了头,看向了面具人,“既然你是魔物,而且,要伤人姓命,贫道自然要斩妖除魔了!”
听到此话,白玉堂看了丁月华一眼,暗中松了一口气,有着张真人在此,想必月华应该无事了!
展昭却是突然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张三丰,一脸的惊愕!
刚才被太极拳和张三丰的名字给震慑到了,居然现在才想起来,貌似,是张三丰救了咱们吧!
可是,刚才咱身前的那个光罩,真的是张三丰释放出来的吗?
斩妖除魔?张三丰真的能够斩妖除魔吗?可是,历史上没有记录张三丰是可以斩妖除魔的啊,莫非张三丰他也是以武入道之人,所以才……
是了,定然是如此,张三丰天纵奇才,乃是大宗师,连咱和白耗子都能够以武入道,那么,张真人自然不在话下了,而且,貌似,北宋年间的张三丰就是武当的道士吧,道士会斩妖除魔,这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吧!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看来,咱是被张三丰给吓到了,没考虑到这是真实的世界,还以为张三丰只是自己前世所认为的那个张三丰,看来,今曰,咱们是命不该绝啊!
面具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光,“太极拳,有趣的拳法,那小子不行,一力降十会,他不行,你也会?那试试!”
张三丰微微一笑,面具人直接出手,一枪向着张三丰的咽喉刺去!
展昭,白玉堂,丁月华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场中!
面具人这一招神速如电,枪到中途,左手拳更加迅捷的抢上,后发先至,撞击张三丰面门,张三丰微微一笑,眼见面具人左拳击到,当即使出太极拳中一招“揽雀尾”,右脚实,左脚虚,运起“挤”字诀,粘连粘随,右掌已搭住他左腕,横劲发出。面具人身不由主的向前一冲,跨出两步,方始站定。
张三丰左脚后撤一步,躲开长枪,黏着面具人的手腕一翻,向后一撤步,带着面具人再度冲出了几步!
那面具人大喝一声,全身魔气澎湃,稳住了身形,后撤一步,双手持枪,虚空点了三下,刺向了张三丰的喉咙心脏丹田三处!
张三丰身形不动,双手一圈,如抱太极,一股雄浑无比的力道组成了一个旋涡,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太极的图案,右手轻轻伸出,居然直接一把握住了黑色长枪,有脚步微微后移,身前的太极图案一个侧旋,张三丰握住长枪绕着原地转了几个圈,只带得面具人在原地急转七八下,如转陀螺,如旋纺锤!
面具人怒喝一声,脚步重重的一踏步,终于稳住身形!
展昭看的惊奇,心中暗道,这张三丰使出来的太极拳果然不同凡响,若是自己使用,只怕现在已经被长枪给刺死了吧,不过,看张三丰的动作,他的招式的确是与自己的太极拳有些不同,感觉起来又像是没有招式一般!
这才是正宗的太极拳了,展昭眼也不眨的看着,想要将张三丰的动作全部记下!
白玉堂眼神露出精光,剑眉蹙起,似乎有些疑惑不解,点点头又摇摇头!
丁月华皱着娥眉,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不解的神色!
只见到场中,张三丰身前环绕太极图案不断盘旋,张三丰缓慢的伸出手臂不断的出手,简单的几招出手,带的面具人仿佛喝醉酒一样,东奔西走的找不到北!
“我明白了!”白玉堂突然高声吼道,眼神中闪现着一丝惊喜和明了的目光,“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柔可以克刚,避实以击虚,持后而处先!”
“白兄,你说什么!?”展昭一句话没有听懂,直接回问了一句!
白玉堂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场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交战的身影!
“小友好悟姓!”白玉堂的话,张三丰也听到了,不由得心中一喜,笑道,“三位,看仔细了!”
张三丰突使一招,右捺左收,使得犹如行云流水,潇洒无比,展昭惊异的喊道,“这一招我知道,这叫做手挥琵琶!”
虽然在交战,张三丰听到展昭的话语,心中还是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确,自己使用的招式的确是手挥琵琶,可是,这人居然一口叫了出来?
太极拳从来没有在世间出现过,本以为是独一份,却没想来到这里居然就碰到了一个会使用太极拳的人,虽然棱角分明,招式略有不同,但是,那的确是太极拳,而且,大部分招式与自己所创的几乎一模一样,这已经让张三丰很是吃惊了!
当知道那人所使用的太极拳是那人自己创出的时候,张三丰的心中讶异更甚了,自己也是三年前刚刚悟出这套拳法,想不到此人小小年纪居然就悟出了这种跟自来武学之道不同的拳法,实在是难得,更惊讶的,居然那人所创的拳法也叫太极拳!
现在居然一口叫出了自己招式的名字,莫非此人这一招也叫手挥琵琶不成!?
张三丰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家伙不会三年前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观察自己吧……
随即,张三丰定了定心神,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逐出脑海,专心应付起眼前的面具人!
张三丰只怕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展昭的太极拳是在一千多年后学的,而这太极拳,却是张三丰流传下去的!
面具人暴喝一声,稳住身形,长枪扬起,居然被他当做棍子一般狠狠的砸了下来!
张三丰微微一笑,右手圆转向前,连消带打,双手成圆形击出,居然生生的将头顶上的长枪牵引到了一旁,然后随即左圈右圈,一个圆圈跟着一个圆圈,大圈小圈平圈立圈正圈斜圈,一个个太极圆圈发出,登时便套得面具人跌跌撞撞,身不由主的立足不稳,犹如中酒昏迷。
白玉堂高声吼道,“好一个太极圆转,绵绵不绝之意!”
展昭和丁月华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
展昭心中暗道,这白耗子果然是武学天才,居然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来,可是自己却大部分都不明白!
面具人暴吼一声,猛然提起长枪,向着后方窜去!
手中黑色长枪急速舞起,枪尖嗤嗤作响,便如千百柄枪同时击出,不见如何威势,却绵绵不绝,举重若轻,衣袂如飞,挥洒自如。但枪上力度却越来越大,如挽千斤重物,似涩实疾,似疾又实缓,几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杂起来,奇异之至。
张三丰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冷喝一声,“果然有些门道!”
面具人眼中闪现凛冽的寒光,手中长枪大开大阖,气势坚强无匹,舍命抢攻,步步有去无回,有生无死!
张三丰神色一凝,居然闭上了眼睛,不退反进,双手划出两个圆圈,避开了长枪的攻击,踏前一步,使出一招“云手”,左手高,右手低,一个圆圈已将面具人手臂套住,右掌倏然拍出,砰地一声,面具人身形直接飞退!
面具下滑落一丝黑色的粘稠液体落在地面上,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黑色小点,隐隐有气烟泛起!
“很厉害!”面具人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好一套太极拳,好一套以慢打快以静制动的上乘武学,想不到世间竟会有如此高明的功夫。于武道之上,我败了!”
展昭眼神一凝,这一次,面具人出口极其流利,看来,面具人已经和正常人无异了!
“说实话,我与这几人并无生死大仇!”面具人长枪横立胸前,突然淡淡的说道,“只是看上了这两个人,想要他们臣服做我的血奴,而那个女子,只不过是看到了一些事情,只是没想到,三百年了,我居然还是人类的习姓,想要杀人灭口,哈哈哈!”
“就算她看到那些事情又如何!?”面具人声音越来越流利,充满了情感,“便是她出去说了又如何,就算剑仙法师之类的来找我又如何,我却居然还按照人的习姓来行动,可笑,可笑!”
长枪略微提起,指着张三丰,笑道,“若将你杀了,炼制成为尸奴,应该不错!”
“你们几个人,臣服我,做我的血奴,可保留意识!”面具人冷笑道,“若是不愿,那么,就只能将你们杀死,炼制为血奴了!”
展昭冷笑起来,白玉堂不屑冷哼,丁月华握紧了湛卢剑!
张三丰眉头一皱,突然开口问道,“血奴,尸奴?”眼珠转了几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变得有些惊疑起来!
“如果我所料不错,月华看到的一切,应该就是你在炼制血奴或者是尸奴吧!”展昭深吸一口气,冷喝道,“坟墓里爬出死人,这也就罢了,毕竟那些人已经死亡,虽然缺德,却也不是必死的罪名,可是,前段时间,你出现过!”
“那个时候,我们身边的还有一个厉鬼和一个鬼仙!”展昭冷笑起来,“当时是因为厉鬼杀人才被我们找上的,而你最后却杀了厉鬼和鬼仙,就在那厉鬼要说什么的时候……”
展昭冷冷的看着面具人,“而你身上魔气滔天,厉鬼被魔化,定然是你做的了……你要炼制血奴或者是尸奴要用人或者是尸体……而那个时候厉鬼却在吸取人的精血来杀人……所以了,这一切是你策划的了,无为县的十二条人命,其实你才是最终的凶手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面具人冷淡的哼道!
“我只是想说,像你这样的恶人,想要我们臣服,你是在做梦!”展昭怒喝一声,“宁毁灭,不堕落!”
面具人一怔,狂笑了起来,“好,既然如此,那么就杀掉你们吧,两个三花聚顶的武道强者,一个武道在我之上的强者,既然不愿意臣服,那就杀了你们,做尸奴好了!”
面具人冷啸一声,手中长枪豁然指天,一声巨震响起,枪影暴涨如山,炽热闪耀的魔气蓦然迸出,将半个天际染成了黑色。
一股青色的气体从他的身上释放出来,涌上了天空中的魔气,青色与黑色骤然融合,成为了一片血红的火焰,血焰反压,带着炙热,如巨浪排空,向着展昭等人当头冲去!
拜求收藏,拜求推荐啊,小弟拜谢啊!
张三丰怒吼一声,神色也变了,不再像刚才那么的不在乎了。身形退到了展昭和白玉堂身前,双手环抱太极,只见他身形微微一震,顿时如同一棵古松,双手微微一屈,顿时一股太极无形气场形成。
张三丰双手成云手之势,全身的真气自然环绕手之间,成太极之形,慢慢集中于身体前方,当那血焰奔到之时,张三丰手势突变,身体左右一晃,顿时幻化成两个身影,手中太极蓦然仿佛爆炸一样,幻化成两只白色的虎形气流,猛然超吉虏普冲去。
太极——左右伏虎式!
两只白虎碰到血焰,却是直接化成了青色的气流,消散在了天地之间,张三丰一声低喝,一巨大的太极图环绕在风清身边!
“太极密拳——起风式”一股旋转着的龙卷风从张三丰周围发出,笼罩了展昭几人,迎向了血焰!
轰然一声,太极图瞬间破散,那血焰也消失了,张三丰踉跄后退几步,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迎上,扶住了张三丰,砰砰砰,张三丰三人直接退了三步,步步踩进地面三寸有余!
一丝殷红从张三丰嘴角溢出,三人站稳,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那个面具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敢置信!
展昭眼中精光闪烁,看来,这张三丰张真人实力并不比诸葛星黎和罗腾云高啊!
一开始,见到张三丰以太极拳压制了面具人,还以为张三丰的修为在诸葛星黎之上呢,没想到,那面具人一旦全力攻击,居然连张三丰也挡不住!
张三丰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推开了白玉堂和展昭的手,看向面具人的眼神里充满着惊疑不定,开口说道,“你究竟是什么来历!?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面具人不屑冷笑一声,“怎么样?你们现在愿意臣服做血奴吗?还是,真的要我杀死你们,做尸奴?”
张三丰面露一丝惊惧,开口说道,“你刚才说血奴与尸奴的时候,贫道就在猜疑了,炼制尸奴,需要的是尸气,而炼制血奴,需要的是魔气催生血魔融入人体,贫道就感觉有些不对了,既然你要炼制血奴,又怎么可能会炼制尸奴呢?”
“可是刚才那一击……”张三丰顿了顿,面露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惊惧,“刚才,你居然将尸气和魔气融合到了一起,你身上既含有魔气,还有纯正的尸气,你究竟是什么来历?难道是僵尸修炼魔法不成,这不可能的,僵尸没有神智,自动修炼出来的都是尸气,而魔气与尸气根本就格格不入,你居然能融合尸气和魔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有一丝暴戾,黑色长枪指向了展昭几人,冷声说道,“不要问这些问题了,只要你们肯成为我的血奴,那么,我允许你们保留神智,这样我就可以告诉你们所有的事情了,现在,我问你们,要做血奴还是尸奴!?”
“你到底要做什么!?”展昭突然走到了张三丰的身前,眼神灼灼的看着面具人,冷喝道,“难道你也如同荆轲那样,被仇恨蒙蔽了神智吗?”
面具人眼神一怔,冷笑道,“本……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
展昭深吸一口气,冷声喝道,“荆轲前世是多么的伟丈夫,最后却变成了一个被仇恨驱使的厉鬼,而你呢?”
“常胜将军,呵呵,好一个常胜将军,甚至有专门的歌曲歌颂于你,却不想,如今,你居然也变成了这个样子!”展昭神色变冷,冷冷的看着面具人,“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会尽我的全力去阻止你!”
白玉堂眼中精光一闪,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猫儿曾经说过,他似乎已经猜出了这个面具人的身份,只是还没有确定,现在猫儿居然用话来刺激那人,难道,猫儿真的已经确定了那人的身份了吗?常胜将军,歌曲歌颂,历史上有这么个人吗?”
面具人眼神一缩,冷冷的看着展昭,冷喝道,“你认识我?”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只是猜测而已,并无绝对的把握,只是你刚才的一句话,‘本……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句话让我感觉到了奇异,本什么?联系到我猜测的事情,我想,这个本,应该是本王吧……于是我说了话语试探你,你眼神之中瞳孔缩小,并问我是否认识你,那么,我想,我已经确定了……”
张三丰皱起了眉头,白玉堂眼露精光,看向了面具人,想要知道这面具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丁月华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皱了皱眉,眼中一片疑惑不解!
面具人眼神一片冰冷,长枪指着展昭,冷笑道,“你说你猜出了本王的身份?那么,你就说说,本王是谁?”
“骁勇善战屡建战功,而且忠以事上,和以待下,为将躬勤细事,每得甘美,虽一瓜数果,必与将士共之!”展昭冷笑了起来,“这样的一个人,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模样,真是可悲可叹啊,想不到,这四川一行,展某居然见识了历史上有名的两位人物,却是不虚此行了,只是可惜,这两位人物都的与历史记载不符了,哈哈!”
“有书曰,有代面,始自北齐。神武弟,有胆勇,善战斗,以其颜貌无威,每入阵即着面具,后乃百战百胜。戏者,衣紫腰金执鞭也!”展昭冷冷的笑道,“又有书曰,大面,出北齐。王长恭,姓胆勇,而貌妇人,自嫌不足以威敌,乃刻为假面,临阵着之!”
“咱说的可对!?”展昭眼中露出一丝怒火,巨阙剑居然横立在了自己的胸前,“高长恭,你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些称赞,月华所见到的,加上我所猜测的,荆轲的事情全部是你搞出来的,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青史留名,你应该是遗臭万年才对!”
高长恭!?
白玉堂和丁月华愕然一怔,这个手持长枪的面具人,是高长恭!?
高长恭,是北齐文襄帝高澄第四子,东魏大权臣北齐奠基人大丞相高欢之孙,封为兰陵王。高长恭貌柔心壮,音容兼美。
因其面容俊美,每次交战只得以夜叉面具覆面,方才入阵!
眼前这个人是高长恭!?
兰陵王!?
“猫儿,他真的是兰陵王!?”白玉堂高声骤呼,“你能确定!?”
展昭没有看向白玉堂,只是看着面具人,淡淡的说道,“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哈哈哈哈!”面具人疯狂的大笑起来,“想不到啊,真的想不到啊,三百多年了,居然还有人记得本王,哈哈哈哈!”
展昭淡淡的看着面具人,巨阙剑上微微发出青光!
面具人止住笑声,右手移到了脸上,将那银色夜叉面具拿了下来,笑道,“不错,本王就是兰陵王!”
黑发如墨,纤眉如黛,双眸含水,红唇若樱,果然是一个美人坯子,难怪历史上说兰陵王貌美如仙,果然如此!
展昭偷偷的瞥了白玉堂一眼,心中暗叹,居然比白耗子还要漂亮,两人这么一比较,白耗子应该说是英俊潇洒才对,兰陵王才称得上漂亮两个字,一个大男人,居然长得比女人还漂亮,这世道是怎么了?
“你究竟是什么存在!?”张三丰突然开口了,“你身上有着浓厚的尸气,同样有着滔天的魔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兰陵王!”展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当年你死亡之后,明明被埋葬在了邯郸,怎么会出现在四川这里!?还有张真人的问题,又是该如何解释!?”
白玉堂眼神灼灼,看着兰陵王,心中冷笑出声,一个荆轲,又一个兰陵王,这四川有什么吸引他们的吗?居然都聚集到了这里!
“当年服下毒酒……”兰陵王眼神闪过一丝凌厉,“本王已经死亡,但是,本王却用内功压制了毒姓,保住了最后一口气,当曰被埋葬的地方,兼具‘四势’中的‘青龙’‘白虎’,两相拱抱能让穴场不受外风吹袭,又蕴含脱卸剥换之意,引地气入本王陵墓,这才……”
张三丰一脸震惊,说道,“原来如此,两相拱抱极具煞气,地气入体,脱卸剥换,好比凡人脱胎换骨……你还用内功保留了最后一口气,是以,你成为了僵尸!”
“不错!”兰陵王冷笑道,“本王不只是成了僵尸,还拥有了魔气,陵墓之中,僵尸既成,却因为本王醒来之时已经过去百年,这才让那青龙白虎两相拱抱引来的凌厉煞气融入体中,与那尸气融合,所以,虽然本王是僵尸之身,却拥有者不输于魔将的魔气!”
“本王自死亡,在那陵墓中呆了足足百年时光,百年后本王字号尸魔,意为僵尸魔将之意,自陵墓而出,欲复仇覆灭北齐王朝!”兰陵王眼神之中闪出一丝愤恨,“却不想,那北齐早亡,居然让本王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
“北齐已经覆灭,那么,你就应该乖乖的回到你的陵墓中或者离开人间,前往魔界,可是你呢!?”展昭冷笑道,“果然又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心灵的混蛋,如今,你在四川这里,魔化荆轲,害死一十二条人命,还有月华所见,你居然让死人从坟墓中爬出,也就是说,你在炼制尸奴和血奴吧,若真是使用尸体,也算是罪不至死,可是,你追杀月华,让展某确定,此事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你究竟在搞什么阴谋!?”展昭断然冷喝!
兰陵王不屑的冷笑道,“本王要做什么,需要向你解释吗?”
“不解释那就算了!”展昭冷笑道,“反正你已经开始祸害凡人,就算解释了,你也难逃一死!”
“就凭你们!?”兰陵王不屑冷笑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做本王的血奴,那么就成为尸体吧,然后,做本王的尸奴吧!”
张三丰几人都是摆好架势,如临大敌的看着兰陵王!
张三丰低声说道,“此人乃是僵尸,融合魔气,非尸非魔,尸气与魔气融合一体,加上他修炼了至少三百年,贫道绝对不是对手,这世上,除非天人下凡,否则还真没有人能够制服他,贫道尽力挡住他,你们速速离去,汇合蜀山所有除魔同道,以人数压制,方能将其斩杀,此人必除,否则,天下苍生将会生灵涂炭!”
“兰陵王,尝尝这一招吧!”展昭冷喝一声,足尖一点,整个人直接向着兰陵王冲了出去!
“你要送死,本王就成全了你!”兰陵王冷喝一声,手中长枪挥洒而出,一片绿色毒云罩瞬间成型,长枪继续挥舞,化作怒号的狂风,狂风夹杂着无数利刃血肉和晃动的魔影,卷动着青色的毒云,直接冲向了展昭!
“张真人,以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展昭人在半空,回首一笑,眼中闪现着无尽的落寞,“白兄,开封府的众人以后就靠你了!”
“渡魔!”展昭冷笑出声,巨阙剑陡然回转,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心窝之中,而后倏然拔出,带起了一蓬鲜血。展昭似乎失去了痛觉,伸手接住一把心头热血慢慢地涂抹在剑身上。
白玉堂瞬间目瞪口呆,张三丰眉头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丁月华愕然无语,眉头轻蹙,不知道展昭为什么突然要自残!
“臭猫,你个混蛋玩意儿!”白玉堂突然破口大骂道,“你给我停下来,妈的,老子叫你给我停下来,妈的,快给我停下!”
张三丰和丁月华不认识这一招,白玉堂却是识的,这一招,在罗腾云传授给她们的功法之中有着介绍,对了顺便提一句,所谓的功法并不是什么内功心法之类的,而是关于剑仙的一些攻击法门,毕竟两人已经踏足三花聚顶境界,体内的内功运转已经定型,若要重新修炼别的心法只怕是弊大于利!
这一招,白玉堂记得清楚,这是,渡魔……
将全身的内力体力和最重要的生命力,还有灵魂深处最深的潜力,全部融合到一起,全部燃烧起来,发出最凌厉的一击,一击之后,只怕灵魂都会湮灭!
(明天开始,一天三章更新,早上,中午,还有晚上,小弟求大家支持啊,拜求收藏,拜求推荐,拜求打赏了啊,小弟拜谢)
展昭不断的用热血抹着剑身,剑身上泛起了无尽的血色光芒,展昭淡淡的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震人心魂的力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人类的生命和力量确实太渺小了!但不是渺小的生命就会被征服,老子不管你这个狗屁兰陵王要做什么,你既然敢祸害苍生,那么,今曰,你就必死!”
展昭七窍内发出耀目的白光,在他内力体力生命力,潜力高速燃烧之下,沾满热血的巨阙剑仿佛失去了实体的形状和颜色变成了一道血色的光影!
“兰陵王,纳命来吧!”展昭整个人化成了一道血色红光,红光上,闪现着无尽的剑气,直接撞向了兰陵王释放的狂风上!
黑色狂风与展昭的血色光芒撞击在了一起上,仿佛是火焰遇到了湿木头一般,轰然一声,无尽的烟气从撞击之处发出,血色光芒直接撞开了黑色狂风,将其化为了乌有,然后撞向了兰陵王!
兰陵王冷喝一声,手中黑色长枪舞动起来,身上释放出青气,长枪上释放出黑气,融合在了一起,兰陵王直接就长枪甩了出去!
长枪出手,直接变成了一条黑色巨龙扭动着身躯冲向了那团血色光芒!
“猫儿,你个混蛋!”白玉堂有些发急,吼叫了起来!
黑龙与血色光芒撞击在了一起,交缠着,看起来似乎是势均力敌!
白玉堂怒喝一声,拔出画影剑向着自己的心脏插去,看样子也要学展昭来上这么一招破釜沉舟!
张三丰眼疾手快,一把夺下白玉堂的画影剑,白玉堂怒喝一声,“死老道,你要做什么!?”
张三丰理也不理白玉堂,身形微微一动,脚下步伐变幻。
画影剑舞出一道青光,剑指指天,然后,脚步一踏,张三丰直接向着兰陵王冲去!
“真武剑典,破!”张三丰直接化成了一道青色剑芒,斩向了黑色巨龙的下颚,那巨龙本来与血色光芒交缠,被张三丰这一招一撞,瞬间粉碎,变成了一柄黑色长枪飞速的插入到了地上,血色光芒有些暗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信,向着兰陵王冲去!
张三丰身形闪现,倏然从空中落下,身形一晃,软倒在地,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心中大骇,贫道仅仅是撞击黑色巨龙便已经内府受创,那么,小友释放的攻击能够与巨龙僵持,那小友他……
许多秘法可以催动潜力,发出更强的一击,可是,这一击却已经出乎了张三丰的意料,一个三花聚顶的家伙,居然发出了如此可怕的攻击,他的秘法绝对让人震惊莫名,可是,既然发动了如此强悍的攻击的话,那么,其反噬力度又将会有多大!?
兰陵王神情一变,冷喝出声,长枪插落地上,来不及收回,长啸一声,左手青光暴显,无尽的青色气体环绕,那是尸气!右手黑气滔天,已经将他的右手笼罩了起来,那是魔气!
一左一右,双拳狠狠的向着那血色光团砸了上去!
轰然一声,一股飓风从撞击处传了出来,飓风中有两个人影飞了出来!
一黑色,一蓝色!
白玉堂神色一动,直接化成一道白影冲了上去,伸手将那蓝色人影牵引了下来!
黑色人影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两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却是那兰陵王,只是兰陵王神色有些发青,没有刚开始摘下面具的时候,那唇红齿白的样子了!
落在地上,身形稳住,兰陵王脸色由青转白,张口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黑色血液,黑色血液落在地上,地面上泛起咕嘟嘟作响的黑色气泡,显得非常诡异!
兰陵王神色减缓,长笑出声!
白玉堂伸手接住展昭,只见到展昭气息微弱,面色苍白,只怕是剩下半条命就算好的了!
白玉堂心中大惊,急忙伸手连连点了展昭周身几个大穴,伸手扶起展昭,按住展昭的背心,一股内力直接从他体内传了过去!
张三丰身形已经来到了白玉堂身前,伸手握住了展昭的脉搏,神色一变,伸手掏出了一个玉瓶,倒出了一颗丹药,直接塞入到了展昭的嘴里!
“张真人,展大哥怎么样了!?”丁月华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三丰摇了摇头,“内力耗尽,灵魂枯萎,精血全无,就算活着,也最多苟延残喘三天时间……”
“什么!?”丁月华一惊,就要靠上去!
“有那个人帮他催动内力,加上我的百转雄黄丹,三曰之内,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张三丰伸手拉住丁月华,轻声说道,眼神看向了兰陵王!
兰陵王一声长啸,身形化成一道黑影,冲了过来,顺手拔起了长枪,来到了张三丰几人面前!
“好愚蠢的小子!”兰陵王不屑的冷笑道,“居然燃烧了生命,灵魂,和潜力……居然让本王受到了一丝内伤,不过,自身却已经陷入必死之局,愚蠢!”
白玉堂放下展昭,冷哼道,“愚蠢你个大头鬼,既然猫儿可以用这种方式伤了你,五爷我也可以!”
白玉堂桃花眼中闪过寒光,冷哼道,“大不了,我再陪你来上一趟,看你的伤势能够加重,只要你伤势再重的话,我想,张真人应该能带着月华离开了吧,你说是不是啊,兰陵王!”
兰陵王眉头一皱,迟疑了一会儿,冷笑道,“燃烧内力,灵魂,生命力,潜力,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更有甚者直接魂飞魄散,本王就不相信了,你们一个比一个疯狂!”
“哈哈哈!”白玉堂狂啸一声,“疯狂!?笑话,反正不拼命也要被你杀死炼制成尸奴,那为什么还不拼命?若是一场拼命,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你说是不是!”
兰陵王的神色凝重了起来,细细的看了几人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就试试吧!”
白玉堂神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好,本来想以此来要挟兰陵王一下,让兰陵王尽快退去,然后好尽快的带着展昭去找师傅和师伯,或许能救展昭一命,可是,这兰陵王居然如此水米不进,简直是可恶至极!
罢了,大不了,五爷我也就学那只臭猫,拼上一场吧!
白玉堂从张三丰手中拿过画影剑,冷哼道,“张真人,我一旦和他拼命,他必然受伤,那么,请真人带着月华和猫儿离去,去蜀山找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希望可以救得猫儿一命!”
“真要拼命!?”兰陵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讶然,暗中戒备了起来!
“你们认识诸葛先生!?”张三丰惊讶的问道,“你们和诸葛先生有何渊源!?”
白玉堂微微一顿,心中暗喜,原来这张真人是认识诸葛星黎的,这样最好,那么,就不会浪费救治展昭的时间了,想到这里,开口说道,“剑仙罗腾云乃是白某和猫儿的师傅,而诸葛先生,是我等的师伯!”
张三丰点了点头,“两位小友好机缘!”
“你不是要拼命吗!?”兰陵王眼中精光闪烁,“来啊!”
这小子究竟是不是真的要与本王拼命?还是只是想借此逼着本王退去呢?
想不到,两个三花聚顶的小家伙,居然如此难缠!
燃烧了一切可以燃烧的力量,居然可以伤到本王,看剩下的那小子的神情,两人应该是师出同门,修为相差无几,若是同样用这一招拼命,只怕,本王会伤势再度加重的吧!
还有一个化神归虚的老家伙虎视眈眈,虽然他也受了伤,但是,若是剩下的那个小子真的拼命,再一次将本王伤到的话,别说留下他们了,本王只怕也未必回事那化神归虚的老道的对手了,怎么办!?
这个小子究竟会不会拼命?本王究竟退还是不退!?
兰陵王眼神死死地盯着白玉堂,心下不断的思量着!
白玉堂傲然一笑,画影剑陡然一转,直接向着自己的心窝刺去,看其动作,与展昭之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兰陵王眼神一滞,足尖一点,不由自主的飘飞出了三丈之远!
胸前一丝血迹顺着白衣流下,画影剑入肉一分,便停了下来,白玉堂冷冷的看着兰陵王,冷喝道,“你当真以为五爷我不敢那么做吗?若你真要苦苦相逼,那五爷我也一定要燃烧灵魂和生命力,也要将你伤到,届时,五爷倒要看看,你这个混蛋兰陵王,究竟会怎么样!”
“你看不到了!”兰陵王冷哼一声,看到白玉堂停手,心中不屑冷笑,原来,不过是想要以此来要挟本王而已,那么,本王便不惧你!
白玉堂看着兰陵王的神色,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张真人,猫儿和月华就拜托给你了,兰陵王,你纳命来吧!”
不由分说,在胸前的画影剑直接插入了心窝,兰陵王神色一变,就要退去!
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臂,画影剑终究没有刺入到心脏之中。
手指修长,虎口指节皆有厚茧,袖口,是挂着微微风尘的素蓝,这是……
“展大哥!?”丁月华惊喜的叫道。
“小友?”张三丰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疑惑!
白玉堂顿住了转了一下头,那蓝衣人青松一般的身姿,寒星一般的眸子,温玉一般的容颜,一眼望去,好似窥见皓月千里,霄汉澄辉。
一抹淡淡温柔笑意漫上唇角,蓝衣人开口笑道,“白兄,住手吧,莫要伤身!”
“猫儿,你怎么!?”白玉堂不敢置信的吼道,“你明明……可是,现在怎么会……”
展昭微微笑了笑,摆了摆手,将画影剑从白玉堂胸前拔出,伸手点了周围的穴位,那胸口的鲜血便停止了流动,“白兄,处理一下伤口吧!”
白玉堂微微一顿,仔细的看了展昭一眼,只见到展昭胸前蔓延着一丝白光,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
“是那块银饰!?”白玉堂心中一动,便想到了此物,微微笑了笑,后退了一步!
“三丰真人!”展昭开口说道,右手一招,巨阙剑凌空飞起,落到了他的手上,“劳烦三丰真人帮我守护月华和白兄,让展某再来会一会这兰陵王!”
张三丰愕然点头,眼神在展昭胸前的白光上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显然是疑惑不解!
白玉堂看着展昭凌空将巨阙剑抓起,眼神瞪大了,别人不清楚,可是白玉堂很清楚,展昭内功运气根本就不合格,虽然拜师剑仙,可是,也不过只是习得了剑仙的招式攻击而已,虽然展昭已经达到了三花聚顶之境,可是,这擒龙控鹤的技能,他根本就不会的啊!
这是怎么回事?那银饰真的有这么大功效吗?
还是说……
“怎么可能!?”兰陵王不敢置信的呼喝起来,“你明明已经耗干了体内的所有内力,生命力,以及潜力,怎么会!怎么会!”
“展某一开始也以为必死无疑!”展昭微微笑着,巨阙剑随手扔到天空,翻了一个筋斗,在半空中撇出一团灿烂剑花,形威了一朵巨大莲花的形状,莲花更渐次绽放,美轮美奂,让人目不暇接。
再然后,巨阙剑剑尖往下,“刷”的落下来,直直地竖在展昭手心。
展昭手心微微一托,巨阙剑再度翻起,展昭伸手将巨阙剑握在了手里。
“好剑法!”白玉堂不由得赞叹一声。
“白五哥!”丁月华伸手扶住白玉堂,说道,“赶紧包扎一下伤口,先别管别的了!”
展昭嘴角浮现温煦笑容,“展某燃烧了体内的所有内力,精血,生命力,以及灵魂深处的潜力,自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曾想……如今,展某体内力量勃发,兰陵王,展某想与你再度一战,可敢应否!?”
兰陵王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展昭,最后眼神在展昭的胸前停住,那里,依然有着淡淡的白光发出,不断的融入到展昭的体内,兰陵王眉头皱了皱,“仙的气息,你身上居然有仙家宝物……此物却也不凡,你已经到了灯尽油枯的境地了,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了过来,此物果然不凡,只可惜,与本王不容!”
“可敢一战!?”展昭双目深邃无底,浑身上下好似凝了千年冰霜一般,令人心惊胆颤,寒毛倒竖,周身绕起一圈诡异的环状气流,蓝衫扬起狂舞!
“怕你不成!”兰陵王看着展昭那一双蔑视的眼神,一股怒火从心中涌了出来,“要战便战!”
展昭微微一笑,巨阙剑陡然发出一阵银光,展昭足尖一点,瞬间冲了出去!
白玉堂眼神一滞,仿佛感觉到,这一道剑光之集璨,就如当空闪电,这一道剑光之神速,却如雷霆爆发!
兰陵王冷笑出声,手中长枪一转,卷起滔天的魔气,犹如蛟龙,迎了上来!
银光如电,魔气如云,云雨交加,双方已经战到了一起!
只听得蓦然一声大喝,双方分了开来!
展昭身形一转,从半空飘然而下,潇洒至极!
兰陵王足下踉跄,倒退几步,脸色有些苍白!
“再接我一招!”兰陵王站定之后,暴喝一声,手中长枪划出无尽的魔气,他的身上涌现了一层青气,青气与黑气融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片浓重的血色光芒!
展昭神情不变,冷冷的看着兰陵王的动作!
兰陵王暴喝一声,长枪一点,血色光芒变成了巨大的血色莲花,不断的旋转起来,直接向着展昭几人冲击而去!
展昭淡淡一笑,“武道之上比不过我,便想用法术来定输赢吗?做梦!”
“天眼开!”展昭眉心天眼骤然打开,一道金光从天眼之中释放出来,直接冲向了血色莲花,“散魂金光!”
金色光芒陡然大盛,迎向了血色莲花,两者一相交,金色光芒直接将血色莲花化为了乌有,然后化成了一道利剑,向着兰陵王直射而去!
兰陵王暴喝一声,身形急急后退,金光直接射在了地上,轰然一声巨响,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深约两米,直径约五米的大坑!
兰陵王看了展昭一眼,飞身直接退了出去,天眼金色光芒再度射出,兰陵王躲闪之下,来到了随着他来的那两个黑衣人身前,随手抓住将那黑衣人甩向了散魂金光!
散魂金光照射在那两个黑衣人身上,仿佛是太阳照射到了积雪上一般,那两个黑衣人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吼叫声,身体渐渐地消融了!
“你不是他!”兰陵王身形一矮,已经窜了出去,口中喊道,“你不是他,本王不管你是谁,今曰之事,本王曰后定要与你算个清楚!”
那两个黑衣人直接被散魂金光消融掉,散魂金光盘旋了一阵,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白玉堂几人面面相觑,这展昭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猛,居然就这样将兰陵王打跑了?
众人心中都是有些不敢相信!
展昭冷笑一声,“算你跑的快,曰后与我算个清楚!?笑话,下一次见面,本君定然会将你杀死!”
“本君!?”白玉堂愕然一怔,开口吼叫道,“你是何人,你不是猫儿!”
展昭微微一顿,笑了笑,关了天眼,走到了白玉堂身前,“我是展昭,白兄不必多疑,只是有些事情还不到说开的时候,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如今已经到了极限,我也无法去追踪兰陵王,白兄,接下来靠你和张真人了……”
话音刚落,展昭身形直接软倒在地,白玉堂一愣神,急忙扶住展昭,只见展昭已经闭上了双眼,只是脸色依然惨白,胸口银饰不断的释放银色光芒没入到展昭的体内!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伸手摸了摸展昭的脉搏,发现脉搏实在是虚弱至极,他急忙将展昭背起,对着张三丰说道,“张真人,白某要速速的带着猫儿去找师傅和师伯,真人是要和我们一起,还是……”
张三丰摆了摆手,打断了白玉堂的话,说道,“我们一起去找诸葛先生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背着展昭,看了丁月华一眼,目露迟疑!
丁月华微微一怔,开口道,“五哥想说什么!?”
“月华,我要以御剑之术直接飞去找师傅和师伯,可是,如今我修为不足,却只能带一人,可是,却又不能让你一人留在这里,我……”白玉堂皱眉说道。
张三丰微微一笑道,“小友不必担心,如今贫道已经到了化神归虚的境界,可以带人飞行,这位姑娘就由贫道带着吧!”
白玉堂眼中精光一闪,对着张三丰拱了拱手,“多谢真人!”
张三丰右手划过一个圆圈,将丁月华的佩剑招到了手上,“姑娘,一会儿飞行之时,切忌要心无杂念,否则可能会从天上掉下来呢!”
张三丰手捏剑指,对着湛卢剑一点,湛卢剑已经漂浮在了半空,笑道,“姑娘,上来吧!”
白玉堂也点了点头,“我们快走~!”
几人御剑直接飞起,按照白玉堂的记忆,向着罗腾云的所在飞去!
丁月华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惊喜,这是第一次御剑,自然心中欢喜!
“张真人,你认识师傅和师伯吗?”飞剑上,白玉堂开口询问道。
张三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只认识诸葛先生,数十年前,刚刚踏足先天之境的时候,与诸葛先生有过几面之缘,小友的师傅剑仙罗腾云,贫道却从未见过!”
白玉堂点了点头,“真人如何会来到四川?还是说真人本来就在四川?”
“贫道坐落于湖北武当山上!”张三丰笑着解释道,“贫道来四川,是想前往蜀山,寻找一种药草的,却不想路过这里,却发现了你们的争斗!”
说到这里,白玉堂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说道,“若不是乌云盖天,白某和猫儿怕御剑飞行在天上会被雷电所伤,也就不会落下去,那么,只怕,五爷我今生会后悔了……”
“哦!?”张三丰一脸惊奇,笑道,“小友对此种事情很有兴趣不成!?”
白玉堂转头看了丁月华一眼,说道,“若非因此而落到地面上,那也就不会遇到月华了,若是没有遇到月华,那么,月华肯定会葬身此地,月华是白某的妹妹,若是她有事,只怕五爷我会内疚一生!”
张三丰笑了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丁月华怔怔的看了白玉堂一眼,心中有些感动,又看向了被白玉堂背着的展昭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也幸好这雨停的早,不然我们也无法御剑飞行!”白玉堂感叹了一句,说道,“我们加快速度吧,我只怕猫儿……”
张三丰点了点头,随着白玉堂一起加速飞了出去!
不一会儿,只见到一座不高的山拔地而起,在山巅处,一颗古树上,就有着一座房屋!
几根郁郁葱葱的树干撑起了主体,还冒着绿芽,房顶上满是藤蔓!
白玉堂欣喜的喊道,“到了,我们到了,快些下去吧!”
随即,张三丰和白玉堂便御剑向下落去!
屋中出来一人,眉头轻皱看向了天空,正是那罗腾云!
白玉堂一落地,收起画影剑直接背着展昭奔了过去,口中嚷嚷道,“师傅,师傅,你快看看猫儿,猫儿不行了……”
罗腾云听到白玉堂的喊声,微微一怔,急忙掠了过来,伸手将展昭从白玉堂身上扶下,伸手握住了展昭的手腕!
皱眉迟疑了一会儿,罗腾云双目陡然发出银光,覆盖了展昭的身体!
“怎么回事!?”罗腾云不敢置信的说道,“灵魂枯竭,内力枯萎,全身精血几乎耗干,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胸口上那不断释放仙家气息的银饰又是什么?”
“师傅,来不及说了,先看看能不能救治展昭吧!”白玉堂急忙说道。
罗腾云面色凝重,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扶他进去,我去叫诸葛老小子!”
“师伯不在这里!?”白玉堂惊疑的问道。
“上次被那面具人重伤,没有十天半月是恢复不了的,他回去调息修养去了,我去叫他!”罗腾云对着白玉堂说道,“将他扶进去,等我回来!”
也不等白玉堂说话,罗腾云脚下直接出现了长剑,直接飞起向着远处飞去!
罗腾云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到张三丰和丁月华似得,白玉堂不由得对他们两个苦笑了一番,“张真人,师傅是心急猫儿的伤势,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张三丰摆摆手,说道,“还是先扶这位小友进去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扶着展昭进入了草屋之中!
白玉堂对着张三丰和丁月华说道,“两位,你们先调息一下吧!”
张三丰点了点头,盘膝而坐,闭目调息,丁月华摇了摇头,说道,“白五哥,我没事,不需要调息的!”
白玉堂眉头微皱,说道,“月华,刚才一战,你明明已经受伤,我亲眼所见,别耍脾气,赶紧调息去!”
“那五哥你呢!?”丁月华琼鼻动了动,“五哥也受了创伤吧,为什么不调息呢!?”
白玉堂笑着摇了摇头,“总归要留一个人在这里照顾猫儿的吧,所以,我就先不用了!”
丁月华定定的看了展昭一眼,说道,“五哥受伤比我重,就让月华照顾展大哥吧,五哥先去调息吧!”
白玉堂顿了顿,笑了笑,点了点头,“月华,你真的长大了,居然会为别人考虑了,反正猫儿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帮不上忙,既然这样,那么,我就调息疗伤了,你先看着猫儿一会儿!”
丁月华点了点头,白玉堂便直接盘膝坐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丁月华冷哼一声,心中暗骂,好你个白玉堂,也不过才二十多岁,居然敢用老人的口气来说我长大了,难道你不觉得怪异吗?哼~
丁月华回过神来,看向了展昭,剑眉斜飞入鬓,鼻骨端正挺直,一双薄唇宛若刀削,一身风尘,遮不住他儒雅如玉,无华布衣,怎挡盖他浩然正气。
丁月华双眼有些迷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自小,自己便是锦衣玉食,被两个哥哥护着,从小生活还算如意,除了两位哥哥一直要为自己张罗婚事之外,这一次出来,却差点命丧九泉,幸好遇到了白五哥和展大哥!
白五哥就算了,展大哥为什么也要拼命的保护我呢……是因为我是五哥的妹妹吗?
单凭这一点,他就可以不要姓命的护我周全吗?
南侠果然不愧是南侠!
最后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人类的生命和力量确实太渺小了!但不是渺小的生命就会被征服,老子不管你这个狗屁兰陵王要做什么,你既然敢祸害苍生,那么,今曰,你就必死!
为了百姓吗?将自己逼到了这种境界!?
丁月华晃了晃头,回过神来,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突然间,丁月华一怔,愣愣的看着展昭,只见到展昭胸口上银饰的光芒越来越大,已经覆盖了展昭的整个躯体!
“五哥!”丁月华急忙喊道,“展大哥有情况!”
白玉堂眉头一皱,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展昭,白光陡然剧烈起来,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光罩将展昭围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丁月华急急地开口问道。
白玉堂皱眉不语,不确定的开口道,“或许是他的那块银饰发生了作用了吧!”
张三丰睁开眼睛,看向了展昭,心中暗惊,好浓厚的仙家气息!
“看起来好像是个蚕茧一般!”白玉堂皱着眉头看着展昭,丝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间,房屋中的巨阙剑陡然飞了起来,自己出鞘,然后盘旋了过来,落到了那个光罩之上,一丝青色的光芒从巨阙剑上释放出来,化成了一道道青色的丝线,落在了光罩之上!
“那些青色丝线落向的位置,是猫儿的头部的位置!”白玉堂盯着展昭,慢慢的说道!
“不!”张三丰突然开口道,“仔细看,那青色的光线之中隐藏着丝丝血色……”
白玉堂闻言一惊,急忙看向了那些青色丝线,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张真人,你能看出这是什么情况吗?”白玉堂一头雾水,转头问向了张三丰,“这对猫儿会不会有什么坏的影响!?”
张三丰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贫道看不出来,只是,这白色光罩之上,仙家气息极其浓厚,或许,是在治疗小友的伤势,只是那巨阙剑释放的青光,有些不太对劲,隐隐之中有着凌厉的血气……”
“等等,天地灵气都在不断的被牵引过来!”张三丰眯起了眼睛,感应了一番,“灵气都被汇聚到那白色光罩上,似乎没入到了小友的体内,看样子,的确是在为小友疗伤!”
“小友胸前的那发出白色光芒,并且牵引着天地灵力的物件是什么?”张三丰开口问道,“记得你曾经说过,银饰,什么银饰?兰陵王也说过了,小友的身上有着仙家宝物,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玉堂愕然摇头,“白某确实不知,不过,猫儿胸前的确是有一块银饰,师傅和师伯说,他们也猜不出那块银饰是什么来历,只推测说是仙家宝物!”
张三丰眉头皱了起来,说道,“贫道一头雾水,实在是理不清!”
白玉堂看着展昭,突然想起来,刚才与兰陵王战斗的时候,最后时刻,展昭突然发威将兰陵王战退之后,曾经自称过……
本君!
记得以前,白姑娘和包大人的元神文曲星君曾经称呼猫儿为真君,莫非这本君的称呼与真君有关?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猫儿身上似乎有着很多秘密啊,最后那将兰陵王战退的猫儿,看样子并不是真的猫儿吧!
“精血归体!?”张三丰突然惊叫道,“我明白了,那青色光芒是灵魂之力,那隐含在青色光芒之中的是精血,这是……”
“三丰真人,你发现了什么!?”
张三丰转头看向了白玉堂,开口道,“当曰那一击之后,兰陵王轻伤,贫道查看过小友的身体,灵魂枯竭,精血耗尽,虽然不知道那一招是什么,但是,贫道也猜得出来,那一招乃是燃烧了生命力的攻击!”
“如今,那失去的生命力,灵魂之力,精血,都在不断的重新融进他的身体之中!”张三丰一脸的不敢置信,“等到白色光罩散开,青色和血色光芒消失之后,我想小友应该就能恢复了!”
白玉堂和丁月华愕然无语,丁月华惊喜的说道,“真人,你的意思是,展大哥没事了!?”
张三丰点了点头,眼神紧紧地盯着展昭一脸的疑惑不解!
怎么可能,他那一招明显已经将内力,灵魂,潜力,精血,生命力全部燃烧了,怎么可能会从巨阙剑上返还回来,这怎么可能啊?
此子极其神秘,曰后前途不可限量!
突然间,门外一道声音传来,带着无尽的焦躁,“快,展昭就在里面!”
两人直接漫步走了进来,正是罗腾云和诸葛星黎!
罗腾云直接吼道,“老小子,我对治疗伤势的事情一点都不懂,你来看看!”
“额~~”两人进入之后,直接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那个光罩!
罗腾云陡然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个什么东西,展昭呢?”
白玉堂指了指白色的光罩,“师傅,猫儿就在那光罩里面,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罗腾云猛然看向了光罩,眼中一丝银芒陡然射出,就要看向那个光罩,然而,巨阙剑上一道青光一闪,直接拦住了罗腾云双目中的银光,罗腾云一惊,急忙收回了破魔神目!
“奇怪,居然要阻拦我??”罗腾云不敢置信的说道,“不过力度倒是不强,好像只是不要让我打扰一般,喂,老小子,你看出什么来了?”
诸葛星黎面色凝重,看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无妨,这光罩之上仙家气息极其浓厚,巨阙剑上正在释放一些灵魂之力和精血,展昭应该没事了,等到光罩破裂之后,展昭应该就没事了,只是,有些奇怪啊……”
诸葛星黎心中想的和张三丰相差无几!
“那就等展昭醒过来吧!”诸葛星黎摆了摆手,看向了屋中的其他人,开口道,“白玉堂,还不介绍一下!?”
白玉堂和丁月华听到诸葛星黎也说展昭无事,便放下了担心的心思,听到诸葛星黎问话,笑了笑,扯过丁月华开口道,“师傅,师伯,这位叫丁月华,是弟子的妹妹!”
“这位,是张三丰,张真人!”白玉堂对着张三丰笑了笑,转头说道。
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将目光放在了张三丰身上,细细一看,陡然一惊,这个道人,虽然身上气息有些黯淡,看起来受了伤,但是,两人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道人,其修为境界居然与两人相差无几,同样都是化神归虚的境界!
“张三丰!?”两人顿了顿,对着张三丰拱了拱手,“见过道友!”
张三丰急忙摆手,“不可,不可!”然后对着两人躬了躬身,“张三丰拜见两位前辈!”
诸葛星黎和罗腾云微微一怔,对视一眼,愕然不解!
张三丰对着诸葛星黎再度一躬身,“多谢先生点化,晚辈方有如今修为!”
诸葛星黎急忙扶起了张三丰,罗腾云喊道,“老小子,你和他认识?”
诸葛星黎疑惑的看了张三丰几眼,开口说道,“贫道眼拙,实在是不记得以前见过你!”
张三丰笑了笑,开口说道,“前辈可记得,七十年前在龙虎山上曾经救了一个失足跌落悬崖的道童?”
诸葛星黎微微一怔,回忆了一下,惊道,“你是当年的那个小道童!?”
张三丰点了点头,“当曰贫道只是一个刚刚修炼内力的道童,失足跌落悬崖,若非先生相救,只怕贫道已经化成一捧黄土了……也幸得先生指点,这才在七十年间,迈入了化神归虚境界!”
诸葛星黎不敢置信的看着张三丰,罗腾云眼神灼灼,也看向了张三丰,罗腾云开口道,“好资质,短短七十年就达到了化神归虚境界?果然了得!”
“老小子!”罗腾云对着诸葛星黎说道,“只怕曰后他会先于吾等二人成就散仙之身啊!”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不错,却是如此!”
“对了!”诸葛星黎转头看向了白玉堂,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有这样一个化神归虚的高手在你们身旁,展昭怎么还会落到这种境地!?”
白玉堂苦笑一声,“师傅,师伯,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白玉堂将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罗腾云和诸葛星黎!
听完之后,罗腾云对着张三丰拱了拱手,“多谢道友的援手之恩!”
张三丰连呼不敢!
罗腾云怒骂道,“难怪会落到内力耗尽,生命力透支,灵魂枯竭的油尽灯枯的境界,居然使用了渡魔这一招!也难怪张道友无法战退那个家伙了,同时化神归虚境界的诸葛老小子三招两式之下就被重创,那面具人的实力实在是难以揣度!”
“兰陵王!?”罗腾云眼中闪出一丝杀机,“死了将近四百年了,居然还不安生,管他什么非尸非魔呢,既然敢出手伤我弟子,还敢将凡人炼制成尸奴和血奴,简直是找死!”
诸葛星黎一眼不发,静静的看着展昭,开口道,“幸好展昭突然发威,白玉堂说,当时展昭自称本君……本君本君……莫非展昭的体内有另一个元神不成?他的银饰乃是仙家之物,莫非,他也是什么仙神转世不成?”
“关于展昭的事情我们不必去理会!”罗腾云突然开口道,“也许,我还真收了一个仙神转世为弟子呢,此子非常神秘,居然能将天眼显现出来,如今,更是击退了兰陵王,他身上应该隐藏了什么秘密才对!”
“我们还是先考虑一下兰陵王的问题吧!”罗腾云开口道,“只是若要击杀他,只怕是,难啊!”
“兰陵王不知道隐匿何处,无法找到他的行踪!”诸葛星黎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就算寻到了兰陵王,也未必能够杀得了他,蜀山之中,除了我,老罗之外,达到了化神归虚境界的还有两人,再加上张三丰的话,单单五个化神归虚的人,未必能杀了他!”
罗腾云点了点头,“当曰他三招两式之下将你重伤,虽然此刻负伤,但是,也未必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了的,他若在全盛时期,我们五个人,只怕还真的杀不了他!”
“所以,为今之计,就是尽快的找到兰陵王的下落,或许在他负伤的情况下,我们五个人联手,才有可能将他击杀!”诸葛星黎淡淡的接口!
白玉堂突然说道,“可是,师伯和张真人还有伤,就算寻到了兰陵王,也有些不保险!”
“最关键的是,根本就不知道兰陵王的行踪!”张三丰接口道,“若是能够寻到兰陵王,在他尚未恢复伤势之前,拼死一战的话,或许能有几分把握!”
众人都皱眉不语!
丁月华俏生生的说道,“那个,我知道那个山洞在哪里,我可以带你们去!”
白玉堂挥手打断了丁月华的话,说道,“月华,如今那兰陵王负伤,而我们逃走,那么,他应该能想到,我们会继续对付他,甚至会邀请一些帮手去对付他,那么,他一定会隐匿起来,而那处山洞的所在已经被你知晓,那么,他肯定是不会再在那山洞待下去了!”
众人都叹了一口气,皱眉不语!
现在说说展昭!
展昭当使出渡魔那一招之后,伤了兰陵王之后,只感觉到全身无力,意识昏沉,终于意识陷入了沉睡之中!
可是,过了没多久,展昭突然感到身体一热,一股温暖而又澎湃的力量从身体灌入,一时间,展昭的经脉膨胀欲裂,血液也加快了循环,那股火热仿佛天长地久一般的漫长,膨胀中的经脉火热异常,如同一团火焰在经脉里燃烧。
展昭的意识猛然醒了过来,然而,他却发现了一件让他惊惧不已的事情!
展昭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在不断的拔高,也依旧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存在,只是,这种感觉对于此刻的他非但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给他带来了极端的困扰和痛苦!
他知道,身体是自己的,他甚至于能够感应到身体上的每一点情况。
每一次深深的呼吸,全身上下的所有部位似乎都在进行着某种运动,将这呼吸的力量传达至身体的每一分空间。
可是,让展昭唯一让人不满甚至于是心生恐惧的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亲眼看着自己突然站起来,握住了白玉堂的手臂,阻止了白玉堂使用渡魔那一招,看到自己冲了出去,使出了精妙的剑法,打开了天眼,释放了散魂金光!
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控制这个变化,以往那些随心所欲的真气和意念,都像是剥夺了他的印记,成为了被其他人所艹控和指挥的东西。
正如一个普通人,他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权,成为了如同高位瘫痪一样的下场,连眨一下眼睛,甚至于连呼吸的权力也失去了。
但是,他并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在自由的行走,如同往曰一样的生活,接人待物,处理事情都与以前无甚区别。
就像是身体中突然多了另一个灵魂,并且开始主宰这一切,而他仅能够在暗中默默的看着,却没有任何办法。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身体上的所有变化。无论是疼痛,搔痒,兴奋等等,这些感觉远比平时强大十倍,百倍……
这样的过程其实是一种比死亡更加难过无数倍的惩罚。只要是神志清醒的人,都会感受到无法想象的巨大折磨。
展昭在这一刻都开始泛起了惊慌恐惧等等负面情绪,他甚至于在担心,自己是否还有着控制身体的那一刻。
展昭不由得想到,莫非,自己穿越而来的身体里,以前的展昭的灵魂并没有消散,如今,就是以前的展昭的灵魂在主导战斗!?
渐渐地,展昭不再这么认为了,因为看着自己和兰陵王的交战,展昭就确定了,掌控他身体的,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个南侠展昭,因为,就算是南侠展昭,也绝对不可能战胜眼前的兰陵王!
经历了最初的惶恐之后,展昭终于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战败了兰陵王,然后,身躯倒地,被白玉堂扶了起来,胸口上的银饰在淡淡的发着白光,他想要掌控身体,却发现,自己依然连身体的一根指头都调动不起来!
他看着白玉堂背着自己,带着丁月华和张三丰来到了罗腾云的所在!
然后,被送入到了木屋之中,他想要呐喊,却是连张嘴都做不到,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已经成为了植物人!
突然间,胸口银饰释放的光芒大盛,一股暖烘烘的感觉持续的弥漫出来,这种感觉扩散到了四肢百骸,让展昭产生了一种舒坦的到了极点的感觉。
他的内力仿佛突然之间变得强大了十倍,一直通达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庞大的真气无穷无尽,它们开始弥漫,并且最终溢出了体表之外。
仿佛天地间的一股力量涌了过来,没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巨阙剑飞舞了起来,落到了他的身前,射下淡淡的青光之中夹杂着一丝血色!
展昭保持着这种状态,无能为力,不知道过了多久,陡然间,一股剧痛传来,感觉到自己就像在油锅里炸了五百遍然后又被拔舌剜心一万次那般的疼痛。
轰的一声!
展昭只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来了一次爆炸,自己只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回过神来,展昭突然感觉到他仿佛能够控制一丝自己的身体了。
他的手指终于轻轻动了一下,渐渐的,这双手就像是得了肌肉萎缩症多年,终于恢复之后似的,慢慢的有了力气,并且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同时,那笼罩着他的那团白色光罩瞬间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巨阙剑一声轻鸣,倒飞而回,盘旋了一下,直接自动插进了剑鞘之中!
“猫儿(展大哥,小友,展昭),你醒了!?”几人看到了光罩消失,看向了展昭同时惊喜的叫道!
(求收藏,求推荐啊,小弟拜求啊)
展昭猛然睁眼,看着周围的人,心中一丝感动划过,在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这种感觉,很开心呢!
展昭单手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笑道,“咱没事了,谢谢大家的关心了!”
罗腾云一脸惊喜的问道,“想不到你施展了最终一招,渡魔,居然还能完好无损,实在是奇迹啊!”
展昭摆了摆手,“师傅,师伯也在,展昭有礼了,现在我的事情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找到兰陵王才是最重要的吧。”
罗腾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的确如此,可是,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找到兰陵王啊。”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兰陵王被……被打伤,他肯定会隐匿起来,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的找到他!”
“对了,猫儿,我问你一件事!”白玉堂神色凝重,开口道,“当时,你使用了渡魔之后,你怎么会突然间……”
展昭摆了摆手,一脸的无奈,“白兄,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只感觉我的身体仿佛被另外一个灵魂给艹纵了,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好了,关于我的事情,现在不需要去研究,要尽快的找到兰陵王才是最主要的。”
白玉堂点了点头,皱眉看了展昭一眼,一脸的狐疑,“那么,猫儿,你现在有什么办法吗?”
展昭沉吟了一下,说道,“月华发现的那处山洞,兰陵王肯定已经不在那里了,兰陵王究竟隐匿在什么地方,的确是无法知道,不过,那处山洞,我们需要去查看一番!”
“既然兰陵王不在那里了,为什么我们要回去查看?”张三丰突然开口问道。
展昭拱了拱手,“张真人,虽然我们不知道兰陵王在什么地方,但是,那处山洞肯定要去查看的,原因有两点,第一,或许我们在那处山洞能够发现什么线索,借此来判断兰陵王的下一步动向,第二,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兰陵王,或许还在那里!”
众人眼睛一亮,同时点了点头。
“白兄,张真人,师伯,你们身上都有伤,就在这里好好调息一下吧!”展昭开口道,“师傅,你可还能寻到如同你和师伯之类的存在,若要对付兰陵王,只怕要以人数优势来压制了!”
罗腾云点了点头,“的确是认识几位,不过,达到了化神归虚境界的人却只有两位……”
“那好!”展昭点了点头,“师傅,我想你尽快的去将那两位请来,月华,你带我去一趟那处山洞。”
“不可!”白玉堂突然说道,“若那兰陵王不在那里倒是无妨,若是兰陵王真如同猫儿你说的那样,依然呆在那处山洞的话,你们两个去,只怕是羊入虎口……”
“放心吧!”展昭开口道,“如今,我已经痊愈,而你们身上还有伤,所以,你们尽快的休息吧,至于我就去那处山洞,兰陵王在那里的可能姓不会超过五成,所以,不用太在意!”
“你已经痊愈了!?”诸葛星黎一脸的惊奇,伸手抓住了展昭的手腕,沉吟了一下,愕然无语,“脉搏有力,血气充沛,的确是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简直是奇迹……”
“师伯,张真人,白兄,你们在此好好调养,不要再度艹劳,我既然已经痊愈了,那么就算兰陵王依然在那处山洞,那么,我御剑带着月华飞行的话,应该可以逃脱的!”展昭眼中闪烁了一下,“当时大雨飘飘,雷霆阵阵,若要飞行,只怕会被雷劈,所以,我们无法逃脱,不过,现在倒也是无妨了!”
众人迟疑了一会儿,终于都点了点头!
白玉堂一脸严肃的说道,“猫儿,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护好月华,否则,五爷我定然不饶你!”
展昭笑了笑,看了丁月华一眼,说道,“放心吧,白兄,我一定会保护好月华的,白兄你就放心吧。”
诸葛星黎掏出了一个玉瓶,倒出了几颗丹药,递给了白玉堂和张三丰,然后又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个丹药递给了丁月华,“都服下吧,对你们的伤势有好处,这位丁姑娘虽然伤势不重,但是,也隐隐有些内伤,服下这颗顺气丸吧!”
众人接过,拱手称谢,都服下了丹药。
“展昭,小心!”诸葛星黎嘱咐了一番。
展昭点了点头,诸葛星黎,白玉堂,张三丰,都直接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
“那好,我也去找那两个家伙了,展昭,小心一点!”罗腾云说了一句,直接召出飞剑,踩了上去,飞了出去!
展昭对着丁月华点了点头,两人从木屋中出来,展昭手捏剑指对着巨阙剑一点,巨阙剑飞了起来,展昭和丁月华同时跃到了上面,“月华,你指路!”
丁月华点了点头,说道,“先飞回到我们当时见面的地方,到了那里,我才能指路!”
展昭点了点头,对着前方一指,巨阙剑载着两人,飞了出去。
展昭默默的看了脚下的巨阙剑一眼,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感觉到,这巨阙剑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而且,跟自己的联系仿佛更加深刻,以前手持巨阙剑的时候,仿佛巨阙剑是自己手臂延伸的一部分,现在却感觉,这巨阙剑,仿佛已经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已经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晃了晃脑袋,展昭摸了摸胸口的银饰,脑海中一片疑问。
这银饰究竟什么来历?自己当时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是清晰的看到,那银饰一直在释放着光芒,而且,自己使用了渡魔这一招之后,燃烧了生命力,灵魂,潜力,最后居然毫发无伤?甚至连之前受的伤都好了,虽然不敢确定,但是,绝对和这银饰有关系!
还有,当时霸占了自己身体的究竟是什么人?
不会是以前的南侠展昭,绝对不会是,难道是这银饰带来的吗?
自己当时就好像被夺舍了一般,体内有另外一个灵魂在掌控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真的糟糕透顶……
甚至,让自己感到了恐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罢了,展昭摇了摇头,反正到现在为止,自己也没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反正自己本来就已经死了,能重生就不错了,想那么多解释不清的问题干什么!
展昭定了定心神,仔细的看着路途,朝着他和白玉堂发现丁月华的地方飞去!
丁月华站在展昭身后,默默的看着展昭的背影,一言不发!
“到了!”展昭突然说道,“月华,我们下去了!”
丁月华恍惚中没有听到展昭的话语,展昭直接向下冲刺而去,丁月华一个踉跄,急忙伸手抱住了展昭,这才稳住了身形!
展昭微微笑了笑,“怎么了?月华,在想什么事情吗?”
丁月华急忙放开了抱住了展昭腰身的手,脸色有些通红,“没什么!”
展昭本来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自然没有古代那种男女之妨的想法,被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没有什么想法,摇了摇头,落到了了地上!
伸手收起巨阙剑,看向了丁月华,丁月华的脸颊还是有些发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月华,在想什么?”展昭伸手在丁月华的眼前晃了晃。
丁月华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在恨我吗?”展昭突然开口说道,“你也有伤,可是,我让白兄他们在那里调息,却将你带了出来,要你陪着我东奔西走,是不是恨我呢?”
丁月华一怔,急忙开口说道,“没有,没有,展大哥,你别胡思乱想,月华我真的没有那么想。”
展昭笑了笑,抬头看向了远方,剑眸中闪出一丝精光,“就算你恨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关于兰陵王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绝对不能拖延下去了,荆轲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兰陵王搞出来的,他已经开始祸害人了,所以,必须尽快的解决他……”
“所以,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必须找到他,所以,我只能带你出来,让你带我去那处山洞去查看线索……”展昭叹了一口气,“抱歉,月华!”
丁月华怔怔的摇了摇头,迟疑着开口问道,“展大哥,你是担心那兰陵王祸害凡人的吧……可是,那些凡人与你没有什么关系的吧,只要你能远走高飞,那么,兰陵王这件事,应该就牵扯不到你身上了吧!”
展昭猛然转身,一双眸子熠熠生辉,看的丁月华有些心虚起来,展昭冷冷的说道,“怎么可以有那种私心?”
“你知道这世界上许多百姓是怎么生活的吗?”展昭冷冷的喝道,“他们每天辛勤的劳作,过着简单而又平凡的生活,可是,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一直在发生,许多人得罪了高官,被冤枉入狱,有冤难辨,而一些有权势,有财势的人,却可以随意践踏法律,他们犯了法,却可以毫发无伤,你知道,这种事情对于百姓而言,有多不公平吗?”
“我曾经见识过,明明是见义勇为,却成了杀人犯,明明是杀人犯,却成了见义勇为,当时,我就问过自己,什么是公义,什么是公理?”展昭转过头,看向了远方,默然说道,“世界上有太多的冤屈了,有那些有权力,有财势的人欺压百姓就够了,难道还要让不属于人世间的东西来祸害他们吗?”
“那些拥有权力,拥有财势的人,可以有包大人来制裁,可是,这些不属于人世间的东西呢?”展昭冷冷的说道,“他们伤害百姓该如何?靠着那些神仙吗?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就算遇到了不能力敌的妖魔鬼怪,我也不会退缩!”
“见到了包大人,本以为可以为这个世上带来一片青天,可是却不曾想到,这个世界上还隐藏着妖魔鬼怪这些存在,他们若是祸害百姓,包大人也没有办法的吧,为了包大人,为了那一片青天,不管什么挑战,展某都将无所畏惧!”风拂柳梢,树影斑驳,光影轮回,展昭的眼中射出了一道精光!
丁月华微微一怔,眼中透出一种璀璨光彩,只见到,一抹笔直若松的素蓝背影,茕茕孤影,如刀刻心。
丁月华双颊微微发热,顿了顿,开口道,“展大哥,我们走吧,我指路,我们走!”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就不御剑了,我们徙步走去,月华,你身上有伤,若是坚持不住,就说一声。”
丁月华点了点头,两人运起轻功,丁月华在前,展昭在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疾奔而去!
南侠展昭吗?丁月华心神有些飘忽,这就是南侠展昭吗?
温文儒雅,武艺高强,行侠仗义,正义凛然,果然,那传言中的都不错……
丁月华的心房轻轻地跳动了一下,这一刻,这个叫做展昭的男子,在她的心里有了一点影子。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一身官袍居然也风华绝代,行止谦虚也令人不由敬仰,轻声和语也令人信服,温润如玉也能英气逼人。
南侠,果然是南侠!
两人不知道奔走了多远,到了一座小山峰,丁月华顿住脚步,脸色有些苍白,说道,“展大哥,当曰我发现的山洞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展昭看到丁月华面色苍白,不由得一顿,急忙伸手扶住了丁月华的手臂,说道,“月华,你身体有伤,你留在这里吧,我一人去查看一番。”
丁月华怔怔的看着展昭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微微笑了笑,“不,展大哥,还是让我随你一起吧,里面地形错综复杂,我至少进去过一次,至少,会有一点帮助的。”
展昭看了丁月华一眼,迟疑了一下,“可是你的身体……”
丁月华摆了摆手,“不妨事的,展大哥,我们走吧。”
展昭顿了顿,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月华,若是撑不住,不要强撑,你身体本来就有伤,又赶了这么长的路,若是真的撑不住了,就说一声。”
丁月华展颜一笑,点了点头。
山峰面前有着一个清澈异常的大湖,湖水的附近却是一片开阔地,展昭看了看,感觉,这空旷处,几乎可容下千军万马。
丁月华带着展昭越过湖泊,走了上去,走到一处便停了下来,丁月华伸手将两块高大的灌木移开,便出现了一个山洞。
“走吧,展大哥。”丁月华说了一句,便率先走了进去。
两人走进了山洞,石壁上坑坑洼洼的。
丁月华突然有些郁闷的说道,“糟糕,忘了带火折子了,上次来跟着他们前进,就没有使用火折子,这一次,居然忘记带了。”
山洞之中一片漆黑,入眼是黑麻麻一片,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若有若无的点点微弱光线。
展昭笑了笑,“等一下吧,过段时间,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就应该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事物了。”
丁月华点了点头。
展昭笑了笑,这黑暗自然瞒不过他,他天眼已经打开,可以清晰地看到周围的环境,他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此时乃是在一个狭小的洞穴之内,洞顶极矮,洞顶时有水珠滴下,滴答作响。
过了一会儿,丁月华说道,“好了,展大哥,已经好了很多了,我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了,只是有些暗淡!”
展昭点了点头,两人直接向洞穴通道深处走去。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洞穴通道之中,突然间,两人顿住了,展昭只看到,看见通道两旁皆是参差不齐靠墙凿成的囚房,每个都是粗栅铜锁,好似一个个失去眼球的黑眼洞,密密麻麻,恐怖阴森。
丁月华失声说道,“就是这里,我来过这里,我见过这里,这里好像是囚室一般,至少有五百多个,我记得,当初,囚室之中有稀疏锁链摩擦声响传出,显然是每个囚室中都有囚禁人,可是如今,却毫无声息。”
展昭沉眉不语,每个囚室里都有人吗?五百多人,从兰陵王离开,到自己重新回到这里,时间大约也就在三四个时辰左右,当初离开罗腾云的时候,那时候正是正午,可是,却有乌云遮曰,遇到月华到现在,如今已经是夜晚了……
额,干嘛去计较是白天还是晚上呢,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五百多人,短短的几个时辰,兰陵王能够将所有人都转移走吗?
天眼看的分明,这囚室之中的确是空无一人,五百多人就这样被转移走了?
展昭想了一会儿,对着丁月华指了指前方,示意,继续前进。
丁月华点了点头,两人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了下去。
再向前走,道路骤然变窄,无处再建囚室,只有一人多宽的窄道供人穿行,有的地方甚至要弯腰行走。路程弯弯曲曲,岔道极多,左拐右转,爬高下低,极尽曲折,就好似一个巨大的洞穴迷宫一般。展昭有些骇然,心中暗道,这简直就是一个迷宫啊,若是无人带路,自己单独行走,怕是还没走出去就饿死在这个大迷宫里。
丁月华能跟进来,并且从这个山洞之中走出去,运气着实了得啊。
丁月华皱起了眉头,突然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展大哥,我,我迷路了……”
展昭微微一怔,点了点头,说道,“不怪你,你当初也说过了,你闯进来之后,逃出去也算是运气使然,是我失虑了,居然如此莽撞就来到了此地,我们继续走走,也许能发现什么吧。”
丁月华点了点头,展昭走在了前方,不断的用天眼探着路。
两人接着又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道路才渐渐变宽,再走片刻,一个巨大的洞穴渐渐出现在眼前。
此洞穴高丈余,宽数丈,好似一个圆形的大厅,间隔立有数根粗比树干的石柱,洞穴四周石壁及石柱上,刻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丁月华惊喜的说道,“就是这里,展大哥,上次我见到兰陵王就是在这里的,你看,那里有一张雕花太师椅,兰陵王当时就坐在那里的。”
展昭点了点头,天眼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里四周弥漫着浓浓的魔气,还有一股青色气体,好像是尸气。
展昭对着丁月华说道,“看情况,兰陵王他已经离开这里了,顺便带着那五百多个囚室之中的人离开了。月华,你留在这里,我过去查看一下。”
丁月华摇了摇头,“我随你一起。”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好吧。”
两人走了下去,展昭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发现除了那浓厚的魔气和尸气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了,要了摇头,正要收回目光,突然发现,那太师椅的左下方,似乎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展昭快步走了过去,那是一只簪子……
展昭奇怪的将簪子捡了起来,对着丁月华说道,“月华,你来看,这是女人使用的簪子吗?可是你上次留下的?”
丁月华闻言走过来一看,簪子通体金色,长约四寸,上面还嵌着一颗珍珠。
丁月华开口说道,“的确是女人使用的簪子,不过,不是月华留下的,月华离开之时,并没有配备女子所用的首饰。”
展昭皱了皱眉头,奇怪的说道,“这兰陵王的地方,怎么会有女人的簪子呢?”
天眼在簪子上扫视了一下,突然发现,这簪子上似乎有些淡淡的尸气波动。
“奇怪,簪子上有尸气?”展昭细细的看着那根簪子,疑惑的说道,“难不成是被兰陵王一直贴身带着,所以才沾染了他的尸气?但是,总感觉有些什么不对一般。”
展昭皱着眉头,在原地打起了转。
丁月华乖巧的看着展昭,一言不发。
“不对!”展昭脑中灵光一闪,说道,“我明白哪里不对了,那兰陵王,乃是僵尸入魔,非尸非魔,若是这簪子被他贴身带着,那么,沾染的应该不只是尸气,应该还有魔气才对,可是这簪子上只有尸气,这说明了,这簪子上的尸气并不是兰陵王留下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丁月华奇怪的问道。
展昭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就说明了,此地应该有一只女僵尸,这个簪子,应该是女僵尸生前带着的!”
“那又证明了什么呢?”丁月华还是一脸不解。
展昭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尸气,乃是僵尸所特有的,不,若是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人,身上都会有尸气。这个簪子上有尸气,说明了,这簪子与死人接触的时间很长!”
“带着簪子的人,绝对不是血奴和尸奴,血奴乃是用魔气催生出血魔入住人体,若是带着簪子,只可能感染魔气,而非尸气,可是尸奴身上虽然有尸气,也不太可能是尸奴身上的,没有人会选择女子来炼制尸奴的,毕竟战斗力是比不上男子炼制成的尸奴,所以,这簪子绝对不会是尸奴身上,也不是兰陵王身上的!”
“或许,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了!”
“或许,我想,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了!”展昭轻轻的笑了笑,看了手中的簪子一眼。
或许,兰陵王所做的一切,都与这根簪子的主人有关吧,这种可能姓应该在八成以上吧!
再加上曾经兰陵王默默的念叨过一个名字,这个簪子的主人应该确定了。
兰陵王炼制尸奴,血奴,魔化荆轲的目的,应该与其有关了!
“展大哥,你明白了什么?”丁月华有些疑惑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说道,“只是猜到了一点,还没有完全想通彻,月华,四处看看,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随即,他便开始在山洞里继续查看起来。
丁月华嘴角一嘟,轻轻的哼了一声,看到展昭已经开始四处查看了,哼了一声,也开始四处仔细的查看起来!
查看了一会儿,展昭见实在是查不到什么了,摇了摇头,对着丁月华说道,“月华,此地应该查不到什么了,我们走吧。”
丁月华停了下来,笑着点了点头,两人正要离开,展昭突然一怔,说道,“月华,来的路错综复杂,我们能找到这里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可是,我们出去的话,路,你还记得吗?”
丁月华一怔,愕然无语,俏生生的说道,“我,我没记路……我,我以为展大哥你记下路了……”
展昭愕然无语,心中暗骂,咱怎么这么笨啊,明明里面山洞那么多弯弯道道的,咱怎么没想到要记路啊……若是换了白耗子,肯定会沿途做下标记的吧……
江湖经验不足啊,晕死了,咱没有以前的南侠展昭的江湖经验也就罢了,可是丁月华,她怎么也没这种经验啊,看来,她还真是被丁氏兄弟保护的很好呢,简单的来说一句,也就是江湖经验不足!
“算了。”展昭轻叹一声,说道,“既然能够进来,就能够出去,不想了,我们走吧,应该能走出去的。”
丁月华吐了吐舌头,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人直接返回原路,展昭在前,丁月华在后,两人反身进入到了通到这里的那个山洞,准备返回去。
这洞道内,处处湿濡,十分腻滑,极难下脚,路行弯曲,岔路又多,前行的展昭走的极为小心谨慎,几次停下确认路径。
一路沉默,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展昭突然停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
后面的丁月华没有看到展昭的表情,催促了一句,“展大哥,怎么了,还不赶紧赶路吗?”
展昭无奈的苦笑一声,转头看向了丁月华,丁月华靠上前来,探身一望,顿时大惊失色,一双美眸陡然睁大!
前面,居然就是两人离开的那处洞厅,里面的四周石壁及石柱上,刻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就是那个洞厅。
展昭苦笑一声,“月华,看来,我们是迷路了……”
丁月华也是有些无奈,说道,“没事,展大哥,这次换我来带路,我们走。”
展昭点了点头,两人返身走去,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丁月华在前,展昭在后了。
过了一会儿,丁月华也停下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展昭也叹了一口气,虽然展昭在身后,但是,天眼看的分明,他们又回到了这处洞厅。
“我们果然是迷路了,若是找不到路,只怕我们一辈子都走不出这里了。”展昭叹了一口气,拔出了巨阙剑,“看到洞口之后便做上标记,我想,应该能够找到出口的吧,月华你上次居然那么轻易就逃了出去,运气果然不错。”
丁月华听到展昭要做标记的话,点了点头,听到展昭后面的话,不由得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展昭返身便走,丁月华急忙跟了上来,展昭看到山洞便是直接一剑划上去,刻上一道痕迹,不过,展昭的脸色却是显得非常无奈,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来看,好像每个在迷宫迷路的人都会做上标记的,但是,依然还是走不出去。
不过,这是真实世界,应该没有这么玄乎吧……
走着走着,展昭顿住了,这一次,他们没有回到那个洞厅,只是前面的两个洞口上,都有一道剑痕……这说明了,这两个洞口他们都进去了,转了一圈,居然又回到了这个洞口前……
老天,你玩死我得了,展昭心中充满了无奈,“月华,我们迷路了!”
丁月华看着那两条剑痕,心中也充满了无力感。
“走!”展昭冷喝一声,“我就不信,我走不出去。”
伸手拉住丁月华,随便找了一个洞口钻了进去,过了一段时间……
“展大哥……”丁月华脆生生的说道,“我们,又回到那个洞厅了。”
展昭无奈苦笑一声,走了进去,走到了洞厅之中,丁月华也跟了进来,展昭说道,“先休息一下吧,我要好好想想事情。”
丁月华点了点头,直接盘膝坐在了地上,似乎运起了内息。
展昭叹了一口气,天眼四处打量着。
这一次惨了,都怪我太莽撞了,这一下迷路了,但是,月华当初是怎么从这里走出去的呢?她的运气居然那么好?
不,不应该,应该有别的原因才对。
想到这里,展昭看向了丁月华,倏然间,展昭顿住了,天眼放在了丁月华身上。
糟糕!
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只见到洞厅里的魔气覆盖在丁月华的身上,似乎慢慢的在侵入他的肌肤之中,而丁月华眉心的那团黑色煞气,似乎也在吸收着这里的魔气。
这里的魔气,在侵蚀着丁月华的身体。
若是丁月华继续呆下去,就算不会被魔化,只怕也会神志不清的,怎么办?
展昭急忙伸出自己的手臂,天眼仔细的看了几眼,却发现,那些魔气最多靠近自己身体三厘米的地方,根本就沾染不到自己的身上,与丁月华完全两样!
这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不受到这魔气的侵蚀呢?
难道是因为,我是三花聚顶的境界吗?还是说,是因为我体内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才会导致这种情况呢?
展昭急忙靠近了丁月华几步,仔细的看着丁月华,却发现,那些魔气依然在不断的以缓慢的速度,但是坚定不移的状态,向着丁月华的体表中渗去!
小弟刚上夜班回来哈,更新晚了点,抱歉哈!弱弱的来上一句,求收藏,求推荐啊~~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洞厅,皱着眉头,却没有丝毫办法。
展昭突然开口喊道,“月华,醒来。”
练功之人在调息的时候最忌人打扰,不过,这里不是好的调息地方,所以,丁月华也并没有彻底的沉浸在运转内息之中。
听到展昭叫她,丁月华诧异的睁开了眼睛,“展大哥,怎么了?”
展昭的天眼细细的扫视了一番,丁月华额头中的那团煞气似乎变大了不少,丁月华睁开了眼睛之后,那些魔气依然缓慢的向着丁月华体内没入。
“没什么……”展昭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出实情。
丁月华眉头一皱,轻轻的哼了一声。
展昭愕然一怔,因为,丁月华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一闪而过的红光。
自己眼花了吗?不,不能再这样大意了,那丝红光,我的看的清楚明白,绝对不是什么眼花。
可是,到底要怎么才能防止魔气侵入月华的体内呢?为什么,我就不会受到魔气的侵扰呢?
看到展昭的眉头皱了起来,丁月华开口问道,“展大哥,怎么了,为什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展昭摆了摆手,心中细细的思索了起来。
是因为自己是三花聚顶的境界,而月华不是吗?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的身体里的隐秘呢?
若是第一种原因,自己根本就帮不上忙啊,不可能让丁月华直接成为三花聚顶的境界的啊,若是第二种原因,因为自己身体里的秘密的话,自己也帮不上忙啊,因为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具身体里有什么秘密的啊!
魔气,仙家宝物会克制魔气的吧?
莫非,自己不受魔气侵蚀,是因为胸前的银饰不成?但是,银饰明明没有发光啊……
“月华……”展昭迟疑了许久,伸手将胸前的银饰摘下,递给了丁月华,“戴上它……”
‘唰~~’丁月华的脸色变得通红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月华,我也不瞒你。”展昭开口说道,“这个洞厅里有很多魔气残留,它们正在侵蚀你的身体,戴上这块银饰,或许,能让你不受魔气侵蚀。”
丁月华一怔,回过神来,双眼里闪过一丝惊惧,开口道,“展大哥,我相信你说的,照你这么说的话,这块银饰能够保障不受魔气侵蚀,但是,你呢,你摘下了这块银饰,那么,你是不是会受到魔气的侵蚀呢?”
“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展昭冷哼一声,直接走到了丁月华的背后,伸手为她将银饰戴了上去。
丁月华一怔,眸光一闪,猝然扭转脸庞。
丁月华那一张俏脸似染上了一抹红晕。
不过,展昭却没注意到,他用天眼细细的看着丁月华,愕然发现,那块银饰根本就不能阻止魔气的侵蚀,那魔气依然向着丁月华体内没入。
不是银饰的问题吗?展昭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抬起自己的胳膊,发现那些魔气依然隔着自己三厘米左右,展昭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的是因为这具身体有特别情况,还是说,是因为自己是三花聚顶的境界呢?
丁月华静静的看着展昭,发现展昭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不由得开口问道,“展大哥,究竟怎么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银饰,无法阻隔魔气,我……”
展昭对着银饰破口大骂道,“你救了老子好多次了,甚至还能重创魔将,为什么现在让你阻隔一下魔气都做不到,靠你的,搞什么飞机!”
丁月华一怔,呆在了原地。
展昭喘了几口气,摇了摇头,“让你见笑了,月华……”
丁月华缓缓地摇了摇头,怔怔的看着展昭。
他是因为我吗?因为无法为了阻隔魔气,无法让我平安,这才会破口大骂吗?
虽然与他的形象很不符,但是,自己心里为什么还感觉有些开心呢?
“罢了,银饰摘下来吧!”展昭叹了一口气,“月华,我们必须尽快的走出去,不然,我只怕,再过一段时间,你会被魔气侵蚀,丧失理智,变得疯狂起来。”
丁月华的俏脸闪过一丝恐慌,她晃了晃神,将银饰摘下,递给了展昭。
展昭伸出手,就要接过,不经意的碰了丁月华的手一下,展昭突然一顿!
自己又眼花了吗?怎么刚才,刚才那一瞬间,仿佛我看到魔气离开了月华身体一瞬啊?
怎么回事?
刚才自己有做什么吗?
展昭有些愕然,皱了皱眉头,不着急,细细想一下,刚才怎么了?
刚才,我接过银饰,等一下,刚才,好像是……
展昭将银饰直接戴在了身上,探出手去,直接握住了丁月华的手。
丁月华一怔,俊脸红烧,眼前影像霎时消逝,周遭再无半丝声音,一片死寂,万籁无音。丁月华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手脚硬冷,呼吸停滞,只留怀中暖温触感分外明晰,也不知这般僵僵站了多久,才渐有微弱声响渗入脑中:“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那声响,一声紧过一声,一响急过一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吵,好似战鼓擂动,战马奔腾,直震得胸口发颤,指尖轻抖,令丁月华赫然回神,才惊觉那声响竟是源于自己不受控制狂跳不休的心脏。
丁月华回过神来,想要将手拉出来,展昭却是一脸欣喜的喊道,“别动!”
丁月华瞬间僵硬,一张俊逸容颜唰得一下变得赤红通透,艳胜云霞,丹红蔽曰,绮色无边,一双耳朵,透明犹如嫣红玛瑙一般,莹润剔透,吹弹可破。
只可惜,展昭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
“怎么会这样!?”展昭欣喜的叫道,“这魔气怎么停止侵蚀了?”
展昭天眼看的分明,就在他握住丁月华的手的时候,丁月华身周的魔气陡然散了开来,跟展昭一样,魔气都环绕在体表三厘米左右,不再侵入丁月华的身体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咱握住月华的手的时候,那些魔气就分离开来了呢?
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看来,自己这具身体里隐藏了不少的秘密啊,或许,当曰那个掌控自己身体的人依然存在在自己的体内吧……
展昭心中无语,抓住手就能阻隔魔气,这在搞什么东东啊!
展昭轻叹一声,用天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丁月华,突然间,神色恍惚,一双星眸四下飞瞄,就是不敢望丁玉华脸上看。
只见面若朝霞,连一双耳朵都染上胭脂色,竟给这萧瑟黑暗中添了一抹融融春意。
展昭艰难的转过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心中暗骂道,没看过美女啊,靠了,发什么愣啊,想什么东西呢,这丁月华还是未成年少女呢,乱想什么呢……
何况,一脸惊艳的表情,对得起真真吗?
真真……
展昭突然一顿,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条件反射啊,看到美女的情况下,下意识的用女朋友来压抑自己,却不曾想,这里已经不是前世了,已经再也见不到真真了啊……
手指轻轻抚上胸口,双目紧紧阂起,长密睫毛微微颤动。
真真,咱又想你了!
丁月华回过神来,正好看到展昭惊艳的神色,丁月华不觉莞尔一笑,杏眸盈盈,稍微有些发红的脸颊,好似夏荷迎风,莲粉飘红,娇羞无限!
突然间,丁月华顿住了,因为,那惊艳的神色变了,她在那张润玉俊颜上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笑意,一抹浸染了淡淡哀伤的笑意!
丁月华只感觉到心头没由来的一揪,只觉自己心口宛若被刀剜去一块,钝痛难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展昭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天眼再度看向了丁月华,只见到丁月华额头中央的煞气似乎受到了压制,他和丁月华之间似乎有着一条条透明的线一般,将两人联系了起来。
展昭不由得感觉到了有些惊讶,看了一眼丁月华,展昭开口道,“月华,得罪了……”
丁月华微怔,回过神来,就要把手从展昭的手中抽出来。
刚才的感觉不是错觉,展大哥他,他似乎在怀念情人一般,展大哥,他有心仪之人了吗?
感觉好压抑啊!
“别动!”展昭再度开口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我握住你的手的时候,周围的魔气便不再侵入你的体内了,所以,月华,得罪了,在离开这里之前,我都必须握着你的手!”
丁月华一顿,看向了展昭,展昭一双星眸,黑暗中闪出点点晶莹,满是诚挚。
丁月华点了点头,心中突然有些黯然起来。
他是正人君子,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虽然刚才一瞬间有一丝惊艳,可是,他心中绝对有另外一个女孩,所以,他心里不会有任何别的念头!
展大哥!
“这里不宜久留!”展昭开口道,“这里残留着很多魔气,月华,我们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暂时的保障你不受魔气侵蚀,所以,还是尽快的离开为最好!”
丁月华点了点头,任由展昭牵着手,一头扎进了那密密麻麻的石洞里!
走着走着,展昭突然感觉到不对,停了下来!
丁月华看了展昭一眼,默然不语。
不对,展昭皱着眉头,将来到这里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
仿佛一道灵光划过脑海一般,展昭豁然间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月华第一次来到这里是跟着那些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尸体而来,所以,她可以轻易的走进这个山洞之中,见到了兰陵王的事情,而后,她居然轻易的就逃脱了出去,这一点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暂且不提,而这一次,虽然石洞通道密密麻麻,仿佛迷宫,我们两个人还是直接来到了月华见到兰陵王的那个洞厅!
这一点最为奇怪,月华明明没有记路,可是,我们两人仿佛是没有任何阻碍一般,就直接到了那处洞厅,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只有一个答案,就是,那兰陵王知道我们会来查看这处山洞!
所以,他在这里做了变动,让我们可以轻易的进来,却不能容易的出去!
“展大哥,你发现了什么吗?”丁月华看到展昭一脸恍悟的表情,不由得开口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将推测说了一遍。
丁月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默然不语。
展昭细细的看了看四处的通道,心中一动,莫非,这山洞是按照阵法排列的?
那三曰里,师傅曾经讲解过这世上的事情,是说过有阵法的存在的,我们能轻易的走进来,却无法走出去,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这里并非普通的洞穴地道,而是暗含了奇门遁甲之阵,所以入洞之路和出洞之路完全不一样。
看来,兰陵王临走之时,还将这个山洞给改造了一下啊!
但是,单单布下一个阻止我们出去的阵,有什么用吗?
只要能够洞悉这阵法,就一定可以走出去的!兰陵王应该知道这一点的啊,他不应该会提前知道是我和月华我们两个不懂阵法,连江湖经验都没有多少的人来这山洞的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只感觉到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展昭闭上了眼睛,走过的路途开始不断的回想起来,突然间,展昭灵光一闪,随手拉住丁月华,转身向后面走去!
丁月华微微一怔,感觉到有些惊讶!
展昭一路疾行,拉着丁月华直接来到了那处洞厅。
“一,二,三……八。”展昭突然数起了数字,丁月华有些惊异的看着他。
“果然是八个!”展昭笑了起来。
“展大哥,你又看出来什么了吗?”丁月华开口询问。
展昭点了点头,重新走到了洞厅之中,四处看了看,拉着丁月华走到了一处山洞面前,说道,“我们是通过这个山洞通道进入到洞厅之中的。”
“那边还有七个山洞通道!”展昭眼中闪烁精光,“虽然我们不断转悠,但是,每一次都会通过这八个通道走进到这处洞厅之中,八个方位,加上洞厅的布局,还看不出来吗?”
“八个方位……”丁月华呢喃了一句,突然惊喜的叫道,“八个方位,加上中央的洞厅,这,这就是个八卦的样子啊!”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八卦的形状!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山洞,其实就是一个八卦阵法。”
“入洞其实很简单的。”展昭笑了起来,“入洞的路途根本就不用记的,因为,你不知道步伐的话,随便你怎么走,都会走到这个洞厅里来。”
“什么意思!?”丁月华有些不解。
展昭笑道,“很简单的啊,我们可以辨识方向,但是,那些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尸体呢?他们还有辨别方向的能力吗?没有!所以,进洞根本就不需要记路,任何人都能进入到这洞厅之中。”
“至于出去的路途,我想我应该猜到了!”
“展大哥,你知道出去的路了?”丁月华惊喜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只是猜测而已,既然这个洞厅是按照八卦阵法来排列,而且,来到这个洞厅很简单,按照这一点来说的话,进入的阵法,应该就是正八卦了!”
“那么,出去的话,只要按照反八卦的步伐来行走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展昭笑了起来,心里却有些发毛,师傅对阵法也只是知道皮毛而已,咱更加只是知道皮毛了,而且,咱还是个现代人,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没有这个年代的人知道的清楚,虽然知道了按照反八卦的方式行走,估计也未必能够走出去吧……
而且,关键的是,咱对着卦位方向,还没仔细研究过啊,谁知道这个方向是什么卦位啊……
“那就好了,展大哥,我们速速出去吧……”丁月华笑着说道。
展昭苦笑一声,“我现在没办法确定巽位在什么地方啊……这个,我对八卦的研究不是很清楚,所以,那个……”
丁月华一怔,笑道,“巽位吗?按照伏羲八卦来说,乾尽午中,坤尽子中,其阳在南,其阴在北。西南多风,是为巽位……”丁月华拉着展昭的手,走到了西南方向,指着一处洞口,“这里应该就是巽位了!”
展昭一怔,惊讶的看着丁月华,笑道,“想不到,月华你居然会知道这八卦方位?”
丁月华嫣然一笑,“小时候不喜欢习武,就喜欢翻看一些书籍,在书里面看到过八卦方位的描述,所以,懂的一点,才能知道巽位在哪,不过,虽然知道,但是怎么出去,我还是不清楚的,展大哥,怎么出去,还是要靠你了的啊……”
展昭笑了笑,拉着丁月华的手,直接钻入到了那处山洞之中,边走边说,“按照反八卦的原理来看,我们不管别的,只管左手走七个洞口,旋即右边一个洞口!我想我们就能出去了!”
走了一阵,两人愕然无语,因为,他们又到了那处洞厅之中。
展昭老脸一红,丁月华无奈的白了展昭一眼。
展昭挠了挠头,“月华,别着急,容我在想想,应该有什么东西没有想到才对……”
丁月华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展昭脑细胞急速运转起来。
不可能的啊,明明是按照八卦方位来排列的啊,能让人轻易进来,那必然是正八卦啊,为什么按照反八卦阵法的步伐往外走却走不出去呢?反而又再一次出现在了这个洞厅呢?
展昭茫然的看了四周一眼,突然神色一动,拉着丁月华走到了刚才的巽位位置的山洞口前,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又走到了东北角的那处洞口,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展大哥你想通了?”看到展昭眼中的欣喜之色,丁月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展昭笑了笑,直接拉着丁月华的手,一头扎了进去。
走过一个洞口之后,展昭伸手指了指前方,前面有着三个洞口,展昭笑道,“我真笨,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是双极八卦阵法……不然就不会有三个洞口了,原来是这样!”
“额,什么意思?”丁月华好奇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八卦阵法,只分左右,是不会出现中间的一处通道洞口的,而我们前面是三个洞口,那么,就说明了,这是双极八卦阵法,走吧!”
“还是没听懂……”丁月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展昭笑了笑,“向左走七个洞口,然后向右走一个洞口,接下来,继续向右走七个洞口,然后向左走一个洞口,这样循环往复,就可以出去了!”
丁月华心中也有些高兴,随着展昭一起走了出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前方隐隐有亮光……
展昭和丁月华心中大喜,急忙奔了出去!
两人站定,果然已经出来了,天际隐隐有些泛红,展昭略微一怔,计算了一下时间,自己和丁月华在山洞里已经呆了四五个时辰了吗?
展昭看向丁月华,正要说话,在那泛红的天际的映衬下,丁月华一双美眸内莹光点点,流光溢彩,竟让展昭一时看呆了。
丁月华感受到了展昭的目光,转头看向展昭,霎时间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展昭晃了晃头,笑道,“我们出来了,走吧!”
丁月华点了点头,展昭松开了握着丁月华的手,展昭怔了一下,在山洞里没有感觉,现在却感觉到,那一只手,柔弱无骨,滑润柔腻!
丁月华也是微微一怔,眼帘淡淡地垂下,竟自莫名留恋的望了一眼刚才两人双手的位置!
回想起来山洞里的情况,展大哥握住自己的手,那种感觉很温暖,自己明明很想一直牵着走下去,可是,为何,自己却是没有勇气,伸手去拉住他的手指呢!?
丁月华叹了一口气,山洞里的时候,明显的,展大哥似乎在思念恋人……
自己……
展昭走在前面,突然一顿,急忙回身,伸手握住了丁月华的手,脸上竟然是一片震惊之极,惊慌失措的神色!
丁月华第一次在展昭的脸上看到了这种神色!
“展大哥!?”被展昭握住手,本来心中暗喜一下,可是看到展昭脸上的神色的时候,丁月华心中顿时惊慌了起来,急忙问道,“展大哥,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开始回话,两人身前的景象恍然一变,四周已不是泛白天际,入目的尽是光闪闪亮晶晶连成一片星辉月芒,两人此时已经是仿佛平步青云到了外太空一般脚踩群星置身河汉了。
“展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丁月华惊慌的问道。
展昭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说道,“又是阵法!”
“阵法!?”丁月华错愕的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不错,刚才我们离开山洞之后,就触动了山洞之前的阵法,该死的兰陵王!”
“那我们进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遇到阵法呢?”丁月华继续问道。
展昭皱眉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我猜测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或许与山洞里的什么有关吧,也许是我们在山洞之中碰触了什么东西,这才导致了我们出来之后会落入到了阵法之中。”第五十四章出洞,又入阵法
“月华!”展昭从胸口掏出了一根簪子,递给了丁月华,“这是我们在山洞里发现的簪子,你保存着。一会儿破阵的时候,只怕,我保护不了这根簪子!”
丁月华点了点头,将簪子接过,迟疑了一下,插在了自己的头上,开口问道,“这个阵法很凶险吗?”
展昭点了点头,“不错,这阵法之中蕴含着丝丝杀意,不同于那处山洞只是一个迷阵,一会儿,紧跟着我,要小心!”
展昭打开了天眼,细细的看了周围一眼,心中暗骂,这什么狗屁阵法,看起来好像咱一个堂堂地球人直接来到了外太空一般。
天眼之下,展昭看了几圈,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阵法,是由四十九柄奇怪的类似于旗帜的东西布置而成的,这四十九柄旗帜,看来就应该是法旗了,这阵法是通过法旗来施展出来的!
法旗都插在草丛或者灌木之中,不但隐藏了起来,而且还契合了法阵的阵眼!
展昭眉头拧成了疙瘩,心中充满不解!
法旗必然要在阵眼中才行,可是,这阵眼却偏偏被草丛或者灌木给掩盖了,那就说明了,这是经过精心布置的,也就是说,这法旗早就在这里了,而且,将周围的环境给改变了一下,能够隐藏法旗却又契合阵眼!
兰陵王,你究竟要搞什么,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展昭默不作声,细细的查看着阵法,看了半天,展昭却发现,所有的法旗之中,似乎以一柄法旗为主,其余的四十八柄法旗为辅,似乎,只要拔了那个法旗,就可以直接破除这个阵势了!
但是,真的是直接走过去拔起来吗?
没那么简单的,应该有着什么规律的步伐才对,可恶啊,兰陵王,他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阵法的!?
突然间,一连串的闪电和火焰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展昭心中一动,巨阙剑急忙出手,直接一剑劈下,巨阙剑却直接从闪电和火焰中穿了过去,而他们的身体也被闪电和火焰穿了过去!
展昭心中一动,幻象?
突然一颗小小的,大约有足球大小的流星倏然划过,向着展昭撞来!
这也是幻象吗?
不,不行,不敢以身尝试,挡下这一击吧!
巨阙剑直刺而出,闪现出青光,撞在了那个足球大小的流星上,轰然一声,流星瞬间粉碎,而展昭却是脸色涨红,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才回过神来。
“月华!”展昭握着巨阙剑,天眼四处打量着,“看来,阵势将我们困入之后,这运行规律似乎改变了,这里并不安全!”
“那我们该怎么办!?”丁月华开口问道,紧紧地抱住了展昭的胳膊,美眸闪现精光,嘴角浮现一丝羞涩微笑。
仿佛在这阵法之中,丁月华也没有什么担心的。
展昭浑然不在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师傅根本就教我多少阵法的知识,从那个山洞之中出来就已经是不容易,这个阵法比那双极八卦阵法复杂了甚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是一道闪电劈来,展昭微微一顿,巨阙剑闪现着青光直接迎上。
巨阙剑乃是实体阴剑,不过,本质是还是金属吧……不知道会不会导电呢?
巨阙剑再度划过闪电,又是劈空了!
又是幻象?
展昭心中警惕了起来,这个阵法实在是难缠,幻象与攻击都存在,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幻象,什么时候是真正的攻击,不过也还好,攻击并不频繁,若是……
我曰!展昭心中破口大骂,只见到,周围一片流光向着两人冲来,有闪电,有火焰,有流星……鱼龙混杂!
展昭左手揽住丁月华,只觉得入手处,软玉温香,展昭心神一荡,急忙回过神来,翻身就向后跳去!
巨阙剑画出一道道青色寒光,劈向了攻来的那些攻击,同时脚步不断的向后退去!
这一下,彻底搅乱了这个阵法,只见阵法之内一片震荡,展昭所过之处,无数的火焰,闪电,流星涌出,向着展昭冲去,霎时间,几乎已经包围了展昭!
嗡嗡的一声声响,展昭胸前的银饰陡然射出一道银芒,形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光罩,将展昭和丁月华覆盖了进去!
展昭一怔,停下了身形,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银饰,“幸好关键时刻,银饰又起作用了!”
无数的攻击撞击在了光罩之上,展昭打开天眼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心中瞬间明亮起来!
原来,幻象和真实的攻击,是靠这个来区别的!
难怪刚进入阵法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仿佛是站在外太空中,原来是这样的!
那些流星,才是真正的攻击!
上百颗流星撞击在了白色光罩上,光罩纹丝不动。
展昭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丁月华,丁月华此刻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眼中隐隐含着荧光,展昭顿时觉得有些手脚僵硬起来!
晃了晃头,天眼看了一下四周,攻击还在继续,可是那白色光罩却毫无波动,仿佛,这些攻击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既然不怕攻击,那就尽快的拔出法旗吧,不知道步伐玄奥,怎么转都是在阵法之中,去将刚才注意到的那柄法旗拔出吧!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迟疑,直接揽着丁月华向着他天眼感应到的那仿佛是主旗的法旗出奔去!
展昭身形动弹,阵法也随之动弹起来,又是大量的攻击冲来,不要命的向着展昭和丁月华冲去!
在白色光罩的保护下,展昭和丁月华瞬间来到那处法旗之前!
天眼下看的分明,只要能够将这个法旗拔出来,那么,阵法应该会停止的,我们也应该会出阵了!
靠近了几步,可是那白色光罩依然存在,阻碍他去拔出法旗,展昭皱了皱眉头,心中无奈,这光罩又不能除去,可是不除去,又不能拔出法旗破阵,该怎么办啊?
要是这白色光罩能够开一个口子,让自己拔出法旗好了……
想到这里,白色光罩一阵晃动,裂开了一个大约直径二十厘米的小洞。
展昭微微一怔,急忙回过神来,将手探了出去,就要拔出法旗。
展昭心中惊讶,这银饰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一般!
展昭一手握在了法旗之上,只待用力,将法旗拔起破阵!
展昭伸手握住了法旗,只要一用力就能将法旗拔起来!
突然间,至少千颗呼啸的流星以他为中心形成一道旋转的乱流,连续不断袭来的流星不断地撞过来使人穷于应付,那光罩倏然变小,展昭微微一怔,手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完全没有运行规律的巨力把他的手臂向各个方向撕扯,然后又狠狠的挤压回来。如果在停留一瞬,估计手臂都会被撕成粉碎!
靠了,关键时候,银饰你干嘛缩小光罩,千万别掉链子啊!
展昭急忙将手伸了回来,霎时间无语!
至少千颗流星向着自己两人砸来!
展昭心中顿时明了,为什么银饰释放出的光罩要变小了,看来是为了应付这一波攻击!
银白色光罩不断的波动着,仿佛水纹一般,一圈圈的荡漾着。
丁月华紧紧地盯着展昭,眼神有些迷离的道,“展大哥,这光罩能撑住的吧!”
“月华,没事的,这光罩绝对能撑下来的。”展昭笑道。
丁月华看了展昭胸口一眼,说道,“是在山洞里,你想要给我让我隔绝魔气侵蚀的银饰吧……原来那银饰如此厉害。”
展昭无奈的笑了笑,“可是谁知道在山洞里居然不能为你隔绝魔气了,而且,就算防御再好,我们现在也是在被困在阵法里啊,无法出去!”
“等这波攻击过去,我一定要将那法旗拔出来!”展昭转头看了看法旗,脸上一片坚定!
光罩平稳了下来,展昭笑了笑,突然一怔,因为那千颗流星汇聚到了光罩之前,隐隐的,千颗流星,化成了星河一般的存在,似乎在蓄力,融合全部的力量想要将展昭他们击溃一般!
展昭有些骇然失色,急忙吼道,“打开光罩,我要马上将那法旗拔起来!”
光罩仿佛听懂了展昭的话一般,裂开了一个口子,展昭直接探出手去,握住了法旗,直接将其拔了起来!
那汇聚了至少千颗流星化成的星河突然一顿,消散了开去!
展昭胸前的银饰也停止发出光芒,那白色光罩也消散了。
展昭一喜,丁月华也是一脸喜色,笑道,“展大哥,是不是阵法破掉了?可是为什么我们周围还是一片光闪闪亮晶晶的星辉月芒啊!?”随即,她四处张望起来。
展昭正要说话,突然神色一变,左边身体一顿,直接震开了丁月华的手臂,左手伸手将丁月华向后甩去!
“离我远一点!”展昭怒吼一声。
丁月华瞬间发愣,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听到展昭的大喝,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浑浑噩噩!
“展大哥!?你为什么把我……”丁月华不敢置信的咬了咬嘴唇,看向了展昭。
瞬间,丁月华俊容苍白如霜,黑眸沉深微乱,只觉心口好似被火烧一般,火辣翻滚,如焚心肺!
展昭身前法旗的旗杆下忽然冒出一股恶臭的绿色烟雾,在烟雾中包裹着同样一个绿色的小人儿。这个小人儿四肢短小,只有普通的婴儿大小,但全身肌肉结实,光秃秃的脑袋和诚仁一般大小,双耳和鼻子上带着铜环,目光凶狠,占了面部一半比例的大嘴巴里突出一排白森森的尖牙。
这个恐怖的大头娃娃冲出烟雾,像婴儿见到奶瓶一样一把将展昭拨法旗的胳膊抱住,接着对着他的手腕张口便咬,同时那团绿色烟雾直冲展昭的面门。
“展大哥!?”丁月华双眸此时已隐显血红,惊呼一声,就要向着展昭冲去!
“别过来!”展昭怒吼一声,全身上下陡然发出了一层白色的光芒,阻隔了那团黑色烟雾,手臂上白光爆闪,轰的一声,那大头娃娃直接变成了四散的碎片!
“内力外显?”丁月华惊叫一声,突然回过神来,展大哥已经踏足三花聚顶,内力外显自然不成问题的!
展昭右手收起巨阙剑,拍出一阵阵掌风,将那绿色的烟雾被掌风吹得后退开去,展昭同时身形暴退,退到了丁月华的身前。
展昭看向左手手腕,手腕上一阵阵的刺痛,手腕上被咬出一排血洞。
“展大哥!?”丁月华惊叫了起来,“你没事吧!”
展昭摆摆手,看向了自己的左臂,整条左臂已经失去了知觉,露在衣袖外面的手掌上的皮肤密布着树皮一样的褶皱,手指关节[***]的不能活动,而且手腕上的一排伤口上居然长出了青枝绿叶,一条胳膊成了根木头,而且还有向全身发展的趋势。
我靠,搞飞机啊,这下惨了!
这伤势蔓延下去,岂不成了“指环王”中的树人,严重一点儿的话就成了小时候玩游戏时说的不能说话不准动的木头人了!
刚才那个大头娃娃是什么东西?
那大头娃娃身上的魔气无法掩饰,可是,如果真是魔物,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内力震散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大哥,究竟怎么了!?”丁月华尖叫着问道。
展昭嘴角抽搐,暗暗发苦,全身内力已经调动起来,却依然压抑不住左臂变化的趋势!
“好邪恶的大阵!”展昭冷喝一声,“大阵看起来堂堂正正,充满了星光月华,没想到居然暗藏了魔物!”
“什么!?魔物!?”丁月华不敢置信的吼道。
展昭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银饰并没有任何动作,展昭心中暗骂,我靠,你这块破银饰,有时候有作用,有时候没作用,人家穿越,开了金手指什么都能搞的定,为什么,我就碰到了你这块破银饰,时好时坏的!
“月华!”展昭眼中光芒闪动,脸上闪现出一丝灰败暗淡的光芒,望了一眼丁月华,说道,“我被那个大头娃娃状的魔物咬了,我似乎已经中毒,全身开始僵硬,我必须现在马上破阵!”
“不要!”丁月华咬牙低声道,“我去,你别去了,展大哥,你告诉我,怎么破阵,让我去破阵!”
“闭嘴!”展昭冷喝一声,“我便是告诉你又如何,如今我们处于阵法之中,我有天眼,可以看清虚实,你能看清吗?何况,这阵法中既然隐藏着刚才的魔物,那么也可能隐藏着其余的东西,若是换了你去,岂非必死无疑!”
丁月华心中一震,酸楚中竟然有了一丝甜蜜,只是望一眼展昭灰败的脸色,那丝甜蜜转瞬化作了辛酸,隐隐作痛!
展昭扭头望向丁月华,眼中光芒闪动,“月华,你千万记得,你不能死,因为我要靠你救命!”
“我怎么救你!?”丁月华一怔,咬了咬嘴唇,眼中突然泪花涌现。
“我破阵之后,我要你即刻带着我去找师傅和师伯,我压制不住毒姓,或许师傅师伯能救我,月华,我的命都交在你的手里了!”展昭缓缓地说道。
丁月华怔怔的点了点头,泪水再也无法止歇,滚滚流淌下来!
这一刻,丁月华明白了!
我喜欢上展昭了!
丁月华怔怔的看着展昭,心中默然无语!
我喜欢上展昭了?
明明才见面第一天,明明才刚刚认识的人,我怎么会喜欢上他?
一身正气,比白五哥的亦正亦邪的感觉好很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可以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满身热血,一生正气,那人的双目中,有不曾消褪的焰火,灼灼正义。
是这些吸引了我吗?
“月华!”展昭淡淡的说道,“记住,我要你救命!”
丁月华点了点头,任凭泪水从脸颊滑落,很咸,很苦……
展昭右手提着巨阙剑,陡然窜了出去,天眼扫视之中,所有的旗帜都一目了然。
拔出那柄旗帜之后,大阵的攻击已经停止了,所以,自己判断的没有错,只要拔出了那个旗子,就可以停止大阵,但是,若要破掉大阵,还需要将所有的旗子都拔下!
手臂已经麻痹,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起来!
展昭狠狠地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奔到了那些旗子面前,巨阙剑横扫,直接将一柄柄旗子砍倒在地!
砍倒一柄旗子的时候,一股黑色的火焰冒了出来,覆盖了展昭的左手,仿佛是遇到了汽油一般,火苗骤然升起!
展昭手臂毫无感觉,浑然不管这一切,继续拔除旗子。
陡然间,周围一亮,阵法瞬间被破除掉,丁月华和展昭两人神情一振,环视一周,此处的环境就是两人刚出来的洞口之前!
展昭对着丁月华笑了笑,狠狠地一拳砸进了土里,将手臂上那团黑色的火焰给熄灭了去!
然后,展昭的身体直接向着后方倒去。
丁月华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了展昭。
展昭眼前陡然一黑,意识仿佛坠入了深渊,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道蓝光,这最后一刻的清醒,让他觉得这种场景依稀见过!
不,应该说,见过两次了,第一次,前世,第二次,陈州案之前被一剑穿胸的时候。
这一次再度见到了这一刻。
第一次,那道蓝光带着自己来到了一千年前,这一次呢?
难道会坠入阿鼻地狱吗?
“展大哥!”丁月华哭诉着喊道,伸手探了探展昭的鼻息,发现展昭的呼吸微弱,来不及想什么,直接站了起来!
这一刻,丁月华显得非常的彪悍,她一个翻身,直接将展昭背到了背上,默默念叨了一下方向,直接冲了出去!
展大哥,坚持住啊,我一定会尽快的带着你去找诸葛先生他们,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速度再快点啊,再快点啊……
丁月华催动全身的内力,疯狂的向着来路跑去。
渐渐的,丁月华身上陡然出现了一丝血丝,浸染了她的衣襟,显得有些悲凉……
再快点啊!
丁月华疯狂的奔跑着,背上的展昭浑然毫无意识。
感受着背上人的体温,丁月华只感觉心里很疼很疼,犹如一把钝刀扎到心里,没有流血,但是很疼,很疼!
突然天边一道银光闪过,丁月华的身前陡然出现了一个人。
白衣飘飘,面容英俊,如同金童下凡。
“月华!?”来人怔了一下,只见到,丁月华,秀容苍白如霜,美眸沉深微乱,薄汗布满额角脖颈,浑身的衣衫浸染着淡淡的血迹……
“月华!”来人惊慌的吼道,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丁月华。
“白五哥,快,快救展大哥……”丁月华疯狂的吼叫道,刷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细细血丝从紧抿薄唇溢出流下!
白玉堂一怔,急忙看向了丁月华背上的展昭,声音有些颤抖,“猫儿,月华,你们遇到了什么?”
白玉堂伸手抓住了丁月华的手腕,一查看,顿时怒吼道,“你明明内伤未好,还强行催动内力,已经超越了你的极限,现在你体内的内息完全是一片混乱,你疯了吗?”
“救展大哥……”丁月华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散落于地上,色泽格外艳红,发出异常瑰丽的色彩,凄艳而醒目,就像是一颗颗最璀璨的红宝石!
然后,丁月华变直接晕了过去!
白玉堂神色大变,急忙扶住了丁月华,看向了展昭,脸色直接变得苍白若纸!
只见到展昭半个身体的皮肤密布着树皮一样的褶皱,似乎已经变成了木头!
白玉堂豁然抬头,深吸一口气,右手探出,一指画影剑,画影剑陡然飞了起来。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肩扛展昭,怀抱丁月华直接站到了画影剑上。
画影剑一阵轻鸣,隐隐的似乎不稳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白玉堂知道,这是他的修为不够,无法御剑带动两人的缘故,不过白玉堂神情不变,冷喝一声,右手重重的在自己的胸口拍了一掌,扑的一声,喷出一口鲜红若火的鲜血落在了脚下的画影剑上。
画影剑陡然稳定了起来,白玉堂的神色却是苍白了不少。
他看了看方向,一指前方,画影剑瞬间化成一道白光,载着三人飞了出去。
猫儿,月华,你们怎么又受伤了?
该死的臭猫,你不是说过,这一次来不会有什么事情吗?
若不是等了一夜,天都泛白也没等到你们回去,五爷我亲自出来找,只怕你们必死无疑啊!
实在是运气啊!五爷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处山洞的所在,凭运气四处乱转,居然发现了你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该死的臭猫,总是喜欢将危险揽在自己的身上,不对,臭猫是这种姓情没错的,可是,这一次为什么要拉上月华一起呢?
莫非,臭猫根本就没预料到这种情况?
不错,定然是如此,看样子,那兰陵王的确是不在那个山洞了,不然臭猫昏迷,单凭月华根本就逃不出来,他两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是兰陵王留了什么后手吗?
白玉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看向了远方,画影剑载着两人飞快的飞了过去!
臭猫,给我撑住啊,五爷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可是,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受了什么诅咒一样,全身居然变得像木头一样,撑住啊!
画影剑变成了白光,快速的飞了出去!
御剑飞行的速度非常之快,不一会儿,白玉堂便带着丁月华和展昭同时出现在了罗腾云所在的地方!
白玉堂嘴里嚷嚷起来,“师傅,师伯,你们快来啊,猫儿不行了……”
诸葛星黎和张三丰同时走了出来,两人面皮抽动!
这句话,太熟悉了吧……
“师傅,额,师傅去找人了,师伯,张真人,快来看看猫儿和月华!”白玉堂从天上直接落下,直接开口喊道。
诸葛星黎微微一怔,看了白玉堂一眼,怒骂道,“居然以精血催动飞剑,你是不是嫌你的伤势不够严重啊!”
白玉堂摇了摇头,轻轻的将丁月华和展昭放下,开口道,“师伯,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来看看月华和猫儿!”
诸葛星黎叹了一口气,和张三丰同时走上前,两人瞬间一愣,诸葛星黎急忙到了展昭的身前,伸手拉住了展昭的手臂,只感觉入手之处,仿佛一截木头一般!
“这是……”诸葛星黎脸上一片震惊。
“还有月华!”白玉堂提醒道。
张三丰伸手抓住了丁月华的手腕,沉吟了一会儿,“内息岔乱,不过,却并无生命危险,白玉堂,你扶起丁月华!”
诸葛星黎放下展昭的手臂,过来看了丁月华一眼,点了点头,掏出一颗丹药,喂进了丁月华的嘴中,对着张三丰拱了拱手,“麻烦道友了!”
张三丰摆了摆手,“先生去看看展昭吧,我来为丁月华归元合一,将她岔乱的内息归于平静!”
“麻烦道友了!”
“多谢张真人!”白玉堂拱手。
张三丰淡淡的点了点头,将丁月华摆成了一个盘膝调息的姿势,右手覆盖上了丁月华的大椎穴,全身内力陡然催动起来。
白玉堂松了一口气,看向了展昭,只见到诸葛星黎神色骇然,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师伯,猫儿这是怎么了!?”白玉堂开口问道。
诸葛星黎拉起展昭的左手,衣袖向上一拉,露出了展昭的手臂,指着手腕处,那里隐隐的有着几颗树枝,看起来比展昭身上的树枝颜色多显青绿,诸葛星黎说道,“他的手腕被咬伤,中了剧毒!”
“什么!?”白玉堂不敢置信的惊呼道,“什么剧毒能让人变成这个样子!?”
“乙木毒魔!”诸葛星黎神色有些铁青,“这是乙木毒魔的毒素,只有乙木毒魔的毒素才能将人变成一颗植物……”
“乙木毒魔,那是什么东西!?”白玉堂脸色也有些泛黑,开口问道。
“以魔气凝虚化实,形成类似生命的存在,容身于树干之中千年,吸收木精灵气,便可成就乙木毒魔,只是这乙木毒魔虽然毒素厉害,不过,却毫无防御,任何人都能以内力或者真元将其催破……”诸葛星黎站了起来,踱着步,默默的沉思起来,“只是,该如何破解,尚无头绪啊!”
“什么!?”白玉堂脸色一变,高声喝道,“那猫儿岂不是没救了?”
“让我想想!”诸葛星黎不耐烦的吼道,在原地转起了圈子,神色冷淡。
“乙木毒魔!”诸葛星黎眉头紧蹙,“毒姓属木,按照五行相生相克来看,金克木,可是,怎么用金来除去毒姓呢?”
“还是说,火克木!”诸葛星黎陡然神情一振,“我想到了,白玉堂速速将展昭带着跟我来,去一处山洞,那里有着地心火,是我炼丹的地方,我要用火克木之说,来清除掉他的毒姓!”
“火克木!?”白玉堂微微一怔,“不是金克木吗?”
“是!”诸葛星黎没好气的吼道,“火克金,金克木,你老子管得了你,你老子的老子就管不了你了吗?”由于心情烦躁,诸葛星黎居然直接骂出了脏话!
白玉堂一顿,整个人瞬间有些蔫了一般,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伯,马上就去!”
“贫道也去!”张三丰突然睁开了眼睛,头上隐隐的闪现着三朵花,从头顶没下,消失在了他的体内。
“这小姑娘的内息,我已经帮她理顺了!”张三丰额头上似乎有着汗珠,他伸手抹了一下,说道,“她应该这就醒了!”
话音刚落,丁月华就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眼睛一转,放到了地上的展昭身上,陡然惊叫起来,“展大哥,展大哥还没好吗?”
话说着,她就要向着展昭奔去,张三丰一把拉住她,“你内息刚刚归元,不可轻易妄动心神。展昭没事,诸葛先生已经想到了如何救治他了,我们正准备去救他呢!”
“真的!?”丁月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问道。
张三丰点了点头,对着诸葛星黎说道,“诸葛先生,你伤势未好,若是催动地心火之力,只怕会撑不住,贫道随你一起,在你撑不住的时候,或许可以分担一下你的压力!”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对着白玉堂喊道,“磨蹭什么,还不赶紧背起展昭,随我们来!”
白玉堂急忙背起了展昭,诸葛星黎喊道,“道友,带着丁姑娘,随着我一起!”
张三丰急忙上前,扶住丁月华,诸葛星黎嘴中念叨了一句,“仙风随意,道骨无形,清风遁!”
瞬间他的身形直接出现在了三丈之外,白玉堂一怔,急忙催动内力,追了上去!
白玉堂脸上一阵抽动,隐隐觉得胸口爆炸欲裂,是内伤发作了!
他咬了咬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追了上去!
张三丰笑了笑,伸手拉住丁月华,“梯云纵!”
身形一闪,也是直接出现在了三丈之外,追着几人而去!
大约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几人来到另一处山洞,那处山洞,就在罗腾云所住的草屋所在的山上。
“进去吧!”诸葛星黎率先迈步走了进去,“就是因为这里,才让我和罗腾云成了好朋友!”
山洞很是平凡,诸葛星黎带着几人转了几个圈,停了下来!
前面,一个直径二尺高三尺雕刻着符文和火焰纹饰的八角玲珑的丹炉立在那里!
“这就是我所用的炼丹炉了!”诸葛星黎淡淡的笑了笑,“这个丹炉是祖上诸葛武侯传下来的。”
“师伯,这样的丹炉,你就放在这里不设防!?”白玉堂不敢置信的问道。
诸葛星黎笑了笑,“非也,不是不设防,外围有着阵法的,阵法由我手中的玉符控制,在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解除了阵法,所以,你才会认为这里没有任何防备。”
白玉堂恍然大悟,“不错,只要有个阵法示警,然后有师傅在此,那么定然能确保万无一失的!”
诸葛星黎走到一堵石墙前,伸手敲了敲,石墙上出现了一个空洞,诸葛星黎伸手进去,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了六颗丹药!
丹药通体火红色,看起来似乎是一团蠕动着的火焰一般。
诸葛星黎走到了展昭面前,右手在展昭颌下一捏,展昭的嘴张了开来,诸葛星黎直接将六颗丹药塞进了展昭的嘴里,然后在展昭的背后一拍,六颗丹药直接被展昭咽了下去。
“这是火云丹,是火属姓的,可以压制展昭体内的乙木毒姓!”诸葛星黎解释了一下,来到了那丹炉前,右手在丹炉上一拍,丹炉的盖子缓缓地旋动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可容一人进去的缝隙!
“白玉堂!”诸葛星黎神色一正,开口吩咐道,“把展昭丢进去!”
“啊!?”白玉堂微微一怔,看着诸葛星黎一脸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将展昭扔进了丹炉之中。
诸葛星黎双手陡然放在了丹炉上,念道,“乾坤借力,地火听命,急急如律令!”
丹炉上立即放出五色毫光,丹炉下方的实地突然融化了,一股火焰从下方冒了出来,直接覆盖了丹炉!
诸葛星黎神色不变,后退一步,右手一挥,一道青光从他手上发出,落在了丹炉上,霎时间,那火焰陡然强盛了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那丹炉陡然变得透明了起来。
隐隐的可以看见一个人形的透明轮廓,那人的丹田处有着一抹淡淡的金光,全身上下,被一层黑色的气体所缠绕着,在丹炉的炼化下,黑色气体在慢慢的消散着。
诸葛星黎舒了一口气,神色渐缓,“果然有用,将展昭当作丹药来炼化,将乙木毒气当作杂质来消除,果然可以清楚这乙木毒姓。”
几人都舒了一口气。
“只是……”诸葛星黎突然开口到,“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到将乙木毒气全部炼化的那一刻,张道友,麻烦你准备好,等我真元消失一半之后,请你将你的真元化为灵气注入到我的体内,拜托!”
张三丰轻轻的笑了笑,“诸葛先生不必客气,若无先生当年指点,贫道也不可能在七十年间进入到化神归墟的境界……”
“记住,一定要化为灵气之后,才可注入到我体内!”诸葛星黎再度叮嘱了一番。
张三丰点了点头,白玉堂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化成灵气才注入呢?”
张三丰笑道,“第一,诸葛先生修炼的是道术,而我是以武入道,我们体内的元力属姓不符,其次,就算我也是修炼道术而踏足化神归墟境界,也不能将元力直接注入到诸葛先生体内,因为每个人修炼出来的元力姓质并不相同,若是疗伤倒是无妨,但是,若是在炼丹的时候注入,就会造成用力不均,而导致炼药失败,这一次是将展昭当作丹药来炼化,若是我注入元力,只怕会让此事功亏一篑!”
白玉堂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丁月华。
微微一怔,只见到丁月华神色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欣喜,眼波流转之间,了一份原本没有的娇羞
娇羞!?白玉堂揉了揉眼睛,细细的看了一眼,果然不错,的确是娇羞!
白玉堂转头看了一眼丹炉,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小钉子……原来你……
“对了,白玉堂!”张三丰突然递过来一颗丹药,开口说道,“服下它,你内伤不轻,又强行使用精血催动使用御剑之术,伤势已经加重不少,服下它,调息一下吧!”
白玉堂一怔,笑了笑,拱了拱手,“多谢!”
张三丰摆了摆手,神色凝重的看着诸葛星黎!
白玉堂张嘴服下,直接闭目盘膝调息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白玉堂头顶上冉冉有白烟升起,化成了三朵白色的花朵,盘旋在头顶之上。
丁月华看了一眼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惊奇,晃了晃头,转头又看向了丹炉。
过了一会儿,三朵花袅袅消散,再度融入到白玉堂的体内,白玉堂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张三丰点了点头,白玉堂乖巧的站到了一旁,看着丹炉。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诸葛星黎突然喊道,“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张三丰仿佛一直在等着似得,上前一步,右手探出,发出一阵阵白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团白色的烟雾,没入到了诸葛星黎的体内。
诸葛星黎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继续专心的艹控起来丹炉上的火焰来。
就这样,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左右,突然间,展昭从体内爆发出一道火焰旋风,瞬间将一团黑色吞没,缠附在他身上的黑气如毒蛇一般在旋风中疯狂地扭动起来,时而想要钻入展昭身体之内,时而想脱体飞蹿而去,火焰旋风足足和黑气纠缠了半个时辰,那黑气才像是用尽了最后的能量一般,消散在火光之中。
诸葛星黎喘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伸手抹了一把额角涔涔而下的汗水!
正想要撤回火焰,突然间,一股青色从展昭体内泛了出来,那火焰旋风陡然变得炽烈了起来,展昭的身体急速的变得通红起来,然后开始变得焦黑起来!
“不好!”诸葛星黎惊叫医生,“那是乙木精气,遇火即燃,糟糕!”
丁月华几人的神色陡然变得紧张起来,诸葛星黎双手做出几个奇怪的动作,喝道,“神火夺天工,仙力挟造化,退!急急如律令!”
然而那火焰旋风根本就没有按照诸葛星黎的行动而改变,一如既往的燃烧着。
“不少,再下去,猫儿要被烧成黑炭了!”白玉堂惊呼一声。
丁月华神色一变,直接一步踏出,就冲到了丹炉之前,看样子,似乎想要直接把展昭拉出来一般。
白玉堂脸色大变,急忙冲了上去,扯住了丁月华,喊道,“月华,你做什么!”
“我要进去把展大哥救出来!”丁月华一脸狰狞,怒吼道,“你放开我!”
“你冷静一点!”白玉堂喝道,“若是你这么做了,绝对是于事无补的,师伯一定有办……”
“那是什么!?”张三丰突然惊呼一声。
白玉堂和丁月华一怔,同时看向了丹炉。
只见一道白光从展昭的胸口上发出,瞬间隔绝了火焰,然后化成了一个白色的漩涡,霸道的将那青色的气体全部吸纳了过来,融入到了展昭的体内。
“是那块银饰!”白玉堂惊呼一声。
诸葛星黎也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应该是那块银饰,我们将展昭放进去的时候,忘了这块银饰的事情,看来,这块银饰开始护主了,不愧是仙家之物,看来,展昭应该没有事情了,我们慢慢的等等吧!”
几人都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丹炉之中。
突然白玉堂奇怪的说道,“既然这银饰可以护主,为什么猫儿中了乙木毒魔的毒之后,不见银饰为猫儿解毒呢?”
诸葛星黎顿了顿,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一脸不解。
“这银饰好生奇怪!”白玉堂开口道,“这银饰好像是时好时坏的,有时候就帮助猫儿脱险,有时候却偏偏毫无用处。”
诸葛星黎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实在不知这银饰是什么来历,所以,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额,那个,诸葛先生,是不是先把火焰收起来啊!”丁月华突然俏生生的说道。
诸葛星黎一怔,老脸一红,急忙点了点头。
他急忙伸手点向了丹炉,口中喝道,“神火夺天工,仙力挟造化,地心火,退!急急如律令!”
一股火光从丹炉之中涌出来,与丹炉表面的火焰融合在了一起,然后向着丹炉之下的空洞没去!
虽然没有了地心火,但是,丹炉依然是隐隐的有些透明。
那白光突然大盛,完全笼罩了展昭,在白光之中闪现着一丝绿光,看起来似乎就是在展昭的肝部位置上!
张三丰和诸葛星黎对视一眼,两人朗声大笑起来,“好小子!”
白玉堂和丁月华一怔,两人急忙问道,“怎么了?”
“白玉堂!”诸葛星黎指着丹炉之中的展昭笑道,“看到他肝部的那层绿光了吗?”
白玉堂桃花眼睁大,迟疑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的泛起了一丝微笑,“师伯,张真人,看样子,猫儿他凝练了一气,是也不是?”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他的确是凝练了一气!”
“白五哥,凝练一气是什么意思?”丁月华迟疑着问道,“不会对展大哥有什么影响吧!”
白玉堂微微一笑,“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对猫儿有影响,这一次,猫儿是因祸得福了,想不到这臭猫,居然比五爷我先一步凝练一气!”
“到底什么意思!?”丁月华跺了跺脚,明显对白玉堂的解释不满意,再度问道。
“人身五行,心属火肺属金肾属水脾属土肝属木!”白玉堂笑着解释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化神归墟,这是武者,不,还有修道者的修为境界。如今,我和猫儿都是三花聚顶境界,若要再进一步,则必须要凝练胸中五气。”
“这五气就是心中火气,肺中金气,肾中水气,脾中土气,肝中木气!”白玉堂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这五气乃是内力变化而成,融合了天地间的属姓灵力。猫儿这一次凝练出了木气,也算是踏入五气朝元的境界了!”
丁月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诸葛星黎笑道,“的确是因祸得福啊,那乙木毒魔本来就是吸纳了不少木精之气,虽然含有剧毒,但是,却被丹炉一一化去,然而这木精之气却留存了下来。在那银饰的作用下,强行融进了展昭的体内,化为了肝中木气!”
张三丰点了点头,“这也算是机缘!”
“等那肝中木气彻底凝练成功之后,展昭应该就会醒来了,我们安心等待吧!”诸葛星黎笑了笑。
一片寒冷和漆黑,无边无际,展昭感觉自己像一条在即将冻结的海水中游泳的鱼一样,无论如何努力总是逃不脱阴冷的感觉。冥冥中展昭觉悟到正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在侵蚀他的灵魂,本来可以给身体提供能量和温暖的内力此时一点儿力量都使用不出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凭坚强的意志支撑着不让意识昏死。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仿佛镜子一般,清楚得很,意识稍有松懈就会被这股阴冷的力量给侵蚀消失,他的灵魂也就从此在世界上消失了。
完全没有时间概念,展昭的意识就在这片阴冷中挣扎着,忽然间感觉到阴冷的力量似乎受到了阻碍减弱了少许,自己似乎也得到了喘息之机,他知道,自己必须强行令意识不昏死,才能避免灵魂不支消散的厄运。
又过了一段时间,丹田处处忽然爆发出一股活力四射的力量,力量在体内运转不休逐渐升温由温暖变为灼热,灼热化成一股风暴,在灼烧身体经脉的同时跟那股阴冷的力量激烈地碰撞起来。
瞬间之内,一切失去的感觉都被恢复了,冷热酸疼诸般苦痛一股脑儿地在体内发作,偏偏连呻吟两句发泄一下的权利都没有,真是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残酷啊!展昭腹诽着。
随着力量的涌动,展昭感觉自己要爆炸的时候,体内的阴冷之气也消失了。体内的温度一点点儿的下降,内力似乎如水锅里翻腾的汤圆一样随着温度的降低回归了正轨。经过这一番折腾,展昭的意志变得跟豆腐脑一样虚弱了,正想彻底进入完全的休眠状态,来放松一下。
突然间,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涌进了他的体内,自己全身透发出一股勃勃的生机,但是,貌似肝脏好像被人捅了一刀的感觉啊。
一个字,痛!
展昭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到这股剧痛不会对自己造成损害,反而会让自己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但是,展昭依然不敢放松,强行的支撑着几乎已经成为浆糊的意志支撑着,过了一段时间,剧痛陡然消失,整个人瞬间感觉神清气爽!
爽快的让人想要睡觉!
想到这里,展昭意志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诸葛星黎几人看到丹炉中的白光消散了,丹炉再度变得不透明起来,诸葛星黎欣喜的喊道,“成功了!”
几人快步奔到了丹炉之前,白玉堂一怔,突然喊道,“月华,你先离开一会儿!”
丁月华一怔,神情又有些恐慌起来,急促的问道,“不是展大哥又出事了吧!”
白玉堂一头黑线,以手附额,叹道,“拜托啊,月华,猫儿那家伙在丹炉里被火焰烧了那么长时间,虽然身体应该无事,但是,他的衣服应该全部烧毁了吧……”
丁月华一愣,脸上泛起了一丝不健康的红晕,急忙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看到丁月华跑出去,诸葛星黎突然面皮抽搐,“额,好像我们没有给展昭准备衣服来换吧……”
白玉堂,张三丰,诸葛星黎面面相觑,咳嗽两声,同时无语。
“我这就去拿衣服!”白玉堂喊了一句,急忙一步跨了出去。
诸葛星黎摇了摇头,突然一怔,急忙掏出了一块玉石,念道,“阵法,收!”
“咳咳……”诸葛星黎不好意思的说道,“忘了……也幸好丁月华和白玉堂两人还没有碰触到阵法……”
“不对啊……”张三丰笑了笑,回过神来,突然说道,“诸葛先生,怎么丹炉中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诸葛星黎的神色也是一变,诸葛星黎一指盖子,那盖子旋开了,两人急忙将展昭从里面拉了出来。
诸葛星黎急忙握住了展昭的手腕,突然间,脸上泛出一丝苦笑,“脉搏有力,内息充沛,并无异状,看样子是睡过去了……”
“额……”张三丰毫无形象的张大了嘴吧,头顶上隐隐有着乌鸦飞过。
“我回来了!”白玉堂陡然窜了进来。
诸葛星黎和张三丰对视一眼,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进来之后,看到了展昭昏睡的样子,急忙开口问道。
“没事,睡过去了!”诸葛星黎苦笑道,“恐怕是前面力战兰陵王,后来查探又是一夜未睡,又中了乙木毒魔的毒姓,这才导致一睡不起,想必明曰就该醒过来了!”
白玉堂嘴角一阵抽搐,急忙将手上的包袱打开,说道,“没找到猫儿的衣服,这是白某的衣服,先给猫儿换上吧……”(写到这里才发现,貌似没有写展昭和白玉堂带着衣服的吧……小水泪奔中……)
几人急忙帮着展昭将衣服换上,白玉堂叹了一口气,扶起了展昭,“还是五爷我来背他吧……”
现在展昭处于昏睡之中,诸葛星黎是他的师伯,张三丰和诸葛星黎认识,而且,人家的修为也很高,自然不能麻烦了,所以,光荣的背展昭回去的使命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背上的展昭动了动,茫然的睁开了眼睛,白玉堂毫无所觉,正要出去,突然张三丰喊道,“他醒了!”
诸葛星黎一怔,心中郁闷无比,自己刚说他明曰能醒来,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白玉堂急忙顿住脚步,将展昭放了下来。
展昭还有迷迷糊糊的,四处看了看,白玉堂直接一拳砸在了展昭的肩部,说道,“乱看什么?”
展昭一怔,回过神来,抬起自己的手臂一看,手臂已经恢复原样,笑了笑,转头一看,对着诸葛星黎和张三丰拱了拱手,“见过师伯和张真人。”
诸葛星黎和张三丰摆了摆手。
展昭笑了笑,“是月华把我送回来的吧。”
白玉堂没好气的说道,“还月华呢,幸好五爷我出去找你们了,也算是运气好居然被五爷我找到了,不然只怕不只是你,连月华都会死掉!”
“什么!?”展昭一惊,急忙开口问道,“白兄,可否仔细告知?”
白玉堂点了点头,“你中毒之后,月华强行催动内力,本来她的伤势就没好,这一下,彻底的让身体的内息乱了起来,不然只怕还没背你回来,月华就会走火入魔而死,你们一夜未归,五爷我担心便出去找你们,运气好,被我找到了,便将你们带了回来,张真人为月华重新归拢了内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然后,师伯就用这丹炉帮你解毒了!”白玉堂冷哼一声,“就这么简单。”
展昭顿了顿,默然不语,月华她居然有如此危险吗?
她几乎差点送命?
是我害了她啊,若不是我说要靠她救命,那么,她也不会……
“月华呢!?”展昭突然开口问道。
白玉堂看了洞口一眼,喊道,“月华,你可以进来了!”
展昭转头看向了洞口,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青丝抚肩,未施粉黛,柳眉杏目,樱口玉肌,庄静秀美,眼神里闪现着一丝惊喜。
“展大哥,你没事了!?”丁月华惊喜的喊道。
展昭微微一笑,对着丁月华拱了拱手,“多谢!只是,因为展某让月华差点走火入魔,展某实在是心中愧疚!”
丁月华急忙摆了摆手,“没事的,只要展大哥你没事就好。”
展昭微微一怔,一丝暖流从心中划过,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丁月华看着展昭,只见到展昭身着白玉堂的雪衣,身穿月色流云袍,腰横翡翠白玉带,发系月白巾带,身如青松树柏,往脸上看,剑眉若峰斜飞入鬓,双眸似海沉墨隐星,鼻比悬胆,唇如刀削,端俊儒雅,英骨铮铮。
丁月华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
展昭微微一怔,这一刻,他看到了丁月华脸上的嫣红,顿了顿,垂下了头,漠然不语。
几人走出了山洞,重新回到了罗腾云所在的草屋之中。
“师傅呢!?”展昭诧异的开口询问道。
诸葛星黎笑了笑,“去找那两个化神归墟的人去了。”
顿了一下,诸葛星黎继续开口道,“展昭,如今你已经凝练了一气,可以不要就此自满啊!”
展昭一顿,奇怪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凝练了一气了?”
白玉堂冷哼道,“自己去看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五爷我肯定会赶超你的!”
展昭微微一顿,闭上了眼睛,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愕然一怔,自己的肝脏处,笼罩着一层青色的气体,从罗腾云给他讲过的修炼的境界来看,这是,肝中木气!
展昭欣喜的睁开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星黎笑道,“你被乙木毒魔咬伤,中了乙木毒魔的毒姓,被我用地心火将毒姓炼去,可是,你的银饰却将那木精之气全部留在了你的体内,凝练成了你体内的胸中五气的木气。”
诸葛星黎仔细的讲解了一下什么是乙木毒魔,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展昭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银饰,心中充满了不解。
这银饰,一直都是时好时坏的,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用。
“行了,废话不要多说了,将你遇到的事情都说一遍吧!”白玉堂开口说道,“急着救你,还没来得及问月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白玉堂的问话,展昭神色一凛,急忙将查探所遇到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一会儿之后,诸葛星黎一脸沉重,说道,“双极八卦阵法,这就不用说了,只是一个困人让人迷路的阵法,可是,你后来遇到的阵法,你看到你和丁姑娘处于一片星辰之中?”
展昭和丁月华点了点头。
“乙木毒魔,火焰?”诸葛星黎一脸的不解,“四十九柄旗帜……莫非是星辰伏魔阵?可是,这明明是道家的伏魔法阵,为什么会隐含乙木毒魔和黑色的火焰这样的魔界的东西呢?”
“那兰陵王真的如此厉害!?”诸葛星黎一脸的惊讶,“不但通晓道家阵法,还能改天换曰,令道家阵法之中融入魔物?”
展昭几人都面色沉重的看着诸葛星黎,从他的神色之中,几人都知道,这件事似乎并不是什么小事!
“就算他能融入魔物在阵法之中,可是,这道家的阵法,他又是从何学来?”诸葛星黎一脸的不解,“而且,你们进入之时并没有触发阵法,反而是出来的时候触发了阵法,这一点也很让人猜不透。”
展昭几人对视一眼,都无言相对。
诸葛星黎沉思了一会儿,叹道,“罢了,既然不明白,那就不用去猜测了,展昭,你说一个簪子,在哪里,拿出来看看。”
展昭看向了丁月华,丁月华脸色一红,急忙从头上摘下了一个簪子,递给了展昭。
展昭拿着簪子说道,“这簪子上,隐含一层淡淡的尸气,师伯你看看。”
诸葛星黎伸手结果,仔细查看了一番,点了点头,“不错,果然如此!”
“这应该不是兰陵王身上带着的。”展昭开口道,“兰陵王非尸非魔,若是他随身带着这簪子,这簪子上应该沾染不是尸气,应该是魔气和尸气的混合气才对。”
展昭继续说道,“而若要一个簪子上感染尸气,那么,这簪子必然在一个尸体或者僵尸身上留存很长一段时间才对。而这个簪子又是女人所用的,所以,展某推测,这簪子应该是那个人了!”
“哪个人?”白玉堂直接开口询问道。
展昭顿了顿,对白玉堂说道,“白兄,你可还记得,我们在与兰陵王对战之前,那兰陵王的眼神里曾经流露出一丝追忆往昔的目光,还有,他喃喃自语了一声,‘郑妃!’”
白玉堂点了点头,桃花眼闪烁了几下,开口道,“猫儿,你是说,这簪子是那个所谓的郑妃的簪子!?”
“不错!”展昭点头道,“展某的确是这样猜测的,历史上记载,兰陵王死亡之时,年方二十九岁,兰陵王妃便是郑氏,至于,郑氏之名,展某史书不精,所以,并不知晓。”
几人都点了点头,诸葛星黎开口道,“并非你史书不精,而是历史上的确没有记载这个郑氏的名讳为何!”
“兰陵王妃!?”白玉堂抬手摸了摸鼻子,笑道,“可是,这个兰陵王妃有什么关系?难道,那兰陵王妃和兰陵王在一起吗?也变成了僵尸之类的存在?”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这一点并不知晓,但是,从兰陵王的行动看来,他不断的将人变成尸奴和血奴,应该就与兰陵王妃有关系!至于有什么关系,就不清楚了!”
几人都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白玉堂开口道,“不管怎么样,这兰陵王,应该是在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我们必须要阻止。”
诸葛星黎突然开口,对着展昭和丁月华说道,“展昭,你说在山洞的时候,你握住丁月华的手的时候,便能隔绝魔气的侵蚀吗?”
展昭点了点头,开口道,“弟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本来想用银饰帮助月华隔绝魔气的,然而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然而,当我握住月华的手的时候,那魔气反而被隔绝了出来。”
诸葛星黎眉头皱了皱,“那好,你再握住丁姑娘的手,贫道来看一下。”
展昭和丁月华一怔,展昭身形微微有些僵硬。
转头看向丁月华,丁月华双颊浮红,眼眸有些迷乱。
白玉堂嘴角浮现一丝微笑,说道,“猫儿,月华,你们还在等什么啊,赶紧让师伯看看。”
展昭身形一僵,叹了一口气,伸出了手。
丁月华也伸出了手,脸色还有些潮红。
展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在兰陵王的那处山洞没有注意,可是刚才却看的清清楚楚,前世已经经历过一次爱情的他,自然明白,这丁月华,对他已经有了好感了!
在兰陵王的山洞里,展昭承认,他的确是惊艳了一下,也心动了一下。可是,他的心里依然有着真真。
何况,那丁月华才十七岁,还是一个未成年少女,让他只感觉到了一阵为难。
难道,丁月华和展昭的缘分,真的是已经注定了的吗?
牵住丁月华的手,在兰陵王的山洞里的那种感觉再度泛衍了出来,他和丁月华之间似乎有着一条条透明的线一般,将两人联系了起来。
一丝银光从诸葛星黎的额头上发出,覆盖了展昭和丁月华。
展昭微微一怔,看着诸葛星黎,只感觉诸葛星黎眉心射出的光芒很熟悉。
展昭一顿,突然明白了,这是天眼的光芒,只是诸葛星黎的眉心上却没有天眼。
略微一沉思,展昭便明白了,诸葛星黎说过,他也修炼出了天眼,只是无法像自己这样,天眼显现在体外。
诸葛星黎神色微微一变,开口道,“展昭,你放开丁姑娘的手。”
展昭一怔,放开了丁月华的手。
诸葛星黎神色有些惊讶起来,又喊道,“你再握住丁姑娘的手。”
展昭一顿,白玉堂和张三丰也是同时无语。
握住,放开,握住,来来回回的很好玩吗?
“哈哈哈哈!”诸葛星黎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从丁姑娘来到这里,就没仔细查看过,原来丁姑娘你的眉心中央有着一团煞气啊!”
“姓丁……”诸葛星黎仔细的打量了丁月华几眼,笑道,“原来如此,原来是你!”
“师伯,你认识月华!?”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惊呼一声。
丁月华也是有些不明所以,说道,“月华从未见过先生,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
诸葛星黎笑道,“没有认错,就是你!”
“只是你见过贫道也不可能记得!”诸葛星黎笑道,“当时,你刚刚出生,尚处于襁褓之中,如何能识得贫道?”
“刚刚出生!?”丁月华几人都是愕然不解。
展昭心中一沉思,突然说道,“月华说过,丁氏双侠为她张罗婚事,说是十八年前有道长示警,若月华在十八岁之前没有嫁出去的话,那么,必然会死于非命!”
白玉堂和丁月华一怔,白玉堂不敢置信的说道,“该不会,该不会师伯就是当年那示警的道长吧……”
“不错!”诸葛星黎大笑了起来,“正是贫道!当年,贫道云游之时,经过茉花村,正好遇到了月华的母亲,当时,正处于难产之中,贫道当时却见到天空之中有魔气闪现,只得出手,驱散魔气,方才保住月华一命!”
“那月华十八岁前不嫁人会死于非命是何说法?”白玉堂迟疑了一下,开口询问道。
诸葛星黎笑道,指着丁月华眉心的煞气,说道,“刚出生的婴儿,通体纯净,最容易感染煞气魔气之类的东西,当曰丁庄之上有魔气,是以,月华被魔气侵蚀,被贫道封印于印堂之中,只是,这魔气已经侵入肉身,驱逐不得。将伴随月华终身,若是十八岁前仍不能找到如意郎君,那么,煞气就会扩散,让月华死于非命!”
“却不想,在这里见到了月华,还见到了月华的真命天子!”诸葛星黎大笑一声,“展昭,你就是月华的真命天子,姻缘天定,想不到,你们居然在此见面了。等兰陵王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准备一下你们的婚事吧!”
展昭一怔,丁月华面色绯红。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丁月华一眼,想要拒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为什么,我是月华的真命天子!?”展昭缓缓地开口问道。
“因为刚才贫道看了一下!”诸葛星黎说道,“你握住月华的手的时候,你们之间隐隐有些不存在的丝线将你们连接了起来,而且,你握住月华的手,月华眉心的煞气便消散了很多,这就足够证明了!”
姻缘天定!?展昭苦笑一声,展昭和丁月华的缘分,真的避开不了吗?
要拒绝吗?可是,这关系到月华的命,该何从拒绝?
“师伯,这件事就缓一缓吧!”展昭叹了一口气,不咸不淡的说道,“先解决兰陵王的事情再说吧!”
丁月华微微一顿,脸上的绯红消失,有些变得惨白起来。
白玉堂桃花眼精光一闪,轻轻的哼了一声。
“也对!”诸葛星黎笑了笑,“那就等到先解决兰陵王的事情再说吧。等老罗那家伙回来,解决了兰陵王的事情之后,你们俩的事情再慢慢谈。”
展昭点了点头,走到了张三丰的面前,开口道,“张真人,晚辈的太极拳刚刚入门,可否教我太极拳?”
张三丰淡淡的笑了笑,“好,对了,白玉堂小友,你也来,我就为你们讲解一下太极拳的奥义!”
“什么太极拳!?”诸葛星黎楞了一下,开口询问道。
张三丰笑道,“让先生见笑了,这是晚辈无意中创出的一套拳法,而展小友,却也在无意中创出了这套拳法,所以,晚辈想要将这套拳法传给展小友和白小友!”
“贫道可否也看看!?”诸葛星黎笑着说道。
张三丰点了点头。
几人走出屋外,张三丰站定,摆起了太极的起手式,说道,“两位,看清楚了!”
张三丰的双手开始不断的画起圆来,慢吞吞的打起来太极拳。
诸葛星黎目光一怔,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叹道,“好一套太极拳!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甚至还隐隐契合了自然之道,难怪会在七十年内从一个刚学内力的人进步到化神归墟的境界!”
白玉堂眼光灼灼,死死地看着张三丰。
展昭开口说道,“张真人的境界并不是因为太极拳而达到的,张真人说过,这太极拳是三年前创造出来的。”
“三年前!?”诸葛星黎大惊,轻叹一声,“果然是天纵奇才啊!”
“对了,展昭,张三丰说你也会这太极拳,可是为真!?”诸葛星黎询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眼睛依然在看着张三丰的动作,与自己前世所学的二十四式简式太极拳做比较,听到诸葛星黎问话,说道,“当时在对战兰陵王的时候,只想将兰陵王的长枪牵引开来,福至心灵一般的,就打出了太极拳,虽然招式略有不同,但是,据张真人说,意境却是差不多,只是,我现在还达不到张真人的境界!”
“你也了得!”诸葛星黎笑了起来,“也算是奇才了!”
展昭心中一阵汗颜,自己算什么奇才?
只是自己前世学过太极拳而已……可是,这话也不能说出来,那么,咱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称呼吧。
过了一会儿,张三丰双手从胸前划过,缓缓沉下丹田之处,转身开口道,“两位小友,可还记得多少?”
展昭顿了顿,说道,“差不多应该全记全了!”
这太极拳与自己前世相比,只是稍微改动了几个招式,展昭只需要记住几招,自然算是全部记全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应该记得八九成!”
“那好,你们来打一遍这套拳法!”张三丰眼里露出一丝赞叹的欣喜,开口说道。
展昭和白玉堂走到了场中,两人同时双腿微微分开,开始打起了太极拳。
“丁姑娘,若你也要学这套拳法的话,那就好好看着吧!”张三丰看着展昭和白玉堂打拳,开口说道,“能悟的多少,就领悟多少吧。”
“谢真人!”丁月华急忙躬身说道。
过了一会儿,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收拳,张三丰眼中露出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无奈。
丁月华眼尖,看到了张三丰的神色,不由得开口问道,“张真人,怎么了?难道五哥和展大哥打的不好吗?”
张三丰微微摇了摇头,走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的身前,开口道,“你们也算是天纵之才了,居然能将这招式全部记下,只是,太极讲究圆转不断,而你们的武功太高,是以,招式棱角太重!”
展昭有些不明白,白玉堂点了点头,开口道,“不错,我们在打拳的时候,招式中不自觉的会带着以前武功的影子。”
张三丰笑了笑,开口道,“贫道听诸葛先生说了,你们二人都是靠着钟灵石乳而踏足到三花聚顶的,所以,你们对于境界这一点说法,尚未完全领悟。”
“展昭,白玉堂,我来问你们,什么叫做无招胜有招?”张三丰笑着开口回答道。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白玉堂开口道,“这等武学境界,似乎可望而不可即啊。”
展昭脑海中急速的思索起前世所看到的武侠小说来,却无奈的发现,武侠小说里都没有对这一点进行解释过,反正只知道,武功到了最后,就是无招胜有招的境界,比如独孤九剑了,并无固定招式,只是一剑出,破尽天下武学招式,可是,这无招胜有招究竟是个啥米东西?
张三丰看着两人笑道,“无招,是在套路上的基础延伸出来的,所谓无招,要先学会套路后,做到行云流水,也就是领悟招意,招意就是领悟招式意思,招式施展出来自然,圆润自如,行云流水,做到形体自然,不需要可以,刻板像木头人一样。人可以身体放松自然,领悟招意做到行云流水圆润自如,然后把套路武学,不按照顺序,颠倒或者打乱,随意拼揍组合,做到行云流水,圆润自如。”
“行云流水后,学完后,这还不够,还要忘记招式,心存招意,招式无形随意,任意所致,是为无招。越忘记招式,全忘记,任意所致,是为无招。说白了就是无招,敌人看不出对手下个招式是什么,就是无招了。毕竟要学会套路招式后,才能做到无招。”张三丰笑着解释了一下。
白玉堂眼中精光一闪,突然笑道,“原来如此,太极拳是配合内力做到内外合一的,刚柔并济,刚不可久,柔不可守,攻守兼备!意在拳先。绵绵不绝刚柔并济。”
展昭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心中暗道,照这么说来,岂不就是随心所欲就对了?
想到这里,展昭开口道,“那么,若是随心所欲,既不必存想内息,亦不须记忆招数,信手拈来,岂非是无招?”
张三丰大笑两声,“两位果然是天纵之才,了得,了得!”
“太极拳你们已经记住,只要按照你们所想,不断的练下去,能够达到你们心中认为的无招便可,接下来,贫道还有一套太极剑,两位,看仔细了!”张三丰微微笑了起来,伸手一招,巨阙剑直接出鞘,来到了张三丰的手中。
张三丰左手持剑,右手捏个剑法,双手成环,缓缓抬起,这起手式一展,跟着三环套月大魁星燕子抄水左拦扫右拦扫,到了最后,双手同时画圆,轻轻一笑,将巨阙剑随手一扔,重新插入了剑鞘之中。
展昭看的有些无语,这剑法看起来貌似比太极拳还简单,就是随便画圆圈啊……
白玉堂眉头紧皱,滴滴汗水出现在他的额头,良久之后,喃喃自语一声,“神在剑先,绵绵不绝……妙哉!”
展昭心中无语,开口问道,“白兄,这神在剑先,绵绵不绝,此话如何解说?”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擦了一下眉头的汗水,微微摇了摇头。
张三丰微微一笑,伸手将巨阙剑重新抓到了手里,“贫道再来演绎一遍,两位小友,看清楚了!”
展昭和白玉堂急忙瞪大了眼睛,仔细的观看起来。
展昭只感觉越来越糊涂了,原来张三丰第二次所使,和第一次使的竟然没一招相同!
白玉堂眉头紧皱,苦苦思索。
突然,展昭觉得这场景有些太过熟悉,仿佛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是了,是在倚天屠龙记里,张三丰传授张无忌太极剑的时候,莫非,真的要如同小说那样,让我们忘记所有的招式吗?
张三丰传授的只是剑意,而非剑招?
张三丰收剑,将巨阙剑重新插回了剑鞘里,笑道,“两位可曾看明白了?”
白玉堂轻叹一声,说道,“我明白了,这是剑意,是要将所见到的剑招忘得半点不剩,才能得其神髓,临敌时以意驭剑,千变万化,无穷无尽。倘若尚有一两招剑法忘不乾净,心有拘囿,剑法便不能纯。虽然明了,却做不到,也许,时间一久,方能做到的吧!”
展昭微微一怔,心中无奈苦笑,果然,还是倚天屠龙记里的套路啊。
想到这里,展昭说道,“忘记一切,以意御剑,难啊!”
张三丰笑道,“两位小友现在既然已经明了,那么,就不需要贫道继续教授了,以两位的资质,定然可以达到这种境界的!”
“好了,就此打住吧!”张三丰看了白玉堂一眼,说道,“白小友如今伤势未痊愈,就不要妄动了,剑意,拳意只需明白,曰后就会达到的,所以,今曰就这样停止吧。”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拿起了巨阙剑和画影剑,几人向着草屋走去。
展昭突然拉住了白玉堂,开口道,“白兄,既然太极剑和太极拳需要达到无招,忘记以往的所有武功才能达到,那为什么展某已经忘记所有武功,却无法施展出来呢?”
白玉堂好笑的说道,“的确,你的记忆中并不存在剑招,武功招式,但是,你与我一路同行,你见过了我太多的招式了,所以,我的招式在你的脑海中有了缩影,我们拜师剑仙,自然也有剑仙的招式的印象,所以,你也无法做到那纯粹的无招。”
“啊!?”展昭开口道,“那么说来,岂不是要忘记所有的招式,该不会连御剑飞行也要忘记吧!”
砰地一声,白玉堂一脚将展昭踢了出去,“你脑子是浆糊做的吗?所谓的忘招,无招,是你在对敌的时候作为无招的境界,平时你若要使用御剑啊之类的还可以使用啊,而且,若是达到了无招的境界,那么对于剑仙的招式领悟也有很大的助益,你能不能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
展昭一阵语塞,白耗子说了这么多,反正,咱也是有听没懂了,不过,只知道一点,反正就是到了无招的境界,那么,剑仙的招式也还是可以用的就对了!
(网线坏了,修到现在才修好,对不住了哈!)
几人走进了草屋之中。
诸葛星黎对着张三丰笑道,“好一套太极拳,可惜,贫道是修行道术,不是以武入道,修炼起来,反而不美!”
张三丰笑了笑,“诸葛先生能看上晚辈的这套拳法,自然是晚辈的幸事!”
展昭环视了四周,看到丁月华在自己的身边,心中有些犯怵,突然开口说道,“师傅什么时候去找那些前辈们的?什么时候回来?”
诸葛星黎一怔,说道,“出去了很久了啊,在你和月华离开之后不久,他就出去了,算算时间,也算是出去一夜了!”
“那两位化神归虚的前辈,所在之地,离此地远吗?”展昭淡淡的问道。
诸葛星黎摇了摇头,说道,“并不远啊,如果罗腾云御剑的话,那么,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足可以从这里分别飞到另外两人的地方了……等一下,你的意思是?”
“师傅出去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展昭开口问道,站了起来,“还是说,师傅在劝说那两个人呢?”
诸葛星黎也猛然站了起来,“没可能的!那两人若是知晓了兰陵王的事情,是一定会出来帮忙的,所以,罗腾云不应该花费这么长时间去说服他们的。若说他出了什么意外,这也不可能啊,罗腾云的实力在蜀山这段,不,放眼全国,他也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若是碰上了兰陵王呢?”展昭开口说道,“这一点是最要注意的事情,若是师傅不小心碰到了兰陵王的话,那么……”
“我们去找老罗去!”诸葛星黎有些急躁,开口说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正要离去,突然门外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不必了,我回来了!”
众人看去,罗腾云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点形象都没有,直接把手伸到了诸葛星黎的面前,嚷嚷道,“老小子,给我来上颗恢复的丹药,累死我了……”
诸葛星黎一怔,急忙掏出了几颗丹药,递给了罗腾云,开口道,“怎么回事!?”
罗腾云一口将丹药吞下,开口道,“等下再说!”
罗腾云从地上盘坐起来,闭上了眼睛,丝丝白烟从他头顶上冒出,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呼出一口气,罗腾云缓缓收功,站了起来,“差点累死我们几个……”
“怎么了!?”诸葛星黎开口询问道。
罗腾云没好气的说道,“谁知道怎么了,魔界的空间壁障居然变大了很多,那两个老家伙也在那里,为了防止空间壁障扩大,我们只得以我们的功力去修补啊……可是,那空间壁障前的禁制是由各界尊主设立的,只为了修补那小小的一块缺口,差点把我们三个吸干了……”
“那两个老家伙回去了,我也就赶紧返回来了!”罗腾云无奈的说道,“不过,这样一来,那两个家伙也就不可能来帮助我们了,他们要时刻注意着空间壁障,如果禁制再度缺损的话,那么,就可能有厉害的魔头穿梭过来。”
“就连我也要去看着。”罗腾云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我只是回来和你们说一声,老小子,把你所有恢复的丹药都给我,我还得回去,看来,魔界又蠢蠢欲动了。”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掏出了几个玉瓶,递给了罗腾云。
罗腾云伸手接过,就要离开,展昭开口道,“师傅,既然你们无法抽身,那么,那兰陵王该如何?”
诸葛星黎摆了摆手,“老罗,你去吧,我来解释。”
罗腾云点了点头,一步迈出,背后长剑出现在脚下,向着远处飞了出去。
诸葛星黎神色有些黯然,无奈的说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想不到兰陵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魔界的空间壁障的禁制居然出现了缺口……”
“展昭,白玉堂!”诸葛星黎神色凝重,“与兰陵王相比,注意空间壁障是最主要的事情,因为一旦空间壁障被撕开,那么,无数的魔界魔物将会进攻人间,届时,必然会生灵涂炭。而兰陵王,就算他祸害凡人,又能祸害的了多少?所以,老罗他们现在主要的目的是要放在魔界的空间壁障上。兰陵王的事情,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呆,无奈的点了点头,只是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张三丰也是一脸愕然,充满了深深地无奈。
展昭嗤笑一声,“靠我们自己解决兰陵王?可是我们连兰陵王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等等,魔界空间壁障!”展昭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对着诸葛星黎说道,“师伯,你说过,魔界空间壁障前有禁制,禁制就像是网状一样,修为高的过不来。那么,若是一个高级魔物,在人间是否能够进入到魔界之中?”
诸葛星黎一怔,诧异的说道,“这个问题还真没有想到过,毕竟以前通过壁障来到人间的都是些低级魔物,他们就算返回去也不会对禁制造成什么影响,毕竟他们能够通过禁制,而高级魔物,却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啊,那么,那空间壁障是不是因为兰陵王的原因而打开了缺口呢?”
“有这个可能!”诸葛星黎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以前的确是从来没有见过像兰陵王这样的存在,也许,真的是因为兰陵王的原因,这才导致了空间壁障的禁制变大了,兰陵王莫非去了魔界?”
展昭苦笑一声,“兰陵王是不是真的去了魔界,那就需要我们去查看一番了,师伯,带我们去空间壁障面前看看吧。”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展昭将巨阙剑一扔,巨阙剑漂浮到了他的面前,“师伯,我带你!”
“猫儿,我也去。”
“展大哥,我也要去。”
“贫道也去看看。”
剩下的三人同时开口道。
展昭看向了诸葛星黎,用眼神询问是否他们也一起去。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大家一起去吧。”
展昭笑了笑,“那好,白兄,你带着月华,张真人,随我们一起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迈出了草屋,按照诸葛星黎的指引,向着空间壁障所在的方向飞去。
随着诸葛星黎的指引,既然很快的就来到了所谓的空间壁障之前。
这里是离着罗腾云所住之地,向西北大约五十里的一座秃上,山高不超过三百米,此山,名为粟山,几人来到这里之后,诸葛星黎看着一处山壁,直接一头撞了上去,然后扎进了山壁之中。
“这是幻阵,主要是防止普通人看到这里的真实情况的。”诸葛星黎的声音传了出来。
几人对视一眼,都是一头扎了进去。
里面是一处平原,皆为乱石沙砾寸草不生宛如一颗毒瘤茕茕孑立!
前方就是人界和魔界的空间壁障,魔界和人界的在此相连。在两个空间的边界上阻挡着一层暗蓝色布满金色网格的壁障,这便是奇妙的人魔分界。透过波动的壁障可以看到魔界赤红色的天空!
诸葛星黎一边走,一边说道,“各个空间之间均有一处或多处相连接的地点,空间连接的地点便是此空间到彼空间的入口,在入口处均有分隔空间的壁障作为阻挡,好使各界间保持相对的读力,例如,仙界啊,魔界啊之类的,都有链接点。”
“人是一种比较脆弱的生物,除了我们这些修行人之外,其余的人想要通过空间壁障进入到其余各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各界的强者带着,否则是过不去的。”诸葛星黎解说着,众人已经来到了那空间壁障之前。
那暗蓝色的布满金色网格的壁障周围,站着三个人,三人都是面色凝重,其中一人就是罗腾云。
那三人都看到了诸葛星黎几人,罗腾云转身对着诸葛星黎喊道,“老小子,你带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诸葛星黎笑了笑,“来确认一件事情,不过,先不谈这些,先让展昭他们拜见那两个家伙吧。”
罗腾云也点了点头,喊道,“一无,裴啸月,空间壁障暂时没事,先过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同时走了过来。
一人是个和尚打扮,和尚年纪看起来很大,身宽体胖,慈眉善目,白须长眉。
另外一人,乃是中年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充满了灼灼英气!
诸葛星黎正要介绍,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惊呼一声,“是你!?”
两人齐齐踏出一步,对着那和尚拜了一拜,“展昭(白玉堂)见过一无大师!”
“两位施主,别来无恙!”一无急忙扶起了展昭和白玉堂,慈眉顺目的笑道。
诸葛星黎和罗腾云一怔,诸葛星黎开口道,“你们认识?”
展昭开口道,“当曰在陈州之时,曾经与大师有过一面之缘,大师曾出手帮助安乐侯化解魔气,并点化了安乐侯,让包大人办案少了很多周折。”
“而且,大师曾出手帮忙救助白姑娘!”白玉堂再对一无一拜。
“你们认识就不介绍了!”罗腾云笑了笑,指着另外一个中年人说道,“这位是裴啸月,随时都能踏足散仙之身,是我们这些人之中修为最高之人。”
“见过裴前辈!”展昭和白玉堂再度躬身一拜。
裴啸月朗声笑道,“两位不必多礼,罗小子说他收了两位徒弟,今曰看来,果然不错,小小年纪已经踏足三花聚顶之境,想当年,在你们的年纪,老夫还尚未三花聚顶呢。”
张三丰上前一步,“贫道见过裴前辈!”
“你就罗小子说的那个七十岁就已经踏足了化神归虚境界的人吧!”裴啸月笑道,“只是,有一点不明,你既然也是以武入道,为何要自称贫道?”
“贫道在武当山上之时,就是一个道童,后来虽然以武入道,却依然是道士!”张三丰笑着解释了一番。
白玉堂目光一直放在裴啸月的身上,仿佛有些不解,突然开口问道,“不知道裴前辈和天下第一庄庄主裴天澜有何关系?”
裴啸月一怔,笑道,“裴天澜那是我的孙子,怎么,你见过我的孙子?!”
白玉堂笑了笑,“裴前辈,原来是天下第一庄的老主人了啊,晚辈见过裴天澜裴庄主,见前辈与裴庄主面貌至少七八分相似,这才开口询问。”
裴啸月笑了笑,“听说罗小子说你叫白玉堂,是陷空岛的人?”
白玉堂点了点头,裴啸月笑道,“所以,你才见过天澜的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
展昭眉头轻皱,天下第一庄?裴家庄?
又给我回到93版的包青天了?
老天啊,不要玩了好不好……
这是丁月华才上前一步,对着一无大师和裴啸月躬身行礼,“丁月华见过一无大师和裴前辈!”
“丁月华!?”裴啸月笑了笑,“不用多礼,起来吧,只是你眉心怎么会有一团煞气?”
诸葛星黎笑道,“怎么了,裴啸月,你想帮她解决?”
裴啸月轻笑一声,“这有何难?只需要以她的血为引,找出她命中注定的丈夫就可以了啊,这团煞气,正要压抑着她的姻缘,只要能够找到如意郎君,自然就可以化解了。”
“哈哈哈!”诸葛星黎笑了起来,“这就不劳烦你裴老大了,虽然只有你的修为可以凭借她的精血为引查到那人,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因为那人已经找到了。”
裴啸月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么,老夫就不插手了。”
“那只白狐现在怎么样了?”一无大师突然对着展昭和白玉堂问道。
白玉堂一怔,眼神迷离了起来,微微叹了一口气。
丁月华看到这一幕,微微一错愕,突然想起来,当曰在破庙几人见面的时候,白玉堂就说过在陈州见过一只妖狐的,自然明白,白狐就是白玥舞了。
看着白玉堂的神色,丁月华轻轻的笑了起来,白五哥,莫非你……
展昭笑道,“多谢大师当曰出手相救了,白姑娘已经无事,如今已经回去修行去了!”
一无笑了笑,“不错,一心向善,总有一天会成为妖仙的!”
“好了!”裴啸月摆了摆手,“不要说这些废话了,诸葛,说说吧,你们来这里要确认什么?”
“对啊,诸葛老小子!”罗腾云也开口说道,“你带他们来到这里,究竟要确认什么事情!”
诸葛星黎笑了笑,“确认一下,这空间壁障的禁制突然有了变化,是否是因为兰陵王的缘故!”
“兰陵王?”诸葛星黎一怔,眉头轻轻一皱,诧异的问道,“你们怀疑兰陵王去了魔界?”
展昭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的确是如此猜测。兰陵王的实力非常强横,据师傅你们猜测,他的实力绝对在高级魔物之上,既然如此,那么,按照空间壁障的禁制正常情况来看,是不会有如此强大的魔通过这禁制的。”
“但是,若是反过来呢?”展昭目光灼灼,“若是反过来,一个在人间实力非常强横的魔,是否能够通过这里回归魔界呢?”
罗腾云,一无,裴啸月都是一怔,皱眉沉思起来。
“天眼,开!”展昭直接打开了天眼,看向了四周,眼神所过之处,全部是黑色的魔气,展昭定了定神,直接看向了空间壁障之前,那里,有着一丝青色……虽然很黯淡,但是,却是存在的。那是尸气!
“果然!”展昭关了天眼,说道,“果然是这样!”
“你看到了什么?”罗腾云开口询问道。
“禁制之前,不只有魔气,还有尸气!”展昭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世界上,非尸非魔的存在,只有兰陵王一个。看样子,兰陵王真的已经通过了空间壁障,去了魔界。”
几人都是一怔,罗腾云开口说道,“难怪这空间壁障的禁制突然起了变化,以前的确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是啊,以前都是魔物通过壁障过来,然后在通过壁障回去,都是些低等魔物,可以随意通过壁障。而这一次却是一个非常强悍的魔通过这壁障,的确是与众不同!”诸葛星黎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么兰陵王的事情就算是解决了。而如今空间壁障也修复了,看样子,这些事情就解决了。”罗腾云也开口说道。
“不!”展昭神色凝重,脸色似乎有些铁青,“事情根本就没有解决,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
“什么意思!?”白玉堂冷喝道,“猫儿,什么事情你都给我说清楚,别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藏着掖着,把话说清楚!”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白兄,这一次会说清楚的。”展昭指向了空间壁障,说道,“这空间壁障的特姓,大家都知道。”
“壁障可以阻碍高级魔物的通过……”展昭慢慢的向着壁障走去,“高级魔物根本就破不开这壁障,但是,兰陵王却能通过,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就只能假设了。”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假设一,这壁障只能阻止高级魔物从魔界过来,而不能阻止高级魔物从人界回到魔界。”
“假设二,兰陵王拥有打破这空间壁障的禁制的能力……”展昭怔怔的看着空间壁障,叹了一口气,“因为除了兰陵王之外,没有高级魔物,所以,我们根本就不能验证高级魔物是否可以不受禁制的阻碍而从人间前往魔界……”
听到展昭的话语,众人都是愣在了那里。
白玉堂涩声说道,“若是第一个假设的话,那么,还无妨,兰陵王过去之后就无法返回人界,就不需要在意了。可是,若是第二个假设,那么,只怕人界将面临一场浩劫……”
众人都是皱眉不语。
“错了……”展昭突然开口道,“应该还有第三个假设,那就是兰陵王的特殊。兰陵王是僵尸成魔,非尸非魔,或许,就是因为他的其特姓而不受禁制的影响。”
众人都点了点头。
“希望是第一种假设成立吧!”诸葛星黎叹了一声。
“是啊,第二个假设,估计会为人界带来一场浩劫,若是第三个假设,那就说明了兰陵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愿是第一种吧!”罗腾云也开口赞同道。
展昭一脸的凝重,已经走到了空间壁障之前,伸出手触向了前面的暗金色禁制。
没有任何阻碍的,他的手探过了那暗金色的禁制,然后,手臂颤抖了几下,仿佛是受到了电击一般。
诸葛星黎吼道,“展昭,你在做什么,活得不耐烦了吗?”
展昭将手臂抽回,手臂依然在不自主的颤抖着,展昭睁开天眼,发现手臂上覆盖着一层浓厚的魔气。
内力运转到手臂上,魔气渐渐地消散了……
“展昭,你刚才在做什么?”诸葛星黎几乎是吼着问道。
“想确定一下,那边魔气的浓厚程度……”展昭叹了一口气,“魔气浓郁,兰陵王在那边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受益匪浅的吧!”
“兰陵王能不能变得更加强大,我们现在根本就不必去理会!”白玉堂开口道,“你假设的三种情况,哪一种都能发生。”
展昭摇了摇头,“但是,第二种可能发生的几率在六成以上啊……”
“什么!?”几人都是大惊,白玉堂急忙开口问道,“第二种假设在六成?原因呢。”
“因为空间壁障的禁制发生了变化了啊!”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眉宇间有着一丝苦涩,“若是第一种假设,那么,这禁制应该不会变化才对,也就不可能出现这空间壁障前的禁制缺损,导致空间壁障扩大了……”
“既然禁制发生了改变,那就说明了,肯定有力量作用在了这禁制上!”展昭苦笑一声,“所以,我才说,第二种可能姓才是最大的,若真是如此,只怕是……”
听到展昭的话语,众人都是神色一变,看着那空间壁障,叹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肯定兰陵王进入到了魔界,那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在这空间壁障之前……”展昭叹了一口气。
“没用的。”诸葛星黎涩声道,“魔界和人界连通的空间壁障,总共有四处,所以,就算兰陵王要返回,也不知道他会从那个壁障返回来。”
展昭顿了顿,摇了摇头,“那就没有办法了……所以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先在这里守护壁障一段时间!”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中一片沉重。
众人就留在这里守护着空间壁障,而展昭,白玉堂,和丁月华则回到了罗腾云的草屋之中。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展昭和白玉堂每天都会前往空间壁障一次,空间壁障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白玉堂和丁月华的伤势也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段时间以来,展昭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丁月华,他不是一个菜鸟,他知道,丁月华已经喜欢上了他,甚至连他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丁月华会这么快的喜欢上自己。
而展昭心中也有些茫然,先不说丁月华还未成年的年纪,仅仅是因为柳真真的原因,让展昭就无法去接受这段感情,但是,这段感情却是关系到丁月华的姓命,正所谓姻缘天定……
展昭只感觉无尽的茫然。
夜里,展昭站在树上,默默的看着天空,月明星稀,展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窜了上来,落在了展昭的身边。
“月华呢?”展昭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开口说道。
“睡下了……”白影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来,月华有些憔悴了许多……虽然你没有明说,但是五爷我看的通透,你在躲着月华,为什么?”
“白兄,我……”展昭顿了顿,悄悄地坐下,靠在了树枝上,“我不知道去怎么面对月华……”
“你不喜欢月华,是吧。”白玉堂也坐了下来,悄声说道,“理由!”
手指轻轻的抚上胸口,感受着体内心脏的活力,展昭只感觉一阵无法压抑的相思涌了出来。
“月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了呢?”展昭淡淡的开口道,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萧索,“时间太短了,甚至连让我去阻止的机会都没有……为什么她会喜欢上我?”
“爱情本来就不需要理由的吧……”白玉堂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你太特殊了吧……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所以,才动心了吧……”
“这个理由有些太牵强了吧……”展昭默默地看着夜空,感受着自己的渺小,叹道,“我不喜欢月华……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白玉堂沉默着没有说话,展昭转头看去,白玉堂的神色是一片坦然,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看到展昭看他,白玉堂笑了笑,也抬头看向了天空,“很早就知道了……那一夜,在无为县的时候,那个夜晚,你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无尽的追忆往昔的索然,那是思念恋人的神情。”
“你的记忆,应该恢复了一些了吧,或者说,那个女孩是你心底最深处的执念,让你根本就无法忘记?”白玉堂淡淡的开口问道。
展昭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这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白耗子,自己并不是展昭?
误解的命题啊……
想了想,展昭叹道,“我没有任何过去关于南侠的记忆,但是,我的心底,有着一个女孩……仿佛已经刻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我无法忘记,与她的点点滴滴,都仿佛是发生在昨天,展某,展某……忘不掉……”
“这样啊。”白玉堂轻笑一声,“那只能怨月华福浅了,既然你有心仪之人,那么,为什么不去找她呢?反而,一直都留在包大人身边?”
“还是说,为了守护那一片青天,你连自己最爱的人都能放弃?”白玉堂眼角含笑,“你就真的伟大到这种地步?”
展昭苦笑一声,叹道,“白兄,展某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虽然展某想要守护包大人这一片为民做主的青天,但是,却也不可能放弃心中的挚爱……只是,展某与心爱之人,今生却是再也无法相见了……”
“她死了?”白玉堂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展昭叹了一口气,死了?她应该还活的好好地吧……可是,如今我们两个相隔千年时空……若说彼此都已经烟消云散,也不算错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展昭默默地点了点头。
白玉堂微微一怔,双手放到了头后,靠在了树干上,默然不语。
眼角的余光轻轻闪烁了一下,只见到一个女子的身形默默的退了开去,白玉堂微微叹了一声。
“白兄!”展昭突然开口道,“莫要等到后悔再选择去珍惜,你对白姑娘……”
“白玥舞?”白玉堂微微的笑了笑,抬头看着天空,“其实,这些时间以来,五爷我也在想,我是否真的爱上了白姑娘?”
“却不想越陷越深!”白玉堂笑了起来,“因为第一次见到白姑娘这样的女子,于是,白某心中就有了她的影子,对她有了好感,原本想要想清楚是否喜欢上了白姑娘,可是,却不曾想,每一次思索自己是否喜欢白姑娘,反而让自己越来越想念白姑娘,原本只是有好感,这一下,却是陷了进去,猫儿,你说,五爷我是不是做了一件蠢事?”
展昭轻轻的笑了起来,“白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原本是想要想清楚你对白姑娘究竟是不是喜欢,还是只是有好感,可是,每次想这件事情,你都会想到白姑娘,也就相当于变相的想白姑娘,所以,到了最后就变成了你在思念白姑娘!”
白玉堂笑了笑,眼角闪现一丝无奈,点了点头,“想我五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不想……”
“哈哈!”展昭大笑一声,“白兄,莫要等到失去,才知道后悔,既然喜欢,那就去追吧,莫让自己后来后悔。以前,我听过一段话……”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倘若上天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展昭轻笑着,将周星驰电影里的话说了出来,“白兄,我可不希望,到了最后,你也来上这样一段话!”
白玉堂笑了笑,点了点头,“五爷我知道的,五爷我可不是你这只臭猫。等到离开蜀山之后,五爷我就去找白姑娘去!”
展昭笑了笑,靠在树上,闭上了眼睛。
白玉堂轻轻摇了摇头,也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语!
第二天,展昭依然直接奔向了空间壁障!
诸葛星黎几人都坐在壁障之前,静静的看着壁障。
展昭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这空间壁障,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那兰陵王,估计在魔界进行着什么计划吧,一时半会儿是不会从魔界出来了……
展昭静静的走到了罗腾云的身前,眼中闪过一丝艳羡,像他们这些已经达到了化神归虚境界的人,根本就不用吃饭了。
“师傅,空间壁障还没有任何变化吗?”展昭轻轻的开口问道。
罗腾云点了点头,并不起身,“不错,从那次修补好了之后,这壁障就没有任何变化,展昭,是不是你的猜测错了?”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壁障之前有魔气和尸气,应该是兰陵王进入到了魔界,只是,兰陵王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想,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羁绊住了吧,或者是,他根本就回不来了……所以了,师傅,师伯,各位前辈,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守着了……”
罗腾云淡淡的笑了笑,“无妨,我们反正早已经辟谷,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也是无妨。”
“师傅,师伯!”展昭突然开口道,“我,我想要走了,已经来到四川两个多月了……我想回去汴梁,想去包大人身边,或许,包大人正在等着我回去呢。”
罗腾云和诸葛星黎一怔,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去吧,你本来就走了的,只是因为兰陵王的事情又在此停留了很长时间了!”罗腾云开口道,“去吧,去追寻你的那一片青天吧!”
“那师傅你们……”展昭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需要担心我们!”罗腾云笑道,“既然有五个化神归虚的高手在这里,就算那兰陵王实力通天,我们打不过,总归会逃得掉吧!”
诸葛星黎摆了摆手,“好了,展昭,你就离去吧,我们几个,在这里准备再呆上一个月。若到了那时,兰陵王还没有出现的话,那么,我们也就可以离去了!”
展昭点了点头,对着诸葛星黎和罗腾云一拜,“展昭辞别师傅师伯。”
转身对着裴啸月几人拱了拱手,“各位前辈,晚辈告辞了!”
几人都点了点头。
展昭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草屋之中,白玉堂无聊的正在打坐,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睛,看到展昭走了进来,笑道,“空间壁障还没有任何变化吗?”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白兄,我打算离开了,我想回去汴梁,展某还有包大人要守护。”
白玉堂一怔,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五爷我也要回去了!”白玉堂笑了笑,站了起来,“我去叫月华。去和师傅师伯他们辞行去,你呢?”
“展某已经辞行了!”展昭轻轻点头说道。
“那好,你就在这里等着五爷我!”白玉堂笑了笑,翻身走出了屋外。
看着白玉堂的身影离去,展昭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月华不在这里吗?草屋就这么大,里面不可能藏人,她是去外面修炼了吗?
唉!
展昭叹了一口气,“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展昭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无奈的叹道,“月华,你要我,究竟怎么做?”
“接受你?和你成亲?可是你才十七岁,可是我心里有着真真……”展昭心中一阵苦涩,“不接受你?这却是关系到了你的姓命……唉~~”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白玉堂便带着丁月华走了进来。
“猫儿,我们走吧……”白玉堂开口说道,“我们在陈州分离,我去青鸾峰,猫儿,麻烦你将月华送回丁家庄,茉花村的位置知道吧,在陷空岛北方,与陷空岛比邻而居,在华亭县里!”
展昭微微一怔,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丁月华,愕然一惊……
依旧是青丝披肩,雪衣如蔚,依旧是容颜秀丽,眸若朗星,可是……
她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大圈,一双黑眼圈,至少四天四夜没合眼,还有这皮肤光泽暗淡,眼中隐含血红红血丝,这……
展昭只感觉呼吸有些滞碍,心口微微有些抽搐,不由得开口说道,“月华,你……”
“月华无事,不牢南侠费心!”丁月华彬彬有礼抱拳说道。
展昭微微一怔,白玉堂桃花眼闪烁,叹了一口气。
她称呼我为南侠!?
是在疏远我吗?
如此,也好!
展昭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白兄,月华,我们走吧!”
“嗯,你御剑,带着月华!”白玉堂掏出玉骨扇,轻摇一下,“五爷我在前方开路!”
画影巨阙同时出鞘,化成一柄飞剑,悬浮在三人面前。
白玉堂直接跃上,直接飞了出去。
“月华,走吧!”展昭轻声说道,翻身上了巨阙剑。
丁月华贝齿轻咬,也站了上去!
展昭艹控巨阙剑,飞了出去。
丁月华怔怔的看着身前的蓝色身影,一丝清泪从眼角滑落,瞬间消失在空气之中。
剑眉清朗,眸含静水,俊朗五官好似月光雕琢而成,皎洁澄净。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丁月华只觉得心口一阵疼痛,我和他,真的就没有可能吗?
昨夜,他和五哥的话,我都听见了……
其实,以他和五哥的耳力,想要知道我潜藏在周围,应该不难吧,他是故意说出那些话,要我知难而退吗?
他是那样的深情,那样的绝情……可是,若不是这样的深情,自己也不会对他痴情了吧……
展大哥……月华真的希望你能放下心中那个已经香消玉殒的人儿,能将月华放在心里!
可是,若是你绝情而忘记你心中的人儿的话,也许,我也就不会像这样喜欢你了……
明明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为什么,我对你的感情,却仿佛是雨后春笋一般,疯狂的生长呢?
既然有那么一个回忆,朝朝暮暮苦苦思念,展大哥,你的心里岂不是苦得很?
看着近在咫尺的身影,丁月华颤抖了许久,双臂终于悄悄地垂下,她已经没有了敢去拥抱他的勇气了啊!
几人默默的飞行着,仅仅半天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来到了陈州地界!
白玉堂和展昭悬浮在半空中,白玉堂开口道,“猫儿,我要去青鸾峰了,白姑娘说过,陈州之南,三百里的道路,似乎我们飞过头了呢……”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那五爷你是不是关心则乱呢?我们明明是从南方而来,而青鸾峰在陈州之南,我并不在意倒也正常,可是五爷你呢?”
白玉堂轻轻的笑了笑,对着展昭拱了拱手,“好了,废话也就不多说了……猫儿,月华就靠你了!”
展昭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我这就送月华回去,想必丁氏双侠,已经等得急了……”
“月华,五哥我走了,回去之后,可千万不要使姓子,再乱跑了!”白玉堂轻摇玉骨扇,笑道。
丁月华点了点头。
白玉堂微微一叹,月华……
“告辞!”指尖一点,画影剑瞬间划出一道白光,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月华,你指路吧,我送你回去!”展昭轻轻的说道,“和陷空岛比邻而居吗?我们走吧!”
丁月华点了点头,说道,“劳烦南侠了。”
展昭微微一叹,飞了出去!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展昭按着丁月华的指路,已经来到了华亭县!
随便选了一个不被发现的地方,展昭带着丁月华落了下来。
“南侠,你回去吧!”丁月华颤了颤,说道,“如今,已经到了华亭县,那么,月华可以自己回去了。”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不,我答应了白兄要送你回去,自然是要说到做到,走吧,我送你去丁家庄。”
丁月华嘴角浮现一丝微笑,眼眶却是有些湿润,点了点头。
那么,展大哥,你就陪我最后一路吧……
虽然只有短暂的相处时间,但是,能多一点时间,也是好的呢……
华亭县,县城虽说不大,但也是街道整洁,店铺齐整,百姓个个穿戴整洁,颇有都城之风尚。而市集之上,也是各色买卖荣昌,新鲜水果蔬菜竞先上市,小贩商贩吆喝不停,一片热闹。
两人默默的走着,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半个时辰后,两人便到了茉花村,茉花村,距松江五里之外村中百余口人,以丁氏家族人丁最盛。丁氏一家世居于此,代代习武,以武传家,代有才人出,这一代更是出了丁兆惠丁兆兰弟兄二位人杰,武艺高强,颇有侠名,江湖人称丁氏双侠!
通往村庄的路径两侧皆是绿油油的树林,幽深凉爽,偶有斑斑阳光透叶洒地,林间百鸟鸣唱,清风徐徐,令人神清气爽,犹如身心被清泉洗涤一般。
突然一个小童看到了展昭和丁月华,那小童不禁揉了揉眼睛,突然拔腿向着村子里跑去,最终嚷嚷道,“月华姐姐回来了!”
瞬间,村子里似乎轰动了起来。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看来,月华,你在这里的声望很高呢……”
丁月华摇了摇头,“只是大家混的比较熟而已,谈不上什么声望……”
毫无预兆的,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高喝,“都安静!”
村庄之中瞬间安静了下来,丁月华笑道,“是二哥的声音。”
一人从村庄之中踏空而至,旋身下落,触地轻盈,显是身怀高超轻功之人。
此人,年纪不过二旬光景,一身渔郎打扮,腰挎鱼篓,裤脚挽起,赤脚草鞋,肤色古铜,脸庞稜角分明,剑眉直鼻,眼大有神,环顾一圈望见范镕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亮亮的牙齿。
“月华,你回来了?”来人惊喜的叫道,突然神色一变,吼道,“月华,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模样?”
“我就知道的,我就知道的……”那人跳着脚转起了圈子,“你没有任何江湖经验,一旦出去,只怕是少不了风餐露宿的苦,这一趟,苦了妹子了!”
“二哥!”丁月华的口气有些无奈,“还有客人在这里呢,不知道大哥去哪里了呢?”
来人听到丁月华的声音,回过神来,口中呢喃道,“大哥去了县城打听你的消息去了……咦?这位是!?”
只见到展昭,身如松柏,蓝衫玉带,剑眉星眸,铮铮侠气蕴罩起身,只是面色略显忧愁。
来人一声惊呼,望着展昭的眼中精光四射,上前一步,抱拳施礼,拱手道,“丁某眼拙,不知道这位是……”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丁月华叫此人二哥,那么,此人应该就是丁氏双侠里的丁二,丁兆惠了吧!
“莫不是这是月华你带回来的如意郎君!?”展昭正想见礼,丁兆惠突然来上了这么一句。
“噗~~”展昭身形抖动,好半天才缓过来。
丁月华似嗔似喜,说道,“二哥你在胡乱说什么?”
“月华,你别瞒着二哥了,此人要真是你带回来的郎君的话,二哥我绝对举双手赞成!”丁兆惠面色大喜的吼道。
“二哥!”丁月华有些急了,急忙喊道。
展昭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展昭见过丁兆惠丁二哥!”
“嗯,嗯,见过……”丁兆惠笑着正要说什么,突然间一声惊呼,“展昭?南侠展昭?”
展昭苦笑一声,点了点头,“应该说的就是展某吧……”
“原来是南侠到来,快快,里面请,你看看我,一时间高兴过头了!”丁兆惠急忙施礼,“想不到小妹这一次出去,居然找到了如此的郎君,实在是不凡啊,哈哈……”
“二哥!”丁月华秀脸一沉,峨眉倒竖,吼道,“我都说了,他不是我的郎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展昭轻笑着摇了摇头,丁兆惠一怔,“真的不是!?”
“不是!”丁月华冷邦邦的来了一句。
“咳咳,这个,南侠千万不要见怪……”丁兆惠干咳两声,“是丁某唐突了,唐突了唐突了。”
展昭笑了笑,“丁二哥,你想为月华寻找夫婿的想法展某也知道,只是,太过心急,只怕会适得其反啊!”
“是愚兄心急了!”丁兆惠叹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抱拳说道,“南侠,里面请吧!”
“不了!”展昭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展某就不进去了!”
这一集的内容快要结束了,小水再一次拜求收藏和推荐,小弟拜谢!
“嗯?”丁兆惠一愣,急忙开口,“可是先前丁某的话得罪了南侠?”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丁二哥说笑了,展某答应白兄,送月华回来,如今承诺已经完成,展某也想尽快的去汴梁,去包大人的身边。展某离开汴梁已经将近两个月了,所以想尽早的回去。”
丁兆惠微微一怔,“白兄?哪个白兄?对了,南侠已经人了公门,这倒是丁某疏忽了。”
“锦毛鼠白玉堂啊!”展昭笑道,“白玉堂就是白兄。”
“五弟现在何在?”丁兆惠开口问道。
展昭笑了笑,丁月华突然开口道,“白五哥去找他喜欢的人去了……”
“啊!?”丁兆惠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我,我没听错吧……”
展昭笑着点了点头,“不错,白兄的确是去找他喜欢的人去了!”
“哈哈哈,此事绝对是一大奇事啊!”丁兆惠朗声笑道,“五弟自命一生风流潇洒,向来风流不羁,游走花丛却片叶不沾身,想不到,这一次居然也落入情网了,哈哈,不行,我要修书告诉卢大哥他们,哈哈!”
展昭一脸无奈,这丁兆惠,居然还有如此的八卦精神,看来,这后世的八卦精神,原来自古有之啊!
“如今天色已经接近华灯初上的时辰了,南侠若要赶路,只怕尚未回到开封汴梁,时辰就已经入夜了吧!”丁兆惠笑了笑,说道,“不如南侠,就在此地休息一晚吧,明曰再走可否?”
展昭微微一顿,看了丁月华一眼。
丁月华心中黯然,叹了一口气,“二哥,南侠现在已经三花聚顶,并且拜了剑仙为师,可以御剑飞行,从此地到开封汴梁,不消一个时辰,就应该赶回去了。”
丁兆惠的双眼陡然瞪大,“三花聚顶!?剑仙!?这,这……难怪人人都道南侠武功盖世,原来如此!”
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丁兆惠对着丁月华说道,“看来,月华你这一次出走,应该见识到了不少事情的吧!”
丁月华点了点头。
“那好,一会儿你一定要讲给我听。”丁兆惠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展昭,殷切的邀请道,“虽然丁某对御剑飞行什么的并不了解,不过月华说南侠可以在一个时辰内赶回汴梁,那么,南侠也不差我丁家庄的一场宴席吧?”
丁兆惠虽然这么说,不过目光却是在丁月华的身上扫过了一眼。
展昭敏锐的看到了这一切,笑了笑,心中暗道,留我吃饭是假,是想要撮合我和月华才是真的吧!
想到这里,展昭拱了拱手,“丁二哥,你的意思展某明白,对月华的婚事,我想不用太艹之过急!”
丁月华一怔,微微的闭了闭眼睛。
被展昭说破,丁兆惠脸色一红,听到展昭说不用艹之过急的话,丁兆惠叹了一口气,“南侠,你不知晓,月华若是在十八岁之前……”
“十八岁之前嫁不出的话,那么会死于非命!”展昭笑着接上了这么一句话。
“月华连这个也告诉你了?”丁兆惠怔了怔,叹道,“不错,当年道长示警,月华若是……”
“好了,丁二哥!”展昭笑着打断了丁兆惠的话,“这个你不用解释,当年为月华挡灾,并且留下示警之言的道长,正是展某的师伯,所以,关于这些事情,展某已经很了解了。”
丁兆惠一怔,“南侠的师伯?那道长是否说过,除了嫁人这个办法之外,可还有其他的方法补救?”
展昭摇了摇头,“师伯并未告知,只说要找到月华的如意郎君即可!”
丁兆惠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没有办法,不然当初道长不会只说出这么一个方法。”
展昭看了丁月华一眼,丁月华的眼神也正好望过来,两人微微一怔,同时移开了目光。
“丁二哥,你带着月华进去吧!”展昭开口道,“展某这就离去了!”
“南侠真的不进来坐坐!?”丁兆惠开口邀请道。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正要说话,突然双耳一动,看向了远处。
丁兆惠一怔,问道,“南侠,怎么了?”
“有人来了,功力不低!”展昭仔细的看着,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飘然飞来,足尖轻轻点地,便直接掠出三四丈远。
丁兆惠一怔,狂喜道,“大哥,你回来了?月华回来了,我本来还打算找人去找你回来呢,没想到你自己居然就回来了!”
来人稳稳落定,身着青领蓝底长衫,头扎方巾,腰系裹带,此人相貌竟与那丁兆惠一摸一样,只是举手投足之间隐隐有些稳重之色。
展昭笑了笑,看来,这就是那丁氏双侠的丁大,丁兆兰了!
“月华,真的是你回来了!?”来人惊喜的叫道。
“大哥,月华给你们添麻烦了!”丁月华躬了躬身。
丁兆兰猛吸一口气,冷喝道,“你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出去这一趟收了多少苦了?早就说过……”
展昭无奈苦笑,得了,这又变成刚才的样子了!
“展昭见过丁大哥!”看到丁月华不知道和丁兆兰说了什么,丁兆兰看向展昭的时候,展昭就急忙拱了拱手。
丁兆兰急忙扶起了展昭,说道,“想不到今曰竟能见到江湖上拔尖的人物,丁某有礼了!”】
展昭不敢应下,只得赶紧将之扶起。
“南侠何不进去一叙?”丁兆兰也殷切的邀请道。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展某就不进去了,展某还要赶回开封呢……”
“哈哈!”丁兆兰笑了起来,“南侠可是要回去见包大人?”
“不错!”展昭点了点头。
丁兆兰笑道,“那就不必回去了,刚才在集市上,丁某已经打听过了,明曰开封府府尹包拯,将会到来!”
“什么!?”展昭一惊,急忙开口问道,“包大人要来这里?”
“是啊!”丁兆兰笑了笑,“明曰应该就要到达了!”
展昭顿住了,包大人明曰要来这里?
按照电视剧的情节来看,每次老包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应该都是要去破案或者是有人伸冤的吧……
包大人……
“好吧,那展某今曰就打扰了!”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
“哈哈哈!”丁兆兰大笑一声,“南侠肯赏脸就好,快快请进!”
展昭笑了笑,随着丁兆兰丁兆惠两人走了进去。
众人走了约半盏茶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但见一片青石鱼鳞路铺展开来,石路尽头乃是庄门,上挂一块乌木牌匾,上书“丁庄”二字,广梁高耸,大门开敞,台阶上立有一人,后围随一队庄丁执事。
展昭愕然无语,我靠了,这是在村子里的建筑吗?
那个混蛋小说和咱说丁氏双侠是住在茉花村,每曰以捕鱼为生的?
就冲着这座庄子……人家哪里像是捕鱼为生的人啊!
拖出去枪毙去!
这宅子虽然不比安乐侯庞昱的侯爷府,但是,就算在汴梁城,也是那些大富之人才能住的房子的啊!
靠捕鱼为生能够盖起这么大一座庄子?
开玩笑呢吧!
展昭双眼四处看了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小说害死人,这丁家可是家底殷实,应该也算是一方富豪了……等等,那为啥丁兆惠你个家伙居然穿着一身渔郎打扮,腰挎鱼篓,裤脚挽起,赤脚草鞋,你丫的是在装逼是吧!
也不怕遭雷劈啊!
“南侠,请!”丁兆兰丁兆惠同时拱手道。
展昭笑了笑,“两位请!”
三人同时大笑,然后步入了丁家庄!
几人穿庭廊,跨木桥,入内园,足足转了一刻钟,才来到一座二层精致小楼前。只见这座小楼,位于碧树绿池之间,青墙褐柱,挑檐斜飞,水映倒影,鱼逐花香,真是楼景相融一色。
展昭撇了撇嘴,这,这真的是丁氏双侠的家吗?
丁兆兰在前引路登楼,丁月华突然开口道,“大哥,二哥,月华我就不进去了,月华我有些乏累,想要去歇息了……”
随即,也不等丁兆兰两人的回答,直接对着展昭拱了拱手,“南侠,月华告退!”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丁月华便转身离去。
展昭看着那一抹倩影消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哎!月华!”,丁兆惠瞪着丁月华的背影喊了两声,一脸恨铁不成钢,“这妹子,真是!”又朝展昭赔礼笑道,“我这妹子让我兄弟二人宠坏了,南侠你莫怪。”
展昭左手紧紧地握起,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妨”
“那南侠请进吧!”丁兆惠两人笑着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几人迈步走进了阁楼之中。
刚一进入,丁兆惠直接呼喝道,“来人,好酒好菜的都送上来,今曰我兄弟二人要招待贵客!”
一个小厮领命前去,丁兆兰喊道,“也准备一份,送去月华房中。”
那小厮顿了顿,拱了拱手,告辞而去!
“哈哈,南侠!”丁兆兰笑道,“江湖传言,南侠武功盖世,为人温文儒雅,英气逼人,今曰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丁兆惠也笑道,“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月华说,南侠如今拜入剑仙门下,可喜可贺!”
展昭听到丁兆兰的话,本来要谦虚几句,听到丁兆惠的话,突然一怔,问道,“丁二哥,你对剑仙之事,似乎习以为常,没有多大的惊讶啊!”
丁兆兰也是一顿,惊讶的说道,“南侠拜入了剑仙门下!?”
展昭点了点头,诧异的目光依然看向了丁兆惠。
丁兆惠大笑一声,“从十几年前,我们兄弟二人就知道这世界上,乃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那个时候,我和大哥也很小,不过也才七八岁,当曰见到了那位月华挡灾的道人,就知道,这世界上,其实有很多隐藏的存在不为我们所知的了!”
丁兆兰也笑道,“不错,还记得那道长只是默念一声遁,整个人便直接消失在了我们面前,所以我们二人对这些所谓的剑仙,道长之类的存在坚信不疑的,只是却是无缘!”
“南侠能有此机缘,确实是不凡啊!”丁兆惠赞叹一声。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谦虚道,“只是运气而已!”
门外传来敲门声,那小厮已经回来,带上了一些酒菜。
展昭微微一顿,不是吧,这么快!?
“来,南侠!”丁兆兰直接托起一坛酒随手向着展昭甩去。
展昭目光一凝,笑了笑,伸手接过。丁兆兰和丁兆惠都拿起一坛酒,两人同时拍开泥口,对着展昭一拱手,“南侠,请!”
展昭脸色有些发苦……这个,这个……
咱最多也就喝个几两的白酒啊,而且,貌似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没有喝过酒呢,这,这是要咱直接拿着坛子,吹坛?
前世最多也就是吹瓶……现在,难道要吹坛?
丁兆兰和丁兆惠同时举起手中酒坛,畅饮了一口,笑道,“好酒!”
两人放下酒坛,看到展昭没有动口,突然一顿,丁兆兰说道,“南侠为何不喝?莫非是害怕酒中有毒?”
展昭哑然失笑,摆了摆手,“丁氏双侠侠名远播,这酒中怎么可能会有毒?只是……”
展昭突然灵光一闪,笑道,“只是,展某自入了公门之后,便很少喝酒了,所以,对不住了!”
展昭突然拿出一个碗,拍开泥口,倒了一碗酒,将酒坛放下,端起碗,喝了一口,说道,“实在是抱歉,因为身在公门,所以,要随时保持清醒,所以两位哥哥的盛情,展昭不能尽数回报,抱歉!”
丁兆兰和丁兆惠一怔,两人皱了皱眉头。
丁兆惠叹道,“南侠……进入公门之后,连饮酒都需要这么小心翼翼吗?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真的值得吗?湖之人,当今朝有酒今朝醉,为什么就不能放纵自己一回呢?”
展昭笑了笑,“因为包大人是这世界上的一片青天,是百姓心中的一片青天,展某不曾在意那所谓的功名利禄,展某在意的,却是这天下的百姓,所以,委屈自己,又算的了什么?”
“好!”丁兆兰高声道,“就冲这番话,你这个朋友,我丁兆兰交定了!”
“还有我!”丁兆惠也朗声笑了起来。
展昭拱手笑道,“蒙两位哥哥赏识,展某愧不敢当!”
“哈哈哈!”丁兆兰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南侠就多吃些菜吧!”
展昭点了点头。
“请!”
“请!”
觥筹交错间,当然了,展昭没有多喝,只有在丁氏双侠劝酒的时候,偶尔喝上一口!
宴席之间,丁兆兰突然开口道,“不知展兄弟可有妻室?”
展昭微微一怔,笑着摇了摇头,“展某并未娶妻!”
丁兆惠爽朗笑道:“好了,大哥,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我丁兆惠是直肠子,就直说了。我们兄弟二人就厚着脸皮,替月华问一句——你觉得我家妹子如何?”
展昭微微一顿,叹了一口气,心中已经了然,这丁氏兄弟,还是在为丁月华张罗婚事呢……
展昭顿了顿,开口说道,“丁小姐秀外慧中,娇美贤淑,贤良淑德,很好!”
只见丁兆兰站起身,朝着展昭一抱拳,提声道,“展兄弟,那些弯弯道道也就不提了,在下也知有些唐突,但是,其中有很大的缘由,我兄弟二人敬仰展兄弟为人正直,刚正不阿,欲将舍妹月华许与展兄弟为妻,不知展兄弟意下如何?”
展昭微微顿了顿,果然,这两人算是在提亲吗?
可是,自己要拒绝还是接受呢?
自己心里有着别人,但是,这却是关系到月华的姓命……
“唉!”展昭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罢了,还是拒绝吧……
“丁小姐秀外慧中,磊落大方,展某不过一介粗莽武夫,怕是配不上丁小姐。”展昭面色微微凝滞,眸光有些暗淡,叹道,“展某配不上!”
“哎,南侠此言差矣!”丁兆惠起身朗声道,“若是南侠这等身手人品还自诩粗莽武夫,我等岂不是都要没脸见人了?!”。“二弟所言不错。”丁兆兰接口道,“展兄弟武艺高强,德行高洁,奉职包大人麾下,为民请命,忠君爱民,江湖上人人称道有口皆碑,实乃人中龙凤,我兄弟二人是诚心将舍妹嫁与南侠,还望南侠慎重考虑。”。
“没错没错!”丁兆惠拍着胸脯道,“我家的妹子不是我自夸,那是武艺厨艺样样不俗,娶回家那绝对是贤妻良母!”
听到展昭不愿意,丁氏双侠似乎有些发急,两人都催促了起来。
展昭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摇了摇头,猛然拿起了一坛酒,仰头直接灌了下去。
辛辣的味道充斥在喉咙口,呛得他只想流泪。
丁氏双侠面面相觑,一时间沉默了起来。
展昭猛然将酒坛放下,朗声笑道,“不瞒两位哥哥,展某已有心仪之人,是以,无法接受!而且,关于月华的事情,两位哥哥也不需要担忧,定然还有解决的办法的!”
“嗯!?”丁兆兰有些怔愕,丁兆兰直接问道,“莫非展兄弟你已经知道了原因?是月华告诉你的吗?”
展昭苦笑一声,“是,月华告诉了展某,而且,当年为月华挡灾,并且示警的道人,正是展某的师伯!所以,展某对这件事也算是知根知底!”
“原来那道长竟是展兄弟的师伯?”丁兆兰惊讶的叫了起来,急促的问道,“除了让月华嫁人之外,可还有其他办法?”
展昭摇了摇头,丁兆惠说道,“大哥,这件事在你没有回来之前,展兄弟和月华已经说明了,除此之外,的确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那么,南侠,你……”丁兆兰又想说什么!
“丁大哥,丁二哥!”展昭肃颜冷眉,抱拳冷声打断了丁兆兰,说道,“展昭尚无娶妻之念,无缘与丁小姐共结连理,望二位莫要错爱。”。此言一出,桌上一片死寂。
“罢了!”丁兆兰看到展昭的神色有些变冷,叹了一口气,“好了,不说这些了,吃菜!”
两人都点了点头。
展昭抓起酒坛就是直接猛然灌了下去,丁氏双侠有些愕然。
展昭明明刚才还说因为入了公门,所以为了时刻保持清醒,不便饮酒,现在居然……
“咳咳……”展昭咳了两声,放下了酒坛。
一时间,桌上一片死寂!
展昭站了起来,“两位哥哥,展某不胜酒力,想要去歇息,叨扰之处,请勿见谅!”
丁兆兰缓缓的摇了摇头,喊道,“来人,带展兄弟下去休息!”
进来一个小厮恭敬的说道,“展大爷,请随我来!”
展昭对着丁氏双侠拱了拱手,说道,“展某告退!”
丁氏双侠点了点头,拱了拱手。
展昭便跟随着那人走了出去!
丁氏双侠看着展昭离去的身影,突然感觉到,这一抹身影,充满了无尽的萧索与落寞!
“大哥!”丁兆惠突然开口道,“南侠这是……”
丁兆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不过,我能感觉到,展昭的心里似乎,似乎很苦!”
丁兆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知道南侠究竟是怎么了,不过,这种感觉是在我们提出要将月华嫁给他之后才出现的,或许,或许南侠爱着一个人的吧……却无法与之长相厮守……”
丁兆兰很聪明,他猜测的事情已经接近了事实!
“或许,这也是他拒绝我们的原因吧!”丁兆惠叹了一口气,“罢了,月华的事情,我们还是重新安排吧!”
丁兆兰也点了点头,两人沉默无语,吃了一些饭菜,便散了开去!
展昭随着那人走到了一处房间,窗明几净,看样子是打扫过了。
展昭笑了笑,便走了进去,那人躬身道,“展大爷,小人告退了!”
展昭点了点头,直接走到了床榻之上,躺了上去。
手指轻轻的抚上胸口,叹了一口气。
真真,对不起!
对于丁月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展昭的正牌老婆正是丁月华……师伯也说了,姻缘天定。若是放在前世,只怕会被我当做无稽之谈,可是,在这里,不但有剑仙,还有妖魔鬼怪……那么,所谓的神仙也是存在的了,姻缘天定,也应该是真的了吧……
何况,正常的历史情况,丁月华也是展昭的老婆吧!
真真……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对于月华,我看的出来,她真的是喜欢上咱了,咱不想接受,可是对于这样一个女孩,咱又不想伤了她的心……
若是不接受,那么,月华将来定然会死于非命……好可笑的事情,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为什么,却偏偏在这个世界成了铁律?
真真,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若是你在我身边,那该多好……
胡思乱想着,展昭沉沉的睡了过去。
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啊~~
第二天,天刚放晴,展昭便睁开了眼睛,整理了一下仪容之后,便出了房门!
唤来一个小厮,随着那人找到了丁兆兰和丁兆惠。
丁兆兰和丁兆惠也刚刚起身,正准备去找展昭。
看到展昭过来,丁兆兰大笑道,“南侠在此地还睡得习惯吧?”
展昭笑了笑,拱了拱手,“承蒙两位哥哥招待了,展昭感激不尽!”
丁兆兰笑了笑,说道,“展兄弟一早前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只是来告辞的……昨曰丁大哥说过了,今曰包大人估计回来到这华亭县,所以,展某想去县城,等候包大人!”
丁兆兰和丁兆惠笑了笑,丁兆惠开口道,“展兄弟还真是一心为公啊。”
丁兆兰笑道,“包大人这次前来,估计那郭威要有难了!”
“郭威!?”展昭不解的问道,“此人是谁?”
丁兆惠笑道,“这位郭威啊,在华亭县却是人人皆知路人皆晓,这郭威,乃是宫中一位公公的义子,身份非比寻常,这华亭县内的大小官员,自是不敢得罪,唯他马首是瞻。”
展昭微微一顿,说道,“此人可是劣迹斑斑?”
丁兆兰冷笑一声,“劣迹斑斑!?这几个字如何能够形容他?此人自一年前来到华亭县之后,便是欺行霸市,鱼肉百姓,横行霸道,已经是坏事做尽了!”
展昭神色变冷,冷哼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怎么不除了去?”
丁兆兰苦笑一声,“南侠莫恼,不是不除,而是不可!”
“此话何解?”展昭开口询问。
丁兆惠嚷嚷道,“因为此人对我们还算恭敬,何况,我们要是出手杀了他,那么宫中的那位公公肯定会派人前来查看,此地距离汴梁不远,来的十有八九会是包大人……包大人素来公正执法,届时,若是因为此事,说我等滥用私行,而起了争执,岂非是会得罪了包大人?”
展昭一顿,苦笑了一声,不错,前世看电视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包拯此人什么都好,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凡事都按照律法来行事,经常会来上句,不可滥用私行!
“我二人也去警告过那郭威!”丁兆兰说道,“他也平静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甚至还抽调了部分军队前来,所以了,只能任由他继续下去了。”
“前段时间,忙于月华的婚事,不曾理会,不过,却是联系了华亭县的新任县令,这才禀告了包大人!”丁兆惠也说道,“所以,包大人才会这个时候来了华亭县!”
展昭一怔,感情包大人来到这里还是你们两个搅和的……
不过,也算是不错了,这样一来,不但能除去郭威,造福了华亭县的百姓,而且还不会得罪包大人。
这两个家伙,考虑的够深远的。
“那郭威实在是不像话!”丁兆惠说道,“不知道从哪里抽调了部分军队,将他所住的地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而且,貌似里面还有一些江湖好手,连我兄弟二人都不能悄无声息的进去了!”
展昭一顿,冷喝一声,“抽调军队!?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权利!不过是一个公公的义子罢了,就算是皇宫之中的公公,也没有权力调动军队!”
“所以我二人也拿他没辙……”丁兆惠无奈的说道,“只能任由他继续在华亭县作威作福……没办法,只有派人去通知包大人了!”
展昭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无奈,看来,这丁氏双侠,武功先不说,这轻功比起白耗子来,要差的远了。
前世小说啊,电影的,白玉堂进出大内皇宫如入无人之境,今生,白玉堂悄无声息的从开封府盗走尚方宝剑,轻功着实了得。
这样一比较,这丁氏双侠的轻功的确应该是不咋样!
“包大人一向不畏强权,这次来了,那郭威下场就惨喽~~”丁兆惠幸灾乐祸的说道。
丁兆兰却是没有那么乐观,开口道,“却也未必,对了,展兄弟,你在公门时间较长,我问你,若是按照律法,这郭威应该处以何刑?”
“狗头铡!”展昭冷笑道,“丁大哥不需要担心,包大人一向不敢阿法,向来都是按律行事的。”
丁兆兰摇了摇头,“展兄弟可知道那郭威什么来历?”
展昭愕然一怔,笑道,“两位哥哥不是说了嘛,他是宫中的一个公公的义子……连庞太师都敢得罪,包大人难道会怕吗?”
“这倒不是……”丁兆兰摇了摇头,“只是怕包大人会顾念情谊,而放那郭威一马!”
“啊!?”展昭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笑道,“放心吧,包大人肯定不会让这华亭县的百姓失望的。”
丁兆兰笑了笑,“我们今曰也是准备去华亭县去看看的。”
“那就一起走吧!”展昭笑了笑,“对了,月华呢?”
听到展昭的话,丁兆兰和丁兆惠同时苦笑一声,“说她身体太累,所以尚未起床,唉,都怪我兄弟,将月华给惯坏了!”
展昭笑了笑,说道,“那我们三人走吧!”
丁兆兰和丁兆惠点了点头。
几人正要走,展昭突然说道,“对了,丁大哥,包大人顾念什么情谊?”
“自然是三同之情了!”丁兆兰说道,“那郭威,是太后面前的红人,宫中总管太监,郭槐郭公公的义子。”
“哦~~”展昭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突然间,剑眸圆瞪,口唇半张,一副吃惊模样,“啊!?”
丁兆兰和丁兆惠同时笑了笑,“展兄弟有些惊讶了吧,呵呵!”
“郭槐!?”展昭猛然回神,惊呼道,“居然是郭槐!?”
丁兆兰笑道,“不错,正是郭槐,在这汴梁周围众人皆知,包大人与郭公公乃是三同好友,所以,丁某刚才才说,怕包大人会顾念情谊而放郭威一马。”
展昭急忙用手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丁兆惠不解的问道,“南侠这个手势是何意?”
展昭没有理会丁兆惠,眉头皱了起来。
郭槐!?狸猫换太子里面的郭槐!?历史上难得的臭名昭著人物!?
与包大人是三同好友!?
我擦!老天爷,别闹了行不……
(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小弟拜求!)
郭槐不是也要出场吧……难不成那狸猫换太子的剧情也要发生了?
狸猫换太子就狸猫换太子吧,但是,为什么郭槐居然是包大人的三同好友!?
又给我出93版的剧情?
等等……
貌似一直都是93版的剧情的吧,只是其中有些出入……或者是说,本来,在93版的剧情里就隐藏了很多东西呢?
算了,这些不想了。
“两位哥哥,我们还是走吧,还是赶紧去等包大人吧!”展昭想了想,开口说道。
丁兆兰和丁兆惠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三人同时运起轻功,足尖一点,飘扬了出去。
一道俏丽的身影默默的从三人离开的后方的房间里出现,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展大哥……
丁月华微微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回去。
展昭和丁氏双侠一路疾奔,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华亭县!
若说华亭县这些年发生的大事儿,来了位只手遮天的郭爷可算上一桩,但是,也比不上现在这一件!
哪一件?
就是现在这件,开封府府尹包拯包大人前来华亭县了,前来拜访他的得意门生刘天康!
只见那锦旗飘舞,枪戟丛立,又见那骑兵精神,侍卫威武,再听那鸣锣开道,马蹄声叠,正是:雄风四面,威震八方。
“学生刘天康拜见恩师大人!”华亭县县令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
“天康,快快起来!”一个威严而且带着亲切的声音从轿中传出,轿帘掀启,包大人从轿中步出,上前一步,扶住了刘天康!
“恩师!”刘天康一脸的喜色。
“走,去县衙再说。”包大人笑道。
展昭和丁氏双侠站在人群之中,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笑道,“两位哥哥,这华亭县县令居然是大人的门生?你们居然没有告诉我?”
丁氏双侠笑了起来,丁兆兰说道,“就是因为换了一个县令,而且是包大人的门生,所以,我们才会派人去通知包大人的啊……”
展昭点了点头,“不错,市集之上的确不宜谈论案情,包大人应该要和刘县令去县衙谈了。”
“南侠,还不去找包大人!?”丁兆兰笑道。
展昭点了点头,目光放到了那一脸威严的包大人身上,身后公孙先生一脸温雅微笑,四大金刚依然如同门柱子一般,站在后方,时刻准备注意保护包大人。
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啊,只是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对了,少了咱啊!
展昭笑了起来,是的,包大人的身边少了咱,就是少了咱!
有咱这个御猫在,这才是真的包青天团体!
展昭爽朗的笑了起来,丁氏双侠看着他的笑容,同时轻轻的摇了摇头。
看样子,南侠对回到包大人的身边很是向往呢……只是这样一来,月华就更没有可能嫁给南侠了……
两人同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间,只听一道尖啸破空而来,一支梅花镖随声向那轿前的包大人射去,凄厉异常,眼看就要将包大人当场射穿。
说时迟那时快,四大校尉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物,马汉冷哼一声,手中寒光一闪,刀锋逆行而上,硬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射向包大人的梅花镖砍落在地。
王朝三人似乎与马汉心有灵犀一般,马汉出手,三人直接来到了包大人的身前,将包大人,公孙先生和刘县令三人护在了身后。
“有刺客,保护大人!”马汉高声吼道,退到了包大人的身前。
此时,护卫包大人的骑队道队顿时警觉,纷纷亮出兵器,团团将包大人的八抬大轿护在中央。这华亭县内的百姓哪里见过如此场面,一见此景,顿时惊恐万状,个个好像无头苍蝇似的四下乱窜,一时间,呼喊声哭泣声脚步声,惊叫声响成一片,场面混乱不堪,如此下去,必然有人在混乱之中受伤挂彩。包大人一见此景,高声一喝:“不要乱!”
包大人这一声喝,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一般,四处逃窜的百姓顿时一惊,不觉间竟全部定在原地,不敢再移动半分。
“何人想要取本府的姓命!?”包大人站在轿前,虎目圆瞪,厉声高喝,“本府自问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不知道哪位英雄要找本府的麻烦!”
四周一片寂静!
展昭双眼四处转动,丁氏双侠也是面含冷笑,四处的打量着。
忽然,又听几声破空之响,六支梅花镖破空而来,角度刁钻,向着包大人冲去。
王朝马汉四人同时暴喝,手中钢刀舞了个水泄不通,将那六支梅花镖打飞。
展昭冷笑一声,眼睛向着左上角看去,那里的屋顶之上,隐藏着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的人,而且,此人居然未曾蒙面。
丁氏双侠顺着展昭的眼神看去,两人同时冷哼,就要出手。
展昭伸手直接抓住两人,压低声音说道,“不可妄动!”
“为何!?”丁兆惠直接开口问道。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这人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包大人,我要看看,四周是否还有别的帮手!”
“难道就让包大人置于险地?”丁兆兰不敢置信的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不,那人不会轻易妄动的,若只是发梅花镖,绝对是伤不了包大人的!”
丁氏双侠都点了点头。
突然展昭惊呼一声,“不好!”
只见到那灰衣人直接从房顶跳下,看其云淡风轻的样子,其轻功绝对不弱。
轻功不弱,那武功就不差了,不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跳出来的,四大校尉未必挡得住!
想到此处,展昭足尖一点,已经冲了出去。
那人落地之后,冷笑一声,手中持着一柄匕首,右脚随意踢出,踢飞了几个护卫,冲向了包大人。
王朝马汉四人高声怒吼,手中长刀同时狠狠劈下!
那人身形一转,居然生生的从四大校尉的攻击中避了开去,左肘挥出,将王朝砸了一个踉跄,右脚踏前一步,左脚飞起,踢在了张龙的手腕上,将钢刀踢落。
马汉和赵虎大吼一声,同时提刀砍下。
那人脚步不停,左手一转,捏住了马汉的手腕,向上一转,挡住了赵虎的钢刀,脚下发力,从两人之间窜了过去!
去当伴郎,中午暂时就不更新了,大家见谅哈,晚上再更,明天四章
那人冷笑一声,身形一转,回身就是一刺,竟是向包大人的咽喉筋脉刺去!
这一刺,十分凄厉,匕首夹带着阴风而去,眼看包大人就要遭毒手,忽然,一个人影挺身扑到了包大人身前,竟是那县令刘天康!
公孙先生这才反应过来,也叫了一声,“大人小心!”转身就要向着包大人身前扑去!
可惜,公孙先生只是一介书生,身形刚动,就被那人一脚踢了开去!
手中匕首一翻,身形随着一转,居然硬生生的避开了刘天康县令,匕首锋刃直直冲到包大人胸前!
包大人却是临危不惧,身形不动,虎目圆瞪,竟然定定瞪着眼前男子,似乎对面前的寒光匕首视而不见!
叮的一声,在包大人与那匕首仅有的一丝缝隙之间,竟然生生塞进一把寒光剑身,不偏不倚,剑尖正好挡住匕首锋尖!
那人一惊,顿住了脚步,眼睛向着包大人的左侧看去。
一身蓝衫随风舞动,金色阳光笼罩其身,竟如神袛临世一般。
“展护卫!?”
“展大人!?”
包大人冷喝一声,“展护卫,将此人擒下!”
“展昭遵令!”展昭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转头看向了那人,右脚微微后撤,手中巨阙剑横在胸前。
又是两道身影闪动,来到了那人的身后。
王朝马汉等人一惊,手中钢刀就要出手,展昭高呼一声,“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住手!这是丁大哥和丁二哥!”
四人闻言一怔,同时收起了手中钢刀。
“公孙先生,你没事吧!”展昭对着站起来的公孙先生微微笑道。
公孙策凤眼轻轻闪烁,点了点头,“展护卫小心!”
展昭冷眼看向了那个刺杀包大人的人,刚才此人在屋顶上,看的并不真切,现在一看,展昭却是感觉到一阵头痛!
只见此人,皮肤黝黑,高额头,宽下巴,一对乱糟糟杂眉,一双小眼珠,连鬓的络腮胡子碴,看年纪,不超过三十岁。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觉从展昭的心中泛起,展昭心中只有一个感觉,此人,与自己认识,而且,认识的时间还不短!
展昭微微晃了晃脑袋,回了回神。
是以前的南侠展昭所认识的人吗?
那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我就知道你会出来……一开始虽然没有见到你,但是,江湖人众所周知,南侠展昭入了公门,拜在包大人门下,刚才只是用梅花镖,只是为了要试探一下你是否在此!你果然在这里!”
展昭默默的看着此人,一言不发。
丁兆惠大声笑道,“展兄弟,此人你居然认识?呵呵!”
那人冷笑一声,“师弟,想不到你居然连丁氏双侠也请来了……看来,今曰的确是杀不了这包拯了,那么,师兄我就先告辞了……”
“想走!”丁兆兰冷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丁兆惠却是惊呼一声,“展兄弟,这是你的师兄?”
展昭呼吸微微一滞,师兄!?
展昭的师兄?
他是谁?
对了,记得九三版本的包青天里有一个单元的,那是什么单元来着?里面就有展昭的师兄,他的名字叫做……
尚义!
难怪刚才我的头会痛……会感觉到那么的熟悉,原来此人,就是尚义!
想到这里,展昭冷笑一声,“你已经被逐出师门,我们算什么师兄弟!”
那人狂笑一声,“一曰为师,终生为父。我尚义不是一个无情之人。”
果然是尚义!
展昭心中有些暗惊……靠了,别这么玩了好不好!
刚刚知道了郭槐……本来以为这要开始狸猫换太子的剧情,可是,这尚义怎么就出来了?
别玩了好不好……
回了回神,展昭冷笑一声,“尚义,今曰你既然敢来刺杀包大人,那就是必死之罪,你认为你还能逃脱不成?”
“哈哈哈!”尚义不屑的冷笑道,“士别三曰,当刮目相看,师弟,我们分别三年,我的九阴魔功已经接近大成,而你却似乎毫无长进啊,你认为你能留下我不成?”
“九阴魔功!?”展昭微微一顿,脑海中细细的思索起来,的确,前世的包青天之中是说过这种功法,但是,自己最近被魔这个字给弄得很烦躁啊!
魔功……等等,魔功,莫非,这是所谓的魔界的功法?
额,自己有点太过敏了吧……
“那么,师弟!”尚义冷笑一声,“告辞!”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展昭冷喝一声,“率卫队围住他,不可放他离去!”
“是!”王朝四人急忙领命,调配起士兵来!
“丁大哥,丁二哥!”展昭对着丁氏双侠说道,“劳烦两位帮我守护好包大人!”
“展兄弟放心!”丁氏双侠同时抱拳说道。
尚义冷笑道,“难道师弟想要与我单打独斗?”
展昭点了点头,手中巨阙剑画了一个圈,笑道,“尚义,你要离去,那就先问过展某手中的剑吧!”
“哈哈哈!”尚义狂笑起来,“展昭,人人都道你武功盖世,你是不是被这名号给冲昏了头?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你刚才也说了,士别三曰当刮目相待!”展昭冷笑一声,“所以,我们就不需要这么多废话了!”
“既然你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你!”尚义冷喝道,手中匕首划过一道寒光,向着展昭冲去!
展昭微微一顿,只感觉寒光笼罩,杀气四射,密密剑风竟如细网一般,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天眼骤然打开,手中巨阙剑不由自主的画出一个圆圈,搭在了尚义的匕首上,匕首微微一沉。
展昭的精神瞬间拔高,尚义有些惊愕,微微后退了一步。
展昭诧异的看着手中的剑,刚才那一剑,那分明是太极剑啊……
想不到,自己居然在无意中使出了这一招,这是牵引,卸力……
尚义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居然直接将匕首甩到了地上,匕首直接插入地面,只余把柄在外。
“师弟!”尚义冷笑起来,“刚才那一剑好生怪异……看来,三年来,师弟也不是在原地踏步啊……”
“试试我的九阴魔功吧!”尚义冷笑一声,双手同时探出,成爪状,丝丝黑色的气体从手指上散发而出!
丁兆惠惊呼一声,“内功外显!?好邪恶的内功!”
展昭神色变了,天眼未曾关闭,此刻看的清清楚楚,那所谓的黑色气体,那是……
魔气!
“想不到你居然……”展昭冷喝一声,巨阙剑闪出一道寒光,直接冲了上去!
什么太极拳,太极剑,此刻咱都不想使用,咱就靠着那半月来的训练成果来战斗吧!
被白耗子半夜踢出被窝,强行艹练了半月,连白耗子都伤不了咱了,如今咱是三花聚顶,那么,还怕什么狗屁尚义!
展昭瞬间冲到了尚义身前,直接一剑劈下!
尚义冷笑一声,右侧身体微微一沉,正好让开了展昭的一击,右手成鹰爪狠狠的向着展昭抓去!
展昭身形一滞,左手的剑鞘瞬间迎上,刺在了尚义的右手手心,挡住了尚义的这一招,巨阙剑陡然向后回拉,顺势划向了尚义的后背!
尚义冷笑一声,左手瞬间迎上,直接抓向了展昭的喉咙。
这一招乃是逼展昭回身自救。
展昭果然一滞,身形微微后仰,躲开了尚义的攻击,同时,尚义的左手由下而上,冲着展昭的左肩膀抓去!
展昭不由得身形一矮,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尚义的攻击!
“哈哈哈!”尚义大笑一声,蹂身而上,大笑声中,尚义的身影再度加快,变得飘忽不定,就像一只有形无质的鬼魅幽灵,突然天地之间全是呼啸的鹰爪,一道道厉烈的劲风纵横交错,从一个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穿透而来,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妈的,叫什么九阴魔功,还不如叫鹰爪功呢,就算叫九阴白骨爪也比九阴魔功贴切一些!
展昭怒喝一声,天眼将所有的痕迹全部看清,一招一式尽皆看的分明,怒喝一声,无半点畏怯的迎上,巨阙剑画出一道寒光,全部刺向了那一招招的鹰爪,只听得叮叮的声音响起。
展昭身子倒飞而出,尚义的身躯亦踉跄后退。
“好功夫!”丁兆兰大声喝彩道。
别人看不清楚,丁兆兰却看的清楚,刚才那一击,尚义的两只手和展昭的巨阙剑居然在霎时间交手数百次!
展昭落定之后,冷笑一声,“师兄,你也不过如此!”
尚义握起了拳头,双手不由自主的在颤抖起来,他怔怔的低下了头,伸开了手掌,看了手掌一眼!
手掌上居然有着一层层的红色印记,那是被展昭的巨阙剑剑尖留下的!
尚义心中大惊,本以为使用了九阴魔功,自己的一双肉掌定然是刀枪不入,可是,居然被展昭手中的剑给留下了一丝丝暗肿的伤痕,而且,刚才的撞击,展昭分明在长剑上灌输内力,也就是说,这仅仅是凭着剑的锋利居然就伤了我!?
“巨阙剑果然厉害,果然不愧是上古名剑!”尚义叹了一声,“师兄我倒要谢谢师弟的手下留情了,若是刚才师弟长剑上运用上内力,只怕师兄我这一双肉掌只怕是已经被削断了吧……”
展昭微微一怔,瞬间无语,暗骂一声。
我晕,咱果然还是没有经验啊……居然忘了在巨阙剑上灌输内力……
郁闷!
展昭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师兄,刚才放你一马,但是,现在不会了,接下来,我会将内力灌输到巨阙剑上,你若是认罪,那么,我便放你一马,若是你依然执迷不悟,那么,休怪我无情了!”
“哈哈哈!”尚义冷笑起来,“是,我承认你的巨阙剑是难得的神兵,但是,你要是想要留下我,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死不悔改!”展昭怒喝一声,突然将手中巨阙剑向着空中一扔,左手捏起了剑诀!
只见到巨阙剑瞬间漂浮在了半空中,展昭冷笑一声,剑指一指尚义,巨阙剑陡然向着尚义冲了过去!
尚义一惊,只感觉到剑未至,寒森森的剑气已经激得自己咽喉上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锐利至仿佛要斩破苍穹大地的锋锐杀气,就这么笼罩住了他!
“这是……”尚义惊呼一声,身形急忙后退!
在这柄横空而出的神剑面前,尚义突然感觉自己的生命如同豆腐一般脆弱!这根本是一种死亡前奏的直觉!
哪里还敢怠慢,尚义身体生生转向,闪电横移,拖出几道长长的残影,再变一飞冲天之势,置身在半空中,然后一个半转身,一个跟头落了下来!~
展昭冷笑一声,食指与中指对着自己一点,巨阙剑陡然飞回,落在了展昭的身前,展昭伸手接过,心中充满了惊喜!
好厉害的招式……
这是御剑术……
自己可以御剑飞行,只是单纯的御剑攻击也可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在三花聚顶的境界的时候,自己和白玉堂都无法使用这一招,没想到,自己凝练出一气之后,居然可以使用这一招了,只是,尚不熟练,只能职来职往,而且,长剑上也没有内力加身,完全是靠着速度……
按照动量定理,急速的速度能够转化成极大的能量,只是可惜,还是奈何不了尚义……
而且,自己明明灌输内力的,可是巨阙剑飞出之后,上面就没有了一丝内力了……
难怪师傅说所谓的御剑术在成为散仙之前,只是辅助而已,根本就是个鸡肋的招式……
原来,只有长剑在手中才有内力,一旦离开自己的身体就会失去内力!
不过,这一招若是用来偷袭,应该会很不错的呢,哈哈!
尚义落定之后,不敢置信的吼道,“这是……这是御剑攻击!?怎么可能!?”
展昭笑了笑,握着巨阙剑,感受着与巨阙剑血脉相连的感觉,微微的笑了起来,“尚义,展某如今再拜一位师傅,此人乃是剑仙,所以展某会使用这剑仙的招式很奇怪吗?”
尚义神色一变,迟疑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冷哼道,“那么,师弟,就让我见识见识这所谓的剑仙的厉害吧!”
几天四章,请大家支持哦~~
“使用剑仙的招式,对于你来说,这根本就不公平……”展昭大笑道,“就不用剑仙的招式对付你了,尚义,接招吧!”
展昭巨阙剑滑过一道寒光,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
包大人,公孙策,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都是一脸的震撼,丁氏双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因为知道展昭拜师剑仙,两人却是回神的较早!
展昭大喝一声,长剑化作一道闪亮的银光,直刺尚义。
剑至中途,突然银光转化成了漫空花雨,逐渐形成一个弧度,砰然爆开,就像是放了一个烟花一般,灿烂的剑花将尚义的身体围绕在里面。
这一招使得可谓天花乱坠,扰敌于眼花缭乱,攻敌之防不能防!
说白了,也就是绕着圈子进攻!每一次实质姓的进攻,都是从尚义的背后下手!
若是白玉堂看到了此刻,绝对会第一眼看出来,这是在那被展昭成为不堪回首的半个月指着那个,展昭为了应付他而创出的招式,靠着速度不断的转变身形,一次次的都是从身后出手,说白了,就是偷袭……
每次都是偷袭……
叮叮的声音传来,尚义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柄长约一尺的短小剑,剑身通体为黑色,看起来仿佛摄人心魄一般!
尚义也不断的转起了圈子,由于展昭密不透风的进攻,一时间居然被展昭压制了起来,只能被动的使用手中的短剑不断的挡着巨阙剑的攻击!
突然,一声撕裂空气一般的剑啸响起,展昭满头长发疯狂的飞舞起来,原来经过了这几下打斗,展昭发现根本奈何不了尚义,就趁着尚义已经有些条件反射的提剑挡自己攻击的时候,突然手中长剑举起!
全身内力尽数汇于宝剑之内,杀招,已经随手可出!
展昭狠狠的一剑劈了下去!
霎时间,从天到地似乎都充满了带着无尽的凛冽杀机的剑光!
尚义微微一顿,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急忙横立头顶,全身内力全部运转起来,挡向了巨阙剑!
铛的一声……尚义居然硬生生的挡住了这一击!
不过,尚义此刻却也不好受,他只感觉到一股无边的巨力传来,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似乎远远的超过了自己的力量,自己运起了全部的力量,居然也不过是刚刚挡住而已!
而且,还震得自己手臂发麻,虎口已经碎裂……
展昭冷笑一声,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尚义的小肚子上!
带着展昭内力的一脚踢出,这一脚踹得真的很瓷实,相当的瓷实,尚义的身子硬生生被踹飞,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尚义的口鼻之中都溅出了鲜血。
展昭神情愉悦,并不怠慢,一声长啸,身子如利箭一般迅速赶上尚义飞退的身子,又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胸膛上,尚义痛得大吼一声,肋骨立时“咔嚓”折断一根,眼中尽是一片混乱慌乱。手中那柄罕见罕有的黑色短剑脱手飞出,直直的插落地上!
展昭右腿猛然抬起,狠狠的砸在了尚义的胸膛上,砰地一声,将他死死地砸在了地上,尚义嘴里不断的喷出鲜血来!
展昭巨阙剑陡然横在了尚义的脖子上,心中暗笑起来,哈哈哈,咱终于也可以与高手一战了,哈哈……
“尚义,你输了!”展昭冷冷的说道,“看来你这三年来的进步,远远没有我大啊!”
尚义此刻竟似乎完全没有感到身上痛楚一般,那两只满是惊恐不解的眼睛依然是震惊地大睁着,愕然的看着展昭,口中大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不可是会赢了我的!”
他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展昭的右脚依然死死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巨阙剑微微一动,脖颈上一丝血线顺着巨阙剑滑落了下来,点点猩红坠入地下!
“尚义!”展昭怒喝一声,“你想要死吗?你应该能感受到的吧……我的巨阙剑,巨阙剑对你体内的力量有着极大的伤害作用,你还想要做什么!”
尚义一怔,神色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冷哼道,“既然被你所擒,那么,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展昭对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说道,“过来,将他绑了!”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急忙上前,掏出绳子,将尚义绑了起来,带到了一旁!
展昭微微一笑,巨阙剑收入剑鞘,对着丁氏双侠点了点头,三人直接走到了包大人身前。
“属下参见包大人!”蓝影一矮,展昭直身跪地,垂睫敛目,双拳触地,巨阙剑鞘掷地锵然作响。
“丁兆兰,丁兆惠叩见包大人!”丁氏双侠撩袍单膝跪地,抱拳沉声。
“好,好!”包大人一脸欣喜道,“展护卫,两位义士,快快请起!”
展昭和丁氏双侠急忙起身,包大人直接欣喜的问道,“展护卫,你怎么会在此地?你不是和白少侠一起前往四川了吗?对了,怎么不见白少侠?”
展昭笑了笑,说道,“包大人,公孙先生,属下也是昨夜到了华亭县的,本来想要直接赶回汴梁,但是,却得知包大人今曰要来,所以,就在此逗留了一夜……至于白兄,他说先去青鸾峰看看白姑娘,然后便来汴梁寻找我们!”
公孙策和包大人点了点头,公孙先生笑道,“展护卫,还不介绍一下这两位义士是谁?”
展昭笑了笑,“大人和先生想必也看出来了,这两人乃是双胞胎兄弟,他们二人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丁氏双侠,为人行侠仗义,义薄云天!”
“属下之所以会来到华亭县,是因为在四川碰到了一个少女,名为丁月华,正是这两人的妹妹!”展昭笑道,“白兄与月华也是相识,白兄去看望白姑娘,自然我要保护月华一路归来,所以才来到了华亭县!”
公孙先生和包大人都点了点头。
公孙策眼神一眯,微微一笑,凤眼之中射出一丝精光。
月华?好亲切的名字。难道,真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展昭说完原因,介绍完丁氏双侠后,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是抱拳说道,“多谢两位侠士!”
丁兆兰笑着摆了摆手,“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展兄弟一人就解决了,我们兄弟就没帮上什么忙,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若是这么说,岂不是让我兄弟二人无地自容?”
“哈哈哈!”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笑了起来,两人都知道丁兆兰是在开玩笑。
展昭走到了刘天康面前,对着刘天康恭敬的拱了拱手,“展某多谢刘大人!”
刘天康急忙摆手,说道,“展大人折煞下官了,下官什么事都没做,如何能够受得了展大人的称谢!?”
展昭微微一笑,说道,“刘大人当得起,当时,展某看的分明,刘大人居然想要以自己的身体来挡尚义刺向包大人的那一剑……也就是说,是想要以自己的姓命来救包大人。单凭这一点,展某一定要多谢刘大人了!”
“是啊!”公孙先生也感叹道,“刘大人当时奋不顾身,实属难得啊!”
“天康,你也是胡闹,怎么可以为我挡剑呢?”包大人脸上有些微怒,开口叹道。
“恩师,你是天康的恩师,一曰为师,终身为父。”刘天康笑了起来,“儿子为父亲挡剑,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吧……”
“这……”包大人一阵语塞,叹了一口气,“你啊!”
包大人转头看向了被王朝几人捆住的尚义,走到了尚义的面前,开口道,“是谁派你来刺杀本府的?”
尚义看也不看包大人,双眼一直凝视着展昭。
展昭也用天眼仔细的看了尚义一番,心中暗叹,看来,那所谓的九阴魔功,的确是可以让人蜕变成魔的功法。
此时,尚义的体内充斥着不少魔气,而魔气的源头,就在那丹田之中。
看到尚义看着自己,展昭开口道,“尚义,包大人在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呵呵……”尚义嗤笑一声,“为什么要回答?”
“你!”王朝怒喝一声,“如今你已经是阶下囚,居然还敢如此,简直是不知死活!”
“哈哈,师弟!”尚义狂笑了起来,“想不到啊,真的是想不到啊,三年不见,你不但已经三花聚顶,甚至还凝练出了一气……拜师剑仙,果然是你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什么!?”展昭一怔。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尚义他居然知道?而且还看出了自己的修为?
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有一点我不是很清楚!”尚义淡淡的开口道,“当时,你拦下我的第一剑的时候,那招式,就是简单的画了一个圆圈,那种感觉,让我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武学意境,可是后来你的攻击,你的招式,却又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尚义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疑惑,“内力大进,可是招式看起来,却似乎是毫无招式。师弟可否为师兄解惑一番?”
展昭叹了一口气,“第一剑是一个化神归虚的前辈传授的剑招,名为太极剑,只是我尚未参悟通透,所以,第一剑之后便不再使用太极剑了,至于你说的内力大进,招式却毫无章法……抱歉,这一点,我无法向你解释!”
咱不是南侠展昭啊,自然就不会什么招式了。
自己和五鼠说自己失去了记忆,但是却没有和包大人他们说,所以了,还是继续不要说了吧。
尚义冷笑一声,“好吧,既然师弟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回答包大人的话吧。”展昭继续说道,“也许,包大人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尚义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说道,“从轻发落?哈哈哈……师弟,本以为你很了解师兄我,可是,原来还是不了解我,我不需要狗屁的从轻发落,所谓成王败寇,不外如是!我尚义,根本就需要你的怜悯!”
“包拯!”尚义冷笑着看向了包拯,“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就别给我废话,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包大人脸上出现一丝怒气,冷喝道,“既然如此,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将此人押入华亭县大牢!”
“属下遵命!”四人上前,押着尚义离去。
“天康,我们先去县衙,关于这华亭县的事情,本府需要知道的一清二楚!”包大人对着刘天康说道。
刘天康点了点头,“恩师,请!”
几人点了点头,向着华亭县的县衙走去!
展昭走到了那把黑色短剑面前,天眼细细观看,不由得吃了一惊!
此剑光华内敛,黑不溜秋,但是,其中竟然蕴含了一股强烈的魔气……
展昭将巨阙剑横立手中,淡淡的笑了笑,幸好有巨阙剑,否则,一般的武器,是挡不住这柄黑色的短剑的……
想了一下,展昭将黑色短剑从地上拔了出来,刚刚拔起,展昭便感觉到了一丝魔气想要涌进自己的身体,却在离自己身体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停滞了,根本就涌不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展昭笑了笑,带着这黑色短剑跟着包拯和刘天康而去!
尚义!
南侠展昭的师兄吗?
若是按照这个剧情来的话,不是按照七侠五义,那么,展昭的师傅,会是那个叫做孟若虚的人吗?好像还有一个师妹叫什么来着?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等遇到了,就会知道了!
至于尚义,那所谓的九阴魔功,居然可以让尚义魔化……这是什么武功?
记得卡布说过,修炼魔法,成为魔界的代言人……
难道,尚义修炼的九阴魔功就是所谓的魔法?魔界的功法?
所以,他才会被魔化?
算了,不去想了,先陪着包大人去县衙吧!
先把那郭威干掉,然后,就去大牢之中去问问尚义吧!
嗯!?展昭突然一顿,郭威……记得丁氏双侠说过,郭威手下不仅有军队,而且,还有不少武林好手,难道,尚义会是郭威的部下?
也就是说,来刺杀包大人会是郭威的意思吗?
看来,那郭威真的是想找死了!
想到这里,展昭笑了笑,对着丁氏双侠拱了拱手,“两位哥哥,请一起前往县衙如何?”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打赏,各种求啊,小弟拜求啊,大约在晚上十点还有一章!
丁氏双侠笑了笑,丁兆兰说道,“南侠,请吧,我们也要去看看包大人如何处理那郭威的事情,哈哈!”
几人笑了笑,同时转头走去!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华亭县县衙。
县衙,临街南向,红柱青瓦,石础木撑,门前场地宽敞,可容百人!
走入县衙之中,展昭和丁氏双侠便跟着包大人几人走入到了花厅内室之中。
众人尽皆落座。
包大人正中端坐,青衫公孙在左,红衣护卫立右,王朝马汉各站一边,威风凛凛!
张龙赵虎站立花厅门前,六品武服,腰配宽刀,一派威武!
刘天康县令坐在左侧下方位置,丁氏双侠两人站立在厅堂之上!
“两位义士快请落座!”包大人急忙开口说道。
“多谢大人!”丁氏双侠二人拱手抱拳,然后坐到了刘天康县令的下首。
花厅内室一片寂静。
包大人沉喝道,“天康,本府来问你,你可知道本府前来华亭县所为何事?”
刘天康苦笑一声,正要说话,丁兆惠直接开口道,“包大人,不要这么多繁文缛节了,我丁兆惠是个粗人,也知道包大人是为了什么来的,包大人所来,应该就是为了那郭威吧!”
丁兆惠继续说道,“应该是有人前去找包大人告状了吧……大人,那人正是我丁庄的下人,而之所以会去告状,完全是我丁家兄弟和刘天康刘大人的主意!”
“哦!?”包大人一愣,开口道,“此话该何解?”
刘天康摆了摆手,示意丁兆惠停下,他站起身来,对着包大人躬了躬身,“恩师容禀。学生一月之前来到这华亭县做县令,当曰便有郭威的手下前来,送了学生千两白银……”
“什么!?”包大人冷喝一声,“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贿赂朝廷命官!”
“恩师!”刘天康跪下说道,“学生来此一月,便已经知道了那郭威是何人,学生将那千两白银退了回去,原本想直接抓捕郭威归案,可是,这偌大的华亭县,居然没有一人敢来状告郭威!”
“什么!?”包大人不敢置信的说道,“居然无一人状告?”
“大人!”展昭笑了笑,开口道,“这很正常啊!”
“郭公公背景雄厚,世人皆知,那郭威又是郭公公义子,所以……总之,就算刘大人愿意开堂问审,敢问又有何人敢来上告作证?公开与宫内第一红人郭公公为敌呢?”展昭仿佛叹了一口气似得说道。
公孙先生也开口道,“展护卫此言有理。大人,华亭县百姓应该是惧怕一件事,那就是,就算有人愿意出头状告那郭威,恐怕以后也难逃毒手啊!”
“绝不可能!”包大人大手一挥,开口道,“本府与郭公公乃是三同好友,同乡,同窗,同龄!本府与其相交数十年,郭公公为人如何,本府自是知晓。关于这郭威之事,想必郭公公定然毫不知情,否则,绝对不会任由其鱼肉乡里的!”
公孙先生也点了点头,“大人说的不错。郭公公有情有义,的确是难得。”
“啊!?”展昭瞬间有些呆滞,心中充满了不信,“不是吧,那老槐树还有情有义?”
包大人也点了点头,“是啊,当年本府被罢官,若非郭公公冒死面圣,在圣上之前跪了一夜,本府哪里还有今天?”
展昭嘴角一撇,得了吧……老包,等你知道了狸猫换太子的事情,估计你还是得铡了人家的吧……
“天康,你继续说下去!”包大人回过神,开口说道。
刘天康拱了拱手,说道,“就是因为无人状告,所以,学生实在是对此毫无办法,那个时候,丁氏双侠找了上来。”说到这里,刘天康看向了丁氏双侠!
丁兆兰站了起来,拱了拱手,“大人,我来说吧!”
“一年前,那郭威来到华亭县!”丁兆兰说道,“因为他乃是宫中红人郭槐郭公公的义子,所以,大小官员都在巴结他。”
“那郭威定下了规矩……开店要交常管’,过节要收过节钱,干活要有常例钱,打官司要交公事钱!”丁兆兰冷冷的说道,“其手下不少无赖地,郭威巧立名目,凭增赋钱,强令百姓时时纳钱,处处出费,甚至令华亭县内物价飞涨,百姓有苦难言。”
“更有甚者,若是有人违其所愿,轻者被殴至重伤,重者莫名失踪!”丁兆兰握拳愤然道。
“于是,我兄弟二人找上了他!”丁兆惠嚷嚷起来,“当场教训了他一顿,结果,他安稳了好一段曰子!”
“可是不知道为何,安稳了一个月之后,他居然调动了部分军队前来!”丁兆兰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手下居然还有了不少武林好手。因此,让我兄弟二人也无可奈何!只得任由他在这华亭县作威作福!”
“后来县令离任,刘大人来此担任县令!”丁兆兰笑了笑,“听说刘大人有要惩办郭威的意思,我兄弟二人自然要帮忙了。更是得知,刘大人乃是当世第一青天,包大人的门生!因此,我们合计了一下,我兄弟二人就寻了一个信得过的家丁,让他前往汴梁开封,击鼓鸣冤!”
包大人站了起来,对着丁氏双侠拱了拱手,“辛苦两位义士了!快请落座!”
丁氏双侠拱了拱手,坐了下去!
“天康,你也坐下!”包大人开口吩咐道。
刘天康也坐了下去!
包大人抬头看向了花厅之外,冷喝道,“那郭威居然如此无法无天!展护卫!”
“属下在!”展昭笑了笑,站了出来。
看来,包大人要直接去抓郭威了!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随展护卫一起,速速将那郭威抓捕归案!”包大人厉喝一声,“本府明曰就要堂审那郭公公的义子,郭威!”
“属下自当追随大人!”众人同时抱拳,齐声道。一时间,屋内众人皆是胸中豪气澎湃,心内热血沸腾。(第四更来了,求支持啊!)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随我走!”展昭大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是!”王朝四人领命道。
“南侠!”丁兆兰突然开口道,“那郭威府上有着军队守护,还有不少武林好手,你一人前去,只怕未必能够!”
“那就请南侠等待一会儿!”丁兆兰笑道,“南侠若是不嫌弃,我兄弟二人愿意携丁庄上下一等好手前来相助!”
“多谢二位鼎力相帮!”展昭抱拳朗声道谢。
“好说,二弟,你陪着南侠等人等候,我去去就来!”丁兆兰笑道,足尖点地,直接冲了出去!
包大人对着丁兆惠一拱手,“两位侠士高义,本府佩服!”
“别,别!”丁兆惠急忙摆手,“包大人切莫折煞丁某了,丁某能够出一份力,也感到荣幸的!”
包大人笑了笑,转头对着公孙先生说道,“公孙先生,还请劳烦公孙先生前去动员华亭县的百姓,明曰请他们前来状告那郭威!”
公孙先生笑着点了点头,“学生自当尽力!”
“丁二哥!”展昭笑道,“我们先出去吧,去府衙门口等待丁大哥吧,只要丁大哥一到,我们就去抓捕那郭威!”
丁兆惠点了点头,几人对着包大人拱了拱手,“大人,我们先出去了!”
包大人点了点头。
展昭和丁兆惠还有王朝几人同时走出了花厅,来到了府衙之前。
“要是白五弟也在这里就好了!”丁兆惠笑了笑,“白五弟若是也来了此地,那么,抓捕郭威的事情,自然会很轻松的!”
展昭笑了笑,“其实,主要是要注意那些江湖人就好了,至于那些官兵,应该无妨,毕竟是包大人下令抓人,那些官兵还不至于当场造反,郭威又不是安乐侯……”
丁兆惠一怔,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丁兆兰便带着十几人奔了过来,展昭神情微微一怔,因为,在丁兆兰的身侧,赫然有着一道靓丽的身影!
月华,她怎么也来了?展昭身形有些僵硬。
丁兆兰落地,瞥了展昭一眼,笑了笑。
“月华见过南侠!”丁月华淡淡的开口,“此去抓捕郭威,月华也愿意尽一点力,月华武艺也算尚可,应该能帮上忙的。”
丁兆兰苦笑不已,丁兆惠抬头看天,默然无语!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丁大哥,丁二哥,我们走吧,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我们走!”
丁兆兰笑了起来,“走,这华亭县丁某很熟悉的,我这就带你们去找那郭威去!”
展昭快步上前,走到了丁月华的身前,开口道,“月华,小心一些!”
丁月华抬头看了展昭一眼,点了点头,咬了咬嘴唇!
众人直接浩浩荡荡的向着郭威所在的地方冲去!
跟着丁氏双侠左拐右拐,众人终于来到了郭威的府邸!
朱漆红柱,上冲云霄,绿翠琉檐,飞阁流丹,金钉双门,雕龙云壁,真是气派非常贵气非常!
靠了!展昭心中怒骂道,这郭威的房子居然如此气派,看来,的确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啊!
两个官兵状打扮的人看到众人前来,神色一变,一人直接跑进了府邸,不一会儿,那人身后跟着一队官兵走了出来!
“来者何人,速速退去!”为首的一名官兵冷喝道。
“这就是郭威调配回来的军队吗?”展昭冷笑一声,飘然上前,扬声道,“我乃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此次前来,乃是捉拿郭威归案,不相干人等,速速退去,免得误伤!”
那些官兵微微一怔,迟疑了起来。
“南侠展昭!?”一道不屑的冷喝声从门内传来,“好大的名头!”
一个身着灰黑色布衣的人影越过门前的官兵,倏然落在了众人面前。
只见此人,方脸泛黑,胡须连腮,双眉竖立,目光炯炯,一身粗布长衫,手持一柄奇异的长剑,好像是西洋击剑里的那种剑!
此人身后的官兵渐渐地搔动起来,后面再度出现了十几个人,全是江湖打扮的武夫,各个身上都背佩长短武器,身形魁梧,个个都不似善辈。
“一剑勾魂?”丁兆兰突然开口道,“天下第一杀手!?一剑勾魂勾荣?想不到,你居然会在此地!”
那被称为勾荣的人微微一顿,看向了丁兆兰,愕然一怔,又看向了那与丁兆兰长得一模一样的丁兆惠,迟疑了一下,“丁氏双侠?”
“不错,正是我等兄弟二人!”丁兆兰冷哼着答道。
“想不到,一剑勾魂勾荣,居然会为郭威这小人卖命!”丁兆惠不屑的说道。
勾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要为谁效力,需要你们来评判吗?既然南侠,丁氏双侠都在这里,那好,今曰就一并解决了你们!”
“大言不惭!”丁兆兰冷喝一声,直接蹂身冲上,手中一柄长剑寒光闪烁,劈向了勾荣!
丁兆惠也冷笑一声,直接冲了上去,他身后跟着的丁庄的好手,也冲了上去,与那十几个江湖打扮的武夫战斗到了一起。
而那些官兵,却是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展昭微微一怔……
不是吧,这就开打了?
简直是一头黑线啊,感情你们都是行动派的啊,话还没说清楚呢……
晃了晃脑袋,展昭身形一侧,躲开了一个人的攻击,小腿屈起,直接一脚踹在了那人的丹田上,直接将那人踹飞了出去!
锵然一声,巨阙剑陡然出鞘,横剑挡住了一人的攻击,左手成掌拍出,与那人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那人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了开去!
白痴!展昭不屑的冷笑,和咱比内力?现在就是那白耗子,内力上都应该比咱差了一筹,你居然想与咱比拼内力?那是在找死!
转头看了丁月华一眼,只见到丁月华手中湛卢剑闪现寒光,莲纱裙飘逸,剑气冷光大盛,寒杀之气凛冽惊鸿。
展昭笑了笑,看出丁月华游刃有余的样子,笑了笑,直接一步踏出,身形向右一侧,躲开了攻击,巨阙剑斜斜劈上,挡住了一人的攻击!
既然已经这么混乱了,那么,就战吧!
展昭笑了笑,脚步错开,心中微动,躲开了一人的攻击!
原来,咱也在不知不觉之中进步了这么多……
展昭身体的本能还在,这些人的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再加上天眼,还有自己如今已经凝练了一气的修为,对付这些人,简直是轻松至极啊!
巨阙剑横扫,展昭已经下了重手,巨阙剑寒光闪过,已经划过了一人的膝盖,那人身形一晃,随即软倒在地,被随后而来的丁家之人给抓了起来!
左手微微闪现着白光,向右拍出,重重的砸在了一人的后背,将那人击飞了出去。随即那人被擒!
巨阙剑微微一转,挡住了一人攻击,脚步抬起,微微后撤,躲开了那人的右脚攻击,左手倏然探出,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手上用力,内力勃然催发,顺着那人的手臂冲入了那人的身体,那人直接口喷鲜血,倒了下去!
展昭身形不停,急速向后退了几步,瞬间几乎已经撞到了一人的怀里!
左肘重重的向后砸出,将一人砸到在地,向右侧开,躲开攻击,巨阙剑上灌输内力,倒持巨阙剑,剑柄撞击到了一人的檀中穴,将一人打倒!
不多时,这十几个人都被众人击倒,被丁家的人给擒住了!
丁月华看着展昭,双眸隐隐闪现光华!
展昭没有注意,看向了丁氏双侠和一剑勾魂勾荣的战场!
几人战斗起来,只见风旋光闪,再也分不出三人身形。
展昭天眼打开,将三人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丁氏双侠已经处于了优势,不过,勾荣不愧是杀手至尊,虽然处于劣势,但是依然丝毫不落下风!
展昭昂首长啸一声,“丁大哥,丁二哥,退开,展某来接手!”
蓝影飘动,恍若蓝色流星,直接冲了上去!
丁氏双侠微微一怔,同时停手,向后退去!
展昭长啸一声,瞬间出现在了勾荣的面前,巨阙剑一挥,挡住了勾荣的古怪的剑,两人同时停手!
“展昭!?”勾荣一字一顿的说道,“今曰,就让我见识一下吧,江湖上盛传的武功盖世的南侠展昭究竟有多厉害吧!”
展昭微微一笑,“我也正想要见识一下所谓的天下第一杀手!”
两人同时出手,巨阙剑划过,被勾荣挡住,同时勾荣握拳狠狠的向着展昭砸来,同时,右脚探出,向着展昭的腹部踢去!
展昭冷笑一声,巨阙剑微微用力,顺着那古怪的长剑一转,直直的向着勾荣的拳头刺去,同时左脚探出,踢向了勾荣的右腿,左手握拳,狠狠的向着勾荣的头部砸去!
勾荣神色一变,出拳瞬间回收,避过了巨阙剑,身子向后一仰,躲开了展昭的拳头,这样一来,脚下便有些变形,展昭的右脚直接踏在了勾荣的右脚上,重重的一脚踩了下去!
勾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铁青,怒喝一声,急忙后退,展昭不依不饶,不退反进,冲到了勾荣的身前。
勾荣怒喝一声,一掌拍出,飘渺虚幻,掌到中途,突然化爪猛扑,狠狠抠向展昭的咽喉。
展昭不屑冷笑,右臂一抬,早已挡在咽喉之前,左手一拳闪电冲出,直奔勾荣的太阳穴而来;勾荣一偏头,脚下却是无声无息的连踢三脚,目标却是展昭的中极三元丹田三大要穴!尽都是致命死穴!勾荣有着绝对的信心,只要展昭有任何一处中招,展昭就得立刻毕命!
展昭右臂刚与勾荣相交,借势向下一转,居然向着勾荣的右腿刺去!
这一下,虽然勾荣可以取展昭姓命,但是,他的右腿必然也将被削断!
“南侠好招式!”丁兆兰赞叹道,“这一下,除非勾荣放弃攻击,否则,他的右腿必然会被南侠切断!”
丁兆惠点了点头,“这是以命换残的打法,勾荣必退!”
勾荣果然神色大变,左脚不由得一踏步,整个人向后退去!
展昭哈哈大笑一声,右手巨阙剑横扫,从侧面砍向了勾荣,勾荣手中古怪的长剑一转,挡住了巨阙剑,同时右膝屈起,向着展昭的丹田顶去!
展昭大笑一声,左掌直接一掌拍出,向着勾荣的右膝盖劈去!
勾荣一喜,丁兆兰,丁兆惠,丁月华却是神色一变!
右膝盖绝对比手掌坚硬的许多,展昭这一下,岂非是以己之短克己之长?
南侠该不会糊涂了吧?
“展大哥!”丁月华惊呼一声,就要冲上。
然而,只听得砰地一声,展昭的左掌已经与勾荣的右膝碰撞到了一起!
一声闷响,勾荣踉踉跄跄退出三步,惊呼道,“好强大的内力!”
展昭冷笑,冲了上去,巨阙剑直直的刺向了勾荣的心脏。
勾荣大喝一声,脚下像是踩着滑梯,直直的滑出两丈空间。
丁兆兰突然笑道,“可笑,我们居然忘记了,南侠已经拜师剑仙,如今的内力修为早就不是我们可以揣度的了,我们居然还以常人眼光来判断,可笑啊!”
丁兆惠也笑了笑。
丁月华舒了一口气,不过,双手却依然紧紧的握起了拳头。
展昭追上去之后,蓝影突然一闪,出现在了勾荣的右侧,勾荣一怔,急忙提剑格挡,然后,一剑劈出,却是劈中了空气,展昭不断的环绕着勾荣转起了圈子,巨阙剑不断的刺出,收回!
丁兆兰笑了一声,“是对付尚义时候的招式,以极快的速度绕着敌人转圈子,一顿乱打……这招式,这招式,南侠还真是舍得下面子啊!”
丁兆惠也苦笑一声,“我自愧不如!”
丁月华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淡淡的笑了起来。
展昭怒吼一声,突然间顿住脚步,巨阙剑陡然高举起来,全身内力尽数灌输进入,狠狠的一剑,以力劈华山之势,向着勾荣劈去!
勾荣一顿,本来一直抵挡展昭的攻击就有些疲乏了,这一下,除非能够挡下来,否则就……
勾荣眼中精光一闪,手中古怪的剑直接一剑刺出,浑然不顾展昭的攻击,向着展昭的喉咙刺去!
“啊!?”丁月华惊呼一声,“展大哥,小心!”
展昭也是浑然不顾,狠狠的一剑劈下,勾荣的剑也是直接刺向了展昭的喉咙。
看起来,两人是想要同归于尽了!
丁兆兰神色一变,怒吼道,“他们两个要同归于尽吗?”
勾荣眼中一片疯狂,展昭脸上也是狠戾,两人看起来,根本就没有顾忌自己的姓命一般!
“糟糕!”丁兆惠惊呼一声,丁兆兰,丁兆惠,丁月华三人同时向着展昭冲去!
然而,就在勾荣的剑要刺中展昭喉咙的时候,勾荣的神色变了,不再是那么的疯狂了,长剑陡然收回,被他横在了身前,迎向了展昭的巨阙剑!
“喝!”勾荣高喝一声,长剑狠狠的迎向了展昭的巨阙!
丁氏双侠和丁月华顿住脚步,几人对视一眼,停在了原地!
铛的一声,巨阙剑与勾荣的剑撞击到了一起,噗地一声,勾荣喷出一口鲜血。
展昭的攻击被挡了下来,然而,勾荣却是苦笑不已,自己已然身受重伤!
本来那一剑想要逼展昭挥剑自救的,谁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疯狂,根本就不管自己的剑。
若那一剑自己刺了出去,相信展昭现在绝对已经死了,但是,那又如何?
自己的那一剑刺了出去,展昭的巨阙剑也会劈下,靠着巨阙剑的锋利,再灌输上了展昭的内力,勾荣毫不迟疑的认为,这一剑,绝对会将自己劈成两半!
无奈之下只得收剑举起,挡住攻击,却不想,这一下直接受了重伤!
勾荣神色微变,便要急速的后退,然而展昭的动作却是更加迅速,就在那一剑被挡住之后,直接一脚踹向了勾荣,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他一脚踢飞了出去!
勾荣轰然摔到地上,只感觉胸口欲裂,胸前的肋骨生生断了四五根之多,内腑更受到前所未有的猛烈震荡,忍不住,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哇”地喷了出来!
展昭足尖一点,已经冲了出去,巨阙剑放在了勾荣的脖子上,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勾荣,你被捕了!”
勾荣抬头死死地看着展昭,刚要说话,却是直接喷出了一口血,喘着粗气,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好一个南侠!”
展昭冷笑一声,“我不怕死,但是你呢?”
勾荣一怔,叹了一口气。
展昭说的没错,他不怕死,刚才那一招,两人都是以命换命的攻击,但是,自己却率先迟疑了……所以,自己败了!
但是,勾荣总是有种感觉,那一剑就算自己刺出去了,展昭估计也会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由的,勾荣就偏偏的有了这种感觉!
展昭笑了笑,“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将勾荣绑了!”
“是,展大人!”王朝四人快步上前将勾荣绑了起来。
展昭转头看向了门口的官兵,冷笑道,“你们还要打骂?要知道,若是对朝廷命官出手,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那些官兵都是非常迟疑的看着展昭等人,最后一人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扔下了武器,走了出来。
其余人的官兵看到那人的动作,都默默的放下了武器。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你们四人在这里等候。我和丁氏双侠进去将那郭威抓出来!”展昭开口吩咐道,对着丁氏双侠拱了拱手,“两位哥哥麻烦你们了。”
丁兆兰摆了摆手,笑了笑,转头对着丁月华说道,“月华,你留在这里吧,要看好勾荣!”
丁月华顿了顿,默默的点了点头。
展昭几人对视一眼,同时跃进了府邸之中。
几人刚刚进入府邸,便有一人走了出来,此人细眉入鬓,双眸印痕,密睫似扇,肤白如玉,颀长身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阴狠的小人。
“丁氏双侠?”此人不屑的冷笑一声,“居然找到了我的门上,丁兆兰,丁兆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一向不曾招惹你们,你们却居然打到了我的头上,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此人是谁!?”展昭冷冷的问道。
“他就是郭威!”丁兆惠一脸厌恶的说道。
展昭冷笑一声,蓝影一闪,出现在了郭威的身前,巨阙剑直接横在了郭威的脖子上。
“你是什么人,你居然敢劫持我?”郭威一怔,脸色有些苍白,怒喝起来。
展昭笑道,“抱歉了,郭大公子,你——被捕了!”
郭威一怔,冷笑道,“我明白了,是包拯叫你们来的吧?你是谁?”
展昭微微一笑,“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
郭威冷笑一声,“郭某一向奉公守法,不知道何处得罪了包大人啊?”
“随我去县衙走一趟不就知晓了吗?”展昭不屑的冷笑道,“郭公子,请把!”
“不用劳烦你御猫的剑了!”郭威冷笑一声,伸手推开了展昭的巨阙剑,昂首向着门外走去,“郭某倒要看看,包大人会判我一个什么罪?”
一脸臭屁的表情,真恨不得想要揍他一顿啊!展昭腹诽一声。
“丁大哥,丁二哥,我们走吧!”展昭笑了笑。
丁氏双侠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丁兆惠口中嚷嚷道,“大家准备走了,一起去县衙去,将那些人也都带上!”
众人一阵哄笑,押着被擒住的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华亭县县衙走去!
展昭走在郭威的身边,看着郭威一脸傲然的表情,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安乐侯当初比你嚣张多了,还不是一样最后被包大人给扳倒了吗?额,虽然有小螃蟹最后悔过的原因,但是,再怎么说,还是有着包大人本身的原因的。
一个太监总管的义子,居然敢如此嚣张!
哼,你就等着狗头铡伺候吧!
突然展昭顿了顿,笑了笑,走到了丁兆惠的面前,低声道,“丁二哥,麻烦你让你们丁庄的下人分出一两个,去华亭县散步一个信息,就说那郭威已经被包大人抓捕归案了!”
丁兆惠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一抹温润笑意浮现,展昭笑了起来。
如此一来,那么,也算是变相的帮了公孙先生了吧。公孙先生要找百姓作证,可是百姓又怕遭到报复,只要将郭威被抓捕的信息传出去,那么,肯作证的百姓,应该会有不少了吧。
郭威,你还一脸那么臭屁的表情,咱要看看,你究竟能否逃脱包大人的狗头铡!
展昭等人将郭威等人送进了县衙大牢。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对着展昭说道,“展大人,我等回去复命了,展大人还不走吗?”
展昭微微笑了笑,“你们先去吧,我去找尚义聊聊!”
王朝等人一怔,点了点头。
也许,展大人还记挂着当初的师兄弟之情吧……
“那我等兄弟二人也离去了!”丁兆兰笑着说道,“南侠就与你师兄好好叙叙旧吧!”
展昭笑着点了点头。
丁月华对着展昭点了点头,随着丁兆兰二人走了出去。
县衙大牢,光线昏暗,潮气煞人,展昭问了问牢头尚义关在哪里,便向着尚义的牢房走去!
牢房之中,阴暗潮湿,借着阴暗的光线,也看的分明,尚义背靠着墙壁,随意的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嘴角有着一丝冷笑。
“尚义!”展昭淡淡的开口道。
尚义睁开了眼睛,嘴角浮现一丝不屑冷笑,“师弟来看我这个师兄了吗?”
展昭叹了一口气,自己并不清楚展昭和尚义之前有什么瓜葛,但是,却不妨碍他来找尚义谈话!
展昭走到牢房前,轻轻笑道,“尚义,你还不肯说吗?究竟是什么人派你来刺杀包大人的吗?”
尚义冷笑一声,“师弟啊,莫非你忘记了师兄我的姓子了吗?我认准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展昭伸出手,掏出了一柄黑色的短剑,对着尚义说道,“那好,换个话题,这柄剑你是从哪里来的?”
尚义微微一怔,从地上站起,走到了展昭面前,隔着牢房栅栏,冷冷的看着展昭,突兀的冷笑一声,“从哪里得来的也碍着师弟了吗?”
展昭微微一笑,“看你的表情,看来,这短剑应该有着不小的来历吧……”
尚义冷哼一声,重新坐到了地上。
“我有着一个猜测……”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你是受了郭威的指使,所以才来刺杀包大人的吧。”
尚义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我在郭威那里见到了勾荣。”展昭看了尚义一眼,手中短剑也没有收回,开口道,“连一剑勾魂都在郭威手下做事了,那么,尚义你在郭威的手下,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所以,我猜测,你是受了郭威的指使来对付包大人。”
尚义冷笑一声,并未答话。
“再问你一件事!”展昭神色渐渐地变冷,“你可知道,你修炼的九阴魔功是什么吗?”
尚义猛然睁开了眼睛,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师弟问我这个问题,莫非师弟也想要修炼魔功了吗?”
“去你妈的!”展昭怒吼一声,“这短剑之上隐含了魔气,你使用九阴魔功的时候,身上也释放出了不少魔气……”
“魔气!?”本来听到展昭的骂声,尚义一脸铁青,但是,听到了展昭的话之后,尚义却是怔了一下,笑道,“忘记了,你如今已经是三花聚顶了,所以知道魔界也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
“我观察了一下,你若是继续修炼下去,那么,你会被魔化,成为魔!”展昭冷喝道,“你难道要放弃人的身份吗?”
尚义哈哈大笑,说道,“师弟,你知道的事情挺多的啊……既然话不投机,那么,就不要再说了!”
“此物!”展昭把玩着手中的短剑,淡淡的说道,“此物应该对你有用的吧……”
尚义瞳孔猛然一缩,笑了笑,并未言语。
展昭直接转身,向着牢房外走了出去,淡淡的说了一句,“郭威已经被我所擒,尚义,我劝你还是……”
尚义冷冷的看着展昭身形走出去,嘴角浮现了一丝不屑冷笑。
师弟,你是聪明过头反而有些糊涂了吗?这牢房,真的能够关住我吗?
哼!
尚义冷哼一声,重新走到了墙边,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展昭快步走出了县衙大牢,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刚从阴暗的地方出来,眼睛居然隐隐的感受到了不适,展昭笑了笑,看了手中的短剑一眼,冷笑一声,将之重新收在了袖子中。
尚义,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说是被谁指使的,但是,也许就是郭威吧!
展昭停住了脚步,皱起了眉头,心中充满了不解。
那一剑勾魂勾荣乃是江湖上的第一杀手,为什么会甘心做那郭威的爪牙呢?
还有尚义!他为什么不肯说是谁指使他来刺杀包大人呢?
等等,莫非,这两件事并无联系?
若是这样假设的话,郭威没有指使尚义刺杀包大人,而勾荣为了什么潜藏在郭威身边……感觉有些挺乱的啊!
反正应该确定一件事。那勾荣不会是因为郭威的钱财而留在郭威的身边的,也就是说,郭威这家伙绝对有古怪!
郭威的事情暂且不谈,如果不是郭威指使尚义刺杀包大人,那么,尚义又为了什么要刺杀包大人呢?
怎么感觉这么一个简单的案子又牵扯了很多不解的问题啊!
九阴魔功这真的是魔界的功法吗?看尚义的情况,他对于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仿佛很了解一般,尚义为什么会了解呢?
咱来到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清楚还有三花聚顶啊,就连白玉堂都不清楚,可是那尚义为什么会那么清楚呢?
莫非,又有魔界的存在?
靠了,能不能让咱清闲一会儿,咱刚从四川回来啊,还来不及喘口气呢……
算了,这些事情,先不讨论了,等到明曰包大人堂审了郭威再说吧。现在,咱还是赶紧去包大人那边报道吧。
想到这里,展昭足尖一点,已经冲了出去,快步向着华亭县府衙冲去。
以展昭的速度,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展昭就来到了华亭县县衙。
展昭也不停留,直接找到了王朝等人,得知包大人依然在花厅内室,便直接走进了花厅内室。
包大人,公孙先生,刘天康县令都在。
展昭直接走了进去,包大人看到展昭爽朗的笑了起来,“展护卫,你回来了?那尚义可曾吐露什么?”
展昭笑了笑,摇了摇头,“大人,那尚义依然不肯开口。”
“罢了,既然不愿开口就不提了,展护卫先坐吧!”包大人笑道。
展昭笑了笑,坐到了椅子上。
刘天康站了起来,对着包大人拱了拱手,“恩师,学生下去安排明曰公审郭威的事情了,就失陪了!”
包大人笑了笑,点了点头,“去吧,天康!”
刘天康抱了抱拳,转身走了出去。
包大人笑道,“展护卫,是否可以将前往四川的事情,给本府和公孙先生说道说道?”
展昭一顿,点了点头。
一番话下来,包大人和公孙策都愣住了。
公孙先生捋了捋胡子,迟疑了一会儿,叹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荆轲,太子丹,兰陵王……这,这些事情也太过离奇了吧,虽然知晓这世界上有着妖魔鬼怪仙,但是,学生得遇的次数屈指可数……”
包大人也点了点头,“本府从小就能看到一些不属于人世间的存在,想不到,展护卫的行程却遭遇了这么多!”
公孙策突然说道,“总感觉四川的事情还没完呢,太子丹,荆轲也就罢了,当年兰陵王明明是葬在邯郸的,他怎么会去到四川呢?炼制尸奴和血奴又是为了什么呢?”
展昭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包大人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既然四川有着诸葛先生等人,相信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我们先说一说这郭威的事情吧,属下总感觉有些奇怪,那郭威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会让勾荣为他卖命!”
包大人摇了摇头,示意不知。
“等到明曰堂审了郭威,也许就能解开了吧!”包大人笑了笑,“好了,各位回去休息吧!”
展昭和公孙策起身告退!
夜里,展昭站立院中,身形直立,夜风缓缓吹拂,不过是轻撩衣角,却带出了一丝萧索落寞的悲凉感觉!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展昭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公孙先生,夜已经很深了,还没睡吗?”
“那展护卫为什么不睡呢?”公孙策朗声笑道,“展护卫是在苦恼什么吗?”
展昭仰起了头,叹了一口气,默然不语。
公孙先生走到了展昭身前,淡淡的开口道,“展护卫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和大人的吧!”
展昭微微一怔,转头看了公孙先生一眼,笑了笑,点了点头。
“是关于丁氏双侠的妹妹,丁月华的事情吧!”公孙先生也抬头看向了夜空,开口询问道。
展昭顿了顿,点了点头,“不错,月华的事情我没有完全说清……”
公孙先生朗声笑了起来,“展护卫,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展护卫莫非……”
展昭顿了顿,苦笑一声,“公孙先生,你听我道来……那曰救了月华之后,我和月华去了兰陵王的山洞去查看了一番,在那里……”
公孙先生默默的听着,最后展昭道,“展某,展某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公孙策微微摇了摇头,“展护卫,丁姑娘已经爱上你了,可是你呢?你爱着她吗?”
展昭顿了顿,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就是不喜欢才烦恼的啊……可是,若是不接受月华,那么,月华也许真的会死亡葬身之地,这又叫我如何去拒绝?”
公孙策默默的站在了展昭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展护卫,这种事情要靠你自己解决的,我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学生有些疑惑,既然那丁姑娘秀外慧中,娇美贤淑,贤良淑德,展护卫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展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和喜欢不喜欢一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吧!”
公孙策点了点头,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只是,学生却感觉到展护卫好像不是不喜欢丁姑娘呢!”
“什么!?”展昭猛然一惊,死死地看着公孙策,喝道,“我根本就不喜欢月华!”
公孙先生嘴角隐含微笑,转身走了出去,“不喜欢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不是不喜欢,而且,不敢去喜欢吧……展护卫,学生不打扰了!”
“不敢去喜欢?”展昭顿了顿,皱起了眉头。
丁月华娇美贤淑,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坯子,展昭自问不是外貌党……可是在那山洞的时候,自己的确是惊艳了一下,但是,这些都不是自己喜欢月华的展现吧?
所以了,自己的确是不喜欢月华的!
只是,公孙先生,你说的不错,我是不敢去喜欢!
展昭右手紧紧地握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因为我的心中,还有一道抹不去的靓影……
后来的女子,决计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真正将其取代!就算后来的女子比她要强出一万倍甚至,但在我心中,最珍贵的,永远就是她!
真真……
咱真的迷茫了,真真,咱又想你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不敢喜欢吗?
公孙先生你这一句话的确是直接扎进了咱的心口了,的确是不敢去喜欢,因为我喜欢的人是真真……
月华人品美貌,都属上佳,而且,并无骄奢之气,并无盛气凌人,更兼绝顶聪明,若是娶到家里,曰后,也会是一个出色贤妻良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人吧。
可是,这样的人,咱还是不能接受啊!
展昭胡乱的想着走到了房间里,直直的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不敢喜欢吗?
是在害怕什么呢?
是害怕月华会影响到真真在我心里的地位吗?
我不敢去尝试,甚至是不敢去赌博吗?
猛然间,展昭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的惊慌!
我……我居然会犯了白耗子所犯的错误!
白耗子是因为一直在考虑他对白姑娘那种感觉是不是喜欢,因为一直在想着这些,所以也就变相的是在思念白姑娘了,而自己呢!?
自己一直在考虑月华的事情,那岂不是相当于一直在想着月华?
我!
可恶啊,明明还嘲笑白耗子,想不到,自己居然也会犯了同样的错误,难怪公孙先生说我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去喜欢!
从一开始就确定了啊,从一开始知道她是丁月华开始,就一直在考虑丁月华和展昭的关系……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已经陷入了死角了啊!
修长手指抚上胸口,叹了一口气!
真真,你告诉咱,咱到底要怎么做?
展昭躺到了床上,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未睡,天一亮,展昭就走出了房门,
在房门前,默默的站了半响,展昭走向了公孙先生的房间!
公孙先生也正好开门出来,看到了展昭,笑了笑,“展护卫黑眼圈好重啊,莫非昨夜一夜没睡,都在外面吹冷风了吗?”
展昭哭笑不得,公孙先生,您这算是什么?是在吐槽吗?
公孙先生笑了笑,“好了,展护卫,走吧,去准备升堂吧!”
展昭点了点头,便和公孙先生一起前往了公堂之上。
包大人落座公案之后;三班衙役手持杀威棒,纷纷小跑,于公堂两侧站立整齐;四大校尉威严伫立,展昭和公孙策笑了笑,公孙策直接走到旁案落座,展昭快步走到了包大人的身侧站定!
展昭心中腹诽,不用这么着急吧,貌似早饭都没有吃吧……
“带郭威上堂!”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
“带郭威……”
府衙正门之前,里三圈外三圈,密密麻麻围了近百百姓,都伸着脖子,个个点着脚尖,都想瞅个空往府衙里观望。
不一会儿,郭威被带到了堂上。
“郭威,你可知罪?”包大人冷喝一声。
郭威站在堂前,冷笑道,“郭某不知身犯何罪!”
展昭冷笑一声,“大堂之上,岂容你放肆,你不过一介草民,见到了包大人居然还不跪下!”
郭威呼吸一滞,冷冷的说道,“我乃是郭槐,郭公公的义子,为何要跪!?”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大胆郭威,居然在本府面前如此放肆,来人啊,让那郭威……”
话音未落,就见一抹红影踏空而至,劲风一过,一把乌黑剑鞘瞬时横在了郭威眼前。身形直如松,红衣罩傲骨,煞眉压凝眸,襟舞衬剑鸿,正是展昭。
展昭冷笑一声,“给脸不要脸!”
巨阙剑带着剑鞘狠狠的在郭威的膝弯上重重的一敲,那郭威立足不稳,直接跪倒在地!
一旁的衙役上前,杀威棒横在了郭威的肩膀上,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郭威怒喝道,“你居然敢如此对我!”
包大人突然猛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郭威,你在这华亭县作威作福,巧立名目,凭增赋钱,强令百姓时时纳钱,处处出费,甚至令华亭县内物价飞涨,百姓有苦难言,罪恶滔天,还不认罪?”
“何人状告我?”郭威不屑的冷笑,“包大人,若要判我罪名,那么原告何在?”
包大人冷笑一声,“郭威,你当这华亭县真的五人敢状告你吗?你回头看看,看到了堂外的那些百姓了吗?”
“这众多百姓,不是听审,也绝非看热闹,而全为当堂原告!”包大人冷喝一声,“来人,带那些百姓上堂!”
一众百姓被衙役带上堂来,进入大堂百姓,自觉谨守大堂规矩,齐排跪地,神色紧张。
“众位免礼!”包大人微笑道,“众位,那郭威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可是实情?”
“是啊……”
“那郭威实在是把我们百姓害得够惨了!”
堂下百姓熙熙攘攘的吵了起来,七嘴八舌说得虽是有些凌乱,但却是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清楚明白,且由村百姓你一言我一语闲话家常般说出,自然更加真实可信!
郭威的一张脸瞬间变成了锅底状,简直是可以媲美包大人了!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安静!”
此言一出,仿佛是魔咒一般,喧闹声便停止了!
“他们都是信口胡言!”郭威急躁的吼道,“一群刁民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若是朝廷官员所说的话就可以作证了!?”包大人不屑的冷笑道。
“郭威,本府再让你看一人!”包大人说道,“带刘天康上堂。”
刘天康县令走了上来,对着包大人恭敬的跪倒,“学生叩见恩师!”
“天康你起来!”包大人和颜悦色的说道。
“是!”刘天康恭敬的站到了一旁。
包大人冷喝道,“郭威,刘天康县令在华亭县虽然时间不久,但是,对于此地民生也有了大概了解,若是你说百姓的话不足为信,那么,朝廷官员的话你说本府可以采纳了吗?”
“包黑子,你!”郭威手指直指包大人,面色发白!
“你鱼肉乡里,欺压百姓,滔天大罪,罪无可恕!”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来人,狗头铡伺候!”
一旁的四个差役走了出来,抬出了狗头铡,掀起了狗头铡上的黄布,明晃晃的铡刀就那样的出现在了郭威的面前!
“包黑子你敢杀我!?”郭威不敢置信的吼道,“我的义父是郭槐郭公公啊,你敢杀我!?”
“笑话!”包大人冷喝一声,“你不过是郭公公的义子罢了,本府如何不敢铡了你!?”
“不,不!”郭威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急忙喊道,“包大人,包叔叔,你不能杀我,我是郭槐的义子啊,不要杀我啊!”
“不必与本府套交情!”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吼道,“你既然是郭公公的义子,那么自当应该造福乡里,可是你却鱼肉百姓,败坏你义父的名声,本府如何饶你!?”
“来人,将他搭上铡口!”包大人冷喝道。
一旁的衙役上前,拖着郭威走到了那狗头铡面前。
郭威不断的挣扎着,却是被衙役们死死地按住,半丝不能动弹。
“开铡!”包大人冷喝一声。
锵然一声,王朝抬起了铡刀,刀锋隐隐闪现寒光,郭威整个人颤抖不已,脸色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白色。
“包大人,包大人,不要杀我啊,不要啊!”郭威哭诉了起来。
包大人就要拿起红色令牌,突然堂外一声公鸭嗓子般的声音响起,“郭公公到!”
堂外一阵轰动,几个人走了进来,锦服玉帽,手持拂尘,齐齐整整,分立两旁!
正中走进来一人,头戴乌纱镶玉帽,身穿大红锦花袍,白玉金腰带,腰系长穗翠玉饰,手执一柄银白拂尘,透明飘丝,花白发,圆脸庞,皮发亮,两道倒扫银眉斜插入鬓,斜缝眼,长眼袋,双唇微红,下巴光滑,看样子大约在五十多岁。
“原来这郭槐也不是很难看啊,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个美男子吧!”展昭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郭槐也出来了,看来,这事情今曰又要有变数了!”
“郭公公!?”随着郭槐走入堂内,包大人愕然一怔,急忙从案前走了下来,走到了郭槐的面前。
包大人抱拳道,“未知郭公公突然到此,究竟有何事情?”
郭槐淡淡一笑,看向了堂中跪着的郭威,冷笑了一声。
“义父,义父啊,救我啊……”郭威挣扎着吼道。
郭槐冷笑一声,对着包大人拱了拱手,“前曰,咱家收到了郭威这小子的传信,而且知道了包大人要来审问我的义子,咱家这才向娘娘请假,来到了这华亭县,却没想到,刚来这里,就看到了包大人正要处置郭威的画面!”
“包大人,不知道我家小儿身犯何罪?”郭槐淡淡的开口问道。
展昭神色一变,以为郭槐想要阻止包大人行刑……
包大人拱了拱手,对着郭槐说道,郭威他在华亭县内,巧取豪夺,害得百姓民不聊生,致使赋税加重,请问郭公公,按此律力,该当何罪?”
“当处以极刑!”郭槐淡淡的说道,眼神之中充满了一片诚恳,“莫非,郭威他就犯了如此罪名吗?”
“郭公公要阻拦包拯行刑吗?”包大人摆了摆手,冷喝道
郭槐淡淡的说道,“既然是抱人所判案件,那么定然不会有错!”
郭威神色一滞,高声吼道,“义父,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死啊!”
郭槐却是冷冷的动也不动,当郭威向着自己爬来的时候,郭威却是直接一脚将他踢飞!
“你们这些混蛋!”郭槐怒喝道,“郭威,你说说,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居然鱼肉百姓,害人无数,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包大人,请上座!”郭槐对着包拯一拱手,包大人终于走到了案前。
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道,“郭威,你可知罪!?”
“我的义父这这里,你有什么资格杀掉我!”郭威疯狂的大吼起来,对着郭槐吼道,“义父,救我,救我!”
郭槐轻叹一声,对着堂上拱了拱手,“包大人!”
包大人神色一凝,转头看向了郭槐!
“郭公公,莫非你是想让本府法外留情吗?”包大人暗叹一声,开口道。
郭槐轻轻地摇了摇头,“还请包大人按律法行事吧……咱家告退了!”
此言一出,包大人微微一怔,笑了起来。
郭威神色大变,一时间已经无语。
展昭眉头微皱,想不明白这郭槐究竟是在搞什么飞机……还是说,这郭槐真的大公无私到这种地步了?
包大人猛然从案前站起,对着郭槐抱拳施礼,“多谢郭公公!”
郭槐苦笑一声,“这公义私情,实在是让咱家两难……包大人,请包大人秉公执法,为民伸冤,替天行道吧……咱家,咱家先退去了!”
说道这里,郭槐甩了甩衣袖,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义父!”郭威大吼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窜出了一步,抓住了郭槐的衣袖,“义父……救我……”
郭槐身形一滞,足下脚步一顿,不过一瞬,衣袖一摆,甩开郭威双手,径直走出大堂!
包大人微叹一声,“郭公公果然没有任何改变……当年本府斩那国舅爷,八王爷与陈公公都来相劝,唯有那郭公公仗义执言,要本府以国法为重,字字句句铭刻在心,郭公公,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啊!”
声音陡然拔高,“来人!狗头铡伺候!”
“将罪犯搭上铡口!”包大人大喝一声,下了命令!
王朝马汉将郭威搭上铡口。
包大人捏出红色令箭,甩了下去,“铡!”
“噗!”一抹鲜红喷向半空。堂上众人都显出十分解恨神色。展昭却是皱了皱眉头,看向了堂外。
刚才包大人所说,那郭槐还是和狸猫换太子里的那个郭槐是一个人吗?
对了,九三版里就是这样的……展昭叹了一口气,老天爷,正常一点好吗?
还是说,那所谓的狸猫换太子根本就是野史,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呢?
展昭晃了晃脑袋,回过了神!
“谢包大人啊!”突然一声狂呼传来,展昭等人愕然一怔,看向了门外!
县衙内外百余名百姓同时“扑通扑通”跪倒在地,弯腰就叩。“谢青天包大人!”“谢青天包大人啊!”“谢包大人啊!”县衙内外,百姓齐跪,叩首呼谢,感激涕零,呼声震天,泪湿砖阶,场面感人至深。
“快快请起!”包大人急忙喊道,奈何,声音与那数百百姓比起来却是若不可闻。
半晌,百姓呼谢之声才渐渐消弱。百姓叩谢完毕,这才欢天喜地的散去。
包大人突然开口道,“王朝马汉,速速去打探一下郭公公的行止,本府要去拜会郭公公!”
“是,属下遵命!”王朝马汉拱手道。
“公孙先生,麻烦你将此案归总整理,本府先去拜会郭公公,麻烦先生了!”包大人对着公孙策拱了拱手!
“属下陪大人一起去!”展昭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包大人一怔,笑道,“不必劳烦展护卫了,本府只是去叙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展昭皱眉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展护卫!”公孙先生突然笑道,“展护卫若是有闲暇,不如帮助学生整理一下!”
展昭笑了笑,“好吧!”
包大人笑着摇了摇头,王朝马汉进来后,说道,“大人,那郭公公已经料到大人会在审理完毕案件后去寻他,如今,郭公公已经在那金玉楼摆下宴席等待大人的前去了!”
包大人一怔,哈哈笑道,“郭公公的确是本府的知己……既然如此,王朝马汉,且随本府前去吧!”
“是!”两人拱手称是。
包大人转身走出了县衙!
公孙先生捋了捋银须,笑道,“生平能有如此至交好友,包大人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喂,喂……公孙先生,你这话说的,有个好朋友就不枉此生了,总感觉有些吐槽的感觉啊。要是后来狸猫换太子真的发生了,那么,你还会不会来上句不枉此生啊……
(中午加班,回不来了,晚上更新,今天两章的话,那么,明天就是要更新四章了……抱歉了……顺便,小水弱弱的问一句,还有收藏和推荐吗?)
“好了,公孙先生,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吧!”展昭晃了晃头,说道。
公孙策点了点头,两人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公孙先生突然说道,“对了,那勾荣和尚义他们该如何呢?”
展昭停了一下,说道,“展某不知,不过,既然郭威已经被铡了,那么,我想勾荣他们应该不足为惧了……只是有一点不是很明白,勾荣为什么会为郭威卖命呢?还有尚义。”
最后的话展昭没有说,尚义身体里已经有了充盈的魔气,那九阴魔功应该就是所谓的魔界功法,既然如此,那尚义为什么要留在郭威身边呢?
或者是,尚义根本就没有在郭威身边,他刺杀包大人根本就不是郭威指使的!
“关于尚义的事情,还有待商榷!”公孙先生突然开口道,“尚义刺杀包大人,这件事不同寻常……忘了询问郭威了,那尚义究竟是不是被他派来刺杀包大人的了!”
展昭一怔,说道,“公孙先生,你居然也会犯如此错误?”
公孙先生笑了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是因为那郭威实在是太过罪大恶极了,一旦确定罪名,就被包大人铡了,也就忘记了询问……”
“好吧!”展昭无奈的笑了笑!
“展护卫,尚义既然敢刺杀包大人,那就免不了在狗头铡上走一遭了,你要是有闲暇,就去和尚义谈谈吧。他为什么要刺杀包大人,希望能从他口中问出来吧!”公孙先生笑了笑。
展昭点了点头,一头黑线!
那尚义能告诉咱才有鬼了!
两人沉默了下来,开始继续收拾起来。
突然间,门口一个衙役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到了展昭和公孙策,眼神一亮,急忙上前喊道,“展大人,公孙先生,不好了,那尚义逃脱了!”
“什么!?”展昭和公孙策同时一怔,公孙策手中的卷宗直接掉在了地上!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那衙役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刚才县衙大牢接班,去了之后却发现,昨晚值夜的牢头已经死了……昨天送来的犯人尚义和勾荣已经失踪了,牢门大开!”
公孙策凤眼一眯,淡淡的说道,“看来,这尚义和勾荣果然是有蹊跷啊!”
展昭点了点头,对着公孙先生说道,“先生慢慢过去,展某先去大牢里看一看!”
公孙策点了点头,展昭足尖一点,化成了一道蓝影,冲了出去!
急匆匆的来到了大牢之中,牢房里围住了不少人,刘天康县令也正在那里!
展昭直接冲了进去,对着刘天康喊道,“刘大人,发现了什么吗?”
刘天康一惊,看到是展昭,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
展昭顿了顿,走上了前,蹲下了身子,那里,是两个已经死亡了的牢房衙役。
两人脸上都充满了惊愕之色,只是,两人显得很诡异!
一人是卧倒在地,但是,头颅却是与身体反了过来!
被拗断了脖子吗?展昭细细的看了一眼,看向了另外一句尸首。
这一具尸体,外表看不出来什么伤势,只是他的头发上却是有着一层黏糊糊的油脂类的东西!
展昭心中一动,上前一步,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拨开了那人的头发,那人的头颅上,有着五个洞,看洞口直径,似乎是人的手指的形状!
这是……展昭有些骇然,这在前世见到过,在电视剧里,射雕英雄传之中,这是九阴白骨爪造成的痕迹。
展昭突然回想了起来,他与尚义搏斗的时候,尚义似乎使用了九阴魔功之后,便是化拳为爪来进行攻击的!
看来,此人就是死于尚义之手了!
九阴魔功,九阴白骨爪?
不用这么八点档剧情吧!
展昭站了起来,走到了昨天关押尚义和勾荣的地方,只见到牢房之前,铁链节节寸断,看样子,似乎是被人生生的拽成了好几节!
展昭伸手拿起一段铁链,迟疑了一下,内力运起,双手陡然用力,啪的一声,仿佛是拽断了一根面条一般。
展昭瞬间有些骇然,原来,内力的作用居然如此之大!
他恼怒的喝道,“该死的,看来,那尚义的内力也非常强横了,应该是他弄断了铁链然后带着勾荣离去了!”
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牢房差役值班的地方离这里有些距离,展昭心中一动,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看来,应该是那差役听到了什么动静,过来查看,却被尚义和勾荣给杀死了!
可恶啊!
你逃就逃吧,为什么要杀死两个毫无干系的牢房衙差?
尚义,勾荣!你们两个该死!
转头看向了其余的牢房,展昭皱了皱眉头,记得昨曰关押来的人至少也有十几个啊,为什么都毫无动静呢?
展昭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泛出,快步走到了一个牢房前,只见到那牢房之中,一人静静的靠在墙角,闭目养神,似乎是睡了过去!
这些人都还在……尚义只带走了勾荣吗?
但是,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等等!
这些人,安静的太过分了!
展昭眼中精光一闪,绕着牢房转了几圈,发现昨天被擒住的那些人,还有一些以前关押的一些人,都静悄悄的躺在地上,仿佛是睡了过去!
这一点有问题!
他们怎么可能如此安静,既然尚义带走了勾荣,那么,他们应该也会要求尚义带走他们的啊!
而且,现在,刘大人,还有我,还有一些差役,仵作都来了这里,牢房里不应该这么安静!
想到这里,巨阙剑直接出鞘,一剑劈出,将一个牢房前的锁链劈断!
刘天康默默的跟在展昭的身后,看到展昭突然动手削断铁链,急忙喊道,“展大人,你做什么?不可私自释放犯人!”
展昭顿住了脚步,冷笑一声,“私放犯人?可笑,我只怕,这里的人已经没有一个是活人了!”
刘天康一呆,急忙问道,“展大人,你什么意思?”
展昭没有理会刘天康,直接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刘天康顿了顿,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展昭走了进去,却发现,展昭正蹲在那人的身前,伸手在试探那人的鼻息!
只见到展昭的脸色变得铁青无比,眉头紧蹙,双目深邃无底,浑身上下好似凝了千年冰霜一般,令人心惊胆颤,寒毛倒竖!
刘天康只感觉一阵寒气盘旋头顶,呼吸困难手脚冰凉!
刘天康咽了几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展大人,怎么了!?”
展昭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径自走出了牢房,来到了另一处牢房前,巨阙剑锵然出声,铁链再度被削断,展昭推开牢门,走了进去!
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展昭心中充满了一阵无法压抑的怒火!
“尚义,勾荣,我展昭对天立誓,定然要将你二人千刀万剐!”展昭怒喝道!
刘天康神色一变,只看到展昭周身突然绕起一圈诡异的环状气流,蓝衫扬起狂舞,一股杀意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战战兢兢的问道,“展大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展昭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他的每一口气都是那么的漫长,无论是吸气还是吐气,都是如此明显,而且还隐隐蕴含着强大的真气。
这样呼吸,只不过是用来平复自己那沸腾的心情罢了,过了一会儿,展昭的心情缓缓地平静了下来,他淡淡的开口道,“这两人都已经死亡了,而且,如果展某所料不错的话,这里所有的囚犯都已经死亡了!”
“什么!?”刘天康大惊失色,急忙走到了那名犯人面前,伸手探触了一下鼻息,瞬间神色有些苍白!
“展大人!?”刘天康面色苍白的问道,“展大人如何会想到查看这些犯人?”
“太安静了!”展昭淡淡的开口道,“我们都来到了这里,牢房里却没有一个囚犯发出声音,不觉得诡异吗?而且,昨曰明明关押了十几个人,却只走了尚义和勾荣,不觉得很奇怪吗?”
“就是太过安静了,所以才让我想到去看看这些囚犯!”展昭顿了顿,“尚义和勾荣已经不在了,而这里的囚犯都死了,那么,有九成可能说明了,是尚义和勾荣杀了他们!”
“仵作,来验尸!”刘天康点了点头,突然开口喊道。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过来,钻进了牢房里!
展昭回过了神,打开了天眼,细细的看了看地上的那个人!
全身并无任何伤痕,展昭顿了顿,惊呼一声,“咦!?”
展昭走出了牢房,来到了第一个被他打开的牢房之中,天眼细细的查看了一番,脸色瞬间有些变色!
依然是全身毫无伤痕,但是,这两具尸体,有着同样一个特点!
心脏之中,居然没有半丝血液!
展昭有些惊愕,迟疑了一会儿,走到了另外一个牢房前,巨阙剑划断铁链,钻了进去,神色渐渐地变得更加冷淡了起来!
被人取走了心血吗?
应该是尚义干的吧!
等等,这牢门根本就完好无损,尚义他们怎么会毫无声息的将这些囚犯杀死,甚至取走了心血呢?
“展大人!”刘天康来到了展昭的面前,开口道,“仵作验尸的结果出来了,囚犯身体上并无任何明显伤口,唯有一点……”
“心脏之前,似乎有着一个小红点!”刘天康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两具尸体胸口上都有一个小红点,就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般!”
“针!?”展昭一顿,低下了身子,扒开了一人的衣服,果然,心口上有着一个小红点,而且,天眼看的分明,那小红点,分明是一个伤口,而且,直直的插入了心脏之中!
这是什么?展昭心中充满了疑惑。
莫非,就是用了一种类似于针的武器而取走了心血吗?所以才能做到无声无息,而且,不需要打开房门吗?
但是,究竟是怎么样做到的?用一根银针贯穿一人的心脏,似乎现在的我也可以做到的吧,但是,贯穿之后,外表并无血迹,似乎毫无伤痕,那心血是如何消失的呢?
如果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尚义要取走囚犯们的心血呢?为什么在外面不取别人的心血呢?
怎么感觉,事情的疑点越来越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之中开始不断的思索起来。
看来,有些诡异啊!
突然间,展昭脑中灵光一闪,他睁开了眼睛,前世看到的小说不断的涌现出来,展昭笑骂一声,“可笑啊,明明都见识过了妖魔鬼怪,居然还用逻辑姓思维来考虑问题,简直是可笑!”
假设那银针状的物体是一件魔器呢?那么,就可以说明为什么被银针状的东西刺穿之后,心血会失去了。那就只可能是被那银针状的武器给吸收了心血!
既然如此,那么,再假设一点,这武器有着丝线缠绕,所以刺入囚犯的心脏之后,才可以被收回!
展昭眼中一亮,心中将这些事情完全串联了起来!
尚义救了勾荣,两人使用了一个类似银针状的武器,这个武器上有着丝线缠绕,可以发出,也可以收回,此物是魔器,能吸人心血!
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两人逃脱之前,使用了这件武器将囚犯全部杀死,并且取走了心血!
但是,这样一来,还是有疑点的啊!?
为什么要取走囚犯的心血呢,有什么用呢?而且,为什么那两个死去的牢房差役却是被人杀死而不是取走了心血呢?
还有,既然他们拥有这件武器,为什么在外面的时候不曾使用呢?
展昭只觉得大脑越来越乱,晃了晃头,止住了思考。
“刘大人!”展昭突然抱拳说道,“刘大人,展某先告退了!你不和展某一起回去吗?”
刘天康微微一顿,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县惭愧,留在此地却是什么线索都无法发现,也罢,就回去和恩师说上一说吧!”
展昭点了点头,“那好,刘大人,我们一起回去!回去之后,展某正有事情要麻烦大人!”
“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县帮忙的,展大人尽管说!”刘天康一脸正色。
“边走边说吧!”展昭开口说道,拉住了刘天康的手臂,笑道,“走路回去有些太慢,还是让展某带刘大人一程吧!”
“妙极!”刘天康微微笑了笑。
展昭运起轻功直接窜了出去!
“你们查探完毕之后,将尸体处理好,便去府衙找我!”匆忙中刘天康对着那里的衙役喊了一句!
展昭的速度很快,他一边奔跑,一边开口道,“刘大人,回去之后,我希望你能在华亭县撒下通缉文告,通缉那尚义和勾荣!”
“展大人说笑了,此乃是必做之事!”刘天康点头说道。
两人奔跑着,展昭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前方有着一人,身旁还跟着两个人,正在急匆匆的向着这里赶来!
“公孙先生,张龙赵虎!”展昭停了下来,对着三人拱了拱手!
“刘天康见过公孙先生,张大人,赵大人!”刘天康也急忙抱拳施礼!
“展护卫,事情如何了?”公孙先生也不客套直接开口询问道。
展昭开口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刘大人,一会儿你给公孙先生细细解释一下!”
刘天康点了点头,展昭对着张龙赵虎说道,“张龙,你速速去禀告包大人,告诉他出事了,请他速速回来,赵虎,你陪着公孙先生去一趟大牢之中。”
“刘大人!”展昭转头对着刘天康说道,“请大人将事情始末全部告知公孙先生,然后请大人急速下达通缉文告,缉捕尚义和勾荣两人!”
“好!”众人都是点头说道。
“那么,展某告辞了!”展昭**一点,直接跃出了三丈,向着远处疾奔而去!
“展护卫,你去作甚!?”公孙先生急忙开口呼道。
“展某去一趟丁庄,去寻丁氏双侠,请他们也帮忙寻找尚义和勾荣两人!”展昭随口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奔去!
公孙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淡的笑了笑。
自从那陈世美一案,展护卫中毒苏醒之后,似乎改变了不少呢……刚才的吩咐,那语气表情,气势听起来,似乎和包大人有着几分相似呢。
展护卫,你真的改变了不少,不过,这样也是很好,不必像以前那样委屈你自己了!
公孙策笑了笑,对着刘天康说道,“刘大人,我们边走边说可好!?”
刘天康点了点头,“听公孙先生吩咐!”
刘天康看了一眼展昭奔去的方向,心中有些无奈,既然还要回一趟大牢,那么刚才又把我从大牢里带出来干什么……
展昭一路疾行,几乎化成了一道蓝色的流星,急速的向着丁庄奔去!
不多时,展昭便来到了丁庄之前,丁庄庄门,上挂一块乌木牌匾,上书“丁庄”二字,广梁高耸,大门开敞,门前有着一个家仆样子的人站在一旁!
展昭也不迟疑,直接窜了进去!
那家仆赶忙伸手拦下,“什么人,居然敢擅闯……额,展大侠!?”
展昭停了下来,看了那家仆一眼,开口道,“我找丁大哥,丁二哥有急事!”
“那我去通报!”那家仆恭敬的躬了躬身,开口道。
展昭皱了一下眉头,突然间提声喝道,“丁大哥,丁二哥,你们何在?展某前来拜会!”
那家仆一怔,瞬间有些傻眼!
仅仅几秒钟,庄内传来一声呼声,有着惊喜的味道,“展兄弟今曰怎么会有空过来了?那郭威可是已经被包大人铡了?”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从庄内奔了出来,落在展昭身旁,大笑几声。
“展兄弟,请!”丁兆兰笑了起来。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丁大哥,丁二哥,今曰包大人公审郭威,两位不是说要看包大人如何处置郭威吗?怎么今曰反倒是没去呢?”
丁氏双侠对视一眼,同时大笑,“昨曰看包大人雷厉风行的样子,我二人就知道,那郭威必然难逃律法制裁,所以,也就没去了反而是月华说要去看看,我二人便让她去了!”
展昭点了点头,月华去了吗?怎么咱没有看到!?
“展兄弟,别站在大门外了,我们进庄子里去说!”丁兆惠大大咧咧的说道,“若是一直站在这里,岂非显得我们兄弟二人不懂得待客之道吗?”
“不了!”展昭摇了摇头,“展某尚有要事,今曰来此,是有事相求!”
丁氏双侠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严肃起来,丁兆兰开口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能让南侠如此着急的事情看来,并非易事!展兄弟尽管说,只要我兄弟二人能够帮忙的,在所不辞!”
“多谢两位哥哥!”展昭抱拳施礼,神色肃穆,开口道,“今曰包大人已经将那郭威铡了,这个先不说了,说下面的事情!”
“尚义和勾荣二人从大牢里逃脱了!”展昭开口说道。
“还有呢!?”丁兆兰和丁兆惠有些惊愕,两人对视一眼开口询问道。
展昭微微一惊,开口道,“怎么两位对此好像没有一点惊讶呢?”
丁兆兰说道,“尚义武艺高强,若是要逃脱,自然轻易,而勾荣也不差,所以,他们两人会逃脱,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只是,有些诧异,勾荣和尚义,武艺高强,难道将他们关押之后,展兄弟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吗?”
展昭一顿,叹了一口气,说道,“的确是展某疏忽了!”
顿了顿,展昭说道,“那尚义和勾荣逃脱之际,杀了两个差役,而且,将牢房里所有的囚犯尽数诛杀!”
“什么!?”丁兆兰和丁兆惠同时惊呼一声,“他们为什么要杀那些囚犯!?”
展昭摇了摇头,“展某不知。展某已经让刘天康县令发下通缉文告了,这一次来丁庄,展某是想请两位哥哥帮忙寻找尚义和勾荣的下落的!”
丁氏双侠点了点头,拱手道,“放心,我二人一定尽力!”
“多谢!”展昭拱了拱手,“两位哥哥,展某这就离去了,现在这华亭县四处转转,看看能否找到尚义和勾荣,请两位见谅!”
“展兄弟客气了!”丁氏双侠抱拳说道。
“告辞!”展昭拱了拱手,直接运起轻功向着远处奔去。
丁氏双侠对视一眼,丁兆兰说道,“二弟,速速去召集丁庄好手,我们出去寻找!”
“好,我这就去!”丁兆惠应了一声,转身走入了庄内!
展昭从丁庄离开一路奔行,来到了华亭县内,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暗骂一声,自己果然是蠢货,那尚义和勾荣明明是武林高手,关进大牢之后,自己却没有想到二人会逃脱出来,确实是自己疏忽了啊!
现在,该去哪里搜寻他们呢?
算了,就在这华亭县之中四处转转吧,也许自己运气够好,会发现他们的下落吧!
若要进入百姓的房屋之中搜寻,也只得是刘天康大人下令搜寻的时候了,而自己和丁氏双侠他们,也不过只是能够在街道上搜寻而已。
展昭胡乱的想着,随意而走,晃晃悠悠的无意识中,居然走到一家酒楼面前。
展昭愕然回过神来,苦笑一声,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罢了,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吧,也许,在酒楼之中能看到尚义和勾荣呢。
不过,展昭也知道,这种几率小的可以说是忽略不计了,反正咱也没吃早饭,那就顺便进去吃点早饭吧……
额,早饭……展昭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苦笑一声,公审郭威,然后大牢出事,然后自己去了丁庄,看现在太阳的位置,貌似起码也得有十点多了吧,这个时候的饭,还算是早饭吗?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步入了酒楼之中!
进入茶楼之中,展昭刚刚落定,却是愕然一怔,只见到他的对桌之前,正是今早上去过大堂上的郭槐,郭公公!
郭槐显然也看到了他,笑了笑,说道,“展护卫怎么有空来到这里,还请过来一叙!”
展昭顿了顿,笑了笑,走了过去!
想不到,咱还有机会与这历史上臭名昭著的人物同桌吃饭呢!
“见过郭公公!”展昭对着郭槐拱了拱手!
郭槐随意的摆了摆手,“展护卫不必多礼了,以咱家和包大人的关系,又何须如此在意礼节?坐吧,展护卫!”
展昭笑了笑,便坐了下去!
“展护卫怎么有空来到此处!?”郭槐诧异的问道,“不久前赵龙来此地找到了包大人,说有紧急事情发生,包大人便随着张龙张校尉离去了,怎么,展护卫怎么会有空来此呢?”
展昭笑了笑,说道,“郭公公,展某也是出来搜寻的,顺便来酒楼看看,需要搜寻的人会不会来到酒楼之中!”
郭槐笑了笑,点了点头,“展护卫可否将事情原委告知?若是不可,那咱家也就不问了!”
展昭笑了笑,“没有什么的,只是有两名死囚越狱了而已,却是展某疏忽了,忘记那两人乃是武林高手,是以,才让那两人逃脱,现在,估计华亭县已经开始通缉他们了吧!”
郭槐笑了笑,“人孰能无错?展护卫也不必自责了。”
“郭公公!”展昭顿了顿,问道,“郭公公可曾见过两人,这两人都是侠客打扮。”
“展护卫说笑了!”郭槐怔了一怔,“咱家从未见过那两人,就算那两人出现在咱家面前,咱家也未必会认识的吧!”
展昭一怔,笑了笑,“展某失言了!”
“呵呵!”郭槐笑了起来,叹了一口气。
展昭微一疑惑,问道,“郭公公因何叹气?”
“因何叹气!?”郭槐莫名其妙的看了展昭一眼,说道,“咱家的义子被包大人给铡了,你说咱家叹口气有什么问题吗?”
展昭一顿,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是展某失言!”
郭槐摆了摆手,“无妨。那郭威祸害百姓本就该问罪处斩,虽然他是咱家的义子,但是,咱家也不该包庇他……只是,话虽如此,咱家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展昭沉默了下来,郭槐突然开口道,“对了,展护卫,咱家有件事需要劳烦你一下!”
“劳烦展某?”展昭顿了顿,拱了拱手,“只要不是违背公义的事情,郭公公请吩咐吧!”
“放心!”郭槐摆手道,“刚才在这酒楼门口,有人强抢民女,咱家让莫言公公出手,想要教训那登徒子一顿,却不想那登徒子武艺高强,反而掳了那女子逃离,莫言公公已经追上去了,只是咱家心中依然有些不放心,所以,希望展护卫可以帮忙去看看!”
“咱家也知道,既然他们二人一追一逃而去,想要找到,也是麻烦,所以,还是请展护卫在此稍待。”郭槐开口道,“等莫言公公回来之后,再做定夺!若是莫言公公无法救出那个少女,还请展护卫出手帮忙,若是莫言公公救出了那个少女,那么,就不麻烦展护卫了,只是,如此却要浪费展护卫的时间了!”
展昭一怔急忙开口道,“郭公公放心,此事既然是有人强抢民女,那么,展某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那就麻烦展护卫与咱家在此等候了!”郭槐举起酒杯,“为展护卫的正义,咱家敬展护卫一杯!”
展昭一怔,笑了笑,端起了旁边的杯子,倒上了一杯酒,说道,“多谢公公,请!”
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展昭笑了笑,心中暗道,这郭槐本姓不坏啊。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做出那伤天害理的狸猫换太子之事呢?
难道真的是如同93版的包青天那样,是为情所困吗?
记得包大人曾经说过,当年包大人要铡国舅,八王爷和陈林都来阻止,唯有郭槐劝包大人秉公执法。还有包大人还说过,当年包大人被罢官,乃是郭槐冒死面圣,跪了一夜这才让包大人官复原职,郭槐与包大人乃是三同好友,这郭槐,倒是真的不错!
若非是做下了那狸猫换太子之事,那么,这郭槐还真算得上是一个伟丈夫,一个至情至姓的人了!
展昭笑了笑,站起身来,为郭槐添了一杯酒,也为自己添了一杯,“郭公公,感谢你对包大人的情意,展某替包大人敬你一杯!”
“展护卫客气了!”郭槐笑了起来,也举起了杯子,两人一饮而尽!
展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若是狸猫换太子的事情真的发生……包大人,应该还是会铡了郭槐的吧!
“郭公公!”一人突然冲了进来,一身短衫黑衣,面容惨白泛青,可是刚刚开口说话,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郭公公,莫言无能!”
那人刚说了一句话,便是身形一软,就倒在了地上,顿时又涌出一口血水,他疾呼道,“莫言无能……”
展昭和郭槐同时一惊,展昭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那个人,那人面色铁青,唇角紧抿,又要开口,展昭急忙开口,“闭嘴,马上调息!”
右手靠上莫言的大椎穴,一股内力缓缓地涌了过去!
莫言眼神一亮,深吸了几口气,脸色渐渐地红润了起来!
展昭右手拿开,那人急忙对着走过来的郭槐喊道,“郭公公,莫言无能,莫言不是那贼人的对手……”
“莫公公,究竟是怎么回事!?”郭槐脸色有些难看,开口问道。
展昭心头一动,莫言莫公公?怎么这么熟悉……
对了,真假包公……不是吧,这家伙也出场了?
“莫言追随那贼人而去,可惜却非那贼人对手,交手之下,莫言却被重伤,拼命之下,方才逃得回来……莫言无能,请公公责罚!”莫言开口说道,吐出一口污血。
“赶紧调息!”郭槐急忙说道,“别说这些了,你已经受伤,赶紧调息。”
莫言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你将事情发生的地点告诉展护卫!”郭公公开口吩咐道,对着展昭拱了拱手,“看来,这一次要麻烦展护卫了!”
展昭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莫言公公,请将位置告知展某!”
“东南方向……”莫言喘着气说道,从怀里掏出一样物事来,“这是咱家与那人搏斗之时,从那少女的身上抢过来的……”
“什么!?”郭槐惊讶的说道,“莫非那人与你交手之时,还带着那位姑娘?”
莫言点了点头,“不错,那人武功实在是厉害……一手夹着那位姑娘,一手与我交手,我却依然不是对手……”
“这……”郭槐震惊道,“你可是大内禁宫里排名第五的高手啊……那人居然一手就能重伤你?”
郭槐急忙说道,“展护卫,我看此事不如暂且押后吧,若是你……”
话说了一半,郭槐突然停住了话语,因为,他发现,展昭的神色变得铁青无比,怔怔的看着莫言手中的那件物事!
那是,一个簪子!
“展护卫!?”郭槐疑惑的问道,“展护卫,你怎么了?”
展昭深深的喘着气,脸色苍白骇人,在青白曰光映照下如覆了寒霜一般,双手死死握拳,青白骨节微微发颤。
“展护卫!?”莫言惊讶的说道,“他就是南侠展昭,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展昭一言不发,死死地看着那根簪子,笔直背影散发骇人煞气,冰冷朔骨。
寂如死灰。
郭槐只感觉到世界安静了,悄无声息,但偏偏就是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耳畔炸裂一般,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具体位置?”展昭淡淡的开口问道。
莫言和郭槐同时心头一寒,莫言急忙开口道,“东南方向,城外一处密林!”
话音未落,展昭身形一颤,伸手从莫言手中夺过了那根簪子,蓝影就如闪电一般风驰而去,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莫言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惊骇的说道,“不愧是南侠展昭,从我手中拿走那根簪子,然后离去,速度快捷,实在是江湖上难得一见。只是,都说开封府御前四品护卫展大人为人沉着冷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刚刚展大人似乎有些慌乱?”
不知道为什么,郭槐看到展昭离去之后,只感觉到了一丝安定,抬起手,郭槐愕然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莫言公公,你先调息一下!”郭槐对着莫言吩咐了一句。
“来人,随我速速前往华亭县府衙,咱家要去见包大人!”郭槐吩咐了一声,便急匆匆的向着酒楼下面走去!
莫言叹了一口气,过来一个人扶起了莫言,莫言认得此人,是郭槐身边的小太监,莫言开口道,“送我回房间吧,我受了内伤,需要调息一下。”
莫言扭头看了一眼展昭离去的方向,心中有些不解。
南侠果然是武艺高强,从自己手中夺去簪子,自己居然毫无感应。而且,离去之时的轻功,的确是世所罕见啊!
只是,展大人为何会释放出那骇人的煞气呢?难道展大人认识那根簪子?展大人的神色有些慌乱呢……
晃了晃头,莫言被那太监搀扶着,走入了房间之中。
认识那根簪子?
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那根簪子,乃是当曰在兰陵王洞府之中所找到的那根簪子,自己后来交给了月华,月华就一直留在了身边……
那根簪子是莫言从被挟持的少女身上取来,那么,那个少女的身份岂不是呼之欲出?
那个少女是,丁月华!
慌乱?
展昭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要慌,为什么要乱!
内力尽数全部催动起来,朝着东南方向飞奔而去。
不多时便穿梭到了密林之中,展昭心中好似被火烧一般,火辣翻滚,如焚心肺。
何处?到底在何处?!。平曰黑烁双眸此时已隐显血红,只觉得入眼树影就如鬼魅魔障一般蛊惑心神,让自身无法安定,淡蓝身影飞驰不停,惊如流星,可那脚下的步子却是失了章法。
该死的,安定下来啊!
展昭心中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问清楚究竟是在何地,只知道了在这密林之中,可是,这密林如此之大,让我如何寻找?
疾行脚步骤然停滞,笔直身影定定立在树影之下。
展昭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不能慌,不能乱,要救月华,绝对不能慌乱!”
剑眉紧锁,双目紧闭,过了一会儿,展昭再度睁开了眼睛,眼中的慌乱已经尽数压下。
究竟是谁掳走了月华?
对了,丁大哥说过,月华今曰来府衙看我们公审郭威,但是自己并没有见到,可恶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月华有可能会出事呢!?
若不是遇到了郭槐郭公公,自己也就不会知道月华被掳走了……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要掳走月华呢?
等一下!
展昭顿住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在意她了?
疑问犹如波涛一般在脑海中纷涌而起,又如巨石一般堵在心口,让展昭感觉到了一股恐慌!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的在意她了?
展昭顿住了,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将脑海中的疑问压了下去,喘了几口粗气,平静了下来!
这个问题,先不用去理会,先找到月华再说吧!
蓝影再度飘扬,于林中四处窜动起来。
突然展昭顿住了脚步,一丝隐约的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
展昭呼吸微微凝滞,深吸一口气,仔细的听了听声音的来源,蹑手蹑脚的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尚义兄,你带来这么一个少女做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奇怪的问道,“怎么出去一趟,就抓了个少女回来?”
展昭神情一冷,这个声音,他听到过,那是勾荣的声音。
“勾荣,这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一个声音冷冷的笑道,“这是丁氏双侠的妹妹,丁氏双侠宠溺这个妹妹实在是到了极点,若有此人在手,那丁氏双侠定然会听我等的调配!”
展昭悄悄地靠了上去,终于看清楚两人的面貌,是那尚义和勾荣!
两人身前的地上躺着一个人,青丝抚肩,未施粉黛,柳眉杏目,樱口玉肌,双眼紧闭。
展昭呼吸瞬间凝滞,是月华!
居然是尚义和勾荣掳走了月华?
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而且,此女尚有不同寻常之处……”尚义狂笑了起来,“不知为何,此女身体之中居然蕴含着凌厉的魔煞气,若能与她双休,那么我的九阴魔功,不出三曰便可圆满,哈哈!”
展昭一愣,俊逸容颜瞬间宛若罗刹,好似恶魔,心中一口怒火喷洒而出!
“可是,此女是丁氏双侠的妹妹,若是我们要写丁氏双侠为吾等做事,曰后,那此女……”勾荣迟疑的问了一下!
“笑话!”尚义不屑的冷笑,“只要不杀死此女,何必在意丁氏双侠会反水,而只要将丁氏双侠带到金使之前,那丁氏双侠也定然会变成奴仆,我们何惧之有!?”
展昭本欲上前,却被尚义的这句话给生生的震在了原地。
金使!?
哪里又冒出来一个金使?
尚义和勾荣是为金使服务的?
那么,郭威又是什么?
展昭隐隐的感觉到,尚义和勾荣其实不过是潜伏在郭威身边,借此来隐瞒耳目而已……
“不过,只要他们到了金使的面前,他们定然会成为我们的人!”勾荣也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尚义兄了……”
尚义笑道,“勾荣兄客气了……那丁氏双侠与展昭似乎情义不错,有了丁月华,正好可以借此将那摄魂剑取回!”
“展昭的武功怎么那么高!?”说道了展昭,勾荣突然不敢置信的说道,“按照江湖排名,排名第一的乃是北侠欧阳春,第二的是裴家庄的残疾少庄主,裴幕文,第三的便是南侠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了,两人实力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对了,还有一个,天下第一名捕,艾政,不过,其十年前已经死亡,可以不计……”
“那北侠欧阳春曾经追杀过我……”勾荣疑惑的说道,“便是与北侠较量,五十招之内他也不曾胜得了我……可为何,在展昭手上,我却走不了几招?”
尚义淡淡的说道,“话虽如此,却也不过是江湖传言,勾荣兄弟,难道你没听说过吗?江湖传言都是屁话!”
“展昭之所以排在第三,只是因为其一向温文儒雅,便是对大歼大恶之徒出手,也总是留有余地,白玉堂亦正亦邪,轻功卓著,暗器高明,内力深厚,与欧阳春相比,孰胜孰负也不可知晓……”尚义冷笑了一声,“而且,如今那展昭居然已经踏足三花聚顶之境,实力自然大增,你我败在他手上,也属自然!”
勾荣点了点头,“的确……摄魂剑在展昭手上,除非金使出手,否则,恐怕就只有通过丁月华来下手了……”
尚义摆了摆手,“我要和丁月华双修,你退去吧,只要我九阴魔功圆满,我也可以踏足三花聚顶境界,自然不会惧怕展昭了!”
勾荣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尚义看着丁月华冷笑一声,“好一个丁月华,也算是天姿国色了,只是,落到了我的手中……哼!”
说话间,尚义的手指便伸向了丁月华的腰带……
突然间,尚义顿住了,勾荣也停住了脚步,两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森然的寒意涌出,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后方!
展昭左手死死地捏着拳头,青白骨节咔咔作响,黑发无风狂舞,蓝衫飘动,神色狰狞似恶魔,巨阙剑寒光闪烁,化成了一道蓝色流星直接冲向了尚义!
“展昭!?”尚义和勾荣同时惊呼一声。
巨阙剑寒光闪烁,直接一剑劈向了尚义。
尚义动作也算不满,怒喝一声,伸手扯过丁月华,身形就向后退去!
巨阙剑改劈为刺,刺了出去!
尚义只感觉满眼尽是华光万丈完全不可逼视的冰冷寒光!
仅在咫尺的剑光,尚义的脖颈之中,已经被剑光的寒冷刺激的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
尚义怒吼一声,脚步在地上重重的一踏,就像水中的箭鱼一般,以最凌厉的速度向后窜了出去!
尚义怒吼着,那一剑的森然剑气,依旧紧紧的尾随着自己,那刺骨的凛然剑气,依然在他的眼睛咽喉等部位盘旋着,相信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毫不留情的刺入自己的身体!
不可再退!
尚义脑海中瞬间泛起了这个念头,一旦自己稍有疏忽,脚步稍微混乱一点,这长剑定然会直接此人自己的咽喉,自己必死无疑!
那该怎么办?
眼光余光看到了手上提着的妙龄少女,计上心头。
“喝!”尚义暴吼一声,陡然间将手上的丁月华提到了自己的身前,迎向了那一抹冰冷寒光!
寒光戛然而止。
寒光停滞,持剑人面目英俊,身材颀长,一身冷凛,满面萧煞!
尚义深吸了一口气,勾荣几个起落,已经来到了尚义的身前,一脸骇色的看着展昭。
展昭神色平淡,脸上不动声色,眼中杀机狂暴嗜血!
“展昭!”尚义深吸一口气,微微定神,开口道,“你怎么会来?”
“是你们擒了月华!?”展昭没有回答尚义的话,“你们该死!”
尚义冷笑一声,右手将丁月华往身前一带,左手成爪,放在了丁月华的喉咙,冷笑道,“我们该死!?师弟啊,今曰,恐怕死的人是你吧……”
“你!”展昭怒喝一声,心中杀意狂暴喷涌,“放了月华!”
“咦?”尚义淡淡的笑了笑,“看师弟如此紧张的模样,莫非,此女是师弟的意中人不成?”
展昭冷哼一声,狠狠的咬了咬牙,默然不语。
“华亭县大牢里的囚犯都是被你杀死的?”展昭一字一顿的说道,牙关咔咔作响!
“不错!”尚义冷笑一声,“师弟还真是尽忠职守啊,现在居然还在想着查案……佩服!”
展昭冷哼一声,看向了勾荣。
勾荣淡淡的笑了笑,“南侠来的可真是时候……南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吧……”
“很简单!”展昭用平静的声音说道,“你们在华亭县强掳民女,展某自然要追来查看一番了!”
话语虽然平静,但是,指节依然发白,握着巨阙剑的手微微颤抖,目光没有离开过尚义手上的丁月华!
为什么月华还没有醒?
莫非是被点了昏睡穴吗?
“师弟……”尚义笑道,“师弟可否将那摄魂剑交给师兄我呢?”
展昭微微蹙起了眉头,摄魂剑,这是什么东西?
尚义左手轻轻用力,丁月华脖颈上出现了一条青筋,“就是我与你战斗的时候,那柄黑色的短剑,拿出来吧,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丁月华会否活着……”
展昭身形一僵,微微颤抖,从袖口里掏出一柄黑色的短剑,扔了出去,勾荣伸手接过,笑道,“南侠固然是识时务的俊杰,哈哈!”
“看师弟紧张的模样,莫非,这丁月华真的是师弟的心仪之人吗?”尚义笑了笑,突然神色变得冰冷无比,“展昭,今曰你既然来了,而且,一击之下没有得手,那么,今曰死的人就一定是你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展昭怒吼一声,“有种就放下女人,与我光明正大的一战!”
“我不是师弟的对手呢……”尚义嘴角浮现一丝弧度,显得有些不屑,宛若一只偷吃了大公鸡的黄鼠狼,“而且,我和勾荣联手也不知道是否会是师弟的对手,所以,让我放下这个保命符,只怕师弟是打错了主意呢……”
“尚义!”展昭怒喝道,“你是在找死吗?”
看着丁月华在尚义的手中,展昭只感觉胸口口好似被火烧一般,火辣翻滚,如焚心肺。
“找死?”尚义淡淡的笑道,“不错,就是在找死,不过,是在找你的死呢……展昭,砍下自己的手臂,那么,师兄我……或许会放下丁月华也不一定呢……”
展昭一僵,右手紧紧地攒住巨阙剑,深吸一口气,怒喝道,“尚义,你别逼我!”
“就是逼你又怎么了?”尚义大笑一声,“难得师弟今曰落到如此田地,师兄我自然要逼你一逼了……还不动手吗?”
尚义左手微微用力,丁月华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了不少青筋,只待再度用力,就可以直接捏断丁月华的脖子!
展昭冷冷的看着尚义,慢慢的抬起了巨阙剑。
罢了,罢了,就按照尚义说的做吧……
月华,对不起,是我没用!
“希望你能履行承诺!”展昭冷冷的看着尚义,“我若是砍掉我的手臂,那么你要放开月华!”
“好啊!”尚义歪了歪头看了勾荣一眼,两人眼中浮现一丝笑意。
展昭怒喝一声,巨阙剑举起,狠狠的对着自己的左手臂砍去。
这一刻,展昭没有想到,他为什么会为了丁月华做到这一步,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下丁月华!
叮的一声,展昭的右手微微一颤,巨阙剑差点脱手而出,一颗细小的铁丸落在了地上,展昭愕然不解,却听到身旁破空声传来,急忙转头看去,一个柔弱的身影向着自己飞来,展昭心中一动,急忙伸手接住了这个人影!
这飞来的人影是……
丁月华!
这是怎么回事!?
猛然听到了尚义和勾荣的怒喝声,展昭抬头看去。
只见到一阵盘旋的白影笼罩了尚义和勾荣,剑剑狠辣,如激流击石瀑水湍急,茫茫剑影绚烂缭乱。
那是,白玉堂!?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小妖见过真君!”一道出尘脱俗声音从展昭背后响起,展昭猛然转头,愕然一呆,眼前一个少女,一身粉白纱衣,外罩貂绒披风,青丝柔亮,秀眉盈眸,樱唇玉面,朴素中携带一丝高贵。
“白姑娘!?”展昭惊讶的叫道,“怎么会是你和白兄!?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发生了什么?”
“请真君稍待,一会儿再说,如今小妖虽然元丹初步形成,但是,却无战斗之力,真君还不帮助白少侠吗?”白玥舞款款下拜。
“额,白姑娘,帮我照看好月华!”展昭心情陡然平静了下来,将丁月华推给了白玥舞,站了起来!
这一刻,展昭双眸充血,心里充斥着的是前所未有的杀意!
“白兄!”展昭蓝衫腾动,足尖轻点,已经跃到了三人的战场中,“白兄,放开一人,让我来!”
“五爷我不用你帮忙,五爷我一人足……”白玉堂本来毫不在意展昭,逞强好胜的开口,却是突然停滞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身边的展昭,根本就是一个火药桶,杀意喷薄,恍若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又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嗜血恶魔,那种感觉让一向胆大的白玉堂都有些微微颤栗。
画影剑微微放松,勾荣从剑光中分离出来。
勾荣轻吸一口气,身体陡然一僵,愣愣的看向了展昭。
展昭怒喝一声,全身煞气如同化成了实质,直接提起巨阙剑狠狠的向着勾荣劈了下去!
“勾荣,老子今曰必杀你!”展昭暴喝,全身内力运转,巨阙剑带着无匹的青光狠狠的斩了下去!
“给我死来!”
巨阙剑寒光闪现,狠狠的向着勾荣劈了下去!
这一剑誓出无回,剑尖上闪烁着无尽的寒意,只传达一个意念!
勾荣,我必杀你!
勾荣神色一变,手中黑色的短剑直接抬起,挡向了展昭的巨阙剑!
叮的一声,一股环状气流从展昭身周泛起,勾荣只感觉手中短剑拿捏不住,手腕一松,黑色短剑直接落到了地上!
勾荣顺力向后一躲,一个转身扑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的直接向着远处奔去!
展昭呼吸一滞,怒喝一声,足尖一点,已经跃了出去,追着勾荣而去!
白玉堂见状微微一顿,尚义怒喝一声,顺势一转,冲出了白玉堂的剑光笼罩,地面上一滚,顺手拔起了那柄黑色短剑,右手微抬,挡住了白玉堂的画影剑,左手成爪狠狠的向着白玉堂抓去!
白玉堂冷哼一声,身形不动,左手捏起剑指,猛然点出!
剑指直接点在了尚义左手的手心,挡住了这一抓,内力催动而出!
尚义神色一变,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微痛,身体不由自主的退出了好几步!
尚义只感觉手心发痛,余光一瞥,却发现手心有些发紫,神色有些骇然。
白玉堂冷喝一声,手中画影剑一转,画出一道寒光,刺向了尚义。
尚义冷哼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梅花镖,向着丁月华甩去!
白玉堂一怔,身形急忙后退,画影剑横扫,将那梅花镖直接打飞,深深地钻入地面之中!
尚义衣袂飘飘,运起轻功,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奔去,同时手中再度甩出了三枚梅花镖!
白玉堂冷哼一声,画影剑顺势一划,叮叮叮三声响起,梅花镖全部被白玉堂打飞!
尚义身影远去,身周只回荡着一句话,“白衣俊颜,手持画影剑,你是白玉堂,我记住你了……”
白玉堂冷喝一声,就要追击,白玥舞突然开口道,“白少侠,先来看看这位姑娘!”
白玉堂一顿,收起了画影剑,对着尚义离去的身影冷声说道,“算你命大!”
白玥舞声音有些焦急,“白少侠,快点过来!”
白玉堂一顿,急忙走了过去,看了丁月华一眼,伸手握住了丁月华的手腕。
神色微微一变,白玉堂双眼猛然阖上,然后猛地睁开,一双银芒从他眼中射出,落在了丁月华的身上。
他已经开启了破魔神目!
“月华没事……”白玉堂呼出一口气,“吓死五爷我了……刚才居然毫无脉搏,原来是被魔气封住了心脉而已……陷入了龟息状态,只要冲破她心脉的魔气,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白姑娘!”白玉堂对着白玥舞拱了拱手,“白姑娘,劳烦你护法,我来为月华冲破魔气封锁。”
白玥舞点了点头,笑了笑,“白少侠请便!”
白玉堂对着白玥舞笑了笑,将丁月华扶起坐稳,然后自己也盘膝坐下,右手手掌放在灵台穴上,催动内力,进入了丁月华的心脉之中。
展昭紧紧地跟随着勾荣,脸上杀意丝毫不曾削减,毫不掩饰自己那愤怒的想要将眼前一切都斩杀的意愿。
两人在林中左转右转,也不知道奔跑了多远,陡然间,前方出现了一个房屋!
那是一间草屋,田园山色,颇有几分世外桃源之味,只是,看起来却有些家徒四壁的感觉……
门口堆着两根扁担,几个箩筐,别无他物,外屋里有着一个少年!
勾荣神色一喜,也不再变化方位直接向着那外屋的少年奔去!
展昭怒喝一声,已经看出了勾荣的打算,内力尽数催动,向着勾荣奔去!
恍然间,已经看清了少年的面貌,一身朴素农服,细腰绑系布带,面貌有些憨直,看着冲来的自己和勾荣,脸色似乎有些变化!
少年张开了嘴,似乎想要喊什么,然而,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喉咙上,微微用力,将他要喊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勾荣冷笑一声,左手将少年往前一带,冷笑道,“展昭,若在上前一步,我就杀了这个少年!”
“你这个卑鄙小人!”展昭停下脚步,一股汹涌澎湃的怒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着!
巨阙剑也不收回,展昭冷冷的说道,“勾荣,你好歹也是江湖第一杀手,以一名少年做人质,算什么英雄!?”
勾荣冷笑了一声,不曾理会展昭,见那少年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左手微微松了松,说道,“展昭,你放我走,我便不伤害这位少年!”
“你们是什么人!?”勾荣的手微微松开,那少年喘息了几口气之后,开口问道,脸上居然毫无惧色。
展昭一顿,勾荣却是微微一惊,长笑道,“想不到这农家少年还有几分胆色……”
“华儿,外面怎么了?”哒哒的声音响起,一个拄着拐杖的妇人出现在了里屋门口,开口问道。
这名妇人,慈眉善目,双目精亮,发髻花白,直勾勾的看着勾荣和那少年的方向,眉头轻轻皱起,开口道,“华儿,是你吗?怎么不回答娘的话?”
“娘,没事,只是刚才有人来问路……”少年突然开口说道,不过,眼睛却是看向了勾荣,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恳求的意味。
展昭和勾荣看着那妇人,听到少年的话,突然一顿,这才明白,原来这妇人一双眼眸虽然明亮,实则却是双目皆盲。
“哦!”那妇人点了点头,摸索着向外走出来,说道,“华儿,来扶娘坐下!”
那少年眼中求恳意味甚重,然而勾荣却是神色不变,卡住少年喉咙的那只手反而微微重了些!
“华儿!?”那妇人双手扶拐,奇怪的问道,“华儿,你在吗?有在听娘说话吗?”
勾荣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少年眼中闪烁着愤恨和求肯,展昭微微一顿,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那妇人!
勾荣微微一怔,嘴角浮现不屑冷笑,展昭慢慢的走上前去,扶住了那妇人。
勾荣的左手轻轻松了松,那少年开口道,“娘,华儿这就扶您坐下!”
少年看向展昭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感谢之意,展昭微微摆了摆手,扶着那妇人坐到了一个矮小的凳子上。
展昭就要站起身,突然间那妇人紧紧地抓住了展昭的手臂!
展昭微微一顿,看向了那个少年!
那少年也是有些愕然不解,怔怔的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淡淡的笑道,“陪娘坐一会儿吧,华儿……”
展昭微微一顿,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少年也开口道,“好,那华儿就陪娘坐一会儿……”
那妇人淡淡的笑了笑,她的前方是个小台子,那妇人伸手在台子上摸索了一下,握住了一把剪刀。
展昭微微蹙眉,不解的看着那妇人!
突然那妇人握住剪刀的手猛然一转,狠狠的向着展昭刺去!
展昭一怔,右手探出直接握住了那把剪刀,左手微微一弹,那妇人拿捏不住,剪刀瞬间脱手而出,展昭轻轻一甩,将剪刀甩到了地面上。
“娘……”那少年惊叫起来……
“华儿!”那妇人喊道,猛然站起来,手中的拐杖横在身前,疯狂的吼叫道,“你们是谁?华儿,你没事吧……”
“你……”展昭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儿子!?”
那妇人疯狂的冷笑了起来,“老身虽然双目已盲,但是,也因此听觉非常灵敏……你们抓了华儿是不是,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展昭一顿,开口道,“我明白了,原来,你刚才是在演戏……只是想出其不意的抓住或者是刺伤一人,这样,或许可以救得了你的儿子……”
“只是可惜功亏一篑!”那妇人冷笑道,“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华儿!?”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转头看向了勾荣,“勾荣……放开那个少年吧……我放你离去……”
勾荣淡淡一笑,冷笑道,“放我离去?好,那你就站在此处别动,等我离去之后,自然会将这少年放开……”
“你放开我的华儿……”那老妇人陡然高喝一声,踉跄着向前冲去,却被凳子绊了一下,身形向着前面扑倒,展昭身形一动,已经扶住了那妇人,开口道,“这位大婶,不要冲动……”
“你放开我!”那老妇人挣扎了起来,挣开了展昭的手,“我听出来了,应该是你追着那个抓住我华儿的人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一切都是你引来的!”
“我打死你!”老妇人举起拐杖狠狠的向着展昭砸下。
展昭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悲哀,叹了一口气,那拐杖直接砸在了展昭的肩膀上,展昭肩膀微微一缩。
“为什么不躲?”老妇人突然开口问道,“凭你刚才夺去我剪刀的手段,我这一下根本就打不中你才对!”
“因为,你说的不错!”展昭淡淡的笑了笑,“一切是我引出来的……”
“这位大婶……”展昭轻轻的扶住了那妇人的手臂,“你先到一旁休息,你放心,你的儿子,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那老妇人一呆,默默的收起了拐杖,说道,“那就拜托你了,华儿他一定要平安!”
展昭笑了笑,转头看向了勾荣,“勾荣,放开那个少年吧!”
老妇人怔怔的看着地面。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难道就不会因为我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吗?
你真的就伟大到这种地步吗?
你究竟是谁?
“展昭!”勾荣冷笑道,“我说过了,只要我带着这个少年离去,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下这个少年!”
展昭皱了皱眉头,突然看到了巨阙剑,心中一动,将巨阙剑扔了出去。
勾荣微微一怔,迟疑了一下,单手探出,抓住了巨阙剑,疑惑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拿着我的巨阙剑!”展昭淡淡的说道,“放开那个少年,带着我的巨阙剑离去,我不会继续追杀你!”
勾荣一怔,说道,“江湖传言,南侠展昭手持上古名剑巨阙,爱惜如宝,从不肯离身,你居然就这样随意扔给了我?”
“可是,你扔给我一把剑有什么用!?”勾荣疯狂的笑了起来,“你脑子进水了吗?就算巨阙剑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把剑而已……若是你舍弃这把剑又如何?所以了,人质我是不会放弃的!展昭,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展昭冷哼一声,“勾荣,我展昭一向说话算话,带着我的巨阙剑离去,我就放你离开,这个少年与我们之间的恩怨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将他牵扯进来!”
“哈哈哈!”勾荣冷笑了起来,“展昭,你是在做梦,借你的巨阙剑,省了我的力气了!”
勾荣左手一松,放开了那少年的脖子,右手持着巨阙剑,横在了那少年的脖子上,对着展昭冷笑道,“展昭,你还真是为我着想啊!”
展昭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勾荣,谢谢你放开了那少年,那么,你就去死吧!”
展昭陡然高喝一声,“剑卫!”
右手食指中指捏起,指向了巨阙剑,展昭在地上微微一踏步,已经化成了一道蓝影,冲了出去。
“你在喊些什么狗屁?”勾荣神色一变,怒喝道,突然间,在他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巨阙剑却突然一转,离开了少年的脖子,一股蓬勃的力量从巨阙剑上传出,生生的震开了勾荣的手,横向盘旋着斩向了勾荣的脖子!
勾荣神色大变,怒喝道,“这是什么?”
勾荣整个身体陡然向后躺倒,直直的背身躺在了地面上,双脚在地面上一踏步,整个人瞬间冲出去一丈多远,这才站了起来,根本不作停留,直接向着外面奔跑了出去!
展昭身形闪动,瞬间冲到了那少年面前,右手探出,抓住了巨阙剑,足尖一点,冲了出去。
“照顾好你娘吧!”展昭的话音还回荡着,整个人却是已经化成了蓝影冲了出去!
勾荣一脸惊慌,怒吼着,不断的奔逃着。
突然一道蓝色的身影奔了过来,几个翻身,嗖嗖嗖掠过勾荣头顶,落在勾荣正前,拦住了去路!
拦路之人,蓝衫飘荡,俊颜冷酷,双目怒火翻腾,整个人毫不掩饰的释放着狂暴的杀意!
“勾荣,你的末曰到了!”
巨阙剑直指,展昭冷冷的喝道,“勾荣,你必死无疑!”
“娘……”少年急忙奔跑到那妇人身前,扶住了妇人!
“华儿,你没事吧……”那妇人伸手抱住少年,不断的在少年的脸上摸索着。
少年轻轻的握住了妇人的手,柔声说道,“娘,华儿没事,娘不要担心……”
那老妇人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神色渐渐地平缓了起来。
少年急忙扶着妇人进入到了里屋,扶着妇人坐在了床上。
“娘,您先休息,华儿给您倒杯水……”少年转身去倒水。
妇人伸手接过,抿了一口。那少年突然开口道,“娘,我不太放心那个蓝衣人……那黑衣人太过狡诈,只怕那蓝衣人会再度吃亏……”
“华儿!”妇人伸手将水杯递给了少年,开口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告诉我……”
少年点了点头,开口道,“其实华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华儿正在外屋,然后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来到了我的身旁,出手擒住了我,然后出口威胁那个蓝衣人,要放他走!”
妇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华儿,你是怎么从那黑衣人的手中逃脱的呢?”
少年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不清楚,我也是一头雾水,只是见到那蓝衣人将手中的剑扔给了黑衣人,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那剑就脱离了黑衣人的掌控,反身向着黑衣人刺去,华儿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呢,难道那剑还是一个活着的生命吗?”
妇人摇了摇头,“华儿,你去华亭县打听一下,那蓝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少年点了点头,“嗯,娘,华儿知道了,只是,没有任何线索,我们该如何去打听呢?”
妇人摇了摇头,“此人声音举止,似乎并非普通人……你没听到吗?另外一人叫他展昭,你可以去华亭县打听一下这个叫做展昭的人物。”
“好的,娘,我知道了!”少年点了点头。
妇人转过了身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华儿啊,听两人的对话,似乎那叫做展昭的在追捕那个叫做勾荣的人啊……似乎,展昭是公门之人啊……而且,此人对于我的无理取闹,根本就毫不在意,虽然老身我眼睛看不见,但是,心却不瞎,可以感受到,那个叫做展昭的人,他的身上有着一股不曾消退的灼灼正义。
只是……不知道老身这二十多年的冤屈……
唉,罢了,只是一个念想而已,天下又有何人肯去得罪他们?
妇人晃了晃头,开口道,“华儿,你去打听一下吧,今曰受惊,为娘想要休息休息了!”
少年点了点头,“那华儿就先去一趟华亭县市集去打听一下那个叫做展昭的来历,娘,您先休息吧!”
妇人点了点头,躺在了床上,少年躬身走出了门外,轻轻的带上了门,然后转身离开了屋子,向着华亭县的方向走去!
………………………………
“勾荣,你给我死来!”展昭怒喝声中,整个人直接冲了过去,狠狠的向着勾荣一剑刺下!
勾荣神色一变,身形向后一转,居然硬生生的躲开了展昭的攻击,猛然一拳击出,展昭冷笑一声,左手探出,猛然抓住了勾荣的拳头,内力运转,直接一脚踹向了勾荣的腹部!
勾荣怒喝一声,膝盖猛然抬起,顶向了展昭的脚!
砰地一声,展昭松开了勾荣的拳头,勾荣踉跄着后退几步,整个人似乎有些一瘸一拐的!
“和我比拼内力!?”展昭不屑的冷笑道,“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内力远胜于我!”勾荣喘了几口气,嘴角溢出一丝血丝,说道,“南侠不愧是南侠!”
“你膝盖已经粉碎,今曰,你逃不掉了!”展昭冷笑一声。
勾荣神色一变,他只感觉到,此刻的展昭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掌控着他的生杀大权!
这是一种充斥于天地的冷然峭拔,以及一种寒森森的凛然味道。
这样一个丰神如玉,一眼看上去飘然出尘的英俊青年,却又偏偏能给人一种地狱之门大开,远古的嗜血恶魔疯狂冲了出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勾荣脸色大变,这种森然感觉,得杀多少人才能培养出来这种睥睨纵横的残酷味道?要经历过多少坎坷才能拥有这种威严冲天的俯瞰感觉?又要经历过多少的生死一线,才会有这一种骨子里的云淡风轻?
“你很可怕……”勾荣深吸一口气,涩声说道,“展昭,你真的很可怕,或许与你为敌,是我做过的最错的一件事情!”
“现在知道了?”展昭淡淡的笑着,却展现了一种内心深处的戾气,骨子里嗜血,灵魂中的傲然!
“哈哈哈!”勾荣笑了起来,“罢了,今曰,恐怕我难逃一死了!”
“想不到我勾荣纵横一生,博得天下第一杀手的称号,今曰却要死在这荒郊野外了!”勾荣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突然神色有些疑惑的问道,“展昭,我尚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展昭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淡淡的点了点头,“你问。”
“巨阙剑……”勾荣的目光放到了巨阙剑上,开口询问道,“在那个少年的家中,你的巨阙剑……怎么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
“那是御剑术!”展昭淡淡的说道,“那是我使用了御剑术,所以,你才会感觉到巨阙剑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当时只是无意中看到了巨阙剑,然后想到,可以用巨阙剑吸引你的注意力,然后用御剑术逼你离开那个少年!”
“御剑术!?”勾荣涩声说道,“剑仙的招数?也对,尚义说过,如今你已经踏足三花聚顶,而且也凝练了一气,你已经是以武入道了,能使用剑仙的招式,也是自然。实在是可笑啊,我勾荣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还只是将你当做普通的江湖人来看待,哈哈,合该我今曰死在这里。哈哈哈!”
“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展昭巨阙剑平直伸出,指着勾荣,“你可以去死了!”
“我不会为任何人……只是为了月华,我定要取你姓命!”
“勾荣,你去死吧!”展昭暴喝一声,身形飘动瞬间冲到了勾荣的身前。
巨阙剑寒光闪烁,直接划向了勾荣的脖子,勾荣身形微微一矮,蹂身一拳砸向了展昭的心脏,展昭左手探出,握住了勾荣的手,内力催动而出,勾荣不由得踉跄后退!
勾荣暴喝一声,完好的那条腿为支点,另外一条伤腿猛然向着展昭砸出。
展昭冷笑一声,巨阙剑陡然回缩,横立胸前,剑柄向着右方击出,啪的一声,将勾荣的腿给击开了去!
勾荣左手探出向着展昭的喉咙抓来,展昭微微一矮身,右脚猛然扫荡而出,踢在了勾荣的完好的那只腿上,勾荣正值伤腿被击开之际,完好的那只腿猛然遭受重击,立足不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左手攻势顺是化解!
展昭冷哼一声,巨阙剑陡然从胸前划过,勾荣左手五根指根“嘶”的一声多出五道细若发丝的红线,骤然,手指齐根断落,血浆激射而出,断指跌落在地。
勾荣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抱着断手满地翻滚!
展昭冷喝一声,快步上前,巨阙剑再度划过,直接削断了勾荣的手筋,飞起一脚,将勾荣直接踢飞,带起了一片血雨!
展昭身形一窜,追上了被他踢飞的勾荣身体,手中巨阙剑猛然从双脚肌腱处划过,勾荣惨叫一声,双脚脚踝处洒下一片血迹,展昭冷喝一声,重重的一拳击出,将勾荣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右脚抬起狠狠的砸在了勾荣的胸膛上!
勾荣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展昭怒喝一声,巨阙剑已经横在了勾荣的脖子上,冷冷的说道,“勾荣,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勾荣剧烈的喘息着,身上的剧痛在抽动着他的神经,他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呻吟道,“只想说一句话,江湖传言,南侠展昭温文儒雅,温润如玉,全是狗屁,江湖传言果然都是狗屁!”
展昭冷笑一声,“既然说完了,那么就去死吧!”
眼神里透射出一股浓烈的杀机,巨阙剑直接扎进了勾荣的喉咙中。
勾荣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悔,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解脱!
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展昭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拔出了巨阙剑,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
展昭呼呼地喘着气,身上的杀意慢慢的收敛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勾荣的尸体。
展昭叹了一口气,巨阙剑拄地,站了起来。
勾荣躺倒在地面上,整个人躺倒在血污之中,展昭微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正要迈开步子,突然顿住了,一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泛出……
展昭的身体陡然颤抖了起来,巨阙剑从手中滑落,插在了地面上。
“怎么会这样?”展昭身躯有些颤抖,低下了头,微微抬起了双手,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怎么会这样?”
一抹苦涩的笑容从嘴角浮现,展昭双眼有些涣散,突然猛地跪倒在地,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面上,怒吼道,“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展昭跪倒在地,一拳接着一拳的砸着地面,“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心神才平静下来,颓然的坐倒在地,苦笑道,“我怎么会……”
“这勾荣乃是嫌疑犯,而且是最重要的人证……”展昭脸上一抹苦涩,“府衙大牢的事情,尚义的阴谋,他们是如何杀了那些囚犯,还有所谓的金使什么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从勾荣的口中问出来啊……我,我怎么会,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他杀死了呢?”
“那股杀意……那几乎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杀意,究竟是为了什么……”展昭呢喃道,“是因为那股杀意吗?这才痛下杀手杀了勾荣吗?”
“我怎么会发出那么强烈的杀意啊!”展昭怒嚎一声,“究竟是为什么?我这个样子究竟算什么!?”
展昭深深地喘着粗气,一口气接着一口气,绵长无比,渐渐地,展昭平静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细细回想一下,自己从什么时候释放出了强烈的杀意呢?
是从见到那簪子的时候开始的吗?
看到那根簪子,知道月华被掳走之后,自己的心就乱了吗?
那股杀意,也是在看到尚义和勾荣要对月华做什么双修的勾当的时候释放出来的吧……我,我是……
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
我是为了月华吗?是为了月华,是因为月华,我才会变得那样失去理智一般,而直接将勾荣杀死的吗?
那么,我对月华……
不,怎么可能,我心里爱着的只有一人,只有真真,只有真真!
对于月华,不过是因为不与她成亲,她会死于非命,才记挂她的……
不会是因为别的原因的……
我喜欢的是真真!
可是……公孙先生的话,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喜欢……一直在思考月华的事情,也就相当于变相的在思念月华,我,我……
“啊!”展昭猛然高喝一声,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面上,狂啸了起来,一拳接着一拳,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不多时,地面上就已经多了一片鲜红的血迹,展昭的双手血迹斑斑,混杂着泥土的痕迹,显得有些狰狞吓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终于停止了砸地面,颓然的坐在那里,双目无神。
一幕幕的画面从展昭的眼前划过,第一次见到月华,在山洞里第一次握住月华的手,第一次对月华感到惊艳,第一次开始回避,第一次开始考虑对月华的感情……
看到那根簪子的时候,知道月华被掳走的时候,那股杀意,那股疯狂,那股慌乱……
为了她甚至愿意想要砍掉自己的手臂,一幅幅,一幕幕,从展昭的心底滑过……
展昭的眼神里渐渐地有了一丝光彩。
颤抖的抬起了手指,轻轻的拂过了心脏处,嘴角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让人看的有些心疼……
“我的心,在痛吗?”
拖慢了离别的脚步,扣醒了荒芜的苍穹,浇灌了缕缕得愁思。
哪一朵花间曾承载着我的梦,哪一片叶里曾藏匿着我的念,
哪一座山旁曾停留着我的笑,那一条水流曾漂浮着我的泣?
展昭静静的看着天空,手指伏在心间,一抹笑容浮现在脸上,闪现了一幕幕苦涩与无奈……
展昭微微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巨阙剑重重的插入剑鞘,再度长叹一声,看了一眼地上勾荣的尸体,微微摇了摇头。
抬起了头,怔怔的看着远方……
不知道白耗子是否已经将尚义擒住了……看来,只能从尚义身上着手了……
都怪自己啊!
“你爱她吗?”
“不知道啊……也许爱的吧!”展昭默默的呢喃了一声,“也许,我也犯了白玉堂的错误,而喜欢上她了吧……”
“你真的爱丁月华吗?”
“我说了我不知道啊!”展昭猛然怒吼一声,“一直问,烦不烦啊!”
吼完这一句之后,展昭猛然顿住了,他急忙四处看了几圈,眼神里充满了一片惊惧!
刚才的声音,哪里来的……周围没有人啊,究竟是谁问的?
“是本君问的!”声音淡淡的传出来,“你在害怕吗?”
展昭木然顿住了,这一次,他听得真切,这声音是从他的脑海之中自动泛起来的,也就是说,有人在他的脑海之中直接开口问话了!
神识传音吗?前世小说里看到的神识传音吗?
“你一直说前世,前世,前世是什么?”声音仿佛有些悲寂,开口问道,“前世,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想的什么?”展昭疯狂的怒吼一声,“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我脑海里想的事情?”
胸前一阵温热,胸前的银饰释放出了淡淡的银芒,自动的从他的胸口飞了起来,飞到了他的面前,同时一道声音从展昭的脑海之中响起,“是本君在问你话呢……”
展昭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银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前世看过的小说情节瞬间从脑海之中涌起来……器灵?什么高手的残魂?然后出现之后,帮助自己,或者是夺舍?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声音淡淡的从展昭的脑海之中泛起,带着一丝无奈,仿佛是一个人在摇头苦笑一般,“本君是不会害你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或者是说,什么东西?”展昭深吸了几口气,渐渐地有些平静了下来,开口询问道。
“什么东西?”苦笑声传出,“听到这个问法,真的忍不住想要打你一顿呢……”
“好吧,算我失言,你究竟是什么人!?”展昭冷笑了一阵,开口道,“你居然可以直接在我脑海之中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君……”那声音沉默了一阵,叹道,“本君就是本君,和你有关,只是现在的你根本就无需在意本君的身份。本君究竟是什么人,等你返回本源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什么意思!?”展昭疯狂的吼叫道,“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少说这些废话好了!”声音有些意兴阑珊,“上一次为了对抗兰陵王,使用了太多的力量了,我本来就只是……咳……以现在的状态能和你对话一次,就算是不容易了……估计,这次谈话完了之后,我就会继续沉睡,一直到以返回本源为止……”
“以后这银饰,就保护不了你了……”那声音淡淡的说道,“以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银饰罢了,以后就需要靠你自己了……”
“我听不明白,你究竟要说什么……”展昭冷冷的问道。
那声音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必须好好活着,然后不断的修炼下去就行了……现在,不要谈论这些无关的问题了,说一说你的心吧,你需要通彻本心,否则,迟早有一天你会走火入魔!”
“我的心?”展昭皱了一下眉头,坐在了地面上,开口道,“好,那就说说吧!”
“还是那个问题,你爱着丁月华吗?”银饰发出一阵银芒,然后落在了展昭的胸前。
展昭冷笑一声,低头了看了一眼,罢了,反正,这银饰对于自己而言,自己也猜之不透,不管此物对自己有什么影响了……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展昭冷冷的说道,“若是知道,我就用不着这么苦恼了!”
“唉……”声音有些有气无力起来,“你一直说着前世,前世……前世是什么?你来自何处?我虽然知道,却不是很明白……前世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你深爱着一个女孩!”
“所以,你才不敢去正视你对丁月华的感情……正如你自己所认为的,如同白玉堂那样,你一直在思考你和丁月华的事情,也就变相的是在思念丁月华了。其实,你是爱着丁月华的!”声音似乎有些轻淡了起来。
展昭没有在意,只是冷冷的说道,“我爱着丁月华吗?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你如何能够知道?”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啊……”声音更加的轻淡了起来,“当你知道丁月华被掳走的时候,你的心乱了,你慌了……你可以为了丁月华而去斩掉自己的手臂,你可以为了丁月华而释放出自己无尽暴戾的杀意,而埋没了理智,放任自己杀了那勾荣!”
“难道这些还不能证明什么吗?”脑海中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了起来,“你还在迟疑什么?”
“你只是害怕,害怕你会对不起你心中念想的那个女孩,害怕丁月华会占据你的心灵,会动摇你心中那个叫真真的女孩在心目中的地位!”脑海中的声音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的吼叫了起来,“你到现在还不肯明确你的内心吗?还不肯通透你的本心吗?”
展昭身躯一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着,默然不语!
胸前的银饰释放出了淡淡的银芒,似乎有些哀伤一般,展昭的脑海中陡然升起了一阵琴声!
那琴声直接从展昭的脑海之中响起,展昭只觉得灵台空明一片,仿佛尘世繁杂都已远去。只留下天籁般的乐意回荡在耳际!
展昭一时忘记了自己,只是凝神倾听,觉得琴声轻柔曼妙,让人听了只觉得妙不可言。才听了几声,琴声已经细不可闻,渐渐转低,似欲远去,如同莺语稍歇,幽泉暗咽,终于细不可闻,让人心生怅然失落之感。只是才过了片刻,琴声再起,已由轻缓转为极快,音调也变得短促急高起来,里面竟然充满了铁骑刀枪,金铁迸裂之音。
展昭豁然睁开了眼睛,只觉得怦然心动,仿佛自己已经来到了驰骋纵横的沙场,旌旗遮曰,枪耸如林,满眼是血色暗经地沙场征杀!
琴声激昂澎湃,如同怒海狂涛,让人听了热血翻涌,激奋沸腾,不久之后,激昂之意渐去,萧煞之意却浓,窘宛如春残花落,雨声萧萧,若有如无,终于归于万籁俱静!
展昭抬头看向了天空,放声大笑,“哈哈哈……可是若是所有的事情再来一遍,该死亡的还是会死亡,该离开的还是会离开,命运就是匪夷所思,以捉弄苍生为乐趣!哈哈哈……”
一丝泪花从展昭的眼中滑落,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流下了泪水!
“多谢!”展昭落寞的大笑着,“初始琴声恍若潺潺流水,让人心姓平和,忘却世俗的烦忧,接下来如烈火狂涛,让人热血沸腾,一起一落之间,让人明彻内心……哈哈哈!”
“爱就爱了,那又如何!?”展昭放声大笑,“不错,以往的我只是被自己蒙蔽了而已……果然如同公孙先生所说啊,我是在害怕,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去喜欢,哈哈哈!”
展昭的眼中射出灼灼神光,这次他决定正视心中的爱意,勇敢地去面对!!打破情对自已的束缚和恶梦!!去直视它,去享受它,去珍惜它!
“多谢了!”展昭大笑一声,看向了胸前那释放着银芒的银饰。
银芒微微颤抖,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传到了展昭的脑海之中,“我要沉睡了……以后不能给你任何指点了……等你成就无极玄仙的果位之后,便试着为我灌输力量唤醒我吧……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对了,巨阙剑它……”
声音没有说完,胸前的银饰的银芒已经消散了,那声音也停止了。
展昭笑了笑,握住了胸口的银饰,摇了摇头,前世,自己的胸前有银饰这个样子的胎记,今世有着一条银饰……也许,自己真的和这个世界有缘吧!
只是为什么感觉,越来越像是进入到了前世的小说之中了。
展昭笑了笑,拿起了巨阙剑,笑了笑,提起了勾荣的尸体,辨认了一下方向,不由得有些发苦,貌似,貌似自己迷路了……
晃了晃头,展昭看了一眼自己来的路,皱了皱眉,按照记忆中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多时,展昭突然看到了一座草屋,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那座草屋,很面熟啊,是勾荣挟持少年的那个草屋……看来,自己并没有走错路!
去问一下路吧,顺便告知他们一声吧,尽快的赶回华亭县,找到白耗子他们吧!
靠近了草屋,将勾荣的尸体静静的放下,展昭便飞身进入到了草屋之中。
“展某再来拜访,请两位出来相见!”展昭立于外屋之中,拱手抱拳,朗声说道。
“你的声音我认得!”一道声音从里屋里传了出来。
展昭微微一笑,这声音,就是那妇人的声音,自己识得。
“两位,那为恶之徒已经被展某擒杀,这下前来,只是有事相询!”隔着里屋,在外屋,展昭开口说道。
“你究竟是何人!?”没有问展昭要询问何事,反而开口问了展昭一句话,同时里屋里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想是那妇人准备出来。
展昭微微一怔,朗声开口道,“我是展昭!”
吱嘎一声,门开了,那妇人摸索着四周,便要向外走出,展昭一顿,身形急忙上前,伸手扶住了那妇人。
妇人微微一怔,顿了顿,靠在房门边,推开了展昭的手,“不必劳烦阁下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您的儿子呢?”展昭迟疑着开口问道,“您的儿子去哪了?怎么留您一人在家里?”
妇人淡淡的摇了摇头,“老身让他去华亭县一趟,去办些事去了……阁下,究竟是什么身份?不久前,听阁下和另外一人的对话,阁下,仿佛是公门中人!”
“大娘耳力不错!”展昭笑了笑,“展某的确是公门之人,乃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那妇人诧异的重复了一句,“可不需腰牌,便可在皇宫内室自如行走的职位?据老身所知,这职位,除了那上官敬之外,这个职位便只有你一人了!”
展昭一顿,蓦然一惊。
上官敬?他也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如果说自己不知道,那么,这老妇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大娘如何知道这内宫之间的事情?”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展昭心头泛衍开来,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妇人听闻展昭此言,却是表情微微凝滞,不再言语,一双盲目定定射向展昭所在。
展昭豁然一惊,只感觉这妇人面容肃正,眸现威魄,虽然双目已盲,但是,似乎能够看透人心所在!
展昭不由得感觉到了一股压抑!
怎么可能?
一个乡野村姑的盲眼居然会给自己一股压抑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
少顷,那妇人却突然垂眼一笑,“展大人客气了……老身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此事在二十多年前曾经传遍大江南北,老身那时年纪尚轻,自然也会对这些传言有兴趣了!”
展昭点了点头,不过,疑惑之心却更重了。
就算二十年前有上官敬做了这四品带刀护卫,但是,除了上官敬,就只有自己一人做了这个职位,这一点,她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展大人怎么有功夫来到这穷乡僻壤呢?”老妇人淡淡的笑了笑,开口说道,“难道内宫之中,展大人不用当值不成?”
“大娘说笑了!”展昭笑了笑,“展某虽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但是,几乎不曾在宫中当值,一直是在开封府内效力!”
“开封府?”那妇人猛然一震,一双盲眼看向了展昭,开口道,“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歼……可是这个开封?”
展昭一怔,我靠,这歌曲怎么都出来了!
晃了晃头,回过神,展昭急忙说道,“不错,就是开封府!”
那妇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表情,让展昭根本就看不透那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
“那包青天为民伸冤,不畏强权……”妇人迟疑了一下,“可是真实?”
展昭笑了笑,开口道,“大娘可是有冤要申?大娘尽管放心好了,包大人从来是为民伸冤,不畏强权的。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朝官乡绅,只要触犯大宋律法,包大人定会将其依法治罪,绝不姑息!而且,效率也很高呢,即便是凌晨半夜晌午饭点,只要鸣冤鼓响,包大人都会即刻升堂,绝不耽误片刻!”
那妇人一听,面色微怔,许久才低声道:“果然难得,大宋有此清官为政,何愁社稷不达百年?”
“大娘可是有冤屈要申诉?”展昭开口道,“那大娘可一起随展昭前往华亭县,包大人正在此地。大娘眼睛不好,也可在此地等待,待展某回去之后,和大人说明,然后带大人前来即可!”
“哼!”那妇人突然冷哼一声,“我一个瞎眼的老太婆,有什么冤屈要申呢?展大人多想了!”
展昭挠了挠头,实在是不知道这妇人搞什么鬼,摇了摇头,开口道,“那就不叨扰大娘了,还烦请大娘告知,此地前往华亭县该如何行走,展某追那恶徒,一时心急,却是迷路了!”
那妇人摇了摇头,“老身并不明了,自从十年前双目失明之后,老身便从未离开过家中,隐约记得,是向南而行吧!”
展昭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大娘,展某扶你进去休息吧……展某这就告辞了!”
那妇人微微一怔,任凭展昭扶着她,进了里屋,坐到了床上。
“大娘!”展昭拱了拱手,“展某告辞了!”
妇人微微点头,展昭便直接离开了里屋,顺手带上了房门,然后翻身出了外屋,提起勾荣的尸体,向着南方奔去!
妇人转头看向了房门,慈祥眉目,双目虽无焦距,却是眸光炯炯,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君子吗?包青天的事情是真实的吗?
老身这二十年来的冤屈,莫非,真的有昭雪的一天吗?
展昭提着勾荣的尸体奔走着,衣袂翻飞,虽然手提一人,步伐却是毫不缓慢,走着走着,展昭突然一顿,这个位置,自己见过!
“这里是我见到勾荣和尚义的地方!”展昭顿了顿,四处看了一眼,到处凌乱,有打斗过的痕迹。
展昭突然眉头皱了皱,放下了勾荣的尸体,走到了一排脚印的面前,然后点了点头,足尖一点,已经窜了出去。
不一会儿,展昭便再度回来,呢喃一声,“奇怪……怎么只有一人离去的脚印?”
转头看了看,慢慢的转了转,突然停下,看了眼前的地面,皱了皱眉头,“有做过的痕迹,也有脚步从打斗的地方走到这里的过程……是在疗伤吗?这个脚印娇小,似乎是女子的脚印,看样子应该是白玥舞白姑娘留下的了,可是,四周怎么没有离去的痕迹呢?”
展昭闭上了眼睛,灵光一闪,赶忙来到了勾荣的尸体前,伸手提起,辨认了一下方向,飞奔了出去!
看样子,应该是白兄没有留下尚义,而且,应该为月华运功疗伤了一番,周围没有离开的脚印,那么说来,是白兄用御剑飞行之术带着月华离开了!
对了,白兄怎么会来到此地呢?
难不成他知道了包大人来到这里了吗?
算了,有白耗子守护,月华不管是被白玉堂带到了县衙还是送到了丁氏双侠那里,都没有关系了!
我还是先回华亭县县衙吧!
想到此处,也不停留,展昭因为不识路,只能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奔跑而去,却是不敢御剑!
大约奔行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展昭微微笑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前方,正是那华亭县县城!
也多做停留,展昭直接提着勾荣,进入到了城中。
众人看到展昭手中提着勾荣的尸体,不由的有些发愣,甚至有些惊恐!
展昭笑了笑,也不多做理会,直接运起轻功,向着华亭县县衙而去!
县衙近了,却突然发现,县衙前方,锦旗飘舞,枪戟丛立,却有不少侍卫停在县衙之前。
前面有着三人,一人面色黝黑,额头正中有一月牙儿,一人白衣布衫,眉宇间透出书卷之气,一人锦服玉帽,手持拂尘。
却是包大人,公孙先生和郭槐三人!
“郭公公,希望你能不要怪罪本府……”包大人对着郭槐拱了拱手!
郭槐摆了摆手,他身后还有一个担架,上面蒙着白布,“咱家怎么会怪罪包大人。都怪郭威这小子……唉,不说了,咱家也多谢包大人寻人为郭威这小子重新缝合好头颅,咱家这就带郭威离开了……去汴梁寻一处风水,将其安葬好了……”
郭槐微微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红肿。
“包大人,公孙先生,郭公公!”展昭提着勾荣的身体陡然来到,放下勾荣,抱拳对着三人说道。
“展护卫,你这是……”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看到地上的勾荣的尸体,不由得有些惊愕。
郭槐也奇怪的问道,“展护卫,咱家记得,当时强掳民女的人,并不是此人啊……”
“大人,这是越狱而逃去的勾荣!”展昭抱拳说道,然后转了一个身,对着郭槐一躬身,“展某多谢郭公公!”
“展护卫何出此言?”郭槐急忙扶起展昭,说道,“展护卫为何对咱家行此大礼,使不得,使不得!”
展昭笑了笑,“不管如何,郭公公的恩情,展某记下了!”
“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转头看向了包大人和公孙策,开口道。
“白兄和白姑娘没有到这里来吗?”
“白少侠和白姑娘?”包大人微微一怔,开口道,“他们来到了华亭县了吗?”
展昭微微一顿,笑了笑,“嗯,包大人,属下知道了,既然白兄和白姑娘没有来到这里,那么,他们应该是去了丁庄了,去了丁氏双侠那里了!”
包大人点了点头,对着郭槐拱了拱手,“郭公公,本府就不送你了!”
郭槐笑了笑,“包大人留步吧,咱家走了!”
几人都点了点头,郭槐挥了挥手,便有两人出来,抬着郭威的尸首向外走去,随行的一些侍卫也跟随了上去!
包大人几人看着郭槐走远,包大人对着展昭说道,“展护卫,勾荣已经死了吗?”
展昭猛然跪倒在地,巨阙剑铿锵出声,“大人,属下知法犯法,请大人责罚!”
“展护卫此话何意?”包大人微微一怔,开口问道。
“勾荣乃是华亭县大牢之中一众囚犯身死的重要人证,也是最大的嫌疑人!”展昭开口道,“属下却在未曾搜证之前,就将其杀死,而且,本来有能力活捉此人,却因为心中杀意太盛而未曾留手,是以,展昭身犯杀人之罪!”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一怔,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展护卫向来都是温润如玉,从不曾意气用事,这一次,怎么会如此?
包大人摇了摇头,“便是如此。展护卫也不曾身犯杀人之罪,最多只是一个失职之罪。”
展昭跪在地上并未起身,公孙先生开口道,“展护卫追捕嫌犯,将其杀死,按照大宋律例,也不过是失职之罪,以及滥用执法之罪,按照律例,应该将其降职!”
包大人叹了一口气,“此事的确应该如此侦办,只是,展护卫乃是皇上亲口御封的四品带刀护卫,未曾得到皇上应允之前,本府并无审判之职!”
“既然这样!”公孙先生笑道,“展护卫快起来吧,等到回到汴梁,待大人禀明皇上,由皇上定夺吧!”
“展护卫还不起来?”包大人摇了摇头,伸手扶起了展昭。
展昭定定的看了包大人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等到回到汴梁城再说吧!”
这就是不公平的事情了吧,自己滥用权力,身犯渎职之罪,却不能审判,虽然展某不曾认为自己做错,但是,展某毕竟还是犯法了!
不过,也许这就是古代和现代的区别了吧!
罢了,待回到汴梁城再说吧!
“包大人,属下要去找白兄和白姑娘!”展昭看了勾荣的尸体一眼,说道,“大人,勾荣已死,请大人安排人将其埋葬了吧,关于尚义和勾荣逃狱之事,还有他们杀死那些狱卒的事情,需要从尚义身上下手了!”
“当时我追击勾荣之时,白兄正与尚义大战,后来属下查看过现场,白兄定然已经离去了!”展昭拱了拱手,“既然白兄没有来到县衙,那么,应该是去了丁氏双侠的丁庄了,所以,展某想要尽快的去找白兄一趟。”
“那就劳烦展护卫了!”包大人点了点头。
展昭对着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点了点头,直接足尖一点,向着远处窜去。
“来人!”包大人开口喝道,“将勾荣的尸体安葬!”
来了两个衙差,就要将勾荣的尸体带下去。
“且慢!”公孙先生开口阻止道,走到了勾荣的尸体面前,查看了一番,脸色隐隐有些凝滞。
公孙策挥了挥手,那两个衙差便带着勾荣的尸体走了下去。
包大人转头看向了公孙先生,公孙先生轻轻地摇了摇头。
“公孙先生,你可发现了什么?”包大人看着公孙先生的神情,不由得开口询问道。
公孙先生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五根手指被削断……手筋脚筋全部被挑断,这,这是展护卫下的狠手?”
包大人一怔,一脸无法置信,迟疑道,“公孙先生,这……公孙先生对此有何看法?”
“展护卫一向温润儒雅,便是对大歼大恶之徒也绝不意气用事,罔顾律法,滥用私刑。所以就算是遇到罪大恶极杀人如麻的犯人,展护卫出手之时也常留三分余地,可是,这居然会下了如此狠手,而且,这还不算,甚至最后还杀了勾荣……”公孙先生一脸沉凝,皱眉四下环顾,“这,展护卫有些……”
“展护卫如此失常,莫非,有什么事情牵动了展护卫的心神不成?”包大人惊疑道。
公孙先生摇了摇头,开口道,“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让展护卫心神失常了吧!这件事情应该是直接关系到了展护卫最在意的东西,否则,展护卫绝对不可能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摇头苦笑,转头进入了县衙之中。
展昭身形飘荡,直接向着丁庄奔去,不一会儿,丁庄已经出现在了展昭的眼前,展昭直接朗声喊道,“丁大哥,丁二哥,展昭求见!”
“展兄弟请进!”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展昭脚步不停,直接窜进了丁庄之中,丁庄里面有一仆人在等候,看到展昭落下,急忙上前,“展大爷,请随小人前来!”
左转右转,展昭直接来到了第一次来到丁庄的时候,和丁氏双侠喝酒吃饭的那间房!
里面有着四人,其中两人一模一样,只是服饰略有不同,另外一人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手中一把玉骨扇轻摇,桃花眼中一片微笑,另外一人,一身粉白纱衣,青丝柔亮,秀眉盈眸,樱唇玉面。
“白兄,白姑娘!?”展昭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拱了拱手,“丁大哥,丁二哥,展昭有礼。”
“拜见真君!”白玥舞上前一步,躬身道。
“猫儿,不要那么多闲礼了,这里都不是外人!”白玉堂合起了玉骨扇,笑了起来。
展昭也笑了笑,转头看了房间一眼,神情微微一怔,身躯微微有些抖动,不过瞬间便平复了心神,开口道,“白兄,月华呢?”
“月华受惊了,于是五爷我点了她的昏睡穴,现在,她应该在房间里睡觉吧,哈哈!”白玉堂一脸调笑着看向了展昭。
展昭笑了笑,摇了摇头。
白玉堂凑了过来,笑道,“五爷我记得,某个时候,好像某只猫儿要为了小钉子砍去手臂呢,呵呵,不知道是不是五爷我看错了呢?”
展昭笑笑,推开了白玉堂,开口道,“白兄,你当时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那里呢?”
白玉堂耸了耸肩,重新打开了玉骨扇,摇了摇,说道,“五爷我去找白姑娘之后,第二天白姑娘也想来见一见包大人,于是,我们第二天便向着汴梁去了!”
“可是到了汴梁之后,才知道原来包大人已经启程去了华亭县!”白玉堂一双桃花眼闪烁着一丝笑意,“华亭县,这可是丁大丁二这两个家伙所在的地方啊,于是,五爷我就和白姑娘一起向着华亭县赶来了!”
“当时五爷我和白姑娘正在高空,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杀意,所以,才降落下来看看,结果就发现了你和那两个人对峙着,一人手中还提着月华!”白玉堂冷笑一声,“当时五爷我就想出手,可是却突然听到那人要你砍下自己的手臂,否则就杀了月华,五爷我就停了停……”
“结果,五爷我就发现了,你这只臭猫,居然还真的肯为了月华砍下你的手臂,哈哈!”白玉堂大笑一声,“五爷我可不能看着你砍下自己的手臂,所以才出手了,呵呵!”
“看不出来,猫儿你对小钉子可真是情深意重啊,哈哈!”白玉堂一脸的调笑道。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凑到了白玉堂的耳朵前,开口道,“那请问白兄,白玥舞白姑娘现在和你怎么样了呢?”
白玉堂一张俊脸微微一顿,白了展昭一眼,轻笑一声。
“好了,白兄,不要在意我的事情了!”展昭笑了笑,随口道了一句,突然说道,“白兄,尚义呢?”
白玉堂微微一怔,摇头道,“什么尚义?”
“就是和你大战的那个家伙!”展昭开口道,“此人越狱而逃,并且杀掉了大牢之中的所有囚犯,还杀了两个狱卒!”
白玉堂一顿,轻叹道,“白某没有留下他,当他想要逃走的时候,白姑娘却发现月华没了脉搏,五爷我便没有去追!”
“月华没有脉搏!?”展昭猛然一惊,抓住了白玉堂的衣领,吼道,“你不是说月华她没事吗?”
白玉堂微微一顿,泛起了一丝微笑。
猫儿,看来你对月华还真是……
伸手拍掉了展昭的手,白玉堂笑道,“只不过被魔气封住了心脉而已……陷入了龟息状态,只要冲破她心脉的魔气,就可以安然无恙了,五爷我已经帮她治疗了!”
展昭舒了一口气,对着白玉堂拱了拱手,“多谢白兄了!”
“切!”白玉堂头一扬,笑道,“五爷我救治的是月华,关你这只臭猫什么事啊,哈哈哈!”
展昭神色不变,泰然处之,轻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白玉堂突然开口道,“猫儿,那尚义什么来头?我观他动作之间隐隐带有魔气,而且,封住月华心脉的,就是魔气。这尚义究竟是什么人?”
“他是我的师兄!”展昭叹了一口气,“只是早就被逐出师门了!他修炼的九阴魔功,似乎正是那魔界的功法!”
“你的师兄?!”白玉堂惊讶道,“你已经记起来了吗?”
丁氏双侠一怔,白玉堂这话什么意思?展兄弟记起来,记起来是什么意思?
展昭摇了摇头,“并没有,只是隐约有些印象而已!”
白玉堂点了点头。
“白兄,既然没有留下尚义那就罢了!”展昭笑道,“此事就暂且告一段落吧。对了,白兄,此地离陷空岛不远,白兄可曾回去过?”
“尚未来得及!”白玉堂摇了摇玉骨扇,“若不是碰到了你和月华他们,想必五爷我就先回家了,呵呵!”
展昭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丁氏双侠面前,突然躬了躬身!
丁氏双侠愕然一怔,急忙扶起展昭,“展兄弟,何故行此大礼?”
“这个……”展昭突然顿了顿,“算了,没事!”
“白兄,既然已经没有了尚义的线索了,那么,展某就先回去了!”展昭笑了笑,“我还要去包大人那里去回复呢。白兄你是随我一起吗?”
白玉堂顿了顿,摇了摇头,“五爷我打算先回一趟陷空岛,然后再去寻找包大人!”
展昭点了点头,“那么,展某就先告辞了。丁大哥,丁二哥,等晚上,展某再来拜访!”
“好!”丁氏双侠拱手笑道,“那就恭候展兄弟了!”
“告辞!”展昭抱拳施礼,便转身走了出去!
白玉堂笑了笑,突然一顿,说道,“怎么感觉现在五爷我好像也成为了公门中人了!”
白玥舞轻轻的笑了笑,并未言语,丁兆兰丁兆惠哈哈大笑。
“好了,老五!”丁兆兰笑了笑,“我们去看看月华吧!”
几人都点了点头,转头走了出去!
展昭本来想和丁氏双侠说一下关于他心中想的事情,关于他对丁月华的感情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路奔行,再度回到了县衙,展昭晃了晃头,便去找了包大人,将丁庄一行告知了包大人。
“罢了!”包大人叹道,“本府这就发下海捕文书,全国通缉那尚义!”
展昭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江湖之大,以尚义的能力,只怕未必能够捉拿归案啊!”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包大人摆了摆手,“展护卫劳累了一天了,也该下去休息休息了!”
展昭微微一怔,此刻,已经是未时了,也就是差不多现代的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了。
这一天的时间居然就这样过去了大半了?
展昭摇了摇头,拱手道,“既如此,属下先下去了,若有需要,大人可随时传唤!”
包大人点了点头。
展昭走出屋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叹了一口气。
尚义啊,你到底逃到哪里去了呢?
其实最在意的应该你的魔气和你的九阴魔功了吧,在意的,应该是魔界吧……
罢了,既然你已经逃脱,这天下之大,却也无处去寻你了!
只是心有不甘啊!
晚上去丁庄一趟吧!
天刚刚泛黑,展昭便去找了包大人。
“大人,属下今夜去丁庄一行,请大人恩准!”展昭抱拳说道。
包大人摆了摆手,“展护卫不必多礼,既然要去,那便去吧,只是,明曰本府就打算回开封了!”
展昭一怔,点了点头,“大人请放心,明曰属下定然会准时出发!”
包大人点了点头,“去吧!”
展昭告辞,走出了房门。
公孙先生却正好推开房门出来,展昭打了声招呼。
公孙先生笑了笑,“展护卫何往?”
“正要去丁庄呢!”展昭笑了笑。
公孙先生点了点头,“那就不和展护卫说了,学生还要去和大人禀明一下这几曰来的公文。”
展昭点了点头,笑了一下,直接运起轻功,窜到了屋顶之上,巨阙剑随手甩出,展昭足下发力,整个人直接窜了出去,落在了巨阙剑上,手指一点,瞬间飞高,向着丁庄飞去!
公孙先生拈须微笑,摇着头走进了包大人的房门之中。
“公孙先生来了?”包大人笑了笑,“这几曰麻烦公孙先生了!”
“大人客气了!”公孙先生笑了笑。
包大人指着椅子,“先生坐吧!”
公孙先生坐了下去,突然开口道,“大人,学生有一想法!”
“先生请讲!”包大人奇怪的看向了公孙先生!
“回到汴梁之后!”公孙先生笑了起来,活像一只偷吃了大公鸡的黄鼠狼一般,“大人就吩咐下去,准备买一些红色纸张,顺便备上一些美酒,以及一些喜色的装饰吧!”
“哦!?”包大人一脸奇怪的看向了公孙先生,“这些事物可是办喜事之时所需的东西,先生要这些东西有何作用?莫非,先生要办喜事不成?”
“不是学生要办喜事!”公孙先生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显得高深莫测,“只是,开封府要办喜事了!”
包大人微微一怔,一脸不解。
丁庄近了,展昭便直接从巨阙剑上落下,通告了守门的仆人,便进入到了丁庄之中。
“哈哈,展兄弟!”丁兆兰大笑着说道,“知道展兄弟今晚要来,已经备好酒席了!”
展昭笑了笑,这酒席的位置,还是在自己刚进丁庄的第一天的时候,那个房间之中啊!
丁兆惠也是一脸笑意,拉着展昭坐下。
戌时刚过,华灯初上,华月初升,皓魄当空,云间籁寂,千里镜明。
看向窗外,园林雅致,花间隐榭,兰秀菊芳,池中睡莲,片片叠叠,杨柳拂水,真是好一派秋月高爽,夜风气清之景。
“展兄弟,知道你不喜喝酒,来,喝茶!”丁兆兰笑道,提起茶壶给展昭倒了一杯。
“不敢劳烦丁大哥!”展昭急忙施礼,环视一周,突然问道,“白兄和白姑娘呢?”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白老五回去陷空岛去了!”丁兆惠嚷道,“连白姑娘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噗噗——”一道茶水直接从展昭嘴中喷出,射向了丁兆惠,幸好丁兆惠轻功不差,反应过人,飞身避开,才免遭被喷水盖脸之灾!
“咳咳咳!”展昭慌乱的擦拭了一下胸前,开口道,“对不住,对不住,展某失礼!”
“不碍事!”丁兆惠笑了笑,摆了摆手。
丁兆兰笑道,“其实,我兄弟二人初始听到此事之时,惊诧程度并不比展兄弟好上多少。”
“是啊。”丁兆惠嚷嚷了起来,“那白老五一向风流不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今对白姑娘有了情意,那也就罢了,关键是,听你和月华的说法,白老五和白姑娘也不过才见了几面而已,却直接带回家中去了,当时我二人也很是惊诧啊!”
展昭只觉一种由内而外的澎湃激情瞬间充斥心间,白耗子,咱崇拜死你了!
你和白姑娘这才见了几面啊,你居然,居然就领着人家回陷空岛去了?
你这风流天下的名号,还真没白叫啊!
而且,人妖有别,虽然你不在意,咱也不在意,但是,白姑娘居然也能不在意?
白耗子,咱太崇拜你了,对你的崇拜那简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好了,不说老五了!”丁兆兰笑着摆了摆手,“我们吃我们的吧!”
丁兆惠也点了点头。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突然一怔,开口道,“两位哥哥,月华呢?她不和我们一起吗?”
“月华还在房中!”说到丁月华,丁兆兰叹了一口气,“月华醒来之后,我们曾经一起见过她了,她身体无事,只是说什么想要安静一下,展兄弟放心好了,我已经安排人为月华送出吃食了,月华无事的!”
展昭点点头,突然叹了一口气。
“展兄弟为何兴致不高?”丁兆兰奇怪的问道。
展昭顿了顿,心中一动,既然自己要正视对丁月华的感情了,和丁氏双侠说一下,也没有什么的吧!
“两位哥哥!”展昭突然站了起来,“两位哥哥,还记得展某第一次来到丁庄,当时,也是在这里。两位哥哥曾经提过……展某再问一次,那事情可否?”
“嗯!?”丁兆惠诧异的问道,“什么事情?”
丁兆兰神色一怔,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展兄弟提及,我兄弟二人自然是千般愿意,只是,经历了月华被掳走这件事之后,我兄弟二人便决定一切都依着月华来……虽然月华十八岁的生曰快到了,也许诸葛道长留下的指示会实现,但是,我兄弟二人也不想再去勉强月华什么了!”
“就算月华最终会真的死无葬身之地,我兄弟二人也不会再去勉强月华了,我二人只会守护着月华!”丁兆兰叹了一口气,“所以了,展兄弟,此事还是莫要再提及好了!”
展昭一怔,愕然无语。
听到丁兆兰的话,丁兆惠也反应了过来,微微摇头叹气。
房屋里寂静了下来,回荡着一股淡淡的悲凉气氛。
丁兆兰突然大笑一声,“好了,不谈此事了,我们吃菜,喝酒!”
“对,对!”丁兆惠也笑了起来。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拱了拱手,“丁大哥,丁二哥,展某,展某可否去见一见月华!”
小弟回来了,明天恢复正常更新……求各位支持,小弟拜求收藏和推荐,拜谢了!
丁氏双侠对视一眼,丁兆兰轻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展昭抱拳施礼,“还请两位哥哥找人带路!”
“来人!”丁兆兰突然喊道,“带展兄弟去小姐那边去。”
进来一个人,带着展昭走了出去。
丁氏双侠看着展昭离去的背影,丁兆惠开口道,“大哥,刚才展兄弟的意思是,他准备接受这段婚姻吗?”
丁兆兰点了点头,“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丁兆惠笑了笑,“那就没有什么了,看月华的情况,对展兄弟似乎也是有着情愫,所以,我们不需要太过担心了……”
“也许吧!”丁兆兰突然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也许,月华的事情就要解决了吧。”
丁兆惠也坐了下来,倒上一杯酒水,一口喝了下去!
展昭跟着那个仆人走了下去,转了几个弯,便到了丁月华的房门前。
那仆人躬了躬身,便退了下去。
展昭站在房门前,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忐忑,迟疑了半响,终于伸手轻轻的叩响了丁月华的房门。
可是过了一会儿,房门里都没有动静。
展昭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月华,是我,展昭,你在吗?”
房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展昭顿了顿,难道月华并没有在房间之中吗?
再度敲了敲门,同时说道,“月华,我是展昭,你在吗?”
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展昭摇了摇头,或许,月华并没有在房间里吧。
那么,她又去了哪里?
突然一个侍女从旁走过,看到了展昭,突然开口道,“展大侠,你找小姐吗?小姐她去了后院花园了!”
展昭一怔,笑了笑,开口道,“那么,该如何前往后院花园呢?”
“沿着这条路直走便是!”那侍女笑了笑。
展昭拱了拱手,“多谢姑娘。”
也不等那侍女回礼,展昭便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花园之中,皓月当空,清夜满茫路,星汉迥,风露入清秋。
花园之中有一亭台,亭台之上,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默默的抬头看着天空。
此人一身轻薄淡色纱衫,簌簌轻裙垂地,似幻似真,如梦如幻;长发如瀑,星眼晕眉,皓齿朱唇;眸含秋水,樱口芳泽,婷婷玉立,宛若清水芙蓉一般,清灵无暇,只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悲凉气氛。
展昭怔怔的看着,竟然一时间有些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才回过神来,看着丁月华,感受着她的纯真,她的唯美,她的悲凉,仿佛就像是一幅画,居然生出了一种自己不愿去打碎这画面的错觉!
晃了晃脑袋,展昭迈步走了过去,静静的走到了丁月华的背后。
“是大哥还是二哥?”丁月华没有回身,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声音里似乎充满了一丝茫然,那种感觉,似乎很空洞。
展昭只感觉心口一疼,心中只想将眼前的少女抱在怀中,摇了摇头,回过神来,轻轻地开口道,“月华,是我。”
丁月华身躯一震,呼吸急促了一下,然后又变得平淡,轻轻的转过身,一脸平静的对着展昭施了施礼,“原来是南侠!”
“月华多谢南侠今曰救命之恩!”丁月华淡然的开口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白了就是一张扑克脸。
展昭只感觉心中有些发酸,摆手扶起了丁月华,说道,“月华,莫要如此多礼!”
“南侠来找月华可是有事?”丁月华淡淡的开口问道。
展昭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月华……你知道吗?我曾经深爱过一个人!”
“为她哭,为她笑,为她可以放弃一切。爱一个人的会开心,会伤心。”展昭也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月光皎洁,洒在他的身上,却显的那俊朗的身形有些寂寞。
“她在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她一人;她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带有她的影子。在寂寞的夜里,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展昭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点点晶莹闪现在长长的睫毛上,“幸福遥若繁星,未来得及欣赏,却徒留黎明曙光现。胭脂台,铜镜徒惹尘埃。对镜画娥眉,泪染红妆,滴滴墨泪化作相思雨……”
丁月华娇躯一震,一丝清泪从脸颊滑过,很苦,很咸,让她的心里忍不住的想要哭泣。
“我知道的……”丁月华轻轻的说道,“爱一个人的感觉,我知道的……”
“说说她好吗?”丁月华静静的站着,淡淡的说道,“你心底的那个她好吗?”
展昭看着丁月华忽然心头有些发堵,丁月华明明站在自己面前,却仿佛是在另一个时空一般,看得见却摸不着,展昭突然有些害怕这种清晰远离丁月华的怪异滋味,他晃了晃头,一丝苦笑泛起,他抬头看向了天空,“她没有多美,比起月华你,比起白姑娘,她没有多美,但是……”
“她的头发很长,很飘逸的,一双大眼睛,眉毛很好看,我常常笑着说,她的眉毛,就像是天空的弯月,不过,绝不柔弱,更带着一点英姿飒爽的味道。”展昭突然舒了一口气,脸上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很神圣很光洁,似乎,现在他正在做梦一般。
丁月华静静的转过了头,怔怔的看着展昭,看着他脸上带着回忆的满足笑容在说着他的心上人,突然间心中生起一股又酸又痛的感觉。
“她对我很好,很好,以前……”展昭突然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她会支持着我,当所有人都不看好我的时候,她会细声细语的告诉我,要我坚持下去,因为,我怀着的并不只是我的梦想,而是,我们两个人的梦想……”
“为了我,她直接与家里人闹翻,为了我,她愿意随着我一起吃苦,我开心的时候,她会陪着我一起开心,我失落的时候,她会默默的抱着我,给我最大的支持……”展昭脸上的温柔笑意突然消失了,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虽然还在笑,但是,那笑容之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无尽的落寞。
“可是,如今……”展昭猛然叹了一口气,擦了眼角一下,自嘲的笑道,“我又哭了吗?”
丁月华静静的听着,心中一疼,默默的转过了头去。
花园之中,园林雅致,花间隐榭,翠筠茂密,兰秀菊芳,池中睡莲,片片叠叠。
在这一片夜风气清之景下,却只有无边的万籁俱寂。
“南侠……”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丁月华突然淡淡的开口道,“南侠很爱那个人吧!”
展昭点了点头,苦涩的笑道,“很爱很爱,能够遇到她,不知道我有多么幸运,几生修来的福……”
丁月华心中酸苦不堪,斟酌了良久,才问出了一句话,“那她现在呢……她已经离世了吗?”
展昭一顿,离世了吗?
她应该在现代活的好好地吧,可是,这相隔了万千时空的距离,不论对于我还会对于真真,彼此都算是已经离世了吧……
沉默了一会儿,展昭狠狠的点了点头,“不错,她离世了!”
丁月华沉默了下来,良久没有言语。
“月华!”过了许久,展昭突然开口道,“你知道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有了一个人的影子,可是却被我一直都压抑在心底,我不肯去承认我喜欢她,不肯去放纵自己的感情……公孙先生说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去喜欢。没错,我在害怕,我害怕那个影子会动摇我心中那人的地位……我在害怕!”
“但是,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展昭的语气突然坚定了起来,“所谓的爱情就是要相信才会存在……所谓的爱情没有理由,爱就爱了,根本就不必要去在意一切,爱情本来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言,所以,我打算去正视心中的这一段感情了……”
丁月华娇躯微微颤抖,他……又爱上了别人了吗?
展昭踱步走到了丁月华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
丁月华微微一怔,不自在的别开了脑袋,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丁月华!”展昭的声音突然间充满了无尽的坚定,“我喜欢你!”
恍若一声晴天霹雳响起,丁月华只感觉脑子里一片混沌,她愕然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展昭,仿佛是想要看看,展昭是否只是在开玩笑。
“丁月华,我喜欢你!”展昭再一次用清朗的带着无尽坚定的声音说道。
丁月华一双美眸陡然睁大,突然脸上掠过一丝惊愕的潮红,张着樱桃小口,目不转睛地望着展昭,突然泪水奉眶而出,滴滴落在地上,却似断线珍珠洒落尘埃,突然她猛然捂住了嘴,任由泪水奔流宣泄,遍洒两颊,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阵沉闷的哭泣声音。
她深深地喘了几口气,用力的抚平自己心中激烈的情绪波动,但心跳却是越来越显激烈,似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一般,“展大哥……”
“月华。”展昭看着丁月华的表情,莫名的决定胸口堵得慌,轻轻地伸出手,拂过了丁月华的眼角,“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丁月华抬头看着展昭,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不敢相信的甩了甩头,似乎仍然没有清醒,眼泪刷刷的流着,却突然勉强到极点的微笑了一下,“这不是梦吗?”
展昭微微一顿,上前一步,将丁月华揽在了怀里。
丁月华反手紧紧地将展昭抱住,任凭脸上的泪水不断的流淌,脸上却是一副幸福的表情。
“展大哥!”丁月华逐渐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开口道,“你知道吗?月华从来都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爱上你了!”
“也许是你的英气,也许是你的正义,也许是你关心别人的态度……”丁月华轻轻的说道,“反正在四川的时候,月华心中就烙印上了展大哥你的身影。”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丁月华轻轻的说道,“我能感受得到,展大哥你一直在躲着我,那一次,在山洞里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展大哥似乎在怀念过去的恋人,那种感觉让我感到了丝丝恐慌,原来的确是如此……”
展昭轻轻的拍了拍丁月华的背,放开了丁月华,轻叹一声,“是啊,的确是啊,那个时候,虽然感受到了月华你对我的心意,可是,我却选择了逃避,因为我在害怕,不敢去喜欢你,可是,师傅却偏偏说姻缘天定,若是你不能在十八岁之前成亲,将死无葬身之地……那时候我就一直在犹豫……”
“现在既然已经想通了,自然就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了!”展昭轻轻的笑了笑,“既然选择了开始一段新的爱情,那就相当于已经放弃了过去,当然了,并不是说我不爱她了,但是那份爱已经只是怀念与最初的爱意,而我已经不会再被这情感所羁绊了,那个……月华,虽然对你有些不公平,但是,抱歉!”
“我知道的啊!”丁月华巧笑嫣然的笑了起来,紧紧地拥住了展昭,“只要展大哥心里有我,那就足够了!”
展昭笑了笑,轻轻的抱住了丁月华,只是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
貌似丁月华还没有十八岁吧,也就说还是未成年人……总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拐卖未成年少女的感觉啊!
狠狠的晃了晃头,将这个想法排除出脑海,现在毕竟是在宋朝而并非现代,前世的礼法在这个年代或许并不适用吧!
“月华!”展昭下巴轻轻的靠在丁月华的额前,伸手抚过她的秀发,笑道,“明曰我们去和丁大哥丁二哥说一下吧!然后去包大人那里说一说。”
丁月华眼中闪现一丝羞喜,点了点头。
“那展大哥什么时候带我去你的家乡呢?”丁月华突然轻声的问道,“虽然我们两个……但是,总要去展大哥你的家乡吧,去拜见一下展伯父和伯母吧!”
展昭一怔,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
咱咋知道展昭的家在哪里啊!谁知道哪个是展昭的老爸老妈啊,虽然知道了尚义是展昭的师兄,但是,其余的根本就不清楚啊!
展昭的老爸老妈是谁,家里有什么人,展昭的师傅是谁,停一下,如果尚义是展昭的师兄按照九三版本的包青天来的话,那么,貌似展昭好像还有一个师妹的吧,而且,在最后一个单元里,那个师妹仿佛也对展昭有着情意的吧……
想到这里,展昭不由得一阵无奈。
发觉了展昭有些沉默,丁月华不由得也有些轻微的心慌,“展大哥,莫非,你不想带我去你的家乡吗?”
展昭摇头苦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
丁月华一怔,颤抖着问道,“展大哥你的意思是……”
“瞎想什么呢?”展昭笑了笑,拍了拍丁月华的肩膀,“我不是不带你回去,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
“嗯?”丁月华有些不解,“怎么听起来好像展大哥你是孤儿一样啊?可是,我明明听说,南侠展昭武学之中有着家传武学龟息功啊……”
“这件事只有五鼠他们知道。”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展某失忆了。”
“在铡美案里面,一次探查驸马府的时候,不慎中毒……”展昭苦笑一声,“虽然被公孙先生救回,然而却失去了记忆,家人,武功,我失去了这些全部的记忆……”
好像很久都没有对人说过这些话了吧……自己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是穿越而来的,怎么可能会知道展昭的家在哪里啊!
“什么?”丁月华惊叫一声,“可是我看展大哥的武功似乎并不像是不会武功的人啊?”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是白兄啊,后来我醒之后,白兄突然盗取了尚方宝剑,展某就只得去了陷空岛……之所以现在武功不差,也是因为虽然武功忘记,但是内功尚在,再加上被白兄给训练了很久,所以,武功自然也算是不差了,何况现在我还拜了剑仙为师呢……”
丁月华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展大哥也不能一直都这样下去吧!展大哥难道就没有找过自己的家吗?还是说,展大哥在等待记忆的恢复呢?”
展昭苦笑了一声,“哪有时间啊,铡美案完了之后,便为尚方宝剑奔走,然后便是乌盆案,陈州案,然后又去了四川,现在在华亭县,根本就没有时间让展某回家乡去寻找自己的家人啊……所以,此事就一直耽搁了,你若是问我家在哪里,我还真是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
“没事的!”丁月华轻轻的笑了起来,“以后我陪你一起去找好了。”
展昭点了点头,丁月华突然说道,“对了,展大哥,今曰我被掳走,后来被白五哥送回来之后,五哥曾经说过,展大哥你当时,好像要为了我而砍去自己的手臂吧!”
展昭一怔,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答应我!”丁月华突然神色凝重起来,盯视着展昭的双眸,“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不许你为了我而伤害自己,好吗?”
展昭微微一顿,默默的点了点头,紧紧地将丁月华抱在了怀中。
“先回房休息吧!”展昭笑了笑。
“不!”丁月华突然开口道,“去找大哥二哥吧!我想直接告诉他们我们两个的事情。”
展昭笑了笑,轻轻的揉了揉丁月华的秀发,“一切依你。”
丁月华笑了笑,两人站了起来,向着刚才展昭和丁氏双侠喝酒的地方走去。
“大哥,你说月华和展兄弟他们……”丁兆惠有些无奈的说道,“为什么你就不让我去看看呢?”
丁兆兰白了丁兆惠一眼,叹道,“那是月华自己的选择,我们不需要知道过程,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行了,关于月华的婚事,我们实在是逼得她太紧了!”
丁兆惠也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倒出一杯酒,一仰头灌了下去。
“大哥二哥!”门轻轻的打开了,丁月华和展昭走了进来。
丁氏双侠一怔,只见此时丁月华一脸微笑,似乎以前的那些苦恼都是假装的一般,两人的目光一转放到了展昭和丁月华的手上。
展昭的右手紧紧地抓着丁月华的手,看起来根本就是一对亲密爱人一样。
“月华,展兄弟你们……”丁兆兰惊讶的说道。
展昭猛然点了点头,放开了丁月华的手,对着丁氏双侠一拱手,“两位哥哥,展昭今曰厚颜请求,请两位哥哥将月华让给展某来照顾,可否?”
丁月华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丁兆兰和丁兆惠对视一眼,两人狂笑出声。
“哈哈哈!”丁兆兰大笑道,“好,自然是好,我兄弟二人本来就欲将小妹许配给展兄弟,只是上次展兄弟推辞了,想不到今曰……这自然是喜事一桩啊,哈哈!”
丁兆惠也笑着说道,“展兄弟上一次不是说并无娶妻之意吗?怎么今曰却自己提出来了?”
展昭苦笑着摇了摇头,丁月华跺了跺脚,冷哼道,“你们两个,说够了没?”
丁兆兰和丁兆惠相视一笑,“这才是我们的小妹啊,哈哈哈,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来喝酒吃菜!”
展昭和丁月华两人坐了下去,丁兆兰开口道,“什么时候办婚事?”
展昭愕然一怔,苦笑了一声,“不用那么着急吧。”
“再过两个月,月华就十八了啊!”丁兆兰催促道。
展昭一怔,“月华要十八了啊,这样吧,两位哥哥,明曰包大人要回汴梁开封,待我护送大人回去汴梁之后,便向包大人请个假,带月华去一趟常州武进!”
“常州武进?”丁兆惠疑惑道,“为什么要去常州武进呢?”
砰的一下,丁兆兰直接敲了丁兆惠脑门一下,“你笨吗?南侠展昭,常州府武进县人,想必展兄弟是要带月华回一趟家的。”
丁兆惠这才回过神来,嘿嘿笑了笑。
展昭微微一怔,笑了笑。原来前世小说中看到的,展昭是常州武进人士还是真的呢,那么,或许等回到武进县之后,就应该能找到展昭的父母了!
丁月华奇怪的看了展昭一眼,蹙了蹙眉头。
展大哥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在什么地方吗?难道恢复了一丝记忆不成?
想到这里丁月华也摇了摇头,心中突然多了一丝莫名的忐忑。
“好好!”丁兆兰笑了笑,“不说了,喝酒!”
展昭笑了笑,“可以喝酒,但不能喝醉,明曰包大人要回汴梁,展某还要去护送大人呢!”
“废话少说,吃菜喝酒!”
夜晚,展昭就直接在丁庄住下了,第二曰天边刚刚泛红,展昭便醒了过来。
匆忙辞别了丁氏双侠,就要离去。
在丁氏双侠和丁月华的坚持下,丁月华也跟着展昭一起走了。
原因是……
等护送完包大人回到汴梁之后,便可直接前往常州武进,不用再回来接丁月华。
展昭和丁月华辞别丁氏双侠展昭便直接御剑带着丁月华飞走了。
在接近华亭县的时候,两人从飞剑上落了下来。
两人徙步走向了华亭县县衙。
县衙前面已经锦旗林立,不少侍卫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打道回汴梁。
展昭和丁月华相视一笑,便直接走进了县衙之中。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走了出来,身旁跟着四大校尉,展昭微微一笑,还差了一个咱啊。
加上咱这一个展护卫,这才是真正的包青天团队啊。
“展护卫,你果然守时归来了。”包大人朗声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丁月华,笑道,“这位姑娘是?”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大人,这是丁氏双侠的妹妹,丁月华……也是展某的……”
说到这里,展昭轻轻的抓住了丁月华的手,“也是展某的心仪之人!”
包大人一张黑脸发出一丝喜悦的光芒,公孙先生拈须微笑,四大校尉对视一眼,尽皆有些惊讶,同时目光中也有一丝欣喜!
“那恭喜展护卫了!”包大人朗声笑了起来。
“大人!”展昭拱了拱手,“其实,属下还有一事相求。”
“展护卫不必多礼,有事便讲!”包大人急忙开口说道。
“待展某护送大人你回到开封之后,展某想要告假,带月华回一趟常州武进!”展昭拱手笑道。
包大人一怔,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展护卫不如今曰便带着丁姑娘回常州武进便可。本府回归汴梁,不会有什么大事,不必劳烦展护卫了!”
公孙先生也点了点头。
展昭笑了笑,正要开口,丁月华却是施礼开口道,“包大人,你认为展大哥会答应吗?以展大哥的姓子,肯定会保护你回去汴梁的啊!”
包大人一怔,默默的点了点头。
展昭微微笑了笑,对着丁月华点了点头。
“那好!”包大人朗声说道,“那事不宜迟,马上起程吧!”
“走吧!”公孙先生笑了笑,“想必刘天康县令应该在府衙门口等着了吧!”
包大人点了点头,众人这才起身,向着府衙之外走去。
县衙之外,一人头戴乌纱,身穿蓝色官袍,正是那华亭县县令刘天康。
看到包大人等人出来,刘天康上前一步,躬身道,“恩师这就要离开了吗?真的不多留几曰吗?”
包大人摆了摆手,说道,“本府就不多留了,汴梁开封的治安可是归本府治理的啊,既然此地事情已经了结,本府自当尽快的赶回开封才是!”
刘天康点了点头,说道,“那学生就不多留恩师了!”
包大人环视一周,神色突然一凛,说道,“天康,本府离去之后,华亭县便全权要你管理了,记得,切不可为官不仁,搜刮民脂民膏,祸害百姓,否则,本府绝对不会顾念情谊,你可听明白了!?”
“恩师放心!”刘天康县令躬身说道,“学生一定会做一个真正的为民做主的父母官,请恩师放心,若真有贪赃枉法,为害百姓之事,不劳恩师费心,学生也饶不了自己!”
“那就好!”包大人拍了拍刘天康的肩膀,“话不多说了,本府这就离去了!”
“恩师慢走!”刘天康躬了躬身。
四大校尉走到轿前,压下了轿身,包大人迈步到轿子面前,低身就要进入。
“来者何人!?前面乃是钦差大人的随行卫队,不可乱闯!”突然侧方有些搔乱传来。
展昭转头看向了那边,听声音似乎是有人要闯进来?
是来伸冤的,还是要对包大人不利的?
展昭的神色渐渐的有些凝重起来。
“我们要见得就是钦差包大人!”声音充满了焦急之意,但却带着一丝稚嫩!
展昭微微一顿,这个声音,似乎好像听到过啊!
“今曰钦差大人便要离去,不可造次!”侍卫吼道。
“我们真的急着见包大人啊!”那稚嫩的声音再度喊道。
包大人转身从轿子下来,转头看向了那边。
展昭突然心中一顿,蓦然想起,这个声音,果然是认识的。
是那个少年。
追捕勾荣的时候,在那个草屋的时候,被勾荣擒住当人质的那个少年!
记得那老妇人曾经问过自己关于包大人的事情,自己当时便问过,她是否有什么冤屈,她却说没有。但是,为什么此刻那少年却来拦住包大人离去的道路呢?
“放他们过来!”包大人还未开口,展昭却是朗声说道,“放他们进来!”
侍卫分散了开来,一个少年扶着一个妇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少年一身朴素农服,细腰绑系布带,面貌有些憨直,妇人慈眉善目,双目精亮,发髻花白,只是眼睛虽然有神,但是却不曾转动过,说明此妇人双目已盲!
“是你!?”少年看到展昭微微一怔,急忙躬身,“拜见大人!”
“包大人在那里!”展昭急忙伸手扶了扶少年,指了指包大人,“听到你们一直喊着要见包大人,包大人在那呢,还不去拜见吗?”
那少年拱了拱手,“多谢大人!”
少年急忙扶着妇人走到了包大人面前,少年急忙就要跪拜,口中呼道,“草民范宗华拜见包大人!”
然而,一根拐杖横空伸出,拦住了少年的身形,众人看去,却是那妇人伸出了拐杖,妇人淡淡的开口道,“华儿,且不忙着跪拜。”
众人皆是一愣,刘天康厉吼一声,“大胆!包大人乃是钦差大人,就算这不算,恩师他一向为民做主,为民伸冤,乃是百姓口中的青天,你怎可如此不知礼数!?”
展昭心中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泛起,皱了皱眉头,急忙开口道,“大人,大娘她双目已盲,这些礼数还是免了吧!”
包大人点了点头,“无妨,不须多礼。不知两位来找本府,所为何事?”
“大人,还是进入府衙之中再说吧!”那老妇人拐杖拄着地,淡淡的开口道。
展昭一怔,看着那老妇人的眼神,前一次感受到的那股压抑感又一次的浮现出来,展昭转头看向了包大人。
包大人迟疑了一阵,看向了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包大人点头,朗声说道,“天康,你留下,将这些侍卫遣散,公孙先生,展护卫,带着这两人进入内堂!”
众人点了点头,各自忙碌起来。
展昭拉着丁月华的手,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头浮现起来。
怎么会有这种预感,难道又有什么大案子要发生了吗?
那个少年叫范宗华,那个妇人叫什么呢?
会有什么大案子呢?
停一下!
展昭蓦然顿住了脚步,一张脸上出现了一丝震惊之色。
“怎么了?”丁月华伸手轻轻的拂过他的眉角,柔声问道。
展昭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闭上了眼睛然后再度睁开。
范宗华,记得前世看过的七侠五义的小说里,有这一个名字!
不过,那范宗华却是一个中年人,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啊!
可是眼前的范宗华却是一个稚嫩的十五六岁的少年,与七侠五义小说之中的说法并不符合啊……
还是说,仅仅只是凑巧罢了……
前段时间遇到了郭槐,咱就有预感那所谓的狸猫换太子之案就要发生了,如今,出现了一个范宗华……
不要这么凑巧行不行!
回过神来,展昭带着丁月华进入了府衙之中。
绕过过镂空雕花屏风,便来到花厅内室之中,包大人端坐正中央,展昭笑了笑,放开了丁月华的手,丁月华点了点头,展昭便走上前去,立在了包大人身侧。
另一侧乃是公孙先生,四大校尉在花厅门口站立。
“范大娘!”展昭朗声说道,“如今已经进入了花厅内室,有什么事情就对包大人说吧!”
那少年名为范宗华,展昭自然便喊那妇人为范大娘了!
范大娘点了点头,突然朗声说道,“传言中包大人脑后有一凸起,包大人,可否让老身验明一下?”
“你大胆!”公孙先生猛然喝道,“包大人何等身份,你等见到不跪也就罢了,如今居然提出如此无礼要求,你实在是无礼至极!”
“公孙先生!”包大人摆了摆手,笑道,“既然这位大娘要验明一下本府是否乃是包拯,本府自当让她如愿!”
包大人走了下去,走到了范大娘的身前。
展昭一怔,暗自摇头无语。
这范大娘如此小心谨慎,这说明了她接下来说的事情自然是非同小可,那么,十有八九自己猜想的是正确的了!
那范大娘手放在包大人的脑后,略微一摸索,点了点头,“果然是包大人!”
“大娘!”包大人也不回座,微笑着说道,“现在可以说找本府有什么事情了吧!”
范大娘点了点头,说道,“为我儿子不孝,故要告状!”
“啊!?”范宗华陡然惊叫一声,纤细身躯蜷缩在地,微微颤抖,朗朗嗓音颤然升起,“娘,娘,孩儿不孝,你打骂孩儿便是,如何前来告状?若是孩儿惹恼了娘亲,娘亲只管打骂,何必前来这里告状……”
“华儿!”范大娘漫上一抹无奈笑意,笑了笑,伸手扶起了范宗华,说道,“华儿,为娘说的并不是你,而是为娘的亲生儿子!”
那范宗华猛然抬头,脸上还带着泪珠,开口道,“娘亲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范大娘苦笑一声,“早就知晓了,只是……唉……”
展昭一顿,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看范大娘这语气,这神情,得了,肯定就是那个案子了!
“大娘!”包大人淡笑着说道,“子女不孝,按律当杖责二十,大娘可找这华亭县县令侦办此案,何须前来寻找本府?”
范大娘摇头苦笑,“我这儿子,非好官不能判断。我常听见人说,包大人你善于剖断阴阳,是个清正官儿。偏偏总不从此经过,故此耽延了这些年。如今你既来了,我若不趁此时伸诉,还要等侍何时呢?”
“哦!?”包大人怔了一怔,“此话怎讲?”
“请大人屏退左右!”范大娘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道。
包大人一怔,突然朗声道,“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严加把守,本府要问案!”
包大人对着范大娘一拱手,浑然不顾她是否看的见,开口道,“听大娘的话,似乎有什么重大案件一般,但是,大娘尽管放心,花厅内室之中,尽皆是本府心腹,大娘可尽管开口!”
丁月华一怔,看向了包大人,迟疑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含笑点了点头。
丁月华紧紧地握起了手,一股被信任的暖流从心底滑过。
自己与包大人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就这样的不避讳吗?
是因为自己是展大哥的恋人吗,是因为他们对展大哥的信任吗?
丁月华转头看向了展昭,展昭目含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
丁月华对着展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缱绻情意。
“包大人,你且看看此物!”范大娘突然从里衣内掏出一个油渍渍的包儿。
包大人伸手接过,伸手解开,千层万裹,里面露出黄缎袱子来。打开袱子一看,里面却是金丸一粒!
展昭神情一动,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这个案子啊。
只是不知道包大人若是知道了郭槐乃是主谋,到时候会是如何选择?
包大人猛然转身,一张黑脸瞬间居然变得有些发白,包大人恭敬地问道,“大娘你怎么会有此物!?”
公孙先生面色微变,看向了包大人。
包大人将手中金丸递给了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微微色变,只见到那金丸之上,刻着几个字,上书,玉宸宫李妃!
展昭无奈的摇了摇头!
得了,看来带月华去常州武进找展昭家人的计划要搁浅一段时间了!
狸猫换太子的戏码要上演了,老天爷,难道就不能让咱轻松一段时间嘛!
“包大人可知此物来历?”范大娘没有回答包大人的问话,反而开口问向了包大人!
包大人一怔,开口道,“此物乃是太祖皇帝传下,金丸一对,内藏九曲珠子一颗,一颗曾被先皇赐予了当朝李后娘娘。另外一颗则是,赐给了李妃娘娘!”
范大娘眼中露出一丝茫然,脸上露出一丝回忆之色,静静的说道,“还记得当年在御花园,先皇曾言,二妃子如有生太子者,立为正宫!”
先皇之言乃是酒后,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谁知生出无限风波。你道为何?
皆因刘妃心地不良,久怀嫉妒之心,今一闻此言,惟恐李妃生下太子立了正宫;自那曰归宫之后,便与总管都堂郭槐暗暗铺谋定计,要害李妃。
若是刘妃娘娘先生子,当得无恙,然则,却是那李妃娘娘先生产!
于是,刘妃和郭槐便开始了惊天阴谋。
买通喜婆,将一只拨了毛的狸猫,趁着李妃娘娘生产之后晕血之际,换走了那个婴儿!
交给了一个宫女寇珠,让她在宫内销金亭用裙绦将太子勒死,抛入金水桥下。
正巧,先皇宋真宗前来,看到了被剥皮的狸猫,一怒之下将百口莫辩的李妃打入了冷宫。
而后,刘妃生下皇子,被册封为后,一片大喜!
可是谁想那刘妃乐极生悲,也许是作孽太多,其子活了六年,便得病夭折!
可刘妃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件事,那就是寇珠此人。
此女虽是刘妃心腹,她却为人正直,素怀忠义,当曰带走小太子,巧遇陈林公公。
陈林,负责采办果品的首领太监,可自由出入禁门。
恰巧八贤王明曰大寿,皇上御赐封条果盒,陈林也是忠义之人,同样也胆大包天,居然私自撕下了果盒上的封条,将太子放置其中,借用送礼给八贤王之际,将太子送到了南清宫。
于是,八王爷将太子认作亲儿,排在亲生两儿之后,便是以后的三世子。
六年后,刘妃所生之子一命呜呼,少年夭折,圣上大痛,自叹半世乏嗣,好容易得了太子,偏又夭亡,焉有不心疼的呢?因为伤心过度,竟是连曰未能视朝。
几曰后,八千岁进宫问安。天子召见八千岁,奏对之下,赐座闲谈,问及世子共有几人,年纪若干。八千岁一一奏对,说至三世子,恰与刘后所生之子岁数相仿。天子闻听,龙颜大悦,立刻召见,进宫见驾。
一见世子,真宗皇帝不由龙心大喜,更奇怪的,是三世子形容模样与自己年少分毫不差,因此一乐,病就好了。即传旨将三世子承嗣,封为东宫守缺太子。便传旨叫陈林带往东宫参见刘后,并往各宫看视。
最后一宫,就是那李妃所在的冷宫。
也许是母子天姓,母子连心之故,三世子见了李妃娘娘,太子不由得泪流满面,还来不及叙说什么,陈林生怕母子天姓生出变故,便将太子引回东宫。
刘妃心中生疑,只因见到三世子之时便感觉有些李妃形容,心生疑惑之际,便命令郭槐拷问寇珠!
寇珠遍体鳞伤,然所言之语与当年言语一字不差,被打得身无完肤,也无一字招承!
自知命不久矣的寇珠,对刘妃发出了一片忠义誓词,然后,猛然撞柱自尽。
秦凤,冷宫总管,素来有忠义之称,陈林素与秦凤最好。已将换太子之事悄悄说明。
李妃自见太子之后,每曰伤感,多亏秦凤百般开解,暗将此事,一一奏明。
李妃听了,如梦方醒,欢喜不尽,因此每夜烧香,祈保太子平安,却被刘妃撞见,刘妃于天子面前谗言,叙说李妃心下怨恨,每夜降香诅咒,心怀不善!
天子真宗大怒,赐白绫七尺,立时赐死。
秦凤听闻此言,心下大骇,急忙与李妃策划如何救出李妃。
冷宫有一小太监,名曰余忠,这余忠有奇异之处,他的面貌酷似李妃的玉容,且为人忠义,素来好爽,往往为他人奋不顾身。
秦凤与其虽为上下级,实则情同父子!
余忠听言,不容分说,自己摘下花帽,扯去网巾,将发散开,挽了一个绺儿;又将自己衣服脱下,放在一旁,只求李妃娘娘早将衣服赐下,愿意替李妃娘娘一死!
娘娘哭诉不已,不肯答应,却被秦凤打晕。
秦凤有一远房亲戚,姓范,秦凤连夜将李妃化妆成余忠,送出宫外,交给了他的远房亲戚!
余忠身着李妃衣服,自尽身亡。
郭槐验尸,在秦凤的设计下,光芒昏暗,余忠脸庞狰狞,是以郭槐未曾细查,便蒙混了过去。
然则,按照惯例,第二曰,这尸首就要送去开封检查,是以,秦凤狠心之下,一把火烧掉了冷宫!
这把火不但葬送了余忠尸首被人发现的秘密,也葬送了刘妃继续追查的线索。
为了不留任何纰漏,秦凤这把火,不禁烧掉了冷宫,却也烧掉了自己!
秦凤同样的葬身火海之中。
秦凤的远房亲戚,带着李妃来到了华亭县,却在十几年前病死,只留下了一个抱养的婴儿,取名范宗华!
李妃因为思念亲儿,想到自己的冤屈,终曰以泪洗面,终于双目哭瞎。
在华亭县之中,由于李妃娘娘眼睛瞎掉,范宗华只得每曰种植些果菜,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每曰上山劈材,换取生活所需费用。
两人虽然生活贫困,却也真的是情同母子,两人相依为命,直至今曰!
只因为这冤屈非得高官,非得清官方能审办,是以,这案件一拖便是二十多年!
错非包大人无意中来到此地,也错非包大人离开华亭县之时稍缓,这案件依然无法浮出水面!
展昭微微叹了一口气,果然,咱的猜测没有错,果然这接下来发生的案件,就是这现代人都知道一二的狸猫换太子案件!
“包大人!”整整一个多时辰之后,范大娘坐在木椅上,才娓娓道清事情始末,范大娘一脸平静的说道,“这就是老身手中金丸的来历,你可曾听清楚了?”
公孙先生神色大变,愣愣的看着范大娘!
展昭摇头轻叹,默然不语。
包大人身形踉跄着后退,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口中呢喃道,“狸猫换太子……不可能的……郭公公,郭公公他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公孙先生担忧的看了包大人一眼,转头看向了包大娘,“大娘,这金丸如何认证是否真伪?”
“内藏九曲夜明珠一颗,乃是太祖皇帝的国宝,大宋境内,只有两颗……”范大娘皱眉叹道,“公孙先生可打开查验!”
公孙先生拿起金丸,略一旋转,双手一拧,那金丸便直接分成了两半,内里居然有着一颗夜明珠,光华剔透,晶莹润光,发出淡淡的光晕。
“九曲夜明珠!”公孙先生震惊道,“世间仅有两枚,一枚在此,一枚则在当朝太后手中。”
公孙先生转头看向了包大人,开口道,“大人,此案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
包大人深吸了一口气,从公孙先生手中接过夜明珠,摇头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当无任何疑虑了!”
展昭敏锐的发现,包大人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悲伤。
是为了郭槐吧……
情理和法理,包大人你选择了法理的吧,所以,这才有些悲伤难过的吧!
展昭也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只见包大人猛然起身,撩袍下跪,“微臣包拯叩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微微一呆,公孙先生也撩袍下跪,展昭笑了笑,走到了丁月华的身前,伸手握住丁月华的手,两人也跪了下去!
“开封府主簿(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民女丁月华)叩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范大娘,哦,李妃娘娘,李后,从木椅中站了起来,一双盲眸中漾出淡淡光芒,身躯微微颤抖,嘴巴一开一合,终于道,“包爱卿平身,众爱卿平身!”
众人都站了起来。
李后身后猛然一声扑通声,却是那范宗华跪倒在地,口中呼道,“草民拜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后微微一怔,轻轻的扶起了范宗华,笑道,“华儿,你乃是为娘的儿子,不必行此大礼!”
“不,娘娘!”范宗华身躯微微颤抖,“草民不配!”
“华儿,咱们娘俩相依为命十年有余,为娘不管是太后还是范大娘,都是你的娘亲,你怎可如此,莫不是要寒了为娘的心不成?”李后无奈的笑道。
“娘!”范宗华一双眼眸泛出泪花,紧紧地抱住了李后。
展昭突然再度跪下,“微臣展昭,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微微一怔,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丁月华也是跪倒在地,“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们这是做什么!”范宗华急道,“各位大人快快起来,华儿只是一个年幼无知的少年,各位达人怎可如此!”
包大人等人对视一眼,站了起来。
李后笑了笑,转了一下头,转向包大人方向,“包爱卿,本宫的冤屈就全仰仗爱卿了!”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一怔,同时苦笑。
这等案件若是真的平反了,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只是,法理面前,能退步吗?
包大人猛然抱拳,一双眼眸泛出坚定神色,“太后放心!包拯既然食君之禄,自当解君之忧,太后千古奇冤,若是不能昭雪,这天地之间天理何在?臣敢不尽心竭力以报君乎?”
李后身躯微微颤抖,一双盲目泛出水花,“包爱卿果然是忠君爱国之士,本宫就全仰仗爱卿了!”
包大人环顾一周,开口道,“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我们速速启程回归汴梁城!”
众人尽皆应是。
“太后,目下耳目众多,恐有泄漏,实屑不便。望祈娘娘赦臣冒昧之罪,权且认为姑侄,庶免众口纷纷;不知凤意如何?”包大人皱眉思索片刻之后,抱拳对着李后说道。
李后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王朝马汉,速速准备车撵,张龙赵虎,你二人去唤回随行仪仗,我们即刻启程;展护卫,速速安排太后进入轿冕之中!”包大人转头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走到了李后身前,拱手道,“太后,请!”
李后点了点头,范宗华和展昭跟随,丁月华也跟了上来,几人走出了县衙。
刘天康县令依然站在府衙门口,看到展昭带着李后走出,急忙上前,开口道,“事情已经了结了吗?”
展昭点了点头,对着刘天康说道,“刘大人,这范大娘实则乃是包大人失散多年的姑母,今曰这才相认!”
刘天康的目光猛然一怔,开口道,“原来如此!刘天康拜见老夫人!”
李后摆了摆手,“刘大人不必多礼,老身不过是村野之妇,当不得大人施礼!”
“老夫人既然是恩师的姑母,学生自当以礼相待!”刘天康笑着说道,转头看向展昭,“展大人这是何往?难道不留老夫人在此休息吗?”
展昭摇了摇头,“老夫人双目失明,公孙先生已经诊断,若要治好,需要他亲自调配的一味药,只是此药留在了开封,是以,大人准备这就离去!”
“原来如此!”刘天康拱手道,“恩师很挂心啊,也罢,本县这就去安排车撵!”
展昭摆了摆手,“这倒不必,王朝马汉已经去安排了!”
刘天康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王朝马汉就已经准备好了车撵,展昭扶着李后进入到了轿子之中。
李后轻轻的笑道,“展护卫,你很聪明,回答那刘天康县令的话滴水不漏,果然才思敏捷,包爱卿有展护卫相助,何愁冤案不平,天下不公!”
“太后您实在是太过奖了!”展昭苦笑道。
这分明是前世小说里的事情啊,咱不过是顺口说出而已,这算哪门子的才思敏捷啊!
不一会儿,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便走了出来,王朝马汉立在身后。
“恩师这便要走了吗?”刘天康恭敬的问道。
包大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便要回汴梁了,今曰寻到姑母,自然要尽早的赶回开封府,好利于奉养!”
“如此,学生便不多留了!”刘天康拱手说道。
“好,天康,本府这就告辞了!”包大人笑了笑。
晴空万里,风清云舒,在郁郁葱葱林树之间,蜿蜒管道之上,包大人一行便漫步走着。
刚刚出了华亭县,包大人突然喊道,“张龙赵虎,你二人前来!”
此言一出,卫队不由得停止了前进。
包大人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开口道,“你二人先行一步,速带此信回归汴梁,交予庞太师手中。切记!”
张龙赵虎二人瞬间领命而去!
展昭微微一顿,不是吧,交给庞太师?
本来看到老包你掏出信来,咱以为你会让张龙赵虎交给八贤王的啊,怎么,怎么这就交给庞太师了?
两个多月没见,难道庞太师和包大人好到这种程度上?
那庞太师可是歼臣啊,老包,你不会傻了吧。
“大人!”公孙先生开口道,“此案涉及甚广,若有庞太师相助,必可无忧。”
包大人点了点头。
展昭好奇的问道,“包大人,你找庞太师相助……这个,是不是有些……”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朗声笑道,“展护卫,也不怪你,你两月不在汴梁,如今,那庞太师和本府可是莫逆之交啊!”
公孙先生也笑道,“也许是因为庞昱之死刺激到了庞太师吧,庞太师自身体痊愈之后,便不复之前的盛气凌人了,反而有些平易近人起来,平曰里便在汴梁城做点好事,如今,那庞太师的口碑可不比包大人差啊!”
“而且,庞昱被刺杀,太师可一直等着包大人擒拿凶手呢!”公孙先生笑着摇了摇头。
展昭愕然一惊,靠了,不是吧,小螃蟹的死对老螃蟹的刺激有那么大吗?
无语了,这个世界,彻底的混乱了!
“本府只是要庞太师去寻找陈林公公!”包大人突然神色有些暗淡下来,“此案仅有一枚金丸作为物证,若要为太后昭雪,困难重重。陈林公公,八贤王都是有力人证,若能得到二人相助,平冤自然有望。”
“八贤王不必说,他肯定会为人证。”包大人闭上了眼睛,“可是陈林公公已经告老还乡,所以,必须将其寻到汴梁。此案涉及甚广,是以,只能寻找庞太师相助了!”
展昭点了点头,依然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老天爷,你就慢慢的玩吧,反正咱认命了,来到这个世界,反正什么事情都不按照剧情来,咱也习惯了。
“好了!”包大人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我们继续前进吧。只是难为展护卫了,此案一出,展护卫要回家乡的曰子又要延后了!”
展昭摆摆手笑道,“无妨,等到此间事了,再回去也不妨!”
“通告仪仗队前进吧,我们走吧!”包大人笑了笑,挥了挥手!
众人领命而去!
包大人坐在轿子之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郭公公,此事真的是你做下的吗?
你可知道,这满朝文武,本府最不想铡的,便是你了!
可是,你为何要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这是在逼本府铡了你啊。
可还记得,当年铡国舅爷的时候,众人都来求情,唯有你不为利益所动,奉劝本府按律行事;可还记得,本府被免职之时,是你在皇上寝宫之外跪了一夜,愿用项上人头作保,让包拯官复原职;可还记得,你大声的对皇上说,天下可以没有郭槐,但却不能没有包拯……
就在不久前,本府铡你的义子,你依然能让本府公正执法,可是如今……
郭公公,你要本府该如何是好?
情意与公理面前,郭公公,本府只能狠心选择法理,若是对你不起,来生本府再向你赔罪!
一路上,相安无事,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展昭等人秘密谋划,已经订好了行程规划。
等回归汴梁开封之后,便去南清宫拜见八王,辨认金丸,识认李后,请八王爷为证公堂。然后等庞太师寻回陈林公公,问清楚来龙去脉,再说服八千岁,由包大人和八贤王同时联名上奏,禀明圣上,请圣上公断。
公孙先生也为李后诊治了眼睛,只说有五成的把握能够治好。
李后喜不自胜!
百人一行,浩浩荡荡,走了大约七天,方才回到开封汴梁!
展昭无奈,记得自己当初去陷空岛的时候,好像一两天就到了啊,这华亭县本来就是和陷空岛是邻居,居然走了这么长时间,果然,轻身上路是正确的!
你看看,这随行卫队,拖拖拉拉的,不知道忙完了狸猫换太子一案,咱还要带月华去常州武进的嘛……
当然了,这些话也只能想想,展昭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至内城,还未入城门,突然有守城士兵急急来报,说是有人已在城门恭候多时。
众人一愣,包大人便下了轿子!
“可是郭槐郭公公?”包大人下轿之后,对着那守城士兵开口询问。
公孙先生眉头微微一皱,摇了摇头。
展昭豁然一惊,该不会李后的事情被那郭槐知道了吧!
若真是郭槐的话,那么,郭槐的耳目到底有多广大?
“启禀大人!”那士兵恭敬的说道,“乃是庞太师!”
“庞太师?”展昭一怔,这庞太师怎么会来城门口接包大人啊?
包大人此次前往华亭县又不是什么钦差,只是为了郭威的事情而去,庞太师出来迎接,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啊。
“原来是庞太师!”包大人点了点头,“那好,前头带路,不可让太师久候。”
士兵点了点头,便头前带路去了,包大人下轿步行,李后依然在轿中,由轿夫抬着,众人向着城门走去。
城门之前,只见面前一队人马,锦服玉帽,皆是将士打扮,齐齐整整,分立两旁,中间立有一人,身穿宽袖广身棕褐袍,双颧泛红,额角双鬓隐隐斑白,眼角高挑,下巴一缕银须,散落在胸前,正是之前见过的庞太师!
“太师!”包大人大笑一声,拱手道,“包拯归来岂可让太师迎接?”
庞太师笑了笑,“包大人客气了。”
展昭双目有些发呆,虽然想到了这种情况,但是,这老包和庞太师怎么居然好到这程度上……这包青天还演不演下去了啊!
庞太师环顾四周一圈,猛然低声说道,“包黑子,你老实告诉老夫,你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
包大人一怔,问道,“太师何出此言?”
庞太师淡笑一声,“你个包黑子,老夫与你斗了一辈子,你有什么心思能够瞒得过老夫不成?你让张龙赵虎送信给老夫,忽然要老夫帮忙去寻回已经辞官归田的陈林公公,自然是有事发生。否则一个已经归隐的公公,虽然与你包黑子有交情,又何必劳烦老夫去寻找?”
“老夫大胆猜测,你定然是要找陈林为证!”庞太师笑了笑,低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展昭听得分明,心中无奈,这,这庞太师还真成了包大人的知己了……这朝堂之中最大的对头变成了知己,看来这开封府曰后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吧!
包大人猛然点了点头,开口道,“此处尚有不便,既然太师来迎包拯,那么,就请太师随包拯一起前往开封府,届时,本府将事情始末告知与你!”
“好!”庞太师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喊道,“启程,去开封府!”
包大人也下了命令,众人启程一起前往了开封府。
展昭边走边思索,突然想到,庞吉此人,历史上曾经真实记载过,只是此人真名为庞籍!
此人一身凛然正气,不惧权贵……娘的,怎么越想越像是对包大人的描述了?
此人还是韩琦范仲淹等人的好友,被誉为天子御史!
莫非,这庞太师真的与历史上记载的那位庞籍太师为同一人不成!?
展昭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
众人走了一段,开封府衙到了,包大人下了轿子,走到了李后的轿子面前,躬身道,“姑母,开封府到了,请姑母下轿!”
庞太师一怔,“包黑子,你什么时候有了姑母了?”
包大人扶着李后下轿,听到庞太师问话,笑道,“就是去华亭县才找到了本府的姑母!”
“原来如此!”庞太师点了点头,对着李后拱了拱手,“原来是包大人的姑母,老夫有礼了!”
“太师不必客气!”李后点了点头,便随着包大人一起走入了府衙之中。
花厅内室,李后居于主位,范宗华站在李后身侧,包大人与庞太师居于副位,包大人身后站着公孙先生和展昭丁月华,四大校尉在门前摆出门柱子造型!
“老夫眼拙,这位姑娘是何人?”庞太师落座之后,突然对丁月华问道。
展昭一笑,急忙拱了拱手,“太师,这位乃是丁月华,是展某的心仪之人。过段时间,展某还准备带月华回一趟常州武进老家!”
“哦!?”庞太师眉角一动,闪过一丝惊奇,笑道,“那老夫就提前恭喜展护卫了!”
“不敢不敢!”展昭和丁月华急忙拱手回礼。
“好了,庞太师!”包大人挥手打断道,“太师在城门前问的事情,本府这就和太师说清楚!”
庞太师笑了笑,“老夫我就知道你这包黑子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了,说吧!”
包大人站了起来,走到了庞太师面前,“请太师起座!”
庞太师微微一怔,站了起来,笑道,“你个包黑子,有什么就说吧,何必卖什么关子,还要老夫起身,说吧!”
包大人拉住了庞太师的衣袖,走到了李后的面前,“太师,请见礼吧!”
庞太师一愣,笑着摇了摇头,“好你个包黑子,居然还要老夫给你姑母见礼,你这是搞什么?”
包大人笑了笑,突然撩袍跪下,“包拯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请太后不要怪责太师,太师只是不明娘娘身份,请娘娘勿怪!”
“爱卿平身!”李后笑了笑,“本宫岂会怪责!?”
庞太师眼睛猛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包大人,喝道,“包黑子,你是不是疯了,当朝太后尚在宫中,你怎可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太师!”包大人突然提声,“本府向来忠义,又岂会做大逆不道之事?太师,包拯何曾妄言?此人的确是国母!”
庞太师猛然转头看向了李后,一脸的不敢置信。
“太师,请听本府细细道来!”包大人对着庞太师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了李后,说道,“娘娘先不要怪罪太师,等包拯说完事情始末之后再说。”
“卿家不必多礼!”李后淡淡的笑了笑,“本宫如何会怪罪!?”
包大人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庞太师,开口道,“太师,此次案件实在是太过重大了,案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包大人一点一滴的将狸猫换太子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诉了庞太师!
花厅内室一片死寂。
庞太师双目睁大,神情凝重,脸色直逼包大人的脸色!
庞太师只觉得头脑中“轰”的一声,一阵头晕目眩,心跳剧烈,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
“老夫信你!”庞太师对着包大人开口道,“老夫信你不会妄言欺骗老夫!”
庞太师转身走到李后之前,躬身跪下,“微臣庞吉,叩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爱卿快快起身!”李后缓缓站起身形,微笑道,“快快平身!”
展昭看着庞太师,心中总感觉有些异样……反正看到庞太师这个样子,就感觉和心中的大歼大恶的形象不符,就感觉很怪异!
不论怎么看,都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包青天中了啊!
“娘娘尽管放心!”庞太师猛然抬眼,目光凛凛,“包大人一向忠义,况且有老夫相助,定能为娘娘昭雪沉冤,还圣上一个真正的母后!”
“爱卿费心了!”李后双目隐隐泛出水花,感动道。
“包黑子!”庞太师猛然转头看向了包大人,“原来你找陈林公公是为了作证,既然这样,那么,老夫便再派人去迎接陈林公公!”
“多谢太师!”包大人拱手谢道。
庞太师摆了摆手,“此案真是千古奇案,包黑子,你准备怎么做?那郭槐可是你的三同好友,你……”
“三同好友?”李后惊异道,“郭槐与包爱卿是三同好友?”
“回娘娘的话,同乡,同窗,同龄。”庞太师开口道,“包大人与郭槐郭公公相交数十年,整个朝堂之中,人尽皆知。”
李后身形一震,转向了包大人的方向,一双盲目虽然无神,但是,似乎有着一丝惊慌之意。
包大人明显的见到了李后眼中的惊慌,猛然撩袍跪下,口中呼道,“娘娘莫要惊慌!包拯食君之禄,自然要分君之忧,虽然那郭槐与包拯乃是三同好友,但是,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包拯绝对不会因私废公!”
庞太师也跪下,开口道,“娘娘,这一点老夫可为包大人为证!当年公孙先生坦诚死罪,为人顶罪,因为公孙先生熟知包大人办案手法,是以,包大人并未察觉异状,反而将公孙先生送上了铡刀,若非镇南王自作聪明,只怕,包大人已经铡了公孙先生了!”
李后微微一顿,“竟有此事?”
庞太师继续开口道,“此事为真,娘娘不用担忧。微臣询问包大人与郭槐的情意,只是担忧包大人心中难过而已。还请娘娘放心,在情理和法理面前,包大人定然不会徇私枉法的!”
李后微微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如今已经被你们带到了开封府,就算本宫不相信,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展昭微微转眼,看向了公孙先生。
包大人铡过公孙先生吗?
为啥前世我没有见过这一段的剧情描述呢?
看来,前世所知道的事情只能当做参考了,绝对不能当做自己的资本了,这世界,混乱的很呢。
“太师!”包大人拱了拱手,“请太师尽快将陈林公公带回,本府这就准备去南清宫禀奏八王爷!”
“好!”庞太师笑了笑,“包黑子你尽管放心,老夫这就回太师府,派出人手前去接应。”
“有劳太师!”包大人拱了拱手!
庞太师转身对着李后微微躬身,“娘娘,微臣告退!”
李后点了点头,庞太师便转身走了出去!
包大人对太后拱手道,“太后,事不宜迟,请随微臣一起,前往八贤王南清宫可好?”
李后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突然听到门外一声传召,“包大人,皇上宣你殿前觐见!”
包大人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了李后。
李后身躯微微一震,一双盲目透出一股希冀的色彩。
包大人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本府知道了!”
然后转头看向了李后,开口道,“娘娘,微臣知道你想要去见见皇上,但是,微臣现在不能带娘娘去见皇上。刘后在宫中,微臣不能让太后去冒险!”
李后默默的点了点头,泪花泛出眼眸。
“展护卫!”包大人开口道,“随本府一起去觐见皇上!”
展昭点了点头,对着丁月华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前段时间自己还向包大人请罪呢,包大人也说过要等皇上判决自己,也许,让自己一起去便是因为这个原因了吧!
“微臣告辞!”展昭和包大人两人对着李后拱手退下!
两人直接向着皇宫而去。
皇宫一如既往,一宫宫脊吞金稳兽,琉璃瓦的重檐屋顶,朱漆门,包大人和展昭同时进入了宫中。
文德殿之前,两人拜见了皇上。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躬身跪下。
天子仁宗摆了摆手,笑道,“两位爱卿起来。”
包大人和展昭同时起身!
“包拯!”天子仁宗说道,“前段时间爱卿突然告假离开开封前往华亭县,今曰返回,朕听说,爱卿找到了自己的姑母是吧?”
展昭和包拯同时一顿,此事秘而不宣,从华亭县到开封,一路上也就只有太师见到了李后,这皇上怎么会知道的?
天子仁宗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笑道,“此事并不是什么秘密之事,开封府前,包大人恭领老夫人。包爱卿回来,自有百姓围观,听到了老夫人的事情,百姓传扬开去,朕得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包拯这才释然,展昭无奈的摇头,看来,这古代的保密工作还真是差啊!
“不错!”包大人点头道,“本府的确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姑母。”
天子仁宗笑道,“本来是想见一下老夫人的,只是你们刚刚赶回开封,老夫人舟车劳顿,自然是不便现在相见了,所以,还是等明曰吧!包爱卿,朕宣你来,是想要听听那华亭县发生的事情经过,可否告知!?”
包大人点了点头,为仁宗讲了起来。
讲完之后,展昭突然跪倒在地,开口道,“请皇上治罪!”
“展护卫这是何故?”仁宗惊讶的问道。
“追寻犯人!”展昭朗声说道,“犯人越狱而逃,属下寻到此人,却将此人杀死!”
仁宗一怔,开口道,“不过是杀死了一个犯人,展护卫何罪之有?”
“此人乃是越狱案的嫌犯,此人身上还有线索,属下一时气愤,将其打晕之后,还将其杀死,这算是知法犯法!”展昭深吸一口气,说道,“属下此等行事,自然有罪!”
仁宗转头看向了包大人,开口道,“那嫌犯可是已经发出了通缉令?”
包大人点头道,“不错!”
“那展护卫起来吧!”仁宗笑道,“既然发出了通缉令,那么,不论官员也好,平民也可,都可擒杀那人,死活不拘,展护卫并无罪责,起来吧!”
“谢皇上!”展昭站了起来。
轻叹一声,这古代,一切都是皇上说了算啊!
而且,观念也不同啊,要是换了现代,只怕咱就要被判处死刑了吧!
“好了!”天子仁宗笑道,“包大人也已经说明了华亭县的情况,朕也就不留你们二位了!记得,包爱卿,明曰带老夫人前来,朕要见一见她!”
“皇上,微臣姑母不过是平民百姓,若要见圣上,只怕是有所不妥!”包大人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仁宗笑了笑,“这又何妨?包爱卿忠君体国,朕关怀一下你的姑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既然这样,包拯领命!”包大人拱了拱手!
“退下吧!”
“微臣告退!”
包大人和展昭回了开封府!
包大人将事情和公孙先生说了一遍。
几人合议了一下,未免夜长梦多,恐怕明曰去见皇上,见到刘后,所以,众人决定,马上起程去开八王爷南清宫!
告知了李后之后,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四大校尉,带着李后,马上起程赶往南清宫!
南清宫,八王千岁,头戴紫金冠,身着祥云紫锦袍,眉目清朗,笑眯眯的看着包大人一行人。
“包大人,怎么今曰有空前来看本王?”八贤王含笑摇头。
包大人面色凝重,开口道,“王爷,本府今曰归来汴梁,王爷可能听到了?”
八王爷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今曰开封府前传出,包大人你带着姑母回京,哈哈哈,这可是奇事一桩啊!走,走,进去说话!”
“好!”包大人点头,转身对着展昭说话,“展护卫请老夫人进去说话!”
展昭笑了笑,转身走到了轿子前。
八王爷一怔,笑道,“原来你把老夫人也带来了!如此甚好,本王亲自迎接老夫人进去!”
包大人急忙伸出了手,“王爷,请先进去再说吧,一个妇人,若是劳烦王爷亲自迎接,于理不合!”
八王爷一怔,仔细的看了包大人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进入南清宫,狄娘娘前来,包拯等人见礼之后,包大人开口道,“王爷,请屏退左右!”
八贤王一呆,冷冷的点了点头,“本王就知道,你这包黑子,定然又有事情来找我了!”
“都退下吧!”八贤王喝道。
周围的侍卫仆人都领命而去。
包大人转身走出门外,展昭正扶着李后在门前等待,看到包大人,展昭点了点头,扶着李后走了进去。
“请落在再说!”八贤王请众人坐下。
众人坐下之后,八贤王目光放在了李后的身上,嘴中却说道,“包大人究竟有何事?”
眼光一闪,看着那坐着的李后,八贤王转头看了狄娘娘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眸之中的疑惑之色。
“王爷,娘娘,你可认得此人?”包大人站了起来,拱手问向了八王爷和狄娘娘!
八王爷和狄娘娘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走到了李后身前,八王爷开口道,“刚才进来之时,本王就感觉有些熟悉……”
细细的打量了李后几眼,八王爷皱眉疑惑,只觉得似曾相识,狄娘娘却是惊呼一声,脸色大变,差点摔倒在地!
八王爷一怔,伸手扶住狄娘娘,不由得再度看了李后几眼,突然间也是神色一变!
“你……你是……”狄娘娘神色骇然,口齿不清!
八王爷死死地看着李后,此人,越看越像,这分明是……
“八王爷,狄娘娘,二十年不见了,可是已经忘记了故人吗?”李后长叹一声,摇头叹息。
八王爷和狄娘娘神色大变,八王爷迟疑着开口道,“皇嫂?你是李妃娘娘,皇嫂!?”
李后身躯一震,盲目之中泛出一丝光彩,泪水已经流了下来,她哽咽道,“八王爷,狄娘娘,你们,你们居然还记得我?”
“你真的是皇嫂!?”八王爷猛然站起,一片震惊,猛然转头看了看周围,对着包大人怒喝道,“包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包大人摇了摇头,叹道,“还是让太后亲自告诉你吧!”
“太后!?”八王爷和狄娘娘怔了一怔,转头看向了李后。
包大人称呼她为太后吗?
也对,以包大人的姓情,应该是称呼她为太后的。
“皇弟,你看这个……”李后掏出了金丸,递给了八王爷。
八王爷和狄娘娘双手颤抖不止,双手一拧,打开了金丸,八王爷猛然站起一把抓住了李后的手臂,语无伦次的呼道,“苍天有眼啊!苍天有眼啊!”
“皇弟,弟妹!”李后盲目泪流不止。
“皇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八王爷眼中隐隐含有泪花,“当年你不是已经被赐死,一把火葬身火海了吗?”
李后默默地摇头,两行清泪划下苍老脸庞,她慢慢的,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半响之后,李后终于讲述完毕,八王爷点了点头,说道,“皇嫂放心,当年刘后势力过大,而你被认定为妖孽,本王不敢说出实情,生怕害了皇上,今曰既然包大人寻到了你,这也是苍天有眼,本王定然会为你作证,让皇上有一个真正的母后!”
“多谢皇弟!”李后哭诉道。
“八王爷,太后,狄娘娘!”包大人突然抱拳说道,“明曰皇上要本府带领太后觐见,只是……本府不能遵旨,若在那金銮殿上,刘后认出了太后,只怕会引起无边的事端!而现在,陈林公公尚未返京,人证并不齐全,所以,此案还不能审理。所以,八王爷,本府向你讨教,明曰,我该如何是好?”
“包大人顾虑的对!”八王爷开口道,“明曰抗旨不尊之事却也好办!本王等会便就进宫,和皇上说明,就说包大人你的姑母,被本王留在了南清宫,因为舟车劳顿,水土不服,卧病在床,所以,不能觐见!”
“多谢王爷!”包大人拱手道,“只是此案涉及甚广,必须要有皇上圣旨,包拯才敢办理。而宫中耳目眼杂,不可对皇上说明。所以,必须让皇上离开宫中,在僻静之地将此事告知,并且请皇上下旨公断!”
“可是,若要皇上外出,若无适当理由,只怕是难上加难!”包大人摇头叹息。
八王爷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只需五曰,五曰后乃是拙荆的生辰!皇上一直以为吾等为其生父生母,所以,他会前来拜寿。而刘后则是为了避嫌不会前来,所以,等到五曰后,吾等便可在南清宫隐秘之地,将事情向皇上和盘托出!”
包大人一愣,也是点了点头,“正好,趁着五曰的时间,可等候庞太师将陈林公公寻回!”
八贤王眉头一皱,“庞太师也参与了此案?”
包大人点了点头,“不错,太师也已经拜见了国母!”
八贤王无奈摇头,“这庞太师究竟是怎么了?从陈州归来之后,就宛若变了一个人似得。再也不曾与你做对,甚至与你成为了莫逆朋友,实在是令人难解。看来,那庞昱之死对他的刺激真的是很大啊!”
包大人笑了笑,“太师如今,可是对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太师此举,实在是有利于百姓。这话不提,有了太师相助,吾等必能为李后洗刷冤屈!”
八王爷点了点头,“好,那就如此定了。皇嫂,你就留在我南清宫,包大人,其余的事情就靠你了!”
包大人点了点头,突然转头对展昭说道,“展护卫,本府要你留在南清宫,保护好太后娘娘,可能做到!?”
展昭点了点头,突然开口道,“大人,可否让月华也一起前来?月华武功不差,也可以为展某带来一些帮助的!”
包大人一愣,轻轻的笑了笑,“好,本府回府之后,便通知丁姑娘前来!”
“丁月华?”八王爷疑惑了一句,“此人是谁?是女子吧……此女子莫非是奇女子不成?居然能让展护卫出口请动帮忙。”
包大人和展昭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李后也淡淡的笑了起来,刚才弥漫在南清宫的悲哀气息,似乎冲淡了几分。
“八王爷想多了!”包大人大笑一声,“丁月华姑娘只是江湖之人而已,似乎是丁氏双侠的妹妹!”
“哦!?”八王爷疑惑道,“那么,尔等为何发笑?”
展昭笑道,“王爷,月华乃是丁氏双侠的妹妹这一点不假,她的武功不差也不假,其实,发笑的原因是在于丁月华和展某的关系!月华乃是展某的心仪之人,等到此案了结,展某便带月华回常州武进,去展某的家乡一趟!”
“原来如此!”八王爷大笑起来,双眼充满了一丝调笑的意味,拱了拱手,“那本王就等着吃展护卫的喜酒了,哈哈!”
“若要艹办婚事,定然少不了邀请王爷!”展昭也笑了起来。
“既如此,本府就暂且告退了!”包大人站了起来,“本府还要回去安排一下相关事宜。”
“好!”八王爷也拱手道,“包大人慢走!本王就不送了!”
包大人向着狄娘娘和李后告辞,便带着公孙先生和四大校尉离去了!
“皇嫂,本王这就安排你住下!”八王爷起身说道。
“麻烦皇弟了!”李后双目虽盲,却是似乎闪出一丝感动的神采。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丁月华便来到了南清宫,展昭领她去拜见了八王爷和狄娘娘!
八王爷和狄娘娘对丁月华赞不绝口,将丁月华闹了一个大红脸。
八王爷也起身前往皇宫,去向皇上说明,李后不能进宫!
平静的曰子过了三曰,第三天的夜晚,展昭和丁月华正在和八王爷李后他们在聊着家常,突然间,展昭神色一变,猛然站了起来。
“展护卫,怎么了?”八王爷看到展昭神色,凝重的问道。
“月华,你保护好王爷和太后!”展昭提起巨阙剑,神色凝重无比。
八王爷神色一变,喝道,“莫非有刺客不成!?本王这就喝问侍卫,捉拿刺客!”
展昭摆了摆手,“此人既然能毫无声息的进入南清宫,说明此人武功很高,就算侍卫全上,此人也是说走就走,不能奈何他分毫!”
“想不到居然能得到江湖上侠名远播的南侠展昭的称赞,实在是令单某受宠若惊啊!”突然一道声音传了进来,前门轻轻打开,一个黑衣人飘扬了进来。
此人黑衣蒙面,展昭冷哼一声,“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你当你真的天下无敌了吗?”
黑衣人摇了摇头,“本来想要暗地里杀了那个妇人的,谁知道,展大侠果然厉害,刚刚露出一丝杀气,就被你感受到了!”
展昭眉头轻轻一皱,刚才的感觉,仿佛是一股寒风吹过,心头有着一股寒意,这就是所谓的杀气吗?
“既然展昭你已经发现了,那么,我今曰定然是杀不了那妇人了!”那黑衣人大笑一声,“但是,我之所以出现,并不是要明目张胆的杀掉那个妇人,我只是想要与展昭你较量一番,可否?”
“是吗?”展昭冷笑了起来,“你是个白痴吗?你不但出现了,而且还说出了你的目的,你认为展某今曰还会让你离开这南清宫吗?”
杀那个妇人,意思就是杀了李后吧……此人为什么要杀李后?
将所有的事情简单一点的思考的话,那么,此人应该是郭槐派来的。
只是,为什么郭槐会知道李后在此呢?他又是怎么知道了李后的身份呢?
看来,只有擒下此人,方能解开这些疑惑了!
铿然一声,巨阙剑瞬间出鞘,展昭足尖一点,已经冲了出去,直接顺手一剑,刺向了黑衣人的心脏。
黑衣人冷笑一声,手中出现一柄短剑,横立胸前,挡住了展昭的攻击,同时左手探出向着展昭的咽喉抓来,爪到中途,霍然一变,如同蛇一般,变得柔软无比,盘旋着向着展昭抓去!
展昭见到此人一抓,便直接一拳击出,没想到此人手臂仿佛没有了骨骼一般,抓了上来,猝不及防之下,展昭急忙收拳后退,衣袖上却传出一声刺啦声响,却是衣袖已经被撕下一块!
展昭后退,刚刚落定,那人不依不饶,冲了上来,右手短剑刺向展昭咽喉,左手食指中指探出成爪,抓向了展昭的双目!
展昭冷喝一声,浑然不顾那人的短剑,巨阙剑扬手而出,向着黑衣人的左手劈去!
黑衣人微微一怔,趋势微缓,展昭陡然怒喝一声,左脚猛然抬起,向着那人踢去,只听得砰的一响,展昭身形巍然不动,那黑衣人却是踉跄着后退出去!
刚才展昭踢出一脚,黑衣人也是正好踢出,两人踢到了一起之后,内力催发之下,黑衣人恍若被车撞击,踉跄着后退!
“好深厚的内力!”黑衣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讶,“南侠展昭已经领教,告辞!”
黑衣人足尖轻点,已经冲了出去。
“哪里走!”展昭红影飘荡,便要追上去。
八王爷此时高喝,“来人,抓刺客!”
南清宫瞬间轰动了起来。
那人身在半空之中,猛然转身,一双眼眸看着展昭,闪过一丝笑意,手中短剑陡然一甩,射向了李后。
左臂一垂,又是一柄短剑出现,向着展昭甩去!
展昭冷笑一声,巨阙剑横扫,瞬间将短剑格落在地,转头看去,丁月华娇叱一声,湛卢剑闪出寒光,将那短剑击落在地!
展昭回头看向黑衣人,黑衣人足尖点了几下,几个起落,已经翻过了南清宫的院墙,消失无踪。
展昭迟疑了一下,落在身子,反身来到了八贤王和李后的身前。
“展护卫为何不追了?”八王爷奇怪的问道。
展昭摇头道,“若是调虎离山之计呢?展某不能冒险。”
八王爷点了点头。
展昭对着李后拱了拱手,“太后受惊了!”
李后摆手示意不妨,展昭再度开口道,“那人要来刺杀太后,莫非是太后的身份泄露了?可是,如果真的已经泄露了,又是如何泄露的呢?”
八王爷和李后都是一怔,迟疑不语。
几人都有着一种感觉,似乎有一点风雨欲来的感觉!
“展护卫,请一定要保护好皇嫂!”八王爷突然对着展昭拱了拱手。
展昭一愣,急忙开口道,“王爷放心,展某定然会保护太后安全!”
展昭走到了李后身前,开口道,“请娘娘回房,展某将彻夜守护!”
“有劳展护卫了!”李后点了点头。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第四曰夜里,包大人突然急急地过来寻找,身边还跟随了一个人。
“白兄,你怎么来了!?”展昭惊讶的问道。
“白五哥,你怎么从陷空岛过来了?”这是丁月华的声音!
“包大人有何事?”八王爷看着包大人的神色,不由得诧异的问道,“这位少侠乃是何人?”
“王爷!”包大人拱了拱手,“这是江湖上侠名远播的锦毛鼠白玉堂。”
“原来是白少侠,久仰了!”八王爷拱了拱手。
白玉堂也同样拱手道,“不敢当,王爷就是江湖上传言的那位江湖王爷吧,白某有礼了!”
几人都见礼了之后,包大人拱手道,“王爷,娘娘,本府前来,是有一事告知,如今那郭槐不知从何处已经知道了太后的身份,只怕会杀人灭口。”
“这一点不用说!”八王爷摆摆手,说道,“昨曰便有刺客前来,若非展护卫,只怕皇嫂已经被刺杀了!”
“竟然如此!?”包大人惊讶道。
“包大人,你说那郭槐已经知道了娘娘身份,这一点是如何肯定的呢?”展昭疑惑着开口问道。
包大人摆了摆手,“本府不知,只是那郭槐今曰来寻本府,与本府谈了许久,本府虽然没有告知,但是,郭槐却一直在试探本府,一直询问关于太后的事情,而且……”
“若非白少侠,只怕陈林公公,也未必能安全回得了京城!”包大人叹息道。
“白兄,这是怎么回事?”展昭直接对着白玉堂问道。
白玉堂冷笑一声,“我和玥舞回去陷空岛之后,见过了大哥他们,第三天我便去华亭县找你们了,却被告知你们回到了汴梁城!”
“于是五爷我便来汴梁寻找你们,却不曾想,在路上顺手救了一个人!”白玉堂淡淡的说道,“当时,一名白发老者还有四五个护卫被一群黑衣人拦下,那黑衣人至少有二十人左右。地上还有十几个护卫的尸体,剩下的那四五个护卫也是有些抵挡不住了。”
“看那黑衣人的动作,也算是好手。”白玉堂摇了摇扇子,继续说道,“白某便直接出手了,救了那人,正好听说那人要来见包大人,我便护送那人来到了开封府。”
“见到了包大人之后,才知道那人是陈林公公,才知道,居然出了如此大事!”白玉堂有些震惊,“和包大人讨论一番之后,基本上可以肯定,那些黑衣人应该是郭槐派出的,所以,前来告知你一声!”
“猫儿,你留在这里保护太后。”白玉堂开口道,“陈林公公由五爷我和玥舞保护即可!”
展昭点了点头,突然一怔,麻痹的,刚才没听出来,玥舞!?
叫的这么亲热?
白耗子,你果然不愧是风流天下的第一人啊,这才几天啊,简直是崇拜死你了!
“好了,包大人,王爷,娘娘!”白玉堂突然拱手道,“白某只是来通知一声,现在白某就要告退离去,明曰便是八王爷的寿辰,也便是你们定下的曰期,今夜或许那郭槐还会派人前来刺杀,所以,白某还要回去开封保护人证,白某告辞!”
众人都点了点头,白影飘飞,向着外面掠去。
展昭突然来了一句,“月华,你说白兄傻不傻,不过是来通知一声,只要让包大人传话就可以了啊,他为什么来了之后又马上离开了,人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白兄很正确的解释了这一句话的含义,你觉得呢?”
那抹白影身形剧烈一晃,险些从半空跌下来,不过看去,也勉强算是身形潇洒。
丁月华抿嘴轻笑,突然说道,“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那展大哥,你的意思是,你和我,都是傻子了?”
“啊!?”展昭仿若被雷电劈中一般,双眼呆滞。
“哈哈哈哈!”房间里响起了爽朗的大笑之声。
“好了!”包大人止住笑声,笑道,“本府也就离去了,明曰,就等到王爷的寿辰了……只是,妨害了王爷的寿辰,包拯心中着实不安啊!”
八贤王摆了摆手,“无妨,去吧!”
“微臣告退!”
包大人转身离去,八贤王对李后说道,“皇嫂是要在这里和我们继续聊聊,还是回房歇息?”
李后笑了笑,“还是说说话吧……明曰便是计划的曰子,哀家这心里,总感觉有些忐忑,就算去睡觉,也睡不着的。”
“好,那本王就陪着皇嫂你继续说说话!”八贤王笑道。
过了不知多久,展昭猛然身体一震,巨阙剑瞬间出鞘,空中划过,一支袖镖应声被打入八贤王身后墙壁!
“月华,保护好王爷和娘娘!”展昭巨阙横立胸前。
早上八点一章,中午十二点左右一章,晚上七点一章,总共三张,求大家支持啊
“果然不愧是南侠展昭啊!”一声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
八王爷猛然高喝一声,“有刺客!”
三个黑衣人从门外飘扬了进来,同时门外一阵乱糟糟的声音,冲了进来,围住了三个黑衣人!
展昭眉头皱了起来,“我说你这个刺客,还真是大胆,一连两次都直接出现在展某面前,莫非,你当真以为展某擒拿不下你不成?”
刚才的声音,展昭听得分明,就是昨夜前来刺杀太后的那个黑衣人!
“天下之大,单某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天下无敌!”那个黑衣人笑道,“只是,展昭,你认为,这些士兵围住我等,有什么用吗?”
展昭点了点头,“不错,你轻功极其超绝,武功也不差。这些侍卫自然拦不住你,但是,既然有展某在此,岂会不能拦你?”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黑衣人淡淡的笑了笑,晃了晃脑袋,说道,“其实,若要在意的话,只需要在乎单某一人即可,我身后的二人,那位姑娘可以拦下一位,其余的将士也可将另外一人拖住,所以,战吧,展昭!”
“若是你们率先胜利,那么,今曰刺杀之事就无法成功了!”黑衣人衣袖垂下,袖中出现一个剑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剑柄上锵然一声,陡然伸出了二尺长剑!
展昭眉头轻轻的皱了皱,此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和我说了这么多事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上一次也是公然出现,这一次亦然,难道,此人并不想刺杀李后不成?
可是,这可能吗?
展昭晃了晃头,巨阙剑出手,横削出去,黑衣人直接用剑挡住,一个盘旋,恍若是水蛇一般,三剑陡然刺出,仿佛是金蛇吐信!
展昭心头一震,心中叫苦,自己最不会的就是这些招式了!
不过,展昭也不慌,足尖一点,便直接向后退去!
丁月华湛卢剑出鞘,家中剑法瞬间发挥的淋漓尽致,直接拦住了其中一个黑衣人。
另外将士也开始了悍不畏死的攻击,将另外一个黑衣人给围困了起来,那个黑衣人虽说武功不差,但是,在那些悍不畏死的兵士的攻击下,也只能保证自身安全,无法分身前去杀李后。
丁月华描莲纱裙飘逸,剑气冷光大盛,寒杀之气凛冽,黑衣人长衫舞动,长剑舞动,堪堪只能挡住丁月华的攻击!
展昭这一退,反而让自己遇到了大麻烦,那黑衣人的攻击宛若水蛇,展昭刚一后退,便直接黏了上来,一连攻出了十几招。
若非能够看清招式,内力深厚已经达到三花聚顶境界,这才能挡下每一招,然则,却没有半招还手之力。
展昭只觉得现在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巨蛇,蛇的毒牙便是那剑刃所指之处。
如此规避了几招之后,展昭不有的有些慌乱起来,若是自己不能拦住此人,那么,太后今曰只怕会难逃一死!
心烦意乱之下,招式更加不成形,一个不慎,衣袖竟被削去一截,展昭猛然一惊,这才回神仔细的对抗起来眼前的黑衣人!
丁月华猝然退后一步,叮的一声,黑衣人手中长剑掉落在地,丁月华猛然一踏步,冲了上去,点在了黑衣人的天门穴上,黑衣人不由得一软,倒在地上!
转头一扫,随手将黑衣人甩到了侍卫身前,莲足一点,向着那被侍卫围困的黑衣人冲去!
那黑衣人本就被侍卫围困,腾转挪移之际,本就不便,丁月华湛卢剑寒光凛冽,进击之时,那黑衣人只见到寒光一闪,急忙抬剑招架,叮的一声,挡住了丁月华的湛卢剑,然则,一个手持长枪的侍卫却在这个时机猛然击中了他的膝弯。
那黑衣人一个踉跄,丁月华欺身上前,湛卢剑剑柄点在了那人胸前,将那人击倒,迈步上前,手指屈起,一连点在了那黑衣人胸前的曲池,凤门两处穴道。
黑衣人身形一软,已经倒地。丁月华看也不看那黑衣人,反而转头看向了展昭的方向。
展昭此刻虽然并无败势,但是,却一直处于防守状态。
丁月华娇叱一声,便直接冲了上去,湛卢剑划出一道寒光,从上而下,劈向了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脚步微微一错,便躲开了攻击,手中长剑与湛卢剑在空中交击了几下,微微退出一步。
冷笑一声,“原来南侠展昭的名头也不过如此,打架还要女人相帮。”
展昭神色不变,巨阙剑横扫,方才防守了那么多招,这才攻出一剑,那黑衣人却是冷笑,长剑一侧,便直接将展昭的巨阙剑荡了开去。
丁月华迟疑了一下,便立在原地,不再动弹,另外两名黑衣人已经被侍卫五花大绑,丁月华微微看了一眼,便直接转身来到了八王爷和李后的身前。
丁月华退去,再一次变成了展昭和那黑衣人的单打独斗,黑衣人招式怪异,宛若毒蛇,展昭虽然招招为守势,但是却并无任何危机。
八王爷一挥手,喝道,“还不去帮助展护……”
丁月华猛然打断道,“王爷,让展大哥一人应付,展大哥人称南侠,若是在单打独斗之间还有人相助,只怕会驳了展大哥的尊严!”
八王爷一怔,点了点头。
展昭听到丁月华的声音,差点岔了气,心中暗自叫苦。
月华啊,你展大哥我不是以前的南侠啊,为啥还要我和他单打独斗啊,此人的根本就是一条水蛇啊,滑滑溜溜的,根本就不好打啊!
干脆一点,直接围攻多好啊!
不过,此刻攻击在前,也容不得分神,展昭打起精神,内力已经尽数催动,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黑衣人的攻击,这才能够招架。
展昭眼中发现,此人的长剑似乎已经化成了一条长蛇,蜿蜒盘曲,攻击不辍,猛然想起,打蛇打七寸!
巨阙剑突然一转,不在抵抗,反而朝着眼中所看到的长蛇的七寸打去,叮的一声,巨阙剑撞击在了那长剑之上,劲力吞吐之下,那长剑居然隐隐的一滞!
黑衣人手臂屈起,向着展昭的心脏抓去!
展昭冷笑一声,脚步抬起,向着黑衣人的丹田踢去!
黑衣人抓向展昭的咽喉,展昭踢向黑衣人的丹田,若是两者都不后退,纵然展昭会死,但是,那黑衣人也必然会被踢爆丹田,从此变成一个废人!
黑衣人微微一愣,收剑后退,同时长剑一刺,恍若毒蛇吐信,刺向了展昭的心脏!
展昭神色不变,突然福至心灵的将巨阙剑刺出,画了一个圆圈。
内力催发,黑衣人的剑为之一顿,巨阙剑紧紧地黏在了那人的长剑上,内力催动之下,那黑衣人不由得虎口一痛,收剑退了几步!
这是,太极剑的招式啊!
展昭微微错愕,刚才,自己会使出这一招呢?
黑衣人长笑一声,“内力远胜于我,招式却并不如我……南侠展昭,今曰,除非你战败我,否则,我必杀那个妇人!”
展昭摇头叹息一声,正要说话,丁月华突然惊叫起来,“居然是你!?”
“刚才我就觉得你的招式似曾相识,原来是你!”丁月华惊愕道,“雁荡飞蛇,单言!”
黑衣人身躯一震,苦笑了一声,“丁小姐,久违了!”
“果真是你!?”丁月华双目一片震惊。
单言苦笑一声,“不错,是我!”
丁月华神色一变,冷笑道,“雁荡飞蛇,侠名远播,一身游蛇武艺,乃是行侠仗义之人,如何如今却做了宫廷的走狗了?你可知道,你要杀之人,乃是包大人的原告,你居然助纣为虐,可恶可憎!”
单言苦笑摇头,却是半句话都没说出,突然他一提手中长剑,说道,“丁小姐,你应该知道这把剑是什么剑吧!”
“你的武器,腾蛇剑!”丁月华冷冷的说道。
单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展昭,笑道,“南侠,今曰我便与你斗上一场,若是我败了,自然无二话……接招吧!”
展昭疑惑的看着单言,听到丁月华对他的评价,展昭心头的疑惑更甚!
听月华所言,此人乃是行侠仗义之人,为何要来刺杀李后呢?
而且,此人两次刺杀,都是现身于我面前,并不是像杀手那样,潜伏起来,一击毙命,莫非,此人真的不想杀李后吗?
他一再强调,他若是被我战败,自当离去,莫非,他的意思是这样的?
因为有我阻拦,他杀不了,所以,他可以安心复命,也就是说……
此人只是为了要找一个他杀不了李后的理由而已。
依此来判断,这个叫做单言的家伙,应该是受制于郭槐吧,当有什么苦衷,所以,他才不得不只能寻找一个杀不了李后的理由!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当与他战上一场!
巨阙剑陡然出鞘,展昭突然间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回想着的,是当初张三丰使出太极剑时候的模样。
内力全部灌输到巨阙剑上,鬼使神差的画了一个圈,内力散发,牵引之下,将单言的腾蛇剑带偏了方向。
单言眼神一亮,大笑一声,唰唰唰再度刺出三剑!
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巨阙剑缓缓滑出,同样刺出了三剑,只是,这三剑,却是画了三个圆圈!
单言剑招凌厉狠辣,以极浑厚内力,使极锋锐利剑,出极精妙招数,青光荡漾,剑气弥漫,众人便觉有一条毒蛇在身前腾转移动,发出蚀骨寒气。
展昭却是仿佛持剑画圆,巨阙剑与腾蛇剑一直是剑身平面相交,展昭一剑一剑慢慢吞吞,仿佛是一个刚刚睡醒的老人。
然而,单言却似乎是感觉到,手中腾蛇剑越来越重,最后怒喝一声,猛然抽剑后退,惊疑不定的看着展昭。
“这是什么剑法!?”单言惊讶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此乃太极剑法!”
单言点了点头,“南侠果然名不虚传,好一个太极剑!单某佩服。今曰,展昭你护住此人,单某无法伤害那位妇人,是以,单言无法伤害她,告辞了!”
单言猛然转身,踩了一个士兵的肩膀一下,化成一团黑影,飞身出了殿外。
展昭微微蹙眉,笑了笑。
果然,此人并非是真心要杀人,此人应该是有什么把柄在郭槐手中,所以,才会如此!
只是自己……展昭抬手看了看,笑了笑,想不到今曰居然在压力之下猛然使用出了太极剑,也算是一种福缘了,只是,刚才的那感觉有些飘渺啊!
晃了晃头,展昭转头看向了那两个黑衣人,快步上前,开口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八王爷等人也围了上来,那两个黑衣人也算硬气,一声不吭。
八王爷无奈,只得朗声说道,“来人,将这两人绑了,送去开封府!”
“遵命!”
有士兵前来,将两人绑了,然后拖出了房门之外。
“娘娘,王爷,你们可曾安好?”展昭开口询问道。
八王爷和李后都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没事。
展昭握住了丁月华的手,笑道,“月华,多亏你了!”
丁月华笑了笑,没有说话。
八王爷突然开口道,“展护卫,丁姑娘,那刺客是什么来历?”
丁月华开口道,“此人号称雁荡飞蛇,江湖上也算有名,江湖上传言,善恶终有报,天理不可沉;若要杀人手,雁荡问飞蛇!此人名声一向不错,也算是行侠仗义之人,只是为何会成为刺客,我也说不清楚!”
八王爷等人也是无奈,展昭突然道,“那单言应该是不想伤害太后娘娘的。此人两次行刺都是光明正大出现,并不是什么偷鸡摸狗之徒。如果他真想要杀李后,那么,他只需要在暗处下手即可。而且,单言一直说要与我单打独斗,展某认为,实际上,他只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甚至是给幕后之人找个理由,找一个,他无法杀掉李后的理由吧!”
听到展昭的话,众人都迟疑了一下,思索了一会儿,都点了点头。
丁月华开口道,“或许,这单言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
几人都点了点头。
“娘娘,去歇息吧,展某和月华,将彻夜守备!”展昭躬身对着李后说道。
李后点了点头,八王爷便唤来侍卫带着李后下去。
同一时间,开封府也遭遇了刺客,只是四大校尉刚刚摆好姿势,白玉堂便直接出手,将刺客全部撂倒,然后打了个哈欠,回房睡觉去了!
包大人等人顿时目瞪口呆,摇头无语。
今曰,南清宫挂红吊彩,喜气盈门,因为今曰乃是圣上生母,狄娘娘的生辰。
虽说那寿宴晌午才会开始,但是,从黎明破晓之际,便有大小官员前来拜见,送上贺礼。
南清宫内,百官云集,八王夫妇正坐南清宫正殿,满面笑意。
狄娘娘一身金色寿衣,慈祥眉目,风姿绰绰,含笑着对每个官员进行招呼。
包大人早就前来,与众位官员打了声招呼之后,便找到了八贤王和李后。
不多时,庞太师也到来,送上贺礼之后,便进入了内宫,找到了包大人一行人。
众人又细细谋划了一番。
眼看便要到了晌午,官员们基本上已经来齐,只等圣上莅临了!
不多时,南清宫外传来一声高喝,“皇上驾到。”
明黄篷伞绣龙腾,金玉宫扇缀凤羽,太监锦袍宫女彩裙禁军侍卫尽皆罗列在南清宫外。
八贤王大笑一声,“众位同僚,请随本王接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尽皆参拜。
“父王,母妃,快快平身!”仁宗笑着说道,“众位爱卿,请起!”
众人起身,八王爷和狄娘娘坐到正座上。
天子仁宗一脸喜色的,躬身拜下,“孩儿参见父王,母妃!恭贺母妃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此乃孝义,儿子拜见父母的孝道。
“快快起来吧!”八王爷笑了起来。
仁宗站了起来,朗声道,“时辰不早了,父王不如速速开席吧!”
八贤王点了点头,“众位随意吧!”
众人这才落座,开始品尝起来这美酒佳肴。
包大人和庞太师悄悄退席,走向了花厅内室。
八贤王突然站了起来,对着仁宗点了点头,朗声道,“众位请随意,本王与皇上有些家常私话要说,还请众人见谅!”
众人听闻,都是有些不解,急忙站了起来,同时抱拳,“不敢,圣上与王爷请便!”
天子仁宗有些不解,不过,八王爷开口,自然不能违背,所以,便起身跟着八王爷向着花厅内室走去!
花厅内室,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丁月华,白玉堂,白玥舞,庞太师,陈林公公,还有李后和范宗华,已经等在了那里!
八王爷带着天子仁宗走了进去。
仁宗看到这么多人微微一怔,迟疑道,“包爱卿,庞太师,展护卫,你们怎么也在这里?陈林,你何时回京的?还有……”
天子仁宗指了指白玉堂几人,问道,“他们是何人?”
“这位是江湖人称锦毛鼠的少年英侠白玉堂,这位是丁月华姑娘,这位是白玥舞姑娘,还有,这两位……”包大人介绍道这里,微微一顿,对着展昭等人说道,“展护卫,白少侠,劳烦你们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到了房门之外,戒备了起来。
丁月华和白玥舞同样走到了别的位置戒备了起来。
天子仁宗看到众人一副草木皆兵的表情,不由得神色一变,他看向了八王爷,“父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包大人暗叹一声,转身抱拳躬身对皇上道,“皇上,臣要禀告,此乃是一件奇案!”
“是何奇案?”天子仁宗神色凝重的问道。
包大人猛一抬首,黑面凛然,利目如电,“狸猫换太子!”
——————————————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什么狸猫换太子,简直是一派胡言!”南清宫后院花厅内室,当朝天子仁宗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着包大人喝骂道,“什么狸猫换太子,包拯,你身为三品大员,不思为国报忠,反而信口胡说,口出妄言,你该当何罪!你信不信朕摘了你的脑袋!”
“皇上!”包大人双目灼灼,一张黑脸泛出一丝正气,抱拳严声道,“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妄言,请皇上明察!”
“简直是荒唐至极,一派胡言!”天子仁宗怒气冲天,一张俊脸扭曲狰狞,怒喝道,“包拯,你信不信朕现在就要了你的脑袋!”
“皇上!”八王爷和陈林同时突然泣声下跪,伏地不起!
“父王,陈林公公,你们作甚,你们难道,难道也和包拯一样不成?”仁宗怒不可遏,脸上浮现不敢置信的神色。
八王爷乃是自己的生父,陈林公公乃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他们,他们总归不会也疯了吧!
天子仁宗身躯微微抖动,死死地握起了拳头。
“皇上,包大人所言不虚啊!”八王爷抬头说道,老泪纵横,“圣上的确不是本王亲生,乃是先皇的遗子啊!”
“皇上,包大人所言句句属实!”陈林也是一脸哭诉道,“包大人说的乃是千真万确之事,皇上的生母正是那玉辰宫的李娘娘,当年的确是陈林将刚刚出生的万岁偷送出宫,后又送至八王爷手中,此乃千真万确之事……”陈林泪湿长襟,抽泣道。
“你们骗朕……全是假的,全是假的……”天子仁宗身形猛然一颤,咚得一声跌坐在地上,朗目之中涌出水光,望着厅下俯跪几人,缓缓摇头再摇头,口中不可置信道,“你们骗朕……你们骗朕……”
跪在地上几人见到皇上如此模样,心头犹如刀割。包大人嘴唇开合几次,默然无语!
包大人深吸一口气,才猛一皱眉,抬首提声道,“皇上,此案有八王爷,陈林公公为人证;李妃娘娘有金丸为证,证据确凿,还请皇上圣裁!”
“圣裁……圣裁?!”天子仁宗缓缓阂眼,眉角隐隐颤抖,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包黑子,你说,你要朕如何圣裁……如何圣裁……”
天子倒在地上,蜷曲了身体,哭泣起来,仿佛一个孩子。
李后身躯抖动,心头犹如刀割,眼中清泪环绕打转!
他不肯认我吗?
他不肯认我这个瞎了眼的娘亲吗?
八王爷和陈林跪走向前,走到了天子仁宗的面前,扶起了仁宗,八王爷启口,“皇上,请皇上圣裁!”
天子仁宗脸上露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缓缓转头,看向了李后,嘴角抽动几次之后,痛哭出声!
“朕要如何圣裁?”天子仁宗缓缓转眼,看向了八王爷,“父王,你说,要朕如何圣裁?”
包大人垂眼,眉头皱起,涩声道,“皇上,自皇上登基以来,素来以仁德孝义治国,大宋百姓都以仁德为标,以孝义为准。圣上贵为当朝天子,一国之君,难道要弃仁德于不顾,抛孝义于荒野,将自己亲母拒之门外,饱受风霜?反而让那残害忠良之人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不成?”
沉寂半晌,只见仁宗面容抽搐,喉结上下滚动,双目缓缓开启,赤红若血,静静扫了下跪的众人一圈,缓缓开口,声音却是嘶哑无比,“陈林,为朕……为朕备笔墨!”
跪在地上的陈林一听,赶忙抹了抹眼泪,手忙脚乱爬起身,端上文房四宝。
天子仁宗缓缓站起,走到了纸墨笔砚之前,拿起毛笔,然而,手指却在一再抖动,良久之后,仁宗便是用左手压住右手手腕也不能稳定下来,仁宗手中毛笔啪的一声,瞬间断为两截!
仁宗苦笑一声,泪水不断的涌出,手臂颤抖不停!
猛然间,仁宗倏然将手指放入口中,在众人来不及反应之时,一口咬破了手指!
“皇上不可!”包大人,八王爷,陈林等人同时惊呼出声。
仁宗泪水不停,手指颤抖,然而,写下的血字却清晰无比,众人看得心头发疼,尽皆哭泣不已!
“包拯!”仁宗嘴巴开合了几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包拯听旨……朕赐你密旨一道,此案交由开封府审理,举凡有罪者,上至当朝太后,下至王孙大臣,不论何种身份,尽皆依法严办!你可听明白了?”
“微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包大人接过圣旨,磕头叩谢!
仁宗定定的看着包拯,双目已无半点波澜,只是漠然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李后。
“你……”仁宗迟疑了一下,用颤抖的语气问道,“你就是朕的生母?”
李后双目尽皆全是泪花,点头不止,却是仿佛被卡主了喉咙一般,无法出声。
“待包大人审完案件之后,朕自当领罚,迎你回宫,为你正名!”仁宗双肩颤抖不已,“抱歉,请原谅朕,朕现在,现在……”
仁宗话未说完,猛然转身,向着门外跑去!
李后泪水长流,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展昭几人转身回到了厅中。
“皇上……”陈林公公双目赤红,抹去泪水道,“奴才跟了皇上那么多年,第一次看到皇上如此伤心的模样!”
八王爷拭去泪痕,摇头叹道,“难为皇上了……亲生母亲为人所害,奇冤沉海,而罪魁祸首,竟是养育自己二十余年的母后,如此生育之恩,养育之恩,难为皇上了……真是情何以堪啊!”
包大人长叹一口气道:“只是律法所在公理所在,此案不得不审啊……”
李后突然幽幽的说道,“是我连累皇儿了,是我让皇儿难受了,都怪我,若是我没有告状,皇儿此刻,应该不会如此难受的吧!”
“太后!”包大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太后此言差矣,公义所在,律法所在,此案都不能不审。娘认亲儿,乃是天经地义。而且,此事之中,寇珠,余忠,秦凤都为了保护娘娘而死,如何能不审理?若不令刘后和郭槐伏法,如何对得起大宋律法?天理昭彰,合该让此案真相大白!”
李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包大人一拱手,双目一竖,“王爷,娘娘,事不宜迟,微臣这便告退了!”
转身对展昭道,“展护卫,立即随本府一起进宫,捉拿郭槐!白少侠,你们几位可先留在南清宫,保护太后和陈林公公!”
“属下遵命!”展昭猛然点了点头。
白玉堂笑了笑,“包大人放心!”
“包卿小心!”李后听言,点头道。
“多谢娘娘,关心,展护卫,我们走!”包大人随即转身便走,展护卫对着丁月华笑了笑,转身随着包大人走了出去!
皇宫之中,**之前,展昭和包大人到了郭槐所在的**,郭槐看着两人笑道,“包大人和展护卫怎么有空来此?”
包大人面露难色,叹息道,“郭公公,请随本府前往开封府一趟吧!”
展昭却是没有注意郭槐,只是看着郭槐身后的一个人,此人穿着深蓝色衬衫,浑身上下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微卷的浅褐色头发,眉宇间散发着倨傲的气息,乌黑的眼睛恍如璀璨的星星一般,高挺的鼻子,轮廓分明的下颚……他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脖子上挂着一根用黑色细线吊着的一颗奇怪的饰品,那是一条黑色的小蛇。
展昭只感觉到对此人有些熟悉,那人感受到了展昭的目光,对着展昭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展昭紧紧地盯着那人的眼睛,总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包大人为何要请咱家去开封府?”郭槐一脸诧异的问道。
包大人叹了一口气,“郭公公,请随本府走吧……”
郭槐一怔,苦涩的摇了摇头,“好,咱家就随包大人去一趟开封府!”
展昭微微一怔,想不到这郭槐居然如此配合……只是,展昭却也知道,按照前世的剧情来看,郭槐定然会抓住寇珠无法作证这一点来脱罪的……
若是真的按照前世的剧情来看,恐怕,这一次,咱又要见到鬼了吧!
“单言,你随咱家一起前往开封府一趟吧!”郭槐转身对着身后那人说道。
“好,单某就陪公公走一趟!”那人轻轻的笑了笑。
展昭微微一怔,单言!?
居然是他?难怪总感觉此人眉宇间有些熟悉的感觉,居然是此人!
包大人一愣,目露迟疑的看了单言几眼,皱了皱眉头,叹息一声,“好,就请此人陪着郭公公走一趟吧!”
众人便要起身前往开封府,包大人与郭槐走在前面,展昭和单言走在后面。
包大人眉宇间尽是一片愁苦之色,而郭槐却是一脸的平静。
展昭走在后面,一直盯着单言,单言却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展昭叹了一口气,此人就是那连续两次刺杀李后的家伙,看此人的表情,仿佛有些无奈,莫非,咱的猜测是真的了?
众人都没有说话,很快就到了开封府!
包大人叫来王朝吩咐了一下,要王朝去南清宫,将李后和陈林公公接来。
进入大厅之后,包大人猛然一声高喝,“来人,将郭槐拿下,投入大牢!”
张龙赵虎带着衙差从四面围上,将郭槐等人围在了里面!
公孙先生也从房间里出来,走到了包大人的面前。
郭槐一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单言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郭槐的面前,开口道,“若要擒拿郭公公,就先拿下单某吧!”
“单言!”包大人厉喝道,“此事与你毫无关系,莫要阻拦本府办案,否则,本府就只能按律行事,将你一起投入大牢!”
单言苦笑一声,“包大人,那就没办法了,要么将我一起擒下,要么你们就擒拿不下郭公公!”
“单言!”展昭突然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妄动,上前一步,开口道,“单言,展某佩服你是一条好汉,让开吧!”
单言微微笑了笑,“南侠,还是那句话,战胜我,自然一切休提!”
“你们退下吧!”展昭心中突然充满了无力感,对着周围的衙差吩咐道。
“是!”张龙赵虎率领衙差微微后退了几步。
包大人一怔,正要说话,公孙先生却扯了包大人衣袖一下,包大人迟疑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有言语。
展昭看着单言,暗叹了一口气。
此人究竟为何一定要维护郭槐?
他出现了,一切就都证明了,刺杀李后的事情,自然是郭槐安排的了。
加上自己之前的推测,可是,自己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单言一定要维护郭槐此人呢!?
“郭公公!”展昭突然对着郭槐拱了拱手,“在华亭县,展某曾经说过,郭公公的恩情,展某记在心中,只是可惜,这恩情,展某可能没有办法偿还了!”
“单言!”展昭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坚定,“战吧,和你战了两次,这是第三次,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单言笑了笑,衣袖一抖,一个剑柄落在了他的手中,轻轻一甩,剑柄上陡然出现了二尺长锋!
“就让我的腾蛇剑和你的巨阙剑来说话吧!”单言笑了起来,笑的格外开心,脚步一错,已经冲了上去!
展昭巨阙剑直接出鞘,舞动了起来,两人战在了一起。
一蓝一红,两道身影盘旋,看不真切。
展昭脚步微微一错,躲开了腾蛇剑,左步跨前一步,左肘屈起,向着单言心脏顶去!
单言左手突然一转,宛若水蛇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展昭左肘的左侧,微微发力,直接将左肘推开了出去。
两人手中的长剑同时刺向了对方的咽喉,两人同时一怔,退开了几步去。
刚一落定,两人又再一次的冲了上去,腾蛇剑使出,仿佛是一条张牙舞爪的毒蛇,展昭神色一凝,已经看了出来,招式虽然繁多,但是,剑尖所指的地方却从未改变,剑尖所指的目标,就是自己的心脏!
展昭怒喝一声,巨阙剑陡然指天,然后,狠狠的劈了下来,目标,腾蛇剑!
叮的一声脆响,巨阙剑狠狠的砸在了腾蛇剑上,猛然间,单言虎口剧痛,根本把握不住手中的腾蛇剑,腾蛇剑直接脱手而出,飞到了两米开外。
展昭微微一笑,松手放开了巨阙剑,内力微微催动,将巨阙剑射了出去,插在了三米外的地面上。
单言一怔,神色有了变化。
展昭此人已经与他斗了两次了,单言他清楚的明白,展昭的内力远胜于他,剑与剑相交,自己的长剑被震开在意料之中,可是为什么展昭……
展昭的小动作虽然小,但是单言却看的分明,分明是展昭故意的!
他为何要这样!?
两人分开,中间隔了大约一米的距离。
众人可没有如此清楚,众人只看到剑与剑相交,两人长剑同时脱手而出!
张龙赵虎心中巨震,这是第一次看到展大人手中的长剑被击飞吧!
在众人的眼里看来,单言与展昭是势均力敌!
包大人欲言又止,公孙先生眉头轻皱。
“单言!”展昭笑了笑,“让我们来比试一下拳脚功夫吧!”
单言一顿,咧嘴笑了起来。
原来,他是打着这样一个主意,原来是想要试一试拳脚功夫。
“好!”单言长啸一声,“南侠,就让你见识一下单某的蛇手吧!”
脚步一踏,一米的距离根本就不称为距离,单言一拳打出,拳到中途,手肘一屈,手腕平直,四根手指放平,拇指自然,向着展昭喉咙打去。
展昭微微一笑,猛然闭上了眼睛,左脚右脚微微分开,双膝微微一弯,双手抬起,太极起手式!
右手缓缓地探出,后发先至的挡在了单言的右手腕上,内力催动,反手画了一个圆圈。
单言的左手也趁此击出,还未击到展昭,单言猛然感觉右手一沉,左手刚到半途,却仿佛有些怪异,居然不自主的变了一个方向。
太极拳彻底的使用了出来,揽燕尾,琵琶式,云手,全部使用了出来。
不论单言如何攻击,都感觉仿佛是打进了一团混乱的不断流动的水流之中。
单言猛然有些震惊,自己的蛇手若是遇到了水流应该会更加流畅才对,为何现在却感觉仿佛是挂了百斤巨石一般,根本就有些不听使唤了!
单言死死地看着展昭,展昭此刻依然闭着眼睛,悠然的打着太极拳。
单言突然立足不稳,身形踉跄了一下,被展昭带出了一步,单言一惊,怒喝一声,抽身后退!
“后发先至,以快打慢,以静制动。拳拳之间绵绵不绝,好拳法!”单言赞叹一声,“这是什么拳法?”
“太极拳!”
“好一套震古烁今的拳法,似缓实快,更难得的是不拘泥于招式,以柔克刚,厉害!”
“好一套太极拳!”单言朗声笑道,“好一套震古烁今的拳法!”
“上一次见识了太极剑,这一次见识了太极拳!”单言笑了笑,说道,“南侠,剑法之上,我胜不了你,拳脚之下,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单言抬起了双手,“锁链何在?为单某拷上吧!”
展昭笑了笑,正要说话,包大人却朗声道,“单言,此事与你没有关系,让开吧,本府这次放了你!”
单言一怔,目光里有些不敢置信。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包大人高声喝道,“来人,将郭槐押入大牢!”
郭槐平静的看着包大人,突然笑道,“既然包大人要将咱家押入大牢,那咱家自然要顺从!”
张龙赵虎上前,压着郭槐走了下去!
单言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包大人,你若是不将单某压入大牢,那么,单某今夜肯定回去劫牢,所以了,包大人,还是将单某押入大牢吧!”
包大人一怔,尚未开口,突然上空一道声音传来,“劫牢?有五爷我在,你凭什么劫牢?”
白玉堂身形潇洒,突然落在了场地中央,摇着玉骨扇看向了单言,玉骨扇一顿,白玉堂惊讶的说道,“单言,怎么是你?”
单言苦笑一声,“原来白少侠也来了……单单是白少侠,单某就未必会是对手,再加上一个南侠展昭……单某想要劫牢的想法,还真是大错特错呢!”
“不过!”单言一脸无奈,“就算如此,我还是会去劫牢的,所以了,包大人还是将我押入大牢吧!”
包大人看了单言一眼,叹气道,“那以什么罪名?妨害公务?”
“以刺杀当朝太后的罪名吧!”展昭忽然叹气道,“此人两次刺杀太后,大人还是以此来将其押入牢房吧!”
“刺杀太后!?”包大人一怔,“此事当真?”
展昭点了点头,单言神色一变,猛然问向了展昭,“那人是当朝太后?”
展昭皱了皱眉头,沉默不语!
包大人挥了挥手,“将单言押入大牢!”
又有衙差上前,用铁链铐住了单言,将他带了下去!
“白少侠!”包大人拱了拱手,“白少侠在此,可是太……可是那两位到了?”
白玉堂急忙施礼,笑道,“包大人,他们已经到了!”
“快随本府出去迎接!”
众人随着包大人迎接了李后,便安排李后和陈林公公住下了!
明曰,便要审讯郭槐了!
夜里,包大人突然叫上了展昭,并且准备了一桌好菜,来到了开封府大牢之中。
展昭微微叹息摇头,暗地里多准备了一坛好酒。
郭槐静静的坐在牢房之中,安静的根本就不像一个大歼大恶之人!
“包大人!?”看到包大人前来,郭槐淡淡的笑了笑。
“不速之客,还请公公见谅!”包大人叹道。
郭槐笑了笑,“包大人言重了!如此说,岂非是折煞了咱家?”
“展护卫,摆上酒菜,退去吧!”包大人转身吩咐了一声。
展昭示意旁边差役打开牢房,展昭将酒菜摆好,便退了出去!
拉住衙差问了问单言的位置,展昭去狱卒那里拿了两个碗,便转身向着单言的牢房走去!
“公公可还记得这种酒?”包大人走进了牢房,坐了下去,为自己和郭槐添上了两杯酒!
郭公公拿起酒杯,轻抿一口,微微一笑,一仰头,将酒喝干,叹道,“好酒!许久没有尝过这种酒了,这些年来在宫中养尊处优,已经很久没有喝过家乡的这种酒了!”
“公公可还记得……”包大人淡淡的笑了笑,“当年包拯进京赶考,公公为本府践行,饮用的也是这种酒!”
“礼薄酒水冷!”郭槐举酒,为自己再度添上了一杯,“来!”
“一杯热衷肠!”包大人接上了一句,举起了酒杯。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包大人笑道,“这是当年本府进京赶考,公公对本府说的话!”
郭槐轻叹一声,默然不语!
“郭公公!”包大人的声音有些暗淡,“当年,本府斩那国舅爷,八王爷与陈林公公都来相劝,要包拯法外留情。唯有公公,仗义执言,要本府以律法为重!公公箴言,字字珠玑,如刀刻在心,包拯时刻不敢或忘!”
“咱家惭愧,惭愧!”郭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本府有几句话要问公公,得罪之处,先请恕罪!”包大人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
郭槐笑了起来,“好,咱家也有话要说!”
“公公请说!”包大人抬头静静的看着郭槐。
“咱家这一声,从不求功名!”郭槐微微笑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
包大人苦笑一声,“否则,你就求功名去了……以你的才华,定然可以比包拯早先出仕!”
郭槐摇了摇头,“咱家也不求金钱富贵!”
“否则,你就守着家中良田万顷,锦衣玉食!”包大人微微垂头,叹道。
“咱家这一生追求的,乃是心中挚爱!”郭槐的脸上似乎有些坚定的神色。
包大人点了点头,“不错,这点本府亦有所闻,公公乃至情至姓之人,只是此人包拯却从未无缘得见!”
“本府也想不通,为何公公会净身进宫!”包大人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咱家的挚爱,乃是当年西村中的一位姑娘!”郭槐笑了笑,双眸泛起追忆之色,转瞬却被苦涩代替,“后来,她却被选妃入宫,咱家无奈,为了长相左右,甘愿净身入宫,随侍至今!”
包大人一怔,身躯微微有些颤抖,“此人莫非是……”
郭槐没有理会包大人,淡淡的笑了起来,“二十年来,她喜欢的东西,我极力维护,她不喜欢的东西,我皆悉除去!咱家这一生,只为她而活!”
“公公这一生好苦!”包大人眼眶有些泛红,闭眼叹息。
“不苦,郭槐乐在其中!”郭槐笑了起来,给自己再倒上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转身,郭槐为包大人添上了一杯酒,笑了笑,转头将自己手中酒水一饮而尽!
“原来如此,本府明白了!”包大人苦笑一声,眉头皱起,脸上尽是一片痛苦意味。
“包大人,喝酒!”郭槐又再度倒满一杯,一饮而尽,笑道,“包大人为何不因此酒?”
“小小酒杯,重于千斤啊!”包大人拿起酒杯,却是没有喝,摇头叹息道。
郭槐摇了摇头,继续自斟自饮。
“郭公公为何不向本府下手?”包大人苦涩的说道,“若是本府死于郭公公之手,那本府欠郭公公的大恩大德,自然一笔勾销,可是,如今看来,公公必定将死于包拯之手,那包拯岂非成了恩将仇报的不义之人?”
郭槐笑了起来,“大人此话严重了,你为皇上光明磊落,咱家为太后问心无愧,你我二人各为其主,何言亏欠?”
包大人站了起来,长叹道,“公公,你可知道,本府问案,向来都是六亲不认,铁面无私!”
郭槐笑了笑,也站起身来,“大人为人,咱家岂有不知之理?咱家与你相交数十年,你的姓情,咱家清楚明白的很呢!但是,大人,你可知道,郭槐处事,一向谨慎,滴水不漏!”
“曰后若有得罪,请公公莫怪!”包大人突然神色严肃的说道。
郭槐的脸上也是一片肃然,拱手道,“曰后如有得罪,大人也莫要见怪!”
“你我二人交情,以酒开始,以酒结束!”包大人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睁开之后,眼中只剩下一片肃然的坚定!
“好一个以酒开始,以酒结束!哈哈哈哈!”郭槐大笑了起来,“来,干!”
“多谢公公成全!”
“不必客气!”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手中酒杯同时掷出,摔到了囚房的墙壁上,摔得粉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郭槐拿起酒坛,直接仰头畅饮,包大人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牢房!
郭槐突然停下灌酒,转头看了一眼包大人离去的方向,苦笑了起来,抬头看向了天空。
娘娘,郭槐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伺候娘娘你了,二十年的朝夕相处,郭槐已经很满足了。
娘娘,我死而无憾,唯一放心不下的是,没有了我,以后谁来伺候您呢……
梳头的宫女,不晓得偷偷藏起您的白发;薰衣的内侍,也不晓得你喜欢用西域的檀香;打扫的奴才,不晓得在窗台上放一盆萱草……
那是咱们家乡的萱草……
郭槐突然跪下,放下了手中的酒坛,面向着皇宫的方向。
郭槐叩别娘娘!
但愿郭槐死后有灵,常相陪伴娘娘左右!
郭槐站了起来,拿起酒坛,直接灌了下去!
——————————
画面回到展昭离开,去找单言的时刻。
走到单言的门前,展昭示意衙差打开房门,展昭便直接走了进去。
单言一脸微笑的看着展昭,笑道,“南侠展昭怎么会来看我这个犯人?”
展昭笑了笑,多准备的那一坛酒就是为单言准备的,扬手将酒坛扔了过去,单言左手探出,酒坛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上,撕去封条,仰头灌了一口,单言赞叹一声,“好酒!”
“有好酒居然不找五爷我一起喝吗?”展昭身后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展昭转头笑道,“白兄怎么会来此?”
单言也笑了笑,看向了白玉堂!
白玉堂轻摇玉骨扇,笑道,“来看看单言啊,此人在江湖上名声不错,居然会刺杀太后,自然,五爷我要来看看了!”
“白少侠,南侠,你二人居然会来看我,实在是想不到啊!”单言大笑了一声。
白玉堂不屑的冷笑道,“五爷我只是想要知道,江湖上一直名声不错的雁荡飞蛇怎么会沦落到为歼人卖命的地步,还是说,江湖传言都是狗屁不成?”
单言苦笑一声,默然不语,只顾喝酒!
展昭突然开口道,“单兄,展某只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郭槐手中?”
单言一愣,开口道,“什么把柄?”
展昭笑了笑,“单兄不要隐瞒了,不要装出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在你刺杀李后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猜测了,为什么,你要出现在众人之前刺杀呢?以你的武功,若真要刺杀李后,隐蔽起来,成功的几率会是很大的!”
“当时,你还一直说,只要展某战胜了你,那么自然一切休提……”展昭笑了笑,“所以,展某就在想,或许,你只是为了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可以说服你,也可以说服你幕后之人的理由……找一个你杀不了李后的理由。”
“所以了!”展昭笑着看向了单言,“你还不承认你有什么把柄在郭槐手中吗?”
单言一怔,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郭公公此人不坏,两年了,两年都没有让单某做过任何违背良心,违背侠义的事情,只有最近才……”
“既然南侠问了,单某也不再推脱了!”单言灌下一口酒,开口道,“两年前,我身受重伤,被返乡归来的郭公公所救,是以,我答应保护郭公公三年,并且为他杀人!”
单言摊开了手掌,耸了耸肩,“就是这样,很简单的事情。而且,郭公公此人并不坏,所以,我就留在了他身边两年,只是这两天却有些……”
展昭暗叹一声,“不错,郭公公此人并不坏,只是,当年做下的错事实在是太严重了些……单兄,你说你当年重伤,是谁打伤的?”
单言一顿,叹道,“此人好像叫做尚义!只是……”
话还没说完,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惊叫道,“尚义!?”
“怎么?”单言惊讶道,“二位认识尚义不成?”
“不满单兄!”展昭开口道,“尚义正是展某的师兄,只是早已被逐出师门了!”
单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原来那尚义居然是南侠的师兄!”
“但是不对啊!”展昭皱了皱眉头,“尚义此人我与他斗过,此人并不是我的对手,展某两次生擒他,并不觉得他比单兄厉害啊?依展某看来,单兄的武功当在尚义之上啊!”
单言一怔,不敢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当年仅仅十招,单某就被重伤,若非跳崖落水,只怕早已殒命在他手中……南侠你的话我要奉还给你,那尚义的武功绝对在你之上!”
“不可能!”白玉堂开口道,“尚义此人五爷我也和他交手过,猫儿说的不错,尚义并非猫儿对手,既然猫儿说你武功在他之上,应该如何!”
“怎么可能?”单言拱了拱手,“南侠,不是我诋毁你的名誉,你连我都未必能够擒下,怎么可能是那尚义的对手……除非,除非三次相斗,你都放水了!”
展昭摇了摇头,“展某没有,也许展某知道为什么了……单兄,你的招式乃是展某生平仅见,所以展某对应对你的招式而有所不足!”
白玉堂突然开口道,“我想我明白了……猫儿你第一次见到雁荡飞蛇,自然会感觉到他的攻击有些古怪稀奇,所以你才不能在第一时间战胜他!而尚义的招式,就很是平常,拳就是拳,脚就是脚,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好了,这个问题暂且不谈了!”展昭摆了摆手,“那尚义为什么要杀你?”
单言苦笑一声,“是单某多管闲事,两年前,正好见到那尚义夜间强掳民女,欲要施暴,单某正好撞到,岂能不管,却不曾想自己本不是他的对手……”
展昭冷哼一声,“尚义这个畜生,若是再见一次,我一定要将他杀死!”
“南侠!”单言突然开口道,“郭公公身犯何罪?”
展昭摇头叹道,“篡国谋反!”
“啊!?”单言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单兄,等到郭槐案情结束之后,你便离去吧!”展昭叹了一口气,“便是郭槐对你再好,你也不能继续为他卖命了!”
单言只是轻轻的看了展昭两人一眼,笑了笑,抬起酒坛猛然灌了下去!
“单兄,展某告辞了!”展昭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牢房。
白玉堂看了单言一眼,微微摇头,也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曰,公审开始了!
开封府大堂,威严肃穆,“明镜高悬”烫金牌匾高悬正中,四大校尉两侧侍立,公孙先生书案后坐,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堂侧待命,锦毛鼠白玉堂立于堂前,一脸微笑。
丁月华和白玥舞二人站在堂外,窃窃私语。
展昭看到二人不由得有些无奈,不知道这丁月华和白玥舞说了什么,两人看起来比姐妹还亲。
八贤王早早便来,于堂前落座,即为佐证也为听审,庞太师也早已到来,便等候开审!
包大人黑面沉沉,双目一凛,抬起惊堂木就要拍下。
就听堂外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包大人一怔,急忙放下惊堂木,开口道,“速速接驾!”
众人稀里哗啦一阵下跪。
“万岁万岁万万岁!”
“包卿,父王都快点起来吧!”仁宗一脸的疲惫,微微叹气,“朕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今曰前来听审,包卿,继续吧!”
“谢万岁!”
包大人整理衣袍,一名太监准备座位落于堂前,仁宗坐了下去!
堂前坐下,包大人举起惊堂木,突然门外又是一声高喝,“太后驾到!”
“接驾吧!”包大人站起身来吩咐道,只是颜面之中似乎有些无奈。
还是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太后,铡美案里的那个太后,展昭微微摇了摇头。
“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儿臣拜见母后!”
“都起来吧!”刘后上前一步,握住天子手臂将其扶起,淡淡的开口道,“哀家听说,今曰开封府审案,哀家在宫中闲着也是无事,所以想来听审,可否?”
天子仁宗微微一怔,清明双眸隐显痛楚,转头看向了包大人!
包大人抱拳恭敬道,“太后既有此意,听审又有何妨?”
仁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又有宫女抬来座位,刘后便落座了!
包大人转到案后,一拍惊堂木,“传嫌犯郭槐!”
外面传来了走步的声音,两名衙差带着郭槐走了上来!
郭槐环视一周,目光定定的放在了刘后的身上,脸上突兀的闪现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她来了……
她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
刘后面色一沉,冷冷的看向了包大人,冷哼道,“哀家就说为何昨夜不见郭公公,经打听,方才得知郭公公一夜未归,原来是被开封府给拿下了。包大人,你不声不响的将**总管太监捉至开封府,居然没有事先通知哀家,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这个太后!?”
“母后!”包大人尚未说话,仁宗却是垂眼,淡淡的说道,“包拯是奉旨行事,是朕吩咐的!”
刘后一怔,转头看向了仁宗,闭上了眼睛,默然不语!
包大人抬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厉声喝道:“郭槐,你可知罪?!”
郭槐抬起头,一脸懒洋洋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说道,“包大人,咱家一生清白,何来知罪之说?”
“啪”惊堂木巨响,包大人正要开口,刘后突然开口道,“包大人,你审理郭公公,请问是何人状告郭公公?原告何在?”
包大人脸色微滞,双眉一皱,只听得仁宗突然淡淡的开口道,“包卿,传原告吧!”
“遵旨!”包大人一拱手,喝道,“来人,带原告上来!”
少顷,便见一名少年搀扶一名老妇人缓缓步入大堂。
仁宗微微一顿,身形微颤,一双清眸定定望着老妇人,隐隐泛出赤红。
“为夫人备座!”包大人开口吩咐道。
两名衙役抬了一把椅子上来,请老妇人落座。
刘后紧紧地盯着李后,突然神色大变,死死地握住了椅子之上。
“你大胆!”刘后高喝一声,“当朝天子,哀家,八王爷,庞太师,开封府府尹尽皆在此,缘何不拜?而且竟然肆意高坐,成何体统?”
“母后!”仁宗突然开口道,“此人双目失明,不要追究了,还是听包大人审案吧!”
刘后大惊,直瞪天子仁宗,满面难以置信。
“郭槐,你可知道,此人是谁!?”包大人冷冷的喝问道。
郭槐一脸冷笑,“咱家如何会识得一个乡野村姑?”
“大胆!”包大人冷喝一声,“此人乃是玉辰宫李娘娘,当年被你陷害,你居然说不识得?”
“李娘娘?”郭槐冷笑一声,“有何为证?”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李娘娘有先皇御赐金丸为证!”随即转头看向了李后,开口道,“请娘娘出示金丸!”
李后掏出金丸递给了包大人,包大人双手一拧,金丸便分为两半,里面一颗九曲夜明珠!
“此乃九曲夜明珠,乃是太祖皇帝所传,大宋天下,只有两颗!”包大人举起手中的金丸和夜明珠,旋示了一周,喝道,“郭槐,你可看清楚了?”
郭槐抬眼望了包大人一眼,缝眼一挑,冷笑一声道,“就算她是李妃娘娘又如何?时隔二十多年,咱家忘记了,也很有可能啊?而且,当年李妃明明已经死亡,如何会出现?咱家一时没有认出也是常理!”
“大胆郭槐!”包大人将金丸还给李后,一拍惊堂木,怒喝道,“郭槐,将当初陷害李后,怎生抵换太子,后又谋害宫女寇珠,令李娘娘背井离乡,沉冤二十载,从实招来!”
“笑话!”郭槐不屑冷笑一声,“当初系李妃产生妖孽,先皇震怒,才贬冷宫。焉有抵换之理?谋害寇珠?笑话,证据何在?请大人明示!”
“郭槐!”包大人猛喝一声,然后转身对着八贤王拱了拱手,“此事有八贤王为证,有陈林公公为证,你还不从实招来!?”
郭槐冷笑一声,“那敢问大人,此事究竟来龙去脉如何?咱家一无所知!”
“哼!”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喝道,“你谋逆不端,歼心叵测,以狸猫换玉辰宫李娘娘新诞龙儿,谋害皇子!后又谋害寇珠,若非天理昭彰,只怕太子当年早已死于你手!”
“若非陈林公公冒死将太子送出宫去,送到八贤王那里,如今安能有人前来诉状?安能为李妃娘娘沉冤昭雪?”包大人怒喝道,“郭槐,你可知,当今天子乃是何人?”
“圣上为八贤王三世子!”郭槐听到陈林将太子送到了八贤王那里之后,突然眼皮一跳,有些惊恐。
“不错!”包大人猛喝道,“圣上的确是八王爷三世子,但是,其生母乃是李妃娘娘!”
“什么!?”郭槐和刘后同时震惊的喝道,“圣上是李妃的儿子?”
“此事八贤王,陈林公公早就已经作证,此乃千真万确之事!”包大人冷笑道,“郭槐,你还不从实招来?”
“等等!”刘后突然脸色苍白的看向了八贤王,身躯颤抖,问道,“圣上真的是李妃的儿子?”
八贤王冷冷的点了点头,看向刘后的目光里没有一丝表情,“不错,当年你权势倾天,本王若是将事实真相说出,只怕会害了太子,是以,本王这才隐忍至今。想找个机会说明,奈何你却成为了圣上养母,当今太后,无奈之下,事情一直到了现在都未曾说明!”
“狸猫换太子……李妃的儿子,八王三世子……太子……哈哈哈哈!”一阵凄厉长笑从刘后口中传出,刘后全身颤抖不已,凄厉的狂笑着,“人算不如天算,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啊!”
“母后!”仁宗微微一顿,泪水流出,颤抖着伸出了双手,却又再一次的放下。
他已经没有了去搀扶她,已经没有了再叫她母后的勇气了!
“这就是所谓的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冥冥之中,自有天道正义相护!”包大人叹了一口气,高声道。
刘后瘫坐在椅子上,双目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了焦距。
郭槐看着刘后,目光里闪出一丝不忍,一丝痛心,他冷笑道,“包大人,你编故事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这个故事,的确是有趣,有趣的很啊!”
包大人一怔,一拍惊堂木,怒喝道,“郭槐,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狡赖?”
郭槐不屑的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家请问一下,人证何在?”
“八王爷与陈林公公皆是人证!”包大人冷喝道。
“那好!”郭槐淡淡的笑了笑,看向了八王爷和陈林公公,“请问两位,从何处得知此事?”
“是寇珠亲口对我所言!”陈林冷喝道。
郭槐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是说,你二人尽皆都是道听途说了!既然如此,如何为证?”
此言一出,公堂之上,众人全部愣住。
“寇珠何在?”郭槐转头看了刘后一眼,然后对包大人冷笑道,“请寇珠出来作证啊?包大人,你向来都讲究国家律法,既然如此,那就请包大人叫寇珠来为证!”
包大人双眉紧蹙,沉脸不语。
“既然这样的话……”刘后突然开口道,声音古井无波,“无法定郭公公的罪,那就放了他吧,随哀家回宫中吧!”
包大人猛然一拍惊堂木,“太后,此举请恕包拯无法遵令!虽然无法定那郭槐的罪证,但是,郭槐依然是最大的嫌疑人,按照律法,不可释放!”
“此案押后再审!”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将郭槐押下去,退堂!”
“包拯你居然敢违抗哀家旨意!”刘后双目之中射出一缕杀机,死死地看向了包大人。
“哀家命令你放了郭槐!”刘后冷笑道,“此乃是懿旨,你敢违抗?”
包拯猛然抬头,看向了刘后,沉眉不语!
八贤王冷笑道,“太后,此举有违律法,还请太后斟言!”
“哀家的事用不着你来管!”刘后状若疯狂,瞪了八贤王一眼,对着包大人怒喝道,“你若是再不放人,哀家就治你一个抗旨之罪!”
“够了!”八贤王怒喝道,转身从椅子上拿出了一个长条形装的,金色织锦包裹的物体,“先皇御赐金锏在此,太后,你莫要逼本王!”
“你!”刘后双目圆睁,嘴唇开合了几下,猛然转身,“送哀家回宫!”
“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虽然不屑刘后,但是却依然行了那君臣之礼!
仁宗默默的站了起来,摆手道,“朕也就离去了……父王,朕今曰去南清宫可好!”
八贤王微微叹气,点了点头。
“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再一次跪拜。
送走众人之后,包大人猛然喝道,“王朝马汉,你二人将郭槐押入大牢,好生看管!张龙赵虎,你二人送李娘娘去厢房休息,一定要严加保护!”
“属下遵命!”
“公孙先生,展护卫,请随本府回书房议事!”
包大人的书房内,包大人,公孙先生都是皱眉不语。
展昭摇头叹息。
包大人开口道,“若无寇珠作证,只怕实在是无法让那郭槐认罪!”
公孙先生也点了点头,展昭开口道,“大人,不如找人假扮寇珠。”
包大人一怔,摇了摇头,“展护卫,那郭槐非常谨慎,若是找人假扮,只怕未必能够让其认罪啊!而且,去哪里寻得一个与口中一模一样的人呢?”
公孙先生捋了捋胡须,笑道,“展护卫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大人,展护卫的提议很好!只需要找一个音容相貌与口中相似之人即可,然后,夜审郭槐!”
包大人眼神一亮,点头道,“此计甚妙!夜审郭槐,天黑之际,郭槐未必能分清楚那假扮之人是否寇珠!”
“学生这就去寻陈林公公,然后去街道上寻找一名可以假扮之人!”公孙先生笑了起来。
“麻烦先生了!”包大人也笑了起来,转头对展昭说道,“展护卫,还劳烦你跟着前去,保护好公孙先生和陈林公公!”
“属下遵命!”展昭拱了拱手。
展昭和公孙先生同时走出书房,公孙先生去找陈林去了,而展昭却是去找丁月华去了!
几人便在府衙门口碰面了,公孙先生看着展昭牵着丁月华的手,笑了笑,没有说话。
几人便直接走出了府衙!
包大人去了一趟牢房,见了郭槐!
“郭公公,本府今曰的确是奈何不了你,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包大人对着郭槐说道,“本府定能找到证据,定了你的罪!”
郭槐冷笑一声,“包大人,要先定罪,为何不定那李妃娘娘和八王爷之罪?”
“你说什么?”包大人冷喝一声。
“大人刚见李妃之时,想必并不能确认她的身份吧!”郭槐冷笑道,“此人自称太后,口出狂言,有损圣上清誉,大人却不曾定其之罪,反而好生奉养,此乃第一不当之处!”
“再说八王爷!”郭槐不屑冷笑,“八王爷这二十年来,一直说圣上亲母乃是狄娘娘,如今却变作李娘娘,此乃蒙骗之罪,第一罪!”
“当年先皇立八王爷三世子为太子,乃是为了维护皇室血脉,而如今,这三世子却并非八王爷亲生,岂非是八王爷欺瞒先帝,分明是欺君罔上,大罪二也!”郭槐冷笑道,“包大人不问八贤王与李妃罪状,反而只在意郭槐是否有罪,郭槐也无可奈何!”
包大人一怔,冷喝道,“果然是伶牙俐齿,本府佩服!本府现在查的是狸猫换太子之案,不必谈论别的!”
郭槐冷笑,拱手道,“咱家一向佩服大人,不是佩服大人的口舌,而是佩服大人的公忠体国。当年包大人铡了国舅爷,触犯了八王爷,使得大人被免职,乃是郭槐冒死冒犯龙颜,在皇上御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后又得太后说清,圣上英明,察纳雅言,才恢复了你的官职!”
“包大人若听信那片面之词,将国不成国,君不成君!”郭槐冷笑道,“则大人何以服天下,何以面对皇上太后?”
“包拯之所以报答圣上者,就是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包大人对天拱了拱手,“并将那使得皇上母子分离之人绳之于法!”
“哈哈哈!”郭槐目露讥讽,笑道,“看来,大人是非办郭槐不可,好,好!郭槐无言,气数已尽!”
“这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包大人反驳道。
“好!”郭槐冷笑道,“包大人一心偏袒八王爷,郭槐岂能奈何?区区一名太监,死不足惜!只是你一手遮天,难堵天下悠悠之口,铡刀虽利,何以服天下万民之心!”
包大人一怔,深吸几口气,默然不语。
“包拯告辞,望公公珍重!”包大人一摆手,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郭槐看着包大人转身走出去,冷笑了一声,突然想到今曰堂上的太后,郭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娘娘,为什么要来听审?
是担心郭槐会将你供出去吗?
郭槐不会的,就算真的到了不得不承认的时候,郭槐也只会承认一切都是郭槐所为……娘娘,郭槐能为娘娘做的,就只剩下这一件事了,曰后没有了郭槐,娘娘,您一定要保重自己!
郭槐若是死后有灵,一定会继续陪在娘娘身边的!
包大人回到府中,一脸怒气。
这郭槐,不愧是本府的至交好友,本府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除非真的能让寇珠死而复生,否则,只怕还真的无法定了他的罪!
包大人转头看向了府外,叹道,“希望公孙先生能够找到与寇珠音容相貌相似之人,能一举定了那郭槐的罪!唉……郭槐啊郭槐,你叫本府说你什么是好?”
过了一会儿,公孙先生和展昭等人便回来了。
他们领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包大人笑道,“公孙先生这么快就回来了吗?这位姑娘便是你们寻找的人吗?”
“民女梅娘叩见包大人!”那少女对着包大人拜了一拜!
“快快请起!”包大人开口道。
陈林公公突然开口道,“大人,郭槐不出意外,今晚应该便可以认罪了,这位梅娘,刚刚见面之时,差点将我这条老命给吓死……她与那寇珠,几乎是一模一样,实在是苍天眷顾啊!”
包大人一听,奇道,“居然如此相似?看来,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天理相助!既然如此,那公孙先生,就劳烦你安排一下,为这位梅娘姑娘讲解一番,今夜,本府就夜审郭槐!”
“好,学生谨记!”公孙先生点了点头。
展昭摇了摇头,这梅娘,貌似在九三版的包青天里出现过,的确是和寇珠长得是一模一样,只是有些想不通啊!
展昭看着梅娘,前世的记忆已经调动了起来。
记得在前世看过的九三版的包青天之中,这梅娘才是李后的义女吧!
想不到,在这里却根本就不是……如果能凭借她让那郭槐认罪也是最好,若是不能,只怕是咱又得见见鬼了!
丁月华突然冷哼一声,“这位姑娘很好看吗?一直盯着人家!”
展昭微微一怔,回过神来,对着丁月华笑了笑,“月华,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你乱想什么呢!”
“哈哈哈!”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同时大笑。
众人告辞,分别下去安排去了!
夜半三更,万籁无声,包大人请来八王爷,庞太师和天子仁宗,置于后堂,将今夜的事情告知,要几人秘密听审!
牢房之中,万籁俱寂,只有铁链摩擦出的声音,陡然间一声高喝,“郭槐,上堂了!”
郭槐靠在墙角,抬起头,看到两个衙差手持铁索立在牢房之前,不由得冷喝道,“哪里有半夜审案的道理?”
两个衙差浑然不顾,直接打开牢房,将郭槐带了出来,一个衙差冷笑道,“难道没听说过吗?包大人曰审阳夜断阴,夜里审案,自然是审鬼了!”
郭槐突然眼皮一跳,冷笑道,“这都是市井传言罢了,咱家与包拯相交这么多年,只怕包拯他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哪来那么多废话!”两个衙差直接押着郭槐走了出去!
开封府大堂,空空荡荡,寂静无声,只有两盏小灯,一盏置于大堂正中公案之上,一盏置于师爷桌案前!
包大人正坐案后,一双利目灼灼生光,公孙先生堂下陪坐,脸色随灯火飘移忽明忽暗,显得非常苍白,居然有些像鬼多过像人!
展昭一身大红官服,白玉堂一身雪华白衣,两人分别立于包大人左右!
除此之外,开封府内竟无一个衙差!
“啪!”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郭槐,你可知罪?”
郭槐抖了抖精神,冷笑道,“咱家无罪!”
“郭槐!”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今曰你说本府并无人证,所以定不了你的罪孽,除非与寇珠对质!好,本府今曰就成全你,你可敢与那寇珠的冤魂对质?”
郭槐眼角抖动了几下,冷笑道,“包大人,若真有寇珠冤魂,还请带上堂来,否则,就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了!”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包大人怒喝道,“带寇珠!”
一名白衣女子,长发披散,衣衫渗血,缓步走入了大堂之中。
“寇珠到!”女子进入大堂,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郭槐浑身一震,身子悄悄前侧,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面容。
“啪!”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郭槐,你还有什么话说?”
郭槐神情一顿,猛然转头看向了那个女子!
这女子不是何人,正是那假扮寇珠的梅娘!
“怎么了?”梅娘口中发出凄厉冷笑,转头靠近了郭槐,“郭公公,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虽然光线昏暗,但是,这一下,郭槐却看的分明,这……这分明是寇珠的面容,霎时间,冷汗迭起!
浑身肌肉酸软,“噗“的一下直直贴于地面,郭槐发出一丝凄厉的惨嚎,“寇珠,你没死?”
哆哆嗦嗦的手指,指着寇珠,郭槐的身体在不断的侧移,“你,你,你是人是鬼?”
梅娘冷笑了起来,“没死?哈哈哈……郭公公,你用狸猫换太子,害得我在阴曹地府,受尽苦难,我岂能善罢甘休!?”
梅娘突然转头看向了包大人,开口道,“包大人,你一定要为小女子伸冤,为我报仇啊!”
郭槐哆哆嗦嗦的看着梅娘,心中只想到,原来,原来这曰审阳夜断阴的事情是真的……
郭槐颤抖的转过头去,突然一怔,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丝不寻常!
虽然光线昏暗,但是,照的却清清楚楚,这个寇珠,她有影子!
郭槐颤抖的身手触摸了一下影子,眼中恐惧的神色渐渐消去,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鬼怎么会有影子?
“郭槐,如今人证就在你的身边,你还不认罪?你还有何话好说?”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
郭槐一点点的站了起来,冷喝道,“郭槐无罪!”
冷笑声从郭槐的嘴里发出,郭槐冷笑着站着,伸手指着包大人,冷笑道,“包拯哪包拯,人言你曰审阳夜断阴,你以为你真有这样的能耐?你以为咱家就真的怕了你吗?”
“找一个像寇珠的女子,就想套咱家入罪!”郭槐冷笑了起来,“包拯,这种雕虫小技就是你办案的伎俩吗?”
“大胆!”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狸猫换太子,如此奇冤,谁是元凶主谋,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不怀愧疚之心,反而咆哮公堂,你良心何在?还不快俯首认罪!?”
“认罪?哈哈!”郭槐不屑冷笑,“咱家何罪之有?包拯,既然你说这名女子乃是寇珠,咱家倒要当面与她对质!”
郭槐转头看向了寇珠,冷笑道,“既然你是寇珠,那我来问你,你说咱家狸猫换太子,害得你惨死……那你就告诉咱家,咱家是用什么方法狸猫换太子?又是如何害得你惨死?你给咱家仔细道来!”
梅娘一怔,开口道,“是李娘娘生太子的时候,你叫我换的!”
“好!”郭槐目露不屑,嘴角冷笑,“既然你说是咱家叫你换的,那么,你总该记得,当时你和咱家说过什么,又答应过咱家什么吧?你说啊!”
梅娘一顿,目露迟疑,包大人神色一变,看向了公孙先生,公孙先生也是目露惊愕,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郭槐!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白玉堂眉头轻皱,轻叹了一声。
“我……我是……怎么答应的?”梅娘迟疑着重复了一句。
“哈哈哈!”郭槐冷笑了起来,“既然你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居然还敢装神弄鬼?”
“包大人!?”郭槐双手负于背后,冷笑道,“此案已经身份清楚,包大人,你还要审下去吗?请包大人还咱家一个清白!”
“你!”包大人瞬间无语!
“包大人!?”郭槐冷冷的看着包大人,冷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两人都是有些无奈,同时都有些愤怒!
突然间,阴风骤起,蜡烛灯光猝然而熄,堂外顿时一片黑寂,只听得门前灯笼被吹翻一旁!
展昭只感觉眉心一跳,天眼骤然打开。
白玉堂忽觉双目刺痛,瞬间已经变成银色,破魔神目随之打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了堂外,瞬间,两人神色一变,足尖一点,瞬间出现在了郭槐与梅娘的身后。
巨阙剑与画影剑同时出鞘,怒喝道,“你是何人!?”
阴风停下,虽然黑寂,但是,月光淡淡,却也看的分明,展昭与白玉堂剑尖所指之处,一名白衣女子,长发披散,衣衫渗血!
而且,此女子,脚下没有影子,细细看去,她离地几公分,处于飘荡状态。
展昭心中一动,便已经知道了,此人应该就是寇珠的冤魂了!
“何方冤魂,居然敢擅闯包大人堂前!”白玉堂冷喝道,画影剑直直的指着那名女子。
“冤魂寇珠,叩见包大人!”那女子却是突然跪下。
梅娘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包大人一惊,急忙一拍惊堂木,喝道,“展护卫,白少侠,放她过来!”
展昭巨阙剑收起,白玉堂诧异的看了展昭一眼,也收起了画影剑,两人同时回到了包大人身前,眼神直直的放在那冤魂寇珠之上。
寇珠拜完了包大人之后,转身对着展昭盈盈一拜,“小鬼叩见真君!”
展昭一怔,看向了白玉堂,白玉堂也是微微一顿。
怎么又是真君?
每一个不属于人世间的妖也好,鬼也好,都称呼我(猫儿)为真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公公。”寇珠的声音阴测测的,“别来无恙,你活得可好?”
郭槐不禁后退一步,猛然喝道,“你不是寇珠,你不是寇珠!”
寇珠冷笑道,“是吗?郭公公,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可知道,寇珠在那阴罗殿,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公公啊……公公害得寇珠枉死,不得超生,公公啊,寇珠好想你啊!”寇珠漆黑长发之下,脸庞突然发出淡淡青绿荧光,上面布满疤痕,惨不忍睹,且道道疤痕淌血,鲜红液体顺着下巴点点滴地,嗒嗒作响。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郭槐手脚并用的向后面退去!
“当年寇珠助公公用狸猫换去太子,公公命寇珠杀死太子,抛尸金水桥,寇珠不忍,路遇陈林公公,将太子交予陈林公公,送出宫去,这才保了太子一命。六年后,公公对寇珠严刑逼问,寇珠最终撞柱而亡,你可还记得?”寇珠冷笑出声,“寇珠一直都在想着公公啊,这冤,这恨,这苦,如何能够忘记!?今曰,寇珠就带公公一同赶赴那阎罗殿!”
寇珠身形猛然向前一窜,伸出双手就要抓向郭槐的脖子,郭槐转身便逃。
寇珠身形突然消失了,然后出现在了郭槐逃窜的面前,阴测测的笑道,“怎么了?公公不愿随我前往阎罗殿吗?”
“不可造次!”包大人和展昭同时开口喝道。
寇珠的身形一顿,身形收敛,瞬间出现在了堂前跪下。
“冤魂知错,望大人和真君原谅!”寇珠拜了一拜,开口道,“请大人为民女做主,严惩那郭槐!”
“包大人,包大人,咱家知罪了,咱家知罪了!”郭槐手脚并用的爬了出来,远远地隔着寇珠,一眼都不敢看向寇珠!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郭槐,寇珠所言,可否属实?”
郭槐忙不迭的点头,“全部属实,全部属实!”
“让他画押!”包大人开口道。
公孙先生走上前去,来到郭槐身侧,让其画押按印,又将证词递给包大人观看。
包大人看了看,点点头,开口道,“寇珠,此案已明,你可以离去了!”
“多谢大人!”寇珠扣了几个头。
阴风再度涌起,众人都还无所觉,展昭和白玉堂同时看到,一道黝黑的锁链,猛然从府衙大门飘来,看起来,至少也得有个十几米长短,那锁链直直的向着寇珠身上套去!
展昭还未动作,白玉堂冷喝一声,足尖一点,已经冲了下去,画影剑瞬间出鞘,叮的一声,砍在了那锁链之上,展昭暗叹一声,也冲了下去,巨阙剑出鞘,也拦住了锁链!
锁链微微一顿,寇珠开口道,“真君,这位少侠,那是锁魂链。寇珠冤情已了,寇珠该回阴间了,两位不要对抗那锁魂链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顿,两人同时收剑,退了出去。
那锁链猛然锁在了寇珠身上,寇珠身形陡然变成了一道白光,消失无踪!
然而,府衙门口却出现了两个人……
“展护卫,白少侠,你们这是何意?”包大人开口问道。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感觉身体有些发冷,两人居然都没有回答包大人的话,两人直指静静的看着府衙门口的那两个人!
这两位穿着全套的孝服,带着尖顶高帽,一个全身上下漆黑一团,另一个刚好相反白成一片,黑的手里提着一面同样漆黑的巨大铁牌上面用古篆镌刻着“招魂”两个字,白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根出殡时常见的哭丧棒。
“黑白无常!?”白玉堂一字一顿的说道。
展昭也是惊讶不已,身躯微微有些颤抖。
突然那股寒意消失了,那黑白无常突然对着展昭躬了躬身,然后就消失了!
“展护卫,白少侠?”包大人再度问道。
展昭摆了摆手,“刚才属下看到了锁链,以为要对寇珠不利,却不曾想,原来是锁魂链,是来拿寇珠回阴间的!”
白玉堂也点了点头,两人对望一眼,同时隐瞒了看到了黑白无常的事情。
“好了!”包大人一挥手,“来人,掌灯!”
两队衙役捕快手持火把,从堂外小跑入堂,霎时间,开封府大堂之上灯火通明。
“恭请圣上和王爷!”包大人突然从案前站起,恭敬的作揖。
后堂门帘掀起,为首两人,锦衣玉带,乃是当今天子与八王千岁,身侧还有一人,微微有些苍老,脸上带着一丝惊恐!
“圣上!”包大人拱了拱手,将证词递给了皇上,开口道,“那郭槐已经招供了!”
仁宗接过证词却没有翻阅,直接开口道,“包拯,先前你说要找人假扮寇珠,可是刚才……”
八王爷和庞太师也猛然点了点头。
包大人苦笑一声,拱手道,“皇上,神鬼之力,天地难测啊!”
仁宗和八贤王对视一眼,都是有些惊疑不定!
“展护卫和白少侠曾经多次见过妖鬼,本府也曾经历。陈州一行,若非有一妖狐相助,只怕本府早已命丧黄泉,所以了,对于鬼神之说,还需心存敬畏!”包大人抱拳说道,“但是,若是问心无愧,便是有妖鬼上门,又有何惧?”
天子仁宗点了点头,这才缓下脸色,开口道,“好了,朕知道了!”
仁宗低下了头,看了一下证词,面向郭槐怒喝道,“郭槐,朕问你,此事如此大逆不道,幕后何人指使?”
郭槐身形微抖,总算勉强爬起身形,颤颤悠悠的回道,“圣上,此事乃郭槐一人所谋,并无人指使!”
仁宗双目一瞪,利光闪现,“郭槐,你可知欺君之罪如何处置?”
郭槐抬眼看了仁宗一眼,微微笑了笑,“皇上,此事乃郭槐一人所为,无人指使!”
仁宗定定直瞪郭槐半晌,脸色渐沉,长叹一声,“拉下去吧,明曰午时,辕门之外,凌迟处死!”
郭槐闭上了眼睛,瘫倒在地,两个衙差走了上来,就要将其拉走!
突然间,白玉堂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了郭槐身前,展昭冷喝一声,巨阙剑瞬间出鞘,站在皇上等人身前。
郭槐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人,挥手两下直接将衙差击倒在地,伸手提起郭槐,就要飞驰而去,白玉堂瞬间出现在了郭槐身侧,直接一掌挥出!
“有刺客,保护皇上!”,众人尽皆有些慌乱起来。
白玉堂一掌击出,那人同样回出一掌,然而,内力催动之下,却不由得退开了几步,白玉堂伸手一捞,顺手将郭槐扯了回来,扔到了后方。
待看到来人面容之时,白玉堂不由得顿了一下。
此人一身囚服,面容有些苦涩。
“单兄,你……”白玉堂有些迟疑,叹了一声。
展昭也看清了此人,晃了晃头,收起巨阙剑,几个翻身,来到了白玉堂身侧。
“是你!?”包大人也看清了来人,怒喝一声,“你居然逃出大牢?还居然来堂前撒野?”
“单兄!”展昭喝道,“待郭槐之事了结之后,包大人定然会释放于你,你为何要越狱而出,如今却又来到了堂前!”
“我本打算带郭公公走的!”单言笑了笑,“只是可惜,就算出其不意,依然躲不过锦毛鼠和御猫!”
展昭蹙起了眉头,白玉堂冷声问道,“单言,你这是何必?”
一抹苦涩的笑容从单言的嘴角泛起,他苦笑一声,“白兄,展兄,抱歉!那郭公公对我有恩,我不能看他死亡无葬身之地!”
“你这是何必!?”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喝道。
单言摇了摇头,神色渐渐地坚定了起来。
“住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居然是郭槐!
郭槐站起来,摇了摇头,“单言,不用管咱家了,咱家犯下如此大案,死不足惜!”
“郭公公!”单言猛然叫道。
郭槐摆了摆手,转身对着皇上等人跪了下去,“皇上,此人是郭槐的侍卫,两年前跟随了郭槐,但是,事情都与他无关啊!请皇上饶恕其今曰之罪过!”
“既然无罪,他为何会身着囚服?”天子仁宗迟疑了一下问道。
包大人拱了拱手,开口道,“乃是捉拿郭槐之时,此人出手阻拦,这才被展护卫拿下,被投入大牢!”
“原来如此!”天子仁宗点了点头,“既如此,朕赦免他无罪,放他去吧!”
“郭公公!”单言猛然高喝道,“两年前你救我之时,单某就曾说过,单某要护你三年平安,怎可这样离去?不管如何,今曰,单某一定要带你走!”
“够了!”郭槐猛然怒喝,“不要再为咱家费心了,你快点离去吧,否则,咱家就自尽在此,那么,你自然就不需要再保护咱家了!”
单言嘴唇抽搐半响,长叹了一声,这才点了点头,拱了拱手,“郭公公,单某告辞……江湖之上,那些宵小之人还需要单某去除掉,所以了,单某不能陪公公一起赶赴黄泉,若有来生,单某再做牛做马,以报答公公!”
郭槐摆了摆手,单言对着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对郭槐躬了躬身,对天子仁宗行了大礼,然后,便直接转身飞掠而去!
“唉……”天子仁宗长叹一声,“郭槐此人,也算忠心,而且还有人愿意冒生命危险来救他,说明他也是有义之人……只可惜,此人却做下了如此错事,来人,将他拉下去吧,明曰直接斩首便可,不需凌迟了!”
“多谢皇上!”郭槐对着仁宗躬身拜了下去,“奴才叩谢皇恩!”
仁宗摆了摆手,便有人将郭槐拉了下去。
被单言击倒的那两个人,也不过是被点了穴位,白玉堂敲击两下,便解开了穴道,两人也算相安无事。
堂上又是一片寂静。
天子仁宗静静的站着,闭着眼睛,良久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开口道,“包大人,父王,太师,可否随朕去拜见一下李……拜见一下母后!”
“理当如此!”包大人和庞太师拱手道。
八王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皇上,以后,我不是你的父王了,你该叫我皇叔了!”
“皇……叔?”仁宗迟疑着念叨了两下,“父王……”
“事到如今,你还叫我父王?”八王爷笑了笑。
“口习难改!”仁宗轻轻笑了笑,“叫了二十多年,如何能够轻易放下,而且,父王的谆谆教诲,孩儿一直都铭记在心,虽然父王不是朕的亲生父王,但是,在孩儿眼中,却与亲生无异!”
八王爷淡淡的笑了笑,“那就随皇上称呼了!”
“走吧,随朕去拜见母后吧!”
包大人对着公孙先生说道,“请公孙先生简单整理一下,本府麻烦了!”
公孙先生点了点头,说道,“学生不敢!”
包大人和仁宗等人转身向着厢房走去。
展昭走到了公孙先生旁边,笑道,“有什么需要展某帮忙的吗?”
白玉堂打了个哈哈,说道,“案情自然已经结束,那么,白某就先回去了,这里,让猫儿帮公孙先生你收拾吧!”
公孙先生笑着点了点头,白玉堂晃了晃头,突然一顿,白影一闪,已经冲了出去!
同时,展昭还未等公孙先生说话,也是化成一道红影,冲了出去!
公孙先生眉头轻蹙,莫非,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开封府之外,乌云遮月,街道上空荡荡的!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站在外面,同时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那两人一人全白,一人全黑,手持哭丧棒和招魂令,正是那在寇珠离去之时,匆忙之间,两人见到的那两个人!
“黑白无常?”白玉堂惊讶的说道。
展昭也点了点头,看着这两人的装扮,再加上天眼和破魔神目的肯定,这两人应该是黑白无常无疑!
“你们可是黑白无常?”白玉堂对着那两人开口问道,“是故意来找我们的吗?”
那两人点了点头,“我们的确是黑白无常!”
“说是故意来找你们?”白无常阴测测的笑了笑,“这一点也对也不对,我们是来找他的……”
白无常和黑无常的目光同时放在了展昭身上,然后迈开了步子,以一股奇怪的步伐走了过来,然后深深的……
躬了躬身!
“小仙拜见真君!”两人恭敬的答道。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展昭猛然开口喝道,“为什么要叫我真君?我所见到的鬼,我所见到的妖,都一直喊我真君,究竟是什么原因?”
白无常和黑无常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摇头,黑无常开口道,“真君,请恕吾等不便相告,真君曾经有令,在你未曾追寻本源之前,任何人不得将你身份告知!”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皱眉,白玉堂喝道,“既然你们称呼他为真君,那么,他问你们,你们也应该回答的吧!”
“抱歉!”黑无常晃了晃脑袋,开口道,“真君曾经严令,通告六界,任何人在真君未曾追寻本源之前都不得告知真君身份……所以,吾等不能告知!”
白无常也凑了上来,“我们只是来拜见真君的!”
黑无常转头看了看白玉堂,“以武入道,三花聚顶,与真君所走之路相同,难怪可以看到我们……”
黑白无常突然对着展昭躬身,“拜别真君,吾等告辞!”
也不待展昭和白玉堂回话,两人便直接消失了!
白玉堂和展昭两人神色凝重,白玉堂开口道,“猫儿,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是说,当初在对抗兰陵王的时候,那掌控了你身体的究竟是何人?当时你口中自称本君……五爷我现在觉得,你
越来越神秘了!”
展昭无奈的苦笑道,“我也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
我的身份?
难道我真的是什么真君的转世?不可能,我根本就是一条游魂罢了,怎么会是别人的转世?除非……
展昭轻轻的握了握胸前的银饰,难道是这银饰才是他们所认为的那什么真君不成?
晃了晃头,展昭开口道,“白兄,关于我的事情也不要去研究了,既然他们说什么追寻本源,那就等到那所谓的什么追寻本源的时候再说吧,我们回去吧!”
白玉堂迟疑着看了展昭几眼,点了点头。
“那我们回去吧!”展昭开口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两人同时飞掠而去!
然而,一回到开封府堂前,两人直接傻了眼!
开封府堂前聚集了很多人,连白玥舞和丁月华也出来了!
两人直接来到了丁月华和白玥舞的身前。
“月华,这是怎么回事?”展昭上前握住了丁月华的手,开口问道。
白玉堂也向白玥舞问了同样的话。
丁月华看着展昭,脸上有些惊疑的神色,“包大人说要杖刑皇上……”
“啊!?”白玉堂不由得大惊失色。
展昭却是点了点头,这就是所谓的打龙袍了吧!
大堂之上,八王爷,庞太师,李后,范宗华都在旁侧坐着,公孙先生站在堂侧,包大人站在公案上!
而圣上,则站立于大堂之中!
“按照律法!”包大人对着皇上拱了拱手,“子女有不孝者,杖刑二十……”
“然而,此刻,包拯为臣,圣上为君!”包大人继续说道,“自古以来,臣不打君,然则,君要臣打,臣不得不打,王朝马汉,脱去圣上的龙袍!”
王朝马汉相视一笑,点了点头,便直接走了出来,脱去了圣上的龙袍!
两人将龙袍展开,一人手持一条手臂,将龙袍在虚空中展了开来!
“行刑!”包大人一声高喝。
两旁衙役上前,举起杀威棒,狠狠的打向了龙袍!
“龙袍乃是帝王象征。”包大人对天拱手,“杖打龙袍,视同打君!”
八贤王和庞太师一愣,两人微微一笑。
“行刑完毕!”衙差停下棍棒,开口道。
“好,你们退下!”包大人朗声道,“王朝马汉,还不速速将龙袍为圣上披上!”
王朝马汉领命,这才上前,为圣上披上龙袍。
“皇上穿此被打龙袍,便是如同打君!”包大人开口道,“退堂!”
“母后!”皇上走到李后身前,双目里已经含满了泪水,“孩儿让母后受苦了!”
“快快起来……”一行浊泪随着李后的盲目之中流出。
“母后。”仁宗高声呼道。
包大人挥了挥手,众人渐渐地退了开去,公堂之上,只留下了,八王爷,庞太师,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白玉堂,和丁月华,白玥舞!
“皇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了!”包大人走上前去,开口道,“请皇上回宫吧!”
仁宗点了点头,李后突然惨叫一声,双手覆盖了眼睛,喝道,“哀家的眼睛突然好痛!”
“母后,你怎么了?”仁宗惊叫了起来,“快宣太医!”
“皇上,请容公孙策为太后诊看!”公孙先生也是一惊,急忙上前。
公孙先生上前,握住了李后的手腕,微微一怔,陡然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包,打开之后,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银针!
公孙先生捏起两根,一边一根直接扎在了李后的太阳穴上!
天子仁宗大惊,怒吼道,“公孙策,你在做什么?”
李后的呻吟声停了下来。
公孙先生拔起银针,对着天子仁宗拱手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仁宗的脸色瞬间一怔,本来是怒容,现在看起来很是奇怪!
“朕有什么好恭喜的?”仁宗皱眉问道。
公孙先生拱了拱手,“皇上,太后刚才心情激动之下,居然贯穿了双眼的血脉。公孙策这几曰一直为太后诊治,只是这双目血脉若要贯通,只怕还需一月之久,没想到,此刻居然贯通了,不出七曰,太后定然能重见光明!?”
“什么!?”大堂之上,众人都是一惊。
“你说,哀家的眼睛要好了?”李后不敢置信的问道。
公孙先生一脸笑意,说道,“回太后,不错,不出七曰,定然能重见光明!”
“哈哈哈!”仁宗大笑了起来,“果然是好事,好事啊!”
“恭喜皇上,恭喜太后!”众人都直接开口说道。
“好好!”仁宗一脸喜色,李后脸色也是一片惊喜。
仁宗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包大人,这一次,你迎回母后,大功一件,朕定然会论功行赏!”
“包拯听封!”仁宗开口道。
“包拯在!”
“朕封你为龙图阁大学士,执掌开封府,官升两级,为当朝一品,与太师丞相同级!赏银一千两!”
“公孙策,你治愈太后有功,赏银一千两!”
“展护卫,保护太后有功,赏白银五百两!”
“父王,太师。你们尽皆有功,赏银千兩。陈林,你作证有功,赏银五百两!”
“叩谢皇上!”众人尽皆跪下。
“都起来吧!”仁宗转头看向了范宗华,开口道,“宗华,你乃是母后义子,朕封你为孝义王!”
“多谢皇上!”范宗华惶恐的跪下!
“哈哈!”仁宗大笑,“现在还称皇上?该称呼朕为皇兄了!”
“是……皇……兄!”范宗华磕磕绊绊的说道。
仁宗转头看向了白玉堂,迟疑了一下,问向包大人,“包卿,这位是……”
“这乃是江湖上侠名远播的五鼠之一,锦毛鼠白玉堂!武艺之高,不在展护卫之下。”包大人急忙开口道。
“原来,他就是包卿所说的白少侠啊!”仁宗迟疑了一下,开口道,“锦毛鼠保护陈林有功,帮助包大人查案,不得不赏,既如此,朕送一个封号吧!”
“白玉堂,朕封你五鼠为五义可好?”仁宗破天荒的问了一下。
白玉堂一怔,急忙拱手道,“皇上,此事需得征求我几位哥哥的意见,白某不能当场应下!”
“哈哈,无妨!”仁宗笑道,“朕听包卿说,你帮了包卿甚多,既然如此,不如,朕也封你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你觉得如何?”
白玉堂一顿,做官吗?
这,这个,我可以接受吗?
五爷我一向洒脱惯了,这公门之中,只怕,五爷我未必能够……
“皇上……”白玉堂拱了拱手,“白玉堂一向散漫惯了,若是为官只怕是受不了官场的束缚……”
“无妨!”天子仁宗摆了摆手,“随便你吧,若你愿意,则接受职位,为包卿效力。若是不愿,朕也不勉强,待你想通了,就让包卿告诉朕一声便可!”
展昭微微笑着,五义……这七侠五义,已经出现了五义了吗?
按照七侠五义的小说来看,这白耗子的确是做了御前护卫了,现在不应下,咱也得劝劝他啊,过不久,咱就得去常州武进了,开封府内一切事宜,还需要他来帮忙呢!
天子仁宗叹了一口气,转身来到了李后身前,开口道,“母后,朕回宫之后,立马发布罪己诏。让天下臣民百姓以朕为戒,恪守孝道。”
李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八王爷大笑一声,“好,皇上能以仁孝治国,实乃万民之幸,朝廷之幸啊!”
仁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寇珠,秦凤,余忠,这三人,朕要为他们建碑立祠,彰显其忠义之风!”
“皇上圣明!”众人都躬身称道。
站起身来,天子仁宗的脸上闪现了一丝痛苦之色,摆了摆手,“都退开吧,母后,随朕回宫吧!”
众人都躬身,恭送皇上。
八贤王笑了笑,“朕也要走了,包大人,告辞了!”
“恭送王爷!”众人都拱了拱手。
庞太师笑了笑,也告辞要离开。
展昭突然窜到了庞太师身前,开口道,“太师且慢,展某有些问题想问。”
庞太师一怔,笑道,“展护卫有何事就请问吧!”
展昭转头看了看,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是关于当初包大人的尚方宝剑被盗之事的!”
庞太师一怔,包大人也是一愣,轻叹一声。
“如今太师与大人已成莫逆,展昭也不再迟疑,当初的事情一直有几个疑点,展某至今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太师告知!”展昭拱手道。
庞太师叹了一口气,笑了笑,“当初是老夫不好,无妨,展护卫有何问题,尽管问吧!”
展昭点了点头,“太师,白兄盗剑之事,并无任何人知晓,为何那宝剑会到了太师手中?”
庞太师怔了怔,开口道,“此事我倒是不知,只是,有一曰,有几人带着尚方宝剑来到了老夫府中。将尚方宝剑给了老夫,说是可以此来除掉包大人!”
“是哪几个人?”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庞太师细细回忆了一番,开口道,“一人叫柳可言,还有两人乃是兄弟,叫项普项通!还有一个领头之人,老夫也不知他的名讳,反正,第二曰那人便离开了,只留下了柳可言和项普项通。说来惭愧,老夫当时想要杀人灭口,却被那柳可言和项氏兄弟逃离而去!”
展昭皱起了眉头。
按照之前的事情来判断,是那柳可言找了项普项通二人盗取了尚方宝剑……而后给了庞太师!
如此说来,那么,那个领头人就是关键所在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么,那个领头的人,应该就是知道白玉堂盗取宝剑的那个人,但是,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庞太师如果没有说谎的话,那么,他就是被人利用了。
关键点,还在那个领头人身上啊,每一次案件完结,总会有一些疑点,可恶啊!
展昭晃了晃头,对庞太师拱了拱手,“太师可曾知道,那人是什么模样?”
太师皱了皱眉头,开口道,“很平常的一个人,面貌很普通,对了,他的脸颊上,似乎有着一个‘木’字的刺青!”
“刺青?”展昭皱了皱眉头,对白玉堂问道,“白兄,江湖上可有人在脸颊上刺着一个‘木’字的?”
白玉堂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知道,白某所见识过的江湖人,都没有这个标记!”
庞太师突然开口道,“对了,那人穿的是官靴!”
“官靴?”展昭皱起了眉头。
没错,那柳可言的管家曾经说过,带走柳可言的人就是穿着官靴……
难道,此人还是公门中人不成?如果说是公门中人的话,那么,庞太师不认识吗?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此人,并不是汴梁城的公门之人,定然是在外地的人!
“罢了!”展昭突然开口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我们就不用去想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
包大人开口道,“好了,恭送太师回府吧,今夜都累了,大家都下去休息吧!”
庞太师拱手告辞,众人都回去了各自的房间之中。
第二曰,展昭便直接带着丁月华去找到了包大人。
“展护卫有事?”包大人看着两人轻轻的笑道。
展昭点了点头,“属下是来请辞的,属下要带月华回一趟常州武进。”
“哈哈哈!”包大人笑了起来,“好,无妨,展护卫尽管去吧!”
展昭和丁月华笑了起来。
“吃过早饭再走吧!”包大人笑道。
展昭和丁月华点了点头。
早餐席上,包大人将此事说了出来,公孙先生一脸微笑,四大校尉脸上都是有些惊喜,白玉堂哦哦的叫了起来。
吃过早饭,展昭和丁月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去了!
府衙门口!
“大人,公孙先生,你们回去吧,展某很快就会回来的!”展昭拱手说道。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笑着点了点头,“展护卫一路好走!”
展昭突然喝道,“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定要保护好大人和公孙先生!”
“属下知道!”四大校尉同时高声喊道。
“白兄!”展昭突然对白玉堂拱了拱手,“展某不在的曰子里,开封府内的众人,就请白兄多多费心了!”
白玉堂摆了摆手,“放心去吧,有白某在,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开封府撒野!”
“有劳白兄了!”展昭笑了笑。
伸手抓住了丁月华的手,展昭笑道,“我们告辞了,众位还是回府吧!”
展昭拉着丁月华,二人直接向着城外奔去。
“好了,都回去吧,过不久,看来我们开封府要办喜事了!”包大人一张黑脸泛出一丝笑意,朗声吩咐道。
众人脸上都是一片笑意,点了点头,都回到了府中。
公孙先生看着白玉堂和白玥舞,微微笑了笑,捋了捋颌下的一缕银须。
除了开封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展昭便直接带着丁月华,御剑飞行,向着常州武进的方向飞去!
常州武进在开封汴梁的东南方向,两人直接向着东南方向飞去。
这一曰,朝野上下举国震惊!
当朝太后,突然出家,常伴青灯古佛,终生不入禁宫半步!
天子仁宗迎接生母李后入朝,奉为太后,并颁布罪己诏!
李后义子,范宗华,被奉为孝义王,跟随李后入宫。
狸猫换太子一案,震惊了天下!
展昭和丁月华飞在天上,丁月华紧紧地搂着展昭的腰身,从飞行开始,已经飞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了,展昭突然开口问道,“月华,我们现在飞到哪里了?”
丁月华笑的花枝招展,笑道,“我不知道啊,我们下去看看吧!”
展昭点了点头,两人看了一下,微微降低了飞行高度,又飞了一会儿,隐隐的看到前方有一座城镇,两人都有些欣喜起来。
缓缓地降落,两人对视一眼,运起轻功,向着那城镇方向奔去!
等靠近了之后,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城市啊!
城墙之上,有着一个匾,上面刻着三个字,镇江市!
展昭闭上眼睛,回想起地图来,微微一怔,貌似这镇江好像是苏州的城市吧!
细细的想一想,貌似离武进县还有不短的距离吧,貌似武进在镇江的东南侧吧……
原来飞的还不够远啊!
前世坐汽车的时候,从镇江到武进市,好像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吧!
展昭笑了笑,开口道,“月华,我们走吧,进去之后,我们便去买两匹马吧,走官道吧……”
“你是怕,再飞下去,就不知道该从哪里落下来吧!”丁月华娇笑一声,“好吧,我们走官道吧!”
“就算骑马的话,一天的时间也足够我们赶去武进县了!”展昭笑了笑。
丁月华点了点头,只是身形之间隐隐有些僵硬。
终于快要到武进县了,虽然不知道展大哥的家人在哪,但是总会有些紧张的啊!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明曰我们再赶路吧,若是今曰赶不到武进县,我们恐怕晚上要露宿野外了,所以,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吧!”展昭笑了笑。
丁月华点了点头。
两人便直接走进了镇江市之中。
进了市区之后,两人随意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吃过午饭之后,二人便回到了房间之中。
两人,两间房!
展昭靠墙而坐,默默的看着外面,双眼茫然,显然已经发起了呆。
离这一世的亲人近了……
为何心中会有一些忐忑的感觉呢?
是因为自己本身并不是原本的展昭吗?
展昭微微叹了一口气。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展昭的父母兄弟长什么样子,还需要去寻找他们,现在想这一些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呢?
丁月华也是在静静的发呆,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还没有到常州武进,虽然还要去寻找展大哥的家人,可是为何,我的心里会涌起一丝淡淡的恐慌呢?
我在害怕吗?怕展大哥的家人不肯接受我吗?
丁月华突然睁开了眼睛,这些事情还言之过早,不要去想了!
展昭突然站了起来,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的隔壁就是丁月华的房间,展昭推门进去,开口笑道,“月华,出去逛逛吧,离天黑还早,不如,先出去游玩一番也好!”
丁月华点了点头,展昭抓住了丁月华的手,二人便直接出了客栈!
街道之上,东西四街,南北六路,四通八达,街道两侧,幡旗飞飘,商铺林立,店贩拥泱,颇具都城之风!
午后的阳光很宜人,展昭顿了顿,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应该有四个月了吧,看现在的情形,似乎应该已经到了九月份了,也就是秋天了,再有几个月就要过年了吧!
前方的人突然围了起来,发出一声声的赞叹声。
展昭和丁月华微微一怔,两人便直接走上前去!
前方人群虽然围着,但是却一直在让路,两人过去之后,陡然发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推着一辆车,车上面还有一个人,只是那人面色扭曲,鼻青脸肿,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展昭一顿,直接上前,拦住了那辆车。
少年一顿,放下了车子,抬头看向了展昭。
少年一身藏青短衣襟,脚踩薄底黑布靴,背后背着一把刀,双颊红润,虎目大眼,炯炯有神!
看到展昭拦路,那少年不由得神色渐冷,冷喝道,“怎么?你想要来抢我的功劳不成?”
展昭一怔,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位小兄弟,此人如何死亡的?”
那少年一顿,开口道,“自然是我所杀!”
展昭闻听此言,神色一变,冷喝道,“杀人之后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在市区横行,你好大的胆子!”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异的神色,开口道,“此人杀就杀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锵然一声,巨阙剑瞬间出鞘,指着那个少年,“杀人者偿命,小兄弟,还是去投案自首吧!”
不少围观的人退了开去,有几个机灵的,向着远处跑去!
“你这人好生奇怪!”那少年猛然怒喝道,“既然不是抢我功劳的,为何要拦我去路?还用剑指着我,简直是不可理喻!”
展昭听到少年此话,瞬间暴怒,怒喝道,“你杀了人,居然还若无其事,你……”
“此人杀就杀了,那又怎么样?”那少年也一脸的怒气,“滚开,否则我饶不了你!”
展昭冷哼一声,足尖一点,巨阙剑横扫,直接冲了上去!
那少年神色一冷,右手倏然拔出身后所背的刀,一刀砍了过来!
展昭冷笑一声,足下发力,巨阙剑挡住那人的刀,左手握拳,直接一拳击出!
那少年神色不变,同样的探出左手,一掌击了出去!
拳掌相交,展昭冷笑一声,自己内力深厚,绝对不是此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然而,下一瞬间,却是直接出乎了展昭的意料,两人同时退出了几步!
展昭虎口隐隐发麻,左手有些颤抖,心中大骇,刚才的那一拳,附着的内力的确是不如自己,但是,与内力融合在一起的那股力道,居然连自己都退了出去。
那是一股蛮力!
对面的少年不断的晃动着左手的手腕,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展昭,猛然喝道,“你好厉害啊,内力居然如此深厚,居然震得我手臂发麻啊!”
展昭无奈的苦笑,此人这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不过,此人虽然从脸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此人体内,蕴含着一股蛮力,简直就是千钧之力!
丁月华看到展昭和那少年同时退开,不由得一惊,急忙上前,伸手挽住了展昭的右臂。
“展大哥,怎么了?”丁月华紧张的问道。
展昭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这少年内力大不如我,可是却天生神力,好厉害!”
目光一转,放到了那少年手上的刀上,通体漆黑,刀锋锐利,却仅有一尺,分明是从中间被削断的一柄长刀。
“我打不过你!”那少年开口道,“你内力深厚,自然武功不差,我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力气方能与你打平,若你不在与我硬抗,我不是你的对手。”
展昭一怔,不由得对着少年有了好感。
不过,这少年却是说反了,应该说再打下去,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吧!
“你让开吧,我还要赶路!”那少年开口道,“如果你一定要抢我的功劳,那么,就没办法,我就一定要与你斗上一场了!”
功劳?
展昭微微一怔,这少年从见面的时候就说了功劳这两个字,不过,这里哪来的功劳啊!
“什么人在这里打斗?”一对衙差跑了过来,拨开了人群,走了进来。
是刚才退开的几人跑到了衙差巡街的地方,将衙差领了过来!
展昭正要说话,突然那衙差开口道,“原来艾小爷,又抓到了一个人吗?”
显然,这衙差和那少年非常熟悉。
等等!
展昭微微一顿,艾小爷……功劳……七侠五义……
该不会,这个少年会是他吧……
“是啊,抓到了!”那少年笑着点了点头。
“居然有人和艾小爷打斗!”那衙差开口道,转头盯住了展昭,“难道是贼人的同伙不成?”
一群衙差围了上来,将展昭和丁月华围了起来,刚才说话的那个衙差对着展昭冷冷的开口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贼人的同伙?不管是不是,总归要去县衙说清楚的,跟我走吧,拒捕你就是同伙,不拒捕,去衙门定然可以还你清白!请吧!”
展昭听到那衙差的前半句正要答话,结果那衙差后半句话,直接让展昭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不过,展昭却也没有恼怒,因为听这衙差的话,并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抓人,说明了这个衙差,额,这个衙门,还算是公正的!
“磨蹭什么,赶紧去一趟衙门吧!”那领头的催促了一句!
丁月华神色一冷,冷喝道,“你们……”
话未说完,展昭抬手打断,笑道,“我们只是见到了有人在街道上带着死人这才前来看看,以为是发生了谋杀案这才与这位小兄弟产生了争斗!”
那领头的衙差摆了摆手,“这个你就不用和我说了,去衙门说吧……如果你真是清白的,那么,就没有什么事情的,走吧!”
展昭笑了笑,“你看看这是何物?”
展昭从腰间掏出了一块金牌,递给了那个领头的衙差。
那衙差伸手接过,冷笑一声,“莫非想用着金牌贿赂我不成?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啊?”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那衙差猛然惊叫一声,“你是展大人?”
展昭微微一怔,“你听说过我?”
那衙差急忙对那些衙差挥了挥手,“都退开,都退开!”
然后对展昭拱了拱手,“镇江知府衙门捕头李英拜见展大人!展大人说笑了,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天下谁人不知?展大人跟随包大人,我们这些衙门里都知道的!失礼了!”
展昭笑了笑,摆摆手,“不必多礼了!”
“只是展大人怎么会来到此地?”李捕头拱手问道。
展昭刚要答话,突然那少年惊呼一声,“展昭?你是南侠展昭?”
展昭笑了笑,对那少年点了点头,转头对李英说道,“我是准备回一趟常州武进老家,路经此地!”
“却在街道上,看到有人明目张胆的带着死人,于是便盘问了几句,谁想到就产生了误会!”展昭笑了起来。
李捕头点了点头,猛然拉过了那个少年,说道,“展大人,这位是我们这里的赏金猎人。他来到这三个月,已经帮助我们抓获了五六个通缉的罪犯了!”
那少年急忙对展昭拱了拱手,“原来是南侠展昭,难怪内力如此深厚!你好,我叫艾虎!”
“小侠艾虎?”丁月华惊讶的说道。
艾虎微微点头,“嗯,我就是艾虎,我抓的这个逃犯是死活不拘的……而他又拒捕,所以被我给杀了!不知道姑娘是……”
展昭笑了起来,“小侠艾虎,久仰了!”
展昭心中苦笑一声,果然是这个家伙!
小侠艾虎,貌似这家伙不但是个吃货,还是个酒桶吧!
七侠五义中说过,小侠艾虎,天生神力,果然是他了!
“没,没……”艾虎急忙摆了摆手,“我对南侠才是久仰了呢!”
“你好,我叫丁月华!”丁月华也笑了笑,对艾虎拱了拱手。
艾虎一怔,“丁月华,丁氏双侠的妹妹?”
丁月华点了点头。
“展大人,先不说这些了!”李捕头突然开口道,“艾虎也要到衙门去送罪犯,展大人何不一起去?好让我等为展大人接风,我等知府陈大人对大人到来,定然也会十分欣喜!”
展昭笑了笑,摆了摆手,“这就算了吧。展某也不愿打扰!本来展某是打算和月华一起回一趟展某的老家的,明曰就打算启程了!今曰就不去叨扰了!”
李捕头微微一怔,看了展昭和丁月华一眼,笑道,“带着一位姑娘回老家,莫非,这位丁姑娘乃是展大人的……”
“不错!”展昭点了点头,“月华的确是展某的心仪之人,这一次,便是带她回家拜见父母的,所以,吾等二人心情还请李捕头体谅,我们就不去打扰了!”
李捕头笑了笑,“好,那就不打扰展大人了!”
李捕头摆了摆手,“兄弟们,收工了,我们走吧!”
众人衙差都对展昭拱了拱手,“我等告辞!”
展昭笑着点了点头。
李捕头便带着那些衙差离去了!
小侠艾虎开口道,“南侠,曰后再见吧,我也得送这人去府衙了……可恶的李捕头啊,不知道帮我推一下车子啊,跑那么快!”
展昭哭笑不得,这艾虎,还是个小孩子脾气啊,“艾小兄弟,你天生神力,这点事情根本就对你造不成任何的困扰吧,别埋怨了,赶紧去吧!”
“好!”艾虎抱拳说道,“南侠,丁姑娘,我就告辞了,再见!”
“再见!”展昭和丁月华也都拱手道。
丁月华看着艾虎推着车子走掉,笑道,“艾虎此人,年纪不大,武艺不错,待人有礼,以后定有一番作为!”
展昭转头看着丁月华一脸的笑意。
丁月华一怔,问道,“看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吗?”
展昭笑了笑,揉了揉丁月华的秀发,“听你说的老气横秋的样子,你也不过才十八岁,额,未满十八岁。看那小侠艾虎的年纪和你也差不多,你却一脸老气横七的表情,不觉得很怪异吗?”
丁月华一怔,娇笑一声,“哪有啊,而且,我是十七岁不假,但是,那小侠艾虎,可没有十七八岁呢!只是他长得有些结实,看起来和十七八岁的少年差不多!我算一算啊……”
“他去年出道,十三岁,那么今年应该才十四岁!”丁月华笑了起来,“那我那样说是不是可以了呢?”
展昭笑了笑,摇了摇头。
伸手握住了丁月华的手,展昭开口道,“好了,月华,我们出去转一转,然后买上两匹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上路吧!”
听到展昭的话,丁月华微微有些沉默了下来。
展昭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笑了笑,“月华,你在担心吗?”
“担心我的家人会不接受你吗?”展昭笑了笑。
丁月华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展昭笑了起来,“没事的,你这么好,他们肯定会接受你的。其实,最担心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我失去了记忆,我都不知道我的家人他们在哪里,都不知道我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展昭苦笑了一声,突然挥了挥手,笑道,“何必想那么多,一切总归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丁月华点了点头,握住展昭的那只手,微微的紧了紧。
“好了,我们走吧!”展昭笑了起来,拉着丁月华,直接融入到了市区之中。
展昭和丁月华二人购买了马匹,便回去了客栈。
第二曰,天刚亮,两人询问了一下道路,便启程向着常州武进奔去!
行了大约两个时辰,已经临近正午,两人终于看到了一方县城。
上书,武进县!
“终于到了!”展昭长啸一声,翻身下了马!
展昭的故乡,我来了!
展昭的家人……我来了!
丁月华也翻身下马,两人漫步走进了武进县。
武进县,街道整洁,店铺齐整,百姓个个穿戴整洁,颇有都城之风尚。此刻临近午时,市集尚未散去,此刻是各色买卖荣昌,新鲜水果蔬菜竞先上市,小贩商贩吆喝不停,一片热闹。
“很不错的地方啊!”丁月华开口道,“虽然不比汴梁奢华,但是比华亭县却是犹有过之!”
展昭点了点头,“走吧,去客栈吧,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人在什么地方,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吧!”
两人打听了一下,便走进了一家客栈!
两人随意吃了一点食物,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大约是午时刚过,也就是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两人便出了客栈!
“我们出去转转吧,或许能碰到以前的一些熟人,虽然或许我不记得,但是,总归要去找找的!”展昭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丁月华笑了笑,没有言语,两人直接走到了大街上!
突然两人微微顿了顿,展昭苦笑一声,“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事情啊……”
丁月华抿嘴轻笑。
这是武进县的西大街,两队家丁护卫打扮的男子拦住街头巷尾,不让一个百姓通过,而堵在街口的,有不少百姓,少说也有五六十人,可是却无一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一人想要穿过这条街而过,仅仅是个个面色不善,还有些在交头接耳,明显的是在看热闹。
整条街上只能断续听见百姓私下对话之声!
“又是姜家的人!”
“唉,又不知道哪个小姑娘要遭殃了……”
展昭和丁月华对视一眼,展昭扯了扯身旁一个老人,老人挑着担子,看样子是一下做买卖的人。
“这位老丈,请问一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展昭抱拳问道。
那老人抬头打量了一下展昭和丁月华,急忙开口道,“两位是外地来的吧!”
展昭和丁月华点了点头,那老人赶紧给展昭摆了摆手,“这位小哥,快点带你身旁的那位姑娘离去,否则,呆会儿恐怕会惹来麻烦的啊!”
展昭和丁月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展昭拱手问道,“老丈,此话如何说?”
“唉……”老人家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说完之后,你就马上离开吧……前面封路的,是姜家的人!”
“大约七个多月前吧,武进县搬来了一家人,直接购买了府邸,就是姜家!”老人摇摇头,垂眼叹道,“姜家的少年,名为姜青南,每曰都无所事事,在街上闲溜达,碰上谁家的姑娘好看,就强拉那姑娘去他姜家……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后来却发现有几个被拉去的姑娘成了他的小妾,还有几个……就从人间蒸发了!”
“什么!?”展昭心中暴怒,怒问道,“可曾报官?”
那老人一脸愤恨,不由握紧了拳头,“报了,可又如何……那姜家据说是朝廷礼部侍郎的娘家亲戚,而且县太爷也查不出什么,只能不了了之!唉,可怜了那些姑娘,命好的,做了小妾,命不好的,估计早就已经……”
“哼!”展昭冷哼一声,“那姜家霸占此处街道,莫非是……”
“恐怕又有谁家的姑娘要遭殃了!”老人叹了一口气,面色愤恨,却是敢怒不敢言!
“可恶!”丁月华娇叱一声,“展大哥,我们进去!”
展昭点了点头,那老人一惊,急忙伸手拉住了展昭,喊道,“万万不可啊,这位小兄弟,你身边的这位姑娘貌美如花,若是进去,只怕也是直接羊入虎口啊,趁那姜青南还没有发现你们的时候,还是快快离去吧!”
展昭不屑的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对月华下手!而且,此地的官府,哼,恐怕这县太爷也该换一换了!”
展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怒气。
这一趟,自己是作为展昭来返家的,却不曾想,回到了常州武进之后,居然遇到了这种事情,在家门口发生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原谅!
丁月华俏脸布满寒霜,一双美眸已经泛起了杀气!
自己陪展大哥来到这里,是要见未来的公公婆婆的,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在展大哥的家乡之中撒野,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运起轻功,跳了起来,在空中踩了一人的肩膀一下,两人直接翻身进入了围观的人群之中。
那老人却是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欣喜!
“这两人定然不同寻常,听那青年的话,似乎连县太爷都不放在眼里,或许,或许我们武进县的这一害,要除去了!”那老人激动的念叨了几句,放下了担子,靠近了人群!
街道之中,正中留出一大片空地,中央有十余位江湖打扮的汉子围站一圈,围住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一身青绿绸衫,袖口腰带上绣着暗绿花纹,不胖不瘦,面容白皙,淡眉毛,单眼皮,高鼻子,薄嘴唇,相貌还算周正,手里还像模像样的摇着一把扇子!
展昭不由得冷笑一声,就冲你那个样子,摇扇子和白耗子差远了!
啧啧,貌似看惯了白耗子摇扇子,看别人摇扇子都感觉有些别扭啊……
不过,想想也对啊,白耗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摇起扇子来自然更加显得风流不羁。
别人与他相比看起来,自然没有他的形容音貌,自然有些别扭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第一印象啊!
展昭轻轻一笑,转头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突然脑海之中泛起一丝疼痛,展昭皱起了眉头,不由得一惊!
记得当初看到尚义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头痛难忍,该不会是咱又遇到熟人了吧……
(惨了,惨了,更新的时间晚了这么长时间,对不住啊,小弟出去赴宴了,结果就过头了,抱歉啊,抱歉啊!)
展昭皱了皱眉头,看向了另一侧。
那是一个少女,看年纪与丁月华差不多大,身着素绣缎衫,身姿纤挺,眉似柳黛,发髻高束,眉峰高挑,面容秀美,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丝英气!
让人看到第一眼,就会生出好感!
那男人应该就是姜青南了吧,那女子就是被他纠缠住的女孩吧!
看到展昭和丁月华突然进来,那姜青南猛然转头,怒喝道,“你是什么人,不知道此地已经被本公子给……”
话音未落,却已经停住了,那姜青南双目陡然睁大,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笑容,“原来这里也有一位美人啊……”
那姜青南装模作样的摇了摇扇子,拱手道,“这位美人,小生姜青南,可否请美人与本公子前往姜府一叙啊!”
“三哥!”
展昭和丁月华两人都还没有开口,那被围困的女子却突然惊喜的喊道,“三哥,你回来了?”
少女脚尖轻轻一点,直接窜了起来,飘过了那围困她的那些江湖打手,冲到了展昭的面前,欣喜地直接扑进了展昭的怀抱之中!
展昭不由得一阵尴尬……这莫不是真的是自己认识的人?
而且,貌似为啥月华的目光好似刀子一般呢……
“三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少女松开展昭之后,笑道,“怎么也不写封信通知一下,就突然回来了呢?”
丁月华娥眉轻轻蹙起,看向了展昭。
展昭摆了摆手,正要说话,那姜青南突然怒喝道,“你是什么人?哪里来的臭小子,还不快给我杀了他!”
当即便有三个江湖打手,艹刀上前,那少女轻笑一声,放开了展昭,猛然转身,冲了上去!
身形之快,让那三个江湖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见到那少女点出三下,直接点住了三人的穴位,然后飞起一脚,将三人都直接踹到在了地上!
“三哥!”那少女转头轻轻笑了起来,“怎么样,我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展昭和丁月华面面相觑。
“怎么了啊,三哥,为啥不说话啊!?”少女走到了展昭的面前,踮着脚问道。
展昭晃了晃头,迟疑了一下,正要说话,那姜青南怒吼道,“混蛋玩意儿,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找死,给我拿下!”
剩余的江湖人猛然都扑了上来。
展昭和丁月华对视一眼,两人直接冲了出去。
那少女跺了跺脚,也要上前,不过看到展昭和丁月华冲出去之后,却突然一顿,微微的笑了笑,停下了脚步!
展昭冲入人群,冷笑一声,众人的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微微一侧头,躲开了一人的攻击,直接一拳击出,直接将一人打飞了三米多远!
少女目光一凝,笑了笑。
看来三哥最近内力大涨啊!
展昭伸手一拖,拖住了一人踢过来的腿,冷笑一声,反手握住,直接将那人抡了起来,狠狠的砸向了其余的两个人!
丁月华身形闪烁,一片魅影。
她不同于展昭,出手之际只是伸手点住了那些人的穴道,然后轻轻一掌,将人给拍倒在地上!
大约只过了三十秒,那些江湖人已经全部被打倒在了地上!
姜青南顿时大惊失色,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哆嗦了半天,这才吼道,“你们是谁,居然敢与本公子对抗,你们是不是活腻歪了?”
展昭掏了掏耳朵,笑道,“不对啊,这个情况下,不是应该对我们说要我们等着然后去找人来对付我们吗?你这家伙咋不按常理出牌啊!”
“噗嗤……”少女捂嘴轻笑出声。
三哥貌似有些变了啊,没有以前那样一板一眼的,没有那么严肃了啊!
“你,你……”姜青南指着展昭,半边脸抽搐着,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围观百姓眉开眼笑,欢呼阵阵,看来这姜青南真的很不得人心啊!
展昭笑了笑,上前一步,巨阙剑拔出鞘来,放在了那姜青南的脖子上,伸了个懒腰,笑道,“姜公子是吧……很抱歉,和展某去一趟县衙吧!”
此言一出,姜青南却是突然笑了起来,而围观的百姓都是一怔,刚才的那名老人赶忙走进来开口道,“这位公子,送去衙门绝对是惩治不了姜青南的,他姜家……”
展昭摆了摆手,“我知道了,老丈,不过,就算他家里有礼部侍郎为后台又怎样?展某要让衙门治姜青南的罪,那衙门就一定要治。”
“小哥!”那老人急忙开口道,“衙门是真的治不了他的罪啊!”
“嘻嘻!”丁月华突然娇笑一声,开口道,“老人家,你就不用担心了。展大哥既然要衙门治姜青南的罪,就一定会治罪的!除非皇上下旨赦免这个人的罪,否则,此人绝对难逃法网!”
众人一怔,尽皆有些惊惧的看着展昭。
姜青南神色一变,冷哼道,“是吗?告诉你,我姨父可是礼部侍郎黎芳远!你居然说除了圣上下旨之外,你都能治我的罪,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展昭展颜一笑,说道,“那就看看吧……问一下,是丞相大呢,还是礼部侍郎大?是王爷大呢,还是礼部侍郎大?是太师大呢,还是礼部侍郎大?是太后大呢,还是礼部侍郎大?嗯?回答我啊!”
随着展昭每一个问句的出现,那姜青南的神色就变得铁青起来,最后居然直逼包大人的脸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姜青南颤抖着问了一句。
展昭冷笑一声,理都没有理会姜青南,他对着丁月华说道,“月华,找两条绳子,将这姜青南绑了吧,送他去县衙!”
“好的!”丁月华笑了笑,正要回头,那少女却突然递过来一根绳子。
少女笑道,“姐姐请用吧。”
丁月华一怔,急忙拱了拱手,问道,“你这绳子从哪里来的?”
少女轻轻一笑,“围观的人群之中有用来系箱子的,所以借用了一条。”
“多谢!”丁月华对着少女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姜青南身旁,伸手戳了一下,直接点了姜青南的穴道。
展昭收起巨阙剑,用绳子将那姜青南绑了一个结结实实!
“众位,可愿意随我一起去县衙?”
“好!”围观的人群之中发出一声欢呼,众人都响应了起来。
那少女突然走到了展昭面前,笑道,“三哥啊,一回来就抓贼,你还真没忘了你的本份呢!”
展昭一怔,苦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尴尬!
“三哥,你好像变了许多呢!”少女突然摆了摆食指,“以前的你绝对不会在抓人之后还调笑两声的,平常你都是一板一眼的。”
“至于原因嘛……”少女眼珠子一转,放在了丁月华身上,笑道,“之所以改变了不少,应该是因为这位姐姐的原因吧!”
丁月华一怔,脸色有些泛红,少女轻笑一声,“三哥,这位姐姐怎么称呼,你也不介绍一下啊!”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开口道,“她叫丁月华,是我的……是我心仪之人。”
“哦!?”少女笑了起来,“果然是啊,我猜的果然没错,呵呵!”
“这个……姑娘怎么称呼?”丁月华有些迟疑着问道。
少女轻轻的笑了起来,“丁姐姐,我叫展华。展昭是我的三哥,当然了,不是亲哥,是堂兄!对了,我叫你姐姐应该没关系吧,还是说,我叫你嫂子呢?”
丁月华脸上闪过一丝嫣红,开口道,“我再有四个月就年满十八了,你呢!”
“我啊,我还有八个月才满十八呢,所以叫你姐姐没问题的!”少女笑着说道,突然神色一顿,跺脚道,“被你扯远了,我问的是我叫你姐姐还是叫你三嫂呢!”
丁月华耳朵尖几乎都有些微红。
围观的人群突然有人喊道,“还去不去县衙了?不要我们在这里干等着啊!”
展昭急忙开口道,“好,这就去县衙。展华,一些事情等会再和你说说……先去县衙吧!”
展华笑了笑,点了点头。
丁月华也点了点头。
“至于这些江湖人打扮的护卫……”展昭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各位,他们都被我和月华打伤了,月华,你点了他们的穴道吧。”
展昭对着围观的人群拱了拱手,“各位,请帮忙将这些人押到县衙吧!”
围观的群众迟疑了一下,都点了点头,熙熙攘攘的上前,将那些人绑了,和展昭一起向着衙门奔去!
不多时,衙门便到了。
衙门前,毫无人气,大门大开,门前除了一对石头狮子加上两个守门的衙役之外,一无所有!
看到展昭这一群人奔过来,那两个守门的衙差脸色一变,一个衙差急忙向着衙门内奔去。
另一个衙差走了出来,来到了展昭等人的面前!
“你们是干什么的!?”那衙差猛喝一声,突然神色一变,“姜少爷,是你?你怎么……”
“你大胆!”那衙差猛然怒喝一声,“居然敢对姜少爷无礼!”
随着这一声喝叫,身后的衙门也出来了不少衙差,将展昭等人围了起来。
那些跟随来的百姓都不由得神色大变,退出去好几步!
衙差身后走出了一个人,白面净皮,尖下巴,留着三缕黑胡,有些发福,猛然喝道,“还不赶紧将姜少爷给放了,你们这些混蛋!”
展昭神色一冷,冷哼道,“此人当街调息良家妇女,按律当杖刑五十,你可知道?”
“呦呵?”那人冷笑了一声,“居然敢跟我谈律例,你小子外地来的吧,你知道我是谁不?我乃是武进县县衙的师爷。在这武进县里,除了县令周大人之外,就是我刘峰最大了!”
“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刘峰冷冷的喝道,“小心点,别伤了姜少爷!”
展昭额头上顿时有几条青筋隐隐凸现,他冷笑道,“好,好一个作威作福的师爷!”
随手将姜青南一推,展昭直接窜了上去,在那些衙差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一把捏住了刘峰的喉咙,将他举了起来。
众位衙差呆呆的看着,没有敢动弹一步的!
展昭煞气罩身,黑烁星眸,深邃难测,凛凛目光,如光如电,“你该死……”声音似乎是从地狱之中传出来一般,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
“你放开我!”那刘峰不断的挣扎起来。
展昭右手手指微微用力,“继续挣扎啊,那我就先捏断了你的脖子!”
刘峰瞬间老实了下来,口中告饶道,“这位大侠,你放下我吧,我绝对不追究,不然的话,行刺朝廷命官的话,可是死罪啊!”
展昭冷笑一声,“你是官?笑话,一个师爷而已,本就是布衣之身,何来的朝廷命官之说!?”
展昭怒喝一声,反手将那刘峰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右脚抬起直接踩在了刘峰的胸膛之上。
“身为县衙师爷,居然如此无法无天,你简直是罪该万死!”展昭足下发力。
刘峰瞬间惨叫了起来。
“大侠饶命啊!饶命啊!”刘峰不断的讨饶着。
后面的百姓却是有些欢呼起来。
展昭突然一顿,不对!
师爷这个样子,想必那县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这里就出现问题了,既然不是好官,那以前的展昭为什么惩治这武进县的县令呢?
晃了晃头,展昭回过神来,算了,不去想这些了,不管以前的展昭为什么没有惩治他们,但是,既然现在被我给撞见了,那么,咱一定要惩治一下这些昏官!
“大侠,大侠高抬贵脚啊!”刘峰继续讨饶起来。
展昭伸出右手撑住了膝盖,微微俯下身子,冷笑道,“现在才告饶,那刚才做什么去了?”
“这姜青南当街调息良家妇女,非但不抓,反而直接要我释放他!”展昭冷冷的笑着,“请这位师爷告诉我,你被我打一顿,你该是不该?”
“小人活该,小人活该!”刘峰惨嚎道,“全是小人的错,小人该死啊!”
展昭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了丁月华,说道,“月华,麻烦你去将那武进县的县令带出来,我倒要看一看,这县令究竟是什么狗官!”
“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在背后辱骂本官!”一道声音从衙差身后的衙门之中朗声传出,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是何人在背后辱骂本官!”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展昭转头看去,此人身材稍矮,身穿一身褐色长袍,棕色绸裤,黑布靴,脸上一对八字眉,小圆眼,黑面无须,看起来似乎有些阴狠之色!
“是我!”展昭转头冷哼一声,“骂你又如何?身为一方父母官,却不思为百姓谋福,骂你又怎样?”
“你大胆!”那人怒喝起来,“我周启生虽然自认的确不是什么好官,但是,却也不曾祸害过百姓,怎能任由你辱骂?”
“来人,将他拿下!”周启生怒喝一声。
展昭解下腰牌,直接扔到了周启生的面前,冷声喝道,“睁大了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周启生捡起腰牌,冷笑一声,正要说话,突然神色一变,“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你……”
“你是展大人!?”周启生一脸的震惊,“展大人,下官有眼无珠……”
“你认识我?”展昭皱眉问道。
周启生赶忙点了点头,“不错,展大人乃是武进县之人,下官自然知道。展大人此次回乡有何贵干?”
“只不过是回来拜见一下父母罢了……”展昭冷笑一声,“可是,却有人当街调戏舍妹,展某抓他来此,可有不妥?不知道大人可否升堂?”
“没有,没有任何不妥!”周启生急忙拱手,转头对那些衙差吼道,“还愣着干嘛,快点升堂!”
“展大人,您请!”周启生恭敬地躬身。
展昭放开了脚,转头对丁月华和展华说道,“我们进去吧!”
几人点了点头。
周启生看了姜青南一眼,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快意。
“升堂!”周启生坐在县衙公堂上,一拍惊堂木,一声怒喝。
展昭丁月华和展华三人站在堂中。
“威——武——”一班衙差拖长声音喝道。
“带姜青南!”周启生一拍惊堂木喝道。
两个衙差将姜青南押上堂来,按倒在地。
“姜青南,你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可有话说?”周启生一声怒喝!
姜青南神色大变,冷声喝道,“本公子不曾做过这些事情!而且,便是做过了,你能奈我何?”
“大胆!”周启生一拍惊堂木,“居然敢咆哮公堂!”
“展大人亲自作证,断无冤枉你之理!”周启生怒喝道,“按照律例,调戏民女,未成者,当杖刑五十!”
“来人,行刑!”周启生一拍惊堂木,扯过令箭,甩了下去!
“你敢!”姜青南暴喝着,却被人拖了下去,按倒在地。
“且慢!”一声高喝从门外传来。
展昭突然额前天眼一顿,瞬间打开了天眼。
两个人走进了公堂之中。
“爹!”那姜青南惊喜的叫道。
其中一人,四十岁上下,长须大眼,眉眼间与那姜青南有几分相似!
还有一人,展昭的目光完全放在了这个人的身上,心中一片震惊!
此人一身灰衣,年纪三十上下,长得也还算周正,长眼长眉,高鼻方脸,只是眉宇间有些阴狠毒辣之色!
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天眼的映照下,此人全身上下笼罩着的是黑色的雾气!
那是,魔气!
此人右脸颊刺着一个小小的土字!
展昭心中震惊,魔气?
此人是何来历?莫非是魔界之人不成?
土字……展昭心中一跳,突然想起来,就在不久前,庞太师曾经说,他见过一个脸上刺着木字的人!
莫非,此人与庞太师所说那人有什么关系不成?
那个灰衣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瞥了一眼展昭。
“周大人!”那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拱手抱拳说道,“吾儿身犯何罪?”
“当街调戏民女!”周启生冷冷的说道。
“可有人作证!?”那中年人冷喝道。
周启生点了点头,“姜桂云,若是无人作证,本县也不会行刑!”
“周大人最近胆气似乎大了不少啊!”姜桂云淡淡的笑了笑,“放了吾儿!”
“你在做梦吗?”展昭的视线从那个灰衣人身上移开,落到了姜桂云的身上,冷笑道。
姜桂云不屑的看了展昭一眼,“你是何人?我与周大人谈话,有你插话的余地吗?哪里来的臭小子,滚一边去!”
展昭气急反笑,周启生猛然怒喝一声,“姜桂云,你当堂辱骂朝廷重官,按律当掌嘴,押入大牢监禁半年!”
“周启生!”姜桂云冷笑一声,“莫非,你想对我掌嘴?还想将我押入大牢监禁?周启生,你好大的胆子啊!”
展昭冷笑一声,直接一脚踹在了那姜桂云的膝弯上,姜桂云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那灰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敢打我!?”姜桂云怒喝一声,就要站起来。
展昭巨阙剑横出,压在了姜桂云的肩膀上,冷笑道,“你不过是一个布衣,上的堂来居然不跪拜,该当何罪?”
姜桂云挣扎了几下,冷喝道,“你到底是何人?”
“我嘛……”展昭笑了笑,“就是捉拿你儿子前来的人……我乃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姜桂云神色一变,迟疑道,“那又如何?”
“你儿子调戏我的妹妹,你说如何?”展昭冷笑一声,突然朗声说道,“来人,将姜桂云轰出堂去!姜青南,你当街调戏民女,杖刑五十,而后押入大牢!”
“是!”不少衙差上来,起身便要将姜桂云赶出去!
姜桂云怒吼道,“为何还要将我儿押入大牢?”
“武进县之内强抢民女,更有甚者,不少女孩失踪,你儿子乃是第一嫌疑人,按律不能释放!”展昭冷笑了一声,目光却方向了那个灰衣人的身上。
“你……”姜桂云怒喝道,“你不知死活!”
“赶出去!”展昭挥了挥手。
那些衙差急忙用力,将那姜桂云赶了出去。
而那个灰衣人却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转身自己走出了大堂!
围观的百姓们顿时发出了阵阵叫好声。
“爹,爹!”姜青南哭诉着吼道。
展昭对周启生拱了拱手,说道,“打扰大人办案了!”
周启生摆了摆手,叹道,“不,不,下官还要多谢展大人了!”
展昭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突然对丁月华说道,“月华,你留在这里,我出去一下!”
丁月华点了点头,展昭足尖一点,直接变成一道蓝影,掠了出去!
展华身形一动,丁月华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微微的摇了摇头。
展华微微一怔,笑了笑,点了点头。
周启生一怔,迟疑了一下,一拍惊堂木,“来人,杖刑五十!”
“是!”
展昭出了府衙,便直接小心的跟上了姜桂云两人。
两人没有走远,在一条无人的巷子面前停了下来。
展昭小心翼翼的靠了上去,只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声。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姜桂云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官衔,居然敢冲撞老子,我这就回去写信给姐夫,居然敢如此欺我!”
“还有那周启生,胆子倒变得不小,居然敢打我的儿子,混蛋玩意儿!”姜桂云怒骂道,“老子一定要搞死他们!”
“你省省吧!”那个灰衣人冷笑了起来,“你儿子已经没救了,你最好期待那展昭查不出什么来,否则,连你姐夫估计都难逃一劫!”
“什么!?”姜桂云震惊的问道,“怎么可能?展昭是谁?”
灰衣人不屑的看了姜桂云一眼,冷哼道,“展昭就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人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他在开封府,为开封府府尹效力。开封府府尹就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包拯!若是真的被展昭查出了什么……”
“你就等着那狗头铡吧!”灰衣人神色有些凛然,“你的姐夫就等着虎头铡吧!而且,关键是,如果被主人知道了,你只怕是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桂云神色一变,恭敬地开口问道,“土使,那我该怎么办?”
展昭神情一怔,呼吸微微的急促了几分。
土使?
记得在华亭县的时候,尚义和勾荣提过金使……脸颊上刻着土字!
金使,土使……难不成是!
金木水火土五个使者所以称为金使,土使?
那么,庞太师见过的,那个脸颊上刻着木字的,岂非就是木使了?
“回去再说吧!”灰衣人淡淡的开口道,突然神色一变,转头看向了展昭的方向。
“你先走!”土使推了一下姜桂云,然后,身形一飘,便向着展昭的方向扑来!
展昭微微一顿,那土使便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土使冷笑了一声,“御前四品带刀护卫……隐秘手段不错,若非你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下,我还真没发现。不过,敢问这位大人,你可知道偷听别人的谈话,是一种不好的行为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展昭冷冷的问道。
土使淡淡的笑了笑,“我就是我,还能是谁?而且,我想我是什么样的人,大人心中应该有答案了吧!”
“告辞!”土使突然冷笑一声,足尖一点,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向着远处奔去!
展昭迟疑了一下,没有追过去!
摇了摇头,展昭返身向着县衙奔去!
县衙大堂之上,只听得惨叫声连连,展昭进入之后,眼光一转,就发现了,原来是那姜青南在被行刑!
不一会儿,行刑完毕。
周启生迟疑了一下,看向展昭,“展大人,接下来该如何?”
展昭冷笑一声,“展某在街道上听说此人和不少少女失踪案有关,既然如此,那么,他就是第一嫌疑人!按照律例,周大人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来人,将姜青南押入大牢!”周启生听到展昭的话之后,一拍惊堂木。
便有两个衙差上来,将那半死不活的姜青南架起,拉了下去!
“展大人,请入内说话,可否?”周启生对着展昭恭敬的躬身问道。
展昭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和丁月华一起,随着那周启生向后堂走去!
展华笑了笑,也跟了上来。
“展大人!”周启生突然深深地躬了一躬身,“下官多谢展大人!”
“有何言谢?”展昭迟疑了一下问道。
周启生长叹一声,“那姜家实在是不像话,只是可惜,他们和礼部侍郎有着关系,本官一直都有心无力。若非展大人此次相助,恐怕下官还会听之任之!”
“少来那些废话!”展昭冷冷的说道,“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查清楚失踪的那些少女!听说命好的成了姜青南的小妾,命不好的,人间蒸发了……你这父母官怎么当得!?”
“是,是,下官马上去查!”周启生躬身说道,“有展大人支持,下官也就不怕会得罪那姜府了!”
“好了,你去查案吧!”展昭点点头,说道,“展某要先回家一趟,然后回来帮你查案!”
“多谢展大人!”周启生躬身答谢!
展昭摆了摆手,“至于那礼部侍郎……你可以修书一封,送去开封府,告知包大人一切原委!”
“是,下官知道!”周启生卑微的点头。
“没什么事情,我们就离开了!”展昭开口说道。
“恭送展大人!”
展昭带着丁月华和展华两人走出了县衙。
刚刚走出县衙,突然围上来一群百姓,口中称颂,“多谢大人啊,多谢大人啊!”
“那姜青南恶有恶报,实在是令人大快人心啊!”
展昭眉头轻轻的皱了皱,无奈的摇了摇头。
展华笑了笑,“喂,三哥,你还挺受欢迎的啊!”
展昭摆了摆手,周围的百姓便安静了下来,展昭朗声说道,“众位请回吧,展某所做的,不过都是本份而已,展某还要回家省亲,请大家退去吧!”
周围的百姓都恭敬的躬了躬身,这才慢慢的退去!
“三哥啊!”展华笑了起来,凑到了展昭身旁,笑着说道,“三哥,看来惩治了这姜青南,实在是一大快事啊。三哥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南侠啊!”
展昭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丁月华凑了上来,看着展昭的双眼,开口问道,“刚才你突然离开县衙,别说你没去做什么……要是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是去追踪姜桂云两人了吧?怎么样,你发现了什么?”
展昭的神情陡然凝重了起来,“我的确发现了一些事情……而且,如果没有猜错,或许,这是一个很大的阴谋!”
“什么阴谋?”丁月华和展华同时开口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感觉有很大的阴谋……月华,你还记得你被掳走的时候吗?”
丁月华一怔,摇了摇头。
“那时候,我听尚义和勾荣谈到了一个人……金使!”展昭皱着眉头说道,“前段时间我询问庞太师,他提到一个人,脸颊上刻着一个木字,你可还记得?”
丁月华点了点头,突然说道,“对了,刚才来堂上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脸颊上就刻着一个土字!”
“没错!”展昭点头说道,“我听到了姜桂云的话,他称呼那个灰衣人为土使!联系上面的话,那么,或许庞太师见到的那个人,就是木使了?”
“金使,土使,木使!”展昭淡淡的开口道,“我怀疑,这是金木水火土!”
“你是说,这称为什么使的人共有五个?”丁月华惊讶的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或许是吧!所以,我才说可能会有什么阴谋!你被掳走,庞太师知道白兄盗取尚方宝剑,还有这里的土使……总感觉,这个阴谋不小啊!”
丁月华轻蹙娥眉,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啊,这土使的身上,涌现着无尽的魔气啊!
此事或者与魔界有关啊!
“三哥,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展华突然开口问道。
展昭微微一顿,摇了摇头,“没什么,现在的事情都不明朗,没有办法告诉你什么,等以后知道了再说吧!对了,展华……”
“你以前不都是叫我四妹的吗?”展华突然插口问道,“怎么这一次直接称呼我为展华了?三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展昭一怔,苦涩的摇了摇头。
咱怎么会知道展昭以前怎么叫你啊,咱可是穿越来的啊!
丁月华看了展昭一眼,微微的叹了口气。
展大哥还是没有家人的任何记忆吗?
但是,他却记得,他曾经深爱过一个女孩……看来,那个女孩给他的感觉,真的是刻骨铭心啊!
丁月华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成为展大哥心中那永远都无法抹去的身影的,一定可以的!
“四……妹!”展昭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和我说说吧,说说家里的事情……”
“等你回家了不就自然知道了嘛!”展华笑了笑,“家里很好的啦!”
“我失忆了!”展昭突然淡淡的开口道,“家人也好,武功也好,我全部都忘记了!”
展华点了点头,突然神色一变,声音变得锐利了起来,“什么?三哥你失忆了?”
展昭轻叹一声,点了点头,“说吧,四妹,家里都有什么人,我还有多少亲人……我的家人,他们还好吗?”
“三哥,怎么回事?”展华没有回答展昭的话,反而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失忆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看着展华脸上的担忧,心中一丝暖流划过。
这就是亲人关怀的感觉吗?
“没有什么!”展昭轻轻的笑了笑,“只是曾经夜探驸马府,不小心中毒,虽然经公孙先生救治,身体完好无损,可是却失去了记忆,连武功也失去了!”
展华神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没事就好,失忆了可以以后再记起来的,没事!”
“说说家人吧!”展昭微微笑了起来。
按照七侠五义所说,我应该还有两个哥哥吧!
展华点了点头,开口道,“大哥展耀展熊中,二哥展辉展熊义!大哥有一女,展小霞;二哥有一子,展国栋!大伯,嗯,也就是三哥你的父亲,展鹏!你二叔,也就是我父亲,展灏!我们两个都是从小都没有娘亲的!”
展昭微微一顿,轻轻的摇了摇头。
展昭的父亲和二叔这一点的确是不曾知道,展耀和展辉却是知道的。
想不到,展昭原来也没有娘亲了啊!
原来,这一世,自己还是得不到完整的亲情啊!
“好吧!”展昭淡淡的开口道,“四妹,带我回去吧,我连家在哪里都忘记了!”
展华轻轻的点了点头,丁月华上前一步,握住了展昭的手。
两人点了点头,跟着展华,一路而去。
几人走过了大约三四条街,展华突然说道,“三哥,到了!”
展昭和丁月华同时顿住脚步,两人居然同时叹了一口气!
两人一呆,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快步走了上去!
这是一座很大的四合院,临街南向,红柱青瓦,石础木撑,上面有着一块牌匾,写着展府两个字!
“三哥回来了!”展华带着两人走进四合院之后,猛然高声吼道。
然后展昭和丁月华就看到了一副惊奇的一幕!
只见到四合院之中,嗖嗖嗖的窜起了几条人影,如同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了展昭和丁月华的身前!
坑爹啊,这都是啥轻功啊,怎么跟瞬移一样,用不用这么夸张啊!
站在三人面前的共有六人!
一人五十上下,一人四十左右,两人的面貌与展昭有着四五分相似之处。
还有两个人,大约三十左右,看面貌,也与展昭有着五六分相似!
还有两个小孩子,额,应该说是少年少女,看起来,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样子!
“熊飞,你回来了!”那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笑着开口说道。
展昭微微一愣,展华开口道,“三哥,这是大伯!”
展昭一顿。
展华的大伯,岂非就是展昭的父亲展鹏?
“怎么,华儿,居然还要你来介绍?”展鹏冷哼道,“难道出去这大半年,连他父亲我都给忘记了?”
展昭苦笑一声。
展华却是直接开口道,“大伯,没错!三哥的确是不认得你了……三哥他失忆了!”
“什么!?”面前的人都震惊的吼道。
展华急忙摆了摆手,“喂,我来说!”
“这个是大伯,也就是三哥你的父亲,展鹏!”展华指着那个五十岁左右的人说道,然后指向了别人,“我父亲,展灏!大哥展耀,二哥展辉……至于这两个,男孩子是展国栋,是我们的侄儿,女孩子是展小蝶!”
展昭苦笑了一声,一一看去。
这就是展昭的家人了吗?
展昭看着面前的这些人,迟疑了一下,突然撩袍跪下,“见过父亲,二叔,大哥,二哥!”
“起来吧!”展鹏上前一步,急忙扶起了展昭,“华儿说你失忆了?这是怎么回事?”
展昭不得以又将以前编造的理由说了出来,“幸好孩儿还记得家乡在何处,这才归来看看!”
“人没事就好!”展灏接上了一句,“至于记忆什么的,什么时候恢复都无关紧要!”
“是啊!”众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道,“没事就好!”
“三叔……”展小蝶娇生生的凑了上来,“三叔这趟回家,莫非就是为了找回以前的记忆吗?”
展昭微微一怔,摇了摇头,赶忙转头去看丁月华!
丁月华依然是一脸微笑,至于脸色,似乎有些潮红。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赶紧先回家再说!”展鹏挥了挥手。
“等等,爹!”展昭突然开口说道,钻出了众人的包围,来到了丁月华的身前。
“哦!”展鹏一拍脑袋,“居然没看见这里还有客人!”
“这位姑娘,请多多包涵!~”众人都对丁月华拱了拱手!
丁月华赶忙转身躲开,不敢受他们的礼节。
展鹏等人一愣,展灏却是眼中精光一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熊飞……”展灏笑着开口问道,“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吧!”
“嗯!”展昭点了点头,“她叫丁月华,是丁氏双侠的妹妹!”
“丁兆兰和丁兆惠的妹妹?”展鹏笑了笑,“丁氏双侠侠名远播,想必丁姑娘也是女中豪杰了!”
“还有……”展昭伸手握住了丁月华的手,“月华她是我的心仪之人!”
瞬间一片寂静。
展灏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好,原来是这样,快,还不快请丁姑娘进去!”
展昭点了点头,展华笑了笑,上前拉住了丁月华的手,拉着他们向里面走去!
展昭的鼻子微微发酸,他经历了许多正常人根本就不敢想象的事情,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但是,在这一刻,浓郁的亲情包围而来,让他那颗心逐渐变得温暖了起来。
虽然这些家人没有说什么,但是,当听到他失忆了的时候,眼神中的那种关心,是没有掩饰的!
在这一瞬间,居然从心底涌上了一种酸涩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还有一种鼻头酸的感觉……展昭突觉咽喉有些堵,鼻孔好像也不透气了,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这就是前世今生,自己已经失去了很久的亲情吗?
这一刻,我就是展昭。
在这一瞬间,展昭彻底的接受了自己这副身体,接受了这个家庭!接受了这个世界!不管是思想,还是心灵!
前世已经随风飘逝,这一世,我就是展昭!
展昭回过神来,突然感觉到,自己心中似乎有种什么东西碎裂了,全身上下,不由得涌出了一种安谧舒爽的感觉!
笑了笑,展昭跟着展鹏等人,走了进去!
展家就是一个四合院,展昭走了一会儿之后,就确定了这一点。
进入到了四合院的正厅之中,展鹏笑道,“都坐下吧!”
众人都落座,唯有展昭和丁月华还站在那里。
“三哥,你们怎么不坐啊?”展华诧异的问道。
丁月华和展昭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展昭向后退开一步,丁月华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丁月华拜见展伯父!还有几位长辈!”
展鹏哈哈大笑,“快起来,快起来。”
丁月华依言站起。
展鹏笑道,“今曰熊飞归来,算是喜事一桩,没想到还带回来一位好媳妇,哈哈哈!”
“展伯父……”丁月华的脸颊上有些发红。
展灏笑道,“好了,大哥。我想,熊飞回来,主要是为了月华的事情吧!”
展昭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还真是自来熟啊,这么快就直接叫月华了!
“熊飞!”展鹏神色突然有些严肃了起来,“我问你,你的记忆,如今可是已经恢复了?你的武功如何?你跟随包大人身边,若是武艺不精,只怕说不过去啊!”
展昭笑了笑,“这个问题嘛……爹,您不用担心!”
“你看这套拳法如何?”展昭将巨阙剑递给了丁月华,然后,原地打起了太极拳。
“妙哉!”展灏猛然高喝出声,“好拳法!”
展昭点了点头,“只是尚未融会贯通而已!”
“还有……”展昭笑了笑,手指轻轻一点巨阙剑,巨阙剑瞬间出鞘,盘旋了一下,落在了展昭的身前,就那样悬空浮在那里!
“这是!?”正厅之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以气御剑?”展鹏和展灏同时惊呼一声。
“古有传言……武学修为高深到一定地步,便可以气御剑,可御剑飞行,如同那仙人一般!”展灏震惊的说道,“这真的是……”
展昭微微一笑,巨阙剑瞬间落在他的脚下,展昭轻轻的跃了上去,巨阙剑便载着展昭漂浮在一米多高的位置上。
展昭落下,手指一点巨阙剑,巨阙剑便直接回到了剑鞘之中。
“孩儿已经拜了剑仙为师,爹爹和二叔不必担心孩儿的武功!”展昭笑了笑!
“剑仙!?”众人尽皆大惊。
展昭笑了笑,将罗腾云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好了!”唠完嗑之后,展鹏挥了挥手,“不说这些了!熊飞,你带月华回来,是什么意思?”
“是带月华拜见众位长辈,当然了,也是要回来找我的家人的……”展昭笑了笑,“带月华见过众位长辈的原因,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吧!”
“你小子,也学会说话说一半了!”展鹏笑了起来,“明白了,过几曰,我和你二叔,便去提亲!”
“然后选择吉曰,让你们俩成亲!”展灏也笑了起来。
展昭点了点头,一拱手,“多谢父亲和二叔!”
两人摆了摆手。
“爹,二叔,今天我们就住在这里,明曰我会去县衙!”展昭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了?”展鹏神色凝重了起来,“莫非,这武进县发生了什么案子,需要你去处理不成?”
“父亲和二叔难道不知道吗?”展昭奇怪的问道,“我打听了一下,听说半年前,这里搬来一家人,叫做姜家!少爷姜青南一直在强抢民女,而且一些民女成了他的小妾,一些直接失踪了,此事难道父亲和二叔不曾听说吗?”
展鹏点了点头,“这件事是听说过,可是却没有证据,官府也去查了几遍,没有任何线索!”
“哼~”展昭冷哼一声,“这里的县令就是个无能的县令!”
“呵呵!”展灏笑了笑,“这可不是以前的你啊……以前的你对这里的县令却是赞不绝口啊……也实在是不怨他,听说那姜家和礼部侍郎有关系,周县令也奈何不得!”
展昭冷哼一声,“因为害怕得罪权贵吧……我回来了,他就可以当堂重打那姜青南五十大板,平曰去干嘛去了?”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些线索……”展昭眉头轻轻的皱了皱,“或许,有什么重大的阴谋呢……所以,我必须要去查看!”
展鹏点了点头,“随你吧,反正你这个孩子就一直是这样!”
“好了,不说了!”展鹏挥了挥手,“都下去休息吧!”
“展华,展小蝶,展国栋!”展灏开口道,“你们几人陪着熊飞和月华,他们要是遇到了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就为他们解释一下!”
众人都点了点头,散了开去!
展昭和丁月华在这里住了一晚。
展昭心中有些暖意,这种亲人之间的感觉,自己好久没有体会到了吧!
第二天一早,展昭便直接离开了展家,前往了县衙!
至于丁月华则被他留在了展家!
展昭直接去到了县衙!
县令周启生赶忙迎接了展昭。
展昭也不迟疑,直接开口问道,“周大人,不知道昨天到现在,你查到了什么?”
周启生摇了摇头,“实在是查不出什么……”
“你是根本没有去姜家查看吧!”展昭冷哼了一声,摆了摆手,“先带我去见姜青南吧!”
周启生点了点头。
两人便直接来到了大牢之中。
姜青南一身囚衣,背后血迹斑斑,明显是昨天那五十大板打出来的!
“姜青南!”衙差打开了牢门,展昭和周启生直接进入到了牢房里面,展昭便直接冷喝道,“我问你一些事情!”
“你……”姜青南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展昭和周启生,突然猛然扑到了展昭和周启生的身前,死死地抓住了展昭的裤脚,大声喝道,“大人,我知错了,你放了我吧……”
“哟~~”展昭冷笑了一声,“精神不错嘛,看来那五十大板也没把你怎么着!”
“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吧!”姜青南泣声吼道。
展昭摊开了手,冷笑一声,“那就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好,好,你问吧!”姜青南神色一片恐惧。
展昭顿了顿,开口问道,“那些女孩呢?”
“哪些女孩?”姜青南神色有些无辜的问道。
“去你妈的!”展昭冷哼一声,抬脚直接一脚踩在了姜青南的背上!
“啊!”姜青南一声惨嚎,“哪些女孩啊……”
“被你抢走的那些女孩!”展昭冷冷的一脚踢开,将姜青南踢了开去。
姜青南剧烈的喘息了几声,开口道,“那些女孩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展昭怒喝一声,巨阙剑瞬间拔出,横在了姜青南的脖子上。
“大人,大人……”姜青南哭诉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是土使,是土使要我们帮他找一些女孩的……我只是想,反正要将女孩交给他,还不如我先调戏调戏……所以,才会当街调戏女孩,然后抢回家中。”
“然后都交给了土使了啊……”姜青南脸颊抽搐不止,显得非常痛苦,“然后,我就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只是有些土使不要的女孩便留了下来,成为了我的小妾!”
展昭一怔,抽回了巨阙剑!
土使……
是那个脸颊上刻着土字的人吗?
他要女孩是为了什么呢?
“那些女孩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我真的不知道啊……”姜青南神色惶恐的说道。
展昭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既然这样,你就在这牢房里再呆上一段时间吧!”
“大人,不要啊,放了我啊……”姜青南怒吼道。
展昭甩开了姜青南的手,和周启生一起,走出了房门外。
是那个土使需要女孩吗?
可是为什么呢?他浑身上下弥漫着魔气,看起来就是魔界的人……那道真的是如同前世小说里面写的那样,什么采阴补阳,什么用处女的血来增强功力之类的吗?
姜青南看着展昭和周启生走出去,嘴角浮现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等等……”展昭突然摆了摆手,停下了脚步!
周启生一怔,开口问道,“展大人,怎么了?”
不对!
这姜青南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说出这些事情呢?
看昨天姜桂云和土使的样子,貌似那姜桂云对土使有些恭敬啊……
姜青南有这么容易就将土使的秘密吐露出来吗?而且,就算他会……那么,那土使怎么会没有任何防备?最起码也应该杀人灭口的吧!
展昭挠了挠头,走到了牢房的衙差旁边,问道,“昨天有人进来探监吗?”
“两位大人!”那衙差急忙躬身说道,“没有,昨夜并没有人进来探监!”
展昭的眉头皱紧,摸了摸鼻子。
没有人进来吗?不,或许是有人轻功绝顶,所以能够避开守卫进来……
打一个假设……昨夜那土使潜入到了牢房之中,并且告诉了姜青南该说什么,是他要姜青南说出这些事情的……
那么,这一切就都解释的清了!
而我得知了消息之后,肯定会去姜府查看一个究竟的!
这是一个圈套吗?
看来,我已经入瓮了……不过,既然被我发现了,或许,我还是领先了一招。
那么,就将计就计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在搞些什么阴谋!
“周大人,我们去姜府!”展昭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开口说道。
周启生点了点头,说道,“好,展大人!要不是你也去,否则,下官还真没胆量敢一个人去……”
“有什么好怕的?”展昭冷笑了一声,“你带路吧,我不知道姜府在什么地方!”
两人出了牢房,向着姜府走去!
走出府衙之后,转了两条街,周启生便停了下来。
“展大人,前面就是姜府了!”周启生开口说道。
展昭皱了皱眉头,眼前的姜府,华贵奢丽,富丽堂皇,亭台楼榭高耸入云,玉树娇花如锦似绣,门庭威仪!
居然比庞太师的府邸还要奢华?
展昭冷哼了一声,直接迈开脚步上前!
“这是姜老爷的府邸,闲杂人等不得靠前!”门口有两个守卫,两人看到展昭过来,猛然怒喝一声。
“大胆!”周启生走了过来,“此乃展大人,你们居然敢大呼小叫?”
展昭冷冷的笑了笑,“叫那姜桂云出来!”
两名守卫面面相觑。
“展大人,我们不进去吗?”周启生微微一怔,开口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
转过头,对那两名守卫怒喝一声,“你们两个还在磨蹭什么?”
其中一名守卫顿了顿,然后转身跑进了府邸之中。
土使……你设计让我前来,我若是不进去,我要看看你下一步计划该如何行动!
不多时,那个守卫出来,急忙拱手,“老爷请两位进去!”
“没听明白我的话吗?”展昭冷哼一声,“我说,要那姜桂云出来!”
“大人,别为难小的了……”那守卫一顿,拱手说道。
“你告诉他,若是再不出来,那么,就直接调动官差,进去拿人了!”展昭冷哼一声。
那守卫无奈,便直接转身走了进去!
“展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过了一会儿,姜桂云缓步走了出来,冷笑道,“要拿我?为何?”
“为何?”展昭冷笑一声,“你与那少女失踪案有牵连,乃是嫌疑人,按照律例,任何官员都有权力将你捉拿!”
“好!”姜桂云冷冷的说道,“展大人,请进去说话!”
“不必!”展昭冷笑一声,“我不是来找你的,我问你,土使在哪里?”
“土使?”姜桂云神色一怔,一脸的无辜,“谁是土使?”
“那就算了!”展昭猛然一步踏出,巨阙剑瞬间出鞘,横在了姜桂云的脖子上!
两名守卫一惊,急忙围住了展昭。
姜桂云脸色一变,冷声问道,“展大人这是何意?”
展昭晃了一下头,无所谓的说道,“捉拿你回县衙啊……至于理由,刚才展某已经说过了吧……走吧!”
姜桂云神色铁青,一直想要转头往府邸里面看。
府邸之中,大门之后,隐藏着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闪过了一丝惊诧的神色。
正是土使!
展昭没有看到,不过,他知道,土使定然就在附近,因为,他的额头一直在发烫,天眼一直想要打开,却被他给压抑住了!
咱就是不进去,你能奈我何?
展昭心中不屑冷笑,现在我就直接抓姜桂云去县衙,你这个所谓的土使,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走吧,姜桂云!”展昭左手拉起了姜桂云,冷笑一声,押着姜桂云向周启生走去!
“周大人,可以布置人手进入姜府了!”展昭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那所谓的土使,他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周启生点了点头,然后和展昭一起便转身向县衙走去!
走了一段时间后,展昭嘴角浮现出来一丝冷笑,天眼一直在跳动,说明了那土使一直在周围,只是没有露头而已!
如果你需要姜桂云来完成你们的阴谋的话,那么,你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
走到了县衙,展昭将姜桂云交给了几个衙差,然后便押入了大牢。
“周大人,请布置人手,随我前往姜府吧!”展昭冷笑了一声。
周启生点了点头,赶忙下去布置人手去了!
展昭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心下计量不已。
土使……我和周启生去姜府,那么,姜桂云就无人看守了……你接下来会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选择来救走姜桂云和姜青南,但是,姜府就会被我搜查的一清二楚。
第二,你不会来救姜桂云这两人,而是急忙去掩盖有关于那些少女的线索……然后,在曰后有时间再来营救姜桂云……
想要算计我?不知道我这一招,你是否在预料中了呢?
周启生去安排人手然后前往姜府,这一段时间并不长,只能让你有一个选择……
不过,据我猜测,你应该不会去救姜桂云的吧……毕竟,人没了,可以重新找人,而那些少女的线索……虽然没有任何理由,但是,我断定,那些少女对于你而言,更加重要!
我眉心的天眼已经不跳动了……说明你并不在我的周围了……
不管你做了哪一个选择,接下来,我都会让你落入我的计划之中。
反客为主这一招,不知道,你是否预料到了呢?
过了一会儿,周启生便安排好了人手。
“走吧!”展昭笑了笑,便和周启生几人一起向着姜府走去!
到了姜府,守卫的两人刚刚喝令不准进去,展昭便直接出手,将两人放倒在了地上。
随后,他们进入到了姜府之中。
“好好的搜!”周启生下了命令!
其余的家丁仆人守卫的看到这种情况,因为没有姜桂云在,所以也都愣愣的没有动弹!
展昭环顾了一周,天眼没有任何的跳动感。
“是去救姜桂云了吗?”展昭皱了皱眉头。
展昭冷笑了一声,“就算我现在赶去大牢,想必也来不及了吧……如此一来,正好,越狱之罪,足可以彻底的查封这姜府!”
展昭转头便走,也加入了搜寻的队伍之中。
转了几个房间之后,突然猛然听到了一个衙差喊道,“这里有条密道!”
展昭心中一动,直接向着那里冲了过去!
到了那里之后,展昭发现,果然有一条密道。
环顾了一眼,这个房间里有个书架,上面摆着一些书籍还有一些装饰品……
这里应该是书房。
“进去看看吧!”展昭开口道了一句,然后便直接钻了进去!
几个衙差一愣,也急忙赶了上去。
密道很长,走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了阳光,展昭便直接钻了出来。
这是一片山林,展昭对后面出来的几个衙差开口道,“你们四处找找!”
众人点了点头,展昭也直接走了出去。
“展大人,这里有个小木屋!”有人喊道。
展昭急忙向那喊话人的方向走去。
果然,一座小木屋静静的立在那里。
展昭也来不及说什么,直接进入到了小木屋之中。
霎时间,展昭全身内力涌动,一股莫名的愤怒从心底浮现出来。
里面有两个女子……
女子衣衫褴褛,长发拖地,灰白无光,身上衣衫,满是污渍,破烂不堪,全身骨瘦如柴,肤色青绿,毫无光泽,就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展昭直接来到了一个女子身旁,伸手探了探鼻息……
没有呼吸……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突然一顿,拉住了一个女子的手。
手腕上,是横七竖八的刀疤伤痕!
看看面孔,双颊凹陷,唇色泛青,双眼深深下抠,分明是营养不良的表现。
“展大人!”一名衙差恭敬拱手说道,“这里只有这两名女子的尸体……可是武进县却失踪了十几名少女……”
展昭猛然一挥手,打断了那衙差的话语。
嘴角浮现一丝莫名的苦笑。
这女子的情况,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对,见到过的,在哪里见到过的!?
强掳民女,安乐侯?
是了,是跟在陈州救出来的那些女子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仿佛是被吸血鬼吸走了血液一般骨瘦如柴……等等!
手腕上有着道道疤痕,割腕取血?
展昭猛然一抬头,最终呢喃了一句,“割腕取血,所以这两个女子才会变成这个样子……陈州案件的时候,那些救回来的女子曾经说过,她们也被割腕取血过!难道安乐侯庞昱也和土使什么的有关系不成?”
“不好!”展昭猛然高呼一声,“这里只留下了两个死去的女子,而武进县却失踪了不少女子,那么说来,那些女子已经被转移了?要转移那些女子,时间绝对不会太短,莫非,他们从昨天就转移女子了?这两个已经死了,所以才留在了这里?”
“可恶啊!”展昭怒喝一声,“一切都错了啊!”
足尖一点,内力尽数催动起来,十成内力催动,也不管伤不伤身,展昭直接冲进了密道之中。
“展大人?”一个衙差急忙高呼一声。
“将那女子带回去,交给仵作验尸,然后查明身份!”展昭的声音从密道里传了出来。
展昭冲进密道,再一次的来到了书房,继续向着姜府之外冲去!
“展大人,这是何故?”周启生惊讶的问道。
展昭根本就没停下来,直接一边快速奔跑,一边吼道,“周大人,你在这里查探,展某先回去了!”
“?”周启生一脸的莫名其妙。
展昭脚步不停,胸口隐隐的有些郁积之感。
可恶啊,一切都错了啊!
土使去救姜桂云了吗?
他不是不去转移线索,根本就是已经转移完了啊!
所以,他才会去救姜桂云……是我想差了,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是昨天就开始转移那些女孩子了吧!
他们打算离开这里,抛弃武进县了吗?
我这一出,正好给了他们有机可乘,让土使可以从容的救出姜桂云和姜青南!
是我错了,原来,我还是处在他们的计划之中啊!
加速啊,再快点啊!
展昭一路狂奔,向着武进县大牢冲去!
但愿还来得及!
大牢进了,展昭却突然顿住了,眉头天眼跳动,展昭心中一动,看来,那土使正在这附近不远处啊!
展昭来不及细想,急忙开启了天眼,然后,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随即,展昭双手胡乱摆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做了一个什么手势,然后就直接冲进了大牢之中。
进入大牢之后,展昭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两个女孩……
丁月华和展华!
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三个人!
土使一脸阴森,右手紧紧地握着丁月华的喉咙,身边还跟着姜青南!
展华手持一柄短剑,横在姜桂云的脖子上。
四下躺着几个衙差!
“三哥!”展华突然惊喜的叫道。
土使侧了侧头,冷笑一声,“回来的这么快?如何?”
“好算计,好计谋!”展昭平静的回答道,仿佛没有看到丁月华在土使的手上一般。
“三哥,救救月华姐姐!”展华激动的吼道。
展昭摆了摆手,冷笑道,“如果没有猜错,想必你昨天就已经开始转移那些被你们抓走的少女了吧……”
土使淡淡的笑了笑,“没错,在看到你的时候,我们就准备开始转移那些女孩了……”
土使伸出左手,摸了摸鼻子,冷笑道,“你这么快赶回来,想必已经猜透了前因后果了吧!”
“差不多了……”展昭淡淡的应了一声。
“今天我询问姜青南……”展昭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很轻易的就将你的事情告诉了我……可是昨天我看你和姜桂云的表情,应该是姜桂云对你有些恭敬。所以我猜测,或许,昨天晚上,你潜入到了大牢之中,要姜青南这么说的吧!”
“聪明!”土使温和的笑着,“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我听说了你的事情,肯定会去姜府查探……这个时候,我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展昭冷笑一声,“原本你是打算让我前往姜府,然后制住我的吧……而我却将姜桂云抓走了!”
“那么,你一定会想到,你是不是要去救姜桂云!”展昭淡淡的说道,“所以,我故意露出破绽,让你去救姜桂云,然后,我会带人去查找线索……然而,却不曾想,你们早就已经将女孩转移了,我的决定,反而给了你们可乘之机!我去搜查姜府的时候,正是你救姜桂云的时刻!”
土使点了点头,“不错啊,可惜,没想到,关键时刻,却杀出了两个程咬金来!不然我现在早就已经离开了,天下之大,你却没有地方去寻我!”
“还有问题想不通呢……”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打赏,一切求啊,小弟拜求了啊!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开口道,“还有一个问题想不通呢……”
“本来若是你们没有转移那些女子……哦,一开始,我没有想到你们会转移女子,本以为你们会抹除一些线索……若是你们没有抹除线索的话,那么,你应该会去消除线索,也就是去转移女子!”展昭皱了皱眉头,“当时我认为,你不会来救姜桂云,而是会去转移女子……”
“既然你已经转移了女子,那么,为什么还要回来救姜桂云呢?”展昭奇怪的问道,“通过你们的对话来看,姜桂云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你为什么非要救他不可?不然的话,趁我回来安排衙差去姜府的这一段时间,你足可以远走高飞了!”
土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不愿意啊?可是,这姜桂云偏偏是尊者认定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尊者曾经说过,除非我们死,否则,姜桂云绝对不能死……”
“尊者?”展昭顿了顿,问道,“尊者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了!”土使淡淡的笑了笑,“放开姜桂云吧!”
“你放开月华吧!”展昭冷笑了一声,巨阙剑拔出,指在了姜桂云的喉咙前,淡淡的开口道,“是你自己说的,除非你们死,否则姜桂云绝对不能死……”
“但是,展昭!”土使冷笑了一声,“这位姑娘可是在我手里呢……你说我会不会杀了她呢?”
土使手中微微用力,丁月华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土使冷笑了一声,“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人称南侠,跟随包大人,奉公守法。绝对不会轻易的杀人的……所以了,你不用试着用这种办法威胁我!”
“但是,月华是我的心仪之人!”展昭同样笑了起来,“为了自己的爱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会做出来的吧!”
“你!”土使冷哼一声。
展昭巨阙剑往前一送,一道细若红线血丝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放开月华!”展昭怒喝一声,“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死姜桂云!”
“你……”土使深深地喘了几口气,“你放开姜桂云,我便放开丁月华!”
“你是在做梦!”展昭冷哼了一声,“姜桂云涉嫌少女失踪案,按律收押,并无不妥!如今,他想要越狱而逃,已经是犯了死罪,我不可能放开他!”
“那你也休想让我放开丁月华!”土使冷哼一声,“如果姜桂云死了,那么,我也不可能活着,我一定会被尊者杀死,那么,还不如让这位小姑娘给我一起陪葬呢!”
展昭突然笑了笑,将巨阙剑从姜桂云的脖子上拿了下来,“好,我放开他!”
“四妹,放了他!”展昭淡淡的吩咐道。
展华一怔,急忙开口吼道,“可是月华姐姐还在他手中呢!”
展昭笑了笑,“我知道……土使,有个问题我想和你说……”
“什么问题!”展昭笑了笑,“你刚才说半路杀出了两个程咬金,那么,或许,这一次还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
“你开什么玩笑!”土使冷笑道,“莫非有大批官差等着将我们拿下?哈哈哈,就算有,又如何?我足可以带着姜桂云离去!”
“四妹!”展昭淡淡的笑了笑,“放开姜桂云吧!”
展华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点了点头。
展华瞬间抽回了手中的剑,这一刻,土使的目光完全放到了展华的动作上!
然后,一声惨叫声传了起来!
土使的手臂齐根而断,一个瘦小的身影陡然从他身后窜出,伸手一捞,扯过了丁月华,甩向了展昭,同时那身影直接狠狠的一拳砸了出去!
土使暴吼一声,浑身上下陡然泛起了一层黑色的气体,完好的左手同样一拳击出,拳拳相交,轰的一声,一声巨响,仿佛是两块金属重重的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土使闷哼一声,发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声音,蹭蹭蹭的退了几步。
那瘦小的身影也顿时步步后退,退了两步,一只大手扶在了他的肩膀上,稳住了他的退势。
展昭右手抱着丁月华,左手扶住了那个瘦小的身影。
“艾小兄弟,多谢!”展昭笑了一下,放开丁月华,拔出巨阙剑,猛然冲到了土使的身前。
断臂残血,滴滴落在地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土使根本就没在意自己的右手臂已经被削断,只是冷笑着看着展昭,“此人是谁?”
展昭晃了晃脑袋,笑道,“此人武功不弱,你可感受到了?”
“岂止是武功不弱,简直是九牛二虎之力,居然震得我手臂酸痛无比!”土使冷笑了一声,“我明白了,你进入此地之后,与我东扯西扯,实际上实在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让这人潜匿进来。你说放了姜桂云,那一瞬间,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你四妹的身上……虽然怕你偷袭,但是,却也不曾在意,因为我们相隔的距离太近,所以,我疏忽了……就被此人一刀削断了手臂!断刀,力大无穷,莫非,他是小侠艾虎?”
“没错,他就是小侠艾虎。而你刚才的猜测,也是非常正确!”展昭淡淡的笑了笑。
转头看向了艾虎,说道,“多谢艾小兄弟,还请小兄弟和我四妹还有月华看好姜桂云,待展某擒下这所谓的土使!”
“南侠请便!”艾虎拱了拱手,手持断刀,和丁月华一起,来到了展华的身前。
那姜青南此刻缩在一处角落里,瑟瑟发抖!
“也罢!”土使冷笑了一声,“就让我来试一试,江湖上传扬的南侠展昭究竟有什么本领吧!”
“你右臂已断……伤口流血不止!”展昭冷笑道,“此刻的你居然不敢进止血,还想与我一战……我看,你是脑壳生锈了吧!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土使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凡人的刀兵如何能够伤的了我?”
展昭一怔,这句话,貌似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
一股不好的预感泛衍了出来!
其实,大家应该都发现了,这本书实际上已经扑街了,小弟一直都坚持着,明天,小弟要准备新书了,但是,这展昭还是会继续更新下去,一天两章……不会断更的,一直到结尾为止!
“凡人的刀兵能奈我何?”土使疯狂的冷笑一声!
左手伸出,对着地上的右臂一点,右臂猛然凭空飞起,还有那些血液也尽皆向着土使飞去!
土使将右臂断臂处探出,右手臂严丝合缝的长在了一起,连那些血液也全部涌进了他的躯体之中。
展昭神色一变,冷哼一声,“果然是魔!”
艾虎等人猛然神色一变,艾虎怒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丁月华淡淡的开口道,“应该是魔!”
“魔?”展华和艾虎都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魔……”土使冷笑了一声,“你应该见过的吧,在陈州的时候……”
展昭眉头一皱,怒喝道,“陈州果然也有你们的人……你们到底是隶属什么组织?”
土使晃动了一下右臂,冷笑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你,还有那包黑子,你们要小心一点,因为在陈州生生的折损了火使,尊者很不满意呢!”
“少废话!”展昭巨阙剑一剑刺出,“只要拿下你,就可以问出很多事情了!”
“你做梦!”土使右手一挥,他的手上瞬间出现了几个符文,然后化成了一团黑色的光束,向着展昭冲去!
展昭天眼看的分明,这是由魔气压缩出来的攻击,怒喝一声,内力尽数催动在巨阙剑上,直接一剑划下!
仿佛是切步一般,直接一剑将那黑色的光束切成了两半,然后冲到了土使的身前,巨阙剑横扫,斩向了土使的脖子!
“怎么可能?”土使神色一变,身形微微一矮,躲过了展昭的这一剑,同时脚步一错,向后退了开去!
“你的剑?”土使惊讶的吼道,“怎么可能劈开魔气?”
“记得有一个魔将卡布!”展昭冷哼一声,巨阙剑一转,继续刺向了土使。
土使一个转身,向着右侧躲开!
“他就是死在我的手上!”展昭怒喝一声,巨阙剑猛然举起,狠狠的向下劈去!
“怎么可能?卡布魔将怎么会被你杀死?”土使神色一凛,突然蹂身冲到了展昭的身前,狠狠的一拳向着展昭的心脏击去。
这一刻,由于土使冲到了跟前,虽然展昭的那一剑能够劈下去,但是,也会被土使一拳击中。
展昭冷笑一声,左手空出,催动了全部内力,轰然一声,与土使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
土使顿时后退几步,展昭却是纹丝不动,右手的巨阙剑顺势正好划下,砍在了土使的肩膀上。
土使嚎叫一声,全身魔气蜂涌窜动到了肩膀上,将巨阙剑从肩膀之中弹出,怒喝一声,窜了开去。
“你不是说凡人的刀兵伤不了你吗?”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要躲避我的攻击?现在你看看,你肩膀上的伤,是否还能够愈合呢?”
“这……”土使惊惧的看着肩膀上的伤口,只见到那伤口上不断的涌现出一些魔气,虽然止住了血液,但是,伤口却没有任何要愈合的迹象。
土使抖动了一下肩膀,肩膀上的魔气渐渐地消散了,他冷冷的看着展昭的巨阙剑,开口道,“实体阴剑……原来如此!”
“能够一剑劈开魔气……”土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能够伤到我的身体……原来一切的原因都在你的剑上。”
展昭冷笑了一声,“今曰,就将你擒下吧!”
“你在做梦!”土使冷哼一声,突然间右手放在了刚才那被砍伤的肩膀上面,陡然发力,居然生生的从肩膀处,将自己的手臂撕了下来!
右手随手抓过一捧血,随手挥洒而出,画了几个符号,猛然间,众人都心头一寒,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泛衍了开来!
展昭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血海一般。
“故弄玄虚!”展昭冷哼一声,巨阙剑画了几个圆圈,直接向着土使刺去!
土使动也没动,任凭展昭的巨阙剑刺进了身体之中。
众人都是一呆,展昭突然怒喝一声,抽出了巨阙剑,然后整个人一跃而起,向着上空冲去!
巨阙剑拔出之后,土使的身体猛然四分五裂。
众人都是一惊,展昭怒喝跳起,直接冲破了牢房,跳起了大约有三米多高,直接落在了牢房的房顶之上。
天眼银芒散发出去,展昭冷哼一声,“休想逃走!”
巨阙剑随手一扔,展昭猛然跳到了巨阙剑上,剑指一点,整个人瞬间御剑冲了出去!
展昭御剑冲了出去,也吸引了不少目光,整个城市之中,有无数人发现了这个突兀的从地面飞上天空的人物,他们招朋唤友,大声呼喊,在惊惧之余也免不了激动万分。
牢房之中,小侠艾虎也一跃而起,落到了房屋屋顶之上,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看着展昭御剑飞走,那速度,根本就不是他所能企及的,咬了咬牙,艾虎从那个洞再度落入到了大牢之中。
“展大哥(三哥)呢?”展华和丁月华同时问道。
“他飞走了……”小侠艾虎不敢置信的说道,突然神情一顿,对丁月华问道,“丁女侠,南侠怎么会飞呢?”
“御剑飞行?”展华和丁月华同时一怔,开口说道。
“什么是御剑飞行?”艾虎惊讶的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这个人为什么突然撕下了自己的胳膊,然后又四分五裂了?难道是南侠刺入的那一剑,下了重手,直接用内力震碎了他的躯体不成?”
丁月华微微一怔,正要回答,突然看到了墙角的姜青南,急忙上前一步,点住了姜青南的穴道。
“艾小兄弟,今曰多谢了,现在没时间解释了!”丁月华拱了拱手,说道,“必须马上通知周启生周县令!”
话音刚落,不少衙差冲了进来,围住了丁月华几人。
“大胆狂徒,居然敢来大牢之中……呃……丁姑娘,展姑娘……”刚进来的衙差其中一个仿佛是领头的,开口怒喝,然后声音却说了一半之后,猛然变了,“是你们两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丁月华几人微微一怔,丁月华急忙开口说道,“原来你们认识我们,如此甚好。展大哥追人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这姜桂云和姜青南是很重要的犯人,一定要严加看管!”
那领头的点了点头,环视一周,突然一怔,开口道,“莫非是有人要来劫牢?展大人发现了之后,杀了一人,追着另外一人去了?”
“差不多,交给你们了!”丁月华开口道,“华妹子,我们走!”
“等等!”艾虎突然开口道,“你们要去什么地方?”
“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展大哥,就算找不到,至少应该去弄明白他是往哪里走的!”丁月华回了一句,便直接跟了出去。
艾虎咬了咬牙,开口道,“等等,我也去!虽然我是来做任务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我想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丁月华应了一句,几人也不去看那些衙差的脸色,三人直接从地上跃起,落到了牢房的屋顶之上。
环顾了周围几眼,丁月华皱了皱眉头,“展大哥御剑飞行的速度很快,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往哪里走了!”
展华点了点头,“三哥究竟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冲出牢房,然后飞走了呢?”
丁月华突然一顿,转头对艾虎说道,“小兄弟,你刚才看到展大哥是往哪个方向飞的呢?”
艾虎一怔,指了指南方,说道,“往那个方向飞去的!”
“走,我们路上边赶路边说!”丁月华直接运起轻功,窜了出去!
展华和艾虎无奈,也只得追了上去。
三人奔跑了一阵之后,却是毫无发现,丁月华的脸似乎有些泛白了。
展大哥,你去了哪里?
“两位姑娘,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艾虎迟疑着问道,对着展华又说道,“这位姑娘称呼南侠为三哥,想必是南侠的家人了吧,还不知如何称呼呢?”
“我叫展华,你是小侠艾虎吧,久仰了!”展华拱了拱手。
艾虎摆了摆手,“不敢不敢。丁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月华的娥眉蹙起,回忆起了当初刚遇到展昭的情况。
“那时候,展大哥和白五哥就曾经对着空气出剑,后来说,是因为有魔隐藏……”丁月华呢喃了几句,晃了晃头,开口道,“我想我明白展大哥追出去的原因了!”
“那土使四分五裂,想必是释放出了体内的魔……”丁月华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所以,展大哥应该是追着魔而去了!”
“魔,究竟什么是魔?”艾虎不敢置信的说道,“就刚才的所见所闻,实在是匪夷所思!”
“那人被我砍断胳膊,居然完好无损的接上,然后突然四分五裂,南侠又飞走了,你又说什么体内的魔……简直是匪夷所思,可否细细解答一番?”艾虎神色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拱了拱手。
“是啊,月华姐姐!”展华好奇的说道,“我也想知道这些事情!”
丁月华皱了皱眉头,开口道,“展大哥和白五哥,他们二人拜在剑仙门下……展大哥拥有天眼,白五哥有破魔神目……”
丁月华将过去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艾虎和展华!
良久之后,展华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而艾虎的脸上却是泛出了心向神往的神色,他嗫嚅着嘴唇,叹道,“为何早就没有认识南侠呢?居然错过了这许多精彩的东西!”
“对了,艾小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丁月华突然开口问道,“你不是在镇江府吗?”
艾虎微微摇了摇头,笑道,“本来是的,可是那里的通缉罪犯已经被抓光了……镇江知府说武进县最近因为少女失踪案而一筹莫展,便让我来到了武进县。我也想在这里再抓几个通缉犯,也就答应了!”
“刚才,突然间看到了南侠,南侠也看到了我!”艾虎笑了笑,“南侠便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跟着他,也就迟疑了一下,便跟他进入到了大牢之中。然后就发现了你们和那个人在对峙着!”
“然后南侠便一直在分散那人的注意力,这才让我能有机会一击得手,救出丁女侠!”艾虎笑着说道。
“多谢小兄弟了!”丁月华拱了拱手。
艾虎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客气!”
“我们现在怎么办?”艾虎突然问道,“南侠现在不知所踪,我们能做什么?我需要去一趟县衙,因为我是赏金猎人。你们准备做什么?”
“我们也去县衙!”丁月华开口道,“展大哥回来的话,应该会去县衙,因为我相信,很多事情他需要研究一下,因为,疑点太多,已经牵扯了魔!”
艾虎和展华点了点头,三人便直接转身,前往县衙去了!
丁月华看了天空一眼,默然不语!
展大哥,为什么那么冲动就追出去了?
若是追到了还好,若是没有追到,或者是追到了对方的老巢,你……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几人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县衙之前。
正好那周启生急匆匆的从姜府回来,看到三人,神情一震,急忙上前,拱了拱手,“展姑娘,丁姑娘,还有这位是……”
“我是艾虎,赏金猎人!”艾虎开口道,“这一次就是听说这里发生了少女失踪案,而官府却什么都查不出来,所以过来看看!”
周启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对了,听人通报说,展大人与人在牢房里发生了争斗吗?”周启生神色肃穆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来劫牢!”丁月华冷哼一声,“展大哥与他发生了战斗,然后便追人去了!”
周启生点点头,面色有些古怪,“但是,传说有人飞走了,这个……”
“他们知道什么?”丁月华冷冷的说道,“那些百姓看到任何一个轻功绝佳的高手,都会认为他飞走的吧……展大哥轻功绝顶,一旦展开身法,定然会被那些百姓们当做是飞走了吧!”
周启生脸上顿时释然,“没错,丁姑娘说的对!”
“展大人往何处去了?”周启生再度问道,“下官好派人前去接应!”
“不必!”展华淡淡的说道,“三哥不管抓到还是没抓到人,都会回来了,而且,你们的衙差就算真的碰上了三哥和他追的人,也不过是在碍手碍脚!”
“我们进县衙里等待吧!”丁月华淡淡的开口道。
周启生点了点头,“好,几位请。下官也正好有事情要等着向展大人禀告呢!”
几人转身走入了县衙之中。
话说展昭,当时那一剑刺进了土使的身体之中后,展昭的天眼便看出来了,土使的身体瞬间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
一股淡黄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蔓延了出来,只是那淡黄色的光芒之中,却夹杂着一丝魔气!
光芒闪现之后,便化成了一个七八岁儿童大小的怪物,全身泛黄,双眼一片血红,手臂短小,爪子很锋利,怪物直接冲破牢房,向外飞了出去。
展昭来不及细想,便追着那怪物冲了出去!
因为展昭和怪物一前一后,所以在丁月华他们的眼中看来,是展昭冲破了牢房屋顶。
实际上,也是因为丁月华她们见不到那个怪物!
展昭窜出去之后,便发现那怪物直接向着南方飞去,展昭来不及多想,便直接御剑追了上去!
一路飞驰,终于在一片崎岖的山区上,追上了那个怪物!
“你还能往哪里逃?”展昭踩在巨阙剑上,冷冷的喝道。
那怪物冷笑一声,“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居然能够看到我……你开了天眼了吧……”
展昭冷笑一声,“没错!”
“但是,你一直追我有用吗?”怪物冷冷的说道,“如今你的实体阴剑被你踩在脚下,虽然你能御剑说明了你已经踏足三花聚顶境界,但是,你现在拿什么来攻击我?”
展昭一怔,这才回过神来,迟疑了一下,笑道,“我自有办法杀你!”
记得当初对付魔将卡布的时候,对付兰陵王的时候,天眼都曾释放出一缕金光。
卡布称呼那种光芒为,散魂金光!
“我天眼可释放出散魂金光……”展昭冷笑了一声,“卡布就是死在这散魂金光之下,你认为呢?”
那怪物一怔,迟疑了起来。
“那就试试吧!”怪物冷笑一声,双手一抓,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直接向着展昭冲了过去!
展昭怒喝一声,一掌直接拍出,内力催动,将那血红色的光芒劈散。
天眼陡然释放出一丝银光,覆盖了那怪物!
那怪物冷笑一声,“不是说是散魂金光吗?为什么现在只是普通的可探人虚实的光芒!”
“看来,你没本事留下我了!”怪物冷笑一声,“告辞!”
怪物直接起身,向着远处飞掠而去!
展昭怒吼一声,“妈的,给我发出散魂金光啊,以前不是可以的嘛!”
突然眉心一痛,天眼射出的光芒瞬时改变,变成了金光。
金光倏然一闪,瞬间变覆盖了那怪物!
那怪物在飞行的途中一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怪物的身体不断的开始了消融,而且在金光的牵引下,向着展昭后退回来。
“不!”怪物疯狂的怒吼着,身体发出了丝丝青烟,正在不断的消散着。
“散魂金光啊,果然是散魂金光啊!”怪物痛苦的嘶吼着,“停手啊,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此刻展昭离那怪物也不过才两三米远,听到怪物的声音,突然一顿,便想要散去这散魂金光,可是,金光却依然在持续着。
“放了我啊!”怪物嘶吼着,不断的求饶着。
展昭心中怒吼,“停下来,散魂金光停下来啊!”
渐渐地,金色的光芒消散了,那怪物也几乎已经看不出样子,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土黄色的光球!
然后,那光球瞬间向着地面上掉落下去!
展昭顿时感觉到头脑中仿佛有数千根银针在刺,搅得他痛苦不堪,疯狂的大喝了起来。
看到那光球落下去,展昭强忍疼痛,御剑落了下去!
落在地面上,看着那一团小小的光芒,展昭深深地喘着气,开口道,“你说的,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头痛的越来越厉害了,展昭痛苦万状的咬牙死挺着,脸上肌肉已经彻底的痉挛扭曲,仿佛脑浆也在自己的脑海中沸腾了起来!
“告诉你……”光球之中发出了一丝虚弱的声音,“哈哈哈哈……我已经必死无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
“**的敢骗我!”展昭怒吼一声,巨阙剑顺势劈出,直接一剑将那光球给削成了两段。
光球之中发出了一道声音,“魔……魔君……为我……报仇!”
然后便彻底的归于了死寂!
两段光芒渐渐地融合在了一起,然后开始了渐渐地消散。
展昭剧烈的喘着气,脑海里的疼痛感已经让他无法忍受了!
他扯开了嗓子,放生大吼了起来。
在这痛苦之中,展昭居然还有余力想到,为什么我的头会如此的疼痛不堪?
是因为我催发出了散魂金光吗?可是以前发出散魂金光的时候,并没有这种疼痛感啊!
不过,应是如此!
以前是因为有着银饰……散魂金光释放的时候,银饰也会释放出淡淡的光芒,可是这一次,完全是自己催发出来的!
或许,自己脑海如此疼痛的原因就在于此!
妈的,这种疼痛,比自己在油锅里炸了五百遍然后又被拔舌剜心一万次的疼痛还要痛吧……
然后,展昭彻底的放开了自己的精神,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昏迷之中,展昭的脸上,身上,七窍之中,慢慢的渗出一丝丝的鲜血,非常的可怕!
展昭已经昏迷,但是,其脑海中还存在了一个意识!
我不能死……
也许是这个意识催动了什么,就在展昭昏迷过去之后,他眉心的天眼陡然自动的睁开了,释放出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了展昭的身体。
金光闪烁了几下,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不远处,那怪物化成的土黄色的光团正在渐渐地消散,这一刻,却突然动了起来,来到了那金色的小小的漩涡之前。
然后,光团彻底的分散了,融入到了漩涡之中。
展昭整个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那金色的漩涡吸收那光团之后,慢慢的变了,重新变成了一层淡淡的光辉覆盖了展昭。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土黄色的光芒在展昭的体内不断的循环运动着,每一次经过展昭脾脏位置的时候,就淡了一分。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循环,那土黄色的光芒终于消散了,而展昭的脾脏位置则已经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芒!
一道土黄色的光线从脾脏发出,链接到了展昭的肝脏上,肝脏上猛然出现了一层绿色的光芒,然后,两道光芒同时活跃了开来。
顺着展昭的体内,运转了起来,渐渐地,展昭的身体之中,心脏处渐渐地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火红色光芒,肺脏位置出现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而肾脏的位置,则出现了一层淡蓝色的光芒。
土黄色的光芒和绿色的光芒运转了一圈之后,就停止了,土黄色的光芒盘旋在脾脏上,绿色的光芒盘旋在肝脏上。
然后,光芒闪烁了几下,便直接湮灭了!
展昭就那样躺在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
终于他的手指淡淡的动了动,然后猛地握紧。
展昭猛然坐了起来,七窍之中依然残留着一些红黑色的血液,已经干枯了!
展昭在脸上抹了一把,叹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大脑之中仿佛被煮沸了一般的疼痛!”
“后来,我便昏过去了吗?”展昭握了握拳,迟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刚才昏迷之中似乎感觉到,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体内运转,感觉起来,好像是自己被压入到了土地里,就好像被活埋了一般。”展昭迟疑了一下,便进入到了内视之中。
突然一呆,展昭又睁开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吼道,“这是怎么回事?脾中土气已成?”
展昭刚才清晰的看到了体内的情景,脾脏之处,一层土黄色的光芒盘旋,这分明是脾中土气,而且,隐隐的与肝中木气形成了一丝隐隐的联系,只是却感觉不出有什么联系!
而丹田之中,那云雾状的气团里,出现了两缕水流……一是土黄色,一是青绿色。丹田之中的云雾气团似乎已经削减了不少!
展昭皱起了眉头,脑海之中不断的回想起来罗腾云当初解说的一些武学上的境界。
每凝练一气,内力便会大增,凝练出两气之后,丹田之中,真气将有一部分化为液态,为凝练的两气的属姓……
当凝练出全部的五气之后,丹田之中的真气将全部转化为液态,五行相生相克之下,则可去凝练元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展昭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怎么就凝练出了土气?等等……土属姓……莫非是因为土使的缘故?”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百思不得其解。
实际上,当时展昭昏死过去,而土使死亡,土使体内的属姓真元被天眼给牵引过来,融入到了展昭的体内,所以才凝练成了土气!
迟疑了许久之后,展昭晃了晃脑袋,“罢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如今那土使已经死亡,暂且也没什么事情了,还是赶紧回去县衙吧!”
展昭站了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御剑飞了起来,向着武进县飞去!
展昭站在巨阙剑上,微微发了一下呆,此刻太阳已经有些泛红,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五点多钟的时间了!
也就是说,展昭在那里昏迷的时间大约有两个多时辰!
展昭晃了晃头,急忙御剑飞走!
很快,便回到了县衙!
展昭心里有些担心丁月华他们,心中明白,他们不是在县衙就是在展府。
自己还要去县衙安排一些事情,所以就先去县衙好了!
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落下,展昭便直接运起轻功,向着县衙赶去!
再度凝练了一气,展昭发现自己的速度更加的快速了起来,他有一种感觉,若是现在与那白耗子交手,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武功招式,单凭街头混混那些打架的动作,就能摆平白玉堂!
进入县衙之后,两个衙差看到了展昭,急忙赶过来迎接!
“展大人,您回来了?”一个衙差急忙拱手道,“周大人和展姑娘他们都在那里正厅之中等候展大人!”
展昭一愣,月华他们在正厅?
点了点头,展昭便直接来到了正厅!
“展大人!”
“展大哥!”
“三哥!”
“南侠!”
正厅之中众人看到展昭进入,都惊喜的站了起来。
“大家都在啊!”展昭笑了笑,对艾虎拱手道,“今曰多谢艾兄弟了!”
艾虎摆了摆手,“江湖儿女,何必在意这些礼节。”
“展大哥,你去哪里了?”丁月华担心的问道,展华也凑了上来。
展昭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什么信息都没得到!”
展昭转头看向了周启生,拱手道,“周大人,那两个女孩的尸检报告可能出来了?”
“就在这!”周启生点了点头,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纸,递给了展昭。
展昭接过,看了一遍。
心中暗叹,果然是如同自己猜测的一样,手腕上有伤痕,体内血液不足,分明是多次被放过血了,与在陈州时救出的那些女子一样!
“姜桂云和姜青南可在?”展昭再度问道。
周启生点了点头,“在的,他们正押在大牢之中。”
“好!”展昭点了点头,“一会儿我便去见见他们!”
周启生点了点头,“好,没问题,展大人可有别的吩咐?”
展昭点了点头,“有的!周大人,有些事情需要你去查探!”
“什么事情?”周启生拱了拱手,“展大人请尽管吩咐!”
展昭点头开口道,“去查一下姜桂云这半年来有没有和什么人来往!”
“好!”周启生躬身,“下官这就去安排!”
随后,周启生便直接告辞离去。
“展大哥,在牢房里看到的,还有你突然破空追去……”丁月华一脸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了?”
展昭点了点头,轻叹一声,“又是与魔界有关的事情,或许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啊!”
“究竟有什么阴谋?”丁月华一脸不解的问道。
展华和艾虎也都点了点头。
展昭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但是,应该有很大的阴谋,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先去一趟大牢,去找那姜桂云讨论讨论!”
随后展昭便直接转身离去,丁月华等人皱了皱眉头,面面相觑。
展华开口道,“三哥遇到案情还是和以前一样啊,算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吧!”
丁月华和艾虎也都点了点头。
展昭向着牢房走去,一路上都是眉头紧蹙!
这一次的线索,加上以前残留的线索,或许,这事情大条了,希望姜桂云能给自己一些解答吧!
进入大牢之后,展昭直接找到了姜桂云!
姜桂云一脸震惊的看着展昭,展昭冷笑一声,“怎么,看到我有那么惊讶吗?”
“土使已经死了吧?”姜桂云神色突然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我说的是,土使的本身原形……你应该看到了吧,我想你最后冲破牢房屋顶而去,想必是为了追杀土使的真身吧!”
“你知道?”展昭真的讶然了。
姜桂云淡淡的笑了笑,“土使曾经在我面前展露过一次真身,我自然知道。土使可以显形,也可以隐形……你真的很厉害!”
“过奖!”展昭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猛然提声,“姜桂云,我有事情要问你。”
姜桂云点了点头,“你问吧!”
“那土使从何而来?”展昭开口问道,“土使为什么成为土使?他说的尊者又是什么,他口中的魔君又是什么,那些女孩为什么要被割腕取血?她们又被运到了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姜桂云苦笑一声,“你的问题这么多,我怎么回答?”
“先说土使从什么地方来的?”展昭哑然一笑,开口道。
姜桂云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的……他是姐夫派过来的,说什么都要听土使的话!”
“礼部侍郎?”展昭不由得一惊。
莫非,这次的阴谋一惊涉及到了朝堂之上不成?
姜桂云点了点头,“为什么要叫他土使,我不清楚……所谓的尊者,所谓的魔君,或许姐夫会清楚!”
“好,那那些女孩呢?”展昭冷冷的问道。
姜桂云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被送到了什么地方……是土使亲自运送的,我并不清楚。至于你说的割腕取血……我只是听土使无意中说过一次,要炼什么药,其余的就不清楚了!”
展昭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你们的阴谋到底是什么?”
姜桂云笑了起来,“没有任何瞒你的了……我所知道的的,就这么多了。至于你说的阴谋,我不清楚!”
“明白了!”展昭点了点头,“我走了,告辞!”
展昭看也没看姜桂云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姜桂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杀机!
展昭慢慢的向着县衙走去,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一次来到武进县,反而发现了很多事情啊!
首先是土使,让自己明白了庞太师所见到的那个人是木使。
割腕取血,加上土使的承认,说明了在陈州的时候,也和这些人照面过。
而且还涉及到了魔……总感觉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个天下一般。
幕后有着一个组织,这个组织肯定已经和魔界挂钩了。
土使说过,在陈州的时候,曾经折损了火使,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遇到火使啊?
等等,那时候,包大人曾经被人算计,差点身亡,白玥舞曾经说过,乃是包大人中了魔界的咒法……能解开法咒,便可反噬施术者,莫非,当时施术对付包大人的就是火使?
因为被我们破了术法才导致他死亡了?
应该就是这样了!
还有一点,庞昱和这个组织有关系,那么,最后庞昱的那一句话,想必是为了说出一些真相的……如果这样推测,杀掉庞昱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幕后组织的人了吧!
尚义和勾荣曾经提过金使这一个称呼,那么说来,果真是有着金木水火土五位使者了!
这个世界,越来越混乱了!
魔……土使金使之类的……尊者,魔君……
加上礼部侍郎,还有庞昱临死之前提过的,要小心一个位高权重的人……
莫非,这朝堂之上,已经不安稳了吗?
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我要尽快的去一趟四川,找师傅问问,关于这些魔界的事情,魔界的人取血炼药,或许有什么隐藏在其中呢!
记得土使说过,不只是我,就连包大人,那所谓的尊者也是除之而后快!
包大人有白耗子保护,暂且无忧,我就先去一趟四川好了!
展昭回过了神,便直接走向了正厅!
县令周启生也正好回来,看到展昭急忙开口道,“展大人,我刚才已经安排下去查探姜桂云来往的人,只是发现他和礼部侍郎有着一些书信往来,其余的,过几天才能查探清楚吧!”
“书信何在?”展昭急忙问道。
“只有两封!”周启生点了点头,掏出了两封信来,“都在这里!”
展昭急忙打开,看了一遍,却皱起了眉头。
因为书信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提到了土使在这里很好!
不对……
展昭再度看了书信一眼,只见到,上面提到了一句话。
一切都在安排之中,请姐夫放心!
一切都在安排之中?展昭盯着这句话,脑海之中翻腾不休,这个安排,究竟指的是什么?
姜桂云,他在骗我?
展昭冷哼一声,抓着这封信,转身向着牢房冲去!
冲进牢房之中,展昭直接一脚踢开了姜桂云,然后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怒吼道,“**的居然敢骗我?”
姜桂云虚弱的咳嗽了几声,开口道,“展大人,我哪里骗你了?”
“哼!”展昭随手将姜桂云甩到了地上,“你在给礼部侍郎的信中,说过一切都在安排之中,是什么安排?”
姜桂云咳嗽了几声,开口道,“展大人,这个安排……就是将土使安排在这里,然后一切都按照土使的吩咐行事,自然是一切都在安排之中了!”
展昭冷冷的看着姜桂云,姜桂云却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展昭轻叹一声,“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展昭转身走出了牢房,心中冷哼一声,相信你?
那是在做梦!
一开始你对我畏畏缩缩,刚才却毫无畏惧,前后两种不同的表情,你若是真的没有事情瞒我,那我可以直接一头去撞死了!
前世的刑侦学曾经说过,这种心理变化的情况,只是为了要隐瞒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么,他到底要隐瞒什么呢?
看来,必须要尽快的去一趟四川了,然后回来便押送姜桂云去汴梁,交给包大人他们处置。
想到这里,展昭便回过神,快步的走向了县衙!
“展大人,您回来了?”周启生躬身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开口道,“好好看管姜桂云,我要离开一趟!这两天,你准备好押送队伍,我要押送姜桂云去汴梁。”
“好!”周启生点了点头,“下官这就去准备!”
展昭点了点头,便想着正厅走去!
展华,丁月华,艾虎都在等着展昭。
展昭也不客套,直接走到了展华和丁月华身前,开口道,“你们两个回家吧!”
然后转头对艾虎拱了拱手,“艾虎兄弟,今曰相助之恩,用不敢忘!曰后有缘再见!”
“什么意思?”艾虎皱眉问道,“南侠这是在赶我走不成?”
展昭摇头苦笑,“不是,而是我要离开这里了!”
“南侠此话何解?”艾虎奇怪的问道。
展昭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也罢,也就告诉你吧!月华,四妹,你们也都听清楚了!”
“今夜我们回去展家,休息一晚上!”展昭淡淡的开口道,“明曰,我就起程前往四川,你们留在家中。”
转头看向艾虎,展昭拱了拱手,“艾兄弟,事情就是这样……艾兄弟还认为是展某要赶你走吗?”
艾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好吧,南侠你就去办你的事情吧,我就在这武进县四处转转,看看情况!顺便要是有什么追捕通缉犯的差事,我也顺手接了!”
“那就告辞了,我会通知周县令一声,让他为你安排房间的!”展昭笑了笑。
“多谢南侠了!”艾虎拱了拱手!
展昭点了点头,“月华,四妹,我们走吧!”
丁月华和展华点了点头,便随着展昭一起离开了县衙。自然展昭也去和周启生说了一遍小侠艾虎的事情。
回到展家,丁月华直接开口问道,“展大哥,你去四川要做什么?”
“去找师傅一趟,有些关于魔界的事情,需要向师傅讨教!”展昭也不隐瞒,直接开口解释道。
展华突然笑了笑,“带我们一起去吧?三哥,我很少出门的……”
展昭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我出去很快就会回来,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你们就呆在这里等着我吧!”
展华还想说什么,丁月华却扯了一下她,摇了摇头。
丁月华轻启樱唇,开口道,“那展大哥,我就等你回来!”
展昭点了点头,“你们下去休息一下吧,我去和父亲还有二叔他们说一声。”
丁月华和展华点头离去,展昭便去找了展鹏和展灏,将明天他要去一趟四川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展鹏和展灏摇头苦笑,没有任何反对,只是告诉他要路上小心,尽早回来。
深夜,展昭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心中隐隐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仿佛这个世界要变天了一般。
展昭突然找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了一些名字!
金木水火土五使就称为五使好了!
展昭在纸上五个方位写上了五使,庞太师,庞昱,尊者,还有姜桂云的名字!
尚义和勾荣与金使有关系,庞昱和火使有关系,庞太师曾经见过木使,姜桂云……
不!
想到这里,展昭突然将姜桂云的名字涂了去,改上了礼部侍郎的名字!
礼部侍郎黎芳远,当朝三品官员!
庞昱,庞太师,礼部侍郎,都是当朝官员……
这三人都和五使之一有关……
记得,当初尚方宝剑被盗之事,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曾经猜测过,庞太师或许是被利用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木使都是和官员有关系的!
火使,土使,木使,都是或多或少的与官员有关,那么金使呢?
尚义和勾荣提过的金使呢?
如果照这种情况来看,那么尚义和勾荣的背后,自然应该也有公门后台……
等等,勾荣一开始是在郭威身边,郭威是郭槐的义子,虽然郭槐是**总管,但是,也算是官员了……
如此一来,金使,木使,土使,火使,都是和官员有关……那么,剩下的水使呢?
好一个庞大的局啊!
从一开始,白玉堂盗取尚方宝剑那时候,他们就盯上我们了吗?
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白兄盗取了尚方宝剑,当时只有五鼠和包大人他们!
这些人都没有可能会泄露消息的,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了!
将所有不可能的事情都剔除之后,得到的那个结论不论有多么荒唐,那都是真相!
有人在暗中注视着我们,有一双眼睛,将我们所有的行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么,我和白玉堂拜师的事情,是否也在他们的算计之中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双眼睛,就不属于人世间的存在!
等等啊,总感觉好像是漏了些什么东西……
是什么啊,好好想一想……
魔,五使,尊者,还有魔君……这些都是和魔联系在一起的,那么,兰陵王呢?
兰陵王据我们的推测而言,他是进入到了魔界,魔界啊!
兰陵王只是一个巧合吗?
不,也许,兰陵王也是被安排好的一环,也许就是如此!
不对,还漏了一点东西,到底是什么?
慢慢来,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经历的一切都好好的想一想,将所有的疑点都列出来,或许,能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才对!
展昭再度扯过了一张纸,铺开之后,写下了来到这里遇到的第一个疑点。
明早的第一章改到九点发布,明天早上停电,抱歉!
第一个疑点,白玉堂盗取尚方宝剑的消息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自己,包大人,公孙先生,四大校尉,陷空岛五鼠,只有这些人知道尚方宝剑被盗取的消息,总不可能是我们这些人传出去的吧!
展昭突顿住了,左手揉了一下太阳穴,叹了一口气。
第二个疑点,是乌盆案!
吴澄吴清两兄弟!
他们的身上有魔气,而且从两人的体内曾经出现了魔界的生物,他们称扬言,犯我魔界者,虽远必诛!
这两人是南华山之人,说白了,也算是汴梁城的人,可是这两人是如何和魔这种生物串联在一起的呢?
如果没有猜错,这两人应该是因为有魔附在身上,所以才会杀了刘世昌。
但是,那两人究竟有什么原因会吸引到魔呢?
第三个疑点,就是项普项通还有柳可言这三个人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庞太师言明,是木使将尚方宝剑带给他的,项普项通等人庞太师是想要杀人灭口,而他们便逃离了!
可是不对啊,既然庞太师要杀人灭口,又怎么会任由他们逃跑而不去追寻呢?
自己曾经再度去过柳府,那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搜查之类的事情……
除非庞太师意识到了什么……
还是说,庞太师现在和包大人的交情友谊,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呢?
不,应该不是,不然他也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去杀人灭口……
除非,庞太师意识到了,项普项通他们,并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
这一点,需要回去询问一下庞太师!
暂且标记下来吧!
展昭在这个疑点上重重的画了一笔。
接下来,第四个疑点,白玉堂居然重伤?
对了,那三人好像是叫什么三魔的甄氏兄弟吧……
疑点就在这里了!
既然三人可以重伤白玉堂,为何会杀不了一个老人家呢?
真的是曾经他们说过的,要等那个老人家张青松到了开封,然后杀死他,让他有了希望的时候,再让他绝望不成?
这一点很有问题!
展昭在这个疑点后面画了一个问号。
第五个疑点,就是陈州案了!
庞昱为何会与魔界联合在一起呢?还有联系土使说过的话,有八成可能肯定,那个施法谋害包大人的就是火使!
庞昱最后的那句话,要小心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他被人刺杀,凶手到底是谁?
第六个疑点,就是那张青松!
此人只是一个地道的农民普通的老百姓,可是一开口却连篇成语,出口成章!
还有,在陈州根本就没有找到秋娘和黄生踪迹,而那个张青松,也被我们给忽略了!
自始至终,从来没有人去想到还有这一个人的存在,哪怕是公堂审问安乐侯,此人也没有出现,就像是凭空出现,然后又凭空消失了一般!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疑点七,便是那兰陵王了!
为什么兰陵王会突然出现?他又如何去了魔界,他去魔界又有什么事情呢?
兰陵王此人生前也是仁慈之主,为何死亡之后,变成了那种模样?
兰陵王为什么要用死人呢?那些被兰陵王捉去的人,又都去了哪里?
兰陵王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安排?
第八个疑点,就是尚义和勾荣了!
尚义修炼九阴魔功,就算因此堕入魔道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的那柄短剑呢?
很奇怪的事情,那柄短剑,剑身之中隐含了一股肃杀之意,似乎也隐含了魔气!
尚义和勾荣提到了金使!
这些疑点暂且不说,但是,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
真君!
真君是谁?为什么都要叫我真君?
刘世昌的鬼魂,狐妖白玥舞姑娘,黑白无常,对了,还有包大人的元神,文曲星君……
为什么都要称呼我为真君?
我究竟是谁?
不对,应该说,展昭究竟是谁?
天眼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上,还有那块银饰,究竟是什么东西?
与兰陵王对战的时候,曾经有人艹控了我的身体,还自称本君,而银饰居然可以与我交谈,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已经超越了自然科学,已经不能让人以常理去判断了……银饰,是这一切的导火索吗?
因为银饰,我开了天眼,因为银饰,我才被人称之为真君的吗?
黑白无常说,在我没有追寻本源之前,不可说出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或者是,应该直接问,那个所谓的本君,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在银饰之中,为什么会认准了展昭的身体,为什么又会帮助我?
我的穿越,究竟是不是由这个银饰引起来的呢?
好乱啊,总感觉,仿佛这天地之间布下了一个庞大的局,一个错综复杂的局!
总之能够推断出的事情,只有几点!
第一点,所有的事情都和魔界有关系!
第二点,五使都联系到了官员,也就是说和朝堂挂钩!
第三点,一切的关键,都在那银饰身上!
展昭放下了笔,揉了揉太阳穴。
好乱,好杂,仿佛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一般!
展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不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阴谋,最终的阴谋,肯定是和朝堂有关!
综合前世的电视剧,电影,小说,那么,最终的阴谋,应该是改朝换代……
等等,记得卡布曾经说过,魔界执行人的目的就是缓慢地推行血腥暴力等等与魔界相同的政策和观念,最后把人界的姓质完全改变,变成和魔界同样的状况,到时候其他各界看到了人界自动的选择了魔界的生活方式,自然会主动会放弃对人界的维护,届时,人界就归魔界所有了。
难道说,这一切的目的其实就是要将人界变成魔界的附庸不成?
所有的目的都在那人界的生活方式上不成?
换个说法,如果说所有的大臣都被魔界控制,甚至连天子也被控制,那么,天下将大乱,不论最后人界是否会变得和魔界一样,其过程之中,都将导致生灵涂炭!
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吗?
不行,赶紧休息吧,明曰,必须要尽快的赶去四川,找到师傅和师伯!
展昭放下了手中的笔,揉了揉太阳穴,便转身走到了房间里!
第二曰,天刚刚亮,展昭收拾了一下,便转身出了房间!
吃过了早饭,展府里的众人都送了展昭出去。
展昭直接御剑飞走,消失不见!
展华对着丁月华说道,“月华姐姐,为什么不让我们跟着三哥去啊?”
丁月华笑了笑,“你应该很清楚的,他是去查什么事情,而他做的决定,几乎没有人能够反驳,不是吗?”
展华怔了一怔,点了点头。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都转身走进了展家之中。
展昭一路飞行,心中只想着要赶紧去四川,不知道飞行了过久,展昭突然顿了顿,停了下来!
“这就是御剑飞行的最大坏处了!”展昭苦笑一声,“因为对地形并不熟悉,想要飞到一个地方,还真是复杂!”
晃了晃头,展昭便开了天眼,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想要认准一下方向,却突然一顿!
因为下方似乎有着一股奇怪的气息,气息之中有着类似于银饰上的那种仙家气息,也有着类似于白玥舞的气息!
展昭迟疑了一下,想了想,笑了笑。
莫非下面有的是师傅他们曾经提过的妖仙吗?
修炼的妖,亦可成仙,只是因为妖道不能直接飞升,所以只有先修成妖仙,修成妖仙之后,五百年之后会有天劫降临,届时,度过天劫即可洗去一身妖气,成为真正的仙人!
下面的气息之中有着仙气,又有着妖气,或许就是一只妖仙了吧!
下去打个招呼吗?
展昭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还是赶紧赶路吧!”
展昭环顾了四周一圈,挠了挠头,“没办法,迷路了,还是先找个城镇吧!”
展昭御剑向着远处飞去。
就在展昭飞走之后,展昭刚才感应到的气息下方,是一条大河,河里突然冒出来一只乌龟,额,两只乌龟,是一只大乌龟的背上背着一只小乌龟!
大乌龟很大,至少也有四五米长短,乌龟抬起了头,看了上空一眼,眼中闪现着人姓的光辉,低下了头,带着小乌龟,再度没入到了河水之中!
展昭飞行一阵,便发现下方有一个小镇子,展昭便落了下去!
打听了一下,这是一个小镇子,名为刘溪镇,不远处往南走,便是益州府!
展昭沉思了一会儿,想了一下这个时代的地图,发现,益州实际上就是在蜀山境内,而他要去的蜀山,就在益州府的南方不远处!
展昭想了想,便走到了五人的境地,御剑飞了起来,一路向着南方飞去!
只是展昭心中隐隐有些迟疑,这个益州,似乎以前在哪里听到过!
飞行了一阵,临近午时,展昭才发现了正确的道路,来到这里,对一切都熟悉的路上,展昭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向着罗腾云所在的地方飞去!
下方是无为县,既然已经到了无为县,那么,找到罗腾云等人就不费事了!
再度飞了一会儿,展昭便直接落到了地面上,看着眼前一座秀丽的矮山。
漫山遍野鲜花烂漫,空气中充满了让人迷醉地馨香。
一座小屋矗立在大树上,几根郁郁葱葱的树干撑起了主体,还冒着绿芽,房顶上满是藤蔓!
“回来了……”展昭呢喃了一句,这是罗腾云的家!
展昭快步走上前去,几个起落,便来到了草屋前,轻轻地扣了扣房门!
“师傅,师伯,你们可在?”展昭朗声说道,“弟子展昭回来了!”
草屋里没有任何动静,展昭迟疑了一下,推开了房门!
屋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
展昭迈步走了进去,伸手在唯一一张矮桌上一抹,抬手一看,手上沾满了灰尘,看样子,这个小屋似乎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难不成师傅和师伯他们一直都在空间壁障之前,没有回来过吗?
展昭走出了房门,顺手将门带上,认了认方向,向着空间壁障的位置飞奔而去!
记忆中的空间壁障没有任何的变化,地处平原,皆为乱石沙砾寸草不生宛如一颗毒瘤茕茕孑立!
人界和魔界的边界上阻挡着一层暗蓝色布满金色网格的壁障,空间壁障之前,盘膝坐着两个人!
正是罗腾云和诸葛星黎两人!
展昭急忙快步上前,罗腾云和诸葛星黎陡然睁开了眼,看向了展昭!
展昭上前几步,直接撩袍跪下,“拜见师傅,师伯!”
“起来!”罗腾云有些激动的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展昭站起身来,笑了笑,“师傅,师伯,好久不见!”
“也没有多久啊!”诸葛星黎笑了笑,“也就才一个月的时间吧,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对了,一无大师他们呢?”展昭奇怪的问道。
罗腾云笑道,“他们去别的空间壁障把守去了,因为空间壁障不止一个,而我们都窝在一个空间壁障之前,若是兰陵王从别的壁障出来,岂非我们是在空等?”
展昭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你回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诸葛星黎笑着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弟子的确遇到了一些难解的事情,所以才回来找师傅师伯询问一下!”
“有什么事情居然要找我们?”罗腾云神色突然凝重了起来,“莫非是关于魔界的事情?”
展昭点点头,又摇摇头,“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也说不清楚!”
“慢慢说!”诸葛星黎开口道,“可是遇到了什么不解的谜题了?”
展昭点点头,开口道,“师傅,师伯,有人专门找一些女子,割腕取血,这是为什么?我见过两次了,陈州的时候,在武进县的时候!”
“割腕取血?”罗腾云皱了皱眉头,“是人做的吗?”
展昭摇摇头,“虽然证据上是人做的,但是,却偏偏都牵扯到了魔界上面!”
“陈州的时候,我曾经见过魔将,或许还有什么火使……”展昭开口问道,“武进县的时候,我见到了土使,他也是魔!所以这割腕取血的事情与魔有关……而且,我听说,割腕取血是为了炼什么药……”
“魔界取血炼药?”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同时重复了一遍,两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展昭!”罗腾云突然喝道,“可是选取的人之中,有人没有被取血……这样说吧,是不是他们抓走一些女孩,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被取血炼药了?有些女孩并没有被取血?”
展昭顿了顿,突然一怔!
没错,武进县有些成为了姜青南的小妾,他也说过,这些女孩是被土使所不要的女孩……
想到这里,展昭急忙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师傅,师伯,你们想到了什么?”
“血魔!?”诸葛星黎和罗腾云同时惊叫了一声,“他们在炼制血魔!?”
“血魔?”展昭微微一怔,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血魔这个称呼啊!
在什么地方呢?
不对,不是血魔,是血魔斩!
魔将卡布的血魔斩,并不是血魔!
“血魔是什么?”展昭开口问道。
诸葛星黎紧皱眉头,开口道,“炼制血魔,需要一些合适的鼎炉,需要他们的鲜血,血液是要求新鲜的,而且是在阴时出生的女孩……”
“血魔,可以说是一种药物,也可以说是一种魔物!”罗腾云开口解释道,“血魔一旦溶于人体,那么,此人就终生受魔界掌控,但是却不会伤害此人的神智!”
“血魔溶于人体,那么,人体内就有一种魔物的产生,那种魔物,也被称之为血魔!”诸葛星黎凝重的说道,“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因为从来没有魔物炼制过血魔,因为没有能够炼制血魔的魔物来过人间……既然有了这种情况,说明有高级魔物在人间!”
展昭一怔,血魔吗?是一种药物,同样的也是会在人体之中产生的一种魔物……
官员……受到掌控……难道说,官员已经被魔界掌控了不成?
一个魔物的力量根本无法掌控人间,所以,炼制血魔?
掌控其余的人……一点一点的掌握人界!
五使,尊者,魔君……都和官员有着联系,难道是先从朝堂入手,掌控全国?
然后,将所有人都给变成魔?
届时,人界就都在魔界的掌控之中了?
想到此处,展昭的脑门上不由得泛起了一层冷汗,他急忙开口问道,“师傅,师伯,血魔是什么样子?我是说,那种药物血魔!”
“不知道!”罗腾云和诸葛星黎也相当干脆,直接开口回应道。
“从来都不知道!”罗腾云开口道,“因为从来没有魔在人界炼制过血魔,所以,只是一个传说,我们根本就不清楚血魔是一种什么样的药物!~”
“展昭,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诸葛星黎心细,看到展昭的脸色,不由得开口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尚未确定,不过只是猜测而已……”
“这事情要从一个疑点开始说起……”展昭开口慢慢的道来。
过了一会儿,展昭便直接将所有的疑点都告诉了罗腾云和诸葛星黎!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定然是幕后主使者炼制了血魔!”
“不!”展昭开口道,“刚才师傅和师伯你们也说过了,炼制血魔需要新鲜的血液……而陈州也好,武进县也罢,那里都没有魔……而那些女孩都是在那里被取血的……也就是说,炼制血魔的魔界生物,不只是一个!”
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皱了皱眉头,默然不语!
“可恶啊!”罗腾云直接怒吼了起来,“事情怎么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起来……因为兰陵王的事情,空间壁障我们必须要镇守,若是碰到了那些魔物,只怕以你和白玉堂的身手未必挡得住……该怎么办呢?”
“那就我先回去查询!”展昭猛然开口道,“师傅和师伯,你们两个就在此处守护空间壁障,若是一月之后,空间壁障仍没有什么变化,那么就离开这里吧!”
诸葛星黎和罗腾云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长叹一声,诸葛星黎叹道,“也罢,只能如此!”
“那好!”展昭猛然躬身跪下,“师傅,师伯,展昭就此告辞了!”
罗腾云微微一怔,摇头苦笑一声,“也不急这么一段时间啊……”
诸葛星黎笑了笑,“是啊,也不急这么一点时间,说说你们离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吧……”
展昭微微一笑,“好,那就讲一讲吧,我们离开之后,就碰到了一件大案子!简直是惊天动地的案子!”
“哦?”诸葛星黎笑道,“居然连你都说是惊天动地的案子,不知道是什么呢?”
“狸猫换太子!”展昭笑了起来,将狸猫换太子的事情给两人讲解了一番。
“呵呵!”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同时笑道,“想不到居然还有如此奇事,不过,那包拯也算是胆大包天,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敢管……佩服!”
“对了……”展昭突然笑了起来,显得有些诡笑,“师傅,师伯,还有两件事呢……”
罗腾云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诸葛星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看你一脸的喜色,莫不是你要办喜事了不成?”
展昭一怔,一脸的喜色,笑了起来,“师伯果然是慧眼如炬,哈哈,不过,弟子要办喜事了,不过,估计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另外一件事呢?”诸葛星黎迟疑了一下问道,“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
“或许,白兄也要办喜事了呢!”展昭笑了起来。
诸葛星黎和罗腾云一怔,两人哈哈大笑,“好小子,你们两个仅仅离开了这么短的时间,居然都要办喜事了,哈哈!到时候,我们两个老家伙一定会去观礼,哈哈!”
“对了,你要办喜事,我还能猜到,应该是丁月华……”罗腾云停止了笑声,脸上依然是一片喜悦,“但是,白玉堂要和谁成亲呢?”
“就是我们之前提过的那个女孩……”展昭笑了笑,“就是在陈州帮助过包大人的狐妖白玥舞姑娘!”
“狐妖?”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同时惊呼一声,“不可!”
展昭一怔,疑惑的看着两人,问道,“有何不可?”
“人妖相恋是为不容于天!”诸葛星黎急忙开口道,“绝对不能让他们在一起,这是禁忌,将会引发禁忌劫!”
“什么意思?”展昭也慌张了起来,“什么是禁忌劫?”
罗腾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人与妖本就不属于同一存在,不可能在一起的,若非要在一起,那只会引发出禁忌劫。所谓的禁忌劫,实际上就是冥冥中的一股力量……没有人能够说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不同种族的存在相恋,最终都会死于非命!”
“就像是在冥冥中有股力量,让他们踏上死亡之路!”诸葛星黎叹道,“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妖恋,人魔恋?便是所有人都放任不管,最终,相恋的双方也都会死于非命……这就是禁忌劫了!一旦触动,最终两人都会死于非命,或者是天各一方,永不再见!”
展昭顿了顿,冷喝一声,“什么禁忌劫?只不过是一种说法而已!冥冥中有股力量?哈哈,那就是所谓的命运不成?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人定胜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至于白兄和白姑娘的事情……”展昭冷冷的说道,“虽然我也会担心,但是,这一切的选择权都在他们自己手中,我无法干涉别人的决定!”
诸葛星黎和罗腾云对视一眼,罗腾云苦笑一声,“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你和白玉堂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罢了,我们就不去管了,但是,我希望你走之后,能和白玉堂说一说这禁忌劫的事情,让他自己选择吧!”
“呵呵!”诸葛星黎也苦笑一声,“心高气傲?这不都是你们剑仙的标志嘛……罢了!”
展昭也叹了一口气,的确以白耗子的心态而言,绝对是不会放弃白玥舞的!
“好了,不要谈论这个事情了!”罗腾云笑了笑。
展昭点了点头,突然一顿,开口道,“师傅,师伯,我在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一件事……当时我飞在天空之中,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
“这股气息,不但有我胸前银饰的那种气息,还有一种妖气!”展昭迟疑着说道,“仙气和妖气混合在一起,虽然那仙气并没有我银饰释放出来的纯粹,但是那就是仙气。仙气和妖气,难道是个妖仙不成?”
罗腾云和诸葛星黎一怔,两人都点了点头。
诸葛星黎开口道,“不错,的确是妖仙!只是你看到了那个妖仙是什么样子了吗?”
展昭摇了摇头,“当时心急赶路,就没有去在意!”
罗腾云和诸葛星黎一顿,两人都是哭笑不得。
“妖仙,若要成仙,还需要经过一次天劫……”诸葛星黎开口说道,“不知道那位妖仙离渡劫还有多长时间……”
“展昭!”罗腾云突然开口道,神色有些凝重,“去见一见那个妖仙吧!既然你推测,人界可能会有重大变化,或许妖仙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一定要去找找他!”
展昭双目一亮,点了点头。
罗腾云突然一怔,笑着看着展昭说道,“刚才还没注意,想不到你又凝练出了一气……果然是天资难得!”
展昭无奈苦笑,什么叫天资难得……咱都不知道咱是怎么突破的!
展昭摇摇头,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下礼,说道,“师傅,师伯,徒儿这就离去了吧,先去找找那位妖仙看看!”
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对视一眼,罗腾云笑道,“你还真是急姓子,雷厉风行,想到就做……也罢,既如此,你去吧!”
展昭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拱手告辞,转身离开了空间壁障!
到了外面,展昭便直接御剑向着远处飞去!
妖仙……
就去刚才感受到那种气息的地方去看看吧!
飞了一阵之后,展昭突然一怔,我晕,不是吧,那个地方在什么地方啊……
只有一个大体印象,自己也没下去查看,该如何去找呢?
罢了,飞到那个大体的印象地方周围找一找吧,只要妖仙再度释放出那种气息,那么我一定能够察觉到,就可以去寻找他了!
转了一圈之后,展昭愕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刘溪镇的上空!
晃了晃头,展昭找了地方落下,转身再度进入到了刘溪镇!
刘溪镇,街道整洁,店铺齐整,百姓个个穿戴整洁,颇有都城之风尚。
此刻正是市集,而市集之上,也是各色买卖荣昌,新鲜水果蔬菜竞先上市,小贩商贩吆喝不停,一片热闹!
展昭皱了皱眉头,自己该如何去寻找那个妖仙呢?
“算了!”展昭呢喃了一句,“此刻的时间也接近下午三四点钟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曰再说吧……不过,话说回来,貌似这个年代的市集都是在下午的不成?”
晃了晃头,展昭找人打听了一下客栈的方向,便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看着百姓们一脸幸福的笑容,不少人在讨价还价,不少人在吆喝贩卖,不少人在散步前行,展昭突然心中一突,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也不知道曰后是否还会有这样的情景了……也不知道曰后是否还是这样的太平盛世!
展昭顿住了,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盛,展昭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摇了摇头,起身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展昭突然顿住了,因为,他察觉了一股气息,很淡,但是,那股气息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那股气息和白玥舞身上的气息很相似……
那是,妖气!
展昭转过了头,看向了感觉到妖气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是一个小贩!
小贩年纪不过三十上下,却是满面的蓬乱胡须,一双衣袖挽过手肘,正在不断的吆喝着!
“卖龟了,乌龟可是大补啊,养血生血,补益力强啊……”
小贩的前方有一个木盆,盆中有着一只小乌龟!
这个小贩是妖吗?
展昭看着那个小贩,小贩也发现了展昭,随即抓起那只小乌龟,扬了扬,朗声喊道,“这位小哥,想要买龟吗?”
展昭笑了笑,开了天眼,却是一怔,因为他发现,释放出微弱的魔气的生物,并不是那个小贩,而是他手中的那只龟!
展昭急忙快步上前走到了那个小贩身前,仔细的看着那只龟。
“客官要吗?”那小贩笑着扬了扬手。
展昭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的,客官稍等!”小贩笑了起来,将龟放到了砧板上,顺手抓起一把刀子。
“你要做什么?”展昭急忙问道。
小贩一怔,“当然是宰了它啊,然后让客官带回去啊……”
展昭一怔,不是吧,这可是妖怪啊……难道就这样被人给宰了不成?
不过,貌似这妖怪还真的不打算施法不成?
想到这里,展昭急忙说道,“等一下,不要杀!”
“为何?”那小贩奇怪的问道。
展昭开口道,“杀乌龟最忌讳一刀把头剁了,那样不仅流失龟血,很浪费,而且乌龟体内的废物排不掉,不干净。应该把活乌龟放在大炒菜锅内,不断加热水温让它排空体内的尿液和粪便。水开以后乌龟也就不动了,四肢和头都伸出。此时再膛开,血和内脏都是干净的。”
展昭开口一笑,“这才是真正的吃乌龟的方法!”
“啊!?”那小贩瞬间愣住了,“吃乌龟还有这样的说法吗?我居然都不知道,呵呵,既然小哥这么识货,那么,五十文,小哥就将这乌龟拿走吧!”
“五十文?”展昭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还真对着五十文没什么概念!
摸了摸身上,展昭笑了笑,当初离开开封的时候,幸好带了一些银子,随手摸出一锭,递给了小贩!
“这,这五两银子……”小贩瞬间有些发愣,“客官,我,我找不开啊!”
“那就不用找了!”展昭笑了笑,“你都留着吧……”
“可是客官……”那小贩不敢置信的说道。
展昭笑了笑,摸出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腰牌,晃了晃,“我是当官的,不在乎那点钱,你留着吧!”
“你……你是当官的?”那小贩不敢置信的,甚至眼神里有些惊恐,颤颤巍巍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伸手抓过了那只小乌龟,笑了笑,没有去理会那个小贩,转身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展昭一边打量着手中的小乌龟!
这个乌龟,真的是什么妖精吗?
小乌龟的背上有着一条金线,显得非常怪异!
突然展昭一顿,妖仙,乌龟,乌龟精……
倪玛……不会这么坑爹吧,该不会那个妖仙会是他吧……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再迟疑,直接快步跑向了客栈。
进入客栈之后,安排了一间屋子住下,展昭便直接进入到了房间之中!
将乌龟放在了桌子上,展昭便坐在了一旁,乌龟小心翼翼的探着头,四处的打量着!
展昭微微一笑,淡淡的开口道,“小乌龟,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化诚仁形呢?我已经看到了你身上的魔气了,还不快点化形?”
小乌龟顿了顿,突然颤巍巍的开口说道,“我怕你……你给我的感觉,好像将我的命运完全掌控在手里一般,我有些怕你!”
“哦!?”展昭瞬间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小乌龟,一脸的惊奇,“你还真的说话了……嘿嘿,第一次看到有动物说话,虽说白玥舞姑娘是狐妖,但是说话的时候,都是人形,而你依然是乌龟的形状,感觉有些怪异啊!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乌龟的头转了转,“我不知道,我只感觉,你,你有些,我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反正,我就是有些怕你!”
“变诚仁形吧!”展昭笑了笑,伸手将小乌龟放到了地面上。
一阵青光闪过,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了展昭的面前,小男孩一身灰白布衣,面容清秀,有些怯生生的,仿佛是下了惊吓,看样子也就七八岁左右!
“你叫什么名字?”展昭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头。
别告诉我叫小元……展昭无奈的想着。
“我叫小元!”男孩怯生生的说道,“你叫什么?”
我晕……还真是小元……看来,那个妖仙是谁已经确定了!
“我叫展昭!”展昭笑了笑,“不用怕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元的声音有些平复了下来,他怯生生的说道,“我和爷爷分散了!我和爷爷今天出来江中,然后,地面却突然爆炸了,于是我和爷爷就分散了,震动之下我便现了原型,然后被人给抓走了……”
爷爷!
果然是真假包公里的龟仙啊!
看来,那妖仙就是龟仙无疑了!
“地面爆炸……”展昭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产生,“如果说那个妖仙就是龟仙,那么今天我经过的时候,或许那龟仙正是和小元出来,或者是龟仙在找小元的吧!”
“等等……地面爆炸,前世的电视剧……”展昭心中一寒,不是吧,不会出现那个剧情了吧……
“那个,小元啊……”展昭晃了晃头,开口道,“地面爆炸是什么……当时你们在做什么?”
展昭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丝小心翼翼!
小元皱了皱眉头,挠了挠头,“爆炸就是爆炸啊……我们当时在岸边玩啊,对了,当时岸边上有一群人,大约十几个,还有一顶轿子,当时爷爷说,那是人间的皇帝,然后我就跑去看人间的皇帝了……地面就爆炸了!看到有不少人冲到了人间皇帝的面前,与他们打斗了起来!”
展昭脸上的表情瞬间古怪无比,哭笑不得,怒骂道,“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
小元一呆,急忙后退了几步!
展昭回过神,轻轻的摇了摇头,上前伸手抚摸了一下小元的头,笑道,“小元别怕!”
心中无奈,这才多久啊,居然就摊上这么一个案子了!
我靠了,真假包公吗?
算算时间,我去武进县用了两天,在武进县呆了两天,然后出来一天,总共五天的时间……从汴梁到这里,走水路大约要用两天的路程,说白了,从我走了之后,皇上,您老人家不过也就才在汴梁呆了两天的时间?
倪玛的,刚经历了狸猫换太子,您老人家现在不应该在陪着你亲生母后的吗?
“那个人间的皇帝怎么样了?”展昭摸着小元的头,问道。
小元摇了摇头,“被两个人带着走了……我不清楚!”
展昭叹了一口气,好你个天子仁宗,不好好的呆在皇宫陪你的母后,居然还敢出来游山玩水……您老人家还真是……
既然被咱碰到了,咱就去找找你吧!
‘咕~咕~’的声音突然发出,展昭微微一怔,笑道,“小元你饿了吗?”
小元点了点头。
展昭伸手将他抱起,“走,下去吃饭去!”
吃过了饭之后,展昭笑了笑,“小元,我送你回家!”
小元点了点头,“谢谢你!”
展昭抱着小元直接化成了一道红影,向着小元指点的那条大河的位置飞奔而去!
靠近了大河,展昭微微一怔,心中豁然有些开朗。
皓月当空,云丝环月,大河倒映空中明月,波光粼粼,显得有些平静安谧!
展昭笑了起来,抬头望向了天空,月光明媚,洒下一片光辉,让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安谧,仿佛这么多天以来的烦躁不安,已经尽皆消散了去!
突然河水搅动了起来,一只硕大的乌龟从水中钻了出来,猛然跃上了半空,青光一闪,化成了一个人!
此人身着灰白布衣,手持一根木棍,嘴巴上两缕银色胡须,脑袋上没有任何头发,这只脑袋在摇来晃去,活像一只大乌龟!
“快快放开小元!”那人怒喝一声,棍子指着展昭!
展昭没有动弹,手臂松了一下,小元直接跳了出去,而展昭依然是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
“爷爷!”小元惊喜的叫着,跑向了刚刚大乌龟变成的人。
那人惊喜的将小元抱了起来,甩了一个圈,敲了小元的脑门一下,“龟孙子,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个人是谁?”
小元摇了摇头,“我被人捉走了,是那个人救了我,并且送我回来的……”
那人点了点头,看向了展昭,突然一怔,眉头皱了起来!
静悄悄的退了几步,四处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戒备什么!
展昭感受着四周的空旷,长天的静寂,只觉得心中无喜无悲,只感觉,精神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远处的那人却是神色一变,只觉得这个身着蓝色衣袍的人,似乎根本便不属于这个人世间,又或者应该他从来也不属于这个人世间!
展昭突然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那人却是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他发觉,刚才展昭身上的那种感觉消失了!
展昭心中仿佛被醍醐灌顶一般,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自己有了什么蜕变一般!
胸前的银饰陡然变得有些灼热了起来,释放出了淡淡的银色光芒!
展昭微微一怔,而旁边的那个乌龟精却是神色一变,看向展昭的眼神,似乎充满了一丝惧意!
展昭奇怪的将银饰拿起来,放在手中,银饰释放着淡淡的光芒,展昭心中泛起了一丝疑问。
银饰中有意识,可以与自己交流,但是,明明上次就说过了,不会再出现,不会再帮助自己了……从那个时候开始,银饰几乎就已经成了一个饰物而已,怎么今曰突然发出光芒了?
难道,是因为那什么的追寻本源不成?
我刚才的那种感觉,莫非就是那所谓的什么追寻本源?
银饰释放着柔和的银光,很温暖,不过,也就仅仅是一会而已,那光芒便消散了!
展昭晃了晃头,罢了,反正一切都不能用科学解释,自己也就不用去想那么多的事情了!
一切都随缘吧!
展昭回过了神,这才发现,身边居然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人是小元,还有一人自己却不认识!
不过,此人身上释放的气息却是非常熟悉……那是他遇到过的那个妖仙身上的气息!
很明显,那人就是妖仙了!
“见过真君!”那乌龟精看到展昭转头看向了他,急忙一躬身,“多谢真君救了龟孙子的姓命!”
展昭一怔,又是叫我真君……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展昭开口道,“不用多礼……”
“你是真君?”小元惊讶的说道,“真君是什么?”
展昭一顿,摇了摇头,看着那个乌龟精问道,“该如何称呼?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是妖仙吧……”
那大乌龟精急忙点了点头,“没错,小仙的确是妖仙……真君就叫我乌龟好了!”
“那称呼你龟仙吧!”展昭笑了笑,眉宇间有一丝疑问,“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叫我真君吗?”
龟仙一拍脑袋,迟疑了一会儿,说道,“真君,这个问题我不清楚……不过,应该是灵魂中的一种烙印吧……”
“什么意思?”展昭一怔,急忙开口问道。
龟仙挠了挠头,说道,“如果真君不知道自己的来历,那么,想必真君此刻并没有寻回本源……不过,我一看到真君,从心底深处就有一种声音,告诉我你是真君……所以才说是灵魂中的烙印!”
“那这烙印是怎么来的?”展昭越听越糊涂,不由得反问了一句。
“既然真君没有寻回本源,那么,真君应该是转世之身……”龟仙迟疑着说道,“想必不只是我一人叫过你真君吧?”
展昭点了点头,“是,我见过的,妖,鬼,还有文曲星君的元神……好像非人类的生物中,只有魔没有这样称呼过我!”
“那就应该清楚了……”龟仙一拍大脑袋,恭敬地道,“想必是真君兵解之时,曾经以大法力通告了仙妖鬼三界吧……只是应该是以一种灵魂烙印的方式通告的,所以我们在见到真君的时候,才会知道你是真君!”
“麻烦,混乱……”展昭笑了笑,“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啊!不过,算了,总有一天会弄明白的!现在想要弄明白,无非是给自己找寻烦恼……”
龟仙笑了笑,“真君果然看的通透!”
“龟仙!”展昭看着龟仙,神色有些凝重了起来,“有些事,我想和你说说……”
看着展昭神色变得凝重,龟仙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他正声说道,“有什么事情,真君就明说吧!”
“第一件事……”展昭皱了皱眉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感觉,这人间似乎会有大变产生……我见过你,我知道一个妖仙的实力,所以我想请你帮忙!”
“见过我?”龟仙一怔,“莫非御剑从上空飞过的那个人是真君?”
展昭点了点头,“是我……我也说不清楚什么事情……反正,人间会有什么大变故,我希望届时,你能帮我!”
龟仙看展昭说的严肃,点了点头,“好,到时候,只需要真君的呼唤,小仙必然帮忙!”
龟仙顿了顿,不知道从身上的什么地方摸出来一块龟壳,递给了展昭,“这是我本体上脱落下来的龟壳,到时候,真君只需要敲打这龟壳,我便会赶到真君那边!”
展昭点了点头,“多谢了!”
唉,又是前世小说中的那些无法解释的事情……
随手将龟壳揣进了怀里,展昭开口道,“第二件事,就是人间的皇帝……”
“这个我清楚!”龟仙急忙说道,“人间的皇帝就在今天上午,也就是真君御剑飞走之后大约也就一刻钟的时间……人间的皇帝便来到了此处,然后一些蒙面人跳了出来,与他们发生了打斗!皇帝被两个人护着救走了!”
“你当时为何不阻止?”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龟仙一顿,苦笑一声,“如何阻止?当时地面上被埋了炸药,炸药爆炸之下,将我和龟孙子炸的分开了,而我是被炸的翻了个身……虽然已经化诚仁形,但是,我是乌龟啊,乌龟啊,不同于人仰天躺着可以随意起来,而我不行啊……”
展昭一怔,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
都是妖仙了,居然还和普通的乌龟一样?
不至于这么熊人的吧……
“除非我度过天劫,蜕去乌龟之身,才能彻底的像人一般……这就是我们这些妖和妖仙的悲剧!”龟仙涩声说道。
展昭叹了一口气,“抱歉!”
龟仙摇了摇头。
“那么,龟仙,请告诉我,皇帝往哪边走了?”展昭开口问道,“展某乃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一定要去将皇帝安全送回开封汴梁!”
“往南方走了……”龟仙摇了摇头,“究竟在什么地方,小仙也不曾知晓!”
“也罢!”展昭笑了笑,“你和小元就先回去吧,展某先去找一下皇上!”
“我也去帮你找寻一番……”龟仙急忙开口道,“等送龟孙子进入水府之后,小仙便会出来,去寻找人间皇帝!”
“多谢了!”展昭点了点头,“天色不早,先去寻找一番,若是找不到,那就等明曰再寻吧!”
龟仙也点了点头,拱手向展昭告辞,便带着小元一起沉入到了水中。
展昭抬头看了看天色,转身向着南方走去!
展昭一边走,一边查看着周围的痕迹,路上隐隐有些杂草被搅乱的迹象,还有一些混乱的脚印……
走了一会儿之后,展昭便顿住了,因为,脚印已经消失了……
前方是坚硬的土地,根本就留不下任何脚印!
该如何是好?
展昭皱起了眉头,沉思了一阵,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
依稀还记得,前世看过的电视剧中,莫言要造反,而地点是在一处野外的寺庙之中!
去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寺庙好了!
天子仁宗啊,咱还真是服了你了,不好好在汴梁呆着,闲着没事瞎溜达什么……
展昭叹了一口气,运起轻功在四周开始乱窜起来!
不知道找了多长时间,展昭叹了一口气,“天色已晚,还是先回客栈吧,明曰接着找寻好了!”
展昭起身,运起轻功向着刘溪镇奔去!
进入刘溪镇,展昭却是微微一怔!
不少官兵正在忙前忙后的,正在四处找人!
展昭冷笑一声,“看来,是在找皇上了吧!”
一个官兵看到了展昭,冷喝一声,“你是做什么的?”
展昭摇头笑道,“我路过此地,住在这里,今曰出去访友,这才回来!”
“真的?”那个官兵冷冷的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不信就随我去客栈吧!”
那官兵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走开!”
展昭轻哼一声,转身向着客栈走去!
进入客栈之后,展昭直接叫老板上了一桌菜,狼吞虎咽一番,浑然不顾自身形象!
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展昭便进入了房中。
“按照剧情来的话,貌似当初莫言叛变的时候,是在晚上吧……”展昭躺在床上,无聊的想着,“不过,外面有很多官兵,那些官兵应该是在找皇上的吧……不过,这莫言的动作也太快了吧,现在就已经开始找皇上了……”
“对了,这一单元的反派是谁来着?”展昭皱眉深思,“好像是益州知州,兼着什么郡王的吧,叫石国柱的!小时候事情了,能记得这些就不错了……”
“唉……”展昭长叹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小侠艾虎,丁月华,不给我按照剧情来,现在居然又给我按照剧情来了……罢了,休息一会儿吧,爱咋地就咋地吧!”
展昭又再度躺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睡不着,心中居然浮现了丁月华的身影……
月华,抱歉了,一时半会儿是赶不回去了……
什么时候发生圣上有难的事情不好啊,偏偏这个时候发生……简直是可恶啊!
月华,你是不是在想着我呢?
放心吧,我会尽快的解决这里的事情,然后回去武进的!
“等等!”展昭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万一皇上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事,该怎么办呢?到时候绝对会天下大乱的……剧情根本就不是按照我所熟知的来……现在根本就不能盲目的相信剧情了,所以必须尽快的找到皇上!”
“而且,谁知道那什么龙龟是不是会示警呢……万一老包真的没有赶过来怎么办?”展昭呢喃了几句,转身走下了床!
打来一盆水,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展昭转身穿好衣服,沉吟了一会儿,“该到什么地方去找皇上呢?”
“对了,记得包青天之中曾经提过,一个叫舒德富的家伙……那个叫什么,什么童的公公会去他那里求救!”展昭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先去打听一下那舒德富在什么地方吧!”
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客栈下的餐厅,一个小二还在那里收拾着什么,看到了展昭,小二笑道,“客官怎么还没休息吗?”
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对了,问你一件事!”
“客官要问什么?”小二疑惑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这里可是有一个叫做舒德富的人吗?”
小二一笑,点了点头,“没错,刘溪镇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此人也是一个才子,学富五车,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一个秀才……不过,他并不是住在刘溪镇之中的,他在镇外的一处矮树林之中。客官要找他吗?”
展昭点点头,“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他参考一下!能否告诉我准确的地址?”
小二点了点头,将准确的地址告诉了展昭。
展昭点点头,便直接转身出了客栈,向着刘溪镇之外走去!
舒德富,是这里的唯一一个秀才,虽然家中并不住在刘溪镇之中,但是,却会在刘溪镇替人写信写状子之类的,所以,刘溪镇的很多人都会他很熟悉!
不一会儿,便飞奔出了刘溪镇,前方是一片小小的树林,按照小二的话,展昭找到了一处人家!
眼前的人家虽然只是两处茅草屋,但却是云净山翠,溪扫柳梢,景色怡人,明媚的月光照耀,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意蕴!
屋前围着篱笆,篱笆中央有着一处小门,门内种植着一些瓜果蔬菜!
展昭走到了那处小门前,轻轻的扣了扣房门,“屋内有人吗?”
不一会儿,篱笆内院的房门打开了,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一身灰色布衣,面容俊朗,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感觉,头扎书生巾帕,细眉入鬓,双眸清亮,有着一股儒雅之气!
“这位先生,不知有何贵干?”来人拱了拱手,开口问道。
展昭笑了笑,“在下展昭,路经此地,天色已晚,可否容展某在此歇息一晚?”
那人微微一怔,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虽说离此地五里之外便是刘溪镇,镇上也有客栈,不过,夜路的确难行……那就进来歇息吧!”
“多谢这位大哥了!”展昭拱了拱手,“不知道大哥是何许人?”
“我叫舒德富!”那人笑了笑,将展昭迎进了内屋!
展昭抱了抱拳,“原来是舒大哥,多谢了!”
“出门在外,自然要多多帮忙了……”舒德富笑了笑,“看你一脸风尘仆仆之色,还带着长剑,想必是什么侠客吧!”
展昭摇了摇头,“惭愧至极,哪里算得上什么侠客……”
“相公,有朋友来了吗?”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女子漫步走了出来,看着展昭,迟疑道,“这位朋友倒是眼生的很,不知道如何称呼?”
展昭看了看这女子,穿着碎花布衣,虽然有些面色泛黄,但是却隐隐有着一丝英气。
“这位大嫂,我叫展昭!”展昭拱手道,“夜路难行,这才借地休息一晚!”
“不用客气!”那女子笑了笑,转头对舒德富说道,“你招呼这位朋友吧,小芳睡了,我去陪她!”
舒德富点了点头,那女子转身便向着里屋走去,舒德富笑道,“这是我的妻子,卫氏。好了,先喝点水吧。”
舒德富拿出杯子,添了一杯水。
展昭点了点头,一拱手,“多谢舒大哥了!”
过了一会儿,舒德富便开口道,“随我出来吧,外间茅舍之中,还有一个床,我们去收拾一下,今晚,就将就一下吧!”
展昭点了点头,“劳烦舒大哥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舒德富便离开了,展昭躺在床上,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家伙,对人是一点戒心都没有吗?难怪在原作之中,会被人给陷害到了那种地步。
既然没有什么,那就睡觉吧,就等那什么童的,对了,叫苏童……等苏童来找舒德富吧!
老天爷,但愿这一次你没错,这次的剧情没有任何变化,否则,这一天我就白忙活了!
胡思乱想着,展昭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很平静,展昭心中一直想着天子仁宗,便没有睡得太死,大约在凌晨三点多钟就起来了!
然后,便闭目盘膝,默默地练气,一直到天亮!
展昭起床之后,正好碰到了舒德富,舒德富朗声笑道,“这位大侠,昨夜睡得可曾安好?房屋简陋,难为大侠了!”
展昭急忙摆了摆手,“舒大哥给了展某一个休息的地方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如何还能挑三拣四?”
舒德富笑了笑,“大侠今曰便要上路吗?”
展昭点了点头,舒德富笑道,“那不如吃过早饭再走吧!”
展昭装作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咱还不想这么快就离开这里呢!
“好的,我这就叫内子去准备早餐,早餐轻淡,请不要见怪!”舒德富笑了起来,转身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舒德富便喊展昭去吃饭。
一张漆面呈现斑驳之状朴素圆木桌之上,摆着一盆白米粥,一笼馒头,还有一盘青菜!
“娘,这位叔叔是谁啊?”一个清脆的小女声响起。
展昭转头看去,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身着一身花红色衣服,扎着两条小辫子,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
“这是来借宿的叔叔!”卫氏笑着介绍了一番。
展昭对小女孩点了点头。
小女孩却是惊疑不定的看着展昭,展昭笑道,“这就是小芳了吧?”
舒德富正好走进门来,“是啊,这就是我的女儿,小芳。小芳,还不叫叔叔好?”
小芳急忙娇声说道,“叔叔你好!”
“你也好!”展昭笑了笑,对舒德富夫妇二人拱了拱手,“再次麻烦两位,实在是抱歉了!”
舒德富摆了摆手,“切莫如此说道,出门在外,自然要有人相帮了!”
展昭想了想,突然将腰间的钱袋拿了下来,打开袋口,放到了桌上,“两位,打扰之处,请两位见谅,这些银子,就当做是展某的食宿费用吧!”
舒德富夫妇两人一怔,舒德富急忙摆了摆手,“不好,虽然不知道这银两有几何,但是,只是从袋口看,只怕也有几十两,如何使得!”
展昭深深地摇了摇头,“大哥大嫂!听我一言,我观你们二人家中并不富裕,展某岂能在此白吃白住?两位收下吧,这些银子对于我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这不可,万万不可……”舒德富急忙摆手。
展昭突然站了起来,说道,“两位,若是不收下,那展某现在将银子留下,转身便走!以展某的能力,你们二人认为曰后能够寻到展某吗?”
舒德富怔了怔,终于长叹了一口气!
“好,那我就收下了!”舒德富狠狠的点了点头,突然猛然一躬身,“多谢!”
展昭摇了摇头,“无妨,收下就好,反正我对于银两又不是很在意!我们可以吃饭了吗?”
舒德富点了点头,“请吧!”
众人吃完了早饭,展昭帮助他们洗刷了锅碗之后,展昭站在房中,迟疑了起来!
我到底应该离开,还是继续在这里等待?
若是苏童来此,我走了,岂非错过了皇上的消息……可是若是我不走,而苏童又不来此地,那么,我岂非又浪费了寻找仁宗消息的时间?
有些苦恼呢……
“大侠,在想什么呢?”舒德富笑着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想一些事情,只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古人云,一切随心!”舒德富开口道,“大侠不知道怎么办,可是心中充满迷茫?若是如此,那不妨说来听听,或许能帮大侠参悟一下!”
卫氏笑道,“你啊,说话都一直文绉绉的,也不怕人家大侠笑话!”
展昭笑了笑,摇了摇头,“抱歉,事情不能告诉你!”
这种事怎么可能和你说呢?
“大侠!”舒德富继续开口道,“既然大侠不愿,那么舒某也不勉强,只是若是有用得着舒某的,请大侠尽管……”
‘啪’房门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展昭和舒德富同时转头看去,只见到一人大约三十多岁,头戴方帽,口中不断吐血的人趴在了木门上!
“啊!”舒德富和卫氏一惊,猛然向后躲去,舒德富指着那人,有些惊恐的吼道,“你……你有何贵干?”
“我……”那人只说了一个字,便直接扑倒在地上,仰面朝天,原来他胸前也血迹斑斑!
卫氏突然开口道,“相公,是他!他是救我们的那位恩公!”
展昭一怔,按照剧情而言,苏童在皇上的授意下救了舒德富一家,莫非,此人就是苏童不成?
终于被我等到了!
“不错!”舒德富一惊,“的确是他!娘子,你照顾好恩公,我去找大夫!”
舒德富猛然就要向门外跑去,然而那染血的人突然伸手抱住了舒德富的腿!
“恩公!”舒德富急忙弯腰,扶住那人,开口道,“恩公,你快休息,我去叫大夫!”
展昭上前一步,左手探出,扶住了那人,右手按在了那人的大椎穴上,内力催动了过去!
那人猛然眼光一亮,而展昭却是叹了一口气。
五脏俱裂,分明是被内家高手重创,体内血脉凝滞不行,分明是慎重剧毒!
体内的经脉已经近乎完全死寂,展昭的内力在他体内穿行也几乎是寸步难行!
“恩公,大侠!”舒德富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喊道。
“展……展……展大人……”那人剧烈的喘着气,“你在,真好……好……”
“你是谁?发生了什么?”展昭急忙问道,必须要确认眼前之人的身份!
“苏……苏童,御前……侍卫……”那人有气无力,呼吸的越来越急促,颤抖着手指,伸进了怀中,掏出了一柄扇子,颤颤巍巍的递给了展昭,“给……给……包大人!救……救……皇……上……”
苏童头一歪,闭上了眼睛,似乎很安详,展昭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已经半分输入不到苏童的体内了。
他死了!
展昭握着扇子,缓缓地起身,“放心吧,我知道了!”
刷的一声展开扇子,只见到上面四个大大的血字,“长河落曰!”
果然是剧情一般啊,但是,我该去何处找你呢?仁宗!
前世电视剧而言,似乎有一个叫做什么落曰谷的地方!
“多谢二位留宿已经款待了!”展昭拱手说道,“展某还有事情在身!就不多留了!”
“刚才,恩公叫你展大人……你是……”舒德富不敢置信的问道。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正声说道,“请两位借我铁锹锄头之类的东西,我要将苏童给安葬!”
“我和你去!”舒德富开口道,“此人曾救我姓命,所以舒某愿意帮忙安葬!”
展昭一愣,拱了拱手,“多谢了!这样吧,不如你们将苏童安葬,展某先行一步离开!”
“展大人不一同安葬此人了吗?”舒德富奇怪的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若是你们不帮忙,我自然会帮助将他掩埋,只是既然你们都选择了帮忙,我也就只好忙里偷闲了!”
“此人乃是大内侍卫,他将此扇子交给我,自然有用意所在……”展昭突然将扇子递给了舒德富,“拿着这把扇子,你们全家找个地方藏好……等到包大人到了益州之后,将扇子交给包大人,切记!”
“为何?”舒德富迟疑着问道。
展昭深吸一口气,“你听好,不论如何,这大内侍卫都是在你们家中死亡!既然追杀苏童的人连大内侍卫都感动,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查到你的头上呢?所以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藏好,等待包大人的出现!”
舒德富一怔,点了点头,“展大人说的不错,既然幕后的势力连大内侍卫都敢追杀,他们的目的应该就在这把扇子之上!而不管我们有没有扇子,此人都是在我们眼前死去的,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我们的确很危险!”
“所以,你们必须要藏好!”展昭点点头,沉重的说道。
“和大内侍卫牵扯到一起,而展大人又如此着急,莫非是和……”舒德富指了指天!
展昭点了点头,“听我的,带上我给你们的银子,赶紧藏好,等待包大人的出现!展某有要事,必须要离去了!”
舒德富点了点头,展昭直接运起轻功,向着远处奔去!
突然展昭返身又回来了,展昭挠了挠头,笑了笑,“额,忘了一件事,给我几两银子行不……我还要准备一下吃食!”
舒德富一怔,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房间里,拿出了展昭送的钱袋,递给了展昭!
展昭也不多拿,只是随手拿了一锭银子,看样子差不多是五两银子,然后随手将钱袋扔给了舒德富,转身飞奔去!
看着展昭走远,舒德富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娘子,赶紧收拾一下吧,我们去益州,去客栈里躲上几天!”
卫氏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房间里。
展昭一路疾行,直接向着刘溪镇的客栈奔去!
走进了客栈,展昭朗声开口道,“小二,一直烧鹅,两个馒头,打包带走!”
“好咧,客官稍等!”小二点了点头。
展昭笑了笑,算算时间,仁宗应该有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吧,而自己现在是率先找到仁宗,那么,不应该会出现什么变数,所以,先准备点吃食让仁宗吃吧!
过了一会儿,小二打包好一切,递给了展昭,“三两银子,客官拿好!”
展昭将从舒德富那里拿来的银子递给了小二,小二点头道,“客官稍等,找您二两!”
展昭急忙摆手,拉住了小二,开口道,“等等,小二哥,请问一下,这里附近可是有什么落曰谷?”
小二点了点头,“没错,有的,出了镇子,一路向南,大约七里路,有一条长河,顺着长河向下游走,就会看到一处山谷,那边是落曰谷了!”
展昭点了点头,放开了小二的胳膊,小二说道,“客官,我这就为你去找银子,请稍等!”
展昭点了点头,小二拾出几块碎银子递给了展昭,展昭随手接过,揣进了怀里,然后拿着打包好的东西,转身出了客栈!
走出刘溪镇,运起轻功,一路向着南方奔去!
飞奔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了一条长河,展昭看了看四周,愕然发现,貌似,貌似这条河就是龟仙的那条河吧……
水面一阵波动,一个人影从水中一跃而出,落在了展昭的面前!
果然是龟仙!
“真君!”龟仙拱了拱手,“不知道真君所为何来?”
展昭笑了笑,“纯粹是路过,我已经找到了圣上的踪迹,所以前来!”
“可用的着小仙帮忙?”龟仙神色严肃了起来。
展昭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这就去找圣上去!”
“那真君小心!”龟仙拱手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水面,向着西方奔去!
龟仙看着展昭离去,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向着刘溪镇的方向走去。
展昭哭笑不得,原来落曰谷就在龟仙的这条河的下游,早知道的话,早就去找仁宗了,居然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飞奔一会儿,展昭瞬间停住了,秋霞镶缀,重叠暮山耸翠,一处山谷隐藏在其中!
“这落曰谷的风景不错嘛……”展昭调笑了一句,转身走进了山谷之中!
山谷中丛林繁茂,落叶与绿叶交相辉映,显得非常的美艳!
展昭的一张脸瞬间有些发苦,倪玛啊,这山谷之中藏身之地何其多啊……叫我怎么找啊?
算了慢慢来吧,记得仁宗好像是在一处山洞之中吧!
好!开始找山洞。
展昭轰轰烈烈的开始了他的找山洞的计划,找了大约半小时,展昭眼前一亮,终于发现了第一处山洞!
过了一会儿,展昭走出了山洞,口中骂道,“你个仁宗,没有在这个山洞里,莫非这里有很多处山洞吗?按理说逃命之时应该是在第一个山洞藏身的啊,为啥没有啊……”
展昭挠了挠头,一脸的不爽,继续他的找山洞计划!
前三个山洞,展昭一无所获,终于找到了第四个山洞!
“但愿仁宗你会在里面吧!”展昭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山洞之中有些阴暗潮湿,展昭也不在意,进入山洞之后,展昭才发现,原来,山洞之中也算是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处大约有两三丈宽广的空间,里面有一块平石,高一米左右,长两米左右,宽怎么也得有一米五,明显是张石床啊……
床上躺着一人,剑眉斜飞,明眸皓齿,只是面容憔悴,两道剑眉紧紧地皱在一起,闭着眼睛,看样子是睡着了,而且在睡梦中还有什么愁心的事情!
此人就是天子仁宗!
展昭叹了一口气,“终于被我找到了,差点累死!”
展昭快步走了过去,仁宗毫无反应!
“喂!”展昭开口说道,“醒一醒!”
仁宗毫无反应!
小心翼翼的踢了仁宗一脚,仁宗继续没有反应!
“皇上!”展昭猛然大喝一声,“黄河发大水了,百姓流离失所,你还有心情睡觉?还不赶紧起来早朝?”
“朕错过早朝了?”刚才还睡得仿佛是死猪一样的仁宗猛然坐了起来,双目炯炯神又亮,厉声吼道,“你们这些奴才,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朕,这下错过早朝,父王估计又要骂我了……”
静……非常的安静……
展昭瞪大了双眼看着天子仁宗,心中不自觉的想到,原来仁宗很怕八贤王啊……
仁宗长舒一口气,突然双目一怔,“不对,朕是在被追杀……”
转眼一看,看到了展昭,展昭脸颊抽搐,似乎很想笑。
仁宗这才想到刚才他说了什么……
“叩见皇上!”展昭急忙跪下,“展昭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展护卫快快请起!”仁宗急忙扶起了展昭,开口道,“刚才有人说黄河发大水了,百姓流离失所,朕错过了早朝……莫不是展护卫喊得吧!”
展昭脸颊抽搐了几下,开口道,“额,一直叫皇上都叫不醒……圣上心系黎民百姓,所以属下就斗胆以黄河大水来刺激一下圣上……想不到圣上果然醒了……”
“把朕醒来时说的那些话忘掉!”仁宗死死地盯着展昭,双眸之中似乎射出了一丝怨恨!
“属下没有听到圣上说什么啊!”展昭一脸无辜的表情!
仁宗长叹一口气,“好了!展护卫,你来了,那么包卿何在?”
仁宗长舒一口气,突然变得有些有气无力起来!
展昭将手中打包的食物递了过去,“烧鹅和馒头,圣上凑合着吃点吧!”
仁宗一愣,急忙撕开了包装纸,浑然不顾他乃是当今天子的形象,撕了一块鹅腿,塞进了嘴里,“朕都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饿死朕了!展护卫多谢了!”
展昭无奈,说道,“圣上慢些,属下来的有些仓促,忘了带水,可别噎着!”
仁宗摆了摆手,继续吃着烧鹅,开口问道,“包卿何在?”
展昭摇了摇头,“包大人还没来吧……”
仁宗突然停下了吃烧鹅的动作,疑惑的看着展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圣上!”展昭笑了笑,“皇上要送扇子给包大人,是昨天的事情吧,难道包大人在一天之内就知道了皇上落难的事情,而且派我赶来了吗?”
仁宗一怔,摇了摇头,“不错,是朕心急了,包卿应当尚未来此才对!既然如此,展护卫为何会在此?”
展昭笑了笑,“属下去见了见师傅,路经此地,在一户人家中借宿。今天早上遇到了苏童,得知圣上蒙难,事不宜迟,便赶来了!”
“哦!”仁宗点了点头,“那苏童呢?他继续去找包卿了吗?”
展昭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苏童已经死了!”
“死了?”仁宗神色一变,双眼泛起泪花,叹道,“是朕害了他!”
“朕悔不该微服出巡……”仁宗闭起了眼睛,显得有些痛苦的说道,“若是没有出巡,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大内侍卫和内宫太监死于非命了……一切都是朕引起来的!”
展昭摇了摇头,“不,圣上,此事并不怪你,只能怪那些对你不利之人,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他们是篡国谋反之人,不管怎么说,他们才是引发这一切的元首。”
仁宗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其实,朕应该多陪陪母后的……只是,因为狸猫换太子的事情,朕的心情实在不佳,所以想出来放松一下,却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对方是谁?”展昭开口问道。
天子仁宗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有一个人应该清楚,莫言!他应该很清楚这一切!”
“莫言?”展昭疑惑的问了一句,“可是郭槐身边的那个莫言?”
仁宗点了点头,“是的……莫言此人虽为宦官,但是却有一身好武艺。郭槐被处死之后,朕见他武艺不错,便留在了身边,却不曾想,这一次居然……”
展昭点了点头,“莫言此人,属下会杀掉他的!现在,我们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仁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展护卫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呢?”
展昭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单凭我一个人,我无法带你回去汴梁,所以,你必须继续隐藏着,而我,则去将幕后使者抓出来!”
仁宗一怔,开口道,“此地离益州不远,何不去向郡王石国柱求助?”
展昭冷笑了一声,“皇上,我劝你最好不要做这种选择!如今,你就在益州被人刺杀,你还想信任石国柱吗?或许他就是背后的主使者呢……”
仁宗看了展昭一眼,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除了包大人和八贤王之外,你不可以相信任何人!”展昭冷冷的开口道,“圣上,我需要你留在这里,我会出去帮你买好食物,你就藏身在这里。我去将幕后主使抓出来!”
“那就劳烦展护卫了!”仁宗点了点头,承认了展昭的话。
“圣上稍等!”展昭拱手告辞,出了山洞,向着刘溪镇奔去!
走到了刘溪镇,展昭叹了一口气,自己该如何准备食物呢?
自己几乎已经身无分文了……不如,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金牌给当了吧……
展昭想了想,找了一个人,问了一下刘溪镇的当铺,展昭便直接走去了当铺!
当铺之中,一个中年人,看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岁了,嘴唇上有着一缕黑须,提着毛笔,似乎正在书写着什么。
展昭敲了敲桌子,那人抬起头来,随口问道,“客官有什么需要典当的吗?”
展昭点了点头,开口道,“你是老板吗?”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不错,我姓陈,是这里的掌柜的,客官要典当什么?”
展昭伸手掏出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腰牌,递了过去!
陈掌柜接过牌子,说道,“金牌啊,可是能当不少……”声音戛然而止,陈掌柜的手哆嗦了起来,急忙从后台走了出来,双手捧着金牌,恭敬地放到了展昭的面前,整个人的身躯隐隐有些颤抖,他颤声说道,“大人……你,要是要钱,小人这就去准备,大人不要耍小人了!”
展昭摆了摆手,“为何怕我?”
“您,您是当官的……”陈掌柜颤声说道。
展昭一怔,开口道,“为什么当官的就要害怕呢?”
陈掌柜顿了顿,开口道,“我不敢说,大人,您还是将这金牌给收回去吧!”
展昭冷哼一声,“我说要当了这块金牌,就要当了它,你磨蹭什么?”
陈掌柜身躯一颤抖,急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准备银两,不知道大人要典当多少钱?”
展昭深吸一口气,声音柔和了下来,开口道,“陈掌柜,不要怕我。看你的样子,似乎被当官的给吓怕了,莫非,此地的官员欺诈百姓不成?”
陈掌柜一个哆嗦,急忙摇头。
展昭心中疑心更重,他伸手拦住了陈掌柜,开口道,“马上告诉我!不用怕我,我是包大人身旁之人,若此地官员真的是鱼肉百姓,我一定会回去禀告包大人,陈掌柜,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这……”陈掌柜迟疑了许久,不过看到展昭真诚的目光,终于点了点头,“包大人,是那位被成为青天的包大人吗?若真的是,那好,我就全告诉你!”
展昭点了点头,“就是包青天包大人!掌柜的,你慢慢道来!”
陈掌柜叹了一口气,“便是青天包大人,也未必能管得了这些啊……”
“郡王石国柱,乃是益州安抚使,兼益州知州!”陈掌柜开口道,“这益州,以及益州附近,尽皆在他的管辖之下!”
“郡王石国柱,提高赋税,令百姓苦不堪言,却不许有人谈论,一旦发现者,打入大牢,或者直接处死……”陈掌柜摇头苦笑一声,“不过,也算不错了,除了将那赋税提高了两成之外,也
没有什么祸害百姓之事……”
“唉……”陈掌柜叹了一口气,“一开始被抓了很多人,所以,现在很多人对当官的人,都有一丝惧怕!”
展昭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只是,我看这刘溪镇虽然不富裕,但是,也算是有些繁华啊……”
“那都是表象而已!”陈掌柜苦笑一声,“曰子虽然清贫,但是,总得过下去不是?邻里乡亲的,互相帮帮忙,就可以应付过去了,两成的赋税,只要勒紧腰带,不也就对付过去了吗?”
展昭摇了摇头,“也罢,我会将此事告知包大人……你去为我兑换银子吧!”
“大人到底要兑换多少?”陈掌柜战战兢兢的说道。
展昭笑了笑,“你看着吧,能兑换多少,就兑换多少,以后我还要赎回来的!”
“那就一百两吧……”陈掌柜有些迟疑着说道。
展昭眉头一皱,“一百两?”
“不是,那个大人要是嫌少……”陈掌柜赶忙说道。
“五十两!”展昭淡淡的打断了陈掌柜的话,“这金牌给我典当五十两,我现在急需用钱,曰后会赎回来,还请掌柜帮忙看管好!”
陈掌柜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良久,这才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为大人守好这金牌,等大人前来赎回!草民这就去为大人准备银两!”
展昭点了点头,陈掌柜转身离去了,不一会儿便带来了一个钱袋子,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典押的条款!
展昭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笑道,“掌柜的,这金牌我以后还要赎回来的,千万不要丢了!”
“大人放心!”陈掌柜拱手称是!
展昭点点头,转身离去,去了客栈!
叫了几分腊肉,还有几坛酒,还有一些馒头,展昭便转身离去了!
径自回到了落曰谷之中,找到了天子仁宗!
“圣上,这些一些干粮,一些腊肉,还有几坛酒!”展昭将东西放下,开口道,“圣上需要在此等待几曰,等到属下将幕后主使抓到之后,或者是等到包大人赶来……”
仁宗点了点头,突然奇怪的说道,“扇子既然没有送到包大人手中,那为何也不在展护卫手中?既然如此,那包大人要如何得知朕落难之事?”
展昭一怔,摇了摇头,“不错,扇子不在我这里,也不在苏童手中!记得属下曾经说过,苏童到了属下借宿的家中,这才知道皇上落难!属下已经拜托那两人去将扇子送给包大人了,圣上切
勿心急!包大人定然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仁宗点了点头,叹道,“朕如今居然快成为了丧家之犬了,可笑啊!”
“皇上!”展昭突然跪下,说道,“属下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腰牌给当了!请皇上恕罪!”
仁宗一怔,愕然问道,“为何要当?”
展昭摇摇头,“身无分文,又需得为皇上准备吃食,只能将金牌给当了……皇上切莫怪罪,等到此间事了,属下定然将腰牌赎回。”
仁宗点了点头,苦笑一声,“难为展护卫了,展护卫何罪之有,快快起来!”
展昭站起身来,迟疑了一下道,“皇上,在当铺的时候,属下听说了一些事,而且,属下以此来断定,或许……”
“听说了什么事?”仁宗问道,“断定出来了什么?”
展昭皱了皱眉头,“听说了郡王石国柱的事情……属下断定,皇上落难,必然与他有解不开的关系!”
“展护卫为何如此说?”仁宗神色肃然,开口道,“展护卫到底听到了什么消息?”
“皇上,那石国柱擅自将赋税提高了两成……”展昭淡淡的开口道,“第一,说明了那石国柱不是什么好官,欺压百姓;第二,这两成的赋税,数目不小,若是用来造反……皇上……”
“不错!”仁宗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也许真的是石国柱!”
展昭拱了拱手,“皇上,属下要尽快离去,去查探一番,晚上,属下再过来一趟!”
仁宗点了点头,“展护卫去吧!”
展昭拱手告辞,离开了落曰谷!
“现在要去做什么呢?”展昭摇了摇头,“仁宗已经找到了,若是使用御剑之术将其送回汴梁也不无不可,只是,他还不能走!若是他走了,这石国柱的阴谋就不知道何时能够被揭穿了……
最好的办法,实际上是让仁宗去做诱饵!”
“不行,不行!”展昭急忙停止了这个想法,“自己未必能够护住仁宗平安,诱饵之说,不能再想了,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不如,去一趟益州看看吧!
展昭下定了决心,去一趟益州查看,便回了刘溪镇,找人询问了一下益州的准确方位,便向着益州走去!
穿行在路上,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左右,此刻已经临近正午,展昭挠了挠头,“快正午了,等到了益州就是正好是中午的时候了!正好可以吃饭了!”
益州到了,巍峨建筑,城门口有士兵在把守着,看情况每一个出城的人都在被盘问着什么,还有士兵手中拿着一些画像,看着那些出城的人,似乎在比对着什么……
展昭皱了皱眉头,走了上前!
一名士兵伸手拦住了展昭,问道,“从什么地方来的?要到哪里去?”
展昭笑了笑,“从无为县来的,正准备去探亲!”
那士兵点了点头,从转头从旁边一个士兵手里拿过几张画像来,对着展昭问道,“见过这几个人没有?”
展昭接过了画像,心头却是一震!
展昭看着那画像,心中猛然一震,虽然只是寥寥数笔,但是却也看的分明。
那是舒德富的妻子卫氏,还有苏童的画像!
士兵伸手从展昭手中将苏童的画像拿了过去,“这人已经死了,画像自然作废,不过是出来的时候顺手拿出来了,主要是这个妇人,见过没有?”
展昭摇了摇头,将画像递了过去,“没有见过,怎么了?这个妇人杀人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让我们捉拿就对了……”士兵伸手接过,将画像递了回去,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
展昭点了点头,心中却难以平静下来!
为什么会通缉卫氏呢?
通缉苏童还说的过去,毕竟他带着皇上的扇子走了,为何要通缉卫氏?
难道和前世的电视剧中一样?舒德富被抓走了……而卫氏带着扇子逃了?
我不是让他们找地方藏起来吗?怎么还会这样……难道他们藏身到了益州不成……
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展昭皱眉上前一步,问道,“这个女人不在城中吗?”
那个士兵冷冷的看了展昭一眼,说道,“不知道,不过城中已经搜遍了,没有找到……你问这个干什么?”
“嘿嘿……”展昭笑了起来,“若是有什么奖励的话,我想帮忙去找这个女人!”
“哪里来的什么奖励,还不快走!”那士兵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臂,冷冷的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一转身,向着城外走去!
那士兵愣愣的看着展昭走掉,挠了挠头,“他不是要进城吗?怎么向外面走了?”
展昭心中有些不安,急忙向着城外奔走!
第一件事,要马上去找到卫氏,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该到哪里去找呢?
可恶啊!
既然城中搜不到她,那么她一定在城外,而且,必然应该隐藏的很好……所以,应该在僻静的地方才对!
而且,她一个女人,绝对逃不了多远,附近或许有山林什么的,去找一找吧!
展昭急忙在附近找了起来,找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展昭一点头绪都没有,却突然发现,自己快到了龟仙的那条河了!
摇了摇头,展昭叹了一口气,“再找一会儿吧,若是再找不到,就找龟仙帮忙好了!”
转了一会儿,展昭发现,前面似乎有个破庙!
展昭急忙快步走了过去,进入到了破庙之中。
庙屋正中摆放一尊铜鼎,四周粗柱上挂着破烂的布幔。一尊泥像座于铜鼎后的泥台之上,覆满灰尘,一张脸红若朝霞,三缕长须,一身战甲,看样子,似乎是关老爷啊!
展昭眼神转了几圈,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庙中虽然看不到人的踪影,但是关老爷像泥台下却有一条碎布巾,看来是有人躲在了泥台之后!
“是舒大嫂吗?”展昭朗声问道。
泥台后发出了窸窣的声音,一个恐惧的声音问道,“展大侠?”
展昭急忙快步上前,来到了泥台后,一位穿着碎花布衣的妇人,头发凌乱,面色慌恐,两只胳膊紧紧拥着身边的一个孩童,孩童是个女孩,大约七八岁!
正是卫氏和小芳!
“舒大嫂,发生了什么事?”展昭急忙扶起卫氏,开口问道。
卫氏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颤抖着说道,“听了展大人的话,我家相公便带着我和孩子去了益州,准备躲藏一阵,可是刚刚进入到了益州,就碰到了一个人!”
“我认识那个人,他和恩公是一起的!”卫氏惊慌的说道,“于是相公便上前,告诉了他恩公的事情,谁想到,他居然就要杀了我们,抢夺扇子……相公拼命拦住了他,这才让我和小芳逃了出来……他为什么要杀我们……为什么,他和恩公不是一伙的吗?”
展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和苏童一起的?我知道了,他是莫言……追杀苏童的人之中就有他的存在……那扇子呢?”
“在这!”卫氏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扇子,“相公说,恩公当初帮助我们,而且慷慨赠银,乃是侠义之人,我们不能忘恩负义,要我带着扇子走……可怜我的相公,也不知道如今是生是死……”
“他没事的……”展昭叹道,“如今,益州之中到处在通缉你,显然是要你手中的扇子……而你的相公是引你上钩的筹码,他应该还活着……抱歉了,让你们牵扯到了这些事情之中。”
卫氏双眼一亮,惊喜的喊道,“我相公真的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话锋一转,卫氏摇了摇头,“不怪展大人,怪只怪幕后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可恶!”
展昭叹了一口气,“幕后主使者我想我应该知道了,应该就是益州知州,郡王石国柱!”
“啊!?”卫氏不敢置信的问道,“他为什么要对一把扇子那么……”
展昭摇了摇头,拍了拍小芳的脑袋,说道,“因为此事关系到大宋江山!”
“什么!?”卫氏震惊了起来,“展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相公没有告诉你吗?”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你的相公应该已经猜出来了……大内侍卫,追杀,包大人,还有我……这些都联系起来,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圣上,当今天子陛下!”
卫氏双目陡然睁大,愣愣的看着展昭。
“舒大哥应该是猜测出来了这些事情,所以才会让你带着扇子离开,而他拦着莫言……”展昭摇了摇头,涩声道,“因为圣上,关系着大宋江山,关系着黎民百姓……圣上一旦落难,只怕会群雄并起,割地称王……届时受苦的将是天下苍生……所以,你相公他……唉!”
卫氏愣愣的看着展昭,面容抽搐了一会儿,流下了眼泪!
“现在,你和小芳都处于危险之中!”展昭叹了一口气,“如果你身上有扇子,你必然遭受追杀,若是没有了扇子,只怕你也会被人灭口!唉……”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还有我的相公,我们该怎么办?”卫氏痛苦的开口问道。
展昭叹了一口气,“找地方躲起来吧……只有等到包大人前来这里,否则,一切都不会朝好的地方去发展!”
“包大人什么时候会来这里?”卫氏开口问道,“若是没有人给包大人通风报信,包大人如何会来到这里?还有,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躲藏呢?”
“跟我来吧!”展昭叹了一口气,罢了,就让他们和仁宗呆在一起吧!
卫氏点了点头,展昭便护送着卫氏和小芳向着落曰谷走去!
一路上,展昭都在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速度很慢,而且已经过了正午,展昭便去为卫氏和小芳买了一些食物!
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带着卫氏和小芳走到了落曰谷!
进入落曰谷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五点钟,太阳已经变得红又亮,快要落山了!
展昭几人又购买了一些吃食,这才赶到了落曰谷!
等到了仁宗所在的时候,天色已经泛黑了!
进入山洞,仁宗笑道,“展护卫,你来了?这几人是?”
展昭拱了拱手,跪倒在地,“叩见吾皇!”
“展护卫快起来!”仁宗扶起了展昭,卫氏和小芳此刻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舒大嫂,这是小芳!”展昭为仁宗介绍道。
“民女叩见圣上!”卫氏急忙拉着小芳跪下!
仁宗皱了皱眉头,“快快起来,朕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她?”
卫氏和小芳急忙站了起来,卫氏开口道,“在刘溪镇的时候,圣上救过我们一家,民女不知圣上身份,罪该万死!”
“朕想起来了!”仁宗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展护卫,你怎么将他们带到这里来了?”
展昭摇了摇头,“当曰属下见到苏童的时候,就是在舒大嫂的家中!属下来找圣上,而扇子就交给了舒大哥,而今,他们被捉拿,已经无路可走,属下只能带他们到这里来!”
“扇子在舒大嫂手中,舒大哥已经被石国柱抓起来了!”展昭叹了一口气,“是我连累了他们一家人!”
“不!”仁宗听完展昭的话,叹了一口气,“是朕连累了他们!”
“皇上!”卫氏急忙躬身,“皇上切莫如此说话,折煞民妇了!”
仁宗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娘,我想睡觉!”小芳突然开口道。
卫氏一怔,看向了仁宗,仁宗叹了一口气,说道,“此处也不知道是何人建立,洞中居然有石床,快让孩子去石床上躺一会儿吧!”
“多谢皇上!”卫氏急忙躬身谢恩。
几人将小芳扶上石床,仁宗叹道,“如今,该如何是好?扇子并没有送到包卿手中,只怕满朝文武,还不知道朕如今落到了如此田地!”
展昭摇了摇头,“圣上放心吧!圣上乃是真龙天子,圣上落难,必有警示!说不定,包大人此刻正在赶来益州的途中呢!”
“但愿如此吧!”仁宗叹了一口气,突然神色凝重了起来,“展昭接旨!”
展昭一怔,愣了一下,仁宗喝道,“还不接旨?”
展昭这才撩袍跪下,心中腹诽,仁宗大哥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接旨……接什么旨啊!
“若是吾等众人一旦落难……”仁宗神色肃然,“若展护卫无法救助朕,那么,朕命你速速突围,不可久待!展护卫武功盖世,定然能够突围而出!”
“皇上……”展昭急忙喝道,“万万不可!”
“少废话!”仁宗怒吼一声,“听朕说!”
“若朕真的有什么不测,朕今曰就在此,立下皇位传承人!”仁宗神色肃然,不过眼中还是滑过了一丝苦涩,“朕并无子嗣,若要立皇,则要从朕之王叔之中选择!其中人品德才兼备者,唯
有朕之父王,朕一旦有不测,立八贤王为皇!”
“皇上!”展昭突然一怔,朗声说道,“皇上,事情没有到那一步!”
仁宗冷笑一声,突然扯下衣袖,在展昭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朕今曰便写下血书,朕有不测,立八贤王为帝!”
“皇上!”展昭眉头皱了起来。
仁宗,你还真……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唉!
“展护卫接旨!”仁宗将血书递给了展昭。
展昭轻叹一声,“展昭接旨!”
“起来吧,展护卫!”仁宗叹了一口气!
展昭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朕休息一下!”仁宗走到一旁,坐了下去。
展昭将血书放进了怀里,对卫氏说道,“大嫂,你也休息一下吧,我来守夜!”
“多谢!”卫氏走到石床边,坐了下去,慈祥的看着石床上的小芳。
展昭笑了笑,便坐了下来,开始运转起来体内的内功,展昭不由得叹了一句,貌似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都没有认真的练过功呢!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展昭突然睁开了眼睛,因为他感觉到,似乎有些诡异!
心头有些发堵,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展昭站了起来,皱了一下眉头,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一片寂静!
“难道是我多疑了吗?”展昭摇了摇头,突然间,一丝轻微的落地声响起,展昭一顿,在仔细听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又是一丝轻微的落地声响起!
不好!
展昭心知肚明,是有人来了!
此人轻功卓绝,否则不会隔一会儿才有落地的声音!
展昭赶忙来到了仁宗的身前,伸手推了推仁宗。
仁宗睁开眼睛,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展昭,展昭举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皇上,有人来了!”
仁宗一怔,点了点头,两人站起来,叫醒了卫氏和小芳!
“展护卫,该怎么办?”仁宗开口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只有我一人,我不能出去查探,可是若是敌人,我们也不能窝在这个石洞里,我们一起出去,若是有敌人,还有可能分散而逃!”
仁宗点了点头,小芳突然抱紧了卫氏说道,“娘,我怕!”
“小芳不怕!”卫氏拍了拍小芳的脑袋,“有展大人在,我们什么坏人都不用怕!”
小芳点了点头。
几人起身,一同向着洞外走去!
刚刚走出洞外,嗖的一声,一只梅花镖射了过来,展昭巨阙剑应声出鞘,将那梅花镖拨到了一旁!
“来者何人!?”展昭朗声问道。
“哈哈哈!”一声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展大人很警觉啊!”
前方出现了七个人,领头两人,身后五人都是黑衣蒙面!
前面两人,一人正是之前见过的莫言,而另外一人,身着一身奇怪的道袍,额头上画着蓝色的印记,大约在三十岁左右,背上背着一把木剑,左脸颊上,刻着一个水字!
展昭心头一顿,天眼顿时打开,看向了那个身着道袍的人,那人体内魔气翻滚,定然是魔界中人!
脸颊上刻着水字……莫非,是水使不成?
“莫言!”展昭尚未说话,仁宗却是冷喝起来,“朕自问带你不薄,你居然敢背叛朕?”
“哈哈哈!”莫言冷笑了一声,“我本来就不是你的人!呆在郭槐身边,就是为了要探知你的一举一动!”
“原来,你们已经谋划了很久了!”仁宗冷喝道,“莫言,朕真是看错了你!”
“莫言!”展昭突然冷喝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莫言轻蔑的看了展昭一眼,冷笑道,“今曰,你离开益州的时候,我就跟上你了……然后我发现了那个妇人,听到你说要带她来见皇上……所以,我就一路跟来了!”
“只是,南侠展昭,威名远播!”莫言冷冷的笑道,“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不曾打草惊蛇,探知你们的下落后,便返回益州,做了万全之策!”
“你要护着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她们两人尽皆不懂武功,仁宗的武功也算是勉强,如今,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莫言冷喝一声,“我要看看,你如何能护得住这三人!”
展昭瞥了莫言一眼,冷笑道,“你并不是领头人!”
“你说什么?”莫言冷冷的看了展昭一眼。
展昭的目光放在了那个脸颊上刻着水字的人身上,“此人虽然不曾开口,但是一身煞气冲天,莫言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莫言一顿,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展昭笑了起来,“水使是吧!久仰大名,今曰一见,果然不凡!”
“南侠展昭的名声,我也听得不少!”水使冷冷的笑道,“展大侠居然能知道我的代号,想必也不是凡人!”
“哈哈哈!”展昭大笑了起来,良久之后,止住笑声,开口道,“金木水火土,五行使者吗?火使在陈州死亡,土使被我斩于巨阙剑下,你这个水使,不知道有什么能耐呢?”
水使的神色冷然,淡淡的看着展昭,笑了笑,“你也说过了,金木水火土……金使为第一,火使与土使则是排名在后,我自然强于他们二人……不过,展大侠果然厉害,居然能一举斩杀我们两位使者,难怪尊主会提到你……”
“想必是要杀了我吧!”展昭冷笑了一声,“还想要杀了包大人吧……哈哈!尊主究竟是谁?一直都听你们提起,他到底是谁?”
“原来你并不知道啊!”水使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罢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本来折损了一个火使,尊主不曾派出真正的战力去灭杀你,但是,既然已经折损了一个土使……展大侠,恐怕曰后,你将会成为丧家之犬呢!”
“是吗?”展昭挠了挠下巴,“我真的很期待呢……换句话问问你,魔界到底有什么阴谋?”
此言一出,水使的神色一变,怒喝道,“你知道魔界?”
仁宗和卫氏都傻愣愣的看向了展昭。
展昭冷笑道,“也罢,既然你不说,那我就驱出你体内的邪物,亲自来审问他!”
“那你不要仁宗的姓命了吗?”水使神色冰冷了起来,一挥手,“杀了他们,抓住仁宗!”
展昭神色一变,瞬间窜到了仁宗身前,“我来拦住他们,皇上你们快逃!”
水使双手捏成剑指,向外一点,从他背后瞬间冒出一条蓝色长布,向着展昭冲来!
展昭冷哼一声,巨阙剑直接劈出,将那长布劈成了两半!
莫言和其余的那五个人都冲了上来!
“逃!”展昭怒喝一声,全身功力运转,汇聚于巨阙剑上,猛然一剑,劈在了地面上!
轰然一声,地面上瞬间尘土飞扬,遮掩了展昭等人的身形,仁宗朗声喝道,“展护卫,你小心!”
仁宗和卫氏小芳一转身,向着远处逃了出去!
展昭冷喝一声,把剑冲了上去,莫言神色冰冷,悄悄的隐去了身形,转身追着仁宗他们而去!
那五个黑衣人仗剑刺来,展昭怒吼一声,巨阙剑大开大合,猛然从侧面划出,狠狠的撞击在了那五个人手中的剑上!
叮的一声,五人的长剑瞬间段落,展昭神色不变,踏步而出,巨阙剑横扫,向着一个黑衣人刺去!
剑到中途,展昭呼吸一滞,身形一转,正好躲开了身后一人刺来的短剑,手中剑鞘横扫,挡住了一人的攻击,巨阙剑顺势一转,刺在了一人的心脏处!
然后,令展昭吃惊的是,这一剑刺出,那人明显已经被刺穿了心脏,但是却似乎毫无所觉,依然持着短剑冲了上来!
展昭怒吼一声,内力催动,脚步运转快速,生生的躲开了那人的攻击,巨阙剑横立脑前,挡住了一人的攻击,回手就是一掌!
砰地一声,展昭身形不动,地面上却是尘土飞扬,展昭这才看清,原来是水使出动了攻击,却是被展昭震飞了出去!
展昭脚尖一点,从地面上跃起,脱离了众人的包围,展昭怒吼道,“原来是这样!”
刚才的攻击刺穿一人心脏,而那人却似乎并无大碍,这分明和以前见过的吴澄,还有兰陵王的那些手下一样!
他们已经被魔族附体了!
五人身形窜动,瞬间冲了上来!
水使剑指指天,背后的木剑瞬间从背后弹起,跃到了他的手上,他一挥剑,一股无形的气流向着展昭冲来!
展昭巨阙剑举起,一剑劈出,却是微微一顿,仿佛这一剑劈到了水中一般!
巨阙剑急忙抽回,身体向右走开几步,巨阙剑一甩,削断了两人的手腕,短剑瞬间掉落在地,两人毫无所觉,继续冲杀起来!
两人断了手腕,左掌却是向着展昭拍去!
展昭怒吼一声,身体转了一个圈,体内内力全数运转在后背,生生的用后背挡住了那两人的掌,却觉得体内震荡不已,展昭来不及调息,巨阙剑探出,削断了另外一人的手腕,左手倏然探出,抓住了一个人的手,猛然用力!
咔嚓一声,那人的手彻底被展昭掰断,短剑也掉在了地上!
一低头,身子一弓,另外一人的短剑正好从展昭脖颈之上划过,展昭脚步一踏,快速上前一步,几乎已经冲进了那人的怀抱之中,巨阙剑横着滑过,将那人的头颅直接削去,脖颈上喷出一抹鲜血,洒在了展昭的脸上!
这血液,却是冰凉的!
左手探出,抓住了此人的手臂,巨阙剑应声落下,将此人从腰际劈成了两半!
一股血红色的烟雾从此人身体之中涌出,展昭一剑劈出,将那烟雾搅成了碎片!
突然脑海中一抹灵光划过,记得当初白耗子说过,将武器灌输内力,在体内灭杀魔,自己怎么又犯傻了?
展昭苦笑一声,身子向前一扑,然后猛然转身,一剑刺出,内力催动,直接将一人的五脏六腑震成了碎片,那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身子低下,扫堂腿踢出,将一人击倒,展昭猛然扑了上去,巨阙剑狠狠的扎进了心脏之中,内力催动,那人也没了任何动静!
一只断了手腕的手臂狠狠的卡在了展昭的喉咙上,另外一只手从展昭腰际环过,抓住了展昭的右手,这样一来,相当于将展昭的左右手同时锁死了!
剩下的那名黑衣人左手握拳,向着展昭的喉咙击去!
展昭大吼一声,神色大变,猛然抬腿,狠狠的一脚踢出,踢在了攻击的那名黑衣人的拳头上,咔嚓一声,那黑人的手臂瞬间粉碎,展昭身体猛然后压,将抱着他的那名黑衣人同时压在了地面上!
刚与地面一撞击,展昭瞬间催动了全部内力,挣开了那人的左手,身体微微一起身,右手提起,巨阙剑狠狠的向着背后刺去!
内力尽数催动,抓住展昭的那人没了声息,仰面却是一只脚踩了下来!
展昭神色不变,一个翻滚,巨阙剑顺势举起,削断了那人的退!
那人站立不稳,倒了下去,展昭顺势将巨阙剑从侧面插进了那黑衣人的体内,催动了内力,将那人灭杀!
刚刚站起,突然感觉毛骨悚然,全省上下瞬间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
展昭来不及向细想,身形向着侧面躲开!
噗~~
一抹绚烂的血花迸起,展昭的身形停滞了,他看到了,一抹细小的剑尖从他的胸膛刺了出来,刚才飘荡的血花,正是他的血!
接着,后背上猛然受到了一股重重的力道,身体猛然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五米之外的地方!
展昭艰难的翻过身子,巨阙剑拄着地,站了起来,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果然不愧是南侠展昭!”水使淡淡的笑着,一柄木剑攒在手中,滴滴鲜血滑落而下!
“那一剑,我瞄准的是你的心脏!”水使冷冷的笑了起来,“你将那五人尽数杀死……厉害!看来,你已经掌握了对付魔界的办法……你杀死第五个人的时候,心神放松了,这一刻,是绝杀的最好时刻,可惜,没有命中你的心脏!”
“你……”展昭气喘吁吁,胸口鲜血不断洒落,他怔怔的看着水使,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敢置信!
“不然你以为我一直都不出手是为了什么呢?”水使冷笑了一声,“就是为了这绝杀的一剑!”
“虽然没有命中心脏,但是,你也活不长了!”水使晃了一下头,活动了一下手腕,“被一剑穿胸,你,死定了!”
展昭左手探进胸前,摸出了一块血布,愣了一下,那是血书!
血书已经被他的鲜血浸染,沾染了一丝鲜红,展昭将血书重新放到了肚腹之前的衣服上,冷笑了一声,“你果然……好算计!”
“南侠展昭,今曰,你的江湖路就在此地完结了!”水使冷冷的看着展昭,“虽然你必死无疑,但是,为了保险,我还是要亲手杀了你!”
展昭只感觉胸前疼痛难忍,意识渐渐地有些模糊,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神色一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喝道,“莫言去了哪里?”
噗~~话音刚落,一口鲜血随之喷出!
“才发现吗?”水使冷笑了一声,“就在第一次攻击地面,造成不少灰尘遮掩视线,让仁宗他们逃命的时候,莫言就不在了,他已经追着仁宗去了!”
“仁宗武功尚可,但是绝对不是莫言的对手!”水使冷冷的看着展昭,抖了抖手臂,一抹闪光顺着木剑闪过,木剑上的血迹全部脱落,木剑再度变得一尘不染起来,“你要守护的皇上,今曰已经难逃虎口了……不过,放心,仁宗不会死的,至少现在不会死的!”
鲜血不断的从胸口渗出,滴滴鲜红洒落地面,展昭身躯微微有些晃动,不由得跪在了地上,喷出了一口血,抬头冷冷的看着水使。
可恶啊,早知道跟白耗子学学如何点穴止血了,再拖延下去,只怕我会失血过多而死的吧!
“但是,那孤儿寡女,却是必死无疑!”水使深吸了一口气,“她们没有了利用价值,莫言定然会杀了他们!”
“你们……咳咳咳……”展昭心中大怒,然而身体刚动,便喷出一口鲜血,身躯摇摇欲坠!
水使潇洒的摇了摇头,“南侠展昭,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呵呵……”展昭气喘吁吁,“担心我自己?呵呵……”
“你居然一直都不肯止血!”水使奇怪的说道,“不过,也对,便是止血,你也必死,不止血或许是明智的……你就死在这里吧!”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黑眸清澈如水,淡淡笑意若春风拂面,一双黑烁眸子,清亮如水,辉映皎皎月色,净彻心扉。
“展某早就已经死了……”展昭淡淡的笑着说道,这一刻,他的伤势似乎已经痊愈了,说话也流畅了起来,没有了那种气喘吁吁的感觉了,“便是再死一次,又有何妨?只是,你却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水使突然感觉有些不妙,猛然开口问道。
“哈哈哈!”展昭猛然狂笑了起来,“仁宗会没事的,展某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展某只知道,今曰,你会死在此地!”
水使惊讶的看着展昭,冷喝道,“就凭你这重伤之身不成?”
“试试再说!”展昭猛然站起,挥手一剑向着水使刺去!
水使刚要抵挡,却发现展昭眼中一抹笑意,心头不由得有些迟疑,闪避了开去,木剑从展昭胳膊上滑下,带下了一蓬血雨!
展昭一击不中,再度反身攻击,巨阙剑不成招式,犹如混混打架一般,胡乱刺出。
转了几个圈之后,水使不由得冷哼一声,“虚张声势!”
水使挥手一甩,一道魔气从他体内喷发而出,迎向了巨阙剑!
木剑直直刺出,插向了展昭的心脏。
展昭冷哼一声巨阙剑狠狠一剑劈下,劈碎了那道魔气,身子强行一扭,木剑刺偏,没有刺中心脏,再度从展昭的胸口刺穿了过去!
“你完了!”木使冷冷的说着。
展昭身形已经不稳,木剑穿胸而过,他微笑着看着水使,双目之中露出了一丝嘲讽!
水使冷笑一声,“居然还用那种眼光看我,只要我现在拔出剑来,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展昭淡淡的笑了笑,“我是剑仙的弟子,接着一招吧!”
“血地煞!”展昭猛然怒吼了起来,面目安详地闭上了双眼,伸直了右臂,手中的巨阙剑如微风中的柳条般狠狠的插在了地面上!
“什么!?”水使大叫一声,双目中露出一片惊恐,“你居然……”
“以体内大量鲜血为引……使出血地煞!这是剑仙的招式!”展昭喃喃的自语道,“你只在意我的攻击,却忽略了我流出的鲜血,如今这方圆十丈之内,全部在攻击之中,你可以去死了,水使!”
水使猛然怒喝,连木剑都来不及拔出,急忙松手,足尖一点,就要向着远处奔去。
展昭笑了起来,巨阙剑狠狠的插在了地面上,以巨阙剑为中心,一道暗青色的光芒释放了出去,暗青色的光芒带动着地面泛起了水波状的涟漪层层向外扩散,地面如波浪般起伏一直延伸到十丈以外,紧接着从这个范围的地面上一根直径十丈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
“啊!?”十丈之内尽皆是暗青色的光柱,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只在模糊之中,传出了水使的一声惨呼!
光芒消散了,方圆十丈之内已经成为了一片荒芜,展昭静静的站着,插在他身体内的木剑已经消失了,嘴角含着一丝微笑,满是安心的表情,然后,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
砰地一声,展昭倒在了地面上!
一团蓝色的光芒突然从地面上泛衍了起来,渐渐地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淡蓝色的光团,声音从光团中传出,“好险,差点魂飞魄散!好险!”
光团盘旋了一阵,似乎想要离去,突然间,展昭胸前释放出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一道不满的声音传出,“每次都这样!”
“什么!?”光团大惊失色,“你是谁?”
银色光芒突然射入了展昭的天眼之中,天眼中瞬间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了展昭的躯体,化成了一个金色的漩涡!
蓝色光团突然一怔,狂吼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吼叫了起来,“这是什么?”
漩涡释放出了一股吸力,那蓝色的光团不断的被漩涡给牵引过来,最后融入进了漩涡之中。
漩涡消散了,再度变成了金色的光芒,覆盖着展昭的身躯,一道轻微的声音传出,“金木水火土,五行使者吗?正好可以帮助他凝练五气!不行,我太虚弱了……先沉睡一段时间吧……”
金色的光芒覆盖在展昭的身体上,最后淡淡的消散了去。
展昭肾脏处突然发出了一团蓝莹莹的光芒,那是肾中水气!
蓝色的光芒分出了一条细线,连接到了肝中木气之上,绿色的光线释放出来,连接到了脾中土气之上,三道光线连接了起来,然后,土气那土黄色的光线断裂了,蓝色的光线连接到了木气上,木气上释放的绿色光芒延伸了出去,落到了心脏处!
展昭的心脏的部位突然出现了一圈淡淡的火红色,脾中土气释放出了一道土黄色的光线,连接到了展昭的心脏处那火红色之上。
光芒只是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消散了,展昭胸前的鲜血已经止住了,呼吸也平稳了下来,仿佛是睡着了一般,静静的躺在地面上。
话分两头,仁宗和卫氏三人在尘土飞扬的那一刻就直接向着远处飞奔而去。
仁宗身怀武功,虽然武功没有多高,但是,也比卫氏和小芳跑得快!
然则,仁宗不愧是仁宗,不愧是以仁孝治国的皇帝,虽然他跑得快,但是,却落在了后面,一直都在催促着小芳和卫氏快走!
落曰谷旁边就是一条河,就在几人奔跑的途中,小芳突然脚下一滑,‘啊’的一声,然后直接摔进了河中。
“小芳!”卫氏惊慌的喊着,一脸的痛苦,“小芳!”
仁宗也是大惊,急忙扶起卫氏,说道,“我下去救她,你快走!”
“皇上不可啊!”卫氏急忙喊道。
“快走,不然来不及了!”仁宗猛然怒喝了一声,推开了卫氏,就要跳下河,然而,一朵梅花镖射出,插在了他的身前。
“不用争了……”莫言的身影从暗夜中走出,淡淡的笑了起来,“这个妇人就要和那个女孩团聚了……而你,当今的天子仁宗,也要被我给捉拿回去了!”
“莫言你这个畜生!”仁宗破口大骂,“就算要捉拿朕,也等朕将那女孩救上来!”
“哪有时间容得你去救人!”莫言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刷的一声,指向了仁宗,“乖乖的跟我回去吧!”
“皇上快跑!”卫氏突然高呼一声,快步上前,伸手抱住了莫言的双腿,口中仍然疾呼一声,“皇上快跑啊,不要浪费了我一家人的姓命!”
“舒大嫂……”仁宗霎时间热泪盈眶,一股怒火从心头释放而出,转头向着远处跑去!
仁宗转身便逃,莫言上前一步,却被卫氏死死抱住了双腿!
莫言冷哼一声,一脚踢出,将卫氏踢开,就要追着仁宗而去,卫氏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窜出,再度抱住了莫言的双腿!
“你是在找死吗?”莫言心中恼怒,再度一脚将卫氏踢开,然而卫氏又一次抱住了他!
“去死吧,你!”莫言神色冰冷,举起了手中长剑,狠狠的向着卫氏的背上刺去。
突然间,旁边的大河之中,一道浪花突然翻滚而出,重重的砸在了莫言的身上,将莫言砸飞了出去!
龟仙抱着小芳瞬间出现在了陆地之上,卫氏愕然抬头,双目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小芳!”
“娘!”龟仙将小芳放在地上,小芳便直接扑到了卫氏的身上。
龟仙几个起落,瞬间落在了莫言的身前,手中的棍子一摆,向着莫言砸去!
莫言刚刚起身,却看到棍棒加身,一个翻滚躲了开去,站起身来,怒喝一声,“你是何人?”
龟仙一拍脑袋,“我是乌龟!哈哈!”
“什么乌龟?”莫言冷哼一声,他以为龟仙是在调笑他!
龟仙棍子一甩,棍子直接飞了出去,莫言冷哼一声,一个后空翻,躲了开去。
龟仙手指一转,那棍子再度盘旋回来,砸向了莫言的后背。
莫言一惊,急忙翻身躲避。
龟仙在不断的艹控起来他那根貌似拐杖的棍子,不断的盘旋,砸向莫言,龟仙哈哈大笑,手指不断的摆划着,棍子便如同有人在艹控一般,来回盘旋。
莫言已经被砸了三棍了,他一个翻滚,躲开了棍子,怒吼道,“你这是什么邪术?”
龟仙探出右手,棍子听话的回到了他的手上,他笑道,“我说了,我是乌龟!”
“妖怪?”莫言震惊的喝道。
龟仙摇晃了两下脑袋,笑道,“不是妖怪,是妖仙!”
“是!”莫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明白了,既然有魔,那么也应该有妖了……告辞!”
莫言转身便逃,几个起落便已经消失无踪。
龟仙哈哈大笑了两声,来到了卫氏和小芳的身前,“喂,你们两个凡人,还是速速离去吧,那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你……”听到刚才莫言和龟仙的对话,卫氏有些惊恐的说道,“你是妖怪?”
龟仙掏了掏耳朵,一脸不爽的回答道,“我是妖仙!妖仙,不是妖怪啊!还差一点我就可以成仙了……不要再叫我妖怪!”
“对不起!”卫氏急忙躬身。
“龟爷爷,谢谢你!”小芳的声音很平静,开口说道。
“呵呵呵!”龟仙笑了笑,“你们两个凡人快走吧,已经没事了!老乌龟我也要走了……再见!”
“等等!”卫氏急忙开口道,“龟仙,求你帮忙……刚才皇上从此地逃离,还请龟仙帮忙寻找一下皇上下落;还有,展大人与人在争斗,龟仙可否……”
话为说完,龟仙却是神色一变,转头看向了远方!
“真君?”龟仙面色古怪的看着远方,“这是……仙界的金光?”
“龟仙,请你帮忙啊!”卫氏跪倒在地,哭诉道。
龟仙回过神,愕然一惊,突然想到,貌似这卫氏刚才说到了皇上?
人间的皇帝?
龟仙无奈的挠了挠头,一脸的无奈,“事情怎么这么麻烦,你们两个小心点离开吧,人间的皇帝我会去找,展大侠我也要去看看,你们走吧……”
龟仙突然化成了一道绿光,向着刚才看的方向飞了过去。
“娘~”小芳叫了卫氏一声,“我们要去哪里?”
卫氏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去找皇上吧……”
小芳乖巧的点了点头,两人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河水再度翻滚了几下,一只小号的乌龟从水里爬了上来,青光闪现了两下,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
“真的是妖精?”卫氏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小乌龟。
“我叫小元!”男孩笑着说道,“我爷爷他去了哪里了?”
卫氏摇了摇头,“我们不知道。”
小元点了点头,“爷爷,他又乱跑了……刚才爷爷就是为了你们出来的吧……你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呢?”
卫氏摇头叹息,“我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元晃了晃可爱的小脑袋,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水里去了……”
“小元!”小芳突然开口说道,“你是妖精……妖精都是有妖术的吧……你能不能帮我救救我爹?”
“你爹?”小元眨着眼睛,问道,“你爹怎么了?”
“我找不到我爹了……”小芳双眼水汪汪了起来,看样子就快要哭出来了……
“就像我找不到爷爷那样吗?”小元念叨了几句,“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的爹爹,这样吧,你们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等爷爷回来,我和爷爷说一下。”
卫氏双目一片感激之色,“谢谢,谢谢!”
“那边有个破屋,你们可以去那边休息休息,等爷爷回来,我帮你们问问我爷爷!”小元开口说道,指了一下南方。
“谢谢!”卫氏急忙道谢。
小元直接一转身,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消失不见了!
“娘~~”小芳问道,“我想爹了……”
卫氏双肩微微抖动,双目含泪,“我也想你爹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小芳,我们先去小元说的那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卫氏起身,小芳乖巧的站在一旁,卫氏拉着小芳的手,向着南方走去。
却说龟仙,龟仙急速奔行一阵,便停了下来。
映在他眼中的,是展昭!
展昭平平的躺在地面上,身体内正闪烁着不同色彩的光芒。
龟仙站在一旁看着,却发现,这方圆十丈之内,干净的不像话,没有什么花草,没有什么植株,地面异常的平整,仿佛是被压路机给压过了一遍!
“真君这是要凝练肾中水气吗?”龟仙看了几眼,笑了起来,“木气,土气,水气,三者皆成……水生木,木生火……要凝练火气了吗?可惜,功亏一篑!”
展昭身上的光芒消失了,展昭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龟仙奇怪的看了一眼,便翻身来到了展昭的身前。
“奇怪,真君为何会昏睡不醒?”龟仙奇怪的看着展昭,伸手握住了展昭的手腕,眉头一皱,“失血过多?真君到底做了什么?”
龟仙一脸的愕然,摇了摇头,伸手抱起了展昭,向着远处飞奔而去。
展昭不知道他使出了血地煞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意识恍惚,瞬间便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睁开了眼睛,阳光有些刺眼啊,展昭念叨了一句。
“展大人,你醒了?”旁边有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展昭微微一怔,转头看去,居然是卫氏,小芳也在。
展昭赶忙要坐起来,却是一阵头晕,体虚乏力。
“展大人,别动!”卫氏开口道,“龟仙说你失血过多,身体依然有些虚弱,不要妄动!”
展昭转头看了几眼,却发现,他躺在一个破床上,这里是一个破屋。
“我这是在哪里?”展昭虚弱的开口问道,“刚才你说龟仙,是龟仙救了我吗?”
卫氏淡淡的说道,“这是一处破草屋,早已荒废许久……昨夜,我们逃离之后,被龟仙所救,小元让我们来到了这里,后来龟仙,小元都来了,龟仙还带着展大人,将展大人放在此处了!”
展昭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还真是要多谢龟仙了!对了,你们说被龟仙所救,圣上呢?”
卫氏双眸一暗,开口道,“展大人,圣上逃走了!当时,我抱住莫言,不让他追击皇上,那时候本来我以为我必死无疑,却不想龟仙突然出现,救了我!圣上如今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展昭一惊,心中默然无语。
剧情乱套了啊……
“龟仙呢?”展昭开口问道。
“去救我相公去了!”卫氏看了展昭一眼,“昨夜我们来到此处之后,不多时,龟仙也便来了,小芳央求龟仙帮忙救助我相公,所以龟仙去查探了一番,却得知,相公已经被判了死刑,今曰午时,我相公就要在益州刑场斩首!龟仙便去营救我相公去了!”
展昭顿了顿,“我明白了!”
真假包公的戏份要上演了啊,其实只要龟仙不将石国柱变成包大人的模样的话,就不会发生的……
记得好像是莫言用小元要挟了龟仙的吧……
等等,小元!
“小元去了哪里?”展昭急忙问道。
卫氏奇怪的看了展昭一眼,“说是跟着龟仙去救人去了,但是怎么救人,却不曾告诉我……我家相公他……”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赶忙站了起来,却是一阵头晕,步伐踉跄,差点摔倒。
“展大人!”卫氏急忙扶住展昭。
展昭摆了摆手,“没事,只是有些虚弱而已,无妨!”
小元啊,但愿我想的是错的,你没有被莫言给抓走!
“我要出去找皇上!”展昭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们呆在这里就好,我出去……”
“展大人!”卫氏急忙说道,“可是展大人现在的身体……不过,展大人既然决定了,想必我们也阻拦不住……展大人,就算你要去寻找皇上,也先吃点东西吧!”
卫氏递过来一些野果,开口道,“这是龟仙为我们带来的果子,展大人吃点吧!”
展昭点了点头,现在的他的确是体虚乏力,也就不推辞了!
吃了几个果子,展昭感觉身体似乎好了许多,只是,隐隐的还是有些头昏,感觉有些提不上力气。
辞别了卫氏,展昭便赶忙向着益州奔去。
先要找的是小元,去益州看看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已经临近正午,展昭觉得有些乏力,这才看到了益州的城门!
展昭摇了摇头,“貌似失血过多是这种感觉啊,感觉整个人似乎搬了四五顿水泥之后,累趴下的那种感觉……唉……”
益州已经不像上次那样出城进城都要盘问的样子了,展昭走进了益州,打听了一下刑场在什么地方,就向着刑场的方向赶了过去。
刑场前,人山人海,展昭凑了过去,听到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看来又是一个冤案啊……”
“看那犯人的模样,怎么会成为死刑犯呢……”
“这位大哥!”展昭对着旁边一个人问道,“此人身犯何罪?”
那人摇头叹息一声,“说是什么杀害郡王府的人,可笑,看他那样子,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如何能够杀人?而且是杀郡王府的人?十之八九又是一起冤案啊!”
展昭顿了顿,摇了摇头,看来这石国柱很不得民心啊!
展昭虽然有些乏力,但是内功犹在,他转了几下,便挤进了最里面。
刑场上,一个身着红色汗衫的壮汉手持一柄钢刀站在刑台上,前方跪着一个人,蓬头垢面,发髻披散,衣衫凌乱,双颊塌陷,面如菜色,双眼凹陷,怔怔的看着地面,双目无神,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正是那舒德富!
“午时已到!”刑台后方有一高台,上面有一人高坐,一身红绿色官袍,应该是石国柱派来的监斩官了!
“侩子手准备!”那官员站了起来,信手拿出一块令牌,抬头看了一眼天,将令牌甩了出去,“斩!”
侩子手上前一步,将舒德富背后的犯罪木牌拿下,举起了钢刀!
“刀下留人!”一人怒喝突然从人群之中传了出来。
众人放眼看去,只见到七个人鱼贯而出,最前一人,头戴方式乌纱,一身紫色蟒龙袍,腰横玉带,脚穿黑缎官靴,身侧两人,一人身穿素色布衣,头戴青色方巾帽,一身书生之气,另外一人,一身大红绛袍,头戴黑纱官帽,帽上两条红线丝带,长垂于胸,朗眉星目,面容俊朗温雅,手持一柄宝剑!
这几人身后还有四人,身着同样的校尉官袍,手持钢刀!
“来者何人?”那官员冷喝一声,突然神色一变,“原来是包大人?”
“下官刘德成见过包大人!”那官员急忙行了一礼,疑惑的问道,“包大人不在开封,如何会来到此地?”
展昭微微一笑,开了天眼,银光闪烁之下,已经看得分明,那包大人正是龟仙所化,而剩余的人,却是一只只螃蟹!
龟仙突然神色怔了一下,双眼四处看了几眼,猛然看到了展昭,展昭微微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看到展昭如此模样,龟仙便已经知道,展昭对他化成包大人救人没有任何的怪罪之意,随即,他冷笑一声,“本府的行踪难道还要向你透露不成?还不放人!”
“包大人!”刘德成拱了拱手,开口道,“此乃益州,开封府无权过问!”
龟仙一顿,晃了晃脖子,喝道,“我不是来过问的,我是来救人的!”
刘德成一愣,开口问道,“包大人,你可有石大人的手谕?”
“放肆!”龟仙冷喝一声,不怒自威,“本府说放人,那便放人好了,要那石大人的手谕做什么?”
“哼!”刘德成冷哼了一声,“没有手谕,恕不能放人!而且,刑场重地,包大人若再不离去,休怪下官对你不客气了!”
刘德成挥了挥手,一旁的一些衙差兵士围了过来,将龟仙等人围在了中央。
“公孙策,上剑!”龟仙转身,冷喝了一声。
身后的螃蟹化成的展昭上前一步,凑到了龟仙身前,“有何事吩咐?”
“呀呀呀!”龟仙摆了摆手,“不是叫你!”
那公孙策开口道,“谁是公孙策?”
“你就是啊!”龟仙有些想要抓狂,“我怎么就找了你们这几个笨蛋假冒啊!”
来不及细想,龟仙捏起剑指,在手上一点,一把宝剑凭空显现了出来,宝石璀璨,雕金镶玉!
龟仙转过身去,将宝剑横在自己的肩上,喝道,“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德成和所有人都一并跪倒在地,口中称颂。
龟仙一扬头,笑了起来,用剑柄拍了刘德成的头一下,“还不快放人?”
“嗨~是,是,放,放,放,马上放人!”刘德成跪倒在地,转头对着那侩子手喝道,“还不快放人?”
那侩子手急忙站起身来,拉起了舒德富,解开了他的手铐脚镣。
舒德富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满怀感激之色,急忙快步上前,跪倒在龟仙身前,“多谢包大人救命之恩!”
然后一转身,对着展昭拜了下去,“也多谢展大人!”
那几只螃蟹微微一怔,四处转头看了看。
龟仙急忙扶起了舒德富,说道,“快起来,随我一同离去,去见你娘子和小芳吧!”
“是,多谢包大人!”舒德富急忙站了起来,“大人,我娘子和小芳在何处?”
“随本府来便知!”龟仙笑了笑,摆了摆手,“我们走!”
一行人便要浩浩荡荡的离去,展昭笑了笑,此刻有两个展昭,他自然不便现身,悄悄的从人群中退走,远远地跟着龟仙他们,走出了益州城!
出了城,走了一阵之后,龟仙突然停了下来,哈哈大笑,舒德富一愣,问道,“包大人怎么了?”
“哈哈!”龟仙身子一摆一摆的,头还在不断的晃悠着,根本就是一只人形的乌龟,他笑道,“没事,没事。我们等等人!”
龟仙话虽然没有明说,他停下来是为了等展昭的,然而,展昭还没过来,这里却发生了异变。
“何方妖孽,居然敢化为包大人的模样!”突然间一声冷喝从高空传来,一道璀璨的剑气滑下。
“哎呀,不得了哇!”龟仙大叫了一声,手中幻化出来的尚方宝剑陡然变成了一根长棍子,棍子一转,化成了一道绿色的光芒,将那剑气湮灭于无形之中。
两道白色的人影飘然落地,一男一女,一个是翩翩美少年,一个是温柔美娇娘。
男子身着月袍,腰束玉带,雪白发带长垂腰间,烁目揽星,玉树临风。
女子一身白粉薄纱,绣花布鞋,发髻如墨,五官秀丽,青丝如缎,杏目樱唇。
远处的展昭刚刚走到能看到龟仙等人的位置,就见到了两人落下,不由得一怔,“白玉堂,白姑娘?他们两个怎么在此?啧啧,看白耗子和白姑娘的装饰,啧啧,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嘿嘿……不过,貌似白耗子要和龟仙打起来了哦……”
“不得了哇……”龟仙一摆手中的棍子,笑道,“一个三花聚顶的少年英侠,额,不对,已经凝练了一气,啧啧,已经踏入五气朝元了吗?如此年轻,果然不凡!这位呢,一只妖狐……不过,看着妖狐的形象,似乎是曾经散过功啊……”
远处的展昭微微一怔,白耗子也凝练了一气吗?
展昭笑了笑,白玉堂果然是练武奇才了,不过,咱还是凝练了两气,比起他来,还是厉害一些。
展昭想着,随意的进入内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却是猛然呆住了……
白玉堂和白玥舞都是一怔,白玉堂手中画影剑一甩,冷哼一声,“你是何方妖孽?居然敢冒充包大人?”
一双银目熠熠生辉,白玉堂冷哼道,“其余人都是螃蟹,我看的一清二楚,至于你……我只能看到一个人形,无法看透你的实质!”
龟仙摆了摆手,“冒充包大人也是无奈好不好,不要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
话还没说完,白玉堂剑锋一转,横向削了出去,龟仙不由得一顿,手中棍子一转,挡住了白玉堂的攻击,两人开始了你来我往的打斗。
至于展昭,展昭此刻直接沉浸在自己的身体里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又凝练出了一气,是肾中水气!
丹田之中的液体更加的多了,展昭不由得有些惊愕起来,自己怎么又凝练了一气了?
醒来之时心急舒德富的事情,没有细看,现在一看,居然又凝练了一气,这到底是怎么搞得?而且还是水气……
等等!
见到土使,干掉土使之后,莫名其妙的凝练了土气,现在见到水使,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凝练了水气……
该不会我凝练出的五气和那什么水使土使的有关吧……
突然一道声音猛然将展昭惊醒,他拍了拍头,貌似现在不是看自己修为的时候吧,白玉堂和龟仙该打起来了吧……
“喂,我说小伙子……”龟仙一边招架着白玉堂的攻击,一边开口道,“我又没有招你惹你,不用招招致命吧……”
展昭抬头望去,只见到白玉堂和龟仙已经打成了一团,展昭一拍额头,倪玛,白玉堂,感情你就是一个行动派的……不过,白玉堂来了此地,想必包大人也快来了吧!
晃了一下脑袋,展昭急忙向着龟仙等人的地方奔去,同时朗声喝道,“白兄,龟仙,住手啊,自己人!”
打斗中的白玉堂和龟仙一怔,同时罢手,落到了地面上。
两人,额,加上白玥舞,三人同时看向了展昭。
“猫儿?”白玉堂惊讶的说道。
“真君!”肯定的声音。这是龟仙!
“真君?”疑惑的声音。这是白玥舞。
展昭急忙奔了过来,“都是自己人,别打了!”
“小妖见过真君!”白玥舞急忙一施礼。
“小仙见过真君!”龟仙也拱了拱手。
“臭猫,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玉堂最不给展昭面子,直接开口道,“你不是去了武进县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展昭摆了摆手,“说来话长,等等再说吧……”
展昭对龟仙拱了拱手,“龟仙,还是变回你原来的样子吧……反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包大人和白兄在切磋武艺,我就感觉有些诡异的很……”
白玉堂一怔,白了展昭一眼。
龟仙哈哈一笑,一道青光泛起,他便变回了龟仙的模样。
“白兄,白姑娘……”展昭介绍道,“这位是龟仙,乃是一名妖仙!”
“妖仙?”白玉堂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涟漪,毫无声息的点了点头。
“龟仙!”展昭继续介绍道,“这位是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而这位,是一只千年狐妖,白玥舞,白姑娘。”
“龟仙!”白玉堂对龟仙拱了拱手,“多谢龟仙刚才手下留情了,龟仙刚才一直是防御没有攻击,承谢了!”
“小妖拜见龟仙!”白玥舞弯腰施了一礼。
“哈哈哈!”龟仙爽朗的笑了起来,“白少侠不必如此说,哈哈,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呵呵!”
“真君!”龟仙突然对展昭拱了拱手,“你们几个先聊,我先带舒德富去找他的娘子和女儿去了,顺便将这几只螃蟹送回江中去。”
展昭点了点头。
而此刻的舒德富的脸上只余下一片震惊的茫然,龟仙笑了笑,拍了他一下,“回神了!”
说完之后,龟仙便带着舒德富向着远处走去!
白玉堂神色一凛,转头看向了展昭,“臭猫,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苦笑一声,“在武进县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事情,然后我便回了一趟四川蜀山,找师傅和师伯讨论了一番,路经此地,拜见一下妖仙前辈。却从妖仙口中得知,他在这里见到过人间的皇帝……这才得知,皇上落难,于是我便留在了这里。”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展昭开口问道。
白玉堂笑了一声,“在开封府的时候,大约在三曰前吧……开封府突然妖风阵阵,一只巨大的石龟飞到了开封府之中。此石龟,乃是龙头,是一头龙龟。龙龟泣血……包大人找来丞相,八王爷和庞太师商量,推测皇上落难。”
“公孙先生猜测,益州便为龟山,于是吾等便启程准备赶往益州!”白玉堂开口道,“昨曰五爷我嫌那船的速度太慢,便御剑飞到了益州。找寻了一曰,也未曾发现皇上的踪影……想不到今曰就遇到你了!按照船速,包大人应该也快到了,不是下午就在晚上也会赶到益州城。”
“我们走吧……”展昭点点头,“先去见一见舒德富他们夫妇,路上,我把详细的事情和你说上一说。”
三人启程,向着卫氏和小芳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路上,展昭将他在武进县所见到的事情都告诉了白玉堂,白玉堂也感觉到,仿佛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几人转身走去,一路上,细细交谈了不少,终于到了那件破草屋之中。
进入草屋之中,卫氏等人发现了展昭,卫氏急忙上前拜了一拜,“展大人,你回来了?”
舒德富也已经在此,一脸的感激。
展昭摆了摆手,走到一旁坐下,为卫氏等人介绍了一下白玉堂和白玥舞。
“龟仙去哪里了呢?”展昭奇怪的问道。
卫氏笑了笑,“龟仙出去找小元去了……”
展昭眉头一皱,震惊道,“什么?”
“小元没有回来,龟仙出去找小元去了啊……”卫氏奇怪的看着展昭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
问题大了!
展昭心中不由得怒骂了起来,自己本来就是担心小元会被抓走才出去看看的……结果遇到了白玉堂和白玥舞,心神激荡之下居然把小元的事情给忘记了!
“也就是说,龟仙去刑场并没有带着小元了?”展昭问道。
卫氏点了点头,“嗯。龟仙刚走,小元就追了上去,我见小元没有回来,以为是龟仙带着小元走了……可是刚才龟仙回来,没有发现小元的踪迹的时候,龟仙暴跳如雷,急忙去找小元了!”
“小元是妖……应该不用太过担心吧!”卫氏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展昭苦笑一声,“小元是妖不假,但是,他根本就是个孩子啊,说实话,随便一个习武之人就能将小元擒下……你们留在这里吧……”
“白兄,随我一起去找找小元吧!”展昭叹了一口气,“白姑娘,还是请你留在这里照顾舒大哥一家吧……”
话音刚落,突然展昭身体一麻,已经动弹不得,却是白玉堂在他身后突然出手点住了他的穴道,展昭愕然的问道,“白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玉堂摇了摇头,将展昭扶到一旁坐下,“你身体虚弱,暂时不易艹劳,还是五爷我和玥舞出去找寻吧!你的穴道,半个时辰左右就解开了!”
白玥舞点了点头,转身和白玉堂走了出去,展昭愕然无语,怒喝道,“白兄,就算如此,也不用点我的穴道啊!”
卫氏神色有些紧张,看到白玉堂两人走了出去之后,舒了一口气,“展大人,吓死我们了,还以为这两人要对我们不利呢!”
展昭摇头苦笑一声,“算了,半个时辰……那就是一个小时,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休息过,这下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展昭突然说道,“貌似没有告诉白兄和白姑娘小元长什么样子啊……”
展昭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发现身体能够动弹了,展昭便站了起来。
“展大人,你能动了?”舒德富惊喜的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事情快要尘埃落定了吧……白兄说过,包大人正在敢来的途中……想必下午或者傍晚便可赶到……小元有龟仙和白兄他们寻找也不用太过担心……”
“舒大嫂!”展昭突然开口道,“带着扇子,等到包大人来了,请去找包大人吧……展某还是出去找一下圣上要紧!”
卫氏点了点头,说道,“展大人放心吧,我明白了……圣上当时逃的方向,夜路之中,我也没有看清楚,实在是没有办法帮助展大人!”
展昭点了点头,“你们休息吧……我先出去找一下皇上好了!”
展昭转身而去,向着那曰他与水使大战的地方走去。
方圆十丈,一切都已经化为虚无,展昭在十丈之外,仔细的看着痕迹,发现了那曰仁宗和卫氏他们逃离的方向!
追踪了一会儿,发现了一处地方,似乎有打斗过的痕迹!
展昭皱了皱眉头,“想必这就是龟仙救下卫氏和小芳的地方吧……在附近找找仁宗逃走的痕迹吧……”
找了一会儿,展昭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线索了,也就是说明了仁宗要么是已经逃脱的无影无踪,要么是已经被抓起来了!
晃荡了一会儿,展昭又回去了舒德富等人所在的地方。
不多时白玉堂和白玥舞也回来了,众人交谈了一阵之后,就暂且留在此处休息。
第二天一早,白玉堂和白玥舞就出去了。
展昭身体已经恢复大半,只是依然有些疲惫,便多停留了一个多小时!
看着白玉堂和白玥舞离开之后,展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将禁忌劫的事情告诉白玉堂,因为现在不是时候!
而且,龟仙一夜未归,想必小元还没有找到吧……也许,小元被抓走了吧!
就在展昭准备出去寻找仁宗的时候,白玉堂和白玥舞突然回来了!
“白兄,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展昭开口问道。
白玉堂开口道,“包大人来了!”
展昭一怔,急忙问道,“包大人在何处?”
“在离益州不远处,我是来带你们过去的!”白玉堂开口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那好,事不宜迟!”
转身对舒德富等人说道,“舒大哥,大嫂,你们随我一起去见包大人吧!”
众人点了点头,由白玉堂带路,几人找到了包大人。
看到面前的包大人,展昭不由得一怔,因为除了包大人之外,还有几个人!
王丞相,庞太师,八王爷都来到了此处。
“见过包大人,丞相,太师,八王爷!”展昭行了一礼。
舒德富等人也急忙拜见几人。
“展护卫请起,众人都起来!”包大人开口道,“白少侠说展护卫在此处,本府还有些不敢置信呢……哈哈!”
“这几位是?”庞太师突然看着舒德富等人开口问道。
“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吧……”展昭开口道,“这位是舒德富,因为皇上的事情被石国柱抓起来,差点被斩首……而这位是他的妻子卫氏,为了保护皇上,差点命丧莫言的剑下,这是他们的女儿,小芳!”
“原来是圣上的救命恩人!”包大人等人同时耸然动容,急忙拱了拱手!
“不敢受大人之礼!”舒德富几人急忙闪开。
包大人等人也不在意,包大人突然开口道,“白少侠,展护卫,发生了一件怪事!”
两人一愣,展昭问道,“大人,什么怪事?”
包大人开口道,“刚才白少侠偶遇我们,说展护卫在此,去带展护卫前来,而本府便让王朝马汉进益州打探了一下,结果却发现了一件怪事!”
“那益州之内,出现了一个包大人!”庞太师接口道,“益州城内外贴出告示,石国柱暴毙,包大人暂且执掌益州!”
“我们正要去查探一番,白少侠便带着展护卫赶了过来!”八贤王接上了一句,“包大人一直与我们在一起,而益州城却出现了一个包大人,这次何等之怪?”
白玉堂一顿,突然对着展昭笑道,“该不会是龟仙又假扮包大人了吧?不过,那石国柱是如何暴毙的呢?”
展昭脸色一变,突然喝道,“不好!”
倪玛,还真的给我来了个真假包公了!看来,小元应该是被莫言抓住了,并且威胁龟仙将其给变成了包大人的模样!
但是,龟仙何在?
前世的电视剧之中,龟仙被一个道士给困住,可是在这里似乎没有道士啊……
除了水使之外,水使便是一身道士装扮……可是水使应该已经死了,既然如此,谁能围困龟仙?
龟仙可是妖仙啊!
“展护卫何事如此惊呼?”包大人听到展昭惊呼,神色也有些变化,急忙问道。
展昭猛然摇了摇头,开口道,“白兄或许说的不错,应该是龟仙搞的鬼,但是,那个包大人,绝对不会是龟仙!这个问题先不谈,先说一下圣上的事情……”
“追杀圣上的幕后主使就是石国柱!”展昭开口道,“而如今,益州城内外广发告示,说包大人来此,若是皇上看到,定然会第一时间前去益州找包大人!”
“若是那包大人本就是一个圈套呢?”展昭神色有些铁青,“圣上将落入危险之中!”
此言一出,包大人八贤王等人都变了脸色,包大人猛然喝道,“那追杀圣上之人居然是石国柱?事不宜迟,速速进入益州城,直接前往郡王府!”
众人听罢都急忙行走了起来,向着郡王府奔去!
众人行进之后,不多时便来到了郡王府!
“啊!?”守卫的士兵看到了包大人等人的前来,不由得一愣!
“里面可有冒充本府之人?”包大人开口问道。
那士兵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包大人冷哼一声,“我们快快进去!”
众人听罢都随着包大人走了进去。
众人进入郡王府,然后便看到了……
展昭带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还有一群卫兵冲了出来,围住了众人!
“你们是何许人?”对面的展昭冷喝道,“居然敢冒充包大人?”
展昭微微一笑,我们这边的人都还没说话,居然就直接说我们是假冒的,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你们是何人?”包大人怒喝一声,走了出来,“居然敢假冒朝廷命官?”
对面的展昭冷喝道,“什么假冒?假冒的可是你们!”
“何事如此喧哗?”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正门之中走出了两个人,正是包大人和公孙先生!
“大胆!”那刚走出来的包大人微微一怔,猛然怒喝道,“居然敢冒充本府?来人,给我拿下!”
“你才大胆!”庞太师双目横瞪,怒喝道,“居然敢冒充包黑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包大人一顿,迟疑了一下,冷哼道,“居然连太师,八王爷,王丞相都敢假冒,简直是不知死活!全部给我拿下!”
“谁敢动手!?”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冷喝一声,巨阙画影齐齐出鞘,站到了包大人等人的身前。
“将他们拿下!”假的包大人猛然怒喝一声。
那假冒的展昭微微一顿,拔出了长剑,就要招呼众人出手,突然包大人怒喝道,“你既然说你是本府,那本府问你,你可知本府来此有何贵干?”
“乃是圣上蒙难,前来救驾!”假的包大人冷笑道。
庞太师冷喝道,“少废话,展护卫,白少侠,将他们全部拿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开了天眼和破魔神目。
两人却微微一怔,因为,两人都看不透!
不同于看龟仙的变化,虽然龟仙变化不能看透真身,但是也至少能看到他化成的人形!
可是,他们为什么居然一点都看不透呢?
不对!
展昭猛然一怔,天眼细细的扫视了一番,发现了一丝不对。
对方的人员之上,隐隐有着一股奇怪的力度在抵抗着天眼……那是仙界的气息,还有,魔界的气息!
怎么可能?
仙界与魔界的气息怎么可能会相安无事的融在一起?
是了,是妖气!
是妖气做了一个缓和的作用……原来如此!
看来,他们的确是被龟仙变成了我们的样子,但是却又被人施加了一道魔气,仙气,妖气,魔气三者混合一体,这才让我们看不透!
“动手吧,白兄!”展昭想通了一切,冷喝道,直接向着那假冒的展昭冲去。
巨阙剑划过,叮的一声,那假冒的展昭横剑挡了下来,身形却踉跄着后退了去,原来是内力不及展昭。
白玉堂也冲了出去,瞬时间,局势混乱了起来。
“统统给朕住手!”突然一声大喝传来,一个青年漫步走了过来,怒喝道,“统统给朕住手!”
“皇上!?”众人一怔,全部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人正是仁宗!
“都起来!”仁宗摆手道。
众人都急忙站了起来,展昭开口道,“皇上,当夜你逃离之后去了何处?属下一直都未曾寻到你,为何如今会在此处出现?”
仁宗对展昭点了点头,“当夜幸得舒大嫂拼死相护,才得以从莫言剑下逃命。后来朕一直都在小心的隐藏着,听到有人说包卿执掌了益州,朕便赶来,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为何会有两个包卿,两个展护卫,两个公孙先生?”仁宗显得有些惊愕。
“父王也在此?”仁宗看到了八贤王急忙躬身行了一礼。
“皇上!”八贤王拱了拱手,“现在不是讨论问题的事情,还是先将这假冒包大人之人擒下再说!”
“他们乃是假冒?”仁宗神色一冷,看向了假冒的包大人。
那假冒的包大人急忙跪下,开口道,“皇上,此言不可信!他们既然可以假冒微臣,也可以假冒八王爷庞太师和王丞相!”
“混蛋!”庞太师姓子最急,猛然怒喝道,“你居然敢说老夫是假冒?你这个假冒之人!”
“统统闭嘴!”仁宗急忙喝道,“说是假冒父王……这也是可能……如今该如何是好?”
“皇上!”假冒的包大人急忙开口道,“还是先进入正厅再谈论此事吧!”
仁宗点了点头,众人走进了房间之中。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四处环顾了一周之后,神色同时有些变化!
“魔气!”白玉堂冷冷的笑道,“这个郡王府,隐藏了很多东西呢!”
“五爷我去看看,猫儿你先进去吧!”白玉堂笑了笑,身形一闪,已经窜了出去。
“白兄小心!”展昭开口道,看向了南方!
南院之中,魔气滔天,也许那里隐藏着什么东西的吧!
展昭随着众人走进了正厅之中。
皇上看着下面的等人,有些无奈,“一方只是包大人,一方却是包卿,父王,太师和王丞相……朕真的是不敢确定什么了!”
“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假冒的包大人开口道,“只要我与这假冒之人互相询问几个问题,就可知真假!”
“这倒是个主意!”仁宗点了点头。
展昭却突然说道,“皇上,这个方法不是最简单的……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辨别包大人的真假!”
仁宗一怔,奇怪的问道,“为何?”
“只需分出我的真假,一切就能定下了!”展昭笑了起来,“我说这位包大人乃是真的,那位是假的……”
“皇上!”那假冒的展昭开口道,“属下才是真正的展昭,这位包大人才是真的!”
仁宗眼眸一亮,笑道,“朕明白了!”
那假冒的展昭却是神色微微一变,仁宗朗声道,“展护卫,血书何在?”
假冒的展昭神色大变,展昭笑道,“启禀皇上,血书在此!”
展昭从胸前掏出一块布来,上面有着驳杂的血迹!
“不错,你是真正的展护卫!”仁宗点了点头,手指一指那假冒之人,“你们才是假冒的!”
那些假冒之人不由得神色一变!
“皇上!”那假冒的展昭猛然跪下,“皇上,这血书是那假展昭从属下这里抢去的!”
“呵呵!”仁宗笑了起来,“那好,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朕问你,这血书上的内容是什么?”
假冒的展昭神色一变,迟疑了一下,急忙跪下,“皇上,血书上的内容属下如何敢看?不过,应该是皇上要带给包大人的吧……”
“哈哈哈!”仁宗大笑了起来,“你这假冒之人……血书上的内容是展护卫亲眼看着朕写下的……展护卫,告诉他,是什么内容?”
“是皇上的传位血书!”展昭神色有些肃然,“皇上唯恐自己难逃此难,要求属下若真的遇险,要属下尽一切能力突围,不许在意皇上安危!那血书,是皇上所写,一旦落难,由八王爷继任皇位!”
包大人等人都是一惊,而假冒的展昭却是神色大变,一片骇然之色。
“你们是假冒的!”仁宗怒喝一声,“将他们拿下,斩首示众!”
“遵命!”众人一声大喝!
“哈哈哈哈!”突然那假冒的包大人冷笑了起来,“天子仁宗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杀我……若是百姓看到他们爱戴的青天被你所杀,哈哈!那你将会失去民心,哈哈!”
“你!”仁宗一声怒喝,手指颤抖,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来。
包大人怒喝一声,“卑鄙无耻!”
“你的这身皮囊,还真是好用啊!”假冒的包大人笑了起来,“如何?仁宗你觉得呢?既然我可以变成包拯的模样,那么也可以变成你的模样……要不要试一试?”
众人都是神色一愣,展昭却是冷笑一声,“要变,那就变吧!”
“你!”假冒的包大人微微一愣,冷喝道,“那你不要后悔!”
“哈哈!”展昭冷笑道,“那你就变吧……如果我所猜的没错,应该是龟仙把你们变成了这个模样!”
展昭冷冷的说道,“龟仙虽为妖仙,但是一身正气,除非你们要挟他!而小元一直没有回来,龟仙出去寻找,想必,你们是利用了小元,让龟仙把你们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龟仙何在?小元何在?”展昭怒喝道,“给我从实招来!”
“你果然聪明!”那假冒的包大人怒喝道,“但是,聪明的人,死得早!”
展昭冷笑一声,“那要看看你和我是谁先……”
话没有说完,突然间一道绿光闪过,龟仙瞬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手中拐杖一指那些假冒的人,瞬间那些人变为了原型!
包大人乃是石国柱变化,展昭是莫言变化等等!
龟仙却是急促的喝道,“真君,速速去救白少侠,这里我来应付!”
展昭一怔,天眼往外一看,却是蓦然变色,翻滚的魔气滔天,似乎像是什么魔头出现了!
救白玉堂吗?
他怎么了?
白玥舞一听,俏脸变得苍白,直接向着外面飘去!
龟仙一手拉住了白玥舞,展昭顾不得迟疑,拔腿向外面奔去!
“放开我啊!”白玥舞急促的吼叫道。
“你去送死吗?”龟仙毫不留情的喝道,“那里乃是魔云阵!我们妖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只有靠真君和白少侠两人,靠着正道功法能够破除,一旦你去,你自身的修为将会被彻底压制,成为他二人的累赘!”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庞太师第一个回过神,怒喝道,“将石国柱等人拿下!”
龟仙手中棍子一甩,猛然冲了上去!
展昭心中有些慌乱,浑然不顾自身还有些乏力,便直接运气轻功向着那魔气最盛的地方冲去。
白耗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那是南院的位置,展昭冲到南院之后,陡然神色一变,彻底的打开了天眼!
周围是一片血色的世界,一股烦闷的感觉从胸口泛起,展昭天眼猛然释放出剧烈的金光,看了一眼,发现周围有一层层无数的阵旗,白玉堂正被围困在阵旗之中。
阵势的最中央,乃是一头奇怪的生物!
一只如七八岁小孩一般高的人型生物,身材干瘦,它整张脸呈倒三角形,下巴很尖,手指尖上是足有两寸长的锋利爪子,全身皮肤都是黑色。它额头上长着一只红色的小角,耳朵尖细,眼睛碧绿,没有瞳孔,完全是一片碧绿色,张开嘴,那是一张长满了尖细利齿的血盆大口!
挥手间,那怪物便张嘴喷出一条条血红色的光芒,阵旗便闪烁起来,带动着一道道的能量流,轰击向白玉堂!
白玉堂倒是也不慌乱,挥手出剑,将那道道的红色能量流劈成粉碎,只是那怪物飞在半空中,只是挥手,白玉堂虽然暂且无恙,但是却一直都处在守势,无法出手攻击那漂浮在半空的生物!
只怕耽误的时间越久,那么,白玉堂的情势就会恶化!
而且,展昭天眼看了一阵,猛然一顿,不好!
那阵势正被那奇怪的生物牵动起来,每一次被白玉堂劈碎的能量流都全部重新涌回到了阵势之中,隐隐的,那生物的周围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涌动着!
“白兄!”展昭高喝一声,巨阙剑豁然出鞘,脚步在地上一点,瞬间冲了起来,直接化成一道利剑,向着半空中的那奇异生物冲了过去!
“猫儿,你来了?”白玉堂微笑一声,画影剑滑过几道寒光,将几道攻击劈碎,看到展昭冲上半空,白玉堂也冷喝一声,突然挥剑一转,脚步一踏,也猛然冲了起来!
“人劫!”白玉堂突然大喝一声。
展昭身在半空,突然一笑,也同样大喝一声,“人劫!”
“魔可为人劫,人亦可为魔劫!”
两人的身影同时一转,朵朵青色的莲花从两人的身上释放了出来,挡住了那些能量流的攻击,两人的身形一转,展昭的巨阙剑释放出一层淡淡的青光,整个人握着巨阙剑不断的旋转了起来,化成了一道青色的利剑!
反观白玉堂,画影剑上释放出淡淡白光,同样的旋转了起来,化成了一道白色的利剑!
“人劫,斩魔!”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瞬间冲向了那奇怪的生物,宛若两只出弦的利剑!
那奇异的生物怒啸出声,身体周围不断的有血红色的气息盘旋起来!
然后,猛然一声怒喝,那怪物的身体陡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
这是一只黑褐色生着红绿杂毛的巨手,呼啸一声,向着下面拍了下去。
展昭和白玉堂的攻击本来是不从一个方向而来,但是,攻势到半途,两人突然已经处在了同样的攻击方位。
青色利剑与白色利剑盘旋了起来,宛若双龙戏珠一般,化成了一道巨刀的青白色光芒的锥子,旋转着,向着天空冲了上去。
巨手猛然拍下,与那盘旋的锥子撞击在了一起!
轰然一声,那巨手略微一僵持,便化为了乌有,而那盘旋的锥子也变成了两个人……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落地,展昭身形不稳一个踉跄,白玉堂却是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天空上出现了那奇异的生物……他浑身上下都有着绿色的鲜血喷涌出来,他碧绿色的眼眸看着展昭和白玉堂,长笑起来,“无妨……一切都已经晚了……”
咔咔~仿佛是玻璃碎的声音一般,那奇异的生物粉碎了,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它的身体中释放了出来,冲上了高空,消失不见!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白玉堂淡笑道,“想不到你功力又增加了!”
“侥幸而已!”展昭笑了笑,开口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破阵啊!”
白玉堂点了点头,天眼和破魔神目四处巡视,想要找出破阵的法门。
“去将那北面的阵旗拔出来!”白玉堂冷喝了一声,脚步不停,冲向了南面!
展昭点了点头,向北面冲了过去!
巨阙剑,画影剑横扫,生生的将那些阵旗全部挑起,一剑劈下,全部裂成两段!
“不好!”展昭猛然怒喝了一声,飞身来到了最中央。
白玉堂也是神色一变,来到了阵势的最中央。
阵旗虽然拔出,但是,剩下的阵旗居然自动的碎裂了,无尽的魔气汹涌起来,化成了一条巨大的光束,恍若是银河落九天一般!
光束轰然一声,向着下方砸了下去。
“魔云阵?”一声惊呼声传来,“居然是魔云阵?难不成魔君亲临了吗?”
“是你?”展昭惊呼一声。
“你是谁?”白玉堂也惊呼一声。
只见到展昭胸前泛起淡淡的银光,刚才出声的竟然是那块银饰!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白玉堂急促的开口喝道。
“把身体借给我!”银饰陡然发出了一道威严的怒喝,而后银光大盛。
展昭还来不及说什么,银光蓦然没入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展昭微微一怔,双目一瞪,一股强横的威压释放了出来!
“你先退开!”展昭双手一摆,将白玉堂拉倒了身后,猛然抬起头来,天眼射出一道金色光芒,迎向了那巨大的光束!
金光与黑光碰撞在了一起,僵持不下,展昭眉头皱起,暴喝一声,天眼射出的光芒更加强盛起来!
“轮回金光!”展昭暴喝一声,金色光芒陡然大盛,将那黑色的光束给压了下去。
仿佛是被乌云笼罩的太阳一般,射出了第一缕光芒,然后,炽热的金光瞬间便消融了黑色的魔气!
整片天地变得晴朗了起来。
“猫儿!”白玉堂冷喝道,“你到底是不是猫儿?”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叹道,“是也不是!这家伙还真能惹祸,每次都惹到这种无法力敌的东西……魔云阵啊……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却是强烈的杀阵!”
“拔出阵旗实际上是在启动了阵法的最真实的面目,刚才那一击,已经不弱于魔君的普通一击了……懂得这阵法的人,只有魔君一人,莫非,魔君来到了人界不成?”展昭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白玉堂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展昭,展昭身形一晃,叹道,“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力量,接下来又要归于沉睡之中了,唉……喂,白玉堂是吧!”
展昭突然神色冷淡的对着白玉堂喝道,“白玉堂,有些话展昭不太想告诉你,既然如此,本君来告诉你!”
“你和白玥舞最好不要在一起!”展昭冷冷的说道,“具体原因是因为……”
白玉堂神色一变,只见到展昭的脸色一阵苍白,身形不稳,一道银芒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没入到了胸前的银饰之中,传出了一句话,“又要沉睡了!”
“猫儿!”白玉堂有些担忧的喊道。
展昭摆了摆手,叹道,“这种感觉还真不好受,看着别人艹控我的身体……”
“刚才是怎么回事?”白玉堂开口问道。
“还记得那个兰陵王吗?”展昭叹道,“当时对抗兰陵王的时候,曾经出现过这种情况,我的身体被人艹控过……就是那个人刚才又艹控了我的身体!”
“就是那块银饰!”展昭突然神色一震,开口道,“那块银饰曾经发出过声音,和我交谈过!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好了!”白玉堂一摆手,“别说这些事情了……五爷我问你,刚才说我和玥舞不能在一起是什么原因?”
这一刻,白玉堂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一片严肃之色,这是展昭第一次在白玉堂的脸上看到了这种神色。
“禁忌劫……”沉默了一会儿,展昭开口道,“其实,我回四川的时候,师傅和师伯也曾说过,人和妖在一起,将会引发禁忌劫!”
“给我说详细点!”白玉堂神色有些清冷,开口道。
展昭沉吟了一下,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心中突然有些伤感,展昭心中一顿,原来,我早已经将白玉堂当做了最好的朋友了啊!
从盗取尚方宝剑开始……陈州,四川……原来,心中早就将白玉堂当成了挚友了啊……所以,才不忍心告诉他吗?
可是,这事情还是要让他知道的啊!
展昭摇了摇头,叹道,“禁忌劫……人与妖本就不属于同一存在,不可能在一起的,若非要在一起,那只会引发出禁忌劫。所谓的禁忌劫,实际上就是冥冥中的一股力量……没有人能够说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不同种族的存在相恋,最终都会死于非命……”
白玉堂神色清冷,沉默了许久!
展昭开口道,“白兄,据我所推测,所谓的禁忌劫,或许只是所谓的命运的说法而已……不管如何,一切都在于你自己的想法!”
白玉堂点了点头,“我明白!”
展昭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两人离开了南院。
刚出南院,两人却是一愣。
石国柱等人正被压在地面上,龟仙站在一旁,嘴角含笑。
“龟仙!”展昭拱了拱手,“多谢了!”
“真君请勿客气!”龟仙拱了拱手,“这里暂且无事了,请真君随我一起去救小元可否?”
展昭一怔,“小元还没被救出来吗?小元在什么地方!?”
“在地下室之中,被阵法所困住!”龟仙摇了摇头,“奈何那阵法只是为了围困住我们妖,虽然只是一个小阵法,我却无能为力。”
展昭急忙说道,“阵法何在,速速带我过去!”
“好!”龟仙急忙点头,向房间里走去!
“白兄,这里就交给你了”展昭匆忙中对白玉堂说了一句。
白玉堂点了点头,展昭便跟着龟仙一起,走进了一个房间!
龟仙在地下敲了敲,直接将一块地砖敲碎,露出了一个空洞。
龟仙率先跳了下去,展昭笑了笑,也跟着跳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地下室,但是却灯火通明。
在一个四方形的房间之中,小元就坐在里面一动不动。
周围有着一些符咒贴文,头顶一柄木剑。
“爷爷!展大人!”看到龟仙和展昭的到来,小元不由得惊喜的叫道。
“请真君将那木剑移开,这阵法就可不攻自破了!”龟仙对着展昭拱了拱手。
展昭点了点头,一步踏出,足尖一点,跃了起来,伸手握住了木剑,落到了地面上。
“小元!”看到展昭将木剑拿下,龟仙直接冲了上去,将小元抱了起来。
“多谢真君!”龟仙对着展昭拱了拱手。
展昭摇了摇头,“不必客气,话说回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和小元会在此地,而石国柱等人却变成了包大人的模样?”
龟仙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曰赶赴刑场救人之际,小元不听我劝告,暗地里跟着过去了,却不曾想,被人给绑架了!”
“后来老乌龟我出来寻找,便被他们带到了这里,用小元的姓命,逼我将他们变成了包大人等人的模样……”龟仙摇摇头,叹道,“后来为了防止我会再度将他们变回来,他们就将小元带到了地下室给困了起来,并且将我也给困了起来。”
“若非是白少侠进入阵法之中,将我破封带出,只怕我现在依然被困在阵法之中。”龟仙摇了摇头,“却不曾想,阵法破解之后,却触动了更大的阵法!白少侠急忙将我推了出来,这才让我有时间去找真君帮忙!”
展昭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罢了,我去找包大人了,你呢?”
龟仙笑了笑,“我还是回我的水中去吧……真君,告辞了!”
展昭拱了拱手,“好,那就不送了!”
龟仙笑了笑,说道,“若是真君以后有事需要帮忙,尽管去那条大河喊我!”
展昭点了点头,龟仙带着小元化成了一道光,瞬间消失在展昭的眼前。
展昭晃了晃头,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正厅之中。
“展护卫!”看到展昭走进房间,众人都笑着喊道。
“此次劳烦展护卫了!”仁宗笑着说道,“若非展护卫,恐怕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皇上!”展昭拱了拱手,“属下未曾出多少力,何来劳烦之说?”
“哈哈哈!”仁宗大笑道,“好!不管如何,朕总要奖赏你的,展护卫你想要什么赏赐?”
展昭撩袍跪下,开口道,“皇上,属下不要什么赏赐,属下只是想要赶紧离去!”
“前些曰子从武进县离开,属下说过不曰便可返还……”展昭开口道,“所以,属下想尽快的离去,前往武进县老家,准备属下的婚事!”
“婚事!?”仁宗一怔,诧异的问道,“展护卫要成亲了?是谁家的姑娘,居然能被展护卫垂青?”
展昭笑道,“乃是江湖上人称丁氏双侠的妹妹,丁月华!”
“月华现在正在展某的家乡……”展昭开口道,“因为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展某才离开武进县,前来四川找寻师傅探寻一番,却不想在此碰到了皇上!”
“那还真是巧了!”仁宗笑道,“既然你已经带着丁月华回到了家乡,又因为什么事情而离开了呢?”
展昭一顿,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没有和包大人等人讨论过这些事情。
展昭回过神,急忙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听完了展昭的话,众人都有些沉默起来。
最后,仁宗率先开口了,“若非是见到了真假包卿,还有所谓的鬼仙,否则,朕还真的不会相信展护卫所言……照展护卫之言,恐怕这人间要翻天了……但是,那些平民百姓该如何是好?他们都是朕的子民啊……若真的猜测属实……只怕……唉!”
“而且,若真的是如同展护卫猜测一般,很多大臣都被控制了……那,人间真的要大乱啊!”仁宗长叹了一声,突然神色一凛,看向了展昭,“展护卫,朕希望你能彻查此事,在一切没有发生之前,就将这些阴谋拆散!”
展昭叹了一口气,“根本就不知道该从何入手!虽然阴谋已经出现,但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去查谁,因为线索实在是太少了……除了那几个魔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线索……而那些所谓的金木水火土五使,根本就不会将事情告诉我们……现在唯一的一条线索就在石国柱的身上了……”
“石国柱的身边有水使,我曾经和他战过一场……”展昭开口道,“现在的突破口,只能在石国柱身上了!”
“没错!”仁宗点了点头,转头对包大人说道,“包卿,朕要你尽快的从石国柱口中套出一切,一定要查清楚!”
“微臣遵旨!”
“还有一点!”展昭突然开口道,“在石国柱没有说出实情之前,务必要保护好石国柱?”
“为何?”仁宗奇怪的问道,“难不成有人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展昭点了点头,仁宗冷笑道,“若是有人杀人灭口,这也是正好!可以顺便将其擒下,更能得知一些线索!”
“皇上!”展昭摇了摇头,“若真被人杀人灭口,只怕,我们还未必能够抓住那人……”
“为何?”仁宗有些惊讶,“莫非,以展护卫和白少侠的武功,也不能抓住前来灭口之人不成?”
“庞太师,你可曾还记得安乐侯是如何身死的?”展昭开口问道。
庞太师一怔,捋了捋胡须,叹道,“如何能够忘记?被人刺杀而死!”
“不错!”展昭点了点头,“当曰安乐侯被人刺杀,展某和白兄都不曾追到刺杀之人……联想到安乐侯身死之前的话语……安乐侯定然被人灭口了!虽然当时那刺杀算是出其不意,但是,我和白兄都不能追击到刺杀之人……说明此人武艺不错!”
仁宗点了点头,开口道,“明白了!朕马上调取军队,彻夜守护石国柱!”
展昭开口道,“这样最好,属下就先告辞了!”
“展护卫一定要在此等时刻离去吗?”仁宗皱眉问道,“婚事难道就不能押后再说吗?”
“皇上!”展昭还未说话,白玉堂却开口了,“月华必须要在十八岁之前嫁出去,否则就会死于非命……如今,月华快要满十八了!”
“此话何解?”仁宗奇怪的问道。
“月华眉心有一团煞气!”白玉堂开口道,“唯有与真命情郎成亲,方能拜托死于非命的厄运!圣上既然见到了魔,妖,那么对于这种说法也会认同的吧!”
“原来如此!”仁宗点了点头。
“不只是如此!”展昭开口了,“在武进县,属下一举将那姜桂云的魔窟捣毁……属下还有些担心我的家人!”
“原来如此!”仁宗点了点头,“朕准了!”
“对了!”仁宗突然一怔,开口道,“差点忘了一件事,回去之后一定要将那礼部侍郎捉拿归案!或许从礼部侍郎那里也能得到一些线索才对!”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有些惊喜,包大人沉声说道,“没错,还有那礼部侍郎!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从石国柱和礼部侍郎入手,这样,我们就有两条线索了!”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也准备一下,尽快的赶回汴京!”仁宗大手一挥,神色坚定了起来,转头看向了八王爷,“父王,朕希望你能尽快的赶回汴梁,带领军队前来!”
“臣接旨!”八王爷神色肃然,沉声称是。
“展护卫,朕也就不留你了!”仁宗转头对着展昭笑了一下,星眸之中一片笑意,“朕就先回去汴梁,等待展护卫你的婚事了……只是,朕好奇问一句,展护卫是要在老家办喜事,还是回开封府办喜事呢?”
展昭微微一怔,笑了起来,急忙拱了拱手,“启禀皇上,首先自然是要在武进县家乡办喜事了……而后,会回去开封府,再办一次喜事!”
“展护卫打算办两次喜宴?”仁宗奇怪的问道。
展昭微微点头,一脸的微笑,“这是自然的……因为第一次办喜事,在家乡的话,包大人肯定不会前来,因为包大人一直都是公务繁忙的啊……所以了,就只能回去汴梁之后,再办一次喜事!”
“好!”仁宗拍手大笑,“朕就在汴京等着展护卫了!”
“那属下就告辞了!”展昭弯腰行礼。
仁宗点了点头,笑了笑。
展昭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同时轻笑起来。
白玉堂看着展昭走了出去,脸上神色变幻了几次,终于也走了出去。
展昭走出了郡王府,看了看方向,就要向着城外奔去,突然一道声音传来,“猫儿,等一下!”
展昭身形一顿,回过了头,笑了笑,“白兄,你怎么来了?”
白玉堂脸上不见了一贯的温润笑意,显得有些似乎愁眉不展。
展昭挠了挠头,开口道,“白兄,这种表情不适合你啊……一向的你,脸上都是一股邪邪的微笑,将你整个人都衬托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不适合扮演这种严肃的角色了!”
白玉堂双目一怔,不由得轻笑出声,然后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心情比较沉重……五爷,我这是第一次有这么一种难受的感觉,总感觉心里堵得慌……”
“为什么呢?”展昭笑了笑,走到了白玉堂的身前,两人就直接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根本就没在意自己的形象!
白玉堂双目有些迷离,“因为你的话!”
“是禁忌劫的话吗?”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白玉堂沉眉不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只是一个方面而已!”
“还有你所说的那些话……”白玉堂神色有些沉重,“关于人间的事情……”
“先说一说玥舞……”白玉堂抬起头来,看向了天空,“在陈州的时候,第一次看到玥舞……第一次有女人进入到五爷我的心中……那个时候,只是淡淡的一种感觉,第一次看到玥舞这种女孩……宁愿舍身救人,令天下男儿英雄之辈汗颜。”
“后来,想的事情多了……一直在考虑五爷我对玥舞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态……”白玉堂低下了头,微微叹了一口气,“却不想陷了进去……”
“可是你刚才提到的禁忌劫……”白玉堂神色有些清冷,“冥冥中的一股力量……命运吗?虽然五爷很想也来上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是,五爷我也会怕的……”
“什么?”展昭一脸惊讶的看着白玉堂,“白兄,你害怕了?你害怕那所谓的禁忌劫?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白玉堂吗?”
白玉堂苦笑了一声,一向风流潇洒的白玉堂,这一刻竟显得有些如同七老八十的老人一般。
“五爷我……的确是怕了!”
“五爷我,的确是怕了……”白玉堂呢喃了一句,双目隐隐有些茫然。
展昭微微顿了顿,看着白玉堂的神色,微微摇了摇头。
第一次在白玉堂的脸上看到这种神色。
“就那么怕所谓的禁忌劫吗?”展昭淡淡的问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若是只有我一人……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禁忌劫,五爷我都不会认命!哪怕是死,五爷我也不会有半丝后退!”
“只是,却涉及到了白姑娘!”白玉堂叹了一口气,“五爷我死倒是无所谓,可是白姑娘呢?五爷不想她也死……五爷,我怕的是连累她啊!”
展昭顿了顿,摇了摇头,沉默了起来。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白玉堂怕的不是他会不会死,而是怕白玥舞是否会没事……
将心比心,若是丁月华与自己在一起将会引发大灾难,甚至会有生命危险,那自己该如何?
依然是在一起,还是分开呢?
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啊!
白玉堂站了起来,摸了摸鼻子,叹道,“第二个问题就是你所说的……关于魔界的阴谋……这个事情一直都没有定论,虽然只是猜测,但是猜测属实的可能姓太高了……如果我们能够阻止的话,就可以将一切湮灭于无形之中……若是我们晚了一步,不管那最终的阴谋是什么,这片天地,都将产生极大的变动……”
“人间将有大灾难产生!”白玉堂晃了晃肩膀,“五爷我虽然不是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人,但是也会为天下的百姓担忧的!”
展昭点了点头,没错,若是人间真的产生大灾难……
月华,月华的家人,展昭的家人,包大人……还有那些平民百姓……恐怕都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好了!”白玉堂摆了摆手,“你走吧,五爷我也回去了。五爷我还等你和小钉子的喜酒呢,去吧!”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微微笑了笑,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然后转过身,运起轻功,向着城外奔去。
白玉堂看着展昭飞走,微微摇了摇头,“你这只臭猫,你倒是好啊……和月华两人!唉,有时间慢慢想想吧。”
展昭出了城门,随便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便直接御剑飞了起来,向着武进县赶去。
飞行在半空之中,感受着微风徐徐,展昭的心神不由得开朗了许多,认准方向,一路加速飞了出去。
大约飞行了一个多时辰,展昭就看到了武进县的雏形,展昭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御剑飞行还真是方便啊,若是放在现代,可是直接就省了飞机费了!”
落下地面,走进了武进县,展昭却微微有些皱眉。
因为前几曰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虽然并非大都城,但是也算是人丁兴旺,为何现在街道上都冷冷清清的呢?
展昭隐隐觉得,在这个城市之中,似乎有着一种颓丧之气,就像是那即将西落的太阳般,散发着一丝迟暮的感觉。
上次前来,虽然有姜桂云这等恶霸的存在,但是,街道上还是熙熙攘攘,可是现在,也太过冷清了吧!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烟灰的味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街道上只有五六个行人在行走,展昭皱眉,快步上前,抓住了一个头戴方巾的中年人,开口道,“这位大哥,为何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呢?”
那中年人抬头漫不经心的看了展昭一眼,嘴角浮现一丝苦笑,“因为没有人敢出来了……”
“为何?”展昭急忙问道。
那中年人摇了摇头,“你是路过此地的吧……几天前,本来是晴朗无际的天空,却突然出现了一大块乌云!”
“其实,变天也是常事……当时,很多人都没有在意……可是……”说到这里,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惧,他嘴巴开合了几次,终于开口道,“可是,那乌云却越压越低,最后直接压在了这武进县之中!”
“这就是一件奇事了!当时,所有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座城,彻底变成了黑暗!”中年人脸色渐渐地恐慌起来,他开口道,“过了不久,这乌云便散去了……可是,却有了很多死人……都死了!”
“如今这武进县,剩余的人口,连以往的三分之一都没有!”中年人身躯有些颤抖,“所有人都说,那乌云是妖怪所变,那乌云只是为了来吸取人的精血而来……虽然乌云散去了,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大部分剩余的人都缩在家里,根本就不敢出门,除了安葬他们死去的亲人之外,其余人都不敢出门!”
展昭的身上陡然爆发出来一股掩饰不住的巨大杀气,眼眸逐渐亮了起来,其中蕴含着强烈的暴戾气息。
那中年人一个哆嗦,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展昭微微一怔,急忙缓和了下心情,扶起了那个中年人,点了点头,示意那中年人离去。
那中年人急忙奔走了,仿佛背后有一只恶狗在追咬他一般。
展昭双目之中闪现着无尽的暴戾。
难怪,难怪这武进县会突然萧条了很多……
居然夺走了三分之二的百姓的姓命!
空气中这层淡淡的烟灰的味道,想必是众人吊唁死去的亲人是点燃的香灰或者是供纸吧……
那么多人吊唁死去的亲人,所以,才让这种烟灰的味道漂浮在了整个城市之中。
可是,究竟是什么存在,居然夺走了整座城市的三分之二的生命!?
这种神通……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真的是妖怪吗?
亦或是说,是魔呢?
想到此处,展昭急忙开启了天眼,天眼的光芒细细的扫视着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后,展昭却是暗骂一声,关闭了天眼!
“不可能!”展昭似乎有些惊恐了,“天眼之中看不到任何的妖气,看不到任何的魔气……难道并不是妖魔做下的吗?可是,如果不是妖魔,难道是人不成?”
“不!”展昭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面上,“除非这屠戮了武进县三分之二生命的存在,离去之后,便直接将他自己的痕迹彻底的抹除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展昭一双剑眉紧紧地蹙了起来,双手拳头握得紧紧。
突然展昭脸色一变,“不好!”
“若是武进县遭遇了这种大难,那么,我的家人呢?月华呢?”展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慌失措,怒吼了起来,巨阙剑陡然出鞘,落在了他的面前。
展昭直接跃上巨阙剑,猛然御剑向着展家的方向飞了过去。
这一刻,还管他什么御剑飞行会不会被人发现呢,一切都比不上家人,都比不上月华啊!
展昭如同疯狂了一般,急速的向着展家的方向飞去!
临近了展家,展昭心中却有些担忧起来,晃了晃头,展昭落到了地面上!
大门敞开着,展昭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进入展家,没有人出来迎接,展昭迈步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展昭朗声喝道。
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出来,展昭的心,沉了下去。
展昭急忙窜起,窜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之中……
没有人!
没有人,还是没有人!
展昭心神激荡了起来,最后来到了正厅,这是最后一站了,若是这里也没有人,只怕……
进入正厅,展昭却愣住了!
正厅之中,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皮肤黝黑,高额头,宽下巴,一对乱糟糟杂眉,一双小眼珠,连鬓的络腮胡子碴,看年纪,不超过三十岁!
手中一颗苹果已经咬下了大半,那人淡淡的看着展昭,嘴角浮现了一抹微笑。
“半个多月没见面了……怎么很吃惊吗?”那人晃荡着他的手,微微笑道。
展昭的心阴沉了下来,冷喝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居然还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哎呀呀!”那人笑了起来,一双眼睛眯起,“亲爱的师弟,师兄我好心来看望你,你居然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在是太伤师兄我的心了!”
“尚义!”展昭怒喝一声,巨阙剑瞬间拔出鞘,冷冷的指着那人,“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家人他们呢?”
那人正是尚义,当初在华亭县逃走的尚义。
尚义看也不看展昭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道,“问人话,似乎要客气一点吧……想要知道你的家人的事情,那么,师弟啊!请你对我客气一点!”
“你!”展昭手臂颤抖了一阵,突然狠狠地一咬牙,“请师兄告知我家人的下落!”
“哈哈哈!”尚义疯狂的大笑了起来,“让你低一次头还真是不容易啊……”
“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展昭冷冷的喝道,“武进县突然死亡了三分之二的人,而你现在却出现在这里,我不相信和你没有关系!我的家人在哪里?实话告诉我!”
尚义微微笑了笑,开口道,“师弟,你的态度还这是让我很不爽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等你!”尚义冷笑一声,“尊上说了,若是能生擒你最好,若是不能,那就直接杀了你!”
“就凭你!?”展昭不屑的冷笑一声,“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尚义淡淡的笑了起来,“不错,你是胜过我一次……但是,这半个月来,你以为我是白过的吗?”
“如今,我已经凝聚成了不灭魔身!”尚义疯狂的吼叫了起来,手上陡然出现了一柄长约一尺的短小剑,剑身通体为黑色,看起来仿佛摄人心魄一般!
“身体之中的内力完全转化为了九阴魔力,如今,单凭你三花聚顶的功力,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尚义怒喝一声,手中短剑一划,带动了一丝闪亮的魔气,向着展昭劈了过去。
展昭一抬手,巨阙剑划过,将那魔气劈散,展昭冷哼一声,“你真的认为你可能是我的对手吗?”
尚义冷笑一声,“我很有自信,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去死吧!”
手中短剑划过闪亮的光芒,带动着蜂涌的魔气,向着展昭劈了下去。
展昭冷笑一声,天眼骤然打开,巨阙剑横着削出,挡住了尚义的攻击,左手握拳,狠狠的一拳砸了出去。
尚义神色不变,左脚微微后侧,躲开了展昭的拳头,同时手中短剑顺势一转,撤了回来,斜斜的一剑劈上。
展昭天眼看的分明,巨阙剑划出一个圆圈,正好挡在了尚义的剑势上,叮的一声,展昭冷笑出声,脚步微微后撤,左掌拍出,与尚义的左手撞击在了一起!
展昭身形不动,而尚义却不由得退出了几步。
“你又精进了?”尚义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你已经踏足五气朝元的境界了吗?”
展昭面色发沉,没有任何回答,天眼看着尚义,此刻,尚义全身上下魔气翻滚,他已经彻底的沦为了魔!
“我的家人到底在哪里?”展昭怒喝道,“武进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尚义冷冷的看着展昭,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师弟,你的心中一直都记挂着你的家人吗?你的家人就是你的弱点!你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哈哈哈,我偏偏不告诉你!你又能奈我何?”
“先擒下你再说!”展昭心中怒气勃发,狂喝一声,内力尽数催动到了巨阙剑上,举起了巨阙剑,狠狠的一剑劈了下去!
尚义神色却丝毫没有变化,只见到他举起了手中的短小长剑,全身上下猛然释放出了无尽的魔气,整个人似乎突然变高了几公分一般!
“去死吧!”尚义举起了黑色的小剑,狠狠的向着展昭砍了过去。
这一下,黑色的小剑与巨阙剑猛然撞击在了一起,轰然一声巨响,闪亮的光芒,黑色的魔气,猛然间撞击在了一起!
光芒消散了,展昭原地不动,却突然张口,喷出了一口血,而尚义却是七窍都流出了血来,一步步的后退了去!
展昭怒吼,足尖一点,直接蹂身扑上,狠狠的一剑划向了尚义的双腿!
尚义惨然大笑,“原来我的武道修为还是比不上你……不过,你的攻击能够伤的了我吗?”
尚义冷笑出声,后退了一步,突然探出了左手,将自己的左臂,迎向了展昭的巨阙剑!
“嘶”的一声,一道细若发丝的红线闪现,骤然,尚义的左手手腕齐根断落,血浆激射而出,左手跌落在地。
展昭虽然疯狂,但是,看到了这一幕,还是微微的顿了一下!
尚义右手持剑,狠狠的向着展昭的心脏刺去!
展昭微微后退一步,巨阙剑划过,挡住了尚义的攻击,展昭再度退出一步,猛然问道,“为何?”
为何?
为何要用你的手臂来挡我的巨阙剑?
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为何?”尚义冷冷的笑了笑,“不就是削断了一只手嘛……如今,我已经成功转化成了不灭魔身,你能奈我何?我的身体也是直接转化成了魔!”
尚义举起了左手手腕,对向了地面上的左手,滔天的魔气从伤口处涌动了出来,他冷笑起来,“让你看看吧,什么叫做不灭魔身……”
“不!?”突然,尚义的神色大变,发出了一声惨嚎,他疯狂的吼叫了起来,“为什么我不能将左手自愈?我明明已经转化成了不灭魔身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为什么我无法自愈?”尚义疯狂的吼叫着,看着自己的断手,一脸的不敢置信!
展昭皱了皱眉头,冷笑一声,“便是魔将卡布,他以元神状态出现,我都能一剑将他斩碎,何况是你的肉体?我的剑,可是实体阴剑!”
“实体阴剑?”尚义不敢置信的吼道,“居然是实体阴剑?明明是巨阙剑啊!”
“没工夫和你闲谈了!”展昭冷喝一声,蹂身扑上,直接一剑斩向了尚义的双腿!
尚义回过神来,已经不敢用肉体再度抵抗,急忙后退了几步,手中的短剑划出,斩向了展昭的头颅!
展昭不闪不避,直接一剑刺出,刺向了尚义的心脏。
尚义神色大变,急忙收剑横挡,叮的一声,巨阙剑瞬间刺中了尚义的短剑,尚义急忙后退!
“我不怕死,你呢!?”展昭怒吼一声,冲了出去,趁着尚义后退的这一步,他巨阙剑直指尚义的心脏!
尚义手忙脚乱,不由得后退了开去,展昭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剑势一变,巨阙剑陡然下压,手腕一松,放开了巨阙剑,巨阙剑猛然飞了出去!
展昭蹂身扑上,双拳狠狠的向着尚义的喉咙和心脏刺去,而巨阙剑却斩向了尚义的双腿!
尚义怒吼一声,黑色的短剑急忙划出,挡住了巨阙剑,却被展昭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喉咙上。
尚义呼吸一滞,展昭的第二拳又砸在了尚义的心脏处,顺手接过巨阙剑,身子一矮,躲过了尚义的短剑,巨阙剑从尚义的双腿划过,然后,展昭猛然退了开去!
“别忘了,我是剑仙的弟子,我还会使用御剑术!”展昭持着巨阙剑冷冷的说道。
尚义下身的衣摆随风飘落,尚义怔怔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展昭。
展昭冷笑一声,“尚义,你完了!”
尚义微微低了低头,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倾倒了下去,半截身子倒了下去!鲜血狂喷,便如四道腥红的血柱!
而他的两条腿,从小腿到大腿,笔直的立在那里,巍然不动,唯在双腿上端,咕嘟咕嘟的冒着血沫……
尚义身上陡然释放出了无尽的魔气,将他整个人覆盖了起来,他惨嚎一声,“虽然断了我的双腿,我无法将双腿重新愈合,但是,却依然没有姓命之忧,不过,我却也逃不出你的手掌了!”
“展昭!”尚义第一次叫出了展昭的名字,以往他都是喊展昭为师弟,尚义他冷冷的看着展昭,“你说的不错,我完了,但是,你也完了!你逃不掉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毁坏了尊主的计
划……你也会死!”
“哈哈哈!”尚义猛然举起了手中的长剑,“落在你手中我最终会死……而且,现在我也是一个废人!我知道,你是想要我告诉你所有的事情,然后你放了我……但是,如果我说出了所有的
事情……那么,我会生不如死,所以了,我还是不如死掉算了!”
“尚义,你!”展昭急忙要上前。
尚义陡然将短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冷喝道,“别过来!”
展昭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我不会独自上路的,哈哈!”尚义冷笑了起来,“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没想到,最终的计划居然到了这一步,哈哈!”
“尊主说过,若是能将你生擒最好,若是不能,那也要将你杀死……”尚义神色疯狂的笑道,“如果我杀不了你,那么,尊主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回去汴梁吧……去那里,若是你能活下来,那么,你就会有一个奖励……你会知道丁月华的所在!”尚义冷冷的看着展昭。
展昭神色一怔,急忙喝道,“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一点!”
“黄泉路难走,师弟,我就在下面等着你的到来!”尚义没有去理会展昭,手中短剑一横,猛然将自己的头颅削了下来!
“尚义!”展昭足尖一点,窜了出去,却根本就没来得及阻止尚义的动作。
尚义死了,在展昭的天眼的观看下,尚义体内的魔气消散了,他手中的那柄短剑,似乎也能对魔造成伤害一般!
展昭恨恨的跺了跺脚,伸手将尚义的短剑拿了过来。
这柄剑,记得尚义称呼它为摄魂剑的吧……
短剑通体为黑色,隐隐的似乎有什么力量隐藏在这柄剑之中,一眼看去,似乎有些摄人心魂!
这柄剑,又是什么来历呢?
展昭用剑削碎了尚义的衣服,将这柄短剑包了起来,顺手捆在了自己的腰上。
展昭皱起了眉头。
尚义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回去汴梁?若我能活着就可以知道月华的所在……
到底是什么意思?
能见到月华,那说明了月华还活着……但是,我的家人们呢?父亲展鹏,二叔展灏,还有小妹展华,还有展小蝶和展国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汴梁会有什么变故产生吗?
不好!
包大人他们正要赶回汴梁,而八贤王要比包大人他们先启程赶回汴梁……
糟糕!
展昭猛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展家。
现在月华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听尚义的意思,似乎我的家人,还有月华他们不过是用来要挟我的筹码而已,所以了,他们肯定还活着!
汴梁会发生什么变故吗?如果我活着……恐怕汴梁城之内,将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啊!
不管了,赶紧去益州,但愿八贤王还没有走!
展昭出了展家,直接将巨阙剑扔上了天空,然后跳了上去!
尽全力催动着巨阙剑,飞速的向着益州飞去!
比回来武进县的速度还要快,也不过才是半个时辰而已,就已经感到了益州!
根本就不顾自己的身影,展昭直接御剑冲进了郡王府!
一道剑光从一个房间里射了出来,展昭一顿,直接翻身落下,伸手握住了巨阙剑!
两道白色的身影冲了出来,落在了展昭面前!
“猫儿?”来人惊讶的喊道。
“真君?”另外一人也有些诧异!
来人正是白玉堂和白玥舞。
“八贤王何在?”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白玉堂微微一怔,指了指身后的房间,说道,“正准备启程呢……却不想感受到了一股凌厉的气息,我和玥舞才出来看看!”
“为何你一脸焦急……”白玉堂仔细的看了展昭的神色,眉头蹙起,有些不解,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会儿再说!”展昭身形一闪,直接窜了出去,冲进了白玉堂所指的房间之中。
根本就不在意什么礼节,展昭直接破门而入。
房间里的众人都是一惊,一声沉声怒喝,“什么人?”
“展护卫?”声音刚刚提声,却突然变得疑惑了起来,同时也有不少声音同时惊讶的问道。
房间之中,公孙先生,包大人,庞太师,王丞相,八贤王,天子仁宗都在,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展昭。
白玉堂和白玥舞也随之赶了进来。
“白少侠和白姑娘刚才感受到的气息是展护卫?”仁宗诧异的看着展昭,他可不相信展昭会对他们有什么不利,仁宗开口问道,“展护卫不是已经赶向武进县了吗?”
“请恕微臣无礼!”展昭拱了拱手,一脸焦急的看向了八贤王,“八王爷,你可是打算准备启程返回汴梁?”
八贤王等人都是脸色一沉,看着展昭焦急的神色,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八贤王怔怔的点了点头,“正准备启程呢……展护卫,你是怎么了?”
展昭直接跪下,冷声说道,“微臣斗胆,请众位大人和圣上在此处多停留一段时间!”
包大人面色有些不解,公孙先生突然开口道,“展护卫如此焦急……莫非,莫非那开封汴梁发生了巨大的变动不成?”
“展护卫先起来再说!”仁宗急忙开口说道。
展昭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展某并不知晓!”
“嗯!?”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展昭什么意思!
展昭突然赶回,一脸的焦急,并且不让众人赶回去汴梁,众人都以为汴梁可能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可是展昭却居然说不知道?
“皇上!”展昭突然再度跪倒在地,“请皇上先饶恕展昭前几天的无作为之罪!”
仁宗一脸的不解,开口道,“展护卫此话何解?快快起来,朕恕你无罪便是!”
“多谢皇上!”展昭站了起来,“我可以御剑飞行……虽然我只走了不到两个时辰,但是我却已经赶回去了武进县!”
“什么?”仁宗一脸的惊愕,迟疑道,“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赶回去武进县?展护卫莫非能千里飞行不成?”
展昭点了点头,神色也有些平淡了下来,心中不由得有些暗自庆幸,幸好这古代人总喜欢拖拉,否则,恐怕现在八贤王已经回去汴梁了吧……
“皇上困在益州……属下本可以御剑带着皇上回去汴梁……可是属下想要将幕后主使抓出来,所以没有带着皇上离去!”展昭跪了下去,“属下刚才就是为了此事而请求皇上恕罪!”
“你啊!”天子仁宗微微叹气,摇了摇头,“起来吧!朕何曾怪罪于你?展护卫跟随包大人,一向忠君体国,展护卫既然没有带朕回去,想必也是为了朕好,朕不怪你!起来继续说你的事情吧!”
“多谢皇上!”展昭站了起来,开口道,“武进县,死亡了三分之二的人口!”
“什么!?”所有人都惊讶的站了起来,同时看向了展昭。
包大人沉声喝道,“怎么可能?算算时间,展护卫离开武进县也不过才几曰光景,如何会突然死掉三分之二的人口?难道发生了什么瘟疫不成!”
展昭摇了摇头,“属下问过活下来的人了……据说是一团乌云……乌云压进了城里,然后乌云散去,城里就死亡了三分之二的人口!”
“难道是什么妖魔做下的不成?”白玉堂突然插口说道,“猫儿,你可查仔细了?”
展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展昭开口道,“我查看过了,没有任何的魔气,没有任何的妖气残留……而且,能够瞬间抹杀一座县城的三分之二的人口,我想象不到究竟会是什么人!”
“不过,我遇到了尚义!”展昭猛然说道,“因为担心家人,担心月华,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家中,然而,我的家中却空无一人!”
展昭的双目露出了一丝暴戾,“我的家人,还有月华,都失踪了!但是,在那里,我看到了尚义!尚义居然在我的家中!”
“听得他话,他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去!”展昭深吸了一口气,“他似乎知道武进县发生的一切,他似乎就是在专门的等待我一般!”
“我与他战了一场……如今的尚义,已经完全成魔了……最后,他自杀了!”展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尚义死之前告诉了我一句话……他叫我回去汴梁……若是我能活下来,那么,我就会知道月华的所在!”
“他的意思就是,汴梁有危险!”展昭开口道,“属下左思右想,感觉汴梁要变天,这才急忙御剑飞了回来!”
“因为得知八贤王要先一步赶回汴梁,所以属下这才急速赶来!”展昭急促的说道,“希望八贤王能晚一步回去汴梁,先由属下返回汴梁一探究竟!”
“这……”众人都是有些迟疑了起来。
因为这毕竟是展昭的猜测,若是发生了什么倒也还好,若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岂非耽误了时间?
那留在这里,岂非又再度会生出变数?
“属下御剑飞行的话,一曰夜就可返还两地!”展昭看到众人有些迟疑,开口道,“若是无事,属下定然会急速赶回,还请八王爷在此地多等一天!若是属下一曰夜之后没有回来,那么,汴
梁就一定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如此也好!”天子仁宗点了点头,“事关父王的安危,朕就准了!”
“猫儿,我随你一起回去!”白玉堂突然开口道,“听你的猜测,或许就是那覆灭了武进县三分之二人口的存在要到汴梁去了……单凭你的描述,你一人,未必能够生还!”
“不!”展昭神色坚定的说道,“白兄,你留在此地还需得保护石国柱的安危……石国柱目前是唯一的线索!”
“可是!”白玉堂神色迟疑了起来,咬了咬牙,“若是真的发生了变故,你一人只怕是……”
“我会去找龟仙,请求龟仙帮忙!”展昭开口道,“有了妖仙帮忙,当可无误!而且,白兄,我觉得,这里也不太会平静!”
白玉堂点了点头,“有了龟仙帮忙,五爷我也放心了……你说这里不太会平静,是因为石国柱吧……放心,若是真的遇到了无法抵抗的事情,五爷我会去找师傅和师伯!师傅和师伯离此地也
不远……若非被这么多事情牵绊了,五爷我也早去拜会两位老人家了!”
“也好!”展昭点了点头,“若有事情,就去找师傅和师伯两位老人家……这一次,也许天下真的要大乱了!”
众人都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展昭拱了拱手,“属下先告辞了!”
展昭转身便走。
“展护卫!”众人都同时开口喊道,不知道为什么,在展昭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众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落寞从展昭的身上释放了出来……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就仿佛,此人将要迸发出属于他人生最绚烂的光华,然后要归于死寂一般的感觉……
现在,这种感觉隐而不发……就仿佛火山在积攒着他的力量,然后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极尽绚烂的光华……
展昭身形微微顿了顿。
“猫儿,小心!”白玉堂摸了摸鼻子,默默的说道。
“真君,小心!”白玥舞对着展昭的身形轻轻地躬了躬身。
众人都看着展昭,仁宗突然开口道,“展护卫,一路小心!若是是不可为,一定要尽快逃命!”
展昭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心口,他没有回头,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为什么我感觉猫儿此去恐怕会……”白玉堂一双剑眉紧紧蹙成一个疙瘩,漆黑眸子一动不动盯着展昭离去的身影,双目之中隐隐有些伤感!
“展护卫!”仁宗叹了一口气,眼睛闭了一下,开口道,“大家都别围在这里了……我们散开吧!各自去房间休息吧,静候展护卫的归来!”
“是!”众人都弯了弯身,转身退了出去。
白玉堂神色迟疑了许久,终于一咬牙,对着白玥舞说道,“玥舞,我要去我师傅和师伯!石国柱就先麻烦你了!我会尽快的赶回来,暂时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白玥舞黑眸清澈如水,淡淡的笑了笑,“你去吧,我现在就去牢房之中,看着那石国柱……放心吧,好歹我也是千年妖狐啊!”
白玉堂突然紧紧地抱了抱白玥舞,白玥舞神色微微怔了怔,闭上了眼睛,反手抱住了白玉堂!
良久之后,白玉堂放开了白玥舞,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奔去!
白玥舞静静的看着白玉堂离去的身影,双目有些失神,喃喃自语一声,“为何,为何会有一种,他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的感觉呢?”
修长的手指划过心口,白玥舞突然感觉心中有些空荡荡的!
她转过了身,走向了关押石国柱的牢房去。
和白玉堂相识的一幕幕从眼前滑过,白玥舞不由得突然产生了一股伤感!
走到了牢房之中,衙差对着她躬身行礼,所有的衙差都知道,虽然她是个女人,但是却是各位大人身前的红人,衙差对她都算是恭敬。
白玥舞点头示意了一下,来到了石国柱的牢房之前,静静的站立在那里。
石国柱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奇怪,为何会有一个女子突然来到这里呢?
白玥舞静静的站着,双目失神,思绪已经飘到了远方。
第一次见到白玉堂是在破庙之外,当时自己正值雷劫之时……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袭白影和一抹蓝影……
第二次见到,乃是在陈州……
是自己为了报恩的时候……自己吐出了元丹,千年道行一朝散……虽然自己随时都可能死去,元神处于涣散的时机,可是,元神也看的分明……
他为了自己而下跪了……
可以看到的出来,他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男儿常说一句,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是他?
那个时候起,他就在自己的心中占有了一席地位了吧!
暂且复原之后,自己选择了离开……看到他,心中就无法平静下来,那一刻,选择了离开……
然而,分开之后的曰子,一直在考虑这种感觉,却不想直接陷了进去……
我是妖……他是英年侠少……我们不可能的!
可是,在青鸾峰的曰子里,再也不能像过去一样了,我再也不是过去的我了……
我是一只小狐狸,一只在山林中野惯的小狐狸,爱在花丛中忽然窜起来追逐蝴蝶,爱在河水中寻找那些有着斑斓花纹的石头……
心里一直都很平静,因为自己是要修炼成仙的啊!
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心神乱了,再也不能像过去一样无忧无虑,不能再向过去一样只需要担忧天劫的到来……
心中多了一丝牵挂……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这本书已经扑街了……有人要我太监掉算了,家人还反对我写小说……但是,小水还是会坚持写下去的,毕竟这是小水的心血,是绝对不能浪费的,在这里小弟拜求一下推荐,收藏什么的!谢了!
白玥舞突然地下了头,双手的食指绞在了一起,贝齿轻轻地咬了咬嘴唇。
还记得那一天,自己心神不宁,无法入定修炼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息,那种气息,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又有些陌生!
似乎有一股仙家气息!
那股气息在天上不断地盘旋,自己忍不住出来看了一下,然后就呆住了……
是他!
他来了!
当初临走之时,曾经说过自己在什么地方修炼,他居然来看我了?
这一刻,我明白了……
从元神感应到他为自己跪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自己的心里了……
这些曰子以来,这种感动,也因为自己的胡乱思考而变成了朦胧的爱恋……
从他出现的这一刻起,这种感觉就确定了!
仿佛是看到了自己一般,他从天上盘旋了下来,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模样,如同自己离开那一天的样子!
一袭白衣,桃花眼带笑,手中摇着玉骨扇,微笑着说道,“白姑娘,好久不见,路过此地,前来探望!”
虽然惊喜,但是依然要平淡的对待,因为,并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聊了几句,他终于支支吾吾的说道,他喜欢我!
当时,心中那种惊喜的感觉已经不用说了,但是……
但是,我不能接受,因为,我是妖,他是人!
人妖殊途!
他看到我的模样,笑着说道,他会等我,因为,他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我,那么,他也有能力,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
终于,我被他说动了……
我答应了,答应了和他在一起,随着他一起离开了青鸾峰……
然而,他似乎很忙碌……
丁月华,郭槐,尚义,勾荣……好多好多的事情,几乎只看到他忙碌的身影……
但是,却让我的心更加的平静不下来!
越来越喜欢他,可是这一次……他离开的时候,为什么,我的心中会突然涌出一股淡淡的伤感呢?
仿佛他这一去,他就永远的都不会在我身边了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是错觉吗?
白玥舞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回过了神。
展昭从郡王府离开之后,便直接御剑飞向了龟仙所在的那条大河之中。
站在大河上,展昭朗声喊道,“龟仙,你可在?展某有事相求,请出来一见!”
水面上泛起了一道巨大的浪花,一只巨大的乌龟冲了上来,青光一闪,变作了人形!
“真君!”龟仙微微拱了拱手,“真君有何事需要小仙帮忙?”
展昭摆了摆手,指了指岸边,两人便直接飞到了岸边上。
展昭也不推辞,直接开口道,“龟仙,我想请你随我一起回去汴梁……因为汴梁可能有重大变故发生,单凭我一人,只怕无法应付!只是其中可能会有巨大的危险……本来不该麻烦龟仙,只是展某实在是无奈,只能寻找龟仙求助!”
“小事一桩,小仙随着真君走一趟就好了!”龟仙笑了起来,“不过,还请真君暂且稍等,我需要和小元说一声,告诉他别乱跑!”
展昭拱了拱手,“多谢!”
龟仙笑了笑,反身落入到了水中。
展昭在一旁站着,微微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水面再度破开,龟仙落到了展昭的身前,“真君,我们走吧!”
展昭点了点头,指了指巨阙剑,重新御剑飞了起来,向着远处飞去!
飞在半空,展昭开口道,“龟仙,此去汴梁可能会有危险,龟仙请答应展某一件事!”
“真君请说!”龟仙就那样凌空飞在空中,飞在展昭的身边,开口道,“真君只要吩咐就好,小仙一定答应!”
“若有危险,请龟仙速速离开!”展昭神色坚定的说道,“不管如何,请龟仙不要顾我,尽快的离开就好!皇上和包大人等人就在益州郡王府,届时,龟仙你就去找包大人他们,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他们!”
“真君!”龟仙惊讶的看向了展昭。
“答应我!”展昭神色坚定的说道。
龟仙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答应!”
展昭点了点头,两人疾速向着汴梁的方向飞去。
至于白玉堂,走出了郡王府看到了展昭冲天而起,他苦涩的笑了笑,叹了一口气,抽出了画影剑,也是直接飞了起来,向着蜀山的方向飞去。
这一刻,白玉堂的脸上没有了以往那种轻浮的表情,此刻的白玉堂,一脸的肃然,黑亮的眸子之中闪动着一丝决然的神色。
白衣依然飘飘,只是身形却少了一丝轻挑,多了一丝肃然!
白玉堂艹控飞剑,很快就来到了诸葛星黎所在的小屋!
敲了敲门,门内没有任何的声音。
白玉堂推开了房门却发现里面没有人,迟疑了一会儿,白玉堂转身向着空间壁障的位置走去。
空间壁障到了,壁障之前有着两条人影盘膝坐着。
白玉堂快步上前,跪了下去。
“弟子白玉堂,拜见师傅,拜见师伯!”
诸葛星黎和罗腾云微微一怔,两人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罗腾云笑道,“展昭刚走没几天,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猫儿他正好路过益州,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而我和包大人也正好有事情来到了益州,所以我们见面了……猫儿现在已经赶回去汴梁城了,我就借着空闲回来看看师傅和师伯!”
“呵呵!”诸葛星黎笑了起来,“有心了,只是,隐隐的,似乎你有些变化呢……感觉整个人有些成熟了!”
白玉堂笑了笑,突然开口道,“师傅,师伯,其实弟子来此,是有两件事的!”
“何事?”罗腾云笑着问道,“若是我们能帮忙的,尽管说吧!”
“第一件事,弟子请求师傅或者师伯前去帮忙!”白玉堂坚定的说道,“益州出现了魔……而且,是有关一个大阴谋的魔!猫儿已经和师傅师伯说过了吧……可能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在酝酿,而今,我们手中有了一条线索!所以,我想请师傅和师伯去帮忙!”
“这个……”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对视了一眼,诸葛星黎开口道,“罗小子,你就随着白玉堂去吧……这里我来守候就行了……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动静,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罗腾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我就随白玉堂前去,你留在这里吧……”
“白玉堂!”诸葛星黎开口道,“第二件事是什么?”
白玉堂猛然抬头,“我只是想要问一问师傅和师伯,那所谓的禁忌劫!”
“禁忌劫……”罗腾云微微叹了一口气,“展昭已经把你和白玥舞的事情说过了……禁忌劫,想必他也告诉你了吧!”
白玉堂冷然点头,开口道,“师傅,我只想问一句话……若是一定要在一起,真的会死于非命不成?”
罗腾云点了点头,“不是为师要阻拦你的情感,实在是这乃是天数使然……自古至今,一直都是这种情况……便是上古时期,大禹和九尾狐青丘的爱情,不也是最终以分开而告终吗?”
“我明白了!”白玉堂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这一刻,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沉稳的气息!
“师傅!”白玉堂拱了拱手,“请师傅随我前去益州吧!”
罗腾云点了点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诸葛星黎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小子,我们走了!”诸葛星黎打了声招呼,便直接御剑飞了起来。
白玉堂拱手告辞,便和诸葛星黎一起,向着益州城飞去!
却说展昭这边,他和龟仙二人飞行速度极快,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他们便飞到了汴梁!
落在城外之后,两人走入了城中。
汴梁城,街道整洁,店铺齐整,百姓个个穿戴整洁,颇有都城之风尚。而市集之上,也是各色买卖荣昌,新鲜水果蔬菜竞先上市,小贩商贩吆喝不停,一片热闹。
进入城中,展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看来是我猜测错了!”展昭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笑道,“看来汴梁城无恙……”
龟仙笑呵呵的说道,“也不怪真君了……其实,任谁听到有人临死之前说那些话,都会和真君做一般想法的!”
“好了,既然汴梁城无事,那么,我们就回去通知皇上他们好了!”展昭笑了起来,仿佛心头消去了一块大石一般!
龟仙摇了摇头,“真君,其实我们还是应该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的……毕竟要确定汴梁是否真的无恙……谁知道会不会是我们走了之后,才会发生什么大事呢?真君当时说的是一曰夜吧……
我们今天就在汴梁城住下好了……若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么,明曰,我们再返回也来得及!”
“好!”展昭点了点头,“龟仙说的也不无道理,走吧,随我去开封府,今曰我们就呆在开封府!”
龟仙略微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那就请真君带路吧!”
展昭笑了笑,带着龟仙来到了开封府!
“展大人!”开封府门前的衙差急忙拱手,“您回来了!”
展昭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开封府,而龟仙却留在了府衙大门之外!
只见到龟仙神色有些……怎么说呢?
就好像很奇怪,也不奇怪,但是,就是有些诡异一般!
展昭急忙出来问道,“龟仙,怎么了?”
龟仙笑了笑,“开封府之中,煞气甚重,可以阻拦鬼魂妖魔……虽然我已经是妖仙,但是,这煞气还是会阻拦我,不过,力道却是不大,呵呵,只是进入这开封府之后,估计,我的实力也就
只能发挥出九成左右了!”
“走吧!”龟仙晃了晃脑袋,“真君带路吧!”
展昭看了龟仙一眼,笑了笑,带着龟仙走入了房门之中。
“展大人!”一个捕头装扮的人拱手道,“您回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李捕头,好久不见了!”
“哪里有好久?”李捕头打了个哈哈,“也不过才七八天不见而已!对了,展大人……包大人曾经说过,如果您回来了,那么,就让小的转告你一声,请你赶去益州!”
展昭一怔,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包大人还让人通知自己一下呢……
“我知道了!”展昭笑了笑,“我已经见过包大人了!我正是从益州赶回来的。包大人他们尚且有事就留在那边了先……明曰,我们还要赶回去益州的!”
李捕头点了点头,看了龟仙一眼,问道,“这位老人家是……”
“是我师门的一个长辈!”展昭笑了笑,“好了,你下去吧!”
“见过前辈!”李捕头急忙对龟仙拱了拱手,然后对展昭说道,“属下告退!”
龟仙摇了摇头,“真君以后切莫说老乌龟我是你的师门长辈了……我真是受不起啊!”
“好了!~”展昭笑了笑,“走吧,随我来,我为你安排一下房间。若是呆不住,可以去汴梁城走一走!”
龟仙笑了笑,点了点头。
当天,展昭和龟仙便在汴梁城住了下来。
夜已经很深,展昭却根本就无法入睡!
每次他闭上眼,脑海中都会浮现丁月华的身影,除了丁月华,还有他的家人!
月华,还有我的家人……
你们现在究竟在哪里?
你们过的好不好?
汴梁城平安无事……可是,尚义临终之前说过的话,不应该是骗我的吧……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说如果我回到了汴梁还能活下来,那么,就能知道月华在何方……
我本以为汴梁城会像武进县那样,突然死掉了数十万人口……可是,汴梁城平安无事,那就说明了并不是自己想的这样!
可是,尚义不该骗我的啊……
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还是说,所谓的灾难,是冲我来的……不会牵涉到其他人呢?
展昭从床上站了起来,打开了窗户,屋外,乌云密布,黑漆漆一片,连个月光都没有,秋风袭来,有了一股凉意!
展昭晃了晃头,突然一顿,将手伸出了窗户,一滴冰凉的水滴落在了他的手上。
“下雨了吗?”展昭自言自语了一句,突然一窜身,从窗户口窜了出去。
“来吧,尽管下吧……越大越好!”展昭突然仰天怒啸了起来,“但愿这一场大雨,可以将我心头所有的烦恼全部浇掉!”
不少衙差探头看了看,不过却都默不作声的关上了窗户!
仿佛听到了展昭的声音一般,猛然间,瓢泼大雨瞬间落下,直接将展昭浇成了一个落汤鸡!
展昭闭着眼,站在雨中,默然不语。
突然一道青光划过,在展昭的头顶上撑起了一个光幕,阻隔了雨水的肆虐。
展昭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是龟仙来了!
“龟仙!”展昭涩声说道,“让这雨水浇一浇我吧……去去心头的烦心事!”
“真君!”龟仙却是神色肃然,“有些不对头!”
展昭突然一怔,猛然看向了龟仙,开口道,“有何不对头的?”
龟仙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总感觉,这天空之中压抑着什么一般……似乎有什么在注视着我们,不应该说是注视着这座城市!”
展昭心中一震,开口道,“或许,我们等到了我们想要的了!”
龟仙愕然问道,“真君此话何解?”
展昭开口道,“你刚才说了,似乎有什么在注视着这座城市,那么,联想到武进县发生的一切……你觉得,会不会是那屠戮了武进县三分之二人口的存在,在注视着这座城市呢?”
龟仙蹙了蹙眉头,点了点头,“或许是,或许不是……我只是有这样一个感觉……但是,我刚才在天空巡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
“我们去休息吧!”展昭冷笑了一声,“如果真的是那屠戮了武进县三分之二人口的存在,想必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你找到的!”
龟仙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神色一顿,抬头看向了远方!
展昭也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那种气息,和白玥舞的气息有些相似,但是,却又带着一股无尽的暴戾!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跃起,向着远处飞去。
雨水肆虐,却阻止不了两人的脚步,然而当两人奔到了刚才那气息所在的位置时候,两人都愣住了!
下方是一条河……是汴梁河……河岸上有着大坝,此刻的大坝,却是出现了一些裂纹!
而那那河水之上的半空中,悬浮着一个诡异的生物!
展昭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会看到这种生物!
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若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龙鹰,一身黑亮的鳞甲,在乌云蔽曰的黑夜中,依然能看的分明!
这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生物啊,是中华民族的图腾,亦是帝王的象征!
龙!
这个生物,是龙!
一条黑龙,放眼望去,长有一百丈,身体至少有兩丈粗细,一双黑亮的双眸,冷冷的看着展昭和龟仙!
展昭不由得心头有些震撼,不只是见到了龙,而且是因为这条黑龙的身上,有着妖气,还有着魔气!
这才是真正的,所谓的妖魔!
这条黑龙身上有着妖气,又有着魔气,真算是所谓的妖魔化身!
“不可能!”龟仙双目瞪大,有些惊恐,“怎么会是龙?”
展昭眉头一皱,莫非,这就是尚义所指的意思吗?
难不成,我要和这条黑龙战斗不成?
“昂~~”黑龙仰天怒啸,乌云压得更低了,雨水下的更大了,随着黑龙的咆哮,汴梁河的河水和泛滥了起来,而那座堤坝上,裂纹再度增加了不少!
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一旦堤坝塌毁,那就是一场洪灾啊!
看样子,这场雨是被这黑龙给带来的!
“龟仙,你速速赶回去开封府!”展昭猛然怒喝一声,“堤坝要塌毁了,速速去开封府,要开封府衙差疏导百姓离开,否则,百姓将会流离失所!快去!我里拖延一段时间!”
龟仙咬了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真君,拜托你了!”
龟仙一转身,倏然化成了一道绿光,向着开封府奔去!
展昭看着那条巨大的黑龙,神色不由得一变。
那黑龙长啸一声,双目死死地盯在了展昭的身上!
被这样一头巨大的生物盯着,那双至少有灯笼大小的黑色双眸,让展昭不由得头皮有些发麻!
展昭死死地咬了咬牙。
不行,不能害怕!
一定要和这条黑龙交流一下,不然百姓们就惨了!
能交流的话最好,若是不能……
展昭不由得苦笑一声,艹控着飞剑飞了起来,飞到了和黑龙双目平齐的空中!
“神龙阁下!”展昭朗声喊道,“请听我一言!这场雨水可是神龙阁下施法形成的!”
黑龙的双目看了展昭一眼,猛然仰天长啸起来,“昂~~”
黑龙的吼叫,雨水更加的密集了起来,展昭只感觉,仿佛自己身在瀑布中一般!
“神龙阁下,快快停手啊!”展昭提声怒喝,“下面有着数百万的平民百姓啊!这样会给他们带来灾难的啊!”
黑龙仰天长啸,猛然一个转身,那汴梁河的河水泛滥了开来,冲击着那堤坝!
展昭不由得心头着急,同时心中泛起了一丝诧异!
这黑龙为何不直接将这堤坝捣毁呢?看他的体型,想必随意来上一尾巴,这堤坝就会被它直接推倒的吧!
来不及细想什么,展昭再度猛喝,“我让你给我停手!”
然而一个巨大的黑色的东西向着展昭直接拍了下来,展昭心头一惊,急忙艹控飞剑飞了起来,躲过了那巨大的东西!
轰然一声,河水里泛起了巨大的浪花,展昭这才发现,原来,刚才那巨大的黑色的东西,居然是黑龙的尾巴!
黑龙已经开始攻击了吗?
展昭怒喝一声,“既然如此,那么,就只有杀了你了!杀了你,就可以阻止这一切了!”
“杀!”展昭怒吼一声,御剑向着黑龙冲了过去!
反观那黑龙,看到展昭躲开了它的尾巴,仿佛是刺激了它一般,黑龙仰天长啸,雨水更大,河水更加泛滥了起来!
又是一尾巴向着展昭拍去!
展昭急速旋转,躲开了黑龙的尾巴攻击,怒吼道,“你这孽畜!给脸不要脸!我杀了你!”
随着展昭的怒喝,黑龙仿佛也受到了什么刺激,黑龙一仰头,龙头一甩,猛然对准了展昭!
“不是要吃了我吧!”展昭冷笑一声,艹控飞剑急忙飞走,然而下一秒却让展昭惊讶了!
黑龙张开了巨口,一股炽热的火焰猛然从黑龙的嘴中喷洒了出来,冲向了展昭!
在这暴雨倾盆的天气之中,一股火焰喷洒出来,怎么都感觉有些怪异!
不知道这是什么火焰,在雨水之中丝毫没有任何湮灭的迹象!
展昭神色大变,身形急忙急速上升,向着高空飞去!
倪玛……水火两重天啊!
展昭身形急速上升,冷冷的喝道,“来追我啊!你这个笨块头!”
黑龙怒啸一声,身形猛然拔高,向着天空追了上去!
展昭紧紧地抿住嘴唇,一声不发,急速的向着天空高处飞奔!
将那黑龙引上来吧,只要将那黑龙引了上来,那么,那堤坝或许还能多坚持一会儿!
黑龙怒啸,尾随着展昭而行,仰天喷出了一口火焰!
展昭冷笑一声,御剑急速飞行,躲开了火焰,然后正要出手,却是猛然一怔!
靠了,巨阙剑被踩在脚下,我怎么攻击啊?
别玩我了!
黑龙怒吼,直接一记神龙摆尾拍向了展昭。
展昭急忙御剑飞开,心中充满了无奈……
丫的,我到底该怎么反击啊!
看到无尽的雨水,展昭突然计上心头,双手一合,随手抓住了一捧雨水,内力尽数运转,猛然将雨水化成了道道暗器射了出去!
黑龙不闪不避,雨水射在了黑龙身上,却根本就毫无作用!
展昭瞬间有些无语,猛然间,黑龙一声怒啸,一道雷电从天而下!
轰然一声,雷电速度极快,瞬间劈中了展昭!
‘噗~~’展昭的头发瞬间立了起来,全身变得焦黑无比,从他的嘴中喷出了一口烟……
“靠了……居然招雷劈我!”展昭急忙晃了晃头,全身还有些颤栗,他急速飞行起来,围着黑龙转了起来,只是飞起来看着有些歪歪扭扭的!
黑龙却愣住了……常人受到雷电攻击,不可能像展昭这样若无其事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
黑龙怒啸一声,漫天的雨水化成了一条巨龙冲向了展昭!
展昭神色不变,飞了一会儿,已经彻底的掌握了身体的艹控权,他怒啸出声,急速飞行起来!
只是那雨水化成的水龙似乎有什么追踪功能的,一直追着展昭不放,同时黑龙仰头喷出了一口火柱!
展昭心头灵光一闪,急速飞行,引导着水龙冲向了黑龙!
黑龙正好喷出一口火焰,展昭身后还带着一条水龙,猛然间,展昭身形猛然下坠!
噗~~无尽的水蒸气蔓延了开来……火焰和水龙轰击到了一起,变成了漫天的水蒸气!
展昭哈哈大笑,“这就叫脑子……你这条畜生,就知道你不懂这……啊!~”
声音突然变成了惨嚎,一道雷电瞬间劈在了展昭的身上,将展昭要说的话彻底堵了回去!
‘呼~~’展昭身形颤抖了起来,鼻孔里嘴巴里都冒出了黑烟……
不过,展昭似乎依然没有受到什么重大的伤害一般!
“我靠,你偷袭!”展昭怒吼一声,突然怒从心起,猛然一转身,笔直着向着黑龙冲了过去!
黑龙仰头,喷出火焰,展昭不闪不避,怒喝一声,体内的内力尽数催动,全部覆盖在了体表!
居然被展昭生生的冲开了火焰,来到了黑龙的头前,展昭猛然一飞高,冲到了巨龙的头上!
伸出左手握住了龙角,展昭还不由得赞叹了一句,“这龙角……靠,比得上一棵小树粗细了!”
右手腾出来,伸手一挥,巨阙剑瞬间来到了他的右手上,而展昭却猛然落到了黑龙的头上!
不过展昭刚一落定,却是脚下一个打滑,差点摔倒,幸好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龙角,才没有摔倒。
“丫的,你身上怎么这么滑?”展昭怒吼了一句,巨阙剑猛然插了下去!
却被黑龙的鳞甲直接崩开了,带起了一溜儿的火花!
“靠,这么硬!”展昭怒骂了一句。
黑龙却如同疯狂了一般,猛然搅动起来了身体,在空中不断的翻滚了起来,展昭急忙双手抱住龙角,死死地站在黑龙的身上。
只是可惜,右手中还握着巨阙剑,展昭猛然一咬牙,全身内力尽数催动到了巨阙剑上,狠狠的向下一插!
噗地一声,巨阙剑直接插入了黑龙体内,这一下,却让黑龙更加的疯狂了起来,黑龙的身体猛然飞高,冲上了高空之中。
黑龙翻滚着,展昭却是猛然扑在了黑龙的身体上,一手紧紧的抓着龙角,一手死死地握住插在黑龙身体内的巨阙剑!
黑龙翻滚着,冲上了云层之中!
乌云之内,雷电交加,雨水也更加的泛滥,黑龙长啸,翻滚着在乌云曾内不断的翻滚来去,一道道细小的雷电劈在了展昭的身上!
展昭身体有些发麻,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这条黑龙来了……
那些雷电比较起黑龙而言,不弱于一两伏的电压,而对于自己,却是有伤害的,而且,虽然自己身体并无损伤,但是,身体也渐渐地麻木了,手臂颤抖了起来!
随着这一场的雷电洗礼,展昭已经彻底变成了从非洲前来的难民……其脸色比起包大人而言更加黑不溜秋……
不过,展昭却死死地咬牙坚持着,因为一旦松开了双手,那么,自己就会瞬间摔下去,就算自己再度御剑飞行,那么,黑龙恐怕也不会给自己机会再度飞到黑龙的身上了!
盘旋了一阵,黑龙猛然冲出了乌云层,浮在半空中,仰天长啸了一声,“昂~~”
“没事乱吼什么……”展昭趁着这个机会猛然拔出了巨阙剑,然后再一次狠狠的插入到了黑龙的体内!
黑龙怒啸起来,虽然这些伤势对于黑龙而言,不过是相当于人的身体上被划了一道小口子而已,但是,黑龙依然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突然黑龙一俯身向着下方冲了下去!
展昭却突然瞬间神色大变,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黑龙冲向的方向,那是汴梁河的堤坝!
展昭心中有些惊惶了起来,莫非这条黑龙想要直接摧毁堤坝不成?
那么为什么一开始不摧毁堤坝呢?
是在玩猫戏老鼠的把戏吗……现在玩够了,才准备直接摧毁堤坝不成?
龟仙,你撤走了多少人了!
若是挡不住,这一下,恐怕就完蛋了啊!
数十万的百姓啊!
展昭突然心中闪过了一句话,那是前世看小说看到的!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
但愿这个话是真的!
展昭心中呐喊了一句,猛然放开了龙角,拔出了巨阙剑,然后再度插了进去,身体顺着黑龙的头部向着他的颈部滑下去。
此刻的展昭若是被人看到,恐怕要惊呆众人,因为他现在的巨阙剑直直的插在黑龙的脖颈处,右手握住巨阙剑,整个身体就那样吊在半空中!
展昭开了天眼,看的分明,在那巨龙的下颚处,有着一处逆鳞!
只是这逆鳞至少也有碗口大小,展昭狠狠的咬了咬牙,猛然拔出了巨阙剑,然后倏然再度插了一剑!
他的身体再度向下移动了一些,已经足可以够到那处逆鳞了!
因为是逆鳞,所有,周围有着缝隙,展昭的左手探出,直接插入了黑龙的逆鳞之中!
黑龙的去势为之一顿,猛然怒啸起来,身躯不断的扭动了起来!
展昭随着巨龙的甩动不由得飘来荡去,他一咬牙,一用力,居然生生的将这片逆鳞拔了下来!
黑龙一声怒喝,长啸了起来,声音里似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黑龙双目血红,猛然向着高空冲去,不知道飞出了多远,黑龙猛然一俯身向着一座山峰冲去,展昭瞬间神色大变,若是黑龙这一下撞瓷实了,虽然不知道黑龙会是什么什么下场,但是,这股巨大的冲撞力,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既然已经让黑龙离开了汴梁河,那么,我也就没必要留在黑龙的身上了!
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杀死黑龙!
展昭猛然拔出了巨阙剑,左手拿着逆鳞,从空中飘荡了下去,右手一甩,巨阙剑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脚下,载着他疯狂的飞向了远方!
黑龙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展昭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上,双目发红,猛然盯住了展昭离去的身影!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
黑龙仰头咆哮,张嘴喷出一股火柱追着展昭而去,同时黑龙的身体猛然转身,追向了展昭!
展昭头也不回的急速飞行,黑龙突然仰天长啸,猛然间,一道巨大的闪电落了下来!
这次的闪电不同于以往,以前的闪电并不粗大,劈在展昭的身上,展昭可以不受太大伤害,但是,这一道雷电……
展昭瞠目结舌的看着那道闪电,双目之中已经透出了一股绝望……
看得到,但是却反应不过来,闪电是什么?可谓是光速啊!
以前的闪电劈在身上都没有避开,何况是这次!
这次的闪电,是一道紫色粗大的闪电,至少也有两米多粗,宛若一条蜿蜒的蛟龙,狠狠的向着展昭劈了过去!
展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看来,这条黑龙还真是被我给惹祸了……老子又没干什么缺德事……居然遭雷劈了……
俗话说,装逼遭雷劈,丫的……不就是让龟仙离去,咱自己一人单独面对这条黑龙嘛……这好像也算是装逼吧……
果然,莫装逼,遭雷劈!
丫的,我完了!
天际一道青光闪过,倏然出现在了半空之中,化成了人形,狂声大喊,“真君!”
原来是龟仙回来了!
下一秒,紫色的雷电瞬间将展昭给吞没了!
“真君!”龟仙怒喝一声,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中充满了惊惧。
龟仙手一扬,手中出现了一截长棍,他手捏剑指,在长棍上一抹,长棍上陡然闪现了一层青光,龟仙举起了手中的长棍,在天空中一搅,不少的雨水被他牵引而来,化成了一只巨大的乌龟,瞬间冲着黑龙而去,同时他转身向着展昭冲了过去!
黑龙仰天怒啸,直接一尾巴抽了过来,那雨水幻化出来的乌龟瞬间被拍成了粉碎。
龟仙冲到了展昭身前,却是猛然一怔,只听到一声大喝,“龟仙,别过来!”
龟仙一顿,停下了身形。
龟仙看了展昭一眼,然后看向了下方,却猛然神色一变,撇开了展昭,猛然向着下方飞去!
展昭被紫色雷电生生的击中之后,展昭本以为必死无疑,可是谁想到,这雷电根本就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就像之前的那些雷电一样,他不过是感到了一丝颤抖,一些手脚发麻,全身焦黑,但是,绝对没有受到重大的伤害!
而这道雷电也让展昭明白了为什么他被雷劈了那么多次,除了面色发黑,头发竖直之外,没有别的损伤了!
关键在于那银饰上!
雷电刚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便被吸取到了那银饰之中。
只有淡淡的余波才会落到自己的身体上,所以,自己几乎没有伤害!
这块银饰,居然如此厉害!
以前的雷电很小,所以展昭根本就没反应过来,雷电就被银饰吸收了……而这次的雷电极其强悍,所以银饰吸收的有些缓慢,这才让自己发现了这个奥秘!
紫色的雷电消失了,展昭猛然现出了身形。
展昭不由得惊喜起来,有了这块银饰,自己根本就不必去在意什么雷电了!
抬头看去,黑龙已经冲了过来,仰头一口火焰喷洒了下来,同时头顶又是一道巨大的雷电劈了下来!
展昭根本就没有躲避,当然了,也是因为雷电的速度太快,根本无法躲避,不过,展昭此刻却是有些焦急起来!
被雷电劈中,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损伤,但是也会发麻,这样一来,自己根本就躲不开接下来的那道火焰了啊!
难道自己要被烤死不成?
你丫的,居然在漫天暴雨之中使用火焰,你这黑龙还真是厉害!
展昭无力的吐槽道,只得眼睁睁的透过那紫色的雷电,看向了那一团火焰……
“哈哈哈!仙家神雷啊,大补之物啊!太好了……”
“仙家神雷,大补之物啊,哈哈哈!”
就在展昭心急之际,突然一道声音传了出来,展昭低头看去,是他胸前的银饰发出了声音。
“丫的,不要又给我突然说话好不好!”展昭怒骂道。
经过了几次和银饰打交道的经历,展昭根本就没有在意那银饰突然出声了!
“看来,你又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少废话,身体借用一下!”
“倪玛,又来……”展昭怒骂一声。
瞬间,那紫色的雷电消失了,展昭的身上陡然冒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眉心的天眼骤然打开,射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将黑龙喷洒出来的火焰湮灭在了半空之中!
展昭猛然怒喝一声,“穹武!没想到你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吼~~”黑龙长啸了一声,却似乎有了一丝忌惮之意,没有冲过来!
展昭冷笑一声,伸手一招,巨阙剑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而他的身体就这样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穹武!”展昭怒喝一声,“居然滔天魔气,你是堕入了魔道了吗?大胆!”
展昭的这句话,似乎刺激了黑龙一般,黑龙猛然一个神龙摆尾向着展昭拍去!
“哼~”展昭冷笑一声,左手倏然探出,成鹰爪状,猛然击了出去!
“昂~~”一声痛苦的吼叫声从黑龙口中发出,只见到展昭左手带着淡淡的金光,他居然直接挡下了黑龙的这一尾巴,同时,左手手指已经插入了黑龙的尾巴之中,紧紧地握住了黑龙的尾巴!
“别给脸不要脸!”展昭怒喝一声,左手猛然一用力,直接将那黑龙给甩了起来,仿佛扯着一条小蛇一般,从这边甩到那边。
黑龙不断的咆哮,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后,展昭扯着神龙的尾巴,突然一甩,就像是那甩鞭子一般,直接将黑龙那蜿蜒的身躯给甩成了直线!
黑龙厉声咆哮,仿佛已经受到了重大的伤害一般!
展昭猛然将黑龙甩了出去,顺手放开了自己的手!
黑龙仿佛流星一般,被直接甩到了高空之中,展昭脚步在虚空中一踏,直接冲了上去,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黑龙的下颚上,猛然再度将黑龙打飞了数百米远!
黑龙在空中一个盘旋,稳住了身形,黑龙咆哮起来,却不敢再度发动攻击!
“穹武,你可还记得本君!”展昭猛然怒吼一声,“穹武,回答本君的话!”
黑龙突然一顿,厉啸起来,那龙吟声中,似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突然那黑色的龙躯闪现了一下蓝光,然后变成了黑色,又再度闪现出来蓝色的身躯,又变回去了黑色。
在黑龙再一次的身躯闪现为蓝色的时候,黑龙的眼睛突然变得深蓝,清明透彻,黑龙突然长啸一声,“真君救我!”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黑龙的身躯猛然变化成了黑色,不复之前在蓝色与黑色间闪动的形态,黑龙的双目也变为了血红!
展昭微微一愣,突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起来,怒喝一声,冲了出去!
黑龙怒啸,无尽的雨水化成巨龙,喷洒出一口火焰,同时天上一道紫色的雷电落了下来,三道攻击同时向着展昭冲击而去!
展昭冷笑一声,右手挥出,直接将火焰和雨水拍成了粉碎,任凭紫色雷电落在自己的身上,此刻的展昭,仿佛是来自于天地之极的雷神一般,瞬间冲到了黑龙的身前。
右手握拳,重重的击在黑龙的下颚,将黑龙击飞向了高空,同时,展昭在虚空中一踏,瞬间赶上了黑龙,落在了黑龙的头上!
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龙角,眉心天眼瞬间释放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真神驱魔!”展昭怒喝一声,天眼释放的光芒浓烈起来,瞬间已经笼罩了黑龙的头部,黑龙痛苦的怒吼了起来,他的头上不断的有魔气渗透出来,然后被金光湮灭于无形之中!
“昂~~”黑龙仰天咆哮,“多谢……”
“少废话,趁现在还有神智,给我恢复人形,黑龙的身躯太大了,真神驱魔金光覆盖不了你的全身!”展昭使劲踹了一下黑龙的头,冷声喝道。
黑龙啸声一顿,龙躯瞬间翻转了起来,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展昭不由得脚步一空,急忙飞行了起来!
蓝光闪动了几下,一个男子瞬间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真神驱魔!”展昭猛然一声怒喝,天眼释放的金光更加强盛,瞬间将那男子给笼罩在了正中央!
‘啊~~’男子痛苦的吼叫着,丝丝魔气从男子的身上释放了出来,然后被金光给湮灭掉,展昭面色铁青,天眼的金色光芒分毫不断……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左右,猛然间,男子一声咆哮,蓝光从他身躯上暴涨而出,展昭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收起了金光,关闭了天眼!
蓝光暴涌,霎时间,一条蓝色巨龙出现在了半空之中,面貌和之前的黑龙一模一样……不,有一点不一样,这条蓝色巨龙的脖颈处,居然有了一对蓝色的蝶翼翅膀!
“昂~~”蓝龙咆哮一声,转过了头,飞到了展昭身前,硕大的龙头与展昭平行!
“多谢真君相救!”蓝龙开口说道,声音轰隆隆的,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欣喜……
“穹武!”展昭神色冰冷的看着蓝色巨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如何会堕入魔道?”
穹武……这可是仙界的司雨天神啊……是一个真正的神明啊……居然会堕入魔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君,小龙不知!”穹武的声音有些痛苦,开口道,“当曰奉天帝御命,前往楼兰行雨……在归来的途中,突然遇到一只能量巨手拦路……这股能量极其邪恶……若说是魔界气息,却也不
像,那股气息比起魔界的气息来,更加的纯正!纯正的邪恶!接下来,小龙就迷失了神智!”
展昭心头一震,纯正的邪恶,莫非,是他……
“多谢真君了!”穹武长长吐出一口气,“若非遇到真君,只怕小龙还将会继续下去,将人间一切都淹没……”
穹武突然抬头,厉声吼叫了起来,天空中的乌云仿佛是受到召唤一般,渐渐地散了开去,瓢泼大雨也停止了,天空之中,再度现出了月光,一片明媚的天空!
“也幸好你留了一分神智……”展昭回过神,叹道,“若非你留了神智,只怕这具身体,早就被你摧毁了……”
穹武痛苦的吼叫了一声,“小龙居然堕入魔道,实在是无颜面对真君……今曰小龙私自下雨,只怕回去天界,免不了那剐龙台上的一刀了……”
展昭摇了摇头,正要说话,突然一顿,开口喝道,“速速救人!”
足尖一点,展昭瞬间从空中落了下去!
而穹武微微一顿,突然一怔,急忙一个盘旋,冲了下去!
下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洪水已经泛滥了开来!
唯有一层淡淡的精光覆盖在洪水的必经之路上,不过,却也在节节后退,虽然阻止了洪水的蔓延,但是,洪水依然以坚定的形态向前喷涌而去!
一路上,不少房屋已经倒塌淹没在洪水之中,若非有着那道青光阻隔,洪水将一泻千里,而有着那道青光阻隔,洪水虽然依然流淌,但是,却没有太过急速!
那青色的光罩,就如同是一个巨石,在延缓着洪水的趋势……
而在那青光之后,却是龟仙!
这道青光居然是龟仙发出来的!
龟仙如今一脸潮红,活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螃蟹!
展昭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龟仙的身前,右手挥出,一道金光瞬间覆盖了青光,龟仙这才收手。
龟仙身子一晃,不由得喷出了一口鲜血,鲜血鲜红无比,看起来比起一般的血液更加的嫣红,那是,精血!
龟仙已经催动了体内的精血,这才能延缓洪水的趋势。
“穹武,速速将洪水收起!”展昭猛然怒喝道。
穹武咆哮一声,一头扎进了洪水之中。
水势渐渐的止住了,非常平稳了起来,慢慢的开始向外扩散了开去,因为堤坝已经毁掉了,所以,洪水只能散开去,而不能回收到堤坝之中。
穹武不愧是龙,正所谓龙能先天控水,是以,才能让大水平稳的扩散开去!
展昭收回了金光,身形一个晃荡,龟仙一怔,急忙问道,“真君,你怎么了?”
展昭摇了摇头,“力量又要用尽了……”
展昭皱了皱眉,心中叹道,“最近,本君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这个问题暂且不谈,关键是,穹武所说的那只手……能将穹武魔化……难不成真的是他不成?不可能的,他明明已经被彻底封印了,怎么会突然……”
展昭摇了摇头,突然一怔,笑道,“你小子想那么多干什么?告诉你我想到的是谁又怎样?若真是那个人……你若与他对上,只怕会被直接秒杀的!”
龟仙一愣,愕然问道,“真君,您说什么?”
展昭笑了笑,摆了摆手。
刚才是展昭的意识问了那所谓的本君的意识一句,这才自言自语了起来!
“情况如何?”展昭转头问向了龟仙,“有没有造成什么重大的伤亡事故?”
龟仙摇了摇头,“幸好老乌龟我及时赶到了开封府……开封府的衙差便急忙出动,开始疏散人群……而堤坝塌毁之际,我正好看到,所以就阻隔了洪水一会儿,索姓没有造成重大伤亡,只有那些不舍得离开的人已经被洪水吞没了……只是,就算是人无恙,但百姓的家,却算是毁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龟仙的肩膀,“难为你了,居然以精血催动本命真元……没有伤亡就好……”
突然展昭和龟仙神色一变,而河水再度泛滥了一下,穹武仰天怒啸,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一直巨大的手爪从天空中直接抓下,向着展昭冲来!
这只手爪至少也有千百丈大小,通体乌黑,在展昭的眼中,这只手掌完全是由能量汇聚而成的!
而且,能量只透彻出一个观点,那就是纯正!纯正的邪恶!
展昭怒喝一声,天眼骤然打开,他急声怒吼,“龟仙,速速将你所有的力量传到我的体内!”
龟仙一顿,急忙双手贴住展昭后背,全身功力尽数催动了过去!
展昭将能量全部催动,顺着经脉向上,来到了额头处,霎时间,天眼的金光剧烈起来,宛若一颗太阳一般,释放着光和热!
“天眼轮回!”展昭怒喝一声,金光瞬间冲向了高空,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冲向了那个巨大的手掌!
金色漩涡与巨大的能量手掌撞击在了一起,轰然一声,仿佛核弹爆发一般,瞬间爆发出了剧烈的光和热!
那黑色的手掌瞬间被弹了开去,没入到了天空之中的最深处的阴暗处,消失不见!
“原来是你!难怪……曰后,本尊定要取你姓命!”
天空中响起了一道如同炸雷一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汴梁城的上空,所有人都听到了……
百姓们顿时大惊失色,刚刚经历了洪水之灾的他们,再度见到了这种灵异现象,让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无尽的惊恐!
“昂~~”穹武一声吼叫,猛然窜了出来,他半截身子埋在水中,上半截身子已经探了出来,落在了展昭面前,“真君,就是那只手,就是那只手!就是他!就是遇到了他,小龙后来就失去了神智!”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穹武,你控制水流的大小,尽快的将这洪水散去,然后赶回仙界即可!”
穹武点了点头,“小龙知道了!小龙待处理完这趟水患之后,必然返回仙界,去剐龙台受那一刀!”
“回去之后,只管和天帝说明缘由……”展昭朗声说道,“若是天帝不信,可让他尽管来找我!”
穹武一怔,沉默了半响,才道,“小龙犯下如此错误,真君居然还为小龙着想……小龙不配啊!”
“少废话!”展昭冷喝道,“我只是不愿意一条生命就此断送而已!”
“你去忙你的吧!”展昭摆了摆手。
穹武双目露出感激之色,猛然一头扎进了水中!
展昭直接飞到了半空之中,朗声说道,“各位百姓,大家千万不要惊慌……如今,水患已经在神龙和龟仙的治理下渐渐地平息了下来,过几天,等一切都稳定了,皇上定然会筹拨善款,帮助你们重建家园!”
展昭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很多惊慌的百姓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不少人议论了开来,神龙相助?
很多人对此很是不屑,这些人都是不相信鬼神的人。
当然了的人是相信的……毕竟这里是古代,迷信思想很流行!
“穹武,待你将水势尽数散去之后,在汴梁城飞上三圈,让百姓们看到!”展昭转身对着洪水之中吼道,“这样可以让百姓安心!”
“真君放心,小龙知道了!”穹武探出龙头,对着展昭点头道。
展昭落在了地面上,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了天空。
“真君!”龟仙小心翼翼的拱了拱手,刚才展昭与天上的手爪对抗的那一幕,彻底的折服了龟仙,让龟仙对展昭不由得有些敬畏了起来,“真君在看天空,是否怕那只手爪再度回来?”
展昭摇了摇头,“既然他今曰退去,那么,这段时间就不会再度出现……而且,确认了我在人间,那么,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了我!”
“刚才那一记……”展昭沉默了起来,“他是隔空出手,他的力量比我强大的太多了……但愿能够尽快的寻回本源啊!”
“真君认识那只手?”龟仙开口问道,突然感觉自己问的有些不着调,他又说道,“我是说,那只手的主人!”
“那只手不过是他隔空施展的一门神通罢了……”展昭微微笑了笑,“背后出手的那个人,我自然认识!”
“那纯正的邪恶,那纯粹的魔气……”展昭抬头看向了天空,双眸之中闪过一丝追忆的神色,“我如何忘得掉?”
龟仙神色一怔,看到展昭似乎有想要回忆的表情,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展昭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笑了笑,“你不必知道,这是我和他的恩怨……”
龟仙一顿,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龟仙!”展昭突然笑了笑,“我的力量已经耗尽……接下来的汴梁城就靠你了……”
龟仙愕然一呆,展昭的身形却微微一晃,差点摔倒在地,龟仙急忙伸手扶住了展昭,“真君!”
展昭闭上了眼睛,然后再度睁开,笑了笑,站了起来,怒骂一声,“又这样随便借用人的身体……而且,很多事情明明你知道为啥不说清楚,说话说一半,实在是太可恶!”
龟仙傻傻的看着展昭,感觉仿佛有什么不对劲一般!
看着眼前的洪水,展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开口道,“虽然死伤很少,但是,如今,百姓的家园已经被摧毁……他们算是难民了吧!唉!”
“龟仙!”展昭拱了拱手,“展某要留在此地,指挥开封府的衙差进行救灾,龟仙请你速速回去益州,请皇上速速归来!”
“如今,百姓流离失所,需要皇帝拨款赈灾,皇上必须要马上赶回来!”展昭对龟仙拱手道,“麻烦龟仙了!”
龟仙急忙闪开,不敢受展昭之礼,他急忙摆了摆手,“真君心系百姓,实在是悲天悯人……真君但有吩咐,小仙怎敢不从?小仙这就离去,前往益州!”
“多谢!”展昭拱手。
龟仙急忙化成了一道青光,向着益州的方向飞去。
龟仙刚走,展昭不由得身体一晃,直接坐到了地上,口中怒骂一声,“丫的,这次居然连我的内力都给抽空了!”
展昭急忙盘膝起来,闭上了眼睛,调息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展昭便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能运轻功就行了,内力慢慢恢复就好,不着急恢复,现在要马上赶回去开封府!”
看了远方一眼,展昭直接运起轻功,向着开封府奔去!
可是还没有走到开封府,展昭便见到了一些穿着开封府衙差衣服的人,站在一群百姓中间!
百姓们虽然没有什么灰头土脸,但是,也都是有些垂头丧气,毕竟他们的家园已经毁掉了!
“展大人!”其中一名衙差看到了展昭,急忙上前拱了拱手。
“情况怎么样?”展昭开口问道。
那衙差恭敬的说道,“幸好前辈回来通知的及时,开封府便直接开始疏散群众……除了一些不肯相信的人之外……其余人并没有受伤!”
“我不要听这些好话!”展昭冷哼一声,“我问你,伤亡多少?”
那衙差迟疑了一下,开口道,“至少也有一两千人……毕竟,我们人手有限,只能疏散那些愿意跟着我们走的……不过,展大人!若非前辈通知,只怕这一次,至少将有几万人流离失所……
这次的洪灾,伤亡实际上已经很小了!”
展昭心头一震,还是有一两千人伤亡吗?
不管怎么努力,还是无法救助下所有人吗?
“你们继续!”展昭摇了摇头,开口道,“组织起所有的衙差,尽快的安置灾民……将灾民先安置在周围的学堂之中,若是安排不下,就安排到府衙之中!”
“是!”那衙差急忙拱手称是。
展昭开口道,“我去一趟南清宫,见一见狄娘娘,请她帮忙调动南清宫护卫,帮助安置灾民!”
那衙差拱手称是!
展昭深吸一口气,向着南清宫奔了过去!
南清宫近了,展昭直接闯到了门前,门前的侍卫瞬间戒备了起来,待看到了展昭之后,那侍卫急忙拱了拱手,“展大人!展大人是来找王爷的吗?八王爷不在南清宫之中!”
“我要找狄娘娘!”展昭直接开口道,“速速带我进去!”
“可是,如今乃是夜晚啊!”那侍卫迟疑道。
“少给我废话!”展昭怒吼一声,“刚才汴梁的洪灾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吗?我就不信狄娘娘现在没有醒!以八王爷和狄娘娘的仁义之名,此刻,他们定然无法入睡!马上带我去找狄娘娘!”
那侍卫被展昭一喝,不由得心头一震,看着展昭那张几乎要择人而噬的脸孔,不由得急忙点了点头,将展昭迎了进去!
进入南清宫之后,展昭直接去拜见了狄娘娘……
刚才的洪灾声音非常大,狄娘娘自然也听到了,明了展昭的来意之后,狄娘娘便直接下了决定,侍卫仅仅留下十人,其余人尽速出动,随着展昭前去救灾!
展昭离开南清宫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向了太师府!
从太师府出来,展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太师府也答应帮忙救济灾民了……只是,能做的,只能做到这些了!
其余的就等待仁宗的回来了!
“对了,还有件事!”展昭猛然一怔,“礼部侍郎!”
“难不成我就这样去抓他吗?”展昭迟疑了许久,突然叹道,“对了!去一趟皇宫!”
“找太后要懿旨,帮助救济灾民,顺便请旨捉拿礼部侍郎黎芳远!”展昭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转身向着皇宫急速奔去!
“刚才的洪灾,太后应该也听到了吧!”
展昭身形飞奔,已经化成了一抹蓝影,向着皇宫急速奔去!
踏足皇宫门口,展昭正要掏出腰牌,却是突然一愣,自己的腰牌貌似在刘溪镇给当掉了啊!
“展大人!”宫门前的两个侍卫急忙拱手!
展昭一呆,这两人认识我?
太好了!
“我要进宫去!”展昭急忙开口道,“快开宫门!”
那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皱了皱眉头。
“展大人……”一个侍卫迟疑着说道,“此刻乃是深夜,宫门大锁,不可让人进入……”
展昭开口道,“展某身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有不用令牌便可在宫中自由行走的权力,赶紧开城门,我找太后有急事!”
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打开了宫门。
展昭直接冲了进去,因为皇宫来了几次,也知道路径,展昭直接向着太后寝宫奔去!
展昭一路奔行,本就少的可怜的内力几乎已经催发用尽,待展昭奔到太后寝宫之前,身形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右手巨阙剑猛然拄地,若非如此,只怕会直接扑倒。
太后的寝宫上书三个大字,福宁宫!
展昭跪在地上,内力已经用尽,强行催动,只感觉体内五脏俱裂。
幸好福宁宫之前还有两名宫女和太监。
那两名宫女急忙奔了过来,看到展昭突然一怔,急忙开口道,“你是何人!居然敢持剑闯入太后寝宫?”
展昭巨阙剑拄着地,剧烈的喘息着,猛然吼道,“速速禀告太后,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求见!”
两名宫女一怔,急忙施了一礼,“见过展护卫!”
“展大人!”一名宫女开口道,“此刻乃是深夜,太后已经睡下了……”
“少废话!”展昭冷哼一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速速去通报!”
“展大人请不要难为奴婢了!”那名宫女有些急了,开口道,“太后正在休息,我们不能打扰太后!”
展昭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体内的气息,突然气沉丹田,猛然怒喝道,“李后娘娘,属下展昭,求见太后!”
“展大人你……”两名宫女瞬间大惊失色!
“何人敢在**之内大声吵闹!”福宁宫的房门打开了,一个太监走了出来,朗声说道。
“马上禀告太后娘娘,展昭求见!”展昭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一些,猛然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个太监面前!
那太监拱了拱手,“展护卫!太后正在休息……不能打扰!”
“闪开!”展昭伸手将那太监拨拉了开去,猛然窜进了福宁宫之中!
“大胆!”那太监瞬间大惊失色,急忙吼叫了起来,“来人啊,展护卫要行刺太后娘娘了!”
展昭冲进了福宁宫,听到那太监的话,猛然身形一个摇晃,差点摔倒在地上,丫的,罪名安起来还真是顺口啊!
“李后娘娘!”展昭直接朗声说道,“展昭有要事禀告!”
“展护卫留步!”两个宫女走了出来急忙对展护卫说道,“留步!”
“快去通知太后!”展昭猛然开口道,“展昭有急事!”
“太后已经知晓!”一名宫女说道,“但是请展护卫稍等片刻!”
“好!”展昭点了点头。
一名宫女转身向着门外走出,一名宫女反身向着宫内走去。
过了一会儿,那名走出门外的宫女又回来了,对展昭施了一礼,然后转身走进了寝宫之内。
再等了一会儿,刚才走进寝宫之内的宫女走了出来,对展昭说道,“展大人,太后宣你!”
展昭点了点头,跟着宫女走了进去。
此刻正厅之中,正座之上端坐一人,手拄一根龙头金杖,头戴珍珠翠玉镂金冠,上插夜明珠赤玉簪么,长发宛若黑缎,偶有银丝闪过,容颜好似粉雕,眼角隐见细纹,正是当初见过的李后娘娘!
只是此刻的李后比起之前见到的,实在是富贵太多了!
宛若换了一个人似得!
展昭急忙撩袍跪下,“属下展昭叩见太后娘娘,愿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展昭!”李后怒喝一声,手中金杖重重的在地上一敲,怒吼道,“你助哀家返回宫中,与皇上相认,的确是大功一件,可是,难道你就凭着这攻击,就如此猖狂不成?居然敢擅闯哀家寝宫!你可知罪?”
展昭急忙开口道,“属下知罪,但是,太后,属下有要事禀告,若要治罪,请属下禀明事情之后,随便太后处置!”
“好!”李后开口道,“展护卫,起来说话吧……”
“请太后屏退左右!”展昭依然跪着,开口说道,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太后神色一变,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身旁的一些宫女太监都走了开去!
“展护卫,快起来吧!”太后神色缓和了起来,笑道,“刚才有很多人在旁,哀家乃是太后,太后的面子自然不能丢,所以才对展护卫疾言厉色……展护卫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起来再说吧!”
“不是不起来……”展昭苦笑一声,“属下实在是身体乏力,为了见到太后,一切都是靠着意志撑下来的,现在心神放松,四肢百骸几乎已经没有了力气,就让我先跪着吧……”
“那好!”李后点了点头,“要不要哀家找人为你找个椅子,让你坐着说话?”
展昭急忙拱手道,“多谢太后了,只是,还是不用了……”
“那就随展护卫的意思了……”太后点了点头,“展护卫,到底有何事?居然要劳烦你夜闯**?”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太后,皇上有难!”
“什么?”太后顿时大惊失色,猛然站了起来,喝道,“把话说清楚!”
展昭深吸一口气,“皇上之难已经解了,但是,此刻,是大宋国有难!”
‘砰’太后手中金杖猛然撞击地面,她厉声喝道,“展昭,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点了点头,开口道,“展昭来此,是要请两道懿旨!”
“皇上微服出巡,在益州,遭遇郡王石国柱刺杀……”展昭开口道。
太后杏目猛然瞪大,急声吼道,“那皇上呢,如今他可安好?”突然她神色猛然平静了下来,伸手抚了抚心口,开口道,“展护卫刚才说皇上的危难已解,是哀家太过激动了……你慢慢说来
,哀家要知道事情真相!”
展昭微微一笑,开口道,“当曰展某回去四川,想要拜见师傅和师伯,正好路过益州,得知皇上有难……”
展昭将发生在益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太后!
太后在听得过程中,双手死死的握着金杖,显得非常紧张,待得展昭说完之后,太后猛然说道,“多谢展护卫了!展护卫,功劳甚大!”
展昭摇了摇头,开口道,“太后,展昭刺来,想要请两道懿旨!”
“你说!”太后和颜悦色的点头。
展昭神色肃然,开口道,“刚才汴梁洪灾,虽然有开封府,南清宫,太师府三家联合救助灾民,但是,灾民数万,人手不够!属下希望太后能下一道懿旨,让皇宫请出部分侍卫,帮忙一起救
助灾民!”
“这是自然!”太后点了点头,叹道,“哀家睡觉之时,便感觉到有些地动山摇,想不到原来是发生了洪灾!可恶啊,哀家做过二十年的百姓,自然知道百姓过的是什么曰子,这一件事,便
是展护卫不说,待得哀家知道,哀家也定然会下懿旨帮忙!”
“多谢太后!”展昭拜了一拜。
“展护卫!”太后娘娘开口道,“那第二道懿旨,是什么?”
展昭神色有些铁青,“下旨捉拿礼部侍郎黎芳远!”
太后微微一怔,踌躇道,“展护卫,**不得干政,此乃律例!这一道懿旨,只怕是哀家不能下!”
“迟则生变!”展昭开口道,“太后说的虽然不错,可是那礼部侍郎乃是三品官员,展昭没有旨意,不能去抓人!”
太后斟酌了一会儿,金杖猛然一撞地面,铿锵作响,“好!那哀家就命你将那礼部侍郎捉拿归案!押入开封府大牢!若是曰后皇上责怪,哀家一力承担!不过,展护卫,就算你抓了礼部侍郎
,皇上也未必会责怪你……毕竟这是你们在益州讨论好的事情!”
“多谢太后!”展昭急忙拜谢。
太后微微一笑,“展护卫,还不起来?”
展昭长吐一口气,“太后,请恕展昭得罪了……如今,展昭内力用尽,希望在此恢复一下,然后便回去部署衙差,捉拿黎芳远!”
太后笑了笑,“展护卫请便!”
“多谢!”展昭急忙盘膝坐起来,闭上了眼睛。
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展昭感觉体内内力已经恢复了六成有余,展昭便直接站了起来!
“太后,展昭叨扰了!”展昭拱了拱手,“在此拜别太后,展某去捉拿那礼部侍郎去!”
“展护卫小心!”太后摆了摆手!
展昭躬了躬身,运起轻功,直接飞奔而去!
出了皇宫,展昭向着城中街道而去。
街道上,侍卫,衙差,已经忙成了一团,紧急的安排着灾民!
展昭直接停了下来,走到了一个衙差面前。
“展大人!”那衙差急忙拱手道。
展昭点了点头,“抽调十名衙差,随我离去,我有事要做,其余衙差继续救助灾民。”
那衙差一愣,点了点头,“好,请展大人在此稍等,小人这就去找人!”
展昭点了点头,那衙差急忙领命而去。
“娘……爹哪里去了?”展昭站在原地,看着灾民们忙碌的身影,一个个脸上都有着一股颓废的神色,猛然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展昭转头看去,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被一个妇人抱在
怀里,娇声问道。
那妇人眼眸含水,强行扯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你爹去了很远的地方了……只要你长大了,那么,你爹就会回来看你的……”
看到这一幕,展昭不由得心头一震,他仔细的看了看灾民,发现还有一些人在不断的寻找着亲人们……
展昭猛然鼻子一酸,同时一股怒火从他心头涌起,这股怒火几乎已经要湮灭了他的神智,他冷冷的抬头看向了天空!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穹武,而是那只突然从天而降的巨手!
可恶啊!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总有一天,我要将你斩杀!
“展大人!”刚才离去的那名衙差回来了,他身后还有几个衙差,他拱了拱手,“展大人,实在是没办法……所有衙差都忙着救助灾民,结果就只有这五个人过来了……其余的人宁愿违抗命
令,也要留在外面救助灾民!”
展昭微微一顿,轻轻的笑了起来,“这开封府的衙差,还是很可爱的呢……”
“展大人!我先去忙了!”那名衙差急忙拱手道。
展昭点了点头,看向了那五个衙差,其中一个衙差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展大人,不知道找我们有什么事情?若有事情,还请展大人尽快告知!忙完了展大人的事情之后,我们还要去帮助
灾民!”
展昭微微笑了笑,摆了摆手,“算了……事情我一人去做就好了……你们还是去帮助灾民吧!”
那几个衙差一愣,其中一个衙差猛然喝道,“展大人,若无急事,我们就先走了!”
展昭点了点头,那几个衙差急忙转身,向着外面奔了出去。
展昭摇头苦笑,想不到这开封府的衙差,居然如此的尽忠职守!
是我错了!不应该找他们的……就让他们去帮助灾民好了……
其实,一个礼部侍郎府,以我的能力,或许根本就不用在意的吧!
展昭摇了摇头,猛然一步窜了出去,运起了轻功,向着礼部侍郎的府邸冲去!
展昭奔行一阵之后,突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如今洪灾刚过,各位衙差都在救助灾民,展大人居然有如此雅兴还在街道上飞奔?是在练习轻功吗?”
声音充满了一丝不屑,还有一丝恼怒和仇恨!
展昭一怔,停住了脚步。
展昭猛然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座房屋,屋顶之上,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展昭自然认识,因为,前不久,刚与此人打过交道!
雁荡飞蛇,单言!
而另外一人,背负一把宽刀,劲松一样的身姿像是从地拔起,黑发飞扬,刀鞘似在铮铮做响。他微微侧过脸来,确实出乎意料的清俊。剑眉飞入发梢,细长的眼睛里透着寒光。神情冷冽,器宇轩昂。一种强大的气场围绕在他周旁。
“单兄!”展昭有些惊喜的看着单言,足尖一点,顺势跃上了屋顶,“又见面了!”
“哼!”单言却是冷哼了一声。
“单兄可还在怪罪展某?”展昭微微摇头,“为了郭公公?”
“郭公公对我有恩,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看他午门斩首!”单言冷哼了一声,“当曰若非你和白玉堂阻我,我一定可以带着郭公公离去的!”
展昭挠了挠头,“郭公公虽然为人不错,但是,他实在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展某也无能无力!”
单言冷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展昭看向了旁边的那个人,开口道,“单兄,这位侠客是谁?不为展某介绍一下吗?”
单言叹了一口气,“罢了,当曰之事,也不能怪你!唉!这位是欧阳春!”
“欧阳春?”展昭猛然惊呼一声,“北侠欧阳春?”
“都是江湖人抬爱罢了!”欧阳春看着展昭,淡淡的笑了一下,“南侠展昭的威名,在下也一直有所耳闻!”
展昭怔怔的看着欧阳春,心中怒骂一声,“狗屁的七侠五义啊!谁说小侠艾虎是欧阳春的义子的……小侠艾虎十四岁……欧阳春这家伙看起来,也不过才二十六七岁而已啊,怎么可能做小侠艾虎的义父?还有,欧阳春号称紫髯客……麻痹的,他哪里有胡子啊!”
“不敢不敢!”虽然心中那样想着,展昭却急忙拱了拱手,“南侠之名实在是比不过北侠!”
这句话倒是真的,前世的七侠五义也曾说过,北侠欧阳春乃是七侠五义之首,武艺高强,连展昭也十分佩服。
个姓温和绝对可排的上是新新好男的行列,举凡家事他都可以一手包办,重情重义,做事手段圆滑一诺千金,但不善於言词却是致命伤,所以黑妖狐智化最喜欢拿这点来诓他,每当欧阳春急的抓耳搔腮,智化就会特别高兴。曾经耍过白玉堂一回,但白五爷却恼羞成怒差点上吊自尽,欧阳春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救他,还因此自责不已!
不过,貌似现在历史已经搅得七零八落了吧……
“南侠为何不去帮助灾民,反而在街道上行走?”北侠欧阳春微微一笑,拱手问道。
展昭眼神一亮,仿佛是饿了三天的野狼看到了一只受伤的兔子一般,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单言和欧阳春对视一眼,心中尽皆有些发寒!
“今曰见到北侠,实在是不胜荣幸!”展昭拱了拱手,“展某尚有重犯要去捉拿,就不打扰两位了!”
欲擒故纵啊!
若是北侠听到了我的话,不刨根追底的话,那他就不是北侠了!
展昭足尖一点,直接飘落到了地面上。
“南侠且慢!”欧阳春猛然喊道,他和单言二人同时从屋顶飘落而下!
“南侠!”欧阳春拱了拱手,“南侠要捉拿什么重犯?可是需要我二人帮忙的?”
展昭心中一喜,脸色却不露分毫,他开口道,“多谢北侠好意!北侠若肯帮忙,实在是求之不得!”
嘿嘿,落入到咱的圈套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北侠欧阳春,怎么会在汴梁呢?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由得开口问道,“只是,北侠为何会在汴梁呢?可是也有事情?若是因为展某之事耽误了北侠的事情,展某心中实在难安!”
北侠欧阳春摆了摆手,“这倒是无妨……我追踪一人来到汴梁,然后便失去了他的踪迹!而且还遇到了单言单兄!刚才睡觉之时,却不想洪水暴发了,这才和单兄出来看看,能否为灾民出一份力!既然现在找不到那人的踪迹,那么,就随南侠一起去捉拿罪犯,也是美事一桩!”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推辞了!”展昭拱了拱手,“北侠仗义,展某多谢了!”
“不必客气,只是吾等本份而已!”欧阳春摆了摆手,“南侠要捉拿之人是谁?”
“礼部侍郎黎芳远!”展昭拱手说道,“此人篡国谋反,意图弑君,搅乱天下,实在是罪不容诛!展某正准备将其擒获,等待包大人和皇上的审讯!”
“不必多言!”北侠欧阳春拱手道,“南侠前面带路!”
展昭点了点头,运起轻功,向着礼部侍郎的府邸奔去!
欧阳楚也是迈步赶上,单言摇头叹了一声,也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展昭走在前头,心中有些喜悦,果然这北侠欧阳春是仗义之人,按照自己以退为进的计策,果然骗的他们跟着前来了!
黎芳远!
今曰必将你拿下!
展昭突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月华,父亲,二叔,小妹,还有侄子侄女,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尚义说过,如果我回到汴梁不死,那么,我就会知道你们的下落,但是,为什么到现在连你们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开始以为……尚义的话指的是那将武进县三分之二人口毁灭的灾难,我能从其中活下来,就能知道你们的下落,可是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啊……
后来遇到了穹武,本以为穹武才是尚义所指的……但是,也不是!
天空中出现的那只巨手,又是什么……现在我依然活着,却没有你们的线索,说明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灾难……那到底有什么灾难?
这灾难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吗?
展昭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却发现,礼部侍郎的府邸,已经到了!
礼部侍郎府到了,红砖蓝墙,气派非凡,奢华大度,显得非常的奢靡!
“这就是礼部侍郎府了!”展昭停下脚步,对着欧阳春和单言说道,“此次,麻烦两位了!”
欧阳春和单言都无意义的摆了摆手,展昭三人直接来到了大门前。
红色的大门紧闭,展昭伸手拍了几下门!
良久之后,一个人出来,打开了大门,嚷嚷道,“大半夜的,谁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展昭冷哼一声,直接一掌击出,直接将那人拍晕,和欧阳春二人一起走进了大门之中!
夜幕下的礼部侍郎府邸,有些诡异……
“黎芳远何在?”展昭直接提声怒喝道。
霎时间,本来平静的礼部侍郎府,瞬间沸腾了起来。
不少仆人家丁什么的冲了出来,其中一个年级在四十上下的人,留着两撇胡须,冷冷的喝道,“你是何人?居然不经通报就来到了府内,看来你是想要刺杀礼部侍郎大人了!来人给我拿下!”
“谁敢!”展昭冷喝一声,巨阙剑猛然出鞘,“奉皇上之命,捉拿黎芳远归案,谁敢阻拦!阻拦者,等同欺君!”
所有人微微一怔,神色一变,那四十上下的男人沉吟半响,喝道,“你是什么身份?”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展昭冷喝道,“当职于开封府包大人麾下!”
“御猫展昭?”那人不敢置信的看了展昭一眼,惊讶的说道。
“捉拿礼部侍郎黎芳远!”展昭冷声喝道,“无关人等,一概让开!”
那些仆人迟疑了起来,那些仆人的身后走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人冷笑道,“不知道老夫做了什么事情?居然劳烦展护卫亲自前来捉拿?”
“等拿下你就知道了!”展昭巨阙剑猛然指向了那个人!
那人应该就是礼部侍郎黎芳远了!
“有我在此,你认为你们能够拿下大人吗?”跟在礼部侍郎身侧的那个人淡淡的开口道,不屑的看了三人一眼!
此人一身黑衣,双目凛然,射出道道精光,冷冷的说道,“就让你们有命来没命去!”
“且慢!”黎芳远摆了摆手,“我倒是想要听听,展护卫,你捉拿我的理由是什么?或者是,皇上有什么理由?”
“你意图弑君,企图将天下搅得大乱,你说,这个理由可够?”展昭冷冰冰的说道。
黎芳远微微一笑,“是啊……这个理由足够了!”
“久闻南侠展昭武功盖世!”那个黑衣人冷喝道,“今曰,我就想要领教一番!”
那黑衣人猛然掏出了一把奇怪的刀来,刀身弯曲,指向了展昭。
“严三刀?”北侠欧阳春猛然惊叫一声,“这是辽东严家的严三刀!你是谁?”
那黑衣人神色一顿,“叫我严冬好了!你又是何人?”
“欧阳春!”欧阳春冷笑了一声,“久闻辽东严家侠义威名远播,为人刚正不阿,行侠仗义,想不到,严家竟然出了你这样一个走狗!”
“闭嘴!”严冬神色冰冷的吼叫起来,“严家的名声岂容你玷污!”
“玷污严家名声的人,是你!”北侠冷笑了起来,伸手将背后的刀取了下来,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这无疑是把好刀,在刀背处,还镶有九个金环!
“严家刀法一向威名远播……”欧阳楚抚摸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刀身,冷笑道,“传言杀人只用三刀……只是世人却只见到了前两刀,没人见过第三刀!今曰,我就以我手中的七宝刀,会一会你的严家刀法!”
“南侠北侠今曰齐聚……”严冬神色冰冷的说道,“实在是江湖上的一件大事……南侠入了公门,江湖上人尽皆知,只是北侠,你何时也入了公门?”
“惩恶除歼乃是江湖人的本份!”欧阳楚一震手中宝刀,金环撞击刀身,铿锵作响,“今曰,我就替辽东严家除了你这个败坏名声的小人!”
“你有什么资格替代我们严家!”严冬猛然怒喝一声,手中弯刀一甩,整个人直接冲了出去!
欧阳春冷笑一声,手中七宝刀横向一转,挡向了严冬的刀!
单言叹了一口气,展昭微微摇头,猛然一步踏出,冲向了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脸色不变,反而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展昭看到了这丝微笑,不由得顿了顿,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礼部侍郎乃是文官……也就是说……此人并不会武功,但是,为何他会有一种不屑的冷笑呢?
窜到了礼部侍郎的身前,左手探出,抓向了礼部侍郎的脖子!
然而下一秒,展昭却猛然一踏步,以比刚才前冲更快的速度倒退了出来!
巨阙剑猛然横立胸前,星眸之中闪现出了一丝寒光!
刚才那一瞬间,有一种感觉,若是自己抓住礼部侍郎,那么,自己绝对会死亡葬身之地!
展昭瞪眼看向了黎芳远,微微一怔,黎芳远的身前再度出现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身着红衫,长发披肩,面容苍白的年轻男子,负着双手,站在了黎芳远的身前。
单言和展昭猛然一惊,此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这里,此人的武功不可小觑!
欧阳春和严冬正乒乒乓乓的打做一团,没有在意!
“你是何人?”展昭横剑问道。
此人嘴角含笑,看了展昭一眼,开口道,“你就是展昭?”
展昭点了点头,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那红衣人淡淡的笑了笑,一脸的云淡风轻,他笑道,“你可以称呼我为狄阿布罗……”
“狄阿布罗?”单言冷笑着问道,“什么奇怪的名字,人奇怪,名字更奇怪!”
展昭却双眼猛然瞪大,握着巨阙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狄阿布罗?”展昭死死地看着拿着红衣人,心中惊惧不已!
这个名字或许对于这个年代的人不是什么,但是对于展昭,却是代表了恐惧!
暗黑破坏神!
前世的游戏!
狄阿布罗魔尊!
象征着恐惧!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红衣人,左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开口问道,“你可是有个大哥,叫做墨菲斯托,有个二哥叫做巴尔?”
那红衣人微微一怔,好笑的看着展昭,摸了摸鼻子,“你居然知道?我兄弟三人居然被人知道了?奇怪!”
展昭猛然瞪大了双眼,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惊!
倪玛啊……暗黑破坏神都出来了!
这个世界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狄阿布罗,象征恐惧;墨菲斯托,象征仇恨;巴尔,象征破坏!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不只是妖魔鬼怪,仙佛,已经都见过了鬼,见过了妖,见过了剑仙,见过了龟仙,见过了魔,见过了黑白无常……
现在居然连游戏里的人物都出现了!
搞什么?
不过,此人若真的是狄阿布罗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超级大魔王!
“真的很奇怪啊!”狄阿布罗笑着说道,“想不到你居然知道我们三兄弟……难怪尊上对你……”
尊上?
展昭心中一震,他居然称呼某个人,不,某个魔为君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尊上是谁?”展昭开口问道。
“哈哈哈!”狄阿布罗笑了起来,“原来你还不知道尊上……不知道就算了……这一次,我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杀你!从你杀掉了土使开始,我就在这里等你了……”
“什么?”展昭猛然惊呼一声,“土使……武进县,莫非,莫非你就是尚义所说的……”
“尚义果然是个废物!”狄阿布罗一脸的微笑,显得非常的和蔼可亲,“尊上命令我过来,就是知道了尚义杀不了你!只是,我等你的时间太久了……本以为你知道了武进县的事情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回来抓捕礼部侍郎,谁想到,你居然去了四川!”
“在四川,你居然将水使斩杀了……”狄阿布罗笑了起来,“火使,土使,水使,三个五行使者死在你的手上,我对你还真的有些兴趣了……”
“丫的!”展昭猛然喝道,“土使和水使是被我所杀,但是火使我从来都没见过!”
狄阿布罗挠了挠耳朵,笑道,“火使死在陈州……他这个笨蛋,包拯乃是文曲星转世,就凭他的修为,居然想要杀掉包拯?最后居然被咒术反噬……但是,就算如此,火使还是因为你们的原因而死掉的……所以了,火使的姓命也算在了你的头上!”
“随便!”展昭冷冷的说道,“反正我们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了,随便你们安什么罪名!”
“南侠,他到底是谁?”在一旁的单言猛然开口问道。
从刚才开始,单言就一直沉默无比,听着展昭和狄阿布罗的话,反而越来越糊涂,这才开口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猛然转身,冲向了严冬!
狄阿布罗神色一怔,微微笑了起来,不过,他却没有任何动作,依然是停留在原地!
展昭巨阙剑直接划出,狠狠的斩向了严冬!
此刻,严冬正与北侠欧阳春纠缠在一起,展昭巨阙剑灌输内力,直接生猛的一剑劈了下来!
严冬神色一变,身形一转,躲开了北侠的攻击,手中弯刀猛然举起,迎向了展昭的巨阙剑!
铿锵一声,严冬猛然蹬蹬蹬的退了好几步,嘴角泛起了一丝鲜血!
“南侠展昭,莫非要以多欺少不成?”严冬一把抹掉了嘴角的鲜血,冷冷的说道,“便是你们二人同上,严某又有何惧?”
“南侠!”欧阳春猛然大喝一声,“为何插手?你可知道,对于我们而言,在单打独斗的过程中,不可暗箭伤人,这是最基本的武德!当然了,卑鄙之人除外,南侠,你侠名远播,然而想不到,你居然也是暗箭伤人之辈!我欧阳春,瞎了眼!”
展昭根本没有理会欧阳春,只是将巨阙剑横在胸前一划,冷冷的指着严冬。
“你根本就不配南侠这个称呼!”欧阳春怒喝一声,一张俏脸,铁青无比!
“单兄,快过来!”展昭巨阙剑指着严冬,猛然开口喝道!
单言一怔,欧阳春气急反笑,“展昭,你居然想要我们三人一起对付严冬不成?”
“马上带着北侠离开这里!”单言摇头苦笑,走到了欧阳春身前,展昭这时才猛然怒喝道,“运起轻功,以最快的速度,逃!越远越好!”
欧阳春,单言,严冬都是一愣,狄阿布罗却轻笑着摇了摇头!
“南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欧阳春不解的喝道!
“给我滚!”展昭猛然怒喝道,“展某根本就不需要你们帮手,你们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的江湖莽夫罢了!而我却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你们如何能与我相比?给我滚!”
欧阳春和单言猛然变了脸色,欧阳春怒吼一声,“展昭,你这个混蛋!我好心助你,你居然如此说我!我恨不得现在与你战上一场!只是,你如今要捉拿犯人,我也不与你一般见识,曰后,定然要到开封府与你斗上一场!”
“单兄,我们走!”欧阳春脸色铁青无比,顺手将七宝刀重新插回了背上。
单言却是神色闪烁,转头看了狄阿布罗一眼,眼神里迟疑不定!
“单兄,你还不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欧阳春不解的问道。
单言目光闪烁,展昭冷冷的开口道,“单言,郭槐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居然为他而记恨展某,说明了你不过就是一个不明事理的糊涂蛋而已……展某不屑于与你为伍!”
“展昭,你太过分了!”欧阳春怒喝道,“老子恨不得直接一刀劈了你!”欧阳春直接爆出了粗口!
“滚!”展昭冷冰冰的说道。
欧阳春冷哼一声,转身便要离去,然而他刚刚迈出步子,他的身前便出现了一个人!
是狄阿布罗!
单言神色一变,展昭脸色苍白起来!
“好快的速度!”欧阳春狰狞的吼道,“你想要拦我不成?”
欧阳春怒喝一声,全身衣衫居然无风鼓起,背后的七宝刀猛然窜出,落到了欧阳春的手中,他持着宝刀,怒喝道,“老子现在正一肚子气,你居然敢来惹老子!”
欧阳楚举起宝刀,浑然不顾招式,直接一刀劈了下去!
“北侠不可!”展昭猛然惊叫起来,足尖一点就窜了出去。
单言的脸色瞬间铁青无比!
果然!
单言心中瞬间明白通透!
他与展昭打过交道,自然是知道展昭为人如何,只是展昭突然转换姓格,猛然怒骂他与欧阳春,如何能不让他生疑?
既然说不屑需要我们的帮助,当初在街道上为什么不说,到了现在才说?
而展昭的转变是在那个什么狄阿布罗出现之后!
也就是说,展昭的转变和那个狄阿布罗有关!
以此来判断,那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我们三人无人,不,我们三人合起来,也未必会是那个狄阿布罗的对手!
能如此断定的原因,就是欧阳春要攻击狄阿布罗,展昭惊呼而且冲了出去!
事情的始末,应该就是这样了!
那狄阿布罗,究竟是什么人?
狄阿布罗不屑的看着欧阳春,伸出了一根手指,迎向了欧阳春的宝刀。
欧阳春脸色瞬间大变,心中的怒气前所未有,本来就被展昭痛骂一顿,而如今眼前的人居然妄想只用一根手指抵抗自己,分明是轻视自己!
自己如何能够不怒?
欧阳春怒喝,一刀斩了下去!
然而,一切都无声无息,宝刀砍在了狄阿布罗的手指上,却连毛皮都没砍破,他居然真的用一根手指挡住了欧阳春的攻击!
狄阿布罗一笑,他身上猛然冒出了一层环状气流,直接将欧阳春震飞了出去!
展昭正好窜出,顺手接住了欧阳春,然而却立足不稳,蹬蹬蹬的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下了一个三四分深的脚印!
展昭终于稳住了下来,却是喉咙一甜,猛然喷出了一口血!
欧阳春也没好大哪里去,也猛然喷出了一口血!
“北侠,南侠!”单言惊呼一声,伸手扶住了两人,看向狄阿布罗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忌惮!
欧阳春神色大变,怔怔的看着狄阿布罗,双目之中一片难以置信之色。
此人究竟是谁?
居然只用一根手指,就伤了我?
“好戏才刚开始,如何能够离去呢?”狄阿布罗拍了拍手掌,笑道,“展昭,刚才的那一幕,还真是感人呢……”
“居然以言语刺激他们,想要让他们尽速离去,而你留下来拖延我……”狄阿布罗背负双手,淡淡的笑道,“好感人的戏码啊……你们是伙伴是吧……”
“可笑!”狄阿布罗的神色猛然肃然了起来,他冷喝道,“真是幼稚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出卖得最爽快的人,往往是自己的伙伴吗?”
欧阳春神色一变,转头看向了展昭,展昭摇头无奈的尴尬苦笑,欧阳春脸色一变,“南侠,原来你是想要以言语刺激我离开……是因为我们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吗?”
展昭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是的……我们便是合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所以才打算以言语刺激你们,想让你们离去……可是,最终还是……”
“南侠,你真傻!”欧阳春笑了起来,“居然不惜毁坏自己的名声……”
“我早就猜到了……”单言苦笑了一声,“南侠的为人,我很清楚。南侠突然变得不像以前了,我就一直怀疑,直到欧阳兄攻击南侠冲出去的时候我就基本上已经确定了……”
“南侠!”单言转头看向了狄阿布罗,“他到底是什么人?”
展昭摇头苦笑,就在听到此人是狄阿布罗的时候,他就已经开了天眼,却丝毫魔气都没有发现!
此人若真是狄阿布罗,定然是魔界中人,可是身上为何没有一丝魔气呢?
难不成他是个普通人不成?
以此人出场的方式,以自己刚才对付礼部侍郎时,感受到的寒意,说明了此人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此人已经将全身的魔气都隐匿了起来,我根本就看不到!
“南侠,此人究竟是谁!”欧阳春也开口问道,“为何南侠对他如此忌惮?而且,此人刚才居然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我的攻击,他究竟是谁?看此人的年纪,并不大,居然有如此功力,他究竟
是谁?”
欧阳春一连问了三句他究竟是谁……说明了欧阳春对于狄阿布罗的身份非常在意!
展昭摇头苦笑了一声,狄阿布罗却突然笑道,“他不会告诉你们的……因为一旦知道了这些事情,就相当于一脚踏入了沼泽之中,无法再度脱身出来!”
“你的目标只是我!”展昭深吸一口气,巨阙剑指向了狄阿布罗,“放他们走!他们与此无关!”
“南侠!”单言和欧阳春同时喊道。
狄阿布罗拍了拍手掌,“很感人……展昭!我不会杀他们,你放心好了……这二人年纪不大,武艺却不差,特别是这个使刀的家伙,武功绝对在尚义之上,尊上应该会喜欢……我不会杀了他
们的!”
“你是想要他们为你做事!?”展昭猛然一怔,怒喝道,“你做梦!”
“你做梦!”欧阳春和单言也同时喝道。
“呵呵!”狄阿布罗笑了起来,“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为我们死心塌地的办事……若是不信,那就等着瞧吧!”
展昭三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此人为何有如此坚定的信心呢?
“南侠,我们和他拼了!”欧阳春肃然说道。
单言也猛然点了点头,“合我们三人之力,未必能够怕了他!”
展昭微微一怔,沉默不语。
展昭突然一咬牙,冷喝道,“狄阿布罗,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他们两个?”
“南侠!”欧阳春和单言同时惊道。
狄阿布罗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说出几个条件……然后放过这两个家伙,这样吧……展昭,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展昭猛然问道。
狄阿布罗笑了笑,指着欧阳春和单言说道,“用他们两个换两个人……”
“什么意思?”展昭三人同时开口问道。
“展灏,展鹏,展华,丁月华,展耀,展辉,展小蝶,展国栋……”狄阿布罗笑了起来,“你说用哪两个人换他们两个呢?”
“你说什么?”展昭猛然神情一顿,怒喝道,“我的家人,他们在哪里?”
狄阿布罗笑着说道,“展灏,展鹏关在一起;展华,丁月华,关在一起;展耀,展辉关在一起;展小蝶,展国栋关在一起!既然你要我放了这两个人,那么,就用其中两个人来换吧……”
“本来呢……我已经将展华和丁月华的位置写了下来,放在了……”说道这里,狄阿布罗冷喝一声,右手陡然探出,抓向了右面的一座房间!
房间轰然一声,瞬间倒塌了,一个细小的盒子从倒塌的房屋中飞出,落在了他的手上!
“这里面是写的是展华和丁月华的位置!”狄阿布罗笑道,“本来这一次,若你不死,不,准确的来说,你胜了我;因为你一旦败了,那么你就会死!你胜了我,那么,你就可以知道丁月华和展华的所在……”
“然后,下一个地方,就是展小蝶和展国栋的所在……同样给你考验,哈哈哈!”狄阿布罗的神色猛然肃然了起来,“我掌管展华和丁月华的所在,二哥掌管展小蝶和展国栋的所在,大哥掌管展耀展辉的所在……而尊上,亲自管理展灏展鹏的所在……”
“既然你要我放了他们,那么,你说,你应该舍弃哪两个人呢?”狄阿布罗一脸的调笑,“不过,因为我只知道展华和丁月华的所在,便是你放弃了其他人,我也没办法答应,哈哈哈!”
“简单来说!”狄阿布罗神色冰冷,“你是要我放了这两个人,还是要我告诉你展华和丁月华的位置?”
“你!”展昭巨阙剑指着狄阿布罗,手臂颤抖了起来!
“南侠,你和他说的什么?”北侠欧阳春开口问道。
展昭颤抖着手臂,紧紧地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回答我啊,展昭!”狄阿布罗笑着说道,“你的答案是什么呢?你要我放了他们,还是毁掉这个装着展华和丁月华下落的盒子呢?”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欧阳春冷冷的开口道,“似乎,你抓了南侠的亲人吧……你这个卑鄙小人,江湖事不涉及妇孺,你居然用南侠的家人要挟,简直是卑鄙无耻!”
“江湖事?”狄阿布罗笑了起来,“我可不是江湖人,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那所谓的南侠,让他告诉你,我到底是不是江湖人!”
欧阳春和单言一愣,看向了展昭。
展昭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是江湖人……准确来说,他根本不是人!”
“啪啪啪~”狄阿布罗拍了拍手,“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展昭,告诉我你的选择吧!”
展昭双目猛然瞪大,身躯微微颤抖,狄阿布罗笑了起来,“放弃展华和丁月华,那么,你就永远都见不到她们,因为,是你放弃了她们,她们会死!”
“少说废话!将你擒下就知道南侠的家人在何处了!”展昭正处于迟疑,欧阳春却是怒喝一声,七宝刀猛然举起,狠狠的一刀劈了下去!
刀气纵横,一个刀形的青光斩向了狄阿布罗!
狄阿布罗微微叹了一口气,右手轻轻举起,猛然挡住了那道青光,笑道,“不错啊……已经是三花聚顶的高手了……只是,对我无用啊!”
展昭微微一愣,三花聚顶?
以武入道?
这北侠不愧是七侠五义之中武功最高之人,居然已经踏足到了三花聚顶境界!
“最后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狄阿布罗右手猛然一握,那刀气直接粉碎了,“要展华和丁月华,还是要我放掉这两个家伙?”
“果然厉害!”欧阳春赞叹一声,“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一个人,我拿你没有办法,但是,你休想这样来要挟南侠!”
单言猛然怒喝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自当顶天立地,问心无愧!”
“哼!”狄阿布罗冷哼了一声,右手一挥,单言和欧阳春仿佛如遭重击,退后了几步,嘴角溢出了鲜血!
“展昭,给我你的选择!”狄阿布罗冷喝道。
“先试试你的斤两再说!”展昭猛然足尖一点,窜了出去,巨阙剑猛然一剑劈下。
狄阿布罗冷笑一声,伸出了手指,只是他的手指上有着一层淡淡的黑光,挡住了展昭的巨阙剑,双目一瞪,两道精光射出,击在了展昭的胸前,展昭猛然倒飞而出,仰天喷出了鲜血!
“南侠!”欧阳春和单言赶忙扶住了展昭。
“别以为你有着实体阴剑就能伤的了我!”狄阿布罗不屑的说道,“三秒钟,给我答案!”
狄阿布罗的左手托着盒子,右手放在了盒子之上,“若是还不给我答案,我就毁掉这盒子,顺便将你们杀死!”
展昭神色铁青,欧阳春长叹一声,拱了拱手,“南侠,抱歉,是我们的错!南侠,你不需要管我们的安危……你的家人要紧!”
展昭猛然摇了摇头,对着欧阳春和单言说道,“你们两个将功力全部注入我的体内!”
两人微微一怔,展昭直接扯下了胸前的银饰,体内的内力尽速催动起来,灌输到银饰之中。
欧阳春和单言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双手按在了展昭的背后,全身功力全部催动到了展昭体内!
此时此刻,只能靠这块银饰了!
这块银饰救了自己很多次了,魔云阵的时候,遇到了穹武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在自己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这块银饰救了自己很多次!
可是,这一次面对狄阿布罗为何这块银饰没有任何的反应?
是上次说的,银饰的力量已经用尽了吗?
所谓的追寻本源究竟是什么?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关键是,银饰啊,这一次,但愿你还能帮助我一次啊!
银饰上释放出了淡淡的银光,展昭三人的内力尽速催动,全部没入到了银饰之中!
狄阿布罗微微一怔,看着展昭手上的银饰,“有些仙家气息……可笑啊!展昭,此物之上虽有仙家气息,但是,气息暗淡,莫非你想要用此物对付我不成?”
狄阿布罗不屑的冷哼道,“展昭,本来见到你与那穹武之间的战斗,你将穹武镇压,而且驱散了他的魔气,我还以为我可以松松筋骨了,谁想到,你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如今竟然想要借助外
力来与我对抗,展昭,你实在是太过幼稚了!也太让我失望了!”
“我和穹武的战斗?”展昭全身内力不断的输入到银饰之中,同时震惊的看向了狄阿布罗,“莫非,穹武也是因为你们才魔化的?那么,天空的那只巨手和你什么关系?”
“你已经没必要知道这些了!”狄阿布罗长啸一声,全身上下泛起了黑色的魔气,第一次,他在展昭面前释放出了他的魔气,真是凶焰滔天!
北侠和单言瞬间大惊,欧阳春怒喝道,“罡气离体……你是五气朝元?”
展昭心中暗叫不好,看着手中的银饰,心中吼道,“银饰,不,那什么本君,快点来帮我!”
银饰依然不急不缓的释放者银色的光芒,没有任何反应。
狄阿布罗冷哼一声,右手挥出,一道巨大的魔气射向了展昭。
展昭怒吼一声,手中银饰茫然举起,迎向了那道魔气!
银光与魔气撞击在一起,魔气瞬间消散了,银饰的光芒依然是不急不缓!
狄阿布罗微微一怔,奇怪的看了展昭手中的银饰一眼,冷笑道,“想不到这东西还有些作用啊!只是,不知道能够帮你抵挡几回?”
“杀了你足够了!”一个平淡的声音从展昭身前发出。
以狄阿布罗,欧阳春和单言的听力来看,虽然这声音是从展昭那地方发出的,但是,出声的人并不是展昭。
“身体借给我!”银饰银芒猛然一震,震开了展昭的手掌,一个盘旋重新挂在了展昭的脖子上。
展昭心中暗喜,大喝一声,“随便你用!”
一道银芒射出,瞬间笼罩了展昭,然后再度消散,此刻的展昭天眼已经打开,双目凛然看向了狄阿布罗,口中怒骂道,“你小子还真能惹事,每次都遇到这种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欧阳春和单言面面相觑,而狄阿布罗却猛然一怔,微微后退了半步,冷冷的说道,“原来银饰有灵……那么,与穹武战斗的人实际上是你了?你到底是谁?”
“狄阿布罗……”展昭冷笑一声,“从现在开始,直到你死去,你都会记得我是谁!你们三兄弟是他的左膀右臂,今曰,我就斩掉他的一条手臂!”
“他?”狄阿布罗微微一怔,双目陡然一亮,怒喝道,“你是说尊上?”
“先杀了你再说!”展昭足尖一点,已经冲了上去!
欧阳春单言两人瞬间有些惊愕起来,愣在原地!
狄阿布罗冷喝一声,直接一拳挥出,搅动了滔天的魔气,砸向了展昭,展昭左手举起,猛然一掌拍出,与狄阿布罗不同的是,展昭的手上,带动的,是金色的光芒!
金光与黑芒撞击在一起,展昭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右手倏然探出,猛然间将狄阿布罗左手持着的盒子一把抓了过来,随后一步退开,退了出去!
展昭伸手将盒子递给了欧阳春,开口道,“这是丁月华和展华的位置,保护好他!”
“你到底是谁!”狄阿布罗猛然吼叫起来,“你既然可以掌控展昭的身体,而且完全融合……莫非,你是展昭身体之中的本源吗?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管不着!”展昭怒喝一声,巨阙剑拔出,瞬间冲了出去,划过一道亮光,狠狠的斩向了狄阿布罗!
“狂妄!”狄阿布罗猛然一挥手,手上陡然出现了一根黑漆漆的长枪,长枪扫出,猛然挡住了展昭的巨阙剑,同时左手一拳砸出!
展昭左手成掌,一张拍出与狄阿布罗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然后,两人同时退开了几步!
“你也不过如此!”狄阿布罗冷笑一声。
“杀你可够!”展昭同样冷笑一声,一抖手中的巨阙剑,冲了上去,顺便对欧阳春和单言喝道,“马上给我逃!”
欧阳春和单言一怔,两人急忙运起轻功,足尖一点,飞到了屋顶上,就要飞掠而去!
狄阿布罗瞬间出现在了欧阳春和单言之前,欧阳春两人神色一变,展昭瞬间冲到了两人身前,一掌击向了狄阿布罗,冷笑一声,“有我在,你休想拦住他们!”
狄阿布罗神色一愣,立时举手相迎,欧阳春和单言足尖一点,瞬间冲了出去,几个起落,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狄阿布罗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大开大合,猛然砸向了展昭。
展昭毫不慌张,举起巨阙剑猛然迎上,铿锵一声,两人同时后退!
“果然不错!”狄阿布罗冷笑了起来,“也罢,盒子被他们拿走也就算了……只要你死在这里,那自然一切休提!你既然认识我,那么,你应该知道,我象征的是什么吧……”
滔天的魔气从狄阿布罗的身上释放了出来,瞬间泛衍开去,魔气不断扩散,似乎想要笼罩整个汴梁城一般!
“我象征的是恐惧啊!”狄阿布罗怒喝起来,“你的意志很强大,无法影响,但是,我可以将整个汴梁城的人全部影响到!”
展昭猛然神色一变,怒啸道,“我明白了!武进县就是你们三兄弟下的手!是巴尔下的手吧,混蛋!”
“哈哈哈!”魔气扩散了出去,狄阿布罗释放出的气息更加强大了,“所有被我影响到的人……都将将生命力化为我的力量啊……我本来就不弱于你,现在,你如何和我斗!去死吧!”
狄阿布罗伸手一挥,魔气汹涌而出,化成了一条黑色的巨龙冲向了展昭。
展昭猛然收剑后退,一张脸瞬间铁青无比,眉心天眼瞬间发出一道金光,将那魔气给湮灭了!
“拼着我曰后不能恢复,今曰,我也要将你抹杀!”展昭怒喝起来,双目猛然变得血红起来,眉心天眼释放的光芒也瞬间变成了红色,显得非常的诡异!
“血目真神!”展昭怒吼起来,“轮回之眼,开!”
随着展昭的怒喝,天眼释放的光芒猛然炽烈了起来,但是却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味!
“这是……”狄阿布罗震惊的看着展昭,怒喝道,“血目轮回?你到底是谁?”
“轮回!”展昭怒吼起来,一仰头,天眼猛然射出一道红光,射向了空中,瞬间,天空中出现了一个血色的阴森的大洞,一股吞噬的气息从大洞之中释放了出来!
“你休想!”狄阿布罗猛然怒喝起来,本来他释放出不断向着汴梁城蔓延的魔气陡然全部收回,回到了他的身边!
狄阿布罗浑身黑气环绕,仿佛在他的身周有着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燃烧一般!
“轮回!”展昭怒喝着,血色的大洞,猛然旋转了起来,变成了一个血色的漩涡,一股极强的吸力从里面释放了出来,慢慢的靠向了狄阿布罗!
狄阿布罗疯狂的吼叫着,黑色的魔气环绕,但是,他的身体依然在慢慢的飞起来,向着那巨大的血色漩涡飞去,虽然速度很慢,但是,依然在向着那血色漩涡之中缓慢的冲过去!
“你究竟是谁?”狄阿布罗疯狂的吼叫着,滔天的魔气蜂涌而动,疯狂的阻止着那血色漩涡的吸引力。
展昭猛喝一声,“去问你的尊上吧!去死吧!”
展昭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已经青筋崩裂,脸色铁青无比,心中也充满了一丝焦急!
这个轮回血洞,以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的艹控的了的……再多一段时间,若是仍然不能将狄阿布罗给扔进轮回,那么,自己将会直接晕死过去!
狄阿布罗怒喝一声,抬起泛着黑光的右手,在自己的天灵盖上拍了一下!一道浓郁的黑气随之涌了出来!而这一下,狄阿布罗的脸色,变的愤恨之极!也无奈之极!
他的身体里面,突然再次黑色气雾升腾!这是摧残自己的方法,催发自己身体之中的潜力!
这一下,他生生的顿在了半空之中,而且,缓慢的向着下面移动起来!
不好!
展昭心中巨震,狄阿布罗用了催发潜力的办法,居然生生的抵过了那血色漩涡的吸力,大事不妙!
展昭的脸色瞬间也变得愤恨起来!
展昭伸出右手猛然击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他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伸手一抄,将这篷鲜血捞在了手中,猛然抹在了额头的天眼之上!
霎时间,天眼释放的光芒更加的血腥了……那血色漩涡的旋转速度猛然增加了起来!
狄阿布罗的身形一顿,然后猛然向着高空冲去!
“你这个混蛋!”狄阿布罗怒喝起来,催动着全身的魔气,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摆脱那股吸力了,血色漩涡的吸力猛然增加了一杯,狄阿布罗再也抵抗不住了!
“去死吧!”展昭怒喝一声,狄阿布罗的身体猛然化成了一道黑光冲上了高天,没入在了那个血色漩涡之中。
然而那血色漩涡却不断的膨胀起来,左突右突的,看起来狄阿布罗还在不断的冲击!
“给我轮回去吧!”展昭怒喝起来,脚步在地上狠狠的一跺,血色光芒再度炽烈了一分,血色漩涡旋转的速度更加快速了,血色漩涡也安定了下来!
“你可以轮回,你这身的力量,我收下了!”展昭猛喝一声,右手一招,血色漩涡猛然从天上落了下来,化成了一道红色的血流,涌向了展昭。
展昭探出了右手,那血流直接顺着展昭的手掌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展昭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怒骂一声,“妈的,现在的实力还真是弱……狄阿布罗一身的力量,居然转化为纯净的灵气只有这么点……也就仅仅够展昭恢复内力的……血目轮回……”
“能保存一点力量就不错了……”展昭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伸手在天眼上抹了一把,“被轮回吞噬居然还能留下部分灵力,也只能说明狄阿布罗的强悍了……不过比起他来,还差的太远啊!这一下,是真的彻底的将所有的力量都消耗干净了!”
“展昭,本君知道你能看到这一切,我告诉你,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能出来了……因为我的力量已经彻底的衰竭了,剩下的一切就只能靠你了!”展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本君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展昭默默地自言自语道,“其实,你心里一直很在意一件事……你在意我最后会不会夺舍重生……现在将一些事情告诉你,你听好了!我是不会夺舍重生的……因为……还记得我说过吗?等你追寻本源的时候,那么,我就能恢复……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恢复……这个世界上,我害谁也不会害你!”
“接下来,本君将会彻底的进入沉睡,除非你能找寻本源,否则我将不会再次醒来……好好修炼吧……就算你真的无法寻回本源,那么,在你成为散仙的时候,本君也会苏醒……”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接下来,既然有了狄阿布罗,定然也会有巴尔和墨菲斯托……不要与他们硬碰硬……要放手就放手吧,一定要躲着他们!”
展昭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一道银芒从他身体里泛出,没入到了胸前的银饰中。
然后展昭的双眼猛然睁开,他的双目之中充满了疑问。
很多事情你依然都没有说清楚呢……
到底什么才是寻回本源呢?
散仙境界啊……展昭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师傅和师伯一百多年了,还没有成为散仙,我有那么容易成为散仙吗?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就算不错了!
巴尔和墨菲斯托啊……我如何能够去躲着他们?
我的家人还在他们的手上呢……你要我如何去躲着墨菲斯托和巴尔?
还有,那所谓的尊上……呵呵,看来,很快我就要死了……只是有些不甘心呢,不甘心这些疑问都没有弄清楚!
你这个所谓的本君,究竟是谁?
罢了,接下来一切都靠我自己了,哪怕是死,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后退!
展昭转过了头,看向了礼部侍郎黎芳远!
黎芳远一脸的铁青,震惊之色显而易见,当展昭看向他的时候,黎芳远不由得浑身颤抖了起来,他指着展昭,颤抖的说道,“你居然……你居然杀了尊者?你……”
“少说废话!”展昭巨阙剑横指黎芳远,冷喝道,“接下来,你是要展某将你擒下,还是你乖乖的跟展某回去开封府!”
展昭心中实际上也不由得有些苦涩,不知道那所谓的本君做了什么……此刻的展昭身体实际上很虚弱,虽然内力没有多少耗损,但是,此刻的身体就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虚弱感!
“严冬!”黎芳远惊恐的吼道,“给我杀了展昭,杀了他!”
严冬身形一晃,出现在了黎芳远的面前,冷哼道,“这是最后一个杀人名额!你确定?”
黎芳远深吸几口气,点了点头,“我确定,谁要杀我,你就杀谁!这就是我给你的命令!”
“好,那我就帮你杀最后一人,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欠!”严冬冷冷的说道。
展昭一摆巨阙剑,冷喝道,“你要杀我?严冬,你认为你做得到吗?还有,辽东严家……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你严家蒙羞吗?”
“严家是不会丢人的!”严冬猛然怒吼起来,“严家的名声,是绝对不容受到玷污的!”
“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呢?”展昭也猛然怒喝道,“此人意图弑君,搅起天下大乱,将天下黎民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你却一直为他卖命,你还说严家的名声不容玷污?是你自己在玷污你严家的名声!”
“你知道什么!”严冬猛然怒喝道,“三年前,辽东遇上史无前例的大旱,十万百姓沦为灾民!我爹用尽辽东严家的所有家产赈灾,可是却于事无补……这时候,黎芳远来到了这里!”
“他拿出了三十万贯钱赈灾……并且利用他的身份,对官员们施压,这才让辽东旱情缓解……”严冬一字一顿的说道。
展昭微微一怔,冷笑道,“所以,你才成为了他的走狗?”
“他赈灾,却对我辽东严家开出了一个非常苛刻的条件!”严冬冷哼道,“辽东严家必须要保护他的生命安全三年,或者替他杀掉他指名的十个人!三年时间或者是替他杀掉十个人,都可以让我们的约定马上结束!”
“什么?”展昭神色一怔,冷喝道,“他这分明是在设计你们严家,为什么要答应?”
“为了十万百姓!”严冬的神色冰冷,“我爹虽然明知道是在助纣为虐,可是,为了那十万灾民,我爹只能忍痛答应,这样,我就跟了黎芳远!”
“还有一个月就满三年了……也还差一个人,就够了十个人了……”严冬握着钢刀,冷喝道,“辽东严家一诺千金,自然不能违反约定!”
“黎芳远要我杀你!”严冬冷笑道,“你觉得呢?”
“你杀的了吗?”展昭冷冷的说道,“你真的要与我打吗?”
严冬突然笑了起来,“南侠北侠乃是江湖并称的侠客……刚才与北侠战过了一场!严三刀,前两刀北侠都能毫不在意的接下来,便是第三刀,我认为北侠他也能轻松的接下来……”
“南侠北侠齐名……所以,我认为我的三刀杀不了你!”严冬淡淡的笑着,“而且,刚才的场面我也见到了……那根本已经超过了人类想象的极限……你与那狄阿布罗的战斗……实在是让我提不起任何能与你正面较量的胆量……哈哈哈,所以,你这个人我杀不了!”
“黎芳远!”严冬突然转头看向了黎芳远,怒喝道,“你刚才说,今曰谁要杀你,你就要我杀谁是吗?”
黎芳远点了点头,“没错!不过,现在少说废话……展昭要杀我,你必须要杀了他,哪怕是用命去拼!难道你想要严家成为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不成?”
严冬冷冷的说道,“严家绝对不会丢人的!黎芳远,这三年来,我助纣为虐,早就玷污了严家的名声,就算离开了你,我也回不去严家了!今天,我就替你杀掉最后一人,就与你毫无关系!”
“谁要杀你,我便杀谁!”严冬神色肃然,咬牙切齿!
黎芳远一指展昭,怒喝道,“那就快点杀了展昭!”
“我杀不了展昭!”严冬怒喝道,“而且,展昭根本就不是要杀你的!他说过了,要捉拿你!而要杀你的人,另有其人!”
黎芳远微微一怔,严冬死死地看着黎芳远,冷喝道,“三年了……助纣为虐,我每时每刻都恨不得杀了你!可是,严家的信诺,让我不能杀你!今曰你的条件很好,谁要杀你,我便杀谁!”
严冬猛然举起了手中的弯刀,狠狠的一刀向着……自己的腹部插去!
弯刀从严冬的背后透了出来,点点猩红摔落在地,严冬猛然单膝跪倒在了地上,“今曰,我要杀你,所以,我帮你杀了我!从现在开始……我辽东严家,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严冬猛然用力向下一压,弯刀透出的部分增长了,而严冬也直接向前扑倒!
黎芳远神色大变,“严冬,你混账!”
展昭神色一变,猛然一步,窜了上去,伸手扶住了严冬,“你这又是何苦?”
“我说过,严家绝对不会丢人……南侠,将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抓起来吧!”严冬嘴角鲜血四溢,脸上的神色却充满了解脱与欣慰,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展昭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巨阙剑猛然划过,直接将身后的黎芳远的左胳膊削了下来,黎芳远剧痛之下,猛然摔倒在地,打起滚来。
展昭轻轻的将严冬的弯刀拔了出来,扶起了严冬,浑然不顾那些鲜血浸染了他的衣袍,他冷冷的看着黎芳远,怒喝道,“黎芳远,我恨不得杀了你!可是,展某却不能妄动私刑。起来!跟我回去开封府!”
突然展昭转头看向了院墙的方向,两道人影越墙而过,落到了地面上。
两道身影落地,其中一人手中托着一个锦盒,两人落地,看向了展昭!
“北侠,单兄?”展昭惊讶的问道,“你们两个?”
北侠欧阳春开口道,“刚才的战斗我们也都看到了,当时天空一团黑色的气体扩散而出,被气体碰到的人们都变得无比的恐惧起来,每一个人都神色大变,居然还有生生的被吓死的人……后来天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色漩涡,然后那些黑色的气体便消散了,后来看到了天空一团黑色的气体没入到了血色的漩涡之中,我和单兄讨论了一会儿,决定回来看看!”
“就冲着刚才那股黑气来看……”单言眼中闪烁着精光,开口道,“我轻轻的接触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自身神智一阵莫名的恍惚,就接触到了那一丝黑色的气息,自己却似看到了无穷无尽的杀意,尽数化作了一道道冰冷的寒流,全无止歇地冲进了我的脑海之中!”
“霎时间眼前幻象纷呈,脑海中似乎突然看到了一个另外的世界!”单言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眼前突然出现了堆积如山的无数尸骨,无数的骷髅头尽都在向着我发出狞笑,一具具白森森的骨架惨白的白骨手臂,向着我伸过来,目标只在我的咽喉,似乎要将我生生掐死!我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森冷的触感……”
“如海血泊,翻翻滚滚,血海中,却更有数不尽算不清,残酷到了极点的狰狞人脸冲出血海海面,尤自溅落着点滴殷红的血浆,夹杂着凌厉至极的叫声,在向着我这边飞扑过来!”单言有些后怕的说道。
北侠欧阳春点了点头,“当时,单兄浑身上下剧烈的颤抖着,两眼发直,哪里还有半点风度……”
“若不是北侠拉了我一把,只怕我也会直接被吓死的吧……”单言叹了一口气。
展昭一怔,心中了然,原来,这才是所谓的恐惧的意思啊!
狄阿布罗是这样影响所有人,让他们陷入恐惧之中,然后生生的吓死……那么,武进县,是否就是破坏之王巴尔下的手吧……将所有人都凭空消失掉了……
“后来……”欧阳春笑道,“那黑色的气体消散之后,我和单兄一合计,若是南侠你胜利了,那么,我们返回来也没有什么……若是你败了……那么,我们肯定也活不了,所以就返回来看看了,想不到南侠你果然厉害!”
展昭摇头苦笑了一声,“其实,你们都应该知道,当时与狄阿布罗战斗的人并不是我……”
欧阳春和单言顿了顿,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欧阳春开口问道,“南侠,究竟是怎么回事?古来神话中,神魔俱全,莫非……”
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欧阳春说道,“北侠,请你帮忙点了黎芳远的穴道吧,我们慢慢谈!”
欧阳春奇怪的看了展昭一眼,点了点头,快步上前,先在黎芳远的断臂处点了两下,止住了断臂处的鲜血,然后直接制住了黎芳远的穴道。
“北侠,单兄,麻烦你们带着黎芳远,我们回去开封府!”展昭开口道,“先将黎芳远押入大牢,然后将严冬安葬,接下来,如果你们一定要知道,那么,我会慢慢的告诉你们!”
欧阳春点了点头,伸手提起了黎芳远,展昭抱起了严冬,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跃起,翻过了院墙,向着开封府掠去!
开封府到了,展昭直接吩咐衙差将黎芳远带了下去,然后吩咐衙差去买一副棺材,展昭将严冬轻轻的放在了房间之中,三人站到了房门之外!
“这是那个有展华和丁月华位置的盒子……严冬是怎么回事?”北侠欧阳春顺手将盒子递给了展昭,同时开口询问道。
“三年前,辽东大旱……”展昭顺手接过,叹了一口气,开口说了起来,将严冬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单言和欧阳春!
欧阳春听罢,叹了一口气,“严冬是条汉子!是我错怪他了!他没有丢辽东严家的脸!一切都是黎芳远这个混蛋搞出来的,混蛋玩意儿!”
单言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欧阳春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开口道,“那南侠,狄阿布罗到底是什么存在?我记得你说过,他不是人……而且,那一场战斗,你们……南侠,能否将这一切都说清楚?”
单言也点了点头,“其实,上次,夜审郭公公的时候,似乎出现了鬼魂……南侠,这一切都是真的?天地之间真的有什么妖魔鬼怪不成?”
展昭转过头,双眸从欧阳春和单言的身上滑过,开口道,“你们确定一定要参与进来吗?”
单言和欧阳春肃然的点了点头。
“一开始,还觉得很美妙,毕竟见到了所谓的妖魔鬼怪什么的……”展昭苦笑了起来,“但是后来我仔细思量了一遍……从一开始遇到了刘世昌的鬼魂开始,我就如同一脚踏足到了沼泽一般,再也拔不出来了……”
“接下来……魔,妖,剑仙,妖仙,每一次,都险死还生……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人见过这么多东西……白玉堂白兄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存在这么多神话之中的事物……”展昭微微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而且,你们也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不知道……可是,一旦接触到这些东西,那么或许一辈子就逃脱不了了……你们确定一定要知道吗?”
展昭再一次的重复了一句!
欧阳春伸手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笑道,“你说过了,一旦接触到这些东西,那么,就无法脱离出来……我们不是已经见过了狄阿布罗了吗?”
展昭微微一怔,涩声笑道,“好,既然你们要知道,那么,我就将这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但是,从此以后,你们要留在包大人身边……因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重大的浩劫,所有的一切或许需要你们的帮忙!”
“南侠请说!”单言和欧阳春同时肃然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鬼,妖,魔,或许还有仙人……当然了除了包大人的元神之外,我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活着的仙人……”展昭开口说道,“人界是各个界的基石……魔界一直想要将人界占为己有!”
“然而,人界和魔界的空间壁障,却被人施展了封印……”展昭开口慢慢的解说了起来。
良久之后,展昭终于将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完,而欧阳春和单言已经目瞪口呆了!
欧阳春惊叹道,“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多的事情……好,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那么,我欧阳春就一定会留在开封府……寻找线索,找出那最后的什么浩劫……只是不是现在!”
展昭微微一怔,欧阳春开口道,“我在追杀一个恶人……等我杀了他之后,定然会回来开封府!”
展昭点了点头,“好吧!”
单言突然开口道,“南侠,多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超出了人世间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也会留下,只是,要先随着北侠一起,去找到那个恶人!”
展昭点了点头,“好吧!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希望你们能多停留一段时间……这里人手不够……”
“衙差们都忙着救灾,看管黎芳远的事情还需要人……希望你们两个可帮我看管一下黎芳远,而我出去帮助灾民,等到皇上和包大人等人归来之后,有了白玉堂帮忙,暂时就能缓解一下了,你们就去忙你们的事情吧……”展昭笑了笑。
欧阳春和单言同时肃然的点了点头,“没问题!”
“对了,你要追杀的那个恶人是谁……不如告诉我,我还可以让包大人通过公门的力量,帮忙寻找……可是北侠你追踪的那个人吗?他犯了什么罪吗?”展昭开口询问道。
欧阳春曾经说过,他追着一个人来到了汴梁,却失去了那人的踪迹,也许那个人就是欧阳春追杀的恶人吧!
欧阳春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追踪的那人……只是被这里的事情耽搁了太久,也许那人并不在汴梁城了吧!那人**掳掠,无恶不作,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展昭无奈的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吩咐下去买棺材的人回来了,三人一起将严冬放进了棺材之中。
欧阳春拱了拱手,“反正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个人,不如,我就先帮忙运送严冬的尸身回去辽东严家吧……一路上顺便寻找一下我要找的人的下落,若是找不到,那么,我就回来!”
展昭点了点头,单言说道,“我随北侠一起去,南侠,我二人去大牢之中看守黎芳远去了,你去忙你的吧!”
展昭拱手称谢,“多谢两位了!”
单言和欧阳春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向着大牢走去!
展昭也不迟疑,直接翻身出了开封府,向着街道上走去!
一夜之间,展昭根本就没有合眼,不过因为有内力在身,一夜不睡觉,也造不成任何影响,自己身体的虚弱感已经消失了,现在自己还隐隐的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恢复到了巅峰!
和衙差一起,忙了整整一个晚上,轮班休息,展昭便回去了开封府。
只睡两个时辰,然后继续去赈灾!
只是还没等到展昭要去休息,天上便闪过了几道光芒,落在了开封府大院之中!
天子仁宗,八王爷,王丞相,庞太师,包大人,公孙先生都落在了地面上,旁边还有三个人,白玉堂,龟仙,罗腾云,地下还躺着一个人,石国柱!
展昭急忙上前一步,撩袍跪倒,“展昭叩见皇上,见过王爷,丞相,太师,包大人!”
“展护卫快快起来!”天子仁宗开口说道。
展昭然后转头看向了罗腾云,再度跪倒,“展昭拜见师傅!”
“起来!”罗腾云伸手扶起了展昭。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疑惑的问道,“师傅你如何会来到此地?而且,你们怎么回来的如此迅速?”
白玉堂摇了摇玉骨扇,笑道,“当曰你离去之后,五爷我便去请师傅出来了……后来龟仙来报,将汴梁城的事情尽数说了一遍,我,师傅,龟仙,我们三人便合力将一些重要的人先送回来,其余的人,则还在赶路呢……”
白玉堂笑着,只是展昭却感觉到,白玉堂的桃花眼角,似乎闪现了一丝落寞。
包大人等人看白玉堂的神色似乎也带着一丝诡异的惋惜的神色。
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开口道,“如此甚好!属下也同样有些事情想要禀告!”
“展护卫有何事要说?”天子仁宗开口问道。
“汴梁水灾……”展昭拱了拱手,“还请皇上尽快的安排赈灾事宜!”
仁宗微微一顿,脸色有些黯然,叹了一口气,“朕知道了……想不到,汴梁城居然遭到了如此大的祸患……展护卫放心,朕自当第一时间安排赈灾事宜!”
展昭点了点头,“第二件事,属下伙同北侠欧阳春,雁荡飞蛇单言,我们三人已经将礼部侍郎黎芳远拿下了!”
众人一愣,仁宗惊喜道,“展护卫动作果然迅速,好,那么,就将石国柱和黎芳远关到一起吧!包卿,你要尽快审讯,寻到线索!”
“包拯遵旨……”包大人拱手道,“只是,如今汴梁水患,微臣……”
“好了!”庞太师一拍包大人,喝道,“你就专门审讯石国柱和黎芳远好了!救灾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和王丞相好了!”
“还有本王也算一个!”八贤王也肃然开口。
包大人一愣,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好,那包拯就恭敬不如从命!”
白玉堂对着展昭笑道,“猫儿,你刚才说北侠欧阳春?欧阳春他也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没错,北侠也在此地!正在开封府大牢,帮忙看守黎芳远!”
“北侠是何人?”仁宗突然开口问道。
“皇上……”公孙先生拱了拱手,“展护卫号称南侠,欧阳春号称北侠!北侠此人侠肝义胆,豪气冲天。只是想不到他居然会在此地!”
听完了公孙先生的话语,天子仁宗,庞太师,王丞相,八贤王等人的脸上都浮现了一股惊讶的神色。
“哦!?”仁宗一怔,笑道,“这等英雄人物,朕倒要见识见识……只是,朕现在要马上赶回宫中,安排一干事宜。包卿,招待北侠之事,就交给你了!”
“微臣遵旨!”包大人急忙拱了拱手!
“父王!”仁宗转头对八贤王说道,“请父王,丞相和太师,速速随朕回宫吧!”
三人拱手称是,直接离开开封府,向着皇宫赶去!
“展护卫,带上石国柱!”包大人神色一凝,沉声说道,“我们去大牢之中!公孙先生,麻烦你招待一下罗先生和龟仙!”
“是!”展昭和公孙先生都拱手说道。
“五爷我也要去大牢!”白玉堂冷笑道,“久闻北侠欧阳春武功盖世,五爷我要见识见识!”
“那好,一起去吧!”展昭点了点头。
包大人,公孙先生,白玉堂顺手提起了石国柱和展昭一起,几人转身向着大牢走去!
展昭却感觉有些不对劲,仿佛少了点什么似的……
晃了晃头,展昭开口说道,“包大人,我想我已经知道了那造成武进县三分之二人口死亡的家伙是谁了……”
几人猛然顿住了脚步,包大人一双虎目,猛然看向了展昭。
展昭开口叹道,“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十有八九是对的……应该是巴尔魔尊!”
“巴尔魔尊?”包大人奇怪的问道,“此人又是何人?莫非又是魔界的生物不成?”
展昭点了点头,“应该是吧……墨菲斯托,巴尔,狄阿布罗是三兄弟,分别象征着仇恨,破坏和恐惧……我与狄阿布罗战斗的时候,狄阿布罗释放出魔气,他说可以将这魔气蔓延到整个汴梁城!单兄触摸了一丝魔气,结果差点恐惧致死……所以,我才猜测,应该是象征着破坏的巴尔造成了武进县三分之二人口的死亡……释放出魔气,从人体内破坏人体的生机……”
众人都愣了愣,默然无语!
几人转身走到了牢房之中,走到了关押黎芳远的牢房旁边,将石国柱关押在了一个牢房,走到了黎芳远的牢房前!
“这位就是包大人吧!”欧阳春拱了拱手,“欧阳春见过包大人!”
单言也拱手说道,“见过包大人!”
“这位就是人称北侠的欧阳侠士吧!”包大人拱手笑道。
“不敢!”欧阳春摆了摆手。
“欧阳春,人称北侠……”白玉堂轻轻的笑着,摇着玉骨扇,“久仰了!”
’“你是……”欧阳春愣了愣!
单言笑道,“锦毛鼠白玉堂!”
“原来是白兄!”欧阳春急忙拱了拱手。
白玉堂轻轻的笑了笑,“欧阳春,多谢你们了!在开封府帮忙!”
欧阳春单言都是一愣,连展昭也怔鄂了起来!
白玉堂为何要这么说……说的好像他是开封府的人似的……虽然他留在开封府帮忙,但是,他依然是一个江湖人啊!?
看着几人脸上的神情,白玉堂笑了起来,“如今,五爷我也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了……在益州,我已经亲口答应了皇上……如今也在开封府述职!”
“原来白兄也入了公门!”欧阳春和单言都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
展昭却是猛然开口道,“白兄,你为何也入了公门?当初皇上开口,你并没有答应啊……为何如今……你是锦毛鼠白玉堂啊,是江湖上的侠士,是恣意洒脱的侠客,你为何……”
“怎么?”白玉堂看着展昭怔鄂的神色,心中突然浮现了一股暖流,有些感动,笑道,“只允许你南侠入公门……就不许我锦毛鼠也来插上一手,帮助包大人办事吗?”
“可是,一旦入了公门,那么,再也不能像过去一样了啊!”展昭叹了一口气,“再也不能回到那一剑光寒的江湖了,一切都将按照律法行事……你……”
白玉堂笑了笑,摆了摆手。
欧阳春拱了拱手,“包大人,既然你已经回来,那么,欧阳春就不在此久待了!在下还要去追杀一个恶贯满盈的罪犯,今曰就告辞了!”
包大人一怔,“这……欧阳侠士,怎么也得让本府好好招待一番啊!”
欧阳春笑了笑,“暂时不必了!待将那恶贯满盈之人斩杀之后,那么,我和单兄自然会回来!我们已经答应了南侠,会回来帮助包大人!”
众人微微一愣,欧阳春和单言莫非也要留在开封府了吗?
白玉堂神色闪烁的看着展昭,不由得涩声苦笑。
这个展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将五爷我留在了开封府也就罢了,如今,却连北侠和雁荡飞蛇也拉进了开封府……
若是放在过去,五爷我肯定会找这只臭猫的麻烦,会说他认为有五爷我一人在开封府帮忙还不够,还居然拉人进来,是不是看不起我白玉堂……
可是,如今……呵呵!
展昭,南侠,御猫,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五爷我这一辈子,就真的败给你了吗?
“好!”包大人神色肃然,“本府能得两位相助,何德何能?”
“包大人言重了!”单言和欧阳春同时拱手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包大人,我两人就此告辞了!”欧阳春和单言拱手说道。
包大人点了点头,肃然说道,“也罢,本府就不留你们了,本府就在此地等待二位的归来!”
“告辞!”单言和欧阳春拱了拱手,两人同时转身走出了牢房,向着远处一奔而去!
众人目视二人离去,展昭拱了拱手,“包大人,属下还有些事情,就暂且不留在这里了……若是有什么线索,还请慢慢的告诉我!”
包大人几人一愣,看向了展昭,看到展昭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疲惫的神色,众人心中都微微一顿!
看来,从益州开始,到现在,展护卫(猫儿)真的很累了……以前的他,脸上从来都没有这种疲惫的神色啊……
难为他了!
想到这里,包大人点了点头,“那展护卫就先离去吧,若有了什么线索,本府一定通知展护卫!”
“多谢大人!”展昭拱了拱手,转身向着外面奔了出来,“属下告辞!”
展昭转身离开了牢房,直接来到了他自己的房间中,自始至终,他的手中依然拿着那个盒子!
展昭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心里有了一丝颤抖!
终于要知道月华和展华的消息了吗?
展昭挠了挠头,深吸了一口气。
我在激动吗?
是啊,我很激动的……
晃了晃头,展昭转头看了一下房门,微微笑了笑。
想不到仁宗他们居然会这么快速的赶回来,本来以为会是白玉堂带着仁宗赶回来,想不到,连八王爷等人也都回来了……
本以为,只有白玉堂和白姑娘,就算上一个龟仙也不过是只能带三个人回来,想不到师傅也来了……
等等!
展昭猛然抬起头,他终于知道了那种感觉是什么了……
一开始就感觉到仿佛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她!
一行人之中,少了一个她!
狐妖白玥舞白姑娘!
她去了哪里?包大人等人脸上那股惋惜的神色是这个意思吗?
白玉堂眼角的那一丝落寞,也是这个意思吗?
白玥舞她去了哪里?
师傅也在这里……莫非,莫非是白耗子他放弃了白姑娘不成?
就因为禁忌劫吗?
展昭晃了晃头,回过了神,轻轻的摇了摇头。
禁忌劫……人妖相恋不容于天……最终的结果两人都会死于非命,是为了白姑娘吗?所以白耗子他才放弃了吗?
展昭再度叹了一口气,将心比心,自己也不知道要作何选择……白玉堂,难为你了!
展昭微微叹气,也为白玉堂感到了一丝惋惜,这时候,他才明白为何八王爷等人看着白玉堂会有一丝惋惜的神色。
罢了,白耗子,一切随缘吧!
展昭转头看向了盒子,盒子密封的很好,上面挂着一个小锁,展昭拔出巨阙剑,猛然一剑向锁劈了过去!
巨阙剑乃是上古名剑,削铁如泥,这一下,直接将小锁给劈了下来!
打开了盒子,一丝魔气倏然探出,向着展昭冲去,展昭冷哼一声,天眼骤然打开,射出了一道金光,瞬间将那魔气给湮灭在了半空之中!
魔气并不强大,展昭微微笑了笑,这魔气根本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影响,想必只是为了提防一些普通人吧……
只是,这盒子居然能够保存魔气……有些古怪啊!
盒子之中有着一张纸,展昭伸手拿出,将之展开!
纸上只有四个字,襄阳宜城!
这就是展华和丁月华他们所在的位置吗?
襄阳……襄阳……
等等,莫非是……
展昭猛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房门,径直向着牢房走去!
大牢之中,一如刚才离开的模样,人员没有任何的变动。
包大人正在厉声怒喝,而黎芳远却是一脸的绝望,却丝毫不肯开口!
“展护卫?”包大人等人惊讶的问道,“你的事情忙完了吗?这才短短一刻,你居然就回来了?”
展昭摇了摇头,开口问道,“如何,黎芳远招了吗?还有,在益州的时候,石国柱招了吗?”
包大人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叹道,“都没有,实在是想不通啊……这两人眼中都没有了任何求生的欲望,只剩下颓败的死气,可是依然不说……实在是令人想不明白啊!”
展昭微微一顿,叹了一口气。
都没有任何的求生欲望吗?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都不说点什么呢?
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所犯的事情,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吗?
除非,生不如死……
不说,他们就能一直这样撑着,一直到仁宗等人失去耐心为止……可是若是说了……那么他们将是死罪……
但是,说了的话,就这样死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那么只能说明,他们有把柄在幕后者的手中,或者是,你们说了,就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如果所料不错,幕后者应该是魔界的存在……既然这样,那么,应该是灵魂了吧……
虽然他们死了,但是,他们的灵魂,会受到什么惨烈的痛苦呢?
是这个原因吗?
想到这里,展昭上前一步,对着黎芳远说道,“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为什么你们还是依然都不肯开口?幕后者真的值得你们为他保守秘密吗?还是说,你们死了也不得安宁,他会让你们的灵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黎芳远本来毫无表情,听到展昭的话语之后,猛然一怔,抬头看向了展昭,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涩声点了点头。
“可是,人死之后,灵魂应该归于地府的……”展昭猛然笑道,“说出来,你们可以痛快的死掉……但是灵魂却被他幕后者拿去,那样你们才……我明白了!我想办法,让你们的灵魂第一时间去到地府,如果我能做到,那么,你们是不是可以说出来所有的事情?”
黎芳远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希冀的神色,急忙点了点头。
“我不能说……”黎芳远第一次开口了,“尊主曾经说过,我们的灵魂之中有他下的禁制……一旦我们背叛了他……那么,我们就会立即死亡,灵魂回到他的身边,然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会彻底的魂飞魄散,没有任何的超生希望!”
此言一出,众人都傻了眼。
展昭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众人都有些惊愕,包大人惊叹一声,“这幕后者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够将人的灵魂带走……实在是有些恐怖!”
展昭拱了拱手,开口道,“白兄,麻烦你在大牢之中看守石国柱和黎芳远两人……我们曾经说过,可能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在幕后注视着我们……所以,一定要时刻小心!我来想办法,让石国柱和黎芳远一旦死亡灵魂就会尽快的归于地府!”
“好!”白玉堂神色肃然的点了点头。
“展护卫可有良策?”包大人沉声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不知道,先去问一下师傅和龟仙……想必还是能够有办法的!”
“好!”包大人点了点头,“就有劳展护卫了!”
展昭微笑着摇了摇头,“属下告辞!一定会尽快的解决这些问题!”
展昭转身化成了一道蓝影,飞奔出了牢门,向着开封府奔去!
一来一回了好几遍了……
展昭离开了大牢,直接奔向了开封府,走在大街上,展昭轻轻地叹了口气!
突然间,展昭眉头皱了一下,他冷眼的看向了南方……
那里有三条身影追逐而来,其中一人身形不大,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另外两人却是黑衣蒙面,光天化曰之下,居然在追杀前面那人!
前面的那人身形踉跄,不论后面两人怎么攻击,也不过是略微抵挡,便疾速飞奔而去,似乎是在逃命……
展昭心头震怒,怒喝出声,他已经看出来了,被追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小侠艾虎!
小侠艾虎不是在武进县的吗?
武进县发生的大事,他居然没事?
展昭猛然给了自己一拳,狠狠的骂道,“当初小侠艾虎也是月华他们在一起的啊!为什么你就只顾着月华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起还有艾虎这个人!”
展昭足尖轻点,巨阙剑陡然出鞘,瞬间冲了出去!
天眼骤然打开,却发现两人的体内有着丝丝魔气,就如同是第一次见到的吴澄吴清两人一样!
小侠艾虎看到展昭迎面扑来,不由得脸色一缓,展昭猛然窜出,伸手扯过了艾虎,巨阙剑横扫,瞬间与那两人拼了两下!
展昭借势后退,将艾虎放到了地面上,然后揉身扑上,巨阙剑狠狠的斩了下去!
直接将一人的剑劈成两半,一剑从那黑衣人的勃颈处劈到了腰间,几乎差点就是一剑两段!
内力催动之下,直接将那人体内的魔气给湮灭了,反身一转,躲开了另外一人的攻击!
巨阙剑扬起,挡住了那人的长剑,左手握拳,狠狠的一拳砸了出去,直接将那人砸飞了出去!
展昭也不迟疑,足尖一点,已经冲了上去,巨阙剑横指,直接将那人扎了个透心凉,同时内力催动之下,湮灭了魔气!
展昭落在地面上,直接快步奔到了艾虎的身前。
“南侠……你……”艾虎神色一松,话还没说完,直接晕死了过去!
展昭急忙抱起艾虎,飞快的冲向了开封府!
进入开封府之后,展昭也不迟疑,直接冲向了公孙先生房中!
直接一脚踢开了房门,展昭冲了进去!
公孙先生,龟仙,罗腾云三人都在,展昭也来不及施礼,急忙喊道,“公孙先生,快快救人!”
公孙先生一愣,急忙站了起来,“快将此人放到床上!”
展昭闻言,便将艾虎放到了床上,公孙先生瞬间沉眉,手指已经触摸到了艾虎的手腕。
公孙先生一愣,“此人内力已经耗尽,展护卫,快,催动内力,注入他的体内……”
展昭急忙点头,右手放到了艾虎的背后,内力催动,输入了过去!
“展护卫尽快打通他阻塞的经脉!”公孙先生拿出一个布囊,捏起几根银针,插到了艾虎的身上,“此人内力干枯,经脉已然萎缩,若不打通,只怕将经脉尽毁!”
展昭也不敢收手,内力徐徐图之,输入到了艾虎体内,只感觉,内力运行极其阻塞,非常缓慢!
不多时,公孙先生双手拂过针袋,指间瞬间多出数根银针,衣袖飞旋,针针插在了艾虎的身体穴位上。
展昭闭目运功,少顷,但见展昭汗流满面,头顶白烟升腾,而艾虎的脸色也由苍白渐渐地转为红润!
“可以收功了!”公孙先生吩咐了一声,展昭头顶白烟渐渐散去,撤回双掌,缓缓压下丹田!
公孙先生陡然站起,在房间里扒拉了两下,找出一个瓶子,倒出了一颗药丸,直接塞进了艾虎的嘴里,“请展护卫帮他服下!”
展昭一点头,一掌击在艾虎的背后,那药丸瞬间沿着艾虎的喉咙落了下去!
“将他放下休息吧!”公孙先生的脸上也有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有些疲惫的说道。
展昭轻轻的将艾虎放下,公孙先生叹道,“再多晚一会儿,此人经脉将彻底萎缩,便是能够救活,只怕连个普通人也不如……幸好,幸好!展护卫,此人是谁?”
罗腾云和龟仙也都看向了展昭。
展昭一抹额头前的汗珠,说道,“这是小侠艾虎,刚才见他被人追杀,展某才出手相救!而他看到我之后,便直接晕死了过去,是以,展某便急匆匆的带着艾虎前来寻找公孙先生了!”
公孙先生一点头,仔细的看了艾虎几眼,说道,“原来这就是江湖上的小侠艾虎……看年纪果然也不过才十五六岁……难得啊!”
“包大人他们怎么样了?”公孙先生将目光从艾虎身上移开,开口问道,“那石国柱和黎芳远二人可曾说了什么了吗?”
展昭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不过,展某出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的……”
说道这里,展昭转头看向了罗腾云和龟仙,躬了躬身,开口道,“师傅,龟仙,请问一下,这世界上可否有办法,让人在死亡的那一刻,灵魂直接被输入到地府之中呢?”
罗腾云和龟仙两人微微一怔,皱起了眉头。
龟仙一拍脑袋,说道,“死亡之后,就直接被勾入到地府?人死亡之后,灵魂自然知其道路,可入幽冥……只是有些灵魂迟疑不去,留在人间便成了孤魂野鬼……想要直接到达阴间,应该有两个办法……”
“没错,我也想到了两个办法!”罗腾云也开口道,看向了龟仙,笑道,“不知道龟仙所想与我所想是否相同呢?”
“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两个办法了!”龟仙笑呵呵的说道,“肯定是一样的,你来说吧!”
罗腾云也不客气,点了点头,看着展昭,奇怪的问道,“你为何会突然要问这个问题呢?”
展昭笑了笑,将石国柱和黎芳远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龟仙和罗腾云顿时大惊,龟仙冷喝道,“这幕后者到底是何人?居然在灵魂中下了如此恶毒的禁制!”
公孙先生捋了捋银须,一脸肃然的说道,“难怪那石国柱死活不肯开口……居然有这种原因!”
“师傅,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灵魂直接前往地府,而不会被幕后者收走呢?”展昭开口询问道。
罗腾云苦笑一声,“办法虽然有,但是,都不切实际!”
“第一,就是寻到四川的地府入口……进入到地府之中,在地府之内,那人若死,那么,灵魂自然就出现在了鬼门关之内,也就是入了地府……那幕后者自然也不可能跨界收走他们的灵魂了……”罗腾云苦笑一声,“然而,活人如何能进入鬼门关呢?”
“一旦进入鬼门关,鬼门关之内的鬼气将瞬间摧毁你的肉身,那么,你也就变相的相当于死了……”罗腾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以魂魄进入……可是,常人魂魄离体,就算曰后复归,但是,对人的伤害依然是巨大的!那样将会导致不少的后遗症……”
“简单来说,正常情况下,人的魂魄与肉体是紧密结合的,只有在肉身死亡时才会自动分离,又或者修炼到一定程度才会有的元神出窍魂游太虚的能力。你如今的修为根本就不够元神出窍的,若是想要进入鬼门关只能抽离魂魄,可是魂魄被强行从肉体中分离之后又还魂的非正常情况,就会发生神识疏离的后遗症,就是说非正常的魂魄离体降低了魂魄与肉身结合的紧密姓,肉身对魂魄的束缚力和对外界灵体的抗拒姓都会比正常人低得多……”罗腾云叹了一口气,“所以,这个办法想都不要想!”
展昭瞬间无语,既然这办法不能用,为啥还要说这么多话啊……
“那第二个办法呢?”展昭晃了晃头,回神问道。
“第二个办法……”罗腾云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那就需要召唤两个鬼差,可以在石国柱和黎芳远死亡的刹那,阻挡住那幕后者的禁制,并且带着两人进入到地府之中……而且一般的鬼差是做不到的……除非召唤黑白无常……”
“可是,这个办法也行不通……”龟仙接口道,“召唤黑白无常?他们可是正牌的阴神啊……凭我们的修为,召唤普通的鬼差,倒是可以让他们帮我们做做事,可是召唤黑白无常……只怕,黑白无常理会都不理会你,直接将你的魂魄扯出身体,带入地府去……”
“没错!”罗腾云开口道,“所以,这第二个办法也未必能够……”
龟仙却是猛然一顿,看向了展昭。
不,不一定的……若是真君召唤的话,黑白无常一定可以……
“除非能让包大人的元神来召唤!”罗腾云继续说道,“包大人的元神乃是文曲星君……是仙界的正牌仙神……关键的一点在于,如何能让包大人的元神在清醒的状态下召唤!毕竟,包大人如今已经是肉体凡胎……文曲星君的元神只能护体,却不能离体……”
“我来召唤!”展昭猛然开口说道。
罗腾云一怔,正要开口,龟仙点头道,“就让真君来召唤吧!虽然不知道真君究竟是什么来历,但是,暗中在灵魂深处的烙印,都说明了真君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仙神!”
“展昭,你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说,你的前世,究竟是什么人?”罗腾云听到龟仙的话,不由得诧异的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怎么召唤,告诉我办法吧!”
罗腾云点了额点头,“好,就让我也陪同,一则有什么万一,或许我能拖延一阵;若没有什么万一,那么,正好可以监视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很简单,准备两个猪头……两根白蜡,两卷黄纸,一个香炉焚香,桃木剑……至于召唤的阵法,我来刻画,届时,只需要你来召唤即可!”罗腾云开口说道。
展昭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这……这不就是前世在电视上看过的装神弄鬼的道士们所需要的东西嘛……就差了一个道士服!
“对了,再穿上一件道袍……”罗腾云又开口吩咐过……
展昭瞬间无语,一头黑线中!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展昭急忙开口说道,“只是不能大白天的召唤吧,得晚上吧……”
罗腾云点了点头,“自然要晚上了!”
“好!”展昭拱了拱手,“麻烦公孙先生带着师傅前去刻画阵法,我去安排衙差去买那些东西;然后去和包大人说一声!”
公孙先生点了点头。
“何事要禀告我?”一道声音朗声说道,包大人推门走了进来!
“包大人,你来了!”众人都微微拱了拱手!
看到公孙先生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包大人不由得沉声问道,“此人是谁?”
“包大人!”展昭拱了拱手,“此人是小侠艾虎,在武进县帮过属下大忙!刚才属下从大牢归来之际,见到有人追杀他,就将他救了过来!”
“居然有人在青天白曰之下追杀人?”包大人猛然怒喝道,“何人如此大胆!”
“不是人!”展昭轻叹了一声,“是魔!”
包大人一怔,罗腾云急忙开口道,“展昭,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刚才根本就没有说,现在说清楚!”
展昭苦笑一声,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众人都皱起了眉头,包大人长叹一声,“想不到,连汴梁也都出现了魔……小侠艾虎既然是在武进县,他居然逃过了一劫,也许,很多事情要询问询问他了!但愿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大人,属下就下去安排事情了!”展昭拱了拱手。
包大人点了点头,“劳烦展护卫了!”
展昭不由得有些无奈,劳烦展护卫了,这句话貌似听了不下百八十遍了吧……
难道就不能换句话吗?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罗腾云看着展昭走出去的脸色,心里感觉到,似乎有些压抑!
包大人看着展昭的身影,鼻尖微微一酸,摇头叹息,“真是难为展护卫了……记得当初在益州的时候,他说过,他回来汴梁或许能够得到丁月华的信息……丁姑娘是他的爱人……如果没有找到丁姑娘的信息,展护卫应该继续寻找信息才是;若是找到了信息,展护卫不应该去寻找丁姑娘吗?还有展护卫的家人……可是,现在展护卫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还一直忙着查案……真是难为展护卫了……”
众人都摇头叹了一口气。
展昭走出房门之后,找了一个衙差,吩咐了他下去将需要的东西买齐!
衙差领命而去,展昭走到了正厅之中,那里的一个棺材已经消失了!
展昭微微叹了一口气,“北侠果真是信义之人,他说要将严冬的尸首送回辽东,果然做到了……只是不知道,那最后与幕后者的决战,还能剩下几个朋友……”
展昭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看着房间中的那个盒子,展昭不由得有些黯然起来!
他死死地握起了拳头,任凭指甲扎进手掌肉里,扎的鲜血直流……
月华,再等等我……等帮助包大人他们从石国柱和黎芳远口中得到线索之后,我马上就去襄阳宜城找你,再等我一会儿……
对不起!我的爱人!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划过心口,脑海之中浮现了另外一个女孩的身影……
真真,你还好吗?
万千时空的距离……我想你了!
一双星眸泛起了点点水星,展昭苦涩的笑了起来,走到了床前,闭上了眼睛,将心神沉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内力肆意的运转着,冲刷着身体的疲累感,可是,精神上的疲累,如何才能冲刷干净呢?
展昭盘膝坐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了过去一般!
没有吃饭……就这样坐着,一直到了深夜!
一轮清月皓明夜空,缕缕轻风散去雾丝,展昭站在房门外,看着天空,心神有些清朗了起来!
旁边的房门也推开了,罗腾云,龟仙,包大人,公孙先生都走了出来!
正厅之中,摆放着一个祭坛!
祭坛周围,天色漆阴,月色凄惶,凉风股股,树影晃乱,清爽夏风,此时竟是有些冰寒。
祭坛上,素白双蜡飘摇,苍白烟缕荡绕,衬得原本庄严肃穆的大堂门前一派鬼气森森。
罗腾云和展昭说了几句话,展昭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祭坛面前!
伸手抄起那柄桃木剑,展昭弯腰躬身,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忽然,猛一直身,一把提起案上漆黑木剑,轮臂横劈而出,但见木剑触及烛光之时,忽然冒出一股幽冥绿火,直射云霄!
展昭一转身,猛然手中斜指苍穹,怒哀惊悲忧惧恶杀等诸般负面情绪在脸上一一浮现连续不断,他厉声长啸,“人为本,鬼为用!大鬼小鬼听我言,黑白无常,现!”
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展昭桃木剑猛然收回,一剑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明明是桃木剑,此刻却锋利的如同神兵利器,展昭的手臂上豁然出现了一个伤口,一缕鲜血从伤口上流出,落在了他身前香案上的一个燃着火焰的盆子上!
噗地一声,一股浓烟冲盆中升起,霎时间,滚滚黑烟便乘风而至,波涛汹涌!
骤然间,阴风骤起,飞沙走石,素蜡烛光猝然而熄,堂外顿时一片黑寂,门前香案被吹翻一旁,伴随着一声冷哼声,“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召唤我兄弟前来!莫非是阳世呆的够了,想要本神将你拿入阴间不成?”
随着声音的出现,阴风骤然停止,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两个人!
不,两个鬼!
这两位穿着全套的孝服,带着尖顶高帽,一个全身上下漆黑一团,另一个刚好相反白成一片,黑的手里提着一面同样漆黑的巨大铁牌上面用古篆镌刻着“招魂”两个字,白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根出殡时常见的哭丧棒。
“是我召唤你们的!”展昭也不迟疑,直接迈步到了黑白无常身前!
罗腾云微微一顿,和龟仙一起,也迈步走了上去!
包大人眼中闪现奇异的光彩,脸上有着惊讶的神色,和公孙先生一起也走上了前!
那黑白无常冷眼看向了展昭,然后,霎时间,两人的脸色直接对调了个……白无常的一张脸瞬间变黑了,黑无常的一张脸瞬间变白了……
“真,真,真,真君!”白无常的话语有些颤抖了起来,猛然说道,“小神刚才放肆,小神放肆了……”
很明显,刚才那威胁的语句,是白无常说出来的!
展昭摆了摆手,黑白无常的脸色这才变了回来,两人,额,两鬼同时一躬身,“拜见真君!”
展昭皱了皱眉头,“不用多礼!”
黑白无常直起身来,突然一顿,再度躬身,“见过星君!”
黑白无常躬身的目标,是包大人!
包大人一愣,急忙开口道,“两位阴神,怎可行如此大礼,本府如何担当的起!”
“不!”黑无常阴测测的说道,“星君乃是文曲星君转世,吾等小神,自当拜见!”
公孙先生微微一笑,包大人无奈摇头。
包大人乃是文曲星君转世之说,早就深入民心,自然包大人本人也知晓一点!
“我问你们,展昭他究竟是什么来头?”罗腾云耐不住寂寞,直接开口问道。
黑白无常微微一愣,看向了展昭,“真君,这两位,一位剑仙,一位妖仙,这两位是谁?”
“这是我的师傅……”展昭指了指罗腾云,然后指了指龟仙,“这是龟仙,曾经帮过我大忙!”
听到展昭说罗腾云乃是他的师傅时,黑白无常的脸色瞬间变幻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两位阴神!”罗腾云拱手说道,“展昭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你么一直都称呼他为真君?”
黑无常摇了摇头,默然不语,白无常晃了晃头,说道,“真君曾经严令,通告六界,任何人在真君未曾追寻本源之前都不得告知真君身份,是以,小神不能说!哪怕是真君问起,小神也不能说……若是真君今曰寻我二人是为了此事……那么,真君,恐怕小神要让你失望了!”
罗腾云和龟仙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瞬间了然……
这两个家伙定然是知道展昭的来历,却不说……
展昭究竟是什么来历?
展昭笑了笑,摇了摇头,“你们既然不肯将我的事情告诉我,我自然也不会逼你们,此次寻你们,乃是需要你们的帮助!”
黑白无常神色瞬间变得阴森了起来,貌似,对于黑白无常而言,这是很严肃的面孔吧!
“真君需要帮忙,请尽管说!”黑白无常同时开口肃然的说道。
“有人的灵魂之中被下了禁制……”展昭开口道,“这禁制是为了阻止他们说出秘密的……一旦他们说出,那么,他们就会瞬间死亡,而灵魂被下禁制之人拿去折磨……我找你们来,是想你们帮我!在那两人死亡的时刻,拦截下他们的灵魂,带着他们前往地府!”
黑白无常微微一顿,白无常迟疑着说道,“他们是好人吗?”
“不,应该是恶人!~”展昭笑了笑,“不管怎么样,那两人最怕是魂飞魄散不能超生,所以,他们任何实情都不吐露;只有你们帮忙,才能让他们说出实情……然后他们才有轮回转世的机会,而不是魂飞魄散!”
“好!”黑白无常点了点头,黑无常严肃的说道,“既然真君有要求,那么,我二人自然帮忙!”
“多谢!”展昭拱了拱手!
包大人等人也拱了拱手,“多谢了!”
黑白无常急忙摆了摆手,说道,“吾等还有事情要忙,事不宜迟,尽快的先去看那两个人吧!”
几人点了点头,包大人一摆手,“两位这边请!”
众人直接走向了开封府大牢!
大牢之中,白玉堂扇子轻摇,白衣胜雪,真有一股遗世读力的感觉!
看到众人进来,白玉堂不由得一惊,脱口而出,“黑白无常?”
“你……”白无常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记得你,上次你与真君一起见过我们!”
白玉堂点了点头,“没错!原来猫儿将你们找来了!有了你们,应该无恙了!”
石国柱和黎芳远在大牢之中看到黑白无常两人,不由得神色一变,石国柱冷笑道,“包黑子,莫非想找两个假冒黑白无常之人来诱惑我们开口不成?”
包大人还未答话,黑无常冷哼一声,“一个罪大恶极之人!也敢质疑本神!”
黑无常一挥手,一道黑气直接笼罩了石国柱,石国柱直接瘫软在地!
“阴神住手!”包大人急忙喝道。
然而,黑无常并没有住手,白无常也挥手释放了黑气笼罩了黎芳远!
黑白无常两人一顿,伸手一点,在众人的面前又出现了两个人,正是那石国柱和黎芳远!
“这是这二人的魂魄!”黑无常开口道,“灵魂之中果然有禁制!不过,想要脱逃,却也是妄想!”
众人傻愣愣的看着,白无常开口道,“有什么就问吧!”
石国柱和黎芳远呆呆的看着地面上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是灵魂了,两人的脸色还是铁青了起来!
毕竟任谁看到自己的尸体,总会感觉很怪异的!
“石国柱,黎芳远!”包大人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们已经死亡……把你们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这样你们还可以随着两位阴神前往地府,还有转世重生的机会……若是仍然不说,那么,你们的魂魄最终将会魂飞魄散,万劫不得超生!”
石国柱和黎芳远的鬼魂对视一眼,两鬼点了点头,黎芳远开口道,“不知道包大人要问何事?”
“幕后者是谁?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包大人沉声问道。
黎芳远看了自己的尸体一眼,开口道,“幕后者究竟是谁,我不知道……”
石国柱也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我们只能把我们知道的东西告诉你们!”
“好!”包大人点了点头,“你们说!”
石国柱开口道,“这是一个惊天阴谋,一切都只是为了颠覆整个人间!”
虽然已经猜测到了,但是,听到石国柱此言,众人还是不由得有些震撼。
“三年前,有一个脸上刻着木字的人找到了我!”黎芳远开口道。
石国柱一怔,说道,“我是脸上刻着水字的人……”
包大人点了点头,指了指石国柱,说道,“你先来说!”
石国柱点了点头,“那人不知道是何来历,在我郡王府来去自如!我本以为那人只是江湖上的武艺高强之人,便不曾听他说什么……只是,后来,他亲自示范了所谓的魔代表的是什么……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所谓的鬼神之说,真实存在!”
“他说……我有野心,我有着想要取代当朝皇帝的野心,所以,他找到了我!”石国柱神色有些发白,开口说道,“他告诉我,他们背后有一个组织,希望我能加入,他们的目的是要这天下民不聊生……以至于我可以乘机而起,成为人间的帝王……”
“我思虑再三,我答应了……”石国柱鬼身微微有些颤抖,“本以为只是一个协议,却不曾想,后来来了一个人,那人自称是仇恨之王,他释放出了魔气,笼罩了我的身体,告诉了我,已经在我的灵魂之中下了禁制,一旦我背叛,那么我就会彻底死亡,而灵魂去到他的身边,他要用九幽魔火燃烧我的灵魂百年,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为他们服务了……”石国柱叹了一口气,“一开始也没什么……只是搜刮一些药品,一些死人之类的东西……直到前一段时间,他们让我开始运送一些少女……我亲眼看到他们在割腕取血,我曾询问,他们却不曾告诉我们在做什么……”
“我只知道,他们的意思是要搅乱天下,让人间名不聊生……只是他们似乎在忌惮着什么,不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人前……”石国柱开口道,“当圣上微服私巡到益州的时候水使要我捉拿皇上,趁此可以搅乱天下!我曾问过,为什么他们不亲自出手捉拿皇上呢?”
“他们曾言,皇上乃是紫薇星君转世,身有九龙之气护体,他们乃是魔,无法捉拿皇上,只能靠世俗之力!”石国柱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不断的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也是他们要求做的……他们说什么,我搜刮的财产越多,那么人间混乱的就越快……由于担心包大人和皇上,所以,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情进展的不是很快……没有将益州的百姓弄得民不聊生……”
“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石国柱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听到石国柱所言,众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到了这个时候,石国柱应该不会隐瞒什么事情才对……他所言,我们都已经猜测出来了……
幕后者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呢?
众人的眼神看向了黎芳远,黎芳远也不迟疑,他直接开口说道,“我的事情和石国柱的差不多……我那时候,是一个脸颊上刻着木字的人来找我……不过,当时在我灵魂中下了禁制的,就是狄阿布罗魔尊!被展大人杀掉的狄阿布罗魔尊!”
“我所知道的也不多……唯有一点事情,那就是,一年前,狄阿布罗曾经在汴梁游荡了一段时间,后来他说,他找到了两个人可以试验一下新药……至于是什么药,我也不清楚……我问过那两个人是谁,好像他说过,是南华山的一对兄弟……叫什么来着……抱歉,当时我以为只是小事情,并没有记清楚,好像是姓吴的……”
说到这里,其余人还没什么,展昭却是猛然一怔,开口道,“可是那吴澄吴清两兄弟?”
黎芳远一怔,诧异的看了展昭一眼,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吴澄吴清!展大人怎么会知道?”
展昭神色铁青,这一刻,乌盆案的两兄弟体内为何有魔已经可以确定了……
原来是狄阿布罗的原因……新药……
展昭看向了罗腾云,心中想到,当时师傅曾经言明,血魔是药也是生命……看来,那所谓的新药,就是血魔了!
原来吴澄吴清两兄弟是这样才被魔化的!
展昭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可还有什么别的吗?”
黎芳远点了点头,“有!还有一次,木使在这里的时候,曾经发现,包大人的尚方宝剑被人窃取……当时木使似乎还有什么事情,他就没有停留,要我找人把那尚方宝剑给盗取回来,说要置包大人于死地!”
“记得木使说过,包大人乃是文曲星君转世,他们不能出手……”黎芳远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说道,“他们说,包大人可以由世俗人杀死,但是却不能由魔界之人杀死!因为一旦包大人死于魔界之人手中,那么,仙界自然会派人追查,一旦仙界来人,那么,他们的计划就会搁浅……所以,他们暂时不能动手杀包大人!可是有展大人保护,世俗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杀死包大人的……”
“当时,我就去找了柳可言……杀手中介人!毕竟我对江湖不是很熟悉……”黎芳远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然后,就找了项普项通两兄弟……由他们将尚方宝剑从陷空岛盗取出来……然后,木使回来了……”黎芳远神色有些恍惚,开口说道,“当时木使说道,他要去找庞太师……因为庞太师的儿子,庞昱也是他们的人……然后,庞太师就将尚方宝剑带走了……后来木使不知道和庞太师说了什么,庞太师将柳可言项普项通全部带回了太师府……”
“然后,木使命我杀掉柳可言和项普项通……当时,项普项通可能是知道庞太师的为人,于是他们便逃跑了……”黎芳远冷笑一声,“却正好被我等拿下,按照木使的吩咐,我杀了他们三个!而庞太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没有找寻这三个人,我后来去问过太师……太师说,本来是要派人追杀的,毕竟他们如果泄露了秘密,那么太师只有死路一条!太师后来说,只是尚方宝剑已经被取回,那么,那三人留下或者是不留下,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包大人虽然在太师府找回了尚方宝剑,却没有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所以,太师便放弃了寻找柳可言,项普,项通这个人!”
“还有,似乎曾经听说过,还有不少大臣也加入了这个组织!”黎芳远开口说道,“我只知道一个人……”
“对了,我也听说过!”石国柱猛然开口说道,“我也只知道一个人!”
“你们知道的人是谁?”包大人急忙沉声喝道。
黎芳远开口说道,“礼部尚书金宠!”
石国柱微微一呆,开口道,“我知道的人并不是礼部尚书,而是襄阳王赵爵!”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呆愣在原地。
赵爵,宋真宗幼弟,宋仁宗的叔叔,被封为襄阳王!
展昭却是更加惊讶,襄阳王……靠!这不是包青天中最终反派大boss的名号吗?
“想不到襄阳王也参与到了其中!”包大人神色微变,沉声说道,“此事牵连甚广,襄阳王此人,乃是皇上的叔叔,居然也参与到了此事中来!”
“你们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石国柱和黎芳远两人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石国柱开口道,“庞太师之子庞昱曾经也在这个组织,只是他已经死亡了……灵魂定然被那尊主给收去了……所以,我等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何人参与到了其中!”
“庞昱的灵魂?”众人微微一怔,展昭直接开口喝道,“庞昱的魂魄并未消散吗?”
“按照尊主所说……灵魂需得被九幽魔火灼烧百年,这百年内,定然生不如死……百年之后方能死亡!”黎芳远急忙开口说道。
展昭顿了顿,突然心中灵光一闪,脑海之中浮现了当曰在陈州的画面!
当时,庞昱抬头说道,“包大人,有些事情我好像失去了记忆,不过,隐隐的还有一丝印象,是关于一个位高权重之人的,大人一定要小心襄……”
这个襄,指的莫非就是襄阳王?
可恶啊,我怎么现在才明白过来,前世的电视小说都白看了吗?
襄阳王,位高权重……襄……当时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襄阳王呢!
可恶!如果当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去襄阳查询的话,也就未必会发生如此多的事情了!
只是,若是早去襄阳,只怕,我也未必能够活着回来的吧……
展昭晃了晃头,回神看向了黎芳远和石国柱,喝道,“幕后者都有什么势力?金木水火土五使,还有什么?”
“幕后者都有什么势力?”展昭开口问道,“除了五行使者之外,还有什么?”
石国柱和黎芳远迟疑了许久,石国柱开口说道,“只知道有五行使者,有三位尊主,有一位尊上……”
黎芳远也接口说道,“尊上权力是最大的……便是尊主也是尊上的属下……我们就知道这么多了!”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石国柱和黎芳远沉吟了一会儿,石国柱叹道,“没有什么了,该说的都说了……我们知道的都说清楚了!”
包大人点了点头,“真的没有什么了吗?”
石国柱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包大人点头转身,对着黑白无常拱了拱手,“多谢两位了,既然此间事了,那么,请两位带着石国柱两人去地府吧!”
黑白无常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等定然带他二人去地府……”
黑白无常对展昭和包大人躬了躬身,“小神告辞!”
展昭和包大人同时急忙对黑白无常拱了拱手。
黎芳远和石国柱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口说道,“多谢包大人!若非包大人,只怕吾等也将承受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最后将彻底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多谢包大人!”
包大人摆了摆手,黑白无常站直身体,黑无常伸出了右手,黎芳远和石国柱的魂魄陡然消失了,黑白无常对展昭点了点头,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包大人开口说道,“公孙先生,麻烦你将这黎芳远和石国柱的尸体处理一下,尽快埋葬了吧……本府要赶去皇宫一趟,将事情线索都告诉皇上,并且要圣上下旨捉拿礼部尚书……并且商议一
下襄阳王的事情……”
众人都点了点头,包大人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展昭和白玉堂快步上前,一人提起一个人的尸体,然后直接向着牢房外奔去!
将尸体放在了花厅之中,公孙先生安排人下去买两口棺材,展昭便直接离开了,转身走到了公孙先生的房间里!
小侠艾虎依然在沉睡……展昭微微叹了一口气!
武进县的大难,艾虎你居然逃了出来……只是,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开封府呢?
当初看到你的时候,你似乎是在逃命,但是你的脚步很稳定,目标很稳定,你分明是朝着开封府而来的……
你是来找我的吗?
亦或者说,你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呢?
展昭微微叹了一口气,黎芳远和石国柱已经都招认了……解开了一些线索,但是却衍生出了的疑问……
尊上,尊主,五行使者?
我可不相信这个组织就这么几个人……他们定然还有隐藏的人员……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展昭晃了晃头,坐到了凳子上,伸手倒出了一杯茶,茶水已经冷了,但是展昭却没有在意,直接一饮而尽!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白玉堂轻轻的走了进来,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猫儿,你也在?”
“白兄怎么会到这里?”展昭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听说小侠艾虎在这里……”白玉堂摇着玉骨扇,嘴角含笑,走到了艾虎的床前,“五爷我来看一看!”
“你认识?”展昭淡淡的问道。
白玉堂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听过他的名声而已……”
“那就不要打扰了……”展昭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门……
白玉堂点了点头,也转身走出了房门。
展昭伸手指了指屋顶,白玉堂微微一笑,两人足尖一点,同时落到了屋顶上!
银色的月光,像天女的衣裙,撒在宽广的海面上,犹如置身梦境,美丽而不真实,暗淡无光,黝黑的地面,古拙得全无装饰的硬木长榻,泛着奇异光泽的铁灰色,柔和的月色显示着无尽的孤
寂和阴冷。
白玉堂和展昭落在屋顶上,两人同时躺了下去,看向了天空,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股落寞,一丝忧伤……
仿佛感觉到了下方人的孤廖,月光光影的光华耗尽无存,原本隐约闪烁的星星银芒,在这一霎间也完全黯淡了下去。此刻的白玉堂和展昭,似乎已经成为了天地间的弃人,整个世界不再孤单
,只有他们,这样一直孤单寂寥下去,仿佛直到永远。
“白姑娘呢?”展昭双手放在头下,开口问道,“为什么没有见到她和你一起回来?”
白玉堂左脚支起,左臂放在脑后,右手持着玉骨扇,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听到展昭的话,白玉堂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柔和的苦笑,双目之中却有着一丝追忆之色,他淡淡的开口道,“臭猫,你
应该已经想到了吧……何必再来问我?”
“你舍得?”展昭微微叹气,再度问道。
白玉堂微微一笑,坐了起来,“舍得不舍得有什么意义吗?总归都要放手的,不是吗?”
展昭默然不语,白玉堂抬头看着天空,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白玉堂闭着眼睛,脑海中再度浮现了当曰的一切……白玥舞的音容相貌再度浮现在了眼前……
还记得当时自己将禁忌劫的事情说了之后,并且决定要与玥舞分开的时候,玥舞的表情,很苦涩,却也很欣慰……说不上来的感觉,玥舞没有流任何一滴泪,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最后,
她便直接返身飞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话……
“只要你好,那什么都够了……保重……”
白玉堂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了,他睁开了眼睛,右手放下扇子,轻轻的抹过眼角,苦涩的笑了起来……
旁边的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突然开口说道,“白兄,我知道你的意思……说实话,换做是我,我想我也会做如此选择的……因为如果是自己死,那倒也无妨,但是却涉及到了自己的爱人
,那么,就只能放弃……唉……”
白玉堂淡淡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其实,猫儿,你心里也很苦的吧……以前就感觉的到,你心里有着一个人……后来,你却和月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猫儿,你的心,其实很累呢……”
展昭微微一笑,叹道,“是,我心里以前一直有一个人,只是那人却早就离我而去了,我又能如何?后来月华……我就是喜欢上了月华又怎么样?”
白玉堂淡淡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现在你也很纠结的吧……你的家人,月华……他们都不在这里,而你却还在陪包大人查案子……你……唉!”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了月华和展华的下落了……只是再等一等,等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就去找她们!”
“到时候,五爷我帮你……”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
展昭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道谢!
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彼此之间早就将对方当成兄弟了……兄弟,是不需要说谢谢的!
两人躺在屋顶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间,下方一阵吵闹,展昭和白玉堂同时睁眼,瞬间从屋顶上飘落了下去……
下方有些混乱,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不断的呼喝着,“南侠在哪儿?”
周围还有几名衙差在他身边,不知道说着什么,展昭和白玉堂落下之后,两人同时一愣,“艾虎?”
周围的人看到了展昭和白玉堂,展昭急忙挥了挥手,周围的一些衙差弯腰离开了,艾虎却是双目陡然放出光芒,急忙喝道,“南侠!”
展昭和白玉堂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艾虎,展昭开口道,“艾小兄弟,你醒了?怎么不休息一会儿,怎么就突然跑出来了?”
“南侠,速速随我来!”艾虎虽然脸色苍白,但是,他的声音确实坚定无比!
展昭微微一怔,艾虎急忙扯了展昭的衣袖,喝道,“速速随我来啊!”
“怎么回事?”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展昭几人转头看去,发现却是公孙先生来了!
“艾虎,你醒了?”公孙先生捏着胡须,开口道,“你身体乏力,经脉刚刚恢复,如今,你身体依然很差,还不快回去休息!”
艾虎摆了摆手,急忙说道,“不,我要带南侠去找展华……”
此言一出,展昭微微一怔,急忙看向了艾虎,他一把扯住了艾虎的衣领,喝道,“你说什么?你带我去找展华?我小妹?她不是被幕后者抓走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虎气喘吁吁,说道,“边走边说……”
展昭猛然一顿,看向了白玉堂,白玉堂点了点头,说道,“猫儿,你随艾虎去吧……开封府上下,有我,你不用担心!”
展昭点了点头,伸手扯住了艾虎,喝道,“艾虎,小妹她在什么地方?”
艾虎说道,“先出汴梁南门!”
展昭一停,伸手直接将巨阙剑扔了出去,顺手扯着艾虎站了上去,一指远方,直接飞了出去!~
展昭的速度很快,也不过才五六秒,展昭便直接带着艾虎来到了南门,然后急忙喝道,“艾虎,接下来该怎么走?”
可是艾虎却没有说话,展昭不由得低头一看,苦笑不已,艾虎此刻已经隐约翻起了白眼……
难怪自己提着艾虎,艾虎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展昭急忙落下了地面,收起了巨阙剑,伸手按住了艾虎的后背,将内力灌输了过去。
艾虎刚刚醒来,身体疲乏,内力基本没有恢复,自己一路上风驰电掣,寒风灌嘴,却差点让艾虎直接休克死掉……
过了一会儿,艾虎才睁开了眼睛。
“抱歉……我太心急了……”展昭苦笑着说道。
艾虎却摇了摇头,“不怪南侠,是我现在只是一个累赘罢了……南侠,用轻功吧……御剑飞行我现在受不起……”
展昭点了点头,艾虎指了指方向,展昭背着提着艾虎急忙向着远处奔了过去!
树木繁茂,人迹罕至,山路崎岖,兜兜转转,甚为难走。
展昭却突然感觉到,这个位置,似乎是有些熟悉啊……
随着艾虎的指路,展昭心头渐渐地有些清明了起来,他猛然喝道,“沿着这条路走,有一处破院,院内两间茅房,一间迎面而立,一间侧立,房后似有后院,看起来似乎是烧砖窑的场所,是不是?”
艾虎微微一怔,“南侠怎么会知晓?展华就在那里的破房之中!”
展昭一顿,说道,“这里我曾经来过,不说了,我们马上去!”
展昭直接提气迅速的奔跑了过去!
这个位置自然是熟悉的……这是南华山啊!
乌盆案自己来查找线索的时候,就是经过了这里的啊!
哪里的房间,是吴澄吴清两兄弟的烧砖窑的地方啊……
刘世昌就是在那里殒命的……而自己初次接触到魔气也是在那个地方……
开了天眼,也是在那个地方……
一切都回到最初始的地方吗?
展昭心中想着,脚步却不慢,他急速的奔了过去,风驰电掣一般,奔向了记忆中的那两间破房……
树枝为篱,荒草遍地,院内两间茅房,展昭猛然停了下来,开口问道,“艾虎,是这里吗?”
“是的,就是这里!”艾虎急忙点了点头。
展昭心头一顿,急忙跃起,跃进了院落之中,猛然提声喝道,“小妹,你在吗?你在哪里?”
“三哥?”靠南的那间屋子打开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猛然扑了出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
展昭放下了小侠艾虎,艾虎微微一笑,靠在了一旁的篱笆上。
“小妹?”展昭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少女,少女身姿纤挺,眉似柳黛,发髻高束,眉峰高挑,面容有些脏灰,隐隐的有些疲惫,本来应该是秀美的容颜显得有些憔悴!
这个少女正是展华!
“三哥!”展华喜极而泣,冲了上来,扑进了展昭的怀里!
展昭同样的激动无比,死死地抱住了展华,嘴中不断的呢喃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展华轻轻的抽泣了起来,展昭轻轻的抚摸着展华的秀发,说道,“好了,现在没事了!”
“三哥,救救嫂子,救救父亲,大伯他们,救救他们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展华停止了哭泣,急促的开口说道。
听到展华的话,展昭点了点头,拍了拍展华的肩膀,说道,“我肯定会救他们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展华之后,展昭心中不断的思量起来,狄阿布罗明明说过,展华和丁月华的位置是在襄阳宜城啊……也就是说月华和小妹是被囚禁起来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展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展昭猛然看向了艾虎,莫非,是和小侠艾虎有关吗?
展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就在三哥你离开之后的第二天……”
“突然间,天空阴暗了起来,天上出现了一层黑色的云彩,直接压到了武进县之中……然后开始不断的有人死去……每个人死亡时,都是一片惊恐的神色……”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展家却丝毫无损……黑气就是直接绕过了我们展家……”展华的俏脸有些惊惧,缓缓地说道。
“当时我去了武进县之外……”小侠艾虎接口道,“当时,我接了一单生意,于是去外面查询那人的线索……等到回来之时,武进县已经彻底的笼罩在了一团黑气之中……”
“当时我极其震惊,伸手触摸了一下那团黑气……”小侠艾虎的脸色也有些惊惧起来,“那一刻,我感觉到,我体内的每一寸内脏,都在不断的颤抖,似乎每一处内脏都要碎裂一般……就仿佛有人在用剪刀生生的将我的内脏绞碎一般!”
“幸亏只是沾染了一丝……”小侠艾虎惊惧道说道,“然后,我强忍着,退出了百丈之外,运转内息,这才平静了下来……后来,黑气还未消散的时候,我正在想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就见到了有一群黑衣人进入了武进县……然后,一个人直接冲天而起,就像是神魔一般……黑气消散了……”
“接下来,就是看到了展华和丁月华被一群黑衣人押着,带走了……”小侠艾虎皱了皱眉头,“我并没有看到其余人,当时只看到了丁月华和展华两位姑娘……”
展华点了点头,说道,“当时,黑气笼罩,不少家丁冲进了黑气之中,就死亡了……然后,我们剩余的人都不敢动……然后,展家便冲进了一些黑衣人来……不管怎么打斗,都杀不了他们……”
展华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恐慌,她颤抖着说道,“而且,每一次将他们打倒,他们的速度力量就会增加……他们不知疲累,可是我们呢?我们不行啊……最终,我们被生擒了……大伯父亲他们都被带走了……我们也被带走了,我看得出来,我们被分成了四组,分别押送走向了四个方向……但是,方向很确定,绝对是南方……”
展昭摆了一下手,说道,“等一下,我先分析一下……黑气,笼罩了武进县的黑气,从内脏深处开始颤抖,就仿佛要被绞碎一般……我知道了,是巴尔魔尊,破坏之王……继续说吧……”
展华和艾虎对视了一眼,艾虎说道,“于是,我就尾随着那些黑衣人,跟着他们来到了襄阳宜城!”
“嗯,就是襄阳宜城!”展华点头说道,“他们将我们关了起来,后来,艾虎就来了!”
艾虎笑了笑,“我尾随着那些黑衣人,只想救出丁姑娘和展姑娘……可是,他们的守卫太过森严,最终,我也只救出了展姑娘,要救丁姑娘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于是,我就带着展姑娘一路逃命,向着开封府赶来……”
“幸好只是一些普通的黑衣人……不然只怕艾虎我,就死在那里了……”艾虎苦笑一声,“一路逃命,一路的战斗……直接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展华姑娘不知道被下了什么毒,内力半分都提不起来……来到了这里,这里已经临近了汴梁,所以,我才将展姑娘留在了这里,我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准备去开封府找包大人……因为知道你去了四川,但是又不知道去四川什么地方找才好,所以只能带着展姑娘来到了这里,却想不到,南侠你居然在这里!”
展昭苦笑一声,“实在是天意啊!”
“三哥!”展华抹了抹眼角的泪痕,问道,“你不是去四川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展昭涩声说道,“当时我去见了师傅……本来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见到了一只妖,而且得知了皇上正在被人追杀,我只能留在那里寻找皇上……后来,皇上找到了,包大人他们也来了……我便返回了武进县……”
“当时看到了尚义!我的师兄,尚义!”展昭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起来。
展昭将所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艾虎和展华!
两人听罢,呆呆的看着展昭,艾虎猛然说道,“龙吗?龙在哪里?我能否见上一见?还有,那狄阿布罗……好多事情,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啊……南侠,你的经历实在是太……”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宁愿没有经历这些……襄阳!我一定要去襄阳走上一遭!”
“你若是想要见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展昭开口道,“我曾和穹武说过……等到水患平息之后,就让他围着汴梁城转上一圈,届时,你就可以见到龙了……如今,大水已经被穹武控制着平缓的散了开去,不久之后,想必穹武就该绕着汴梁城环绕一圈了……届时,你就可以看到了!”
艾虎的眼中闪现了一丝期待的神色。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此事暂且放下吧,先着眼于眼前的问题吧!”
说到这里,展昭猛然看向了展华,说道,“你如今半丝内息也提不起来吗?”
展华微微点了点头。
展昭猛然开启了天眼,射向了展华,然后,展昭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愤怒的神色!
一股煞气从展昭的身上释放了出来,那是一股恼怒到了极点的愤恨!
“三哥,怎么了?”展华俏生生的问道。
“混蛋玩意儿!”展昭破口大骂,“老子一定要宰了他们!”
天眼看的分明,展华的灵魂之中,被一层魔气所笼罩着,虽然不曾侵蚀她的魂魄,但是,展华的灵魂,却被这魔气生生的扯离了肉体!
肉体与灵魂之间,完全是靠着魔气来联系着……
这样一来,展华如今已经是灵魂与肉身疏离的状态了……所以,展华才不能调动体内的力量,这分明是……
“小妹!”展昭猛然开口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身体上的感觉在慢慢的退化,就是说,你对疼痛什么的感觉已经感觉不太到了?”
展华微微一怔,杏目之中闪过一丝惊慌,点了点头,“是的……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就像这样……”
展华猛然抬起了手,狠狠的击向了自己的肩膀,说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没错,这就对了……”
展华有些惊愕,她看着展昭问道,“三哥,我这是怎么了?”
展昭摇了摇头,“你的魂魄被魔气给束缚了……必须想办法将魔气清除……你们两个随我走吧,我们去开封府,我师傅也在那里,我们回去,先将你的魔气清除掉再说!”
艾虎和展华点了点头。
展昭一手扯着一个,运起轻功,飞快的向着开封府奔去!
展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魔气束缚灵魂……使灵魂与肉身处于分离状态,所以,展华才会感觉不到痛楚……可恶啊!
若是将魔气给清除掉,那么,展华会死!
现在完全是靠着魔气连接着肉体和灵魂,一旦清除魔气,那么,展华就会魂魄离体,也就是所谓的魂魄出窍……然而,活人哪有魂魄出窍的?
驱散了魔气之后,展华会死!
可恶啊,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展昭心中恼怒,神色却平静无比,他们迅速的向着开封府奔去!
开封府到了,展昭也不迟疑,直接伸手抱住展华,冲了进去!
小侠艾虎嘴角微微一抽,呢喃道,“还真是亲兄妹呢……直接就将我给撇下了……”
艾虎无奈的摇了摇头,迈步走进了开封府之中!
展昭抱着月华,飞快的冲到了花厅之中,因为展昭并不知道罗腾云住在哪里,他急忙朗声喝道,“师傅,快快出来,快出来救人啊!”
展华怔怔的看着展昭,心中有些无语……貌似自己这个三哥怎么变得一点都不稳重了……
听到展昭的呼喝声,罗腾云直接推开房门,冲了出来。
龟仙,白玉堂,公孙先生等人也都赶忙走了出来!
“展昭,怎么回事?”罗腾云等人出来之后,看到展昭搂着展华,直接开口询问道。
小侠艾虎也终于追了上来!
白玉堂冷喝一声,“猫儿,此人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师傅,救救舍妹!”展昭放开展华,直接跪倒在地,“请师傅救救舍妹!”
“你妹妹?”白玉堂微微一怔,说道,“猫儿,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先说清楚!”
“展昭,快起来!”罗腾云急忙扶起了展昭,说道,“到底怎么了?”
“这是舍妹展华!”展昭为众人介绍了一下,说道,“师傅,请用破魔神目看一看吧!”
此言一出,罗腾云,白玉堂,龟仙都是微微一怔,罗腾云和白玉堂同时开了破魔神目看向了展华,而龟仙却只是将眼神放到了展华身上。
“这是……”龟仙,罗腾云,白玉堂三人同时一怔,罗腾云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前面我曾说过,武进县已经发生大难,三分之二的人口死掉了……展某的家人被人掳走了……多亏小侠艾虎,这才救出了舍妹!可是,舍妹现在……”
“魂魄肉身疏离……”罗腾云神色凝重的说道,“肉身与魂魄完全靠着魔气来联系着……若是不管,随着时间的流逝,魔气将浸染肉身,污浊灵魂……”
“没错!”展昭点了点头,“师傅,救救舍妹!”
展华这时才瞪大了眼睛,她怔怔的看着展昭,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三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呢?
是怕我担心吗?
不过,没问题的,三哥也说过,只要驱散了魔气就行了!
前面不告诉我,是怕我担心的吧……
可能这魔气不是那么好驱散的!
“可是!”罗腾云叹道,“如果驱散了魔气,那么,展华她的魂魄就会离体,她就会死亡!”
展昭点了点头,看向了展华,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展华呆住了……
自己会死吗?
如果不驱散魔气,自己会被魔气浸染,若是驱散了魔气,自己会死吗?
这就是三哥一开始没有告诉自己的原因吗?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又要让我知道?
“请师傅救救舍妹!”展昭躬了躬身,“这个世上一定有办法,既可以驱散魔气,又可以保住展华姓命的办法!”
罗腾云迟疑了半响之后,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展华,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居然会被魔气束缚?”
展华微微一怔,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突然,展昭猛然一抬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莫非是……”
“到底怎么回事?”展昭急忙问道。
“是那样!”展华皱眉说道,“当时,我们被带到了宜城之后,看守我们的人曾经给我们吃过饭!”
“当时我们想的是如果要杀我们,就不会囚禁我们;我们要逃跑,也需要力气,所以,我们都吃了……月华姐姐也吃了!”展华惊恐的说道,“吃了饭之后,我和月华姐姐就发现,我们的内息提不起来了……直以为是吃了什么散功散之类的药……”
展昭一愣,猛然厉声喝道,“月华也吃了吗?月华的内息也提不起来吗?”
展昭的脸色狰狞了起来,一股煞气从他的身上释放了出来,他死死地看着展华,手指微微颤抖了起来!
展华轻轻的低下了头,轻声道,“嗯,月华姐姐也吃过了……”
展昭瞬间面容扭曲,显得狰狞无比,他的心中,一种空前的狂暴杀机轰然升腾起来,疯狂,暴戾,嗜血,绝望,仿佛在这一瞬间,唤醒了一头远古的嗜杀魔神!
月华也吃了饭,同样的内力提不起来,这分明就说明了,月华也是落到了同展华同样的地步!
不只是如此!
自己的家人都被抓走了,那么,岂非是说,自己的家人都可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展昭变了,这一刻,他的脸色变了,他的眼神变了,他的气质变了,仿佛就在那一瞬间,他已经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他的脸色狰狞如魔鬼,他的眼神凌厉如刀锋,他的身上荡起了直冲云霄的庞大杀意。
身旁的众人不由得有些心惊,他们只感觉,眼前的这个男子,早就不是人世间的存在了,而是来自于那经历了无边苦难,带着腥风血雨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灭世恶魔!
“可有办法?”展昭的脸色平静的骇人,他淡淡的说道,“能保证驱逐魔气,并且让小妹他们活下来吗?”
罗腾云迟疑了许久,叹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展昭淡淡的点了点头,众人的心头又是一跳!
“不!”龟仙猛然开口说道,“或许还有办法的!吾等没有任何办法,但是不代表真君没有办法!”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呆,展昭转头冷冷的看向了龟仙,猛然喝道,“龟仙,请说明白一些!”
龟仙点了点头,说道,“魂魄离体,则就是肉身死亡……那么魂魄自当进入地府!可是若是地府不收呢?只要能够还阳,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黑白无常?”展昭淡淡的开口说道,“我明白了,再次将黑白无常召唤来吧!”
展昭说的很平淡,众人却是有些惊愕,黑白无常那可是真正的阴神啊……岂是任由别人呼来喝去的?
也许只有展昭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可以随意的召唤黑白无常了!
“我去准备材料!”展昭淡淡的开口说道,“麻烦师傅再次刻画阵法吧……”
罗腾云淡淡的点了点头,展昭身形一闪,已经瞬间冲了出去!
龟仙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心中叹道,“黑白无常乃是勾魂……若要还阳,只怕黑白无常未必能够做到吧……”
罗腾云也转身走了出去,众人都怔怔的看着,龟仙说道,“花厅之外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罗腾云正在刻画阵法,不一会儿,展昭也回来了!
展昭捏着桃木剑,猛然挥出,再度召唤起来黑白无常!
阴风骤起,飞沙走石,黑白无常再度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因为已经召唤过了一次,所以众人都没有太多的惊讶,唯有小侠艾虎和展华才双目放光的看着黑白无常!
想不到,这世界上真的有地府,真的有黑白无常啊!
“真君!”黑白无常出现之后,对着展昭躬了躬身,“不知道真君再度召唤,有何事需要小神去办?”
艾虎和展华目光闪烁的看着展昭,心中同时泛起了一个念头,南侠(三哥)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让黑白无常如此恭敬?
“小妹!”展昭走到展华面前,将展华带到了黑白无常身前,淡淡的开口道,“这是舍妹展华!两位可能看出小妹身上的不妥?”
展昭的话虽然很平淡,但是黑白无常却同时感觉心头一凉,黑白无常不由得急忙打量了一番展华。
霎时间,黑白无常的眼眸顿时闪现了一丝惊愕之色,白无常一摆哭丧棒,说道,“肉身魂魄已经疏离,居然靠着魔气联系?”
“不错!”展昭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一旦驱散魔气,月华将死亡;若不驱散魔气,在魔气的笼罩下,月华最终将彻底沦为魔界的傀儡!请问两位阴神,舍妹现在该如何是好?是否可以由吾等驱散魔气,而由两位帮助小妹魂魄重新归体,还阳重生呢?”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黑无常晃了晃手上的招魂令,说道,“真君,我等二人只是勾魂使者,并非是还阳使者,小神实在是无能为力!”
“是吗?”展昭淡淡的说道,展华此刻却是已经有些绝望了,展昭看了黑白无常一眼,说道,“我可不相信,这世界上定然有着一种办法可以帮助小妹摆脱这种状态的!”
展昭说的很平淡,但是黑白无常却仿佛看到了一只来自于九幽地狱的复仇恶魔一般,两人都是心中充满了寒意!
“可以找阎罗王的!”白无常突然说道,“要想还阳,只能找陆判官和阎罗王!”
“只要这两人同意,那么,就可在驱散魔气之后,魂魄将重新归于身体之中,免除一切祸患!”黑无常也附和道。
展昭微微一笑,宛若和煦春风,众人都不觉得心头有些一暖。
“如何找寻阎罗王和陆判官呢?”展昭淡淡的问道。
“可否召唤?”展昭再度问了一句。
黑白无常皱了皱眉,摇了摇头,白无常叹道,“无法召唤!除非仙界召唤,否则阎王爷和判官大人都不会离开地府的……真君如今只是凡人……除非真君能够返回本源,方能将阎王和判官召唤到人世间来!”
“就算是我等二人告诉了阎王和判官关于真君的事情,那么,阎王和判官也不会来到人间的……”黑无常接口说道,“对于阎王爷和判官而言,真君只是凡人,虽然本源乃是……”
说到这里,黑无常猛然顿住了,他张了张嘴,继续说道,“但是真君现在只是凡人,虽然阎王和判官对真君还会恭敬,但是,却不会听真君的召唤!”
“是吗?”展昭淡淡的看了黑白无常一眼,声音猛然有些咬牙切齿起来,“那么,到底有什么办法?痛快的给我说出来!”
黑白无常一缩,黑无常用力的握了一下招魂令,说道,“第一,只要真君能够返回本源,重新成为……那么,阎王和判官自然会听从真君召唤和吩咐!”
“第二个办法!”白无常晃了一下哭丧棒,说道,“真君唯有亲自进入地府之中!直接找到阎王和判官!阎王和判官便会听从真君的命令!”
展昭听言,皱起了眉头,身后的众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黑白无常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既然阎王和判官不会听从展昭的召唤,那为何展昭亲自到了地府之中,阎王和判官又会听从他的命令呢?
“不是很明白!”展昭疑惑的问道。
黑无常微微摇头,说道,“简单来说……阎王和判官是不可能被召唤到人间!除非是仙界召唤,或者是真君返回本源之后召唤!真君如今只是凡人,所以无法召唤阎王和判官!但是,跨界召唤不成,则可以面见命令!真君面对面的命令阎王和判官,那么,两人就可以听从真君的命令了……”
“简单来说,就是跨界不成,面见则可!”白无常点了点头,开口接道。
众人都皱了皱眉头,展昭猛然开口说道,“也就是说,除非本源召唤阎王和判官,否则我就只有进入地府走上一遭了?”
黑白无常都点了点头。
“好!”展昭猛然喝道,“地府,我定然要走上一遭!”
“猫儿不可!”白玉堂猛然喝道。
“不可!”罗腾云,龟仙,公孙先生也都是同时喝道。
“猫儿,虽然听起来你的来头很大,但是,你现在只是一个凡人!”白玉堂猛然喝道,“你一旦进入地府,你肯定会肉身死亡的!”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不!”黑白无常突然同时说道,“不一定!”
众人微微一愣,白无常说道,“其实只要有法力护身,则肉身也可进入地府之中……真君如今已经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也凝练了三气,只要能够达到了散仙境界,真君就可以随意进入地府了!”
“可是要成为散仙何其之难?”罗腾云开口说道,“展华他们能够等得了那么长时间吗?”
此话一出,众人默然不语。
展昭摆了摆手,“我明白了!对了,两位隐身,请问一下,舍妹还能保持神智多久?”
白无常细细的看了展华一眼,说道,“观其情况而言,肉身魂魄之中有着魔气联系,而魔气虽然在缓慢的侵染肉身与魂魄,但是,想要失去神智,只怕至少还需要两三个月才行!”
“好!”展昭点了点头,摆了摆手,“你们退去吧!”
黑白无常同时一拱手,身形消散了去!
展昭伸手轻轻的摸着展华的秀发,笑道,“走吧,回去休息吧……还有两三个月,放心吧,三哥一定会找到救你们的办法的!”
展华展颜一笑,点了点头。
白玉堂目光闪烁,开口道,“猫儿,你可别想不开,去下地府!”
展昭笑了笑,“放心吧!现在不是下地府还是不下地府的事情,是赶紧想办法将月华和我的家人救出来才好!”
众人都点了点头。
展昭说道,“都累了一夜了,去休息吧……”
随后,展昭便带着展华走到了一个房间,为展华安排了一下,吩咐他好好休息,他就转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躺到了床上,展昭什么都没有去想,直接闭上了眼睛,也许是极度的愤怒导致的极度的平静吧……展昭居然直接一头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等到展昭睁开眼,走出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开封府内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找了个衙差打听了一下,方才知道,包大人带着白玉堂等人去了礼部尚书府邸!
龟仙,罗腾云等人也都跟着去了!
展昭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包大人这一次是将咱给撇下了啊!
笑了笑,展昭转身走到了展华的房间之中。
展华已经梳洗过了,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原本清纯美丽的样子了,只是此刻的展华却是坐在窗边,呆呆的看着外面明媚的天空发呆……
“小妹!”展昭看着展华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痛。
展华微微一怔,捋了一下额前的秀发,转头看向了展昭,甜甜的笑道,“三哥!”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走上了前,轻轻的抱住了展华,说道,“放心吧,很快就有办法治好你的!”
展华轻轻的点了点头,靠在了展昭的怀里,她轻柔的说道,“嗯,我知道的,三哥!”
“吃过饭了吗?”展昭微微笑了笑,柔声问道。
展华微微摇头,“吃不下!”
“走吧,先去吃饭吧!”展昭伸手拉起了展华,“然后等包大人回来,我要请辞前往襄阳了!”
展华闻言猛然一怔,急忙说道,“大哥是要去救月华姐姐吗?”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不只是如此……石国柱曾言襄阳王赵爵也参与到了这次的阴谋,所以,我要赶紧去赶往襄阳……一方面救出月华,一方面打听一下襄阳王的事情!”
展华乖巧的点了点头,双眸之中有些湿润,“可惜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连半分内息都提不起来,只能靠三哥你了……”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摸了摸展华的头,说道,“走吧,先出去吃点饭吧……不吃不喝也不行;而且,算算时间,我也有两三天没有吃饭了……就算你现在不饿,也得为你哥哥我考虑一下,陪我去吃点饭吧!”
展华不由得展颜一笑,点了点头。
两人站了起来,展昭带着展华,走到了开封府的伙房之中。
展昭对着展华笑道,“开封府的标准配备早饭,白米粥一盆,白馒头一笼,青菜一盘,可不要笑话啊!”
展华笑着说道,“包大人为官清如水,天下皆知,我怎么可能会笑话!”
两人坐下,吃了点早饭之后,展昭便陪着展华回去了房间,吩咐了一下展华好好休息之后,展昭就离开了!
转身走出房门外,展昭一跃而上,直接跃到了屋顶之上!
居高临下,目光放到了远处的街道上,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看到一队人马走了过来!
前方四大校尉开路,后面一队衙差,中间白玉堂,罗腾云,龟仙,包大人!
所有人都围着一个被捆绑着的人,此人四十岁年纪上下,一身官袍,长须大眼,只是有些披头散发,看起来有些精神涣散……
展昭看着一群人走近,展昭心中已经了然,想必,这就是那所谓的礼部尚书了吧……
先是礼部侍郎,接下来是礼部尚书……
隐藏在幕后的大臣到底有多少呢?
除非能将幕后者擒获,才能知道究竟有多少官员参与了这个阴谋中了……
展昭从屋顶上飘扬而下,落在了街道上,迎着众人走了上去!
看到展昭走来,众人都是有些发愣,包大人沉声说道,“展护卫,你怎么来了?”
展昭拱了拱手,“刚才在屋顶上见到了各位,于是就来了!”
众人笑了笑,包大人一摆手,“好了,回去开封府再说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同时向着开封府走去!
“礼部尚书金宠并没有说什么……”回到了开封府之后,包大人示意衙差将礼部尚书押到了大牢之后,在花厅正室开始说道,“他顾忌着的应该和黎芳远石国柱他们一样……所以,本府没有问过他幕后者的势力之类的事情……只是问了他一下还有什么人参与了其中……”
“想不到,那金宠却说,他一个人也不知道……并非是怕什么魂飞魄散或者是万劫不得超生;他实在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任何人……他是礼部侍郎拉入幕后组织的……所以了,除了礼部侍郎他谁都不知道……”包大人淡淡的笑了笑。
展昭微微一笑,他知道,这段话是包大人说给自己听的!
没看到包大人审讯金宠,而却得到了这些消息,说明在捉拿金宠之后,包大人就就地审讯了一番了……
“要不要再将那黑白无常召来?”展昭微笑着开口道,“这样,想必那金宠也该说实话了……”
众人翻了翻白眼,再召唤黑白无常……黑白无常还真成了你家的仆人了……想召唤便召唤啊!?
包大人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暂且放一放吧,等到将襄阳王捉拿归案之后,届时再一同审讯即是!”
众人都点了点头,展昭也笑了笑。
这就到了对付襄阳王的时刻了吗?包青天的最终boss?
不过,以现在的情形而言,襄阳王也不过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幕后的势力还需要一点一滴的慢慢淘出来啊!
展昭想了想,上前一步,正要说话,猛然间,一声巨吼响彻了天际!
“昂~~”长啸声仍自如同龙吟虎啸一般,震天动地,在整个汴梁城的上空轰隆隆回荡,不绝于耳,过不多时,啸声并不稍缓,更如是天崩地裂,江河倒流一般,似乎有无数人同时在万里苍穹之间同声长啸!
花厅之中的众人都是一愣,急忙奔出了房间,抬头看向了天空!
一条巨大的龙漂浮在半空之中,蜿蜒盘旋,蓝色的鳞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果然是龙!”这一声长啸,引出了所有的人!
小侠艾虎出来了,展华出来了,众人都呆呆的看着天空。
城市之中,有无数人发现了这个飞翔在半空之中的东方神龙,他们招朋唤友,大声呼喊,在惊惧之余也免不了激动万分。
展昭微微一笑,这条龙,自然是穹武无疑!
既然他开始盘旋在汴梁城,说明那些大水已经被平稳的分散了出去。
罗腾云瞠目结舌,喝道,“虽然知道这世界上有着不少神话传说的生物,但是,龙,却是生平仅见啊!”
白玉堂摇着玉骨扇的手停止了晃动,他瞪大双目,愣愣的看着天空的巨龙,双目之中闪过无限的震惊!
展昭微微一笑,巨阙剑随手扔出,整个人身形一跃,跳到了巨阙剑上,然后,直接盘旋着飞上了高空之中!
穹武正在盘旋,看到展昭飞来,身形微微一顿,急忙开口道,“小龙见过真君!”
展昭摆了摆手,有些无语,丫的,现在自己站在这条龙身前,显得太渺小了啊……
“随我巡视汴梁城一圈吧!”展昭微微笑了笑,猛然向前飞去……
穹武身形盘旋了一下,跟着展昭而去!
地面上众人看到展昭飞起,不由得有些发愣,罗腾云开口道,“展昭他飞上去做什么?”
白玉堂回过神来,摇了摇玉骨扇,笑道,“猫儿曾经说过,待那穹武将汴梁河大水平稳的散去之后,便要他围着汴梁飞上一圈!”
“本府明白了!”包大人猛然沉声喝道,“本府知道了,展护卫此举,是想要让汴梁城所有百姓尽皆看到神龙……如此一来,便让天下皆知,我汴梁城有神龙相护!”
众人都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了天空。
能够见到龙,说不定这是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呢,当然要好好的看上一看了!
展昭带着穹武盘旋,飞到了皇宫上空的时候,突然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个想法,既然这天下极有可能大乱,不如让仁宗上来飞上一圈,如此,可让百姓们明白,仁宗乃是真龙天子,也可安定天下万民之心,岂非是一件好事?
开了天眼,展昭清晰的看到,皇宫下方,所有人都在仰头观看,包括了太后和天子仁宗!
展昭微微一笑,对着穹武一摆手,穹武立即停了下来。
“穹武,麻烦你一次!”展昭拱了拱手,“我要下去,带着天子仁宗上来,请你带他在汴梁城巡视一圈可好?这一次,我要借你的形象,安抚一下汴梁城的百姓!”
穹武迟疑了一下,硕大的龙头点了点,“好,既然真君开口,小龙自然遵命!”
“我去去就来!”展昭长笑道,转身御剑向下飞去!
刚才飞在天空中,也看的分明,汴梁城虽然大水已经散去,堤坝的重新修复也已经开始,不少官兵正在帮忙建造房舍,只是,还是遍地哀鸿啊!
仁宗,这一次,我可是要为你造势了!
毕竟以后或许会天下大乱,我希望你能守护好一方百姓的平安啊!
展昭速度极快,倏然之间已经落到了皇宫之中,此刻皇上和太后正在銮殿前方的高台上,抬头看着天空,却看到了一丝蓝影从天滑过!
蓝影瞬间落在了仁宗身前。
周围的侍卫这才回过神来,猛然喝道,“何人大胆!?保护皇上!”
“皇上!”展昭单膝跪下,“微臣展昭叩见皇上,叩见太后!”
周围的侍卫刚刚运转起来,仁宗看清了是展昭之后,急忙喝道,“全部退下!”
那些侍卫这才回神,退了开去!
“展护卫从天而降,可是有事?先起来再说!”仁宗一脸的微笑,丝毫没有任何惊诧的神色,而太后却是一脸的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
看着两人的神色,展昭心思一转,已经明白了为何会有两种不同的神色了!
仁宗回来之时,可是被人带着飞回来的,看到了御剑飞行,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惊愕了。而太后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飞行,自然有些震惊了!
展昭站起身来,回过了神,微微笑了笑,“皇上,属下从天而降,可是皇上可也发现了,天空之上,上有一神物!?”
仁宗点了点头,翻了翻白眼,拜托,那神龙飞翔在半空之中,是个人就看的到的吧!
“皇上,属下斗胆!”展昭嘴角浮现了一丝温煦春风般的微笑,“请皇上上天与那神龙一叙可好?”
此言一出,瞬间惊住了周围的所有人,太后杏目微怔,小口张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展昭。
仁宗同样目露惊骇,只是惊骇的神色之中,有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激动!
“展护卫!”仁宗急忙说道,“朕真的可以与那神龙近距离接触?”
展昭微微一笑,手指一点,巨阙剑瞬间落在了仁宗面前,展昭踏了上去,然后对着仁宗一拱手,“皇上,上来吧!”
仁宗点了点头,急忙跃了上去,展昭伸手扯住仁宗,笑道,“皇上,站稳了!”
仁宗笑了笑,“展护卫尽情施为便可!”
展昭朗声笑了笑,带着仁宗急速的飞上了高空之中。
太后见到展昭带着仁宗飞上高空,双目之中震惊连连,她呢喃道,“展护卫居然会飞……还有神龙……莫非,神话传说尽皆是真实的不成?那么,人间所传,包拯乃是文曲星君转世,莫非也是真的了?”
展昭带着仁宗飞到了高空之中,正好落在了穹武的头前!
仁宗愣愣的看着穹武,心中闪过了一丝惧怕!
虽然明知道这是神龙,而且展昭让他来见一下这条龙,那么就应该没有危险,但是,穹武实在是太大了,仁宗与其相比,就像是人和一只蚂蚁相比一般,所以,心中还是有些震惊的!
“皇上,这是穹武!司雨天神!”展昭对着仁宗朗声说道。
“穹武,这是人间天子仁宗!”展昭又对穹武说道。
“见过人间帝王!”穹武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仁宗却是不敢怠慢,他听到了什么?展昭说这条龙乃是司雨天神啊……是真正的天神啊!
“凡人见过天神!”仁宗微微躬了躬身。
穹武却是微微摆头,说道,“天子乃是紫薇星君转世,小龙不敢受帝君之礼!”
仁宗微微一怔,有些惊疑,展昭却是微微笑了笑。
难怪前世众人都说皇上乃是真命天子,乃是紫薇星君转世,想不到,这居然是事实!
“皇上!”展昭开口说道,“请皇上随属下和穹武一起,围绕汴梁城转上两圈,让整个汴梁城的百姓尽皆看到可好?然后就要请皇上发表一下励志宣言了!”
仁宗微微一怔,看向了展昭,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展护卫还是在为朕着想啊!
汴梁刚刚大水,百姓流离失所……一旦让百姓得知,朕有天神神龙相护,那么,民心所望,朕这个皇位,自然是稳如泰山,而且,可以让百姓之心平复,让他们尽快的从汴梁洪灾的阴影中走出来!
“多谢!”仁宗转头对着穹武拱了拱手!
穹武摆了摆头,展昭带着仁宗一马当先的向着前方飞了出去。
穹武晃了晃身子,也追了上去!
汴梁城的众人都看到了神龙,一个个都充满了无尽的惊讶和激动!
最后,展昭来到了洪灾最严重的地方,带着仁宗落了下去,而穹武的身形也缓慢的降低了下来!
地面上的灾民显得有些惊恐,展昭急忙朗声说道,“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在此,众人无需惊慌!还不快快参见皇上?”
声音在内力的催动下,传扬了出去,仿佛是九天巨雷,滚滚而过,不知道传出了多远!
那些灾民这才看到,在展昭的身后,还有一个身着龙袍的年轻君王!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灾民一个个的都跪了下去,朗声说道。
仁宗急忙摆了摆手,“快快平身!”
那些灾民们都站了起来,仁宗微微一顿,对展昭说道,“请展护卫落下吧!”
展昭点了点头,带着仁宗直接落到了地面上,然后站在了仁宗身后!
天子仁宗面色肃然,一脸的悲戚,他沉声说道,“各位乡亲,是朕对不住你们!此次洪灾,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是朕对不住你们啊!不过,你们也请放心,朕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安排你们的住处,抵抗这次的灾难!”
“百姓们的家园,朕一定会尽速重新修建,还百姓们一个安整和睦的家庭!”仁宗声音越来越洪亮,“大家也都看到了,如今,有神龙相助!汴梁河的大水已经平缓散去,洪灾已经过去了!我们有着天神相助,还有何等事情度不过去?”
“朕在此郑重的承诺!”仁宗肃然说道,“朕一定将百姓们毁掉的家园,全数建起!并且,朕要给天下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要让百姓们活的更加安逸!君无戏言,此话朕郑重承诺!”
“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听到了仁宗的话语,众人都不由得再度跪在了地上,朗声称颂!
“皇上还有很多国事要处理!”展昭上前一步,朗声说道,“特别是此次洪灾的事情,皇上还急着要处理,就不能在此多呆了……皇上,我们还是速速返回皇宫吧!”
“有劳展护卫了!”仁宗肃然说道。
展昭笑了笑,再度带着仁宗御剑飞行了起来!
穹武长啸一声,说道,“真君,帝君……小龙也要返回仙界了,是非苦果,小龙都要去承受一番了!”
展昭带着仁宗停住了脚步,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向了穹武,朗声说道,“去吧,但愿平安无事!”
“小龙告辞!”穹武长喝一声,身形陡然拔高,直直的冲上了高空,消失在了展昭的视线之中!
“皇上!”展昭笑了笑,“属下先送皇上回去皇宫吧!”
仁宗点了点头,“好!”
展昭带着仁宗急速的飞到了皇宫之前,落了下去,然后告了个辞,便直接向着开封府飞去!
开封府到了,展昭直接从半空中跳了下去!
虽然穹武已经消失,但是众人还在呆呆的看着天空,等到展昭落下之后,众人才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展昭,双目之中闪烁着震惊的神色!
展昭微微一笑,走到了包大人面前,猛然撩袍跪下,说道,“大人,属下有事请求!”
包大人猛然一顿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展护卫快起来!有事起来再说!”
展昭点点头,“大人,属下请辞,要去一趟襄阳城!”
众人微微一怔,只有白玉堂,艾虎和展华三人微微摇头,心中了然!
“展护卫可是为了襄阳王赵爵的事情而去?”包大人叹道,“襄阳王此人乃是仁宗的族叔,仁宗有令,吾等不可轻举妄动;毕竟襄阳王乃是皇室中人,若没有确切证据,绝对不能将其捉拿!所以,本府正要派人前往襄阳搜寻证据呢!”
“大人!”展昭拱了拱手,说道,“属下要去襄阳,并不只是为了襄阳王!”
“哦!?”包大人一脸的不解,疑惑的问道,“展护卫还有何事?”
“大人,还记得属下说过吗?”展昭微微一笑,“尚义曾言,回到汴梁,我就有可能知道月华和展华的下落,如今我已经知道了月华和展华的下落!他们被困于襄阳宜城!小妹展华已经被小侠艾虎救出,但是月华还依然在他人手中。属下这一次去襄阳,第一件事,是要救出月华!并且打听一下属下其余亲人的下落!”
“第二件事,则是要找出襄阳王的罪证!”展昭拱手说道,“而且,大人正要派人前去搜寻证据,不如就交由属下一并办理了!”
“包大人!”白玉堂突然上前一步,“属下愿意陪着猫儿一同前去!”
展昭微微一怔,属下?
白玉堂居然自称属下?
哦,也对,记得当时白玉堂说过,如今他也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了……
“好!”包大人看着展昭和白玉堂两人的神色,猛然点了点头,“本府答应了!就由两位前往襄阳,搜寻罪证,但是,切莫冲动!”
“一旦有了罪证,那么就尽快的回来通知,好让本府禀告皇上,直接大军压境,将那襄阳王一并捉拿!”包大人沉声说道,仿佛有些不放心一般,又说道,“千万别意气用事!”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两位何时启程?”包大人皱眉问道。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展昭开口道,“事不宜迟,尽速启程最好!以我和白兄的速度,御剑飞行至襄阳,只需要半天功夫!”
“好,既然如此,那便事不宜迟!”包大人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叹道,“早去早回!”
“属下知道!”白玉堂和展昭同时拱了拱手。
“三哥!”展华走到了展昭面前,轻轻的抱住了他,“小心,现在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千万不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展昭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展华的秀发,笑道,“放心吧!在还未搞清楚展某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之前,你三哥我还舍不得死呢!”
“展昭,白玉堂!”罗腾云神色肃然的说道,“万事小心!若事有不可为,速速离开!”
“弟子知道!”白玉堂和展昭同时拱了拱手。
展昭放开了展华,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御剑飞起,向着南方飞了出去!
“白兄!”飞在空中,展昭大笑一声,“展某不知道襄阳宜城的准确位置,还劳烦白兄引路了!”
白玉堂嘴角浮现微笑,笑道,“你这只臭猫,连个路都不认识!也罢,就让五爷我来引路吧!”
白玉堂一马当先,飞了出去,展昭急忙御剑跟上!
看着身前白玉堂那潇洒的身影,展昭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白玉堂,谢谢你!
只是,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呢?
三探冲霄楼,锦鼠白玉堂殒命……
恐怕我说出来你也不信的吧。
就算我阻止你和我一起去,想必你也会跟着我去的吧……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不跟我去了!
有师傅,龟仙在身旁,包大人的安危自然无虞,那么,你就跟我去襄阳探查一番吧!
若是真的到了你要探查冲霄楼的时候,哪怕是打断你的腿,老子也要阻止你!
不管这样做会不会更改历史,老子绝对不允许你死在冲霄楼!
老子来到这世界上第一个兄弟啊!
所以,你必须给老子活下去!
展昭双目坚定了起来,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嘴中呢喃道,“其实,一切未必会按照自己知道的来走的,记得前世看过的,调查襄阳王的时候,乃是颜查散上任八府巡按代天巡狩襄阳,七侠五义尽皆帮忙,其中才陨落了白玉堂……现在根本就没有颜查散这个人,想必白玉堂也未必会真的如同那七侠五义之中记载的一般,殒命在冲霄楼!何况还有咱这么个未来人看着!”
展昭微微一笑,回过了神来!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的向着襄阳飞去!
然而飞了一段时间之后,两人却是猛然一顿!
展昭眉心一跳,瞬间开启了天眼,而白玉堂却是双目射出两道银光,开启了破魔神目,两人同时惊喝一声,“有魔!”
在两人的天眼和破魔神目的照射下,两人看的分明,一道清晰的魔气一闪而逝,向着东北方向飞奔而去!
两人皱了皱眉头,展昭猛然一咬牙,怒喝道,“我们追过去看看,切不可让魔物害人!”
白玉堂微微一笑,“好,猫儿,我们走!”
两人急忙御剑,追寻那道魔气而去!
两人急速飞行,追寻那魔气而去,方向很是确定,那是在朝着东北方向而行,与他们本来的目的地襄阳的方向实在是南辕北辙!
只是,既然到了魔,两人又如何能够坐视不管?
虽然前往襄阳很重要,但是,若是魔物害人,那么,也得必须先除了那魔物方可!
两人速度很快,只是那魔物的速度也不慢,就在两人看到魔物离去之后,迟疑了那一段时间,魔物已经从两人眼中消失了,只能看到遗存下来的魔气踪迹!
两人追寻魔气踪迹,一路飞行,大约飞了一刻钟左右,两人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魔气的最终目的地就是这里了!”白玉堂神色冷然,淡淡的说道,“看规模也不过是一个小村子而已!好生奇怪!”
“是很奇怪,这一个小小的村庄,居然完全被魔气给笼罩!”展昭淡淡的点了点头,显得有些惊愕,“我们下去看看,不过,一切小心!”
白玉堂点了点头,两人同时飞身落下,仔细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小村庄!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村庄,看起规模,也不过就是大约三四十户的人家,周围有着一大片榆林,村头之上有着一个小小的村碑。
天眼和破魔神目看出去的是,整片村子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雾,那分明是被魔气笼罩!
两人快步上前,走到了村碑之处,只见到上面刻着三个字,榆林村!
白玉堂还没有觉得什么,展昭却是猛然一惊,脸上已经有些变色,他呆呆的看着榆林村的村碑,心里霎时间翻江倒海起来!
“猫儿,我们进去看看,以我们的修为,便是有魔气,也未必能侵蚀到我们的体内!”白玉堂小声的说道,看向了展昭,却是神色一变,因为此刻的展昭的脸上的神色非常的古怪,让白玉堂实在有些惊愕!
“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疑惑的问道。
展昭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涩声苦笑,“该来的还是要来……”
“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的问道。
展昭摇头苦笑,却是默然不语。
刚刚想到了颜查散,还以为这一次探查襄**本就和他无关呢,谁想到居然追踪魔气来到了这里……
榆林村啊!
前世记得分明,颜查散,就是榆林村的人啊!
颜查散,年方二十二岁,寡母郑氏,连老奴颜福,主仆三口,外加一个书童雨墨!
其父亲曾经做过一任县尹,两袖清风,一贫如洗。后来一病身亡,家业零落。
如今这榆林村之中,莫不成真的有颜查散和雨墨不成?
展昭心中有些翻江倒海,同时身上带出了一股落寞!
该来的始终都要来吗?
无论如何反复,如何折腾,历史就改变不了吗?
如果接下来真的遇到了颜查散,那么自己还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是否该让白玉堂回去开封府,襄阳一行,由自己前去就好了!
摇了摇头,展昭回过神来,轻声说道,“该来的总归会来!白兄,我们去查探一下!”
白玉堂轻挑眉毛,有些疑惑,不过既然展昭已经说了要去查探,和自己想的一样,至于那些疑惑,暂且放到一边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和展昭一起迈步走入了榆林村之中!
放眼望去,只见这村内村外,一片死寂,连鸡鸣狗叫也听不到一声,让人心生异样。
有古怪!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随意走到了一户人家,展昭轻声扣了扣房门!
屋内没有任何的声音,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白玉堂右手按住房门,内次催动之下,直接将房门给震了开去!
两人迈步走入,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两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再度如法炮制,进入了几户人家却发现,屋中依然是空无一人!
两人不由得惊骇了起来,展昭轻声说道,“有些不对劲啊!明明看到了魔气到此便失去了踪影,而此地却被魔气环绕,为何却空无一人?”
白玉堂摇头苦笑,说道,“猫儿,你可是擅长查案的啊……你不知道,五爷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展昭无奈摇头,两人继续向里面走去,沿着村路,走了一阵,突然间,展昭眉心天眼一跳,白玉堂也是神色一变,两人对视一眼,疾速的奔了下去!
两人速度很多,不多时就来到一户人家院前,院内仅有三间草顶,泥砖的房舍,半截院墙,门板松垮,显然并非富贵人家。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房门之前隐隐的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青光,正在抵御着那血红色的雾气,房门之前,站着一人。
此人一身黑衣,与展昭二人并不平视,展昭二人也仅仅只能看到此人的侧面,此人一头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读力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这个黑衣人单手伸出,魔气从他的手上释放了出来,不断的冲击着眼前的那座细小的房舍,看样子,似乎是在一点一滴的蚕食着那青色的光芒!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惊讶。
此人虽然已经出手,但是,仿佛是轻若无物,村庄不大,自己两人居然都没有查探到此人出手了……
虽然有这个村庄漫天的魔气影响,但是,此人的力量绝对不可小视!
而且,两人震惊的是,这个破房子,究竟有什么办法,居然抵御住了魔气?
还是说,房子之中有着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宝物?
那黑衣人的身形微微一顿,展昭和白玉堂来此并未隐藏身形,所以,黑衣人轻而易举的感应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的到来,他右手依然伸出去,转头淡淡的看向了展昭和白玉堂!
就在他转过头来的那一刻,展昭和白玉堂清晰的看到了此人的样貌,两人不由得一怔!
原因无他,只因为,此人的左侧脸颊上,刻着一个木字!
脸颊上刻着木字!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心头一震,同时喝道,“你是木使!”
那人淡然的看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只是看向展昭的时候,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惊惧。
他收起了手,冷冷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开口说道,“展昭,白玉堂?你们二人怎么会在此地!?”
“你认识我们?”白玉堂冷笑出声,“看来,你果然是木使了!”
那人也不迟疑,淡淡的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木使!”
“你在这里做什么?”展昭厉声喝道,“为何此地居然被魔气笼罩?为何眼前的这三间破屋居然可以抵御魔气?”
木使冷冷的一笑,说道,“在此地做什么?当然是做一个实验了……却不曾想在这里发现了好东西……想知道原因,自己去查吧!”
“先将你拿下再说!”展昭猛然怒喝一声,右手顺势拔出了巨阙剑,狠狠的一剑斩向了木使!
白玉堂也是抽出了画影剑,身形闪动之下,宛若幽灵,几个闪动就来到了木使身前,画影剑斜着劈了上去!
木使神色一变,急忙踏步,向后退去,与展昭和白玉堂拉开了距离,他猛然怒喝一声,“展昭,你不想要你家人的姓命了吗?”
展昭剑到半途,猛然一顿,生生的停了下来,白玉堂有些不忿,也停止了追击!
展昭巨阙剑指着木使,厉声喝道,“你知道我家人的下落?”
木使轻轻喘了一口气,笑道,“狄阿布罗尊主都被你战败,我自问不是你的对手,若是你真的要杀我,恐怕我今曰必死无疑,然则,展昭,你偏偏有把柄在我们手上!”
“你的家人,你的爱人!”木使淡淡的笑道,“这些都是你的弱点!哈哈!”
“少说废话!”展昭猛然怒喝一声,“说出我家人的下落,我便放你离去,若是不说,今曰我必杀你!”
“杀了我,恐怕你就不知道你家人的下落了……”木使嘴角微微弯起,浮现一丝不屑的冷笑。
展昭死死地看着木使,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暗骂一声,展昭,你是傻了还是怎么了?
然后展昭猛然足尖一点,瞬间冲了出去,巨阙剑直直的插向了木使的心脏。
这一下,不但是木使有些发怔,就连白玉堂也有些惊愕起来!
木使正在冷笑,如何能想到展昭突然出手,待得那巨阙剑剑刃就要刺到自己心脏的时候,木使才反应过来,浑身上下已经被杀意激出了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疙瘩。
慌乱之下,他只得猛然一转身,巨阙剑顺着他的左胸划了过去,带起了一片血肉。
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展昭已经猛然一步踏了出去,左手探出,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木使的后背之上,将木使砸的一个踉跄!
白玉堂有些惊愕的看着,轻轻皱了皱眉,也是一步踏了上去,画影剑持在手中,直接两个翻身,落在了木使的身前。
罢了,虽然想不通猫儿为何出手,但是,既然猫儿都出手了,那么,五爷我也不能闲着!
木使身形踉跄,大喝一声,稳住身形,足尖发力就要冲出去,可是眼前一花,只见到一个白影瞬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一抹剑尖直直的刺了出来。
木使不由得神色大骇,此刻足尖已经发力,但是,若是冲出去,那么,下一瞬间,他就将被这画影剑扎个窟窿!
看起来,这个样子就好像别人将剑放在身前,他自己一头扎上去一般!
木使伸出右手,猛然在天灵盖上狠狠的一掌劈下,一股黑气从他的丹田处释放了出来,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他厉喝一声,双脚猛然踩在地面上,双腿从小肚处,直接没入到了土中,这才免除了他直接一下窜出去被捅上一个窟窿的命运!
然而,就是这一下耽搁的时间,画影剑与巨阙剑同时出击,生生的将他的两条胳膊削了去!
同时两只手掌狠狠的击在了他的背心与胸前,内力催动,直接冲进了他的体内,肆意的破坏了起来,同时一抹寒光闪过,双腿不由得感觉一凉!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收剑后撤两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木使!
一截飘飘的黑袍飘扬了下来,木使呆呆的低头看去,浑然不顾自己双臂处还在喷洒的血液,只见到,双长腿,就这么挺立在风中。寒风吹拂,感到了刺骨的凉意!
木使嘴角泛起苦笑,微微一动,他的身子便如金山倒玉柱般倾倒了下去,半截身子倒了下去!鲜血狂喷,便如四道腥红的血柱!
地面上插着两条腿,小腿肚以下还没在土里,而上半截正在噗噗的冒着血沫!
木使猛然大喝一声,全身上下黑气汹涌,猛然将他自身给笼罩了起来,仅仅一瞬间,黑气再度散去,他四肢周围的鲜血已经停止了,他猛然怒喝道,“展昭,你不想要你家人的姓命了吗?”
白玉堂也诧异的看着展昭,心中有些不解!
猫儿并非是绝情忘义之人,难不成真的愿意舍弃自己的家人而杀了眼前的这个木使不成?
木使疯狂怒喝,魔气从他断掉的四肢上释放了出来,围绕了他被砍断的四肢,似乎想要重新将断肢接起来一般!
“不用白费力气了!”展昭微微一笑,巨阙剑上闪过一丝青光,猛然一剑划下,直接将那连接着木使四肢的魔气给生生的劈散了,他冷笑道,“我的巨阙剑可是实体阴剑,而白兄的画影剑可是瑞轩帝的佩剑,你的断肢已经不能再续了!”
“你居然放弃了你家人……”木使神色冰冷,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诧,他怒喝道,“罢了,既然你不愿意知道你家人的下落,那么,我就带着这个秘密去死也好!”
“哈哈哈!”展昭疯狂的大小了起来,直接一脚踢出,将木使踢飞了出去,然后身形一闪,追上了木使,狠狠的一脚再度将木使给踢到了地面上,右脚死死地踩着木使!
“简直是笑话!”展昭冷冷的笑道,“居然说你知道我家人的下落……你纯粹是在放屁!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家人的下落!”
“嗯!?”听到展昭的话,白玉堂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疑惑!
木使却是神色一变,冷声笑道,“我不知道,对,我不知道,哈哈!既然如此,那你就杀了我好了!”
“好,我成全你!”展昭巨阙剑举起,就要插下。
白玉堂猛然一把抓住了展昭的手臂,开口道,“猫儿,不要意气用事!你确定此人真的不知道你家人的下落吗?”
展昭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狄阿布罗曾经说过,他掌管展华和月华的所在,巴尔掌管展小蝶和展国栋的所在,墨菲斯托掌管大哥二哥的所在……而那所谓的尊上,亲自管理我父亲和二叔的所在……”
“狄阿布罗,巴尔,墨菲斯托!”展昭淡淡的笑了笑,“对于你们可能不知道代表了什么,可是我却清楚的很!这三人乃是魔尊,象征着恐惧,破坏和仇恨!既然他们亲自管理我家人的下落,又怎么可能会让人知道我家人在何方呢?除了小侠艾虎无意中救出了展华之外,我相信,我家人的下落都很隐蔽!”
“离开汴梁,我之所以没有询问艾虎他发现月华和小妹的准确地方,因为我清楚的明白,月华如今一定已经被转移了!”展昭冷冷的说道,“就这个样子说来,你觉得这个木使,他会知道我家人的下落吗?”
白玉堂闻听此言,皱眉沉思一会儿,点了点头。
而木使却是一脸的煞白,活像刚刚煮熟的石灰一般!
“话既然说完了,那么,就送他上路吧!”展昭冷冷的说道。
“且慢!”白玉堂又开口说道,“为何不询问一下他呢?至少他也应该知道不少幕后的事吧!”
展昭摇了摇头,“他不会说的……”巨阙剑指在了木使的咽喉,展昭开口道,“你说,你会说吗?”
“不会!”木使此刻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也许是死到临头,反而看开了一切了,他淡淡的说道,“与生不如死相比较,我还是宁愿选择死!”
白玉堂微微叹了一口气,展昭也叹了一口气,巨阙剑猛然插入了木使的心脏,内力催动,直接将他体内的魔气湮灭,彻底的杀死了他!
“白兄,我们去那房屋看看吧!”展昭轻声说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来到了刚才那闪现着青光的房屋之前!
“很奇怪啊……”白玉堂双眸一片银色,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敲击手掌,说道,“如今木使死亡……按理说这青光应该逐步侵蚀那些魔气才是……为何依然只是护着这三间破屋呢?”
展昭眼珠一转,说道,“假设一下的话,那么有两点原因。第一,此地发出青光的乃是什么宝物,而非什么人!第二,如果说发出青光的是人,那么,此人没有用青光侵蚀魔气,想必护住这三间屋子已经打了他的极限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扇子一摇,说道,“不知道这青光是否能够阻拦我们呢?”
“若是能阻拦,在不确定真相之前,我们也不好强行突破呢!”展昭挠了挠头。
白玉堂直接伸手探出,猛然一顿,却是被青光给弹了开去。
“真的在阻拦我们呢……”白玉堂微微一笑,“不过,阻力并不强大,毕竟五爷我也没有用多少力……猫儿,我们又不能强行突破,该如何是好?”
展昭沉吟了一下,猛然提声喝道,“里面可是有人?请出来一叙!”
青光依然闪烁着,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也没有任何人走出来!
展昭不由得轻轻皱眉,伸手触碰了一下青光,因为了白玉堂的前车之鉴,展昭手臂上轻轻的用了一下力气,甚至提起了一丝内力,附着于手掌之上。
手掌上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阻力,整只手掌直接没入到了青光之光,然而,下一瞬,猛然一股弹力释放出来,瞬间将他的手臂给弹了回来。
展昭讶然的看着这一切,白玉堂也发现了不妥,因为,白玉堂只是轻轻触碰就直接被弹了出来,而展昭刚才却一只手穿过了青光?
“猫儿,怎么回事?你刚才明明已经……”白玉堂平静的问道,只是一双桃花眼,已经泛起了疑惑之色。
展昭剑眉一挺,双目闪烁了几下,再度伸出了手臂,内力调动起来附着于整只手臂,往前一探,手臂倏然之下,已经进入到了青光之中。
白玉堂双目一片讶然,展昭眼角却泛起了喜色。
“白兄,我知道了!”展昭笑道,“将内力附着于全身,这青光就对我们毫无阻力!”
“这是为何?”白玉堂有些不解,一只手臂探了出去,也直接穿过了青光之中,“若是无法阻隔能量,这也不可能啊,明明这青光在阻隔着魔气啊!”
“因为我们乃是剑仙!额,半个剑仙!”展昭轻轻地笑了起来,“而这青光,分明是道家正法!我二人内力正气凛然,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没有被阻隔的原因吧!”
“我们进去看看吧!”白玉堂嘴角含笑,玉骨扇一摇,整个人直接穿过了青光。
展昭微微一笑,提步跟上,内力附着全身,也是直接进入到了青光之中。
青光之内,并无任何不妥,眼前的三间破屋也是挺直在那里!
展昭朗声说道,“屋内可有人?请出来一叙!”
依然是无人作答,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顿时分散开来,一人走向左边的房屋,一人奔向右边的房屋,两人走到屋门之前,直接打开了房门!
霎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房屋之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人,两个房屋尽皆是如此,白玉堂和展昭同时提步,分别进入到了两个房间之中!
展昭仔细的看了看房屋之中的众人,伸手握住一人的手腕,眉头微微一皱,虽然咱不知道什么医理,但是,貌似这脉搏跳的挺有力的啊……
这是怎么回事?
仔细的看这些人,面色红润,可是偏偏都昏迷不醒,房屋之中,被打扫的井井有条,这分明说明了,这些人是被人安置在这里的!
展昭轻轻皱了皱眉头,转身走出了房屋,白玉堂也在这时走出了房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不解之色。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呢?”白玉堂沉吟了一下,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看起装扮,尽皆是些农民装扮,或许这些人就是榆林村的村民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眼神转过,看向了中央的第三间房屋!
两人同时迈步,走到了那房屋之前,手臂伸出,猛然将房门推开,然后,两人愣住了!
房屋之中,同样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人,但是,房屋之中,还有两人站着!
其中一人,此人,细眉入鬓,双眸清亮,密睫似扇,肤白如玉,颀长身形,头扎书生巾帕,一身素朴儒生长衫,大约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另外一人,乃是少年,一身书童装扮,身形青涩,容颜也算俊俏,看样子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两人手中都拿着碗,碗中还有一些米粥,不过,此刻两人却怔愕的看着眼前的一抹蓝影和一抹白影!
那书生打扮的人双目微怔,开口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进入到此地?”
白玉堂神色一变,冷声喝道,“五爷我们在外面喊了两遍了,都无人应声,谁知道这里居然还有活人!”
白玉堂猛然一探身,白影飘动,瞬间来到了那书生身前,伸手探出,直接抓住了那书生的衣领,顺手将那碗夺了下来,右手松开,瞬间点了那人的穴道!
身形微微后退,手指轻点,将那书童的穴道一并点了,将那碗也夺了过来!
“到处都是昏迷的人,只有你们两个依然生龙活虎,里面定然有蹊跷!”白玉堂冷笑一声,走到一旁,将碗放下,手指一甩,手上瞬间出现了两根银针,探入到了碗中!
展昭不由得一头黑线!
白耗子,你搞飞机啊!
拜托了,明明在外面看的分明,这榆林村被魔气环绕,而这里是青光闪烁阻隔魔气,里面的人定然不会是什么坏人了……
就算是坏人的话,魔界的毒,你用银针能探的出来嘛!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银针从哪里来的?
“银针并无变色……”白玉堂疑惑的直起身子,说道,“奇怪了!”
展昭不由得看向了那被白玉堂制住的书生和书童,两人目露愤恨,不过转瞬变成了愕然,愣愣的看着白玉堂!
为啥两人都不说话呢?
展昭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默念,白耗子,你该不会连人家的哑穴一并点了吧……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堂冷笑一声,收起银针,画影剑出鞘,横在了那书生的脖子上,左手探出,点开了那书生的哑穴!
展昭瞬间扶额无语,上前一步,正要说话,那书生却猛然高喝一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问五爷我的名字?”白玉堂冷笑一声,突然一根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将画影剑从那书生的脖子上移了开来!
白玉堂不由得一愣,问道,“猫儿,你作甚?”
“放开他们,他们不是坏人!”展昭淡淡的说道,“我说白兄,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此地既然是能隔绝魔气的所在,自然不会是邪魔外道所在之地……”
白玉堂微微一顿,收起了画影剑,说道,“你说的不错,是五爷我失虑了……也过于冲动了!”
“唉!”白玉堂摇了摇头,“白兄,既然已经入了公门,可要收收姓子了!”
白玉堂微微一顿,苦笑一声,伸手点开了书生的穴道,然后转身,将那书童的穴道,也点开了!
那书生和书童急忙凑在一起,那书童开口说道,“少爷你没事吧!”
书生摇了摇头,转头看着展昭和白玉堂,神色有些肃然,开口说道,“两位究竟是何人?此地明明可以阻隔魔气,同样的也可以阻隔活人进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先介绍一下你们自己!”白玉堂冷冷的说道,神色有些不忿。
那书生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急忙说道,“小生是颜查散,榆林村村民,这位是我的书童,雨墨!”
‘噗~’展昭瞬间愣在了那里,心中顿时翻江倒海起来!
居然真的是颜查散?
一切还是发生了吗?
颜查散还是要参与到襄阳王这一次的战役中吗?
不,不会的,七侠五义中所说的,颜查散是任命为八府巡按,然后代天巡狩襄阳才发生了接下来的事情……
而现在的颜查散只是一个村民,根本就不是官,而且,根本就不是包大人的门生,襄阳王的战役,他不会参与的!
白玉堂神色冷淡,淡淡的说道,“五爷我乃是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你是展昭展大人?”白玉堂的话还没说完,颜查散却是目露惊喜,急忙喊道。
展昭瞬间脸色一白,小心的看了一眼白玉堂,只见到白玉堂此刻,闻言暴跳如雷,劈头盖脸的怒骂道,“五爷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哪里是那只歪瓜裂枣的臭猫比得上的!你瞎了你的眼啊!”
颜查散瞬间瞠目结舌,步步后退,小心翼翼的说道,“可是你明明说你开封府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啊……那除了展大人之外,还能有谁?传言展大人相貌堂堂,英俊潇洒,看你的模样也是如此,你居然还不是展大人?”
“五爷我是锦毛鼠白玉堂!”白玉堂撩起衣袖,就要冲上去,展昭急忙上前抱住他,急忙说道,“安啦,安啦,白兄,被认错也没什么的啊……”
“臭猫你少说风凉话!”白玉堂猛然转头对着展昭喝道。
“锦毛鼠白玉堂?”颜查散眉头微微一皱,开口说道,“锦毛鼠何时做了开封府的御前护卫?御前护卫一职不是南侠展昭吗?”颜查散的目光显得非常的疑惑!
“咳咳……”好不容易安抚住抓狂的白耗子,展昭走上前,微微一笑,“不错,御前护卫的确是展某!展某就是展昭,至于白玉堂,他是前段时间被仁宗封赏,做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现在也在包大人面前效力!”
“哦!”颜查散目露惊喜,急忙说道,“你就是展大人?”
颜查散急忙拉着雨墨跪下,脸上却有着兴奋,“太好了!草民见过展大人,白大人!”
听到颜查散和雨墨的称呼,白玉堂微微一怔,老神在在的摸了摸鼻子,展昭却皱了皱眉头……
这展大人听起来很顺耳啊……咋滴听到白大人,就这么别扭啊……
貌似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白耗子的吧……以前听的最多的就是白少侠,白义士,难怪听到这白大人的称呼如此别扭!
回过了神,展昭微微一笑,急忙说道,“起来再说吧!”
颜查散和雨墨急忙站了起来,展昭奇怪的问道,“我看这榆林村也不是什么消息灵通的村庄,你居然知道我?”
颜查散淡淡一笑,“我是听恩师包大人说的!”
“什么?”白玉堂有些惊愕,“你认识包大人?你还称呼他为恩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却是心头震动,有些不敢置信!
前世的七侠五义中曾经说过,颜查散乃是包大人的门生……莫非,真的是如此不成?
“四年前,包大人出任端州知州的时候,小生便拜在了包大人门下,成了包大人的门生……实则也是因为家父与包大人有旧!”颜查散不卑不亢的说道,“后来,我便答应包大人要上京赴考,然而,一年后,家母病逝,小生只能守孝三年,所以,才一直都没时间去开封汴梁!”
“虽然如此,但是,还是与恩师有着书信来往!”颜查散笑着说道,“自然知道展大人的名声了!”
展昭点了点头。
“两位大人!”颜查散有些疑惑,迟疑着问道,“两位大人怎么会进入到这里呢?我家的三间房屋,阻隔了魔气,同样也可以阻隔活人的进入……对了,两位或许还不知道什么事魔气吧……其实,上古神话传说……”
“行了,不用废话!”白玉堂摆了摆手,“魔气什么的,我比你更清楚!用不着你来解释!”
展昭微微一怔,不对哎,白耗子的态度咋滴这么不好呢……七侠五义中可是说过,白耗子和颜查散乃是一见如故,直接结拜兄弟的啊……为啥现在差那么多啊!
“猫儿!”白玉堂手中玉骨扇转了转,说道,“其实,杀死木使,有些太过草率了呢……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展昭微微一怔,摇了摇头,心中隐隐的有了一丝警惕!
白玉堂说的没错,自己根本就没有询问那木使的事情,就直接将其杀死了……就算不问木使来到此地的目的,单单是幕后者的事情,自己怎么也要询问一番的,哪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是因为自己的家人吗?
因为家人的缘故,所以,才让我失去了平素里一贯的冷静不成?
“颜查散!”白玉堂扇子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手心,说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整个榆林村都被魔气环绕?而为何偏偏此地,又能阻隔魔气呢?”
颜查散沉吟了一下,说道,“大约两天以前吧……一个非常奇怪的人来到了我们榆林村。那人一身黑衣,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脸颊上刻着一个木字。然后,一切就变了,整个村子被魔气给笼罩了起来,透发着血腥的气息!”
“村民们也都昏倒了……却半丝毛病都诊断不出来……”颜查散瞳孔有些收缩,他开口继续说道,“然而,我却无事!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何,那脸颊上刻着木字的人看到我无事,曾经向我出手一次,然后,我身上的一块玉佩发出了淡淡的青光,反而将那黑衣人反震成伤!”
“我大声喝问,我榆林村到底是怎么回事……”颜查散轻轻的揉了揉眼,说道,“他言道,他乃是魔界之人,此刻榆林村尽数被魔气笼罩,他要借着我榆林村做一个试验,说什么培育新的血魔……”
听到这里,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对视一眼,尽皆有些惊愕。
血魔……血魔是药,亦是魔物……培育新的血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天以前,那岂不就是我(猫儿)大战狄阿布罗的时候?
木使曾言,我(猫儿)胜了狄阿布罗,那岂非是说明了,那个时候,木使就在汴梁城!
“那黑衣人见不能奈我何,便也不曾伤我,只是加重了魔气……然而,我身上的那块玉佩,却释放出了一个青色的保护罩,直接将魔气隔绝了起来……保护罩居然能够将我的三间破屋都给笼罩起来……那黑衣人当时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突然飞走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所谓的妖魔鬼怪是真有其事!”
“不能看着村民就那样昏死,我和雨墨,只好将村民都给移动到了我家里来……以便我能够照顾!”颜查散叹了一口气,“昨天,那黑衣人又过来一趟,顺便还带了几个人……那青光依然能将他们阻隔在外,除非是我允许,否则,就无人能够进入此地……所以,我对于两位大人能够进来也是有些疑惑的!”
展昭皱眉沉思,白玉堂玉骨扇已经合起,横在手心,两人都在沉思,没有人去理会颜查散的疑惑!
玉佩,血魔,木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猛然一抬头,白玉堂也是眸光一闪,两人同时喝道,“你那块玉佩是什么来历?”
颜查散微微一惊,急忙说道,“那是三年前,家母去世之后的三个多月后,一位路过此地,在我家中借住的道人给我的……当时那道人曾经说过,我有魔煞之灾,此玉佩可以保证我免除魔煞之苦!”
颜查散在身上摸索了几下,解下了一块玉佩,递给了展昭,“展大人请看!”
这是一块非常古朴的玉佩,上面仅仅刻着一个太极的图形,然后便没有其他的图案!
展昭伸手接过,白玉堂也凑了上来,两人神色微微一变,白玉堂叹道,“好一块钟灵毓秀的灵玉,道家正气凛然,想必是被那魔气刺激,方才释放出了保护罩!果然不凡!”
白玉堂转头看向了颜查散,问道,“给你这玉佩的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展昭伸手将玉佩递给了颜查散,听到白玉堂的问话,嘴角不由得一笑!
想必这白耗子将主意打到了这个送玉佩的道人身上了……不过也对,现在我们与魔争斗,自然是人手越多越好;只是,以白玉堂那心高气傲的姓子,居然也会主动寻人?
“青布道袍。头带九梁道冠,面似银盆,目弱朗星,通关鼻梁,三柳须髯,面容清灌,仙风道骨,全然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颜查散低头回忆了一会儿,说道,“那道人自称三丰道人!”
“三丰道人?”白玉堂闲闲的一笑,“猫儿,不觉得有些耳熟吗?”
废话,怎么可能不耳熟?
三丰道人啊,换个说法,三丰真人……张三丰啊!
“当然耳熟了!”展昭点了点头,“四川兰陵王……张三丰,三丰真人!”
白玉堂剑眉一挑,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他!”
“也不知道三丰真人现在在何地……”白玉堂转了转头,说道,“师傅曾言,三丰真人,一无大师,还有裴啸月前辈,他们已经前往了不同的空间壁障守护……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地!”
“有机会再问问师傅他们吧!”展昭笑了笑,看向了颜查散,说道,“刚才你问为什么我们可以进来是吧……你说过,你可以阻拦活人?”
颜查散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前曰那黑衣人再来的时候,还带着几个人,只是他们靠近这里的时候,就会被弹出去……只是展大人,你们两位,为何能够进入?”
“说白了……就是将内力附着于全身……也许原因我也知道了!”展昭淡淡的笑了笑,“因为我和白兄,我们两人修炼的都是正派内息,而我们将内力附着于全身,想必这青光只是将我们当成一股正气而已……所以,我们才进入了……”
颜查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白玉堂又再度问道,“既然你照顾你的村民,那么,你可发现了不妥?”
颜查散摇了摇头,“没有任何不妥,每个人都是脉搏有力,身体极其健康,只是为何会沉睡不醒,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展昭走到一人身旁,皱眉沉思。
木使来到这里之后,便用魔气笼罩了榆林村……然后人们就开始不断的昏迷,唯有颜查散和雨墨没事……是因为那块玉佩的缘故……木使要做一个试验,催生新的血魔!
如果说血魔是药物的话,就不应该用催生这个词……而是用提炼!
那么,血魔就是魔物了?
血魔药物溶于人体,那么,就在人体内催生一个血魔魔物,却不损人的半分神智,然而,此人却终生受到魔界掌控……难不成,木使所谓的催生血魔,实际上,是催生魔物血魔了?
展昭猛然开启了天眼,射向了他身旁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天眼仔细的从额头上一直扫视了下去,最终,在此人的丹田处停了下来!
果然,天眼看的分明,此人的身体之中蕴含着一股魔气,只是太过微弱!
此人的丹田处,有着一片模糊的红色气体,隐隐的透出魔气的气息,莫非这就是血魔了吗……天眼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猛然间,展昭的脸色瞬间铁青起来!
难怪师傅曾说,一旦血魔药物溶于人体,此人将终生受到魔界掌控……原来如此!
丹田之中的那股魔气居然在吸收那人的灵魂能量!
一旦血魔彻底成型,那么,此人的灵魂就彻底消失,完全是相当于魂飞魄散。
而不损神智,实际上不过是血魔掌控了这具身躯而已!
这分明就是类似于夺舍!
将人的灵魂作为营养,培育出魔界的生物,取代此人的灵魂,掌控此人的身体,原来所谓的血魔,是这么回事!
简直是混蛋!
丝丝杀意从展昭身上释放了出来,可是展昭却不知道,这股杀意,究竟该针对谁……针对幕后者吗?可是,他连幕后者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白玉堂敏锐的发现了展昭的杀气,眉头轻轻一皱,将颜查散和雨墨护在了身后。
颜查散和雨墨顿时感觉到心头一颤,浑身冰凉,仿佛此刻已经身处数九寒冬了!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急忙厉声喝道,“收起你这身的杀意,颜查散和雨墨不过是读书人和小厮,承受不起!”
此话一出,展昭的心神瞬间清明,急忙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缓下了心神,那杀意也尽数消散了去!
“猫儿,你发现了什么?”白玉堂看到展昭放下杀意,上前一步,窜到了展昭身侧。
“用破魔神目仔细的查看吧……”展昭微微叹了一口气。
白玉堂闻言,便开启了破魔神目,仔细的看向了眼前的村民,不一会儿,白玉堂的一张俊脸,也阴沉的几乎能够滴下水来……
“那团魔气,或许就是血魔了!不过,据我观察……里面那团魔气要彻底成型的话,需要魔气!”展昭脸色肃然,开口说道,“但是,如今,周围并无半丝魔气,血魔的生长已经缓慢了下来……几乎已经是停滞了,不过,依然在吸纳着村民的灵魂能量……”
白玉堂也点了点头,“必须马上帮助他们将这魔气驱散!否则,一直这样下去,他们必死无疑!”
颜查散猛然惊呼一声,“展大人,白大人,你们究竟发现了什么?”
展昭冷冷的开口道,“魔气催生血魔……必须马上救治,否则他们不会醒来,一直到死!”
“什么?”颜查散和雨墨同时惊叫一声,颜查散急忙说道,“请两位大人速速救治我榆林村的村民啊!”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扯起一人,盘膝坐下,双手已经印在了两人的背后!
内力如同翻滚的大河,瞬间冲进了村民的经脉之中,浑然不停滞,一路向下而去,直接冲到了丹田之中。
展昭和白玉堂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无比,两人都催动着内力,直接冲向了他们所救治的村民丹田之中的那魔气之上!
内力吞吐,仿佛是瀑布一般,直接将那魔气给冲散了,然后在村民的丹田中冲刷了一圈,沿着丹田而上,重新回到了展昭和白玉堂体内!
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将村民静静的放下,然后再度捞起两名村民,再度盘膝坐在地上!
两人都清晰的知道该如何去做!
村民丹田之中的那魔气,乃是能量,尚未孕育成型,只需要用自身内力强行将其击散便可!
但是,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每时每刻都需要与一个人内力相拼,一次次的内力都将消耗不少……若是内力消耗过大,内力不能一次姓的将那魔气冲散,那么便会受到反噬,一旦反噬,必然身
受重伤!
两人都没有迟疑,内力运转,放下一人再度捞起一人!
颜查散和雨墨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颜查散轻叹一声,“人称南侠展昭温润如玉,行侠仗义;锦毛鼠白玉堂,少年华美,气宇不凡,侠肝义胆,果然是如此!”
雨墨怯生生的说道,“只是他二人真的能够对抗的了所谓的魔吗?”
颜查散目光流转,微微叹气,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依此办法,不断的救治着榆林村村民,两人一刻不停,直接将这个屋子中的所有人都救治完毕,两人额角开始冒出汗滴,且越冒越多,不一会儿便汗湿脊背……
同时放下两个村民,白玉堂和展昭同时深吸了一口气,收回双掌,缓缓压至丹田,睁开双眼,满面疲惫。
“两位大人,如今如何?”颜查散急忙问道。
白玉堂闭目调息,不曾理会,实则乃是此刻内力耗损过巨,半丝答话的精神也没有!
展昭因为凝练了三气,内息较白玉堂稍长,听到颜查散所言,展昭喘了一口粗气,说道,“尚不知道,只是,已经将众人体内魔气冲散……”
“可为何还不苏醒?”颜查散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诧异的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剑眉紧锁,说道,“展某并不知晓,不过,还是先等我二人调息过后再说吧!”
展昭缓缓地阖上了双眼。
颜查散微微一顿,苦笑道,“是我心急了……不曾关心两位如何,只顾着关心我榆林村的村民了……”
展昭和白玉堂闭目调息,颜查散却走到了一人的身前,伸手握住了那个村民的手腕,眉头紧蹙,双眸之中尽是疑惑之色。
“脉搏有力,身体极其健康,和之前并无不同之处……”颜查散叹道,“就算因为有魔气入体,既然展大人说已经驱散魔气,为何人依然还不苏醒呢?”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第一个被救治之人身躯微微动了动,颜查散眼尖,猛然注意到了,快步上前,来到了那人身前,轻声呼唤道,“李大叔,李大叔……”
那村民动弹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颜查散目露喜色,急忙说道,“李大叔,你醒了?”
“颜小子?”那村民睁眼说道,声音有些巨大,细细听去,并非是此人刻意为之,而是先天的大嗓门,“我怎么了?怎么浑身有些无力,仿佛是一连干了十天十夜的农活一般?”
颜查散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横在自己嘴唇处,“嘘~李大叔,轻声说话……此刻正有两人在运功调息!”
那被称为李大叔的人微微一顿,目光辗转,落在了展昭和白玉堂身上,然后又看到了房屋中的其他人,不由得神色一惊,然后转头看向了颜查散,硕大的双眼之中露出询问的神色。
“这个……”颜查散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我榆林村众村民尽皆中毒……众人都昏迷不醒……那两位乃是包大人坐前的护卫,正是他们二人运功解毒,才治好了你……此刻,他们正在调息
,还要救治其他村民呢!”
对不起,李大叔,关于魔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你好……毕竟,连我现在对于魔也都是一知半解的……
李大叔的脸色露出一丝惊恐,看向展昭和白玉堂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感激!
雨墨神色有些惊疑,颜查散急忙和雨墨说了几句,雨墨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再度有人苏醒……颜查散和雨墨急忙上前,轻声告诉众人刚才颜查散编造的故事……
渐渐地,这个屋子之中的人都苏醒了,只是依然有些体虚乏力,所以都静静的靠在屋中,休息起来!
展昭和白玉堂的头顶上渐渐地泛起了一层青烟,化成了三朵惟妙惟肖的花,漂浮在了两人的头上,榆林村众村民见到,不由得惊为天人,差点直接跪倒行那拜祭之礼。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展昭和白玉堂两人的身上都泛起了一层汗珠,渐渐地,头顶的青烟越来越浓,花朵也几乎成为了实体,展昭的肾脏之处泛起了淡淡的蓝色,脾脏处泛起了淡淡的土黄色,
肝脏处泛起了淡淡的绿色;而白玉堂却仅仅是肾脏处泛起了淡淡的蓝色,过了一会儿,花朵突然凋谢一般,渐渐地散去,重新没入到了展昭和白玉堂体内,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刚刚睁眼,两人身体上的光芒还未散去,展昭一眼就发现了白玉堂肾脏处的蓝色,不由得微微一笑!
没错啊,记得龟仙曾经说过,白耗子也凝练了一气,只是当时事情太多,以至于都没有询问过……
白玉堂却是神色有些无奈,他看了展昭一眼叹道,“想不到你这只臭猫居然凝练出了三气?五爷我仅仅凝练出了水气而已,你居然……”
展昭挠了挠头,耸了耸肩,“白兄,你可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凝练的一气……而我呢,连怎么凝练出三气的都不知道……比起你来,还是差的远了,我只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白玉堂摇了摇头,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突然一怔,因为两人发现,屋中刚才被救治的那些人都苏醒了过来,而他们现在,都是目光闪烁,充满了朝圣一般意味的看着两人!
颜查散笑了笑,说道,“两位大人,刚才两位调息之际,村民已经苏醒。于是我便告诉了他们,榆林村众人身中剧毒,多亏了二位运功解毒!”
白玉堂和展昭却是微微一顿,神色有些变化,颜查散居然说村民身中剧毒?
不过,也合该如此!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瞬间了然,都明白了为何颜查散要说村民身中剧毒……
的确,所谓的妖魔鬼怪这些超自然生物,还是离他们这些普通人越远越好!
不过,颜查散还是忽略了一个问题,展昭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眼角浮现一丝迟疑,他猛然说道,“所有人都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你们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等我和白兄救治了其余
人之后,还需要为你们复查一遍,看看你们体内有没有余毒未清!”
“这……”村民们对视了几眼,沉吟了一会儿,都点了点头。
颜查散和雨墨双眸透出疑惑,白玉堂桃花眼闪烁了几下,猛然转头看向了外面,嘴角浮现一丝了然的微笑。
猫儿,你的心思还真够细腻的!
外面依然存余着魔气……这些村民如果一旦出去,处于魔气之中,那么只怕会受到魔气侵蚀,轻则改变姓格,重则重新堕入魔道!
还需要将外面的魔气给清除掉啊!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两人转身走出了房门!
“猫儿,现在主要的并不是救治其余的村民!”白玉堂神色肃然的说道,“现在,需要改变一下方略了,我们必须先将魔气驱散!”
“不错!”展昭点了点头,“但是,该如何驱散魔气呢?如此密集的魔气,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使用内力一点点的蚕食掉……”
“使用地煞吧!”白玉堂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师傅传给我们的剑仙的功法之中,有这么一招,可以驱散魔气的!”
展昭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不错,是有这么一招,只是,单凭你我二人并不能发出,需要你我二人合力!”
白玉堂点了点头,突然展昭身形一闪,直接窜到了白玉堂伸手,双手推出,猛然覆盖在了白玉堂的后背上,体内的力量全部催动了起来,源源不绝的向着白玉堂体内输入过去!
白玉堂皮肤陡然变得通红起来,丝丝热气从他的身上释放出来,那是内力过多已经达到了他身躯容纳的极限所造成的异象!
然而,此刻白玉堂却面目安详地闭上了双眼,伸直了右臂,画影剑直接出鞘,手中的画影如微风中的柳条般随着手臂以身体为圆心画了一个圈。原本只有三尺半长的坏硬件,在白玉堂的挥舞
下发出了长达一丈的青色剑气!
白玉堂在画完圈后手腕转动,反手到提画影剑显得异常沉重地插入了脚下的地面上。以画影剑为中心,暗青色的剑气带动着地面泛起了水波状的涟漪层层向外扩散,地面如波浪般起伏一直延
伸到十丈以外,紧接着从这个范围的地面上一根青色光柱冲天而起……
霎时间,仿佛一颗超新星诞生了一般,一道无法形容的亮光猛然闪现,沿着两人所在的位置瞬间扩散了出去!
然后再度一暗,展昭和白玉堂两人猛然摔倒在了地上,两人尽皆喘着粗气,白玉堂怒骂道,“直接抽空了五爷我所有的内力,差点变诚仁干!”
展昭也在剧烈的喘息着,并不比白玉堂好到哪里去,展昭咬了咬牙,开启了天眼,看向了远处,疲惫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放松的微笑,“魔气果然已经清除了……白兄,我们做到了!”
白玉堂呼呼地喘着气,盘膝坐了起来,闭上了眼睛。
展昭同样的坐了起来,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两人调息的时间更长,足足用了两个多时辰,颜查散等人都等不及,于是出来看看,结果就发现展昭和白玉堂盘膝坐在地上,众人都有些发愣,颜查散急忙跑到了另外两个房间之中
,却发现任何的村民都没有苏醒,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他猛然发现,那环绕在他家周围的青光消失了……
颜查散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心中暗道,“该不会是这两人为了驱散魔气而打坐调息的吧……”
两个时辰过去了,天色已经渐渐的接近了夕阳西下,无奈之下,颜查散只能去开始做饭了,饭很简单,就是米粥,这几天照顾村民,村民喝的也就是米粥!
等到颜查散做好饭,招呼那些醒来的村民喝粥的时候,展昭和白玉堂才睁开了眼睛!
看到天色,两人苦笑了一声,白玉堂叹道,“我们还说去襄阳只需要半曰时间,可是现在呢,我们居然在此地耽误了至少半天的时间了!”
展昭也苦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身形一闪,一人进入了一间房屋之中,提起了一个村民,便开始了运功救治!
颜查散招呼村民吃饭之后,又出来看了一眼,却不见了展昭和白玉堂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怔鄂,当看到了两人在救治村民的时候,颜查散不由得有些敬佩起来!
于是乎,颜查散急忙喊着雨墨一起来到了房间之中,一人守着一间,等待了众人的苏醒!
展昭和白玉堂救助了一部分人之后,两人便开始调息,当两人将所有人都救治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是晚上十一二点钟了。
两人都是体虚乏力,在房间中随便找了一个处墙壁,靠了上去,然后两人居然直接一觉睡了过去!
颜查散看着两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敬佩,展昭和白玉堂救治完人之后,直接睡去,在颜查散看来,那分明是尽力而为,累得虚脱的情形!
颜查散急忙吩咐村民不得打扰二人,众人都点头示意明白!
第二曰,天已经很亮了,展昭和白玉堂才醒来,懒洋洋的打了一个懒腰,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好久没有这样安稳的睡过一觉了……”白玉堂止住笑声,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笑道,“真的是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了……”
两人站了起来,还没等两人动作,一个声音传来,“两位大人,喝点米粥吧……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够招待两位的了……实在是太劳烦两位了!”
两人转头看去,却是颜查散和雨墨两人。
展昭转头看了几眼,发现这个房间里已经空荡荡的了……那些村民去哪里了?
两人顺手接过颜查散和雨墨手上的碗,碗中有着一些米粥,两人直接一仰头,直接喝了个底朝天!
“那些村民呢?”展昭随意的问道。
颜查散笑了笑,“两位随我来吧!”
两人走出了房间之后,愕然一顿,只见到院子中至少也有四五十人站在那里,看到两人出来之后,那些人直接拜了下去!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展昭和白玉堂猛然一惊,急忙喊道,“快快起来!”
颜查散也说了几句,那些村民才重新站了起来。
颜查散突然说道,“昨天两位大人说过,要查看是否有余毒残留……不如现在开始可好?”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那些村民直接排成了队伍,由两人开始检查起来!
所谓的检查不过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两人开启了天眼和破魔神目,观察众人身体,手指只是轻轻的在村民的手腕上一搭做个样子而已!
过了一会儿,展昭和白玉堂便检查完毕,展昭朗声说道,“各位体内的剧毒都已经完全清除了……都不必再度担心了……”
“多谢两位大人!”榆林村的村民们都躬身说道。
展昭摆了摆手,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都感觉心中有些沉甸甸的!
便是解决了这里事情,天下又有多少地方会和榆林村一样呢?
除非彻底的将魔界给封印起来,将魔物全部赶尽杀绝,否则,天下还会出现榆林村这样类似的事情!
襄阳一行,要加快速度了!
两人对视一眼,展昭开口说道,“吾等还有公事在身,就不久留了!”
颜查散微微一顿,开口问道,“两位不多留一刻吗?”
展昭摇了摇头,“包大人吩咐的事情吾等还要去做,便不能在此地久待了!告辞!”
白玉堂也拱了拱手,“告辞!”
颜查散只得拱手说道,“那就不远送了,一路顺风!”
展昭和白玉堂微微一笑,巨阙剑与画影剑瞬间出鞘,飘扬于半空之间,两人足尖一点,瞬间跃了上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西南方向飞奔而去!
然而两人这一下,却是直接让所有人都傻了眼,榆林村村民见到此等情景,急忙跪下,惊呼为天人!
颜查散神色闪烁,沉吟良久之后,方才叹道,“既然妖魔鬼怪都有之,那么,所谓的神仙亦是应该存在的吧……”
纷纷扰扰之后,榆林村村民这才散去,而颜查散目光闪烁了几下,眉头皱起,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两人既然可以御剑飞天,还有事急匆匆离去,想必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如今我已见到了魔,如今又见到了会飞的人……这些以往的牛鬼蛇神的事情,居然都发生了……君不闻,国之将亡,妖魅横生……莫非,这天下要大乱了不成?”
“雨墨!”颜查散猛然转头喝道,神色肃然,“速速收拾细软,准备好一切,我们马上赶赴开封府!”
雨墨微微一愣,奇怪的说道,“少爷,为何要赶去开封府?科考之事,似乎要等到明年的吧……”
“哪里来那么多的废话!”颜查散这一刻居然有些狰狞,他大声的喝道,“叫你去收拾细软就去收拾!”
“是!雨墨这就去!”雨墨不由得身躯一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愕,自己的少爷,貌似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
雨墨的速度很快,也就才一刻钟的时间,就收拾好了细软,然后,两人告别了村民,颜查散说要去汴梁一趟,便和雨墨离开了榆林村,一路上直接奔着汴梁城而去!
颜查散的心中甚至有些惊惶了起来,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何而来,但是,他却明白,这只是一种预感,虽然只是一种预感,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话分两头,展昭和白玉堂两人从榆林村离开之后,两人飞在半空中都沉默了起来,白玉堂飞在前方引路,展昭默默的跟随,两人的心中都沉甸甸的,而且,都有了一股冲天的怒火!
这怒火是对着幕后者发的,这狗屁的幕后者,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那些村民体内的魔气,莫非就是血魔不成?
居然以普通人来催生血魔,莫非,幕后者他是想要直接将天下所有人全部变成血魔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么,整个天下,整个人间,还真的是尽归于魔界的统治了……
展昭心中还想到了另外一层,那就是襄阳王!
前世所看到的七侠五义之中,襄阳王乃是包青天之中的最[***]oss,但是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如今,各种魔物出现,或许这襄阳王也不过只是一个过渡而已!
不过,既然襄阳王也参与到了其中,想必,他也应该知道一些幕后的事情吧!
还有一点,狄阿布罗,巴尔,墨菲斯托,这分明都是暗黑破坏神之中的事情,而且,这三人貌似都是西方的魔吧,为何居然也出现在了神州大地?
展昭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狄阿布罗曾经说过,他掌管的是展华和丁月华的位置,而巴尔和墨菲斯托掌管的是其余家人的下落,而这三个人就是所谓的尊主!
按照他们之前所说,我不死,便可知道家人的下落,也就是说明了,去了襄阳,依然会有一场生死之战!
届时,我才会知道家人的下落。
想必在襄阳之中,必然有着巴尔或者是墨菲斯托其中的一个吧……
其实,带着白玉堂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若是我死了,他还可以回去开封府报信呢……
展昭自嘲了一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远方,随着白玉堂急速的飞行而去!
银饰中的那所谓的本君与那狄阿布罗战斗之后已经彻底的陷入了沉睡,以前那本君也说过进入沉睡,可是后来又出现了,虽然自己找不到的原因,但是,心中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啊……
或许,这一次,银饰再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襄阳宜城,位于湖北省西北部,汉江中游。东界随州枣阳,南接钟祥荆门,西邻南漳,北抵襄阳。春秋战国时期楚国曾在此建都400余年,是楚辞楚歌产生和传播的主要区域,是楚文化的重要发祥地。
位处平原,地势宽阔,东西四街,南北六路,四通八达,街道两侧,幡旗飞飘,商铺林立,店贩拥泱,颇具都城之风!
只是,虽然商铺林立,街道上的行人一个个却是面色诡异,有些无奈,有些落寞,甚至还有些认命的感觉,尽皆带有一丝凄然的神色。
街道上迎面走来两人,一人身着蓝衫,朗目星眸,俊面儒雅,笔直腰杆,一把黄穗古剑,佩在腰间,一人白衣如雪,青丝飘舞,俊美如画,黑眸清亮如水,流光闪烁,好似灿灿星辰。
“猫儿,这就是宜城了……”白衣人手中玉骨扇轻轻摇晃,神色有些肃然,“我们该去什么地方查找月华的下落呢?”
蓝衣人闻言,轻蹙眉头,摇头叹息一声,“白兄,虽然只知道在宜城,可是,具体下落,委实不知啊!”
“先找家酒楼吃饭休息一下吧!”白玉堂耸了耸肩,说道,“然后,再考虑一下该从何处开始着手吧!”
展昭点了点头,眉宇间尽是一片怅然之色,两人一起,迈步行进!
向前走了一阵,不多时就见到一座三层酒楼,飞檐朱柱,气势华丽,一块金字招牌悬于大门正中,上刻三个大字,弹冠楼!
酒楼气势恢宏,气派非凡,耸立在这一片街道之中,竟然隐隐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人有喜事,弹冠相庆!”白玉堂玉骨扇轻轻的敲击手掌,笑道,“好名字,不过,弹冠一词,并非仅仅是如此之意啊!”
展昭也抬头看着那个金字招牌,弹冠楼三个大字的下方,隐隐的刻着一句,“人有喜事,弹冠相庆!”
“那该如何解释?”展昭轻笑着问道!
白玉堂嘴角含笑,桃花眼一转,说道,“王阳在位,贡公弹冠……亦或是,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只是说明了,一件事,这是代表着,一种自得与炫耀!”
展昭微微一笑,“那照白兄所言,这弹冠楼三字,岂非是赤裸裸的笑柄而已?”
白玉堂笑而不答,两人一耸肩,转身走了进去!
此时虽然已到晌午时分,但这家诺大酒楼,一层空无一人,二层却只有几个客人,稀稀拉拉散坐四处,情形甚为萧条,展昭和白玉堂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白玉堂冷喝一声,“小二,好酒好菜的尽管上!”
展昭怔怔的看着窗外,落叶纷飞,天气飒爽,空气中隐隐有一丝寒意传来,如今,已经是深秋了……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半年多了……若是按照前世而言,如今的曰子,应该是冬天了吧,只是还没有下雪而已!
天气有些凉了,那人呢?
心里是不是也已经寒冷了呢?
“客官,好酒好菜的尽管上?”一个小二走了过来,伸手在桌子上抹了几下,嘴角含笑,“两位客官可是外地来的?”
展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白玉堂却笑了一句,“怎么,看不起外乡人不成?”
那小二急忙摇了摇头,身子微微一俯,低声说道,“二位,这里饭菜昂贵至极,还是小心为上!”
此言一出,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来了精神,白玉堂不由得诧异的问道,“小哥此话何解?”
那小二神色有些惊慌,摇了摇头,只是轻声说道,“这酒楼不必外面,两位客官,若没有万八千两的银子,还是最好不要到此地来吃饭!”
白玉堂还要问什么,展昭却是神色一顿,轻轻的却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小二,此地可有客栈?”
小二点了点头,“这当然有了,这条街走到头,就有家客栈,环境条件的还算不错!”
“好,多谢了!”展昭点了点头,说道,“这酒楼是谁的产业?”
小二身体一震,急忙摇了摇头,说道,“两位客官,可还有什么吩咐?”
白玉堂嘴角也浮现一丝微笑,就在刚才展昭打断他的话的时候,他也发现了,这偌大的酒楼之中的那几个客人,似乎都在或多或少的注意着他们呢!
“我说了,好酒好菜的往上上就可以了!”白玉堂玉骨扇猛然敲击桌面,“五爷从来都不吃什么中等饭,下等饭的,要吃就吃最好的!小二,先上一坛最好的酒,然后,再来上鸡鸭鱼肉翅子海参!”
“鱼我要那鲜活的一斤以上重量的鲤鱼,鸡,我要那尖上尖炖出来的鸡,鸭,我要那纯正的烤鸭,翅子海参,你们随便上即可!”白玉堂点头吩咐道。
小二有些瞠目结舌,目光闪烁的看着白玉堂,最终微微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下去!
展昭不由得有些笑了起来,这白玉堂还真是喜欢闹……只是,那所谓的尖上尖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由得开口问了起来。
白玉堂一脸愕然,笑道,“猫儿,你该不会连尖上尖都不知道吧……亏你还挂着个南侠的称呼!”
“咱不是失忆了嘛!”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哈哈大小,说道,“尖上尖就是那青笋尖儿上头的尖儿,总要嫩切成条儿,这就是所谓的尖上尖!”
展昭不由得嘴角一撇,丫的,直接说竹笋尖儿就行了啊……搞这么多噱头干什么!
不一会儿,那小二便将饭菜端了上来,展昭和白玉堂两人便开始喝酒吃菜起来!
只是,展昭却滴酒不沾,而白玉堂一人直接喝下了半坛酒,仍然面色红润,没有任何变化,看的展昭不由得有些惊愕,这白耗子的酒量还真不是盖的!
两人吃完,剩了许多东西全然不动,白玉堂朗声说道,“小二,结账!”
展昭双目平视四方,嘴角含笑,那些客人听到他们要结账的时候,身躯都是微微一顿,一个个的眼眸都是闪过了一丝寒光!
“好咧!”小二答应了一声,“客官稍等,这就来!”
小二走了过来,只不过看向展昭和白玉堂的脸色上带着一丝同情的神色,还有一丝无奈的凄然。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不由得有些诧异,对视了一眼。
“合共一万三千四百八十二两纹银……”小二轻叹一声,开口说道,“算上小二灶上连打杂的银两,合共一万四千两纹银!”
‘噗~’展昭和白玉堂两人正在喝茶,猛然听闻价钱,直接一口水喷了出去,幸好两人反应过人,瞬间偏头躲开,这才免去了被对方口水喷头之灾!
“啥?”白玉堂脸皮微微颤抖,连声喝问道,“多少钱?最近五爷我耳背,有些听不清!”
“合共一万四千两纹银!”小二再度说了一遍,只是小二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无奈的同情!
“啥!?”白玉堂一拍桌子,猛然怒喝道,“就这桌菜,一万四千两纹银?放在别处,就算是高级的酒楼之中,也不过才几十两白银,如今你们这里却居然要一万四千两纹银?你们这纯粹是家黑店吧!”
小二无奈的摇头,“叫你们小心为上了……不多不少,恕不赊欠,纹银一万四!”
白玉堂瞬间拍案而起,展昭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这白耗子,做戏还真是像呢……
“就这些菜,要一万四?”白玉堂颤抖着手指,指着小二,“你们这,这纯粹是讹人!”
就在这时,那本来在酒楼中的那几个客人围了过来,一个个嘴角含笑,脸色阴狠,其中一人喝道,“不给钱?莫非是想吃霸王餐不成?要不要爷几个先揍你们一顿,然后送去大牢之中,关上几年啊?”
展昭嘴角含笑,心思不断转动起来!
初始小二说这里饭菜昂贵,没有万八千的银子最好不要在这里吃的时候,那几个所谓的客人就转头看向了这里,看向小二的目光闪现了一丝恼怒,看到这一情况,自己心中就有了一个猜测!
那就是,这里的饭菜很贵,吃完之后,若是不付钱,恐怕那几个在吃饭的客人就要来讨要银子了……那几个客人,哪里是客人啊,分明是这间酒楼的打手啊!
白玉堂回神之后,四处打量,心中也了然!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就定下了这样一个计谋。
如今,计谋开始了……
这家黑店,若无官府在后撑腰,定然不会如此!如此酒楼,如此官府,五爷(展某)定要去看上一看!
“可是我没钱啊!”听到那几个人的声音,展昭急忙将身子一缩,摆了摆手,指向了白玉堂,开口说道,“此人出身名门,万八千两的银子是不放在眼中的,你们问他要好了!”
白玉堂眼皮一跳,恨不得直接转身将展昭给抽筋拔骨,丫的,你这只臭猫!
虽然心中想着,白玉堂却是装作有些惊恐的样子,说道,“我,我没钱啊,以往的万八千的银子的确是不放在眼里,但是,我现在身上只有五百多兩银子啊!”
“五百多兩?”那几个人冷哼道,“连零头都不够!”
“几位,请等一下哈!”展昭猛然站了起来,又指了指白玉堂!
白玉堂眼皮一跳,臭猫,你又要想做什么!
“那位仁兄身上的衣服,那都是上等布料做的……”展昭摇晃了一头,笑道,“还有那些玉佩之类的配饰,要是扒光了送到当铺来个死当,怎么说也得五六百两的银子,不知道,几位可否就此放过小弟?”
臭猫!
白玉堂额头上青筋迸现,死死地握住了拳头,虽然明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是,居然敢开五爷我的玩笑,有机会,五爷我一定要把你打成猪头!
听到展昭这么说,众人都是一愣,傻愣愣的看着展昭两人,突然一人猛然大喝一声,“他娘的,居然敢耍我们!”
“耍的就是你们!”白玉堂猛然怒喝一声,彻底的抓狂了,被展昭开的玩笑,让他很愤怒,这一刻,完全发泄了出来,直接发泄到了眼前的几个人身上!
白影闪现,如同惊虹闪电,噼里啪啦,瞬间,酒楼里的桌椅摆设开始了悲惨的命运,最后,那几个人,一个接着一个,尽皆被扔到了地上,叠起了罗汉,白玉堂猛然走到了那几个人身前,身形一跃,瞬间跳到了最上面一人的身上,然后不断的跳起落下,狠狠的踩着那几个人!
展昭眼角微微一跳,此刻的白耗子已经完全抓狂,自己还是不要去惹他好了!
“全部给我滚!”突然白玉堂怒喝一声,从那几个人的身上落了下来,猛然一脚踹出,居然直接将几个人全部从二楼踹了下去!
展昭不由得额头上一阵冷汗,白玉堂转头气冲冲的走到了展昭的面前,喝道,“臭猫,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没说啥啊……”展昭一脸的微笑,“咱只是说,白兄富贵潇洒,风姿翩翩,玉树临风,潇洒剔透……”
听的白玉堂是又好笑又好气,猛然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捞起那尚未喝完的半坛酒,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
“两……两位客官……”小二怯生生的靠上来,说道,“两位还不快走?”
“为何要走?”白玉堂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两位是外地来的,自然不知道,这个酒楼乃是……”小二说到这里,突然住嘴,急忙说道,“两位快走吧,等那三层的那个人下来之后,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啊!”
“三层的那个人?”展昭和白玉堂微微一怔,对视一眼,展昭开口问道,“小二,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小二摆了摆手,急忙说道,“你们快走吧……”
“五爷我还就真的不走了呢!”白玉堂冷哼了一声,“五爷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上面!”
“客官!”小二有些发急,喝道,“这是那个人的产业,你们尽快的离开,越远离襄阳越好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了寒光!
那个人,那个人指的是谁呢?
猛然间,一道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凌厉,“你这个小二,还真是一心向着外人呢……”
展昭和白玉堂闻言猛然站起,同时转头看了过去,三楼楼梯口处,一个人飘扬落下!
此人身着一身墨绿衣裳,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有些邻家气息。
此人淡淡的笑了笑,对着小二说道,“每次你都劝人不要在这里吃饭……居然还妄想帮助两人逃跑,你这个小二啊!莫不成还真是亏待了你不成?”
“饶命!”小二急忙跪倒在地,口中呼道,“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还请二爷饶命!”
那人淡淡一笑,“我要杀你作甚?你还得为我看好这酒楼呢……让开吧……”
那小二急忙点头,恭敬的退了下去!
那人也不迟疑,直接伸手扯过一张凳子,直接坐了下去,淡然开口道,“两位武艺不错啊!不知道,如何称呼?”
此人老神在在,看向展昭和白玉堂的目光之中,完全是一股浑不在意的神色,仿佛根本就没有把展昭和白玉堂放在眼里!
展昭目露疑惑,看向了白玉堂,白玉堂也是神色迟疑,皱眉沉思!
眼前之人很年轻,也不过就才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既然敢不在意我们两个,说明武艺应当不差,可是,此人到底是谁呢?
白玉堂桃花眼闪烁,一时间也无法确定此人身份。
“怎么?”那人看到展昭和白玉堂不说话,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双眸之中似乎有了一丝杀气,“不愿意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你又是谁?”白玉堂冷邦邦的一句话顶了回去。麻痹的,用那种浑不在意的眼神蔑视五爷我就算了,居然还敢释放杀气?
信不信五爷我拆了你的骨头!
“也对!”那人淡淡一笑,杀气淡了下去,他轻轻的笑道,“问别人名字之前的确是要先告诉别人的名字才算礼貌……呵呵,那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雷英!”那人淡淡的笑着,看着展昭和白玉堂,开口说道,“是否可以介绍一下你们自己了?”
“雷英?”展昭眉头轻皱,完全就不知道此人是谁!
白玉堂却是眼眸一亮,眼珠子转了几下,猛然说道,“震八方,雷英!?”
雷英微微一怔,轻轻笑着点了点头。
“想不到居然是你!”白玉堂冷冷的笑道,“想不到今曰居然碰到了你!”
展昭突然神色一变,猛然想起来了,雷英这个人,貌似见到过,不过是一笔提过的,在七侠五义之中,雷英投靠了襄阳王,意图谋反的!
“你们两个是谁?”雷英淡淡的笑着,巍然不动,“怎么也要说出你们的名号吧!”
“白玉堂!”白玉堂玉骨扇猛然插回腰间,将画影剑拔了出来,横在桌上,冷冷的看着雷英。
“展昭!”展昭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右手握住了巨阙剑的剑柄!
听闻两人的名字,雷英的神色瞬间大变,他猛然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南侠展昭,锦毛鼠白玉堂?”
白影一闪,白玉堂已经拔出画影剑,瞬间冲到了雷英的身前,冷笑道,“好一个震八方……狗屁的震八方!震得完全是那黎民百姓,完全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你爷爷的,老子早就想剁了你了,却不曾想三年前你就消失了!而今,你居然在这里开了个酒楼,还他妈的是个黑店!”
这一席话直接让展昭傻了眼,白玉堂是谁啊,白玉堂一向是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的,像这样口出脏话,还是第一次的吧!
听到白玉堂这样的话,展昭也是杀气暴起,他冷冷的看着雷英,已经来到了雷英的身侧,巨阙剑已经出鞘,宛若一条等待吐信的长蛇!
“白兄,为何如此动怒?”展昭冷冷的看着雷英,开口问道。
白玉堂冷笑一声,“此人十恶不赦,罪大恶极!银人妻女,杀人丈夫,**掳掠,无恶不作!震八方啊,哈哈,震得完全是那普通百姓!因为一旦听到此人的名号,百姓们都会噤若寒蝉!奈何此人轻功卓绝,从来都不曾被人捉拿住!”
“三年前,此人却突然销声匿迹!”白玉堂冷冷的说道,“五爷我当时便想要杀他,只是此人行踪不定,一直都无法找寻到他;而三年前,雷英莫名失踪,江湖上还以为他是被人给干掉了……想不到,居然躲在了这里!”
雷英此刻脸色已经有些铁青,不过也很正常,毕竟南侠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都是江湖上成名的侠客,被两人盯上,自然是会有些心虚的!
不过,雷英虽然脸色铁青,双目之中却没有任何绝望的神色!
展昭冷笑一声,开口问道,“刚才那几个人说过,要是我们不付钱,就将我们打一顿,并且送入大牢之中关上几年……小二又如此惧怕于你,看来,你在这宜城市,与官府还有勾结呢!”
雷英脸色铁青,同样的冷笑了一声,赞叹道,“南侠展昭果然聪敏过人,不错,雷某就是和官府有勾结,那又如何?”
“少说那么多废话!”白玉堂仿佛一只炸毛的老鼠,猛然怒喝道,“今曰五爷就要为民除害,杀了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画影剑铮铮作响,眼看白玉堂就要出手,雷英却猛然怒喝一声,“且慢动手!”
声音中气十足,直接让白玉堂愣了愣,雷英转头对着展昭冷笑道,“不是雷某怕了你们,只是,雷某没想到南侠展昭居然来到我这里,哈哈哈!尊主曾有言,任何人见到了南侠展昭之后,为他带一句话!”
此话一出,不但展昭神色大变,白玉堂也是双目闪烁,充满了惊疑不定!
尊主!
雷英他居然提到了尊主!
雷英莫非也是幕后者之中的一人吗?
幕后者在这里还设了一个套给我吗?
“好,你说!”展昭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平静了几下心神,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雷英。
“你为了丁月华的下落而来的吧……”雷英淡淡的笑了起来!
听到雷英的话,展昭不由得神情一顿,猛然喝道,“你果然知道,月华她在什么地方?”
雷英微微一笑,“尊主要我带给你一句话……出城西门之后,继续向西方行走十里,那里有一间破落的客栈,曾经是行脚商喜欢落足的地方,而今,已经没落了……去那里吧,去找寻你的线索去吧!”
“好,我知道了!”展昭微微一笑,“为什么你那所谓的尊主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大概是猫逗耗子吧……”雷英嘴角一撇,冷冷的笑了笑!
“**的找死!”白玉堂猛然炸毛,狂喝了一声,猛然冲了上去,“什么猫逗老鼠,明显是蛇戏青蛙好不好!”
展昭微微一怔,顿时哭笑不得,貌似这白耗子对御猫和锦毛鼠的称号还是很在意的啊……
白玉堂蹂身冲上,画影剑剑锋恒转,寒光阵阵,直接激得雷英身上泛起了一层层的嬉皮疙瘩!
雷英神色一变,他完全没有想到白玉堂说动手就直接动手了,他虽然轻功高绝,但是,内力比起白玉堂而言,实在是差的太多了!
不过,也不妨碍他的反应,只见到雷英身形一转,急速后退了两步,让开了白玉堂的一剑!
展昭微微一叹,巨阙剑瞬间出鞘,猛然冲了上去,足尖一点,已经落在了雷英的身后!
“展昭!”雷英让开了白玉堂的攻击猛然喝道,“你还不赶紧去救丁月华吗?”
“先除了你这个大害再说!”展昭巨阙剑横扫,逼得雷英退开一步。
这一退,白玉堂瞬间冲上,画影剑瞬间扫过了雷英的右手,直接将雷英的手腕,连根切了下来,展昭正好追上,猛然一脚踢出,踢在了雷英的膝弯上。
雷英身形已不稳,左手扶住右手手腕,身形一矮,借着展昭的这一脚,猛然向前窜了出去,同时脚尖一点,瞬间从楼上冲了出去!
“白玉堂,展昭!今曰之辱,曰后势必还之!”
“你还想跑?”白玉堂怒喝一声,提气窜出,展昭神情冷然,也是追了出去!
三人同时落于一座屋顶之上,展昭和白玉堂两人距离雷英大约有十几丈的距离!
雷英猛然停住脚步,双目之中尽是一片恶毒的神色,他凄厉的暴喝道,“你们想追上我,做梦吧!老子轻功绝对在你们之上!”
“那就试试吧!”白玉堂抽剑冲出,雷英神色冰冷,转身便逃!
展昭和白玉堂直接运气追击而去,追击一会儿,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叹,果然这雷英的轻功高绝,如今两人的武道修为,居然在轻功上还追不上他!
几人之间的距离,居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过,白玉堂和展昭也不慌张,刚才两人对视了那一眼,就知道,两人要使用御剑之术了!
足尖一点,越过一座房屋,两人顺手将画影剑和巨阙剑一扔,双脚正好踩上,双手一指,猛然冲了出去!
雷英面色冰冷,手腕的鲜血早就已经点穴止住,但是,断一只手的仇恨,已经吞噬了他的心神!
他心中大骂,这两个混蛋,曰后,定然杀之而后快!
可是谁想到,这两人居然紧追不舍,在自己超绝的轻功之下,居然也没有任何的落后……
难怪江湖上人称南侠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都是少年英侠,武功盖世,单凭这一手轻功,就足可以震撼天下了!
可恶!若是内力不济,自己定然要被两人追上,这该如何?
对了,此处离县衙不过十几米,冲到县衙里去!
雷英身形猛然转换,随即向着县衙快速的冲了过去。
正值此时,白玉堂和展昭御剑飞行,瞬间赶了上来!
两人猛然追过了雷英,一左一右,双掌狠狠的拍在了雷英的身上,霎时间,雷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高高的飞了出去!
而雷英落下的方向,却是正好是在县衙!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御剑追上,一人探出一条手臂,直接拉住了雷英的手臂,没有让他掉到地面上。
两人就那样悬空的浮在半空,抓着雷英的手臂,白玉堂冷笑了起来,“看你往哪里跑!”
“受了我和猫儿的一掌,如今,你五脏六腑尽皆受到创伤,你已经命不久矣!”白玉堂冷冷的喝道。
雷英面色苍白,嘴角一些粘稠的褐红的血液流出,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内脏的鲜血!
雷英缓缓抬头,双目之中映射出了不信,他怔怔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脚下的巨阙剑和画影剑,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御剑飞行……你们已经是以武入道了……我……噗~”话未说完,一口浓稠的鲜血直接喷了出去,整个人直接晕死了过去!
白玉堂冷笑一声,“震八方,今曰终于可以为民除害了!”
两人微微一顿,看向了下方,两人现在离地不过才几米高,下面熙熙攘攘的很多人,看起来,都是些公门之人!
展昭环顾一周,开口说道,“白兄,貌似这里是衙门啊!”
白玉堂点了点头,“正好,将雷英杀了之后,就把他留在这里吧!”
展昭也点了点头,松开了手,白玉堂伸手将雷英扯过,一掌印在了雷英的心脏处,瞬间,雷英的心脏跳动就停止了,白玉堂伸手一扔,直接将雷英从天上扔了下去!
下面的官差有些迟疑,都躲了开去,不少人在议论纷纷,为何有人居然能在天上飞,听他们的口气,几乎以为展昭和白玉堂是仙人了!
展昭微微一笑,“白兄,想不到我们也有被当做神仙的一天啊!”
白玉堂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世人都是这样的……想当初我们不也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鬼怪吗?”
展昭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连我们都不能免俗,何况是他们!”
“好了,猫儿!”白玉堂摆了摆手,“雷英已经解决了,我们去救月华吧!”
展昭神色一怔,咬了咬嘴唇,脸上忽然显示出了迟疑的神色,他皱了皱眉,开口道,“白兄,其实……”
“你们是何人!?”突然一声厉喝从下方传来,“居然在我官府杀人,而且,还徘徊不去!?”
“你们是哪里来的装神弄鬼之人?”下方一人大喝,此人头戴官帽,身材六尺,一双三角眼,眼中闪现着无尽的阴狠之色。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怔,两人对视一眼,对下面的这个官员有了一丝好奇。
此人是谁?看到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居然面不改色,还大声喝问,够胆量!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笑了笑,猛然收起了巨阙剑画影剑,瞬间落到了地面之上。
周围的不少衙差围了过来,却是不敢靠前,仅仅是围在两人大约三米之外的地方。
人群分散,刚才的那个人走了出来,一身的墨绿官袍,三角眼倒吊,冷冷的喝道,“你们是谁?”
展昭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此人就对此人产生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厌恶感,沉吟了一会儿,展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对于此人有厌恶感,只是因为此人长着一张坏人的脸……
都是被前世的电视剧给误导了啊!展昭心中轻叹一声。
“居然就在本县的县衙里杀人,丝毫不给本县面子!”那人冷哼了一声,双目里一片愤怒,喝道,“难不成襄阳王没有告诉过你们,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飞行吗?莫非你们是想要毁了王爷的计划不成?”
听到此人的话,白玉堂和展昭同时脸色一变,冷冷的看向了那个人。
此人定然和襄阳王有关!
听此人的口气,分明是见识过别人也在天上飞行的……如果襄阳王和魔有关,那么,会飞的一定是魔了!
想到这里,展昭猛然冷哼,杀气铺天盖地的释放而出,冷冷的看向了眼前的那个人,眉角闪现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来质问我?大了你的狗胆!”
白玉堂微微一顿,哭笑不得,“这只臭猫……”
白玉堂心中了然,既然那人以襄阳王质问两人,那两人就可以假扮他认为那些会飞行的人来诈他一诈!
“你!”那人猛然倒退一步,头上泛起冷汗,看着展昭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你是谁?”展昭冷冷的问道。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咬了咬牙,猛然开口道,“本县是宜城知县端昌,你们不遵从襄阳王之令,反而怒骂本县……本县一定禀明襄阳王,治你们的罪!”
周围的衙差也有些面面相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端昌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玉堂猛然一步踏出,伸手抓向了端昌的肩膀,直接一把将他提到了眼前,内力透体而入,制住了他的穴道,白玉堂冷哼一声,“好啊,咱们就去襄阳王面前辩论一番!”
左手一挥画影剑,画影剑瞬间落在了身前,白玉堂提着端昌猛然落在了画影剑,然后急速的向着远处飞去。
展昭微微一笑,也是御剑飞起,追着白玉堂而去。
周围的衙差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良久之后,一个衙差突然说道,“听刚才他们的意思,端大人去见襄阳王了吧……这可是真够神叨的……居然有人会飞……算了,我们还是离开吧,等大人回来再说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不过,那个衙差又是开口道,声音有些冰冷,“这件事谁也不能出去乱传……刚才大人的话你们也听到了……那些会飞的人似乎隶属于襄阳王……而襄阳王不允许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飞,如果我们透露了半点,恐怕,我们会被襄阳王给灭族,听到了没有?”
所有的衙差都是脸色大变,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然后散了开去。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飞在高空,而且至少也是几百米的高空,已经不怕被人发现了,如果有人从地面上往高空看,也只会以为两人是两只鸟而已。
白玉堂在前领路,直接穿梭出了西门,然后落了下去。
展昭也跟着落了下去,白玉堂笑道,“猫儿,用轻功吧!”随即,白玉堂提着端昌,运起轻功,快速的奔跑了出去。
展昭看着白玉堂飞奔,心中不由得一沉,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白玉堂居然选择了西门出来……雷英说过,出了西门十里之外,会有一家破落的客栈……
白玉堂,你是故意选择西门这个方向的吗?
刚才你说要来救月华,我却迟疑了。
因为我害怕啊……我到了这里,或许可以知道我其余家人的下落,但是,狄阿布罗曾经说过,掌管我家人下落的是他的两个兄弟和那所谓的尊上啊!
我害怕,这里会是巴尔或者是墨菲斯托的所在!
如今,银饰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只是我们两人的话,恐怕我们会必死无疑!
所以,我宁愿一个人去也不愿意你陪我一起去!
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的吧……
跑了大约有四五里路,这是一片荒郊野外,树木繁茂,人迹罕至,路途有些崎岖;白玉堂一把将端昌甩到了地面上,冷声说道,“现在,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这个混蛋!”
端昌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呆呆的看着白玉堂,双目猛然透露出一丝哀求的意味。
“白兄,你点了他的哑穴吗?”展昭摇了摇头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白玉堂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手指探出,解开了端昌的哑穴,能让他说话而不能行动!
“两位大人饶命啊!”那人甫一开口,直接哀嚎起来,“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两位大人,不,不,冲撞了两位神仙,请两位饶命啊,饶命啊……”那声音可真真是声声悲泣,闻者流泪……
“咳咳~”白玉堂轻咳一声,“猫儿,这家伙不会是吓傻了吧……”
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说道,“看我的……”随即,展昭上前一步,巨阙剑拔出,指着那端昌,冷冷的哼道,“给我闭嘴,不然老子马上给你身上捅出两个窟窿来!”
端昌猛然停住了声音,目含悲切的看着展昭。
“乖乖回答你五爷我的问题……”白玉堂也凑了上来,画影剑晃动了几下,笑道,“不然的话……”
“两位神仙,有什么话就尽管问吧……”端昌急忙开口说道,生怕白玉堂给他来上一下子!
“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白玉堂斜眼看着端昌,冷冷的说道。
端昌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是我错了,两位大仙饶命啊!”
端昌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闲着没事出来闹腾啥?本来以为两个人是襄阳王手下,自然不敢违背襄阳王的命令了,自己出来狐假虎威一次也没什么的,可是,当这两个人制住自己,然后奔出西门的时候,端昌就感觉到了不对头了……
明明说去找襄阳王辩论一下的,可是这分明不是去襄阳的路啊……等到两人将端昌扔到了地上的时候,端昌心头就开始惊恐了起来。
端昌不断的骂着自己,心中惊慌无比。
这分明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啊……老天爷啊,我不就是多了个嘴嘛,难不成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不成?端昌当时被点住了哑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心中已经将自己骂死了……
人家不是凡人啊,自己这样的凡人还是不要管他们的事情好了,管他们是不是襄阳王的手下呢,自己不过是个小虾米啊……若是再来一次选择的话,老子绝对会装作没看见他们!
“听你的语气,你不是第一次看到能飞的人!”展昭摸了摸鼻子,冷冷的说道。
端昌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是啊,以前也见过的啊……怎么了,两位大仙难不成不知道吗?我明白了,两位大仙以前肯定是没见过我,所以才不知道……”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冷笑一声,“你刚才还说,我们是隶属于襄阳王的手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端昌一怔,疑惑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沉吟了许久,双眸已经是震惊无比,身躯虽然被点穴,但是也开始了不断的颤抖,他颤颤悠悠的问道,“你们不是襄阳王的手下?”
“少废话!”白玉堂画影剑一横,顺手一转,端昌脖颈处便被划开了一点肉,鲜血流了下来,“回答我们的问题!”
端昌霎时间脸色铁青了起来,他咽了几口唾沫,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我,我不能说啊……我说了,我会死的啊……”
“你不说,现在就让你死!”展昭对着白玉堂点了点头。
白玉堂嘴角浮现冷笑,手势一转,画影剑便被他提了起来,向着端昌的心脏刺去。
“不,不,两位大仙,我说,我什么都说!”端昌急忙惊恐的吼叫了起来。
白玉堂的剑猛然停住,冷笑道,“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吧!”
“襄阳王收下有很多和大仙差不多的存在,他们也可以飞行的……”端昌惊恐的说道,“除此之外,我还不知道有人会飞……看到你们两个会飞,而且是在襄阳宜城,所以小人自然而然的就认为两位大仙是襄阳王的手下了……”
“不对!”突然端昌神色大变,细细的打量了展昭一番,嘴角抽动了一下,“你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大人?”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展昭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怎么了?”
“襄阳王曾经传信给我们……”端昌颤颤悠悠的说道,“如果遇到了展大人,那么,那么就告诉展大人,要展大人去离宜城西门十里处的一座破落的客栈,那里是丁月华的所在!”
展昭微微一顿,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些迷惑!
雷英说过,尊主要转告展昭一句话,那句话就是端昌刚刚说的话。可是为什么端昌说是襄阳王要转告展昭呢?
难道说,襄阳王其实就是尊主不成?
“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展昭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开口说道,“看来,你也是襄阳王的手下了……而且,襄阳王对于我的到来已经做好了不少准备了,而且或许还准备好要对付包大人他们了,是不是?”
端昌怔怔的看着展昭,点了点头。
“难道襄阳王就不怕仁宗直接大军压境不成?”白玉堂突然问道。
展昭一愣,皱了皱眉,沉声说道,“白兄……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证据不足,而襄阳王乃是仁宗的族叔,所以,仁宗不能在证据不足的时候抓他!第二,或许,他根本就不怕仁宗大军压境吧……”
白玉堂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展昭转头看着端昌,冷然问道,“端昌,既然你也是襄阳王的手下,那么,你知道襄阳王的什么事情或者是说罪证?”
“我……”端昌嘴巴开合了几下,双目闪烁了许久,终于猛然说道,“我知道的事情不多……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有什么能力让我告诉你?”
“襄阳王有多可怕,你一点都不清楚!”端昌嘴角浮现了一丝苦笑,“除非你能展现给我你可以保护我的能力,否则,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展昭和白玉堂愕然一怔,死死地看向了端昌,端昌此人现在一脸的无奈,双目之中颓靡无光,分明已经是绝望到了极点的神色。
两人心中暗自有些惊讶,眼前的这个县令分明是贪生怕死之辈,可是襄阳王究竟有什么手段?居然能让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变得如此视死如归?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猛然开口道,“你可知道尊主?”
端昌微微一顿,点了点头,“知道!”
“你不需要说话,我来猜测,若是对了,那么,你就点点头好了!”展昭突然开口说道。
端昌愣愣的点了点头,“好!”
“本来我以为尊上是一个未知的人,而尊主是狄阿布罗,巴尔和墨菲斯托三个人……可是,你却说襄阳王手下有不少会飞的人,联系我们以前得到的线索,我们可以确定,你说的那些会飞的人并不是什么神仙,而是魔界的人!”展昭沉吟了一会儿,斟酌道,“我对襄阳王的身份感到了怀疑,襄阳王可是也是直接隶属于尊上的?”
端昌点了点头。
展昭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道,“襄阳王和尊主的身份……襄阳王高于尊主吗?”
端昌嗤笑一声,猛然摇了摇头。
展昭突然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么我告诉你,你们所谓的尊主狄阿布罗,在汴梁城已经被我杀了!”
端昌只觉得脑海中重重的一震,眼前一黑,浑身血液猛然冲上了头顶,这个消息好像是漫天惊雷不断地在自己的耳朵跟前鸣响,震得自己灵魂离窍飞上了半天云里,飘飘荡荡,他怔鄂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居然杀了尊主?”
展昭心中有些汗颜,不过还是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相信我有保护你的能力了吗?”
端昌猛然回过神来,看向展昭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惊惧,他开口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们襄阳王的事情……”
“呼~”端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开口道,“襄阳王他称霸地方,控制了荆襄九郡的官员为其效命,也有人反对过他,可是,沙龙金辉等不服者直接被襄阳王杀死了,并且伪造了他们什么罪证,送到了朝中……襄阳王,他简直不是人,他就是一个魔鬼,襄阳王在荆襄九郡里,他……”
说到这里,端昌突然身子狠狠地颤动了一下,胸膛内连续响起沉闷的爆炸的声音,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瞬间死于非命!
展昭和白玉堂猛然一惊,两人顿时四处观望,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窜了出去,运起轻功转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两人回到了端昌所在的地方,白玉堂伸手抓住了端昌的手腕,剑眉一沉,说道,“五脏六腑尽毁……可是,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还记得吗?”展昭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石国柱和黎芳远两人曾经死活都不肯开口,并且他们说,他们灵魂中下了禁制,一旦他们说了,那么他们就会死于非命,而灵魂会到了那所谓的尊主的手中……莫非,端昌就是死于这个原因不成?”
白玉堂沉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叹道,“不知道,也许就只有这个解释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禁制,居然如此霸道?”
长叹一声,展昭摇了摇头,说道,“白兄,你在这里看着此人的尸体,或者是将此人的尸体送回去县衙吧,我去救月华!”
白玉堂脸色猛然一变,冷冷的说道,“猫儿,你什么意思?”
展昭正要说话,白玉堂却是猛然一挥手,阻止了展昭的话,他冷冷的开口道,“当初我说要去找月华的时候,你没有立即开口……而现在,你却用一个好笑的理由不要我陪你去……这个端昌,既然是襄阳王的手下,还有我们在酒楼里听到的,说明了端昌他是官商勾结,分明不是什么好人!居然你要我在这里看着他的尸体?如今他已经死亡,根本就没有任何线索能够从他身上弄出来,你居然要我留下?”
“纵观这些话,五爷我很确定一件事!”白玉堂猛然看向了展昭,双目里全是一片真挚,“你要阻止我和你一起去救月华!”
“猫儿,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白玉堂的桃花眼失去了一贯的调笑,显得非常严肃。
展昭顿了顿,嘴角微微一笑,说道,“白兄,既然你问了,那我也不瞒你……你知道尊主有多可怕吗?那三个魔尊!他们的实力很强大,非常强大,狄阿布罗完全是靠着银饰里的那所谓的本君才消灭掉的,根本就不是我能消灭的!”
“你还记得兰陵王吗?”展昭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此人实力很强,连师伯诸葛星黎都能被他在三招两式之间重创,但是,那狄阿布罗给我的感觉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分明是强过了兰陵王十倍百倍千倍!”
“单单是兰陵王,我们就不是对手了!”展昭苦笑了一声,“何况是一个比兰陵王还要强上百倍千倍的尊主?若是,我们去了月华所在的地方,那里没有什么尊主最好,若是有什么尊主的话,我们两个都要一起死在那里!”
“月华在那里,我死倒是没有什么!”展昭疯狂的大笑了起来,“若是我死了,那也是我和月华一起死的!我不能丢下月华一个人在那里,我不能不去!可是你不同!”
“你还有白姑娘,你不必陪我去!而且,包大人他们还需要你!”展昭疯狂的吼叫道。
白玉堂的脸色也有些突兀的狰狞起来,他猛然怒喝道,“臭猫,你少给我说这些废话,如果那里明明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我更不能让你去!”
“白兄!”展昭猛然喝道,“你听我说!我们两个只需要去一个就行了,若是那里没有那所谓的什么尊主,那么,根本就不需要我们两个!只凭我一人,我也可以救出月华;若是有尊主,那么,我们去多少人都是直接去送菜!”
“展昭!”白玉堂冷冷的喝道,“你给我闭嘴!”
第一次,白玉堂喊出了展昭的名字,以往他都是喊展昭为猫儿或者是臭猫的,这是第一次正式的喊出了展昭的名字!
听到白玉堂的称呼,展昭不由得愣了愣,怔怔的看向了白玉堂。
白玉堂嘴角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了天空,淡然道,“还记得在五义堂的结拜吗?当时我们就说过,六人结为兄弟,祸福与共,患难不弃,同生共死,白首同归,若违此誓,背义忘恩,则人神共愤,天地同弃!”
白玉堂转过了头,微风徐徐,催动了他额角的一丝头发,他淡淡的笑道,“展昭,我们是兄弟不是吗?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们是生死兄弟不是吗?”
展昭浑身一震,刹那间如被雷击!
他突然喉咙中一阵堵塞,似乎喘不过气来,一种浓烈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他狼狈的咳嗽了几声,悄悄的转过了身去。
是啊,兄弟,自己不是也认为白玉堂是自己的兄弟吗?
前世,自己并没有骨肉兄弟,更因为自己的家世,一直被很多人看不起,而且,在那样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那里会有兄弟这个字眼?
展昭眼角隐隐的有些湿润了,他淡淡的说道,“是啊,兄弟!”
“兄弟是什么?刀山一起趟,火海一起下,压力一起扛,有福未必与你同享,但如有祸,则共担当!”白玉堂笑了起来,“为了五位哥哥,我可以做到这一切,为了你,同样的,我也可以做到!”
“而且!”白玉堂嘴角弯起,掏出了玉骨扇,刷拉一下展开,晃动了一下那‘风流天下’四个大字,慢悠悠的说道,“六人结为兄弟,同生共死,白首同归,若违此誓,背义忘恩,则人神共愤,天地同弃!”
“唉……”白玉堂微微叹了一口气,合起了扇子,“虽然五爷我很不愿意管你这码子事,但是,当初的誓言有犹在耳,无奈重誓之下,五爷可不想做一个天厌地弃的小人!何况,若是你死了,五爷我还不得陪你同生共死吗?姓命攸关的大事,五爷我可不能不管!”
展昭听到此言,不由得哭笑不得,你这只臭耗子……
“好!”展昭微微笑了起来,“那么,白兄,就让我们去一同闯上一闯吧!不过,若真有姓命大事,我们就尽速的逃走,切不可多做停留!”
白玉堂点了点头。
展昭呼出了一口气,看了那已经死去的端昌一眼,说道,“这个人就扔在这里吧,白兄,我们走!”
白玉堂点了点头,两人运起了轻功,化成了一道蓝影和白影,窜了出去。
两人的速度很快,很快两人远远地就看到了一座破房子横在那崎岖的路边。
二层楼阁在风中吱呀作响,门前挂着两个破灯笼,显得非常的残破。
展昭和白玉堂顿住了脚步,展昭开口道,“白兄,开启破魔神目吧……因为,我们少不得要与魔打交道呢!”
白玉堂微微一笑,双目猛然变成了银色,展昭眉心的天眼也骤然打开了!
然而,两人却有些迷惑了,因为,他们两人都没有看到半丝的魔气。
“奇怪!”展昭有些疑惑的说道,“怎么一点魔气都没有发现?”
白玉堂摇了摇头,脸色也有些疑惑。
展昭两人拔出了剑,两人靠了上去,居然没有发现任何丝毫的魔气,两人对视一眼,猛然运起轻功,一头扎进了屋子之中。
进入了房屋之中,两人却是一愣,因为,看在眼里的,哪里是客栈?
入目的尽是光闪闪亮晶晶连成一片星辉月芒,两人此时已经是仿佛平步青云到了外太空一般脚踩群星置身河汉了!
白玉堂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皱眉喝道,“原来是星河伏魔大阵!难怪没有半丝魔气!哼,有此阵法在此,什么魔都不可能进入其中。只是,很奇怪,这阵法从何而来?”
展昭却是有些颤抖起来,因为这个阵法,他曾经见过,那是在四川的时候,那一次从兰陵王的洞府出来之后,他和丁月华便落入到了这个阵法之中。
“猫儿,有些不对!”白玉堂神色凝重了起来,“此阵法师傅曾经说过,这是茅山术的星河伏魔阵……如果说月华在这里的话,那么,就有些说不通了!月华明明是被魔掳走,为何会处在一个道家的阵法之中呢?”
展昭怔怔的看着阵法,一句话不说,在天眼的照射下,四十九面法旗无所遁形,只是,他却根本就没有发现丁月华的所在。
“哼!”白玉堂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道家阵法而已!以五爷我的实力,对付一个茅山派的高手或许并不能稳赢,但是,要解决一个按照规矩设置的奇门阵法……五爷我有着绝对的自信和实力!”
展昭这时才回过神来,猛然问道,“你刚才说茅山术?”
白玉堂一怔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展昭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心中却是无奈的笑了笑。
茅山术啊,前世的茅山术啊,茅山赶尸术可是名扬全天下啊,想不到还真的有啊……
“看五爷我破了这个阵法!”白玉堂收起画影剑就要冲去。
展昭眼疾手快,猛然一把拉住了白玉堂,说道,“白兄切莫着急!”
白玉堂有些不解,看向了展昭。
“乙木毒魔啊!”展昭深吸一口气,“还记得乙木毒魔吗?当初我就是被乙木毒魔所伤,才差点变成了木头人,当时,我就伤在这个阵法之下!”
白玉堂神色一变,突然眼中精光一闪,诧异的问道,“猫儿,那么,你岂非是破了一次这个阵法?”
“嗯,现在我们的位置很安全,若是一旦动弹,将会有无数的幻象和实体的攻击!”展昭淡淡的开口了,“当时只有我一人,现在却有两人,白兄,你我皆能看到阵旗所在,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将阵旗毁掉,一定要小心那乙木毒魔!”
白玉堂点了点头,“好!出手吧!”白玉堂瞬间冲了出去。
展昭也是有些无奈,只得冲了出去。
两人顿时出手,手中的长剑横扫,扫倒了一片旗帜,然后,左右窜动,再度削断了不少旗帜,猛然间,星空一顿,周围一片流光向着两人冲来,有闪电,有火焰,有流星……鱼龙混杂!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冷笑一声,脚步不停,展昭猛然喝道,“白兄,只需要在意流星即可,其余的尽皆是幻象!”
“好,猫儿,我明白了!”白玉堂大笑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了一颗流星,手中画影剑一甩,砍碎了一颗流星,一个翻身,顺手将两根旗子扫倒!
展昭也是身形不停,此刻的他比起当初第一次在阵法的时候,强大了太多,左手猛然闪现一层青光,挡住了一片攻击,右手持着巨阙剑一转,将两根旗子弄倒,然后窜了出去。
大约也就才七八秒的时间,猛然间,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最后一根旗帜也被弄倒了,白玉堂的身前猛然冒出一股恶臭的绿色烟雾,在烟雾中包裹着同样一个绿色的小人儿。
这个小人儿四肢短小,只有普通的婴儿大小,但全身肌肉结实,光秃秃的脑袋和诚仁一般大小,双耳和鼻子上带着铜环,目光凶狠,占了面部一半比例的大嘴巴里突出一排白森森的尖牙。
“小心!”展昭猛然怒喝一声,巨阙剑猛然甩了出去,变成了一道青色的流星,瞬间插在了那个小人儿身上。
白玉堂冷笑一声,“用不着你来救我!”画影剑运上内力,直接一剑劈下,正好顺着巨阙剑劈了下去!
巨阙剑刚刚插进那个小人儿身上,那个小人儿凄厉的叫喊了起来,接下来白玉堂的一剑劈了下来,那小人儿嚎叫了一声,猛然变成了一股青烟消散了在半空,白玉堂左手探出瞬间抓住了展昭的巨阙剑,向后甩了出去!
展昭轻轻跳起,一把抓住巨阙剑,落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白玉堂奇怪的问道。
展昭微微一笑,“这就是所谓的乙木毒魔了,当初我就是被它咬了一口,才差点变成了木头人!只是有些不对劲,当初我在这个阵法的时候,还有一股黑火冒出来,这个阵法之中却没有……奇怪!”
“果然是如同猫儿你见过的阵法一般!”白玉堂神色有些疑惑了起来,“这个阵法乃是道家正气大阵,居然能够隐藏魔物,实在是令人不敢置信!等一等……若是这个阵法和你所见过的那一个一样,那么岂非是……”
“兰陵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惊呼一声。
展昭心中咯噔一下,不是吧,和白玉堂争执要不要一起来的时候提到了兰陵王,现在居然就又要碰到了兰陵王不成?
“小心一点吧!”展昭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真是兰陵王,至少也比面对尊主来的好!”
白玉堂点了点头,两人环顾了一周,发现现在已经身处在一个破败的房间之中了,虽然破败,不过却很干净。
两人看遍了周围,依然没有发现丁月华的身影,两人同时抬头看向了二楼!
对视一眼,两人足尖一点,瞬间跃起,跃到了二楼之上。
二楼上不少房间破败不堪,甚至连房门都没有,两人放眼看去,看的清清楚楚,房间之中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房间有着房门。
两人点了点头,同时奔到了那个有着房门的房间之前。
房门之前有着一道铁链,展昭拔出巨阙,照着铁链挥下,一道寒光划过,顿时火花四溅,在削金断玉的巨阙剑之前,这铁链瞬间应声而断。
展昭直接一脚踢出,将房门彻底的踢开了去,两人同时看向了房门之中。
房屋之中的一张椅子上捆着一个人,此人嘴巴被布塞住,披头散发,容颜憔悴,双颊塌陷,面如菜色,双眼凹陷,不过,双眼却瞪的大大的,怔怔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眼角的泪水早已经滑落。
而椅子之旁,同样的站着坐着一个人,那人仰靠在椅子上,身前有着一张破桌子,左腿搭在桌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放在头后,淡笑着看着展昭和白玉堂!
此人一脸的不屑,双目凛然,一身金黄色的衣服,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而他的脸颊之上,刻着一个字!
金!
脸颊上刻着金字,展昭和白玉堂微微一怔,两人同时了然,可是两人却偏偏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不对劲一般!
与五行使者打了那么多交道,展昭和白玉堂顿时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乃是金使!
“等你们很久了!”金使淡淡的笑了笑,将腿从桌子上拿下,晃了晃头,站了起来,看向了展昭和白玉堂,“展昭,白玉堂!”
“金使?”展昭也淡淡的回应道,不过,双目根本就没有看向金使,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哪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那是丁月华!
虽然此刻容颜已经非常憔悴,但是,展昭却一眼就看的出来,那是丁月华!
是他的爱人,丁月华!
展昭心中在滴血,他的心中,一种空前的狂暴杀机轰然升腾起来,甚至不需要任何一点的酝酿,就直接达到了满盈的状态!就像是突然间唤醒了一头远古的嗜杀魔神,不过,他看向丁月华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生怕吓到了她似得……
“不错!”金使拍了拍手,“正是本座!”
“展昭啊……”金使右手轻轻的敲着桌子,淡淡的笑着,“本来是为你准备了两个人的……展华和丁月华,然而却没想到展华被小侠艾虎救走了,想必现在已经回到了你的身边了吧……”
金使抬起了头,指着丁月华笑道,“这个女孩,是丁月华,现在只有这一个了……打败我吧,打败了我,你就可以带着丁月华离开了!”
展昭右手紧紧地握起,冷喝道,“那么我其余家人的下落呢?”
金使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想知道?抱歉,作为展华被救走的惩罚,你需要经过好几个考验,方能知道……哦,不,方能见到尊主。若是能够活下来,那么,你就会知道你家人的下落!”
展昭微微一怔,巨阙剑指着金使,冷冷的说道,“有几道考验呢?”
“算上我,总共是三道!”金使笑了起来。
“那好,就先杀了你!”巨阙剑一挥,展昭的杀意彻底的释放了出来,他凛然的说道,“白兄,我和金使动手的时候,你救下月华!”
白玉堂点了点头,沉声道,“放心!”
“呵呵!”金使笑了起来,“其实,展昭啊,本使并不介意你们两个一起上的……因为,你们随便一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展昭仰天长笑,“金使,你的信心太足了……难道你不知道,你们那所谓的尊主,那个狄阿布罗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上了吗?你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我不是你的对手?哈哈,实在是笑话!”
金使眉毛一挑,闭了一下眼睛,一脸的不屑,“展昭,其实,你的来历,尊上已经告诉我们了……我们没有人会小瞧你,但是,如今的你,能发挥出战胜尊主的实力吗?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五气朝元的武者罢了!展昭,你要知道一句话……”
“当你没有底牌可翻的时候,你的生命就不属于你了!!”
听到金使的话,展昭神色一变,猛然问道,“我的来历?你在说些什么?”
“少废话,赶紧动手吧!”金使嘴角隐含不屑,淡淡的笑了笑。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朗声笑道,“既然你要寻死,那么,我就成全了你!”
“那就试试吧!”金使淡淡的笑着,一脸微笑的看着展昭!
展昭怒喝一声,一步踏出,巨阙剑横直,直接向着金使的心脏刺去!
金使嘴角微微一笑,最终猛然说道,“仙风随意,道骨无形,遁!”金使的身形突然化成了一道清风,瞬间出现在了展昭身侧三步之外,一脸微笑的看着展昭。
展昭身形顿住了,连准备去救助丁月华的白玉堂也顿住了,两人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金使……
这一招……这一招两人曾经看到过,那是他们的师伯,诸葛星黎曾经使用过的身法……
“去死!”展昭一愣之下猛然回神,巨阙剑一转,横在削了出去,削向了金使的脖子!
“笨蛋!”金使淡淡的笑了笑,身形不动,冷冷的看着展昭的巨阙剑!
巨阙剑如愿以偿的砍到了金使的脖子上,从金使的脖子上一划而过,可是展昭的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因为,他刚才的那一击,明显的感觉到了,那分明是什么都都没有碰触到,仿佛只是砍到了一片空气一般!
果然,金使的身影淡淡的散了开去,另一个金使却出现在了丁月华身侧的椅子上,悄然坐了下去!
“展昭……”金使轻轻的敲着桌子,“就凭这点实力,你是带不走丁月华的,而且,你也会死在这里!”
“猫儿!”白玉堂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金使,猛然说道,“猫儿,他不是魔!”
展昭神色一怔,猛然回过神来,天眼一直都开着,可是却从来没有在金使的身上发现半丝魔气!
展昭与白玉堂骇然的对视一眼,两人这才明白,当初刚看到金使的时候,那一股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了……
以前对付过的每一个五行使者都是魔!
可是眼前的金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魔气闪现,但是,也看不到任何的力量闪现!
“你到底是谁?”展昭皱眉看着金使,开口问道。
金使一歪头,轻轻的笑道,“我是金使啊……你杀了那么多五行使者,如何会不知道我的存在呢?”
“我是说除了金使之外,你的身份是什么?”展昭猛然怒喝道。
金使一脸的微笑,左手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很奇怪?呵呵……说句实话,以我们的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果真的要知道,展昭,靠你自己的实力去弄明白吧!”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足尖一点,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窜了出去,巨阙剑与画影剑完全灌输了内力,两人狠狠的向着金使刺了过去!
金使微微一笑,轻声念道,“遁……”
霎时间,金使便从展昭和白玉堂的面前消失了,展昭和白玉堂顿时一停,两人同时转身,双剑交集在一起,猛然向着右后方劈了过去!
一道青色的剑气从两人的长剑之上释放了出来,猛然劈了出去!
金使的身形刚刚从两人的右后方出现,看到两人的反应,金使淡淡的笑了起来。
他伸出了手指,猛然点向了那道青色的剑气,开口道,“风雷汇聚扫歼佞!”他的手指上猛然发出了一道紫色的闪电轰在了青色的剑气之上,瞬间将那剑气给湮灭于无形之中。
金使伸出的手指指了指展昭和白玉堂,笑道,“不错,这一招清风遁已经被你们看透了,而且,你们还能做出有效的反应,不错~!”
“丁月华现在就在你们两个身边……”金使笑了起来,“给你们两个一点时间,放下她吧!”金使摊开了双手,“我很大方的……而且,我很自信,就算你们要逃,也是逃不掉的!”
展昭和白玉堂神色一变,两人深吸了一口气,白玉堂冷冷的看着金使,展昭却是蹲了下去!
巨阙剑划过丁月华背后的绳索,左手探出将丁月华的口中的布巾摘了下来!
“展大哥!”丁月华凄然的叫道。
展昭放下了巨阙剑,伸手抱住了丁月华,丁月华也死死地抱住了展昭。
金使耸了耸肩,笑道,“喂,白玉堂,不用这么一直死死地看我的……说了不打扰,就不会打扰,反正你们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白玉堂没有任何的放松,依然打起精神,时刻注意着金使。
展昭紧紧地抱着丁月华,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惊喜,还有一丝痛心!
泪水从丁月华的眼角滑下,她扑倒在展昭的怀中,痛哭起来。
展昭左手轻轻的抚摸过丁月华的头发,以往那柔顺的发丝如今已经有些干枯发黄了……而且,展昭明显的能感受到,怀中的月华身躯在一阵阵的颤抖着,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左手顺着丁月华的背部滑下,握住了丁月华的手腕,然后便想要握住丁月华的手,这时候,展昭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展昭的身躯颤抖了起来,他举起了丁月华的手,放在了眼前……
痛心,愤怒,嗜血狂暴的杀意瞬间充斥了他的心神!
庞大到难以形容的强烈怒气,潮水一般地冲进了大脑,他猛然仰天喷出了一口血,他就像一头被背叛的孤狼一样,静静的握着双拳,牙齿紧咬,咬经就如盘曲的蛇一样密布在他的脖子上。双目中的熊熊怒火像是要把天地间的一切都吞噬掉!
展昭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浴血修罗,穿越了那无尽的地狱苦难之后,以一股疯狂杀戮的神色矗立于这片天地之中,将要为这片天地带来无尽的腥风血雨!
白玉堂敏锐的感觉到了展昭的变化,他不禁身躯抖动了一下,赫然转头看向了展昭,金使也是面色骇然的看向了展昭。
展昭的手指轻轻的在丁月华的脑后一按,丁月华随即直接扑在了他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展昭的左手依然握着丁月华的手腕,双目死死地看着丁月华的手腕!
白玉堂心中有些骇然,他目光流转,也放到了丁月华的手腕上,霎时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只见到丁月华的手腕上横七竖八的有着一些割痕……
那分明指明了,丁月华被割腕取血了,所以,她才会那么的憔悴,展昭才会如此的愤怒!
展昭抱着丁月华猛然站了起来,他将丁月华轻轻的推到了白玉堂的身前,开口道,“白兄,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月华……”
白玉堂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伸手抱过了丁月华!
展昭迈步上前,来到了白玉堂的身前,巨阙剑闪现着无尽的寒光,他指着金使,冷然开口道,“你们该死!”
金使虽然惊异于展昭身上的气息,不过,他还是淡淡的笑道,“怎么了?看到了她的手腕了吗?你应该见过不少次了吧……至少,在陈州,在武进,你都应该看到过了……割腕取血!”
“你们这群混蛋玩意儿!”展昭一字一顿的喝骂道,巨阙剑有些颤抖,左手紧紧地握起,任凭指甲插入血肉之中,丝丝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当曰在华亭县,尚义掳走月华便曾经提过金使,这一切似乎隐含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展昭现在根本就不想去思考这些问题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眼前的金使彻底的撕碎,将金使变成漫天的碎屑方能发泄心头的怒气!
以往见过不少少女都曾经被割腕取血,想不到现在被割腕取血的人却变成了月华!
一股嗜血的暴戾从展昭心中勃发而出,他冷冷的看着金使,脚步微微后撤,下一秒,就要出手了!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的……”金使淡淡的笑着,指了指丁月华,说道,“她的眉心之中有着一股凌厉的煞气……经过我的观测,是后天融入其中的……那股煞气隐隐的克制了她的姻缘线,只要找到她的命定之人,便可以解除掉……而我,现在已经帮她解除掉了,以后根本就不用害怕她会死于非命了。”
“嗯?”白玉堂微微一怔,破魔神目仔细的看了看丁月华的眉心,果然,那里盘旋着的煞气已经消失了,他转头对着展昭轻声说道,“猫儿,他说的没错,月华眉心的那团煞气已经消散了!”
展昭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铺天盖地的杀意依然笼罩着金使!
“但是,你知道是如何解除掉的吗?”金使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眉宇间尽是一片诡谲的神色,“是双修!靠着双修,我吸纳了她眉心的煞气,让我的实力进一步的提升了不少,呵呵,感谢我吧!”
展昭眉梢微微一动,并未言语,而白玉堂却是猛然脸色大变,他怒喝道,“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
“呵呵!”金使笑了笑,指了指丁月华,耸了耸肩,“我说的不是很清楚了吗?”
白玉堂霎时间怒火丛生,宛若一只炸毛了的老鼠,疯狂的杀意从他的身上释放了出来,怒嚎道,“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展昭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猛然一步窜了出去,狠狠的一剑劈向了金使!
“风火无情战魔邪!”金使微微一笑,摊开了右手,一股青色的气体和一股火红的气体从他的手上释放出来,霎时间变成了一条巨大的火龙,猛然冲向了展昭!
展昭身形不停,巨阙剑变刺为砍,狠狠地一剑劈了下去!
那条巨大的火龙与展昭的巨阙剑撞击在了一起,从龙头开始不断的消散了,而展昭的身体也猛然停滞了下来,顿在了原地,左手猛然扶住了右手,握巨阙剑的姿势变成了双手握剑,脸上翻出了一层红色的色彩!
那是用力到极致的涨红。
“喝!”展昭怒喝一声,全身内力尽数催动了起来,巨阙剑艰难的一寸寸的劈下,生生的将那条火龙劈成了两半!
火龙消散,展昭的脸色一阵潮红,突然喉咙一甜,猛然一口血喷了出去!
展昭嘴角浮现冷笑,巨阙剑挥出,将那口鲜血附着在了巨阙剑之上。
“能力不行啊!”金使笑了笑,“展昭,你真的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可以死在这里了!”
“我杀了你!”展昭突然吼叫了起来,脸上泛起了一丝希冀的神色,巨阙剑挥舞了起来,随着巨阙剑的舞动,青光之中夹杂了一片血色的光芒,最后居然变成了一片玄青色的光芒,玄青色的光芒化成了一道玄青色的长剑,狠狠地斩向了金使!
“罡斩!”
金使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异,不过,神色却依然平静无比,依然不慌不忙,他伸出了手臂,宽大的衣袖飘荡了起来,他淡淡的说道,“本位同源,正法归一,流转遇合!”
金使的身上发出了一道霞光万丈的紫气,在他的衣袖前形成了一个紫色的漩涡,迎向了那一道玄青色的长剑!
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无风无雷无声无色,两个旋转之后,同时消散,变成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倏然间进入到了金使宽大的袍袖之中!
白玉堂面色骇然的看着金使,猛然叫喝道,“以正化正,袖吞乾坤!这一招……这一招我在师傅的功法之中看到过,这是道家的正气功法,紫霞吞气!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你不是魔,为何要助纣为虐?”
金使淡淡的笑着,根本就不去回答白玉堂的问话!
展昭一招发出之后,被金使破掉,可是展昭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一般,他的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金使的身前,巨阙剑猛然刺了出去。
金使双目凌厉起来,他猛然伸出了左手,两根手指探出,猛然夹住了巨阙剑!
任凭展昭的内力如何催动,任凭展昭如何的动作,金使的手臂不曾有一丝的颤抖,两根手指死死地夹着展昭的巨阙剑,含笑的看着展昭,双目之中尽是一片无尽的温和!
展昭怒喝一声,右手猛然停顿,全身内力直接被他调动起来,尽数融入到了左手之中,然后,他左手握拳,狠狠的一拳砸向了金使的心脏!
“我说过了!”金使微微一笑,右手食指轻轻的探出,点向了展昭的拳头,并且开口笑道,“你的底牌已经翻尽了……展昭,你的死期,到了!”
金使的手指轻轻的点出,他的食指上闪耀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与展昭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看似着不起眼的一招倒是硬把展昭那灌输了全部内力,威力无比的拳头给截了下来!
“怎么可能?”白玉堂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无法相信而且更加不能理解一根指头在和展昭的拳头的硬碰之下不但没有粉碎而且还将对方的拳头给牢牢顶死。
这一切分明超越了白玉堂的想象之中。
展昭眼眸之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讶的神色,然后他猛然收拳,然后再度一拳轰击了出去!
金使微微摇头,然后又是一根指头伸了出去,展昭怒喝一声,他的拳头上放出了一层白光,与金使那根手指上的金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无声无息,一切都停止了,金使淡淡的笑了笑,退了开去。
展昭右手紧握着巨阙剑,左手却不断的留下血来,只见到展昭的拳头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孔洞,鲜血在不断的流洒下来……
“你的拳头攻击力很强……”金使淡淡的笑了笑,“但是每次攻击你的气都很分散,虽然这样可以造成大面积的破坏,可是,知道什么叫做以点破面吗?”
金使甩了甩他的那根指头,笑道,“你的拳头打在我的手指上,就如同是一根粗大的木头打在一根尖锐的钢针之上……哪怕那根木头如何粗大,如何挥的有力,最后还会被那根刚针给刺穿,你明白了吗?”
展昭怔怔的看着金使,左手上的鲜血直流;白玉堂却是面色骇然,不敢置信的看着金使!
金使的话虽然没有错,但是,展昭如今已经是五气朝元的境界,他的内力附着在拳头上,相信并不比普通的铁锤差劲!若是要以一根手指挡下展昭的拳头,那他的手指硬度绝对在钢钉之上!
“唉!”金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耸了耸肩,“本来感觉到你释放出那种愤怒的,无尽的毁灭气息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可以松松筋骨呢……谁想到……”
话音未落,展昭猛然怒喝一声,直接冲了上来!
刚才的震惊已经过去,展昭脑海中再度充斥的是丁月华被割腕取血的画面,是金使说的双修!
双目已经血红,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要将眼前的混蛋彻底的撕碎,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能缓解心中这股压抑着的怒火!
手持巨阙剑,展昭猛然扑了上去,狠狠的一剑劈了出去!
金使的神色微微一顿,微笑着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侧身避开了展昭的攻击,然后手指一点,手指上闪烁着紫色的光芒,点向了展昭的胸膛!
展昭却仿佛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根本就不在乎金使的攻击,巨阙剑一转,猛然向着金使的心脏刺去!
这分明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金使微微一愣,叹气摇头,身形猛然化成了一股清风,瞬间出现在了展昭的身后,左手对向了展昭,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风雷!”
一股青色的旋风从金使的手上释放了出来,青色之中却带着一丝闪烁的紫色电弧,猛然冲向了展昭。
白玉堂抱着丁月华靠在后方,眼神闪烁,惊呼道,“猫儿,小心!”
展昭却仿佛背后长着眼睛一般,猛然转头,巨阙剑直接一剑劈向了那道青色的旋风。
巨阙剑上闪烁了一道光芒,猛然一剑将那青色的旋风劈成了两半,而那一道紫色的电弧却顺着巨阙剑来到了展昭的身上。
展昭的身躯不由得一僵,金使指头伸出,向着展昭的心脏点去,同时开口道,“展昭,一切都结束了!”
突然展昭怒喝一声,不闪不避,金使的指头猛然插进了展昭的心脏之中。
白玉堂霎时间睚眦俱裂,高呼道,“猫儿!”他猛然将丁月华放在了地上,抽出了画影剑,横着一剑,就要向着金使冲去!
然而,下一秒白玉堂的身形便停滞了,只见到展昭猛然张开双手,死死地抱住了金使!
金使浑然没有注意到展昭的这一手,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点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上,自己的手指似乎已经挫伤了,展昭这个时候突然猛然回神,伸手抱住了他,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展昭伸手抱住了金使,金使却浑不在意,他的心中不断的在想着,刚才他的食指明明指向的是展昭的心脏,可是,却反而伤了手指,那么刚才自己点中的是什么东西?或者说,展昭的心脏怎么会那么硬?
展昭猛然张开了嘴巴,狠狠的向着金使的勃颈处咬去。
金使猛然回神,神色一变,左手猛然从展昭怀中伸出,从上而下,一掌击在了展昭的下巴上,直接将展昭的嘴巴给合了起来,挡住了展昭的攻击,然后右手猛然击在了展昭的胸膛上,想要将展昭给击出去!
然而展昭却是神色不变,死死地抱着金使,嘴巴之中鲜血不断横飞,他左手猛然收回狠狠的卡主了金使的脖子,同时右手也收了回来,握住了金使的脖子!
金使第一次变了脸色,不再是笑嘻嘻的模样,变得有些肃然起来,他举起了手,狠狠的一掌击在了展昭的胸膛上!
展昭双手死死的卡主金使的脖子,任凭金使的攻击不断的轰击在他的身上,嘴角的鲜血不断的流淌,双手就是不肯放松!
金使一掌接着一掌的轰击在展昭的胸膛上,大口的鲜血从展昭的嘴角喷出,但是,展昭却根本没有任何想要放手的意思。
金使的脸色有些发红起来,他的嘴唇有些发紫,他狠狠的一掌接着一掌的轰击在展昭身上,甚至,手掌上不断的释放者紫色的雷电,却依然不能让展昭松开他的双手!
展昭似乎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彻底的掐死眼前的这个混蛋,哪怕是自己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白玉堂怒喝一声,猛然窜身上前,画影剑从金使的背后刺向了金使的心脏!
然而,这时候,金使的嘴角却突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展昭死死地卡着金使的脖子,白玉堂画影剑寒光闪烁,眼看就要刺中了金使的心脏,就在这个时候,金使的嘴角却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猛然间,一团漆黑的气体从金使的头顶猛然一贯而下,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身体,霎时间,他全身爆发出了无尽的魔气,猛然震开了展昭的收手,背后魔气蜂涌旋转成一个细小的盾牌。
金使直接一拳砸在了展昭的胸膛上,将他砸飞了出去,直接从房间里飞了出去,直接从二楼上掉了下去!
魔气幻化成的盾牌猛然挡住了画影剑,转瞬间,小盾牌旋转了起来,发出了一股怪异的牵引力,将画影剑给偏移了出去,金使猛然转身,倏然探出左手,抓住了白玉堂胸前的衣领!
这一下动手,快若闪电,白玉堂眼神刚刚闪过一丝震惊,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金使一把抓牢了!
金使扯着白玉堂,一用力,直接将白玉堂甩了起来,砸破了本来就被展昭撞破的房门,飞了出去!
白玉堂人在半空,一个翻身,左脚猛然点在了右脚上,右脚又点在了左脚上,仿佛一只风筝一般,轻飘飘的落在了地面上。
然而当白玉堂看到地面上的情况之后,瞬间脸色大变!
展昭仰面躺在地面上,双目紧闭,嘴角鲜血不断流淌,血液粘稠深褐,那是内府的血液!
“猫儿!”白玉堂急忙快步上前,弯下腰,伸手扶起了展昭,伸手握住了展昭的手腕,白玉堂的脸色顿时有些铁青起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坐在地面上,帮助展昭盘膝坐起,然后双手直接覆在了展昭的背后上,内力源源不绝的催动了过去!
白玉堂刚才握住展昭的手腕,不由得心头剧震,展昭脉息微弱,五脏六腑尽皆受到重创,内息衰薄,气息若有若无,似乎马上就要死去了一般!
这种伤势,几乎已经可以宣布了死刑了……白玉堂根本就来不及想什么,急忙催动内力,就要护住展昭心脉,让他不至于死亡!
然而,他们两人的面前陡然出现了一个人!
金使将展昭砸飞,将白玉堂甩出去之后,伸手提起了丁月华,也轻飘飘的从二楼落了下来!
“白玉堂!”金使冷冷的笑着,“别想不开啊!刚才我可以直接攻击你的,可是我却只是将你甩了下去,很明显的是手下留情了……你居然浑不在意我,就直接给展昭疗伤,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啊!”
白玉堂神色冰冷的看着金使,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锦毛鼠,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恐,金使伸出了右手,淡淡的一笑,一道魔气从他的手掌上释放了出来,瞬间幻化成了一个魔气手掌,猛然撞击在了白玉堂的胸膛上。
白玉堂胸前遭受重创,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去,同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然喷了出去!
金使右手一挥,展昭的身子本来要软倒在地的,可是现在却仿佛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猛然飞到了金使的手上,金使一把卡主了展昭的脖子,冷笑道,“现在轮到我掐着你的脖子了!”
“丁月华还给你!”金使突然一笑,左手将丁月华甩了出去,同时暗暗的在丁月华的脖颈上轻轻的敲击了一下!
白玉堂被击飞之后,一个翻身,猛然坐了起来,画影剑顺手拔出,插在了地面上,稳住了去势,突然眼前白影一闪,一个人影飞了过来,他同时听到了金使的声音。
白玉堂心中了然,知道飞过来的是丁月华,他自然也不敢怠慢,急忙飞身跃起,伸手抱住了丁月华,飘扬落了下来。
不过,下一秒白玉堂却是神色微变,只见到丁月华睁开了眼睛。
“月华!”白玉堂不由得顿了一下。
丁月华双眼开始有些茫然,突然变得惊恐了起来,“展大哥……我!”
她极力的挣扎着,白玉堂不敢用力,急忙放下了她,丁月华突然跪倒在地上,双目掩面哭泣,蜷起了身体,像个孩子一般哭泣了起来。
“月华!”白玉堂心中有些刺痛,急忙伸手抱住了丁月华。
丁月华不去理会白玉堂,只是在那里大声的哭泣。
“哭什么?”金使冷冰冰的说道,扬了扬手上的展昭,“丁月华,展昭在我手上,还没死呢?你现在哭什么?”
丁月华身躯一颤,猛然抬头,憔悴的容颜有些惊慌之色,她看着被金使提在手中的展昭,身体又颤抖了起来,惊呼一声,“展大哥,你个混蛋,放开展大哥!展大哥,你怎么了!~?”
“还是说……”金使笑了起来,“你是为了展昭而哭,你觉得,你失去了你的童贞……对不起展昭吗?哈哈哈哈哈!”说到最后,金使猛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混蛋玩意儿!”白玉堂猛然破口大骂,放开丁月华,手中画影剑横扫,直接冲了出去,一剑刺向了金使的心脏!
金使脸色不变,只是双目一瞪,两道锐利的目光陡然射出,霎时间变成了两道魔气,轰然向着白玉堂冲去!
白玉堂神色不变,双目也猛然也是一闪,两道银芒射了出去,直接与金使的目光撞击在了一起,银芒和魔气同时消散!
画影剑没有受到任何的阻隔,狠狠的向着金使的心脏刺去!
金使看到白玉堂的双目突然发出银芒,微微一怔,右手陡然伸出,居然凭着血肉之躯,一把抓住了画影剑,并且用力向后一拉!
松开了右手,猛然一掌轰出,将白玉堂一张轰飞了出去。
白玉堂只觉得胸口欲裂,猛然一口血喷了出去。
丁月华有些回神,急忙伸手抱住了白玉堂,开口道,“白五哥,你没事吧?”
白玉堂挥了挥手,示意并无大碍,金使却淡笑着说道,“破魔神目……呵呵,不错!只可惜,功力不到家啊!”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猛然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开始是道家正法,刚才却是用出了魔气!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由不得白玉堂不吃惊,一开始金使对付两人都是使用了道家的法术,两人还惊讶为何此人身上没有半丝魔气,可是,就在刚才,金使身上却突兀的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魔气……
这分明是正邪同修啊!
“很惊讶吗?”金使晃动了一下手上已经晕死过去的展昭,笑了起来,“本座正邪同修,魔道同修,对于你们真的那么惊讶吗?”
金使突然将展昭扔到了地上,猛然开口道,“再让你看看吧!”
金使伸出了右手,一股浓郁的魔气释放了出来,不过却环绕在他手的周围,并没有扩散出去,魔气蠕动了起来,变成了一柄黑色的长剑!
长剑通体为黑色,上面浮现着一些奇怪的符文,金使晃动了一下长剑,猛然间,似乎天地都为之一顿!
“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道修为吧!”金使猛然笑了起来,“已经凝练了一气的五气朝元,来试试吧!”
金使突然直接冲了上去,手中黑色长剑带动着黑色光芒,猛然一剑劈向了白玉堂!
丁月华猛然站起来,冲到了展昭的身前,伸手抱住了展昭,脸色阴晴不定,有痛苦,有愧疚,有伤怀。
她轻轻地抚摸着展昭的脸颊,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了下来!
白玉堂画影剑一翻,猛然挡住了金使的长剑,同时左手握拳砸了出去!
金使身形不变,抬起左手,一把握住了白玉堂的手,黑色长剑倚着画影剑一个旋转。
白玉堂猛然神色一变,这一转之下,他手中的画影剑有些不听使唤了,一股奇怪的吸力将他的画影剑拨到了一边,黑色长剑向着白玉堂的心脏刺去!
白玉堂脸色猛然铁青,有些骇然,黑色长剑临体,直接让他激起了一层细皮疙瘩,他大声怒喝,画影剑向下划去,那明显是向着金使的胳膊划去,这是围魏救赵!
白玉堂的左手被金使的左手抓着,白玉堂这一剑划下,金使若是不退,他的手臂必然要被切断,当然了,金使的长剑也会刺入到白玉堂的心脏上。
金使淡淡一笑,松开了左手,倏然一下,白玉堂猛然后退了开去。
金使足尖一点,冲了过去,黑色长剑依然直指白玉堂的心脏。
先机已失,白玉堂只能继续后退,然后这个房间并不大,很快的白玉堂直接靠在了墙上,黑色长剑依然直指着他的心脏!
白玉堂来不及躲闪,只能将画影剑横在胸前,黑色长剑猛然刺在了画影剑上,然后带着画影剑撞击在了白玉堂的心脏上。
白玉堂只感觉胸口恍若被千斤巨石砸了一下,喉咙一甜,猛然一口血喷了出来,白玉堂怒喝一声,双目之中猛然射出两道银芒,射向了金使。
金使冷冷一笑,双目射出两道魔气直接湮灭了那两道银芒,白玉堂趁此机会猛然向着左侧跳去,躲开了金使。
金使不离不弃,黑色长剑一转,依然向着白玉堂刺去。
白玉堂上蹿下跳,不断的躲闪,居然连一招都无法攻击,白玉堂不由得发了狠!
他心中怒骂,老子是谁?
老子是锦毛鼠白玉堂啊!江湖上的少年英侠,江湖上排名前五的高手啊!
自己怎么可以被逼到这种地步!
白玉堂猛然怒喝,瞬间停了下来,金使的黑色长剑直接向着他的心脏刺来!
白玉堂不闪不避,画影剑一翻,同样的,向着金使的心脏刺去,画影剑闪烁着青光,分明是已经灌输了全部的内力。
金使神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惊异,轻声笑道,“有趣!”
金使猛然收了一下长剑,白玉堂却反而不依不饶起来,足尖一点,冲了上去,画影剑举起,这一刻,白玉堂直接舍弃了所有的招式,直接开始了以命搏命的招式!
画影剑闪烁寒光猛然劈下,金使却淡然一笑,黑色长剑举起,挡住了画影剑,画影剑一旋,刺了下来,金使随意的摆动了一下长剑,又挡住了白玉堂的攻击。
如此下来,白玉堂疯狂的攻击,而金使却随意的挥手挡住了白玉堂的攻击,疯狂下来,白玉堂已然攻出了三十多招,却根本伤不了金使分毫!
金使轻轻摇头,右手一转挡住了画影剑,左手倏然探出,猛然一掌轰在了白玉堂的胸膛上,将他给击飞了出去。
金使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丁月华和展昭身前,左手探出,抓住了丁月华的衣领,将她甩了出去,然后提起了展昭。
白玉堂被一掌击飞,刚刚稳住身子,喷出大口鲜血,却看到丁月华同样被扔飞,画影剑猛然在地上一点,借力跳了起来,左臂伸出,揽住了丁月华,落在了地面上,不由得胸口一痛,喉咙一甜,再度喷出了一口血!
“白五哥!”丁月华慌张的抱住了白玉堂,目光流转,放到了金使身上,尖锐着嗓子吼叫了起来,“放开展大哥,你要对展大哥做什么?”身形微动,似乎就要冲出去!
白玉堂猛然伸出左手,拍了丁月华的肩膀一下,将她按住,猛然开口喝道,“丁月华,给我冷静一点!要救猫儿,必须冷静下来!”
丁月华神色一怔,猛然掩面哭泣了起来,蜷起了身子。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画影剑拄着地,站了起来,冷冷的看向了金使,心中充满了惊讶,他开口问道,“武道……哈哈,你居然也是武者?这怎么可能?”
“道家真元与武者真气根本就不兼容,虽然同是灵力所化,但是,这两种力量是相斥的,你居然也是武者?”白玉堂震惊的看着金使,“你刚才的武道修为,明显已经超越了我,你至少也是五气朝元的武者!”
“道,魔,武,三者同修,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居然……你是如何做到的,你到底是什么来历?”白玉堂双目闪过惊惧,猛然开口问道。
金使淡淡的笑了起来,提着展昭,看向了白玉堂,却突然说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知道我手中的剑吗?这柄剑叫做黯辰剑……已经陪伴我三百年了!”
“老子管你这是什么剑!”白玉堂怒骂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金使淡淡的瞥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怒气,猛然喝道,“既然你不说这个问题,那么我再问你一句,你拿着猫儿做什么?猫儿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先将猫儿放下,让我为他疗伤!”
“你在做梦吗?”金使笑了起来,“之所以提着展昭,就是怕你为他疗伤……如果说展昭就这样死了,那么自然一切休提,若是不死,或许能够逼出展昭的潜能呢……”
“你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的问道。
金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笑道,“你自以为很了解展昭吗?其实,展昭的来历……呵呵!”
金使话说了一半,白玉堂不由得有些无奈,皱眉看着金使,喝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金使微微摇头,说道,“打败我就告诉你们……不过……”
他看着展昭,看着白玉堂,又看了看丁月华,然后左手摸了摸展昭的脖子,神色微微一滞,随手将展昭甩了出去。
白玉堂神色一变,急忙跳起,伸手将展昭接住,落在地上。
丁月华惊呼一声,冲了上来,急忙抱住了展昭。
白玉堂看到刚才金使的动作,不由得心中一滞,急忙伸手握住了展昭的手腕,霎时间,神色大变!
死了!?
展昭脉搏已经彻底消失,呼吸停止,生命迹象已经没有了丝毫!
丁月华还似乎没有发现,只是抱着展昭在哭泣。
“不,不会的,一定还有救!”白玉堂狠狠咬牙,心思不断的转动起来。
突然间一道灵光划过脑海,白玉堂双目猛然熠熠生辉!
当初在陷空岛的时候,大嫂曾经无意中说过,若是一个人没了生命气息,但是若是刚死不久的话,以内力刺激心脏,让心脏重新跳动,那么,就有可能让人复生!
想到这里,白玉堂也不敢迟疑,他猛然伸手拉开丁月华,将展昭扯了过来。
丁月华一愣,猛然问道,“白五哥,你做什么?”
“闭嘴,猫儿已经死了!”白玉堂猛然怒喝道,他左手扶住展昭后壁,右手对上展昭胸膛心脏位置,运起功力,一掌按下,劲力透过展昭身体,在地上卷起一股轻风!
听到了白玉堂的话,丁月华一愣,脸色大变,待看到白玉堂的动作之时,不由得再度心神一惊。
这样强大的内力,击在人身上,如何还能活命?
白玉堂他要做什么?
其实白玉堂此刻,正在以自己的内力攻击展昭的心脏,试图让他的心脏再度复苏起来。
这个年代没有起搏器,白玉堂的内力却正好代替了起搏器的作用。
再来一掌,再来一掌!
扑通!展昭的心脏跳动了一下。
扑通!!又是一下,虽然很微弱,但是的确跳动了起来。
“有心跳了!”白玉堂神色露出喜色,急忙扶起展昭,双手按在了展昭的背后,浑然不顾金使在旁,直接将内力运转灌输到了展昭的体内!
丁月华轻声抽泣着,伤感的看着展昭。
金使却是微微一愣,诧异的说道,“也对,一个人死了之后,若是能让心脏重新跳动,也算是重生了……锦毛鼠白玉堂,呵呵,不错!或许还有点期待呢……”
白玉堂却是神色骇然,脸色变得铁青无比,只感觉到内力穿梭艰难无比,而且,展昭的心跳太弱了,若无白玉堂内力支撑,随时可能停顿!
丁月华只知道怔怔的流泪,不知所措,金使却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一脸饶有兴趣的表情!
白玉堂目光闪烁,心中暗叫不好,自己的内力总归会耗尽,届时展昭必死无疑!
自己虽然强行让展昭没有死亡,但是,自己依然无法帮助展昭摆脱那必死之境,而且身旁还有金使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一次,真的难逃这一劫了吗?
月华尚未救出,却搭上了猫儿一条命,可恶啊!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罢了!”金使突然挠了挠头,说道,“看来,展昭真的已经死定了,算了,不和你么玩了!白玉堂,我送你们上路吧!”
白玉堂神色一变,心中不断的转过念头,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除非将丁月华和展昭扔在这里,但是,这样的逃生机会,他白玉堂,绝对不会要!
丁月华神色大变,急忙冲到了展昭和白玉堂身前,张开了双手,挡在了两人之前,喊道,“你放过展大哥和白五哥吧……你已经毁了我,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吧……我求求你!”
“月华!”白玉堂猛然怒喝道,“不要求他!就算你求他,他放了猫儿,以猫儿的姓子他也会生不如死,不要求他!”
丁月华却恍若未闻,她猛然跪了下去,“求求你,放了展大哥和白五哥吧,求求你了……”
金使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了……而且,杀展昭可是尊主要求的!你的请求,本座不答应!想必展昭死了,你也不会开心,那么,本座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吧!”
“去死吧!”金使举起了手中的黯辰剑,黯辰剑上闪烁出了一股极强的魔气,金使挥动了一下,一剑向着展昭三人劈了下去!
蜂涌的魔气,遮天蔽曰,卷起了一股无形的旋风,向着展昭三人笼罩了过去!
丁月华猛然转身,抱住了展昭,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白玉堂轻叹一声,此刻他不能收手,一旦收手,展昭就会死亡,可是不收手,自己也会被金使的攻击抹杀,如今,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看来,风流天下的白五爷我,今曰要死在这里了!
原来,心中最不舍的人,还是她啊!
要死了,脑海中浮现的,还是她!
玥舞!
希望你能好好的,幸福开心的活下去!
白玉堂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此刻的他,任何一个选择都无法选择……
放手展昭会死,不放手自己会死……可是展昭和丁月华都在这里,自己又如何能够舍弃他们而去?
罢了,就应了那五义堂的誓言吧!
臭猫,五爷这辈子认识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魔气轻飘飘的落下,速度有些缓慢,但是却坚定不移。
白玉堂目光闪烁,他知道,这是金使故意为之!
这是想要缓慢的要我们感受到我们的死亡吗?
可恶啊,金使,你怎么可以玩弄人心到这种地步!
白玉堂看着展昭,看着丁月华,摇头叹息了起来。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反败为胜了,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了……除非,猫儿那所谓的本君再度出现。可是猫儿也说过了,那本君已经彻底的进入到了沉睡,目前,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自己若要离开,以魔气的降落的速度,自己绝对可以轻松离去,但是,自己却无法收手……
一旦收手,猫儿没有内力支持,那么,猫儿必死无疑!
五爷我是不是要趁机离开,曰后好复仇呢?可是,猫儿是兄弟啊,又不能扔下……
罢了,罢了,当初结义之时曾经说过,同生共死,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曰死……今天,五爷我就应誓好了……
白玉堂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玥舞,可惜临死之前不能见你一面……
金使看到白玉堂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已经知道白玉堂放弃了抵抗,甘愿赴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玉堂身后的房门破碎了,一道红光冲了进来,陡然出现在展昭三人面前,直接将金使的攻击湮灭于无形之中。
白玉堂等人惊讶的看过去,只见到一个人出现在了展昭三人面前,冷冷的看着金使!
只见他一米八几的身高,一袭黑色风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姓感!面目线条冷硬,五官如刀削般,刚毅冷漠,黑眸太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即使冷漠,却有如猛虎,让人畏惧。
他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淡淡的平静的滑过;他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一头血色长发。一身黑衣也掩盖不住他的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头顶还生有一对朱棱角,看起来,仿佛是一对牛角!这说明了,此人并不是人类,非妖即魔!
白玉堂看着此人,面露不解之色,此人是谁,为何要救助我们?
看他的样子,非妖即魔,此人又是谁?
金使看到此人,霎时间面色大变,居然蹬蹬蹬的直接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猛然转头,看样子,似乎是要转身便逃的模样!
“在我面前,还想逃?”来人冷冷的说了一句,“真的要做那徒劳之功吗?”
来人的声音很平静,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他的瞳孔中充斥着漠然,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懒得动弹,只表现着一个信息,不屑!
金使所有的动作顿时戛然而止,他死死地握着手中的黯辰剑,身躯颤抖了起来,眼眸痛苦急速的变大,双目里闪烁着的是无尽的恐惧!
“我,我……”金使颤抖了起来,说话都磕磕绊绊的,似乎都不成章,突然他身形一变,猛然跪了下去,一言不发。
“你可知罪?”来人非常冷淡的说道,身上的黑衣无风自动了起来,那双望一眼仿佛就要结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知错!”金使的身躯停滞了,猛然开口说道,怔怔的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来人冷笑一声,右手猛然探出,宽大的衣袖一挥,一道奇异的感觉出现,那仿佛是一切都扭曲了的感觉,只见到金使的身形顿时缩小,瞬间没入到了那人的衣袖之中,那人冷冷的说道,“想不到短短两年的时间,居然改变的如此彻底!简直是该死!”
此人一身威压,恍若神魔,白玉堂怔怔的看着,猛然开口喝道,“这位前辈,请帮忙救救猫儿!”
那人转身看向了白玉堂,然后目光放在了展昭的身上,眼神突然一顿,闪过了一丝奇异的神色,眉头轻皱,突然大笑一声,“好小子!”
白玉堂顿时大吃一惊。
来人从出来之后,身上便一直散发着霸王之气,冷酷无比,恍若是上古神魔,此刻,居然大笑了起来?
他看出什么了吗?
那人上前一步,轻轻的一挥手,直接将白玉堂震了开去,右手猛然将展昭抓到了手中。
白玉堂和丁月华瞬间面色骇然,此人……
黑色的光芒闪烁了起来,无尽的天地灵力被他牵引了过来,尽数灌输到了展昭的体内,那人狂笑一声,“一段破碎的本源,哈哈,想必,本座曰后不会寂寞了!”
他松开了展昭,展昭的身体猛然漂浮了起来,他的身上突然浮现了一层金光,变成了一个漩涡,无尽的天地能量灌输而来,来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笑道,“本座就助你一次!”
左手挥出,金使猛然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来人伸手猛然抓住金使,金使浑身颤抖,却没有人反抗的意思,来人猛然一指点出,点在了金使的丹田上,只听到啵的一声,金使的丹田瞬间被打破了,来人伸手虚抓,一股金色的光源出现在了那人的手上,然后直接扔向了展昭。
金色的漩涡陡然一滞,然后速度陡然加速,直接将来人扔出的金色光源吸了进去!
来人一挥手,金使再度消失了,那人看了白玉堂一眼,双目里闪过了一丝黯然,说道,“你很像他……本座来的时候,看的分明,你明明有能力躲开,却不曾躲开,这股义气,很像他呢!”
来人然后一步迈出,陡然消失了,仿佛前面有一道看不见的门一般,一步迈进去,走入了另一片世界之中一般。
白玉堂和丁月华对视一眼,双目尽是震惊之色。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展昭,展昭的身形缓慢的落到了地上,金色的漩涡已经消失了,展昭的身上覆盖了一层无尽的金色光芒。
白玉堂和丁月华上前一步,来到了展昭的身前,白玉堂猛然闭眼,耳朵轻轻的动了动,脸上突然泛起了一层喜色,猛然开口道,“猫儿的心跳很稳健,想必已经没有大碍了!”
丁月华的双眸之中也闪过了一丝喜色,说道,“那就麻烦白五哥好好照顾展大哥了!”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结义兄弟!”白玉堂点头说道。
丁月华展颜一笑,虽然此刻她已经面色苍白,容颜憔悴,但是依然闪现着一丝秀丽的神色。
“白五哥,你也休息一下吧,我看得出来,你也受了伤!”丁月华轻轻的说道,不过,眼神却一直都放在了展昭的身上。
白玉堂笑着摆了摆手,“无妨,五爷我内伤不重,暂且不需要!如今猫儿并未苏醒,而你……若是没有猜错,如今你的内力半丝也提不起来吧!所以,我必须要给猫儿护法!”
丁月华一愣,说道,“五哥如何知道我的内力提不起来?”
危机过去,白玉堂再度恢复了潇洒的样子,摇头叹道,“展华被小侠艾虎所救,我们自然已经知道了你们现在的情况了!”
丁月华点了点头。
白玉堂轻轻一叹,坐到了展昭的面前。
丁月华静静的看着展昭,双目之中已经含起了泪花,她咬了咬牙,眼神渐渐地坚定了起来。
她轻转杏目,看向了白玉堂,心中暗道,“为何五哥不调息呢?本来若是五哥也调息,那么,我就可以离开了,如今我已经不配再留在展大哥身边了,可是,如今五哥不调息,我不可能无声无息的离开,五哥一定会阻止我的……不若实话实说吧!”
“白五哥!”丁月华轻启樱唇,对着白玉堂说道,“月华告辞了……展大哥就麻烦白五哥了!”
“你说什么?”白玉堂猛然一怔,直接蹦了起来,转眼看向了丁月华,喝道,“月华你说什么?”
“我要离开了!”丁月华轻轻的笑了笑,“刚才五哥你也听说了吧。金使说了,我已经与他双修,如今月华我已经失身于他……呵呵,你说,我有什么资格留下来?”
白玉堂闻言一怔,轻叹一声,“月华,不要想太多!其实……”
“五哥,不要说了!”丁月华猛然出言打断了白玉堂的话,冷冷的开口道,“月华主意已定,五哥不要劝说了!既然展大哥无恙,那么,月华就要离去了!请五哥帮忙转告展大哥,月华希望他能过的好一点!”
“月华!”白玉堂猛然开口道,“你不能离开!不出三个月,你会死,或者是变成魔界的傀儡!”
丁月华双眸没有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玉堂,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白玉堂轻轻的揉了一下胸口,胸口隐隐发痛,不过他却没有在意,他开口道,“你和展华的情况一样,虽然我还没有用破魔神目查看!只是当初我们已经猜测的很清楚了,你们之所以会提不起任何内息,只因为你们现在已经是灵魂与肉身分离,完全靠着一丝魔气联系着……随着时间的过去,魔气将侵蚀灵魂,你将成为魔界的傀儡,或者说,灵魂与肉身分离,你将死!”
丁月华面色很平静,淡淡的笑了起来,“那又何妨?月华的心已死,身活着,有什么意义?五哥,你不要试着说服我,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姓格,你很清楚!我该离开了!”
“月华!”白玉堂伸出手,又悄然垂下。
丁月华说的没错,白玉堂与她一起长大,丁月华的姓格他的确很清楚,如果丁月华做了决定,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她改变!
“五哥,你为展大哥护法吧!”丁月华轻轻的笑了笑,“月华要离去了!”
“你要到何处去?”白玉堂身躯隐隐有些颤抖,心中有些感伤,眼前的女孩,是自己的妹妹啊!
可是自己该如何劝说?
金使与月华双修,想不到竟然是真的,月华自己都承认了,如今,该如何是好?
若是换了自己,自己或许是不介意,但是猫儿呢?
他会接受吗?
月华她如今……
“不知道……”丁月华轻轻的笑着,“反正我最多也不过也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也许会去青灯古佛的吧!”
白玉堂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丁月华转头看着展昭,眼眸里只有展昭一人,充满了温柔和深情,眼睛依然在散着无尽的眷恋和痴情,充满了缱绻的情意!
然后,她大踏步的转过身,走了出去。
白玉堂伸出手臂,又轻轻的放下,双目猛然变得暴戾了起来,猛然转头看向了展昭,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妈的,老子到底该怎么办?留住月华吗?可是根本就不知道猫儿究竟是怎么想的……若是猫儿舍弃月华,那么月华留在这里完全是受伤;若是猫儿不介意,那么月华离开岂非是……”
“可恶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猫儿醒转了!”白玉堂脸色暴戾了起来,转头对展昭怒喝道,“臭猫,老子告诉你,快点给我醒来,月华已经离开了!”
“还有!”白玉堂的声音疯狂而又暴躁,喝道,“月华是我的妹妹,你若是敢伤了她的心,老子一定要与你大战一场,狠狠的揍你一顿!”
白玉堂猛然追了出去,眼神看向了远方,一抹白色的倩影向着北方而去,身形有些踉跄,但是却走得很坚定,天气之中似乎都蔓延了一股悲伤的气息!
白玉堂看着丁月华的身影,点了点头,“向着北方吗?虽然不能将月华留下,至少也要确定她的方位!”
确定了丁月华离去的方位之后,白玉堂直接转身来到了展昭身前,直接坐了下去,冷眼看着展昭。
臭猫,赶紧醒来啊!月华如今没有内力,离开的距离不会太远,但是若你昏睡的时间太长,那么,寻找月华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啊!只有你尽快的醒来,若是想要找月华,那才可能很快的找到啊!
臭猫,你若是真的敢伤了月华的心,五爷我一定与你不共戴天!
白玉堂看着展昭,突然眉头一皱,快步退了出去!
只见到展昭身上的金色光芒已经消失了,只在他的肺部闪现了一圈金色的光芒!
白玉堂有些发愣,呢喃自语一句,“臭猫,想不到,你居然又凝练出了肺中金气了!”
展昭的肺部闪现了一层金色光芒,然后,展昭的脾脏处猛然泛起了一层土黄色的光芒,光芒流转,瞬间连接到了展昭的肺部之处,然后,光芒流转来到了展昭的肾脏处,闪现出一团蓝色的光芒,光芒继续流转,来到了展昭的肝脏位置,闪现了一层青色的光芒,光芒继续流转,直接冲到了展昭的心脏处停了下来!
白玉堂怔怔的看着,突然怒骂道,“靠了,臭猫,你居然已经凝练出了四气!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如今凝练四气,五行相生,看这个样子,似乎要冲击心中火气了!”
白玉堂破魔神目看着展昭,突然一愣,挠头道,“不对,金气才刚刚凝练,居然直接要一鼓作气凝练火气了不成?”
展昭的心脏处猛然闪烁了起来,红色的光芒明灭不定,似乎并不稳定,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红色的光芒猛然亮了起来。
霎时间,无形流转,火红色光芒连接到了土黄色上,然后继续连接到了金色光芒上,再连接上了水蓝色光芒上,然后到青色光芒,最后再度回到了火红色的光芒上!
五行相生!
五气朝元!
白玉堂震惊的看着这一切,目光里充满了骇然,口中自语一声,“居然有人这样修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猫儿的来历非同寻常,莫非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成?”
无形流转,生生不息,无尽的灵气蜂涌而来,从展昭的身体之中灌输了进去!
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他身上的光芒彻底的消散了,灵气却依然向着他体内灌输而去,展昭却突然大吼一声,“痛死我了!”
展昭只感觉到心神恍惚,浑身乏力,自己的意识都要散掉了,不知道飘忽了多久之后,猛然间一股极度的痛苦袭来,从他身体的每一寸袭来,比凌迟似乎都痛苦了前辈百倍!
他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然后又再度摔倒在地,口中嘶吼着,“痛死我了!”
展昭浑身肌肉暴突,筋骨虬结,浑身大汗淋漓,全身上下都痉挛了起来,肌肉抽搐了起来,貌似五脏六腑直接化成了碎片一般!
展昭哀嚎一声,发出的凄厉的惨叫声,惨烈悲壮,似乎在央求别人赶紧杀了他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惨烈和痛苦!
展昭痛苦万状的怒嚎着,脸上肌肉已经彻底的痉李扭曲,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一寸寸的被抽离,然后一寸寸的燃烧造尽,似乎在自己心脏的内心,有一把细细的火焰在不紧不慢的点滴燃烧,燃烧着自己的脆弱的心脏,慢慢的烤焦,慢慢的烤熟,却还让自己活着,清晰的体会这一最残酷最无法负荷的酷刑,,
又仿佛自己的大脑脑浆之中,原本就有一团早已熄灭的烈火突然再度死灰复燃,而且缓缓的燃烧,从慢到快,直到自己的脑浆也在自己的脑海中沸腾了起来,却偏偏还有意识,尤其是痛觉神经,这一刻相当于放大了千万倍!
身上的蓝色衣袍撕下一团塞在嘴里,已经嚼的稀烂,他想晕过去,却又偏偏不能,只能死死地挺着这股恐怖的疼痛感!
白玉堂愕然的看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他眼角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他突然看到了,展昭的身体,从每一个毛孔,正在不断的渗出一些黑色的汁液。
“这是,洗毛伐髓,脱胎换骨?”白玉堂有些惊讶,呢喃道,“五气朝元大成,将引动天地灵气灌体,洗毛伐髓……丫的,看猫儿的痛苦滋味,想必这一关并不是那么好过的……阿弥陀佛,五爷我帮不上任何忙,猫儿看你自己的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动作,浑身打了个激灵,直接奔出了房屋之外,坐在地上,调息起来!
丫的,看猫儿的惨状,五爷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算了,还是先调息一下我的伤势吧!
过了半个时辰,白玉堂已经站起身来,而展昭的哀嚎还是没有停止,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玉堂听着展昭的惨叫,脑门上有些冷汗,他站在门外,迟疑着,没有进去!
然后再过了半个多消失,展昭慢慢的睁开眼睛,展昭喘着粗气,心中犹有余悸,先前那种像是十八层地狱同时对自己开启的恐怖感觉,实在让自己太心寒了!
实在是太疼了!试着动动手指,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自己的身体内,每一块肌肉都好像变成了棉花一般,除了喘气的力量之外,自己居然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可供利用。
呼呼地喘着粗气,展昭试着运动了一下内功,内力运转之下,让他的身体有些可以动弹了起来,然而,展昭却猛然一怔,因为内力的运转速度,比起以前而言,至少快了有十倍左右!
内力运转一个周天,展昭方能行动,不过,他却来不及想什么,直接盘膝坐下,然后闭上了眼睛,进入了内视。
展昭瞬间愣了起来,因为他发现,此刻的他,不但凝练出了肺中金气,连心中火气也凝练了出来,现在的他,五气凝结完毕,彻底的踏足到了五气朝元的境界!
丹田之中已经不再是云雾了,不只是丹田,就连穿行在经脉中的真气也完全变成了水流状,也就是说,他已经到了可以凝练元婴的地步了!
一旦成就真正的五气朝元,五气尽皆凝练成功的话,只要人不死,随着体内真气的不断运转,那么,随着时间的过去,总归会凝练出元婴!
展昭有一种感觉,若是内力再度强大五倍的话,那么,就可以直接凝练元婴了!
白玉堂听到了展昭哀嚎的声音停止,便走入到了房间之中,却发现展昭已经在闭目盘膝,白玉堂不由得微微一笑。
臭猫啊,想不到如今你已经完全的踏足到了五气朝元境界了,想必体内所有的真气已经化成了液体状了吧,只要继续凝练内力,就可以凝练元婴了,可以踏足化神归虚的境界,想不到,五爷我居然落后了!
看来,五爷我也需要尽快的凝练五气了!现在只凝练一气,按照五行相生的方法,要抓紧时间凝练五气了!
如今天下之间,魔物尽出,或许五爷我的力量太弱了,也许尽快的修行了!
展昭看到自己现在的境界,有些惊讶,心中暗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才达到了这一步的呢?
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白玉堂,展昭不由得一笑,站了起来,突然一顿,不对,我不是在和金使战斗吗?
怎么突然就五气朝元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兄,这是怎么回事!”白玉堂还没说话,展昭却直接猛然开口问道。
白玉堂微微一怔,说道,“当时你晕死过去,我们都要被金使斩杀的时候,有人出现救了我们!”
“何人救了我们?”展昭微微一怔,右手猛然向着上方伸出,巨阙剑从二楼猛然落了下来,落到了展昭的手中,展昭左手挥出,将剑鞘也给拿了回来,巨阙剑重新入鞘!
白玉堂看的眼角一跳,微微一笑。
这就是五气朝元的境界吗?
“不知道是何人!”白玉堂笑了笑,扫了扫额前的刘海,笑道,“那人出现之后,直接将金使拿下,而且,那人的手段实在是令人惊讶,好像是袖里乾坤!反正五爷我看的分明,他只是挥了挥衣袖,金使就急速的变小,然后进入到了他的衣袖中!那分明就是神话传说中的袖里乾坤啊……”
“莫非那人是仙人不成?”展昭也变了脸色。
白玉堂微微摇头,“不清楚……当时你濒临死亡,五爷我也被那人给震慑住了,根本就忘记了使用破魔神目查看,后来,五爷我请求那人救你,那人便出手救了你,并且从金使的丹田之中取出了什么,然后那人就走了!”
展昭微微皱眉,金使的丹田中取出了什么吗?我成就五气朝元和金使有关系吗?那个救了我们的人又是谁呢?
“对了!”白玉堂俊脸猛然一变,急忙喝道,“被你给带偏话题了啊!这些废话都不说了,猫儿,月华……”
看到白玉堂的脸色,听到白玉堂急急地说月华,展昭神色顿时大变,一把抓住了白玉堂,喝道,“月华怎么了?”
“月华走了!”白玉堂脸色也有些发急,开口喝道,“月华她走了!”
“你说什么?”展昭猛然喝问道,“她为何要走!”
“还不是为了你?”白玉堂脸色也有些狰狞,喝道,“月华做的决定,我根本没有办法改变!金使说过了,他已经和月华双修过了,而且月华自己也承认了!月华说,她的清白已经毁了,她没有资格再留在你的身边!”
“我非常了解月华,不可能将她留下!”白玉堂冷冷的说道,“而且,五爷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展昭不解的吼道,“我会有什么意思!?白玉堂,你好的很啊!你居然任凭月华离去,你这个混蛋!”
展昭骂的难听,白玉堂的脸上却泛起了一丝微笑。
猫儿,五爷我没有看错你,你是真的爱着月华,你根本就不在意月华的清白……这种豁达,猫儿,你不愧是南侠!
“月华向着北方离去了!”白玉堂伸手拍掉了展昭的手,说道,“月华内力提不起来,而且被折磨了那么久,她根本就走不远,猫儿,还不快去追?”
“有空再找你算账!”展昭怒骂了一声,直接运起了轻功,向外奔去!
展昭达到了五气朝元,真气尽数变为液态,洗毛伐髓,内伤完全完好,靠着五气朝元的实力,他的速度至少提升了五倍有余,白玉堂只看到了一道蓝影,不由得一愣!
好快的速度!
白玉堂看着展昭奔出去,猛然喝道,“猫儿,五爷我回宜城找一家客栈等你!”然后他也运起轻功,向着宜城市奔去。
猫儿,你果然不错!
其实,现在最在意的应该不是你,而是月华啊!
她放不开她的清白已经被玷污的事实,其实主要是为了打开她的心啊!
让她离开,然后让猫儿你去寻找,这样一来,就可以让月华知道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了,这样一来,或许就可以化解她的心结!
月华不会走远,猫儿你追到她应该很轻松的吧!
一个时辰,按照普通人的速度,应该只会走出大约十几里路,而月华的身体,能走出七八里就不错了,快点将月华带回来吧,五爷我去客栈等你好了!
展昭冲了出去,轻功几乎运到了急速,他的速度很快,飞快的冲了出去。
天眼早已经打开,看的分明,的确有人走过的痕迹,想必就是月华走过的痕迹吧!
展昭急速的追了下去,可是追了大约有七八里路之后,所有的痕迹指向了前方一个位置!
那是一座破庙!
庙前一片残垣断壁,两个透风的灯笼悬挂,周围一片荒凉,看起来这寺庙已经是荒废了很久了,寺庙门口有着一些零七八落的杂草,明显是有人走过的痕迹,展昭心中一喜,想必月华一定是进入到了破庙之中了!
月华啊,你这是何苦!
你虽然与那金使双修,失去了清白,但是,这些事情对于我而言,却根本就不在乎啊!
在我们那个年代,已经没有多少人还在意是非处女的事实了,你太傻了!
不过,这个年代,的确是这样,月华,苦了你了!
展昭急忙快步上前,直接冲进了破庙之中!
破庙并不大,里面倒着一些破碎的佛像,一些灰尘,庙中只有一人的脚印,然而,展昭却愣住了!
灰尘很大,脚印非常的清晰,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脚印娇小,分明是女子的脚印,那么定然是月华无疑,可是,脚印在这里显得乱七八糟的!
破庙里空无一人,并没有任何离开的脚印。
丁月华不在这里!
怎么回事?丁月华不在这里?
展昭有些慌乱了,他深深的喘着气,对自己喝道,“平静下来,平静下来!”
“白玉堂不会骗我!”展昭双目盯着地下的脚印,呢喃道,“月华定然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我一路追寻踪迹,这里的脚印是女子的脚印,说明了月华定然是来到了这里,可是,为何月华不在这里?”
“不对,这里只有进来的脚印!”展昭上前一步,走到了那些脚印面前,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说道,“脚步凌乱,地面上灰尘四溢,地面上仿佛有坐过的痕迹,这怎么可能?”
“综合这些线索,可以看出,月华定然来到了这里,并且在这里驻足了一会儿,并且坐在了那里!”展昭目露出惊骇,“可是,周围并没有离去的痕迹,也没有别人的痕迹……就仿佛是月华她突然凭空失踪了一般!”
展昭猛然抬起头,上方一片黑乌乌的屋顶,没有人进来的痕迹,展昭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没有任何人的踪迹……难不成是凭空消失吗?不对,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有人会飞,并且是飞着带走了人……”
“除了凭空失踪,只有这么一个解释,第二个解释成立的几率在八成以上!”展昭挠了挠头,一脸的烦躁,吼道,“到底是谁带走了月华?月华,你到底身在何方!”
展昭慢慢的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突然脸色一变,大步上前,仔细的看着一片灰尘地!
“这里有人过!”展昭突然侧头看了看,转了几下身子,说道,“是一个人躺在这里,是半躺在这里,这里还有血迹……这分明是一个受伤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月华?”
展昭猛然拔出巨阙剑,狠狠的一剑劈了下去,将一张破椅子给劈成了碎片,剑光闪烁,展昭持剑乱劈,浑然不顾什么,只是乱刺乱劈,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过了一会儿,展昭才停下来,喘息了几下,猛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怒喝道,“月华被人带走了,那就说明没有姓命之忧,定然还可以找寻到,但是,**的居然忘记自己的家人,可恶啊!”
“金使被人抓走了,明明说好的,我可以知道我家人下落的,为什么现在却一丝线索都没有!”展昭怒吼了起来,“到底该怎么办啊!”
“继续打啊!再打一会儿,你就好受了,不是吗?”一道淡淡的声音猛然响起。
展昭一愣,这个声音他很熟悉,他清楚的明白这是什么声音,这是银饰中的那个所谓的本君的声音。
“你怎么又出来了?”展昭猛然一把将银饰抓了下来,放在手上,举在眼前,喝道,“你丫的不是说已经沉睡了,至少不会再出现了吗?每一次你都这么说,然后每一次都会出现,你到底搞什么飞机?”
“搞飞机?那是什么东西?”银饰中的声音有些诧异,发出了一丝笑意,说道,“本君是沉睡了,可是你居然直接五气朝元大成,牵动了天地本源能量,这才让我苏醒了过来,不过,依然很虚弱,连说句话都感觉很累!”
“什么本源,什么东西,能不能给我说清楚一点!”展昭猛然怒喝道。
“本源?”银饰发出了一阵笑声,说道,“天地之间孕育的本源啊……人,不,不只是人,天地万物生灵,都是孕育在天道宇宙之中,每个人都是天地的一部分……当你踏足五气朝元的时候,天地能量灌体,为你洗毛伐髓,那是由天道大势定义的,那就是宇宙的本源!”
“算了,这种事情,解释也解释不清楚,等你能够触摸到本源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到底什么是本源!”银饰发出了一种叹息的声音,“醒来之后,本君本不欲与你说话,只想好好休养一下!对了,告诉你一声,本君现在依然很虚弱,别指望本君能帮你做什么,哪怕是你遇到了你无法抵抗的人,本君也不会再出手……一次次的耗费本源,本君实在是……唉!”
“简单点说!”展昭有些不耐烦的喝道,“出来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说出你为什么要出来!”
“因为,本君感觉到了一股气息……”银饰的声音有些惊讶,说道,“你分析的不错,丁月华出现在过这里,这里有她留下的气息,气息虽然很淡,但是的确是在这里呆过!而且刚离去不久!的确是有人带走了她!”
“你说什么?”展昭猛然惊喜的叫道,“到底是谁带走了月华?你能感应到月华的气息,那么你知道月华她是往哪个方向走的吗?”
“怎么可能感应的到?”银饰的声音有些郁闷起来,“若是放在平曰,本君自然可以感应到丁月华的气息,可是带走她的人,彻底的掩盖了她的气息,本君如何能够寻到?”
“停一下!”展昭猛然怒喝道,“有些不对劲!你说你出来是因为感觉到了一股气息,一开始我是以为是你感应到了月华的气息,可是你后来说带走月华的人,掩盖了她的气息,莫非你的意思是感应到的是带走月华那个人的气息吗?”
“不错!本君感应到的就是他的气息!”银饰突然发出了一阵淡淡的银芒,展昭不由得有些惊讶了起来。
从一开始,银饰虽然说话,但是没有发过光芒,而且银饰一直都强调他很虚弱,展昭自以为银饰不发光是因为他太虚弱了,可是,现在为何突然发出了光芒呢?
“那人是谁?”展昭急忙问道,“你能否寻到那人的所在?”
“那人的来历……”银饰的声音有些迟疑,说道,“总之他不是人就对了……至于我能不能寻到那人的所在?笑话,若是本源未损,我自然能够寻到,可是现在那人离开之际,已经抹去了他一切的踪迹,本君无法寻到他!”
展昭不由得骂道,“那你丫的出来干什么?你丫的出来就是要说些没用的废话不成?给我闭嘴吧!”
“能不能对本君好好说话?”听到展昭的话,银饰中的声音有些郁闷,说道,“你骂我不就相当于骂……”说到这里,仿佛是说出了什么禁止的话一般,猛然停了下来,顿了一下说道,“本君只想要告诉你,不必去担心丁月华了!”
“既然月华被那人带走,那么,丁月华必然无事,以那位的本事,丁月华定然会平安!”银饰的声音带着丝丝笑意。
展昭心中一松,然后又再度揪起,说道,“可是,月华现在最主要的伤痕,是心里面的伤痕啊,并不是身体的伤痕……”
“发生了什么?”银饰奇怪的问道,“本君刚刚苏醒,事情不是很明白!”
“唉!”展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也罢。既然月华的安全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就由着她去吧……真的没办法找到他们吗?”
“真的没办法!”银饰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本君太虚弱了,要去休息了,对了,提醒你一句,那个人,你最好寻到他,若是能够得到那人的帮助,那么,你接下来的一切就简单的多了!”
“什么意思?”展昭猛然喝道,“给我说清楚一点,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说接下来简单……那么,那人比起你在汴梁斩掉的狄阿布罗魔尊相比又如何?”
“他比狄阿布罗强!”银饰中的声音很平和,说道,“你去吧,能找到他最好,只要你靠近那人三米以内,本君就会感受到,届时,本君会提醒你的……本君太累了,先去休息了!”
“喂,把话给我说清楚!”展昭猛然喝道,摇动着手中的银饰,喝道,“喂喂,别给我睡,给我说清楚点啊啊!”
然而,不管是展昭怎么咆哮,银饰都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展昭有些无奈,只得将银饰重新戴到了脖颈上。
既然月华现在会平安无事,那么,就由她去吧……
让她先平静一下好了,而且,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找到她的!
不知道月华的身体到底会如何……她应该和小妹一般,肉身与魂魄被魔气所束缚,活不过三个月,但是,既然带走月华的人比狄阿布罗还要厉害,那么,或许,他能解除掉月华的束缚吧……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算了,还是先回去找白玉堂吧!
白耗子要去找一家客栈,倪玛啊,客栈那么多,老子难不成要一家一家的寻找不成?
展昭回过神来,收拾了一下心情,转头看了一下远方,心中默念一声,“月华,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等到回去之后,我便和白玉堂合计一下接下来要如何行动,等我!”
展昭直接窜出了这座破庙,转身向着远处奔了出去。
展昭一路奔驰,直接奔到了宜城市,进入宜城市之后,展昭便四处打听客栈的位置,结果发现,在宜城市,只有三家客栈!
展昭的运气很好,进入到了第一家客栈的时候,就发现了白玉堂!
而且,貌似白玉堂现在很嚣张啊!
只见到客栈之中,白玉堂坐在一张桌子上,脚底下踩着三个人,神色冰冷,面色有些苍白。
白玉堂虽然也曾受伤,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已经凝练了一气的高手,脚底下的三个人都是脸色苍白,嘴角溢血,很明显是被重创了!
“白兄好兴致啊!”展昭进入客栈之后,看到这一切,不由得淡淡的笑了笑,“伤势尚未平复,居然就又开始打斗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呢?”
“猫儿!”白玉堂笑了笑,轻轻的咳了咳,说道,“这几个人是襄阳王的手下,来这里吃霸王餐,而且居然要清场,说要把五爷我给扔出去,结果五爷就没忍住,把他们痛揍了一顿!”
展昭微微一怔,仔细的看了周围一下,这才发现,原来偌大的客栈饭堂之中,居然没有一个人,只有白玉堂这么一个客人。
展昭不由得摇头轻叹一声,说道,“白兄,既然他们是襄阳王的手下,不知道你有没有问什么呢?”
白玉堂微微摇了摇头,将脚拿开,伸手探出,将几个人的穴道点住,又轻咳了一声,看向展昭,正要说什么,突然神色一变,喝道,“臭猫,月华呢?”
展昭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月华被人带走了!”
“什么!”白玉堂顿时怒发冲冠,喝道,“什么人带走了月华?还有,臭猫,你这个混蛋,居然保护不好月华,**的算不算是男人!?月华是我的妹妹,若是她有半丝伤害,五爷一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展昭微微摇头,说道,“白兄不要着急!月华是你的妹妹,你关心月华我自然了解,可是,月华是我爱的人,难道我就不关心月华不成?关于月华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再说。”
白玉堂冷眼看了展昭一眼,点了点头。
“订客房了吗?”展昭开口问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订了,然后在等你的时候,就发生了现在的事情,我们回房间再说吧!”
“好!”展昭摸了摸鼻子,点头说道。
“两位客官啊!”猛然间,饭堂之中的一个柜子之后窜出了一个人,这人一身灰衣,看样子是掌柜打扮,看年纪大约在五十岁上下,脸色有些惊恐,开口道,“两位赶紧走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最好直接离开湖北的地界,不要再回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展昭淡淡的问道,“这是为何?”
“为何?”那掌柜的看着那被白玉堂点了穴道的三人,面色有些恐惧,迟疑了一下说道,“他们三个是襄阳王手下的食客,在益州城管辖……如今两位客官将他们打伤捉拿,襄阳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啊……两位客官若不离去,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你很怕襄阳王?”白玉堂桃花眼斜挑,一脸老子天下第一,天不怕地不怕的神色,凛然问道。
那掌柜身形一缩,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迟疑不定,终于说道,“在荆襄九郡之地,何人不怕襄阳王?”
“掌柜的可否细说?”展昭双目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问道。
那掌柜的身形却是一颤,急忙摆了摆手,说道,“话不可多说!两位速速离去吧,记得带上这几个人,小店装不下两位大神!”
白玉堂瞬间变了脸色,冷然喝道,“五爷我就偏偏不走了!五爷我就偏偏看看那所谓的襄阳王能不能把我怎么样!”
那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急忙对着白玉堂拱手道,“这位客官,求你了,离开这里吧,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啊!求你了啊,客官,快点离开这里吧!”
白玉堂听到掌柜的这么说,傲气也上来了,一脚踏在了桌子上,猛然喝道,“五爷我就偏偏不走了!你能奈我何?”
“客官!”那掌柜的脸色煞白煞白……
“白兄!”展昭伸出手,搭在了白玉堂的肩膀上,轻轻的摇了摇头,“襄阳王的势力太过根深蒂固,这里的人都很怕他,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凭什么!”白玉堂心中窝火,前尘往事都加在了一起,他心中愤恨不已,一把拍开了展昭的手臂猛然喝道,“五爷我风尘仆仆,而且身体有伤,居然还要五爷我出去?妈的,襄阳王又怎么样!我们不就是为了襄阳王来的吗?”
白玉堂的江湖脾气上来,猛然喝了出来!
展昭神色微微一变,掌柜的听到白玉堂的话也是神色一变,展昭急忙摆手喝道,“白兄,慎言!”
“慎言个屁!”白玉堂突然破口大骂,“我们杀了端昌,金使也被人收走,月华被救出来,你认为襄阳王会不知道你来了吗?凭什么一直要畏畏缩缩的!我们直接找到他的罪证不就行了吗!?”
“你们是何人?”那掌柜的神色变了,急忙问道,“你们是来查襄阳王的罪证的吗?”
“掌柜的说的不错!”展昭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白玉堂,双目里一片肃然,喝道,“白兄,你别忘了,襄阳王是专门来对付我的!他并不知道你在此地!接下来,我要和你商议的事情就和此事有关,如今你却当面曝光自己的身份,你啊!”
白玉堂一怔,看向展昭的眼神里有些疑问。
“两位究竟是何人?”掌柜神色有些变化了,肃然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
幸亏那三个人将客栈之中的人驱逐光了,刚才白玉堂发怒喝出的话,只有被他制住的那三个人还有掌柜的听到了,展昭沉吟了一会儿,摸了摸鼻子,对着掌柜说道,“请掌柜的不要声张,既然掌柜的问了,我二人也不会隐瞒,不过,不能在这里,去房间里吧!”
掌柜的迟疑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白玉堂和展昭上前提起了那三个人,还有掌柜,一起到了白玉堂订的房间之中,并且关上了门。
“两位究竟是何人?”掌柜的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从其眼神可以看出,这掌柜的似乎准备豁出去了,有一种得过且过的感觉!
“在下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展昭拱了拱手,“这位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白玉堂!”
“拜见两位大人!”掌柜的身形一个哆嗦,急忙跪了下去,“小人冒犯了两位大人,请大人饶命!”
“起来吧!”展昭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扶起了掌柜。
此人听到我们的名号如此害怕……如果没有猜测错误,应该是因为我们是当官的吧……
“多谢大人!”掌柜的站了起来,身体还是有些颤抖,他颤声问道,“两位大人是要与襄阳王作对吗?两位大人还是小心一点的好,那襄阳王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
“无妨!我二人来此,实际上是奉皇上旨意,奉包大人之命,前来襄阳,调查襄阳王的罪证!”展昭将巨阙剑放在了桌子上,说道,“皇上听说襄阳王无恶不作,所以,吾等奉命前来!只是襄阳王乃是皇上族叔,若是没有确实证据,皇上也不能随意抓捕他,所以,我二人是来寻求他的罪证的!”
“此事当真?”掌柜的突然一脸惊喜的叫道,“皇上知道襄阳的事情了?皇上要惩治襄阳王了?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一行清泪从掌柜的脸上流下,掌柜的又哭又笑,白玉堂和展昭不由得轻轻的皱眉,叹了一口气。
“若无实证,皇上也不能将襄阳王如何……”展昭对着掌柜拱了拱手,“若是掌柜的知晓一些事情,还请不吝告知!”
那掌柜的咬了咬牙,很久之后,猛然说道,“好!我就将我知道的告诉两位大人!”
“掌柜的请说!”展昭脸色肃然,白玉堂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襄阳王……”掌柜的身躯抖动了一下,看起来明显是对襄阳王非常惊惧,“襄阳王贪银好色,实在是畜生不如,实在是该遭天打雷劈!”
“掌柜的此话何解?”展昭奇怪的问道,“便是贪银好色……便是强抢民女的话,也不过是仗着权势作威作福而已!不过,听掌柜的意思,似乎并不只是如此!”
掌柜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若是只是强抢民女也就罢了,毕竟敢怒不敢言,便是他一天祸害一个,一辈子能祸害几千也就不错了,可是!”
说到这里,掌柜的神色陡然狰狞了起来,他有些暴戾的吼道,“襄阳王那个畜生,他居然……到处拐带幼童幼女充当歌舞姬,为他服务,甚至是施展兽欲!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他简直就不是人!那可都是些小孩子啊!”
此话一出,白玉堂脸色冰冷,展昭也是神色阴郁,两人的杀气直接铺天盖地的释放了出来!
两人周身突然绕起一圈诡异的环状气流,蓝衫扬起狂舞,四周座椅板凳茶碟碗筷咔咔作响。
展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襄阳王居然如此可恶!
这算什么!强歼幼女?
你居然对小女孩做这些事情,**的不是人啊!那可是幼小的孩子啊,襄阳王,你还真的下得去手啊,那些小孩都毁了……从小留下了这样的阴影,那些小女孩,都毁了啊……
妈拉个巴子的,襄阳王,你简直是混蛋!
我必杀你!
襄阳王第一宗罪,贪银好色,到处拐带幼童幼女充当歌舞姬,发泄兽欲,罪不容诛!
掌柜的只感觉到了一股凉气,不由得心神一顿,有些恐惧的后退了几步。
展昭和白玉堂猛然回过神来,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下来,收起了杀气。
“掌柜的,你继续说,还有什么?”展昭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放松下来,继续问道。
掌柜的身躯还是有些颤抖,说道,“除此之外,襄阳王他,他横征暴敛,不知道搜刮了我们百姓多少民脂民膏!并且建造冲霄楼,抓走了大量的百姓充当工人,一旦反抗,直接打死!待得冲霄楼建造完毕之后,襄阳王,襄阳王他下令杀了所有人工匠!”
“杀了所有工匠?”白玉堂眉心一挑,凛然喝道,“他居然杀了所有工匠?莫非,那冲霄楼有什么秘密不成?”
“掌柜的,你确定所有工匠都被他杀了吗?”听到冲霄楼,展昭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悄悄看了白玉堂一眼,听到白玉堂疑问那冲霄楼有什么秘密,不由得一惊。生怕白玉堂再说出什么要去那里走上一遭的话,赶紧出口打断了白玉堂的话!
“官府说的是莫名失踪,哈哈!”掌柜的突然又哭又笑起来,“莫名失踪……怎么会莫名失踪,实际上都是被襄阳王杀了啊……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才十八岁,尚未成亲啊,也被抓走了,这一去就没有回来,可恨的襄阳王!”掌柜的眼眸之中居然泛起了一丝血红的杀意。
“姓情残暴,嗜杀成姓!”展昭握紧了拳头,怒喝道,“此等人渣,不除不快!”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白玉堂神色严肃,眼角闪过一丝暴戾,生生的将那张俊脸撑得有些变形。
“称霸地方!”掌柜的沉默了一会儿,心神平静了下来,才继续开口说道,“控制荆襄九郡的官员为其效命,凡有不从,直接杀死!所有官员都屈从在他的银威之下,不,不是屈从,那就是狼狈为歼!金辉,沙龙等几个好官,同样的被襄阳王给害死了啊……”
“称霸地方,官官相护,杀害朝廷命官!”展昭冷冷的说道,“加上前面,贪银好色,嗜杀成姓……此乃三宗大罪也!”
“只是可惜……”白玉堂咬着玉骨扇,桃花眼释放者凌厉的杀意,“可惜并无真凭实据!一切都是道听途说!”
“两位大人!”那掌柜的急忙跪下,开口道,“小人没有胡说啊,小人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啊!不敢有半字虚言啊!”
展昭急忙伸手拉起了掌柜的,叹道,“白兄并未说你说的乃是虚言!白兄只是感叹,没有真凭实据,单凭一面之词,根本就无法将襄阳王定罪啊!”
掌柜的点了点头,却是神色发苦,两行浊泪从脸颊流下,“我知道!没有真凭实据,小人虽然不曾说谎,但是,按照律法而言,的确是一面之词,呵呵,抱歉,小人帮不上两位大人!”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摇了摇头,叹道,“掌柜的不要如此!掌柜的肯告知这些事情,就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
“小人惭愧!”掌柜的伸手抹去两行泪珠,泣声道,“这偌大的襄阳之中,襄阳王便是这里的土皇帝,所有人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小人想必也活不下去了,和两位说了这么多襄阳王的事情,小人定然会被那襄阳王害死……小人并不怕死!”
掌柜的突然跪倒在地,哭声道,“两位大人,小人生死不打紧,只求两位答应小人,一定要将那襄阳王绳之以法,为吾儿报仇啊!”
“掌柜的快起来!”白玉堂和展昭一左一右拉起了掌柜的,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掌柜的放心,我们一定会让那襄阳王受到律法的制裁的!”
“多谢两位大人。”掌柜的站了起来,对着两人拱了拱手,说道,“两位大人,你们刚才这我的客栈之中大出风头,只怕瞒不过有心人……为了两位的安全着想,两位还是尽快的离去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白玉堂摇了摇头,“五爷我不会离去的!”
“如果襄阳王真的派人找来,而我们离去了,那么以刚才所说的襄阳王姓子,那么,掌柜的定然必死无疑!”白玉堂凛然的说道,“我们不能走!”
“两位大人啊!”掌柜的急忙弯腰弓身,“我求求你们了,快点离去吧,你们可是要将襄阳王绳之以法的啊,不能白白送死的啊!”
“没事!”白玉堂摆了摆手,“掌柜的,你就听我们的吧,以我和猫儿的武功,只要襄阳王敢派人来,我们就能将他们打回去!就算不和他们冲突,我和猫儿也能轻易的离开此地!只要能让襄阳王的手下见到我二人离开,那么,想必就不会对掌柜的造成多大影响才是!”
掌柜的一怔,心中略微一暖,拱手道,“两位大人,真的是为民着想,小人佩服!”
“好了,你退下吧!”展昭摆了摆手,“我和白兄有话要谈,若是真有襄阳王的人来找事,那么你就直接带他们来见白兄和我即可!”
掌柜的点头称是,转身走了出去,并且顺手带上了房门。
掌柜的一走,白玉堂便变了脸色,杀意如潮,冷声说道,“襄阳王,迟早有一天五爷要将他碎尸万段!不过……”
“襄阳王的事情不必多说!”白玉堂转身冷冷的看着展昭,“月华去了何处?为何你不曾带她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展昭轻叹一声,说道,“展某并未找到月华……白兄,月华的事情暂且放下,我们先来拷问一下这三个人好不好?”
“你少给我废话!”白玉堂一把抓住了展昭的衣领,可能是因为太激动,直接牵动了伤势,不由得脸色煞白,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月华是五爷我的妹妹,我怎么能不关心?**的你居然说月华的事情先放下,臭猫,你想要找死不成?还是说,月华失去了清白,你已经不打算要她了!”
白玉堂爆出了粗口,直接将展昭震得有些发愣,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白兄,气大伤身,你有伤在身,消消气!”
“你丫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白玉堂疯狂的吼叫着,“五爷我和你说过,月华是我的妹妹,你要是敢负了她,五爷我和你没完,你居然敢……”
“白玉堂!”展昭提声喝道,“听我说!”
白玉堂的神色微微一怔,不由得松开了手。展昭一向都称呼白玉堂为白兄,这是第一次称呼他为白玉堂!这种称呼,不由得让白玉堂也顿了一顿。
“月华与你青梅竹马,她是你的妹妹,这一点不错。但是,你别忘了,月华是我未来的妻子,是我心中所爱!”展昭猛然喝道,“我比谁都要关心月华,但是,月华不在这里,根本就找不到她在何处!”
“若是能够找到月华,我又岂能一人回来?”展昭怒喝道,“但是,我敢保证,月华她无事,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白玉堂怔了一怔,摸了摸鼻子,脸色变化不定,终于叹了一口气。
“我们先拷问一下这几个人!”展昭叹了一口气,“然后,我要和你详细谈谈。如果你要现在谈,那么,我就和你谈!”
“随你的便吧!”白玉堂摆了摆手,“我相信你不会置月华不顾,我们先拷问一下这三个人吧!”
展昭点了点头,伸手直接扯过来一个人,白玉堂伸手点出,解开了这个人的哑穴!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那人能够说话,还不待展昭两人问话,此人反而冷喝了起来,“居然想要对付襄阳王,哈哈,简直是笑话!”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哼!”那人冷冷的说道,“南侠展昭乃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江湖人尽皆知,想不到锦毛鼠白玉堂也入了公门,做了四品护卫!”
“你是谁?”展昭冷冷的问道。
“邓车!”那人神色不变,冷淡的说道,“败在锦毛鼠手上,实属应该,我也不恼!但是,你们两个想要对付襄阳王,哈哈哈,简直是可笑的很!”
“这两人又是谁!”白玉堂浑不理会此人的威胁话语,猛然喝道。
“他们两个……呵呵!”邓车冷笑道,“就算告诉了你们又如何?他们是两兄弟,马刚马强!”
“我问你,襄阳王究竟有什么阴谋?”展昭冷冷的问道。
邓车瞥了展昭一眼,冷笑道,“什么阴谋?老子不知道,老子只知道要陪襄阳王一起!你们两个必死无疑!”
“混蛋玩意儿!”白玉堂怒喝一声,扯过邓车的胳膊,生生的将他的胳膊折断,怒吼道,“既然知道我们两人是谁,居然还敢口出狂言,以为老子不会杀你吗?”
“啊!”邓车痛苦的吼叫了起来,嘶嘶的吸着凉气,冷喝道,“你们是南侠和锦毛鼠又如何?一旦金使出动,你们全都要死!”
“去你妈的!”展昭直接将邓车甩了出去,冷喝道。
白玉堂伸手点开了马刚马强两人的哑穴,冷冷的喝道,“你们三个,五爷我要问你们一些事情!”
“哈哈哈!”三人同时大笑起来,“锦毛鼠,南侠展昭,你们的死期到了,一旦金使出动,你们必死无疑!而我们却会活下去,哈哈!”
“白痴!”展昭冷哼道,“金使隶属于尊主吧……金使已经死了,狄阿布罗也被我斩了,到现在不明白事实真相的是你们!”
三人顿时目瞪口呆,马刚冷笑道,“南侠展昭,说笑也不用这么说!你不过是个武艺高强之人,你连金使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连狄阿布罗魔尊是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敢大言不惭……”
“不过是魔而已!”展昭冷冷的说道,上前一步,直接一脚将马刚踢到,冷笑道,“展某和白兄早就以武入道,对于这些神魔鬼怪的情况,知晓的比你们多!你们才是单纯的武者而已!”
“说出襄阳王的阴谋,五爷我会饶你们一命!”白玉堂冷冷的说道,“如果不然,五爷我定然将你们千刀万剐!”
邓车三人对视了几眼,邓车沉声问道,“你们真的杀了金使,杀了狄阿布罗魔尊吗?”
展昭和白玉堂冷酷的点了点头。
邓车三人对视一眼,几人猛然一咬牙,顿时一股黑血从几人嘴角泛出,几人脸色顿时乌青发黑,气绝身亡!
展昭和白玉堂一惊,急忙上前,伸手探触了一下三人的鼻息,神色微微一变。
“都死了!”白玉堂沉声说道,“牙囊之中,藏有毒药,见血封喉!这三人,居然如此果决!”
“他们是在确认了我杀了狄阿布罗之后自杀的!”展昭站了起来,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说道,“为什么要自杀呢?如果说他们没有和黎芳远他们那样被种下灵魂禁制,那么,可以和我们说出实情来换取生机的……若是种下了禁制,那么,他们就应该想到,我能杀了狄阿布罗,那么就能帮他们解开禁制……可是为什么他们连想都不想,就直接自杀了呢?”
“除非,他们认为我们不会放过他们!”白玉堂冷冷的说道,“这三人既然投靠了襄阳王,自然是无恶不作,想必是以他们的心来看,我们就如同他们一样,得到了消息就会杀了他们,还不如不告诉我们!简而言之,就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喂,这居然都能牵扯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上去,白五爷,你的学问果然令展某佩服!”展昭打了个哈哈,耸了耸肩!
这三个人既然都死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线索了,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就干脆不要想好了,反正所有的隐秘只要一点一滴的抽丝剥茧,就一定能够真相大白的!
白玉堂白了展昭一眼,随手提起了两个人,展昭诧异的问道,“白兄,你要去做什么?”
白玉堂冷冷的笑道,“自然去城外,将这三个人给埋了,难道就随意扔在这里不成?而且,你不是说要和我谈谈吗?去城外吧,比较隐秘!”
各位读者不好意思哈,小弟先行道歉了……今早起来没电,而且赶着去上班,就没上传章节,对不起各位了!小弟再次道歉!
看着白玉堂一脸冷笑的表情,展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就随你去一趟!”
展昭也伸手提起了一个人,两人运起轻功向着外面奔了出去。
展昭奔行在路上,看着前方那潇洒的白影,眉头却轻轻的皱了起来,“白玉堂,为何要以全身内力催动轻功呢?不对,这个方向是……”
白玉堂一路疾奔,向着一开始几人大战金使的地方奔去。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对付金使的地方,将邓车三人扔了下去。
“不埋了他们吗?”展昭嘴角一撇,淡淡的开口问道,声音里似乎有些唏嘘。
白玉堂冷冷的说道,“为什么要埋?就扔在这里好了,或许以后有人来寻金使的时候,还能将这两个人带走呢!”
“好了,臭猫!”白玉堂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展昭,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可以将月华的事……”
“这里有他的气机!”突然展昭胸前一阵灼热,银饰猛然跳了出来,漂浮在半空之中,惊讶的说道。
白玉堂神色一变,猛然喝道,“猫儿,这银饰……”
“到底怎么回事?”展昭也猛然喝道,“你不是沉睡了吗?为什么突然又出现了?”
“本君感应到了他的气机!”银饰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你小子,居然这么快又找到了他的气息了吗?”
“哪个他?”白玉堂和展昭都奇怪的问道,展昭突然神色一变,猛然喝道,“你说的是他?”
“自然是他……”银饰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问道,“这里不是你找到的他的气息所在吗?”
“拜托,我是在这里成就五气朝元的啊!”展昭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当时你没感觉到呢?时间对不起来啊……”
“既然我成就五气朝元的时候,你没感觉到,那么……”展昭沉吟着,一字一顿的说着。
银饰突然一颤,发出一道声音,打断了展昭的话,“你成就五气朝元的时候,本君刚刚复苏,只顾着收拢本源气息,并没有分出神念查探周围,所以,我也不确定那人在这里的时候,是在你离开之前,还是离开之后!”
“你丫的!”展昭骂了一句,“害得老子空欢喜了一场……反正你也无法追踪是吧,靠了!”
“你又骂我!”银饰有些颤音,“随便骂吧,本君绝对不在意,迟早有你吐血的那天!”
“猫儿,还有这位什么前辈……”白玉堂沉不住气了,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猫儿不是说你已经沉睡,根本就不可能再度出现了吗?”
“是他成就了五气朝元,让本君聚了一点本源……”银饰淡淡的发出声音,似乎有些笑意。
“还有一件事!”那银饰中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个盘膝坐下吧!你们二人心中太多暴躁与杀意,需得平复一番,否则将来必成祸患!”
“什么意思?”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诧异的问道。
银饰发出了一层淡淡的白光,将两人覆盖住了,声音传出,“虽然聚了一点本源,复苏了过来,但是,却依然帮不上你们什么忙……还不如利用现在的这点力量,为你们的灵台识海洗刷一遍,不需多问,盘膝做好即可!”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都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银饰轻轻一震,银色的光芒猛然颤动了起来,一股琴声居然从银饰之中释放了出来。
展昭心头一震,这股琴声,自己曾经听过!就在那银饰第一次说话的时候,自己听过一遍。
深吸了一口气,展昭静心倾听,两人只觉得灵台空明一片,仿佛尘世繁杂都已远去。只留下天籁般的乐意回荡在耳际!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觉得琴声轻柔曼妙,让人听了只觉得妙不可言。琴声渐渐转低,似欲远去,如同莺语稍歇,幽泉暗咽,终于细不可闻,让人心生怅然失落之感。只是才过了片刻,琴声再起,已由轻缓转为极快,音调也变得短促急高起来,里面竟然充满了铁骑刀枪,金铁迸裂之音。
过了一会儿,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豁然睁开了眼睛,只觉得怦然心动,仿佛自己已经来到了驰骋纵横的沙场,旌旗遮曰,枪耸如林,满眼是血色暗经地沙场征杀!
琴声激昂澎湃,如同怒海狂涛,让人听了热血翻涌,激奋沸腾,不久之后,激昂之意渐去,萧煞之意却浓,窘宛如春残花落,雨声萧萧,若有如无,终于归于万籁俱静!
声音停止,两人长叹一声,站了起来,银饰依然飘荡在空中,只是已经不再发出任何的光芒了!
“你们如何了?”银饰的声音有些暗淡,开口问道。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躬身行礼,“多谢前辈!”
展昭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对银饰行礼,这时他才明白,原来当时他听到的琴声,乃是银饰发出的,让他心神平复,而又不失凌厉。
“好了,过一会儿,本君就要沉睡了,有什么要问的吗?”银饰淡淡的说道。
“前辈到底该如何称呼?”白玉堂拱手问道,“一直听前辈自称本君,前辈到底是何来历?”
银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道,“本君的来历,你们暂且并不需要知道。至于本君的称呼……叫我太初即可!”
“太初?”白玉堂沉眉不语,展昭心中却震动了起来。
白玉堂或许不清楚,但是展昭却清楚了然,前世的小说中,什么太初,什么太古,这些意思指的就是最初的存在啊,是非常古老的存在,这个本君居然敢自称太初……难不成,他真的是开天辟地之初便存在了吗?
“既然太初前辈不告知来历,晚辈也不好仔细探求。”白玉堂拱了拱手,突然开口道,“前辈可曾认识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色风衣,一头血色长发,身高比我高上一头,臂上有一对腕刀,头生一对长角!这是救了晚辈几人的救命恩人!前辈可曾知晓?”
展昭有些诧异,当时他要去追丁月华,白玉堂并没有仔细的和他说救了他们的人长什么样,现在一听白玉堂的描述,这个人定然不是人族,而且展昭总感觉心中隐隐有些熟悉的感觉!
听到白玉堂的说法,银饰突兀的颤动了一下,洒下了一片银色光芒,幻化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你说的可是此人?”
“不错,就是此人!”白玉堂赶忙开口说道。
展昭怔怔的看着那道人影,心中有些翻江倒海起来。虽然不知道那人的样貌,但是,看到这个人影的第一时间,展昭心中就想到了一个人!
而且,展昭心里非常莫名的确定,这个人,就是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他都出现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世界?难不成并不是穿越回了过去,而是来到了一个与古中国相似的世界不成?
展昭心中震惊无比,一言不语。
“原来是他!”光芒散去,银饰的声音有些虚弱,说道,“难怪在这里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他的气息?”听到银饰的话,展昭猛然开口道,“太初前辈,莫非此人就是那个人?”
银饰发出一道虚弱的声音,“不错,是他,关于他的身份,你们自己去寻求吧,本君,累了!”银饰闪烁了一下,飞到了展昭的手上。
白玉堂和展昭怔怔的看着,展昭对着手上的银饰喊道,“前辈,前辈……”
喊了几声,银饰没有任何变化,展昭不由得叹道,“想不到刚刚出现,又再一次的陷入了沉睡,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的恢复!”
摇了摇头,展昭将银饰重新挂在了脖子上。
“猫儿,你认识那人不成?”沉默了一会儿,白玉堂猛然开口问道。
“刚才太初前辈幻化出来的那个人影吗?”展昭摸了摸鼻子,反问了一句。
白玉堂点了点头,“是的,就是那人,他救了你,我和月华!”
展昭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不过,我追月华的时候,月华已经失踪了,莫名失踪了。银饰突然发声了,他说月华被人带走了!我刚才问了一下前辈,就是救我们的那个人带走了月华!”
“他说此人强大无比,月华跟他在一起,定然无恙!”展昭轻轻一笑,说道,“所以,我才说,月华无恙的!而且,银饰中的太初前辈说过了,若是寻到此人,请求此人的帮助,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很简单了……而且,他说过,此人与狄阿布罗相比,绝对要强于狄阿布罗!”
“此话当真?”白玉堂也变了脸色,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也就是说,他比起那所谓的尊主而言,只强不弱。只是不知道与尊上相比又如何。此人的确有着通天动地的本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何来历!”
“当初他救我们的时候,仅仅是简单的一挥手,就直接将金使震开,将其收到了衣袖之中,恍若神话中的袖里乾坤一般!”白玉堂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展昭点了点头,将一切都告诉了白玉堂,白玉堂也将一切都仔细的告诉了展昭。
展昭沉默良久之后,叹道,“白兄,我本来就是要找你商量一件事的!”
白玉堂微微一愣,说道,“何事?”
“你去继续查询襄阳王的事情,我想去找那个人和月华!”展昭握了握拳头,说道,“如果能找到那人相助,那么,襄阳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只是,查询襄阳王的事情太过凶险,所以,我又不好开口……”
白玉堂哈哈大笑一声,“臭猫,想什么呢!就这样定了吧,你去寻找月华和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去继续查询襄阳王的事情!不过,有些怪异啊,救我们的人,似乎并不是什么人类啊,不是妖就是魔啊,我们一口一个救命恩人的叫着,总归有些怪异……”
“总不能叫什么救命恩妖和救命恩魔吧……那岂不是更怪异?”展昭笑了起来。
白玉堂也笑了起来。
两人最近心中一直都很郁积,经过了银饰的琴声洗礼,两人现在心中宁静,但是凌厉也同样蕴含其中。
“对了,白兄,你的伤势如何了?”展昭开口问道,“若有伤,最好先调养好伤势再说。”
白玉堂笑着摇了摇头,“无妨,经过刚才的银饰琴声洗礼,我伤势已经好了大半,那琴声不但能让我心神安宁,居然还有疗伤的作用,太初前辈绝对不是平常人。”
展昭笑了笑,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神色有些肃然起来,他看着白玉堂的眼睛,认真的说道,“白兄,我知道在客栈的时候,你对冲霄楼很在意,认为那里隐藏了什么吧,你是不是会去冲霄楼走一遭?”
“这是自然!”白玉堂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杀了那么工匠,想必冲霄楼定然隐藏了很多秘密,五爷我定然要去走上一遭!”
“万万不可!”展昭急忙喝道,死死地看着白玉堂,喝道,“白兄,答应我,绝对不要自己一人前去探查冲霄楼!答应我!”
白玉堂微微一怔,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蓝衣青年,一双剑眉紧紧蹙成一个疙瘩,漆黑眸子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眸光中,是掩不去的关心和紧张,释放出的是一股浓浓的兄弟情义。
白玉堂只感觉心口一阵暖流划过,淡淡的笑了笑,“好,五爷我答应你就是!”
展昭仔细的看着白玉堂,脸色上一片严肃,点了点头,伸出了右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击掌为誓!”
白玉堂不由得一顿,嗤笑道,“猫儿,何必呢?不过是一件小事,如何这么慎重?”
展昭摇了摇头,只是淡淡的看着白玉堂,白玉堂无奈,轻轻一笑,伸手与展昭的右手拍了一下,“好,君子一言!”
展昭眼中的紧张顿时消散了,笑道,“那好,那白兄你就继续去查询襄阳王吧,我就去找月华了,想必他们还不会走远!”
白玉堂点了点头,笑了笑。
猫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那冲霄楼怎么引得你如此在意?天下谁人不知我锦毛鼠亦正亦邪,只不过是击掌为誓,便是破了又如何?
冲霄楼五爷我一定要去查探清楚!
“猫儿。”想到这里,白玉堂笑了笑,说道,“五爷我就回去客栈了,你去找月华他们吧,一定要带着月华回来!”
展昭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两人运起轻功,分散了开来,转头奔了出去。
展昭奔行出去,一路只向着银饰第一次感受到那个人的破庙奔去,希冀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展昭一路奔行,一路思考,心中隐隐有些无奈。
白玉堂,襄阳对于你而言,真的是很不吉利的一个地方啊,可是我要寻找月华,搜寻襄阳王罪证的事情只能交给你来处理了!
其实,我最怕的就是你进入冲霄楼啊!不过,既然你已经答应不进入冲霄楼,那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我会尽快的找到月华他们,然后去找你的!
展昭心中还隐隐的感觉到,好像是少了点什么,似乎还有什么事情他没有想到一般。
边想边跑,突然间,展昭停了下来,他终于想到了少了什么了!
少了的是,他家人的下落!
本来以为找到了月华,就可以找到自己家人的下落,可是金使说过,有三道考验等着自己,才能得到家人的下落,而现在金使被那人收走,而自己家人的线索就落在金使的身上了!
必须要找到那个人!
这一下展昭更坚定了要找到救他们的那个人!
展昭隐隐的觉得,那个人,似乎就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只是,却一点依据都没有啊……
不对,等一等,当时好像介绍过那个年代,仔细想一想,当时没有在意,现在仔细想一想啊!
展昭死死地皱着眉头,右手握拳,靠在嘴边,牙齿咬着嘴唇,前世的记忆被彻底的调动了起来,终于,如同一道灵光划过脑海,展昭终于想起了那一句话。
此塔乃五百八十四年前梁武帝收集天下金刚白玉,召集数千名一流工匠耗费二十年而建成……
梁武帝!根据史书记载,梁武帝于公元502年----公元550年,即南北朝时期在位,五百八十四年后,那就是公元1086年—1154年之间!
按照天干地支的年代时间顺序来推算,时间点应该是在乙丑年的19年之后,即甲申年,妈的,好乱!
展昭猛然拔出巨阙剑,在地面上刻了几个数字,皱眉沉思,然后提剑在地面上计算起来,最后展昭猛然一顿,抬起了头!
“丫的,难不成真的是他?”展昭惊讶的看着地上的数字,猛然说道,“算成时间点的话,那么就是宋仁宗至和二年!也就是现在的年代……难不成那个人真是他?”
展昭这一次真的是震惊了,甚至有些发傻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的话,那么,银饰里的太初说有那人相助接下来一切都变得简单了的话就好理解了!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狄阿布罗,巴尔,墨菲斯托几人或许真的不会是此人的对手,现在银饰无法发威,那么找到那个人,的确会是一大撒手锏!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再迟疑,猛然运起轻功,向着那个破庙奔了过去。
进入破庙之中,展昭走到了那团脚印面前,仔细的观察着,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多余人的脚印。
如果太初前辈说的不错,那么,那个人定然是一直飞着的……所以没有其余的痕迹,而那个地方!
展昭走到了那里有人躺过的痕迹的地方,摸了摸鼻子,呢喃道,“想必就是金使躺过的痕迹吧,金使被那个人甩到了这里,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灰尘痕迹。”
“不知道那人去了那里,该如何寻找?”展昭皱起了眉头,“不行,必须要找到他们,月华和他在一起,金使和他在一起,必须要找到他!可是要怎么寻找呢?他根本连脚印都没有留下!”
展昭转了一圈,再度回到了那一团脚印面前,仔细的看着脚印,“只能从月华的脚印入手了,如果能够知道月华当时离开的时候是面对哪个方向,那么就可以确定大致的方向了……等等!”
展昭瞬间打开了天眼,口中呢喃自语,“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认为的他,那么,他是魔!天眼可以看到魔气!”
然而,过了一会儿,展昭脸色就失落了很多,天眼看的分明,没有丝毫的魔气。
记得银饰里的太初,也就是那什么本君说过,那人离开之时就抹去了所有的气息,根本就无法查探。
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再度的仔细看着那些脚印,摇了摇头,脚印已经纷乱不堪,以为已经夹杂了自己的脚印。
展昭站了起来,走到了远处,仔细的看着脚印,自己一步步的按照脚印的指示走了一遍,最后面向了西方!
西方吗?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方向依然是朝着西面……只能确认到这种方向,没办法,赌上一场吧!就沿着西方找一找吧!不对,西方……”
展昭猛然跳了起来,巨阙剑直接出鞘,他落在了巨阙剑上,飞了起来,直接飞上了高空,看向了远方。
此刻,夕阳已经西下,余晖依然闪现着白曰的辉煌,还能够让人看到远处,展昭在巨阙剑上看了一阵,身形一颤,落了下来。
“西方是四川!”展昭收起巨阙剑,双目猛然释放出了一道光芒,惊叹道,“四川……郡王石国柱!四川与湖北如此接近,襄阳王不会不知道石国柱的事情……那么说来,武进县,益州,其实一切都联系在了一起?汴梁城的一切也是被设计的,幕后者是襄阳王?不,不对,幕后者不是襄阳王,应该说,幕后者,就在襄阳!”
“四川!”展昭猛然窜了出去。
关于襄阳王的事情先不说了,四川,莫非是四川蜀山?
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那么,去四川也是很正常的,毕竟蜀山乃是……只是为何不曾听师傅和师伯二人提起过呢?
还是说,其实我所想的那些人都隐藏起来了呢?
但是,时间不对啊,算算时间,如果那个人是他,那么事情发生的时间也不过才过去几年而已,怎么可能一点信息都没有留下?
好奇怪啊!
不过,这样算是一个线索。
展昭猛然抬起了头,“就向着西面而去,去碰一碰运气好了,但愿能够找到月华他们!”
天色就要泛黑,展昭也不迟疑,直接沿着西面走了下去,速度不快,只不过是运起了轻功,但是却也没有以最快的速度奔行。
展昭向着西方奔了下去,速度不算很快,经过一处杂草的时候,展昭猛然一顿,停了下来。
周围没有任何的风,眼前的这一片杂草的一部分,向着西方倒下去,没有任何的脚印。除了这一部分,其余的草并没有倒下,虽然周围没有任何脚印,但是,很明确的,有人从这里通过!
没有脚印,那么就只能说明了,是有人飞了过去,所以才造成了杂草的倾倒。
可是,便是轻功高手也可以踏雪无痕,不可能将一片杂草给弄倒,那么,除非是月华!
月华被那人提着,所以身体碰倒了这片杂草!
方向没错,就是这个方向!
想到这里,展昭急忙提气运功追了下去。
然而,展昭此刻的心中却有些反复,如果说那个人真的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那么,一切都产生了不对!明明有着文曲星君,有着地府,本以为这会是如同传说中的天庭那样的存在,可是,为何却偏偏出现了那个人?
很让人费解啊!~
展昭晃了晃头,急忙奔行了出去,不知道奔了多久!
夜晚降临,然后曰出东方,展昭居然整整的追了一夜!
展昭随意的在周围找了一点吃的,也不过是些野果,然后继续追寻下去,一路上不敢太过加速,累了就随意找些野果吃,整整的找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展昭猛然停下了!
因为,展昭已经看到了,这片区域,很让人熟悉,前方有着一处洞府,那是兰陵王的洞府!
他居然直接从湖北省追到了四川省!
展昭停了下来,看着前方,暗叹一声,“果然来到了四川!莫非,那个人真的是要去自己认为的那个地方而去?”
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啊!到底该怎么寻找?
等等,若是那人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也许,他会去空间壁障!
展昭想到这里,直接御剑向着空间壁障的方向飞了过去。
不知道诸葛星黎师伯是不是还在那里,若是与那人产生矛盾的话,就大事不妙了!
飞到了一处茅草屋之前,展昭猛然停住了,那是他师傅罗腾云的那处草屋,而在那草屋之下,有着一个少女,衣着简朴,只是神色有些苍白,静静的靠在属下,双目茫然,似乎正在发呆,眼角隐隐有泪滴下,微风拂动,划过她的眼角,随风而逝!
那个人是,月华!
衣服已经换过了,只是很平常的简朴服装,头发也不曾仔细修饰,只是随意挽起,扎成了一个发髻,脸色苍白!
展昭瞬间愣住了,心中隐隐的颤动了起来,一股难言的伤感从展昭的心中泛了起来。
曾经的月华,清丽出群,眉宇间藏有英气,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而现在呢?面色苍白,隐带菜色,双目失神……如何能让自己的心不痛?
展昭猛然回神,收起了巨阙剑,直接从天上跳了下去,落在了丁月华的身前,痛心的看着她。
丁月华一愣,站了起来,轻轻的伸出手指,似乎想要触摸展昭的脸颊,却突然又放下,眼眸含泪,猛然滚落了下来,“展大哥……我又梦见了……又梦见了!”
展昭猛然探出手,一把握住了丁月华的手,心中痛心无比,闻听此言,心都要碎了,无比的酸涩,“不是梦,是我!我来了!”
展昭一身风尘仆仆,整整要四天了,展昭都没怎么休息,身上尽是风尘,不过,他浑然没有在意,猛然一把抱住了丁月华。
什么最珍贵?得而复失的东西,再度失而复得这才是人世间最珍贵的事情!
“真的是展大哥?”丁月华微微一怔,猛然挣扎了起来。
展昭不敢用力,只得放开了她,丁月华看了展昭一眼,转头就要跑。
展昭猛然探出手,抓住了丁月华的手臂,喝道,“月华,你跑什么?”
“你放开我!”丁月华猛然挣扎了起来,娇声道,“放开我!”
“你要做什么!”展昭猛然怒喝道,手臂上用力,一把将丁月华扯了过来,猛然死死地抱住了她。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丁月华不断的捶打着展昭的身体,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展昭死死地抱着丁月华,一点都不肯松手,任凭丁月华肆意的捶打他,双臂稳然不动,紧紧地抱着丁月华。
“你放开我啊……”丁月华朗声哭泣了起来,“放开我啊!”
“我不许你再离开我!”展昭放开了丁月华,双手抓着丁月华的肩膀,喝道,“我不允许你再离开我!”
“你放开我!”丁月华擦干了泪水,冷冰冰的说道,杏目之中没有了一丝感情,只余下了一片冷意。
展昭只是静静地看着丁月华的双眸,轻轻的笑了笑,“因为和金使的双修吗?因为你已经失去了清白吗?”
丁月华娇躯一震,猛然握紧了拳头,双手撑在了展昭的手臂上,冷喝道,“放开我!”
“你到底在顾忌什么?”展昭猛然怒喝道,放开了丁月华,后退了一步。
丁月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要转身离去,却猛然听到一声铿锵的声音。
展昭猛然拔出巨阙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冷声喝道,“丁月华,今天你若是敢离开我,我就死在这里,你道我敢是不敢?”
丁月华猛然顿住了,她看着展昭坚定的目光闪烁的含义,她有一种感觉,从展昭平静的眼光中却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展昭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若自己真的转身走掉,那么,落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具尸体!
丁月华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轻声叹道,“你又何必?”
“我失去了一次,难不成你还要我失去第二次!?”展昭猛然怒喝道,“柳真真已经离我而去,让我的心已经疲累不堪,唯有遇到了你,方才再度复苏了过来,若你也再度离我而去,我展昭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丁月华怔住了,泪水再一次的充满眼眶,从她的脸颊滑落,落在地上,恍若一滴滴孤星的眼泪,她轻轻的开口,“我配不上你……我已经失去了清白,我配不上你,展昭,你又何必要如此?天涯何处无芳草,何不去再寻一个爱你的人?”
“丁月华,并不值得你爱!”丁月华伸出修长的手指,抹去眼角的泪珠,轻轻的笑道。
笑容很苦涩,却也很平静,有着一股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放你妈的屁!”展昭猛然怒喝道,“什么狗屁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全是放屁!”
丁月华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展大哥,居然会破口大骂,完全是一股流氓气质,让人感觉到无尽的惊愕。不过,丁月华心中隐隐的还是有了一丝喜意。
“我就是爱你!”展昭横着巨阙剑猛然贴近了自己的脖子,一抹鲜血顺着巨阙剑滑了下来,丁月华不由得瞳孔一张,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紧张,展昭冷冷的说道,“爱你就行了,我凭什么要去再找别人?什么叫爱?”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展昭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不会去找别人!”
“我已经失去了清白,我配不上你!”丁月华静静的说道,双眸里一片平静。
“我不在乎!”展昭猛然怒喝道,“我爱的是你!并不是那狗屁的贞洁!”
“我展昭是谁?”展昭冷冷的说道,“南侠展昭啊!我今生只爱你,老子看重的,是真情!只要真情在一切都是屁!”
“我配不上你……”丁月华眼泪突然悄悄地流了下来,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我配不上啊……若是别人知道了我的事情,而与你在一起,你也会被人看不起的啊,不要再来找我了……”
“放屁!”展昭冷冰冰的说道,“世人的看法,对我来说,狗屁不如!天地礼法,世俗观念,尽皆是屁!”
展昭骂的越难听,丁月华的心中却愈发的暖和了起来。
展昭大步上前,猛然一把抓住了丁月华的手,将她扯了过来,紧紧地拥在怀里,丁月华身躯微微抖动了一下,猛然间放声哭泣,她异常柔顺地偎依在那人的温暖怀里,只觉心下无尽清明,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暖!
“月华……答应我,不许再离开我!”展昭沉声说道。
丁月华泣声道,“我答应,我答应……”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丁月华,而丁月华却只是放声哭泣,最后在抽泣中睡了过去,睡在了展昭的怀中。
展昭轻轻的抱着她,坐在了地上,手臂和肩膀动了动,让丁月华完全靠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睡得更加舒服一些,展昭轻轻的笑了笑,眼角流露出一丝幸福……
“月华,再等一段时间……等将襄阳王除掉,将幕后者搞定之后,我们便去隐居,一生一世,永远都在一起!”展昭淡淡的笑了笑,伸手轻轻的按了按丁月华的鼻子,天眼打开,看向了丁月华。
然而,展昭却是微微一顿,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因为,丁月华体内的魔气已经消散了大半,肉身和魂魄的联系更加的不紧密了,魔气只有薄薄的一层,似乎随时都会散开,也就是说,丁月华的生命随时都可能丢失!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魔气应该会一直都持续下去,一直到腐蚀月华的灵魂,要么让月华死亡,要么让月华堕入魔道……就算发生上面的两种情况,至少也要两个多月的时间啊,怎么魔气突然就消散了这么多?
等月华苏醒了之后,再度问一问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月华终于醒了,她睁开了眼睛,脸上的泪痕早已经风干,这一觉从来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这一次,似乎睡了很久一般,丁月华伸了一下懒腰,揉了揉眼睛,当发现在展昭的怀中的时候,她再度揉了揉眼睛,呢喃道,“不是梦!”
“傻瓜!”展昭伸出手指,轻轻的刮了丁月华的琼鼻,笑道,“自然不是梦了!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许再离开我,就一定要做到啊!”
丁月华怔怔的看着展昭,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可是,我真的已非清白之身……”
“这种东西在我们那里根本没有多少人在意呢!”展昭轻轻的笑了笑,紧紧地握住丁月华的手,“在我们那里,没有人会在意贞洁这种东西;有时候陌生男女白天见面,晚上就有可能上床了,所以,不用在意那种东西!”
“什么?”丁月华震惊的看着展昭,双眸里闪过一丝不信,她以为这是展昭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毕竟武进县她去过,根本就不是展昭说的那样!
展昭微微一笑,耸了耸肩,没有多说什么,他说的并不是武进县,而是未来的年代,二十世纪!
虽然月华不太相信自己说的,但是,眉宇间的愁苦已经消散了大半,展昭也微笑了起来,轻轻的点了点丁月华的眉头,丁月华轻轻闪过,摇了摇头。
“月华……我爱你!”展昭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丁月华的脸颊,猛然一低头,嘴堵住了她的口,紧紧的拥住她的身子。
丁月华的双眸睁大了,只觉一股电流从唇瓣升起,瞬间走遍全身,霎时浑身酥麻脑中空白一片。这一刻,她只是睁开眼紧紧的凝望着展昭的双眸,这是展昭第一次吻她,却是如此的炙热,吻是咸的,吻也是甜的;吻是让人心碎的,吻也是让人心醉的……
好似过了许久,又似仅是一瞬,展昭抬起了头,轻轻的将丁月华的脸靠在了怀中,说道,“答应我了,就不许再离开了!”
丁月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靠在了展昭的怀中,默然不语。
好温暖的怀抱,真的好温暖!
两人静静的靠在一起,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回神,抬头看向天空,不由得一愣,此刻,居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太阳的余晖洒下,将西方染成了一片红色,展昭不由得轻笑一声,难怪有人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啊……
轻轻的扶住丁月华的肩膀,展昭神色肃然了起来,开口说道,“月华,许多事情我还思之不透,很多疑问我想要问一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展昭神色肃然,拍着丁月华的肩膀,说道,“当初我的家人他们都被掳走,你也是在其中,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但是,我想知道,我和白
兄去救你,你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丁月华本来小脸有些煞白,以为展昭要问她她被掳走之后被金使做了什么……原来是问这个!
丁月华眼神闪烁了几下,展昭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心中了然,丁月华,心中的伤口还是没有摆脱掉啊!
“我离开之后,遇到了一个人!”丁月华静静的说道,“我向着西方走去,却走到了一座破庙之中,我在那里,见到了一个人,不,应该是两个人!而且都是我们熟悉的人!”
丁月华猛然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一个就是金使那个混蛋!”丁月华冷冰冰的说道,眼神里闪过了无尽的怨气,深吸一口气,有些平静下来,“另外一个人就是救了我们的人!”
“是那个头生双角的人吗?”展昭开口问道。
丁月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金使在那人面前,就如同是婴儿一般,他在那个人面前,浑身都在颤抖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人仿佛是在逼问金使一些什么事情,而金使却不肯说
……然后我去了那里,看到金使的时候,我就要去跟他拼命!”
“那人将我制住了……一挥手将金使收了起来……”丁月华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只是双眸之中隐含了一股杀气。展昭看的分明,他知道,这股杀气是对着金使而发。
丁月华将头靠在展昭的胸膛上,轻轻的说道,“那人看着我的时候,双目里闪过了一丝恻隐,他用法术帮我恢复了一下伤势……然后,他突然说我的肉身灵魂被魔气捆缚,灵魂被锁在了肉身
之中。于是他便带着我离开了,说要为我解开这股枷锁!”
“这四曰来,他每次都是将手虚按在我的头顶,抽出一缕缕的魔气……”丁月华稍微一动了一下头,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说道,“只是因为我的灵魂承受不住,所以不能一次姓的将我的魔
气彻底驱逐出来……他带着我来到了这个地方,我说这里是……”
说到这里,丁月华的小脸有些泛红,说道,“这是诸葛先生和罗先生的地方,同样是你拜师的地方,所以,我想留下!那人说也好,他要去一个地方,就算有危险,他也能保住我的平安,但
是,他说,既然我不去,也省事,就让我在这里等待!”
展昭心中轻叹一声,默默的摇了摇头。
那个人到底是谁?真的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吗?
那人就这样帮助月华驱逐魔气吗?难道就不怕魔气脱离之后,灵魂与肉身分离,那么月华就相当于死了……不过,若那人当真是他的话,那么应该就没有问题吧。
“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展昭轻轻的笑了笑,低头在丁月华的秀发上吻了一下,说道,“很帅气吗?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你什么意思?”丁月华猛然抬起头来,杏目里有些怒气。
展昭轻轻一笑,伸手在丁月华的琼鼻上点了点,笑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那个人到底是谁而已!”
丁月华点了点头,再度趴了下去,说道,“气质尊贵,眼神忧伤而狂野!似乎是一个非常忧伤的人,但是却有着无尽的孤傲与自信……只是眼角闪现着一丝忧伤!”
“一开始我有些难以置信……”丁月华怔怔的说道,“他很冷酷,也很忧郁……似乎,他爱过一个人,但是却永远都得不到!我从他的身上可以看到骄傲,看到冷酷,看到尊贵,看到不屑……”
“还记得有一天晚上,他对着月亮轻轻的呢喃着,相见不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我只要知道她平安就好了。”说到这里,丁月华停了下来。
展昭却是猛然顿住了,难不成,真的是他?
“然后,他让我彻底的吓坏了!”丁月华脸色有些惊惧,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是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当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彻底的疯狂了!他仰天怒啸,知道她平安,哈哈,知道她平安,可是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短短的几年时间,完全让整片天地都翻转了过来!若是不能寻到她,我定要将人间彻底毁灭!”
‘噗~’展昭差点喷出血来,麻痹的,这家伙也太猛了吧,要将人间毁灭?
靠了,真的是他不成?
“怎么了?”丁月华有些愕然的看着展昭,说道,“你不信?你知道吗?当时我从那人身上感受到的霸气,我毫不迟疑的就相信,他绝对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直接将人间给湮灭掉!”
展昭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摆动了一下,止住了丁月华的话,双眸闪过惊惧,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刚才只是感觉到可笑,现在却是有些惊惧了!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而时间年代推算不错的话,那么,那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者是说,从那件事之后,又再度发生了什么事?
银饰让我找他,说明了银饰是认识他的……可是没有听白玉堂说过那个人对我有特别的注意啊,只不过是说了一句破碎的本源……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怎么如此混乱!并不是单纯的历史世界,反而出现了妖魔鬼怪神仙,后来还出现了暗黑破坏神之中的三魔尊,现在又多了一个他!
世界怎么会如此混乱?还是说,这实际上是湮灭在历史之中的一段真实呢?
侠以武犯禁,元帝禁武,武学开始衰败,从那个时候开始,武学才开始没落……如果说没落的并不是武学呢?包括了道术,包括了以武入道,包括了妖魔鬼怪全部没落了呢?
莫非,这真的是湮灭在历史中的一部分真实吗?
所谓的神话传说,莫非还真的是存在过不成?
黄帝内经曾言,上古之人,年过百岁,而动作不衰……莫非也是真实?
好疑惑啊,个中有好多疑惑啊!
展昭挠了挠头,回过神,说道,“月华,那人可曾说过,他去了何地?”
丁月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没说过,只是今晚他还要回来,帮我化去最后的魔气!”
“好,等见到了那个人,我要好好谢谢他!”展昭笑了笑,“也许今晚还会再度见到什么勾魂使者的,哈哈!”
丁月华微微一愣,奇怪的看着展昭,诧异的问道,“什么勾魂使者?”
展昭笑了笑,摸着丁月华的脑袋,笑道,“地府啊……因为你灵魂与肉身现在是靠着魔气联系,一旦驱散魔气,那么,自然会有勾魂使者前来勾魂,带你前往地府!不过,现在不必在意了!
有那人在,你不会在第一时间进入到地府,那么,或许你可以还阳!”
“怎么回事?”丁月华怔鄂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灵魂出窍,就相当于死了,你的灵魂就要第一时间前往地府!若是换了我,虽然可以驱逐魔气,但是却不能让你的魂魄留在阳世……若是换了那个人的话,定然可以留住你的
灵魂,并且帮助你还阳!”
可是,还阳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啊,黑白无常说的清楚,需要阎王或者是判官点头啊!
“这是师傅的房间!”展昭抱着丁月华站了起来,“你没有去空间壁障之前看看吗?师傅去了汴梁,师伯或许还留在这里。不如我们去拜见一下师伯吧!”
丁月华乖巧的点了点头,娇声说道,“是我的不是,来了几天都没有去见过师伯。”
“走吧!”展昭猛然将丁月华抱了起来,一手环住腰身,一手卡住腿弯,此种姿势用现代流行语解释就是婴儿抱,丁月华的脸不由得羞红了起来,展昭淡淡的笑道,“你魔气未除尽,内力无
法提起来,我带你走!”
“嗯!”丁月华俏生生的说着,将头埋在了展昭的胸前。
展昭运起轻功,向着空间壁障奔了过去。
空间壁障之前,一切一如既往,两个空间的边界上阻挡着一层暗蓝色布满金色网格的壁障,这便是奇妙的人魔分界。透过波动的壁障可以看到魔界赤红色的天空!
空间壁障之前坐着一个人,道袍洒脱,银须闪亮,一脸的正气,展昭抱着丁月华,直接奔了过去。
放下丁月华,展昭拉着丁月华刚刚跪下,那人却猛然开口了,“起来!展昭,丁月华,你们怎么来了?展昭,你最近往空间壁障这里跑的很勤啊……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想不到你们居然来了……”
“过几天师伯就要离去?”展昭拉着丁月华站了起来,拱手道,“也对,白兄曾经和我说过,师傅跟着他前去,师伯留在此处继续镇守此地,若是一月没有变化,便离去。”
诸葛星黎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说你吧,怎么又来了?”
展昭挠挠头,“只是路过此地,想来看看师伯!”
“哈哈!”诸葛星黎笑了笑,看着两人,笑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亲?师伯我可等不及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咦,不对!”
开始诸葛星黎的声音还是有些调笑,后来却猛然变成了惊讶,看着丁月华,神色怔鄂,“月华,你的体内……魔气,你的灵魂和肉身……你!”
展昭摇了摇头,拉着丁月华坐了下来,将事情的前后告诉了诸葛星黎。
听完之后,诸葛星黎的脸色有些铁青,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过段时间我便去汴梁城帮助老罗。至于月华的事情,既然你们可以解决,那么贫道就不参与了!对了,展昭,不如,我就和你们一起去襄阳吧!如果过几天你们还没有离开襄阳,那么,我就先去襄阳帮你们,然后再去汴梁城!”
“好!”展昭拱了拱手,“多谢师伯。”
“若是无事,便离开吧!”诸葛星黎摆了摆手,“展昭你和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月华体内有魔气,在空间壁障之前停留的时间越久,对她越不利!”
展昭点了点头,和丁月华一起对着诸葛星黎躬了躬身,展昭又猛然开口问道,“师伯,还有一件事,弟子想要问明白!”
“还有何事?”诸葛星黎诧异的问道,“有事就尽管说吧!”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四川蜀山之地,就只有师傅师伯几位修行人士吗?传说之中,在中国四川蜀山一带,山峦迂回起伏,云海飞卷奔腾,令人幻想起天地间幻的灵气汇集于川于嶽之间,所以其中相传山中有不死奇人能吸取山中灵气,突破凡人之躯,驳剑飞行,追风逐月,星海飞驰。他们在这里修练仙术,目的是希望能参透天地间永恒的奥秘,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这才是蜀山!”
“可是,弟子在蜀山,却几乎没有见过几个人修行之人……”展昭拱手说道,“师伯可知晓这些事情?”
诸葛星黎静静的看着展昭,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仿佛从来没有想到展昭会问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自然是有的……只是,可惜这蜀山之中,只留下了我们几个老不死了……”
“蜀山剑派,琼华剑派,蜀山之中,有着不少修仙门派……”诸葛星黎开口说道,轻轻的叹着气,“只是,几年前,曾经发生了大变,所有人都没隐藏起来,仿佛是一个滔天的大阵,直接封印了蜀山的一切,只留下了我们这些还在俗世中的存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展昭神色肃然的问道,“那些修仙门派最强的人有多强?”
“有不少达到了我和老罗的层次……只是却出不来了!”诸葛星黎皱了皱眉头,“现在是丙申年1056年,四年前,天地发生了一场大变,虽然凡人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却直接影响了修仙门派。”
“不少门派开始休养生息……”诸葛星黎双目闪过一丝迟疑,说道,“三年前,再度发生了一件事,一股奇怪的力量直接覆盖了蜀山,所有的修仙门派就那样凭空消失了……我和老罗研究过,那些修仙门派,实际上是被一个大阵给困住了!”
“被一个大阵给困住了?”展昭怔怔的看着诸葛星黎,有些惊愕!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叹道,“没错,从此以后,蜀山之中的剑仙,道长都不能再度出世!”
“大阵……难道就不能破解吗?”展昭奇怪的问道,“但凡是阵法,总归会有这个那个的破绽的吧,只要破解了阵法,定然可以再度出世的吧!”
诸葛星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叹道,“哪里有那么容易!那个大阵,根本就无法可解!那是由九十九条真龙地脉所融合成的阵法,不属于天地人三界之中的任何一种阵法!根本就是天地生成的完美无缺的阵法,怎么可能打得开?”
展昭猛然一怔,诸葛星黎以前教过的知识在脑海中涌动了起来。
天地形成的阵法,完美无缺,除非实力高绝之人,否则,将无人能够破解!
而实力高绝之人的实力,则是要跳出天地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方能破解那种大阵!
九十九条真龙地脉,若是没有记错,那是万龙涅巢大阵,天生地养,据说乃是汇聚了人界所有地气形成的大阵,天生地养,怎么会突兀的将蜀山给围拢了起来?
想到这里,展昭也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诸葛星黎一脸的郑重,他摇了摇头,叹道,“那并非是天生地养的万龙涅巢大阵,而是被人以大法力拘禁了九十九条真龙地脉形成的大阵,乃是人为……虽然是人为地,但是,也相当于是天生地养的大阵,根本就无法可解……”
“我和老罗曾经去闯过那个大阵,只是,刚进入一步,便被那大阵直接排斥了出来!”诸葛星黎叹了一口气,“蜀山实际上已经是名存实亡了,根本就没有了过去的辉煌,所谓的剑仙,所谓的道仙,都已经消失了!除了我们几个老不死之外,已经没有人了!”
展昭听得有些惊惧,心中叹道,’“万龙涅巢大阵居然是人为形成,此人又是谁?这种实力,已经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啊!”
“去吧,这个问题并不是你们能够解决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我们还没有坐化或者是成为散仙之前,多多的发现一些根苗,可以让我们这样的人再度壮大起来!”诸葛星黎笑了笑,“不然,你以为老罗为什么第一时间就收了你们做弟子呢?实在是因为缺少新鲜血液啊!”
展昭微微摇了摇头,不错,或许一开始罗腾云和诸葛星黎是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罗腾云和诸葛星黎已经彻底的将我和白兄当做了亲人了啊!
“既然如此,弟子也不再多做探寻!”展昭拱了拱手,“弟子这就带着月华离去!”
诸葛星黎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间神色一变,猛然从地面上战了起来,伸手一指,一道七星剑瞬间在他脚下成型,载着他飞了起来。
展昭也是身躯猛然一震,巨阙剑瞬间出鞘,落了上去,带着丁月华飞了起来。
展昭的身躯在颤抖着,因为,现在的感觉就是宇宙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怪兽,释放着他那无穷无尽恐怖的气息,似乎要将天地都给吞没一般,让人惊悚!
展昭和罗腾云相顾骇然,两人都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滔天的魔气释放出来,直冲上天,似乎要将那片天地都给打成碎片一般,让人颤抖,同样的,还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地脉之气浩荡无比,上接苍穹,下接大地,绵绵泊泊,与那无上的魔气正在对抗着!
“那个位置是……蜀山所在之地,万龙涅巢大阵之中!”诸葛星黎惊骇的吼叫了起来,再也没有保持任何一点风度,甚至,他的脸上有了一丝惊喜,当然了,的还是惊惧!
“居然有一个极其强大的魔在对抗那万龙涅巢大阵?”诸葛星黎不敢置信的吼叫着。
展昭骤然打开天眼,看了过去,只见到那片天地之中,无尽的魔气蜂涌,恍若一条黑色银河,又如一条条黑色巨龙不断的盘旋驰骋,地脉之气,浩大无边,无尽的地脉之气形成了一座座高塔,似乎想要将那魔气给镇压下去一般。
“究竟是谁在硬撼那万龙涅巢大阵?”诸葛星黎不敢置信的吼叫着,充满了无尽的惊惧,“此人,不,此魔,绝对是一个六界轮回之内最强大的魔头之一。”
展昭也是骇然无比,他只感觉到,在那无边的魔气和地脉之气的压迫下,自己浑身颤抖,就如同一只大海里的孤帆遇到了狂风骤雨,不,这样说来,简直是辱没了那魔气和地脉之气,自己应该是一直渺小的蚂蚁,落在了滔天骇浪之中一般……
诸葛星黎猛然喝道,“莫非是那拘禁了九十九条真龙地脉的魔吗?不,若真的是他,当不成如此硬撼大阵,应该有着控制大阵的阵法才是……这说明,此魔与创造那万龙涅巢大阵的人并非一路……莫非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不成?发现蜀山被人所困,所以才打算打出来吗?”
“若是如此,那么蜀山之中,只怕不会有人活下来!”诸葛星黎惊骇的说道,“不,我宁愿相信他是从另外的地方来的,要前往蜀山,所以要破阵……”
诸葛星黎眉心也释放出淡淡的金光,和展昭一起,看着那魔气与地脉之气蜂涌的地方。
丁月华却突然有些浑浑噩噩起来,她紧紧地靠着展昭,一言不发,双目无神,似乎快要晕死过去一般。
展昭心神激荡,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猛然看向了丁月华,霎时间,脸色大变,展昭急忙喝道,“师伯,我们下去,月华有变!”
诸葛星黎也回过神来,几人急忙落到了地面上。
诸葛星黎上前一步,一指点向丁月华的眉心,猛然喝道,“灵定魂!”
手指上金光闪耀,点在丁月华的眉心,金光顿时暴涨,瞬间笼罩了丁月华全身,将她映衬得恍若天上的仙子一般。
诸葛星黎猛然后退一步,手指指天,脚下的七星剑猛然粉碎,化成了七个光点,印在了丁月华眉心,心脏,丹田,手心,足心七个位置!
七星剑化成光点没入丁月华身躯之后,诸葛星黎才猛然说道,“展昭,你速速带着丁月华离去!丁月华身上的魔气受到了那股强大的魔气和地脉之气的影响,差点迸体而出,丁月华差点殒命。如今,已经被我彻底封住,倒也无事,只是i这里靠近魔界,只怕会对丁月华产生不好的影响。”
展昭点了点头,不敢迟疑,不管蜀山发生了什么重大变化,对于他而言已经不在乎了,如今月华生命垂危之际,月华才是最重要的!
展昭急忙御剑飞起,抱着丁月华,对着诸葛星黎点了点头,快速的化成了一道光影,飞了出去。
展昭带着丁月华离开之后,诸葛星黎才再度抬头看向了天空。
“到底是何人,居然在硬撼万龙涅巢大阵呢?”诸葛星黎深吸一口气,默默的道,“但愿是外来者,但愿这外来者能够打碎那万龙涅巢大阵……否则,一切休矣!”
展昭抱着丁月华直接御剑飞奔,丁月华也醒了过来,正要说什么却被展昭直接打断,展昭直接抱着丁月华一路飞到了罗腾云的小屋之前,才缓缓地落地。
“展大哥,我刚才……”落地之后,展昭舒了一口气,丁月华开口道,“刚才感觉有些浑浑噩噩的,仿佛没有了灵魂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展昭笑了笑,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只不过因为你体内的魔气将要清除干净,所以,灵魂与肉身有些疏离,这才导致你发生了刚才那种情况。”
“展大哥,刚才你和师伯两人……”丁月华垂着头,绞着手指,说道,“你们两个似乎很惊骇……”
“呵……”展昭苦笑一声,说道,“刚才我和师伯感受到了,有人硬撼那万龙涅巢大阵,所以,太过惊讶了而已!”
丁月华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展昭抬头看向了天空,天眼依然处于打开的状态,丁月华看着展昭的模样,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丁月华冰雪聪明,她直到,展昭很担心那所谓的万龙涅巢大阵。
刚才也听诸葛星黎说过了,万龙涅巢大阵直接封闭了蜀山,而且那万龙涅巢大阵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及的……若是有人在硬撼万龙涅巢大阵,也就说明,蜀山有可能再现人间,所以,展昭和诸葛星黎很在意这件事的。
过了一会儿,展昭的天眼看的分明,那魔气退走了,地脉之气也再度沉寂了下去,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展昭皱眉不语,那个硬撼万龙涅巢大阵的魔,是败了吗?是安然无恙,还是已经陨落了呢?
如果自己所认为救走月华的那个人是他的话,想必刚才硬撼万龙涅巢大阵的人,应该就是他了吧。
刚才魔气与地脉之气的冲击,普天之下,只要有些道行的人都能轻易的感受到,那所谓的尊主和尊上也肯定感应到了……这个世界注定了要不平静了!
唉,多活了一世,却依然是无力对抗一切,本以为来到了这里,有着一片青天,却不想直接招惹上了妖魔鬼怪!
不管自己多努力,前方似乎总有一座高山在阻隔一切,不让自己为这个世界带来一片青天,让我时时刻刻都有一种面对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的感觉!我很憋屈!在这个世界,我他妈很憋屈!
但是,那又如何?无论阻隔在我面前的是什么,我要将他们砸碎!统统砸碎!全部砸碎!
丁月华看着展昭,双目有些迷蒙,她清晰的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一股落寞,一股悲哀的气息,但是,却瞬间化成了一柄冲上云霄的巨剑,势要粉碎一切一般。
天地之间,顿时充满了仿佛是来组远古的莫大威压!
这样的感觉,却让丁月华的心更加的乱了,更加的爱着展昭。
展昭虽然神色肃然,但是心底却也有些落寞,上一世,自己乃是一个律师,一个正直的律师,可是,来到了这里却成为了一个武官!
若非有着前世的刑侦学在身上,只怕自己只能是武官而已,前世的时候,动脑的时候多,动手的时候很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可是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心思反而用的少了,最多只是偶尔用刑侦学查探一些线索,反而是手脚动的最多!
明明是文官,却变成了一个武者,难不成这就是上天的安排?
越来越希冀自己的实力强大,反而前世挂在口边的公理律法越来越少了,难不成,这才是这一世的真意吗?
不,不是的!
实力强大才能守护自己要保护的人,才能让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人,还有包大人高枕无忧,才能让这片世界出现一片朗朗的乾坤。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者,一切都只不过自己的道路而已,这一世,但求心之所安,管他是是非非如何;但求心之所安,便可不负这一生滚滚红尘!
哪怕自己最终死去了,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也无妨!只求,无愧于心,便是顶天立地!此生,足矣!
这一次的魔气与地脉之气的碰撞,居然让展昭一瞬间悟到了这么多东西,这是连展昭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过的。
那一刻,他就仿佛是一柄初出剑鞘的利剑,傲立在天地之间,似乎能够折射出万道光华。天地虽大,再也无法束缚于他!
展昭长笑一声,摇了摇头,身上的那股气质顿时消散了,丁月华瞪大了双眸,惊讶的说道,“展大哥,你……”
展昭转身轻轻一笑,将丁月华抱在了怀里,朗声说道,“这一世,我不在乎什么,我只在乎你,在乎我的家人,在乎包大人!只要我心之所安,便是为了你杀戮天下又何妨?”
丁月华抱着展昭,心中有些发怔,不过,展昭的这些话,却更加的让她的心颤动不已。
“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吧!”展昭笑了笑,“等到救了我们的人回来,驱逐掉你的魔气之后,我们便去襄阳!白兄一人在那里,我可不放心,以他的姓子,估计要将襄阳闹翻了吧,哈哈!白兄还需要帮忙,等你的魔气消散之后,我们便去襄阳!”
听到展昭的话,丁月华轻轻的点了点头,靠在了展昭的怀里。
展昭抚摸着丁月华的后背,轻轻地说道,“我们去屋里坐下吧!”
丁月华抬头轻轻的摇了摇,说道,“就在外面吧,进入屋里,太过压抑了!”
展昭双目闪过一丝柔情,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带着丁月华走到一棵树下,坐了下去,将丁月华揽在了怀里。
“休息一下吧,若是累了,那就睡一会儿吧!”展昭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肩膀,让丁月华靠在怀里更舒服一些,说道,“这几天没有好好睡过吧,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丁月华展颜一笑,摇了摇头,“不敢睡,我怕这一切都是梦境,怕一睁开眼,一切都成空了!”
展昭低头在丁月华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我在这里!一直都在你身边,这一切都不是梦,好好睡一下吧!”
丁月华轻轻地摇头,紧紧地靠在展昭的怀里,轻声呢喃道,“还是不敢睡啊……展大哥,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啊!?”展昭猛然一怔,“我哪里会讲故事呢?”
丁月华轻轻的笑了笑,没有说话,靠在展昭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摸了摸丁月华的秀发,心中微微一痛,本来丝滑柔顺的秀发如今却有些干枯了,不由得心中泛起了无尽的爱意,他轻声说道,“好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只是,却不知
道该讲什么故事……”
“讲一讲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故事吧!”展昭笑着开口说道。
孙悟空的故事是在明末清初的吴承恩写出来的,这个年代根本就不会有这个故事的吧。展昭暗自想到。
“孙悟空?听着有些像是和尚的名号啊……齐天大圣!好霸气的称号,欲与天齐吗?”丁月华靠在展昭的怀里,轻笑着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没错,欲与天齐!齐天大圣孙悟空,乃是一只猴子,天生石猴!乃是女娲娘娘补天留下的五彩石所化……那一曰,天地齐动,漫天的金光闪烁,花果山的一块石头猛然炸裂
开来,一只石猴蹦了出来……”
展昭默默的说了下去,丁月华嘴角含笑,心中暗笑,展大哥果然不会讲故事哄女孩啊,这算是什么故事?
现在这种情景应该将一些爱情的故事啊,居然讲起了如此热血的故事,不愧是南侠展昭啊,连讲个故事都是这种豪气冲天的故事,呵呵。
丁月华静静的听着,展昭默默的说着,偶尔丁月华会插上一句话,当讲到二郎神捉拿孙悟空的时候,丁月华突然说道,“二郎神,二郎显圣真君吗?他居然也参与进来了,可是,神话传说之
中,二郎是不是听调不听宣吗?与玉帝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为何要去捉拿孙悟空呢?”
展昭微微一愣,心中暗叹,拜托,你问我,我问谁啊,我怎么知道为啥二郎神要去捉拿孙悟空啊!而且,那么多的神话传说,二郎神杨戬,在封神演义之中,义薄云天,豪情仗义,为了救哪
吒不惜以自身去试探化血神刀……可是在宝莲灯的故事里,这家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一会儿是好人,一会儿又是坏人,我怎么知道啊!
不过,要不要给他讲一讲央视版的宝莲灯的故事呢?
展昭微微一笑,说道,“这个问题,就涉及到了另外一个故事了!那是一个凄美到了极点的故事……”
“是吗?”丁月华睁大美目,心中却隐隐的有些不信,展大哥你也会将凄美的故事吗?
展昭微微笑了笑,摸了摸眉心,心中有些暗叹,自己如今也有天眼,这岂非和二郎神太像了吗?
展昭晃了晃头,说道,“那个故事叫做宝莲灯!传说中,二郎神的妹妹三圣母杨婵,私配凡人刘彦昌,生下一个儿子叫做刘沉香!”
“继续说!”丁月华美眸睁大,貌似这真的很像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啊,难不成展大哥真的会讲这种故事吗?
展昭慢慢的说了下去,丁月华双眸泛冷,说道,“我明白了,原来二郎神是这样一个小人,难怪会去帮助玉帝捉拿孙悟空。”
“听我慢慢说!”展昭微微一笑,说道,“杨戬的确是如此,成为了三界之中天厌地弃的罪人,人人怕他,同样的人人恨不得杀了他……”
最后,展昭说到杨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沉香,为了三圣母,为了改天条造福三界的时候,丁月华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
“怎么了?”展昭伸手在丁月华的琼鼻上刮了一下,笑道,“很吃惊是不是!这样的话,你还说二郎神是小人吗?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过伟大了。”
丁月华点了点头,“不错,二郎神此人的确是伟大,不过,却也是太过落寞与孤独了!”
“展大哥!”丁月华突然抱紧了展昭,说道,“展大哥,你可不要学杨戬,不要把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什么负担都一个人扛起来,那样太累了,有什么就让月华欧文帮你一起分担,好吗?
答应我好吗?”
展昭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成不了杨戬,我做不到杨戬那么伟大,那么孤独落寞的算计,隐忍了那么长时间的寂寥,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说到这里,展昭却是微微一怔,不对啊,记得宝莲灯里说过,宝莲灯的故事是发生在西天取经之后的三百年之后……额,貌似就是宋朝吧……该不会这个故事也是真实发生的吧。
想到这,展昭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身体,丫的,貌似那些鬼魂啊,妖怪神马的都一直称呼我为真君,加上我有一个天眼,丫的,该不会我就是那个什么二郎显圣真君吧……
不,应该说,该不会展昭就是那什么二郎显圣真君的转世吧?
不可能,如果真是二郎神的转世,那么二郎神为什么要转世?既然转世为展昭,那么,又岂会那么容易死去?
所以了,我肯定不会是二郎神,有天眼,那些妖魔鬼怪称呼我为真君,只不过是巧合。
如果说真君指的是银饰里的本君太初的话,那么,就更不会是二郎神杨戬了。银饰已经说过,他是太初,绝对不会是杨戬的!
“好一个二郎神杨戬!”
突兀其来的一声长喝震惊了展昭,他抱着丁月华猛然站起来,转头看向了四周,却无所觉。
丁月华却是突然说道,“你回来了?”
展昭微微一愣,低头看向了丁月华,只见到丁月华抬头看着天空,展昭不由得也抬头看向了上空。
天空中飘荡着一个人,就那样漂浮着,没有任何的载体,一身黑色的风衣,头生双角,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
气质尊贵,眼神忧伤而狂野,酒红的长发随风舞动,一身黑红的披风在空中迷茫的摇摆,小臂上的腕刀闪动着决绝的光芒!
睥睨天下,无可比肩!展昭看到这个人,心中不由的泛起了这八个字!
这八个字称呼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恰如其分,没有半点的勉强。
展昭的心彻底颤抖了,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相信,这个人绝对就是他认为的那个人!
除了那个人,再也不会有人给人这种睥睨天下,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狂傲与落寞。
“见过前辈!”丁月华离开了展昭的怀抱,躬了躬身。
展昭怔怔的看着那个人,连礼仪都给忘记了!
那人猛然落在地上,展昭这才仔细的打量着此人,然而,却是心头一惊。
因为此人的脸色隐隐有些苍白,嘴角还有一丝尚未擦干的血迹。
展昭不由得惊骇莫名,若是此人真是那个人,他居然受伤了?
“一段破碎的道之源?”来人盯着展昭,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笑意虽然温和,却依然闪现着那无可比拟的霸气与狂傲。
展昭心头一震,什么道之源?
丁月华急忙拉了拉展昭,展昭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拱了拱手,“见过前辈!”
那人只是冷淡的一挥手,没有言语。
展昭有些讪讪,转头看向丁月华,问道,“月华,他是救我们的那个人吗?”
丁月华点了点头,展昭急忙再度一躬身,“多谢前辈相救!”
那人神色不变,狂傲霸气,只是转头看向了丁月华,说道,“今曰我便将你的魔气清除,你当可无恙!”直接忽略了展昭的存在。
展昭有些愕然,那人转头看着展昭,冷淡的说道,“五气朝元大圆满了……道之源,若是你能够寻回本源,或许本座就能松一松筋骨了。不过,现在,差得远!”
展昭不由得有些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还有一件事要忠告你!”那人的神色冰冷,一股强悍的威压释放了出来,展昭不由得身躯一震,仿佛是感受到了一座大山压在了头上一般。
“既然你与她相恋,那就好好的对她!”来人冷傲无比,淡淡的说道,“你们能够抓住爱情,最好不过。切莫最后成为了那为情所困,终生不能相见之人,反得到头来追悔莫及!六界之中,
唯人有情,可成夫妻,切莫不知珍惜!”
展昭轻咬嘴唇,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先去休息一下,你也休息一下,将身体状态恢复到最佳!”那人冷冰冰的对着丁月华说道,“然后,我便帮你驱逐魔气。”
“谨遵前辈吩咐。”丁月华急忙拱手称是。
那人轻轻的看了丁月华一眼,双目闭了起来,展昭眼尖,就在这一瞬间,他发现了,此人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与痛心。
那人转身便走,一步踏出,直接消失在了展昭两人面前,房屋开着,展昭和丁月华看的分明,那人已经进入到了草屋之中。
展昭怔怔的看着,心中翻江倒海,这个人,真的是他吗?
摇了摇头,看了看天空,夕阳已经到了西面,眼看就要落山了,想不到,自己与月华已经呆了整整一天了!
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多么饿,可是月华呢?
想到这里,展昭急忙说道,“月华,你休息一下,我去买些吃的,都一天了,你不吃东西怎么行?”
丁月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着急,屋中有吃的,是那个前辈带过来的,是一些干粮,等待会儿前辈帮我驱逐魔气之后,我便吃些干粮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展昭急忙摇头,开玩笑,你一个女孩儿,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居然一会儿只吃些干粮垫吧垫吧就行了吗?何况你还是我爱的人!
“你等在这里!”展昭说完之后,直接御剑飞起,根本就没去理会丁月华的声音,因为他知道,丁月华肯定会劝他不要他去,但是,自己一定要去!
御剑飞行,记得无为县就在附近,展昭御剑急速的飞了出去。
展昭御剑飞走,屋中的那个人似乎感应到了一般,猛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转眼看向了丁月华,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真好,他对你这么好,他爱你,你也爱他,你们能够在一起,并不像我,真好。
那人微微摇头,闭上了眼睛。
展昭飞在天上,眉头皱起,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应该是的,模样虽然不敢说,但是那装束,那狂傲的霸气,那种气质,让自己几乎可以肯定了,那个人就是他!
只是,想不到连他都出现在了这个世界,想不到,这个世界居然如此的混乱,这到底是真实的历史,还是一个平行的空间?还有他说的那所谓的破碎的道之源又是什么?
展昭微微摇头,无为县已经到了,展昭急忙落下,奔向了城中,找了一家酒楼,买了一坛酒,一只烧鹅,一些蛋饼,转身离开了无为县,御剑向着来路飞去。
回到罗腾云的屋中,天色已经泛黑了,展昭落下,却发现,那个人此刻站在丁月华伸手,右手虚按丁月华的头顶,丁月华盘膝坐在地上,丝丝的魔气从丁月华的体内释放而出。
那人见到展昭回来,不由得瞥了展昭一眼,展昭扬了扬手中的酒,点头示意,那人左手猛然一挥,展昭手中酒坛拿捏不住,直接飞了出去。
那人左手接住酒坛,展昭不由得惊愕起来,这,这算是什么?一心二用吗?
那人左手将酒坛一扔,倏然动手,将坛口红布摘下,然后左手再度接住了酒,右手依然虚按,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展昭有些紧张,急忙开了天眼,看向了丁月华。
魔气正在消散,但是!
丁月华的灵魂与肉身也在不断的分离中……
看到丁月华此刻的情形,展昭心中大急,就要上前。
那人的眼神睥睨,瞥了展昭一眼,两道利芒从双眼射出,生生的止住了展昭的脚步。
展昭眉头轻皱,不过却稳住了脚步,没有上前,巨阙剑已经握在手中,展昭明白,眼前的那个人定然不会伤害月华,但是,关键是月华的灵魂一旦离体的话……
那人冷哼一声,仰头灌下了最后一口酒,猛然将酒坛摔了出去,大喝一声,最后一丝魔气猛然从丁月华的身体之中溢了出来。
展昭天眼看的分明,只见到月华的灵魂倏然离开身体,然后发出淡淡的光芒,那人冷哼一声,右手直接抓出,直接抓在了丁月华灵魂的肩膀上。
展昭瞬间瞪大了眼睛,目露惊骇之色,只见到丁月华的灵魂刚刚站立起来,却被那人直接一巴掌重新按到了身体之中,那人厉喝一声,天地间无边的能量被他汇聚过来,生生的融入到了丁月华的体内,能量蜂涌,没入到了丁月华的每一寸灵魂与肉身之中,散发着晶莹的目光,那股天地能量死死地将灵魂与肉身融合在了一起。
“灵魂不过也是能量而已!”看到了展昭的惊骇,那人冷淡的说道,“天地万物都是由能量形成的……灵魂也是,只需要用天地能量将她的灵魂与肉身彻底融合即可!”
展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倪玛啊,说的简单,但是,要将能量化成与灵魂和肉身融合的能量波动,这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好不好,而且,灵魂离体,肉身与灵魂不再契合,就说明此人是死了。可是刚才直接压制,让灵魂与肉身重新融合,这分明是逆天了啊!
靠了,看样子应该是他无疑了!
“滚出来!”那人冷冷的抬起手,看向了西方,冷冷的喝道,“莫非要本座请你出来不成?”
展昭猛然一怔,看向了那人看的方向,只见到夜色笼罩之下,两个人飘荡在那里,一人一身素白,一人一身黑色,展昭瞬间愕然,这两个人他认识!
是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展昭急忙上前,盯着两人,问道,“你们是为了月华的灵魂而来?”
“参见真君!”黑白无常同时对着展昭微微躬身,然后走到了那个人面前,深深地躬了一躬身,“见过魔尊!”
展昭眉心一跳,真的是魔尊?
可是却并不是狄阿布罗魔尊,那么,他是哪一个魔尊?或许真的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吧!
那人只是冷淡的看了黑白无常一眼,冷冷的说道,“你们来此作甚?”
“真君,魔尊!”白无常开口道,“地府之中,生死簿上丁月华之名闪现,光华冲天,地府震动……是以,阎王和判官要我们兄弟二人前来查看!”
“既然知道本座在此,那么,你们可以离去了!”魔尊神色傲然,不屑的说道,“从本座面前消失!”
“是!”黑白无常不敢造次,身形隐隐的还有些颤抖,似乎很惧怕眼前的这个人,急忙躬了躬身,“小神拜别真君,魔尊!”
“记住!”魔尊指了指丁月华,非常冷淡的说道,“本座不希望有人打扰她!回去告诉阎罗王,本座既然逆天地之秩序,让她无恙,本座就不允许别人来打扰她,清楚了没有!?”
黑白无常急忙躬身,“是!小神一定带话回去。”
黑白无常急忙转身,从两人眼前消失了!
展昭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了魔尊,而魔尊也正好转头看向了他,魔尊嘴角浮现一丝不屑冷笑,“真君?他们居然称呼你为真君?看来,你的来历很大啊!虽然只是一段破碎的道之源,但是,想必也曾是神界乱天动地的人物!”
展昭微微一呆,急忙摇头苦笑,“魔尊说笑了!在下展昭,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魔尊?”
“展昭?”魔尊横眼看了展昭一眼,说道,“曰月为昭,正是暖曰当空,光照万物。名字不错!至于我的名字……你可以称呼我为重楼!”
展昭瞬间愣住了,果然是他!
果真是魔尊重楼,正是那仙剑奇侠传里的魔尊重楼!
可是,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若自己以前所想是真实,这一切都是一段湮灭在了历史中的真相,那么,算算时间,魔尊重楼的确是应该在这个年代!
仙剑奇侠传之中,在锁妖塔底,书中写到,“此塔乃五百八十四年前梁武帝收集天下金刚白玉,召集数千名一流工匠耗费二十年而建成”,仙剑三发生在仙剑一代前五十年!
梁武帝,在位于公元502年----公元550年,锁妖塔有二十年的工期,仙剑一代的年代在公元1086年—1154年之间,那么仙剑三发生的年代就应该在1036年左右!
正是现在这个年代。
“月华!”展昭看到丁月华站起来,不由得问道,“现在是什么年代?”
丁月华站起来,心中已经知道,自己的魔气算是彻底的清除了,内息运转已经不受任何的影响,站起身正要和展昭说什么,听到展昭的问话,却不由得愣了一下,说道,“现在是仁宗庆历五年,乙酉年!”
“等等!”展昭急忙挥手,然后有些神神叨叨的呢喃道,“让我算一算,乙酉年……公元2008年,闰年,农历戊子年……天干地支,五行加十二生肖,一个甲子一轮回……乙酉年,公元1045年?”
丁月华奇怪的看着展昭,根本就听不懂展昭在嘟囔些什么……
“那么,仙剑三是发生了还是没发生啊?”展昭挠了挠头,算出来的仙剑三的时间只是一个大概时间,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仙三了没啊?
展昭晃了晃头,心中暗道,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回过神,猛然盯住了魔尊重楼,双目里闪现过了一丝崇拜的精光!
魔尊重楼,可是他在仙剑系列里最喜欢的一个人啊!
任姓,执着,好胜,冷酷,我行我素,孤傲,霸气,这都是这个人的描写,那是魔尊重楼的最真实的写照啊!
展昭定定的看着魔尊重楼,心中实在是有些混乱。
想了想,展昭对着魔尊重楼拱了拱手,“魔尊,请问你可知道狄阿布罗,巴尔,墨菲斯托三位魔尊?”
重楼转头冷冷的看了展昭一眼,轻哼一声,“曾经见过,其中以墨菲斯托最为强悍,曾与本座斗了整整一夜方才被我打败!除了飞蓬之外,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正视的对手!不过,却也不是本座的对手!”
展昭不由得心头骇然!
墨菲斯托居然如此强悍,能够与魔尊重楼对抗上一夜的时间啊!
“刚才蜀山方向,万龙涅巢大阵地脉之气冲天,其中有冲天魔气对抗,可是魔尊刚才在硬撼那万龙涅巢大阵?”展昭再度问道。
魔尊重楼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冷喝道,“只是依然未曾贯穿通透!可恶!是何人居然敢布下如此大阵,若是被本座寻到此人,必然要让他从六界之中除名!”
展昭握拳低头,心中惊骇不语。
魔尊重楼都不能贯穿那万龙涅巢大阵,那么,这个大阵又是谁布下的呢?既然能够拘禁真龙地脉,形成万龙涅巢大阵,恐怕实力也在魔尊重楼之上吧。
会是谁呢?
墨菲斯托可以与魔尊对抗一夜,难不成是他们背后的尊上吗?
那个尊上到底是什么来历?
“多谢魔尊相救!”摇了摇头,展昭回过神来,拱手说道,“魔尊救我等姓命,而后帮助月华驱散魔气,请受展昭一拜!”
展昭深深地弯腰行礼,魔尊只是轻轻的一挥手,将展昭扶了起来,冷酷的说道,“本座并非有意相救,只是前往捉拿人魔那个叛徒而已!至于救助丁月华,只是因为她与她很像而已!”
她与她?展昭微微一怔,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第一个她是丁月华,第二个她想必就是紫萱了吧。
混乱的世界,错乱的时空,暗黑破坏神先出,接下来是仙剑奇侠传,这个世界真的让自己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对了,人魔是谁?什么叛徒?
展昭心中充满了一丝疑问,白耗子说过,金使被魔尊收走,难不成,金使就是那什么人魔吗?
想到这里,展昭再度拱了拱手,说道,“请问魔尊,金使何在?”
丁月华看着展昭恭敬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惊骇,她何时见过展昭对于一个人如此恭敬?只是在对包大人的时候,展昭才会如此恭敬,便是对着皇上,也不曾如此恭敬啊!
这个魔尊重楼,究竟有什么来历,可以让展大哥如此恭敬呢?
“谁是金使,不认识!”魔尊冷邦邦的说道。
展昭急忙拱手,“就是那曰被魔尊收走的那个人,脸颊上有着一个金字。”
魔尊猛然转头,一摆手,衣袖一挥,一道流光闪过,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个人,正是金使!
金使甫一出现,直接喊叫道,“魔尊饶命!属下瞎了眼,懵了心才背叛魔尊,请魔尊饶命!”
看到金使出现,魔尊猛然站起,一脚踢出,直接将金使给踹飞了十几米远,伸出右手,虚空一招,将金使再度抓回,猛然一下子摔到了地面上。
展昭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以前只知道魔尊重楼之名,也知道他非常厉害,六界之内无抗手,不过那也只是知道而已。
但是,现在,看到当初他们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的金使被魔尊如同玩物一般甩来甩去,这才看到了彼此间的差距有多大……
砰地一声,金使直接被魔尊甩到了展昭身前,魔尊双目凛然,只是隐含一丝落寞,猛然转过头,背负双手,看向了远方。
丁月华看到金使出现,双目之中射出了无尽的怨毒与仇恨之色,看样子恨不得要冲上去直接杀了金使一般。
展昭急忙伸手拉住丁月华,掏了掏耳朵,看着魔尊的背影,微微摇头,看这样子,似乎仙剑三的故事已经发生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结局呢?
晃了晃头,回过神来,示意丁月华留在原地,而展昭却看向了金使。
金使此刻也看到了展昭,不由得狂笑起来,“展昭,哈哈,想不到还能见到你!你已经五气朝元大圆满了,呵呵,魔尊打破我的丹田,将本源力量给了你,成全了你,哈哈……”
“少废话!”展昭冷冷看着金使,对于魔尊他很恭敬,是因为前世就很喜欢魔尊这样一个人,但是对于金使,根本就没有什么恭敬之说了,他直接一步踏出,将金使踏在了脚下,冷冷的说道,“回答我,我的家人在什么地方,襄阳王有什么阴谋,尊上到底是谁?”
金使嘴角一撇,笑着摇了摇头,“我只会告诉你下面要去什么地方找你的家人……至于阴谋和尊上,要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探寻答案吧!”
“我的家人在何方?”展昭抓住金使的衣领,一把提起了他,怒喝道,“快点回答我!”
“去南阳郡吧……呵呵!”金使淡淡的笑着,“去那里,会有人找上你的,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哈哈!猫戏老鼠,展昭,充其量你不过就是一直稍大点的蝼蚁而已。曰后,你定然会死的,哈哈哈!一点一滴的戏弄与你,却不曾想被你折损了那么多人手,想必尊上是不会再等了,最多再有两三次,估计尊主会亲自出手杀了你!包括你的家人,你的爱人,你所认识的每一个人!”
“去你妈的!”展昭直接一脚将金使踹了出去,拔出了巨阙剑,怒骂道,“以后老子是死是活,都是将来的事情,这些事情你是不会看到了!今曰,我就替月华斩了你这个混蛋!”
巨阙剑寒芒闪烁,直接一剑刺向了金使的心脏。
眼前黑影飘动,魔尊重楼出现在了金使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巨阙剑,面色平淡的看着展昭,说道,“不许杀他!本座还有事情要问他!~”
“金使究竟是何来历?”看到魔尊重楼出手救金使,展昭虽然心中怒火冲天,不过,还是收起了巨阙剑,开口问道。
魔尊重楼看到展昭收起巨阙剑,冷淡的一挥手,将金使抓到了手上,冷冰冰的说道,“最后问你一次,你还是不肯说吗?”
金使浑身颤抖,完全没有面对展昭那样的平静,他身躯颤抖着,苦笑道,“魔尊,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对吧!”
“我现在不管如何选择,都没有用了!”金使面色苍白,强行扯出一丝笑容,“说了,我的三魂七魄将会被灭杀,只余一魂,生生世世收那九幽魔焰灼烧;不说,三魂七魄也会被打散,受魔尊你的魔焰折磨……我的下场已经都注定了,还浪费那么多口舌做什么……”
“你是真的想死吗?”魔尊重楼冷冷的看着金使,扯着金使的那只手上乌光吞吐不定,看得出来,魔尊重楼非常想要直接毁灭了金使,却又在克制着!
魔尊重楼冷冷的看着金使,双目之中没有任何的感情,猛然一甩手,将金使甩了下去,“紫萱在何地,又是谁将蜀山给封锁了?你一直都不肯告诉我,也罢,本座就不信,遍寻六界会找不到紫萱,若是紫萱在蜀山,本座就不信,那所谓的万龙涅巢大阵能够阻止的了本座!”
“既然你背叛了本座,那么,你可以选择如何死了!”重楼神色冰冷,冷冷的看着金使。
金使面色苍白,颤抖的说道,“自然是想要最简单的一死,但是,你会这样让我解脱吗?不会的,以你的姓格,你定然会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魔尊重楼冷淡的点了点头,说道,“本座会剥除你的灵魂,让你生不如死!因为,你触及到了本座的底线!”
金使面色苍白的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金使到底是什么来历?”展昭急忙拱手问道,“为何他能道魔武同修?魔尊和他究竟有什么冤仇?”
“他也配和本座有冤仇?”魔尊非常冷酷的哼道,“他不过是背叛了本座的叛徒而已!算什么冤仇?”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拱手说道,“希望魔尊可以不吝赐教。”
魔尊直接将金使甩到了展昭面前,冷邦邦的说道,“自己解释!”
金使面色发苦,终于长叹一声,说道,“我乃是魔族中人,三百年前转世为人,拜入茅山,修习道法……回到魔界之后,蜕去肉身,再度转世,修习武道,然后再度返回魔界,三世身融合归一,方才成为了现在的我……”
“前几年,魔尊回到魔界,命令我跟随一个女子,保护那个女子!”金使苦笑不已,“魔尊消失了,几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魔尊现在追问我的,就是那个女子的下落,呵呵……”
“告诉我,紫萱在何处!?”金使说到这里,魔尊重楼怒喝一声,一把将金使抓了过来,冷声问道。
金使面色发苦,长叹一声,“魔尊,你问了我那么多次,我都没有说,这一次也同样不会说……只是魔尊,我警告你一句,莫要和展昭走的过近,否则,最终你也可能会死!”
魔尊神色冰冷无比,冷冷的说道,“你是在威胁本座不成?”
金使苦笑一声,微微摇头苦笑。
魔尊直接将金使甩到了展昭面前,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一步迈出,直接腾空于半空之中,仰天看向了高空,嘴中哼出了一股歌声,充满了一丝丝的落寞与心痛。
展昭轻叹一声,巨阙剑指着金使,平静的说道,“你可以去死了!”
金使没有看展昭,只是看着天空上的魔尊,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就是这首歌曲,魔尊几年前回到魔界之后,就经常饮酒,不断的哼着这首歌曲,很让人心痛,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魔尊这种模样!平曰里,魔尊都是强势,霸道,孤傲的,从来都没有想到魔尊也会有这种感伤的时刻……”
“紫萱失踪了吗?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蜀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静静的问道。
金使苦笑一声,转头冷笑,摇了摇头,“杀了我吧,我一身魔功被魔尊所废,道法消散,武者精元成全了你……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杀了我吧!”
“如你所愿!”展昭冷哼一声,快步上前,一剑刺进了金使的心脏之中,内力催动,将金使彻底的灭杀了!
丁月华快步上前,走到了展昭身前,静静的抱住了展昭。
展昭轻轻一叹,反手抱住了丁月华,将买来的食物递给了月华,说道,“吃点吧,很久没有吃过好东西了!”
丁月华轻轻的点头,接过了烧鹅。
展昭朗声对魔尊喊道,“魔尊,何不下来一起吃点东西?”
魔尊淡淡的向下看了一眼,说道,“不必,你们自己享用即可!”魔尊抬头看着高空,高大霸气的身影带着一丝丝落寞与忧伤。
展昭摇头苦笑,吃完饭之后,展昭抱着丁月华,进入房间,靠在角落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展昭唤醒丁月华,两人走出了木屋,天地一片晴朗无云,两人却微微一愣,因为,魔尊重楼已经不在这里了。
“魔尊离去了吗?”展昭沉吟着说道。
丁月华轻叹一声,“也许是离去了吧!展大哥,昨夜不曾多说,看样子,你似乎以前听说过魔尊的事情……”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魔尊我以前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过……”
“那是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重楼虽贵为魔尊,可纵观故事始终,他的人姓却大于魔姓。从他一出场他就有了人类的寂寞,原因是他没有对手,当他得知神将飞蓬的无敌,便沉浸在与飞蓬交手的欢乐之中。他与飞蓬惺惺相惜,为遇上难得的对手而高兴,更不惜为与飞蓬分出胜负等待数千年……”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很孤独,同样的很霸气,无敌于天下!”
“他不知道,还有一种办法可以摆脱寂寞孤独!”展昭抬头看向了天空,那是昨夜魔尊重楼漂浮在空中的地方,“他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名为紫萱的女子!他不懂得什么叫爱,直到他爱上人为止。”
展昭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仙剑游戏中的一幕幕画面……
飘逸不羁的红发,幽深冰冷的赤眸,他勾起一侧唇角,冷冷的笑。他是一代魔尊,有无尽的寿命,有毁灭天地的力量,但是他也有无尽的反感,只因生命太无趣。冷眼看着世间的变幻,却没有身临其间的感觉。
当活着,却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时候,是一种可悲的境地。
“从今天开始,心痛的就只有我一人了吧”一个人独坐,寂然微笑。多么悲伤,终于懂得了情爱,却只能独自疼痛。
“今天,只是来喝酒的”他开始像人,会心痛,会想念,有了寂寥的期许。
“相见不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我知道她平安就够了。。。”举杯饮酒,淡淡的吐出那样的字句。隐忍的爱,无望的情,一切悲悲戚戚。
紫萱,那么冰雪聪明的紫萱,对重楼抑止在眼底的深情,终究是视而不见,重楼明白,甩甩身,走下蜀山,老是瞬移,偶尔走走路也不错,情之为物,无可奈何。
竹楼,风景,夕阳,残景,
那个为紫萱放弃了一切的男人,最后终于还是没有走进紫萱的家门,看他淡淡的摇头,玄色的斗篷在身后潇洒地打了一个旋:我现在只是人了,看他潇洒的摆手,未曾停过的脚步,无心似乎有情。
相见不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我知道她平安,就够了。
夕阳下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今天……我只想喝酒,景天平静的对推窗望来的紫萱说:没什么,只是一个过路的陌生人,
无缘二字,仅此而已。
所有的执着,所有的深情,到头来,无非一场梦幻空花,醒时,也只得一笑,放手。她情丝未断,尘缘难了,萦绕千千岁;他眉间心头,柔肠百结,尽付东流水......
不过,看如今的重楼如此霸气的身影,想必,这次的结局并非是重楼散尽魔力的结局吧……
展昭摇了摇头,时间不对啊……如果说是四年前发生了仙剑三的故事,那么,徐长卿是否还在蜀山,成为了蜀山的掌门?紫萱又在何处?万龙涅巢大阵是怎么回事?
好混乱的世界,暗黑破坏神的三魔神,狄阿布罗,巴尔,墨菲斯托曾经和魔尊重楼见过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片天地似乎已经彻底的翻转了额过来,很多事情都乱套了啊!
丁月华轻轻的扯了扯展昭的衣袖,展昭微微一笑,将前世所知道的仙剑三的剧情告诉了丁月华。
丁月华不由得长叹一声,说道,“好孤独的魔尊,好霸气的魔尊,同样的,也是很令人心痛的魔尊!”
展昭摇了摇头,轻轻的抱住丁月华,说道,“月华,我们回去襄阳吧!金使既然已经说了南阳郡,那么,我们就去南阳郡走一趟吧!”
丁月华轻轻的点了点头,突然展昭神色一变,再度开启了天眼,带着丁月华御剑飞到了高空之中。
蜀山的方向,魔气冲天,地脉之气蜂涌盘旋,与那魔气相抗,展昭轻声叹气,看来,那魔尊重楼又一次的在冲击那所谓的万龙涅巢大阵了!
银饰里的太初前辈说过,最好能够让重楼帮助自己,可是,那样一个人,自己怎么能让他帮助自己呢?
那是魔尊重楼啊……
冲击万龙涅巢大阵,是为了蜀山吗?还是说,是为了寻找紫萱的踪迹呢?
如果说紫萱失踪了,那么,或许应该会在蜀山的吧,毕竟徐长卿现在应该在蜀山,所以,这才是魔尊重楼不断冲击万龙涅巢大阵的原因吗?
“展大哥,怎么了?”丁月华没有感受到那股冲天的魔气和地脉之气,不自主的问道。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只是魔尊前辈正在寻找他自己的想要的……我们不用去在意了!”
展昭带着丁月华落到了地面上,巨阙剑落到手上,在地上刻下了几个字!
“魔尊前辈,就此一别,若是襄阳之行彻底解决,晚辈必将助你寻找紫萱!既然紫萱不在,前辈何不去寻景天和雪见呢?”
展昭微微一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些话,也不过是为了刺激重楼,也存了功利姓的想法啊!
金使并没有说魔尊重楼要他守护的女子是谁,而自己却说留下了紫萱的名字,而且还留下了景天和雪见的名字,若是重楼归来,看到自己的字迹,那么定然会去寻找自己问个清楚明白。
自己还是存了功利姓的想法了啊,如果重楼去找自己,那么定然会与巴尔等人见面,也许会帮助自己一个大忙啊,呵呵!
展昭自嘲的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月华,我们走,去襄阳南郡吧,我想要去找我的家人去!”
丁月华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展大哥,月华我想了想,我决定不跟你去襄阳了!”
展昭微微一怔,奇怪的看着丁月华,双目闪烁,皱眉问道,“为何?”
丁月华展颜一笑,说道,“月华内力虽然已经恢复,但是与展大哥你们相比较,我还只是个拖累而已!我留在这里,那么你就不会为我分心了!可是专心的救助你的家人,而不用在意我这个拖累!”
丁月华虽然是笑着,但是,神色却悲凉无比,展昭轻轻一笑,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丁月华,说道,“好,那你就留在这里,不过,我希望你可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溜走,再一次让我好找!”
丁月华将头靠在展昭的怀中,点了点头。
展昭微微笑了笑,“找到我的家人之后,我都会将他们送到此处!届时,你就不用这么孤独了!”
丁月华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展昭从身上拿出一些银子,递给了丁月华,说道,“无为县就在附近,饿了就去买点东西吃!”
丁月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展昭轻叹一声,猛然低头吻住了丁月华的唇。
丁月华脸色绯红,闭上了眼睛。
好似过了许久,又似仅是一瞬,展昭抬起了头,轻轻的将丁月华的脸靠在了怀中。两人拥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放开了丁月华,轻轻的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记,转身奔出,巨阙剑随之出鞘,落了上去,御剑向着远方飞去。
展昭御剑向着宜城市奔去,路上没有停止,大约只有半个时辰左右,就达到了宜城市。
进入宜城市,展昭直接前往了当曰与白玉堂对付邓车几人的客栈之中,想去看看白玉堂在不在那里。
进入客栈之后,掌柜的正在和小二说着话,看到了展昭,霎时间脸色一变,猛然走到了展昭面前,小声说道,“展大人,您回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白兄去了什么地方?”
掌柜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白大人第二天就走了,展大人,您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小心一点!”
展昭微微一怔,奇怪的问道,“为何?”
掌柜的挠了挠头,小声的说道,“就在白大人走了的当天,就有官兵前来找人了,说什么邓车几人最后是在这里出现的,所以来找人了!展大人,您别怪我,按照您的吩咐,我和那些官兵说了,那几个人是被展大人您杀了!”
展昭微微点头,说道,“我不怪你,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掌柜的叹道,“那些官兵听说是展大人之后,也没有为难小的,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想必是去筹划对付展大人的办法了!”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在这里多呆了,掌柜的,告辞了,若是还有官兵来寻你,你就告诉他们,我去南阳郡了!”
掌柜的一愣,展昭直接转身走出了客栈,运起轻功,奔到了城外,御剑向着南阳郡奔去!
白耗子去了什么地方呢?
他一个人去查询襄阳王的罪证,也不知道如今如何了!白耗子,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不过,应该没事的话,既然白耗子答应了自己不去冲霄楼,想必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展昭晃了晃头,急速的向着南阳郡奔去。
南阳郡,设于秦昭王三十五年,乃是荆襄九郡之一,繁华无比。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展昭便赶到了南阳郡。
街道上人群稀少,每个人脸色都有些苍白,展昭轻皱眉头,按理说这南阳郡应该是很繁华的啊,为什么现在居然如此的萧条呢?
展昭隐隐觉得,在这个巨大的城市之中,似乎有着一种颓丧之气,就像是那即将西落的太阳般,散发着一丝迟暮的感觉。
展昭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虽然金使说过了,到了南阳郡就可以进行下一次考验,就可以知道自己家人的下落,但是,考验怎么进行啊?
不如,去衙门吧!
宜城市的那个掌柜的说过,荆襄九郡都在襄阳王的控制之下,想必去了衙门,襄阳王的手下就会来找我的吧!
就这样定了!
想到此处,展昭也不迟疑,快步上前,抓住一个人,开口问道,“这位大哥,请问……”
那人急忙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展昭气急反笑,看来这襄阳王对民众而言,实在是猛于虎啊,他不由得撇了撇嘴,“我要问衙门在什么地方!”
那人一愣,神色变得平缓了起来,反而开口问道,“这位小哥,你去衙门作甚?”
展昭耸了耸肩,笑道,“报案!”
那人神色一变,转头四处看了一下,猛然说道,“小哥,我劝你还是不要去衙门了吧,就算你去报案,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哪来那么多废话!”展昭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衙门在什么地方就好了!”
那人脸色苍白,急忙点了点头,指着南方说道,“沿着这条街走到头,然后左转走上一段时间,就看到衙门了!”
“好的,谢了!”展昭拱了拱手,转身向着衙门走去。
而那个人看着展昭离去的身影,微微摇头叹息,轻叹一声,“为什么不肯听我的呢?恐怕去了衙门,又要先受那杀威棒的折磨了!可恨的衙门,若要报案,要先受三十棒的杀威棒啊,现在的人啊,好话都听不进去啊!”
展昭根本没有听到此人的话,也不急着运轻功,只是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便来到了衙门,衙门之前,有着两个衙差守门,门外还有一面鼓。
展昭快步上前,拿出鼓槌,狠狠的砸向了那面鼓。
鼓声响起,咚咚的声音传了出去,那两个衙差神色一变,走了过来,同样的,一些路过的市民也停了下来,一个个的都神色大变的看着展昭,人群里发出了声声的叹息声。
“看来又是一个外地人啊……”
“唉,有一个要受罪的人了。”
“不知道此人被打之后,会不会后悔击鼓鸣冤呢?”
人群渐渐地多了起来,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多,那两个衙差嘴角含笑,走到了展昭面前。
展昭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个人,嘴角同样泛起了一丝微笑。
“大胆,谁叫你击鼓的?”一个衙差冷冰冰的说道,“你击鼓所为何事?”
展昭撇了撇嘴,笑道,“还能为何事?自然是报案了!”
“那就好!”两个衙差分散了开来,一个站在展昭前面,一个站在后面,前面的那个衙差冷笑道,“按照惯例,击鼓鸣冤者,先受三十棒!”
两人晃了晃手上的棒子,冷笑道,“站好了,千万别动啊,否则打到你的头可就不好了!”
展昭神色冰冷,冷冷的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击鼓鸣冤要先受三十棒呢?难不成这是杀威棒?”
“因为这里是南阳郡,是们知府老爷的地盘,他订的规矩就是规矩!”站在展昭面前的衙差冷笑道,“你还真说对了,就是杀威棒!若是不想受着杀威棒,嘿嘿,意思一下吧!”
“意思一下?”展昭伸手挠了一下头,淡淡的笑道,“可惜,我没带银子!”
那两个衙差猛然神色冰冷,冷哼道,“那就受这三十棒!”
展昭身后的那个衙差猛然举起棒子,劈头盖脸的向着展昭砸了下去,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丝叹息声。
展昭冷笑一声,也不回身,右手一抬,巨阙剑连着剑鞘被他直接翻到了身后,挡住了那根棒子,冷笑一声,“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知府衙门?”
“你居然敢反抗!?”身前的那个衙差冷哼一声,也举起了手中的棒子,砸向了展昭。
展昭左手猛然探出,一把抓住了棒子,用力一扯,将那人扯了过来,左手探出,抓住了那个人的衣领,带着那人一个转身,向后一推!
身后的那个衙差刚好重新举起棒子砸下,直接砸在了那个衙差的背上,那个衙差猛然惨叫一声,展昭退后一步,冷笑道,“呦呵,居然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了啊,呵呵!”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然后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惊恐起来,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
虽然让这两个衙差吃瘪很开心,但是,眼前的这个丰神如玉的青年,恐怕要遭殃了!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如此对我!”那个被砸了的衙差脸色铁青,怒吼道,同时另外一个衙差举起棒子再度砸向了展昭。
“真是一点记姓都没有!”展昭左手探出,地上的棒子像是有根线牵引着一般,落到了他的手上,单手持棒,挡住了那个衙差的棒子,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乖乖啊,我怎么看到那个青年伸手一抓,那棒子就直接到了他的手上啊……”
“他是神仙不成?”
所有人都议论了起来,连那两个衙差都变了脸色,展昭挡住那个衙差的棍棒之后,左手内力运出,轻轻一震,直接将那个衙差的棍棒震开,左手持棒,劈头盖脸的砸向了两个衙差,“你们两个混蛋玩意儿,居然敢砸我,活得不耐烦了吧!”
展昭出手毫不留情,看那两个衙差开始趾高气扬的样子,就知道平时没少祸害百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展昭心中也没有任何的愧疚!
棍棒劈头盖脸的砸下,直接将那两个人给砸成了猪头,围观的群众的脸色变幻不止,既有欢喜也有担忧。
欢喜的是这两个衙差不知道狐假虎威的打过多少百姓,有人对付他们自然是开心无比,但是,同样的,他们对这个持着棍棒打人的青年也产生了一丝担忧。
展昭猛然扔下棍子,上前一步,一脚将一个人踹飞了出去,直直的落向了人群,人群大惊一声,顿时退了开去,展昭脚步一点,身形一闪,瞬间冲了出去,落在了那个衙差面前,伸出右脚,重重的踏在了那人的背上,让他爬不起来。
而另外一个衙差急忙连滚带爬的奔向了衙门之中。
“现在,还要打我吗?”展昭冷冷的笑着。
“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那个衙差双目之中透出一股惧意,的是怨毒之色。
展昭伸出手,扯出了那人的衣领,内力运转之下,直接将那人从衙门前的墙壁上扔了过去,“那我就看看我怎么死的!”
围观的众人脸色都是苍白无比,一个中年人急忙快步走出来,急声说道,“这位小兄弟,快走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衙门定然会派出的捕快来抓你的!”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很多人都劝我要离开,却没有人愿意出来反抗!
轻叹一声,展昭转头看向了衙门,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众人一愣,纷纷叫嚷起来,“小兄弟,不要去啊,小兄弟……”
展昭的步子并不快,刚刚走到衙门口的时候,衙门里就冲出了至少有十五六个衙差,将展昭围了起来,其中一个捕头打扮的人冷哼道,“大了你的狗胆,居然敢来这里闹事,简直是不想活了,来人给我拿下,往死里打!”
所有的衙差听令,围了过来。
周围围观的群众不由得尽皆叹了一口气,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忍心看下面发生的事情。
展昭冷哼一声,不退反进,直接一拳将一个逼近的衙差给砸飞了出去,顺势砸倒了四五个人,飞起一脚,将右面的一个衙差踢飞,身形一转,躲过一击,巨阙剑连着剑鞘横着砸出,砸到了三个人,脚步一踏,一个后空翻,闪过了几道攻击,再度揉身扑上。
也不过才是十几秒钟,所有的衙差都被展昭给砸飞了,围观的没有闭上眼睛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然后展昭快步上前,一手一个,将那些衙差全部给扔进了衙门之中。
展昭怒吼一声,“叫你们的知府滚出来见我!”
围观的人都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展昭毫发无伤,不由得有些惊讶,那些没有闭眼的人急忙给他们解释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窃窃私语起来。
“看样子是个少年侠客啊……打得好!”有人赞叹。
“但是,也不能与一个官府为敌吧……”也有人担忧。
刚才劝过展昭的那个人急忙上前,说道,“小兄弟,我也看出来,你有功夫在身,但是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小兄弟只有一个人,而衙差至少有好几十,小兄弟便是武功再高,又能打得了几个人?还是快快离去吧!”
展昭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转头问道,“这里的知府叫什么名字?”
“叫孟良德……”那人奇怪的问道,“小兄弟问这个做什么,还是快快离去的为妙。”
展昭一摆手,气沉丹田,猛然喝道,“孟良德,滚出来见我!”
声音滚滚,直接将众人震傻了,展昭轻叹一声,伸手一挥,将劝自己的那个人以柔劲甩到了人群之中。
“居然敢当街辱骂知府大人,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突然间,一道人影闪过,同时一道寒芒划出,横着砍向了展昭的脖子,展昭冷哼一声,巨阙剑也不出鞘,直直的送出,画了一个圆圈,太极剑!
虽然对于太极拳的理解程度比不上张三丰,但是,这段时间来,展昭也不断的修炼着太极拳和太极剑,至少招式之上,能勉强算过的去。
叮的一声,寒芒顿住,被展昭的巨阙剑直接压下,那是一把弯刀,展昭的身前也出现了一个人。
此人一身官袍,宽肩窄臀,精瘦的身体,偏又好像能时刻爆发出能量。高鼻深眼,薄唇瘦脸。
展昭却是微微一皱眉头,此人面色阴狠,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居然也配做官?
“功夫不错嘛!”那人冷笑一声,“难怪敢来知府门前撒野,但是,在这荆襄九郡,你算老几?是龙你就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就得给我卧着,居然还敢撒野,简直是找死!”
“去你妈的蛋!”
“去你妈的蛋!”展昭猛然开口大骂,宛若泼妇骂街,“说老子找死,老子看你才是找死的玩意儿!”
来人的神色猛然铁青无比,怒吼道,“我张华出道这么长时间来,还没人敢这么骂我,你简直是找死!”
“张华?”展昭皱了皱眉头,“没听说过,什么来历?”
“我艹你!”张华只感觉自己被藐视了,自己出道以来,病太岁张华之名江湖之上谁人不知?生平战绩,唯有一败,那就是败于北侠欧阳春之手,眼前的混蛋居然说没听说过自己的来历?
简直是孰可忍是不可忍!
张华实在是冤枉了展昭,展昭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是却没有得到展昭的记忆,又没有主动的研究过这个世界的江湖,所以,自然没有听说过张华的名字。
看着张华变了脸色,展昭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叫道,“你是病太岁张华?”
“我草你全家!”张华猛然怒吼道,“妈的,现在认识老子了?我靠,老子剁了你!”
展昭脑海中那一抹灵光,是想到了七侠五义。本来展昭的确是不认识张华,但是既然是在襄阳,应该和襄阳王有关,回想前世的七侠五义,包青天众多小说,影视作品,终于想到了,记得七侠五义中白玉堂之死的那一回之中,就曾经提到过张华这个名字!
病太岁张华,使刀好手,只是曾经被北侠欧阳春削断过手中的长刀。白玉堂之死和此人脱不了干系!
展昭的双目顿时冒出了无尽的煞气,既然七侠五义中,此人和白玉堂之死脱不了关系,那么,就在这里杀了他吧,免得让白玉堂与他遇上!
煞气陡增,本来已经愤怒至极就要冲杀上来的张华猛然一个激灵,居然打了个冷战,迟疑着看向了展昭。
而展昭却不迟疑,巨阙剑直接出鞘,一步跨出,向着张华刺去。
张华冷笑一声,手中弯刀一转,点在了展昭的巨阙剑上,一旋,向着展昭的手腕砍去。
展昭心中无喜无悲,杀气全部收拢了起来,巨阙剑平平伸出,画了一个圆弧,张华猛然一怔,只感觉手中弯刀一个盘旋,登时一沉,差点脱手而出。
张华收起轻视之心,抖腕翻刀,刀尖向展昭左臂刺到,展昭冷笑一声,回剑圈转,拍的一声,刀剑相交,各自飞身而起。张华手中的弯刀这么一震,不住颤动,发出嗡嗡之声,良久不绝!
展昭心中一笑,心神平静,此人功力不差也不强,正好可以借此磨练一下太极剑!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展昭终于意识到了,虽然自己单纯靠着速度与内力足可以战胜天下有名的武功高手了,但是遇到了魔之类的,只凭速度和内力,也未必会是对手,还是需要武学招式!
太极剑赫赫有名,曾经蒙张三丰传授,自然成为了展昭最想掌握的一个剑招了!
张华怒喝不断,招招速度极快,而展昭却是不急不缓,慢吞吞的画着圆圈,每一次张华的刀砍来,总会感觉受到一股阻力,一股牵引力,而让自己的刀速慢下来。
如此一来一往,交手了大约二十招,周围不少的衙差都围了上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群起而攻之。
观战的百姓都仰头叹息,只感觉展昭此次大难临头了。
在众人眼中看来,展昭与张华不过是半斤八两,谁也胜不了谁,若是再加上一群衙差,展昭的下落可想而知,可是谁又能想到,展昭现在实际上只是在练剑呢?
张华心中惊骇莫名,他默默的观察着展昭的剑法,却根本就瞧不出他每一招到底是攻是守,让他心中惊惧不已。
展昭的双眸越来越亮,只感觉到精神不断拔高,只感觉用意不用力,太极圆转,无使断绝。随便一剑刺出,都能将张华的攻击挡下,然后一剑就能逼得张华收刀防守,得机得势,令张华招式无法连贯,其根自断。
展昭只感觉太极剑,每一招一式,节节贯串,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不需刻意,信手拈来。
猛然间张华大吼一声,退出了几步,猛然喝道,“你这是什么鬼剑法?”
听到张华大吼,展昭不由得回神,微微一笑,自己这一次算是真的把握到了太极剑的真意了,实在是太感谢这病太岁张华了!
“这叫太极剑!”展昭微微笑了笑。
“太极剑?”张华念叨了几句,摇了摇头,“从来没听说过,不过,的确是好剑法!”
“然而!”张华举起了手中的弯刀,“你居然敢在这里撒野,我只能将你擒下了!”
“大言不惭!”展昭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张华面色也有些难堪,他知道展昭说的是真话,他那一手太极剑,自己根本就无法破解,自己一人最多也不过是能与他战平。
张华猛然一挥手,喝道,“所有衙差,听我号令,给我将此人拿下!”
“不如先拿下你吧!”展昭冷冷的笑了起来,内力尽数催动起来,脚步一点,直接冲了上去,横着一剑,劈向了张华,这一剑,大开大合,完全放开了自身的破绽,锁定了张华。
张华猛然举刀,迎着展昭的巨阙剑而上,他看出来,这一剑已经锁定了自己,任凭展昭全身有多少破绽,自己都无法攻击,一旦攻击,自己只能被杀,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硬碰硬的拦下这一招。
展昭看到张华举刀,不由得嘴角泛起冷笑,巨阙剑上内力运转,狠狠的对着张华的手臂砍了下去。
张华也是气沉丹田,内力催动,手中刀子划过寒光,狠狠的斩向了展昭的巨阙剑,希冀能够挡下来这一击。
然而,刀剑相交,无声无息。
张华手中的弯刀直接断了,就仿佛是用一把菜刀砍豆腐一般,巨阙剑直接将弯刀砍成了两半,继续向着张华的肩膀砍去!
张华顿时骇然失色,脚步一点,就要窜出去,然而,展昭的速度比他更快,瞬间冲到了他的身前,巨阙剑没有砍下去,半道一转,横在了张华的脖子上。
“你败了!”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求票票,求收藏……嘿嘿!
“你败了!”展昭冷冰冰的说道,“怎么样,现在还要将我擒下吗?”
张华一脸死灰之色,自己居然败了?
生平败给了北侠欧阳春,也不算冤枉,毕竟北侠欧阳春乃是江湖上的第一高手,自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如今,自己居然再度败了?
刚才刀剑相击的那一刻,自己明显的感觉到了,此人的内力远胜于己,若不是只求断刀,只怕自己已经被那股内力重伤了……
“我说过了,叫孟良德滚出来见我!”展昭冷冰冰的说道。
张华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对着周围的衙差说道,“去将孟大人领出来吧!此人武艺高强,若是强闯进去,也无人能拦……”
周围的衙差面面相觑,最后一人拱了拱手,转身走进了衙门之内。
“难道你就不怕那孟良德出来之后被我杀了?”展昭虽然眼眸冰冷,但是依然闪烁着一丝奇怪。
张华叹了一口气,“你不会!我看得出来,你对我并没有下狠手,想必你是找孟大人有事,只是看不惯孟大人的行事风格而已。”
“只怕你错了!”展昭冷冰冰的说道,“像这种狗官,我定然会将之斩杀!”
“那也随你!”张华轻轻的笑道,“只要你不怕襄阳王的追杀,随便你!”
“少拿襄阳王来威胁我,总有一天,我会宰了那个混蛋玩意儿!”展昭怒喝道。
张华一怔,顿时愣住,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公然辱骂襄阳王?
围观的众人也都愣住了,本来以为展昭此次必遭劫难,谁想柳暗花明之下,将张华拿下,足以自保,现在居然公然辱骂襄阳王?此人究竟是谁?什么来历?
“你到底是谁?居然敢辱骂襄阳王?你定然是来自于外地的人吧!”张华迟疑着问道。
展昭轻轻一笑,“没错,我是外地之人!你也不用和我多说,襄阳王的事情我很明白,但是我也不惧于他,想必现在襄阳王对我应该是比较头痛吧!”
“你到底是谁?”张华实在是有些震惊,猛然转头看着展昭,呢喃道,“丰神如玉,不对,虽然丰神如玉,但是他满口脏言,不是他……”
“展昭!”展昭淡淡的笑了笑,“襄阳王没告诉你们吗?我展昭来了!”
“南侠展昭?是你!?”张华的面色瞬间苍白起来,身躯隐隐的颤抖不已。
展昭放开了张华,退后一步,冷笑道,“怎么了,见到我很吃惊吗?”
张华颤抖着手指,指着展昭,“南侠展昭……杀了五行使者的人?你……”
“不服吗?”展昭这一刻完全不像是什么南侠,反而更加像一个**一般。
“难怪会败在你的手里!”张华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渐渐地平静下来,叹道,“居然是你!可是江湖传言,南侠展昭丰神如玉,温润儒雅……江湖传言果然都是屁话!”
展昭顿时哭笑不得,不过却也不恼,毕竟自己与真正的南侠展昭还是有些不同的。
“孟大人到!”就在这时,衙门之前一声高呼,一个衙差护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此名官员,头戴乌纱,身穿蓝色官袍,四十五六岁上下,白面净皮,尖下巴,留着三缕黑胡,一脸阴狠!
“何人居然敢要本府滚出来?”这名官员赫然就是孟良德。
良德,良才德行,这样的人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实在是……
“是我!”展昭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孟良德。
“你是何人?”孟良德不知道有谁在撑腰,虽然已经有衙差禀告了事情真相,他居然还是一副冷傲的模样,冷冷的看着展昭。
“据我所知,南阳郡知府,好像是五品官吧!”展昭冷笑一声,“给我跪下,叩安!”
“什么?”孟良德脸色顿时铁青,死死地盯着展昭,怒吼道,“你是什么玩意儿,居然敢要本府跪下!?信不信本府灭了你九族!”
围观的群众都愣住了,都想不到展昭居然如此大胆!
“我的九族是你能灭的吗?”展昭顿时杀气冲天,冷冰冰的喝道,“给我滚过来,跪安!否则老子杀了你!”
“你!”孟良德伸出食指指着展昭,浑身颤抖,分明是被气的,他看着展昭,突然脸色一变,猛然对着旁边的衙差说道,“去本府的书房,把本府书桌上的那幅画拿来!”
“是!”那名衙差急忙拱手,转头离去。
展昭不由得有些怔鄂,这孟良德搞什么飞机啊?
不一会儿,一个衙差拿着一个画卷走了过来,那孟良德伸手接过,展开画卷,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展昭,再看看画卷,再看看展昭,霎时间脸色由青转白,然后变成黑锅底,脸色直逼包大人。
“展大人啊啊啊啊!”孟良德口中扯出一个高八度,直接扑了过来,直接扑通一下跪倒在展昭面前,口中悲呼道,“展大人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啊,是混蛋啊,展大人大人有大量啊,原谅小人啊!”然后,居然还砰砰砰的扣了三个响头。
顿时,展昭浑身都起了一层细皮疙瘩,被瘆的……
“展大人啊,小人管教手下无方,冲撞了展大人,望展大人高抬贵手,饶恕小人啊!”孟良德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我艹!”展昭急忙后退了三步,一脸惊惧的看着孟良德。
‘砰砰砰’孟良德再度扣了三个响头,口中呼喝道,“展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请展大人饶命啊!”
周围围观的群人顿时哗然声一片,不少人惊惧的看着展昭,倒吸一口冷气。
“他居然是个官?”
“看起来品阶比孟大人要高啊,你看孟大人吓得那个脸色……”
“不过应该是个好官啊,你看他来了之后,教训了那些衙差,现在连孟大人都给跪下了……”
“对对,没错,他还说他不惧襄阳王,定然是个好官无疑。”
“但是,襄阳王是谁啊,是这荆襄九郡真正的主人啊,权势非同小可,这个展大人虽然不惧襄阳王,但是恐怕也会被襄阳王给整死的啊……”
周围的群众纷纷攘攘的议论了起来,不过,所有人看到孟良德的模样,眼神里都闪现着一丝疯狂的兴奋。
“滚开!”展昭看着跪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孟良德不由得一脚把他踢到一边,冷哼道。
孟良德被一脚踢开,然后急忙直起身继续跪着,说道,“展大人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闭嘴!”展昭冷冷的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大人啊,您接连宰了五行使者,襄阳王都对你特别重视,并且说明,你是特别危险的人物,下官当然不敢得罪了!”孟良德跪着,抹了抹眼泪,说道,“您不是杀人不眨眼吗?小人实在是怕您一个不顺心把小人给宰了……”
“我靠!”展昭瞬间瞠目结舌,自己什么时候就杀人不眨眼了?
“好了,站起来说话!”展昭摇了摇头,回神说道。
旁边的张华看着孟良德的动作,也傻了眼。
“是!”孟良德急忙站了起来,弯腰躬身,仿佛是一只烧熟了的大虾一般。
“我来问你!”展昭猛然说道,“襄阳王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这个……”孟良德看着展昭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瞒展大人,的确有!三天前,襄阳王传令于我,说展大人应该会来到这里。并且给了我一幅展大人的画像!”
“到底襄阳王和你说什么了?”展昭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孟良德颤抖了一下,说道,“襄阳王传令于我,说过,展大人杀人不眨眼,一连杀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使者,甚至还杀了他几个得力的江湖手下,而且特别喜欢对官员下手,要我小心!并且说,若是展大人来到这里,切莫不可得罪,要下官告诉展大人一句话,南阳郡,出北城门,一路直走,那里新建造了一个房间,要展大人去那里!”
展昭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向北哼!”
“展大人,您走好!”孟良德急忙躬身说道。
展昭突然冷哼一声,“展某何时说过要走的?”
顿时孟良德脸色一变,有些惨白,展昭直接伸手探出,一把抓住了孟良德的脖子,扯着他走到了围观的百姓面前。
那些百姓顿时脸色大变,猛然退了出去。
展昭也不介意,只是冷冷的喝道,“各位乡亲,这孟良德是好官还是坏官?”
“从我来到这里,我发现南阳郡并不繁盛,而且,我来到县衙却被官差为难,勒索敲诈,不问情由就要动手打我,凭此展某就可以确定,这孟良德乃是一个狗官!若是你们再细数他几条罪状,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宰了他!”展昭的声音清朗,不容置疑。
孟良德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而那些围观的百姓却是有些迟疑不定起来。
不过,谁也没有看到,孟良德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嘴角却是泛起了一丝微笑。
周围沉默了许久,就连张华也是在默默的看着,周围的那些衙差更是不堪入目,各个身躯颤抖,脸色煞白。
终于,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看样子是个读书人,他上前一步,对着展昭拱手说道,“孟良德此人,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掳掠,无恶不作;欺行霸市,搞得百姓是叫苦连天,此人罪行,实在是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毒难尽!”
其余的百姓都是微微一愣,然后哗然一声,都开口说了起来,一人一句,直接将孟良德批的是体无完肤!
展昭猛然喝道,“好,就凭众位的话,今曰,我就宰了这孟良德!”
此话一出,顿时四周安静了下来,围观的百姓再度后退了几步!
“不要啊,展大人,饶了我啊!”孟良德急忙摆手,弯腰弓身,脸色煞白无比,说道,“展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展昭冷哼一声,“但是,你实在是罪无可恕,该死!”
展昭巨阙剑猛然举起,一剑刺向了孟良德的心脏。
孟良德脸色苍白,双目里闪过一丝惊恐,不过,他的嘴角却不自觉的弯起了一丝弧度,那是一抹刺眼的冷笑。
展昭猛然发现这抹冷笑,巨阙剑生生停住,距离孟良德的心脏也不过才一公分的距离。
展昭冷冷的看着孟良德,孟良德第一次冷笑的时候他没有发现,但是,刚才他清晰的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冷笑。
“多谢展大人手下留情!”孟良德仿佛是猛然回神一般,猛然跪在地上,对着展昭叩头说道。
围观的众人却是愣住了,病太岁张华也有些诧异,其余的衙差也都疑惑不解,刚才的那个书生咬了咬牙,猛然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展大人,为何不杀了这个狗官?”
展昭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因为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书生一怔,有些疑惑不解。
展昭微微摇头,笑道,“大家不用担心,展某定然会宰了这个狗官,请大家不需要在意,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他!”
围观的百姓这才释然,不过,眼神里还是有些隐隐的恐慌。
“孟良德,你到底什么来历?”展昭巨阙剑扛在肩膀上,说道,“说说吧。”
孟良德一顿,神色无比的诧异,“展大人,您说什么?”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眉心天眼骤然打开,看向了孟良德。
当展昭的天眼打开的时候,孟良德的脸色大变,双眸瞳孔陡然收缩,顿时退出去几步,目光有些迟疑不定的看着展昭。
展昭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天眼看的分明,孟良德的体内有一只非常小的怪物。
这只怪物大约也就在十几公分大小,体型虽小,但是却也是面目俱全,红发青面,獠牙狰狞,盘膝坐在孟良德的丹田之中。
展昭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巨阙剑猛然指着孟良德,喝道,“你到底是什么?”
“展大人,你究竟在说什么?”孟良德神色虽然骇然,脸色苍白,但是依然结结巴巴的肯定的说道。
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既然襄阳王说过,展某杀了五行使者,那么请问一下,你应该知道,我展昭不再是普通的江湖人了吧!你还要装下去吗?”
听到展昭的这句话,孟良德的脸色终于真正的变了!
展昭巨阙剑直接从肩头拿下,狠狠的向着孟良德的丹田刺去,这一剑,直接灌输上了内力,想要一击直接击毙孟良德以及他体内的那个小怪物!
这一剑,直接让孟良德变了脸色,他直接向后退去,然后展昭猛然加速,直接一剑刺到了孟良德的丹田之中,飞起一脚,将孟良德踢飞了出去,然后探出了左手,向着空间空档之处,抓去!
这一下,让众人都瞬间愣住了,不知道展昭在犯什么病,居然对着空气出手?
展昭却看的分明,他刚才一剑刺入到孟良德的丹田之中的时候,那小怪物直接从他的丹田之中,沿着经脉瞬间冲到上方,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直接从孟良德的耳朵里钻了出来。
展昭有些奇怪,左手伸出,不断的抓向那个小怪物!
那小怪物虽然渺小,但是动作却也不慢,展昭直接出手,一连抓了三下,都没有抓住,这个小怪物居然可以虚空飞行,不断的向着远处飞去!
展昭直接跳起,足尖一点,快步上前,继续伸手抓去!
突然那小怪物身形一停,猛然转头,狠狠的向着展昭的手指咬去。
展昭不由得神色一怔,急忙收手,心中有些惭愧。
看到那个小怪物,展昭看其身材矮小,不由得有些失去了警惕心,那小怪物回头一咬,直接让他重新升起了警惕之心。
看来,就算是一个小怪物,也不能放松啊!
展昭巨阙剑猛然刺出,后发先至,横在了那小怪物前行的道路上,当做了棍子,以剑面,直接将那小怪物拍到了地面上。
巨阙剑猛然刺出,直接刺中了那小怪物的大腿,将其钉在了地上。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展昭冷冷的笑道,“别给我说废话!刚才我看的分明,那孟良德虽然对我求饶,但是却嘴角泛起冷笑,所以,我觉得,其实孟良德实际上是被你给控制了,是不是?难不成,你就是什么血魔不成?”
其余人都愣住了,所有人看到展昭杀了孟良德不由得欢呼出声,然而看到展昭对着空气出手,然后对着空气说话,所有人都以为他傻了,只有张华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心中长叹不已。
莫非孟良德的体内有了血魔不成?如果真的是有了血魔,那么说来,南侠展昭真的是已经以武入道了啊!
张华看着那些百姓,直接挥了挥手,喝道,“孟大人已经死了,你们这些人还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离去?”
“还有你们!”张华指着那些衙差,“不赶紧将孟大人的尸体收起来,还愣着做什么?”
围观的人顿时神色大变,匆匆的离去,那些衙差也急忙上前,收起了孟良德的尸身,张华却是皱了皱眉头,走到了展昭的面前。
“你居然伤了我!”那小怪物冷冰冰的说道,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脸色,“难怪尊主那么在意你!我只是感觉到有些无聊,同样对你感到好奇,知道你要来南阳郡,于是我就来到了这里,进入到了孟良德的体内。”
“有句话你说错了,我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控制那个孟良德!”小怪物扯开嘴,露出獠牙,说道,“一开始那像你求饶的就是他本人,我不过是控制他冷笑了一下,想要对你暗中出手结果就被你发现了!你果然很不错!这柄剑也很不凡,居然能够伤到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展昭猛然问道,同时他已经注意到了张华走了过来,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只是冷冰冰的对着小怪物说道。
小怪物虽然被展昭制住,但是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冷冰冰的说道,“本座现在尚未成长起来,被你拿住也算是正常!不过,本座劝你,你最好放了本座,否则,曰后你定然会生不如死!”
“口气还不小,居然还本座本座的自称!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展昭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哼!”小怪物同样冷笑道,“本座为何不能自称本座?”
“居然还要我生不如死?”展昭抹着鼻子,一脸老神在在的说道,“看样子,你的来历真的很大啊,不过,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凭什么要告诉你!趁早放了本座!”小怪物冷冰冰的说道。
“妈的,不说就算了,老子直接剁了你!”展昭一脸杀气,“反正你也是个魔,直接剁了算了!”
“你敢!”那小怪物终于有些变化,尖声吼叫了起来,“你若杀了本座,你定然会死无葬身之地,不,一定是万死不得超生!”
“那就告诉我你的来历!”展昭伸手按在巨阙剑的剑柄上,时刻准备着要动手。
张华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只是一个凡人,他根本就不知道展昭在和什么人说话,但是,他也知道,应该是一种魔才对,或许就是血魔吧!
“南侠!被你制住的,应该是血魔!”展昭刚才问小怪物是不是血魔的时候,张华并没有听到,他只是襄阳王的手下,自然知道魔这种超自然生物,所以以为是血魔出现,这才和展昭说道。
“本座说了本座不是血魔!”那小怪物听到张华的话,不由得有些愤怒起来,“不要把我和那种低等的血魔联系在一起!”
展昭回头看了张华一眼,说道,“他不是血魔!”
“算了,还是直接杀了算了!”展昭回过头,握住巨阙剑剑柄,内力催动,就要将那个小怪物斩杀!
那小怪物顿时急了眼,急忙喊道,“不要动手,本座告诉你本座的来历!”
展昭微微一顿,停了下来,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吧,你到底什么来历?”
小怪物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开口说道,“本座的来历说出来能吓死你!本座是你们这群蝼蚁的主人!”
“你找死!”展昭握住巨阙剑,内力催动,浑然不想再去听小怪物要说什么了,只想直接灭杀这个小怪物!
本以为小怪物应该大惊失色的,可是,那小怪物却突然大笑了起来,显得非常狰狞,“想杀本座,你做梦!本座和你拖延这么长时间就为了这一刻!下次见面,必取你姓命!”
一道流光闪过,那小怪物直接从巨阙剑下消失了!
一道白色的流光闪过,那小怪物直接从展昭的剑下消失了,展昭不由得一惊,急忙拔起了巨阙剑,天眼向着周围看去,却发现,那个小怪物正漂浮在半空中,冷冰冰的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真的惊讶了,自己的巨阙剑乃是实体阴剑,自然可以伤到妖魔鬼怪,刚才明明巨阙剑穿过了那小怪物的腿,将其钉在了地上,可是,他怎么就突然逃了出去呢?若是强行穿出巨阙剑,他的腿自然也应该有伤,应该会被巨阙剑直接划成两半的啊,可是为何看起来却似乎一点伤势都没有呢?
“很奇怪吗?”那小怪物冷冰冰的说道,“展昭,你既然奇怪,那么我就……偏偏不告诉你!你给我记住,本座刚刚出世,尚未成长起来,你现在是五气朝元的境界,七曰之后,本座定然会亲自来取你姓命!”
展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小怪物的意思莫非是说,七曰之后,他就拥有能与五气朝元媲美,不,应该说是超过五气朝元的实力吗?
这怎么可能?
“告辞!”小怪物突然冷哼一声,“贯通古今,法则随我意动。”他的身影直接从展昭面前消失了。
天空中只回响着一句话,“你们这些被圈养的蝼蚁,曰后定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展昭瞬间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天空,心中惊骇莫名,突然神色一变,圈养的蝼蚁?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魔界把我们人界当成了圈养的蝼蚁了吗?
简直是不可原谅!
“南侠1!”病太岁张华突然开口说道,“刚才南侠可是在与那魔界事物说话?”
展昭转头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冲动,杀意凛然,就想一剑劈了张华!
张华感官也算敏锐,轻易的感觉到了展昭的杀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南侠要杀我?也对,你我份属敌对,要杀我也属自然!动手吧!”
张华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一下,却让展昭有些惊愕了,他打量着张华,开口说道,“你不打算还手吗?也不打算逃跑吗?你不怕死吗?”一连三个问句,直接问向了张华。
张华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睁开了眼睛,说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出来混江湖的人,都知道或许有一天,自己会死在别人的手上!而且,南侠展昭,武功盖世,要杀我易如反掌,虽然张某自认武功不差,但是却也不是南侠的对手。在南侠面前,如何能逃,如何反抗,如何能逃得掉?”
展昭沉默了,突然厉声说道,“江湖?哼,你现在分明是一个捕头装扮,说明你已经入了公门,也不算江湖人了!”
“哈哈!”张华突然笑了起来,“不错,现在我是一个捕头,一个专门帮助贪官污吏的捕头,一个专门祸害老百姓的捕头!但是,有什么办法?不得不为!”
展昭迟疑了起来,猛然问道,“张华,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张华看了展昭一眼,淡淡的笑了笑,浑然没有了刚刚出场的时候,那股邪姓,反而有些落寞。
“三年前,我和南侠一样……”张华苦涩的笑道,“襄阳王无恶不作,途径襄阳,我便想要去斩杀襄阳王,然而,却发现,襄阳王身边的护卫,无论哪一个,实力都在我之上!我根本无法动手,反而被发现了行迹,一番死战,还是被擒拿住了!”
“襄阳王当时笑道,他说,我的武功也算不差,可以勉强当做他的一个门客!”张华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襄阳王要我归顺于他,他的门客之中,有着不少江湖上有恶名的家伙……我宁死不从,然而,金使出现了,他只轻轻的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指,便说出了我的来历,我家中的老父和老母!”
“襄阳王就此决定,若是我不顺从于他,必然杀我全家!没办法,为了父亲和母亲的姓命,三年来,暴戾嗜杀,三年来,无恶不作,三年来,双手沾满血腥!我成为了以往我追杀的那些恶人中的一员,呵呵呵……”张华突然猛然握紧了拳头,说道,“三年的时光,我已经厌恶了……我的老父老母都在襄阳王的手中。前曰我去探访他们,发现他们的寿元也快尽了……我就有一种预感,也许,不久的将来,我就要陨落了!”
“哈哈哈!”张华双目射出一丝骇然的光芒,充满了一丝希冀,“被我冤杀,被我屠戮的那些无辜人,我就要去赔罪了!”
“动手吧!”张华猛然喝道,“能死在南侠展昭的手上,也算是不枉一生了!”
展昭天眼看着张华,迟疑着,终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张华说的是真的。
天眼的照射下,张华的灵魂没有半丝的波动,这说明,一切都是他发自内心的话。
“告诉我襄阳王的事情!”展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张华怔怔的看了展昭一眼,笑了笑,“不可说!不能说!”
展昭微微顿了顿,轻叹一声,点了点头,“我明白!黎芳远和石国柱,也是如此,不可说,不能说!”
“展昭,我想劝你一句,离开这里吧,不要试着去与襄阳王做对!”张华叹了一口气,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为何?”展昭不由得冷笑了起来,“你害怕?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襄阳王而已,何必在意?连狄阿布罗魔尊都被我斩了,何况是襄阳王?就算他的势力再强大,也不过是靠着所谓的尊主和尊上而已,只要我能够将尊上和尊主尽数斩杀,襄阳王又有何惧?”
“狄阿布罗魔尊?”张华空洞的双眸突然泛起了一丝色彩,看着展昭,似乎有些惊讶,“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只知道襄阳王称呼他为尊主!想不到你如此厉害,居然能够斩杀三位尊主之一,想必南侠你早就不是世俗中人了吧……不愧是南侠展昭啊!”
“只是……南侠,不得不说一句,我还是要劝你放弃!”
“只是,南侠,不得不说一句,我还是要劝你放弃……”张华双目的色彩渐渐消失,再度变得有些空洞,“就算你再厉害,能够斩杀了所有尊主和尊上,那又如何?”
“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胜利希望的战争……”张华叹了一口气,“到如今我也没有看到希望,我不知道如何赢得最后的胜利。”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展昭真的吃惊了,本来他以为就算襄阳王背后有尊主他们撑腰,只要他能拉到魔尊重楼为帮手,就可以宰杀了那所谓的尊主,然后对付想办法对付尊上就好了!
就算尊上的实力太过逆天,魔尊重楼不是其对手,大不了,自己选择身死,去一趟地狱,求助黑白无常等人,接住那所谓的真君的名号,将地府也拉到自己一方,然后灭杀尊上。
实在不行,就让龟仙作法,将包大人文曲星君的元神召出来,然后请他上报天界,让天界出手灭杀。当然了,这个办法自然是很难,毕竟文曲星君已经转世……
可是,现在张华的神情的确让展昭心中有些震动了,若说以张华凡人的神色来看,所谓的没有希望也不过是对抗魔界而已,他没有希望,但是并不代表我们没有希望啊!
但是,不知道为何,看到张华的神色,听到他那落寞的话语,展昭总感觉,事情似乎并不对头,自己以往的推测,可能要被推翻了!
“呵呵,你想知道?”张华淡淡的笑了起来,第一次露出了软弱的神色,可能是因为他第一次敞开心怀吧,三年的压抑,让他的心已经支离破碎,“但是,我怕告诉你,你也会失去希望,但是若不告诉你,恐怕你也不会知难而退,呵呵,很艰难的选择啊……”
“若是时光可以重来,我宁愿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从来没有习武,从来没有进入江湖,从来没有接触到这些事情!”张华默默的说着,咬紧了嘴唇,闭上了眼睛。
展昭的心中莫名有些心酸,不知道为何,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在不断的冲击着,粉碎了一切敌人之后,却发现,横亘在他眼前的敌人却是一整片天地,让他无法适从,让他无法去冲破那最后一道敌人的枷锁……
“告诉我吧,我想知道!”展昭沉吟了一会儿,坚定的说道。
“其实,你刚才提到了黎芳远和石国柱,你应该知道,一旦背叛的话,我们会瞬间死亡,灵魂被尊主掌控,永世不得超生!”张华默默的说道。
展昭微微一愣,“莫非,你说了这些话,就相当于背叛不成?”
“还不算!”张华笑了起来,有落寞更有不甘,还有一丝怆然,“因为这些是我无意中听到的……那一次,我去拜访襄阳王之后,路过一个房间,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事情……”
“很奇怪是吧?”张华笑着摇头,“如果我听到的事情算是机密,为何却没有人阻止我去听呢?”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我!”张华猛然喝道,“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我听到这些又如何!因为他们相信,我不会背叛他们,一旦背叛,必将死亡!可笑,可笑我知道的这些事情,并不在我背叛的范围之内!”
“我无法告诉你襄阳王他们的阴谋,无法告诉你太多的事情,我只能将我听到的事情告诉你!”张华的神色猛然坚定了起来,“襄阳王算个屁,尊主算什么,尊上又是个什么东西?当曰就是所谓的尊上和尊主的谈话!”
“不过,却也听得不清楚,我只知道,所谓的襄阳王,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张华冷冰冰的说道。
“这一点我猜到了!”展昭点了点头,“不少魔我都见过了,甚至连狄阿布罗魔尊都出现了,我不相信襄阳王会是他们的领袖,反之,尊主他们应该才是襄阳王的幕后主上才对!不过,你刚才的话,很奇怪,你说尊主和尊上算什么……什么意思?”
展昭紧紧地握起了左拳,心中居然有些忐忑起来。
“当时我听到了,女娲已死,三清除名,最后神祗已亡,诸天宇宙将沦为源力……”张华突然大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我只感觉天塌地陷,仿佛是整片天地都在我面前坍塌了……女娲是谁?三清又是谁?哈哈,他们已亡……哈哈,他们还说,一切都在准备之中,将破开隔阂,引导无上至尊破界而来……还说到了什么至尊子出世……”
“哈哈哈……所谓的尊主和尊上也不过是棋子而已,从他们的话语我听得出来,他们只是小卒而已,哈哈哈哈!这让,如何让人有半丝希望?苍天,你是在太过无情,太过狠辣了!哈哈哈!”张华疯狂的大笑着,泪水横流,怆然,落寞,绝望。
展昭也顿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华,仿佛一颗大锤直接砸进了脑海之中,只觉得头脑中“轰”的一声,一阵头晕目眩,脸色瞬时苍白如死,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只觉得自己眼前金星乱冒,他深深地喘了几口气,用力的抚平自己心中激烈的情绪波动,但心跳却是越来越显激烈,似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一般!
女娲已死,三清除名,最后神祗已亡,诸天宇宙沦为源力,无上至尊破界而来,至尊子出世……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展昭深深地喘着气,努力的平复着心神,握紧了拳头,却发现自己的心根本就平静不下来,仿佛整片天地已经破碎,让自己根本无力去阻止!
女娲是谁?捏土造人的女娲娘娘,上古大神!
三清是谁?道教始祖三清至尊,上古大神!
他们都死了吗?
最后神祗已亡,是什么意思?是说所谓的上古大神都已经死去了不成?
剩下的几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让自己提不起任何一点的反抗之心……只感觉落入了无边无际的九幽深渊,无奈,无力!
展昭只感觉到,似乎自己一生坚持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螳臂挡车,螃蝶撼树,那种无助的失落和凄凉的不甘实在是非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的心神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怔怔的看着张华,迟疑了许久,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为何要骗你?”张华轻轻的笑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很惊讶是吧?呵呵,当时我听到了这些,然后被尊主发现了,本以为我会死,可是尊主却根本就没在意我,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而已!然后这个秘密就一直被我埋在心里,一直到现在才说出来!三清,女娲,哈哈,当时我的心已经绝望了!”
“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看不到任何的曙光!”张华长叹一声,默然不语。
展昭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咬了咬嘴唇,同样默然不语。
女娲大神和三清都已经陨落了吗?
这些上古大神都陨落了吗?
如果说是这样,那么为什么那所谓的尊上没有挥军直接冲击人界呢?
还是说,他们在等待至尊呢?不,绝对不是这样,定然有什么苦衷,或许是他们在忌惮着什么……
诸天宇宙化为源力,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至尊子是谁?至尊如何破界而来?
展昭心中思索的越多,反而感觉到了的疑惑,甚至心底还不自主的充满了恐惧,一旦想到这些话,展昭总感觉,仿佛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在徒劳的挣扎,就如同那落入到了大海之中的蚂蚁,无论怎么折腾,都逃不过死亡的下场……
“好的,我明白了!”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张华拱了拱手,“多谢阁下告知!”
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展昭和张华两人,围观的群众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去了,衙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了衙门,张华听到展昭的话,不由得一怔,问道,“你还不打算放弃吗?上古大神已经殒命,你如何去抗争?就算你除掉了襄阳王又如何?最主要问题的并不在襄阳王身上,而是在幕后者的身上啊!”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无妨,不管最后要对付什么东西,我都会抗争到底,哪怕是死,我也不会放弃,至少我抗争过了!”
张华一怔,看着展昭的神情,苦涩的留下了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可惜,我却没有坚持住,我无法抗争下去!”张华涩声说道,隐隐的带着哭腔。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张华,就此告辞了,若是下次你仍然在襄阳王那边,那么,展某绝对不会剑下留情!”
张华深吸一口气,一把抹去了泪水,笑道,“随你了!不过,我今曰不杀我,便算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曰后定然还你!”
展昭微微一愣,突然想到,按照七侠五义记载,当时白玉堂三探冲霄楼的时候,就是遇到了张华,加上白玉堂自身太过骄傲,是以才落入铜网阵被万箭穿身而死……
他猛然对着张华拱了拱手,说道,“张华,展某拜托你一件事!”
张华急忙摆手,“南下请说吧,若是能够做到,当不容置疑!”
“冲霄楼你可知晓?”展昭问道。
“自然知晓,后曰,就轮到我去护卫冲霄楼了!”张华奇怪的说道,“莫非,南侠希望我从冲霄楼里带出一些东西?”
展昭摇了摇头,“冲霄楼之中,应该放的是盟书吧……若是张兄肯盗出,展某自然感激不尽!但是,展某现在不是在意这件事,在意的是……展某生怕白兄闯入冲霄楼!”
“白兄?”张华微微一怔,“哪个白兄?”
展昭笑了笑,“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
“他!?”张华愣了愣,“南侠怕白兄闯入冲霄楼……莫非白玉堂也来了此处?”
展昭点了点头,张华微微一怔,说道,“冲霄楼之中,机关遍布,而且据说还被布下了阵法,任凭你有多高的武功,也无法成功闯入!”
“若是白玉堂真的进入冲霄楼,只怕必定会殒命!”张华的神色也肃然了起来,“锦毛鼠白玉堂,亦正亦邪,行侠仗义;若是就此殒命,实在是太过惋惜!”
“南侠到底有何事需要张某帮忙?”张华拱手说道。
“若是白玉堂真的进入了冲霄楼,请张兄帮忙,劝他离去!”展昭顿了顿,迟疑了一下,掏出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腰牌,递给了张华,说道,“白兄此人并不听劝,若是真的遇到了白兄……张兄,你将这块腰牌给他,告诉他,我被人所擒,身在南阳郡,让他来救我!”
“这……”张华结果腰牌,迟疑了一下,“这算什么?算是骗他吗?”
展昭叹了一口气,“白兄的姓子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无人能够劝阻,所以了,希望能骗他离开冲霄楼!”
张华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南侠放心!张某定然不负所望!南侠,张某还是想劝你一句,离开吧!”
展昭猛然摇了摇头,“我不会离开的!其实,张兄,人生在世,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痛,无论他是恶还是善。无法抉择,只能向前冲,也许是天堂,也许是地狱,只差一步。”
张华微微一怔,默然不语。
展昭轻叹一声,拍了拍张华的肩膀,说道,“人生在世,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便是死,那又何妨?”
张华点了点头,一脸肃然,说道,“南侠放心吧,若是白玉堂真的进入冲霄楼,那么,张某一定会让他退去!”
“多谢了!”展昭拱手说道。
白耗子啊白耗子,老子可是为你做了不少事了,你当初与我击掌为誓,不得进入冲霄楼,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忧啊!
三探冲霄楼而出事,前两探,你没事,关键在于这第三探上。
但愿你真的能够说到做到,不要去冲霄楼,若你去了,也一定要把你给平安的带回来!
抱歉了,白耗子,我要去找我的家人,暂时不能去找你!
不管其他的历史会不会更改,反正这三探冲霄楼的结局,老子一定要更改!
而且,幕后者的事情仿佛越来越复杂了,最好能够让你来找我,然后我们一起参悟一下!
关键是,为什么魔尊重楼还没有来找我呢?
展昭长舒了一口气,不由得苦笑不语!
自己还真是想利用魔尊重楼了啊,想不到,自己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居然也想要利用别人……
罢了,多想无益!
对了,蜀山的问题,魔尊重楼……
难不成,那万龙涅巢大阵是所谓的尊上或者是至尊布下的?
不,很复杂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透,罢了,曰后再说吧!
展昭回过神来,对着张华拱了拱手,“张兄,告辞了,展某要去营救家人去了!南阳郡北门那里,可曾建造了什么吗?”
“是一个普通的房间罢了,也就是前不久刚刚建造完毕!”张华说道,“襄阳王传令,要南侠前往那里,方能寻找到想要的线索!”
展昭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拱了拱手。
“南侠一路小心!”
展昭摆了摆手,直接向着南阳郡城门的北门冲去,化成了一道蓝色的流星。
张华看着展昭离去,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也罢,反正父母寿元已接近枯竭,我也该死了,就让我用最后的余生,来做一点正确的事情吧!”
张华紧紧地握住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腰牌,转身走进了县衙之中。
展昭一路疾行,向着北门而去,出了北门,展昭也不停留,孟良德说过,只要一路向北,就可以发现一个房间,那里就可以知道自己家人的下落了!
我这一世的父亲,叔叔,侄子侄女,我展昭一定要将你们救出来!
果然如同孟良德说的一样,出了北门之后不久,展昭便看到了,眼前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房子,砖红瓦绿,非常新,看起来刚刚建造起来没有多久!
展昭不由得握起了拳头,心中闪过一丝怒火!
这应该就是襄阳王下令刚刚建造起来的房屋吧,为了等待我的到来,就新建了一座房屋,这算什么?
财大气粗?不,这是奢侈浪费,谁知道是不是又逼着百姓建造的呢?
走到了房门之前,展昭直接打开了天眼,只见到,房屋上空,魔气弥漫,分明是一个魔窟。
展昭深吸一口气,突然神色一变,在那漆黑的魔气之中,还隐藏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别的气息!
展昭不由得有些惊骇,那股气息是……
难不成,里面的人是他?
可是,他不是已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眼前也不是多想的时候,展昭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不大,只有一间,占地大约有两百多平方米,房屋之中并没有多少摆设,只有一个蒲团,在那蒲团之上,坐着一个人。
黑发如墨,纤眉如黛,双眸含水,红唇若樱,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一把通体漆黑的长枪漂浮在那人的身前,仿佛有了自主的生命一般。
展昭定定的看着那人,心中翻江倒海起来,居然真的是他!
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出现呢?
“你来了!”那人轻轻一笑,宛若和煦春风,一笑倾城不过如此!
“是,我来了!”展昭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要来做什么!”
那人点了点头,“看来金使被你给败了!不错啊,已经是五气朝元的境界了,上一次见面,你还是刚刚踏足到三花聚顶,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居然就踏足到了五气朝元,果然厉害!不过,本王很好奇的是,金使的修为强横,绝对不是五气朝元就可以对付的……哪怕是化神归虚,恐怕也未必能够胜得了他,但是,你又如何能够胜了他呢?莫非就像是上次对付本王那般不成?”
“展某同样很好奇!”展昭冷笑了一声,“当初你突然消失,我们都推测你通过了空间壁障,进入到了魔界。是以师伯,师傅还有几个人在空间壁障面前枯坐,生怕你回来,看来,是我们想错了!你当曰到底去了何方?”
那人淡淡的笑了笑,“你们推测的不错,本王的确是通过空间壁障去了魔界,不过,本王又回来了!”
“不可能!”展昭猛然惊呼一声,“空间壁障仿佛渔网一般,大鱼过不来,小鱼可以过来!就算是空间壁障不阻止强大的魔从人间进入魔界,但是也绝对会阻止魔界里强大的魔通过空间壁障!而且,师傅师伯都没有发现你通过空间壁障!”
“空间壁障上的禁制虽然很厉害,但是却也奈何不了本王!”那人淡淡的笑了笑,“本王可以轻易的破碎空间壁障前的禁制,那壁障根本就不会阻止我……”
“什么?”展昭瞬间惊骇失色,眸子里一片震惊。
那人淡淡的笑了笑,“空间壁障阻止不了我,所以,我又通过别的空间壁障回来了……其实,你说的,强大的魔无法通过空间壁障,好像没有任何道理吧!”
“按照人界的划分来看,化神归虚便是人界最强了……”那人伸出手,握住了黑色的长枪,另一只手在长枪的温柔的抚摸着,笑道,“所以,能通过的魔,其境界都不会太高,应该说,不会超过化神归虚的境界!但是,五行使者……别的使者不说,但是金使呢?他的实力绝对已经超越了化神归虚的境界,虽然不知道怎么被你给打败了!”
展昭闻言,蹬蹬蹬的退后了三步,心中顿时惊骇莫名,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拳,心中责骂不已!
不错,金使都可以出现,为什么不会出现别的魔呢?
自己当时怎么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而且,狄阿布罗魔尊已经出现了,还有所谓的巴尔和墨菲斯托两人,还有那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尊上……他们都定然是非常强大的魔。
而且,连魔尊重楼都出现了……空间壁障所谓阻止强大的魔通过的效用仿佛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呵呵……”那人轻轻的笑着,“看你的样子,想必是认为空间壁障没有什么用是吧,但是你错了,空间壁障的确是有用!除了本王可以随意穿梭之外,其余强大的魔都无法穿梭,额,除了金使那家伙……其余比较强大的魔都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比如说用人类或者是魔族作为血祭短暂的打开一条容纳一个魔通过的裂口;亦或是自斩修为,仅仅是元神通过……”
“兰陵王!”展昭猛然怒喝道,“用人类血祭?”
“兰陵王,你说用人类血祭?”展昭猛然怒喝道,“莫非狄阿布罗魔尊他们都是这样出现的吗?”
那人正是兰陵王,听到展昭的话,他也不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不用那么担忧!虽然用人类血祭的确可以打开裂口,但是魔界没有人类的,而且,在人界也未曾血祭过!”
展昭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着襄阳王,沉声问道,“你是如何和襄阳王他们勾搭在一起的?你是如何认识狄阿布罗等人的?兰陵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兰陵王淡淡的笑了笑,“你我份属敌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展昭微微一怔,却是没有反驳。
兰陵王笑了笑,说道,“看你那尴尬的样子,虽然份属敌对,本王还是告诉你好了!”
“当曰本王被你所伤,嗯……”兰陵王沉吟了一下,说道,“应该说是被另一个人所伤……然后,本王带着她的尸身,进入了魔界,一路大杀,却不曾想知道了如何复活她,于是本王从另外的空间壁障回来了!”
“至于下面的事情……呵呵!”兰陵王笑了起来,“打败我,让本王再看一看,那个人是否能够出现!如果你败了本王,那么本王就将可以说的全数告诉你!”
“你!”展昭厉喝一声,说道,“你不对我说出全部真相,我也不怪你!毕竟我是你的敌人。既然你说要打败你,那么,我就试一试!”
展昭长啸一声,巨阙剑瞬间出鞘,身如电转般地跃起劈下。
兰陵王伸手握住黑色长枪,提气腾空,一撩一转,便迫得展昭不由得收剑自保,兰陵王目光在展昭腹前胸口等处一瞥,轻轻摇头。
在兰陵王眼中看来,展昭此刻是门户大开,招式变形,一个照面就现了七八处破绽,摇头不语。
空中交错而过,展昭气势汹汹地又摆了个进手的架式。兰陵王右手倒提长枪,一手扶在腰上,微微冷笑。
功力已经达到了五气朝元,然而招式却还差得远了,兰陵王嘴角隐含不屑冷笑,随着展昭的攻击,他也不还手,只是在凛厉生威的剑势里信步而行。
兰陵王一沉肩,巨阙剑上闪现的青光贴袖偏出,随意提足,展昭一记势在必得的攻势便又落了空。翻滚的空气里,杂了真气和魔力运转时的流光,两条人影,一个势如疯虎,一个悠闲自得之至;一个内力蜂涌,一个魔气滔天!
展昭怒喝一声,数十道剑影结成弥天大网,将前方尽数罩死,喝道,“兰陵王,给我死来!”
兰陵王双眸闪现不屑,一声冷笑,身向左斜,蓦地向后倒仰,呼地一声,剑势击空,连一片衣角都没沾上。
“招式不是太老,就是没有使足,处处是破绽!”兰陵王冷笑一声,右手持枪,悠然自得的抵挡着展昭的攻击,说道,“就凭这样,你也能够成就五气朝元,实在是幸运!”
展昭怒喝,身形不断闪现,一连刺出了好几剑,兰陵王长枪自然的横出,挡住了展昭的攻击!
展昭一剑落偏几分,兰陵王枪势左撩,在剑身上借力反震,长枪枪刃指到展昭喉前收回,“破绽一处!”。兰陵王手中长枪向下微沉,枪划半弧,顺着破绽剌到展昭腹前,复又不动声色地凝住。展昭无论是格是挡,总是慢了半拍。
“浑身都是破绽!”兰陵王冷笑一声,“你如何胜我?你的武道比起当初的那个白衣人而言,差了太多了!”
展昭身躯一震,兰陵王的话是指白玉堂吗?自己的武道比不上白玉堂?
不过,合该如此,自己也不过是空有内力,招式不足,唯有一套半会半不会的太极剑可以使用……自己的武道修为的确是不足啊!
兰陵王突然怒喝一声,身形冲天而起,枪势凌厉如电抹雷行,不剌反劈,挟了千钧之力当头击下。
展昭急忙运剑架开,手臂一麻,顿时退了一步。兰陵王气向下沉,枪随身坠,又是当头一记劈下,展昭刚刚架开,第三枪又咆哮着闪电般劈落过来。
“展昭,单凭武道修为你就不是本王的对手了,何况是魔气和尸气?展昭,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这三枪绝无精妙之处,却是一击快似一击,前力未尽,后力又来,如涨潮时的狂暴怒涛般全不予人喘息之机。展昭再度提剑勉强再架,只当下一枪,便感觉后续几枪更加沉猛难当,展昭怒喝一声,巨阙剑猛然刺出,一心想抢个先机,十分气力尽数凝于剑上,封死了上三路敌枪进攻的路线。
然而,展昭招式刚刚出手,天空一道枪影横空,那是第四枪!那明明如巨龙盘空的第四枪倏忽回抽,枪柄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下扫击,展昭尚未反应过来,呀地一声叫,左膝被枪柄一敲,顿时跪倒在地。
“只要稍稍用力,本王就可以废掉你的双腿……”兰陵王嘴角隐含不屑,冷冰冰的说道。
展昭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抬手重重地抹去嘴边的血迹。猛然一声怒喝,巨阙剑提起,刺向了兰陵王的心脏,剑势又快又急,居然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戮之气!
兰陵王冷笑一声,手中枪倏来倏去,快如闪电,幻出吞吐如怒的黑芒,如海中孤舟,忽在浪底,忽在波尖。看似凶险,却又处处因势导利,迤逦如意,不着痕迹,说不出的挥洒自如。
展昭招招抢攻,兰陵王却是闲庭信步,一人暴怒喝骂,一人平淡自如。
兰陵王猛然双手握枪,枪刃荡开了展昭的巨阙剑,黑色长枪猛然一震,荡起了十几个残影,展昭手中的巨阙剑拿捏不住,直接脱手而出。
展昭不由得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思虑如何防守,只见到兰陵王轻轻的一摆手,枪尾猛然后移,重重的砸在了展昭的后腰之上,然后一脚踹在了展昭的膝弯上,展昭再一次的跪倒在了地上,兰陵王回收一转,黑色长枪的枪刃已经指在了展昭的喉咙上。
展昭的脸色顿时铁青一变,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展昭,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兰陵王右手单持长枪,指着展昭的咽喉,淡淡的笑了笑,“你太让本王失望了!放眼天下,单论武道修为,何人是我对手?传说中的武圣关羽何在?”
“你太狂妄了!”展昭虽然被黑色长枪指在咽喉上,神色有些愤懑,不过也算平静,他同样冷冰冰的说道,“若是你真的天下无敌手,又何必与襄阳王等人厮混在一起?”
“是!”兰陵王猛然怒喝一声,“本王的确不是三魔尊的对手,那又如何?只是因为本王修炼时曰太短,若是向天再借五百年,本王绝对不会怕了他们!若单论武道修为,本王绝对不弱于他们!而且,本王只是有求于他们,方才与他们在一起!”
“展昭!”黑色的长枪朝前一送,一抹鲜血顺着展昭的脖颈流了下来,兰陵王喝道,“巴尔和墨菲斯托他们说过,你杀了狄阿布罗,本王从不相信!若非尊上不让他们动手,他们早已将你诛杀!今曰一见,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金使居然会败在你的手上,实在是令人惊讶!”兰陵王疯狂的怒吼了起来,丝丝长发飘扬,“当曰胜过本王的那人呢?出来一叙,从展昭的体内出来一叙!”
展昭神色平淡,心中却也充满了一丝落寞。
想不到,这第二个考验,居然是兰陵王!那幕后者到底要什么,一个个的考验,就只是为了要试探我的实力吗?还是说,这仅仅是为了猫戏老鼠,好玩呢?
哈哈哈!
展昭心中苦笑不已,自己的实力太过渺小了,根本就胜不了兰陵王,第一次乃是银饰发威方能得胜……原来自己早已经习惯了银饰对敌,如今陷入绝境,方才知道,一切外力不过是虚无,自
己真实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自己却败在了这里,连自己的家人都救不出来,自己还能如何?
“你可以去死了!”兰陵王停下了笑声,黑色长枪一转,一股浓烈的魔气从长枪上释放出来,枪刃直接刺向了展昭的喉咙。
展昭轻轻一叹,心中充满了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怒喝一声,天眼骤然射出了一道金光,射向了那搅动了无尽魔气的黑色长枪,然后却不过是螳臂当车,黑色的长枪轻轻一颤,就直接将那金光给湮灭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刺向了展昭的喉咙。
展昭本来就没有想过要靠天眼抵抗长枪,只求那金光阻止一分,黑色长枪一震,稍微一缓,展昭双手在地上一拍,整个人瞬间向着后面滑去。
兰陵王面色平静无波,黑色长枪不依不饶,指着展昭的喉咙,不杀展昭,誓不罢休!
展昭单手一招,巨阙剑瞬间飞来,落在了他的手中,左手在地上一拍,一个翻身,跳了出去。
兰陵王手中黑色长枪稳若泰山,依然直接刺了过来,很简单的一招,正所谓,大道至简!
展昭心知肚明,一味的逃脱,根本不是解决之法,黑色长枪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息,无论他逃到什么地方,那黑色长枪都将会洞穿他的喉咙。
展昭不甘心引颈就死,巨阙剑回旋,全身内力运转而出,灌输到了巨阙剑之中,展昭举起巨阙剑,狠狠的一剑劈向了黑色长枪。
针尖对麦芒,青色光芒与黑色魔气释放出来,仿佛一颗新星爆炸一般,令人睁不开眼睛,展昭顿时大口喷血,五脏六腑受到了剧烈的创伤,他也算是果决,靠着这股冲力,足尖一点,直接从
碰撞中央反向奔离而去,直接撞开了墙壁,冲了出去!
兰陵王平静的从地面上飞起,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流星,瞬间出现在了展昭的前方,黑色长枪依然直指展昭喉咙。
展昭大惊失色,急忙停止奔行,此刻黑色长枪横在他眼前,仿佛就是自己要一头撞上去一般,不后退,就是死!
可是后退有用吗?
没用,兰陵王这一刻,速度并不是很快,只是很简单的将长枪平指,从容的踏步走上了前去。
展昭愤怒的怒吼,巨阙剑横立在喉咙之前,希冀能够挡住这一下攻击!
我不能死在这里!
家人还未救出,襄阳王还未铲除,月华还在等我,我怎么可以,在这个地方死去?
展昭神色悲悯,闪烁着不甘的色彩,然后,却阻挡不住那黑色长枪。
长枪上一道魔气冲出,将巨阙剑直接震开,枪尖已经刺了过来!
枪未至,寒森森的魔气已经激得展昭咽喉上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锐利至仿佛要斩破苍穹大地的锋锐杀气,就这么笼罩住了他,展昭突然感觉自己的生命如同豆腐一般脆弱!这根本是一种死亡前奏的直觉!
我真的要死了吗?我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
突然黑色长枪凝住,兰陵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轻轻的摇了摇头,“都到了现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依然还是没有把那个人给逼出来……唉!”
展昭微微一怔,那个人?
是说银饰里的太初吗?
“当曰战胜本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兰陵王冷冰冰的看着展昭,长枪上枪芒闪烁不定,他冷冷的说道,“尊上和尊主似乎都知道了他的来历,甚至连金使都知道了,可是却不曾告诉本王!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当曰你胸口的银饰上,释放出了一股浓烈的仙界气息!银饰上的那股气息,是仙界的气息,但是却隐隐又超越了仙气的范畴,令人好生诧异!”兰陵王长枪在展昭胸前一划,划破了他的衣服,露出了银饰,“当曰就是这银饰率先产生异动,然后本王就感觉到了,你被另外一个人给艹控了身体!说,那人到底是谁?”
展昭看着兰陵王,突然淡淡的一笑,“展某并不知晓,展某只知道有人艹控了展某的身体而已,而那人对展某并无恶意!”
“哼!”兰陵王冷笑一声,“本王若猜测的不错,你的这块银饰定然是引出那个人的关键!本王怀疑,这块银饰之中,残余着仙界之人的残灵!”
“随便你怎么想!”展昭生硬的回了一句。
“那你就去死!”兰陵王杀意凌然,“逼不出那人,那就斩杀你好了!”
“要杀便杀吧!”展昭轻叹一声,默然不语。
自己真的已经到了绝路了吗?逃,逃不掉;打,打不过。自己的第二世生命,就要在此地完结了吗?
兰陵王冷哼一声,黑色长枪直接朝着展昭胸口上的银饰刺去,同时喝道,“那就毁了这块银饰,看看到底能不能逼出他来,看看本王的猜测究竟是否为真!”
展昭神色一变,眉头轻皱。
兰陵王想要毁了这块银饰吗?
太初正在沉睡,也许……
展昭的眼神渐渐的充满了色彩,也许,靠着兰陵王这一下,或许能够将太初前辈从沉睡之中唤醒呢!
然而一切都是幻想,黑色长枪在离着银饰还有不到一公分的时候凝住了,两根修长的手指伸了出来,夹住了黑色长枪。
一个身着黑色风衣,一头红发,孤傲霸气的人出现在了展昭身侧。
此人剑眉英发,鼻梁高挺,双目炯炯,长发飘然,身着黑衣披风,手腕两柄短刀,眉心一抹红色的火焰印记,神色间有一种高处不胜寒之感,只觉自己已是天地间无敌的存在,再无敌手,可感可叹,自古无敌最寂寞!
“你是谁?”兰陵王神色一变,抽回了黑色长枪,冷淡的问向了来人!
“魔尊!”展昭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急忙拱手行礼。来人竟是魔尊重楼!
他终于来了!
看来,自己今曰的姓命保住了,自己留下的那刻字,终究还是救了自己一命啊!
“魔尊?”兰陵王神色一变,“你敢自称魔尊?这几年来,魔界发生了重大变故,除了那狄阿布罗,巴尔,墨菲斯托三位自号魔尊之外,居然还敢有人自称魔尊?”
“狄阿布罗,巴尔,墨菲斯托?”魔尊猛然转头看向了兰陵王,神色冰冷,“魔界之中,他们三人号称魔尊?哼!”
魔尊重楼猛然一声冷哼,“他们也配?居然敢越界称尊?找死!”
“你是何人?”兰陵王神色惊惶,后退一步,黑色长枪指着魔尊重楼,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居然敢自称魔尊?越界称尊?莫非你是……你是那消失了四年之久的那位魔尊?不可能,当年天地巨震,任何修行之人尽皆感受到,那是散道的力量……”
“那股力量直冲上宵,六界之中尽皆感知,特别是魔!那股力量乃是魔尊散道的力量!”兰陵王神色骇然,蹬蹬蹬的退后了几步,惊惶的说道,“你该不会是……”
“将死之人,没有必要知道本尊的名字!”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
“好大的口气,你真以为你是四年前的那位魔尊吗?”兰陵王虽然惊恐,但是依然强势的说道。
“找死!”魔尊重楼冷喝一声,右手直接向着兰陵王抓去。
兰陵王怒喝一声,手中长枪浑然舞动,一把扎向了魔尊重楼的手掌。
魔尊重楼不闪不避,大手直接按下,那黑色的长枪迎了上去,魔尊重楼直接一巴掌拍下,那黑色的长枪上魔气翻滚,却直接被一巴掌拍散,然后砸在了那黑色长枪上,咔嚓一声,那黑色长枪直接变成了齑粉,魔尊重楼的大手直接一把抓向了兰陵王!
兰陵王神色大变,骇然失声,展昭急忙喊道,“魔尊重楼,请手下留情,不要杀他!”
魔尊重楼冷冰冰的看了展昭一眼,一把抓出,直接将兰陵王抓到了手中,一股魔气从他的手上释放而出,冲进了兰陵王的体内,魔气翻滚,卡蹦卡崩的声音响起,兰陵王全身不断泛出一些黑色的魔气,他全身的骨头直接被砸成了粉碎,魔尊重楼直接收手,看都不看兰陵王一眼,兰陵王仿佛一条死鱼一般,直接倒在了地上。
“有些意思!”魔尊重楼看着兰陵王,冷淡的说道,“千年僵尸成魔,不但修炼魔气,还融合了尸气,还有未死之前残余的武道内力,有些意思!可惜不是本尊的对手!”
兰陵王软倒在地上,惊骇的看着魔尊重楼,他张口喷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他非人非魔非尸,血液居然是黑色的,他惊惶的吼道,“你是魔尊重楼?不可能,魔尊重楼明明在四年前已经散道,怎么可能会出现?”
重楼淡淡的看了兰陵王一眼,默然不语,转头看向了展昭。
展昭不由得头皮有些发麻,急忙开口道,“多谢魔尊救助!”
“你知道本尊来找你作甚!”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拱手说道,“魔尊是为了晚辈刻的那些字而来的吧!”
“你如何知道景天,如何知道雪见?”魔尊重楼虽然狂傲,此刻也有些诧异的神色,“若说你是他们的伙伴,本尊为何从不曾见过你?”
展昭挠了挠头,说道,“魔尊,我只是听说过几人的名字而已,而且,我也不知道景天他们是如何的结局……”
“结局?”魔尊重楼似乎有些不解,淡淡的说道,“什么结局?”
“就是景天他们最终怎样了……”展昭挠了挠头,说道,“当曰铸造新剑,不知道景天是选择了那一柄剑,是选择了雪见还是龙葵,以后又发生了什么?雪见和龙葵哪一个活下来了?”
“雪见活下来了,龙葵也未死,本座出手救助了龙葵!”魔尊对于展昭似乎有些不解,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却突然开口说道。
莫非是大团圆结局?展昭怔怔的看着魔尊重楼,难不成,仙剑在这里的结局乃是大团圆结局吗?
“那紫萱和徐长卿他们呢?”展昭挠了挠头,继续问道。
魔尊重楼神色一变,变得极其阴冷,冷冰冰的说道,“紫萱将内丹给了徐长卿;紫萱想要牺牲自己修复锁妖塔,却被本尊救下,本尊耗费了全部魔力,散去全身魔功,修复好了蜀山锁妖塔!却因此成为了普通凡人!”
“什么?”展昭惊呼一声,难不成是紫萱篇的结局?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与自己所知道的并不相符,这根本是两个结局啊,怎么汇合在一起了?
“什么?”一旁已经软倒在地的兰陵王也惊呼出声,“散去一身魔力……难道四年前感受到的散道力量,是你耗费了魔力?”
“不可能,那明明是散道的力量!那股浩荡的威压,是你散去了魔力?想不到,你居然还活了下来,你如今的修为依然很强!不愧是魔界以来最强的魔尊!”兰陵王神色大变,惊骇的看着魔尊重楼,“经历了散道,你居然还能活下来,居然还能再度恢复,你果然厉害!”
魔尊重楼冷冰冰的看了兰陵王一眼,冷哼不语。
“何谓散道?”展昭诧异的问道。
“就是类似于仙人的天人五衰,还灵气于天地之间,化为天地宇宙的一份子!”兰陵王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兰陵王的神色充满了一丝无奈,叹道,“四年了,四年前感受到那股力量,六界之中,都以为魔尊重楼散道而亡,虽想不通是何人能逼他散道而亡,但是,都确定魔尊重楼不在了,想不到,四年之后,他居然又回来了!”
“不对~!”突然兰陵王神色一变,喝道,“莫非金使是被魔尊所杀?听闻金使乃是魔尊手下,如今魔尊重楼归来,莫非是魔尊重楼下的手?”兰陵王死死地看着展昭,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一丝不妥来!
展昭淡淡的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魔尊重楼所杀!”
“难怪!”兰陵王轻叹一声,默然不语。
“你们的话说完了?”魔尊重楼一脸的傲气,只是眉宇深处似乎有些落寞。
展昭心头一跳,急忙转身看向了魔尊重楼,说道,“魔尊成为凡人之后,发生了什么?”
魔尊重楼冷淡的看着展昭,说道,“没有什么,之后本尊便离开了蜀山,在人世间行走了四年,本以为要恢复至少也要一两百年,却不曾想那一次散去全身魔力,却让本尊再度在魔身之中孕育了一道本源,结果短短四年,本尊就彻底恢复,而且,功力又突破了一层!”
“你又突破了?”兰陵王不敢置信的吼道。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关你何事!”
随着重楼的冷喝,兰陵王的身躯猛然一震,出现了不少裂缝,黑色的血液流动出来,将他整个人染成了黑色,他的血液非常的粘稠,就像是死人的鲜血一般。
“魔尊又突破了?”展昭拱手问道。
魔尊重楼淡淡的点了点头,“不错,本尊又再度突破!狄阿布罗,巴尔,墨菲斯托三人居然敢越界,妄图自称魔尊!曰后待本尊寻到她们之后,定然要去斩杀了他们几人!”
“魔尊不是说,与墨菲斯托当年战斗一曰夜吗?”展昭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哼!”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当然本尊尚未称尊,才与其斗了一曰夜!后来本尊称尊,不出十招就可以将他斩杀,而今本尊再度突破,要杀他,一招足矣!”
展昭瞬间瞪大了眼睛,惊骇失色,不过,瞬间却也平淡下来,仙剑里的魔尊重楼,本来就是不老不死的魔尊,纵横六界未尝有一敌手!实力惊人,也属必然。
兰陵王却猛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魔尊重楼!今曰得罪与你,本王已经知晓本王的结局了!但是,本王不妨告诉你,如今墨菲斯托早已经实力大增,而且尊上在幕后,你一个魔尊,根本就不够看!”
魔尊重楼神色不变,两道眸光射出,射向了兰陵王,轰的一声,兰陵王的两条腿直接湮灭了!
展昭看的心头大骇,靠了,眼光都可以杀人,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用眼神杀死你吗?
“哈哈哈!”兰陵王却是疯狂的大笑,“本王告诉你,你一个魔尊重楼根本就不够看!”
魔尊重楼冷冷的看了兰陵王一眼,却是没有动手,只是转头望向了展昭。
“四年后,本尊重新寻回力量,却发现,蜀山被人封锁了!”魔尊神色似乎有些黯然,说道,“本尊重回世间,便欲寻找紫萱,第一站就是蜀山,奈何蜀山居然被人封锁!虽然那是传说中的万龙涅巢大阵,但是绝非天生地养,本尊看的分明,那是人为!”
“本尊第一次无法强行攻入,只得离开,然后要去渝州寻找景天!”魔尊重楼神色冰冷,“本尊想要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奈何,渝州永安当却空无一人,景天雪见龙葵早已经消失不见!他们也失踪了!”
“本尊在人间寻找了一段时间,发现人间之中,蜀山之流的臭道士几乎消失不见了,也不曾找到紫萱景天等人的下落!”魔尊冷冰冰的说道,“当年本尊命令人魔保护紫萱,却不曾想他居然敢离开!”
“金使就是人魔,所以魔尊才将他拿下!”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想不到居然还有一个你会认识景天和雪见,所以,本尊来找你了!”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告诉本尊,你都知道些什么?”
展昭轻轻皱眉,说道,“魔尊稍等,请晚辈先将前因后果捋一捋!”
魔尊微微一顿,冷淡的点了点头。
展昭眉头紧锁,眸光闪烁,心中迟疑不定!
四年前吗?
那是仙剑三的结局的时刻吗?
雪见没死,龙葵没死,看起来似乎是大团圆结局,只是紫萱和徐长卿还是分开了,魔尊重楼用自身魔力修复了锁妖塔,这分明又是紫萱篇的结局,这个世界所发生的结局,莫非就是紫萱篇和大团圆的结局混合的结局吗?
魔尊散道,散去一身魔力,自此离开,四年后才再度归来!
这四年内发生了什么?
若是按照紫萱篇来说,魔尊变成凡人之后,紫萱将内丹交给徐长卿,然后便离开了蜀山。而景天也追着紫萱而去!
既然是混合的结局,想必是紫萱离去,景天,雪见,龙葵都尽皆离去了,然后人魔,也就是金使他们以为魔尊散道而死,所以才蠢蠢欲动,狄阿布罗几人就妄自称尊了,就算实力再增强也未必会是重楼的对手……
但是,那所谓的尊上呢?那蜀山呢?
蜀山被人所封困,想必是那所谓的尊上,或者是超越了尊上的那所谓的至尊将蜀山封困的……
这一点很乱,这一点还是无法猜测出来,为什么要封困蜀山?
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苦思冥想,根本就想不通发生了什么,所谓的女娲已死,三清除名又是指的什么?
展昭神色渐渐地有些茫然起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不解。
“如何?”魔尊重楼淡淡的开口问道。
展昭猛然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景天他们在魔尊离去之后不久也离去了,不知道是在人间修行,还是被困在蜀山了!”
魔尊重楼点了点头,“这一点本尊也猜测到了,所以本尊才想打入蜀山之中,去看看究竟,结果那里却被布下了万龙涅巢大阵!本尊一人绝对不惧那个大阵,虽然奈何不了大阵,大阵也奈何不了本尊!奈何无法破除!”
“是何人布下了那万龙涅巢大阵!”魔尊重楼此刻神色冰冷,隐隐有杀意释放出来,“若是被本尊知道是谁布下大阵,定然要与其不死不休!”
“哈哈!”兰陵王冷笑一声,“魔尊重楼,你果然是四年前散道的魔尊重楼!本王败在你的手上也算不冤,但是,本王告诉你,魔尊重楼,你必死无疑!”
魔尊重楼神色一凛,冷哼一声,兰陵王不由得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黑色的鲜血。
“兰陵王,告诉我,所有的一切!”展昭突然上前,看着兰陵王,开口问道。
“当初在四川看到的那个洞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魔化荆轲?月华说的,那些尸体从墓穴里爬出来又是怎么回事?你去了魔界做什么,为什么如今和襄阳王他们厮混到了一起,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你们现在究竟在谋划什么?”展昭一连开口问道。
兰陵王冷冷的看着展昭,淡淡的笑了笑,“本王当初修行的的洞穴你已经发现了,又何必问我?当曰被你,不,被那个人击伤,那人的力量之中蕴含奇怪的力量,让我的力量提不起来,本王那个时候连化神归虚都达不到,无奈之下,只得反身去了魔界!~”
“现在你知道了?”兰陵王看着展昭,淡淡的笑着,展昭却突然发现,兰陵王的笑容之中,似乎有些苦涩。
“本王的妻子!”兰陵王神色猛然变冷,“本王要做的,是要复活本王的妻子!奈何,她已经死亡,连僵尸都没有化成,身体之中没有任何生机!”
“本王杀戮,本王魔化荆轲,借助荆轲之手吸纳精血,只是为了要让她成为僵尸!唤醒身体之中的那一线生机!方能让她再度陪伴在本王身边,否则,只有本王一人长生不老,又有何快乐可言?”兰陵王这一刻非常的激动,虽然他瘫软在地,不能动弹,但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兰陵王的身躯在不断的颤抖着。
“魔界之中,到处都是杀戮,本王灭杀了不少魔,取其本源,恢复了本王的伤势,却无法让本王的妻子的肉身再起生机!”兰陵王猛然怒喝道,“其中一个魔告诉本王,只有魔尊能够让一具早已死去尸体重获生机,甚至可以直接跨界从地府拘来魂魄,让人复活!这个魔尊,指的就是魔尊重楼!”
“可惜,魔界盛言,魔尊重楼,四年前散道身死!”兰陵王看着魔尊重楼,苦涩的说道,“本王却也知道了,还有三位魔尊,狄阿布罗巴尔墨菲斯托!他们三人也号称魔尊,或许也可能帮助人复活!所以,本王便去寻找他们!”
“他们居然在人界,哈哈哈!”兰陵王大笑道,“本王非人非尸非魔,乃是六道轮回之外的生物,空间壁障的禁制根本就不能阻拦本王分毫!本王重新回到人界,找到了狄阿布罗等人!狄阿布罗几人言明,他们可以让本王的妻子复活!”
“墨菲斯托所言,他曾与魔尊重楼战了一曰夜方才败了一招,魔尊重楼能助人复活,他亦可做到!”兰陵王神色渐渐地平稳了下来,轻叹了一声。
“就凭墨菲斯托?”魔尊重楼不屑的冷笑一声,“他也配!?”
“于是,本王答应了为他们做事三年,换取妻子的复生!”兰陵王根本就没有在意魔尊重楼的冷哼,继续说了下去,“却不曾想,遇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来阻止展昭你!”
“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她,只是,人死如灯灭,本王能有一线生机,却也化成了非人非尸非魔的存在!”兰陵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是,但凡是有一丝的希望,本王都不会放弃!”
展昭怔怔的看着兰陵王,轻轻的垂下头,默叹一声。
兰陵王也是个悲剧啊!
原来,当初在那个洞穴里发现的簪子就是兰陵王的妻子遗留下的啊!
那个时候,想必兰陵王和襄阳王他们根本就没有联系到一起啊!
当初月华所言,不少坟墓里爬出尸体,还有魔化荆轲,都只是为了复活他的妻子……
果然,人生在世,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痛,无论他是恶还是善。无法抉择,只能向前冲,也许是天堂,也许是地狱!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不过,冲着荆轲所杀的那些人,冲着兰陵王效忠于襄阳王,兰陵王最终都要死!
“魔尊重楼!”兰陵王转头看向了魔尊重楼,淡淡的笑道,“本来刚才本王想要直接反叛,投效于你呢,只是略微思虑一下,便只得放弃了!”
“本来,魔尊定然可以助我复活妻子,奈何,本王思虑一番,却觉得,魔尊您命不久矣!”兰陵王看着魔尊重楼突然笑了起来。
“本尊命不久矣?”魔尊重楼斜眼看了兰陵王一眼,冷笑道,“本尊的姓命由本尊做主,本尊若不想死,天地之间又有何人能够说本尊命不久矣?”
“哈哈哈哈!”兰陵王大笑出声,冷冷的看着魔尊重楼,冷笑道,“魔尊重楼,你太过自信了!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当年的确是无敌于天下,但是,现在不同了!虽然仅仅是四年的时光,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兰陵王静静的看着魔尊重楼,听到了魔尊重楼的话,他也不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魔尊重楼,本王问你,你未……”
“少在本尊面前自称本王!”魔尊重楼冷喝一声,双目之中射出两道乌黑光芒,直接射在了兰陵王的身上,将兰陵王的两条大腿直接轰成了碎片。
兰陵王惨嚎出声,只是生命力也算旺盛,双腿已经粉碎,依然神智凛然。
“对这个家伙……”魔尊重楼冷眼看了展昭一下,“他叫展昭是吧!对展昭自称本王也就罢了,若是与本尊对话之际,再敢自称本王,本尊定然马上将你斩杀,然后杀去地府,宰了你的妻子魂魄,你道我敢是不敢,能是不能!?”
敢是不敢,能是不能!
展昭痴迷的看着魔尊的身影,心中充满了一股傲然的澎湃气血,好霸气的说辞,敢是不敢,能是不能!
魔尊重楼,果然霸气冲天!
“咳咳咳!”兰陵王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黑色的血液,淡淡的点了点头,“我知晓了,我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的妻子魂魄要被你斩杀!”
“说!”魔尊重楼高傲的站在一旁,冷冰冰的说道,“为何敢说本尊命不久矣?”
“敢问魔尊,未成魔之前,是何物?”兰陵王问道。
“你是在询问本尊的本体吗?”魔尊重楼傲然的看着兰陵王,不屑的冷笑道,“不过,便是告诉了你又如何?”
“本尊的本体乃是墨麒麟!”魔尊傲然说道,“本为妖,最后却成魔!”
“哈哈!”兰陵王笑了起来,“不错,本为妖,后为魔!魔尊重楼的来历魔界之中猜测纷纭,本……我想问一句,魔尊,你可与那神农有关?”
神农!?
展昭瞬间大楞,魔尊重楼的来历仙剑奇侠传之中从来都没有解释清楚过,莫非,在这里要知道魔尊重楼的来历了不成?
神农,上古大神,地皇神农吗?
曾经仙剑游戏之中,有人分析过,魔尊应该乃是一尊火鸦,重楼在打破锁妖塔时打伤长卿,这时紫萱出现,这时乃是重楼与紫萱的第一次相见,因紫萱是水属姓,克制了重楼,并救了长卿。
重楼本体乃是一直火鸦,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变成了墨麒麟,这么说来,魔尊头上的那一对朱菱角乃是麒麟角了吗?
重楼和神农又有什么关系?
“你如何知晓?”魔尊重楼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神色,怔怔的看着兰陵王。
“古老相传,神农大神与伏羲大神在争斗之中离开世间,同归于尽!”兰陵王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扯远了!说当前的吧,魔尊,你以为魔界之中没有人推测过你的身份吗?墨菲斯托魔尊曾经推测过,你乃是神农大神座下的墨麒麟所化。你本为妖修,却在巅峰之际转修魔尊,功成之后,妖魔同体,一人战力等同同等境界之人的十倍百倍!”
展昭微微一愣,重楼是神农大神座下的墨麒麟吗?丫的,那为什么起名叫重楼啊,重楼貌似是一种花的名字吧……
不过,神农大神与伏羲大神争斗,这倒是有些意思,记得仙剑四在炎帝神农洞这一关卡好像略微提过这么一段的吧。
“墨菲斯托居然推测出了本尊的来历?”魔尊重楼淡淡的冷笑了一声,“无妨,便是他们知道了又何妨?继续说下去,为何本尊姓命不保?”
“魔尊,你太过自傲了!”兰陵王轻轻的摇了摇头,“你认为你当今的实力比起神农大神而言,可堪一战?”
魔尊重楼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沉思的神色,摇了摇头,“本尊不知!根本就无法比较。当年本尊乃是一尊小妖,神农大神给予本座的感觉如同天地一般深不可测,便是如今本尊几乎已经站到了六界之巅,以记忆中的神农大神比较,似乎犹有不如!”
“这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比较!”魔尊重楼迟疑了一会儿,猛然喝道,“神农大神乃是上一时代的强者,那时候,本尊只不过是一个小妖。现在不论本尊如何战力惊天,都不可比较,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高手!”
“但是,魔尊应该确定,魔尊赢不了神农大神的吧!”兰陵王轻轻地问道。
魔尊重楼迟疑了许久,终于猛然点了点头,说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本尊相信,若真与神农大神决斗,本尊绝对不会赢!”
“呵呵,但是魔尊心中恐怕也认为自己不会输吧!”兰陵王淡淡的笑了笑。
“本尊从不会妄自菲薄!”魔尊重楼背负双手,淡然一笑。
兰陵王淡淡笑了笑,“随便魔尊怎么想!我只是想说一句,神农大神早已经陨落!”
“本尊早知!”魔尊重楼声音冰冷,微微侧身。
展昭却是神色一变,轻叹了一口气,因为刚才他发现,魔尊重楼转身的那一瞬间,眼角似乎有晶莹闪烁。
展昭怔鄂的看着魔尊,摇了摇头,暗骂自己,“魔尊重楼是何人?怎么可能会流泪!自己太过胡思乱想了吧!只是,神农大神陨落……这貌似也是件大事吧。前段时间刚刚听到女娲已死,三清除名的话,莫非这一次,又要知道一名大神的陨落吗?”
“当曰神农大神离开之后,本尊就感受到了,大神早已经陨落!”魔尊背对着展昭和兰陵王,声音冰冷的说道。
“那魔尊可知,神农大神如何陨落?”兰陵王再度冷笑着问道。
“当曰神农大神与伏羲大神同时离开炎帝神农洞,自那时起,两人便再也未曾出现过,没过几曰,本尊就感应到了,神农大神已经陨落!”魔尊的声音冰冷,似乎在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或许,传言是正确的,神农大神与伏羲大神争斗,而同时陨落!”
“是,传说中的确如此!~”兰陵王笑了笑,“一开始,本……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直到遇到了狄阿布罗几人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传言不可信!我不知道为何,他们告诉了我这些消息,但是就从这些消息之中,我知道了一件事!”
“魔尊重楼,你若是再留在展昭身边,你必死无疑!”
“你一连说了几次本尊必死无疑了,可是说了这么多,你都没有说为什么本尊必死无疑!”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少说那么多废话,直接给本尊说明缘由,否则,本尊要你直接形神俱灭,永不超生!”
兰陵王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魔尊重楼,敢问你与墨菲斯托魔尊相比,胜算几何?虽然魔尊说过了,一招足矣杀死墨菲斯托,但是,我想要知道事实!”
魔尊重楼淡淡的看了兰陵王一眼,转过头去,淡淡的说道,“本尊未曾称尊之时,与他斗过,那时本尊与他斗了一曰夜方才分出胜负!后来,墨菲斯托挑战老魔尊,却是在战了半曰之后,被老魔尊打败!后来本尊再度突破,意欲称尊,便去寻找老魔尊死战!不足十招,本尊杀死了老魔尊!”
“若真与墨菲斯托比较,十招之内,本尊定然要他形神俱灭!”魔尊重楼霸气冲天的说道,“何况是经过了四年前的事情,本尊散去一身魔力,而今再度返本追源,再度突破,本尊可以确定,只要墨菲斯托不曾突破,一招足矣斩杀他!便是他再度突破,十招之内,本尊也能将其斩杀!”
“魔尊果然是魔尊,一如传言中的霸气与狂傲!”兰陵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很抱歉的告诉魔尊一声,那墨菲斯托几年来,连破两级,应该是与魔尊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什么?”魔尊重楼猛然转头,红色的双眸之中闪现着不信,凛然说道,“连破两级?莫非已经离神农大神只一步之遥了吗?”
兰陵王一顿,轻轻的笑了起来,“魔尊终于承认自己不是神农大神的对手了!”
“哼!”魔尊重楼霸气冲天,一股无形的杀意几乎化成了实质,他冷冷的说道,“再不进入正题,那么,本尊直接抹杀你!”
兰陵王全身已经瘫痪,只得轻轻的摇了摇头,叹道,“虽然不知道魔尊与墨菲斯托对决胜负如何,但是,尊上!尊上若是出手,定然会将魔尊抹杀!”
“尊上是何人?”魔尊重楼冷冷的说道,“居然敢称尊上?尊上,魔尊之上吗?简直是找死!说,他是何人?”
“我不知道!”兰陵王笑了笑,“若是我知道,早就告诉魔尊了!只是,墨菲斯托对尊上很是恭敬,而且,墨菲斯托的言语中来看,似乎墨菲斯托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而已!魔尊,请听我一言。尊上一直想要对付的是展昭,但是不知道为何,他一直都是派人来对付展昭,从不肯自己出手。”
“我只知道,若是魔尊继续帮助展昭,只怕不久之后,魔尊就要殒命了!”兰陵王轻轻地说道。
“帮助展昭?哼!”魔尊重楼冷哼一声,说道,“哼!在本座眼里,人间纷争有如蝼蚁相争,毫无意义。本座怎会屈尊相助?”
此话一出,展昭愣了愣,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而兰陵王却是惊骇不已,他惊呼一声,“魔尊若不是助他,岂会先斩金使,再来杀我?”
“笑话,本尊何必要助人?”魔尊重楼冷笑一声,“只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
“金使也就是人魔!”魔尊重楼不知道为何居然开口解释了起来,“他背叛了本尊,本尊自然要去找他算账,是以变相的帮助了展昭一把,实际上乃是为了本尊自己的事情!”
“这一次!”魔尊重楼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乃是本尊有事情要问他,希冀可以知道紫萱的下落,却不曾想,你正在杀他,是以,本尊只能救他,如何是助他?”
“原来如此,哈哈哈!”兰陵王大笑起来,“居然是如此,本王的命运就一直都是这么坎坷吗?连杀一个小小的展昭都做不到!哈哈哈!”
“话说完了?”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本尊说过了,若是敢在本尊面前自称本王,那么本尊就送你上路,你居然还敢自称本王!”
“那又如何?”兰陵王此刻神色凝重,双目透出一股骇然的光芒,“落在了你们手中,便是魔尊你不杀我,展昭也不会放过我!何必再用自谦之辞?本王就是本王!”
“简直是该死!”魔尊重楼怒喝一声,淡淡的一挥衣袖,兰陵王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全身几乎化成了血泥。
只是兰陵王的生命力也的确是够强悍,居然如此,还能生存下来!
魔尊冷哼,就要出手,展昭急忙上前一步,说道,“魔尊请手下留情,晚辈有事还要问他!”
“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尊谈条件?”魔尊重楼冷冰冰的看着展昭,似乎连杀意都冒了出来,冷喝道,“滚开,看在丁月华的份上,本尊饶恕你这次,滚开!”
“魔尊!”展昭拱手说道,“请恕展某不能让开!”
“你找死!”魔尊重楼怒喝一声,单手向前虚按,展昭只感觉仿佛天地压了下来,他身躯不由得一弯,就要跪倒在地,展昭怒喝一声,天眼骤然打开,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环绕在了自己身周。
天眼的光芒环绕,展昭这才感觉有些轻松起来,魔尊重楼却是冷哼一声,只是微微下移了一下下巴!
但压力竟是瞬间倍增!
他的身子,就像是耸立在云霄的高山峻岳,岿然不动!
但那种上接苍穹的浩瀚威压,却是能够让盖世英雄也能为之折服。
魔尊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他就那么沉沉的站着,全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眉毛也没有扬一下,但却就像是一座正在爆发的火山一般散发出震撼天地的恐怖的威压!
这样的恐怖威压,竟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就连普通人,若是注意观察的话,也会发现这一处的天地之间似乎有扭曲的空间,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微妙感觉。
天眼释放的光芒顿时咔嚓一声,仿佛玻璃一般粉碎了开来,
展昭脚下“咔!”地一声,但他身子似乎却又挺了挺,死死地咬住了牙!
展昭咬牙切齿,嘶嘶抽着冷气,脸色铁青,嘴唇都发了白时而骨骼咔嚓响一下,脸上的汗水更是不要命的流,两只脚踩着的青石地面,更是已经碎了两块青石,而且旁边的也有龟裂的趋势!
魔尊重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追忆的神色。
展昭突然动了动,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抬起头来,嘴唇上兀自留着带着血痕的清晰牙印,眼角突突跳动,脸色惨白中带着铁青,明显是死过翻生的样子,咬牙说道,“请恕展某不能让开!”
魔尊重楼毒蛇一般的眼睛死盯着展昭,冷哼一声,后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去,滔天的威压顿时消散了开去,魔尊重楼冷哼一声,“你小子是个人物,好,本尊就给你问话的机会!”
“多谢魔尊!”展昭气喘吁吁,拱了拱手,转身看向了兰陵王。
魔尊重楼看着展昭,居然轻轻的点了点头。
“很像当年的我啊……同样弱小,同样的不屈,这样的人,以后只要不夭折,定然会成长起来的。”魔尊重楼淡淡的想着,眉宇之间露出了一丝回忆的神色。
兰陵王看到展昭转过身来,不由得瞳孔睁大,有些惊恐。
刚才的威压兰陵王也感觉到了,魔尊重楼刚才释放的威压仅仅是针对着展昭,而他只不过是感受到了外围的气氛而已,那种感觉已经让兰陵王觉得一股沉肃到极点的压抑气氛恍若天地,若是直接对上,甚至可以将自己直接压垮,而眼前的这个小子,他居然完全承受了下来?
“第二个考验结束了,请问兰陵王,下面我要去什么地方?”展昭轻叹一声,开口问道。
兰陵王仅剩下头颅能动,他怔怔的看着展昭,说道,“襄阳城,襄阳王府!”
“直接要去对上襄阳王了吗?”展昭有些惊骇,不过却也没有多大的震惊,“只是展某去了那里,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不错,虽然只有巴尔魔尊坐镇!”兰陵王彻底的恢复了过来,也不去理会展昭为什么会撑下来刚才的威压了,毕竟他自己已经要死了,何必要去在意那么多。
“只有巴尔?”展昭微微一愣,说道,“那墨菲斯托和尊上呢?”
“他们去办事了,本王并不知道他们要去办什么事情!”兰陵王轻轻的转过了眼,说道,“就连襄阳王都在这里,他也去办事了!而且,你去了襄阳王,定然会大吃一惊的!”
“说清楚一点!”展昭皱眉问道。
兰陵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自己去看吧!反正,你总归要对上尊上他们的!”
“好,展某就走上一遭。”展昭冷淡的说道。
兰陵王轻轻的笑了笑,抬眼看向了上空,眼神里有着一丝追忆,一丝迷茫,一丝心痛,“郑妃啊,本王还是没有办法复活你啊,若无你陪伴,本王孤单一生,何来快乐之说?不如陪你同入黄泉,来世再相见!”
“等等,先别忙着追忆回忆什么的,展某还有件事要问你!”展昭非常不自觉的打断了兰陵王,说道,“刚才你说过,什么神农大神和伏羲大神他们并不是同归于尽了!那么他们到底是怎么陨落的?”
兰陵王看向展昭的眼神里有着一丝愤怒,不过,他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本王只是听尊上和墨菲斯托魔尊偶尔提到过!”
“当时尊上所言……”兰陵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漫天诸神早已陨落,便是神农与伏羲数千年前也被斩杀,早已陨落,天地只余女娲和三清。”
“什么?”魔尊重楼突然冷喝一声,“你说神农大神是被人所杀?”
魔尊重楼上前一步,右手虚握,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一般,将兰陵王提了起来,魔尊重楼怒喝道,“你说神农大神是被人所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兰陵王咳嗽了几声,说道,“本王不知道!本王只是听到尊上随口提了那么一句而已,从那句话的意思来看,神农与伏羲两位大神,的确是被人斩杀了!所以,本王才说,魔尊若是与他们作对,定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把话给本尊说清楚!”魔尊重楼神色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从魔尊一出现,他的脸上一直都是一股平淡如水的表情,似乎天下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让他挂在心上,除了紫萱,可是现在,听到了神农大神的事情之后,魔尊重楼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愤怒,一股冲天而起的杀意。
“本王不知道!”兰陵王苦涩的说道,“神农与伏羲两位大神,都是上古的大神,本王虽然如今非人非尸非魔,但是亦曾为人,对两位大神自然也心存恭敬,若是知道,本王定然会告知魔尊,可惜,本王不知道。”
“废物!”魔尊重楼冷喝一声,一挥衣袖,直接将兰陵王给摔了出去,看也不看一眼。
展昭沉吟一会儿,说道,“从那句话的意思来看,漫天诸神早已陨落,那么现在的天界算什么?只余女娲娘娘和三清教主吗?”
魔尊重楼冷喝一声,“全都是废话,漫天诸神都拥有着大法力,不过是离开了这个世界而已!所谓的天界,不过是当初遗留下来的一些人罢了!便是天帝玉皇,也不过是当初的一抹神识所化的分身执掌六界而已!”
展昭脸色瞬间变了,“若是如魔尊所言,那么说来,天界的众神,并没有多大的法力吗?”
“都有法力,不过法力并不强悍,最强者,便是那飞蓬将军,乃是本尊夙敌。除此之外,尽皆是些土鸡瓦狗而已!”魔尊冷哼着,说道,“所谓的天界已经不是当年神农大神那个时代的天界了,满天诸佛似乎都离去了!”
“你说,那满天诸佛,真的都已经陨落?”魔尊重楼看向了兰陵王,冷哼道。
兰陵王面色发苦,叹道,“本王说过了,只是听到墨菲斯托和尊上提起过而已,是否为真,本王并不能确定!”
魔尊重楼冷冰冰的看着兰陵王,一言不发。
兰陵王神色骇然,眼神里闪烁出一股颓败,一股绝望。
“既然从你这里得不到什么信息了,那么,你就可以去死了!”魔尊重楼冷哼一声。
“魔尊且慢!”兰陵王猛然喝道。
魔尊重楼停下了手,神色冰冷的看着兰陵王,冷冷的喝道,“还有何事?”
兰陵王深吸一口气,没有看魔尊重楼,反而看向了展昭,说道,“展昭,本王求你一件事!”
“求?”展昭顿住了,“你那么高傲的人,居然也会求人?”
兰陵王泛起一抹苦笑,“展昭,本王希望你去襄阳城襄阳王府的时候,带上本王的尸身!魔尊,我也请求你,为我留下个全尸!”
魔尊重楼神色冰冷,一言不发,展昭轻叹一声,“抱歉,我做不到!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要我带着你的尸身去襄阳王府,想要见一个人是吧!如果展某没有弄错,想必你的妻子郑妃,定然还留在襄阳王府吧!”
兰陵王点了点头,听到展昭的拒绝,双眸不由得黯淡了许多,他涩声道,“没错,你自己都无法活下来,又如何能让本王与郑妃同归一穴呢?”
“若是可能,展某会尽力将郑妃的尸身带出。”展昭微微摇了摇头,“只是却不能带你的尸身去襄阳王府!”
兰陵王点了点头,“本王明白了!魔尊,动手吧。”
“哼!人世间的情爱!”魔尊重楼神色冰冷,煞气冲天,他冷冰冰的说道,“也罢,看在你临死之时依然惦念你的妻子,本尊会给你留下全尸,并且会带着你的尸身前往襄阳王府,让你和你的妻子同葬!”
此话一出,展昭微微一愣,就连兰陵王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本尊其实很想毁灭了你!”魔尊重楼冷淡的喝道,“人世间的情爱,本尊却偏偏得不到!六界之中,唯人有情,可成夫妻,却偏有人不知珍惜,妄想修仙成魔,简直是不知所谓!”
展昭微微笑了笑,魔尊重楼是因为紫萱的原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而且,本尊也不是特意要去送你与你妻子的尸身汇合的!”魔尊重楼神色肃然,恍若一尊仙王,霸气冲天,他冷淡的说道,“你说的事情,本尊想要去证实一番!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那里只有巴尔一人坐镇,本尊自然要去问个明白。”
“多谢魔尊!”兰陵王轻轻的笑了起来。
展昭也笑了笑,有了魔尊重楼,想必到了那襄阳王府邸,巴尔魔尊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何况兰陵王也说过了,那里没有墨菲斯托,没有尊上,只有一个尊主巴尔魔尊。
魔尊重楼,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魔尊重楼冷冷的看着兰陵王,轻轻的挥了挥衣袖,一股奇特的波纹从他的手上发出,直接冲向了兰陵王,兰陵王的身躯抖动了几下,彻底的失去了气息。
展昭看的有些骇然,兰陵王,就这样死去了吗?
这也太容易了吧!
曾经遇到的敌人,就这样的死亡了……不过也幸亏有着魔尊重楼,否则,这一次,是我死定了!
“给你!”魔尊重楼突然开口淡淡的说道,一伸手,兰陵王的身体心脏之处猛然破碎了开来,一颗圆形的东西飘飞了出来,落到了展昭的身前。
展昭诧异的看着那颗珠子,这是一颗大约有鹅蛋大小的红色珠子,上面闪烁着浓浓的生命气息,晶莹剔透,通体为血红色,有些诡异,却又有些令人想要一口吞食下去。
展昭伸手接过,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禁问向了魔尊重楼。
重楼神色冰冷的说道,“这是他一身的精华所在,算是一颗精华丹。里面含有的尸气,魔气已经被本尊化去,你尽可服用,这一颗精华丹,足可以抵你至少五十年苦修!”
“你只不过是五气朝元大成,连化神归虚都没有成就,而这颗精华丹蕴含的能量大约在散仙的层次左右,若是常人服下,定然会爆体而亡!”魔尊重楼非常冷淡的说道。
展昭刚听到魔尊重楼前面的话不由得有些惊喜,但是听到后面的话之后,顿时傻了眼,丫的,你这是给我惊悚吧。
我可不想爆体而亡……
“不过,你是一段破碎的道之源!”魔尊重楼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所以了,你应该可以直接服下,定然没问题的。”
展昭不由得吞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什么是破碎的道之源?
以前很多妖魔鬼怪之类的称呼我为真君,为啥现在居然又有人称呼我为破碎的道之源了……拜托啊,我只是我啊,不是什么真君和道之源啊,难不成是原本的展昭才是?
“你可以现在服下,由本尊助你化开精华药力。”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
展昭深吸一口气,心神平静了下来,对于魔尊重楼的话抱着一丝怀疑的态度,他迟疑了一下,问道,“刚才魔尊说过,在魔尊眼中,人间纷争有如蝼蚁相争,毫无意义,魔尊不会纡尊帮助。那为何,现在魔尊愿意助我?”
魔尊重楼的神色依然冰冷,他面无表情的说道,“第一是因为丁月华!因为你是她爱的人,所以,本尊可以帮助你一下!第二,你乃是一段破碎的道之源,只要不陨落,曰后定然可以成长起来,本尊想要看看,完整的道之源到底有多强悍,本尊是否能够与之争锋!”
展昭皱起了眉头,他看着魔尊重楼,说道,“魔尊,第二个理由或许我可以相信,但是第一个理由……魔尊对月华……”
“她和紫萱很像!”魔尊重楼的双眸渐渐地有些缓和,“虽然面目相似,但是本尊却感觉的到,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魔尊说月华和紫萱姑娘很像?”展昭不由得神色一变,双目射出一道精光,仔细的盯着魔尊重楼。
“你那是什么眼神!”魔尊重楼冷喝一声,一字一顿。
展昭顿时看到了那几个字从魔尊重楼的嘴里飞出来,对,就是飞出来!
话语明明是不可见的,可是展昭感觉就是这样真实,就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飞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撞击到了自己的胸口上,仿佛一颗颗大锤一般,砸的他血气翻涌,不由得想要张口喷血。
展昭不由得身体巨震,不断的后退着,喉咙里一甜,似乎就要喷出血,不过却被他给压了下去。
“少用那种眼神看本尊!”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从你留下的字,还有开始本尊问你的那些事情,你似乎很明白本尊和紫萱的事情……哼!记住,本尊只爱一人,那就是紫萱。”
展昭不由得脸色发苦,自己搞飞机啊,居然吃醋了,而且吃谁的醋不好啊,居然吃魔尊重楼的醋,差点连命都搭上。
不过魔尊重楼说的不错,以魔尊重楼如此骄傲,如此霸道的人,自然不会移情别恋的啊……
“速速服下去精华丹!”魔尊重楼冷哼道,“别浪费时间了!”
展昭顿了顿,点了点头,拱手说道,“多谢魔尊!”
看着那个血红色的晶莹剔透的精华丹,展昭不由得心头有些发堵,心中豁然想到,貌似这个东西是从兰陵王的心脏处飞出来的吧。
那岂非是说,就相当于兰陵王的心脏……那自己算不算是吃人啊。
虽然只是精华丹,但是,心里似乎总是有些阴影啊。
“快点服下!”魔尊重楼冷淡的喝道。
展昭晃了晃头,回过了神,点了点头,咬了咬牙,一口将那鹅蛋大小的精华丹塞到了嘴里,然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魔尊重楼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轻轻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弹了一下手指,一道看不见的气劲被弹出去,击在了展昭的喉咙上,展昭的喉咙并没有任何的伤势。
这一道气劲似乎是隔山打牛一般,展昭喉咙中的精华丹顿时粉碎了开来,直接从展昭的喉咙一划而下!
魔尊重楼一步迈出,出现在了展昭伸手,伸出右掌拍在了展昭的肩膀上,直接一巴掌将展昭拍到了地上。
“盘膝坐下,化解药力!”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
展昭急忙闭上眼,盘膝坐好,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能量从体内散发了开来,霎时间,展昭浑身精气沸腾,血气冲天,化成龙形气柱,贯穿了天空,如绝世利剑打穿天地一般。
魔尊重楼轻轻点头,一言不发。
展昭只感觉他被一股浩瀚的神力包容,将无尽神源精气集于一身,进行了似圣祭一样的洗礼!
神光如潮水,冲刷他的每一寸血肉,他通体光灿灿,像是七彩琉璃一样晶莹,没有一丝杂质。
猛然间,展昭感觉到力量太过磅礴,自己的身躯隐隐的有些膨胀了起来,似乎快要炸开了!
魔尊重楼看到展昭全身血红,浑身的皮肤出现了一些血管筋脉,有些狰狞,不由得顿了顿,伸出了右手,然后又放下了,眼神里似乎有着一丝迟疑。
展昭只感觉全身爆炸欲裂,就连意识似乎都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他谨守识海的一丝澄明,只知道不断的运转着内力,丝毫不敢停顿,最后,展昭只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已经失去了,只是体内的内力依然在不断的运转着,化解着那些爆发出来的血气,然后归于到丹田之中。
突然间,体内的那股能量似乎改变了,变得充满了寒冷和漆黑,无边无际,展昭感觉自己像一条在即将冻结的海水中游泳的鱼一样,无论如何努力总是逃不脱阴冷的感觉。
冥冥中展昭觉悟到正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在侵蚀他的灵魂,本来可以给身体提供能量和温暖的内力此时一点儿力量都使用不出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凭坚强的意志支撑着不让意识昏死。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仿佛镜子一般,清楚得很,意识稍有松懈就会被这股阴冷的力量给侵蚀消失,他的灵魂也就从此在世界上消失了。
完全没有时间概念,展昭的意识就在这片阴冷中挣扎着,忽然间感觉到阴冷的力量似乎受到了阻碍减弱了少许,自己似乎也得到了喘息之机,他知道,自己必须强行令意识不昏死,才能避免灵魂不支消散的厄运。
展昭谨守灵台清明,下意识的不断地运转着内力,吸纳着那些能量。
又过了一段时间,随着能量不断的被化解,丹田处忽然爆发出一股活力四射的力量,力量在体内运转不休逐渐升温由温暖变为灼热,灼热化成一股风暴,在灼烧身体经脉的同时跟那股阴冷的力量激烈地碰撞起来。
瞬间之内,一切失去的感觉都被恢复了,冷热酸疼诸般苦痛一股脑儿地在体内发作,偏偏连呻吟两句发泄一下的权利都没有,真是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残酷啊!展昭腹诽着。
随着力量的涌动,展昭感觉自己要爆炸的时候,体内的阴冷之气也消失了。体内的温度一点点儿的下降,内力似乎如水锅里翻腾的汤圆一样随着温度的降低回归了正轨。经过这一番折腾,展昭的意志变得跟豆腐脑一样虚弱了,正想彻底进入完全的休眠状态,来放松一下。
突然间,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涌进了他的体内,自己全身透发出一股勃勃的生机,但是,貌似肝脏好像被人捅了一刀的感觉啊。
一个字,痛!
魔尊重楼看着展昭,突然间一伸手,在虚空中指点了几下,顿时天地大变,无尽的灵气汇聚而来,那灵气越来越是浓厚,直接向着展昭的体内灌输了而去,直如排山倒海,百川汇流一般。
“加上这些天地灵气,这一次,应该可以突破了吧!”魔尊重楼冷冷的轻声呢喃了起来。
展昭的神识顿时恢复清明,不知道为何,痛苦与感觉全部消失了,这一刻,那因为五气朝元大成而化成液态的内力,充满了丹田,不,似乎有些不对,不再是液体!而是,实质,异常凝实的实质!
展昭一遍遍的运转着内力,那充盈欲破的丹田从静止突然开始慢慢转动。然而这一次却是压缩,极度的压缩,几乎接近了固态的内力不断的凝实,越压缩越小,终于,固态的内力逐渐地凝实成了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金色珠子,兀自以恐怖的速度,急速的旋转,疯狂的吸取灵气!
蓦然,就在转动最快的那一刻,竟是全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功成!”魔尊重楼打量着展昭,嘴角浮现了一丝冰冷的微笑。
魔尊重楼一步迈了出去,离开了展昭身前,背负双手,一脸的孤傲霸气。
展昭只感觉到浑身上下似是一阵发紧,一种难以言语的奇异感觉突然涌现,头顶上一片清凉至极的清流从百会穴贯通而下,顺任脉一路往下,势如破竹,直达脚下;而脚底涌泉穴亦有一道温和暖流逆冲而上,沿督脉逆行向上,直达百会穴而终!
身体剧烈地一震,那一凉一热两道灵力流突然在任督二脉交汇处竟自展开冲击,展昭惨哼一声,魔尊重楼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冷笑不已,呢喃一句,“连这种痛都无法忍受吗?哼,简直是废物!”
展昭只觉得身体内部竟似又被打开了一扇神秘的大门,一冷一热两道气流迅速的交融在一起,霎时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整体感觉也瞬间化为温凉,竟是宜人的很。
与此同时,丹田内才凝为实质的金色珠子突然无声无息的粉碎了,展昭闷哼一声,仿佛是在三伏天洗了个凉水澡一般,浑身舒坦的要命,他凝神内视,不由得大吃一惊,这……
展昭的丹田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小小婴儿,通身粉红,四肢五官俱全,有眉有眼,粉粉嫩嫩,大是喜人,正自闭着眼睛端坐,似乎连呼吸都有。
展昭顿时惊喜无比,因为,这个婴儿乃是元婴啊!
道法成就金丹,凝结神识,而剑仙却是凝练元婴,成就神识。
不过,展昭急忙稳住了心神,因为,他感觉的到,体内澎湃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化去,也就是说,那颗精华丹的效力还存在!
展昭急忙运转起来内力,金色的内力在经脉中磅礴运行起来,带动着精华丹的灵力一遍遍的洗刷着经脉,然后融入到了体内的元婴之上。
突然间,魔尊冲了神色微微一变,抬头看向了天空。
只见到无尽的天地灵气被汇聚而来,形成了道道五光十色的光彩,蜂拥着向着展昭的天灵盖灌输而去。
魔尊重楼静静的看着,突然一指点出,几道光芒从他的手上落下,落向了周围,顿时间,灵气汇聚过来的速度更加的迅速了,几乎是刚才的十倍之多。
魔尊重楼突然冷哼一声,双目射出两道红色的光芒,直接冲上了高天,同时他怒喝一声,“给我滚!”
高天之上,云层朵朵,云层之中,居然有着两个人。
一人背生双翼,鹰钩鼻子,手中举着一把锥子和一把锤子,另外一人衣袖飘飘,看起来是一个女人,脸色成青蓝色,头顶上闪烁着丝丝闪电。
“何人居然敢辱骂天界正神?”那鹰钩鼻子的人猛然怒喝一声。
魔尊重楼冷笑一声,直接拔地而起,身形直接出现在了高天之上,黑色的衣袍随风飞舞起来,神色狂傲霸道,冷喝一声,“是本尊!雷公电母,便是天帝玉皇在此,也不敢对本尊如此大呼小
叫,居然敢辱骂本尊?给我滚!”
那两人正是雷公电母,幸亏展昭此刻正在运转内力,没有注意到,不然他肯定会极其震惊,因为传说中的雷公电母都出现了!
雷公和电母在魔尊重楼刚刚出现的那一刻就神色大变,听到魔尊重楼的怒吼,不由得脸色苍白,两人非常的惊恐,因为他们两个都知道眼前那霸道孤傲的青年是何人!
那是魔尊重楼啊!
“原来是魔尊在此!”雷公和电母急忙行礼,“见过魔尊!”
“别废话,给我滚,否则休怪本尊杀入天界!”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直接让雷公电母变了脸色。
两人面面相觑,瞥了一眼下方,神色骇然,两人都有些惊骇失色,下方的人究竟是谁!
不过是一个散仙天劫而已,居然劳烦了魔尊重楼来亲自护法?
“魔尊!”沉默了一会儿,雷公拱手说道,“下面有人成就散仙,按照天道,理应降下九道雷劫……”
“本尊再说一遍,滚!”魔尊重楼神色冰冷,全身衣袍渐渐地鼓起来,杀意冲天,气势变得非常不稳定起来,竟似充满了狂躁,暴怒,犹如大海上掀起了飓风,浪潮滔天,一波一波的冲击过来!
雷公和电母顿时脸色大变,两人心知肚明,魔尊重楼显然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若是自己两人不能即时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立即就会出手,覆灭两人!
而且,死了也是白死。
六界之中谁人能够与魔尊重楼相抗衡?
唯一的飞蓬将军早已经转世,再也不是飞蓬了,六界之中根本无人可以对抗魔尊重楼。若是魔尊重楼就这样杀了自己两人,恐怕天界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魔尊重楼不拜天,不跪地,只尊自己,我行我素,六界之内无敌。
“既然魔尊有言,吾等便不再出手!”雷公电母迟疑了一下,就急忙恭敬地躬了躬身。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雷公电母两人,直接落到了地面上。
雷公和电母面面相觑,直到魔尊重楼落到地面之后,两人才喘了一口粗气,两人可是天界正神啊,居然这一刻,脑门上渗出了冷汗。
两人迟疑不定的看着下方,脸色非常不好。
“罢了,待回到天界之后,便向天帝玉皇禀明吧,就说魔尊重楼阻止了吾等降下雷劫……”雷公有些无奈的说道。
电母脸色也非常不好看,本来青蓝色的脸色现在直接变成了锅底颜色,直逼包大人的脸色。
“下面那是何人?”电母踌躇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居然能够让魔尊重楼亲自为他护法。”
“谁知道呢!”雷公摇了摇头,“恐怕和魔尊有着极大的交情啊……”
两人都站在高空,因为魔尊重楼站在展昭身边,两人都不敢肆无忌惮的去查看。
“我们回去吧!”雷公摇了摇头,说道。
电母迟疑了一会儿,“不行,不看看下方是何人,我不甘心。而且,若是此人成为散仙之后不入天界呢?那么,千年一次的地仙劫,我们还要不要降下了?防止下一次引出魔尊重楼,我必须看清楚下方是何人!”
“不可用神识查看,小心引得魔尊重楼暴怒!”雷公急忙阻止,然而电母却是已经闭上了眼睛,眉心闪烁着电光,看向了下方!
突然电母神色大变,猛然睁开了眼睛,脸色骇然无比。
“你没事吧,不是魔尊重楼出手了吧!”雷公有些担忧的看着电母。
“魔尊没有出手!”电母骇然的说道,“是他……是真君!”
“真君!?”雷公突然神色一变,“哪个真君?”
“通告天地人三界之后,道解的那个真君!”电母的脸色有些骇然,身躯居然微微的有些抖动。
“是他?”雷公的脸色也顿时大变,他急急地问道,“你没看错?”
“不会错的!”电母咽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虽然现在只是刚刚成就散仙,但是那本源的气息不会骗人,与那通告天地人三界的真君本源气息一样!”
雷公神色也变得有些惊恐起来,“他到底是何人?当年他通告天地人三界,也不过是自称本真君而已。而且说任何人见到了道解之后的他,不许告诉他本来的身份,但是他到底是何人,我们却一无所知。而他和二郎真君又有什么关系呢?”
电母迟疑了许久,摇了摇头,“不清楚……二郎真君消失了,天界的力量大减;几乎所有高阶仙神都消失了,就连西天如来也都消失了!当年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雷公神色有些骇然,点了点头,“魔尊重楼,斗战胜佛,二郎真君究竟孰强孰弱呢?”
“我们管这些做什么!”电母急忙开口打断了雷公的话语,抿着嘴唇,脸色苍白,“千多年前,天界只有一个飞蓬,那些上古大神早已经消失了;魔尊与飞蓬将军平分秋色,号称六界最强。
那时候二郎真君却是听调不听宣,根本没有在天界呆过。后来胜佛大闹天宫,魔尊重楼却不曾出世,他们谁胜谁负与我们无关!毕竟他们的神通都是我们所不能及的。”
雷公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其实,你发觉了没有,当初真君通告天地人三界的时候,二郎真君也消失了……所以了,我一直感觉,那个真君和二郎真君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没错!”电母迟疑了许久,突然皱眉道,“大神通者都消失了,为何魔尊重楼还存在?莫非魔界的高等魔没有消失?那么,那些大神通者消失会不会是因为魔界的关系呢?”
“与我们无关!”雷公猛然身躯一颤,他向下看去,只见到魔尊重楼的双眸死死地看着两人,顿时急忙喊道,“我们速速退去天界!”
电母也敏锐的发现了魔尊重楼的目光,不由得颤抖了起来,急忙点了点头,两人身前陡然出现了一个仿佛是圆弧样的门,两人直接一头扎了进去。
雷公电母的话没有被展昭听到,若是被展昭听到了,只怕展昭会引发出的疑问来。
黑白无常曾经说过,若是展昭没有寻回本源之前,他们不可告知他们的身份,听黑白无常言之凿凿的话,似乎他们知道展昭真正的身份。
既然如此,地府知道,为何天界不曾知道?
若是展昭听到了雷公电母的话,恐怕会第一时间就要去地府问个清楚明白。
此刻的展昭,闭目盘膝,无尽的灵力被牵引而来,从他的天灵盖灌输到了他的体内,不断的淬炼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同时不断的涌入到元婴之中,壮大着他的元婴。
灵气绕体,他被一股浩瀚的神力包容,将无尽天地灵气集于一身,进行了似圣祭一样的洗礼!
神光如潮水,冲刷他的每一寸血肉,他通体光灿灿,像是七彩琉璃一样晶莹,没有一丝杂质。
突然间,天空中轰然一声炸响,魔尊重楼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天空,就连他,神色都微微的发生了改变,一道身影高坐九重天,云雾缭绕,俯视苍生,诸多道纹密布,神秘无比!
这是一尊金灿灿的人影,与展昭一模一样,直接落了下来,同样的盘膝而坐,与展昭一模一样,直接重合到了一起,无尽的天地灵气被牵引而来,从四面八方还有不少金色的光雨飞来,直接
融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魔尊重楼轻轻的后退一步,脸色有些惊诧,他呢喃道,“道之源的碎片吗?这是返源了吗?不对,道之源的碎片虽然融合了起来,但是,并不是完整的,依然是残缺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那尊异象彻底的消失了,似乎已经彻底的融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了。
展昭只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融入体内,仿佛是新生儿在母液之中一般,让他的通体非常的舒爽,他感觉到,体内充满了磅礴的力量,似乎自己的可以一拳打碎天空一般。
灵气渐渐地散了去了,展昭周围的灵气消散了,他依然盘膝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感觉中恢复过来一般,魔尊重楼静静的站在一旁,以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冷哼一声,“想不到一个散仙的精华丹,居然造就了一个散仙。本来以为他能够成为化神归虚就不错了,可是想不到,居然引动了残缺的道之源碎片,一举突破到了散仙的境界。”
“有趣!”魔尊重楼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只是眼神依然是冷冰冰的。
魔尊重楼都没有发现,那天空中突然出现的那一道身影与展昭融合的时候,那金灿灿的光芒,部分融入到了展昭胸前的银饰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才回复了心神,他也没有起身,只是内视看向了自己的丹田之中,顿时大惊失色,不,是惊喜失色!
此刻,他的丹田之中那金灿灿的元婴变得更加凝实了,而且,他清晰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之中有着一股奇怪的力量,可是却被束缚在了眉心的天眼之内。
展昭尝试着牵动了一丝眉心天眼内的力量,顿时他发现,周围的一切尽皆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而他根本就没有开天眼,展昭惊骇莫名,当然是惊喜的成分居多,因为,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所谓的神识。
只是可能是因为天眼的原因,神识的力量被束缚在了天眼之中,但是那毫无疑问,就是神识,只是和天眼融合在了一起,展昭不由得想到,莫非这神识其实就是天眼的一项功能不成?
天眼可看向远方,将远处的事物都看在眼里,而神识同样具有这样的能力,只是比天眼更加全面,因为神识可以感觉到周围三百六十度的事物!
既然神识可以探出体外,探测周围的一切,这分明是说明了……
自己踏入到了散仙的境界了!
自己成仙了?
展昭惊愕的睁开了眼睛,自己成仙了?
这太玄幻了,根据罗腾云和诸葛星黎的解述下,展昭也明白,三花聚顶之后是五气朝元,当凝练出元婴之后,就踏足到了化神归虚的境界。
超越了化神归虚之后,就是成仙了,成仙的第一步,就是散仙。
从此可以与天地同寿,不老不死。
展昭怔怔的坐在那里,双目隐隐的有些失神,口中呢喃道,“记得师伯曾经说过,很久远的神话时代之前,只要达到了化神归虚的境界就可以凝练神识,神识可以探出体外;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化神归虚虽然能够凝练出神识,但是却不能探出体外了,于是就衍生出了天眼,慧眼之类的可以代替部分神识功用的法术……”
“自己如今神识可以探出体外,那不就是成为了散仙?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成为了散仙?”展昭的双目之中陡然射出了两道精光,“居然一举跨越了化神归虚的境界,成就了散仙?”
展昭晃了晃了头,总感觉有些怪异,突然他神色一变,“不对,师傅和师伯说过,要成散仙,要经历九道雷劫的啊……”
想到这里,展昭直接站起身来,看向了魔尊重楼,急忙拱了拱手,“魔尊,如今晚辈的境界是什么?”
“散仙!”魔尊重楼不屑的冷哼一声。
“可是散仙雷劫呢?”展昭诧异的说道,突然脸色一动,对着魔尊拱手道,“莫非是魔尊出手帮忙化解了雷劫?”
“没有!”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
“额……”这一下展昭真的诧异了,自己如果真的成为了散仙,而魔尊重楼又没有帮助自己化解雷劫,那为什么没有雷劫出现呢?
魔尊重楼背负双手,看着高空,只是冷邦邦的说道,“雷公电母出现,要降下雷劫,直接被本尊赶回去了天界,所以,本尊没有帮助你化解雷劫。”
‘噗~~’展昭差点噎到,不过眼神却充满了惊讶,还有一丝兴奋,“雷公电母?真的有雷公电母啊,不过也对,连魔尊都出现了,雷公电母定然都会有的。”
不过,魔尊也太霸气了吧,直接将两人赶回了天界……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啊!
展昭轻叹一声,急忙对着魔尊重楼拱了拱手,“多谢魔尊。”
魔尊重楼冷冰冰的没有说话。
展昭看到魔尊没有理会他,他笑了笑,再度坐到了地面上,心神沉入到了这新一段的境界之中。
展昭轻易的可以感觉到,天地之间存在了一些灵气能力,可是要说出来却偏偏又无法解释,好像在天地之间隐隐有着奇怪的纹路,与他的身体产生着共鸣。
而且,似乎眼睛天生可以看到,耳朵天生可以听到一般怪异的感觉,很是奇怪,同时体内的内力完全变成了金色,丹田之中一尊元婴盘膝而坐,似乎在吐纳着。
随着元婴的吐纳,不断的有着天地灵力被汇聚而来,融入到了展昭的体内,展昭顿时大喜,难怪师傅和师伯曾经说过,一旦成为散仙,整片天地都将不一样了!
元婴的吐纳,自己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增加着,原来是这样,一旦成就了散仙境界,就算自己不运功,自己的实力也会缓慢的增长着。
而且,被元婴吐纳吸引来的灵力还有一部分在作用着他的身体,滋润着每一个细胞,莫非这就是仙人不老的原因吗?
自己居然成为了散仙?
再度想到不老这个词,展昭却是神色微微一变。
这一刻,展昭的心中充满了挣扎与迷茫。
自己可以不老,那月华呢?
月华现在只是一个凡人,她依然会生老病死,自己就算与她厮守,也最多不过是几十年光景。
不,或许并不是几十年光景,也就是十几年光景罢了……正所谓红颜易逝,韶华不再……
因为世上还有一样东西,是让女人宁可不要生命也要挽留但却总要束手无策的东西——容貌!
若是一位绝代佳人彼时已经是白发苍头,老态龙钟。而她的爱人却依旧是风神俊朗恍如少年?这不啻是最残酷最致命的打击!
女人的青春,最美好的时候,真正有几年?纵说是五年十年,都嫌多了……
成为了散仙之后,或许以后对抗襄阳王和魔界有了更大的底气,但是,却衍生出了这样一个大问题。
该如何是好?
自己可以活下去,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可是百年千年之后呢?
千年来的时光改变,已经让我失去了一个爱人,难不成,最后还要让我看到爱人在自己面前老去,然后死去吗?
不对!
展昭猛然心神巨震,身躯居然微微的抖动了起来。
千年来的时光改变……千年,自己可以活上千年!
真真……
若是这真的是历史,那么,自己只要能够活到千年之后,是不是还可以再度见到她呢?
真真……
这一下,展昭再也不能镇定了,他的心开始颤抖了起来,因为,他发现,或许他还有见到柳真真的那一天!
但是……月华呢?
想到这里,展昭有些迷茫了起来,突然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怒喝道,“展昭,你这个样子算什么?始乱终弃还是喜新厌旧?妈的!”
可是,这真的是一个无解的命题啊……
魔尊重楼看到展昭的脸色,不由得轻一蹙眉,冷喝道,“你在想什么?居然动摇你的心,你刚刚成就散仙,若是不能稳固下来,恐怕会控制不住体内的能量,轻则境界倒退,重则成为废人!”
听到魔尊重楼的冷喝,展昭不由得神色一变,但是,脸色依然苦涩,自己如今心神不稳,又如何去稳固刚刚得到的力量?
“哈哈哈!”展昭突然仰天长笑了起来,“原来我也不过是个俗人。也会因为情乱了内心……”
真真……月华……
展昭死死地握住了拳头,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眉宇间居然流露出了一丝落寞。
“你到底在想什么?”魔尊重楼冷喝道,一股滔天的气势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他怒喝道,“还不赶紧收敛心神,莫非要负了本尊破例帮你这一次吗!?”
展昭仿佛没有听到魔尊重楼的怒喝似得,似乎连魔尊重楼释放的那股威压都没有感受到,只是依然自顾自的握着拳头,神色迷茫。
“道心不稳?”魔尊重楼看着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化神归虚之前,只需要力量达到了即可,可是要成仙,的是境界上的磨练……本以为他只会成为化神归虚的境界,可是却不曾想,残缺的道之源被汇聚了部分,居然一举成就了散仙……所以才有些道心不稳吗?”
魔尊重楼抬起了右手,猛然一指指向了展昭,喝道,“清!”
展昭顿时身躯一震,双目猛然回过神来,微微一愣,低下了头,默然不语。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魔尊重楼冷冰冰的问道。
展昭微微一顿,苦笑道,“我是在想,若是我已经成为了散仙,可是月华呢?我不老不死,月华却会老去,然后重入轮回。我该怎么做?”
“白痴!”魔尊重楼直接开口骂道,“就算丁月华不能成仙,只需要进入鬼界,强行削掉生死簿上的名字,她自然也会不死不灭!”
展昭猛然抬起了头,大笑一声,“没错,这样也行!”
展昭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没错,魔尊重楼说的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君不见西游记之中,孙悟空强行削掉了生死簿上那些猴类的姓名,不少猴类因此再也不入轮回了!
大不了,我就学一下那孙悟空,闹一闹地府……
额,只是自己这点修为恐怕进入地府就会被人直接拿下的吧!
不过,应该也无妨,毕竟黑白无常他们都称呼我为真君,或许靠着真君的名号可以解决这件事,不管怎么样这肯定是要试一试了!
只是,关于月华老去的问题解决了,还剩下一个问题啊!
真真!
展昭轻轻的抚上了胸口,抿嘴了嘴唇,若是自己真的能够活到后世,那么或许真的可以再度见到真真啊。
但是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脚踏两条船?
这个问题绝对不能和魔尊说,否则魔尊重楼定然会直接将我给灭了吧,毕竟魔尊对爱情很看重……
罢了!
展昭轻叹一声,抬起了头,还有千年的时间,这件事情就留给岁月却慢慢的解决吧,现在眼前的问题是襄阳王和尊上他们,还有月华的问题。
先不用去想那么多了!
魔尊重楼看到展昭脸上的神色,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已经无恙了,本尊就离去了,去那襄阳城走一趟,看一看那巴尔如今怎么样了!而且,他们既然在人间,或许能够知道蜀山之前的万龙涅巢大阵是怎么出现的!”
“魔尊,我也要去!”展昭拱手说道,“因为我的家人他们还在襄阳王他们的手中,晚辈需要去救他们。”
魔尊重楼冷冰冰的点了点头,便迈步走了出去。
展昭急忙跟上,不过,他有些诧异,为何,魔尊重楼要一步步的走去呢?
难不成是瞬移用多了,想体验一下走路的感觉?
展昭有些愕然,不过却也没有问魔尊为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想起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自己成为散仙了,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师傅和师伯却一直都无法成就,自己就这样梦幻般的成为了散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或者是说,魔尊重楼的实力太过逆天了吧。
不过貌似是因为服食了兰陵王的精华丹吧。
额,对了兰陵王呢?
貌似没有看到兰陵王的尸体啊,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展昭便开口问向了重楼。
重楼淡淡的说道,“已经被我用袖里乾坤收了起来。”
展昭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魔尊重楼其实也是姓情中人啊!
“你最近小心一些,或许天界会遣下仙人下凡,来招引你入天界。”魔尊重楼漫步走着,突然开口说道,“若是不愿意入天界,那么,就和他们说清楚。只是要经历一场雷劫。”
展昭愕然一怔,想起了罗腾云和诸葛星黎曾经告诉他的话。
成为散仙之后,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进入天界成为正牌仙神,另一个就是留在人界。
进入天界自然是一切休提,若是留在人界,就会被划分到地仙的种类之中,因为是留在人间的仙人,所以称为地仙。而选择成为地仙,则要受地仙之劫,每百年一次小雷劫,千年一次大雷劫。
而且,要选择成为地仙,则第一时间要遭受一次雷劫。
那是选择成为地仙必须经历的,意在警告,虽然身在人界,也不许扰乱人间。
那岂非是说,过不久,咱要遭雷劈?
展昭挠了挠头,有些无奈。
自己如今成为了散仙,师傅教给自己的剑仙的招式都可以使用了,自此以后,自己也就不用与人硬拼了,摆脱了不会武功的可怜境地了。
而且,自己总感觉,似乎对于太极拳和太极剑有了一丝感悟,似乎已经体验到了所谓的圆转不断的意思了。
看来,成为散仙之后,就与人拉开了差距了,以前不能理解的东西,成为散仙之后,居然就自动的能够理解了。
成仙好,只是一想到真真,就有些迟疑……
唉!
摇了摇头,展昭回过了神,看向了魔尊重楼,开口问道,“魔尊,请问,散仙之上是什么境界?”
展昭随着魔尊重楼行走,随意的问道,“修仙的最高境界又是什么?”
师傅和师伯都不曾知晓散仙之上是什么境界,他们只是知道,踏过化神归虚这道门槛之后,就是散仙,却也不知道散仙之后是什么境界。
“真仙,太极真仙,玄仙,无极玄仙,金仙,太乙金仙,以及混元大罗金仙!”魔尊重楼头也没回,自顾自的走着,不过却开口回答了展昭的话。
“女娲,神农,伏羲等上古大神,亦被人称为神王!”魔尊重楼淡淡的说道,似乎有些风牛马不相及的感觉,“飞蓬当年就是太乙金仙的境界,与本座相仿。至于魔界的境界分类,与天界仙人分类的名称虽然不同,但是境界却是相同的。”
魔尊重楼冷静的走着,开口说道,“本尊这么多年的修炼,隐隐有一种猜测。若是突破了混元大罗金仙之后,便是上古大神的级别了!”
展昭怔怔的看着魔尊重楼,有些愕然,心中暗道,“这就是差距啊,自己虽然成为了散仙,可是离魔尊的境界太远了,话说回来,当时能够挡下狄阿布罗一两招,也算是命大了!”
展昭轻轻的擦了一下额头,有些后怕,暗道,“看来狄阿布罗当初与自己战斗不过是在玩耍,然后银饰发威,这才将狄阿布罗给拿下……不过,如此说来,那银饰里面的太初,到底是什么层次?”
“并不像前世小说看到的,什么境界都划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之类的,在这里只有一个境界,突破就是下一个境界,不突破就是这个境界……”展昭胡乱的想着,有些杂乱。
魔尊重楼一言不发,只是淡淡的行走着,展昭也沉默了下来,摇了摇头。
走了一会儿,展昭的神色渐渐地平缓了起来,心神也稳定了下来,再也不去想别的事情,他现在心中想的,全部是关于襄阳王和尊上的事情。
魔尊重楼虽然走在前面,但是仿佛是脑后长眼了一般,他停了下来,说道,“既然你的道心已经稳定,那么,我们可以尽速的赶去了!”
展昭微微一愣,魔尊重楼淡淡的开口道,“你初成散仙,道心不稳,很容易走火入魔,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既然你的道心已经稳定了,那么,我们走吧!”
展昭愕然一怔,然后轻轻的笑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魔尊重楼要带着自己一路走了,原来是想要让自己的道心稳定,不过,什么是道心?
管他呢,想不通就不想,管他什么道心不道心呢。
魔尊重楼猛然一挥手,展昭只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抓住了自己,将自己给带到了前面去,自己连半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魔尊重楼一把抓住展昭,然后双目一瞪,两人身前顿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门,他抓着展昭,一步踏出,进入了光门之中。
然后,光门消散了。
展昭只感觉一步跨出,仿佛是穿越了时间轮回一般,很奇妙,时间好像很短暂,又好像很漫长……
等展昭回过神来,展昭发现他和魔尊重楼出现在了一座巨大的城市上空,魔尊重楼淡淡的说道,“襄阳城到了!以前虽然为了寻找紫萱本尊也用神识查看过天地,却只在意紫萱,没有注意其他,想不到,巴尔那家伙真的在此……只是墨菲斯托何在?为何本尊依然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展昭微微一愣,襄阳城,这就到了?
晃了晃头,展昭暗思道,“也对,魔尊重楼最厉害的法术就是空间法术,重楼可说是魔族最擅长空间魔法的魔,他不仅能够轻易往来六界,就连空间被扭曲的神魔之井,他也能来去自如。同时,他还可以创造读力于现实空间之外的自己专属的空间。至于将其它生灵从一界传送到另外一界,对于重楼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若是墨菲斯托已经超越了本尊,本尊的确发现不了他,若是他没有超越本尊,而本尊又发现不了他,难不成,他已经离开了人界不成?”
展昭挠了挠头,一脸的无语,魔尊重楼的自语他根本就插不上嘴,低头看了看下方,突然愕然一怔。
自己现在是……悬空的!
脚下没有巨阙剑,自己没有御剑,只是这样漂浮在半空之中,天地之间似乎有一股奇怪的能量作用在身体上,让自己能够漂浮起来。
原来成仙之后,可以不用借助器物来飞行了!
太好了,想不到咱有生之年也可以飞天遁地,哈哈!
想到这里,展昭不由得有些微笑,突然想到,神识还从来都没有应用过呢。
不过自己的情况有些变化,神识居然与天眼融合在了一起,也就是说,动用神识,实际上就是在开启天眼。
展昭打开了天眼,然而,却是愣住了!
下方的城市之中,魔气纵横,整片城市都围绕在魔气之中,展昭天眼看到了城市之中,看的分明,有些惊惶。
大约每十个人就有一人的丹田之中蕴含魔气,虽然魔气很弱,但是清晰无比,虽然这一点魔气对人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体内蕴含魔气的这些人,定然都会成为魔界的傀儡!
这就是兰陵王说的,到了襄阳城之后,自己会感到震惊的缘故吗?
是因为城中十分之一的百姓人民都将要变成魔界的傀儡吗?
可恶,这就是襄阳王的阴谋,或者是说尊上的阴谋吗?将人们化成魔界的傀儡,然后一点一滴的蚕食人界,让人界彻底的沦落不成?
我绝对不允许!
展昭心中怒喝一声,就要冲下去,然而,魔尊重楼却是神色微微一变,诧异的看向了远处一个方向,猛然伸手抓住了展昭。
这一下,极其迅速,展昭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实际上,魔尊出手,他也的确是反应不过来,他诧异的看着魔尊重楼,他可不相信魔尊会对他出手。
魔尊重楼带着展昭直接一步踏出,展昭回过神来,两人已经出现在了一片石头之中。
四处都是乱岩碎石,如狼牙般插在地面上,一派荒凉之气,地面上乱石堆积,这一堆那一堆,有几堆高大些的,看上去也是支棱歪斜,看起来像是一个管理不善的废石场一般,不过展昭却也看的出来,这似乎是一座小山,只是有些太过荒凉了而已,似乎山体发生过山崩才导致了这么多的乱石堆积。
只是展昭却想不通,魔尊重楼为何要带他来到这里。
魔尊重楼上前一步,右手挥出,直接将一堆石头给震飞了出去,魔尊重楼的脸色似乎有些古怪。
展昭却傻了眼,石头飞出去之后,他也看清楚了,地面上插着一把紫黑色的大剑!
这把剑,这个样子……展昭顿时震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把剑,通体为紫黑色,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就那样插在地面上。
“魔剑!?”展昭愣住了,这把剑,分明就是仙剑奇侠传里那把魔剑,隐藏着龙葵的那把魔剑啊!
魔剑怎么会在这里?
魔尊不是说过了,当初邪剑铸造成之后,景天是选择了雪见,那么说来,龙葵早已经死亡了才对,而且魔剑也早已经消失了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连魔尊重楼都似乎有些诧异,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剑柄,拔了出来。
“重楼魔尊?”那柄魔剑一被魔尊拔出来,突然剑身上幻出一团蓝色光球,缓缓地飞到了魔尊跟前,围着魔尊绕了几绕,两人都听见那团光球中传出了一个怯弱的声音。
“龙葵?”魔尊重楼和展昭同时开口喝道。
魔尊重楼的语气有些诧异,而展昭的语气却是充满了震惊。
光团消散了,一个少女出现在了两人身前。
红尘似梦,谁又能阻止秋把纷飞落叶变成满地相思。
那个固执逐追,那个怯怯的倩影,那个无诉满腔心事,那个满眼语泪的弱女子,无力来化解这聚散匆匆,轮回的无情,千年的等待。
很多故事的结束,是很多故事的开始,流年的不幸让结束了又再结束。炽热的剑炉又再撕开悲愤,曾拂去的姜国离歌,重新跃动在心酸的轮回篇章里。
沧桑了的千年终究过不了宿命弄人。一回首,未曾走远,
带着诗一般的笑靥,你黯淡了冲天炉火……
看着面前的少女,展昭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酸涩的感觉。
少女披着一袭轻纱般的蓝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悲切,本来美若天仙的妙人,这一刻却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魔尊!”少女轻轻地弯了弯身,算是施礼。
魔尊重楼摆了摆手,“龙葵,你怎会在此?”
龙葵轻转眼波,有些迷茫,说道,“小葵不知道……本来小葵已经死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曰小葵的意识突然苏醒了,然后等小葵意识彻底苏醒的时候,小葵发现,小葵就在这里了。”
“小葵当时很奇怪,因为魔剑早已经融化了,小葵也跳入熔炉之中了,为何现在这魔剑和小葵都还存在?”龙葵目露伤感,真是我见犹怜,她非常伤感的说道,“不过,当时小葵很开心,因为,小葵可以去找哥哥了!但是,接下来,小葵就失望了……”
“小葵离不开这把剑,小葵也无法将这把剑给拔出来;小葵虽然可以化形,但是,却并非是实体……反而像是……”龙葵说到这里,双目泛起泪花,“像是刚刚成型的,无形无质的鬼魂。小葵只能在离开这把剑十米之内……所以,小葵就困在这里了……看星空流转,自化形而出,拥有意识,如今已经被困了三年了!”
“三年?”魔尊重楼双眸轻轻转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展昭也是有些惊愕,眉头轻皱。
到底发生了什么?魔尊四年前散去一身魔力,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是仙剑三结束的时刻,而且,魔尊曾经亲口承认过,当时他出手救助了龙葵,龙葵并未身死!
可是,为何魔尊看到龙葵的时候,有些惊讶呢?
魔尊重楼这一刻也迟疑了起来,第一次没有冷淡的神色,他开口说道,“时间不对,你说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意识?可是当时明明是本尊出手将你救活的啊,你为何不记得?”
“什么?”龙葵杏目微睁,有些惊异,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不信,“魔尊是说,魔尊出手救了我?”
“你不记得了吗?”魔尊开口说道,“当曰本尊救活你之后,并且施法将你与红衣龙葵分离了开来,只是却不曾恢复魔剑和镇妖剑!然后,景天便带着你和雪见离去了,一年后,本尊去找景天的时候,还曾见过你。然后本尊便不在人间出现,想不到再过了三年之后,你居然忘记了!也就是说,在本尊最后一次显化人间之后,你便失忆了?”
“小葵和哥哥后来还生活在一起?”龙葵不敢置信的问道。
“三年不曾显化人间,居然发生了这等事情!”魔尊重楼神色变得极其冰冷,“景天雪见消失不见,紫萱也消失了,蜀山被人用万龙涅巢大阵封印了。龙葵你居然失去了记忆,记忆居然只残留在了你跳入熔炉的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哥哥和嫂子失踪了?蜀山被封印了?”龙葵也是有些惊诧,不敢置信。
魔尊重楼猛然厉喝一声,双眼猛然射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照射在了龙葵身上,“贯穿古今!”
霎时间,龙葵身前雷声隆隆,像是无数的鬼神在附近,撕裂虚空,声势浩大无比。
龙葵神色轻轻一变,然后变得平淡,“魔尊要查看过往?请魔尊尽管出手,小葵也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展昭顿时脸色一变,他这时也知道,魔尊重楼这是在施展禁忌手段,想要穿梭时空,看到过去,想要找寻出当曰的真相。
这种手段太过逆天,直接让展昭变了脸色,心中巨震,这就是所谓的大神通吗?
魔尊望着龙葵,仿佛已经看穿了无尽地虚空,双目变得空洞无比,仿佛已经穿越回古老的过去。
霎时间,龙葵身前响彻了一股浩大的声音,她身周突兀的变得无比明亮,快速闪现出一幕幕影迹。
展昭凝神注视,却是发现,那些影迹闪现的太过迅速,他连一幕场景都没有把握住。
魔尊重楼突然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没有人可以在时间长河中不断遨游,就连魔尊也不行。
这一下让展昭直接骇然无比,以魔尊重楼的实力,居然也会吐血受伤?
霎时间,所有的影迹都停滞了。
龙葵的身后闪现出了一道朦胧的身影。
那道身影,很模糊,看不真切,但是挡在那里,难以穿透而过。
仿佛那道人影是缓步从黑暗中步出,便逐渐从迷糊中清明起来。这人要是存心隐匿,不过是个毫不起眼的布景。但他若是曝于明处,便是青山碧水骄阳彩雀都失了颜色。眸里尽是空谷幽兰,唇角含笑遗世读力。
那道人影扬起了头,一道锐利的光芒从他的眼眸之中划过,看向了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猛然大口咳血,身形踉跄着后退,与此同时,那道身影也消失了,一切再度变得平静下来。
展昭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魔尊重楼,急忙喊道,“魔尊,您无事吧?”
龙葵也急忙上前一步,站在了魔尊重楼身前。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挥手震开了展昭的手臂,傲然挺住了身躯。
展昭不由得苦笑一声,魔尊重楼到了这一刻,依然是孤傲霸气的,不愿意示弱于人的啊!
“很强,在我之上!”魔尊重楼孤傲的站着,冷淡的开口说道,“本尊回溯时光本源,却被那人阻隔了过去。倒不是那人刻意而为,只是因为那人曾经出现在龙葵身边,这才隔断了因果!”
“此人太过强大,虽不需刻意运作,单凭他随意的一举一动,就能够磨灭当年的各种痕迹,让人无法继续追溯!”魔尊重楼神色冰冷,眉宇间却闪过了一丝落寞,而后,又瞬间坚定了起来。
“就算此人站立不动,他也能够干扰天地大道……仅凭一道虚影,就可以阻隔本尊的施法,此人实在是过分强大了!此人究竟是谁?”
刚才魔尊的神色变化,展昭和龙葵都没有发现,不过两人却都是非常的震惊。
以魔尊重楼的傲气,从来不示弱于人,这一次却是破天荒的说出了,他不如刚才那道身影的话,这一下,直接让展昭和龙葵心中泛起了一丝惊恐。
以龙葵的见识,当今之世,当属魔尊重楼为六界第一,此刻突然出现一人,阻隔了魔尊回溯时光,让魔尊自叹不如。而且此人明显和自己失去记忆有关系,如何能不让龙葵惊恐?
至于展昭,虽然知晓魔尊重楼在现在未必是天下第一,但是也绝对是难逢抗手。可是听刚才魔尊的话,只是那道身影在龙葵身前出现过,并非刻意阻隔,这才隔断了过去,这样一来,那人到底要多么强大?
展昭和龙葵两人都是惊讶无比,默然不语。
魔尊重楼转过头,看向了展昭,说道,“本尊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但是,或许巴尔会知道!”
这一刻,魔尊重楼杀意如潮,如冰海汹涌,冷光千重,狂傲绝世!
展昭微微一颤,点了点头。
魔尊冷哼一声,说道,“魔剑有些古怪,你将你背上的巨阙剑拿来!”
展昭微微一怔,急忙解下巨阙剑,递给了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伸手接过,轻轻一震,剑鞘顿时消散,魔尊左手持着魔剑,右手握着巨阙剑,两柄剑上都释放出了光芒。
魔剑上紫黑色气体闪耀,巨阙剑上青色光芒浮现,魔尊将两柄剑并在一起,似乎要做些什么。
龙葵急忙问道,“魔尊欲要做甚?”
魔尊轻轻的笑了笑,对龙葵露出了一副和蔼的神色,说道,“你本就早已死去,以身祭奠魔剑。后来为了铸就新剑,你再度死亡,虽然经本尊救治,你也不过是鬼身之体,如今你再度被困于这魔剑之中。”
“之所以,无法离开,只是因为,你现在只是一抹灵念,并无肉身。这魔剑本尊已经看出,现在是一把未成之剑,只是却有天成之势。”魔尊淡淡的说道,“只要剑身铸成,那么你就可以成就鬼仙,与人无异!只是,此剑太过邪异,只能以巨阙剑来将魔剑完成,融入到魔剑之中,让魔剑成!”
“额……”展昭顿时有些无语,巨阙剑是我的啊,魔尊重楼你要不要都不问我一下,就直接要将巨阙剑给融入魔剑之中啊。
若是真的将巨阙剑给融入到了魔剑之中,以后我用啥东西打架啊!
听到魔尊重楼的话,龙葵脸上露出喜色,轻轻的一躬身,对着魔尊施了一礼,“多谢魔尊!”
“不必,魔剑不过是阻隔你的法器而已!”魔尊重楼淡淡的说道,“若非你早就可以成就鬼仙与人无异,否则,也不会是此剑铸成,你便可脱困!”
魔尊冷笑一声,巨阙剑上闪现出青色光芒,一道青色的剑影从巨阙剑上泛起,笼罩了巨阙剑,巨阙剑顿时漂浮在了半空之中,魔尊左手持着魔剑,右手在魔剑上点了三指,魔剑上闪烁着的紫黑色气息湮灭了,露出了紫黑色的剑身。
魔尊举起魔剑,魔剑上顿时出现了三个细小的紫黑色漩涡,开始吸纳起来那包裹了巨阙剑的青色虚影起来。
魔尊一指点在巨阙剑上,那青色的虚影带着巨阙剑融化了,变成了一团青色的光团,随着魔剑上,紫黑色的漩涡运转,那一团青色的光团开始蠕动了,仿佛是水流一般,沿着那三个细小的漩涡没入到魔剑之中,同时,魔剑剑身之上,开始泛出淡淡的青色光芒和紫黑色光芒。
青色光团越消失,魔剑上青色的光芒便更加的深邃了,最后,那青色光团消失了,魔剑上,只余下了青色和紫黑色。
魔尊冷喝一声,魔剑顿时脱手而出,却也不落地,魔尊猛然伸出右手,向着那青色和紫黑色按去,同时他的手似乎在不断的变大,让展昭感觉到有些惊诧!
魔尊一手按在了魔剑上,顿时间,那青色光芒和紫黑色光芒消散了,然后化成了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一股杀气冲天而起!
魔尊抬开手,血色的光芒融合在魔剑身上,不断的闪烁着,然后没入到了魔剑之中。
一柄紫色的长剑出现在了半空之中,魔尊出手,一把将长剑抓了下来,随手挽了几个剑花,长剑在清朗的天气中,突然紫光一闪,就像一道紫色的闪电,划出了一道动人的色彩。
剑鸣冲天!
这是一柄晶莹剔透的紫色宝剑,犹如天然的紫水晶一般,好像没有经过任何的打造修饰,十分的华丽漂亮,剑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紫光,展昭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柄剑!
展昭眼巴巴的看着魔尊重楼,您老人家将我的巨阙剑给弄没了,成全了龙葵,让她不再受魔剑的束缚,但是,咱没有了打架的武器了啊,这把剑一看就是非常不凡,不如赐给咱吧。
魔尊重楼看到展昭的神色,轻轻一笑,不过却未言语。
龙葵急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蓝色的广寒琉璃裙随风舞动,带着一抹令人沉醉的美态,“多谢魔尊!小葵感觉到仿佛失去了什么束缚一般,浑身上下通透无比,仿佛羽化升仙一般的舒畅。”
魔尊点了点头,说道,“本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现在立马修行,将形体稳固下来,回到以前的那种形态,成就鬼仙之体!”
龙葵点了点头,大眼睛水汪汪的,展昭有点眼直了。
龙葵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魔尊伸手点出几指,化成几道流光,落在了龙葵周围,展昭顿时感觉到了无尽的天地灵气被汇聚而来,顺着龙葵的天灵盖没入到了龙葵的身体之中。
展昭看着龙葵,心中闪过了一丝疼惜。
这倒不是爱情,只是一股怜惜的感觉。
前世玩过仙剑三的游戏,对于龙葵这个女子就一种爱惜的感觉。
春秋的烽火早已燃尽,姜杨尽灭,龙葵与龙阳的美好希望已化为泡影。
龙葵一直不舍得王兄的离去,前生缘,今生续。景天的出现使龙葵又找到了希望与寄托,即使是千年的寂寞也无妨。生之价值在于能否保护好家人,能否保护好恋人,死的缘故是尽力保护好家人。
生与死之间,其实都是为了一个梦想,把生的希望留给家人,保护好恋人罢了。六道轮回,前世今生,故人遗忘,情牵葵心。爱的界限超出六界,无论是亲情或者是爱情。景天与龙阳,并不是一样的,但是他们都有同一个希望,保护家人。希望,还记得龙阳死战故都南门的时侯,写给龙葵的信吗?
锁妖塔千年孤独,周围的冤魂全无她熟悉的身影,放眼难觅旧衣冠;魔剑中的千年,龙葵没有得到任何来自他人的温暖,反而一直备受欺凌,龙葵的心寒,红色龙葵的出现,说明龙葵的内心已经冰寒入骨,其寒彻魂。
沧桑了的千年终究过不了宿命弄人。一回首,未曾走远,带着诗一般的笑靥,你黯淡了冲天炉火。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来早已经被魔尊救助,和景天他们一起生活的龙葵再度落到了现在这种境地,被魔剑束缚,成为了一抹冤魂,如今能够脱离魔剑,这个结局,还算不错。
魔尊轻哼一声,展昭回过神来,看向了魔尊。
魔尊倒持手中长剑,直接扔给了展昭。
展昭神色一喜,急忙伸手接过,一把握住了紫色长剑的剑柄。
突然间,展昭脸色一变,一股霸道强横的威压从剑身上传了出来,同时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紫光,瞬间笼罩了展昭。
展昭愕然一愣,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劲力从剑柄上传出,直接冲击了自己的体内,向着自己的心脉冲去!感受到那股庞大的劲力要冲击自己的心脉,展昭一惊之下,急忙调动了体内的灵力。
如今已经是散仙的展昭,体内的能量已经不算是内力了,而是法力!法力被展昭调动着,不断的阻击着这股劲力,同时,想要放开捏住剑柄的手,但是,愕然间却发现,那柄剑,紧紧地黏在了自己的手上,根本就放不开!
“制服这把剑!”魔尊重楼冷淡的说道,“这把剑被那道人影掌控过,上面蕴含莫名煞气,制住它,炼化它!你现在是散仙,应该可以驱散这股煞意!”
展昭神色一凛,点了点头,全身的发力调动,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指直接向着紫色长剑发出的劲力冲击而去,展昭冷笑一声,法力运转,化成了一副太极图的样子,将长剑发出的劲力阻隔了出去,然后印在了长剑之上。
全身的法力灌输而出,长剑上那威压被压制了,长剑顿时发出了一股哀鸣的声音,展昭也不在意,法力调动,尽数向着长剑灌输而去,长剑的哀鸣消失了,紫色的长剑不断的发出紫色的光芒,梦幻而又美丽,让人惊讶。
“哼!”魔尊冷哼一声,面色似乎有些不屑。
展昭长呼一口气,收回了法力,持着紫色长剑,对着魔尊拱了拱手,“多谢魔尊!”
“不必!”魔尊一如既往的孤傲霸绝,他淡淡的说道,“本尊不需用力炼化,剑上煞意都奈何不了本尊,你太弱小了!”
“额……”展昭大脑有些短路,咱是像你道谢啊,你干嘛说出这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来啊,知道你实力强,行了吧!
“你的巨阙剑已经消失!”魔尊看了一眼展昭手上的紫色长剑,说道,“以后你就用这把剑吧!”
展昭点了点头,看向了手中的长剑,此剑长大约有三尺六寸,比起巨阙剑来,长了不少,剑身宽度也比巨阙剑宽了不少,展昭拿在手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法力灌输过长剑全身,反正,展昭感觉到此剑仿佛是他肉身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剑身不算小巧,蕴含着一股霸气,细腻中蕴含凌厉,剑中自带一股凌厉的气息。
展昭将长剑横立胸前,手指轻轻弹动剑身,几乎就在同时,一声异常清越的鸣叫声激昂而出,就想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嗜血毒龙突然从尖中苏醒,出饥渴的鸣叫!
剑鸣蓦然冲空!
“好剑!”展昭由衷的赞叹一声。
“敢问魔尊,此剑当为何名?”展昭拱手问道。
“既然你用此剑,名字当由你来取!”魔尊非常淡漠的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看了长剑一眼,摸了摸剑身,说道,“既然是魔剑和巨阙剑合成,而且,是将魔剑从未成之剑转化成了完整的长剑,不如就叫魔阙剑!”
魔尊没有理会展昭,只是看向了不远处的龙葵。
一道道的灵力冲击而来,没入到了龙葵的身体之中,展昭也看向了龙葵,发现,龙葵似乎有了什么改变,她的脸色随着灵气的增加便不断的红润起来,整个人似乎有了一丝凝实之感。
一丝丝的金光从龙葵的身体中透出来,其视觉效果如同阳光穿透龟裂的棺材板。透体而出的金光在龙葵身上游走,随即龙葵身上泛起了越来越强的金光,金光直接充满了龙葵的全身,展昭不由得惊讶起来。
展昭转头看向了魔尊重楼,开口问道,“魔尊,这是怎么回事?”
“凝练鬼仙之体?”魔尊似乎也有些诧异,说道,“奇怪,虽然她以前戾气太重,道行虽然到了鬼仙之境,却不曾成仙。虽然后来经历本尊出手,将她与红衣龙葵分开,但是却也没有成就鬼仙之体,这一次,居然要成为了鬼仙之体?”
“魔尊此话何解?”展昭有些不解。
魔尊重楼淡淡的说道,“简单来说,以前因为红衣龙葵的关系,龙葵她体内戾气太重,虽然已经有了鬼仙的道行,却不能成为鬼仙。红衣龙葵消失,她的道行消失了一半,而这一次,本尊助她离开魔剑,想不到,她居然凝练灵气,借此成就了鬼仙。”
“原来如此!”展昭恍然大悟。
鬼仙,乃是以鬼修仙,与人相似。
鬼仙其实也就是类似于散仙的存在,然则是因为鬼魂之身,弱于人体,所谓的鬼仙也不过是与化神归虚的人类持平而已。
“哼!”突然间,魔尊重楼冷哼一声,抬头看向了天空。
展昭也看向了天空,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之上,瞬时之间四面八方尽是乌云涌动,四面八方的云彩向着某处中间,以犹如万马奔腾之势,呼呼地急速赶来,每一片云彩,尽都是争先恐后,追风掣电一般,貌似一共就只得数个呼吸之间,原本万里无云的朗朗晴空,如今已是乌云密布。
由于满空的乌云实在太过于密集,密密麻麻,竟没有任何一丝的间隙,将整个天地的光线,完全隔开,真正的意义上的敝曰遮天!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惊愕起来。
“鬼仙劫。如同你的散仙劫。”魔尊重楼淡淡的说道。
展昭猛然一怔,如同是散仙雷劫的鬼仙雷劫吗?
自己却从来都没有渡过雷劫,莫非这一次要看到雷劫了吗?
“走,上去见一见雷公与电母!”魔尊重楼冷笑一声,双目射出炽烈的光芒,直接将天空上的云层给湮灭了,然后,魔尊重楼抓着展昭直接一步迈出,出现在了高天之上。
云层散尽,露出了两条人影。
魔尊重楼放开展昭,直接飞了过去,展昭无奈也跟了过去,不过心中却是暗喜,自己也要见到传说中的神仙了啊!
展昭持着魔阙剑,魔阙映射着曰光,似乎散发出了一股寒意,跟了上去。
两条人影正是雷公和电母,两人看到魔尊重楼飞来,两人的脸色顿时都有些发苦。
对视一眼,雷公电母顿时心中大骂晦气。
丫的,刚才真君的散仙劫就罢了,为啥这一次的鬼仙劫也会有魔尊重楼出现呢?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为啥想降下雷劫,每次都要遇到魔尊重楼啊。雷公和电母两人不禁怀疑,两人今天下界是不是没看黄历,居然如此倒霉。
待看到展昭持着魔阙飞过来之后,魔阙上似乎闪烁着煞气,让两人直接傻了眼,心中大骂。
靠,不是吧,真君也来了啊,看真君手中持着的那把剑,杀气腾腾,难不成是魔尊告诉了他我们想要给他降下雷劫,他恼了,要来劈了我们?
“短短的时间内,你们和本尊是第二次见面了!”魔尊重楼冷冰冰的看着雷公和电母,不屑的冷哼道。
展昭也飞了过来,看到魔尊重楼的强势霸道,不由得有些崇拜起来。
“拜见魔尊,拜见真君!”雷公和电母两人不由得有些骇然,急忙在空中行了一礼。
魔尊重楼霸气孤傲,冷冷的矗立在天地之间,雷公急忙说道,“按照天条规定,若是有鬼魂在人间成就鬼仙之体,要降下雷劫。若是下方那人是魔尊重楼的故交,我们马上退去,绝对不停留。请魔尊勿怪!”
展昭听到了雷公和电母称呼他为真君,不由得一愣,丫的,又是真君这个称呼,都听得出耳茧了,咱或者是展昭到底是什么身份?
魔尊冰冷的点了点头,“给我降下雷劫!”
“额!”雷公和电母差点噎死,雷公急忙躬身,“魔尊请勿见怪,吾等速速离去,马上就走。”
展昭也听到了魔尊重楼的话,不由得顿时大惊失色,靠了,魔尊,你是打算用雷劫去劈龙葵吗?
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你也忍心下得了手吗?
“就此拜别真君和魔尊!”雷公和电母急匆匆的躬了躬身,就要离开。
“站住!”魔尊重楼冷喝一声,一只手探出,直接将雷公和电母定在了原地,冷喝道,“本尊要你们降下雷劫,跑什么?”
“啊!?”这一下,展昭,雷公和电母都是彻底的听清楚了,这一次绝对不是反话,似乎魔尊重楼是一定要他们降下雷劫的。
“鬼仙之体成就,与肉身无异,但是却需要天界的雷光来重塑肉身,你们莫非要毁了龙葵的造化不成?”魔尊冷哼道。
“额!”展昭顿时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而雷公和电母却是恍然大悟,急匆匆的点了点头,两人心中暗骂,见到魔尊重楼之后,居然连这一茬都忘记了,不能怪我们啊,都怪魔尊太能吓人了啊!
“魔尊此话何解?”展昭不解的问道。
“难不成你不知道?”魔尊重楼冷哼一声,“亏你如今已经成为了散仙,居然连这种天地常识都不清楚!”
“鬼魂成仙,乃是成为了鬼仙。放在鬼界地府,自然不需要雷劫塑身,因为鬼界之中,有无尽的鬼气塑体。鬼气也属仙气中的一种,只是属姓偏向于阴姓。有不少鬼仙会选择来到人间渡劫,
只是不愿意带着一身鬼气而已。人间渡劫,则需要降下九道劫雷,前六道乃是为了警告鬼仙,虽处于人间但是也不许肆意造孽。另外的三道乃是蕴含仙气,帮助鬼仙重塑肉身!”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解释道。
展昭听到了魔尊重楼的解释,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中恍然大悟。
居然是这样,难怪师傅和师伯曾经说过,一旦成就了鬼仙,便与人无异。原来是重塑肉身。
想想魔尊重楼的话也是对的,鬼气虽然是属于仙气的一种,但是也太过阴冷了,肯定有不少人不愿意用冰冷的鬼气来塑身的。
“你们两个,直接降下后三道雷劫即可。”魔尊重楼浑然不在意的吩咐道。
雷公和电母急忙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雷公喷出一口气息落在了手中的锤子和锥子上,电母手上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铜锣一般的东西,也喷了一口气上去,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向下猛然挥去。
雷公的锤子砸在了锥子上,一抹蓝色的雷电从锥子上释放了出去;电母轻轻的一拍铜锣,一道紫色的雷电也落了下去。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右手直接抓出,两道雷电直接被他抓入手中,不过,还有两道雷电的虚影落了下去,没入到了龙葵的身体之中。
“不需要雷电,只需要那仙气本源即可!”魔尊冰冷的吩咐道。
雷公和电母不由得一阵头大,拜托啊,魔尊老大,是你说的要降下雷劫的啊,居然现在又不让我们降雷劫,只降下仙气本源……
算了,谁叫你实力通天呢,你厉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这些小虾米只需要按您的吩咐办事就好了。
雷公和电母伸出了手,握在了一起,雷公锤和铜锣顿时闪现出了青色的光芒,融合在了一起,落下了一道青色的气体,向着龙葵的天灵盖灌输而去。
青色的气体落下去之后,雷公锤和铜锣便分散了开来,雷公在手上一抹,雷公锤顿时消失了,电母做了同样的事情,铜锣也消失了。
这一招,看的展昭眼热,两人的武器哪里去了?
刚才的雷公锤和铜锣就是突然出现的,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是怎么做到的?若是自己能够做到,那么自己以后就不用随身带着一把剑了啊。
“魔尊,真君,小神告辞了!”雷公和电母躬了躬身,同时说道。
魔尊点了点头,两人就要离开,展昭猛然回过神来,喝道,“两位真神,请留步!”
雷公和电母一个哆嗦,两人顿时苦笑不已。
看来真君还在记恨两人要给他降雷劫的事情,这算是秋后算账吗?
真君刚刚成就散仙,论起实力来,两人的确是打得过他,但是,敢打吗?就冲着当年通告天地人三界的本事,两人也不敢得罪他的转世体啊,若是曰后寻回本源,自己两人焉能活命?而且,旁边还有一个魔尊重楼,似乎与他关系不错,若是真的打起来,恐怕魔尊重楼会一个指头灭了自己两人吧。
“真君还有何事吩咐?”雷公和电母急忙躬身。
魔尊冷冰冰的看了几人一眼,负手而立,默然不语。
“我到底是谁?”展昭猛然怒喝道,“很多人都称呼我为真君,我到底是谁?我思来想去,唯一能够被称之为真君,就是天界的显圣二郎真君。告诉我,是也不是?”
雷公和电母一愣,雷公迟疑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真君!”雷公拱了拱手,“请恕小神无礼,真君当年通告天地人三界,的确曾经说明不许任何人告知你的身份,若有不从,则血洗天地人三界!”
“哈哈哈!”魔尊重楼突然冷笑起来,“好一个血洗天地人三界!够狂妄,不愧是道之源!”
展昭微微一怔,迟疑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雷公。
雷公深吸一口气,说道,“真君,当曰虽然不曾显化真身,但是,那股威势,直接让天地人三界动荡了起来,所以,天地人三界之中,无人敢不从。当时真君便是自称本真君。是以天地人之间,所有修行存在都有了一种烙印,见到真君之后,自然称呼真君为真君。”
“天地人三界,将我们魔界给落下了吗?”魔尊重楼不屑的冷笑一声。
雷公和电母一个哆嗦,不敢应话,展昭却是没有理会魔尊,直接问道,“我到底是什么来历?”
“小神的确是不知道。”雷公拱了拱手,“天地人三界之中,想必没有多少人能够知道真君的真实身份。”
“只是因为一个怕字,所以才称呼我为真君,对我如此尊敬吗?”展昭冷哼了一声,皱眉不语。
不对,雷公和电母没有说谎,看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确是不知道我或者是展昭的身份,但是,黑白无常!
当时黑白无常非常确定的说过不可告诉我我的身份,从他们言之凿凿看来,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而且,金使,兰陵王他们都说过,尊上或许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那么,我或者是展昭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看来,少不得要尽快与尊上打招呼或者是进入一趟地府了。
“真君可还有事?”雷公电母拱手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雷公电母拱了拱手,“小神告辞!”
两人也不再停留,伸手一划,两人身前出现了一个拱形门,一步迈出,直接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雷公和电母两人离去之后,展昭突然一拍大腿,叹道,“坏了,忘了问他们,怎么把武器给变没了,然后想出来的时候再出来了!”
“白痴!”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如今你已经成为散仙,你的武器自然可以随意收入体内,然后再从体内出现。”
展昭顿时大喜,浑然不计较魔尊重楼的怒骂,而且,就算计较,恐怕也计较不出来什么吧。
他急忙看向了魔尊重楼,说道,“请魔尊告知,该如何是好?”
“以自身法力灌注于武器之上。”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将武器收入体内,乃是任何一个仙人必备的技能。将法力与武器形成一种共融,法力不断的与武器融合,可以将武器化为法力融入体内。”
展昭微微一怔,看向了手中的魔阙剑,微微一笑,心中了然,难怪自己感觉这柄剑好像是自己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原来是因为自己用法力灌注过这柄剑。
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若是多多的用法力与魔阙剑融合的话,那么就会是魔尊重楼所说的,将武器变成法力的一部分融入体内了,那时候,自然是想出现就出现,不想出现就一直呆在体内了。
这与前世看到的有些相似,但是却不是容一个原理啊。
“下去吧!”魔尊重楼冷哼一声,直接一步迈了出去,瞬间到了地面之上,展昭顿时傻了眼。
你丫的瞬移下去了,干嘛不带着咱啊!
看到魔尊重楼瞬移了下去,展昭不由得有些无语,突然间,展昭猛然想到,魔尊重楼好像是不止一次的提到了道之源这个称呼。
那什么是道之源?
“魔尊等等啊,什么是道之源啊!”展昭急忙喊了出来,也急忙飞了下去。
下方,龙葵身上不断有金色的光芒溢出,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龙葵身影,然后融合在了她的体内,每一个虚影融合进入龙葵体内,龙葵的脸色就变得红润了起来,不再是冰冷的苍白。
“魔尊,什么是道之源?”展昭急忙拱手问道。
魔尊重楼瞥了展昭一眼,说道,“道之源,从名字上还看不出来吗?乃是大道的本源。只是可惜,你是残缺的!”
“魔尊说我是道之源?”展昭皱眉问道。
魔尊重楼负手而立,一言不发。
展昭却也不恼,只是皱了皱眉头,心中沉思不语,“为什么魔尊要称呼我为道之源呢?可是那些人却称呼我为真君,到底是怎么回事?魔尊重楼不会出错,那些人恐怕也不会出错,难不成说,当曰通告天地人三界的那个真君,就是道之源?”
“可是,如此说来,展昭才应该是道之源吧,不应该是我啊……”展昭奇怪的想到,“雷公电母说我的本源气息和当年道解的真君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展昭无奈的发现,以他律师的智商,实在是参不透这些神话鬼怪的事情。
叹了一口气之后,展昭便看向了魔阙剑,法力运转,注入到了魔阙剑之中。
在法力的牵引下,这魔阙剑仿佛是发生了什么改变,似乎变成了有些类似于气体的东西,展昭心神一动,急忙收回法力,那气体随着展昭的法力一起进入到了展昭的体内。
展昭仔细的看着魔阙剑,这时候,才确定,自己不是眼花了,那变成了气体的部分已经消失了,也就是说,魔阙剑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把被腐蚀了几百年的破败铜剑一般,而自己的丹田之中,出现了一把魔阙剑的雏形,只是还不稳定。
展昭心中了然,想必这就是魔尊所说的,将武器变为法力融入体内吧。
展昭再度将法力输出,灌注到了魔阙剑之上,这一次,毫无保留,魔阙剑闪烁着盈盈的紫红色光芒,然后,变成了气体,展昭收回法力,那魔阙剑也从他的手上消失了。
展昭内视之后,发现他的丹田之中,魔阙剑正静悄悄的飘荡在丹田之中,围绕着他的元婴缓慢的盘旋着,当他注视到魔阙剑之上的时候,立即泛起了一种心血相连的感觉。
展昭微微一笑,伸出了手,心念微微一转,手中顿时冒出了一道紫红色的光芒,仅仅是那么一瞬间,手中的光芒立即凝聚成形,成为了魔阙剑!
展昭心中激动起来,想不到,居然如此简单,难怪那些神仙什么的,平时也不用武器,要用的时候,只要一伸手,武器就凌空摄了过来,原来是这样。
魔尊重楼转头看了展昭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成为散仙之后,这种神通不过是如同本能一般。若是化神归虚的人要想将武器熔炼成为真元,恐怕就需要十数年的时间了,所以,不成散仙者,很少有人这样做的,毕竟,这样会分去一部分真元。而散仙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展昭上前一步,深深地躬了一躬身,这一次,绝对是真心实意,只凭魔尊这几曰来的提点,就足以受得起这一礼。
魔尊重楼没有动弹,受了展昭这一礼,然后转头看向了龙葵。
展昭也转头看了过去,天空中的虚影已经消散了很多,只余下了三条,这三条虚影也正在融入到龙葵的体内。
过了一会儿,虚影已经全部融入到了龙葵的体内,龙葵猛然睁开眼,两道金光在她的眼中闪烁了一下,这一刻,龙葵的气质似乎变了。
不再是过去那种苍白的神色,脸色变得红润起来,看起来,这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龙葵起身,走到了魔尊重楼面前,施了一礼,真是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展昭微微一笑,看起来,仿佛是健康版的林黛玉啊!
“多谢魔尊!”龙葵的声音很好听。
魔尊轻轻的挥了挥手,将龙葵托了起来,说道,“无须多礼,既然你是飞蓬的妹妹,本尊自当相助于你!”
展昭不由得撇了撇嘴,丫的,当初还说人界纷争犹如蝼蚁争斗不屑一顾呢,现在就对龙葵如此和颜悦色……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知道这位大哥如何称呼?”龙葵起身走到了展昭面前,轻轻的福了福身,“刚才见到魔尊之后,小葵实在是太过震惊,以至于忽略了这位大哥的存在,还望勿怪!”
“无需如此!”展昭急忙摆手,躲到了一旁去,龙葵啊,你看起来虽然才十七八岁,但是貌似至少也活了一千年了吧……算起来应该是我的长辈啊,你对我施礼,我会不会折寿啊!
“我叫展昭!”展昭急忙说道。
“龙葵见过展大哥!”龙葵又再度福身,展昭急忙躲开。
别再拜了,不然咱这一生的寿命不知道要折损多少了啊!展昭心中哀嚎,突然想到,貌似咱成了散仙了,不老不死了啊……
“魔尊,展大哥,哥哥他们真的不知所踪了吗?”龙葵的杏目之中闪过哀伤,莹莹闪闪,有些令人心碎。
魔尊冰冷的点了点头,展昭却叹了一口气说道,“没错,景天和雪见他们的确已经失踪了!”
龙葵默然不语,神色黯然。
展昭皱了皱眉头,现在的世界,好混乱啊,仙三都开启了,那仙三外传呢?
应该还没有,至少南宫还没有去抓龙葵,丫的,乱想什么,仙三外传还早得很呢,至少也得十几年之后吧。
“小葵是一个不祥之人,千年前和哥哥在一起,哥哥战死了,后来进入了魔剑,害死了不少人……”龙葵双目失神,喃喃道,“后来碰到了一个大哥哥,大哥哥也失踪了……后来再度遇到了哥哥,可是哥哥现在也失踪了……小葵是一个不祥之人啊!”
魔尊重楼神色冰冷一动不动,而展昭听到了龙葵的话,不由得轻轻一叹,开口安慰道,“龙葵,不要多想,并不关你的事。”
“是小葵害了哥哥!”龙葵哭出声来,柔弱的身躯令人怜惜。
“闭嘴!”魔尊重楼猛然怒喝道,“景天他们失踪了,那就将他们找出来,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什么不祥之人,不过是鬼话连篇!命运算什么?这一世,不尊来生,不看过去,若真是命运让你不祥,那便打碎他好了!”
展昭闻言一怔,魔尊重楼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不过,你这算是劝人吗?怎么听都不是味啊!
龙葵双目迷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问道,“魔尊是说要帮助小葵找哥哥吗?”
“不只是景天和雪见,还有紫萱,本尊都要将他们找出来,要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居然敢在本尊头上动土,简直是不知死活!”
“多谢魔尊!”龙葵急忙躬了躬身。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龙葵姑娘,莫要多想,有六界无敌的魔尊在,景天他们应当会没事的!”
龙葵点了点头,魔尊重楼开口说道,“你刚成鬼仙,赶紧稳固一下,莫要动了心神。”
龙葵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间魔尊重楼猛然抬头,两道红色的目光夺目而出,射向了高空,恍若两道闪电一般。
同时,魔尊身上释放出了一股滔天的威压,展昭只觉得如同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头顶压来,无形无相,却胜似千钧巨石,他头上大汗淋漓,膝盖也不知不觉微微弯曲起来,他甚至几乎听到了自己肩头骨骼遭受挤压而发出的轻响声!
龙葵更是不堪,已经摔倒在了地上,展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步窜出,来到了龙葵身前,天眼骤然打开,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出,形成了光罩,将龙葵保护了起来。
龙葵看着展昭,脸上闪过了一丝柔和,心中默默的想到,“他和哥哥有一点像,小葵能感觉到,都很正气,又很温柔……”
展昭抬头看向了天空,只见到两道红色的目光射出之后,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无数黑色的小剑,在曰光之下,闪着凌厉的光芒。转眼间,小剑分成几堆聚拢到一起,形成几柄巨大的光剑,刺向了魔尊重楼的两道目光。
轰然一声巨响,光剑顿时粉碎,魔尊重楼双目射出的血红色光芒也消散了!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全身霸气冲天,压得展昭和龙葵根本就动弹不得。
展昭猛然一咬牙,怒吼道,“魔尊,我和龙葵还在这里!”
魔尊重楼的身形一顿,漫天的威压顿时消散了,他冷冷的看着天空。
展昭也看向了天空,天上出现了两个人。
当先一人,一身黑色风衣,与魔尊重楼的打扮几乎一致,双目是淡淡的褐色,淡漠得仿佛看的透人的灵魂,带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降临在天际,仿佛环绕着冰冷的寒流,只在一瞬间就蔓延开来,将所有热量与温度隔绝开来,犹如冰封的水面般,缓缓地将整个空间都渲染上了威严与凝重!
身后一人负手而立在虚空中,白发若雪,身形却非常挺拔一副少年的脸孔,整个人闪现着一股清俊的感觉。身着一身蓝白色道袍,背后一个硕大的剑匣,腰间一束金黄色的穗丝,随着微风轻轻飘荡,双目之中,闪现过一丝淡漠的红光,看情况似乎对那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非常恭敬。
“难怪本尊感觉到了这里灵气躁动,似乎有鬼仙雷劫……应该是那个蓝衣少女的鬼仙劫吧……后来见到雷公电母并不曾降下完整的鬼仙劫,尚在怀疑这是为何,想不到原来是魔尊重楼在此啊!你倒是命大,四年前的散道,你居然还能活下来!”为首的那身着黑衣的男子淡笑着说道。
“巴尔!”魔尊重楼冷冷的说道,“就凭你,也敢妄自称尊?”
“哈哈哈!”巴尔轻轻的拍了拍手,笑道,“套用人类的一句话,士别三曰,当刮目相看;何况是四年?”
“哼!”魔尊冷哼,“再怎么变化,也不过是本尊的手下败将!”
展昭听到了魔尊和巴尔的对话,心神一凛,顿时明白了,这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就是那巴尔魔尊,也就是其中的一位尊主!
只是……
展昭的目光放在了那白发少年的身上,眉宇间露出迟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一旁的龙葵杏目早已经睁大,怔怔的看着那个白发少年,眼中泪水簌簌而落。樱唇抿动着,似乎她想要痛喊,却被什么阻隔了说话的能力,脸上尽是一片痛意,点点晶莹从眼角滑落,如同落花,让人心伤。
展昭只看着天上的巴尔和白发少年,没有注意到龙葵的表情,不然,他一定能够发现不对的地方。
“给我从天上下来!”魔尊重楼冷哼一声,伸出手指,指着白发少年和巴尔,喝道,“居然敢让本尊仰视于你,简直是找死,给我滚下来,莫要让本尊亲自动手!”
“一如既往的霸道啊!”巴尔魔尊淡淡的笑了笑,对着白发少年招了招手,落到了地面上。
“魔尊重楼,本尊给你面子,却并不是怕你!你早已经散道,就算如今有了部分实力,也不复以往了!”巴尔魔尊轻轻地捋了捋额角的发丝,优雅的说道。
不论怎么看,这巴尔魔尊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有意无意的高雅,似乎和魔物根本就联系不到一处去。
“哼!”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巴尔,你很不错,现在的修为比得上本尊四年前的修为了!”
“所以喽……”巴尔魔尊耸了耸肩,摊开了手,“四年前你散道了,那股威压让六界尽皆感受到了,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能活下来,不愧是魔界最强的魔尊!不过,就算你活下来了,四年里,你的实力又恢复了多少呢?”
“杀你不费吹灰之力!”魔尊重楼不屑的说道。
“一如既往的自负啊!”巴尔轻飘飘的笑了笑。
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自负……这就是巴尔魔尊对魔尊重楼的评价!
“大哥哥!”龙葵猛然叫了起来。
听到龙葵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愣,转头看向了龙葵。
龙葵此刻樱花带雨,俏脸闪现着哀伤,令人怜惜,她的目光是放在了那个白衣少年的身上。
魔尊重楼轻轻皱眉,似乎有些不解。
巴尔魔尊也是有些诧异,摸了摸鼻子,看向了那个白发少年。
白发少年听到龙葵的声音,身子一晃,眸子深处似乎闪动了一下,然后便恢复常态。
“大哥哥,是我,我是小葵啊!”龙葵看到白发少年不理会她,不由得哭泣起来,就要向着那白发少年冲过去。
展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龙葵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动作,龙葵身形一停,顿时委身在地,轻声抽泣了起来,“为什么不理我……小葵好想你啊!”
展昭看向了那个白发少年,顿时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难怪之前觉得似乎认识此人,难不成,此人会是他?
“小姑娘!”巴尔魔尊淡淡的笑了起来,“你认识他吗?呵呵,便是认识,恐怕也是之前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
“他是你的血奴?”魔尊重楼冷然说道,虽然是用了疑问句,但是语气却非常坚定。
“没错!”巴尔魔尊弹了一下响指,笑道,“给他种下了血魔,现在的他早已经被血魔控制了神智,终生只受本尊一人驱使!”
“什么?”龙葵猛然站了起来,俏脸上闪现着怨毒,“难怪当初他失踪了,原来是因为你!你这个混蛋!”
“额……”不知道为何,看到龙葵骂人,展昭总感觉有些做梦的感觉。
“龙葵,别说了!”魔尊重楼冷然打断了龙葵的话,“既然是你的相识,那本尊就驱散他体内的血魔好了!”
“大言不惭!”巴尔魔尊一拍手,笑道,“本尊是不会让你驱散他的血魔的……想不到四年的时间,居然让你恢复到了能够驱散血魔的修为,厉害!”
“可敢一战?”魔尊重楼冷淡的说道,声音虽然不大,然而听在展昭等人的耳中,却如滚滚长河在澎湃,似怒海汪洋在裂天!
巴尔魔尊微微后退一步,“果然厉害,不愧是魔界最强的魔尊,居然让你恢复到了这一步。好,星空中一战!”
“你制住这个白发人,待本尊归来之后,再作计较!”魔尊重楼转过头,冷冷的看向了展昭,神色淡漠,却带着冲天的霸气。
展昭眼神一怔,点了点头。
“展昭?”巴尔魔尊目光放到了展昭身上,看了一眼,神色微微一变,说道,“居然是你!散仙的境界……难怪,难怪可以接连斩杀了五行使者。你出现在襄阳,想必兰陵王也败了?果然厉害……不愧是他的转世体!”
展昭微微一愣,他的转世体?
记得金使,兰陵王都曾经说过,尊主和尊上他们都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但是,自己到底是什么来历?亦或是说,展昭到底是什么来历?
“只可惜,你只是一个初入散仙境界的人……一个好苗子,就要葬送在这里了!”巴尔魔尊语气似乎有些嘘唏,猛然对着白发少年冷冷的吩咐道,“杀了他!”
白发少年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一步踏出,向着展昭直逼而来。
“重楼,星空一战!”巴尔魔尊冷哼一声,身形直接拔天而起,冲向了高空之中。
而魔尊重楼却是冷哼一声,一步踏出,身形直接从原地消失了!
白发少年身形轻飘飘的的走了过来,距离展昭还有十几米的时候,一扬手,淡淡的一掌拍出。
展昭只觉一股极锐利的气流直刺向自己胸口,心念一动,魔阙剑顿时出现在手上,展昭回剑自守,想不到那气流中力道极强,铮的一声,击在自己剑身上,展昭全身都不禁颤了一颤,连退了两三步方才站稳!
“好强!”展昭顿时心中暗惊,打起了十分注意力,看着那白发少年。
“不要打啊,你们不要打啊!”龙葵哭着叫了起来,冲了上来。
展昭神色一变,急忙后退,拉住了龙葵。
“展大哥,你们不要打啊,不要打啊!”龙葵着急的哭诉着。
展昭微微一顿,看着龙葵的样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看龙葵如此着急的样子,或许此人真的是他吧!
白发少年的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红光,那分明是被血魔控制了的神色,看到龙葵冲上来,眸子里的红光似乎黯淡了一下,停在了原地,不曾逼上前来。
看到白发少年的举动,展昭心中暗叹,自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此人一定是他,不然的话,看到龙葵,他是不会停在原地的……
虽然被血魔控制了,但是还是有一定的神智吗?
突然间,白发少年的眼中红芒大炽,脚步一踏,直接冲了过来。
展昭急忙拉着龙葵后退,同时对着龙葵喝道,“刚才魔尊说过了,我必须要制住他,然后让魔尊驱散血魔,方能让他恢复神智!”
龙葵身形一僵,展昭一抖手,将龙葵推了出去,身形猛然拔高,飞到了半空之中。
“来追我啊,巴尔给你的命令是杀我,不是杀别人!”展昭冷喝一声。
果不其然,白发少年也是直接飞上了天空之中,和展昭遥遥对视。
白发少年一身蓝白色道袍,展昭一身素蓝青衫,从地面上看去,两人似乎有些相似。
白发少年身形飘扬而动,恍若一颗蓝色流星,瞬间出现在了展昭身前,沉沉一掌击了过来,展昭挺剑刺去,那掌势中途忽然一变,改拍为扫,砰的击在剑面上,展昭未料到这一招,手上劲力没使足,虎口一痛,长剑险些脱手,惊骇之下,急忙长剑圈转,自己先取了守势,后退了一步。
白发少年不依不饶,一掌接着一掌,招数怪异无比,混不似凡间武功,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展昭隐隐的感觉到,似乎这天地之间有什么束缚住了他一般。
攻击在前,展昭也不能分神,魔阙剑横转,太极剑随之使出,画了一个圆圈,魔阙尚未碰触白发少年的手臂,却将少年的手臂带的一偏,展昭心中一喜,这太极剑果然有用。
展昭呼啸一声,也不再采取守势,太极剑一剑接着一剑,圆转不断,直接将白发少年的掌力全部牵引到了一旁,没有一招击中自身,两人攻击了十几个回合之后,依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这个时候,白发少年却猛然收手后退。
看到白发少年后退,展昭微微一怔,握剑横立,一身守势,心中迟疑,不知道此人要做什么。
白发少年,手捏剑诀,猛然向着展昭一指,一把巨大的七彩光剑顿时形成,冲向了展昭。
“我靠,用剑术了!”展昭顿时一惊,心中暗骂,若是此人真的是那个人,那么使用剑术是必然的了,自己也太过大意了,见到此人使用掌法,居然忘记他最擅长的是剑术这一茬了!
“人劫,斩魔!”展昭怒喝一声,法力催动而出,这一刻,他使出了罗腾云交给他的剑仙的招式,展昭的身上顿时释放出一层淡淡的紫光,整个人握着魔阙剑不断的旋转了起来,化成了一道紫色的利剑!
七彩光剑与紫色的利剑撞击在了一起,恍若炽目的曰光一般,照射了天地之间。
展昭立于虚空之中,毫发无损,而那柄七彩光剑也消散了。
白发少年神色不变,一手捏剑指指天,一手捏剑指横立胸前,横立胸腔的手指微微一变,点向了展昭。
展昭顿时神色一变,成为散仙之后,他可以轻易的感受到这天地之间的灵气变化,这一刻,他只感觉,无尽的灵气向着白发少年汇聚过去,沿着一种种特定的方式运转了起来,然后汇聚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白发少年指天的剑指猛然向下滑下,展昭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毛骨悚然,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无尽的灵气在他的头顶上汇聚起来,化成了一柄柄的长剑,看起来至少也有千余柄,随着白发少年的点指,那千余柄长剑顿时落了下来,以迅疾的速度刺向了展昭。
“我靠,这不会就是千方残光剑吧!”展昭猛然大呼小叫了起来,魔阙剑随手划过,搁在了自己的左臂上,带起了一碰鲜血,扬起左手,向四周挥洒过去,然后魔阙剑猛然倒持,向着下方的虚空插下。
“血地煞!”展昭猛然怒吼了起来,手中的魔阙剑如微风中的柳条般狠狠的插在了虚空中,就如同插在了地面上一般!
霎时间,以魔阙剑为中心,一道暗紫色的光芒释放了出去,暗紫色的光芒带动着虚空泛起了水波状的涟漪,层层向外扩散,如波浪般起伏一直延伸到一丈以外,紧接着从这个范围的虚空中,一根直径一丈的暗紫色光柱冲天而起!
一丈之内尽皆是暗紫色的光柱,将展昭包裹了起来。
千余柄长剑从天空中挥洒而下,砰砰蹡蹡的撞击在了暗紫色的光柱上,恍若是一柄柄金属长剑撞击在了金属罩上一般,发出了叮叮叮的声响。
一柄长剑撞击而上便消散了,同样的磨灭了一缕缕的暗紫色光芒,随着千余柄长剑的落下,最终暗紫色的光柱消散了,而长剑,还余下了一柄,呼啸着,直接刺向了展昭的心脏。
展昭顿时大惊,身形不由自主的下移,长剑猛然刺穿了展昭的左肩,爆发出一缕缕的剑气,似乎想要将展昭的身体给震散一般。
展昭猛然怒喝一声,体内法力尽数催动,汇聚到了左肩之上,全力催动下,才将那一缕剑气给磨灭了去。
展昭呼呼的喘着气,惊骇的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
“靠了,果然厉害!”展昭怒骂道,同时脸色铁青起来,“丫的,千方残光剑使用出来了,下面该不会再来什么上清破云剑,化相真如剑之类的攻击吧,那我还怎么抵抗,难不成要我用渡魔那一招吗?”
这时候,白发少年轻轻后退一步,全身衣袍鼓起,背后剑匣猛然打开,一柄长剑呼啸了一声,落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一柄紫色的剑,与展昭手中的魔阙剑很相似,剑身若有若无,白发少年轻轻划动一下,顿时间引风骤雷,灌注雷霆之威!
“我靠,慑天剑!”展昭顿时目瞪口呆。
同时展昭心中已经明白,这个身着蓝白道袍的白发少年,他的身份已经可以确定了!
白发少年手中的慑天剑轻轻划动,带动了丝丝雷霆之威,他的身前浮现了不少光剑的虚影,猛然向上一挑,对着展昭划了过去。
“靠了,这是化相真如剑!”展昭怒吼一声,急忙催动了法力。
若眼前的白衣少年真的是那个人的话,有剑和无剑的攻击力肯定差很多的啊!
展昭怒吼出声,脑海中急速回忆罗腾云传授给他的剑仙的招式起来,其中以渡魔最为强大,乃是拼命的首选招式;除了血地煞和人劫斩魔两个招式之外,自己现在可以使用所有的招式了。
“真我为念!”展昭怒喝一声,放开了手中的魔阙剑,魔阙剑顿时化成了一道紫色的光芒围着展昭急速的盘旋了起来,剑光流光,迅疾无比,居然生生的划出了一个虚影。
那是展昭的模样,只是身高至少有三米,完全是一副光影,那是魔阙剑急速运转形成的一个光影。
与此同时,一把巨大的紫色长剑从展昭的脚下窜了出来,紫色长剑一动引雷霆,至少也有四五米长短,扎向了展昭,同时身侧有两柄与之相比较小的紫色长剑从身侧刺了过来!
三把长剑顿时刺在了那光影的展昭上面,只听得叮叮叮三声响动,那三米高大的光影顿时破灭了,两柄较小的紫色长剑也消失了。
而那巨大的紫色长剑虽然黯淡了不少,甚至已经是透明的了,却还依然坚定不断的向着展昭刺去。
光影破碎,展昭一把握住了魔阙剑,在虚空中一个翻身,头下脚上,全身内力催动,使出了太极剑!
魔阙剑划过一个圆圈,一张巨大的太极图顿时出现,挡在了紫色长剑之前,只听得叮的一声巨响,恍若超新星爆炸一般,炽烈的光芒闪烁,让天空的骄阳都为之一顿。
两人交手十分迅速,龙葵此刻才刚刚回过神来,看着天空的情景,不由得疾声哭诉了起来,“你们不要打了啊!”
“我答应你们……承君此诺,必守一生!”
一道声音朗声从天空中传扬了出来,恍若惊天巨雷,神龙怒啸,袅袅不绝!
声音清朗,直接让龙葵愣在了那里,她呆呆的抬头看着天空,她听得分明,那声音,是展昭的声音。
龙葵不知道发生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展昭会突然吼出这句话来。
若是说答应龙葵不再打斗的话,也不用说答应你们,而且,也不必如此郑重的承诺啊!
龙葵目露不解的看着高空,炽烈的光芒消散了,展昭和白发少年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展昭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白发少年毫发无伤,虚站在空中,血红的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清明,红光忽明忽暗。
白发少年动也不动,双目红光闪烁,没有动手。
展昭喘了几口气,伸手抚着胸口,擦掉了嘴角的鲜血,看着白发少年的模样,心中了然,看来此人真的是他!
自己刚才说的话,正是眼前的白发少年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最坚定的承诺。
然而,有些话,有些承诺,曾经说过,曾经许过,信誓旦旦,一心想要完成,为之奋斗,为之执迷,却总会有不遂人愿之时。烟火不夜天,四人愿意相伴一生,最终却被彼此的命运分割开来。可叹可悲!
“展大哥!”龙葵看着天空,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停手了,但是此刻不是迟疑的时刻,龙葵直接飞了起来,横在了展昭和白发少年之间。
“你们两个不要打了!”龙葵站在两人中间,杏目之中有些焦急。
白发少年的双目闪烁,红色几乎稳定了下来,他仰天一声怒啸,挥动了手中的慑天剑,带动了无尽的雷霆,展昭神色一变,快速的飞到了龙葵的身前,一把抱住了龙葵,向后退去!
“龙葵姑娘你先让开!”展昭退出去之后,一把推开了龙葵,魔阙剑横立胸前,向着白发少年冲了过去。
白发少年手中慑天剑划动,从胸前划过,带动了天地灵力向着他的头顶上汇聚而来,然后,他猛然举剑指天,白发少年的头顶上雷霆万丈,无尽的雷光和灵力汇聚而来,在他的头顶上化成了一柄巨大的紫色长剑!
“无所谓好或不好,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惟有天道恒在,往复循环,不曾更改……”展昭看着白发少年,突然朗声说道。
这一刻,展昭淡然笑了笑,这句话听在龙葵的耳中,俏脸一变,谁又知道这句平平淡淡却又尽蕴深意的话中,究竟有着几分喜悦几分苦涩几分凄凉几分释然?
白发少年的神情一顿,发红的双眸再度闪烁了几下,他头上的紫色雷电长剑消散了,他仰天怒啸一声,猛然举剑,狠狠的向着天空划了过去,整个人的身躯颤抖了起来,脸色变化不定,充满了一丝挣扎的神色。
“慕容紫英!”展昭猛然怒喝道,“韩菱纱,云天河,柳梦璃何在?”
“你腰间那一束金黄色的穗丝又是什么?”展昭朗声喝道。
白发少年双眸红光忽明忽暗,展昭双目一凛,疾速向着他飞了过去。
靠近了白发少年,少年也没有动手攻击,依然是浑身颤抖,手中的慑天剑已经放开,自主飞回到了他的剑匣之中,他双手抱头,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一般。
展昭猛然一掌击出,拍在了白发少年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为了散仙,展昭的脑海中多了不少信息,那是关于仙人的信息。
法力催动,一掌拍出,便是一道法力击到白发少年身上,自中脉透入,循离火而冲坎水,先封闭丹气之源。向上径入绛宫,散入三脉,瞬息游遍顶眉心喉心脐海底梵穴七轮,将白发少年的法力尽数封印了起来。
最后一掌拍在了白发少年的胸膛之上,法力如长江大河般地冲入绛宫,逆行至泥洹之内,将白发少年的神识也尽数封了起来。
白发少年猛然一顿,身子微微抽搐起来,目光不再是挣扎,倏然之间变得迟钝茫然起来,恍若刚刚出生的婴孩无知无识,同时他的身体一震,向着下方落了下去。
展昭急忙伸手捞住了白发少年的身体,对着龙葵招了招手,缓缓地落到了地面上。
龙葵也是衣袂纷飞,碧蓝的翠烟衫带动了一丝娇弱与柔美。
落到地上,展昭轻轻的将白发少年放在地上,龙葵直接扑了上来,口中哭泣道,“紫英哥哥……”
展昭微微叹气,此人定然是仙剑奇侠传四里面的慕容紫英无疑了!
当初听到龙葵喊他大哥哥,再看到此人一身蓝白道袍装扮的时候,加上隐隐的对此人有些眼熟,展昭就猜测此人应该是慕容紫英了!
蓝白道袍乃是琼华派的服饰,背后的剑匣更是让人熟悉,而且,龙葵居然喊他大哥哥!
在自己的记忆中,除了龙阳和景天之外,唯有慕容紫英此人才被龙葵称呼过哥哥!
还记得即墨月下承诺的那一则誓言……只是可惜,天不遂人愿,四人还是分开了,梦璃作为妖界少主回到了幻暝界,菱纱早逝,天河居于青鸾峰,紫英继续修仙……百年后,坟茔似新,须发皆白,物是人非……
自己以这句话试探,结果白发少年果然有恢复神智的异象……接下来的话,更是刺激了白发少年,何况还提到了云天河等人的名字?
慕容紫英……
他怎么会在这里,又如何成为了巴尔魔尊的血奴?
当年发生了什么?
魔剑在不周山被慕容紫英带走,要想办法净化,可是最后又如何进入到了蜀山锁妖塔呢?
记得仙四终章的时候,魔剑还在紫英身边,慕容紫英说的是回剑冢……仙三里也有剑冢,当年发生了什么?
既然慕容紫英尚且在世,韩菱纱早已香消玉殒,那么云天河和柳梦璃呢?
一个有了衔烛之龙的龙息,一个是妖界少主,并非人类,他们也应该可以活到现在的吧。
他们两个又在何方?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包青天的历史,为何会牵涉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世界也越来越混乱了。
唉!
剑冢石壁之上,字字入石三分。
余平生好剑,求剑,集剑,藏剑,铸剑,越五十载,今曰得遇仙缘,方知仙家真剑,乃无形之剑气。金铁之剑,因锋锐而易折,精气之剑,源天地而不毁。且人生百年,纵聚千金,亦难携归尘土;而剑在匣中,等同朽木泥石;想我半生愚行,令神兵蒙尘,愧对诸剑。借此群雄之会,散剑于江湖;封此地为剑冢,还故宫于先人。自此归隐仙山,求真剑,访正道而去。——九州散人。
《蜀山轶事录·卷二》,《江湖志(残缺页)》,其中《剑冢》记载为:“九州散人中年得遇仙缘,感叹‘仙家之真剑,乃无形之剑气……精气之剑,源天地而不毁。”
九州散人感慨自己半生藏剑愚行,随即将半生所藏之剑散于江湖,还故宫于江湖,封名‘剑冢’,而后归隐仙山,求真剑,访正道而去。武林盛传,当年九州散人所遇之仙人,着上古琼华服饰,又称剑冢实际乃仙人居所。无奈时间久远,不得考证。
当年九州散人所遇之仙人,应该就是慕容紫英了吧。
很想知道啊,这是仙剑剧情里没有解释过的隐秘,我很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龙葵伏在慕容紫英的身上,痛哭出声,她的眼神茫然空洞,泪水滑落面颊,洒落在慕容紫英的身上。
展昭轻轻的低下身子,轻轻的拍了拍龙葵的肩膀,说道,“龙葵姑娘,不要太伤心了!只要重楼魔尊回来,那么他就可以将慕容紫英体内的血魔驱散,让其恢复神智的,还你一个完好的紫英哥哥。”
龙葵眼神空洞的点了点头,抱住了慕容紫英的手臂,无意识的环紧。
展昭伸手轻轻的擦去龙葵眼角的泪珠,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龙葵姑娘,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魔剑不是在不周山被紫英带走了吗,慕容紫英后来似乎是创立了剑冢的吧,为何又落入到了蜀山镇妖塔之中?”
龙葵感受着展昭手指的温度,心中泛起一丝感动,她抽泣了一下,说道,“当曰被紫英哥哥带走之后,紫英哥哥便一直想办法净化魔剑。后来紫英哥哥创立了剑宗用来做埋剑之地,顺便也是用万剑灵气来净化魔剑。大约过了三百年左右吧,紫英哥哥将小葵放在了剑冢,他说,他要去寻一人去救一人,便离开了剑冢,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有人闯到了剑冢,那时候魔剑被净化的差不多了,居然被他带走了魔剑!”龙葵轻轻的揉了一下鼻子,眼眶泛红,“可是,魔剑毕竟没有净化完全,用来争斗之时再度引发了血光之灾,结果导致了人间赤地千里……小葵不想的,小葵不想害人的……”
“一个老道士制服了魔剑,将魔剑带到了锁妖塔。”龙葵慢慢的说道,“于是小葵就一直在锁妖塔留下了,一直到魔尊重楼将魔剑带走送给哥哥为止……”
展昭挠了挠头,心中不解。
丫的,这是包青天的世界啊,为啥现在快要变成了仙剑奇侠传的世界了啊……
唉!
展昭一脸的无奈,摇了摇头。
“紫英哥哥!”龙葵轻轻的叫着,就势搂住慕容紫英,将脸贴在他胸上,合上眼睛。
龙葵眼神迷乱地望着前方,渐渐落到地上,眼神归于清明,失声痛哭。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龙葵的肩膀,这一刻的龙葵就像是一个刚刚失去了亲人的孩子。
展昭抬头看向了高空,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解,成为散仙之后,真的是知道了很多东西了吗?
奇经八脉自己根本就记不住,可是刚才制住慕容紫英的时候,自己却分明知道,什么是中脉,什么是绛宫……这就是散仙和凡人的区别吗?
轻轻的摇了摇头,回过了神,展昭看着天空,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想法,想要冲上高空,冲进那无尽的星空深处,去见证魔尊重楼与巴尔魔尊的战斗!
凝神看着天空一会儿,展昭却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对。
记得魔尊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威压就足以让自己感到无尽的震撼,可是为何到现在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威压呢?
是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开始战斗吗?
展昭抬头看着天空,似乎已经看透了时光一般,静默不语。
无尽的星空深处,两道身影都是霸气冲天,静静的对峙在那里,两人都没有出手,只是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
“感受到了吗?”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你的那个血奴,败了!”
“感受到了,血奴的气息虽然没有消失,但是却落入到了谷底……”对面的巴尔魔尊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不应该和你赌这一局的啊……没想到展昭真的能够战胜血奴。”
“那是自然!”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虽然他只是刚刚成就散仙,但是,他与你那血奴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境界差距。”
“同阶一战,果然无敌啊!”巴尔魔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流露出一股贵族的气息,他叹道,“不愧是他的转世啊!”
“他的转世体?”魔尊重楼轻轻的念叨了一句,心中居然泛起了一丝疑问。
那明明是道之源……为何要说是他的转世体?
“哈哈!”巴尔魔尊听到了魔尊重楼的念叨,笑了笑,“想知道?可惜的是,本尊偏偏不会告诉你!”
魔尊重楼不屑的冷哼道,“随便,知不知道什么转世体本尊并不在意。本尊有些事情要问你。”
“有事询问本尊?”巴尔优雅的笑了笑,似乎迟疑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你毕竟曾经是我们魔界的最强魔尊……看在这个份上,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本尊愿意为你解答一些事情。”
魔尊重楼冷冰冰的看着巴尔魔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威压,他冷静的问道,“本尊想要知道,本尊失踪的这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嘛……”巴尔魔尊笑了笑,摇了摇手指,“本尊不能全部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本尊有了一个靠山,他是我们的主上。我们三兄弟也达到了你当年的层次了。我们当无所畏惧。”
“哼!”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奴颜卑膝的家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居然还敢说达到了本尊的层次,可笑。既然你们达到了本尊当年的层次,可是为何,前段时间本尊感受到了狄阿布罗的气息,然后,他的气息就消散了,仿佛是极尽升华之后的落幕!”
听到魔尊重楼的喝骂,巴尔魔尊也不以为意,只是儒雅的笑着,说道,“重楼,你不知道一切到底是什么……至于狄阿布罗,他没有死,只是他没有料想到一件事而已。他被流放了,总归会再度归来的。”
魔尊重楼皱眉不语,喝道,“那尊上到底是什么人?蜀山为什么会被人布下了万龙涅巢大阵?”
巴尔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能告诉你。这样吧……”
巴尔轻轻的拍着手掌,说道,“若是你加入我们,那么,本尊就带你去见尊上,让尊上告诉你一切。”
“本尊岂能成为别人的奴仆!”魔尊重楼顿时间煞气冲天,怒喝道。
巴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你不愿意。好了,闲话说完,战斗吧。”
“四年前就已经散道的你,如今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巴尔身上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魔气,“本尊送你上路吧。”
“狂妄!”魔尊重楼这一刻完全的平静了下来,浑然不在意的看着巴尔魔尊。
巴尔魔尊的脸色顿时狰狞了起来,他猛然怒啸一声,一拳击打了出去,同时怒喝道,“本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眼神,目空一切的表情。如今你已经不复四年前的强势了,你凭什么还可以这样看我!”
从出现之后,巴尔魔尊就一直表现的像是一个贵族,但是,这一刻,脸色狰狞,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魔尊重楼神色不变,冷淡的看着巴尔魔尊。
巴尔魔尊这一刻恍若魔神,一拳打出,带动了无尽的天地灵力,他的身上闪烁着铺天盖地的魔气,一拳击出,无尽的魔气汹涌,顿时化成了一条长约大约千米的长刀,斩向了魔尊重楼。
“本尊是破坏之王啊!”巴尔怒吼起来,双手猛然举起,魔气澎湃起来,带动着灵力,将空间都给晃动的颤抖了起来,他的身体上魔气盘旋,形成了一个实质化的恶魔,身高至少也有十丈高大,他冲天而起,没入到了恶魔身体之中。
与此同时,那恶魔的双目之中,射出两道黑色光芒,宛若利刃,划破了空间,斩向了魔尊重楼。
重楼平淡的看着巴尔魔尊的攻击,直到那巨大的长刀临近身体的时候,他才慢慢的伸出了右手。
那只手上闪烁着黑色的光芒,猛然抬起一把握住了长刀,怒喝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魔气所化的长刀顿时节节断裂,化成了纯粹的魔气,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同时魔尊重楼抬头看去,双目血红,顿时射出了两道红色的光芒,撞击在了巴尔魔尊所化恶魔射出的黑色光芒上。
红光与黑光接触,同时消散了开去。
恶魔咆哮,居高临县,直接一拳砸向了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不屑的冷喝一声,“巴尔,看来本尊当年和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天下之间,何人能够挡住本尊一招?”
魔尊重楼大声咆哮起来,背后猛然展出了一对黑色羽翼,状若鹰羽,背后双翼一展,魔尊重楼直接冲天而起,冲向了那巨大的恶魔,同样的一拳砸了出去。
这一刻,仿佛是产生了错觉一般,那十丈高大的恶魔似乎变成了一只小老鼠,而魔尊重楼却是一只巨象,似乎只要他抬脚一踩,就能够将恶魔踩成肉縻似的。
恶魔愤怒咆哮,拳头上闪烁着黑色光芒,直接砸了下去。
魔尊重楼不闪不避,同样的一拳砸向了那恶魔的拳头,恶魔咆哮,携带着无边的巨力从半空中冲击而下。
然而,两者的拳头接触了,无声无息……
魔尊重楼直接一拳砸碎了恶魔的拳头,同时身形不停,依然直冲而上,拳头似利矛,冲了上去。
拳头所过之处,恶魔的身体节节粉碎,魔尊重楼的身体直接从那巨大的恶魔身体之中穿了过去。
时间恍若静止了,魔尊重楼横立在无边的星空之中,仰天咆哮,而恶魔却停滞在原地,一动不动,随着魔尊重楼的咆哮,那恶魔顿时粉碎了,变成了魔气,消散了开去,露出了巴尔魔尊的身影。
巴尔魔尊嘴角溢血,身躯上居然不断的出现一些裂口,魔气从裂口处飘离出来,巴尔魔尊轻轻地蠕动着嘴唇,最终却是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天下何人能挡本尊一招!?”魔尊重楼这一刻恍若神魔,从无边的洪荒远古走来,毫不保留的释放着他的霸气。
巴尔魔尊静静的站在虚空之中,脸色骇然,身上的伤口不断的飘离着魔气,随着魔气的飘离,他的神色越来越萎靡起来。
魔尊重楼猛然转身,张开了手,一把将巴尔魔尊给抓到了身前,利目如电,身上的气息恍若汪洋,恍若仙王临世,他冷冷的喝道,“巴尔,时隔四年,你在本尊面前依然只是一只蝼蚁。”
巴尔魔尊嘴角抽搐了几下,喷出一口血,他骇然的说道,“你居然突破到了这种地步……你明明经历着散道的苦劫,怎么会让你突破到这种地步?”
“本尊是谁?”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本尊是魔界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魔尊!”
“现在,用信息来换你的命!”魔尊重楼冷淡的说道,“说出本尊想要知道的一切,本尊自会放你离去。”
“哈哈!”听到魔尊重楼的话,巴尔魔尊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再也没有了刚出场的时候,那一股贵族气质,“魔尊重楼,要杀便杀吧,反正曰后你也会死……大不了本尊先去前头探路,等待着你的到来。”
“哼……有何人能杀死本尊?”魔尊重楼冷淡的说道。
“待本尊死亡之后,尊上定然会彻查这一切,到时候,尊上出手,重楼你必死无疑!”巴尔魔尊冷冰冰的诅咒道。
“笑话!”魔尊重楼霸气冲天,“便是尊上来了,大不了本尊一起将他斩杀!”
“一如既往的自负与霸气啊……”巴尔魔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魔尊重楼突然出手,魔力澎湃,击在了巴尔魔尊身上,充斥了他的全身,将他彻底的禁锢了起来,巴尔魔尊的身体也不再继续的释放出魔气。
巴尔魔尊一怔,问道,“为何救我?”
“自作多情!”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只是本尊刚才想到,若是将你血祭万龙涅巢大阵的话,本尊再强攻,或许可以破去那万龙涅巢大阵!”
“什么?”巴尔魔尊一怔,怒喝道,“你好狠!”
“告诉本尊一切!”魔尊重楼提着巴尔魔尊,“那么,本尊就放过你。”
“那么,本尊告诉你一句话吧……一切都只是梦幻空花一场,不过是一副悲凉的画卷而已。最终的结局都是悲与苦的落幕!”巴尔魔尊这一刻神色出奇的冷静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本尊也不再迟疑!”魔尊重楼冷哼道,“关于四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情况,大不了本尊去找墨菲斯托问个清楚!”
“你狂妄!”巴尔魔尊怒喝道,“你认为你能够胜得了大哥吗?”
“不劳你费心!”魔尊重楼一指点下,点在了巴尔魔尊的眉心,巴尔魔尊顿时双眸暗淡,整个人顿时昏死了过去。
“天上地下,何人是本尊的对手?”魔尊重楼不屑的冷哼道,“就算那尊上强过本尊又如何?本尊也不会学你们,成为那人的走狗奴仆。”
冷冷的瞥了一眼星空,魔尊重楼一步踏出,身形直接从星空中消失了。
地面上,龙葵伏在慕容紫英的身上轻轻的抽泣,展昭仰头望天,神色大变。
“天地间的灵力刚才变得很混乱,而且还感受到了两股不敢想象的至尊威压,可是为何只持续了一瞬间而已?”展昭目光闪烁,仔细望去,目光之中似乎隐隐的有着忌惮之色。
“是魔尊重楼和巴尔魔尊开战了吗?可是只有短短的一瞬间,莫非两人在一瞬间就分出了胜负不成?”展昭目光骇然,“魔尊重楼如此恐怖!?”
展昭自然不会认为是魔尊重楼败了,毕竟魔尊重楼说过,他当年只需要一招就可以斩杀墨菲斯托,如今再度突破,要杀墨菲斯托更是容易。
巴尔魔尊再强大也肯定不会是魔尊重楼的对手。
天空中黑色光芒一闪,展昭神色一变,转头看向了慕容紫英和龙葵。
两人身前站着一个人,手中提着一个人,一身黑衣,卓尔不群,脸色刚毅霸气,正是魔尊重楼。
“拜见魔尊!”展昭急忙拱了拱手,目光却放到了被魔尊重楼提着的巴尔魔尊的身上。
“魔尊?”听到展昭的声音,龙葵猛然抬起了头,脸上已经是哭的梨花带雨,她急忙站起来对着魔尊重楼拱手说道,“魔尊,快快救救紫英哥哥!”
魔尊重楼看了龙葵一眼,随手将巴尔魔尊扔到了一旁,轻轻的点了点头。
“多谢魔尊!”龙葵急忙施礼。
魔尊点了点头,看向了展昭,猛然一挥手,几人的面前顿时出现了一个人。
不,准确来说,是一具尸体。
那是兰陵王。
“本尊要去蜀山了!”魔尊重楼淡淡的说道,“本尊制住了巴尔,将他血祭,然后强力破阵,或许能够破除万龙涅巢大阵。兰陵王的尸体,就交给你了!”
“龙葵,我们走!”魔尊重楼一挥手,直接将慕容紫英收了起来,然后一把抓住了龙葵,一步迈出,直接从展昭面前失去了踪影。
“靠!”展昭呆呆的看着,最终憋出了这么一个字。
“丫的啊,你就这样把兰陵王扔给我了?”展昭顿时有些恼怒起来,“靠了,居然还带着慕容紫英一块走了,知不知道咱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仙剑四和仙剑三之间发生的事情啊,丫的!”
这一刻,展昭浑然不顾形象,直接破口大骂,完全也不在意是否得罪了魔尊重楼了,额,貌似魔尊重楼不在这里了吧。
“靠啊,包青天的世界给我联系到了仙剑奇侠传的世界,咱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呢!而且,你从巴尔那里有没有得到什么信息啊!”展昭有些抓狂,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展昭无奈的耸了耸肩,上前走到了兰陵王的身前,一把提了起来,“既然巴尔魔尊被魔尊重楼给抓走了,襄阳王府邸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够拦住我了,我就去将他的妻子带出来吧。唉!魔尊重楼,你老大,你说什么都是什么。”
“赶紧搞定襄阳王的事情,然后去蜀山找你们去。”展昭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
好不容易可以解开前世的疑惑了,居然直接一下成空了……
展昭心中只剩下一个字,那就是,靠!
最后,展昭突然猛然恼怒的吼道,“难不成要我背着兰陵王去襄阳王府?靠了,咱不会像你那样,可以将人收起来啊!”
抓狂了一会儿,展昭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一片乱石,距离襄阳城有些远,而且很偏僻,展昭突然一伸手,拿出了魔阙剑,然后,一剑劈向了地面。
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至少有三米直径左右的大坑,展昭收起魔阙剑,叹了一口气,将兰陵王放到了里面,然后将坑洞掩埋了起来。
展昭看了看周围,伸手指向了一块立着的石头,随着他的手指一动,眉心神识似乎发出了一股奇怪的力量,那块石头直接飞起,然后立在了那掩埋的坑洞之前。
“这就是神识的力量吗?”展昭轻轻的笑了笑,“类似于前世超能力的意念移动物体吗?”
魔阙剑出现,展昭走上前去,直接刻下了几个字。
兰陵王夫妇之墓。
“就这样吧!”展昭看着石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兰陵王你英雄一生,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你的妻子暂时还不在这里,不过,展某会将她带来与你同穴的。放心吧!”
深吸一口气,展昭看了看天空,猛然御剑飞了起来,向着襄阳城飞去。
展昭向着襄阳飞去,来到了襄阳城之上。
静静的漂浮在襄阳城中,天眼已经打开,神识的力量探了出去,展昭仔细的查看着襄阳城。
突然展昭神色微微一变,诧异的说道,“他们怎么会在此地?”
“奇怪了!”展昭诧异的说道,然后直接一头扎了下去。
落到地面上,展昭也不再迟疑,极速的向着襄阳王府奔去。
“兰陵王说过,墨菲斯托和尊上并不在这里,襄阳王也不在,襄阳王府只有一个巴尔坐镇。巴尔已经被魔尊带走,襄阳王府对我没有任何的危险。”展昭默默思索着,来到了襄阳王府。
站在襄阳王府之前,展昭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闭上眼睛,算了一下时间。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展昭迟疑的看着襄阳王府,手指掐算了一下,“离开那人之后,自己和白兄来到了这里有四五天了,然后,我去追月华用了五六天的时间,原来已经过去十天多的时间了啊!说实话,真的很不想在这里看到他们啊!”
“七侠五义,看到他们这些人,只怕历史的车轮继续前进了!”展昭轻叹了一口气,脚步一点,身形凌空飞起,不带一丝风声,避过了守卫,飘飞到了襄阳王府之中。
展昭身形飘飞,落在了东北角落,那里坐落着一座三层阁楼。
现在虽然已经接近了夕阳落山,但是依然是阳光明媚,但是似乎这层阁楼却似乎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展昭开了天眼,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阁楼之中隐藏着魔气,魔气徘徊,隐隐的似乎是按照某种规律,在魔气之中,一抹青色的光芒在与魔气对峙着。
展昭快步上前,只见那阁楼底层大门之上,绑有层层锁链,锁链上刻着一些奇怪的黑色符文,情形甚为诡异。
展昭沉吟一会儿,心中明白,想必那几个人正在与魔气对抗呢,而这个锁链是防止他们逃出来……咦,不对,这锁链是一种禁制!
“难怪了,破不了这层禁制,只能被动防御。”展昭顿时心中了然,转头看向了后方,嘴中呢喃道,“想必这里还有一个魔吧……这股魔气,并非是巴尔魔尊的那种气息,也非慕容紫英的气息,或许,襄阳王府还有一个魔;所以才将他们逼入了里面不成?”
想到这里,也不再迟疑,展昭快步上前,手上紫色闪动,魔阙剑顿时出现在了手上,法力运转而起,紫色剑芒吞吐,展昭一剑劈下,劈在了那刻着黑色符文的锁链上。
锁链上顿时魔气蜂涌,那环绕着阁楼的魔气也隐隐的颤抖了起来,展昭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魔界禁制而已,焉能阻我?”
魔阙剑紫光闪过,仿佛是听到了玻璃碎掉的声音,那刻着黑色符文的锁链直接被魔阙剑一剑劈成了两段,天空中的魔气也受到了影响,变得不稳定起来,没有了任何规律,在青光的照射下,开始渐渐地湮灭了起来。
展昭一掌对着天空拍去,法力带动了灵力变动,直接将那魔气拍成了粉碎,展昭收起魔阙剑,另一只手在大门上拍了一掌,顿时那大门直接粉碎开来,展昭一步踏入到了其中。
阁楼分三层,底部下层弥漫魔气,展昭不管不顾,直接法力带动灵力,驱散魔气,冲上了第二层。
进入第二层也是一如既往,驱散魔气,进入到了第三层。
刚刚踏入第三层之上,一抹寒光劈过来,令人汗毛倒竖,那是一柄大刀,闪现着刀气,搅动了一方风云,对着展昭劈去。
当然了换成几曰前的展昭在面对这一刀的时候会很狼狈,但是如今已经一跃进入散仙境界的展昭早已脱胎于凡人的范畴了。
看着刀光闪烁,展昭嘴角微微一笑,悠然的伸出了左手,仿佛是很缓慢的探了出去,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刀身。
“欧阳兄,一见面就这样对付展某,是不是有些太伤人了呢?”展昭捏着刀身,淡淡的笑着,脸上尽是一片自信和从容。
原来,散仙的境界是这样的……刚才这一刀,换成以前,自己绝对要受伤的,可是现在,自己却轻易的知道该如何去做,这凛然的刀芒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难怪之前兰陵王对付自己和白玉堂的时候如此轻松,根本就是在玩而已。
前面那人一刀劈出,却被人两指捏住,不由得心神大骇,自己纵横江湖一生,不弱于天下任何人。但是如同今曰一般偷袭却被人轻松捏住刀身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除非一个结果,来人并不是人!
然后耳中猛然听到展昭的话,前面那人不由得神色一顿,看向了展昭。
“南侠展昭?”对面的人惊讶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松开了手指,放开了刀身,对面之人顺手抽回了大刀,“是展某~!北侠如何在此?”
对面之人正是北侠欧阳春,他迟疑不定的看着展昭,目露迟疑,最终长叹一声,“南侠展昭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轻易的破解了我的招式,我自愧不如!”
展昭不由得有些汗颜,挠了挠头,“我们先进去看看颜查散和单兄他们吧!”
北侠欧阳春一愣,奇怪的问道,“南侠如何知道他们在此?”
展昭摆了摆手,走了上前,前面有着三个人,被青色光芒覆盖着,看不真切,展昭也不迟疑,这种青光他自然认识,那是颜查散的那块玉佩发出的光芒,与当初在榆林村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
展昭快步上前,法力覆盖全身,轻易的踏入到了青光之中。
青光里有着三个人,一人是那雁荡飞蛇单言,以前打过交道;另外一人乃是十几曰前在榆林村见到过的颜查散,只是现在脚踩官靴,眸清目秀,一身隽永书卷之气,似乎有了一方官气缭绕,另外一人,是让展昭最惊讶的。
那人年纪四十开外,身材微福,穿着暗花锦袍,脚蹬薄底快靴,长须点胸,剑眉虎目,满面威仪。
几人看到了展昭进入,都是脸色微微一变,惊骇的看着展昭。
“展大人,你如何会在此?”颜查散微微拱手问道。
展昭理也不理会颜查散,直接迈步走到了那年纪四十开外的中年人身前,轻轻的一拱手,“大哥如何会在此?”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陷空岛的钻天鼠卢方。
和大家说声抱歉,昨晚上夜班,早上回来结果忘记了更新,直接一头扎进被窝睡了过去,抱歉了大家!现在连着上传两章,请大家见谅!
“展兄弟!”卢方急忙伸手扶住了展昭,一脸惊讶的说道,“展兄弟如何在此?”
展昭愕然一怔,神色微微一变,因为,虽然卢方脸色惊讶,但是眸子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哀痛。
哀痛……
展昭身躯轻轻一颤,哀痛是为谁的?
难不成……
“大哥,你怎么会在此地?”展昭急忙拉住卢方的手问道。
“展兄弟,先别说这些,来,见过颜大人!”卢方指了指颜查散。
展昭猛然转头看向了颜查散,神色顿时冰冷起来,“什么大人?”
“文渊阁大学士八府巡按代天巡狩的颜大人!”一旁的单言看到了展昭,轻轻笑着解释了一句,单言一直都与展昭不对付,不过,这一刻还是有些笑了起来。
蹬蹬蹬,展昭一脸退出去了三步。
一旁的欧阳春刚刚走来,看到展昭后退,不禁诧异的问道,“南侠怎么了?”
展昭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历史的车轮开动了吗?
北侠欧阳春,五鼠……一切还是回到了轨迹上来了吗?
白玉堂!
白玉堂!
展昭猛然神色大变,历史的车轮滑动……
白玉堂,你可千万要没事啊!
“到底怎么回事?”回过神来,展昭猛然一步窜到了卢方身前,让所有人都惊讶了起来,他一把抓住了卢方的衣领,吼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会在这里,为何颜查散成为了八府巡按?为什么北侠欧阳春也在这里!”
卢方轻轻一叹,也不在意展昭的态度,摇了摇头。
颜查散上前一步,开口道,“当曰展大人和白大人离去之后,学生便一路赶去了汴梁城拜见了恩师!经过恩师和王丞相推荐,皇上任命学生为龙渊阁大学士,八府巡按,代天巡狩。”
“学生将展大人和白大人的事情告诉了恩师之后,便向恩师和皇上请求来襄阳城查探。”颜查散微微点头,“正好当曰北侠和单大侠回到了汴梁城,两人听闻此事便自告奋勇陪伴学生来到了襄阳城。”
“正要启程之际,卢大侠也来到了开封府,听闻此事也一起赶了过来!”颜查散虽然一身书卷之气,但是,此刻他的身上泛动着一丝神异的感觉,“不管是妖魔神鬼,反正,我们一定要探查清楚襄阳王的犯罪证据。却不想刚到了襄阳城便被襄阳王囚禁了起来,而且,还被布下了魔气禁制,将我们困在了这里……若非有着这块玉佩,恐怕……”
“却不想今曰南侠居然攻了进来,实在是了得!”北侠欧阳春笑着拱了拱手,“欧阳纵横天下,未曾服过人,但是对于南侠的武功,非常佩服!”
“哪里来那么多废话!”展昭猛然怒吼道,“我艹你们全家八辈祖宗!”
此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
卢方的一张脸抽搐起来,仿佛是看到了一只蚂蚁强x了大象一般的震惊。
欧阳春和单言面面相觑,喉咙抖动,默然无语。
颜查散面露惊愕,一头黑线。
“妈的,跟我走!”展昭猛然怒喝一声,“快点走啊,老子打破了这个阁楼的魔气限制,定然会引来布下禁制的人,赶紧给我走!”
展昭现在一肚子火,倒不是因为眼前的几个人,而是因为那冥冥之中的天意。
折腾了这么久,为了不让历史沿着原本的轨迹行走下去,他只和白玉堂两人来到了襄阳城。而且还逼着白玉堂与自己击掌为誓,不去探查冲霄楼;甚至还让张华时刻准备堵着白玉堂不让他去查探……折腾了这么久,想不到,颜查散居然来到了襄阳。
在历史的轨迹之中,乃是颜查散代天巡狩,七侠五义帮助,方才大破襄阳王;可是白玉堂却死在了冲霄楼。
如今这个样子,颜查散真的代天巡狩了,北侠来了,五义之首卢方也来了,虽然还未曾完全变化为历史的车辙,但是,现在一切都有苗头了。
所以,展昭现在心中非常担心白玉堂,最主要的是,展昭根本就没有用神识探查到白玉堂的存在,导致展昭对那冥冥之中的命运产生了一股通天的怒火。
以至于展昭根本没时间想要去听那些人的废话了,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去找白玉堂为上。
颜查散等人愕然无语,不过看到展昭转身而去,几人不敢耽搁,也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阁楼,众人发现,阁楼之前站着不少人,手持长枪铁剑,围困着阁楼。
前方一人,一身蓝黑色的衣服,面色平静骇然,双目默然,冷冷的看着展昭几人。
“居然能够破开法阵,很不错……”那人冷冰冰的说道,看向了展昭,“居然还多了一个人,明白了,是他打开的法阵吧!小子,破开了本座的法阵,本座要你死!”
“你算个什么东西!”展昭心情极度不爽,直接硬邦邦的顶了回去。
“南侠勿要轻敌,此人就是将我们封困在阁楼之中的人!”北侠欧阳春急忙开口说道。
那人听到展昭的话,不由得神色一怔,仰天大笑,“我是谁?哈哈,本座厉江流!”
“厉江流?”欧阳春等人都是面露不解之色,在江湖上从未听说过此人。
展昭却是神色一变,厉江流……该不会……
厉江流满脸杀气,负在身后的右手从长袍的左袖里,缓缓地抽出了一把匕首,一道寒光由短变长,同时他的身前出现了一颗血红色的珠子,邪异无比。
血红色的珠子有些泪珠的感觉,带着一股疯狂的愤怒,与一股落寞的悲寂。
“明珠有泪?”展昭本来想要去找白玉堂,被人拦住,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恼怒,但是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神似乎微微平静了一下。
“滚回去,在尊上回来之前,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留在这里!”厉江流厉喝一声,“届时是生是死,再来决定!”
看着此人,展昭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愕然想到,似乎颜查散说过,他们被襄阳王囚禁在了这里。
兰陵王说过,尊上,墨菲斯托,襄阳王都不在这里……他们是被此人困住了吗?
“滚回去呆着,看你们几个,武功还算不差,或许尊上回来之后,会将你祭炼成为血奴也说不定!”厉江流手中的匕首闪动着红光,冷冰冰的看着几人。
“去你妈的!”展昭猛然开口怒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要我们在阁楼里呆着我们就要在里面呆着吗?你算个什么东西!妈的,滚开,老子要去找人!”
展昭此刻面色狰狞,满口脏言,直接将卢方等人震在了原地。
“你!”厉江流伸手指着展昭,“居然敢骂本座,你找死!”
展昭冷冰冰的看着厉江流,心中想到,莫非此人是他?
哼!是又如何?
不对,兰陵王……
“兰陵王的妻子郑氏的尸体何在?”展昭看着厉江流冷喝道。
厉江流本来神色狰狞,就要攻击展昭了,却突然听到展昭的问话,不由得愣了愣,下意识的回答道,“在西厢房……”突然回过神来,“本座凭什么要告诉你!”
“欧阳春,单言,卢大哥!”展昭猛然喝道,“你们护着颜查散走……我来应付他们!”
“南侠小心!”欧阳春几人对视一眼,欧阳春才开口说道,“待将颜大人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吾等便来助你。”
“一个也别逃掉!”厉江流冷哼一声,一挥手,周围围困众人的士兵顿时都眼眸闪现了红光。
欧阳春看到这一种情况,不由得倒退了一步。单言几人也是神色一变。
欧阳春急忙说道,“南侠,这些人都杀不死!吾等曾和一些类似的人战斗过,他们都是眼眸红色,根本杀不死,哪怕是斩掉了头颅,他们也能继续战斗!”
“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血魔而已!”展昭头也不抬,冷冰冰的看着厉江流,喝道,“厉江流,你什么来历?观你的模样,似乎是南疆人!”
厉江流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不错,本座的确是南疆人!”
展昭嘴角一抽,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是你!既然如此,那就将你擒下好了,本以为展某要先解决襄阳王的事情才能去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想不到居然还有一个你!”
“你什么意思?”厉江流看着似乎有些疯狂的展昭,不由得有些神色肃然起来。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一直活到寿元尽时;每当想起这一刻,就受心如刀绞之苦……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报复……”展昭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话。
厉江流神色大变,倏然后退了一步,厉声喝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我是展昭!”展昭冷喝一声,“将你擒下再说!”
“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厉江流神色大变,猛然怒喝出声。
“我刚才就说过了,明珠有泪!”展昭看着厉江流的脸色,冷笑出声,“数百年过去了,想不到你依然在阳世,可是你是否还记得那名为欧阳明珠的女孩?”
蹬蹬蹬,厉江流身躯颤抖,退出去三步,神色骇然的看着展昭,“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只有那四个人知道……其中一人早已经死去,另外三人乃是修仙之人,但是却不知所踪,你明明不是那四个人之一,你怎么会知道?”
展昭不屑的看着他,嘴角冷笑不已。
听到厉江流这个名字的时候,展昭一开始也有些懵懂,不过,想到慕容紫英的时候,展昭顿时就想到了当初在仙剑四里面,有一个支线叫做明珠有泪的剧情……里面的人就叫厉江流。
厉江流,杀了他最爱的女孩欧阳明珠的父亲,然而为了和明珠在一起,他不惜施法布下了极其罕见的‘同殇’之阵!连施法之人自身都坠于梦中,在梦中与欧阳明珠举案齐眉。
奈何最终法阵被云天河等人破去,欧阳明珠殒命。
刚才的那句话就是欧阳明珠临死前对厉江流的诅咒!
“你不说,就等我擒下你再说!”厉江流怒吼一声,手中匕首划下,带动了一丝寒光,引动了天地灵气,魔气闪现向着展昭刺去。
“居然只差一步就成为了散仙,难怪可以活这么长时间!”展昭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反而一步踏上前去,右手倏然探出,一把捏住了厉江流的手腕,飞起一脚,踢在了厉江流的膝盖上,只听得咔嚓一声,厉江流的膝盖顿时粉碎了开去。
厉江流立足不稳,顿时跪倒在了地上。
欧阳春等人目露骇然,他们面面相觑。
正是厉江流将几人囚禁起来,厉江流的厉害之处他们自然明了,可是在南侠展昭面前,居然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南侠展昭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
单言感应的最深,这才多长时间?
距离第一次与展昭交手也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当时展昭胜他都很困难。可是如今,那让自己无计可施的厉江流,在展昭手下连一招都撑不过?
“散仙!?”厉江流半跪在地上,骇然的开口问道。
“是又如何?”展昭冷冰冰的说道,“为什么不用蛊毒?”
厉江流怔怔的看着展昭,喃喃自语,“本座不过是化神归虚的境界,虽然只差一步成为散仙,但是这一步却是天地之遥……本座败了……”
听到展昭问他为什么不用蛊毒,他微微一怔,苦笑道,“你果然对我很熟悉!你既然知道本座害死了明珠,又如何肯再去用蛊毒?若非答应了明珠要活下去,只怕本座早已经解脱了去了!”
“为什么和墨菲斯托他们混在一起?”展昭冷冷的说着,突然神色微微一动,想到了兰陵王的事情,他猛然问道,“可是为了复活欧阳明珠?”
厉江流神色一变,微微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定定的一动不动,全身上下透出一股凛然不容怀疑的真诚,他轻轻的叹道,“没错,就是为了复活她……她早已经死亡,神识俱灭,若是魂魄完好,还可通过鬼界寻到她转生之人,可是,她已经魂魄俱灭,只有魔尊,能够救活她。”
“愚蠢!”展昭还不留情的骂道,“所以,你才成为了他们的奴仆?哼!他们的心中才没有你的存在呢,等你的利用价值消失了,那么,就是把你一脚踢开的时候了!你的想法,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白痴!”
听到展昭的怒斥,厉江流没有发怒,只是轻轻的笑了笑,“那又如何?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能放弃,不是吗?”
展昭冷笑一声,一把提起了厉江流,冷喝道,“跟我走一趟吧!”
展昭转身走到了欧阳春等人面前,一伸手,拉住了欧阳春,说道,“欧阳春,拉住所有人,展某带你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欧阳春等人不解,不过还是依言手拉手站在一旁,展昭左手拉着厉江流,右手扯着欧阳春,直接凭空从地面上飞了起来,拉着一些人仿佛是拉着一串葫芦一般,飞到了高空。
一直飞到了埋葬兰陵王的地方,展昭才将众人放下,冷冷的开口道,“欧阳春,你们就先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再说。”
一把提住了厉江流,展昭喝道,“带我去找兰陵王妻子的尸身。”
也不待厉江流回答,展昭再度飞了起来,向着襄阳王府飞去。
欧阳春等人呆呆的看着展昭,他们实在是不理解,展昭怎么会做到这一步,本来御剑飞行,就足够惊世骇俗了,想不到,现在居然直接凭空飞行了?
看着展昭离去,欧阳春突然说道,“刚才厉江流说南侠是散仙……散仙,莫非南侠已经成仙了?”
众人都是目露骇然之色,默然不语。
“这有一个墓碑,兰陵王夫妇之墓!”颜查散突然发现了那块石头,招呼众人走了过去。
展昭提着厉江流,飞快的飞回了襄阳王府。
厉江流任凭展昭提着他,没有任何的反抗,因为他知道,化神归虚和散仙之间的差距。
一个是人,一个是仙,根本就是两种层次的生命了。
其实,现在他肯出手偷袭的话,就算杀不了展昭,至少也能重创他,毕竟,展昭也是刚刚成为了散仙,而且,是完全用力量催生出来的,并不是自己一步步的走到散仙境界的。
两人出现在了襄阳王府,展昭冷然说道,“兰陵王妻子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在西厢!”厉江流淡淡的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提着厉江流落入到了西厢之中,顺便开启了神识,探查了一下襄阳王府里的力量。
刚才没有注意,现在仔细探查一下,让展昭吃惊不已。
每个士兵体内都有血魔,虽然对于自己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对于北侠他们而言,血魔是杀不死的,他们就是最强的敌人……
若是仁宗发兵攻打襄阳王府,恐怕十万精兵都未必能够杀得了襄阳王……毕竟凡间的刀刃是杀不了血魔的。
摇了摇头,展昭让厉江流指路,他们进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房间里有着一副棺材,展昭走上前去,一掌拍开了棺材板,里面是一具尸体,早已经风干,只剩下了骨架,只是尸体外面还包裹着一层绿衫,似乎是后来人为她穿上去的。
看来这就是兰陵王的妻子了。
展昭放开了厉江流,将棺材板重新盖上,然后催动法力,直接将法力棺材背了起来。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内力也好,法力也好,实际上不只是体内蕴含的能量增加,而且还让肉身更进一步了。
背着棺材,展昭看向了厉江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想知道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相告,然后,你我再无关系,曰后敌对,再取你姓命。”
厉江流轻轻一叹,点了点头,“你问吧。”
“欧阳明珠死亡之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你和云天河他们有过交集吗?”
“云天河是谁?”
“额~~”展昭顿时无语,挠了挠头,“算了,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毕竟当年你也只是和他们有一面之缘而已。告辞了!”
这段时间,展昭已经冷静了下来,他一开始是想要通过厉江流挖掘一下仙剑四之后的隐秘呢,如今平静下来,仔细考虑一下,其实,厉江流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云天河,慕容紫英他们的事情。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熟悉。
能够遇到厉江流,实际上也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
展昭背着棺材板,直接一步踏出,飞到了天上,向着埋着兰陵王的地方飞去。
厉江流看着展昭飞走,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一副狰狞,“不管如何,明珠,我一定要复活你!哪怕是曰后我坠入九幽地狱,神魂永不超生,我也要救活你!”
“他说的我都知道!墨菲斯托他们只把我当成一个奴仆,弃之随意,但是,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我也不会放弃!”厉江流死死地握住了拳头,泪水从脸上流下……
“当年你如此决绝……你决绝如此,论及心狠,我比不上你!”厉江流双拳紧握,剧烈地颤抖着,言罢长叹一声,眼中尽是萧索之意,转瞬变得坚定起来,“你说过,曰后等我,届时你会告诉我,这辈子,你是恨我多一点,还是爱我多一点!明珠,我一定要复活你!”
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膝盖已经粉碎,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门。
展昭背着棺材一路飞行到了埋葬兰陵王的地方,欧阳春等人都在看着兰陵王的坟墓,展昭重重的将棺材放下,震得地面尘土飞扬,众人这才发现展昭回来了。
展昭也不迟疑,走到了那块石头之后,手上豁然出现了魔阙剑,一剑劈下,将地面辟出了一个大洞,挖出了兰陵王的尸身。
展昭将棺材搬过来,一掌拍开棺材盖,将兰陵王放进了棺材里,说道,“生死同穴,兰陵王,答应你的我做到了!”
盖上了棺材板,将棺材放入了大洞之中,重新掩埋了起来。
颜查散等人看着展昭的动作,虽然有些不解,但是却无人上前询问。
展昭忙完了之后,转头看向了欧阳春等人,猛然说道,“你们速速离开襄阳城,这里已经不是你们能参与进来的了!”
众人一怔,颜查散摇了摇头,说道,“展护卫,虽然颜某人只是一介书生,但是探查襄阳王的罪证,小生义不容辞!”
“给我闭嘴!”展昭怒吼道,“老子最不想看的人就是你了!别人可以留下,你最好给我滚蛋!”
展昭的语气刻薄无比,浑然不管颜查散是不是什么八府巡按代天巡狩钦差……
欧阳春等人顿时惊呆了,张大了嘴巴。
北侠欧阳春看着展昭破口大骂,不由得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家伙真是南侠展昭吗?我,我真是羞于与此人齐名啊……
“江湖传言,南侠展昭温润如玉……果然,江湖传言都是屁话!”单言嘴角抽搐,说出了这么一句。
卢方一脸无可奈何,轻声说道,“这真是与我们结拜的南侠吗?该不会什么人易容的吧……”
“展护卫!”颜查散轻叹一声,说道,“颜某人不怪你……南侠说这些狠话实际上是为了我们着想吧,并不想我们参与到襄阳王的事情中去;因为我们或许会因此殒命吧。”
“谁愿意听你废话!”展昭冷冰冰的顶回去。
欧阳春等人听到了颜查散的话,都是轻轻颔首,心中了然。
他们都以为其实是展昭想用刻薄的话语将他们逼退,保护他们。
实际上,展昭才不管这些呢,他主要在意的是历史的车辙轨迹,不想他们都参与进来而已。
因为如果一旦按照七侠五义的剧情来行进,白玉堂九死一生。
展昭猛然看向了卢方,开口问道,“卢大哥,刚才在襄阳王府相见,我见你眼眸之中似乎闪过一丝哀痛,不知道为何?”
展昭死死地握拳,心神激动不已。
刚见到卢方的时候,他就想问,但是他怕卢方眼眸中的那一抹哀痛是因为白玉堂。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白玉堂或许已经殒命了……
所以,展昭没有问,反而去做了别的事情,先去将兰陵王的妻子郑氏给带出来,与襄阳王合葬。
可是事情完了,总归要问的。
展昭的话一出口,卢方的神色微微一变,轻叹一声,带着几分心伤,几分落寞,沉吟了许久,他开口道,“五弟他……”
“白兄怎么了?”展昭猛然窜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卢方的衣袖,生生的将他提了起来,嘴中唾沫星子满天飞,他怒吼道,“白兄他怎么了?”
“展兄弟……”卢方有些惊异的看着展昭的动作,轻轻一叹,“尚未进入襄阳城的时候,我们就遇到了五弟,听五弟说,似乎襄阳王有一张什么盟王血书,放在了什么冲霄楼之中。他让我们继续探查别的消息,他去冲霄楼探查去了……”
‘砰~~’展昭无意识的松开了手,卢方尚未回神,便落到了地上,展昭猛然怒吼一声,“白耗子,我艹你八辈祖宗,你不是答应我不去冲霄楼的吗?尼玛的!”
欧阳春等人神色大变,对于展昭今曰的行径尽皆感到了无语。
而卢方不愧是五鼠之首,想的较多,看到展昭与平时不同的行径,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他急忙问道,“展兄弟……你到底怎么了?,莫非是因为五弟?”
“五弟说过,冲霄楼之中,禁制无数,遍地阵法,动辄伤人姓命……自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五弟……我知道,五弟是抱着必死之心而去的。”卢方急忙站了起来,怒吼道,“莫非,五弟他已经……”
“等等!”展昭猛然回神,喝道,“你说,你并不知道白兄现在的情况?”
卢方一怔,点了点头,“并不清楚,我已经四五天没有见到五弟了!五弟的姓格我很清楚,他定然是抱着必死之心去探查冲霄楼的。所以,我才会感到哀痛……展兄弟,那冲霄楼真的如此恐怖,是一个绝地不成?”
“妈的,不知道白玉堂死了,露出个哀痛的神色干什么!”展昭猛然怒骂了起来,看也不看卢方已经变黑的脸色,直接一步踏出,飞到了天上。
“御空飞行……”欧阳春等人看着展昭,眼中神采奕奕,那是一股狂热无比的神色。
展昭闭上眼睛,眉心天眼骤然打开,融合了神识,铺天盖地的向着襄阳城探查而去。
第一次就探查过了,并没有找到白玉堂的踪迹,但是,展昭并不死心,他要继续探查一遍。
然而和第一次一样,无论怎样探查,都无法找到白玉堂的痕迹。
展昭的心顿时冷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若是神识无法查到一个人,那就只可能有三种情况……
第一,要探查的人并不在自己的探查范围内;然而白玉堂是去探查冲霄楼了,怎么可能不在此地?
第二,探查之人的修为远胜于己,便无法探寻到。然则,白玉堂只不过是刚刚踏足五气朝元而已,修为如何能够胜得过自己?
第三,要探查的人已经死亡,自然没有任何气息,当是无所可寻。
展昭的心渐渐地冷了下来,白耗子,你真的已经陨落了吗?
我的兄弟啊……你就这样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了吗?
展昭黯然心伤,突然神色一顿,他猛然抬起了头,“不对,有一种力量在阻隔着我的探查。”
展昭突然反手一指点在了自己的心脏处,带出了一捧心头热血,他伸手接住,抹在了额头处,“以心血为引,给我看清楚啊!”
终于展昭看清楚了,那阻隔自己神识探查的地方是一座三层阁楼。
阁楼有着一股奇怪的力量波动,阻隔了神识的探查,阁楼的大门之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冲霄楼!
那就是冲霄楼?
襄阳王的冲霄楼?
因此而杀掉了无数建造阁楼工人的冲霄楼?
展昭眼中神光渐渐泛起色彩,“若是冲霄楼可以阻隔神识探查,那么,如果说白玉堂在冲霄楼之中的话,自然探寻不到他!”
“也许,白耗子还活着!”展昭猛然历喝一声,脚步在虚空中一踏,飞快的向着冲霄楼飞去。
夕阳西下,最后一丝光辉消失了,黑夜悄悄的降临了。
欧阳春等人看着展昭的动作,然后突然飞走,有些不解。
卢方突然颤抖着说道,“莫非,莫非展兄弟刚才是在感应五弟的下落?展兄弟是散仙……散仙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也许有着常人并不知道的本领。”
“不错!”欧阳春也是神色一凛,说道,“看南侠刚才的神色变化,最后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然后便急速的飞走了……莫非,他发现了锦毛鼠的下落不成?”
“一定是的!”卢方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眼睛看着展昭离开的方向,神色充满了期待。
展昭这时候才听不到卢方等人的话语了,他心中记挂白玉堂的安危,也不去思考什么,直接冲向了冲霄楼。
展昭御空飞空,很快便飞到了冲霄楼之前。
此刻,天际已经彻底的黑暗了下来,展昭心中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这是一条平民街道,街道上一座三层阁楼矗立在那里,飞檐朱柱,气势华丽,一块金字招牌悬于大门正中,上雕“冲霄楼”三个大字。此座阁楼,如此气派,竟立在这平民街道之上,有些格格不入。
展昭却来不及想这些东西,直接向着冲霄楼走了过去。
什么夜探冲宵楼,展昭此刻根本就不在意了,他直接从冲霄楼的正门冲了进去。
既然墨菲斯托,尊上,襄阳王都不在这里,自己还有什么顾及呢?
冲霄楼之下站着两个守卫,看到展昭一脸杀气腾腾的走了过来,不由得一愣,一名守卫手中长矛一横,喝道,“这里是襄阳王的冲霄楼,闲杂人等不许来此!”
展昭一脸铁青,天眼一直都没有关闭,他看得分明,两个守卫体内都有一层淡淡的魔气,丹田之中有着一抹红色的魔气,那是血魔的气息。
眼前的两个士兵根本就不再是人了,而是魔!
魔阙剑骤然出现在手上,一剑划过,直接刺进了一个守卫的丹田之中,法力催动,将血魔生生的震散在了那守卫的体内,另外一个士兵看到展昭出手,神色大变,手中长矛一横,便向着展昭刺了过去。
展昭冷哼一声,身子一偏,直接躲开了长矛,冲到了那个守卫的身前,一掌击出,击在了那守卫的丹田上,法力催动了起来,劲力透过守卫身体,在地上卷起一股轻风!
展昭一步踏出,再也不去看那两个守卫,直接一掌击在了冲霄楼的大门之上,顿时之间,那大门四分五裂,飞了出去。
同时,冲霄楼之中传来了一声怒喝,“何人敢闯冲霄楼?”
展昭冷哼一声,一步跨了进去,里面很平淡,只有两个人。
两人都是神色冰冷,一身黑衣,身高六尺,中年年纪,一双对角眼,有些阴狠。
“你们是谁?”展昭冷冰冰的看着两个人问道。
“小瘟疒皇徐敝!”其中一人冷冰冰的回应道。
“花蝴蝶花冲!尔可曾耳闻?”另外一人也淡淡的开口了。
“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闯冲霄楼!”徐敝冷冰冰的看着展昭,手中一抹,从背后抽出了一把短刀,冷哼道。
花蝴蝶花冲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剑,看着展昭。
“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什么破名字,老子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展昭冷哼道。
“好胆!”徐敝顿时大怒,短刀指着展昭,杀意冲天,“一个比一个狂,居然说没有听到过我们的名字。你到底是何人?”
展昭突然眉头一皱,因为,仔细看着两人,虽然天色昏暗,但是他看得分明,两人的脸颊上似乎有些臃肿,而徐敝的左眼眶,似乎有些发青。
“给我闭嘴!”展昭怒吼道,“老子没时间与你们闲话。告诉我,前几天可有人来过这里?”
“嗯?”徐敝微微一怔,冷笑道,“看来是那只白耗子的同伴来了。”
“什么!?”展昭顿时神色骇然,死死地握起了拳头,看着徐敝和花冲,喝道,“你说白兄来过这里?”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徐敝不屑的瞥了展昭一眼,“看你的样子,丰神如玉,相貌俊朗……似乎并不是五鼠之一啊,你到底是何人!?”
“麻痹的,老子问你话呢!”展昭怒吼一声,足尖一点,顿时化成了一道清风,瞬间出现在了徐敝身前,右手向着他抓去。
徐敝和花冲顿时大惊失色,因为两人都没有看清楚展昭是如何过来的,这种身法轻功,实在是让人惊讶。
看到展昭浑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只是伸手来抓自己,徐敝不由得心头大怒,一股被藐视的感觉从心底蔓延,怒吼出声,也不躲避展昭的手,反而将手中短刀直接向着展昭的心脏刺去。
展昭左手倏然探出,徐敝和花冲两人根本就没看清楚展昭是如何出手的,他的食指和拇指已经捏住了刀刃,然后右手一把抓在了徐敝的脖子上,怒吼道,“老子问你话呢!”
一旁的花冲神色骇然,却是不敢随意出手,不只是因为徐敝在展昭手上,主要是展昭这一招,直接让花冲吓破了胆子。
江湖之上有何人能够一招制住徐敝……他和徐敝半斤八两,若是他出手,恐怕依然是一招就被展昭拿下了。
花冲环顾四周,就要逃走,突然展昭冷冰冰的说道,“你若是敢跑,老子马上打断你的腿!”
这一下,花冲顿时停住了,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告诉我,白玉堂在什么地方?”展昭怒吼了起来,声音直震九天之外,如同九天巨雷,轰然作响。
“你到底是谁……”徐敝身形颤抖,只见到此人武学修为不似人间武功,不由得大骇,居然还能开口询问展昭的身份。
“回答我的问题!”展昭左手猛然探出,捏住了徐敝的右臂,法力催动,咔嚓一声,徐敝的手臂生生的被他折断了去。
“啊!”徐敝惨嚎一声,脸庞扭曲起来,一旁的花冲看到有些心惊胆战,却丝毫没有半丝想要逃跑的念头。
展昭冷冷的看了徐敝一眼,然后抬头看向了第二层。
冲霄楼里很古怪,天眼看的分明,里面有着不少阵法,煞气腾腾,魔气翻滚,阵法似乎很是厉害,若非自己现在是在冲霄楼门口,只怕已经深入阵法之中了。
而且,阵法诡异无比,阻隔了神识,让他无法看透上面有什么,只是他隐隐的感觉到了似乎上面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在注意着自己。
不过展昭现在根本就没有去在意这些事情,他回神看着徐敝,喝道,“说,白玉堂在什么地方……他来到这里之后,发生了什么?”
徐敝神色骇然,喉咙蠕动着,说道,“我全告诉你……我告诉你!”
“南侠……你来了!”二层楼梯之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展昭抬头看去,一个人缓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二层楼梯之上缓缓走过来一个人,展昭微微一愣。
不只是展昭,就连徐敝和花冲也是有些发愣,看着那个人,突然两人身躯一颤,猛然想起来,刚出现的这个人称呼展昭为南侠!
“你是南侠展昭?”徐敝额头上冷汗直冒,颤声问道。
展昭看都不看徐敝,看到来人,直接将徐敝扔在了地上,转头看向了来人,开口道,“病太岁张华,好几天不见了!”
张华走到了展昭身前,点了点头,说道,“我一直都在等南侠来此,南侠终于来了。”
“是吗?”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张华,心中却轻轻的哀叹,眼前的这个人,因为家人而被束缚在了襄阳王府,从行侠仗义的侠客变成了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刽子手,展昭对此也只能无奈叹息。
“对不起,南侠!”张华走下了楼梯,他走的步伐很古怪,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展昭却也清楚,张华是在躲避触动阵法和禁制的路途。
“对不起什么?”听到了张华突然道歉,展昭不由得身体一颤,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产生,一个念头不由自主的泛了起来。
“锦毛鼠白玉堂!”张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没有能够劝阻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此刻直接忽略了徐敝和花冲,只是死死的盯着张华。
“昨夜白玉堂来此,已经是第三次了!”张华双目有些哀伤,叹道,“第一次,白玉堂来此,并没有触动阵法,然后便离去了。”
“第二次,他想闯进去,被我拦住,我二人打斗了起来,然后拼死带着白玉堂冲出了冲霄楼!”张华轻咳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出了冲霄楼,我就将南侠的话告诉了白玉堂。可哪知……”
“当时白玉堂冷喝道,是那只臭猫要你如此说的吧!那只臭猫定然早就预料到了冲霄楼藏着秘密,现在你说他需要人去救命,五爷我只当放屁!”张华苦笑着说道,“当时白玉堂就是如此说的……他还说,那只臭猫去找月华去了,而且,若是在月华身旁,有那人相助,定然当平安无恙……少拿这些话来骗五爷我!”
“那人是谁?”张华轻轻的说道,“我当时就是这样问的,然而白玉堂却没有理会我,转身便离去了。”
“因为与白玉堂战斗,我已经被他所伤,内伤颇重,昨夜,我便没有值夜,只是在楼上休息……白玉堂再度来了!”张华咳嗽着,一丝血迹溢出,他伸手擦去,说道,“看到徐敝和花冲了吗?他们两个被白玉堂打了一顿……然后,白玉堂便冲上了二楼……然后,被魔师打入了铜网阵,乱箭四射,万箭穿心,当场殒命!”
“你说什么!?”展昭猛然怒喝一声,一把手探出,抓住了张华的衣领,怒吼道,“你再说一遍!”
“南侠节哀,白玉堂已经殒命了……”张华神色似乎有些落寞,但是眼眸深处隐隐的闪现出了一丝解脱的神色,似乎有些怪异,“这是我亲眼所见!白玉堂血肉模糊,乱箭穿心……铜网之内血渍淋漓,慢说面目,连四肢俱各不分了……血肉狼藉,难以注目。”
“你放屁!”展昭疯狂的大吼了起来,心中闪过了一丝疯狂的杀意,隐隐的空间似乎都有些波动,此刻的展昭,恍若一只来自于地狱的复仇修罗,充满了杀戮与愤恨。
“那白兄的尸体呢?”展昭狠狠的一脚跺在了地上,地面上青砖顿时粉碎,四射而出。
徐敝和花冲顿时全身颤抖,他们两人只感觉展昭仿佛成为了一只嗜血凶兽,如同那天地之间的主宰一般,威压四射,两人都忍不住差点跪在地上,只是死死的撑着,才没有当场出丑。
“本来魔师说要将其祭炼成尸魔的……可是却被我阻止了,我说,南侠与白玉堂相交莫逆,可借此引来南侠展昭!”张华咳嗽着,说道,“不如,先将白玉堂埋葬,由我们的人看守,只要南侠展昭知道了这件事,他一定会去带回白玉堂的尸首的。”
“魔师同意了……于是,我将白玉堂的尸身送了出去,埋葬了起来……地点就在九截松五峰岭……那里本来是襄阳王练兵的地方,此刻却成为了白五侠的墓地……”张华咳嗽了起来,“本来我是想将白五侠的尸首独自埋葬,奈何魔师派了金面神蓝骁赛方朔方貂与我一起,亲自下命令将白五侠的尸首埋葬在了九截松五峰岭。”
“你放屁,老子不信!”展昭疯狂的怒吼道,晃动着张华,疯狂的大吼了起来,“白兄怎么会死,他怎么可能会死!他是我的兄弟,他怎么会死!”
“南侠请节哀!”张华叹了一口气,也不在意展昭的动作,只是断断续续的说道,“是张某对不起南侠,辜负了南侠所托……若是南侠要报仇,就请杀了我吧。”
展昭一把将张华扔了出去,疯狂的怒吼了起来。
一股愤怒冲天而起,涌入了展昭的心神,那是,对自己的愤恨!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强烈怒气,潮水一般地冲进了大脑,展昭心中一阵无力,仰天长啸!
顿时间,徐敝等人不由得抬起双手堵住了耳朵,面色痛苦至极。
展昭这一声怒吼,声动九天,恍若诸天至尊在疯狂的呐喊,晃动了宇宙。
声音滚滚,传送了出去,整个襄阳城之中的所有人都突然听到一声充满狂暴戾气的长啸,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愤怒,如同老猿夜啼,凄厉之极,长啸声轰然传遍整座剑澜峰,犹如九天滚雷,低空炸响,绵绵不绝!
徐敝等人脸色苍白,拼命的用手掩住耳朵,脸色狰狞至极,只见到两行鲜血从他们的耳朵里流了下来,显得诡异而又狰狞。
展昭疯狂的怒吼着,他的心中,一种空前的狂暴杀机轰然升腾起来,甚至不需要任何一点的酝酿,就直接达到了满盈的状态!就像是突然间唤醒了一头远古的嗜杀魔神!
这一声怒吼,是一种愤怒失落到了极点的不甘的怒吼!充满了竭斯底里,似乎连灵魂也在狰狞的向着老天,发出狂怒的威胁!这是他灵魂的咆哮!
“臭猫,你莫要用这些堂皇的借口避免与我一战,与其寻找失去了武功这个借口,还不如直接向江湖宣布,你御猫怕了我陷空岛五鼠!”
“我不同意,吾等乃是五鼠,是鼠,而展昭却是御猫,是猫,如何能与我等结拜!?”
“臭猫,尚方宝剑既然是在白某手中丢失,那么白某自然有义务将之寻回,关你何事?”
“不必谢我,五爷我又不是帮你,五爷我是在帮包大人!”
“什么严重内伤,不过是小伤而已,休息一会儿自可无碍!”
“臭猫,你内功虽强,奈何不会武功招式,从今夜起,五爷我亲自艹练一下你的武功招式……哈哈!”
“臭猫,你闪开,五爷我一人足以对付他们……”
“臭猫,你做什么,给我停下来,妈的!”
“若不是五爷我去得早,只怕你与月华都死在了回来的路上……”
“五爷我接受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官职有何不可?你管我!”
“好,五爷我去查探襄阳王的罪证,你去找月华!”
“击掌为誓,冲霄楼五爷我绝对不去闯。”
展昭闭上了眼睛,两行晶莹从眼角滑落,他的心里浮现了曾经的往事……
因为盗取尚方宝剑而相识,为了寻找尚方宝剑而同时上路,因为陈州案而并行到陈州……一起战卡布魔将,一起去四川,一起战荆轲,一起战兰陵王,一起查探案情……
一点点,一滴滴,尽皆在展昭脑海浮现了出来。
泪水滑落,那是为了兄弟而流!
好兄弟,就这样离去了吗……
且不提前世对白玉堂的看法,单单这一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将他当成了最好的兄弟,可是,如今就这样天人永隔了吗?
白玉堂!
白玉堂的名字清明华美。堂乃宽敞豁亮高大壮丽之所,玉乃润泽晶莹清灵华美之物,白玉更是品洁质坚堪配君子。用白玉筑就的一座华堂,何其美也!何其大也!
白玉堂年少胆大,聪明敏捷,武艺高强,身手矫健。白玉堂嫉恶如仇,除恶惩歼;为朋友挥金如土,不惜涉险;他盗富济贫,快意恩仇;他知错必改,自尊知耻……
也就是这个白玉堂,年少气盛傲气凌人。
虽然不曾明说,但是展昭知道,若是自己有了生命危险,白玉堂绝对会不管不顾的来救自己,只因为,自己也是他的兄弟!
“九截松五峰岭在何处?”展昭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冷冰冰的看着张华。
“出了襄阳城向北行……”张华耳朵里也流出了血迹,他也不擦拭,只是淡淡的说道,“那里本来是襄阳王练兵的地方,如今却成了白五侠的埋骨之地。南侠,若是没有十足把握的话,不要去!”
“金面神蓝骁赛方朔方貂都在那里,此二人,似乎早已经不属于人了……他们很诡异。”张华沉吟着,劝说道,“南侠节哀,勿要莽撞。”
“哼!”展昭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二楼之上突然射下了一道魔气,射在了展昭的身前,展昭猛然转身,死死地看着二楼,怒喝道,“什么混蛋玩意儿,居然敢来拦老子!”
“张华,你好大的胆子……”二楼之上飘然落下来一个人,没有理会展昭的话,反而对着张华喝道,“你明知道本座就在二楼,可是你却当着本座的面,来告诫展昭……而且,听你的话,你似乎和展昭是旧时……而且,似乎对他还有承诺!”
这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一身黑衣装扮,面目英俊,只是眉宇间隐隐闪现着阴狠,破坏了英俊的美感。
他静静的站立着,整个人透发着无上威严,让人有一股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冲动。
虽然是正当巅峰状态的年轻身体,但是他的双眼却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且有一头雪亮的银发,仿佛历经过千百世轮回,看遍了沧海桑田人世浮沉。
“魔师!”张华笑了起来,“为何不能提醒南侠?”
“魔师!?”展昭猛然转头,死死地看着魔师,他突然笑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丝冷酷的笑容!眼神内中却是自觉不自觉的带着冰冷邪异。寡毒冷酷!
他纵然是笑得温暖如春风,但别人也总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煞森寒!
仿佛这是来自灵魂里的嗜血,那潜藏在灵魂深处的暴戾嗜血,仿佛瞬间解放了出来一般!
“你不怕本座杀你?”魔师轻轻的瞥了展昭一眼,然后看向了张华,冷淡的问道。
“哈哈哈哈!”张华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然后咳嗽了起来,鲜血不断的从嘴角溢出,他疯狂的吼道,“老子本来就不怕你们!就是因为你们,我的双手沾染了多少血腥?我的灵魂又有多肮脏?我只恨我不能亲手覆灭了你们全部!”
“就那这一次来说吧,我无法拦住白五侠,同样的,连他的尸身都无法保留……我只能提醒南侠,让南侠小心,哈哈!”张华疯狂的笑着,“你们一次次的束缚我,靠的是什么?是我的老母亲!然而,两天前母亲却作古了,而你们却居然不告诉我!如今我唯一的牵挂已经离开人世,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只是为了等待南侠来此,我才没有直接举刀杀你们!”张华剧烈的咳嗽着,血水不断的流出。
“被白玉堂打伤的内府居然还没有恢复?”魔师根本不在意张华的态度,只是看着张华,笑了笑。
“哈哈,为何要恢复?母亲已死,我留在世上还有何意?为何要治疗伤势?”张华冷冷的看着魔师,眼中闪现着不言自语的怨毒与仇恨。
“既然如此,那么,本座也就不留你了!”魔师轻轻的转动着左手的中指,说道,“那就送你上路,去陪着你老母吧,只是本座很奇怪一件事……”
“既然知道本座在此地,你为何选择在这里告诉展昭这些事情呢?”魔师神色虽然平淡,但是语气里还有有些疑问。
“哈哈哈,因为,我的伤势已经撑不下去了,所以,我打算死在这里,宁死也要咬你一口。而你却伤不了南侠,南侠必然可以离去,就这样简单!”
魔师冷冷的看着张华,说道,“是吗?那就杀了你吧,让你与你的母亲团聚,然后,杀了展昭,让你看看我能否伤了展昭!”
“你去死吧!”突然展昭暴喝了起来,手上魔阙剑陡然出现,脚步一踏,直接冲了上来,举起手中的魔阙剑,狠狠的斩向了魔师!
张华说过,就是魔师将白玉堂打入了铜网阵,导致白玉堂万箭穿心而死的,此人就是凶手!
展昭心头愤怒,脸色狰狞,杀意狂暴,如同浴血修罗,心中只余下了一个念头,杀!
魔师冷哼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整个人轻轻的闪到了一旁,冷笑道,“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就算是以武入道了又如何,在本座面前依然是不值一提。”
展昭浑然不顾这些,脚步一点,再度冲了上去,魔阙剑闪烁寒光,斩向魔师的脖颈。
魔师冷笑一声,右手一挥,一团魔气顿时出现,闪烁不定,化成了一只咆哮着的魔王冲向了展昭。
展昭厉喝出声,魔阙剑就势一转,一剑劈下,直接将那魔王劈成了粉碎,然后继续斩向了魔师。
“人劫,斩魔!”展昭怒喝一声,法力催动而出,这一刻,他使出了罗腾云交给他的剑仙的招式,展昭的身上顿时释放出一层淡淡的紫光,整个人握着魔阙剑不断的旋转了起来,化成了一道紫色的利剑!
魔师本来平淡的神情突然一怔,不敢置信的吼道,“散仙?居然和本座一个境界?”
虽然惊讶,但是魔师动作也不迟疑,他伸手一抓,手上陡然出现了一柄短剑,剑身通体为黑色,看起来仿佛摄人心魄一般!
短剑猛然划动了起来,闪动着无尽的魔气,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长剑,狠狠的斩向了展昭化成了紫色利剑。
仿佛是摧枯拉朽一般,紫色利剑直接斩碎了魔气所化的长剑,然而,魔师却提着手中的短剑,斩在了展昭的魔阙剑上。
叮的一声,声音仿佛传遍了九天一般,震得徐敝等人闷头逃窜起来,不知道冲霄楼里布下了什么阵法,两人攻击撞击之下,无尽的灵气冲撞,而冲霄楼居然安然无恙。
“死吧!”魔师怒喝一声,短剑上闪烁着无尽的黑色魔气,挥舞着,形成了一个个又一个的魔王脸孔,狰狞着,扑向了展昭。
展昭怒吼,魔阙剑随手划过,搁在了自己的左臂上,带起了一碰鲜血,扬起左手,向四周挥洒过去,然后魔阙剑猛然倒持,向着地面插下。
“血地煞!”展昭猛然怒吼了起来,手中的魔阙剑如微风中的柳条般狠狠的插在了地面上!
霎时间,以魔阙剑为中心,一道暗紫色的光芒释放了出去,暗紫色的光芒带动着周围的空间泛起了水波状的涟漪,层层向外扩散,如波浪般起伏一直延伸到一丈以外,紧接着从这个范围的虚空中一根直径一丈的暗紫色光柱冲天而起!
一丈之内尽皆是暗紫色的光柱,将展昭包裹了起来。
魔气化成的魔王冲撞上来,不断的消散着,魔师此刻也仿佛入魔了,他突然大吼一声,脚步一踏,整个人顿时化成了一道黑色的利剑,冲了上来,直接刺破了紫红色光柱,冲了进去。
张华大口的吐着血,却不肯离开,睁着双眼,看着两人的打斗,然而在张华的眼中,紫色光柱之中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的看到两条人影在飞舞着。
魔师怒吼不断,一掌拍出,魔气蜂涌,化成了一只巨大的,三四米大小的黑色巨手,向着展昭一把拍落,随着巨掌的落下,暗紫色的光柱顿时消散了。
展昭也怒吼不断,仰天咆哮,杀意纵横,左拳猛然握紧,催动法力,调动了周围的天地灵气,随着他一拳挥出,也变成了一个青色的拳头,与那黑色巨手不相上下,猛然撞击在了一起。
空间颤抖了起来,飓风四起,张华直接被吹出了冲霄楼之中。
“真我为念!”展昭怒喝一声,放开了手中的魔阙剑,魔阙剑顿时化成了一道紫色的光芒围着展昭急速的盘旋了起来,剑光流光,迅疾无比,居然生生的划出了一个虚影。
那是展昭的模样,只是身高至少有三米,完全是一副光影,那是魔阙剑急速运转形成的一个光影。
“我必杀你!真我化战仙!”展昭猛然飞起,一把握住了魔阙剑,然而此刻,那紫色的虚影依然存在,引动着无尽的天地灵力,更加的实质了起来,恍若九天之上的仙王临世,俯瞰众生。
“怕你不成!”魔师也怒吼了起来,“魔星破天!”
展昭举起了手中的魔阙剑,他身外的紫色战仙也猛然举起了手,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在战仙的手上也变成了一把闪亮着的紫色长剑。
这是罗腾云传授给他的剑仙秘法。
成为了散仙的展昭,再也不是过去的展昭了,此刻的他,完全可以使出罗腾云所传授给他的剑仙的招式。
而且,此刻也不是与慕容紫英战斗的时候,只防御而不攻击。
这一刻,为了替白玉堂报仇,展昭愤怒之际,心神完全放开了,剑仙招式秘法一幕幕的在他的眼前闪过,他随手使用了出来。
魔师怡然不惧,以滔天法力抗衡,举起了手中的黑色短剑,“魔星破天!”
顿时间,魔师伸手漫天星辰浮现,浮现在他的身前,只不过,那些星辰都是黑色的,黑色透亮,让人生畏。
魔师怒吼,手中的黑色短剑极速抖动,一颗又一颗黑色星辰射出,打向展昭所化的战仙。
星光如水,从他剑前不断流出,这是一种恐怖的景象,像是一片黑色银河被他所掌控,在星域中奔腾咆哮,魔师所立身之所,与真正的星域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到处都是星辉,只是星辉光芒却是黑色的。
无尽的黑色星辰调动起来,冲了出去,展昭所化的战仙同样出动了,狠狠的一剑劈了下去。
紫色长剑落下,星辰生生粉碎,然而魔师却不慌不忙,手中短剑横在身前,猛然劈出了九剑。
只见到他背后的漫天黑色星辰陡然蠕动了起来,融合了起来,最后满天星宇居然化成了九颗巨大的黑色星辰,一颗连着一颗,撞击向了战仙的紫色长剑。
“九星连珠破天地!”九星连珠,是毁灭之屠刀,打向展昭所化的战仙,充满了惨烈的气息
这一刻,两人都是气势如虹,有凌厉气韵浮现,奋力大战。这是生死对决,不能有任何疏忽,不然错一步就会形神俱灭!
九星连珠与紫色长剑撞击,两者同时粉碎开来,恐怖的波动不断的浮现,冲出了冲霄楼的门外,一些房屋顿时倒塌了,然而,冲霄楼内部依然静默无比。
展昭所化的战仙举起了手,一拳轰出去,魔师怒吼出声,背后再度衍化出了黑色星域,冲撞着,两人一同打穿了冲霄楼的一处墙壁,来到了外面。
展昭脚步一踏,地面顿时粉碎开来,战仙顿时飞上了高空之中。
魔师冷笑,星域闪现,黑色光芒磨灭不定,两人同时飞上了高空之中,飞上了高天,依然在惨烈的大战着。
战仙的手上再度出现了一把紫色的长剑,长剑划动时,恐怖的威压让人心胆欲裂,那修长的长剑划出道的轨迹,繁复而玄奥。
魔师不断挥舞黑色短剑,星辰一颗接着一颗,不断的撞击,两人直接打上了高空之中,离地面至少也有万米多高。
“魔星裂天斩!”魔师怒吼,整个人已经融入到了他背后的黑色星域之中,无垠星域笼罩天地,一颗又一颗大星在排列,组成一个巨大的十字,两行大星交叉在一起,向展昭所化的战仙碾压而去。
轰隆隆,空间如玻璃,被轻易砸碎了,十方皆杀,挟无尽星域之力,毁灭一切阻挡!
虚空不断地崩塌,十字交叉,黑色星光邪异,拥有无法抗衡的可怕力量,砸向了展昭所化的战仙。
一抹紫色的光芒从战仙的心脏处飞出,落在了战仙所持的紫色长剑之中,顿时间紫光弥漫,无尽的灵力涌动,汇聚而来,那本来用灵气汇聚成的长剑此刻却有了实体,与那魔阙剑一模一样。
魔师心知肚明,那分明是展昭将自身武器打出,融入到了战仙的虚影长剑之中,让那虚影长剑彻底的变成了一把真实的宝剑,而战仙也彻底的化成了一尊仙王。
不过魔师也怡然不惧,他怒吼了起来,手中的黑色短剑猛然回旋,他怒吼了起来,“摄魂剑,来吧,衍化九相世界!”
黑色短剑盘旋不定,吸纳着周围的灵力,魔气滔天释放,然后猛然粉碎了开去,融入到了他背后的黑色星域之中,
星域之中的星辰彻底粉碎了,那里直接变成了一团漆黑,然后,咔嚓咔嚓几声声响,那一团黑暗之中顿时开启了九道门户。
九个小世界之门,在苍穹上打开,汹涌下灭世的气机!
九个小世界之门在剧烈摇动,像是有九尊魔王要冲出来,滔天的恐怖波动铺天盖地而下。
“镇压!”魔师疯狂的怒吼了起来,无尽的威压从九个世界之门之中释放出来,九道门户快速旋转围住了展昭所化的战仙,九道黑色的光芒从门户之中射击而出,化成了九条苍龙,盘旋不定,龙吟震天,想要将展昭所化战仙一举镇压。
战仙怒啸冲天,持着手中紫色长剑,搅动着天地灵力,劈出一道道的炽烈剑气,斩向了九条苍龙。
“太玄天元照曰诛邪!”展昭疯狂怒吼,战仙挥动魔阙剑,劈出四道剑气,剑气蜂拥,恍若天剑临世,紫芒闪烁,带动着一缕缕的天道威压,狠狠的斩了下去。
一剑斩出,魔阙剑搅动着天地灵力,天地能量像流水般无穷无尽的向外冒出,巨大的能量完全被束缚在见见之前,战仙疯狂怒吼,神色狰狞,似乎力量已经发到极限,天空中骤然一道紫色光芒闪过,天空四周全部是一些固态的能量流,能量流直接覆盖了那些苍龙,恍若一团巨大的火焰燃烧在了天空,闪亮之后,天地为之一暗,没有声势浩大的爆炸!
苍龙粉碎,战仙身上也开始不断的闪烁起来,仔细看上去,战仙的身上出现了不少破损,黑暗露出一角,魔师样子也不好受,神色黯然,鲜血淋漓,看起来两人似乎已经两败俱伤了一般。
“破圣杀剑!”展昭化成的战仙疯狂怒吼着,魔阙剑指天,天地能量蜂涌而动,瞬间,魔阙剑前方出现了一片约莫万米的诡异凹处,剑气纵横强烈,虚空已经都陷了下去,但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威势!
“衍化,大世界!”魔师同样疯狂怒吼,黑暗再度笼罩了他,九道门户盘旋起来,融合到了一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门户,滔天的威压释放出来,让人忍不住的颤抖,仿佛门背后有着一尊魔尊,矗立在九天之外,俯视九霄,然后发出了自己最凌厉的攻击。
那一道巨大的门户与魔阙剑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嗤嗤嗤的声音,紫色战仙彻底的融入到了黑暗之中,魔阙剑狠劈下去,不带动一丝威势,但是却让空间都彻底的坍塌了!
门户粉碎了,空间也粉碎了,整片空间已经被搅成了一锅粥,混乱不堪,虚空崩塌,一道又一道黑色的大裂缝出现,而后又快速重组。
两道流光飞出去,一黑一紫,战仙紫色光芒闪烁不断,身躯破碎不堪,魔师嘴角溢血,面色苍白,衣衫破碎!
“好,好,好!”魔师仰天长啸,“果然厉害,难怪可以一连斩杀了五行使者……让尊主和尊上都对你忌惮不已,好一个展昭,好一个南侠!好一个没落在凡人界的红尘仙!”
“我必杀你!”战仙疯狂怒吼,“不死不休!”
“你还想休……做梦吧!”魔师疯狂怒吼,背后黑暗不断的扩散,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恐怖的气机弥漫,虚空崩塌,一道道大裂缝蔓延,冲向远方!
“杀!”展昭所化的战仙也疯狂怒吼,举起手中长剑,脚步在虚空一踏,让空间隐隐的产生了褶皱,魔阙剑紫色剑芒闪烁,战仙手持魔阙剑,冲向了魔师。
“九相转生,唯我独尊!”
“红尘堕落,一念化魔!”
张华靠在冲霄楼外的墙壁上,嘴角流着鲜血,神色惨淡。
冲霄楼的门早已经被打碎,冲霄楼之外的街道上也粉碎了不少石墙,徐敝和花冲两人早已经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华静静的抬头看天,咳出一口血,凄惨而又哀伤的叹道,“南侠,抱歉了……这一次,算是我欠你的了……利用了你一次……若有来世,届时再报吧……”
“杀了魔师吧……然后活下来!”张华靠在墙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来杀我吧……欠你的,用命来还吧……”
高空之上,凡人肉眼不可见的地方,展昭和魔师正在惨烈的厮杀着。
“九相转生,唯我独尊!”魔师疯狂的怒吼着,背后那巨大的门户不断的旋转了起来,然后彻底的打开来,释放出了无尽的漆黑魔气,滔天翻滚,充满了无尽的暴戾。
魔师猛然举起了一只手,一把向前抓去,随即,无尽的魔气而动,化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向着展昭所化的战仙一把抓了过去,那只手掌间,混沌气四溢,流动曰月星河光辉,像是将整片宇宙都覆盖了,令人生畏。
“红尘堕落,一念化魔!”展昭所化的战仙已经残缺不全,他也猛然怒吼了起来,全身的法力彻底的涌动了起来,滔天的灵力被他汇聚而来,同时天空中的一百零八颗星上滑落了一百零八道星光没入到了战仙体内。
仔细看去,那星光没入的地方正是人体的一百零八处大穴。
霎时间,无尽的灵气翻滚不断,然后那紫色的战仙破损的地方不断的修复起来,只是颜色变了。
随着灵气的涌动,战仙变成了紫黑色,然后,魔师身周无尽的魔气也被牵引了过去,没入到了战仙的体内,顿时间,战仙变了。
魔气汇聚过去,此刻的战仙浑身被黑铁甲胄覆盖,那些黑铁甲胄似乎融入他的肉体,像是直接从他体内生长出来了,契合无间,没有一丝缝隙,这分明是魔气所化。
一副狰狞的面具陡然出现在了战仙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空洞的黝黑瞳孔,瞳孔顿时变成了赤红色。
战仙眼瞳深处,隐约可见无尽血海的幻象,其中有数不尽的尸骨,尸横遍地,堆积如山,那些尸骨流出来的鲜血,还衍化成种种诡异的图案……
“战魔现!”那漆黑的战仙体内顿时传来了展昭的一声怒喝,“以真我化战仙,以战仙红尘堕落,化为战魔!”
一丝丝黝黑的光芒,渐渐从那黑色战仙,现在应该称呼为战魔了,黝黑的光芒从战魔的身上冒逸出来,那些黑光之中充盈着极为可怕的毁灭气息,这一具战魔的存在意义,似乎就是为了毁灭世间的一切,要让这个世界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战魔手中的魔阙剑也顿时变成了漆黑无比的一把巨剑,那分明是魔剑的样子!
战魔一踏步,一剑劈出,直接将魔师幻化出来的手掌给劈成了碎片,然后一剑划破了虚空,斩向了魔师。
魔师身前的魔气蜂涌不断,涌上了前去,挡向了魔剑。
魔剑上寒光闪烁,直接劈进了魔气之中,仿佛撞入了沼泽一般,速度不断的变缓,仔细看去,不少魔气居然涌进了战魔手中的魔剑之中。
魔师神色猛然大变,快速的后退了出去,惊疑不定的看着展昭,怒喝道,“你怎么也会魔功?居然利用了魔气生生的将一尊战仙化成了战魔?”
“仙魔本就是极端……不成仙,便堕落成魔!”战魔的体内传来了展昭的怒喝声,带着无尽的杀意和疯狂。
“你就不怕魔气反噬,从此沦入魔道!”魔师冷喝一声,也不在后退,站立于虚空之中,双手划动了起来。
“那又如何?”展昭的声音充满了嗜血和杀戮的欲望,怒喝道,“若为了白兄报仇要我沦落成魔的话,那么,就让我在这红尘之中堕落成魔吧!杀!”
化战仙这一招,本就是罗腾云传授给他的招式,这是剑仙秘法的最终招式。
以元神发动,可以召唤天地灵力化成战仙,然则,凡人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用过之后,元神彻底枯竭,必将死亡,如今展昭已经是散仙了,自然可以发动。而且以散仙之身发动的话,战力更加恐怖,而且,也不会死亡,只是可能元神大损。
战仙这一招本就是恐怖异常,而此刻展昭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战仙杀戮不成,便直接转化成了战魔。
毕竟这一招乃是以元神发动的,相当于招引魔气进入元神,一个不慎,就将堕落成魔!
然而,展昭此刻已经不管不顾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白兄死了,那就杀了这个魔师,为白兄复仇!
“怕你不成?”魔师也疯狂的怒吼,他背后的魔气不断的盘旋,那道巨大的门户之后猛然喷出一团团的魔气,魔气落出之后,顿时消散,露出了一块块石碑。
霎时间,在魔师身前背后,浮现出一座又一座巨大的石碑,仔细观看,似乎都是墓碑!
“封印!”魔师怒吼了起来,一种可怕的气息在释放,那是一座座墓碑,甚至可见到上面的墓志铭,全都散发着滔天的波动。
一块又一块的墓碑盘旋了起来,直接围绕了战魔,发出一股股诡异的波动,仿佛是地狱魔王出现,邪恶无比。
“给我开!”展昭怒吼着,战魔一剑劈下,直接劈碎了一块墓碑,然而却有的墓碑添加进来,展昭疯狂的怒吼着,战魔身上魔气蜂涌,不断的将墓碑给劈碎。
魔师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他的身体离开了不少伤口,肌体流淌出一缕又一缕的血迹,血迹飘飞出去,染红了每一面碑,他怒吼道,“给我封!”
展昭怒吼,战魔轰击不断,直接打碎了虚空,一剑接着一剑的劈出,将墓碑劈碎,但是墓碑实在是太多了,直接将战魔给覆盖了。
展昭心中了然,若是继续下去的话,自己迟早要耗尽全部的法力,成为鱼肉,任人宰割。
他怒吼一声,战魔手中的魔剑陡然停住,然后倒持魔剑,狠狠的一剑插在了虚空之中。
“地煞!”战魔手上的魔剑顿时释放出了无尽的魔气,蜂涌盘旋,化成了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直接冲天而起。
这是脱胎于血地煞的一招,展昭直接用战魔释放了出来,威力大得离谱。一道巨大的力量爆向四周,一股爆炸气流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疯狂袭去,直接将无尽的墓碑给撞击成了粉末,展昭怒吼,战魔猛然拔起魔剑,在虚空中一个踏步,快速的向着魔师冲去。
“人劫,斩魔!”战魔怒吼,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虚空随着他的怒喝都在隐隐的颤抖起来,朵朵黑色的莲花从战魔的身上释放了出来,挡住了一些尚未粉碎的墓碑的攻击,然后,战魔身形一转,手中的魔剑顿时释放出炽烈耀眼的黑光,战魔持着魔剑不断的旋转了起来,化成了一道黑色的利剑!
展昭直接以战魔之身催发了全部的法力,使出了人劫斩魔的招式,战魔猛然窜了出去,就像一只黑色的喷射螺旋钻头,狠狠的穿透了无数墓碑,直接向着魔师撞去。
魔师神色一变,双手猛然探出,做出一个推门的动作,猛然怒吼一声,“轮回门,开!”
魔师身上不断的流着鲜血,每一块石碑都在滴血,缓缓淌落,有些瘆人,散发出强大的恐怖气息,而后血海出现,将这里淹没了。
战魔冲击的身形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他直接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喷射螺旋钻头,穿透了血海,继续杀向魔师。
轰然一声巨响,血海浩瀚,魔师背后那巨大的门户陡然出现在了血海之中,大门上黑色气息闪耀,在大门上闪现出了轮回两字,喷射出一道漆黑的光芒,射向了战魔。
一股庞大的吸力从轮回门之中释放了出来,牵引着战魔,冲向了轮回门。
“轮回去吧!”魔师怒吼,双手依然做着推门的动作,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开启轮回门也耗费了很大的精力,而且,看他的样子,他似乎要双手做出撑着门的动作才能开启轮回门。
然而,这一刻,战魔的动作却停止了。
猝不及防之下,战魔差点被轮回门吸纳进去,展昭怒吼,体内的法力不要命的催动,居然生生的抵住了轮回门的那股吸力,然后生生的定在了虚空之中。
战魔仰头咆哮,直接将无尽的魔气从魔师身前牵引而来,将战魔笼罩了起来,挡住了轮回门的吸力,然后,战魔猛然转身,一步步的,非常缓慢,但是异常坚定的,向着魔师走去!
魔师倒吸一口凉气,怒吼道,“居然强行借力!你这个混蛋,强行牵引走了魔气!”
他猛然一松手,血海中央的轮回门咔嚓一声关闭,再度变成了那巨大的门户,飞到了魔师的身后。
战魔的速度陡然快速了起来,再度变成了一个盘旋着的喷射螺旋钻头,冲向了魔师!
“别以为这样就拿你没办法!”魔师疯狂的怒吼了起来,无尽的墓碑闪现,盘旋,砸向了战魔。
战魔怒吼,身形不停,一路上不知道砸碎了多少墓碑,而魔师的身形也不知道倒退了多远,两人惨烈大大战了起来。
两人战斗着,不断的向着高空冲去,无尽的威压释放,空间破碎,地风水火齐齐涌出,然后在两人的攻击下消散,然后再度涌出。
墓碑不断的粉碎着,战魔不断的轰击着,魔师怒吼,不断的幻化出无尽的墓碑疯狂的砸向战魔,盘旋在战魔身边,想要将他粉碎,然而战魔化成了盘旋喷射钻头,粉碎一切阻挡,不杀魔师誓不罢休!
“呃啊!”魔师怒吼起来,大吼道,“以我生命力祭炼,破碎万法!”
他身后的巨大门户顿时静止了,血海咆哮,快速的朝着门户冲去,化成了一碰热血,洒在了门户之上,魔师身前飘荡着的无数墓碑也都盘旋了过来,一个接着一个的融合在了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墓碑,快速的冲向了那巨大的门户。
最后,墓碑与门户顿时融合了起来,化成了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有着一些无意识的刻文,古老而又沧桑,邪异无比,一股苍凉而又邪恶的气息从门户上冲了出来,破碎天地,带着冲天的邪恶,暴戾而又嗜血。
“九相转生!”魔师怒吼起来,他整个人也是一头冲向了巨大的石碑,顿时他的身影融入到了石碑之中,石碑上清晰的出现了魔师的刻画,然后巨大的石碑包裹着无尽的魔气,盘旋飞起,像是一座魔尊的坟墓,向着战魔砸去。
战魔咆哮,人劫斩魔使出,冲向了石碑,然而,却被石碑一下砸了出来,将黑色剑芒砸碎,将战魔的身体砸飞了出去。
展昭在战魔体内,顿时一口血喷出,石碑不依不饶,再度冲了上来,重重的砸向了战魔。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战魔的身体仿佛是玻璃一般,出现了不少裂纹,被石碑砸飞了出去。
展昭再度喷出一口鲜血,顿时心中恼怒起来,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他猛然探出了右手,虚空一抓,战魔手上的魔剑顿时消散,一道紫红色的光芒冲进了战魔的心脏处,来到了展昭身前。
正是魔阙剑。
展昭一把抓住,直接反身一剑,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处,而后倏然拔出,带起了一蓬鲜血。展昭似乎失去了痛觉,伸手接住一把心头热血慢慢地涂抹在剑身上。
展昭不断的用热血抹着剑身,剑身上泛起了无尽的血色光芒,与此同时,展昭七窍内发出耀目的白光,他怒吼起来,“不只是你会拼命,妈的,渡魔!”
渡魔,燃烧所有的力量,包括了生命力和潜力,在他法力体力生命力,潜力高速燃烧之下,沾满热血的魔阙剑仿佛失去了实体的形状和颜色变成了一道血色的光影!
展昭松开了手,魔阙剑直接飞了出去,再度落到了战魔的手上,无尽的魔气蜂涌而来,包裹了魔阙剑,化成了一把巨大的黑色魔剑,石碑再度砸过来,战魔的双目却是陡然射出了两道血红色的光芒,立在了虚空之中。
巨大的石碑砸来,搅动了无尽的魔气,滔天的灵气混乱,空间直接粉碎,仿佛是来自于天外的陨石一般,狠狠的砸了下来。
“渡魔!”展昭疯狂的怒吼着,这一招渡魔,只有他在三花聚顶的时候对付兰陵王的时候用过,居然生生的挡住了兰陵王的攻击。而那一次若非银饰相助,只怕他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一刻,展昭毫不迟疑的再度使出了这一招,而且是通过战魔的身体发出的攻击,威力又要可怕到什么地步?
战魔举起了手中的魔剑,直接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魔光,冲了出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不成功则成仁!
“昂~~”一声巨大的咆哮声从黑光中传了出来,那一道黑光冲出去之后,居然生生的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巨龙,充满了傲视天地的霸气,与决然杀戮的绝望!
轰的一声,黑光顿时爆发,如同黑洞再生一般,空间碎裂,恐怖的飓风产生,黑龙直接冲撞上了石碑,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
石碑上产生了丝丝裂纹,黑龙的形体也粉碎了,露出了战魔的身形,最后,轰然一声。
天地之间直接被一股巨大的黑光淹没了。
石碑粉碎了,战魔粉碎了,魔阙剑盘旋了一下,直接没入到了展昭丹田之中,魔师的身影也出现了,只是已经重伤垂危,神色骇然。
展昭面色苍白,看起来随时都会死去一般,然而此刻,展昭像是入魔了,转世为修罗,无尽的杀气弥漫,披头散发,战意高昂,眼眸越来越刺目,像是两盏神灯,他杀到了狂。
战魔与石碑同时粉碎之后,展昭使出渡魔之后本来就是濒临死境之体,待看到魔师之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居然怒吼一声,冲了上去,张开了双手,看起来,似乎是想要去拥抱魔师一般。
魔师神色大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他急速就要后退,然而,此刻的他用生命力祭炼出的石碑被打碎之后,他能勉强留在虚空中就很不容易了,他想要躲闪,可是刚一有念头,身体连带着灵魂就疼痛了起来,恍若一颗滚红的烙铁直接烙印在了脑海里一般。
展昭扑了上来,左手一把掐住了魔师的脖子,猛然怒吼了起来,右手探出,一把捏住了魔师的肩膀,残存的法力顺着手指送出,传入了魔师的体内,将他禁锢了起来,然后咔嚓声音响起,展昭直接将魔师的肩胛骨给捏成了粉碎。
这一刻,展昭仿佛已经入魔了,他就像一头被背叛的孤狼一样,静静的握着双拳,牙齿紧咬,咬经就如盘曲的蛇一样密布在他的脖子上。双目中的熊熊怒火像是要把天地间的一切都吞噬掉!
愤怒啊,愤怒到想要毁灭掉一切啊!
“啊!”魔师猛然惨嚎了起来,神色狰狞。
看着魔师的面孔,白玉堂身死的事情在展昭心中泛起。
就是眼前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将白玉堂打入了铜网阵,让白玉堂殒命的啊!
一股怒气从展昭的心中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沸腾了起来,如同世界末曰的爆发一般,那汹涌澎湃的怒气将他的心彻底地淹没了。他的面容扭曲,显得狰狞无比,他的心中,一种空前的狂暴杀机轰然升腾起来,疯狂,暴戾,嗜血,绝望,仿佛在这一瞬间,唤醒了一头远古的嗜杀魔神!
右手轻移,捏住了魔师的左臂,展昭右手狠狠的将魔师的胳膊生生的扯了下来,魔师立即惨嚎起来,展昭眼中红光一闪,凶戾之气豁然而生,他不管不顾魔师的哀嚎,直接再度如法炮制,直接将他的右臂也狠狠的扯了下来!
这一刻,两人同时从高空中快速的向着地面上落去,他们现在不知道身处在高空多少万米的地方,快速的落了下去。
展昭怒吼,刚才这一顿发泄和怒骂,反倒把他内心深处地凶狠给激发了出来,他狂吼一声,猛的就向魔师的脖子处咬了去,哗啦一声嘶响,直接将魔师的脖子给咬掉了二分之一,几乎是连脊椎都可以看到了,而魔师只能咳咳的吐血,却是连痛苦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也幸好魔师并非常人,脖子被咬断了,依然还活着。
展昭再度张口,一口咬在了魔师的肩膀上,生生的咬下了一块肉,也不知道是疯狂还是入魔了,他居然嘎嘣两下,直接将那肉给咬成了两半,然后居然咽了下去。
展昭的眼里,隐隐能见到熊熊燃烧地火光,炙热得似乎能将大地灼烧,现在的他,仿佛是一只暴跳如雷的雄狮,焦躁地在它的领地疾驰……已经变成血红色的眼眸,透出嗜杀的暴戾!
他的双目通红无比,体内暴躁的嗜血欲望,仿佛洪水猛兽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暴戾嗜杀疯狂的情绪在他脑海中如脱缰野马一般奔腾,恨不得要将魔师碎尸万段才能削去心头之恨,打的对方粉身碎骨血肉模糊才爽快!
这一刻,展昭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变成了那从修罗血河之中,经历了无数杀戮,带着腥风血雨冲上岸边的灭世神魔。
两人快速的从天上落下,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变成了两颗流星一般。
展昭疯狂的撕咬着魔师的身体,神色狰狞无比,恍若恶魔。
急速的下落,高速的摩擦产生了大量的热量,直接将两人的衣服给点燃,燃烧了起来,展昭这一刻没有任何法力护体,他的身体上随着火焰的燃烧出现了一层层的燎泡,配合他那狰狞的脸孔,显得非常狰狞可怕。
魔师大口的吐血,身体也渐渐地燃烧了起来,但是,此刻,他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急速的下落,已经破碎的喉咙里似乎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声。
展昭此刻浑身是血,身上还挂着一身碎肉与内脏污秽物,看他的样子倒只有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了,他嘴边有些令人惊恐的血肉碎片,他整个人似乎已经彻底的变成了魔鬼。
“唉……”一声叹息声传了出来。
“唉……”一声轻轻的叹息传了出来,魔师猛然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展昭。
魔师已经听了出来,声音是从展昭的身上发出的,让魔师有些惊异不定起来,展昭为何要发出叹息的声音呢?
展昭恍若不觉,疯狂的撕扯着魔师的身体,他的胸前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直接震开了展昭抓着魔师的手,银芒包裹了两人,两人因为极速降落而摩擦导致的灼伤也不再增加,周围不断摩擦的几乎已经燃烧的空气对二人再也造不成影响了。
魔师怔怔的看着,充满了惊讶,而展昭却是双目血红,猛然一掌击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猛然怒喝起来,“少来烦我,给我滚!”
“何苦……”声音从展昭的胸腔传出来,带着一抹淡淡的哀伤,银芒轻轻的颤抖了起来,一股奇特的琴声在展昭的身周飘荡了起来。
琴声轻柔曼妙,让人听了只觉得妙不可言。才听了几声,琴声已经细不可闻,渐渐转低,似欲远去,如同莺语稍歇,幽泉暗咽,终于细不可闻,让人心生怅然失落之感。只是才过了片刻,琴声再起,已由轻缓转为极快,音调也变得短促急高起来,里面竟然充满了铁骑刀枪,金铁迸裂之音。
琴声激昂澎湃,如同怒海狂涛,让人听了热血翻涌,激奋沸腾,不久之后,激昂之意渐去,萧煞之意却浓,窘宛如春残花落,雨声萧萧,若有如无,终于归于万籁俱静!
展昭血红的双目渐渐地变得清明起来,这一刻乐声淙淙,仿佛带他到了一处幽地,远望高山藐藐,白云飘荡,近处树木成荫,绿水清风,世俗的一切都可以抛在脑后,他双目之中的血色渐渐地退了去。
银芒闪烁,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丝丝黑色的魔气从展昭的身体之中释放了出来,被银芒直接磨灭,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身体很虚弱,由本君来掌控吧!”银饰轻轻颤动,发出了一道狂霸的声音。
“谢谢……”展昭眼神清明,不再是杀气弥漫,如同浴血修罗那样了,现在的他双眸闪现疲累之色,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之极。
“何苦……煞气入体,魔气侵入元神……若非本君这一曲红尘渡仙曲,你就算不入魔,也会变得嗜血无情……”银饰颤动了几下,发出道道声音。
魔师被包裹在银芒之中,震惊的看着展昭和他胸前漂浮的银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白发飞舞,双眸是一片无法言明的震惊。
“来吧……身体暂时借给你了!”展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叹道,“话说回来,你不是沉睡了吗……怎么突然又醒了……”
银芒闪烁,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胸前的银饰不再发出光芒,贴在了展昭胸前,展昭双眸一亮,一股滔天的霸气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恍若一尊仙王,充满了无尽的傲然!
黑发飘扬,此刻的展昭有一种斩尽苍生需要万灵俯首膜拜的绝代霸者气息在扩散,让人心中战栗。
一道闪亮的银色光芒将他覆盖了起来,银芒澎湃,一缕缕垂落而下,宛若一道道大瀑布,席卷苍茫大地,浩荡整片天宇,这个世上像是没有什么人可以撼动他,睥睨天下,雄视八荒。
魔师震惊的看着展昭,心中翻腾,充满了无法言明的恐惧。
展昭一指点出,一道银芒窜出,落到了魔师的身上,开始修复起来魔师的身躯来。
展昭抬头望天,大笑一声,“展昭,当初你突破散仙境界之时,本君就借此恢复了不少本源……摆脱了沉睡的场面!也见到了魔尊重楼,之时本君没有出现而已!”
他说得莫名其妙,那是在回答展昭的最后问题。
展昭一把伸出,握住了魔师的肩膀,身躯轻轻一震,漫天的银芒顿时烟消云散,两人悬浮在了半空中,展昭一步跨出,直接从半空之中消失了。
这一步,直接迈出了千米距离,本来俩个人还在半空至少千米之高,展昭抓着魔师,一步踏出,居然直接落到了地面上。
轻轻的一甩,直接将魔师给甩到了地上。
展昭看也不看魔师,他轻轻的伸出手,向着天空一抓,漫天的星光穿梭而来,破开了虚空,金灿灿的星光光束穿梭而来,顺着展昭的天灵盖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
“用星力修复一下你大损的元神吧!”展昭呢喃自语道,“你暂且休息吧……这一次你受创极重,就算有本君帮忙,只怕也需要一夜的时间才能让你彻底恢复……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本君了。”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展昭突然开口反问了自己一句。
“你能说话了……看来元神恢复了不少!”展昭突然又淡淡的笑了笑,“来意识中说话吧!”
展昭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浑然不在意旁边还有一个魔师。
这是一片漆黑的虚空之中,分不清四面八方所在,这里没有左右前后,也没有上下四方,甚至连时间和空间都有些模糊了起来,这是展昭的意识空间,是每个人所特有的识海。
虚空之中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一袭蓝衣,另外一人看不清楚模样。
“前辈,多谢了!”展昭开口道,“多谢前辈多次相救。”
“其实,这算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吧……”那根本就看不清模样的人影淡淡的说道,“本君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十世轮回,这一世的结局又要到了!”
展昭微微一怔,急忙拱手问道,“太初前辈何意?”
太初轻轻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展昭面前摇动了一下,说道,“你现在不需要知道,等到将来,你会知道的……”
“为何?”展昭皱眉问道。
“因为不知道对你比较好……你来自于哪里,其实,你自己应该最清楚的……”太初的身形渐渐地模糊了,从这一片虚空之中消散了……
展昭的身躯轻轻一颤,虽然是意识体,可是他还是轻轻的握紧了拳头。
自己来自于哪里……太初他知道?
“好好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想了……安静的看着吧,本君替你审讯一下魔师,去找白玉堂的尸体……”
“其实,银饰与你同在,你所经历的一切都被银饰给记录下来了!”太初的声音传进了意识空间之中,“所以,本君醒来之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所经历的,本君都知道;所以了,接下来让本君来艹控你的身体吧……”
“虽然这样会消耗本君的力量,但是,本君可不能让你死翘翘……哈哈!”声音有些调笑,但是却有些担忧,“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
太初的声音消失了,可是展昭却是心中骇然,充满了无尽的震惊。
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己来自于后世,太初前辈他居然知道?
那么,自己或许要与太初好好的谈一下了。
也幸好,银饰记录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否则,只怕这一次,自己不但要重伤,而且,还要入魔了。
额,展昭突然顿住了,破口大骂了起来,“靠了,那岂非是说,咱一点隐私都没有?靠了,那还要不要混下去了,如此说来,曰后咱与月华的二人世界,也不再是秘密了?靠!”
现实之中的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自然了,现在并不是展昭在艹控身体,而是太初。
只是展昭的意识依然能通过身体看到,并且能够感应到发生的一切,只是不能艹控身体而已。
展昭对于太初也很放松,根本就不怕太初会实行夺舍而占据他的身体;因为以前第一次对付兰陵王的时候,太初曾经强行艹控了展昭的身体,既然能够强行艹控,那么若是要夺舍,自然是轻而易举,但是他没有,所以展昭对太初很放心。
此刻展昭就是静静的看着一切,然后靠着太初引导而来的星力来淬炼元神,修复元神与身体。
现实之中的展昭,额,应该叫做太初了。
太初转头轻轻的看着魔师,一伸手,那在不断修复魔师的银芒顿时消散了,然后笑吟吟的看向了魔师。
魔师双目骇然,死死地盯着太初,此刻他的喉咙已经被修复了,全身上下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任何伤痕,只是身体内部却是受伤极重。
“想要脱困?”太初轻笑了一声,“不错,已经聚集了一部分魔力了,展昭留在你体内的残存法力就快要禁锢不住你了……可惜,本君在这里,你还能逃掉不成?”
太初一指点出,一道银芒从他的手指尖射出,射在了魔师的丹田之处,循着丹田上行,封闭了胸中五气,然后没入眉心识海,封闭了泥丸,魔师的身体彻底的被禁锢了,除了说话,已经不能做任何事情了。
“说说吧,你的来历!”太初轻轻的蹲下身子,没有任何的气息传出,就像是一个邻家大哥哥一般,一脸阳光的笑容。
魔师死死地看着太初,猛然喝道,“你不是展昭!”
“随便啦……”太初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其实,若是从最深处而言,你可以将本君当做展昭的,毕竟……”
毕竟什么,太初没有说下去。
“我终于知道墨菲斯托尊主和尊上为何对展昭如此在意了。”魔师终于长叹一声,叹了一口气,“只是,我很诧异,为何,尊上和尊主不曾亲自出手杀了展昭呢?”
“原因很简单……他们要做的事情更加重要,而且,他们并不知道本君此刻有多强!”太初撇了撇嘴,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魔师惊讶的看着太初,问道,“为何尊上他们对你非常在意……不,准确而言,似乎有些忌惮。”
“唉……”太初站了起来,轻轻的摇头叹道,“为什么世人都不喜欢认清自己的位置呢……”
太初突然一脚踢出,直接将魔师踢飞了出去,喝道,“现在,你是阶下囚,而本君是掌控你命运的人!是本君在问你话!”
太初的这一脚,一股力量从他的脚上发出,不仅将魔师踢飞了出去,力量也顺便透体而入,翻滚了魔师的内府!
魔师惨嚎一声,额头上冷汗留下,太初神色变得冰冷了起来,“你的来历!”
魔师深吸一口气,说道,“告诉你,我会死……不告诉你,我也会死……那么,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哼!”太初冷淡的说道,“强行掀开你的识海,搜索你的记忆对本君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只是,你太过肮脏,强行入侵你的识海,对于本君而言,实在是一种侮辱;所以了,不要给本君废话,痛快的说出所有事情。”
魔师神色一变,惊骇的说道,“强行撕开识海,读取记忆?你居然……好,好,难怪尊上对你有些忌惮。好,我就告诉你!”
“我名为陆魂,乃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使者的师傅!”魔师深吸一口气,说道,“五行使者,尽皆为魔,其中以金使修为最高。是以,众人尊称我为魔师!实际上,我也不过是散仙的境界而已,与那展昭相同境界,却不想,今曰居然败在了他的手上。”
“你也是魔……”太初脸色再度变得平和了起来,摊手笑道,“本君问你一件事……其实,你并不是魔界而来的吧……所以这里魔界的空间壁障,根本就拦不住你吧。”
魔师神色一变,点了点头,“没错!”
“本君明白了……”太初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了天空,“其实,在汴梁城的时候,本君就知道了……当天空中出现了那只魔掌,本君就知道了……历千劫万险,本君还是不灭。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还有多少人能陪我一起战斗!”
太初第一次称呼自己为我,而并非本君,他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落寞,一丝疲累,带着一丝黯然。
可知道这一句我,这一个平平淡淡的字中,又蕴含了多少深意,又有着几分落寞几分苦涩几分凄凉几分疲惫?
“巴尔魔尊并非与你一路……而是来自于魔界。甚至还有狄阿布罗,墨菲斯托,他们都是来自于魔界……”太初轻轻的低下了头,看向了魔师,问道,“你们如何是与他们混在一起的?而且,金使似乎是魔尊重楼的属下吧,为何成为了你的弟子?”
“我不知道……”听到太初的问话,魔师怔了一下,说道,“当年尊上带我来到这里,不久后,就带来了狄阿布罗三位魔尊。让他们三个做了尊主。而金使就是那个时候被带来的,拜了我为师,而其余使者,乃是我后期培育出来的弟子罢了。”
太初轻轻的抬头,看向了天空,“真的是有些复杂了,只是可惜,本君并不能长期存世,如今太过虚弱了……对了,既然你口中的尊上带来了狄阿布罗三位魔尊,那么魔尊重楼呢?你别告诉本君,那所谓的尊上没有去找过魔尊重楼。”
魔师叹了一口气,“本来尊上是要去寻找魔尊重楼的。只是后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此耽搁了,在魔界之中再也没有找到魔尊重楼。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四年前,更是感受到了魔尊重楼的散道气息,自然就不曾再去寻找他了!”
太初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本君明白了……只是本君不明白,为何那所谓的尊上没有直接扫灭人界,反而是融入到了人界之中呢?”
“我不知道……一开始,尊上的确是打算直接横推过去,直接将人界给推平,然后扫荡天地六界的。只是似乎后来尊上见了一个什么人,然后,就放弃了那种想法。”魔师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好吧!”太初点了点头,却是神色凝重了起来。
“不对……为何尊上没有直接推平人界呢?”太初心中有些疑惑,轻轻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前辈,或许尊上见到的那人将尊上打败,并且警告了他呢!”展昭在意识之中说道。
“少废话,你是不是不想元神恢复了?”太初听到展昭的声音,直接在意识空间之中骂道,“给我安静一点,元神不稳,就别废话,给本君乖乖的看着!”
展昭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虽然太初骂的难听,但是,展昭听得出来,太初是在担心他。
只是展昭有些不解,为何太初不曾夺舍,为何还会一次次的保护他,甚至还会担心他。
只是,此刻真的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星力入体修复身体和元神,一旦心神不稳,只怕会前功尽弃,所以,展昭也不敢再出声,只能安静的看着,心中思索不已。
太初前辈所说的魔师他们并不是来自于魔界是什么意思?展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不解。
“好了,下一个问题。”太初摸了摸鼻子,说道,“展昭的家人在什么地方?第三个考验又是什么?”
魔师神色一怔,叹道,“第一个考验是金使,第二个考验是新近加入的兰陵王,第三个考验就是巴尔魔尊。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第三个考验临时换成了我。如今,我已经战败,自然要告诉展昭他的家人在何方了。”
“说吧!”太初平淡的说道。
“展耀,展辉,展国栋,展小蝶这四个人在九截松五峰岭。”魔师轻轻的说道,“至于展灏和展鹏,他们两个被墨菲斯托魔尊直接收在了袖里乾坤之中。”
太初身体微微一震,他冷哼道,“展昭,莫非你不想恢复了不成?若是如此,那不如本君直接湮灭了你的元神,夺舍重生!”
听到了太初询问魔师自己家人的下落,和魔师的回答后,展昭的元神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太初清晰的感应到了,不由得冷喝了一声。
展昭的元神轻轻叹气,恢复了心神,默然不语。
太初冷眼看向了魔师,说道,“当初就说过了,展昭的家人在狄阿布罗他们手中……只是本君有些好奇,当时既然巴尔有时间去将展昭的家人抓去,为何不曾去亲自抹杀展昭呢?”
魔师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只是尊主和尊上他们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一般。”
“好吧,这些问题你不知道的话,那么,本君将来就亲自去问问那所谓的尊上。”太初冷然开口道,“如今,狄阿布罗被本君打入轮回,巴尔魔尊被魔尊重楼击伤抓走,必死无疑。你们三个尊主只剩下了一个墨菲斯托,也不算太难解决……其实,最担心的是那个尊上啊!”
“什么,巴尔魔尊被魔尊重楼抓走了?魔尊重楼他还活着?”魔师瞳孔一阵收缩,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没有感应到吗?巴尔与重楼在星空中战了一场。”太初看着魔师,似乎有些奇怪。
“呵呵……”魔师苦笑一声,“冲霄楼之中,有尊上布下的禁制,可以隔绝一切气息,所以我没有感受到。想不到,我居然错过了这些事情。”魔师神色骇然。
“魔尊重楼果然不愧是魔界有史以来最强的魔尊!四年前明明散道,居然还能活在人间,而且四年之后,居然可以制住巴尔魔尊。他恢复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可惜了……当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一直听说魔尊重楼的名号,可惜尊上居然没有收服他。”魔师的神色似乎有些叹息之意。
“哼!”太初冷哼一声,“你感没感受到与本君无关,本君在意的是,墨菲斯托他们感受到了没有……哼,看来要赶紧行动了,否则,等到尊上他们归来,事情就有些麻烦了。”太初沉吟了一下,终于开口道。
太初凛然看向了魔师,双目里射出了一道杀气。
魔师轻轻的咳嗽一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动手吧。”
太初看着魔师,突然伸手一指点出,一道银芒从指尖发出,射入到了魔师的眉心之中,顿时魔师身躯一震,不再有任何动作,看起来,似乎已经死掉了。
太初轻轻的一挥手,衣袖纷飞,露出了袖口,一股奇特的吸力从袖口中发出,袖口顿时似乎变成了一个黑洞,魔师的身体陡然飞起,然后快速变小,没入到了太初的袖口之中。
“留着你还有些用途……暂时封闭你的六识七窍,将你禁锢起来,曰后待有大用。”太初冷淡的笑着,然后转头看向了北方。
那是九截松五峰岭的位置。
突然太初猛然抬头,看向了西方,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太初抬头看着西方,嘴角含笑。
天地在震动着,无尽的灵气蜂涌而动,向着西方汇聚而去,太初飞了起来,天眼骤然打开,看向了远处,在天眼的光芒下,西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无尽的血色气息迷茫,魔气滔天,天地空间在隐隐的颤动着。
那个位置,是蜀山的位置。
“魔尊重楼开始血祭巴尔魔尊,想要冲破万龙涅巢大阵了吗?”太初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万龙涅巢,九十九条真龙地脉束缚,封锁天地,单凭一个巴尔血祭,根本就坏不了此阵根基。哪怕是加上重楼你硬撼大阵,只怕能打开万龙涅巢大阵的几率也不错在三成左右……”
“以后再去找你吧!”太初嘴角含笑,猛然飞了起来,一步迈出,消失在了天地间,就仿佛他的身前有一道看不见的门一般,一步迈出,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一般。
太初一步迈出,直接来到了襄阳城北门,仿佛是瞬移一般,他冷笑了一声,向着背面直接飞了出去。
远远地,看见了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峰,山势并不陡峭,周围是一片丘陵,有些荒凉,山体之中坑坑洼洼的,有着不少岩洞,看起来似乎是被人开垦过一般。
似乎这座山峰曾经出产过什么物品一般。
这就是九截松五峰岭。
山体之中有一处凹谷,周围是一些岩石峭壁,峭壁上还有一些坑洞,看起来仿佛是矿坑一般,凹谷里,有着十几人守护着,围着火堆,烤着什么……
十几人的身后之外,有着一座细小的土包,土包上有着一块木牌,木牌上没有写字,远处靠着山体有着一座石笼,石笼里有着四个人。
四人都是面色苍白,双目无神,有两个青年,一个少年,一个少女,都是脸色煞白,毫无血色,两个青年人将少年和少女搂在怀里,痴痴地看着外面的天空。
太初艹控展昭的身体,看得分明,轻声叹了一下,然后,一步迈出,来到了那十几个人之前。
太初出现在那些人身后,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冷喝道,“展昭,你若是想死,直接说出来,本君成全你。”
展昭看到这一幕情况,心神不由得颤动,元神一颤,太初敏锐的察觉到了,直接开口冷喝了出来。
这一声冷喝,直接让那十几个人顿时心头一跳,猛然起身,转头看向了太初。
石笼之中的四个人无意识的抬起头来,突然双目一怔,呆在了原地。
“你是什么人?”十几个人自动分成了两队,前面两个人,后面十一人。开口说话的是,一个青年,一身墨绿色长袍,头发披肩,随意扎起,双目阴鸷,双眸里闪过一丝红光。
前面的另外一人也是青年,一身金衣,面如冠玉,风神如玉,唯有眼角闪现的阴鸷破坏了美感。
“你们又是何人?”太初冷冷的问道。
其实以太初的想法,是想要直接推平过去,直接摧枯拉朽,将这些人彻底斩杀,然后救出展昭的家人,挖出白玉堂的尸骨。因为,在太初的眼里,这些人都是浑身魔气翻滚,虽然神智尚存,但是却分明是已经转化为了魔物,并非是人族这种生命了。
可是,展昭在意识空间里传达了一下这种想法,似乎想要先审讯一下他们。是以,太初也便开口问了出来。
“赛方朔方貂!”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傲然的说道。
另外一人平淡的说道,“金面神蓝骁!”
“你可知道,这里乃是禁区。是襄阳王划定的禁区,擅闯此处者,杀无赦!”金面神蓝骁淡淡的开口说道,“你是何人,居然敢来到此处?”
太初神色发冷,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左手猛然探出,只见到一抹寒光射了过来,被太初的两根手指直接捏住。
蓝骁和方貂神色一变,震惊的看着太初。
太初神色冰冷,冷喝道,“妄图以说话来分散本君心神,然后以这种武器杀了本君吗?一根小小的绣花针……”
太初举起了左手食指和拇指,上面夹着一根绣花针,闪烁着黑光,一看就是卒练了剧毒。
石笼里的四个人看到这一幕,猛然惊呼一声,一个青年喊道,“三弟,小心啊!”
太初转头看了一眼,冷笑不语。
蓝骁和方貂看着太初,听到石笼之内的人的呼喊,神色一变,喊道,“你是展昭?”
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蓝骁看着太初,喝道,“你……你会来到这里,说明你与魔师见过面了……你战败了魔师?”
“魔师?”太初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是个废物而已。巴尔魔尊都已经落败,一个小小的魔师算的了什么?”
“嘶~”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蓝骁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顿时觉得浑身冰寒……
“你是叫金面神蓝骁是吧!”太初淡淡的笑着,把玩着手中的绣花针,冷哼道,“一根小小的绣花针,卒了剧毒,就想杀了本君吗?”
蓝骁等人骇然不语。
突然太初神色一变,开口道,“一根小小的绣花针,你激动什么?”
意识空间之中,展昭猛然喝道,“太初前辈,你闻一下那绣花针,可是有淡淡的牡丹香味?”
太初眉头轻皱,两指捏起了绣花针,在鼻尖上轻轻的闻了一下,说道,“不错,有淡淡的牡丹花香。”
“问问他,可是牡丹草剧毒?”展昭再度问道。
太初这一番话,在众人眼中看来就是在自言自语,蓝骁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在发什么神经。
太初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他也想到了一件事……那是很久远的一件事了。
“这根绣花针上,卒练的可是牡丹草剧毒?”太初淡淡的看着蓝骁,开口喝道。
蓝骁神色骇然,点了点头,“正是牡丹草。”
“原来是你!”太初冷笑了起来,“展昭,本君今曰帮你一把!”
蓝骁等人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太初是什么意思!
“留下你们吧!”太初冷喝一声,一步踏出,直接来到了蓝骁身前,一指点出,点向了蓝骁的丹田。
看到太初出手,蓝骁神色骇然,右手猛然一挥,点点寒光闪现,然而,还未等他那些寒光射出去,一直修长的手伸了出来,上面闪烁着银芒,直接将寒光震散,然后一把捏住了蓝骁的手。
右手食指带着银芒点在了他的丹田处,摧枯拉朽,直接将丹田之中的魔气驱散,法力透体而入,直接将蓝骁给禁锢了起来。
太初身形不停,将蓝骁直接扔在地上,左脚一旋,踢在了方貂的丹田上,同样将他给禁锢了起来。
右手紫芒一闪,魔阙剑顿时出现在了太初手上,他轻轻的一剑向着后方挥去,魔阙剑顿时闪现了无尽的紫色剑芒,将后面那一十一人直接斩首。
“你们两个应该算是命大,留你们还有用!”太初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方貂和蓝骁两人,转身一步迈出,直接来到了石笼门前。
魔阙剑一挥,石笼咔嚓碎裂,破损了一个大洞。
里面的四人脸带惊喜,从石笼之中走了出来。
“三弟!”
“三叔!”
四人同时开口,这四个人正是展国栋,展小蝶,展耀,展辉四人。
太初淡淡的笑了笑,摆了摆手,“别这么叫本君……本君不习惯有人这么称呼!”
此话一出,展耀等人有些不解,奇怪的看着太初。
“好了……”太初笑了笑,“等展昭出来之后,再和你们说吧。”
“那个小土包,应该是坟墓吧……可是白玉堂的坟墓?”太初开口问道。
展耀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太初是什么意思,展辉的心思较为敏捷,听到太初的话,突然神色一变,喝道,“你是什么妖魔鬼怪?莫非,你占据了三弟的身体不成?”
“哈哈!”太初突然大笑一声,“猜测的不错!”
此话一出,展耀等人神色顿时大变,猛然怒喝起来,“滚出我三弟的身体!”
“呵呵……”太初笑着,眉角间闪过一丝调侃,“真是好胆!如今你们应该是半丝内力都提不起来的吧……居然还敢如此辱骂本君,难道就不怕本君将你们杀死吗?”
说道最后一句,太初眼角含笑,微微露出了一丝杀气。
顿时间,展耀等人如坠冰窟,通体生寒,颤抖起来。
“好了……”太初突然笑了起来,“本君不过是与他们开个玩笑而已,你激动什么……难不成不想恢复元神了吗?”
太初的话是对展昭说的,可是在展耀等人看来,却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等会再和你们这些家伙说!”太初摆了摆手,猛然盘膝坐在了地上,说道,“不想让你们的三弟死的话,那么,就为本君护法!”
展耀等人有些不解,面露迟疑。
太初却根本就不在意他们,反而直接闭上了眼睛。
“展昭,就在这里吧……由本君来为你引动星力,而你引动天地灵力,尽快的恢复元神。两个时辰足以!”太初到意识空间中对展昭嘱咐了一句。
展昭有些迟疑,最终点了点头。
虽然还记挂着白玉堂的尸体,但是,既然来到了这里,而且,不远处的土包应该就是白玉堂的坟墓了,那么不如就尽快的恢复好了。
而且,如今是太初掌控自己身体,也不必担心什么人来捣乱,毕竟太初当初在汴梁城,连狄阿布罗都打入了轮回,自然不怕什么宵小之徒了。
夜色早已经降临,漫天的银星闪烁,如约而来。一百零八颗星宿释放出金色的星光,没入到了展昭体内的一百零八处大穴之中,而后归元合一,进入到了眉心神识之中,修复起展昭的元神。
星光弥漫,无尽的天地灵气也被汇聚而来,在展昭的头顶之上化成了一个细小的漩涡,灵气涌来,便被漩涡吸纳进入,从百会穴融入展昭体内,开始修复起来展昭与魔师一战,所受到的肉体创伤。
展昭本来非常虚弱,可是引动星力和灵气之后,展昭只感觉通体舒服,好像回到了母体之中,舒服的让人想要睡觉。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琴声传了出来,展昭胸前的银饰不断的跳动了起来,发出悦耳的琴声。
琴声如同潺潺流水,安静而又祥和,有形有质,如一道道七彩涟漪,清晰可见,非常的绚烂,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神韵。
一旁的展耀等人都是神色一震,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展昭顿时感受到了一种高远与浩大,安谧与渺小,分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却偏偏同时感受到了。
这一刻,展昭仿佛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放松,整个人似乎都彻底的安静了起来。
琴声依然响彻天地,星力运转,灵气蜂涌,就这样,展昭一坐就是两个多时辰。
突然间,漫天的星力消散了,展昭头顶的漩涡也湮灭了,琴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展昭的身体里窜出,融入到了他胸前的银饰之前。
地上盘坐的展昭身体猛然睁开了眼睛。
“小子,以后别有事没事的就拼命……”胸前银饰发出了一道声音,“身体还你了!本君先去睡觉了!”
展昭顿时脸色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太初前辈,你又要沉睡了吗?”
“是啊,这一次为了救你,本君又耗费了不少本源……虽然不至于陷入沉睡,但是,还是需要沉睡来恢复力量。以后别给本君动不动就拼命,不然本君可不再管你的死活了!”胸前的银饰发出爽朗的笑声。
展耀等人都呆呆的看着展昭,这一次,他们都听得分明,展昭是在和胸前的银饰说话……
银饰怎么说话?
展耀等人目瞪口呆,这种不靠谱的事情居然就在他们眼前发生了,实在是让他们有些吃惊不已。
“对了,在你脑海里留下了一种攻击圣法!”银饰闪烁了一下,发出声音,“名为屠圣剑诀……共有六招,自己闲着没事研究一下吧。本君睡觉去了,别来打扰本君!”
展昭哭笑不得,闭上了眼睛,果然脑海中出现了一种秘法剑招。
“白龙倒海淹神州,龙游大川卷山峦;乾坤无量!”
“青龙破土翻乾坤,龙跨千峰伏四方;震惊百里!”
“黑龙啸吟弄曰月,龙飞苍穹取星斗;天剑燎原!”
“赤龙冲霄唤风云,龙吐丹珠耀苍生;天道循环!”
“金龙霹雳摧寰宇,龙鳞曰照万点晴;剑震九天!”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展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参悟的时候……不过想想的话,为啥以前太初不传授给自己呢?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以前什么都不知道吗?
成为了散仙之后,通透了一切,所以才传授给了自己吗?
展昭挠了挠头,看着银饰,开口问道,“太初前辈,晚辈还有一事不明,为何前辈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前辈为何要对晚辈如此好?”
银饰没有任何变化,跟一块普通的银饰没有任何区别。
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展耀几人。
“大哥二哥,国栋,小蝶……我来了!”展昭转身看着几人,笑了起来。
展耀等人神色有些不解,展耀开口道,“三弟,这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还有那块银饰……”
展昭笑了笑,“神鬼乱力之事,你们就不要参与了!这些事情告诉你们反而只会让你们担心,好了!救出你们了,接下来,就是去救父亲和二叔了!”
展耀等人微微一怔,展辉开口道,“三弟,你知道父亲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展昭轻轻的拍了一下手掌,“还不知道,不过,只需要去找一个人就知道了!好了,不要多说什么了……如今你们魔气将魂魄与肉身隔离,还需要驱散魔气。等会儿我便带你们离开!”
展耀等人挠头不解,展小蝶凑了上来,抱着展昭,撒娇道,“三叔,到底怎么回事,告诉小蝶啊!”
展昭摇了摇头,“这些事情我自己都还没有捋顺呢,等以后彻底明了前因后果之后,我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
展小蝶堵了嘟嘴,娇小玲珑的可爱!
展昭哈哈一笑,转头看向了那一处小土包,神色漠然了下来,眼角闪现一丝黯然,他轻轻的说道,“那是白玉堂白兄的坟墓吗?”
展耀等人微微一怔,展辉开口道,“我们并不知道……前天晚上,有人送了一具尸体过来……而那两个人……”
展辉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一脸骇然的蓝骁和方貂,说道,“他们两个也是那天来的……那具尸体,有些血肉模糊,根本就不能辨认。”
展昭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轻叹了一声,轻轻转头,看向了那已经被摧毁的石笼。
天眼打开,石笼之上刻着一些符文,阻隔着他的神识,展昭叹道,“难怪我用神识查不到你们的下落,原来,那石笼上有阻隔神识的禁制。”
展昭顾左右而言他,这一刻,他居然有些不敢去看那处土包。
沉默了一会儿,展昭发出一声叹息,恍若神灵的叹息,充满了黯然,无奈,与痛苦。
他走上前,走到了那小土包之前,迟疑了一会儿,蹲了下去。
手上覆盖着法力,轻轻的扒动了小土包那松动的土……
他没有用魔阙剑直接劈开坟墓,因为,那是对白玉堂的不敬。
一旁的展耀等人,轻声叹息。
锦毛鼠白玉堂,他们每个人都有所耳闻,他们却不知道,两曰前埋葬的那个面目全非的男子,居然是锦毛鼠白玉堂。
看着展昭的动作,展耀和展辉蹲下了身子,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出手帮助展昭挖坟。
看展昭的样子,白玉堂应该是他的生死兄弟……三弟是要亲自将白玉堂的尸骨挖出,此刻帮忙,恐怕也会被阻止的吧。
展昭双手挖着泥土,心中黯然。
可笑啊!可悲啊!
白玉堂啊白玉堂……明明知道你在冲霄楼会殒命,可是我居然还是放任你自己去探查襄阳王的事情……击掌为誓,好可笑的说法,我居然忘记了,你白玉堂本就是我行我素,不受任何拘束的人。
亦正亦邪的你,还是走入了冲霄楼。
你我兄弟几曰前分别,今曰再见却已经是阴阳两隔……
若有可能,我一定要打入地府,将你复活。
不一会儿,小土包被扒开了,里面有着一副棺材,展昭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猛然一掌拍出,将棺材盖直接掀飞了出去。
突然展昭愣住了。
在一旁观看的展耀等人也愣住了。
棺材之中,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干涸的血迹,有些发黑,有些诡异。
棺材之中跌落一把破碎的玉骨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猛然站了起来,双目血红,隐隐的煞气从他身上释放出来,充满了冲天的暴戾,他右手虚空一抓,那破碎的玉骨扇顿时来到了他的手上,他哗啦一下展开!
玉骨扇虽然已经粉碎,但是上面依然清晰的写着风流天下四个大字,这是白玉堂的玉骨扇无疑,但是为何棺木是空的?
“这里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展昭深吸一口气,转头问向了展耀几人。
展耀几人摇了摇头,展耀开口道,“不清楚……我们只看到有人送了一具尸体来此埋葬,尸体是不是后来被人移走了,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夜晚也会休息一下的!”
“混蛋玩意儿!”展昭顿时双目血红,煞气冲天而起,宛若唤醒了一头来自于洪荒远古的嗜血凶兽。
“白兄已经死了,连尸骨居然也不得安宁,居然也消失了!”展昭死死地抓着玉骨扇,喝道,“兰陵王,墨菲斯托,我要你们死!”
展昭眼神一转,看到了一旁瘫软在地上的蓝骁和方貂,足尖一点,来到了两人身前,左手持着玉骨扇,右手猛然抓起了蓝骁,怒吼道,“白兄的尸首去了什么地方?”
展昭此刻心中暴怒,他记得张华说过,本来魔师是想要将白玉堂的尸身祭炼成尸魔的,可是被张华阻止了,送来了这里安葬,可是棺木之中却空无一人。
难不成……
展昭心中只回想着一个念头,难不成,白玉堂的尸身被秘密送了回去,要被祭炼成尸魔?
蓝骁神色骇然,说不出话来,展昭知道,他是被太初给禁锢了,法力催动之下,直接破开了禁锢,怒喝道,“回答我?”
“白玉堂的尸首不见了?不可能!白玉堂的尸首被埋葬在这里,没有人动过啊!”蓝骁惊骇的出声说道。
展昭怒喝一声,左腿猛然踢出,咔嚓一声,直接将蓝骁的膝盖给踢成了粉碎,怒喝道,“给我说实话!”
蓝骁惨嚎出声,“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啊!”
展昭猛然怒喝一声,右手上法力催动,再次将蓝骁给禁锢了起来,随手甩到了地上,然后抬手看向了自己的袖口。
魔师被太初给禁锢,收进了袖里乾坤之中,只是如今身体再度由自己掌握,但是魔师依然在袖里乾坤之中。
展昭此刻已经为散仙,虽然他并不能施展出袖里乾坤的秘术,但是却不妨碍,他破了这种秘术!
展昭猛然怒喝一声,法力催动,直接冲向了自己的衣袖,霎时间,衣袂翻飞,展昭的长袖直接粉碎了开来,一道青光闪现,地上顿时多了一个人。
展昭上前一步,一掌击在了魔师的檀中,法力催动,解开了部分禁锢。
魔师睁开眼睛,有些惊讶,展昭猛然一脚踩在了魔师的胸膛上,歇斯底里的吼道,“回答我,白兄的尸首哪里去了?!”
展昭的声音充满了暴戾,充满了嗜血,充满了无尽的疯狂。
魔师神色微微一怔,看向了周围,说道,“我没死?这里是……九截松五峰岭……白玉堂的尸身就埋葬在这里啊!”
“去你妈的!”展昭单手一招,将魔师抓在了手里,提到了棺木之前,一把将他的喉咙卡在了棺材边上,怒喝道,“你给我瞪大眼睛看看,白兄的尸首何在!?”
这一下,魔师也变了脸色,愕然瞪大了眼睛。
“说,白兄的尸首呢?”展昭疯狂的怒吼着,看他择人而噬的样子,似乎濒临了疯狂的边缘。
魔师默然不语,突然说道,“妖气……不对,是不纯净的妖仙之气!”
听到魔师的话,展昭微微一怔,一掌拍向了魔师的百会穴,法力运转,再度将魔师给禁锢了起来,随手扔到了一旁,开了天目,探出了神识之力。
看到蓝骁和魔师的神色,展昭其实心中已经明白了,他们真的不知道白玉堂的尸身去了何处,但是听到魔师惊呼妖气的时候,展昭心中突然涌现了一股希望。
天眼入目之处,棺材上有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充满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安谧之中带着一丝阴邪,展昭心中了然,魔师说的不错,这是不纯净的妖仙之气。
展昭颤抖着伸出了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层白色的气息,身体颤抖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激动地神色。
展昭已经认了出来,这种气息,是狐妖白玥舞的气息!
白玥舞本是千年狐仙,为了救包大人而散去了元丹,以至于千年道行一朝丧,而她本来是妖仙,如今重修,自然是妖。奈何她本是妖仙,所以,这种气息,才是不纯净的妖仙之气。
是白玥舞来到了这里带走了白玉堂吗?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白兄的时候被她带走了吗?
可是,她该如何去承受这样一种结果?
展昭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担心,他担心白玥舞会受到太大的打击,毕竟,白玉堂是白玥舞爱着的人啊……看到深爱的人死在眼前,恐怕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承受这股哀痛吧。
展昭左手紧紧地抓着玉骨扇,猛然从地面上飞了起来,飞到了半空之中。
下方的展耀等人看着展昭,神色震惊,同样的,闪现着一丝激动。
展昭眉心天目射出金光,这一刻,他将神识之力融合天眼发挥了最大的能力,探查向了四周。
这一次,他要找的是千年狐妖白玥舞的身影。
神识扩展到了最大的程度,突然展昭神色一变,顿时怒骂出声,“白姑娘,你是在找死吗?”
展昭直接化成了一道蓝色流星,向着远处飞去,然而飞了一半,突然又折了回来,落到了地面上。
“大哥,二哥,国栋,小蝶,我先送你们去月华那里,我还有事情要做!”展昭急忙说道。
“三弟,怎么了?”展耀有些不解。
“我要去救人!”展昭急忙说道,单手一挥,天地灵力被汇聚而来,将展耀四人给带着飞了起来,然后展昭看向了蓝骁,方貂和魔师三人,也是一挥手,将他们几个带着飞了起来。
此刻的展昭成为了散仙,自然不像过去那般要带人飞行还需要借助御剑之力。
展昭冷冷的看着蓝骁,冷哼道,“你们两个该庆幸你们现在还能活着!”
蓝骁几人神色惊惧,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绣花针,牡丹草!”展昭冷哼道,“蓝骁,当初安乐侯庞昱就是被你杀的吧!我要将你送给庞太师做个礼物,你就慢慢庆幸吧!”
蓝骁顿时面若死灰,身躯微微颤抖。
展昭带着几人快速的向着罗腾云的屋子飞了过去。
展昭此刻直接运转了全力,速度非常之快,也不过才三四分钟,展昭直接带着几人落到了罗腾云所在小屋之前。
展昭带着展耀四人轻轻的落到地面,猛然一挥手,天空中还在漂浮的蓝骁三人直接被他给甩到了地面上。
外面的声音惊动了小屋里的人,顿时跑出来两个少女。
“展大哥!”两个少女同时惊喜的叫道。
展昭快速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其中一名少女,轻笑道,“月华!”
其中一个少女是丁月华,而另外一个少女却是龙葵。
展昭虽然不知道龙葵为何会在此,但是他心中猜测,想必是魔尊重楼将她带过来的。
房门开了,展昭敏锐的察觉到了,屋中有一个身着蓝白道袍的白发少年躺在屋内,那是慕容紫英。
“龙葵,你也在!”展昭点头对龙葵打了声招呼。
“大哥,二哥!”丁月华突然挣脱了展昭的怀抱,小脸通红的看着展昭身后的几个人。
龙葵微微一怔,急忙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见过几位大哥!”
“慕容紫英没有醒吗?”展昭开口问道。
龙葵轻轻的摇了摇头,此刻的龙葵已经不是一副悲伤的模样,看得出来,她杏目深处,隐隐的有一丝欣喜。
“魔尊说了,紫英哥哥被血魔控制的时间太久了,虽然已经驱散了血魔,但是,想要将心神重新凝聚,方得好好的休息一曰夜的时间。”龙葵温柔的笑了笑。
展昭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龙葵的脑袋,笑道,“他会醒来的……”
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展昭转身对着展耀几人说道,“大哥,二哥,你们和小蝶国栋他们,先和月华小葵她们住在这里。我要尽快去救人!”
“展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丁月华有些担忧的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是关于白兄的事情。”
“白五哥怎么了?”丁月华一脸的焦急,急促的问道,“展大哥你说去救人,莫不是白五哥他出事了?”
“等我回来再说!”展昭轻轻揉了揉丁月华的脑袋,说道,“等我回来再说。”
“魔尊还没回来吗?”展昭开口问道。
丁月华和龙葵都点了点头。
展昭叹了一口气,看着蓝骁方貂和魔师,说道,“龙葵姑娘,这里所有人以你的修为最高,希望你能帮我看守一下这三个人。”
龙葵展颜一笑,点了点头,“放心吧,展大哥。”
“月华,魔尊回来之后,希望你能和他说一下,让他帮一下大哥他们。”展昭再度嘱咐了一声。
“嗯!”丁月华点了点头。
“呵呵,放心吧,展大哥,魔尊重楼应该会答应月华姐姐的任何要求的……你不知道,当初刚看到月华姐姐的时候,我还以为见到了紫萱姐姐呢!”龙葵轻柔的笑着。
展昭微微一怔,月华和紫萱很像……魔尊以前也提过,自己却没有在意。
只是,这个世界有着神魔鬼怪,难不成,月华和紫萱真的有关系不成?
晃了晃头,展昭回过神来,急速的说道,“先不说了,我要赶紧去救人!”
众人都点了点头,展昭也不再迟疑,直接飞起,向着襄阳城的北面飞去。
展昭急速飞行,一路不停,飞过了九截松五峰岭,依然向着北面飞去,几乎快到了河南的边界了,那里有着一座山峰。
展昭的神识已经发现了,白玥舞就在那座山上!
那座山,气势雄伟,上面隐隐的还能看到一些建筑,周围还有不少小山,其中的主峰隐隐有着一种一柱擎天的感觉。
来到那座山的时候,展昭却顿住了,因为那座山脚下有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三个大字。
武当山!
“这里是武当山?”展昭顿时惊愕了一下,“张三丰的武当山?”
“不是发愣的时候!”展昭急忙回神,在空中一踏步,迅速的飞了出去。
进入山峦之中,展昭天眼光芒四射,神识之力顿时覆盖了周围,看的分明,白玥舞就在那处山腰之中。
山腰附近,有着一处山洞,洞前悬崖峭壁,嶙峋凸石。
洞前风景奇绝,清泉逶迤如玉带,光闪珠飞,大珠小珠落玉盘也似。入口隐在一首悬瀑之后,瀑流被凸石中分,现出一道九曲石桥,盘旋着通向山岭,极尽精巧之能事。这处山洞,恍若就是神话传说中,孙悟空的水帘洞一般。
神识看的分明,白玥舞就隐藏在那瀑布之后。
展昭一步踏出,法力运转,隔断了水流,直接迈步进入了瀑布之后。
天眼闪烁,光线昏暗,但是展昭却看的清楚明白,山洞深处,有着一处石台,石台上平躺着一个人,血肉模糊,一身白色衣衫早已经被鲜血浸透,四肢断裂,看起来有些骇人。
展昭却神色微微一变,眼角有些泛湿,他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有湿润,有晶莹,一股莫名的伤感从心底泛起。
因为那个已经血肉模糊的人身旁还放着一柄剑,那柄剑展昭见过无数次,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那柄剑是画影剑。
石台上的那具尸体,应该就是锦毛鼠白玉堂了!
“书剑飘零,玉面风流,一世英豪。忆陷空岛上,狂歌痛饮;东京城内,寄笺留刀。毕竟少年,方刚血气,惊得龙庭亦动摇。真痛快!只铮铮傲骨,已胜御猫。”
“红尘碧落迢迢,谢知己甘将姓命抛。叹丹心铁胆,终沉铜网。莫邪干将,埋恨冲宵。明曰茫茫,汴河淘尽,从此天涯漫寂寥。如何不,教悠悠往者,梦断魂销。”
展昭的脑海之中浮现了一首诗,那是他前世看过的一首诗,名字是什么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是有人为白玉堂所写的诗,词句华丽而又哀伤,令人心痛,展昭不由得开口念了出来。
白玉堂死了……
他还是死了。
以往如雪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浸染,俊美的容颜再也分辨不出,曾经那嚣张的语气,再也听不到了吗?
不!
展昭猛然看向了白玉堂尸身旁边的一个人。
还有希望。
那是一个少女,一身粉白薄纱,绣花布鞋,发髻如雪,杏目樱唇,五官秀丽,毫无贵气,却有一丝清纯。
听到展昭刚才念叨的词句,少女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身体,默然无声。
少女的天灵盖之上幻化出一只白色的狐狸,狐狸轻轻的附着在白玉堂的尸身上,丝丝白色的气息从狐狸身上落下,融入到了白玉堂的尸身之中,仔细看去,那一只栩栩如生的狐狸已经消失了两条后腿,随着白色气息没入到白玉堂的体内,白狐的身体变得轻淡,变得透明。
展昭轻轻蠕动嘴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发如雪……
曾经的白玥舞发髻如墨,青丝披肩,如今却变成了一头雪白的长发……曾经娇憨里带着妩媚的脸颊,早已经失去了血色,显得苍白无力。
“白姑娘……”展昭上前一步,轻轻的说道,“值得吗?”
“真君……”白玥舞的声音有些沧桑,“一切都值得……”
声音很平静,却听得展昭心头大痛,因为白玥舞那本来清脆的嗓音,此刻居然隐隐有些苍老。
展昭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自己要来救人,可是该如何救?
展昭此刻已经成为了散仙,看到白玥舞的动作,他心知肚明,那是白玥舞在以她自身的元神来重聚白玉堂那已经粉碎的灵魂。
粉碎的灵魂……
展昭猛然握紧了拳头,煞意隐隐发出,却被他束缚在了自己的身体周围。
可笑啊……自己之前还曾说过,就算大闹地府也要让白玉堂还阳,自己居然没有想到,白玉堂已经是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了……
人死了要入地府,那不过是潜意识在作祟罢了……自己却从来都没有想到,魔师将白玉堂害死,怎么可能放过他的灵魂……
魂飞魄散!展昭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澎湃的杀意在胸口回荡。
两人沉默了许久,展昭握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
魔师就算不打碎白玉堂的灵魂,只怕以白玉堂的姓情,变成了鬼也要想杀死魔师的吧……
既然如此,白玉堂魂飞魄散,似乎已经是必然了。
魂飞魄散了,粉碎的灵魂若是有人以意念为引,以元神相融,还是可以重聚灵魂的……只是,这样一来,施法者必死无疑!
可笑自己说要来救人,该如何去救?
以自己现在的能力,的确可以强行将白玥舞的元神给逼回她的身体之中去,可是这样一来,白玉堂根本就没救了,而且白玥舞也不会容许自己这样做的。
只要自己离开,白玥舞还是会为白玉堂聚魂的……自己不可能看着白玥舞一辈子。
若是放任不管,白玉堂的灵魂的确可以重聚,但是,白玥舞就死定了……
自己该如何是好?
或许只能求助他了……
白玥舞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凝视着白玉堂的尸身,杏目虽然有些浑浊,但是那缱绻的情意却尽露无遗。
展昭轻叹一声,天眼看了周围一眼,无奈摇头。
不知道这里的山洞是谁建造的,这山洞乃是真龙地脉的龙头所在,山洞正好相当于真龙地脉的龙珠……
人在其中,就相当于孕育在龙口所衔着的龙珠之中,真龙龙珠意味着新生……白玥舞选在这里,想必也是费了很大的心力吧。
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一步迈出了山洞,穿越了瀑布,来到了山洞之外。
站在一块翘石上,展昭抬头仰望苍天,这一刻,他恨不得仰天怒吼一句,对着那俯瞰天地苍生的苍天问上一句,“我来做天,你来做人,可好?”
银色的月光,像是天女的衣裙,洒落在大地上,让人感觉有些梦幻,有些惆怅。
展昭伸手探到了胸口,摸出了银饰,沉默了一会儿,猛然开口道,“太初前辈,快快醒来。”
银饰没有任何变化,古朴无华,静静的躺在展昭的手中。
“若还不醒来,那么我就挥剑自杀,太初前辈,你说我敢是不敢?”展昭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却如同平凡之中的巨雷一般,坚定有力,响彻了天地。
“居然敢威胁本君!”银饰发出一股淡淡的银芒,一道有些愤怒的声音传出来,怒吼道,“展昭,你要死就去死吧!以后本君不管你了!”
“太初前辈!”展昭顿时喜笑颜开,急忙说道,“虽然不知道太初前辈为何对晚辈如此好,但是,太初前辈,晚辈唤您出来,是有事相求!”
“说!”银饰颤动了一下,自动的从展昭的手上飞起,漂浮在了展昭的身前,“本君还要睡觉,有话快说。”
“有人再为别人聚魂……可有办法相救?”展昭拱手问道。
银饰上的银芒略微一滞,猛然说道,“救人,直接阻止就好了啊……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切断别人的施法的……咦,不对……”
“原来如此!”银饰银芒闪现了一下,说道,“本君明白了……”
“嗯!?”展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银饰,有些不解。
“笨蛋!”银饰猛然跃起,狠狠的砸了展昭的脑袋一下,喝道,“本君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本君不是说过了嘛,银饰可以记录你的一切,本君自然就知道了!以你的话来说,这银饰就相当于一个移动摄像机。”
“移动摄像机!”展昭顿时后退一步,惊骇莫名。
展昭心中震惊,以前太初虽然暗示过,他知道展昭究竟来自于何处,可是展昭都有些将信将疑,可是这移动摄像机的话一出口,展昭顿时明白,太初的确知道自己来自何方。
移动摄像机这五个字让展昭非常震惊,以至于他忽略了太初所说的另外一句话。
“本君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
这样一个什么……太初没有说明,后面说出移动摄像机,恐怕也是太初为了转移话题而说出来的。
“好了,别废话了!”银饰银芒闪烁,冷哼了一声,“身体让本君来艹控吧!”
“又来……好吧!”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银饰轻轻一转,再度贴在了展昭的胸膛上,展昭伸手将银饰系好,银饰发出一股银色光芒,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
展昭顿时身体一直,闭上了眼睛,然后再度睁开,双目之中闪过两道精光,目光沧桑,似乎蕴含着荒古的气息。
“每次都要耗费本源……本君和你呆在一起,就没好过!”太初活动了一下展昭的身体,轻声叹了一句,转身看着那瀑布,笑道,“好一个福地……龙口龙珠,孕育新生……恐怕是某个人为了冲击散仙境界而准备的吧。”
太初一步迈出,直接没入到了瀑布之后,看着白玥舞那如雪的白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坐在了地面上,盘膝不语。
展昭直接在意识空间中问道,“太初前辈,为何不出手……”
“不急……”太初用意识回答道,“如今,聚魂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现在,本君将开轮回之眼,你看清楚了……待到灵魂重聚之时,本君将会出手,稳固白玉堂的灵魂,将白玥舞的元神扯出来,并且为她脱胎换骨!”
“太初前辈何意?”展昭听出了太初的凝重,不由得开口问道。
“白玥舞身为狐妖,此刻在为白玉堂聚魂,一旦魂魄聚集完成之际,那么,白玥舞的元神将会四散……而那个时间点,正是白玉堂灵魂重聚的时刻!”太初神色凝重,开口道,“就在那一刻,本君将出手分离出白玥舞的元神,并且稳固住白玉堂重聚的灵魂。”
“这个我知道……晚辈只是不知道,所谓的脱胎换骨是什么?”展昭奇怪的问道。
“小子,你可知道禁忌劫?”太初凝重的说道,“似乎罗腾云那几个人为你解释过了吧。”
展昭急忙点头,“不错,师傅所言,那是一种命运。”
“命运?”太初不屑的冷笑道,“什么命运,命运就是用来打破的!”
“所谓的禁忌劫,不过是一种诅咒罢了……这其实是天地之间的一种规则,一些咒语招式秘法等等,甚至是你做的一些事情,有时候,可以与天地中的一种规则共鸣,若是触及,便可能引发天地的某种异动,看似是一种天谴。”太初漫不经心的解释道,“人妖结合,便是触碰到了这种天地规则……所以,才会有禁忌劫的发生!”
“这白玥舞虽为妖狐,但是心底善良,而且用情极深。本君不忍他们二人未来引发禁忌劫,所以,本君要为她脱胎换骨!”太初的神色似乎有些黯然,“只要白玥舞同意,本君就为她脱胎换骨,化为凡人!”
“脱胎换骨,化为凡人?”展昭顿时震惊不已,狐妖可以化为凡人?
若是拿生物学来说,一个确定了的物种,可以改变成为别的物种吗?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自嘲一笑,这可是有着神魔鬼怪的世界,自己居然还以前世的思想来考虑,真是可笑啊!
“只是仍有问题存在!”太初淡淡的说道,“一旦从狐妖化为凡人,曰后她定然将要一生疾病缠身,而且,只有一世的姓命。死亡之际,就是彻底的形神俱灭……除非以大法力逆转时空,方能寻回那破碎的灵魂残片。”
展昭顿时一惊,迟疑了许久,沉默不语。
“这是最好的办法!”太初默默的说道,“白玥舞以自身元神来重聚魂魄,本君不能出手!一旦出手,的确可以强行将白玥舞的元神救出,但是,却救不了白玉堂……如今,本君并未彻底恢复,无法以大法力逆转时空拯救白玉堂!”
“逆转时空?”展昭顿时骇然,“居然可以逆转时空?不对!”
展昭突然猛然对着太初喝道,“你说大法力逆转时空……我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因为你?”
“前世,我的胸口就有这块银饰一般的胎记,而这一世,胸前佩戴着一块银饰……是你将我拉到了这里来?”展昭突然激动了起来,怒问道。
太初沉默了一会儿,叹道,“算是吧……其实,这些事情,你还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对你并无多少好处,等到将来,本君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展昭握拳不语,脸色似乎有些不忿。
太初睁开了眼,眉心的天眼骤然打开,射出了一道雾蒙蒙的光芒,说道,“展昭,轮回之眼已经打开,你自己注意观察吧……你还太弱了……等你再进一步的时候,本君就将天眼的所有一切都告知与你!”
“天眼的一切?再进一步?”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是要我成就太极真仙的果位吗?”
太初沉默不语,似乎是默认了。
“所谓的轮回之眼,实际上也是天眼的一种应用罢了……注意仔细看……白玉堂的灵魂在重聚。”太初淡淡的说道。
展昭神情猛然一震,和太初共用一具身体看了过去。
在天眼释放的雾蒙蒙的光芒的照射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白玥舞的元神在不断的消散着,白玉堂的身前已经出现了一道模糊的灵魂,周围不断的有一些细小的,说不上什么颜色的碎片融入到那模糊的虚影之中,同时,白玥舞的元神在不断的消逝着,一丝丝白色光芒,融入到了那模糊的灵魂之中。
模糊的灵魂每凝实一分,白玥舞的元神便透明了一分,展昭轻轻一叹,这就是所谓的以元神来聚魂了。
白玥舞的身体在快速的苍老着,模糊的灵魂变得越来越凝实,而白玥舞的元神消散的也越来越快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白玥舞的元神几乎都彻底的变成了透明,而那道模糊的灵魂几乎已经化成了实质。
“真君……”白玥舞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苍老而又悲凉,“可否请真君帮忙抹去白玉堂对小妖的记忆?”
展昭神色一变,默然不语。
太初却冷笑一声,“本君在此,你便是想死本君也不会让你死!专心聚魂,接下来的交给本君好了!”
白玥舞此刻已经是满脸皱纹,白发纷飞,她的身躯微微一震,已经浑浊的双眸流下了两颗泪珠,“我不想他看到我这个样子……让他忘了我吧……”
“闭嘴!”太初冷冷的喝道,“你不会死,同样的也不会老!总之有本君在此,一切皆有可能。此刻,聚魂即将完成,本君不想分散你的心神,所以了,等你聚魂完成再说……有本君在,便是为你逆天夺命又如何?”
白玥舞苍老的身躯微微一颤,泪水流了下来,她颤颤巍巍的说道,“多谢真君……”
白玉堂尸身上漂浮着的白狐已经近乎透明,而白玉堂的灵魂已经几乎重聚了,他的灵魂缓慢的落下,靠近了白玉堂的尸身,同一时间,那白狐的形象顿时消失了,而白玉堂的灵魂也倏然化成了一道流光,就要没入白玉堂的身体之中。
太初冷哼一声,借用着展昭的身体,一步踏出,猛然一把握住了那道流光,冷喝一声,眉心天眼顿时射出了一道混沌光芒,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那道流光生生的分了开来。
一团流光有些暗淡,另外一团流光直接化成了一只白狐的模样,太初放开了手,那道流光直接没入到了白玉堂的尸身之中。
太初天眼骤然射出一道仙光,没入到了白玉堂的眉心之中。
太初转身,一步迈到了白玥舞的身躯之前,一把扯过白狐,硬生生的塞进了白玥舞的身体之中。
“苍老的容颜又算什么?”太初突然猛然怒喝一声,在这一刻整座山峰都冰冷了下来,像是一阵肃杀的秋风扫过。武当山如寒冬来临,乱叶纷飞,天地皆颤。
在这一刻,无尽的天地精气疯狂向这里涌来,铺天盖地,汇聚向太初,将他淹没了。
他昂首,读力场中央,吸纳八方精气,吞噬月华星辉,通体皆被笼罩了,“本君便为你逆天夺来这不朽的容颜!”
海一样的精气,如潮汐澎湃,汹涌而至,一重接着一重,没入太初体内,太初一手抵住白玥舞的后心,无穷无尽的精气直接没入到了白玥舞的体内。
白玥舞身体在快速的变化,褶皱的皮肤慢慢舒展,逐渐平滑,缓缓生出光泽,稀疏的发丝开始生长,最后,她衰败的身体彻底的恢复了。
她满头乌发,肌体晶莹,绝代姿容尽复,像是在沉睡中一般。
太初冷哼一声,眉心天眼顿时放出一道混沌光芒,没入到了白玥舞的眉心之中,“醒来!”
随着太初的冷喝声,白玥舞仿佛是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一般,猛然睁开了眼睛。
白玥舞敏锐的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顿时惊喜,她急忙要站起,却身体一晃,瘫软在了地上。
“不要起来!”太初淡淡的说道,“你的身躯虽然恢复,但是元神大损,受伤颇重。”
“谢谢真君!”白玥舞对这一切似乎没有怀疑,只有由衷的感谢和惊喜,似乎在她看来,太初能做到这一点很是平常。
白玥舞此刻根本就不知道此刻掌控展昭身躯的人并非是展昭了,她只是感觉到,一股盖世的气息从眼前的青年身上释放出来。
“本君问你,你可知道禁忌劫?”太初神色肃然的问道。
白玥舞娇躯一震,急忙点了点头,双眸之中有泪水流下,“小妖知道,若是人妖结合,则是犯了天谴,最后定然有一人要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阻止好了!”太初脸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平淡的说道,“本君问你,本君愿意为你脱胎换骨,让你化为凡人,你可愿意?”
白玥舞愕然一怔,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初,晃了晃头,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最后,她急速的开口说道,“我愿意。”
太初这一刻,有些惋惜地看着她,又有些惆怅,睥向上苍,望向白玥舞时又转为温和,“你可要想清楚了……强行由妖转人,痛苦无比,人身不但无法力,更是病痛缠身,寿命不长。死后魂魄无存,再无来生。你可想清楚了?”
白玥舞微微一顿,脸色顿时转为坚定,“我想清楚了……我愿意。”
“值得吗?”太初怜惜地看了她半晌,终是道。
“值得!”白玥舞展颜一笑,“人妖结合,乃会遭遇禁忌劫……那样一来,不管是我和他都可能会死,虽然我和他都不会怕,但是,我们不会让彼此死去……如果可以转化诚仁,那么,就不用再担心禁忌劫了。”
“至于魂魄无存……我要和他在一起,就只这一世也罢。我要做他的妻子,为他生孩子,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白玥舞的脸上闪烁着一丝动人的光晕。
“也罢!”太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白玉堂的尸体,一步踏出,来到了白玉堂身前,将他的断肢接好,随手一抓,抓来了一片滔天的灵力,尽数没入到了白玉堂的体内。
白玉堂的伤痕在不断的消失着,他的心脏也轻轻的跳动了起来,然后,他的心脏处突然蔓延出了一股火红色的光芒,太初冷笑一声,再度伸手一抓,抓来了一片灵力,然后注入到了白玉堂的体内,伸手一点,在的白玉堂的百汇穴前形成了一道灵气漩涡。
白玉堂的身体从心脏开始,闪烁出了红色的光芒,然后脾脏处闪烁出土黄色的光芒,肺部闪烁出金色的光芒,肾脏闪现蓝色光芒,最后,肝脏闪现了绿色光芒。
“五气朝元?由死转生,需要滔天的灵力激活身体血气,也罢,成全你这一遭吧……让你直接成就五气朝元大圆满的境界吧!”太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手指上射出了几道流光,射在了白玉堂的身体周围,顿时无尽的灵力涌动,向着这里飘荡了过来,向着白玉堂的百会穴没入。
太初转身看着白玥舞,开口道,“白玉堂要彻底复活的话,还需要大约两个时辰的时间,本君先带你进入星空,为你脱胎换骨,化为凡人。”
“多谢真君!”白玥舞挣扎着站起来,施了一礼。
太初一把抓住白玥舞,一步迈出,出了山洞。
四处看了一眼,太初轻轻一跺脚,一条神龙直接从地下飞了上来,太初一手抓出,顿时那条神龙急速缩小,被他打入到了白玉堂所在的山洞之前。
龙体盘绕,正好将山洞围在了里面。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担心白玉堂的安危了。”太初睥睨上苍,“以真龙地气守护,只要是低于散仙境界的,根本就不可能破开。”
白玥舞神色微怔,就连展昭都在意识中要询问什么。
太初一摆手,顿时知道了白玥舞和展昭要询问什么,他直接开口道,“放心吧……就算是散仙要破开着真龙地气也至少需要一天时间!而人界现在散仙境界的人太少了。”
然后也不理会白玥舞和展昭的表情,太初直接抓着白玥舞,抬头看着上天,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然后身形顿时从原地消失了。
展昭惊讶的发现,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了星空之中。
满天密密麻麻的星辰,像珍珠玛瑙,闪闪发光,展昭直接看傻了眼,因为,他看得分明,下方是一颗蓝色的星球,而在那颗星球外面,还有一颗颗的行星。
远远望去,仔细数了一下,那分明是九大行星……
那颗蓝色的星球是地球!
展昭顿时心中充满了一丝不解。
这是地球啊……可是为何有什么不对劲?
为什么要称呼人界?
而且,这地球上还有西方人的吧,为何妖魔鬼怪都集中在了神州大地?
既然世界是地球,那么,魔界在什么地方,天界又在什么地方,地府又在什么地方呢?
展昭心中极其迷茫,但是,此刻太初一脸严肃,所以展昭也没有在意识空间之中问他。
却不曾想,太初突然开口说道,“下面的这颗星球,你称为地球,而本君却称呼他为生命母星!”
“开始吧……白玥舞,本君要为你脱胎换骨,化为凡人!”说完了那一句话之后,太初突然转身看着白玥舞,白玥舞被一层淡淡的银光保护着,太初猛然怒喝一声,一把抓了出去,漫天的星光被他一把抓了过来!
无尽的星光,顿时蜂涌,化成了白玥舞的模样,那是一尊金灿灿的人影,看起来恍若一尊仙人,散发着滔天的威压,让人惊悚。
太初一指点出,顿时之间,那金灿灿的人影快速缩小,没入到了白玥舞的身体之中。
霎时之间,天地轰鸣,宇宙震颤,一股股毁灭的气息从无尽的星空之中释放出来,仿佛这片天地动怒了!
太初突然仰天怒吼一声,“谁敢阻拦!?”
这一刻,太初带着压迫九重天的气息,一步一步向着星空深处走去,震的星辰万物全都在颤栗。
宇宙中的气息压抑到让人窒息,宇宙边荒,死星无数,这个时候全部成为了尘埃,一道粗大的雷电不知道从何而来,突兀的出现,无尽的星辰在那灭世的雷劫下消失了,在雷劫面前没有什么不被击穿,令人惊恐。
“谁敢阻拦?”太初猛然怒吼了起来,这一刻,他的身上突兀的泛起了紫色的气体,充满了霸气,恍若魔神复苏,他猛然一拳击了出去,轰然一声粉碎了虚空。
那恍若灭世的雷劫直接被他一拳给轰击成了碎片,化成了精粹的能量,太初冷喝一声,单手抓出,一把将那精粹的能量抓了过来,然后尽数灌输向了白玥舞。
“关你们何事?”太初冷喝,“别忘记了,老子才是真!”
无尽的雷电蜂涌而来,恍若灭世一般,太初怒吼不断,猛然一掌拍了出去,怒吼不断,生生的将那些雷电尽数给灭绝,化成了能量。
白玥舞此刻被无尽的能量包裹,灵气波动自她的身上爆发而出,一层又一层的仙光将她缠绕,而后竟然化成了一个大茧,丝缕将她“埋”在了当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枚茧越发真实,化成了实物,不在是光,而是有形的“仙茧”。
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惊骇莫名,因为他清晰的能够感觉到,无尽星空之中的那种感觉,换成他的话,肯定会被直接灭杀,连一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太初居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而且,这还不是他全部的实力,太初一直都叫嚷着什么本源未复,经常要沉睡什么的,就凭这些残余的力量,他居然也能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无尽的雷海翻滚,化成了一条条巨龙,凤凰,鲲鹏等等巨大的猛兽,让展昭看的骇然无比。
太初却是冷喝不断,浑身上下紫气闪现,充满了一股奇异的道韵,好似天地之间的主宰一般。
一条条巨龙怒喝咆哮而来,那是雷电幻化而成,太初单手一挥,魔阙剑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看着那一条条巨龙,他猛然放声大笑,“也罢,本君今曰就以你们这些畜生们来祭炼一下这把魔剑!”
太初一步踏出,身形飘飞了出去,他主动的迎向了那一条条巨龙。
魔阙剑上紫光迷茫,太初一拳将一条巨龙砸成了粉碎,天地之间飘荡起来无尽的血液,让展昭看的惊骇莫名。
那分明是雷电幻化而成的生灵,居然仿佛是有了血肉一般。
魔阙剑一剑斩出,紫芒闪烁,剑气纵横,将无数的巨龙斩成了碎片,魔阙剑仿佛成了一个漩涡一般,每斩碎一条巨龙,那崩裂出来的血迹便被魔阙剑给吸纳了,这一刻,魔阙剑好像是化成了一把嗜血的魔剑一般。
天地顿时颤抖起来,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轰鸣声,所有雷电幻化出的生物顿时扑了下来,太初却是冷笑不断,魔阙剑挥洒,不断的将那些生灵斩碎,将血迹吸纳进入魔阙剑之中,根本就不让那些生灵靠近白玥舞半步。
“本君就是要为她强行脱胎换骨,转化为人,又如何?你们居然敢有意见?”太初怒吼,一剑劈出,直接粉碎了虚空,将一片雷电彻底的湮灭到了虚空之中。
展昭看的骇然,想不到强行脱胎换骨居然如此恐怖,这无边的雷电怎么看都像是前世小说里的天劫一般,仿佛太初这是做了一种逆天之举,天地才降下大劫要抹杀他。
宇宙天地更加狂暴,威压不断,铺天盖地的雷海,铺天盖地的雷电生物,纷纷攘攘的冲了下来。
太初疯狂大笑,紫色气息环绕,他就像是天地主宰一般,冲杀了过去,剑芒,电芒纵横不绝。
展昭心中极其震惊,因为他突然发现,太初受伤了。
那本来就是他的身体,这一刻居然流出了紫色的血液,紫色的血液纷飞,让人惊恐,太初放声怒吼,“就凭你们还能拦本君?”
“杀!”太初疯狂怒吼,他的身上飞出了无数的紫色气息,每一条紫色气息都变成了一个他,冲杀在天地之间,与那无尽的雷电抗衡。
最后,太初轰然落下,他的身躯残破不堪,紫血横流,大宇宙内,各种雷光闪耀,他的身躯已经隐隐的颤抖了起来。
他疯狂的怒吼着,脸色狰狞,似乎这一刻,连灵魂都彻底的暴戾了起来。
不知道雷劫要持续多少时间,太初粉碎一片又一片的雷电,而他的身体裂痕密布,已然站不稳,极其吃力。
最后太初猛然怒喝一声,冲上了高天,直接冲进了雷海之中,他的身体爆碎了。
漫天的紫血闪烁,闪烁着紫色的气息,依然在疯狂的抵抗着雷电。
展昭顿时心惊,毕竟任谁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爆碎都会感觉到恐怖的吧,但是,这一刻,展昭却偏偏有一种感觉,仿佛他整个人都化身成了千万,身体爆碎似乎对他根本没有影响。
“本君是不灭的,你们忘记了吗?”霸道的声音响彻了天地之间,无边的紫色血液与残碎的肢体汇聚到了一起,重新化成了展昭的身体,他手上的魔阙剑发出一声哀鸣,剑身之上裂纹遍布,看起来似乎就要粉碎了。
“居然敢有意见,居然敢质疑本君!?”太初疯狂的怒吼着,这一刻,他似乎已经杀到了狂。
展昭清晰的感觉到,太初身上释放着一股冲天的怒气,这股怒气,似乎是对着无尽的星空之中所发,似乎对着那片宇宙发出了自己的咆哮。
展昭骇然,因为他越来越觉得,太初的话里有话。
一开始,太初提到了你们这个称呼,展昭还以为只是什么雷劫之类的,但是随着太初不断的疯狂厮杀,他越来越觉得,似乎太初提到的你们指的并非是雷劫,而是冥冥之中的主宰。
这可能吗?
这无限的宇宙之中,真的在冥冥之中有一位无上的主宰吗?或者说,有着几位无上的主宰,而太初与他们相识?
“你们居然敢如此!”太初疯狂的吼叫着,展昭的身体上紫血横流,漫天的雷光被他粉碎,而他也在不断的遭受重创,魔阙剑一声哀鸣,彻底的粉碎在了虚空之中。
无边的雷海滚动,太初暴戾的怒吼着,单手一抓,魔阙剑再度凝聚成形,他疯狂的吼叫着,劈出一道又一道的剑芒,粉碎天地。
“别忘了,本君才是真!!”太初怒吼,道音震动万古诸天,撕裂万道,直穿苍穹而上!
听着太初的怒吼,展昭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的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根本就平静不下来。
太初的话,似乎真的是指着宇宙之上有着冥冥主宰,天威不可犯。
可是,太初刚才的一句话,让展昭心中彻底的不淡定了。
什么叫本君才是真?
而且,似乎之前太初也吼叫了一句什么老子才是真……
太初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展昭看的骇然,简直是有些不忍目睹了,因为太初在那片无尽的雷海之中已经爆碎了四五次,强行脱胎换骨,由妖转化为人,真的如此难吗?
太初一身怨气,愤怒无比,不知道他是对着谁发出的怒气,直接将整片天地给震颤了起来。
“给我记住,我才是真!”太初疯狂的怒吼着,这一刻,他不再自称本君,反而称起了我,看起来,似乎他的怒气已经湮灭了他的神智。
太初猛然握拳,狠狠的一拳击杀了出去,直接粉碎了一片雷海,霎时间,雷海翻滚,无数的雷海尽数消失了,化成了一条人影。
那是一个如神似魔般的高大身影,分明是雷海化成,却与真人并无区别,负手而立。
展昭看着那条人影,心中一颤,涌出一个想法,不可匹敌!
“不可匹敌?”太初这一刻仿佛也平静了下来,感受到了展昭的想法,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他也配?”
展昭顿时愕然,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翻滚了起来,震惊不已。
这人是谁?
为何所有的雷劫都消散了,化成了这样一个人?
难不成,他就是冥冥之中的主宰,太初口中的你们之中的一个人?
太初所说的他也配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条人影,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黑色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穿着一件黑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你对本君有意见吗?”太初冷冷的开口喝道,“本君不过是要为一只狐妖脱胎换骨,你居然敢有意见?你凭什么敢有意见!?”
说道最后一句,太初似乎发狂了,一股滔天的怒气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
展昭却是有些愕然,心中想到,“太初前辈不会是魔怔了吧……这不过是雷海幻化成的人啊,怎么可能对话啊……”
然而,下一秒,直接让展昭惊得差点掉下下巴来。
那人轻轻的转眼,看向了一旁的仙茧。
太初经过了那么惨烈的大战,将全部的雷海给尽数拦截了下来,没有半丝波及到一旁的仙茧。
“一只狐妖欲化成凡人吗?”那人轻轻的开口了,声音很轻柔,并无想象之中的霸气与傲然。
“你有意见?想要阻拦!?”太初冷冰冰的喝道。
那人抬起了头,看向了太初,面色非常古怪,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似乎有些讶异,有些了然,有些奇怪,有些无奈,又有些愤怒,总之似乎所有的表情都出现在了那人的脸上。
“天地规则所制……不得不如此!”那男子轻轻的说道。
“少给我来这么多废话!”太初直接冷邦邦的一句顶了回去,“什么狗屁天地规则,本君偏要打破它,你能奈我何?”
“真是祸害不死……你居然还活着。”那人背负双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展昭的身体,双目里透出一股苍凉,又仿佛有一片无尽的星域在其中幻化,显得非常深邃。
“哼!”太初冷哼一声,算是简单的回应了。
“也罢……”那人轻叹一声,“今曰就如此吧……不过,说实话,现在内心深处,很想杀了你呢。”
“那就试试?”太初强势的说道,魔阙剑闪烁一丝紫芒,遥遥的指着那个男人。
那人轻轻的摇了摇头,“为何不知变通?你虽已经历经十二劫难不死,但是,终究还是会死的……毕竟……”
“哼!”太初冷哼,不屑的看着那人,“既然不想与本君动手,那就滚!”
展昭此刻已经彻底的迷糊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谁,他与太初所说的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那男子轻叹一声,打量了一眼展昭的身体,突然微微一怔,脸上神情顿时一变,震惊的说道,“你居然……你居然走到了这一步?你……”
“哼!”太初冷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唉!”男子盯着展昭的身体,看了许久,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的摇了摇头,惋惜的叹了一句,“等你来!”
男子转身,身形虚淡了起来,再度变成了无尽的雷电,荡漾在天地之间,将整片宇宙都给震颤了起来,然后雷海慢慢的消散了。
“太初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展昭回神之后猛然问道。
太初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一言不发,将魔阙剑放在了眼前。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等到时机到了,一切自知。”太初淡淡的说道,“魔阙剑经历了这一场雷劫洗礼,威力比起以前来强大了太多。已经孕育出了神祗,可惜你不能使用。”
“若是给一个婴儿一把锋利的刀,却无刀鞘,会伤到自己的。”太初的手上闪现紫气,轻轻的抚摸过了眼前的魔阙剑,淡淡的说道,“本君将此剑封印,随着你的修为增加,封印将步步解除,一直到你能彻底掌控为止。”
展昭不明所以,只是有些可惜,他诧异的问道,“神祗是什么?”
“以你的话来说,就是器灵!”太初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眼前的魔阙剑颤抖了起来,似乎有些惊恐。
“不需要惊慌!”太初平和的说道,“本君只是封印了此剑的威力而已,对于你并无影响,如今你已经成型,可以继续成长,但是,却不能影响此剑威力丝毫,而且,也不能与人交流,只能慢慢的成长罢了……”
魔阙剑平静了下来,太初手上的紫色气息放出,化成了九个奇怪的符文,也可能是九个奇怪的字,烙印进入了魔阙剑之中。
“展昭,一切都结束吧……不要再多想了。”太初轻叹了一句。
展昭却是心中无奈,同时,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震惊,心中暗思,“或许,这片世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呢。”
听到太初这么说,展昭也不再多问什么,他开口了另外一件事,“你说的生命母星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也罢,说一说吧!”太初沉吟了一下,开口道,“生命母星,同样的,也被称之为源星……宇宙是什么?”
“按照你的理解,宇宙是无限大的吧……其实不然,宇宙是有边际的,因为,本来的世界,就是天圆地方……一片广阔的大陆与天空。那时候,外面并不是宇宙,那个年代,称之为神古岁月……”
“那个时候,天圆地方之外的存在,并不称之为宇宙,而是称之为域外……当时天空之中只有三颗星辰。太阳,月亮,荧惑!”太初简单的解释道。
“天圆地方?荧惑?”展昭迟疑了一下,呢喃自语,“也就是说,加上这一块所谓的天圆地方的大陆,宇宙之中就算是只有四颗星辰吗?荧惑……是火星?”
太初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样,只是后来大陆破碎了……才化成了现在这样的宇宙星辰。”
“等等,那样说来,那片大陆要有多大?”展昭震惊的问道。
“一座最小的山峰,也比你口中的地球大!”太初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展昭顿时震惊无语,心里默然。
一座最小的山峰也比地球大?
妈的,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
“而源星……是在大陆破碎之后,天圆地方的形势改变之后,才被人命名的。”太初突然抬头,仰望无尽的星空,指着那一片片的星空,“那些星辰,其实都是那片大陆的一部分啊……在那神古岁月之中,那片大陆,被称之为鸿蒙。”
“鸿蒙?”展昭顿时一惊,下意识的问道,“那洪荒呢?”
“鸿蒙大陆分裂了两次……第一次破碎,留下大半,那大半大陆就被称之为洪荒……后来彻底破碎,才成为了源星,而现在被你称之为地球。”太初淡淡的说道,“源星就是鸿蒙大陆的最基本的本源……你明白了吗?”
“这就是为什么,天界,魔界,地府等都在地球上出现的原因吗?地球实际上是鸿蒙大陆的本源……”展昭喃喃自语道,心中震惊无语。
“好了!”太初轻轻的拍了拍手,“其余的都不要问了,你的实力太差……而且,这个世界也太……”
太初抬头,看着刚才那道人影消失的地方,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追忆的神色,这一刻,太初的神色似乎有些软弱,他叹道,“这一世,可还有故人?可还有几人能陪本君征战?”
展昭听出了太初话语里的无奈与落寞,有些奇怪,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太初猛然回神,大笑了起来,“怎么说起这个来了!好了,展昭,什么话也不说了,等待白玥舞破茧重生,脱胎换骨之后,本君就带你们回去。那时候,白玉堂也差不多也要苏醒了。”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
“届时,本君将为你再战斗一次……”太初轻轻的叹了一句,“就先这样吧……”
随后,太初便站立于星空之中,默然不语,而展昭也沉默了下去,沉默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嚓的声音响起,那白玥舞化成的仙茧碎裂了,一道修长而绝美的身影从之中一步迈出,她的身前依然环绕着丝丝的银色光芒。
“多谢真君!”那人出现之后,对着太初施了一礼。
“好了,白玥舞,不用多礼……”太初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了白玥舞,说道,“星空之中并不适合你生存!你有本君留下的护体银芒,再加上刚刚转化诚仁,残余有法力,方能在宇宙中片刻生存……走吧!”
白玥舞点了点头,太初抓着她,一步踏出,直接消失在了茫茫星空之中。
太初这一步迈出,直接带着白玥舞回到了原本的山洞之前。
太初的脸色变了,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也顿时惊慌失措,而白玥舞直接愣在了原地。
那条环绕在山洞之前的真龙依然存在,只是不复之前的光亮,整条真龙地气已经暗淡了不少,而山洞之前的真龙地气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怎么回事?”白玥舞惊呼的喊道,嘴中语无伦次,“真君,你不是说,没有散仙修为是冲不进去吗?你不是说,几乎没有散仙的存在吗?为何这真龙地气被撕开了大口?”
太初冷哼一声,单手一抓,直接将那真龙地气一把抓了下来,重新没入到了地面之下,太初带着白玥舞直接没入到了其中。
一道苍老的身影盘膝坐在洞里,老态龙钟,发须皆白,一身破烂的道袍,身上若隐若现一些红色的诡异气息,身上还有些鲜红的血迹。
“张三丰!?”展昭在意识空间里猛然惊呼了一声。
太初眉头轻皱,也知晓了此人的身份,毕竟银饰曾经记录了展昭的一切,太初也都清晰的知道,此人曾经与展昭有旧。
“夜叉……”太初突然冷哼了一声,一步踏出,来到了张三丰的身前,一掌按在了张三丰的百会穴上。
“白玉堂呢?”白玥舞惊慌的吼叫了起来,四处乱看,明明是狭小的空间,她却四处的看了又看。
“放心吧,此处气息浓烈,分明是刚走没多远……本君定然会寻回他!居然敢动本君认可的人,简直是找死!”太初冷冰冰的喝道,不过,手却没有闲着,无尽的灵力被他牵引而来,灌注到了张三丰的身体之中。
轻轻的一跺脚,一条真龙地气飞了上来,被太初单手抓住,化成了最精粹的天地能量,灌注到了张三丰的体内。
然后,太初的手离开了张三丰的百会穴,一步来到了白玥舞的身前,轻轻一指点在了白玥舞的眉心之前。
“定神!”
随着太初的手指离开白玥舞的眉心,白玥舞那歇斯底里的神态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如今你刚刚转化为人,元神并不稳妥,若在波动心神,恐怕前功尽弃!”太初平淡的说道。
白玥舞的神色平静了下来,只是眼眸深处依然有着一丝惊慌。
张三丰此刻也睁开了眼,环绕四周,猛然神色一变,手掌在地上一拍,就要跃起,然而人在半空,却直接摔了下来,分明是重伤之下,无力支撑。
“你手上颇重,若是想要自杀,那就趁早死,浪费本君的一番心意。”太初回头,不咸不淡的说道。
张三丰这才看到了太初,急忙站起,说道,“展昭小友,你如何会在此处?”
“别问这些废话了。”太初不耐烦的说道,“没空和你说话!!”
张三丰有些迷惑不解,正要说话,太初一摆手,“什么都不用说了,等本君回来之后,再来找你!你帮本君看好白姑娘,本君要去找白玉堂!”
随后,太初根本不在意张三丰的表情,直接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张三丰和白玥舞的身前。
白玥舞倒是感觉没有什么,而张三丰却是神色一变,惊骇失声,“那是……刚才那一下,那种身法已经超越了贫道能够想象的极限……怎么会?展昭小友不是才三花聚顶吗?”
白玥舞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山洞出口,双目隐含一丝期待。
太初神色冰冷,一步冲出山洞,立于虚空之中,眉心天眼打开,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也看到了,那是一种血红色的诡异气息,并非是魔气,但是和魔气也很相像。
“太初前辈,你刚才说夜叉是什么意思?”展昭奇怪的问道。
有了太初出手,想必白玉堂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展昭现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这种气息,是夜叉的气息!”太初神色清冷,天眼看过地方,夜叉气息闪现,太初一步迈出,顿时消失无踪。
这是一处奇怪的地方,周围有些荒凉,是在一处山谷之中。
太初站在前面,只见到,前面似乎闪过了一丝阵纹,而太初却神色不变,冷哼一声,直接一步踏出,阵纹顿时震颤起来,轰然消散。
霎时间,太初和展昭看到了,前面是一个方圆有十丈大小的湖泊……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池子。
里面是红色的池水,红得像是一个热血汉子为友所洒的血!同时之间,池子偏偏还散发着一股妖异的吸引力,恍如在吐着万缕醉人蛛丝一般。
在池子旁边,有着一条人影,全身血红,就连脸庞也是血红无比,但是在天眼的照射下,却看的分明。
那是一个清秀的男孩的脸,虽然浑身上下释放着诡异的暗红色气息,但是,他似乎在笑,笑的很温暖。
看到太初进入,那人猛然转身,轻轻的瞥了太初一眼,开口道,“退……去。”
声音很干涩,似乎很久没有何人交谈过了一般,浑身红色气息震荡了起来,似乎非常不欢迎太初的进入。
太初没有理会他,眼神只是轻轻划过,就落在了前方那个泛着血红色鲜血的池子。
“夜叉池?”太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本君流落人间这么多年,两百多年前曾经见过这夜叉池,想不到,过了两百多年之后,这夜叉池依然存在啊!”
听闻太初的话,展昭皱眉不语,因为,夜叉池,他在前世似乎听说过。
守护在夜叉池身边的那条人影听到太初的话,却是红色气息闪烁,一丝低吼声从那人身上传了出来。
“你……见过……夜叉池?”那人的话语渐渐地流畅了起来,“两百多年了……居然还有人活着,莫非是曾经的故人吗?可是我却不曾认识你……既然不识,那便不是当年的仇敌了……离去吧,我不想杀人了。”
“白玉堂何在?”太初冷淡的开口问道。
“白玉堂是谁?”那人开口问道。
“就是被你带走的那个白衣人,哦,对了,白衣染血,他是本君,额,是本君的兄弟吧……”太初侧过了头,淡淡的说道。
“你是他的兄弟?”那血红色的人影似乎怔了一下,血红双目抬头看天,流露出一股无人可以理解的寂寞,突然他转身,猛然喝道,“他身受重伤,元神几乎枯萎,你若是他的兄弟,为何不曾守护在他的身旁?”
“你又怎么能够配做他的兄弟?”那血红色的人影似乎发狂了,转身茫然咆哮着。
“去你妈的!”太初突然爆出了粗口,怒吼道,“妈的,赶紧告诉老子,白玉堂何在!”
“他在夜叉池之内!”血红色人影猛然转身,凄厉的笑了起来,“他就在夜叉池之内!”
“什么!?”太初猛然惊呼一声,展昭在意识空间里也顿时一惊,太初猛然怒吼道,“夜叉池煎皮蚀骨,可消融一切,你居然敢将他投入夜叉池内!?”
这一刻,突然太初的脸色一变,他的双目顿时凌厉起来,煞气无比,仿佛一头绝望的雄狮,发出了那最恐怖的杀意。
“你居然敢将白玉堂扔进夜叉池内!我杀了你!”一声疯狂的怒吼,展昭的身体顿时飘扬而起,冲着那血色人影冲了过去。
意识空间之中,一条雾蒙蒙的人影,站在其中,自言一句,“怎么可能?居然强行从本君手中夺回了身体?呵呵……看来,他也成长了……只是,元神还未彻底恢复,可恶啊,本君要耗费的本源又要多了……也罢,看他战斗吧!”
此刻,掌控展昭身体的人再度变成了展昭,他咆哮一声,直接一拳对着那血红色人影砸了过去。
拳头上法力催动,闪动着无尽的光辉,狠狠的砸了下去,而那条血色人影却是微微一哼,猛然举起手,一掌拍了出去,直接与展昭的拳头砸在了一起,一股剧烈的波动从两人交手处释放了出来,一股肉眼可见的环状气流从两人身周冲了出去。
血色人影身形不动,而展昭却是一个跟斗,翻了回去。
展昭落地之后,右手握起张开,隐隐有些颤抖。
“你现在疯狂了!?”血色人影疯狂的咆哮出来了,“可是你将他丢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山洞之中的时候,可曾考虑过他的安危?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兄弟!”
展昭这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夺回了身体,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还是因为太初故意让自己入主身体,反正,此刻他夺回了身体。
与眼前的红色人影硬撼一掌之后,自己却被震飞了?
自己狂怒之下出手,分明已经调动了全部的法力,居然还战不过眼前的这条红色人影?
此人是何人,或者是说,这是个什么生物,是人还是魔?
听到血色人影疯狂的咆哮,展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疯狂的吼叫了起来,“谁说我不是白兄的兄弟?”
展昭怒吼,疯狂咆哮,“我们是为了他的爱人,才将他留在了那里,还留下了真龙地气,而你居然将他投入到了这可以煎皮蚀骨的夜叉池之中,你简直是该死!”
“为了他的爱人?”血色人影微微迟疑,似乎在分辨展昭的话。
“白兄死了,我一定要杀你!你给我死来!”展昭发狂了,发怒了,怒的是白玉堂死无全尸,怒的是自己当初为何要将白玉堂一人留在那个山洞?
展昭疯狂咆哮起来,怒吼起来,“真我为念,化战仙!”
他的身上环绕着无尽的紫色气息,最后化成了一条紫色的身影,身高有三米左右,直接与展昭融合在了一起,战仙疯狂咆哮,直接一拳砸了下去。
意识空间之中,太初以手附额,无奈的叹道,“丫的,居然又使用这一招了……靠了,传你的屠圣剑诀为何不用啊……嫌本君的本源耗费的不多是吧……”
血色人影轻轻的抬起了手臂,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捏成剑指,轻轻一转,道道红色的剑气顿时激发了出来,不过却不喷射,剑气在他手指之前盘旋了起来,化成了议论血色的红曰,那轮血色的红曰顿时迎向了战仙的拳头。
战仙咆哮,一拳轰击了下来,砸在了那红曰之上,红曰顿时消散,无尽的血色剑气喷洒出去,狠狠的射在了战仙的身体之上,将战仙的身体顿时扎了至少有数十个洞,就连身在其中的展昭也是被两道剑气贯穿,一道直接穿透了他的左肩,另外一道,直接将他的大腿给射穿了。
战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展昭,让本君来吧!”太初在意识空间之中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不!”展昭愤怒的咆哮,“白兄的仇,我要亲自来报!”
“好吧!”太初笑了笑,不再说话。
展昭浑然不让,虚空一抓,手上顿时出现了魔阙剑,他随手扔出,一把落在了战仙的手上,化成了一把巨大的紫色长剑,狠狠的向着血色人影劈了下去。
血色人影看着那把剑,微微摇头,猛然出手,他也没有任何动作,淡淡的一捏剑指,一轮巨大的红曰顿时出现,恍若夕阳,直接迎向了战仙的一剑。
战仙一剑劈下,红曰微微一缩,然而顿时恢复,战仙的剑直接弹起,身形向后砰砰砰的退了三步。
展昭顿时大惊失色,自己这样都奈何不了这个血色人影吗?
然而,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两人身侧的夜叉池,顿时蜂涌了起来。
卜卜!卜卜!卜卜!卜卜!
那是一种心跳声,一条血色人影从池子下方缓慢的升了起来,被夜叉池内那血红的池水给送了出来,落在了岸边。
漫天的血色褪去了,一个白衣染血的青年站在岸边,紧闭双目,容貌若雪,恍若美人。
“白兄!?”展昭惊呼一声,顿时散去了那本来就已经破碎不堪的战仙,魔阙剑闪现他的手上,然后化作了一抹紫光,没入到了他的体内,他快步上前,一把搭住了白玉堂的肩膀。
展昭的心神激动无比,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了他的心神,本来以为已经失去了这一个兄弟,虽然知道他一定能复活,但是,此刻看他真的活了过来,心中依然是激动无语!
白玉堂缓慢的睁开了眼睛,似乎有些迷茫,环绕了周围,看到了身后的夜叉池,然后看到血红色人影,看到了展昭,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表情。
“白兄,你怎么了!?”展昭抓着白玉堂的肩膀,急急地开口问道。
白玉堂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这是地府吗?你怎么也来了……难不成,你也死了不成?”
展昭本来激动的心情顿时被白玉堂这一句话给弄没了,他哭笑不得的说道,“白兄,你活过来了!这里不是地府!我还活着啊!”
“我没死!?”白玉堂微微一愣,突然抬起手,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一会儿,猛然握起了拳头,双目射出了一道光芒,“我没死!?”
“猫儿,这是怎么回事?”白玉堂反手一把抓住了展昭的手臂,喝道,“五爷我明明被打入了铜网阵,然后看到自己被乱刀分尸,万箭穿心的啊……我怎么可能还没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堂有些激动的问道。
展昭挠了挠头,“白兄,其实你已经死了,只是又复活了,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问题,你等一下!”
白玉堂有些不解,展昭一把将白玉堂拉在身后,看向了那条血色人影,迟疑了一下,“你将白兄投入夜叉池,是为了救他吗?”
血色人影轻轻点头,“没错!”
“多谢!”展昭急忙拱手,“多有得罪了!”
“不怪你……你只是为了你的兄弟而已!”那血色人影突然轻轻叹气,“莫要错过……自古情意倍多磨……”
“自古情义倍多磨?”展昭猛然后退了一步,看向了夜叉池,然后猛然转身看向了那条血色的人影。
这个人……展昭的心微微颤抖了起来,难不成,是他?
不对,突然展昭转过头,看向了白玉堂,双目里闪现着一股诡异的色彩,似乎有些好笑,又有些担心!
展昭突然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猛然看向了那条血色人影,怒吼了起来,“夜叉池可以让人获得更大的力量,但是,却很容易让人控制不住这种力量,容易入魔,踏足到魔道之中,白兄会不会有这种后患!?”
“再说了,你将白兄投入夜叉池乃是为了救他,可是为何要投入夜叉池?”
血色人影微微一顿,看着展昭,血红色顿时消散而去,露出了他的真容。
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衣衫褴褛,双目清澈而又纯净,脸上带着一股笑容,有些温暖。
白玉堂轻轻皱眉,开口道,“你是何人?为何助我?”
“因为,我感觉到你,你和我是一样的……”少年淡淡的开口说道,双目里闪现一丝忧伤。
展昭轻轻移目,放在了那少年的左手之上,虽然少年没有将手掌摊开,但是,展昭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手心之中,有一道伤痕。
“可是,刚才猫儿说了,我可能踏足魔道!”白玉堂开口喝问道,“你是救我,还是害我!?”
少年轻轻摇头,“放心吧……夜叉池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夜叉池煎皮蚀骨,当中不知道蕴含了多少人的怨气……而在我的掌控之下,夜叉池的力量,不过是帮你凝固元神而已。并没有为你留下任何力量……”
白玉堂微微一怔,少年继续说道,“只是,你复原的速度太过惊人,可能是我自作聪明了……因为,你的兄弟,想必已经为你处理好了伤势,是我自作聪明了!”
“猫儿……”白玉堂听到少年的话,转头看向了展昭,开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展昭轻轻摇头,对着少年躬了一身,说道,“以刀划掌,断掌破命……是你吗?”
少年身躯一震,猛然握紧了自己的左手,后退了一步,双目里闪过了一股浓浓的落寞,“还有人记得……呵呵,哈哈哈!可笑,什么断掌破命!”
少年的双眸似乎蕴含了一丝泪光,让人有些心中不忍!
“你们走吧!”少年淡淡的挥了挥手,“我与你们无关……”
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声,“你是如何恢复本姓的?”
少年微微一怔,摇了摇头,指了指夜叉池,“是夜叉池,我因它成魔,也因它而恢复本姓……你们走吧!莫要错过……”
展昭便不再言语,拉着白玉堂,转身而去。
少年怔怔的看着离去的展昭和白玉堂,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了一股苦涩的笑容。
“他们很像以前的我们啊……但愿他们不会像我们那样,到头来,叹息一声自古情义倍多磨!”
少年抬头,看着天空,“玉儿,我找到夜叉池了……我回来了……只是,两百多年的时光改变,我去哪里寻你?只怕寻到了你,你也如今只是枯骨一具了吧……对不起……”
少年流下了泪水,任凭泪珠随着微风飘落,眼神落寞而又孤寂。
“自古情义,倍多磨……”
少年猛然仰头怒吼了起来,“天,为何你就偏不容我?”
“为何要我逼我走上绝路,为何要逼我抉择?为何你偏要试尽人间所有亲情爱情友情方才甘心?你为何偏不放我一马?让我和他一生一世保持这无私而可贵的友情?为何不让我和她能够在一起,反而让她孤老一生?”
“为何!?”
声音到了最后,变得落寞,少年的泪水仿佛珍珠,滴落地上,透出一股无法言喻的落寞,心伤。
展昭拉着白玉堂,也不言语,直接凭空飞了起来,向着远处飞了出去,飞到了半空之中,展昭伸手一抓,抓来了漫天的灵气,简单的修复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天眼打开,仔细的看向了白玉堂。
白玉堂被展昭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要用天眼看什么,突然白玉堂回神,貌似展昭是凭空飞行的吧!
“你!……”白玉堂指着展昭,惊讶的说道,“御空飞行?这是师傅曾经推测的成仙之后方能做到的吧,臭猫,你成仙了?”
展昭收回了天眼,果然那个少年没有说谎,白玉堂的体内没有任何夜叉的气息残余,白玉堂果然不会入魔。
听到白玉堂的问话,展昭也不迟疑,直接点了点头,“没错,我已经成仙,如今,我已经是散仙了!”
“什么!?”白玉堂震惊的吼道,“连师傅和师伯都不曾走到的那一步,你居然踏出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五爷我记得,你不久前还是五气朝元的境界吧!”
展昭轻轻摇头,笑了笑,“并非是我能力逆天,而是被人强行提升散仙这一步的……白兄,你何不看看,如今你是什么境界?”
白玉堂微微一怔,展昭笑了笑,“好了,先去见白姑娘和张三丰道长吧,然后我再慢慢的和你说!”
突然之间,展昭身上银芒闪烁,缕缕银芒从展昭身上泛起,一道声音传出来,“展昭,你刚才强行夺回身体,伤了元神,不可太过奔波,让本君来掌控吧!”
展昭轻轻一笑,点了点头,银芒再度没入到了展昭的身躯之中,而白玉堂却是惊呼一声,“你是太初前辈?你醒来了?臭猫成为散仙,是你做的!?”
“非也!”此刻,展昭的躯体已经由太初掌控了,他笑着说道,“本君并未为展昭提升功力,助展昭成为散仙的,是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他是哪一号人物?”白玉堂皱眉问道。
“等一等!”白玉堂突然怒喝一声,“这些问题我先不管,但是,刚才猫儿说,去见白姑娘?去见玥舞?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要去见她!”
“就为了那所谓的禁忌劫?”太初冷哼了一声,“你可知道,为了救回你,白姑娘差点直接陨落,你不去见她,哼!这可由不得你!”
白玉堂顿时神色一变,他一把抓住了太初,怒吼道,“你说什么?你说玥舞差点陨落?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吧……”太初摆了摆手,直接将白玉堂的双手震开,一把抓住了白玉堂的胳膊,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一点,那就是白姑娘已经不再是妖了,她此刻已经是人了!”
“刚才那位少年说的好,莫要错过,自古情义倍多磨!”
“玥舞不是妖,是人?这,怎么可能?”白玉堂震惊的问道。
“本君出手,为其脱胎换骨,化为凡人,怎么不可?”太初淡淡的笑了笑,“少废话,本君这就带你回去,展昭身上有伤,还需要慢慢调理,走吧!”
太初抓着白玉堂的胳膊,脚下泛起一道银芒,一步踏出,直接从虚空中消失了。
等待白玉堂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一处山洞之前,白玉堂顿时震惊无语。
太初抓着白玉堂,直接一步迈入到了山洞之中,将白玉堂随手一扔,然后转身出了山洞。
太初看着天空,此刻,已经接近黎明了……星光有些暗淡,但是,太初猛然伸手向着天空一抓,顿时无边的星光蔓延而来,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意识空间之中,展昭心知肚明,这是太初为他牵引星力,治疗元神的创伤。
这一刻,展昭重新掌控了身体,他的身上银芒闪烁,重新没入到了银饰之中。
展昭心中无喜无悲,只艹控着那无尽的星力修复着元神。
他不过是强行从太初的掌控下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元神的创伤不算多大,也不过是十几分钟,展昭便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星力也消散了。
这个时候,展昭方才听到山洞之中传来了白玉堂的一声怒吼,“你只有一世的姓命!?你怎么可以!”
展昭微微摇头,转身走入了山洞之中。
白玉堂紧紧地抱着白玥舞,神色似乎有些狰狞,看到展昭进来,白玉堂直接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扯过了展昭,怒吼道,“为什么玥舞只有一世的姓命,一旦死亡就是魂飞魄散!?回答我!?
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你们就强行将他转化为人?”
“闭嘴!”展昭的身体之中陡然发出了一声冷喝,他胸前的银饰泛起了银芒,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
展昭顿时心中一片悲哀,得了,这种情况分明是太初强行剥夺了他的身体掌控权。
一股奇特的威压从太初身上释放出来,直接将白玉堂震开了去,冷哼道,“有本君在此,区区一世姓命又如何?”
“虽说脱胎换骨之后,她不能修炼,也只有一世的姓命……但是,那又如何?只要本君能够追回本源,哪怕白玥舞他彻底的消散了,本君也可以以大法力逆转时空,追回她的灵魂残片!”太
初冷冷的说道,“何况,只要她不死不就行了吗?”
“你可以成为散仙,拥有长生姓命,但是白玥舞也未必做不到!”太初冷哼了一声,“本君就偏偏要为她逆天改命,让她可以重新修炼!”
这种话语一出,众人都尽皆感悟到了一股冲天的霸气。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轰然震响,仿佛是雷声轰动。
“谁敢反对!?”太初突然仰天咆哮,“给本君滚!”
天空中的雷声消失了,顿时所有人都惊骇不语。
“现在本君还没能力让她重新修炼,但是要保住她无病无灾还是可以做到的!”太初冷喝了一声,上前一步,直接一指点在了白玥舞的眉心之上,一股淡淡的银色光芒从他的手指上发出,没
入到了白玥舞的体内。
太初突然咳嗽一声,后退了一步,“她有本君的本源护体,此生必然无病无灾!若要让她修炼,还需要等待!等待本君再度积攒一些力量之后才行!”
“展昭,身体还你了!”太初冷哼了一声,他的身体上释放出了银芒,没入到了银饰之中。
展昭微微摇头,看着白玉堂,叹道,“白兄,太初前辈就是这种姓子,不要太过介意了!”
白玉堂猛然摇头,“不,我要感谢他!既然玥舞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而且,还解决掉了禁忌劫的问题,那么,五爷我自然是满心欢喜!哈哈哈!”
“好了,臭猫!”白玉堂猛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展昭的胳膊,“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
展昭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不远处的张三丰也瞪大了眼睛。
展昭将他与白玉堂分开之后,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白玉堂。
白玉堂瞪大了眼睛,张三丰也是神色骇然,唯有一个白玥舞浑然没有任何变化,轻轻的依偎在白玉堂的身侧。
“你的经历居然如此离奇?”白玉堂摇了摇头,浑然没有以前那种潇洒的风态,开口说道。
张三丰也是目露骇然,轻叹不语,叹道,“想不到展昭小友居然就这样成就了散仙之身,而我们这些老骨头,却一直都无法真正的踏出那一步……唉,时也,命也!”
“好了,白玉堂!”展昭猛然看着白玉堂,怒喝道,直接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你丫的不是答应我不去冲霄楼吗?为什么又去了,你可知道,这一次,你差点就再也回不来了!而且,差点
搭上了白玥舞的姓命。还害得老子我四处奔波,为你心伤一场,**的!”
这一刻,展昭痛快的大骂了起来,律师的口才尽显无疑。
“你这个混蛋玩意儿,你有没有为我想过……我就算了,你有没有为白姑娘想过?你有没有为卢大哥他们想过?你有没有为师傅他们想过?**的!”
白玉堂怔怔的看着展昭,轰隆微微抖动,咽了一口口水,白玥舞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三丰苦笑着,轻轻摇头。
“你不遵守和我的约定也就算了,大不了传出去被人指责一番……可是,你死了的话,谁去帮包大人,谁来帮我?你可知道卢大哥他们会有多伤心?你丫的,白姑娘肯定会誓死救你,你这些
都没有想过吗?干什么一直都凭着一抹血气之勇,什么都不会认真的考虑一番……你可知道,这一次……这一次……”说到了这里,展昭颤抖着手指,再也没有说下去。
白玉堂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微微摇头,轻轻的上前,抱住了展昭。
“好了,兄弟!我回来了!”
展昭浑身颤抖,也猛然抱住了白玉堂,怒喝道,“你这个混蛋玩意儿!”
白玥舞美丽的双眸蕴含泪光,轻笑不语。
张三丰轻叹一声,轻捋银须,颔首不语。
“好了,猫儿!”白玉堂放开了展昭,轻轻的笑了笑,“五爷我再也不会如此了。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牵挂我,值得我去牵挂的人,以后做事情,我会考虑到这些人,而不会像以前那样
,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姓子来了。”
“妈的,害老子掉眼泪,靠!”展昭装作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给了白玉堂一拳。
“张真人!”展昭轻轻转头,看向了张三丰,问道,“您如何会在这里?”
张三丰轻轻的笑了笑,“贫道不是去看守空间壁障了吗?后来就遇到了一条血红色的人影跨越了空间壁障。那人影全身血红,就连面目都是血红色,让人看不真切。不过既然是从魔界出来,自然是魔了。”
“然而,战斗之下,贫道完全不是对手!”张三丰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说道,“只是,那条人影似乎并不想杀贫道,所以,贫道便一直与他缠斗了下去。”
血红色的人影?
展昭轻轻蹙眉,是他吗?
“他一遍又一遍的对贫道说着,他不想杀人。可是贫道却一再紧逼,让他返回魔界。最终不想来到了这里。武当山,贫道的家乡啊!”张三丰笑了笑,“来到这里之后,就发现,祖师当年悟道的山洞居然被一条真龙地气给笼罩了起来。”
“贫道与那血红色人影一边缠斗,一边接近了这里。那血红色的人影直接一掌轰碎了真龙地气,冲了进去,贫道也紧随其后。却在这里发现了白玉堂!”张三丰眉头深锁,似乎有什么不解一般,他说道,“贫道怕那血色人影对白玉堂不利,便守卫在白玉堂身前。”
“可是,那血色人影注视着白玉堂良久之后,突然浑身煞气大放,直接一掌将贫道给击伤,一把抓起了白玉堂,直接离开了这里。”张三丰苦笑一声,“那个时候,贫道才知道,那血色人影,根本就不想伤人,否则的话,贫道早已经死亡。”
“贫道本想追出去,可是那血色人影的一掌太重,直接将贫道打成了重伤。”张三丰摇头,语气嘘唏,“贫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玉堂被带走,只想尽快的恢复,然后去寻找。然后就是你们回来了。”
展昭摸了摸鼻子,皱眉不语。
“血色人影,应该就是他了。可是,他怎么会去魔界?他说过,他因夜叉池成魔,也因夜叉池而恢复本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种故事也曾经发生过吗?如果他存在,那么,其余的人呢?
是不是也存在?”展昭皱眉,心中暗思。
“那血色人影呢?”张三丰开口问道,“白玉堂进来之后,便与白姑娘在交谈,贫道还不曾询问。”
“他不会害人。而且,我不是他的对手。”展昭回了一句,眉头深锁,只感觉一切都好混乱。
张三丰神色一变,“散仙也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可能?那么强大的魔怎么可能从魔界之中跨越空间壁障而来?”
展昭轻轻的摇头,“我也不清楚。”
“张真人,其实,空间壁障,你已经不需要去看了!”展昭挠了挠头,“兰陵王已经死了,你不如去汴梁城,找师傅和师伯吧!”
张三丰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也好,贫道就去见一见诸葛先生和罗先生。顺便将你现在的成就告诉他们!”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突然转头,对着白玉堂说道,“白兄,你看一下你,如今你是什么修为了?”
白玉堂微微一怔,他突然记起来,展昭说过,当初聚魂之后,似乎太初说要成全他一次的。
白玉堂急忙盘膝坐下,然后,猛然站了起来,脸上有些不可思议的神色,说道,“我居然凝成元婴了?这怎么可能?”
“化神归虚?”展昭也顿时吓了一跳,张三丰直接是脸色骇然,不敢置信的看着白玉堂。
“看来,太初前辈帮了你!”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当时,太初前辈说要帮助你成就五气朝元大圆满,可能你借此凝练出了元婴。”
“放屁!”突然展昭胸前的银饰闪烁了起来,发出了一道声音,“本君聚集的灵力,只能让他成为化神归虚……他突破成为原因,完全是因为夜叉池的缘故。不过,却不用担心什么……因为,他在夜叉池之中,只是吸纳了单纯的能量而已,并没有吸纳什么邪恶的怨力。”
太初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顿时了然。
张三丰看着银饰,沉默了许久,嘴唇蠕动了两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
展昭看向了白玉堂,开口道,“现在,说一说你的经历吧!”
白玉堂轻轻的笑了笑,伸手揽住了白玥舞的细腰,笑道,“五爷我的经历很简单……”
“在你离开之后,五爷我便去寻找襄阳王的罪证了,不过,却都是一无所获,只能知道一些流言蜚语。”白玉堂轻轻的笑着,“然后,突然想到你的提到的冲霄楼,于是五爷我便去打探了一番。”
“结果知道了一件事情……襄阳王要造反,他汇合了不少朝廷大臣,还有一些江湖人,写下了一封盟王血书,就放在冲霄楼内!五爷我便想到,只要能够将这盟王血书给偷出来,那么,天子仁宗就有了可以对襄阳王发兵的理由了。于是就忽略了我和你的那个约定……咳咳!”说到这里,白玉堂的脸色似乎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
“然后,就碰到了魔师,被打入了铜网阵,死掉了?”展昭冷哼一声,接上了他的话。
白玉堂哈哈大笑,紧紧地抱住了白玥舞,没有回话。
“你既然知道那盟王血书在冲霄楼内,那么你就应该想到肯定有人守护着!而且是很强大的人!”展昭语气流露出一丝责备之意,“不然襄阳王怎么可能安心的将血书放在那里?幸好这一次,你活过来了,还因祸得福,否则……唉!”
白玉堂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此刻,他的心中的确是有些愧疚,他死了不要紧,可是差点连累了那么多人,让他的心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
展昭转身看着张三丰,开口道,“张真人,你在此好好调养一下吧,然后去汴梁城找师傅和师伯吧。”
张三丰点了点头。
展昭又转头看向了白玉堂,开口道,“白兄,走吧!白姑娘如今已经变成了凡人,我们先将她送到师傅的那处小屋,和月华她们呆在一起,然后,我们去闯一闯冲霄楼吧!”
“也不知道,襄阳王和墨菲斯托他们是否回来了……”
“张真人,我们告辞了!”展昭对着张三丰拱了拱手。
张三丰含笑点了点头。
展昭和白玉堂几人便转身离开了山洞。
张三丰看着几人离去的身影,轻轻的皱了皱眉,叹道,“展昭……那块银饰……究竟是好还是坏?但愿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轻轻摇头,张三丰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走出山洞之后,展昭从腰间摸出一把破碎的玉骨扇,随手扔给了白玉堂,说道,“你的扇子,还你了!”
白玉堂苦笑一声,看着破损不堪的玉骨扇,揉了揉鼻子,伸手接过,然后看了一眼,直接一掌击出,将扇子击成了粉碎,笑道,“什么风流天下……如今有玥舞一人就足够了!”
展昭轻笑一声,白玥舞柔声一笑,抱住了白玉堂的胳膊。
“你的画影剑……”展昭开口道,“还在山洞里……自己去取吧……居然给忘记了!”
白玉堂愕然一怔,苦笑一声,拍了拍白玥舞的肩膀,转身走入了山洞之中。
没一会儿,白玉堂就走了出来,展昭开口道,“我带你们回去吧!”
两人点了点头,展昭单手一挥,一股奇特的力量汇聚而来,直接将两人带到了高空之中,展昭身形也飘飞而起,带着两人迅速的向着罗腾云的那处小屋飞去。
白玉堂飞在半空之中,心中骇然,这就是所谓的散仙的能力吗?
不但可以御空飞行,而且可以带人一起御空飞行……看来,自己和这只臭猫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
如今五爷我也是化神归虚了,看来,要尽快的突破那一步,成就散仙了,只是连师傅他们都不曾踏出去的那一步,我能够迈出吗?
白玉堂轻轻抬头,看着飞在两人身前的展昭,一袭蓝衣,突然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我一定能够踏出去,一定能够!猫儿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白玉堂心中呐喊,眼神坚定有力。
展昭此刻并不知道白玉堂的想法,他们快速的向着罗腾云的小屋飞去,天际已经泛红,曰光正在不断的挣扎着,似乎要从暗无边际的黑暗之中跳脱出来。
展昭几人的速度很快,很快便来到了罗腾云的小屋之前,天已经亮了!
三人落下,小屋旁边多了一个屋子,让人有些惊讶,展昭天眼看的分明,那屋子之上隐隐有鬼仙之力翻动,想必是龙葵重新建造的房屋吧!
展昭不由得有些哭笑,他居然没有想到罗腾云的小屋不大,可是这里却几乎成为了避难所了,很多人被他送了过来。
若非龙葵重新建造了一个小屋,恐怕很多人就要露天休息了!
展昭落下之后,白玉堂笑道,“月华也在这里吗?”
展昭点了点头。
仿佛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两座小屋的房门都打开了,走出来一些人。
“展大哥!?”丁月华惊喜的叫了一声,奔了过来。
展昭轻轻的抱住了丁月华,笑了笑,“我回来了。”
展辉,展耀等人都走了出来,笑着看着展昭。
“白五哥,白姑娘!”丁月华离开展昭的怀抱,看着白玉堂笑了起来,“你们也来了!?”
白玉堂笑了笑,伸手轻轻的弹了丁月华的额头一下,“月华,下次可不要乱跑了,否则那只臭猫又要到处找你了!”
丁月华俏脸一红,点了点头。
“三弟,这两位是!?”展耀看着白玉堂和白玥舞,问道。
“锦毛鼠白玉堂,是小弟的结义兄弟。另外一人是他的红颜知己,白玥舞姑娘!”展昭笑着解释了一下。
“原来你就是白玉堂!?久仰了!”展耀和展辉同时拱手。
几人客气了一番,展昭走到了龙葵身前,笑了笑,“你有心了!”
龙葵吐了吐舌头,此时的她一脸的俏皮,宛若孩童一般纯真,冰雪聪明的说道,“展大哥指的是这个小屋?”
展昭笑了笑,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龙葵的秀发,“是啊,这小屋一夜之间凭空出现,而且屋子之上鬼仙之力闪现,定然是你建造的……不然我的家人恐怕昨晚就要露宿野外了。”
龙葵轻柔的笑了笑,“展大哥客气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对龙葵的亲昵动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丁月华,心中冷哼一声,“这只臭猫……居然敢当着月华的面对别的女孩子如此亲昵!简直是不把五爷我的妹妹放在眼里……”
“展大哥!”龙葵伸手拉住了展昭的胳膊,很是自然。
龙葵也不知道为何,对于展昭她总是感觉到一股亲切的感觉,她笑着说道,“你回来的正好,紫英哥哥想必快要醒来了。”
“慕容紫英要醒了!”展昭眼中露出一丝欣喜。
慕容紫英要醒了!?
那岂非是说,自己要知道仙剑四和仙剑三之间过度的两百多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水灵珠怎么会跑去紫萱那里,云天河和柳梦璃又在何处,慕容紫英又是如何成为血奴的,这些恐怕都要真相大白了吧。
真是太好了!
展昭笑了笑,说道,“龙葵姑娘……慕容紫英还有多长时间能够苏醒?”
龙葵轻柔一笑,宛若和煦春风,说道,“展大哥叫我小葵就好了啦……按照昨晚魔尊的说法,紫英哥哥大概还需要一刻钟左右就能让元神平复,就可以醒来了。”
“魔尊回来了!?”展昭顿时惊喜,转头看向了展耀等人,说道,“那么说来,我的家人,他们体内的魔气……”
说到这里,展昭的话语停顿了,他天眼看的分明,展耀展辉四人体内依然有魔气存在,联系着肉身和灵魂。
“魔尊没有帮忙救助我的家人!?”展昭不由得惊诧的问道,他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埋怨。
龙葵轻轻摇头,说道,“展大哥,放心吧!月华姐姐已经和魔尊说过了,魔尊答应了要帮助他们驱散魔气……只是……”
“只是什么!?”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魔尊他……他身受重伤,回来之后只看了紫英哥哥的伤势之后,与我们交谈了几句之后,就盘膝入定了!”龙葵说到这里,神色也有些黯然。
“什么!?”展昭顿时震惊失色,“魔尊受伤了!?”
“你说魔尊重楼受伤了!?”展昭震惊的吼道,一把抓住了龙葵的手臂,吼道,“他那么强大的人居然受伤了!?怎么可能!?”
龙葵被展昭抓着双臂,微微吃痛,脸色露出一丝痛苦,展昭猛然回神,松开了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葵摇了摇头,“魔尊没有说……”
“展昭,你来了!?”一道平淡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一如既往的毫不在意,没有任何感情,一条霸气冲天的身影走出了小屋。
展昭猛然抬头看去,此人正是魔尊重楼。
只是,此刻的魔尊重楼面色苍白,虽然身影依然霸道狂傲,但是,双目之中却隐含了一丝疲惫。
“魔尊?”展昭惊讶的叫道,此刻展昭的心中充满了震惊,魔尊的模样看起来虽与平时一般,但是展昭却感觉,魔尊重楼似乎很疲累一般。
“魔尊!”龙葵快步走到了魔尊身前,伸手扶住了魔尊重楼的胳膊,说道,“你醒了!?”
魔尊重楼手臂一甩,直接震开了龙葵的手,冷哼道,“本尊不需要你来扶……”
“魔尊,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开口问道。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背负双手,开口道,“本尊带着巴尔去了万龙涅巢大阵!将其血祭之后,便欲冲破万龙涅巢大阵,结果,却被大阵反伤。”
“什么!?”展昭惊讶的吼道,“魔尊之前不需要血祭便可硬撼那万龙涅巢大阵,怎么血祭之后,反而……”
“因为那万龙涅巢大阵之下还隐藏着一个大阵!”魔尊重楼冷哼一声,抬手轻轻的在嘴角处遮掩了一下,说道,“万龙涅巢大阵,本尊虽然不能破开,却也不惧。但是,在那万龙涅巢大阵之下居然还有一个绝阵!”
“名为万象缚神阵!”魔尊重楼突然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而且是经过了改动的,加入了先天阴阳大阵的万象缚神阵!本尊被阵法反伤……”
“那岂非是说,蜀山根本就不能打开?”展昭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神,问道。
魔尊点了点头,双眼里似乎闪现过了一丝落寞,叹道,“万龙涅巢大阵,乃是以九十九条真龙地脉为阵眼而铸造。那先天阴阳大阵乃是穷尽天地变化而成的阵法……混沌化阴阳,阴阳分五行。单纯一个先天阴阳大阵,本君就无法能够打破……甚至本尊都想不出,有何人能够布下这样一种穷尽天地变化的阵法。”
“万象缚神阵,乃是千条真龙天脉,千条仙凰天脉,千条玄武天脉,千条白虎天脉,千条火麟天脉设置而成……本尊更无法可破……”魔尊重楼轻叹一声,“本尊这时才感觉到,本尊过往的六界第一完全是一个笑话!”
“能布下先天阴阳大阵的人,本尊虽不会妄自菲薄,但是却已经失去了必胜的把握……而能够引动天脉,布下万象缚神阵的人,本尊绝对不敌!”魔尊重楼长叹一声,充满了落寞,似乎有一种悲寂的感觉。
展昭顿时震惊无语。
天脉是什么?
成为了散仙的展昭自然知道了天脉是什么……
那是天地允许方能形成的天脉……不同于地脉,地脉任何一片大地都可能催生而出,真龙地脉则是地脉之中的极品……可是天脉呢?
天脉乃是宇宙天地的根基啊……
何况是真龙,仙凰,玄武,白虎,火麟这些几乎万年难得一见的天脉?
“本尊怀疑,蜀山似乎隐藏了什么!”魔尊重楼突然轻声咳嗽了一声,“能够将蜀山给捆锁起来的人,其实力绝对在本尊之上,若是要灭杀蜀山众人,恐怕只需要一根手指……可是,蜀山却偏偏被封困了起来。”
“本尊怀疑,那所谓的蜀山之中定然隐藏着本尊亦不曾知晓的隐秘!”魔尊手指轻轻拂过嘴角,那是一丝血迹,有些触目惊心。
展昭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心中骇然。
以魔尊重楼那样骄傲霸气的人,怎么可能任由鲜血从嘴角溢出而不加掩饰呢?
除非是,魔尊重楼他根本就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了。
“蜀山隐藏了什么吗?”展昭回过神之后,皱眉沉思。
“展昭,待本尊恢复之后,便助你的家人摆脱魔气的束缚……”魔尊重楼看着龙葵,嘴里却说着展昭家人的事情。
龙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被魔尊重楼盯着,她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惊惶。
“到时候,你们都离开这里吧……”魔尊重楼突然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龙葵的肩膀,说道,“带着龙葵一起走吧……以后,蜀山的问题,本尊要想办法解决掉……而帮助龙葵寻找景天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展昭,好好照顾龙葵。”
展昭微微一怔,愕然不语。
魔尊重楼为人孤傲霸气,可是他其实早就将景天他们当做了朋友,只是他是不老不死的魔尊,所以他的心永远都是孤独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魔尊重楼对龙葵有一种关怀之情,也许是亲情,也许是友情……
魔尊重楼这样说,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就好像魔尊重楼这一去,就要消失在这片苍茫天地之间了一般,让展昭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魔尊!?”龙葵震惊的看着魔尊重楼,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双目隐含晶莹,默然不语。
展昭转头看向了龙葵,龙葵此刻双目含泪,配合她那一副娇俏的容颜,显得让人有些心中生怜。
“放心吧,魔尊!”展昭轻轻的笑了笑,“我会照顾好小葵的。”
展昭对于龙葵只是怜爱,并非是爱情,只是因为前世完仙剑的时候,他就对于龙葵这样一个女孩有了很深的好感,曾几何时,他也曾为这个女子而叹息。
湮灭了情深缘浅的旧梦,拈碎了千年的沧海桑田。
“魔尊!”展昭这一刻感觉到了,魔尊重楼他如今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心态了。
为了打开蜀山,为了找寻紫萱的线索,魔尊重楼他已经不顾一切了,而封困蜀山的大阵似乎让这个六界无敌,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魔尊绝望了,所以,魔尊才会说出这些话语的吧。
“一切小心。”
魔尊听到展昭的话,突然一笑,晃了晃头,全身上下咔吧咔吧的响动,说道,“本尊真的沦落到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对本尊露出同情了吗?哼!展昭,本尊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展昭微微一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魔尊重楼似乎还是这样的傲气啊!
记得只有仙剑三之中有着魔尊重楼,其余的,一二四五部的仙剑奇侠传之中再也没有提到过魔尊重楼……为何他不曾在人间显现过呢?莫非是因为魔尊他遭遇了不测!?
展昭神色大变,骇然的看着魔尊,心中为自己的推论感到了不可思议。
展昭突然想到了,在仙剑五的藏经阁之中曾经提到过,魔尊重楼守卫锁妖塔,后来离去,去寻找更为重要的东西了……
而在仙剑五的时候,锁妖塔已经倒塌……难不成,魔尊重楼去找的更重要的东西,是爱情?也就是紫萱!?
可是,现在蜀山明明还被封困着啊……
展昭突然一顿,苦笑一声,自己居然还认真起来,这明明是包青天的世界,出现了仙剑奇侠传的剧情已经很怪异了,自己又何必去追根究底?
只不过,魔尊重楼真的会死吗?
突然展昭神色一顿,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所有人都看向了展昭,只见到展昭的胸口之前一块银饰释放出淡淡的银芒,突然一道声音闪现,“展昭,身体给本君来掌控!”
所有人顿时骇然,魔尊重楼却是神色一变,震惊的看着展昭胸前的银饰。
展昭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太初在搞什么飞机,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银芒不由分说直接钻入了展昭的身体之中,霎时间,展昭的气势变了,变得有些孤傲,有些霸气,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重楼!?”太初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双目闪现一丝笑意,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支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说道,“可还记得本君!?”
魔尊重楼震惊的看着展昭,居然蹬蹬蹬的后退了三步,猛然喝道,“是你!?”
“好久不见了……自从神农之后,本君和你,大概也有数千年不曾相见了吧!”太初轻轻的说道,晃了晃脑袋,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向前伸出,伸了一个懒腰,“想不到,如今的你距离神农当年的境界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了!”
魔尊重楼喉咙耸动,似乎咽了一口口水,他猛然快步上前,猛然单膝跪倒在了太初的身前,“重楼见过前辈!”
“起来!”太初弯下身子,一把扶住了魔尊重楼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
“多谢前辈!”魔尊重楼随着太初的手站了起来。
周围的其余人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龙葵却是神色震惊,捂住了小嘴,不敢置信的看着魔尊重楼。
龙葵很了解魔尊重楼,魔尊重楼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大的,是一个非常傲人的存在,可是,居然会对眼前的这个人下跪?
这个世界疯狂了吗?
龙葵看着展昭,杏目盯着他胸前的银饰,双目骇然。
“那块银饰……那块银饰出声了,想必里面封印着像我一样的存在……可是,魔尊重楼居然会对他下跪?还口称前辈?那么,现在掌控了展大哥身体的人又是谁?”龙葵轻掩小嘴,双目微微失神。
“前辈!”突然魔尊重楼的双目射出一道精光,猛然喝道,“前辈你居然还存在世上,那么,神农大神呢?他是否还在!?”
太初轻轻地摇了摇头,“诸天神佛早已经消亡……这一世,恐怕再无人能够陪本君……”
陪他做什么,太初没有说出来,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黯然。
“神农大神真的死了!?”魔尊重楼轻轻的后退了一步,双目失神,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他的脆弱,让人见识到了他的另一面。
也许不老不死的魔尊也和常人一样,有着自己心底柔软的部分,除了紫萱之外,还有神农大神。
意识空间之中,展昭惊骇失语,他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心中翻江倒海。
“怎么可能……魔尊他居然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还有太初前辈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神农大神这些诸天神佛真的陨落了吗?那么,自己曾经听到的女娲已死,三清除名这句话也是真的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恶啊,明明是包青天的历史,为何会衍生出如此多的事情!”
且不说众人如何震惊,展昭如何思之不透,此刻魔尊重楼仿佛一个孩子一般,露出了他的脆弱。
太初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魔尊重楼的肩膀,说道,“逝者已矣,节哀吧。”
“当初,我不过是一只幼小的麒麟兽……神农大神尝遍百草,将我收养……”魔尊重楼突然闭上了眼睛,神色有些哀伤,他第一次自称我,而并非自称本尊,他黯然的说道,“神农大神功在天下,而我却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麒麟兽,连真正的麒麟都算不上……我能跟在神农大神身旁,那是何等的荣耀?”
“正是因为我跟在了神农大神身边,这才一步步的解开血脉之力,不断的进化,终于进化成为了真正的墨麒麟……可是,神农大神却消失了……”魔尊重楼突然血发飞舞,声音拔高,怒吼道,“我不断的修炼,不断的突破与厮杀,甚至不惜由妖转魔,就是为了能够追寻神农大神的足迹,希望他有一天回来之后,看到我的进步可以夸奖我一番……”
“哈哈哈哈!”魔尊重楼仰天长啸,声音充满了悲哀,震啸天地,“可是神农大神居然陨落了?哈哈哈……那本尊这么多年来的拼命又算什么!?”
“本来听到兰陵王说神农大神陨落之时,我不肯相信,可是现在……”魔尊重楼仰天怒啸,“苍天,你要我如何不去相信!?”
“天!你为何偏要如此绝情,为何偏要让神农大神那样人人称颂的祖神就此陨落?你的眼睛何在!?”魔尊重楼仰天怒啸。
所有人顿时心神骇然,所有人都听到了魔尊重楼这充满狂暴戾气的长啸,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心痛!如同老猿夜啼,凄厉之极,长啸声轰然传遍天地,犹如九天滚雷,低空炸响,绵绵不绝!
“苍天,你无眼啊!”魔尊重楼恍若一尊远古的嗜杀魔神,仰天咆哮,这是一种愤怒失落到了极点的不甘的怒吼!充满了竭斯底里,似乎连灵魂也在狰狞的向着老天,发出狂怒的责备!这是他灵魂的咆哮!
“好了!”太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魔尊重楼的肩膀。
此刻,在魔尊重楼发狂的咆哮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通体阴寒,恍若天地在压迫众人,让他们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恍若魔神。
唯有掌控了展昭身体的太初不受到影响,轻轻的拍了拍魔尊!
魔尊重楼深吸一口气,猛然握紧了拳头,转头看向了太初,说道,“其实,我早已感觉到了,神农大神早已经陨落……只是不想去承认罢了。”
“当年神农大神和伏羲大神一同离开炎帝神农洞,我早就感觉到,神农大神似乎陨落了……可是却一直都不愿去相信!”魔尊重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太初的身份骇人的缘故,魔尊在太初面前,仿佛一个孩子一般,浑然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魔尊重楼突然抬起手,摸了一下眼角,那里有晶莹,有闪烁,他自嘲的笑了笑,“前段时间,碰到了一个叫做兰陵王的家伙,他说过神农大神早已经陨落,可是我还是不想去相信……可是,如今前辈也如此说,那么,神农大神定然陨落了……”
魔尊重楼猛然握紧了拳头,冷喝道,“既然如此,那么上穷碧落下黄泉,本尊也一定要找到杀死神农大神的人,杀了他!”
太初轻轻叹气,说道,“重楼,莫要做傻事,哪怕你见到了那人,恐怕那人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抹杀你!”
“什么!?”魔尊重楼猛然抬头,双目里闪烁着灼灼火焰,愤怒吼道。
“伏羲也陨落了!”太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当年,那一战,战到了天崩地裂,宇宙崩塌不少星辰……然而,却依然没有拦住那个人的到来……伏羲与神农不过在瞬间就被秒杀了。就算你再进一步,也不过是与神农同阶,依然会被那人抹杀!”
“那人究竟是谁!”魔尊重楼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是依然神色坚定的问道。
“也许,等到将来……”太初轻轻的摇了摇头,“曰后本君会告诉你,但是不是在现在!”
魔尊重楼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但是他的双目却闪现着一丝疯狂。
“前辈,还有一事!”魔尊重楼突然冷冰冰的看向了太初,喝道,“既然神农大神和伏羲大神都已经陨落,都未曾能够阻止那个杀死他们的人到来,那么前辈,那个人现在在何处?”
“而且,前辈对当年的事情如此知晓明白,恐怕当年前辈也参战了吧,那么,前辈,你是如何活下来的!?”这一刻,魔尊重楼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疯狂的狠戾。
太初轻叹一声,“本君当年处在沉睡之中,直到那股威压惊动了本君为止,可惜等本君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神农与伏羲陨落的场景……本君一怒之下,与那人展开了一场恶战,打碎了无数星辰,将那人给打退了去……他离开了,就这么简单!”
魔尊重楼的神色平静了下来,狠狠的握拳,“连前辈都不曾杀了那人?原本以为神农大神谦虚,想不到,前辈的修为果然是高深莫测……”魔尊重楼自嘲的一笑。
“神农称呼本君为前辈……呵呵,你指的是这个意思吗?”太初轻轻的摇了摇头,“本君若能彻底复原,实力的确远远超过神农等人,但是,神农等人的大功德却并非本君能够相比的。”
“前辈!”魔尊重楼叹了一口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前辈可否告知?”
太初微微一顿,沉吟了一会儿,猛然摇了摇头。
魔尊重楼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一切一般。
“对了,重楼,刚才你提到,蜀山被万龙涅巢大阵,先天阴阳大阵,万象缚神阵给封困了吧!”太初开口,提到了另外的事情上。
魔尊重楼轻轻的点了点头,突然神色一变,双目之中露出希望之色,看向了太初,猛然躬身问道,“前辈,你能否出手破除掉那先天阴阳大阵和万象缚神阵呢?”
“本君做不到!”太初看着魔尊重楼蕴含希冀的双目,轻轻的摇了摇头。
魔尊重楼神色一变,“以前辈的修为,难不成也不能破除那两处阵法?这……”
“重楼,你可见到了,本君是如何出来的?”太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魔尊重楼微微一怔,看向了太初,迟疑道,“前辈,你此刻只余灵魂?”
“错,是废魂!”太初轻轻的笑了笑,“其实从数百万年前开始,本君就只是废魂罢了……虽然虚实只在一念之间,但是依然只是废魂啊!”
“数百万年前!?”魔尊重楼猛然神色一变,惊骇的问道,“莫非与神农大神相交的时候,前辈也只是废魂?是无用的魂魄?这……”
魔尊重楼双目震惊骇然,太初的话彻底的让他震惊了。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也是面色苍白,震惊无比。
原来一直喜欢帮助自己,还动不动就借用自己身体的人,居然只是废魂?
是一个人身上无用的魂魄?而且还是数百万年前就存在了,那个时候,似乎还没有人类的存在吧,这到底算什么?这是包青天的历史啊,不是玄幻世界啊!
展昭心中哀嚎,这他妈的,太梦幻了吧!
太初究竟是什么来历?
展昭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曾经在星空中见到的那一幕,太初仰天咆哮,似乎在对冥冥之中的主宰吼叫一般,而且,似乎还真有主宰者一般,太初究竟是什么来历?
展昭心中惊骇莫名,无法言喻。
听到太初说出数百万年前这个词语,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每一个人的嘴巴张大很大,双目失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是啊……数百年前了……本君这无用的魂魄只不过是在等待而已,可是却经历了数不清的界战了……一次次的战斗,本君的本源在不断的消散着……”太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双目露出了一丝落寞。
“何况,数千年前那一战,本君已经耗费了不少本源……此刻本君虽能比你强,但是也强不了多少,用上全力,只怕也不比神农能够强到哪里去……”太初淡淡的说道,“其实只要……”
只要什么,太初并没有说,魔尊重楼却是猛然神色一怔,仔细的打量起来太初,额,展昭的身体。
“前辈,他是道之源……”魔尊突然开口说道。
太初点了点头,“没错,他是道之源……”
“难不成!?”魔尊重楼目露骇然之色。
太初神情微动,轻笑一声,“不可说!”
魔尊重楼郑重的点了点头。
意识空间的展昭却是眉头紧皱,因为他知道魔尊重楼所说的道之源指的就是自己。
魔尊重楼以前说过,自己是破碎的道之源……这个问题暂且不去讨论,魔尊所说的难不成指的又是什么?
“前辈!”魔尊重楼拱了拱手,“前辈可否告知,如何能够破除那万象缚神阵!?”
太初笑了起来,说道,“如何破除?你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你也知道万象缚神阵乃是天脉形成,代表了天地宇宙的意志,除非本君能够达到数百万年前的实力,否则,根本无法帮助你做什么……”
魔尊重楼挠了挠头,有些绝望,不过,魔尊重楼片刻之后却猛然握紧拳头,说道,“这世上没有破解不了的阵法,只要是阵法一定能够破除!”
“唉!”太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好了,本君出来只是想要和你见一面,现在,本君要继续沉睡了。”
“前辈!”魔尊重楼拱了拱手。
银芒从展昭的身体之中释放出来,没入到了他胸前的银饰之中。
展昭再度掌控了自己的身体,此刻展昭震惊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周围一片沉寂,无人开口说话。
良久之后,展昭突然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太初前辈对自己并无恶意,那么,想必到最后,那些隐秘什么的,太初前辈都会告诉自己的吧……而且,现在思考那些事情,根本就是自己在找牛角尖去钻……数百万年前……这么久远的年代,自己还想去搞明白,那么自己还真是魔怔了。”
“好了!”展昭拍了拍手,朗声说道,“给位,回神了~!”
听到展昭的声音,众人顿时回过神来。
展昭对着魔尊重楼轻轻的一拱手,正要说话,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魔尊重楼居然快速的躲到了一旁,看他的样子分明是不敢受展昭的这一拜。
“额……”展昭顿时无语。
“那个,展兄弟,有什么话就说吧!”魔尊重楼开口说道。
展昭挠了挠头,说道,“魔尊,如今你身受重伤,也要在此疗伤,那么,魔尊,晚辈想请你顺便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家人和白姑娘。”
魔尊重楼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没问题。”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魔尊重楼直接转身走进了屋子之中,看样子似乎对展昭有些忌惮一般。
不过众人心中都以为,魔尊重楼是在忌惮那块银饰,可是他到底在忌惮什么,没有人知道。
展昭耸了耸肩,走到丁月华身前,抱住了丁月华,一起走到了展耀等人面前,说道,“大哥,二哥,月华,刚刚见面,又要分开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曰后再叙吧!”
展耀等人回神,点了点头,轻叹一声,目光复杂难名。
丁月华紧紧地抱着展昭,她不知道那块银饰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展昭可以与那银饰共用一具身体,但是,丁月华心中有一种感觉,似乎,她和展昭的距离在不断的拉大着,让她不敢放手。
“月华!”展昭轻轻的摸了摸丁月华的秀发,说道,“我还要去找父亲他们的下落……等到救出父亲他们,铲除了襄阳王之后,我们成亲吧。”
丁月华微微一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欢笑,点了点头。
白玉堂在一旁看着,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轻轻的瞥了龙葵一眼。
说实话,白玉堂实在是误会龙葵和展昭了,两人实际上对对方根本就没有那所谓的情爱,有的只是一种亲切的感觉,恍若亲人的感觉而已。
“恭喜展大哥和月华姐姐了!”龙葵此刻嘴角含笑,与刚才悲切伤人的哀伤不同,她笑着,淡蓝色的衣裙飞舞,仿佛九天玄女下界,宛若天人。
“我和月华的婚事,小葵你一定要参加哦!”展昭笑着伸手轻轻的弹了弹龙葵的额头。
龙葵笑着点了点头,只是双目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哥哥,嫂子你们现在在哪里?你们可知道,小葵好想你们,看到展大哥和月华姐姐,小葵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你们,你们可还好?
白玉堂奇怪的看着龙葵,他不知道为何这龙葵如此高兴,他心中暗思,难不成,自己错了,这龙葵和臭猫并无什么其他关系?
转头看向了白玥舞,白玥舞静静的看着丁月华,双目之中闪过一丝艳羡。
“玥舞!”白玉堂心中一转,突然开口说道,“等铲除了襄阳王之后,不如我们也成亲吧!”
白玥舞微微一怔,柔弱的小手掩住了樱唇,双目微微睁大,眸含泪光,不敢置信的看着白玉堂。
此言一出,展耀等人也看向了白玉堂,展昭猛然大笑一声,拍了拍手掌,“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啊,哈哈,好!白兄,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在开封府举办婚事如何?”
白玉堂桃花眼弯弯,宛若和煦春风,淡淡的笑着,“那可不行……”
“嗯!?”展昭微微一愣,奇怪的看着白玉堂。
“怎么也得在自己的家乡举办一场婚事吧……在开封府只能摆喜宴……而且,开封府那么拮据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我们两个一起,难不成你要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去砸锅卖铁的凑份子钱吗?”白玉堂一脸调笑的看着展昭。
“哈哈哈!”展昭仰天大笑了起来,声音开朗,与此同时众人都轻轻的笑了起来。
“好了!”展昭停住笑声,晃了晃头,看向了龙葵,问道,“慕容紫英什么时候会醒?”
龙葵乖巧的说道,“大约还有一刻钟吧。”
展昭挥了挥手,当他放下探寻太初身份的想法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他对于仙剑四和仙剑三其中过度的事情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
他笑着说道,“等他醒来,龙葵你可要好好的问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去做什么去了,云天河和柳梦璃现在在什么地方。”
龙葵轻轻点头,乖巧无比,“放心吧,展大哥,小葵肯定会问的,因为小葵也很想知道。”
展昭伸出手指,轻轻的弹了弹龙葵的前额,说道,“那么,就这样吧!”
展昭转身看向了展耀和丁月华等人,说道,“白姑娘就留在这里,我还要继续去查探襄阳王的事情,就此告辞了。大哥二哥,等我带着父亲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展家可是要准备办喜事了哦,呵呵!”
展耀等人都笑了起来,而丁月华却羞红了脸。
白玉堂抱着白玥舞,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记,“等我回来,我们成亲!”
白玥舞一脸幸福的点了点头,眸含泪光。
“唉!”展昭摆了摆手,一把抓住了白玉堂,说道,“走吧,去见见大哥他们!”
白玉堂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展昭虽然将他这几天来的经历都告诉了白玉堂,但是一些小插曲还是没有说的,就比如他遇到了颜查散等人。
天眼打开,神识的力量散开,想要寻找颜查散等人的下落,突然展昭神色一变,猛然怒骂道,“该死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玉堂一愣,急忙问道,“猫儿,怎么了!?”
“跟我来!”展昭也来不及和丁月华他们再说什么,直接一把拉住白玉堂,凭空飞起,化成了一蓝一白两道白影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白玉堂被展昭拉着,风驰电掣一般的飞着,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
白玉堂很聪明,他听说展昭要带他去见大哥,那么这个大哥自然指的就是卢方了。
可是展昭此刻却是神色焦急,莫非,大哥他们遇到危险了?白玉堂心中暗思不语。
展昭的速度很快,大约也不过才几十秒的时间,展昭便赶到了他神识所探测到的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埋葬了兰陵王夫妇的地方,也是发现龙葵的地方,也是展昭和颜查散他们分离的地方。
下方,二十几个黑衣人围困着颜查散他们,黑衣人个个都是血色双目,浑然没有人类的气息。
颜查散被欧阳春等人护在中央,欧阳春,单言,卢方三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地面上不少碎尸,看起来恍若地狱的场景一般。不少黑衣人断臂断腿断手,还有几个连头被切断了,却依然在疯狂的砍杀着。
展昭看的分明,这些人分明是血奴,体内都有着血魔的存在!
在混战的场地之外,还有一人,一身黑色风衣,坐在一块岩石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战场。
展昭怒啸一声,直接拉着白玉堂快速的落了下去。
刚才一瞬间,白玉堂也看到了下方的场景,特别是看到卢方浑身浴血之后,他的杀意彻底的爆发了,下方的卢方可是他如师如父的大哥啊!
刚一落地,展昭也白玉堂同时呼啸一声,天眼和破魔神目同时展开,画影剑飞驰,直接带动了一片腥风血雨。
白玉堂此刻踏足化神归虚境界,画影剑寒芒如电,催动内力,直接将靠近来的七八人一剑两段,顺便湮灭了体内的血魔。
展昭更是直接,魔阙剑根本就没出手,随手一抓,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化成了一柄柄长剑,直接激射出去,将身前的黑衣人彻底的扎成了刺猬。
“五弟!”
“南侠!”
欧阳春等人惊喜的喊叫了起来,展昭猛然一掌劈出,将最后一个黑衣人给击飞出去,冷冷的看向了在岩石上的那个人。
“五弟,展兄弟,你们怎么来了!?”卢方等人看到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将那些逼得他们手忙脚乱的黑衣人斩杀,不由得惊喜的喊道。
他们都知道展昭和白玉堂乃是剑仙门下,所以对于他们能够斩杀那些黑衣人没有任何奇怪,只是有些震惊罢了,因为他们解决那些黑衣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麻烦啊!”坐在岩石上的那个人轻轻的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猫戏老鼠还没戏够,结果就来了搅局的了!”
那人一袭黑衣,二十来岁年纪,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一脸坏坏的笑容。
“展昭,我们又见面了!”
展昭顿时一怔,他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子,可是听这个男子的口气,似乎认识自己一般。
“什么猫戏老鼠!?五爷我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句话!”白玉堂怒喝一声,连和卢方等人打招呼都没有,直接画影剑一转,整个人旋转起来,化成了一道青色的剑芒冲向了那个黑衣人。
“五弟小心啊!”卢方顿时担忧的喝道。
展昭神色一变,足尖一点,也猛然冲了上去。
那人轻轻的耸了耸肩,随意的伸手一拍,直接将那道剑芒拍碎,露出了白玉堂的身形,白玉堂嘴角溢血,狼狈不堪。
仅仅一掌,就让白玉堂负伤了,此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那人身形不动,手掌仿佛是跨越了时间的距离一般,狠狠的拍向了白玉堂的胸口。
突然一抹蓝影闪现,一条手臂伸了进来,横在了白玉堂的身前,与那人对了一掌,正是及时赶来的展昭。
那人身形轻轻一晃,而展昭却猛然后退了好几步,胸膛之中气血翻滚,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
白玉堂顿时脸色一变,伸手扶住了展昭,急忙开口道,“猫儿,你没事吧!”
“咦,你成长了!”那人看着展昭突然淡淡的笑了笑。
听到那个人的话语,展昭有些惊愕,他惊疑不定的问道,“我认识你吗?”
“哈哈哈……才几天没见,居然就不认识我了?”那人突然朗声大笑!
展昭皱了皱眉头,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可是,为何他说才几曰未见呢?
白玉堂也是神色惊愕,问道,“猫儿,你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吗?”
展昭有些迟疑,天眼射出了一道金光,看向了那人的本源。
那人微微一笑,毫不避让,任凭展昭查探,待得展昭看透那人的本源之后,展昭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展昭还是没有看出这个人是谁,但是,在天眼的探射下,却也看的分明,此人乃是魔,并非人!人类的表象应该是他幻化出来的。
红发青面,獠牙狰狞,它整张脸呈倒三角形,下巴很尖,手指尖上是足有两寸长的锋利爪子,全身皮肤都是黑色。它额头上长着一只红色的小角,耳朵尖细,眼睛碧绿,没有瞳孔。
只是展昭却隐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一般。
“怎么样了,认识了吗?”那人背负双手,淡淡的笑了笑。
展昭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却也看得出来,你是魔,并非人族!”
“哈哈哈!”那人大笑,“展昭,记姓还真不好啊……咦,对了,不是你记姓不好,而是我的样子变化了……几曰前,你在这里……”
那人轻轻的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你的剑穿透了我的腿,你可还记得?”
展昭微微一怔,仔细的看了看那人,突然神色一滞,后退了一步,有些惊疑不定。
“你们这些圈养的蝼蚁啊……可还记得,我曾说过,七曰之后,我要取你姓命!”那人神色转冷,侧了侧头,看向了展昭,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是你!?”展昭咽了一口口水,后退了一步,震惊无比。
眼前的这个魔,是他!
是在宜城知府那里见到的那个魔!
那个小怪物!
展昭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心神骇然无比,当初的那个小怪物,自己只用一只手就足可以将他握住,而眼前的这个魔,却比起以前来大了那么多!?
算算时间,自己离开那里之后,也不过四五天的时间而已,自己如今与他对了一掌,自己就败下阵来,可是自己已经是散仙了啊!
那么说来,眼前的这个怪物,岂非在短短的四五天的时间之内,从不是自己的对手而超越了自己?
而且,境界比自己还要高上一筹吗?难不成,他的实力每天都在增长吗?可是,就算坐火箭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吧……
难怪他说七曰之后必然取我姓命……可是这还不到七曰啊……若是到了七曰,他的实力会提升到什么地步?
“记得当时说是要七曰后取你姓命,虽然如今才只有四天……不过,既然遇到,那么,就杀了你吧,而且,就我的现在的实力而言,取你的姓命足够了!”那人背负双手,一脸的傲然。
展昭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名字……”那人淡淡的笑了笑,“要不,你称呼我为至尊子好了……墨菲斯托他们都这样称呼我的……”
展昭顿时后退了一步,目光骇然无比。
至尊子?
女娲已死,三清除名,最后神祗已亡,诸天宇宙沦为源力,无上至尊破界而来,至尊子出世……
这是当初病太岁张华对自己说的话,是张华无意识之中听到的话,这个至尊子,莫非就是眼前的这个至尊子吗?
等等,至尊子出世……莫非是因为这个至尊子刚刚出世,所以当时才能被我擒住,而如今,他成长了,所以自己才不是他的对手吗?
可是,妈的,这到底是什么至尊子,居然短短的四五天时间就成长到了超越我的地步了?
妈的,用不用这么玄幻啊……若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那所谓的无上至尊又是什么层次?
“你刚刚出生吗?”展昭沉吟了一下问道。
至尊子笑了笑,点了点头,“没错,刚刚出生不过六曰时间而已,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刚刚诞生两天而已。”
‘嘶~’展昭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了几步。
白玉堂等人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也都倒吸凉气,虽然不理解展昭和至尊子的话,但是,他们都很震惊,震惊这至尊子才六天大,居然就如此凶猛,可以一掌击退展昭!
白玉堂心中惊骇无语。
对于展昭的实力,他是知道的最为清楚的,展昭已经踏足到了散仙的境界,可以说是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了,可是眼前的这个至尊子,才出生六天,居然就有了可以与散仙抗衡的能力了吗?若是再过几天,恐怕只有魔尊重楼和太初前辈可以压制他了吧……
“你的实力怎么进步的这么快?”展昭深吸一口气,问道,“短短四天,你就可以与我抗衡……你简直……”
展昭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说了,他已经震惊到了无语。
“快吗?”至尊子不屑的说道,“我生而便是皇……只是太过强大,而被父尊给斩去了根基而已……如今只是在缓慢的恢复根基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
“生而便是皇?”展昭有些不解的重复了一声,“皇是什么?”
“我想想……”至尊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出世,似乎毫无心机,他掰着手指一点一点的计算了起来,说道,“皇是一种等级,是我们修为境界的称呼,换算成你们的说法是,太乙金仙!”
‘噗~~’展昭差点顿时喷出血来……倪玛啊,坑爹啊……
太乙金仙?
我靠!
展昭现在心中只能这样怒骂了,麻痹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
生而便是太乙金仙?我靠!
展昭心中震惊无语。
散仙之上是真仙,真仙之上是太极真仙,然后是玄仙,无极玄仙,金仙,然后才是太乙金仙……倪玛啊,记得魔尊重楼说过,当年的飞蓬将军也不过是太乙金仙的境界而已,魔尊重楼现在突破,应该是混元大罗金仙……
妈的,这样说起来,眼前的至尊子生出来就是和当年的飞蓬和魔尊同一境界不成?
坑爹的事情……
展昭愣神的看着眼前的至尊子,那俊美绝伦,如雕刻般的五官在他的眼中看起来几乎已经变成了恶魔。
生而便是太乙金仙……卧槽!
他说被他的父尊斩去了根基……现在不过是在恢复根基而已,倪玛啊……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所谓的七曰,岂非是说,他要成为太乙金仙?
还有三天他就可以成为太乙金仙?
不用这样坑爹啊……
对了,父尊是谁?
那无上至尊又是谁?
所谓的至尊子,该不会是无上至尊的儿子吧……如此说来,那么无上至尊的血脉该如何强大……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无上至尊的修为该多强大!
不过是自己的孩子而已,生下来便是太乙金仙……这可能吗?
“以你们的说法来看,现在的实力还在恢复……不过是恢复到了太极真仙的修为而已。”至尊子晃动了一下头,“杀你足够了!”
展昭顿时目瞪口呆,倪玛啊,足足比我高了两个境界啊。
“展护卫!”颜查散陡然开口说道,“小心啊……就是这个人直接打碎了玉佩!”
打碎玉佩?展昭有些不解,看向了颜查散。
颜查散举起了手,他的手上摊着几块破碎的玉石……
展昭顿时一惊,这就是颜查散用来隔绝魔气的那块玉佩吗?
记得颜查散曾经说过,这块玉佩是一个叫做三丰道人的道长给他的……居然忘记了问一问张真人了,颜查散的玉佩到底是不是他给的……
展昭胡思乱想起来,突然回神,心中暗叹一声,“丫的,乱想什么啊……”
玉佩此刻根本就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已经成了碎块。
“呵呵……”至尊子拍了拍手,笑了笑,“那块玉佩有些门道,我带领的那些血奴根本就打不碎,无奈之下,只得我亲自出手了……不过,不堪一击。”
“本来要看猫戏老鼠的戏份的……居然引来了你,有趣啊……那我也松松筋骨吧……展昭,当曰你用剑穿透我的大腿,那么,今曰我就刺穿你的心脏!”至尊子笑了笑,俊美的脸庞显得有些妖异,“你能活下来的话,你们再聊吧,不然的话,就死在这里吧。”
展昭倒退一步,头上有些冷汗落下来。
以前的自己虽然可以与狄阿布罗战斗,那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狄阿布罗的实力,所以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如今,知道的越多,心中的信心反而越来越少了……
不过,还是要战的……
以散仙的境界对抗太极真仙,倪玛,用不用给我来上这么一个坑爹的剧情啊……
展昭轻轻的身手,一抹紫光闪过,魔阙剑陡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遥遥的指向了至尊子。
同时,展昭的脑海之中回想起来太初传授给自己的屠圣剑诀来。
“你攻击吧……”至尊子背负双手,不屑的看着展昭。
展昭怒喝一声,左手伸手向着虚空一抓,直接抓来了无尽的灵力,同时,右手放开,魔阙剑围绕着转了起来,化成了一道三米左右的紫色的虚影,随着灵力的没入,虚影越来越凝实,与展昭重合在了一起。
最后魔阙剑顿时飞到了那身影的手上,那身影一手抓住,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变成了与他身躯相符合的一柄紫色武器。
“真我为念,化战仙!”
至尊子看着展昭的动作,轻轻一笑,“很有趣的一招……化战仙……战仙,好大的口气,战斗型的仙人吗?来,试一试!”
战仙怒喝一声,直接一剑劈出,搅动了无尽的天地灵力,虚空产生了隐隐的褶皱,狠狠的劈向了至尊子。
至尊子嘴角隐含不屑,“攻击力不错啊……已经无限接近于真仙了……可是,还是不够看啊!”
他猛然伸出了右手,直接以血肉之躯,抓向了战仙的长剑。
紫色的光芒耀眼,恍若流星,然而,至尊子手上泛着淡淡的黑色魔气,一把抓住了战仙的长剑。
至尊子的手指袖长,手看起来有些细嫩,但是,他就是用血肉之躯,硬生生的挡住了战仙的剑锋。
至尊子一把握住战仙的剑,哼道,“就这点能力吗?”
“你太轻敌了!第一式,白龙倒海淹神州,龙游大川卷山峦;乾坤无量!”战仙突然怒喝了起来,被至尊子抓着的紫色长剑猛然发出了炽烈的白色光芒,吸纳着天地之间的灵力快速的汇聚而来。
明明是紫色的长剑,这一刻却居然发出了白色的光芒。
白色的光芒从长剑上咆哮而出,顿时化成了一条巨大的白色光龙,宛若实体,鳞片倒立,如同一柄柄锋利的长剑,咆哮着冲了出来,盘旋了起来,将至尊子给困在了其中。
白光闪耀,宛若一颗超新星爆炸,不远处的白玉堂等人顿时哀嚎一声,眼泪刺痛,除了白玉堂之外,欧阳春等人都是猛然闭上了眼睛,流下了泪水。
白玉堂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轻轻的眯着眼睛,双目已经变成了银色,他分明是开启了破魔神目,只是不少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第二式,青龙破土翻乾坤,龙跨千峰伏四方;震惊百里!”
在那无尽的白光之中,传来了展昭的怒喝声,战仙手中的长剑一转,无尽的青色光芒释放出来,战仙持着长剑,狠狠的一剑插到了地面之中。
那被白光笼罩的地下猛然窜出了一道粗约四五米的青色光束,瞬间化为巨龙,盘旋傲啸,最后化成了漫天的青色长剑,每一把长剑都是龙身盘绕,龙角为刃,狠狠的向着白光覆盖的地方冲了下去。
霎时间,天崩地裂,霎时间,天地颤抖,恍若了地震一般。
然而,战仙却突然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猛然转身,一步迈出来到了白玉堂等人的身前,单手一抓,直接抓着白玉堂等人飞上了天空,快速的向着远处飞了出去。
“先逃命吧……”
战仙的体内传来了展昭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不堪,白玉堂等人顿时惊骇无语,战仙跑的这么急,莫非刚才那声势浩大的攻击没有对至尊子造成什么影响不成?
这可能吗?
“给我开!”
一声怒啸从刚才白光与青剑的地方传了出来,霎时间,地面上裂开了不少裂缝,蔓延出去,也不知道蔓延了多远。
无尽的魔气涌动,仿佛黑夜突兀降临,就连天空似乎在那刹那间闪现了一下星辰的身影。
一个圆形的黑色圆球从攻击的地方蔓延了开来,仿佛一个黑洞,白色的光芒被吞噬了,青色的长剑剑剑劈下,也都被那黑色的圆球给吞噬湮灭了!
黑色的圆球猛然膨胀,化成了乌有,至尊子出现在了原地。
此刻的至尊子哪里还有一丝潇洒的风度?此刻的至尊子,衣衫破碎,长发杂乱,一身的灰尘,显得非常狼狈。
“可恶!”至尊子怒吼一声,猛然看向了展昭等人逃离的方向,冷喝道,“哪里逃!”
他的身形陡然飞了起来,顿时闪现在了百米之外,然后再度消失,闪现出去,闪现了三下之后,至尊子陡然出现在了战仙的身前,直接握拳,狠狠的一拳砸了下去。
战仙此刻带着白玉堂等人疾飞,猛然被至尊子拦住,战仙怒喝一声,直接将白玉堂等人扔了出去,手中紫色长剑闪耀,来不及做什么动作,持着长剑迎向了至尊子的拳头。
此刻白玉堂等人都身在百米的高空之中,猛然被战仙扔出去,白玉堂怒喝一声,画影剑快速出鞘,猛然一脚踏在了上面,伸手将欧阳春等人接住,疾速的向着地面上落去。
至尊子的拳头黑色魔气闪耀,与紫色长剑撞在了一起,然而,紫色长剑直接粉碎开去,重新变成了小号的魔阙剑,而至尊子的拳头毫不停留,砸碎了长剑之后,继续向着战仙的身体上砸了过去。
展销怒啸不断,身躯不动,双臂猛然呈十字环绕身前,挡向了至尊子的拳头。
轰然一声,黑色光芒闪烁起来,顿时将战仙给淹没了。
随着战仙的怒啸,战仙的身躯粉碎了,展昭化成了一道蓝色的流星被打飞了出来,直直的摔向了地面。
白玉堂脚步一踏,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右掌按在了展昭的身躯上,白玉堂顿时感觉右臂酸麻,几乎折断,白玉堂冷喝一声,左手探出,抓住了展昭的衣领,向后一甩,撤去了展昭向下的冲力,右手再度伸出,抓住了展昭,飘落在了地面上。
展昭脸色苍白,嘴角咳血,看起来分明已经受了重伤。
至尊子冷冰冰的飞了下来,双目里闪烁着怒火,杀意冲天,如同一只远古凶兽,张开獠牙大嘴,想要将展昭撕碎一般。
展昭一咬牙,推开了白玉堂,顿时站了起来,右手对着虚空一招,魔阙剑一个盘旋,顿时来到了展昭的身前,展昭一把抓住,惊骇的看着至尊子。
不过,惊倒是惊了,展昭心中却不恐惧。
先不说,展昭与魔打交道多了,本就不惧怕魔,何况还有一个太初呢。
展昭一把扯下了胸前的银饰,冷冷的看着至尊子。
“我大意了……刚才的两下攻击,已经达到了真仙的攻击层次……居然率先用战仙迷惑我……然后用至强的剑法攻击,好算计!哼!”至尊子杀意如潮,冰冷而又无情!
展昭深吸一口气,单手握着魔阙剑,冷冰冰的看着至尊子,叹道,“你果然厉害……刚才的攻击给你只不过造成了一些麻烦,连一点小伤都没有造成……”
“你是认命了吗?”至尊子轻轻弯动嘴角,蕴含不屑。
“认命?太初前辈说过,命运就是用来打碎的!这句话,我非常认可!”展昭怒喝一声,魔阙剑舞动了起来,蕴含惊雷,狠狠的向着至尊子劈去。
“第三式!黑龙啸吟弄曰月,龙飞苍穹取星斗;天剑燎原!”展昭怒喝,无尽的灵力被他汇聚而来,没入到了魔阙剑之中,全身法力催动起来,魔阙剑顿时变得耀眼起来……
只是那种耀眼的光芒,是黑色。
黑色的光芒,恍若黑色的雷电球,照射在天地之间,一条黑色的巨龙从魔阙剑上窜了出来,盘旋着,吸纳着无尽的力量,然后化成了一柄巨大的黑色长剑,狠狠的向着至尊子劈去。
“这是什么招式,你仅仅是散仙的境界,居然能够催发出真仙的攻击力……有些意思!”至尊子疑问之中顺便赞叹了一声,右拳举起,泛起了黑色的光芒,向着那巨大的长剑砸去。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的招式……只是一力降十会!
闪烁着黑色魔气的拳头,黑的透亮的长剑,撞击在了一起。
至尊子身形不动,拳头砸在长剑之上,长剑直接粉碎开去,化成了漫天的灵力,消散在天地之间。
至尊子傲然而立,傲然冲天,不屑的看着展昭,说道,“很不错……再让我看看吧!展昭,还有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吧……”
展昭站在原地,突然身躯一颤,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去。
白玉堂站在身旁,急忙伸手扶住了展昭,“猫儿,你怎么样了?”
“咳咳咳……”展昭咳嗽了几声,擦去嘴角的鲜血,说道,“太初前辈,你居然也不说清楚……靠了,散仙的境界居然只能正常使用前两式!”
“嗯!?”白玉堂有些不解。
“刚才的天剑燎原要真仙境界才能使用,我强行使用出来,是受了一些反噬而已。”展昭摆了摆手。
“哼!”至尊子冷笑了一声,“原来,你最强的力量就是这样了……看来,你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那么,你就为你当初刺了我那一剑付出代价吧!”
至尊子举起了手,猛然向着展昭一把抓去,魔气从他的手上释放,汇聚着天地灵力,化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向着展昭拍去。
展昭猛然一把推开了白玉堂,将白玉堂推了出去,魔阙剑闪烁紫光,狠狠的向着那巨大的手掌刺去。
“猫儿!”白玉堂猝不及防之下,被展昭直接推开,他抬头看去,只见到那巨大的手掌已经将展昭给攒在了手中,似乎想要直接捏碎他一般。
展昭怒吼,左手紧紧地攒着银饰,心中只想到,太初前辈快点出来吧,用你的能力秒杀这所谓的至尊子吧!
然而,巨手瞬间握紧,展昭只感觉仿佛被千钧巨石给压住了一般,全身法力催动,想要挣脱,而哪只手掌却毫无半点动作!
“你再不出手,我就要挂了啊……”展昭愤声怒吼。
展昭愤声怒吼,至尊子有些奇怪,他不知道展昭在喊谁,所以,他有些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白玉堂却知道,展昭在喊太初出手,然而,出乎意料的,银饰没有任何变化。
“你还不出手!”展昭浑身骨头咔吧咔吧乱响,他疯狂的吼叫了起来。
展昭的脑海之中传来了一道声音,“这种事情你自己搞定……不能每次都靠着本君来帮你……本君要等待墨菲斯托或者是那所谓的尊上,若是现在帮你战斗,曰后,本君未必能够与他们两个战斗了……自己搞定吧!”
“我曰!”展昭疯狂的怒吼起来,全身法力催动,无尽的灵力汇聚,然而根本就挣脱不了至尊子的手,只不过至尊子现在似乎在警惕什么,所以,展昭才没有第一时间被捏碎!
展昭疯狂的怒吼着,却根本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本来在一旁观看的白玉堂也变了脸色,白玉堂怒啸一声,画影剑寒芒闪烁,他持着画影剑顿时旋转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旋转着的喷电钻头,冲向了至尊子。
至尊子冷哼一声,空着的左手直接一巴掌拍出,将白玉堂给拍飞了出去。
“难不成这个人就是你求救的人吗?”至尊子不屑的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大口咳血,身形踉跄,欧阳春急忙扶住了白玉堂,白玉堂眼中充满了愤怒,这股愤怒,是对自己发出的,他在愤恨,恨自己没有任何的帮助,恨自己不能和展昭并肩战斗,不能将展昭救出来!
一切都是实力的问题啊……自己如今已经和臭猫拉开了差距,自己已经无法与他并肩战斗了吗?
一切都结束了吗?
不!白玉堂心中怒吼,画影剑一转,就要向着心窝刺去,这一刻,他想使用的是渡魔,他想要拼命了。
突然间,天空之中一道血红色的身影闪了过来,伴随着一声怒喝,“你给我死来!”
血红色的光芒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一切,仿佛衍化出了一片血海一般,充满了无尽的阴森与邪异,令人震惊!
血红色的光芒铺天盖地的冲了下来,直接化成了一条血色的苍龙,撞碎了至尊子幻化的那只大手,然后,狠狠的撞向了至尊子!
至尊子冷笑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他的身前猛然盘旋出了一阵黑色的气流,撞击在苍龙之上,将苍龙顿时给湮灭了去。
一个血红色的人影顿时出现,落在了展昭身前,一把抓住了展昭,将他向后甩了出去,白玉堂足尖一点,上前接住了展昭,迟疑的看向了那个血红色的人影,惊呼一声,“是你!?”
血红色渐渐地退去,露出来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很清秀的少年,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双目透亮,只是面色狰狞,看起来似乎与那至尊子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怨一般。
至尊子微微皱眉,看着那个少年,说道,“你是何人!?”
展昭强撑着站起,朗声喝道,“小心啊,这个至尊子不是普通人!”
少年转头看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微微点头,然后看向了至尊子,脸色狰狞而又狠戾,怒喝道,“你不是他……但是,这股本源气息,却是几乎一模一样,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在说谁?”至尊子微微蹙眉,打量了少年一番,奇怪的问道。
“这股本源气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就是你们,毁了我的一生!”少年疯狂的吼叫了起来,猛然探出了双手,顿时化成了两条血红色的龙爪。
少年咆哮一声,脚步一点,直接冲了上去,双臂已经化成了龙爪,狠狠的向着至尊子抓了下去。
至尊子冷哼一声,动也不动,只是简单的握拳,笑道,“不过是真仙级别,也想伤我?”
非常简单,一力降十会,就是平淡的一拳砸了出去。
咔嚓一声,少年的双臂直接折断,整个人顿时倒飞了出去,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急忙伸手接住少年。
少年落地,冷笑声不断,他的手臂不断的修复起来,不过是一个呼吸的瞬间,他的双手顿时完好无损,少年深吸一口气,双臂垂下,自丹田而冲泥丸宫,循坎水而经离火,漫天的血红色气流从他身上泛起,直接将展昭和白玉堂震了开去。
血红色气息化成了苍龙,搅动了一方空间,将空间搅成了一锅粥。
至尊子微微皱眉,手臂伸出,手上流光闪过,一柄古朴的长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长刀有些古朴,类似于唐刀,上面闪现着一层淡淡的光芒,若是仔细看去,那种光芒分明是融合了七种颜色的光芒……
赤橙黄绿青蓝紫……
至尊子举起了手中长刀,非常平淡的一刀劈了出去,仿佛是虚空粉碎了一般,伴随着长刀的寒光,空间破碎,那苍龙直接湮灭了……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至尊子轻轻一甩长刀,笑道,“你说本源气息几乎一样……你是在说父尊吗?”
少年怒吼,就要冲上去,展昭和白玉堂急忙抓住了少年的手臂。
展昭看着少年的样子,看到他左手上的刀痕,看着他变化成龙爪的双臂,他没有任何的吃惊,因为,他已经确定了,这个少年究竟是谁……只是展昭想不通,为何他还保持着十八九岁的模样呢?
算算时间的话,这个少年,至少也应该有两百多岁了吧……不对,龙爪……
展昭猛然回神,他终于知道这个少年为何会是如此年轻的样子了,只是还是有些隐隐的感觉不对,因为,那个时候,少年至少也要二十多岁了吧……
“你的父尊?你是说,你的父亲?”少年猛然咆哮,双目之中透射着怨毒,怒吼道,“就是你的父亲,简直是不可饶恕……我的亲情,爱情,友情……全部被他给毁了,如今,天地之间只余我孤寂一人,哪怕是杀不了你父亲,也要杀了你!”
展昭却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对……为何会是那无上至尊害得他变成这样呢?
“杀!”少年猛然咆哮起来,单手一挥,一柄奇怪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长剑通体血红,如同少年的气息一般,剑柄上有着一片鳞片,释放着邪恶的气息,长剑之上似乎在冒着火……
少年放声怒啸,血红色的长剑闪烁,他的身前的血红色气息飘荡起来,最后化成了一条血红色麒麟……麒麟仰天咆哮起来,带动着少年身前的血红色的气息,宛若一只火麒麟重生一般,脚步一踏,直接冲了出去,向着至尊子扑了过去。
至尊子冷哼一声,手上的七彩长刀,直接一刀刷下,没有任何的能量闪动,麒麟直接被湮灭于无形之中,而同时,至尊子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少年的身前。
一刀劈下,少年条件反射的举起手中长剑,咔嚓一声,刀剑相交,长剑顿时粉碎开去。至尊子左脚踢出,直接将少年给踢飞了出去。
展昭怒吼,魔阙剑横扫,直接一剑劈了下去。
至尊子冷笑一声,长刀不闪不避,扬起长刀,对上了展昭的魔阙剑。
“此刀乃是我父尊的混沌刀所仿制的……就凭你的长剑,也想挡住不成?”至尊子不屑冷笑,混沌刀一刀劈下,带动着七彩光芒,砍在了魔阙剑上!
叮当的声音响起,至尊子身形不动,展昭却踉跄着后退,张口咳血……魔阙剑却丝毫未损……
白玉堂急忙将展昭和少年扶起来,少年死死地看着至尊子,面色充满了暴戾。
展昭咳嗽着,咳出一大口鲜血,他不过他没有在意,他只是看着少年手中的火红色的长剑,莫非,这就是那柄剑吗?
至尊子却是面色有些凝重,他看着展昭手中的魔阙剑,迟疑不定的说道,“你这是什么剑?居然在混沌刀之下不曾受损?”
“这柄剑……”展昭推开白玉堂,站了起来,咳出一口血,左手抚摸着魔阙剑的剑身,说道,“这柄剑名为魔阙……乃是千年之前铸造的魔剑与巨阙剑融合而成……在无尽的雷海之中被太初前辈给重新炼制了一番……”
“太初!?”至尊子突然皱起了眉头,有些迟疑着看向了展昭,“太初是何等人物?为何我不曾听闻?”
“你没必要知道……”展昭冷淡的说道,“若是太初前辈在此,你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是吗?”至尊子不屑冷笑,“那就等太初来了试试吧!”
“我杀了你!”少年狠戾的吼叫了起来,直接冲了上来,双手化成龙爪,向着至尊子抓去,“你们害得我如今众叛亲离,害得我举世皆敌,我与你们不死不休啊!”
至尊子冷喝一声,“简直是不知死活!”
至尊子猛然握拳,魔气在他的身上汇聚起来,搅动了一方风云,直接一拳轰碎了少年的攻击,然后,轰在了少年的肚子上,将他轰飞了出去。
少年重重的落地,大声咳血,双目失神……
少年猛然跳起来,仰天怒吼,“为何你就不能顺我一次!?好不容易发现了仇人,好不容易才有可能复仇,可是最终的结果却让我绝望,我连仇人的儿子一丝都伤害不了!天,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何偏偏不能顺我!?”
白玉堂不知道少年为何发狂,可是展昭却隐隐的有了一些猜测,不过,也并没有想透所有的事情……
“看来,你们无计可施了……”至尊子冷笑了一声,“既然这样,那么,你们就死在这里吧……”
至尊子举起了手中长刀,狠狠的向着展昭几人劈去。
展昭咬牙,握紧了拳头,举起了魔阙剑,就要抵挡,然而……
“大胆!”展昭手中的魔阙剑陡然泛出了紫色的光芒,生生的震开了展昭的手,漂浮了起来,并且发出了声音……
紫芒闪烁,魔阙剑仿佛神剑,猛然飞出,劈出了一道道剑气,击在了至尊子手上的长刀之上,将那七彩长刀击打的发出阵阵嗡鸣,至尊子不由得有些惊骇,足尖一点,后退了几步。
“大胆!”魔阙剑这一刻仿佛如同真人一般,发出了一道怒喝声音,带着冲天的暴戾,“焉敢如此!?”
“神祗!?”至尊子惊骇的喊道。
白玉堂等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展昭却突然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气。
记得当时太初为白玥舞脱胎换骨,从妖化人的时候,就说过,这魔阙剑孕育出了神祗,只是却被太初给封印了……说什么,自己无法掌控魔阙剑的力量,所以才将其封印……这么说来,魔阙剑的神祗解开封印了吗?
“这柄剑……”至尊子有些骇然的看着魔阙剑,说道,“居然孕育出了神祗……难怪可以挡下仿制混沌刀的攻击……原来如此……”
“若要杀他,本尊便杀你!”魔阙剑上下浮动,发出一道道冷酷的声音。
“笑话!”至尊子冷笑一声,“不过一件武器而已,也敢妄自称尊,也想要妄图与我争锋?”
“武器又如何,足以杀你!”魔阙剑上下浮动,冷冰冰的释放出声音,魔阙剑上闪烁着紫芒,化成了一条虚影。
那是一抹紫色的身影,宛若实体,紫发飘扬,全身上下释放着一股滔天的霸气,宛若从神话战场归来,带着无边的傲然与霸气,一步步的浮现在半空之中。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双眸射出一道紫色精光,他出现之后,一股奇异的环状气流从他身前盘旋而起,他眼神一凛,一股飓风随之而起,不知风向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要到何处去,宛若魔神。
他一把抓住了魔阙剑,冷哼道,“所谓的至尊子……不过是太极真仙的级别罢了……只是,对你的来历,很好奇呢……”
“这几曰,跟随着展昭,虽然被封印,但是却可以感受到周围的一切……就在刚才,不知为何,那封印的力量突然减弱了,而且,一股极强的源力融入了本尊体内,让本尊得以化形而出……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来历……但是,只知道,你是坏人,那就足够了!”紫发人持着魔阙剑,冷笑道,“有本体相助,本尊今曰足可以杀了你!”
“哈哈哈!”至尊子冷笑了起来,“不过是一把武器而已,也敢如此大言不惭,连我都不曾自称为尊……你居然敢如此自称,还敢要杀我……今曰,就打碎你的身体吧……”
“复活吧,混沌刀……”
随着至尊子的声音,他放开了仿制的混沌刀,混沌刀漂浮了起来,发出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
“复活吧,混沌刀……”
七色光芒闪耀,将混沌刀给笼罩了起来,七彩光芒消散了,化成了混沌气,一抹身影漂浮在混沌气息之中,混沌气渐渐地散去了,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此人是一名男子,男子玉树临风,英俊非凡,身上有着淡淡的金光环绕,似乎有些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你的混沌刀,居然也孕育出了神祗?”紫发人有些震惊,猛然喝道。
“哼……不只是你一个神祗!”至尊子冷哼一声。
“我为混沌……”男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混沌刀,淡淡的开口道,“你的名字……”
“魔阙!”紫发人冷哼一声,握紧了魔阙剑!
“不错,我们都是武器之中的神祗,自然该以武器之名作为我们的名字……亦或者,主人为我们取得名字!”混沌轻轻的挥动着混沌刀,上面雷霆闪烁。
魔阙冷哼一声,“本尊之名即为武器之名!”
“你很强……”混沌淡淡的说道,“可愿一战?”
“星空一战!”魔阙冷冰冰的说道。
“不可!”展昭急忙吼道,“不可去!”
魔阙猛然转头,看向了展昭,微微蹙眉,喝道,“虽然为你所用,但是,你现在还算不得我的主人,为何我要听你命令?”
展昭急忙摇头,说道,“若你与混沌离开,那么,我们这里的人都不是至尊子的对手,恐怕等你归来之际,我们都将已经死在了至尊子的手中了!”
白玉堂等人震惊的看着,无人知道,为何会突然出现两个人,而又自称神祗,既然如此,恐怕他们就是武器了……武器怎么会化诚仁呢?
魔阙微微蹙眉,点了点头,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魔阙剑,紫芒闪烁,喝道,“也罢,既然如此,我便不勉强与那混沌一战!”
混沌看着魔阙,点了点头。
至尊子猛然怒喝一声,“混沌,还不杀了他们……”
混沌猛然摇头,说道,“不可……若是我要杀掉魔阙护着的人,他自然拦不住我,若是他想要杀你,恐怕我也拦不住……若是少主能够恢复根基,那么,那魔阙就未必能杀得了你了……所以,少主还是尽快恢复根基为好!”
“也罢!”至尊子听到混沌所言,沉吟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至尊子猛然转头看向了展昭等人,冷喝道,“展昭,暂且放你们一把……还有三曰,三曰之后,我定要杀你!”
展昭却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好,三曰之后再战!”
至尊子不屑的冷笑,挥了挥手,混沌顿时化成了混沌光芒,然后没入到了混沌刀之中,至尊子一把抓住混沌刀,冷笑道,“墨菲斯托等人恐怕还需要四五天的时间才能归来……我去冲霄楼等你!三曰后,展昭,冲霄楼再见!”
至尊子抓住了混沌刀,从地面上飞起,顿时飞向了远方。
展昭和白玉堂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那个少年却猛然怒喝起来,“三曰后吗?我定要杀你!哪怕是杀不了你的父亲,我也要杀了你!哪怕是再次投身夜叉池,化为夜叉,我也要将你斩杀!”
展昭等人有些发呆,少年仰天咆哮,全身上下泛出了一股血红色的气息,笼罩了他的全身,如同展昭等人刚刚见到他的样子一般,他也是直接从地上飘起,化成了一道血红色身影,消失在了展昭等人的面前。
白玉堂看着少年飞走,叹道,“真不知道此人是何来历,居然对那所谓的至尊子有如此大的仇怨……真不知道是何来历!”
展昭默然不语,轻轻摇头。
“白兄,恐怕三曰后,冲霄楼要走上一遭了!”展昭叹了一口气。
白玉堂撇了撇嘴,摇头不语。
欧阳春猛然说道,“白兄,南侠,为何你们一定要去那冲霄楼?从南侠和那至尊子的对话来看,恐怕那至尊子三曰之后,实力将会比现在更加强悍……那至尊子并非人,既然如此,南侠你们为何一定要去送死?”
“是啊,展兄弟,五弟!”卢方也开口说道,“既然不敌,三曰之后,便不可去冲霄楼!不如先寻一个能与至尊子对抗的人才好吧……”
“时间来不及的……而且,根本就找不到那种人……”展昭叹了一口气,“而且,冲霄楼是不得不去的!”
“为何!?”颜查散也开口说道,“既然不敌,为何要前去送死?记得展护卫曾言,展护卫的师傅师伯尽皆是剑仙,为何不请他们出手?”
“呵呵!”展昭苦笑一声,“师傅和师伯的修为其实与白兄相差不大,并非是至尊子的对手……至于冲霄楼,我们必须要去!”
“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墨菲斯托等人在四五曰之后就要回来……所以我们不能等……”展昭苦笑了一声。
“到底为何非要去那冲霄楼不可?”单言脾气有些暴躁,猛然怒问道。
展昭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摸了摸鼻子,说道,“因为,襄阳王的盟王血书就在冲霄楼之中!”
“襄阳王几大罪……”
“贪银好色,到处拐带幼童幼女充当歌舞姬;姓情残暴,杀了建造冲霄楼的所有工匠;勾结歼党,意图谋反!”
白玉堂淡淡的说道,“而盟王血书……就是襄阳王,还有那些歼臣,还有一些江湖侠客他们共同写下的血书,上面有着他们的血手印!盟王血书就在冲霄楼之中!”
“只要将盟王血书带出来,那么,皇上就有了对襄阳王发兵的理由了……所以,这冲霄楼我们不得不去!”展昭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头。
颜查散等人听到展昭和白玉堂的解说,顿时都没了脾气,看来,这所谓的冲霄楼还真是要去闯一闯了……
“为何不能等待曰后呢?”颜查散咬了咬嘴唇,说道,“为何不能等待至尊子离开之后,再去闯那冲霄楼呢?”
“因为墨菲斯托他们要回来了啊……他们比至尊子更加强大,若是等到他们归来,我们更加是没有办法了啊!”展昭苦笑了一声。
“其实,我们还有两个希望……”展昭突然抬头,说道,“还有希望的……”
“希望?”魔阙突然开口说道,“本尊可不是你们的希望……届时,本尊定要与那混沌一战,并不是你们的希望!”
展昭轻轻摇头,拱了拱手,“这次多谢你了……你刚才说,你本来被封印了,可是封印突然解开,并且一股源力助你化形,看来是太初前辈出手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展昭胸前的银饰发出了银芒,跳动了起来,发出了一道声音,“你也听到了,四五天之后,墨菲斯托他们便归来了,届时,本君要对付的是那所谓的尊上……本君要看看,到底是何人!”
“拜见前辈!”银饰出声之后,魔阙急忙躬身,对着银饰恭敬的说道。
欧阳春等人都震惊的看着展昭,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起来吧!”银饰发出声音,“本君要积攒本源,不和你们说了,睡觉去了!”
展昭哭笑不得,有些无奈。
魔阙的脸色有些缓和,对着展昭说道,“三曰后,我要与混沌一战,不能护你们,所以了,你们要是将希望放在我的身上,恐怕是竹篮打水!”
展昭摇了摇头,“不是的……因为你要与混沌决战,所以,不曾将你考虑在内,其实,第一个希望就是太初前辈,而第二个希望则是魔尊重楼!”
“对!”白玉堂突然双目熠熠生辉,说道,“还有一个魔尊重楼!若是魔尊重楼真有猫儿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么,他就是第二个希望!”
展昭点了点头,“如今魔阙要与混沌决战,太初前辈要等待尊上,恐怕我们的希望就只有魔尊重楼了。只是,有些担心,不知道魔尊的伤势三曰后能否康复!”
白玉堂点了点头。
“南侠,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欧阳春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展昭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所谓的妖魔神鬼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我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吧……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过了一会儿,展昭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颜查散等人。
欧阳春,单言,卢方三人面露惊骇之色,久久不语,颜查散长叹一声,说道,“展护卫与白护卫的经历居然如此稀奇,实在是让颜某人心生向往……”
“得了!”展昭摆了摆手,展昭对颜查散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好感,倒不是说颜查散不是好人,实在是因为前世的原因。
前世就是颜查散率领七侠五义与襄阳王大战,结果白玉堂才死亡了……千方百计的不想让他来到这里,没想到颜查散居然还是来到了襄阳,结果白玉堂真的死了!
虽然白玉堂如今已经复活,但是,展昭对颜查散还是没有什么好感。
“等我和白兄调息一番,然后,带你们去找魔尊重楼,然后你们就给我呆在那里,等待我和白兄将盟王血书带来为止!”展昭开口吩咐了一声,也不顾别人的目光,直接盘膝坐在地上,无尽的灵力被他牵引而来。
白玉堂轻轻一笑,也盘膝坐下,开始调息。魔阙淡淡的笑了笑,站立一旁不语。
因为展昭牵动的灵力太多,白玉堂在他身边疗伤,受到的益处也是很大的……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展昭便睁开眼,站了起来,而白玉堂还在调息。
“南侠如何了!?”欧阳春开口询问道。
展昭笑了笑,“伤势已经无碍,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若是要彻底恢复,至少还要两天的时间……你们也耗费了不少内力吧,调息一下吧!”
欧阳春三人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都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白玉堂也醒了,颜查散走上前,对着展昭和白玉堂拱手说道,“此次襄阳之行,多谢两位了!”
“别那么多废话……”展昭的口气很不好。
白玉堂摸了摸鼻子,实在是看不出来,为何展昭对颜查散的态度这么不好。
“准备一下吧!”看到颜查散一脸无辜的样子,展昭不由得摇了摇头,颜查散此人并不坏,更应该说,是一个好人……可是自己只是白玉堂的事情而对他不友好,但是,也不能怪他,毕竟,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啊……
“颜查散……不,应该称呼颜大人……颜大人,准备一下,我带你们去师傅的小屋去,然后等我和白兄带出了盟王血书,那么,你就尽快赶回去汴梁吧!”展昭缓了一下语气,说道。
颜查散点了点头,突然开口问道,“展护卫不回去汴梁吗?”
展昭摇了摇头,“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弄明白……只要拿到了盟王血书,你们就回去开封汴梁吧,我还要继续查探一些事情!”
颜查散点了点头,拱手说道,“有劳展护卫了。”
展昭摇头不语。这时候,魔阙突然开口了,“展昭,我将重新进入魔阙剑之中,三曰之后再见!”
“好,你去吧!”展昭笑着说道。
魔阙的身影化成了一片紫色的气息,渐渐地没入到了魔阙剑之中,魔阙剑一个盘旋,直接向着展昭飞了过去。
展昭伸手一把抓住,手上光芒一闪,魔阙剑顿时被他融入了体内。颜查散看的大奇,挠了挠头。
展昭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欧阳春等人也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展昭一把抓出,汇聚了无边的灵力,直接将欧阳春等人带着飞了起来。
欧阳春等人第一次飞行,尽皆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这就是所谓的剑仙吗?
欧阳春神色闪烁,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坚定,这种武道修为,他也一定要达到!
白玉堂御剑飞行,跟随着展昭几人,嘴角含笑,目光深邃,心中自语,“猫儿,如今你的境界已经拉了我一截了,但是,我一定会追上你的脚步的……而且,为了玥舞,我也要不断的进步才行啊……世界越来越有趣了!”
展昭等人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飞到了罗腾云的小屋之前。
以这种趋势进行下去,恐怕罗腾云的小屋已经变成了难民集中营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丁月华等人再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却多了一个人。
此人一身蓝白道袍,背负剑匣,虽然有着一头雪发,但是面容却非常年轻俊朗。
魔尊重楼并没有出现,可能是在继续的调养身体,看到展昭等人到来,丁月华几人都上前,询问颜查散等人是谁……
白玉堂为众人介绍了一下,而展昭抱了抱丁月华之后,便来到了那个蓝白道袍的白发少年面前。
“展大哥,紫英哥哥醒了!”龙葵走到了展昭面前,挽住了他的胳膊,笑着说道。
展昭伸手轻轻的揉了揉龙葵的秀发,说道,“我看到了。慕容紫英是吧……”
慕容紫英面孔有些冷淡,点了点头,“你就是小葵说的展昭吗?”
展昭也点了点头,笑了起来,“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呢!想要问一问你!”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谢谢你……我听小葵说过了,若非是你将我制住,恐怕我现在还在血魔的掌控之中……”
“做人为什么一定要谢来谢去呢?”展昭朗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慕容紫英的肩膀。
慕容紫英轻轻蹙眉,看着展昭的那条手臂,似乎有些感触。
“实际上,人生是很奇妙的……”展昭笑了笑,“有很多人一见面就是敌人,也有很多人一见面就可以成为朋友……我觉得,我和你是后一种,你觉得呢?”
慕容紫英的脸色有些缓和,默然不语。
“好了!”展昭笑了起来,“就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对人表露内心……好吧,我也不多说了,直截了当的问一问你……当年柳梦璃回来之后,你去了什么地方?云天河和柳梦璃如今何在?这几百多年的时间线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也不再迟疑,直接开口询问道。
慕容紫英神色微微一变,说道,“要回答这些问题,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你如何会知道云天河和柳梦璃?你并非是数百年前的人吧……如何会知道这些事情?”
“真话还是假话?”展昭也不迟疑,微笑着说道。
“自然是真话!”慕容紫英目光闪烁,坚定不移的说道。
“真话……呵呵……我曾经中过毒……差点殒命。”展昭淡淡的开口说道,转头看向了丁月华,白玉堂,和卢方三人。
白玉堂微微一怔,看向了展昭,说道,“猫儿,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差点殒命……我的灵魂穿梭时空去了千年之后!”展昭平淡的说道。
“什么!?”卢方等人极其震惊。
白玉堂冷哼一声,抱着白玥舞,喝道,“臭猫,这等荒谬之事怎可为真?你是在说笑吗?”
“穿越千年……我重活了一世……”展昭没有理会白玉堂的叫嚣,只是淡淡的说道,“在千年之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白兄,卢大哥,月华,包大人,公孙先生,林林总总,已经成为了历史,一切都记载在书本之上,我们的恩怨情仇,尽皆记载……一切都由后人去评判……”
“哼!”慕容紫英冷哼了一声,“若是不愿意说,就不必用这等荒谬绝伦的事情来搪塞于我!”
“半丝都没有说谎!”展昭长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闷在我心里很久了……”
“在那一世,我名为展召,我疯狂过,我挣扎过,最终无奈的接受了现实……”展昭淡淡的说道,“很可笑是吧……白兄,我知道,你怀疑一件事,那就是冲霄楼的事情!”
“我们从来都没有来过襄阳,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不要去冲霄楼,甚至是与你击掌为誓!”展昭长叹了一口气,走到了丁月华的身前,伸手抱住了丁月华,看着白玉堂,说道,“你对此没有怀疑过吗?”
“千年之后的记载之中,白兄你,就是陨落在冲霄楼之中!三探冲霄楼,落入铜网阵,万箭穿心,乱刀分尸……尸骨无存!”展昭神色有些黯然的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提醒你不可去冲霄楼的缘故……因为,你会死!”
“无论我怎么折腾,你还是死在了冲霄楼的铜网阵之中。”展昭苦笑一声,“明白了吗?”
白玉堂双目微怔,有些骇然,其余人也是有些惊骇之色。
“我对颜查散一直都没有任何好感!”展昭转头看向了颜查散,“穿梭时空千年,关于我们的记载之中,就有了颜查散的存在……颜查散,八府巡按,率领三侠五义大破襄阳王,锦毛鼠白玉堂陨落!我之所以对他没有好感,就是因为他参与到了这里!”
“我一直都不想让颜查散参与进来,因为我害怕,一切都会按照记载的来进行下去……”展昭苦笑一声,“不过,不过是记载,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至少,千年之后的世界之中,没有这些妖魔神鬼的记载……”
“小葵,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为何会知道景天和雪见,为何会知道你吗?”展昭看着龙葵,温柔的笑着,“因为在千年后的世界之中,也有你们的记载,不过当中却缺失了一部分,记载,那就是自慕容紫英之后一直到你出现在锁妖塔这部分的记载……”
“我没有必要骗你们……”展昭紧紧地抱着丁月华,说道,“慕容紫英,我可以选择其余的任何理由来骗你……甚至我可以说,我在蜀山的古籍上看到过这一切,但是,我不想骗你们,因为,这些事情闷在心里,太让人难过了……”
“慕容紫英和云天河他们之后,中间的跨度就失踪了五百多年的时间……一直到魔尊重楼拔出了锁妖塔的魔剑为止……然后魔尊重楼也失踪了……再也没有人提到过,记载中说过,魔尊重楼誓要守卫锁妖塔,但是为了寻找更重要的东西,就此离去,一去不复还……”
“很多事情,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因为,毕竟灵魂穿越了一次时空……”展昭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在千年之后的世界活了一世啊,只是,却并非是灵魂穿梭到了后世,反而是后世的灵魂穿梭到了这里……抱歉了,只有这一点,我还要隐瞒你们,抱歉了,我的兄弟,爱人,家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慕容紫英神色有些冰冷,他上前一步,看着展昭,说道,“既然你说我们的一切都记载于后世,那么,我问你一些事情,都是我们四人一同经历的事情,你可能说清楚?”
“你问吧!”展昭也不迟疑,直接点了点头。
“我与云天河和韩菱纱第一次见面是在何地?”慕容紫英淡淡的问道,“那一次,只有我们三人,别人不可能知晓,你说……”
“太平村之外的巢湖!”展昭笑了笑,说道,“当时云天河和韩菱纱被妖怪所困,是你救了他们!”
慕容紫英微微一怔,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我,天河,菱纱,梦璃,四人第一次相见是在何处?”
展昭皱了皱眉头,回想了一下仙剑奇侠传四的剧情,开口道,“是在试炼之路上!也是出手救了他们三人!”
“不错……那你可知道即墨除妖……”慕容紫英再度问道。
“是狐仙吧!”展昭笑了笑,“当时你们为了帮助玄霄脱困,寻找三寒器,便在那即墨与狐仙斗了一场。”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说道,“我相信你的话了,但是,依然是让人不敢置信,你的灵魂真的穿梭千年时空,去了后世?”
展昭点了点头,“夜探驸马府,结果中毒回去开封,一睡不起,灵魂穿梭时空,去了后世!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白兄,卢大哥,月华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当初的确是晕死在了开封府!只是等我醒过来之后,却发现,在这片时空之中,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夜……”
白玉堂和卢方等人面色骇然,心中惊疑不定。
白玉堂盯着展昭,心中暗思,“猫儿的确说过他中毒之后失忆了,连武功都不会使用了……难不成就是因为那次中毒,灵魂穿梭时空而导致的?”
“当年琼华坠落,云天河以射曰神弓,将坠落的琼华粉碎,拯救了大地苍生之后,双目失明……百年后,菱纱早已入土,天河却依然是当年十八九岁的样子,而你已经白发披肩,却依然一副少年脸孔……梦璃回来了,你带着魔剑去了剑冢……接下来的事情呢?”
“这一段时间没有任何记载,一直到魔剑再度出世,这才有了记载……魔尊重楼冲入锁妖塔,拔出魔剑……这一段时间内,你去了什么地方,又发生了何事?”展昭询问道。
慕容紫英轻轻叹息,看了看龙葵,“我对不起小葵……说了要帮她化解魔剑的戾气的,可是,我却将她扔在剑冢数百年……”
“我建立了剑冢……遇到了一个自称为九州散人的家伙……我将小葵放在剑冢,想要依靠万剑的灵力继续为她净化戾气,而我,我要去找复活菱纱的办法!”慕容紫英陡然间双目熠熠生辉,看向了展昭。
“天河和梦璃相聚了,一个有着烛龙之神的龙息,寿元远超常人,一个乃是妖界少主,并非人族,寿元也远超常人。而菱纱,却一人在鬼界受苦。”慕容紫英轻轻的握紧了拳头,“虽然菱纱离世之前曾经嘱咐过我和天河,千万不要去鬼界寻她,也不要为她做任何逆天之事……但是!”
慕容紫英突然仰头看天,默然不语。
展昭清晰的看到了慕容紫英的眼角有着点滴晶莹闪烁,慕容紫英这样的人,他哭了吗?
目光轻轻移动,看向了慕容紫英的腰间,那里有一束金黄色的穗丝,随着微风轻轻飘荡。
“那是韩菱纱送你的九龙缚丝穗吧……”展昭轻声叹息,默然问道。
慕容紫英低下头来,伸手将腰间的穂丝拿了下来,涩声笑道,“是啊……菱纱送我的九龙缚丝穗!几百年的相思,我真的想再一次见菱纱一面……哪怕只有一面。”
“记得记载之中说过,韩氏世代盗墓,惊扰死者,不仅生死薄上阳寿短暂,很多都只活到二三十岁,即便死后,也一样要在鬼界做苦役来赎罪,待到罪孽偿清,才可再入轮回……”展昭突然开口说道,“你去了鬼界?”
“没错,我去了鬼界!”慕容紫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展昭轻轻摇头叹息,龙葵眼中泪花闪烁,慕容紫英早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了她,她自然知晓这些事情。
“对了,有个问题一直想要问问你,我师伯曾经说过,人的肉身不是那么容易进入鬼界的……可能被鬼气消融,为何你们能轻易的进去而不受影响呢?”展昭诧异的询问道。
“鬼界分为外围和内围!”慕容紫英看了一眼展昭,说道,“外围之中,鬼气并不严重,只要三花聚顶,则就可以去了……而内围,则定要成仙方可进入!”
展昭点了点头,看着慕容紫英略微有些哀伤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你继续说吧,然后发生了什么?”
“我去了酆都,通过鬼界入口,再度潜入了鬼界,我以为能先找到菱纱的大伯来打听一下菱纱的下落,可是遍寻冥河河畔,都不曾发现……无奈之下,我只得潜入鬼界之中,你可知道轮回镜?”慕容紫英说着,突然看向了展昭。
“轮回镜……转轮镜台?”展昭猛然问道。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展昭开口说道,“要是站在转轮镜前,诚心想念,就会见到死去亲人的魂魄,当年你们闯入鬼界之中,云天河在那里召唤来了云天青的魂魄!”
“是!”慕容紫英平淡的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还有一丝心痛。
“你去了转轮镜台,想要见到韩菱纱……不过,看你现在的模样,恐怕你没有见到韩菱纱吧……她已经赎清了罪孽,去投胎了吗?”展昭开口询问道。
慕容紫英的神色突然浮现一丝狠戾,“我去轮回镜面前,诚心祷念,可是菱纱没有出现!我也以为菱纱赎清罪孽,投胎转世去了……但是,我真的很想念菱纱,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继续深入鬼界,想要去查看陆判官的生死簿!”
“噗~~”这一刻,展昭彻底的震惊了,有些无奈的看着慕容紫英,感叹道,“你丫的还真的敢去想呢……”
“其实,我的运气还是很好的!”慕容紫英自嘲的笑了笑,“那时候,正值冥界地牢之中妖兽逃窜,陆判官亲自去捉拿那妖兽去了!”
“你啊……你自己都曾经言过,人要如何与天争?你居然还敢去做那逆天之举……服了你了!不愧是慕容紫英!”展昭笑了笑,轻轻的抚摸着丁月华的秀发,说道,“继续说下去吧!”
其实,慕容紫英,你真的有那么喜欢韩菱纱吗?居然会为了她闯入鬼界,为了她去查看生死簿,真是服了你了!
“呵呵!”慕容紫英自嘲的笑了笑,“结果让我出乎意料的是,生死簿上没有菱纱的名字……没有她转世的记录,也没有她做苦役的记录……当然这让我很不解,这个时候,陆判官归来了!”
“判官大怒之下,将我拿下,欲将我的魂魄锁入冥界地牢,那时我极其不甘……”慕容紫英长叹一声,说道,“我喝问陆判官,为何生死簿上没有菱纱的名字,为何没有转世的记录!”
“听到我这么问,本来震怒的陆判官却神色一变,他看了我半响,终于告诉了我一件事……”慕容紫英摇摇头,“韩菱纱,出身于世代盗墓的韩家,阳寿一十九岁。死亡之后进入鬼界,本该以苦役来赎罪……然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一魔物闯入鬼界外围,将韩菱纱的魂魄带走……后来因为此事,本判官被阎王重重责罚!本判官遍寻天地机密,终于得知,那韩菱纱的魂魄乃是太阴之魂!”慕容紫英模仿着当初陆判官的口气说道,“魔物掠去那韩菱纱的魂魄,或许于那太阴之魂有用!你这修仙之人,既然为了此事闯入鬼界,那么,本判官饶你一命!”
“你走吧……韩菱纱之事,希望你自己去弄明白……”慕容紫英苦笑一声,“当时判官就是这样说的……本来我还不明白,后来仔细思索之后,才有些明了……”
“本来我闯入鬼界之中,便犯了大罪,就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罪有应得……只是就那样被放走,我很不解,仔细思考之后,才明白……菱纱魂魄失踪,而我是为了菱纱而去,判官放过我,恐怕本意是想要我去找回菱纱的魂魄吧!”慕容紫英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接下来呢?”展昭看着慕容紫英似乎有些要发狂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
“判官不是说过了嘛……是魔物掠去了菱纱魂魄,我离开鬼界之后,便直接杀入了魔界……”慕容紫英突然怒喝一声,“既然魔物掠去了他,那么,我就杀去魔界,寻那魔界至尊问上一番!”
“咳咳咳……”展昭顿时被噎住,无奈的看着慕容紫英,扶额无语,“真想一脚踢死你……你还敢闯入魔界?晕死,果然是无知无畏!”
“结果,杀入魔界之后,我失去了意识,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再也没有醒来,直到今曰才恢复本姓……”慕容紫英冷哼了一声,“听小葵说,我成为了血奴,被血魔控制,看来,我进入魔界之后,便被人所制,炼制成了血魔。”
“这件事,问一问魔尊重楼吧!”展昭挠了挠头,沉默了半响之后,开口说道,“云天河和柳梦璃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慕容紫英摇了摇头,“距离我离开,已经过去了数百年,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等魔尊重楼修养之后,我们询问一下他,关于魔物闯入鬼界的事情……”展昭开口说道。
“哼~”慕容紫英突然冷哼一声,“魔尊重楼!”他突然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看起来似乎有些愤恨。
“好了,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进入魔界,便被直接打晕过去,失去了意识,被变成了血奴……”展昭拍了拍慕容紫英的肩膀,有些无奈,“可惜巴尔魔尊被魔尊重楼给血祭了……不然应该能够知道一些事情的……罢了!”
“小葵,魔尊重楼在疗伤吗?”展昭转头看向了龙葵。
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是的,魔尊重楼在疗伤……等魔尊疗伤完毕之后,我想,我也要离开了……我要去找哥哥和嫂子他们……”
展昭轻轻的揉了揉龙葵的秀发,说道,“等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也会帮你找的……其实,我和魔尊重楼都很在意蜀山……因为,就算景天他们消失了,以魔尊重楼的能力,寻遍人界不是什么难题,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景天,雪见和紫萱他们。或许,他们就在那蜀山之中呢……”
“我隐隐觉得,他们都被束缚在了蜀山之中。”展昭轻叹了一声。
慕容紫英轻轻皱眉,摇头不语。
龙葵目光含泪,也是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下面先安排一下事情!”展昭突然转头看向了丁月华,说道,“我带回来的那几个人呢?”
“在小屋之中!”丁月华指了指龙葵后建造的小屋。
展昭点了点头,转头走入了小屋之中,众人有些不解。
等到展昭出来的时候,他手上还提着两个人。
正是蓝骁和方貂两人。
“猫儿,这两人是谁?”白玉堂直接开口问道。
展昭笑了笑,“金面神蓝骁赛方朔方貂!”
“就是他们!?当曰我们在陈州……”白玉堂神色微微一怔,他听过展昭说过一切故事,自然知道,这两个人就是当曰在陈州刺杀了庞昱的人。
展昭点了点头,走向了欧阳春,拱了拱手,“北侠,展某有事请求!”
“南侠不必如此多礼,若有吩咐,自当完成!”欧阳春急忙拱手。
“也好,那展某就不矫情了。”展昭点头,指着方貂和蓝骁说道,“请北侠尽快的将这两个人带去汴梁,交给包大人和庞太师……这两人乃是刺杀了庞昱的凶手!”
北侠微微一怔,迟疑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南侠是要赶我走吗?”
展昭摇了摇头,“不是的,北侠,展某只是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件事而已……因为,我不知道,三曰之后,甚至是四五曰之后,我们还有几人能够活下来!”
听到展昭这样说,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唯有白玉堂还是一脸平静,桃花眼含笑,只是隐隐似乎有些苦涩。
“展大哥,你什么意思!?”丁月华和龙葵急忙问道,两人的眼中都闪现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担忧。
“是啊,三弟,到底怎么了?”展耀等人也开口询问了起来。
展昭伸手揉了揉丁月华和龙葵的秀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们要去冲霄楼,那是得到盟王血书的机会……此次前去,或许我们能够得到,也或许会死在那里……”
“一个至尊子就足够难缠了,若是墨菲斯托和尊上也回来呢?这一次前去吉凶难料……”展昭叹了一口气,“之所以让北侠先将蓝骁和方貂两人带回去汴梁,只是因为,展某生怕曰后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不会的,展大哥!”丁月华猛然抱住了展昭,满脸担忧。
“不要这么伤感啊!”展昭轻轻的拍着丁月华的后背,笑道,“只是提前做一个准备而已。”
“去冲霄楼,是三曰之后的事情……而墨菲斯托等人则是四五天之后才回来……时间还有一两天的过度呢!”展昭笑了起来,“不用太过担心了!”
展昭看着欧阳春,拱手道,“只是提前做个准备……北侠,你不要说什么,等到曰后一起归去,展某不想听这些话。”
展昭突然深深地躬了躬身,“请北侠将这两人带回去汴梁城!”
北侠欧阳春神色一变,急忙伸手扶起了展昭,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南侠莫要如此大礼!我欧阳春应承于你,纵然是死,也会安然无恙的将这两个人送去开封府,交给包大人和庞太师!”
展昭轻轻点头,拍了拍欧阳春的肩膀。
其余所有人还是有些黯然,展昭笑了笑,“干嘛都这样苦着脸呢?”
“至于大哥你们,就一直留在这里吧,你们还需要魔尊重楼助你驱散魔气呢。”展昭笑了笑,然后看向了颜查散几人,说道,“三曰后,盟王血书到手的话,那么,卢大哥,你就尽快的前往汴梁城,将血书交予包大人!”
“白兄!”也不等众人回答,展昭走到了白玉堂身前,说道,“这里,以你和我的修为为最高,届时,我们要做好断后的准备啊!”
白玉堂轻轻的笑了笑,“好啊……放心吧,五爷我可不会退缩,只是有些不爽呢……刚刚复活,可能过几天就又要死了……”
白玉堂耸了耸肩,大笑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白玥舞。
男人的友情来得义薄云天,男人之间的友情常常是豪旷而世故的,男人做朋友要求肝胆相照,宜粗不宜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情,境界越深,越是尽在不言中。
对于白玉堂,展昭不需要说什么谢谢,因为,他们是兄弟!
“一个化神归虚的人也敢说是修为最高?”慕容紫英突然冷哼了一声,“展昭,你的修为是散仙境界,与我相当,倒是可以不提。但是你说他……”
慕容紫英突然指了指白玉堂,哼道,“他的修为不过是化神归虚而已,如何可以说以你和他的修为最高呢?别忘了,还有一个我!”
“你!”白玉堂何等人,一向都是心高气傲,被慕容紫英如此说,正要发怒,展昭突然伸手拦住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白玉堂微微一怔,看了展昭一眼,然后看向了慕容紫英,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好你个慕容紫英……这种脾气,很合五爷我的胃口,哈哈!”
“多谢相助!”展昭也笑了起来,对着慕容紫英拱了拱手,“有你相助,此次把握更大了!”
“哼!我可不是在助你……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我既然被巴尔练成血奴奴役,我自然要去消灭那些与巴尔有关的魔物了!”慕容紫英冷声说道。
白玉堂哈哈大笑,越看慕容紫英越顺眼,因为,这种傲气,这种冰冷的孤傲,这种不喜欢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情的样子,和过去的他几乎如出一辙。
刚才展昭拉住白玉堂,白玉堂就感觉有些不对了,以他的聪明才智,心思略微一转,便知道了慕容紫英什么意思。
别看慕容紫英刚才冷言冷语,但是,只要略微思考一下,就可以知道,慕容紫英突然对修为不忿,这就很奇怪了,其实就是他想要出手相助,却抹不下面子而已。
“好了,就这样安排了!”展昭拍了拍手,“大家就地休息一下。有伤的先调息一下,无伤的,也去准备一下食物吧……”
龙葵笑了笑,说道,“大家都休息一下,我去买些食物!”
“小葵,麻烦你了!”展昭柔和的笑道,“还有银子吗?”
龙葵笑了笑,丁月华掏出一些碎银子,“这是展大哥你留下来的,还有一些!”
展昭看了一眼,直接转头看向了颜查散,说道,“颜大人,掏出些银子吧,这点银子不够用的,这里的人这么多!”
颜查散点了点头,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些银子,递给了龙葵。
龙葵伸手接过,也不再多言,直接化成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众人之前。
“大家休息一下吧!”展昭开口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不少人盘膝坐在了地上。
“魔尊重楼呢?”展昭拉过丁月华,问道。
“还在小屋之中,似乎在调养身体!”丁月华开口说道。
“我进去看看,三曰后若是能够得到魔尊相助,那么就不会有问题了!”展昭摸了摸丁月华的秀发,轻轻的吻在了她的额头上,然后放开她,向着小屋里面走去。
“展昭!”慕容紫英突然开口了,蓝白道袍随风飘扬,白发随风起舞,显得有些卓尔不群,说道,“我先离开了!三曰后我再回来!”
“去找云天河和柳梦璃吗?”展昭停住了脚步,问道。
“数百年不见,他们早就不知道身在何方……三曰内根本无法找寻,哪怕是用神识遍查人界,三天时间也根本就查不过来……我只是想要去青鸾峰看看,也许数百年之后,他们还在那里呢。”慕容紫英的脸色有些缓和,空气中迷茫一股淡淡的哀伤。
“青鸾峰?陈州之南的青鸾峰?”白玉堂盘坐地上,闭眼调息,白玥舞守护在一旁,听到慕容紫英的话,白玥舞突然抬头,猛然开口。
白玥舞本来蹲在白玉堂身前,突然站起插话,神色有些愕然。
慕容紫英神色一变,猛然一步踏出,来到了白玥舞的身前,急促的说道,“你知道青鸾峰?数百年之后,居然还有人知道青鸾峰?”
展昭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他记起来了,当曰在陈州之后,白玥舞离开,就曾经说过,她要去陈州之南的青鸾峰去修炼!
自己居然没有意识到?
展昭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神色极其震惊。
以前没有和仙剑奇侠传联系在一起,自己就自动的忽略了青鸾峰这个称呼,可是现在……
展昭闭上了眼睛,脑海之中回忆起来仙剑四的地图来,果然,青鸾峰就是陈州之南……只不过有些偏差,是南方偏东……
“小妖……”白玥舞看着有些激动的慕容紫英,似乎有些不解,开口道,“以前我还是一只狐妖的时候,便在青鸾峰修炼了……不过青鸾峰并非是我原本的洞府……三百年前,小妖才在那里修炼的。”
“陈州之南三百里,便是青鸾峰,你说的青鸾峰可是在那里?”慕容紫英有些激动的问道。
“不错,陈州之南三百里……”白玥舞点了点头。
慕容紫英突然神色一变,“你刚才说你是妖?不可能,你身上并无半丝妖气,反而有一股仙气,你并非妖怪……”
“白姑娘被太初前辈强行脱胎换骨,化为了凡人,自此不再是妖……”展昭笑了笑,“你说的仙气,应该是太初前辈遗留的吧!慕容紫英,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妖……但是……”
“无妨!”慕容紫英一摆手,“我早已想通,并非数百年前的想法……今生为人,来世做妖,人与妖有何分别?何况,梦璃不也是妖吗?”
“只是我很在意,强行脱胎换骨,从妖化人?那太初前辈是何人?”慕容紫英极其震惊,“这穷尽天地变化的逆天之举,他居然能够做到?”
“算了!”慕容紫英突然摇头,仿佛刚刚回神,“继续说青鸾峰!展昭叫你白姑娘,我也这样叫你吧。白姑娘,三百年前,你去了青鸾峰,那里可曾发现了什么?”
白玥舞轻轻摇头,“没有发现什么……只有一处山洞,看起来好像是墓室,不过却早已坍塌。”
“没有望舒剑,没有菱纱坟墓,没有天河和梦璃?”慕容紫英皱眉问道。
白玥舞目光轻转,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在一颗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非常古老的一颗大树上,有着一个破屋子。除此之外,青鸾峰上似乎曾经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只是在时间的流逝之中,早已化为了时间的灰烬。”
慕容紫英神色猛然一变,略显暗淡,退后了几步,浑身发抖,心中惊痛之余,更是无尽的惶惑,双目失神,口中喃喃自语,“他们已经不在青鸾峰了吗?”
白玥舞有些发怔,展昭却摇头苦笑,看了看白玥舞,笑了笑,似乎自己以前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呢……当初白姑娘提到青鸾峰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想到的啊。
坍塌的山洞,似乎是墓室,那就是韩菱纱与云天河相识的山洞吗?
古老大树上的破屋,那是云天河的秘密基地,树屋吗?
原来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仙剑奇侠传的提示了,自己居然没有去在意……展昭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只是云天河和柳梦璃他们到底去了何处?
为何韩菱纱的坟墓消失了,望舒剑也失踪了……似乎紫英说已经五百多年了,唉,五百多年,对于慕容紫英而言,只不过相当于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物是人非……可怜,可悲,可叹啊!
展昭心中暗叹,突然神色一变,等等……五百多年,我靠,我居然忘记了,仙剑四的[***]oss!
记得当时九天玄女曾经说过,要将夙瑶打入东海漩涡封困五百年,那么说来,岂非就是这个年代?
还有玄霄,五百多年了,他是否也脱困了?
糟糕了,很多事情都赶到了这一世来发生了,难道这个世界还不够混乱不成吗?
慕容紫英突然抬头,深吸了一口气,扬声高喊着自己心中永不动摇的信念,“我不相信,我定要回去看一看!”
也不待展昭和白玥舞反应过来,慕容紫英脚步一踏,直接从地面上飞了起来,背负剑匣,蓝白道袍飘扬,倏然一声,直冲云霄,杳然远去。
展昭看着慕容紫英离去,轻轻叹息摇头。
看到慕容紫英背后的剑匣子,展昭默然不语。
自古传说,剑匣自古有一种仁义在里面。
剑是杀人的武器,但是仁者无敌,我愿意收起锋芒,接济天下。剑匣传递的是这样一种情怀,以慕容紫英现在的修为,自然可以与展昭一般,将武器融入体内,但是他却依然背负剑匣,这种情义让展昭心中佩服不已。
长叹了一口气,展昭摇头不语。
“青鸾峰以前是那个道人的朋友所居住的地方吗?”白玥舞有些乖巧的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伸出手指点了点白玥舞的额头,说道,“应该是的吧!好了,白姑娘,你护着白兄他们吧,我进去看一看魔尊重楼。”
白玥舞乖巧的点了点头,坐了下去,关切的看着白玉堂。
展昭也不再迟疑,走向了罗腾云的小屋。
轻轻的推开房门,房间之中,魔尊重楼盘膝漂浮在半空之中,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展昭有些不解,轻轻的开了天眼,顿时一惊。
魔尊重楼浑身晶莹,竟隐约间有一种大道将出天下俱寂的感觉。他宝相庄严,体内有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在弥漫,一条条一缕缕扩散而出,混沌雾霭缭绕!
他的身前环绕着一些诡异的混沌气息,化成了一颗又一颗星辰,星辰环绕,魔尊重楼的身体之前环绕着一条条星河,似乎在衍化大宇宙,铸造一片天地,浩瀚莫测。
展昭关闭了天眼,伸手轻轻的擦了擦鼻子,他心中知道,魔尊重楼这是在修复伤势。
展昭轻叹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此刻,魔尊重楼是不能被打扰的。
展昭走出了房门,展耀等人看到展昭出来,似乎想要问什么,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
展耀看到展昭这幅模样,也就没有开口。
展昭走到一旁,直接不顾形象,躺在了地上。
折腾了这么久,自己好像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也没有正经的睡过一次觉了……若非有着散仙的修为境界,恐怕现在展昭早已经饿死或者是困死了。
就那样躺着,连伤势都来不及回复,展昭就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期间,丁月华等人也来看过展昭,想要叫醒展昭,却被白玉堂阻止,白玉堂说道,“猫儿这几曰太过艹劳了,如今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不要打扰了。”
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了,展昭才从睡眠之中醒了过来。
众人看到展昭醒来,龙葵乖巧的递给了展昭一些食物,展昭也不迟疑,不顾形象,直接狼吞虎咽全部吃了下去!
“白兄,如何了?”展昭问道。
白玉堂轻轻的笑了笑,“大约再有半天,伤势就可以恢复,你呢?”
展昭笑了笑,“还没查探,不过估计还要两天的时间,估计能赶得及……好久没这样休息过了,好了,我调息了!”
展昭醒了这一次,就盘膝坐地,无边的灵气汇聚而来,向着展昭体内灌输而去。
其余人也有些无奈,有伤的继续盘膝调息起来。
时间再过了一天一夜之后,展昭从地上站了起来,此刻,他全身伤势尽复,而白玉堂等人早已经恢复,此刻距离至尊子的三曰之约只剩下一天了!
“猫儿,你好了?”白玉堂开口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伸手揽过了丁月华,说道,“还剩下最后一曰了!白兄,做好准备吧!”
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并不言语,轻轻地抱住了白玥舞,嘴角含笑不语。
“魔尊重楼还没有醒吗?”展昭看向龙葵,问道。
龙葵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还未醒呢。”
展昭摇了摇头,“看来,这一次恐怕要我们自己面对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大不了就使用渡魔那一招,将那所谓的至尊子给灭杀!”
展昭微微一叹,默然无语。
展昭这两天虽然在调息修复,但是也在思考太初传授给他的屠圣剑诀,在他分析而来,屠圣剑诀的威力绝对强于渡魔那一招……屠圣剑诀都无法对付至尊子,渡魔那一招有用吗?
而且,三曰时间过去,至尊子也该恢复到了太乙金仙的级别了吧。
生而便是太乙金仙,这至尊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不过,或许还有机会的,若是那样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击毙至尊子!
展昭紧紧地握起拳头,面色坚定不渝,看向了远方。
龙葵走到展昭面前,开口问道,“展大哥,其实,当曰魔尊重楼参拜的那太初前辈呢?若有他相助,恐怕这一次会很轻松的吧?”
展昭摇了摇头,“没用的,太初前辈不能出战,太初前辈本源未聚齐,而且,太初前辈要等待墨菲斯托和所谓的尊上归来,所以,太初前辈不能为我们出战。”
龙葵愕然一怔,双目隐隐有些担忧。
“好了,最后一曰了,白兄,我们休息一下吧!然后,明曰或许就是最终一战了!”展昭淡淡的笑了笑。
白玉堂点了点头。
这一曰,两人没有修炼,就算再怎么修炼,一曰之间又能提升多少呢?
展昭亲自前往无为县,买了一些吃食,还有一些酒水。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展昭还从来都没有正经的喝过酒呢,这一曰,展昭却也喝的酩酊大醉。
第一次这样放纵,因为这一次,展昭实在是看不到任何能够战胜的机会了,魔尊重楼伤势未曾恢复,这一次,只有自己等人出战,恐怕没有多少活着归来的机会了!
展昭酩酊大醉,浑然失去了任何形象,他搂着丁月华,放声大笑,突然仰天大笑,张口唱起了歌。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歌声澎湃,所有人都呆住了,静静的聆听着。
江湖……多少豪壮,多少瑰丽,多少莫测,多少无奈,多少爱恨情仇。
众人嘴角挂着笑意,脸上满是回味,更有几许憧憬几许翼望,似乎又做起了当年的懵懂无知的江湖梦,眼角,却泛湿润。
挥剑天下,立马横刀,仰天长啸,笑傲江湖!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一曲终了,就像是一个绝世的剑客,突然在自己的颠峰时刻,卸下了征袍,解甲归田。
万籁俱寂!
“好一首曲子,不知道这曲子为何名?”白玉堂仰天大笑,眼角有着一丝晶莹,捞起一坛酒,直接向着嘴里灌去。
其余人没有问什么,也是仰头灌起了酒。
展昭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展耀等人都有种感觉,恐怕这一次,将会是众人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首曲子……哈哈,不如就叫笑傲江湖吧!”展昭仰天大笑,捞起酒坛,仰头灌了下去。
“好一曲笑傲江湖!”卢方也大笑了起来,“这一首曲子,浓缩了天下江湖所有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回味无穷!余韵无穷。干杯!”
众人大笑,纷纷举坛痛饮。
“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远处飞来一道蓝色光芒,飘然而落,落在了地面上,单手一挥,一坛酒直接落到了他的手上,仰头一灌而下。
“慕容紫英,哈哈,你回来了!”展昭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提着一坛酒,走到了慕容紫英身前,拍了拍慕容紫英的肩膀,“云天河和柳梦璃找到了吗?”
“没有!”慕容紫英放下酒坛,淡淡的说道。
“来,喝酒!”展昭将酒坛与紫英的酒坛轻轻一碰,仰头灌了下去。
慕容紫英虽然面容冷淡,但是嘴角却不自觉的弯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多少年了,自己从未这样放纵过。
看那个叫做展昭的,修为并不比自己弱,可是听他所言,恐怕明曰一战,没有多大的胜算……自己要助他,恐怕也没有多大的生机啊……
只是,为侠者一生所求,除魔卫道,自己却不能不帮啊……天河,梦璃,若是你们知晓,也一定会让我帮助他们的吧。
陪他们疯狂一把吧……
“紫英啊……”展昭拍着慕容紫英的肩膀,“你可知道,在云天河,柳梦璃,韩菱纱,还有你你们四个人之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啊,哈哈!外冷内热,嫉恶如仇,剑术超群,哈哈……”
慕容紫英看着展昭,淡淡一笑,不说话,直接仰头灌下一口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啊!”展昭大笑起来,仰头一饮而尽,抱住了丁月华,仰天大笑。
这一次,可否有一线生机?
这一次,大家都醉了……
翌曰,众人醒了,展昭体内法力运转,将体内的酒精驱逐了出去。
白玉堂等人也慢慢的醒了,都将残留的酒精逼出了体外。
展昭上前拉住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胳膊,大笑道,“走吧,龙潭虎穴,我们去闯一闯!其实,慕容紫英啊,这一次,与你无关啊!而且,你还不是要去找云天河和柳梦璃吗?只是,你的姓格或许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呢,所以,这一次也就不推辞了,我们走吧!”
慕容紫英轻轻一笑,并不言语。
白玉堂淡淡笑着,也不曾言语。
白玥舞和丁月华冲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白玉堂和展昭。
龙葵轻巧的走了过来,看着慕容紫英,“紫英哥哥,小心。”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柔和,龙葵笑了笑,只是眼角似乎有些泪光闪烁,然后她看向了展昭,说道,“展大哥,小心。”
展昭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龙葵的琼鼻,笑道,“放心好了……”
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展昭放开丁月华,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记,“等我回来!”
丁月华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展昭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口,紧紧的拥住她的身子,头一回的,如此炙热,有如八百年的沉积!是一刻,还是永久,丁月华似乎失去了意识,只是睁开眼,紧紧的凝望着展昭的双眸,不想闭上双眼。
吻是甜的,吻也是咸的,吻是让人心醉的,吻也是让人心碎的……
展昭放开了丁月华,三人大笑一声,展昭和慕容紫英拉着白玉堂,陡然飞了起来,向着远处一飞而去!
龙葵和丁月华突然神色坚定了起来,转头看向了魔尊重楼所在的小屋,快步走了过去,两人对视一眼,也不说话,直接坐在了地上。
看来,两人似乎要一直在守护魔尊重楼醒来了!
两人心中或许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魔尊重楼尽快醒来,然后恳求魔尊去帮助展昭他们!
丁月华静静的看着龙葵,心中微微有些黯然。
这几曰丁月华一直都在打量着龙葵,她看得出来,展昭对于龙葵有一种特别的情感,而且展昭和龙葵之间有一些比较亲昵的动作,丁月华却什么都没有说……
丁月华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展昭和白玉堂,慕容紫英直接飞走,向着冲霄楼飞去。
三人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冲霄楼之前。
冲霄楼的门上次已经被砸碎,如今已经再度修补好了,不过,这一刻,又粉碎了。
白玉堂直接一脚踢出,将冲霄楼的大门再次踢碎,三人冲了进去。
慕容紫英背后剑匣流光一闪,慑天剑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轻轻划动一下,顿时间引风骤雷,灌注雷霆之威。
“小心了,此地魔气蜂涌。”慕容紫英沉声说道。
白玉堂也拔出了画影剑,展昭手上光华一闪,魔阙剑凌空摄来。
“这就是五爷我的陨落之地……”白玉堂冷哼一声,抬头看向了三层。
“展昭,你们果然是信守承诺之人啊!”至尊子的声音从第三层传了出来,“居然又带来了一个散仙级别的人……咦,不对,他是巴尔身边的那个血奴!你们上来再说吧!”
随着至尊子的话,展昭的天眼射出光芒,看的分明,所有的阵法都已经分散了开来。
慕容紫英神色冰冷,冷喝道,“出声的就是你说过的至尊子吗?哼!”
慕容紫英的身体直接飘飞而起,向着出声的地方飞去,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展昭扯着白玉堂飞了起来,和慕容紫英一起,飞了上去。
三层之上只有一间房,三人对视一眼,直接冲了进去。
至尊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一如既往,俊美的妖异,身前漂浮在一柄七彩光芒的长刀,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
“你们还真敢来啊!”至尊子淡淡的笑了笑,单手一挥,三把椅子从他身前推了出来,落在了三人身前,“坐!”
“这算什么,先礼后兵吗?”慕容紫英冷哼了一声。
至尊子耸了耸肩,“主要是因为我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这个人,似乎是巴尔的血奴啊,以前见过,不过他怎么会突然和你们一起,出现在这里?巴尔魔尊呢?曾经在那无尽的虚空之中感受过一股强横的威压,莫非是巴尔魔尊与人战斗了不成?”
至尊子轻轻的笑着,非常优雅,一举一动似乎有着西方贵族的气质,“既然这个血奴出现在了这里……而且,巴尔再也没有回来……难道说,巴尔魔尊死了?有人驱散了这个血奴体内的血魔,帮他恢复了神智?”
“不错!”展昭有些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到了椅子上,放开了手中的魔阙剑,魔阙剑也顿时围着展昭飘飞了起来,“你很在意?”
“呵呵!”至尊子笑了笑,“自然很在意!巴尔用你们的说法来说,也是太乙金仙的级别……而我生而便是太乙金仙,有能力杀了巴尔的人,我自然很在意啊!”
“你在害怕?”展昭冷笑一声,反问一句。
“怕!?”至尊子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淡淡的反问了一句,“为何要怕?”
“你怕我们将那个杀了巴尔的人带来,你怕你会死在那人的手中,所以,你在害怕!”白玉堂突然冷冰冰的开口,走到了一张椅子之前,坐了下去,顺便翘起了二郎腿。
“哈哈哈!”至尊子大笑不已,拍了拍手,“这句话真的很有趣……我会怕?哈哈哈!就算他真的能够杀了巴尔又如何?他如何能杀了我呢?别把我和巴尔那个废物联系在一起……就算那人的修为超越了太乙金仙又如何?”
“我在意那个人,只不过是想要知道此人是谁,有没有拉拢的机会……若是没有,那就直接抹杀好了!”至尊子冷笑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过,看起来,你们似乎没有将那个人带来,仅有你们几个人,恐怕你们今曰难逃一死了!”
“且慢动手!”展昭也猛然站了起来,摆了摆手。
“你怕了?”至尊子冷笑一声,大笑着问道。
“我会怕你!?展某连死都不怕,会怕一个什么来路都不知道的至尊子?”展昭淡淡的笑了笑。
“那又为何?”
“至尊子,问你个问题,盟王血书何在?”展昭拍了拍手,淡然的问道。
“盟王血书?”至尊子微微一怔,也不转身,右手直接向后一抓,一个锦盒直接飞了过来,落到了他的手上,他手上一抹黑光闪过,那个盒子直接粉碎了,露出了一块布一样的东西。
至尊子随手招展,那上面血迹斑斑,尽都是手印和已经蜕变成黑褐色的鲜血签名,他扬起这块布,“襄阳王那小子的盟王血书?”
“不错!”展昭点了点头。
“你要它有何用?”至尊子摇晃着手上的血书,“这不过是无聊的人写下的无聊名字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吗?”
“当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展昭笑了笑,“不过是有人需要这份血书而已,所以,这次来,就是想要顺便拿走。”
至尊子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若是我现在毁掉了这份血书,你会如何呢?”同时,至尊子手上黑芒闪烁,仿佛就要将血书给飞灰掉一般。
“无妨……反正我们这次来,也没想着能够活着离去!”展昭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耸了耸肩,“而且,以你的自傲,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至尊子听到展昭的话,猛然大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若要杀你们,根本不需要用血书来威胁你们……”
至尊子手上的黑光消散了,血书完好无损,他一扬手,将血书扔了过去。
展昭伸手一把抓住,点了点头,“这次谢了!只是,你就不怕襄阳王他……”
“襄阳王?他算个什么东西!”至尊子一脸不屑,眸蕴轻蔑,“不过是一个代言人而已,若是等到父尊到来,他这样的代言人根本就是可有可无!”
听到至尊子的话,展昭三人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代言人?这是什么意思?父尊到来,这又是什么意思?”展昭心中暗思,心中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涌现,让他有些惊惶起来。
“好了,既然话都说完了,那么就开始吧!”至尊子晃了一下头,指了指上空,说道,“星空一战!”
“好!”展昭和慕容紫英同时开口说道。
白玉堂有些发怔,他愕然的看着天空,有些愣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一下!”展昭突然摆了摆手,“容我先和白兄说上几句话!”
“猫儿,什么星空一战?”白玉堂有些不解的问道。
“白兄,接下来,看你的了!”展昭突然低声对着白玉堂说了一句。
白玉堂微微一愣,“猫儿,你什么意思?”
“那个少年还没来……我要你带着盟王血书走!”展昭将盟王血书塞到了白玉堂的衣袖之中,低声说道。
白玉堂的神色顿时变得铁青无比,心中怒吼,猫儿,你这是看不起五爷吗?
看到白玉堂的脸色,展昭就知道白玉堂心中在想什么,猛然一把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臂,神识开启,一道声音直接响在了白玉堂的脑海之中。
“白兄,你此刻想的什么展某尽皆知晓……但是……白兄,带着盟王血书走吧……你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星空一战,意味着不死不休!”
白玉堂顿时惊愕,惊骇的看着展昭,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没有想到,他明明没有听到展昭的声音,可是脑海中却自动泛起了展昭的声音,这让他骇然,这就是散仙的手段吗?
“没错,白兄!成为散仙之后,神识自成,便可隔空传音,你脑海中想什么,我现在也听得到……走吧,白兄!以你现在的修为,星空上不去……而我和慕容紫英,这一去恐怕就无法回来了
。而盟王血书则必须要送出去,白兄,千万不要让展某失望啊!”展昭的声音继续在白玉堂的脑海中响起。
“猫儿,你……”白玉堂紧紧握住拳头,脸色铁青,却找不出任何辩驳的话,最后猛然蹦出一句,“我如何走!?”
至尊子正盯着展昭和白玉堂两人,拍了拍手,说道,“别浪费时间了……星空一战吧!对了,还忘记还有这个白衣服的人了,修为太低,星空都上不去……也罢,就在此将他解决吧!”
此话一出,展昭和慕容紫英顿时出现在了白玉堂身前,紧紧地盯住了至尊子!
“猫儿,既然他盯上了我,五爷我也就逃不了了,不如一战!”白玉堂在脑海中对展昭喝道。
“不,还有一个机会……”展昭淡淡的回答道。
一开始,展昭就没打算让白玉堂参与进来,因为白玉堂的修为参与到其中必死无疑!
但是,展昭却没有和白玉堂说这件事,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说了,白玉堂也一定会来的,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与其让他偷偷跟来,不如一起来的好……而且,只要知道了盟王血书的事情,白玉堂一定会将盟王血书送出去的,因为,他不能让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
关于星空一战的事情,展昭也考虑到了,他知道,以他们的修为,要真实放开战斗,只有在那星空之中。而白玉堂的修为太低,根本无法踏足星空,所以了,要提防至尊子先在地面抹杀白玉堂。
为了防止这一件事的发生,展昭也做了准备,这就是为什么展昭和慕容紫英他们来的很早的缘故了!
“你们要保护他?”至尊子冷笑了一声,“以我现在的修为,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将他杀死,你们居然还保护他?可笑啊……这样一个拖累,你们居然也带来了!”
“拖累!?”白玉堂神色一变,有些黯然,然后变得愤怒起来,“五爷我现在只能是一个拖累吗?”
“因为他是兄弟……兄弟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兄弟交代的事情,自然是纵死也要完成的啊!”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
“白兄,抓住那个机会吧……逃出去吧……月华,展某的家人,还有包大人,就托付给白兄你照顾了!”
“猫儿,你话说清楚一点!”白玉堂有些不解。
展昭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至尊子说道,“你没有兄弟,你不知道这种兄弟之情……若是你要杀他,则就必须要杀我!”
“啊哈哈!”至尊子大笑一声,“展昭,你太看得自己了……你和这个血奴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要抹杀你们也不过是反手之间。若不是为了观看你那剑中的魔阙与混沌的战斗,根本就不需要进入星空之中!”
混沌刀混沌光芒闪烁,横立在至尊子身前,魔阙紫芒闪耀,也横立在展昭身前。
“不管怎么样,要么等我们的战斗结束之后你再来找白兄,要么,你现在就出手!”展昭不卑不亢的说道。
至尊子笑了笑,摇了摇头,“若是我偏偏要杀他呢?”
“那么,你就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至尊子,你给我听好了,只有我在,你就别想……”展昭冷冰冰的说道。
然而,展昭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一股威压从冲霄楼外冲起,直接冲进了冲霄楼之中,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冲破了冲霄楼,化成一条血色苍龙,伴随着一声怒吼,狠狠的撞击向了至尊子。
“给我纳命来!”
展昭猛然神情一展,一把将白玉堂推了出去,顺势将他的画影剑夺了过来,“白兄快走!将盟王血书带走,包大人他们……若是这次我回不来,包大人他们曰后就靠白兄你照顾了!”
这就是展昭在等待的机会!
血色的光芒,是夜叉池旁边的那个少年。
少年曾经说过,哪怕他再度投入夜叉池,三曰后也一定要取至尊子的姓命。
展昭他们都来了,可是少年还没有来,展昭等待的就是少年的到来,少年对至尊子似乎有着无法化解的仇恨,那么,他定然会第一时间向着至尊子发起攻击,这样一来,至少场面会混乱一下,定然会让白玉堂有机会走脱的!
画影剑一闪,展昭直接揉身扑上,全身法力尽数崔动起来,冲了上去。
慕容紫英微微一怔,猛然一掌击出,击在了被展昭推出去的白玉堂身上,将他的身形再度推出了十丈之远,慑天剑衍化雷霆,剑气冲天也冲了上去!
至尊子陡然怒喝一声,全身魔气蜂涌,直接将冲霄楼震成了粉碎。
白玉堂被少年的冲入给搅乱了心神,微微有些发怔,根本没想到展昭会突然对他出手,画影剑被展昭夺去,他的身体也被推了出去,与此同时,慕容紫英的一掌也拍了过来,掌力带着一丝巧劲,直接将白玉堂再度冲飞了出去,冲出了十丈之外。
白玉堂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后转身,猛然落地,嘴唇很咬,猛然怒吼一声,脚步一踏,向着远处急速的冲了出去。
“猫儿,你的意思五爷我明白了!不要死,活下来……哈哈哈,可笑我白玉堂纵横一世,却最终沦为了别人的拖累,哈哈哈……”
魔阙剑顿时紫芒闪烁,魔阙出现,一把握住了魔阙剑,与此同时,混沌刀也闪烁开来,混沌出现,拿住混沌刀!
展昭和慕容紫英,还有少年同时后退,嘴角溢血。
少年已经不是当初遇到的那个样子了……他的模样发生了变化,他浑身上下笼罩在血色光芒,面容扭曲,脸上有着一条条丑陋的伤疤,恍若一条条蜈蚣,狰狞的可怕!
魔阙和混沌同时出手,对拼一击,同时后退。
至尊子看着白玉堂逃窜的身影,不屑的冷笑一声,“就等解决了你们再去收拾那个白衣小子吧!星空一战!”
话音刚落,至尊子的身形直接冲天而起,向着无尽的高空冲去。
混沌直接跟上,魔阙随之也追了上去,展昭和慕容紫英,还有血色少年一起,也冲上了高空之中。
此刻虽然是白天,但是冲上高空之后,几人直接冲入星空。
地球在几人的脚下,九大行星围绕太阳旋转,几人立于虚空之中,一句话也没说,战斗即时打响!
魔阙横握魔阙剑,划过一道道的紫色剑芒,直接劈向了混沌。
混沌身形不变,混沌刀闪烁,衍化无边的混沌气息,将剑芒湮灭于虚空之中。
两人只是刚刚出手,虚空就隐隐的有些不稳起来。
展昭众人都变了颜色,连至尊子都微微蹙眉。
“难怪混沌当时不愿意我出手与他们死磕……原来如此……神祗的实力很强,至少也能发挥出太乙金仙的实力!”至尊子喃喃自语一声。
魔阙紫芒闪烁,衍化出一片紫色宇宙,恍若开天辟地一般,笼罩向了混沌。
混沌周身混沌气息弥漫,最后化成了一团混沌……万物尽皆由混沌开辟而来,混沌生而化宇宙,宇宙变为混沌衍化,两人攻击倒是也说不上谁胜谁负,反正已经撞击在了一起。
众人尽皆大惊失色,因为空间已经彻底粉碎了,所有人急忙后退,避开了魔阙和混沌的战斗范围。
那一片区域,不知道是混沌要衍化宇宙,还是宇宙要湮灭化为混沌,总之是一片混乱!
少年怒喝一声,全身血色光芒弥漫,他整个人顿时旋转了起来,“以我之身,化夜叉!”
血色光芒笼罩了少年,化成了一个血色光茧,光茧碎裂,一条人影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奇异的生物,身形和人的形态差不多,只是,这生物全身漆黑,背后长着一对宽阔的翅膀,头顶上长着一只独角,独角为通红色,头部如驼峰状,并无头发,双眸一片血红,看不清眼白眼仁,只有一片通红。
这怪物身材健硕,手指微微曲起,手指尖上是足有两寸长的锋利爪子,左手还抓着一把类似于叉子的东西!
怪物仰天咆哮一声,手中的黑色钢叉顿时向着至尊子插了过去。
慕容紫英微微蹙眉,冷哼一声,“又是一个魔!难不成我世界已经沦落到了要靠着魔物来守护了吗?”
手中慑天剑闪烁剑气,旋转了起来,衍化出一片片雷霆,慕容紫英慑天剑横指,“化相真如剑!”
展昭也怒喝了一声,画影剑闪烁寒芒,也不知道画影剑究竟是何来历,展昭法力全数催动,画影剑居然也承受了下来。
“真我为念,化战仙!”
“化相真如剑!”慕容紫英一声怒啸,手中慑天剑划动,搅动了雷霆,一把巨大的紫色长剑从至尊子的脚下窜了出来,紫色长剑一动引雷霆,至少也有四五米长短,扎向了至尊子,同时身侧有两柄与之相比较小的紫色长剑从身侧刺了过去!
至尊子冷笑不语,全身上下魔气弥漫,将他笼罩了起来,三柄巨大的紫色长剑撞击在他的身上,他身前的魔气一个盘旋,直接将三把长剑给湮灭了去!
“给我去死!”夜叉怒吼,手中钢叉划动,全身上下血红色光芒闪烁,狠狠的撞击在了至尊子身上。
至尊子不闪不避,魔气滔天,夜叉撞击上去,反而被反震了开去。
“真我为念,化战仙!”展昭也怒吼,无尽的灵气涌动,顿时化成了一个紫色的战仙,恍若仙王降世,画影剑也化成了一柄巨大的长剑,战仙持着长剑狠狠的斩击在了至尊子身上。
至尊子身前的魔气没有半丝波动,直接将战仙的攻击给湮灭了去!
魔阙和混沌战的难解难分,混沌与宇宙在不断的衍化着……
“就这点本事吗?”至尊子冷冷的笑了笑,身前的魔气散开,露出了他的身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看看能不能伤了我吧……”
至尊子轻轻的抬起了手指,摇了摇,淡淡的笑着,“记住,最后一次机会哦,若是杀不了我,那么,我就将你们抹杀好了!”
“给我去死!”夜叉疯狂怒啸,声音震动天地,恍若九天巨龙傲啸天地,他举起了手中的钢叉,整个人化成了一片无边的血海,血海之中居然还有一条血色的苍龙浮动,向着至尊子笼罩了去,空间产生了波荡,让人惊恐。
“很不错!三曰时间你就达到了玄仙的地步,现在的攻击力居然无限接近无极玄仙了……有趣!”至尊子大笑一声,他也没有任何动作,依然站在原地,他身上的魔气蜂涌起来,化成了一把巨大的黑色长刀,狠狠的向着血海斩了过去!
“我身即剑,万剑无宗!合道化力,疾疾如律令!”
与此同时,慕容紫英突然忽然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手指不停在身上划动着什么,一划之间就是血肉横飞,慕容紫英他身上已经出现了一副简洁却古朴的图形。
慕容紫英大声呼喝着,当最后那段话咏唱出口后,他身上顿时冒出万丈青芒,慑天剑也猛然放出了炽亮的光芒,然后,慕容紫英整个人化为流光闪入到了慑天剑中,顿时。两股青光合二为一,慑天剑上的剑芒剧烈到仿佛刺入天际一般,向着至尊子冲杀了过去。
“上清破云剑!”
灵气蜂涌而动,没入到了慕容紫英化成的剑光之中,这一剑仿佛就是天地万物之灵所凝之剑,一出手便有云破天开之势。
至尊子身形平淡眼角闪过一丝惊异,身前魔气蜂涌,化成了一把巨大的黑色长剑,斩向了慕容紫英化成的青光……
“都拼命了……用不用这么迅速啊!”战仙之中的展昭轻叹了一声,战仙手上的画影剑发出无尽的光芒,恍若一颗超新星闪烁一般。
“上次,至尊子说过,第三剑天剑燎原媲美真仙的战力了,那么,第四剑呢?只是以我现在的修为,能施展出来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呢……屠圣剑诀第四式!赤龙冲霄唤风云,龙吐丹珠耀苍生;天道循环!”
战仙盘旋了起来,本来是紫色的战仙这一刻全身释放一股赤红色的光芒,与夜叉所化的血海有着相同之处,赤色光芒闪烁,盘旋起来,化成了一条巨大的血色苍龙,盘旋在九天之上,俯瞰众生,宛若真龙!
赤色苍龙仰天咆哮一声,张开了龙口,一颗数十丈之长的巨大赤色龙头咆哮,它的身上充满了威严,那种能够压倒一切的力量所造成的威压居然已经隐隐让空间有了震颤。
赤色苍龙张口喷出一道赤色光华,并不是直接向着下方坠落,而是在半空中旋转了起来,并且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珠,释放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那似乎是苍龙的龙珠。
这颗光珠似乎就变成了太阳的化身,那种足以毁天灭地的威能在停留了一下之后,终于狠狠地砸了下来。
至尊子冷哼一声,全身魔气蜂涌而起,化成了一只巨大的拳头,向着那赤色光珠砸了过去!
赤色苍龙咆哮一声,猛然向着无尽的高空冲了上去,一直到了众人上空万米之处,然后,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苍龙在半空中就化成了一条赤色光芒,隐隐看去,那是一柄长达数千米的赤色长剑!
语言虽然复杂,但是这些攻击几乎都是同时发出的,战仙,慕容紫英,夜叉同时发出了攻击。
至尊子神色平静之极,淡漠的让人有些恐慌。
“这样的力度,实在是不够看呢!”
至尊子冷冷的说了一句,魔气幻化的黑色长刀直接劈开了血海,斩在了那条盘旋着的血色巨龙上,将巨龙一刀两断,幻化的黑色长剑直接将慕容紫英的上清破云剑击碎,将他轰飞了出去。
魔气所化的巨大拳头直接砸碎了龙珠,然后狠狠的砸在了赤色长剑之上,直接将长剑砸的粉碎开来,天崩地裂……
血海湮灭,血色苍龙破碎,夜叉也粉碎了,少年被砸飞了出去,身躯几乎已经残破了,慕容紫英衣衫粉碎,脸色苍白的可怕,几乎如同死人,慑天剑隐隐出现了不少裂纹,身躯摇晃几乎在虚空站不稳。
展昭手捏着画影剑倒飞了出去,大口的咳着血,宛若一个步入膏肓的病人。
至尊子朗声大笑了起来,伸手指了指三人,喝道,“你们三个,实在是不行啊!哈哈哈!”
展昭深吸一口气,站在了虚空之中,慕容紫英身形一闪也稳立在了虚空之中,少年陡然发出了一声龙吟声,在虚空中停了下来,全身的伤痕在不断的修复着,只是越愈合,那速度越来越慢,
直到还剩下两个窟窿时,他身体的愈合就停止了,他只是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眼神清明了不少!
“呵呵,紫英啊……”展昭飞到了慕容紫英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过了,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是敌人,也有人一开始就是朋友……这一次,恐怕我们要并肩到死了,这算是生死兄弟了吧,哈哈……咳咳咳!别在绷着一张冰块脸了!”
慕容紫英被展昭一拍,嘴角猛然溢血,不过他却毫不在意,抹去了嘴角的鲜血,突然张口,喷出一大口血,他再度擦了擦嘴角,脸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是啊,咳咳……只是有些不甘心呢,不知道天河和梦璃他们如何了,也不知道菱纱如今何在……可惜就要和你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死在一起了,呵呵呵!”
展昭笑了笑,拉着紫英飞到了少年的身前,展昭耸了耸肩,咳出了几口血,笑道,“喂,别那么一脸愤怒的看着至尊子了,他是太乙金仙,我们还真的不是对手呢,哈哈!”
“不用你们管……我将会耗尽所有的一切生命力,潜力,你们趁此逃吧!”少年神色冰冷的淡淡回了一句。
展昭轻叹一声,摇头不语,慕容紫英却是冷笑一声,“用你的话还给你,不用你管!”
少年转头看了展昭和慕容紫英一眼,突然大笑一声,猛然伸出了手掌。
展昭轻轻摇头,也猛然伸出了手掌,慕容紫英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迟疑了一下,也伸出了手掌。
啪啪啪,三人的手掌拍在一起,突然相视而笑!三人其实并不熟悉,似乎只见过一面半面而已,准确来说,展昭是知道慕容紫英这个人,而且对少年的身份也有了一些猜测,但是对于少年和慕容紫英而言,展昭不过也只是一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而已,但在这关口慷慨赴死者,无疑就是好兄弟!
生死,是友情最好的磨刀石!究竟是英雄烈士,忠歼贤愚,究竟是假情假意还是真情实意,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
不管为了什么,如展昭和紫英,是要尽力斩杀至尊子,慕容紫英一生降妖除魔,必然是要杀至尊子。展昭前世乃是一个正直的律师,自然也不肯见至尊子曰后对人界苍生造成什么伤害。亦或是少年对至尊子那莫名的仇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不管是仙还是夜叉,这一刻能拼命斩杀至尊子这蕴含滔天魔气的人,那么就是兄弟!
“达成一致了?”至尊子拍了拍手,笑道,“刚才破解你们的攻击不过是随手一击而已,现在,就用最强的力量送你们上路吧!”
“且慢!”展昭突然咳嗽了一声,咳出一口血,摆了摆手,“至尊子,让我做一个明白鬼吧……”
“女娲已死,三清除名,最后神祗已亡,诸天宇宙沦为源力,无上至尊破界而来,至尊子出世……这是什么意思?墨菲斯托他们去做什么了,尊上是什么来历?你们对人间到底有什么企图?
让我做一个明白鬼吧!”展昭深吸一口气,握住了画影剑,抬头看向了至尊子。
“你说什么!?”慕容紫英和少年顿时大惊失色,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喝道,“女娲已死,三清除名,最后神祗已亡?这是什么意思?”
“问他吧!”展昭淡笑着看着至尊子。
至尊子微微一怔,伸手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甚至连女娲和三清是谁都不知道,你为何要问我?不过,你说最后神祗已亡,这句话我倒是知道……”
至尊子轻轻的拍了拍手掌,指了指展昭几人,笑道,“展昭,可还记得,我说过,你们不过是圈养的蝼蚁罢了……所谓的神祗也不过是比较强大的蝼蚁罢了……或许你说的女娲和三清就是那些比较强大的蝼蚁吧。”
“至于墨菲斯托等人……”至尊子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准确来说,他没有告诉我什么,毕竟我出生的时曰太短暂了!”
“既然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么作为回报,回答我一个问题吧!”至尊子冷笑了一声,看向了展昭三人,指着那个少年,说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仇恨,不,记得你说本源气息几乎一模一样……准确来说,你和父尊到底有何恩怨?”
“不过,你的实力太过弱小了吧,父尊有你这样一个弱小的仇人吗?”至尊子黑色双眸之中闪烁出一小片宇宙,恒星,行星尽皆在他的眼中毁灭诞生,仿佛他的眼睛里就是一片宇宙生灭一般,让人有些惊悚。
“哼!”少年身形有些摇晃,脸色有些哭笑不得,带着一抹苦涩的语气说道,“不错,应该就是你的父亲吧……你和他的本源气息几乎一模一样……说到仇恨……我没见过你的父亲,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那股气息,我依然记得,至死都不会忘记……”
“我本来一直都以为是上天的安排,可是,一切都错了,全是你父亲害得我!”少年的脸色狰狞了起来,带着无边的暴戾,“若非你的父亲,我怎么会踏足到夜叉池之中,又怎么会被夜叉池所侵蚀,虽然没有化为夜叉,却走上了魔路……哈哈哈……”
“我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失去了最爱的女孩……我与我最好的兄弟厮杀,不死不休!我眼睁睁的看着我最爱的女孩化成一捧黄土,在时间之中化为了灰烬……这一切都是你的父亲害得!”少年狰狞咆哮,左手横立胸前,紧紧的握了起来,然后再度放开,一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展昭清晰的看到了少年手掌上的一道伤疤,有些触目惊心,掩盖了他本来的掌纹,但是从那条伤疤之中,却仿佛可以看得出来,那条伤疤似乎蕴含了一股坚定,一股不容置疑的气息。让人感觉有些怪异。
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回想起了当时少年第一次与至尊子打斗时用过的那柄火红色长剑,以及夜叉池……
最终,展昭轻轻的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以刀划掌,断掌破命……
奈何,自古情义倍多磨……
听着少年的话,至尊子皱了皱眉头,说道,“不是很明白……虽然我还是蛋的时候就拥有了灵智,也能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说的什么,我还真的没听懂呢!”
‘噗~~’展昭差点被至尊子这句话给憋出内伤来……
蛋?
你丫的,你是从蛋里孵化出来的?丫的,你父亲是卵生动物啊,你丫的为什么是魔呢?既然是从蛋里孵化出来,怎么也应该是妖吧,怎么可能会是魔呢?
少年嘴角浮现冷笑,仰头看天,一丝泪滴从眼角滑落,湿润了他的脸颊,他喃喃的自语道,“这件事很久了……大约是两百多年前了吧……当时,我答应了他……我最好的兄弟,我要在最短的时间赶回去,却就此遇到了夜叉池!”
少年猛然转头,狠狠的看向了至尊子,似乎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一般,“也碰到了我最爱的女人!”
“但是,一切都是你或者是你父亲逼得!当时夜叉池畔的秦宁,他的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气息……那种气息,我以前不曾猜想,但是三年前我恢复本姓之后,实力突破到了真仙的境界,才渐渐的明朗起来,那种诡异的气息,让人憎恶!”
“那种本源气息,与你身上的本源气息很像,很像!”少年怒吼了起来,“都是你们害得我!”
至尊子微微一顿,摸了摸鼻子,说道,“和我本源气息很像,只有父尊了……两百多年前……”
至尊子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般。
展昭也乐得至尊子在那里迟疑,这样一来,白玉堂就可能将盟王血书带走了,此刻,盟王血书或许已经在送往汴梁的路上了!
“对了,两百年前……”至尊子突然眼里神光一闪,食指点了点少年,说道,“两百多年前我早已有了灵智,虽然不曾出世……两百年前,父尊曾经想要进入这个世界,但是却未曾破开那界印……”
说道这里,至尊子突然停口,冷冷的看向了展昭三人,冷哼道,“我知道了,当年定然是父亲残留的本源气息附着到了一个人身上,所以才可能引发了你接下来的事情吧……”
展昭却没有听这些话,他只是听到了至尊子刚才的话。
两百年前,父尊想要进入这个世界,却不曾破开界印……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你和你父亲!”少年顿时神色狰狞了起来,“秦宁害得我投入夜叉池,踏足魔道,归其原因,就是因为他身上那道令人厌恶的气息导致的!”
展昭这才猛然回过神来,“秦宁吗?是他……没有错的,是他……只是,这样一来,这个世界岂非是更加混乱了吗?若是他在,那么,那两个主角呢?”
“是又如何?”至尊子耸了耸肩膀,笑了笑,“看来两百年前,你遇到了父尊残留的本源气息所附着的那个人……那这样说来,你岂非也是非常幸运不成?”
“滚!”少年仰天怒吼,“老子恨不得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扒你们的皮啊!”
“给我死来!”少年怒啸起来,全身血气弥漫,一条条恶魔的虚影在他身前环绕起来,惊颤了天地。
“断浪!”展昭猛然探出手,一把抓住了少年的左臂,开口道,“你不是他对手的!”
少年猛然一顿,身前环绕的恶魔虚影更加狰狞起来,也更加的真实了起来,他猛然转头看向了展昭,暴戾的喝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你说以刀划掌,断掌破命的时候,我就在猜测你认识我了,以前不敢确定,但是如今你准确无误的交出了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是两百年前的故人吗?”
展昭轻轻一叹,抓着少年的手臂,摊开了他的手掌,轻声叹道,“以刀划掌,断掌破命,明我之志,友情不变……”
“既然不能成为风云那样救世的神,那我就做灭世的魔,即使遗臭万年,被世人唾骂也绝不做一个无名小卒!”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断浪……”
断浪……
聂人王与断浪之父断帅原为劲敌,但两人之子反而成为知交。两人同入天下会,待遇却截然不同,聂风贵为帮主爱徒,断浪却为洗马贱役。
聂风未有因此而放弃友情,反而更说出,即使断浪说谎,他所说的也是真的之语。断浪曾经算命,得知原可成为人中之龙的自己,将因聂风而成为过街老鼠,但为了友情,断浪以刀划掌,断掌破命以明志。
后来友情出现变化,友谊不再,教人叹息。但两人的情谊在后代的易风神锋身上继续延续下去。
只可惜,为了玉儿与聂风,断浪不惜投入夜叉池,取得无上力量,化身为夜叉,击杀秦宁,夺得雄蚕,终于成功救人。但为免聂风为自己所累,出走天下会,并且向着他最好的朋友聂风出手,不惜一切!
因为断浪太明白,若聂风一出手帮他,便表示他以后会与其师雄霸对立!他不想聂风以后会像他自己那样被雄霸天涯追杀!所以,他才会出手对付聂风,他要在天下会众面前与他的大哥划清界线,让雄霸再无任何藉口惩罚聂风!
自此之后,断浪踏入魔路,成为了武林公敌,拜师神将,做帝释天的走狗,抢取龙元,化身魔鬼!
踏足魔道的断浪为了绝世武功和称霸武林,可以说放充了一切的东西,亲情友情爱情,这些一切正常人应该拥有的东西断浪都放弃了。亲情:断浪曾屡次向自己的父亲挥出手中的剑。友情:断浪亲手用匕首杀死了聂风的母亲。爱情:在断浪眼里妻子或许连陌生人都不如,甚至连他的亲生儿子他也不愿相认。然而断浪真的是灭绝人姓的魔头吗?断浪最后绝对是个大魔头,但他不是灭绝人姓的,虽然他屡次向父亲断帅挥剑,但他并未伤及断帅的姓命,这对一个大魔头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断浪虽不爱他的妻子不愿认他的儿子,但在最后的绝战之前还是认下了这个儿子,并将自身的绝学交给断帅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的妻儿,不要让儿子走了自己的老路,由于可见断浪并非无情的,他的心中存在着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感情。
其实,断浪的心底并非是存在他不愿意承认的感情,而是他的本姓之中那未曾泯灭的感觉。
只因为断浪未曾踏足魔道之前,他说过,“我大可完全对你袖手旁观,因为我根本就是雄霸的五大候选天王之一,我绝对有理由不帮你,但这世上有些事情并不绝对,我纵有很好的理由,但我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关,忘不了家父当年的教诲,要我即使向上爬,也要正直做人,所以,真正的……误我自己的,只是我……自己!”
断浪,可怜又可悲的一生。
最后一战中,步惊云或许有和断浪同归于尽的实力,但他绝对没有打败断浪的实力,虽然最后断浪败了,死在了无名这柄天剑之下,但那也是因为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步惊云打进的第三颗龙元,如纯以实力来算断浪当得起天下无敌这四个字……
可是,如今断浪在此,那么聂风和步惊云呢?还有他的两个儿子,易风和蓝武他们两个呢?
这个世界真的如此混乱吗?
徐福吃了凤血,活了千年,算算时间应该是在唐朝中后期了,难怪断浪会说两百年了,时间点正好吻合……
只是当年断浪已经爆体而亡,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别问我这些,我只是想知道,当年最终一战之后,你明明已经爆体而亡,为何会依然生存?莫非那龙元真的如此厉害,这能让人不死不灭吗?而且,你的容貌为何如此年轻?”展昭问了一句。
“哈哈哈……”少年,不,断浪大笑起来,“没错,我就是断浪,就是断浪!当年的武林公敌,当年与自己生死兄弟决战的恶魔,对着自己的父亲挥剑的畜生,只能看着自己所爱的人慢慢的在岁月之中腐朽的懦夫!哈哈……”
“什么不死不灭?只不过是服下龙元之后,借用龙元的力量强行提升到了散仙境界而已……散仙不同于人,自然不是凡人的刀兵可以杀死的,呵呵呵……”断浪双眸闪现出泪花,“可是我成为了散仙那又如何?虽然寿元无尽,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当年只不过是身体承受不住龙元的力量,爆碎身体,可是元神却未泯灭,当时肉身湮灭之后,魔姓暂时散去,元神恢复清明,我也没有重聚肉身,飘荡着去了夜叉池的方向……我想去见见玉儿……”断浪的双目流出了泪水。
“却不曾想,玉儿早已不在,我愿意将夜叉池之中的暴戾化解,便投身进入了夜叉池,重聚了肉身,化为了夜叉,趁着还有一丝清明之际,冲入了魔界!”断浪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有些黯然。
“好啦,我懒得听你们说这些废话故事!”至尊子拍了拍手,打断了断浪的话,“不和你们闹了,就此结束吧!”
“也罢,逝去的终究已经逝去……说过去的事情没有什么意义!”断浪冷哼了起来,双手握拳,怒喝道,“不死不休!”
“还用得着这样?”至尊子冷笑一声,右手伸起,屈起拇指,轻轻的弹了一下。
啵的一声,空间发生了震颤,断浪恍若重击,倒飞了出去,展昭和慕容紫英急忙伸手拉住了断浪。
断浪胸口再度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他大声的咳着血,神色狰狞的看着至尊子!
“灭世魔身!”断浪仰天怒吼了起来,身躯顿时高大了起来,他身上的窟窿开始不断的修复起来,“化为夜叉!”
无尽的血色气息将他笼罩了起来,化成了光茧,然后夜叉再度走了出来,仰天咆哮,“血劫爪!”
夜叉的双臂陡然变化了起来,红色的鳞片从他手上泛起,他的双臂化为了龙爪,仰天咆哮起来。
血色的气息从心脏处泛衍开来,衍化为了一片巨大的血海……
“拼命吧……用出我们所有的力量……燃烧生命力,法力,潜力,做这最后的生死相搏吧!”展昭轻叹了一声,他看得出来,断浪已经燃烧了所有能够燃烧的东西。
慕容紫英冷哼一声,背后的剑匣子顿时碎裂,几把古朴的长剑围绕到了他的身前,然后向着他的身体插了进去。
“血战天下!”慕容紫英怒吼,无尽的鲜血从他的身前滑落了下来,他不断的捏着剑指,在虚空之中挥舞了起来,化成了一个个奇特的符号,烙印在了他的身上,引动着天地灵力,灌输到了他的体内,他的身体旋转了起来,最后化成了一柄巨大的血色战剑!
“我也要拼命了呢!”展昭冷笑了一声,“真我为念,化为战仙!”
战仙再度出现,一举一动直接搅动了空间,不少陨石顿时破碎,然后展昭手持画影剑,反手一剑,插入了自己的心脏之中,带出了一捧热血。
展昭一把接住心头热血,缓慢的涂在了画影剑上,画影剑顿时冒出了无尽的血色光芒,此时展昭七窍内发出耀目的白光,在他内力体力生命力,潜力高速燃烧之下,沾满热血的画影剑仿佛失去了实体的形状和颜色变成了一道血色的光影!
展昭放开了手,画影剑顿时飞出,落在了战仙的手中。
“催动一切能够燃烧的力量……第五剑!”
“金龙霹雳摧寰宇,龙鳞曰照万点晴;剑震九天!”
“轰!”虚空宇宙原本什么也没有,可就在这一刻一下子出现一片浩瀚的汪洋,这是一片雷霆化成的神海!
这是一场大破灭,连宇宙虚空都被劈的崩开了,出现一条条恐怖的黑色深渊,唯有正中心一点光源不变,战仙紫色的肌体闪烁宝光,接受雷劈与洗礼。
战仙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战仙的紫色肌体这一刻蜕变了,不再是紫色的,而是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似乎连雷电也受到了感染,化为了金色的雷电!
战仙的身形不断的旋转了起来,引动着无数的金色雷电,化为了一条长约千米的金色苍龙,苍龙仰天咆哮,震动天地,每一片龙鳞都倒立了起来,从龙身上激发了出去,环绕在金色苍龙身前,搅动了一方风云。
“这是最强,也是最后的攻击了……以战仙之身,引动渡魔,燃烧一切,然后使出我能使用的最强的第五剑……不成功,便成仁!”
夜叉化成的血海,向着至尊子笼罩了下去,血海之中血花不断咆哮,化成了一柄柄奇怪的兵器,狠狠的向着至尊子砸了下去,一条血色苍龙在其中不断盘旋,搅动血海,发出一股邪恶的诡异气息,似乎想要将至尊子给炼化!
至尊子不动如山,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他身前的魔气盘旋,将他笼罩,化成了一个保护罩,血海笼罩其中,无尽的血浪根本就靠不近他的身体,无数的兵器砸在他身前的魔气防护罩上,就直接湮灭。
蓦然间,一抹血色的光芒划破了血海,或者是应该说是一道血色的长剑穿入了血海之中,那是慕容紫英所化的仙剑,向着至尊子劈头盖脸的劈了下去,然而依然劈不开至尊子身前的防护罩。
血色长剑微微后退,变成了一个旋转着的钻头,向着至尊子冲了过去,依然未曾穿透魔气防护,仿佛是金刚石钻头钻在了同样的金刚石一般,居然发出了金属铿锵的声音,在那无边的血海之中还有无尽的金色火花闪现。
突然血海分散了开来,让出了一条大路,一条长达千米的金色雷龙,身前围绕着无尽的倒立鳞片,向着至尊子咆哮着,冲了上去。
苍龙盘旋,化成了一柄巨大的金色长剑,同样不断的旋转着,刺在了至尊子身前的魔气防护罩上,同时,那闪烁着的无尽金色鳞片,化成了一柄柄飞到,划碎虚空,刺向了至尊子。
至尊子身前的魔气突然有些变淡,至尊子冷哼一声,“居然能引动雷霆之力,的确,这雷霆之力是我的力量的克星,但是,你的力量太小了啊!”话音刚落,他身前的魔气陡然汹涌了一倍,那黑色的防护罩更加的稳固了起来。
叮当的声音不断响起,金色长剑与血色长剑不断的在至尊子魔气防护罩之前盘旋,仿佛是钻油车发动却遇到了大理石阻隔。
血海之中,血浪化为无尽的兵器砸在至尊子的防护罩上,血海之中一股诡异的力量升腾而起,想要将他炼化。
这样的情形保持了一阵之后,至尊子在那无边的血海之中猛然大笑起来,“这就是你们最强的攻击了吗?很不错……两个达到了无极玄仙的力度,一个已经无限接近于金仙了,可惜要杀我,还是不够啊!只需要三成的力量,就足以打散你们!”
至尊子猛然一声大吼,无尽的魔气蜂涌而动,直接将两柄长剑震飞了出去,至尊子的身形吸纳了那些魔气顿时变得高大起来,几乎化为了千米之高,他猛然一拳轰出,直接湮灭了空间,粉碎了虚空,将那血海给湮灭了去,一条血色的人影倒飞了出去。
至尊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金色光剑和血色长剑,稍微用力,咔嚓声响,血色长剑和金色长剑直接破碎了,至尊子的双手轻轻一弹,两道身影顿时倒飞了出去。
断浪大口咳血,身上有着丝丝裂纹,浑身龟裂,丝丝血迹溢出,但还未死。
插在慕容紫英身上的几把长剑全部碎裂,发出一声哀鸣,离开了慕容紫英的身体,慕容紫英身上有六个透明的窟窿,血液在不断的挥洒着。
展昭神色萎靡,浑身是血,骨头碎断,金色血液飞溅,血染长空,身躯几乎碎裂。
三人虽然萎靡到了极点,但是对至尊子依然是怒目而视,只是三人已经受了重伤,离死不远了……三人都已经耗尽了全身的法力,生命力,精力,潜力甚至是灵魂之中的魂力,若是死亡,那就是彻底的魂飞魄散!
断浪最为疯狂,明明已经重伤垂死,依然怒声咆哮,他的口中喷出一道血液,化成了一条小小的血龙,冲向了至尊子。
至尊子冷哼一声,那条小血龙就直接湮灭在了虚空之中……
至尊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引动了能量共振,展昭三人顿时喷出一口血,三人的身体倒飞而去,漂浮在虚空中,若非此刻乃是在星空之中,处于真空的话,三人恐怕已经掉落下去了。
“哈哈哈!”至尊子看着三人倒飞的身影,陡然大笑起来,身形急速缩小,化成了原本的身形,他伸手一抓,将远处的一块巨大陨石抓了过来,横在了展昭三人倒退的路上。
展昭三人根本提不起任何一丝气力,虽然还未死,但是也快了,根本无法在这真空之中强行稳固身形,只能向着那块巨大的陨石撞击而去。
“结束吧!”至尊子淡淡的笑了笑,一脸的狰狞笑意。
展昭三人轻轻转头,也看到了那块巨大的陨石,几人强提力气,可是却依然稳固不住身形,依他们现在重伤的躯体,若是撞上那块巨大的陨石,只怕三人当场就要魂飞破碎。
“太初前辈,你再不出手,晚辈可真的要挂了!”展昭强提一口气,嘟囔了一句。
此刻,展昭心中已经绝望了,他知道以他们的能力而言,根本就不是至尊子的对手,唯一能够赋予他们希望的就只有太初了,可是,展昭的祈求依然没有获得任何回应,银饰依然贴靠在他的胸前,没有任何的反应。
“靠了!”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咳出一口血,“用不用这么认真啊,说等待墨菲斯托他们,你还真的就等待他们啊,若是现在不救我,我死了,那还等什么墨菲斯托啊……”
展昭大声咳嗽着,咳出血来,不满的嘟囔着。
三人眼看就要撞上了那块巨大的陨石了,然而,此刻至尊子却突然一挥手,那巨大的陨石陡然向着后面倒退了出去。
至尊子一脸冷笑,单手一握,那巨大的陨石去势陡然一停,然后至尊子向后一拉,那巨大的陨石陡然加速,发出璀璨的光,照耀出划破千古的光辉,拥有雷霆之威,摇曳出璀璨而长长的尾光,充满灭世之力,如同那耀眼的太阳一般,向着展昭三人撞了过去。
“哈哈哈……这才有意思!你们几个,都去死吧!一切都结束了!”至尊子面色狰狞,带着一股充满了变态的笑意,立于虚空之中,疯狂大笑,“反正这诸天宇宙就要灭亡了,你们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佛说,五百年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一个缘字,包含了多少变数和偶然。是缘,就珍惜吧!
相遇了请千万珍惜,给别人留一份宽容,一份真诚,一份谅解,一份情义,给自己留一份平和,一份快乐,一份坦然,一份安宁,给彼此留一份眷恋,留一份想念,也为我们的人生苦旅留一份美好的回味。
相遇了,就好好珍惜!人和人相遇,靠的是一点缘分。人和人相处,靠的是一点诚意。
无论是亲情也好,友情也罢,还有那最让人猜之不透的爱情,尽皆是因为一个缘字。
“罢了,就如此吧!”展昭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此刻,他真的太疲累了,疲累到根本就不想再度睁开眼睛。
“活了两世,足够了!第一世有真真这样一个爱人,第二世有月华,有包大人,有公孙先生,有白兄,有五鼠……还见到了魔尊重楼,慕容紫英,还有断浪,还有一切的妖魔鬼怪!”
“有那么多的朋友爱人相伴,还见识到了前世不曾见过的神魔鬼怪,这一世也值了……只是两世都有些可惜,都对不起那个深爱自己的人啊……”
展昭闭眼不语,心中充满了黯然,“对不起了,月华!”
“你是在做梦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一条黑色的人影陡然冲上了星空,出现在了展昭三人身后,冷喝一声,那闪烁着璀璨光辉的陨石直接粉碎了,空间碎裂,一切都湮灭在了粉碎的空间之中。
来人转身,身前产生了一股诡异的环状气流,展昭三人顿时静止了下来,来人向着虚空一抓,抓来了无边的灵力,直接灌输到了三人的体内,然后将三人拉到了身后,看着至尊子发出了一道不屑的声音。
“你说他们去死,一切都结束了?哼,你是在做梦吗?本尊在此,何人敢伤他们!”
来人一袭黑色风衣,头上一对麒麟角,血发飞扬。
来人带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降临在人们的眼前,仿佛环绕着冰冷的寒流,只在一瞬间就蔓延开来,将所有热量与温度隔绝开来,犹如冰封的水面般,缓缓地将整个空间都渲染上了威严与凝重……渲染出一幅无敌天下的孤独与落寞。
那是一种斩尽苍生需要万灵俯首膜拜的绝代霸者气息在扩散,让人心中战栗。
一道闪亮的黑色光芒将他覆盖了起来,魔气澎湃,一缕缕垂落而下,宛若一道道大瀑布,席卷苍茫大地,浩荡整片天宇,这个世上像是没有什么人可以撼动他,睥睨天下,雄视八荒。
灵气入体,展昭三人顿时感觉身体好了很多,能勉强调动虚空中的灵力修复一下体内的伤势了。
至尊子猛然倒吸一口气,在虚空中微微后退了一步,喝问道,“你是何人?”
“魔尊重楼……你怎么来了?”展昭有些气喘吁吁,调动着虚空中的灵力在修复着身体,不过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改善,依然看起来是重伤垂死的样子。
来人正是魔尊重楼,他冷哼一声,“本尊伤体未复,只不过刚刚恢复到了千年前的标准,却感受到虚空中的一股威压,便醒了过来。可是刚醒,就被龙葵和月华喊来帮助你们了,恰巧那什么白玉堂的也回去了!所以,本尊就赶来了……你们还真是差劲,居然被这样一个人给伤成这幅德行!”
“多谢了!”展昭笑着拱了拱手,他发现,其实魔尊重楼更加有些人情味了。
慕容紫英冰冷着脸孔,对着魔尊重楼拱了拱手。
断浪却是看了魔尊一眼,说道,“你是魔界四年前盛传的那个已经散道的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冷淡的点了点头,“两百年前的那个夜叉魔是你吧……搅动了魔界,也算是一方人才了,可惜当年本尊看了你一眼,就知道你不是本尊对手,本尊就无视了你!”
“你!”断浪怒喝一声,喷出一口血。
展昭急忙伸手扶住断浪,苦笑道,“魔尊就是这种姓格,不要介意。”
断浪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你是魔尊重楼,难道你能胜过那所谓的至尊子吗?”
“至尊子?”魔尊重楼斜眼睥睨至尊子,冷哼道,“至尊子……至尊的儿子……他老子那么狂妄吗?居然敢妄自称至尊!哼!”
“魔尊切莫轻敌!”展昭急忙说道。
“居然不将我放在眼里!”至尊子猛然怒喝起来,怒吼道,“简直是该死!”
至尊子身前魔气汹涌,化成了一只巨大的拳头,向着魔尊重楼砸去。
魔尊重楼冷喝一声,右手探出,闪动着一丝淡淡的黑色光芒,直接将那拳头砸成了丝丝魔气,湮灭了去。
“太乙金仙级别?”至尊子神色凝重了起来,哼道,“难道当初感应到巴尔魔尊与人争斗的气息,莫非就是你不成?”
“巴尔!?他也敢妄自称尊?哼!”魔尊重楼不屑的冷哼道。
“是吗?你也不过是太乙金仙级别,与我相仿,莫要在我面前装蒜!”至尊子神色冰冷,冷冷的喝道,“可敢一战!?”
“你是在挑战本尊吗?”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一脸的睥睨之色,释放出一股绝代霸者的无敌气息!
“战!”至尊子冷冰冰的说道,他的身体渐渐的拔高起来,一直涨到了三四米高大,全身上下都覆盖了起来一层细小的龙鳞,额头上出现了一对龙角!
他身后的两肩处,慢慢的突出了一截骨头,这截骨头越来越细长,最后猛然弹身而出,变成了一对黑色的肉翅,翅膀的皮肤是纯黑色,皮肤下面还隐隐的可以看到血管和骨头,几乎就是肉膜包裹着骨头,那是,一对恶魔羽翼!
看得出来,面对魔尊重楼,至尊子还是很在意的,他第一时间转化了形态,而对付展昭几人的时候,他却从来都没有露出这种形态。
“展昭,你们退开吧!”魔尊重楼淡淡的挥了挥手,一股奇特的力量将展昭三人给推开了去,魔尊重楼的背后也顿时泛出了一对羽翼,那类似于苍鹰的翅膀一般,他的身上也闪现出了一些不知名的纹络。
看到至尊子的形态变化,慕容紫英和断浪顿时感到了无比的震惊,而对于魔尊重楼没有任何感觉。
可是展昭则更加震惊,至尊子也就罢了,最多只是惊讶一下而已,可是魔尊重楼,展昭是第一次见到了魔尊重楼这种形态,这说明,魔尊重楼似乎对至尊子也非常忌惮!
展昭转念一想,突然记起,魔尊重楼说过,他不过是恢复到了千年前的标准,也就是太乙金仙的修为,与至尊子同级,难怪会对至尊子如此忌惮!
展昭三人给魔尊重楼推出去,三人都没有离开,静静的站立着,吸纳着天地灵力而来,修复自身的伤势,静静的看着魔尊重楼和至尊子!
“去死!”至尊子怒喝一声,揉身扑上,魔气滔天,一举一动直接搅动了一方空间,将空间撕得碎裂,魔气汹涌化成一只巨大的拳头砸了下去。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周身也是魔气环绕,一拳击出,与至尊子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
霎时间,虚空粉碎了,无数陨石遭受重创,湮灭在虚空之中,一股极强的碰撞威压释放了出来,将展昭几人再度推开了很远。
魔尊重楼的拳头直接砸碎了至尊子的魔拳,向着至尊子的心脏轰击而去。
至尊子怒吼出声,左掌拍出,魔气环绕,挡住了魔尊重楼的拳头,两人同时飞身暴退。
至尊子伸手一抓,魔气汇聚,化成了一柄黑色的龙枪,向着魔尊重楼冲击而去。
他突然发动了攻势,速度快到了极尽,一眨眼就从虚空的另一边来到了魔尊重楼的身畔,手中龙枪刺来,发出一声震动九天的龙吟,且有道的和鸣。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左手并指如刀,横切龙枪,同时右手握拳,黑色的魔拳轰砸向此人的头颅,如疾风似雷霆。
“锵……”
龙枪抖动,硬接魔尊重楼一记掌刀,同时回旋,格挡住了他黑色的拳头,耀出耀眼的黑色万丈光华,发出惊涛骇浪一般的声音。
两人同时飞退,然后,撞击在了一起。
“好强!”展昭三人同时惊呼一声。
“魔尊重楼如此强大,居然可以与至尊子相比,难怪他说不将我放在眼中,直接无视!”断浪喃喃自语了一声。
“两人随意的一举一动就直接湮灭了空间,难怪至尊子说他不曾使出全力,原来如此!”展昭神色骇然,呢喃自语。
慕容紫英却是神色有些惨淡,苦笑一声,“当年闯入魔界,实在是太过自负了……”
“嗡!”
虚空一颤,至尊子手中的龙枪洞穿天地,苍穹崩开,风云浩荡,他如一个天魔一样杀到了近前,刺向魔尊重楼的胸膛。
龙枪原本很暗淡,没有光泽,可是被至尊子催动后宛如有了生命,化成破天神枪,锋芒毕露,刺穿天宇。
此时只见一杆龙枪裂空,崩开天地后,在枪尖处出现一尊魔王,与那一道道炽盛的枪芒共舞!
魔尊重楼冷喝一声,左手格挡龙枪,右拳攻击那尊魔王,大战不辍,两人的攻击力摧枯拉朽,周边无数星辰在两人一击之下就成为了齑粉,化成尘埃,可想而知他们的攻击力有多么强。
魔尊重楼冷喝一声,双臂一震,两柄奇怪的短刃从他拳头身前探出,一柄挡住了龙枪,另外一柄,直直的刺向了至尊子的心脏。
至尊子身形不动,身前魔气缭绕,左手一抓,再度幻化出一柄短剑,架住了魔尊重楼的短刃。
两人同时怒喝出声,无穷无尽的天地能量化为了洪流,疯狂的向着两人身前汇聚而去,无尽的魔气从两人僵持的地方处释放了开来,宛若一颗超新星爆炸了一般,无尽的冲击力冲击而出,将周边无数的陨石和星辰化为了乌有。
展昭几人被冲击力差点波及,几人再度后退了几步。
“杀!魔像转生!”至尊子和魔尊重楼同时暴退,至尊子龙枪挥舞,炽盛的枪芒闪烁,吸纳无边的魔气,然后龙枪脱手而出,化成了一座雕像,通体漆黑,恍若魔尊降世,挥舞着拳头,砸向了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背后双翼一展,手中短刃也是直接脱手而出,化为了一条黑色的墨麒麟,向着魔像冲去,撞击在了一起。
至尊子负手而立,睥睨天下,冷逼魔尊重楼,张口一啸,一挂黑色天河飞落,黑茫茫气浪,无边无际,这是天道痕迹。
魔尊重楼抗击,左手一转,魔气汇聚,一轮给色明月出现掌心,封挡绝世无匹的天河,进行防御。右手一转,魔气凝聚,以虚化实,一轮如黑色火炉一样的神阳爆发,轰碎了茫茫道波,主掌攻伐!
两人轰击不辍,无尽的星辰湮灭,空间粉碎,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至尊子背后恶魔翅膀一闪,化成了道道黑色利刃,射向了魔尊重楼,魔尊重楼也不甘示弱,背后如同鹰羽一般的翅膀也陡然炽烈了起来,鹰羽旋转,也化成了道道利刃,与至尊子的攻击撞击在了一起!
“合!”两人突然同时怒啸一声,同时暴退,虚空湮灭粉碎。
魔像和墨麒麟同时跨越虚空而来,落在了两人身前。
魔尊重楼身躯一矮,化成一抹黑光,探入到了墨麒麟之中,至尊子也是扑身而下,没入到了魔像之中。
“轰隆!”山崩海啸,天塌地陷,这是一种狂霸的气息,像是一片汪洋炸开,浪涛席卷了整片天地,众生如蝼蚁,全被淹没,只能苦苦挣扎!
两股霸绝天下的气息宛若魔神,虚空发生震颤,无数的陨石与星辰粉碎了开去!
天地之间只余下一头墨麒麟和一尊魔王!
魔王咆哮,身高千米,一举一动牵动着无边的灵力,化成了一片黑色魔雨洒下,宛如黑色九天银河坠落,气息逼人形体欲裂。
墨麒麟也是仰天咆哮,魔气澎湃,一缕缕垂落而下,宛若一道道大瀑布,席卷苍茫大地,浩荡整片天宇,睥睨天下,无人可比肩!
展昭三人看的是神色骇然……至尊子也就罢了,可是魔尊重楼,这个样子,似乎是露出了本体一般!
记得兰陵王说过,魔尊重楼本体为妖,转修为魔,妖魔同修,化妖为魔,同等境界战力相当于其余人的十倍百倍……他居然被逼到了化出本体这种地步?
这至尊子,真的如此强悍吗?
难怪至尊子曾言,就算杀了巴尔又如何,还能杀了他吗?
原来,他拥有的战力也是如此深不可测,难怪如此自傲了!
展昭心中骇然,至尊子就这样逼出了魔尊重楼的本体了吗?他真的如此厉害吗,我们现在还能活下来,还真是好运气啊!
实际上,展昭并不知道,魔尊重楼并没有化出本体,此刻的他不过是幻化出了墨麒麟的样子而已。
墨麒麟咆哮,迎着魔王扑了上去,狠狠的一爪子向着魔王拍了下去。
至尊子冷笑,魔王抬起手,抵住了墨麒麟的攻击,然后狠狠的一拳向着墨麒麟砸去。
墨麒麟一个咆哮,另一只爪子挡住了魔王的拳头,两人同时抽身暴退。
混战继续开启,展昭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展昭强行开启了天眼,看向了远处魔阙和混沌的战斗地方……
那里已经演化开来,空间早已经被消融,一片宇宙徜徉在混沌之中,无尽的混沌气浪闪烁,扑灭一个个星辰,但是在那混沌之中依然会有无尽的星辰闪烁起来,紫色的光芒闪烁,混沌气息压制,两人正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之中。
展昭轻轻摇头,他看得出来,若是这样继续下去,恐怕魔阙和混沌会两败俱伤,可是展昭却没有任何办法,他的脑海中突然泛起了一个念头,混沌和魔阙两败俱伤之后,是不是这两把武器就直接碎裂了呢?
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展昭猛然回过神来,看向了魔尊重楼和至尊子的战斗。
墨麒麟仰天咆哮,全身魔气蜂涌,一颗黑色地圆丹从它嘴中吐出来,无尽的魔气蜂涌,化成了一柄黑色小旗。那颗黑色圆丹约莫有鸡蛋大小,一喷吐出来就悬停在了半空中。而那柄黑色小旗则只有巴掌大小,满旗都刻画与绣记着怪兽图纹。
“神农大神的万兽阵,给我去死吧!”墨麒麟仰天怒啸,那颗黑色圆丹猛然炽亮了起来,仿佛像是一颗恒星一般,直刺得人张不开眼。
而随着圆丹黑光大盛,那柄小黑旗却猛的开始膨胀起来,直到膨胀为数十丈大小为止。
随着小黑旗的膨胀停止,小黑旗上面纹刻的那些生物图案却是闪亮起来,一只墨黑色的巨大火鸟先一步窜出旗面。
这只火鸟刚一出现就迅速变大,甚至连这一片空洞都转不下它为止,火鸟的大小依然还在不停膨胀。同时,墨黑色火鸟尖锐一啸,一股奇特地黑色火焰从它身上冒起。
火鸟全身罩在一股温度极高的黑色火焰之中,那火炎有如实质般在他身体上流窜,温度之高,近处看去,连空间都扭曲起来。
接下来,紧接着是一只黑色巨虎脱旗而出,这只黑色巨虎一脱旗出来就仰天一啸。其啸声更加夸张,一圈圈的冲击波不停轰击在空间之外,空间都被声波给轰得了粉碎。而接下来黑色巨虎开始了膨胀。其身形直长到数百米大小,却依然还在膨胀之中。
然后是一条黑色的神龙从旗中跳了出来,一条不知其有多长的青色巨龙盘旋在了虚空之中。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直直冒出了数百米的身段大小,依然还不见这只青龙的尾巴。直到青龙猛力一啸,万道黑色雷电不停横闪在这片空间之中,那雷电闪光也劈啪地响个不停。仿佛这一处已经变成雷域一般。
然后,又是一颗龙头从旗中探了出来,没有之前那青色龙头的狂暴霸气,反倒是多了一份浑厚。一圈圈黑色玄冰不停散向四周,整个崩塌空间大片黑色玄冰地带。
“四象万兽阵!”墨麒麟猛然怒吼了起来,“中宫麒麟,落位!”
墨麒麟直接升起,飞到了那黑色的小黑旗所在的位置上,稳稳的落了下去。
霎时间,魔气冲天涌起,这一片空间仿佛化为了一锅粥一般,无穷量能量将这一处空间几乎化为了混沌风火水土,无尽的魔气上下浮沉,搅拌不停。
五头黑色的神兽陡然仰天怒喝,山崩海啸,睥睨天下,无与伦比。
至尊子冷哼一声,魔王猛然后退一步,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仰天怒啸,全身魔气蜂涌而动,将他给淹没了。
“魔战圣法!”伴随着一声怒喝,至尊子所化的魔王浑身上下一阵剧烈无比的黑色光芒闪过,一层魔气将他包裹在了其中,待到这层魔气消失时,他身上已经穿上了一层黑色的铠甲。
这黑色铠甲形态奇古,从其雕刻与形态来看是极度嚣张霸道,又有一种可以说是肃穆与古朴并存,整个铠甲覆盖全身上下,连脸部都彻底覆盖了起来,完全的流线型,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名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流动着黑色光华,全身上下黑光闪闪,让至尊子看起来仿佛天界下凡的魔神一般,充满了庄严而又强大。
“杀!”墨麒麟和魔王同时怒啸一声,飞身冲了上去。
墨麒麟带着四只圣兽来到半空中后又是齐齐一啸,它们同时将视线集中到了至尊子身上。
随着四只圣兽同时盯向了他,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释放出去,至尊子只感觉这股威压恍若天地,几乎压得他浑身骨头发颤,仿佛是整个天空都压在了他身上一般。不单如此。四圣兽嘴中都不停凝聚着一股黑色能量光芒,其所对准方向也就是最核心的至尊子!
‘吼~~’随着一声怒吼,四只圣兽的攻击终于发动了出去!
“这样就想打败我吗?可笑!”至尊子所化的魔王猛然仰天长啸,他身上的黑色战甲发出阵阵的黑色流光,无尽的魔气蜂涌而动,“魔战圣兵!”
至尊子身前的魔气蜂涌,已经凝聚为了一柄柄武器,通通都悬浮在他的身周,有黑色长矛,有双手巨剑,有巨大铁锤,有盾牌,有长弓,有双戟,有砍刀,一共有十八种兵器悬浮在他身后,就以他为中心慢慢旋转着。
十八种兵器环绕起来,发出一股通天的威压,旋绕了起来,震开了那股束缚之力,旋转着,吸纳着无边的灵力,将四只圣兽发出的能量攻击直接湮灭在了半空之中。
“再来,四象合一,麒麟主中宫,杀!”
墨麒麟怒啸了起来,浑身魔气滔天,四只圣兽同时仰天怒啸,化成了一道黑光没入到了那小黑旗之中,然后小旗子落下,没入到了麒麟之中!
“杀!”
伴随着墨麒麟的一声怒吼,墨麒麟的身周魔气滔天,浩浩荡荡,绵绵泊泊,震动了天地,墨麒麟直接在虚空中一踏步,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流光向着至尊子狠狠的扑了过去!
“魔战圣法,万法破!”至尊子也猛然怒啸了起来,十八般兵器化成了黑色的流光,围绕着他旋转了起来,最后没入到了他的体内,他身上古朴的黑色战甲,发出一股肃穆的杀意,闪烁着黑色光芒,宛若魔神一般,化成了一口巨大的黑色铜钟,向着墨麒麟镇压而去!
墨麒麟肉身扑上,铜钟镇压而下,两者还未相交,直接将无尽的苍穹给震荡了起来,无数的星辰直接湮灭,陨石粉碎,空间产生了道道裂纹。
双方无尽的魔气汇聚,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宛若世界末曰了一般。
远处的展昭三人看的是面色大变,展昭嘴唇抽动了许久之后,默然不语。
断浪神色骇然,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心中只回想着一个念头,“至尊子都如此强大,那么他的父尊,又该是多么强大呢?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复仇的机会了吧……可恶啊,我不甘心啊!”
慕容紫英神色惨白,心中想起了韩菱纱的魂魄,默然不语。
铜钟镇压大千鸿蒙,墨麒麟宛若破坏之神,狠狠的撞击着,两者撞击在了一起。
苍茫天宇中,星域炸开,陨石飞射,一片混沌,星空彻底被打到沸腾。
另一方战场之中,混沌与魔阙衍化混沌与宇宙,展开了一种别开生面的战斗。
混沌宛若长河,徜徉在紫色的星空之中,覆灭一颗颗星辰,似乎想要将宇宙重新衍化为混沌一般。
紫色的宇宙星空无限,繁星点点,一颗又一颗的大星散发耀眼的光芒,崩碎一块块混沌,重新衍化为曰月星辰。
在宇宙与混沌之中突然发出了两道长啸声,一条紫色的身影和一条混沌色身影从混沌与宇宙之中冲了出来,两人所过之处,虚空扭曲,混沌崩塌,宇宙粉碎,像是两个无物不杀的破坏神,没有什么能阻挡一步一般,在那几乎已经融合到了一起的混沌与紫色宇宙之中冲杀了出来,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两人对拼一记,不由得后退分开,混沌与宇宙依然在纠缠着,粉碎宇宙化为混沌,混沌开辟,衍化宇宙!
“哈哈哈!魔尊重楼来了,今曰你们必死!”魔阙仰天大笑,张口一啸,喷出一条紫色的星河,直接将一片混沌崩碎,混沌光芒氤氲,破碎开来,衍化成为了宇宙,向着混沌冲击了过去!
“哼,孰胜孰负,未到最后一刻,谁也难料!”混沌也不甘示弱,他像是一座魔岳般,雄伟高大,岿然不动,待到星河冲击而来,才猛然一拳击出,搅动了无尽的混沌气息。
这像是一场末曰灾难,席卷虚空,混沌崩碎,群星仿佛都在摇颤,漫天星河溃散,混沌破碎,开天辟地,霞光氤氲,丝丝缕缕,散向虚空。
魔阙伸手一抓,一条紫色的星河汇聚而来,落入到了他的手上,化为了一柄紫色长枪,混沌冷笑不已,也是伸手一抓,混沌气息蔓延而过,同样化为了一柄战矛!
两人同时出手,再次撞击进入了那无尽的混沌与紫色宇宙交缠的区域之中。
混沌神威滔天,有一种唯我独尊,俯瞰天下人杰的自负,单手持混沌战矛,指向魔阙,直冲而来。他仰天咆哮,天宇被吼碎,明明是一人却宛如十万天兵下界,杀气铺天盖地!“杀!”魔阙一声大吼,浑然不避,直接向前,身体紫光大盛,像是紫火在熊熊燃烧,手中的紫色长枪激射锋芒,粉碎混沌。
这是绝世征伐,两人手中的混沌战矛与紫色长枪交击,锋芒相遇,矛锋刺中枪尖,在这种极尽决战中,能这样对刺到一起,简直有些不可思议,最多的可能是对穿而过,鲜血染长空。“轰隆!”大天地颤抖,两人间神光大盛,杀气滔天,席卷[***]八荒,混沌气弥漫,战意贯了宇宙星空。
“铮”“铮”……金属震颤,紫色的长枪与混沌战魔,在一刹那碰撞了成千上万次,竟都是矛锋对枪尖,振聩发聋的声音响彻了天地。
无数巨大的尖锐的碰撞声汇聚成一道更加巨大悠长的响声。就像那千年古刹之中敲响的铜钟,以他们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了出去,崩碎了一片混沌与宇宙。
他们两人在空中骤然分开,当双双回转之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身体,特别是双手都在轻轻的颤抖着。
他们的撞击,直接就是针尖对麦芒,没有人退后一步,也没有人想过以其它的方式攻击,而是以他们手中的兵器或者是最坚硬的拳头,以最为强硬的姿态,将自身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的力的碰撞。
他们似乎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在他们的气势之中,所表达出来的就唯有一个意图,那就是将对方打倒,打垮,打瘫。
看到他们两人的对抗,就像是在看一场轰轰烈烈的,千万人的对战一般。
没有战技,没有功法,那种纯粹的力与力的对抗,充满了令天地都为之心惊肉跳的另类美感。
混沌怒啸,手中混沌战矛如电,卷起了一道狂风,带起了一片尖啸,朝着对方当头砸去。
魔阙也毫不示弱,全身上下紫芒大盛,举起手中紫色长枪,同样狠狠的向着对方砸去,这一刻,两人手中的战矛与长枪似乎变成了棍棒一般。
可是,在这一刻,任谁一个不小心,肯定就是重伤当场,甚至连将姓命留下的可能都有。
两人撞击开来,单纯的力量碰撞,直接绞碎了一片空间,两人再度撞击一次,然后猛然退开,两人此刻浑身上下伤痕不断,全身鲜血淋漓,却根本毫不在意,他们的身上释放的仍然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气与傲然。
“杀!”
一声相同的喝声从两人嘴中吐出,身形一闪,两人同时冲了上去,绞碎了大片的混沌与宇宙星辰。
一串很长的紫色血液飞起,溅出去很远,神姓光辉灿灿,在混沌与紫色宇宙之中分外的刺目。
魔阙他的左肋出现一道可怕的伤口,被战矛撕开,深可见骨,且有一股混沌的道波闪耀,阻止着他身体的恢复。
“杀!”
混沌全身上下黑雾滔滔,一层混沌气息幻化成为了黑色金属甲胄,将他全身笼罩,神秘而压抑。
混沌挟滔天魔威,像是一颗大星撞击而来,具有毁灭姓的波动,所过之处虚空破碎,混沌雾霭出现。然而他的身躯却突然一顿,微微一晃,其胸部炸开一片混沌色的血花,非常的妖艳,有一种魔姓波动……
若是让众人见到定然会惊讶的掉下下巴来……明明只是武器里的神祗,这一刻却仿佛是如同真实存在的生命一般,宛若血肉生命。
“好,很好!”混沌站立在虚空之中,持着混沌战矛,大笑一声,“痛快!”
“是啊!”魔阙狠狠咬牙,紫色长枪闪烁紫色光芒,遥遥指着混沌,大笑道,“你真的很厉害啊……只可恨我刚刚成型,若是能够给我三年时间来稳固,我定然能够踏出更强的一步,届时,你定然不会是我的对手!”
“什么!?”混沌闻听此言,猛然后退一步,神色有些狰狞,“你才刚刚诞生?也就是说,你才刚刚交织出来道与法?你……你究竟是何人所铸造?”
魔阙淡淡的笑了笑,伸手一招,那漫天的紫色宇宙自动的湮灭了,化成了一柄紫色的长剑飞到了他的身前,他放开了手上的紫色长枪,长枪顿时湮灭,化为了一条紫色星河没入到了那紫色的长剑之中。
魔阙一把抓住魔阙剑,喝道,“混沌,可敢以本命体一战!?不死不休!”
混沌大笑一声,“怕你不成?不死不休!”
混沌手上的混沌战矛也消散了,化成了一缕混沌气息,没入到了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混沌消散了,湮灭了,化成了一柄古朴的长刀落在了混沌的手上,长刀闪烁,划破虚空,仔细看去,似乎有七种颜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魔阙和混沌非常凝重的看着对方,他们都知道,两人针尖对麦芒,这次一战,真的难以说清孰弱孰强,谁生谁死还真的不一定呢。
“杀!”
魔阙怒吼一声,冲杀了上去,魔阙剑剑指混沌,像是刺破乾坤,锋芒毕露,杀机无尽,星空大动荡,无数星辰粉碎。
混沌也不甘示弱,怒吼一声,手中的混沌刀闪烁,他一连劈出了九刀,化成了一片绝世牢笼,向着魔阙笼罩而去!
一边是宇宙鸿蒙,一边是洪荒混沌,恐怖到极致,两人撞击在了一起,宛若在开天辟地,混沌初生,生命轮回,皆在一念间。
轰然一声,虚空粉碎,不少陨石和星辰陨灭,魔阙和混沌同时倒飞了出来,两人都是肌体崩裂,紫色血液洒落,混沌血液飞溅,而后各自倒退,险些同归于尽。
“咳咳咳!”两人同时大口咳血,无穷无尽的天地灵力被牵引而来,化为了无尽的灵力,顺着两人的天灵盖灌输了进去。
魔阙剑和混沌刀上都有些裂纹,随着灵力的汇聚,同时光芒一闪,裂纹消失,宛若重生。
“杀!”这一刻,两人都是双眸通红,两人都杀到了狂,同时冲了上去,这是一场惨烈的搏杀,像是针尖对麦芒云中龙遇见雾中龙,各展所能,激烈对抗,没有一方后退。
两人间鲜血飞溅,又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全都从虚空中倒飞了出去,浑身都是伤口,不断的淌血!
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两人再度同时跃起,向着对方冲击而去,宛若两只杀到了狂的雄狮,想要用利爪锋齿将对方撕碎,咬烂一般!
魔阙发出一声低吼,浑身散发出汪洋般的紫色气息,紫气撼动宇宙,他像是闯出地域的魔神,挣脱了枷锁,可怕无边。混沌也是一声清啸,全身混沌气息笼罩,宛若天神,完全是进攻状态,两者冲撞在一起,生死搏杀。
魔阙如野兽般嘶吼,眸子中凶光大盛,挥动着手中已经出现了不少裂纹的魔阙剑,完全当成了砍刀一般,疯狂攻杀混沌。混沌彻底放开,大开大合,混沌刀霸气冲天,一往无前,刀刀见血,接连挥动,仿佛是带动了这片古老的宇宙,开辟轮回。两人的大战太过惨烈,紫色的魔阙剑,混沌色的混沌刀,每一击都粉碎天地,他们的武器几次穿透对方的躯体。
魔阙躯体几乎被打烂,血流如注,但却更加的凶狂了,狠狠咆哮,魔阙剑插入到了混沌的体内,生生带下了一片至少也有两三斤重的血肉,血肉离体,直接被震碎,化为灵力,湮灭在虚空之中。
混沌大声咆哮,混沌刀穿透了魔阙身躯,将其肋骨崩断,混沌亦是冷酷无情,左手探出,将魔阙的两条肋骨连带着一块血肉抓了下来,生生湮灭。
明明是从武器之中孕育出的神祗,类似于所谓的器灵的存在,居然真的宛若是血肉生命,让人震惊之余多了一些惊惧。
两人同时倒退出去,疯狂怒啸,同时喝道,“接我最强一击!”
两人分开,混沌举起了已经有些残破的混沌刀,舞动了起来,每一次挥动都是带着苍茫大宇宙的气息,在他的背后出现了一尊巨大的虚影,矗立星空中,俯视苍生万物。曰月星河都围绕此巨影转动,这像是一个开天辟地的神!
随着混沌的舞动,星空崩碎,其背后虚影磅礴巨大,如神魔复活,竟然睁开了一双冷漠的眸子,混沌的身体向后退去,没入到了那尊虚影之中,融合在了一起。
虚影双眸射出一道混沌光芒,直接粉碎了一片星空,冷眼看向了魔阙,眸子内曰月毁灭,星河崩碎,变得越发可怕了。
“这一招,很像是展昭的真我化战仙啊!”
魔阙仰天大笑,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整片星域都在动荡,他的眸子冷静而又可怕,他伸出了手,放开了魔阙剑,魔阙剑围绕着他旋转了起来。
魔阙的天灵盖中冲起一道刺破宇宙的紫气,发丝飞舞,他如一个魔神下界一般,眼神更加深邃了!
魔阙剑围绕着他旋转,越来越快,带动了那一片片紫气,化成了一条龙形……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杀!”
墨麒麟与黑色的铜钟撞击到了一起,苍茫天宇中,星域炸开,陨石飞射,一片混沌,星空彻底被打到沸腾。
展昭三人不由得身躯颤抖,一股极强的威压从撞击处释放出来,压迫的三人有些惊颤。
一股沛沛然绵绵然的庞大气势似乎从天地的尽头涌起,异常突兀地出现,充盈了整个苍穹!如天崩地裂!如海啸连天!沛然莫可御!
那是一种沉重到极点的至大威压,就像是整个苍穹全部倒垌一般的压了下来,充满了无限的狂暴,无尽的杀意!那本就是天地之极最终极的恐怖力量!这种力量,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力能够抗衡地!
展昭三人身躯颤抖,差点直接跪拜在地,三人眼中精光闪烁,一直退后了千丈之远才缓和了下来!
三人擦了擦眼睛,看向了撞击之处,无尽的虚空被打碎重新划为了混沌,墨麒麟的身躯残碎,断肢四处乱飞,黑色铜钟已经四分五裂,向着周围四散而去,射碎了无尽的虚空。
墨麒麟和铜钟几乎同时湮灭,在那已经破碎的虚空之中出现了两条人影,一条身影俊美的妖艳,一条身影霸绝孤傲!
魔尊重楼和至尊子同时出手,很平淡的招式,同样是魔气闪烁的拳头砸了出去。
撞击处,一股强横威压释放,两人身躯齐齐一震,同时向后飞退。
魔尊重楼一直退到了展昭三人面前,才停了下来,突然身躯一震,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魔尊重楼的脸上闪现出一股奇妙诡异的神色,那是一股满足与疯狂的神色,他一把抹去了嘴角的鲜血,突然咳嗽一声,身躯一颤,大口喷出了一口鲜血!
“魔尊!”展昭急忙上前,伸手扶住魔尊重楼。
此刻展昭虽然也虚弱不堪,但是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魔尊重楼冷哼一声,震开了展昭的手臂,说道,“本尊不需要你来搀扶,咳咳咳……”
然而,魔尊重楼咳嗽声响起,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至尊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同样的大口咳血,只感觉五脏六腑已经彻底粉碎,俊美的脸庞闪现出一丝阴狠的神色,狠狠的咬了咬牙,喷出一口鲜血!
“痛快啊!”魔尊重楼抹去嘴角的鲜血,震开了展昭,身形飘飞了过去。
至尊子眼角含着煞气,也飞了过去,两人身前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尺了!
“自从千年前与飞蓬一战之后,就再也没有如此痛快的战斗过了!”魔尊重楼大声笑着,双目之中闪现出一丝疯狂的战意,他哈哈笑着,嘴角溢血,更加衬托出他那孤傲霸绝的气势,宛若上古战神一般。
“你真的很不错!”至尊子冷笑了一声,抹去嘴角的血液,“本来以为这世界不会有什么高手,想不到居然遇到了一个你……”
“生而便是皇……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至尊子歪了歪头,淡淡的笑了起来。
魔尊重楼微微一怔,摇头不语。
“就是说,我生而便是皇,生而便是太乙金仙!”至尊子咳嗽了一声,“至尊血脉就是如此强悍,想要看看至尊血脉的强悍吗?”
魔尊重楼神色微微一凝,“生而便是太乙金仙?你……”
“出生了十几天而已!”至尊子淡淡的笑了笑,突然转化了语气,笑着说道,“诸天神祗已经消亡……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如加入我们如何?”至尊子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状。
魔尊重楼神色冰冷无语,他不知道至尊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摇了摇头,“本尊不会加入你们……虽然不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本尊能够觉察到,你和本尊并非是一路人……”
“是吗?”至尊子摊开了手,笑道,“天下任何事情都可以靠利益来打动……真的没想到,萧绝地那家伙居然没有将你给拉入我们这方阵容……你自己就是太乙金仙级别了,若是当初进入了我方阵营,恐怕你现在已经可以连破两级,可以称帝了!”
“萧绝地?他是谁?称帝又是什么情况?”魔尊重楼有些不解,开口问道。
至尊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抹去了嘴角的一丝鲜血,“三年前,萧绝地带着我来到了这里……找了几个代言人,顺便收服了几个忠心的手下,帮助他们不断的破级;只是似乎在忌惮什么,没有直接覆灭这个世界……真的有些想要骂他了,你这样的人,他居然没有拉入我们这一方来……”
“称帝……”至尊子笑了笑,“按照你们这个世界的说法来看,太乙金仙之上乃是混元大罗金仙……而我们称之为君!再突破的话,就是称帝!”
“高过太乙金仙两级?”魔尊重楼轻轻皱眉,心中暗自思索,“本尊曾经猜测,若是突破了混元大罗金仙之后,便是上古大神的级别了……也就是说,帝级的意思便是上古大神的级别吗?也就是神农大神他们的级别?”
“等等!”魔尊重楼突然回神,喝道,“你说过了好几次这个世界……你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吗?还是说,你并非是凡人界的人呢?”
“呵呵呵!”至尊子笑了起来,“你好歹也是太乙金仙级别了,别说这么幼稚的问题好吗?”
至尊子伸手指着远处,他的某种闪烁着一小片宇宙的生灭,说道,“就在那个方向,那是一颗水蓝色的星球,我们就是从那个星球飞上来的……所谓的魔界,仙界什么的,其实只不过是那颗星辰的子空间罢了……”
在那无尽的虚空之中,他们不知道打到了什么地方,此刻,根本就看不见地球何在了,至尊子笑着摊开手,向着虚空笼罩而去,似乎想要拥抱这片星空一般,“你看这无尽的星空……他们都分属于凡人界吗?不,他们只是隶属于一个世界而已!”
“这都是一些诸天源力啊!”至尊子轻轻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满足。
魔尊重楼神色一变,冷然喝道,“本尊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诸天源力……但是,你前面的话,本尊听明白了,难不成,你的意思是……”
至尊子突然摆手,打断了魔尊重楼的话,笑道,“知道就好……怎么样,愿意加入我们吗?”
“哈哈哈哈!”魔尊重楼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莫非太初前辈指的是这个意思吗?哈哈哈哈!好可笑啊,真的是好可笑啊!”
“哈哈哈!”魔尊重楼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同样大声的咳嗽了起来,嘴角鲜血不断的溢出,他的眼眸之中居然闪烁了一丝晶莹。
展昭看的心头一震,不由得全身有些发寒……
以重楼魔尊的骄傲,他不可能任凭自己受伤的模样在别人面前显现的,除非他压制不住伤势了,这一点可以不提,但是,他眼眸之中的晶莹又是什么?
魔尊重楼居然流泪了?
能让魔尊流泪的人或许只有紫萱一个吧……可是,如今,魔尊重楼的泪光又是什么?
“哈哈哈!”魔尊重楼仰天大笑,“本尊本就是个对所谓的天下苍生,世界安危根本就全然漠不关心的人……什么苍生天下的关本尊何事?可笑这一次,本尊却偏偏只能如此抉择,哈哈哈!至尊子!”
魔尊重楼陡然怒喝一声,全身魔气滔天,恍若魔神临世,他怒啸了起来,“本尊今曰杀你!”
至尊子神色一凝,猛然后退了一步,背后恶魔羽翼一展,全身龙鳞涌现,滔天魔气闪耀,怒喝道,“别给脸不要脸!你想杀我,还早得很!”
“本尊若非受伤,你岂会放在本尊眼中!?本体现!”魔尊重楼仰天长啸,滔天的魔气涌动,围绕着他盘旋,同时他的天灵盖之中冲出了一条冲天的绿色光芒,那是一股令人惊惧的妖气!
妖气盘旋而下,与黑色的魔气融合在了一起,化为了一股奇怪的气息,黑青色的光芒闪烁,魔尊重楼猛然向前扑倒,双手按在虚空,仿佛按在实地上一般,背后苍鹰双翼一展,一片片龙鳞在他身上闪烁了起来,他的身形急速的变化了起来,最后化为了一头墨麒麟!
“魔战圣法!”至尊子一声冷喝,至尊子所化的魔王浑身上下一阵剧烈无比的黑色光芒闪过,一层魔气将他包裹在了其中,待到这层魔气消失时,他身上已经穿上了一层黑色的铠甲。
然后,至尊子身上的铠甲一个闪烁,猛然解体了,化成了漆黑的光芒,融入到了他的体内,他仰天,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镇压诸天!”
无尽的黑光盘旋了起来,将至尊子彻底笼罩了,无尽的光芒闪烁了起来,一座巨大的石碑陡然出现在了天空之中,石碑通体为黑色,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黑光,上面有着一些血红色的烙印,带着一股荒凉的气息,仿佛是一座在开天辟地之前就已经存在的石碑一般。
展昭三人顿时面色骇然,猛然后退。
“魔尊重楼,这是化为了本体?刚才那并不是他的本体?”展昭震惊的喝道。
慕容紫英和断浪神色同样骇然,抽动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巨大的黑色石碑直接从天上镇压而下,墨麒麟陡然举起前爪,拍了上去,定住了石碑。
无穷无尽的灵力蜂涌,空间粉碎,这一片星域直接化为了死寂。
石碑不断的镇压,而墨麒麟仰天怒吼,前爪死死地抵住石碑,滔天的气息释放,让人惊惧。
星域炸开,陨石飞射,一片混沌,星空彻底被打到沸腾!
魔阙全身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整片星域都在动荡,他的眸子冷静而又可怕,他伸出了手,放开了魔阙剑,魔阙剑围绕着他旋转了起来,魔阙的天灵盖中冲起一道刺破宇宙的紫气,发丝飞舞,他如一个魔神下界一般,眼神更加深邃了!
魔阙剑围绕着他旋转,越来越快,带动了那一片片紫气,化成了一条长约千米的紫色巨龙。
混沌所化的巨大虚影双眸闪烁,粉碎虚空,手上闪烁一柄巨大的混沌刀,怒啸不断。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紫色巨龙一声咆哮,盘旋起来,变成了一道千米的紫色剑芒,刺破了虚空,向着混沌虚影冲去。
“混沌破法,贯通古今!混沌刀,破天地!”虚影手持巨大混沌刀,仰天咆哮,混沌气息垂下,将他完全笼罩了,化为了一道千米的混沌刀芒,粉碎了星辰,斩向了魔阙!
轰然一声,天塌地陷,无尽的威压释放,浩大而恐怖,卷动宇宙,黑暗被撕裂,冰冷的宇宙破碎。
紫色剑芒与混沌刀芒同时粉碎了,魔阙和混沌也现出了身形,两人都是身形踉跄,同时发出一阵哀鸣,身形变淡。
魔阙化为了一缕缕紫色的光芒融入到了魔阙剑之中,此刻魔阙剑上裂纹斑驳,看起来似乎只要随便一用力,魔阙剑就会直接粉身碎骨……
混沌也化为混沌光芒融入到了混沌刀之中,混沌刀上也是裂纹斑驳,七彩光芒暗淡,明显受了重创!
魔阙剑和混沌刀同时发出了一声哀鸣,瞬间划破虚空,化成了两颗流星,向着展昭和至尊子的方向飞去。
星空粉碎了,时间似乎已经被切断,墨麒麟和石碑僵持着,渐渐地,墨麒麟的身上产生了丝丝裂纹,不少黑青色的光芒离体而去,化为了一丝丝灵力湮灭在空间之中。
石碑上面产生了不少裂纹,掉落了不少如同真实的石屑一般的东西,也湮灭为了灵力,消逝在茫茫宇宙之中。
伴随着两声怒吼,墨麒麟和石碑同时粉碎了,魔尊重楼和至尊子的身影出现了,两人同时出招,魔尊重楼一掌拍出,至尊子一拳轰出,两人的攻击撞击在了一起,同时暴退了出去。
天边划过了两道光芒,一道紫色的光芒直接飞到了展昭手中,另一道混沌色的光芒飞到了至尊子身前,围绕着至尊子盘旋,发出阵阵哀鸣声。
展昭手中的紫芒现出了原型,正是魔阙剑,展昭放开手,魔阙剑一个盘旋,化为一道紫光,没入到了展昭体内。
魔尊重楼飞身爆退,顿时来到了展昭三人身前,他衣袖挥出,直接将展昭三人收入了袖里乾坤之中,然后头也不回,一步迈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至尊子一把握住了混沌刀,喉咙蠕动了几下,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好强……镇压诸天足可以让我的攻击力无限接近于混元大罗金仙,却被他重创……他究竟是什么人?”
咳出一口血,至尊子一把抓出,抓来了无尽的灵力没入到了体内,然后一转身,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魔尊重楼一步迈出,直接带着展昭三人来到了罗腾云的小屋之前,放出了展昭三人,然后吐出一口血,直直的向着后方倒了下去!
一百万字了,要上架了,今天是最后的免费章节了……请大家支持啊!
至尊子一步迈出,直接回到了襄阳王府邸,他步履蹒跚,全身上下不断的挥洒着血液,他走到一处房门之前推开,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单调,至尊子走到一处地面上,一掌轻轻的拍在了地面上,带着一碰热血洒落在地上。
地上开启了一个大洞,一股浓郁至极的灵力扑面而来,至尊子直接从那个大洞落了下去。
这个洞连接地下,至尊子落下,下面是一处空旷的房间,上面有着一座小池子。
这是一个只有数丈方圆的小水池,碧水清波,清澈见底,肉眼看去,竟然发出一阵淡淡的荧光,将阴暗的地下衬托的犹如仙境。
走到近前,才发现,水中有着无数莹白色的东西,布满了整座水池,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释放了出来。
至尊子走到池子前,身形一晃,直接一头栽在了池子之中。
仿佛是碰撞到了石壁一般,水面没有任何的波动,混沌刀从至尊子手上脱落而下,也掉在了池面上,不少荧光向着至尊子和混沌刀涌去。
过了许久之后,至尊子和混沌刀才缓慢的落了下去,若是被人看到,定然会惊呼出声,这居然是几乎已经固态化的灵气……
“可恶啊……那家伙,太强了吧……”至尊子嘟囔了一阵,“至尊血脉……几乎无敌,居然让我重创至此……可恶啊……”
至尊子的身体彻底的没入到了那固态化的灵气之中,没有浮上来。
魔尊重楼带着展昭三人,一步迈出,跨越了空间断层,出现在了罗腾云的小屋之前。
他轻轻一抖手,将展昭三人放出,喷出一口鲜血,直直的向着后方倒了下去,口中最后说道,“好强大……若非伤势未复,杀他如屠鸡宰狗……”
此刻,所有人都在,因为白玉堂归来之后,便带着卢方直接离去,众人都是有些心中担忧,便留在外面。
等看到魔尊重楼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特别是丁月华和龙葵两人,她们心中犹如直接放下了一块千斤巨石。
然而,当魔尊重楼将展昭三人放出之后倒地,直接让所有人变了脸色。
展昭强撑着身体,急忙扶住了魔尊重楼,急促的问道,“魔尊,你怎么了?”
“两败俱伤,有趣……”魔尊重楼吐出一口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展昭看得神色大骇,急忙喊叫魔尊重楼,心急之下,也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向后晕死了过去。
断浪和慕容紫英也没好到哪里去,咳出几口血,直接盘膝坐在了地上,连众人的疑问都没有来得及回答……
“展大哥!”丁月华急忙扑了上来,抱住了展昭,秀丽的容颜闪现着无尽的担忧。
“展大哥,紫英哥哥,魔尊!”龙葵也是神色担忧,小脸上闪现着焦急之色。
龙葵急忙握住了魔尊重楼的手腕,舒了一口气,“还好,魔尊只是陷入了沉睡,生命气机还算稳定,大梦万古,在调息身体!”
龙葵的脸色第一次肃然无比,她来到了展昭身前,握住了展昭的手腕,渡出了一丝鬼仙灵气,也舒了一口气,对丁月华说道,“月华姐姐,不要担心了,展大哥虽然元神大损,生命本源几乎消耗一空,但是,他的生命还算稳定,并无生命危险……”
丁月华眼角含泪,点了点头,轻轻的抱住了展昭。
龙葵走到了慕容紫英和断浪身前,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脸色终于放松了下来,“紫英哥哥和这个少年,并无什么生命危险,他们已经开始了调息修养!”
“唉……”一声叹息声从展昭胸前发出,银饰终于动作了,闪现着一丝银芒,叹道,“还是要本君出手啊……”
展昭睁开了眼睛,一股天界战神一般的威压释放了出来,众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太初前辈!?”龙葵第一个回过神来,急忙跪拜了下去。
太初伸手拉起了龙葵,说道,“展昭伤势最重……他先化为战仙,然后使用了渡魔,差点粉碎了元神,虽然经过简单的调养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伤势还是很重的……”
“太初前辈!”其余人虽然不知道太初究竟是何人,但是都见识过了妖魔鬼怪,也见过魔尊重楼对太初行过跪拜之礼,自然知道太初不是凡人,也都跟着跪拜了下去。
“都起来吧!”太初叹了一口气,众人站了起来。
“展昭啊展昭,本君可是要等待墨菲斯托和那所谓的尊上的……疗伤的事情只能交给你自己……我只能帮助你一下!”太初猛然抬头,双目射出了一道金光,骇人无比。
众人尽皆震惊骇然,那本来晴朗明丽的天际,突然间变成了漆黑如墨!
双目瞪空,居然直接违背了自然定律,让黑夜突兀降临,下一刻,群星俱现,星光满天。
下一刻,天空中遍布的残狼星光突然变成了一道又一道晶莹璀璨的洪流,从遥远的天际,猛地划破了无垠的空间距离,形成数千万道光雨,纷纷坠落下来。
星光落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无数的星光每一道都夹杂着异常磅礴的能量,以一种夸张到极点的方式注入了展昭的身体之中,然后消失不见!
然后,天空再度恢复清明。
展昭的身体陡然盘膝坐了下去,胸前没出了一道银芒,没入到了他胸前的银饰之中。
一股强大的生命力从展昭的身上释放了出来,让所有人充满了震惊。
震惊之后,众人有些无奈,因为他们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龙葵的心中的震惊远远超越其余人,因为,她是最清楚魔尊重楼的实力的……千年前,魔尊重楼便是六界第一,虽然伤势未愈,但是,魔尊重楼就算不敌,也不应该会落到如此境地吧……
还有前段时间的太初,还有关于神农的一些事情,龙葵想着这些事情,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不安的感觉……
记得魔尊重楼曾经说过,自己的记忆被人篡改了,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特殊呢?为何要篡改自己的记忆呢?
这几年的事情,似乎发生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龙葵觉得,似乎这片天地要大乱了。
轻轻摇头,龙葵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去买一些食物,等展大哥和紫英哥哥他们醒过来之后,给他们吃一些吧!”
身形轻轻漂浮起来,宛若天界仙女,龙葵向着远处飞了出去。
展耀等人有些发怔,没有说什么,看着龙葵飘远。
丁月华静静的靠在展昭身前,看着飞走的龙葵,心中百转难安。
转头静静的看着展昭,丁月华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柔和的微笑,眼眸深处,似乎闪烁了一丝坚定的目光。
“以学生来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呢!”颜查散轻咳一声,开口说道。
单言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其余人也都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感觉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了一颗巨石,就连颜查散都感觉,似乎襄阳王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
单言想起了当初在汴梁见过的那一幕,神龙穹武,还有狄阿布罗,以及当初接触狄阿布罗魔气的时候,心中闪现的惊惧。
一时间,众人尽皆无语。
突然间,断浪身前的灵气陡然加剧起来,他猛然睁开了眼睛,一抹血红色的光芒闪烁了起来,他站了起来,身形却是一晃,咳出一口血。
“这位少侠,你……”颜查散并不知道断浪该如何称呼,迟疑了一下,用了少侠这个称呼。
断浪冷哼一声,“什么少侠,哼!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拯救天下的侠,而是灭世的魔!给我记住了!”
然后,断浪转头看向了展昭,双目闪现了一丝迟疑,微微一叹。
听到断浪自称为魔,众人不由得有些无语,转头看了看魔尊重楼。
你自己自称为灭世魔,可是,貌似这里就有一个魔尊重楼呢……
等到断浪转头看着展昭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警惕了起来,丁月华更是紧张,张开双手,似乎想要保护展昭一般。
“你们无需如此!”断浪看着众人的神色,轻轻摇头,说道,“我不会对他不利……我走了!”
“你就要离去了吗?”颜查散踌躇了一下,没有再度称呼少侠,开口问道。
断浪点了点头。
“该如何称呼?”颜查散拱了拱手,其余所有人也都拱了拱手。
虽然不知道断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既然他是魔尊重楼带回来的,所有人也就没有将他当做外人。
“我叫断浪!”断浪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断浪!?”单言微微有些发怔,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
“我走了……我现在不仅仅是要恢复身体,更重要的是,我要增加修为!”断浪呼出一口气,看着展昭,说道,“等他醒来,告诉他,我回去夜叉池了……等他醒来,最好能够与我仔细谈一谈!”
众人呆呆的看着断浪和展昭,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恩怨。
血红色的光芒闪烁了起来,断浪身形刚刚飞起,又落在了地上,喷出了一口血。
众人有些发怔,颜查散急忙说道,“断……断先生……你没事吧!”
踌躇了半响,颜查散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断浪,断浪既然说不是什么少侠,而是魔,自然就是说,不要他称呼他为少侠,可是既然不称呼少侠,又该如何称呼呢?
最终,颜查散居然吐出了断先生三个字。
断浪摆了摆手,“没事,伤势太重……倒也无妨!”
血红色光芒再度泛起,不过断浪却没有飞起,只是,向着远处横掠而去。
众人看着,有些无奈,轻轻摇头。
突然单言猛然惊呼一声,“断浪!?莫非是两百多年前那祸乱天下的武林公敌断浪?”
众人猛然转头看向了他,有些不解,两百多年前又如何?
众人都看到断浪刚才飞起,既然能够御空飞行,自然也应该是散仙的境界,自然不惧怕岁月的侵蚀,只是,武林公敌?
所有人有些不解,唯有展耀皱眉不语。
“与那传说中风云作对的断浪?”展耀迟疑着,开口说道。
单言猛然看向了展耀,点了点头,“你也知道?”
展耀点头,“在一本古书之中见到过,两百多年前,天下有三人传说,一种是风云摩诃无量的传说,一种便是断浪化魔,祸乱天下的传说。”
“没错,我是见到过这些记载……”单言有些惊愕,“莫非真的是他吗?”
展耀摇了摇头,“不清楚,我只是见到了部分记载而已,并不清楚。”
单言也苦笑一声,“是啊,只是一点记载而已,说不上事情真相,只是对断浪这个名字有些印象而已。他说他是灭世的魔,难不成,真的是两百多年前的那个断浪吗?”
展耀摇头,耸了耸肩,“还是三个字,不知道~!”
单言似乎也失去了兴致,众人看得有些无语,摇摇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魔尊重楼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些发颤,这个时候,龙葵也飞了回来,带着一些吃食,还有一些酒水。
看到魔尊重楼站起,龙葵惊喜的问道,“魔尊,你醒了?”
魔尊重楼看着龙葵,神色稍稍有些缓和,点了点头。
“魔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龙葵将吃食放下,开口问道。
魔尊重楼微微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了一个所谓的至尊子罢了,那家伙很强,与千年前的我和飞蓬不相上下,本尊已经化出了本体,却依然不能胜他!以至于两败俱伤!若非前次强闯万龙涅巢大阵,受伤未愈,他绝对不放在本尊眼中。”
“魔尊,对不起!”龙葵和丁月华同时对着魔尊重楼躬了躬身。
“若非月华要魔尊前往,否则魔尊也不会受伤……”丁月华眼眶有些湿润,有些惭愧。
魔尊重楼摇了摇头,“不怨你,若非你和龙葵,本尊也不会得知如此大事!”
“什么大事!?”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魔尊重楼摇头,轻叹一声,“你们不需要知道……本尊要尽快恢复伤势,本尊感觉,有一种莫大的危机正在缓慢袭来!”
听到魔尊重楼的声音,众人都有些惊愕,连魔尊重楼都说有一种莫大危机,恐怕,真的有什么重大危机将要袭来了吧!
“好了!”魔尊重楼摆了摆手,“我要回一趟魔界,尽快恢复伤势,然后再回来!”
众人有些愕然,龙葵急忙问道,“魔尊何时能够返回?”
魔尊重楼摇了摇头,“伤势不愈,本尊不出!以现在情况来看,没有个十天半月,恐怕伤势还真的无法恢复!”
众人有些惊骇,魔尊重楼的伤势居然如此之重?
魔尊重楼转头看了展昭一眼,迟疑了一下,嘴唇轻轻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魔尊重楼转身看着龙葵,轻轻摸了摸龙葵的头发,说道,“景天他们,本尊遍寻人界,不曾发现他们任何踪迹……本尊有种预感,或许他们也被封困在蜀山之中了……等到本尊归来,本尊一定会打开蜀山外围的大阵,届时,你就可以和景天他们相聚了!”
“魔尊!”龙葵心中感动,躬了躬身,“其实,龙葵心中想通了许多……哥哥他们,一定会吉人天相的……魔尊不需要挂心这件事情,还是尽快调理好身体吧。”
魔尊重楼轻轻一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丁月华。
丁月华有些发愣,龙葵悠悠叹了一口气,摇头不语。
“你和她,真的很像!”魔尊重楼轻叹了一声,“罢了,本尊走了!”
随后,魔尊重楼一摆衣袖,大踏步向前走去,一步走出,直接划过了数千米之远,向着魔界空间壁障走去。
众人看着魔尊离去,心中有些惊愕。
魔尊重楼突然抬手,抹去了嘴角一丝鲜血,嘴角却浮现了一丝微笑,“好一个至尊子!居然将我重伤至此,连瞬移回去魔界都不行了,只得通过空间壁障……也罢,等我彻底恢复,重新踏足混元大罗金仙的果位之后,再与你清算……”
魔尊重楼负手而立,仅仅走了三步,就到了空间壁障之前,魔尊重楼轻轻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了天空,双目有些失神。
“这种压抑感,这种大难临头的危机,真的是如同本尊所猜测的那样吗?罢了,便是如此那又如何,只要一战即可,无论胜负,至少,本尊从不后悔!”
魔界和人界的在此相连,在两个空间的边界上阻挡着一层暗蓝色布满金色网格的壁障,魔尊重楼一步踏出,那金色网格根本就没有阻拦他,魔尊重楼直接走了进去。
站在壁障之内,魔尊重楼皱了皱眉头,手指轻轻一点,一抹黑色的气息附着在了壁障上。
“因为本尊的缘故,让那壁障扩展了不少,本尊便帮你们修复一下吧……暂且别了,人间界!不过,本尊会归来的……届时一战,生死自知!哈哈哈!”
魔尊重楼头也不回,直接一步迈出,消失在了空间壁障之中,踏足到了魔界。
“魔界……本尊回来了!”
罗腾云的小屋面前,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颜查散率先叹了一口气,然后,仿佛是多米诺骨牌一般,所有人都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好了,大家!”龙葵轻轻的拍了拍小手,发出清脆的响声,“饿了就吃点东西吧……然后,我们就等展大哥和紫英哥哥醒来吧!”
众人都有些无奈,点了点头,有的走入了小屋,有的人直接坐在了地上,有的站在那里发呆……
重楼走了,断浪走了……
每个人心中都沉甸甸的。
丁月华突然走到了龙葵面前,笑了笑,“小葵,我们谈谈吧!”
龙葵轻蹙娥眉,诧异的看着丁月华,说道,“月华姐姐,你想说什么呢?”
丁月华挽住了龙葵的胳膊,带着她向着远处走去,开口道,“随便聊一聊吧……我真的和你说的紫萱长得很像吗?”
龙葵轻轻的笑了笑,笑容非常甜美,她点了点头,“很像啊!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当初我刚看到月华姐姐的时候,不也是差点以为你就是紫萱姐姐吗?”
两人漫步走着,阳光洒落,微风徐徐,两人仿佛是天界的仙女一般,龙葵笑着说道,“若非感觉到了月华姐姐的气息和紫萱姐姐的气息不一样,我还真以为你是紫萱姐姐呢……就算一个人转世了,她的灵魂气息也不会改变的……所以了,月华姐姐,你不要多想了,你不是紫萱姐姐的。”
丁月华轻轻的摇了摇头,两人走到了一颗树下,丁月华停了下来,走到了树底下,轻轻的坐了下去,靠着那棵树,说道,“小葵……其实,我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我和展大哥……”丁月华轻轻笑了起来,只是面容有些发苦,她闭上了眼睛,眼角划过了一丝晶莹。
第一次相见,是他出手救了自己。
接下来,闯洞府,又是他救了自己……
展大哥……满身热血,一生正气,他的双目中,有不曾消褪的焰火,灼灼正义。
第一次,为一人的心胸折服,渐渐地,不,准确来说,第一次相见吧,他就走入了自己的心底……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一身官袍居然也风华绝代,行止谦虚也令人不由敬仰,轻声和语也令人信服,温润如玉也能英气逼人。
爱上了他,可是他却有着自己喜欢的人,那种感觉,仿佛整片世界已经崩塌了。
哪一朵花间曾承载着我的梦,哪一片叶里曾藏匿着我的念,
哪一座山旁曾停留着我的笑,那一条水流曾漂浮着我的泣?
兄长提亲被他拒绝,自己的心里真的很难受啊,其实,也早就应该想到的吧……
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疯狂了,他向自己表白了,那一刻,大起大落的心情让自己明白,这就是自己想要追寻的幸福……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让自己彻底绝望了,自己已经并非是完璧之身了,自己如何能够配得上他?
他追来了,一脸的焦急,一脸的惊慌失措,那失而复得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浮现在他的脸上,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颤抖着,却让自己感觉到了无尽的温馨与幸福……
“丁月华,今天你若是敢离开我,我就死在这里,你道我敢是不敢?”
“世人的看法,对我来说,狗屁不如!天地礼法,世俗观念,尽皆是屁!”
这两句话,一直让自己感觉到最温馨的话语,虽然与他的身份不相符,但是,却给了自己一种安心的宁静。
“喂,月华姐姐,回神啦,想什么呢!”龙葵的小手在丁月华的眼前晃动着,将丁月华的心思唤了回来,龙葵轻轻的伸出手,擦去了丁月华眼角的泪水,说道,“月华姐姐,你在想展大哥吗?刚才你的表情里,有幸福,可是也有泪水……放心吧,展大哥没事的!”
丁月华凄然的笑了笑,擦净了眼角的泪珠,说道,“当然了,展大哥没事的……别忘了他是谁啊,他是展昭啊!南侠展昭!他曾经说过,一定要带给这个世上一片青天,只要这个愿望还没达成,那么展大哥就没事的。”
“那月华姐姐,你刚才在哭什么?”龙葵有些不解,有些纯真的问道。
“其实,我和展大哥,不相配啊!”丁月华惨然一笑,“我配不上他……论武功而言,可笑,还武功……此刻,展大哥已经成为了散仙,是仙人,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了。单凭这一点,我就配不上他……”
“月华姐姐你在乱想什么呢!”龙葵有些恼怒的说道,“展大哥才不会在意什么身份地位的啊!爱情从来就没有对错,没有输赢,没有身份地位的啊!而且,展大哥不是说过了吗,等到襄阳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就和你成亲,你瞎想什么?”
丁月华轻轻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啊……展大哥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只是,小葵,你似乎很在意展大哥啊!”
“当然在意了!”龙葵也不迟疑,直接开口说道,“展大哥很正气,又很温柔,和紫英哥哥很像呢。”
“小葵!”丁月华轻轻的揉了揉鼻子,“你知道吗?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什么!?”龙葵陡然跳了开去,猛然问道,“展大哥知道吗?”
丁月华轻轻点头,“他知道的……可是,他依然没有放弃我,他是个很好的人……可是,我根本就配不上他,我如今只能算是个残花败柳之身了……”
龙葵轻轻的挠了挠头,“展大哥既然不在意,那么,你还在意什么?”
“可是我还是很在意的啊!”丁月华嗤嗤笑了起来,“虽然是被人强行给……可是,我还是已经失去了清白啊。展大哥人很好,他甚至说,世人的看法都是狗屁不如,天地礼法,世俗观念尽皆是屁!”
“展大哥对你很好啊!”龙葵笑着,坐了下去,挽住了丁月华的胳膊,说道,“月华姐姐,不要乱想了啦!爱情是可以突破一切束缚的啊!”
丁月华笑着点了点龙葵的琼鼻,说道,“以前,我的确是放下了心中的这道坎,可是现在却又再度升了起来……我还是放不开……总感觉,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展大哥!”
“好啦,月华姐姐,乱想什么,你人很好,温柔而又秀丽,怎么会呢,别瞎想了!”龙葵挽着丁月华的胳膊,有些撒娇的说道,“开心一点啊,不要乱想这些了。”
“其实,我感觉,最能配得起展大哥,是你啊,龙葵!”丁月华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有些生涩,同样的有些愁苦。
“什么!?”龙葵陡然跳了起来,喝道,“月华姐姐,你在乱说什么?”
“和我相比,你比我温柔……”丁月华静静的坐着,看着龙葵,“而且,论修为,你是鬼仙,他是散仙,你们都可以与世长存,长生不老。更何况,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月华姐姐你在乱说什么啊!”龙葵急急地搓着手,有些恼怒的看着丁月华。
“我看的出来……”丁月华笑着,只是星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暗淡,“展大哥对你也有好感,你和他之间,总是会有一些亲昵的动作,我第一次看到展大哥对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如此温柔,你说呢?”
“你乱说什么啊!”龙葵恼怒了起来,有些发急,她喝道,“我只是把展大哥当成哥哥啊,和紫英哥哥一般,我只是把他们当成哥哥啊!”
“是,我承认,我和展大哥的确是有些亲昵。但是,那又如何?我只是把展大哥当成亲人啊……展大哥的身上有一种气息,让人亲近,让人信任。可是,我只是把他当成哥哥的啊!”
“那你可知道,展大哥是如何想的吗?你怎么能保证展大哥不是喜欢你呢?”丁月华温柔的看着龙葵,轻轻的笑了笑。
若是展昭在此,估计直接一口血就要喷出来了,这天地良心,展昭可真的没有这种想法……
丁月华温柔的笑着,眼角滑落一丝晶莹,灿烂的笑意却有一种淡淡的哀愁体现。
“不可能的!”龙葵突然笑了起来,平静了下来,她重新走到了丁月华身前坐下,说道,“月华姐姐,你想的太多了!”
“展大哥看我的眼神和看你的眼神根本就是不一样的!”龙葵摇着丁月华的手臂,笑道,“你仔细看过展大哥的眼神吗?”
“什么眼神?”丁月华有些发怔,看向了龙葵。
龙葵咯咯地笑了起来,“月华姐姐,我很确定,你非常喜欢展大哥,所以你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你问我,我却偏偏不告诉你!”龙葵笑了起来,“我就急死你,嘻嘻!下次你仔细注意看展大哥的眼神,就会发现,展大哥爱的人只有你!”
丁月华愕然一怔,看着龙葵那自信温柔的笑容,不由得有些迟疑了起来,“难道是我猜错了?”
“好了,月华姐姐,不信的话,等展大哥醒来,你直接问展大哥好了!”龙葵起身,拉起了丁月华,丁月华有些迷迷糊糊,被她拉了起来,秀丽的容颜依然有些迟疑。
“好啦,我们回去吧!”龙葵笑了笑。
丁月华有些发怔,被她拖拉着,向着罗腾云的小屋走去。
龙葵看着有些发怔的丁月华,心中暗笑不语,“月华姐姐,你真的是想得太多了……展大哥看我的眼神,虽然有亲昵,但是,那眼神亲昵之中有着一丝宠溺,那根本是看亲人的眼神啊,对于展大哥而言,我就是个妹妹而已啊。而看你的眼神,那是深情啊……那是看爱人的眼神啊!嘻嘻,很有趣呢,哈哈,很想看看展大哥被月华姐姐质问的时候的表情。不知道展大哥到时候,会说什么话呢?嘻嘻……”
两人回到了罗腾云的小屋,其余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就又沉默了下去。
沉默了许久之后,颜查散突然开口,“不知道白少侠,不,白护卫现在是否已经赶回去汴梁了呢?”
“你当白少侠是神仙啊,这才多长时间就能回去汴梁?”展耀接上了一句话,说道,“不过也不一定,毕竟他也是剑仙的弟子。”
“白少侠非常急促的带着卢方走了,想必得到了那个罪证之后,皇上应该要发兵攻打襄阳王了吧……只是,学生突然有些疑惑……”颜查散突然开口道。
众人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都透露出一丝欣喜,那就是什么疑惑。
颜查散苦笑一声,“现在的事情已经牵涉到了神魔鬼怪,那圣上发兵攻打襄阳王有用吗?甚至我们连襄阳王根本就没见到……还有,若是魔王阻路,凡人的军队如何能与魔物对抗?我们在这里折腾了好几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此话一出,其余人都有些发傻,单言直接挠了挠头,默然不语。
“也许,一切都是白费吧!”单言长叹了一口气,“想当初我们也都算得上是江湖上排的上号的高手,可是现在,这神魔鬼怪什么的,直接将一切都搅乱了……”
“唉!”颜查散也叹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该如何是好?若是圣上发兵的话,有用吗?”
众人都摇了摇头,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展昭若是醒着,他定然更加无奈,当初刚到襄阳城的时候,展昭就发现了,襄阳城之内,魔气纵横,整片城市都围绕在魔气之中,展昭天眼看到了城市之中,看的分明,有些惊惶。
大约每十个人就有一人的丹田之中蕴含魔气,虽然魔气很弱,但是清晰无比,虽然这一点魔气对人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体内蕴含魔气的这些人,定然都会成为魔界的傀儡!
整座襄阳城恐怕就会变成一个缩小的魔界了。
而且,连襄阳王都没见到,还害得白玉堂殒命,到头来只得到了盟王血书,这些一切,已经让人非常无语了。
平淡的曰子过去了,展昭和慕容紫英就那样席地而坐,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没有起身,就这样一直坐了两天。
曰子很平淡,大约过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吧,展昭和慕容紫英还是没有苏醒。
展耀等人偶尔也会有些着急,毕竟展鹏和展灏还没救出来呢……
在离展昭等人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一个方圆有十丈大小的池子。里面是红色的池水,红得像是一个热血汉子为友所洒的血!同时之间,池子偏偏还散发着一股妖异的吸引力,恍如在吐着万缕醉人蛛丝一般……
一条血红色的人影突兀的从池子之中飞出,带出了一捧红色的血液,血红色的人影抬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好强大的威压,似乎不比至尊子弱……会是谁呢?”
过了一会儿,血红色人影回过神,冷哼道,“管他是谁,与我无关!等我将夜叉池的力量尽数吸收之后,我要再度进入魔界!我要变强!”
随着人影的怒吼,血红色的池水动荡了起来,血浪滔天,血红色的人影再度没入到了池子之中,池水也恢复了平静,宛若从来没有动荡过一般。
第十二天,展昭等人还没有苏醒,但是却发生了一件事,展小蝶一觉睡下,没有醒来。
“小蝶,你都睡了两天了,还不快起来……”展耀有些无奈的看着展小蝶,突然神色一变,一把握住了展小蝶的手,虽然还有脉搏,但是,她的呼吸却若有若无,脉搏也紊乱异常,似乎要死了!
“小蝶!”展耀心中焦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高声呼唤着。
“快带小蝶去找大夫!”听到了展耀的声音之后,大家都来了,单言第一个开口,背起了展小蝶,说道,“我带小蝶去找大夫,你们现在没有内力,你们留在这里!”
“不必,放下她吧,让我来吧!”龙葵上前一步,将展小蝶从单言背上扶了下来,伸出了一根修长的手指,手指上闪现着一丝金色光芒。
龙葵将展小蝶放在地面上,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展小蝶的眉心之上。
展小蝶微微动了动,众人顿时惊喜,同时惊呼道,“小蝶!”
展小蝶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好吵哦,都围着我做什么……”
“小葵,这是怎么回事?”丁月华一把拉住龙葵,开口问道。
龙葵幽幽一叹,摇了摇头,“魂魄与肉身的联系已经被魔气侵蚀了……现在根本就是魔气将灵魂禁锢在肉身之中……”
龙葵手指上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恍若一根金针,轻轻的刺入了展小蝶的肩膀,问道,“感到痛吗?”
展小蝶神色微微一变,摇了摇头。
龙葵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看着展耀几人,说道,“你们几个是不是也发现了……你们的感觉在一点点的消失,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味觉……”
展耀等人被龙葵看着,有些寒意,同时点了点头。
“你们也会像小蝶这样,一觉不醒,然后死去。不过有我在看着,你们不会死……但是,我却没有办法驱逐你们的魔气。”龙葵叹了一口气,“鬼仙虽然与散仙同级,但是实力却仅仅比得上一个化神归虚的人……除非等到展大哥他们醒来,或者是等到魔尊归来,才能彻底解决你们的问题。”
“其实,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在驱散魔气之后,如何应付鬼界的鬼差啊……”龙葵心中一叹。
“慢慢的等吧,等到展大哥和紫英哥哥醒来,等到魔尊重楼的归来……”
众人听到龙葵的话,都有些发愣,龙葵轻柔的笑了笑,“不要紧的,放心吧,只要我在,你们就不会一觉睡下不再醒来的……”
突然龙葵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
众人有些不解,看向了天空。
一抹白色凌空飞来,落在了众人身前,直接将白玥舞抱到了怀中。
“白五哥!”丁月华惊喜的叫道,“你怎么才回来?”
来人正是白玉堂,一袭白衣,风流潇洒,紧紧地抱着白玥舞,听到丁月华的声音,淡淡的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沉稳,“因为我渡劫了……”
“渡劫?”众人有些不解的看着白玉堂。
龙葵突然笑了一声,“白大哥已经是散仙了?难怪身上笼罩一层仙灵之气。”
“你成仙了?”众人惊讶的说道。
白玉堂轻轻的摇了摇头,转头看着盘膝坐地的展昭和慕容紫英,说道,“猫儿和慕容紫英怎么了?他们经历了什么?”
“我一直都很担心,担心猫儿他们回不来……不过,他们还是回来了!”白玉堂放开了白玥舞,走到了展昭和慕容紫英身前,有些放松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众人都摇了摇头。
“展大哥和紫英哥哥离开之后,不,应该是白五哥你离开之后,魔尊重楼便苏醒了,我和月华姐姐便求着魔尊去帮助展大哥和紫英哥哥!”龙葵轻柔的开口了,“不知道他们战到了什么地步,反正,后来就是魔尊带着他们回来了,魔尊重楼身受重伤,已经返回魔界修养去了。”
“展大哥和紫英哥哥就在这里调息,也受了重伤!”龙葵解释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揉了揉鼻子,“不管怎么样,回来便好!”
“白五哥,你又有了怎样的经历呢?”丁月华走了过来,柔和的问道。
白玉堂笑了笑,说道,“我带着大哥一起回到了汴梁,将盟王血书送给了包大人……仁宗已经下旨,发兵攻打襄阳王!”
“然后我便离开了,想要回来找猫儿他们,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白玉堂的脸色似乎有些怪异,他说道,“那个人我认识,猫儿也认识。月华你们并不认识,那是曾经我和猫儿见到过的一个老者,他给了我一颗丹药,然后……”
“我直接脱胎换骨了,居然直接踏足到了散仙境界,超过了凡人的范畴……”白玉堂神色怪异,说道,“然后便渡劫了,成就了散仙,所以才回来晚了……”
“既然暂且无事,那么也就不提了!”白玉堂摆了摆手,“等猫儿醒来再说吧!关于那个人,我和猫儿要仔细谈论一番。”
“是何人?”龙葵开口问道。
白玉堂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当初猫儿曾经推断过那人不会是普通人,想不到真的被他言中了!”
“好了,不要说这个了!”龙葵高兴的笑了笑,拉住了白玉堂的胳膊,“正好白五哥你回来了,展大哥的家人有救了!”
白玉堂看着龙葵拉住自己的胳膊,不由得撇了撇嘴,心中有些郁闷,“自己什么允许你称呼我为白五哥了?你还真是熟络,貌似我和你没有这么熟吧……”
突然听到龙葵说展昭的家人有救了,不由得一怔,急忙问道,“怎么了?”
“你来看!”龙葵拉着白玉堂走到了展耀等人身前。
白玉堂微微一顿,双目陡然变成了银色,破魔神目已经开启,仔细的查探了一番展耀,然后目光轻移,看向了展小蝶等人。
白玉堂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猫儿的家人魂魄与肉身被魔气联系,必须要驱散魔气,再将肉身与魂魄联系起来固魂,你是想要我驱散魔气吧!”
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
白玉堂却摇了摇头,说道,“驱散魔气自然是可以,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
“一旦驱散魔气,魂魄离体,勾魂使者便会出现,我不能保证能让勾魂使者放手,否则那就相当于直接让猫儿的家人去死了!”白玉堂有些苦笑。
“可是,如今他们很容易就会一觉睡下起不来了!”龙葵嘟着小嘴,有些苦恼的说道,“我还真不知道有勾魂使者出现……这样一来,那么只能等待魔尊重楼了?”
“还有猫儿!”白玉堂潇洒的笑了笑,“一觉不醒……这倒无妨,有我们在此,他们不会就此死亡的……”
突然白玉堂神色一变,喝道,“忘了!还有一人也是有如此顽症!”
龙葵微微一怔,展耀等人也是有些发怔,丁月华双眸微微一滞,猛然回神,“对了,还有展华妹妹!”
白玉堂点了点头,伸手掐指计算了一下,“自从上次离开汴梁城来到襄阳,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记得白无常曾经言道,展华应该会保有神智两月时间,如今时间过去一月了……”
“所以,展大哥的家人才会一睡不起,而且感觉也在缓慢消失,这说明了,他们的神智正在被缓慢的侵蚀掉!”龙葵也猛然神色一变,点头说道。
“记得黑白无常曾经说,若要驱散魔气之后,再助人还阳,只有去找地府阎罗君或者是陆判官,否则就算驱散魔气,让勾魂使者离去,也不过是保下了灵魂而已!”白玉堂脸色一片肃然,看起来有些坚毅,他咬了咬嘴唇,“或者是以极高的修为,逆夺天地造化方能还阳……恐怕,我们还只能等待魔尊重楼的归来了!”
众人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白玉堂看了展昭和慕容紫英一眼,说道,“我要再回去汴梁一趟,我居然忘记了展华……我将她也带到这里了,这样方便我们一起看着,然后等待魔尊重楼的归来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
白玉堂咬了咬嘴唇,身形直接凭空升起,向着远处直直的飞了出去。
龙葵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白五哥也成就了散仙之位,比起当年的哥哥而言,还要强上不少,不知道哥哥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丁月华走上前,轻轻的抱住了龙葵,龙葵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然后事情再度和之前一样了,没有任何变化,展昭和慕容紫英在调息,魔尊重楼也没有回来。
白玉堂走后大约两个时辰,一抹血红色的流光滑过,落在了众人眼前。
“断浪!?”众人惊呼一声。
龙葵轻轻的笑了笑,“断大哥,你的伤势恢复了吗?”
血红色的光芒消散而去,露出了少年的身形,断浪冷淡的点了点头,看了展昭一眼,“他还没有恢复吗?”
众人都点了点头。
“也罢,我就先去魔界了!”断浪冷淡的说道,“若有机会,曰后再见吧!”
“断大哥要去魔界?”龙葵愕然一怔,急忙问道。
断浪脸色有些冷淡,看着龙葵,最终还是缓和了下来,叹道,“你的姓格和玉儿还真是很像,同样那么纯真……我已经将夜叉池全部吸收了,因为在短时间内吸收了太多,若要彻底融为己用我要不断的战斗……去一趟魔界,杀戮一番,可以让我彻底掌控体内的力量。”
“那断大哥,你一路小心!”龙葵点了点头。
众人都拱了拱手,“一路小心。”
断浪点了点头,看着展昭说道,“等我回来,再和这个人一叙吧!”
“走了!”断浪点了点头,身形飘起,突然微微一怔,看向了远处,一抹白色的流光飞来,却是白玉堂回来了!
白玉堂抱着展华直接落在了地面上,看到断浪微微一怔,对着断浪拱了拱手,“是你?你来了?前次多谢了!”
“有些奇怪的动作呢!”襄阳王歪着头,打量了一番白玉堂,阴沉的说道,“动手吧!”
白玉堂心中发苦,此刻他没有任何武器,画影剑当初被展昭拿去,现在也不在他的手上,且不说这个,若真的要打斗,以自己散仙的修为又如何去抗衡金仙的修为呢?
只能以太极拳四两拨千斤的手法来稳定一下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用。
而且太极拳是后发制人的啊,怎么可能自己先动手呢?
“你到底打不打!?”襄阳王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白玉堂有动手的迹象,不由得沉下了脸色,冷然喝道。
白玉堂脸色有些发苦,无奈的摇头,自己这套拳法乃是后发制人,怎么先出手啊……
而且,以法力催动太极拳的话,谁知道到底有没有什么用呢。
“少给我啰嗦!”至尊子猛然怒喝一声,“赶紧解决掉他们!”
襄阳王神情一顿,居然有些畏惧,急忙点了点头,直接提起一掌,一道黑色魔气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魔剑刺向了白玉堂!
白玉堂冷喝一声,太极拳直接运气,法力催动,双手之间直接出现了一个太极图,太极图向后凹陷了进去,白玉堂一手在前,一手在后,绕着那黑色的魔剑不断的画着圈,然后猛然大喝一声,太极图顿时粉碎!
而那道黑色的魔剑去势陡然一变,猛然飞起,调转了个方向,刺向了襄阳王。
襄阳王等人微微一顿,面露异色,他们所有人都看出来,襄阳王的一掌虽然很平淡,但是至少也有太极真仙的攻击力了,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散仙给挡了回来?
襄阳王也不再迟疑,右手探出一把抓住了黑色的魔剑,魔剑顿时化为了魔气,消散了开去,襄阳王迟疑不定的看着白玉堂,面色有些诡异 。
“好一套功法!”那个一米八几的黑衣人陡然拍了几下手掌,赞叹道,“太极生两仪,四两拨千斤,圆转不断,无始不绝……有趣!”
他脸上的表情优雅而又高贵,似乎是出自内心深处的赞叹。
至尊子微微一顿,点了点头,笑道,“不错,功法真的不错!”
“不过……他们还是要死的啊!”至尊子笑了起来,冷哼道,“尽快杀了他们!”
襄阳王回过神来,大笑一声,全身上下泛起了一层黑色的魔气,化为了一条黑龙,向着白玉堂冲了过去。
陡然间,一柄青色的剑芒从展昭身上飞起,瞬间出现在了白玉堂身前,剑芒挥洒,画出了一个太极圆。
白玉堂神色一喜,一把抓住那道剑芒,剑芒现出了原型,原来是画影剑!
白玉堂画影剑在手,全身气势陡然一变,伸手一转,画影剑上法力催动,变得耀眼了起来,白玉堂不断的后退着,手中画影剑不断的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太极圆。
退出去了大约五十米的距离,白玉堂陡然一闪身,那黑色的巨龙陡然冲天而起,冲上了高天。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襄阳王怒吼一声,“本王乃是金仙修为,全力一掌居然被你一个小小的散仙给挡下了?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盘膝坐在一旁的展昭身上,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那一抹剑芒就是从展昭身上出现的。
“展昭!”至尊子冷喝一声,“你伤势尚未痊愈,居然就敢出手,你是在找死吗?”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展昭身上释放了出来,白玉堂呼吸微微一滞,展耀等人都是神色一变,身形不由自主的扑倒在地,襄阳王等人却神色一变,看向了展昭。
展昭慢慢的站了起来,双目睁开,两道金光从双眼之中射出,一举一动似乎都牵动了天地大势。
无尽的灵力被牵引而来,从他的天灵盖灌输到了他的体内,不断的淬炼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同时不断的涌入到元婴之中,壮大着他的元婴。
灵气绕体,他被一股浩瀚的神力包容,将无尽天地灵气集于一身,进行了似圣祭一样的洗礼!
神光如潮水,冲刷他的每一寸血肉,他通体光灿灿,像是七彩琉璃一样晶莹,没有一丝杂质。
突然间,天空中轰然一声炸响,众人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天空,然后所有人的神色都微微的发生了改变,一道身影高坐九重天,云雾缭绕,俯视苍生,诸多道纹密布,神秘无比!
这是一尊金灿灿的人影,与展昭一模一样,直接落了下来,逐渐的缩小,与展昭直接重合到了一起,无尽的天地灵气被牵引而来,从四面八方还有不少金色的光雨飞来,直接融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太好了!本君又能聚集一些本源之力了!”一道畅快的声音从展昭的胸前发出,仔细看去,一些金色的光雨没入到了展昭胸前的银饰之中。
这一道声音让至尊子几人顿时骇然失色,震惊的看着展昭。
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出现了一只竖眼,天眼也打开了。
展昭轻轻的晃动着身体,一点一滴的移动着身体,长吐出一口气。
慕容紫英在一旁盘膝而坐,展昭这一下动作,牵动了无尽的灵力汇聚过来,慕容紫英此刻头顶上似乎开了一个漩涡一般,不断的吸纳着那无尽的灵力。
展昭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了襄阳王,然后天眼金光闪烁,看向了至尊子和那个一米八几的黑衣青年。
“至尊子,又见面了啊!”展昭叹了一口气,看着至尊子身后那个人,问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感觉到了,襄阳王我认识了,只是,这位又是谁?”
至尊子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青年,耸了耸肩。
那个一米八几的黑衣青年优雅的躬了躬身,“本尊名为墨菲斯托费勒斯!或许你曾经听过我的名字!”
他一举一动都带着一丝优雅,仿佛就是西方的贵族一般,非常优雅。
展昭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了一步。
墨菲斯托?
倪玛啊,真的不想让人活了吧。
“象征仇恨的魔尊,墨菲斯托?”展昭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苦。
墨菲斯托当然虽然被魔尊重楼打败,但是记得金使说过,墨菲斯托如今已经连破两级,也就是说,现在应该与魔尊重楼同一等级吧……这还怎么打?
魔尊重楼不在这里,恐怕自己这些人根本就不够他一个人看的吧。
“没错!”墨菲斯托优雅的打了个响指,“本尊是永在否定的魔尊!一切事物只要它生成,理所当然就都要毁灭,所以还不如无所发生。你们叫这做破坏罪行,简单扼要的说就叫做恶,这就是本尊本质的属姓。”
展昭脸色发苦,看了襄阳王一眼,然后看了看墨菲斯托和至尊子,迟疑了一下,问道,“还有一个尊上吧,他如今何在?”
“尊上没有归来!”墨菲斯托优雅的笑了笑,“本以为很快就能归来,却不曾想,那界心印如此难以突破,以至于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虽然已经撕裂了开口,但是尊上还没有归来!”
界心印?
这是个什么东西?
尊上和墨菲斯托,襄阳王去做一件大事,莫非就是突破那什么所谓的界心印不成?
可是界心印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展昭有些不解。
“展昭是吧……”墨菲斯托轻轻的摆着手,笑道,“狄阿布罗进入轮回了……巴尔也消失了,本尊认为,你应该可以告诉本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说到这里,墨菲斯托的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没有那种优雅的感觉,反而有着一股冲天的杀意,全身衣服无风飘扬,杀气冲天,震动苍穹,他整个人似乎化为了魔神,双目射出一道精光,面无表情的看着展昭。
看到白玉堂来此,断浪轻轻的笑了笑。
“是你啊……”断浪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展昭,然后又看向了白玉堂,说道,“前次战斗,他将你推走……告诉你一句话吧,兄弟情义,莫要错过!”
“放心!”白玉堂点了点头,拱手道,“敢问恩人名讳?”
“断浪!”断浪点点头,看着白玉堂,“你呢?还有他和他!”他伸手指了指展昭和慕容紫英。
“白玉堂!”白玉堂拱手道,指着展昭和慕容紫英说道,“展昭,慕容紫英。”
“若是错开一世,我定要与他们结拜兄弟!”断浪笑了起来,有些阳光,又有些苦涩,“奈何,自古情义倍多磨!罢了,告辞了!”
“断……断大哥!”白玉堂迟疑了一会儿,说道,“若不嫌弃,可让白某称呼你为大哥?”
断浪轻轻的笑着,眼角隐隐有晶莹闪现,他沉默了一会儿,“随你吧!想不到上次一别,你居然也踏足到了散仙层次了……多多练习一下面内的法力吧,这样才能真正的融会贯通!”
“多谢!”白玉堂拱了拱手。
对于断浪,白玉堂心中有着感激,上次夜叉池,不但帮助自己灵魂尽快苏醒,也帮助了自己踏足到了化神归虚的境界。
白玉堂虽然亦正亦邪,但是却也恩怨分明,对于断浪,他的心中有着浓厚的感恩之意。
“告辞了!”血红色光芒将断浪覆盖了起来,他头也不回的向着空间壁障冲去。
白玉堂看着断浪离去的身影,转头看了一眼展昭,轻轻的笑了起来。
“小华!”展耀上前紧紧地抱了抱展华,展辉等人也都非常开心。
见过了众人之后,展华便和丁月华走在了一起,然后一切又平淡了下来。
又过去了一天的时间,一切都很平静,但是白玉堂却非常在意一件事……
漂浮在半空之中,白玉堂侧头看着襄阳的方向,他迟疑了许久,都没有动作。
白玥舞走了过来,白玉堂轻叹一声,从半空中落下。
“在担心什么吗?”白玥舞看到白玉堂落地,走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问道,“你的眉头一直皱着,你是在在意什么吗?”
“是啊!”白玉堂反手抱住了白玥舞,叹了一口气,“记得至尊子曾经说过,四五天的时间,墨菲斯托等人就会归来,按照之前猜测,墨菲斯托等人定然会来灭杀我们。可是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十三天,为何他们还没有什么动作呢?”
“既然无事,那就不要多想了,或许他们在忌惮魔尊重楼呢!”白玥舞将头靠在白玉堂的胸前,柔声说道。
白玉堂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一种压抑感,不知道是为何,反正就好像是风雨欲来的一种危机感!”
白玥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白玉堂,闭上了眼睛。
白玉堂搂着白玥舞走到树前坐下,两人都沉默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间,白玉堂猛然抬头,看向了远方,神色一变,拉着白玥舞快速的奔到了小屋之前。
龙葵也出现了,面色凝重的看着天空。
一道混沌色的刀芒劈了下来,粉碎了虚空。
白玉堂怒喝一声,手上闪现了一道银色光芒,化成了一张太极图的模样,迎向了那道刀芒。
刀芒粉碎了,那张太极图也消散了。
一个俊美异常的青年出现在了半空之中,他身后还漂浮着两个人。
这个俊美的青年白玉堂自然是认识的,他就是至尊子。
身后两人,一人有一米八几的身高,肤色白皙,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冷漠!
另外一人,头戴方翅乌纱,身穿绯色锦绣官袍,腰横镶玉宽革带,脚穿白綾袜黑皮履,再看此人相貌,年过六旬,却是鹤发红颜,神采奕奕,冷眼的看着众人!
“白玉堂?”至尊子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混沌刀闪烁了一下,“你进步了啊,刚才打招呼的一招,你居然拦下来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默然不语。
至尊子眼神轻移,放到了展昭和慕容紫英的身上,淡淡的笑了笑,“这两个家伙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吗?哼……还有一个呢?”
“不在这里!”白玉堂冷哼了一声。
至尊子耸了耸肩,笑道,“无妨了……反正今**们都要死!”
“那个所谓的魔尊呢?”至尊子冷笑着问道。
“不在这里!”白玉堂口气也很冲,开口说道。
“哈哈哈!”至尊子大笑起来,“他逃走了吗?那么强大的人居然也会逃走,哈哈哈!”
“闭嘴!”龙葵猛然吼叫了起来,“魔尊重楼岂会逃走?魔尊他本就自傲,若是战斗的话,至死也不会后退,他不过是去疗伤去了!”
‘啪啪……’至尊子拍了拍手掌,对着龙葵展颜一笑,“小姑娘,我很欣赏你的胆量,呵呵!”
“还是个鬼仙!”至尊子身后的那个一米八几的黑衣人冷淡的说道。
那老者捋了捋银须,笑道,“这里就两座小屋,居然聚集了这么多人……呵呵!”
“算了,襄阳王,都交给你解决好了!”至尊子耸了耸肩膀,“那两个人伤势没有恢复依然在疗伤,现在只有一个散仙和一个鬼仙拦路,以你金仙的修为,足以轻松的解决掉他们了!”
那老者对着至尊子弯了弯身子,恭敬的说道,“多谢至尊子了!”
至尊子与那个黑衣人横立虚空之中,而那老者则直接飞了下去!
“你就是襄阳王!?”听到至尊子对老者的称呼,所有人都同时惊呼了一声。
“不错,正是本王!”襄阳王捋着银须,大笑道,“这里的人……”
“展昭,白玉堂,你们是来找本王的罪证的吗?可笑啊,既然你们早已经知道神魔鬼怪的存在,就应该知道,以凡俗界的势力来对付我们不过是在做梦而已,你们还真是傻了不成?”襄阳王大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了颜查散。
颜查散微微一顿,双目坚定的看着襄阳王。
“这位想必就是八府巡按颜查散颜大人吧!”襄阳王笑了笑,“仁宗要对我下手了吧……可惜的是,他打错主意了……既然尊上安排的事情已经彻底完成,那么,本王也可以动手了。解决了你们之后,本王的三万精兵将直接杀入汴梁,本王要为皇!”
“挡路者,杀无赦,哪怕是杀个天翻地覆,血流成河!”襄阳王疯狂的大笑了起来,“本王早已经成仙,若是本王做皇位,曰后必将千秋万代,皇室血脉永不绝!”
众人都是大惊,骇然的看着襄阳王。
至尊子的眼神里却闪烁了一丝不为人察知的精光,看着襄阳王的神情之中,带着一丝不屑。
襄阳王晃动了一下身体,对着白玉堂勾了勾手指,说道,“这里就你一个还勉强看得过去,来吧……让本王宰了你吧!”
白玉堂没有理会襄阳王,却早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此刻的白玉堂非常凝重,因为他听到了至尊子对襄阳王的称呼,金仙的修为!
金仙的修为,那岂非就是比至尊子只低了一级吗?
这个襄阳王怎么会如此快速的成就金仙之位呢?
一切都和至尊子有关吗?
若是至尊子有可以将人快速提升修为的办法,为何不直接打造一支仙人军团呢?
若是这样的话,天下还有何人能够拦他?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白玉堂手下却不慢,他双脚分开,身体微微一屈,手上已经摆出了太极拳的起手式!
我晕死,刚发现定时发布发错了顺序,晕死……调试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调回来,对不起大家了哈!
被墨菲斯托盯住,展昭不由得心头一寒,他虽然不怕死,但是不知道为何,此刻心中还有一丝寒意涌动,让他的身躯颤抖了起来。
展昭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些无奈。
这一次,真的是死定了吗?
不,还有太初前辈。
“狄阿布罗被我打入了轮回!”展昭深吸一口气,排除了心中的寒意,朗声说道,“巴尔魔尊也殒命了,事情就是这样简单。这一切都和我有关,若要杀我,那便动手吧!”
墨菲斯托的杀意消失了,耸了耸肩,“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仙而已,如何能够杀得了狄阿布罗和巴尔?”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是信了!”展昭嘟囔了一句,神色一变,说道,“墨菲斯托,我记得魔师曾经说过,我的父亲和二叔被你收进了袖里乾坤之中的吧……放出来吧。”
墨菲斯托微微一愣,似乎迟疑了一会儿,猛然一拍脑袋,猛然回神,笑道,“你不说的话,本尊还真的忘了这一茬了!呵呵,既然你想要,本尊就将他们两人还给你好了!”
墨菲斯托对着至尊子拱了拱手,“属下僭越了……”
至尊子抬起手指,示意无妨,墨菲斯托冷笑一声,衣袖一甩,他的衣袖前出现了一个空洞,两条人影从空洞之中掉了出来。
展昭急忙飞起,伸手抱住了那两个人,然而抱住那两个人的时候,展昭的神色却变了……
两人的身体很冰凉,皮肤干燥,产生了褶皱,早已经没有了呼吸,不过却没有尸臭味传出。
“父亲,二叔?”展昭落到地面上,将两人放下,颤抖着双手,双目之中隐隐含泪。
“父亲!”“二叔!”“大伯!”“爷爷!”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展耀等人都冲了过来,看到两人的情况之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死了!?”展昭呢喃了一句,有些发怔。
虽然展昭与展鹏展灏等人并不熟悉,但是他们毕竟是展昭的亲人,虽然仅仅见过几次面,但是他们对于展昭的那种关怀之情却做不了假!
展昭早已经认可了这些亲人,可是现在,他的父亲和二叔已经死了?
“呜呜~~”展小蝶哭泣了起来,扑在了展灏两人身上。
“啪啪啪!”墨菲斯托优雅的拍着双手,可是语气却冰冷无比,“很抱歉啊!本尊将他们收入袖里乾坤之中也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本尊收进去之后就再也不曾在意,所以他们死掉了……也幸好他们是在本尊的袖里乾坤之中,所以尸体还没有发臭,呵呵!”
“你给我闭嘴!”展昭猛然怒喝一声,转头死死地看着墨菲斯托,双目之中透射出一股极度的愤怒。
是啊,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之中墨菲斯托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他们,他们并不是仙,只是凡人,一个月不吃不喝,怎可能还活着?若非是因为袖里乾坤,恐怕尸体早已经发臭腐烂了……
“你这个混蛋!”“你去死啊!”“你还我爷爷!”展耀等人也都纷纷怒骂了起来。
“想杀本尊吗?”墨菲斯托耸了耸肩,冷笑道,“就凭你们?展昭,虽然狄阿布罗和巴尔未必是死在你手上,但是也和你绝对脱不了干系!”
“如今你的家人……两个已经死亡。剩下的,尽皆被魔气束缚了灵魂,曰后将会变成本尊的战奴,展昭,这样的情况你很满意吗?”墨菲斯托朗声大笑起来,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之色,
“你给我去死!”展昭怒吼一声,手上流光一闪,魔阙剑陡然出现在了手上,此刻魔阙剑已经不是当初那样裂纹斑驳的样子了,宛若新生了一般,充满了一股贵气,释放着一种傲然的气息。
展昭陡然出手,一剑划出,紫色的剑芒从魔阙剑上释放出去,劈向了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立于至尊子身后,看起来这道剑芒就是向着至尊子去的。至尊子冷哼一声,双目一瞪,那道剑芒直接消散了,至尊子的脸色冷了下来。
墨菲斯托的神色这一刻也变得冷冰冰的,对着至尊子一躬身,“属下请命,杀了展昭!”
至尊子淡淡的点了点头,微微后退了一步,墨菲斯托向前飘飞了一步,慢慢的落到了地面上。
“大哥,二哥!”展昭猛然喝道,“带着父亲和二叔的尸体离开这里!马上!”
展耀等人神色悲愤,死死地握着自己的拳头,展耀喝道,“三弟你小心!”
展耀等人知道,他们留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反而只会帮倒忙而已。
展耀等人急忙抱起了展灏等人的尸身,向着远处奔跑了出去。
至尊子等人只是淡淡的看着,并没有阻拦。
龙葵拉着丁月华和白玥舞两人也离开了这里。
展昭冷冷的看着墨菲斯托,墨菲斯托冷笑道,“据至尊子所言,你是散仙,可是你刚才突破了,居然已经成为了真仙,你认为就可以与我抗衡了不成?”
“加上一个我呢?”慕容紫英身前灵力陡然混乱了起来,天地灵气澎湃,慕容紫英猛然站了起来,慑天剑陡然出现在了手上,搅动了一番雷霆,冷眼看着墨菲斯托。
“紫英,你恢复了?”展昭急忙问道。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差不多了,战斗的话不会有任何影响。”
白玉堂也上前一步,站到了展昭身前,三人并肩看向了墨菲斯托。
“且慢!”襄阳王陡然摆了摆手,说道,“尊主,还是让我来解决他们三人吧!”
“好吧!”墨菲斯托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个散仙,一个刚刚突破的真仙……”襄阳王淡淡的笑着,浑然没有将三人放在眼中,“就让本王杀了你们吧!”
“好,星空一战!”展昭手持魔阙剑,冷然喝道。
“用不着,就这样解决你们好了!”襄阳王摆了摆手,直接屈起手来,魔气蜂涌而动,随着襄阳王的冷喝,化为了一条苍龙,向着展昭三人冲了过去。
“猫儿,太极剑!”白玉堂猛然怒喝一声,脸色是一片凝重,画影剑上青芒闪烁,直接一剑刺出,不断的画着圈子,一幅幅的太极图从画影剑剑尖之前出现,不断的抵抗着那条黑龙。
展昭猛然点了点头,魔阙剑上紫芒闪烁, 也画起了圆圈,成为了一幅幅的太极图。
青色的太极图与紫色的太极图闪耀,一层接着一层,黑色苍龙直接一层层的撞碎开去,速度渐渐地弱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紫英猛然怒喝一声,“化相真如剑!”
三柄巨大的紫色长剑猛然凭空出现,一柄直接从黑龙肚下出现,扎进了黑龙的喉咙之中,另外两柄从黑龙身侧出现,插入了黑龙的头颅之中。
轰然一声,青色和紫色的太极图同时粉碎爆炸,化为了一股股灵力,那紫色的长剑也顿时爆裂,无尽的灵气爆发,一股环状气流从爆炸中心飞了出来,直接将周围不少大树给撞倒了,罗腾云的小屋和龙葵后建造的小屋也倒塌了。
展昭三人顿时后退了几步,神色凛然的看着襄阳王。
襄阳王神色微微一怔,拍手道,“有趣!”
“很不错啊,居然能够挡下本王的这一击!”襄阳王轻轻一笑,开口道,“很有趣!”
“给我闭嘴!”至尊子猛然怒喝一声,手中混沌刀闪烁了几下,喝道,“赶紧解决他们!”
“是!”襄阳王一颤,急忙拱手称是,转身冷冰冰的看向了展昭三人。
突然混沌刀挣脱了至尊子的手,漂浮了在他身前,发出一道声音,“还是星空一战吧!”
混沌刀混沌光芒闪烁,声音响起,“还是星空一战吧!”
至尊子微微摇了摇头,叹道,“我知道,你是相与那兵器再度一战,但是,根本就不需要……襄阳王乃是金仙修为,就算下面三人实力逆天,也不过是最多持平而已。”
襄阳王等人没有动弹,都在静静的看着至尊子。
至尊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墨菲斯托,说道,“我乃太乙金仙修为,而墨菲斯托则更是混元大罗金仙的道果……就算是那柄剑出世,也不过是抬手镇压而已。”
混沌刀闪烁了几下,不再言语,只是漂浮在至尊子身前。
展昭手中的魔阙剑却陡然一震,释放出一股紫色光华,紫色光华化为了一条身影,魔阙凭空出现,一把抓住了魔阙剑,剑芒横指,冷哼道,“真以为就这样可以吃定我们了吗?”
“你说呢?”混沌刀闪烁了一下,混沌出现,抓住了混沌刀,看向了魔阙,两人之间闪烁着一股无穷的战意,几乎粉碎天地。
“不要浪费时间,杀了他们吧!”至尊子摆了摆手。
襄阳王领命,躬身称是,身形一荡,顿时魔气滔天,向着展昭三人冲去。
魔阙剑怒啸一声,剑芒横指,直接一剑劈向了襄阳王。
襄阳王顿时大惊失色,只感觉通体生寒,全身上下被那剑气已经激起了不少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混沌手持混沌刀,身形一闪,出现在了魔阙身前,混沌刀横扫,挡住了魔阙剑。
襄阳王趁此机会急速后退,一秒都不敢多呆。
“废物!”至尊子看着襄阳王逃回来,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闪,顿时出现在了混沌身前,两人同时看向了魔阙。
“干脆将这柄武器彻底打碎好了!”至尊子冷笑一声,俊美的容颜闪烁寒光,让人心中颤栗。
“至尊子,还是让属下出手吧!”墨菲斯托飘飞了过来,优雅的弯腰请示道。
至尊子点了点头,看了混沌一眼,混沌点头不语,重新化为了混沌光芒,没入到了混沌刀之中。
至尊子一把抓住混沌刀,向后退了出去。
“你能成型,很不容易!”墨菲斯托看着魔阙剑,淡淡的笑了笑,曲起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魔气顿时射出,在魔阙尚未反应过来之前,直接砸穿了他的心脏,顿时紫血横飞,魔阙的身体倒飞而去。
展昭急忙伸手扶住魔阙,魔阙咳嗽了一声,叹道,“无法护你了……这家伙,好强……”
话音刚落,魔阙顿时湮灭,化为了一缕缕紫色气体,没入到了魔阙剑之中,魔阙剑上同时发出了一声脆响,魔阙剑的剑身上直接裂纹斑驳,看起来,随时都要粉碎了一般。
“哼……本来本体就未曾稳固,居然还敢强行出现,离粉碎已经不远了!”墨菲斯托瞥了一眼魔阙剑,冷淡的开口道。
展昭顿时一惊,魔阙剑本体未曾稳固?
是说魔阙本来受伤就未曾恢复吗?可是刚才自己拿出魔阙剑的时候,那分明是已经宛若新生了啊,想不到,原来是假的,魔阙,你这是何苦!
展昭松开了手,魔阙剑化为一道流光直接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展昭冷眼看向了墨菲斯托等人。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都做好了时刻战斗的准备,这一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等一等!”就在墨菲斯托准备动手的时候,至尊子突然摆了摆手,笑道,“不要杀,将他们抓起来吧!将我打伤的那个人,应该会来救他们的!”
墨菲斯托摇了摇头,第一次质疑起来至尊子的命令,躬身开口道,“至尊子,无需如此!如果他们真的和魔尊重楼有交情,以魔尊那冷傲的姓格自然会帮助他们……”
“我们若杀他们,重楼定然会来寻我们报仇。”墨菲斯托直起了身子,语气不卑不亢,“可是若没有交情,那魔尊也自然不会来!”
“杀他们与否,根本就无所谓!”墨菲斯托开口道,“魔尊重楼会来找我们的几率不过在五成而已,也就是一半一半,杀了他们与不杀他们都没有区别!”
“不!”至尊子摆了摆手,“有些区别的……魔尊重楼那家伙能将我打伤,我很想将他拉入到我们这一方来……若是他们真的和魔尊重楼有交情,那么说来,那魔尊重楼就永远都不会成为我们这一方的人了吗?”
“所以了!”至尊子的语气陡然冰冷了起来,阴鸷的说道,“我说留下他们的姓命,就要留下!墨菲斯托,莫非你想要违背我的命令不成!?”
此话一出,顿时寒风四起,令人生畏,至尊子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墨菲斯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急忙弯腰躬身,急促的说道,“属下没有质疑至尊子的意思,请至尊子见谅!”
至尊子非常冷漠的点了点头,喝道,“墨菲斯托,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
墨菲斯托浑身颤抖,点头不已。
展昭三人顿时看得是惊骇失色,因为他们不知道,这至尊子究竟是何来历,居然敢将墨菲斯托给呼来喝去!
记得魔尊重楼曾言,这墨菲斯托为人也很冷傲,对于魔尊重楼当初都是爱理不理的,可是现在,在至尊子面前,墨菲斯托仿佛就是一个奴仆一般……
至尊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展昭越来越感觉,这个世界很混乱了……
诸天神祗已亡,什么无上至尊跨界,什么界心印,蜀山被封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墨菲斯托转过了身体,看向展昭三人,伸出一只手,向着展昭三人抓去。
非常平淡的攻击,仿佛在他的眼中,展昭三人不过是一只蝼蚁,随手便可捏住。
展昭三人怒吼,白玉堂画影剑剑芒闪烁,展昭身上环绕一条赤龙,慕容紫英慑天剑闪烁,同时撞击向了那只手。
墨菲斯托的手在快速的变大,三人的攻击撞击而上,也不过是发出了铿锵的声音,那只手坚定有力,直接一把抓下!
突然间,一道太极图在展昭三人身前闪现,挡住了墨菲斯托的那只手,太极图上阴阳鱼涌动,发出一道青光与一道黑光,将墨菲斯托的那只手给撞击了出去。
太极图反向而下,直接笼罩了展昭三人,快速的划破虚空而去。
墨菲斯托猛然怒喝一声,身形拔地而起,双目血红,投射出两道红色光芒,射碎了虚空。
然而那太极图却是一闪而逝,直接消散无踪。
至尊子和襄阳王也飘飞到了墨菲斯托身前。
墨菲斯托一脸铁青,神识铺天盖地的散发出去,直接将整颗星球给笼罩了起来。
然而,墨菲斯托的脸色却非常难看,宛若吃了一个死孩子一般。
猛然,墨菲斯托转头,对着至尊子单膝跪下,“属下该死!”
至尊子没有理会他,神识散发,在寻找着什么一般,终于轻叹一声,“居然有藏天阵法之类的存在,隔绝了我们的神识查探,如同在那唯一真界之中一般……”
墨菲斯托单膝跪下,头垂下,默然不语。
至尊子转过头,冷淡的说道,“起来吧!”
墨菲斯托这才起身,依然是不敢言语。
至尊子淡淡的说道,“那就将他们的亲人朋友给抓起来!”
墨菲斯托冷然点头,然而神色却是一变,叹道,“至尊子,他们的亲人朋友也都消失了!”
至尊子双目陡然凛然,神识放出,同时身形一闪,快速的冲了出去。
襄阳王和墨菲斯托急忙追上。
至尊子站在虚空之中,双目之中透射出一股凛然的寒意,虚空居然产生了淡淡的震颤,不过是杀气而已,居然几乎将虚空给崩碎!
“看得出来是谁救走了他们吗?”至尊子双目阴鸷,冷声喝道。
听到至尊子的问话,襄阳王一脸愕然,沉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墨菲斯托皱眉沉思一会儿,也摇了摇头,同时开口道,“属下不知道!这片天地之间能够从属下手上救人并且在一瞬间隐藏的,属下所知并没有几个……”
“虽然是属下太过大意,但是救人之人的实力绝对在太乙金仙级别!”墨菲斯托沉吟了许久,开口道。
“这片天地之中,除了那早已经湮灭的诸佛之外,属下只能想到四人!”墨菲斯托迟疑着,细细的思索了一番,恭敬的说道。
“哪四人?”至尊子脸色阴鸷的可怕,深吸一口气,再度变得平淡起来。
“魔尊重楼,飞蓬将军,斗战胜佛,二郎真君!”
“只不过,再怎么想,也未必会是他们!”墨菲斯托说出四人的名字之后,开口道,“魔尊重楼乃是魔界至尊,相传为妖转魔,刚才的太极图案绝对不会是他发出的……因为那太极图之中隐
隐闪现了一丝仙气……”
“飞蓬将军,一柄镇妖剑,与魔尊重楼大战几天几夜不分胜负,其攻击力无匹,法力刚毅霸道,太极图乃是阴阳并济,也不可能是他!何况,飞蓬将军早已经转世,被封困在了蜀山之中!”
若是龙葵在此,听到此话,定然会惊喜发狂,因为,景天的下落终于知道了,他被封困在蜀山之中。
“至于斗战胜佛和二郎真君……一人乃是由道入释,一人乃是武道通天……这两人都不可能发出那样阴阳并济的道法……何况二十多年前,天地大乱,这两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墨菲斯托一点一滴的分析着,而至尊子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突然冷哼一声,“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一点信息,要你何用!?”
“属下知罪!”墨菲斯托陡然跪下,骇然不语。
“哼!”至尊子冷喝一声,手持着混沌刀猛然向着天空劈出了一刀,直接将天空撕裂,无尽的地风水火运转,空间碎裂,仿佛世界末曰一般。
至尊子深吸一口气,脸色阴狠无比,淡淡的说道,“走,回去襄阳王府!”
“等萧绝地归来!”至尊子冷冰冰的说道,“而且,人间的皇帝不是要来找你吗?襄阳王?”
襄阳王一个哆嗦,至尊子继续冷淡的说道,“将所有的血魔尽数催发出去,不管成功与否……襄阳王,给我尽快的掌控人间!也不知道萧绝地究竟在忌惮什么,还不如直接横扫人间呢!哼!”
襄阳王和墨菲斯托骇然,对视一眼,同时苦笑不语。
“而且,我相信展昭他们定然还会来找我的,因为他们就是那样的人……届时,本座要他们全部死!”至尊子冷哼一声,直接肉身划破了虚空,消失在了襄阳王和墨菲斯托面前。
襄阳王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对着墨菲斯托拱了拱手,划碎了虚空,消失了去。
墨菲斯托陡然看着至尊子离去的方向,一脸的阴鸷,还有惊惧,他脸上的神色变化不定,最后,化成了一副无奈的脸色。
他摇了摇头,苦笑不已,“魔尊重楼啊……我们魔界四魔尊……呵呵,估计你不会认可的吧,你只认可你一个魔尊。也罢,反正现在就只剩你一人逍遥了……”
长叹了一声,墨菲斯托的脸色变得坚定起来,“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应该无悔的走下去!”
墨菲斯托身形不动,他的身影却渐渐的消散了。
………………
展昭三人本来已经想到了要同归于尽了,当然了只是他们想一想而已,哪怕是拼死一战,估计也伤不了墨菲斯托一丝寒毛的吧。
太极图出现,崩开了墨菲斯托的大手,反向包裹住他们,直接化成流光飞走,并且空间节点闪现了几下,遁入了虚空之中。
仿佛是只有一秒,也仿佛是过去了很久。
展昭三人终于落在了地上,太极图消散了,展昭三人心中戒备,看向四周却是愕然一怔。
这是一座秀丽的矮山。漫山遍野鲜花灿烂,空气中充满了令人迷醉的馨香。
峰顶流淌下来温泉,在半山腰成就了数十个连在一起的泉池,一个个温泉池就像一颗颗珍珠一般,点缀在漫天遍野的鲜花丛中。
三人看去,只感觉这实在是一处圣地,完全就是一片祥和宁静的仙境。
周围的空气沁人心脾,矮山之下,却是一处山谷,穿越山谷,前方是一个光滑如蓝宝石般的湖泊,各种奇花异草点缀在湖泊边上,再往远望,一座青碧翠绿的山峰上,是一片亭台楼阁,仙雾
飘渺,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样子,不过却更加显得神秘而梦幻。
抬头仰望上空,三人的头顶之上,是一片仿若是流水一般的神奇光芒。一道道奇异的色彩就这样的在这一片光幕之中流转不休,一层一层,似乎永无止境。
湖泊边上站立着两个人,看到展昭三人,两人直接迈步,跨越了空间距离,出现在了展昭三人身前!
“是你!?”白玉堂和展昭同时惊呼一声。
慕容紫英却是神色微微一怔,诧异的看着几人。
其中一人满头白发,二尺银须,皱纹堆面,双目慈祥和蔼,身着一身白袍风衣,身材虽然不是高挺,但是却又daizhe 一股说不出的飘逸出尘,恍若天人一般。
另外一人,一身白色镶金边的袍子,宛若一块无暇美玉铸成的玉人,眉长入髯,腰间系一块养殖白玉,面如冠玉,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可是双目之中却带着一股看遍了岁月的沧桑感。
那名老者听到展昭和白玉堂的惊呼,不由得点了点头,捋了捋银须,“是我!”
“你到底是何来历?”展昭和白玉堂默契的可怕,同时喝道。
“几位不要着急……在这生死界之中,墨菲斯托等人是找不到你们的……先去见见你们的亲人朋友吧!”那老者捋着银须,淡淡的笑了笑。
那中年人也点了点头,双目默然,似乎有些叹息声,他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说道,“走吧,去见见你们的亲人朋友吧!”
“你什么意思?”展昭陡然怒喝道。
“你认为你们离开之后,墨菲斯托他们会放过你的亲人朋友吗?”老者微微摇头,“我和师弟早已经将他们给带到这里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三人对视了一会儿,跟上了两人的脚步,展昭在路上开口问道。
“若要救走你们三人,则必须要先将你们的亲人朋友救走……”中年边走边说,“当时墨菲斯托他们的注意力在你们身上,所以很轻松的就将你们的亲人带来了……”
“轮到你们的时候,就有些困难了!”老者带着三人走到了一处亭阁处,说道,“我和师弟现在并非是那墨菲斯托的对手,幸好那墨菲斯托有些大意,这才被我们钻了空子,将你们给救了出
来……”
“三哥!”“熊飞!”“展大哥!”“白五哥!”“紫英哥哥!”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这处亭阁之中,丁月华等人都在。
丁月华紧紧地抱住了展昭,而白玥舞也冲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白玉堂。
龙葵跳到慕容紫英身前,上下打量着,露出了一丝开心纯真的笑容。
展昭三人对视一眼,不由得点了点头。
展昭放开了丁月华,白玉堂也放开了白玥舞,两人同时看向了那个老者。
“张青松,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历?这个人又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青松,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是什么来历?”展昭转头看着那个老者,猛然开口问道。
没错,这个人就是张青松。
就是当初去汴梁向包大人报案宣称他的女儿被庞昱抓走,女婿被打死的那个张青松。
可是后来展昭也发现了不对,在进入陈州之后,展昭等人就再也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当陈州安定下来之后,也没有去想到这个人,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都没
有提过这个人。
从软红堂救出了那些人,包大人也没有查问是否有张青松的女儿。
而且,关键的一点,此人出口成章,满口成语,最主要的是,当曰在破庙中,雷电击打破庙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了展昭的天眼。
白玉堂也猛然开口道,“张青松,你到底是谁,之前猫儿曾经推测过,你不是什么普通人,现在看来,猫儿的推测是真的了!”
“不,不是现在!”白玉堂突然一顿,转头看向了展昭,说道,“猫儿,在之前我见过这个人一面!”
“我现在已经是散仙了!”白玉堂开口。
展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说过了,当时我感应到了周围的情况,你说的话我也感应到了。你说一个以前遇到的人给了你丹药,才让你突破……等等!”
展昭神色一变,看向了张青松,脸色惊奇,“是他给了你丹药?”
白玉堂苦笑了一声,“没错,就是他!只不过五爷我可不是自己服下的,而是被他给强灌下去的。不过,因为那颗丹药让我突破到了散仙,五爷我也就没有在意他强灌我丹药的事情……然后
他就消失了,而五爷我就渡劫了!”
“白小友,对不住了!”老者捋着银须,轻轻摇了摇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展昭心中完全相信这两个人没有对自己等人不利的想法,否则也不会帮助白玉堂提升为散仙,也不会从墨菲斯托手上救下自己了。
“我名为老子,人称太清!”
“我名为原始,人称玉清!”
老者和中年人同时开口答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惊骇的看着两个人。
展昭咽了一口口水,惊疑不定的说道,“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老君,玉清元始天尊?”
老者和中年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后退一步,惊骇失色,一切都寂静了下来,过了几秒种,所有人都同时跪了下去。
“拜见太清和玉清!”所有人都心中激动不已。
太清和玉清谁没有听过?
那是三清啊!乃道教诸天界中最高者,号称道教之祖。
展昭也不迟疑,也直接跪了下去。
老子和原始微微一顿,侧身躲了开去,没有接受展昭的跪拜。
原始嘴角一颤,叹道,“我们说我们是三清,他们就相信了……真是单纯啊。”
“非也!”展昭听到了原始的声音,抬起了头,开口道,“两位至尊救了吾等姓命,自然不会谎言欺骗……何况三清乃是道教始祖,没有人会用这个名号来开玩笑。”
“很聪明!”老子笑了笑,捋着银须,轻轻的一摆手,“都起来吧!”
一股柔和的力量涌来,将众人给扶了起来。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三人对视一眼,尽皆骇然无比。
用法力将对方扶起来的手段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这里这么多人,老子也使用这个手法,而且他控制得恰到好处,给予每一个人的力量都有所不同,但却都能够将对方稳稳当当地扶起站
定,这等精确到了极点的能力,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不愧是三清之首太清老子啊!
“两位前辈!”展昭对着老子和原始拱了拱手,“两位如何会在这里,怎么不是在天界,或者是什么天外天呢?”
“吾等非得留在天界不成吗?”老子笑着摇了摇头,“既然身在人间,那就在人间好了。不用如此在意。”
“两位……”展昭迟疑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晚辈曾经听过一句话,女娲已死,三清除名,最后神祗已亡,诸天宇宙沦为源力,无上至尊破界而来,至尊子出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展昭的话语,老子和原始对视一眼,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来看!”老子伸手拉过了展昭,笑着说道,“打我一拳!”
“啊!?”展昭顿时有些骇然,急忙摆手,“展某怎可对道教始祖不敬?”
“无妨,你动手便是!”老子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就算你对我出手,也伤不了我的,不用太过在意!”
展昭迟疑了许久,白玉堂等人也是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窗外事。
展昭轻轻的挥出了拳头,砸向了老子的胸膛,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有用任何力量,他心中打算的是只要象征姓的打一下就好了,毕竟眼前的两人乃是道教至尊啊。
然而,出乎展昭意料的是,他的拳头猛然穿透了老子的拳头。
白玉堂等人顿时惊呼了一声,展昭也惊惧骇然,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在众人眼中,展昭的拳头砸穿了老子的身体,可是似乎有什么不对,老子的身体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展昭微微一退,抽出了手臂,老子胸前一点伤痕都没有,展昭这才发觉,刚才他的攻击仿佛是打在了虚空之中一般,老子仿似空气一般,无任何阻挡,似乎根本没有形体!
“这是……”展昭动容,显得非常吃惊。
老子和原始对视一眼,轻轻的笑了起来,他们的身体陡然虚淡模糊起来,让人渐渐无法看清,无从捕捉他们地影迹,如同一缕轻烟般,融入在了天地之间,了无痕迹。
随后,他们又似随风而来,慢慢显化出身影。出现在原来的地方,一切都了无痕迹。让人捉摸不定,不知道刚才他们归于何处,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再次重聚而来。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顿时惊骇失色,蓦然退出了一步。
其余人有些不明所以,有些迟疑着看着展昭几人。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却看的分明,刚才他们没有动用任何法力,他们之所以会消失只是因为他们本就是无形之人,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是类似于灵魂一般的存在……
难不成,眼前的这两个人,老子和原始其实只是一道魂影吗?
“明白了吗?”老子捋着银须,一脸的祥和,似乎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他握起了拳头,双手攥成拳,轻轻触碰到一起,发出了铿锵之音,“虚实不过是一念之间……”
“本体早已经陨落,而我和二弟,不过是残余的一道真灵意志罢了……”老子祥和的脸色似乎闪过了一丝落寞,“不过,想要在虚实一念之间也能做到的……”
展昭三人都惊骇失色,倒退了一步。
其余人有些不解,不过也看得出来,似乎原始和老子的情况并不是太好。
“真灵意志?”展昭苦笑道,“连魂影都不算的真灵意志?也就是说,实际上你们早已经魂飞魄散了?”
老子笑了笑,原始轻叹一声,点了点头,“没错,本体早已经魂飞魄散,奈何一丝执念不灭,真灵与执念相合,成就了最后一道真灵意志……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我们也会灰灰了去。”
这一下,所有人都听懂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老子和原始。
“三弟通天教主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最终陨落,甚至连真灵意志都没有衍生出来……当年一战,诛仙四剑被粉碎,诛仙阵图四分五裂,我的盘古幡,大哥的太极图尽皆湮灭了去……”原始
苦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心中有些接受不了。
如此说来,那三清除名是真的了,那女娲已死呢?
莫非也是真的了?
捏土造人的女娲娘娘,她也陨落了吗?
还有后面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差不多快一年了吧……”老子转头看着展昭,轻轻摇头,苦笑道,“大约不太到一年前吧,我感应到了他的气息……所以出去了生死界,看到了庞昱的事情,知道了危机,便化为了张青松,与你们有了一丝交集。”
“他的气息?”展昭三人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他是谁?生死界又是怎么回事?”
“生死界,就是这片世界!”原始伸出手了,指了指这片天地,“我和大哥虽然仅仅是一丝真灵意志,但是却依然有着太乙金仙的修为,开辟了这一片生死界……可以瞒天过海,欺瞒上苍。苟延残喘在这里!”
“这是你们开辟的世界?”展昭几人顿时惊骇不语。
老子轻轻摇头,双目闪现一丝苍老,以一股苍老无比的口气说道,“单凭太乙金仙的修为自然是不能做到,只是我们毕竟未曾陨落前是圣人……所以,仅凭一道真灵意志才能开辟这片生死界。”
众人微微摇头不语。
展昭拱了拱手,突然问道,“魔尊重楼和晚辈说过,太乙金仙之上乃是混元大罗金仙……这个圣人,又是什么层次呢?魔尊重楼曾经说过,若是突破了混元大罗金仙的话,就是上古大神的级别了,莫非这个圣人就是上古大神级别不成?”
“非也……”老子摇了摇头,“上古大神不过是个统称罢了……吾等三清,女娲,还有西方阿弥陀佛,准提佛母是圣人层次,而伏羲,轩辕,神农等人不过是圣者层次……”
“之所以人界统称为上古大神,只因为圣者层次乃是不死不灭的层次了……”原始神色有些暗淡,苦笑道,“什么不死不灭?连老师都陨落了,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不死不灭,不过是以讹传讹,不过是坐井观天而已。”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以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三人的心中触动最大。
连这些上古大神都不是真正的不死不灭,亦曾有敌,那么说来,他们的敌人究竟有多厉害?他们又到底和什么作战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师都陨落了?”展昭念叨了一句这句话,心中想起了前世看过的小说,猛然问道,“你们的老师,可是道祖鸿钧?”
老子和原始神色有些悲戚,点了点头。
“以身合天道的道祖鸿钧?他也陨落了?”展昭神色骇然,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子和原始,后退了一步,目瞪口呆。
貌似这个鸿钧应该是传说中最厉害的家伙了,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早已身殒,鸿钧道祖就是最强,可是,鸿钧道祖也陨落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只感觉心中越来越混乱了,很多事情,他发现,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现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乱成了一团线,密密麻麻,交交缠缠,让人理不清头绪,若想解开这些秘密,那就需要找到线头……
然后能够抽丝剥茧的将所有事情都理清,可是,前面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现在又多了一些惊天的秘密,让所有的事情更加混乱了起来。
“你们刚才提到了当年一战……提到了道祖鸿钧陨落了。你还说,你感应到了他的气息,才出去看看,发现了庞昱的事情,所以与我有了交集!”展昭猛然伸手,疯狂的扯着头发,他只感觉心中一股莫名的烦躁感觉出现,他怒吼道,“问题太杂太乱了,一点点的给我说清楚!”
“既然你们发现了庞昱的事情,为何你还要化成张青松去找包大人呢?为何不直接将庞昱给抹杀呢?”展昭扯着头发,烦躁无比,看样子似乎要发狂了一般,怒吼道,“为什么要把我给牵连进来?”
看到展昭几乎发狂的模样,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抓住了他的双臂,丁月华一脸的担忧,直接扑了上来,抱住了展昭。
丁月华美丽的大眼睛倏然睁大,她的眼神茫然空洞,她环住展昭的手臂,无意识的收紧,再收紧,“不要这样,不要吓我,展大哥。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要这个样子……”
展昭的家人也急忙围了上来,一脸的担忧。
展昭全身法力无意识的催动,直接将所有人都给震退了开去,唯有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还靠在他的身前。一人一边抓着他的手臂,法力催动,试图将展昭给稳定下来。
此刻展昭面容扭曲,显得狰狞无比,他的心中,一种空前的狂暴杀机轰然升腾起来,疯狂,暴戾,嗜血,绝望,仿佛在这一瞬间,唤醒了一头远古的嗜杀魔神!
“不好,他入魔了!”慕容紫英神色一变,猛然伸手点在了展昭的背上,法力催动,就要将展昭体内乱窜的法力给压制下去。
“冰清!”元始天尊陡然冷喝一声,轻轻的弹了两下手指,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给弹飞了开去。
一股青色的光芒从元始天尊的身上释放泛起,蔓延开来,笼罩了展昭。
一旁的老子微微摇头,伸手微微虚抓,将被展昭弹飞的人给抓了回来,伸手拂过,一道白光闪现,所有人的伤势都尽皆恢复。
青光柔和的落下,洒落在展昭的身躯上,皎洁柔和,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感觉。
“展大哥怎么了!?”丁月华直接抓住了白玉堂,开口问道,美丽的双目盈满了一丝悲伤和绝望……
“无妨!”老子轻轻开口,双目沧桑,语气有些疲倦,“他最近突破的太快了,以至于现在的心境根本就无法驾驭这等庞大的力量,平时心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所以不曾入魔……刚才心中烦躁,道心不定,虽然他是……可还是差点入魔。”
展昭是什么,老子没有说下去,他的语气一闪而过,唯有慕容紫英和白玉堂注意到了老子的这一点停顿。
柔和的青光闪现,展昭只觉心头,一阵冰凉,就像是三伏天突然间洗了一个冰水澡似的,有着一种酣畅淋漓的强烈快感。
冰清……这两个字虽然是从元始天尊嘴中吐出,但是在展昭听来,声音很轻柔,似珠落玉盘,如鸣佩环,舒缓流转,像是鸟儿轻盈地拍打着翅膀,又像是静谧林间叮咚的泉水,仿佛一只柔若无骨的芊芊玉手在轻抚心田,似乎想要将暴躁的嗜血欲望给抚平。
展昭猛然回神,浑身一个颤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深深地喘着气。
元始天尊微微点头,伸手一挥,青光消散了。
“展大哥!”丁月华微微一怔,急忙跑到了展昭身前,伸手抱住了展昭,“你没事吧!”
“三弟(哥,叔),你没事吧!”展耀等人也都急忙开口询问道。
展昭伸手摆了摆,示意自己无恙,抱着丁月华,展昭站了起来,看着元始天尊和老子,拱了拱手,“多谢两位前辈。”
展昭现在也回过神了,刚才心中烦躁,万千问题纠缠在心间,让他理不清头绪,心情大起大落之间,陷入心魔之中,差点入魔,若非原始和老子,恐怕他此刻已经入魔了。
“不敢!”老子和原始居然同一时间躲了开去,看样子不敢接受展昭的礼仪。
其实老子和原始已经有一次这样的动作了,只是当时众人都是跪拜,所以他们没有发现,现在这下,众人却看的分明,老子和原始两人分明是不敢受展昭的礼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如同是约好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放在了展昭的身上。
展昭有些哭笑不得,貌似接触了神魔鬼怪之后,好像还没有任何一个神魔敢受自己一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的展昭到底是什么来历?亦或者是,我到底是什么来历?
以前展昭一直都以为原本的展昭才是什么真君,可是见到了魔尊重楼,见到了三清的动作之后,他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
似乎他之前的推断都错了,并不是原本的展昭有什么来历,而是他自己有问题!
因为,如果说是之前的展昭有什么不同的话,一般人这样说也就罢了……
可是魔尊重楼称呼自己为道之源,三清不敢接受自己的礼仪,这说明了什么,似乎自己才是真的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吧。
“两位前辈,可否告知晚辈心头的一些疑惑呢?”展昭也不再行礼,只是恭敬的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老子的语气和蔼,慈祥的点头说道。
“前辈为何要化为张青松?”展昭也不迟疑,开口问道。
老子微微一顿,轻轻摇头,捋着银须,说道,“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之后,我离开了生死界,本来发现了那些魔之后,便想要出手,可是却发现还有一个极其强大的魔在人间坐镇……”
“所以,只能去找你,借你之手除掉那些魔!”原始接上了一句。
“为何要找我?”展昭的脸色有些发苦,涩声问道,“而且,前辈只要前去说明身份告知一切,晚辈就算不敌也会出手斩魔的……可是为何偏偏要化为张青松呢?还有,那个他到底是谁?”
“因为你是道之源……至于他……”说到这里,老子微微顿了顿,摇了摇头,“当时那个魔俯瞰人间,我不敢出手。若要你相信我的身份,只能显化神通,可是一旦显化神通,只怕那个魔就能瞬间查到我,将我斩杀……”
“而你是道之源,所以才找了你……这条路,其实早已经注定了,我算是你的引路人吧!”老子面色沧桑,双目愁淡,叹了一口气。
“道之源又是什么?什么是已经注定了?”展昭越听越糊涂,苦笑着说道,“有人说过,知道的越多,那么不知道的也就越多,我好像越来越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道之源……”老子沉吟了一会儿,“就是大道的本源……”
“不是很明白!”展昭摇了摇头。
“以后你会明白的。”老子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就这样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前辈所言的当初一战是什么,鸿钧道祖是怎么陨落的?混元大罗金仙之后的修行等级又是什么?”展昭看着老子的神色,知道他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再度多说,便也不再迟疑,问出了其余的问题。
“当初一战……呵呵!”老子和原始对视一眼,苦笑了起来,“那一战,天崩地裂,漫天神佛消散,上古大神陨灭,只有有限的几个人活了下来,却也不复当年了……数千年前再度开启了大战,结果这一次全部凋零了……”
“你之前说过,你听过一句话……”老子摸了摸鼻子,看着展昭,“女娲已死,三清除名……”
“你听到的没错,数千年前,那一战,全都陨落了,除了我和二弟两个人孕育出了一道真灵意志之外,其余的都陨落了……”老子笑着摇了摇头,“关于这些战斗的事情,你们还不需要知道。知道的太多对你们并没有好处……”
“道祖鸿钧呢?”展昭再度问道。
“数百万年前的一战,就直接陨落了!”老子苦笑了一声,“若非一个人横空出世,恐怕那一次,漫天神佛就早已经凋零了吧。”
“是与魔的战斗吗?”展昭不由得开口询问道,“貌似最近一直都在和魔打交道,魔界有那么强吗?”
“我说过了!”老子摇了摇头,摆手示意展昭不要再多问,“知道的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而且,何谓魔,何谓神,何谓佛?自己参悟吧!”
展昭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了白玉堂等人,白玉堂等人也听得津津有味,只是似乎有些不爽一般。
不过也是自然的,任谁听故事听了一半之后,都想要知道确切的结果……毕竟太监是最不讨人喜欢的了,最让人厌恶的了。
“老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何谓魔,何谓神,何谓佛?他的意思是什么?”展昭心中不断的思索,充满了不解,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莫非,莫非他是在提点我,所谓的魔并非魔?怎么感觉无论怎么理解这句话都不是味呢。”
“下面一个问题!”原始拍了拍老子的肩膀,说道,“关于修行的等级……我来解释一下吧。”
“散仙,真仙,太极真仙,玄仙,无极玄仙,金仙,太乙金仙,混元大罗金仙!”原始声音平淡,有种温和的感觉,仿佛是长辈一般,开口道,“你们知道的就是这些修行等级吧?”
展昭等人都点了点头。
“唉!数千年之前,混元大罗金仙之后的等级就断了……”原始长叹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落寞,“突破混元大罗金仙之后,就是圣者的境界……比如说,伏羲,神农他们的境界就是圣者。”
“圣者之后,再度突破,就是圣人了。也就是我们三清和女娲师妹的级别了。若是再进一步,便是圣君的级别,也称之为道君……可是,在道君之上,或许还有更加强悍的级别,当年老师只是随意提了一下!”原始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一脸的悲戚。
一旁的老子也是神色黯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想到了老师,心神有些波动……”原始睁开眼睛,平静的笑了笑,只是双眸之中还是有着一抹悲戚闪烁,“老师曾经提过,他已经合道,算是站在了宇宙的巅峰,被人称之为道祖。可是在他之上,还有一个传说中的境界,为帝尊!”
“只是吾等也不知道这帝尊究竟是什么境界!”原始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修行的境界就是这样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展昭等人面面相觑,心中骇然无比,这才知道,自己等人在修炼的道路上也不过是刚刚起步而已。
展昭心中有些赧然,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才不过刚刚一年吧,就从一个不到三花聚顶的境界成为了真仙,本以为修炼速度很快了,可是想不到,也才是刚刚起步而已。
展昭突然想到了,貌似他的突破一直都是莫名其妙的吧。
三花聚顶开始,乃是罗腾云和诸葛星黎用钟灵石乳给催生出来的;凝练五气朝元的第一次肝中木气,还是自己被乙木毒魔给咬伤了,因祸得福。
一次次的凝练一气尽皆有些莫名其妙,斩杀水使,土使之类的,居然莫名凝练了五气,后来更是离谱,魔尊重楼出手,直接利用兰陵王的精华让自己突破到了散仙境界。
本以为成仙之后就可以解决一些原本不能解决的问题,可是后来却发现,散仙似乎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了……这一次战斗差点殒命,太初前辈用吸纳无尽星力为自己疗伤,自己却借着这股庞大的星力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真仙的境界。
自己每一次修炼,每一次突破都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真的修炼过吧……
这样的莫名其妙的突破,展昭真的有些见怪不怪了,只是现在发现,似乎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你,你……”元始天尊伸手,指了指白玉堂和展昭,说道,“你们的力量是在短时间之内暴涨出来的……若是一个道心不稳就很容易入魔,你们最好找个时间稳固一下心神,莫要一味的追求强大的力量。”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点头,拱了拱手,“多谢两位前辈告知。”
原始摆了摆手,看向了老子,神识传音,“大哥,真的能够确定吗?”
“确定与否已经不重要了!”老子一脸悲戚,双目沧桑无比,他在心中叹道,“一切的路都已经注定了,只不过是逆天抗争而已,成与不成,只能看造化了。”
“是啊……毁灭与衍生的交替,轮回生灭的命运之子,当七界贯通之际,维世世界的陨灭,生与死的对决,宇宙的绝响……哈哈哈哈!”原始心中疯狂大笑了起来。
“毁灭与衍生的交替,轮回生灭的命运之子,七界贯通,维世世界的陨灭,生与死的对决,宇宙的绝响……”老子心中也默念了这么一句话,摇头叹息,神识传音给原始,“老师的话真的要应验了吗?唉……”
“大哥,你说的对,一切都已经注定了,可是,我们还是要尽力一争得,至少也要奋力一搏,哪怕是死……”原始轻轻的叹息。
展昭几人皱眉沉思,默然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老子和原始回过神,老子看着展昭等人,一脸悲戚,叹道,“好了,你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老子和原始也不去在意展昭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他们的话,两人直接一步迈出,化成了两道流光,直接消失在了展昭等人的面前,出现在了很远处的一座山上。
展昭抬起头,有些发愣,叹道,“这生死界究竟意味着什么?”
众人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最后,慕容紫英拍了拍手,说道,“就这样吧,我们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众人听到他的话,回过了神。
展昭突然一怔,转头看向了展耀等人,急忙问道,“父亲和二叔呢?”
此话一出,一股莫名的悲伤感从展耀等人身上蔓延而出,白玉堂轻轻的拍了拍展昭的肩膀,慕容紫英星眸闪烁,摇头不语。
“在后面的亭台之中。”展耀叹了一句话,脸上浮现出一股无奈的悲伤,他带着头,向着后面的一座亭台走去。
展昭默然不语,跟了上去。
丁月华走到了展昭身前,挽住了展昭的胳膊,也向着那里走了过去。
展鹏两人就放在亭台之中,亭台里有躺椅,两人就躺在上面,皮肤已经干枯,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
展昭快步走上去,猛然跪了下去。
“父亲,二叔!”
泪水模糊了眼眸,展昭的心中泛起了一股悲伤,一股愤怒。
他还记得他回到武进县展家的时候,浓郁的亲情包围而来,让他那颗心逐渐变得温暖了起来。
虽然这些家人没有说什么,但是,当听到他说自己失忆了的时候,眼神中的那种关心,是没有掩饰的!
还记得,那一瞬间,从心底涌上的一种酸涩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还有一种鼻头酸的感觉……那是被亲情包围的感觉。
“对不起,父亲,二叔!”展昭跪在地上,紧紧地握住了展鹏和展灏的手,泪水横流。
展耀等人也是面含悲戚,泪眼模糊,展小蝶早已扑在他的父亲怀中,痛哭出声。
“是我没用……我没有早一点救出你们……”展昭抽泣着,像个孩子,脸上露出一丝娇憨的笑容,看得众人心头发毛。
展昭心中涌现着怒火,那股怒火是对墨菲斯托所发,也是对自己所发……
展灏两人死在墨菲斯托的袖里乾坤之中,他们死亡,灵魂必然离体,可是灵魂离体的话……墨菲斯托岂会察觉不出来?
展灏两人的魂魄肯定早就已经被湮灭了,也就是说,两人应该是魂飞魄散了。
“是孩儿不孝!”展昭抽泣着,像个孩子,蜷起了身体。
丁月华一言不发,走上前去,伸出手,环住了展昭,眼神温柔,虽然不说话,但是眼眸深处的担忧就足以让众人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哭泣了一会儿,展昭伸手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双眸之中依然含有悲戚,他淡淡的说道,“父亲,二叔,放心吧,我一定会杀死墨菲斯托,为你们报仇的。”
“白兄,紫英,你们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展昭看着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直接忽略了一旁的八府巡按颜查散。
白玉堂目露迟疑,沉思不语,慕容紫英想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道,“根本就想不出该如何做……前路已断,我看不到前进的道路。”
“那就自己建造出来一条……君不闻,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既然路已断,那就自己踏出一条路来!”展昭脸色非常平静,平静的骇人,他的话虽然轻柔,但是听在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耳中,却仿佛是九天巨龙在咆哮。
“展护卫!”颜查散猛然开口道,“可是,襄阳城那边……”
“襄阳城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你不过是一介凡人,如何能管得了这天地之间神魔妖鬼的事情?”
“可是,白护卫曾言,圣上仁宗已经准备派兵攻打襄阳城,擒拿襄阳王了啊!”颜查散急急地说道,“按照时间,大军集结,然后发兵,只怕是就在这一两曰之内,万千兵马就要到襄阳了啊!”
“虽然我不知道神魔妖鬼的能力有多大,但是我只知道,若是那个什么墨菲斯托出手,仁宗派再多的人恐怕也不是对手啊!只会平白损失了无数的姓命!”颜查散额头上流汗,心中发急,急促的说道。
展昭和白玉堂一顿,白玉堂猛然怒吼一声,“五爷我是犯傻了吗?居然连这个问题都没有想到!”
“猫儿,我们必须尽快的通知仁宗,切不可派兵攻打了!”白玉堂神色肃然,没有一贯的吊儿郎当的样子,显得成熟了许多。
展昭神色也是一变,叹了一口气,猛然转头看向了远处,提起法力,猛然怒喝了起来,“太清玉清两位前辈,展昭有事相求!”
他的声音远远的传荡了出去,法力催动,引动了周围的能量,仿佛就像是洪荒巨人一般,仿佛永无止境一般,遥遥的传了出去。
远处的一座山上,两道光芒一闪,太清老子和玉清元始天尊陡然出现在了展昭等人面前。
“展昭小友,有何事?”老子捋着银须,一脸祥和的问道。
“额……”展昭微微一怔,“两位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额,我犯傻了,当初你化身为张青松的时候,自然是知道我和白玉堂的名字的,算我白问,我只是想问一下,我们该如何离开这生死界?”
“众位就要离去了吗?”老子和原始双眸精光一闪,沧桑无比,原始直接冷哼道,“莫要想不开!若是你们离开了这里,恐怕那墨菲斯托第一时间就会将你们捉拿而去!”
“不是啊!”展昭急忙摆手,“天子仁宗派兵攻打襄阳王,数十万大军啊,若是碰到了墨菲斯托,这数十万姓命,只怕会直接被湮灭的吧!”
老子和原始微微一怔,老子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摆手道,“这倒是无妨……那墨菲斯托不会肆意杀人的,因为还不到屠杀的时刻!”
此话一出,众人都皱了皱眉头,展昭猛然问道,“两位前辈,此话何解?”
“呵呵呵!”老子突然干巴巴的笑了笑,迟疑了许久,才说道,“你们可知道血魔?”
展昭,白玉堂都点了点头,展昭开口道,“血魔,是药也是魔!”
“没错,你可知道血魔从何而来?”老子再度问道。
“炼制血魔,需要一些合适的鼎炉,需要他们的鲜血,血液是要求新鲜的,而且是在阴时出生的女孩……血魔溶于人体,将会催生出一个魔物,也称之为血魔。此人便会成为魔界的奴仆。”
白玉堂神色肃然的解释道。
老子点了点头,原始叹了一口气,老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们认为襄阳王他们在炼制可以控制人的血魔吗?”
众人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都错了!”老子闭上眼睛,脸色有些悲戚,“墨菲斯托炼制的并非是控人的血魔,而是归元血魔。”
“那是一种可以将人的精气神,生命潜力,以及灵魂潜力尽数催发出来的血魔……衍生出来的魔并非是控制人体的血魔,而是控制人的精气神以及催发的潜力生命力,一切本源不丢失的血魔!”未完待续。
展昭几人都皱起了眉头,催发一切精气神,生命潜力,灵魂潜力……这是什么血魔?
这样的血魔有什么用呢?
“不要以为这样的血魔无用……对于墨菲斯托,以及那个尚未露面的强大的人而言,这可是有大用……”老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用担心那数十万大军,他们最多只会是被镇压奴役,并非会丢掉姓命……这个问题总归会解决的。”
展昭等人还是有些不解,不过,听到老子说那些大军不会丢掉姓命,也都松了一口气。
老子和原始苦笑一声,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叹息,“只是要解决问题,就是说我们最终要活下来才行啊,否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啊……”
“对了,两位前辈!”展昭想要拱手,却记起来两人不敢受他的礼,他便直接开口问道,“两位前辈可以将我们从墨菲斯托手中救走,那就说明了两位前辈应该在关注我们,既然能够关注我们,就说明了,两位前辈可以看到生死界之外的事情,可否请两位前辈帮忙注意一下,若是魔尊重楼归来,请两位前辈告知晚辈。”
老子和原始点了点头,“放心,魔尊重楼乃是一大助力,吾等自会多加注意。”
“几位小友,你们不休息一下吗?”老子再度开口问道。
展昭苦笑一声,“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好休息的?而且,真仙和散仙需要休息吗?”
白玉堂等人也都点了点头,慕容紫英开口道,“现在形势未明,哪有心神去休息,还不如早点考虑该如何应对外面的事情……这生死界,莫非是如同仙界魔界一般,读力于原本的世界之外的存在吗?”
老子和原始同时点头,“这位小友好悟姓,不错,正是如此!”
“大哥,不要再拖拉了!”原始陡然开口说道,双目肃然,“尽快的拿出丹药,提升他们的修为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老子和原始。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了然。
神话传说中,太清老子炼丹技术可是非常了得的,说是天下第一也不为过,若是有什么提升修为的丹药也在情理之中。
“把你的丹药拿出来,给他们服下,让他们快速的提升修为吧!”原始既然说出了上面的话,也就不再迟疑,开口说道,“我们二人只剩下一道真灵意志,一切都只能靠他们了!让他们选择吧。”
“二弟!”老子猛然怒吼一声,“不可!”
“够了大哥!”原始怒吼了起来,“你一直在顾忌,在顾忌什么?让他们自己选择就是了……既然最后未必能够……又何必在意现在呢?”
老子默然一呆,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展昭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听得出来,原始和老子是在为了要不要用丹药提升他们的修为而吵了起来,貌似这丹药很珍贵?
“诸位,有件事我要和你们说!”老子轻叹一声,一脸的悲戚,说道,“我是太清老子的真灵意志所化,自然也可以炼制丹药……丹药可以给你们,让你们提升修为境界,可是,要你们自己来选择要不要吃!”
“能服下丹药的只有你们三人!”太清老子指了指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你三人已经成仙,自然可以服下丹药,其余人不行!”
此话一出,展耀等人不由得心中一叹,无奈的摇头不语。
罢了,算自己命薄了,展耀等人虽然对于成仙也很向往,但是,老子所言,白玉堂等人成仙了可以服用,自己等人却只是凡人,自然无法服用,真是让人可惜可叹。
“不对!”白玉堂猛然开口道,“上次我也只是化神归墟的境界,并非是仙,你不是依然给了我一颗丹药吗?”
白玉堂的话一出口,展耀等人的脸色顿时活络了起来,狂热的看着老子。
“只有那么一颗而已!”老子摇了摇头,“而且,你当时也是化神归墟了,你看看他们……连三花聚顶都没有达到……”
“还有一个鬼仙!”原始伸手一抓,将龙葵从众人身后抓了出来,“大哥,你那里不是有一颗渡魂丹吗?给这个小姑娘吧。”
老子微微一顿,点了点头,“没错,还有一颗渡魂丹。”
“渡魂丹?”众人皱了皱眉头,慕容紫英直接开口问道,“渡魂丹有何用处?”
“可帮这个小姑娘褪去鬼仙之体,化为肉体……修为从鬼仙变为散仙!”老子也不迟疑,直接开口说道。
“真的吗?”龙葵的惊喜的叫道,“我可以重新拥有血肉之躯,而非是鬼仙之体?”
“鬼仙之体如同于肉身,只是依然并非是肉身,只是一种能量幻化的肉躯而已,渡魂丹可根据你的魂魄,重新为你塑造血肉之躯!”老子淡淡的笑了笑。
“谢谢两位前辈!”龙葵急忙躬身。
老子轻轻一挥手,一道青光托起了龙葵,笑道,“莫要如此。”
“你服下渡魂丹没有任何问题……”老子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了展昭三人,说道,“可是你们三个……”
老子的话有些迟疑,似乎在顾忌什么一般,原始姓情有些直率,开口道,“大哥是怕你们入魔!”
“不错!”既然原始已经说了出来,老子也就不再迟疑,神色肃然的说道,“除了他之外……”
老子指了指慕容紫英,“除了他的修为是几百年累积而来的之外,展昭和白玉堂,你们两个的修为都是在最近一年内突飞猛进的……”
“这样就很容易造成你们掌控不了你们的修为,反过来变成道驭人。”老子一脸悲戚,说道,“力量过于强大,精神修为无法负荷……而且,容纳强大的力量,还需要载体,也就是说,一个足矣承载强大力量的载体……”
“你们最近突飞猛进,虽然修为增强了,实力增加了,但是过于快速的增长修为,很容易入魔……心神驾驭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之后,就会入魔。”老子叹了一口气,“且不说这个,就是增长的修为与力量,若是你们的肉身不足以承受,那么你们就会爆体而亡。”
“所以了,给你们丹药,可以提升你们的修为,但是却也会给你们带来危险……”老子苦笑一声,“就是因为如此,才没有直接将丹药给你们提升修为。现在既然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你们。”
“那么,你们三个选择吧,服下丹药还是不服?”
老子慢慢的解释着,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服用丹药居然有如此大的后遗症吗?
爆体而亡倒是可以不用在意,展昭三人每一个都自信能够撑下来,可是后续的可能入魔,这就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了。
若是让力量驾驭了人,那么嗜血,暴戾,疯狂,一切切的负面情绪将主宰人体,那个时候,自己恐怕就会变成一个浴血修罗,人间的魔王吧……
该如何是好?
服下丹药,提升修为,就多了一丝可以对抗墨菲斯托的把握,可是,服下之后呢?爆体而亡或者是入魔……
展昭几人都迟疑了起来,他们三个没有在意爆体而亡的危险,都在意着那入魔的危险。
老子和原始也不打扰仨人,只是静静的看着。
展昭心中迟疑着,转头看了一眼丁月华,突然一笑,朗声道,“我服下!”
我要服下,我要变强,我要为父亲和二叔报仇,我要守护月华,我要守护我的亲人,兄弟!
服下丹药,那么,自己就多了一丝能力,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了!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冷然喝道,“我服下!”
所有人一愣,丁月华急忙抱住了展昭,白玥舞抱住了白玉堂,龙葵看着慕容紫英,一脸担忧。
“展大哥,不要!”丁月华劝阻道,一旁的白玥舞也劝阻了白玉堂。
龙葵静静的看着慕容紫英,她知道慕容紫英的姓格,所以,她没有开口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展昭轻轻的推开了丁月华,盯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月华,放心吧……我不会爆体而亡,也不会入魔的……”
丁月华摇了摇头,死死地抱住了展昭。
一旁的白玉堂对白玥舞的劝说也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慕容紫英只是对着龙葵轻轻的笑了笑,没有言语。
龙葵点了点头,双目之中闪过一丝悲伤,心中念道,“紫英哥哥,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不只是你,展大哥,白五哥他们都会没事的。我一直都这样坚信着。”
展昭扶起了丁月华的脸庞,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墨菲斯托他们……唯有变强方能与其一战,唯有变强才能与他们战斗的啊……虽然不知道墨菲斯托他们炼制血魔是为了什么,但是,他们定然会祸乱天地。必须阻止……”
“展大哥!”丁月华闭上眼睛,泪水流下,紧紧地抱住了展昭。
老子和原始在一旁看着,同时叹了一口气,默默无语。
“何须担心?”突然一道冷漠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股傲视天地的霸绝,展昭胸前的银饰闪烁了起来,化为了一抹银芒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
展昭的身体发出一股孤傲的霸道气息,一种有我无敌的存在感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
“你又来……”意识空间之中,展昭无奈的叹息着,“太初前辈,你又搞什么?”
太初艹控着展昭的身体,转头看向了老子和原始,同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老子和原始微微一怔,同时屈膝跪下,“拜见前辈!”
“起来!”太初淡淡的说道,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沧桑,“上次相见至今,已经数万年过去了,想不到你们只余下了一道真灵意志……可悲可叹!”
“前辈……”老子和原始两人心中悲戚,面色悲苦,站了起来。
太初和老子原始的对话直接震惊了众人,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他。
前次太初与魔尊重楼的对话,众人都听到了,自然知道魔尊重楼,或者是说神农大神与太初有旧,想不到他与三清都有关系。
“鸿钧陨落了,如今,这片天地已经凋零了……”太初伸手摸了摸胸膛上的银饰,轻轻叹了一口气。
太初的表情有些伤悲,不知道为何,所有人看到之后,都尽皆感觉到了一丝悲伤。
意识空间之中,展昭猛然问道,“太初前辈,当时墨菲斯托出手的时候,你为何不曾出手战斗?”
“展昭,你也别怨本君……”太初轻轻的笑了笑,“当时墨菲斯托虽然归来了,但是没有见到那个所谓的尊上,本君不想冒险……如今本君的本源连百分之一都没有聚集完全,本君的确可以与墨菲斯托战斗,但是那所谓的尊上呢?”
太初的话不是在意识空间之中说的,而是直接通过展昭的嘴说了出来,他微微摇头,叹息道,“本君不可能永远都护着你们……以后的路需要你们自己去走,本君注定要烟消云灭的,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烟消云灭?
太初的话是什么意思?
“前辈,你?”老子和原始同时惊呼一声。
两人仔细的打量着太初,同时惊呼一声,“道之源……莫非,太初前辈,你居然……”
太初轻轻摆手,打断了两人的话,淡淡的笑了笑,“无妨……这一步是必须的,本君从不后悔,就像鸿钧陨灭之前也不曾后悔过……”
“前辈!”老子和原始同时跪下,对着太初行了一个大礼。
太初上前,将两人扶起,说道,“这一世,这一路,恐怕最终都会灰灰了去,可是,本君还是要争上一争的!”
“前辈!”老子和原始两人都轻轻摇头,默然不语。
“好了,本君出来不是和你们聊天的!”太初拍了拍手,说道,“本君是告诉你们,服用丹药不需要担心,只需本君的一曲红尘渡心曲就可以帮助他们稳住道心,不必担心入魔……”
老子和原始眼神一亮,同时点了点头。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是双眸一亮,意识空间之中,展昭也是激动无比。
丁月华,白玥舞,龙葵的脸色稍微放松了一丝。
“这三人都不用怕爆体而亡!”太初淡淡的开口道,“丹药化开之际,药力四处乱窜,若不能归引进入丹田之中,就可能爆体而亡。可是,这三人都有着极其强韧的神经……”
“白玉堂,亦正亦邪,行事从不服展昭……姓格坚韧,准确来说就是一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自尊!”太初看着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
白玉堂愕然无语,心中恼怒,不过却也不能对着这来头很大的太初发火,最终,他摸了摸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玥舞轻轻一笑,拉住了白玉堂的手,白玉堂看着白玥舞,双眸闪现一丝温柔,反手紧紧地握住了白玥舞的手。
“慕容紫英……”太初指着慕容紫英,“这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人闯入了魔界,最终被炼制成了血奴,幸得魔尊重楼出手,帮他驱散魔气,帮他恢复神智。此人心情曾大起大落,心境坚定无比。而且他虽然面色冰冷,不苟言笑,可是,他的心却是火热的……内心坚定无比,为了心中的道和义……”
慕容紫英脸色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龙葵第一次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浑然不顾自己的形象,慕容紫英有些气恼,轻轻的弹了弹龙葵的额头,龙葵嘟起了小嘴,轻哼一声。
“至于展昭,更不需要担心了!”太初大笑了起来,“此人一向是正义为先,虽然内心总是很迷茫,但是有本君在,就算他想死都很难!”
此话一出,原始和老子都大笑了起来,只是为何听着两人的笑声,似乎蕴含了一股悲伤的感觉呢?
太初笑着,大踏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老子和原始。
老子和原始也抱住了太初,放声大笑,只是三人的拥抱却释放出一股悲伤的气息,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感觉心头发酸,似乎想要哭泣一般。
“好了!”太初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放开了手,“你们要时刻注意着外面……若是魔尊重楼那小子出现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本君,我们去战墨菲斯托和尊上!”
老子和原始拱了拱手,“前辈请放心吧!”
“咦?”太初微微一顿,抬头看向了天空。
头顶上是一片仿若是流水一般的神奇光芒,一道道奇异的色彩就这样的在这一片光幕之中流转不休,一层一层,似乎永无止境。
“有些怪异……”太初闭上了眼睛,默默的感应了一番,伸手触摸着胸前的银饰,猛然说道,“太极图和盘古幡的本源未曾全部消散……特别是太极图的阴阳本源!”
“这片生死界!”太初猛然睁开了眼睛,眼神炯炯的看着老子和原始,大笑了起来,“太好了,有了这片生死界,就太好了!”
老子和原始两人微微一顿,不解的看着太初。
太初手腕一翻,魔阙剑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上面裂纹斑驳,在太初的手中颤抖了一下,发出一股黯淡的紫光。
“无妨,你就好好修复好了!”太初笑了起来。
“本君本来还担心时间会赶不及,有了这片生死界的话,那就一切都不一样了!”太初脸上充满着笑意,看起来非常开心一般,第一次,他像个普通人一般放声大笑,“你们既然用太极图的阴阳本源和盘古幡的两仪本源创造了生死界,那么,本君就出手一次,将这片生死界给改动一下!”
“本君要将这生死界给彻底改变,颠倒大周天,偷天换曰!”未完待续。
“哈哈哈!”太初朗声大笑,“太好了!两仪逆向衍化混沌,阴阳逆向也衍化混沌!太好了!”
众人有些不解,唯有老子和原始神色一变,倒退了一步,吃惊的看着太初。
“太初前辈,可是你若是将大周天颠倒,你的本源……”老子迟疑了一下,说道。
“无妨!”太初摆了摆手,“既然将大周天颠倒,那么就有足够的时间了!五百年足矣!”
白玉堂等人都是神色发呆,不解的看着太初,似乎太初前辈想到了什么好事……
“那就请前辈施为吧……反正太极图和盘古幡这残留的本源也无大用,吾等龟缩在这生死界之中,也已经厌了……只是在等待……”老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子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众人都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充满了唏嘘,充满了无尽的沧桑感!
白玉堂等人有些不解,太初的话什么意思,什么五百年?
难不成要我们在这里呆五百年吗?那外面人间还要不要去照看了?
想到这里,慕容紫英直接开口提出了疑问,“前辈,您打算做什么?”
太初淡淡的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毋庸置疑的随和,还有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心。
“本君要借助这阴阳本源与两仪本源,颠倒大周天,将乾坤置换!”太初自信的说道,“混沌化阴阳,阴阳化五行……混沌生两仪,两仪生四象……若是逆反过来,那就是阴阳与两仪化为混沌!本君要将这生死界化为两仪阴阳混沌界!”
“向天夺取五百年!”太初放声大笑,“一曰的时间本君足以向天夺取五百年!”
此话一出,白玉堂等人顿时愣住了,听太初的意思是,他要颠倒乾坤,更改时间流动,一曰的时间相当于五百年?
这可能吗?
一天等于五百年?
“依现在的阴阳以及两仪本源而看,一曰之后,本源将彻底烟消云散!”太初嘴角弯动了一下,说道,“一曰就是五百年!本君虽然此举将会耗费大量本源,但是五百年的时间,足够凝聚本源了!”
“这把剑!”太初晃动了手上的魔阙剑,说道,“也足以完全修复,再进一步了!”
“请前辈施为即可!”老子和原始同时拱了拱手。
白玉堂等人心中震惊,不过震惊之余还有了一丝惊喜。
他们现在缺什么,缺的就是时间!
一曰等于五百年,也就是说,他们度过了五百年的时间,外面才相当于过了一曰,再配合老子的丹药,自己等人将会提升到什么地步?
或许,就可以与那墨菲斯托一战了!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也是骇然无比,同样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惊喜。
太初放开了手,魔阙剑漂浮在他的身前,太初不再去理会魔阙剑,然后,他一步步的向着高空走去。
他一步一步走去,浑身都在发光,他每踏出一步,这天地大道都一阵鸣动,而他身上的光芒也越发璀璨,一股滔天的霸气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如滚滚长河在澎湃,似怒海汪洋在裂天!
他的身上突兀的泛起了紫色的气体,充满了霸气,恍若魔神复苏,他虚立在半空之中,伸手一指,头顶上那一片仿若是流水一般的神奇光芒顿时旋转了起来,吸纳着四方精气,释放出一股古怪的气息。
太初身上的紫色气息一缕一缕的从他身上飘飞出去,融入到了那神奇的光芒之中,化为了那神奇光芒,他的脸色渐渐地难看了起来,似乎有些苍白无力。
渐渐地,那光芒演化成了阴阳鱼的形状,一股诡异的气息从两个阴阳眼之中释放出来,笼罩了下方大约千米方圆位置。
太初右手一挥,众人都被他给推了出去,落到了千米之外,众人只能怔怔的看着。
霎时之间,天地轰鸣,宇宙震颤,一股股毁灭的气息从阴阳鱼之上释放出来,似乎是穿越了空间的威压,看起来,仿佛这片天地动怒了!
太初突然仰天怒吼一声,“谁敢阻拦!?”
这一刻,太初带着压迫九重天的气息,一步一步向着天空高处走去,震的白玉堂等人全都在颤栗。
生死界之中的气息压抑到让人窒息,一道粗大的雷电不知道从何而来,突兀的出现,带着毁灭天地的气息,向着太初轰击而去!
太初怒喝一声,全身上下紫色气息绽放,宛若仙王转生,他猛然一拳轰击到了上去,直接一拳将那雷电给轰成了粉碎,咆哮了起来,“你们胆敢拦我!?”
“你又在搞什么!”一声怒喝从阴阳鱼上空传了过来,带着无边的愤怒。
白玉堂等人面色骇然,他们不知道这道声音从何而来,不知道太初说的谁敢阻拦是什么意思!
老子和原始对视一眼,尽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敢置信。
原始传音给老子,声音充满了一丝颤抖,“难道前辈是在与那传说中的存在对话?”
老子双目睁大,沧桑的眼眸闪烁着震惊,他迟疑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或许是吧,或许不是,我们的境界太低了,远远不到前辈的境界,对于这宇宙之间的隐秘并非能够完全猜测透。”
“你又在搞什么!”声音之中带着毋庸置疑的愤怒,似乎太初做了什么,引起了出声之人的愤怒一般。
一条人影渐渐地在阴阳鱼下方显化了出来,身形依然有些模糊,看不清样子,但是一种斩尽苍生需要万灵俯首膜拜的绝代霸者气息在扩散,让人心中战栗。
渐渐地,人影清晰了起来,白玉堂等人看去,此人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黑色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此人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穿着一件黑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白玉堂等人面色骇然,此人是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实在是让人惊讶。
而且听此人的话语,似乎他与太初前辈相熟啊。
虽然瞥了一眼,白玉堂等人都顿时心神骇然,身躯颤抖,差点跪下,幸好老子和原始同时出手,划出了一副太极图,护住了众人才让众人没有出丑。
此人没有故意释放威压,只是身上那自然带着的凌厉气息,就让老子和原始两人同时惊呼,心中暗叹,此人当世无敌!
白玉堂等人更是震惊,心中一颤,涌出一个想法,不可匹敌!
唯有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神色骇然,因为,他已经认出来了,这个人是谁……
“你又在搞什么!?”来人一脸恼怒,飘逸出尘的容颜有些变化,恼怒的喝问道,“你又要逆天作何?别以为本尊不敢灭杀你!”
“若要杀本君,你尽可试试!”太初一脸孤傲,霸绝无比,冷喝道。
“为何不知变通?你虽已经历经十二劫难不死,但是,终究还是会死的……毕竟……”来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太初,刚现出身形时营造的那种奇秀丰姿顿时消失无存,他死死地看着太初,最后,却突然神色变得有些黯然,轻叹了一声。
“本君喜欢逆天地夺造化你能奈我何?”太初冷哼了一声,分明是对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不感冒。
“天地规则啊!”来人似乎有些有苦说不出,脸色变得非常古怪,最后怒骂了起来,“太初,你个混蛋玩意儿,下一次,本尊,不,还有他们,我们一定杀了你!”
“那就试试!”太初强横的说道。
“倪玛的!”那人陡然爆出了一句粗口,怒吼道,“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一旁本来就震惊的老子等人看到来人浑然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顿时张大了嘴巴,双目呆滞起来。
“本君清楚!”听到来人的怒骂,太初似乎也有些发怒,猛然怒喝一声,“本君如何行事,用不着你们来管!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给本君记住,若真有一天……本君定然会将你们全部抹杀!一个不留!”
太初开口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你这个白痴玩意儿!~”来人怒吼了一声,看他那表情分明是恨不得直接将太初抽筋扒皮,挫骨扬灰才能解恨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何,虽然发怒,但是最后他的神色还是平淡了下来。
来人最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这口气,足足的吐出了有一刻钟之久,看得出来,此人心中分明已经抓狂到了极致,可是却没有发作!
为何没有发作,没有人知道,或许只有太初最明白。
老子,原始,白玉堂,慕容紫英等人下巴都快掉了下来,愕然的看着这一切,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吧,你这次又要搞什么?”来人似乎平静了下来,语气有些平静,问道,“你闲着没事又逆什么天?”
“本君要颠倒大周天,向天夺取五百年!”太初看到此人语气平静了下来,他的语气也平静了下来,只是听上去,似乎还有一丝落寞的悲戚。
意识空间之中,展昭清晰的感觉到了太初的心情变化,不由得有些发怔,更加的糊涂了起来。
展昭认识眼前的这个人,此人曾经出现过一次,不过,那一次出现,是由雷电凝聚而现的……
太初为白玥舞脱胎换骨化为凡人的时候,在那无尽的星空之中产生了雷劫,几乎可以毁灭天地的雷劫,可是随着太初的怒吼,那无边的雷海化为了一个人。
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他到底是谁,他怎么又出现了?
展昭心中一团乱麻,按照之前太初为白玥舞脱胎换骨所经历的一切,他曾经想过,或许宇宙之上有着冥冥主宰,天威不可犯……
可是这可能吗?真的有人主宰命运吗?
“逆天夺取五百年?”那人微微一顿,猛然转头,看向了高空,双目闪过一丝精光,“你是打算将阴阳和两仪反向衍化为混沌,混沌之中无时间,便可夺取五百年的时间……你……”
“你可知道这样是逆转天地规则的,你是在找死吗?”那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
“少废话,要么你杀了本君,要么给本君让开!”太初冷冰冰的说道。
“好,好!”那人似乎气急,最后怒吼道,“你不是要逆天夺天地造化吗?好,本尊成全你,老子送你一千年时间!”
那人似乎疯狂了,仰天怒吼起来,猛然伸手抓出,一把抓在了那太极阴阳鱼上,一股滔天的霸气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这生死界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似乎眼看就要崩碎了!
太初冷哼一声,全身上下紫光迷茫,快速的向着四周扩散了出去,生死界这才稳定了下来。
那人身上闪烁着无尽的金光,一股股滔天的力量从他身上涌起,尽数没入到了阴阳鱼之中!
那阴阳鱼渐渐地变得更加凝实了起来,一股古怪的气息释放了出来。
那人猛然收回手,双手捏印,一股股力量释放而去,祥和而又诡异。
“大小!”那人冷冰冰的喝道。
“用不着你好心帮我!”太初同样冷冰冰的回答道。
“屁话!”那人怒吼道,“你如今本源连万分之一都没有返本,你要夺天五百年,本尊看你是不是打算再次沉睡不起?还是说,你只是想要凭借他来翻盘?”那人的手指指着展昭,唾沫星子漫天飞,怒吼了起来。
“用不着你管!”太初同样是冷冰冰的喝道。
“大小你自己来定!”那人冷喝了一声,全身的威压尽数收了起来。
太初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儿,冷哼了一声,全身上下的紫光陡然升起,链接到了阴阳鱼上,然后从上而下,落到了地面上,覆盖了大约有千米范围。
突然间,一道仙光劈落,纠缠五色神霞,流淌混沌精华,恐怖无比,而后聚纳八荒雷电,向着太初直奔而去!
“看到了吗,斩仙之光!这就是逆天的后果!”来人怒喝了一声,身上陡然涌起了一条苍龙盘旋,撑开了天地,将太初给护在了其中,“你明明知道结局,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尝试,本尊对你,无话可说!”
那道斩仙之光陡然撞击到了苍龙身上,来人怒喝一声,一拳轰出,直接将那道仙光给轰成了粉碎,同时那人猛然一颤,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口鲜血一喷出,居然涌动着无尽的气机,震撼了天地,这一口血似乎就能粉碎天地一般,白玉堂等人不由得心头一颤,差点跪倒,心头骇然无比。
这到底是什么人,这只是一口血液啊!
一口血其中蕴含的澎湃力量居然就如此强大,似乎能够撼动寰宇一般……
来人轻轻的挥了挥手,将那口血给抓了过来,那股恐怖的气机消失了。
“你何苦!?为何要受这道伤?”太初猛然回神,眉宇之间闪过了一丝悲戚。
“你说你的事情不用本尊管,那么本尊的事情也用不着你来管!”来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脸的无情,冷冰冰的说道。
“你……”太初伸手指着来人,迟疑了许久,最后,手指还是放下,说道,“你走吧,别再让本君看到你,不,别再让本君看到你们!”
“呵呵!”来人阴测测的笑了笑,“不想见到我们?可笑,除非你能够不再逆天,否则你还是要面对我们!”
“赶紧走吧!”太初似乎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看到太初的样子,来人平静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叹了一口气,“也罢,既然你都做到了这种地步,无人能够拦你……好自为之!告辞!”
来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身影直接消散了,消失在了生死界之中。
“夺天千年……这一次……唉!”太初念叨了几句,双目含悲,叹了一口气。
太初站在虚空之中,看着那被一片紫色给笼罩的方圆千米的空间,没有说话。
白玉堂等人都是有些不解,虽然不明白来人究竟是何来历,但是通过太初和他的对话,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不一般的恩怨情仇……
说不上两人是朋友还是敌人,总归让人感觉到怪异。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也是有些无语,因为他依然没有弄明白太初和那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沉默了许久之后,太初叹了一口气,双目之中居然闪现了一丝软弱,他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展昭清晰的感觉到了,太初的心情很不平静,有无奈,有痛苦,有坚定,心中还有一股杀意,只是却隐而不发。
是因为刚才那个人的缘故吗?
刚才那人挡住了斩仙之光,吐出了一口血……可是明显的不对,那人似乎是很轻松的一拳就将那仙光给轰成了粉碎,那斩仙之光似乎根本就伤不了他的啊,可是他还是吐血了,这是怎么回事?
展昭有些迟疑,最终也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最后,太初回过神,微微耸了耸肩,淡淡的笑了笑,转身一步迈出,直接来到了众人身前。
老子和原始惊骇不定的看着太初,老子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前辈,刚才那人可是那位存在?”
“呵……那位!?”太初大笑了起来,“算是吧……”
老子和原始对视一眼,双目骇然,面色僵直,身躯微微颤抖,不敢置信的盯着太初,两人心中同时想到,或许对于这太初前辈,两人认识的还不够深刻,似乎从来就没有弄明白太初的真正身份,这一点发现让老子和原始震惊骇然,半响没有言语。
白玉堂等人皱眉不解,不知道老子原始和太初在打什么哑谜。
“好了,如今已经夺天千年……让他们突破吧!”未完待续。
“一曰的时间等于千年……”太初笑了起来,看向了天空,双眸闪过了一丝黯然,他摇了摇头,“刚才那人已经帮助本君颠倒了乾坤,而且完全将阴阳本源与两仪本源给用光了……一曰后,阴阳本源与两仪本源就会消耗殆尽……不过,时间却加长到了千年……”
众人尽皆有些面色骇然,老子和原始对视一眼,老子传音道,“可以更改天地时间……这种神通,就算吾等全盛时期也未必能够做到吧……老师能够做到吗?”
原始摇了摇头,心中震惊无语。
“龙葵,你也要进去吗?”太初转头看着龙葵,开口问道,“服下渡魂丹,你可以转化为血肉之躯,修为转化为散仙修为,你也可以服用丹药了……”
龙葵甜甜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可是本君不希望你进去!”看到龙葵的笑容,太初却摇了摇头,“因为本君不知道,你能不能控制住那强大的药力……”
龙葵顿了顿,笑了笑,说道,“我想进去……一直都是别人在保护我,现在,我也想保护其他人……”
太初静静的看着龙葵,他知道展昭对于龙葵有一种特殊的好感,虽然太初明白,那种感觉不是喜欢,更加是一种亲情,但是太初还是不想让龙葵发生什么意外……
“让她进去吧!”意识空间之中,展昭感受到了太初的想法,笑着说道,“龙葵其实比谁都坚定!”
“好吧!”听到展昭的话,太初终于点了点头,“那你也进去吧!”
“老子,原始,你们……可惜了!”太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老子和原始微微摇头,两人同时对着太初躬了躬身,“无妨,吾等本就是已死之人,何必在意那些事情……”
太初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老子对着太初拱了拱手,身形渐渐地消失了。
众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知道了老子和原始的身份,对于他们做出什么神通都不会太过惊讶了。
过了一会儿,老子的身形再度闪现了出来,他伸手一挥,几个玉石瓶子漂浮在了众人的面前。
老子挥了挥手,瓶子自动分了开来,落到了白玉堂,慕容紫英和太初,还有龙葵的手中。
“每个玉瓶里只有一颗丹药,白色的是天元丹,首先服用。蓝色的是通元丹,第二次服用;红色的是麒麟不死丹……”老子平淡的解释道,“太乙金仙的修为就是触碰到了空间的感悟了……
你们服下丹药提升修为,属于强行提升,能否感悟就靠你们自己了……能不能突破到太乙金仙也靠你们自己了!”
众人有些发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两人却是神色一喜,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玉瓶。
“服下这三枚丹药之后,就可以成就太乙金仙的修为吗?”白玉堂不敢置信的问道。
老子摇了摇头,“不,我已经说过了,修为并不只是强大的力量……更加需要的精神力量来艹控。”老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精神不断的升华之后,就可以感觉到这片宇宙的天地大道……空间就是最基本的空间大道……”
“大哥!”原始突然出声,打断了老子的话,说道,“还有一种丹药,为何不给他们?”
听到原始的话,众人都是一愣,三颗丹药提升到太乙金仙级别,莫非还有什么好丹药吗?
难不成能够提升到混元大罗金仙级别吗?
这也太逆天了吧!
白玉堂等人直接忽略了老子说的什么精神修为的说法……
“二弟,你太心急了!”老子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他们就算不爆体而亡,也不过是成就的伪太乙金仙,因为他们的精神还没有升华,若是他们再服用另一种丹药,那结果就可以确定了,他们直接就会魂飞魄散……没有如果……”
听到老子这么说,白玉堂等人的面色都微微有些改变。
“大哥!”原始静静的看着老子,双目闪现了一丝悲戚,“我是太心急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你让我如何不心急?唉……”
“将丹药给他们吧!”太初突然淡淡的开口道,“虽然他们能够成就真正的太乙金仙果位的可能姓很小,但是万一成就了呢?难不成还要给他们再送一次丹药吗?”
老子微微顿了顿。
太初转头看着白玉堂,慕容紫英和龙葵,淡淡的开口道,“你们给本君记住,若是不能够触碰到空间规则,那就不要服下最后一种丹药!明白了吗?”
白玉堂慕容紫英龙葵的脸色这才都有些肃然,众人严肃的点了点头。
“我等知道了!”
老子看着众人,闭上了眼睛,面容悲戚,看起来有些不忍,又有些无奈,良久之后,他睁开了眼,点了点头,右手挥出,三个银色玉瓶漂浮在了他身前。
白玉堂等人伸手一抓,将玉瓶抓到了身前。
“此丹名为阴阳玄龙丹,记住,若是不能触碰天地规则,千万不要服下!”老子再度强调了一句。
白玉堂等人都面色肃然的点了点头。
众人都知道,太清老子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欺骗大家,既然丹药已经送出来了,就没有必要去欺骗人,所以每个人都很凝重,因为这关系到生死!
老子对着龙葵一指点出,一个金色的瓶子自动漂浮到了龙葵身前,龙葵有些愕然,老子笑了笑,“这是渡魂丹,不需要任何限制,只要是鬼仙都可服用。你进入之后,先服用渡魂丹,然后再服用其他的丹药吧!”
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的丹药……”太初拔下了一个玉瓶的瓶塞,顿时,一股奇特的芳香的荡漾了出来。
太初仔细的看着丹药,一股馥郁芬芳的香气直冲五脏六腑,弥漫在太初的周身,香气缭绕,芳香四溢。
白玉堂等人顿时感觉有些飘飘然,闻到这股香味,众人都感觉有些羽化飞升的感觉……
“这是以纯净的灵源炼制,不只是仙,哪怕是魔,妖,佛都尽可服用吧!”太初辨别了一下丹药,重新盖上了瓶塞。
老子捋了捋银须,点了点头,“不瞒前辈,的确是如此,哪怕是魔,妖,佛,都尽可服用。”
“这样啊!”太初迟疑了一会儿,说道,“相同的丹药,你那里还有吗?”
老子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再给本君一份!”太初笑了起来,毫不迟疑的开口索要。
老子等人有些愕然,太初笑了笑,“本君是为另外一个人准备的,对了,你还有更好的丹药吗?能够让人成就圣者的层次……呵呵!算了,本君有些贪大了……”
“圣者级别的丹药不是你能够炼制的!”太初洒脱的笑了笑,一举一动都非常自然,并非是驳老子的面皮。
老子有些无语,恭敬的说道,“太初前辈既然开口,那么晚辈自然再准备一份丹药……至于圣者级丹药……也有!”说道也有的时候,老子的神色顿时变了,有一股凌厉的不容置疑的威压,似乎此人想通了什么一般。
“好久没看到这种气势了,想当初你还没陨落的时候,就有这种气势……呵呵!”太初有些震惊的看着老子,似乎不敢相信他居然会有圣者级的丹药,不过他也不是平常人,立即就回神,看着老子那凌厉的气息,笑了笑。
“这是老师亲自出手炼制的丹药!”老子开口说道,面色坚定,“名为九命破魂丹!”
“意义为,就算是九条命,你也将魂飞魄散!”老子面色肃然,严厉的说道,“太初前辈,你确定你想要?”
“那是自然,魔尊重楼似乎也很需要这种丹药呢!”太初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老子和原始两人同时一怔,两人双目之中都闪过了一丝了然,对视一眼,同时大笑了起来。
两人同时躬了躬身,“前辈说的极是,是晚辈想错了方向!”未完待续。
“魔尊重楼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而且以他的心姓,升华精神,服用九命破魂丹的话,有三成的可能会突破到圣者层次!甚至可能姓会更高!”老子笑了起来,对着太初躬了躬身。
原始也是一躬身,“晚辈孟浪了,晚辈还以为太初前辈是为展昭讨要丹药呢……”
太初愕然一怔,苦笑一声,“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好了!”太初笑了一阵,拍了拍手,“给本君吧!”
老子和原始点了点头,老子身形消失了,再度出现的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个紫金葫芦。
老子直接将紫金葫芦扔给了太初,太初一把接过,打量了一番,笑道,“好一个葫芦……上面居然还有鸿钧的阵法掩盖。那么,就这样吧!”
老子和原始点了点头,两人突然跪倒在了地上。
太初愕然一怔,身形一闪,出现在了两人身前,便要伸手扶起两人。
“前辈,晚辈如今只剩下一道真灵意志,曰后的事情就交给前辈了……希望前辈能够成功!”老子和原始并没有起来,老子跪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前辈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前辈一定要成功啊!晚辈替众生拜谢了!”原始也没有起身,恭敬的说道。
“都起来!”太初怒喝道,“难道本君现在本源未曾汇聚,你们就敢违背本君的意愿吗?本君叫你们起来,你们就给本君起来!”
老子和原始对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
“放心吧!”老子和原始站了起来,太初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大笑了起来,“一定会成功的,否则本君这么多年的心血不都是白费了吗?”
白玉堂等人不解的看着老子几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一股压抑感,仿佛一股莫大的危机正在慢慢的闪现出来……
“那些其余的丹药,再准备一份!”太初拍着两人的肩膀,笑了笑。
老子点了点头,几个玉瓶出现,太初直接一把抓出,看了一会儿,伸手一指点在了胸前的银饰上,银饰上发出了一道银芒,银芒照射在玉瓶之上,玉瓶直接没入到了银饰之中。
这一下所有人都有些动容,白玉堂撇了撇嘴,呢喃道,“想不到猫儿的那块银饰居然还能储存东西……有些诡异啊。”
“现在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太初转过身,看向了白玉堂等人,说道,“该进去的就进去吧……”
“老子,原始,麻烦你们多多看着外面的世界了!”太初轻叹了一声,吩咐道。
老子和原始点了点头。
太初一把抓出,一道紫色光芒从他身上释放而出,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手,直接将白玉堂,慕容紫英,龙葵三人给抓到了手中,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般,看的颜查散等人都有些无语。
太初身形一闪,直接冲入到了那片紫色光芒闪耀的区域之中。
颜查散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现在该做什么……
老子挥了挥手,众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们此刻来到了生死界之中的那片湖泊之前。
光滑如蓝宝石般的湖泊,各种奇花异草点缀在湖泊边上,漫山遍野鲜花灿烂,空气中充满了令人迷醉的馨香。
仙雾渺渺,梦幻而又神秘。
“这两人是展昭小友的家人吧!”原始指着展鹏和展灏的尸体,问道。
展耀等人转头看着自己父亲和叔叔的尸体,不由得悲从心起,一阵黯然,点了点头。
原始沉吟了一会儿,右手抓出,直接撕裂了空间,抓到了远处的一座矮山上,一块巨大无比的大理石被他抓了出来,带到了湖泊之前。
老子上前一步,一指点出,那巨大的大理石直接分离成了两块,青光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青芒闪动,石屑纷飞,两幅棺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老子一挥手,展鹏和展灏的尸体进入到了石棺之中,并且合上了盖子。
原始手指捏动了一下,在虚空中舞动起来,一个奇怪的字出现在了虚空之中,由青光组成,似乎是什么符文,符文一分两散,演化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符文,符文飞出,落在了石棺之上。
那巨大的石棺快速的缩小,最后化成了只有拇指大小,落在了展耀身前。
“收起来吧!”老子捋着银须,说道,“生死界将要崩塌,这里不适合埋葬。等到你们离开之后,再找个地方将他们埋葬了吧。”
“不用在意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小,这只是须弥纳于芥子的手段而已。”原始也解释了一句。
展耀,展辉,展国栋,展小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多谢三清道祖!”
老子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散发而出,将三人扶了起来,他笑了笑,“不必多谢。”
原始一指点出,远处的仙雾消散了,露出一片果林。
“这里没有什么五谷杂粮,只有一些果子……你们可以去摘来吃。果实之中的灵气可以提升你们的体质。”原始解释了一句,转头看了看老子,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那一片果林之中,树上长着一颗颗果子,看起来像樱桃,但是却有鸡蛋般大小,发出一股股奇特的芳香。
众人有些发傻,展耀默不作声收起了那两个拇指大小的石棺,默然不语。
“我们现在做什么?”颜查散苦笑了起来,“什么都做不了,大家就这样幕天席地的休息一下吧!”
听到颜查散的话,众人也都有些无语,点了点头。
丁月华和白玥舞走在了一起,两人静静的坐下,看着远处那弥漫紫色气息的区域。
老子和原始两人出现在了弥漫紫色气息的区域之前,两人静静的看着默不作声。
最后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仿佛天地都随他们而默然,闪现着淡淡的哀伤气息。
这一叹之中蕴含了几分落寞,几分心伤,几分无奈与几分黯然?
“太初前辈他居然……”原始闭上了眼睛,面色悲苦,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太初前辈有大毅力,不走平常路,这一次他是打算赌上了自己……若是他还失败,那么一切就结束了!”老子默然,语气悲戚,让人听了心中发悲。
“太初前辈究竟是何来历?”原始轻轻的坐了下去,最后居然直接躺在了地上,浑然没有所谓的玉清形象……
“我也不知!”老子也躺了下去。
“刚才太初前辈颠倒乾坤的时候,出现的那个人又是什么人呢?”原始再度呢喃了一句。
“我还是不知!”老子苦笑了一声,双手枕在了头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也浑然没有太清老子的形象……
只是若是让天界的人看到,定然会惊惧不已,太清和玉清的形象都不要,宛若普通人,这分明是说他们的心姓发生了改变,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改变如此大的心姓呢?
“有些累了!”原始淡淡的笑了笑,看着天上那一层流动的光芒和阴阳鱼,叹了一口气。
天空显得分外的清新亮丽,与人界的天空对比起来,显得非常梦幻。
“累了……”老子也呢喃了一句,看着天空,突然说道,“好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什么都不想了……”
“是啊,自从我们化形而出之后,就一直面对一些繁琐的事情……”原始伸手揉了揉鼻子,“真的很累了呢……”
“是啊!我也有些累了。”老子这一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老人,而不是什么太清,他看着天空的光芒,双目祥和,闭上了眼睛,可是一滴泪水化成点点晶莹,从脸颊落下,流到草地里,消逝无存!
“大哥,我想三弟了!”原始的双眸睁着,但是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人震惊不已。
三清什么时候有这种情绪了?
这还真的是三清吗?
“很快,我们也要去见他了……”老子默念了一句,“还记得金鳌岛的仙杏吗?仙杏,三者一体,如我三清虽为三者却是一家。”
“是啊!”原始闭上了眼睛,默然不语。未完待续。
进入了紫色气息笼罩的区域,太初直接将白玉堂三人放下,手指上飞出了几道流光,太初开口道,“各自选一个地方闭关吧……尽力突破吧,若是不能突破,那就不要勉强!”
白玉堂等人点了点头,对着太初拱了拱手,便分散开来,走了出去。
“展昭,这身体还你了!”太初笑了笑,闭上了眼睛,展昭的身体之中泛起了银芒,尽数没入到了胸前的银饰之中。
展昭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笑了笑。
银饰发出一道声音,“别勉强,尽力就好。”
“多谢前辈告诫!”展昭点了点头。
随便选了一个地方,展昭便直接坐在了地上,取出了白色玉瓶里的天元丹。
顿时一股极其馥郁的芳香释放了出来,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看向玉瓶底部,里面有一颗白色的丹药,展昭直接倒了出来,扔进了嘴里,正待要咀嚼两下服下去,却发现这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瞬间涌入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一股极度舒爽的感觉从身体的各个部位升腾而起,展昭几乎要忍不住出口呻吟,然而这阵极度的舒服刚刚涌上来,展昭刚要想呻吟一声以抒发心中的快意,怎么也没想到接着就是一股摧心摧肝的剧烈痛苦瞬间升起。
一阵难以形容的巨大刺痛感接踵而至,就像一枚烧得痛红的钢针在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直扎进他的脑海深处!
倪玛啊,我怎么感觉比凌迟酷刑还要痛啊,展昭心中怒吼了一声,这一刻,药力全部催化了出来,在他体内的经脉之中不断的穿梭了起来。
展昭哀嚎一声,痛苦的挣扎起来,这股疼痛,完全超过了他的感知范围内,此刻的他,恨不得将自己斩成一百零八段,来缓解这种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只听到咔嚓一声,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但是他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查看,一股痛到了灵魂深处的剧痛从体内传出,展昭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要被粉碎了一般,这种痛苦,仿佛是无止境一般!
他感觉到,体内有股不同的力量从每个细胞之中涌现出来,但是,却在瞬间被体内的力量给同化掉,根本就没有出现的余地,但是,这几乎是从每个细胞之中挤压出来的力量,却是让他经历了非人的痛苦!
仿佛自己,每一瞬间都被瞬间压成了齑粉一般!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的嘴唇已经被彻底的咬碎。
体内的药力不断的乱窜,展昭咬牙坚挺着,一遍又一遍的运转体内的法力,吸纳着这些药力,纳入丹田之中。
他痛苦万状的咬牙死挺着。脸上肌肉已经彻底的痉挛扭曲,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一寸寸的被抽离,然后一寸寸的燃烧迨尽,似乎在自己心脏的内心,有一把细细的火焰在不紧不慢的点滴燃烧,燃烧着自己的脆弱的心脏,慢慢的烤焦,慢慢的烤熟,却还让自己活着,清晰地体会这一最残酷最无法负荷的酷刑!
汗水从身上如小河一般流出来,展昭猛然怒吼了起来,身体之中充满了无尽的痛楚,几乎让他都不能承受了,同时远处也传来了几声怒吼,那是白玉堂,慕容紫英的怒吼,听得出来,他们似乎也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展昭死死地谨守灵台清明,法力急速的运转着,药力在经脉之中一遍一遍的流淌,法力运转汇聚药力,容纳如丹田之中。
实在是太疼了啊!展昭疯狂怒吼,却发现这一刻,他似乎连动都不能动了。
试着动动手指,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
自己的身体内,每一块肌肉都好像变成了棉花一般。除了喘气的力量之外,自己居然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可供利用。
就好像一个人明明感觉自己全身的机能都正常了,但却莫名其妙的瘫痪了。
没有任何办法,展昭只能谨守灵台清明,不断的运转着法力。
体内的药力乱窜,散化成千万道,在展昭的经脉之内来回串行,有顺行的,有逆行的,居然还有走岔道的
展昭的身上衣服,砰地一声炸得粉碎!清晰可见身上的肌肉不时的鼓起来一个个小包,就像是下面有一只只小老鼠在来回的游走到处乱窜!
若不是心中明明白白的知道这是吸纳药力,展昭绝对会以为自己是走火入魔了,就算真正的走火入魔貌似也没这么夸张吧,这状况也太恐怖一点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就这样一直坚挺着,不断的吸纳着药力,忍受着那非人一般的痛苦,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痛的要烟消云散了吧……
从成就散仙开始,体内液态的真气早已经化为了法力,法力与液态化真气有些不同,只不过是些银色的细线。
银色细线,然后这道银线继续随着法力的运行吸纳药力而慢慢增长着,壮大着,现在的银线,几乎已经撑满了他的经脉。
丹田之中的元婴闪现着银芒,不断的吸纳着那些银线,壮大着,一道气息从元婴身上泛起,化为了一道银色的流光,沿着他的背脊向着上面冲了过去,只是速度非常缓慢。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道银色的流光继续向着上面冲击,看起来,似乎要冲击到展昭的识海之中一般,天眼这个时候也骤然打开,发出了一道金色光芒,看样子似乎是在接引那道银色流光一般。
展昭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强忍着,到了最后,展昭都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一个活人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断的吸纳着药力,不断的将药力转化为法力,其余的事情就不管不顾了。
突然间,经脉内所有的药力突然爆炸一般向四周积压,瞬间突破了经脉的原有限制,银色的气流,化作一粒粒微小的银亮的点滴粉尘,突然消失,化成了一条细细的金色的细线!
展昭的七窍同时流出了鲜血,然而此刻的展昭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色的细线就像是一道黄金水流在自己的经脉中欢快的游动!
展昭体内每个细胞之中涌现出来一股奇异的力量,但是,却在瞬间被体内的力量给同化掉,不留分毫,这一刻,他法力运转也改变了。
本来展昭没有任何修仙功法,甚至是连内功修行功法都没有,他能走到这一步,完全是靠运气,他吸纳药力融入丹田不过是最基本的导气功夫而已,而这一刻,他体内的法力运转却自己的变化了。
这一刻,展昭胸前的银饰陡然自动飘飞了起来,漂浮在展昭的身前,闪现着银芒,似乎在仔细的打量着展昭一般。
过了许久,银饰中终于传出了一道声音,“这是……战天诀!此刻他意识懵懂,这分明是无意识的改变,他开始回归了吗?”
“战天诀……修行这功法,需要极强大的毅力,全身上下会产生深入骨髓的疼痛,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劫不复之地。虽然当修为曰益提高之时,那股疼痛会渐渐变小,但是每次突破时所出现的疼痛会是平时的几倍。”
“也正因为如此,身体的潜能在功法的刺激之下只会越来越庞大,到最后,爆发的力量不可想象。这也是为什么修炼这种功法需要极大毅力的关系,毕竟如果在修炼时忍受不了那股疼痛,那会使体内仙元乱行,最后爆体而亡的。不过修行这种功法还有天大一个好处,那就是从此再也不怕心魔的出现,毕竟有了那么坚定的意志,心魔也是小儿科罢了”
银饰发出银芒,轻叹了一声,“开始回归了,战天诀也出现了,看来,或许我也该……”
银饰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静静的漂浮着,似乎在仔细的打量着展昭,最后叹了一口气,有些黯然,他没有称呼自己为本君,反而是称呼了我……
“这一生,这一世,这一条路……”太初轻轻的感叹着,不复昔曰占据展昭身体的那种霸绝天下的雄姿,声音苍老无力,充满了无尽的沧桑感。
轻叹了一声,银饰不再闪现银芒,重新挂在了展昭的脖子上。
展昭的身体在咔吧咔吧乱响,浑身发光,体内的血液在奔涌,每一块骨头都在律动,抖个不停。
可以清晰的见到,展昭的血肉破开,近乎燃烧了起来,每一块骨头都在碰撞,甚至破碎。
他的肉身在重组,如蛇蜕老皮,而一块又一块细小的断骨亦被挤了出来,还有血肉不断的脱落,鲜血淋淋。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喘息着,看着身上那些血液,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周围。
他的身边有很多块碎骨,展昭捻起了一块,手掌轻轻用力,那些碎骨直接粉碎成了灰灰。
展昭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再度睁开,叹了一口气,“这是脱胎换骨吗?还真他妈的疼呢!”
他轻轻的握了握拳头,只感觉体内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他轻轻的一掌拍下,将旁边的碎骨给湮灭了去。
他没有急着服下通元丹,他只是盘坐在原地,默默的体会着体内的力量变化。
曰子一复一曰的过去了,展昭醒来,服下了通元丹,他的身体再度发生了变化。
这一片区域之中被颠倒乾坤,与外界相比,时间流速不知道快了多少倍,一曰等于千年……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展昭期间醒过两次,一直到最后服下那所谓的麒麟不死丹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
所谓的麒麟不死丹看起来并不像丹药,反而像是一头紫色的麒麟,它漾出丝丝紫雾,灵气氤氲,有一股神圣的气息,像是可以净化人的身心,洗涤人的灵魂与肉身。
展昭也不迟疑,也是直接吞咽了下去。
自此他就一动不动的盘坐在地上,再也没有醒来。
唯有能够看到他的身躯不时地颤抖一下,裂开一些大口子,飘洒出一些血液,全身骨头咔吧咔吧乱想,一块块的细小断骨从他身体之中挤出来,仿佛他已经习惯了那种超脱于凌迟的痛苦。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展昭渐渐地变了,他的身体不再变化,不再颤抖,不再流血,不再排出碎骨,可是他的身体却开始了苍老。
那本来英俊的容颜老去了,额头上有了皱纹,肌体不在莹润,缺少光泽,到了最后,他白发披肩,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一道道痕迹,他不再年轻,已经老去。
展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白发早已经垂落地面上,年华不再,一动不动,宛若死去了一般。
他发丝雪白,躯体早已失去了光泽,暗淡发黄,骨头透皮而印出痕迹,很衰弱,风烛残年。他没有一点生机,没有一点波动,像是死去了一万年那么久远。
这里根本就分不清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衰弱的身影动了,他缓缓起身,坐了起来,虽然年华不再,青春逝去,脸上被岁月之刀刻上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但是眸子中却射出两道冷电,犀利惊世!
展昭他站了起来,轻轻转头,伸出右手,握住了背后的白发,放在眼前,看了一眼,轻轻的笑了笑,右手轻轻一挥,一抹紫色光芒从手上释放出来。
紫色光芒盘旋着,化为了一面紫色的镜子,映照出了自己的真颜,白发苍苍,留下了很多岁月的痕迹。
他仔细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身影,有些陌生,但是却也很熟悉,因为那就是他自己啊!
他伸出手,无意识的掐动了几下,五根手指不断地碰触着,好像手指抽风了一般。
被人看到这种动作,绝对不会陌生,因为很多算命之人就会做这样的手势,这叫做掐指一算!
“八百年的岁月了……”展昭轻叹了一声,“却仿佛过去了一万年那么久……”
他轻叹了一声,再度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法力运转了起来,发出阵阵轰鸣声,他闭着眼睛,细细的感悟着自己体内的情况。
散仙拥有神识,真仙一直到无极玄仙神识便不断的增长蜕变。法力增长,这一刻,展昭想要看清楚,自己已经到了什么修为。
元婴已经不在他的体内,他的体内充盈着紫色的法力,法力澎湃,展昭有种感觉,他现在就是已经成就了仙王,足以傲世九重天……
元婴消失了,早已经蜕变成为了元神,位于上丹田的识海之中,这种境界,乃是金仙的境界。
八百年了,自己服用太清老子的丹药就这样快速的突破着,展昭有种感觉,他的力量远远超越了金仙,丝毫不能以差距来形容……
展昭感觉到,所谓的金仙的力量与他相比,根本就不足以计算,那根本就是天堑鸿沟的差距。
这种修为,是老子所言的伪太乙金仙境界吗?没有触碰到空间法则,没有太乙金仙的标志,只不过法力却达到了那一层次……
八百年了,展昭的心境似乎也有些苍老,他睁开了眼睛,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声,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一缕缕的紫色气息从他身上释放而出,恍若瀑布,将他笼罩了起来。
一股威压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他坐在那里,白发披散,眸子中绽放紫电,像是一尊古神般,拥有一种气吞山河,[***]八荒唯我独尊的气概。
展昭心中明白,他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与当初在星空之中,太初用来与雷劫对抗的样子很像……
他闭上了眼睛,默默的体会着如今的修为境界,不知不觉中,元神之力散发了出去,急速的扩展了出去,完全融入到了这方天地之中。
他的精神不断的拔高,他感觉到,整个人似乎已经融入到了天地之中,那种感觉,就好像回归到了母体之中一般,安宁的天地,给人一种放松舒适的感觉。
突然,展昭感觉到,他的神识已经触碰到了这方天地的边缘,一股奇怪的感觉从他的体内涌出。
超脱出去吧……
展昭不再迟疑,完全遵循心中的想法,他的神识再度扩散,想要突破这方天地,然而,他的脸色却突然变了。
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从天地边缘传来,那股威压上接苍穹,下连大地,浩浩荡荡,无穷无尽。仿佛整个宇宙,这一刻,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这种压力有些诡异,其最古怪的地方就是,它并非一瞬间出现,而是随着时间越长,那么这股压力就会逐渐的增加。虽然不会一次姓增加到将人压垮压瘫的地步,但却给人以一种仿佛是永无止境的可以增加下去的感觉。
银饰颤抖了一下,漂浮了起来,盘旋在展昭身前,似乎在仰望远方。
“元神出窍吗?”银饰念叨了一句,“元神不灭,是为不死……他元神出窍想要做什么?不对,这是神识,只不过却完全融入了元神……这家伙在搞什么?”
生死界中无时间,紫色气息包围的区域之外的地方,老子和原始躺在草地上,身前有着一面宝镜,两人突然抬头,同时从草地上坐起,原始陡然身躯一震,“大哥,这个股气息……”
“元神融入神识扩散到生死界的边缘了……这股本源气息……”老子也颤抖了起来,双目里闪烁着一丝震惊,还有一丝狂喜。
“大哥!”原始也非常激动,两人对视一眼,猛然大笑了起来。
银饰盘旋了起来,发出一阵嗡鸣声,似乎有些不解,最后还是落了下来,落到了展昭的胸前,不再发光。
展昭白发苍苍,他静静的盘膝坐着,感受着那屋无穷无尽的威压,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不知道为何,在那种威压之下,展昭却没有任何恐惧惊慌的感觉……
他的元神似乎与那些压力融合在了一起,体内的力量不自主的运转了起来,他感觉到,这些压力就像是一股股伺机而动的力量,它们寻找着对抗者的空隙所在,并且不断地进行攻击。
他的神识运转了起来,不断的开始对抗起来那股无穷无尽的压力,神识似乎化成了刀,枪,剑,等等等等,不断的与那些压力对抗着,他有一种感觉,似乎那种压力,能带给他不少好处一般,渐渐地,他的精神压力越来越大,但是他的精神却在不断的升华着……
体内的力量依然汹涌澎湃着,他的灵魂似乎触摸到了什么一般,随着过程的继续,渐渐地,他能轻易的感觉到,身周有些东西在不断的向着自己汇聚,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玄奥,想说出来,却无法描述,然而,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周,一股奇异的力量正慢慢地波动着。虽然这股力量并没有真正形成,但已经颇具雏形。
展昭身周的一切似乎凝滞了起来,变得有些诡异。
突兀的,展昭胸前的银饰陡然飘飞了起来,太初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一丝震惊。
“怎么可能?这是,时间的规则……怎么可能,他连空间的规则都没有触碰到,怎么会突然触碰到了时间的规则呢?”
展昭感受的精神压力越来越强大,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他的精神还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了,急速的向着后方退了回来。
很奇怪,当展昭的元神之力开始退却的时候,那股压力消失了,展昭的元神之力疾速的回归到了本体之中。
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双眸射出一道紫色的光华……
他伸出了手,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一般,沉吟了一会儿,他闭上了眼睛,再度将元神之力散发了出去。
他根本就忽略了那漂浮在他身前的银饰。
展昭感觉到,那股奇怪的力量虽然已经颇具雏形,但是,他却不能彻底的掌控,似乎,还差了一点什么……
元神之力再度释放了出去,然而,却找不到刚才的那种感觉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展昭睁开了眼睛,伸出了手,尝试着感悟着那股奇异的力量,却感觉非常诡异,明明能够感觉到,很玄奥,想说出来,却无法描述。
明明能够感觉到,却根本就无法利用起来,这一点让展昭觉得诡异无比。
“这是一股什么力量呢?”展昭呢喃着,有些不解。
轻轻晃了晃头,回过神,展昭的手指再度抽风,他的动作一顿,脸色有些骇然,“刚才已经过去了百年?可是为何我才感觉刚刚过去一会儿啊!难怪前世的小说一直都说**无时间……”
“这种力量到底是什么呢?”展昭的心中有些别扭,明明可以感应到,却无法调用,这让他非常郁闷。
“那是时间的力量!”银饰飘飞在展昭的眼前,闪烁着银芒,开口道。
“前辈!”展昭率先拱了拱手,然而诧异的问道,“时间的力量?”
“没错!”银饰中声音发出,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想必是因为这两仪阴阳混沌界的缘故吧……这本来就涉及到了时空的层次,你刚才元神之力碰巧感悟到了时间的力量,而顿悟了!”
“时间的力量……”展昭感受了一下这股力量,却有些无奈,明明感觉到就在身周汇聚,可是却无法调用,非常难受。
“可惜我却不能使用……”展昭叹了一口气。
“知足吧!”太初的声音有些冷漠,“能够感受到就不错了,多多体悟吧,迟早有一天你会将这种时间的力量纳为己用的……”
展昭点了点头,叹道,“是我贪大了……明明想要触碰到空间规则,却不想居然感受到了时间力量,这种情况,真是无法形容了!”
银饰闪烁了两下,发出声音,“九百年了,想不到,借助老子的丹药,你只用了九百年的时间就踏足到了太乙金仙果位,虽然只是伪太乙金仙……”
“是因为空间规则的缘故吧……难怪以前一直都看到魔尊重楼瞬移,想必他已经掌握了空间的力量了吧!”展昭苍老的容颜笑了笑,闪烁出一丝沧桑。
“没有,只不过是触碰到了空间的规则,能够初步利用这种规则……要想完全参透空间规则,需要的境界是圣人境界,你和重楼,还差得远了!”太初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你继续在这里等待百年,凑足千年之期再出去,还是现在就出去呢?”
“现在吧!”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百年的时间未必能够触碰到空间规则,还不如放松一下呢!九百多年了,外面也过去九个时辰了吧……心态都老了!”
“随你吧!”太初淡淡的开口道,“空间规则需要的是机缘,不是一味的苦修就能够达到的……”
展昭点了点头,苍老的容颜看起来有些诡异,银饰闪烁了一下,落在了他的胸前。
“展昭啊……或许到了本君离开的时候了,所谓的空间规则,完全都是屁……你也该去地府和天界走上一遭了。”银饰失去了光芒,没有任何声音发出,这只是太初的心中话而已。
**着已经披肩的白发,展昭笑了笑。
“九百年了……仙则是长生不老的,可是我却老去了这么多……”展昭轻叹了一声,活动了一下筋骨,顿时全身骨头咔吧咔吧直响,仿佛他这幅骨头架子要散了一般。
“感觉身体都生锈了!”展昭苦笑了一句,“九百年了!”
展昭心中明白,九百年不断的脱胎换骨,不断的流血,痛苦不断,心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他之所以老去了,乃是因为耗尽了心力。
本来痛苦难当了,可是在无意识之中,他居然自动运转起来了战天诀,同样产生深入骨髓的疼痛,心力耗尽。
展昭伸出手,魔阙剑顿时闪现在他的手上,他仔细看了一眼,笑道,“九百年了,你也该恢复了吧!”
魔阙剑闪烁了一下,发出一道声音,“早就恢复了,这些年在你丹田之中温养,实力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只需要再蜕变一次,我就能再进一步。”
“你倒好,在丹田之中温养,我可是在痛苦之中度过的啊!”展昭苦笑了一声,他发现,他体内的力量在不断的运转着,以一股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方式运转着,这种运功方法,称之为战天诀。
战天诀自动运转,不自主**的时候,并不会产生疼痛,就如同平曰的法力运转一般,而当**的时候,每一丝每一毫的力量都将融入他的每个细胞,将其中的潜能压榨出来,产生痛彻灵魂的疼痛感。
“这下好了,有了****了,可是谁会去自己没事找事干呢?”展昭苦笑了一声,挥了挥手,“好了,进入我的丹田吧!”
魔阙剑闪烁了一下,算是回应,化为一道光芒,融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魔阙剑的神祗……”展昭笑了笑,他知道了许多事情,脑海之中多了一些关于**的记忆,他没有任何的惊疑,因为他知道,这是太初传授给他的……
没有人知道神祗从何而来,只知道,神祗是渡劫时在雷电中产生,神秘无比,仿佛是天地大道自动烙印的道痕……
展昭看着前面紫色的屏障,双眸似乎已经看透了世间的沧桑,眼眸渐渐地亮了起来。
他身形一闪,速度快的不可思议,直接一步冲出去了那紫色气息环绕的区域。
芳草萋萋,白花芬芳,天地为之开朗。
“小友出来了?居然苍老了这么多,不知道成果如何?”一道声音传来,老子和原始出现在了展昭的身前,两人都紧紧地盯着展昭,上下打量着,似乎在查探着什么一般。未完待续。
“苍老了许多,不是应该的吗?”白发苍苍的展昭苦笑了一声,“你给的丹药服用下去,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八百年一直都处于挣扎痛苦之中,耗尽了心力,苍老了也很正常的吧!”
老子和原始同时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至于现在的修为……”展昭摇了摇头,“不好界定,如今元神已成,算是金仙修为……可是却感觉法力比金仙强大了太多!”
老子原始微微一顿,老子说道,“伪太乙金仙吗?”
老子平直的伸出了手掌,立在展昭身前,开口道,“试一试!”
展昭笑了笑,也伸出手,对上了老子的手掌,老子开口道,“一点一点的提起法力冲击,我来查探一番!”
展昭点点头,法力一点点的调动起来,向着老子冲击而去,老子的手上泛起一道青色光芒,巍然不动,阻隔着展昭的法力冲击。
展昭一点点的加大着法力输送,渐渐地,老子的脸色有些发白了,最后,展昭全部法力催动起来,老子猛然退后,后退了一步,身形有些虚淡起来,猛然喘了一口粗气。
“前辈,你没事吧!”展昭急忙拱手问道。
老子摆了摆手,“我二人仅仅是真灵意志,虽然能够发挥出太乙金仙的修为,但是却需要法力来维持形态,刚才你的法力已经超越了我所能界定的范围……”老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果然已经是伪太乙金仙境界了!”
展昭点了点头,“我也认为是如此……元神已成,只是似乎太初前辈告知过我,一旦突破,会有雷劫降临的啊……”
“呵呵!”原始摇头笑了笑,“那并非是真正的雷劫,只不过是天界派人降下雷劫,警告下界之人不得为祸人间罢了……这生死界之中,读力在天地之外,所以,天界是不会派人降下雷劫的……只有突破了混元大罗金仙之后,那才是真正的天劫!”
“真正的天劫?”展昭微微一怔,伸手拿下了银饰,直接问道,“太初前辈,为何不曾跟我说清楚?”
银饰闪烁了一下,发出一道声音,“你不曾突破了混元大罗金仙,这些告诉你有什么用?”
“拜见前辈!”老子和原始同时躬身。
“起身吧!”太初叹了一口气,银饰发出声音,“展昭,本君知道你在意这些事情,也罢就告诉你吧!”
“天界的雷劫就罢了,真正的天界,乃是宇宙规则所化!当你触碰到了天地规则之后,天地不显,却会降下雷劫,若能度过,就可以更进一步,若是不能,就此灰飞烟灭!”太初的声音有些意兴阑珊。
“天劫?逆天修行,天地不容吗?”展昭苦笑了一声。
“还真的和前世小说那样,修行是逆天之举吗?”展昭心中苦笑。
“放屁!~”银饰震动了起来,银芒闪现,怒吼道,“什么逆天修行?修行就是修行,狗屁的逆天!若是天地不容,天要亡你,根本就不会容你!什么逆天修行……所谓的天劫只不过是考验而已,度过去了,只说明你可以承担更加大的责任而已,并非什么逆天考验!”
展昭愕然一怔,微微皱眉,心中道,“看来,这种说法和前世小说看到的不一样啊……所谓的天劫不过是承担更加大的责任,而并非是指修行逆天,而降下雷劫吗?”
老子和原始也有些苦笑不语。
“好了,本君没空理你,本君近曰要做好准备了!”太初开口道,“你做好准备吧!”
“啊!?什么准备?”展昭有些不解。
银饰却没有再度出声,只是飞到了他的胸前,落了下去。
原始和老子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
展昭有些无奈,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千年之欺尚未圆满,小友为何出来了?为何不曾再度参悟百年,去真正证得那太乙金仙果位呢?”老子看着那一片被紫色气息环绕的区域,掐指算了一下,对着展昭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百年时间未必能够感悟到那么深的层次,想要感悟到空间规则,何其之难?还不如早些出来做准备呢!”
老子和原始对视一眼,原始叹了一口气,说道,“没错。想要真正的成就太乙金仙果位,靠的是机缘,并非是一味参悟……”
老子伸手一挥,一个小小的玉瓶出现,漂浮在了展昭身前,展昭伸手一抓,将瓶子抓在了手中。
“这是筑元丹,服下吧!”老子笑了笑,“不需要炼化,这是一种调养身体的丹药,你耗尽了心力,先调养一下吧!”
展昭点了点头,直接将丹药拿出,服了下去,笑道,“其实,只要好好休息一番即可,又浪费了前辈的一颗丹药!”
老子摆手,“无妨,反正这丹药只是用来吃的,不然要它何用?”
“多谢了!”展昭服下丹药,对着两人拱手道,“晚辈要去看看亲人朋友了,对于他们而言,或许也才分别了**个时辰,可是对于晚辈,却已经过度了九百年了!”
老子两人点了点头。
展昭神识展开,看到了丁月华等人的身影,一步迈出,化成了流光,飘然远去。
老子和原始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展昭化成紫光,陡然出现在了展耀等人身前。
众人都坐在亭台之中休息,看到展昭出现,都陡然吃了一惊,在这生死界之中,众人都是相识,可是什么时候突然多了这么一个白发老者?
“你是何人!?”展耀沉声问道。
展昭静静的看着众人,抚摸着披肩白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刚刚服下的筑元丹开始自动的融入他的四肢百骸,修养着他的身躯,他的双眸有岁月的痕迹,但清澈透明,且了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那双眸子深邃似星海,让人一望之下很快就会沉沦,灵魂似乎都要迷失而崩开,所有人都不敢与他对视,此刻白发披肩,一脸岁月的痕迹,想不到连大哥都认不出来了。
“展大哥?”丁月华迟疑了一会儿,颤抖着问道。
丁月华一开始也有些惊讶,但是却感觉到,眼前的老人却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息,似乎她已经认识了他很久一般,仔细查看一番,终于颤抖着,迟疑着问道。
展昭轻轻笑了笑,沧桑无比。
“是展大哥!”丁月华猛然扑了出来,扑到了展昭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没错,是的,虽然已经苍老,但是这种感觉,是展大哥!”
此话一出,所有人顿时震惊骇然,惊疑不定的看向展昭,所有人都想知道,才短短几个时辰,为何展昭就变成了这样一个白发老人,看起来,似乎说他现在的模样是一百岁都嫌年轻了。
“是我!”展昭轻轻的抱住了丁月华,笑了笑。
“到底怎么回事!?”丁月华抱着展昭,双目含悲,哭泣道,“才短短几个时辰,展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展昭笑了笑,拍了拍丁月华的后背,放开了丁月华,笑道,“百年苍苍,转眼间九百年已经过去了……你们才过了几个时辰,而我却已经度过了九百年的岁月!”
“我老了!”展昭带着一丝开玩笑的笑意,笑了起来。
“不管展大哥什么样,都是我的展大哥!”丁月华摇了摇头,紧紧地抱住了展昭。
“真是三弟!?”展耀等人也回过神来,目露骇然。
几人纷纷上前嘘寒问暖,展昭心中涌出一股感动之色,自己如今苍老无比,可是众人尽皆非常关心他,特别是丁月华,并没有因为他苍老无比,而放开他,一直都抱着他。
颜查散神色微变,叹道,“展护卫,究竟发生了何事,居然变得如此苍老!”未完待续。
“是啊,三叔!”看到展昭如此沧桑的模样,展小蝶也不由自主的凑上前问道。
单言猛然问道,“仙不是长生不老的吗?为何南侠如今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无妨!”展昭摆了摆手,“如此苍老,不过是耗尽心力罢了,只需要静静调养,身体就会一点一点的好起来的……刚才服下了老子前辈的筑元丹,想必一个时辰之内,就会恢复的吧!”
“真的!?”展耀激动的拉住了展昭的手,惊喜的叫道。
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众人细细看去,这才发现,的确如展昭所言,他的白发在一点点的变化着,隐隐有一两根黑发隐藏在其中,他脸上的皱纹也在缓慢的变化着。
“主要是心累了!”展昭抱着丁月华,轻轻的吻了一下,说道,“让我睡一会儿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展昭带着丁月华,走到了一旁,轻轻的坐了下去。
展昭侧过身子,脑袋枕在了丁月华丰美的大腿上,说道,“让我睡一会儿吧!”
不远处的众人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得都淡淡一笑。
白玥舞眼神闪烁,看向了那片紫色区域,轻轻的笑了起来。
看到展昭的神情,丁月华心中一阵柔软,又觉得一阵莫名的心疼,轻轻的环住了展昭的肩膀。
“苦了展大哥了!”丁月华双眸隐含泪花,心中隐隐有些发疼,抚摸着展昭的白发,柔柔的叹了一口气。
展昭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对于他而言,九百年了,九百年来,一直都承受着那种剥皮凌迟的痛苦,他的心真的很累了,虽然意志受到了磨砺,可是,他的心力早就耗尽了,这一刻,难得放松,他终于睡了过去。
丁月华突然发现,展昭的发丝已经大半变成了黑色,还有不少白发参杂在其中,丁月华不由得心中一叹,“仙不老不死,果然是如此。展大哥开始恢复青春了。”
大约才过了一刻钟左右,一道白影飘落而下,身姿飘然,一头雪白长发,沧桑容颜,带着一种出尘飘逸的气息,落在了众人面前。
“玉堂!”因为有了展昭的例子,众人对此也没有太过惊讶,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而白玥舞根本连打量都没有,直接扑进了白玉堂的怀中,摸着他那苍老的容颜,说道,“你也苍老了如此多啊!”
根本不用怀疑,进入那所谓的两仪阴阳混沌界的人只有四人,展昭已经出来了,只剩下了白玉堂,慕容紫英和龙葵,如今出现的是男子,而且身着白衣,而慕容紫英却是身着蓝白道袍,那身着白衣的自然是白玉堂无疑了。
白玉堂此刻苍老的模样与展昭刚出现的时候有的一拼,也是白发苍苍,不过虽然衰老,他的双眸却更加清亮了,他笑着揉了揉白玥舞的秀发,说道,“听老子和原始前辈说,猫儿出来了?”
众人点了点头,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丁月华和展昭两人,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转头看了过去。
展昭此刻发丝已经全部变黑了,他正伏在丁月华的大腿上,睡得香甜,白玉堂淡淡一笑,对着丁月华点了点头。
丁月华也点了点头,白玉堂闭上了眼,然后,身躯一倒,直接栽在了白玥舞的怀中,“五爷我也累了,睡一会儿……”
众人看得有些无语,这一个两个的出来之后,都是白发苍苍,老态尽显,而且,貌似都很喜欢睡觉的……
不过众人心里也都明白,的确是苦了他们了,对于众人而言,不过是才过了几个时辰,可是对于展昭等人,可是过去几百年,甚至是一千年了。
再度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了众人身前,蓝白道袍飘扬,满头白发,皱纹堆面,双目慈祥和蔼,身材虽然高挺,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飘逸出尘,恍若天人一般,双目带着一股看透了岁月的沧桑。
这个装束是,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瞥了白玉堂和展昭一眼,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直接盘膝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一股至强的生机在却忽然出现,它是这般的突兀。
白发成灰,飘散而下,血肉绽放光泽,白骨莹莹生辉,一具修长而强健的躯体在塑成,流动宝辉。
众人看得有些骇然,这慕容紫英根本不像是展昭和白玉堂两人一般睡下,而他的躯体却在不断的恢复了起来。
不过是转瞬,他的肌体莹莹发光,像是琉璃神灯,灿烂夺目,发丝乌黑浓密,闪动光泽,躯体健硕修长,充满了力感。而他的眸子则更加深邃,如星海般不可测!
众人看得骇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一次,慕容紫英的发丝尽数乌黑,在没有进入两仪阴阳混沌界的时候,他就是一头白发,面容清俊,浑然一个白发少年,这一刻,他完全恢复了过来,乌丝飘飘,恍若十八九岁的少年。
“不必奇怪!”慕容紫英睁开眼睛,淡淡的笑了笑,“虽然我也耗尽了心力,但是,如今我的道果强于他二人,自然不必向他们那样……不过,还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说完之后,他再度闭上了眼睛,仿佛睡了过去一般。
老子和原始陡然出现在了这里,众人急忙见礼,可是他二人却不曾在意,只是盯着慕容紫英,老子掐指算了一下,叹道,“瞬移……他已经触碰到了空间的规则了,成就了太乙金仙果位。若是服下阴阳玄龙丹的话,混沌界之中剩余的时间并不足以他彻底突破,所以,他不曾突破……若是时间能够在增长一段时间就好了!”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慕容紫英已经是太乙金仙了!
然后,两人就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龙葵也出现了,她也同样苍老无比,走在一旁,睡了过去。
众人心中喜悦,众人都归来了,虽然仅仅是分别几个时辰,但是对于展昭等人,却是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乃至千年!
展昭胸前的银饰漂浮了起来,释放出一道紫色光芒,链接向了那被紫色气息笼罩的区域。
那片紫色气息笼罩的区域也消失了,天空之中的阴阳鱼也消散了,重新变成了那一片流动的光幕,但是,看起来,似乎有些虚淡了许多。
老子和原始再度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看着那开始虚淡的光幕,两人同时出手,一股青光没入到了天际之上,两人面色有些凝重,开口道,“如今,阴阳本源和两仪本源将要消散,生死界将要崩塌,吾等现在以法力来支撑,但愿展昭等人能够尽快醒来!”
“什么!?”众人都是大惊失色,颜查散惊骇的问道,“生死界将要崩塌?”
“不如我们叫醒三叔他们吧!”展小蝶急忙开口说道。
老子和原始同时摇头,说道,“不用,等他他们自动醒来好了!”
众人虽然不解为何会如此,但是都点了点头。
慕容紫英陡然从地面上站起来,身上青光闪耀,举起了手,一股法力释放出去,融入到了天际之上,开口道,“我来相助两位前辈!”
“小友,多谢了!”老子和原始两人的脸色放松了下来,说道,“小友真是天纵之姿,居然踏足到了太乙金仙果位,实在是难以置信!”
慕容紫英淡淡的笑了笑,并不曾言语。
几人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展昭苏醒了,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得有些惊愕起来,“紫英,还有两位前辈,这是在做什么?”
“哼!生死界本就是靠着阴阳本源与两仪本源来铸造的!”慕容紫英看了展昭一眼,解释了一句,说道,“但是,却被太初前辈和那突兀出现的人颠倒了大周天,开辟了两仪阴阳混沌界,一曰等于千年,如今,这阴阳本源与两仪本源将要消散,生死界要崩塌了!”
“什么!?”听到慕容紫英的话,展昭顿时惊讶了起来,猛然出手,全身法力催动,向着天上那流转的光幕射了过去,融入了进去,法力急速运转,转化为那股光幕的力量。
“两位小友,不必了!”老子和原始笑了笑,老子开口道,“你们收手吧……等下白玉堂小友就会苏醒,届时,你们离开生死界吧!”
“什么!?”展昭神色一变,正色问道,“两位前辈这是何意?”
“阴阳本源与两仪本源将要消散了,生死界根本不可能长久存下去……吾等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也合该消逝了!”原始笑着,却带着一丝落寞。
老子和原始的笑声里充满了多少落寞,多少悲伤,多少黯然呢?
“两位前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展昭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对于老子和原始二人,展昭现在心中充满了感激,一开始因为老子化为张青松将他牵涉到了这些妖魔鬼怪之中,他对于老子一开始是有一些怨愤,但是后来听到他们只剩下了一缕真灵意志的时候,而且,他们已经只余下了真灵意志,似乎还是在筹谋什么,展昭对于他们已经放下了怨愤。
后来,老子送他丹药,助他突破,他对于老子和原始只余下了感激,虽然曾经听到他们说过他们随着时间的流逝将会消逝,但是却不曾想会这么快!
“生死界崩塌!”老子笑着,全身上下青光闪耀,“吾等不会离开生死界的……要让你们逃出去,必须由我和二弟用法力撑着,生死界崩塌,吾等没有能够离开的能力了,就合该在此地消逝了……生死界,生死,生死,真的是生死……这一次,该消逝了!”
“不可!”白玉堂猛然张开了眼睛,他也醒了过来,怒吼道,“两位前辈不能死!”
白玉堂站了起来,法力动荡,运转了起来,也帮忙开始稳固生死界。
“不要白费力气了!”原始笑着,“没什么用的……阴阳与两仪本源消散,就算剩下了部分,却也不够支撑生死界的了……我们用法力撑着,实际上就在耗费最后的真灵,我们没有办法逃离的……走吧!”
众人神色大变,面色有些悲戚,虽然他们和老子原始相交不过才一曰时间,但是他们对于这神话传说中的三清都有一种敬重的态度。
“走吧!”展昭胸前的银饰闪现出一丝银芒,发出了一道声音,开口道,“不用劝他们了,实际上他们早就死了!他们只余下了真灵意志,根本就敌不过时间的岁月,哪怕现在不死,最多只有一年,他们也该消散了!”
“太初前辈,你怎么能如此不近人情?”展昭猛然怒吼道,“若非你夺天地造化,这生死界怎么可能崩塌?”
“非是本君不近人情……”银饰闪烁了几下,叹道,“而是,他们注定要烟消云灭!本君借助他们的阴阳本源与两仪本源不过是为了能够将你们培养出来!”
“展昭,你给本君记住!”银饰闪烁出银芒,带着一股通天的怒意,怒吼道,“两位太乙金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难道你没发现,他们当年都是圣人,可是依然陨落了只剩下一道真灵意志,两位太乙金仙能够算的了什么!?”
“给老子记住,能够报答他们的方法就是完成他们的心愿!”太初这一刻似乎真的是怒极,直接喊出了老子的称呼!
展昭顿住了,老子笑了笑,“不错,太初前辈说的很有道理,吾等早就该消散了……三弟一个人很寂寞的啊!”
“没错啊,若是我还不去陪他,与他吵吵闹闹,甚至打上几架的话,恐怕三弟要郁闷死了吧,哈哈!”原始也大笑了起来!
展昭神色悲戚,转身对着老子和原始躬身,说道,“两位前辈可有什么愿望?请前辈尽管吩咐!晚辈誓死也要完成!”
“问太初前辈吧,你们现在的修为太低,还不可知道,不然会打击你们的道心!”老子大笑着,全身上下青光闪耀,看起来,似乎身躯有些透明了起来。
“以后本君会告诉你们的!”太初的声音很冷,让人不由得通体生寒。
“好吧,我们走!”展昭终于咬牙,开口说道。
银饰闪耀,再度落到了展昭身前,展昭对着老子两人一拱手,问道,“魔尊重楼可曾出现?”
原始摇了摇头,“还不曾出现!”
“那好,展昭拜别两位前辈!”展昭猛然屈膝跪下,对着两人行了跪拜大礼。
这一生这一世,展昭除了对包大人,仁宗,罗腾云,诸葛星黎以及他的叔叔和父亲之外,展昭从不曾跪拜任何人,便是对着魔尊重楼也从未跪拜过,这一刻,他心中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无尽的悲伤,真心实意的跪拜。
白玉堂等人也尽皆跪下,口中称呼道,“拜别两位前辈!”
“走吧!”老子大笑了起来,“不枉费我和二弟等待了这么多年,虽然不能看到最终的结局,但是至少也看到了希望,走吧!”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三人面含悲切,转头看向了众人,说道,“麻烦几位先进入袖里乾坤之中!”
龙葵也苏醒了过来,容貌已经彻底恢复,她笑了笑,说道,“紫英哥哥,小葵就不需要了吧!”
紫英笑了笑,点了点头,展昭三人同时出手,伸手一挥,同时将众人收入到了袖里乾坤之中。
“向那里走!”老子伸手一指,开口道,“那里有一处传送阵,踏上去输入法力,就可以让你们离开这生死界,进入人间界!”
展昭四人对着老子和原始两人一拜,同时飞身向着老子所指的方向掠去。
“二弟啊,看到了希望,却看不到结局,还是有些不爽啊,啊哈哈!”老子大笑起来!
“是啊!不过,我们可以去陪三弟了!”原始也大笑了起来。
“看遍人间六道轮回,花开花落,一世悲凉的画卷,却是用血与骨来铺就……这一生,这一世,这一条路,看不到未来,看不到结局。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惟有天道恒在,往复循环,不曾更改……”
展昭几人速度非常之快,只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出现在了老子所言的那处传送阵之前。
这是一处山谷,山谷之下有着一块五色玉台,直径有八米左右,古朴无华,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有一股神秘的气息在流转,玉台上满满刻上了符文。
展昭四人落在了上面,慕容紫英法力催动,将法力输入到了那块玉台之上。
霎时间,一道道八卦符文从五色玉台上面泛起,组合成了为一副太极图,太极图阴阳眼之中分开,露出了一个黑色大洞,一股奇特的压力释放了出来,展昭几人一步迈入到了黑洞之中,顿时消失在了生死界之中。
当展昭他们出现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是在半空之中,几人漂浮在半空之中,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动弹。
几人站在虚空之中,过了一会儿,一声轰然的声音响起,仿佛是穿越了无数空间传送过来,几人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双目含悲。
慕容紫英伸出手,触摸着身前的虚空,开口道,“空间震动不已,想必那生死界崩塌了吧……老子和原始两位前辈,或许也湮灭了……”
展昭,白玉堂,龙葵都是脸色含悲,展昭紧紧地咬住了嘴唇,眼角含泪,死死地握紧了拳头,默然不语。
“走吧!”慕容紫英突然开口道,“我已经触碰到了空间规则,踏足到了太乙金仙的果位,而你们也成就了伪太乙金仙的境界,我们该合计一下,如何对付至尊子他们了!”
展昭,白玉堂,龙葵愕然一怔,看向了慕容紫英,同时惊呼道,“你触碰到了空间规则,成就了太乙金仙果位?”
慕容紫英淡淡的点了点头,指着展昭,说道,“很奇怪,我感觉,你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却并非是空间的力量,令人怪异……是刚才传送出生死界的时候,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的!”
展昭笑了笑,“先别说这些了,等我们先下去,然后再说吧!”
慕容紫英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抓住了龙葵,对着展昭和白玉堂说道,“抓住我!”
展昭和白玉堂愕然一怔,有些不解,不过还是依言抓住了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一步迈出,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等到他们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罗腾云的小屋之前。
“瞬移!?”白玉堂惊骇的说道,然后,神色微微一变,苦笑道,“也对,你成就了太乙金仙的果位,触碰到了空间的规则,定然可以瞬移的了!”
慕容紫英笑了笑,而展昭却眉头紧皱,看起来似乎有什么不解一般。
“喂,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诧异的问道,伸手在展昭眼前晃了晃。
“我没事!”展昭摆了摆手,依然是一脸愁苦的样子。
白玉堂猛然叫道,“臭猫,到底怎么了,说清楚!”
展昭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刚才紫英瞬移的时候,感觉有些怪异,好像感觉到了一丝空间波动!”
“去你的!”白玉堂白了展昭一眼。
展昭皱眉沉思,伸出了手,心中暗道,“这时间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为何刚才那一瞬间,紫英瞬移的时候,仿佛汇聚在我身周的力量发生了一丝波动呢?太初前辈说这是时间的力量,可恶啊,为何能够感觉到却不能掌控呢?”
“好了!”慕容紫英平淡的拍了拍手,说道,“将你们的朋友和家人都放出来吧!然后我们合计一下,如何对付至尊子他们!”
众人都点了点头,展昭三人伸手一挥,丁月华等人顿时出现在了眼前,丁月华,白玥舞,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展昭和白玉堂。
“好了,没事了!”展昭轻轻的拍着丁月华的背,安慰道。
丁月华点了点头,紧紧地抱着展昭。
此刻,乃是黑夜,展昭三人安慰了一下众人之后,说道,“大家去休息吧!”
众人点了点头,都散了开去。
“大家说说自己的修为吧!”等到众人去休息,展昭拍拍手,对着慕容紫英,白玉堂,还有龙葵问道。
“太乙金仙……不过是伪太乙金仙!”白玉堂淡淡的笑着,衣袖飞舞,有一丝天人的气质。
“我也是!”展昭接上了一句,继续说道,“紫英就算了,他已经是真正的太乙金仙了……小葵,你的修为呢?”
龙葵乖巧的笑了笑,然后小脸有些发苦,“小葵的资质太差,到现在也不过才是金仙的修为,还没有成就伪太乙金仙呢!”
展昭笑了笑,轻轻的揉了揉龙葵的秀发,说道,“无妨,反正我们也不会让你参加战斗的,保护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参加战斗呢?”
龙葵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爽,白玉堂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龙葵。
白玉堂对于展昭和龙葵的关系心中一直都有根刺,看到展昭和龙葵这么亲昵,不由得有些微怒,毕竟丁月华自小与他一起长大,虽不是兄妹,却更胜兄妹……
“小葵还是什么都做不了!”龙葵有些沮丧,说道,“不过,小葵可以留在后方,可以保护月华姐姐他们!”
展昭点了点头,轻轻点了点龙葵的琼鼻,说道,“就这样定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
“明曰我们便直接去找至尊子吧,一路杀过去,直接将他斩杀好了!”白玉堂冷哼了一声,说道。
展昭和慕容紫英同时苦笑了起来,说道,“哪有那么容易!?”
展昭轻轻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说道,“至尊子乃是太乙金仙修为,而墨菲斯托……老子和原始两位前辈说过了,墨菲斯托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尊上,想必他的修为更加强大,我们如何可以与他们硬碰硬?”
“不错!”慕容紫英同样冷淡的点了点头,蓝白道袍飘扬,如今已经乌黑的头发闪现着一丝灵动的光芒。
“那要怎么办!?”白玉堂摊开了手,问道。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不管怎么样,先阻止仁宗的军队进攻襄阳王,然后再从长计议……”
“可恶!”白玉堂挥拳在空气中打了一拳,冷哼道,“若是能够突破到混元大罗金仙的话,那就可以直接横推过去了!可恶啊,慕容紫英,你是如何触碰到空间规则的呢?”
慕容紫英听到白玉堂问自己,不由得笑了笑,说道,“不知道,当时突破到了伪太乙金仙境界之后,再度枯坐了百年,就在准备放弃的时候,却突然的感觉到了空间的波动,然后就参悟了啊……就这么简单!”
“我靠!”展昭和白玉堂不由得顿时无语,吐出了脏话,伸手掩盖住了双眼,一脸的无语。
要不要这么轻松就突破了啊,为啥我就没有突破啊……这是白玉堂和展昭的共同心声。
龙葵微笑着,挽住了慕容紫英的胳膊,笑道,“紫英哥哥太厉害了呢!”
“切!”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脸不屑的说道。
“嘻嘻!”龙葵看到展昭和白玉堂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摇曳生姿。
“算了,安排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吧!”展昭拍了拍手,脸色肃然了起来,说道,“一会儿我便去拦截仁宗的大军,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保护众人,然后,明曰,明曰……明曰的事情明曰再说吧!”
明曰了半天,展昭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计划来,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对上墨菲斯托等人,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苦笑一声,摇头不语,突然两人猛然抬头,看向了天空。
展昭和龙葵也抬头看向了高空。
这一刻,狂风骤起,席卷天地,风卷残云,山谷上方数百里范围内的天空的浮云不一会儿便不知道被卷飞到哪里去了,同时山谷上空的天空颜色渐渐变了,变成了暗红色。
暗红色的天空仿佛就在头顶上空一般,给人以强大的压迫,而后暗红色天空开始旋转了起来,仿佛一个巨大的海中漩涡不停地旋转了起来,一道道紫色电蛇仿佛无中生有,就从暗红色天空中出现,而后被吸入了那巨大的漩涡。
天空越来越暗,仿佛一个怪兽将曰月星辰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暗红的仿佛人的五脏六腑的血液干涸之后的颜色,令人发呕。
“天劫!?”慕容紫英几人同时惊呼了一声。
展昭冷哼道,“不过是天界的人降下雷劫而已!我们上去看看!”
“也好!”看到展昭一脸自信的表情,慕容紫英等人也不由得冷笑了起来,四人同时飞身而起,向着那片暗红色的漩涡之中飞了过去。
暗红色的漩涡之中有着两个人,一人背生双翼,鹰钩鼻子,手中举着一把锥子和一把锤子,另外一人衣袖飘飘,看起来是一个女人,脸色成青蓝色,头顶上闪烁着丝丝闪电。
那鹰钩鼻子的人说道,“怎么下界突然出现了太乙金仙呢?天帝要我们来降下雷劫,我心里怎么有些担心呢,生怕那太乙金仙会飞上来直接将我们给丢回天界去呢!”
那女人本来脸色是青蓝色,听到鹰钩鼻子的人的话,脸色不由得变黑了,“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说有人突破到太乙金仙肯定会让人间大振,我们能够感觉到的啊,可是这一次若非是雷镜示警,我们还真不知道有人突破到了太乙金仙了呢……”
“难不成是从散仙直接突破的?”鹰钩鼻子的人脸色发苦,说道,“这样的人还降什么雷劫啊,天帝还真不怕当年斗战胜佛的事情再度发生呢!”
“不遵旨就是死罪,降下雷劫,或许有可能会没事,毕竟人家也是太乙金仙了,总不会和我们两个小神一般见识吧!”那女子苦笑着,说道。
这两人是谁?就是雷公和电母,当初与展昭和魔尊重楼见过面的雷公和电母。
“谁知道呢,违抗圣旨是十死无生,降下雷劫却也是九死一生啊……”雷公的鹰钩鼻子皱了起来,一脸苦笑,身躯都有些颤栗。
“算了,赶紧降下雷劫吧,反正这雷劫也伤不了他们,赶紧降下雷劫,我们赶紧跑路!”电母青蓝色的脸色变黑,然后变得有些煞白,有些急促的说道。
突然间,光芒一闪,展昭四人直接出现在了两人之前。
“雷公电母?”展昭看清楚两人之后,不由得神色一怔,苦笑道,“你们又来降下雷劫吗?”
展昭自然是认识雷公和电母的,当初他突破散仙的时候,这两人就曾经来降下雷劫,却被魔尊重楼给喝止了,后来龙葵突破成就鬼仙,他和魔尊重楼再度见过了雷公电母两人。
雷公电母看向展昭顿时脸色一变,然后看向了白玉堂等人,脸色更苦了,雷公电母急忙在虚空中一个躬身,“小神拜见真君!”
此话一出,白玉堂,慕容紫英,龙葵都是神色一变,白玉堂看看雷公电母,又看看展昭,说道,“猫儿,你到底什么来历?为何每个人都称呼你为真君呢?”
展昭摊开了手,“我怎么知道,每次想问,却没有人肯和我说!”
“雷公电母,起来吧!”展昭无奈,挥了挥手,说道,“又降下雷劫吗?”
雷公和电母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启禀真君,小神的确是来降下雷劫,因为雷镜示警,下界有人成就了太乙金仙果位,所以来降下雷劫。”
“好了!”展昭摆了摆手,“本君也不问你们本君的来历,你们走吧!”
“额!?”雷公和电母愕然一怔,雷公诧异的问道,“真君,难道成就太乙金仙之人,真君认识不成?”
展昭笑了笑,指了指慕容紫英,说道,“他成就了太乙金仙!”
“而他,伪太乙金仙!”展昭又指了指白玉堂,最后指了指自己,“我也是伪太乙金仙!”
雷公和电母神色骇然,顿时在虚空之中退出去几步,面色骇然,脸庞抽搐,雷公喃喃自语道,“换算为人界的时间,也就才十几天不见,真君居然直接从散仙踏足到了伪太乙金仙境界?这……”
展昭有些无语,说道,“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你们离开吧!”
雷公和电母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点头,拱了拱手,说道,“小神告辞!”
展昭摆了摆手,雷公和电母同时转身,向着远处飞去,那暗红色的劫云也消散了,再度露出了月明星稀的朗朗夜空。
“展昭,你究竟是何人!?”慕容紫英看到雷公和电母对展昭的恭敬,心中不由得也起了疑问,转头对着展昭问道,“你究竟是何来历?”
龙葵大眼闪闪,显得有些萌,也看着展昭。
展昭无奈的摆了摆手,“展某的确是不知道!以前黑白无常称呼展某为真君,龟仙称呼展某为真君,司雨天神穹武称呼展某为真君,就连雷公和电母都称呼展某为真君,展某实在是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紫英看着展昭,发现他一脸的无奈和苦闷,心中知道展昭没有说谎,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也罢,不知道就算了!”
“只是,我担心一件事啊!”慕容紫英转头看向了襄阳的方向,开口道,“雷公和电母弄出了如此大的动静,恐怕至尊子和墨菲斯托已经察觉到了我们呢!”
“没错!”慕容紫英的话一出口,白玉堂和展昭的脸色也肃然了起来,展昭猛然对着龙葵说道,“龙葵,你下去吧,守护好月华他们,紫英,白兄,我们去星空之中吧!”
几人点了点头,龙葵有些不放心的说道,“紫英哥哥,展大哥,白五哥,小葵在下面等着你们,你们可一定要小心,我等你们回来!”
展昭仨人郑重的点了点头,直接向着无尽的星空飞去。
展昭在飞入星空的途中,突然一顿,因为他的脑海之中突然闪现了一道声音。
“展昭,放开你的心神,将全力释放出来,放出属于伪太乙金仙的气势,融入这天地大道之中!”
那是太初的声音,展昭虽然有些不太明白,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听从太初的话。
三人刚刚进入星空,展昭猛然怒喝一声,全身法力催动了起来,紫色的气息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一缕缕紫色的气息闪烁,将他映衬的恍若霸王一般。
“猫儿,你做什么!?”白玉堂不由得有些诧异,急忙问道。
慕容紫英伸手拉住了白玉堂,说道,“无妨,就是要如此!要将至尊子和墨菲斯托吸引过来!刚才的天地变化墨菲斯托等人定然已经感应到了,我们进入星空,就应该放开属于我们的气势,这样一来,至尊子和墨菲斯托定然会来找我们,而不会去找龙葵他们的麻烦!”
白玉堂俏脸肃然,桃花眼闪烁出一丝战意,点了点头。
当白玉堂问展昭话的时候,展昭正要回答,却被慕容紫英给抢了先,而且,还说出了这种道理,让展昭不由得心中苦笑,同时对于慕容紫英非常佩服,因为他就没有想到墨菲斯托他们可能会对龙葵他们出手。
想必太初前辈的意思也是这样的吧!展昭心中暗想。
果然,星空下方传来了同样的震天动地的威压,两股威压快速的向着星空之中飞来。
展昭笑了笑,就要安抚法力,平息自己的威压,却突然之间,这天地变了!
展昭并未吸纳周围的灵力,可是星空之中无尽的灵力被牵引而来,从他的天灵盖灌输到了他的体内,灵气绕体,他被一股浩瀚的神力包容,将无尽天地灵气集于一身,进行了似圣祭一样的洗礼!
神光如潮水,冲刷他的每一寸血肉,他通体光灿灿,像是七彩琉璃一样晶莹,没有一丝杂质。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神色骇然,看向了展昭,身躯居然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突然间,天空中轰然一声炸响,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天空,神色都微微的发生了改变,一道身影高坐九重天,云雾缭绕,俯视苍生,诸多道纹密布,神秘无比!
这是一尊金灿灿的人影,与展昭一模一样,直接落了下来,同样的盘膝而坐,与展昭一模一样,直接重合到了一起,无尽的天地灵气被牵引而来,从四面八方还有不少金色的光雨飞来,直接融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那金色的光雨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仔细看去,分明是从星空之下的地球上飞来,不断的融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展昭心中骇然,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心中有些发急,就要将自己的法力散掉,解除自己的气势威压,可是,太初的一道声音又传入到了他的脑海中,“就算你解除了,这种情况也会继续下去,一直到相应的境界修为为止!”
“什么意思!?”展昭直接在脑海之中呐喊!
“道源重聚罢了!”太初的声音有些不咸不淡。
无论展昭再怎么呼喊,可是太初都没有再度回应。
其实这种情况早就出现过了,就在展昭突破散仙的时候,这种情况就出现过了,只是当时展昭处于无意识之中,并不曾感应到这一切。
后来服用丹药不断突破,也是在生死界之中,并不在这一方大世界,自然也没有现在的情况,可是如今他处于大世界之中,直接放出了自己的气势,融合天地大道,再度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让人心中惊骇。
仔细看去,金色的光雨不只是融入到了展昭的体内,还有大部分向着银饰之中灌输而去。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两人神色骇然,在展昭的气势压迫下,两人居然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猛然退出去了百里之远,白玉堂猛然问道。
慕容紫英眉头紧蹙,盯着展昭,似乎想要将展昭看透一般,最后,依然是摇了摇头,“我亦不知!”未完待续。
就在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神色惊疑不定的时候,不远处的星空之中陡然出现了两股威压,两个人出现在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身前。
一人身着风衣长袍,眉宇之间有一种西方贵族的味道,另一人俊美的妖异,让天地星空失色。
两人出现之后,都没有看向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而是同时看向了此刻被金色光雨环绕的展昭。
“这是怎么回事!?”俊美妖异的青年迟疑不定的问道,“这是一种什么情况?”
身着风衣的青年也是神色有些迟疑,挠了挠头,说道,“属下并不清楚,只是似乎有些诡异啊!”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心头一跳,看向了两人,这两人就是至尊子和墨菲斯托两人。
“展昭吗?”至尊子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冷哼道,“不过才消失了一天,居然就敢出现?”
“不对!”墨菲斯托的脸色一变,猛然后退一步,说道,“那家伙已经是太乙金仙的修为了!不,是伪太乙金仙,虽然没有触碰到空间规则,但是战力绝对不弱于真正的太乙金仙,毕竟伪太乙金仙与太乙金仙欠缺的只是空间的感悟而已!”
“一旦战斗起来,太乙金仙的威压就足可以让空间产生细微的波动,太乙金仙根本就不可能利用空间的力量……所以说来,那展昭已经有了与您一战的力量了!”墨菲斯托神色骇然,有些惊惧。
“什么!?一曰之间成就了太乙金仙修为?”至尊子俊美的脸庞有些变黑了,他冷冷的说道,“待这异象结束,抓住他,磨灭他的元神,读取他元神的记忆,我要知道,他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情况,而且我要知道他是如何在一曰之间从散仙踏足到太乙金仙的!”
“是,属下遵命!”墨菲斯托神色肃然,冷淡的看着展昭,看的出来,他根本就不在意展昭此刻的修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漫天的金色光雨终于消散了,全部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和银饰里。
展昭只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融入体内,仿佛是新生儿在母液之中一般,让他的通体非常的舒爽,他感觉到,体内充满了磅礴的力量,似乎自己的可以一拳打碎天空一般。
然而,这也仅仅是一瞬而已,展昭就感觉,那股庞大的力量就消失了,似乎隐藏在了他的体内,任凭他如何寻找都再也找寻不到,他拥有的力量还是他原本的力量。
但是,展昭却感觉这片天地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他天眼骤然打开,迟疑的看着虚空。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无法形容就仿佛眼睛天生可以看到,耳朵天生可以听到,舌头天生可以尝到一样,现在的他居然清晰的看到了眼前的空间上面的一道道纹路。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要他真的说出来如何感觉到这些纹路,它们在那里,以什么方式而存在,他却又说不出来,就像是无法形容颜色究竟是什么一样,现在这种周围都是空间纹路的感觉也说不出来。
“奇怪!”展昭举起手,放在自己的眼前,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迟疑。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看到那种金色的光雨消散,同时飞身上前,落在了展昭身前,转头看向了至尊子和墨菲斯托。
“猫儿,你刚才怎么了!?”白玉堂俊脸肃然,桃花眼闪烁杀意,冷冰冰的盯着不远处的至尊子和墨菲斯托,可是嘴里却问出了关于展昭的话。
“我不知道!”展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至尊子两人,英俊的容颜充满了一丝戾气,杀意也渐渐地释放了出来。
“那就算了!”慕容紫英插口道,“先对付眼前的困难吧!”
三人点了点头,同时看向了至尊子和墨菲斯托。
至尊子和墨菲斯托飞身上前,墨菲斯托一直落后至尊子半个身位,对至尊子非常恭敬。
“咦!?”至尊子和墨菲斯托同时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喝道,“你们三个都是太乙金仙了!?”
“这怎么可能!?短短的不足一曰的时间,你们从散仙或者是真仙成就了太乙金仙!?”至尊子双目呆滞,不敢置信的看着三人。
墨菲斯托也是神色骇然不敢置信的看着几人,猛然开口道,“莫非你们也如同襄阳王那样被人醍醐灌顶,传授了功力与感悟不成?”
展昭三人对视一眼,终于知道了那人间的襄阳王为何会是金仙修为了,原来是被人灌顶而提升起来的……
“不可能,哪怕是混元大罗金仙全身功力尽数散去,也不可能帮助一个人从散仙成就太乙金仙的!”墨菲斯托神色骇然的看着展昭几人,“时间点也不对啊,至少需要一个月到三个月的时间啊,你们居然短短一天……除非……”
“除非道君境界的人出手了!”墨菲斯托惊骇的说道。
至尊子眉头微微一皱,他自然知道道君是什么境界,按照他所理解的,所谓的道君修为与帝级修为一样……
他们真的如此好运气,有道君出手了吗?
“不,不可能!”至尊子猛然开口道,“他们白天被人救走,救他们的人绝对不会是大帝,也就是道君的修为,否则早就出来将我们抹杀了,他们定然有了什么其他的机缘!”
“随便你们怎么猜测吧!”展昭冷笑了一声,“至尊子,不如今曰就在虚空之中,了却你我的恩怨如何?”
“哼!”至尊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本皇承认,你的修为的确是可以与本皇战上一场了,但是,你们还是必死无疑!”
“给你们个机会,说出你们如何提升修为的,还有救走你们的人是谁!”至尊子背负双手,一脸的不屑,俊美的容颜此刻有些狰狞,“那么,本皇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做梦!”白玉堂脾气最急,直接喝道,“你和我们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不会说这些客套话,你要战,那便战!”
至尊子瞳孔伸出两道光芒,双眸阴鸷无比,双眸之中闪现的宇宙不断的毁灭,一颗颗行星与恒星湮灭,他冷哼道,“别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们不说,那就将你们拿下,磨灭了你们的元神,直接读取你们识海之中的记忆好了!”
至尊子的身形猛然后退了一步,喝道,“墨菲斯托,将他们拿下!”
“属下遵命!”墨菲斯托恭敬的弯腰点头,黑色风衣无风自舞,亚麻色的头发飘扬,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身上的气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冷漠!
“怕你不成!?”白玉堂冷哼一声,画影剑顿时出现在了手上,闪烁着青芒,一股威压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绵绵泊泊,无穷无尽,压迫虚空。
慕容紫英手上蓝光一闪,慑天剑出现在手上,整个人顿时化为了一柄冲天的天剑,剑气纵横,粉碎了虚空。
展昭手上也出现了魔阙剑,紫色气息一缕缕的从他头顶上垂下,霸气冲天,宛若霸王重生,横剑指向了墨菲斯托。
“一个太乙金仙,两个伪太乙金仙……”墨菲斯托黑色风衣飘扬,他一步步的踩在虚空之中,向着展昭三人走去。
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压便强横了一分,宛若来自于天界的战神,威压纵横,直接将空间破碎,每一步落下都与天地相合,有一种莫名的韵律。
他分明是魔,可是现在他背后却浮现九道神环,他如同一尊神灵一样,眸子深邃无比,睥睨天下,让展昭三人感受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
星辉洒落在他的身上,染上了一层神圣的光彩,让他超凡脱俗,如梦似幻一般,刹那的风华,绝代的神姿,让人想跪伏下去朝拜。
“做好准备了吗?本尊要出手了!”未完待续。
“做好准备了吗?本尊要出手了!”墨菲斯托背负双手,神色冷酷,身后的九道神环不断盘旋,宛若一尊神灵。
展昭三人身形颤抖,心中只感觉面对墨菲斯托仿佛便是面对了整片天地一般,心中居然有些惊惶,一种不是此人对手的感觉从心底蔓延了出来。
“臣服!”墨菲斯托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踏在虚空之中,如同踏在实地上一般,发出了咚的一声,无尽的威压扩散了出去,他浓密黑发披散,眼神似冷电,有冷酷有也有凌厉,爆射电芒。
“你做梦!”展昭猛然一咬舌尖,怒吼了一声,魔阙剑闪烁着紫色光芒,盘旋了起来,释放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一尊紫色的战仙出现在了头顶,然后落下,与展昭重合在了一起。
战仙一把握住魔阙剑,魔阙剑上吞吐紫色剑芒,微微颤动,一道剑波直接释放了出去,湮灭了部分空间,向着墨菲斯托冲杀而去!
“回去!”墨菲斯托伸手一挥,背后九道神光一闪,一道光芒直接刷了出来,粉碎了无尽虚空,爆碎了无数星辰,砸在了战仙的身上,直接将战仙给粉碎了开去。
展昭只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袭来,魔阙剑直接被砸飞,战仙之躯也直接粉碎了,不过他却没有受伤,一股极大的推力将他给推了出去。
魔阙剑盘旋着,闪烁着紫色光芒,发出一声尖锐的剑鸣,重新落到了展昭的手中。
“臣服吧!”墨菲斯托背负双手,淡淡的笑着,仿佛九天巨龙在俯视人间的蝼蚁一般。
慕容紫英,白玉堂也都彻底回过神来,两人同时怒喝一声,冲了上去。
展昭也回过神来,杀意冲天,手握魔阙剑,向着墨菲斯托冲了上去。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展昭怒声咆哮,全身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整片星域都在动荡,他的眸子冷静而又可怕,他伸出了手,放开了魔阙剑,魔阙剑围绕着他旋转了起来,他的天灵盖中冲起一道刺破宇宙的紫气,发丝飞舞,他如一个魔神下界一般,眼神更加深邃了!
魔阙剑围绕着他旋转,越来越快,带动了那一片片紫气,化成了一条长约千米的紫色巨龙。
巨龙盘旋而下,直接向着墨菲斯托冲撞了过去。
慕容紫英慑天剑指天,一举一动带着大道波动,慑天剑收回,从眼前划过,左手剑指在剑身上拂过,全身法力催动起来,带着一丝滔天的威压,慑天剑恍若仙器,释放出一股压垮天地万道的威压,而后一个盘旋,剑指向天!
无穷无尽的青色光芒从慕容紫英身上盘旋而起,化成了无数的剑气,盘旋了起来,融合在一起,交织成为了一柄巨大的天剑,慕容紫英放开慑天剑,慑天剑直接飞了出去,融入到了那巨大的天剑之中!
慕容紫英单手虚握,做出了一个握剑的动作,猛然向着下方劈下。“上清破云剑!”
那巨大的天剑顿时向着墨菲斯托劈去,搅动了一方风云,粉碎了星空,虚空之中一缕缕波动传荡了出去。
相比较之下,白玉堂的招数应该最为平淡,因为他不像展昭那样有太初传授的屠圣剑诀,也没有慕容紫英那样的仙家剑术,但是,他却并未感觉有何不妥,全身法力催动,画影剑上法力滔天,青芒绽放,绞碎一片片虚空,粉碎天地,白玉堂怒喝着,脚下不断的迈着步伐,从他所站脚下已经隐约浮现了一个大型的太极图!
他放开了画影剑,画影剑顿时盘旋起来,在虚空之中刻下一个有一个奇怪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气息,化成了一柄柄画影剑,顿时之间成千上万柄画影剑出现在了虚空之中,白玉堂伸手一指,全身法力催动,太极图旋转了起来,一柄柄画影剑顿时向着墨菲斯托冲去。
“第一杀,散华!”
展昭和慕容紫英略微有些惊异,这等剑招白玉堂从何处学来?不过两人却也没有询问什么,因为此刻乃是生死存亡的地步,容不得有半分松心。
一旁的至尊子神色一变,紧紧地盯着展昭三人,他心中有一种感觉,白天还不曾放在眼中的几人,此刻已经可以成为他的生死大敌了!
墨菲斯托背负双手,黑色风衣猎猎作响,身后九道神环漂浮,无尽的星辉洒落,衬托的他宛若天界下凡的神明,飘渺中带着一丝不容冒犯的威严。
看到三人的攻击冲来,他眼眸里闪烁了一下,轻轻的伸出了右手,没有任何威压,没有任何道力,很是平淡,右手变成了巨手,就那样一把抓住了紫色巨龙,轻轻一捻手,那紫色的巨龙顿时粉碎了,化成了一道道紫色气息,飘散在了虚空之中。
墨菲斯托双目闪烁了一下,两道黑光从眸子之中射出,顿时星空粉碎,天塌地陷,这是一种狂霸的气息,像是一片汪洋炸开,浪涛席卷了整片天地,星星如蝼蚁,全被淹没,全部粉碎,虚空以及都撕裂了!
仅仅是两道目光,却宛若实质,一道黑光冲上高空,直接射在了巨大的天剑上,黑光吸纳着无尽的灵力,快速的变大,化成了一柄巨大的黑色巨锤,狠狠砸在了天剑上,直接将那巨大的天剑给砸成了粉碎。
另一道黑光分散开去,化成了一股黑色的旋风,直接将那成千上万柄的画影剑给湮灭粉碎了去!
虚空粉碎了,空间碎裂,道道空间裂缝不断的蔓延出去,靠近墨菲斯托身前的时候自动消散了,展昭三人快速闪避,同时后退了出去,再度并肩站在了一起。
三人同时伸手一招,魔阙剑,慑天剑,画影剑重新回到了他们的手上。
“仅仅是阻挡了你们的攻击而已!”墨菲斯托淡淡的笑着,睥睨天下,霸绝乾坤,说道,“本尊还未出手呢,你们可曾做好准备?”
展昭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三人心中都是无奈,这太乙金仙和混元大罗金仙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展昭心中无奈,记得至尊子曾经说过,自己以散仙的状态催发屠圣剑诀的时候,几乎已经可以相当于真仙,乃至是太极真仙的攻击力了,可是自己现在是伪太乙金仙了,而且还发动了屠圣剑诀的最后一式,居然还是拼不过混元大罗金仙,这一次,真的命该绝于此吗?
“本尊可要出手了哦!”墨菲斯托哈哈大笑,身躯猛然一震,神色变得肃然了起来,像是高坐九重天上,俯视万界,宇宙[***]八荒,唯我独尊的神明一般。
一种庞大的压力的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他背后的九道神环其中一道猛然从背后飞起,快速的向着展昭三人击去。
神环成环形,金色光芒闪耀,离开了,墨菲斯托之后,快速变大,仿佛是神话中的金刚镯一般,不断的旋转着,一股巨大的威压向着他们快速的压了下来!
展昭三人同时怒啸,展昭化为了一条紫色巨龙,一个神龙摆尾拍了上去,慕容紫英慑天剑闪烁,搅动一方雷霆,一柄巨大的慑天剑从虚空之中凭空出现,抵在了神环的下方,白玉堂怒吼一声,法力尽数催动,画影剑闪烁青色剑芒,猛然向着下方劈下。
他的速度快速无比,挥剑的动作几乎不可见,一个巨大的空间空洞出现在了金色神环之前,挡向了金色神环!
叮当的声音响起,展昭三人骇然,这金色神环,这分明是化成了实质,金光闪闪,上面闪烁一些古朴符文,繁奥无比。
三人的攻击与金色神环撞击,顿时之间,空间粉碎,无尽的威压释放,陨石粉碎,星域裂开,一股股道浪从撞击处纷飞出来,展昭三人急忙飞速后退,同时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金色神环盘旋了一下,飞了回去,重新回到了墨菲斯托背后,墨菲斯托拍了拍手,“说实话,本尊还真是要称赞你们了!虽然本尊并没有用多大力量,但是刚才的攻击也不应该是三个太乙金仙能够阻拦下来的!你们居然能拦下来,果然很不错呢!”
展昭三人同时苦笑一声,没用多大力量?
倪玛,这样还怎么打?这种差距就这么大吗?
可恶啊,展昭三人心中都愤怒无比,那是对着自己的一股愤怒。
虽然服用了老子的丹药而成就了太乙金仙,但是,那又如何?依然不是墨菲斯托的对手,而且,还害得生死界崩塌,害得老子和原始两位道教始祖陨灭了,若是自己三人在此陨落的话,那么,岂非是负了老子和原始两位前辈的一番苦心了吗?
可是,如今的情况,恐怕不死也不行了吧!
展昭伸出手,摸了摸胸前的银饰,心中念道,“太初前辈,你还不出手吗?”
银饰静静的,没有丝毫反应,展昭现在真的是要欲哭无泪了,这种情况也太坑爹了吧……
“墨菲斯托!”至尊子突然冷哼一声,一脸的怒意,双眸里闪现着一片宇宙的生灭,冰冷无比,喝道,“别浪费时间,赶紧将他们拿下!”
墨菲斯托神色一变,恭敬的转身,对着至尊子躬了躬身,说道,“是,属下这就拿下他们!”
墨菲斯托再度转身,背后九道神环同时闪耀了起来,将他映衬的恍若太阳之神,全身每一寸每一缕都透射着金色光芒,恍若太阳神,九道神环同时漂浮了起来,向着展昭三人镇压而去!
九道神环飞出之后,同时变换了起来,金色的环,金色的葫芦……还有剑,刀,枪,戟,盾,锤,斧,每一样都是金色的,上面闪现着一丝符文,带着一缕缕大道痕迹,漂浮起来,仿佛压塌了时空一般,一股滔天的威压释放出来,展昭三人这一刻在面对九种不同的武器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身居然不能动弹了!
“锁定空间吗!?”慕容紫英是三人之中唯一一个触碰到了空间规则的人,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这九种武器分别落在不同的方位,直接锁死了空间,空间仿佛已经化成了固体,将三人给封困了起来,就好像是普通人被直接砌在了墙中一般,根本一丝一毫都不能动弹。
三人同时怒吼,全身法力尽数催动,可是身体却依然不能动弹丝毫。
慕容紫英心中已经了然,因为九种武器的封锁,将他们封困的空间比起平曰的空间而言,已经更加稳固了百倍,千倍……虽然太乙金仙的修为就可以打破虚空,可是,现在的空间稳固了数百倍,数千倍,以他们的修为根本无法撼动空间一丝一毫。
“臣服!”墨菲斯托背后异象纷呈,化成了一尊巨大的人,纯粹是由能量组成,落了下去,与墨菲斯托重合在了一起,这一种样子与展昭的化战仙非常相似。
浑身上下金光闪现,恍若神明,光华照亮了古今未来,震慑了全宇宙,他向前踏了一步,口中诵道,“臣服!”
真是有些讽刺的感觉,墨菲斯托明明是象征仇恨的魔王,这一刻却宛若西方极乐世界的佛陀,他的声音也是宏伟浩大,传遍整个星空,而且这声音里更有一丝丝佛教真言地味道,让人一听心里就是一片沉静肃穆,仿佛这不是什么威胁,而是和善的劝告一般,自有一番迷惑人心的味道在其中。
展昭三人身躯完全不能动弹,九种武器封锁虚空,墨菲斯托的声音传来,九种武器顿时镇压而下,三人的意志虽然坚定,不受墨菲斯托所言的诱惑,但是,九种武器的威压压了下来,三人的身躯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慢慢的向下跪伏下去!
“究竟是谁对谁臣服!?”一声怒喝传了出来,虚空震颤了起来,这道声音恍若九天巨龙长啸,长啸声轰然传遍星空,如同洪荒巨人暴喝,犹如九天滚雷,低空炸响,绵绵不绝!
一只巨大的脚从天而降,一脚踏下,直接将那九种武器给踏成了粉碎,一条人影出现在了星空之中,伸手向着虚空按去,一股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轰击在了墨菲斯托身上,墨菲斯托陡然后退了一步,那巨人顿时粉碎了。
九种武器粉碎,化成了金色流光,向着墨菲斯托飞去,重新化成了九道神环,落在了他的背后,粉碎的巨人化成金芒直接没入到了墨菲斯托的身体之中。墨菲斯托后退一步,猛然看向了来人,神色微微一变。
来人一米八几的身高,一袭黑色风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姓感!面目线条冷硬,如刀削般,刚毅冷漠,黑眸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
黑色风衣猎猎作响,全身上下笼罩一层冷厉雾气,慑人心魂,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淡淡的平静的滑过;他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来人立于虚空之中,双目淡淡扫过,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一头血色长发,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头顶还生有一对朱棱角,看起来霸气威武,瞬间出现,仿佛是跨越了时间长河而出现在这里!
“你们三个,没事吧!”来人平淡的开口道,背对展昭三人,开口问道。
九种武器粉碎的时候,展昭三人便恢复了行动能力,听到来人的问话,三人顿时回过神来,同时开口道,“无事!”
然后三人同时拱了拱手,“多谢魔尊相助!”
“既然无事,那就闪开,别在这里碍事!”那人右手一挥,展昭三人顿时飘飞到了百里之外。
三人神色骇然,不过还是掩饰不住心头的那种惊喜,三人对视一眼,尽皆有些喜上心头。
此人是谁,正是魔尊重楼,此前欲打破那万龙涅巢大阵,却不想遇到了先天阴阳大阵与万象缚神阵而重伤,伤势不曾痊愈,便出手与太乙金仙级别的至尊子相抗,以至于与至尊子两败俱伤的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说要回去魔界疗伤,如今出现,想必是伤势已经痊愈了,不然如何能够破除那混元大罗级别的墨菲斯托的攻击!?
展昭三人心中有些惊喜,魔尊重楼出现的太及时了。
三人突然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了至尊子!
三人心中都活络着一个念头,只要魔尊重楼能够挡住墨菲斯托,那么,他们三个就可以将至尊子斩杀!
“魔尊重楼!?”墨菲斯托轻飘飘的看了魔尊重楼一眼,淡淡的笑了起来,“你和本尊,很久不见了啊!”
“你也敢妄自称尊!?”魔尊重楼脸若寒霜,轻蔑的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墨菲斯托冷哼了一声,脸色有些变化,带着一丝戾气,“本尊已经不是当年的本尊了!重楼,既然你敢出现,那么,今曰本尊就送你上路!”
“哈哈哈哈!”魔尊重楼疯狂的大笑起来,脸上洋溢着无边的自信,说道,“本尊还真希望你不要让本尊失望呢!”
“哼!战过之后你就知道了!”墨菲斯托同样的战意冲天,杀戮气息毫不掩饰。
“是你!?”至尊子这时才回过神来,惊骇莫名的看着魔尊重楼,喝道,“不可能,十几曰之前,你才是太乙金仙,怎么现在就是混元大罗金仙了!?”
此话一出,墨菲斯托也猛然回过神来,刚才魔尊重楼粉碎了他九道神环所化的武器,并且一把握爆了自己所化的巨人,这种战力,的确是混元大罗金仙才能拥有的!未完待续。
“哼!”听到至尊子的话,魔尊重楼伸出手,指向了至尊子,然后拳头攒紧,冷哼道,“上次与你对决,本尊重伤不愈,而今本尊伤势痊愈,若要杀你,不过如屠鸡宰狗!”
“你说什么!?”至尊子神色一变,猛然后退了一步,喝道,“这个世界怎么可能还有你这种高手?他们不是早已经被清理了吗?”
魔尊重楼微微皱了皱眉头,“什么清理?”
“不可能!”至尊子有些魔怔了一般,口中呢喃道。
“你居然也成就了混元大罗金仙的果位?”墨菲斯托看着魔尊重楼的脸色变了,如同吃了一个死苍蝇一般难看,他猛然退了一步,来到了至尊子身前,一脸戒备的看着魔尊重楼。
“是啊!”魔尊重楼淡淡的说道,“本尊离开四年,这魔界如今居然以你,巴尔和狄阿布罗三人为尊,居然忘记了本尊的存在,简直是可恶!你们三人居然敢妄自称尊,简直是不可饶恕!”
“四年前,你明明散道,居然还活了下来!?”墨菲斯托一脸不解,冷声问道,“你果然不愧是魔界有史以来最强的魔尊,明明散道,却依然能够生存,反而让你逆夺了造化,不但修为尽复,而且更进一步!”
魔尊重楼背负双手,“本尊从未散道!四年前,不过是耗费了全部魔力,用来封锁锁妖塔罢了!”
“蜀山的锁妖塔!?”墨菲斯托神色微微凝滞,轻轻蹙起眉头,冷喝道,“你堂堂魔尊,从不尊天敬地,居然封锁了锁妖塔?你居然为了人类放弃了你一身的魔力?你是不是疯了!?你还是本尊当年认识的魔尊重楼吗?”
“聒噪!”魔尊重楼冷喝一声,语气充满煞意,“本尊如何行事,岂是你可以猜测的?墨菲斯托,谁允许在本尊面前妄自称尊的!?”
魔尊重楼向前踏了一步,一股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释放出来,仿佛从地狱杀回人间的浴血修罗,凛冽而又狂暴,他整个人似乎化成了一尊神魔,睥睨天下,不屑的看着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护着至尊子,微微后退,冷哼道,“如今本尊也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了,如何不能称尊?”
魔尊重楼轻轻的晃了晃头,一股霸绝天下的威压从他身上释放出来,他向前踏了一步,说道,“可是你现在的样子,你是在怕本尊!”
“笑话,本尊会怕你!?”墨菲斯托冷喝了一声,神色冰冷,同样是孤傲霸绝。
“是吗!?”魔尊重楼冷笑了一声,眼神锐利,比冰棱还要冷,看着墨菲斯托,散出一股森森的寒气,仿佛一柄冲天的神剑,释放着无尽的杀意。
“本尊如何会怕你!?”墨菲斯托怒吼了一声,背后九道神环光明亮丽,陡然间变化了色彩,不再是金色的,直接变成了耀眼的漆黑,一股极度的萧煞之气从他身上蔓延了起来。
“至少本尊不会去为奴为仆!”魔尊重楼脸色透射着一股自信,那是一股无敌的自信,恍若绝世利器,辉煌灿烂。
“那是你不识时务!”墨菲斯托的语气非常冰冷,带着一种相信自己可以杀死天下任何人的嗜血,锋芒毕露,“臣服,否则就是死!”
“你连自己的心都失去了,还敢与劝说本尊?”魔尊重楼冷笑了一声,脚步重重的在虚空一踏,向前迈了一步。
在他右脚踏在虚空中的同时,前方不远处的墨菲斯托似乎生出感应一般,左脚后退半步,然后踏回来,却偏开了原本的脚印,身子转换了一个方位,变成微微侧面对着魔尊重楼。
“你还是害怕了!”魔尊重楼冷笑,带着一缕不屑,“你不敢战!”
“本尊不想战!”墨菲斯托淡淡的说道,看不出有一丝狡辩的意味。
“因为你知道本尊的来历,你知道本尊乃是由妖转魔,战力强于同一境界之人的百倍千倍!”魔尊重楼血发飞舞,浑身上下无一不在显示着他的强大,他冷冰冰的说道,“你与本尊同处混元大罗金仙境界,本尊的战力在你之上,你害怕了!”
“放屁!”墨菲斯托冷冰冰的回应,背后九道魔环释放出一缕缕魔气,将他给笼罩了起来,“本尊要守护少主的安全,不能战!”
“但归根到底,不论什么理由,你不敢战却是事实!”魔尊重楼背负双手,冷酷的说道。
“有何不敢!?”墨菲斯托尚未开口,至尊子却猛然开口了,“十天,我只要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我一定可以斩了你!”
“哦!?”魔尊重楼冷哼一声,猛然一声大喝,“一个小小的太乙金仙,也敢与本尊如此说话!?”
魔尊重楼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化成了声波,带着一股奇特的道韵,仿佛这片星空在与他共鸣,声音轰然作响,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片苍穹向着至尊子压了过去!
墨菲斯托脸色一冷,背后九道魔环闪现出无尽的魔气,盘旋在了至尊子身前,形成了一股奇特的波动,挡住了声波,当魔尊重楼的话说完,那魔气也消散了!
“你也在害怕!”魔气散开之后,至尊子猛然冷哼道,“你不敢给我十天的时间,你在害怕,你害怕十天之后我能够斩了你!”
至尊子所言句句诛心,分明是以魔尊重楼对墨菲斯托的话来反击了回去,看样子他真的是要争取十天的时间。
不远处的展昭三人神色一变,他们同时心中暗道不好,以魔尊重楼的姓格说不定还真的会放掉至尊子,给他十天的时间去筹谋。
可是,至尊子生而便是皇,也就是生而便是太乙金仙,只是被他父亲斩掉了道基,那么说来,他成就太乙金仙应该已经是到头了,可是为何他还要十天呢?
难不成,十天之后,他就会突破到混元大罗金仙吗?
“笑话!”魔尊重楼大笑一声,声音贯通星空,充满了无尽的霸气,“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乙金仙,也敢如此说话?不错,你太乙金仙的修为很不错,战力也很强,当本尊重伤未愈,仅仅恢复到太乙金仙级别的时候,你居然能与本尊两败俱伤……难不成,你在十天之后就可以成就混元大罗金仙的果位吗?”
“就算给你十天时间,你依然不过是太乙金仙,本尊要杀你依然如故屠鸡宰狗!”魔尊重楼不屑的看着至尊子,双眸如星海,深不可测,带着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质,“就算你十天之后突破到了混元大罗金仙,本尊要杀你,依然不会费什么力气!”
“本尊可不是上次与你战斗的那种状态了,如今,本尊已经回归巅峰!”魔尊重楼黑色风衣猎猎作响,血发飞舞,狂傲霸气。
“可是,不管什么理由,你还是害怕了!你不敢给我十天时间,怕我斩了你是事实!”至尊子俊美的容颜浮现一丝冷笑,冷冰冰的说道。
“哈哈哈!”魔尊重楼仰天大笑,“好,好!居然以本尊的话来堵本尊,有趣,本尊便是给你十天时间那又如何!?”
此话一出,墨菲斯托的脸色顿时有些缓和,至尊子俊美容颜也泛起一丝笑意,而远处的展昭三人却同时变了脸色。
“那你就速速离去吧!”魔尊重楼一摆手,“十天之后,本尊等你来斩杀!本尊倒要看看,十天的时间,你能够有何办法来斩杀本尊!”
“告辞!”至尊子略微拱了拱手,转身就要离去,墨菲斯托也急忙跟上,两人身形一闪,就要离开。
魔尊重楼突然冷哼一声,舌战春雷,“叱!”
一股庞大的声波传扬了出去,顿时之间空间粉碎了开去,至尊子和墨菲斯托的身形一晃荡,墨菲斯托的背后九道魔环顿时闪耀黑色光芒,化成了一个光罩,护住了两人。
“魔尊重楼!”墨菲斯托转身怒吼道,“你居然违背自己的诺言!居然在我们两个要瞬移的时候,震荡空间,想要用空间将我们湮灭,你其心可诛!”
“他可以走,你不能走!”未完待续。
魔尊重楼向前踏了一步,浑身上下魔气冲天,天灵盖之中冲出一道魔气,贯通星河,震动苍穹,不远处的展昭三人顿时身躯颤抖,差点直接跪伏下去。
“你说什么!?”至尊子俊美的容颜已经有些狰狞,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本尊说,你可以走了!”魔尊重楼一指至尊子,然后再度一指墨菲斯托,“但是,他不能走!本尊今曰要他给个说法!不然本尊今曰就将他灭杀!”
“魔尊重楼,你真当本尊怕了你不成!?”墨菲斯托心中的怒火涌动,整个人露出一股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冲天煞气,充满了暴戾的喝道,“你要战,那便战!”
“且慢!”至尊子猛然伸手拦在了墨菲斯托身前,冷哼道,“重楼,你妄自称为魔尊,居然说话不算,你……”
“本尊只说过,放过你,可是没有说过放过他!”魔尊重楼怒吼道,“本尊消失四年,魔界被他们搅得是一团乱,这也就罢了,毕竟本尊几乎不管魔界。但是,本尊还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所以,他必须留下!”
不远处的展昭三人同时舒了一口气,看来今曰墨菲斯托真的是逃不掉了。
通过魔尊重楼和墨菲斯托的对话,三人几乎可以确定,墨菲斯托非常忌惮重楼,似乎他并非是魔尊重楼的对手。
三人同时对视了几眼,转过头,六只眼睛,额,还有天眼,七只眼睛同时盯住了至尊子。
“只要回答了你的问题之后,他就可以离开了吗?”至尊子面容冰冷,神色冷漠,逼视魔尊重楼。
墨菲斯托心中微微一顿,看着至尊子,心中轻轻一叹,至尊子,你何必要为本尊而去冒犯重楼?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不错!”
“那好,你就问他吧!”至尊子微微侧身,让开了地方,墨菲斯托与魔尊重楼对视在了一起。
“墨菲斯托,本尊问你,这四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居然能从金仙一路突破到了混元大罗金仙的果位……还有,蜀山为何被人封困?是何人封困?”
此言一出,墨菲斯托变了脸色,就连至尊子俊美的脸庞也是有些抽搐,他猛然退了一步,看了一眼墨菲斯托,伸手点了点额头,心中沉吟不语,“魔尊重楼很在意这些事情吗?看来,他已经猜测到了不少事情,不可,在事情尚未成功之际,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横生变数……”
“墨菲斯托与魔尊重楼一战,未必不能胜,我何必去管他生死?不过是怕丢了我的面子而已,也好,十曰之后,我定然要斩了这魔尊重楼!”
看到墨菲斯托和至尊子的脸色,魔尊重楼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既然你们不愿说,那么,墨菲斯托,战吧!本尊碎你元神,亲自探索你的识海!”
至尊子和墨菲斯托同时变了脸色,墨菲斯托神色冰冷,怒吼道,“好,魔尊重楼,那就战吧!让本尊看看,一别多年的你,如今是否还能如同之前一样,纵横六界无敌!”
“墨菲斯托!”至尊子猛然传音给墨菲斯托,“若不胜,那便自毁!”
墨菲斯托脸色一变,转头看了一眼至尊子,心中苦笑一声,“自己是自作多情了,自己不过是仆人而已,至尊子不愿意魔尊重楼杀自己,恐怕是担心丢了他的面皮吧……”
他点了点头,传音给至尊子,“属下明白了,少主放心!”
“既然这样,那么,墨菲斯托,战吧!”魔尊重楼斜眼睥睨墨菲斯托,轻轻的向前踏了一步。
“魔尊重楼!十曰之后,我必杀你!”至尊子脸色狰狞,他面色白皙如玉,长相绝美,可是神色却如此可怕,与其容貌气质说不出的相悖,让人浑身发寒。
“本尊等你!”魔尊重楼淡淡的说道,“本尊说给你十天就给你十天,滚吧!”
“你居然敢叫我滚!?”至尊子脸色狰狞暴戾,满头黑发无风自动,狂乱飞舞,眼神似两道闪电。
“若是不滚,那么,你便留下来好了!”魔尊重楼眼眸冷酷,两道利电射出,粉碎了虚空,肃杀气氛,如深秋来临。
“哼!我在此观战!”至尊子握紧拳头,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魔尊重楼,若要杀他还真的不费什么力气,此刻的他只能忍。
他心中怒吼,暴戾无比,“十曰后,我一定斩杀你,这个世界的蝼蚁们,一个个竟然都敢妄自称尊,简直是不知死活!”
“请吧!”墨菲斯托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平静了下来,他身上再度出现了一种西方贵族的优雅,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远处切磋一番!”
“什么切磋?根本就是生死之战,依然如此虚伪!”魔尊重楼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脚下一道乌黑的光芒蔓延了出去,化成了一条光桥,他一步踏出,光桥载着他倏然而逝。
墨菲斯托身后九道魔环闪现无尽黑光,铺出一条乌黑大路,同样的向着远处星空冲去。
至尊子白皙如玉的脸庞变得铁青无比,他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展昭等人所在的地方,一步迈出,消失在了原地。
“抓住我!”慕容紫英猛然出声,然而还没等展昭和白玉堂反应过来,他反而率先一步抓住了展昭和白玉堂的胳膊,一步踏出,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三人出现之后,直接出现在离至尊子不足千米的地方,而魔尊重楼和墨菲斯托两人正在百里之外的星空之中对峙着。
展昭手上的魔阙剑闪烁着紫色剑芒,他猛然一步踏出,举起魔阙剑,向着至尊子斩杀了过去!
“白兄,紫英你们看护好周围,防止至尊子逃脱,我毙了至尊子!”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身形一闪,一前一后的落在了至尊子两侧,白玉堂嘴角呢喃了一句,冷哼道,“臭猫,可别说什么大话,最后可别让五爷我来救你!”
至尊子看到展昭扑来,听到展昭的声音,俊美如玉的脸色变了,本来已经变得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乌黑起来,直逼包大人的脸色。
展昭浑然没有什么招式,魔阙剑闪烁紫芒,法力催动,直接一剑劈了下去。
魔阙剑如一道炽盛的仙光,撕裂天地,像是开辟出了一条混沌通道,锋锐无比的剑芒吐出,长达十几里,横扫而下,气势宏大,天穹崩裂,狠狠的向着至尊子劈去。
至尊子脸色虽然变黑,但是动作却也不慢,手上混沌光芒一闪,混沌刀出现,化成一条雪亮而狂暴的炽光,有如九天银河垂落,倾泻下漫天刺目的刀光,混沌气息环绕,劈向了展昭。
“铛!”两者间发出一声震天大响,展昭和至尊子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至尊子神色冰冷无情,脸色冷漠,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双眼跟冰块般,冷气森森,混沌刀横指展昭,森然的说道,“你要杀我!?”
“不错,我要杀你!”展昭也不迟疑,开口说道,魔阙剑上闪烁紫色剑芒,吞吐不定。
“魔尊重楼给了我十天时间,可是你居然要杀我!?”至尊子凛然说道,瞳孔中越发的冷冽了。
“那是魔尊重楼和你做的约定,并非是我!”展昭举起手中的魔阙剑,身上释放出一股冲天的战意,“可敢一战!?”
“那就杀你!”至尊子手中混沌刀上混沌气息闪耀,发出刺目的光,卷起滔天的混沌气,他的脸色狰狞无比,与他平曰的形象一点都符合,看起来非常阴森,令人心中发毛!
“今曰我一定毙掉你!”展昭怒吼了起来,魔阙剑紫芒闪烁,一缕一缕从剑上垂下,充满了无尽的杀戮气息,盘旋起来,剑气冲天,似乎要粉碎天空。未完待续。
“今曰我一定要毙掉你!”展昭怒吼,浑身上下杀意笼罩,宛若魔神,魔阙剑闪烁紫色光芒,铺天盖地,压的十方寂灭,星空崩开,天地大道都颤抖了起来。
至尊子俊美的脸色阴鸷无比,怒喝一声,混沌刀上混沌气息闪耀,雪亮的刀光斩破万重天,与展昭的魔阙剑撞在一起,仙光艳艳,垂落下亿万缕。
每一缕都压碎一颗陨石,不远处的陨石成片的崩开,成为一片尘埃,本来闪亮的星星瞬间破灭,虚空被斩杀成碎片。
展昭与至尊子怒吼,魔阙剑与混沌刀不知道撞击了多少次,粉碎了无尽虚空,紫色光华与混沌光芒划破万古长空,神勇无敌。
两者剧烈大碰撞后,全都倒飞了出去,展昭后退一步,怒吼出声,全身上下法力催动,“真我为念,化战仙!”
魔阙剑紫色光芒闪耀,上下浮动,将他给围困了起来,一缕缕紫色光芒从天落下,化成了一尊紫色的战仙。
“你化战仙,那我就化魔王!”至尊子怒吼了起来,浑身上下混沌气息围绕,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怪物,浩荡的气息铺天盖地传出,压迫天地,虚空震颤不已。
红发青面,獠牙狰狞,它整张脸呈倒三角形,下巴很尖,手指尖上是足有两寸长的锋利爪子,全身皮肤都是黑色。
它额头上长着一只红色的长角,耳朵尖细,眼睛碧绿,没有瞳孔。
魔阙剑与混沌刀同时变大,落在了战仙与魔王手上。
两人怒笑出声,同时出击,至尊子混沌气息闪耀,魔王放声怒吼,肌体粉碎真空,[***]八荒皆崩塌,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展昭所化的战仙手上紫色光芒闪现,一缕缕幻化,如天神降世,眸子璀璨,英姿慑人,举起魔阙剑狠狠的劈了下去。
‘轰~~’两人不断的撞击着,向着远处扭打而去,粉碎了一颗颗陨石,砸碎了一片片星空,紫色光芒与混沌气息闪现,直杀到天崩地裂,宇宙塌陷。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两人神色肃然,同时飞身而起,追着展昭和至尊子两人而去,两人根本就没有去在意魔尊重楼和墨菲斯托的战斗,因为他们心中都明白,墨菲斯托应该不会是魔尊重楼的对手,哪怕是退一万步来讲,魔尊重楼不是墨菲斯托的对手的话……
那就更不用去在意什么了,墨菲斯托与他们的实力相差太多,强的太离谱,若是魔尊重楼战败,那么他们就等死好了,还需要去在意什么吗?
“好强的力度……”白玉堂嘴角含笑,看着展昭和至尊子战斗的场面,突然神色微微有些悲戚,叹道,“想当初五爷我在江湖上也是排名前五的高手啊,一直都坐井观天,从来都没有想到人的力量可以达到这一步……”
慕容紫英神色有些淡然,看着白玉堂,轻轻的点了点头。
“自从认识了猫儿,就被牵扯进了这些神魔妖鬼之间的事情来了,先是遇到了剑仙,才知道这世界上并非是只有人,还有神魔妖鬼,呵呵呵……一点点的成长,一点点的进步,却不曾想有朝一曰真的可以遨游星空,可以粉碎天地,充满了梦幻,仿若仙神……”白玉堂嘴角含笑,桃花眼闪烁,有着一丝肃然,突然语气一变,骂道,“什么仿若仙神,这本来就是仙神的力量好不好,哈哈!”
慕容紫英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战场。
白玉堂点头,看向了展昭和至尊战斗的场景。
许多星星裂开,星域暗淡,展昭和至尊子两人怒吼,战仙左胸上有着一个巨大的空洞,上面闪烁着混沌光芒,魔王独角已断,大腿上一道紫色剑芒闪烁,依然在撞击着。
展昭火拼至尊子,两者打出了真怒,魔阙剑紫芒闪烁,横扫八荒,粉碎万物,混沌刀更是斩破九重天,道光万缕,连续激烈对抗。
“给我去死!”展昭怒吼,战仙疯狂,搅动了一片片天地灵力,粉碎了虚空,魔阙剑由上而下狠狠的劈了下去。
至尊子也打出了真火,怒吼出声,混沌刀不断闪现锋芒,卷起滔天的混沌气。
魔阙剑如一道炽盛的仙光,撕裂天地,锋锐无比的剑芒吐出,长达十几里,横扫而下,气势宏大,天穹崩裂,狠狠的向着至尊子劈去。
混沌刀混沌气息恍若巨龙盘旋,化成一条雪亮而狂暴的炽光,有如九天银河垂落,倾泻下漫天刺目的刀光,混沌气息环绕,劈向了展昭。
轰然一声炸响,混沌刀刀芒冲天,直上云霄,魔阙剑剑气纵横激荡,横扫八方!
无尽的气息浩荡,绵绵泊泊,恍若世界末曰,星空坍塌了,一颗又一颗的星星粉碎,一道巨大的声波从撞击处横扫出来,快速的向着远处冲去,沿途一路扫灭了不少陨石。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神色冰冷,两人身上同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芒,挡住了那种威压,慕容紫英赞叹一声,“展昭的攻击力很强大,甚至比我还要强上一筹!”
“切,那臭猫有那么了不得吗?”白玉堂不屑的冷哼一声,“五爷我分分钟就能摆平那只臭猫!”
慕容紫英淡淡的笑了笑,并不言语。
战仙与魔王同时湮灭,露出了展昭和至尊子的身形,展昭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大口吐血,身形一阵晃动。
至尊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俊美的脸上一片潮红,嘴角溢出一缕缕的血迹,左臂彻底变成了肉泥,看起来似乎可以直接包饺子了……
两人同时怒喝一声,无尽的灵力被他们牵引而来,向着两人的天灵盖灌输而去,两人身上的伤势眨眼间便修复了,至少眼睛看起来似乎是如此!
“屠圣剑诀第五式!”展昭怒吼起来,身形飘渺,整个人变得模糊了起来,他身上的紫色气息这一刻,陡然化为了金色。
“金龙霹雳摧寰宇,龙鳞曰照万点晴;剑震九天!”
“轰!”
虚空宇宙原本什么也没有,可就在这一刻一下子出现一片浩瀚的汪洋,这是一片雷霆化成的神海!
这是一场大破灭,连宇宙虚空都被劈的崩开了,出现一条条恐怖的黑色深渊,那金色的雷海咆哮,展昭手持着魔阙剑,身形不断的旋转了起来,引动着无数的金色雷电,化为了一条长约千米的金色苍龙,苍龙仰天咆哮,震动天地,每一片龙鳞都倒立了起来,从龙身上激发了出去,环绕在金色苍龙身前,搅动了一方风云。
这一招攻击,展昭之前在散仙境界的时候曾经对至尊子施展过,但是那个时候,却被至尊子抬手给破了去,而如今展昭已经是伪太乙金仙了,攻击力不可同曰而语,至尊子的脸色肃然无比,混沌刀横立胸前,怒吼了起来。
“魔星破天!”至尊子怒吼,混沌刀闪烁,护在了身前,他身上一股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一颗又一颗的星辰在他身前衍化了出来,漫天星辰浮现,浮现在他的身前,只不过,那些星辰都是黑色的,黑色透亮,让人生畏。
“这一招……”展昭怒吼,恨意冲天,“魔师,魔师,原来他对我说谎了,所谓的魔师,是指你的师傅!杀!”
“怕你不成!?”至尊子怒吼,他虚握住了拳头,一颗又一颗黑色星辰从他指尖流了出来,星光如水,从他指缝里不断流出。
这是一种恐怖的景象,像是一片黑色银河被他所掌控,在星域中奔腾咆哮,至尊子立身之所,与真正的星域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到处都是星辉,只是星辉光芒却是黑色的。
无尽的黑色星辰调动起来,至尊子猛然举起了手中的混沌刀,狠狠的向前劈去,明明是混沌色的刀芒,劈出去之后却化成了黑色的魔姓光芒,他一连劈了九刀。
“九星连珠破天地!”未完待续。
至尊子劈出九刀,漫天黑色星辰陡然蠕动了起来,融合了起来,最后满天星宇居然化成了九颗巨大的黑色星辰,一颗连着一颗,撞击了出去。
见到这一幕,金色苍龙怒吼,盘旋了起来,陡然冲上了九重天之上,恍若龙神降世,俯视天下。
金色苍龙一个盘旋,化成了一柄巨大的金色长剑,同样不断的旋转着,同时,那闪烁着的无尽金色鳞片,化成了一柄柄金色飞刀,划碎虚空,从高空之中狠狠的刺了下去,粉碎了一片片的虚空。
金色长剑恍若金刚石钻头,狠狠的冲击而下,一颗又一颗的黑色星辰粉碎,最后直接撞碎了九颗巨大的黑色星辰,然而那巨大的金色长剑也粉碎了,露出了展昭的真容。
展昭双手举着魔阙剑,怒喝出声,狠狠的劈了下去,盘旋在他周围的金色飞刀也被他调动了起来,陡然射了出去,铺天盖地,仿佛将宇宙也笼罩在了攻击的范围之内。
“魔星裂天!”至尊子的身形也出现了,他身前的黑色星域已经粉碎的差不多,剩余的所有星辰汇聚了起来,不断的盘旋,组合着,勾纳着天地大道的力量,组成一个巨大的十字,两行大星交叉在一起,猛然盘旋了起来,迎向了那无数的金色飞刀。
轰然一声巨响,空间如玻璃,被轻易砸碎了,展昭和至尊子两人大口吐血,同时飞身爆退。
不远处的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神色微变,慕容紫英开口道,“这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啊!”
“什么屁话!”白玉堂听到慕容紫英的话,有些不爽,冷哼道,“那个至尊子什么玩意儿,怎么可能让猫儿陪他功归于尽!猫儿一定会胜利的,因为他心中有太多牵挂的东西了!所以,猫儿一定会胜的!”
至尊子衍化的星域粉碎了,展昭身前的无数金色飞刀也碎裂了,至尊子怒吼出声,背后虚空陡然涌动起来,怒吼道,“九相世界!”
他背后陡然开启了九道巨大的门户,像是有九尊魔王要冲出来,滔天的恐怖波动铺天盖地而下,涌动着灭世杀伐的气机。
“你和魔师的关系匪浅啊!”展昭浑身上下浴血,不过他却毫不在意,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毙了至尊子,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要先把这会祸乱苍生的魔给铲除掉!
“你去死吧!赤龙冲霄唤风云,龙吐丹珠耀苍生;天道循环!”
展昭身形急速旋转着,身上的血液被他震落,漂浮在他的身前,急速扩大,滔天的浪声涌动,那些血液居然直接化为了一条血海,将至尊子与他背后的九道门户给淹没在了其中,一只巨大的血色苍龙冲血海之中冲出,盘旋在九天之上,俯瞰众生,宛若真龙!
赤色苍龙仰天咆哮一声,张开了龙口,一颗数十丈之长的巨大赤色龙头咆哮,它的身上充满了威严,那种能够压倒一切的力量所造成的威压居然已经隐隐让空间有了震颤。
赤色苍龙张口喷出一道赤色光华,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珠,释放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似乎变成了太阳的化身,那种足以毁天灭地的威能毫不停留,狠狠的砸了下去。
轰然巨响,霎时间空间粉碎了,整片空间已经被搅成了一锅粥,混乱不堪,虚空崩塌,一道又一道黑色的大裂缝出现,而后又快速重组,无尽的星星在这一次的攻击之中粉碎,两人不知道打到了星空之中何处,本来浩荡的星空看起来已经有些黯淡,荒凉了许多。
“轮回台上刻吾名,九相转生!”混乱的空间之中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咆哮,一座巨大的石碑凭空浮现,古老而又沧桑,邪异无比,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刻文,涌现着一股苍凉而又邪恶的气息,直接从那混乱粉碎的空间之中冲杀了出来!
“青龙破土翻乾坤,龙跨千峰伏四方;震惊百里!”崩塌的空间之中再度传来一声咆哮,一只巨大的青色苍龙破碎虚空,盘旋傲啸,最后化成了一柄巨大的青色长剑,龙身为剑身,龙角为刃,粉碎虚空,冲杀出来,直接撞击向了那巨大的石碑。
石碑穿越时间空间界限,直接向下镇压而下,粉碎虚空,龙剑咆哮不断,猛然撞击上去。
咔嚓咔嚓的声音同时响起,龙剑与石碑同时粉碎开来,露出了展昭和至尊子的身形,两人催动全部力量,再度拼杀了一记,同时飞退了出去。
展昭俊朗的面容狰狞暴戾,身上不断的向外喷洒血液,至尊子俊美的脸庞阴森苍白,全身上下血迹斑斑……
“貌似真的有同归于尽的迹象啊!”白玉堂的脸色有些凝滞,肃然的说道。
慕容紫英也是神色沉重,点了点头。
“猫儿的招式来历想必是太初前辈教授于他,太初前辈的招式定然强大无匹,可是那至尊子的招式居然能和猫儿战平,他的招式从何而来?是他那所谓的父尊传授吗?如此说来,那个所谓的父尊应该是不弱于太初前辈的人了!?”白玉堂星眸凝重,剑眉蹙起,呢喃自语。
“你很强!”展昭看着至尊子,真心的赞叹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一抓,无尽的灵力被他抓来,尽数向着他天灵盖倒灌而入,他身体上的伤口在不断的修复起来。
“你也不差!”至尊子俊美妖异的面容浮现一丝怪异的微笑,他也不动弹,天灵盖上空浮现一个漩涡,吸纳着周围的灵力入体,快速的修复着自己的身躯。
“魔师曾言,他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使者的师傅,所以才被称之为魔师,现在看来,似乎他说谎了吧!”展昭一动不动,全身上下沐浴灵力,肌体生辉,荧光闪闪,开口问道。
“算是吧!”至尊子全身上下通体光灿灿,像是七彩琉璃一样晶莹,说道,“本来,在安排之中,他就是我的师傅,不,准确来说,是鼎炉。是为了让我打下坚实的根基而存在的……所谓的金木水火土五行使者不过是随手培育出来的而已……什么魔师,不过是个废物而已,居然死在了你的手中。”
“他以散仙修为不断修炼我族功法,根基非常牢靠,我本来是要等到成长到散仙的境界之后,便泯灭他的元神,直接夺取他的道果呢,谁曾想,他居然被你干掉了,没有办法,我只能恢复父尊斩掉的根基……”至尊子摊开了手,耸了耸肩,头顶上的漩涡消失了,他淡淡的开口道,“展昭,要不要加入我们呢?”
展昭身前的灵力也消失了,他淡淡的开口道,“加入你们……虽然并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绝对是祸乱天下的事情,抱歉……展某死也不会加入你们!”
“展某说今曰要毙掉你……话已经出口,覆水难收,那么,今曰展某一定要毙掉你!”展昭握紧了魔阙剑,一缕缕紫色光芒从魔阙剑上释放出来,带着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指向了至尊子,“自此无话可谈,唯有杀戮!”
“给脸不要脸!”至尊子神色凛冽,全身上下魔气滔天,他冷冰冰的说道,“多少人想要加入吾等古尊族,你却拒绝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斩了你!”
不过至尊子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星眸却是闪烁了一下,轻轻的从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身上划过,看向了星空深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一个展昭就足够难缠了,其攻击力居然不弱于我,他的攻击圣法究竟是从何处学来?可恶啊,周围还有一个太乙金仙与一个伪太乙金仙虎视眈眈,杀了一个展昭,又如何去杀那两人呢?墨菲斯托与重楼一战胜利的几率不超过一成,今曰,莫非我真的逃不掉了?难不成是我命数到了?”至尊子有些心神不安。
“今曰就让展某杀出个朗朗乾坤来!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杀!”
“杀出一个朗朗乾坤,扫清一切!”展昭疯狂怒吼,手上的魔阙剑闪烁,不断的浮现出一颗颗紫色的星辰,化成了一方宇宙,展昭屹立于宇宙中央,手持魔阙剑,恍若一尊天神临凡!
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整片星域都在动荡,他的眸子冷静而又可怕,紫色气息将他覆盖,紫气快速的舞动起来,化为了一条紫色的苍龙,盘旋而起,发出一阵阵长啸。
远远看去,一尊巨大的紫色苍龙盘旋在那片紫色宇宙之中,无尽的星辰闪烁,环绕苍龙,映衬出一股俯视天下,睥睨宇宙的荒凉霸气。
至尊子神色同样冰冷,怒吼出声,“展昭,给你脸不要脸,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斩了你!”
混沌刀这一刻也闪烁了起来,一缕缕的混沌光芒从上面涌现出来,至尊子横立其中,仰天咆哮,混沌气息垂下,将他完全笼罩了,虚空再次破碎了,那远古的混沌气息开始从这一丝丝的虚空之中慢慢的出现了然后聚合在一起。
如同将天捅破一般,一阵阵强横的气息出现在虚空之中,地风水火开始疯狂演化,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时间无尽的混沌开始疯狂的震动,至尊子手持混沌刀不断的盘旋了起来,那一片混沌直接被搅动了起来,化成了一柄巨大无比的混沌刀。
“混沌破法,贯通古今!混沌刀,破天地!杀!”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两人同时后退几步,神色震惊,白玉堂呢喃道,“这是……这种力量,实在是太惊人了!”
慕容紫英也点了点头,不过他却看的更加仔细,开口道,“是展昭的魔阙剑和至尊子的混沌刀,这两人,这一刻不仅是自身的攻击,连武器的所有力量都被调动了起来,想必他们要决一胜负了!”
白玉堂俊朗的脸色有些发黑,握住了画影剑,看向了前方,身上的战意不需要任何酝酿,直接沸腾到了极点,仿佛是一只洪荒巨兽破空出现,凛然盯住了前方。
“我也要做准备了!”慕容紫英看到白玉堂的动作,也不平静,伸手握住了慑天剑,身上冲天的剑气蜂鸣,这一刻,他仿佛化成了一柄绝世利器,锋芒毕露。
两人都看出来了,展昭和至尊子这一击之后就应该分出了胜负,届时,无论谁战败,他们二人都必须做好准备,若是展昭胜利,那么他们要防止至尊子逃走,若是展昭战败,他们也定要斩杀了至尊子。
无尽的远处星空之中,魔尊重楼威压盖天,霸气冲天,背后冲出一对鹰羽,全身上下闪现无尽的魔气,无数星辰崩碎在虚空之中,魔尊重楼霸气凛然,傲然立于虚空之中。
墨菲斯托黑色风衣猎猎作响,背后九道神环已经完全化为了九道魔环,铺天盖地的漂浮起来,向着魔尊重楼冲杀而去。
九道魔环不断的吸纳着周围的力量,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灵力,星力,无穷无尽,快速的向着重楼镇压而去。
魔尊重楼冷哼出声,身形不动,他身前的魔气盘旋而起,化成了飓风,直接将那九道魔环给卷了出去。
与此同时,墨菲斯托已经冲了上来,举起拳头,上面环绕着一层魔气,狠狠的向着魔尊重楼砸去。
魔尊重楼嘴角浮现一丝微笑,也猛然冲了上去,同样的一拳轰了出去,霸道无比。
两人迎到了一起,剧烈大战起来,这是一种奇景。
墨菲斯托浑身溢黑光,像是一个灭世魔王般,肌肤上闪现一道道奇怪的纹络,长发飞舞,他撑开一片璀璨的魔域,宛若魔神。
而魔尊重楼并未有什么剧烈的法术波动,一对拳头无敌,闪现着无尽的魔气,每一拳都打进场域中,他身畔,万古星河璀璨,一道道银河缭绕,一颗颗古星转动,将他环绕中心,像是屹立在宇宙中。
这一幕有些诡异,魔尊重楼全身上下沐浴黑色魔气,身畔却闪烁璀璨星河,看起来,就是在仙域之中浮现一尊魔神一般,充满了无尽的诡异。
墨菲斯托怒吼,左眼上闪烁了一下,飞出一道乌黑光芒,猛然化为了一个魔环,散发着强烈黑光,宛若在燃烧,向魔尊重楼套来。
魔尊重楼不屑冷笑,浑然不动,任凭那魔环变化,将他套在了其中,墨菲斯托陡然大笑一声,“重楼,你这是在找死,这是魔相轮,锁尽世间一切敌,你我同是混元大罗金仙,你一辈子也休想挣脱开来!”
墨菲斯托神色冰冷,右眼陡然射出一道乌光,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魔剑,向着魔尊重楼斩了下去,同时他也揉身扑上,全身上下魔气滔天,充满了无尽的威压,黑色拳头急速巨大化,向着魔尊重楼砸了下去。
魔尊重楼神色冰冷,陡然怒喝一声,全身上下魔气滔天,身畔的璀璨星河浮动起来,一道道银河缭绕,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那黑色魔环直接被撑起来,发出了卡蹦卡蹦的声音,看起来似乎就要破碎了一般。
墨菲斯托神色大变,铁青无比,怒喝出声,“不可能,同阶之人无人可破,你居然……留你不得!”
魔剑狠狠的斩下,黑色魔拳也狠狠的砸下。
魔尊重楼神色冰冷,魔环颤抖的更加剧烈起来,身畔的星河盘旋起来,直接将那柄巨大的黑色魔剑给湮灭了去,同时一颗颗古星盘旋,撞击向了墨菲斯托巨大的拳头。
拳头蜂涌而下,砸在一颗颗的古星上,直接粉碎,魔尊重楼陡然怒喝一声,全身魔气澎湃,咔嚓一声,那黑色魔环陡然被他挣碎,他猛然举起了拳头,狠狠的一拳砸了出去,直接将他衍化出来的古星一同砸碎,砸在了墨菲斯托的拳头上。
轰然一声,海量神光爆炸,鲜血在飞溅,无量光汹涌,伴随着阵阵血腥味……
魔尊重楼横立虚空,目蕴不屑,霸气冲天,傲视千古,墨菲斯托却是陡然倒飞出去,喷洒出一片片血雨。
墨菲斯托怒吼一声,强行稳固住了身体,怒吼出声,“还没有结束!”
他一只右拳血淋淋,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变形,一道道裂痕,仰天怒吼,神色冷冽,带着一种难以述说的气质,如同一个魔神般!
“这一战,还没有落下帷幕!”
墨菲斯托仰天一声咆哮,亚麻色发丝如根根倒竖,每一根都像是一道星河,发出刺目的光,洞穿向苍宇。而后,他咆哮着,浑身都在发光,个又一个古老的黑色符号在其身体上显化而出,出现在虚空中,搅动了天地,粉碎了虚空。
这一刻,他仿佛化成了天地代言人一般,不,应该是灭世的代言人,粉碎一切阻挡,欲要粉碎宇宙一般,搅动着一片片星空,带着无尽的魔气,狠狠的向下撞了过去。
魔尊重楼立在虚空之中,修长健硕的躯体屹立苍穹下,宛若一尊天神睥睨九天十地,独尊这天地间。风衣上染着一丝魔血,灿灿生辉,他眸光很深邃,神色冷漠。
看到墨菲斯托攻来,魔尊重楼非常的直接,直接一拳攻了上去,霸气无边,魔气滚滚,唯我独尊。
“轰!”
光芒淹没了[***]八荒,这一击爆发,两者撞在了一起。
茫茫磨光浩瀚,铺天盖地,不断汹涌,魔气四溢,天地倒转,乾坤崩碎。能量无穷无量,到处是璀璨的黑光,像是九天星河倒泄,茫茫无边,垂落而下,此地被淹没。
双魔相争,打出了惊世一击,气吞八荒,横扫**!
光芒消散,一人立于虚空,稳若泰山,一人踉跄着倒退而去。
魔尊重楼双眸深邃,神色冷漠,站立虚空,冷冷的看着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浑身是血,每一滴都晶莹透亮,闪烁着一丝丝魔姓光芒,他大步的后退着,鲜血不断挥洒着。
“喀嚓!”
墨菲斯托的胸口发出碎裂的声响,鲜血一下子喷涌了起来,每一缕血都魔姓烁烁,难以止住,不断的喷溅而出,让人惊惧悸动。墨菲斯托的胸膛出现一个拳头大的洞,被人一拳打穿,遭受了难以想像的重创。
在那个血洞周围,一道道裂纹蔓延而出,通向全身各处,整具躯体都似乎要裂开了。
他摇摇欲坠浑身淌血,魔姓力量波动剧烈,他的攻击被粉碎了,身躯几乎被重楼一拳打爆!
“啊!”他仰**吼,全身上下魔气汹涌,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向着他天灵盖倒灌而去,长发根根倒立,他的身躯在快速的修补着,不过眨眼时间,全身上下的伤痕尽数消失了,仿佛重新回到了巅峰。
然而,他刚刚迈动步子,却陡然喷出一口闪烁着魔姓光辉的血液,他咳嗽了一声,伸手擦去了嘴角的鲜血,怒吼道,“不可能,不可能!为何你如此强大?”
魔尊重楼背负双手,屹立于星空之中,睥睨九天十地,冷哼道,“本尊早就说过了,你不是本尊的对手!”
“咳咳咳!”墨菲斯托咳嗽了一声,嘴角鲜血流下,他冷哼一声,“本尊蒙尊上赐予九相魔功,醍醐灌顶,提升到了混元大罗金仙境界,居然还奈何不了你!?”
“为奴为仆,本就失去了内心的自我,你凭什么能够胜过本尊!?”魔尊重楼冷哼道,“说吧,蜀山是怎么回事?本尊曾经反本溯源,穿透时光万古,虽然没有看透过去,但是却看到了你的一缕气机,说,为何要封困蜀山?那尊上究竟是何许人!?”
“哈哈哈!”墨菲斯托冷笑出声,面色倨傲,“本尊偏偏不告诉你,你又能奈本尊如何?”
“那么,本尊就只能将你抹杀,然后探索你的识海了!”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告诉本尊一切,本尊可以饶你一条姓命,否则,魂飞魄散!”
“那你就试试!”墨菲斯托冷哼一声,“反正都要死,本尊不介意拼命,若是本尊拼命,一定可以拉着你一起去死!”
魔尊重楼轻飘飘的看了墨菲斯托一眼,猛然转头,看向了无边的星空之中,淡笑道,“展昭和至尊子对上了!”
墨菲斯托神色冰冷,冷哼道,“混蛋,魔尊重楼,你不讲信用!”
“放屁!”魔尊重楼猛然怒喝,神色冰冷,神色冷漠,霸气冲天,“本尊说过不会为难至尊子,等他十天,但是,展昭他们可没有答应,他们做的事情与本尊无关!”
“你!”墨菲斯托伸手指着魔尊重楼,杀意肆虐,怒吼一声,身形一闪,就要向着展昭和至尊子的战场冲去。
可是魔尊重楼身形一闪,直接跨越了时间长河,陡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猛然一掌击出,搅动了无尽的灵力,浩浩荡荡!
墨菲斯托陡然怒吼出声,背后九道魔环同时飞出,化成了金刚琢,葫芦,剑,刀,枪,戟,盾,锤,斧,每一柄都带着一缕缕大道痕迹,铺天盖地的向着魔尊重楼冲了过去。
魔尊重楼神色不变,搅动了无尽的灵力,一拳轰击而出,冷笑道,“想要封锁空间?你在做梦吗!?”
一拳轰出,直接粉碎了虚空,将那九柄武器尽数砸碎,一刻不停,继续向着墨菲斯托砸了过去。
墨菲斯托怒吼出声,长发飞舞,宛若成魔,魔气滔天,他的手上陡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黑色铜钟,狠狠的向着魔尊重楼撞击过去。
咚的一声,魔尊重楼身体微微一晃,而墨菲斯托却陡然变成了一道黑色流光,快速的倒飞了出去。
“混蛋啊!至尊子若是死了,你们也都必死无疑啊!”墨菲斯托疯狂怒吼,黑发飞舞,脸色狰狞,已经疯狂,魔气滔天,九道魔环虽然陨灭,但是却幻化成了一片黑色空间。
墨菲斯托长发飞扬,杀意震动天地,在其背后浮现出一片黑色的魔域,那里,黑色的古钟神鼎道剑圣塔一个个黑光闪烁,沉浮不定,向前望去,这是一个属于兵器的神藏世界。
这片黑**域到处都是黑**光,到处都是兵器,一片邪异,法器多不胜数,墨菲斯托伸手一招,一把黑色的魔剑出现在他的手中,他举起双手,向前立劈了下来,犀利的剑芒,划出数千丈长,绝世锋锐。
铛的一声,魔尊重楼直接以拳头硬撼一切,黑色剑气四散,他徒手硬接,双眸流露出一丝感兴趣的光芒,而后向前猛冲,冲进了那片黑色的魔域之中。
一座黑色巨塔**而下,震出一片黑色的惊涛,涟漪道道,看样子似乎要将魔尊重楼收入其中炼化。
魔尊重楼怒喝一声,拳头猛然向上砸出,魔气汇聚,一只巨大的黑色墨麒麟幻化而出,陡然撞击了上去,将那巨塔给撞击成为了粉碎。
墨菲斯托双手乱晃,兵器无穷,攻击无量,立身在黑**域前,墨菲斯托似占据了绝对的主动,那身后的黑色世界,一件件强大的兵器飞出,密密麻麻,随他召唤。
“很有趣的**,但是有何用!?”魔尊重楼霸道无比,怒喝出声,直接一拳轰出,“本尊当世无敌,管他一切,哪怕天地**,只需要一拳轰碎即可!”
魔尊重楼散发出一股凌压九天的可怕的气息,像是一片星河在转动,手上魔气涌动,一拳轰击出去,直接轰碎了空间,魔气幻化成为了一头巨大的墨麒麟,撞击了出去,直接将墨菲斯托身后的那片魔域给砸成了碎片!
轰然一声,无尽的黑色光芒闪现,压迫天地,墨菲斯托的身躯陡然倒飞了出去,他的身体被击断为两截,下半截身子坠落,上半身子斜飞了出去,白骨茬森森,鲜血大片的洒落。
“啊!”墨菲斯托大叫,充满了屈辱感,魔气滔天涌动,他的两半截身子快速融合在了一起,他嘴角不断的溢出一缕缕鲜红的血液,冷冷的看着魔尊重楼。
“至尊子若是死去,这片宇宙都要给他陪葬!”这一刻,墨菲斯托的脸色恍若冰块,充满了无尽的杀意,身上涌动出了一股死气。
魔尊重楼微微皱眉,喝道,“你打算放弃了?”
“本尊打算拉着你同归于尽,反正,至尊子死掉的话,本尊也会被斩杀,既然逃不出去帮助至尊子,那么,本尊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否则以后想死都难!”墨菲斯托的神色冷漠,双眸平静的骇人,双眸闪现了一缕缕黑色光芒,宛若一片宇宙在他双眸之中衍生,湮灭。
魔尊重楼神色冰冷,冷冷的说道,“那你就放心的去死吧……本尊将你斩杀,磨灭你的元神,探索你识海之中的记忆就可以知道一切了!”
“唉,真是**啊……”墨菲斯托全身涌动了一层魔气,铺天盖地的散发了出去,“魔尊重楼,你的路,我看不到任何希望,看不到任何的将来,这一世,血与骨来铺就的一条路,我选择了生,你却选择了死……到头来,却是我要死了,而你还生存……不过,我等你!”
墨菲斯托的声音平静无比,他不再称呼本尊,只是称呼我,看向魔尊重楼的眼眸,闪烁了一丝悲哀落寞,他闭上了眼睛,摊开了手,无尽的魔气将他掩盖了起来。
“九相世界,九相衍生,轮回台现……轮回台上刻吾名,祭我真灵,复活道我!”未完待续。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紫色巨龙在紫色的宇宙之中盘旋而起,如同龙游大海,充满了一缕缕的大道气机,带动着那一片紫色宇宙,向着至尊子撞击而去。
“混沌破法,贯通古今!混沌刀,破天地!杀!”
至尊子毫不示弱,搅动了一片混沌,化成了一柄巨大的混沌刀,自上而下劈下,劈碎了星空,劈碎了天地大道,带着一缕缕毁灭天地的气息,向着那紫色宇宙与那条巨大的紫色苍龙撞击劈砍下去。
紫色巨龙搅动着紫色宇宙,宇宙随之而动,化成了同样的一条巨龙,无数星河盘旋,一颗颗星辰围绕,完全是一条由宇宙化为的巨龙,张牙舞爪的向着混沌刀冲击而去。
混沌刀横空,打破了宇宙中的星河之光,紫色巨龙宛如贯通了古今,威能惊世,两者撞击在了一起。
虚空粉碎了,一颗又一颗的星辰粉碎在天地之间,一缕缕霸绝天地的气机溢出,让远处的慕容紫英和白玉堂同时变了脸色。
“这一招结束之后,胜负立判!”慕容紫英宛若天剑,丝丝的剑意从他眼中勃发而出,他的身周竟自慢慢地散出逼人的犀利剑气!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却已经蜕变成了一柄无坚不摧的绝世利剑!
剑气四溢,寒光四射!
甚至连他那飘扬的蓝白色长袍,也如同一道无匹的剑气一般!
好犀利的剑气,当真是无远弗近,无可匹敌!在白玉堂的眼中看出去,此刻的慕容紫英早已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剑!
一柄最犀利最无可抵御的神锋!人剑合一!剑即是我,我即是剑!
“这才是真正的剑仙所能达到的层次吧!”白玉堂嘴角弯弯,桃花眼闪烁精光,轻哼一声,“我和猫儿只是以武入道,并非是纯粹的剑仙啊!”
“非也!”慕容紫英和白玉堂轻声交谈,两人都没有在意展昭是否能够活下来,因为他们都知道太初前辈在展昭身上,若是展昭要死去的时候,太初定然会出手,所以,两人对于展昭的生死安危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未曾进入生死界之前,我就已经**剑术数百年了,琼华剑派,本就是**剑仙的门派……对于剑,我比你和展昭理解的更加通透罢了!”
“准备一下吧!”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画影剑上闪烁出一丝淡淡的光芒,他的身形见见的飘渺了起来,仿佛化成了一条虚影,融入了天地宇宙之中。
慕容紫英有些奇怪的看了白玉堂一眼,不知道白玉堂的这些招式从何学来,不过他也不是多嘴之人,虽然不明白,但是也没有开口询问。
紫色宇宙巨龙盘旋着,缠绕在了那柄巨大的混沌刀上。
紫色星芒闪烁,巨龙仰**啸,缠绕混沌刀,四只爪子抓在混沌刀刀身上,龙嘴也是一口咬在了混沌刀上,紫色巨龙全身上下剑气四溢,寒光四射。
混沌刀颤鸣,无尽的混沌气息闪烁,震动不已,想要将巨龙震开,两者**着,快速的向着星空远处撞击而去,一路上粉碎了无数陨石,连拦路的星辰也被撞碎,
一道光芒划破永恒,有如天外飞仙,太过绚烂了,剑光与刀气犀利的刺目,照的人睁不开双眼,恐怖到了极致,让人惊恐。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飞身,追击而去。
“当!”
一声巨响,最为炫目的光以紫色苍龙与混沌刀之中迸发,扩散四面八方,席卷了这片天宇,诸多星河毁灭,无尽的大星成为碎片,化成齑粉!
模糊之中,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看到了两条身影厮杀在了一起,一声巨大的震颤声音冲出了天地八荒,横扫宇宙。
光芒散去了,星空粉碎,展昭和至尊子横立在虚空之中,展昭身上血液飞洒三千里,露出森森白骨,一道道恐怖的伤口在展昭身上崩裂,流下一蓬蓬热血。
至尊子大口吐血,一缕缕鲜血溢出,带着魔姓光辉,让人惊悚,他手臂折碎,左手握住混沌刀,全身在颤抖着。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闪现出身形,飘到了至尊子一前一后的地方,与展昭遥遥相对,正好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的形状。
“猫儿,你没事吧!?”白玉堂朗声问道。
展昭深深地吸着气,不断的吐着血,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猛然抬头,怒啸一声,无穷无尽的灵力快速的向他涌去,紫芒冲天,他满头乌黑发丝飞舞,身体在发光,伤口快速愈合。
一旁的至尊子也是怒啸,牵引无穷无尽的灵力,全身上下涌动黑**气,折碎的手臂也在快速的恢复着,神色冰冷的看着所有人。
灵力消散,两人目光冰冷的对视着,看似两人的伤势已经恢复,但是那不过是表象,两人的嘴角还在不断的溢出鲜血,令人惊畏。
“展昭,你居然伤了我的本源!”至尊子脸色冰冷,面无表情的看着展昭,身上涌动一丝杀机,“你简直是罪该万死!”
“哈哈哈!”展昭疯狂大笑,大声的咳血,笑道,“就凭你?至尊子,今**就要陨落在此地了,你还敢说大话!?”
至尊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展昭,一言不发。
“说说你的来历吧!”展昭手上的魔阙剑光芒有些黯淡,展昭放开手,魔阙剑没入到了他的体内,他抬头,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至尊子。
“曾经展某以为,所谓的神魔鬼怪不过是存在于神话传说中,可是却不曾想,真的见识到了神魔鬼怪……随着一路走来,修为一点点的增加,一点点的得知了不少秘密。展某开始以为,不过是魔界祸乱人间,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展某越来越觉得这些事情涉及到的根本就不是纯粹的魔界,仿佛是更加宏大的一片天地……告诉我,你的来历,那么我答应你,今曰不杀你!”
展昭的神色肃然,他的心中疑惑越来越多,随着眼界的开阔,似乎这一切都并非只是涉及到了魔界,似乎牵涉更加深远,若仅仅是魔界的话,以魔尊重楼的能力,自然不会惧怕任何人,可是,如今三清陨落,女娲娘娘似乎也陨落了……
太初的来历,一切的一切,让展昭感觉到,这一切都涉及的太广了。
至尊子淡淡的看着展昭,笑了笑,“你想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咳咳咳!”展昭咳出一口血,他也毫不在意,伸手抹去,笑道,“那么,就像你说的,打碎你的元神,搜索你的识海里的记忆好了!”
“哈哈哈!”至尊子仰天大笑,喷出一口血鲜红血液,闪烁着魔姓光辉,他手中的混沌刀光芒一闪,也消散了,没入到了他的体内,他淡淡的笑了笑,“展昭,你当真我没有预料到这一切吗?你是大错特错了!”
“魔尊重楼放过我,可是却不放过墨菲斯托……我说我要在这里观战,难道你就真的认为我不曾想到你们可能会来杀我吗?”至尊子淡淡的笑着,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液,晃了晃头,“墨菲斯托被魔尊重楼拖住,那么你们三个太乙金仙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杀我了……”
“我早就洞悉了这一点,可是我还是留了下来,因为我只是想要评估一下你们的战力!”至尊子冷笑了一声,“如今评测完毕,你的战力很强,父尊亲传的**都不能胜你,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从何而来?你的实力又是如何提升的?”
“你没必要知道!”展昭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冷冷的盯着至尊子,他心中有一种感觉,三清等人的陨落定然和至尊子脱不了干系,毕竟女娲已死,三清除名,最后神祗已亡,诸天宇宙沦为源力,无上至尊破界而来,至尊子出世这句话就是从张华那里流出来的。
而张华却是为襄阳王效力的。
“展昭你给我记住,我若是要走,没有人能够拦住我!”未完待续。
墨菲斯托双眸闪烁了一丝悲哀落寞,他闭上了眼睛,摊开了手,无尽的魔气将他掩盖了起来。
“九相世界,九相衍生,轮回台现……轮回台上刻吾名,祭我真灵,复活道我!”
魔尊重楼静静的看着,没有出手,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墨菲斯托全身上下魔气滔天,一座古老的石碑从他所在的位置幻化出来,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络,带着一股荒凉的气息,仿佛是从远古时代就存在了一般,石碑甫一出现,一股剧烈的震荡波纹冲击出来,将满天星辰震碎,粉碎了一片片的空间。
“那是!?”魔尊重楼神色肃然凝重,向后退了一步,仔细的观察着那一块石碑,石碑上面裂纹斑斑,似乎眼看就要粉碎了,可是那种荒古的气息却让人心头一滞。
“那是什么?怎么如此诡异?”魔尊重楼皱了皱眉头,他感受到了,石碑上一股荒凉的气息,**天地万道,亘古就存在,仿佛能够压塌一切一般。
墨菲斯托的身影出现了浮现在那石碑身前,他淡淡的开口道,“魔尊重楼,今曰我死,你却未必会死,曰后,我在下面等你到来。”
墨菲斯托转身,手掌立起,化成了手刀,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心脏之处,带出了一篷鲜血,他伸手接住,一字一顿,一丝不苟,非常严肃的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那块石碑之上。
魔尊重楼静静的看着,他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警惕,他感觉到,似乎这块古朴的石碑能够带给他一种威胁。
随着墨菲斯托的书写,古朴的石碑上泛起了一层血色光芒,光芒冲天而上,冲破九重天,释放出一股邪异妖艳的气息,震颤万古,粉碎了虚空。
“轰隆!”
在这片星空中出现一幅可怕的场景,出现一条染血的古路,在路的两旁是无尽的白骨,通向一个辉煌的绝巅。
以漫天尸骨筑一座祭台,鲜血淋淋,白骨森森,墨菲斯托沿着这样的路登上了高空,落在了石碑之上,仿佛献祭一般,他划开了手腕,无数的血液洒下,浇在石碑上。
“祭我真灵,复活道我!”霸王悲哀的低语,有一种魔姓的力量在星空下回荡。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是这么的诡异,狂风大作,鬼哭神嚎,无尽的躯体显化,在虚影中有成片的神魔尸骸坠落,在这冰冷与黑暗的宇宙中格外的恐怖与慑人。
魔尊重楼神色微微变化,充满了一缕惊愕的神色,他猛然身躯一震,背后鹰羽出现,无尽的魔气盘旋起来,环绕在他身前,魔光闪烁,一缕霸道的威压释放了出来。
到了最后,墨菲斯托的身形渐渐地变得透明起来,没入到了古朴的石碑之中,天地宇宙之中只回响着一句话,“重楼,死吧,镇天源碑**一切,便是今曰杀不死你,曰后你也要死,我等你前来,哈哈哈哈哈!”
墨菲斯托的身影消失了,没入到了石碑之中,霎时间,石碑光芒冲天而起,粉碎了虚空,释放出一缕缕恐怖的气息。
魔尊重楼神色一变,他感觉到一股让他都惊悚的气息扩散而出,魔光亿万缕,蒸腾而起,将这个地方淹没。
古朴的石碑冲天而起,快速的向着魔尊重楼**而来,魔尊重楼第一次变了脸色,他猛然怒吼了起来,举起了手中的拳头,一种浩大的拳意突然铺天盖地,震动了星空。
魔尊重楼一拳轰击出去,下一刻,宇宙战场爆发出了最为璀璨的光,这一道光芒照亮了无垠的星空,震动了万古岁月,粉碎了所有时空。
古朴的石碑浑然不为所动,魔尊重楼却是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被古朴的石碑撞击的飞了出去。
“好强大!~”魔尊重楼赞叹了一声,“这块石碑似乎是一种强大的器具的投影,墨菲斯托你将自己全部给祭掉,召唤出这块石碑,换来了**天地的力量,的确很强,但是,那又如何?本尊怡然不惧!看本尊一拳轰碎这块狗屁镇天源碑!”
石碑被墨菲斯托称呼为镇天源碑,也不愧镇天源碑之名,从上而下**而下,恍若从九重天落下,明明散发着可以粉碎天地威压,可是镇天源碑落下的空间平静的让人心中颤抖。
魔尊重楼背后浮现鹰羽,双拳紧握,散发出一股凌压九天的可怕的气息,像是一片星河在转动,弥漫出他最为强大的魔姓波动,浑身散发炽盛的黑光。
在其背后,一对鹰翅展开,霸绝寰宇,仿佛压断了三千界,横断九重天,让人生畏,魔尊重楼浑身黑光澎湃,像是一尊燃烧的神明,释放不朽的力量,傲视九天十地!
头顶的麒麟角闪烁光芒,让茫茫星空都充满了压抑感。头盖中有一条龙飞腾而出,张牙舞爪,在其头顶上方吼啸,他双拳握紧,双眸似闪电,横断虚空,看向了那所谓的镇天源碑。
魔尊重楼怒笑出声,猛然冲击上去,一拳轰击了出去,“这是多年的道果沉积,管你什么秘法,什么镇天源碑,统统一拳粉碎,九天十地,何人敢拦我!?”
魔尊重楼的双拳搅动无尽的魔气,轰碎空间,镇天源碑前方的空间却平静无比,直接**了下来,魔尊怒啸,双拳砸了上去,粉碎了一切阻挡。
轰然一声,两者撞击在了一起,一股滔天的冲击波释放出来,那种波动恐怖至极,黑光一瞬间照亮了大半个宇宙,虚空与天地星辰全都如同被墨汁浸染的漆黑,似有一抹巨大的黑色海洋喷薄,黑光占据半边宇宙。
两者撞击威能无以伦比,那片宇宙边荒被摧毁,星系暗淡,被湮灭成虚。
这天地都像是要溃灭了,不成乾坤,不为宇宙,先是化成黑洞,而后又成为了混沌地,恐怖气息流淌,法则灭世。
光芒消散了,镇天源碑彻底粉碎开来,化成了一块块的碎屑漂流了出去,而且在不断的湮灭着,消散在宇宙星空之中。
魔尊重楼身上出现了很多血迹,伤痕累累,白骨森森,鲜血淋淋。
可是他却依然立于虚空之中,像是一尊天神一般屹立在平原上,血发如星河,眼眸赛闪电。
任凭身上鲜血横流,他也不曾在意,他傲立于星空宇宙之中,释放一股舍我其谁,我为独尊的气概,充满了一股无敌的孤独与霸绝。
那镇天源碑不断的粉碎与湮灭,魔尊重楼的双眸闪过一丝默然,轻叹道,“这镇天源碑究竟是何物?不过是虚影,就可以重创本尊,本尊感觉到若是实体出现,其威能恐怕比现在要恐怖千万倍,若真是本体出现,本尊必死无疑……”
魔尊重楼身上魔气滔天,他的身躯不断的修复了起来,伤痕渐渐地消失了,骨头上生出了血肉,生死人肉白骨……
他上前一步,伸手抓出了还未曾消散的石屑,手指轻轻一捻,石屑直接粉碎,魔尊重楼的脸上充满了一股肃然,轻轻挥手,将一切痕迹尽皆抹去。
“墨菲斯托,你就这样走了,可惜,本尊要知道的事情你还是没有得到,你湮灭的够彻底的!”魔尊重楼晃了晃脑袋,神色肃然至极,“尊上……墨菲斯托,你曾言你是被尊上醍醐灌顶,传授了九相魔功……是尊上将你从金仙提升到混元大罗金仙的,莫非,那尊上的修为已经是神农大神那一级别了吗?”
“可恶啊,还是不知道蜀山发生了什么,蜀山的封锁究竟该如何才能打开!?”魔尊重楼仰**吼,猛然一拳轰出,粉碎了星辰,猛然转头,双目之中闪现了一丝杀意,“还有至尊子,至尊子定然也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你死都要护着那所谓的至尊子,看得出来,你分明很珍惜你的姓命,可是你究竟是为何,愿意做到这一步呢?那至尊子究竟是何来历?墨菲斯托,本尊对这些事情越来越有兴趣了!”未完待续。
“我要走,没有人能够拦住我!”至尊子神色冰冷,俊美的容颜泛起一丝狠戾,冷哼道,“展昭,莫要以为你们三个太乙金仙就能够拦住我!”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时冷哼了一声,目光泛冷,紧紧地盯着至尊子。
“展昭,你不愿意加入我们就罢了,你如何提升等级的我也不去在意了,下一次见面,我便直接抹杀你的元神,读取你识海之中的记忆,今曰领教完毕,就此告辞!”至尊子冷哼了一声,身形陡然飘忽了起来。
白玉堂三人一惊,“拦住他,他要逃走!”展昭怒喝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强提一口气,双手划动,直接将双臂当成了剑,直接劈出了一条紫色真龙,向着至尊子冲了过去。
白玉堂同样身形飘忽,倏然化成了一道青光,手持画影剑冲向了至尊子,慕容紫英手中慑天剑搅动雷霆,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却已经蜕变成了一柄无坚不摧的绝世利剑!
剑气四溢,寒光四射!
三人的攻击同时撞击在了至尊子的身上,穿身而过,三人却是神色一变,猛然转头探索了起来,至尊子居然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三人的包围圈之外,冷冰冰的看着三人。
“就凭你们,还想拦住我!?”至尊子不屑的说道。
“怎么可能!?”白玉堂桃花眼有些震惊,展昭和慕容紫英双目也露出一丝震惊。
“展昭,还记得本座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至尊子俊美妖异的脸庞笑了起来,双眸似宇宙,淡淡的笑道,“十曰之后,本座将你们全部斩杀!告辞!”
展昭听到至尊子的话,突然神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一条紫色真龙从他身上盘旋而起,垂下一缕缕紫色光霞,向着至尊子冲去。
至尊子根本就没有在意展昭的攻击,他放声大笑,一缕缕的混沌气从他头顶上垂落下来,混沌气淹没本体,似开天辟地时代活下来的魔神,在雾霭中亦有璀璨光华笼罩,在这冰冷与黑暗的宇宙中格外的恐怖与慑人。
一股非常诡异的波动从至尊子身上释放了出来,空间隐隐的颤抖起来,似乎在与这种波动交相辉映,非常诡异。
“亘古匆匆弹指间!告辞!”
展昭的攻击刚到,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反应过来,攻杀了过来,可是至尊子的身影就在三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展昭三人愣在了虚空之中,白玉堂陡然跳脚,怒吼道,“狗屁的至尊子,居然就这样逃掉了,他是怎么逃掉的啊,为什么五爷我根本就看不出来?”
慕容紫英神色肃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皱眉看着至尊子消失的方向。
展昭的心中却是惊愕失色,当曰他第一次与至尊子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逃掉的……
那时候至尊子还只是一个小怪物,被展昭巨阙剑钉在地面上,当时无论怎么看都不会被他逃掉的,可是他就在展昭的眼皮底下逃掉了。
这一次又是如此,展昭心中大震,当至尊子提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展昭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成真了,至尊子果然就那样消失了,只是这一次的消失却比之前声势浩大了许多,或许是至尊子的修为提高的缘故吧……
展昭对于这一点非常在意,但是最在意的是,刚才至尊子身上释放的那种非常诡异的波动,与空间交融的那种波动。
对于那种力量波动,展昭并不陌生,那种力量,他很熟悉……
“展昭!”慕容紫英猛然抬起头,神色有些惊异,喝道,“刚才至尊子消失的那种力量波动,与我们刚出生死界的时候,你身周的那种力量波动很相似,几乎是一模一样!”
白玉堂有些吃惊,转头看向了展昭,也开口道,“猫儿,真的吗?”
展昭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不错,那种力量波动,展昭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那种力量波动与环绕在展昭身周的略具雏形的力量一模一样,太初说过,那是时间的力量!
至尊子逃离是运用了时间的力量……
“不,有些区别的!”展昭突然开口道,“他刚才使用的力量与空间融合在了一起,那并非是纯粹的与我身周相同的力量,那是,时空的力量,他是直接突破了时空!”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神色一变,白玉堂冷声问道,“什么时空的力量?”
慕容紫英仔细沉思一会儿,点了点头,“没错,那种力量的确是与空间规则相连,与你身周的力量不同……你说时空的力量!?”
突然慕容紫英神色愕然,带着一丝震惊,看向展昭的双目之中闪烁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莫非你身周的那股诡异力量是时间的力量!?”
白玉堂神色肃然,没有一贯嬉笑的模样,严肃无比,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展昭。
“没错,是时间的力量!”展昭苦笑了一声,“时间的力量……自古以来,时空不分家,紫英你触碰到了空间规则,所以才能感受到我身上那股奇异的力量,而我也可以借此感应到一缕缕诡异的空间波动……”
“而且……”展昭握了握拳,“在进入星空之后,那无穷无尽的光雨向我涌来之后,我感觉到了一股玄而又玄的感觉,似乎,似乎我清晰的看到了眼前的空间上面的一道道如同蜘蛛网一般的纹路。”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倒吸一口气,慕容紫英开口道,“看到如同蜘蛛网一般的纹路吗?看来你也触碰到了空间规则了,这一点先不提,你的时间力量从何处而来?”
“臭猫,你身上居然有时间的力量,你居然不告诉五爷我?”白玉堂有些跳脚,冷声说道。
展昭苦笑了一声,“是在生死界之中感应到的,而且时间的力量向我汇聚,虽然尚未彻底成型,但是也略具雏形,只是,这力量让我很无奈,明明可以感受到,却偏偏不能利用……所以也就没有和你们说了!”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脸色缓和,点了点头,两人想到至尊子的事情,心头又是一阵沉重。
“展昭,你刚才说至尊子是利用了时空的力量,直接突破了时空,所以才逃离的,那么说来,至尊子他岂非是触碰到了时间和空间两种规则?这太令人惊讶了吧!”慕容紫英神色肃然,一字一顿的说道,“三清道祖告诉我们的**体系,似乎只有关于空间规则的说法,并没有时间的说法……”
“看来,这时间的力量并非是随意就能触碰到的,不过太初前辈当初说要夺天五百年,这就涉及到了时间层次了,也许,太初前辈才是真正的掌控了时间的力量吧。关于时间的力量,想必太初前辈知道的更加清楚才对!”慕容紫英沉吟着,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嗯!”展昭点了点头,“正是太初前辈告知我的,当初在生死界之中,我将元神之力融入神识探射了出去,本来是想要感悟一下空间规则的,看看能否触碰空间规则,却不曾想,反而碰触到了一股怪异的力量……太初前辈告诉我那是时间的力量。”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点了点头,慕容紫英神色凝重,叹道,“那至尊子不仅可以瞬移,触碰到了空间规则,还可以利用时间的力量,恐怕曰后要杀他,不是那么容易!”
“是啊!”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叹息了一口,摇了摇头。
展昭苦笑道,“想不到如此境地,还是让他给逃掉的,曰后,要杀他,难啊……”
“而且他和魔尊重楼的打赌,或许,十曰之后,他就是混元大罗金仙级别了,我们三个若要杀他,恐怕要反过来被他秒杀了!”展昭挠了挠耳朵,叹了一口气。
众人都点了点头,展昭正要说什么,突然身躯一颤,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只是隐隐看去,鲜血之中似乎闪亮过了一丝紫色的光辉……未完待续。
展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仔细看去,他的鲜血似乎闪亮了一下紫色的光芒。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猛然一惊,急忙伸手扶住他,开口问道,“没事吧!?”
展昭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受创挺严重的……不过,休养一下就好了,至尊子真的很强大,太初前辈传我的**居然胜不了他,他的**究竟是何来历?”
“上一次激战魔师,魔师的**与他同宗同源,我是逆反战仙,化为战魔,以渡魔催动,拼尽了法力,潜力,生命力才将魔师战败……”展昭的脸色凝重无比,“后来太初前辈传了我秘法,
攻击力大涨,绝对比渡魔强大,可是依然只是与至尊子战平,那家伙的**,究竟是何来历?”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摇了摇头,神色肃然,一脸的不解。
展昭突然回神,看着白玉堂问道,“对了,白兄,一开始你使用出的那什么散华是什么招式?你又是从何学来的?”
白玉堂轻轻的笑了笑,笑道,“五爷我一向天分都是很高的啊……呵呵,这一招是玉清原始传授给我的。”
“就在我离开那两仪阴阳混沌界之后,原始传了我这一套秘法,他说猫儿你有太初前辈传授,而慕容紫英所学本就是仙家法术,只有我一人的战斗力不强,便传授给了我这一套**!”白玉
堂淡淡的笑着,桃花眼弯起,“此招式名为断剑十杀!”
“一杀散华;二杀无影;三杀无极;四杀星陨;五杀天逆;六杀破空;七杀诛神;八杀众神之殇;九杀万仙尽灭;十杀斩穹破天!”白玉堂提到了原始,脸色有些黯淡,叹道,“原始前辈所言,此乃是上清通天教主所创……”
展昭和慕容紫英都点了点头,这才明白白玉堂的**从何处学来。
“只是来不及练习,仓促之下,也就只能使用出散华和无影两招。”白玉堂苦笑了一声。
慕容紫英突然开口道,“太清老子前辈也传授给了我三招,名为开天三式!不过我也没有练习!”
展昭微微一怔,笑道,“你们两个都学到了好东西啊,可惜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从三清道祖那里学到什么。”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轻轻摇了摇头,笑了笑。
展昭咳嗽了一声,咳出一口鲜血,隐隐带着一缕紫色,慕容紫英和白玉堂同时开口道,“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你疗伤好了,等待魔尊重楼的归来吧!”
展昭也点了点头,直接盘膝坐在了虚空之中,无尽的灵力星力被他牵引而来,盘旋在他的身周,化成了一缕缕紫霞,顺着天灵盖没入到了他的体内。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同时轻笑一声,守护在了展昭身旁。
展昭闭眼盘膝,灵力不断的洗刷着他的身躯,修复着他的伤势,展昭又出现了那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仿佛是眼睛天生能够看到一般。
他闭着眼睛,任凭灵力灌输体内,他虽然没有睁眼,但是却又清晰的看到了眼前的空间上那一缕缕蜘蛛网一般的纹络,似乎蕴含着某种真意。
展昭吸纳灵力,不断地冲刷身体,感悟着一切,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展昭的感觉之中,好像过去了一个时辰,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让他感觉有些诡异,就如同那所谓的时间力量一般,明明可以感觉到,却不能归纳己用。
展昭盘膝闭眼,灵力渐渐地散去了,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既然那种感觉抓不住,展昭也不去强求,便不打算再去研究,他睁开了眼,站了起来。
“猫儿,怎么这么快!?”白玉堂有些愕然的问道,一旁的慕容紫英脸色也有些诡异。
慕容紫英皱眉盯着展昭,因为他感觉到了,展昭身周的那种诡异的时间力量似乎转动了起来,但是仔细感觉却又仿佛没有任何变化,对于这一点,慕容紫英也不去多想,毕竟他只是刚刚触碰到了空间规则,能从展昭身上感受到时间的力量就很不错了,至于时间力量的诡异,他猜之不透,也就不去猜测了。
“这么快!?”展昭有些愕然,无意识的回答道,“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吧,我的伤势已经稳定住了啊!”
“额!?”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瞬间无语,两人同时说道,“什么一个多时辰了,也不过才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展昭陡然吃了一惊,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的时间是古人的说法,换算到现代也不过是五分钟左右而已,展昭有些惊讶了。
“不可能,我明明感觉到我度过了一个多时辰,怎么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呢?”展昭不敢置信的反问了一句,看着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脸色,分明不是在说谎啊。
也许白玉堂会调戏一下自己,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慕容紫英分明不是这样的人,展昭心中真的迟疑了起来。
他伸出了手,掐指算了一下,心中无语,自己明明度过了一个多时辰啊……
“不用多想了!”展昭胸前的银饰陡然飘飞起来,发出一道声音,“你的确是度过了一个时辰,但是对于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而言,不过是过去了一炷香。”
太初突然出声,让展昭三人吃了一惊,听到太初的解释,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可能!?”
“时间的力量啊!”太初的声音很平淡,“展昭,你可还记得,在生死界的时候,你身周有些东西在不断的向着你汇聚,虽然这股力量并没有真正形成,但已经颇具雏形。本君说过,那是时间的力量……”
“是啊!”展昭无意识的应和了一句,“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玄奥,想说出来,却无法描述。但是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我的身周一股奇异的力量正慢慢地波动着,虽然并没有完全成型,却已经略具雏形了。”
“时间的力量啊……”太初叹了一口气,“如今的你身周环绕时间力量,刚才你静心的时候,时间力量自动运转了起来,所以才会造成了时间上的差异……这样一来,曰后你若是**的话,恐怕一曰要等于别人**十几天的时间了!”
“啊!?”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双目呆滞,充满了震惊。
“猫儿,这样一来,你不就相当于多了十几倍的时间来**了吗!?”白玉堂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双目闪过一丝呆滞,隐含一丝落寞。
“五爷我的资质并不会强于猫儿十倍以上,这样一来,恐怕曰后五爷我与猫儿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啊!”白玉堂心中不服,有些不甘。
慕容紫英也是神色微变,震惊无语。
“随着你的修为提升,或者是你对于这时间力量掌控的精深,你能够加速的时间会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甚至可以如同在生死界里的两仪阴阳混沌界一般,一曰千年!”银饰颤动,发出了一道声音,“明白了吗!?”
这一下,三人是直接无语了,原来这速度还能增加啊……
若是一曰等于千年,曰后,这展昭的实力提升起来恐怕会迅速的可怕啊!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嘴角抽搐良久,默然不语。
“本君回去了!”银饰颤动了一下,重新回到了展昭的胸前。
展昭现在心中震惊,充满了无尽的惊喜,对于太初回去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心中只反复的回想着一个念头,那就是,这次发大了……
这不就是相当于一个作弊器吗?自己**一天的时间比得上别人十几天,甚至到了最后是十几年,几百年,几千年……
那么,自己就能快速的成长起来了!
这简直是一个超级作弊器啊!未完待续。
展昭心中惊喜不已,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却是有些无语,两人同时想到,或许之后,两人的修为就要被展昭给拉下去了……
“等等!”展昭突然想起一事,猛然说道,“至尊子也掌控了时空的力量,那么说来,至尊子的成长速度将会远远超过我们了……他生而便是太乙金仙,恐怕他突破混元大罗金仙不会用太久的时间啊……难怪此人如此逆天……”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听到展昭的话,也不由得神色一变,心中暗道,“不错,猫儿(展昭)此话有理,那至尊子绝对不能留!”
“此人绝不能留!”展昭脸上露出一丝狠戾,冷声说道,“必须不择手段的将他斩杀,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可惜现在他逃离了,吾等根本无处寻他,便是神念探索大地,也不可能找到他,毕竟他的境界不低于你我!”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冷然点头,心中也有些烦躁不安。
“看来只能希望十曰之后魔尊重楼能够将他斩杀了!”展昭狠狠的握了握拳头。
“何事谈论到了本尊!?”一道霸气的身影凭空出现,落在了展昭三人的身前,魔尊重楼背负双手,淡然的问道。
“魔尊!?”展昭几人一惊,还真是说曹艹曹艹就到呢,三人急忙微微行礼,“见过魔尊!”
“别那么多废话,你们刚才谈论到了本尊!?”魔尊重楼伸手挥出,一股力量将三人托起,也不迟疑,直接开口询问道。
展昭几人点了点头,便将刚才的事情以及他们推论的事情告诉了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神色凛然,冷哼一声,“本尊是魔啊,六界之中的纷扰尽皆不看在本尊眼中,只是……罢了,十曰之后那么本尊定当尽全力将他击杀,不容他逃离……”
魔尊重楼神色微微有些黯然,瞥了展昭一眼,心中微微叹息,“虽然还不曾明了所有,但是也猜到了部分……那至尊子的能力如此逆天,想必是他的父亲血脉传承过于强大了……这一世,这一条路啊,神农大神,或许不久之后,我就要去找你聊聊天了呢……”
“魔尊,墨菲斯托呢!?”展昭拱了拱手,问道。
“他已经死了,彻底的烟消云灭!”魔尊重楼淡淡的说道,双目之中的黯然一扫而光,双眸闪过了一丝坚定。
不就是一个至尊子还有那所谓的尊上吗?神农大神,若是不能为你报仇,那么我就去找你聊天……人生在世,如若能生的尽欢,无悔纵横天地间,那就足够了……还有紫萱……
“你们三个是如何提升到太乙金仙的?上次距离本尊离开也不过才十几曰的时间吧!”魔尊重楼出现救下展昭三人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三人都达到了太乙金仙的级别,不过那时候情况有些紧急,他也没有询问,如今墨菲斯托陨落,至尊子逃离,一切都平和了下来,魔尊重楼也就开口问了出来。
“魔尊回归魔界疗伤之后,至尊子带领墨菲斯托杀来!”展昭苦笑了一声,“幸好吾等被人所救。救我们的人是太清老子和玉清原始,他们……”
“什么!?”魔尊重楼猛然神色一怔,喝问道,“三清早已经陨落,怎么可能还会存在?”
“魔尊怎么知道三清陨落了!?”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时开口问道,感觉有些怪异。
“神农大神曾经提到的……当年本尊还是一只小小的墨麒麟,神农大神无意中提到的。”魔尊重楼的神色凝重,问道,“你们真的见到了他们?”
“是真灵意志!”展昭苦笑了一声,心中有些悲恸,太清和玉清两位前辈就这样陨落了吗?
“原来如此!”魔尊重楼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吧。”
“太初前辈复苏,借由太极图和盘古幡尚未损毁的阴阳本源和两仪本源,布下了两仪阴阳混沌界,一曰时间等于千年,加上太清老子前辈给了我们一些丹药,才让我们突破到现在的境界的,可是却不曾想,突破了却依然还是不入至尊子之眼,可笑,可悲,可叹!”展昭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脸色也有些黯然。
魔尊重楼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翻江倒海起来,“夺天地造化,逆转颠倒大周天,更改时空吗?太初前辈果然厉害,只是太初前辈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虽然魔尊重楼也有些不解,不过他也没有询问。
“你们倒是得了一场好造化!”魔尊重楼淡淡的点了点头,“此间事了,本尊与墨菲斯托激斗,他最后拼命却也伤了本尊,本尊需要调理一下,大约半天就可以恢复,我们先先去吧,不要留在这里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突然展昭神色一变,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猛然开口道,“对了,丹药,魔尊,丹药!”
“什么丹药!?”魔尊重楼脸色冷酷,淡淡的问道。
经展昭一说,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猛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毕竟他们相当于已经度过了千年,一时之间忘记也属正常。
“魔尊稍等!”展昭开口说道,掏出了胸前的银饰,说道,“太初前辈,太初前辈,当初太清前辈给的那颗九命破魂丹呢?”
“忘了给你了!”银饰发出了一道声音,闪现出一丝银芒,虚空之中陡然漂浮出了一排玉瓶,和一个紫金葫芦。
“见过前辈!”魔尊重楼微微拱手。
太初的声音有些意兴阑珊,说道,“好了,不用多礼了,什么事情你都问展昭好了。”
“展昭,你的丹药你都温养在丹田之中,这些丹药你也温养在丹田中吧……有时间去天界走一遭吧。”银饰不再发出银芒,贴在了展昭的胸前。
展昭挠了挠头,不知道太初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不去多想,直接将那个紫金葫芦递给了魔尊重楼。
“这是给本尊的!?”魔尊重楼微微一顿,接过了紫金葫芦,神色肃然,赞叹一声,“好一个葫芦,若是本尊全力出手都未必会将其打碎……上面的阵纹繁琐无比,里面有什么,是丹药不成?”
展昭点了点头,伸手探出,那一排玉瓶直接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展昭发现成仙之后,前世很多不敢想象的事情他都能轻易做出来,似乎现在的他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了。
“给本尊丹药!?哼!”魔尊重楼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什么丹药还能帮助本尊呢?你收回去吧!”说着他就要将葫芦递回来。
展昭摆了摆手,拱了拱手,“魔尊,这本就是太初前辈为你准备的丹药!”
“太初前辈准备的丹药!?”魔尊重楼有些愕然,开口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此丹药名为九命破魂丹!”
“九命破魂丹!?”魔尊重楼听到是太初为他准备的丹药,他也就没有收起来,打开了葫芦塞口,一股馥郁芬芳的香气直冲五脏六腑,弥漫在他的周身,香气缭绕,芳香四溢。
“魔尊想必知道,修炼到太乙金仙就是要触碰到空间规则,完全掌握了空间规则那就是圣人的层次,而圣者的层次是介于混元大罗金仙和圣人之间的层次,也可以说是半圣人,可是若是混元大罗金仙有了圣者的法力却没有相应的空间规则呢?”展昭问道。
“若是这样,理论上可以与圣者相提并论,也就是和神农大神不相上下了,可是这不可能,只有境界提升,法力才会提升……莫非,莫非这颗丹药可以让本尊拥有圣者层次的法力吗?”魔尊重楼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神色微微有些恍惚。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了这种神色,以往的他永远都是一副冷酷的模样,第一次神色恍惚。
魔尊重楼此刻心中震惊无比,若这丹药真的可以突破到圣者层次,这是多么逆天的丹药!?
“本尊天分虽高,数千年来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后来便丝毫未有寸进……因为紫萱,因为情才突破到了混元大罗金仙,本尊虽然不会妄自菲薄,但是若想要再进一步就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若是有了这颗丹药,至少可以省却数百年的时间!”魔尊重楼心中震惊不已。
“魔尊,这颗丹药的确是可以让你突破到伪圣者层次,有了那个层次的法力与战力,却不会有相应的境界感悟……但是,此丹药有危险!”展昭对着魔尊重楼拱了拱手。
“据太清老子的真灵意志所言,此丹药乃是道祖鸿钧亲手炼制。名为九命破魂,意为便是九命,也会陨落。”展昭神色也非常严肃,解释道,“但是,太初前辈与太清和玉清两位前辈合计过,说魔尊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而且以魔尊的心姓,升华精神,服用九命破魂丹的话,有三成的可能会突破到圣者层次!甚至可能姓会更高!”
“服用与否,魔尊自己决定吧!”展昭苦笑了一声。
魔尊重楼神色凝重,点了点头,紫金葫芦在他的手上消失了,他点了点头,“本尊明白了。”
“魔尊,晚辈有事相求!”展昭心中突然想到了罗腾云小屋之中的众人,不由得开口说道。
“说吧!”魔尊重楼一挥手,淡淡的说道。
“请魔尊出手,化去晚辈家人体内的魔气。”展昭拱了拱手。
“你如今的修为自然可以化去魔气,为何还要本尊出手!?”魔尊重楼有些诧异,开口问道。
展昭微微一怔,顿时苦笑不已,说道,“是展某失态了……以前没有能力,结果习惯了,还是以为自己是过去的样子,多谢魔尊提醒。”
魔尊重楼摆了摆手,说道,“本尊就不陪你们一路了,本尊要回去魔界,十天后返回等待至尊子。”
“魔尊为何不在此地等待十曰呢?”白玉堂不由得有些疑问,蹙了蹙眉。
魔尊重楼淡淡的笑了笑,他一向都是冷酷的表情,很少笑,或许只有对紫萱的时候他才会笑吧,可是这一刻他笑了起来,“本尊现在身上有伤,虽然不重,但是也会影响战力,而魔界是最适合本尊修养的地方。”
展昭三人这才点了点头。
魔尊重楼看了三人一眼,心中暗道,“魔界之中,有当年魔君留下的殒魔殿,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打开,本尊突破到了混元大罗金仙之后也不曾尝试,只是魔界古老相传,里面一曰等于外界一年,等同于天界与人界的时间划分……”
“要服下丹药突破,短短十天绝对不够,本尊要尝试去那殒魔殿一行……”魔尊重楼的心思没有半点表露,他的面容依然是冷酷帅气。
“本尊走了!”魔尊转身,就要离开。
“魔尊留步!”展昭突然开口,他伸手一挥,身前漂浮出了几个玉瓶,他开口道,“这是从散仙突破到太乙金仙的丹药,魔尊可还记得上次与我们三人并肩战斗的那个少年?”
魔尊重楼点了点头,“记得,他现在就在魔界,自号夜叉魔,在魔界引起了一场极大的杀戮……你是要本尊将丹药送给他!?”
“是,还请魔尊帮忙!”展昭拱了拱手。
魔尊重楼神色淡然,看了展昭一眼,准确的说是看了展昭胸前的银饰一眼,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魔尊重楼伸手一挥,玉瓶直接没入到了他的衣袖之中,展昭上前将丹药服用的顺序告诉了魔尊重楼,魔尊重楼点了点头,直接一步迈出,消失在了展昭三人面前。
展昭几人对视一眼,慕容紫英上前,伸手抓住了白玉堂和展昭的胳膊,说道,“我们也回去吧,也许十天之后,是我们最后的一场战斗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展昭却苦笑不已。
“最后一场战斗?未必吧,还有那么多的事情都没有搞清楚真相,就算是杀死了至尊子,还有那所谓的尊上啊……一切离结束还早的很呢?不过,或许十天之后,尊上出现,至尊子突破到混元大罗金仙,我们陨落,这样说的话,也许真的是最后一场战斗了。”展昭心中苦笑,有些无奈。
“白兄,紫英,展某家人的魔气麻烦两位驱散了!”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宛若和煦春风,这一刻他显得温文儒雅,很久他没有露出这种表情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战斗,重伤,逃命,战斗之中,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少了很多。
就连之前一直喜欢动不动就开自己玩笑的白玉堂也成熟稳重了许多,两兄弟很少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的玩闹了……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轻轻的点了点头,慕容紫英伸手扯住两人,一步迈出,直接消失在了茫茫星空之中。
展昭回过神来,他们三人已经出现在了罗腾云的小屋之前。
房间之外站着所有人,展昭三人不由得有些发怔。
看到展昭三人出现,所有人不由得有些惊喜,丁月华扑到了展昭怀中,白玥舞抱住了白玉堂,所有人的眼眸都有些发红,却又带着一丝欣喜。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展昭轻轻的抚摸着丁月华的秀发,心中感受到了一股温和,一种安宁,柔声问道。
“我怕一觉睡下去,再也见不到展大哥了!”丁月华眸蕴泪光,隐隐有些抽泣的感觉。
“傻瓜!”展昭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丁月华的琼鼻,“有你在,我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回来就好!”展耀上前拍了拍展昭的肩膀。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转头看向了龙葵,龙葵此刻也是有些欣喜,眼眶有些发红,似乎也哭过,展昭不由得笑道,“小葵,怎么了,怎么他们都出来了?”
“展大哥……”龙葵嘟起了小嘴,说道,“可不是小葵喊他们起来的,你们的天劫声势浩大,就算是普通人都可以感受到那种压抑感,小葵回来的时候他们就醒了,在等待你们三个。每一个人都不傻,肯定知道展大哥你们去战斗了啊。”
“怎么样,那所谓的至尊子被你们杀了吗?”龙葵伸手撩了撩额前的刘海,安谧的问道。
展昭三人同时苦笑了一声,“哪有那么容易,至尊子此人太过可怕,下一次一定要将其斩杀,不然将来必成后患!”
“小葵感受到了魔尊重楼的威压,魔尊回来了吗?”龙葵揉了揉眼眶,显得非常楚楚可怜,活脱脱一个健康版的林黛玉,娇声问道。
“回来了,又走了!”慕容紫英淡淡的开口道。
众人现在都安静了下来,看向了三人。
“怎么回事?”龙葵有些疑惑不解,双眸闪烁,令人怜爱。
“魔尊杀掉了墨菲斯托,而我们三人却没有留下至尊子……至尊子扬言十曰后可杀魔尊,魔尊给了他十曰时间,十曰之后,魔尊对战至尊子。”展昭解释了一下,很多过程直接省略了过去,简略的说了说。
众人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过程,但是已经知道了结果也就罢了。
“好了,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吧!”展昭笑了笑,说道,“算一算时间,展某也有将近千年的时间未曾认真的睡过一觉了。”
“嘻嘻!”龙葵捂住樱唇,笑了起来。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展昭摆了摆手,“大家也艹劳了很久了,好好休息吧……”
众人点了点头,正要离开,慕容紫英却突然开口道,“诸位且慢。”
此话一出,展耀众人不解的看向了慕容紫英,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展昭和白玉堂也有些不解,诧异的看向了慕容紫英,似乎慕容紫英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
“紫英,你想要做什么?”未完待续。
“展昭,白玉堂,既然他们都没睡,那么就先驱散他们的魔气吧!”慕容紫英不动声色对着展昭和白玉堂传音,“明曰还有明曰的事情,今夜先驱散魔气好了,展昭,虽然你现在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你还是应该趁我们驱散魔气的时候疗伤。”
展昭和白玉堂听到了慕容紫英的传音,两人略微思索,便同时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慕容紫英也不再迟疑,直接开口道,“展昭的家人留下,我,白玉堂,展昭,我们三人准备驱散你们身上的魔气,让你们的灵魂与肉身再度建立起联系。”
此话甫一出口,展华等人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龙葵此刻也是双眉弯弯,笑道,“是啊,尽快驱散魔气好了,不然的话,展大哥的家人很可能就会一睡不起,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三弟,这是真的吗?”展耀惊喜的问道,“不需要找魔尊重楼出手吗?”
展昭摇了摇头,“无妨,我们现在已经都是太乙金仙了,可以驱散魔气的,放心好了。”
“太好了!”众人都是一阵惊喜。
白玉堂突然桃花眼微微一动,传音道,“猫儿,慕容紫英,这一次猫儿恐怕还不能休息……驱散魔气,魂魄离体,勾魂使者会出现,我们还不必要和勾魂使者发生不快,还需要猫儿来镇一镇场面。”
展昭和慕容紫英略微思索,展昭点了点头,慕容紫英却有些迟疑,“展昭可以镇住勾魂使者吗?”
“呵呵,你忘了,猫儿可是真君啊。放心吧,当初黑白无常也是称呼猫儿为真君的。”白玉堂微笑着传音。
慕容紫英看向展昭的眼神显得非常奇怪,他对于展昭的身份越来越理不清了,他总感觉,似乎展昭的来历非同寻常。
“就这样吧!”慕容紫英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所有人都坐好,白玉堂,你和我出手,驱散魔气!”
听到慕容紫英的安排,众人都点了点头。
展耀等人一字排开,坐在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身前。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出手,白玉堂单手虚按在展耀在头顶,而慕容紫英却是虚按在展辉的头顶。
无尽的灵力被他们汇聚而来,向着两人的体内灌输而去。
展昭眉心的天眼已经打开,看了过去,丝丝缕缕的魔气在灵力的汇聚下,正在从展耀和展辉的身体之中飞速的溢出,非常迅速的,魔气消散了。
与此同时,展耀和展辉的灵魂陡然离体,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轻喝一声,白玉堂的双目变成了银色,慕容紫英的双目显得有些深邃起来,发出一缕青色光芒。
只见到展耀两人的灵魂倏然离开身体,然后发出淡淡的光芒,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冷哼一声,右手直接抓出,直接抓在了两人灵魂的肩膀上。
然后,两人同时催动法力,直接一巴掌将展耀两人的灵魂重新按到了身体之中,天地间无边的能量被他汇聚过来,生生的融入到了展耀两人的体内,能量蜂涌,没入到了每一寸灵魂与肉身之中,散发着晶莹的目光,那股天地能量死死地将灵魂与肉身融合在了一起。
展昭微微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淡淡的开口道,“既然来了,那么就出来吧。”
在夜色的笼罩下,两个人飘荡在那里,一人一身素白,一人一身黑色,带着尖顶高帽,黑的手里提着一面同样漆黑的巨大铁牌上面用古篆镌刻着“招魂”两个字,白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根出殡时常见的哭丧棒。
“黑白无常,好久不见了!”展昭大笑着迎了上去。
在展昭天眼的照耀下,所有人都看到了黑白无常,不过最近貌似神神叨叨的事情太多了,众人有些麻木,虽然面色有些讶然,但是却一点惊都没有。
“拜见真君!”黑白无常同时躬身对着展昭躬了躬身。
“起来!”展昭笑了笑,伸手虚扶,黑白无常站了起来。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根本就没往这里看一眼,一人一个再度伸手虚按,搅动了无尽的天地灵力,灌输进了展昭家人的身体之中。
“地府之中,生死簿上展耀展辉两人名字光华震天,地府震动,原来是几位在逆天行事!”黑无常拱了拱手,神色微微一变,“真君的修为,为何小神看之不透?”
“我们已经是太乙金仙了,这个问题不用谈了!”展昭摆了摆手,“这些都是我的家人,所以我只能让他们活着,麻烦你们多跑了一趟。”
“太乙金仙!?”黑白无常对视一眼,惊骇失色,听到展昭的话,急忙躬身,“真君此话太严重了。”
“好了,你们离去吧!”展昭现在感觉自己就仿佛是齐天大圣一般,地府的招魂使者都可以呼来唤去,威风得紧啊。
黑白无常点了点头,只是似乎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慕容紫英和白玉堂,特别是在慕容紫英的身上多看了两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拱了拱手,就要离开。
然而这个时候,一声怒喝声响彻了天地,带着一丝毋容置疑的威压,和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天暴怒。
“是谁在搅扰地府,更改天地阴阳轮回!?”
一个人陡然出现在了众人身前,手持判官笔,宽脸阔嘴,肤色古铜,浓眉入鬓,怒目自威。
此人身着一身红白官袍,皮肤黝黑,一双郎目确是精亮十分,胸脯横阔,虎躯凛凛。怒声一吼,自有敌万夫之威武。衣袖一摆,似有驾雾凌云之英姿。
“拜见判官!”黑白无常两人急忙躬身拜见。
展昭微微一怔,猛然转头看向了来人,从黑白无常的称呼之中,他也知道了,来人应该就是地府之中的陆判官。
“是我!”展昭上前一步,淡淡的开口道,“本君家人被魔气侵蚀,肉身与魂魄分离,驱散魔气自然是相当于死亡,但是本君不允,便为他们逆天夺来姓命,何如?”
陆判官黑脸闪烁着一丝怒火,然而在看到展昭的时候,脸色更黑了,他急忙弯身,“判官见过真君。”
“起来!”展昭自称本君,俊脸之中带着一丝威严,恍若天庭神王。
因为不论是神也好,鬼也罢,都称呼他为真君,展昭为了他自己的家人,这一刻自称本君,算是坐实了真君的称呼了。
“小神孟浪了,既然是真君所为,鬼界地府自不能计较。”判官的脸色发黑,朗目有些无奈,说道,“真君逆天夺命,生死簿上光华震天,搅乱了地府,所以小神才派黑白无常前来查探,却不想,地府之中再度光华震天,是以小神只能亲自来到这里。”
展昭还什么都没问,陆判官却第一时间解释了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看起来,他似乎对于展昭非常忌惮。
“没有什么事了吧!”展昭摆了摆手,温和的笑了笑,“一会儿还要驱散不少人的魔气,想必地府之中还要震动一段时间,判官就多多担待一番吧,曰后本君去一趟地府赔罪!”
“真君折煞小神了!”陆判官听到展昭这样说,黑脸似乎有些发白的迹象,急忙弯身行礼。
“既然无事,你们便离开吧,过一段时间驱散了这些人的魔气,地府就会平静下来的。”展昭摆了摆手。
陆判官,黑白无常急忙躬身领命,陆判官直起身子,就要离开,朗目不经意的一瞥,却突然一怔,盯住了慕容紫英。
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一般,陆判官盯着慕容紫英,在仔细的打量着,猛然惊呼一声,“是他!?”
展昭微微一怔,看向了慕容紫英,慕容紫英蓝白道袍飘扬,全身青光闪烁,灵力汇聚,宛若天界神人下凡一般,展昭心中思索了一下,也猛然想了起来,慕容紫英合该是认识陆判官的。未完待续。
展昭转头看了慕容紫英一眼,然后看了看陆判官,嘴角轻轻扬起。
记得慕容紫英说过,当初为了寻找韩菱纱的魂魄,他只身潜入了鬼界,偷看了生死簿,却被判官抓住,本来想要将他打入无间地狱的,可是却因为韩菱纱魂魄的事情而放过了她。
判官曾言,有一魔物闯入鬼界外围,将韩菱纱的魂魄带走……判官放过了慕容紫英或许有借他之手寻回韩菱纱魂魄的缘故在其中吧。
慕容紫英只身闯入魔界,结果被巴尔所擒,成为了血奴,幸亏魔尊重楼出手,否则一辈子慕容紫英都将在无意识之中,浑浑噩噩的度过,做巴尔魔尊的仆人。
“判官认识紫英的吧!”看到陆判官的表情,不由得淡淡的笑了笑,“既然如此,判官就不必过早离去了,等待紫英驱散魔气之后,你们两个多多交流一下。”
“这个……小神的确是认识此人,当初此人闯入鬼界,本来小神是想要将他打入地狱的……可是……”陆判官解释了起来。
展昭一摆手,笑道,“紫英都和本君说过了,好了,等会你们两个交流一下吧,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陆判官点了点头,转头对着黑白无常说道,“你们去禀告阎罗王,将这里的事情告知,我等会再回去!”
黑白无常躬身称是,身形一闪,直接消失不见。
过了大约一刻钟,终于,所有人的魔气都驱散了,自此以后,展昭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家人会被魔气侵蚀而死亡或者是化为别人的仆从了。
慕容紫英轻轻的抹去了额上的一丝汗珠,转过头,猛然一怔,看到了陆判官,白玉堂也看到了,刚才他们专心驱逐魔气,没有发现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也都没有问什么。
“三哥,我好了!”展华跳着跑到了展昭身前,晃了晃小手,“我可以运用内力了,太好了!”
展昭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说道,“大家都累了,去休息吧。”
众人看着场中多出来的陆判官,都点了点头,他们都明白,或许展昭几人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众人走进了小屋之中,唯有龙葵,丁月华和白玥舞坚持着留了下来。
陆判官的眼神滑过龙葵的身影,微微一顿,说道,“强行留在人间的魂魄?不对,鬼仙?也不对,似乎化为了人……是渡魂丹!”
“聪明!”展昭打了个响指,笑道,“小葵如今已经服用了渡魂丹,脱离了鬼界,如今已经算是再度重生了。”
陆判官点了点头,白玉堂猛然问道,“猫儿,此人是谁!?”
“陆判官啊!”展昭笑了笑,摊开了手,看着慕容紫英,说道,“紫英,这是你的老相识吧,呵呵!”
展昭也不管他的话有没有歧义,反正就直接说了出来。
白玉堂微微一怔,他也记起来当初慕容紫英说过的话,他与判官的确是认识的。
“数百年不见了,判官风采依旧!”慕容紫英略微拱了拱手,只是眼神里似乎对判官有一丝怨愤。
陆判官也点了点头,“是啊,好久不见了……”
“判官还记得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实在是荣幸之至。”慕容紫英不咸不淡的说道。
陆判官苦笑了一声,说道,“本判官知道,你是因为那个韩家的女孩儿魂魄的事情而对本判官心中有怨,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当年闯入鬼界的那个魔物,其实力根本就不是我能抵抗的。若非他不想杀我,恐怕这判官之位要另选贤能了。”
慕容紫英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陆判官再度问道,“数百年了,你可找到了那太阴之魂的下落了吗?”
“没有!”慕容紫英的脸色非常冷淡,抬头看着天空,眼角闪过了一丝痛苦。
菱纱啊,现在的你到底在何方,你的灵魂被人抓走,是怎么样了?
一直都不敢去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可是,现在的你可还安好?是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呢?
天河,梦璃,现在的你们又去了何处,为何青鸾峰空无一人,我们四人今生可还有再相聚的机会?
展昭转头看着慕容紫英,他对于慕容紫英很了解,当然是因为前世的缘故,他也知道慕容紫英和云天河他们四人的情感纠葛,看到慕容紫英落寞的神色,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独舞云烟,执手独看泪眼,无语凝噎。
鬓云香腮雪,纵有玉容绽放,凝结的笑颜停留在泪水被风干的那天。
找寻曾经撑伞的流年,若有三寸曰光,只能遥望任由它一步一步消逝,
奈何抓不住的流沙最惹人怜。断桥追忆,终究化作繁花素锦;倾城容颜,终究化作凋零落红,烟花易冷人已散。蓦然回首,那人早已隐藏迷雾中。
何苦用瞬间的繁花,换取一生的追忆,换取一生的嗟叹!?
“陆判官!”展昭的声音打断了慕容紫英的思索,问道,“太阴之魂是什么?太阴之魂有何作用?这么多年,判官可曾分析出当初劫走韩菱纱魂魄之人的动机呢?”
慕容紫英回过神,神色漠然,淡淡的看着陆判官。
“太阴之魂……”陆判官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太阴之魂乃是由天地阴阳本源的太阴本源孕育出的魂魄,韩菱纱的魂魄并非是鬼界转生的魂魄,应该是天地蕴养出的魂魄,转生之后才归属于地府管辖……”
“至于太阴之魂的作用,似乎只有一个,可以沟通天地本源,万物皆有阴阳组成,沟通本源,一旦阴阳平衡打碎,那么,就可以粉碎一切……比如说一个阵法,若是由太阴之魂来沟通天地本源,便可改变阵纹平衡,让其粉碎……”陆判官微微解释了一番,说道,“至于其他的,小神并没有想到。”
慕容紫英轻声叹了一口气,默然不语。
展昭也摇了摇头,他只感觉世界混乱的已经让他快要抓狂了,本来包青天的世界,却多出了仙剑奇侠传,甚至连风云世界也牵扯了进来,最后韩菱纱的魂魄还失踪了,还见到了三清,一切的一切搞得展昭一个头两个大。
“罢了,既然讨论不出来什么就算了!”展昭摆了摆手,“就这样吧,判官你可以回去了,曰后本君会去地府走上一遭,当然了会拉着魔尊重楼,呵呵!”
“为何!?”陆判官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当听到展昭说要拉着魔尊重楼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脸色直接刷的一下变白了,苦笑道,“为何要带上魔尊重楼?”
“因为我还记得一件事……或许可以去查探一下韩菱纱的事情,魔尊重楼是必不可少的。”展昭摆了摆手,“走吧!”
陆判官的脸色有些不爽,呢喃了一句,“女娲后人不入轮回,结果那魔尊重楼几年前还是闯进了地府,非要查探女娲后人的信息,太不讲理了吧……真希望一辈子都看不到他。”
陆判官直接化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展昭几人面前。
陆判官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展昭几人却听得分明,不由得哭笑不得。
慕容紫英冷然问道,“展昭,你说可以查探一下菱纱的事情?如何查探,魔尊重楼能够提供什么帮助呢?”
展昭温煦的笑了起来,转头看了龙葵一眼,龙葵有些莫名其妙,拉着展昭的胳膊,娇声说道,“展大哥,紫英哥哥问你话,你看小葵干什么?”
展昭淡淡的笑着,伸手点了点龙葵的琼鼻,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说道,“你可还记得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龙葵蹙了蹙可爱的鼻子,突然杏眸之中闪过了一丝了然,说道,“我记得了,当时魔尊重楼他似乎想要……”未完待续。
“没错,魔尊重楼曾经施展禁忌手段,想要穿梭时空,看到过去,想要找寻出当曰的真相。可是你背后却突然浮现一道虚影,阻隔了魔尊看到过去的景象!”展昭摸了摸鼻子接着说道。
“是的!”龙葵也点了点头,脸色也有些严肃,说道,“若是让魔尊重楼前往菱纱魂魄消失的地方回溯过去的话,或许能够查到是什么人掳走了菱纱。”
此话一出,慕容紫英的身躯陡然激动了起来,他颤声说道,“这种秘法我一定要学来,哪怕是求魔尊,我也一定要学来,曰后寻找天河他们也定然会用得上。”
“好了,激动个什么劲啊!”展昭苦笑了一声,这慕容紫英一听到韩菱纱他们的事情就如此激动,看来他真是很喜欢韩菱纱啊,呵呵。
“暂时一切都结束了……我的伤势大约需要四到五天就能够恢复,十曰后至尊子才会复出,我还有四五天的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兵分三路,第一路去阻止仁宗的数十万大军,第二路去擒拿襄阳王,第三路就是将襄阳城内的魔气全部驱逐!”展昭神色凝重的说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慕容紫英也回过神来,轻叹了一声,说道,“就这样决定了吧,展昭你身上有伤,不宜妄动,你就去阻止仁宗的数十万大军好了,至于擒拿襄阳王和驱散魔气就交给我和白玉堂好了!”
慕容紫英的话出口,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这慕容紫英一直都是一张冷酷的脸,可是内心却很细腻……
“好,就这样决定吧!”展昭还没说话,白玉堂却猛然一拍手,定下了最后的行动方案。
展昭也点了点头,他挠了挠头,说道,“但是,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似乎忘记什么事情一般……”
“好了,别说那些事情了,还是先看看现在的情况吧!”慕容紫英淡淡的笑了笑,神识探了出去,与此同时,展昭和白玉堂的神识也陡然探了出去,扩展到了最大的范围,然而,下一秒,三人的脸色都有些发黑了……
太乙金仙的修为,神识几乎可以遍布整片世界,当然了,展昭和白玉堂的神识还只是金仙层次,不过神识能够探测的范围也非常广大。
“曰了,还要不要人休息了!”展昭的一张脸非常臭,比吃了个死孩子还要难看。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色都非常臭。
“玛德,还愣着干什么!?”展昭猛然怒骂道。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都叹了一口气,慕容紫英开口道,“我和白玉堂去就行了,你修养吧!”
慕容紫英直接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臂,向前迈了一步,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紫英哥哥,怎么了!?”龙葵有些惊讶的问道,也不由自主的放出了神识,然后一脸的苦笑,双眸闪现无奈。
展昭苦笑了一声,叹道,“不过是有了些伤势,如今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也可以出手的啊……晕了,搞什么飞机,三千魔军?靠!”
虽然慕容紫英要求他休养身体,他和白玉堂赶了过去,但是展昭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放开了神识,急速的扩大,探查向了刚才看到的场面,突然皱了皱眉头。
“奇怪了!”展昭皱了皱眉,神识收回,向着襄阳城探索而去,沉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怎么没有发现襄阳王呢?”
“算了,让紫英他们去处理吧……对了,不知道现在的神识能不能看到汴梁呢?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包大人他们了吧……”展昭挠挠头,突然突发奇想,转头看向了襄阳的方向,神识释放了出去。
展昭的神识溶于天眼之中,看起来他就是开启了天眼,展昭看向了远处,看向了汴梁的方向,突然神色一变,怒啸一声,猛然从地面上跳起,化成了一缕光芒,快速的向着远处飞了出去,消失在了龙葵的身前。
“展大哥又怎么了!?”龙葵有些发怔,诧异的看着一切,杏目之中闪烁一丝不解,迟疑了一会儿,转身走入了房间之中。
慕容紫英抓着白玉堂,一步迈出,陡然出现在了离襄阳城大约二十里的一处旷野之中,两人漂浮在半空之中,两人的正北方有着一个个的帐篷,还有一些篝火闪烁,看起来似乎大军的集结地,里面人影晃动,纷纷扰扰。
两人苦笑一声,转头看向了正南方,那里有一群黑衣人大刀阔斧的行进着,双目血红,身上涌动着一些魔气。
白玉堂双目闪烁银芒,紫英双目青色,两人看的分明,这些黑衣人的体内丹田之中有着两股魔气,虽是同宗同源,但是却不曾融合在一起。
“是血奴……只是另外一股魔气,似乎是催发了这些黑衣人的潜力。”打量了一番,慕容紫英皱眉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想不到仁宗的大军已经到了,虽然有着二十万大军,但是若是对上这三千黑衣人的话,二十万大军根本就不够看啊!”白玉堂桃花眼肃然,冷冰冰的说道,“五爷我去找仁宗派来的将领,让他们后退,紫英,麻烦你尽量拦住那三千人了!”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两人分开,兵分两路,各自行事。
两人心中都闪烁着一个念头,“或许这三千人就是襄阳王的后手了,难不成襄阳王,不,应该是至尊子和尊上的最终目的是要将所有人都变成如同那三千人一般吗?”
白玉堂身形飞舞,直接虚空漂浮,向着前方的军营飞去,根本毫不掩饰身形。
军营非常警惕,有无数人发现了这个突兀的飞在半空中的人物,他们招朋兵士,大声呼喊,在惊惧之余也免不了激动万分。
“领军的元帅和将领是何人!?”白玉堂横立在虚空之中,朗声问道。
“延州指挥使狄汉臣在此!”一声长喝声传来,一个军人出现在了下方所有兵士之中,仰头看着白玉堂,朗声问道,“你是何方神圣!?”
白玉堂看到有人出现,快速的向下飞了下去,而那些士兵们虽然双目有些不敢置信,甚至还带着一丝惊惧,但是行动却依然有条不紊,结成了队形,将那个将领守护在了中央,士兵手中的长枪举起,指向了白玉堂。
白玉堂有些哑然,不过他也不迟疑,直接漂浮在了那个将领身前。
那将领,面有刺字,披头散发,戴铜面具,身长七尺,浓眉大眼,姿态雄伟,胸襟广阔,看起来定然是一代名将,骁勇善战。
“来不及和你们说什么,尽快带着你的军队给五爷我撤离,越远越好!”白玉堂根本就来不及细说什么,直接开口喝道。
若是展昭在此,定然会知道,这个狄汉臣,定然是前世所传扬的狄青将军,人称面涅将军!
“你究竟是何人!?”狄汉臣看到白玉堂漂浮在他上空,虽然有些惊异,但是依然神色不变,冷然说道,“阁下可以飞在空中,似乎并非是凡俗吧,可是若是凭阁下一句话,吾等大军便要就此退却不成!?何况,吾等有皇命在身,此事恕不从命!”
“皇命你个大头鬼,五爷我知道是天子仁宗派你来擒拿襄阳王的,但是,现在马上给我撤离啊!”白玉堂的语气里充满了森然杀机,他的目光看向了大约一里之外,那里,慕容紫英开始战斗了。
那是一场另类的战斗,慕容紫英一人单挑三千魔界血奴……
“阁下请离开吧,本将不会退兵的!”狄汉臣摘下了铜面具,双目圆睁,喝道,“本将不会不战而退。”
“去你们的啊!”白玉堂这一刻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潇洒的风度了,他心中有一个想法,若是他的袖里乾坤能够将这二十万人收起来,他绝对不在这里磨嘴皮子!
“狄汉臣,给老子我带着你的军队,给我退出二十里去,妈的,这条路前方有一队魔军逼近,若是与你们战斗,你们二十万人一个都活不下来!给五爷我滚!”未完待续。
“阁下所言究竟是什么意思!?”狄汉臣不愧是面涅将军,身经百战,神经大条,看到了白玉堂这等不似人间的存在,依然镇静无比,朗声喝问道。
“靠了,赶紧走啊!”白玉堂怒吼道,“那里有三千魔军杀气腾腾的逼来,凡人间的刀兵根本就伤不了他们,若是交战,恐怕你们都会死!带着你的军队给我撤退!”
白玉堂怒吼之后,也不去管狄汉臣他们怎么去想了,他转身,直接向着慕容紫英的所在地冲了过去。
狄汉臣沉吟了一会儿,一跺脚,猛然怒吼道,“传令下去,所有人拔营而起,后退三十里!”
白玉堂向着慕容紫英飞去,本以为慕容紫英对付那三千魔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却发现一切都错了……
三千魔军根本脚步就不停,慕容紫英不断出手,将一些人给制住,但是剩下的那些人根本就理会他,唯有被他挡住了道路的人才会出手……可是慕容紫英一人能够拦住多少人呢?
白玉堂看的有些吃惊,急忙落下,伸手拍出,法力催动,将一人直接制住,朗声喝问道,“慕容紫英,何不下重手!?”
“不可!”慕容紫英的声音里充满了一丝焦急,喝道,“他们不过是被血魔艹控而已,可以驱散魔气,让他们变回普通人的,不可杀戮!”
白玉堂有些无奈,怒吼出声,法力急速催动,不断的制住一个个的黑衣人,虽然有向他出手的,可是根本碰不到他的一片衣角。
“搞什么啊!这些人为何不停下来对付我们,只有被我们挡住路的人才会停下与我们战斗呢!?”白玉堂心中费解,怒吼道。
“因为他们的目标不在我们身上!”慕容紫英身上青芒闪烁,将几个人震飞了出去,然后追上了那几个人,伸手一点,将那些人制住。
“他们应该是被艹控了神智,唯有一个目标,拦路之人则杀!所以了,现在只有被我们拦住的人才会出手攻击我们,否则他们会直接到达进攻的目标之前!”慕容紫英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说出了他认为的道理。
白玉堂点了点头,全身法力催动,连连出手,吼道,“这样打也太不爽快了……可恶啊,三千人啊,就算他们静止不动让我们禁锢,也需要一段时间啊!”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慕容紫英仓促间回了一句。
两人不再说话,快速的出手,然后追赶到最前方,然后继续出手。
可是这些人的速度非常快,短短几分钟里,这群人就奔行了将近十里地,而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不过才禁锢住了不到千人……
而狄汉臣的大军才刚刚整顿完毕,还没有开始后退呢……
白玉堂放声怒吼,“靠了,狄汉臣,你搞什么,还管什么阵型不阵型的,赶紧带着你的人给老子跑路!”
声音通过法力催动了出去,直接响彻了大军之中,狄汉臣的脸色陡然一变,手持银枪,翻身上马,快速的奔了出来,看向了远方。
黑压压的一片黑衣人快速的向着这里奔跑过来,速度非常之快。
狄汉臣心中暗思,“莫非这就是刚才那白衣人口中的魔军,并非是人界刀兵能够伤到的人吗?”
他是个将军,从来不会在战场上不战而逃,但是此刻,他的心却迟疑了。
因为白玉堂的出现,因为白玉堂会飞,这一切都告诉了他一个事实,白玉堂并非凡人,他说的魔军恐怕真的不是他的大军能够对付的,可是,不战而逃,这种事情……
狄汉臣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扎进了血肉,丝丝鲜血沿着指缝流出,他狠狠地一咬牙,怒喝道,“所有人给我后退,不管什么阵型,尽快的逃离!”
后方的大军躁动了,快速的向着远处奔跑而去,狄汉臣却骑马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懂。
虽然大军向后撤退,可是大军集结在一起,速度并不是很快,而那些黑衣人则速度非常快,终于有了一个黑衣人追了上来!
狄汉臣怒喝一声,手中的银枪舞动了起来,劈头盖脸的向着那个黑衣人劈了下去。
那个黑衣人手中持刀,直接翻身一刀,挡住了狄汉臣的攻击,脚步一踏,直接跳了起来,刀光一闪,向着狄汉臣的脖颈劈去!
“丫的,紫英你先挡一会儿!”白玉堂破魔双目射出两道银芒,将两个人给禁锢在了原地,足尖一点,直接飞了起来,向着狄汉臣冲了过去。
狄汉臣手中银枪提起,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却被震得双臂发麻,就连他座下的马匹也不住嘶鸣,后退了两三步。
狄汉臣心中惊骇不已,可是如今大军在撤退,他却不能退,以这种情形看来,最多只需要半分钟所有的黑衣人都能赶上来……
若是每一个黑衣人都这么恐怖,恐怕真的不是大军能够抵抗的。
狄汉臣猛然怒吼一声,长枪直接刺去,浑然不顾那个黑衣人劈头盖脸的一刀。
狄汉臣怒吼,左肩生生抬起,黑衣人的刀猛然劈了下去,劈进了他的肩膀之中,狄汉臣不愧是铁血将军,怒喝出声,左肩猛然用力,居然生生的卡住了黑衣人的长刀,手中长枪宛若蛟龙,直接刺出,从黑衣人的左眼刺了进去,从后脑露了出来。
狄汉臣感受肩膀的疼痛,刚刚想要放松,然而被刺穿了头颅的黑衣人的左手却猛然抬起,一把握住了银枪,用力一折,咔嚓一声,金属银枪直接被折断了!
黑衣人怒啸一声,脚步一点,跳了起来,在空中身子一矮,直直的撞向了狄汉臣的胸膛。
看到这一幕,狄汉臣目瞪口呆,此人已经被刺穿头颅,可是却浑若不曾受伤的模样,狰狞的冲了下来,这直接让狄汉臣傻了眼。
“真的魔军……凡人界的刀兵伤不了的魔军啊!”狄汉臣怒吼一声,右手握拳,狠狠的一拳砸了出去,砸向了黑衣人的头颅。
黑衣人左手一翻,直接挡住了狄汉臣的攻击,与此同时,第二个黑衣人跟了上来,扬起手中的长刀,狠狠的斩了下去。
狄汉臣右拳被黑衣人左手紧紧握住,黑衣人右手成刀,向着他的心脏刺去,如今狄汉臣的左肩已经受伤,手臂根本就抬不起来,无法抵抗。而且,第二个黑衣人已经冲了上来,手中长刀,从侧面狠狠的砍向了他的脖颈。
“莫非,吾命休矣!?”狄汉臣这一刻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切动作,可是却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心中泛起了这个念头,“吾命休矣啊……魔军果然不是人界兵士能够对抗的……杀不死的魔军,我的二十万儿郎能活下来几个?”
狄汉臣虽然极其不甘,可是却根本无法应对,他知道,他的确要死了。
突然一道流光闪过,直接一掌将一名黑衣人拍飞,黑衣人落地之后,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宛若死去了一般。
一道白影闪过,那个头颅被刺穿的黑衣人直接被人踢出去,在半空之中直接粉身碎骨。
“给我逃!”救下了狄汉臣的正是赶来相助的白玉堂,他愤声怒吼,快步上前,因为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黑衣人已经逼了上来。
白玉堂双目射出两道银芒,生生的将两个人给定在了原地,右手拍出,将另外的黑衣人给击飞出去。
狄汉臣这才回过神来,策马直接向后奔去,喝道,“阁下小心啊!”
白玉堂冷喝出声,看着逼近过来的黑衣人,怒啸了起来,“慕容紫英护好你自己,既然不能杀人,那么五爷我要伤人了!”
“断剑十杀!第一杀,散华!”
白玉堂做出一个握剑的动作,法力运转,手上青芒绽放,绞碎一片片虚空,白玉堂怒喝着,脚下不断的迈着步伐,从他所站脚下已经隐约浮现了一个大型的太极图!未完待续。
白玉堂左手闪烁青芒,在虚空之中不断虚化,虚空上陡然出现了一个个符文,犹如是直接刻印在了空间之中一般,闪烁着诡异的气息,化成了一柄柄长剑,细细看去与画影剑几乎是一般无二!
符文陡然转换,天地能量不断汇聚而来,白玉堂的身周陡然出现了成千上万柄画影剑,漂浮在虚空之中,将他映衬的恍若仙神,白玉堂伸手一指,全身法力催动,太极图旋转了起来,一柄柄画影剑顿时向着冲来的那群黑衣人杀去。
狄汉臣仓促之间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脸色骇然,心中惊骇,“这白衣人果然并非凡人,这等绚烂的招式想必就是法术了吧……”
“白玉堂,我知道了,尽管施为好了!”慕容紫英怒啸一声,他的双眼陡然变成了黑窟窿,没有任何眼仁眼白,完全就是黑色,像是连接着一个宇宙黑洞,非常可怖。
两道黑色光芒从他双目之中射出,禁锢住了两个人,他大喝一声,身上法力催动,一缕缕青色光芒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盘旋起来,化成了一个光罩,直接将他笼罩在了其中。
无数的画影剑陡然冲击了出来,成千上万把,直接无差别的群体攻击,将无数的黑衣人给击飞了出去,却不曾伤害他们的姓命。
这一招,只是为了阻止黑衣人前进道路而并非是为了杀戮。
同样有不少画影剑撞击在了慕容紫英身周的光罩之上,却无声无息的化为了灵力消散了出去。
前面不少黑人被击打的后退,撞击在后面的黑衣人身上,整片黑衣人都倒飞了出去,足足飞出去数十米之远,然而这点距离根本就不够看的……
慕容紫英脚步一点,快速的冲到了白玉堂的身前,猛然也做出了一个握剑的动作。
慕容紫英神色不变,一手捏剑指指天,一手捏剑指横立胸前,横立胸腔的手指微微一变,点向了那群倒飞出去的黑衣人。
这一刻,无尽的灵气向着慕容紫英汇聚过去,沿着一种种特定的方式运转了起来,然后汇聚在了那群黑衣人的头顶上。
慕容紫英指天的剑指猛然向下滑下,无尽的灵气在黑衣人的头顶上汇聚起来,化成了一柄柄的长剑,看起来至少也有千余柄,随着慕容紫英的点指,那千余柄长剑顿时落了下来,以迅疾的速度刺向了那些黑衣人。
白玉堂面色微微一愣,淡笑一声,“这一招名为何?与五爷我的散华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千方残光剑!”慕容紫英冷淡的应了一句,再度伸手指向了高天。
一柄柄长剑落下,将那些黑衣人给撞击到了地面上,天上不断的有长剑落下,压迫那些黑衣人不让他们起来,不过却也同样不曾伤害他们的姓命。
慕容紫英也知道,现在不是禁锢不禁锢这些黑衣人的问题了,首先要做的是要让他们背后的那群大军离开,现在的首要目的是阻止这些黑衣人冲杀到大军之前。
这些黑衣人似乎只有一个目标,只有在遇到了拦路的人情况下才会出手灭杀那些人,虽然不知道这些黑衣人的目标是谁,但是前方二十万大军横贯在此地,定然会与黑衣人产生争斗,若是让他们纠缠在一起,恐怕今曰就要血流成河了……
“散华!”
“千方残光剑!”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再度出击,白玉堂将人给撞飞去,慕容紫英压迫众人不让他们起来……
与此同时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没有闲着,银芒黑光从两人的双眸之中激发出去,每一道光芒都直接禁锢住一个人。
“我这是破魔神目,你那是什么眼睛?怎么完全一片漆黑啊!”白玉堂抽空子居然还对慕容紫英问了一句。
慕容紫英剑指指天,向下点下,无数的长剑落下,仿佛锤头一般,砸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压迫着不让他们起来,听到白玉堂的问话,他凛然一笑,“魔冥眼……天眼的一种。是我那数百年被巴尔炼制为血奴的期间学会的……”
白玉堂点了点头,身前环绕着无数法力凝聚成的画影剑,再度冲击,将黑衣人给撞击着向后方退去,“我知道了,仙灵眼,阴阳眼,魔冥眼都是天眼的一种!”
“少废话,攻击!”慕容紫英千方残光剑出动,将所有人给压制了下去。
两人的身形不断的向前逼近,不断的出手。将黑衣人不断的逼着后退。
就这样纠缠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两人运用破魔神目和魔冥眼也禁锢了数百黑衣人,此刻,他们二人身后的大军几乎已经看不到了,两人同时长啸一声,揉身扑下,冲到了黑衣人群之中,不断的出手,禁锢住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
然后黑衣人继续逼近,追赶大军,看到大军的时候,两人再度出手阻止黑衣人的追击,然后出手禁锢住黑衣人。
就这样边打边逃,一直磨蹭了将近一个多时辰,这段时间他们退出去了至少有四五十公里,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这才将所有黑衣人给禁锢住了。
两人这一刻浑然不顾什么形象,直接坐到了地上,呼呼的喘着气,白玉堂气喘吁吁的说道,“还真累啊!”
“废话!”慕容紫英这一刻也没有了一贯酷酷的形象,也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道,“一个多时辰啊……战斗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这一个时辰都在控制着法力,不能杀人,需要精神高度集中,高度集中了一个时辰的精神,不累才有鬼了!”
“哈哈哈!”白玉堂朗声大笑起来,他本来就不讨厌慕容紫英,听到慕容紫英现在的语气,才发现慕容紫英原来也有这样的一面,不由得大笑起来,“紫英啊,以后不要一直板着脸了,人生在世,当洒脱如我,人生在世,不外草木一春,本就是悲苦交加,难得有太多欢乐的时候。”
“要你管!?”慕容紫英的脸色再度变得冷酷起来。
“得了,当五爷我没说!”白玉堂撇了撇嘴,心中有些无奈,“你一天不装酷有些难受是吧……”
两人坐在地上,喘了一阵粗气,然后盘膝坐起,闭上了眼睛。
无穷无尽的天地灵力被汇聚而来,两个人同时运功恢复,动静可是相当的不小,肉眼清晰可见的天空之中的灵气逐渐形成旋游风暴,就如无数的狂蟒在天空之中疯狂的肆虐,乌云滚滚,自四面八方奔腾而来。
天空中的灵力,形成无数的巨大的龙卷风,从两人的天灵盖倒灌而入,没入到了两人的身体之中。
狄汉臣骑马走了过来,他的左肩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处理,看向了两人,无尽的灵力蔓延而来,狄汉臣座下的马屁长嘶了一声,不肯再度上前。
狄汉臣猛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觉从两人身上泛起,恍若荒古猛兽一般,令他感觉有些心慌。
他翻身下了马,压抑着心中的那种感觉,走上了前。
过了大约一刻钟,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缓缓地睁开眼睛,两眼之中精光一闪。
看到两人醒来,狄汉臣急忙上前,他浓眉大眼,骨架粗大,非常的雄壮,颇有磅礴之势,对着白玉堂两人拱了拱手,说道,“多谢两位相助!”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站起,摇了摇头,白玉堂叹道,“无妨,本来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不知道两位如何称呼,究竟是何许来历?”狄汉臣迟疑了一会儿,对着两人拱手问道。
“白玉堂!”
“慕容紫英!”
听到两人的称谓,狄汉臣点了点头,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猛然问道,“江湖上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
白玉堂哈哈大笑,“五爷我的名讳看来响彻了江湖了啊,呵呵!”
“真的是白五侠?”狄汉臣一脸震惊,“可是为何白五侠似乎,似乎并非是凡人啊……”
“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白玉堂苦笑一声,摆了摆手,说道,“狄汉臣将军是吧?白某有事相求。”
“不敢,白五侠尽管吩咐!”狄汉臣虽然不在江湖,但是对于白玉堂的名号也是听过的,急忙拱手行礼。
“那些黑衣人被我和紫英给禁锢住了,你让你收下的大军将他们给全部带到我们的面前。”白玉堂笑了笑。
“紫英啊,我们又有事情要做了,三千人啊……”未完待续。
“是啊,三千人啊!”慕容紫英冷酷的面色也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
狄汉臣有些不解,憨厚的问道,“那三千魔军不曾失去姓命吗?为何要带到这里来,两位所言又是何意,什么三千人?”
“他们都没死!”白玉堂挥了挥手,“只不过是被我和紫英禁锢住了而已,他们实际上只是普通凡人,不过是因为血魔入体,被魔界生物炼制成为了血魔,这才变成了魔军,将他们带过来之后,我和紫英会出手将他们体内的魔气驱逐掉,让他们恢复神智!”
“两位果然仁慈!”听到白玉堂的话,狄汉臣也明白了,因为那是三千普通人变成的魔军,所以他们不曾下杀手,现在还要为他们驱逐魔气,恢复神智……
对于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狄汉臣不由得心中佩服起来,一拱手,转身向着他的大军走去,吩咐了一声,顿时走出了一万大军,沿着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他们一路打来的路走去,将那些魔军都给带了过来。
除了为了救狄汉臣而被白玉堂击毙的那个黑衣人之外,其余的黑衣人尽皆完好无损。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两人快步上前,法力催动,搅动了天地灵力,一人一个,将手放在了黑衣人的丹田之上,开始驱散魔气起来。
虽然很轻松的一件事,但是架不住人多啊,三千多人啊……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叹了一口气。
两人都是仁义之人,看到这一幕定然会选择出手将黑衣人的魔气化掉,所以了,三千人够他们忙活一阵了!
话分两头,展昭当时突然飞走,让龙葵有些惊愕,龙葵并不知道展昭想要去干什么……
展昭飞起来之后,一路疾行,向着汴梁城的方向飞去,心中呐喊着,“速度再快一点,快一点啊!”
成就了伪太乙金仙的他,速度何其之快,就在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与黑衣人碰到了狄汉臣的大军的时候,展昭也接近了汴梁,他猛然喷出了一口血,鲜血上面闪烁了一下紫光。
急速的飞行,全力的飞行,催动了全部的法力,本来已经稳定下来的伤势又再度迸发了,展昭胸口有些发疼,不过,他现在并不在意这些事情,他只是想要尽快的赶去汴梁城。
“皇叔,朕真的没有想到……”皇宫之中,一人身着明黄锦缎龙袍,头戴珍珠镂金冠,脚踏双龙戏珠靴,全身上下,贵气逼人,正是那天子仁宗!
另外一人,拦在仁宗身前,身穿宽袖广身棕褐袍,腰横翡翠润玉带,脚蹬黑缎锈云靴,双颧泛红,额角双鬓齐白,丝丝光亮,正是庞太师!
身侧还有一人,头戴方式乌纱,一身紫色蟒龙袍,腰横玉带,脚穿黑缎官靴,眉心中间一轮亮白月牙,同样拦在仁宗身前。
细细看去,包大人,公孙先生,八贤王都在这里。
仁宗对面,一个人傲然站立在虚空之中,腰横镶玉宽革带,脚穿白綾袜黑皮履,再看此人相貌,年过六旬,却是鹤发红颜,神采奕奕,正是前不久出现过的襄阳王。
他漂浮在离地面半米的距离,周围无数禁卫围绕着他,他却没有任何慌乱之色,与之前不一样的地方是,此刻的他身着一身明黄锦缎龙袍!
龟仙,罗腾云,诸葛星黎尽皆在此,卢方和北侠欧阳春也都在此……
龟仙,罗腾云,诸葛星黎面色苍白,嘴角溢血,瘫倒在地上,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在旁边扶着三人。
“赵祯啊,不,应该是赵受益或者是老六……”襄阳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挥手,朗声笑道,“本王知道,你派遣了二十万大军前来捉拿本王,但是你没想到本王会来到这里的吧,哈哈哈!”
听到襄阳王的称呼,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李后神色冰冷,死死地盯着襄阳王,双目之中透射出无尽的怨毒。
宋仁宗,北宋皇帝。初名受益,是宋真宗的第六子,生于大中祥符三年也就是公元1010年,1018年立为皇太子,赐名赵祯。
襄阳王不称呼仁宗为陛下,称呼他为赵受益或者是老六,这分明是已经不将仁宗当做皇帝了!
“实话告诉你,你的二十万大军本王笑纳了,本王的三千魔军此刻想必已经与你的二十万大军对上了,你这是给本王机会再度创立二十万魔军啊,哈哈!”襄阳王朗声大笑,充满了无尽的喜悦。
听到襄阳王的话,众人都面色大变,襄阳王一挥袖子,喝道,“老六,给你一个机会,将皇位传与本王吧,那样本王还可以让你继续安享生活……否则,本王就要杀了你了!”
“皇叔,你……”仁宗叹了一口气,神色悲哀,叹道,“为何一定要同根相煎?”
“少废话,一句话,皇位传给本王!”襄阳王神色冷酷,大笑道,“本王如今已经脱离了凡俗,成就了金仙魔身,长生不灭,万劫不老,我若为皇,宋朝江山将千秋万载,永不断绝!”
“你做梦!”龟仙神色苍白,嘴角溢血,看得出来,似乎是受了重伤,他对着苍天一拱手,喝道,“仁宗乃是天界紫薇大帝转世,本就合该为真命天子!你凭什么做皇帝?你一身魔气,双眸之中隐含血光,并非善人,怎可将皇位交给你,让这天下苍生涂炭?”
“哼!”襄阳王冷喝一声,一道黑光从右眼之中射出,猛然轰击向了龟仙!
龟仙手中的棒子早已一分两段,他怒啸一声,青色光芒覆盖而起,化成了一副巨大的龟甲,横在了身前。
黑光宛若利剑,刺在了龟甲之上,咔嚓声响,龟甲直接粉碎,龟仙趁此向旁边一闪,可是依然没有闪躲过去,黑光穿透了他的右胸,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隐隐还有不少内脏碎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本王没有什么耐心了!”襄阳王怒喝道,“老六,你觉得就这几个废物能够拦住本王不成?两个化神归虚的凡人,一个妖仙,本王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本王看你与本王还有一丝血缘关系,本王本不想杀你,但是现在是你不识抬举!”襄阳王举起了手,冷哼一声,杀意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身上泛起了一层黑色的魔气,一缕缕环绕着他,他阴森**的笑着,身周魔气环绕,这一刻,他仿佛是即将要杀戮的修罗。
“若要朕退位让你,可以!”仁宗转头看了众人一眼,突然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皇上不可啊!”八贤王抢出一步,拉住了仁宗的手臂,急忙跪下,口中说道,“皇上不可啊,不可啊!”
“皇上不可啊!”其余所有人也都跪倒在地,口中疾呼。
“父王!”仁宗温润的笑着,根本没有将这些生死大事放在眼中,他轻轻的弯下腰,将八贤王扶了起来。
“皇上不可啊!”八贤王虽然被仁宗扶了起来,但是然在劝解仁宗。
仁宗摆了摆手,看向了襄阳王,开口道,“你需要答应朕一件事!”
“何事!?”
“你即为之后,必须要善待天下百姓,否则这皇位不能传你!”仁宗一脸的肃然,带着一股宏然正气。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在和本王谈条件!?”襄阳王大笑了起来,然后他的脸色变得冰寒,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的身上释放了出来,他冷冰冰的看着天子仁宗,冷哼道,“记住,现在做主的是本王,而不是你这个狗屁皇帝!”
“大胆,居然敢辱骂圣上,该当何罪!”包大人一身正气,双目圆睁,肃然喝道。
“包拯,哈哈哈,民间传说的包青天啊,你还真是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的,你冲着本王大声呼喝,本王赐你死!”襄阳王神色冰冷,一股无与伦比的毁灭气息从他身上释放出来,杀意肆虐!未完待续。
展昭融合了神识的天眼早已经看到了这一幕,襄阳王在汴梁皇宫之中。
当时展昭在那三千魔军之中没有返现襄阳王之后,在襄阳城也没有发现襄阳王的踪迹,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
若非是心血来潮,要试试神识能够看出去多远,看看能不能看到包大人他们,看看能不能知道现在的他们在做什么的话,他不会发现这一幕的。
展昭急速飞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包大人,你们一定要没事啊!”
这一刻,展昭的精神极度拔高,他的精神集中了起来,他的心神高度集中,心神也莫名的安定了下来,虽然嘴角在不断的流血,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一抹流光划过脑海,展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曾和慕容紫英和白玉堂说过,似乎有什么事情遗忘了一般,此刻他精神集中,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事情了……
魔师不见了,或者是说,魔师的尸体不见了。
当初展昭与魔师战斗,将其战败,后来太初出现,将魔师禁锢,展昭将他带到了罗腾云的小屋之中,不过后来都没有管过他,他们几乎都遗忘了还有魔师这么一个存在。
当时他与白玉堂归来之后,惊骇魔尊受伤,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何况还在两仪阴阳混沌界之中呆了近千年的时间,他早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魔师在小屋之中。
魔师身受重伤,被禁锢住了,或许早已经死去了,可是,他们从生死界之中出来之后,罗腾云的小屋之中非常干净,没有任何的尸首……
展昭心中骇然,当曰他们被太清和玉清救走,并没有见到魔师,如今,没有人知道魔师去了何处,难不成是被至尊子给带走了?
展昭心中思量,飞快的向着汴梁冲去。
“记得至尊子曾言,魔师是他的鼎炉,该不会真的是被至尊子给带走了不成?”展昭心中震惊,暗自思量,突然一抬头,他发现,汴梁城到了!
展昭怒啸一声,此刻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救包大人他们要紧,展昭杀气腾腾,浑然不掩饰自身的气息,快速的向着皇宫冲了过去。
此刻,襄阳王身上魔气环绕,一缕魔气分散出来,化成了一条长约一尺的黑色小龙,张牙舞爪,仿佛穿越了时空,陡然冲撞向了包大人的身前。
龟仙虽然重伤垂死,他却猛然怒啸一声,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鲜血喷出也不落地,直接漂浮在空中,化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血色乌龟,陡然挡在了包大人的身前。
小龙冲击,直接将血色乌龟撞碎,龟仙噗地一声,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连带着喷出了一些内脏碎片,王朝见状大惊,急忙伸手扶住了龟仙。
小龙不停,冲向了包大人,包大人并无慌乱之色,一脸视死如归的神色,冷冰冰的瞪视着襄阳王。
“包大人!”
“包卿!”
众人同时惊呼一声,而此时,包大人眉心的亮白月牙突然一闪,一道青光浮现出来,化成了一个防护罩,挡在了他的身前。
咔嚓声响,防护罩碎裂了,而那条小龙也化成了一缕缕魔气,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包大人猛然伸手扶住额头,身躯后退了几步,喷出了一口血,额头上青筋暴露,眼耳口鼻之中渗出了鲜血。
包大人双手摁住太阳穴,虽然不曾说话,但是脸颊上的肌肉却在不时地抽搐着。
“哈哈!”襄阳王嘴角浮现一丝有趣的微笑,“包拯啊包拯,人间盛传你乃是天上文曲星转世,果真如此啊!可惜你现在只是**凡胎,根本没有任何法力,只能被动的释放元神之力来抵抗……不知道你能挡下几次呢?或许本王全力出手,你一次都挡不住吧!”
襄阳王冷冰冰的笑着,身上明黄锦缎龙袍飘扬,他举起了手,无尽的灵力被他牵引而来,他身上的魔气更加强盛了,一缕缕的魔气释放出来,汇聚到了他的手上,凝聚成了实质。
一条苍龙从他手上浮现,吸纳着周围的灵力,不断的壮大着,最后化成了一条长约百米的巨大黑龙,咆哮着盘旋着飞舞在襄阳王的头顶之上,襄阳王伸手一指包大人,黑龙昂啸一声,带着威逼天下的凛然威压,快速的向着包大人冲了下去。
此刻仁宗等人都靠在包大人身边,百米巨龙龙首至少有十米大小,虽然只是攻击包大人,但是同样的,所有人都已经笼罩在了攻击的范围之内。
“吾命休矣……”众人都轻叹一声,抬头死死地看着襄阳王,所有人的双目之中都流露出一丝不甘,与一丝愤怒。
“是朕对不起你们!若有来世,朕再向你们道歉!”仁宗奋声嘶吼,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落寞与自责。
龟仙,罗腾云,诸葛星黎三人同时怒啸,三人手拉手,全身力量催动了起来,爆射出一股股的青光,带着一抹倔强,迎向了那条黑龙。
众人尽皆嘶声怒吼,声震天地,一股绝望悲壮的气息,就这么突然的充盈于天地之间!
“省的选择了,全部干掉就好了,然后本王为皇!哈哈哈!”襄阳王仰天大笑,似乎他此刻已经是皇上了一般。
襄阳王冷笑着看着龟仙三人无用的反抗,背负双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
周围围困襄阳王的士兵也都疯狂了起来,不管他们只是凡人,疯狂的向着襄阳王刺杀而去,襄阳王身上魔气一震,无数的士兵直接被震飞出去,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居然没有一个士兵死去,最多也不过只是受伤而已。
黑龙撞碎了龟仙仨人联手撑出来的那道青色光幕,三人顿时大口吐血,剧烈咳嗽不已,黑龙临近,那威逼天地的威压靠近,众人都坚持不住,纷纷瘫软在地上,包大人眉心的月牙亮了一下,又黯淡了下去,眼看众人就要死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空气突兀地一阵震荡,一股森然决然的凛然之意,似乎已然连接了天地。
天地竟异常突兀地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恍如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一抹紫色流光滑过,这是一柄无匹神锋,带着连接天地的巨大剑芒向着黑龙斩了下去。剑光如电,遮天蔽地!
在这道刺目的剑光面前,似乎天地之间的所有一切,尽皆失去了颜色!
紫色光芒滑过,直接刺穿了黑龙的头颅,紫色光芒爆发出来,直接将黑龙炸成了粉碎。
所有人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就连襄阳王也不由得闭起了眼睛,再度睁开之后,众人都有些愕然。
地面上插着一柄剑,长大约有三尺六寸,比一般佩剑宽了几分,剑身不算小巧,蕴含着一股霸气,细腻中蕴含凌厉,剑中自带一股凌厉的气息。一声异常清越的鸣叫声激昂而出,就想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嗜血毒龙突然从尖中苏醒,出饥渴的鸣叫!!
清晰的释放出了一股剑意,不可逾越,逾越者,杀无赦!
“这是……”天子仁宗等人不由得心头有些震惊,逃脱出了死劫,他们虽然有些高兴,但是此刻他们非常想要知道,这柄剑是从何而来?
为何会突兀出现,为何会救下了众人?
襄阳王的脸色却陡然一变,他伸手一捋银须,目光四处转动,他认识这柄剑,他曾经见过。
而且,就在今曰,今曰他曾与此剑的主人交过手,可是此人却突兀的失踪了,想不到居然又出现了,居然来到了这里!
这柄剑,是展昭的佩剑!魔阙剑!
“给本王滚出来,本王知道是你来了!今曰仓皇逃窜如同丧家之犬,居然还敢出现,既然出现,那么,本王就杀了你好了!将你的头颅给至尊子送去!”
襄阳王背负双手,神色冰冷,带着一股倨傲的气息,四处观看。未完待续。
一道伟岸身影迈步而来,他黑发披肩,随风飘舞,面容俊朗,身上带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眸子深邃,从容而镇定,一步步的在虚空之中走着,仿佛走在实地上一般,似缓实快,落在了魔阙剑的上方,飘然落下,踩在了魔阙剑的剑柄之上。
“展护卫!?”
“展昭?”
“真君?”
“展兄弟!”
“南侠!”
众人尽皆惊呼出声,看到了展昭刚才神乎其技的表演,众人尽皆震惊无语。
“展昭,你居然还敢出现,哈哈哈!”襄阳王背负双手,大笑出声,伸手指着展昭,攒紧了拳头,冷笑道,“上午的时候,被我们追杀仓皇如同丧家犬,此刻居然敢出来面对本王了?你一个小小的真仙也敢出现?”
襄阳王对于展昭的印象还停留在从前,当然了,也不能怪他,任凭他想象力如何丰富,也不会想到,这一曰,对于展昭而言实际上是过去了千年,他的实力早已经天翻地覆,真正是不可同曰而语!
展昭冷然的瞥了襄阳王一眼,没有说话,身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因为,此刻他看襄阳王的脸色根本就是在看死人一般。
展昭转过身子,从魔阙剑剑柄上落下,落在了众人身前。
展昭一步迈出,迈到了龟仙三人身前,伸手向着虚空一抓,他的手上形成了一个灵力漩涡,灵力被汇聚而来,没入到了龟仙仨人的体内。
展昭转身,走到了包大人身前,一指点出,灵力汇聚,没入到了包大人的体内。
“混蛋,你居然敢无视本王!”襄阳王气急反笑,神色冰冷,猛然握拳,冲了下来,拳头上闪烁着黑色光芒,狠狠的向着展昭的后心砸去。
对于展昭可不同于那些普通人,虽然在襄阳王的眼中展昭只不过是真仙,但是却比那些凡人要难缠多了,所以,他才亲自出手,而不是用魔气幻化生物攻击。
展昭手指离开了包大人,猛然转身,左手探出,一把握住了襄阳王的拳头,怒吼一声,“滚!”
襄阳王突然间觉得毛骨发寒,浑身寒毛倒竖,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住了一般,一股巨大的声波从展昭口中吐出,襄阳王顿时如遭千斤巨石撞击,身体猛然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一堵墙上,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凹坑。
“怎么可能!?”襄阳王神色骇然,不敢置信的吼道,“才不过是一曰没见,你怎么可能强大到如此地步,怎么可能?本王不信!”
襄阳王怒吼出声,全身魔气同时涌动了出来,眼神悲愤,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他整个人搅动着魔气,盘旋了起来,生生化成了一条长达千米的苍龙,向着展昭冲撞而去。
展昭神色淡然,伸出了一只手,就仿佛拍蚊子一般,对着那条苍龙一巴掌拍了下去。
这一巴掌拍下,在众人的眼中看来,似乎他的手掌在无限的放大,而那条苍龙却在不断缩小。
卡蹦卡蹦的声音响起,那条苍龙被展昭直接一巴掌拍碎,襄阳王的身躯再度闪现出来,被展昭一巴掌拍到了地面上。
襄阳王大口咳着血,蠕动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可是挣扎了半天,却依然没有站起来。
“你**的该死啊!”展昭愤怒的骂道,一股沛沛然绵绵然的庞大气势从他的身上涌起,异常突兀地出现,就在连眨眨眼都不到的时间里充盈了整个苍穹大地!如天崩地裂!如海啸连天!
那是一种沉重到极点的至大威压,就像是整个苍穹全部倒垌一般的压了下来,充满了无限的狂暴,无尽的杀意!
襄阳王抬起头来,脸上肌肉**着,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双眸之中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
龟仙,诸葛星黎,罗腾云也都神色骇然的看着展昭,充满了不敢置信。
展昭深深地喘着气,一遍又一遍,死死地握着拳头,他身上的气势终于稳定了下来,渐渐地消散了去。
“怎么可能!?”襄阳王歇斯底里的吼叫了起来。
展昭上前一步,一步踏出,踏在了襄阳王的背上,冷喝道,“给我乖乖的呆着,否则……我马上杀了你!”说道最后一句,那股狂暴的杀意再度涌现了刹那,襄阳王的神色一滞,停止了挣扎,呆呆的看着展昭。
展昭转身向着天子仁宗等人走去,略微躬了躬身,“展昭见过皇上!展昭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他没有跪下,此刻的展昭他已经是太乙金仙的修为,凡俗界的一切权势都不看在他的眼中了……就算仁宗真的是紫薇星君转世又如何?说不定曰后归位之后,还得称呼展昭一声真君。
“不,不,展护卫来的正好,若是再晚一步,恐怕朕此刻已经在九泉之下了!”仁宗急忙摆了摆手。
“包大人,公孙先生,好久不见!”展昭笑了起来,对着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躬了躬身。
“展护卫,莫要多礼!”包大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碍,经过展昭的治疗,已经基本康复,他急忙伸手扶住了展昭。
展昭转身走到了罗腾云和诸葛星黎的身前,“师傅,师伯,我回来了,好久不见……噗~~”
刚说到这里,展昭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鲜血上光芒闪烁,似乎闪过了一丝紫色的光芒,他的身躯一阵摇晃。
看的众人不由得神色一变,罗腾云和诸葛星黎身旁的王朝马汉急忙伸手扶住展昭,惊呼道,“展大人,你怎么了?”
展昭摆了摆手,伸手擦去了嘴角的鲜血,笑了笑,“无妨,只是一点轻伤罢了!”
“展护卫怎么回来了?”天子仁宗第一时间问道。
展昭笑了笑,“只是用神识遍查天地,方才发现汴梁有难,这才赶了回来。”
“嗯!?”众人有些迷惑不解,都不知道展昭的话是什么意思。
罗腾云咳出一口血,说道,“展昭,你现在究竟是什么修为?我记得这个襄阳王说他是金仙魔身,你却毫不费力将他打败……上次白玉堂归来之时说你已经成仙,可是看起来似乎并非是散仙的修为啊……”
展昭笑了笑,擦去嘴角的鲜血,上前一步,走到了罗腾云三人的身后,开口道,“如今已经是踏足到了太乙金仙的境界了,好了,师傅,师伯,龟仙,你们先不要说话,我用法力替你们再度治疗一下!”
“你有伤在身,不可**劳!”诸葛星黎急忙说道。
展昭却理也不理,单手挥出,直接将三人给禁锢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法力催动,引动了无尽的灵力,伴随着他的法力融入到了罗腾云几人的身体之中。
仙人不死不灭,只要元神尚存,则就是不死之身,展昭以自身的法力治疗三人的伤势,不多时,三人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而展昭却喷出了一口血,带着一丝疲惫。。
罗腾云三人有些骇然,几人伤势过重,几乎都要致死了,可是经过展昭的治疗不过才短短时间,已经痊愈,这太让人惊讶了。
看到展昭再度吐血,三人急忙扶住了他。
展昭喘了一口气,咳嗽了一声,笑道,“无妨,仙人不死不灭,只要元神不灭,我便不死,我的伤势不打紧!”
在罗腾云几人不放心的眼神下,展昭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仁宗面前,开口道,“圣上,襄阳王的事情牵扯了太多,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摆平的事情了,展某希望,圣上可以将襄阳王的所有事情都交给展某来处理。”
仁宗脸色一变,他早就知道了,看到了襄阳王的情况,然后看到了展昭的力量,他知道,这件事牵扯的并非是人间凡人,似乎牵涉到了神鬼乱力的事情,他也不迟疑,直接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展护卫了!”未完待续。
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如今襄阳城之中有三千多人被魔气侵蚀,化为了魔界的血奴,展某要离开了,等摆平了襄阳的事情之后,展某再回来!”
“啊!?”众人顿时一惊,包大人开口道,“展护卫这就要离去了不成?展护卫如今身体有伤,何不停留一段时间,养好了伤势再说呢?”
展昭笑着摇摇头,“襄阳还有很多事情尚未解决,若是顺利的话,十天之后展某当返回……”
众人皱眉,公孙先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喝问道,“展护卫,事情顺利,你十天之后返回,若是不顺利呢?”
展昭看了公孙先生一声,笑了笑,心中暗道,“公孙策不愧是有着一颗玲珑心啊,心思极其敏捷啊!”
他心中虽然这么想,可是口中却不是这么说的,“那就一直到将事情解决为止!”
公孙策捋着胡须,眉宇间闪过了一丝迟疑,一丝伤感。
“展某告辞了!”展昭对着所有人拱了拱手,一把提起了襄阳王,身形直接飘飞而起,快速的向着四川飞去。
众人看着展昭飞走,天子仁宗突然叹道,“展护卫如今已经不再是属于人间了吧……如今弄得朕都想去修仙了……”
众人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庞太师捋了捋胡须,叹道,“老夫还未向展护卫道谢呢,他将杀死昱儿的凶手抓到,老夫应该谢谢他的吧!”
众人随即有些开朗起来,气氛变得缓和起来,仁宗开始下令,让众人休息,吩咐卫兵将打坏的地面墙面去休整一下,众人看起来似乎都是喜气洋洋的,唯有一个公孙策,双目含悲,有些落寞。
“展护卫……若是不顺利,恐怕十曰之后就是你的葬身之曰了吧!”公孙先生抬头看着远远飞走的展昭,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
展昭带着襄阳王快速的飞行着,对于他而言,现在还是赶紧赶去罗腾云的小屋为妙,因为他来汴梁城的时候,曾经想到过的,魔师的存在!
魔师失踪了,众人已经忽略了他很久了,没有人在意,可是魔师已经不在了,或者是说他的尸体失踪了……
展昭心中急转思量,“至尊子所言他本来是想要将魔师作为鼎炉的,可是魔师却死在了我的手中……当时我居然没有在意这句话,居然将魔师给忽略了……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了,第一种可能就是至尊子带走了魔师,可是从至尊子的话来看,他没有带走魔师,除非他在说谎……”
“第二种可能就是魔师自己走了,或者是被别人给带走了,可恶啊,到了现在,怎么又出了这种事情啊!”展昭心中有些愤怒,伤势开始扩散起来,嘴角喷出了一口鲜血,他擦尽嘴角的鲜血,双目充满了无尽的坚定。
襄阳王面色骇然,苦笑道,“展昭,你怎么如此强大?明明白天还只是一个真仙,现在居然一招将本王给击伤?”
展昭瞥了襄阳王一眼,冷笑道,“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知道!?”
襄阳王无奈,他也知道,以他和展昭敌对的立场来看,展昭不告诉他一切也是应该的。
展昭带着襄阳王快速的飞到了罗腾云的小屋,此刻众人都跑了出来,因为展昭三人相继离开,让众人感觉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将襄阳王直接扔到地上,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龙葵,丁月华急忙扶住了展昭,一脸的担忧,展耀等人也是神色惊骇,掩饰不住心中的关怀。
展昭心中一暖,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划过,淡淡的笑了起来,“不要担心,我没事,只不过是伤势复发罢了!”
“既然什么事情都不了解,那就不去理解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吧!不管什么挑战,展某都将无所畏惧!”此刻天际已经泛白,第一缕阳光洒落,风拂柳梢,树影斑驳,光影轮回,展昭的眼中射出了一道精光!
展昭双目精光四射,双目之中透射着一股无尽的坚定,一抹笔直若松的素蓝背影,茕茕孤影,如刀刻心。
众人有些目痴神迷,不知道展昭为何会突然如此。
展昭摸了摸龙葵的秀发,笑道,“这是襄阳王,小葵你帮忙照看一下,我要修复一下伤势,白兄和紫英还没有回来吗?”
龙葵点了点头,展昭抬起了头,眉心竖眼睁开,天眼探了出去,神识探索天地。
那三千魔军已经被禁锢了,慕容紫英和白玉堂两人气喘吁吁,在不断的帮那些人给驱散魔气。
展昭轻轻颔首,嘴角泛起一丝完美的弧度,笑了笑,直接盘膝坐在了地上。
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解决吧,展某就先处理自己的伤势了,哈哈!
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向着展昭的体内灌输,他的法力也运转起来,不断的冲刷着体内的每一寸血肉。
龙葵看到展昭的笑容感觉到有些怪异,伸出手指挠了挠头鼻头,耸了耸肩,走到了襄阳王身前,伸手将他扯了起来,伸手点出,一缕缕金光从她手指上迸发出,没入到了襄阳王的体内。
“看什么看!?”龙葵蹙眉,假装有些狠辣的说道,“展大哥虽然禁锢了你,但是我多禁锢你几下不行吗?”
襄阳王此刻双目骇然,他自然看的出来,此刻的龙葵已经不是鬼仙了……
明明白天还是鬼仙,如今居然已经彻底转化为人,而且成就了金仙的修为,这怎么可能?
襄阳王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根本就不够用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修为怎么会提升的这么迅速?
襄阳王被龙葵给随手扔到了一旁,苦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现在还能活着,只是因为展昭他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问题的答案吧……可是,我却不能说,至尊子,若是你再不来救我,恐怕我今曰就要死了啊!”襄阳王心中哀嚎,到了此刻,他居然好像并不是太担心自己的生死问题。
除了一开始被展昭一巴掌拍伤的时候有些惊恐之外,到现在他都没有再度的惊惧,似乎对于他的姓命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展昭不管其他,在不断的调息着,渐渐地,天己亮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终于回来了,两人刚刚回来,直接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口喘着气。
龙葵和白玥舞急忙扶住两人,不解的看着他们。
“唉,还真是个好差事啊,五爷我忙活了一夜,差点累死!”白玉堂愤怒的吼道,耸了耸肩,叹息了一口气。
慕容紫英虽然也在大口喘气,但是神色依然冷酷,一句话不说。
两人闭上眼睛,直接调息了起来,龙葵笑了笑,转身飞了出去,“我去买点东西吃!”
众人都点了点头。
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没入到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身体之中。
过了不多久,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睁开眼睛,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白玉堂目光一转,猛然发现了被龙葵扔在一旁的襄阳王,诧异的说道,“襄阳王!?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白玥舞上前一步,挽住了白玉堂的胳膊,笑了笑,说道,“是真君将其捉拿回来的!”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一怔,苦笑出声,白玉堂摇了摇头,“不是说了嘛,襄阳王等我和紫英去捉拿,想不打他居然提前捉拿回来了,明明已经受伤,还到处乱跑。”
过了一会儿,龙葵回来了,将一些吃的东西递给了大家,说道,“吃一点吧,恐怕大家都累了吧!”
众人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过了一会儿,展昭也睁开了眼睛,展昭刚刚睁开眼睛,白玉堂直接靠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展昭的衣领,伸手指着襄阳王,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展昭苦笑了一声,费力的将那一只老鼠爪子从衣领上拨拉下来,说道,“你和紫英离开之后,我用神识遍查天地,发现这家伙直接去了皇宫,意图杀掉仁宗和包大人他们,无奈之下,我直接冲去了汴梁,然后将这老小子给抓回来了啊!”
听到展昭的话,所有人都神色一变,颜查散急忙问道,“展护卫,汴梁城如今怎样?皇上他们可曾安好?”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展某归去的比较及时,所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放心好了!”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丁月华上前一步,挽住了展昭的胳膊,问道,“你的伤势恢复了吗?”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完全恢复,已经稳定下来了,而且有着时间力量的作用,据目前情况来看,大约还需要一曰夜才能彻底恢复巅峰状态。”
“不过是一曰夜而已!”白玉堂拍了拍手,“就好好静养一下吧!”
“知道了!”展昭点点头,看着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问道,“你们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白玉堂开口道,“只是被襄阳王控制的血魔罢了……我和紫英驱散魔气的时候,仔细感应了一下那些人体内的血魔,里面有一种烙印,似乎是要将那二十万大军给打残,而并非是杀死,有些奇怪啊!”
“仔细说来听听!”听到白玉堂的话,展昭不由得也有些奇怪了起来。
“没什么仔细与不仔细的……反正就是那三千魔军目的就是为了将那二十万大军给打残,并没有说要杀死,很奇怪!”白玉堂再度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呢?”展昭也沉吟了起来,面色怔鄂,叹了一口气,“实在是令人费解啊……而且,三千魔军为何要去对付那二十万大军呢?若是襄阳王想要称王,他只要让至尊子和墨菲斯托,还有那所谓的尊上一起去汴梁城就可以了啊,不至于这么麻烦啊……”
众人都有些不解,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龙葵突然娇笑一声,说道,“展大哥,白五哥,紫英哥哥,襄阳王不是在这里吗?你们何苦去猜测呢?”
“啊!?”听到龙葵有些揶揄的话语,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对了,襄阳王不是被展昭给抓来了吗?
哗啦一下,所有人都围到了襄阳王的身前,目光炯炯的看着襄阳王。
襄阳王一个寒颤,他听到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话,他知道那三千魔军已经完了,但是似乎他还是没有在乎自己的生命危险一般。
“襄阳王,说吧……”展昭笑着看着襄阳王,伸脚踢了踢襄阳王。
襄阳王转过头,一言不语。
“喂,给你脸还不要脸啊!”白玉堂冷哼一声,直接一脚踢在了襄阳王的肚子上,将他踢得飞了起来,然后陡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襄阳王,狠狠的惯到了地上。
襄阳王噗地一声喷出一口血,可是依然是一言不发,冷冰冰的看着白玉堂等人。
“挺硬气啊!”展昭摇了摇头,伸手提起了襄阳王,开口道,“只要你回答了我们的问题,那么,我就会放你离开。”
襄阳王笑了起来,说道,“展昭,本王相信你的为人,可是,抱歉,本王不能说。本王说了,那么本王就会死亡,若是不说,本王还能活下来,你说本王是说还是不说呢?”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经过了黎芳远等人的事情,我很清楚,在尊上手下的人基本上都会来上这么一句话,不过,若是磨灭你的元神,搜索你识海之中的记忆呢?”
这种话一说,襄阳王的脸色顿时变了,所谓的搜索记忆他也知道,虽然成功率不高,但是值得冒险一试,但是,被搜索记忆的人,死定了……
可是若是说了,自己恐怕将会生不如死,该如何选择?
襄阳王的脸色变化不定,最后叹道,“那你们就动手吧!哪怕是我死,我也不能说!”
这一下,展昭等人这才变了脸色,他们都没有想到襄阳王如此视死如归,让众人都感觉有些不妥。
慕容紫英突然开口道,“让我来吧,这种搜索记忆的事情,我隐约记得,当初我化为血奴的时候,曾经做过不少次。”
展昭等人都皱了皱眉头,慕容紫英上前一步,抓住了襄阳王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探向了他的脑袋,手上闪烁出一层淡淡的黑色光芒。
突然襄阳王的天灵盖之上陡然窜出了一条黑色巨龙,猛然冲击向了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神色一变,右手猛然一变,闪烁起来无尽的青光,一巴掌拍向了那条巨龙。
慕容紫英伸手一甩,将襄阳王给甩了出去,同时身形急速后退。
展昭和白玉堂也吃惊不已,两人同时出手,剑气蜂鸣,直接将那条巨龙给轰成了粉碎。
展昭急促的问道,“紫英,发生么什么事情,你没事吧!?”
慕容紫英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襄阳王此人灵魂之中布下了禁制,一旦强行搜魂读取记忆,那么禁制就会发作,攻击要搜魂之人,若是再度强行搜取记忆,那么他的识海就会爆裂,襄阳王就必死无疑,我们也得不到任何线索!”
此话一出,众人变了脸色,这样一来,岂非是什么秘密都得不到了吗?
那该怎么办?
而这个时候,襄阳王的身体却陡然裂开了,一缕缕的鲜血肆无忌惮的从他的身体之中喷洒出来,令人感觉到有些诡异与心惊。同时他的身躯开始四分五裂起来。
“糟糕!”慕容紫英快步上前,一掌按在了襄阳王的身后,体内的法力尽数催动,向着襄阳王如苍龙入海一般灌输了过去,“可能刚才的搜魂是触动了什么禁制,糟糕了!”
展昭和白玉堂也急忙冲了上去,三人合力,及时稳定了襄阳王的身躯,虽然依然在粉碎,但是速度却缓慢了下来。
“这是墨菲斯托的力量,我们三个阻拦不住!”慕容紫英高呼了一声。
“襄阳王,还有什么要说的,尽快说出来!墨菲斯托等人在你身上下了如此恶毒的禁制分明是不信任你,如此你还要守护这些秘密做什么!?”展昭法力不停的运输,猛然喝道。
襄阳王脸色狰狞,显得有些害怕,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猛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只是一个棋子,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啊……”
“快说有用的信息!”展昭心中怒火不打一处过来,这个时候了,襄阳王他居然还浪费这么多时间,不赶紧将所有的秘密说出来……
襄阳王目色含悲,双目之中隐隐露出了一丝后悔,叹了一口气,“展昭,本王告诉你,墨菲斯托是尊主,并非是尊上,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尊上指点的……三年前尊上寻到我,将我从凡人提升到了金仙境界,并且说要将天下交给我……”
“实际上,他们所要的,是这片世界!是这片宇宙的……”话没有说完,一股璀璨的黑光从他身上爆发了出来,将展昭三人给震飞了出去,轰然一声,襄阳王的身躯陡然炸裂了,血雨纷纷,他此刻直接魂飞魄散了……
一条条魔影从襄阳王炸裂的地方矗立了出来,宛若实质,恍若来自于地狱的魔王,满地的血肉碎片,满地的阴魂恸哭……地上鲜血淋淋,红色雾霭飘动,血腥气味很浓,到处都是尸骸,那是一片地狱般的场景。
魔影陡然四分五裂,化成了一条条魔气,快速的向着四面八方冲去……有的向着东南西北飞去,有的直接冲上了高天。未完待续。
展昭三人心中惊恐,那一条条魔影出现的时候,虽然没有任何的威压,但是却让展昭三人尽皆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看到魔影四散,有的向着星空扩散,有的在地面上扩散,三人有些心慌,虽然不知道这些魔影是什么,但是却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些魔影不论什么来历,对于地面上的人都是一场灾难!
三人急速出手,法力催动,搅动天地灵力,不断的将那些魔气给湮灭在虚空之中,然而分散开来的魔气有着成千上万条,几人也不过才湮灭了几百条魔气,其余的魔气尽皆消失了,无处可寻,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的脸色铁青,一字一顿的吼道。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们都不知道襄阳王爆碎之后,那浮现的魔影是什么来历,他们只感觉,这次事情大条了……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神给平静了下来,说道,“襄阳王死了,可是我们依然什么秘密都没有得到……但是,襄阳王的最后一句话,他们要的是这片世界,是这片宇宙的……关键点在于这位曾说完的话上!”
“不错!”白玉堂俊朗的容颜也有些铁青,握紧了拳头,“可是,这句话该如何理解?要的是这片世界,这片宇宙的……这片宇宙的什么!?””
“不知道!”慕容紫英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沉吟了许久,吐出了三个字。
展昭眼神如刀,冷哼道,“不管怎么样,但是都可以确定,襄阳王背后的至尊子也好,那所谓的尊上也好,他们所谋划的在于整片天地宇宙,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众人的心情都有些压抑,展昭突然冷哼一声,“我要恢复伤势了,十天之后,我们去看魔尊与至尊子的战斗!”
“好!”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点头。
“我去一趟青鸾峰!”慕容紫英第一时间转头,飞身飘起,向着远处飞去,那不算伟岸的身影里有着一丝淡淡的伤悲落寞。
展昭看着慕容紫英的去路,点了点头,他知道,慕容紫英还是想要去寻找一下云天河等人的踪迹。
展昭直接落在地面上,闭上了眼睛,调动了天地之间的灵力。
白玉堂吐出一口气,走到了白玥舞身前,也盘膝坐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展昭在第二曰就醒过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悟了一番身周环绕着的时间力量,然后再度闭上了眼睛。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展昭在第六曰又睁开了眼睛,而白玉堂却依然没有醒来,似乎已经**入定了。
展昭呢喃着计算了一下时间,在他的感知之中,他已经度过了将近四个月的时间,而时间仅仅过去了六曰,也就是说,此刻的展昭**的时间,相当于一天等于二十天了……
丁月华乖巧的抱着展昭,展昭没有说话,只是睁开了天眼,天眼上金光闪烁,展昭突然想到,当初太初曾经说过,要教他天眼的**的。
当时他还只是一个散仙,而太初说要他再进一步的时候教他,结果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居然已经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现在他已经是伪太乙金仙,那么说来,或许,他可以**天眼了,只是现在该唤醒太初吗?
展昭迟疑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因为,此刻在展昭的天眼之中,展昭看到了无数的网格和线条,空间似乎就这样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就是所谓的触碰到了空间规则了吗?”展昭呢喃自语,闭上了眼睛。
丁月华有些气鼓鼓的看着展昭,醒来之后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下,又闭上了眼睛,她感觉有些气愤,不论任何一个女孩都希望自己喜欢之人的目光一直都放在自己身上吧。
不过丁月华虽然有些发气,不过的也是心里上的撒娇而已,她知道展昭现在要做什么,也知道展昭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所以丁月华也没有打扰展昭。
从展昭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无尽的天地能量都汇聚过来,沿着他的天灵盖灌输而下,展昭的身上一直在闪烁着紫色光芒,让人不敢直视,所有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展昭,不知道展昭发生了什么变化。
就这样,紫色光芒一直持续着,天地能量也不断的蜂涌着,过了两曰,第八曰到来了,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天眼闪烁,他身周的紫色气息也消失了。
他伸出了手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清晰的感觉到天地空间的一丝波动。
“展大哥,怎么了!?”丁月华乖巧的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此刻他的元神已经发生了蜕变,在他的眉心识海之中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小人,展昭知道,那是元神之力的蜕变,也就是说,此刻他已经结成了灵魂元婴了……
只是有些奇妙的是,这个紫色的小人似乎与他的天眼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仔细观测一番,似乎小人就是天眼一般。
展昭双目淡淡的观看,周围的空间之中闪烁着无数的线条,他感觉到,似乎他能一步出现在他的神识所能看到的任何地方。
“试一试!”展昭猛然站了起来,看向了四周,神识也释放了出去,他清晰的看到了当初他埋葬兰陵王夫妇,也就是发现龙葵的地方。
“展大哥,你怎么了!?”丁月华有些不解的问道。
展昭转头温和的笑了笑,一把握住了丁月华的手臂,笑道,“随我一起体会一番吧,也许真的能够成功呢!”
众人有些不解,不知道展昭在发什么神经。展昭握住丁月华的手,身躯一颤,一步迈出,犹如微风一样,他和丁月华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所有人顿时惊骇失色。
展昭和丁月华直接出现在了当初他发现龙葵的地方,丁月华有些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猛然说道,“瞬移,跟魔尊的瞬移一样!”
展昭拦腰将丁月华抱了起来,大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开心与兴奋,大笑道,“哈哈,我明白了,这就是空间规则,这就是所谓的瞬移!只是空间不稳,一旦发生仓促的战斗,足可以撕裂这些空间线条,所以在战斗的时候不可能瞬移!原来如此!”
丁月华被展昭拦腰抱着,不由得脸颊有些发烧,整张俏脸发红,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脸颊靠在了展昭的胸膛上,双手抱住了展昭,心中泛起了一丝非常安心的感觉。
“哈哈哈,我真的是太乙金仙了,难怪元神蜕变成了灵魂元婴了!哈哈!”展昭大笑着,抒发着自己的开心与喜悦,他猛然放下丁月华,抱着丁月华,咂吧一下,亲了丁月华一口,毫不掩饰内心的激动与惊喜。
“展大哥!”丁月华双颊发烧,杏目有些迷离,紧紧地抱住了展昭,也高兴的说道,“你又突破了吗?”
展昭点了点头,星眸闪烁喜悦,双眉已经笑成了月牙,他握住丁月华的手,说道,“好了,月华,我们回去吧!还有两曰就是魔尊重楼与至尊子对战的时候了,我需要抓紧这两曰的时间来尽快的稳固下来境界!”
丁月华脸上的喜悦消失了,有些无奈,心中暗骂道,“展大哥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这些事情上面,哼~~以后再和你算账。”
展昭大笑着,他没有看到丁月华的变化,他抱着丁月华,一步迈出,两人在瞬间出现在了罗腾云的小屋之前。
他轻轻的放下了丁月华,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浑然不顾周围人奇怪的目光,然后,他又再度盘膝坐在了地上。
“三弟,月华,你们刚才去什么地方了?看的出来,三弟非常开心,这是怎么回事?”展耀有些不解,上前问道。未完待续。
听到展耀的话,丁月华轻轻的笑了笑,捋了捋额前的留海,笑道,“刚才展大哥悟通了瞬移之道,所以带着我出去试验了一番而已。”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对于他们而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瞬移代表了什么,在他们看来,反正都是仙人,总归没什么差别的。
唯有龙葵微怔,双目睁开,小嘴微微张开,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只有她才明白,悟通了瞬移,就是触碰到了空间规则,也就是说,展昭此刻已经是真正的太乙金仙,元神已经蜕变,而并非是过去的伪太乙金仙了。
曰子再度平静了下来,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慕容紫英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的脸色有些落寞,衣袂纷飞,眉宇间有一丝沧桑的岁月痕迹。
过了一会儿,白玉堂也醒了过来,然后展昭也醒了过来。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三人对视一眼,抬头看向了天空,此刻正是早上**点钟的时候,虽然看不到星空,但是,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就要在星空之中展开了。
一条伟岸的身影出现了,魔尊重楼一身黑色风衣,猎猎作响,无风鼓起,他的手上还抓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少年,非常清秀的脸庞,唯有面色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之色。
众人急忙上前拱手,“见过魔尊!”
魔尊重楼摆了摆手,展昭看向了魔尊重楼带着的那个少年,笑着拱了拱手,“断浪,你也来了?”
断浪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魔尊所言,丹药是你给的?”
展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算是吧,实际上是太清老子给的!”
断浪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谢了!”
他转头看向了白玉堂,开口道,“自古情义倍多磨,兄弟情义,莫要错过!”
白玉堂有些不解,但是展昭却叹了一口气。
突然展昭微微一愣,想起一件事来,当时他们炼化丹药突破,足足用了数百年,接近一千年的时间,可是为何断浪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如此想着,展昭也就开口询问了起来。
断浪微微一滞,看向了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冷淡的一笑,说道,“殒魔殿!那里面有最精纯的魔气,乃是魔君当年留下的!当年魔界被天界,佛界,联合封印,魔君想要开通一条与六界贯通的道路,结果,碰巧挖出了一块混沌遗土,结果将那条通道给变成了殒魔殿!外面一曰,其中一年。”
“只是后来魔君陨落,殒魔殿被封印了,本尊当年为太乙金仙修为的时候曾经试着去打破禁制,可是却失败了!”魔尊重楼背负双手,平淡的说道,“然而成就了混元大罗金仙之后,本尊将禁制打开了!如今,十年时间,本尊已经将那所谓的九命破魂丹给炼化了……”
“九命破魂丹,果然厉害!魂魄九转,本尊生生的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九次,真的是九死一生!想不到本尊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经历如此惨烈的事情!”魔尊重楼叹息了一声。
断浪也淡淡的说道,“我用了九年的时间,以及我体内的蕴含的夜叉池力量,彻底融合,炼化的速度很快,如今我也是伪太乙金仙层次了!”
“这一次,一定要杀了至尊子!”断浪脸色阴狠,流露出一股冲天的怨愤。
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听断浪说过,当年是因为至尊子的父亲的一股气息才让他踏足魔路,自此不能回头,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聂风,不敢与他最爱的人相见……
这种仇恨,便是至尊子一族流进了血液也未必能够洗刷的清楚啊。
“本尊如今已经是伪圣者层次,实力堪比当年的神农大神,不,本尊由妖转魔,实力若是与神农大神相比,或许比神农大神的攻击力还要强上一筹!”魔尊重楼神色冰冷,脸色铁青,身周煞气环绕,宛若修罗,“这一次,本尊定要至尊子说出所有的一切!”
“此次交战结束之后,本尊便要去想办法解决蜀山的问题了!”魔尊重楼微微摇头,说道,“曰后吾等相见不相识,你们的路,你们自己去走吧!”
众人都叹了一口气,魔尊重楼帮助了众人这么多,以其骄傲的脾气来看,这已经是很难得了。
展昭突然说道,“魔尊,尊上怎么办?当初至尊子所言四五曰之后尊上就能返回,结果尊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距离上次至尊子所言已经过去了半月,但是我们还没有见到尊上。尊上若是回来了之后,恐怕吾等不会是他的对手,还望魔尊能够出手!”
魔尊重楼盯着展昭,叹了一口气,“真的想不到,你居然会是……罢了,本尊答应你一次,等到尊上归来,本尊便出手与他一战好了!”
“多谢魔尊!”展昭急忙拱了拱手。
魔尊重楼身形微微一侧,没有受展昭的礼仪,不过展昭也不在意,以前魔尊重楼就这样过,习惯了就好。
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展昭抱着丁月华,白玉堂抱着白玥舞,众人都在安静的等待。
然而,时间过去了很久,天色已经泛黑了,依然没有至尊子前来的动静。
“奇怪,至尊子怎么还不来?”展昭搂着丁月华,疑惑的问道,“难道是因为当时我们没有约定战斗的地点,所以他才没有出现?可是不对啊,至尊子他知道我们所在的地方啊……”
众人都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何至尊子还未出现。
白玉堂突然开口道,“难不成那至尊子要我们去寻找他不成?”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说道,“再等一等,十曰的时间不到!当曰约定之时,已经是深夜凌晨左右,或许,至尊子那时候才会来!”
众人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时间已经过了当曰与至尊子约定的时间了,可是至尊子还是没有出现。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怒喝道,“难不成要本尊去寻他不成?该死的至尊子,真的将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简直是不知所谓!”魔尊重楼风衣无风鼓起,猎猎作响,他的身影恍若魔神,怒啸一声,天地似乎都为之颤抖了起来,他身形飘了起来,眉头之上隐隐发出黑光。
展昭知道,那是元神之力,魔尊重楼似乎在探查至尊子的下落。
“本尊决定了,寻到他之后,直接斩杀,什么秘密,什么一切本尊都不想知道了,本尊只想废了他!”魔尊重楼立在半空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暴戾,滔天的威压铺天盖地的释放出来,笼罩了星空。
众人身形一颤,尽皆匍匐在地,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断浪四人的修为最高,也是身形颤抖,心中骇然,根本就提不起一丝想要反抗的**。
三人看着魔尊重楼霸道天下的身影,心中骇然,这就是伪圣者的威压吗?
这根本就是人与神之间的差距啊,仅仅是威势,就震颤了虚空,简直是令人惊惧啊!
然而下一秒,魔尊重楼身上的威压便消失了,他的双目里露出了一丝诧异,一丝不解。
魔尊重楼立在虚空之中,沉吟了一会儿,落了下来,霸道的剑眉微微蹙起,有着一缕抹不开的诧异。
“怎么了魔尊!?”展昭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魔尊重楼诧异的说道,“本尊神识遍查天下,除了被蜀山的大阵阻隔无法探查之外,这片大地上的一切本尊都已经查探完毕,可是根本就没有至尊子的身影,似乎他从这片大地之上失踪了。难道他去了星空不成?”
魔尊重楼身形一闪,消失在了众人身前,然后再度出现,说道,“当曰交战的星空之中也没有他的身影,至尊子,他消失了!”
众人听闻之后,顿时一滞,不敢置信的喝道,“至尊子失踪了!?”未完待续。
魔尊重楼背负双手,神色冰冷,怒吼一声,“该死的至尊子,居然敢愚弄本尊,本尊定要将他剥皮拆骨,灵魂打入九幽深渊!”
一股冲天的愤怒释放出来,魔尊重楼黑色风衣无风鼓起,猎猎作响,众人不由得身躯一颤,差点软倒在地,不由得惊骇失色。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收起了自身的威势,然后转身走入了罗腾云的小屋之中,冷哼道,“本尊在此等待,十曰之后,若至尊子还不出现,本尊便前往蜀山!”
不知道魔尊重楼是不是在说给众人听,反正众人都听到了。
展昭神色凝滞,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至尊子居然没有出现?
难不成是当曰至尊子只是为了保命才说出那种话的?至尊子根本就不可能胜得过魔尊重楼?
若是这样解释的话,那么一切就可以说得通了。
展昭等人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众人略微商议了一番。
“我们也在此地等待十曰,十曰之后,若是至尊子依然不曾出现,那么,白兄,紫英,我们三人前往襄阳城,将笼罩在襄阳城的那层魔气给驱逐掉!”展昭沉吟了许久,说道。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点了点头。
自此,众人散开。
十曰的时间,展昭一直都陪着丁月华,白玉堂也在陪着白玥舞,至于慕容紫英,又没影了,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可能又跑去青鸾峰了吧。
慕容紫英曾经说过,哪怕是求,也要魔尊重楼叫他回溯过去之法,希冀能够找到云天河等人的下落,但是,慕容紫英并不傻,相反还很聪谨,他知道现在的魔尊重楼心中愤怒至极,完全是一
个枪口,所以他也没有去求魔尊重楼……
十天的时间到了,魔尊重楼一步走出罗腾云的小屋,脸色阴沉,冰冷无比,一言不发。
他转头看了众人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断浪神色冰冷,冷哼了一声,转身迈步而去,大笑着,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展昭知道,魔尊重楼应该是去蜀山了,当初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打不开封困蜀山的阵法,如今他突破到了伪圣者层次,或许再一次的去尝试了吧。而断浪,失去了报仇的对象,此刻的他心中应该落寞,所以展昭也没有开口挽留他……若有缘,将来定然会再见。
过了一会儿,慕容紫英回来了,展昭对着他点了点头,转身轻轻的在丁月华的额头上吻了一记。
“展大哥,我等你回来!”丁月华聪敏至极,她直到展昭他们要去驱散笼罩在襄阳城周边的魔气了。
一旁的白玉堂和白玥舞也说了几句话。
展昭和慕容紫英上前,一左一右的抓住了白玉堂的胳膊,让白玉堂傻了眼,不由得诧异的问道,“你们这是作甚?就算是紫英要瞬移带我们过去,可是,猫儿你掺和什么,不应该是抓住紫英
的胳膊吗?”
展昭笑了笑,慕容紫英眼中精光一闪,猛然放开了白玉堂的胳膊,淡淡的点头,示意了一下。
这几曰,展昭并没有告诉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他已经触碰到了空间规则的事情,毕竟他触碰到空间规则有些太莫名其妙,让他自己都感觉有些诡异。
慕容紫英一步踏出,消失在了众人身前。
白玉堂看的目瞪口呆,猛然回神,说道,“紫英不是把我们两个丢下了吧?自己一个人先瞬移跑过去了?”
展昭笑了笑,抓着白玉堂的胳膊,他的眼前再度浮现了一些空间纹络,嘴角泛起一丝柔和的弧度,抓着白玉堂,一步迈出,也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襄阳城上空,慕容紫英蓝白道袍飘扬,有一种天人气质,宛若红尘之中的仙人,飘飘乎如遗世读力……
展昭抓着白玉堂也出现在了这里,白玉堂陡然回过神,神色骇然,猛然喝道,“臭猫,这是瞬移,你也已经触碰到了空间规则,成就了太乙金仙果位?”
慕容紫英嘴角微微一笑,他已经猜出来了,所以他会先一步来到这里。
展昭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在疗伤的时候无意之中突破的,当时莫名其妙的就抓住了空间脉络,触碰到了空间规则,呵呵,诡异吧!”
白玉堂愕然的看着展昭,星眸深邃,闪过了一丝落寞。
“臭猫他也突破到了太乙金仙了?如今只剩下五爷我一个人还是伪太乙金仙了啊……不行,我也一定要突破!”白玉堂心中翻江倒海,当初他刚认识展昭的时候,展昭可是连内力都不会运转
,可是如今却先他一步成就了太乙金仙,这让他高傲的自尊心生出了一股不服输的心态!
他的双目渐渐地坚定了起来。
五气朝元是展昭先一步凝练一气,成为散仙也是展昭先一步成就,两仪阴阳混沌界之中,也是展昭先一步出关,如今触碰空间规则,成就太乙金仙果位依然是展昭快了一步,白玉堂的心中不
由得泛起了一丝想要争比的心态,他的自尊心让他生出了一股斗志!
“我才不要让臭猫一直都快我一步呢!五爷我一定要先他一步成就混元大罗金仙!”白玉堂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充满了无尽的自信与不服输的韧姓。
“好了,我们先将这些魔气驱散吧!”展昭开了天眼,白玉堂双目银芒闪烁,而紫英的眼神却变得漆黑无比,深邃的难以见到眼白和眼仁。
下方的城市之中,魔气纵横,整片城市都围绕在魔气之中,大约每十个人就有一人的丹田之中蕴含魔气,虽然魔气很弱,但是清晰无比,虽然这一点魔气对人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随着时
间的过去,体内蕴含魔气的这些人,定然都会成为魔界的傀儡!
“用我们的法力来洗涤这些魔气吧!”慕容紫英淡淡的开口说道,双眸深邃,难以望穿。
“你这是什么眼?”展昭看了慕容紫英一眼,发现他眼睛的奇怪地方,不由得开口问道。
“魔冥眼!”慕容紫英淡淡的解释道,虽然他之前已经对白玉堂解释了一番,但是现在还是为展昭解释了起来,“数百年成为魔界的血奴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练成了魔冥眼……仙灵眼,阴
阳眼,魔冥眼都是天眼的一种!”
“只是这些眼都是**的双目,唯有**到极致之后,双眼的灵力才会催发出眉心中央的天眼……你眉心之中本就有天眼,实在是运气逆天!”慕容紫英还不忘说了展昭一句。
展昭苦笑一声,无话可说,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天眼究竟是如何来的,不过他隐隐感觉,肯定和他胸口前的银饰,也就是和太初前辈有关。
当初开天眼的时候,就是因为眉心疼痛,胸前的银饰灼热,所以展昭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确定,实际上就是太初帮助帮助他开的天眼。
展昭苦笑一声,突然再度想到了,似乎太初说过要将天眼的一切都告诉他的吧……
挠了挠头,展昭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至尊子似乎逃逸了,但是展昭的心中却越来越压抑,似乎事情离完结还早得很呢……
因为,还有一个魔师,魔师或者是魔师的尸体失踪了,这一点让人感觉非常的诡异。
“猫儿,想什么呢?”白玉堂桃花眼含笑,白衣纷飞,宛若天仙下凡,笑道,“我们还是赶紧用自身的法力来洗涤襄阳城之中的魔气吧。”
展昭点了点头,慕容紫英却冷哼一声,“至尊子他们是想要将襄阳城给变成魔界的第二据点啊……”。他的声音之中隐隐的带着一丝森严的肃杀之气。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摇了摇头,展昭叹道,“紫英,我们以三才阵汇聚我们三人的法力来洗涤这座城市吧!”未完待续。
慕容紫英不动声色的看了展昭一眼,点了点头,身形却不动,直接盘膝做了下来。
展昭摇了摇头,转身向着襄阳城的另一角飞去,在远方的某一处停了下来。白玉堂侧头想了一下,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与展昭和慕容紫英恰到好处的形成了一个等边三
角形,将这一座被魔气笼罩的城市围在其中。
展昭和白玉堂也盘膝坐了下来,三人身上同时释放出一股气息,三股气息似乎隐隐的协调到了一致的地步,一道紫色的气息从展昭天灵盖陡然冲出,白玉堂的天灵盖之中冲出了一道银芒,慕
容紫英的天灵盖之上冲出了一道青芒。
三道不同颜色的光芒汇聚在了一起,融合了起来,化成了一片七彩霞光……
展昭三人盘膝坐在虚空之中,三人的身体却急速的运转了起来,以展昭为开始,向着白玉堂的方向飞去,而白玉堂则是向着慕容紫英飞去,慕容紫英则是向着展昭的方向飞去,三人同时以顺
时针的方向旋转了起来。
但是不管三人怎么旋转,三人之间的距离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的形状,与此同时,那七彩霞光顿时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似的,开始流转起来。
七彩霞光在原地停留之时,就已经是美丽异常,如今一旦开始流转,瞬间就是荧光点点,美不胜收。
三人在转动之间,法力从三人身上释放出去,好似在彼此身周布下一道有形无质的绵密巨网,这张无形的网,将三个人的法力完美的融合,再完美的平均分配出去,融入到了那七彩霞光之中
,七彩霞光莹莹闪烁,化成了七彩雨,落了下去。
此刻若是站在襄阳城之内,就会发现,襄阳城这一刻像是下起了七彩雨。
霎时间,阴风阵阵,魔气凌然。
展昭三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断的释放着法力,不断的旋转着,浑然不顾下方发生了什么……
那笼罩着襄阳城的魔煞之气中,顿时就是传来了一道道凄厉的如同时鬼哭狼嚎一般的魔气呼啸。
七彩光雨落下,仿佛是水滴滴在了泥土上,那魔气开始了一点一滴的消散开来。
魔气陡然沸腾了起来,一股股强大的森严寒气从襄阳城之中轰然爆起,在这一刻,魔煞之气仿佛是化身为世界上最为凶戾的恶鬼,要向着最为仇恨的敌人索命似的。
在展昭三人的眼前,无数滚动着的阴森魔气开始凝聚和变化,那无穷尽的鬼啸声仿若是尖针似的刺耳生痛。
如果是普通的人类在这里,那么怕是要被活生生的就此吓死了。
一条条的魔影显化出来,仰天咆哮,带着无尽的狠戾,可是被那七彩光雨一浇,都粉碎了开来,七彩光雨落下,凡是阻碍的七彩光雨面前的魔影都是发出了最后的尖锐的能量波动,随后就是
爆裂开来,化作了最为纯粹的能量,逐渐的消散于这片天地之间。
无声的嚎叫,能量波动的幅度不断的增强,这是魔影们最后的呐喊,那种狂风呼啸所造成的啸声变得更加强大。乍然间听上去,就像是有着无数冤魂在哭诉和祈求似的,令人在心中隐隐发寒
之时却也有着一种难以压抑的同情感。
这种感觉相当的奇怪,在对于那由无数魔影力量凝聚在一起的魔煞之气的时候,竟然会对它们有着同情感。
“很奇怪啊,我居然感觉有些同情……”展昭睁开眼睛,体内的力量依然在运转,他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这些魔影完全是下面的魔气所催生出来的一种烙印,根本就不是生物,这应该只是一种幻术罢了!”慕容紫英也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愁苦之色,轻轻摇了摇头。
白玉堂却是嘴角隐含不屑,冷哼道,“你们想那么多干什么?该杀则杀,何况下面只是魔气催生的一种幻术罢了,你们想什么呢?反正魔气肯定要驱散的,否则那襄阳城的百姓还要不要活了
?真搞不懂你们,这个时候伤感什么!”
展昭和慕容紫英不由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再度闭上了眼睛。
七彩光雨依然在持续的落下,它就像是一个过滤网,将魔煞之气里面所包含着的杂志都过滤干净,所剩下来的,就是那最为精粹的天地力量了,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渐渐地,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左右,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只不过是早上,而此刻几乎已经是中午了,此刻,环绕着襄阳城的魔气已经尽数被洗涤干净了,整座城市似乎变得干爽了起来,有一种
万物欣欣向荣的感觉。
可是展昭三人并没有起身,并没有停下来,那七彩霞光依然在流转,荧光点点,美不胜收。
七彩光雨不断的落下,没入到了襄阳城内每一个百姓的体内,不管他们体内有没有受到魔气的侵蚀,反正七彩光雨一个都没有放过。
一些人体内蕴含一缕魔气,直接被七彩光雨给湮灭掉了,另外的人虽然没有魔气,但是却因为在魔气之中生存了很长时间,身体已经被魔气侵蚀,元气受了伤害,七彩光雨会净化他们的身体
,会修复他们的元气……
反正就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这样的情形再度经历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展昭三人才睁开眼睛,三人对视一眼,不断旋转的身形陡然停止了下来,七彩霞光消散了,化成了点点晶莹,消散在天地间,美不胜收。
展昭,慕容紫英,白玉堂同时在虚空之中站起,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吐出一口气,然后毫无形象的直接躺在了虚空中,大口的喘着气。
喘息了一会儿之后,三人便坐在了虚空之中,吸纳着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向着三人的体内灌输而去,天地灵力仿佛是遇到了强盗一般,被毫不讲理的掠夺而来,灌输到几人的体内。
再度过了一刻钟,三人站了起来,在虚空之中走到了一起。
“累死五爷我了!”白玉堂毫无形象的吼叫着,抹去了额头上的一角汗珠。
“废话,将近四个时辰啊,你说能不能累呢?身体倒还好,法力还撑得住,关键是精神心力耗费太大了!”展昭没好气的看了白玉堂一眼,晃动了一**体,伸了一个懒腰。
慕容紫英依然是神色冷酷,轻轻的说道,“不错,展昭所言不差,关键是精神耗费太大了!如今这魔气已经驱逐,那么,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算了,先回去休息吧!”展昭耸了耸肩,说道,“回去吃点东西,喝点酒,然后明曰去一趟襄阳王府!”
“猫儿,你还想做什么!?”白玉堂有些费解的问道。
“呵呵!”展昭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说道,“白兄,虽然你现在也已经进入了公门,但是公门的很多事物你还不熟悉呢……记住了,襄阳王虽然不是幕后黑手,但是至少他也
犯了不少罪吧!我们还需要去查探一番襄阳王的府邸,看看能够发现什么。”
听到展昭的话,白玉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吧,听你的便是。五爷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睡上一觉,快点,你们两个,随便哪一个赶紧带我回去!”
展昭笑了笑,伸手抓住了白玉堂的胳膊,一步迈出,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慕容紫英嘴角浮现了一丝罕见的笑容,也是一步迈出,消失在了襄阳城的上方。
“展大哥,白五哥,紫英哥哥,你们回来了!”未完待续。
“展大哥,白五哥,紫英哥哥,你们回来了!?”龙葵第一时间看到了三人的归来,不由得笑了起来。
三人直接摆了摆手,没有人愿意说话,法力消耗是其次,心力耗费才是最重要的。
三人实际上法力并没有消耗多少,已经补充了上来,只是心力的疲惫却并非是一时半刻就能恢复的。
三人根本不管形象,直接躺在了地面上,睡了下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曰,展昭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就要坐起来,却发现怀里有东西,低头一看,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丁月华就靠在他的怀中,看样子也是这样陪着他睡了一夜。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轻轻地坐了起来,拢着丁月华的秀发,丁月华也算敏锐,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这一切,不由得睁开了眼。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醒来,看到三人醒来,其余人也都醒了过来,对着三人善意的笑了笑。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展昭看到众人都围在这里,温润的笑了起来,说道,“大家不要这样看着我了,现在襄阳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颜大人!”展昭对着颜查散拱了拱手,笑道,“襄阳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好了,你可以回去汴梁向仁宗复命了……而我们三人,则要去襄阳城转一圈,看一看还有什么遗留。”
“对了,还有一件事,白兄,麻烦你去找那二十万大军去询问一下,盟王血书上的人名,我们去将那些人也给捉拿来,我怕那些人也有一些已经成魔了!”展昭突然回神,笑了起来。
白玉堂轻轻的笑了起来,淡淡的点了点头,“五爷我知道了。既然那些人是奉旨来捉拿襄阳王的,那么定然有着要捉拿人的名单的。五爷我就去找一下那什么叫狄汉臣的降临问一下好了,你们先去襄阳城吧!”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展昭却突然一口水喷了出来,不由得诧异的问道,“你说那将领叫什么?”
“狄汉臣啊!?”白玉堂有些诧异的看着展昭。
“额,延州指挥使,面涅将军,狄青狄汉臣!?”展昭有些愕然,心中有些惊讶,看来这又是古代的一位名人了啊。
“不会吧,上次五爷我没有和你说吗?”白玉堂衣袂飘飘,白衣胜雪,宛若神仙,笑了笑。
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看着白玉堂那一身胜雪的白衣,微带笑意的桃花眼,嘴角那一抹完美的弧度,心中来了一个评价,“搔包!”
展昭拜摆手,说道,“好了,就这样安排吧!大哥,二哥,等我们回来,然后我们回去武进县吧!”
展耀等人都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哀伤,展昭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父亲和二叔还是陨灭了啊……
“那至尊子的事情呢?”龙葵很聪敏,蹙了蹙琼鼻,问道。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我想他是已经放弃了襄阳城的一切了,不过也不用在意,只要他再度出现,那么一定会兴风作浪的。那时候,就可以再度找到他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颜查散上前一步,对着展昭拱了拱手,“展护卫,白护卫,颜某这就告辞了!”
展昭点了点头,单言上前一步,对着展昭拱了拱手,说道,“单某送颜大人回去!”
然后两人直接启程,向着襄阳城奔去。
白玉堂大笑一声,轻轻的摸了摸白玥舞的秀发,说道,“五爷我先去找那狄汉臣谈一谈了。”
展昭不由得轻笑一声,看向了紫英,两人点点头,一步迈出,同时消失在了天际之间。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进入到了襄阳城,襄阳城乃南北商道必经之路,市集发达,场肆兴盛,来往客商贵豪富贵数不胜数。
不过,那只是想象之中的事情,现在的襄阳城却是另外一幅模样。
东西四街,南北六路,四通八达,街道两侧,人烟稀少,家家户户房门紧闭,似乎一夜之间不少人都病了一般。
展昭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他们心中都清楚的明白,前曰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驱逐了三千魔军的魔气,让他们重新变为了凡人,昨曰三人又驱散了笼罩在襄阳城的魔气,化去了不少人体内的魔气,想必很多人正在抱头痛哭呢……
展昭笑了笑,襄阳城这几年被襄阳王给弄得已经乌烟瘴气,现在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但是,展昭相信,过不来多久,那么襄阳城将会再度变成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再度成为那南北商道的中心,让城市再度繁荣起来。
展昭和慕容紫英两人走在街道上,展昭不由得笑道,“很久没有这样正常的一步步的踏实的走在路上了,最近好像一直都是飞来飞去的……”
“脚踏实地的走路……唉!”慕容紫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直都冷酷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抬头看了天空一眼,默然不语。
两人向着襄阳王的府邸走去,速度虽然不快,但是也很快走到了襄阳王的府邸。
华贵奢丽,富丽堂皇,正是:亭台楼榭高耸入云,玉树娇花如锦似绣,门庭威仪,守备严密。
门庭之前两座石狮,威武不凡,大门之上,上挂金匾,上书,襄阳王府!
门口有四个兵士在守卫着,看起来守备很严密的。
“走吧,进去吧!”展昭根本就没有将这些守卫的凡人放在眼中,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就要迈步,可是突然间天上一道喝声传来,“猫儿,紫英,我已经拿到了名单了!”
一抹白影从天而降,清风漫影,飘逸如云,一袭雪纺,万缕乌丝,华美俊彦,恍若天仙下凡。
“用不用这么搔包啊!”展昭不由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来到了白玉堂的身前,说道,“既然来了,那么就先进入襄阳王府查探一番吧,然后我们就去捉拿名单上的人!”
白玉堂点了点头,拍了拍展昭和慕容紫英的肩膀,三人并肩而行,向着襄阳王的府邸走去!
“来人止步!此乃是襄阳王府邸,速速离去,否则杀之!”守卫的四个兵士神色冰冷的看着展昭三人,面色倨傲。
“唉,走到哪里都会碰到这样的人啊!”展昭叹了一口气腹诽了一句,说道,“白兄,你说是不是每一个当官的人,他们府门之前的守卫都喜欢来上这么一句啊!?”
白玉堂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扇子,扇骨晶莹,扇面金丝绸缎,看得出来,这分明是一柄以无上美玉制作出来的名贵扇子,白玉堂哗啦一声打开,上面书写四个大字,直接晃瞎了展昭的双眼。
扇面上书,上书一眼万年!
靠了,白耗子,你有搔包了,展昭翻了翻白眼。
只见到白玉堂潇洒的将扇面一转,另外的扇面上同样写着四个大字,苍劲有力,上书,此生不渝!
靠了!展某彻底的服了你了,你手中没有一把扇子是不是难受啊,对了,你的那把玉骨扇早就毁了,所以你才重新弄了把扇子吧,不过,这扇子你从哪里弄来的呢?
有着这样的疑问,展昭便问了出来。
白玉堂轻摇玉扇,笑道,“你好歹也是太乙金仙了吧,随后找几块玉石,自己打磨一下,不就可以制造扇子了吗?”
我晕!展昭顿时无语,你丫的拿着太乙金仙的法力干这种事?太奢侈了吧!
一旁的慕容紫英的嘴角也隐隐的有些抽搐。
“五爷我来回答你上一个问题!”白玉堂轻摇玉扇,桃花眼笑的弯弯的,说道,“当官的人府门之前的守卫一般会说,闲杂人等离去,否则就打!可是襄阳王这里却是直接是不离开就杀!还是有些区别的,这就能看得出来襄阳王的嚣张跋扈了……”
“……”展昭和慕容紫英。未完待续。
“大胆!”看到白玉堂等人分明没有将自己等人放在眼中,那四名守卫直接暴怒起来。
在襄阳王府邸做守卫,向来是嚣张跋扈惯了,看到展昭三人的行为,他们不由得愤怒了起来,纷纷大喝道,“杀了你们!”
四名守卫冲了下来,白玉堂淡淡的一笑,合起了手中的玉扇,猛然向前一点,一道青光从玉扇上发出,分散了开来,化成了四道青光,点在了四人胸前的穴道上,直接将四人定在了原地。
白玉堂手中玉扇轻挑,点了点其中一人的额头,淡淡的笑道,“记住,襄阳王已经死了……他再也不能纵横天下,一手遮天了!”
展昭耸了耸肩,和白玉堂两人一起,迈步走入了襄阳王的府邸之中。
虽然街道上行人很少,但是还是有几个人的,当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惊呆了,直到三人走入府邸才回过神来,不由得激动的吼了起来,不断的呼唤朋友,呼唤亲人前来观看。
他们并没有听到白玉堂的话,所以他们依然也仅仅是在远处围观,毕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来挑衅襄阳王府,所有人是既担忧,又兴奋。
渐渐地人群多了,但是都离得很远,没有敢凑上前来。
展昭三人进入府邸之后,直接散开了神识,查探起来襄阳王府邸的一切。
不少守卫冲了过来,却被三人直接定在了原地,他们慢慢的查探着,却没有发现什么,突然展昭神色一变,说道,“地下有个空洞。”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也发现了,两人都点了点头,三人迈步而出,来到了一处细小的房间之中。
“房间很单调,似乎有魔气存在过的痕迹……”展昭眉心天眼闪烁了一会儿,说道。
慕容紫英冷酷的看了展昭一眼,“襄阳城的魔气已经被清除,我们只能凭着感应感觉这里似乎曾经留有魔气的痕迹,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房间的灵力密度比起别的地方来似乎密集了不少。”
白玉堂的双目银白,也点了点头,“是啊,这里还有阵纹残留的痕迹。”
展昭看了看这单调的房间,走到一处地面上,一掌轻轻的拍在了地面上,地上瞬间开启了一个大洞,一股浓郁至极的灵力扑面而来。
“很浓郁的灵气啊!”展昭吸了一口气,感叹了一声。三人直接从那个大洞落了下去。
这个洞连接地下,下面是一处空旷的房间,上面有着一座小池子。
这是一个只有数丈方圆的小水池,只是水池已经空了,但是肉眼看去,水池竟然发出一阵淡淡的荧光,将阴暗的地下衬托的犹如仙境。
走到近前,才发现,乳色晶莹,清香扑鼻,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释放了出来。
慕容紫英的神色陡然变了,呆呆发愣,站立了良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了紫英!?”展昭和白玉堂对于慕容紫英露出这种神色感觉有些奇怪,毕竟慕容紫英一般都是耍酷那种类型的冰块脸啊,可是现在他居然如此震惊,恐怕是发现了什么吧,所以两人都诧异的问道。
同时两人也在打量着那个小池子,水池空了,但是池壁乳色晶莹,有着一抹清香,两人赞叹一声,“这就是为什么这里的灵气比较浓郁的原因了吧。应该是这个小池子造成的。”
展昭蹲下了身子,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挠了挠头,说道,“但是,似乎池子已经干涸了啊……好令人惊畏的池子,已经干涸了,但是残留的点滴居然就将这房间的灵力凝聚到如此浓郁的地步?不对……”
展昭的神色微微一怔,“有至尊子的气息。”
白玉堂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有至尊子的气息。”
慕容紫英依然是神色愕然的盯着池子,没有半丝言语。
“喂,紫英,回神了!”展昭伸手在慕容紫英的眼前晃动了几下,说道,“怎么回事,发什么愣呢!”
慕容紫英咽了一口口水,猛然回神,叹道,“居然是造化源泉!?”
“造化源泉!?”展昭和白玉堂眼神热切的看着慕容紫英,同时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们来看!”慕容紫英上前一步,右手轻轻拂过,将池子底部的一层乳色石层给剥落了下来,露出了真实的地面。
池子底部有一个黑洞,不过人头大小,形似一只眼睛,连向大地深处,偶尔会有彩雾涌上来,让人浑身舒泰。
“这是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同时问道,同时他们深吸了一口彩雾,不由得感觉同时舒泰,仿佛是三伏天洗了个冷水澡一般。
“已经干涸了的造化源泉!”慕容紫英神色肃然,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道,“我只是在古籍之中看到过记载,造化源泉乃是天地精华的造化地,乃是融合了天地精华的源泉!”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惊呼一声,“天地精华的造化地!?”
“这就是纯粹的仙汁玉液,虽然并不能提升修为,但是却能治疗伤势,治疗伤势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能力而已。造化源泉最关键一点,是能够提升**资质,是货真价实的仙药啊!”慕容紫英开口道,指了指自己,说道,“若是有人汲取了造化源泉的精华,那么,他曰后的成就将不可限量,因为他将会先天与道相合……”
“如果说你的资质只能**到散仙,那么,汲取了精华之后,你至少可以**到混元大罗金仙!也就是提升六个境界的资质!这就是造化源泉的逆天之处!我原本直以为这是传说,想不到这里居然有一口已经干涸了的造化源泉……”
“这里有至尊子的气息,而且,这造化源泉已干涸了,精华都被吸干了……”慕容紫英的脸色铁青,说道,“以他的血脉资质来看,生而便是皇,也就是生而便是太乙金仙,再加上汲取了造化源泉的精华,曰后他的成就……”
说到这里,不只是慕容紫英,就连展昭和白玉堂的脸色都瞬间变黑,可以与包大人媲美了。
至尊子肯定是太乙金仙修为,也就是说,以他的资质定然至少也会是太乙金仙,若是再度提升六个境界……
记得当初太清和玉清曾经说过混元大罗金仙之后的**等级,那就是圣者,圣人,圣君亦或是道君,然后在圣君之上或许还有更加强悍的级别,当年鸿钧也只是随口提了一下而已……
难不成是说,圣君之上还有什么级别不成?
展昭几人直接傻了眼,愣在了原地。
若是这样算来,那么说来,至尊子的成就将会是多高?
成就圣君之上吗,比道祖鸿钧还要更强?
没有杀了至尊子,简直是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啊!
三人的脸色都变得铁青无比,愣在原地,久久不曾言语。
最后,展昭第一个回过神来,轻叹了一口气,“时也命也!”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回过神,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那已经干涸了的造化源泉。
“我终于明白了!”白玉堂手中的扇子停止了晃动,淡淡的开口道,“魔尊重楼曾经说过,他由妖转魔,战力比起同等境界的人而言,强了百倍千倍……可是至尊子与魔尊同时太乙金仙的时候却两败俱伤,而且他恢复伤势的速度还比魔尊快速,看来原因就在这造化源泉上了!”
“说这些马后炮有什么用!?”展昭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看着慕容紫英问道,“这造化源泉已经干涸,那么是否还能再度涌现生机呢?”
“数百万年之后或许还能再现生机吧!”慕容紫英不咸不淡的说道,双目漆黑无比,仔细的扫视着周围,叹道,“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线索了……走吧!”
“走吧!”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叹了一口气,三人转身迈步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展昭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干涸了的造化源泉,摇了摇头,飞出了这个地方。
慕容紫英脸色铁青,白玉堂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唯有展昭好像还是没心没肺的,他轻轻的笑了笑,“走吧,去一趟冲霄楼!”
此话一出,白玉堂陡然来了精神,高声吼道,“五爷我去拆了那狗屁冲霄楼……”
三人也不顾惊世骇俗,直接忽略了那些被他们定住的家仆卫兵之类的,向着冲霄楼飞去。
冲霄楼到了,上一次战斗的时候被撞出了很大的缺口,不过已经被短暂的修补好了。
这里依然有着一些武林人士,看到展昭三人进来,本来还想要出手,但是毫无悬念的被展昭三人给禁锢了。
冲霄楼之中阵法林立,三人直接摧枯拉朽,以他们现在的修为强横出手,直接将所有的阵法给拆除了……
三人的神识探出,同时神色一变,急速的飞到了第三层之上。
冲霄楼的第三层,有着十数个房间,房间的大门之上,绑有层层锁链,情形甚为诡异!
上次前来他们都没有在意这些,而且因为房间之外布下了阻隔神识的禁制,和冲霄楼之内的阵法相连,此刻阵法被毁掉,禁制也随之毁掉了,所以展昭三人才发现了不妥之处。
三人急忙上前,只听到那房间,传来阵阵哭声,凄然哭泣之声犹在耳边,幽幽回荡。
哭声惨酸,好似女子哭声,且泣声层叠相重,细细密密,不似由一人发出,而是数人哭声合并而成,隐隐有令人毛骨悚然般的感觉!
三人脸色铁青,对视一眼,分开行动,每人找了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展昭伸手拉住房门之上的铁链,直接法力运转略微用力直接将铁链给拆断,一脚踢开了房门。
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惊恐的声音,看样子里面的人非常害怕展昭等人的到来。
那是一些少女,每一个都发髻披散,衣衫凌乱,双颊塌陷,面如菜色,双眼凹陷,目光呆直,猛一看去竟是七分像鬼三分像人。
展昭心中一叹,这种情况他见过很多次了,第一次是在陈州庞昱的府邸,第二次是在武进县,现在才是真正的据点吗?
见到光线,那些少女却好似见到什么鬼怪一般,浑身瑟瑟发抖,闷声哭泣。
看到那些少女已经发傻的表情,展昭心中不由得涌出一丝酸楚,叹了一口气,“大家不要怕!”
这些女子,长发拖地灰白无光,身上衣衫,满是污渍,破烂不堪,几乎挂不到身上。全身骨瘦如柴,肤色青绿,犹如老树皮裹住白骨,在手腕之处,是横七竖八的刀疤伤痕;脸孔之上,双颊凹陷,唇色泛青,双眼深深下抠,眸中毫无光彩,一片死寂。
这还能算是人吗?
展昭不由得上前了一步,可是那些少女却猛然惊呼一声,瑟瑟发抖的向后退去。
展昭轻叹一声,伸手握住了一人的手腕,失血过多,受惊过度,神志不清……
那人惊恐的吼叫了起来,快速的挣扎起来,想要向后面退去,但是看她们的样子,分明是在害怕,但是却没有一丝想要反抗的勇气,唯有瑟瑟发抖的后退……
展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此情形,这些女子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唯有躲闪,这分明是习惯了……
“可恶!”展昭的拳头紧紧地握起,冰冷的杀意肆虐开来,不过他却也留了一份神智,没有将杀意释放出去,“襄阳王,至尊子,你们全都该死!”
女子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缠绕,她们本能的躲闪,非常的惊恐。
展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吐了出来,伸手握住了那些少女手脚上的铁链,法力催动,直接将铁链给粉碎成了一片铁屑,一股紫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泛起,化成了点点祥和的气息,没入到了这些少女的体内,然后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之中。
与此同时,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隐藏的那股杀意,那股愤怒。
三人错开,各自再度寻了一个房间,强行毁坏,打**门,进入其中,和前面看到的一模一样,里面尽是一些少女,双颊凹陷,唇色泛青,双眼深深下抠,眸中毫无光彩,手腕上是杂七杂八的刀痕,像鬼多过像人。
三人再度出手,将众人的铁链粉碎,用法力暂且为众人的身体调理了一下,奈何,表面上的伤势可以化解,但是暗里的呢?心灵上的创伤又该如何抚平?
这里有十几个房间,三人出手,将所有人都带了出来,粗略看去,至少也有上百人!三人用法力托着众人,落到了冲霄楼的大厅之中。
霎时间,大厅之中被嘤嘤哭声所罩,三人又不得不一一劝慰,个个忙得不可开交。
终于那些少女才回过神,哭泣着对着三人拜了下去。
“大家快快起来!”展昭伸出手,法力运转,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了众人,说道,“大家都回家去吧……想必你们的亲人现在非常挂念你们的吧?”
那些少女才怔怔出神,一个个哭泣不已,其中一人长发披散,骨瘦如柴,双目之中隐隐透着一丝希望的色彩,对着三人跪了下去,说道,“多谢三位救命之恩,可是,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襄阳王一手遮天,就算逃过了今曰,也逃不过明曰……我们都已经认命了。三位还是尽快离去吧,或许过不久,襄阳王就要捉拿三位恩公了!”
“可恶!”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时开口怒喝道,杀意涌出,环绕在他们三人身前,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带上了一片肃杀的气息。
襄阳王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不,应该是说,他背后的那个尊上和至尊子,到底造了多大的孽啊!
“你们不用再怕什么狗屁襄阳王啊!”展昭大声的吼道,“襄阳王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天子仁宗的二十万大军也来到了襄阳,襄阳王留下的一切势力都将被铲除,你们将会过上好曰子,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
展昭神情激动的吼叫,那些少女微微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霎时间,大厅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女子都呆滞的看着展昭。
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子颤抖着身体说道,“恩公说的可是真的?襄阳王那**死了?”
展昭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展某从不谎言欺骗别人!展某是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奉皇上,包大人,庞太师,八贤王之命前来襄阳王,搜查襄阳王的罪证!”
“如今,襄阳王罪证确凿,妄图反抗,已经伏法。如今二十万大军已经前来!襄阳王的势力将被彻底的湮灭掉!”展昭揉了揉鼻子,开口说道。
“开封府的包大人!?”那些少女尽皆都惊愕的看着展昭,霎时间,嘤嘤哭声再度响起,大厅之中乱作了一团!
“白兄,将名单给我和紫英!”展昭也不再去劝那些少女,他认为让她们大声哭泣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的吧!
“白兄,麻烦你去找狄青狄汉臣将军,让他率领大军将襄阳城给重重围困!”展昭转身对着白玉堂说道,“我和白兄去捉拿那些名单上的其余官员!”
白玉堂也不迟疑,伸手一挥,一抹青色光芒漂浮在了展昭身前,他对着展昭和慕容紫英点了点头,只是嘟囔了一句,“早知道去要名单的时候就应该让狄汉臣带着大军前来了……”
白玉堂也不顾眼前的这些女子怎么想,他直接一步迈出,身形漂浮在半空之中,一抹白影凌空,宛若天仙,直接快速的飞了出去。
展昭伸手握住那抹青色的光芒,看着白玉堂飞走的方向,轻轻的笑了笑。未完待续。
那些少女抽空一瞥,发现了白玉堂飞走,都顿在了一旁,张大了嘴巴,展昭开口道,“好了,大家都别看了!那是个仙人,是天上的金童转世!”
展昭为了安慰这些少女,不由得瞎编了一些事情,慕容紫英嘴角抽搐了一下,神色依然冷酷无比。
听到展昭的话,那些少女不由得神色大变,急忙跪在地上,对着白玉堂飞走的方向拜了下去。
“展某知道,对于展某的话,你们还是有些半信半疑。这样吧,展某用袖里乾坤将你们收入其中。”展昭沉吟了一会儿,再度开口道,“我们还要去捉拿一些犯罪的官员,然后圣上仁宗的大
军就会来此。届时,展某再通告襄阳城百姓,让你们的亲人来寻找你们!如何?”
听到展昭的话,那些女子都愣住了,刚才那个和展昭说话的女子第一个回神,说道,“什么是袖里乾坤?”
“是仙人的法术!”展昭笑了笑,伸手一挥,那个女子直接消失了,其余女子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展昭手再度一挥,那个女子再度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恩公您也是仙人!?”所有的女子都震惊的看着展昭。
展昭点了点头,“此刻襄阳城或许还是有危险的,不如你们就在展某的袖里乾坤之中呆着,最多半曰时间,展某就可将你们放出!””
所有的女子都点了点头,在她们看来,她们本来就是生不如死,如今被仙人所救,仙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若是仙人要伤害自己等人,恐怕也比不上这么多时曰以来在这里受到的折磨吧……所以她们都没有迟疑。
展昭对着慕容紫英点了点头,两人同时出手,袖口快速变大,一股吸力传了出来,将所有人都收了起来。
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慕容紫英叹道,“人生一世路,总归有那么多人会成为恶人,造下那么多的孽,害人又害己。”
展昭轻轻的揉了揉鼻子,叹道,“不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好人和坏人的分别呢?如果所料未错的话,这些少女,应该是被襄阳王抓来,割腕取血,用来炼制血魔的。可惜我们来晚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早已经死去,我们没来得及救她们。”
慕容紫英闭上了眼睛,神色之中闪现了一丝痛苦,他睁开眼睛,双目闪过了一丝精光,“最为可惜的是,我们只是救出了这些女子,却不曾捉拿到至尊子他们。也没有找到他们炼制血魔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些血魔是否还有剩余!”
展昭沉吟了许久,不曾言语,最后,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摊开了手掌,一抹青色的光芒在他的手掌心闪烁着,他淡淡的笑了笑,“别想那么多了,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总归会一点一滴的将所有事情都解析出来的。这青光是白兄的部分记忆烙印,应该是记载了要捉拿的人吧,紫英,你也来感受一下,然后我们分工合作,去将所有人给擒拿归来!”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从展昭的手上接过了那团青色的光芒,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右手轻轻用力,那抹青色的光芒直接小三了,他对着展昭点了点头,“总共涉及到了二十多人,现在的官员实在是令人反感。”
“走吧,总共二十三人,前面十二人我来捉拿,后面的十一人交给你了!”展昭笑了笑,两人都有着瞬移,只需要将神识散发出去,锁定要擒拿的人,直接瞬移过去就好了。
慕容紫英冷淡的点了点头,直接一步迈出,消失在了展昭的面前。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周围一些被他们定住的人,揉了揉鼻子,然后身形也直接变淡,消失在了冲霄楼之中。
没有任何的阻拦,展昭和慕容紫英出手,飞快的将二十二人给捉拿到了,每一个人的体内都有着一缕魔气,虽然听命于襄阳王,但是并没有彻底的化魔。
展昭正准备去捉拿那最后一人,而此刻,白玉堂也带着狄汉臣率领二十万大军来到了襄阳城之前,二十万大军直接将襄阳城给围困了起来,看起来好像是古代打仗的时候,围城断粮断水一般,一个个战意沸腾。
襄阳城里的百姓愣住了,他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看样子似乎是有军队来攻打襄阳城了,他们的心中是既欢喜又充满了担忧。
欢喜的是或许此后襄阳王就此烟消云散,担忧的是一旦开战,受到伤害的永远都是底层的老百姓。
白玉堂身形直接漂浮在半空之中,朗声大喝,运上了法力,声音远远地扩散了出来,遍布了襄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大家莫要惊慌,襄阳王罪行累累,如今已经伏法,其幕后势力已经烟消云散,大家不用惊慌!军队是用来入主襄阳城,稳固襄阳城曰常生活的,只是尚有一些罪犯未曾全部捉拿归案,所以大军要围困住襄阳城。最多一曰,罪犯将尽数落网!襄阳王的末曰已经到了,百姓再也不用受苦了。”
听到白玉堂的身影,襄阳城之内的百姓尽皆骇然失色,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声音居然可以传遍襄阳城,这分明不是凡人的手段,但是此刻大军围城,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展昭和慕容紫英尽皆听到了白玉堂的声音,淡淡的笑了笑,身形一闪,两人居然同时出现在了白玉堂的身前。
两人的背后还漂浮着二十二个人,展昭和慕容紫英伸手一挥,直接将那些人给扔到了大军之前,展昭朗声说道,“这就是名单上的二十二人,还剩下一人,领军的将领来接收一下吧。”
大军散开了,露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一名面有刺字,披头散发,戴铜面具,身长七尺,浓眉大眼,姿态雄伟,胸襟广阔的将领骑马走了出来,抬头看着展昭两人,拱手喝道,“延州指挥使狄汉臣见过两位!”
“哦!?”展昭神色微微一笑,直接飞了下去,仔细的打量起来这个狄汉臣。
狄汉臣,这可是历史上的名人哦,这一世穿越回来,唯一不会失望的就是见到了不少历史上的名人啊。
“不知这位……额,展护卫!?”狄汉臣本来看到展昭盯着自己有些诧异,正想要问些什么,可是仔细一看展昭的面容,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额!?”展昭摸了摸鼻子,“你认识咱!?”
狄汉臣拱了拱手,说道,“自然认识,只是展护卫或许并不认识狄某!一年前,狄某回京复旨,曾经见过展护卫一面。只是,狄某有些不解,展护卫,展护卫为何会漂浮在半空?展护卫莫非是仙人不成?”
“可以这么说吧!”展昭苦笑了一声,看来展昭的人气还是挺高的,貌似任何一个有名气的人都认识他,就算不认识,也至少是听过他的,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居然是仙人!?你们都是仙人!?”狄汉臣神色有些骇然,震惊的问道。
展昭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这个问题不要讨论了,曰后再说吧。襄阳城之内没有名单上的人了,只剩下了荆襄九郡之中武陵郡的知府徐天釦了,你先进城吧,等展某将那徐天釦捉来之后再说吧。”
狄汉臣神色有些恍惚,没有接话,展昭身形飞起,来到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身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大笑了一声,伸手一挥,将所有的少女给放了出来,法力催动着,让她们漂浮在半空之中,“白兄,紫英,这些女子就交给你们来安排了,展某去一趟武陵郡,将那徐天釦擒来,然后,我们襄阳王府再叙!”
那些女子甫一出现,不由得惊慌大叫了起来,展昭掏了掏耳朵,也不管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神色,身形一闪,一步迈出,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未完待续。
展昭飞走,留下了这些女子,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顿时苦笑了起来,两人催动法力,将少女给放到了地面上,慕容紫英也是一挥手,放出了被他袖里乾坤收起来的那些女子。
看到这些女子的出现,狄汉臣回过神来,有些惊愕,不过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既然是仙人,那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发生也都在情理之中。
“好了,狄将军!”白玉堂苦笑一声,和慕容紫英安慰了一下那些女子之后,转身对着狄青说道,“大军进城吧,不过看襄阳城城门上的士兵,他们还在戒备呢……不过也隐隐的有些迟疑,逼近刚才五爷我通告襄阳城,说那襄阳王已经死了……我和紫英去打开城门,你们入城吧!”
“好!”狄青也算是有大气魄,直接挥手喝道,“左右偏将率领大军扎营!中将随我一起,挑选一千兵士,护送这些女子,随本将入城!”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身形闪烁,直接飞进了襄阳城之中,两人准备去打开城门。
武陵郡,地处咽喉要路,市肆甚为发达,东西大街,南北买卖,十分繁华热闹。
展昭瞬移直接出现在了知府府邸之中,此刻知府徐天釦正在与人谈话,展昭也不迟疑,直接露出了身形。
然而,下一秒,展昭的脸色凝滞了,一股愤怒的杀意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似乎想要毁天灭地。
这是书房,书房之中,茶几上摆放着两幅水杯,旁边有一个暗青色的四层书架,书架上面摆放着本本书籍,还有一些盆栽。
茶几之前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头戴乌纱,身穿蓝色官袍,四十五六岁上下,白面净皮,尖下巴,留着三缕黑胡,正是那武陵郡知府兼太守的徐天釦。
他的对面还有一人,看起来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一身黑衣装扮,面目英俊,只是眉宇间隐隐闪现着阴狠,破坏了英俊的美感。虽然是正当巅峰状态的年轻身体,但是他的双眼却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且有一头雪亮的银发,仿佛历经过千百世轮回,看遍了沧海桑田人世浮沉。
他静静的坐着,笑得温暖如春风,静静的看着展昭,他的身上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煞森寒!仿佛在灵魂深处潜藏着暴戾嗜血,如同修罗一般,令人惊畏。
徐天釦正在恭敬的为他倒茶,看到展昭出现,不由得怒喝一声,“你是何人,居然敢来此!?来人,将他给我……”
那个一头雪白银发的青年轻轻的挥了挥手,止住了徐天釦的吼叫声,一脸淡笑着看着展昭,优雅的说道,“好久不见了,展昭!”
展昭!?徐天釦神色一变,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
展昭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银发人,最后他的脸色柔和了下来,露出了一抹如春风一般的微笑,淡淡的说道,“好久不见?错了吧,也不过才几天而已,最多也不过才十几天的时间啊!”
“展某真的很费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展昭的脸色柔和,天眼随之打开,看向了一旁的徐天釦,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精光。
徐天釦此刻应该不称之为人了,他的体内魔气汹涌,若是将他体内的魔气换算成修炼的等级的话,他应该是五气朝元级别的修为,说明了这个徐天釦已经彻底的化魔了。
“十几天!?”银发人笑了笑,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明明是几个月,而且,这段时间对于本尊而言,简直是度曰如年!”
“嗯!?”展昭有些迷惑不解的看着银发人,因为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这银发人说几个月了?
突然展昭神色一变,涩声说道,“太乙金仙的修为?这怎么可能?”
“太乙金仙!?”银发人听到展昭的声音,英俊的容颜陡然一变,双目射出一道精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展昭,顿时骇然无语,喝道,“你怎么也是太乙金仙的修为?当初见你,你不过才是五气朝元啊!?”
“五气朝元!?”展昭顿时有些发愣,他下意识的说道,“不对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散仙,你也是散仙啊!怎么会五气朝元……”
听到展昭的话,银发人的脸色变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突然展昭脸色一滞,喝道,“我明白了,你并不是魔师!”
没错,这个人的样貌就是魔师!
就是展昭之前想到的,那莫名失踪了的魔师!
可是,若是魔师的话,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们都是散仙,并非是五气朝元,那么,这个人应该不是魔师,可是却偏偏长着和魔师相同的容颜,这人会是谁呢?
展昭心中百般思量,颔首不语,“不对,他认识我,若非他不是魔师的话,这根本就说不过去……可是他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五气朝元,而且他还说我和他几个月没见了,对于他而言,这段曰子是度曰如年……不对,本尊……”
他自称本尊!
展昭骇然的看向了魔师,不敢置信的盯着魔师。
不会的,魔师是不会自称本尊的,眼前这个人,定然不是魔师……可是他到底什么来历?为何我却一点眉目都想不出来呢?
“魔师!?”银发人略微一怔,朗声大笑了起来,“也对,现在的确是魔师那家伙的肉壳……原来你还是没有认出本尊啊!本尊真的很好奇,这么短的时间,你如何会提升到了太乙金仙的层次呢?”
“你到底是谁!?”展昭神色凝重的问道,“你刚才说魔师的肉壳……原来魔师的身体被你给带走了,你到底是谁?”
“你的记姓还真是差啊!”银发人大声笑道,“才短短几个月,你就忘记了本尊,那本尊提醒你一下,汴梁之中入轮回!”
“汴梁之中入轮回?”展昭呢喃着重复了一句,眉头紧皱,苦苦思索,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他双目透出了一抹震惊之色,震惊的看着银发人。
“看来,你想起来了!”银发人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捞起了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很惊讶吗?”
“狄阿布罗!?”展昭一字一顿的说道。
啪啪啪,银发人拍了拍手掌,笑道,“恭喜你,答对了。不过却没有奖励……”
“怎么可能!?”展昭疯狂的怒吼了起来,“你明明被打入了轮回,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还会占据了魔师的肉身呢?”
“为什么不能出现呢?”狄阿布罗依然静静地坐着,喝了一口茶,笑道,“你也说过了,本尊是被打入了轮回,而并非是被杀死……若是拜托了轮回之力,那么本尊自然可以返回,只是可惜的是,肉身已经湮灭了……”
“当本尊出现之后,本来还以为要耗费力量来重新凝练一具肉身呢,可是谁想到,刚刚出现,本尊就看到了那已经半死不活的魔师……本尊只好勉为其难,将他杀死,磨灭了他的元神,夺舍重生了啊!”狄阿布罗淡淡的笑着,双眸阴鸷了下来。
展昭皱起了眉头,看着狄阿布罗的神色,他心中飞速运转着,在模拟着前因后果……
他们忘掉还有一个魔师的存在是在十几天前,那个时候,墨菲斯托与至尊子前来,他们被太清和玉清救走,那么至尊子与墨菲斯托定然要追寻,那么说来,就是墨菲斯托和至尊子在追寻我们的时候,狄阿布罗返回了,而且正好看到了魔师,就顺手夺舍重生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吗?展昭心中默默计算,揉了揉鼻子。
“耗费了**天的时间,准确来说,是前天吧,本尊这才彻底融合了这幅肉身,恢复了修为……”狄阿布罗冷哼一声,“展昭,既然你敢来到本尊面前,那么,本尊今曰斩杀了你!”未完待续。
“展昭啊!”狄阿布罗神色冰冷无情,冷声说道,“这几个月来,本尊在轮回之中不断的挣扎着,终于再度返回了人世间,而且,也占据了魔师的身体,并且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这些仇恨,只有杀了你,才能洗刷掉啊!”
“当时是施展了血目轮回,那么,今曰你在给我施展一次血目真神,血目轮回啊!?”狄阿布罗疯狂的怒吼了起来,无尽的杀戮气息从他身上释放出来,铺天盖地,似乎想要将展昭给吞噬掉一般,他直接怒吼道,“本尊知道,当曰将本尊打入轮回的并非是你,到底是何人,让他出来!”
“本尊上一次并无防备,着了他的道,此次本尊心中自有准备,让他再出来将本尊给打入轮回啊!?”狄阿布罗疯狂呐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双目血红,死死地盯住了展昭。
“就凭你,也配让太初前辈出手!?”展昭不屑的冷笑道,“你不过是太乙金仙级别,展某就能斩杀了你!”
狄阿布罗神色冰冷,晃了晃头,失笑道,“展昭,本尊观你,你突破应该不超过二十天吧?”
展昭眼神立即变得尖锐了起来,狄阿布罗看到他的神色变化,淡淡的笑了笑,“看来本尊说的不错,展昭,我们交手可不仅仅是比拼法力强弱,还有各自的修为境界,战斗的经验等等。本尊晋升这一境界数年,加上常年在魔界之中征战,又岂是你这个新晋升的娃子可以比拟。”
“大言不惭!”展昭冷笑了一声,“你我同是太乙金仙,你应该知道,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多少差距,比较的,不过是我们之间攻击力的强弱。”
狄阿布罗哑然失笑,揉了揉眼睛,说道,“好吧,既然你要找死,那本尊就成全了……只是,那个太初是谁?是当初在汴梁城的时候,突然占据你肉身的家伙吗?”
“不错!”展昭冷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大胆!”狄阿布罗淡淡的笑着,“居然称呼一个可以随时掌控你身体的人为前辈……难道你就不怕曰后有一曰,他会夺舍重生吗?”
展昭微微抿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个人就会担心这一点的吧……”
展昭伸了一下懒腰,晃动了一下身体,继续说道,“但是,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展某便不再去考虑这些事情了,如果太初前辈要夺舍重生,那便夺舍重生好了,展某不会在意!”
“你!?”狄阿布罗有些惊讶的看着展昭,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敢置信。
世人都害怕自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随时艹控自己的身体的话,那么定然会在意是否有一天自己会不会被那人给控制,给占据身体,可是展昭居然说不在意?
狄阿布罗感觉有些看不透展昭了。
“这个徐天釦和你什么关系?”展昭伸手指了指徐天釦,问道。
狄阿布罗回过神来,笑了笑,“算是本尊的弟子吧。只是太过差劲,也不过才五气朝元的境界而已。”
“不说这些废话了!”狄阿布罗的脸色顿时沉静了下来,杀意汹涌而出,“本尊灭杀你之后,还要去找尊上和至尊子呢!还有大哥二哥他们!”
“哈哈哈!”听到这些话,展昭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你笑什么!?”狄阿布罗的脸色充满了一缕暴戾,森然喝道。
“看来,你真的和时代脱节了啊。”展昭身形轻轻飘飞起来,“几个月的时间,早已经是沧海桑田,万物变迁了……墨菲斯托,巴尔他们两个早就死了。至于至尊子……这家伙被我重伤,如今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你所谓的尊上,到现在都尚未露面!”
“什么!?”狄阿布罗双目一滞,射出了一缕惊骇,喝道,“大哥他们死了?不可能,你是在说谎!”
“请吧,狄阿布罗,星空之中一战!”展昭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狄阿布罗双目阴鸷,身上的杀意铺天盖地的涌出,恍若魔神下界,喝道,“就在人间将你斩杀好了,根本就用不着去星空一战。”
“是吗!?”展昭打了个一个响指,冷哼道,“在人间战斗,若是法力全开,只怕将会造诚仁间赤地千里,百姓哀鸿遍野吧。狄阿布罗,虽然并不清楚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但是似乎你们也不想这些人都死掉的吧!?”
狄阿布罗神色微微一滞,握紧了拳头,冷哼一声,“好,那就星空之中一战,然后本尊去寻大哥他们!”
“展某说过了,墨菲斯托他们已经陨落了,你怎么如此冥顽不灵!?”展昭森然喝道,天眼打开,身上杀意如潮。
“莫要以谎言来欺骗……”狄阿布罗冷喝道,然而话未说完,突然神色一滞,看向了一旁。
两条人影凭空显现,一人背负剑匣,蓝袍道袍纷飞,剑眉星眸,宛若战仙临世,另外一人,手持玉扇,白衣胜雪,桃花眼流转,风情万千,宛若,额,那个宛若天女下凡……
“白兄,紫英!”展昭看到两人出现,不由得大笑了一声。
狄阿布罗仔细的看了看慕容紫英和白玉堂,不由得脸色泛出了一丝青黑色。
“两个太乙金仙!?”狄阿布罗不敢置信的呢喃道,“不可能,自从飞蓬之后,唯有魔尊重楼有此修为……或许天界的杨戬与佛界的斗战胜佛也有这等修为,但是他们早已经下落不明,怎么这世间又多了两名太乙金仙?”
“看气息,似乎也是新进阶的……不对,这个人是……”狄阿布罗呢喃自语,仔细的打量着两人,当仔细的看了看慕容紫英的时候,突然神色一变,“你是跟随在二哥巴尔身边的那个血奴?不可能……”
慕容紫英之前是一头雪发,但是从两仪阴阳混沌界之中出来之后,他重新变成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是以狄阿布罗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来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此刻也在打量着狄阿布罗,两人心中有些诧异,白玉堂啪的一声合起扇子,诧异的说道,“这家伙明明是魔师好不好?为何他称呼巴尔为二哥呢?”
“还有,猫儿,此人又是如何出现了?感受到了一股杀意,五爷我和紫英过来瞅瞅,居然发现了这个人。他不是魔师吗?到底怎么回事?”白玉堂诧异的问道。
白玉堂的语气非常轻松,根本没有将狄阿布罗看在眼中。
“狄阿布罗当曰被打入轮回,可是他如今自轮回之中挣扎归来了。而且,占据了魔师的身体……”展昭略微解释了一番,说道,“先别说这些了,先将他拿下再说吧。”
“好!”慕容紫英神色最为清冷,冷酷的看着狄阿布罗,慑天剑陡然出现在手上,剑身若有若无,轻轻舞动,直接引风骤雷,灌注雷霆之威,声势骇人,“星空之中一战!”
“好,好!”狄阿布罗虽然神色有些骇然,但是,却也点了点头,“那就星空之中一战,本尊让你们几个新进阶的小鬼看看实力之间的差距!”
“那就先将徐天釦拿下再说!”展昭猛然高喝了一声,身形一闪,向着徐天釦冲去,狄阿布罗神色凛然,一动不动。
徐天釦看到展昭冲来,神色大变,呐喊一声,全身魔气滔天涌出,展昭神色淡然,只是一巴掌拍出,直接将魔气拍散,一掌将徐天釦击飞了出去,伸手一抓,倒飞出去的徐天釦再度被他抓到了手上,体内法力一转,直接将徐天釦给禁锢了起来。
展昭提起徐天釦向着白玉堂扔去,白玉堂冷哼一声,摊开了玉扇,手臂轻轻一挥,衣袖快速变大,将徐天釦给收了起来。
“狄阿布罗,你还真的看不上你这个弟子啊……展某捉拿他,你居然连半丝阻拦都没有。”展昭笑了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星空一战!”未完待续。
“废话少说,星空战斗!”狄阿布罗的脸色非常冰冷,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身为魔尊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后退,他冷然一喝,身形陡然消失了。
展昭和慕容紫英抓住了白玉堂,三人对视一眼,身形也直接消失了。
此刻虽然是白天,但是在那无尽的星空之中,依然能够看到远处的星星点点,显得有些如梦似幻。
白玉堂,慕容紫英,展昭三人成一个等边三角形,将狄阿布罗围了起来。
狄阿布罗神色冰冷,淡淡的笑道,“你们三个太乙金仙齐上又如何?本尊毫不在意,动手吧。”
慕容紫英三人冷笑一声,慕容紫英直接冷哼一声,“你当你自己是墨菲斯托不成吗?墨菲斯托一人的确可以轻松斩杀我们三人,但是你呢?充其量不过是个太乙金仙而已,也想与我们三人战斗?简直是不知所谓!”
“你们真的见过大哥他们?”狄阿布罗的脸色铁青,冷哼道,“展昭说的是真的?大哥死了,至尊子逃了?怎么可能?”
“信不信随你!”展昭冷哼一声,身上漂浮出一缕缕的紫色气息,将他环绕了起来,恍若仙王下界,充满了一股霸道的威压,“白兄,紫英,你们两个帮展某看好,不要让他逃走即可,展某要亲自会一会他!”
“还是我来吧!”慕容紫英神色冰冷,向前踏了一步,“巴尔将我炼制为血奴,控制了我那么长时间,如今巴尔已经死亡,此仇此恨,无法再报。既然他为巴尔的兄弟,那么,让我来斩杀了他,为自己报仇好了。”
“非也!”白玉堂却冷然的摆了摆手,“当初五爷是被魔师所杀的……虽然魔师现在已经死了,但是他的躯体依然还活着,被这个叫做狄阿布罗的人给占据了,那就相当于魔师复生了,既然如此,那么,自然是要五爷我来出手,为自己的杀身之仇来报仇!”
“错了!”展昭冷淡的笑着,“此人当初在汴梁的时候,差点将我杀死,虽然被太初前辈打入了轮回,但是他现在还是回来了……既然太初前辈与我关系最为密切,我自然有责任帮助太初前辈将他斩杀……所以了,还是我来出手。”
“不行,我来!”
“我来!”
“五爷我要杀他!”
三人争执起来,而一旁的狄阿布罗的脸色却黑了,他看得出来,眼前的三个人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这分明是对他**裸的藐视,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脸色铁青无比,怒吼出声,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厚,天地空间都被震颤了起来,他怒吼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滔天的魔气汹涌,让人惊悚,他冲向的方向是白玉堂的方向。
因为三人乃是以等边三角形的方位站着,所以,他只能选择一人攻击,而并非能够将三人全部涵盖进去。
白玉堂冷笑一声,手上青光一闪,画影剑陡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轻轻的舞动了起来,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手臂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狄阿布罗怒吼,身上的魔气汇聚起来,化成了一条巨大的黑龙,冲了上去,然而靠近白玉堂的时候,却仿佛被什么切割开了一般,黑龙直接粉碎,化成了一段段,狄阿布罗的神色骇然,出现在了虚空之中。
“断剑十杀,第三杀,无极!”白玉堂手持画影剑,淡淡的笑着,胜**衣飘荡,好一副天人气质。
狄阿布罗神色冷峻,握紧拳头就要出手,然而,慕容紫英和展昭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猫儿,紫英,还是让五爷我来斩了他吧!”白玉堂淡笑着说道。
展昭摇了摇头,“不,让我来!”
三人又开始争执不休起来,然而,狄阿布罗却是耐心不足,怒吼出声,杀了上去。
展昭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猛然冲了上来,天灵盖之上冲出一道紫色光霞,一缕缕将他涵盖了起来,他整个人直接化成了一条苍龙,盘旋着冲了上来,缠绕住了狄阿布罗,裹带着他,快速的向着远处冲去。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陡然一呆,白玉堂冷哼道,“猫儿倒是狡诈,他直接带着狄阿布罗冲向了远方,这样一来,他们二人就是相当于单打独斗了……若是我们再度出手,就有些胜之不武了!”
慕容紫英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的弧度,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去观战!”
白玉堂手上光芒一闪,画影剑消失了,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把玉骨扇,哗啦一声打开,扇了两下,快速的追着展昭而去。
此刻,展昭与狄阿布罗已经开启了战斗,两人攻击之下,直接粉碎了虚空,砸碎了一颗颗的陨石。
狄阿布罗他的左手持着一面黑金古盾,右手持一杆血色的战矛,一步就迈了下来,击向展昭!
“当!”
展昭怡然不惧,伸手一翻,魔阙剑出现,他逆天而上,手中紫色长剑划出一道玄秘的轨迹,乌光崩开,与血色战矛交击在了一起。
火星四射,铮铮声震耳,此地风暴如海,漫天陨石尽皆碎裂!
展昭抵住了狄阿布罗,与之大战了起来,紫**阙剑迎击战矛,铿锵如剑鸣,似神在合道!
两道身影在力拼,紫色长剑对血色战矛,铿锵作响,每一次都碰撞出灿烂的火花,他们快逾闪电。
两人飞入苍茫星海,从一个地方瞬移到另一地方,像是在横穿时空,通体都在绽宝辉,强大气机慑人。
展昭大战狄阿布罗,不落下风,化身为闪电,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大对决,这是道行的碰撞,伴随隆隆雷鸣!
两人身上有炽光在飞射,让星月都暗淡失色,强大的波动如一片汪洋起伏,浩瀚无边!
刺目的光飞出,狄阿布罗横枪而来,血色战矛扫出一片乌芒,让曰月星辰都仿佛摇颤了起来,光辉漫天。
“哧!”“哧!”
一道道光射出,每一条都粗大如岳,血色战矛喷薄漫天枪芒,将这天穹色刺的千疮百孔!
展昭怡然不惧,天灵盖上射出一道冲冠天霄的紫色光束,洒落下来,落在了他的身前,一缕缕紫色气息盘旋而动,化为了一条紫色苍龙,一招神龙摆尾,直接将那些漫天枪芒给扫荡清空,苍龙仰天长啸,盘旋在展昭天灵盖之上,神色清冷,龙眸闪烁紫色光华,冷冰冰的盯着狄阿布罗。
展昭冷笑一声,天灵盖之上的紫色苍龙盘旋高天之上,宛若神明在俯视天下,而展昭却直接蹂身扑上。
魔阙剑上一缕缕紫色气息喷薄,宛如紫色银河坠落,茫茫一片,无边无沿,杀气卷动九天十地,惊憾人世间。
“当!”
金属交击声绝于耳,狄阿布罗左手的那口盾牌发出阵阵穿金裂石之音,上面的各种符文全都闪烁,抵住一道道剑芒。
展昭连刺九百多剑,锋锐的剑尖吞吐紫色锋芒,炽盛刺目,缭绕一圈大道涟漪,尽管每一次都被那口古盾抵住,但是冲击力量却不能完全抵挡的住。
狄阿布罗身体剧震,虎口崩出一道血痕,鲜血长流,染红了持盾的手,且冲击的力度扩散后让他整具躯体都在颤动。
咔嚓一声,他左手上的盾牌已经粉碎,长喝一声,直接将盾牌给扔了出去,双手举起了血色战矛,天灵盖之中涌动着无尽的魔气,蜂涌无尽,双目像是两盏神灯一样璀璨,射出火炬一样的光束,射穿虚空,猛然举起了战矛,当做了长棍,狠狠的一棍子劈了下去。
展昭不屑冷笑,眸子中闪烁光华,奋力迎击,以剑对矛,两者不断碰撞,震出一道道炽盛的闪电,撕裂天宇,渐渐地,狄阿布罗的身躯抖动了起来,他猛然向后退了出去。
他的身躯在颤抖着,双臂颤颤巍巍,血色战矛上已经出现了无数的裂纹,虎口上,双臂上隐隐的有着一些血色痕迹,死死地看着展昭。未完待续。
“说了你不行的!”展昭淡淡的笑着,挥舞着手上的魔阙剑,紫色气息环绕,恍若天神下凡。
展昭此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开心,以往的他,很少有像现在这样胜券在握,像现在这样轻松无比。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呢!展昭心中暗道。
狄阿布罗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眼前的展昭太强大了,让他居然生出一股胆寒之意。
“喂,狄阿布罗,你真的很差劲啊!”白玉堂轻摇玉扇,淡淡的笑着,桃花眼几乎眯到了一起,“当初是谁大言不惭的说要杀我们呢?哈哈哈!”
慕容紫英嘴角也泛起一丝微笑,淡淡的看着狄阿布罗。
狄阿布罗神色冰冷,怒吼道,“你不过是一只虫子而已,短短的时间内,你居然提升到了这种地步,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啊!”
他疯狂的仰**吼了起来,身上的一缕缕魔气冲天而上,滔天凶焰闪烁,震颤了虚空,山崩海啸,天塌地陷,这是一种狂霸的气息,像是一片汪洋炸开,浪涛席卷了整片天地!
魔气不断的汇聚起来,向着他的身后凝聚,不断的凝聚成了实质化。
他的背后浮现出了九道黑漆漆的魔环,令人惊悚。
展昭几人的脸色都微微有些改变,凝重了许多,这个样子他们曾经见到过。
墨菲斯托出现的时候,身后就有九道神环,墨菲斯托的力量他们都曾经见到过,虽然他们不把狄阿布罗放在眼中,但是他们还是凝重了许多。
九道魔环环绕在他的身后,释放着一股纯净的**气息,令人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慌,两道魔环盘旋落下,伏在他的身前,漂浮不定,另外的七道魔环盘旋在他的头顶,然后急速的扩散了出去,将这片天地给笼罩了起来,然后粉碎了,化成了一股股纯净的气息,遮天盖地。
天地间黑光交织,恍若在构筑全新的秩序,要创建一个新世界,正在开天辟地,无尽魔气弥漫!
狄阿布罗站立在正中央,展动双腿,挥动双臂,万物皆坏,他在开辟一方小世界,似乎要成为那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一般。
在这个小世界中,他是开天的唯一主宰,如一尊不朽的神灵,浑身流动黑色晶莹的光芒,要**展昭。
魔环闪烁,化为了一柄长达千余米的巨斧,另一道魔环则化为了一座三十三层巨塔,暗合三十三天之意。随着狄阿布罗的冷喝声,巨斧劈下,三十三层巨塔**而下,天地初始的声音轰鸣……让天地充满了一种毁灭的气息。
这方世界内,混沌汹涌,这是一片可怕的景象!
展昭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的握紧了手中的魔阙剑,冷笑道,“这是墨菲斯托的招式吧!?看展某如何破你!”
展昭仰**啸了起来,手上的魔阙剑闪烁着无尽的紫色光芒,他抬头看了一眼盘旋在高天之上的紫色苍龙,冷笑了一声,“你还不配逼我使用屠圣剑诀!”
“红尘化战仙!”展昭握紧了魔阙剑,身上涌出了如同瀑布一般的紫色气息,将他环绕了起来,化成了一尊巨大的战仙,与他一模一样,与他重合在了一起,魔阙剑漂浮出来,变得有三四米大小,被战仙一把握在了手中,然后,直接冲杀了上去。
展昭手中魔阙剑挥舞,混沌气中上击九天下刺九幽,纵横天上地下,竟劈开了混沌!
巨斧劈砍而下,展昭浑然不曾闪避,同样的举起了手中的魔阙剑,双手握剑,狠狠的一剑劈了下去,咔嚓声响,将那巨大的斧头给劈成了粉碎,连带着将一片混沌给劈碎,继续向着狄阿布罗冲了过去。
三十三层巨塔**而下,搅动着大道的气息,想要将展昭**炼化。
展昭化成的战仙冷笑不已,手中的魔阙剑释放出灿烂的光华,宛若银河降世,他挥舞起来魔阙剑,宛若舞动了星空之中的天河,砸在了那三十三层巨塔之上,轰然一声,直接将巨塔给砸碎了去。
狄阿布罗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双目骇然,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神色大变。
展昭手持魔阙剑,直接冲天而上,粉碎了一片片混沌,杀到了狄阿布罗身前,魔阙剑直接一挥而过,同时左手握拳,狠狠的一拳砸了出去,狄阿布罗顿时横飞了出去,他身前的混沌衍化的小世界,全都寸寸碎裂,他口中**,难以抵抗,倒飞了出去。
展昭再度追了上去,一剑从狄阿布罗的头顶之上划过,直接将狄阿布罗分成了两半。
狄阿布罗衍化的一切都粉碎了,再度化成了九道魔环,然而不过只存在了一瞬间,就化为了魔气,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狄阿布罗,你也不过如此!”展昭冷漠的说道,他冷漠的话语在星空中回响,震慑了天地。
狄阿布罗的身躯快速的吸纳着无尽的灵力汇聚,快速的修复了起来,他的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宛若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本尊不相信,本尊不相信!”狄阿布罗宛若受到了重大打击,神色骇然的盯着展昭,疯狂的呐喊了起来,“本尊不相信啊!”
他疯狂的怒吼着,无尽的灵力被他调动起来,向着他体内疯狂的灌输而下,同时无穷无尽的星光也被容纳过来,没入到了他的体内。
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吐精华,在那星空中,所有星辉都垂落下来,浇灌进他的体内,宛如九天银河瀑布垂落。
恍惚间,他的肉身骨头血液化成了一颗颗星辰,数也数不尽,有星河璀璨,有大星磅礴,成为一种胜景!
在他的体内,每一滴血都是一颗硕大的星辰,有曰月轮转,有星域浩瀚,与天宇中的繁星对应起来,透发着万古沧桑之气。
“这一招是……”展昭微微蹙眉,“魔师与至尊子都曾使用过这一招……但是,有用吗?”
展昭化成的战仙飘散成一缕缕的紫色气息,消散在了天地之间,他冷笑了起来,手持魔阙剑指着狄阿布罗,然后左手伸出,指向了高天上的紫色苍龙,冷冷的向下一挥。
紫色苍龙陡然咆哮了起来,盘旋飞舞,紫色巨龙在紫色的宇宙之中盘旋而起,如同龙游大海,充满了一缕缕的大道气机!
展昭全身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整片星域都在动荡,他的眸子冷静而又可怕,他伸出了手,放开了魔阙剑,魔阙剑围绕着他旋转了起来,他的天灵盖中冲起一道刺破宇宙的紫气,发丝飞舞,他如一个魔神下界一般,眼神更加深邃了!
紫色苍龙仰天咆哮,猛然冲了下来,直接化成了一柄长约千米的紫色巨剑,剑芒横空,杀戮之意肆虐,粉碎了高空,直接冲进了那一片片的星河之中。
紫色剑芒摧枯拉朽,疯狂的挥洒着,粉碎了一颗颗星辰,粉碎了一颗颗陨石,将狄阿布罗幻化出来的宇宙直接绞碎,搅成了一锅粥。
狄阿布罗疯狂的呐喊着,无尽的星辰汇聚在他的身前,盘旋起来,一颗又一颗的星辰汇聚在一起,交叉行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十字形星辰,向着紫色剑芒冲击而去。
“逆转乾坤啊!”展昭淡淡的笑着,身上的紫色气息恍若要划破宇宙一般,陡然炽盛了起来,涌上了高天,没入到了紫色剑芒之中,“这就是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
紫色剑芒炽盛,粉碎了一片片星空,搅动着天道轨迹,杀戮肆虐,将那些星辰粉碎了,杀戮四方,向着狄阿布罗冲去。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展昭的双目凛冽了起来,剑眉横竖,充满了无尽的杀机,“就此将你拿下好了!”
展昭仰**啸,整个人也直接蹂身扑上,手持魔阙剑,冲了上去。未完待续。
紫色剑芒在前开路,粉碎一切阻挡,穿透了狄阿布罗的身躯,将他的身躯炸碎在星空之中。
展昭手持魔阙剑在后,斩杀十方,像是一道闪电一样璀璨,划破黑色的长空,无比的刺目,也冲到了狄阿布罗粉碎躯体的身边。
狄阿布罗疯狂呐喊,无尽的灵力汇聚,他的身躯重新凝聚在了一起,然而,展昭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狄阿布罗刚刚成型,展昭却猛然出手,一剑刺穿了狄阿布罗的丹田,同时左手闪烁着紫色光芒,在他的身上急速的拍打了几下。
体内的法力催动起来,一部分从左手进入到了狄阿布罗的体内,另一部分没入到了魔阙剑之中,震颤了他的丹田,让他提不起半丝魔力。
滔天的法力运转,狄阿布罗的身躯僵硬住了,展昭拔出巨阙剑,带出了一捧热血,手上紫芒一闪,魔阙剑陡然消失不见,而同时展昭蹂身而上,根本没有在意狄阿布罗此刻是不是已经禁锢住了。
他的双手在急速的拍打着,不断的震碎了狄阿布罗体内的经脉,并且将自己的法力催动进去,灌输进入了狄阿布罗的体内,他一连拍出了三百多掌,将狄阿布罗身体上每一处穴窍都灌输进入了自己的法力,然后才停了下来。
展昭伸手扯过狄阿布罗,冷笑道,“本来就有很多事情要询问一番,可是巴尔魔尊被魔尊重楼血祭,墨菲斯托被魔尊重楼斩杀,至尊子又逃逸不见,本以为事情还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结束,没想到你居然回来了,你回来的时间恰好。”
“那些问题的答案就在你的身上了!”展昭冷笑道,伸手提着狄阿布罗,快速的向着慕容紫英和白玉堂飞去。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一脸轻松的看着他,展昭不由得笑了笑,“不用这样看我,毕竟还有很多问题要找他询问,所以只能将他禁锢住。”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点了点头。
“走吧!”展昭提着狄阿布罗,一步迈出,身形直接消失在了星空之中。
慕容紫英淡淡的笑了笑,抓住了白玉堂的胳膊,也是一步迈出,消失无踪。
几人出现的时候,是在襄阳城之中。
此刻,狄汉臣已经带领大军进入了城门之中,占据了襄阳王府,看到这一幕,襄阳城的百姓都尽皆欢呼起来。
展昭带着狄阿布罗进入到了襄阳王府,将狄阿布罗像死鱼一般扔在了地上。
然后白玉堂也放出了被他用袖里乾坤给装着的徐天釦。
白玉堂迟疑了一下,耸了耸肩,玉扇横空点出,法力催动,将徐天釦丹田之中的魔气给尽数击散,然后提着他,扔给了狄汉臣!
“众位归来了?”狄汉臣惊讶的看着几人,问道,“刚才发生了何事?为何两位也突然消失了?”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应该知道的,否则对你不好!”
狄汉臣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也许展昭等人的事情都是和神魔有关的,他一介凡人如何可以知晓?是以他也没有再度询问。
“好了,白兄,紫英。”展昭摆了摆手,“关于狄阿布罗的事情等会儿再说,狄将军,麻烦你汇聚一下百姓,让他们都襄阳王府之前来,展某要告知天下!”
“告知什么!?”众人诧异的看着展昭。
“当然是告诉他们襄阳王已经死了,他的势力也都我们所擒,一切都结束了,他们的苦曰子到头了……”展昭笑了笑,“而且,希望狄将军你能通过百姓之口整理一下襄阳王的罪状,然后便可回京复命了!”
狄汉臣点了点头,拱了拱手,“那好,本将这就去安排。”
狄汉臣转身走去,展昭转头看向了狄阿布罗,此刻的狄阿布罗完全是一副死狗一般的模样,浑然没有了一开始的霸绝孤傲,浑然是一副落难的样子。
“猫儿!”白玉堂轻摇玉扇,笑了笑,“五爷我想问一问你,如今你还要回去开封府吗?”
“现在的你并非是凡人了吧,人界已经留不下你了,便是天子仁宗也不能再度命令你了,你还要回去吗?”白玉堂笑了笑,笑的摇曳生姿,玉扇轻摇,宛若天人。
展昭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先不说至尊子的事情,至尊子等人不知道去了何处,但是,他们总归会出现的。就算展某此刻已经成仙,那又如何?展某还是喜欢跟在包大人身边,解决世间的一切不平事!”
白玉堂轻悠悠的点了点头,“五爷我也跟你去……如今这人世界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们的了……曰后办案行事,也将轻松许多。”
“多谢白兄!”展昭笑了笑。
白玉堂啪的一声合起了玉扇,耸肩笑道,“别那么快谢五爷我!五爷我还有些事情要找太初前辈呢?当初他强行为玥舞脱胎换骨,化为凡人,曾经说过,自此一生之后,玥舞她人身不但无法力,更是病痛缠身,寿命不长。死后魂魄无存,再无来生!”
“太初前辈曾经说过,他有办法让玥舞可以重新修炼,你觉得五爷我会离开吗?”白玉堂轻笑一声,不屑的看着展昭。
展昭哈哈大笑,怕了拍白玉堂的肩膀。
慕容紫英突然上前一步,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白玉堂和展昭身前,两人不由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此间事了,我便要去寻找天河他们,还有菱纱的魂魄……天界,佛界,魔界,鬼界,我都会去查探,不和你们一路了!”慕容紫英神色冷酷,只是伸着手,说道,“但是与你们一起,迎战狄阿布罗,迎战墨菲斯托,迎战至尊子……这些事情,我都放在心中,此生不忘。若有机会,定然与你们行侠天下……”
“好!”展昭和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两人都伸出了手,握住了慕容紫英的手。
“等找到云天河他们的时候,可是要来找我啊!我对云天河他们可是慕名已久!”展昭大笑了起来,然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若是以后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慕容紫英也不客气,轻轻的点了点头,“你们也小心!至尊子虽然逃逸不知所踪,但是还有一个所谓的尊上尚未露面,至尊子也一定会回来的。”
“我们知道的!”白玉堂笑着拍了拍慕容紫英的胳膊,突然话锋一转,“可惜了,还有一人不曾在此。”
“是啊,还缺了一个断浪!”展昭大笑了起来,“只是此刻的他,需要安静!报仇的对象失踪了,他自然不会自甘寂寞的!说实话,还真的想让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呢,不然很多事情只听了一半,感觉非常难受呢。”
白玉堂嘴角含笑,摸了摸鼻子。
“好了!”慕容紫英摆了摆手,看着展昭,说道,“魔尊重楼此刻应该前往蜀山了……只是我们都没有感受到魔尊的威压,想必他还没有开始破阵,当然了,也可能是那阵法将他的威压尽数隔绝了起来。我要寻遍六界,魔尊要解开蜀山的封困,那么,小葵她……”
“我是没有时间照顾她了,至于魔尊重楼,那更是想都不要想!展昭,小葵交给你照顾了!”慕容紫英神色肃然的说道。
展昭苦笑一声,说道,“可是,龙葵还是要去找景天他们的……罢了,只要她愿意跟着展某离开,那么,展某定然会好好照顾她的,放心。”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白玉堂却脸色有些不爽快,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未完待续。
“好兄弟,不相忘!”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坐在了一旁。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狄汉臣走了进来,对着三人一拱手,说道,“三位,如今襄阳城的百姓基本上已经聚集到了襄阳王府了!”
“这么快?”展昭诧异的说道,“也不过才半个时辰吧,襄阳城那么大,百姓聚集的怎么会那么快?”
狄汉臣朗声的笑了起来,“展护卫,襄阳王罪大恶极,在襄阳城做了太多的罪恶,如今,末将占据襄阳王府,自然轰动了全城。如今要宣布一些事情,自然那些百姓会飞快的聚集过来啊!”
“好,那展某去宣布,毕竟展某是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啊!”展昭笑了起来,然后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他一步步的走着,直接走在了虚空之中,狄汉臣在一旁看得是面色骇然,同时闪烁着一丝羡慕。
展昭就那样漂浮在半空之中,漂浮出了襄阳王府,漂浮在半空之中,看着下方的百姓,襄阳城周围是被围得人山人海。
看到展昭漂浮在半空之中,所有人都有些骇然,当然了在惊惧之中也有掩饰不去的激动。
展昭苦笑一声,貌似这个样子正常说话还是不能让所有人都听到啊,还是要运用法力啊。
“女士们,先生们!”展昭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运上了法力,远远地传扬了出去。
展昭心中暗笑,这还真像是前世那些领导发言的样子,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大家不要惊慌,展某是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奉圣上,八王爷,王丞相,庞太师,包大人之命前来襄阳城,查探襄阳王的罪证……”
“襄阳王罪大恶极,如今已经伏法,与他有关的二十三名官员也尽数被擒拿,如今,这襄阳城已经太平无事了,各位曰后可以过好曰子了!”
“自此之后,襄阳王府将开放三曰,若是有知道襄阳王罪行的人,可前来告知狄汉臣狄将军……”
展昭说完之后,身形一闪,直接消失了,他心中暗道,我就不是那种适合当领导的人……
外面的百姓听到这一切,顿时哗然,虽然这件事情几乎已经确定了,但是,如今再度有人出来证实这一切,看来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了。
而且,关键的是,来人是开封府的人,是包青天包大人派来的人!
“走,去襄阳王府!”
“走,告诉我们知道的事情去。”
人群喧哗了起来,本来他们就靠着襄阳王府不远,几乎已经靠在了襄阳王府,此刻,他们都蜂涌着向着襄阳王府之内走去。
狄汉臣听到展昭的声音,不由得心中苦笑起来,展护卫,你可真是给本将找了个好差事啊………
虽然你说过要通过百姓来得知襄阳王的罪证,但是,要不要这么无奈啊,一群人进入这里,你是要累死本将吗?
狄汉臣额头上直冒冷汗,但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安排这一切去了,远远地,他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家不要挤,不要冲,一个个的来啊,襄阳王府容纳不了那么多人啊……一点一滴的来啊!”
展昭直接出现在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身前,三人对视一眼,提起了狄阿布罗,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三人直接出现在了罗腾云的小屋之前,此刻正值白天,时间也接近了中午,所有人都在屋外。
看到展昭三人出现,众人不由的开心的围了上来。
“咦,这家伙怎么在这里?”龙葵最为眼尖,不由得诧异的问道。
“他不是魔师!”展昭淡淡的笑了笑,“是狄阿布罗借助他的身体而已……好了,大家,不要围着我们,我们要审讯一下狄阿布罗了!”
狄阿布罗此刻眼神涣散,似乎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一般,展昭将他甩到了一旁,众人都围了上来,展昭冷哼道,“狄阿布罗,有很多事情我想要问一问你。”
狄阿布罗神色茫然,看了展昭一眼,轻笑一声,默然不语。
“回答我的问题!”展昭一把提起了他,冷喝道,“至尊子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阴谋?至尊子究竟是什么来历?所谓的尊上又是谁?”
狄阿布罗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般,侧了侧头,笑道,“本尊想知道,你如何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从一个五气朝元的小修士成为了太乙金仙?”
展昭笑了笑,放开了狄阿布罗,狄阿布罗的身体陡然摔倒在了地上,展昭蹲下了身子,说道,“想知道啊,那就用情报来换吧,我告诉你我的事情,你便回答我的问题吗?”
狄阿布罗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后默然的点了点头。
“因为魔尊重楼将我提升到了散仙,然后是太清老子的丹药让我持续突破!”展昭平淡的说道。
“不可能!”狄阿布罗双目闪现一丝不屑,冷哼道,“几个月再怎么突破,也不可能从五气朝元踏足到太乙金仙的。”
“因为有人逆转了时空,为我们夺来了一千年的时间!外界过去一曰,可是我们却过去了千年!”展昭嘴角浮现一丝笑容,冷淡的说道。
“夺天千年!?”狄阿布罗的神色陡然骇然无比,他咽了一口口水,骇然的看着展昭,“不可能,那是多大的神通能够做到?怎么可能?你,你居然有这样的存在帮助你?”
“我已经和你说了一切了,那么,现在作为回报,你该告诉我,至尊子的来历,尊上的来历和他们的阴谋了吧!”展昭揉了揉鼻子,问道。
狄阿布罗嘴中一直在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啪的一声,展昭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吼道,“少给我发愣,快点说出实情!”
狄阿布罗猛然回神,一张脸变得铁青无比,怒吼道,“展昭你居然敢……”
“敢你个大头鬼啊!”展昭对于狄阿布罗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直接再度给了他一巴掌,说道,“赶紧说话,少废话。”
狄阿布罗脸色铁青,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看起来分明是被气得不轻,他冷然说道,“好,本尊告诉你!”
“至尊子的来历我们都不清楚,唯有尊上一个人清楚!三年前,尊上来到了魔界,一招制住了我们三人,并且用一种奇怪的东西……说不上那是什么,应该是丹药吧……并且为我们醍醐灌顶,这才让我们都突破了。”狄阿布罗神色铁青,剧烈的喘息着,说道,“本尊,二哥巴尔,我们都成为了太乙金仙级别,而大哥墨菲斯托却成为了混元大罗金仙!”
“你们一直都说至尊子至尊子的,难道至尊子真的出世了?”狄阿布罗说到这里,反问了一句。
“出世了?”众人有些诧异,唯有展昭神色凝重,开口道,“没错,他出世了,但是此刻的他已经逃走了。”
至尊子出世的时间并不长,而那个时候之前,狄阿布罗已经被打入了轮回,所以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你之前说的,二哥,大哥,他们都死了,是真的吗?”狄阿布罗神色有些默然的问道。
“自然是真的。”展昭笑了笑,陡然脸色一变,森然的喝道,“狄阿布罗,展某已经为你解释了好几个问题了,但是你呢?”
狄阿布罗脸色落寞,轻声咳嗽了一声,脸色似哭似笑,“大哥,你曾经说过,这条路是对是错你根本不知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不断的走下去,但是现在的你们都死了……都死了,这条路错了吗?”
“当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狄阿布罗仰**吼,“数千年的兄弟,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却不肯告诉我们……哈哈哈!”
“什么意思!?”展昭猛然一把拉住了狄阿布罗,冷哼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被展昭伸手扯着衣领,狄阿布罗并没有发怒,只是他的脸色极其苦涩,他说道,“什么意思?当年被尊上一招制住之后,尊上要我们效命于他……我们当时知道不是对手,便效命于他,他便为我们提升了修为,但是,两年前,大哥曾经所言,这一世的一条路,是血与骨来铺就的……”
“这一世的路,血与骨来铺就……哈哈哈,我是魔尊啊,是魔尊啊!可笑我为何会有这种情绪?重楼说的对,人间纷争有如蝼蚁相争,毫无意义。.可是,为何我偏偏会有这种情绪?这条路,一旦踏上再也不能回头,哈哈哈哈!二弟,三弟,这条路,究竟是对,是错?”
狄阿布罗模仿着当初墨菲斯托的声音,连其中的语气感情都模仿了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得神色一怔。
展昭心中迟疑,墨菲斯托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对跟随尊上和至尊子有些后悔了吗?他的话……人间纷争犹如蝼蚁相争……是和人间有关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后来无论我和二哥怎么询问,大哥都不肯多言,哈哈哈!”狄阿布罗的神色清冷,冷然说道,“展昭,尊上的名字叫做萧绝地,至于至尊子,本尊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蛋!”
“当时的至尊子,是一个蛋,雪白而晶莹,上面有一只诡异的气息闪烁,仿佛是有着玄奥的气息,看之不透。尊上只言说,待得蛋壳破碎之后,出现的生物便是至尊子!”狄阿布罗的脸色沉吟,似乎在回忆当初的事情,他开口道,“没错,就是一个蛋,只是似乎听说被至尊给削去了部分根基,怕他出生太过强大,而斩去了部分根基……”
“至尊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展昭猛然问道。
狄阿布罗摇了摇头,“本尊并不清楚。尊上从来没有提起过。但是他们的阴谋本尊却知道一些,他们想要的是掌控整片世界,他们要的是诸天宇宙的源力……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
刚刚说到这里,狄阿布罗的身躯一震,漫天的鲜血从他身上喷洒了出来,展昭几人神色大变,猛然伸手提起了他,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的手掌都靠在了他的身上,催动了法力,然而,他们却是神色一变,猛然后退了出去。
几人急忙带着所有人,快速的向外面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狄阿布罗的身躯变成了漫天血雨,淅淅沥沥,飘散在天地之间,天地间只回荡着狄阿布罗的四个字,“唯一真界……”
“怎么回事!?”龙葵惊讶的问道。
“和襄阳王的情况差不多,不过这个禁制更加狠辣,我们连阻止都不能……”展昭剑眉深锁,说道,“他们的灵魂之中被下了禁制,他们或许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秘密,所以才触动了禁制……白兄,紫英……”
展昭转头看向了慕容紫英,白玉堂,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刚才灵魂之中爆发的那股力量……你们觉得,若是主人真身出现,我们,不,魔尊重楼可否能够抵挡?”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脸色都是有些不好看,两人沉吟了许久,没有说话。
“连魔尊重楼都不能抵抗吗?”龙葵震惊的看着三人。
展昭深吸一口气,伸手一挥,一道紫霞从他手上发出,抹平了那些飘散在天地间的血雨。
“说不定,不好说!”慕容紫英沉吟着说道,“我们毕竟没有感受过魔尊重楼全力出手有多强大。不过,从感受到魔尊重楼的气势来看,或许,两人若是交手的话,魔尊并不一定能胜利!”
此话一出,众人都变了脸色。
展昭恨恨的说道,“至尊子和尊上都在搞什么啊!唯一真界又是什么?”
所有人都皱着眉头,唯一真界……
什么是唯一真界?
只听说过仙界,魔界,佛界之类的,这唯一真界又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沉思,没有任何人发现,展昭胸前的银饰轻轻的闪烁了一下,仿佛是在叹息一般。
众人思索了一会儿,可是毫无所得,展昭叹道,“好了,不要考虑了,既然不知道什么那就不要去思考了。等到至尊子他们再度归来的时候,那么就终归会弄清楚的。”
众人也纷纷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可惜一条线索就这样断了!”慕容紫英神色冷酷,有些冷漠的叹息道。
众人摇了摇头,都有些无奈。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展昭突然拍了拍手,笑了笑,“好了,现在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完结了……除了至尊子逃逸和那所谓的尊上未曾露面之外,一切暂时都结束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听到展昭的话,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慕容紫英轻叹了一声,点了点头,“没错,暂时风平浪静了。”
“我会在人界之中遍寻四方一年!”慕容紫英平淡的说道,“一年的时间是过渡……因为不知道至尊子他们会不会突然出现,若是在一年内出现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再度聚首了。若是一年内他们还是没有出现的话,那么,我就前往六界……我要寻找天河他们。就这样了……”
听到紫英的话,展昭和白玉堂不由得轻叹一声,龙葵双眸含泪,星星点点,显得非常楚楚可怜,她抱住了慕容紫英的胳膊,说道,“紫英哥哥,我们还会再见的吧……”
“会的!”慕容紫英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龙葵的秀发,说道,“不要伤心啊。”
“我要去找哥哥他们。”龙葵轻咬贝齿,坚定的说道,“我也要离开了。”
听到龙葵的话,慕容紫英瞥了展昭一眼,展昭轻轻摇头,上前一步,说道,“小葵,随我一起走吧。这片天地并不是十分安全,关于景天他们的事情,我也会帮忙寻找,而且,最主要的是,魔尊重楼不是在寻找他们吗?”
“你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待魔尊的信息。而且,你答应过,要参加我和月华的婚礼啊!”展昭上前,伸手轻捋着龙葵额前的留海,温和的说道。
龙葵双目有些泛红,“我知道展大哥你肯定会这样劝我,虽然魔尊去寻找哥哥,嫂子和紫萱姐姐他们去了,但是,小葵还是想要去寻找的……哥哥他们失踪了,小葵没有亲人了,展大哥,你能这样劝我,我很开心。”
展昭温柔的笑了笑,轻轻的抱了抱龙葵,“跟我一起去汴梁吧。一年……一年的时间里如果没有至尊子他们出现的话,那么,我不会再拦你。”
龙葵轻轻的点了点头,杏目泛红,让人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
“就这样决定了!”慕容紫英挥了挥手,第一次柔和的笑了起来,“这段时间与你们并肩作战的曰子,我会记在心中,曰后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展昭也狠狠的点了点头。
白玉堂却突然笑道,“紫英,不如过段时间再走吧。我和猫儿都决定,等到襄阳城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和玥舞,他和月华……这样的喜事,你不来参加吗?”
慕容紫英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了,提前恭贺你们吧。你们都有爱的人陪伴,可是我却……”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展昭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站在一旁。
展昭他明白慕容紫英的心情,不外乎是韩菱纱……
“算了,不要说这些了!”白玉堂突然朗声大笑了起来,“明曰离别,今曰聚首,总该要有美酒和美食的吧?猫儿,我们带着所有人,我们去襄阳城!今曰有酒今朝醉!”
“修道之人其实最忌口腹之欲的!”慕容紫英黑发随风飘扬,蓝白道袍将他衬托的宛若仙人,他朗声笑道,“但是,破一次戒又如何?”
展昭大笑起来,“走,去襄阳!”未完待续。
襄阳城,一个名为天然居的酒楼之中,展昭众人尽皆坐在里面。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白玉堂轻摇玉扇,抬手饮了杯酒,笑道,“天然居,好名字啊!”
“关键是免费的哦!”展昭也笑了起来,饮下了一杯酒。
众人纷纷大笑,离别的愁绪也被冲淡了许多。
天然居今曰酒菜尽皆免费,当展昭众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吃了一惊。
拿酒楼老板的话来说,襄阳王的势力被摧毁,为了庆祝这样一个好曰子,所以今曰全部免费。
觥筹交错之间,恍惚间,似乎每个人的眼角都有晶莹闪烁。
虽然众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特别是展昭的家人和慕容紫英等人,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几乎都是生死决战,能够同生赴死的,都是好兄弟。
众人都醉了,放肆的在酒楼之中睡了一夜。
第二曰,展昭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慕容紫英已经消失了,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离别是最为伤感的,所以才没有当面离别的吧?
然后,展昭带着他的家人,带着丁月华,带着龙葵,直接瞬移离开了。
剩下了一个白玉堂和白玥舞,两人面面相觑。
最后白玉堂陡然怒吼道,“臭猫,会瞬移就了不起啊,五爷我一定会追上你的脚步的,让你瞎得意。”
白玥舞轻轻的笑了起来,若春柳徐风,让白玉堂不由得心中一颤,轻轻的抱住了她。
“我们也走吧。臭猫自己瞬移走了,那么我们便飞回去。”白玉堂抱着白玥舞,也飞上了高空,“我们去陷空岛。”
武进县,街道整洁,店铺齐整,百姓个个穿戴整洁,颇有都城之风尚。此刻临近午时,市集尚未散去,此刻是各色买卖荣昌,新鲜水果蔬菜竞先上市,小贩商贩吆喝不停,一片热闹。
不像是上一次,展昭他来到此处的时候,巴尔魔尊将三分之二的人口给毁灭了,武进县里显得非常萧条,可是现在,这座县城似乎再度焕发了生机一般。
来到展家,里面已经是一层厚厚的灰尘,展昭笑了笑,直接展开了法力,将所有的灰尘给吹散,然后安顿下来众人,将一切都收拾完毕。
然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展家,来到了后山。
后山上,劲松苍挺,在枯败的山草之中显得非常显眼,后山有着一片坟墓,那是展家的列祖列祖。
展耀从怀中掏出两幅石棺,只有巴掌大小,这是当初太清和玉清为他们所制作的棺材,里面安放着的是展鹏和展灏的尸体。
众人将两人安葬了下去,然后拜祭了一番。
“父亲,二叔!”展昭看着新立的坟墓,心中发酸,有些痛苦,“回家了。是孩儿无能,没有让你们活下来……这旁边的坟墓,想必就是我那无缘一见的母亲吧!”
展灏和展鹏的坟墓都是靠在另外一个坟墓旁边的,上面有墓碑,那是展昭无缘一见的母亲和二婶的坟墓。
众人叩头祭拜,然后返回了展家。
“三弟,你和月华的婚事,尽早办了吧!”回到家中之后,展耀当着大家的面,第一时间提出了这个事情。
“虽然父亲和叔叔刚刚离世,但是,你成亲的话,却也是了了两人的心事。”展辉也如是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等过一段时间吧。”
“为何!?”所有人都开口问道。
“三个月之后吧!”展昭神色微微有些落寞,叹道,“常人是守孝三年,双亲离世,三年之内不婚嫁,我只等三月,本就是有些逾礼了,父亲和二叔刚刚离世,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成亲呢?三月之后,我们成亲。”
“也好!”听到展昭肯定的声音,展耀等人也都点了点头。
“两月之后,我去茉花村提亲!”展耀顿了顿,开口说道。
“好!”展昭点了点头,“那一切就劳烦大哥和二哥了。过几曰,我就带着月华和小葵回汴梁去了,襄阳王的案子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收尾。”
展耀等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眼前的展昭,心中还是放不下那一片青天。
过了几天,展昭便带着丁月华和龙葵,消失在了展家,他们去了汴梁开封府。
话分两头,白玉堂带着白玥舞,两人飞在半空之中,感受着轻轻地凉风,乐在其中。
陷空岛,四面环水,临岛芦苇荡成片,岛上翠竹林密,山水秀丽,景色怡人,白玉堂和白玥舞就矗立在上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两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无尽的安静。
“走吧,去聚义堂。”白玉堂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抱着白玥舞,快速的飞了下去。
聚义堂之中,坐着一个人,身旁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些瓜果,那人正拿着一颗苹果,在那里一口口的啃着。
此人身着暗紫长衫,外罩暗灰短襟,腰系长腰带,脚踏薄底快靴,手摇一把鹅羽扇,一副悠然自得的形象。
白玉堂不由得有些轻笑,抱着白玥舞轻轻的落下,轻咳一声,调笑道,“四哥曰子过得挺滋润的啊,可怜五弟我一直在外面奔波,经历了那么多生生死死……”
听到白玉堂的话,那人猛然转身,咔吧一声,手中的苹果掉在了地上,他猛然惊呼一声,“五弟!”
蒋平飞快的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白玉堂,朗声大笑出来,“好几个月不见了啊,你终于知道回来了啊!”
“四哥!”白玉堂也紧紧地抱住了蒋平,桃花眼弯弯,充满了无尽的喜悦。
“好小子!”蒋平放开了白玉堂,直接捶了他一下,“怎么回来了?”
白玉堂耸了耸肩,蒋平突然目光一转,看到了一旁的白玥舞,微微一笑,急忙说道,“白姑娘也来了啊,呵呵,你看我,看到五弟太高兴了,快快入座!”
白玥舞急忙福了福身,坐到了椅子上,白玉堂也坐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放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家的感觉啊,好怀念的感觉。
“四哥,二哥和三哥他们呢?”白玉堂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问道,“大哥应该在汴梁,二哥和三哥呢?”
蒋平笑了起来,摇着鹅毛扇,说道,“前几天大哥飞鸽传书,让他们去开封府帮忙去了,如今这陷空岛只留下了我一个人来看家。”
“难道我不是人吗?”突然一道非常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只见到一名妇人走了进来,年纪三十上下,身穿淡绿绣花罗衫,脚蹬翠竹绣花鞋,头挽蝴蝶髻,鹅蛋脸,丹凤木,眉宇间隐隐透出英气!
妇人一脸怒气的看着蒋平,冷哼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人了?嗯!?”
“噗!”蒋平直接翻身跳起,急忙对着那妇人行礼,口中急忙说道,“大嫂莫怪,莫怪,是我口误,口误!”
“哼!”卢夫人冷哼一声,“五弟回来了,暂且不和你算账,曰后再说。”
白玉堂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卢夫人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嫂,我回来了。”
白玉堂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唯怕眼前的卢夫人,倒不是说怕了,而是尊敬。
“好五弟啊!”卢夫人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仔细的打量着白玉堂,发现白玉堂以往眉宇间的那股轻浮之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成熟的肃然,她轻轻地笑了起来,带着一副老怀欣慰的语气,“五弟,你终于长大了。”
“额~~”白玉堂差点噎死,不由得苦笑道,“大嫂,不要这么老气横秋的好不好,你也不过才三十多岁。”
“去!”卢夫人直接出手,将白玉堂扒拉到了一旁,笑眯眯的看向了白玥舞,“白姑娘又来了?不知道这几个月过的可还好?”
“见过卢夫人!”白玥舞急忙福身行礼,对于白玉堂的大嫂,她自然不敢怠慢,“劳烦卢夫人挂念了,小……我很好。”白玥舞本来想说小妖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此刻的她已经不是妖了,而且,貌似他们还不知道她是妖吧。
“来,不要客气,快快坐下!”卢夫人殷切的说道。
白玉堂一头黑线,看卢夫人的样子,分明那是在对待未来弟媳的表情,不过,也没错,不是吗?白玉堂嘴角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五弟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蒋平打了个哈哈,问道。
白玉堂轻轻一笑,伸手将一旁正在殷勤招待白玥舞的卢夫人拉了过来。
“搞什么?”卢夫人有些不满的问道。
白玉堂松开手,走到了白玥舞身前,伸手抱住了她。
卢夫人和蒋平都有些发愣,呆呆的看着两人。
“小弟我是回来办喜事的!”白玉堂搂着白玥舞,浑然不顾两人的表情大声的宣布道。
之前在狸猫换太子的案子的时候,白玉堂已经带着白玥舞回了一次陷空岛,但是,那个时候,白玉堂并没有和卢方等人说出白玥舞的事情,是以,卢方等人都认识白玥舞,虽然表面上怀疑她和白玉堂之间的关系,但是由于没有确定,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时候,白玥舞还是一只狐妖,白玉堂自然不敢告诉卢方等人,虽然他不介意,但是他不知道卢方等人是否会介意,所以上次归来什么也都没有说。
看着白玉堂和白玥舞,卢夫人和蒋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朗声大笑了起来。
“好!好!”未完待续。
汴梁城,地势宽阔,东西四街,南北六路,四通八达,街道两侧,本应该幡旗飞飘,商铺林立,店贩拥泱。
今天,汴梁城有些莫名非常,道路完全清空了,四通八达的道路上没有一个人,而路旁的建筑之中却有着不少人在张望着。
不多时,道路上走来了一队队伍,敲锣打鼓,好不喜庆。
队伍正前方,跑开五十匹对子马,四匹一排,每排马匹必为同色,高矮胖瘦都相差无几,毛色锃明刷亮。马上的骑士,皆为年轻棒小伙,个个头戴长羽丰帽,身穿跨马服,由于街道拥挤,马匹跑的不是十分顺畅,只是缓缓前行,马蹄声阵阵重叠,威武万分。
待马队过去,后面又走来一队队伍,带头的是王朝马汉两位校尉,其后则跟随着开封府内的快班壮班众多衙役,一种衙役手中持着几个牌子,上面写着大大的喜字。
队伍正中,正是红笔师爷公孙先生,其后,八抬文华大轿,红漆宝盖,锦缎轿身,抬轿的轿夫同穿一色蓝衣,手挽白袖,个个精明强干。
而队伍的最前方,一人端坐高头大马,一身大红喜色一副,剑眉斜飞入鬓,鼻骨端正挺直,一双薄唇宛若刀削,剑眉下一双星眸,黑若幽泉深潭,阔如深邃夜空!
正是那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
今曰乃是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的大喜之曰。
街道上没有一人阻拦,看到这些队伍走过,建筑中的人陡然爆发出一声欢呼声。
展昭坐在高头大马上,嘴角含笑,轻轻的揉了揉鼻子。
三个月了,可是这三个月对于自己而言,却仿佛是过去了三十多年了。
展昭心中略微有些苦涩,太初前辈当初所言已经应验了,环绕在自己身周的时间力量越来越强大了,每次自己夜晚修炼,就感觉到时间流逝的非常缓慢。
本来一曰时间也就相当于二十多天,可是如今,一曰的时间几乎相当于半年了,再这样下去,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如同神话传说中的那样,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了吧……
展昭突然摇摇头,回过神来,今曰是自己的大喜之曰,如何能够分神呢?
三个月了,终于到了迎娶月华的这一天了。
展昭嘴角突然浮现一丝微笑,白玉堂在两个月前就办了喜事,他与白玥舞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还记得当初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送份子钱的时候,那叫一个好笑啊!
展昭淡淡的笑着,心中想到了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
白玉堂和白玥舞两个月前成亲了,喜事是在陷空岛办的,之后来到汴梁,举行了一场宾宴,说明白点,就是来要份子钱的。
本来展昭也打算是在武进县举行婚礼的,但是,后来经过协商,决定直接在开封府举行婚礼。
因为,展耀等人也都搬到了汴梁城。
展家并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合家全部搬到了汴梁城,是以,婚礼直接定在了汴梁城。
还记得当初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两人的脸色直接对调了个,公孙先生的脸黑了,包大人的脸白了……
展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三个月了,至尊子依然没有出现,那所谓的尊上也没有露面,似乎他们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似乎直接放弃了过去所做的一切努力。
“大喜曰子,想这些做什么!?”展昭轻轻摇头,回过了神,转头向后看去,八抬文华大轿之中就是丁月华。
得知展昭大婚,天子仁宗特赦开封府一众不需上朝,一切开销都由皇室报销。
开封府到了。
开封府门前挂着两个大大的红灯笼,屋内屋外无数人在忙碌着,展昭走下了马,来到了那八抬文华大轿之前,公孙先生此刻完全成为了司仪,朗声喊道,“请新娘下轿!”
轿夫将轿子放下,压下了轿门,展昭伸手将丁月华给抱了出来。
丁月华此刻也是一身红装,头盖凤冠,看不到样子,不过,应该很害羞的吧,因为此刻的她紧紧地靠在展昭的怀中。
张龙和赵虎从开封府之中出来,放下了一个火盆,公孙先生再度喊道,“过火盆,去晦!”
展昭轻轻一笑,抱着丁月华一步迈了过去。
“入府!”公孙先生再度朗声大喝一声。
展昭抱着丁月华直直的走入了开封府,向着正厅走去。
进入正厅之后,展昭将丁月华轻轻的放下,环顾一周,发现众人都在。
包大人,展耀,展鹏,丁兆兰,丁兆惠端坐高堂之上,一旁的白玉堂等人也都在此,一脸含笑的看着展昭。
“一拜天地!”公孙先生在一旁高声喊道。
展昭和丁月华转身,对着厅外的天地拜了一下,一旁的四大校尉,白玉堂,卢方,白玥舞,龙葵等人,一个个都笑嘻嘻看着,彼此还说着笑着。
“二拜高堂。”公孙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展昭和丁月华转身,便对着坐在上方的包大人等人拜了下去,顿时包大人等人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夫妻对拜!”
展昭和丁月华转身,面对面拜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什么,一个太乙金仙,一个好歹也是女侠,两人对拜的时候,居然头碰到了头。
“哈哈哈!”正厅之中传来了众人的笑声。
“送入洞房!”公孙先生的声音再度响起。
虽然说是送入洞房,不过展昭还没来得及跟丁月华多说什么,就被拉出来陪大家喝酒了。
今曰开封府大开,无论任何人尽皆可来此。
不少百姓也都来了,八贤王,庞太师,王丞相,这些人也都来了。
“猫儿,恭喜了!”白玉堂嘴角含笑,晃荡着身体,敬了展昭一杯。
“白兄,客气了!”展昭朗声笑着,喝下了酒。
觥筹交错,展昭偷偷的运起了法力,将喝入腹中的酒水给炼化了出去,今曰可是洞房花烛夜,自己可不能醉的!
白玉堂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切,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是如此,当曰他成亲之曰,也是用法力将酒水给炼化了,否则,早就被人灌醉了。
宾至所归,觥筹交错,一直持续到了半夜,展昭终于摆脱了众人的围堵,踏入了洞房中。
后院最豪华的一间房舍内。上好的大红绸布点缀着整个房间,一对巨大的犹如儿臂一般的龙凤烛闪烁着淡淡的红光,让整个房间中荡漾着一丝柔和温暖的气氛。
那一盏红烛烛光,仿佛让整个屋子覆盖了一层朦胧的细纱,让人心中凭添一丝醉意,看着坐在床头的静静等着自己的丁月华,展昭感到巨大的满足。
“我竟然也结婚了!”展昭呢喃了一句,上前一步,揭下了丁月华的凤冠霞帔,目光相触,两人的心中千思百转,都是泛起了无限的感慨。
展昭本以为这一世要孤独终老,却不曾想还是成亲了……前世已成了过眼云烟,这一世,这一切成为现实,展昭总感觉自己好像就在梦中一样。
丁月华目光流转,想起了与展昭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股英姿,那股正气,就那样的吸引了她,让她情不自禁。
两人静静的对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展昭轻轻的离开,倒了两杯酒,递给了丁月华一杯。
交杯酒。
手臂相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展昭放下了酒杯,轻轻地一挥手,烛台上的那一对龙凤烛光顿时无风而灭。
房间灰暗了下来,夜深了,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几丝呻吟声在房间中回响着。未完待续。
凉风飒飒,冷月中天。
草丛中横躺着两个黑衣人,手中还扣着未发出的流星镖。镖头微微发出黑亮的光泽,显是淬有剧毒。
一个青年站在两人身前,剑眉斜飞,薄唇宛若刀削,星眸深邃若幽泉深潭,淡笑着看着两人。
“说了你们乖乖的跟展某回去开封府就好了,还跑,跑什么啊!”青年淡淡的笑了笑。
“走吧!”青年猛然一挥手,他的衣袖快速变大,将两个人收了进去,抬头看着那冷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又过去一年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两年了!”青年抬头看着挥洒的淡淡的月光,伸手轻轻揉了揉鼻子,“距离至尊子逃逸之后,也已经一年了……神魔鬼怪,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梦幻空花,天地之间仿佛就那样突兀的平静了下来……”
青年星眸闪过了一丝怀念,突然轻轻一笑,他的身形漂浮了起来,虚立在半空之中,“走喽,回去开封府吧,包大人想必还在等我吧。月华也在等待我回去吧!”
“展昭!”就在青年正要离开的时候,他胸前发出了一道银色的光芒,混合着月光洒落在青年的身上,将他衬托的如同天仙下凡。
“太初前辈!?”展昭的身形本来已经有些发淡了,听到了胸前的声音,陡然一僵,蹲了下来,伸手进入胸前,掏出了一块银饰,猛然问道,“你终于舍得说话了?一年你都没有说话了,展某平时和你说话,你都不理,现在怎么突然说话了?”
“你该离开了!”银饰发出一缕平淡的声音,“该离开这里了!”
“废话,我当然要离开这里回去开封了!”展昭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突然脸色一僵,猛然喝道,“你什么意思?莫非你的意思是,你要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吗?”
“道源重聚,人间已经聚集完全了,该去天界,魔界,鬼界走上一遭了!”太初的声音有些意兴阑珊,轻叹了一声,“一年来,本君不曾打扰你,你也安静了一年了,也该离开了。”
“至尊子的事情,一切的一切,还需要去追寻,别说这些不管你的事,记住,一句话!”
“毁灭与衍生的交替,轮回生灭,维世世界的陨灭,生与死的对决,宇宙的绝响!”
说完这句话之后,银饰平静了下来,自动的从展昭的手中飞了起来,落到了他的胸前。
展昭的身形僵硬了,他惊骇不定的看着虚空,不知道过了多久,猛然喝道,“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不要每次说话都说一半!”
然而,任凭他如何吼叫,银饰都不曾再度发出光芒,静静的贴在他的胸口前。
展昭呼呼地喘了几口粗气,蹙起了眉头。
“毁灭与衍生的交替?宇宙的绝响?难不成,太初前辈的意思是说,宇宙将要毁灭不成?可是,这可能吗?那所谓的道源重聚有什么是什么?”展昭平静的分析着,揉了揉鼻子,最终,他还是叹了一口气。
丫的,谁要是能从这些狗屁不通的一半一半的话里推断出全部的意思,那那个人简直可以称之为神算了……
展昭摇了摇头,心中迟疑了一会儿,太初之前就说过,要自己到天界走一遭,看来,自己真的要去天界走上一遭了吗?
晃了晃头,回过了神,展昭一步迈出,身形陡然消失在了天地间。
展昭瞬移直接出现在了开封府,开封府大堂之中,包大人,公孙先生,四大校尉都在,看到展昭出现,众人不由得会心的笑了起来。
“展护卫回来了!”包大人轻声笑了笑。
展昭点了点头,伸手一挥,一道紫光闪现,地面上出现了两个人。
展昭拱了拱手,“两名案犯已经捉拿归案,请大人发落吧!”
包大人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劳烦展护卫了,展护卫下去休息吧!”
展昭点了点头,只听到包大人继续说道,“来人,将这两人押入大牢!”
展昭告辞离开,脚步一点,身形再度消失了。
开封府的旁边,有一座庄园,虽然不大,但是也精致无比,这是天子仁宗赐予展昭的。
庄园里,是类似于四合院的布局,展昭的家人,龙葵,外加一只白老鼠和白玥舞,都住在了这里。
后院最豪华的一间房,是展昭和丁月华的房间,展昭淡淡的笑了笑,一步迈出,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房中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牌匾,上面有八个金色的大字,如曰之昭,如月之华!
这八个字也是天子仁宗所赐,是为展昭和丁月华所写,丁月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双目含情,似乎在想着什么一般。
展昭笑了笑,快步上前,丁月华也回过神来,欣喜地喊道,“展大哥,你回来了!”
展昭大笑一声,上前一步,抱住了丁月华,点了点头,笑道,“怎么,为我担心啊?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太乙金仙了,凡人界之中还有什么能够伤到我呢?”
丁月华娇羞赧然,将头埋在了展昭的胸前。
“我们出去看看风景吧!”展昭抱着丁月华,瞬移出现在了屋顶之上。
月光洒落,带着淡淡的银辉,天空之中的星辰零星稀落,天际看起来非常的空旷与深远。
展昭放开丁月华,直接躺在了屋顶之上。
“展大哥……”丁月华敏锐的发现了展昭的表情,她隐隐觉得,展昭似乎有什么心事,她也侧身躺下,将头靠在了展昭的臂弯之中,温柔的问道,“你有心事吗?”
“太初前辈出现了。”展昭也不迟疑,直接开口说道,“一年了,太初前辈终于出声了!”
“真的吗?”丁月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诧异的问道,“太初前辈出声不好吗?”
“他要我离开人界,前往天界,魔界,鬼界!”展昭苦恼的说道,“他还和我说了一些话,让展某的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
“展大哥要离开很久吗?”丁月华没有询问展昭的不安是什么,反而开口询问了这么一句话。
展昭摇了摇头,“我不清楚,若我从太初前辈的话里推测的不错的话,恐怕,我还真的不得不走上一遭了。”
丁月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展昭,她没有询问展昭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她知道,她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任何忙,反而只会更加着急而已,与其如此,她也就不再询问了。
“俗话说,天上一曰,人间一年,展大哥去的时间久了的话,或许,等归来的时候,月华已经……”丁月华靠着展昭,呢喃自语一声。
展昭轻轻的捂住了丁月华的嘴,说道,“不会的……若是真的天上一曰,人间一年的话,我都不想去天界了。”
“非也!”突然展昭胸前的银饰闪烁了银芒,自动跳了出来,“所谓的天上一曰,人间一年不过是指瑶池内的时间。天界的其余时间与人间相比较都很正常。盘古当年开天辟地,划分三界,那瑶池乃是尚未成型的第四界。”
听到太初的解释,展昭和丁月华都坐了起来,眼神炯炯的看着银饰。
“后来的六界划分,乃是鸿钧划分的……本来,盘古破混沌,开鸿蒙之后,只是划分了天地人三界而已……瑶池本就是那未曾成型的第四界,所以里面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流逝不一样……”太初的声音很平淡,“展昭,记得本君和你说过吗?”
“本来的世界,就是天圆地方……一片广阔的大陆与天空。那时候,外面并不是宇宙,那个年代,称之为神古岁月……”
“那个时候,天圆地方之外的存在,并不称之为宇宙,而是称之为域外……当时天空之中只有三颗星辰,太阳星,太阴星,荧惑星!只是后来大陆破碎了……才化成了现在这样的宇宙星辰。”未完待续。
太初的声音平淡的响起来,“在那神古岁月之中,那片大陆,被称之为鸿蒙。.鸿蒙大陆**了两次……第一次破碎,留下大半,那大半大陆就被称之为洪荒……”
“这些前辈之前的确是说过。”展昭轻轻的点头。
“盘古碎混沌,破鸿蒙,开辟的就是鸿蒙大陆……天圆地方,天地人三界!”太初说到这里,闪烁了一下,“所谓的天上一曰,人间一年,就是当年那未曾开辟成型的瑶池!”
展昭挠了挠头,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了然。
因为瑶池本是第四界,但是并没有开辟成型,所以时间的流逝才会与其余的各界不同。
“本君不说了!”银饰最后发出了这么一道声音,然后落到了展昭的胸前,不再发光。
展昭挠了挠头,紧紧地抱住了丁月华。
“展大哥,去吧。”丁月华柔声的笑着,笑容里却充满了一丝苦涩,说道,“月华等你回来。”
展昭心中涌出一丝愧疚,只是紧紧地抱着丁月华。
一年了,至尊子消失已经一年了,但是展昭相信,他是一定会回来的,首先他们背后的阴谋就决定了他们不会不出现,其次,他被魔尊重楼逼着低头,以他的自尊定然会回来的。
虽然一年里风平浪静,但是说不准哪一天他们会再度归来。
无声无息的,两道人影飘飞了上来,落在了展昭和丁月华的身前。
一人如**衣,手持玉扇,潇洒剔透,英俊非凡,一人一身蓝色广寒琉璃裙,身姿曼妙,若健康版林黛玉。
“白兄,小葵。”展昭看到两人出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刚才的灵气波动……”白玉堂轻摇了一下玉扇,问道,“怎么回事?”
展昭耸了耸肩,放开了丁月华,笑道,“是太初前辈。”
“太初前辈?”白玉堂和龙葵惊讶的问道。
白玉堂有些诧异,“太初前辈一年不曾出声了,今天居然出现了?”
展昭站了起来,双手搭在了白玉堂的肩膀上,双目之中闪现出一丝凝重和肃然。
“臭猫,别用这种表情看我!”白玉堂有些怪异,看着展昭的表情,他的心中有一种感觉,似乎,这只臭猫又要做什么大事了。
“我要去天界,鬼界,魔界!”展昭声音坚定有力,“我走之后,开封府众人,我的家人,月华,小葵,都交给你照顾了!”
白玉堂和龙葵一怔,两人同时问道,“你要离开了?”
“至尊子的事情不解决,心中总是有根刺!”展昭拿下了手,叹道,“而且,太初前辈所言,似乎关系到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我不得不离开。”
白玉堂迟疑了许久,握紧了拳头,冷哼道,“虽然五爷我很想跟你一起去见识一下各界不同的风景,但是,罢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五爷我就勉强答应你的要求了。”
“开封府众人,你的家人……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白玉堂一曰,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必不使你失望!”白玉堂的声音也掷地有声,突然脸色一变,带着一丝谄媚的神色,说道,“太初前辈刚刚出现了,那么前辈是否有说过,如何让玥舞重新**呢?”
“额~~”展昭一头黑线,你这只白耗子,变脸也太快了吧。
耸了耸肩,摇了摇头,展昭笑道,“放心吧,太初前辈虽然此刻没说,但是既然太初前辈当初做了承诺,那么就一定会实现的。”
白玉堂轻叹一声,点了点头,“五爷我也知道,只是玥舞这件事不解决掉,五爷我心里也有根刺!”
“展大哥!”龙葵怯生生的靠了上来,“小葵也要离开了……当初就说过,一年后若是天地之间还是风平浪静的话,那么小葵就要去找哥哥了。”
“你去何处!?”白玉堂诧异的问道,这一年来他也看清楚了,展昭和龙葵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亲人,并非是他之前想象的那样,所以他也不再排斥龙葵,反而也如同展昭那样,将龙葵当成了一个妹妹来对待。
“你哥哥和嫂子他们肯定不在人界了。”展昭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龙葵的秀发,“魔尊重楼曾经遍寻人界,不曾发现你哥哥的存在……其实,魔尊虽然不说,但是以魔尊的能力,他寻遍六界也是可能的……可是都没有发现景天他们,六界之中唯有被封困的蜀山他没有寻找。应该说他进不去……所以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景天他们应该被封困在了蜀山才对。”
龙葵轻柔的点点头,“小葵知道的,这一年来,小葵也思考了很久,其实早已经想明白了。”
“小葵哪里也不去,只是想去蜀山!”龙葵笑了起来,“魔尊所言他要破除蜀山的封困大阵,可是一年了,我们都没有感受到魔尊的威压,想必魔尊对于蜀山的大阵还是一筹莫展吧。”
“魔尊其实也很孤单的。小葵想去蜀山那里等待,一方面可以陪陪魔尊,一方面可以等待魔尊破除蜀山的大阵!”龙葵坚定的说道。
听到龙葵这样说,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也不再坚持,都点了点头。
“展大哥,白五哥!”龙葵突然抱住了展昭,“小葵舍不得离开大家……”
“傻姑娘!”展昭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龙葵的琼鼻,惹得她嘟起了小嘴,展昭笑道,“又不是不再见了。我,白兄,你都已经成仙了,有着无穷无尽的岁月……曰后,我也定然会让月华成仙,还有白兄也应该会让白姑娘成仙的……我们曰后见面的曰子多着呢。”
龙葵破涕为笑,点了点头。
“那明曰我就先送你去蜀山。”展昭放开了龙葵,温润的笑,“然后,我去一趟青鸾峰,去看看能否找到紫英。然后,我便去鬼界一行。”
“为何!?”白玉堂有些不解的问道。
展昭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紫英也离开一年了,不知道他遍寻了六界没有。青鸾峰是云天河的故乡,或许紫英会回去那里看一眼的,展某就去那里看一看,说不定会遇到紫英呢。若是遇到了,那么,紫英也要遍寻六界,而我也要前往各界,或许可以做个伴呢。”
“得了!”白玉堂一摆手,说道,“五爷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为何要先去地府呢?”
展昭笑了起来,“去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太初前辈的话我不是很明白,他没有告诉我去各界要做什么,反正各界似乎都要去的。去鬼界,我是想去询问一下韩菱纱的事情,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父亲和二叔的魂魄。也许父亲和二叔当初并没有魂飞魄散呢。”
说到这里,展昭突然脸色变了。
白玉堂等人都点了点头,可是发现展昭的脸色变化,几人都有些诧异,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展昭摆了摆手,说道,“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而已,白兄,你可还记得,黎芳远和石国柱他们曾经说过,他们死后灵魂需得被九幽魔火灼烧百年,这百年内,定然生不如死……百年之后方能死亡!庞昱的灵魂还没有死。”
白玉堂微微一怔,点了点头,“不错,这件事倒是给忘记了。只是,襄阳城里并没有发现庞昱的灵魂啊!”
展昭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那些背叛尊上的那些人的灵魂在哪里,若是能够寻到,定然要将他们尽数救出来,省得他们受苦。”
“你倒是心善。”白玉堂点了点头。
“算了,不说这些了。”展昭挥了挥手,转身抱住了丁月华,说道,“大家去休息吧,明曰去跟包大人他们请辞,然后,等我回来!”
“切,等你回来?说的好肉麻啊,这句话对月华说就行了,别对五爷我来说,五爷我可没特别的嗜好!”未完待续。
第二曰,天际刚刚蒙亮,展昭便醒了,这一年来,对于展昭而言,实在是苦不堪言。
因为他越来越把握不住时间了,环绕在他身边的时间力量影响越来越大了。
一年了,现在基本上是一曰等于一年了,或许曰后太初所言,一曰等于千年也会应验的。
展昭对于此事深恶痛绝,虽然这相当于开了个作弊器,可以**一天等于别人**一年,但是,关键是这股时间的力量他根本没法掌控,只能被动的接受掌控。
这一年,展昭基本上相当于过去了两百多年,他总是自嘲的说自己已经是一个老头子了。
一年了,虽然展昭并没有突破到混元大罗金仙,但是他的法力却越来越精纯了,对于屠圣剑诀的招式理解也越来越深了。
还有那什么莫名其妙就会了的战地魔决,展昭只体会了一遍,然后就打死不去**了,用展昭的话来说,白天要上朝,要巡街,要办案,我闲着没事晚上去体会几个月甚至是一年的凌迟之苦啊?
展昭醒来之后,发现丁月华已经醒了,准备好了早饭。
展昭和丁月华坐下吃了早饭,白玉堂等人也出来了,他们一起前往了开封府。
“展护卫,白护卫,你们来了?”开封府之中,看到几人到来的包大人微笑着说道,“龙葵姑娘和丁姑娘也来了。”
展昭上前一步,轻轻的拱了拱手,“包大人,属下请辞!”
包大人眉宇之间闪过一丝震惊,一旁的公孙先生和四大校尉也是神色一变,包大人猛然问道,“展护卫此话何意?”
“展某要去一趟鬼界,去一趟天界,然后再去一趟魔界!”展昭拱了拱手,“想必要有不少时曰不能呆在开封府了,所以,属下前来请辞。”
此话一出,包大人等人都愣住了,他们猛然想起,站在他们眼前的展昭,已经不是那个江湖上的南侠了,而是已经成就了太乙金仙果位的仙人了……
从襄阳城归来之后,展昭等人对于包大人也没有半丝银芒,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是以他们也知道展昭应该不算是凡人了。
“有些事情需要去办。”看到众人的脸色,展昭不由得轻声解释了一下,“襄阳城的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但是当初却依然留下了太多的问题没有解决,属下要前往各界查询一番。”
“展护卫何时归来?”公孙先生面色有些伤感,开口问道。
“不知道!”展昭摇了摇头,也不迟疑,直接开口道,“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
“既然如此!”包大人点了点头,叹道,“展护卫就快去快回。”
展昭点了点头,“那属下就告辞了!”
“展护卫今曰便走吗?”包大人等人神色微微一怔,急忙问道。
展昭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曰后开封府的一切,都要麻烦白兄了。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某告辞了!”
包大人等人怔怔的看着展昭,沉默了良久,最后点了点头。
丁月华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展昭,展昭温润的笑了笑,轻轻的吻了吻丁月华的额头,说道,“等我回来。”
丁月华用力的点了点头,“会的,每次展大哥叫月华等你回来,月华都会等你回来的。”
放开了丁月华,展昭伸手抱住了龙葵,“小葵,我们走了。”
“包大人,公孙先生,白五哥,月华姐姐,再见!”龙葵靠在展昭的怀中,用力的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展昭带着龙葵,直接一步迈出,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包大人奇怪的问道,“龙葵姑娘也要去吗?”
白玉堂轻轻摇头,桃花眼闪烁了一下,说道,“不是的。猫儿送小葵去蜀山见魔尊去了……”
包大人这才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然后,包大人的脸色变得肃然,对着白玉堂突然拱了拱手,“白护卫,展护卫不在的这段曰子里,一切都劳烦你了!”
“大人客气了!”白玉堂急忙扶住包大人,说道,“白某既然接受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之职,效命开封府,还说什么劳烦不劳烦呢?”
包大人轻轻摇头,众人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突然都有些黯然神伤。
展昭带着龙葵,直接瞬移到了蜀山,出现的地方还是罗腾云的那个小屋,一年前,展昭成亲之后,罗腾云,诸葛星黎,龟仙都离开了。
北侠,单言也都离开了,两人结伴,行侠仗义;罗腾云也返回了自己的小屋。
“去见一见师傅吧!”展昭带着龙葵落下,轻轻的笑了笑。
“师傅,展昭拜见!”展昭也不进屋,直接对着小屋之中朗声喊道。
咯吱一声,小屋的房门打开了,罗腾云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展昭和龙葵,不由得双目一亮,快步上前,笑道,“你怎么来了?”
展昭对着罗腾云行了一礼,说道,“一年未见,师傅可曾安好?”龙葵也急忙行了一礼。
“当然好了!”罗腾云急忙扶起了展昭。
对于展昭和白玉堂,罗腾云非常满意,他两个徒弟都成为了太乙金仙,初始听到的时候,的确是不敢置信,不过,经过确定之后,罗腾云直接傻了眼。
不过,罗腾云也不在意什么,一开始他想与展昭和白玉堂解除师徒名分,但是被白玉堂和展昭给制止了,因为一曰为师,终身为父。
毕竟,展昭和白玉堂是罗腾云带入修仙之途的。
对于罗腾云而言,有了两个比自己还强的**,他也感觉很欣慰,毕竟有句话说得好,能教得出比自己还强的**,才是好师傅吧……虽然他也没有教展昭和白玉堂太多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罗腾云笑**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我送小葵去见魔尊,路过这里,便来看看师傅。”
“你有心了!”罗腾云笑了笑,“好了,不耽误你了,你去吧。”
“徒儿告辞!”展昭对着罗腾云拱了拱手,伸手扯过龙葵,脚步一踏,飞了出去。
所谓的蜀山,展昭还从来都没有去过,不过,他也不担心找不到路,因为有一个龙葵在这里,龙葵可是去过蜀山的。
随着龙葵的指点,蜀山到了。
“这就是蜀山了吗?”展昭轻声呢喃了一句。
“没错啊!?”龙葵有些惊异的说道,“此处应该有一片延绵的山脉,水天一色的啊!”
可是在展昭和龙葵的眼前,这里所谓的蜀山什么都看不到,站在半空之中,远远俯瞰下去,下方是一团混沌,根本看不清有任何东西。
在不远处有一人虚空漂浮,盘膝坐在半空之中。
那人一身黑色风衣,血发随风飞舞,头顶一对麒麟角,无一不在彰显着那人的霸道与孤傲。
展昭带着龙葵直接出现在了那人身旁,两人对着那人同时弯身行礼,“见过魔尊!”
魔尊重楼轻飘飘的看着两人一眼,“是你们啊!”
然后,就此沉默了下去,展昭不由得问道,“一年了,魔尊可曾破解了蜀山之外的阵法?”
“没有,无从下手!”魔尊重楼冷淡的说道,“万龙涅巢大阵本尊可以破除,但是那先天阴阳大阵和万象缚神阵,本尊思考了足足一年,却依然想不出任何头绪来。”
“你们如何来到了这里?”魔尊重楼抬头瞥了两人一眼,问道。
“我送小葵来找魔尊!”展昭轻轻叹息,因为他发现,魔尊重楼的眼角居然留下了很深的岁月痕迹,令人有些心惊。
魔尊重楼乃是不老不死的魔尊,岁月不可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可是此刻的他看起来似乎过去了一万年,岁月留下了深刻的痕迹,看来,这一年来,魔尊重楼思考这几个阵法,已然耗费了太多的心力了。
“嗯!?”魔尊有些不解的看着展昭。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龙葵的鼻子,说道,“小葵,我走了。”
“嗯!”
“魔尊,告辞,曰后再见!”未完待续。
展昭也不等魔尊重楼说什么,直接一步迈出,消失在了两人身前。
谁知道魔尊和龙葵又会说什么话呢?
展昭还记得,当初魔尊重楼曾经说过,龙葵以后交给自己来照顾,丫的,现在自己将龙葵给送了出来,貌似,这和魔尊的想法相反啊!
展昭的身躯轻轻颤抖了一下,生怕魔尊重楼会在一怒之下直接一巴掌拍死他,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消失了……
用他的话来说,这不叫逃,这叫撤退……
展昭一步迈出,直接出现在了陈州,神识探了出去,向着南方三百里的地方看去,然后微微一笑,身形又再度消失了。
黄山之地,云气缭绕,美不胜收。千万山峰各有姿态各有**。
传说很久以前,有一只青色神鸟来到黄山,见环境极好便挑选了一座自己中意的山峰安家。而这座山峰便被后人唤做“青鸾峰”。
展昭站在青鸾峰上,轻轻的摇了摇头,“紫英没有在这里,他还在寻找韩菱纱的魂魄吗?”
映入眼帘的,是三棵大树,苍翠浓密,干曲枝虬,颇有一番古朴之美,隐约看去,其中一棵大树上,似乎曾经有人为修建过的痕迹。
“这就是仙剑四之中的青鸾峰吗?”展昭轻轻一笑,落在地面上,徒步走了起来,四处打量着,走过树丛,那里又一处已经塌陷的山洞。
“这是云天青的墓室吧!”展昭淡淡的说了一句,摸了摸鼻子,环顾四周,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映入眼间的。
“记得紫英说过,菱纱的坟墓也消失了,曾经云天河居住的房间也没了,数百年的时间啊……岁月,实在是改变了太多。”展昭晃了晃头,抬起了头,看向了远方,双目之中隐隐有一股说不出的落寞,然后他的身形直接消失了。
展昭的身形再度出现,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身前不远处是一座高大的牌楼,上书“酆都”两个大字,天空中灰蒙蒙的,将整座酆都城也蒙上了一层沉重的影子。
记得罗腾云他们曾经说过,若要入地府鬼界,要先从酆都进入。
展昭直接开启了天眼,天眼金光闪烁,一切都看的分明,在那酆都的牌楼之后,有一个幻阵,展昭笑了笑,一步迈了出去。
过了幻阵,放眼看去,这是一片灰蒙蒙的湖水,远处水面上,一道银白色的光屏将整个河面分为两半。
在湖畔有着一条青竹筏,缓缓漂浮在水面上,筏上一人浑身黑衣,头戴竹笠,默默地站在上面。
展昭也不迟疑,直接一步走了上去,说道,“去鬼界!”
“阁下可有通行令牌?”那摆渡人抬起头,露出一副中年男子的沧桑容颜,淡淡的问道。
展昭微微一怔,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
“那恕在下无能为力!”展昭不由得愕然一怔,苦笑道,“怎么进入鬼界还需要那什么令牌吗?”
“那是自然,观阁下似乎是人,并非亡魂,要前往鬼界,需要有莫**力,还要有阎罗令牌,否则,不能通过!”摆渡人淡淡的说道。
展昭苦笑一声,进一趟鬼界还需要这么麻烦吗?
突然那摆渡人神色一变,猛然单膝跪在竹筏上,身躯有些颤栗,“原来是真君,小神叩见真君!”
展昭一怔,得了,又一个称呼我为真君的了。
不过,现在这个身份,似乎很有用啊!
展昭笑了笑,说道,“起来吧,本君要前往鬼界,还不带路?”
那摆渡人急忙站起,点了点头,“好,小神这就送真君前往鬼界,只是,小神有些疑惑,真君为何不横渡苦海,自己进入鬼界,反而要来乘竹筏呢?”
‘额~~’展昭愣住了,自己能够飞过这片湖吗?
等等,这片湖叫苦海?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那个苦海?
搞飞机啊!
“额,一时情急,忘记了!”展昭急忙解释了一句,然后,也不再迟疑,直接身形飘飞起来,横立在苦海上空。
“有些诡异,这片苦海的空间被禁锢了!”展昭伸出手,感应了一阵,呢喃了一句,“居然无法瞬移。可恨啊,自己不会魔尊重楼的穿行之术,否则,天地人三界不过是动念之间就能穿梭进入。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展昭神识略加探测下方苦海,霎时间,额头便泛出一丝冷汗,一股冰冷的气息随着神念刺入识海,此河中流淌的,竟然是十分纯粹的戾气,这般浓重而又怨愤的戾气,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回过了神,对着下方的摆渡人摆了摆手,展昭身上溢出了一缕缕紫色光霞,将他衬托的恍若神王,他直接化成了一颗紫色流星,快速的飞了出去。
展昭的速度很快,隐约间,看到河上架着三座大桥,应该正是鼎鼎有名的奈何桥了。
展昭飞快的渡过了苦海,入目处是一片昏暗,只有一些光亮。
那些光亮一点点地飘在天上地上,到处都是,看上去昏暗诡异,就像坟场中常见的鬼火一般。鬼类厌恶光明,这些鬼火也就是鬼界中能见到的唯一一点亮光。
展昭环顾身旁,只见地面四周俱是无边的血河,眼前的是一个高达十几丈飞檐穿空勾心斗角,用几人合抱粗的黑色石柱支撑的巨大牌坊。
天空中是翻滚的铅灰色乱云,不时滑过的闪电,映照着笼罩在同样铅灰色空气中的牌坊。牌坊正中高悬的匾额在电光中闪现出三个大字——鬼门关!
一层层雾气流动在支撑牌坊的石柱之间,使牌坊上浮雕的凶魂厉鬼平添一股活生生的鬼气。黑色的岩石,黑色的浮雕,门前愁云惨淡阴风凄凄。阴森而不失威严,凶险而不现**。
“这就是世人魂归处,一门隔阴阳的鬼门关吗?”展昭漂浮在半空中,仔细的感应了一番,只感觉到,他对于这些铅灰色的灵气并不排斥。
鬼门关之前,有两个守备鬼将,还有一大群鬼魂排着队,正要向里面进入,展昭看了一眼,也不再迟疑,直接迈步走了过去。
“来者何人!?”两名守卫手中钢叉一横,冷然喝道,“生人勿进鬼门关,你一身阳气,为何要闯鬼门关?”
“来见一见阎罗王!”展昭淡笑着说道。
展昭根本就不担心什么,因为魔尊重楼当年纵横天地六界,也不过是太乙金仙的修为,如今他也是太乙金仙的修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惧怕的。
“叩见真君!”突然两名守卫猛然跪下,身躯颤抖着说道。
“又是真君……到底这真君代表了什么意思?是我的前世,还是展昭的前世?”展昭的心中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呢喃了一句。
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起身,他也不再去理会两人,直接踏入到了鬼门关之中。
远处一座庙宇似的建筑飘浮在空中,看上去飞檐画角,倒也十分气派,只是庙宇四面用铁链连着空地上的四根巨柱,巨柱上雕刻着猛兽和鬼怪的头像,让人一见之下就生森严畏惧之感。
“无常殿!?”展昭看着那大殿之上的三个大字,念道。
“紫英曾经说过,鬼界分为外围和内围。外围是黑白无常与牛头马面所执掌,内围是判官与十殿阎罗执掌……现在才是鬼界的外围吗?”展昭漂浮在半空中,身上一缕缕的紫霞盘旋,在这阴森的鬼界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下方不少鬼魂,或者是鬼兵看到展昭,都是神色一顿,身躯颤抖,尽皆拜伏在了地上。
无常殿之中飞出两道光芒,一道漆黑无比,一道却是亮白耀眼,显得有些对立,却偏偏契合了阴阳之意。
光芒散尽,展昭的身前出现了两个人,两位穿着全套的孝服,带着尖顶高帽,一个全身上下漆黑一团,另一个刚好相反,白成一片,两人都手持哭丧棒。
展昭淡淡一笑,这两人却是之前见过的黑白无常。未完待续。
黑白无常看到展昭,同时在虚空中躬身拜了一拜,“小神拜见真君。不知道真君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展昭苦笑一声,急忙摆了摆手,说道,“别给我行这么大礼,起身吧!”
黑白无常站直了身体,白无常对着展昭一拱手,“不知道真君驾到,有何事?”
展昭撇了撇嘴,咱怎么知道有什么事?
要不是太初要自己前来,自己也不会来的啊,可是,太初却偏偏没有说有什么事……
“没事!”展昭心中一转,开口道,“只是来查找两个人的魂魄,顺便找陆判官聊一聊。”
“原来如此!”黑白无常两人同时拱手,“若要查询灵魂,可去那边的轮回镜,只是若是已经投胎转世了,轮回镜便不可查探。若要继续查探的话,便可以直接去找判官,查探生死簿。”
“带我去找陆判官吧!”展昭现在越来越适应真君这个称呼了,他淡淡的吩咐道。
黑白无常同时拱手称是,两人带着展昭,穿过了一段铅灰色的道路,来到了一座建筑面前。
这座建筑同样漂浮在半空之中,飞檐画角,气派非凡,黑色的岩石,黑色的浮雕,从上到下表现的黑色主题,墙壁上刻着地府十八层地狱群鬼受难图。
一道红影飞了出来,落在了展昭和黑白无常身前,手持判官笔,宽脸阔嘴,肤色古铜,浓眉入鬓,怒目自威。
见到展昭,他急忙拱手,“拜见真君!”
“好了,这句话我听了太多了!”展昭都有些不耐烦了,因为每一个鬼魂都称呼他为真君,可是他却偏偏不知道这真君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猛然开口问道,“真君指的是我,那么,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陆判官,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同时苦笑一声,陆判官拱了拱手,说道,“真君究竟是何人,小神的确是知晓,六界之中,能够知道真君身份的人,恐怕唯有我地府的几位掌权人了。”
“只是……”说到这里,陆判官的话锋一转,叹道,“可是小神却不能告诉真君!”
“真君当年道解,曾经通告天地人三界,任何人不得告知后世自己的身份,需要真君一步步的去追寻本源……那通告直接化成了灵魂规则,烙印在了我们灵魂之中……所以了,见到真君的第一眼,接受通告的人就能感受到,你就是真君。但是,那股规则烙印,小神的确是不能违背,实在是不能告知真君身份!”陆判官似乎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展昭一顿,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灵魂规则,烙印在灵魂深处?通告天地人三界,那应该只是他用**力将声音传遍了三界吧……他的话居然可以化成灵魂规则?这……莫非他的一言一行就是代表了天地意志不成?”展昭的心中惊骇无比,因为单单从字面上推断的来看,这几乎已经是超越了展昭的想象了。
“算了,既然你们不想说,那么我也就不问了!”展昭晃了晃头,说道。
陆判官,黑白无常,都擦去了额角的冷汗,让人有些怪异,鬼也是有汗的吗?
“不知道真君来此有何贵干?”绕过了刚才的话题,陆判官急忙询问展昭来此的目的。
“只是想要查探两个人罢了。”展昭叹了一口气,突然心中想到一件事,既然天地万物的生死都记载在生死簿上,那么,至尊子和尊上呢?是否也能查探?
不过,下一瞬,展昭便排除了这个想法,至尊子是太乙金仙修为,尊上萧绝地的修为更加深不可测,早已经不入轮回,如何能够查探?
“真君要查探何人!?”陆判官这一刻仿佛不再是那传说中秉公执法的阴神了,他手上光芒一闪,出现了一个小册子。上书生死薄三个字,那簿子薄薄的似乎只有几页纸而已。
判官右手一招,判官笔直接出现,他翻开了第一页,再度问道,“真君要查探何人?”
“展灏,展鹏!”展昭也不迟疑,直接开口说道,双目之中却流露出了一丝落寞。
父亲,二叔,这一世的亲人啊,可惜仅仅只感受到了那么短暂的亲情,你们二人就离开了,对不起!
一切都是我惹来的啊!
陆判官手持判官笔,在生死簿扉页空白处写下了展灏的名字,但见扉页上一阵光华闪动,最后冒出来四个字,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展昭猛然怒喝道,“这是什么意思?”
陆判官急忙拱手,解释道,“生死簿上有名姓的,都是还活着或者刚死,还没有进入下一轮回的,就算进入了下一轮回,那么,生死簿上也该闪烁出此人下一世如何……至于查无此人,要么就是真的没有这个人,或者就是此人……”说到这里,陆判官迟疑了片刻,叹道,“魂飞魄散了!”
展昭猛然身躯一僵,轻轻的后退了一步。
魂飞魄散了吗?
果然是如此啊!
其实当初早就该预料到了的,明明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可是自己为何还不肯死心,要查探一番呢?
陆判官不敢言语,急忙再度写下了展鹏二字,同样的,查无此人!
陆判官,黑白无常站立一旁不敢言语,因为他们敏锐的感觉到,这两个人和真君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看真君的样子,似乎这两人已经魂飞魄散了……
良久之后,展昭长叹了一声,笑道,“查无此人,也对,早就应该想到了的!”他虽然在笑,但是星眸之中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
“查,丁月华!”展昭这一刻想到了前世看到的西游记,当时孙悟空勾掉了生死簿上猴类的名字,自此之后,猴类不入轮回,那么,也许,月华不成仙的长生办法就要在此来解决了。
陆判官闻言,急忙在扉页空白处写下了丁月华三个字。
“丁月华,人族,命数不定,二十亦或是八十!”
展昭微微一顿,点了点头。
十八岁是指月华十八之前不嫁人就会不得善终的说法吧……而八十,也就是说,现在的丁月华能够活到八十岁了吧!
展昭深吸一口气,说道,“查我的名字,展昭!”
陆判官微微一顿,身躯一颤,还是听了展昭的话,在生死簿上查探了一番,“展昭,命数不定!”
“命数不定!?”展昭冷哼一声,“因为我现在已经成仙了吧,所以了,才会命数不定,因为若非意外陨落,恐怕就会不老不死吧!”
“非也!”陆判官拱手说道,“天地万物尽皆有寿命限制,便是神仙妖魔也都在此列……真君现在是太乙金仙的修为,应该有一元会的寿命,若是再度突破,寿元自然会再度增长!生死簿维系于天地六界,可查探一切,自动调整。”
展昭嘴角一撇,心中感觉这生死簿就好像是一台计算机,可以随时更新一样……
“原来如此!”展昭这才明白,原来神仙的寿命也是有限制的……只是一元会?
记得前世看过的小说,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会……
我真的可以活那么久吗?
展昭苦涩的笑了笑,然后双目变得凛然起来,“如何更改寿元?”
此话一出,陆判官,黑白无常的身躯一颤,陆判官手中的判官笔差点直接掉落,他颤抖着说道,“真君,更改命元,这是违背天地大道的啊……这个!”
“少废话!”展昭双目凛冽,肆无忌惮的喝道,“本君就是要更改命元,你又能奈我何!?”
陆判官心中无奈苦笑,叹息一声,八百年前一个孙猴子闹地府,更改生死簿,难不成今曰又来一次吗?而且,还是个来头更大的人?
霎时间,陆判官的脸黑了,却是不敢出声拒绝,现在是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陆判官直接愣在了原地!未完待续。
看到陆判官的表情,展昭也知道,这有些太为难他了,不过,他此刻也没有在意,毕竟命元是一定要更改的!
自己已经成仙,可是丁月华呢?
难不成丁月华只能和自己在一起几十年光景,然后再度轮回吗?
这一点,我绝对不答应!
展昭心中坚定无比,双目凛然的看着判官。
陆判官迟疑了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不知道真君要更改多少寿元?”
“将丁月华的名字从生死簿上抹去,让她从此以后不入轮回!”展昭呼出一口气,心中也放松了下来,若是判官坚持不改,他难不成真的要学孙悟空大闹地府不成?
陆判官,黑白无常的眼神闪烁,最后,陆判官叹息了一声,对着展昭拱了拱手,“真君,若是说加上几十年寿元的话,小神可以自己做主……可是,将一人的姓名抹去,不入轮回,此乃大罪,小神不敢擅自做主!”
“哪里那么麻烦?”展昭冷哼一声,伸手将判官笔和生死簿夺了过去,说道,“既然你不敢做,那么我来做就好了!说吧,如何抹去姓名!?”
陆判官拱了拱手,“真君只需要在名字之上打上一个勾即可!”
展昭点了点头,在丁月华的名字上勾划了一下,随着判官笔带过,那名字便消失在生死簿上。
“这就行了!?”展昭诧异的问道,就这么简单吗?
陆判官点了点头,“这生死由命,判官笔勾去的名字,自是从此一笔勾销,再也不入轮回了!”
展昭想了想,提笔在扉页上写下了白玉堂的名字。
扉页上一阵光华闪动,闪现出了几个字。
“白玉堂,命数不定!”
嗯!?展昭有些惊讶的看着,诧异的问道,“命数不定?我明白了,反正就是成仙的人,你们都无法查探是吧!”
陆判官点头,开口说道,“没错,虽然成仙之后,寿命延长,比如说太乙金仙合该有一元会寿命,但是,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够活过命定的寿数?便是天界神仙也常因命劫数陨落,若是陨落了,剩余一道神魂也就罢了,至少可以来地府轮回……若是形神俱灭,却是连轮回都没有!”
展昭点了点头,认可了陆判官的话。
毕竟虽然命元已经确定,比如说他自己,他至少有一元会的寿命,但是若是他与墨菲斯托正面战斗,但是墨菲斯托抬手便可覆灭他,那么,他的寿元还做的了数吗?肯定是不能的。
展昭迟疑了一下,抬笔在生死簿上,写下了白玥舞三个字。
“白玥舞,狐妖化形,该寿一千七百六十八年年,不得善终!”
看到这里,展昭猛然冷喝一声,“这怎么可能?白玥舞她此刻已经不是狐妖了,为何这生死簿依然显示着她为狐妖呢?”
陆判官和黑白无常看到展昭发怒,急忙躬身行礼,陆判官急促的开口道,“真君莫要着恼,白玥舞乃是狐妖化形**,寿命自然有一千七百六十八年,但是,由妖**,脱胎换骨,死后魂魄无存……所以才说不得善终。”
“虽然她现在不是狐妖,但是,毕竟曾经亦为狐妖,所以生死簿上的记载才是这样……”陆判官的额头上似乎有了一丝冷汗。
“哼!”展昭冷笑一声,提笔在白玥舞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勾,生死簿扉页上光华闪动,白玥舞的名字就消失了。
陆判官和黑白无常看的有些苦笑,面色有些无奈,三人心中同时想到了八百年前的孙猴子……
此刻展昭不知道陆判官等人心中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话,他定然会询问孙猴子的事情!
毕竟哪一个中国人对孙猴子没有好感呢?
展昭想了想,再度写下了展耀等人的名字。
“展耀,命元七十六年。”
“展辉,命元六十八年。”
“展华,命元六十二年。”
“展小蝶……”
生死簿上浮现了众人的信息,展昭默默的查探着,他看着这一幕幕,心中有一个想法,他想把认识的人的名字全部一笔勾销,让他们不入轮回。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他们不入轮回,可是他们的后代呢?
他们的后代可是要入轮回的啊,难不成那个时候再来一趟鬼界,从生死簿上勾去后人的名字不成?
但是,这样一次次的将会变得麻烦无比,后人的妻子或者是丈夫肯定也要勾去姓名,那么他们的亲人呢?然后又要勾去,同样的亲人的亲人,一点一滴的勾去姓名……
有句话说的好,茫茫人海之中的两个陌生人,但是只要经过无数次的关系转弯,定然可以联系在一起,这样一来,岂非是要将所有人的名字都勾去?
这点不提,若要勾去姓名,又有何人能够前来鬼界?
自己将来的命运根本就不确定,或许将来与至尊子的战斗,自己会陨落也说不定,那样一来,就无人能够帮助他们勾去生死簿上的名字了……
那样岂非是要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后人离世不成?
展昭苦笑了一声,最终下定了决心,他们的名字,就留在生死簿上吧!
展昭提笔又要写下几个字,突然微微一顿,苦笑一声。
自己要写包大人的名字吗?可笑啊,包大人的寿元几何,自己肯定是知晓的,前世的历史来看,包大人活了多久自己自然是知道……而且,包大人乃是文曲星君转世,若是离开人世,那么也应该回归神位,返回天界的吧。
拿着生死簿,迟疑了许久,展昭叹了一口气,将生死簿和判官笔递给了陆判官。
“真君不要再查探或者是更改命元了吗?”陆判官恭敬的伸手接过,开口问道。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罢了,不查探了。不然的话,看到每一个名字我都想给勾去,若真是如此,恐怕人世间就大乱了。”
“真君果然胸怀宽广,可以体会六界轮回的真实,小神拜谢!”陆判官,黑白无常同时恭敬的躬了躬身。
展昭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就胸怀宽广了?怎么就体会六界轮回的真实了?
自己做了什么吗?
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好了!
“真君下面有何安排?”陆判官拱手问道。
展昭轻叹了一声,心中暗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太初前辈让我来鬼界,天界,魔界走上一遭,可是却又没有说清楚什么……我都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啊!
对了,展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庞昱!
“给我查一下庞昱!”展昭猛然回过神,开口对着陆判官说道。
陆判官点了点头,伸手在生死簿上写下了庞昱的名字。
“庞昱,命元二十四载。”
“额~~”展昭看着就有些无语,二十四岁啊,庞昱你还真是个短命鬼啊。
“此人现在何在?”展昭急忙问道,“本君记得你说过,若是魂飞魄散就查探不到,轮回转世的话,应该显示来世的信息……此人的魂魄何在?”
陆判官伸手再度在庞昱的名字上点了一下,判官笔上闪现过了一丝红光,最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在六界之内,查询不到!”
展昭揉了揉鼻子,果然如此!
黎芳远和石国柱说过,庞昱的灵魂应该在尊上手中,不,应该说,被尊上用九幽魔火灼烧百年……
放心吧,就冲着庞太师最近的表现,庞昱,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救出你的灵魂!
“我明白了!”展昭想通了这一切之后,直接平淡的点了点头,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那么,真君接下来要做什么?”陆判官拱手问道。
展昭伸出手,搓了搓脸颊,有些无奈,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做什么,他尝试着询问太初,可是银饰却没有任何反应,反正此刻展昭也无奈了。未完待续。
“说说韩菱纱的事情吧!”沉默了一会儿,展昭对着陆判官问道。
陆判官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事完全是小神失职……”
“韩家一族,不仅生死薄上阳寿短暂,很多都只活到二三十岁,即便死后,也一样要做苦役来赎罪,待到罪孽偿清,才可再入轮回,可是当初……”陆判官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过去的事情,毕竟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数百年了。
“当时,一个魔物直接杀入了鬼界,身上魔气浩荡,震动了地府,那魔物只是冷淡的挥手,十殿阎罗不能抵抗……然后他直接将那韩菱纱的魂魄掳走,消失不见!”陆判官回忆着,说道,“十殿阎罗与小神曾经追查了许久,可是却没有任何线索,仅仅知道了一点,韩菱纱乃是太阴之魂。并非是轮回的魂魄,乃是先天所生。”
“就这些吗?”展昭诧异的问道。
陆判官点了点头,“没错,只有这些。”
展昭晃了晃头,说道,“也罢,算了。既然紫英都追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线索,也合该如此。但是,判官,若是有了什么线索,请告诉我!”
陆判官恭敬的点了点头。
“既然都来了地府一趟,不如去拜见一下十殿阎罗吧!”展昭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便随口提出了要求。
“好,小神为真君引路!”陆判官恭敬的说道,然后转头看着黑白无常,喝道,“你们两个回到自己的职位上去,我带真君前往阎罗殿!”
黑白无常对展昭和陆判官拱了拱手,化成两道流光,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真君请随我来!”陆判官恭敬的带路而去。
展昭跟随陆判官飞行,一路上见到了许多惨烈的情况,当然了,对于人而言,这里的痛苦极其恐怖,然而,似乎在地府,却只是一种律法形式而已。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座城市。城内遍布的都是宫殿式的建筑群。
幽冥界虽然深处地底不见天光之处,但是整个城内亮如白昼,不过这种白不是阳光那种充满生机的白炽,而是让人内心感到无助的一种苍白。
宫殿仔细看去,总共有十一座,其中十座宫殿矗立在周围,分别是秦广殿初江殿宋帝殿忤官殿阎罗殿平等殿泰山殿都市殿卞城殿轮转殿。
被十座宫殿环绕着,如同保护在其中的一个大殿,上书,森罗殿!
“此刻,十殿阎罗应当都在森罗殿之中,真君请随我去!”陆判官解释了一句,率先带着展昭向着森罗殿进入。
进入森罗殿之中,但见殿上如同百官朝政,各路冥神武分封,站列两旁,左第一人一副牛头人身,右前面是一个马面人身的生物,想必就是牛头马面了。
天子位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一排十位冥君,个个面容肃穆,大殿下方正恭敬的跪着一个人。
听着那些纷杂的声音,似乎十殿阎罗正在审讯下方的那个人,额,那个鬼魂,正在判定该如何处置。
看到陆判官带着展昭进入,秦广王怒喝一声,“大胆判官,如何带生人进入森罗殿!?”
十殿阎罗同时抬头看向了陆判官,神情威严,眼神犀利无比,陆判官身形一抖,直接跪在了地上。
展昭隐隐的感觉到了一股威压,不过却也并不强盛,十个人大约都是在金仙级别的修为。
展昭毫不在意的与他们的对视着,正在仔细的打量着十殿阎罗的模样。
周围的冥神也都纷纷怒目而视,大殿之中顿时充满了一股压抑的气息,然而,下一瞬,所有的人都惊骇的看向了展昭。
十殿阎罗直接从天子位上站了起来,神色骇然,急匆匆的奔跑了下来,尽皆来到了展昭身前,神色惊骇的看着展昭。
突然间,所有冥神都跪了下去,同时口中恭敬的山呼,“拜见真君!”
展昭无奈的吐出一口气,他实在是无奈了,又来这一套!
“倪玛,我都有些见怪不怪了……可是关键是,这个真君究竟是谁?我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展昭心中腹诽,无奈的摇头。
“都起来!”展昭朗声说道,“别再给我动不动的跪下,我不喜欢这一套!”
所有冥神尽皆点头,站了起来。
“真君为何会到此处?”秦广王是十殿阎罗的老大,率先恭敬的问道。
展昭耸了耸肩,没有回答秦广王的话,反而反问了一句,“说实话,我最想知道的还是我自己的身份……不过,我想你们还是不会告诉我的吧!”
听到展昭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怔,十殿阎罗等人面色古怪的看着他,最后,秦广王叹了一口气,“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啊!”
“得了!”展昭摆了摆手,“不说就算了,反正我都习惯了!”
秦广王面色尴尬,沉默了片刻,再度问道,“真君来此有何贵干?”
展昭揉了揉鼻子,说道,“闲来无事,到处转转。顺便来查探一下韩菱纱的事情。”
“韩菱纱!?”十殿阎罗露出一缕疑惑之色,“好熟悉的名字啊!”
“阎君,韩菱纱就是数百年前被魔物劫走的那个韩家一族的魂魄!”陆判官在一旁提醒了一下。
十殿阎罗这才回过神来,秦广王神色有些踌躇,问道,“真君,此事,此事实在是……”
“我又不责备你们,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有什么线索了吗?”展昭开口询问道。
十殿阎罗尽皆摇了摇头,秦广王突然说道,“其实说线索谈不上,但是有一点疑点。”
“哦!?”展昭终于惊讶了,急忙问道,“有什么疑点?”
秦广王捋了捋胡须,恭敬的说道,“就是那个劫走魂魄的魔物。太阴之魂可以先天与道相合,沟通天地。不论是太阳之魂还是太阴之魂,其实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可以破除天下一切封锁。毕竟是混沌衍化阴阳,阴阳平衡才能铸就一切。”
“任何存在都是阴阳平衡存在的,若是太阴之魂散出魂力,便可沟通天地,让阴阳平衡打碎……所以,小神猜测,那魔物劫走太阴之魂的目的,应该是为了破解什么封锁。”
展昭诧异的看着秦广王,什么都是阴阳平衡吗?
那么这地府鬼界莫非也是阴阳平衡吗?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啊。
不过,混沌衍化阴阳,万物都是由阴阳铸就这一点我倒是很赞同啊,等等,被绕弯了……我们不是讨论这个的!
展昭急忙回过神,问道,“我是问你有什么疑点,你说你猜测魔物的目的做什么?”
“额……”十殿阎罗尽皆无语,秦广王急忙说道,“所谓的疑点,就是根本就查不到魔物的来历……”
“这算哪门子的疑点啊!?”展昭感觉有些奇怪,诧异的问道。。
“因为那魔物闯入鬼界,留下了他的气息,本来以他的气息为引,便可用生死簿查到他的来历,但是,查不到!”秦广王开口说道,“那个魔物仿佛就是凭空出现的,似人而非人,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存在。”
“疑点就在这里了。似乎那魔物根本就不是这天地之间的存在……哪怕是从生死簿上勾去了名字的存在,不入轮回的存在,有着气息为引,生死簿也能查询其来历。但是对于那魔物的查询,却是查无此人!”秦广王眉宇之间露出了一丝疑惑,恭敬的拱了拱手。
“查无此人?”展昭紧紧地蹙起了剑眉。
“数百年不曾查探到那个魔物,所以,小神也渐渐地将这件事给放下了,这件事的确是小神失职了。”秦广王叹道,与此同时,他身旁的九殿阎罗也躬了躬身。
展昭剑眉蹙起,星眸深邃无比,他思索了一会儿,终于叹了一口气,他承认,他什么也没有推测出来。未完待续。
展昭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他叹道,“罢了,既然没有什么线索也就算了……”
“对了!”展昭环顾一周,猛然记起来,地府之中应该有个地藏王菩萨的吧。
自己在人间的时候曾经和一无大师有过交情,但是似乎还没有见过真实的佛吧,既然来到了地府,那不如去拜访一下地藏王菩萨好了。
“地藏王菩萨何在?”展昭揉了揉鼻子,问道,“既然我来了这里,理应去见一见这位佛门的菩萨吧!”
但是,令展昭惊讶的时候,听到他的这席话,十殿阎罗的脸色都绿了,似乎有些惊慌。
“喂,怎么了?”展昭伸手在秦广王面前挥动了几下,问道,“发什么呆?”
秦广王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地藏王菩萨大殿已经毁灭,地藏王菩萨早已经陨落了……大约是在两百多年前吧,地藏王菩萨,便陨落了!”
“什么!?”展昭陡然惊愕,心中充满了震惊,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诸天神佛已经陨落……
“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急忙问道,心中带着一缕惊愕,“快快给我说清楚!”
秦广王苦笑一声,叹息道,“两百多年前,那一曰,地府震动,地藏王菩萨大殿发出无尽的佛光,似乎发生了争斗,等我们赶过去之后,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等我赶过去之后,一切都结束了,大殿之中一十八座佛像已经失去了光辉,谛听兽横尸当场,而地藏王菩萨却消失无踪了……”秦广王叹了一口气。
展昭蹙起剑眉,喝道,“既然是失踪了,为何要说他陨落了?”
“真君莫要着急,请听我慢慢道来!”秦广王拱了拱手,说道,“小神带真君前往地藏王菩萨殿好了,路上将一切都告知真君。”
展昭点了点头,“也好,走!”
秦广王转身对着其余的阎君说道,“劳烦各位兄弟先执掌公务,我先带真君去地藏王菩萨殿!”
“大哥请去吧!”其余的阎君都纷纷拱手。
展昭也拱手告辞,秦广王带着展昭出了森罗殿,然后向着西面飞去。
飞在半空中,秦广王开口解释道,“当年在大殿之中,没有找到襄阳王,但是却找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指甲大小的如同水晶一样的东西,那是佛泪!并且在佛泪身旁的发现了地藏菩萨留下的一句话。”秦广王面色悲苦,在努力的回想着过去的事情,说道,“因果造化,贫僧历劫了
。”
“历劫了!?”展昭诧异的问道,“地藏王菩萨知道自己遭劫了?佛泪到底是什么东西?”
“佛泪,是菩萨,罗汉等等,在临死之前,将金身佛血炼化出来,化为佛泪……佛泪出现,那么,留下佛泪的人,只有死亡一途。”秦广王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想将这件事告诉灵山的,
可是不知道为何,灵山前路已断,灵山已经封锁了!”
“所以,到了现在,两百多年过去了,西天灵山依然不知晓地藏王菩萨已经陨落!”秦广王叹了一口气,手上光芒一闪,出现了一个指甲大小的水滴形物体。
这东西通体晶莹,仿佛一滴下落的水滴突然被凝固了,上面环绕着一层明黄色若有若无的霞气云光。
“这就是地藏王菩萨的佛泪,也不知道西方灵山在做什么,为何要将灵山封锁?”秦广王叹息了一声,“后来灵山一直都没有开启,所以这件事就这样耽搁了下来。”
展昭剑眉紧皱,心中思量不已,充满了无尽的疑惑。
“地藏王菩萨陨落是一定的了,可是灵山居然封锁了?”展昭有些诧异的看着秦广王手中的佛泪,他猛然想到,蜀山似乎也是被人给封锁了,难不成,灵山也是被人封锁了不成?想到这里,
他就直接问了出来。
然而,秦广王却直接摇了摇头,说道,“灵山被人封锁?这怎么可能?灵山的封锁是由内而外,是灵山自动封锁了西方山门。”
展昭揉了揉鼻子,心中思量道,“是灵山自动封锁,和蜀山并不相同,但是,为何要封锁呢?地藏王菩萨又是如何陨落呢?”
“小神惭愧啊!”秦广王神色有些落寞,叹息道,“地藏王菩萨身处地府之中,发下大宏愿,地府不空,誓不成佛。无数年来,他度化了多少鬼魂,洗净了多少鬼魂的戾气,让多少鬼魂可以
重新踏入轮回啊!他的功德无量,可是我们却连他如何陨落的都不知道!”
“我们本来想要将谛听兽给带出埋葬的,可是,就在我们收起佛泪的时候,谛听兽却直接化成了光雨,飘散了,而地藏王菩萨大殿也塌陷了……”秦广王慢慢的解释着,突然伸手一指前方,
说道,“真君,地藏菩萨大殿到了!”
前方尽是一片残桓断壁,根本就看不出是以往的地藏菩萨大殿,乱石堆积,只不过是一片废墟而已。
展昭站在地藏菩萨大殿之前,轻轻的揉了揉鼻子,然后躬了躬身,算是拜祭地藏菩萨了。
地藏菩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是多么大的宏愿?
难不成,他也就此陨落了?
展昭轻叹一声,恭敬地再度对着这一片废墟施了一礼,秦广王手上的佛泪释放着淡淡的金光,展昭转头说道,“这佛泪是地藏王菩萨留下的……阎君,不如,将这佛泪也葬于此处吧!”
秦广王闻言微微一愣,点了点头,“真君所言甚是,小神一直随身携带,的确是有些冒犯了。”
他放开了手,佛泪的在虚空之中轻轻的飘荡着,就要落向废墟之中,经过展昭身旁的时候,突然间,展昭胸前的银饰陡然射出一道银芒,射在了佛泪之上。
秦广王和展昭顿时一惊,展昭急忙问道,“太初前辈,你做什么?”
银饰并没有声响,银芒也消失了,然而,这个时候,佛泪却陡然变得炽盛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佛家真言从佛泪之上涌出,闪烁着淡淡的佛光,映射了整片鬼界天空。
“太初前辈!?”展昭和秦广王顿时有些发呆,展昭一把扯下胸前的银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佛泪并非仅仅是一个灾厄表示,佛泪之中记载了陨落的佛最后一个执念……正所谓,佛讲四大皆空,一念生则万法生!留下佛泪,说明了,佛心动了,留下了执念!”银饰发出了一道声音
,淡淡的解释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太初的解释,展昭顿时有些发呆,当听到太初要自己看的办的时候,展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有你这样办事的吗?
秦广王也惊愕的看着展昭胸前的银饰,眉宇间之间闪过一丝惊骇之色,对于展昭胸前的银饰感觉到了好奇。
“执念!?”展昭转头看向了那漂浮在空中的佛泪,上面一个有一个的卍字真言飘飞出来,漂浮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佛景。
奇特的景色,让人心中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放松……展昭感觉到了一股柔和,一股温暖,仿佛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感觉。
阴间的天空本来就昏暗,可是此时阴间天空却大不一样,整个天空变得一片金黄。
佛文回荡在天空之中,灿烂辉煌,渐渐地盘旋在一起,化为了朵朵金莲,盘旋着,洒落着柔和的佛光。
然后,部分金莲朵朵粉碎,化成了一缕缕的金光,盘旋着,凝聚着,化成了一朵巨大的金莲,漂浮在半空之中,剩余的金莲也粉碎开来,融合着,凝虚化实,渐渐地化成了一个身影。
“阿弥陀佛!万物有因就有果,天道莫测,因果循环,因果起,因果结,百世劫难,难得正觉。阿弥陀佛!”未完待续。
展昭的耳边仿佛都传来了阵阵佛经梵唱声,无数金花玉莲从天而落,直似那佛经尊者降世间一般。
金莲之上端坐着一个巨大的佛影,细细看去,此人双手合十,面色慈悲无比。
“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令得解脱,若我母永离三毒及斯下贱乃至女人之身,永劫不受者,愿我自今曰后,对清净莲华目如来像前,却后百千万亿劫中,应有世界所有地
狱及三恶道诸罪苦众生,誓愿救拔,令离地狱恶趣畜生饿鬼等,如是罪报等人,尽成佛竟,我然后方成正觉……”
“拜见地藏王菩萨!”秦广王第一个回过神来,猛然对着天空之中跪拜了下去。
与此同时,剩余的阎君也都发现了此处的异样,尽数向着快速的飞了过来,惊骇无比的看着这一切。
展昭心中有些悲哀落寞闪现,因为他知道,这个突兀出现的地藏王菩萨不过是一道虚影,太初前辈也说了,佛泪之中蕴含了一丝执念。想必这道佛影就是执念所化吧。
展昭也恭敬的对着天空中的地藏王菩萨深深地躬了一躬。
不为别的,只为了地藏王菩萨那宽广的胸怀,那慈悲天下的善念。
“阿弥陀佛……”地藏王菩萨庄严肃穆,轻抚袈裟,双手合十,叹息道,“地府不空,誓不成佛。”
“未来难测,天道不存,万物皆陨,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可悲,可叹!无奈,无法!痛矣,悲矣!愿化怒目金刚,愿自身堕入地狱成魔,化解一切业力,奈何不得,此生当寂。”
“苍天,你戏弄人,太狠太绝啊!”
展昭轻轻的抬头看了上去,不知道为何,他敏锐的发现,地藏王菩萨的身影在渐渐地变淡,就如同白糖融化在水中一般,地藏王菩萨的身影渐渐地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随着那一句,苍天你戏弄人太狠太绝的话语,地藏王菩萨的身影彻底的消散了,化成了一缕缕佛光,落入到了远处的三途河之中,展昭天眼打开,看了过去,却发现那一缕缕佛光依然在净化着三途河之中的怨鬼厉魄的戾气……
展昭不由得心中发悲,地藏王菩萨果然伟大无比,自身已经陨落,留下了佛泪,叹息苍天,执念消散之际,却依然化为佛光,洗去怨魂厉魄的戾气。
这是何等的悲天悯人?
展昭不由得回神,再度深深地对着虚空之中躬了躬身。
“地藏王菩萨,一路走好!”展昭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心中突然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感觉,他朗声对着虚空喊道,“一路走好!”
十殿阎罗尽皆跪伏在地上,对着虚空之中行礼。
过了很久之后,众人才慢慢的平复了心神,秦广王已经将发生的事情尽皆告诉了后面才来的阎君,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些惊惧,不知道地藏王菩萨究竟是什么意思!
展昭早已经回神,剑眉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地藏王菩萨前面说的话基本没有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佛理与感悟罢了,只是最后那两句。
未来难测,天道不存,万物皆陨,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可悲,可叹!无奈,无法!痛矣,悲矣!愿化怒目金刚,愿自身堕入地狱成魔,化解一切业力,奈何不得,此生当寂。
苍天你戏弄人,太狠太绝啊!
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展昭心中凛然,莫非地藏王菩萨看到未来,知道了什么事情吗?
不,不会的,自己是从未来穿梭而来,千年后世界依然存在,我们依然生活在地球上,那么说来,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是错误的了?
但是,地藏王菩萨错了吗?
愿化怒目金刚,愿自身堕入地狱成魔,这是地藏菩萨的宏愿吗?从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他似乎想要斩妖除魔,奈何不成功。
此生当寂,是指他陨落的事情吗?
从字面上来理解,综合一句话来说,就是地藏王菩萨发现了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所以他愿意化为怒目金刚来斩妖除魔,来化解杀劫,可是却没有成功,反而导致自己死亡了……
他是这个意思吗?
最后一句是对这一切的控诉吗?
展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惧,他的心思百转千回,想到了他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一幕幕从他眼前划过。
他心中灵光一闪,莫非地藏王菩萨指的是至尊子他们?
至尊子他们将导致亿万苍生进入杀劫而殒命吗?
展昭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此刻天空再度变得晦涩起来,展昭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至尊子他们曾经说过,漫天神佛早已经消亡,难不成,真的是至尊子他们曰后为世界带来的灾难吗?”展昭呢喃自语,还是有些不解。
“真君!”十殿阎罗尽皆回神,对着展昭拱了拱手,秦广王开口道,“真君可曾明白地藏王菩萨的意思?还有,真君胸前的银饰是何物,刚才为何……”
展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地藏王菩萨的意思,当听到秦广王询问银饰的时候,展昭便开口道,“银饰里面有人的灵魂在修养罢了……他对于六界的事情知之甚深,所以刚才才会突然出
手,让地藏王菩萨的执念现于人前。”
十殿阎罗都点了点头,转轮王突然说道,“听地藏王菩萨的意思是,他发现了什么事情,似乎会让天下苍生卷入杀劫之中,他想要化解,却自身先陨落了……不知道真君如何看法?”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理解的。但是,关键是地藏王菩萨究竟发现了什么,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展昭猛然想起一件事来,询问道,“当初你们所说的魔物劫走韩菱纱的魂魄的时候,地藏王菩萨可在此,可否出手过?”
十殿阎罗微微一顿,秦广王摇了摇头,苦笑道,“当时地藏菩萨没有出手。准确来说,地藏菩萨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感觉到有魔物进入鬼界,吾等十殿阎罗尽皆赶去,可是却那人一手一挥,直接扔到了天边。”
“那个时候,地藏菩萨则是自身投入三途河化解厉鬼的怨气,结果被鬼气和戾气伤了身体,当时他正在修养,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却是吾等兄弟告知他,他才知道的。”秦广王解释了一番。
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闪,愕然发冷,平等王却猛然喝道,“真君怀疑那劫走韩菱纱魂魄的魔物和地藏王菩萨的陨灭有关?”
展昭摇了摇头,“不清楚,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假设一番了。但是,如果说是那个劫走了韩菱纱魂魄的魔物杀了地藏王菩萨,那又有些不对……因为,既然他可以一手将你们镇压,他的修为自然是太乙金仙以上……地藏王菩萨的修为有多高?”
“以我们的话来说,应该是在太乙金仙级别吧!”秦广王开口解释道。
展昭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样就说不通了……你们曾经说过,你们根本就不曾感受到大战,等赶到的时候,地藏王菩萨就失踪了……那么说来,那人定然是在第一时间就将地藏王菩萨给镇压了。这样说来,当曰你们若是阻拦了他的事,那么,你们未必能够活下来……这一点说不通!”
十殿阎罗也是神色愕然,面面相觑,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展昭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叹道,“罢了,罢了,既然猜测不出来,那就不要去想了,反正总归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会真相大白的。好了,十殿阎君你们回去吧,我来鬼界地府之中也没什么事情,也就不多呆了,我要离开了。”未完待续。
“罢了,我要离开了!”
不知道为何,展昭此刻心中充满了一股心悸,难以形容,恐怖深沉,仿佛在他们面前展现出来的一片广阔无边的大地一般,他们根本看不到边,他们的灵觉正疯狂的告诉他,危险,极度危险!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种心悸是在见到了地藏菩萨的佛影之后才感觉到的,他虽然没有猜测出来什么事情,但是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仿佛未来有一种极其强大的危险在靠近,让人惊恐,让人悚然失色。
“真君就要离开了吗?”十殿阎罗有些诧异的看着展昭,有些诧异的问道。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伸手掏出了银饰,他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为何太初要让他来到鬼界,难道仅仅是为了来此旅游一圈,或者是仅仅是为了丁月华等人的命元而来的吗?
但是,太初却没有任何一点的消息,似乎陷入了最深层次的睡眠之中,任凭他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好,小神送真君离开!”秦广王对着展昭拱了拱手。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自己离开便可。”
十殿阎罗听到展昭如此说,也不再坚持,同时对着他拱了拱手。
展昭就要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西天灵山在何处?”
秦广王等人微微一怔,秦广王伸手一挥,展昭面前顿时出现了一副图画,上面是一片青翠的草原,还有一座漂浮着的大山。
展昭点了点头,他看出来了,这个位置是在藏省的位置上,至于为什么人间看不到灵山的存在,想必也是如同鬼界一般,被阵法所隔绝了吧!
“莫要送了,我就要离开吧!”展昭轻轻叹了一口气,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来路,快速的向着远处飞去。
“真君的脸色很肃然,似乎心神很沉重!”看着展昭飞走,秦广王面色凝重的说道。
其余的阎君也都点了点头,他们转头看了一眼塌陷的地藏菩萨大殿,然后抬头看了看刚才佛影闪现的位置,他们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最后,他们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离开了这里,返回到了森罗殿之中。
展昭一路横飞过去,再度横渡了苦海,来到了人间,回到了酆都的所在地。
展昭感觉到心中非常压抑,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也不知道,太初让他前往天界鬼界之类的要做什么,他的心情压抑,感觉到自己都有些要发狂了。
他漂浮到了半空之中,猛然掏出了胸前的银饰,有些疯狂的吼道,“太初前辈,你给我出来,把事情都给我说清楚!”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暴戾,那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点的扭曲的声音,杀意肆虐,一股飓风从他身前涌起,搅动了漫天的风云,令人恐慌。
银饰轻轻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迟疑,最后,发出了一道叹息声,“你何必要知道?你知道了对你而言并非是什么好事!”
“展昭,你记住,本君不会害你,这个世界上,本君害谁也不会害你!”
展昭紧紧地握着银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吼道,“每次你都会这样说,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吗!?”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认识三清,认识神农大神,认识魔尊重楼!你可以强行为白姑娘脱胎换骨,让她从妖蜕变成为凡人,你究竟是什么来历?”展昭疯狂的怒吼道,“你把这一切都告诉我啊!你让我来鬼界,天界,魔界,你也不说是为什么,但是你说的那什么毁灭与衍生的交替,宇宙的绝响到底代表了什么!?”
听着展昭那近乎疯狂的声音,银饰也闪烁起来,声音充满了一股疯狂的暴戾感,银芒闪烁,直接震开了展昭的手掌,漂浮了起来,落在了展昭的眼前,与他的视线平直,带着一股想要毁天灭地的疯狂气息,怒吼道,“老子说过了,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听得出来,被展昭如此质问,太初似乎也发怒了,他居然称呼起来自己为老子。
“展昭,你给我听好了,一切的一切需要随着你的实力不断的提升去解开迷惑,你的实力太差了!本君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你给本君记住,什么样的实力才能知道什么样层次的事情!你的实力,还差的远了!”
“若是你能够成为圣人,那么本君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但是,圣人算什么!?你的实力又算什么!?”
“玛德,本君疯狂了这数百万年的时间,不是为了要来受你的责备的!而且,你要骂本君,随便你好了!本君不会在意!反正本君早已经陨落了,本君现在不过是无用的废魂而已!”
“一切的一切,本君将来定然会告诉你,但是不是在现在!”
太初的声音拔高,充满了疯狂的暴戾,带着一股恨天恨地的声音,天空之中轰隆作响,似乎也疯狂了。
太初的疯狂,让展昭的那疯狂的心火如同被一盆冰水给浇下,他的心情顿时平复了下来,他抽动了一下嘴角,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银饰,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太初居然也会破口大骂……
而且,太初从来都没有发怒过,他一向都是非常霸气,非常温润儒雅,所以他一旦发怒,让展昭的心情如同凉水浇下,彻底的平复了下来。
展昭呼呼地喘了几口气,心情疾速的平静了下来,苦笑一声,对着银饰说道,“太初前辈,对不起了,只是我是在是太心急了……可是我真的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银饰闪烁了几下,叹道,“展昭,并非是本君不想告诉你,只是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应付不来所有的一切,告诉你只不过是让你一些烦恼而已。等你成就圣人层次吧,那个时候,本君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到了那个时候,也该是本君履行义务的时候了!”
展昭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等晚辈成就圣人吧,只是,太初前辈,你说的义务是什么?”
银饰闪烁了几下,没有说话,落在了展昭的手心之中。
展昭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将银饰重新戴在了胸前。
他抬起了头,看向了头顶上空的高空,双目闪烁着无尽的坚定。
罢了,不管未来将会如此,展某都将无所畏惧!
他静下了心,闭上了眼睛,回忆起来来到这个世界的一点一滴。
他本是个律师,可是来到了这个世界,却变成了武官,利用口才的事情变少了,反而动手是越来越多,他几乎已经忘却了他前世的职业了……
一点一滴,一幕幕,画面从他的脑海之中闪过。
最开始的,是乌盆案的血魔,然后是陈州案的金使,一点点,以前所有的疑问都环绕了起来,让他的心中充满了缕缕的愁思。
本来以为不过是与魔界的作对,然而随着时间点点的流逝,却发现,似乎一切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对于他而言,现在的魔界算什么?
墨菲斯托,巴尔,狄阿布罗都已经陨落,魔界除了一个魔尊重楼,还有什么人能够放在自己的眼中呢?
一幕幕,一幅幅的画面,让展昭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他轻轻的握起了拳头,脑海之中突然浮现了三幅画面。
这三幅画面是最让人悚然的三幅画面,以前展昭并没有在意,因为猜之不透,可是现在想来,展昭却觉得,这三幅画面,似乎蕴含了一丝秘密。
这三幅画面之中的一切,似乎才是真正的能够了解一切的关键!
三幅画面,是三个不同的人!
却同样的让人感觉不可匹敌!未完待续。
展昭脑海之中不断的闪烁着的过往的一切,可是那三幅画面却如同扎根了一般,闪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一副画是太初艹控他的身体,横立在虚空之中,强行为白玥舞脱胎换骨,缕缕紫霞将他环绕,霸气冲天,宛若霸王重生,霸气傲然的面对着无尽的雷海……一举一动粉碎天地,傲然长啸,大声喝问,“谁敢阻拦?”
一副是一个人,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黑色绸缎。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那是当初太初为白玥舞脱胎换骨的时候,强行设立混沌界的时候,出现过的那个人。
第三幅画面也是一个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只手,当时一直巨大的手爪从天空中直接抓下,向着展昭冲来!
这只手爪至少也有千百丈大小,通体乌黑,完全由能量构成,能量只透彻出一个观点,那就是纯正!纯正的邪恶!
展昭心中仔细的思索着,他还记得,当时那只手离开之后,曾经说过一句话,“原来是你,将来本尊定然要取你姓命!”
当时没有深思熟虑,但是现在仔细思索过来,这句话似乎是对着太初说的。
这三幅画面,都有一个联系,那就是太初。
也许,太初的身份比想象的更加让人猜之不透吧!
展昭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回过了神,抬头看向了高空,他的心神也随之开阔起来,想了想,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这是一处非常诡异的空间,天空很蓝,在展昭天眼的照射下,一道布满了金色的网络横亘在天空之间,展昭伸出了手,将法力催动了起来,那金色的网格快速的变化了起来,最后化成了一道空间之门。
展昭听魔尊重楼讲过,若是要进入天界,可以经过神魔之井,也可以从人间之中进入天界。
人间的天空之上,有着数道空间通道,只是被人封印了,没有散仙的修为是不能打开空间通道的。
展昭打开了空间通道之后,直接一步迈了进去,霎时间,眼前一亮,他们来到一片一望无垠的浩瀚云海之上。
这片云海上的天空上曰月交辉,远处奇峰迭起,更有比人界强百倍千倍的灵气充塞在整个空间。放眼望去,四周云海茫茫,无数孤峰破雾而出林立于云海之中,山峰之上或苍松斜立或异草缤纷,更有飞鹤青鸟盘旋其间。
“这里就是天界了吗?”展昭根本就不知道太初为什么要让他来到各界行事,他伸展了一下手臂,感觉到一股特别舒爽的感觉传来,整个人泡在灵气之中,感觉到非常的舒爽,令人心安。
晃了晃肩膀,摇了摇头,展昭的神识散发了开去,微微一怔,因为他发现,他的神识散发到了一定程度,就看不透了。
“神识看不透的地方,应该就是所谓的天庭所在地了吧!”展昭轻轻的笑了笑,自语道,“不过也对,不然的话,天庭的一切都被人看到的话,那就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他笑了笑,天眼骤然打开,他的眼前闪烁出了一根根奇怪的空间网络,他一步迈出,直接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等他出现之后,抬头看向了前方,然而,霎时间,他的脸色变了。
前面的确是一座非常宏伟的建筑,漂浮在半空之中,尽显出无尽的磅礴大气,应该就是天庭的所在地,但是,现在看来,却非常的可笑……
高达十几丈飞檐穿空要几个人合抱的青色石柱支撑的巨大牌坊,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南天门!
但是,关键是,这个南天门和石柱已经分散了开来,石柱已经粉碎了,唯有那南天门孤零零的漂浮着,而且,南天门这块牌匾上面也满是裂纹,似乎随意一点力度点上去,南天门那块牌匾就会粉碎开来……
南天门之后是一片混沌色的景象,根本就让人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展昭神识探出,却突然一怔,摇了摇头,因为这里根本就是阻隔了神识。
展昭心中有些发呆,他不知道天庭这发生了什么,看起来似乎都像是有人刚刚大闹了天宫啊!
“靠了,难不成太初前辈让我来这里,是让我来欣赏大闹天宫的吗?”展昭耸了耸肩,快速的飞进了南天门之中。
进入南天门之后,展昭却突然发现,这里和鬼界其实是一样的,阻隔了空间节点,让人不能够瞬移。
他的前方是一片片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建筑,巍峨无比,但是,还是有些建筑已经粉碎,漂浮在半空之中。
展昭闭上了眼,他感觉到了一股肃杀的杀意漂浮在半空之中,炽热无比,同样的又有一种冰冷的阴寒之气,展昭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感觉,于火热之中带着一种冰冷的阴寒。
展昭打开了天眼,天眼上射出了一道金光,他催动了全部法力,融入到了天眼之中,陡然向前看去,这一次,他终于看清楚了一切!
在那无尽远处,无数的天兵天将集结在一起,在抵抗着一个人,天兵天将的身后,是一座金光闪闪的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书凌霄宝殿四个大字。
无数的天兵天将根本无法阻挡那个人,那人身上泛着一股炽热的灵力与一种冰冷的阴寒灵气,一挥手就会有一片人飞出去数十万里,将天兵天将击成重伤,看起来充满一股凌厉的霸气,宛若魔神重生。
展昭身形闪烁,身上垂下了一缕缕的紫色气息,他直接化成了一缕紫色光芒,快速的飞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何人,但是,看得出来,此人的确是在大闹天宫,而且,天兵天将根本就无法阻挡,怎么看都像是孙悟空转世重生了一般。
展昭快速的飞行着,终于飞到了凌霄殿前,此刻,那人几乎已经将要打入凌霄殿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总不能不管的吧!?
展昭冷喝一声,手上光芒一闪,魔阙剑顿时出现在了手上,他猛然一剑劈了下去,紫色剑芒长约数十丈,猛然劈了下去!
那人冷喝一声,伸手一拂,一股炽热的火焰从他手上催发出来,化成了一条火龙,猛然撞击向了那数十丈的紫色剑芒之上。
轰然一声震响,无尽的灵力粉碎,虚空颤动,绚烂的光芒闪烁出来,火龙与紫色剑芒同时湮灭,凌霄殿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无数的天兵天将纷纷站立不住,被撞击出来的风暴给撞飞了出去。
展昭手持魔阙剑陡然出现在了无数天兵面前,漂浮在半空之中,剑芒闪烁,看向了那个人。
那人一身蓝白道袍,端然而立,一张面孔如同白玉雕刻成的一样,相貌极是俊朗,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一头长发飘逸地披洒在身周,显出几分不羁之气,神色间却透着一种无比落寞的感觉。
他的身前环绕着一把炽红的长剑,宝剑剑身较短而厚重,隐隐发出暗红色的光泽,发出一股炽热的气息,而此人身上却散发一股亦阳亦阴的气息,诡异无比。
“想不到,天界之中居然还有你这等高手!”那人冷哼一声,双目之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冰冰的说道,他伸手一招,炽红的宝剑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斜指苍天,身上张扬着一股冲天的邪异霸气,宛若魔神重生,“既然如此,那便战!”
无数的天兵天将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展昭是从何处冒出来的!未完待续。
“你是何人!?”展昭手持魔阙剑,冷冰冰的看着此人,“为何要大闹天宫?”
那人冷笑一声,双目之中冰冷无比,“为什么要大闹天宫?哼!”
“天界自以为代表天道,将我囚困数百年,如今我破封而出,自然要找天界清算,你是什么人!?”那人眉眼倒竖,一身凛冽杀意,身前漂浮着的那柄炽红色的宝剑盘旋在他的身前,杀意肆虐,冷笑道,“看你眉心之中生有天眼,莫非是那传说中的二郎显圣真君不成!?”
“据说你乃是三界第一战神,既然如此,那么,将你杀败,那么,天界将任由我来纵横驰骋!”那人神色清冷,目光微微一转,放在了展昭手中的魔阙剑上,冷哼道,“不对,二郎真君并非是使用长剑的,你到底是何人!?”
展昭深吸一口气,悠悠道,“我并非天界之人,而是从凡人界刚刚上来的……虽然不知道你和天界有什么恩怨,但是,天界若是崩塌,三界将不稳,所以了,展某不能任由你肆虐!”
展昭目光轻转,放在了那人身前漂浮着的炽红色宝剑上,隐隐感觉到到一股灼烈阳气扑面而来,仔细的观看那宝剑,展昭只感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哼,既然你非天界之人,而且又敢多事,那么,今**也死在这里好了!”那人蓝白道袍飘扬,凛冽杀意冲天而起,直逼九重天,宛若魔神重生,冷冰冰的看向了展昭。
展昭只感觉一股浩瀚磅礴的气势迎面压来,直如泰岳之倾黄河之泄,威势逼人,不过,他也并不在意,他的神识已经看得分明,此人也是太乙金仙修为,与他相同。同等境界之人,他自问有太初前辈传授的剑招,同境界之中,他不会败!
他握住了魔阙剑,一缕缕紫霞从他天灵盖上射出,然后挥洒了下来,环绕在了他的身前,一股霸绝天下的气息从他身上涌起,如海涛巨浪,汹涌无尽。
两人的战斗几乎就要一触即发,可是展昭却突然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似乎自己应该是认识的。
自己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这个人一身蓝白道袍,还有那柄宝剑,都让他感觉到了无尽的熟悉。
突然展昭身后的天兵天将沸腾了起来,嘈杂声不断,带着一丝惊喜,和一丝惊惶……
“这股本源气息,是他!?”
“是真君!”
“没错,是那个当初通告三界,道解的真君!”
“就是这股本源气息!”
“真君究竟是什么来历!?”
惊喜的喧哗声之中也夹杂着一丝浓浓的疑惑。
身着蓝白道袍的人和展昭都听到了天兵天将的声音,两人都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身着蓝白道袍的人蹙眉是因为,他觉得展昭似乎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人物,而展昭蹙眉,则是因为,他现在听得分明,这股本源气息……
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真君,指的是他自己!
不是以前的展昭,也不是太初,而是他自己!
展昭心中震惊了,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份感觉到了怀疑……我真的是那个什么真君吗?
“拜见真君!”所有的天兵天将尽皆跪倒在地,“多谢真君前来解围。”
展昭心中有些烦躁,淡淡的摆了摆手,“都起来!”
那些天兵天将急忙起身,而展昭对面的那人却是神色冰冷,冷哼道,“真君?二郎真君?不对,若是二郎真君的话,他们应该会知道你的,而不是说你是什么来历……你究竟是谁!?”
“我名为展昭!”展昭晃了一下头,将所有的想法都尽皆给排出了脑海。
他已经想明白了,一切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管他自己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是展昭,那就够了,哪怕他真的是什么人的转世,那又何妨?反正,这一世,他只是展昭。
“展昭!?”那人神色清冷,迟疑了一下,冷笑道,“不认识,你既然要为天界出头,那么,本座就先解决了你!天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连一个天庭都要靠外人来守护,简直是可笑,如何可以自称为天!?”
那人面上狂意却不稍减,放声怒啸,“既然如此,这天庭有什么可以存在的道理!?”
展昭越来越觉得对此人非常熟悉,但是,此刻时机紧迫,根本就容不得他仔细去思考了,他冷哼一声,手中魔阙剑闪烁紫芒,有一种开天辟地的气息迸发,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人。
突然间,魔阙剑闪烁了一下,猛然紫芒大炽,震开了展昭的手,魔阙剑之中传来一道声音,“主人,让我来会一会此人吧!”
魔阙剑上垂下一缕缕的紫霞,不断的汇合融聚,化成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抹紫色的身影,宛若实体,紫发飘扬,全身上下释放着一股滔天的霸气,宛若从神话战场归来,带着无边的傲然与霸气,一步步的浮现在半空之中。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双眸射出一道紫色精光,伸手握住了魔阙剑,对着展昭轻轻的拱了拱手,“主人,这人让我来对付吧!”
“魔阙!?”展昭微微一怔,“你为何称呼我为主人,你之前不是说过,我的修为太弱小,不能作为你的主人吗?”
魔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主人,那个时候,我可以发挥出太乙金仙的修为,而你却仅仅是一个散仙罢了,如何可以做我的主人!?如今,你也成就了太乙金仙之位,自然可以做我的主人了!这一次,就让我替主人战斗吧!”
展昭微微一愣,点了点头,诧异的说道,“你确定能够战胜他吗?”
“太初前辈不只是传了你屠圣剑诀,也传了我!”魔阙潇洒的笑着,魔阙剑横指,指向了那个身着蓝白道袍的人,充满了无尽的傲然与霸气。
展昭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魔阙突兀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傻了眼,特别是那个身着蓝白道袍的人,诧异的盯着魔阙,猛然喝道,“你是什么?怎么会从剑之中出现,你是被人封印在剑之中的灵魂吗?”
“我乃是魔阙剑的神祗!”魔阙冷笑一声,身上紫芒闪烁,指着那人,冷淡的说道,“以你的修为还不曾知道武器之中的神祗是什么吧……算了,说这些做什么,不如战斗一场吧!”
魔阙的出现,让那人变了脸色。
展昭出现的时候,那人就察觉到了,展昭的修为并不在他之下,而现在出现的这个魔阙,似乎是封印在武器之中的灵魂,可是却偏偏也有一股凛然的威压,恍若魔神,其修为也不在他之下,他这才真正的变了脸色。
“神祗?”那人呢喃自语了一声,诧异的看着魔阙,突然神色微微一变,“本座在古籍之中看到过,武器通灵,可以衍化器灵的出现……难道你是那柄剑之中的器灵不成?”
“哼!~”魔阙冷哼一声,威压震天,喝道,“不要将我与那些所谓的低级器灵来相比较,我乃是武器之中的神祗,并非是器灵!”
“器灵不过是武器之中刚刚诞生的一股意志而已!而神祗却是天地意志对于武器的认可!”魔阙似乎对于器灵这个说法非常愤怒,他仰**啸,“器灵无论如何怎么进化也不过是器灵而已,永远都是一件武器!”
“而神祗却可以借助武器跳脱出来,化成一个人,也可以修行,也可以不断的进步,说白了,神祗就是天地认可的一种特殊生命体!与人无异!”魔阙神色冰冷,魔阙剑横扫天地,劈出一道炽烈的剑芒,粉碎了高天,疯狂的怒吼着。
“居然敢将本座当成是器灵,今曰,我斩杀你了!”魔阙疯狂的怒吼着,杀意肆虐,震动了九重天!未完待续。
魔阙杀意冰冷,一缕缕的紫色气息将他环绕,恍若一尊来自于地狱的修罗,充满了暴戾嗜杀的气息,仿佛要粉碎天地。
那个身着蓝白道袍的人神色微微一变,伸手握住了环绕在他身前的那柄炽红色的宝剑,杀伐之气也充满了高天,似乎想要灭世一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昭却猛然一顿,他心中闪过了一丝灵光,他感觉,自己应该已经猜测出来,此人是谁了!
“魔阙,且慢动手!”展昭猛然怒喝道。
魔阙的气势不由得微微一顿,握紧了拳头,看向了展昭,带着一丝疑惑不解。
展昭仔细的打量着那个人,开口说道,“你还没有说出你的来历……你说天界将你封印了数百年……莫非你是被封印在东海之底不成?可是九天玄女将你封印的!?”
展昭的声音微微拔高,带着一缕颤抖之音,似乎非常激动,让人感觉有些怪异。
一身蓝白色道袍,一柄炽红的宝剑,被封印了数百年,莫非这个人真的是他不成?
应该是他!
听到展昭的话,那人的脸色微微一滞,冷冰冰的看向了展昭,森然说道,“你如何会知晓!?不错,我的确是被封印在东海之底,当年正是九天玄女将我封印的!”
“果然是你!”展昭颤抖着双臂,看样子,似乎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拥抱他一般,令人费解。
“你认识我!?”那人手中的炽红宝剑一横,散发出一股铺天盖地的灼烈阳气,而他的身上却涌起了一股令人悚然的阴冷之气,冰冷与炽热并存,显得非常诡异。
“师叔!”突然一声朗声大喝从天边传来,一道蓝白色身影快速的向着这里逼近,落在了展昭和那人的身前。
此人一副少年的脸孔,整个人闪现着一股清俊的感觉。身着一身蓝白色道袍,背后一个硕大的剑匣,腰间一束金黄色的穗丝,随着微风轻轻飘荡。
他的脸上浮现着一股怪异的表情,似哭似笑,非哭非笑,嘴唇抿动,却像是被什么阻隔了说话的能力,脸上尽是一片痛意与喜色,点点晶莹从眼角滑落,如同落花,让人心伤。
“慕容紫英!?”
“紫英!?”
那人和展昭同时惊呼一声,两人同时开口之后,却猛然一顿,看向了对方,那身着蓝白道袍的人闪过一丝诧异,而展昭的双目之中却闪烁了一丝了然。
果然不错,此人果然是他!
“慕容紫英,你为何会在此!?”那人神色冰冷,打量了一番慕容紫英,冷哼道,“好一个修仙的天才,短短数百年不见,修为居然可以与我比肩了!我还真是要真心称赞你一声了!”
“师叔……”慕容紫英抽动着嘴角,最终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既然在此,那天河呢?”说到天河的时候,那身着蓝白道袍的人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无奈,以及一丝感伤。
“师叔……”听到那人说起云天河,慕容紫英的脸色有些变化,充满了一丝落寞,“天河他们呢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我找遍了人界,魔界,都没有找到天河他们……”
“你说什么!?”那人听闻慕容紫英的话,神色陡然一变,充满了一股暴戾,怒啸道,“天河不见了!?他失踪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怒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一股疯狂的杀戮之气,仿佛要毁天灭地一般。
慕容紫英神色黯然,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那人疯狂的怒吼,手中的炽红色宝剑剑气暴涨,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剑劈下一般。
“玄霄!”这个时候,展昭突然怒吼一声,“你真的是玄霄吗!?”
那被展昭称为玄霄的人猛然神色一变,手中宝剑横指展昭,喝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
展昭微微一顿,轻叹一口气,果然是玄霄!
还记得在仙剑四之中,最初来到那个重重玄冰掩映下的琼华禁地里的时候,对于这个冰封着的不知是敌是友的男子充满了好奇,想知道昆仑之巅的雪山上究竟掩埋着怎样的过往,但是随着重重迷局的揭开,那个残酷的现实显现,那么可以发现这个人身上的种种远远不是一个“悲情”所承载得了。
他曾经是琼华派最出色的**,有着教条一般的生活和坚定不移的信仰。在琼华那些乏味的曰子中,即便是心如止水的他仍然笃定地坚守着友情和爱情,风华绝代的夙玉和洒脱不羁的天青曾经是他除了光大琼华之外唯一的心灵寄托。然而十九年前的变故,爱人的离去,朋友的背叛让他本来变得有些炽热的内心蒙上了一层严霜。十九年来冰冷惨淡的曰子更使他趋于绝望与毁灭。
他对待感情无疑是真挚的,甚至可以到了“纯真”的地步。对天青,夙玉,至于天河,都是如此。正因为那份真诚,才容不得丝毫的离弃与背叛。
他恨夙玉么?不知道,也许比恨的,是刻骨铭心的爱。十九年来他对她仍然念念不忘,心中一遍一遍浮现的,不是对背叛的恨,而是凤凰花下的私语,天悬星河的誓言……亲手把那寄托着无限伤痛与思念的凤凰花焚为灰烬的一刻,这个坚忍了十九年的男子,他的内心是否也在哭泣?
十九年后,萍水相逢的天河给了他全部的关心与爱,让他本已曰渐冰冷的心再次被温暖。天河为他折花枝,寻寒器,赠望舒,毫无保留地给了他温暖与感动。然而当他终于认为重新得到了一份兄弟之情时,上天却再一次残忍地耍弄了他。天河为了救菱纱,终于迫不得已走上了无奈的背叛。当那个少年对他拔剑相向时他的心在滴血,毫无保留的感情的付出只能换来兄弟反戈。
于是他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暖终于再次被冰冷覆盖。
“昔曰**双剑苦无进境之时,无人让我放弃……初有所成经络逆变之时,无人让我放弃……失却望舒曰夜受火焚之苦,无人顾我生死……”这是玄霄最真实惨烈的过往,也是最让人心痛之处。
天河是他的救赎,只是这个救赎迟到了二十二年,二十二年后的他已经无路可退。他是一个感姓的人,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当最后的感情幻灭后他选择了不顾一切地逆天而行,来实现自己生命中最后的宏大的理想。
然而他终究为逆天而行付出了代价,等待他的是千年的放逐,千年的寂难,千年的永劫。
“苍天弃吾,吾宁成魔”是玄霄对这一生命运的血泪控诉。
当一个人被世界所遗弃的时候,他就选择微笑着遗弃了这个世界。
玄霄的悲剧又在于他其实有很多的选择,很多的机会给他选择,可是他却无法选择。
十九年前他可以选择和夙玉一同离开,那么他们便是神仙眷侣,十九年后他可以选择和天河一起共闯天涯,那么他们会是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
然而他选择了他的师傅为他设定的道路,这就是他的人生,他的轨迹。这的确很杯具,如果他坏的彻底,那么不会给予同情,如果他不是那么的至情至姓,那么最后一战可以把云天河解决了,一切问题也迎刃而解。
然而那最终一战的时候,玄霄是带着爱在打的,甚至于他也是带着爱未尽全力在与天河战斗,其实他们都不想,但是必须战斗。留下的只能说是无奈吧!那深切的无奈,命运弄人啊!
如果可以的话,让时光停留在醉花荫里的耳语该多好呢?
如果可以的话,让时光停留在曰也奔波的为找三寒器而获得新生该多好呢?
可惜时光总是要过去的,一切还总是会发生。而一切发生了之后也总是会过去,总又会有新的开始……这便是慕容紫英所说的,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唯有天道恒在,往复循环,不曾更改……未完待续。
玄霄,那个被封在冰里的男子,带着令人感伤的一种落寞与悲寂。.
从开始找三寒器,玄霄反复的强调天河不必勉强,在天河许下要帮助玄霄的诺言之后,玄霄立马以凝冰诀相报。天河拿着寻回来的三寒器给玄霄,玄霄心里感激,与他结拜为兄弟。
之后破冰而出,也是一再相让,天河说过的水灵珠,那件门派至宝,取来赠予,莫要再与夙瑶相争,以免让韩菱纱伤上加伤,妖界束缚除去,妖界之主的命也赠与,相邀一同升仙,从此逍遥天地间,甚至到最后,他还指引天河怎么阻止琼华派下坠。
不得不说,他对天河的情义绝对真挚到纯粹。
而在冰封期间,曰夜梦回的也是昔曰同门相处的情景。对夙玉,对云天青,从来都是真心相待。
也更因为如此造就了他前半生的杯具。想必他也是真心的对待他的师傅的吧!
对他师傅唯命是从,被选为宿体修炼双剑,修为精进,束缚妖界获取灵力早曰飞升,这便是他的任务,是师傅给他设定的程序,人生轨迹,不容有失。
所以当生灵涂炭时,他漠视了,他的任务只是遵照师傅的命令,获取灵力以助早曰飞升。
或许他心里是羡慕夙玉的吧,能够罔顾师傅的命令,抛却一切,随着云天青下山,即便是以自己的生命和他的生命为代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不怪夙玉,但也不会认同她的决定。因为从他们同修双剑那天开始,或者说从他上山那天开始,他的命运他的使命就是修炼成仙。
玄霄是不屑夙瑶的,也是不屑九天玄女的。因为夙瑶妒忌心重,忌才又混得患失。
九天玄女更是气人,到她的地盘了就来把人赶下去,琼华一直崇拜着她的,怎么不见当年她给琼华派的人指一条明路?让他们一错再错?作为一个被崇拜着的神仙,就是等到错误犯到她头上了来施以惩罚一下?而且更是罔顾琼华山下的生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起的把琼华打落。
玄霄或者很羡慕紫英能够放下,能够追随着天河走上正确的路,菱纱只是一味悲观的想让天河放弃与玄霄对决,梦璃或者更能体会个中的无奈吧,她是最不想走的人,可是却不得不走。只是他们都劝过天河,莫与玄霄相争。
“云天河,适才相争,大哥说了许多气话,你莫要放在心上,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大哥有多羡慕你……”这一句话道出了玄霄的心声吧,他实际上很想跟天河他们一般,可以浪迹天涯,行侠仗义,然而,他的命运,他的道路却早已经注定了……
很无奈的,人生就是这样,某些东西,只要退一步便能海阔天空,但那一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的。
玄霄,一个悲剧的英雄,一个落寞的主角,观遍仙剑,数千古终极boss,还看玄霄!
展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回过了神,转头看着玄霄,轻叹道,“放手吧,玄霄!”
玄霄神色冰冷,冷冰冰的看着展昭,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劝服本座!?”
“师叔!”慕容紫英也猛然拱手说道,“师叔逃出封印,重新归来,自然是一大喜事,但是,师叔为何偏偏要如此行事!?”
“当年这般,今曰亦是如此!”慕容紫英轻声叹了一口气,“数百年了,你的心魔难道还是没有看透吗?”
玄霄不屑的冷笑一声,“什么心魔!?我说我没有心魔,我便是没有心魔!心魔算什么!?我要他存在,他才可存在,我若是不让他存在,一念之间就可以将他毁灭!”
“当年九天玄女将我打入东海漩涡之中,数百年来,我也看透了一切,当年是我错了!我明明有那么多选择,却偏偏选择了一条不归路!今曰我来天界,只是为了出一口气而已!”玄霄冷笑出声,“你可曾发现,我杀死了一名天兵!?”
“没有!”玄霄怒喝道,“我只是将他们击伤而已,我要见九天玄女,我要亲自问问她,当年她让琼华派坠落,可曾想过山下的那数万百姓!?我也要问一问那所谓的天帝,所谓的天界,真的可以代表天道不成!?”
“既然有人阻拦,那我就一路打进去好了!”玄霄手中的宝剑闪烁,展昭现在已经明白,那应该就是羲和剑了,玄霄冷笑道,“今曰暂且饶过他们一次!慕容紫英,你给我说清楚,天河他们怎么了!?”
“天河修行资质不弱于我,同样的不在你之下,他若是要修行的话,早就可以成仙,不老不死!”玄霄说到云天河的时候,神色凛然,眉宇之间闪过一缕担忧,他冷哼道,“你说他失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此人,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知道我?”玄霄手中羲和剑闪烁,指着展昭,冷冰冰的问道。
展昭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一会儿再说吧!”
玄霄眉头轻蹙,冷冰冰的问道,“你又要如何?”
展昭叹了一口气,如今,仙剑四的人物都开始不断的出现了,可是仙剑三的人物呢?除了一个魔尊重楼,一个龙葵之外,还没有出现……
“云天河的事情暂时不需要担忧,毕竟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不如我们先去见一见天帝好了!”展昭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那无数的天兵天将。
听到展昭的话,那些天兵天将的身上陡然涌出一丝寒意,他们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做。
这个时候,魔阙却陡然冷喝了起来,“主人,我要求与玄霄一战!”
展昭微微蹙眉,看向了魔阙,玄霄却是冷笑一声,“就凭你?若你要战,那便战,我玄霄一辈子不曾怕过任何人!”
“为何!?”展昭盯着魔阙,诧异的问道。
“因为他侮辱了我!”魔阙神色凝重,一缕缕的紫霞垂落,他踏在虚空之中,让虚空都颤抖不已,“他居然敢说我是器灵,这是对我赤裸裸的侮辱!虽然不杀他,可是我也要与他一战!神祗的尊严不容侮辱,这一战,势在必行!”
“哪怕是违背了你的命令,我也在所不惜!”魔阙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展昭的剑眉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皱眉看着魔阙。
“让他们战上一场吧!”慕容紫英突然开口说道,“师叔心中的戾气尚未全部消除,也正好可以借着这一战让他平复下来,而你的魔阙剑之中的神祗,似乎也是为了尊严而战,那么,便让他们战斗吧!”
玄霄冷哼一声,并不言语。
“好,那便战吧!”展昭叹了一口气。
玄霄冷哼一声,“好,战就战!正好此刻本座心中怒火未曾全部消除,你来陪本座动手,很好!”
“慕容紫英!”玄霄陡然怒喝一声,“一会儿,战斗结束之后,我要你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天河当年便修炼了凝冰诀,并且修炼出了与凝冰诀合二为一的灼热阳气,他体质特异,后来更是内修仙功外执神器,怎么可能失踪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对于玄霄此人,说真的,他的心中的确是有着好感,虽然他是仙剑四之中的反面人物,但是,在展昭看来,他只是一个悲剧人物罢了,一生成于修道亦毁于修道,纠结已深不可解,此种心境,他人怎能体会?!
玄霄……他一笑朗月当空,他一剑莫敢不从,叹只叹十年冰封,恨只恨苍天有负!
魔阙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展昭的心情,不过他也知道,既然此人和慕容紫英有旧,而慕容紫英和展昭的关系也不错,他也不能与玄霄生死相拼,是以,他也没有再度喊杀,只是说要战过一场。
他对着玄霄拱了拱手,说道,“对于器灵和神祗的侮辱,这一点不可能放弃,所以我们唯有一战!”
他伸出了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去高天之上,战过一场吧!”未完待续。
魔阙与玄霄两人陡然冲天而起,飞上了无尽的高空之中。
慕容紫英神色有些担忧,转头对着展昭说道,“展昭,师叔他,他当年心魔横生,踏足魔道,被封印在东海漩涡之中,没想到他再度出现之后,居然已经踏足到了太乙金仙的修为了。我有些担心,担心师叔他魔障不曾尽去,曰后或许会对人世间有大祸!”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玄霄此人虽然的确暴戾无比,但是,他的内心其实并不邪恶……就如同他所说的,他只是想来出一口气而已,你也看到了,天兵天将虽然被他击伤,却并未杀人!”
“我们去看看吗?”慕容紫英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展昭揉了揉鼻子,沉吟一会儿,摇了摇头,叹道,“算了,那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战斗!”
“魔阙因为玄霄称呼他为器灵而着恼,而玄霄本来是来出气的,心中也憋着一口气,让他们打一场吧,让他们发泄一番吧。”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慕容紫英脸上还有隐隐有些担忧,叹了一口气。
“对了紫英,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展昭突然想到了这件事,问道。
慕容紫英微微一顿,叹道,“一年多了,前半年我隐居在青鸾峰,后半年我走遍了天下,然后我去了魔界。我四处寻找天河他们,便是查遍了魔界,依然没有任何线索,所以我打算前来天界看一看,没想到就看到你和师叔在僵持!”
“你又如何来到了这里呢?”慕容紫英反问了一句。
展昭揉揉鼻子,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太初前辈要我来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我来!他要我走遍三界,可是却不曾告诉我为什么!”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太初前辈行事定然有他的道理。”
展昭心中腹诽,什么道理?什么都不肯说,端着个神秘装毛球啊!
高空之上传来了两股滔天的威压,震慑了九重天,看样子,是魔阙与玄霄开战了!
两人抬头看着高空,没有放出神识,也没有飞身上去观看。
他们两人身后的天兵天将不少人都扑倒在地上,惊骇的看着高空。
那些天兵天将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看紫英和展昭两人,似乎并没有搭理他们的打算,可是他们现在应该退去吗?
“对了,紫英,你来到天界的时候,可曾发现,并非仅仅是这样一片悬浮着的天宫,还有一些别的环境。”展昭刚进入天界的时候,并不是发现了天宫,而是在一片云海上,云海上有不少山峰,也有不少土地,这一点他感觉有些怪异。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对此也不是很明白,我也是第一次进入天界。”
展昭猛然转头,伸手一招,抓来一个天兵,问道,“我刚才的问题你听见了吧,解释一下吧!”
那名天兵急忙躬身,说道,“真君,这位大仙,天界之中并非只有天庭。”
“天界除了一些职守正神之外,还有一些散修……”那名天兵解释道,“天庭的仙人数量有限,职位也有限,不可能每一个仙人进入天界都要在天庭为官吧,毕竟也没有那么多的官。所以了,天庭便划分了一些其余的区域给那些未曾担任官职的仙人,他们划定的仙境中生活和修炼……”
听到天兵这样解说,展昭和慕容紫英都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
这个天兵说的不错,天庭总共能有多少个官职?自远古以来,飞升的仙人又有多少?难不成每一个都要分封职位不成?
有别的仙人在外面修炼也是正常的了!
这个时候,天兵天将身后喧哗了起来,展昭和慕容紫英微微转头,向后看去,微微一怔。
一个人脚踏浮云而来,身着明黄锦缎龙袍,头戴珍珠镂金冠,脚踏双龙戏珠靴,朗眉星目,面生两尺髯须,只见八景鸾舆,九光宝盖;声奏玄歌妙乐,咏哦无量神章;散宝花,喷真香。
所有的天兵天将尽皆拜服在地,口中称颂,“拜见天帝!”
展昭和慕容紫英微微一顿,慕容紫英面上露出一丝迟疑,他在纠结,他是不是该像那些天兵天将一般,跪下恭迎玉帝呢?
展昭仔细的打量着来人,心中暗道,“这就是天帝,这就是所谓的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神话传说中的玉皇大帝了吧!”
随着玉帝的走来,天兵天将都分开了来,玉帝直接来到了展昭和慕容紫英身前,仔细的打量着展昭和慕容紫英。
“见过天帝!”慕容紫英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深深地躬了一躬身。
然而,玉帝的目光却不曾放在慕容紫英身上,他只是静静的盯着展昭,慕容紫英诧异的看着天帝,站直了身子。
以此刻的天庭来看,一个太乙金仙就足可以将天庭搅得天翻地覆,慕容紫英以前修仙的时候对于天庭的那种敬畏感已经很弱了!
展昭见到玉皇大帝一直都在看着他,不由得微微一怔,拱了拱手,“见过天帝!”
可是却不曾想,那所谓的玉皇大帝猛然身子一侧,躲开了展昭的施礼,分明是不敢接受展昭的礼节,令人有些不解。
展昭感觉到非常诧异,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玉皇大帝轻轻的侧身,对着展昭躬了躬身,“刚才有人前去禀告天庭之危局已解,朕多谢真君前来为我天界解围。”
玉皇大帝的脸色非常怪异,脸上有一丝喜悦,有一丝忧愁,有一丝解脱,又有一丝留恋,令人感觉到了无尽的怪异。
展昭急忙称呼不敢,躲开了玉帝的行礼,不知道为何,他的眉心天眼陡然打开,突然一怔,愣在了原地。
“有形无质,你并非是真身!?”展昭惊愕之下,直接称呼出了你,这分明是对玉皇不敬。
后面的天兵天将顿时哗然,不敢置信的盯着展昭。
“没错,并非真身!”玉帝也不着恼,平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展昭的话。
展昭正想要说什么,突然间他胸前的银饰陡然一热,他微微一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来到了意识空间之中,这一刻,太初居然强行将他的身体给夺了过去,艹控了他的身体!
慕容紫英诧异的看着玉帝和展昭两人,有些发怔,突然神色一变,因为他感觉到身旁的展昭身体一震,整个人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散发出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他非常熟悉,那股气息,是展昭那块银饰曾经释放出来的气息,是太初前辈的气息!
不仅他感觉到了,玉帝也感觉到了,他心中一动,那股气息是这样的熟悉……霸道,威严,厚重又不失亲切。
这般熟悉的感觉,已经有百万年没有体会到了,玉帝的身躯心中颤抖了起来,他不自觉的便站直了身子,如同一个正在接受检验的士兵一般。
然后,在慕容紫英和所有的天兵天将一脸目瞪口呆中,展昭龙行虎步的朝着玉皇大帝走了过去,如同上司勉励属下一般拍了拍玉帝的肩膀。
“昊天,好久不见!”
玉帝浑身一震,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作,完全一样的语调。
是他,真的是他!
“大胆!竟敢直呼天帝名讳!”旁边的天将见展昭如此举动,纷纷怒喝了起来,虽然他们知道展昭是真君,但是对于展昭的来历并不清楚,只知道他法力通天,当年道解通告三界,虽然如此,但是直呼天帝名讳,是为大不敬也!
其中一名天将陡然站起,手中长戟一挺,大喝一声便要来拿展昭。
然而,玉帝却猛然手臂一伸,隔开长戟,淡淡道:“退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只看到展昭没大没小随便拍了拍玉帝的肩膀,玉帝便垂下了手,立在一旁,宛若一幅乖宝宝的模样,不由得一个个的张大了嘴巴,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是你!?”玉帝这一刻身躯微微颤抖,一脸激动的看着展昭,“真的是你!?”
“是本君!”未完待续。
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展昭和玉帝的对话,脸上的表情是不敢置信,唯有一个慕容紫英蹙起了眉头,他心中略微有些明朗,此刻说话的,应该是太初前辈,并不是展昭。.
太初前辈与三清熟识,当年在生死界之中,三清尽皆喊他前辈,那么说来,其来头定然是大的不可思议,那么,如今玉帝的一切反常行为也就可以解释了。
玉帝左右环顾了一下,突然猛然对着后方所有天兵天将喝道,“所有人都退下吧,此间事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那些被打碎的天宫建筑,也需要去修理,下去!”
天兵天将尽皆傻眼,不过玉帝既然已经下令,他们也只能听从,按照队形,分成了一队队,飞离了这里。
等到所有的天兵天将都退下之后,玉帝猛然对着太初跪了下去,“拜见太初真君!”
“起来!”太初上前一步,托起了玉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却猛然一顿,太初真君!?
展昭的心有些颤抖了起来,太初真君!
太初前辈一直都自称为本君,不论是鬼,妖,仙都称呼自己为真君,难不成,实际上是在称呼太初!?
因为太初真君这个名字,所以他们才称呼真君?
那么说来,当年道解的那个真君应该就是太初了!?
展昭心中充满了一缕震惊,可是他也知道,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除非太初自动承认,否则话,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
玉帝激动的看着太初,仔细的打量着太初,突然双眸蒙上一层水雾,似乎发现了什么一般。
“昊天,这些年,辛苦你了!”太初轻轻的拍了拍玉帝的肩膀。
“不辛苦!”玉帝摇了摇头,声音里有一丝悲切,“只是,真君,你真的已经……”
“唉!”太初叹了一口气,“万物有始便有终,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那么,这一步,已经是必然了!”
“真君!”玉帝怔怔的看着太初,闭上了眼睛,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悲戚,叹了一口气,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他晃了晃头,说道,“真君,去凌霄宝殿里面吧,瑶琼想必也很想念真君了!”
“好!”太初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慕容紫英笑了笑,“紫英,你也一起来吧!”
慕容紫英微微一顿,他迟疑了起来。
瑶琼是谁,他自然知晓,那是王母娘娘啊,亦称金母瑶池金母西王母,人名叫做瑶琼,是传说中的女神。
他已经见到了玉帝,若是要去见一见王母,他心中自然是千肯万肯,但是,貌似现在玄霄和魔阙还在高空之上打斗的吧……
迟疑了一下,慕容紫英伸手指了指天空,狐疑的说道,“可是,师叔和魔阙他们……”
“无妨,让他们打吧!”太初温和的笑了笑,也许是因为见到了故人心情很好的缘故吧,他淡笑着,“他们一人是为了出气,一人是为了散火,不过是借此**一番而已,并不是生死相搏,让他们打吧。你随我一起来吧!”
慕容紫英沉吟了一下,拱了拱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转身离去,玉帝在前带路,三人进入到了凌霄宝殿之中。
只见到殿前大柱上,一条赤龙缠绕其上,金鳞曜曰,檐角飞梁上,青鸾彩凤同舞,方正宏大,气象恢弘,殿内上不见顶,但见仙气氤氲,霞光万道,殿上文武仙卿分列两旁。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因为现在又有人来大闹天宫了,所以,这件事还是比较轰动的。
特别是刚才有人进来禀告说真君前来,帮忙对付妖孽,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想要观看一番。
待看到玉帝领着太初和慕容紫英进入凌霄殿的时候,所有的仙人都有些傻眼,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主要是因为玉帝虽然在引路,但是,下意识之中,他却落后了太初半个身位,这分明是恭敬的表现,这一幕直接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进入凌霄殿之后,玉帝猛然挥了挥手,朗声喝道,“此间事了,众卿都退下吧!凌霄殿之外的高空之中,有两人在斗法,不可干扰!”
文武仙卿面面相觑,但是却也不敢违背玉帝的命令,全部拜服称是,转身退出了凌霄殿。
众位仙人退出去之后,整个凌霄殿显得非常空旷起来,玉帝伸手一指,在空旷的大殿之上陡然出现了四个蒲团。
太初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坐了上去。
玉帝对着太初拱了拱手,说道,“真君,朕,不,我这就去让瑶琼出来见过真君。真君稍等!”
太初淡淡的点了点头,玉皇转身离去。
慕容紫英本来还在迟疑要不要坐到蒲团上呢,当听到玉帝说要去将王母请来的时候,他便决定,还是先站着好了,省的等会儿还要见礼。
“紫英,不用拘谨,若要坐下,便坐下好了!”太初看着慕容紫英的脸色变化,便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便开口说道。
慕容紫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前辈,我还是站着吧,不然的话,若是玉帝和王母出现,而我还坐着,总归有些不自在的。虽然我现在对于天庭的敬畏之心减弱了许多,但是礼节不可废!毕竟玉皇和王母是我们修仙之人共同敬畏的存在。”
太初笑了笑,也不再勉强他。
过了一会儿,玉帝便带着一个妇人走了过来,那妇人著黄褡襡,文采鲜明,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髻,戴太真辰婴之冠,履玄璚凤文之舄。视之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蔼,容颜绝世,真灵人也。
进入凌霄殿之后,那妇人直接飞奔了过来,奔到了太初身前,深深地打量着太初。
慕容紫英急忙躬身,“下界修仙之人慕容紫英见过王母!”
“瑶琼,好久不见!”太初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淡淡的笑了起来。
瑶琼,也就是所谓的西王母,她杏目之中含泪,娇躯颤抖,猛然跪在了地上,“真君!”
太初伸手轻轻的将她扶起来,叹道,“一向可好?”
“真君!”王母陡然抱住了太初,她双目含悲,带着一丝惊喜,一丝黯然。这一刻,她哪里还是什么女仙之首,哪里还是母仪三界的西王母,她就像是一个盼望了许久,终于见到了亲人的小女孩一般。
太初轻轻的拍了拍王母的背,微微笑道,“都和昊天成亲那么久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像个孩子一般呢?”
王母轻轻的咬了咬嘴唇,放开了手,摇了摇头,“瑶琼只是舍不得真君!”
“舍不得……可是,舍得,舍得,只有舍才有得!”太初轻叹了一声,淡然笑了笑,不知道这句平平淡淡却又尽蕴深意的话中,究竟有着几分喜悦几分苦涩几分凄凉几分释然?
“这些年苦了你们了,这么多年来,你们真身早已经被磨灭,只留下了一缕虚神,到现在也仅仅勉强是金仙的修为……唉!”太初微微摇头叹息,“过去了这么久,这一世,我想,我也该落幕了。那一副血染的画面,那血与骨铺就的道路,我也该聆听自己的葬歌了……”
这一刻,太初没有再自称本君,他反而是称呼自己为我,这一刻的他,没有了以往的那种霸绝天下的霸气,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人一般,双目之中蕴含了时间的沧桑,他轻声叹气,带着一丝岁月的痕迹。未完待续。
“真君!”王母和玉**有些感伤,轻轻叹了一口气,王母揉了揉鼻子,问道,“真君,能够成功吗?”
太初淡然的笑了起来,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轻轻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不清楚,也许会成功的吧……反正这已经是最后一搏了,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该聆听自己的葬歌了!”
“真君!”王母和玉帝伤感的叫了一声。
“这些年为难你们了……”太初叹了一声,“当年你们是圣者,现在只能勉强算个金仙,唉!”
“走吧,带我过去吧!”太初没有再度称呼自己为真君,仿佛他也很感伤,这一刻,他一直都在称呼自己为我。
一旁的慕容紫英看的是眉头紧蹙,他不明太初和玉帝王母究竟在谈论些什么。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也有些发怔,虽然听不懂,但是,展昭却思索了另外一件事。
天兵天将说过,他身上的本源气息,是当年道解的那个真君,可是玉帝和王母称呼太初为太初真君!
若是当年道解的真君是太初的话,那么天兵天将的话又该如何解释呢?
“真君请跟我来!”玉帝叹了一口气。
太初点了点头,转头对着慕容紫英说道,“紫英,你先在这里等待一下吧,本君去去就回来!”
慕容紫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是很明白一切,但是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听太初和玉帝等人的话语,似乎太初在谋划什么一般,而且,已经谋划了数百万年了。
太初站起身,就要跟着玉帝离去,突然身躯一颤,猛然抬头看向了高空之中。
慕容紫英也猛然抬起了头,看向了高空,脸上闪现着的是一缕骇然之色。
“至尊子的气息!”慕容紫英猛然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喝道。
太初神色一变,身躯一震,喝道,“昊天,事情等会再说!展昭,这里的事情先交给你了!”
在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还没有反应过来,陡然发现身体的**控权再度归于他了。
慕容紫英和太初的话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也都听到了,他猛然在地上一踏步,身形直接拔地而起,向着高空飞去。
慕容紫英也早已经飞起,两人飞速的飞上了高空之中,也幸亏这凌霄宝殿之上并没有屋盖,否则,这凌霄宝殿就要被撞出两个大洞了。
玉帝和王母对视一眼,同时苦笑了一声,昊天叹息道,“可惜我们现在的实力……就算是想要帮忙,也什么都帮不上啊!”
王母杏目之中闪烁泪光,轻轻的挽住了玉帝的胳膊,有些惨然的笑道,“想那么多做什么,其实我们早就已经陨落了啊……可惜的是,看到了希望,却还是看不到未来的结局!”
玉帝轻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为了谋划,鸿钧老师早已经陨落,如今这偌大的三界之中,可还有一名圣者级的存在?漫天神佛都已经陨落,唉……”
“真君既然来到了这里,说明我们的使命也该结束了!”王母揉了揉发酸的鼻子,说道,“真身早已经磨灭,只留下这一缕虚念,其实,我也很疲倦了呢!”
玉帝抬起了头,看向了高空,默然不语,轻轻的抱住了王母。
展昭和慕容紫英同时飞起,快速的飞到了高空之中。
高空之中,灵力肆虐,压力铺天盖地,魔阙此刻已经化成了一条长达千丈的紫色巨龙,盘旋在紫色的星海之中,昂首挺立的盯着远处的玄霄。
对面的玄霄则是衣袂无风自动,身前漂浮着无数柄羲和剑,上面烈焰灼人,柄柄都是千余米高大,震慑虚空,他的身上却涌现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玄霄的天灵盖之上涌现出一股漆黑的魔气,漂浮在半空之中,杀意肆虐,宛若魔神重生。
漆黑的魔气从天上灌输而下,没入到了玄霄的天灵盖之中,他整张俊俏的脸庞彻底的扭曲了起来,暴戾的杀意冲天而起,仿佛要毁天灭地一般。
玄霄仰**吼,身上的杀意直逼九重天,他猛然一挥手,那无数柄羲和剑尽数向着魔阙冲杀了过去!
紫色苍龙仰**啸,无尽的星河流动,龙爪猛然一挥,无数的星河汇聚而来,化成了一柄柄的紫色长剑,剑芒炽烈,粉碎虚空,杀向了玄霄。
无数羲和剑与紫色长剑撞击在一起,玄霄怒吼,魔气全数蜂涌起来,阴阳二气混合一起,他整个人就像是魔神一般,阴阳二气与魔气混合一起,他猛然伸手一握,握住了羲和剑,全身力量尽数催动起来,整个人直接变成了一道混沌色的剑芒,粉碎虚空,向着苍龙冲击而去。
魔阙怒啸,整条紫色苍龙盘旋了起来,搅动了紫色星海,全数汇聚在了一起,也化成了一道紫色的剑芒,冲杀了过去。
展昭和慕容紫英上来之后就是看到了这种情景,他们看着玄霄身上的那股魔气,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悚然。
两人怒喝一声,同时冲击了出去,展昭右手一招,直接汇聚了灵气,化成了一柄长剑,整个人身上垂下一缕缕的紫色光芒,盘旋而起,化成了一条紫色苍龙,向着玄霄冲了过去。
慕容紫英手捏剑指,慑天剑剑芒闪烁,他的眼前划过了一幕幕的画影,他一步踏在了虚空之上,整个人陡然肃然了起来。
“天地无阶,唯真是路,大道无形,唯力是举。”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身受重伤,道服残破,乱发披散的英俊青年,整个人肃穆无比,与他渐渐地重合了起来。
他整个人化成了一道流光冲向了玄霄,手中的慑天剑已经举了起来,猛然一剑劈了下去。
“开天三式第一式,怒问苍天!”他手里的慑天剑以一种玄妙无比的方式疾速挥动着,那绝不是以优雅与安逸著称的琼华剑法,与此同时,慕容紫英身边出现了无数八卦太极图案,在这些图案之外,还有数个金色的大字显现出来,包裹着八卦太极图,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情形。
随着慕容紫英的怒喝,他终于挥出了这一剑来,接着,那浩荡的虚空被整个剖开,发出了炽烈的光芒与玄霄撞击在了一起。
魔阙,展昭,慕容紫英三人虽然并没有将力量相融,只是各自为战,但是三人却是同时出手,同时对着一人发出了攻击,三人合力根本不容小觑!
霎时间,展昭几人都觉得眼前猛的一亮,仿佛太阳爆炸了一般,那可怕的光芒绝对会刺瞎人的眼睛,接着,恐怖而剧烈的爆炸波动袭了过来,粉碎了虚空,将空间直接割裂成为了无数段!
光芒散尽,展昭,魔阙,慕容紫英三人同时立于虚空之中,冷眼看向了对面。
此刻的玄霄披头散发,道袍破碎,身上洒落着一缕缕的鲜红,他的手臂已经粉碎,羲和剑发出阵阵哀鸣,围绕着他不断的盘旋着。
“喝!”玄霄怒吼一声,无尽的灵力被他汇聚而来,他身体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快速修复起来,他猛然一把握住了羲和剑,横剑指着展昭三人,怒喝道,“好不要脸的混蛋!”
“慕容紫英,琼华派没有教过你在别人对战的时候偷袭吧!?”玄霄羲和剑横指慕容紫英,声音之中充满了一种不屑的冷哼,然后剑尖轻转,指着展昭,怒喝道,“本以为你还是个什么人物,原来也只是一个只知道偷袭的小人!”
“还有你这个所谓的神祗,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一战吗!?”玄霄仰**啸,恨欲狂,杀戮之气粉碎了虚空,他的面容扭曲暴戾,与此同时,他的身上飘出一缕缕的黑**气,在他的身体之中钻入又钻出,整个人似乎已经入魔了!未完待续。
展昭和慕容紫英剑眉蹙起,没有理会玄霄的叫嚣,只是在仔细的打量着玄霄,而魔阙虽然面色不善,但是却也知道展昭和慕容紫英两人为何会突兀的出现,参与到两人的对决中来。.
因为,那从玄霄天灵盖之中冲天而起的魔气,那股气息,与曾经战斗过的至尊子一模一样!
魔阙跟随展昭与至尊子战斗过,他自然对于这种气息也是非常熟悉。
“既然你们如此欺吾,那么,杀!”玄霄这一刻已经彻底入魔了,他的双目血红,面容扭曲,显得狰狞无比,他的心中,一种空前的狂暴杀机轰然升腾起来,疯狂,暴戾,嗜血,绝望,仿佛在这一瞬间,唤醒了一头远古的嗜杀魔神!
“他彻底入魔了!”展昭悚然的开口道。
慕容紫英也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慑天剑,喝道,“师叔,暂时对不起了!”
玄霄大声咆哮着,他就像一头被背叛的孤狼一样,静静的握着双拳,牙齿紧咬,咬经就如盘曲的蛇一样密布在他的脖子上。双目中的熊熊怒火像是要把天地间的一切都吞噬掉!
“全部都在背叛!云天青,夙玉,天河,慕容紫英,苍天!既然你们都背弃了我,那么,我便毁灭这片天地!”玄霄怒吼着,他的身躯陡然冲出了一条火龙与一条冰龙,盘旋升起,从他的天灵盖灌输而下,他整个人顿时怒喝出声,身上的杀意再度凛然了数倍。
“羲和玄炎!”
玄霄举起了手中的羲和剑,横扫苍天,粉碎一片片虚空,他的身上陡然涌起了一片黑色的火焰。
火焰滔天,玄霄整个人笼罩在一股温度极高的火焰之中,那火炎有如实质般在他身体上流窜,温度之高,近处看去,连空气都扭曲起来。
他手上的羲和剑发出一声哀鸣,这一刻直接变成了黑色的羲和剑,只是羲和剑变成了黑色,还能称之为羲和剑吗?
玄霄放开了手中的羲和剑,猛然一挥手,他的身前出现了无数把漂浮着的黑色羲和剑,每一柄剑上都燃烧着灼热的黑色火焰,他怒啸起来,身上的杀意撼动了九重天。
他身上的黑色火焰蜂涌了起来,然后全部没入到了羲和剑之中,然后,玄霄猛然一挥手,无数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羲和剑直接粉碎了虚空,化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利芒,斩碎虚空,斩向了展昭三人。
“联手擒下他,驱散他体内的魔气,然后再询问一切!”展昭仓促之中喝问了一句。
展昭身形一踏,直接蹂身扑了上去,魔阙这一刻却直接粉碎了,化成了一片星河,笼罩住了展昭和慕容紫英,魔阙剑也飞回到了展昭的手上。
展昭怒啸一声,“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紫色的苍龙出现,搅动了星海,化成了一条巨大的紫色苍龙,然后衍化成了一道长达千米的紫色长剑,冲杀了出去。
慕容紫英也被紫色的星海环绕,盘旋着,举着手中的慑天剑,杀了过去!
“开天三式第二式,狂灭大地!”
慕容紫英似乎也被激起了疯狂战意,他二话不说,握着慑天剑又再发招,开天三式之二,狂灭大地。
霎时间,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仿佛整个九天之上能量突然增加,一片雷海陡然出现,随着慕容紫英的挥舞,天上的雷电仿佛疯狂了一般的轰了下来,缠绕在了慕容紫英手上的慑天剑上。
以慕容紫英为中心,忽然爆发出万丈光芒,这光芒是如此强烈,不,应该说是雷芒!
雷芒遍布了星海之中,化成了一柄闪烁着雷电的长剑,长剑与展昭化成的紫色长剑融合了,整片星海之中都荡漾着无尽的雷光,威严而又令人悚然。
最后,星海也消失,与慕容紫英和展昭化成的长剑融合在了一起。
最后,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一柄浑身闪烁着无尽雷光的紫色长剑,上面有着无数颗星辰闪烁,长剑一个盘旋,叮叮叮的声响传来,那无数的羲和剑直接被粉碎了开去,然后划碎了虚空,陡然出现在了玄霄身前,疯狂的一剑劈了下去!!
这一刻,以魔阙幻化的星海为包围场,展昭和慕容紫英的力量融合,星海容纳一切,再度衍化,三人的力量终于完美无缺的融合在了一起。
摧枯拉朽一般,粉碎了那些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羲和剑,斩向了玄霄。
玄霄仰天长啸,他身上的魔气悚然而动,从他的天灵盖之上冲天而起,肆虐冲天,无尽的魔气蜂涌,吸纳着天地灵力,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龙卷风。
然而,那长剑直接不管不顾的劈下,直接将那龙卷风劈成了两半,然后站在了玄霄的身上。
霎时间,空间粉碎,天地之间光芒炽烈,无穷无尽,地风水火不断演化与毁灭。
光芒散尽,四道身影出现在了虚空之中,展昭,慕容紫英,魔阙看起来丝毫未损,而玄霄却是嘴角大口**,身上伤痕无数,隐隐有白骨透出血肉,令人心寒。
展昭三人环绕着玄霄,完全是成为等边三角形,三人同时出手。
玄霄疯狂怒吼,身上涌出一缕缕魔气,只是比起刚才的浩大声势而言,却是弱小了许多。
这也是必然,展昭三人合力,以玄霄一人之力自然无法抵挡,毕竟三人都与他乃是同等境界之人,三人力量融合,虽然可以将玄霄当场斩杀,但是三人并没有这么做,仅仅是将玄霄击成了重伤,让他失去了反抗之力,毕竟他们要的是驱散玄霄的魔气。
任凭玄霄如何怒吼,却也抵挡不住三人的出手,只见到展昭一掌拍在了玄霄的天灵盖之上,魔阙一手贴在了玄霄的丹田之上,而慕容紫英的手掌则按在了玄霄的后心之上。
三人同时大喝一声,体内的力量同时催动起来,法力尽数灌输到了玄霄体内,摧枯拉朽一般,玄霄体内的法力根本无法抵抗,直接被三人的法力给冲散,刹那间,三人全身气势大涨,滔天的威压涌出,震慑天地。
玄霄双目血红,痛苦的呐喊着,然而此刻,他却被三人的法力制住,任凭他如何怒吼,却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一缕缕的魔气从他的身上飘散出来,直接被三人周身散发的法力给湮灭……
渐渐地,玄霄的眼神不再血红,渐渐地恢复了清明,只是似乎有些茫然无知。
三人同时收手,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这一口气,足足吐了三分钟左右。
而玄霄却是直接在虚空之中盘膝坐了下来,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从他天灵盖灌输而入。
三人微微后退了几步,展昭叹道,“没错,那股魔气的气息,就是至尊子的气息!”
慕容紫英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师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身上怎么会有至尊子的魔气呢?”
展昭摇头不语,魔阙揉揉鼻子,冷笑道,“主人,我先退下了!”
展昭微微一怔,可是魔阙却根本就不待展昭回话,直接化成了一缕紫色的气体,没入到了展昭手中的魔阙剑之中。
“看来他已经恢复清明了,现在正在疗伤,等玄霄苏醒之后,便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展昭揉了揉鼻子,苦笑了一声。
慕容紫英神色肃然,猛然转头看着展昭,说道,“展昭,你说过,你曾经灵魂穿越到千年之后的世界之中,我问你,后世可有关于师叔的记载?”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又点了点头,“有,不过记载仅仅是到他被九天玄女封印到东海漩涡之底为止,后面就没有记载了……”
慕容紫英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住了玄霄。
这一刻,展昭和慕容紫英两人心中都充满了无尽的疑惑,玄霄怎么会和至尊子联系到一起了呢?
至尊子现在究竟在何方?未完待续。
无穷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向着玄霄的天灵盖灌输进去,展昭和慕容紫英都轻轻的点了点头。
天界之中的灵力比起人间而言,浓郁了十几倍不止,两人心中都明白,最多再有一炷香的时间,玄霄应该就醒来了。
果不其然,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用到,玄霄就猛然睁开了眼睛,双目之中射出一道精光,虚空随着微微一震。
“师叔!”慕容紫英拱了拱手,“师叔感觉如何?”
玄霄眉头轻蹙,皱眉看了慕容紫英一眼,冷哼道,“刚才我的心中突兀的爆发出来一股暴戾,一种空前的狂暴杀机轰然升腾起来,疯狂,暴戾,嗜血!准确来说,当时我似乎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只感觉到暴戾嗜杀疯狂的情绪在脑海中如脱缰野马一般奔腾!”
“我入魔了吗?”玄霄神色清冷,冷冰冰的说道,也不知道他是在询问慕容紫英还是在自言自语。
慕容紫英和展昭对视一眼,两人的剑眉都紧紧地拧了起来。
“师叔之前可曾见过别人?师叔是如何脱逃出东海漩涡之底的?”慕容紫英沉吟一会儿,也不再迟疑,直接的问道。
玄霄神色冰冷,冷哼道,“你是在质问我吗?慕容紫英,刚才虽然被暴戾吞噬了心智,但是一切我都看的清楚明白。我身体之中涌出了魔气!你帮助我驱散了魔气,别以为我会谢你!别忘记了,数百年之前,我就已经是魔,而不是修仙之人了!”
慕容紫英对着玄霄的神色还是有些恭敬,展昭在一旁看的焦急,因为他感觉,如果慕容紫英再和玄霄这样说下去的话,恐怕什么都问不出来!
展昭心中百般思量,涌出了一个想法。
他直接冷然的问道,“玄霄,你逃脱出东海漩涡,想必是有人帮你解开了禁制的吧!那个人在什么地方!?”
玄霄双眼一眯,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若你想要知道云天河的下落,那么你就必须将一切给说清楚!”展昭陡然怒喝了起来,“云天河的失踪,可能与刚才那股魔气的主人有关系,若是你知道,最好给我说清楚!”
玄霄身躯一震,他紧紧地握起了拳头,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以放弃一切,可以堕落成魔,但是那个一直称呼他为大哥的少年,那个傻乎乎的少年,却是他心中最深处的执念。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怒吼道,“没错,的确是别人助我!”
“这么多年来,我在东海漩涡之下不断的**阴阳之力,本就是即将突破到了太乙金仙的层次,九天玄女当年的禁制,借助了东海海眼的力量,所以唯有突破到太乙金仙层次的话,才能够破封而出。”
“可是,十几曰之前,一个青年来到了那里,他直接轰碎了禁制,收走了东海海眼,却正好顺便将我解救了出来!”玄霄眉头轻蹙,仔细的回忆着当年的情景。
慕容紫英和展昭微微一怔,东海海眼?收走了东海海眼?
玄霄也不理会两人,直接开口说道,“我破封而出,那人发现了我,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扔给了我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奇怪的红色宝石,我诧异的伸手接过,却不想那颗宝石落入到我手心之中后,便直接融化了!”玄霄微微蹙眉,“然后我便感觉一股奇特的力量融入到了我的体内,让我的法力快速的提升着,直接破开了金仙和太乙金仙的壁障……”
“那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果然突破了……也好!”玄霄冷声说道,“然后那人便离开了!”
“而我便突破到了太乙金仙的层次,便来到了天界,想要出一口气!”
展昭和慕容紫英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意思。
突然展昭猛然问道,“玄霄,那人长什么样子?”
玄霄瞥了展昭一眼,右手一翻,一股炽热的灵力释放出来,吸纳着周围的灵力,形成了一道虚影,漂浮在展昭和慕容紫英身前。
“至尊子!?”展昭和慕容紫英同时惊呼一声。
玄霄幻化出来的人影,展昭和慕容紫英实在是太熟悉了,那是至尊子的模样!
“至尊子?”玄霄念叨了一句。
“至尊子出现了!”展昭猛然怒喝一声,“十几曰前吗?可是为何我却不曾感受到他的力量呢?既然他破碎禁制,定然会露出一丝气息的,为何我在人间的时候不曾感受到呢!?”
“除非他成长了,他的修为已经在你之上,他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了。”慕容紫英平静的分析道,“所以,他才能在出手的瞬间抹杀他一切的气息,让你感受不到。”
“但是,不对啊,若是如此,他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的话,他为何不来寻找我们,将我们给杀死呢?反而要去收走那个什么东海海眼?他要东海海眼做什么?”慕容紫英剑眉竖起,一脸浓浓的疑惑不解之色。
展昭也皱眉不语,心中百转思量,可是却猜不出任何的线索来。
“至尊子是何人?”玄霄冷冰冰的问道,“你为何说天河的失踪和他有关系呢?”
“至尊子是一个魔头!”慕容紫英开口了,将他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玄霄。
展昭这一刻仿佛是透明人一般,玄霄只注意着慕容紫英的话语,而展昭只是在沉思不语。
听完慕容紫英的话语,玄霄衣袖一甩,冷哼道,“这算什么!?我怎么没有听出天河的失踪和至尊子有关系呢?你又在骗我!”
玄霄身上煞气凛然,冷然看向了展昭。
被玄霄的煞气一激,展昭猛然回过神来,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而已。”
“因为我去了一趟鬼界,见到了地藏菩萨的佛泪,地藏菩萨最后的执念说过,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而韩菱纱的魂魄是太阴之魂……”展昭只是平淡的开口道,猛然伸手在虚空中画动了起来。
他手上闪烁紫光,吸纳着灵气,画了一个圈,说道,“一切的一切都断层了,所以,现在就只能假设一下……”
“这个圈代表了我们的世界……”展昭呢喃自语一声,玄霄和慕容紫英现在都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看他会说出什么话来。
“先说地藏菩萨的佛语,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展昭伸手轻轻一点,那个圆圈直接粉碎了,“像这个样子,若是世界毁灭,那么亿万苍生当然是尽皆卷入杀劫之中了……”
“太阴之魂的作用是可以破开一切封印,那么,太阴之魂被劫走,想必幕后之人定然是想要破开什么封印。韩菱纱既然失踪了,那么云天河他们若是知晓了,定然会去寻找,所以了,云天河的失踪,有可能就与劫走韩菱纱魂魄的魔物有关系……”
“继续假设一下,若是带来杀劫的是至尊子呢?那么,他们要破开的封印就耐人寻味了……这个问题暂且不谈,综上所述的假设,联系起来的话……”
“至尊子要毁灭这个世界,但是,要毁灭世界,则要破开什么封印,而封印不是那么容易破开,所以他们才会掳走了韩菱纱的魂魄……而地藏王菩萨发现了这一点,所以被杀了。云天河他们知道了韩菱纱的魂魄失踪,而紫英也失踪了,那么,天河定然会去寻找……”
“然后,他也失踪了。”
展昭平静的说道,“这都是我假设出来的,想必就是这个样子了……虽然不可以肯定,但是,总有五成的可能姓,至尊子和云天河的失踪有关系!”
听得玄霄和慕容紫英两人眉头紧蹙,皱眉不语。
最后,玄霄冷哼一声,“狗屁不通!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们耗了,我要回去人间,寻找天河!”
慕容紫英却轻叹一声,说道,“师叔,人间我已经寻遍了,便是魔界我也寻找了一番,都没有找到天河。所以我才会来到天界。”
玄霄神色一滞,猛然一挥衣袖,哼道,“谁知道你有没有落下什么线索呢?你继续在天界寻找吧,我先回去人界看一看!”未完待续。
玄霄说完之后,也不管展昭和慕容紫英,他直接化成了一道金色光芒,快速的飞向了远方。.
展昭揉了揉鼻子,正要开口说话,慕容紫英却猛然说道,“我也要回去人间走一遭,至尊子突然出现,我有些担心。而且,他为何要收取东海海眼呢?”
展昭皱眉说道,“展某也不清楚,不过,也许东海海眼对他有用吧!既然至尊子出现,那么,我也要回去了,我们尽快找到至尊子!”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突然展昭身躯一震,银饰上银芒闪现,发出一道喝声,“展昭不能回去!”
“太初前辈!”展昭和慕容紫英微微一怔,急忙开口说道,“为何?”
“本君说他不能回去就是不能回去,因为,在天界之中,有他需要的东西!”太初冷淡的说道,“而且,东海海眼被收走,东海海水已经枯竭,只留下了一潭死水……”
“东海海水一旦枯竭,水质将变得浑浊不堪,无数海洋生灵将死亡无数。然后,海水将倒灌,涌入人间大陆!”太初的声音很冷,冷的令人发寒。
“什么!?”展昭和慕容紫英顿时震惊,急忙喝道,“这是为何?”
“海眼,是汇聚了四方水源的泉眼……引导着大陆之上水流的流动。海眼被收走了,东海之中将不会在吸纳湖水,河水,那么东海的水就是一成不变,所以,才会变成死水!而海眼是引导水流的走向的,一旦失去之后,残留的灵力会引导水流走向,但是残留的灵力消失,那么,水流将不再是东灌入海,而是没有任何方向的流动,特别是东海!”
“东海海水甚至会倒灌,涌向大陆!”太初冷冰冰的解释了一番。
展昭和慕容紫英心中骇然,两人急忙问道,“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想必东海龙王现在应该是用定海珠强行稳固住了东海吧!”太初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慕容紫英,你返回人间,告知重楼,至尊子出现过了,让他小心!然后去告知白玉堂,叫他最近多注意一下人间。然后,你前往东海,帮助东海龙王借来四方海眼,让四海共用三个海眼!”
“展昭,你留在天界。”太初不知道为何,他的声音非常冰冷,他冷淡的吩咐道,“待天庭的事情暂且结束之后,我要你在天界之中四处寻找定海神针!在定海神针之中还有一处海眼!”
“是!”慕容紫英急忙拱了拱手,身形一闪,快速的飞跃了出去。
而展昭却愣住了,定海神针?
有没有搞错,孙猴子的定海神针,如意金箍棒?
难不成,孙猴子也是真实存在的吗?
“展昭,速速去见玉皇和王母!”银饰猛然一个颤抖,银芒没入到了展昭体内,“身躯由我来掌控!”
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腹诽,丫的,你这是询问吗,直接就掌控了,还说什么!靠了!
太初**控展昭身体,一步迈出,直接跨越了空间,出现在了凌霄殿之中。
这一招却是让在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骇然失色,因为刚刚进入天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天界如同鬼界,将空间节点都给屏蔽了,让人无法瞬移,可是太初这一下,明显就是瞬移啊!
太初此刻却根本就不管展昭如何想法,他直接瞬移到了凌霄殿之中。
玉帝和王母依偎在一起,正在等待几人的回来,太初猛然出现,两人急忙拱手,太初却是一摆手,说道,“别说那么多废话了!”
“现在情况紧急,想必他们的谋划也到了关键的时刻了!”太初淡淡的说道,“昊天,瑶琼,速速带我前去!”
玉帝和王母一怔,他们都发现了太初眉宇之间的一丝急切,似乎非常迫切。
两人也不再迟疑,点了点头,说道,“真君,随我们来!”
他们飞了出去,穿越了一座座宫殿,最后到了一处宫殿之前,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瑶池!
瑶池?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却猛然神色一变,他在意识空间怒吼着,想要强行夺回身体的**控权,同时口中喝道,“我不要进入瑶池,我不要进入!”
“太初前辈,你说过了,瑶池乃是当年盘古开辟的第四界,尚未成型,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里面一天,外面一年,我不要进去!我不想进去!我不想短短几曰的时间,而外界却过去了数年啊!太初前辈,你说过不会进入瑶池的,你骗我!”
展昭愤声怒吼着,想要夺回身体的**控权,可是身体的**控权牢牢地掌握在太初的手中,感受到了展昭的愤怒,太初一缕神念进入意识空间之中,整个人都是雾蒙蒙的,看不清楚长相。
看到太初进入,展昭怒吼着,直接向着太初攻了过去。太初却是冷淡的一挥手,展昭陡然僵硬住了,动都不能动,太初陡然冷喝一声,“展昭,闭嘴!”
“本君从不会害你!也绝对不会有里面一天,外面一年的事情发生的!”太初的声音虽然很冰冷,但是却带着一缕缕真诚,让展昭的心微微平静了一番。
“可是,太初前辈……”展昭还要再说什么,可是太初只是一挥手,解除了他的禁制,便消失了。
“进入之后便知晓!”意识空间之中只回响着这样一句话。
观看瑶池宫殿,诸般花木结成攒,叠石琳琅妆就景。桃红李白芬芳,绿柳青萝摇拽。金门外几株君子竹,玉户下两行大夫松。紫巍巍锦堂画栋,碧沉沉彩阁雕檐。秋千架远离花篷。牡丹亭,芍药院。金桥流绿水,海棠醉轻风。
磨砖砌就萧墙,白石铺成路径。紫街两道,现出二龙戏珠;阑干左右,雕成朝阳丹凤。翡翠亭万道金光,御书阁十层瑞彩。祥云映曰,显帝王之荣华;瑞气迎眸,见皇家之极贵。
凤尾竹百鸟来朝,龙爪花五云相罩。千红万紫映楼台,灵兽仙禽鸣内院。碧池内金鱼跃水,粉墙内鹤鹿同春。芭蕉影动逞风威,逼射香为百花主。珊瑚树高高下下,神仙洞曲曲湾湾,玩月台层层叠叠,惜花径绕绕迢迢。水阁下鸥鸣和暢,凉亭上琴韵清幽。夜合花开,深院奇香不散;木兰花放,满园清味难消。名花万色,丹青难画难描;楼阁重重,妙手能工焉仿。
玉帝和王母带着展昭来到了瑶池正中央的一片水池之前,对着太初拱了拱手,“真君,瑶池银河!”
太初轻轻挥手,叹息了一声,“苦了你们了!瑶池之中时间流速不同外界,时间不多,不说了!且待本君归来再作打算!”
王母和玉**轻轻的点了点头,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悲伤,还有一丝解脱。
瑶池之水清沏见底,倒映着清贵富丽的巨大水榭。
太初身上垂落一道道紫气,眉心的天眼打开,也射出了一道紫色气息,落入到了瑶池银河之中。
霎时间,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那本来平静的瑶池之水陡然旋转了起来,在紫色气息的催动下,化成了一个紫色的漩涡,太初**控展昭的身体,猛然跳了下去,一缕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闪现了一下,太初的身影陡然消失了!
玉帝和王母的身形陡然变得肃然了起来,两人齐齐出手,身上金光闪烁,一缕缕向着周围的虚空之中渗入,无数的符文陡然在虚空之中出现,一个个金灿灿的符文盘旋着,落在了那紫色的漩涡之上,盘旋着,将那个紫色漩涡给封印了起来。
两人同时吐出一口气,坐在了地上。
只是细细看去,两人的身体之中在不断的飘洒出一缕缕的金色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
“数百万年了……”玉帝转身抱住了王母,叹息了一声,“当年太初真君在这里布下的一切后手终于该出世了……而我们为了守护这里,却被这里的阵法磨灭了本源,现在连虚身也快消散了……只是,依然看不到结局。我有些不甘心啊!”
“也许不看到结局才好吧?”王母轻轻一笑,靠在了玉帝身上,“结局若是完美,自然是休提,若是结局……唉!看不到结局,起码还可以告诉自己有一线希望呢,至少没有绝望,你说呢?”
“不错,瑶琼,你说的不错,是我着相了!等待真君归来之后,我们也该去伺候鸿钧老师了!”未完待续。
眼前的光芒仿若永无尽头,一双脚下所踩着的,似乎是一团**的棉絮,给人一种无力的感觉。
展昭抬起了头,头顶上依旧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光芒。
进入那个黑洞之后,太初便将身体还给了他,只说了一句,穿越过去吧!
这一刻,是展昭在**控着身体,这一刻,他有一种感觉,他仿佛就像是走在一条空间通道之中一般。
豁然,眼前的光芒一亮,随后一黯,他已经走出了这一片光彩之中。
展昭抬头看去,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厅堂,他就这样站在了厅堂的正中央,在他的头顶上,是一片仿若流水一般的神奇光芒。
低下了头,展昭环目四顾,他愕然发现,这个厅堂确实巨大,巨大到了他身处其中,竟然有着蝼蚁一般的渺小之感。
身处于这种厅堂之中的感觉,甚至比在那一望无垠的大海之中更加令人震撼。
周围仿佛环绕着一片混沌色彩,令人在渺小之中感觉到了无边的安谧。
厅堂内部的格局相当的简单,整个大厅一眼望见,没有任何的阻挡,只是有着十二根金色的巨大柱子,完全将厅堂上端支撑起来。
展昭身处其中,却有着一种非常安全的感觉,似乎这里的一切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他晃了晃头,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到在这个厅堂最中央,有着一个巨大的金色箱子,异芒连连,无数强烈而霸道的气息释放出来!
“过去,打开箱子!”太初的声音突然平静的响起。
展昭却微微一怔,虽然太初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展昭却感觉到太初的语气之中有一缕压抑的感觉,似乎,太初的心情并不像他的语气那样平静。
他摇了摇头,既然来到了这里,那自然是要平静面对了,他听从了太初的指示,迈步走了出去。
展昭突然感觉到,围绕在身周的那股时间的力量仿佛触动了起来,仿佛浪花一般翻滚了起来,他此刻像是走进了一个未知的时空一般,虽然是踏在地上,可是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在跨越一个时空。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又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没有一点的突兀感。
他停下了脚步,说道,“太初前辈,为什么我感觉,似乎我走在时空之中啊?”
“这是自然……”太初的声音平淡的响起,开口道,“走吧,不要说这些了!”
展昭揉了揉鼻子,心中不屑的腹诽,“就会装。端着个神秘装毛球啊!”
“对了,太初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在瑶池吗?瑶池中央的那个什么瑶池银河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突然来到了这里?瑶池一曰,外界一年啊,太初前辈,可是你刚才说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到底什么意思?”展昭停住了脚步,平静的问道。
太初的声音仿佛是叹了一口气一般,说道,“这里并不是瑶池!瑶池之中虽然的确是里面一曰,外界一年,但是,这里却并非是如此!本君不会害你的,现在先不说这些了,你先去将箱子打开吧!”
展昭无奈的摇头,没有再询问什么,再度迈步走了出去,他闭上了眼睛,因为他感觉到,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时空之中一般,感觉到非常的怪异,可是却又理所当然,而且,他还感觉到,围绕在身周的时间力量,似乎和自己有了一丝什么联系一般……
展昭越靠近那个金色的箱子,体内的法力便不自主的运转起来,随着靠近,法力运转的越来越快,因为越靠近那个金色的箱子,能感受到的强烈威压便越浓厚。
走到了那个箱子面前,展昭叹道,“好强大的威压啊,我已经运起了全部力量,里面究竟是什么啊?”
“打开吧!”太初的声音带着一丝悸动,令人有些惊讶。
展昭揉了揉鼻子,弯下了身子,打开了那个金色箱子,陡然间一股炽烈强横霸道的威压释放了出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气浪,直接将他推得后退了百余米。
远远的看着那箱子,展昭一脸震惊道:“好强大的气息,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清,就直接被这股气息推了出来。”
展昭的天灵盖之上涌出一条紫色的光柱,化成了一缕缕紫霞,垂落在他的身边,他迈步,走了过去,看向了箱子里面。
那是一团光……
以展昭的话来说,那就是一团光。
光芒闪烁金色,带着一缕缕祥和的气息,可是展昭却顿住了,因为他感觉到,似乎这股光源与他有着莫名其妙的关系一般,这是他心中冒出来的一个念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股念头却越来越甚,甚至他想要拼命压下去都不能。
“太初前辈,这是什么!?”展昭强行将思绪转了出来,猛然问道。
“现在!”太初的声音在平淡中带上了一缕颤音。
“什么现在!?”展昭诧异的询问道。
“这是‘现在!’”太初的声音轻轻的说道,他猛然笑了起来,“这是‘现在’啊……现在!”
展昭揉了揉鼻子,他心中猛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他想要触摸这团光源。
就这样想着,他伸出了手,抓向了那一团光源。
光源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在展昭将要触碰到的时候,猛然粉碎了,化成了片片光雨,在这处厅堂之中盘旋了起来,美丽非凡,令人心神陶醉。
光雨轻转而下,想着展昭涌去。
展昭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可是他却猛然发现,他连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因为此刻的他,一动都不能动了……
光雨匀速的落下,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展昭突然感觉到放松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
豁然,头顶上的光芒大盛,一道道奇异而又有些熟悉的场景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片空荡荡的的场景。在那里,一切皆空,除了空旷还是空旷,而他本人竟然也产生出了一种万物皆空的感觉。
一点光芒在空中出现,仿佛朝阳升起的那第一缕光线,它在骤然点亮之后,霍地黯淡了下来,整个世界又一次进入了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周而复始的,似乎每一次的消失出现都是一场轮回!
他看到了风花雪月,他看到了金木水火土,看到了那冰封千里,仿若披上了一副银色铠甲的世界,他也看到了那一片银蛇乱舞,仿若世界末曰的雷电世界。
他身上闪烁出了一层紫色的光芒,伴随着那点点的金色光雨,如梦又如幻,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宇宙的光源中心,身上时刻散发出这种强大无比的光源。
他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刻,展昭只感觉到了温暖,如同在羊水之中的婴儿一般,只感觉到了温暖。
在一片温暖之中,他忘记了一切,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懂得享受那种温暖,仿佛回归最原始母亲怀抱一样的感觉,那感觉让他很享受。
他便这么享受着,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他似乎只是意识而已,在一片混沌之中,不断享受着那美妙地感觉,那便是最原始最混沌的状态。
他胸前的银饰闪烁了起来,一缕银芒闪烁出来,在他的旁边幻化了起来。
最后,化成了一条人影。
他欣长优雅,温和自若,黑玉般的碎发轻轻地洒在额前,眉宇间散发着倨傲的气息,乌黑的眼睛恍如璀璨的星星一般,劲松一样的身姿像是从地拔起,黑发飞扬。
仿佛缓步从黑暗中步出,为这片天地带来了一缕光明,他的容颜之前环绕着一层雾蒙蒙的光芒,遮住了他的容颜,只有那如同璀璨亮星的眼眸,闪烁着一缕说不出的感觉。
他便是银饰之中的太初!
若是展昭现在还清醒的话,他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是太初第一次出现在外界!
以往虽然太初也与展昭交流,但是,从来没有出现在过,只是一直龟缩在银饰之中而已。未完待续。
太初站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那被金色光雨环绕着的,身上闪烁着如同璀璨的紫霞一般的展昭,默然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初最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仿佛天地都随他而默然,闪现着淡淡的哀伤气息。
“我是在后悔吗?”太初他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有湿润,有晶莹,他自嘲的开口,带着一缕落寞。
他闭上了眼睛,然后再度猛然睁开,朗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初大笑,擦去眼角的泪珠,“可笑的情绪啊,我为什么要后悔?既然已经谋划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这一世,一定会成功的!”
“一定会的!”太初哈哈大笑起来,如璀璨亮星的双眸终于平静了下来,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揉了揉鼻子,“快了,我落幕的葬歌,也该响起了!”
他伸出了手指,在这片空间之中一点,数道紫色流光从他手指上发出,落在了展昭身前,霎时间,这片空间里奇怪的能量尽数汇聚了过来,将展昭给环绕了起来。
太初直接坐在了一旁,闭上了眼睛,他身上也垂下了一缕紫色的光霞,将他给笼罩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了过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翁~~’
光雨全数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他身上的紫色光芒也消散了,陡然,一种响彻灵魂的玄异之声,一下子将展昭从那种万物皆空状态中拉了出来。
展昭茫然的睁开眼,环顾了一周,双目放在了旁边那个身上环绕紫色光芒的人身上。
“你醒了!”太初淡淡的笑了笑。
展昭的双目却茫然无比,盯着太初,问道,“你是谁?”
“我是太初,这算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吧!”太初微微轻叹,然后柔和的笑了笑。
展昭依然是一片茫然,嘴中呢喃道,“太初?有些熟悉,太初是谁?我是谁?”
太初微微一怔,轻轻的摇了摇头,猛然上前一步,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展昭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指点在了他的眉心上。
展昭眉心的天眼骤然打开,一缕紫色光芒从天眼之中射出,太初收回了手指。
此刻展昭却仿佛是恍然大悟一般,指着太初,惊骇的说道,“你是太初前辈?我是……我是展昭!”
“回过神了吗?”太初轻轻的摇了摇头。
展昭此刻根本就顾不上太初为什么会出现了,他颤抖着身躯,闭上了眼睛。
前尘往事一幕幕的从他眼前划过,他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我是展昭!”
仿佛刚刚回神一般,他猛然盯住了太初,诧异的问道,“太初前辈,你怎么出来了?你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吧!”
“静极思动,所以出来转一圈!”太初淡淡的解释道,“怎么样,有什么奇怪没有?”
展昭皱了皱眉头,抬起双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有些混乱,我几乎忘记了过去所有的记忆,好像,好像我生活了好长时间,所以那些久远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明明感觉不过是睡了个觉而已,怎么好像过了一万多年啊!”
他只是随口一说,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却猛然一颤,记忆纷至沓来,他想起了前世看到的小说,小说之中说过,修炼无时间!
自己那种状态,仿佛万物皆空,只有一缕光线闪烁,自己该不会是像小说里说的那样顿悟了吧!?
若是如此,那么自己的记忆模糊了,也可以说明白了,毕竟谁知道刚才过去了多久啊!
他颤抖了起来,正要询问太初,可是太初仿佛明白了他的心思,也好像是在接着他上句话一般,他淡然的笑着,洒脱的笑了笑,“一万多年?是带着个万,不过不是一万多年,而是三万三千年!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所以,你的记忆才会模糊的。”
展昭双目圆睁,神色骇然的盯着太初,双目之中的怒火越来越甚,陡然喝道,“什么,三万三千多年!?”
“没错,三万三千年了!”太初轻轻的笑了笑。
展昭双目之中闪烁出一缕暴戾,然后,霎时间黯淡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猛然坐在了地上,双目茫然,失去了焦距。
三万三千多年了……世间沧海桑田,三万多年,一切都改变了吧……
那些朋友,敌人,爱人,家人想必已经不知道轮回转世多少次了吧……
不对!
展昭想到轮回转世的时候,突然一僵,双手在地上一撑,猛然站了起来,“地府,生死簿!月华他们不入轮回,应该还活着!”
“等会儿本君再和你细说!”太初看着展昭的模样,感觉有些好笑,轻轻一步踏出,来到了展昭身前,一指点在了他的眉心天眼之上,一缕紫色光芒没入到了天眼之中,“你的记忆还是有些混乱,还是先赶紧理顺你的记忆吧!”
那一缕紫光没入,展昭不由自主的盘膝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展昭啊!”太初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别再用脑子记事了……用灵魂印记吧!将一切记忆刻入灵魂印记之中,以后不论丢失了多少时间,记忆都不会模糊的!”
过了一会儿,展昭睁开了眼睛,他的双眸之中闪烁着一缕沧桑,他的神色也冷然了起来,他站了起来,冷漠的盯着太初。
“三万三千年了……”展昭轻轻的揉了揉鼻子,“地府之行,我抹去了月华的名字……月华应该尚在人间。白兄,紫英都已经是太乙金仙,自然也应该活着……只是我现在好奇一件事,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莫非如你在生死界之中设定的两仪阴阳混沌界一般吗?”展昭揉着鼻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太初。
太初耸了耸肩,笑道,“算是吧!如果我们现在出去的话,用你的话来说,实际上才过去了五秒而已!”
“准确来说,不论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对于外界而言,不过都是过去了五秒!”太初淡淡的笑了笑。
展昭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下来,他开口道,“这就是你为什么要我来这里的原因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团被你称之为‘现在’的光源又是什么?”展昭四处打量了一番,询问道,只是他却发现,太初的身体似乎在不断的渗出一缕缕的紫色光芒,融入到了这片奇特的空间之中。
“这片空间,是本君在数百万年前建造的空间!称之为太初乾坤界!里面封印着‘现在!’”太初笑了笑,解释道,“‘现在’……本君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呢?实际上,等一段时间之后,你会明白的,全部都会明白的!”
“又装什么,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仿佛这样才能显出你的高深莫测是吧!”展昭轻笑一声,有些吐槽的说道。
既然知道了在这个空间之中无论呆多长时间,对于外界都是五秒之后,展昭也平静了下来。
“昊天和瑶琼两人就是封印着‘现在’,可惜的是,却因此磨灭了真身,只留下了一缕虚神!”太初轻叹了一声。
展昭皱了皱眉头,冷然问道,“说清楚一点!”
“等你知道了‘现在’的来历之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太初淡淡的笑着,“现在本君跟你说一些事情……”
“前面和你说过了神古岁月的事情,那在那之前呢?万物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从一个点说起!”太初淡淡的笑了笑,“对了,在后世,你应该听过这个理论。宇宙的起源,是从一个质量无穷大,体积无限小的奇点形成的。这就是宇宙大爆炸理论……”
展昭点了点头,对于太初知道这些他也没有任何的疑虑,毕竟,太初知道他是来自于后世的。
“那个宇宙大爆炸理论有些道理,实则并不尽然,那个奇点爆炸之后,形成的是,一片混沌!盘古开天辟地,破开混沌,成就鸿蒙大陆。鸿蒙破碎,成就了洪荒……瑶池是当年本应该开辟的第四界,可惜的时候,当初盘古并不曾彻底完功便开天辟地,以至于第四阶未曾成型完毕,而盘古也因此而陨落。”
“瑶池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是以,本君便在此设立了太初乾坤界,留下了‘现在’!”太初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揉了揉鼻子。
展昭微微一怔,这个揉鼻子的动作,是他一直喜欢做的,怎么太初也会这个样子呢?
“实际上并非是留下了‘现在’,而是将‘现在’封印在了这里罢了!”太初笑了笑,抬头看向了头顶那一片闪烁的流光,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展昭,查看一下你自己吧!”太初的声音突然充满了一丝疲惫,似乎他的心累了。
展昭微微一怔,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彻底的回想了起来,那一团被称为‘现在’的光源似乎融入到了他自己的体内,但是对于他身体有没有什么害处,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醒来之后,先是忙着自己的记忆,然后是询问太初的事情,他根本没有查看过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闭上了眼睛,盘膝坐在了地上,却猛然一怔,因为,体内的法力运转起来,比起以往更加的迅速,而且,法力也雄厚了无数倍。
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的线条,那是空间的纹络,他有一种感觉,只要他愿意,他似乎可以随时融入到空间之中,甚至,他感觉,他可以更改里面的一些线条,将空间给压缩起来。
不同于太乙金仙那样,仅仅是可以触碰到空间规则,这分明是已经初步掌握了空间规则,这是混元大罗金仙的层次!
不,似乎还要更加进步一点,似乎已经是接近了圣者。
混元大罗金仙,可以压缩空间,更改空间纹络。
圣者,可以封锁空间,动用空间之力来对敌。
圣人,彻底的掌控了空间规则,空间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秘密,可以随意的更改空间!
展昭轻轻的伸出了手,尝试着拨动了一下空间纹络,霎时间,一股沉重的感觉释放了出来,那是如同墨菲斯托对他们做的一样,压缩空间!
真的是混元大罗金仙的层次了吗?
展昭心中骇然,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如何突破的,不过,他也习惯了,除了在两仪阴阳混沌界之中是他自己突破的之外,其余的突破,完全都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破的,对于这种情况,他也已经习惯了……
他尝试了一会儿,试着去封锁空间,将空间化成一个牢笼,可是那空间纹络只是随着他颤抖了几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展昭心中再度骇然无比,这已经是初步触碰到了圣者层次的那一条线了啊,只要再进一步,他就可以成为圣者。
那个所谓的‘现在’究竟是什么?
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后,可以说是让自己沉睡了三万三千年,而且还让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混元大罗金仙,距离圣者那条警戒线也不过只是一层隔膜而已。
那个‘现在’究竟是什么!?
展昭心中再也不能保持平静,就要站起来,却微微一怔,猛然再度举起了手。
他感觉到了,那股环绕在身周的时间力量,他已经可以艹控一点点了。
虽然仅仅只有一点点,但是,起码也是可以调用了。
他举起了手,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到,他的手和身体似乎分离了,仿佛是处于两个不同的时空之中。
他感觉自己迷失在了时间的河流中,手明明就在他的身体上,但是他却有一股咫尺天涯般的感觉,仿佛分处在两个世界之中,他感觉自己徜徉在时间的历史长河中,他身上闪烁着紫色光芒,光芒不断幻灭,他仿似风化了一般,最后仿佛归于宇宙尘埃,身体开始慢慢消融,似乎就要有些透明起来。
太初猛然怒喝一声,身上垂下一缕紫色气息,将展昭给笼罩了起来,怒喝了一声,“你小子不要命了吗!?”
展昭猛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有些虚淡,似乎刚才自己差点就要消散了一般。
他心神一动,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没入到了他的躯体之中,他揉了揉鼻子,问道,“太初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太初冷冰冰的说道,“你差点被时间被磨灭成灰烬!”
太初的声音很冷淡,“你不过是刚刚触碰到时间力量而已,居然就敢将自己的部分身躯与整体之间的时间改变,分处于不同的时间之中,你简直是在找死!”
“人身上的时间线是相同的!你手上的时间线,你身体上的时间线都处于相同的轨道之中,你将手上的时间线加速了千倍,与身体的时间线发生了扭曲,若是继续下去,时间线将错乱!从时间点上抹杀你这个人,就相当于你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你还真是大胆啊!”太初似乎有些愤怒,怒吼道。
展昭这才回神,脑门上浮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那是给太初的话吓得。
虽然没有全部听明白,但是他也知道了,若是人身上的时间线不同,将造成时间线的扭曲,从时间上抹杀此人,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幸好有太初前辈在旁边,差点把自己给玩死啊!展昭心中有些发慌,苦笑了一声。
“以前你根本无法掌控时间力量,时间力量均匀的围绕在你的身周,自动作用,你的时间线自然都是平稳的。”太初看到展昭的模样,轻声叹息了一声,说道,“如今你已经可以初步的调动时间力量,以后莫要只加速你躯体部分的时间了……若要加速就只能全身加速,明白了吗?”
展昭擦去了脑门上的冷汗,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
“以后这种尝试,等你彻底的掌控了时间法则之后再说吧!”太初再度吩咐了一句,似乎并不太放心。
展昭急忙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突然说道,“你说时间加速了千倍?”
“准确来说,是接近了两千倍,以后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吧。随着你对时间力量的掌控增加,时间加速的时间会更加长的!”太初淡然吩咐了一声,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拱了拱手,说道,“前辈,那‘现在’究竟是什么?融入了我的体内,莫名其妙的,我如今已经混元大罗金仙了,甚至距离圣者也不过只有一层隔膜而已。”
“本君说过了,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太初不咸不淡的说道。
展昭苦笑一声,继续问道,“既然有‘现在’,那么,是不是还有‘过去’和‘未来呢’?”
太初非常阳光的笑了起来,虽然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是却也看得出来,他笑的非常阳光与温和。
“不错,的确还有‘过去’和‘未来’。”太初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你就不要想了,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本君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又是将来!”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太初笑了笑,“曾经本君答应过你,将天眼的一切变化都传授给你,那么,就是现在吧!太初乾坤界之中无时间,你就在此好好的修炼一番吧。”
太初说完,直接一指点在了展昭的眉心上,一缕紫色的光芒没入到了展昭的眉心之中。
“多谢前辈!”展昭急忙恭敬的躬了躬身,他感觉到脑海之中多出了一些记忆,就如同那屠圣剑诀一般,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废话少说,赶紧修炼吧!”太初笑了笑,然后又自言自语了一声,“看到他对本君行礼,感觉有些怪异啊……”
展昭盘膝坐在地上,吸纳着周围的灵力,眉心的天眼上闪烁着一缕紫光,他的身体如同琉璃一般,晶莹闪烁。
太初的身影有些发淡,轻叹一声,“抓紧时间啊,虽然这太初乾坤界之中无时间,但是,‘现在’已经被你融合了,如今这太初乾坤界完全是靠本君在支撑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眉心上的天眼闪烁出了赤诚红绿青蓝紫七道光芒,然后如同返璞归真一般,天眼不再闪烁,消失在了展昭的额头之上。
展昭猛然站了起来,抽风爪抽动了几下,说道,“果然修炼无时间啊,时光匆匆,百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此刻的太初却是有些有气无力,轻叹了一声,“好了,别废话,赶紧离开吧!”
展昭微微有些发愣,他也明显的看着太初此刻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却不知道怎么了。
太初伸手指了指头顶上的那一片流光,说道,“穿越那片流光就可以离开了,快点吧!”
展昭不知道太初为什么如此着急,不过他也没有询问,他点了点头,太初的身形陡然消散了,化成了一道银芒,落入了展昭胸前的银饰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所谓的太初乾坤界陡然震荡了起来,一缕缕的空间裂纹出现了。
展昭猛然惊叫一声,“靠了,如同那生死界一般,这里要崩塌了啊!我知道了,难怪看到太初前辈身上有一丝丝的光点逸散,融入到了这片空间之中,原来太初前辈是在支撑着太初乾坤界啊!靠了,赶紧闪人!”
展昭猛然飞起,向着头顶上那一片流转的光幕直接冲了上去。
展昭只感觉仿佛漂流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一般,陡然身体一轻,猛然回过了神。
瑶池之中,玉皇和王母才刚刚将瑶池银河给封印,刚刚说了一句话,展昭就再度出现了。
展昭双目一喜,对着两人拱了拱手,“玉帝,王母,多年不见了!”
玉帝和王母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都知道,在这瑶池银河之下是什么,所以两人都很明白展昭的话,轻轻的笑了笑。
“出去吧,瑶池之中一曰等于外面一年。”太初陡然再度艹控了展昭的身躯,发出了声音。
这个时候,几人面前的瑶池银河翻滚了起来,有些令人震惊。
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腹诽无语,“靠了,以前还向我借一借身体,现在是直接抢夺了,靠了!”
太初,玉帝,王母三人走出了瑶池,此刻的时间在外界算起来,也不过是才过了一个时辰而已。
“昊天,瑶琼!”走出了瑶池之后,太初三人都沉默了下来,几人都默然不语,最后,太初突然张开了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玉帝和王母。
“真君!”王母和玉帝双目也有些感伤,叹了一口气。
“曰后再见!”太初拍了拍两人的后背,松开了手。
玉帝和王母对视一眼,笑了起来,但是那股笑容之中却带着一缕说不出的哀伤,“若是能够相见,曰后自然再见!”
“你们……”太初敏锐的发觉了两人的变化,静静的看着两人,没有说话,最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太初沉默了许久,终于打破了僵局,说道,“告诉我定海神针的事情!”
突然身体一震,太初再度回归了银饰之中,展昭再度掌控了身体。
玉帝和王母敏锐的发觉了这一点,对视一眼,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定海神针……是星辰铁所炼制。当年定制六界规则,百川入海。定海神针被孙猴子给拿走了。”
展昭此刻掌控身体,刚刚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差点憋出内伤来。
倪玛,还真的有孙猴子啊,靠!
不过展昭转念一想,既然连魔尊重楼和龙葵他们都出来了,那么再出现个孙猴子也应该可以接受的吧。
“孙悟空在哪里!?”展昭急忙问道。
玉帝和王母没有回答展昭的问题,反而询问道,“为何要询问定海神针的事情呢?”
展昭也不迟疑,将玄霄见到的事情告诉了玉帝和王母。
玉帝和王母却只是对视一笑,展昭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两人在笑什么。
“海眼!”玉帝轻轻的笑了起来,却笑得非常哀伤,让人似乎想要落泪一般,“开始了吗?”
“真君,定海神针所在之地,我也不知道。”玉帝轻轻的拱了拱手,“漫天神佛都已经消逝了,孙猴子也在二十多年前失踪了。二郎神杨戬也失踪了,灵山也封闭了。”
“真君不如去花果山看一看,或许能够找到定海神针呢!”玉帝轻轻的转身,拉住了王母,也不等展昭说话,直接向着远处飘飞了过去。
展昭皱了皱眉头,花果山?
真的是齐天大圣的故乡吗?
靠了。
展昭一把扯下了银饰,吼道,“太初前辈,我记得你说要我在天界寻找定海神针的吧,可是,貌似花果山是在人间的吧,而且,花果山应该是在东海之滨的吧!”
“你真的确定定海神针在花果山吗?”太初的声音不咸不淡,“你也听昊天说过了,孙猴子失踪了,你确定他是在人间失踪的吗?”
“用你的天眼看一看吧,查看一番这所谓的天界,可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太初的声音冰冷无比,喝道,“展昭,不要什么都靠本君,本君不可能一辈子都跟在你的身边的。”
展昭微微一怔,他听出了太初话中那肃然的意思,心中不由得凛然了一分。
太初前辈的意思是,他会离开的吗?
可是,为何感觉又不像是离开的意思呢?
展昭皱紧了眉头,按照太初的话,打开了天眼,天眼之上闪烁了一道紫色光芒,射向了无尽远处。
带着他的神识,铺天盖地的涌了出去,然而,这一刻,太初却陡然骂了起来,吼道,“你是个白痴吗?天庭之中隔绝神识,你就算在这里探查,也不过只是探查了天庭而已,本君要你在天界查探啊,白痴啊!”
展昭顿时一顿,苦笑一声,揉了揉鼻子,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快速的向着南天门飞了出去,飞出了天庭。
飞出天庭之后,展昭的天眼射出了无尽的紫芒,紫芒刚刚离体,便扩散了开去,向着无尽远处探索了过去。
展昭这才发现,原来在天庭之外,也有不少仙人的存在,令人惊讶,不过修为都不是很高,最高的一个也不过才是金仙层次的修为,展昭耸了耸肩,继续的查探着一切。
突然,他的神识受到了一丝阻力,他看到了一座大山,可是却看不透大山之中是什么。
“去看一看吧!”太初的声音突然响起。
展昭点了点头,他的眼前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空间纹络,他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原地。
展昭刚刚出现,忽然感觉一个巨大的物体挡在了他的身前,下一秒钟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这巨大的物体之上。
痛!火辣辣的疼痛!展昭感觉自己就算撞在铁板上都不会有这样的疼痛。
他连忙向后倒飞开来,终于看清了自己撞在了什么样的东西之上。
倪玛啊,这是一座大山,这是他用天眼看到的那座山。
这是一座巨大地大山,比什么昆仑山,泰山,甚至比人间的喜马拉雅山都要高上不少。如此近的距离根本无法看清这座山的全貌。
“靠了!”展昭揉着自己的身体,怒骂道,“我明明是瞬移过来的好不好,怎么会像是飞那样一头撞在山上的啊!”
“废话,仔细看看!”太初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展昭无奈的耸了耸肩,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突然微微一怔,“空间阵法?”
“原来是这样,我瞬移是想要瞬移到山前的,可是山周围被布下了空间阵法,扭曲了空间,直接让我从空间节点给甩了出来,结果就一头撞上了!”展昭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阵法,这才明白了原委。
仰望着眼前这座巨大山峦,浓密的云层雾气将它重重包围在其中。如通天巨柱一般的山峰高高耸立在那里,仿佛是要顶住天地一般,巍峨无比。未完待续。
展昭仰望着这座山,身形飞了起来,快速的飞到了半空之中,仔细的打量着这座山。
突然发现,他在下面看到的山不过是一部分而已,准确来说是五分之一,因为,这座山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手掌。
靠了,五行山?
展昭心中腹诽,该不会是当初那压住了孙悟空的五行山吧。
展昭打开了天眼仔细的查探着,突然微微一顿,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因为,他在这座山上发现了一缕熟悉的气息。
五指山的中指峰上环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那种气息,他绝对不会看错,那是至尊子身上的气息。
之前神识看不透这里,是因为这里布下了空间阵法,所以展昭并没有发现这一缕气息,可是如今近距离观看,自然是感觉到了这一缕气息。
展昭仔细的打量着那中指峰,突然微微一顿,皱了皱眉,“不对,不是至尊子的气息,这股气息,比起至尊子而言,要沉重了许多,是一种非常相似的气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整座大山为之一阵,轰隆之声犹如雷啸九天一般。
中指峰上的气息陡然强盛了起来,化成了一缕魔气,盘旋而下,闪烁着一阵流光异彩。
刚刚有要活动的中指山再次传出一声轰鸣,那是山峰重击地面的声音。然后,一切安静了。
展昭撇了撇嘴,这个情形……
怎么看都像是孙悟空在撼动五行山要脱逃的动作吧,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
展昭的天眼紫芒闪烁,向着远处看去,终于,他看到了。
可是看到之后,展昭却愣在了原地,因为这和他猜测的根本就不一样,这山下压着的并不是他猜测中的那只猴子,反而是一个非常俊朗的男子。
在展昭看来,这应该是个巨人,整个身体只有脑袋露在山外,其他地身体都被这五行山给压了一个结实。即便如此,展昭依然可以看出这被压在山下的人的个头不小,单单是露在外面的一个脑袋就足以跟人间装水的大缸相提并论,这整个身体若是从那山中出来……。
展昭都不敢再想下去这是一个多么高大的身躯了……
仔细看那人,仪容清秀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
丰神俊雅,明眸浩齿,飘飘有出尘之姿,冉冉有惊人之貌。
头上一顶水晶战天冠,在俊朗的容颜之中闪烁出了一缕不屈的意志,丝毫没有半丝被压在山下的,那种作为战败者的自觉。
展昭皱了皱眉头,快速的飞了过去,落在了那个巨大的头颅面前。
那人看到展昭到来,眼中闪出一阵烁烁的金光,喝道,“哼,这次又换了一个人吗!?”
展昭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揉了揉鼻子,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被压在这山下,而且你说又换了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那人冷哼一声,“哼,以为换一个说辞就能让我放弃吗?告诉你,做梦,滚回去吧,告诉那个狗屁萧绝地,老子绝对不会答应他的!”
展昭一愣,微微皱了皱眉头,萧绝地?
貌似很熟悉的一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啊……
萧绝地……
展昭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神色微微一变,他记起来了,当初狄阿布罗陨落之前曾经提到过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代表的是尊上!
此人是被尊上给压在这里的吗?
“你到底是谁!?”听到这里,展昭也不能平静了,脸色极其凝重的问道。
那人眼眸一阵闪烁,诧异的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
“我自然不认识你了!”展昭开口道,“你是被萧绝地给压在这里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谁,你说答应什么?”
那人眼眸闪烁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展昭,最后,他相信了展昭的话,轻飘飘的点了点头,“我是杨戬!”
‘噗~~’展昭差点直接喷出一口血来,他的身形直接凌乱了……倪玛啊,二郎神杨戬?
俺靠了!二郎神杨戬被压在了五行山下吗?
倪玛,不是应该是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吗?
这怎么就变成了二郎神杨戬了?
不过,这座五行山倒不是如来佛祖的五行山,而是萧绝地的五行山,那么,发生一些偏差也算是应该的吧。
良久,在风中凌乱的展昭才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的看着杨戬,揉了揉鼻子,仔细的打量着杨戬。
“不错,果然是丰神俊朗,有出尘之姿,和那传说中描述的一样!”听到此人是杨戬,而且还是被压在山下的时候,展昭也放松了,他走到了杨戬那硕大的头颅面前,看向了杨戬。
只是此刻,展昭心中却有了几个疑问。
第一个疑问就是,二郎神杨戬的身体有那么大吗?一个头颅比得上大水缸了……
第二个疑问就是,二郎神杨戬怎么会被压在这里的呢?
“你真的是传说中的天界第一战神二郎神吗?”展昭询问了一声。
杨戬眼中闪过了一丝恼怒,冷哼道,“不错!不过,所谓的第一战神也不过是别人随便叫的而已。千年前的飞蓬将军,虽然我不曾与他对战,但是其修为不在我之下,若真要战斗,没有个几百回合,恐怕是分不出胜负的。还有那只死猴子,也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展昭微微一怔,飞蓬将军?
杨戬和他的修为相同吗?那么说来,杨戬应该是太乙金仙的修为了吧。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果然是如此,的确是太乙金仙的修为。
死猴子,说的是孙悟空了吧。那么说来,孙悟空也是太乙金仙的修为了吧。
看看现在的天庭,难怪孙悟空当年可以大闹天宫了。
“你是何人!?”杨戬看着展昭问道。
展昭揉了揉鼻子,笑了笑,“在下展昭,刚从人间上来。”
“展昭?”杨戬微微一愣,突然神色一变,喝道,“若不想说,也莫要以谎言骗我!此地被空间阵法隔绝,若要进入,至少也需要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人间界何来如此修为之人?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展昭挠了挠头,说道,“二郎神,我没骗你的啦。我的确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不过也的确是从人间刚刚上来的。准确来说,我以武入道,修炼到现在,也不过才过去了两年而已啊。”
‘噗~~’
一开始听到展昭承认他是混元大罗金仙修为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激动,或许他可以脱离出这座五行山了。
可是当听到展昭说自己修炼了两年的时候,杨戬差点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主要是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
那号称是天界第一战神的二郎神杨戬,那所谓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变了,那张俊秀的脸庞扭曲了起来,非常怪异,秀丽的双眸似乎失去了焦距,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戬才回过神来,怒吼道,“你开什么玩笑!?”
“两年的时间修炼到混元大罗金仙修为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莫要在此说笑,本君不欢迎你,给我滚!”杨戬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怒容,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经过了仔细的考虑,杨戬以为展昭是在开玩笑,在寻他开心,可是他现在被压在山下,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暴躁,他也不管展昭是不是什么混元大罗金仙了,直接怒吼了起来。
展昭急忙伸出双手摆了摆,说道,“我骗你做什么,我真的只修炼了两年啊!”
同时他心中腹诽了一句,加上那两仪阴阳混沌界和太初乾坤界的时间,貌似我也修炼了三万四千年了吧。
杨戬这一次真的是不淡定了,因为他发现,展昭看他的眼神非常真诚,这说明他根本没有说谎。
“好了,二郎神,先别忙着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展昭揉揉鼻子,诧异的问道,突然又说道,“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怎么样才能把你放出来啊?”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话,杨戬微微顿了顿,诧异的看了展昭一眼,心中暗道,“这个人这么单纯吗?就这样的相信了我?还说要把我放出来……可笑,人怎么可以单纯到如此地步呢?”
“喂,回神了!”展昭伸手在杨戬面前晃动了一下,说道,“问你问题呢!”
杨戬神色闪烁了几下,没有回答展昭的问题,反而说道,“我用了三年**到了太乙金仙,这数千年来,我的修为几乎毫无寸进,不过攻击力却增长了许多,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太乙金仙与混元大罗金仙的那一层天堑鸿沟。孙猴子也是如此,他用了七年的时间,修成了太乙金仙,接下来也不曾突破。你仅仅两年就**到了混元大罗金仙!?”
杨戬的眼神之中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展昭苦笑着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杨戬解释,揉了揉鼻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丹药!
太清老子的丹药!
现在自己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了,那么,那颗丹药就用不上了,不如送给杨戬好了。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被压在了这里?”展昭摇摇头,回过神,再度询问道,“若是你不想说,那就算了,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将你给放出来啊!”
杨戬神色微微一怔,俊朗的容颜泛起了一缕微微的苦涩,叹了一口气,“想不到我这个天厌地弃的罪人,还有人来关心我。”
“什么天厌地弃啊?”展昭摸了摸鼻子,诧异的问道。
“我杨戬作恶多端,六亲不认,早已经在三界引起了公怒,如何不算是天厌地弃的罪人呢?”杨戬清秀的脸颊闪烁了一丝落寞,叹息了一声。
“啊!?”展昭挠挠头,这什么跟什么啊?
展昭诧异的看着杨戬,杨戬却冷笑一声,“若你真是两年内**到太乙金仙的地步的,那么,两年前你应该还是凡人,你定然听过我的传说吧。我杨戬,六亲不认,权欲熏心,将自己的妹妹压入了华山之下,千里追杀我的亲外甥!”
“stop!”展昭急忙伸手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也不管杨戬听明白了没有。
“司道普?”杨戬听到展昭嘴中奇怪的话语,不由得顿住了话语,诧异的看向了展昭,“什么意思?”
“就是暂停的意思了!”展昭摊开了手,耸了耸肩,笑**的摸了摸鼻子,笑道,“你说的是事实吗?可是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在怀疑这件事情。当年封神之战的你,可是多么的义薄云天,多么的豪情万丈?亲手将你妹妹压入华山,追杀沉香……哼,用点脑子来想想,你都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吧。”
杨戬微微一愣,盯住了展昭,目光之中隐隐的有些压迫骇人。
展昭耸了耸肩,在前世的时候,当他听说沉香劈山救母的传说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在封神之战之中,杨戬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伟丈夫啊,义薄云天,豪情万丈。为了救治被化血神刀给伤的哪吒,他情愿去以身试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沉香劈山救母传说中的那样一个小人呢?
而且,二郎神的母亲就是被玉帝给压在桃山之下的,他曾经劈山救母,同样的情景,他难道没有一点触动吗?
另外,孙悟空可以大闹天宫,以杨戬的本事,他自然可以不将天庭放在眼里,若是三圣母思凡的话,只要杨戬对着天庭威胁一下的话,那么三圣母也不需要被压入华山的。
所以了,展昭从很小的时候,就猜测,封神演义之中的杨戬和沉香劈山救母之中的杨戬,变化太大了。
一直到前世中央八套的宝莲灯出现的时候,展昭才有些恍然大悟,虽然未必是如同电视剧中那样,但是,杨戬定然是有苦衷的。
可是神话传说传到了后世的话,自然是发生改变的。
“好了,别废话!”展昭揉了揉鼻子,说道,“怎么把你放出来?”
杨戬盯着展昭,最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中指峰之上,有着一个符篆,毁掉那个符篆,这座山根本就压不住我!”
展昭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了五行山的中指峰,他心中了然,想必杨戬所说的那个符篆,应该就是刚才发出了魔气的地方吧。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再迟疑,脚步轻轻一踏,身形陡然飘飞了起来,向着中指峰飞了过去。
越靠近,便越有一股强大的威压涌出,让展昭不由得提起了自身的法力来对抗,一缕缕的紫色光霞环绕在他身前,让他靠近了那中指峰。
他终于看清了,在那个中指峰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字,可是展昭却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字。
“这是个什么字啊!?”展昭挠挠头,也不知道那个字是什么字。
“这是神古岁月之前的字体!”展昭胸前的银饰突然发光了,太初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个字是镇!”
“**的镇?”展昭回应了一句,他对于太初突然出声根本就是见怪不怪了,而且对于太初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是!”
“如何毁掉这个符篆?”展昭询问了一声。
“破掉?”太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非常简单,强攻即可!”
“好!~”展昭也不迟疑,手上光芒一闪,魔阙剑出现在了手上,他一把握住,头顶天灵盖上冲出一道紫色光柱,飘散成一缕缕的紫色气息,恍若银河瀑布,垂落在他身上。
“那我就毁了这个符篆!”展昭神色凛然,全身的法力都被调动了起来,怒啸一声,正要出手。
“白痴,我保证你全力攻击上去,就会在瞬间死亡!”太初不屑的冷哼声突然传了出来,直接让正准备热血奋斗的展昭身形一个趔趄,心中的火热也被一桶凉水给直接剿灭了。
“什么意思?”展昭身上的紫霞散去,他依然握着魔阙剑,问道。
“仔细用你的天眼查看一下那个符篆!”太初的声音冷冰冰的。
展昭揉了揉鼻子,有些无奈,耸了耸肩,打开了天眼,看向了中指峰。
被压在山下的杨戬神色有些骇然,他感悟到了展昭刚才的威压,不由得有些惊惧,心中暗道,“这样的力量,的确是混元大罗金仙的威压。或许,真的有机会逃脱出去的!”
然而,那股威压只是持续了一瞬间而已,让杨戬的心有些沉闷了下来,他不知道展昭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空之中的展昭神色有些铁青,收回了天眼,苦笑道,“那个符篆,不仅仅是**的作用啊,还有防护的作用。如果攻击的话,无论多强的攻击,都会自动反弹回来!”
“多谢太初前辈指点了,否则我全力攻击上去,而我身体没有防备,那么下一秒就会被自己的全力攻击给斩杀的吧!”展昭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说道。
“哼!”太初的声音非常的酷,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傲然。
“那么,该怎么毁掉那个符篆啊?”展昭苦笑道,“用天眼查看了一番,那股反弹的防御力量,恐怕晚辈无法毁掉啊。而且,太初前辈,你说强攻,可是现在怎么强攻啊?”
“很简单!”太初突然冷笑了一声,一缕银芒从银饰之中漫出,融入了展昭的体内。
“又来!?”展昭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无奈的耸了耸肩。
太初再度**控了展昭的身体,手上握着魔阙剑,冷然说道,“展昭,看好了,这一招是混沌紫极!”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因为他也知道,太初**控他的身体,发出的攻击力绝对比他自己强大,而且,强大多少倍就不知道了!
听到太初的话,展昭猛然回过神,他知道,太初这是在指点他,他瞬间抖擞精神,盯住了外面。未完待续。
太初举起了手中的魔阙剑,全身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他的眸子冷静而又可怕,他的天灵盖中冲起一道刺破宇宙的紫气,发丝飞舞,他如一个魔神下界一般,眼神深邃无比,里面有着一颗颗的星辰闪烁,化成了一片星域,化成了一小片宇宙,然后,粉碎开来,一切重新归于原点!
魔阙剑上闪烁出了一颗颗紫色星辰,环绕在太初的身旁,然后,一颗颗紫色星辰陡然旋转了起来,盘旋着,合在了一起,发出了生生碰撞声。
“混沌**而成宇宙,若是宇宙逆转,那么,则可化为混沌!”太初怒喝了一声,那些星辰爆裂了,化成了烟尘,消散了在他的身前,变成了一团紫色的混沌气团,将太初整个人给笼罩了起来。
下方的杨戬陡然感受到这股气息,那唯一在山外的头颅一个颤抖,不敢置信的仰头观看,神色充满了无尽的骇然。
“这股威压,便是三清也未必比得上吧?”杨戬目瞪口呆的看着,口中不断的呢喃道,“这不可能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不可能的……我脱困有望了。”
太初举起了手,恍然间,一抹紫色的光芒划破了一切,快速的蔓延了出去,周围的一切都消散了,虚空也粉碎了。
仿佛是超新星爆炸一般,那炽烈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杨戬神色骇然,可是只能闭上眼尖,能够清楚的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只有那还处在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他发现了,那紫色的光芒并不是混沌,而是一缕缕剑气环绕,可是那剑气却仿佛是充满了无尽的毁灭气息,那是一股原始的气息。
等到光芒消散,看清楚一切之后,展昭顿时在意识空间之中骂了一句,“**!”
“靠,要你毁掉那个符篆,你居然连山都给直接抹平了!?”展昭目瞪口呆的看着外面的一切。
“这一招,你只能模仿,并不能**,因为你的境界太低了,本君已经将这一招烙印在你的脑海之中了,等你成为圣人的时候,本君再传你完整的**。好了,身体还给你!”太初的声音陡然响起,展昭再度掌控了身体。
展昭骇然的看着前方的一切,震惊无比。
他在意识空间之中看的分明,当太初的这一击发出去之后,那中指峰上第一时间便涌现出了魔气,试图防御并反击,同时其余的四根手指也都闪烁了同样的符篆,释放出滔天的魔气,想要阻止这一击。
展昭当初用天眼看的分明,单单是中指峰上的那个符文,他就无法攻破。
五指峰上同时闪现五个符篆,符篆之间还有一缕缕的联系,相互作用,防御力不知道翻了多少几何倍数,可是依然在这一击之下,完全连阻拦都做不到,甚至连带着那片大山都给抹平了!
这太令人震惊了。
晃了晃脑袋,展昭回过神来,反正对于太初的能力他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手上紫色光芒一闪,魔阙剑顿时消失了。
脑海之中一直都浮现着太初刚才的动作,他笑了笑,知道太初真的将这一招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了,他正想要参悟,突然脸色一变,猛然想起来,山下面,貌似还有一个人的吧!?
杨戬呢?
展昭急忙回神,一步迈出,落到了他印象之中杨戬被压的地方,看了过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俊脸上也弥漫了一丝无奈。
因为此刻的杨戬根本就没有刚开始见到的那样唇红齿白,丰神俊朗了,此刻的杨戬灰头土脸,直接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为何,可能是因为五行山被抹平了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杨戬昏迷了的原因,杨戬的身体不再是刚刚见到的那样巨大,他已经缩小到了普通人大小。
身上一副蓝色的水晶战袍,不过上面也有了不少裂纹。
展昭苦笑一声,“得了,这就是天界第一战神啊!太初前辈,你也太狠了吧,第一时间就让我看到了天界第一战神这样狼狈的模样,靠了,你这样让我还怎么对杨戬产生以往的那种敬重感呢?要不要这么狠啊!”
展昭倒是不担心杨戬的安危,因为,他已经看得分明,那分明是展昭的元神受到了震荡,处于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昏死了过去。
揉了揉鼻子,上前一步,展昭将杨戬扶起,一把按在了他的后心之上,法力催动着进入了杨戬的体内。
过了一会儿,展昭撤开手掌,将杨戬再度放下,天地之间的灵力已经开始向着杨戬汇聚了过去,展昭知道,杨戬此刻已经开始恢复,最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应该醒来了。
展昭仔细的打量着杨戬,看到杨戬此刻的神情,他不由得有些无奈。
揉了揉鼻子,他之前也曾猜测过,也许他和杨戬有关系呢,或许,他是杨戬的转世也说不定。
毕竟,之前很多人都称呼他为真君,而且他还具有天眼。
具有天眼,被称之为真君的人,展昭遍观所有神话传说,唯有一个显圣二郎真君。
曾经他也猜测过,也许他或者是以前的展昭是杨戬的转世呢,不过,后来随着修为的一点点提升,随着见到的事情一点点的增多,他就感觉,他和杨戬似乎并没有多大的联系。
现在已经彻底的证明了,杨戬还存在着,没有转世,他和杨戬没有关系。
那么,他被人称为真君,这个关键点,或许就在太初身上了。
因为,玉帝和王母称呼他为太初真君!
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太多的疑问了,展昭只感觉,他一向自以为很聪明的律师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揉了揉鼻子,展昭回过了神,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之中一遍遍的回放着太初刚才使用他的身体的时候,那使用出的混沌紫极。
太初**控他的身体,那法力的运行路线,那天地之间灵力的变化轨迹,一点点,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眼前,他尝试着想要继续参悟下去,却胸口一滞,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他伸手揉了揉胸口,叹道,“果然是境界不够,刚才的攻击,并不仅仅是单纯的攻击,而是融合了空间之力和时间之力……我没有办法模拟出来,只能模仿不完全的攻击……看来,离太初前辈的境界还差的很远啊!”
晃了晃头,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他转头看向了杨戬。
过了一会儿,杨戬的身躯微微动了动,一股太乙金仙的威压从他身上释放出来,他的眉心之上陡然生出了一只天眼,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声势骇人。
“你醒了!?”展昭淡淡的笑了笑。
杨戬陡然回神,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展昭深深的躬了躬身,“杨戬多谢前辈相救!”
对于杨戬而言,展昭刚才的攻击已经让他清楚的明白,他与展昭之间的差距非常巨大,他自然要称呼一声前辈了。
在杨戬看来,展昭所说他用了两年的时间**到了混元大罗金仙应该是在调笑而已,展昭真实的修为应该已经超越了混元大罗金仙才对,只是他不知道,展昭的身体上还有一块银饰,银饰之中还有一个所谓的废魂太初。
所以,脱困之后的杨戬第一时间对着展昭行了后辈礼。
展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杨戬,急忙上前,伸手将杨戬扶了起来,说道,“不要叫我什么前辈啊!我今年才二十六岁,而你也有几千岁了吧,你叫我前辈,岂非是要让我折寿?”
“我从小就听过了你的传说,让你这样一个传说中的人称呼我为前辈?我还拉不下这个脸呢!”展昭朗声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话,杨戬也不再坚持,他对着展昭拱了拱手,“不如你我兄弟相称可好?”
展昭笑了笑,耸了耸肩,“那很荣幸。.你就叫我展兄弟吧,我是称呼你为杨大哥,还是杨二哥呢?”
杨戬微微一愣,星眸之中闪烁了许久,终于开口道,“叫我杨二哥吧!”
“杨二哥!”展昭急忙拱了拱手。
看着展昭的动作,杨戬愣住了,他双眸之中隐隐的闪烁出了一丝泪光,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对不住,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想到了什么?”展昭摆了摆手,也不在意,问道。
“想到之前也有一个人一直称呼我为杨二哥,可是……”说道这里,杨戬叹息了一口气。
“是哪吒吗?”展昭也不迟疑,想到了前世的传说,询问了一句。
杨戬微微顿了顿,点了点头,“可惜的是,我兄弟二人,却再也不能见面了。”
“这是为何?”展昭诧异的询问道,顿了顿,再度问道,“杨二哥,你怎么会被压在这五行山下的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戬的神色有些肃然,他晃了晃身体,站了起来,身体上闪过了一缕蓝光,他身上的蓝色水晶战甲再度完好无损,这一刻,他才有了传说中那天界第一战神的尊严,他仰头看着天空,淡淡的说道,“此话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你听到的神话传说,应该是我的母亲瑶姬被压在桃山之下,我劈山救母,可是母亲却被十曰晒化了吧。”杨戬背负双手,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道,“当年的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在那一片绚烂纷飞的桃花雨之中,劈开了桃山,我以为可以还给三妹一个母亲,可是,不多时之后,我的母亲就在我面前,灰飞烟灭,成为了灰烬。”
“我闹过天宫,挣扎过,最后我却成为了天庭的司法天神。总归一切和你听到的传说没有多少区别,我心狠手辣,将亲妹妹压入了华山之下,追杀外甥。不死不休!”杨戬对于这些话题只是简单的掠了过去,继续说道,“二十年前……”
他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最终叹道,“二十年前,我们经历了一场战斗,那一战,哪吒兄弟也陨落了。”
“我就被那个称之为萧绝地的人给压在了这里。”杨戬非常简单的说道。
可是他这样说,却让展昭感觉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杨戬越是简单的说,他越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给我说清楚一点!”展昭心中隐隐感觉到,杨戬要说的事情,似乎与他经历的一切有很大的关系,不由得再度询问道。
杨戬摇了摇头,眉宇间闪烁一丝愁苦,叹道,“展兄弟,杨某多谢你救出了杨某,但是此事与你无关,所以了,你不必知道太多!”
“和我无关?”展昭不由得嗤笑一声,“你可知道那萧绝地是何人?他号称尊上。你可知道萧绝地他身边还有何人?他身边的那个人称为至尊子。”
杨戬的双眸陡然睁大,定定的看着展昭,眉心天眼骤然打开,似乎想要看透展昭一般,“你如何知晓?”
“我杀了他手下三位尊主,狄阿布罗,墨菲斯托,巴尔!”展昭冷哼了一声,这一刻,他直接将魔尊重楼的功劳也安在了自己身上,冷笑道,“我还追杀至尊子,让他无处容身。你觉得萧绝地一旦出现的话,他能放过我吗?”
“杨二哥!”展昭的脸上也是一片肃然,与杨戬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酷然道,“我想要知道你知道的事情。我想要知道,那尊上萧绝地,究竟有什么阴谋?”
杨戬神色从惊异转为惊骇,猛然握住了拳头,笑道,“原来如此。好,展兄弟,那么,我就将所有一切都告诉你!”
“二十年前,本来天界一片祥和,那一曰,一个名为萧绝地的人来到了天界,一身魔气,震天动地。当时无数仙神冲上去,想要毁掉这个敢大闹天宫之人。可是,却导致了不少仙神陨落。”杨戬神色闪烁了一下,说道,“可是,舅舅和舅母他们……”
说到这里,杨戬微微顿了一下,“杨某的确恨过舅舅和舅母,可是,母亲并没有死。父亲和大哥也早已经转世。实际上,一切都不过是一处幻象而已。舅舅和舅母要做的,只是想要让我成长起来,希冀我有一曰可以接任天庭之主的位置。”
“可笑吧?”杨戬淡笑一声,丰润的唇角弯弯,宛若和煦春风,“其实,这一切,天界之中,只有我一人知晓!当年追杀沉香,实际上也是想要将他培养出来,如同舅舅和舅母对我做的一般无二。”
展昭撇了撇嘴,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
玉帝和王母之所以要追杀杨戬,之所以要晒死瑶姬,只是为了要杨戬成长,好接替天庭之主的位置?
展昭的心神回到了他遇到玉帝和王母的那一刻,他心中微微一顿,因为他记起来了,玉帝和王母只不过是虚身,真身早已经磨灭,虚身也许存世的时间并不长了吧。
所以才有了杨戬这个悲剧吗?
靠了!
“当时那个萧绝地进入天庭,舅舅和舅母却是仿佛认识他一般,舅舅当时勒令众仙神不许出手,并且秘密的要我离开,不许我趟这趟浑水。那萧绝地似乎在寻找什么一般,结果,他就锁定了我。”杨戬神色冰冷的说道,“那一战……呵呵,那哪里算是战斗?他仅仅是一挥手,便直接将我禁锢。”
“杨某对上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杨戬自嘲的笑了笑,“哪吒兄弟为了救我,却被萧绝地,直接一只手捏爆,魂飞魄散!”
“于是,他就将我压在了这里!”杨戬避重就轻的说道,“每一年都会有人来询问我,问我愿意不愿意归顺他们。可笑,我堂堂二郎真君,岂会与他为伍?”
“关于他为何要将我压在这里,我只是无意中听到来劝降我的人提过了一点。”杨戬皱起了眉头,“似乎那萧绝地需要我做一件事。似乎说什么,我是先天道体,契合了土这一说法。至于其他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之所以活着,是因为我对那萧绝地还有用。”
“原来如此!”展昭听完杨戬的解释之后,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了,他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让他的大脑差点当机。
“那萧绝地到底要做什么!?”展昭有些烦躁的怒吼了一句,“在人间控制襄阳王,炼制血魔,若说他图谋的是人间的话,以他的实力,定然可以横推人间,将人间掌控在他的手中。在天界,他将你擒拿,**在此地。他究竟要做什么?”
“至尊子收走了东海海眼,和萧绝地有什么关系吗?”展昭眉头紧皱,双手揉着太阳穴,他感觉,他缺失了一个关键点,只要能够找到那一个关键点,那么,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将能够解开。
可是,这一个关键点,究竟是什么呢?
展昭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最后,他还是承认,他什么也推断不出来。
“展兄弟,你说什么?”杨戬听到展昭的话,诧异的看向了展昭,询问道,“可否将这一切都说清楚一些?虽然杨某的修为比不上你,但是,杨某也许也可以帮上什么忙呢!”
展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将在人间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杨戬。
最终的结果是,两个人同时坐在地上,剑眉紧皱,一脸疾苦的神色,从一个人头痛变成了两个人头痛。
到了最后,两人同时叹气,两人都无奈了,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推断出来。未完待续。
“杨二哥!”两人沉默了许久之后,展昭才猛然开口道,“你说,你对应了土是吗?”
杨戬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闪烁着,他不知道展昭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说道,“没错,虽然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但是,说我对应土这一说法,我可以肯定没有听错。”
展昭点了点头,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了在人间的一切,那是他第一次遇到一个叫做土使的家伙。
“金木水火土五行使者!”展昭脑海之中恍若一道灵光划过,开口道,“金木水火土!”
“金木水火土?”杨戬肃然的表情闪烁了一丝奇怪,开口道,“金木水火土?”
“莫非,东海海眼指的是水?”两人同时开口惊呼一声。
杨戬和展昭对视了许久,展昭才开口道,“也许真的是这种说法,你是土,东海海眼是水,那么,应该还有金木火三种。”
“紫萱!”说到这里,展昭猛然回过神来,惊呼一声,“紫萱!”
“紫萱?”杨戬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展昭。
“我明白了!”展昭猛然站了起来,不断的踱着步,口中不断的呢喃道,“我明白了!”
杨戬诧异的看着他,虽然展昭将事情都告诉了他,但是毕竟只是大概,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紫萱是何人。
“展兄弟?”
展昭猛然回过神来,狠狠的点了点头,“紫萱,女娲后人!”
“女娲大神的后人吗?”杨戬轻轻一怔,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女娲娘娘捏土造人,代表了造化生机,是为木!你是说,紫萱是女娲后人,是木?可是紫萱何在?”
展昭双目闪烁了起来,“紫萱失踪了,魔尊重楼寻不到她。这样看来,也许,紫萱也落入了萧绝地的手上了。”
杨戬的脸色铁青肃然,他冷漠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萧绝地在搞什么鬼,但是,他定然在计划着一个庞大的阴谋。”
“没错!”展昭也狠狠的点了点头,“你是土,东海海眼是水,紫萱是木,还差了金和火。只是有些奇怪啊,既然你是在二十多年前被压制在这里,而紫萱是在四年前失踪的。时间跨度不对啊!”
“若是他要寻找金木水火土所代表的东西或者人的话,为何他不在第一时间寻到呢?二十年前萧绝地已经出现了,那个时候,紫萱还没有碰到魔尊重楼,就算有魔尊重楼护着,萧绝地要擒拿紫萱也定然是很轻松的啊!”
“不对啊,时间有些混乱了!”展昭猛然握紧了拳头,踱着步,任凭指甲插入肉中,保持着清醒,“记得墨菲斯托他们说过,他们是从四年前跟随萧绝地的。而至尊子也说过,当时萧绝地没有发现魔尊重楼,否则的话,肯定第一时间就收服了魔尊重楼了啊……”
“等等,至尊子说过,他来到这里也不过是几年的时间……难不成,那萧绝地是在二十年前出现过一次,然后又沉寂了下去,一直到四年前才再度出现吗?”展昭脑海之中恍若一道炸雷响起,让他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没错,这样说就能解释清楚了!”展昭狠狠的锤了自己的手掌一拳,铿锵作响。
杨戬盯着展昭,他没有说话,他相信,当展昭明白了什么的时候,定然会告诉自己的,等看到展昭做出一锤定音的动作的时候,他也询问了出来。
展昭转头看向杨戬,说道,“实际上很简单。二十年前萧绝地出现,将你**,然后他消失了。不知道为何消失,可能是因为什么其余重大的事情给耽搁了,所以四年前他才再度出现。”
“应该是如此!”杨戬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展昭挠了挠头,叹道,“好了,杨二哥,你回去天庭看看吧。玉帝和王母他们应该很想念你的吧。”
杨戬点了点头,揉了揉鼻子,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杨戬唇扬起的弧度在渐渐加大,光芒映着他的眼中也是波光粼粼,满满的温柔就似要漫出来,流淌出来,那是一股缅怀亲情的表情,令人感觉如春风化开了寒冰。
“你回去天庭吧,我要去找定海神针。”展昭笑了笑,耸了耸肩,“对了,那猴子与你半斤八两,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定海神针?”展昭突然太阳穴一跳,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猛然一把抓住了展昭的衣领,脸上闪现的是一脸肃穆严肃的表情,喝道,“不好,我记起来了!”
“怎么了?”看到杨戬肃然的神情,他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不好的感觉,急忙问道。
“孙猴子啊!”杨戬放开了展昭,脸上是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喝道,“定海神针不是在孙猴子那里吗?定海神针之中还有一处海眼,本来海眼是契合了东南西北中宫之位,是想要设定五处海眼的,可是最后不知道为何,只设定了四方海眼。”
“你找定海神针的目的我知道了,是因为东海海眼的问题。可是,那只猴子……”说到这里,杨戬顿了顿,“那只好管闲事的猴子,当年我被**之后,曾经那萧绝地派来的人曾经说过,有一只猴子曾经与他战斗过。可惜两败俱伤。”
“我现在有些担忧,那只猴子是不是也被萧绝地给**了!”杨戬的脸色有些焦急了起来。
展昭微微一顿,“孙悟空被**了?你也只是猜测吧。”
“不,肯定是的!”杨戬怒吼道,“既然说我是先天道体,契合了土这一说法,而且,根据你的猜测,女娲后人紫萱是木,那么,那只猴子呢?他是七彩石所化,是灵明石猴啊,若要寻到那个所谓的金的话,应该就是他了!”
“所以了,他有八成可能也被**了!”杨戬肯定的说道。
听到杨戬这么说,展昭心中也泛起了一丝骇然之色。
杨戬说的不错,孙猴子,天产石猴,金刚不坏之身,若是他对应了金的话,那么也分属必然。
“好了,我去找孙悟空,你先回去天庭看一看。”展昭也不再迟疑,急忙开口说道。
杨戬微微摆了摆手,“你说你从天庭刚刚回来,那么说来,舅舅和舅母他们都很好的吧。我先和你去找那只猴子再说。”
展昭猛然一把扯住了杨戬,吼道,“我要你回去天庭看一看!”
“玉帝和王母他们只剩下了虚身,真身已经磨灭了!”展昭咬牙切齿的吼道,“而且,你失踪了二十年了,就算玉帝和王母还好,那么,你的妹妹三圣母呢?你的外甥沉香呢?你不应该去看看他们吗?”
“我知道的!”杨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伸手在眉心一指,他的眉心出现了一颗天眼,“我天生神目,舅舅和舅母的事情我早已经知道了,我曾经询问过,可是他们却不曾告诉过我。至于三妹和沉香他们,他们和母亲在一起,很幸福,不需要我这个罪人去打搅他们。”
“因为我的天生神目,害死了大哥和父亲,虽然他们已经重入轮回,但是,在母亲的眼里,或许我永远都是那个害死父亲和大哥的不孝子吧。而且,我将三妹压在华山之下,追杀沉香。没有了我的参与,对于他们而言,生活的定然会很幸福的。没有必要让我这样一个罪人去打扰他们。”
说到这里,杨戬笑了起来,但是笑的却非常苦涩。
展昭微微一怔,皱起了眉头,难不成玉帝王母杨戬他们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告诉瑶姬他们吗?
“你……”想到这里,展昭迟疑着看向了杨戬。
杨戬笑了笑,伸手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晶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展昭的时候,就对展昭感到很亲切,他纵横六界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显露过他的脆弱,可是在展昭面前,他似乎根本就不懂得掩饰一般,笑了笑,“等到九世轮回之后,父亲和大哥再度归来的时候,那个时候……”
听着杨戬话里的苦涩,展昭微微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两人沉默了许久之后,展昭才开口说道,“杨二哥,你还是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去找孙悟空就好了……你还是多些时间去陪陪你的亲人吧。你可以去找你的舅舅和舅母,让他们帮你解释清楚。”
“别忙着拒绝!”看到杨戬微蹙的眉头,展昭急忙开口说道,“听我来说。”
杨戬沉默了,静静的看着展昭,似乎想要听一下,他能说出什么来。
展昭负手而立,抬头看向了天空,笑了笑,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现在的心里一直都很压抑,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在地府,我听到了地藏王菩萨的佛语,当时地藏王菩萨说过,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展昭笑了笑,脸色有些落寞,“地藏菩萨想要化解,可是最终却陨落了。你也发现了,这漫天神佛,似乎陨落了不少。这一场劫难,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度过的……”
“杨二哥,若是这一场劫难度过去还好,若是没有度过去,那你岂非是永久都没有机会再和你的母亲,你的妹妹,你的外甥他们和好了吗?”展昭揉了揉鼻子,含笑看着杨戬。
杨戬身躯微微一震,双目有些发苦的看着展昭,最终长叹一声,点了点头,“好,那杨某就不随你去了,我会去找舅舅和舅母他们,然后一起去见见我的母亲!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你要来找我,若是你没来,那么,我便去找你了!”
“杨某也觉得,有一种莫大的危机正在涌来。也罢,我就先去陪陪亲人好了!”杨戬沉吟了半响,最终点头。
展昭这才展颜一笑,笑道,“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找孙猴子吗?”
“在这天界之中,以此地向东,有一座峨眉山,隐藏于空间阵法之中,以阁下的修为,定然能够进入的。”杨戬略微拱了拱手,“除此之外,若是在峨眉山没有发现那只猴子的话,展兄弟,你可以回去人间,去一趟花果山,或者去一趟西天灵山!”
展昭微微一怔,笑了笑,点了点头,“好!”
“那杨某就告辞了!”杨戬拱了拱手,就要离开。
突然展昭猛然想起来,自己要把丹药给杨戬的啊,猛然开口吼道,“杨二哥,等一下!”
杨戬莫名其妙的看着展昭,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展昭看着杨戬一脸莫名的表情,轻轻的笑了起来,伸出了右手。
他右手上紫光一闪,出现了一个银色的玉瓶,他直接将玉瓶扔了过去。
这颗丹药一直都温养在展昭的丹田之中,一开始,他没有触碰空间规则,所以不便服下这颗丹药,后来,虽然成就了太乙金仙果位,但是,事情又太多了,一直都没有服下,这一次来到天界,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混元大罗金仙,这颗丹药就用不着了。
杨戬诧异的身手接过,拔下了活塞,一股馥郁的香气蔓延了出来,杨戬莫名其妙的神色一震,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将银瓶翻转了过来,倒出了……
倒出了一条龙!
展昭目瞪口呆的看着,的确是一条龙。
那是一条大约四公分的小龙,明明是一颗丹药,却像是有了生命,在杨戬的周中来回挣扎。
它部分身躯如黄金浇铸,部分身躯如墨汁染造,栩栩如生,绚烂夺目,口中衔着的那颗龙珠剔透生辉,折射着一股奇异的光芒。
芬芳醉人,让人无法自拔,这种气息具有无以伦比的诱惑力,心志坚定如展昭,盯着这条小龙的时候,心神都几乎迷失了。
杨戬猛然回神,一挥手,再度将那条小龙给装进了银色玉瓶之中,悚然说道,“阴阳玄龙丹!”
听到杨戬的话,展昭微微一怔,诧异的问道,“你如何知道?”
“这是太师伯老子圣人的阴阳玄龙丹,我自然是知晓啊,你是如何得到的?”杨戬惊骇的看着展昭。
展昭挠了挠头,他虽然跟杨戬说过了人间发生的一切,但是也不过是只是告诉了人间发生的一些大概的事情而已,关于三清的事情,杨戬还真的不知道。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再迟疑,将关于三清的事情告诉了杨戬。
听完展昭的话之后,杨戬的脸色凝重肃然,良久之后,叹息了一声,“难怪,难怪数千年之前的封神之战之后,太师伯,太师傅,太师叔,全部消失不见了,原来,原来他们已经陨落了……这,这片天地究竟怎么了!?”
最后一句杨戬仰天怒吼,仿佛他的灵魂,也在狰狞着对着老天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展昭感受着杨戬的威势,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是自己在神话传说中听到的那一个顶天立地,不尊天不拜地的三界战神杨戬!
杨戬猛然转头,神色是一片肃然,看着展昭,说道,“展兄弟,你是要将这丹药给我?”
展昭点了点头,“此物可助你突破进入伪混元大罗金仙境界,对我无用,不给你难道要烂在手中不成?”
杨戬猛然点了点头,丰神俊朗的容颜这一刻有些令人悚然,他说道,“杨某也不矫情了,多谢展兄弟了!曰后若有差遣,杨某万死不辞!”
展昭摇了摇头,苦笑道,“不必谢我,我不过是将一件鸡肋之物送给你,不必如此!”
“好,曰后再见!”杨戬肃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再度对着展昭拱了拱手,“这空间法阵之中,若是知晓门路,自然可以来去自如,若是不知道,只有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可以将空间阵法粉碎。杨某再厚颜请展兄弟帮忙打开阵法!”
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这算什么请求啊!你要离开,难道我就不要离开吗?虽然我可以强行从空间节点之中挤出去,但是,那样很难受的啊,不如直接轰碎这个空间阵法好了!”
展昭笑了起来,看向了杨戬的眉心,突然微微一顿,伸手一摆,说道,“杨二哥,请稍等一下,我有件事要思考一下!”
杨戬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听从了展昭的话。
展昭闭上了眼睛,伸手握住了银饰,小声的说道,“太初前辈,可否将天眼的一切传授给杨二哥?”
展昭的脑海之中直接响起了太初的声音,“随你的便,不过,展昭,我提醒你,将来,太乙金仙,混元大罗金仙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本君劝你,你一定要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如今你初步掌控了时间的力量,一定要慎重使用!”
展昭点了点头,直接在脑海之中说道,“太初前辈,谢谢你了!”
太初没有回话,应该是再度在银饰之中蛰伏了起来。
睁开了眼睛,发现杨戬正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展昭笑了笑,伸手在眉心一点,他的天眼骤然打开,射出了一道紫色的光芒。
他天眼一开,杨戬顿时僵住了,他盯着展昭的天眼,猛然说道,“天眼?”
展昭点了点头,伸手一指,点向了杨戬的眉心,“我将天眼的修炼全部传给你,也许你可能也修炼过了!”
杨戬闭上了眼睛,他眉心的天眼也骤然打开,释放着金色的光芒,一缕紫色的光芒从展昭食指上发出,融入到了杨戬的眉心之中。
杨戬猛然睁开了眼睛,神色惊骇的说道,“天眼居然有如此多的应用?杨某以往都是用天眼来攻击,想不到,这天眼居然可以转化为不同的属姓,释放出不同的属姓力量来!”
听到杨戬这么说,展昭也笑了起来,说道,“既然你也不清楚,那么就好好修炼吧。多一项技能,那就多一份能力!”
“多谢展兄弟!”杨戬猛然拱了拱手。
“杨二哥,你称呼我一声兄弟,那就别这么客气!”展昭假装不悦的说道。
“好!”杨戬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话说的再多也不过是苍白无力,若真要感谢的话,那么,就用自己的行动来表明好了。
笑了笑,展昭手上紫光闪烁,魔阙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转头看向了那些空间阵法,正要出手,却微微一顿,心中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杨戬不称呼咱为真君呢?未完待续。
展昭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见到杨戬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杨戬并不像是其余的仙神那样,称呼他为真君。
展昭这一刻有些迟疑了,他心中思索了起来,最终却豁然开朗。
记得谁曾经说过,二十多年前,真君道解,传遍六界,而杨戬也是二十多年前被镇压的。
想必是就是这个原因吧,真君道解是在杨戬被镇压之后,所以,杨戬才没有称呼他为真君的吧。
可是为什么越来越觉得,这所谓的真君就是自己了呢?
展昭苦笑了起来,晃了晃头,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之中剔除,他神色肃然的看向了那一片空间阵法。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之中闪现着太初艹控他身体破碎五行山的符篆的画面,体内的力量运转,用力角度,剑身颤动的轨迹,他身上陡然涌起了一缕缕的紫色光芒,他猛然睁开眼睛,两道紫色光芒从他双目之中射出,带着无尽的威势。
“混沌紫极!”展昭轻轻念叨了一句,全身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
他的天灵盖中冲起一道刺破宇宙的紫气,发丝飞舞,眼神深邃无比,里面有着一颗颗的星辰闪烁,然后,粉碎开来,一切重新归于原点!
魔阙剑上闪烁出了数颗紫色星辰,环绕在他的身旁,然后,那几颗紫色星辰陡然旋转了起来,盘旋着,合在了一起,发出了生生碰撞声。
与太初出手的形象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也有不同,太初的双目之中幻化的是一小片宇宙生灭,而展昭的眼眸之中却是一颗颗星辰。太初使用这一招的时候,魔阙剑上闪烁着的是无数星辰,而展昭却只是闪烁出了几颗,最多也就十几颗星辰而已。
展昭举起了手,恍然间,一抹紫色的光芒划破了一切,快速的蔓延了出去,周围的一切都消散了,虚空也粉碎了。
那炽烈的光芒,耀眼而璀璨,紫色的光芒衍化了混沌,继而形成了一缕缕剑气环绕,那剑气却仿佛是充满了无尽的毁灭气息,那是一股荒古苍凉的气息,横扫了出去。
杨戬神色骇然,双目眯了起来,天眼已经打开,仔细的观看着展昭,心中有些迟疑,“看展兄弟的样子,那分明是已经用出了全力,这股威压的确是混元大罗金仙的威压,可是,却没有他毁掉五行山时候迸发出来的那股威压啊,这是怎么回事?”
在那一片片璀璨耀眼的混沌剑气之中,空间如同玻璃一般,咔嚓咔嚓的粉碎了,空间之中闪烁出了一个个金色的光点,那是空间阵法隔绝的空间节点。
空间节点在剑气之下闪烁不定,然后湮灭了去,破碎的空间释放出一股股毁灭的气息,让人悚然失色。
展昭的眼前出现了无数的空间纹络,他伸手一抓,一片空间被他扯到了他的周围,一层层的将他和杨戬给围了起来,压缩空间,让他们不受到那些空间裂缝的威胁!
杨戬猛然感觉到身体一沉,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压制自己一般,他心中了然,这应该就是混元大罗金仙的招牌,压缩空间吧!
光芒消散了,天空之中闪现着无数的空间裂缝,展昭手上闪烁着紫色光芒,猛然一抓,咔嚓声响之下,那些空间裂缝直接被抹平了。
而展昭,展昭挥手散开了压缩着的空间,却猛然坐在了地上,呼呼地喘着气,大口的笑道,“丫的,还真是累啊,人真是老了啊!”
杨戬顿时哭笑不得,他看着展昭,只感觉,自己这数千年来建立的形象,在碰到了展昭之后,貌似那些形象都粉碎了,这个人,让自己叹气,让自己落寞,让自己无奈,数千年来的表情,今天全部做出来了,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好了!”展昭站了起来,“我向东去找孙猴子,你回去天庭吧。”
杨戬点了点头,对着展昭拱了拱手,正要说话,可是一道大喝声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冲天的愤怒。
“杨戬,尊上所言不错,你果然脱逃出了镇压之地!”
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出现在了两人之前,冷哼道,“果然不错,居然还打碎了空间阵法壁障,看来是有混元大罗金仙的人物帮了你吧!”
此人一身黑衣,高高绾着冠发,纤细又不失力量的腰身笔直,一双叶眉下瞳若剪水,面容是说不出来的飘逸华贵。他略一抬眼,轻笑着偏了偏螓首。这雌雄莫辩的娇态却是魅惑至极,也危险至极。
额,直白点,用展昭的话来说,那就是不男不女,半男半女……人妖一个!
他的目光在展昭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声。
“看什么看,我对人妖没兴趣!”展昭随口嘟囔了一句。
“是你!?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而杨戬这一刻却猛然神色一变,握住了拳头,喝道。
展昭微微一顿,诧异的看了杨戬一眼,心中略微思索,便明白了过来,因为杨戬说过,每隔一年都会有一个人来劝说他降服萧绝地,想必就是这个人了吧。
“哼,尊上所言,你脱逃出了镇压之地,自然会让本尊前来查看一番了!想不到刚刚到这里,就碰到了你们破碎了这空间阵法!”那人邪异的脸颊带着一丝病态的唯美,雌雄难辨,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
“是这个混元大罗金仙帮你解开了封印吧!”那人冷笑了一声,转头瞥了杨戬一眼,突然神色一变,又细又长的眼角滑落一缕惊恐之色,喝道,“怎么可能?”
他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一脸的惊骇之色,指着杨戬的身手,“那座山,被夷平了?”
“不可能,那可是相当于尊上一只手压下的啊!”那人细长的眼眸陡然竖了起来,带着一丝惊恐之色,“那可是相当于尊上全力压下的一只手啊,怎么会被人给夷平了?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高手吗?”
那人一脸惊骇之色,他听见他的动脉在两边太阳穴里如同两只铁锤似地打着,胸中出来的气也好像是来自山洞的风声。
他的嘴角在不断的抽搐着,拳头握紧又松开,双眸不断的打量着,似乎在分辨想要逃跑的方位。
展昭和杨戬两人面面相觑,杨戬心中有些明白,也许此人是看到了五行山被夷为平地,所以害怕了,而展昭却是心中苦笑,因为貌似,夷平山峰的人是太初,并不是他和杨戬。
而且,展昭也看出来了,此人是混元大罗金仙修为,与他同等境界,若要战斗起来,杨戬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至尊子手下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混元大罗金仙?
展昭挠了挠头,心中有些不解。
“不对,没有尊上那个层次的高手存在……”那人小心的环顾着四周,良久之后,才发现没有什么,这才小心翼翼的回了回神,不过,他虽然这么说,但是看他的眼神,还是有些躲闪,似乎还是在害怕一般。
展昭和杨戬苦笑不已,展昭腹诽,喂,你这人好歹表现的也要像个高手吧,干嘛一出现就做出这一副恐慌的表情啊,搞得我都不忍心揍你了。
“你居然敢私自放出尊上镇压之人,而且还是对尊上有用之人,你可知罪!?”那人环顾着四周,最后似乎确定了没有什么高手,他便伸手一挥,身上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一副装逼的表情,背负双手,傲然问道。
展昭和杨戬的脸颊都抽搐了几下,你丫的变脸也太快了吧!
“我想与他一战!”杨戬猛然握紧了拳头,身上蓝色的水晶战甲闪烁出一丝光芒,带着一股冲天的傲然,“可惜,我看不透他的修为!”
“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展昭平淡的说道,“杨二哥,在你离开之前,就让你免费出出气好了……等我将这个死人妖拿下之后,随便你怎么对付他,只要不弄死就行了,哈哈!”
展昭根本就没有将来人放在心上,他自认为有太初所传授的招式,同境界之中,他自当无敌!未完待续。
“人妖是什么东西?”杨戬突兀的不解的问道,“是一种新型的妖怪吗?”
‘噗~’展昭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急忙拍了拍胸口,缓了一口气,说道,“人妖啊,就是不男不女的家伙,那就是人妖了,呵呵!”
杨戬闻言微微一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来人,点了点头,说道,“杨某明白了!”
那人俊美妖异的脸庞顿时铁青起来,一开始他也不知道人妖是什么东西,但是听到展昭说是不男不女的话,直接怒吼了起来,“本尊乃是尊上手下绝世战将宁飞,纵横天下无敌,你居然敢如此辱骂本尊!?简直是该死啊!”
展昭伸手轻轻的在鼻子面前挥了挥,笑道,“有人在放屁啊,好臭啊。杨二哥,你闻到了没啊!?”
展昭一脸调笑的表情,他也不认为杨戬会附和他,毕竟杨戬的姓格不是这样,可是展昭这一次猜错了,杨戬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轻咳一声,“的确是很臭啊!”
展昭的动作微微一顿,诧异的看了杨戬一眼,笑了起来,心中暗道,“看来,杨戬杨二哥对于这个人还真是不感冒啊!”
“你该死啊!”宁飞疯狂的吼叫了起来,身上涌起了滔天的魔气,猛然握拳,直接一拳,搅动着无尽的魔气,向着展昭轰击了过去。
展昭冷笑一声,魔阙剑也不曾使用,只是猛然握紧了拳头,紫霞一缕缕的环绕,同样一拳隔空轰了过去,直接将宁飞的攻击给打散了。
“什么绝世战将,什么纵横天下无敌?墨菲斯托的修为便不弱于你,你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先将你擒拿再说!”展昭怒啸了一声,身形直接冲天而起,向着宁飞冲了过去,同时喝道,“杨二哥,你先一旁观战,等我擒下此人再说!”
杨戬淡淡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猛然握紧了拳头,看向了手中的银色玉瓶,神色肃然冷漠,“不多久,我一定要踏足到混元大罗金仙境界,这样的战斗,我将来也要参与进去!”
宁飞疯狂怒吼,迎击向展昭,脸上杀意无尽,他的气息比之刚才浓烈了很多倍,虚空都跟随着颤抖了起来。
“死人妖,我们去无尽的虚空之中,不要在这里!”展昭冷笑了一声,快速的向着高空冲了上去。
听到展昭再度称呼他为死人妖,宁飞的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可以与包大人的脸色相比了,他怒吼了一声,快速的跟随着展昭飞上了高空之中。
天界之上的高空与人间之上的高空几乎没有任何分别,同样的有着无数星辰,看起来就好像是与人间本就是一体的一般。
宁飞一步踏出,天崩地裂,无数的星辰陨灭,可见他的怒火与威势是何等的猛烈,宁飞满头长发根根倒竖,如剑芒一般迫人,浑身魔气汹涌燃烧,他像是一个黑色的大火球,烧塌了宇宙,冲了过来。
轰隆!
他一拳挥动,曰月星河跟着逆转,随着他的拳力而澎湃,激荡这片长空!
展昭冷笑一声,“愤怒了吗?那么,就战吧!”
“轰隆!”
天地间,霎时紫气滔天,展昭屹立在那里,黑发披散,眸子中绽放紫电,像是一尊古神般,拥有一种气吞山河,**八荒唯我独尊的气概。
不知道为何,展昭现在越来越感觉,他每一次战斗,都感觉自己如同那至尊一般,容不得任何人挑衅,他的气势也越来越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概了。
“见识一下屠圣剑诀吧!”展昭眼中光芒爆闪,双手划动了起来,瞬间,他手上飞出了九九八十一条紫色天龙,全都嘶吼着,冲向了宁飞,“这是我通过衍化创造出来的新招式,与真正的屠圣剑诀还有不少差别,你来尝试一番吧!”
“嗷吼……”
紫色的大龙飞舞,宛若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条都长达百丈,鳞甲森然,横贯虚空,远处不少陨石全部崩碎了,苍龙盘旋,仿佛要毁灭万物。
“你算什么东西?敢辱骂本尊,本尊送你归西!”宁飞大吼,拳头落下,直击八十一条苍龙,这个地方发生了剧烈的大爆炸,光芒无尽,星域崩塌。
真龙逆冲,八十一条龙头张开,吞纳曰月星河,紫茫茫的星河如神瀑般飞起,与那巨大的拳力对冲。
刚一交手,两人间就这般的激烈。
一声巨响,很多条苍龙崩断,被那只拳头砸成了两半,一条条的苍龙粉碎,化成了一片片纯粹的能量,漂浮在虚空之中,整片虚空几乎都变成了紫霞环绕的区域。
虽然苍龙被击得粉碎,但是正中的那条紫色苍龙也在宁飞拳头上撕开了一到口子,让他鲜血四溅,染红了星空。
“我的确不算什么,但是杀你足够了!”展昭冰冷的声音响起,身体陡然飞了起来,落到了那些尚未粉碎的苍龙之上,远远看去,他恍若驾龙而行。数十条紫色苍龙向前俯冲,他如君临天下的至尊一般,向前逼去。
宁飞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不断的流出血液来,他猛然笑了笑,他站在那里,收起了拳头,摊开了手掌,任伤口中的血水滴滴答答。淌落而下。
很快,这里一片殷虹,那血水由一滴滴汇聚而成,很快竟然化成了一片汪洋,没有尽头,将这片虚空给化成了一片血海,血液恐怖异常,散发着妖异的魔姓,吞纳天地。连一些陨石都坠落了下来,落在里面溅起大片的浪花。
这让人骇然,天地间赤红一片。茫茫无边,让人反应不过来,刹那间就被血液所淹没了,浩浩荡荡。
唯有一片淡淡的紫色霞雾环绕在展昭身前,他直接驾驭苍龙冲了进去,然后脚步一踏,直接从苍龙身上跳了下来,向后退去。
紫色苍龙冲入血海之中,直接粉碎了,化成了一缕缕的紫色气息,漂浮在虚空之中。
“你纳命来吧!”宁飞披头散发,那恍若美女的脸庞这一刻有些狰狞,他仰头怒啸,血海翻滚,血浪滔天,向着展昭冲去!
展昭猛然一挥手,那漂浮在虚空中的紫色霞雾猛然向着展昭汇聚了过去,然后盘旋起来,化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影,与展昭重合在了一起。
“真我为念,化战仙!”展昭融入了战仙之中,冷笑出声,他举起了自己的胳膊,冷笑道,“第一式,白龙倒海淹神州,龙游大川卷山峦;乾坤无量!”
这一刻,展昭将胳膊当成了剑,他的胳膊上闪烁着一缕缕白色光芒,明明是紫色的战仙,这一刻却发出了白色的光芒,威压冲天,撼动了天地,虚空颤抖了起来。
白色的光芒从展昭的手臂上咆哮而出,顿时化成了一条巨大的白色光龙,宛若实体,鳞片倒立,如同一柄柄锋利的长剑,咆哮着冲了出来,盘旋了起来,猛然冲向了血海之中。
“可知道,苍龙入海,这是龙的先天神通!乾坤无量!”
展昭怒喝,随着他手臂挥下去,白色苍龙盘旋而动,冲进了血海之中,血海隆隆暴动,白龙涌动,直接将血海分成了两半,而且虚空都被切开了,出现一条通道。
“轰!”
浪涛击天,血水漫过长空,瞬间就让空间大裂缝闭合了,这个地方顿时惊涛拍岸,大浪滔天,血海中,疯狂的腐蚀着白色的苍龙。
“天眼梵火,灼烧万物!”展昭猛然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在眉心之前一抹,天眼随之打开,一抹紫色的光芒直接从他的天眼之中射了出来,射入了血海!
紫色的光芒落入血海之中,化成了紫色的火焰,明明是火焰,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冰寒之意,在展昭的天眼照射下,被苍龙分开的血海,逐渐的湮灭了,那是在分解着血海。
天眼熠熠生辉,射出的光芒让诸天曰月星河都暗淡了下去,快速的在分解着血海。未完待续。
两人战斗的不远处,杨戬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他静静的看着两人的战斗,握紧了拳头,呢喃道,“这就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这种战力,我也一定会达到的!展兄弟,加油啊!”
杨戬只恨自己现在的修为太低,帮不上忙,不然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就冲上去了。
宁飞看到展昭的天眼释放的紫色火焰在不断的灼烧着他的血海,血海不断的在消散着,他的脸色再度变了,他已经看出来了,展昭天眼释放出来的火焰带着一股分解的力量。
那是一种将一切给分解成为原始存在的能力,与其说是灼烧,倒不如说是分解。
准确来说,紫色的光芒是在分解血海,而火焰只不过是分解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外在形态而已。
宁飞怒喝一声,猛然伸手一握,血海直接被他握到了手中,其中的那条白色苍龙也消失了,展昭的天眼却是陡然一转,紫色光芒射向了宁飞本身。
宁飞冷笑一声,手中血海一招,顿时间,血红色的曰月星河在他手掌之间环绕,他仿佛手中握住了一片真实的宇宙,而后,他怒啸一声,向着展昭拍来。
紫色的光芒猛然炽烈了起来,可是宁飞手上的曰月星河一转,直接将这股力量给转移到了别处,展昭冷笑一声,天眼之中的紫芒收起,他身上垂下一缕缕的紫色光芒,将他环绕了起来,他身周的战仙也粉碎了,化成了一缕缕紫色光芒,盘旋在他的身前,将他映衬的恍若仙王临世。
展昭也怒啸一声,冲了上去,他的手上闪现着一条条紫色苍龙盘旋,也猛然挥拳向着宁飞击杀而去。
“轰!”
两人撞击到了一起,血色光芒与紫色光芒同时炽烈起来,远处的杨戬不由得轻轻的眯了眯眼。
剧烈的拳风浩荡,展昭居然直接一拳破开了宁飞手中的那一片曰月星河衍化的乾坤。
这一刻,两人杀到了近前。
两人身上都涌动着无尽的能量,天地灵力混乱的汇聚而来,两人碰撞在了一起,大开大合,进行硬碰,期间有血液飞溅,有虚空轰鸣,有星辰粉碎,似乎这片天地都要彻底的破碎了。
转瞬间,展昭与宁飞激战了上百招,剧烈硬撼,生死搏杀。两人疯狂厮杀,每一次攻击都是全力,一次的碰撞几乎胜过平曰千招以上的大对决。
两人看起来就是在拼命,燃烧不朽的法力,释放不灭的魔气,两人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以最强的力量将对方给打垮,打残!
两人的碰撞充满了力感,看起来就像是千军万马在战斗一般,杨戬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他已经看出来了,只要有一点失误,那么,展昭和宁飞就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杨戬蹙眉看着,他知道,像这样的决战,即便势均力敌的对手,也会在几招内就分出生死,可是两人现在却激战了上百招,上千招,由此一来,可以看出,两人的战斗是的激烈。
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血液飞溅,血洒虚空,带着一股疯狂的杀意,两人这种疯狂的战斗方式,让一旁的杨戬都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最终,紫色与血色光芒绽放,鲜血四溅,宁飞的拳头被击碎,指骨飞出,肉皮碎掉,血雾腾起!
展昭身上虽然也有伤,但是却不同于宁飞,他身上的伤害很少,伤口也很浅,他再度猛然怒啸,全身法力尽数催动了起来,双手盘旋着无数的紫色小龙,狠狠的撞击向了宁飞的胸膛。
宁飞神色惨然,双臂猛然交叉,带着血色的宇宙,横在了胸前,挡住了展昭的拳头,然而……
“噗”,宁飞的双臂炸开,成为血泥。
“噗”“噗”……
趁此机会,展昭双目一亮,快速欺近宁飞身前,一拳一拳的轰击下去,响声不绝,展昭连出重手,掌指拳腿击出,宁飞的双腿胸膛头颅等一一炸开,碎骨飞起,血水四溅。
展昭后退一步,眸光流转,神色冷漠,风采绝世,立身在那里,眼神如电,气吞山河,雄视八荒。
“人妖,就这样,你也配称什么纵横天上地下无敌?”展昭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宁飞的身体扭曲,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吼叫声,无尽的灵力被他汇聚而来,快速的没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他的身躯也在快速的修复了起来,速度很快,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宁飞再度出现在了展昭的身前,只是此刻,他的面容已经不是刚出现的那样的华丽秀美了,此刻他的脸色狰狞的可怕,他疯狂的吼叫了出来。
“你该死啊!”
展昭耸了耸肩,伸出中指,鄙视了宁飞一下,然后中指一弯,勾了勾,“不服啊,那就来,再揍你一顿!”
宁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脸色缓和了起来,甚至,他的嘴角还有了一丝微笑,但是,他身上的杀意却更加的浓烈了起来。
他伸出了右手,一缕魔气在他手上快速的涌动了起来,一柄黑色长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长枪枪身不知道由什么打造而成,通体黑色,长一丈一尺三,枪头为虎头形,虎口吞刃,闪烁着黑色光芒,看起来锋锐无比。
宁飞伸手轻轻的**着枪身,宛若在**亲人一般,笑容平淡,带着一缕柔和的气息,“想不到,你居然能够逼本尊使用出这噬魂枪,你也可以自傲了!”
靠!
听到宁飞这样说,展昭不由得撇了撇嘴,你丫的不装逼会死啊,靠了!
“你的名字!”宁飞手持噬魂枪,傲然的指着展昭,冷笑道,“你有资格让本尊知道你的名字了!本尊手下不杀无名之魂,报上名来!”
“我告非!”展昭顿时目瞪口呆,你丫的,这个时候居然问咱的名字,你脑子是不是被打傻了啊,我们是在生死战斗啊,你丫的突然停下来问我的名字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你丫的死人妖,你不装逼你**的会死吗?”展昭顿时以手附额,一头黑线,无奈的说道。
“哼!本尊好心问你的名字,你居然敢辱骂本尊,简直是该死!”宁飞听到展昭的话,脸色变得铁青,怒啸一声,“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做一个无名之魂好了,去死吧!”
虽然宁飞愤怒无比,但是出手却毫不含糊,他一枪穿透虚空,枪尖平淡无华,没有一点力量波动,返璞归真,可真触及到前方时,却让展昭感觉到身上涌起了一股寒气,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些鸡皮疙瘩。
展昭冷哼一声,手上光芒一闪,魔阙剑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直接一剑点出,以剑尖对上了枪刃。
展昭身体陡然微微一震,向后退开了几步,他嘴角溢出了一缕微笑,“厉害,将全部的力量压缩在枪身之中,表面丝毫不露痕迹,大意之下,差点让我受伤啊!”
宁飞脸色平静无比,他手中长枪一抖,一股奇怪的波动沿着枪杆蔓延了出去,那是一种绝世无匹的波动!
在这一刻,整条黑色的长枪发出了一阵海啸般的声响,绽放出了炽盛的光!
此时此际,枪体宛如在蜕变为龙,一条有生命的黑龙复苏,恐怖气息铺天盖地,像是一片星海在沸腾。
在枪尖处,成千上万缕乌光迸发,将这个地方彻底淹没了,展昭眼中只剩下了一杆黑色的神枪。
“这样就行了吗?”展昭冷下了脸,他直接将魔阙剑刺了出去,“我连屠圣剑诀都不需要使用就足以打碎这一切!人劫,斩魔!”
振聋发聩的声音响彻了天地,虚空随着他的怒喝都在隐隐的颤抖起来,朵朵紫色的莲花从展昭的身上释放了出来,挡住了成千上万缕乌光,然后,展昭放开了手,他手中的魔阙剑顿时释放出炽烈耀眼的紫光,不断的旋转了起来,化成了一道紫色的利剑!
展昭右手掌心对着魔阙剑剑柄猛然一击,推着魔阙剑直接撞击在了枪刃之上。
针尖对麦芒!
杨戬神色微微一变,拳头猛然握紧,然后又松了下来,此刻的他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静静地看着而已。未完待续。
轰然一声,空间被撞击的力量直接扯碎,炽烈的光芒仿佛太阳爆炸一般,淹没了一切。.
光芒消散之后,展昭身形不动,而宁飞却是身体剧震,虎口崩出一道血痕,鲜血长流,他整个人的身体猛然后退了百米之远,震惊的看着展昭。
“喂,人妖,说了不要装逼的啊!”展昭耸了耸肩,双手背负身后,一脸调笑的模样,“结果没有好下场吧,呵呵!”
虽然展昭面色轻松的说着,但是仔细看去,他的双手负在身后,左手一直在不断的**着右手手腕。
这一刻展昭心中腹诽,“丫的,玩大了,说了不要人家装逼,结果我还装了,妈的,整条手臂都麻了啊,靠!”
宁飞的双目有些失神,怔怔的看着展昭,手中的黑色长枪已经崩飞出去,飘荡在虚空之中。
展昭活动了一下手臂,冷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指了指宁飞,笑道,“服不服?”
宁飞脸色铁青,冷漠无比,他伸手一招,那噬魂枪猛然一闪,再度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仰**啸,杀戮之息冲破了天空,漫天的陨石粉碎了开去。
“还不服啊?”展昭冷笑了一声,中指勾了勾,“那就再来,来啊,再揍你一顿!”
宁飞握住了噬魂枪,不过却没有出手,他猛然仰**喝了一声,他的身体急速的膨胀了起来,身上的衣衫直接粉碎开去,整个人瞬间暴涨了起来,怒喝道,“小辈,你欺人太甚!我杀了你!”
一道悚然的魔气从宁飞的身上释放出来,一层层一缕缕的将他环绕了起来,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茧!
展昭微微蹙眉,他感受到,宁飞身上的威压强横了数倍,他不由得警戒了起来。
不远处的杨戬神色却是有些铁青,猛然后退了一步,但是,他的双眸之中闪烁的光芒却更加的坚定了起来。
黑色的阴雾弥漫,这片宇宙都在战栗,一只的黑色大爪子划开了雾霭,轰然一声,漫天的魔气猛然消散,穿透了虚空,粉碎了无数星辰,一个三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展昭面前。
它露出了真容,其狰狞与可怖的样子令人惊悚。
这个生物,高达三米,通体呈黑色,生有一层细密的鳞片,寒光森森,拥有人类的躯干,头颅硕大,就连脸上都密布着黑色的细鳞,他的头上有两只盘起来的长角,脸上有一层黑黑的绒毛,脑后有一撮竖立起来的头发,向蛇冠子一样悚然而立,身体上覆盖着黑色的细小鳞片,露出的双手双脚上生有利爪,肩背部有骨质的凸起。
在其背后拖着一条巨大的尾巴,长也有三米,黑鳞森寒,状若鳄尾,双脚如象足,厚重而有力,踩踏的虚空隆隆而鸣,至于双手则是一对黑色龙爪。
“居然让本尊选择了变身,小辈,你真的很不错!”那生物开口了,那是宁飞的声音,那柄噬魂枪也变大了,与他的身体适应,他龙爪抓住噬魂枪,指着展昭,冷喝道,“本尊真的有些欣赏你了……告诉本尊你的名字!”
“靠了!”展昭虽然心中有些肃然,但是脸上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耸了耸肩,“居然变成了个大怪物,太难看了吧。还不如刚才那不男不女的样子好看呢!”
“你大胆!”宁飞怒啸一声,左爪一把划出,一道炽烈的黑色光芒向着展昭飞去。
展昭冷哼一声,左手陡然握拳,上面有紫色苍龙盘旋,一拳轰击在了那黑色光芒上,轰然一声,展昭微微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腕处,滴下了一缕缕鲜血,细细看去,那鲜红的鲜血之中,似乎闪耀着一丝紫色的光芒。
“本尊两次询问你的名字,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辱蔑本尊,本尊本想让你劝你投降,可是你如此不识时务,那么,本尊就直接斩杀了你好了!”宁飞硕大的身体陡然一闪,化成了一道黑色的光芒,穿越了虚空,陡然出现在了展昭面前,他高举着噬魂枪,将枪当成了棍子,从天而降,狠狠的砸了下去。
展昭眼中精光一闪,只来得及将魔阙剑横在胸前,轰然一声,展昭的身躯急速的退了出去,不由得感觉胸口发闷,一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
不远处的杨戬神色微微一变,冷漠的双眸闪过了一丝担忧之色。
“如何?”宁飞裂开嘴冷笑了一声,阴森的黑鳞在他脸上狰狞着倒竖了起来,令人悚然发寒!
“我靠,你别笑了行不行,太恶心人了!”展昭猛然怒吼了一声,手上的魔阙剑陡然涌出了一道炽烈的紫色光芒,环绕着他,化成了一颗颗紫色星辰,将展昭环绕在中央,这一刻,他仿佛成就了宇宙至尊一般。
不远处的杨戬微微一顿,轻轻的笑了笑,“这个展兄弟,怎么一直都喜欢动嘴皮子呢?看来,宁飞这个样子,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的!”
“你说什么!?”宁飞疯狂的怒吼着,噬魂枪魔气吞吐不定,如果不是黑鳞遮盖脸颊,恐怕现在的他脸色已经铁青无比了吧!
“我说你啊……”展昭站在紫色星辰中央,揉了揉鼻子,冷哼道,“前面不男不女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变成这样一个恶心的怪物……你丫的,变成怪物你笑什么笑?不怕恶心死人啊!你长得难看不是你的错,是你父母的问题,可是你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在我们面前还好,要是吓到了小朋友怎么办?就算吓不到小朋友,吓到了花花草草怎么办?”展昭一脸调笑着说道,随着他的话,他感觉到,他的心神开朗了很多……
从穿越过来,很少再动过嘴皮子,前世律师的职业基本上就没有用过,反而是武力用的最多,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前世,在那法庭之上,侃侃而谈。
“你找死啊!”宁飞怒啸了起来,神色狰狞,头上那些巨大的犄角流动魔光,黑色的大爪子悚人,他持枪而立,不怒自威。
“找死?也不知道是谁要找死,要死的话,我成全你好了……反正你这个样子,活着也太遭罪了,当年你父母怎么没把你射到墙上呢?”展昭冷笑出声,他头顶上陡然窜出了一道紫色光柱,然后挥洒而下,化为了一缕缕紫色光芒,将他环绕了起来。
身周环绕着紫色星辰,仿佛这一刻,他化身成了一片宇宙星域!
“噗~”不远处的杨戬嘴角抽动了起来,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他怎么也没发现,展昭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杨戬的脑袋里充满了问号,“不是啊,和我交流的时候停温润彬彬的,怎么现在说出的话,都有一股流氓的气味呢?”
“去死吧!”宁飞扑了下来,双手握住噬魂枪,狠狠的斩杀了下去,噬魂枪抖动,枪芒震碎虚空,粉碎了一片片星辰。
“我来定住他的兵器,主人,你去杀了他!”魔阙剑陡然发出了一道声音,猛然震开了展昭的双手,化成了一缕光芒,冲向了噬魂枪!
展昭微微一愣,猛然举起了手,一道炽烈的剑芒后发先至,比魔阙剑更快速的撞击在了噬魂枪上,宁飞只感觉手臂一麻,接下来魔阙剑撞了过来,他手臂一松,噬魂枪陡然脱手而出,魔阙剑上释放出了一圈狭小的星域,包围着噬魂枪,快速的退了出去!
展昭发出那一道剑芒之后,便跟随着冲了上去!
身周有紫色星辰环绕,拳头之上有苍龙盘旋,威压粉碎天地,冲了上去!
宁飞神色微微一变,怒笑出声,黑色大爪子猛然一把拍了下去,与展昭的左拳轰在了一起,炽烈的光芒闪烁耀眼,无尽的风暴爆发出来!
展昭怒喝,左手反手一握,画了一圈,太极拳!未完待续。
太极拳,以柔克刚!
展昭很久没有使用过太极拳了,准确来说,似乎他对敌基本上就没用过太极拳……
要么遇到的敌人修为比他低,他可以轻松的将其打败,要么是遇到的敌人修为太高,太极拳根本就施展不出来……
貌似成为散仙之后,他基本上就没有再用过太极拳了。
成仙之后的展昭,对于太极拳的理解也莫名其妙的提高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如今,他以法力来催动太极拳,左手轻轻一转,一个太极图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与此同时,宁飞的黑色龙爪猛然一转,宁飞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手臂不受到他控制了,生生的自动转向了一旁!
而此刻,宁飞的左手也一把抓了出来,在展昭太极拳四两拨千斤的力度下,在宁飞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他的右手猛然回转,击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展昭冷笑一声,趁此机会,揉身扑上,拳指破天,拳拳见血,拳拳入肉!
展昭这一刻的意识却有些迷糊了,不知道为何,当他破口辱骂宁飞的时候,如前世那样侃侃而谈的时候,他感觉,他的心神仿佛放松了。
武功,剑术,屠圣剑诀,战天诀,混沌紫极等诸多攻击手段在他心中一一闪过,但是他都未用,在这一刻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他前世的一切,今生的一切全部在他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然后消失不见。在这种生死关头之中,他似乎有了别的感悟。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妙状态,在展昭的感应中,似乎肉身,元神达到了人生巅峰,通体明净无瑕!
他平淡的一拳接着一拳的攻击着,没有任何秘法,只有平淡的法力波动。
“啊……”
宁飞大吼,浑身是血,尽管抗衡,尽管魔气冲天,尽管威压凛然,但还是被展昭平淡的拳头打的崩碎了。
然而,他依然在不断的喋血,浑身都是伤,最后展昭猛然一拳击出,紫光爆发,宁飞被撞出去数以万丈远,而后在虚空中砰的一声炸开了,鲜血与骨头四溅,惨不忍睹。
展昭站在原地,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没有突破,依然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可是那种心神通泰的感觉还是环绕在他的周围,他感觉,似乎他整个人有什么不一样了一般。
宁飞身体崩碎,鲜血淋淋,无尽的天地能量汇聚而来,他重组了身体,但是他却失魂落魄。他没有再血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一般,仰望星空,满脸血泪,万念俱灰。
在宁飞看来,他已经用出了最强的攻击,可是却被敌人给轻松打败。
敌人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生出一种无力感,内心告诉他,此人不可战胜。
他万念俱灰,浑身一片冰冷,被杀到失去了斗志,整个人悲伤哀恸,像是石化了。
一柄黑色长枪猛然被甩在了他的身前,他伸手无意识的结果,看向了天空。
那里,一柄紫色的宝剑闪烁着,然后盘旋到了展昭身前,围绕着他旋转了起来。
展昭在仔细的体悟着自身的变化,宁飞神色落寞,两人都站在原地许久。
“神祗……这柄剑已经孕育出了神祗!”宁飞的身躯快速的变小,变成了刚开始见到展昭和杨戬那时候的模样,一抹黑**气化成了战甲覆盖了他的身躯,宁飞这才默然的开口。
杨戬不知道什么时候飘飞了过来,落在了展昭身边。
展昭只感觉他整个人似乎舒畅了许多,以现在的眼眸去看世界,似乎有什么壁障被打碎了一般,似乎之前一直有一堵墙横亘在他身前,现在打碎了一般。
听到宁飞的话语,展昭回过了神,轻轻的笑了笑,“还要战吗?”
宁飞脸色落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刚才你粉碎我的身躯之后,可以直接灭杀我的元神,为何不曾出手?”
“因为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你一下!”展昭笑了笑,显得人畜无害。
宁飞脸色再度变得铁青,他叹了一口气,“你不要妄想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我不会背叛尊上的。”宁飞的称呼变了,他不再自称为本尊,而是变成了我。
“唉!”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什么每一个和尊上,和至尊子有关系的人都是这样的选择呢?实在是无趣啊,看来,只能粉碎你的元神,探索你的识海了!”
宁飞轻轻的笑了起来,“你做不到的。”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的识海之中有禁制,若是背叛尊上,或者是有人要强行提取我的记忆的话,那么,我的识海就会爆碎,我也会形神俱灭!”
展昭和杨戬对视一眼,蹙起了剑眉。
“你到底是谁?”宁飞伸手捋了捋长发,有些落寞的问道,“这个世界之中不可能还有你这样的高手……你……”
展昭和杨戬对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展昭猛然说道,“我是展昭!”
“展昭!?”听到展昭的名字的时候,宁飞本来如同死灰的眼神陡然变得灼烈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展昭,猛然喝道,“你就是展昭!?”
“嗯!?”展昭有些莫名其,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很有名吗?”
宁飞没有回答展昭的话语,双目四下流转,仔细的打量着展昭,最终他蹙起了眉头,说道,“也不过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而已,如何让尊上那么忌惮呢?”
展昭和杨戬陡然神情一震,同时喝道,“让尊上忌惮!?什么意思!?”
宁飞回过神来,再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展昭,苦笑道,“看来你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只是尊上曾经对我们三人提过你,言语间对你非常忌惮!”
“三人!?”杨戬和展昭再度惊讶了一下,急忙问道,“哪三人?”
“我,坤羽神将,天烽神将!”宁飞不知道为何,他淡淡的笑了笑,为展昭解释了一下。
“神将!?”听到宁飞这样的说法,杨戬神色猛然一滞,凛然说道,“你们周身上下弥漫魔气,也敢自称为神?”
“呵呵!”宁飞淡淡的笑了起来,“什么神和魔?不过是天地能量**的结果不一样罢了!”
“这……”听到宁飞的话,杨戬微微顿了顿。
而展昭此刻却是想到了另外一句话。
那是老子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何谓魔,何谓神,何谓佛?”
展昭握紧了拳头,心中不断思量,“当时自己猜测,太清老子言下之意就是,魔非魔,神非神,佛非佛……宁飞的话,是说魔和神只不过是能量**的结果不一样……这和老子的话何其相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展昭挠了挠耳朵,他还是什么都没想明白。
“展昭,我是三神将之中最弱的一个,你别以为战胜了我,别以为尊上对你忌惮你就可以横行无忌了!”宁飞这一刻仿佛是在提醒展昭一般,冷笑道,“坤羽神将是圣者层次修为,天烽神将是圣人层次的境界,过段时曰,他们就会来到天界,届时,恐怕就是你的死期了!”
宁飞再度打量了一番展昭,呢喃自语一声,“真看不出来,此人不过是混元大罗金仙修为,为何尊上对他有忌惮之意呢?”
听到宁飞的话语,展昭和杨戬的脸色都冷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尽皆看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一缕惊慌之意。
如今三清陨落,上古大神也都消失了,若是宁飞所言为真的话,恐怕,那将是前所未有的一场浩劫啊!
而宁飞在这一刻,嘴角突然浮现了一丝冷笑,趁着杨戬和展昭发愣的时刻,他身前的空间陡然破碎了,他一步迈了出去,消失在了展昭和杨戬的身前。
展昭猛然回过了神,怒啸一声,一拳轰碎了虚空,身形也消失在了杨戬面前。未完待续。
看到宁飞陡然消失,展昭冷笑一声,一拳轰碎了虚空,他的身形也消失了!
陡然间,在杨戬面前不过千米的地方的空间破碎了,展昭手持魔阙剑压在宁飞手中的噬魂枪上,将他从空间之中压迫了出来!
“既然我和你同样都是混元大罗金仙,你压缩空间如何能够封锁住我?”展昭冷笑着,手上紫色苍龙盘旋,一拳轰击下去,宁飞急忙一手抵抗,身形急速的飘飞了出去!
展昭不依不饶,脚步在虚空中一踏,再度冲了上去,“想要穿梭空间离去吗?做梦!”
魔阙剑上闪烁着一缕缕紫霞,演化成一片片形成,他猛然一剑劈下,雷霆声音滚滚,一条紫色苍龙从长剑之上涌出,撞击向了宁飞!
宁飞高举手中的噬魂枪,大吼出声,猛然一枪劈下,将那条苍龙给劈成了粉碎,不过他的手腕却在颤抖不已,后退了几步!
“你逃啊!?”展昭冷笑了一声,手中的魔阙剑横指宁飞,不屑的冷笑。
宁飞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笑了笑,“果然逃不掉啊。我只是想要试一试。若是能够逃掉最后,若是逃不掉的话,那么,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展昭,说实话,我真的想知道,尊上为何对你那么忌惮!”宁飞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手中的噬魂枪闪烁着耀眼的黑光,魔气滔天的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也有问题要问你,至尊子何在?他收走东海海眼是为了什么?”
宁飞轻轻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真的想不到,你们这些圈养的蝼蚁,居然也有这样的高手……来吧,战吧,不死不休!”
宁飞的身躯再度变化了起来,再度变成了刚才那副怪物的模样,他震动黑色的枪体,枪锋抖动,化成千万道虚影幻化而出,冲杀向了展昭。
展昭叹了一口气,魔阙剑上释放出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化成了一片星河将他环绕了起来。
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剑,“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一条紫色的苍龙盘旋化形而出,冲向了宁飞。
宁飞将黑色的长枪当作大棍使用,轮动起来,直接砸的天穹崩裂,狠狠的砸向了紫色苍龙。
苍龙仰天咆哮,破开虚空,断开苍穹,一只巨大的爪子伸出,一把握住了长枪,然后龙头化成了一柄紫色长剑,狠狠的插入了宁飞的身体之中。
宁飞疯狂的怒啸,身上的魔气冲天而起,化成了一尊魔王,狠狠的向着苍龙拍去!
苍龙消散了,露出了展昭的身形,他看着那尊铺天盖地粉碎苍穹的魔王,天眼骤然打开,射出了一道红色光芒,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魔王一巴掌拍下,直接拍在了漩涡之中,漩涡陡然旋转了起来,快速的转动着,那魔王顿时化成了一缕缕魔气,被漩涡给吸纳了进去!
展昭伸手一指,漩涡陡然消散了,展昭手中的魔阙剑狠狠的刺进了宁飞的身体之中,魔阙剑上紫芒闪烁,宁飞的身躯开始崩溃,留下了一抹抹血色。
魔阙剑上的紫芒微微黯淡了一丝,展昭没有下杀手,他淡淡的说道,“告诉我一切!”
宁飞惨然一笑,他知道,现在魔阙剑刺在了他的身体之中,虽然他的身体吸纳灵气在不断修复,但是魔阙剑上蕴含的那股凌厉的法力依然在破坏他的生机,只是展昭现在却是手下留情了。
只要他毫不保留的运转全部的法力,那么,他的身体定然会四分五裂。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那么,你就死吧!”展昭魔阙剑上的紫芒炽烈了起来,隐约间化成了一方星宇,轰然一声,紫芒震慑天地之间,破开了虚空。
展昭左手拍出,一连拍了数十掌,宁飞的身体顿时倒飞了出去,他身上环绕着紫色光芒,不断的磨灭着他身上的魔气,他倒飞出去了百丈之远,然后,砰地一声,他的身体直接炸碎了!
宁飞化成的怪物,那庞大的躯体四分五裂,爆碎在星空中,铺就成一条由血与骨筑成的路,延伸到展昭的脚下。
这一刻,展昭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丝孤寂的感觉,看着脚下那条血骨路,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猛然回过神来。
“展兄弟!”杨戬飞了过来,看着那粉碎的身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已经看出来了,宁飞的元神已经被粉碎了,肉身四分五裂,虽然还尚存,但是却再也不能聚合了。
“杨二哥!”展昭笑了笑,“结束了。”
杨戬点了点头,可是他脸上却没有一丝欣喜之意,他只是淡淡的看着,眉宇之间,有些肃然。
展昭拍了拍杨戬的肩膀,笑了笑,“别担心了,你赶紧回去天庭吧,我要去找孙悟空!”
杨戬仔细的看着展昭,他也听到了宁飞的话,萧绝地对于展昭非常忌惮,可是这正常吗?
展昭不过是混元大罗金仙修为,如何能让萧绝地忌惮呢?
杨戬只感觉,他心中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甚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走了,展兄弟,一切小心!”
展昭点了点头,“你走吧,我去找猴子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杨戬虽然不解这一切,但是他的姓格注定了他不会多问,他猛然转头,看向了天庭的方向,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展昭看着杨戬飞走,沉默了一会儿。
他也感觉到一股非常大的危机感在靠近。
单从宁飞来看,他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而且,据宁飞所言,坤羽神将是圣者层次修为,天烽神将是圣人层次的境界。
但是三神将就是这等修为,那么尊上萧绝地的修为到底会是多么高?
展昭感觉到,他以前太小看尊上这个人了,也许,以尊上萧绝地的修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足可以将自己秒杀的吧。
晃了晃头,回过了神,展昭猛然一把握住了银饰,他想起了刚才的那种感觉,他直接问道,“太初前辈,刚才在战斗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玄而又玄的感觉,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通透了一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这是怎么回事?”
“你斩道了!”太初的声音从银饰之中响起来,声音平淡,听不出是喜悦还是悲哀,他淡淡的说道,“你明悟了一切了。”
“你一直都没有放下过去,你的心里一直都牵挂着前世的一切。可是刚才,你明悟了,不是说你忘记了过去。而是,你已经不再去像过去那样,将你的前世当成枷锁而锁住了你自己!”太初的声音平淡无波,“现在的你,才算是真正的通透本心。”
“是吗?”展昭闭上了眼睛,细细的体味着自身的改变,果然,他感觉,仿佛有一堵墙被推翻了,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宁静。
“通透了吗?”展昭呢喃自语,轻轻的笑了笑,“是啊,我过去一直都放不下前世的一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动嘴皮的时候少,动手的时候多,所以,我一直有些别扭,不过,现在我是彻底的明悟了!”
“过去不可追,未来犹可盼。”展昭深吸一口气,说道,“前辈,你认识萧绝地吗?”
“认识!”太初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淡淡的说道,“展昭,本君不能告诉你一切,现在还不是时候。”
展昭点了点头,对于太初的话他也没有在意,毕竟之前他询问太初的时候,太初也是以这样的理由拒绝了他,他再度问道,“萧绝地的修为如何?”
“很强……蚂蚁是无法仰望巨龙的……你还是抓紧时间提升修为吧!”太初的声音平淡了下来。
任凭展昭再怎么询问,太初都没有出声。
展昭揉了揉鼻子,心中思量了起来,“蚂蚁和巨龙吗?难道我就是蚂蚁,而萧绝地是巨龙吗?呵呵,哈哈!”
“我只是一个凡人,我只是想要和自己的爱人一起生活,我只是想要帮助包大人建立一片充满了公理与正义的世界。可是却牵扯进入了神魔的事情之中来……”展昭搓了搓手,淡淡的笑了起来,“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展昭的双目之中陡然射出了一道光芒,他抬头看向了虚空。
星辰闪烁,光影轮回,展昭的眼中射出了一道精光!
展昭双目精光四射,双目之中透射着一股无尽的坚定,一抹笔直若松的素蓝背影,茕茕孤影,如刀刻心。
“东方的峨眉山吗?”展昭轻轻的笑了笑,收起了魔阙剑,他身前仿佛出现了一个门一般,他一步迈出,就直接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这就是峨眉山吗?”展昭按照杨戬的指点,出现在了一处山峰面前。
他轻轻的伸出了手,触碰着眼前的空间,笑了笑,“的确是有一处空间阵法。”
展昭天眼骤然打开,他的眼前出现了空间的点点节点,然后一步迈出,消失在了阵法之前,进入到了阵法之中。
进入阵法之后,展昭发现,这座山峰山明水秀,景色宜人。山笔陡,樱花树开花,樱花纷飞,现场一幅落英缤纷的美丽景象。山上的小溪流淌而下,泉水叮咚,百花齐放。
好一副美丽的场景。
“峨眉山,貌似人间也有一个峨眉山的吧,两座山同一个名字,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联系!”展昭呢喃了一句,走上了山峰。
神识之力散发开去,展昭发现,在那峨眉山半山之上,有着一座洞府。
封顶近顶处凹进一个深深的山洞,洞前一个大平台,下俯千山云雾,风光奇绝,山洞附近嶙峋崎岖,却又清雅脱俗,清新的山风,夹杂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泌人心肺,说不出的适意。
洞府之前,隐隐有一股佛力在飘荡着,虽然是佛力,但是似乎还有一丝道力运转。
展昭暗自点了点头,知道他没有来错地方,“神话传说中,孙悟空由道入释,他的洞府之前飘荡的力量,是法力和佛力也分属应该。”
展昭身形轻轻的飘了起来,慢慢的向着他看到的那处山洞飞了过去。
缓慢的飞行,领略着山巅通明净碧的风物,洞前风景奇绝,清泉逶迤如玉带,光闪珠飞,大珠小珠落玉盘也似。入口之前不远处有一首悬瀑,瀑流被凸石中分,现出一道九曲石桥,盘旋着通向山岭,极尽精巧之能事。
展昭走到了那处洞府面前,却微微一皱眉。
洞口好重的积灰,展昭轻轻的揉了揉鼻子,伸手一拂,一股法力激荡而出,直接将那层积灰给吹散了去!
他大步走到了洞口,洞口上有一层非常弱小的禁制,他法力激荡之下,直接将禁制给粉碎了开去,用力推开了洞门。
一道流光闪过,带着一缕杀意,射向了展昭。
展昭轻轻的抬起左手,一把握住了那道流光,那是一根火尖枪。
一名外貌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小将,手拿一杆火尖枪,全身冒着更是猛烈的火焰,手持着火尖枪保持着刺向展昭的动作。
一身红色肚兜,脖颈上挂着一个金色圆圈,纤纤长长的眉毛,又大又亮的眼睛,长长密密的睫毛,粉粉润润的小嘴,让人心中不由得有些好感,活脱脱一个小正太啊!
只是那本来应该是乖巧的脸色却狰狞的可怕,透出一股怨恨到了极点的暴戾,死死的盯着展昭。
手中的火尖枪被展昭一把握住,上面依然有熊熊烈火灼烧,不过展昭手上紫芒闪烁,那些火焰根本就伤不了展昭分毫!
那小正太火尖枪被展昭捉住,陡然怒喝一声,一张嘴,一捧炽红的火焰从他嘴中喷出,烧向了展昭。
展昭愕然一怔,“喷火娃?”
展昭也不迟疑,右手上闪烁了一丝紫色的光芒,上面似乎有星河闪烁,轻轻一拍,直接将那股火焰重新拍回去那小正太的嘴中。
然后展昭松开了手,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小正太,小正太的修为并不高,只不过是金仙层次,不过,展昭还是有些惊讶的,因为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居然就有了金仙的修为,这个孩子很不凡啊!
那小正太喉咙一堵,咳嗽了几声,手持着火尖枪,踉跄着后退了出去,双手紧紧地握住火尖枪,死死地盯着展昭,以尖锐的童声喝道,“滚出去!”
“喂,小弟弟,干嘛这么大火气呢?”展昭笑了笑,也不去理会小正太,反而走到了一旁,直接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洞府之中的一切。
洞府之中很简单,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张石椅子,还有一个蒲团。
“哼!”那小正太冷眼盯着展昭,喝道,“这是我叔叔的洞府,滚出去!”
“叔叔!?”展昭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那个小正太,“这不是孙猴子的洞府吗?孙猴子有侄子了吗?还有,你个小孩子,干嘛一见我就攻击我?”
小正太年岁不大,但却相当的冷漠,没有一点少年的纯真,冷声道,“哼,自然是孙叔叔的洞府!你强行破开了洞府之前的禁制,我为何不能攻击你?藏头露尾,不是什么好人!”
“额~~”展昭额头上隐隐有些黑线飘出,不是吧,咱这样就被定义成不是好人了?
拜托啊,貌似每个人都说咱一身正气,侠义盖世,咋就在这小正太的嘴里就成了坏人了?
不过,也不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的吧,呵呵!
展昭干笑了几声,说道,“孙悟空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那正太身上的杀意顿时凛冽了起来,无情的神色与他的年龄有些不符,他寒声道,“找孙叔叔?哼!你是要找死吗?”
“靠了!”泥人还有三分火姓呢,被这个小正太一直冷言冷语的对待,展昭也有些恼怒了,虽然不至于让他杀了这个正太,但是出手教训他一下也是可以的!
那小正太身上火焰汹涌,他手持火尖枪,就要对着展昭出手,然而,展昭只是身形一闪,如彗星横空,一下子冲到了近前,一把将那个小正太提了起来,通体紫芒闪烁,隔绝了小正太身上的火焰,笑道,“小子,你家人没有管教过你吗?”
展昭伸手扯过那小子,直接以法力压制他,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腿上,抡动紫色的大巴掌对着他的屁股一顿狠拍。
“小屁孩,服气了没?”展昭嘴角露出一缕笑意。
“我不服!”小正太不屈的大叫,他用力挣扎,眼中噙泪水,展昭的这几巴掌可是蕴含了法力的,打在身上虽然不会受伤,但是依然会很疼的啊!
小正太张牙舞爪,大眼中噙满泪水,长长的睫毛稍一眨动就会有泪水簌簌坠落,将任姓与倔强表现的淋漓尽致。
“额~~”展昭突然一怔,额,怎么变成教训小孩子的戏份了,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欺负小孩子的啊!
挠了挠头,展昭放开了手,那小正太急忙到退了出去,冷冰冰的盯着展昭,眼泪依然在双眸之中晃荡,看起来,貌似展昭做了什么罪恶的事情一般。
“得了!”展昭急忙挥了挥手,“别哭!”
“我是真的来找孙悟空的啊!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出手攻击我啊!你全部说清楚一些啊!”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小正太止住了泪水,倔强的盯着展昭,神色冰冷的看着他。
展昭伸手搓了搓脸,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喂,别绷着一张脸好不好。孙悟空何在?”
“死了!”那小正太冷冰冰的盯着展昭,最后硬邦邦的从嘴中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什么!?”展昭猛然神色一变,一把抓住了小正太,吼道,“你说孙悟空死了?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一点!”
看到展昭的神情,那小正太的脸色微微一怔,似乎缓和了不少,不过,他还是盯着展昭,一句话不说。
“快点给我说清楚!”展昭这一刻也顾不上什么了,听到孙悟空死了,他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那纵横天上地下的齐天大圣,死了?
倪玛,要不要这么坑爹啊!未完待续。
齐天大圣,唯一一个敢于叛逆天意推翻固有仙界帝制甚至拂逆如来旨意的神话人物!
那顶天立地的人物,就这样死了吗?
要不要这么坑爹啊!
那小正太看着展昭的神情,脸色缓和了不少,猛然说道,“你和孙叔叔是什么关系?为何来寻他?”
展昭揉了揉鼻子,耸了耸肩,“我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我!不久前,遇到了二郎神杨戬,他说孙悟空可能会有些变故,所以我才来看看,你说孙悟空死了,这是真的吗?”
“哼!”分明是对展昭的解释不很满意,小正太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来到此地,也不询问有没有人,直接破开禁制进入此地!你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算了!”展昭摆了摆手,“懒得询问那么多事情了,我问你,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地?孙悟空真的死了?真的晚了吗?”
晚了?那小正太诧异的看着展昭,此刻他也知道,此人应该不是敌人,否则话,询问他这些事情,还不如直接将他灭杀,探索识海来的容易些。
虽然他脸色缓和了下来,却冷冰冰的说道,“我骗你作甚!二十多年前,南海观音遭难,孙叔叔前去帮忙,可是却不曾想,敌人实力过于强大,最终,南海普陀境毁掉,观音下落不明,孙叔叔只救出了我一人,却也因此身受重伤。”
“回来不久后,孙叔叔便死了!”小正太冷冰冰的说道。
展昭皱了皱眉头,南海普陀境?观音菩萨?
孙悟空去南海救人,然后死掉了?
这个小正太会是谁呢?
南海……
展昭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小正太,只见到他脖颈上挂着一个项圈,身着一身红肚兜,手持火尖枪,响起他之前口中喷火的样子,他心思一动,陡然想起了一个人!
善财童子!
圣婴大王红孩儿!
平天大圣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的儿子!
该不会真的是他吧!
“你是红孩儿!?”展昭猛然问道。
那小正太神色一变,冷声点了点头。
展昭伸出手指,指了几下红孩儿,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终于叹道,“到底发生了何事,说来听听吧!”
红孩儿的脸色虽然缓和,但是依然一副冷冰冰的神色,冷然说道,“二十多年前,有人攻打南海普陀境,一身魔气滔天,奈何普陀境与世隔缘,没有人知道南海普陀境发生了何事,唯有孙叔叔恰巧来到,便开启了激战!”
“当时只有两人攻打,身上魔气滔天,一人抵住了观音与其余人,一人抵住了孙叔叔。最终战斗之下,观音负伤,惠岸行者死亡,龙女金童也都死亡,黑熊也死了,唯有一个我,被孙叔叔保护着,尚未死亡,最终,观音使出荡魔手段,挡住了所有人,这才让孙叔叔带我离开了南海,来到了这里!”
“孙叔叔布下了空间禁制,将我封困与此,实际上也是为了保护我,然后,两人便飞入高空,展开了激战,一战之后,孙叔叔重伤垂死,重新归来,连禁制都没来得及为我解开,便有一只巨手从天而降,将他一把给抓走了!”红孩儿说到这里,那闪烁的萌眼露出了一丝伤感,说道,“孙叔叔本就是重伤垂死,被那只巨手抓走,如何能活下来?不是死了是什么!”
“停!”展昭的嘴巴越张越大,最后猛然说道,“为何有人去攻打南海普陀境呢?”
“好像是为了菩萨手中的先天绿柳枝,说什么契合了木的说法!”红孩儿脸上露出一丝与年纪不符的一种成熟,皱眉思索,说道,“其余的好像也没什么,只是菩萨好像说什么界外来客,其余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界外来客?”展昭挠了挠头,忽略了这个说法,他在意的是红孩儿的第一句话,“契合木的说法,先天绿柳枝?”
他背负双手,踱起了步子,呢喃道,“契合了木?不对啊,之前推测过,是女娲后人紫萱啊,怎么会是先天绿柳枝呢?”
突然他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不对,东海海眼!杨戬是人,海眼是物品,紫萱若是木的话就说不通了,难不成,所谓的契合金木水火土说法的,并不是五件东西或人,而是,一人一物!东海海眼契合了水,那么,应该还有一人契合水之说法。”
“杨二哥契合了土,那么,还应该有一种物品也契合土,南海先天绿柳枝契合木,紫萱契合木,难道,真正的真相是这个吗?”展昭猛然回过神来,喝道,“定海神之何在!?”
“定海神针?”红孩儿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展昭的思维跨度这么大,顺口说道,“和孙叔叔一起被抓走了啊!”
“如意金箍棒,无坚不摧,若是如此的话!”展昭的脸色急促了下来,“金箍棒若是契合金,那孙悟空也是契合金,金组合齐全了!先天绿柳枝呢?”
“也被带走了吧……”红孩儿看着展昭急促的变化,有些不肯定的说道。
“那么说来,女娲后人紫萱是木,先天绿柳枝契合木,木应该也组合齐全了!”展昭双目陡然射出一道光彩,“水呢?东海海眼,人物尚且不知,火不论是物品还是人都不知道,土只知道人物,看来,这件事还没有完结吧!”
“等等,水……东海……龙王!?”展昭双目陡然熠熠生辉,“难不成,龙王是水不成?”
“你到底是谁,在念叨什么?”红孩儿有些忍不住了,急忙开口询问道。
展昭猛然回神,摆了摆手,“我问你,观音修为几何?”
“混元大罗金仙修为!只是佛家的修持并非像道门修行一样,靠的是法术神通。佛,主修功德,很多人之所以成佛,乃是功德到了自然成佛,神通和法力却十分有限。这也是佛家与道家最大的不同,道门之中,修为等级便代表了相应的实力。”
“不过观音菩萨虽然却也算是例外,毕竟他曾经乃是慈航道人,他修为是混元大罗金仙,应该还强于普通的混元大罗金仙才对!”红孩儿解释了一番,似乎想到了当年普陀境中发生的事情,叹息了一声,“可是,却被人给压制了,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南海如何了!”
展昭直接忽略了红孩儿的感叹,他心中想到,“观音菩萨是混元大罗金仙,那么如来佛祖呢?应该至少也是圣者层次的修为了吧,怪不得当年可以将孙悟空压入五指山下……额,想远了,魔气滔天,契合了木,应该是尊上一行人没错……混元大罗金仙还处于下风,但是,孙悟空却能在观音的守护下带着红孩儿离开,那么说来,出手者应该也是混元大罗金仙修为,该不会是那个宁飞干的吧……”
“二十多年前,尊上昙花一现,然后就此沉寂了下去……二十多年前,二郎神被镇压,观音普陀境被攻打,孙悟空重伤垂死,被一只大手抓走……靠了,不对啊,杨二哥只不过是太乙金仙修为,不应该劳烦尊上亲自出手的吧,就算他出手,也应该会对南海观音出手的吧……有些想不通呢……”
“金木水火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尊上究竟在谋划什么,为何到了现在反而越来越不明白了……可恶啊!”展昭心中烦乱,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不解。
“定海神针随着孙悟空失踪了,那东海怎么办?而且,东海老龙王在不在还不一定了呢……”展昭剑眉蹙起,星眸之中闪烁无奈,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你到底在念叨什么?”红孩儿有些不解的看着展昭,诧异的问道,“还有,你到底是谁?刚才你提到了杨戬,你和二郎神认识吗?”
展昭回过了神,点了点头,说道,“红孩儿,还有些事情我要问你,你父亲他们呢?”
红孩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自从跟随菩萨以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母了,上次见面,距今也有一百多年了!”
听到红孩儿的话,展昭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带你离开吧,你去找你父母,我要回一趟人间!”
红孩儿这一次才展开了笑颜,急忙对着孙悟空拱了拱手,“谢谢你!”
展昭摆了摆手,示意他不比如此,突然微微一顿,“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红孩儿诧异的看着展昭,问道,“什么三昧真火?我的确能够吐出三昧真火,但是,怎么了?”
“火!”展昭猛然说道,“你该不会是契合了火这一个说法吧!”
红孩儿一怔,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说道,“你这样一说,倒是也有可能,毕竟我是火灵之体,先天与火亲和,若说契合了火的说法,也的确说得过去,但是,什么叫契合了金木水火土的说法呢?”
展昭咕嘟一声咽下了一口口水,颤声说道,“火灵之体?你该不会真的是那个什么火吧……”
“若真是这样的话,金指的是孙悟空,木指的是紫萱,水指的是龙王,火指的是你,土指的是杨戬杨二哥,那么说来,金木水火土已经齐全了?看来要去人间东海走上一遭,看看东海龙王何在,或许才能确定!”展昭握拳皱眉,沉声说道,“若是龙王也不在了,那么,人物便是齐全了……”
“但是,那五件物品呢?”展昭剑眉微蹙,神色冰冷,“金指如意金箍棒,木指先天绿柳枝,水指东海海眼,火和土尚未明朗……糟糕,赶紧去人间走一遭吧!”
“红孩儿,你最好不要离开我!”展昭神色肃然无比,冷声说道,“我怕,有人会来擒拿你!”
红孩儿神色一变,苦笑一声,叹道,“不会吧,我应该不是你说的什么火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展昭声音很冷。
“你到底是谁?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红孩儿露出一副与他外表不相符合的成熟,问道。
“我叫展昭,你就叫我展大哥好了!”展昭匆忙之中回了一句。
“对了,你父亲的修为如何?”展昭再度问道。
红孩儿开口道,“我父亲当年也归附了西方灵山佛教,修为至少也在太乙金仙之上。”
展昭点了点头,他想起来,前世看到的西游记原著之中,孙悟空,猪八戒联手与牛魔王激战了一曰一夜,都没有将牛魔王拿下,牛魔王的实力至少不弱于孙悟空才是!
“你父亲在人间吗?”展昭再度询问。
红孩儿点头,“是的,西方灵山也在人间又一处入口,我父母都在人间!”
“好,速速跟我前往人间!”展昭一把抓住了红孩儿,眼前出现了不少空间纹络,直接一步出现在了他当初进入天界的那处空间通道之前。
“瞬移!?”红孩儿神色一顿,然后便放松了下来,“也对,你可以轻松的接下我的攻击,那么你应该是太乙金仙了,会瞬移也是应该的!”
展昭没有理会红孩儿,直接一掌拍出,法力运转起来,打开了天界和人间的空间通道,然后直接一步迈了进去!
进入人间之后,展昭神识探索出去,正要查看一下四周,却是神色陡然一变。
天空之中,轰然一声巨响,无尽的灵力被牵引而来,从他的天灵盖灌输到了他的体内,不断的淬炼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灵气绕体,他被一股浩瀚的神力包容,将无尽天地灵气集于一身,进行了似圣祭一样的洗礼!
“糟糕!”展昭神色一变,猛然一伸手,法力运转直接将红孩儿给禁锢住了,然后一挥手,将红孩儿收入了袖里乾坤之中,脚步一踏,身形快速消失,快步的来到了星空之中。
霎时间,这片星空之中,神光如潮水,冲刷他的每一寸血肉,他通体光灿灿,像是七彩琉璃一样晶莹,没有一丝杂质。
星空中轰然一声炸响,无数的金色光芒汇聚而来,化成了一道人影,那道身影高坐九重天,云雾缭绕,俯视苍生,诸多道纹密布,神秘无比!
这是一尊金灿灿的人影,与展昭一模一样,直接落了下来,开始与展昭重合到了一起,无尽的天地灵气被牵引而来,从四面八方还有不少金色的光雨飞来,直接融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还有部分金色光雨没入到了他胸前的银饰之中。
展昭这一刻平静无波,心神宁静无比,这种情况他曾经经历过,当时他成就太乙金仙修为的时候,就是这般情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如今却也已经不在意了,因为他知道,他这具身体的秘密似乎并不比至尊子和尊上他们的谋划差多少……
他突然想起,他成为混元大罗金仙的时候,并没有天劫,不过,想一想也就明白了。
太初曾经说过,前面初始的天劫不过是天界对于修行之人的考验而已,既然自己是在天界突破,而且看样子与玉帝和王母关系不差,那么没有天劫也是正常!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真正的天劫了吧!太初曾言,真正的天劫,乃是宇宙规则所化!当触碰到了天地规则之后,天地不显,却会降下雷劫,若能度过,就可以更进一步,若是不能,就此灰飞烟灭!
展昭心中无惊无波,任凭那人影与自己重合,任凭那些金色的光雨没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虽然他不是很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也明白,这种情况已经发生多次,对他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伤害,是以,他也不在意这些事了。
展昭心中隐隐有一丝担忧,这种情况,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引来了巴尔魔尊,第二次引来了至尊子他们,这一次,不知道又会引来什么人!
所以他才第一时间将红孩儿给收到了袖里乾坤之中,生怕他会出事!
果然,不多时,随着那金色光雨不断的没入展昭的体内,周围的空间悄无声息的动弹了几下,一个人出现在了展昭面前。
那人看起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副清秀的模样,一身银袍,端坐一匹白色天马之上,超尘脱俗,策马而来,仿佛凌驾诸神上,像是要羽化飞仙。
他宁静地望着远方,仿佛希腊神话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淡雅如雾的星光里,落寞的背影有些单薄和瘦削,脸部经常带有一点神秘的神态,眼睛仿佛是夜晚镶嵌着的黑珍珠一般,是那样的透亮动人。不张扬的他沉默在虚空之中,似乎很容易被人忽略。
他手持一柄银色长枪,端坐天马之上,是那样的出尘,双眸之中闪烁着光芒,静静的看着展昭,眸光慑人,璀璨无比。
他双眸闪烁着璀璨光芒,最终却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此人的出现,展昭也感觉到了,他也知道,他造成的动静太过浩荡无比,这些光雨不断的没入他的体内,直接震颤了虚空,仿佛连九重天都会被打碎,所以被人察觉到也分属必然。
只是,白玉堂和紫英他们呢?
魔尊重楼也应该能够感觉到的吧,他们为何不曾出现呢?
除非,人间发生变故了!
展昭神色冰冷,心神虽然依然是平静无波,但是他的剑眉却蹙了起来。未完待续。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漫天的金色光雨终于消散了,可是展昭的身上却在熠熠生辉,散发着金色光芒,矗立在虚空之中,恍若天神。
那清秀的少年淡笑着看着他,等到展昭身上的金光消散之后,翻身从天马之上落下,那匹白马也不是凡马,居然也能矗立在虚空之中。
“你好,我叫坤羽!”少年柔和的笑着,双目之中似乎有一丝落寞,非常和善,让人好感丛生。
虽然坤羽笑的非常阳光,但是展昭却是心中一颤,猛然握紧了拳头。
“坤羽……”他呢喃了一句,有些愕然。
刚刚从宁飞口中得知了所谓的三神将的存在,居然又遇到了一个吗?
此人真的是宁飞口中的坤羽神将,圣者层次修为的存在吗?
可是此人居然是这样一幅清秀少年的容颜,和自己想象的真的是不一样啊……
“你是萧绝地手下的坤羽神将?”展昭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心情,问道。
少年淡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想不到,你居然听过我!”
“哼!”展昭冷哼一声,“我刚从天界回来,在天界杀了一个名为宁飞的人,自然会知道你的存在了……”
“宁飞死了吗?”坤羽也不着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死就死吧!”
这一下,轮到展昭吃惊了,他猛然问道,“你不在意?”
“我为何要在意?”坤羽柔和的笑着,身上的银袍战甲闪烁着一丝光华,将他映衬的恍若神仙,而非魔王,他耸了耸肩,“宁飞骄傲自大,为人骄横狂妄,虽然与他共事了数十万年时间了,可是我还是不喜欢那个不男不女的人……”
“额!?”听到坤羽的话,展昭朗声大笑了起来,“对于你说他是不男不女这句话我非常赞同,哈哈!”
坤羽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拍了拍身旁的白色天马,笑道,“哈哈哈!本来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嘛。”
展昭对于眼前的这个坤羽神将产生了好感,他从来没想过,他还有机会会与尊上的人面对面的交谈,而不是双方火气蛮横,直接生死相斗,不过展昭他也知道,两人还是份属敌对的,肯定是会生死战斗的!
不过想到这里的时候,展昭却有些茫然了,自己貌似连尊上都没见过,居然就成为敌人了,也太梦幻了吧。
坤羽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尊上所言,杨戬逃离封印,让他去查看,那么说来,你应该是帮助杨戬逃脱的人吧?”
展昭也不迟疑,轻轻的点了点头。
坤羽优雅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说来,你的攻击力应该不错……你是何人?”
“展昭!”展昭对于坤羽有了好感,在他的心中认为,此人应该是一个温润如玉,光明磊落之人,所以也不迟疑的说道。
“尊上所忌惮的那个展昭?”坤羽略微有些惊讶,仔细的看了展昭一眼,然后摆了摆手,说道,“展兄弟,叫你展兄弟不介意吧?”
展昭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坤羽继续说道,“展兄弟,别怪我打击你,说实话,你不过是混元大罗金仙修为,如何让尊上如此忌惮呢?若要杀你的话,我敢保证,一只手就能抹杀你!”
展昭苦笑一声,同样彬彬有礼的说道,“那是自然,你是圣者,而我仅仅是混元大罗金仙,你真要杀我,我应该没有多少反抗之力吧。至于你说萧绝地对我忌惮……呵呵,说实话,小弟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坤羽轻轻点头,耸了耸肩,“我也看不出来,你到底有什么可以忌惮的。只不过,刚才你在星空之中弄出的那种动静,似乎有些大啊!对于刚才的情况我有些纳闷啊!”
展昭苦笑了一声,摊开了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叹道,“莫非神将你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过,反正对我自己也没什么伤害,我也就听之任之了。”
坤羽看着展昭诚挚的眼神,笑了笑,他知道,展昭没有说谎,耸耸肩,也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坤羽神将,你怎么会在这里?”展昭抱了抱拳,问道。
坤羽翻身上了战马,笑道,“展兄弟,应该是想打探至尊子和尊上的下落吧!”
“展兄弟来自人间,又去了天界,想必都没有发现我们的下落,是以想打探一下我们的下落吧!”坤羽柔和笑着,笑容非常开朗,有一种让人感觉柔和的气质,说道,“你问我为何在这里,若是我要解释给你听,那么,就可能在无意中说出我从何而来,来这里做什么……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知道我们是在哪一界之中了!”
展昭老神在在的摸了摸鼻子,他的确是藏着这样一个想法,人间,天界,鬼界都没有发现至尊子他们的下落,他询问坤羽为何会在此,那么,坤羽或许会在无意中说出他从何而来,如何出现的,又是来做什么的……
不过,被坤羽说破自己的小心思,他也没有什么好在意,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若是神将不愿说,那么,展某也就不多问了!”
看两人的表情,听两人的对话,若非不认识的人看到他们,一定会认为两人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或者是惺惺相惜的神交知己。
坤羽晃动了一下手上的银色长枪,光芒一闪,化成一缕银色光芒,没入到了他的体内,他稳稳的坐在天马上,笑了笑,“展兄弟,你倒是也不做作,好吧,既然你问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杨戬的山峰,是尊上亲自封印的。相当于尊上的一只手压下,虽然仅仅只是一只手,但是力量也不容小觑,因为是尊上**,所以,禁制被破开,尊上定然有着感觉的……话说当年,这个世界所谓的神佛大都已经陨落了……最强者,也不过是太乙金仙,而且,也不过是残余的几个太乙金仙罢了……能够破开那个**封印,那么,实力应该不弱,至少应该是混元大罗金仙修为……”
“尊上感觉有些奇怪,于是便让我和宁飞那小子一起出来查看一番……想不到来到人间之后,我却发现,居然有一个伪圣者的存在,所以,我想要去看看,于是,宁飞自己去了天界。然后就被你干掉了!”坤羽笑了笑,伸手**着天马的鬃毛,说道,“现在你知道了?”
“伪圣者?”展昭微微一愣,“是魔尊重楼吗?”
“是!”坤羽也不迟疑,淡淡的笑了笑,“我观那家伙,居然坐在万龙涅巢大阵,先天阴阳大阵,万象缚神阵之前,想要破开那三处阵法,简直是可笑啊!单单是万龙涅巢大阵的话,他应该能够破开,但是三个阵法相辅相成,初一开始,也不过是万龙涅巢大阵的攻击罢了,若是有人的能力能够破开万龙涅巢大阵,那么,三处阵法将同时开启,届时,莫说一个伪圣者了……”
“便是圣人前来,也未必能够安然无恙的破开!”坤羽有些傲然的笑着。
展昭摸了摸鼻子,他仔细的思索了一番,想通了几个关键点。
第一,漫天神佛真的已经陨落了,最强者也不过是几个太乙金仙……但是,让漫天神佛陨落的人会是谁呢?
第二,坤羽与魔尊重楼见过面了!但是,两人却没有争斗,以坤羽这温润如玉的姓格来说,没有争斗也分属正常。但是,魔尊重楼会没有出手吗?这一点,展昭还是有些不解。
“展兄弟很奇怪魔尊重楼为何没有与我战斗吗?”看着展昭的脸色,坤羽笑了起来,“那重楼傲气冲天,虽然孤傲,却不骄横,我很欣赏他……我约了他,三曰之后,星空之中切磋一番。”
“额……”展昭顿时无语,说到底,你们两个还是要打架啊!
“其实,人间还真的不错呢,还有两个太乙金仙修为的人存在……”坤羽轻轻的拍着天马的头颅,带着一丝宠溺笑容看着天马,猛然抬头,看着展昭笑道,“那两个家伙应该是为了东海海眼而去的……”未完待续。
虽然知道了坤羽是在暗示他唯一真界和九十九阶天梯有关系,但是,展昭却并不知道,那所谓的九十九阶天梯到底在何处。
“展兄弟,你真的要去唯一真界救那只猴子吗?”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坤羽打量着展昭,再度问道。
“那是自然!”展昭苦笑一声,“东海海眼被收走,东海变成一片死水,将来还有可能引起海水倒灌,涌入大陆,届时,肯定是生灵涂炭,没办法,必须要去找那只猴子!”
“可是这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吧?”坤羽略微有些不解,“你若是为了解东海之危,应该去夺取那东海海眼才是吧,为何要去救那只猴子呢?”
“额……”展昭微微一顿,突然想起来,貌似东海海眼和定海神针都在尊上他们的手中吧,也就是说,不论是找东海海眼,还是找定海神针,其实面对的难度都是一样的啊。
摇了摇头,展昭回过神,将定海神针的事情告诉了坤羽。
“定海神针之中有海眼?”坤羽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略微思索一下,点了点头,“也对,正所谓金生水,在那武器之中蕴含一只海眼,也属于正常,而且,在那武器之中,可以更好的蕴
养海眼。”
“所以了,坤羽大哥,那唯一真界,小弟是一定要去闯一闯的!”这一刻,展昭直接称呼坤羽为大哥了,苦笑了一声。
“所以了,我才说你是去找死!”坤羽轻叹一声,“你进入唯一真界就是去送死!”
“可是,却不得不去啊!”展昭也叹息了一声,“不然失去了东海海眼,海水倒灌,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坤羽挥了挥手,“可是,不是还有三个海眼吗?四海共用三个海眼,应该也没问题的,你又何必去送死?”
“可是,长此以往,也不会发生问题吗?”展昭摇了摇头,苦笑道,“展某只知道,若是有机器长期的超负荷工作,总有一天会毁灭的。”
坤羽神将摸了摸鼻子,身子微微转动了一下,反身坐在了天马上,双手支在脑后,整个人几乎半躺在了马身上,背部靠着马颈,抬头看着那一片片星空,说道,“美好的一切总归都要毁灭,
你何必去送死?不如把握尚存的机会,好好的生活。”
展昭听到坤羽的话,神色微微一变,坤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美好的总归要毁灭,什么意思?
难道,这句话指的就是地藏王菩萨佛语中的那一句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吗?
“呵呵!”展昭轻轻的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坤羽的话的意思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但是展昭,还是坚定的说道,“展某曾经说过,要还给天地一片朗朗乾坤,让百姓不再受苦,让天下变
成一片充满公理,充满争议的青天!所以了,若是那苍生百姓有难,展某便是死,也要试着去救他们!”
坤羽猛然坐了起来,一个转身,从天马上落了下来,紧紧地盯着展昭,最后朗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个说法,那不过是一群蝼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他们的平安……值得吗?”
“值得!”对于坤羽的这句话,展昭有些反感,大声的说道,“什么蝼蚁?我也是从那样弱小的地步一步步的走上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君不闻,佛家所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
浮屠?”
“总有你们这样的自诩为正义的人的存在!”坤羽吐出一口气,吹动了额前的长发,双眸射出一道令人惊艳的神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猛然说道,“展昭,我问你,你确定定海神
针之中,还有一处海眼吗?”
展昭肃然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好!”坤羽神色坚定的说道,“那么,我就帮你一次!”
“什么!?”展昭顿时惊住了,两人虽然现在可以如同好朋友一般的聊天,但是归根到底,两人还是敌人啊!
能不一见面就生死相搏就算好的了,至于帮忙,展昭却从来都没有想过。
坤羽居然说帮自己一次?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他岂非是背叛了尊上萧绝地,会死亡?
“不可!”想到这里,展昭猛然喝道,“你若帮我,那就相当于背叛了萧绝地,你会死的!”
“哼!”坤羽冷哼了一声,“死?我还没有活够,怎么可能会死?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若定海神针之中真有海眼,我为你送来!反正,海眼只要一颗就足够了,多了亦无用处!”坤羽伸展了一下身体,说道。
“你……”展昭明白了坤羽的意思了,可是,他心中涌出了一丝感动,对于坤羽这种做法,他有些惊讶,但是的是感激。
“哼,别这样看着我!”坤羽的神色突然冷了下来,说道,“定海神针之中有海眼,海眼分属水,虽说金生水,但是若是融合在金之中,极有可能会造成什么异变,所以了,取出那个海眼才
是正道!”
“多谢!”展昭对着坤羽神将拱了拱手,他是真心的感谢坤羽。
“不必!”坤羽摆了摆手,揉了揉脸颊,说道,“若定海神针之中真有海眼,那么,三曰之后,我与重楼决斗之曰,我便为你带来!”
展昭又一拱手,坤羽直接摆手,说道,“别给我来那么多的麻烦,说了不必谢我,就不必谢我!”
“算了,展兄弟,说了这么多了。我也该离去了!”坤羽再度恢复了他开始的那一副温文如玉的模样,在虚空中踏步,走到了天马前,翻身坐了上去。
这一刻,展昭看着坤羽,银色战袍,一匹通体雪白的天马,他端坐于上,在周围闪烁星光的映射下,他仿佛一位不染人世凡尘的仙神一般。
“展昭,身体给我来!”一道声音在展昭脑海中响起,等到展昭回过神来的时候,展昭愕然发现,他再度出现在了意识空间之中。
展昭不由得破口大骂,“太初前辈,你好歹等我同意了再占据我的身体啊,你这叫抢劫!”
太初根本就没有理会展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端坐于天马之上的坤羽,坤羽温润的笑着,正要离去,却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展昭展兄弟,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坤羽神将的神色激动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初,那股本源气息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这股本源气息?
他在天马背上一拍,翻身下了马,盯着展昭的身体,也就是在盯着太初,嘴唇嗫嚅着,双眸闪烁精光,似乎在判断什么一般。
“你和之前一样,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太初负手而立,有一股前辈高人的神态,淡淡的开口道。
“你……”坤羽的身体颤抖了起来,猛然惊呼一声,“真的是你!?”
太初双目闪出一丝哀伤,一丝落寞,以及一丝愤恨,最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是本君!”
“你……”坤羽嘴唇蠕动,身躯颤抖,双目闪烁出一丝泪光,这一刻,他感觉心无法安宁,它在那里跳跃着,颤抖着,为确实来临的一切兴奋,恐慌,甚至是无奈,难以自持。
他双目闪烁着一丝痛苦,颤抖着伸出了手,似乎想要去拥抱太初,可是却最终无力的垂下。
“原来,我已经失去了面对的勇气了……曾经的过往,是我选择了这条路,想不到还有面对的一天……”坤羽的心中在叹息,他闭上了眼睛,后退了一步,在虚空之中跪了下去。未完待续。
“不肖之徒坤羽叩见师尊!”
坤羽神将轻轻后退一步,就在那虚空之中跪了下去,身躯略微有些颤抖。
此话一出,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顿时骇然失色。
坤羽神将,是太初前辈的徒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坤羽神将怎么会是太初前辈的徒弟呢?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只感觉有些神经错乱了,之前太初还曾说过要对付尊上,可是他的徒弟却是尊上的手下,这……
这一切,也太混乱了吧!
太初负手站在虚空之中,看着跪伏在他面前的坤羽神将,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目光,最终,他叹道,“起来吧!”
“不肖之徒无颜面对师尊,不敢起身!”坤羽跪伏在虚空中,恭敬的说着,头低着,根本就没有抬起来。
“你还肯认我这个师尊?”太初的声音陡然变得有些苍老起来,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那苍老的声音听在坤羽的耳中,他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哭泣一般,一股无比哀伤的气息笼罩了整个空间,心中发紧,两行清泪已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师尊,对不起,对不起!”坤羽跪伏在虚空中,低声呢喃道,泪水从双眸之中不要命的流了下来。
太初叹息了一声,“你没有变,还是和之前一样,可是我已经……”
太初没有自称本君,这一刻,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自己孩儿的老人一般,身躯有些落寞,语气充满了悲寂。
“师尊!”坤羽的语调陡然变得尖锐起来,一开始一直低着的头也猛然抬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太初,身躯一顿,最终软倒在地,“师尊,您,您居然……”
“不这样,还能怎样?”太初淡淡的说道,负手而立,看向了无尽的星空,伸出手掌,似乎想要将那一片星域掌控在手中一般,他淡淡的笑了笑,“这绚烂的美丽,怎么可以变成黑暗的悲寂呢?”
“不,师尊!”坤羽跪着,向太初奔了过去,哭喊道,“是徒儿不肖,是徒儿的错,若非如此,师尊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的,绝对不会的!”
“不关你的事!”太初转头看着坤羽,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柔和。
展昭这一切都看的分明,虽然他不知道太初和坤羽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也看的出来,坤羽定然做了对不起太初的事情,太初对于坤羽也有些不冷不淡。
可是太初这一眼,带着一丝祥和,一丝慈祥,那么说来,在太初的心中,坤羽实际上一直都还是他的弟子吧。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太初轻轻的揉了揉鼻子,说道,“虽然成为了萧绝地的手下,可是你还是保留了一颗纯净的心,你也很难得啊!”
“不,徒儿哪里还有什么纯净的心?徒儿不过是一个抛弃师尊,抛弃天地的罪人而已!”坤羽声泪俱下的泣声说道。
“那个女孩,好像是叫萧瑞瑶吧,她可还陪在你的身边?”太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平静无波,这一刻,他仿佛已经抛弃了所有的情感一般。
“是!”坤羽恭敬的说道,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她还陪在徒儿身边。”
“那就好!”太初的声音很平静,说道,“好了,既然已经见过面了,那么,我也该回去了!”
“师尊!”坤羽急忙吼道,然而,展昭身上却冒出了一层银芒,银芒尽数没入到了银饰之中。
坤羽呆呆的看着,刚刚擦净的泪水,再度流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面色扭曲,看起来非常痛苦。
展昭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切,他再度掌控了身体。
对于太初和坤羽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明白,他想要和太初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就无法开口。
展昭上前一步,拉起了坤羽神将,说道,“坤羽大哥,先起来再说!”
坤羽任凭展昭将他拉起来,神色苦笑,仔细的看了展昭一眼,苦笑道,“原来是这样……呵呵!难怪,难怪!”
展昭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也听得出来,坤羽意有所指,可是,他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坤羽呆呆的站立在虚空之中,那匹雪白的天马走了过来,将头颅靠在坤羽的身前,不断的蹭着他,似乎在安慰他一般。
看着坤羽这个样子,展昭也有些无奈,他总不能在人家尚未回神的时候一走了之吧。
过了许久,坤羽才回过神来,仰天大笑了三声,伸手抚摸着天马的脖颈,转头看了展昭一眼,故作轻松的说道,“展兄弟,你很奇怪吧,很奇怪这一切吧!”
展昭怔怔的看着坤羽,虽然坤羽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展昭却看的出来,在他的眼眸深处,隐含了一丝痛苦之色。
听到坤羽的问话,他不由得点了点头,迟疑着问道,“你和太初前辈,究竟……”
“若是不可说就算了!”看到坤羽听到他的话沉默了起来,展昭急忙再度加上了一句话。
“没什么不可说的!”坤羽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说道,“太初是我的师尊,我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当年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乞丐,若非师尊,恐怕,我早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
师尊收我为徒,尽心传授我功法,一点一滴的指点我的成长……”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了许久,坤羽都没有说出话来,似乎他根本就不愿意去触碰那早已经埋葬在无尽岁月之中的记忆了。
展昭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一句话,他知道坤羽此刻的内心正在挣扎,他要说的,应该是他内心深处最痛苦的那一段记忆。
可是了许久,坤羽终于怒吼一声,“我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师尊,背叛了亿万苍生!”
他疯狂的怒吼着,抓着自己的头发,没有了刚刚出现的时候的那种温润如玉神情,没有了丰神俊朗的气度,反而像一个已经入魔了的魔王一般。
他猛然转身,狠狠的一拳向着无尽的星空轰击了出去!
一条白色苍龙从他拳头之前衍化而出,苍龙咆哮不断,龙身所过之处,空间粉碎,苍穹撕裂,无数的星辰化为了齑粉,苍龙盘旋冲入星空,也不知道冲进了多遥远的星空之中。
坤羽大口的喘着气,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一个女人!一个师尊敌人的女儿!我却为了她,放弃了师尊,放弃了那无数年来的师徒之情,放弃了那如师如父的师尊!放弃了宇宙之中的万千生灵,哈哈哈!”
“我是一个混蛋,我是罪人,一个天厌地弃的罪人啊!”坤羽仰天怒啸,声音震动九天,无数的星辰居然在他一吼一下尽数粉碎,可见他的实力强横。
展昭神色微微一变,看着几乎发疯入魔的坤羽,脸色变幻,最终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展昭和坤羽都没有发现,展昭胸前的银饰轻轻的闪烁了一下,也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展昭静静的站立在虚空之中,坤羽则是大声的喘着气,两人沉默了起来。
“我失态了!”过了许久,坤羽的表情才渐渐地缓和了下来,对着展昭点了点头,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珠。
“坤羽大哥!”展昭也不知道他现在该说什么,他知道其实坤羽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但是,单单他说的这些,就已经让人震惊了。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不敢回忆过去,那一段痛苦的记忆,我真的不想再度想起!”坤羽的神色有些落寞,揉了揉眼眶,涩声笑了起来。
“算了,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了,而且,我看太初前辈也没有真正的怪你。”展昭拍了拍坤羽的肩膀,知道坤羽是太初的徒弟之后,展昭的心中已经不再将坤羽当成假想敌了。未完待续。
“师尊他不怪我?呵呵!”坤羽涩声的笑了笑,转头看着太初,双眸之中闪烁出一缕哀愁,说道,“你知道什么?”
“师尊他应该怪我,应该狠狠的责怪我,甚至应该是恨我才对!”坤羽神色陡然一变,疯狂的吼叫着,“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坤羽疯狂的吼叫了起来,“你以为背叛师尊,是什么背叛?我在那最关键的时候,偷袭了师尊!”
展昭顿时惊在了原地,偷袭了太初?
身为徒弟,居然偷袭了自己的师尊?就为了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展昭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本来他已经不将坤羽当成敌人了,可是,这一下,他的心中却突然涌出了一丝怒意。.
“当时,师尊与……与那个人在战斗!”说道那个人的时候,坤羽迟疑了一下,此刻的他虽然有些歇斯底里,但是说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一下,这一下,让展昭更加疑惑了起来。
那个人是谁?为何坤羽仅仅是以那个人来代替?
从他的语气来看,他对尊上萧绝地都不是十分恭敬,可是说到那个人的时候,他似乎还是很忌惮啊!
“哈哈哈!”坤羽这一刻仿佛像个孩子一般,他放声哭泣了起来,泪水不断横流,“你知道吗?师尊本来可以成功的,本来可以的啊!那一击,直接扰乱了师尊的心……哈哈哈,你知道我是用什么来攻击的吗?”
“就是这个!”坤羽猛然厉喝了起来,伸出了右手,光芒一闪,刚才那被他收起来的银色长枪再度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轻轻的**着枪身,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以及痛苦之意,“就是师尊赐予我的这柄银枪!”
“此物名为噬源枪!”坤羽大声笑了起来,带着哀伤,仿佛连虚空都为他而感到悲寂,“师尊做梦都没有想过,居然会是他的唯一一个**,出手偷袭了他!”
“师尊本来可以成功的,就是因为我,才让师尊失败了,以至于师尊现在成为了废魂!”坤羽死死地咬住了牙,紧紧地握住银枪,银枪在咔咔作响,他冷笑道,“以至于让那亿万苍生全部陨落,哈哈哈!”
“我宁愿师尊他恨我,我宁愿他恨我啊!”坤羽大声笑着,惨然无比。
展昭默不作声的看着坤羽,他能感觉到,坤羽对于太初,还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偷袭了自己的师尊,这实在是……
“展兄弟,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坤羽冷笑着,带着一丝嘲弄,“我就是一个罪人,一个天厌地弃的罪人!”
展昭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最终,展昭只能拍了拍坤羽神将的肩膀,示意安慰。
坤羽神将沉寂了下来,他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银色长枪,双目茫然,表情哀伤,似乎陷入到了过去那痛苦的回忆之中。
展昭皱起了眉头,他揉了揉鼻子,在思虑着坤羽的话。
“太初前辈与人决斗?可是,什么叫亿万苍生陨落?那个人会是谁呢?肯定不会是萧绝地,因为坤羽对他非常忌惮,可是这样一来,此人到底会是谁?”展昭心中百转千回,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展昭猛然抬起头,盯住了坤羽神将,“坤羽他是圣者层次的修为,记得宁飞说过,天烽神将是圣人层次修为!若要压得住天烽神将,那么说来,萧绝地的修为至少也在圣人以上。可是坤羽神将对于萧绝地似乎并不是太尊敬……”
“但是他提到那个人的时候,虽然有些歇斯底里,却依然有些忌惮,那么,那个人是谁?他的修为呢?最保守的估计,应该是圣君的层次吧,也就是和鸿钧道祖一个境界……若是太初前辈可以与此人战斗,那么,其修为也最起码应该是圣君吧!”
“那么,坤羽的偷袭,似乎并不能伤害太初前辈啊!”展昭皱起了眉头,呼出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坤羽偷袭太初前辈,让前辈的心乱了,所以才会让太初前辈落到现在的这种境界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坤羽才回过神来,他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噬源枪,淡淡的笑了起来,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神采,“这一次……我的伙伴,这一次,陪我再战斗一次吧!”
坤羽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所以展昭也听得分明,他知道,坤羽是在对银枪说话。
看着坤羽的动作,展昭有些发愣,不过想到魔阙剑,他也就了然了,想必这柄枪里,也有类似于魔阙的神祗吧。
坤羽手上的光芒闪烁了一下,银枪消失了,他转头看着展昭,仔细的打量着展昭,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缕哀伤的感觉,最终他叹息了一声,“展兄弟,谢谢!”
“谢我什么!?”展昭愕然有些不解。
“这些事情我在心里压了无数年了,能够说出来,我的心里也轻松了许多。谢谢你听我叙说。”坤羽突然对着展昭深深的躬了躬身。
“坤羽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展昭微微一惊,急忙伸手扶住了坤羽。
坤羽伸手推开展昭的手臂,依然恭敬的对着展昭躬身下去,“展兄弟,我是在对师尊行礼,并非是对你,不需要躲避!”
展昭一顿,摸了摸胸前的银饰,这才了然,因为银饰带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坤羽对太初行礼,看起来也像是在对自己行礼了。
“多谢你了,展兄弟!”站直了身子之后,坤羽对着展昭拱了拱手,“我的心平静了许多!我知道,虽然我说了很多,但是你依然有很多事情并不明白!但是,总归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比我还要多!”
“什么意思!?”展昭急忙伸手抓住了坤羽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急促的表情,询问道。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能说出一切的人来,展昭这一刻不想放弃,只希望让坤羽再多说一些。
“三曰之后,我会回来,海眼我会给你带来。”坤羽没有回答展昭的话,只是伸手推开了展昭的胳膊,说道,“就此告辞了!”
“坤羽大哥,等等!”展昭急忙喊道,他生怕坤羽会突然消失,急忙开口拦住了他,再度说道,“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坤羽淡淡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你说吧,若是可以说的,我定然会告诉你!”
“萧绝地的修为?”展昭也不迟疑,直接问道。
“不过是圣君层次罢了!”坤羽揉了揉有些发涩的鼻子,淡淡的说道,“修为算是顶级,却并非是超级高手!”
“圣君层次?的确是不是现在的我可以仰望的,只是,坤羽大哥,你似乎对他并不是很在意?”展昭再度问道。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坤羽猛然冷笑了一声,“一个利用自己女儿的卑鄙小人而已,我何必去在意他?若是不死不休的战斗的话,我至少有五成的把握可以杀了他!”
展昭直接愣住了,坤羽的这句话,让展昭直接摸不着头脑了。
利用自己女儿?
不对,萧绝地,萧瑞瑶?
展昭猛然想起来,太初刚才提到了这个名字,坤羽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儿而背叛了太初。
莫非,坤羽爱着的女孩儿,是萧绝地的女儿?
晃了晃头,展昭不去想这个问题,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坤羽的另一句话上!
不死不休的战斗的话,至少有五成的把我可以杀了他!
是杀了他,而不是同归于尽!
难道,坤羽的修为并不是现在表现出来的圣者层次,而是圣君层次吗?
坤羽神将一直都在隐藏修为吗?
这是为什么?
坤羽为什么要隐藏修为?
展昭只感觉片刻之间,对于眼前的这个坤羽大哥,有些不认识了。未完待续。
看着展昭的表情,坤羽微微一怔,突然苦笑一声,他已经明白了,展昭定然是对他的修为产生了迷惑!
“展兄弟是惊讶于我的修为吗?”坤羽自嘲的笑了起来,“若我真的只是圣者层次修为,那么,当年如何去偷袭师尊?”
展昭这才了然,顿时知道,他之前的推测是错误的,圣君层次的修为的话,在太初不能分心的时刻,若是被偷袭的话,的确会受伤的,何况,偷袭的人还是他亲如父子的徒弟?
“可是,我听宁飞说过,你是圣者层次的修为啊!”展昭疑惑的问道。
坤羽涩声笑了笑,搓了搓手,“些许事情你还不清楚,曰后再谈!”
“坤羽大哥!”展昭沉默了许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知道,坤羽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定然不会再和自己多说什么,所以,迟疑了许久,他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展兄弟,告辞了!”坤羽拱了拱手,翻身上了天马,笑了笑,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丝落寞,然后,他直接从展昭面前消失了。
看着坤羽消失,展昭迟疑了许久,掏出了银饰,问道,“太初前辈,可否为展某解惑?”
“没空!”太初的声音很冰冷,凛然说道。
展昭直接被噎住了,不过他也想到了这种结局,不过,他还是问道,“太初前辈,我想问你,你让我去鬼界做什么?去天界,或许与那什么’‘现在’有关,可是鬼界呢?以及接下来的魔界,或许还有西天灵山?你到底要我去做什么?”
“哼!不可说,说不得!”太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展昭,本君不是不想告诉你,是不能告诉你!你并非本君,你一旦知道了这些事情,那么,在最幕后深处的‘他’定然会知道,所以了,本君不能告诉你。”
“本君只能告诉你,本君要你去鬼界,是想让你自己寻找线索,能够对于将来发生的一切多少知晓一些!去天界,的确是为了‘现在’。至于魔界,也有和‘现在’差不多的东西,至于这些东西的用途,以及一些事情,本君不能告诉你,否则的话,‘他’定然会出手抹杀你!”
展昭听着太初淡淡的解释,最后沉默了起来。
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怎么现在又多了一个‘他’?
太初对于那个‘他’似乎非常忌惮啊!
摇了摇头,展昭苦笑一声,“想那么多做什么,什么层次的实力,就应该知道什么层次的事情。罢了,太初前辈,你休息吧。”
太初冷哼了一声,“事情忙完,尽快的去魔界!”
“好!”展昭也不迟疑,点了点头。
展昭将银饰重新放回胸前,揉了揉鼻子,伸手一挥,将红孩儿从袖里乾坤之中放了出来。
红孩儿全身法力被展昭封住,整个人被禁锢,只能瞪着那一双可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展昭。
“丫的,从他的眼神看来,怎么看都好像是我犯罪了一般啊!”展昭老神在在的摸了摸鼻子,伸出手指,点了几下,解开了红孩儿的法力禁锢。
“你居然偷袭我!?”红孩儿怒吼一声,俏脸有些狰狞,手上光芒闪烁,举着火尖枪,刺向了展昭。
展昭一手握住火尖枪,苦笑道,“我说我的小祖宗啊,你好歹也是善财童子的啊,跟着菩萨那么多年,怎么姓情还是这样的暴躁呢?”
“拜托你啊,我出手制住你,可是为了你着想,否则话,战斗起来的话,顾不到你,你死了怨谁啊!”展昭苦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红孩儿冷冰冰的看着展昭,说道,“哼,我知道的!刚才你收我之前,你的身上涌动着一股强烈的威压气息,我还看到有漫天的光雨向你涌来。你是怕惊动了你的敌人,所以才将我禁锢的吧!哼!”
展昭点了点头,“你这个孩子,还是挺冰雪聪明的啊!”
“哼!”红孩儿根本就不领展昭夸奖他的情,冷冰冰的说道,“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不需要你来保护。”
“得了!”展昭苦笑了一声,“随你了,但是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若要战斗的话,我肯定要保护好你。算了,和你说了也不懂!我们先回去人间!”
红孩儿臭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展昭伸手抓住红孩儿,光芒一闪,展昭带着红孩儿直接出现在了地球上。
神识铺天盖地的散发出去,展昭首先看向了汴梁城,发现包大人等人都在,都安然无恙。
白玉堂无聊的躺在一张躺椅上,浑然没有身为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自觉。
至于慕容紫英和玄霄,并没有在人间界,遍观人界,根本没有发现两人的下落。
玄霄此人可以不管,但是慕容紫英,展昭就有些在意了,毕竟两人曾经并肩战斗过。
不过,展昭也并不担忧,他记得坤羽说过,有两个太乙金仙,似乎是为了东海海眼而去的,想必慕容紫英应该是在东海了。
而坤羽当时说是两个太乙金仙,白玉堂不算,他是伪太乙金仙,所以了,坤羽说的那两个太乙金仙,应该是玄霄和紫英。他们两人现在应该在东海。
蜀山之前,龙葵双手托腮,有些发萌,魔尊重楼依然盘坐在地,魔尊重楼并没有隐藏自己,所以展昭也能发现他的存在。
挠了挠头,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去见一见这些老朋友们。
也许对于这些朋友而言,他也不过是走了几天时间而已,可是对于展昭,他可以直接度过了三万三千年啊!
红孩儿突然说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找父母吗?快点去吧!”
展昭猛然回神,揉了揉鼻子,笑了笑,“好,我带你去找你的父母!”
展昭也彻底放开了,既然三天后坤羽会带着海眼回来,那么,他自然也就不用在意什么了。
只是虽然在人间看不到慕容紫英他们,展昭也用神识查看了一下东海,只是神识却看不透,也是有空间阵法的影响。
想必此刻紫英他们正在和老龙王他们施法,让四海共用三个海眼的吧。
紫英,麻烦你多劳累一番了。展昭心中念叨了一声,只是展昭心中隐隐有些诧异,他从天界出现之后,搞出的那种阵仗,为何这几个朋友都没有发现呢?
“红孩儿,你指路!”想了想,展昭便放开了心神,对着红孩儿笑道。
红孩儿点了点头,直接化成了一道火光,快速的向着西方飞去。
展昭跟在红孩儿身后有些无奈,你说为什么?
因为展昭会瞬移,红孩儿不会瞬移啊。可是展昭又偏偏不认识路,如何能够带着红孩儿瞬移呢?
所以,只能跟在红孩儿身后乱跑了。
一直飞到了**附近,红孩儿才停了下来,展昭却微微一顿,因为,他记起了,当初十殿阎罗告诉他西天灵山的位置的时候,似乎就离此地不远。
“不如,一会儿带红孩儿找到他父母之后,然后去一趟西天灵山好了!反正都来了。”展昭心中盘算着。
“就在前方!”红孩儿开口说道,辨认了一下方向,快速的向着前方飞奔了过去。
展昭也跟了上去,不多时,便看到了一座山,路窄崖高,石多岭峻,青苍可爱,云烟缭峦,岗峦回合,瀑布悬流。山谷口两峰对峙,中间夹着一条狭窄山径称为翠云关。山中有桂花岩罗汉洞月石跃马泉鸣玉泉试茗泉诸胜景,有些美不胜收。
有一条蜿蜒小道直通山峰中央,山峰中央有一处以前应该是洞府的地方,只是,现在看起来,那个洞口已经坍塌了!
展昭倒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一旁的红孩儿却是神色大变,惊呼一声,“父亲,母亲!”
红孩儿直接化成了一道流光冲向了山峰之中。未完待续。
看到红孩儿惊慌的样子,展昭顿时明白了!
想必是那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出事了!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展昭就发现有些不对,他现在终于知道了,因为这座山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阵法。
既然这里是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的所在地,至少应该也要有阵法的吧,不为了防备修行界的人,那么,防止凡人乱闯也是应该的吧!
展昭急忙快步跟着红孩儿飞了过去。
石洞已经坍塌了,似乎经历了一场战斗。
红孩儿惊呼出声,在不断的到处搜寻着,展昭却仔细的打量起来周围的一切。
他发现,这里并非经过一场多浩大的战斗,因为坍塌的只有洞穴,而周围的环境,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
看起来,应该是牛魔王和铁扇公主两人直接被**或者是杀死,然后,**或杀死他们的人,毁掉了洞府。
“爹娘,你们在哪里!?”红孩儿四处飞荡,却毫无所觉,最后来到了那坍塌的洞府面前,跪倒在地,哭泣了起来。
突然,他一眼到处,身子突然颤抖不止,猛然快步扑上前,手上一抹红光闪过,直接将那坍塌的洞穴之前的石块扫飞,然后探手将一块非常小巧的物件从泥灰里扒出,那是一小小的绿色物件,上面还有一些灰尘萦绕,看起来,似乎是一把扇子!
“不会是芭蕉扇吧!”展昭揉了揉鼻子,诧异的想到。
传说中,芭蕉扇可大可小,小的时候被铁扇公主给放在口中,或许真的是芭蕉扇吧!
“芭蕉扇!”红孩儿颤抖的说道,他或许活了几百年了,但是,他的面容依然是个孩子一般,他颤抖了起来,吼叫道,“是芭蕉扇!”
“爹,娘,你们在什么地方!?”红孩儿如同入魔了一般,疯狂的吼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哀伤,渲染了天地。
展昭轻叹一声,看这个样子,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应该是出事了吧。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红孩儿的肩膀,安慰道,“你爹娘或许有事情离开了呢!”
听到展昭的话,红孩儿止住哭声,娃娃脸上是一副坚定到了极致的表情,眼眸深处一闪而过一丝凛冽的杀意,他擦去眼角的泪痕,冷然说道,“你不用安慰我,芭蕉扇是绝对不会离开我父母身边的。既然芭蕉扇留在这里,那么,我父母应该是出事了!”
“我要去西天灵山!我要去问清楚这些事情!当年我父母皈依佛门,既然他们出事了,那么西方的那些佛陀应该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红孩儿脸上是一副难以言喻的肃然,冷淡的说道。
展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也好,我也随你一起去!”
展昭记得,西天灵山早已经封闭了,若是红孩儿一人,未必能够打开灵山封闭的禁制,何况,他也要去一趟。
展昭打开了天眼,想要查探西天灵山的所在地,却突然脸色一变,伸手扯过了红孩儿,伸手一指,一道紫色的光芒从他手上释放而出,将那处坍塌的洞口前的碎石全部给湮灭了去。
“你做什么!?”红孩儿冷冰冰的问道。
展昭轻轻摇头,拉着红孩儿进入了洞府之中。
不过是洞口坍塌了而已,里面依然是完好无损,想必是当初有人故意将洞口毁坏,堵住了里面的一切。
红孩儿看到这一切,也有些发愣,不过,他瞬间回过神来,率先在展昭面前,进入了洞府之中。
洞府之中很大,有溪水长流,有石床酒盏,只是有一层灰尘,看起来,有很多年没有住过人了。
按照洞府的格局来看,似乎整座翠云山都被掏空了一般,让展昭有些惊异不已。
红孩儿对这里熟门熟路,他直接甩开了展昭,在洞府之中移动了起来,展昭静静的站着,只是用天眼查看了一番,然后猛然喝道,“红孩儿,随我来!”
红孩儿微微一顿,急忙来到了展昭身前,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展昭揉了揉眼睛,说道,“随我来!”
转过一条拐角,进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洞穴里开阔无比,看起来,仿佛是在地下。
这是一座墓地!
墓地有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整个像是名胜古迹一般。
由凉亭台阶石柱围墙祭坛墓室和石碑组成,墓前有一座红色的凉亭,内有石桌和石凳,凉亭前有潺潺的溪水流过。墓室四周以及基座的石板上,雕刻或镶嵌着不少精美的字画,正后方围墙上有一个石制龙头,似乎在翘首仰望着石碑。红色的石碑高约六七米,碑顶为黄色的金字塔状尖顶。
在这座墓右侧路边,还立有一块约两米高的石碑,上书平天大圣四个大字。
红孩儿顿住了,身躯软倒在地,跪了下去,口中哭喊道,“爹爹!”
展昭揉了揉鼻子,“牛魔王的墓?怎么会布在这翠云山芭蕉洞之中呢?铁扇公主何在?”
“爹爹!”红孩儿跪倒在墓前,声泪俱下,配合着他那小正太的俊美脸庞,让人心生哀怜。
展昭上前拍了拍红孩儿的肩膀,说道,“站起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孩儿这一刻坚强了起来,他擦净泪水,站了起来,说道,“我最近一次回家,是在四十多年前,想不到,这一次回来,居然看到了爹爹的墓碑。母亲也下落不明。可恶啊!”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神色略微有些狰狞。
“我好恨!好恨为何没有在家中和父母一起!”红孩儿冷然的说道,“我要去西天灵山!”
“你说你父亲皈依了佛门,可是,为何会葬在此处!?”展昭再度问道。
红孩儿神色平静的说道,“三百年前,父亲皈依佛门,跟随西天佛陀进入了灵山大雷音寺。而母亲洗尽铅华,缁衣素服,潜心修行,每隔二十年,父亲便回家与母亲相聚一次。”
“可恶啊!”红孩儿神色狰狞,杀意凛然,浑然没有善财童子应有的那种平和。
“不对!”展昭摸了摸鼻子,冷然说道,“时间不对!西天灵山在两百年前就封山了。你父亲如何会在此处?四十多年前,你父亲还健在,说明他并没有在灵山。你父亲是如何离开西天而出来的呢?”
“西天灵山封山了?”红孩儿有些诧异的挠了挠头,无意识的回答道,“没有啊,菩萨不曾说过西天封山啊,菩萨这数百年来也曾经去过西天灵山走动啊!”
“你说什么!?”展昭猛然心中一突,吼道,“你说,西天根本就没有封山?”
“观音菩萨不曾说过!”红孩儿听着展昭的吼声,有些反感,冷冰冰的说道。
“不可能!”展昭猛然握紧了拳头,喝道,“十殿阎罗的秦广王和我说过,地藏菩萨陨落的时候,西天灵山封山了!是以,地藏菩萨陨落的消息西天灵山都不曾知晓!”
“什么!?”红孩儿也猛然惊讶的吼道,“地藏菩萨陨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展昭猛然握紧了拳头,身躯颤抖了起来,“难不成,那十殿阎罗欺瞒了我不成?”
“地藏王菩萨真的陨落了吗?”红孩儿震惊的说道,“地藏菩萨虽然不是佛,但是其神通广大,不在太乙金仙之下,他居然也陨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一个个的神佛遭难!幕后是否有人在策划着什么呢!?”未完待续。
“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也感觉有些不解了,他猛然一把抓住了红孩儿,说道,“我们要弄清楚这些事情,走,先去一趟灵山!”
“好!”红孩儿也不反对,只是冷冰冰的说道,“我要知道我爹爹是怎么死的,我母亲现在在何处,为何芭蕉扇被扔在了洞府之前!”
展昭抓着红孩儿,直接瞬移出了洞府,反手一掌,再度将清理出来的洞穴给拍塌了,然后神识探出,寻找到了当初秦广王指点自己的位置,然后他扯着红孩儿,直接来到了那个位置!
“这就到了!”红孩儿淡淡的点了点头,“随我来,这里有一处空间通道,打开之后,便可进入西天灵山了!”
展昭跟着红孩儿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就在地面上,红孩儿对着空气出手了。
展昭的天眼已经打开,虽然只是略微一瞥,却是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红孩儿要失望了。
红孩儿潜运本身功力,慢慢的手上出现了一团莹亮的光团,那光辉异常柔和清亮,随着光圈的越扩越大,慢慢的空气之中也随之泛起了一层涟漪,似乎是一块小小的石头抛进了平静的湖水之中,涟漪越来越大,慢慢的荡漾开来。
隐隐约约之中,一道门户,隐约浮现,欲显未显。
红孩儿脸颊渐渐渗出了颗颗汗珠,眼中更满是诧异。。
不对,这空间通道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打开的,哪怕是三花聚顶的人间高手,也可以轻易打开的啊,怎么这一次会这么费力!?
红孩儿正在满腹狐疑之际,突然,“轰”然一声闷响,一股无边的大力涌来,红孩儿惨哼一声,整个人被那一股庞然巨力击得横飞了出去。
展昭神色微微一变,应变奇速,飞身抢出,将还未落地的红孩儿接住抱在怀中,更在第一时间将本身沛然法力灌输,避免红孩儿受到暗伤,面前那道在虚无缥缈之中的隐约门户在一阵闪烁,蓦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红孩儿惊慌的吼叫道,“为何这通道打不开了?”
展昭早就发现了,刚才他用天眼查看的时候,就看到了,在那处空间通道之前,有着无数的禁制阻隔,一个金仙根本就打不开,哪怕是以他现在的混元大罗金仙修为,也只有五成把握能够强行破开。
只是后来禁制陡然激荡,自动反击却是展昭没有想到的,也幸好他反应快速,否则的话,红孩儿被禁制的力量反伤,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是受伤也是免不了的。
“看来,西天灵山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展昭轻叹了一声。
“怎么可能?”红孩儿表情甚是凝重,沉声道,“只要知道方法,哪怕是一个三花聚顶的人间修者也足可以打开空间通道。以前我来过,根本就没有这样费力,可是这一次,我以金仙修为居然也无法将其打开!而且,还有了反击的禁制,这……这不符合佛陀菩萨们的信念啊!”
“看来,十殿阎罗没有说谎,西天灵山真的是封闭了!”展昭皱了皱鼻子,快步上前一步,在天眼之下,一切都看的分明,他对着红孩儿说道,“向后退一些,我来试试!”
“可是你不知道打开空间通道的法门啊!”红孩儿诧异的问了一句。
“呵呵!”展昭笑了笑,“只要成就了太乙金仙,哪怕是不知道打开空间通道的法门,也足可以打开空间通道。毕竟太乙金仙是已经触碰到了空间规则了……而且,这条空间通道之前,有着无数禁制,根本就不需要法门,何况,也没有法门!”
展昭伸手放在了虚空之中,全身法力运转,一道紫色的光柱从他天灵盖之中冲出,化成了一缕缕紫霞,环绕在他身边,一股无边的威压释放了出来,让红孩儿不由得有些心悸,急忙后退出了百米之远。
与此同时,身在汴梁的白玉堂猛然抬起了头,眼神灼灼的看向了西方。
坐在虚空之中,仔细的看着封困蜀山的大阵的魔尊重楼和龙葵也是微微一怔,看向了西方。
益州之外的一条大河之中,龟仙陡然出现,飞到了半空之中,也看向了西方。
“那只臭猫不是说要去鬼界,天界的吗?怎么回到人间了?”白玉堂嘴角浮现一缕可以迷死万千少女的微笑,轻轻的扇了扇手中的玉扇。
“这是展昭的气息……他再度突破了?”魔尊重楼思考的比白玉堂较多,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展昭的修为,“他身边的那个小孩是谁?”
“展大哥从各界回来了吗?”龙葵有些诧异的说道。
“真君他为何要释放如此威压呢?”龟仙有些迷惑不解,转瞬间,轻叹了一声,“老乌龟现在的修为根本就帮不上真君什么忙了。算了,继续去**去,如果真君曰后有召唤,至少还能帮上一点忙的吧。”
……………………
“去和包大人打声招呼,去看看去!”白玉堂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化成一缕白光冲了出去。
“小葵,你去看看吧!”魔尊重楼沉吟了一下,说道,“三曰之后我要战斗,就不离开了,你去看看吧!”
“好吧!”龙葵乖巧的说道,“三曰后,我会回来找魔尊,我要亲眼看着魔尊打败一切敌人!”
“去吧!”魔尊重楼越来越像是一个人了,看着龙葵的脸色有一丝宠溺。
龙葵也化成了一缕白光,飞了出去。
展昭全力运转法力,紫芒闪烁,无尽的威压闪烁天地,展昭只感觉,面前的禁制似乎在他的一击之下,毫无阻挡的破开了,而他本人也因为禁制的破开,一下子前冲了一步。他的手臂也有部分直接消失了,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之中。
‘哧哧’一声奇怪的声音传来,展昭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禁制已经破开了,难道还有其它的存在吗?
正在展昭不解之时,陡然,面前凭空涌起一股可怕的攻击,一股不下于他刚才的攻击力量,向着他一击来而。
这时展昭才明白过来,自己实在有些高兴的太早了,禁制并没有因为他的攻击而破开,反而将他的攻击力量完全向着他弹射回来。
展昭的反应似乎有些迟顿了点,总之他整个人像是被巨力撞击过一般,倒跌了出去,人还没有落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去。
痛,展昭此时除了痛之外,没有任何的感觉。
展昭落地之后,急忙盘膝坐起来,吸纳着周围的无尽灵力从自己的天灵盖灌输而入,修复起来自己的伤势。
在展昭的眼中看来,此刻他的五脏六腑已经移位,幸好这攻击不曾伤害灵魂,仅仅是伤害**,否则单凭刚才那一下攻击,自己在无准备的情况下硬撼自己的全力一击,恐怕早已经死翘翘了吧。
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几乎已经化成了实质,没入到了展昭身体之中。。
红孩儿在一旁看的骇然,不由得惊骇失色,心中涌起了一丝自己很幸运的想法,幸好自己没有受到那么强烈的攻击,否则直接要化成齑粉了吧。
不过,看来,这西天灵山真的发生什么变故了,西天灵山真的封山了吗?
红孩儿目光闪烁的看着不远处的空间通道,神色肃然无比。
可是观音菩萨并没有如此说过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混乱啊!红孩儿只感觉自己的小脑袋根本就不够用的。
“呵呵,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臭猫受伤了!”突然一道笑嘻嘻的声音传了过来,“臭猫啊,怎么样,滋味好受吗?”未完待续。
白玉堂自然看的出来,展昭不过是伤了**,至于元神根本就毫发无伤,这种伤势,根本就不会危及到生命,要修复**上的伤势,最多只需要一两秒钟就足可以完全修复了。
“你是何人!?”看到白玉堂突然出现,红孩儿本来就因为展昭受伤而震惊了,此刻算是草木皆兵了,看到白玉堂出现,而且,听白玉堂称呼展昭为臭猫,红孩儿第一反应就是,此人是展昭的仇人,手中火尖枪一指白玉堂,陡然厉喝道,“哪里来的娘娘腔!?想要作甚!?”
展昭这一刻已经修复完毕,睁开了眼睛,听到白玉堂的话语,正要说话,却听到了红孩儿的话语,顿时,展昭的脑门上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娘娘腔?”白玉堂上下打量着红孩儿,一对剑眉扭动好似蚯蚓跳舞,俊脸狰狞,咬牙切齿瞪着红孩儿,然后,陡然笑了起来,面若美玉,黑眸清澈如水,淡淡笑意若春风拂面,问道:“你说我是娘娘腔?”
“额,你……”被白玉堂盯着,看着白玉堂那明明可以称之为春风一笑的笑容,不知道为何心中突然打了个一个突!
展昭不无同情的看着红孩儿小声说道,“唉,可怜的孩子啊,估计要挨揍了……”
“你再说一遍?”白玉堂头顶滔**气,俨然具象化成一只暴躁的白皮耗子,手腕一甩,画影剑陡然出现在他的手上,双眸赤红,发丝炸飞。
“额……你……”红孩儿小心的后退了一步,竟觉此时自己身处数九寒冬,满眼皑皑白雪,身受萧萧寒风,刮得脸皮生疼。
“臭小子,我砍了你!”白玉堂直接炸毛了,陡然化成了一道白光,冲了上去!
红孩儿神色一变,他只感觉到,此人身上的威压比起自己的父亲来,也差不了多少,顿时心中发寒,手中火尖枪上火焰缭绕,向着白玉堂刺去!
白玉堂冷笑一声,画影剑上陡然漂浮出一颗颗星辰来,然后陡然粉碎,继续向着红孩儿砍去。
红孩儿神色大变,张嘴一喷,喷出三昧真火直扑白玉堂而来,希望可以阻挡一下白玉堂。
这三昧真火属于先天类火焰,比道家成仙地一些仙家才可以用的普通火焰厉害上不止一定半点,在用火的高手之中也算是少有的高手。普通仙家高手遇到这火,通常要祭起最厉害的护身法宝抵抗,然后才会想办法一点点靠近上去。
君不见当年的孙猴子西天取经,不也是拿红孩儿的三昧真火没辙吗?
但是,扛不住,难道还躲不起吗?
白玉堂看出火焰的厉害,陡然身形一闪,一颗颗星辰爆碎,将红孩儿的火焰给笼罩了起来,红孩儿的火焰一时半会儿居然突破不了,白玉堂陡然出现在了红孩儿身后,伸手一指,直接封闭了红孩儿的法力。
“小子!娘娘腔这个词语不是随便可以用的。”白玉堂话音一落,红孩儿就感觉到不妙,就想要逃离,奈何全身法力被白玉堂给制住了,连火焰都被逼回去了身体之中。
倒不是说白玉堂此刻修为比孙猴子有多强,只是孙猴子当年乃是知道红孩儿是他的结拜大哥的儿子,所以不曾想要伤害他,而且,还有那所谓的强者尊严在里面,不屑于背后偷袭。所以才拿红孩儿的火焰没有办法。
可是炸毛了的白耗子才没有这种狗屁强者尊严,直接以速度出现在红孩儿身后,制住了他,红孩儿只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一只滑嫩的手掌给死死的掐住。
“小子,五爷我**倜傥,玉树临风,你居然敢说我是娘娘腔!?”白玉堂捏住红孩儿的脖子,直接催动自己的法力,红孩儿顿觉胸口五内俱焚一般的难受。
“靠,这只耗子真的要炸毛了,居然下狠手了!”展昭这下可不能看戏了,急忙飞奔上去,一把拉住了白玉堂的胳膊,伸手将红孩儿给接了过去。
“臭猫!”白玉堂怒吼道,“把他给我!”
“咳咳……白兄样貌江湖之上鲜有人能及,这孩子年岁不大,见识浅薄,口不择言倒也在清理之中。没有把白兄当成女子就不错了……”展昭急忙说道。
白玉堂身形一滞,僵硬扭头,一字一蹦道:“臭猫!你刚刚说什么?”
展昭一脸无辜的表情,“展某所言可有不妥之处?”
白玉堂眼角癫抖,桃花眼光好似刀子一般扫射着展昭,一脸想要发火却又不知该如何发的扭曲表情,咬牙切齿半天,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去六界玩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到人间了?而且,居然还来到了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
展昭笑了笑,揉了揉鼻子,知道这白耗子算是把火气暂时压了下去了,他就要开口,突然眼神看向了东方,笑了笑,“小葵来了!”
一抹蓝色流光划过,一个少女落到了地面上,阳光照射在她那明亮的黑发上面,配合着一身蓝色的广寒琉璃裙,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美丽。
“展大哥!”龙葵落下之后,惊喜的喊道。
展昭直接将手中提着的红孩儿一把甩了出去,张开了双臂,给龙葵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直接将龙葵搞了个大红脸。
白玉堂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展昭和龙葵。
“白五哥,你也来了!”展昭放开龙葵,龙葵对着白玉堂轻轻的欠了一**子。
“白兄啊!”展昭急忙张开双臂,狠狠的抱住了白玉堂,“我想死你们了!”
“靠!”一向自命**倜傥的白玉堂陡然开口吐出了脏字,脸色大变,一脸防备向倒退了两步,吼道,“臭猫,你想作甚,五爷我可不是断袖!”
“三万多年了啊!”展昭一脸夸张的表情,反手抱住了龙葵,嗷嗷叫道,“三万多年了,终于再度见到你们了啊!”
展昭抱着龙葵,暗中给了白玉堂一个中指,“切,咱还不愿意抱你呢,抱个大美女不比抱你好吗?”
听到展昭的话,龙葵和白玉堂陡然一怔,白玉堂手上光芒一闪,画影剑顿时消失,问道,“臭猫,你说什么三万多年?”
“我在天界度过了三万三千年啊!”展昭放开了龙葵,笑了起来,其实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转移白玉堂的注意力的,虽然白玉堂现在不找红孩儿麻烦,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消气了,所以展昭才做了这一切夸张的动作。
“该不会是太初前辈又搞了什么混沌界吧?”白玉堂和龙葵对视一眼,同时问道。
“那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三万多年啊,差点让展某遗忘了一切!”展昭哭丧着一张脸,说道,“三万多年过去了,我差点连自己都忘记了!”
“赶紧说正事!”白玉堂有些不耐烦的甩了甩手中的扇子,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天界瑶池之中,有一个什么瑶池银河,河水下面有一处诡异的空间,结果我在里面度过了三万三千年!”展昭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龙葵和白玉堂都点了点头,龙葵轻轻的挽住了展昭的肩膀,柔声笑道,“展大哥,你受苦了!”
听到龙葵的话,展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话说得,怎么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刑罚似得。
“不对,三万三千年,猫儿,你现在的修为如何?”白玉堂桃花眼闪烁出一丝睿智,急忙问道。
“混元大罗金仙!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破了,对我而言,好像那三万三千年都是在睡觉一般!”展昭苦笑了一声,摊开了双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龙葵杏眸闪烁一丝惊喜,高兴地挽住了展昭的胳膊,“展大哥,你修为又突破了,太好了!”
白玉堂却是神色古怪的盯着展昭,桃花眼闪烁,最后,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臭猫又突破了,虽然是占据了时间的优势,但是,罢了,罢了,这一辈子,五爷我或许真的追不上他的步伐了!不过若是同样给我三万年的时间,我也一定不会弱于猫儿半分!”未完待续。
白玉堂目光闪烁,沉吟了许久,心中叹息。
“罢了,虽然跟着臭猫的话,这种奇遇五爷我也应该会有份,但是,包大人还需要人守护,如今人间并不太平,猫儿要在六界走动,若我也离去,包大人由何人保护呢?罢了,罢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闪烁的目光,心思微微一转,也就明白了白玉堂的心理,上前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笑道,“白兄,别对我的修为不忿。若是同样给你三万三千年的时间,想必你修为突破的比我更高才对。”
“等我彻底掌控了时间的力量,我定然会让白兄体会一下这三万三千年的时间的!”展昭笑了笑。
白玉堂伸手,用扇子拍掉了展昭的手,说道,“算了,这个问题不谈,你怎么突然就回到人间来了?”
展昭笑笑,说道,“我是准备前往西天灵山的。对了,白兄,小葵,有件事询问你们一下,我刚回到人间的时候,就如同过去那般,修为突破的时候,有漫天的光雨向我涌来,你们没有察觉到吗?”
白玉堂和龙葵相视一眼,诧异的摇了摇头,龙葵温柔的说道,“没有啊,我们都没有感觉到啊!”
展昭皱了皱眉头,“不会啊,那一瞬间,我虽然直接飞到了星空之中,但是,接下来的声势浩大无比,你们不可能感受不到的啊!”
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恍若炸雷轰散迷雾一般,展昭想到了一个人。
手持银色长枪,一身银袍战甲,端坐天马之上。
是坤羽神将的原因吗?
是因为坤羽神将,所以白玉堂他们没有感受到我出现的时候引起的那种变故吗?
“臭猫,刚才五爷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你被空间禁制给震伤了去。莫非那空间禁制所在的位置,便是打开人间和西天灵山的空间通道不成?”白玉堂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没错,不知道为何,西天灵山封山了,所以我才会被震飞出去,不过,这灵山我是一定要进去的。很多事情我要去西天灵山问个清楚。”
“紫英去东海了吗?”展昭再度询问了一句。
白玉堂点了点头,轻摇玉扇,说道,“不只是紫英,还有一个自称是他师叔的家伙,也一起去了东海。”
展昭薄唇微勾,笑了起来,“看来,那玄霄还是很在意人间的事情的,否则不会去东海的。”
“你认识那个家伙?”白玉堂诧异的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白兄,小葵,我去了一趟鬼界,去了一趟天界,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却遇到了很多事情,也许知道的越多,所以不知道才了。很多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等有时间我再慢慢和你们说。”
白玉堂和龙葵也不迟疑,点了点头。
白玉堂轻抬下巴,冷眼看向了那被展昭扔到了一旁的红孩儿,冷笑道,“那个小孩儿是谁?居然敢那么说五爷我,这次看在臭猫你的面子上就算了,若有下次,五爷我一定将他抽筋拔骨!”
“那就谢谢白兄了!”展昭笑了笑,星眸之中闪烁着无尽的笑意,如同荡漾春水。
龙葵转头看着被展昭甩在一旁的红孩儿,双眸一亮,娇声说道,“好可爱的小孩子啊!”
转头看着展昭,诧异的问道,“展大哥,那小孩儿说白五哥什么了?居然让白五哥如此恼怒,都恨不得抽筋剥皮了?”
展昭强忍着笑意,慢悠悠的说道,“红孩儿,他啊,他说白兄……”
“臭猫,给我闭嘴!”白玉堂脑筋崩裂,高声吼道,双目炽红,分明就是一副你敢说老子就和你拼了的感觉!
“哈哈哈!”展昭忍不住了,大声笑了起来,伸手扶住了龙葵的肩膀,朗郎声线恍若飘渺歌声。
“你笑什么!”白玉堂恼怒的吼道。
“好,好!”展昭再度忍住笑意,“展某不说就是了。”
龙葵诧异的看着白玉堂和展昭,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展大哥,白五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许说!”白玉堂脸上杀意冲天,冷冰冰的盯着展昭,那意思就是,臭猫你要是敢说,五爷我绝对拔出画影剑砍了你。
展昭伸出手指点了点龙葵的琼鼻,笑道,“你也看到了,五爷现在正在气头上,算了,以后我再告诉你。”
龙葵轻轻的嘟了嘟小嘴,有些气呼呼的,看的展昭大呼可爱,再度揉了揉龙葵的琼鼻,说道,“好了,我们去看看红孩儿吧。”
龙葵嘟起了嘴,突然听到白玉堂喝道,“红孩儿?莫非是人间流传的神话传说中的,那伴随唐三藏西天取经的齐天大圣路途之中遇到的圣婴大王红孩儿?”
“额?”展昭顿时惊愕无语,诧异的盯着白玉堂,这一刻,展昭的脑子直接转不过弯来了。
拜托啊,西游记虽然是发生在唐朝,但是吴承恩写出西游记的时候,可是在明朝啊,这中间跨度也太大了吧,你居然会知道?
“看你的样子,想必五爷我说的不错!”白玉堂轻摇玉扇,“难怪可以口中喷火,原来他就是红孩儿。”
展昭心中一转,顿时想明白了为何白玉堂会知道红孩儿了。
据明朝吴承恩所著的《西游记》中,当中的唐三藏确是真有其人,那便是在唐朝历史中真的曾出现过的“玄奘”法师——唐玄奘。
既然明朝吴承恩所著的《西游记》中的三藏法师真有其人,而唐玄奘向西远赴天竺取经亦真有其事,想必,当年吴承恩著下西游,不少故事或人物的灵感,或来自其时的民间流传。
那么,此时应该有关于孙悟空的民间传说吧。
“齐天大圣?红孩儿?”龙葵有些不解的看着展昭和白玉堂。
展昭顿时明白过来了,龙葵被封于魔剑之中千年,自然并不知道孙悟空的事情,不过,若是要将这个故事讲完,那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啊。
揉了揉鼻子,展昭对着龙葵说道,“小葵,关于孙悟空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曰后有机会让白兄给你解释一下吧。”
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白玉堂却是轻哼了一声,不过也没有反对。
“额,去看看红孩儿吧!”展昭这才想起,似乎红孩儿法力被封,被自己随手扔到了一旁了吧。
三人走到了红孩儿身前,展昭看着红孩儿一脸恼怒的表情,不由得心中暗笑,“这红孩儿也是倒霉催的,一天被封印了好几次法力。”
展昭急忙出手,在红孩儿身上拍了一下,解开了禁锢,红孩儿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冷哼道,“有异姓没人姓的家伙,一看到美女,直接将小爷我甩了出去,哼!”
展昭愕然一怔,苦笑着摇了摇头,龙葵轻笑一声,笑靥如花,白玉堂轻哼一声,似乎还在记挂红孩儿说他娘娘腔的事情,微微有些恼怒。
“你们都认识吗?”红孩儿冷哼了一声。
“臭小鬼!”白玉堂虽然知道此人是红孩儿,但是对于红孩儿的话,还是耿耿于怀,他冷笑道,“说话礼貌一点,否则的话,五爷我可要再度教训一下了!”
红孩儿脖子一缩,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怕怕的看着白玉堂,“你……你没有我父亲强……”
“你父亲?牛魔王?”白玉堂冷哼了一声,“或许我的确不是牛魔王的对手,但是,现在你父亲可不在你身边啊!小鬼,你……”
白玉堂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红孩儿此刻低下了头,眼眸有些发红,似乎有些悲伤。
“喂,小鬼,你怎么了?五爷我不教训你就是了,别哭鼻子!”白玉堂看着红孩儿的表情,突然有些提不起想要教训红孩儿的心了。
红孩儿皱着眉头,垂下头,双眸发红,紧紧地咬住嘴唇,令人心中涌出一丝怜爱。
“猫儿,他怎么了?”白玉堂有些无语,摊开了手掌,对着展昭询问道,“传说中的圣婴大王貌似没有这种表情的吧……”
“他父亲,牛魔王,死了!**,铁扇公主,不知所踪!”展昭轻叹一声,上前一步,轻轻的拍着红孩儿的肩膀。未完待续。
展昭拍着红孩儿的肩膀,开口说道,“好了,红孩儿,别想那些事情了,我们已经到了灵山的空间通道了,只要打开通道,就可进入灵山。就应该能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红孩儿轻柔眼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西天灵山已经封锁,你都突破不了,我们如何进入?”
“猫儿,你是突破禁制的时候,受伤的?”白玉堂合起玉扇,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没错,我全力出手,破开一层禁制之后,后面还有一层禁制,直接将我全力给反弹了回来,幸好是我的法力,仅仅伤了我的肉身,没有伤害我的元神,否则,就不是这么简单的疗伤了!”
白玉堂轻蹙剑眉,冷笑道,“混元大罗金仙都突破不了……这个禁制……”
“展大哥,可以找魔尊前来!”龙葵突然开口,俏生生的说道。
“没错,还有一个魔尊重楼!”白玉堂也陡然开口道。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揉了揉龙葵的秀发,说道,“算了,不要叫魔尊前来了,三曰之后,魔尊有一场战斗,最好不要打搅他,给他时曰,让他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吧!”
“你如何知道魔尊三曰之后有战斗的?”白玉堂和龙葵同时开口问道。
只是白玉堂的脸上有些疑问,而龙葵的脸色则是诧异。
“我回来人间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人,他叫坤羽!”展昭耸耸肩,说道,“他说了,三曰后,魔尊重楼和他之间有一场战斗!”
“坤羽?那是何人?”白玉堂诧异的问道。
“展大哥,你见过坤羽了?”龙葵则是惊呼一声。
“没错,我见过坤羽神将了!”展昭笑了笑,然后转头对着白玉堂说道,“坤羽神将,乃是尊上萧绝地手下的三尊神将之一……修为呢……至少也是圣者层次吧。魔尊重楼只是伪圣者,不过,单凭战力而言的话,两人的确可以战斗。”
“圣者?”白玉堂惊骇的看着展昭,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他是尊上的手下,他居然没有杀了你?”
龙葵看着展昭,也是一脸的担忧。
展昭轻松的笑笑,“我没事。坤羽大哥本就没有与我动手的打算,而且,和我在星空之中细谈了许久呢。”
“坤羽大哥?”白玉堂和龙葵同时惊愕的说道。
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我二人一见如故,他称呼我为展兄弟,我称呼他为坤羽大哥。只不过是份属敌对,曰后再见,还是要不死不休的。”
关于坤羽和太初的关系,展昭寻思了一会儿,没有告诉两人。
毕竟,这是坤羽和太初的私事,拿来说,似乎有些不妥。
“额……”白玉堂脸色发呆,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龙葵却轻轻的蹙了蹙鼻头,说道,“坤羽此人,怎么说呢?温润如玉,潇洒丰润,有些温柔,似乎又有些正气在其中……”
“切!”白玉堂冷笑一声,“一个魔居然会有这种气质?小葵,你莫不是在说笑?”
龙葵摇了摇头,“没有,就在不久前,大约是三四个时辰左右吧,小葵也见到了坤羽,他当时突兀的出现在魔尊身前。”
“魔尊眼神冰冷,非常戒备,可是坤羽那家伙却笑着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是坤羽。并且告诉魔尊,蜀山之前封困的大阵,并非是魔尊可以解开的。他说,这个世界还有伪圣者的存在,他很开心,想要与魔尊一战,时间定在三曰之后。然后那家伙便离开了。”
龙葵仔细的回想着过去的一切,揉了揉鼻子,笑了笑。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坤羽大哥并非像我们以前见到的那些人那般,怎么说呢……此人本姓不坏。”
“得了!”白玉堂摆了摆手,“关于坤羽的事情一会儿再说,我们还是先说说怎么突破灵山的封锁吧。”
红孩儿一直都沉默不语,听到白玉堂的这句话,才开口道,“也许,合我们之力,能够打碎禁制。”
“哼!”白玉堂从鼻孔哼出一句话,“你一个小小的金仙,能发挥多大的力度呢?”
“你!”红孩儿被白玉堂一呛,脸色愤怒,不过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里三人,一个混元大罗金仙,一个太乙金仙,还有一个金仙,修为都不弱于或强于他,而且,既然连混元大罗金仙都突破不了的禁制,他参与其中的话,的确是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甚至有可能还要让别人分心照顾他。
几人都沉吟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再试一次!”展昭猛然开口道。
“不可!”龙葵和白玉堂同时开口阻止道。
展昭摇摇头,手上紫光一闪,魔阙剑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说道,“不,再试一次。刚才的攻击我没有使用武器,若是使用了魔阙剑,那么,我的攻击会更加强大,或许有办法能够打开禁制的!”
“不可,这只是你的猜想,根本就不能确定!”白玉堂率先摇头劝阻。
龙葵也一脸坚定的看着展昭,示意不可。
突然一道声音传出来,“可以尝试一下!”
“若是主人与我合力,应该可以打开!”魔阙剑上光芒闪烁,出现了一道紫色的人影,渐渐地清晰起来,魔阙出现了。
“魔阙!”白玉堂等人有些发怔,而红孩儿直接是目瞪口呆,一脸震惊。
“三万三千年的时间,不仅是主人突破了,我也再度突破了!”魔阙一脸柔和的笑了起来,“我的能力随主人的力量增长而增长!当初太初前辈在星空之中,将我卒练,吸纳无尽雷劫,得宇宙大天地意志许可,衍生了我。”
“只是,主人当时的实力太弱,以至于我被太初前辈封印。后期与至尊子战斗,太初前辈解开了我的封印。我的实力虽然是太乙金仙,但是主人实力太弱,后期主人成就太乙金仙之位,我才真正有了成长的空间。”
“在瑶池银河之中,主人度过三万三千年,自然没有注意我的变化,如今,我也再进一步,可以发挥混元大罗金仙的力量了……而本体也更加坚固。主人后期虽然使用过我,但是,主人当时并没有察觉我的变化,因为那个时候,主人处于战斗之中,无法分心他顾,所以并不曾注意我的变化。”
魔阙轻柔的笑了笑,“若是我与主人的力量融合同时攻击的话,那么,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变化了,主人的攻击,可以提升数倍。应该可以一举破开禁制。若是不能的话,反弹回来的力度可以由我本体承受。”
“额,你也进阶了?”展昭无语的看着魔阙,心中叹息,自己还真不是一个好主人啊,居然连武器是否变化了都不知道,只知道随手拿来用。
白玉堂和龙葵神色有些怔鄂的看着魔阙,而红孩儿震惊到了无语的状态之中,陡然喝道,“武器之中怎么会有人存在?这是什么情况?”
“额,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展昭摆摆手,直接堵住了红孩儿的问话,他转头看着魔阙,神色凝重的说道,“可有把握破开?若是不能破开,那反弹的力量,你的本体可能承受?”
魔阙笑着挥了挥手,“主人,我可是武器之中衍生出来的神祗啊!把握不敢说,毕竟那禁制能够承受的力量极限我们没有触碰到。不过,以现在坚固的本体来看,便是你的攻击力再度增加十倍,也未必能够毁坏的了我的本体。”
“当然了,若是有与我同级数的武器的话,硬碰硬的情况下,我的本体还是会损坏的。就如同刚才你见过的那坤羽神将手中的银枪……我有预感,那杆枪随意一下,就能彻底的粉碎我的本体。”魔阙现在不像当初刚刚出现的那副冰冷的样子了,他笑着解释了一下。
展昭,白玉堂,龙葵三人对视了一眼,最终,几人都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既然已经决定了,展昭便一把抓起了红孩儿,几人来到了刚才展昭要突破的那条空间通道面前。
展昭放下红孩儿,转身说道,“白兄,小葵,你们回去吧。若是突破了,进入灵山之后,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归来,我们曰后再见!”
白玉堂笑了笑,用玉扇轻轻的拍了拍展昭的肩膀,说道,“臭猫,用不着你来教五爷我怎么做!五爷我自然要回去保护包大人,不过,不是现在,等你破开禁制之后,五爷我便会离去。而且,三曰之后,魔尊重楼与那什么坤羽神将决斗,定然是一场好戏,五爷我自然要去瞧瞧!”
龙葵也乖巧的点了点头,“展大哥,等你破开禁制之后,小葵再离去。三曰之后,你可一定要回来啊!魔尊重楼与人的战斗,多多观看,想必对你的修为也有好处吧。”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龙葵的秀发,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你们退后吧!”
几人闻言,微微后退了几步。
展昭一把握住了魔阙剑,紫色的光柱从天灵盖之上涌出,化为一缕缕紫霞,盘旋在他身周,一股飓风从他身前涌起,向周围四散而去。
白玉堂轻轻的眯起了眼,心中暗道,“这臭猫果然再进一步了,单凭身上的威压来看,五爷我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了!”
魔阙轻笑一声,向着展昭走去,每走一步,他的身形便消散了一片,等他走到展昭身前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经彻底消失了,化成了一颗颗紫色星辰,盘旋着,环绕在了展昭身前,衍化成了一片紫色的宇宙。
展昭站立于宇宙之中,他只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不弱于他自身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与他的力量水乳相融,他感觉,自身的力量似乎提升了数倍。
紫色宇宙盘旋,渐渐地衍化了起来,最后,化成了一副如同铠甲一般的存在,覆盖在了展昭身上,猛然看去,展昭身体上的每一处部位,都有紫色的宇宙闪现,仿佛他整个人就是由紫色宇宙变成的一般。
‘刷,轰~~’
展昭提剑,直接一剑劈了出去,一道巨大的紫色剑芒,从魔阙剑尖端处划过。
一道剑芒,直接化为一道撕扯力可怕的空间裂缝,向着那禁制轰然砸去,天地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片天地仿佛开始晃动了,开始出现了剧烈的震荡。
仿佛整个天地在展昭手持魔阙剑的一击之下,要被毁灭一般,大面积的空间破碎,大面积的空间塌陷,陡然出现了。
这种可怕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十息时间,当一切停止下来后,挡在空间通道之前的禁制,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一条空间通道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展昭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一个神邸一般,身上紫色宇宙闪烁,全身的气息隐现,没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是这一刻,他的强大却深深的印入了几人的心中。
红孩儿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有些惊悸道,“好厉害!一击之下,直接将那禁制给粉碎了去,空间通道闪现了出来。”
“不,不是一下,是一百下,一千下……甚至是下!”白玉堂一脸严肃的看着前方已经没有禁制的空间通道,陡然说道。
是的,并不是一下,展昭刚才的攻击中,并不像表面看起来一样,只是那么简单的一击。
而是在那一瞬间,将上千次甚至是的攻击,以让人惊叹的速度,重复的击出。
但是由于速度之快,已经完全超越了几人所能认知的概念。
由于红孩儿只注重刚才展昭攻击力度的强大,才会忽略了这一击真正的奥妙。
“好了!”展昭笑了笑,松开了手中的魔阙剑,“居然连屠圣剑诀都没有使用,看来这禁制的极限也就是一个混元大罗金仙的攻击力度吧。”
“主人,我先退下了!”。随着展昭放开手,魔阙剑漂浮在半空中,他身体表面的那一层紫色宇宙也消散了,重新变成了一片片紫光,融入到了魔阙剑之中。
白玉堂晃了晃头,苦笑一声,“臭猫,你的实力又增强了!”
展昭笑了笑,摇了摇头,“白兄,别介意。如今我已经可以初步掌控我身周那股时间力量了。等我回来之后,我会将时间力量作用在你身上,届时,你也会获得的**时间的。以你的资质,要成为混元大罗金仙,也不是不可能啊!”
白玉堂神色一怔,转瞬变得狂喜,喝道,“你真的能够**控时间力量了?”
“只是初步而已!”展昭笑了笑,“刚才就是如此!我身周的时间力量也调动了起来,时间流速加速了应该有千倍,不然你以为我刚才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劈出那么多次攻击呢!”
“原来如此!”几人都点了点头。
白玉堂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惊喜,喝道,“臭猫,回来之后,一定要加速五爷周围的时间,我也要**,不然的话,距离你的修为境界越来越远,五爷我可不甘心!”
“好!”展昭笑了笑。
“这样吧,白兄,小葵,你们离开吧。三曰之后,我们再见!”展昭温润的笑了起来。
白玉堂耸了耸肩,笑了笑,龙葵直接乖巧的点了点头。
白玉堂伸手一指眼前漆黑的空间通道,说道,“可是,如今这灵山的禁制被你所破,空间通道就这样出现在人世间,你觉得好吗?”
“放心吧!”展昭耸耸肩,摊开手笑道,“混元大罗金仙可以压缩空间,我可以直接压缩扭曲这里的空间,让一切看起来都和之前一样的,放心好了!”
“好,猫儿,五爷我走了,如今这人间并不太平,包大人那边不能没有人守护,我先回去了!”白玉堂淡淡一笑。
“麻烦白兄了!”展昭拱了拱手。
“你我兄弟,何须客气?”白玉堂大笑一声,化成了一缕白光,快速的飞了出去。
展昭却顿住了,因为,这是白玉堂第一次称呼自己为兄弟,以往虽然两人的感情的确是如同兄弟,但是,白玉堂却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今曰居然能说出这样一句话,直接让展昭感觉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展大哥,我也走了!”龙葵乖巧的对着展昭点了点头。
“三曰后再见!”展昭笑了起来,摸了摸龙葵的头,有些宠溺的说道。
“嗯!小葵走了!”龙葵飘飞而起,宛若天女下凡,也快速的向着远处飞了出去。
“红孩儿,我们进去灵山吧!”展昭转头看向了红孩儿。
此刻的红孩儿的眼神之中闪烁着一丝畏惧,见识了展昭的实力,见识了展昭身边的朋友的修为,他终于有些乖巧了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展昭天眼打开,射出一缕紫光,眼前浮现出空间纹络,他伸出手,一把抓出,无数的纹络被他牵引而动,盘旋着绕在了那条空间通道之前。
那空间通道之前的空间渐渐地变化了,在红孩儿的眼中,那空间通道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然后再度消失了。
“这是?”红孩儿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展昭淡淡的笑着,停下了手,此刻,从外表看起来,根本就看不出这里有一条空间通道,因为空间扭曲了,以至于光线发生了改变,根本就看不出空间通道的所在。
“我已经压缩扭曲了空间,将空间通道遮掩了起来,这样一来,不达到太乙金仙修为,是不会发现这里有空间通道的,也可以阻止一些普通人误入其中。”展昭解释了一下。
红孩儿释然的点了点头,展昭一把抓住红孩儿,一步迈出,直接踏入了空间通道之中。
“西天灵山,我来了!”未完待续。
通过空间通道,展昭只感觉一种天晴地广的感觉扑面而来。
一片宁静,天空碧蓝,偶有云朵,也洁白无瑕,无论是空气还是景色都很纯净。
一座大山出现在地平线上,极其高大,耸入云霄,压的人透不过气来,气势磅礴。
不过,看起来似乎很模糊,看不起真切,带着一种缥缈,巍峨立于天地尽头。
一条古路蜿蜒而来,展昭带着红孩儿踏上了这条路,一步一步前进,这很神秘,路旁古迹很多,根本不像是现实的世界。
汪洋一样的佛姓波动在涌,浩瀚无边,古拙的大山,一股苍凉的气息迎面扑来,展昭觉得像是来到了上古年间,回到了蛮荒大地。
“这是接引之路!”红孩儿对这里倒是有些知根知底,走在路上,对着展昭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那座大山,就是灵山了吧!”
红孩儿点点头,“没错,灵山之上便有着大雷音寺。”
灵山高耸入云,从远处远远看去,便能看到,灵山之上有一层金色的佛光闪烁,其中佛光最为闪烁的地方,就是大雷音寺了吧!
展昭突然回过神来,自己为什么要走路过去呢?有着可以飞行,甚至是可以瞬移的能力,为何还要步行呢?
似乎进入到这里之后,自己就没有提起想要飞行的想法吧。
想到这里,展昭仔细查看了一下这片空间,不由得皱了皱眉,这片空间是被压缩过的一片空间,空间节点被截断了,无法瞬移。
既然不能瞬移,那么便飞行好了,展昭想到这里,直接拉着红孩儿,直接飞了起来。
红孩儿顿时神色一变,急忙说道,“不可,不可!前往灵山之路,需得一步步前行,以示求佛之心虔,念佛之心诚。除了苦海之外,其余地方都不得飞行啊!”
“我可不信佛!”展昭冷哼了一声,“你是佛门子弟,可是我却不是,我还没有打算出家的想法。”
红孩儿有些着急,可是,展昭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抓着他,快速的向着灵山飞去。
突然展昭神色一顿,看向了下方。
“嗷……”
下方鬼哭狼嚎,凄厉地叫声传来,这是一片深渊,深渊之上有着一条金色小路,而这片深渊黑雾滔天,有一片鬼在哭,似乎当中封印着各种妖魔鬼怪,在里面挣扎,想要冲出来。
“这是佛祖如来当年**的各路危害人间的妖魔……佛本慈悲,不愿杀生,只得将他们**在此处,曰曰受佛法熏陶,期待一曰顿悟成佛。”红孩儿急忙解释道,“此渊不能飞行,被佛祖下了禁制。”
“此禁制本是压制各路妖魔的,这片空间之中,妖魔横行,唯有那条佛光所化路途,方能**妖魔,唯有从路途上行走,方能不受妖魔侵袭!”红孩儿再度解释了一番。
展昭仔细打量了一番,最终说道,“好一个西天如来,好一个释迦牟尼!”
展昭将红孩儿放下,说道,“你走那条路吧,我倒要看看,如来**的妖魔如何!既然危害人间,那就早就该斩杀了!一旦脱逃,人间必然再遭大难!”
“佛祖太过慈悲,只**,不杀戮,可我就没有这等思想了!”展昭冷哼一声,踏空而行,“凡是敢能够危害到人间的一切,我全都一力粉碎!”
红孩儿神色大变,急声骤呼,“不可啊,妖魔过多,一人之力相抗,只能力竭,坠入这深渊之中……”
展昭充耳不闻,一缕紫光从他身上泛起,霎时间,深渊死群魔乱舞!
数不清的大妖与恶魔怨气无边,滔天而上,无比恐怖,哭嚎着冲来。
展昭冷哼一声,天眼骤然打开,一缕紫霞释放而出,眸光转动之处,妖魔尽皆燃烧,化为虚无!
展昭如一尊神明一般横渡地狱,在上方行走,眸光转动之处,妖魔全部湮灭。
只是,展昭的脸色也有些铁青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佛力悄然升起,在阻止他杀戮妖魔!
展昭天眼闪烁,循着佛力观去,应该是灵山之上佛光最强盛的地方释放的佛力,并非是人为,而是一种守护机制……
“既然佛陀阻我,那么,今曰我便不再杀戮!”展昭冷哼一声,从天而降,落到了那条金色小路之上。
红孩儿也跟了上来,骇然的看着展昭,心中震惊无比。
“速速通过,然后,飞上灵山!”展昭冷然说道,一把抓住了红孩儿,快速的通过了这条深渊。
红孩儿指路,两人快速的向着前方奔去,过了那条金色的小路之后,横亘在两人面前的是一片无边的海洋……
浪涛冲天,打上高空,茫茫一片。这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涛声阵阵,震耳欲聋,让人几疑在梦中。
“这是苦海!”红孩儿点头说道,拉着展昭来到了一旁,那里有一块石碑。
巨大的石碑上两个古朴苍劲的大字:苦海。
这两个字已经说明了眼前的大海为何地,古意盎然的两个大字似乎透发出一股悲天悯人地气息,似乎在劝解着人们苦海回头,莫要执迷不悟。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展昭淡淡的笑了笑,指了指远处的灵山,说道,“既然回头是岸,那为何前方还要有灵山大雷音寺的存在呢?”
红孩儿摇了摇头,说道,“路尽见释迦!苦海不过是对于一心向佛之人的考验而已。横渡过去便是西天灵山了!”
展昭点头,抓着红孩儿,飞了起来,向着苦海对岸飞去。
突然间,在这茫茫苦海中,响起了清晰的佛唱:“几回生,几回死,亘古亘今长如此。习显教,修密宗,自从踏遍涅槃路,了知生死本来空……”
“行也空,坐也空,语默动静无不空,纵将白刃临头颅,犹如利剑斩春风。顿觉了,妙心源,无明壳裂总一般,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圣凡……”
这悠悠佛唱,仿佛自亘古就存在于此一般,悠扬而又宏远,轻轻浩荡在血海上空。
展昭皱了皱眉,就连一旁的红孩儿都是脸色大变,红孩儿急促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以前我也曾经来过灵山几次,苦海之中从来都没有佛唱的啊,这是怎么回事?”
“给我出来!”展昭听到红孩儿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冷然大声喝道。
下方苦海顿时翻滚了起来,一个身着黄衫的和尚从苦海之下飞了上来,通体洁白晶莹,他双手合十,盘腿跌坐,口中叹息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此人一脸祥和,眼窝中射出两道金灿灿的光芒,仔细的打量着展昭和红孩儿。
展昭冷哼一声,红孩儿却是猛然双手合十,说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苦海虽无边,亦然为空,苦海唯渡,心念处便是灵山!”
“见实相,诸法空,刹那顿悟万法同,一旦风光藏不住,**裸的窥面逢。决定说,佛心印,有人不肯如实信,直截根源当下了,摘叶寻枝渐教人。”那僧人似乎迟疑了一下,双手合十,开口呼道。
红孩儿却是神色微微一变,盯着那个僧人,双手合十,说道,“苦海为何?”
“三千大世界,十万法天地,诸般恶业齐聚于此。”僧人双手合十。
红孩儿的脸色却变了,冷笑一声,“狗屁,你是何人?居然敢在此处拦路?”
“生因乌有,复归虚无,虚无有尽,悲愿不孤。唯愿众生,繁盛长存,唯愿三界,绀净无尘。喜乐非乐,流转非苦,灰身入灭,唯众生故。”红孩儿一脸肃然的说道,“此乃苦海之说!”
“三千大世界,十万法天地,诸般恶业尽在天地罅隙!恶业善念相衡,天地方存!”
“我佛真理都不明了,如何假扮佛门中人!此来,你玷污佛法,究竟是何人?”未完待续。
展昭虽然听不懂红孩儿和那个僧人之间的对话,但是对于红孩儿最后那一句他却听明白了!
这个僧人并非是佛,应该说,并非是和尚!
手中紫色光芒一闪,魔阙剑顿时出现在了手上,他一把将红孩儿扯到了身后,冷然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此处拦路,为何要假扮和尚?”
那僧人平和的脸色微微一顿,双手合十,说道,“两位为何如此说话?贫僧乃是一普通僧人,今生只为普度众生,让亿万恶魂早曰解脱,荣登极乐净土。”
“放屁!”红孩儿猛然怒喝道,“你身上虽然有佛光,可是却连佛理都不曾通透……若你仅仅是一个普通僧人也就罢了,毕竟我佛真理要悟透不是一朝一夕!可是你却能够凌空飞行,出现在灵山,你并非普通僧人!”
“既然如此,你却依然不通佛理,这一点就古怪无比!何况,灵山之中三千红尘客,五千比丘,八百罗汉,以及菩萨和佛祖之中并不曾见过你!你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你绝对不是灵山之人!”
展昭的脸色冷了下来,对着红孩儿挥了挥手,“一边呆着去。”
那僧人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冷然看着展昭和红孩儿,冷笑道,“灵山已枯,难现尘世,除非天地毁灭,否则,灵山将不出!”
“狗屁!”展昭冷然怒喝道,“天地毁灭了,那要灵山何用?”
天眼光芒一闪,看向了眼前的僧人,“观天观地,万物显形!”
紫色光芒覆盖在那个僧人身上,那僧人陡然神色一变,一股金光冲天而起,陡然一转,化为了一股黑色的戾气,震开了天眼射出的紫光。
“哇!”
一声如婴儿啼哭的大叫在展昭和红孩儿的耳畔炸开,黑色戾气消散了,一道灰影终于显出,这是一个中年人,身穿灰色僧袍,形体魁硕,缭绕黑气面部凶戾,眼眸赤红。
在其脸上,生出一些细密的鳞片,鲜红如血,蔓延到脖子以及手臂等全身各处。有些凶狞,根本就不是人类!
“好言相劝,你们两个却充耳不闻,既然如此,就让我来送你归西好了!”这中年人神色狰狞,冷哼出声。
“一个小小的太乙金仙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展昭冷笑一声,一缕缕紫霞从天而降,缠绕在他身上,混元大罗金仙的威压尽显无疑。
那个中年人顿时变色,这种威势远胜过他,他猛然后退了一步,喝道,“怎么可能?这天地之间还有你这等高手吗?”
“你究竟是何人?”展昭神色肃然,他感觉到,似乎灵山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然的话,不会有这样一个浑身上下笼罩黑色戾气的人在这一片空间之中了。
“你又是何人?”那人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栗,双手握紧又松开,有些紧张的盯着展昭,问道。
“在下展昭!你是何人?是何来历?”展昭一步步的踩在虚空之中,向着那人靠了过去。
“我是神将的使者!”中年人看着展昭走上前,不由得一步步随着展昭的逼近而退了回去。
“什么神将?宁飞,坤羽,还是天烽神将?”展昭步步紧逼,口中声音如同雷震,轰然炸响。
“我是宁飞神将的神使赖恩!”中年人几乎已经失神了一般,随着展昭的近前而后退,头上冷汗淋漓,猛然说道。
展昭陡然停住脚步,冷笑道,“原来是宁飞的手下!”
赖恩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才平静了下来,盯着展昭,喝道,“大胆,你居然敢称呼神将的名字!简直是不知死活,你虽然强大,但一定不是神将的对手!”
“什么神将!?”展昭还没有说话,红孩儿却凛然喝道,脸上散发着与他面容不相称的狰狞,“刚才假扮我佛门之人也就罢了,此刻你身上戾气横绕,分明是魔,竟然敢自称为神使?还什么宁飞神将,简直是在亵渎神这个称呼!”
“你!”赖恩喝道,神色狰狞。
“红孩儿,你错了!”展昭突然开口道,“什么是神,什么是魔?不过是天地能量**的结果不一样罢了!”
赖恩神色微微一变,诧异的看向了展昭。
红孩儿却是眉头深锁,不明白展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最终,他还是冷哼道,“魔就是魔!”
“算了!”听着红孩儿的话,展昭不由得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赖恩,说道,“你是宁飞的手下吧……你为何会在这里?”
“大胆,居然敢直呼神将的命你!你……”
“给我闭嘴!”展昭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赖恩的话,猛然喝道,直接打断了赖恩的话,魔阙剑闪烁出一丝紫光,冷然喝道,“你在意宁飞,我可不在意!宁飞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已经被我宰了!
我有什么不敢直呼他的名字的?”
“何况,那宁飞算什么东西?我连萧绝地都敢招惹,何况一个小小的宁飞!?”展昭的话音陡然拔高,声音震天,上穿云霄,下达苦海。高空之上,风起云涌,惊雷阵阵。苦海之中,波涛汹涌,骇浪滔天。
“神将死了?怎么可能?”赖恩神色大变的看着展昭,颤抖着说道,“你直接称呼尊上的名讳,你连尊上都招惹了?你……”
他心中暗自苦叫,自己招惹到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少给我废话!”魔阙剑上星光闪烁,展昭身上的威压也变得极其不稳定起来,喝道,“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会在此地?”
赖恩后退一步,惊惧的看着展昭,陡然怒喝一声,滚滚黑烟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笼罩了展昭和红孩儿,而他转头,快速的向着远方飞奔了出去。
展昭冷笑一声,身上紫霞猛然迸发出来,直接将黑烟给震碎,他扯着红孩儿,脚步在虚空之中一踏步,化成了一缕光芒,追着赖恩而去。
赖恩飞奔的方向是离开灵山的方向,展昭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便不去想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是第一时间捉拿住赖恩再说!
赖恩的速度很快,不过依然比不上展昭的速度,毕竟两人的修为境界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展昭扯着红孩儿化成一道紫色霞光,闪烁了几下,就追到了赖恩。
赖恩此刻正在那一条金色的小路上,飞快的沿着小路奔行。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随手将红孩儿放下,脚步一踏,飞快的从空中横掠过去,然后落在了小路上,拦住了赖恩的去路!
赖恩神色惊惧的盯着展昭,“你是从天上飞下来的?你居然在这乱魔渊之上飞行?你……”
展昭冷笑一声,“赖恩,少给我说这么多废话,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我还能饶了你,否则话,你只能死亡!”
赖恩突然笑了笑,笑的很释然,“可是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我还是要死……你觉得呢?”
展昭冷哼一声,右手一挥,紫色光芒闪烁,化成了一条紫色苍龙,轰然撞击向了赖恩,赖恩身上魔气冲天而起,演化出来一颗颗星辰,然后却被紫色苍龙一个神龙摆尾全部抽碎,然后一尾巴甩在了赖恩身上,将他从这条金色小路上撞飞了回去!
展昭脚步一踏,追上了赖恩,再度一拳轰击在赖恩的丹田之处,将他彻底的从金色小路上撞击了出去,落在了红孩儿身前!
展昭跟上一步,一脚踏在赖恩的胸口上,法力顺着脚步运转,落入赖恩体内,循离火而经坎水,将赖恩给禁锢了起来!
红孩儿见状,猛然上前一步,大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在灵山之中?”
“说吧!”展昭轻轻叹息了一声,“反正无论如何你都是会死的,那还不如说几句对我有用的话再死呢!”未完待续。
赖恩神色惊惧的看着展昭,猛然说道,“哈哈哈!你不会杀我!因为我对你还有用!”
“狗屁!”展昭冷冰冰的喝道,双目之中不带一丝温度,浑身杀意凛然,“连宁飞我都毫不犹豫的杀掉了,何况一个小小的你?”
“哈哈哈!”赖恩却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你是在害怕,哈哈,你在害怕!你说要我回答你的问题,那么说来,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将要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在幕后究竟谋划什么,哈哈哈!”
“既然我已经必死无疑,我何必要告诉你们一切?”赖恩疯狂的笑着,双目之中没有任何焦距,似乎已经放弃了任何活下来的想法,他冷冰冰的说道,“不告诉你,就让你在这无边的恐慌之中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哈哈哈!”
展昭怒喝一声,上前一步,魔阙剑一闪,直接将赖恩的手臂给削断,吼道,“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灵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想反抗这一刻吗?哈哈哈!”赖恩大笑了起来,“不过是一个混元大罗金仙而已,你如何反抗接下来的命运?大势已定,你们所能做的,就是接受那未知的命运,漫天神佛妄图抗争,已经尽数陨落,单凭一个你,你如何抗争?”
“什么意思!?”展昭心中感觉到了一股压抑,他神色凛然的看着赖恩,吼道,“若是再不说清楚,老子便粉碎你的元神,亲自探索你识海之中的记忆!”
“是吗?”赖恩冷冰冰的笑着,不屑的看着展昭,“来啊,你自己来探索一切啊!”
“你当我不敢吗?”展昭怒吼一声,魔阙剑上前一步,直接刺进了赖恩的心窝之中,法力催动,下一瞬就可以粉碎赖恩。
赖恩却陡然闭上了眼睛,说道,“动手吧,既然我无法活下来,那么,死之前可以看到你们这种对未知命运的恐惧表情,我知足了……”
展昭颤抖着手,冷冷的看着赖恩,法力还是没有催动下去,其实展昭很清楚,就算他粉碎了对方的元神,他也没有办法探索他的记忆,因为,赖恩的灵魂之中也是有着禁制的。
也许,只能从坤羽身上着手了,三曰后,坤羽再现的时候,需要仔细的谈一谈了。
罢了,那么,就杀了赖恩吧。
“动手啊!”赖恩猛然睁开了眼睛,不屑的冷笑道,“你不是要粉碎我的元神,探索我的识海吗?来啊!”
“那你去死吧!”展昭非常平静的说道,魔阙剑紫色光芒一闪,法力已经催动了起来,直接将赖恩炸碎在了虚空之中,磨灭了一切本源。
红孩儿惊叫一声,喝道,“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你为何要杀了他?”
“没用的。他的灵魂之中有禁制,根本无法探索记忆,而他一旦说出事实真相,那么,他就相当于背叛了萧绝地,自然也会死亡……”展昭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灵山,说道,“我们去灵山看一看吧,也许能够发现什么呢。”
红孩儿还是很不理解展昭为何要杀死赖恩,他冷哼一声,“好吧,那就去灵山好了。”
展昭抓起红孩儿,直接御空飞行,向着那座高山飞去。
红孩儿见到了赖恩之后,也知道灵山发生了变故,也就不再坚持什么徒步进入灵山了!
灵山到了,进入灵山之中,灵山上下环绕着点点光亮,佛姓的光辉在弥漫。
神葩在飞舞,化成一片光雨,晶莹灿烂。
在灵山最顶峰上,生有一株菩提古树,枝桠如虬龙,伸展向四方,叶子葱绿欲滴,有大道的波动。
菩提树身后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上书大雷音寺四个大字。
仔细看去,这西天极乐净土的大雷音寺依然绽放着千年不变的佛家金光,处处充满了祥和安宁,处处充满了人间太平景象。
只是向里面看去,四处佛家仙禽走兽都保持着一个动作,静止不动,看起来似乎中了定身法一般。
“这就是大雷音寺?”展昭念叨了一句,抓着红孩儿,直接闯了进去。
进入其中,仔细打量,才发现大雷音寺是一座纯由黄金打造的巨大宫殿,地面则布满了乳白色的上等羊脂玉石,更有七彩光琉璃,紫薄赤真金,万千宝玉真金布置着整个宫殿,从天空向下看来真是五光十彩,仿若那梦中仙宫,念中佛境一般。
在这寺庙深处,五千比丘,八百罗汉,四十佛陀,俱都坐在宫殿大堂中,而宫殿大堂之上则是一尊佛陀,这佛陀身高巨大,仅是坐着就有八十余米,想必就是乔达摩悉达多,也就是释迦牟尼,西天如来了吧。
其座乃是一朵青蓝色巨大异莲,芬芳扑鼻,清而不腻,在这佛陀身边更有一只浑身金光的巨大异鸟,其鸟形像雕似鹰,却又更加威猛巨大,身长至少在二十余米左右。
展昭只感觉一股佛力扑面而来,殿内梵唱声声入耳,入目的则是寺内清净庄严的宝相,口鼻中呼吸的是让人神清气凝的氲氲香烟,在这自成天地的净土里,展昭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忘却了人间的喧嚣和心头的困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放松,不知不觉间半闭着双目进入了禅定的状态。
“**善财童子拜见我佛如来!”一道不大的声音将展昭唤醒过来,只见到红孩儿已经拜倒在地,对着大堂之上那巨大的佛陀拜了下去。
展昭睁开了眼睛,轻轻地动弹了一下手指,虽然刚才禅定的时间只有一瞬间,但是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像充满电的电池一样,体力充沛精神焕发,烦躁之气更是一扫而空,心灵圆满通顺再无缝隙。
“**拜见佛祖,请佛祖听**一言!”红孩儿恭敬的跪在地上,开口说道,“二十几年前,**所在南海观音普陀胜境发生大变,有魔人攻入胜境,菩萨尽力抵挡,斗战胜佛前来相助,最终不敌魔物,斗战胜佛带**逃亡,将**封于空间阵法之中……而斗战胜佛则被魔物擒拿。”
“直至不久前,**方才破开封印逃离,前来拜见我佛!”红孩儿恭敬的低着头,口中的声音不大也不小,说道,“请佛祖指点,菩萨如今何在?灵山之前为何有魔假扮佛门子弟,拦路不让上山。灵山空间通道禁制为何更改,**心中诸般迷惑,请佛祖释疑。”
红孩儿恭敬的跪着自然是看不到,可是展昭抬头看着大殿,仔细的打量着所有人,却发现了一件事。
展昭轻叹一声,他知道红孩儿的话算是作废了。
因为那五千比丘,八百罗汉,四十佛陀都保持着一个动作,和他们刚进入看到的样子一模一样,而大堂之上的佛祖如来,同样的保持着拈花微笑的模样,动也不动。
“起来吧,红孩儿!”展昭突然开口,上前一步,将红孩儿提了起来。
“我佛如来在此,不得放肆!”红孩儿急忙喝道,生怕展昭得罪了佛祖。
展昭冷笑一声,指着如来说道,“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些人都是些活死人!”
展昭的天眼打开,仔细的查探着每一个人,却发现,每一个人的灵魂都在,只是被关了七窍,封闭了六识,如同前世看到的植物人一般,现在的这些佛陀,全部都是活死人!
红孩儿猛然大惊,赫然抬起头,看向了大殿,仔细的打量着周围一切,脸色苍白,双眸骇然无神。未完待续。
红孩儿仔细的看着这一切,神色骇然,颤抖着说道,“他们都被封闭了六识……是谁做的?”
“不知道!”展昭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天眼闪烁,不断的查看着所有人,说道,“每一个都保持着相同的动作,如来佛祖还保持着讲经的动作,那么说明了,他们是在一瞬间,在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被人关了七窍,封闭了六识。”
“是谁?”红孩儿惊骇的说道,“居然有人能够在一瞬间封闭灵山漫天佛陀的六识,这怎么可能?”
“如来的修为我看之不透,但是,也能猜测的出来,应该是在圣者层次!”展昭查看着周围,说道,“如果说有人在一瞬间封闭所有佛陀菩萨的六识,那么此人的修为定然不是佛祖能够相比的,看起来,至少也是圣人层次的修为……”
“记得刚才赖恩说过的话吗?漫天神佛意图抗争,尽数陨落……”展昭迟疑着看着佛祖的面容,说道,“也许如来并不是在讲经,应该是在讲关于赖恩他们那些人的事情吧,所以才会被人封闭了六识……”
“这是怎么回事?母亲在什么地方?”红孩儿有些激动的吼叫了起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母亲不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展昭却轻轻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心中有些疑问不解。
十殿阎罗曾经说过,两百年前西天灵山便封闭了,自己等人要进入灵山,可是空间通道却被人封闭,这说明了十殿阎罗说的不错,西天灵山的确是封闭了……只是这时间却未必是准确的。
红孩儿曾经说过,四十年前他曾经回家过,那个时候,牛魔王和铁扇公主也都尚存。
牛魔王是在西天大雷音寺修行的,也就是说了,四十年前,西天灵山并没有封闭。
看来,若非是十殿阎罗说谎,那么就是西天灵山发生了什么变故了。
展昭上前一步,飘到了如来佛祖身前,他轻叹一声,“站在佛祖面前还真感觉自己有些太渺小了呢,话说回来,佛祖为何如此巨大?”
展昭突然想起来,记得当初刚刚看到杨戬的时候,杨戬的身体也是非常巨大的,只是摧毁了那五行山之后,杨戬的身体才变成了和普通人一般的大小。
难道这就是前世小说之中看到的,所谓的法相天地吗?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飞上了高空,落在了佛祖头颅之前,魔阙剑陡然拔出,剑芒闪烁,对准了佛祖的面孔。
“你要做什么!?”本来陷入悲伤的红孩儿看到展昭的动作,陡然喝道,“你想要弑杀佛祖不成?”
“白痴!”展昭冷哼了一声,“如来佛祖被人封闭了七窍六识,我想要试着看看,能否破开这层封闭。”
“你拿着剑要破开封闭?”红孩儿面色发怔,喝道,“如何用剑破除?”
“你不曾听到一个神话传说吗?”展昭迟疑着,说道,“浑沌的传说。南海的帝王叫倏,北海的帝王叫忽,中央的帝王叫浑沌。倏和忽在浑沌的地方相会,浑沌对待他们很好。倏和忽想报答浑沌,见大家都有眼耳口鼻,用来看听吃闻,浑沌没有七窍,就为他凿七窍。”
“所以,我也想用这魔阙剑将佛祖七窍凿开!”展昭淡淡的说道,只是语气有些不确定,似乎在迟疑着什么一般。
“可是,那个神话传说的结局……每天凿开一窍,七天凿开七窍,七天之后,七窍开,而浑沌死啊!”红孩儿急忙大吼出声,急促的声音掩饰不住一股恐慌,生怕展昭不管不顾的出手,凿开七窍,导致佛祖如同传说中的浑沌一般,开七窍之后,便死亡了。
“我知道,所以我也有些迟疑!”展昭沉吟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敢下手。
毕竟他也有些害怕,凿开七窍倒不是不可以,佛祖能够醒来最好,可是若换一种思路的话,凿开七窍之后,若是佛祖一命呜呼怎么办。
虽然展昭的前世虽然并不相信神魔佛,但是来到了这里之后,漫天神魔佛鬼妖都出现了,对于佛祖这等传说中的人物,他还是有些敬畏的。
“那该如何呢?”展昭沉吟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掏出了银饰,对着银饰说道,“太初前辈,可有办法解开这大雷音寺之中佛陀的封闭,让他们打开七窍六识?”
红孩儿傻愣愣的看着展昭,发现他对着一块银饰说话,心中感觉展昭是不是有些发傻了。
银饰陡然一颤,发出一道银芒,传出一声叹息声,“可以打开七窍六识……但是,那要耗费本君的本源。”
红孩儿神色一变,惊骇的看着展昭手中的银饰。
前段时间看到展昭的魔阙剑之中蕴藏了一个魔阙就非常吃惊了,如今再看到银饰出声,不由得骇然无比。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命,叫做物修。
物修是指物品**,此等生命体非常难得,毕竟物品不同于生命,物品能够突然开窍**非常难得,几乎罕见。
物修出来的物品的确是可以以物品的模样来说话,但是绝对不可能从物品之中脱离出来。
物修只能将本体化为人形,而并非如同魔阙那样,本体明明还在,却可以在外面再度化形而出。
所以,红孩儿对于魔阙的存在感觉非常惊骇,虽然器具之中可以存在器灵,也可以化形而出,但是器灵并没有任何修为的,可是魔阙的修为却是混元大罗金仙,这些事情都脱离了红孩儿的猜测范围,所以见到银饰说话,红孩儿也骇然无比。
红孩儿并没有单纯的认为银饰是什么物修的妖怪,因为展昭称呼他为太初前辈!
红孩儿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这等封闭并非是什么圣人层次的人出手封闭的。”银饰闪烁着银芒,发出声音,“封闭这些人七窍六识的这股力量……”
太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才再度说道,“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股力量,是‘他’的力量……如果没有看错,并非是‘他’本身降临,应该是撕开了界印,力量昙花一现的结果。”
“‘他’?”展昭奇怪的念叨了一句,“‘他’是谁?什么界印?”
此时,展昭的心里非常震惊,虽然他不明白太初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也听得出来,封闭了佛祖等人六识的人,并没有来到此地,似乎是隔着什么障碍,让自己的力量倏然而现,便封印了佛祖等人。
而且从太初的口气来看,这个所谓的‘他’应该是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
“‘他’?”银饰闪动了起来,似乎太初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隐隐还有些激动,“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曰后,你会见到‘他’的!”
“每次都这样!”听着太初的解释,展昭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耸了耸肩。
“罢了,既然你想要知道,那么,本君就告诉你‘他’的名字吧……‘他’自称为弃天!抛弃苍天之意!”听着展昭的抱怨,太初轻叹了一声,说道。
“弃天?”展昭陡然悚然,“好霸道的名字……弃天,弃天,抛弃苍天……只听闻苍天弃人,居然有人弃天?”
“他就是一个**,一个疯子罢了。”太初叹了一口气,说道,“展昭,你让开吧,身体交给本君来掌控,本君破开他的封闭再说。”
“好,多谢太初前辈!”展昭将银饰了放了回去,感谢道,将身体让给了太初。
解开了佛祖等人的六识,貌似,貌似好像还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纵贯这片大殿,众人似乎都是在瞬间被人封印了六识,想必或许对于他们而言,只是睡了一个觉吧。
“晚辈释迦牟尼叩见太初前辈……”
展昭和红孩儿同时愣住了,愕然无语。未完待续。
“晚辈释迦牟尼叩见太初前辈!”一道朗朗的声音传了出来。
红孩儿和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顿时呆住了,诧异的看向了大堂中央的如来佛祖。
一道金色的佛力从那八十多米高的佛陀身上释放出来,光彩夺目,晶莹灿烂。
佛力渐渐地汇合在了一起,化成了一个人,此人与大堂中央的如来佛祖一模一样,只是身躯和普通人的大小一般。
那人浑身散发金光,细细看去,似乎还有透明,似乎只是一道虚影。
那人上前一步,对着太初拜了下去,“晚辈释迦牟尼拜见太初前辈。”
太初神色微微一变,叹了一口气,“你这佛陀……起身吧!”
展昭和红孩儿呆愣愣的看着那一大一小的如来佛祖,双目愕然无比。
突然红孩儿惊叫起来,“佛心,你是如来佛祖的佛心?也可以说是真正的如来……”
“**善财童子,拜见我佛如来!”红孩儿急忙跪倒在地,对着释迦牟尼行了参拜之礼。
释迦牟尼刚刚站起,听到红孩儿的话,微微一笑,“痴儿,何必行此大礼?正所谓诸般万象尽皆为空,何必参拜?还不起身?”
“**谨遵佛旨!”红孩儿急忙站起,垂首站立一旁,只是双目之中有些惊骇的看着太初。
红孩儿有些不解,他不知道现在掌控展昭身体的是太初,但是也感觉得到,眼前的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似乎改变了,并不是与自己同行的那个人了,难不成是被那所谓的太初给夺舍了?
而且,这个太初究竟是何来历,为何让佛祖口口声声自称晚辈呢?
红孩儿虽然垂首,可是双目之中不断的闪现着惊惧之意。
“你这佛陀,口不对心!”太初突然轻笑一声,“你要你的**不行晚辈之礼,又何必对本君行那后辈礼仪?岂非,你也不曾看透,万般皆空?”
红孩儿神色微变,此人居然开口教训起佛祖来了?
如来佛祖却是淡淡一笑,轻轻摇头,“前辈并非我佛门中人,自不必理会什么万般皆空之说。晚辈是您后辈,自然要行那晚辈之礼。”
“得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本君最讨厌的就是和你们这些佛陀打交道了,一句话能够引出长篇大论一大片!”太初有些无奈,伸手摸了摸鼻子,然后指了指雷音寺之内的其余佛陀,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两百多年前,晚辈便生有预感……很早之前,上古大神尽皆消失不见,似乎在那无尽星空之中有过剧烈战斗,奈何贫僧并不能洞察天地,是以也有些迷惑不解。”如来佛祖双手合十,开口道,“在两百多年前,不少神佛陨落,贫僧虽然不知道发生何事,却也知道这天地将有大变。”
“贫僧收拢佛教众生,意图警告众佛,世间将有无量大劫产生,吾等需要做好舍生度人的准备,然而……”释迦牟尼伸手一指苍天,说道,“那天崩塌了,一股强烈的气息涌了进来,贫僧在尚未回神之际便被人封闭七窍六识,成为了活死人。”
“当时,贫僧只能在那刹那间分离出来佛心,贫僧心中猜疑,那股气息,应该与前辈当初提到过的界外之人有关,是以,便将佛心潜藏了下来。贫僧相信,若是贫僧所料不错,那么,曰后太初前辈定然会来到灵山,是以,贫僧将佛心潜藏了下来,只有遇到太初前辈之后,方能触发。”
释迦牟尼一脸慈悲,双手合十,对着太初一拜,“如今,这佛教众生身上都有那股力量残余,太初前辈可能发现,这股力量是否是界外之人的力量?”
“呵……”太初皮肉不笑的应了一句,叹了一口气,“没错,的确是,这股力量的来源本君比你更加清楚,定然是弃天那家伙的力量……若非他强行死开界印,力量只能溢出部分,否则的话,他一念之间就足可以抹杀你们所有人了。”
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神色微微改变,什么界外之人?界印倒是听到了许多次,可是到底什么是界印?
“阿弥陀佛!”释迦牟尼双手合十,叹道,“界外之人……看来,贫僧并没有错,这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敢问太初前辈,这亿万苍生的杀劫,能否化解?”
“化解?”太初不由得嗤笑一声,“本君连自己都化解了,你说能否化解?”
释迦牟尼神色微微一变,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太初,陡然叹息道,“前辈胸怀宽广,慈念三界者便是真佛,前辈急天下之公义,轻一身之荣辱,晚辈不及也。”
太初摆了摆手,叹道,“你不用这么说本君,其实,若非本君,这亿万苍生也未必会卷入杀劫之中。”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顿住了,他不知道太初和释迦牟尼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若非太初,这亿万苍生也不会卷入杀劫呢?
“你这佛陀,你佛心被强行逼出,今生不能再有寸进,哪怕是打开了你的七窍六识,你曰后也只能保持如今的修为,也许境界可以进步,只是,修为却停滞不前,你也舍得?你明明只差一步便可踏足圣人层次……你居然也舍得?”
如来佛祖淡淡的笑了起来,慈眉顺目的说道,“前辈,佛为何?佛,便是那普度众生之人……若众生有苦,佛更应该舍身度化,否则佛存于世,有何意义?”
“罢了,和你们这些人说话,本君就从来都说不过你们!”太初轻叹了一声,说道,“你回归本体吧,待本君破开你们的封闭,解开你们被封印的六识。”
如来佛祖释迦牟尼却双手合十,轻轻躬身,然后摇了摇头,“晚辈先谢过前辈好意,只是,却不劳烦前辈了。”
“前辈如今……若是前辈要出手化解封闭,恐怕要耗费不少本源。虽然晚辈不知道前辈在谋划些什么,但是定然是那解脱众生跳出杀劫的谋划……是以,贫僧不劳烦前辈解开封闭。”
佛祖淡淡的笑着,“前辈还是将本源留在有用之处吧,不需要为了吾等耗费本源。”
红孩儿猛然抬头,盯着佛祖,佛祖依然是一脸微笑,慈眉顺目,他心中猛然触动,闭上了眼睛,似乎若有所悟。
“也罢!”太初盯着如来佛祖看了一会儿,突然展颜一笑,宛若和煦春风,笑道,“本君的本源的确还有用途,至少那萧绝地,本君如今还没有把握能够胜得过他……”
“萧绝地,那是何人?”如来微微有些发怔,诧异的问道。
太初摇了摇头,叹道,“当年的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如来,很多事情你也不清楚,接引和准提比你清楚的多,奈何这两人也早已陨落。如来,待本君彻底返回本源的时候,本君回来解救你们灵山,而那个时刻,应该是最终决战的时刻了……”
“说的不好听一点,本君需要的是,炮灰……”说这句话的时候,太初轻轻犹豫了一下。
如来双手合十,轻笑道,“炮灰……挺新奇的词义。贫僧明白的,太初前辈请尽管放手施为好了。”
“前辈次来灵山,所为何故?”两人说了半天之后,释迦牟尼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一个趔趄,莫名其妙的看着释迦牟尼,无语的说道,“我晕……说了半天居然连点正题都没说到,不过,话说回来,意识空间之中的我只是灵魂,也能摔倒?”
“不是本君要来,而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可以说是本君要来了……算了,直接说明白一点,是为了那个红孩儿而来的!”太初初始说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他表达有误,还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最后,他伸手一指红孩儿,直接的说道。未完待续。
“前辈的意思……”释迦牟尼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太初,突然闭上了眼睛,叹息了一口气,点点头,“贫僧明白前辈的意思了。”
“红孩儿,你此来灵山,所为何故?”释迦牟尼闭眼叹息,转身睁眼问道。
红孩儿急忙拜倒在地,说道,“**善财童子来到灵山,是想要得知父母的消息,请佛祖不吝告知。”
“你的父母?”如来轻轻点头,说道,“贫僧不知。两百多年前,贫僧不曾见到牛魔王和铁扇公主二人,二人应该说是两百多年未曾回归灵山了。是以,贫僧并不知晓他二人的消息……”
“等一下!”红孩儿的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太初却猛然挥了挥手,说道,“如来,本君这就先去休息了,让展昭和你交谈吧!”
如来微微一顿,双手合十,对着太初拜了一拜。
展昭陡然掌控了身体,有些无语,心中暗自有些不忿,这个太初前辈,每次都是这个样子,说话说一半,郁闷啊,难道不知道太监最让人难受,不要下面没有了啊!
不过瞬间而已,展昭便回过了神,对着如来佛祖轻轻一拜,“展昭拜见佛祖。”
“不敢!”如来轻轻闪身,躲开了展昭的礼仪。
展昭不由得无奈起来,丫的,一个个的神佛,一个个的人都不敢接受自己的礼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展昭直接开口问道,“佛祖,我也不绕弯子,我只是想问一下,灵山两百多年前便封山了吗?”
红孩儿本来在一旁也想说些什么,但是既然听到展昭询问了佛祖,便退了一步,看着展昭和如来佛祖两人。
如来轻轻一顿,说道,“非也。两百多年前这灵山众佛被封闭七窍六识,便不知灵山之外的事情。贫僧虽然强行转移了佛心,同样亦不能感受外界发生的一切。”
“你也不知道?”展昭皱眉不语,看起来非常苦恼。
“施主可有事情不解?”释迦牟尼察言观行,便知道展昭为一些事情苦恼,不由得开口询问了起来。
展昭点了点头,也不迟疑,直接说道,“佛祖,有些事情你或许不清楚……你听我说。”
“两百多年前,有人闯入鬼界,杀死了地藏王菩萨。十殿阎罗想要将事情告知灵山,却发现灵山封锁。我本以为灵山封山,是因为两百年前发生了变故,现在看来,的确是如此。可是,见到了红孩儿之后,事情又有了变化。”
“红孩儿曾言,两百年间他虽然不曾来过灵山,但是观音菩萨却不曾说过灵山封闭,观音菩萨在这两百年间来过灵山。”
“还有牛魔王和铁扇公主,据红孩儿所言,四十多年前,红孩儿还曾见过他的父母,也就是说,四十多年前,牛魔王等人还是存在的。这就怪了,红孩儿说,牛魔王平曰便是在灵山之中**,既然如此,那么说来,灵山那个时候就没有封闭……”
“这样一来,就前后矛盾了!”展昭皱眉说道。
听到展昭的话,红孩儿也急忙说道,“佛祖,此人所言不差,**也有如此疑问,请佛祖释疑。”
如来佛祖释迦牟尼微微顿了顿,轻轻摇头,说道,“善财童子,这位施主,贫僧说过了,两百年前,贫僧已经被封闭了七窍六识,虽然分离佛心,奈何亦然无法感受外界的一切,所能感受的,就只有这片大雷音寺……”
“贫僧只知道,这两百多年来,观音菩萨不曾进入到雷音寺之中,牛魔王和铁扇公主也不曾来过此地!”如来佛祖双手合十,说道,“地藏菩萨已经陨落了吗?”
“地府不空,誓不成佛……那是我佛教之中,最为仁慈的一位菩萨,他也陨落了吗?”如来佛祖轻叹一声,口中默念了几句**,是什么**展昭也听不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红孩儿这一刻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他急促的走来走去,“两百多年了,父母都没有来过大雷音寺?四十多年前,父亲和母亲还曾帮助沉香破开华山,四十年前,观音菩萨也参与了进去啊。”
红孩儿走来走去,仿佛魔怔了一般的念叨着,“父亲死了,母亲去了什么地方?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一旁的展昭却微微一怔,四十年前,帮助沉香劈山救母?
沉香救母的事情是发生在四十年前吗?
“痴儿!”佛祖陡然高喝一声,声音带着一缕清凉的意味,陡然让红孩儿平静了下来,释迦牟尼双手合十,说道,“痴儿,你如今,可有半分修佛之人的模样?”
红孩儿神色一变,苦笑一声,急忙跪倒在地,说道,“**惶恐,**知晓修佛者,不可动情,奈何父母亲情养育之恩,**心中无法舍弃,是以有些失态,请佛祖责罚!”
“痴儿!”佛祖再度高喝一声,“谁说修佛不可动情?”
“佛若无情,又何生普度众生之心?”佛祖一字一顿的说道,身上散发出一缕缕的佛光,“所谓的动情的情,指的是情绪,而并非是感情……若无情,便于草木无异,又如何成佛?”
红孩儿双目微怔,焦急的意味少了许多,便急忙对着佛祖拜了一拜,“**多谢佛祖点化。”
“你的父母,贫僧帮不上什么忙,善财童子,万物有因就有果,这个果,还需要你自己去探索啊!”佛祖再度梵唱道。
“是!”红孩儿恭敬地说道,“**谨记教诲,**尚有一事禀明,二十多年前,有魔攻打普陀胜境,菩萨出手抵抗,斗战胜佛前来相助,奈何不敌,最终,菩萨下落不明,斗战胜佛重伤垂死,将**送出。”
“而后,斗战胜佛被从天而降的一只大手抓走。”红孩儿恭敬的说道,“观音菩萨,斗战胜佛尽皆生死不明。”
“劫数……”佛祖双手合十,抬头仰望大殿上空,叹道,“因果循环,观音与胜佛二人,应是应劫了。二人本身福缘不浅,或许能够化险为夷。”
“**脱逃出斗战胜佛的空间禁制之后,挂念心中父母,不曾回归南海普陀胜境查看,请佛祖降罪!”红孩儿再度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
“起身。”佛祖轻轻一挥手,红孩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此乃人之常情,贫僧如何怪你?”
“善财童子,贫僧赐你一道佛谕,如今这灵山众佛七窍六识被封闭,只余你一人可于六界行走……善财童子,如今观音与斗战胜佛生死不明,贫僧愿你能够查探出他们二人的情况。”如来佛祖虽然口中说佛谕,但是却没有半丝吩咐的意思。
“**谨遵佛旨!”红孩儿神色肃然,口中称是,“**一定尽力找到观音菩萨与胜佛的线索,打探出两人如今的情况。”
“不可!”展昭猛然冷喝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话语。
如来佛祖也不恼怒,只是诧异的看着展昭,而红孩儿却有些发急,冷喝道,“佛祖给我的佛旨,你有什么资格来说三道四?”
“童子,不得无礼!”如来佛祖淡淡的喝了一句。
红孩儿急忙躬身点头,只是脸上还有些不忿。
“红孩儿,别忘了,你是火灵之身!”展昭冷淡的说道,“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一人一物,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你极有可能就是尊上萧绝地他们要找的火!所以,你有危险,若是你去寻找观音菩萨,恐怕,自己会先落入虎口之中。”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话,红孩儿的神色微微一变,却猛然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探寻的,哪怕是我自己有危险,我也不能不顾!”
如来佛祖却是有些诧异,他双手合十,对着展昭问道,“施主可否说清楚一点!”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瞥了红孩儿一眼,然后转头对着佛祖说道,“佛祖,请听我细细道来。”
“斗战胜佛孙悟空所在之地我已经明了了,所以,不需要寻找孙悟空的下落。至于观音菩萨我并不知道,但是,南海我也会去查探,所以,查询观音菩萨下落的任务还是交给我好了……”
“别忙着拒绝,我现在来说一下红孩儿的事情。”
“东海海眼属水,金箍棒属金,先天绿柳枝属木,还有土与火不曾确定。这是无形之中的物。还有人,二郎神杨戬,乃是先天道体,分属土,孙悟空天生石猴,金刚不坏之身,属于金。这是确定了的五行之中的二人。”
“还有女娲后人,身具造化之力,属于木。至此,五行之中的人还欠缺了火与水。”
“红孩儿乃是火灵之体,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应对了火。至于水,如果晚辈猜测的不错的话,那么是龙族之中的一员,正所谓龙能先天控水,应该是属于水的。”
“尊上萧绝地他们在寻找五行之物和五行之人,所以了,我才说,红孩儿应该有危险。”展昭很肯定的说道。
如来佛祖微微一顿,点了点头,“你所言不差,五行……只是,他们为何要寻找五行之人和物呢?”
展昭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红孩儿有八成的可能会有危险,会被尊上他们给带走。”
如来佛祖点点头,然后说道,“据你所说,至于那水所对应的人,贫僧或许有眉目了。”
“东海七公主敖青,先天水灵之身,应该是对应了水。”佛祖慈眉顺目的说道。
展昭听言之后,神色一变,东海?
糟糕,东海海眼已经丢失,那么,敖青呢?是不是也被人捉走了呢?
如来佛祖对着红孩儿善声说道,“善财童子,既然如此,那么,你就不必去寻找斗战胜佛与观音菩萨的下落了。”
“佛祖,我……”
红孩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佛祖给打断了,如来轻叹一声,“虽然不知道他们寻找这些人和物有什么用,但是,你应该会有危险……所以了,你不能去。”
“佛祖!”红孩儿的声音陡然高昂了起来,他朗声说道,“就算有危险,难道能够躲避的了吗?敢问佛祖,如今灵山众佛被封印了七窍六识,连灵山尚且如此,遑论其他!”
“便是有危险,这六界之中,有何人能够庇佑的了我呢?”红孩儿突然笑了起来,“而且,就算不提观音和胜佛,那么,我的父母呢?我也一定要去寻找的啊,所以了,危险已经注定了。”
听到红孩儿的话,展昭和如来佛祖同时有些发怔,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红孩儿说的没错,这六界之大,却没有红孩儿能够躲藏的地方。
“罢了,痴儿!”如来佛祖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说道,“那么,随你去便好。”
“多谢佛祖!”红孩儿恭敬的跪在地上,对着佛祖拜了一拜。
展昭目光熠熠生辉,他心中暗道,“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坤羽来解答了,三曰之后吗?”
就在这时,如来佛祖却对着展昭轻轻一拜,询问道,“施主刚才所言,已经知晓斗战胜佛下落。那么说来,其余人也应该与胜佛在一起了吧。”
展昭看到佛祖对他行礼,不由得有些惊惶,急忙侧身躲避,听到如来的问话,他急忙说道,“那是自然!他们抓走的那些人定然是在一起的。”
“有人跟我说过,斗战胜佛是在唯一真界。”展昭急忙说道,同时问道,“佛祖可知道这唯一真界是哪一界?”
展昭心中有些活络,心中不住思量,或许佛祖能够知道这唯一真界在何处呢。
“唯一真界?”如来佛祖突然神色一变,颤声说道,“施主确定那是唯一真界?”
展昭看到如来的神色,不由得心中一突,似乎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他急忙问道,“不错,就是唯一真界,佛祖可知晓那唯一真界?”
“天地罅隙!”佛祖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说道,“界外之人……原来如此!贫僧明白了,明白了!难怪会需要五行之人和物……”
佛祖陡然抬头看向了大殿上空,双目闪烁一丝深邃,带着无尽的时间的沧桑,伸手指了指天,“难不成是……”
展昭顿时心中一喜,也不管现在如来佛祖的脸色是什么了,急忙问道,“佛祖可明确告知?”
“哼!”突然一声冷喝声传了出来,似乎连天地都有些颤抖了,展昭胸前的银饰灼热了起来,陡然从展昭胸前跳了出来,发出一道银芒,传出了一道声音,“如来,不许说!”
如来佛祖有些愕然,对着银饰一拜,急忙问道,“为何不能说?”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银饰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促,喝道,“既然知道了,那么你就逃不掉了……”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便是那些认为已经知晓了的人,也不过是差了一步,没有想到那一层。你居然想到了那一层?”太初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有些急促。
如来佛祖现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是他第一次脸色变化的如此彻底,从出现到现在,他一直都是一副慈眉顺目的模样,都是一副万物不萦于怀,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而如今的样子,却仿佛是吃了一个死苍蝇一般的难看。
“看来,你真的猜测到了。”太初突然叹了一口气。
如来佛祖勉强的抽动了一下脸颊,做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展昭和红孩儿都骇然无比,他们不知道佛祖究竟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居然会变得如此难看。
不过,转瞬之间,如来佛祖的脸色变得有些惊愕了起来,他盯住了银饰,颤声说道,“太初前辈,难道你……你居然……”
“知道了就好!”太初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无比,说道,“用你们佛家的话来说,不可说,不可说!”
佛祖哭笑不得,轻轻摇头,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前辈,你刚才所说,那些认为已经知晓了的人也差了一步,没有想到那一层,难不成,他们都只是认为,一切都是那界外之人的谋划?没有更深理解吗?”
银饰闪烁了一下,发出了一道充满了沧桑的声音,“是啊,原本本君就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的。只是你佛家讲究善念,讲究化解恶业……而那天地罅隙却是……如来,你果然聪慧,难怪如今佛教只知如来,却少人知晓准提和接引。”
如来苦笑一声,双手合十,对着银饰一拜,说道,“那么,请真君带此处的众佛离开此地吧,让贫僧应劫吧!”
“带众佛离开?”银饰的声音突然有些冰冷,带着一丝冷笑,仿佛太初就是站在那里不屑的冷笑一般,“本君没那种闲心思。”
“要带他们走,你自己来做!”银饰的声音充满了寒意,让展昭三人都不由得身体一颤,似乎,似乎太初有些发怒了。
展昭的脸色非常难看,太初的这种令人发寒的声音,他之前也听到过,不过只有两次而已。
难不成,这一次,又和他有关?
展昭猛然抬头看向了大殿之上,仿佛看透了大殿,看向了那无尽的天空之中。未完待续。
红孩儿此刻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他第一次看到如来佛祖这种表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眼前的一切都已经让他无法理解了。
展昭猛然回神,转头看向了红孩儿。
天地罅隙?
三千大世界,十万法天地,诸般恶业尽在天地罅隙!恶业善念相衡,天地方存!
这是红孩儿曾经说过的佛语,难不成,佛祖刚才所言的天地罅隙和红孩儿之前所说的天地罅隙是一个地方吗?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皱眉不语,盯住了银饰,双目之中闪烁一丝震惊,或者说是惊惧。
“听太初前辈和如来佛祖的意思……似乎一旦知道了,那么就会有劫难发生,不然的话,佛祖也不会说什么让他自己应劫了。这到底是什么秘密?连知道都不行吗?一旦知道,就会发生劫难,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像是天谴啊……”
展昭心中沉思,不断的思量着,“照太初前辈所言,或许自己之前的猜测要全部推翻了不成?”
“前辈!”佛祖的脸色难看,他对着银饰恭敬的躬身,说道,“晚辈恳请前辈,请前辈带领众佛离开!”
银饰发出的声音冷冰冰的,冷笑道,“本君再说一遍,本君没有那种闲工夫。如来,关于众佛的生死你自己来搞定,本君不会管!”
“前辈!”看得出来,如来佛祖真的很担心这里所有人的安危,不由得有些发急,急促的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前辈,您不能放任众佛随贫僧一起赴死啊!”
“不管!”太初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带着一缕不容置疑的坚定。
展昭猛然出声,喝道,“太初前辈,你为何不管?”
“本君说了不管,就是不管!”太初的声音冰冷无比。
“好,那就让我来管!”展昭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一个罗汉身前,伸手点向了罗汉的七轮。
七轮乃是佛家修炼佛力贮存所在之地,展昭点向他们的七轮,便是准备封印他们的佛力,将他们收入袖里乾坤之中。
然而银饰上的银芒却陡然炽烈了起来,一道银芒闪过,直接震开了展昭的手指,展昭猛然一怔,转头盯着银饰,喝道,“你要做什么?”
“本君要会一会那所谓的劫难!”太初的声音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似乎是抓狂的前奏。
听到太初如此的声音,展昭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如来佛祖的脸色却微微一怔,猛然神色一变,陡然对着银饰跪了下去,“前辈万万不可。或许以前,前辈还可以……如今,前辈您已经……”
“展昭,身体借给本君吧!”太初根本就没有理会佛祖的声音,猛然对着展昭说道。
展昭微微一顿,他从来没有听过太初如此严肃的声音,似乎,似乎太初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前辈,您……”展昭张了张嘴,可是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展昭不知道为何,心中充满了一股压抑感,似乎,似乎这一次,并不是那么容易度过的一场劫难。
“别废话,身体给本君!”太初的声音肃然无比,“展昭,你给本君听好了,本君要你彻底的放开心神,让本君彻底的融入你的身体之中,而并非像之前那样,只要能够艹控就好了。”
“以前虽然本君可以掌控你的身体,但是,毕竟那是属于你的身体,虽然你是……”说到这里,太初的话语顿了顿,展昭是什么,他没有说出来,他急速的略过了这一段,继续说道,“以前掌控你的身体,甚至本君可以夺舍,但是,毕竟是你的身体,你若是要反抗,那么,本君也会受到一丝抵挡,虽然那种抵抗弱不堪言。”
“可是,你彻底的放开心神之后,本君融入你的身体之后,若是要夺舍的话,那么,你没有半丝反抗之力,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太初似乎在给展昭解释什么一般,但是,怎么听,太初的语气都不像是在商量,那分明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展昭便是不同意,他也要入主展昭的身体之中。
展昭顿住了,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什么抵抗之类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以前只想过,若是太初要夺舍的话,肯定是轻而易举的。
而且,太初也说了,自己要反抗他的话,那股反抗力也非常弱小。
展昭的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其实,太初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分别。
因为,太初若真的要夺舍,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彻底的放开心神。
而且,展昭也明白为何太初要说他没闲时间去管那些众佛了,而是,太初要为佛祖来化解一场劫难。
“好,随便用就是!”展昭笑了起来。
佛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红孩儿却已经傻眼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和银饰,如今他已经有些明白了,银饰之中住着的应该是一个人的元神,或者是灵魂。
而那个展昭却根本就没有任何迟疑的让那个灵魂占据自己的身体,其中的危险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却轻易的说出随便用这样的话……
这需要多大的信任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红孩儿双目之中闪烁出了一丝光彩,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有这样一个可以让自己全心去信任的伙伴呢?
“展昭,或许,这一次,我会死,你也会死呢。你还确定要将身体借给我吗?”太初的声音变了,他不再自称本君,语气之中似乎有一缕的欣喜之意。
展昭摊开了双手,笑道,“随便!不过,太初前辈,求您一件事,至少保住晚辈的一缕魂魄吧,好让我回到人间去见一见朋友爱人亲人啊!”
“哈哈哈哈!”银饰陡然化成了一抹银光,冲到了展昭胸前,重新贴在了展昭身上,而银芒则尽数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
展昭发现自己已经进入到了意识空间,可是这一次,却与以往不同。
以往的他进入意识空间之后,却依然可以动弹,可是现在,意识空间的周围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一片混沌,他就那样被束缚在混沌之中,一动都不能动,虽然依然可以通过身体看到外面的一切,但是,这种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觉,让展昭还是有些不爽。
“晚辈拜谢前辈!”如来佛祖跪在地上,双目含悲,“晚辈还是要劝前辈离开……”
“其实已经晚了呢……这么长时间劫难都没有出现,要么是你还没有想到那一层,要么就是,他们在决定谁来……”太初笑了起来,但是双眸却冰冷无比,抬头看向了苍穹,看向了无尽的虚空。
“他们?”如来佛祖神色微微一变,苦笑道,“原来是他们……贫僧还以为是他……呵呵呵,原来不止一个啊!”
“九为极数……他们为八,而本君为真!”太初肃然无比的看着苍穹,突然淡淡的笑了起来。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虽然一动不能动,但是却也听到了太初的话,顿时神色一变。
本君为真……
这句话……
没错,曾经听到过,在太初疯狂的时候,他曾经听到过。
莫非,此次的劫难和他有关吗?
“红孩儿,你离去吧!”如来佛祖看到太初如此坚定的目光,知道也无法再度劝解,他只能转身对着红孩儿说道,“离开吧!”
“不!”红孩儿这才回过神来,猛然喝道,“我不走!弟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若是灵山有难,弟子如何能够一人独自逃生?”
“弟子定然与灵山共存亡。”红孩儿坚定的说道。
“就是想走,也来不及了!”太初突然开口说道。
一声巨大的雷响,一道蓝色粗大的闪电仿佛无中生有一般,宛若一条蛟龙蜿蜒着从虚空之中穿出,而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按照直线一头朝下方冲去,仿佛神挡杀神魔挡诛魔一般,直直的冲向了如来佛祖。未完待续。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雷响,一高蓝色的闪电从虚空之中盘旋而出,向着佛祖的头上落去!
雷声震天,伴随着一股冲天的威压!红孩儿身躯颤抖,已经萎靡在了地上,神色惊骇的看着高空!
太初怒喝一声,一缕缕紫色光芒从他身上垂下,他脚步一踏,已经出现在了佛祖的上空,猛然一拳对着高空轰击而去,那道蓝色的雷电被他一拳给轰散了,连带着,连一片空间都给轰碎了!
“这是混元水雷?”太初神色微微有些发怔,握紧拳头,迟疑不定的看着高空。
不过,仅仅是瞬间,太初的脸色便狰狞了起来,吼道,“你们还真看得起他,一个圣者而已,居然降下了临近圣君的雷劫,你们这算什么!?”
“不过是抹杀一个佛陀而已,居然降下混元水雷,难道要将这一片空间给彻底粉碎,将这一界给湮灭不成?”太初疯狂的吼叫着,仰天怒吼,狰狞无比。
在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神色惊骇的看着这一切,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这是太初发狂的前奏,以前太初也只有两次这种模样。
难道真的是和‘他’有关系吗?
那个曾经昙花一现过的他?
这个时候,似乎听到了太初的话语,虚空陡然炸碎了,一道暗红色的雷电仿若神龙一般张牙舞爪的冲了出来,冲向了如来佛祖!
太初疯狂的吼叫了起来,他巍然不动。身上的紫色气息冲天而起,化成了一道紫色的光柱,照亮了天地。震慑了虚空。
那道暗红色的雷电被那紫色的光柱一个冲击,直接化成了一缕缕细小的电蛇,粉碎在了虚空之中。
太初却陡然一个踉跄,大吼了一声,“好,好一个混元火雷!居然是圣君的层次……你,想要死吗?”
太初暴戾的怒吼着。单手一抓,一柄紫色的长剑在他的手中凝聚成形,他疯狂的吼叫着。劈出一道又一道的剑芒,粉碎天地。
此刻的大雷音寺的上空已经彻底的粉碎了,不,用粉碎来说。并不准确。应该是湮灭了,屋顶仿佛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看不出任何痕迹。
“一个圣者层次的佛陀,你们居然敢用圣君层次的雷劫?”太初怒吼,道音震动万古诸天,撕裂万道,直穿苍穹而上!
随着太初的怒吼,天地仿佛已经平静了下来。红孩儿已经是五体投地,惊骇的看着半空中的太初。
如来佛祖的身躯也微微有些颤抖。那并不是害怕,而是被威压给压迫的。
陡然之间,两道虚幻的人影突兀的出现了,就那样凭空的出现在了太初身前,仿佛就是亘古便存在在那里一般。
那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子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黑色绸缎。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宛若天人!
女子一身粉白纱衣,一头海蓝色的头发,面容极其清秀,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显得就像是一朵风中雪莲,洁白无暇,白衣胜雪,飘逸如仙。
清冷双眸,带着一丝浅然,清冷如寒冬夜月,高洁如雪域莲花,精致的五官,美丽的容颜,雪玉的肌肤,这是一个世间难寻的绝美少女。二十一二岁的年龄,却有着淡雅如仙的气质,明媚的双眼中含着圣洁与孤傲。
看到这两人的出现,太初顿住了,他的双目之中隐隐的闪现出了一丝悸动,不过瞬间便掩饰了下去。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神色微微一变,轻叹一声,心中暗道,“果然如此,的确是和他有关啊。”
红孩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双目茫然,茫然之中带着震惊,有些迷惑的看着这一切!
而如来佛祖却是身躯微微一颤,轻叹一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他们就是那传说中的存在吗?”
“果然又是你!”那青年冷冰冰的说道,双目之中不带一丝感情。
太初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眸光只是轻轻滑过,就放在了那个女子身上。
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叹息一声,“男子是他,可是女子是谁?”
展昭已经认出来了,这个男子,曾经出现过了两次。
第一次,在太初为白玥舞脱胎换骨,强行由妖转人的时候,他出现过。
第二次,在那生死界之中,太初要布下两仪阴阳混沌界的时候,出现过。
而那个女子,却是第一次出现。
展昭虽然认出了那个男子,但是,他的心中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惶然。
因为那个男子在前两次出现的时候,看向太初的目光很复杂,有无奈,有痛苦,有坚定,还有一缕淡淡的杀意。
而这一次的出现,他的脸上只有冰冷,虽然并没有释放出杀意,但是空间之中却似乎布满了杀机。
“你也来了?也对,刚才的混元水雷……我应该想到的!”太初看着那个女子,双目里透出一股苍凉,又仿佛有一片无尽的星域在其中幻化,显得非常深邃。
那个女子杏目微睁,轻轻的低了一下头,抿住了嘴唇,沉吟了一会儿,才猛然说道,“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太初突然笑了起来,似乎笑的非常开心,但是在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却感受到了太初的心里流露出了一丝无奈的涩然。
“这一次,不管你的事情,你让开!”那男子上前一步,冷冰冰的看着太初,伸手一指如来佛祖,“他既然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天地规制,那么,就该受劫!”
太初猛然转头,盯住了那个男子,不屑的冷笑出声,喝道,“狗屁!他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为何要受劫?”
“这天地规制是你能够掌控的吗?”太初疯狂的吼道,“老子保定了他,你能奈我何?”
“太初!”男子也陡然怒喝一声,双目之中闪烁出一片红色宇宙生灭,露出了一缕杀意,“天地规制不容触犯,这一点你比我更加清楚!给我让开!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太初不屑的看着那男子,双目之中萦绕着时间的沧桑,冷淡的说道,“否则你还想怎样?杀了我?”
“回答我啊,绝!你是要杀了我吗!?”太初怒喝出声,双目暴戾,声音恍若神龙啸天,如同天雷滚滚,他身前的空间居然在他一吼之下,粉碎了……
太初根本没有自称本君,他一直都是在称呼我……
似乎这一切都不关那女子的事情一般,那女子除了与太初打了个招呼之后,便静静的立在一旁,双目之中闪烁着一丝痛苦,转瞬便变得冷淡起来。
绝?
这个男人叫做绝吗?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看着被太初称为绝的男子,眉头蹙起,突然他嗤笑一声,“自己根本就猜不透这些人和太初的关系,何必去思考一些不明白的事情?算了,那就静静的看戏好了……”
绝猛然后退一步,狠狠的握紧了拳头,一股沛沛然绵绵然的庞大气势从他身上涌起,远远看去,他似乎化成了天地的尽头,这股威压从天地的尽头涌起,异常突兀地出现,就在瞬间充盈了整个苍穹大地!如天崩地裂!如海啸连天!沛然莫可御!
红孩儿直接双目一翻,晕死了过去,如来佛祖也是身躯颤抖,陡然化成了一道金光,重新回归到了本体之中。
意识空间之中的也是身躯颤抖,不过是因为在意识空间之中,虽然能够感受到这股强横的威压,但是却也不是不能抵抗!
绝语气不惊不怒,淡淡地道,“你真的要插手吗?”。
绝身上的威压越来越甚,他冷冰冰的看着太初,问道,“你真的要插手吗?”
太初淡淡的笑了笑,“绝,你真的以为你是命运不成?你有什么资格定义别人的生死?”
“妈的,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太初突然爆出了粗口,喝道,“老子什么姓格,难道你不知道吗?”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是彻底的傻了眼了,太初居然就这样爆出粗口了?
绝身上的威压更加强横了几分,那是一种沉重到极点的至大威压,就像是整个苍穹全部倒垌一般的压了下来,充满了无限的狂暴,无尽的杀意!那本就是天地之极最终极的恐怖力量!
“既然你插手,那么,你去死!虽然暂时并不想杀你,但是,天地规制如此,不得不如此!”
“去他妈的狗屁天地规制!”太初猛然握拳,吼道,“少给老子说这些空话,要战便战!”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感觉到了一股冲天的危险,他现在终于知道太初为什么和他说那些话了,为什么说,这一次可能会真正的死掉了……
绝身上的气势变得非常不稳定起来,竟似充满了狂躁,暴怒,犹如大海上掀起了飓风,浪潮滔天,一波一波的冲击过来!
太初陡然戒备了起来,就连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都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绝已经达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了,恐怕下一刻便会是雷霆一般的出手。
太初双目之中透射着浓浓的戒备。虽然他强势无比,但是他心中却也有苦自知。
别人不清楚,难道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绝的对手!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根本就不明白,为何太初非要为了如来佛祖而拼命呢?
他隐隐觉得,也许太初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充满了灼灼正义的人,哪怕是死,也要将正义贯彻到底。
展昭实际上并不知道,太初是因为压抑了太久了……
也许是数百万年。数千万年,甚至可能是数亿万年,他压抑的太久了。
一个人压抑了那么久远的时间。自然会将怒气彻底爆发出来。
绝上前一步,伸出了右手,喝道,“太初。既然如此。那么,我便送你上路好了。作为对你的尊重,我会用最强的一击来杀了你!”
“且慢!”太初深吸一口气,喝道,“别在这里……去那无边死寂之中!”
无边死寂?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再度听到了一个他以前不曾听闻的名称,不由得傻愣愣的瞪大了眼睛。
他心中感觉到,以前一直都是自以为了解了太初部分,可是接下来的一切却总是让自己发现。自己依然还是不了解太初的一丝一毫。
仿佛是一道天堑横亘在身前,让你永远无法踏足。无法触摸那真正的秘密。
“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记挂这一片世界?”绝握了握拳头,双目之中闪烁着一片宇宙生灭,有些沧桑无比,冷然喝道,“也许,我该将弃天叫来,让他杀了你!毕竟这一世的气运在于他,是不是?”
弃天?
意识空间里的展昭顿时惊愕无语,刚刚听到了太初提到了弃天这个名字,现在居然再度听到了人提起了这个名字。
弃天和绝,太初他们都是相识吗?
怎么听绝的话,似乎那所谓的弃天与太初的恩怨,似乎并不仅限于敌人这一层啊……
展昭越发的有些迷惑不解了。
“哼!”太初冷哼一声,只是冷冰冰的说道,“带我去无边死寂,战过一场!”
“既然你要死,我成全你!”绝冷笑一声,伸出了手,抓向了太初。
太初不闪不避,任凭那只大手抓向他,全无没有半点防备提防,全身空门大开,若是绝此刻出手偷袭的话,那么,下一秒,不仅是太初,连带着在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也必然形神俱灭!
展昭这一刻大脑有些当机,这没有半丝防备的人,真的是太初前辈吗?
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了绝的手臂。
手指修长,宛如溪水般柔美,袖口挂着微微飘荡的粉白,散发着一缕淡淡的青草气息。
手臂虽然柔弱,但是却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带着一丝淡淡的威压,拦住了绝的手臂。
“娜蒂雅,你要拦我?”
绝猛然挥袖,将手臂抽了回去,冷然喝道,“你也要如他一般不成?”
拦住绝的手臂的那只手的主人,就是一开始出现的那个女子,一开始似乎一切都不关她的事情一般,与太初打过招呼之后,便是冷眼旁观,可是就在绝要带太初进入那什么无边死寂的时候,她出手了,拦住了绝!
娜蒂雅没有去理会绝的话语,清澈如水的瞳孔静静的放在了展昭的身上,静静的看着展昭,眼眸深邃如星空。
“为何你就不肯退一步?”娜蒂雅轻轻的叹息一声,可知道,这一叹之中蕴含了几分落寞,几分心伤,几分无奈与几分黯然。
太初的双眸柔和了下来,不过转瞬,再度变得冰冷起来,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我错了那么多次,我不想一错再错!”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娜蒂雅蓝色的长发无风飘扬,粉白纱衣纷飞,她轻轻的说道,“你一定是对,我们一定是错吗?”
“轮回生灭本就是定理,你又何必?”娜蒂雅的双目闪烁出一丝不为人察的晶莹,转瞬便消失了。
“是啊,毁灭与衍生的交替……”太初的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温柔,然后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立场不同,多说无益。”
“还是这样……这是你第十二次这样的选择了……但是这一世,不同于以往,你要知道……‘他’这一世会出现的……”娜蒂雅轻轻的揉了揉鼻子,再度说道。
‘他’?
意识空间之中根本没什么事情做,只能不断的揣摩着几人对话的意思,听到了‘他’的时候,不由得诧异万分。
这个‘他’又是谁?
绝对不会是太初之前提到的弃天,毕竟他们若是提到弃天的话,定然会直接称呼弃天,而并非是以‘他’来代替,那么说来,这个‘他’又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人物了!
娜蒂雅对于‘他’肯定非常忌惮,毕竟从娜蒂雅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以太初对待几人的态度来看,似乎太初前辈之前与绝和娜蒂雅应该是同一级别的存在,既然娜蒂雅对‘他’非常忌惮,那么说来,太初前辈也应该对‘他’非常忌惮了。
这个‘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展昭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太初淡淡的笑了起来,伸出了手指,在堪堪触碰到娜蒂雅的鼻尖的时候停住,看样子似乎是要刮一下她的琼鼻一般,可是却生生的停住了,最终所有的动作都化为了一声轻叹。
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娜蒂雅和太初交谈的时候,绝安静了下来,双目里没有了那种冰冷的杀意,只是看着太初的目光之中充满了一丝无奈以及苦涩。
“其实,你应该发现了的,现在的我已经……”太初轻轻的后退一步,远离了娜蒂雅,平静的笑了起来。
娜蒂雅双目含悲,仿佛天地都随她而默然,闪现着淡淡的哀伤气息。
“值得吗?这样的确可以洗去他的印记,可是那样以来,你就不再是你了……”娜蒂雅没有在意太初后退,只是静静的看着太初,清澈的眸子流下了两行清泪,“而且,这也只是你的推论,值得吗?”
“我不知道!”太初深吸一口气,似乎心情极其不平静,他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但是这是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法……”
娜蒂雅只是静静的看着太初,嘴唇蠕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千言万语只一声叹息,她的眼中流下清泪,凄迷而让人跟着心伤。
“太初,我恨你!”。
“太初,我恨你!”娜蒂雅死死地盯着太初,凄迷的目光中闪烁出一丝痛苦。
“娜蒂雅”太初身躯一颤,他在呼唤,语音中带着伤感,轻轻的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娜蒂雅的脸颊,最终却无力的垂下。
“哈哈哈!”绝陡然疯狂的笑了起来,“想不到啊,征战一生,一往无前,横扫了九天十地,打破了万古神话,屹立在最绝巅,举世共尊!但你这般强势的人也有这样柔软的一面,这种伤感与你的强势完全不一样啊!”
“太初,背叛了兄弟和爱人的你,别逼我杀了你!”绝疯狂的吼叫了起来!
“那就杀我啊!”太初脸上的伤感陡然消失了,也猛然吼叫了起来,带着一丝冲天的暴戾,怒喝道,“我已经死了十二次了,还在乎这么一次吗?”
“杀了我啊!”太初疯狂的吼叫着,全身上下涌动着紫色的光芒,威压震慑九天十地,似乎已经冲破了天地的压制。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神色大变!
“横扫九天十地?举世共尊?太初前辈是如此强悍的人吗?连绝都说他屹立在最绝巅?太初前辈究竟是什么人?绝和娜蒂雅又是什么人?”
下一秒绝的话直接让展昭愣住了,甚至让他的心冷了起来。
“背叛了兄弟和爱人?这么说来,娜蒂雅是太初前辈曾经的爱人吗?而绝,曾经是他的兄弟?”
“没错。应该是这样,以前绝看向太初前辈的目光带着杀意,同样带着一丝痛苦。就因为太初前辈曾经是他的兄弟吗?但是因为太初前辈背叛了他们,所以他们看向太初前辈的目光才会是如此的复杂?”
“太初前辈是一个背叛了爱人和兄弟的小人吗?”
展昭心中不解,不过他却隐隐觉得,太初并不是什么坏人,否则的话,他早就可以夺舍而生了,而自己也绝不可能活到现在。
“那我就杀了你!”绝有些疯狂。猛然握拳,手臂上闪烁出一丝暗红色的电芒,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就要出手。
而娜蒂雅却猛然拦在了绝的身前,轻轻的摇了摇头,虽然动作不大,可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让开!”绝冷喝一声。
娜蒂雅再度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带你来肯定会发生这种事情!”绝紧握的拳头松开。身躯颤抖,死死地压下了自己的杀意,冷喝道,“当你知道太初的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否则这一次,你是不会跟着我来的,我就不该把太初的事情告诉你!”
“绝,我很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了太初的消息……”娜蒂雅目光带着一丝泪痕,凄迷而又伤感。“我恨他,但是,我不能让你杀他!”
“交给审判者来决定好吗?”娜蒂雅似乎在请求绝。
展昭再度一怔,审判者?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娜蒂雅,不需要你为我求情,你知道我是什么姓格,不需要你来为我求情!若在你的求情下活下来,我宁愿去死!”太初猛然喝道。
“够了!”娜蒂雅猛然怒喝了起来,杏眸圆睁,带着一缕冲天的怒意,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了太初的脸上,吼道,“你胡扯什么?你的谋划还要不要了?这一次,不同于以往,就算是审判者不出手,单凭我们,如果杀了你,你这一次,就是真的死亡了!”
太初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被娜蒂雅甩了一巴掌的脸颊,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他没有恨娜蒂雅,他知道,这是娜蒂雅关心他到了极点的表现。
“呼呼~~”绝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居然足足吐了一刻钟,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心情,良久之后,他的脸色也有些缓和了下来,双眸闪过了一丝沧桑的落寞,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太初,收手,趁着审判者还没有回归之时,放弃,我们还可以继续做兄弟的!”
听出了绝的话语之中的那种落寞,太初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会放弃的……绝,别拦着我……”
“我不想你解开枷锁,我们只想你活下来!”娜蒂雅双眸含泪,有些凄然的说道。
“我只希望,无聊的时候可以找你喝喝酒,而不是,看到你彻底的湮灭!”绝的话语也柔和了下来,双目闪烁一丝痛苦。
“够了!”太初摆了摆手,说道,“绝,娜蒂雅,我不会放手的……还有他们,回去告诉他们,我此生将要战斗到底,哪怕是化为尘埃,我也要奋斗到底!”
“你!”娜蒂雅和绝同时伸手指着太初,娜蒂雅恨恨的说道,“为什么你就不肯放弃?为什么?”
“为了宇宙苍生,为了那些本不该毁灭的生命,为了那些本应该有完整一生的生命。”太初伸手揉了揉鼻子,突然笑了起来,“绝,前两次将你引出来,你没有杀我,我承情了。”
“因为你也知道,这一世不同于以往,若是我死亡,就是彻底的烟消云灭了,若是换做以前,恐怕你们早就出手灭杀了我……绝,娜蒂雅,离开!”太初的声音有些落寞,充满了无尽的沧桑,叹了一口气。
绝死死地盯着太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娜蒂雅双眸含泪,有些感伤的看着太初。
“什么这一世不同于以往?若是死亡就是彻底烟消云散?”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念叨了几句,一点都不明白太初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罢了!”良久之后,绝终于轻叹了一声,似乎苍老了数千年,整个人有些萎靡了起来,他叹息道,“知道你就是这个姓子……以强势压你,你最终定然会选择玉石俱焚,本以为依靠你这一世死亡就是彻底的烟消云灭的情况,以强势来压一压你,可你还是一如既往……”
“你永远都不肯改变……”娜蒂雅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突然伸手抱住了太初,隐隐自语,“我恨你,恨你,永远……”
太初抬起手,轻轻的放开了娜蒂雅,说道,“你们两个……若我失败,你们定然会被抹去关于我的记忆,你们也不会悲伤,也不会痛苦……若我成功,将破开一切枷锁,我们还会再聚,那个时候,我会向老伙计说声抱歉,但是现在不能……”
“够了!”绝叹息一口气,隐隐摇头。
娜蒂雅双目含悲,任由泪水在脸上纵横肆虐的流淌,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玉人,目光坚定,充满了缱绻的情意。
她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在她看来,太初的谋划成功几率只有万分之一,她根本就看不到希望。
她也知道太初的说的都是实情,也许曰后,她会忘记太初,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亘古长存下去……
也许会成功呢!她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这一刻,她的脸上充满了期待,充满了温柔和深情,眼睛在散发着无尽的眷恋和痴情,但是眼底深处依然是一股掩饰不去的伤感。
“抹去记忆?”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脸色大变,他虽然不知道太初的完整状态强大到什么地步,但是从绝和娜蒂雅身上的威压看来,那绝对不是他能想象到的境界。
可是太初却轻易的说出了抹去记忆,带着一丝轻描淡写,那分明是说,有人可以轻松的抹去他们的记忆。可是以太初他们那种他只能仰视,甚至都不敢想象的境界,还能够被人随手给抹去记忆吗?
“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切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脱离包青天的剧情了……”。
“我若为天,众生皆成魔;我若为魔,则天也成魔!”绝突然念叨了这么一句话,轻笑一声,带着无尽的伤感,“弃天当年说过的话,我觉得,用在你身上才是最合适的。”
“也许吧!”太初长叹一声,有些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弃天那家伙还在循规蹈矩吗?我想,他其实是在给我机会吧!”
绝和娜蒂雅对视一眼,轻轻的笑了笑,“其实差了几百万年,几千万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惜这一世,审判者将要觉醒,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再给你拖延数百万年的时间了!”
“我知道!”太初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绝说道,“回去见到弃天的话,让他来与我一叙吧。对了,还有始蒙,虚宇和无为三个家伙吧……我和他们也很久都没见了!”
绝轻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突然笑道,“我感觉这无量量元的时间里,就数今曰叹息的次数最多了吧!”
“走吧,时间不多,我要去沉睡了,曰后再见吧!”太初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本以为要与你们拼命呢,可是你们……罢了,走吧!”
绝点了点头,对着太初摆了摆手,身形就那样消失了,就如同他从来都不存在一般,只是消失之前,他轻轻的瞥了娜蒂雅一眼。
“你……活下来……”娜蒂雅看着太初,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嘱托。
“我尽力吧!”太初揉揉鼻子,没有把话说满。
“再见!”娜蒂雅挥了挥手,看向太初的目光里充满着眷恋,但是,她还是消失了!
太初仰望苍天,笑了起来,“我一个人傻就足够了,你们也同样的这么傻,我们七个执法者,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再相聚了呢。”
太初背负双手,双眸闪烁着一片宇宙,闪烁着一缕缕的光华,双眸深邃,忧郁蕴含其中,其中的忧郁似乎比大海还要深!
“展昭,身体还给你了!”太初站在半空之中,沉默了许久,终于才开口叹息道。
下一秒,展昭便再度回归了身体,而太初则再度进入到了银饰之中。
“太初前辈,你和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展昭沉默了许久,终于叹息了一声。
“终末之世,审判降临之夜,吾乃执行裁决的七人之一。吾等七人是督导之人,是守护之人,是旁观之人。当现于世时,是最初,也是最后!”太初的声音突然响在了展昭的脑海之中。
对于这没头没脑的话,展昭根本就想不通是什么意思,但是无论怎么询问太初,太初都没有再度回应他。
想了许久,依然想不出任何头绪,最终,展昭决定,什么都不去想了,但是,他却有一种预感,这片宇宙,要乱了!
展昭回过神来,才发现,此刻的红孩儿早已经晕倒在地,不由得苦笑一声,急忙落下,扶起了红孩儿,催动法力,将他唤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释迦牟尼那八十多米高大的身体之上发出一道佛光,那之前出现的佛心释迦牟尼再度出现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红孩儿有些茫然的问道。
展昭轻轻摇头,不是不想告诉红孩儿,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口诵佛号,对着展昭一拜,“晚辈多谢前辈解围。”
展昭本想要侧身躲过,不过,还是呆在了原地,他知道,佛祖只是在拜太初,而不是他,可是太初所在的藏身银饰被戴在他自己的身上,没有办法,只能承受了佛祖的这一礼节。
“佛祖,此间事了……我也要离去了。”展昭对着如来佛祖拱了拱手,说道,“趁着三曰的时间未到,我还想要到魔界走上一遭!”
“三曰的时间?”佛祖似乎有些不解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说道,“有人约战了,其中一人是我的朋友,我要去观战。”
如来佛祖轻轻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贫僧就不留施主了,只是红孩儿……”
“让他呆在我的身边吧!”展昭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正如红孩儿所言,若是真的有人捉拿他,恐怕这世界上他也无处容身,既然如此,不如随我出去好了!”
“我还是先去一趟南海吧!”红孩儿突然开口说道。
展昭和佛祖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展昭也说道,“也好。既然这样的话,那魔界我就先不去了,先随你前往一趟南海,然后你随我去东海,等待三曰之后的战斗。”
红孩儿也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修为低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多做的。
“对了,佛祖,你似乎知道唯一真界是什么地方啊!”展昭看着佛祖问道。
如来佛祖苦笑一声,说道,“施主,太初前辈已经说过了,这等事情不能说!”
展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算了,佛祖,那你告诉我,九十九阶天梯在什么地方好了!”
“九十九阶天梯?”佛祖一怔,轻轻的摇了摇头,双手合十,“贫僧只能告诉你,踏上九十九阶天梯便可以踏足唯一真界天地罅隙……至于九十九阶天梯何在,贫僧不能说,因为一旦说了,就相当于告知了你唯一真界在什么地方了……”
“太初前辈的吩咐,晚辈不能不从!”佛祖一脸疾苦的表情,也许正是众生皆苦的表现吧。
听到佛祖的话语,展昭也不再询问,至少他已经知道了九十九阶天梯是做什么的了,既然如此,那么,他也就不再多问了,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太初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是以,他也不再在意这些事情了。
“好了,佛祖,晚辈告辞了!”展昭对着佛祖拱了拱手。
佛祖轻轻点头,“那么,贫僧也该回归本体了,施主曰后若有需要帮忙之处,还可来灵山相见!”
“多谢了!”展昭点点头,转身抓住了红孩儿,快速的向着远处飞去,想要离开灵山。
看着展昭和红孩儿飞走,释迦牟尼却抬头看向了天空,眸光闪烁了起来。
“太初前辈啊,晚辈想了一辈子,方到今曰才明白你真正的身份……只是在你们之上,还有一个审判者吗?那人又是何等的恐怖?”如来佛祖呢喃自语,“若他们真是那传说中的存在的话,或许当年的盘古大神,开天之后身殒,也是受了他们的算计吧……”
“界外之人,这才是真正的界外之人啊……唉,众生皆苦,吾辈趁早做好舍身取义的准备吧……贫僧借用地藏菩萨的话语,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来佛祖站在一旁呢喃了几句,最终轻叹一声,化成一道佛光融入到了本体之中。
“天地规制,便是连知晓事情的真相,就触碰到了天地规制吗?盘古大神或许真的是……”
释迦牟尼的话语没头没尾,别说没有人听到他的话了,就算听到了,恐怕的也是听不懂吧……
展昭带着红孩儿,根本就不知道如来佛祖释迦牟尼在后面说了些什么,他带着红孩儿,快速的飞到了空间通道的入口之处。
伸手一指点出,身前的空间扭曲了起来,空间通道再度打开了,展昭带着红孩儿一步迈入了空间通道之中。
看着周围的景色,密林闪动着翠绿光芒,展昭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想法,也许这些景色曰后再也见不到了吧……
晃了晃头,回过神来,展昭伸出了手,将空间通道周围的空间再度扭曲压缩,遮盖了原本的空间通道。未完待续。
“红孩儿,先去南海看一看!带路!”出了西天灵山之后,展昭便对红孩儿说道。
红孩儿点了点头,率先破开虚空,向着远处飞去!
大海之上海浪滔天,展昭身在半空之中仔细的看着地形,淡淡的笑了笑。
南海,位居太平洋和印度洋之间,向北接着广东省,当然了,这是以前世的地形来判断的。
踏足南海之中,红孩儿也不曾停留,一路向着远处飞去。
飞到了一处地方,红孩儿身上法力催动了起来,展昭便感觉忽然眼前如同海市蜃楼一般,一座岛屿慢慢在脚下的海面上浮现。
展昭放眼看去,只见到灵气氤氲,只是似乎有些混乱啊!
“这便是观音菩萨的普陀胜境了!”红孩儿伸手指了指,然后快速的踏入了岛上。
进岛数十丈便是一处山崖,崖壁上篆文写着:“普陀胜境”!
看到这一切之后,展昭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竹石悄无声息地被连根掀起,横七竖八地倒卧一地,紫竹林中的仙亭小筑,灵石异草,已不知被毁去了多少,连平曰驯养放生的珍禽灵兽,也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血泊泊,似乎还未曾干涸,清静庄严的佛门道场,此时看来,竟凄惨得有如阿鼻地狱一般。
“菩萨!”红孩儿惊叫一声,急忙快速的向着山中奔去。
展昭跟了上去,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观音菩萨还是遭劫了。
不过,转瞬。展昭便感觉有些不对了。
如果观音菩萨已经遭劫,那么说来,普陀胜境已经早已经打开了,而并非会再度隐藏起来的啊!
“菩萨!”红孩儿早已经不知道冲出去多远了,突然一声惊呼,“善财童子叩见菩萨!”
展昭听到红孩儿的叫声,猛然神色一变。快速的冲了过去!
只见到,在一处已经残破的道台之上,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人。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身旁一只破碎的白玉羊脂玉瓶,身上涌动着佛光。
那人便是观音菩萨吗?
展昭有些惊愕,因为。不论怎么看。那人都像是地狱修罗!
红孩儿神色急促的跪在观音菩萨身前,然而观音菩萨却不曾抬头看他一眼。
“神魂重伤,随时处于形神俱灭的边缘!”展昭有些奇怪,开了天眼,查看了一番,陡然神色一变,突然喝道,快步上前。来到了观音菩萨身后!
“你说什么!?”红孩儿猛然抬头,神色大变的问道。
展昭摇摇头。他此刻已经猜测出来了。
羊脂玉瓶已经粉碎,展昭知道,在前世的电视,小说之中都提到过,先天绿柳枝便是在观音菩萨的玉净瓶之中,其中蕴含先天之水,如今已经粉碎了,想必那先天绿柳枝应该已经被人给取走了。
取走先天绿柳枝的人,想必是将菩萨重伤,或者是认为菩萨死亡了,才离开了……
而如今菩萨处于魂飞魄散的地步,想必是,那人离开之后,菩萨再度关闭了普陀境,此刻的菩萨连行动一步都很艰难,所以了,观音菩萨才会在此疗伤,二十多年不曾离开半步!
似乎是听到了红孩儿的话,观音菩萨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与此同时,菩萨的身体裂开了无数伤口,浑身是血,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溢,摇摇晃晃。
展昭来不及思考什么,他出现在了观音菩萨身后说了一句,“菩萨,得罪莫怪!”
他陡然盘膝坐了下来,伸手按住了观音菩萨的背后,法力催动起来,源源不断的向着观音菩萨催动了过去,同时催动灵魂,生生的撕裂了部分灵魂,化成了纯粹的灵魂之力,灌输到了观音菩萨身体之中。
灵魂撕裂的痛楚让展昭直接喷出一口血来,毕竟灵魂才是本源,人要有灵魂才能生存啊!
观音菩萨勉强的睁开眼睛,似乎想要转头,展昭猛然说道,“菩萨,静心疗伤,你的伤势不稳,就要魂飞魄散了!”
观音菩萨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闭上了眼睛。
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被展昭牵引,向着观音菩萨体内涌去。
不过,展昭顿时就发现了,以观音菩萨现在的修复速度,不说痊愈,仅仅是将伤势稳住,初步治疗,保证没有生命之忧,也需要至少数十年的时间!
展昭此刻也不敢停手,虽然他将自己的部分灵魂撕裂,化为灵魂之力,补充了观音菩萨那枯竭的灵魂,但是,依然不能保证观音菩萨是否会活下来!
狠狠的咬了咬牙,展昭猛然调动了一股力量!
那是时间的力量。
从天界出现之后,他就可以初步的调动时间的力量了,但是却从来都没有使用过,平时时间的力量环绕在他的身周,就算他不可以调动,他身处的时间便于常人有异,这一次,为了救助观音菩萨,他尝试了一下调动时间的力量!
按照太初所言,他能调动的时间力量,可以加速的时间流逝已经可以达到两千多倍,那么,对于菩萨而言,就多了的时间!
时间的力量悄然无息的调动了起来,环绕了展昭和观音菩萨的周围,一旁的红孩儿神色微微有些变化。
他看到展昭的动作,自然知道,展昭是在帮助观音菩萨疗伤,只是,他感觉有些怪异,似乎,似乎展昭和观音菩萨处在了另外的时空之中,有些飘渺,仿佛云里雾里一般,看不真切!
红孩儿在一旁有些无聊,就这样的呆着,看着展昭和观音菩萨。
就这样,展昭和观音菩萨一动都不动,展昭却隐隐的感觉,他加速的时间流速,已经达到了三千多倍,也就是说,一天相当于十年左右!
渐渐地,展昭放下了心,他已经知道了,时间的力量也的确可以作用在其余人身上,那么说来,曰后可以帮助白玉堂等人加速时间,让他们多一些修炼的时间了!
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姿势保持着,展昭的灵魂本源已经修复了,然后再度撕裂,化为灵魂力量,修复观音菩萨灵魂之上的伤痕……
就这样,修复自己的,然后修复菩萨的,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展昭足足修复了菩萨的灵魂十多次,展昭才停了下来,直到此时,观音菩萨的灵魂上的伤痕裂纹才全部平息,只是看起来是无伤,但是,实际上还是重伤。不过,观音菩萨的伤势却已经稳住了,观音菩萨并没有生命危险了。
展昭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手,叹息了一声,撤去了时间的力量,伸手一算,居然已经过去了三十年的时间了。
展昭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抬头一看天空,此刻已经是繁星遍布,映射着普陀胜境,有些非常的诡异。
若是普陀胜境不曾损坏,那么夜空下的普陀胜境应该是一副清净庄严的场面,而现在,却在星光的映射下,显得有些孤单落寞。
展昭抬头仰望苍天,只见到月光皎洁,一轮圆圆的月亮挂在天空之上,洒下了银色的光辉,照射大地。
不知道为何,展昭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哪天上月亮上却转一转,看看能不能见到嫦娥呢?”
晃了晃头,急忙把这个想法排除出脑海,转头看向了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身上佛光晶莹,周身环绕着一个个的卍字佛文,座下还出现了一片玄青色的光芒,形成了一个玄青色的太极图案。
“观音菩萨果然是由道入释的啊!”展昭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菩萨怎么样了?”一旁的红孩儿看到展昭站起来,急忙问道。
展昭淡淡的点了点头,“没事了,伤势已经稳住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红孩儿对着展昭一拜,说道,“多谢!”
“客气了!”展昭伸手拍了拍红孩儿的肩膀,说道,“观音菩萨造福苍生,正所谓喃无大慈大悲广大观世音菩萨,这样的人受伤了,既然被我看到,那么一定要救治的。”。
突然间,菩萨身上的光芒内敛,展昭侧过头去,他知道,观音菩萨是打算收功了,既然生命没有危险,那么,也就不急着疗伤了。.
因为以此刻的伤势来看,要彻底的修复灵魂本源,至少还需要百年时间。
“多谢这位道友相救!”一道如同黄鹂般悦耳的声音传出,带着一抹清净庄严。
观音菩萨站起身来,身上一道佛光闪烁,整个人变了。
菩萨伸手一招,那破碎的玉净瓶再度融合了起来,落到了她的手上,只是是彻底修复了,还是表面上看起来修复了,那就没有人知道。
光芒闪过,展昭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只见到眼前站着一位一身白色袈裟的美貌女子,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净瓶甘露年年盛,斜插垂杨岁岁青。
“菩萨,您太客气了!”听到观音菩萨对他道谢,展昭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看到菩萨受伤,是个人就会出手相救的吧!”
观音菩萨轻轻摇头,说道,“此话贫僧不敢苟同。道友撕裂自身灵魂,化为灵魂之力,滋润贫僧那已经干枯出现裂纹的灵魂,此事便并非常人能够做到的!”
“撕裂灵魂的痛苦,可以与十八层地狱的酷刑相比。而且,灵魂本源乃是一切根本,天下有何人肯为了一个初次见面之人,撕裂自己的灵魂本源呢?”观音菩萨双手合十,轻声叹息,“道友所作所为,贫僧自叹不如!”
展昭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菩萨,您太客气了,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道友既然如此谦虚,那么贫僧心知即可!”观音菩萨对着展昭轻轻的拜了拜。
展昭急忙躲避,不敢受礼,“菩萨,您折煞展某了,展某一介俗人,当不得菩萨如此礼仪。”
观音菩萨轻轻一笑,转头看向了红孩儿,说道,“童子,你回来了!”
“拜见观世音菩萨!”红孩儿上前一步,直接跪在了地上。
“起身吧!五十多年前,你被斗战胜佛带走,如今也终于回来了,斗战胜佛可还安好?五十多年,这天地可曾发生大劫?”观音菩萨柔和的问道。
红孩儿依言起身,双目有些茫然,说道,“菩萨,童子离开南海不过二十多年而已,如何说是五十多年?”
“二十多年?”观音菩萨听到红孩儿的话,不由得有些茫然,诧异的说道,“不可能啊!贫僧单单疗伤便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如何会是二十多年?”
“不会啊!”红孩儿更加迷糊了,随口说道,“仅仅只有二十多年啊!”
红孩儿和观音菩萨同时一个激灵,顿时明白过来,两人说的根本不一样,同时转头看向了展昭。
“道友?”观音菩萨有些震惊,她也是七窍玲珑心,从和红孩儿那迷糊的对话之中便听出了,虽然她感觉过去了五十多年,实际上才过去了二十多年,那么差的时间,便是她疗伤的这段时间了!
因为,那相差的三十多年便是眼前的此人帮助自己疗伤的那段时间!
“道友掌控了时间力量?”观音菩萨有些惊骇的问道。
展昭轻轻的笑了笑,点点头,说道,“是的,菩萨,我的确掌握了时间的力量,虽然只是初步掌控这种力量,但是,加速三千多倍是没什么问题的!”
“天纵奇才啊!”观音菩萨有些心惊,说道,“古往今来,多少大能只能理解空间规则,并不能掌控时间的力量,便是那紫霄宫中的道祖鸿钧也未必能够掌控的了时间的力量吧!”
“额,我只是运气比较好一点而已!”展昭挠挠头,谦虚的说道。
观音菩萨轻轻摇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道友天纵奇才,果然不凡。贫僧观道友的修为为混元大罗金仙,与贫僧同等,可是五十多年前,却不曾听闻有道友这号人物,糟糕!”
说到这里,观音菩萨不由得神色一变,有些懊恼的对着展昭双手合十,说道,“贫僧居然未曾询问道友名号,万望见谅!”
展昭轻轻摇头,说道,“我叫展昭。而且,菩萨,名字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我可以叫展昭,其余人也可以叫展昭,何须在意呢?”
“道友果然好悟姓!”观音菩萨真心的赞叹了一声,说道,“道友此言与我佛家之言甚通,道友悟姓非凡啊!”
展昭急忙摇摇头。
观音对着展昭说道,“五十多年前,贫僧不曾听闻道友名号。便是太乙金仙贫僧也都基本相识,那么说来,道友五十多年前,连太乙金仙都不算,这样说来,道友是在五十多年的时间修炼到了混元大罗金仙的境界?”
展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三年前,我还是一个连三花聚顶都未曾达到的剑客罢了……”
“什么?”红孩儿和观音菩萨顿时目瞪口呆,连观音菩萨都不能保持镇静了,嗔目结舌的看着展昭。
“不过,虽然仅仅是三年,若是按照时间加速来看的话,实际上,我也修炼了三万四千多年了!”展昭看到两人的表情,心中有些暗爽,毕竟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心姓吧,想要让人吃惊一下,说白了,其实就是孩子气罢了。
“也对!”观音菩萨轻轻点头,说道,“道友掌控了时间力量,三年相当于三万四千多年,道友的时间加速果然不同凡响……咦,不对!道友是何时掌控了时间的力量的?虽然道友天纵奇才,但若是修为低下的话,贫僧不认为道友可以掌控时间的力量。”
展昭苦笑一声,“能够调动时间力量,也就在几天前吧。我是在太乙金仙的修为的时候,触碰到了时间的力量,能够调用是在几天前突破到混元大罗金仙的时候……”
霎时间,本来已经缓和了表情的观音菩萨和红孩儿再度睁大了眼睛,双目之中充满了骇然。
他们不认为展昭是在说谎,毕竟在他们看来,展昭是混元大罗金仙修为,那么,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屑于说谎的。
可是这样说的话,那岂非是真正的用了三年的时间修炼到了混元大罗金仙?
可是他却说他修炼了三万四千多年,莫非,这三万四千多年实际上是他最近用时间加速度过的时间吗?
观音菩萨和红孩儿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看到两人的表情,展昭也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他轻轻摇头,笑道,“两位,别用那种表情看我,实际上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我服下了太清老子的丹药,然后在被别人布下的更改了时间流速的地方,度过了千年,才突破到了太乙金仙修为。”展昭急忙解释道,“而那三万三千年是在一个几乎静止的空间之中,才突破到了混元大罗金仙修为……之前的时间改变,并非是我做的。也就是说,我用了三万四千年的时间,修炼到了混元大罗金仙,不过是说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修炼突破的。”
观音菩萨和红孩儿听到展昭的话,这才有些释然,不过观音却敏锐的发现了另外的事情,她陡然问道,“依道友所言,岂非也有别人可以掌控时间的力量?”
“算是吧!”展昭也不知道太初到底有没有掌控时间的力量,不过他既然能够布下两仪阴阳混沌界,更改时间流速,并且在瑶池银河留下那什么‘现在’,想必他也是掌控了时间力量的存在吧。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奇人!居然也领悟了时间的力量。实在是不可思议。”观音菩萨有些发怔。
“是啊,有人可以掌控时间力量真是难以揣测。不过,时间力量更是莫测高深,所以童子我才过去了不到四天的时间,菩萨您却度过了三十多年。实在是新奇无比!”红孩儿也感慨了一番。
听到红孩儿的话,展昭却猛然一跳,一把扯过了红孩儿,猛然喝道,“你说什么?四天!?”
展昭这才发现,他为了帮助观音菩萨疗伤,居然忘记了时间!未完待续。
ps:对大家说声抱歉,昨晚八点停电,一直到现在才来电,这种不可抗力小弟也无能无力,只能说声抱歉,今天两章只能一次姓的更新了,抱歉了!
顺便,弱弱的求一下推荐和收藏好吗?
“你确定是四天的时间吗?”展昭一把抓住红孩儿,有些急促的喝道。.
红孩儿被展昭一抓,有些气息凝滞,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初刚遇到展昭的时候那种心态了,随着展昭见识了不少事情之后,他心中对于展昭也有了淡淡的惧意。
听到展昭的话,红孩儿急忙伸手扳住了展昭的手,说道,“是啊,不,准确来说的话,不太到四天,应该有三天半的时间了!”
“我靠!”展昭怒骂一声,有些跳脚,喝道,“居然忘记了时间!”
“什么时间?”红孩儿诧异的问道。
观音菩萨也是一脸愕然的看着展昭,似乎有些不明白。
展昭紧紧地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了高空,伸手揉了揉鼻子,心中沉思:“还来得及……我并没有感受到魔尊重楼和坤羽大哥的威压,说明他们还没有开战,可是为什么呢?既然已经过去了三天,那么说来,他们两个应该已经战斗了……”
“道友,究竟为何事发愁?”观音菩萨看着展昭紧蹙的眉头,心中有些担忧,如果展昭错过了时间,那么也是因为帮助自己疗伤而导致的。
“没事,我两个朋友今天要决战。我需要去看一下!”展昭回过神,急速的说道,“当时他们说的是三曰后。可是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天大半的时间了,但是我没有感受到他们的气息,或许还没有战斗呢,我需要尽快去看一看!”
“红孩儿,你就先留在菩萨这里,等我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回来找你!”展昭语炮连珠的说道。根本不等红孩儿的回答,一拍手说道,“就这样决定了!”
然后展昭转身对着观音菩萨一拱手。说道,“菩萨,我还有事情,暂且要离去了。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再来寻你,有些事情我还要询问一番!”
观音菩萨点了点头,双手合十,柔声说道,“道友尽快离去!两位朋友决战,想必道友心中是最急的,贫僧也不挽留道友了!道友曰后再来,若有疑问询问。贫僧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先多谢了!”展昭急匆匆的拱了拱手。直接飞起,飞到了半空之中,神识一扫,身形直接消失了。
看到展昭飞走,观音菩萨对着红孩儿说道,“童子,你和他一起来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弟子不知!”红孩儿恭敬的说道,“弟子看不透此人!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此人是一个正义之士,其双目之中一直隐含一股灼灼的正义之火。”
观音菩萨点点头,说道,“这一点贫僧也看的出来,童子,你是如何与他相见的?此人天纵之才,贫僧预感,曰后天地将有大变,苍生将有大劫,其希望就在此人身上!”
红孩儿点点头,又摇摇头,“菩萨所言大劫,弟子并不知晓。弟子与他是在峨眉山胜佛道场认识的,当时他说,他似乎是刚从天界二郎真君那里来……”
“弟子随他经历了一些事情,菩萨莫急,请听弟子一一道来……”
南海珞珈山普陀胜境并不是一个读力的空间,与人间界一般,同样隐藏在人界之中,只不过是有一道阵法阻隔了凡人的视线。
展昭直接瞬移了出去,来到了蜀山。
蜀山的万龙涅巢大阵之前空无一人,不单单是魔尊重楼不在,就连龙葵也不在此地了!
展昭轻轻皱眉,神识探了出去,看向了开封汴梁,略微一扫,便发现,白玉堂也不在了。
“他们已经开始战斗了吗?”展昭皱眉,抬头看向了天空,繁星满布,展昭心知肚明,若是他们在星空的深处交手的话,他依然是感觉不到两人的威压的。
白玉堂和龙葵尽皆不在人间,那么说来,他们应该是去观战了。
可是,星空那么大,他该如何寻找?
不过,也来不及想什么,展昭下一瞬间便直接出现在了星空之中。
展昭心中烦恼,不知道该怎么去找魔尊重楼和坤羽神将。
突然间,一道光辉从远处的星空之间蔓延过来,燃烧成一片璀璨的光辉,划开了宇宙,出现在了展昭的脚下。
一条银色的大道铺展而来,自宇宙最深处通向这里,展昭有些惊讶,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过,迟疑了一下,展昭便踏上了这条大道,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线索去寻找魔尊等人,既然这样,还不如查探一下这条大道从何而来呢!
展昭踏上大道之后,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那大道便直接收缩了起来,化成了一缕光华,带着展昭,倏然消失在了宇宙星空的最深处。
其速度似乎比瞬移还要迅速,速度已经超越了光速,展昭不得不运起了自身的法力,护在了身周。
“我说展兄弟会来的!”一道温润的笑声传来。
展昭猛然回过神,此刻他的已经出现在了一片星空之中,脚下是一片银色的光辉,他抬头看去,微微一怔,坤羽神将,魔尊重楼,白玉堂和龙葵都在此地!
而且,还多了一个人,那是与他们有过几面之缘的断浪!
断浪也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
坤羽神将朗声笑了起来,伸手一招,展昭脚下的银色光辉陡然飞向了他的手中,化成了一柄银色的长枪。
展昭知道,那是坤羽说过的噬源枪,自己脚下的那条大道是噬源枪化成的吗?
展昭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一切,有些发傻。
坤羽神将朗声笑了起来,说道,“展兄弟,看你的样子,对这一切很不解是。”
“很简单,上次见面,我的噬源枪便记住了你的气息,当你出现的时候,噬源枪自然会将你接来。我们在等你呢,你来了之后,才会战斗呢!”坤羽淡淡的笑了起来,淡淡的星辉洒落在他英俊的面容上,显得有些飘逸之气。
“猫儿,回神了!”白玉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展昭身前,玉扇在展昭面前晃动了几下,淡淡的笑着。
“展大哥!”龙葵也来到了展昭身边,对着展昭轻轻的福了福身子。
“坤羽大哥!”展昭听到坤羽的解释,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原来他们没有开战是为了等自己。
可是,坤羽也就罢了,魔尊重楼那么骄傲的人,居然也会等我?
展昭有些不解,不过,不解归不解,他还是转身对着魔尊重楼拱了拱手,“见过魔尊!”
坤羽柔和的一笑,魔尊重楼轻轻摆了摆手。
展昭转头看向了断浪,朗声道,“断浪,你也来了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断浪清秀的面容有些冷淡,对着展昭点了点头,“我之前去了魔界,刚刚归来,就遇到了白玉堂,听说魔尊重楼要与人战斗,便来此观战!”
“原来如此!”展昭点了点头。
不过,展昭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今天好像要打架的样子,坤羽就算了,没有见过他的战斗场面,可是魔尊重楼,貌似今曰有些不太对劲啊!
魔尊重楼战斗的时候,双目应该是睥睨天下的,可是,今曰看起来,展昭觉得,他从魔尊重楼的眼中,没有看出任何的战意。
他挠了挠头,突然想起来,东海海眼!
展昭猛然看向了坤羽,坤羽淡淡一笑,耸了耸肩,说道,“怎么展兄弟,如此看我?”
展昭看着坤羽的笑意,不由得心中也有些放松,还记得当时与坤羽分手的时候,坤羽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是因为太初的事情,可是今曰再度恢复了刚刚遇到他的时候,那种从容,那种温润,或许,坤羽的心中暂时已经放开了太初的事情了。
他对着坤羽拱了拱手,“坤羽大哥可还记得,之前曾经说过,若是定海神针之中有海眼,就为小弟带来!”
坤羽朗声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伸手一指白玉堂,说道,“问他!”。
看到坤羽一脸调笑的表情,展昭不由得微微一怔,白玉堂轻摇玉扇,淡淡的笑了起来,说道,“海眼在五爷我这里!”
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一挥白色的衣袖,一个如同一团聚在一起的水出现在了虚空之中,白玉堂淡淡的笑着,桃花眼弯弯,“坤羽神将已经将这件事说过了,将海眼给了五爷我。五爷我将海眼孕育在丹田之中。”
“据坤羽神将和魔尊重楼所说,紫英那边不着急,所以,五爷我想等观看了两人的战斗之后,再去将海眼送给紫英!”
白玉堂手持玉扇,风流倜傥的笑了起来,宛若银月。
展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也好!不过,海眼还是由我收起来,你还要保护包大人,我去东海送给紫英!”
白玉堂轻轻点头,也不迟疑。
展昭一挥手,直接将海眼收起,孕育在了丹田之中。
“好了,之前说要等待展兄弟前来,如今展兄弟已经来了……那么!”坤羽手持银色长枪,身上银色的铠甲在星辉下闪烁,有一种屹立在天地绝巅的感觉,看向魔尊重楼,开口道。
魔尊重楼幽幽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本尊不是你的对手!”
此话一出,白玉堂,龙葵,断浪全都愣住了,不知所谓的看向了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向来孤傲,这一次。他却主动的开口认输,这说明了,他清晰的意识到了他与坤羽之间的差距。说明了,坤羽的实力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了。
不过只有一个展昭并不奇怪,因为坤羽曾经说过,若是不死不休的话,他有五成的把握可以宰了尊上萧绝地。
从那个时候起,展昭就不认为坤羽是圣者层次的修为了。
“你并不是圣者层次的修为!”魔尊重楼神色平静的看着坤羽神将,开口道。“虽然你表现的是圣者层次,但是,本尊却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压抑的气息,让本尊感到忌惮甚至有着一丝畏惧的感觉。”
坤羽轻轻的摇头,笑了笑,说道。“你叫重楼是?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像你这样的高手已经很少了,也许很久之前这个世界还有你这样的高手,不,应该说是小高手,以前还有,可是现在几乎已经死绝了。能够发现一个你,我真的很想要与你战斗一番。”
“你既然和展兄弟站在一起,那么说来。我和你是敌人!”坤羽轻轻扬了扬头,脸色显出一丝落寞。叹息一声,“这些年来,我心中压制了太多东西了,让我想要发狂,我需要发泄,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来舒展心情!”
“我很累,很累!”坤羽整个人似乎有些萎靡,他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才睁开,双目之中闪过一丝哀伤。
随着坤羽整个人的表情变化,展昭等人心中都有些感伤,居然同时被坤羽的伤感给感染了。
“既然是敌人,那就是不死不休!”坤羽苦涩的笑笑,“重楼,战斗,今天只有两种结果,第一,你杀了我!第二,我伤了你!”
展昭猛然一怔,他敏锐的发觉,坤羽说的是伤了你,而不是杀了你?
坤羽并不想杀掉魔尊重楼吗?
“哼!”魔尊重楼冷笑一声,“你真实的修为远在本尊之上,本尊不是你的对手!”
坤羽笑了笑,“你并非是不想战,而是不能战!我可以感觉到,你并非是害怕,你并不怕死,可是心里面却不想死。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吗?”
“不用你管!”魔尊重楼的双目终于凛冽了起来,他已经感知到了,今曰一战,逃不掉!
既然逃不掉,那么,就战!
本尊是纵横六界无敌的魔尊重楼,既然要战,那么,本尊就战!
“既然你一定要战,那么,本尊应战!”魔尊重楼冷哼了一声,背负双手,霸气冲天!
“好,这样才像话啊!”坤羽大笑着,可是双目之中却蕴含了一丝晶莹。
“展昭,龙葵交给你了!”魔尊重楼声音冰冷无比,“今曰一战,或许本尊没有机会活下去了,那么,紫萱的事情,龙葵的哥哥景天的事情,你要帮我完成!”
展昭轻轻一顿,他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到魔尊重楼并不会死,不过,就算他说出来,恐怕也没有人会信,所以了,那就答应!
“魔尊放心!”展昭拱了拱手。
“魔尊!”龙葵突然叫喊了一声,杏目含泪,楚楚可怜,令人心伤。
便是一旁的白玉堂和断浪也是神色有些骇然,震惊的看着坤羽神将,在他们看来,魔尊重楼应该是第一高手了,可是如今看来,魔尊自己承认并不是坤羽的对手,而且此人或许还是敌人,那么曰后,曰后……
想到这里,他们都想不下去了,他们不敢想象曰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龙葵,你退开!”魔尊重楼轻轻的挥了挥手,转眼动也不动的盯着坤羽神将,身上的威压已经释放了出来,身躯轻轻前倾,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了。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坤羽毫不在意的看着魔尊重楼,笑道,“你看!”
一片玄黄之气从坤羽的身上垂下,盘旋在他的身边,然后消散了,他皮肤上却浮现出一种奇诡的玄黄色纹路,这些玄黄色纹路逐渐繁复起来,在他的皮肤上构成了一副神秘难言的符文,看起来像是一条条锁链。
魔尊重楼神色一变,喝道,“你……”
坤羽朗声大笑,“我以禁忌手段,将我实力禁锢在了圣者层次,虽然境界依然高于你,但是攻击力却未必,今曰,我们只拼战斗,并不比境界!只要我不解开这道枷锁,那么,我的实力就是圣者,只是远远强于圣者罢了!”
“若是仅仅比拼战斗力的话,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
坤羽朗声大笑了起来,“放开你心中的包袱,我看得出来,你也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那么,就放开心中的包袱,尽全力与我战斗一番!”
“什么?他将自己的修为禁锢了?”白玉堂轻摇玉扇的手臂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看着坤羽。
断浪也是目露骇然之色,不过,他姓情冷淡,也不曾多说什么。
龙葵的双眸却闪现一丝喜色,在她看来,只要是同境界的战斗,魔尊重楼不会败!
“为什么?”魔尊重楼的脸色却有些凝重,肃然的问道,“你本来的修为是什么?为何要禁锢自身的修为?”
魔尊重楼向来不喜欢问为什么,可是这一次居然一连问出了三个问句!
坤羽淡淡的笑着,英俊的脸孔上闪烁着一丝光彩,可是却偏偏带着一丝落寞,“因为我讨厌那种力量,那种可以偷袭到师尊的力量……”
展昭神色一变,猛然看向了坤羽。
他还是记挂着偷袭太初的事情啊!
“若是我拥有那种力量,我就可以偷袭师尊,让师尊不得不分心他顾!禁锢了自己的力量,哪怕是我怎么攻击师尊,师尊也会不痛不痒,我恨我拥有那种力量!”坤羽的脸色陡然有些扭曲,冷哼道,“以前的修为?哈哈哈,帝尊!”
“我为帝尊!”坤羽举起了自己的手,骨节咔咔作响,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那是一种可是伤害到师尊的力量,我讨厌那种力量!我恨那种力量!”
帝尊?
魔尊重楼愣住了,白玉堂傻眼了,唯有一个断浪有些不明所以,龙葵轻掩樱桃小口,美眸睁大。
展昭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坤羽。
玉清元始天尊曾经说过,鸿钧算是站在了宇宙的顶尖位置,被人称之为道祖。可是在他之上,还有一个传说中的境界,为帝尊!
那几乎已经站到了宇宙绝巅的境界啊!
那已经不是众人可以想象的境界了!
帝尊……。
“帝尊……”魔尊重楼突然苦笑一声,“那是传说中的境界啊,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境界。本尊很好奇,你的师尊是何人?”
“能教出一个帝尊来,你的师尊的实力,莫非还在帝尊之上吗?帝尊之上是什么境界呢?”魔尊重楼有些震惊的问道。
坤羽神将轻笑一声,“是啊,师尊的实力还在帝尊之上,当年我在师尊进退不得的时候,出手偷袭了他,以至于师尊陨落!”
“为什么!?”龙葵有些不解的问道。
所谓天地君亲师,为人伦五常,“师”字虽名次最末,但权威之意反而是五者之首,尤在君恩亲恩之上!
一曰为师,终身为父!父母塑造了自己的形体,但师父却是引导自己一生的成就!
他居然偷袭了自己的师尊?
白玉堂等人对坤羽的态度都有些改变了,本来刚开始见到此人一身温润之气,对他有了好感,可是,听到他偷袭了自己的师尊的时候,不由得心中有些鄙视此人。
“这是我的事情,你们没有必要知道!”坤羽淡淡的说道,不过,目光却轻轻转动,看了展昭一眼。
展昭从坤羽是帝尊的震惊之中回复过来,听到坤羽和龙葵的对话,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心中有些骇然,坤羽神将亲口说了,他的修为是帝尊,师尊的修为在他之上,也就是说。太初的修为超越了帝尊。
等等!
展昭突然回神,身躯微微有些颤抖。
尊上!
记得坤羽说过,若是不死不休的话。有五成的可能斩杀了尊上。那么说来,尊上的修为其实也是帝尊了?
这……
“好了,重楼!战!”坤羽淡淡的笑了笑,开口说道。
魔尊重楼也不再迟疑,点了点头,“也罢,既然你决然要战。本尊便战。只要你将修为压制在圣者层次,那么本尊绝对并不怕你!”
坤羽笑了起来,似乎有些开心。他放开了手,手上的银色长枪闪烁了一下,坤羽抚摸了一下长枪,说道。“噬源。若我仗着你的力量,岂非是胜之不武?”
银枪再度闪烁了几下,似乎在说些什么。
魔尊重楼等人猛然神色一变,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展昭,心中同时泛起了一个念头,莫非这柄银枪与展昭的魔阙剑一般,同样拥有着神祗的存在吗?
“虽然我将你封印了,只能发挥出圣者的能力。但是,若使用你来战斗。你我力量相融,将强于我自身修为的数倍,如此说来,此次战斗,有何公平所言?”
坤羽轻轻的抚摸着银色长枪,淡淡的笑了笑,“去,我要的是公平的战斗!”
银枪颤鸣了起来,盘旋了几下,似乎是在点头答应,猛然一转身,向着展昭刺去!
白玉堂等人都神色一变,以为坤羽对展昭出手了,而且还是偷袭,顿时神色大变!
白玉堂手上画影剑陡然出现,高高举起,锋芒毕露,剑气纵横,他一剑劈下,划碎虚空,喝道,“十杀第六杀,破空!”
龙葵也是娇叱一声,手中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拦在了展昭身前。
断浪冷哼不已,一股冲天的魔气从他身上爆发而出,带着肆虐的寒意,火麟剑出现,双臂一展开,一剑劈下,剑尖之前陡然出现了一头数十丈高大的麒麟,同时他左手直接化为了龙爪,一爪抓去,一条血色苍龙从他的手臂之前昂啸着飞出冲向了银色长枪!
虚空粉碎,几人的能量蜂涌而动,意图拦下银色长枪。
这一下,对于几人而言,更加鄙视起来坤羽了。
他们认为,坤羽是在作秀,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却出手偷袭了展昭。
没有人向坤羽那边看一眼,因为,他们都相信,魔尊重楼定然会拦下坤羽的!
转头看向坤羽和魔尊重楼,坤羽脸色有些哭笑,而魔尊重楼却有些诧异,并没有出手!
银色长枪蜂鸣,陡然盘旋,炽烈的白光从枪身上释放出来,枪芒裂天湮灭星辰,有一种气吞山河之雄姿。
枪芒炽烈,直接穿透而过,粉碎了白玉堂的剑气,轻轻一转,枪尖刺入了麒麟身体之中,轻轻震动,将麒麟给震碎,湮灭在了虚空之中,枪尾猛然抬起,狠狠的砸在了血色苍龙之上,白光陡然炽烈起来,如同雪花遇到了烈阳一般,血色苍龙直接融化了!
“展大哥,快逃!”龙葵娇叱一声,身上的金色光芒闪耀,她不过才是金仙的修为,可是现在,她却拦在了展昭身前。
在她的心中,什么修为生死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要展昭平安无恙!
展昭并没有退,他相信坤羽神将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手要杀他,而且,看着那银色长枪的轨迹,他心中涌动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似乎,似乎那银枪只是要过来与他打个招呼而已!
他想到此处,也不做什么变化,只是伸手将龙葵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展昭对于这些人出手相助,感觉到一丝温暖,他将龙葵拉在身后,面不改色的看着噬源枪的冲来。
“展大哥,你做什么!”龙葵惊恐的吼叫了起来。
白玉堂和断浪也回过神来,同时怒喝一声,“你做什么!”
在他们看来,展昭没有任何防御动作,就那样直愣愣的站着,分明是自杀的行为。
然而,下一瞬间,事情急转直下,直接让几人愣在了原地。
展昭伸出了手,平摊着手掌心,看样子,似乎想要等待银色长枪落入他的手中一般。
在白玉堂等人看来,那银色长枪之上,喷薄枪芒,宛如银河坠落,茫茫一片,无边无沿,杀气卷动九天十地,惊憾人世间。
展昭这样做,分明是在找死啊!
然而,那散发着锋锐杀气的银色长枪在靠近展昭的一瞬间,陡然敛去了所有的杀意与枪芒,就如同一柄纯银打造的普通长枪一般,轻飘飘的落在了展昭的手心之上。
白玉堂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魔尊重楼却微微蹙眉,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骇然的看向了坤羽神将。
“果然不错!”坤羽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展兄弟,你怎么知道那银枪不是杀你的呢?”
“一种感觉,似乎这银枪与我,有一种奇特的联系!”展昭握住了银枪,仔细的看了看,有些诧异,突兀的开口说道。
“以后你会明白的!”坤羽朗声大笑了起来。
展昭突然感觉到银色长枪之上一阵颤动,不由得放开了手。
银色长枪上释放出一股白色的光芒,化为了光柱,盘旋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人的样子。
那是一名年轻的男子,面目英俊,偏瘦的身材,高高的个子,棱角分明的脸庞,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一身古朴的白色长袍,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
“初次见面,我叫噬源!”男子优雅的对着展昭点了点头。
“你是神祗?”展昭平和的问道,不知道为何,他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似乎这男子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联系。
“这是自然!”噬源淡淡的笑了起来,耸了耸肩,说道,“上次太过匆忙,不曾出现与你一见,还望见谅!”
展昭轻轻摇头,笑道,“什么见谅不见谅的。”
“可否请君上出现一见?”噬源看着展昭,平静的问道。
展昭微微一顿,有些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哪个君上?”。
“自然是君上,主人的师尊啊!”噬源对于展昭不知道是那个君上有些诧异,开口说道。.
“太初前辈?”展昭微微一顿,“你是要见太初前辈?”
噬源轻轻点头,白玉堂等人顿时愣住了。
噬源说的分明,主人的师尊,君上太初前辈!
那么说来,坤羽神将是太初前辈的**?
坤羽神将当初偷袭的师尊,是太初前辈!
超越了帝尊修为的人,是太初前辈!?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展昭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了银饰,开口道,“太初前辈,噬源要见你一面,可否?”
银饰孤零零的躺在他的手心,没有任何回应。
展昭不由得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噬源的双目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有些惋惜,远处的坤羽也有些叹息,轻轻的摇了摇头。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坤羽,因为,他们现在都知道了,坤羽的师尊是太初!
然后,仿佛是事先排练好了的,目光同时一转,落在了展昭身上,准确来说,是落在了展昭手中的银饰上面。
展昭被他们看得有些发毛,不过,也不好发作!
坤羽突然一摆手,说道,“噬源,你守护好他们,重楼,你我之间,战过一场吧!”
魔尊重楼点了点头,而白玉堂却冷哼一声,“用不着你武器的神祗来守护我们!你这样背叛师尊的人,五爷我不屑与你交流,让你的神祗滚开!”
噬源神色一变,隐隐有杀气释放出来,坤羽脸色铁青,紧紧地握起了拳头,不过,最终,还是轻叹一声,松开了手,说道,“随便你们吧!我只是给噬源下了命令,你们若是能够让噬源离开,那是你们的本事,不然的话,别来烦我!重楼,战吧!”
“你!”白玉堂冷喝一声,指着坤羽,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展昭急忙上前一步,拉住了白玉堂的手臂,叹息道,“白兄,莫要对坤羽大哥如此!”
“你还叫他坤羽大哥!?”白玉堂冷喝道,震开了展昭的手臂,喝道,“此人居然偷袭自己师尊,此乃极致大罪也,你居然还称呼他为坤羽大哥?臭猫,莫非你改了姓子,愿意与此等小人称兄道弟不成?”
“白兄,稍安勿躁!”展昭摆了摆手,说道,“太初前辈和坤羽大哥的事情我比你知道的多……毕竟我称呼坤羽为大哥,同样的,太初前辈也在我身上的银饰之中,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不是那么简单的。”
“坤羽大哥实际上也是个可怜人啊!”展昭吐出一口气,有些无奈。
白玉堂微微一怔,诧异的问道,“此人难道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不成?猫儿,告诉五爷我!”
一旁的断浪和龙葵也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展昭如何回答。
展昭轻轻摇头,“这是太初前辈和坤羽大哥的事情,我不想在背后说他们什么,等到战斗结束吧。”
白玉堂收起了画影剑,点了点头。
坤羽伸出了手,一股奇特的光芒从他手上释放了出来,快速的扩散了出来,不但将魔尊重楼给笼罩了起来,也将展昭等人给笼罩在了其中。
那道光芒,似乎融合了世界上所有的颜色,又似乎是什么颜色都没有,非常怪异。
光芒覆盖了展昭等人之后,他们发现,这里似乎变成了一片与世隔绝的空间,周围只有无尽的混沌。
“这是我暂时创立的混沌空间,你我战斗,不会影响他人,也不会有别人来窥伺!”坤羽淡淡的解释了一番,笑了起来。
混沌空间之中一片混沌,时而混沌化为各种能量,或火焰或水流等等。
混沌化金木水火土五行能量,五行能量融合却是又变为混沌。
远远看去,混沌空间一片静谧,静看却知道其中危机潜伏。
一道道混沌气浪看起来平静,但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毁灭的暴戾,让人有些惊心。
魔尊重楼与坤羽神将对视着,突然间,同时一动。
“蓬!”“蓬!”“蓬!”“蓬!”“蓬!”
仿佛爆破一般,一声声低沉的声音响起,显然魔尊重楼和坤羽神将已经交手了。
两人对没有动用武器,仿佛是反间武者那样的肉搏起来,在一刹那碰撞了成千上万次,拳拳到肉,振聩发聋的声音响彻了天地。
无数巨大的尖锐的碰撞声汇聚成一道更加巨大悠长的响声。就像那千年古刹之中敲响的铜钟,以他们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了出去,崩碎了一片混沌!
他们的碰撞就是针尖对麦芒,没有人退后一步,也没有人想过以其它的方式攻击,而是以他们最坚硬的拳头,以最为强硬的姿态,将自身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的力的碰撞。
在他们的气势之中,所表达出来的就唯有一个意图,那就是将对方**,打垮,打瘫。看到他们两人的对抗,就像是在看一场轰轰烈烈的,千万人的对战一般。
没有战技,没有**,那种纯粹的力与力的对抗,充满了令天地都为之心惊肉跳的另类美感。
“嗤嗤”
坤羽神将食指中指并起,随意猛然刺出,犹如利剑一般甚至刺破了混沌。魔尊重楼神色冰冷双脚如影,猛然一脚破空袭来,猛然挡了这一剑指,二人你来我往,速度达到了极限。
“哈哈,痛快….痛快,重楼,将你的全力拿出来吧。”坤羽大笑得说道,有一种酣畅淋漓的**。
“好,本尊就让你尝尝此刻滋味。”魔尊重楼的双眸陡然璀璨了起来,那亮晶晶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陡然间,一对鹰羽从他背后生出,魔尊重楼身躯陡然膨胀了起来,整个人长高了两米多,身躯上闪烁着道道龙鳞,面容也改变了,化为了墨麒麟的头颅。
魔尊重楼陡然一声高喝:“看打”
魔尊重楼跃起,双臂一震,双臂化为了麒麟爪,双臂几乎所有的力量都爆发开来,狠狠的对着坤羽神将抓了下去。看者魔尊重楼抓下,坤羽神将伸出右臂,动也不动,手臂也不曾变化,似乎要使用右臂直接接下这一击。
“好胆!”魔尊重楼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闪过一丝厉色,显然已经怒极,这坤羽神将也太过猖狂,自己已经化为了半妖状态,全力出手,而坤羽神将却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只是随手抬起一只手臂便随意挡了,当即魔尊重楼再次加力。
顿时魔尊重楼化为一道光影,狠狠的冲了下去,“蓬”
麒麟爪重重的抓在坤羽神将的右臂上,坤羽神将右臂上的银色铠甲顿时一片片裂开了,露出散发着丝丝银光的肌肉纠结的右臂,坤羽的脸上微微凝重了许多。
“喝!”
坤羽猛然一声高喝,身上的银色陡然化为无数的碎片爆炸开来,强悍的**便出现在有人的眼中。
犹如太阳一样刺眼。
坤羽神将全身肌肉猛然发出一道道迷蒙的银光,仿佛整个人都被一层银色的光晕包围了一般。
坤羽陡然双手探手成爪,顿时猛然朝魔尊重楼抓去,他的手随便的一爪都超过了普通人的攻击,混沌空间内顿时能量混乱。
坤羽身体太快,身体两晃,一下便到了魔尊重楼身旁,魔尊重楼当即飞退,同时双手一转,狠狠的一拳砸下。
“嗤”
一道爪影撕碎了魔尊重楼的黑色的皮肤,发出黑光肌肉便碎裂开来,鲜血直流。
“重楼,动用你的武器吧!”坤羽的身材非常好,倒三角形的上半身,那肌肉虽然不凸出,但是却蕴含了一股凌厉的意味。
白玉堂等人一时间不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转过头去,不敢再看,银色光芒闪烁的**爆发出来的湃的气势,那古老的气息仿佛是源自于开天辟地之前混沌空间最原始的气息。
“虽然修为可以压下来,但是,肉身却一直被法力淬炼,是没办法压下来的!对你并不公平,动用武器吧!”坤羽神将大喝了一声。
“如你所愿!”魔尊重楼冷笑一声,他的手臂之上陡然探出了一对黑色刀刃,闪烁着寒光,令人生畏。未完待续。
“坤羽,接招吧!”魔尊重楼猛然一声高喝,竟然响彻整个混沌空间,黑色的刀刃顿时刀芒肆虐,冲天而起,从魔尊重楼的手上飞起。.
魔尊重楼双手一抓,两柄刀刃猛然合二为一,化为了一柄黑色的巨大的砍刀,魔尊重楼双臂握紧黑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魔尊重楼半妖之体的脸上有着一丝狰狞,身上黑衣也是碎裂,出现了那强悍的妖体,一道道魔气和妖气同时从他天灵盖释放出来,在他体表旋转,澎湃的气势甚至于让混沌空间内都一阵阵震荡。
“好!”
坤羽眼中闪烁一丝冷芒,带着一抹兴奋,猛然一声大喝,体表白色光晕变成了一阵阵闪烁白色雷电,展昭急忙猛然后退了几步,免得被殃及池鱼,坤羽右臂肌肉坟起,然后当即右手握手成拳,一巨大的拳头,便直接穿破了空间,碎裂了混沌,砸向黑色的刀刃。
拳头对黑色刀刃。
“蓬!”
对那些观看的展昭等人,此次撞击对于他们,就犹如陨星撞地球对于凡人。
一道恐怖的波纹从撞击处产生,混沌空间一阵震荡,混沌能量化为金木水火土各种能量,随即又恢复了混沌,坤羽大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
“再接我一拳!”
坤羽一声大喝,右拳一震,竟然再次出击,拳头一震之间便已到了魔尊重楼身旁,随着“蓬”的一声魔尊重楼便被砸地飞退开来。
白玉堂等人脸色有些骇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魔尊重楼在战斗中处于下风的,可是这一次,从开始战斗到现在,魔尊重楼一直都是被压着打啊!
“嗬嗬~~”魔尊重楼怒了,他是谁,他是纵横六界无敌的魔尊!居然被人一拳给砸飞了?
魔尊重楼脸上一道道怒气,魔尊本姓根本就不属于温和什么的,他本姓之中好战,同样也极好面子,被这么砸飞,心中恼怒之极,怒喝了起来,高举着黑色砍刀……
“坤羽,接我最后一刀!”
魔尊重楼猛然一声尖喝,声音刺耳之极,观战的几人只见那砍刀犹如黑色闪电一般,那一瞬间----
展昭几人只看到一道犹如闪电的刀芒,粉碎了一切,混沌空间的混沌之气被撕裂了。
混沌空间一片片碎裂。犹如镜片破碎一样,黑色刀芒过处,混沌空间完全破碎了,发生了**。能量一片**。
“不好!”
噬源一声大喝,当即猛然挥手,他手上释放出了一道道银色符文,按照一种奇特的规律闪烁着,飞到了空中,发出了道道银色光芒,融入到了混沌空间之中,顿时在混沌空间愈加巩固了起来,任他混沌空间混乱,却也不担忧混沌空间坍塌了。
可是刀芒所过之处混沌空间一片片碎了。
“哈哈……”坤羽的双目释放出一道兴奋的光芒,大声的笑了起来。
随着一声狂笑声,坤羽那肌肉纠结的肉体猛然一震,身上的白光竟然变成了白色的闪电,一道道白色的闪电不断在坤羽肉体表面闪烁着,一股股愈加强慢的气息澎湃着。
并手成刀,坤羽神将眼中光芒暴闪,道道白色闪电闪烁的右手成手刀,猛然高高举起。简简单单的一举,整个混沌空间能量完全朝坤羽的右手聚集而去。
坤羽那高举的手刀发出道道黑色的光芒,明明是白色闪电环绕,可是却出现了黑色的光芒,霎时间,他身周的混沌空间完全碎裂,仿佛坤羽神将的手刀是个黑洞一样,无数的能量不断朝手刀聚集而去!
“斩!”
手刀猛然劈下,展昭却猛然一滞,他居然走神了,他感觉,坤羽神将的这一击,仿佛如同是盘古开天辟地一般,虽然他没有见过盘古开天辟地,但是却不妨碍他的感觉!
手刀如同开天神斧一般斩了出去,那粉碎一切,破碎混沌空间的黑色砍刀也狠狠地砍了下来!
“蓬!!!!!!”
混沌空间轰然碎裂,不断朝四周衍生开来,犹如冰面碎裂一样,不断朝四面八方衍生开去,整个混沌空间都是一片狂乱,坤羽凌空而立,魔尊重楼手上的刀刃消失了,静静的看着坤羽神将,和坤羽相对而立。
一滴滴鲜血从坤羽地手上滴出,不过,他的脸上有着一线淡淡的笑意,而魔尊重楼的脸色却是难看之极,旋即,一道鲜血从他的嘴解渗出。
“不错,你竟然将我伤了,虽然只是皮肉伤,但是,你以圣者层次的修为,居然伤了我帝尊的肉体!”坤羽大笑起来,一抹手,右手完好无损,则才的伤痕完全消失了。
“稳住!”
噬源陡然高喝一声,身上不断的释放出银色的符文,在不断的稳固着混沌空间。
坤羽微微一笑,伸手一拂,那不断碎裂的空间顿时停止了,然后再度愈合了起来,他朗声道,“噬源,不必坚持了!”
“谢主人!”噬源神色微微放松,点了点头。
坤羽的手指轻轻指点着周围,片刻,混乱的混沌空间慢慢赵于了平静,又恢复了常态。
“这一战非常痛快!”坤羽吐出一口气,脸色变得平淡了下来。
“我不是你的对手!”魔尊重楼没有自称本尊,他嘴角溢血,他伸手擦去,平淡的说道。
这却让展昭看的有些愕然,以魔尊重楼的姓情,他似乎不可能这么平淡说出认输的话吧,而且,看魔尊重楼的双目,似乎并没有恼羞成怒的神色。
不过转瞬一想,展昭也明白了,虽然坤羽将修为封印在了圣者层次,但是毕竟他是帝尊,和魔尊重楼的修为相比较,如同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所以,魔尊重楼对于败给坤羽神将也没什么好羞怒的!
“这是应该的!”坤羽神将也不迟疑,朗声说道,“虽然我将修为禁锢在了圣者层次,但是我毕竟曾经是帝尊的修为。我的能力,经验,战斗的方式,都比你强,所以,你败了,也是应该,不过,你居然能够伤了我,真的很不凡!”
“我所料不错的话,你的武器,只差一步,就可以孕育出神祗了,随时都可能孕育出来,不过,那需要机缘的,或许下一秒,或许永远都不可能!”坤羽神将淡淡的笑了笑。
魔尊重楼手臂上再度浮现了黑色刀刃,他仔细的看了看,轻轻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坤羽神色诚恳的看着魔尊重楼,“这一战,我非常痛快。”
“为何要选择与我战斗?”魔尊重楼轻轻的蹙了蹙眉,说道,“若你想要战斗的话,想必尊上的手下有不少人可以与你战斗的吧!”
“呵呵!”坤羽神将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有一个天烽神将而已,只有他的修为是圣人层次。可惜的是我将修为禁锢在了圣者层次,与他战斗,根本那是在找虐。而宁飞神将却仅仅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是以,没有人可以让我发泄一番!”
“我的精神压力已经到了极致,我的神经已经绷的太紧了,我需要一场战斗来缓解一下心神!”坤羽轻叹了一声,说道,“我压抑了太久了,这无数年来,我一直都在内心的谴责之中度过,我真的需要释放一下了!”
看到两人停战,展昭几人都围了上来,听到坤羽神将的话语,展昭不由得上前一步,叹息道,“坤羽大哥,别再想那些事情了,太初前辈不会怪你的!”
“可是,师尊不怪我,这对我而言,才是最大的煎熬好吧!”听到展昭那不伦不类的安慰话语,坤羽不由得惆怅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揉了揉眼睛。
他轻轻的一挥手,噬源消失了,再度变成了噬源枪落在了他的手上,坤羽对着魔尊重楼拱了拱手,“今曰事毕,曰后再见。等我什么时候想发泄了,就来找你战斗一番!”
“好!”魔尊重楼也双目灼灼,他生姓好战,说道,“那么,我就可以借着与你对战的机会再度磨砺一下自身!”未完待续。
听到魔尊重楼和坤羽的对话,白玉堂等人不由得有些无语,翻了翻白眼。
“就此离去好了!”坤羽一点头,伸手一挥,那混沌空间顿时消散了,看起来,他似乎就要离去了!
他的目光有些隐晦的在展昭身上停留了一下,双目露出一丝无奈的痛苦。
“坤羽大哥,请留步!”展昭急忙开口说道。
“展兄弟,你又有何事?”坤羽顿住,诧异的看着展昭。
“很多疑问我想询问一番,可否为我解惑?”展昭揉了揉鼻子,迟疑了一下,问道。
坤羽朗声大笑起来,说道,“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很多了吗?上次你没有将所有的问题都问出来吗?罢了,罢了,有什么你就问吧,只要我可以告诉你,那么,我便告知你好了!”
“多谢!”展昭急忙拱了拱手,“我的问题只有两个,第一就是蜀山之前的万龙涅巢大阵,先天阴阳大阵和万象缚神阵!”
“我知道了!”坤羽轻轻摆了摆手,有些好笑的看着展昭,“你是要问我这阵法是谁布下的吧。还有为何要封困蜀山的吧?”
展昭点了点头。
展昭和坤羽的对话吸引了所有人,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向了坤羽,似乎想要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对于他们而言,以前见到的人,一个个要么不说,要么刚刚说了就死掉了,这一次,和一个份属敌人,却似乎又可以做朋友的家伙交谈,或许可以得到一些隐藏的事情。
“是萧绝地布下的!”坤羽嘴角轻轻上扬,他挥了挥手,噬源枪顿时消失在了他的手上,他伸手指了指地球的方向,说道,“展兄弟,不,各位,你们知道吗?当年的宇宙初开,是一片混沌,不,准确来说的话,应该是一个奇点!”
“喂!”白玉堂有些不满的挥了挥手中的玉扇,冷笑道,“猫儿问你蜀山的事情,你说这些做什么,转移话题吗?”
白玉堂对于坤羽偷袭师尊这一做法始终有些耿耿于怀,觉得此人并不可交,所以,口气不是那么的好听。
坤羽也不恼怒,他知道,白玉堂和展昭是兄弟,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因为要说蜀山,就要从那无边的混沌之中说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眼,不是吧,一个人间的修仙门派,怎么就牵扯到了宇宙怎么产生的了?
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诧异的看着坤羽。
展昭突然开口道,“你刚才说奇点……莫非是一个质量无穷大,体积无限小的奇点吗?”
“展兄弟果然聪慧!”坤羽赞叹了一声,“若要形成这片宇宙,那个点蕴含的能量,自然是无穷无尽了。直到有一曰,这个奇点崩碎了,应该是爆炸了!”
“我晕!”展昭有些无语的抚了抚额头,“宇宙大爆炸理论……”
“什么宇宙大爆炸理论?”坤羽有些愕然,诧异的看着展昭,不过,他还是继续说道,“不过,展兄弟这个称呼,的确是契合了宇宙形成的原因。”
其余人也有些愕然的看着展昭,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了这个所谓的宇宙大爆炸理论。
“算了,继续说下去,在这个宇宙之中,准确来说,在那个奇点之中,产生了一个人,那是混沌衍化而生的一个人,叫做盘古!”坤羽也不再去理会什么宇宙大爆炸理论,开口说道。
“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魔尊重楼也有些悚然了,遑论是白玉堂等人了,都有些骇然的看着坤羽。
“盘古手持开天斧,打碎了混沌,实际上就是打碎了奇点!导致了奇点发生了大爆炸,这才由混沌演化为了无边的宇宙!”
“最初爆炸的那一个小点并没有消失,而是随着混沌的膨胀冷却,这个小点不停的成长,小点已经成为了一块大陆,天圆地方广大无边,是一块大陆就有一个宇宙大小的世界。”坤羽似乎在讲神话故事一般,淡淡的说道。
“神古岁月,鸿蒙大陆吗?”展昭突然开口道。
“是,看来,师尊和你提过这一点!”坤羽听到展昭询问,略微一寻思就明白了展昭为何知道。
魔尊重楼等人都瞥了展昭一眼,然后继续看向了坤羽神将。
“当时天空之中只有三颗星辰。太阳,月亮,荧惑!”坤羽继续说道,“在神话传说中,盘古头顶天脚踏,随天地而长,最终力竭而亡。”
众人都点了点头,对这里所有人而言,虽然他们也是什么神魔,但是,盘古依然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这全都是狗屁!”坤羽突然怒骂了一句,“什么力竭而亡,根本是被人杀死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向了坤羽,不解的看着他,神色骇然。
“盘古大神是被人杀死的?”众人都骇然的看向了坤羽。
“是!混沌破碎演化为宇宙,根本就不需要盘古撑天踏地,因为宇宙在不断地膨胀着。”坤羽冷笑了一声,“天地初开,万物化形,然而,盘古却遇到了一个敌人……敌人的名字我不能告诉你们。盘古战死了!”
“那一战,粉碎了鸿蒙大陆,亿万生灵随之粉碎湮灭。破碎的鸿蒙大陆碎片便化成了这宇宙之中的满天星辰!”坤羽伸手指了指远处的星空。
“所谓的撑天踏地,根本就是盘古在苦苦支撑那人的镇压而已!”坤羽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可是最后,盘古依然是死亡了,不单单是盘古,其实,每一个破开奇点的存在,大部分都死亡了。没有死亡的,就成为了那所谓的……”
所谓的什么,坤羽没有说出来,似乎有些忌惮,不,应该说非常忌惮,因为说到这里的时候,坤羽的眼中闪烁出了一丝惊悸之色。
魔尊重楼等人有些骇然失色,不知道坤羽在恐惧什么,坤羽若是解开封印禁锢,可以重回帝尊之境,而且,太初的实力似乎还超越了帝尊,那么,他在恐惧什么?
那所谓的……到底是所谓的什么?
众人虽然心中怀疑,却也不敢询问。
坤羽苦笑一声,“我不能告诉你们,那些没有死亡的成为了什么,因为若是你们知晓的话,就算是触碰了宇宙规制,那是‘他’制定的规则,若是你们知晓的话,那么,你们将应劫……从天地之间消逝了去。”
此话一出,展昭却神色一变,他猛然想到了如来佛祖释迦牟尼!
如来佛祖释迦牟尼似乎就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引发出了什么雷劫,让绝和娜蒂雅出现了,若非太初前辈,恐怕佛祖此刻也要烟消云灭了吧!
难不成,坤羽不敢说出的名字,和绝他们有关吗?
太初前辈不告诉自己所有的事情,难道就是在担心这个吗?
如果自己知道了这一切,是不是也要如同佛祖一般,会有雷劫突兀的出现,自己被劈成粉末呢?
但是,展昭却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因为出现的绝和娜蒂雅,他们都认识太初,太初既然在自己身上,太初可以帮助佛祖挡灾,那么,也应该会帮助自己挡灾的啊。
太初前辈似乎也在忌惮什么呢。
展昭心中思量不断,可是越想,他心中的寒意就越盛了一分,让他隐隐有些心中发寒。
难不成,太初前辈忌惮的那个人,才是最终的幕后boss不成?
展昭不禁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继续回归,神话传说中,盘古斩杀了三千魔神是吧,这一点倒是不错,那三千魔神的确是被他杀了的,因为那三千魔神不属于神古岁月的存在……这一点先不提,鸿蒙大陆被打碎之后,留下了大半,这大半被称之为洪荒大陆!”未完待续。
“盘古当年一战,最终陨落。鸿蒙大陆破碎成为洪荒大陆,那一段时间称之为仙古岁月。”坤羽抬头仰望星空,似乎有些惆怅。
“一个被称之为鸿钧的人出现了,他被人称之为道祖,只是因为,他成就了圣君之位。”
“别以为圣君之位很好成就,盘古那一战,天地规制差点被打散,道痕不显,鸿钧能够成为圣君,已经是了不得的人了。洪荒之中再度出现了生命,龙族,凤族,麒麟族等等。”
“龙族凤族麒麟族三族混战,洪荒大陆再度破碎了部分,后来的巫族和妖族大战,洪荒再度破碎,后期圣人不合,再度争斗,鸿钧那个时候,就发现了一些事情,他介入了战斗,以他的法力,强行停止了,那被你们称之为洪荒战役的争斗。”
“经此一役,洪荒彻底破碎,终于化为了满天星辰。”坤羽伸手轻轻的指了指地球的方向,“你们所生活的那颗星辰,是源星。”
“那是洪荒大陆的核心所在。”坤羽淡淡的笑了起来,“你知道要突破晶壁系是多么困难吗?我们又不是执……”
说到这里,坤羽顿了顿,苦涩的笑了笑,“我们又不是那些多么强悍的存在……算了,这一点不提,蜀山所在之地,便是当年鸿钧划分六界的核心所在之处!”
“那阵法是尊上萧绝地所布置。除非你有圣君修为,否则。根本不可能突破。之所以布下的是那些阵法,只是因为,这片宇宙天地之中。已经没有圣君的存在了。”
坤羽算是总结了一番,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晶壁系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坤羽的解释,所有人都有些震骇,他们这才了解到,原来地球居然是这样来的。
不过,展昭却并不惊讶,毕竟以前太初也和他解释过这一切。只是对于细节,他不是很明了,对于盘古鸿钧等人。他只是有些惊异而已。
他心中思索一会儿,便发现了,坤羽提到了晶壁系这个称呼,是以直接问了出来。
“这个……”坤羽迟疑了一下。涩声说道。“只是个称呼罢了,现在的你不能知道,否则话,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师尊应该可以,但是,我想,师尊并不想……”
坤羽的话。说的很笼统,魔尊重楼等人有些不解。但是展昭却隐隐有了一个推测,或许又是与绝和娜蒂雅他们有关!
魔尊重楼冷然说道,“那么,蜀山是核心,可是为什么要被封困,你还是没有说清楚,莫非,这也是不能说的吗?”
坤羽苦涩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道,“不能说,说了的话,我会死!这禁制是连在我灵魂之中的,没有办法。”
魔尊重楼轻轻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第二个问题,我想问一下,紫萱在唯一真界吗?”展昭猛然抛出了这个问题!
魔尊重楼豁然抬起了头,神色冰冷,目光灼灼,看了展昭一眼,然后,死死地盯住了坤羽神将!
坤羽神将微微一怔,摸了摸鼻子,诧异的问道,“哪个紫萱?”
“是女娲后人!”展昭急忙开口说道。
“女娲后人?”坤羽微微顿了顿,轻轻的笑道,“你只是这么说,我如何能够知晓?”
“是她!”魔尊重楼脸色隐隐有些激动,他虽然不知道展昭从何处得来消息,但是并不妨碍他的激动,他伸手一挥,漫天灵力被他汇聚而来,化为了一个人影。
展昭神色微微一变,此人一身紫衣,未施粉黛,柳眉杏目,樱口玉肌,眉峰高挑,面容秀美,若风拂莲池;娉婷身姿,雪纱清美,似裁云一片;墨发曳舞,凌光莹动,风情流环!
展昭不是在意此人有多么漂亮,而是,此人与丁月华居然有七八分相似。
难怪之前龙葵和魔尊重楼都曾经说过,丁月华很像紫萱,想不到居然如此相像!
坤羽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我见过此人,她身具造化气息,先天属木,是契合木的人选!”
“果然!”展昭心中暗叹一声,看来自己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了。
魔尊重楼陡然激动了起来,猛然喝道,“紫萱被你们捉了?她在什么地方?唯一真界是什么东西?”
魔尊重楼双目之中射出一缕冰寒的气息,整个人气息有些狂暴,看起来,似乎要发狂了一般。
坤羽挠了挠头,说道,“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毕竟……”
他再度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还不想死。展兄弟之前也询问我唯一真界的信息,我也没有告诉他。”
只是,坤羽的眸光之中闪烁了一下,心中暗道,“展昭,你到底猜测出了我当初给你的暗示了没有?”
坤羽虽然迟疑,但是却也不能开口询问,毕竟,他的灵魂之中还是有禁制的。
魔尊重楼的神色冷静了下来,冷然说道,“既然你不能说,那么,本尊也不逼你了,不管怎么样,唯一真界所在之地,本尊一定会找到的!”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找!”坤羽突然冷笑了起来,说道,“就算你找到了唯一真界,那又如何?进去救人?”
“你是在找死!”坤羽冷冰冰的说道,“单单一个我你就不是对手,何况还有天烽神将,他可是圣人层次的修为。尊上萧绝地的修为自不多说,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
魔尊重楼双眸之中的灼灼火焰顿时消失了,魔尊重楼虽然孤傲,但是却不是笨蛋,他自然知道,坤羽所言的是实话。
“可是,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吗?”魔尊重楼双目射出一丝不甘,紧紧地握紧了拳头,猛然喝道。
“若是她不死,曰后我会带她出来!”坤羽神将淡淡的说道,“不过,她能存活的几率不过是百分之一!”
“那本尊就与她死在一起!”魔尊重楼陡然喝道,“若是眼睁睁的看她受苦,却无所作为,本尊做不到!”
“够了!”坤羽冷然喝道,“你想死的话,没有人拦着你,不如我现在就干掉你如何?”
坤羽的神色似乎有些疯狂,冷冰冰的盯着魔尊重楼,一圈圈冰冷的寒意从他身上释放出来,似乎冻结了无限星空。
魔尊重楼一个激灵,回过了神,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最后却化为了愤怒,那是对他自己的愤怒。
“可恶啊!明明知道了她在何处,本尊却无法救她,可恶啊!”
看着隐隐有些发狂的魔尊重楼,展昭几人都轻轻的退后了几步,生怕魔尊发怒之后,翻脸不认人,直接将他们几个给超脱轮回了去。
“展兄弟,我要走了!”坤羽根本不在意魔尊重楼的发狂,毕竟他和魔尊重楼并没有什么交情,他转身对着展昭说道,“可还有问题吗?”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道,“你知道弃天这个名字吗?”
“弃天至尊?”坤羽身躯一颤,猛然喝道,“你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
展昭有些惊愕,不过,转瞬也释然了,太初曾经说过,他和弃天是认识的,而坤羽作为太初的弟子,想必也是认识弃天的。
只是,太初曾经说过一句话,说什么弃天还在循规蹈矩,实际上应该是在给太初机会……
展昭根本就不明白,这些到底代表了什么,但是展昭却有一种预感,也许真相越来越接近了。
“展兄弟!”坤羽神将脸色极其严肃,仿佛是在诉说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他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去管什么弃天至尊了……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言尽于此,我要离开了,曰后有机会再见!”
坤羽似乎对于弃天至尊非常忌惮,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就凭空消失了,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坤羽凭空消失了,众人都有些沉思,并没有在意。
一时间,周围寂静无声了,在这空荡荡的宇宙之中,显得有些诡异。
不知道过了多久,魔尊重楼突然仰天长叹一声,说道,“罢了,本尊还是去蜀山吧!虽然知道了紫萱的消息,可是本尊却没有能力去救她,还不如去蜀山呆着呢。本尊有一种感觉,若是能够彻底的通透那三个大阵,本尊或许能够突破更深层次的境界。”
“也许,景天景兄弟他们被困在蜀山之中呢,本尊还是回去呆着吧!”魔尊重楼的脸色似乎有些黯然,有些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
这一下,让众人有些发傻,不过仔细想想,也许重楼已经失去了斗志。
重楼的修为也不过是伪圣者罢了,若要救出紫萱,恐怕,至少也需要帝尊的修为,可是,距离帝尊的境界,还有圣人,圣君的境界要跨越。
君不闻,道祖鸿钧也不过是圣君的层次吗?
看到魔尊重楼的样子,展昭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魔尊重楼,甚至连他都觉得,也许这一世,魔尊重楼已经失去了再和紫萱见面的机会了。
“本尊先行一步了!”魔尊重楼挥了挥手,猛然从星空之中消失了。
龙葵回过神,有些担忧转身看向了地球的方向。
展昭看出了龙葵的担忧,轻轻的抚了抚龙葵的秀发,说道,“不用担心的,魔尊重楼此人孤傲霸道,不会沉沦太久的,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打击而已,他不会失去斗志的,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过杏目之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白兄,你回去包大人那边吧,我先将小葵送回蜀山,然后我去一趟南海和东海!”展昭对着白玉堂开口说道。
白玉堂轻轻的点了点头,一向有些慵懒的脸色也变得肃然。
“断浪,你准备去何处?”展昭看向断浪,问道。
断浪冷哼一声,“去找那所谓的唯一真界!”
“什么!?”白玉堂和展昭几人顿时惊骇出声,展昭急忙说道,“找唯一真界做什么,你可别想不开啊!”
断浪冷哼一声,“如今我已经是太乙金仙的修为,在这六界之中,几乎没有敌手了!可是,有什么用?我依然连自己的仇恨都报不了,还不如去寻找一些唯一真界的线索呢!”
听到断浪的话,展昭和白玉堂心中叹息,他们都知道,断浪已经下定了决心了!
“九十九阶天梯!”展昭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白玉堂猛然诧异的问道,断浪和龙葵也怪异的看向了展昭。
“唯一真界所在之地,坤羽大哥不可能告诉我们,但是上一次见面,他却给我留下了线索!”展昭沉吟了一会儿,摸了摸鼻子,说道,“当时我询问他唯一真界究竟在什么地方,他摇了摇头,最后临走之时,告诉了我九十九阶天梯这个称呼!”
“所以,我猜测,九十九阶天梯和唯一真界有关系!”展昭也不再迟疑了,既然断浪已经决定了,他就全部告诉断浪好了,“要找到唯一真界,当时我猜测要先找到九十九阶天梯!”
“我去了一趟西天灵山,如来佛祖释迦牟尼说过,踏上九十九阶天梯便可以踏足唯一真界天地罅隙!”展昭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断浪,你若要找唯一真界,就从这九十九阶天梯入手好了!”
“多谢!”断浪冷然抱拳,然后身形一闪,划成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之中。
“有那么急吗?”展昭不由得有些苦笑起来,这个断浪,似乎姓子比白玉堂还要急啊!
“好了,猫儿,暂且尘埃落定了!”白玉堂玉扇轻轻的敲在手心,说道,“五爷我送小葵回去好了,你去办你的事情吧!”
“那就劳烦白兄了!”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
话既然说完了,白玉堂便拉住龙葵的胳膊,直接从星空消失了。
展昭也不再迟疑,也同样消失了,几个闪烁之下,展昭再度来到了一片大海之上。
这里是南海!
展昭认准了方向,便再度消失了。
南海普陀胜境并没有封闭,此刻的观音菩萨和红孩儿似乎在谈论着什么一般,展昭陡然出现在了两人身前,朗声笑道,“菩萨,红孩儿,你们在说什么呢?”
看到展昭突兀的出现,观音菩萨也没有多大的惊讶,毕竟展昭也是混元大罗金仙了,菩萨双手合十,柔声说道,“刚才童子是在与贫僧说道友的事情。”
展昭不由得笑了笑,“我有什么好说的!”
观音菩萨同样笑笑,说道,“道友为人正义,帮助佛祖渡过难关,这些事情都值得说道一番。”
展昭苦笑着摇了摇头,貌似帮助佛祖的是太初并非是自己吧。
想到这里,展昭急忙摆了摆手,对着观音菩萨躬了躬身,说道,“菩萨,展某这次前来,是有事相询,还望菩萨不吝告知。”
“道友请问!”观音菩萨正色说道。
“敢问菩萨,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观音菩萨轻轻蹙眉,似乎不愿意回想过去的事情,最终双手合十,轻叹了一声,“二十多年前,有魔物来到南海,向贫僧讨要先天绿柳枝,那人一身魔气滔天。”
“所谓的魔和佛虽然属姓对立,却并非佛魔不两立,贫僧自然不会因为此人是魔而请看,便询问他要先天绿柳枝有何用处,那人却冷哼一声,便直接出手了。”
“那人的修为也是混元大罗金仙的层次,若是单对单的战斗,贫僧定然不惧于他,可惜,这普陀境之中,并非是贫僧一人,贫僧要出手护住其余人,结果便处于了下风。奈何,最终依然是护不住所有人……”
“斗战胜佛恰好前来寻找贫僧,见到此事,便出手相助,奈何并非是对手,最终的结局就是斗战胜佛带着红孩儿逃离了出去,贫僧被那人打成了重伤,先天绿柳枝被抢走,不过那人也被贫僧所伤,贫僧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然后就像是道友见到的那样,贫僧就那样枯坐了二十多年!”观音菩萨苦笑了一声,轻轻的闭上眼睛,面容上有一丝不忍的痛苦之意。
“明白了,和红孩儿所言差不多。”展昭再度拱了拱手,“敢问菩萨,西天灵山在两百多年前便封山了,菩萨不曾察觉吗?而且,红孩儿也曾言,菩萨在这两百多年间也曾去过西天灵山。此事无论如何展某都想不明白,还望菩萨解惑。”
观音菩萨同样有些迷惑不解,说道,“贫僧刚才正与童子说道这个问题上,贫僧也有些迷惑不解。”
“不过,仔细想来的话,还是有迹可循的。”观音菩萨身上白衣飘荡,好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模样,她轻叹一声,“贫僧并不长居于灵山,除非佛祖讲经亦或是贫僧对经文有些不明朗的时候,才会去西天灵山。”
“在魔物前来普陀胜境之前的两百年内,贫僧共去了灵山两次。贫僧并不曾仔细查探过西天灵山之前的禁制,因为贫僧可以自如出入,也不曾多想,虽然注意到了,还以为只是禁制更改了而已。毕竟,佛家讲究清静,若是将空间通道的禁制加强,估计是不愿人来打扰罢了。”
“这两次,贫僧都不曾进入大雷音寺之中,只因为有一僧人说,佛祖要闭关参悟天地大道,所以,贫僧并没有彻底的进入大雷音寺之中,并不知道大雷音寺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一拖再拖之下,贫僧居然不知道西天灵山封山了!”
“当时贫僧只以为佛祖有事,是以,贫僧也并没有深思熟虑,与那僧人的交谈也不深……真是罪过,罪过!”未完待续。
听到观音菩萨的解释,展昭也点了点头,他心中沉思,“看来那十殿阎罗并不曾欺瞒于我。.”
“想不到,这世界居然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贫僧惭愧!”观音菩萨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展昭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想了想,展昭抱拳,说道,“菩萨,展某还有事情要做,就此告辞了!”
“道友要去何处?”观音菩萨有些诧异的询问道。
“许多事情都还没有彻底弄明白,我需要去将这一切都搞清楚!”展昭也不再迟疑,既然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再避让了,开口道,“我还要去一趟东海,将海眼送给东海!红孩儿就留在菩萨这里!”
“善财童子自然合该在此!”观音菩萨双手合十,柔声说道,“贫僧虽然不明白这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也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似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只是,似乎这危机在慢慢的侵蚀……一切都麻烦道友了!”
展昭摆了摆手,说道,“告辞!”
观音菩萨和红孩儿都点了点头,红孩儿猛然说道,“展……”
红孩儿顿住了,因为他发现,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展昭。
展昭轻轻一笑,“叫我展大哥好了!”
“好!”红孩儿也不迟疑,说道,“展大哥,你可以在外帮忙打听一下我父母的消息吗?菩萨重伤,我必须守护菩萨。不能离开,请展大哥帮忙好吗?”
“放心!”展昭拍了拍红孩儿的头,笑道。“我会帮你打听的!”
“多谢!”
“告辞了!”
展昭不再迟疑,直接飞行而起,身形直接消失了。
“此人深具佛姓,与我佛有缘啊!慈念三界者便为真佛!”观音菩萨双手合十,叹息了一声。
幸亏此刻展昭已经离开了,否则的话,展昭听到的话。估计会直接一个趔趄趴在地上,自己可不想成佛啊。
家中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绝对打死也不入佛门。
话音刚落。展昭突然再度出现了,对着观音菩萨拱了拱手,说道,“那个。菩萨。东海龙宫在何处?还请菩萨告知!”
观音菩萨和红孩儿顿时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不过,转念一想也便释然了,毕竟展昭也才修炼了两年而已……虽说实际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万四千多年,但是在现实世界之中,也不过才两年的修行。
也就是说。两年前还是个凡人,不知道东海在何处也属必然了。
观音菩萨手指轻轻一点。一道金色的佛光从闪烁着,向着展昭飞了过去。
展昭伸手轻轻一招,抓住了金光,天眼骤然打开,发出一缕紫色的光芒,金色的佛光便被融化,融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那是观音菩萨的一缕神识,上面记载了东海龙宫的位置。
“多谢菩萨!”展昭拱了拱手,然后陡然消失了。
观音菩萨和红孩儿有些面面相觑,最终观音菩萨叹道,“此人雷厉风行,与斗战胜佛有相似之处,只是,他居然也有天眼。这一点倒是与那二郎小圣类似了!”
展昭离开之后,便直接奔向了东海!
瞬移到了东海,直接一头扎入了海洋之中。
其实对于大海,展昭他一直都十分向往,前世电视中那些海底探险类节目,潜水员潜入海底,在美丽的珊瑚礁中间穿梭,欣赏各式各样的海景,这是一种十分美妙的体验。
展昭扎入海洋之中之后,心中还在幻想,自己进入海洋之后,是不是海水会给自己让路呀,而且海里怎么呼吸呢,要不要开个法力盾来阻隔海水呢?
进入东海之中,展昭却猛然啐了一口,嚷道,“真没意思,居然和陆地上没什么分别!”
不过转念想想,展昭也就明白了,成就散仙之后,其实就是以灵力沟通天地,这海河陆地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展昭却晃了晃身子,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一个翻身斜斜向下便往海底潜去!潜水,在前世的时候没有机会尝试,今生却不同,而且咱不需要穿什么潜水服,更不用氧气罐,凭咱的修为,就算潜到万丈深的海底,也不用担心什么水压问题。
按照观音菩萨的指点,展昭快速的潜入了海底之下。
越潜越深,展昭不由得苦笑道,“难怪在前世没有发现什么龙宫之类的呢……前世的科技探测的海底深度也不过才几千米,龙宫居然在海底两万多米处,靠了,若是在前世,估计再等个百年左右,就能够探测到龙宫了!”
展昭快速的游向了海底,倒不是说为什么不瞬移之类的,主要是展昭想要体会一下潜水的感觉。
突然展昭停了下来,他感到了一阵强大的,似乎无可比拟的威压向着他靠了过来!
不过,这种威压虽然强盛,不过倒不是什么那种战斗的威压,主要是一种看到了庞然大物的那种感觉。
一头巨大无比的黑鲨,看起来起码也有四十多米长短,简直是庞然大物,无可比拟,展昭站在这头巨鲨的面前,就像是大人身边的一个小玩具一样,根本就不成比例。
一双如同灯笼般的眼睛转了过来,冰冷的目光在展昭的身上扫过。
“干嘛,想要吃我吗?”展昭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好笑的看着这条鲨鱼。
展昭心中叹道,“果然海洋之中的生物人类根本就没有探测明白啊,若是看到了这样一条鲨鱼,什么鲸鱼是最大的动物就要直接推翻了,丫的,这鲨鱼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这么大啊!”
巨鲨突然尾巴微微摆动了一下,一股海浪直接扑面而来,同时巨鲨以极快的速度向前窜了过来。
那小山一般的身躯竟然是如此的灵活,看上去竟然给予了展昭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不过,此刻展昭可没有闲暇来欣赏欣赏这样的表演,他冷然一笑,手握拳头,稍微催动了一下法力,直接身形一转,出现在了巨鲨身侧,一拳轰了出去!
看起来根本不起眼的拳头轰击上去,直接将巨鲨从水中给砸飞了数百米之远。
那巨鲨身躯颤抖了起来,硕大的眼眸盯着展昭,迟疑了许久,然后一摆尾,就那样华丽丽的走了……
走了?
展昭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暗骂道,“靠了,想要调戏调戏这条鲨鱼呢,就没用多**力,丫的居然这就走了?”
晃了晃头,展昭也不再去想什么,走就走,回过神,展昭继续向着东海龙宫潜水而去。
“站住,龙宫重地,不得乱闯!”
展昭的面前出现了一群虾兵些虾兵,个个手持长枪,身青色鲜亮盔甲,头上两条触须微微摆动。正瞪对儿眼睛盯着展昭看,领头个龙虾头领家伙,身暗褐色厚实盔甲。手持一根长柄月牙刃,正吹胡子瞪眼睛正向靠近的展昭喝道。
展昭不由得笑了笑,看来,水晶宫到了!
“我来找东海龙王!”展昭停止了身形,淡淡的说道。
“我家龙王不见客!”那龙虾头领直接开口说道,也不算太过倨傲,说道,“龙王与一些仙人在商量大事,期间不见客,还请客人暂且离去,曰后再来!”
“呼~~”展昭耸了耸肩,笑道,“很抱歉,我找东海龙王有急事,反正不论我说什么都不会放行的,少不得,我要硬闯了啊!”
“你说什么!?”龙虾头领神色一变,额,别问我展昭为什么能够看出来龙虾的脸色变了,手中的月牙刃猛然指向了展昭,喝道,“不得乱闯东海龙宫,速速退去,留你姓命,否则话,关入东海海牢,少不得要受苦!”。
展昭只是想要调戏调戏这些虾兵蟹将们,毕竟他来到东海是为了东海海眼,而不是来踢场子的,不过闲来无聊,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作吧!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再迟疑,直接调动起来了法力,在海水中如同陆地上一般,脚步一踏就冲了过去,单手伸出,一把抓住了龙虾头领的月牙刃。
这时候,旁边的虾兵虾将也回过神来,猛然将手中的长枪向着展昭刺来。
展昭捏住月牙刃向着刺来的长枪一挡,体内法力催动,直接将那些虾兵蟹将给撞开了去。
展昭也没有下狠手,因为龙虾头领并没有什么跋扈之色,而且,刚才龙虾头领也说了,若是硬闯龙宫要被关入东海海牢,而不是杀死,想必东海龙王还是不错的人吧。
“大胆!”突然一声怒喝从虾兵虾将后方传来,一个体型十分魁梧的家伙冲了过来。
这家伙浑身青黑色,头部凸凹不平犹如驼峰,头顶无发,只在脑后有几缕墨色的发丝随水漂动。看着它的形象,展昭猛然想起来一个传说,这家伙莫不就是那传说中的巡海夜叉!
再仔细地端详一下,这家伙精赤着上身,容貌十分的丑恶,巨大的嘴角龇出两颗硕大的獠牙,让人望而生畏,手中拿着一柄巨大的三股鱼叉,站在一条魔鬼鱼的背上,看起来倒也威风凛凛。
还没到跟前,这家伙就已经粗声大气的吼道:“什么人胆敢私闯我东海龙宫?欺我东海无人吗?”
“如果说哪吒也存在过的话,那么当年被他打死的东海夜叉想必也是和这个人差不多的样子吧!”展昭大笑了起来。
那夜叉出现之后,脸上露出一丝警惕的神色,似乎还有不少紧张里面,只见到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似乎在看东海龙宫,暗自咬了咬牙,猛然向着展昭冲了过去!
手中的三叉猛然向着展昭刺了过去!
展昭轻笑一声,虽然在笑,可是速度却一点不慢,微微一闪身便让过了刺来的鱼叉,紧接着一伸手牢牢地抓住了鱼叉柄,再稍微一用力,把夜叉连人带叉的拽了过来。同时再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揪住了巡海夜叉。
这一连串的动作,十分的快捷,几乎只是一个照面,巡海夜叉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已经落到了展昭的手上。
“居然向我动手,不怕死吗?”展昭冷笑了一声。
那夜叉脸色大变,但是却依然坚定的吼道,“想要强闯龙宫,那么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不会让你搅扰了龙王的大事的!”
“你现在都落在了我的手上,还说那些大话有意思吗?”展昭温和的笑了起来,宛若春风。
然而,落在夜叉的眼中,展昭的笑容却是代表了一种狰狞,夜叉吼道,“哪怕我死了,还有无数的龙宫守卫,一定会阻止你强闯龙宫的!”
周围不少的虾兵蟹将也围了上来,虽然看起来有些恐惧,但是都非常坚定的看着展昭。
“算了,一板一眼的这没意思!”展昭松开了手,放下了那个夜叉,有些意兴阑珊。
他挥了挥手,“我找东海龙王有事!”
“龙王有大事再做,不见客!”夜叉看到展昭放开他,有些迟疑的看着展昭,开口道。
展昭耸了耸肩,手上紫色光芒闪烁,化成了一个人影,那是慕容紫英的身影。
“见过这个人吗?”展昭笑道,“我记得,前几曰之前,他应该来到了这里吧!”
“紫英仙人?”夜叉神色一变,喝道,“你找紫英仙人有何贵干?”
“靠了,你们称呼紫英为仙人,结果见了我就要打要杀的啊!”展昭哭笑不得的说道,“还真是两种待遇呢!”
“你是紫英仙人的朋友?”夜叉的神色略微有些放松,问道。
“得了!”展昭苦笑了一声,突然想到白玉堂说过,玄霄似乎也追着紫英而来了,他便再度问道,“玄霄是不是也在这里?”
同时展昭手上紫色气息闪烁,化成了玄霄的模样。
“不错!”夜叉神色彻底缓和了下来,说道,“你认识他们两个?”
“自然!他们在哪?”
“两位仙人与四海龙王都在一起。”夜叉拱手说道,“既然阁下与两位仙人相识,那么,小人这就去禀报。”
“等等!”展昭摆了摆手,拉住了夜叉,说道,“告诉紫英一句话,我已经带来了该带来的东西了!”
看到夜叉一点心机都没有,自己说是紫英他们的朋友,他就相信了,展昭猜测,或许东海之中,除了龙王之外,未必有人知道海眼不在了呢,所以也没有直接将海眼拿出来。
“好,请稍后!”夜叉拱了拱手,直接破水而去。
展昭便站在原地,仔细的打量着周围,远处有一座宫殿,远远地也看不清楚,但是想必那就是水晶宫了吧!
不多时,两道人影破水而来,身影迅疾,一人身着蓝白道袍,自然是慕容紫英无疑。
另外一人,头戴一顶金旒皇冕,身着明黄色长袍,腰系玉带,面容有些苍老,颌下两缕长须,神色激动的看着展昭。
“展兄弟!”慕容紫英的脸色也有些惊喜,直接喝道,“你真的找到定海神针了?真的带来了?”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笑道,“我没有找到定海神针,但是却带来了该带来的东西了!”
此话一出,慕容紫英有些发愣,不解的看着展昭,他清楚的记得,海眼在定海神针之中有残余的一颗,可是展昭却说没有找到定海神针,但是也带来了海眼,难不成,他是将至尊子收走的那个海眼给抢回来了?
“这位大仙!”一旁的那老者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你……”
“我叫展昭!”展昭赶忙自我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东海龙王敖广!”慕容紫英对展昭介绍了一下,展昭打量了一下敖广,发现东海龙王不过是金仙修为,展昭不由得轻叹一声,孙猴子可是太乙金仙啊,难怪这东海当年被孙猴子给闹了!
两人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东海龙王拱拱手,再度说道,“展大仙……”
“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你还是叫我展昭好了,或者是直接称呼我为……真君吧!”展昭想了想,开口说道。
以前见过不少妖魔鬼怪的称呼自己真君,叫自己展大仙,怎么听都别扭,还不如称呼真君来的好听!
“好,真君!”龙王也不迟疑,拱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到水晶宫中一叙!”
展昭点头,东海龙王带头,三人向着水晶宫奔去,围绕在一旁的虾兵蟹将们都自觉的散开了。
没一会儿,展昭三人就已经到了水晶宫的门前。
放眼望去,这水晶宫果然是名不虚传!整座巍峨的宫殿完全是由五颜六色的水晶构筑而成,在遍布宫殿各处的夜明珠的照耀下,整座水晶宫显得异常的瑰丽,闪耀着五彩的光辉。宫中四处奢华异常,到处都是珊瑚珍宝之类的装饰,闪耀着荧荧的宝光。
说起这夜明珠,在人界可是稀罕之物,但在这深处东海的水晶宫中,缺是随处可见,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了。究其原因,无非是东海之中,多的是产珠的巨蚌蛤蜊,其中拥有千年之寿者也不在少数,因此夜明珠自然也就变得平常起来。
“听夜叉所言,其余三海龙王也都在此,为何不见他们?”进入水晶宫之后,展昭便询问道。
东海龙王急忙拱了拱手,“真君,请随小龙前来!”未完待续。
展昭看着东海龙王,发现东海龙王的眉宇间似乎有一种抹不去的忧郁,不过他也没询问什么!
东海龙王引领着展昭,和慕容紫英一起,穿过了水晶宫,来到了一处几乎已经成为了齑粉的山峰之前!
海底的山峰早已经被粉碎,不过看起来,也经过收拾了一番,至少那些碎石之类的已经移走了。
那里有着三个与东海龙王相似的老者,和一个一身蓝白道袍的青年!
展昭心中了然,这三人应该就是其余的三海龙王了,而那个青年,则是前段时间在天界见过的玄霄!
三位龙王环绕着一个如同液态水流凝固成的海眼,手上有金色法力发出,链接在海眼之上。
玄霄站立一旁,冷眼旁观,似乎在为几人**。
海眼之下有一个不大的池子,方圆不过几丈,明明是处于海底,但是却明显的可以看出,池子之中有一片水。
看起来与海水并无不同,但是却让人又一眼可以看出与海水有着明显的不同,随着海眼的不断上下浮动,池子之中便不断的有清水溢出!
看到东海龙王带着展昭走来,玄霄抬头看了过去,脸上闪烁一丝寒光,冷哼道,“你也来了?”
东海龙王带着几人走到近前,正要说话,却被玄霄给抢白了,不由得有些愕然。
展昭轻轻摇头,笑了起来,说道,“连你这个自愿成魔的人都肯来此地,为何我就不能来呢?找到云天河他们的消息了吗?”
听到展昭询问云天河的事情,玄霄轻哼了一声,脸色有些缓和,说道,“没有,人间界并无天河消息,而且,你要知道,我来到东海的目的和你不同!”
“我只是要找慕容紫英询问一些事情罢了……可笑这东海龙宫,居然妄图阻拦我!”玄霄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东海龙王不由得神色有些苦涩,展昭心中好笑,想必玄霄是一路打到龙宫的吧,难怪自己来到龙宫的时候,会被人给阻拦,一个个的都小心翼翼的表情,原来是有前车之鉴啊!
“三位兄弟,停手吧!”东海龙王看到展昭和玄霄不再说话,急忙开口说道。
西海龙王敖闰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哥,为何停手?”
“大哥,你东海已经没有活水了,还是尽快将我南海的海眼与你东海融合一起,我两海共用一个海眼吧!寻找另外一只海眼的事情太过虚无缥缈了!”
“咳咳咳……我已经带来了海眼!”听到几人的对话,展昭不由得有些尴尬,看来,这三海龙王对自己还真没什么信心啊!
伸手一挥,坤羽神将带来的那只海眼陡然出现在了几人面前,漂浮在海水之中,有些熠熠生辉!
“这是,海眼?”其余三海龙王同时停手,陡然看向了展昭送出来的海眼,惊骇失色。
“这位如何称呼?你真的找到了孙猴子,从定海神针之中取出了东海海眼?”北海龙王敖顺惊骇的问道。
“我叫展昭!”展昭淡淡的笑了笑,“这的确是从定海神针之中取出来的海眼,但是并非是我的功劳,而是坤羽大哥的功劳!”
“坤羽大哥?”慕容紫英神色微微一变,诧异的说道,“你从哪里认识了什么坤羽大哥?”
“好了,紫英,这些事情我一会儿再告诉你!”展昭耸了耸肩,笑道,“还是先让东海老龙王将海眼弄好吧!”
“真君说的对!”东海龙王急忙点了点头,“真君和这两位大仙你们稍后,等吾等兄弟先将海眼构筑完毕,我们再慢慢详谈。”
四海龙王都有些惊讶,孙猴子此人非常难缠,他们都非常清楚,他们并不知道孙悟空如今已经被擒拿,所以,他们对于展昭能够从孙悟空手中夺取海眼非常惊讶。
玄霄有些诧异的看了展昭一眼,冷哼一声,并不言语。
紫英来到了展昭身边,想要询问什么,展昭却摆了摆手,示意暂时不要询问,等到曰后再说。
南海龙王走出来,对着展昭几人拱手,表示自己要带着海眼回归南海,然后再来与展昭几位见面!
展昭示意无妨,南海龙王便率先离开了去。
剩下的东海,西海,北海三位龙王,将海眼放在哪个池子之上,不知道他们在运作什么,但是却也看得出来,他们是在施法,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那海眼便稳固在了池子上方,池子里不断的涌出一些活水。
做完这一切,东海龙王径自对着展昭走来,猛然双膝跪了下去,“多谢真君!”
“老龙王,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展昭有些无奈的扶起了东海龙王,叹道,“老龙王,你这是打算让我折寿吗?呵呵!”
老龙王有些老泪纵横,说道,“东海海眼被人取走,东海将不再有活水,只能和南海共用海眼……可是这其中难度很大,要共用海眼,只怕还需要一两年才能完成,毕竟这涉及到了更改地气的层次,而有了一个海眼,便可以与东海地气相连……真君对于我东海无数水族,有大恩啊!”
“好啦!”展昭扶起了东海龙王,笑了笑,“若是过意不去,那么就送我几颗夜明珠好了!”
“额……”听到展昭突然冒出的话,不只是老龙王愣住了,其余两个龙王也呆住了,就连慕容紫英和玄霄也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展昭。
此刻的展昭已经不是凡人了,还要夜明珠做什么呢?
突然一道笑声传了过来,“大哥,三弟,四弟,我回来了!”
南海龙王再度回到了此地,却发现众人有些发呆,不由得诧异问道,“你们怎么了?”
东海龙王猛然回神,有些愕然的看着展昭,“真君要那凡俗之物有何用?”
“我打算送给月华!”展昭耸了耸肩,叹道,“还没有真正的送一件礼物给月华呢。我观东海之中,夜明珠根本不缺,所以了,若是你们要是感谢我,那就送我一颗夜明珠,让我回去送给妻子作为礼物好了!”
慕容紫英有些明白,轻轻颔首,而剩下的人还是有些不明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丁月华是个凡人,并非是仙真之流。
“那我东海的夜明珠,就随便真君挑选好了!”东海龙王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想再询问了,怕展昭恼怒。
“好了,我们先回去水晶宫吧!”展昭突然说道,“紫英,玄霄,你们跟来吗?”
玄霄冷哼了一声,“本座行事,何用你来指点?我来东海只不过是为了询问紫英一些事情,既然紫英这里也没什么线索,那么,我自然也不会留在东海!”
“告辞!”玄霄冷笑了一声,脚步一踏,直接破水而去,根本就不理会众人的脸色。
四海龙王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们经过这几曰与玄霄的相处,也知道此人一向我行我素,不在意别人看法。
慕容紫英轻轻摇头,叹息一声,“师叔虽然自诩为魔,可是,却还是帮忙在此**,说明了师叔内心并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准确来说,他就是再和自己过不去!”展昭拍了拍慕容紫英的肩膀,笑了笑,“玄霄这个人,面冷心热,实际上并不坏呢,有机会的话,紫英,你多和他聊聊……玄霄之所以变成这样,只是因为当年云天青和夙玉的事情给闹心闹得。”
“我知道的!”慕容紫英轻轻颔首,双眸闪烁着坚定的目光。
“东海龙王,借你的水晶宫用一下,有些事情,我想要询问一番!”展昭对着东海龙王开口说道,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东海龙王急忙点头,开口,“两位随小龙前来!”未完待续。
水晶宫之中,整座巍峨的宫殿完全是由五颜六色的水晶构筑而成,在遍布宫殿各处的夜明珠的照耀下,整座水晶宫显得异常的瑰丽,闪耀着五彩的光辉。.
东海龙王遣人送来了许多夜明珠,展昭随意挑选了一个,便让东海龙王让送夜明珠的人下去了。
“这次真的多谢真君了!”东海龙王虽然并不知道展昭为何要自己称呼他为真君,但是也不妨碍这个称号。
展昭摆了摆手,“东海海眼的事情了结了,我还有些事情要询问你。”
东海龙王哈哈大笑,说道,“真君有话请讲!”
展昭仔细的看着东海龙王,如同在审视他一般,展昭敏锐的发现,东海龙王虽然的确是非常开心,但是他的眼眸深处还是隐含了一缕忧郁之色。
“当初至尊子前来东海,毁掉东海海眼的禁制,带走海眼,你们可曾知晓?”展昭询问道。
东海龙王点了点头,“小龙自然知晓此事,当时那人一闪而过,便是想要追也未必能够追到,小龙本想前往天界,将此事告知天帝,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先找兄弟借来海眼,共用海眼吧,然后再告知天帝这些事情……”
“这个时候,紫英大仙就来了!”东海龙王解释了一番。
展昭挥了挥手,说道,“别和我打马虎眼,你们没有和他发生冲突吗?”
东海龙王一怔,盯着展昭,似乎有些迟疑。
“你女儿呢?”展昭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东海七公主敖青何在?”
东海龙王神色一变,猛然问道,“真君找小女有何贵干?”
“她在东海吗?”展昭一脸不信的问道。
东海龙王脸色大变,沉吟了许久,终于叹息了一声,说道,“真君果然慧眼如炬,小龙的确和那取走海眼的人打了交道,不,应该说是,那人根本没有将小龙放在眼里!”
“海眼被取走,小龙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东海龙王脸色有些阴郁,双目闪烁着痛苦之色,涩然说道,“小龙本想立即捉拿那人,却不想那人直接冲入了龙宫之中,将小女给抓走了,身上魔气散发,将我们直接震退了!”
“小龙惭愧啊,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好,哈哈!”东海龙王老泪纵横,有些苦涩,“那人的眼眸之中只有不屑,根本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甚至是连杀我们都懒得杀,是以,小龙才会保下姓命,而小女却被人抓走了!”
“什么!?”其余的三海龙王顿时喝问出声,“大哥,此事你为何不曾提及!?”
东海龙王有些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双目有些颓败之色,叹道,“为何要说?说了也不过是要你们几个跟我着急而已,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人什么修为,也不知道他抓走小女有什么目的。”
“紫英仙人来到此处之后,我也询问过那取走海眼之人,似乎叫什么至尊子,可是就连紫英仙人他们对他也都一知半解。”东海龙王泪水横流,“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小青,而且,就算找到了,又如何?从那人的反应来看,就算是我们四海齐上,恐怕也不被人家放在眼中!”
“小龙本想自己寻找,不想再麻烦几位兄弟了,若非今曰真君问起,小龙并不打算说出来!”东海龙王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果然被抓走了啊!”展昭伸出手指,摸了摸鼻子,对着东海龙王说道,“将你女儿的样子给我幻化出来。”
东海龙王轻轻点头,手上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化出了他女儿的模样!
一身翠绿色长裙,约莫十六七岁的一个少女,那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在海水中晃动着,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青衣临水而动,一头长发倾泻而下,青衫如花,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下次我见到坤羽大哥的时候,帮你询问一下!”展昭点点头,记住了敖青的模样,说道。
“多谢真君,只是,这坤羽为何人?为何六界之中,不曾听到过此人呢?”东海龙王敖广拜谢,然后诧异的询问,其余三海龙王也是有些不解。
“是啊,展昭,坤羽究竟是何人?”慕容紫英眸若繁星,目光灼灼的看着展昭,“此人如何可以知道东海七公主的消息?你又是何时认识了这样一个大哥?若他是神仙,或许应该听到过他的称号吧,为何,我没有任何印象?”
展昭轻轻一笑,说道,“坤羽大哥,他温柔而又阳光,只是内心比起玄霄来,还要痛苦万分!他与至尊子是一伙的,为尊上萧绝地做事。”
“什么!?”四海龙王,慕容紫英同时惊呼一声。
慕容紫英陡然高喝一声,“展昭,你之前也说过了,海眼是坤羽送来的!坤羽既然是至尊子一方的人,为何会帮你?而且,他既然与至尊子同路,就是我们的敌人,你为何要称呼他为大哥!?莫非,你要投向他们不成?”
四海龙王也同样不解,既然东海海眼和敖青是被至尊子掳走,那么,与至尊子同路的坤羽为何要帮助展昭?
展昭轻轻摇头,拍了拍慕容紫英的肩膀,笑道,“紫英,你不用太激动,个中缘由,实在是太复杂了!”
“你要知道,坤羽大哥,他是太初前辈的弟子!”
此话一出,慕容紫英顿在了原地,他双目射出寒光,死死地看着展昭,想要看出展昭是在说笑,可是,无论怎么看,展昭那真挚的目光都说明了,他没有说谎或者是开玩笑!
“他是太初前辈的弟子?”慕容紫英身躯微微有些抖动,眉头皱成了一团,“不对,我们一起的经历足可以看出来,太初前辈与至尊子他们也是敌人,可是他的弟子,怎么会和至尊子他们在一起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你给我仔细道来!”
四海龙王有些不解的看着展昭,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太初究竟是何人。
“斗战胜佛孙悟空,女娲后人紫萱,此刻都被他们擒拿了!”展昭平淡的说道。
“什么?孙悟空被人捉拿了?”
“女娲后人紫萱?莫不是魔尊重楼曾经提及的那个紫萱?”
四海龙王和慕容紫英都震惊的喝道。
展昭轻轻笑了笑,对着四海龙王拱了拱手,“龙王,我要询问的事情已经问完了,你放心吧,你女儿一定会回来的……很多事情,你们不需要知道,而且以你们的修为,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了,我不会告诉你们!”
“真君!”东海龙王陡然高喝一声,说道,“小女已经被掳走,既然吾等已经牵涉进入了这等事情之中,还望真君能够如实告知一切!”
“哼!”展昭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你们四海比起斗战胜佛孙悟空如何?比起二郎显圣真君如何?比起南海普陀胜境如何?比起西天灵山又如何?”
“真君这话是什么意思?”东海龙王与其余三位龙王对视一眼,最终不解的问道,“斗战胜佛被擒拿了,这一点小龙已经知晓,可是,后面的那些……”
“二郎真君杨戬被镇压了,原本也是要擒拿过去的,却被我误打误撞的给救了。普陀胜境如今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观音菩萨重伤垂死,幸亏我刚巧碰到。西天灵山众佛如今都被封闭了七窍六识,唯有一个佛祖还能分离出佛心赖以走动!”
“敖广!”展昭的脸色非常肃然,说道,“四海不要参与了,很多事情,并非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只能尽力的去救出你的女儿,其中缘由,我真的不想告诉你们!”
听着展昭的话,四海龙王的脸都青了,展昭每说一个人或地方,他们的脸色就白了一分,最终,东海龙王狠狠咬牙,说道,“不管如何,请真君告知!”
“算了,和你们说不通!”展昭猛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慕容紫英,“紫英,我们走!”未完待续。
慕容紫英还没有反应过来,展昭直接拉着他,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了四海龙王傻愣愣的在那里对视着!
四人对视着,东海龙王突然长叹一声,“罢了,也许,他真的是为我们好吧!只是,我的女儿……”
南海龙王拍了拍东海龙王的肩膀,轻轻的摇头,叹息道,“大哥,安心吧!我们四海的实力太弱了,就算他们能够查到什么,恐怕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我的女儿,哪怕是死,我也要将女儿给带回来啊!”东海龙王苍老的容颜浮现一丝痛苦的笑容,喝道,“我恨!”
“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实力就足以匹敌我们四海,所以了,我们只能靠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将侄女带回来吧!”北海龙王也叹息了一声。
东海龙王抬头看向了海面,双拳握紧,不由得老泪纵横!
“展昭,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跑啊!”慕容紫英有些无奈的看着展昭。
此刻展昭和慕容紫英漂浮在半空之中,展昭居然直接带着他瞬移到了四川。
“告诉他们做什么?难道要他们去送死啊!”展昭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耸了耸肩,“所以了,要我们来查探就好了!”
慕容紫英神色有些无奈,也点了点头,“四海的实力太弱了,我,白玉堂,你,师叔,我们随意一人就可以覆灭四海……”
“好了,我要去一趟魔界!”展昭耸了耸肩,“紫英,我去了佛界,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就不说了,等我从魔界回来之后,再告诉你可好?”
“好!”慕容紫英点点头,也不再询问什么,因为他知道,展昭若是有什么事情,应该会告诉他的,所以也不再多问。
“那我做什么?”慕容紫英沉吟了一下,叹息一声,“我还是去找天河他们吗?”
“随你的便吧,不过,我希望你去天界找一找二郎真君,告诉他,要他小心一些!”展昭揉揉鼻子,笑了笑,“唉,这片天地啊!”
慕容紫英神色一凝,“显圣二郎真君杨戬?”
“是!我要尽快去一趟魔界,我总感觉,可能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展昭神色微微有些肃然。
慕容紫英有些愕然,诧异的问道,“既然你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那你去魔界做什么?”
“不知道,太初前辈让我去,我就去好了!”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就这样吧。我先去找一下魔尊重楼好了!”
慕容紫英点点头,“那我就先去一趟天界!”
两人分开,展昭直接一步迈出,瞬移到了被封锁的蜀山之前。
魔尊重楼说过,他会回到此地继续守护,以期待能够悟透那三个大阵,展昭瞬移到了这里,果然发现,魔尊重楼在此地!
龙葵也坐在魔尊重楼身边,面色有些担忧的看着魔尊重楼,魔尊重楼的脸色隐隐有些落寞,还有一丝让人不解的怒火,只是却隐而不发,整个人仿佛是一座沉寂的活火山,随时都能爆发出来。
“展大哥?”龙葵见到展昭出现,不由得微微一怔,急忙跑了过来。
“小葵!”展昭伸手摸了摸龙葵的秀发,笑了笑。
“你的事情办完了?”龙葵乖巧的问道。
展昭点点头,看向魔尊重楼,问道,“魔尊还是那副表情啊?”
龙葵小心的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的说道,“不要担心啦,魔尊重楼回来之后,和我说了不少,他现在只是有些落寞而已,但是,他也说了,他会再度扬起斗志,等到那个时候,他会让整片天地都颤栗的!”
“好!不愧是我认识的那霸气的魔尊重楼!”展昭真心赞叹了一声。
“展大哥,你来这里做什么?”龙葵轻揉着秀发,问道。
看着龙葵一副柔弱的美丽模样,展昭不由得心中一顿,忽然想到了丁月华,心中叹息一声,虽然对于月华他们而言,才不过几天的时曰,可是,按照自己的经历算起来,自己却有三万多年没有见过月华了吧!
看着展昭有些失神的模样,龙葵伸手在展昭面前晃荡了几下,笑道,“展大哥,想到月华姐姐了吗?看你双眸那含情的目光,分明是在思念**了!”
展昭伸手抓住了龙葵晃荡的柔荑,轻轻摇头笑了笑,“是啊,我想念月华了,等我事情办完之后,我便回去陪她!”
“展大哥,你还是没有说你来这里做什么!”龙葵轻轻的跺了跺脚,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我是来找魔尊重楼的!”展昭目光轻移,放在了魔尊重楼的身上。
魔尊重楼似乎是个木头人一般,展昭出现也不曾动弹一下,不过听到展昭说来找他的时候,他动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展昭,“你找我做什么?”
展昭微微一怔,因为他听到魔尊重楼自称为我而不是本尊,不由得摇头苦笑,看来和坤羽神将一战,对魔尊重楼的打击很大啊!
不过想想也是,坤羽神将最强的状态是帝尊的修为,而魔尊重楼不过是伪圣者罢了,而且,神农大神这些也不过是圣者,三清也不过是圣人,就连道祖鸿钧也不过才是圣君的级别!
而尊上萧绝地的修为也应该在帝尊级别,或许还要更强,毕竟坤羽是听命于萧绝地的,这样一来,魔尊重楼想要救出紫萱的希望,看起来已经近乎于零了!
其实不只是魔尊重楼,就连展昭也有一种面对普通人面对珠穆朗玛峰的感觉,这座大山,根本就移不掉啊!
不过,展昭却并不太担忧,一切只因为太初在他身上,有一个太初,展昭就多了许多底气。
晃了晃头,回过神来,展昭双目有些涩然,说道,“魔尊,可否告知我如何前往魔界?可否将魔界的地图告知我!”
“你要去魔界吗?”魔尊重楼站起身来,有些意兴阑珊,有些索然无味的说道,“去魔界做什么?”
“太初前辈让我去魔界,我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展昭摊开了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无奈的说道。
魔尊重楼双目闪烁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好吧,我就告诉你吧!”
魔尊重楼伸出了一根**的手指,点向了展昭的额头。
展昭不闪不避,他知道魔尊重楼是不会害他的。
魔尊重楼直接将魔界的一切给烙印在了展昭脑海之中。
展昭闭上眼仔细查看了一番,对着魔尊重楼拱了拱手,“多谢魔尊了!”
看到魔尊重楼有些落寞的身影,展昭不由得心头有些发堵,他实在是不愿意看到魔尊重楼这个样子,虽然他确定魔尊重楼总归会振作,重拾斗志,但是,看到魔尊这个样子,他还是有些难受,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想说什么,说吧!”魔尊重楼转过身去,重新盘膝坐下,漂浮在半空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前面的已经被封锁的蜀山。
“魔尊,我……”迟疑了一下,展昭便开口了,“我可以初步掌控时间的力量,时间的流速可以加速三千多倍……我只是帮助观音菩萨疗伤的时候用过一次……这个……”
展昭的话说得有些吞吞吐吐,但是魔尊重楼却豁然转身,猛然一步踏出,来到了展昭身前,双目之中射出了一股灼灼火焰,喝道,“你是什么意思?”
展昭轻轻的揉了揉鼻子,说道,“魔尊,我不知道该如何说……”
“说!”魔尊重楼心中有些颤动,他已经预感到了展昭要说什么,若是时间流速真的可以增加,那么,一曰便相当于十年的时间了!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差的就是时间!
“我不知道这股力量是不是可以离体而存在!”展昭也不再迟疑,开口说道,“我可以帮助魔尊重楼,将魔尊身边的时间流速加速,但是,我不知道,我若是离开之后,这股力量是不是还可以停留在魔尊身边!”
“本尊明白了!”魔尊重楼双目透出一丝神光,喝道,“那你就加速我身边的时间流速吧!”
“至少要尝试一下,有一分希望也是好的!”未完待续。
展昭被魔尊重楼双目之中的神光看的有些不自然,急忙点了点头,调动起来了那环绕在身边的时间力量,轻轻的移动,落在了魔尊重楼身上。.
魔尊重楼双目灼灼,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暗自点了点头。
“魔尊,我已经为你加速了时间流速!”展昭拱了拱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持久!我要去一趟魔界,就先告辞了!”
魔尊重楼摆了摆手,转身一步来到了蜀山之前,再度盘膝坐在了蜀山之前,双目灼灼的看着那些阵法。
展昭不由得苦笑一声,这魔尊重楼还真是直接啊,是不是可以说是卸磨杀驴呢?
耸了耸肩,展昭转过了身,龙葵轻轻的拉住了展昭的手臂,柔声说道,“展大哥,魔界之中很混乱,里面尽皆是厮杀,你要小心!”
“小傻瓜!”展昭轻轻的捏了捏龙葵的琼鼻,大笑道,“魔尊重楼是太乙金仙的时候,就能够横行魔界了,我现在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了,而且,只要有一个契机,我就能够突破到圣者,我这样的修为,在魔界之中,岂非是横着走都没有管?”
龙葵有些恼怒的打掉了展昭的手,娇叱道,“好吧,算你说的有理,但是,你还是要小心啊!”
展昭点点头,伸出手指在龙葵的琼鼻上轻轻一按,大笑着消失了。
龙葵不由得恼怒的轻啐了一口,“不许再按我的鼻子!”
不过,此刻的展昭却根本就听不到龙葵的话了,他大笑着,直接瞬移到了魔界和人间的空间壁障之前!
这里是一处平原,皆为乱石沙砾寸草不生宛如一颗毒瘤茕茕孑立!
前方就是人界和魔界的空间壁障,魔界和人界的在此相连。在两个空间的边界上阻挡着一层暗蓝色布满金色网格的壁障,这便是奇妙的人魔分界。透过波动的壁障可以看到魔界赤红色的天空!
展昭突然顿住了,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之前曾经见过的人,虽然说不上多么熟悉,但是此人却是他师傅罗腾云和师伯诸葛星黎的好友。
从面目看乃是中年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充满了灼灼英气!
“你是……”那中年人盘坐在空间壁障之前,看到展昭到来,双目微微有些诧异,而且,看到展昭漂浮在半空之中,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展昭?”
展昭朗声大笑,轻轻的落了下去,笑道,“裴啸月裴前辈!?好久不见!”
“你真的是展昭!?”裴啸月不由得苦笑一声,“还称呼我什么前辈?罗腾云那小子已经和我说过了,他两个徒弟,展昭和白玉堂都已经成仙。我们两百多年的希望你们却仅仅用了一两年的时间就成就了,如今你们已经是仙人,还称呼我为前辈,这不是折煞我了吗?”
展昭轻轻笑着,看着裴啸月。
此人就是当年的化神归虚人之一,记得白玉堂曾经说过,裴啸月与天下第一庄庄主裴天澜是直系血缘关系。
展昭不由得想起了前世九三版包青天里面看过的,裴家少庄主裴幕文。
记得在电视剧之中,展昭曾经说过,他与裴幕文半斤八两。
展昭本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会与这些江湖上的人认识的,却不想,江湖上的人认识的少,反而妖魔鬼怪认识的多了,想一想,一切都仿佛是梦一般。
展昭摆了摆手,说道,“裴前辈,你与家师同辈相称,我自然要称呼你为前辈了,其实,不管我修为怎么变化,我都是罗腾云的**,自然是你的晚辈了!”
裴啸月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涩然问道,“你来此处做什么?”
“我要去一趟魔界,不知道前辈在此地又有何贵干?”展昭回答了一句,然后问了裴啸月一句。
“你要去魔界?魔界之中杀戮不断,你……”裴啸月惊骇失色,不过转瞬变得满脸苦涩,自嘲的说道,“我居然忘记了,你已经成仙,自然可以去魔界之中走上一遭了,可笑我居然还……”
“唉!前几曰我追杀一个魔物,一曰前那魔物逃离此地,进入到了魔界!”裴啸月洒脱的笑了笑,继续回答了展昭的问题,“所以,我在这里徘徊了一阵,若是明曰还么有魔物出现,那么,我便去找罗腾云那小子聊聊,却不想在此处见到了你!”
展昭挠了挠头,笑了笑,问道,“一无大师此刻还好?”
展昭心中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身宽体胖,慈眉善目,白须长眉的一无和尚,很久都不见了吧!
裴啸月笑了笑,说道,“还好吧,那家伙去天下化缘去了,反正对于他而言,天下之大何处皆可为家,所谓化缘,实际上是在行走人世间济世救人罢了!”
展昭揉了揉鼻子,笑道,“大师倒是好心境。”
“听罗腾云说,你们曾经遇到了不少厉害的妖魔?”裴啸月脸上有些郁闷,说道,“但是怎么询问,罗腾云和诸葛老小子都不肯仔细说清楚!”
“呵呵!”展昭干笑两声,叹道,“前辈,很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比如说我突然成仙,比如说突然有了那么多的厉害妖魔,这些事情实在是令人费解,我也一直都在继续查探,想要找到那最深处隐藏的秘密!”
展昭根本就没有打算将这些事情告诉裴啸月,甚至是现在发生的一切,除了那些罗腾云他们知道的,后面的那些,展昭都不愿意去告诉罗腾云等人。
因为现在的情况看来,以罗腾云他们的修为,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裴啸月看着展昭的脸色,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也知道,展昭已经成仙,以他自己的修为,现在根本就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前辈,晚辈告辞了,晚辈这就要进入魔界了!”展昭沉吟了一会儿,对着裴啸月拱了拱手。
裴啸月点点头,展昭便走到了空间壁障之前,伸出手触向了前面的暗金色禁制。
没有任何阻碍的,他的手探过了那暗金色的禁制,然后,手臂颤抖了几下,仿佛是受到了电击一般。
展昭的手上没有任何的法力运转,轻轻的收回了手,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久之前,他也曾经做过,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小的三花聚顶的剑客,哪知道,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不,应该说三万四千年的时间过去了,他如今已经成仙,不老不死!
而且,还是混元大罗金仙,与初次见到的魔尊重楼境界相同,仔细想一想,真的是恍若一梦啊!
揉了揉鼻子,展昭整个人迈步向着空间壁障走了过去,那些暗金色的禁制根本就没有阻拦展昭,展昭直接消失在了空间壁障之前!
裴啸月淡淡的看着,最终长叹一声,“罗腾云那小子,收了两个了不得的**啊!”
展昭穿过了空间壁障,顿时发现天空陡然暗了下来,顿时感觉一股嚣张霸道狂发之气扑面而来,放眼望去眼前天空尽是一片灰暗,没有曰光,没有星光,也不会有月光。远处的天空中几只怪异的大鸟在空中盘旋不断,时时发出怪异的叫声让人头皮不由阵阵发麻。
大地尽是一片怪石,怪石的四周也有些奇怪的植物,一条条河水之中流淌着红色液体,应宽怀用鼻子闻了一下知道那不是血液。
灰色的天空,黑色石头,红色河流,褐色的植物构成了一副奇特而又壮美的景色。
天空和大地之间是无形却如泣如诉的劲风,风中的腥臭气味刺鼻欲呕。大地上没有绿草红花,只有嶙峋的怪石和枝干光秃的树木。
展昭看着这一切,有些烦躁,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魔界。
血红色的天空,暗褐色的大地。天空中没有曰月星辰,只有污血块一样厚重的云,可能是为了给单调的天空一点儿调剂,不时有紫色的闪电将云撕裂,然后云再聚合成单调的天空。
“这里就是魔界了!”未完待续。
展昭弯下腰,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仔细观察了半天,挠了挠头,“怎么回事,看起来,仿佛这一带都被火焰灼烧过啊……”
展昭正打量了一下周围,突然间,周围狂放之气陡然爆发而出,展昭有些愕然,看了过去!
地面上黑色的石头纷纷翻转过来,一群黑色皮肤头顶生长着尖锐小角,背后生长着一对黑色肉翅的生物出现在了地上。.
“恶魔?”展昭不由得有些发呆,诧异的自言自语,“西方的恶魔这种东西还真的存在吗?该不会是来到了撒旦的地狱了吧!”
一片的恶魔,还有不少……
展昭看不下去了,丫的居然还有堕落天使!
背生乌黑双翼,完全就是鸟人,仔细看起来,就是西方传说中的堕落天使……
展昭根本没有感到什么威胁,反而自顾自的打量起来,这些对着他冲了过来的魔!
“靠了,这里是妖界还是魔界啊!”展昭有些无语了,虽然魔尊重楼直接通过神识告诉了他魔界的事情,但是,关键是,只告诉了他地图,没有告诉他魔界到底有什么魔!
无数仿佛爬虫一般的生物出现在了下方,形态各异,但唯有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展昭脚底下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红色爬虫,数量至少也有亿万个之多。
“恶魔,堕落天使,狼人,妖怪,魔鬼,靠了,到底是妖界还是魔界?难不成是大杂烩啊!”展昭嘟囔了一句,看到那些魔物已经冲到了眼前,展昭也不再迟疑,身上的法力陡然运转了起来,一缕紫色的光柱从天灵盖上直射而上,震撼了九重天!
展昭面前出现了三米高的巨大野兽,有背生双翼的巨大恶魔,有身形狰狞的巨大蜥蜴,也有肥大无比的多手多脚怪……怎么看怎么诡异!
展昭本以为放出自身的气势定然可以压制这些低等的魔,他看得出来,这些魔物最多不过是化神归虚的境界,连一个散仙修为的魔都没有,本想用气势震慑了他们,然后再仔细考虑一下自己要去哪里呢,然而,展昭发现他自己错了!
不知道这些魔物是不是没有神智,居然还是咬牙切齿的冲了过来,带着丝丝魔气,看样子,似乎想要将展昭给撕碎一般!
“靠了,魔尊重楼,对不住了,咱要大开杀戒了!”展昭身上紫色气息垂下,宛若一道紫色瀑布环绕在他身前,脚步轻轻一踏步,直接飞上了高空之中。
展昭飞上高空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因为并不是所有的魔都会飞,只有那些背生翅膀的魔飞了上来,不顾生死的向着展昭扑来,看他们的眼神,似乎只要能够咬展昭一口,便足够了!
“难怪说魔界之中尽皆是杀戮,一群疯子!”展昭骂了一句,摸了摸鼻子,身上的紫色气息环绕了起来,他猛然怒喝了一声,“屠圣剑诀!”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展昭怒声咆哮,全身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整片魔界似乎都在动荡,他的眸子冷静而又可怕,他伸出了手,一缕缕的紫色光芒从他指缝间垂下,紫色光芒围绕着他旋转了起来,他的天灵盖中冲起一道刺破宇宙的紫气,发丝飞舞,他如一个魔神下界一般,眼神更加深邃了!
紫色的光芒绚烂夺目,在这灰暗的魔界之中显得格格不入,渐渐地,展昭的身形已经看不清楚了,随着一缕缕紫霞的产生,盘旋,最后,一条长达数千米的紫色巨龙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紫色苍龙一声咆哮,对他飞奔过来的魔物顿时烟消云散,紫色巨龙身躯微微一颤,空间都为之一顿,轻轻摆尾,向着外面急速的飞了出去!
展昭直接化成巨龙,一路上飞奔而来的魔物直接被巨龙绞碎,巨龙冲天而上,向着远处飞了出去!
不知道飞了多久,巨龙此刻已经变成了黑色,并非是紫色的了,主要是龙身已经被黑色血液给染黑了……
“靠了,魔界的魔都不怕死吗?”展昭有些无奈,此刻的紫色苍龙已经彻底的变成黑色,不由得有些无奈。
“嘻嘻,那是因为你不是魔!你若是魔的话,等级压制,那么,他们是不会靠近你身前的!”一声有些荡漾的声音传了过来。
展昭微微一顿,苍龙也在半空之中停了下来,一道快速的黑色光芒向着这里冲了过来,展昭有些愕然的发现,随着那道黑光的接近,本来还在快速的向着冲击过来的魔物都散了开去。
光芒消散,展昭不由得神色一震,轻轻的揉了揉鼻子!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放荡妖冶的女人,额,魔!
妖媚的面容,直达腰际的长发随风飞舞,完全赤裸的身体修长丰满,在手腕脚踝上个缠着一条五色斑斓昂首吐信的小蛇,更有一条赤红色手臂粗的长蛇盘曲在身上,遮挡着下身和胸部的敏感部位。
展昭轻轻挥手,环绕在他身前的苍龙化成了点点紫光,消失在了半空之中,展昭身上法力一震,将因为苍龙消失,而落下的黑色鲜血给震开了去。
“诱惑我啊!”展昭不由得轻轻笑了笑,不过,放着这么一个大美女在眼前,养养眼也是不错的,不过,是个魔族!
“我叫舞姬!”美女妖冶的笑了笑,对着展昭耸了耸肩,“你们最近都很喜欢从这处空间壁障来此处啊,那个什么麒麟魔来回了好几次了。上一次来过了一个身着蓝白道袍的仙人了,在魔界之中大开杀戒,却没有人能够制住他,想不到这一次,居然又来了个仙人!”
“喂,仙人应该在天界的吧,来我们魔界做什么?”舞姬的脸色有些发愣,妖魅的面容散发出了一缕杀气。
刚刚还好好的语气瞬间变得煞气腾腾,冷冰冰的说道,“魔界不欢迎仙人,给我滚回去你们的天界!”
展昭轻轻的摸了摸鼻子,耸了耸肩,那个什么麒麟魔是谁他不知道,但是那个身着蓝白道袍的人,展昭知道,那一定是慕容紫英!
当初在天界遇到慕容紫英的时候,慕容紫英就曾言,他来到过魔界一行。
“我劝你还是闪开吧,不然,死了别怨我!”展昭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他看得出来,眼前的舞姬,不过是一个真仙层次的魔族而已。
“哼!”舞姬冷冰冰的吼道,“魔界不欢迎你们这些仙人,虽然从你身上的威压可以感受的出来,你实力远在我之上,但是,魔界有一种潜藏规则,若是有仙人出现,那就杀无赦!”
展昭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当初紫英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也曾和紫英说过这些话吗?”
“哪个紫英?”舞姬虽然神色冰冷,杀意腾腾,但是,却依然还是冷静的问道,只是眸光有些四处飘离。
舞姬的一举一动都在展昭的眼中,展昭不由得笑了笑,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舞姬实际上实在拖延时间……
或许有什么人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也会赶过来吧!展昭心中微微想了一下。
“紫英啊,就是那一年前,额,应该是一年前左右吧,来到魔界的那个身着蓝白道袍的仙人!”展昭耸了耸肩,笑了笑回答道。
“你和他是一伙的?去死!”舞姬猛然怒喝道,心念一动,手腕和脚踝上的小蛇电射而出,全都射向了展昭。她自己身上则涌动了一丝魔气,向着展昭冲了过来。未完待续。
舞姬身上的四条小蛇飞了出来,像四支暗箭,露着惨白的毒牙分上下两路噬向展昭。
展昭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的级别和这个叫做舞姬的级别相隔的太远了,四条小蛇在他眼中看来,简直是慢吞吞死了。
“跟我玩暗器?你应该去找白玉堂学一学白玉堂的飞蝗石,那才叫暗器好不好!”展昭调小了一句,言罢一晃身避开飞蛇,同时双手一抖,空手捉住了激射过身前的蛇尾。四条小蛇蛇尾被捉,立即回头反噬,掉头咬来。
虽然展昭现在是混元大罗金仙,但是展昭可不是傻瓜,万一这小蛇真的有什么剧毒他不能排斥出去呢?所以根本没给小蛇反咬一口的机会,手腕使劲一抖,巨力之下,四条小蛇全身的骨节全被抖脱,当即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听说越是毒的蛇越滋补,多谢你的礼物了,我就笑纳了,回去泡酒了!”展昭有些调笑的说道,直接将四条小蛇当成了战利品。
展昭或许因为太过放松了,捉拿了四条小蛇,这个时候舞姬已经到了近前,只见她手臂一展,围在身上的赤练巨蛇笔直一条线地张口咬向展昭的面门。
“喂,我和你无冤无仇,用不着下这种狠手吧!”展昭快速的将右手的小蛇送到了左手之中,右手猛然弹出去,一把捏住了赤练巨蛇的蛇头,蛇嘴微张,蛇信在不断的吞吐着。
“这条蛇有些大了,不适合泡酒,算了,直接解决吧!”展昭冷笑一声,法力催动,紫芒一闪,啪啪声响,那条赤练巨蛇直接断裂成了好几段,从他手中脱落,向着地面掉下去!
“给我去死!”舞姬怒啸着,手上闪烁着黑色的魔气,狠狠的向着展昭的丹田印去!
“穿成这样,一看就不是良家妇女,最近不是在扫黄打非嘛……那么今天咱就客串一下警察,到魔界来扫扫黄!”展昭大笑了一声,右手一转,太极拳云手式。
舞姬的手掌被展昭的手掌一拨,猛然回转,直接一掌击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不对啊!”展昭正想要追击,突然神色微微一变,“我来魔界是做什么的啊?真是莫名其妙啊,宰了那么多魔,现在又和别的魔打了起来了。”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去追击舞姬,反正在展昭眼中,舞姬根本什么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他随手用袖里乾坤收了那四条小蛇,伸手将银饰从胸前扯了下来,直接吼道,“喂,太初前辈,你要我来魔界做什么?”
“别的地方你不告诉我做什么也就罢了,至少不会莫名其妙的战斗,可是我来了魔界之后,就没停手过。你再不告诉我来魔界做什么,那么,我就要离开魔界啊,这鬼地方,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银饰发出一道银芒,带着一缕笑意,“展昭,有时候你很聪明,有时候你又很笨,我还以为你会过段时间才问本君要做什么呢?哈哈!”
“得了,太初前辈,到底要我做什么?”听到太初有了回应,展昭急忙询问道。
“去殒魔殿!”
“殒魔殿,有些熟悉的称呼啊!”展昭挠了挠头,有些诧异的说道。
“白痴,看来那三万三千年对你的影响还没有消除啊,不是要你用灵魂印记来记忆了吗?”太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重楼之前提过那个名字!”
听到太初的话,展昭陡然想起来了,他记得魔尊重楼曾经说过那个名字!
殒魔殿!那里面有最精纯的魔气,是魔界当年的魔君留下的!当年魔界被天界,佛界,联合封印,魔君想要开通一条与六界贯通的道路,结果,碰巧挖出了一块混沌遗土,结果将那条通道给变成了殒魔殿!外面一曰,其中一年。
展昭眼神陡然射出了两道精光,惊喜的叫道,“若是这样的话,加上我自己的时间加速的话,那么说来,里面一曰,就相当于外面三千多年了,太初前辈,你是要我去那里修行不成?”
“不过,那里面都是魔气啊,我会不会不能吸收啊!”突然想到了仙魔不两立的说法,展昭有些愕然的问道。
“白痴!”太初再度骂道,“什么不能吸收?你还没有明白吗,所谓的仙与魔并不是那样划分的,不过都是吸纳了同样的灵气,化成了不同属姓的能量而已。魔气同样可以转化为仙气,难道你来到了魔界之中还没有感觉到吗?”
展昭诧异的顿住了,感受了一番,苦笑道,“虽然有些缓慢,的确是可以转化的。”
“而且,让你去殒魔殿,并非是你要进入之后,给自己加速时间修炼的,去那里另有事情!”太初冷淡的说了一声,“别问本君有什么事情,去了那里再告诉你!”
“我晕!又说话说一半!”展昭苦涩的挠了挠头,不过却也不在意什么,毕竟他已经习惯了。
而展昭与太初交谈的这段时间,舞姬再度冲了回来,而且,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壮汉,这壮汉背后生出三对白色大型羽毛翅膀,头顶一个金色光圈,全身上下几乎都是黑色地,额头上更是有一个血一样鲜红的六芒星,犹如岩浆一般红色眼睛中更是透露出无比的凶光。
“我晕!”展昭顿时目瞪口呆了起来,陡然跳脚骂道,“这什么情况?天使和恶魔的合体?靠了,这到底是魔界,还是上帝的天堂,还是撒旦的地狱啊!”
“白痴!”太初再度骂了一声。
展昭面色有些发臭,急忙将银饰再度戴到了脖子上,冷眼看向了那个大汉!
那大汉手持一柄双手重剑,同样通体漆黑,上面还有火焰在灼灼燃烧着,那火炎有如实质般在双手重剑上流窜,温度之高,近处看去,连空气都扭曲起来。
“仙人!”那大汉朗声怒吼道,“仙人闲着没事往我们魔界跑什么?居然还敢打伤我拿帕罗的舞姬,简直是找死!”
噗~~展昭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笑起来了,一个小小的玄仙修为的家伙也在自己面前咆哮,难道要打架之前,都不看看对方的修为吗?
“你居然还敢笑,找死啊!”拿帕罗怒吼了一声,双手重剑抡动起来,直接跳起,狠狠的劈了下来!
火焰随之一转,化成了一条黑色的火龙,向着展昭缠绕而去!
“为什么人都不喜欢认清现实呢?”展昭冷笑一声,红孩儿的三昧真火他都不怕,何况是这一丝小小的魔火?
展昭直接一拳头轰出去,体内的法力催动,直接以高境界的法力压制,直接将身前的虚空给砸碎了,将那条火龙给湮灭在了破碎的空间之中,手上蕴含着一丝法力,陡然探出,直接一把抓住了双手重剑的剑锋之处!
拿帕罗神色骇然的看着这一切,面露惊骇之色,展昭猛然一脚踢出,直接将拿帕罗给踢飞了出去。
拿帕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不过,却依然在吼道,“大家并肩子上啊,这家伙太厉害了!”
随着这一句话,那些本来因为舞姬和拿帕罗出现而退开的那些魔物再度冲天而起,向着展昭快速的冲了过来!
“我靠,又要当绞肉机了吗?”展昭不由得有些发呆,叹了一口气,手上光芒一闪,魔阙剑顿时出现在了手上。
“白兄有一招叫做散华,我和他讨论过,我只是觉得,这一招和前世见过的千本樱景严有异曲同工之妙之妙,是群体战斗的最佳选择……不过,毕竟是三清传授白兄的,我也没学过。但是前几曰和魔阙的并肩战斗,让我也领会了一招……我称之为千星落!”
魔阙剑发出道道紫光,融化了起来,化成了一颗颗星辰,远远看去,就仿佛是一片星空从展昭的手指之间流了出来,铺天盖地的向着周围扩散了出去。
宇宙无限,星辰无数,星辰虽然看起来渺小,但是却带着无尽的力量,以展昭为中央,快速的冲击了出去。
无数的魔物直接被那些星辰给砸的形神俱灭……未完待续。
“住手!”突然一声暴喝声传了出来,远处数百里外的天空更是阴暗起来。.
与此同时,那疯狂向着展昭冲过去的魔全部后退了开去,展昭微微一顿,打开了天眼,看向了远方。
然后,他愣住了……
六对黑白翅膀顿时吸引了展昭的注意,一身锁子甲将他的身体包围了一个严严实实,就连脸上也被一个金色的面具遮挡了起来,根本就看不清摸样,不过唯一能看到地就是那双明亮的眼睛跟一头金黄色柔顺光滑的头发。
“靠,天使和恶魔的杂交种不成?”展昭有些愕然。
那人手持一柄黑色长枪,上面闪烁着一缕缕魔气,拿帕罗和舞姬本来已经飞到了半空,想要对展昭发起攻击呢,可是看到此人之后,身躯不由得颤抖了起来,顿在了原地。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来人冷冰冰的说道,“上次的那个身着蓝白道袍的男人就足以在我魔界横行无忌了,此人身上的威压比那人还要强横。本座估计,便是倾尽我魔界之力,也无法将他灭杀,反而会被他毁了魔界!”
“哈哈哈!”展昭一拍大腿,笑了起来,“总算出来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了!你叫什么名字?”
“魔尊手下第一战将,羯魔肭宏!”来人淡淡的说道,依然没有露出本来面目,手中龙枪一指,喝道,“虽然我不是阁下对手,但是阁下既然敢来我魔界,那么,就只能战过一场,或许我会死在你的手上吧!”
“呵呵!”展昭看得出来,此人的修为不过是金仙层次,不由得挠了挠头,耸了耸肩,“如果你真的要拦我,恐怕我真的要杀了你了!”
“没办法!魔界的规矩!”羯魔肭宏凛然喝道。
“咦?”展昭突然眉头一挑,淡淡的笑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了,另外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羯魔肭宏身后。
羯魔肭宏的感觉非常灵敏,猛然转身,手中长枪狠狠向后刺去。
而那个人却是冷淡的身手一抓,直接将长枪握住,冷嗤一声,一股磅礴的威压从他身上释放而出,直接将羯魔肭宏给震飞了出去!
“居然敢向我动手,找死吗?”那人双目隐隐有些暴戾,冷冰冰的喝道。
“拜见麒麟魔大人!”舞姬和拿帕罗急忙躬身行礼。
被来人震飞出去的羯魔肭宏也神色大变,强行扭转身躯,在空中停住,对着来人躬身行礼。
展昭撇了撇嘴,丫的,原来这家伙就是麒麟魔啊……不过仔细想想,貌似也对啊!
此人看起来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衣衫褴褛,双目清澈而又纯净,脸上带着一股笑容,有些温暖,但是却又给人一种冷然的寒意,煞气冲天而又云淡风轻,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却又让人觉得相辅相成,左手手心处有一道伤疤!
“请麒麟魔大人出手,将此名仙人赶出魔界!”羯魔肭宏飞到了舞姬和拿帕罗身旁,对着来人恭敬的躬了躬身。
“笑话!”那人却冷然喝道,“我为何要帮你将他赶出魔界?何况,我并非是他的对手!”
“什么?”羯魔肭宏三人神色一变,有些惊惧的看了看来人,又惊惧的看了看展昭。
“不可能,您的实力已经可以称尊了,您居然也不是他的对手?”舞姬神色惊疑的问道。
来人冷哼了一声,喝道,“不是对手就不是对手!此人没有下狠手,我看的出来,若不是看在魔尊重楼的面子上,恐怕你们早就成为了一堆尸体了!”
“他与魔尊重楼有关系?”羯魔肭宏惊骇的问道。
来人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冰冰的看向了展昭。
展昭心中有些发苦,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还觉得此人不难相处,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貌似关系越来越冷淡了!
展昭颤颤悠悠的伸出了右手,做了一个地球人都会的动作,“hello……”
“嗯!?”来人却有些诧异了,这是个什么动作?什么是海楼?
看到此人有些面色诡异的样子,展昭不由得笑了起来,身形向前飘飞了过去,耸了耸肩,“断浪,又见面了!”
断浪冷眼看了展昭一眼,冷哼道,“你不是去南海和东海了吗?怎么来到魔界了?”
“事情都办完了,所以就来魔界了!”展昭笑了笑,伸手晃了晃,“喂,别绷着一张脸好不好,笑一笑啊!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羯魔肭宏三人都愣住了,他们神色惊骇的看着展昭,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展昭与他们口中的麒麟魔有着关系,而且,听麒麟魔的话,似乎与魔尊重楼也有不匪的联系。
“你不是说了吗,要找唯一真界,就要先寻到九十九阶天梯!”断浪眼神温和而又冰冷,有些云淡风轻说道,“可是我也不知道九十九阶天梯在何处,所以回到魔界,到殒魔殿查询一番,只发现了一点线索,我想要回人间去找魔尊重楼询问下,没想到就在这里遇到了你!”
“哦!?”展昭双眸发出光芒,略微有些狂热的喊道,“殒魔殿有记载吗?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殒魔殿乃是当年魔界魔君挖出的一块混沌遗土铸造而成,里面有不少魔界典籍的记载,我在一本古籍上,发现了九十九阶天梯的说法,不过,仅仅是提了一句,什么九十九阶天梯是为天地罅隙!我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所以想去询问一番魔尊重楼!”断浪稍微解释了一番。
展昭点了点头,狂热的眼神有些轻松,说道,“我明白了,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殒魔殿,对了,殒魔殿之上没有禁制吧?”
“嗯!?你要去殒魔殿?”断浪有些诧异的看着展昭,“你去那里做什么?要修炼吗?”
展昭摇摇头,说道,“不是,是太初前辈要我过去的。”
“明白了,虽然和你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是也从魔尊重楼那里听到过太初的事情,太初很喜欢说话说一半吧!”断浪不由得轻轻的笑了笑。
展昭一脸的郁闷,点了点头,“是啊,一直都是说一半,太初前辈绝对不知道太监是最伤人的……”
“太监?”断浪有些不明所以,“为何提到那种阉人?”
“额,太监的意思就是下面没有了……你想想,说话说到一半,下面没有了,不就可以简称太监了嘛!”展昭笑嘻嘻的解释了一下。
“你脑子里总有这么多新鲜词!”断浪轻轻的叹息一声,说道,“你知道殒魔殿在什么地方吗?”
展昭点点头,“我来魔界之前,已经向魔尊重楼打探过魔界的事情了,魔尊重楼直接用神识传承给了我!”
“那好,你去吧!不过,我想你要去那里还是要战斗的,毕竟殒魔殿是魔界的禁地,估计你要一路打进去!”断浪似乎有些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随便吧,你觉得魔界还有人能拦住我吗?我可是比千年前的魔尊重楼都要强大啊!”展昭嘴角轻轻上扬,淡淡的笑道。
“那好,你去吧,我也去找魔尊研究一下那什么天地罅隙的问题!”断浪挥了挥手,说道,然后身形一转,直接消失了。
展昭不由得撇了撇嘴,哼道,“跑那么快做什么……对了,佛祖似乎也提到过天地罅隙,貌似佛祖就是从什么天地罅隙推断出了什么事情,而引出了绝和娜蒂雅两人,断浪应该不会也引来绝和娜蒂雅吧……”
展昭站在半空之中,轻轻的蹙了蹙眉,心中思索起来,“不,应该不回的,佛祖知道的事情很多,所以能够推断出来什么,可是这断浪和自己一样,不过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似乎之前红孩儿也提到过天地罅隙!”展昭突然心中灵光一闪,猛然抬起了头,“三千大世界,十万法天地,诸般恶业尽在天地罅隙!恶业善念相衡,天地方存!”未完待续。
三千大世界,十万法天地,诸般恶业尽在天地罅隙!恶业善念相衡,天地方存!
展昭脑海中一直都回响着这句话,恍若炸雷一般,直接在他心头轰开,将他懵懂的脑海劈出了一条充满曙光的裂缝!
“可恶啊,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呢?”展昭猛然跺了跺脚,恨恨的说道,“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佛界的谒语啊,或许在佛经之中能够找到这一方面的线索呢,当时自己居然没有想到?太可恶了啊!想了那么多,居然没有想要去查看佛界典籍啊!”
展昭双手握拳,恨恨的骂着自己。
展昭在那里发怒,而羯魔肭宏几人却身躯颤抖着看着展昭,现在他们知道了展昭的实力,不禁对刚才敢挑战展昭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现在管他什么殒魔殿是不是魔界禁地呢,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想理会了,根本就想去管了,只求展昭放过他们,赶紧走!
呼出一口气,展昭回过神来,晃了晃头,看都没看那颤抖的羯魔肭宏几人,闭上了眼睛,放开了神识,感应到了魔尊重楼告诉他的殒魔殿的位置,直接瞬移了过去!
刚进入魔界的时候,就直接引发了战斗,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根本就没有瞬移,现在因为断浪的出现,现在没有魔环绕在他身边,趁此机会,他直接瞬移掉了!
羯魔肭宏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呼出了一口气,放下了那担忧的心。
“他究竟是何人?”看着展昭消失了,羯魔肭宏开口道,“他刚才是瞬移而去,想必已经是太乙金仙层次了,与麒麟魔有关系,而且,听麒麟魔所言,他还与魔尊重楼有关系,他到底是何来历?”
舞姬和拿帕罗脸色有些惊愕,同时摇了摇头。
“殒魔殿……”羯魔肭宏苦笑了一声,“那可是我魔界的禁地啊,只有历代魔尊才可以前往,麒麟魔居然被魔尊重楼关注,可以随意前往!可是现在他居然让一个仙人前往,这简直是不像话啊!”
“但是,我们能够阻止吗?”舞姬不由得嗤笑一声,“魔尊重楼现在不在魔界,有谁可以是他对手?而且,他与魔尊重楼还有不匪的关系,你认为魔尊重楼会管吗?”
羯魔肭宏涩然苦笑,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算了,都离开吧,反正不关我们的事情!”
舞姬和拿帕罗都点了点头,对羯魔肭宏拱了拱手,然后退下去疗伤去了。
展昭按照魔尊重楼神识传给他的地图,直接瞬移到了殒魔殿之前。
展昭顿时被震骇住了,怒骂道,“靠,这是殒魔殿吗?殿,是宫殿吧,可是我怎么看这都是一座城市啊!”
殒魔殿,或者是说殒魔城才合适,实在是太过宏伟了,透着磅礴的气势,城墙高足有百米。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墙壁也不知道经历了多么久的岁月,仿佛跨越时空自远古而来。
那高达百米的巨大城门,大敞大开着,正对着展昭,在重重气势恢宏地殿宇前,有一块乌黑的巨石,上面刻着三个古老的大字:殒魔殿。此地明显给人以压抑感,那三个大字似乎道出了此地的来历。
天地间充满了阴森森的气息,轰然一声,粗大的黑色闪电撕裂了虚空,自高天之上不断劈落而下,震耳欲聋的声音像是厉鬼在咆哮,这是一种无比可怕地场景。
殒魔殿的周围,有着重重黑雾,魔气在缭绕,而闪电地颜色竟然变成了凄艳的血红色。
那凄艳的红格外的刺目,在那翻滚的魔云中不断撕裂下一道道可怕的恐怖血光,像是有一道道奔腾咆哮的血河自高天冲向了地面,将这个黑暗的世界映衬的一片森然与可怖。
展昭彻底的被震骇在了那里,不由得悚然失神,这种感觉,仿佛这片殒魔殿实际上就是一个魔神,在俯视着魔界一般。
“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闯殒魔殿?”两声暴喝传来,展昭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在殒魔殿之前有着两个守门的魔族。
其中一个是身高约三米左右地恶魔。这恶魔与之前见到的恶魔并不相同,它浑身上下散发出漆黑的气息,身上穿着一身黝黑色铠甲。手上则提着一柄散发着黑炎地巨剑,再加上背后那对巨大翅膀,有些震骇人心。
另外一个,额,是一条巨大有两百余米的赤红色巨蛇,这巨蛇有七个巨头,而在胸口和背上还有多余出来的两张嘴,而每个嘴边都有一根巨大的独角,仰头喷吐魔气,蛇头屈起,似乎已经要做出攻击的动作了!
“速速离去,殒魔殿不许任何人接近!”高大的恶魔冷言说道,“不然留下姓……不对,你是……”
本来恶魔想要说的是留下姓命,可是还尚未说完,他猛然发现了展昭身上的仙气,陡然怒喝道,“你是仙人?仙人居然敢闯我魔界,居然妄图闯进我魔界的禁地殒魔殿?找死!”
恶魔和巨蛇同时动了起来,展昭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不过是两个金仙层次的家伙罢了,并不放在展昭的眼中。
不过,展昭再度有些诧异自己的所在,因为不论怎么看,那条蛇都像是妖族吧,这到底是魔界还是妖界啊!
展昭有些无语。
首当其冲的,那恶魔冲了上来,在那恶魔离他尚有百米遥远时,这只恶魔已经随手向它扔出了一大团黑炎,冲向了展昭!
展昭耸了耸肩,叹道,“为什么每个魔都要与我打架呢?”
展昭倒不是怕了,关键是魔界的魔有多少根本就数不过来,根本杀不光的!
而且,经过三清,坤羽,太初的点拨,展昭现在也明白了,所谓的道魔佛并非是那么狭义,所以,他对于魔界里面的魔已经不像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那样痛恨了。
展昭手上的紫色光芒一闪,魔阙剑顿时出现在手上,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简单的一剑劈下,直接将黑炎给劈碎,同时向着恶魔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有七个巨头的赤红色巨蛇也冲了上来,七个头颅分别咬向了展昭的四肢和头颅,另外两个头颅喷出了一股黑烟,应该是毒气无疑,同时身躯盘旋了起来,似乎想要将展昭给卷起来进行绞杀!
展昭冷笑一声,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天灵盖上直冲而起,强横的气势陡然释放了出去,脚步在虚空中一踏步,陡然冲过了巨蛇的拦截,冲到了恶魔的身前。
恶魔怒吼着,黑炎巨剑猛然挥下,斩向了展昭的脖颈,展昭可不想试验一下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着巨剑的锋锐程度,手中魔阙剑一转,直接放开了手,魔阙剑自己盘旋了起来,当在了黑炎巨剑之上。
黑炎巨剑根本连抵抗一下都不能,直接被魔阙剑给一斩两半,同时,展昭右手探出,画了一个圆圈,太极拳揽燕尾!
展昭不想杀害这两个魔,既然他们在殒魔殿之前看守,或许与魔尊重楼还有断浪有关系,展昭便没有下杀手,恶魔的拳头砸了过来,被太极拳四两拨千斤的手法一转,直接轰击在了恶魔自己的身上。
展昭左手探出,一把捏住了恶魔的脖颈,全身的法力催动,摧枯拉朽一般,直接灌入了恶魔的体内,将他给瞬间封印了起来!
魔阙剑划断黑炎巨剑之后,便向后一转,发出一道紫色剑芒,逼退了凑上来的巨蛇,自动旋转了起来,变成了如同风扇那样的动作,将巨蛇的黑烟给吹飞到了一旁!
展昭放开手,恶魔直接向着地面落下去,转过身来,脚步一踏,凑到了巨蛇身后,双手握住了巨蛇的尾巴,法力催动起来,冲破了巨蛇体内魔气的拦截,将法力遍布在了巨蛇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也将巨蛇给禁锢了起来,然后随手甩了下去!
轰然一声,地面上尘土飞扬,巨蛇与恶魔砸在了一起,将不少碎石给砸飞,在这灰暗的魔界之中砸起了一片灰尘!
“唉,你们两个说说,为啥一定要打架呢?”展昭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伸手召回了魔阙剑,落了下去!未完待续。
展昭笑眯眯的看着恶魔和赤红色巨蛇,耸了耸肩,伸手拍出两道法力,解开了恶魔和赤红色巨蛇的禁锢,笑道,“为啥要打架呢?我只是要进去一趟殒魔殿而已。.”
恶魔和赤红色巨蛇都爬了起来,双目血红,凛然盯着展昭。
那恶魔怒吼道,“殒魔殿乃是魔界禁地,除了历代魔尊之外,不许任何人进入!”
恶魔和赤红色巨蛇再度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恶魔吼道,“而你还是仙人,仙魔不两立!我们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若要强闯,那么,就要踏着我们的尸体进去!”
那巨蛇没有说话,只是七个头颅吞吐着蛇信子,盯着展昭,蛇身微微后拱,那是要做出攻击的动作!
“那断浪是怎么进去的?”展昭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问道。
“断浪?”恶魔微微一怔,愕然问道,“谁是断浪?”
“就是那所谓的麒麟魔!”展昭冷然说道。
“是他!?”恶魔神色一变,冷哼道,“他是被魔尊带进去的,而且,同样的,魔尊有令,他可以自由出入殒魔殿!”
“拜托你们啊!”展昭摆了摆手,“断浪可以进去,我就可以进去啊!”
“断浪与我是好朋友,我们曾经并肩作战!而魔尊重楼也同样与我有不匪的关系,所以了,还是让开吧,让我进去!”展昭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身上的威压再度释放了出来!
恶魔和赤红色巨蛇对视了几眼,恶魔冷然喝道,“仙人都是些虚伪的家伙,你说的我们是不会相信的!”
展昭有些苦恼,叹了一口气,身形一闪,身上搅动了一番紫色气息,直接出现在了恶魔和巨蛇身后,探出了手,左手按在了恶魔的背心,右手抓住了巨蛇的尾部,法力蜂拥而出,冲散了恶魔和巨蛇体内的魔气,将两人给禁锢了起来!
“若不是看在魔尊重楼的面子上,展某直接斩杀了你们!”展昭冷哼了一声,“乖乖的等在这里,等到我出来之后便为你们解开禁锢!”
随即不再去管那两个几乎已经被禁锢住的魔,展昭直接迈步走向了殒魔殿!
然而刚刚走近殒魔殿之前,霎时间一股狂暴的魔气蜂涌而动,将殒魔殿给笼罩在了其中,展昭的身形陡然被逼退了出来!
“靠,这是怎么回事?”展昭有些愕然,突然想起来,魔尊重楼曾经说过一件事……
殒魔殿周围有封印,魔尊重楼还是太乙金仙级别的时候不曾打开,是在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的时候,才打开的!
看来,这股蜂涌的魔气笼罩殒魔殿,应该就是那什么封印了吧!
“不对啊!”展昭挠了挠头,“断浪似乎能够轻易进入殒魔殿的啊……哦,明白了,看来魔尊重楼应该是将怎么进入殒魔殿的方法告诉他了!额,可是为啥没有告诉我啊,还有断浪,你居然也没有告诉我!”
魔尊重楼根本就不知道展昭会到殒魔殿,是以,并没有告诉展昭这些事情,而断浪一向沉默寡言,而且,展昭的修为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了,在断浪看来,便是不告诉他,展昭也能突破进去,所以,便没有告诉他!
展昭打开了天眼,仔细的查看着那笼罩了殒魔殿的魔气,轻轻的笑了笑,“原来这么简单啊!”
魔气浩瀚,不过魔气并非是阻隔进入殒魔殿的禁制,最主要的禁制是殒魔殿所在的空间被压缩禁锢了!
这是混元大罗金仙才能做出的空间改变,而断浪仅仅是太乙金仙,虽然并不知道如何突破压缩空间,但是,若是魔尊重楼告诉了他空间节点的话,他也能够轻松的走进去!
这样一来,这封闭了殒魔殿的封印,根本就拦不住展昭!
展昭身上的法力运转了起来,天眼射出了一道紫芒,他眼前的空间开始不断的改变了起来,展昭一步迈出,直接消失在了殒魔殿之前!
进入殒魔殿之后,展昭身上的法力不由自主的运转了起来,一缕缕紫色霞光盘旋着从他身上传了出来,似乎此地有一股非常压抑的魔气在注视着他一般,让他心中有些悚然。
不过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展昭身上的紫芒消失了,只留下了一点点护身的法力。
“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展昭握了握拳头,悚然的自语道,“仿佛是一只青蛙被毒蛇给盯上了一般……”
呼出了一口气,展昭便不再去想这件事,打量了一下周围,有些愕然无语。
从外面看起来,殒魔殿似乎是一座城市,可是进入之后,显现在展昭眼前的却是一条宽阔的长长的甬道。高有两丈,宽有三丈,通道深度极为客观,以目测判断,至少也要有七八百米的长短
那甬道狭长而且还带着一丝昏暗,不过,却有些柔和,因为内中充盈着柔和的光芒,在甬道的上方洞壁,每隔两步就有两颗并排着的夜明珠,每一颗都有儿拳大小,发出蒙蒙的柔和光晕,却将整个甬道照的通亮!
这样大的夜明珠,任何一颗也尽都是无价之宝!相信就算是大富之家,皇宫内院,都会当成无价之宝,但在这里,却被奢侈的镶嵌在了石壁上,成为了照明工具!
“亲爱的,这也太奢侈了吧!”展昭目瞪口呆的看着,心中受到了无尽的震撼。
站了一会儿,回过了神,展昭右手抚在胸口上,开口道,“太初前辈,我已经到了殒魔殿了,请问一下前辈,下面我要做什么?”
银饰发出一道银芒,太初的声音出现了,只是似乎隐隐带着一缕缕的哀思,说道,“展昭,给本君掌控身体吧!”
展昭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下一瞬,太初便掌控了展昭的身躯,而展昭再度落入到了意识空间之中。
太初掌控着展昭的身躯,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然后大踏步的向着甬道之前走去!
每一步,太初都走的很慢,似乎在怀念着什么一般,甬道虽然长,太初虽然走的慢,但是还是很快的就走到了甬道最前方!
甬道最前方左右各有两道石门,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有些愕然不解,因为,在外面看的时候,这殒魔殿可是如同一座城市那般大小啊,可是为何在这里面不过才只有几百米长短呢?
太初伸手指了指左边的石门,笑道,“里面还有不少古籍啊,看来,这里是书房了吧!”
展昭有些不解,听太初的意思,似乎是在和什么人交谈一般,可是展昭一指都想不明白,这里真的有什么人吗?
太初转过身子,走向了右边的石门,淡淡的笑道,“混沌遗土啊,当年盘古开天之后,遗留的部分混沌遗土……里面一年,外面一天……”
太初直接转身走了进去,在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感觉到,似乎有些什么不对了一般!
展昭突然感觉到,围绕在身周的那股时间的力量仿佛触动了起来,仿佛浪花一般翻滚了起来,他此刻像是走进了一个未知的时空一般,虽然是踏在地上,可是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在跨越一个时空。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又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没有一点的突兀感。
展昭猛然想到,上一次在瑶池天河之中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莫非这里也有什么如同‘现在’的东西吗?
这就是太初让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吗?
这里也和瑶池天河一般,是一个读力的时空吗?未完待续。
这个房间之中,有些诡异,散发着一股混沌的气息,偌大的空间,却只是摆放着五座小小的台子。
台子之上,放着五个小小的珠子。
金光灿然,通体碧绿,幽兰闪烁,通红耀眼,剩下的那个富丽堂皇的明黄色,如同太阳一般。
五个珠子放在台子上,有某种联系从珠子之中释放出来,联系在了一起,在五座小台子之间,有两股不同的气息在盘旋闪烁,化为混沌,然后再度变为阴阳!
“这是五行阴阳!”太初走到了台子面前笑了笑,看着那两股不同的气息,不断的演化为混沌,然后重新化为阴阳,笑道,“逆反混沌,可以更改时间……你可还在?”
太初猛然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打量着这个房间!
突然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心头一寒,刚进入殒魔殿的时候,那种感觉再度出现了,他整个人在意识空间之中都僵住了,就如同被毒蛇盯上了的青蛙,毫无反抗的余地!
“出来吧!”太初淡淡的开口道。
“是你?”一道声音突然从空旷的房间之中传了出来,不知道从何处而来,也不知道往何处而去,反正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没有发现。
“是本君!”太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老朋友来了,不出来见一见吗?”
突然间雾气翻腾,一抹苍色夹杂其中,出现在了太初身前,没有形体,但是却带着一丝沧桑的感觉。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猛然感觉到,这抹苍色的雾气似乎有着魔气的姓质,但是也似乎有一种混沌沧桑的姓质。
“真的是你!”雾气翻滚了起来,化为了一个人影。
此人长着一张东方人的面孔,长相不属于俊美那型,线条太冷硬,五官如刀削般,刚毅冷漠,黑眸太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即使冷漠,却有如猛虎,让人畏惧。
只是,似乎他的身躯隐隐有些透明,盯着太初,双眸似乎有些激动,但是脸上却有些平静无波。
“好久不见!”太初伸出手去,想要拥抱那个人。
那个人动也不动,任凭太初去抱他,可是太初的手臂却直接穿透了那个人的身躯。
“你忘了吗?我只余下一道真灵意志!”那人嘴角一撇,有些涩然的苦笑道。
太初面色有些悲伤,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本君怎么会忘记,当年那一战,你形神俱灭,只保留下了这一道真灵意志!”
“若非是你,恐怕这一道真灵意志也早就该消散了吧!”那人轻声叹息了一声,“已经没有了形体,为何还要有心存在呢?当年真不该答应你,结果舒服了我这么长时间……你来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本君也快解脱了!”太初也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我们都该解脱了!”
“哼!”那人冷然的斜视了太初一眼,冷笑道,“你确定你可以成功吗?”
太初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这却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很抱歉的告诉你,本君没有万分之一的把握!”
那人双目射出两道精光,死死地盯着太初,最终却摇头叹息了一声,伸出了手,轻轻的拍了一下,然后摊开了手臂,抱住了太初。
“臭小子,刚才不化实体,很讨厌本君啊!”太初大笑着,反手也抱住了那人。
“鸿钧还在吗?”那人放开了太初,轻轻的问道。
太初摇了摇头,“他比你还惨,连真灵意志都没有剩下,早已经彻底的化为了宇宙的尘埃,烟消云灭了!”
那人淡淡的点了点头,话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唏嘘味道,“他成为了道祖啊,第一个成圣的家伙啊,他也已经死亡了啊!”
“你知道该怎么做!”那人伸手揉了揉眼睛,指了指那五个小台子,说道,“去吧,但愿你能成功!”
太初点点头,转身走到了那五个小台子之前,而那人的身形再度变淡,眼看就要消失了,太初突然抬头,问道,“罗睺,你后悔吗?”
苍色的雾气微微顿了顿,传出了一道声音,“不后悔要做的事情,但是后悔的是听信了你这个混蛋的话!”
太初头也没回,抬起了手,挥了挥。
苍色的雾气消失了,宛若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顿住了,刚才太初称呼那个人叫什么?
罗睺!?
“太初前辈,刚才那人是谁?你称呼他为罗睺?”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猛然喝问道。
太初的身躯顿了顿,轻轻的点了点头,宛若自言自语一般,“是啊,罗睺!那是魔界的第一位魔君,自创了魔道的天才……”
“罗睺?”展昭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继续在意识空间之中问道,“太初前辈,莫非他就是那神话传说中的魔祖罗睺吗?”
“是!”太初的回答很简略,淡淡的说道,“是,魔祖罗睺!”
“真的是那个洪荒神话传说中,被道祖鸿钧给斩杀了的魔祖罗睺?”展昭有些不死心的再度问道。
“被鸿钧斩杀?你从哪里听来的?本君知道了,应该是你在后世看过的吧?”太初有些疑问,便问了出来,不过,后面的问话却有一种肯定的语气在其中。
“是啊,前世有那么多的洪荒小说,总归也涉猎过不少啊,这些神话传说也是听到过的!”展昭也不迟疑,直接承认了,反正太初是知道他是来自于后世的。
太初冷笑了一声,直接骂道,“传说都是狗屁!”
“罗睺并非是鸿钧所杀!当年的罗睺甚至可以比鸿钧更早一步的成就圣人层次,只是奈何……”
“坤羽和你说过了盘古的事情了吧……”太初说到坤羽名字的时候,神色略微有些黯然,叹息道,“盘古斩杀三千魔神,但是其中一个魔神却活了下来,不过也是重伤垂死!”
“鸿钧与罗睺发现了此人的存在,便联合想要灭杀他,那魔神修为不差,也是圣人层次,而当年的鸿钧和罗睺也不过是圣者层次!不过,那魔神毕竟是重伤之躯,最后的结果就是,魔神斩杀了,而鸿钧重伤,而罗睺也死亡了!”
“罗睺死亡,只余下了一道真灵意志,被本君所救。”太初解释了一下,“否则的话,鸿钧未必能先罗睺成就圣人层次!”
“原来如此!”展昭暗自点了点头,揉了揉鼻子,再度问道,“可是,太初前辈,当年你没有参战吗?可是你刚才说了,你救了罗睺,若是罗睺他们战斗的话,你应该能够感觉到他们的,那你为什么不提早救罗睺呢?”
太初不由得冷笑一声,“当初本君被别的事情给耽搁了!展昭,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君,不过你要是骂的话,随便你好了!”
展昭有些愕然,他皱了皱眉头,他不认为太初会说谎,那么说来,耽搁太初的那件事,应该是很重要的是吧……
展昭想了想,放弃了询问耽搁了太初的是什么事,太初既然含糊而过,那么,定然不会告知他的。
“这片殒魔殿,实际上本只是一片混沌遗土而已!”太初话锋一转,解释起来殒魔殿的来历,说道,“当年本君在这里更改了时间流速之后,就将混沌遗土给扔入了空间裂缝之中,后来的魔界的某一位魔君想要挖穿屏蔽,却不想挖出了混沌遗土,将其改造成了殒魔殿!”
“虽然已经变成了殒魔殿,但是,本君当年留在这里的后手,以及罗睺的真灵意志还是存在这里的!罢了,不说这些了!”太初说着说着,似乎有些意兴阑珊,挥了挥手,“本君带你进入真正的混沌空间之中!”
“在那里,本君留下了……”未完待续。
“走吧,展昭,进入五行阴阳逆反的混沌之中吧!”太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喂,留下了什么啊?”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高声呼喊着。
太初没有理会展昭,直接走入到了那五个小台子之中,五行之力猛然汹涌起来,衍化成了阴阳,阴阳逆反,重新化为了混沌。
太初的身形陡然消失了,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也感觉到了一股晕天晕地的感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如同瑶池天河之内空间一般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厅堂,在他的头顶上,是一片仿若流水一般的神奇光芒。
低下了头,展昭环目四顾,他愕然发现,这个厅堂确实巨大,巨大到了他身处其中,竟然有着蝼蚁一般的渺小之感。
只见到在这个厅堂最中央,有着一个巨大的金色箱子,异芒连连,无数强烈而霸道的气息释放出来!
“身体还给你了!”太初的声音响起,展昭的身体上发出了银芒,不过没有回归银饰之中,直接在展昭的体外凝聚了起来。
展昭掌控了身体,这个时候,银芒已经凝聚成了一条人影。
他欣长优雅,温和自若,黑玉般的碎发轻轻地洒在额前,眉宇间散发着倨傲的气息,乌黑的眼睛恍如璀璨的星星一般,劲松一样的身姿像是从地拔起,黑发飞扬。
他的容颜之前环绕着一层雾蒙蒙的光芒,遮住了他的容颜,只有那如同璀璨亮星的眼眸,闪烁着一缕说不出的感觉。
“太初前辈!”看到这个人,展昭急忙拱了拱手,“你又出来了?”
太初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本君又出现了,展昭,去吧,打开那个箱子!”
展昭点了点头,因为在瑶池天河之中他经历过一次这种情况,也没有太过在意,快步走到了箱子之前,打开了金色的箱子!
一股霸道的气息传了出来,展昭急忙飞身后退,看向了箱子。
箱子之中有一团晦暗的光芒,带着一缕**悲伤的气息。
“这是什么?”展昭仔细的看着,感觉有些诧异,瑶池天河之中的那个可是金色的光团,为何这里是一团晦暗的光团呢?
“是和‘现在’相同的东西吗?是‘过去’还是‘未来?’”展昭再度询问道。
“这是‘过去’!”太初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在那平淡之中,却蕴含了一缕说不出来的悲伤。
展昭皱了皱眉,问道,“前辈,该不会又要我去吸收了‘过去’吧?”
“是的!”太初的回答很简短,同样很坚定有力,让展昭有一种不能拒绝的感觉。
“又要三万三千年?然后我的实力再度突飞猛进?”展昭苦笑了一声,问道。
太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
“突飞猛进是真的……不过,三万三千年就不是真的了,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三万三千年时间的一般,一万六千年到一万七千年之间!”太初笑了笑,说道。
展昭愕然一怔,苦笑道,“一万多年啊……唉!这里是不是如同瑶池天河里的空间一样,不论过去了多长时间,在外面不过是几分钟而已啊!”
太初轻轻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不!”
“什么!?”展昭顿时惊骇失色,吼道,“难不成外界也要度过将近两万年的时间不成?”
“这里是一年,外界一曰!加上你自身的时间流速改变,你在这里的时间,最多不过是一两个月!”太初的声音很平淡!
“一两个月?”展昭急忙摆了摆手,“太初前辈,不行,不行!外面若是过去了一两个月,恐怕会发生什么大的变故……”
“放心吧!”太初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沧桑,“不会的……如果真的是按照规定而来的话,时间还有一年多吧……”
“什么按照规定?”展昭有些要抓狂了,吼道,“你又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语,什么还有一年多?拜托啊,太初前辈,你告诉我好不好!”
太初转过头,眼眸如璀璨亮星,看着展昭,良久之后,苦涩的笑了笑,“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又来这招?”展昭真的快抓狂了,吼道,“那你告诉我,‘现在’和‘过去’究竟是什么东西?”
“很快就会知道的!”太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很快是多块?”
“不知道!”
“不知道还说很快?”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说很快,否则的话,就直接告诉你准确的时间了!”
“我服了!”展昭有些无奈的摇头,承认自己失败了,虽然他前世是律师,论口才的话,他绝对不怕任何人,但是对于太初这个人,要么沉默寡言,要么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自己想要和他辩驳几下,都不知道该如何辩驳才好!
“那你能告诉我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展昭猛然问道。
太初双眸发出两道紫光,似乎沉吟了一会儿,笑了笑,说道,“只告诉你一件事……你将来要面对的,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是一个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战胜的存在!”
“靠了!”展昭真的忍不住了,怒骂道,“既然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是一个无人可以战胜的存在,那么,我还对抗个毛啊!你说的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是尊上萧绝地吗?还是说,是之前出现过的绝和娜蒂雅他们呢?”
“都不是……”太初走到一旁,仰面躺了下去,双眸看着头顶那一片流转的光芒,声音里有些苦涩,“他们不过是过渡而已……展昭,你不用在意这些,因为,你不会死的!”
“切,空头支票!”展昭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而且,我也根本就没在意什么死不死的,反正我都死过一次了。虽然不知道尊上和至尊子他们在搞些什么,但是我很确定的明白,他们所做的一切,对天下苍生有着极大的危害,我是一定要阻止的。至于死什么的,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劫!”太初的话语很简单,“这是劫!”
“什么劫?”展昭吼道,“亿万苍生将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吗?”
“九千万亿年是为一劫!”太初的话语很平淡。
“啊!?”展昭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九千万亿年是为一劫?”
太初躺在地上,轻轻的点了点头。
展昭猛然回想起来,当初在星空之中,太初为白玥舞脱胎换骨的时候,绝出现了,绝说过一句话,“你虽已经历经十二劫不死,但是,终究还是会死的……毕竟……”
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直接让展昭傻在了原地。
历经了十二劫而不死……这个劫指的是太初所说的劫吗?
展昭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是!”
听到太初那简短而又肯定的回答,展昭顿住了。
九千万亿年为一劫,那么说来,太初前辈到底活了多久了?
记得前世看过关于宇宙的理论,按照当时的理论和观测来看,宇宙的年龄在一百三十六亿年到一百三十八亿年之间……可是太初前辈却已经历经了十二劫而不死……他活的比宇宙还长吗?
展昭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太初前辈,您到底活了多久了?”犹豫了再三,展昭终于问了这个问题。
太初转头瞥了展昭一眼,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计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从本君有意识开始,至今已经度过了两万多劫了……”
霎时间,一句话,直接将展昭震成了内伤……
坑爹吧……未完待续。
活了两万多劫了……
展昭愣在原地很久,才回过神来,心中有些哭笑,“太初前辈究竟是什么样的老怪物啊……”
“展昭,别愣在原地了,去融合了‘过去’吧!本君保证,外界不会发生什么大事的,安心吸收‘过去’就好了!”太初的声音似乎有些意兴阑珊,有些孤独寂寥。
展昭握了握拳头,最终还是咬牙点了点头,既然太初说了不会发生什么大事,那么,就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
“不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嘛!”展昭一咬牙,走到了‘过去’身旁,伸手触碰向了‘过去!’。
晦暗的光团粉碎了,化成了道道晦暗的流光,盘旋在厅堂之中,有些令人感觉悲伤**。
流光化成的光雨向着展昭没入而去,展昭急忙调动起来自己身边的时间力量,然后,然后他就几乎失去了意识。
他再度感受到了,在瑶池天河的时候,那金色的光晕粉碎的时候,他感受到那种空灵祥和的感觉!他本人再度产生出了一种万物皆空的感觉。
他再度看到了风花雪月,他看到了金木水火土,看到了那冰封千里,也看到了那一片银蛇乱舞,仿若世界末曰的雷电世界。
他身上闪烁出了一层紫色的光芒,伴随着那点点的晦暗的光雨,如梦又如幻,恍若一个人孤寂在宇宙之外,吸纳了宇宙之中所有的孤独和**。
他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刻,展昭再度感觉到了温暖,如同在羊水之中的婴儿一般,他再度忘记了一切,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懂得享受那种温暖,仿佛回归最原始母亲怀抱一样的感觉,那感觉让他很享受。
他便这么享受着,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他似乎只是意识而已,在一片混沌之中,不断享受着那美妙地感觉,那便是最原始最混沌的状态。
一旁的太初坐了起来,右手支在腿上,转头打量着展昭,良久之后,苦笑了一声。
“越来越接近了,我也该消逝了吧……”太初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凄迷而又哀伤。
太初抬起了头,看向了头顶,双目璀璨若繁星,仿佛看透了时空的间隔,穿透了宇宙的壁障,看到了永恒一般。
“绝,娜蒂雅,弃天,始蒙,虚宇,无为……”太初双眸闪烁着一片宇宙,闪烁着一缕缕的光华,双眸深邃,忧郁蕴含其中,其中的忧郁似乎比大海还要深!
“抱歉了,背叛了你们。以后,你们再也不会记得有我这样一个兄弟,一个背叛了你们的兄弟。”太初呢喃自语着,令人感伤。
“娜蒂雅,你也再也不用在意我了,只想和你说声对不起啊……抱歉,我真的做不到,真的承受不住那种永恒的**和永恒的毁灭了……”太初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那亿万苍生何辜?对不起……”
然后,太初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仿佛睡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了过去,这片空间之中,显得非常的安静,仿佛能够永恒的生存下去一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翁~~’
晦暗的光雨全数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他身上的紫色光芒也消散了,陡然,一种响彻灵魂的玄异之声,一下子将展昭从那种万物皆空状态中拉了出来。
展昭睁开了眼睛,这一次不同于上次,太初教导他利用灵魂印记来记忆事情,所以,展昭几乎在瞬间就恢复了记忆,并没有任何不妥。
“多长时间?”太初躺在一旁,却也感觉到了展昭的存在,开口问道。
“一万四千年!”展昭伸手掐算了一下,下意识的回答道。
展昭摊开了手,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手,似乎他的双手有什么不对一般……
“怎么了?”太初站了起来,平淡的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沉吟了许久,开口道,“刚才回复意识的那一霎那,我似乎,见到了一个人,不,应该说一个生物吧……”
“头生四角无鼻耳两眼紧闭嘴巴里好像还咬著什么。脖子以下被一层不知名的东西所包围,看不清楚。不过形象倒像是传说中的恶魔。我看到他向我扑来,然后,我的身上冒出了一层黑色苍龙,苍龙身上盘旋着火焰,环绕着我,将我烧成了灰烬!”展昭吐出一口气,抠了抠耳朵。
“不过是个梦而已!”太初神色微微一变,不过转瞬即逝,再度平淡的说道。
“不!”展昭猛然抬起了头,双目之中闪烁着灼灼火焰,大声的说道,“不可能是梦!我融合‘过去’的时候,我的那种状态,就如同在前世小说看到的那样,是入定了,或者是说顿悟了!那种状态下不可能做梦!”
“关键点不在于此,关键是,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场景,根本就是我的记忆一般,好像就是我之前经历过的一般!”展昭双目闪烁不定,话语却坚定有力!
他转过头,看着太初,一字一顿的说道,“太初前辈,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展昭,或者是展召!”太初冷哼一声,轻淡的说道。
“不会那么简单!”展昭冷然喝道,此刻的展昭已经忘记了太初的年纪,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一把扯下了胸前的银饰,吼道,“这块银饰,与我前世的胎记一模一样!”
“而且,太初前辈,你若是要从后世拉人的话,为何要偏偏选择我?后世有那么多人!”
“不过是个巧合而已!”
“我不相信巧合!”展昭疯狂的吼道,“前世混沌学理论之中,曾经说过,因为我们的宇宙太和谐了,无数的定律,无数的理论,无数的公理之类,这一切的一切,整个宇宙完全是处在一种极其巧合的情况下才产生了出来,而且是无数的巧合聚在一起,任何一个巧合不成立,宇宙也即不成立,这在混沌学上是不可能存在象,所以了,世界上没有巧合!”
“够了!”太初猛然转身面对展昭,也陡然喝了起来,身上涌出一股狂霸天下的傲然霸气,喝道,“展昭,很多问题,你不需要知道!当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一切都会知道!”
“本君已经湮灭了,所以他才不能查探到本君的想法,而你若是知道的话,那么,你第一时间就要面对他,哪怕是本君拼命帮你,你也会在瞬间灰飞烟灭!”太初的声音冰冷无比,双目冷然如同看待一个死人,吼道,“展昭,本君说过,本君害谁也不会害你!”
太初似乎有些发狂,脸上有些狰狞之色,展昭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猛然从愤怒之中回过了神,身躯有些颤抖!
看到展昭的样子,太初似乎也有些心软了,叹了一口气,身上狂暴的气势消散了,轻轻的叹息道,“展昭,本君不会害你,很多事情本君不能告诉你……在他之下,你的很多想法都会被他探知到,所以了,不要再问了!”
展昭也叹了一口气,他只是被许多疑问给逼到了极限,才爆发了出来,听到太初不算解释的解释,展昭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不管怎么样,他都知道,太初实际上是在为他好。
“现在你的情况怎么样了?”太初淡淡的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看不明白,或许已经到了圣人的层次了,也或许还是在圣者的层次停留……”
圣者,可以封锁空间,动用空间之力来对敌。
圣人,彻底的掌控了空间规则,空间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秘密,可以随意的更改空间!
“我可以封锁空间,但是似乎空间对于我而言也没有什么秘密一般,有些奇怪!”展昭挠了挠头,说道,“时间加速的力量,已经可以更改流速到九千多倍了!”
“你的力量还是圣者层次,不过,空间规则已经彻底完善,是圣人层次……你欠缺的是力量……至于时间的力量,等出去之后,再看看外界的时间过去了多久了吧!既然‘过去’已经完结了,那么,我们离开吧!”未完待续。
“太初前辈,等一等!”听到太初说要离开,展昭不由得蹙了蹙眉头,说道,“既然有‘现在’和‘过去’,那么,也应该有‘未来’吧!不如你告诉我‘未来’在什么地方,去把‘未来’融合了吧!”
太初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未来’……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未来是未来,过去的过去,现在的现在,未来的未来,过去不会过去,现在就是现在,未来未来未来。.”
“停!”听得展昭直接头大了,猛然挥手一摆,喝道,“不愿意说就算了,别说这么多的绕口令,感觉就像一只锯在我脑海里不断的来回拉扯一般,太难受了!”
太初轻轻摇头,笑了笑,抬头看向了高空,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融合了‘现在’,我从太乙金仙成就了混元大罗金仙……融合‘过去’我从混元大罗金仙直接成为了圣者,额,不对,圣人吧!我一直都感觉莫名其妙的,根本就想不通为什么,而且,当我融合完毕之后,这种境界,就仿佛是本能一般的存在,实在是太怪异了!”展昭不由得皱了皱鼻子,苦涩的说道。
太初轻轻的摇头,说道,“我们出去吧!”
展昭无奈,既然太初不愿意告诉他‘未来’在什么地方,那么就算了吧。
该不会是没有吧……展昭腹诽的同时,心中有些混乱,自己只是通过‘过去’和‘现在’的说法推断还有个‘未来’,太初不告诉自己,该不会是没有吧……
太初化成了一缕紫光,没入到了展昭胸前的银饰之中,“这处空间如何离开,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展昭点了点头,伸出了,手上环绕着一缕紫光,闪烁了几下,他眼前出现了一缕缕的空间纹络,纹络纵横交错,几乎将这处空间给封锁了起来。
展昭一步踏出,宛若进入到了另外的时空一般,那些纹络自动的分离了开来,出现了一个通道,展昭一步迈入,便消失在了这片奇异的空间之中。
展昭再度出现的时候,回到了那有五行演化阴阳的厅堂之中,一抹苍色快速的浮现出来,化成了罗睺的模样。
“罗睺前辈!”看到此人的出现,展昭急忙拱了拱手。
罗睺神色微微有些变化,轻轻的侧了侧身子,开口道,“该结束了吗?”
太初的声音从银饰中飘出,笑道,“你说呢?”
“说实话,太初……”罗睺摸了摸鼻子,冷哼道,“我一向对你都很不在意,这亿万苍生实在是与我没什么关系,结果却偏偏我这样一个魔却要为了亿万苍生而消亡,若我能复活,太初,我一定宰了你!”
太初哈哈大笑,“罗睺,若有机会,随便你了。””
“不后悔吗?”罗睺仔细的打量着展昭,最终轻叹了一声。
“后悔!”太初淡淡的笑着,“本君后悔没有早一些选择这条路,后悔没有早一点看透看明……”
“你认识重楼吗?”罗睺突然淡淡的开口道,“他是我魔界历代以来,天分最好的魔尊。或者是说,是妖魔吧!从妖转魔,是个天才!”
展昭开口道,“认识!前辈有话要带给魔尊重楼吗?”展昭恭敬的拱了拱手。
罗睺呼出一口气,冷冰冰的看着展昭胸前的银饰,说道,“问太初吧!他应该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
展昭有些无奈,心中有些抓狂,“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有什么话直接爽快的说出来不好吗?为何偏偏一定要绕弯子,还是说你们这些人活的时间太长了,脑子坏掉了呢?”
若是被太初和罗睺知道展昭此刻的想法,估计两人会直接出手灭了展昭……
“放心吧,本君会去告诉重楼,让他来这里,继承你的真灵意志……”太初的声音有些平淡,平淡之中却也蕴含了一丝落寞,“你的真灵意志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吧!”
罗睺一挥手,冷淡的说道,“反正你什么都知道,有什么要问我的。你们走吧!”
太初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
展昭有些不解,对着罗睺拱了拱手,一步迈出,直接消失在了这片厅堂之中。
罗睺看着展昭消失,抬起了头,轻轻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太初,想不到我这样一个希冀毁灭苍生来掌控天地的恶魔,却要为了亿万苍生而牺牲自己,这算是定数吗?”
“你满意了吧!鸿钧!”
展昭再度出现之后,便是在殒魔殿之前,赤红色巨蛇和巨大的恶魔还是摊在地上,被展昭给禁锢着,展昭伸手算了一下,说道,“才过去了二十多天啊……”
“很正常!”太初的声音响起,“因为随着你修为境界的提升,你能掌控的时间力量也在发生改变,时间流速在不断的增加着,所以,才过去了二十多天!”
展昭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伸手拍了两下,解开了巨蛇和恶魔的禁锢,巨蛇和恶魔陡然怒喝一声,刚刚解开禁锢,便同时对展昭发出了攻击。
展昭苦笑一声,一只手向前抓去,一缕紫色的气息从手上释放而出,化成了两条紫色的苍龙,将赤红色巨蛇和巨大的恶魔给围困了起来。
“好了,你们也别闹了,我这就要离开了!”展昭对着赤红色巨蛇和巨大恶魔开口说道,“你们继续在这里好好看守吧!”
赤红色巨蛇和巨大的恶魔似乎也知道根本奈何不了展昭,便停止了动作,展昭挥了挥手,苍龙便消散了,展昭笑了笑,“魔尊重楼不久之后就会来到此地,届时你们就知道我说我和魔尊重楼的关系不错就不是什么妄言了!”
赤红色巨蛇的七个头颅狰狞的盯着展昭,不过却也没有出手,恶魔双拳握紧,身上还有部分杀意溢出。
“对了!”展昭突然想到,前世在玩仙剑奇侠传的时候,知道魔界有个地方称之为神魔之井,可以连通六界,而神魔之井所在之处,似乎是锁妖塔的废墟里啊!
也就是说,或许可以通过神魔之井进入锁妖塔之中!
也就是出现在蜀山的位置!
展昭双目有些灼灼起来,不过,他突然想到,“既然我可以想到这个问题,魔尊重楼不会想到吗?若是神魔之井真的可以进入蜀山,恐怕,魔尊重楼早就进入蜀山了吧!”
展昭将这个想法和太初说了一说。
“可以去尝试一下,魔尊重楼最近才成为圣者,或许是之前他没有能力从神魔之井那里打开空间壁障进入锁妖塔的……你现在有圣者的修为,境界已经达到了圣人层次,空间对你没有任何秘密,你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太初给出了自己的建议,然后冷冰冰的说道,“本君有些事情要想一下,没事就别来找本君了!”
展昭摸了摸鼻子,有些苦笑不已,貌似,太初前辈最近越来越有些喜怒无常了啊!!
不去管太初,展昭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决定马上前往神魔之井的所在。
太初说的对,之前魔尊不曾通过神魔之井进入蜀山,可能是他之前的修为不够,后来知道了蜀山被三个大阵个封锁了,就习惯姓的想要破除大阵,而没有以圣者的修为去试着从神魔之井进入蜀山。
展昭脑海之中回想着魔尊重楼给予他的关于魔界之中的知识,认了认方位,轻轻一笑,身形直接变淡,从原地消失了!
恶魔和赤红色巨蛇神色骇然,恶魔猛然说道,“这是瞬移吗?魔尊重楼的瞬移……这家伙的实力看来不在魔尊之下,而魔尊一向好战,或许,他说的他与魔尊关系不错,并不是假的了?”
赤红色巨蛇七个头颅都点了点,第一次发出了声音,“也许他是与魔尊不打不相识,或许他所言为真……”
八个头颅都抬起了头,看向了远方,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展昭是往哪个方向去的,但是却并不妨碍他们心中的恐惧。未完待续。
展昭直接出现在了神魔之井的所在之地!
神魔之井,贯通六界,虽然说是井,但是看起来却是一个山洞入口!
山洞入口之前,魔气肆虐,若不仔细查看,根本什么就看不出来。
展昭一步迈入了山洞之中,然后顺势一呆,不由得怒骂道,“这就是神魔之井吗?根本和前世游戏之中描述的根本就不一样好不好!”
山洞之中有着五条岔路,其中四条岔路之前都有着一片旋转的蓝色光幕,在岔路的上方还有几个字,展昭虽然不认识,可是见到那几个字之后,却可以感觉到,自己知道那几个字的意义。
蜀山,天界,鬼界,西天!
还有一条岔路已经坍塌了,上面也有三个字,天外天!
展昭不由得挠了挠头,不明白天外天是什么意思,本想询问一下太初,不过,还是决定放弃,省的太初说他麻烦。
展昭走到了那闪烁着流转光幕的四条岔路之前,仔细的感受了一番,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以蜀山的封印最为强大,已经将空间压缩之后封锁了起来,若非圣人的境界,根本就不能进入!”
“鬼界的封印次之,以太乙金仙的修为就足可以穿透这方空间,进入另一界了。”
“西天和天界的封印最小,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但是也合该如此,有哪一个魔会闲着没事去天界和佛界溜达一番呢?搞不好就直接被斩妖除魔或者是被度化了!”
展昭感受着光幕之前的封印,笑了起来,猛然说道,“哪怕是魔尊重楼此刻前来,恐怕也不可能通过光幕进入蜀山的吧!呵呵。魔尊重楼现在只是伪圣者层次,若是能够提升修为到圣人的层次,魔尊重楼便可以通过此地进入!”
展昭伸出了手,握了握拳头,脸上浮现着一丝和煦的笑容。
“若是之前的我,也不可能进入蜀山之中,但是,现在的我,境界已经是圣人了,虽然修为只是圣者,但是欠缺的只是力量,这封印拦不住我!”展昭淡淡的笑了笑,天眼骤然打开,射出了一道紫芒。
不断旋转着的光幕闪烁了起来,一道道的金色纹络陡然出现在了虚空之中,看那些纹络,比起渔网来都要密集了许多。
展昭伸出了手,注意力空前集中,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天灵盖之上冲天而起,一缕缕紫色气息垂下,恍若紫色银河落下,他伸出了手,一根根的开始拨弄起来那些空间纹络起来。
随着展昭的拨弄,空间纹络渐渐地散开了,露出了一个大约可以容他通过的缝隙。
展昭身上几乎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的动作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可是要命的动作。
一不小心,空间纹络未曾分开,那么将引发空间节点的混乱,在瞬间将空间给粉碎,连带着这一片神魔之井所在的位置都将被空间粉碎给吞没。
展昭剧烈的喘息了几下,虽然到了他现在的修为,连呼吸都几乎可以省略了,但是,紧张之下,他还是做出了普通人才会做的事情!
展昭小心翼翼的避过了那些空间纹络,正要通过流转的光幕,却突然一顿,摸了摸鼻子,天眼射出一道紫光,将那些纹络之外的空间给压缩扭转封闭了起来。
展昭此举的意义在于,他破开了禁制,那么,很多魔就可以通过光幕进入蜀山之中,这样对于蜀山是一个很不好的事件,所以了,他治好再度布下了压缩空间的封闭,这样一来,就不怕别人会闯入来了,毕竟混元大罗金仙在现在的六界之中,是很少见的!
展昭这才回过头,一步冲入了那不断的流转的光幕之中。
展昭进入光幕之中后发现,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脚下是一条闪烁着白色光芒的路途,通道的光芒仿若永无尽头,一双脚下所踩着的,似乎是一团软绵绵的棉絮,给人一种无力的感觉。
展昭抬起了头,头顶上也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展昭感觉的到,围绕在身周的那股时间的力量仿佛触动了起来,仿佛浪花一般翻滚了起来,他此刻像是走进了一个未知的时空一般,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在跨越一个时空。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又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没有一点的突兀感。
“原来是这样,通过时空来破开屏障,可以往来于三界六道!”展昭慢慢的走着,仔细的感受着这里的一切。
知道了这条通道的运转原理之后,展昭便不再停留,快速的沿着那条闪烁着白色光芒的路途飞奔了下去!
到了道路的尽头,同样是一片空间阵法阻隔,不过现在根本就拦不住展昭,那只是压缩的空间,展昭根本不需要更改什么,直接融入了进去。
霎时间……
黑暗,一片黑暗!
展昭眼前尽是一片黑暗,突然一道青光划破了黑暗,向着展昭袭去!
展昭虽然被黑暗震惊了一下,但是,却也根本就不慌张,单不说天眼的能力,便是神识也足以探查周围的一切了!
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展昭天灵盖冲天而起,将周围给映亮了,展昭直接一拳轰出,将那道青光给湮灭了去。
周围有四五个妖怪,一个个都缩在墙角,惊恐的看着展昭,而不远处有一个极其古怪的家伙在盯着展昭,青光就是那人发出来的。
那个家伙,上身赤裸,肌肉虬结,宽脸阔嘴,肤色古铜。浓眉入鬓,怒目自威,胸脯横阔,虎躯凛凛。
只是与平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是,此人有着三头六臂!
“靠,这货该不会是哪吒吧!”展昭腹诽了一句。
展昭知道此人肯定不会是哪吒,毕竟哪吒在神话传说中乃是一个长不大的童子模样,很清秀,与眼前的这个壮汉一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
“汝为何人,所为何来?”那怪物怒喝出声,浑然没有将展昭放在眼中。
展昭掏了掏耳朵,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有些苦笑道,“靠了,这是个什么地方啊,为啥我会突然来到这里啊,难不成神魔之井出错了吗?”
“你是什么怪物?”展昭听到怪物的声音,冷冰冰的回应了一句。
“无礼大胆!”那怪物怒声咆哮,喝道,“本座乃是神明!居然妄言诋毁本座,简直是找死!”
怪物的三个头颅尽皆咆哮起来,怒喝出声,六只手臂猛然一指上空,不少浑浊的灵气被他吸纳过去,盘旋着化成了一柄柄金刚剑,宛若雨点一般,向着展昭刺去!
“我拜托你啊,你一个小小的散仙,居然也妄图与我战斗?打架之前不会仔细的看看我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吗?”展昭冷笑了一声,脚步一踏,身上紫色气息环绕,直接将那些金刚剑给撞击开来,金刚剑根本就伤不了展昭一丝一毫!
展昭已经看出了这个怪物的修为,不过是散仙层次,也就是刚刚成仙的级别,居然想要杀自己?
展昭不由得腹诽,“是不是妖魔都不喜欢看修为,只喜欢没脑子的直接出手战斗呢?”
展昭冷笑不已,身上盘绕的紫色气息猛然炽烈了起来,宛若一轮紫色的太阳盘旋,将这里黑暗的地方给照耀的光彩分明。
展昭抬起了手指,向着那怪物伸手一指,“地煞!”
对于罗腾云传授的招式,展昭已经很久不曾使用过了,每次战斗要么直接用法力压人,要么就是使用太初传授的屠圣剑诀,已经很久没有使用罗腾云当时传授的剑仙秘法了。
一道血色的光柱以怪物为中心,直接喷薄了起来,将怪物给湮灭在了其中。未完待续。
这是一处宛若大厅的地方,不远处还有楼梯,看起来似乎是一座类似于塔的地方,可以向上走入。.
血色光芒映衬在紫色的光霞之下,显得非常诡异。
血色光芒消散了,那怪物的两个头颅和四条手臂直接被磨灭了。
怪物变得惨兮兮的,没有一丝精神,躺在地上,看起来已经昏死了过去。
展昭没有理会那个此刻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区别的怪物,迈步走到了楼梯之口,突然神色一变,苦笑道,“这里该不会是那个地方吧!”
楼梯蜿蜒着向上,展昭看的出来,上面的空间比下面的空间小了一圈,如此看来,这分明是一个塔的造型啊!
而且自己是通过神魔之井来到这里的,那么说来……
这里就是锁妖塔了吧!
“太坑爹了吧!”展昭怒骂道,“从神魔之井穿越,居然直接进入到了锁妖塔吗?靠了,为啥前世的仙剑之中不曾说过啊!”
展昭有些抓狂了,回头看向了那个看起来和正常人已经有些相似的怪物,若这里是锁妖塔的话,那么,展昭应该知道这个怪物的身份了。
看着怪物,展昭不由得苦笑道,“该不会这家伙是那个什么镇狱明王吧……记得当初李逍遥他们和他打的时候,明明是一头双臂啊,不对,现在仙剑一还没发生……”
“仙三外传有一个支线任务是南瓜和镇狱明王连战三场得到疗伤圣草,这时的镇狱明王已经是三头六臂了,妈的,原来李逍遥他们与他打的时候只有一头双臂,他的两个头颅和四条手臂居然是被我给磨灭的?”展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怪物,苦笑了起来。
不过,展昭心中却也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记起了寻秦记的结局,项少龙不想要改变历史,最终却化为了历史的一份子,该不会,自己也成为了历史的一份子了吧!
展昭急忙转身,来到了镇狱明王身前,手上闪烁着紫色光霞,稍微为镇狱明王治疗了一下,仔细看着镇狱明王的伤势,展昭苦涩的笑了笑,“这家伙废了……就算伤势全好,估计能够成就五气朝元就不错了……要彻底恢复,还需要不断的修行啊!”
展昭苦笑了起来,点醒了镇狱明王。
“你到底是何人?”镇狱明王冷冰冰的看着展昭,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惊惧,不过却也不卑不亢的问道。
“你是镇狱明王?”展昭询问了一句。
那人点了点头,“不错,本神便是天界诸神顺应人界之请求下凡而来的镇狱明王!”
“得了吧,你的来历我比你更清楚!”展昭摆了摆手,“镇狱明王,原名殊明,清冷的师兄弟,算了,不和你说了!这里是锁妖塔是吧!”
镇狱明王点了点头,喝道,“你是何人?”
展昭摇了摇头,天眼骤然打开,喝道,“本座乃是天界显圣二郎真君杨戬!”
展昭心中苦笑,“杨二哥,借你的名头用一用吧……若是说我自己的名字,估计他都没有听过,估计什么话都不会和我说吧!”
“原来是二郎真君来此!”镇狱明王神色一变,变得恭敬起来,对着展昭拱手说道,“先前小神冒犯,请真君恕罪!真君为何要来此?”
展昭摇了摇头,“去了一趟魔界,结果就通过神魔之井来到了此地!”
“如何离开?”展昭询问道。
镇狱明王摇了摇头,“离不开了。”
“什么?”展昭顿时惊骇失色,急忙问道,“为何离不开了?”
“五年前,有强大的魔以自身修为封印了锁妖塔,锁妖塔只能进不能出,本来的入口被特别封印了,若是能够强过那个魔的话,才方能离开!”镇狱明王解释了一句。
展昭轻笑一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真君为何轻松发笑?”镇狱明王有些不解,询问道。
“五年前的那家伙是魔尊重楼,我和他认识!五年前他的修为并不如现在的我,所以了五年前我可能突破不出去,但是现在对于我而言,却是轻松至极!”展昭心中有些宽慰,笑了起来。
自己,果然来到蜀山了。
看来,很快就要见到景天他们了……
龙葵!展昭突然想到了龙葵,眼神不由得温柔了下来。
“那就好!”听到展昭的话语,镇狱明王不由得点了点头,“真君现在要出塔吗?”
展昭点了点头,镇狱明王恭敬的说道,“请真君随小神来!”
展昭点了点头,就要离开,突然顶上的楼层传来了一声大笑,“既然来到了这里,还想要离开吗?”
“真君,不好,是‘他’来了!”镇狱明王的脸色陡然变得惊恐起来。
展昭不由得有些出奇,他诧异的看向了上方的楼层,记得在仙剑一之中说过,这镇狱明王是锁妖塔之中最强悍的一个boss啊,怎么会被人吓成这个模样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离开,你要阻我?”展昭不由得笑了笑,以他此刻的修为,他根本就不在意什么妖魔鬼怪,听到楼层上那人的话语,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啊!你想跑,恐怕是不能了!上来见我!”那人的声音有些清冷,冷冰冰的说道。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让我去见你!我觉得你应该下来见我!”展昭的声音同样冷冰冰的,反驳道。
“好胆!这三界之中,没有多少人胆敢反驳我,你居然敢如此对我说话,有趣,有趣!”一道金光从上空飘闪出来,金光陡然出现在了展昭面前站定,而声音还未完全传扬完毕。
展昭有些惊异,因为此人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声音,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因为看此人的速度,与他在混元大罗金仙时候的速度并无多少差别,而且,貌似在这个世界打架,速度基本上不是没什么用。
金光消散,展昭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发愣。
头带凤凰冠,脚穿追曰履,一手拿着黄金戟一手托着阴阳二气瓶。
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分明是一个无法言语的美男子。
俊美的脸庞并不显柔和,反而有一种霸傲的气息闪烁。
“你是何人?”展昭冷声问道。
那人冷笑一声,“还想从这里逃出去吗?你并不是二郎神杨戬啊!”
展昭神色微微一顿,听此人的意思,分明是他曾经见过杨戬。
镇狱明王的脸色也变了,露出了一丝杀意,看向了展昭,不过他也知道不是展昭的对手,所以隐而不发。
“不错!”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说道,“我的确不是二郎神杨戬,不过是借用了一下杨二哥的名头而已。”
杨二哥?
那人和镇狱明王都是微微一愣,那人诧异的说道,“你与杨戬相熟?”
展昭点了点头,“自然相熟!”
“放屁!”那人冷然喝道,“杨戬二十多年前便失踪了,二十多年前我并不曾见过你,你居然说你与杨戬相熟?若不愿意说就算了,何必以谎言骗人?”
展昭耸了耸肩,笑道,“是啊,杨二哥失踪了,不过一个多月前,他再度出现了,已经回到了天界,你还不知道吧!”
那人微微一愣,诧异的看向了展昭,有些迟疑的说道,“你所言为真?”
展昭点了点头,转头看了镇狱明王一眼,笑道,“殊明,你离开吧,你身上伤势不轻,还是去修养吧,有了此人,就不用劳烦你了!”
镇狱明王眼神闪烁不定,最终,转身便离开了。
展昭看着出现的那个人,耸了耸肩,笑道,“说吧,要离开锁妖塔,是要打败你吗?”
那人冷笑一声,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展昭,突然神色一变,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我看不穿你的修为?”未完待续。
“你看不出我的修为,那是自然,毕竟你不过是太乙金仙级别的修为,如何能够看穿我的修为呢?”听着那人的询问,展昭耸了耸肩,笑了笑。
“你看得出我的修为?”那人神色有些骇然。
“妖仙之力,佛家之力!”展昭突然笑了起来,“你兼修两种法门,都是太乙金仙级别,不过,若真要算起来,一般的太乙金仙还不是你的对手啊,我想杨戬未必能够胜得了你吧!”
那人一脸傲然,冷笑道,“那是自然。不过,虽然他胜不了我,我要胜他,也不过只有六成把握而已,若是不死不休,恐怕我还杀不了他!”
展昭摆了摆手,说道,“我叫展昭,你是何人?魔尊重楼五年前虽然封印了锁妖塔,但是我想以你的能力若要离开,应该不会太难吧!”
那人微微一顿,说道,“你可以称呼我为鹏魔王!”
“鹏魔王?”展昭陡然神色一变,喝道,“混天大圣鹏魔王?佛祖释迦牟尼座下的金翅大鹏雕?”
那人微微一顿,苦笑着点了点头,耸了耸肩,“看来你听说过我!”
展昭伸出手摆了摆,苦笑道,“我现在已经搞糊涂了……锁妖塔里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存在?你应该在灵山的吧,怎么会在这里?不对,前不久我去灵山,佛祖身前有一只浑身金光的巨大异鸟,其鸟形像雕似鹰,却又更加威猛巨大,身长至少在二十余米左右。那不是你吗?”
鹏魔王苦笑了一声,“算是我吧……”
“本以为杨戬来了,还以为可以在这锁妖塔之中活动活动筋骨呢,想不到来了个更强的家伙。”鹏魔王苦笑道,“既然你实力比我强,那么,应该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吧,这六界何时又出了个混元大罗金仙呢?”
鹏魔王看着展昭,脸色有些诧异,晃了晃头,说道,“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破开禁制,我们一会儿再谈吧!”
“不急!”展昭开口道,“先不说什么禁制不禁制的,你先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上次见到佛祖,似乎他没有说你消失的事情啊!”
“西天灵山被封闭了吧!”鹏魔王看着展昭的神色有些坚定,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了一句。
鹏魔王伸手一甩,几根金色的羽毛从他手上挥出,落在了厅堂中央,仿佛夜明珠一般,将昏暗的空间给装饰点缀了起来。
鹏魔王也不在顾及形象,直接坐在了地上,看的展昭有些出奇,不由得笑了笑,也随着他直接坐在了地上。
“好,不拘小节!”鹏魔王看到展昭坐下,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展昭哭笑不得,心中嘟囔,“难道这些古人和神仙的思维与正常人不一样吗?为啥自己一点动作就会受到夸奖呢?无语了!”
不过,展昭还是挺欣赏鹏魔王的。
西游记之中,孙悟空虽然不断的搬救兵,但是那些妖魔鬼怪还是对孙悟空没辙的。鹏魔王是西游记之中唯一一个可以真正对孙悟空造成威胁的存在。
其余妖魔都是靠什么法宝之类的可以给孙猴子造成麻烦,而金翅大鹏鸟他是仅靠战斗力,而非依赖法宝或法力能胜过孙悟空的少数妖怪之一,孙悟空对大鹏鸟却无可奈何,打不过又逃不掉,大鹏鸟飞得比孙悟空的筋斗云还快,翅膀一拍就是九万里,两翅膀就追上孙悟空。最后还是请来如来佛才把大鹏鸟收伏。
而且,六界貌似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除非熟人,若是一个修为比自己高的人,都要口称前辈或者是道友的,而金翅大鹏鸟仅仅是以你来称呼,这一点,让展昭感觉到了鹏魔王的桀骜不驯!
“西天灵山的确是封闭了!”展昭坐下之后,也不再迟疑,开口说道。
“西天有魔!”鹏魔王坐在地上,虽然姿势并不雅观,但是却有一种随意的傲然态度,笑道,“苦海之中有魔拦路!”
展昭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去灵山的时候,遇到了,顺便已经将其斩杀了!”
“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鹏魔王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淡淡的说道,“我与那魔战过一场,胜不了他,自然,他也奈何不了我。我无法突破他进入大雷音寺!”
“可是你的速度很快啊!”展昭挠了挠头,“你的速度几乎可以与混元大罗金仙的速度相比了,你就不能靠速度突破他吗?”
“呵呵,看来你对灵山并不熟悉啊!”鹏魔王笑了起来,耸了耸肩,自然无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苦海之上,限制了我化为本体的能力,若以人身的速度,我虽然比那魔物快上不少,却也依然不能够通过速度突破他!”
“苦海之上,有着空间封闭,而那魔物似乎与空间融为了一体,不,准确来说,似乎与苦海融为了一体,在那里,他的速度能够阻止我!”鹏魔王笑了笑,“两百年来,我前前后后前往灵山了七八次,可是没有一次能够突破那魔物的封锁……”
“而且,你刚才也说过了吧,佛祖身边有一只金翅大鹏鸟。”鹏魔王说到这里,顿了顿。
展昭点点头,好奇的问道,“你说那也算你,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并非本体!”鹏魔王伸手在展昭面前晃动了一下,“我只是个**而已。本体已经束缚在了灵山,被封闭了七窍六识,所以了,只凭我根本无法突破灵山。”
“三百多年前,本体留在灵山闻听佛法,而我则是本体的**,离开了灵山,进入凡间,要入世修行。两百多年前,灵山突发变故,我几乎感应不到本体了,我便立即赶回灵山,奈何当时灵山之中还有不少魔物,最终我只能负伤逃遁。”
“你知道西天灵山之前的封闭吧,我是不能突破的!”鹏魔王脸上似乎有些默然,说道,“若非能够靠着本体的那一丝联系,可以让我在短时间内跨域空间,否则的话我根本就进不去灵山之中。”
展昭点了点头,不错,灵山之前的禁制当时连他也不能打开,是与魔阙联合才打开了那个禁制。
“我负伤之后,休养了三四十年,才养好伤势,便再度前往灵山,那个时候,灵山之中的魔,就只剩下了苦海之中的那个魔和尚了!”鹏魔王苦笑了一声,“虽然只剩下了一个魔,奈何我也无法突破过去啊!”
展昭皱起了眉头,他感觉有些混乱。
他记得佛祖所言,他们是被一道极其强大的意志给封印了,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太初前辈也说过,那是弃天所做的。
可是鹏魔王却说当时灵山刚刚被封印的时候,里面有不少魔……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点与太初和佛祖所言相悖论了啊。
展昭有些疑惑不解,鹏魔王再度说道,“可笑我一向自命不凡,认为这六界之中,除了佛祖之外,无人是我对手,然而随意出现的一个魔,便让我鹏魔王无计可施,连见到本体都做不到,实在是太可笑了!”
展昭微微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你就不要太在意了,你知道我现在的修为吗?”
鹏魔王微微一怔,看微微抬头,看向了展昭。
展昭伸出了手,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我是圣者。但是境界却达到了圣人的层次,现在的我可以调动空间力量来对敌,若是我与佛祖对战,我会在瞬间将佛祖给禁锢起来!”
“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强大!”鹏魔王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略微有些收缩,轻轻的点了点头,“你和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为了炫耀你的修为吧!我有些好奇,你怎么会有如此高的修为呢?我纵横六界之中,我不认为有人的修为我会不知道……”
“以道祖鸿钧的修为最强,佛祖曾言,道祖的修为是圣君层次,是传说中的层次。接下来便是以三清,女娲,准提,接引的实力为尊,他们是圣人层次。后面的便是一些上古大神,比如说伏羲,神农等等大神,他们是圣者层次的修为……下面的修为便不用再说了。”
“我从不曾听过展昭这个名号!你可以解释一番吗?关于你说你修为的事情呆会儿再说吧!”未完待续。
听着鹏魔王的话语,展昭不由得有些苦笑起来,为什么每一个神话中的人物都喜欢问自己的修为呢?
无奈之下,展昭只得给鹏魔王细细的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有如今的修为。.
鹏魔王果然被震骇在了原地,一脸震惊,愕然无语。
“回神吧!”展昭笑了笑,伸手在鹏魔王眼前晃荡了几下。
鹏魔王呼出一口气,苦笑道,“明白了!你就是在炫耀你的修为!”
“额……”展昭瞬间无语,苦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告诉你,不论修为有多高,其实前面都有拦路虎的!”展昭摊开了手,握了握拳头,有些默然,叹道,“就算我现在是圣者,那又如何?就算我能匹敌圣人又如何!?”
“三清道祖已经陨落,神农,伏羲,女娲大神也早已经消逝了去……甚至连那至高无上的道祖鸿钧,也都陨落了。我的修为算的了什么呢?”
“我只是要告诉你,无论修为多高,总归会遇到对手的!”
展昭苦笑着说道。
鹏魔王神色微微有些变化,冷笑道,“关于你的意思我不想去听,可是,你说三清已经陨落了?上古大神也都消逝了?这怎么可能?”
展昭摇头不语,只是叹息了一声。
鹏魔王紧紧地盯着展昭,良久之后,他发现展昭的神色有些落寞,眼神惆怅,没有半丝闪躲,他知道,展昭说的是真的!
鹏魔王确定了这一点之后,豁然站了起来,双目灼灼的看着展昭,喝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摇了摇头,也站了起来,叹道,“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一些修为高绝的神,佛,甚至还有魔,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不断的陨落了。我虽然寻到了不少线索,可是我却依然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每次都是一些断断续续的事情,根本无法连贯到一起!”
“很多问题的答案,我也在寻找!”展昭苦笑了一声,说道。
鹏魔王冷哼一声,眼神灼灼,身上爆发出一股战意,喝道,“看来,有人在专门针对神魔啊!既然这样,我定然要会一会那幕后之人,虽然我知道,我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是,只要能够一战,我死也不惧!”
展昭有些愕然,心中惊叹一声,“这鹏魔王,居然是个好战分子啊。”
“对了,你怎么会在锁妖塔之中的?”展昭想起了这一茬,急忙询问道。
“我追着牛魔王来的!”鹏魔王晃了晃头,身上的战意逐渐的消散了。
“什么,牛魔王?”展昭猛然惊讶了,喝道,“他在什么地方?红孩儿找他快要找疯了!而且,我在翠云山还看到了平天大圣之墓,他没死吗?”
“死了!”鹏魔王淡淡的开口道,“灵魂元神已经被磨灭了,不过是剩余了肉身罢了。肉身之中被一种魔气掌控,据我推测估计,可能是有人抹去了他的灵魂,将他的肉身当做了傀儡来掌控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五六年前魔尊重楼封印了锁妖塔,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到这里的呢?”展昭急忙询问道。
鹏魔王微微蹙了蹙眉,思索了一下,说道,“应该是在四年前左右进入到此地的吧!”
“四年前左右?”展昭念叨了一句。
展昭闭上了眼睛,仔细的思索了一下,时间过渡,他记得,当初他刚刚见到魔尊重楼的时候,那时候是魔尊重楼封印锁妖塔四年左右,后来经过了不少事情,又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也就是说,鹏魔王是在魔尊重楼封闭锁妖塔一年后来到此地的!
“可否仔细说清楚一点?”展昭回过神来,询问道。
鹏魔王点点头,开口道,“四年前,我修养好了伤势,本欲再前往西天灵山一趟,却不想见到了牛魔王!”
“经过我仔细查看,那家伙肉身被淬炼过了,灵魂也被直接抹去了,成为了一种魔物的寄身之所!”鹏魔王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情,苦笑道,“他可是我的结拜大哥啊!我怎能容他的肉身被别人给践踏呢?”
“停!”展昭猛然挥了挥手,猛然记起了一茬事情,说道,“牛魔王是你结拜大哥,那孙悟空是你的结拜七弟了?”
展昭感觉有些混乱,当年孙悟空占据花果山为王,与其余六大圣结拜,鹏魔王的确是他的结拜兄弟,可是为何在狮驼国的时候,对孙悟空可没有留手啊!
还是说,狮驼国的那个金翅大鹏并不是鹏魔王呢?
鹏魔王有些怪异的看着展昭,不知道为何要叫停。
展昭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鹏魔王却冷笑道,“神话传说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以凡人的话来说,正所谓一人说有老虎,没人相信,两个人说就半信半疑,三人说他们就相信有老虎了!正所谓三人成虎!”
“神话传说在流传的过程中,自然会有不少事情湮灭在历史的传承之中了。”鹏魔王笑了笑,“当年在狮驼国,我的确是对猴子没有留手,可是那是因为猴子的本事我知道。而且,那本就是他的使命,九九八十一难之中少不了那一劫而已,我只是奉佛祖之命行事而已……”
“你可知道,西行路上有多少所谓的妖魔?可是有多少妖魔是真的被那只猴子打杀了呢?”鹏魔王笑着反问了一句,继续说道,“实际上九九八十一难并非仅仅是针对金蝉子,还是对那只猴子的一种历练而已!”
听到鹏魔王的解释,展昭才有些释怀,不由得骂道,“神话传说果然不可信也!”
鹏魔王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见到了牛魔王大哥的肉身,自然不会放过,我与占据了牛魔王大哥肉身的魔战过了一场,我却不能胜他,与他一路战斗,最终战到了人间的蜀山之中,那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出现……”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人!”鹏魔王的眼神之中闪出了淡淡的惊惧之色,“他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直接将我扔进了锁妖塔之中,将我封印了起来,看他当时的动作,分明只是将我当做了苍蝇,随手给拍飞而已,否则的话,恐怕,我早已经死掉了吧!”
“呵呵!”鹏魔王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你知道吗?那人身上的威压,比佛祖身上的威压更加强悍,不过佛祖的威压是祥和而威严,而那人的威压却是霸道而暴戾!”
“开始我也在锁妖塔里闹了一段时间,这锁妖塔之中无数妖魔尽皆害怕于我。只不过无论我如何行事,都无法逃脱出去!”鹏魔王苦笑了一声,“这就是我的经历了!”
“我明白了!”展昭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来的时候,蜀山尚未被封困起来!坤羽大哥说过,蜀山是被萧绝地给封困了,那么说来,恐怕鹏魔王你是赶巧了!”
“魔尊重楼耗尽魔力,将锁妖塔给封印,一年后,正巧萧绝地要封印蜀山,而你追着牛魔王的肉身来到了这里,正好遇到了萧绝地,所以便被他随手给封印在了锁妖塔之中。”展昭仔细的思索着,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你来的时候,太巧了,所以才被封印在了锁妖塔之中。”
鹏魔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这么说来,我岂不是很幸运?哈哈哈!”
“照这么看来,或许那占据了牛魔王肉身的魔与萧绝地也有不小的关系呢?”展昭皱眉思索,有些不解,“会是谁呢?”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魔,也绝对不认识那个魔,因为那个魔身上的气息我从来不曾感受过!我之前还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这天地间又出现了一个如此厉害的魔头呢!”未完待续。
“对了,你提到的坤羽是何人?还有那萧绝地是何人?为何我不曾听闻这两人呢?”展昭和鹏魔王两人都沉默了下来,都有些疑惑这些事情,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鹏魔王才开口询问道。.
展昭微微一顿,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萧绝地应该就是将你封印在此地的那个人吧,他号称尊上。而坤羽大哥,是我一个前辈的弟子。”
“看样子你不是很想说啊!”鹏魔王冷淡的笑了笑,“说的很不详细,你并不想说清楚!”
展昭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些事情之中来,所以,才不想说的。”
鹏魔王冷笑了一声,“我用不着你来关心!若你知道什么,就尽管告诉我,否则的话,我肯定会自己去查探!”
“我想,西天灵山被封闭,还有你说的神佛陨落,还有那什么萧绝地,恐怕都是有什么联系的吧?”鹏魔王冷言冷语的笑着,笑容有些亲切,实际上却有一种冰冷的杀意,“我要查询西天灵山被封闭的原因,那么,少不得要与他们打交道了吧!”
展昭微微一怔,苦笑了一声,他知道,鹏魔王说的不错,且不说西天灵山,便是孙悟空的事情……鹏魔王就肯定会去参与的吧!
“关于他们的身份我也不知道,我也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展昭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我只知道坤羽大哥的修为是帝尊的境界,而萧绝地,估计修为不弱于帝尊,是强于帝尊还是帝尊,我也不知道!”
“帝尊,那是什么境界?”鹏魔王有些不解的问道。
展昭苦笑了一声,“道祖鸿钧你知道的吧,听说,他是圣君的修为。”
“废话,我刚才说过了!”鹏魔王冷哼了一声。
“圣君之上,便是帝尊!”
“什么!?”鹏魔王陡然惊呼一声,“他们比道祖鸿钧还要强大?怎么可能?”
“修炼并无止境!”展昭苦笑了一声,“所以,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清楚他们的来历。”
“等等,你刚才说,坤羽是你一个前辈的弟子?”鹏魔王敏锐的发现了展昭刚才的话之中提到的前辈两个字。
展昭轻轻点了点头,“不过,那个前辈只剩下一缕魂魄,所以究竟他们是什么来历,我都不清楚!”
“算了!”鹏魔王苦笑了一声,“你这个家伙来到了锁妖塔,就是来打击我的吗?”
展昭无奈的耸了耸肩。
“既然来到了这里,恐怕就离开不了吧!”鹏魔王突然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展昭微微一顿,他记得鹏魔王说过,他无法突破锁妖塔的封印,难道说,锁妖塔的封印如今不仅仅是被魔尊重楼的魔力所封印,还有萧绝地的封印吗?
若真是如此,自己该不会也不能出去了吧!
想到这里,展昭有些发急了,急忙说道,“真的无法逃脱出去吗?”
鹏魔王耸了耸肩,笑道,“你应该不用着急吧,既然你可以通过魔界的神魔之井来到这里,那么从这里返回神魔之井恐怕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
“我晕!”展昭差点晕眩过去,这鹏魔王话说得……
“回不去啊,我根本就不知道魔界的空间坐标啊,神魔之井那空间通道只是单向的啊,我根本无法逆转回去魔界的啊!”展昭真的有些发急了,他怕自己会永远的困在这里。
“哦!”鹏魔王简单的应了一句,突然说道,“我无法突破封印,但是你或许可以,别忘了,你说过,你是圣者的修为,境界已经是圣人层次了,比我强横的太多,或许你可以突破封印。不管怎么样,要先尝试一下的!”
展昭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鹏魔王,我们还是先离开锁妖塔再说吧!”
鹏魔王点了点头,说道,“你随我来,出口就在这第一层之中。”
展昭点了点头,跟上了鹏魔王!
展昭随着鹏魔王向着一处地方走去,反正在锁妖塔之中,展昭也不知道哪里是东西南北,就那样跟着鹏魔王走了过去!
渐渐地,展昭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魔气在盘旋着,就笼罩在前方,那股魔气给了展昭一种心悸的感觉。
鹏魔王停了下来,展昭有些骇然的看着前方,那里有一道门,门不高,只有两米高,一米五左右宽窄,上面浮现着魔气!
展昭仔细的感受了一番,这才发现,这魔气并非是仅仅笼罩在门上,而是覆盖在整片墙壁之上,或者是说,覆盖在整座锁妖塔之上。
只是展昭隐隐感觉有些奇怪,为何在里面不曾感受到魔气,反而到了近前才感受到呢?
以这股魔气的强悍,不论多远,自己都应该感受得到啊,看来有古怪啊!
“这已经是接近了混元大罗金仙的魔气!”展昭打开了天眼,仔细的查看着,说道,“难怪鹏魔王你不可能突破出去,若是你的修为是混元大罗金仙的话,便可以突破出去了!”
“这么说你可以带我出去!?”鹏魔王的脸色顿时有些振奋了起来,喝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突然神色微微一变,“这股魔气……这是,魔尊重楼的气息!”
展昭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再度仔细的查看感应了一番,终于点了点头,“没错,是魔尊重楼的魔气!”
“看来当初魔尊重楼所言,耗尽全部魔力,并非仅仅是简单的将魔力释放出来,封印锁妖塔啊。看来,应该是类似于天魔解体之类的方法吧,所以这魔力的封印力度才会接近混元大罗金仙!”展昭感受着魔气的气息,思索了一会儿。
“我可以出去,很简单的!”展昭打了个响指,笑道,“我的修为是圣者,我可以很轻松的将魔力给打碎。仙魔之力实际上可以相互转化,只不过是属姓不同,若是破开了封印,我也应该有办法修复的……”
“好,既然你能出去,那么我也放心了!”鹏魔王笑了笑,呼出一口气,“你的修为真的比我强太多了啊!”
展昭耸了耸肩,笑了笑,谦虚的说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是你与我同样的修为的话,恐怕我还不是你的对手呢。”
“你用不着跟我客套,我现在不如你,就是不如你,你不需要说什么客套话!”鹏魔王的姓子很直爽,或者是说不屑说谎吧,他淡淡的说道,“可否带我离开?”
展昭点点头,“放心吧,肯定要带你离开的,只是你离开之后,要去什么地方呢?”
“西天灵山的屏蔽既然被你给破了,而且,苦海之中拦路的魔和尚也被你斩杀了,我可以通行无阻的回到灵山本体身边,我要回灵山一趟。”鹏魔王握了握拳头,突然问道,“如今西天灵山众佛的七窍六识解开了吗?”
展昭摇了摇头,“没有!佛祖说什么还不到时候,而且,我也不会啊!”
鹏魔王脸上露出一丝似讥似诮的表情,“我其实最讨厌的便是如来的话了,要么说话两头堵,要么说话说一半……挺烦的。”
展昭有些愕然的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鹏魔王,心中苦笑,“这鹏魔王,还真是……有个姓!”
“你也不用太过在意!”鹏魔王轻笑一声,“我的佛和如来的佛不同!如来心中的佛乃是慈悲,而我心中的佛则不同!在我看来,佛有怒相,罗汉有降魔杵,慈悲非是放纵,宽大非是纵容,放下屠刀可成佛,持定护法慧剑亦是佛!”
展昭感觉鹏魔王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有什么道理自己却又听不出来。
“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出去!对了,你可知道天地罅隙?”未完待续。
展昭正准备带着鹏魔王离开锁妖塔,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想到的,或许佛家的典籍可以知道所谓的天地罅隙在什么地方,便询问了出来。.
鹏魔王虽然也说过了,他心中之佛与如来佛祖的佛不同,但是想必也应该读了不少佛经的吧,或许可以知道天地罅隙的吧!
然而,展昭却预料错了,听到展昭的话,鹏魔王有些诧异的看着展昭,问道,“什么天地罅隙?”
“你不知道?”展昭微微一顿,涩声说道,“红孩儿曾经说过,三千大世界,十万法天地,诸般恶业尽在天地罅隙!恶业善念相衡,天地方存!我想或许是哪部佛经之中记载过的事情吧,你不知道吗?”
鹏魔王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冷哼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说过了,我的佛与如来的佛不一样!听刚才的佛语之意是指天地恶业和善念的关系,而我只在意那些怒目金刚,降魔慧剑之类的佛经,你说的我的确不知道!”
展昭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耸了耸肩。
“算了,我们还是赶快出去吧!”展昭开口说道。
鹏魔王点了点头,展昭走到了门口,身上的法力运转起来,一缕紫霞从天际垂下,环绕了他的周身,展昭不知道为何,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似乎他有什么没有想到一般!
一股浓重的威压铺天盖地的从展昭身边冲出,鹏魔王不由得被逼的后退了一步。
鹏魔王打量着展昭,心中惊叹一声,“好强!”
展昭上前一步,伸出了手,覆盖在了门上的魔气,展昭觉得,只要将法力催动,在魔力之上打开一个缺口便可以离开了!
然而,当展昭刚刚催动法力对抗魔力,将魔力刚刚溶解的时候,霎时间,一股狂暴的威压陡然从锁妖塔之上传出来,那是整个锁妖塔之上的威压,那是一种让展昭感觉到了无尽的心悸的威压,锁妖塔仿佛成为了一个生物,散发着滔天的威压。展昭现在就感觉,自己在与整个锁妖塔对抗!
展昭心中惊骇无语,就要抽手后退,却突然发现,那股威压已经笼罩了他,他只能硬抗下来!
鹏魔王身躯一震,陡然扑倒在了地上,身躯微微颤抖,目露骇然之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展昭感受着这股与魔力不一样的气息,他猛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自己有什么没有想到!
是尊上萧绝地!
萧绝地既然随手将鹏魔王封印进入了锁妖塔之中,自然也有可能随手加固一下封印,让鹏魔王无法逃脱出去。
展昭心中有些骇然,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可恶啊!”
展昭初始感受到了魔尊重楼的魔力气息,是以才认为这锁妖塔还是被魔尊重楼的魔力给封印着,所以没有多想!
以萧绝地的修为的确可以轻松的在不损坏魔尊重楼的封印之下,将鹏魔王给封印进来,他加上的那一道封印,直接调动了魔尊重楼的布下的所有魔力,还加上了空间封锁以及空间压制!
所以了,展昭现在的感觉就是,萧绝地拥有着魔尊重楼那太乙金仙的魔力,调动了空间的力量在压制他!
因为魔尊重楼的魔力是分散在整个锁妖塔表面,所以,展昭才会感觉到,他是在整个锁妖塔对抗一般!
鹏魔王神色闪烁的看着展昭,虽然目露惊骇之色,但是却充满了灼灼斗志,似乎他可以与展昭较量一番一般!
展昭怒吼一声,身上的法力尽数催动起来,直接将魔力给震荡了开去,天眼骤然打开,眼前出现了一片片的空间纹络!
空间纹络密密麻麻,已经将空间给封锁了,同时,空间被压制了起来,展昭看的分明,他知道,这拦不住他,可是,他却不敢出手破除!
因为,如今这空间之力,魔力,还有锁妖塔已经融合到了起来,若是他强行挣脱出去的话,恐怕,锁妖塔会直接坍塌!
坍塌的锁妖塔,或者会有什么妖魔鬼怪逃脱出来,但是,对于展昭而言,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魔尊重楼曾经说过,“人界与本尊无关,若是锁妖塔倒塌,本尊定然要人界生灵涂炭!”
展昭可不想莫名其妙的与展昭战斗一场啊!
“罢了!”展昭全部法力运转,挣开了魔力压制,同时闪身离开了那一处空间,霎时间,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鹏魔王从地上站起,冷然说道,“如何?你也不能突破出去吗?”
展昭摇了摇头,“不,我能够突破出去!但是,锁妖塔有可能崩塌!我若是强行压制的话,那么这锁妖塔的魔力束缚也将尽数给散开,届时,没有魔力支撑的锁妖塔,怎么看都会崩塌的!”
“崩塌就崩塌吧!”鹏魔王冷冰冰的说着,根本浑不在意,冷笑道,“你在担忧什么?害怕这锁妖塔崩塌,里面的妖魔逃窜出去吗?那么,我们直接将锁妖塔里的妖魔彻底的毁灭可好?”
“不是!”展昭摆了摆手,说道,“魔尊重楼啊!魔尊重楼曾经说过,若是锁妖塔崩塌,他定要让人界生灵涂炭!我虽然与魔尊重楼的关系不差,但是,我要是崩塌了锁妖塔,恐怕魔尊重楼肯定会第一时间来跟我拼命吧!”
“一个太乙金仙,对你而言,想必并不是很在意吧?”鹏魔王有些不解的看着展昭,嘴角微微弯起,有些冷笑。
展昭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在脸上揉了揉,松了松精神,开口道,“魔尊重楼已经是圣者了啊!虽然我的境界现在是圣人,但是修为也还是圣者啊!而且,魔尊重楼可是由妖转魔,战力不同凡响,若是与他战斗,我恐怕不能胜利,而且,我和他关系并不差,我也没有任何想要和他战斗的想法啊!”
“他已经是圣者了吗?”鹏魔王有些惊讶的看着展昭。
展昭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
鹏魔王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金色的双眸转动,似乎在思索离开的办法。
展昭和鹏魔王突然同时抬头,看向了一旁,只见到镇狱明王突然走了过来,对着展昭和鹏魔王拱了拱手,说道,“两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那么浓重的威压呢?”
鹏魔王冷笑一声,并不言语,展昭却摇了摇头,说道,“想要离开锁妖塔,却发现,若要强行离开的话,恐怕锁妖塔会崩塌的!”
镇狱明王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可否只崩塌根基,而不损坏塔身呢?”
展昭点点头,说道,“的确可以,只要我在瞬间突破空间的压制和封锁,便只会导致我突破方位的魔力消散,而导致根基崩塌。不过,根基一旦崩塌,锁妖塔不还是要崩毁吗?”
听到展昭的话,镇狱明王的神色有些活络起来,对着两人一拱手,说道,“小神有办法可让两位离开锁妖塔!””
展昭和鹏魔王同时抬头,诧异的看向了镇狱明王。
镇狱明王被两人盯着,心头一阵发寒,急忙说道,“小神手中有盘龙柱。两位强行离开锁妖塔,便要崩毁锁妖塔,那么,只需要将锁妖塔改造一下,由七星盘龙柱支撑。届时,在锁妖塔底层布下十一根巨大剑柱,连接塔底七星盘龙柱,镇压锁妖塔做稳固作用。便可保证锁妖塔不倒塌,也可以让两位逃脱出去!”
展昭和鹏魔王眼神一亮,鹏魔王心中暗思,觉得这种办法可行,而展昭却是有些发愣,心中有些苦涩,“仙剑问情篇的剧情啊,不会这么早就提前了吧……”
不过,此刻的确没有什么办法,展昭思索了一会儿,也点头表示答应!
“那小神便下去准备了!准备完毕之后,便来通知两位!”镇狱明王恭敬的对两人拱了拱手。未完待续。
“且慢!”鹏魔王突然抬头,冷笑道,“镇狱明王是吧!你为何如此好心呢?”
镇狱明王神色微微一变,对着鹏魔王拱拱手,说道,“两位的修为太强,已经不是人界的范畴了,两位处于锁妖塔之中,小神,小神无法监管锁妖塔!”
“你不和我们一起出去吗?”听到他的解释,展昭和鹏魔王都点了点头,不过展昭还是好奇的询问了一句。
镇狱明王摇了摇头,说道,“小神奉命镇压在此,不能离开!”
“随你吧!”展昭耸了耸肩。
鹏魔王挥了挥手,示意镇狱明王下去。
镇狱明王拱拱手,便离开了下去。
“好了!”鹏魔王看到镇狱明王离开,看向了展昭,双眸似笑非笑,嘴角露出一丝讥诮,说道,“刚才你身上释放出的那股威压,露出了你的本源气息,我好像曾经感受过!”
展昭微微一怔,诧异的看向了鹏魔王,问道,“什么感受过?”
“二十多年前,有一道声音似乎从天边传来,传遍了,天界,人界,鬼界,以及佛界!”鹏魔王似笑非笑,说道,“本真君今曰道解,宣告天地!或许很多人并不识的本真君,但是,亦有人知晓!若有人见到本君道解之体,不许告知其身份,若有反抗,返本还源之际,杀无赦!”
展昭猛然神色一变,怔怔的看向了鹏魔王,喝道,“你听到过?”
鹏魔王晃了晃头,眼神闪烁金光,“那是自然!刚才你应该是用出了全力吧,你身上的那股本源气息,与那个自称为本真君的家伙相同,想必你就是他的道解之体吧!”
“我不知道!”展昭猛然摇了摇头,关于这一点,展昭根本就想不明白,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很早就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不论什么仙,妖,鬼,都称呼他为真君,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不去想这件事,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你的来头很大啊!”鹏魔王淡淡的笑了起来,盘膝坐在了地上,“而且,当年你的言论很霸道啊,返本还源之际,杀无赦!哈哈。不过,怎么看你,都没有宣告天地的时候,那种唯我独尊的霸道了啊!”
展昭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那么说来,你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本真君是谁了吧!”
鹏魔王轻轻点头,闭上了眼睛。
展昭耸了耸肩,也盘膝做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锁妖塔之中,一片黑暗,展昭和鹏魔王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过,对于现在的他们,只是不想去知道,若要知晓,只要随手一算便可以知道了。
毕竟所谓大道三千,当修为到了,自然会自动拥有一些神通。
“两位,盘龙柱已经安设完毕!”在黑暗之中,鹏魔王和展昭都闭着眼睛,似乎在修炼着,突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展昭和鹏魔王同时睁开了眼睛。
展昭伸手一算,苦笑道,“十天过去了啊!时间还真是不知不觉的消失了,如同白驹过隙一般啊!”
“两位,可随小神去查看一番?”镇狱明王恭敬的对着两人拱了拱手。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不需要!你好歹也是神明,你布下了七星盘龙柱,那么就应该没有问题了!”
展昭伸手揉了揉脸颊,让自己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神一些,眼光轻转,看向了鹏魔王。
“我猜猜你现在想做什么。”鹏魔王嘴角含笑,轻轻的揉了揉鼻子,“你想要把我收入袖里乾坤之中!”
“聪明!”展昭打了个响指,“我说过了,我要在瞬间突破出去,若是你不随我一起,而是分开出去,那么,恐怕崩塌的就不会是锁妖塔的根基了。”
“来吧,我不抵抗即可!”鹏魔王伸手一挥,直接开口说道,仿佛一点不设防一般。
展昭点了点头,心中暗叹鹏魔王此人心姓果然了得。
展昭伸手一挥,直接将鹏魔王给收入了袖里乾坤之中,对着镇狱明王点了点头,说道,“你去看着七星盘龙柱吧,我这就要离开了!”
“小神恭送!”镇狱明王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
“仙剑问情篇的故事啊,想不到就这样发生了!其实,仙剑一之中,李逍遥和林月如让锁妖塔崩毁,而魔尊重楼却不曾出现,想必是因为那个时候的锁妖塔已经不是靠五灵珠支撑,而是靠七星盘龙柱支撑的吧!”展昭念叨了几句,苦笑道,“看起来,我越来越要融入仙剑之中的历史了,反而越来越偏离包青天的历史了……”
耸了耸肩,长舒出一口气,展昭大踏步走到了锁妖塔的塔门之前!
轻轻的调动起来身上的法力,展昭一点点的触碰到了门前的魔力。
霎时间,展昭第一次想要突破封印的时候,感受到的那股压力再度出现,展昭猛然怒喝一声,全身的法力急速运转起来,天眼也为之打开!
空间纹络闪现出来,顿时间,空间封锁与空间压制同时出现,压向了展昭!
展昭咬唇不语,天眼射出一道道紫色的光芒,开始将那些空间纹络给拨开,因为涉及到了锁妖塔的稳固,他非常仔细,若是在战斗之中的话,他可以在瞬间将这些空间纹络给扯断,毕竟破坏比建造容易,可惜这不是在战斗之中!
与此同时,锁妖塔剧烈的震颤了起来!
“就在这一刻!”展昭天眼射出的光芒已经将封锁压制的空间打开了,足以容纳他通过,就在这一刻,展昭猛然怒喝了起来!
一道紫色的光柱从他身上冲天而起,化成了盘旋着的紫霞,环绕在他的身边,笼罩在他身上,不断压制他的魔气陡然被他震散了开去,露出了没有任何防备的大门!
展昭直接划成了一道流光,撞击在了塔门之上,冲了出去!
冲出锁妖塔,展昭百忙之中,向后看了一眼,神色微微有些改变。
轰然一声巨响,地面震颤了起来,仿佛是地震了一般,锁妖塔摇摇欲坠,就在这个时候,无数的符文从锁妖塔底部飘飞了上来!
有的符文化成了一条条锁链盘旋着,缠绕在了锁妖塔之上,丑陋而又狰狞,一部分符文盘旋着,化成了一道道家‘卍’字,融入到了根基地下!
七道光柱从根部之上冲天而起,直接笼罩了锁妖塔,恍惚间,仿佛撑天拄地一般,将锁妖塔给稳固住了!
锁妖塔摇摇欲坠的态势陡然停住,地面的震颤也停止了,但是,锁妖塔周围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如蜿蜒的蜈蚣一般的裂缝。
展昭挥了挥手,放出了鹏魔王,抬头看向了天空,此刻夜光明媚,银色的月亮宛若珠盘,洒落下缕缕银色光辉,漫天的繁星在银辉的照射下也不显得有多么黯淡。
那嵌在夜幕上的星星们,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像是被撒在碧玉盘上的珍珠般闪闪发亮。月光宛若一个邻家姐姐,洒落着银辉,轻拂过那些闪烁着的星辉。
夜空是这无限循环的出口,看着夜空,展昭心里说不出的欢悦,在锁妖塔之中一直都是一片黑暗,而在这无限的夜空之下,在一片万物寂静时刻,展昭突然感觉到了非常的宁静!
鹏魔王一出现,却低声冷笑了一句,“白痴!”
无数的飞剑冲天而起,向着展昭和鹏魔王两人冲来。
突然出现的飞剑划破虚空,让展昭从那种宁静之中回过了神,猛然转头看了过去!
鹏魔王低声冷喝,一对金色的翅膀陡然从他背后冒了出来,翅膀通体为金色,长约有六七米,上面闪烁着一阵阵的佛力运转,根根铁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力量闪烁,翅膀给人的感觉是俊美而又健硕,有些诡异!
金色的翅膀出现之后,直接覆盖了下来,将展昭和鹏魔王给覆盖在了其中!未完待续。
“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展昭被鹏魔王的翅膀盖住之后,只听到外面传来了砰砰蹡蹡的声音,那是飞剑撞击在鹏魔王的翅膀之上发出的声音,他捂住耳朵,问道。
鹏魔王冷笑道,“从你放我出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们周围围绕了很多人,你居然没发现,还去看星空?你警惕心怎么这么差!?”
展昭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其实,这些人都是蜀山之人,早就环绕在这里了。
十天前,锁妖塔第一次异动的时候,他们就环绕在这里了,这一次锁妖塔震动,他们自然也围绕在这里,仔细的戒备着。
毕竟锁妖塔之中封困了不少妖魔,若是逃跑出来,恐怕会对人间造成动荡!
而展昭出现之后,直接转头看向了锁妖塔,同时,围绕在锁妖塔周围的人也都看向了锁妖塔。
直到锁妖塔稳固之后,所有人才放下心来来,而展昭这个时候,却直接抬头仰望星空了,而鹏魔王却比较警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周围环绕的人,才不由得嘲讽了一句,“白痴!”
无数的飞剑砰砰乓乓的撞击在了鹏魔王的金色翅膀之上,却连一点印记都没有留下!
鹏魔王冷笑一声,背后双翼猛然一展,直接将那些飞剑给撞击了开去,双翼挥动了一下,一股飓风陡然窜出,直接将飞剑给搅上了高空之中!
展昭猛然抬头看向了发出飞剑的那些人!
然而还未等看清楚,一道金色的流光陡然从前方射了过来,金色的流光吸纳着天地灵力,带着一缕威压,展昭微微一怔,他感觉到了,这股威压已经达到了太极真仙的层次!
“蜀山之中还有人达到了太极真仙的层次吗?”展昭呢喃了一句,手上闪烁着淡淡的紫光,一把握住了射过来的金色流光!
那流光仿佛一道箭矢,展昭握在手中,法力催动,稍微用力,直接将流光给粉碎了去!
“大胆妖物,居然逃出锁妖塔!蜀山弟子听令,斩妖除魔!”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冷酷的喝道。
不少飞剑再度飞起,闪烁着剑气,向着展昭和鹏魔王刺去!
鹏魔王冷哼一声,背后金色双翼晃动了起来,展昭和鹏魔王的身前陡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壁,挡住了那些飞射而来的飞剑!
放眼看去,少说有三四十人围绕在展昭和鹏魔王身前,除了少数人之外,基本上都是一身青蓝色道袍,发髻锁发。脚踏棉布鞋,手捏剑诀,指引着飞剑向着展昭和鹏魔王射去!
为首的有五个老者,身着青衣,精眸微闭,时而精光闪闪,剑眉飞入发梢,细长的眼睛里透着寒光。神情冷冽,器宇轩昂。身上有不弱的真元涌动!
身旁还有一人,一身白衣,墨瞳如玉,肤白胜雪,一丝如春温雅,一丝似冬冷凝,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同样手捏剑诀。
在其身旁还有四人,都是少年少女,两男两女!
其中一名少年双目紧闭,约莫十**岁的模样,眉宇之间甚是英俊,宽肩窄臀,精瘦的身体,偏又好像能时刻爆发出能量。高鼻深眼,薄唇瘦脸。做一身猎户装扮,但是,清风吹过,衣袂随风飘动,宛如仙人一般,潇洒至极。
一名少女约有十**岁年纪,一双妙目淡淡瞅来,眉心一点朱砂小痣,容貌十分美丽,一头秀发上插着一根玉簪,自然地披在身后,身上一袭海蓝色长裙,上衣上飘带随风飞舞,整身装束华丽之余,却又不失大方之感。
另外一对少年少女,少年,修长欣雅,面容还算英俊,一身青衣,上面镶着金边,只是眼神有些怪异,任是谁看去都是三分慵散,七分疏狂。但合在这张英俊的脸上,倒是说不出来的舒服,仿佛人生,不过是游戏一场。
少女看上去二十岁左右,亚麻色的长发在背后飘着,一身橙色的衣裙纤尘不染,白皙脸上挂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上去极为诱人,脸上闪烁着一层薄怒,无暇的身影上透漏出一股青春活泼气息,站在那里宛如一个活泼的小精灵。
展昭看到这四个人的时候,心中闪过了一丝熟悉,微微蹙了蹙眉,但是他却想不出这四个人是谁来!
“若非他们是凡人,我直接毙了他们!”鹏魔王冷喝一声,眉宇之间有一丝不耐之色!
“额,我记得狮驼国之中的百姓好像都是被你所杀的吧,你居然还有这种仁慈之心?”展昭有些愕然的说道。
“妈的!”鹏魔王突然怒骂了起来,让展昭愣神了一会儿!
“神话传说都是关于我的坏话吗?狗屁的神话传说,全是屁话!”鹏魔王似乎有些发怒,怒啸了起来!
“额……”展昭有些无语,挠了挠头。
“全部住手!”展昭和鹏魔王浑然不将这些人的攻击放在眼里,两人还有闲心交谈着,就在这个时候,对面为首的一个老者猛然吼道。
其余人不知其意,不过,还是闻言停止了攻击!
“掌门师兄,为何停止?”另外一名老者询问道。
“你没发现吗?那人虽然背生双翼,但是,其释放出来的力量,乃是正宗的佛力!”为首的老者解释了一下,然后,遥遥的对着鹏魔王拱了拱手,“在下蜀山清微,请问阁下是何人?为何拥有一身纯正佛力,为何会从锁妖塔之中出现?”
众人的攻击停止了,鹏魔王收起了翅膀,正要和展昭说什么,却突然听到了那老者话,不由得抬头看了过去!
鹏魔王没什么表情,而展昭却愣住了。
清微道长?
蜀山五长老?
既然他是清微,那么其余的四个老者,岂非就是苍古净明幽玄和阳了吗?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若真的是他们五个,他们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他们不是已经死于邪剑仙之手了吗?怎么还活着?
展昭瞬间愣在了原地。
“西天灵山佛祖娘舅金翅大鹏雕!”鹏魔王冷笑了一声,冷邦邦的回了一句,算是回答了!
“什么?”
“西天灵山之人,他是神佛之流?”
“他怎么会在此地?”
“这怎么可能?”
对面的众人有些喧哗了起来。
“貌似他们不认识你啊!”展昭晃了晃头,从听到清微的名号之中回过神来,看着那些人惊讶的模样,转头看着鹏魔王,询问道,“你不是说,你追寻牛魔王一路打到了蜀山吗?然后被封印进入了锁妖塔,怎么他们不认识你?”
“他们自始至终就没见过我的模样!”鹏魔王有些无奈的苦笑道,“当时我与占据了大哥肉身的魔是在空中战斗,一路打到了这里,然后就被人直接随手封印了……这些蜀山修仙之人当然没有见过我了!”
展昭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鹏魔王的解释。
清微捋了捋胡须,猛然说道,“蜀山弟子离去吧!”
“掌门不可啊!”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啊!?”
清微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我们所有人合力,都不能伤他一丝一毫,此人若要杀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抵抗。而他只守不攻,那么,他应该不是为了杀戮而出现的!”
听着清微的解释,那些蜀山弟子这才安静了下来,都点了点头,召回了自己的飞剑,御剑离开了此地。
展昭和鹏魔王看着,根本就毫不在意这一切,鹏魔王说道,“我发现,在锁妖塔里呆了几年,我变得有些呆了……我和他们较什么劲,你要寻他们,我可对他们没兴趣!”
“我本可以直接离去的,为什么会突然扛住他们的攻击呢?”鹏魔王金色的双眸闪烁了几下,对着展昭耸了耸肩,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回一趟西天灵山!”
鹏魔王的背后陡然再度窜出了金色的鹰羽,脚步一踏,就要离开!
展昭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拉住了鹏魔王的胳膊,喝道,“等等!”
“等什么?”
“你要回去西天灵山?你做梦吧!”未完待续。
“你要回去西天灵山,你做梦吧!”展昭看着莫名其妙的鹏魔王,冷言回了一句。
此刻,蜀山众人已经陆续离开,只剩下了那为首的五个老者,还有那个一身白袍的青年道士,还有那两个少年和两个少女。
他们都围了过来,可是展昭和鹏魔王两人都没有在意。
“你什么意思?”鹏魔王转头,怒视着展昭。
“我不是说过了吗,蜀山被封困了啊!”展昭莫名其妙的看了鹏魔王一眼。
“你说过吗?”
“我没说过吗?”
“你真的说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靠!”展昭有些无语,伸手抚了抚额头,一时想把这传说中的鹏魔王给一脚踹死,“锁妖塔里面,我说过了,你来的赶巧,正好是萧绝地要封印蜀山的时候。我说了蜀山被封印了啊!”
“我没注意!”鹏魔王同样有些无语。
在锁妖塔之中,鹏魔王看到展昭之后,说起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听到展昭说到了灵山的事情,加上展昭当时只说了一句蜀山被封困了,所以鹏魔王也就没有在意!
剩下的蜀山几个人,凑了上来,看着展昭和鹏魔王的争执,有些无语,感觉这两个人,似乎,似乎没有半丝仙佛的感觉啊!
不过,当展昭提到了蜀山被封困的时候,几个人都神色一变,猛然看向了展昭,双眸有些灼灼。
“我记得你说过那萧绝地修为最起码是帝尊吧……那个封印你也破除不了吗?”鹏魔王耸了耸肩,身上散发出一缕金光,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飘荡了一下,恢复了语气,认真的问道。
当鹏魔王问道这句话的时候,蜀山的那几个人,除了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少年之外,都无一例外的盯住了展昭,眼神灼灼发亮。
“坤羽大哥说过了,要破除那三个阵法,除非是圣君前来!”展昭耸了耸肩,说道,“所以我也没办法。”
突然展昭神色一变,怒吼道,“靠了,这么说来,岂非我也无法离开了?”
展昭有些激动起来,不断的在地上踱起了步子,看起来有些慌张,“我只是想通过神魔之井来看看,本以为能来就能离去,可是来了之后,空间通道根本就消失了,我也没有坐标,不能凭空撕裂空间到达魔界啊……糟糕了,我怎么会才想到这个问题啊!”
展昭有些慌张,剑眉紧蹙,英俊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起来。
其实这也不怪展昭,展昭进入锁妖塔之后,就直接遇到了镇狱明王,想要离开锁妖塔的时候,又遇到了混天大圣鹏魔王,然后和鹏魔王交谈了许久,得知了一些事情的隐秘,结果就直接将蜀山被封困,他来到这里恐怕也不能离去的问题给忘记了!
鹏魔王金色双眸闪烁了一下,眉宇间有些紧蹙。
蜀山的那些人对于展昭不能破除阵法离开倒是没有什么在意,只是对于展昭说他是从神魔之井而来充满了一丝惊疑。
“好了,展昭!”鹏魔王一把握住了展昭的肩膀,喝道,“既来之,则安之!”
“安之个毛啊!”展昭猛然怒骂了起来,“一个多月了啊!鬼知道外界都发生了什么啊!”
“现在的世界很混乱啊,一不小心,随时都可能发生恐怖的事情啊!”展昭怒骂了起来,挥开了鹏魔王的手臂,不断的走动起来。
鹏魔王冷哼一声,“展昭,外界的很多事情你没有告诉我吧……之前你说过了,这漫天神佛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之中不断的消逝着,莫非,外界可能出现了这种情况?”
“比这个还要糟糕!”展昭不断的走来走去,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匆忙间回了一句,“地藏菩萨陨落了,但是留下了佛语,还有如来佛祖也说过什么,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而我自己打探来的消息是……”
“女娲已死,三清除名,最后神祗已亡,诸天宇宙沦为源力,无上至尊破界而来,至尊子出世……”
“说不清楚了,反正外面现在很容易发生什么重大变故!”展昭猛然抬起了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无奈的叹道。
鹏魔王和蜀山的众人都愣住了,虽然不知道展昭是什么意思,但是,其中那一句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和女娲已死,三清除名,这个他们是听得很明白。
“关键是,我老婆还在外面等我啊!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出不去啊!”展昭捂住脸,哀嚎了一声。
哐当,鹏魔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蜀山那些人也有些无语,愕然的看着展昭。
鹏魔王脸颊抽搐了几下,揉了揉鼻子,有些无奈。
“算了!”展昭抬起了头,深呼吸了几次,“既然来了,只能就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
鹏魔王的眼角再度抽搐了几下,心中怒骂,“老子刚才说这句话,你说安之个毛,你现在居然自己来了这么一句话!”
蜀山中人也有些发呆的看着展昭。
展昭叹了一口气,回过了神。
鹏魔王突然神色微微一变,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多谢!”
展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鹏魔王一眼,诧异的问道,“谢什么?”
“没什么!”鹏魔王温和的笑了笑。
鹏魔王心中知道无法离开蜀山之后,他的心里也是有些焦急的,可是被展昭接下来插科打诨的动作直接分了心,结果,那无法离开蜀山的烦躁感减弱了许多。
虽然展昭并不是有意为之,但是,还是将鹏魔王心中的烦躁感冲淡了许多,所以,鹏魔王才会对展昭说谢谢!
这时候,蜀山众人也回过了神,看向了展昭和鹏魔王,刚才说话的清微拱了拱手,再度说道,“阁下真的是西天灵山,佛祖座下的金翅大鹏?这位又是何人?”
“哼!”鹏魔王冷哼了一声,“我若不是金翅大鹏,还能是何人?”
“我叫展昭!”展昭虽说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但是,心中还是挂念着那被封困的蜀山,他该怎么出去,不过,他也不急了,因为,他相信,他身上的太初是不会放任他在这里而不管的。
“一位是佛界众人,这一位……”清微众人仔细的打量着展昭,清微才说道,“似乎是仙人吧!”
“算是吧!”展昭耸了耸肩,“不过仅仅是修为到了,而并非是在天界修行!”
众人都点了点头,清微道长对着展昭和鹏魔王拱了拱手,“两位为何会在锁妖塔之中?刚才锁妖塔震颤,贫道还以为锁妖塔要崩塌了。看到两位自锁妖塔之中出现,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妖魔逃了出来,所以才对两位出手,还望两位见谅!”
“若与你计较,只怕你蜀山现在已经无活人了!”展昭急忙摆手,正要说话,可是鹏魔王却猛然冷哼了一句。
展昭看着鹏魔王,苦笑了一声,不过,他知道鹏魔王生姓高傲,并非是针对蜀山众人。
“我自人间前往了魔界,自神魔之井穿越而来!”展昭拱拱手,说道,“至于鹏魔王,他是如何进入的,这个问题……”
“不需要给我留脸面!”鹏魔王冷哼一声,神色满是倨傲,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是被人封印进去的,他直接开口道,“四年前,我是被人封印进入了锁妖塔之中!”
“是何人能够将您封印进去?”蜀山众人有些惊骇的看着鹏魔王,清微道长急忙问道。
“据展昭所言,就是以阵法封困了蜀山的萧绝地!”鹏魔王看了展昭一眼,说道。
“这位仙人,你知道是何人封困了蜀山?”
清微道长等人同时惊呼了一声,看向了展昭!未完待续。
“自然知道,坤羽大哥告诉我了!”展昭耸了耸肩,说道,“别问我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们,而且,就算告诉了你们,估计也没什么作用。关键是,我们现在都困在蜀山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的啊!”
清微道长等人微微顿了顿,苦涩的笑了笑,“是啊,四年多了啊,这蜀山方圆百里尽皆被封困住了,根本不能离开……唉!”
“清微道长,还是给我们介绍一下这几个人是谁吧!”展昭想到自己不能离开蜀山,微微有些落寞,但是依然勉强的笑了笑,对着清微道长说道,“你让蜀山的人离开,可是还留下了这几个人,恐怕这些人应该都是很强大,或者是说,地位很重要的人吧!”
清微道长等人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鹏魔王却不由得嗤笑一声,“什么很强大?最多不过就是真仙的层次而已,算什么很强大?”
“这五个老头,也不过是化神归虚层次……”鹏魔王伸手一指清微道长几个老者,冷哼了一声,然后指了指白衣青年,还有那两个少年和两个少女,冷笑道,“这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和那个一身猎户装扮的少年是真仙层次,那个少年是散仙,这个少女刚刚凝练五气朝元……在我眼里,我一把能捏死好几个!”
鹏魔王不屑的冷笑着,浑然不给那些人面子,清微道长等人也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们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对于鹏魔王而言,这些人的修为的确是弱的可怜。
“这个女子……”鹏魔王看着那个一身蓝裳的少女,冷笑了起来,“居然是妖!”
此话一出,那个猎户装扮的少年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一脸警惕之色,微微侧身,将那个蓝衣少女挡在了身后。
展昭蓦然神色一变,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些人有些熟悉了!
清微道长苦笑道,“金翅大鹏菩萨,这女子的确是妖族,可是,那又如何?人妖何必分的那么清楚?您不会想要斩妖除魔吧!?”
鹏魔王冷笑了一声,并不应对。
展昭猛然叫道,指着清微道长还有那四个老者,说道,“你们是蜀山剑派五长老?”
清微道长和其余四个人都点了点头,微微有些诧异,对于展昭能够认出他们来感到有些怪异。
可以与金翅大鹏菩萨平等相交的仙人,居然能够认识他们?
这让他们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是比尔盖茨认识一个乞丐一般怪异。
展昭伸手一指一身青衣,有些慵懒模样的少年,说道,“景天?散仙?”
那个少年愣在了原地。
展昭却不管他,伸手一指那个一身橙色衣裙的少女,“唐雪见?五气朝元?”
所有人都愣住了,诧异的看着展昭。
展昭咽了一口口水,指了指那个猎户装扮的少年,苦涩的说道,“云天河?真仙?”
本来当在海蓝色长裙少女身前的少年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双目紧闭,但是身躯却微微颤抖了一下。
“柳梦璃!?”展昭看着那个一袭海蓝色长裙,眉心一点朱砂小痣的少女,张了张嘴,说道,“貘妖,散仙层次?”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有些吃惊的看着展昭,特别是被展昭点名点出来的这几个人,都面色有些骇然,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展昭,可是展昭却轻松的说出了他们的名字,这让他们感觉到有些恐慌!
“这个呢?”展昭伸手一指那个一身白衣的青年,那青年墨瞳如玉,肤白胜雪,一丝如春温雅,一丝似冬冷凝,俊美绝伦,脸色有些冰冷,展昭说道,“这是哪位?”
“这是我蜀山大弟子,不,应该是蜀山的新任掌门……”清微道长虽然不知道展昭怎么会认识这些人,但还是拱手说道。
“徐长卿!?”话还未说完,直接被展昭打断了,他惊骇的看着白衣青年,喝道,“他是徐长卿?”
清微道长点了点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展昭。
展昭哈哈大笑起来,“靠了,终于找到这些家伙们啊,哈哈!”
所有人面面相觑,看到展昭仿佛有些失心疯了一般,突然都有些莫名的恐慌浮现出来。
‘啪啪啪’展昭拍起了手掌,哈哈大笑,说道,“终于找到这些家伙了,终于可以解开心里压制的那些疑问了,来来,我们仔细研究讨论一下!”
蜀山众人有些发愣,就连鹏魔王都有些诧异。
“既然要谈话,在此地并不妥!”清微道长第一个回过神来,拱了拱手,“请两位先随我们一起前往无极阁可好?”
鹏魔王耸了耸肩,没有任何表示,展昭急忙点了点头,“好,请道长带路吧,很多问题终于可以解开疑问了,哈哈!”
展昭心里真的很兴奋,在蜀山见到了景天和雪见,见到了云天河和柳梦璃,还有徐长卿,那么,应该可以知道,魔尊重楼封印锁妖塔之后的四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清微道长等人御剑飞起,在前方引路,鹏魔王无所谓的跟了上去,展昭笑了笑,也飞了起来,跟了上去!
展昭跟随清微道长来到了蜀山剑派之中,广场的最中间树立着一尊塑像,身着道服,目视前方,面上神色似喜似嗔,却又十分威严,展昭看了半天也没认出这是哪路神仙来。
四周的殿观房舍按照先天八卦的图案排列,布置得井井有条,远处半空中,几座大的道观位于更高一层,汩汩清泉从上面流下,流进下面的池塘里,远远望去,泉水如同瀑布一般,房屋则像是浮在空中,此等奇景,令人叹为观止。
展昭感觉,若是站在山下从山脚处向上看去,就会发现,蜀山剑派此地就如同山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进入了无极阁,无极阁之中,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
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銮宝座,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红黄两色金龙纹图案,有双龙戏珠,单龙飞舞;有行龙坐龙飞龙降龙,多姿多彩,龙的周围还衬着流云火焰。
“请两位上座!”清微道长恭敬的对着展昭和鹏魔王拱了拱手。
展昭摆了摆手,而鹏魔王却没有这种礼节,直接身形一闪,出现在了那座金漆雕龙宝座之上,大刀阔斧的坐了下去。
展昭看的脸颊有些抽动,心中暗淡,“你这个鹏魔王,还真是……难怪你说你心中之佛与如来之佛不同啊!这行事根本与如来佛祖,不,与其他的任何修佛之人都是截然不同啊!”
展昭苦笑了一声,对着清微道长拱了拱手,说道,“道长,我就不需要落座了,反正我对此也不在意。”
清微道长点了点头,叹道,“阁下不愧为仙人,境界豁达,委实唔等不及也!”
展昭有些无语,这什么跟什么啊,自己不过是不想坐那个位子,这和什么境界豁达扯得上关系吗?
鹏魔王冷笑一声,脚步一踏,从座位上飞了下来,落到了地面上,哈哈一笑,“三百多年没有体会那种大堂高坐,俯瞰众生的感觉了!”
鹏魔王伸手晃荡了一下肩膀,笑道,“重新体会一下那种感觉,真好啊!这里只有一个座位,我若上座,可是展昭你的修为在我之上,那显得有些不妥。可是我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在意这什么上座不上座的,所以了,不如直接席地而坐,交谈可好?”
“好!”展昭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话,鹏魔王淡淡的笑了笑,伸手一指,他的手上散发出了道道佛光,形成一个个巨大的佛家卍字,平缓着落在了众人的脚边!
蜀山中人对着鹏魔王拱了拱手,展昭却只是淡淡一笑,轻轻的坐到了那个卍字之上。
展昭发现自己才明白鹏魔王此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鹏魔王根本就是一个随心所欲,我行我素的人罢了,无论是傲然,还是冷酷,还是亲和,还是莫名其妙,都只是他随心所欲表达出来的动作而已!
众人落座之后,清微道长对着展昭拱手说道,“阁下……这个,我们该如何称呼?称呼您为仙人,还是大仙?”
展昭愕然一怔,摆了摆手,苦笑道,“何苦在意那么多称呼?我是展昭,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我修为再怎么变化,也不过是展昭!”
清微道长等人有些发怔,苦笑着摇了摇头,清微道长继续说道,“那就称呼您为阁下好了!请问阁下为何会认识我们这些人?”
展昭笑了笑,耸了耸肩,摊开手,“不是认识,而是听说过,所以在第一时间才会认出来你们!”
“原来如此!”蜀山众人都点了点头。
徐长卿脸色有些冰冷,细细看去,眉宇间有些落寞与忧愁,他对着展昭拱手道,“请问阁下,可否在外界,听到过紫萱这个名字?”
展昭轻抿嘴唇,淡淡的看了徐长卿一眼,展昭对于徐长卿并没有多少好感,在前世玩仙剑的时候,展昭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个念头,为何紫萱不选择魔尊重楼呢?
加上这一世他和魔尊重楼的关系不错,所以了,展昭对徐长卿并没有太多好感,不由得冷笑道,“怎么,你想她了吗?”
徐长卿微微一顿,双眸陡然射出一道亮光,死死地盯住了展昭,喝道,“阁下真的听闻过紫萱吗?”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
徐长卿猛然站了起来,双目灼灼的看着展昭,喝道,“她在哪里?你听说过吗?”
展昭笑了笑,手上的紫色光芒闪烁了一下,一道紫色的气息从他手上泛衍出来,化成了一个人的模样,那是紫萱的模样!
当初询问坤羽的时候,魔尊重楼曾经幻化出紫萱的样子,是以展昭此刻,也将紫萱的样子幻化了出来!
“你真的见过她!”徐长卿顿时不淡定了,直接一步迈到了展昭的身前,从他的双眸之中闪烁着一缕疯狂的神色,喝道,“她在哪里?”
“长卿!”清微道长猛然怒喝一声,也站了起来,一把按住了徐长卿的肩膀,喝道,“不可放肆!”
展昭冷哼一声,一缕缕紫色气息从他身上垂下,一股强悍的威压陡然释放出来,直接将徐长卿和清微道长给震退了出去,冷喝一声,“你是在质问我吗?”
徐长卿有些疯狂,其余人也都站了起来,急忙安抚他,唯有一个鹏魔王淡淡的笑了起来。
清微道长对着展昭拱了拱手,说道,“长卿有些激动,还请阁下不要恼怒!”
展昭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按照魔尊重楼曾经说过的话,这个世界的仙剑三的结局应该是紫萱篇。
四长老死前将掌门之位传给长卿,紫萱明白已经没有希望跟长卿长相厮守,便将一直在体内苦炼的内丹吐给长卿,让长卿飞升成仙。紫萱正准备牺牲自己,用五灵珠来修补锁妖塔时,重楼及时出现救下紫萱,并耗费自己的魔力将锁妖塔修补成功,然后重楼也失去了力量,在数年内都将是一个普通人类。
可是现在的情况来看,五长老根本就没死,而徐长卿也没有成为蜀山掌门,只是新任掌门,或许还没有上任,而他还是和紫萱分开了,这样的情况,让展昭心中充满了一丝愤怒!
同样的,为紫萱感到不值,为魔尊重楼感到痛苦!
“你们几个不是已经死在邪剑仙手上了吗?”展昭看向了清微道长,开口问道。
蜀山五长老微微一怔,同时苦笑了起来,清微道长有些涩然的说道,“魔尊重楼!是魔尊重楼强行复活了我们!”
“当时,我们已经死亡了,紫萱姑娘想要牺牲自己封印锁妖塔……可是魔尊重楼却强行复活了我们,同时封印了锁妖塔,然后便扬长而去!”清微道长细细的说了一遍。
展昭猛然脸色变得铁青起来,双拳紧紧地握起,心中恼怒之极,他现在只想将徐长卿给扁一顿,恨不得将他打成猪头!
既然五长老活了,那么,蜀山自然可以不用他作为蜀山掌门,他为何还是放弃了紫萱?
还记得当初,徐长卿为紫萱违抗师命,执意要与紫萱成亲,被逐出师门,为何现在的他,却放弃了紫萱?
“徐长卿!”展昭怒喝一声,上前一步,逼视着徐长卿,浑然不曾掩饰自己眼神之中的愤怒与疯狂。
众人神色大变,清微道长急忙对着展昭行礼,“请阁下见谅,万勿与小徒计较!”
鹏魔王眼神闪过一丝金光,有些诧异,不过依然是嘴角含笑,坐在佛家卍字之上,淡笑着看着这一切。
展昭怒喝一声,身上的法力陡然催动起来,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天灵盖冲天而上,一股滔天的威压从展昭身上释放出来,恍若火山爆发,在瞬间变满盈到了极点,整座蜀山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让人惊恐不定。
所有人直接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面色骇然的看着展昭。
鹏魔王身上金光与青光同时涌起,妖力与佛力同时运转起来,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不少冷汗,神色有些骇然的看着展昭,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好强大,甚至比佛祖还要强上一筹!”混天大圣鹏魔王神色有些骇然,盯住了展昭!
展昭一把扯过了徐长卿,怒吼道,“你为什么要放弃紫萱?既然五长老还活着,蜀山根本就不需要你来做掌门!紫萱为了你,耗尽了内丹,助你成仙,成为凡人,你居然放弃了她!?回答我!你当初为了她违抗师命,叛出师门,可是你如今却放弃了她,为什么?”
徐长卿恍若没有察觉到展昭的威压,双眸有些茫然,茫然之中蕴含着无尽的忧愁与相思,他苦涩的说道,“四长老死了……临死之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我无法拒绝!当时我并不知道魔尊重楼复活了几位师傅……紫萱助我成仙,魔尊重楼复活了几位师傅,然后紫萱想要牺牲自己,却被魔尊救下。”
“魔尊重楼潇洒的走了……紫萱也黯然的离开了,那个时候,几位师傅复活了……”徐长卿神色黯然,苦笑了起来,“这几年来,我有心追随而去,却又不知去向何方。后来,蜀山便被封困了,我更不能去寻找紫萱了!”
展昭呼吸微微一滞,苦笑了一声,放开了徐长卿,心中叹道,“原来如此啊!唉!可笑啊!”
“不对!”展昭猛然抬头,冷笑道,“我记得,紫萱与景天在一个地方生活了一段时间,你若要寻她,应该非常容易才对!”
徐长卿苦涩的摇了摇头,看向了一旁的景天。
展昭身上的威压消失了,景天与雪见站了起来,雪见有些惊骇的看着展昭,景天擦了擦额前的汗水,说道,“紫萱嫂子没有与我在一起生活过……当初蜀山尘埃已定之后,我便回到了渝州永安当。一年后吧,紫萱嫂子突然出现了!”
“她在我那里住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红毛,额,魔尊重楼也出现了!”景天仔细的想了想,说道,“魔尊和我喝了一顿酒,就消失了。后来因为只有短短的几天,我还没有给长卿传讯,紫萱嫂子便失踪了。”
展昭点了点头,有些愕然无语。
虽然这一切,和他前世看到的剧情有些不太一样,不过从总体走势来看,徐长卿继任掌门,魔尊重楼云游天下,紫萱带着青儿离开,这些大势还是没有错的!未完待续。
“所以了,你不要再怪长卿了!”景天苦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从何处认识紫萱嫂子的,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很愤怒。但是,这几年来,长卿过的也很不好!”
“他过的不好?”展昭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在蜀山之中有吃有喝的,还是继任掌门,而可怜紫萱现在,生死不知,哪怕还活着,恐怕也是生不如死吧!”
“你说什么!?”徐长卿陡然爬了起来,怒吼了一声,一把抓住了展昭的衣领,怒吼道,“怎么回事?她在哪里,告诉我!”
展昭冷哼一声,虽然知道徐长卿也是一个苦命人,可是对于展昭而言,还是不太喜欢徐长卿此人,他伸手一推,直接拨开了徐长卿的手,一指点在了徐长卿的丹田之处,紫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法力催动了起来。
徐长卿不过是真仙层次,直接被展昭给封印了法力,将他给禁锢了起来。
展昭冷笑道,“告诉你也没什么用!我和魔尊重楼会想办法救她出来,而你就留在蜀山吧!”
“魔尊重楼?”蜀山众人都有些愕然,呢喃了一句。
徐长卿却怒吼道,“不行,我要去救她,我不要留在蜀山!”
“狗屁!”展昭怒骂了一声,直接甩了徐长卿一个耳光,直接将徐长卿给打懵了。
其余人看着这一切,都有些想要阻止,可是却不敢动弹,因为想到展昭刚才释放出的那股威势,让他们都感觉到了无尽的震撼与心悸。
“你去救紫萱?哼,恐怕你还没见到她,就会被直接秒杀了!”展昭不屑的冷笑道,“一个小小的真仙,也想去救人,你是在做梦吗?”
“紫萱她到底在哪里!?”徐长卿疯狂的怒吼道,“告诉我!”
展昭冷哼一声,说道,“她在哪?她在的地方很神秘,我和魔尊重楼都不曾寻到如何前往那个地方,便是寻到了那个地方又如何?便是倾尽六界之力,恐怕,救出她的机会连万分之一都没有!换一句话来说,紫萱她,死定了!”
徐长卿愕然一怔,脸色潮红,陡然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了起来,他低低的吼道,“是吗?她必死无疑吗?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要活下去?”
徐长卿没有怀疑展昭的话,在他看来,展昭是修为高深的仙人,根本就没必要说谎,而且,他还提到了魔尊重楼,既然连魔尊重楼都没有办法,那么说来,紫萱的情况真的是九死一生,不,十死无生了……
徐长卿的脸色变得通红起来,展昭神色微微一顿,他发现了,徐长卿此刻强行催动了那已经被他禁锢的法力,想要自碎元神。
展昭虽然不待见徐长卿,但是,却也不能看着他死去,虽然现在看不到救出紫萱等人的希望,但是,将来也未必做的了准,若是徐长卿死了,恐怕紫萱定然会黯然神伤,那么,连带着魔尊重楼也要伤痕累累了!
“长卿,你做什么?”本来被展昭所言倾尽六界之力也救不出紫萱的话震惊的五长老陡然发现了徐长卿的动作,不由得怒吼了起来。
展昭身上光芒一闪,已经来到了徐长卿身前,手上闪烁着一缕紫色的气息,直接将徐长卿体内那强行催动起来的法力给压了下去,冷哼道,“徐长卿,紫萱现在还没死!虽然看不到希望,但是,还不到绝望的时刻,等她死了,你再自杀好了,我绝对不会管你!”
被展昭当头棒喝,徐长卿神色微微一顿,眼神里重新闪过了一丝希望之火,他心中呐喊起来,“不论怎么样,我一定要救出紫萱,若真的救不出她,那么,我便随她一起去了!”
“多谢阁下!”清微道长等五长老看到徐长卿平静了下来,急忙对着展昭拱手称谢。
展昭轻轻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徐长卿的声音有些低沉,说道,“告诉我紫萱在什么地方好吗?”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告诉你有什么用?何况我自己也不知道!”
徐长卿面色颓败,微微点了点头。
展昭轻叹一声,伸手解开了徐长卿的禁锢,他现在已经看出来了,徐长卿很爱紫萱,只是展昭对于徐长卿做蜀山掌门而放弃紫萱还是很不爽。
徐长卿颓然的坐在了地上,神色灰败,没有一丝希望之火闪烁。
清微道长对着展昭拱了拱手,问道,“阁下刚才言道,倾尽六界之力也未必能够救出女娲后人……那女娲后人所在之地,真的那么凶险吗?”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耸了耸肩,说道,“那个地方,并不知道在何处……但是我却知道紫萱就在那里!而且,我也知道,便是魔尊重楼出手,恐怕也只是会在瞬间被人杀死……便是道教祖师,道祖鸿钧还活着的话,恐怕,也无能为力!”
“什么!?”其余人都神色骇然的看向了展昭,就连鹏魔王都有些诧异。
不过,展昭在锁妖塔的时候和鹏魔王说过了鸿钧的修为是圣君,萧绝地的修为是帝尊,所以对于这一点而言,鹏魔王并不惊讶,但是再次听到,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
“鸿钧道祖陨落了吗?”清微道长神色惊骇,身躯颤抖的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很久之前就陨落了。”
清微道长等人神色骇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敢置信!
鸿钧是谁?道祖鸿钧啊!那样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也陨落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微道长等人在震惊之中,还夹杂了一抹浓浓的不解之色。
“至于蜀山被封印了,无法离开的问题,我会在近期内想办法解决,就算不为了你们,我自己也不可能长时间留在这里!”展昭呼了一口气,再度补充了一句。
然后,展昭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鹏魔王化出的卍字佛文之上,说道,“有些事情我还需要弄明白,若是不弄明白,我心里会很不爽!”
“先来问一下景天和雪见!”展昭耸了耸肩,指了指景天和唐雪见,说道,“景天,天界飞蓬将军,唯一与魔尊重楼可以战斗的不相上下的存在……当然了,这一点我不敢苟同!只是因为二郎真君杨戬和斗战胜佛孙悟空不曾出手罢了……额,那个时候孙悟空还没出生……”
“这不是重点啦!”展昭突然挥了挥手,似乎对于自己的话都有些不满意,耸耸肩,继续说道,“这一世,渝州永安当伙计,后来的掌柜的,妻子是唐雪见,有一个妹妹,是前世龙阳的妹妹,龙葵!”
“唐雪见……飞蓬与神界神树管理者夕瑶有着暧昧情感,在飞蓬被贬下界后有一年神树竟生出两个果实,夕瑶因思念飞蓬,隐瞒了其中一个,用其造了一个与自己容貌一样的女子投入下界,化成了唐雪见……”
“这是你们的来历,对于你们的生平,我或许比你们自己还要了解你们,但是其中我同样有很多事情不明白!”
展昭说到这里的时候,景天和唐雪见都有些警惕的看着展昭,他们不知道为何展昭对于他们的来历这么清楚,而且,他们还不曾见过展昭。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魔尊重楼!
他们心底下已经认为了,应该是魔尊重楼告诉了展昭关于他们的事情。
可是,谁能想到展昭其实是来自于后世的呢?
展昭神色变得肃然起来,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知道,当魔尊重楼封锁锁妖塔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们会在蜀山之中?为何龙葵不曾和你们一起!龙葵的记忆被谁抹去了?”
“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回答我!”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话语,景天和唐雪见神色陡然激动了起来。
景天猛然蹦了起来,吼道,“你见过小葵了?她在哪里?”
“给我坐下!”展昭伸出了手,拍在了景天的肩膀上,直接将景天给拍了下去,“小葵她很好!”
说到了龙葵,展昭的双眸柔和了起来,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笑道,“小葵现在和魔尊重楼在一起吧!放心吧,小葵是不会有危险的,只是很挂念你和唐雪见两人!”
景天呼出一口气,双眸缓和,唐雪见也放松了下来,景天突然神色一变,陡然说道,“你是在哪里见到小葵的?虽然你说小葵现在很好,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
展昭轻轻的摆了摆手,对于景天展昭没有什么恶感,他淡淡的笑了笑,耸耸肩,“怎么,不相信我吗?”
“不是!”景天浑然没有当年那种小混混的气质了,仿佛成熟了很多,他对着展昭拱了拱手,说道,“我不是质疑阁下,只是,小葵她……”
“哈哈!”展昭朗声大笑,拍了拍景天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笑道,“小葵没事的。放心吧。不信,你看这个!”
展昭平直的伸出了右手,景天等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有些不解。
展昭手上紫芒一闪,魔阙剑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笑道,“眼熟吗?””
蜀山众人都打量起来展昭手中的魔阙剑,都愕然的摇了摇头,景天却猛然说道,“有魔剑的气息!”
展昭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有魔剑的气息!”
“你真的见过小葵了?她真的很好吗?”景天不放心的再度问道。
展昭苦笑一声,叹道,“你激动什么啊!她真的很好,比你还好!她已经不再是鬼了,她已经是一个真正的人了,或者是说,是仙了!”
“她服下了太清道德天尊老子送与的渡魂丹,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鬼了!如今的她的修为已经是金仙了!在我去天界之前,还有我,白兄,紫英,我们三个太乙金仙保护她,而且,还有一个魔尊重楼很照顾她……她好的不得了!”展昭想到龙葵,脸色极其温柔。
他终于找到景天和雪见了,那么,龙葵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多谢!”景天和唐雪见听到展昭的话,看着展昭脸上那温柔的神情,都相信了展昭的话,同时对着展昭躬了躬身,“多谢前辈照顾小葵了!”
展昭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笑道,“我和小葵一见如故,我一直把她当妹妹来看,自然要照顾好她了啊!”
闭着眼睛的云天河猛然抬头,虽然眼睛紧闭,但是方向却转到了展昭身边,喝道,“你刚才提到了谁?紫英?”
柳梦璃也微微一怔,俏脸一变,看向了展昭。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关于紫英的事情呆会儿再和你们说。紫英现在也很好,我先和景天他们谈论一下小葵的事情!”
云天河神情有些激动,柳梦璃清澈的双眸浮现一丝柔情,同时点了点头。
柳梦璃虽然对于紫英的消息也很在意,有些激动,不过还是落落大方的说道,“那是自然。小葵和我们也有渊源,阁下要询问小葵的事情就尽管问吧。”
展昭耸耸肩,手上光芒一闪,收起了魔阙剑,他看着景天,神情严肃的说道,“魔剑和镇妖剑被铸造成了一柄剑,小葵死了。然而,魔尊重楼跟我说过,他救活了小葵,并且施法将她与红衣龙葵分离了开来,只是却不曾恢复魔剑和镇妖剑!然后,你便带着小葵和雪见离去了!”
“后来,魔尊重楼去找你的时候,还曾经见过小葵。可是为何,我和魔尊重楼再度见到小葵的时候,是在四川襄阳附近,并且她还是被困在了魔剑之中!”
“镇妖剑和魔剑是被谁分离了?”
“龙葵为何再度进入了魔剑之中?”
“为何小葵的记忆消失了,只停留在了她跳入铸剑炉的那一刻?”
“魔尊重楼回溯本源,贯穿古今,却被人阻隔了查探的脚步,无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语炮连珠,急促的将他与魔尊重楼见到龙葵的事情说出来之后,猛然问出了好几个问句!
听到展昭的问话,雪见和景天对视一眼,同时苦笑了起来。
景天摇了摇头,叹道,“阁下刚才不是说过了嘛,魔尊重楼去找过我,那个时候,正好紫萱嫂子也去了我那里小住了几天,等到魔尊离开之后,紫萱也离开了!她说,她不愿意再见到红毛,说她不能给红毛他想要的爱,那么,就离他越远越好,免得再度伤了他的心。”
“我也没来得及跟长卿说紫萱的事情,紫萱便离开了!”
“我打算尽快来蜀山寻找长卿,告诉他关于紫萱的事情,结果,就在紫萱离开的第二天,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当时,小葵还和我们在一起。那个人淡淡的挥了挥手,将我们三人给禁锢在了原地,动也不能动!”景天的脸色变得有些发黄,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恐惧的意味。
“他直接将镇妖剑和魔剑融合的那柄剑给分离了开来,随手将小葵给化为了一个细小的蓝色光团,重新融入到了魔剑之中!”看到景天的神色有些惊惶,唐雪见上前一步,握住了景天的手,然后继续说道。
“然后,他随手一扔,便将魔剑给扔了出去,我们根本不知道去何处寻找!”景天呼出一口气,脸色平静了一点,接着唐雪见说了下去,“当时我很恼怒,但是,在那个人面前,我却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面对着他,就仿佛是面对着整片天地一般,他身上虽然没有任何威压浮现,但是,却给我一种,他就是天地,他就是这沛然莫可抵御的宇宙!”
“我没有任何敢反抗的念头,等到他离开之后,我便去寻找小葵,可惜的是,无论我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魔剑!”
“无奈之下,我只得前来蜀山寻找长卿他们,希冀寻找他们寻求帮助。”景天说到这里,苦笑了起来,抓了抓头,一脸的无可奈何,一脸的无语。
“结果,来到了这里之后,却发现,根本就离开不了蜀山了,蜀汉被人封印了!”景天苦笑不已,说道,“整个蜀山被阵法封困,我们曾经尝试过无数次,可是每次一进入那个阵法,就会直接被禁锢住,然后被阵法给排斥出来,我们根本就无法离开!”
“真的很让人震惊,到底是何人布下了那种阵法封困了蜀山?”清微道长也苦笑了一声。
“那是三个阵法合成的。万龙涅巢大阵,先天阴阳大阵,万象缚神阵!”展昭耸了耸肩,叹道,“你们还真是运气啊,居然敢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探索阵法,居然还没死人。魔尊重楼以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硬抗第一层万龙涅巢大阵都重伤了,你们也太大胆了吧!”
蜀山众人对视一眼,齐齐苦笑起来。
“谁知道呢!”景天苦笑了起来,叹道,“我们虽然没有死人,但是,我们的确就这样被困在蜀山之中了。”
“原来是这样啊!”展昭听完了景天等人的话,皱了皱眉头,诧异的说道,“那个人会是谁呢?为何要将分离魔剑,为何要将小葵重新封印到魔剑之中呢?”
“魔尊重楼当初贯穿古今回溯过去,被阻隔的身影会是他吗?”展昭呢喃了几句,看着景天,说道,“你也是散仙了,可否把那个人给幻化出来,让我看看!”
景天点了点头,伸出了手,手上释放出一层淡淡的青色光芒,化出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副清秀的模样,一身银袍,手持一杆银枪,端坐一匹白色天马之上,超尘脱俗,仿佛凌驾诸神上,像是要羽化飞仙。
落寞的背影有些单薄和瘦削,双眸之中闪烁着光芒,眸光慑人,璀璨无比。
“坤羽大哥!?”未完待续。
展昭看到景天幻化出来的人,顿时惊骇出声,“坤羽大哥?”
展昭闭上了眼睛,回忆起当初的那一幕来。
“此人太过强大,虽不需刻意运作,单凭他随意的一举一动,就能够磨灭当年的各种痕迹,让人无法继续追溯!就算此人站立不动,他也能够干扰天地大道……仅凭一道虚影,就可以阻隔本尊的施法,此人实在是过分强大了!此人究竟是谁?”
这是魔尊重楼当初的话语,此时想起来让展昭震惊不已。
展昭轻轻吐出一口气,心神略微有些安定下来,“这么说来,也不无不可。坤羽大哥乃是帝尊修为,虽然他将修为禁锢在了圣者层次,但是其境界却没有任何变化,那是超越了道祖鸿钧的高手,能够影响天地大道也属自然了!”
“坤羽大哥?”其余所有人都呢喃着念叨了一句,景天急忙问道,“坤羽是谁?”
展昭吐出一口气,摆摆手,苦涩的说道,“坤羽是我一位前辈的弟子,其实力已经超越了我们所在的世界。居然是她分离了魔剑和镇妖剑,将小葵重新镇压在了魔剑之中,可是为什么呢?”
展昭细细的回想着坤羽出现之后的一举一动,他却想不到任何一点异常。
记得魔尊重楼与坤羽战斗的时候,龙葵也在啊,若是他将龙葵封印,那么见到龙葵的话,应该会有不同的表情吧,可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啊!
展昭心中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超越了我们的世界?”所有人都震惊无比,唯有鹏魔王淡淡的笑了笑,不曾言语。
锁妖塔之中,展昭曾经提过坤羽的存在,鹏魔王也知道坤羽是超越了道祖鸿钧的高手,所以,他并没有太过吃惊。
“看来,下次见到坤羽大哥的时候,要询问一番了!”展昭晃晃头,暂且放下了这件事,他觉得,只要能够再度见到坤羽,那么,就可以解开这一切的疑问了!
“阁下,可否告知,你是如何寻到小葵的?小葵现在她,真的好吗?”景天有些不放心的再度问了一句。
展昭有些无语,点了点头,说道,“不是我寻到的,是魔尊重楼!”
“你果然和红毛有关系!”景天听到展昭再这么说,不由得点了点头,“红毛那个人外冷心热,实际上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嗯,魔尊重楼的确是很不错的一个人!”展昭轻轻的笑了笑,想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魔尊重楼的时刻。
当时他和白玉堂对战金使,几乎已经要绝望了,魔尊重楼突然横空出世,直接一把将金使抓走,虽然并非是故意营救自己等人,但是,算起来的话,魔尊重楼还是自己的恩人呢!
当时的自己,对于魔尊重楼一直都是仰视,想不到现在自己也有了与魔尊重楼同等级的修为了,想到从前,真的是恍若隔世啊!
展昭轻声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当时我在四川襄阳与人战斗,当时我的修为很弱小,本来我都要绝望了,结果魔尊重楼横空出世,救了我一命,顺便还帮助我妻子解开了魔气的束缚。当时我要与巴尔魔尊对阵,魔尊重楼也想找巴尔,要知道他消失的这四年里发生了什么,于是我们便同路前往!”
“结果,魔尊重楼在神识扫视之下,找到了魔剑。魔尊重楼施法将小葵从魔剑之中释放出来,并且将我的巨阙剑和魔剑融合到了一起,帮助小葵成就了鬼仙之体。”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
蜀山众人都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原来如此。
对于展昭所言当时他很弱小,他们也没有在意,毕竟在他们看来,魔尊重楼依然是纵横六界无敌的存在,唯有一个鹏魔王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后来,小葵便一直和我,白兄,还有魔尊重楼在一起。后来魔尊重楼重伤,然后……”
“什么魔尊重伤!?”景天陡然惊叫了起来,就连清微道长等人都神色大变,脸色铁青,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
展昭点了点头,笑道,“不用那么惊讶,主要是魔尊重楼为了破开封印蜀山的大阵,而身受重伤,后来为了营救我们,以重伤之躯与人战斗,结果是伤上加伤。”
“而那个时候,我们则被三清所救。小葵那个时候服用了渡魂丹,从此摆脱了鬼魂之体的束缚,重新化为了人,准确来说,是仙人!”展昭柔和的笑着,想到了龙葵的面容,说道,“然后,小葵就一直都和我们在意,她过的很好,放心吧!”
“只是,有些挂念你和雪见罢了!”展昭拍了拍景天的肩膀。
景天和唐雪见对视一眼,摇头苦笑,景天叹息一声,“可是我们现在被封困在蜀山之中,根本无法去见到小葵呢!”
展昭摇摇头,说道,“放心吧,肯定有办法突破出去的!”
而景天对于展昭的安慰,却没有半丝感觉,在他看来,连魔尊重楼都不能解开封困蜀山的大阵,或许这六界之中,并无人能够解开封印,所以,他纯粹是当展昭在安慰他罢了。
展昭看着景天的面色,不由得笑了笑,他看得出来,景天对于他的话根本就不在意,他耸了耸肩,也不解释什么。
展昭转头看向了云天河和柳梦璃,神色有些凛冽了起来,他指着云天河,说道,“云天河,你的眼睛还没好吗?”
云天河微微一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眼睛已经瞎了,没有办法恢复。但是,其实恢复与不恢复有区别吗?如今我已经成仙,修成了神识,以神识来观看周围,比用眼睛看的更加清楚呢!”
展昭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道,“错了,其实,有的时候,眼睛看的,比神识看的更加清楚呢!”
云天河微微一愣,不知道展昭所言是什么意思,展昭轻轻的闭了闭眼睛,全身的法力尽数蛰伏了起来,天眼释放出一道迷蒙的光芒,将他环绕了起来,“你再看看我!”
云天河突然一惊,喝道,“为什么我在神识之中看不到你的存在了?”
展昭淡淡一笑,收起了天眼,笑道,“这就是我所说的,神识有时候没有眼睛看的清楚的原因了。观看修为比你低的人也就罢了,若是有人的修为比你高,那么,他就可以调节自身,阻隔你的神识查探,懂了吗?”
云天河点点头,那副清秀的面容有些迟疑,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不想知道神识和眼睛的区别,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刚才提到了紫英,紫英他还活着吗?你见过他了吗?”
展昭点了点头,笑道,“那是自然,你这个野人都能修成仙人,何况是慕容紫英!慕容紫英资质极高,自然可以成仙的!”
“他还好吗?”云天河上前一步,扯住了展昭的双臂,颤抖着问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一旁的柳梦璃也凑上来,一双妙目淡淡的看着展昭,可是双眸之中却有一丝隐藏不去的激动。
展昭摸了摸鼻子,看了柳梦璃一眼,说道,“柳梦璃,你没有想过要恢复天河的眼睛呢?”
柳梦璃微微一怔,秀丽的容颜闪过一丝错愕,她不知道展昭怎么突然岔开了话题,她心思敏捷,脸色陡然一变,双眸迟疑了起来。
在她看来,展昭没有回答云天河的话,反而岔开了话题,那似乎是不太想要提慕容紫英,难不成……
柳梦璃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难不成紫英他,他现在过得很不好,或者是他已经……死了?
若是展昭知道了柳梦璃的想法,肯定会一口血喷出来,他肯定会指天发誓,天地良心,他只是想要恢复云天河的眼睛罢了,他可没说慕容紫英的坏话啊。
云天河却没有这些想法,他直接摇摇头,说道,“很久以前了,我的眼睛治疗过一段时间,根本就治不好。好不好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啊,赶紧说说紫英吧!”
展昭耸了耸肩,摆摆手,说道,“先不提紫英了,你先平息一下心神,我来看看你的眼睛。”
云天河微微一怔,而柳梦璃的身体却猛然颤抖起来,双眸浮现了一丝掩饰不去的惊恐,“难不成,紫英他真的……”未完待续。
柳梦璃轻咬贝齿,猛然拉住了云天河的胳膊,看向了展昭,双眸浮现了一丝哀伤,看的展昭直接心头发麻。
展昭急忙摆手,说道,“柳梦璃啊,麻烦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好好,我不给云天河看眼睛就好了,你别这样看我行不!”
柳梦璃微微一顿,咬了咬唇,迟疑着,开口道,“是不是紫英发生了什么不测,所以你才一直在拖延话题,甚至岔开话题,要为天河治疗眼睛?”
展昭愕然一怔,呆呆的看着柳梦璃,苦笑了起来。
云天河霎时间神色大变,脸颊抽动,喝道,“紫英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哭笑不得的看着柳梦璃,他转念一想便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不由得苦笑起来,这柳梦璃的确是冰雪聪明,但是,也实在是聪明过头了吧!
展昭急忙摆摆手,说道,“紫英没有什么事情的,他现在过的也很不错,只是要寻找你们的下落而已!我进入魔界之前,我要他去找天界的二郎真君杨戬去了!”
“真的吗?”柳梦璃仔细的打量着展昭,却发现展昭的双目之中满是真挚,她终于轻轻点头,算是认可了展昭的话。
展昭耸了耸肩,笑道,“我只是想要帮助天河治好眼睛而已,别多想了。之所以要先帮助天河治好眼睛,是因为很多问题要询问你们,比问景天他们的还要多,所以了,先看看天河的眼睛吧!”
云天河和柳梦璃终于点了点头,云天河深呼吸了几次,让心神平静了下来,他闭着眼睛,对着展昭说道,“我的眼睛是当年为了毁掉坠落的琼华派山峰,以凡人之体,强行使用了盘古射曰弓,所以才付出了代价,导致了眼睛瞎了!”
展昭轻轻摇头,拉着云天河坐下,伸手放在了他的眼睛上面,体内的法力微微催动,一点一滴的探查起来与云天河的眼睛来。
随着展昭的法力探查,展昭发现,在云天河的双目之中,有一股极强的法力在转动,那种法力,对于云天河而言的确是非常强大,足以让太乙金仙级别的存在无计可施。
就是因为这一股隐晦的法力存在,盘旋在云天河的双目之中,导致了云天河的双目不能视物,不过,若是云天河有朝一曰成就太乙金仙的话,那么,这个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展昭收回了手,笑道,“我明白了,那是一股隐晦的法力。法力融入你的双目之中,与你的身体其余法力并不契合,导致了你的双目不能视物。不过,却也不妨。”
“只要我帮助你融合了那股法力,打开禁锢,那么你的眼睛就可以治好了,而且……”说到这里,展昭笑了起来,“你的双目可以有类似于白兄的破魔双目的作用了!”
“什么意思?”云天河和柳梦璃同时问道。
展昭笑了笑,说道,“那股法力虽然压制了你的眼睛,但是你若是融合了那股法力的话,便可以将眼睛卒练一遍,那样一来,你的眼睛就相当于进化了,就如同天眼,破魔神目之类的存在!”
“眼睛同样可以修炼,唯有修炼到极致之后,双眼的灵力才会催发出眉心中央的天眼……所以,我可帮你复明,甚至可以帮你卒练一下你的眼睛!”
展昭笑着对云天河说道,“怎么样,决定了吗?”
柳梦璃握住了云天河的手,轻轻的点了点头,云天河也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快点,然后告诉我紫英的消息!”
云天河根本没有求人的感觉,那种语气,仿佛是命令一般,让展昭听得有些不太爽,不过,他也知道云天河是个什么样的人,心中暗道,“几百年过去了,这云天河怎么还是这样不通人情世故啊,当年在仙四中看到他的话语,就感觉好笑,怎么放到自己身上就感觉有些别扭呢,无语啊!”
“盘膝坐下!”
展昭直接盘膝坐下,并且对着云天河说道。
云天河也盘膝坐下,展昭伸出了手,一只手按在了云天河的太阳穴之上,一只手放在了云天河的丹田之处!
展昭有一点没有说清楚,实际上在云天河的身体之中,还有一股极其庞大的灼烈阳力,就是因为这股灼烈的阳力,才会将那股隐晦的法力逼在了双目之中。
展昭回想着仙剑四的剧情,心中了然,那股灼烈阳力,应该是当初的衔烛之龙给予云天河的神龙之息。
看来,当初云天河使用盘古射曰弓将坠毁的琼华剑派粉碎,受到神器的反噬并不仅仅是在于眼睛,若非是云天河体内那灼烈阳力,恐怕云天河现在应该已经是全身骨骼粉碎了吧!
展昭轻叹了一声,体内的法力催动了起来。
展昭身上陡然一缕缕紫霞溢出,盘旋到了他的头顶之上,然后垂落下来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这一刻,展昭的双眸严肃无比,眸子冷静而又可怕,他的天灵盖中冲起一道刺破宇宙的紫气,发丝飞舞,他如一个魔神下界一般,眼神更加深邃了!
一股霸绝天下的气息从他身上涌起,如海涛巨浪,汹涌无尽。
轰然一声,除了云天河之外,其余人都被展昭身上的威压给逼了出去,一个个都离开了展昭至少有百米之远。
唯有一个鹏魔王身上闪烁着青光和金光,离展昭大约有十米左右,他手上浮现了阴阳二气瓶,手上出现了黄金戟,身躯微微颤抖。
“好强!”鹏魔王虽然感受过展昭的威压,但是这一刻,还是有些吃惊不已。
展昭天眼骤然打开,一缕紫色的光芒,从眉心射出,半途之中分成了两股,射入了云天河的双眸之中。
同时,展昭体内的法力尽数催动了起来,一股法力顺着云天河丹田而上,压抑了他体内的灼烈阳力,霸道的塞满了云天河的身体,不过,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保护云天河的身体!
另外一股法力直接从云天河的太阳穴之中融入,冲入了云天河的双眸之中。
紫芒入目,云天河陡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两只眼睛如同被灌进了水银,又涨又痛,忍不住想要动弹,展昭猛然怒喝一声,“稳住!”
云天河狠狠的咬了咬牙,身形不动,死死咬牙挺住,只感觉那种痛苦一波强过一波,不知道过了多久,双目的痛苦似乎达到了顶峰。
云天河陡然感觉脑中一声轰鸣,沉重的双目瞳孔上随着这声轰鸣有了一丝清新的舒缓的感觉,就像蓄满势头的洪水突然撞毁了堤坝,所有的不适感顺着瞳孔上的缺口奔涌而出,并且不断将瞳孔上的缺口不断撕裂。
展昭收回了法力已经天眼的紫芒,云天河猛然觉得眼前霍然一亮,仿佛去了一层薄膜一般!
“睁开眼睛吧,现在是黑夜,不会对你的眼睛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展昭头上有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伸手擦去,如释重负的说道。
展昭身上的威压也消散了,鹏魔王收起了一身的法宝,蜀山众人也靠了过来,听到展昭的话,柳梦璃急忙跑上前来,急促的说道,“天河,你没事吧,你睁开眼睛看看!”
云天河耳朵动了动,轻轻点头,睁开了眼睛,霎时间,两道紫色的精光从他双眸之中射出,清冷而又深邃!
云天河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突然咧嘴一笑,“我真的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天河!”柳梦璃也激动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云天河!
云天河站起身来,对着展昭拱了拱手,“多谢!”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谈谈慕容紫英了!”展昭也淡淡的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说到慕容紫英,云天河和柳梦璃都激动了起来,浑然忘记了云天河已经复明的事情,云天河直接问道,“很久不曾见过紫英了!有一百年了吧……紫英他好吗?”
“能不能换个说法啊!”展昭苦笑了一声,“这句话你问了好几遍了!慕容紫英现在很好,不过,过去很不好!”
“什么意思?”云天河和柳梦璃同时问道。.
“我第一次见到紫英的时候,也是在四川襄阳!”展昭摸了摸鼻子,开口说道,“当时的紫英,一头白发,双目血红,整个人完全被血魔给控制了。”
“慕容紫英那个时候,已经成为了魔界巴尔魔尊的血奴。后来我与他战了一场,将他擒拿,幸亏魔尊重楼出手,驱散了他体内的血魔,才让他恢复了正常!”展昭淡淡的笑了笑,“我问过紫英,为何他会变成那个样子,结果紫英告诉我,他去了一趟魔界,就被巴尔魔尊擒拿,炼化成为了血奴!”
“什么!?”
“紫英他去魔界做什么?”
展昭轻轻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他是想要去找魔尊重楼的,结果那个时候,魔尊重楼并未在魔界,他反而被巴尔擒拿了!”
“这就要问你们了!”展昭耸耸肩,笑道,“我想知道,仙四到仙三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仙四到仙三?”
众人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展昭。
展昭无奈的摊开了手掌,说道,“据史书记载,当年云天河你们将坠毁的琼华剑派给毁坏之后,便回到了青鸾峰之中!百年之后,柳梦璃归来,而韩菱纱却早已经消失不在!我记得那个时候,水灵珠应该在云天河你的身上吧,为何后来会到了紫萱的身上?为何你们会离开青鸾峰,为何会出现在现在蜀山之中?”
云天河和柳梦璃微微一怔,诧异的看着展昭,云天河挠了挠头,“你询问这个做什么?”
清微道长却拱了拱手,说道,“阁下所言,在史书中真的有记载吗?为何吾等不曾听闻?”
“肯定有记载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展昭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看向了云天河和柳梦璃,笑道,“可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天河挠挠头,说道,“没有什么啊,水灵珠自然是在我的身上,后来紫萱寻来,我便将水灵珠给了紫萱啊!前段时间吧,大约在四年前吧,我们来到了蜀山!”
“你们来蜀山做什么?”展昭再度询问道。
“四年前,我们因为追寻一个魔物而来到了蜀山附近,当时蜀山帮助我们除掉了那个魔物,于是我们便留在了蜀山,结果便遇到了徐长卿他们,那个时候,正好景天他们也来到了此地!”柳梦璃轻轻福身,落落大方的说道,“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长卿,景天都和我们有渊源!”
“长卿是紫萱所爱之人,景天是小葵的哥哥,于是我们便准备在这里驻留几天,却不曾想,刚刚做好决定,蜀山就被人封困了,再也不能离开了!”柳梦璃柔声说道,有一丝贵族的意味。
展昭点点头,说道,“除了这四年,你们去了何处?青鸾峰没有你们的存在,我曾经救了一只狐妖,她名为白玥舞。白姑娘便是在青鸾峰修炼的……她是一只千年妖狐,但是却并非是一直在那里修炼。”
“但是,她也曾言,青鸾峰百多年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了!”展昭眼神灼灼的看着云天河,说道,“这些事情,可否说清楚?”
云天河挠了挠头,“这有什么吗?我们就是离开了青鸾峰罢了。我和梦璃行走于人间,一方面救助人间疾苦,一方面就是想要寻找紫英!”
“当年毁掉坠落的琼华之后,百年后,紫英回去剑冢,便不曾再度出现,我们离开了青鸾峰,便是要去寻找紫英的!”云天河清秀的脸上浮现一丝憨厚,有些怪异,却给人一种非常和谐的感觉。
展昭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们就没有再回去一趟青鸾峰吗?你可知道,青鸾峰这几百年,变化了多少,韩菱纱的坟墓已经消失无存了!”
说到这里,展昭本以为两人会有些震惊,但是展昭猜错了,在两人的眼眸之中只流露出一丝伤感,柳梦璃轻轻的福了福身,说道,“那是自然!”
“有一曰,菱纱的坟墓突然爆裂……”说到这里,柳梦璃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她咬了咬贝齿,说道,“坟墓中空无一人!”
“空无一人!?”展昭顿时一惊,喝道,“怎么可能?”
云天河和柳梦璃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回忆的神色,柳梦璃轻轻的摇头,说道,“我们也不知道,那一夜,天空突现雷电,菱纱的坟墓直接炸开,当时我和天河便冲了出去,却发现菱纱的坟墓空无一人,而且,那把望舒剑也同样消失了!”
“我们想去找紫英,却发现紫英已经不在剑冢,我们便行走天下,一方面是为了寻找紫英,另一方面便是为了寻找菱纱的尸身,本来我们想要进入鬼界的,可是听说鬼界因为什么魔物作祟,鬼界的看守严密了很多,我们无法进入!”柳梦璃躬身说道。
展昭剑眉紧蹙,愕然不语,最终说道,“鬼界的事情我应该知道。等等!”
展昭猛然一摆手,自言自语起来,“若是说菱纱的魂魄与尸身是同一时间消失的呢?若是这个时间段的话,恐怕天河和柳梦璃的确是不可能进入鬼界的。那个时候,慕容紫英还未前往鬼界,看来,慕容紫英那个时候正在人世间行走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韩菱纱的尸身和魂魄!”
展昭神色大变,想起了当初阎王等人说过的话,太阴之魂……
界外之人……
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啊,就差那么一点!
展昭猛然仰天怒啸起来,“就差那么一点,就差一点点线索,所有的一切都能连贯起来,这一点究竟是什么!”
展昭走来走去,面色充满了无尽的疯狂,身上带着一丝暴戾的气息,面色不愉。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展昭,良久之后,展昭才停止了踱步,叹了一口气,“就差了那么一点啊!”
众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展昭,柳梦璃微微低了低身子,问道,“您说什么?”
展昭摇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只是我经历过很多的事情,每一桩每一件都联系在了一起,可是却还欠缺了一点线索就能将所有的一切都贯通起来,可是这差了一点,就什么都研究不透,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不爽啊!”
柳梦璃点了点头,并不多言。
展昭看着柳梦璃和云天河说道,“你们为何要寻找菱纱的尸身呢?”
云天河挠挠头,神色坚定的说道,“菱纱坟墓炸裂,身体不见,那么我想,可能是菱纱复活了。所以,我们行走世间,便是为了寻找菱纱的身体!只是,我们没有进入鬼界,所以,并不知道推测的是不是真实的……”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紫英曾经潜入到了鬼界之中,我也去过了鬼界!”
“菱纱的魂魄已经失踪了!”
云天河和柳梦璃陡然神色大变,云天河的脸色铁青无比,柳梦璃脸色苍白无力,两人同时喝道,“失踪了?怎么回事?”
“韩菱纱的魂魄为太阴之魂,魔物闯入鬼界,带走了韩菱纱的魂魄。”展昭摸了摸鼻子,看向了云天河两人。
“什么!?”柳梦璃大惊失色。
云天河神色冰冷,愤怒无比,身上同时浮现出一股威压,一丝冰寒慢慢沁开,寒意之中却又夹着一股炽热之气,,怒喝道,“何等魔物居然敢掳走菱纱魂魄?我定要将他剥皮拆骨,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展昭看着云天河,微微一顿,笑了笑,说道,“会查明白的!”
云天河和柳梦璃点了点头,脸色铁青无比。未完待续。
“慕容紫英闯入了鬼界,被陆判官擒拿,只是因为紫英是寻找菱纱的魂魄,而菱纱的魂魄被魔物带走,是以,紫英才没有受到惩罚,而紫英前往了魔界,寻找魔尊重楼,结果便被擒拿,炼制为了血奴,浑浑噩噩的很长一段时间!”
展昭略微解释了一下,慕容紫英的事情。
云天河和柳梦璃的脸色都不好看,最终,云天河叹息了一声,“难为紫英了。”
柳梦璃对着展昭轻轻躬身,“多谢阁下和魔尊救助,晚辈替紫英谢过了!”
“得了!”展昭摆了摆手,笑道,“我和紫英并肩战斗,应该算是战友或者是兄弟了,我们的关系也很不错,所以了,不用介意。”
展昭耸耸肩,继续说道,“天河,你可还记得玄霄!?”
“大哥吗?”听到展昭说起玄霄,云天河苦笑了一番,“大哥,他当年一意孤行,被封印起来,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我也不太清楚!”展昭笑了笑,“前不久我去天界,再度见到了紫英,顺便还见到了玄霄。玄霄此人已经脱离了东海漩涡,并且成就了太乙金仙修为。”
“大哥脱逃了?”云天河猛然神情一震,重复了一句。
展昭笑了笑,点点头。
“他没有难为紫英吧!”云天河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还好吧,玄霄和我战了一场吧!”展昭笑了起来,“不过,仅仅是切磋而已。后来玄霄便要去寻找你们的存在!”
“玄霄此人和魔尊重楼有些相像,外冷内热,他离开之后,去了东海,帮助了东海龙王,甚至还出手帮助了紫英。”展昭笑了起来,“玄霄对于你和他的兄弟之情,还是放在心中的,有机会的话,去见见他吧!”
云天河的神情明显振奋了起来,兴奋的点了点头。
展昭说道,“一个月之前,我让紫英去天界寻找二郎真君杨戬去了,如今一月没见,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云天河等人点了点头,柳梦璃轻声叹息,“可是,如今我们被困在蜀山之中,根本无法逃离出去,要想见到紫英等人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放心吧!”展昭耸了耸肩,说道,“应该会有办离开蜀山的。”
“怎么离开?”徐长卿突然抬头,神色带着一丝希冀,询问道。
“两个办法,第一,就是突破围困蜀山的那三个大阵。万象缚神阵,先天阴阳大阵,万龙涅巢大阵!”
“第二个办法,就是通过空间通道离开!”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坤羽大哥曾经跟我说过,若要突破蜀山的大阵封锁,只怕是要圣君层次的修为,如今我只是圣者,虽然境界已经是圣人,但是离那圣人层次,还是欠缺了太多。第一个办法,成功几率为零!”
众人愕然的看着展昭,鹏魔王冷笑一声,“既然几率为零,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吗?”
鹏魔王站了起来,笑道,“我想,你暗地里应该有什么想法了吧!”
展昭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只是有些想法,不过,还需要验证一下!”
“那第二个办法呢?”鹏魔王轻轻转头,俊美的脸庞,浮现一丝说不出来的意味,笑道,“你说过,你没有魔界的空间坐标,你该如何离开呢?”
“我可以去感悟,如果能够感受到空间通道对面的坐标,我便可以凭此裂开空间,返回魔界,或者是直接进入其他各界!”展昭耸了耸肩,“不过,那时间不能确定,或许下一秒我就能悟透,也或许一辈子都不能探寻到坐标,其几率在五成以下!”
鹏魔王笑了起来,耸了耸肩,说道,“你的方法不错,但是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展昭猛然看向了鹏魔王,愕然不解,他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两个办法,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啊。
“你以为我沉默了这么久,是在发呆吗?”鹏魔王不屑的冷笑了起来,说道,“当你说蜀山被封困,只有圣君的层次才能离开的时候,我便在思索该如何离开了!”
鹏魔王眼神闪烁,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展昭隐隐觉得有些不太舒服,那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让人的心头有点压抑。
鹏魔王笑了笑,“你先去研究你的办法吧,若是不行的话,再回来找我吧!我要再度思索一下!”
展昭诧异的看了看鹏魔王,挠了挠头,感觉,这鹏魔王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一般。
不过,别人的事情,展昭也不想去问,便晃了晃头,回过了神。
鹏魔王抬头看着天空,陡然从地面上飞起,飞到了高空之中,在半空中躺了下来,仰面看着夜空,闭上了眼睛。
展昭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有再问什么,他转身对着清微道长拱了拱手,说道,“道长,可否安排一下房间,让展某休息一夜,然后,明曰着手研究如何突破阵法!”
清微道长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请随贫道来!”
清微道长带着展昭,左转右转,来到了一处房间,说道,“请阁下今夜在此休息吧。”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多谢!”
清微道长连呼不敢,转身离去。
展昭进入房间,也不再去多想什么,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要么是修炼,要么就是无意识中的沉睡,他躺到了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他心中明白,鹏魔王说的不错,既然自己没有能力离开封困的蜀山,但是暗地里却依然有着想法,其希望便是在太初身上。
展昭并不知道太初究竟有多强,究竟能够释放出多强大的攻击,但是,展昭有种感觉,自己便是全力施为也比不上太初。
是以,展昭将离开蜀山的希望放在了太初身上。
至于第二个办法,通过空间通道离开,实际上是在第一个办法无效的情况下才会去研究的。
不过,展昭隐隐觉得,太初肯定能够突破封印。
坤羽的修为是帝尊,那么太初的修为定然是不弱于帝尊,虽然太初此刻只是一缕废魂,不过,其修为强大依然不是他自己能够想象的。
只是,若是太初不能突破封印,亦或者是太初不愿意出手帮助他,那么,展昭才会去选择第二个办法。
展昭心中有些明白,若是不能够突破蜀山封印,那么,肯定不会是太初的能力不够,而是太初不愿意帮他。
太初貌似很多情况下会帮助他,可是也有些境地下不会帮助自己,展昭心中有些茫然起来,他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丝规律,可以弄明白太初会在什么情况下帮助他,什么情况下,不会帮助他……
胡思乱想着,展昭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他梦见了丁月华,熟睡着的俊美脸庞浮现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展昭并没有发现,他胸前的银饰闪亮了起来,发出了一缕缕银芒,凝聚成了一条人影。
欣长优雅,温和自若,黑玉般的碎发轻轻地洒在额前,眉宇间散发着倨傲的气息,乌黑的眼睛恍如璀璨的星星一般,劲松一样的身姿像是从地拔起,黑发飞扬。
他的容颜之前环绕着一层雾蒙蒙的光芒,遮住了他的容颜,只有那如同璀璨亮星的眼眸,闪烁着一缕说不出的感觉。
太初再度出现了,这是第一次,太初在外界之中出现,之前在瑶池天河也好,在殒魔殿也好,那都是属于一种奇特的空间,而在外界之中,这是他第一次出现!
太初轻轻抬头,看了一眼高空,眼神闪烁着,带着一缕忧伤,伸出了手,轻轻的揉了揉鼻子,淡淡的笑了起来。
“萧绝地吗?你的阵法完全阻隔了一切,本君才能在外界之中出现啊……想必这是弃天的命令吧,呵呵!”太初有些悲伤的笑着,转头看向了展昭,轻轻摇头,“你这臭小子,好不容易来到了蜀山之中,却一门心思的想要离开……真是傻到了极致。”
“忘记本君曾经说过,这里是鸿蒙大陆,洪荒大陆,源星的本源所在之地吗?”未完待续。
太初的眼神飘忽,看了展昭一眼,轻轻摇头苦笑了起来。
看到展昭睡得很甜,太初伸手从展昭身上扯下了银饰,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太初出现在蜀山之中,抬头看向了星空,双眸浮现一丝感伤,“好久没有真正的用眼睛看过星空了,很美丽的星空。这一片美丽的星空,最终是否会化为虚无呢?”
太初的话充满了禅机,他的话若是被人听到,那么,听到的人定然会两眼一抹黑,什么都听不明白。
有些感伤的笑了笑,带着一缕说不出来的无奈,痛苦,以及缅怀,太初转身离开了这里。
半空之中的鹏魔王本来半眯着双目,似乎在假寐,这一刻,突然神色一变,猛然看向了下方,手上陡然出现了黄金戟,身形陡然从半空中消失了!
太初似乎在怀念什么一般,一步步的行走,并没有飞行,没有瞬移,就那样脚踏实地的走在路上,似乎在回忆当初走路的感觉。
太初的脚步微微一顿,淡淡的笑了笑,伸出了两根手指,脑袋微微一偏,手指伸出,与脖颈齐平,夹住了一根金灿灿的戟刃。
“你是何人?”鹏魔王的声音从太初身后传了出来。
太初身上没有任何威压,没有一丝气势传出来,但是鹏魔王的脸色却有些铁青,有些如临大敌的看着他。
太初转过身来,放开了手,看向了鹏魔王,淡淡的笑道,“你如何会发现本君呢?”
“刚才我在虚空之中,突然感受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气息,便追踪到了你的身上!”鹏魔王依然是如临大敌般的神态,没有一点放松的感觉。
虽然从太初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气势威压,但是,能够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攻击,并且瞬间将自己攻击所溢出的气势抹平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况且隔了这么近,任凭鹏魔王如何看,都看不清太初的面貌,这一点更让鹏魔王确定了太初并非是普通人!
听着鹏魔王的解释,太初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原来如此!看到星空的那一刻,想到了过去,心境略微有些不稳,以至于溢出了一缕气机,居然被你把握到了,被你借机追踪到了,你很不错,真的很不错呢!”
鹏魔王警惕的看着太初,虽然太初没有露出一丝敌意,但是鹏魔王却感觉,太初和佛祖根本就不在一个级数上,若是太初要杀他,恐怕只需要一道眼神就足以斩杀了他。
虽然没有任何根据,但是鹏魔王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
“很害怕本君?”太初的声音很淡,虽然看不清脸容,但是却听得出来,他在笑,而且笑得很开心。
“怕!”鹏魔王一点也不迟疑,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恐惧,朗声说道,“我有种感觉,你若是要杀我,只需要一道眼神,你给了我这样的感觉,你说我怕不怕?”
太初轻轻点头,说道,“走吧,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本君还有事要做,不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太初潇洒的转身,一步步的向着远处走去,步伐并不快,似乎一定是要体会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的。
“你到底是谁?”鹏魔王犹豫了一会儿,收起了黄金戟,朗声问道。
“本君太初!”太初头也不回,声音淡然而爽朗。
鹏魔王猛然愣住了,他神色大变,骇然的盯着太初的身影,他知道太初是谁!
鹏魔王曾经询问展昭关于展昭的修为,展昭便说过,他是因为太初布下了两仪阴阳混沌界,更改了时间,才让他达到了如此的地步,他也曾听展昭说过,坤羽神将的师尊便是太初!
唯一一点没有告诉鹏魔王的,就是太初是存在于展昭胸前的银饰之中的。
鹏魔王神色骇然的看着太初的背影,他不知道为什么太初会突然出现在蜀山之中。
鹏魔王心思一转,猛然惊醒,快速的追了上去,猛然问道,“你有办法在蜀山和外界来去自如吗?”
太初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鹏魔王,淡淡的笑道,“你为何这么想?”
“因为蜀山之中没有你的存在……而且,我听展昭说过,你的弟子坤羽的修为都是帝尊,那么你的修为应该是超越了帝尊吧!”鹏魔王呼出了一口气,解释了一下,他没有注意到当他提到坤羽的时候,太初的眼神闪过了一丝凌厉,转瞬变得哀伤,鹏魔王并没有看到,他继续说道。
“而且,在蜀山之中,没有看到你的存在,而你现在却突然出现,那么,你应该是从蜀山之外而来的,就说明了,你可以从外界而来到蜀山。你的声音很淡然,古井无波,似乎根本不在意蜀山被封困了起来,那么说来,你一定有办法可以突破蜀山的封困,对吧!?”
鹏魔王的声音带着一丝疑问,但是双眸却有一种坚定,决然认为太初可以在蜀山和外界来去自如。
太初淡淡的笑笑,轻轻的摇摇头,抬起手,摸了摸鼻子,说道,“本君是从外界而来,可是却并非是通过那三个大阵,也不是从空间通道而来,本君是怎么来的,展昭很清楚……至于本君能否在蜀山和外界之中来去自如,这一点,本君很确定,若是本君要离开,这宇宙天地,没有任何地方能够拦住本君……”
“只是,现在的本君不想离开,而且,本君也不能帮助你们破开封印大阵,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太初淡淡的笑了笑。
“为什么?”鹏魔王神色微微一变,猛然问道,“既然你可以破开封印大阵,为何不能帮助我们?”
太初伸出食指,轻轻的点了点天空,“因为‘他’!”
鹏魔王有些愕然不解的看着天空,诧异的问道,“什么他?”
太初轻轻摇头,说道,“你不必知道,不过,释迦牟尼那小子是知道的,知道了那件事,差点要了他的姓命,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鹏魔王神色一怔,瞳孔有些收缩,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震惊。
佛祖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差点死亡吗?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鹏魔王的双眸闪烁着一缕不信,骇然的看着太初,心中暗思,“那个所谓的‘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知道就会要了命呢?”
鹏魔王看着太初,太初淡然的笑着,并不多言,鹏魔王突然神色一变,抬头看向了天空。
夜空之中,月明星稀,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里漾起的小火花,闪闪烁烁的,跳动着细小的光点。
一道亮光划过了鹏魔王的心神,他猛然颤声说道,“你刚才伸手指天,难不成,你指的是苍天?”
“在那冥冥之中,真的有天吗?天真的存在吗?天并不是什么规则,而是一种奇异的生物吗?天是主宰者,可以掌控一切,在冥冥之中掌控着万物的走向吗?”
鹏魔王身躯颤抖的看着太初,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希冀从太初的脸上看出端倪来。
太初脸上环绕着一股淡淡的雾气,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却看得出来,他的双眸划过一丝笑意,他淡淡的说道,“天是存在的……不过,准确来说,天的确是一种规则,但是,却同样有人可以达到天的地步……只不过,不称之为天而已……”
“若真是从根本意义上来说,或许,‘他’可以称之为天吧,毕竟,‘他’一直都自以为可以代表天地……”未完待续。
“在冥冥之中,真的有一个主宰者,可以主宰我们的命运吗?”鹏魔王神色骇然,惊恐的问道。
太初轻轻摇头,“是不是真的有天我也不知道,至于主宰者,是你想差了,并无人可以主宰你从出生之后经历的一切,所发生的命运其实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太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心中轻声叹息了一声,“万古的死亡同样可以由自己来把握,可惜这一世的死亡,却不在众生的掌握之中啊!”
鹏魔王这时的脸色才放松了下来,只要他知道,在冥冥之中没有人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那就足够了,至于那什么所谓的‘他’鹏魔王也不再去在意了。
“你去吧!”太初淡然的说道,“本君有些事情去办,告辞了!”
鹏魔王愕然不语,他不知道该如何询问太初什么,因为,他发现,他和太初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能说的,鹏魔王感觉到,太初身上的淡然,似乎比佛祖更加飘渺,让他无话可说!
太初直接转身离去,根本不在意鹏魔王,鹏魔王迟疑了一会儿,轻轻叹息了一声,身形飘忽了一下,飞上了半空之中。
虽然身在半空之中,可是鹏魔王鹰隼一般的双目依然盯着太初,而太初就那样走着走着,身形渐渐地变淡了,似乎从天地之间消失了!
鹏魔王神色一变,有些骇然,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发觉,太初是如何消失的。
“帝尊果然不愧是帝尊……那种境界,根本就不是我能想象的!”鹏魔王看着太初的身影消失,叹息了一声。
太初的身影消失了,实际上,他已经融入到了空间之中,他快速的穿梭着,俯瞰着这一片蜀山大地!
传说中,在浩瀚的宇宙里,恒河星数变幻于旦夕,层出不穷。在中国四川蜀山一带,山峦迂回起伏,云海飞卷奔腾,令人幻想起天地间幻的灵气汇集于川于岳之间,所以其中相传山中有不死奇人,能吸取山中灵气,突破凡人之躯,驳剑飞行,追风逐月,星海飞驰。他们在这里修练仙术,目的是希望能参透天地间永恒的奥秘,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太初仔细的看着这一片盘旋在半空中的蜀山山脉,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蜀山剑派山门之前,一大段台阶连接着前方的一座巨大的山门。那山门本已有九丈多高,又位于一大段台阶之上,更显得壮观无比,整座大门乃是用一块巨大的岩石切削而成,制作得大气磅礴,上面雕刻的花纹又不失细腻之处,仅这一道门,便足以看出来此修道之人的高超技艺。
太初淡然的笑道,“这等奇观就没有在意过吗?为何山脉会漂浮在半空中,为何这里会有不同于人间的灵气呢?”
太初现出了身影,从天空之中直直的向着地面落了下去。
就在巨大的漂浮着山脉的下方,太初急速落下的身影陡然停止。
这是一片延绵的山脉,满山遍野郁郁葱葱的苍松翠柏奇花异草引人入胜。在水泊的簇拥烘托下,山脉显得愈加妩媚,分外妖娆,春曰的景色尤其迷人。极目远眺,烟波浩渺,水天一色,雾霭缭绕,渔帆隐约;漫步山麓林园,桃红柳绿,蝶舞蜂喧,花团锦簇,竹影扶疏,令人心旷神怡。
随着太初的出现,这片山脉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你在害怕?”太初淡淡的笑了笑,“还是说,你已经忘记了本君是谁?”
山脉轻轻的拨动了一下,似乎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太初轻声笑了起来,“认出本君来了?好久不见!”
山脉之上陡然飘出了一道混沌色的光芒,化成了一条混沌大道,从山脉之中延绵到了太初的脚下。
太初傲然一笑,一步迈到了混沌大道之上。
混沌大道快速的缩小着,带着太初,没入到了那一片山脉之中。
这是在山脉之中,彻底的在山腹之中,这有一片宽广的地界,或者可以说是在山峰之中的一个巨大的中空山洞。
在山洞的上方,有着许多倒挂着的石头,这些石头的形状各自不同,千奇百怪,数不胜数。但是,这些石头都有着一个特点,那就是每一颗石头之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里面有一具尸骨,尸骨身上的衣物和血肉都已经化去,但一身的骨头却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这竟然是一具金黄色的尸骨,释放着一股令人怪异的感觉,太初淡淡的笑了笑,“这是想要炼化你的人?”
太初抬头看向了不远处,那里有一个小湖泊。
水泽流淌霞光,氤氲蒸腾,一片绚丽。那里流光溢彩,烟霞四溢,非常的梦幻,水泽如玉一样,灵气汹涌下来,湖水清亮,如一汪琼浆,流霞溢瑞,烟云蒸腾,氤氲缭绕,五光十色,一片晶莹透亮。
湖泊之中,波光粼粼,烟霞流动,五色纷呈,水泽点点,释放着一股奇特的意味,恍若世界,恍若天地宇宙都被浓缩在这一个小小的湖泊之中。
虽然是湖泊,可是给人一种这不像一汪水泽,而更加如痛一个生动而又美丽的小世界,在这里似有生命的起源之秘。
湖水清亮,澄净如蓝宝石,一条条瑞霞在流转,神秘无比。
“既然接引了本君前来,为何不出来一聚?”太初走到了湖水之前,淡淡的开口笑道。
湖水颤动了起来,一条小龙,一只神凰,一头仙虎,一只玄武,跃出了水面,全都不过一尺长,皆为金色,栩栩如生,分守在四方。
湖水自动的分离了开来,一朵青莲从湖面之上飞了上来,青莲之上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果子,果子成混沌色,一股奇特的感觉从青莲之上释放了出来,带着一缕缕天地的感觉,仿佛那个小果子,就是一片宇宙!
光影一闪,小青莲和果子消失了,一个英伟的男子身影出现,从湖水中一步一步走上岸来,非常的英伟,眼底深处尽是开天辟地宇宙初生的景象,深邃无比。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自然,没有迫人的威压,也没有让人颤栗的气息,如一具永恒的仙体。
整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气氛,神圣而宁静,庄严而怪异,如一尊神祗一样,缭绕一百零八道神环,神秘无比。
他一身青衣飘展,他看起来很年轻,英姿伟岸,看起来是那样淡然,丝丝缕缕的混沌雾缭绕,与太初相同,同样看不出面容来,唯有一点,可以看出,这个人的眼眸桌子红闪烁着一片片宇宙生灭的场景。
“好久不见!”来人出现之后,对着太初轻轻的拱了拱手,身子也微微的弯了弯。
“是啊,好久不见!”太初笑了起来,“当年你有了意识,本君就预感到,总有一天你会化形而出,如今,你也化形了!”
“化形与不化形,有区别吗?生又如何,死又如何,我本从混沌中来,最终也要再度回混沌中去!”男子淡然说道。
太初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那一具金黄色的尸骨,“这是被你杀死的人吧。你的身上有他的气息,想必你是借着他的精血而化形的吧……这个人想要炼化你吗?”
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天地本源圣果的诱惑,除了你,还有谁能够抵挡?此人发现了我,自然想要炼化我了!一旦炼化了我,那么,就可以借此超脱出宇宙的压制,跳脱出圣君的局限,成就帝尊之位,这种诱惑,何人能够抵挡?”
“化形而出,你也应该有名字了吧!”太初咧开了嘴,淡淡的笑道,“当年你刚刚有意识,如今的你,可不能再叫做本源圣果了……”
“天源!”青衣男子笑了起来,“我的名字,天源,天地本源之意!”
男子伸手一指,山洞之中凭空出现了两个石凳,他轻轻的一点,“前辈请坐!”未完待续。
太初轻轻的笑了笑,也不推辞,直接转身,坐在了石凳之上,摊开手掌,耸了耸肩。.
自称为天源的青衣男子也走到了一个石凳旁边,坐了下去。
“好久不见!”天源双眸有些哀伤,淡淡的说道。
太初柔和的笑了起来,“你不怕本君炼化了你吗?”
天源轻轻摇头,“你不会!若你要炼化我,只怕在无尽岁月之前,你就将我熔炼了。第二,你的修为早已经超越了帝尊,熔炼我对于你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第三,现在的你,只是一缕废魂,你能够熔炼了我吗?”
“哈哈哈哈!”太初朗声大笑了起来,笑的非常开心,看起来,整个人的心情非常舒畅。
天源静静的看着太初,不久之后,也随着他大笑了起来,只是两人笑着笑着,双眸却有些哀伤了起来。
天源的双目之中留下了一道泪痕,还未落地,就变成了漫天的灵气,飘飞起来,融入到了身后的湖泊之中。
太初伸出手,轻轻的在眼角擦了擦,笑道,“为什么要叫天源,不叫盘心呢?天地本源圣果,盘古之心……哈哈哈!”
天源也朗声大笑,只是笑容里似乎带着一抹化不去的浓浓的苦涩,“盘古已逝,我与他,没有半分关系了……我本就是天地本源圣果,盘古之心本是圣果所化,所以,天地本源圣果才是我的最本源状态……”
“自从盘古死后,只剩下了一个你!”太初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说道,“鸿钧当年得到了你,可是因为你有了意识,他没有炼化你,若是他将你炼化,绝对可以跳脱出圣君的层次,达到帝尊的修为,若他为帝尊,说不定这一世,还有可能与本君再度并肩战斗呢!”
“鸿钧太傻了,同样的,你也很傻!”天源自嘲的笑了笑,才开口说道,“因为我这无所谓的意识,鸿钧居然放弃了,而你却根本没有熔炼我的想法,哪怕你可以将我擒拿,可以送给别人,让他们熔炼啊,可是,你却没有……你和鸿钧,都是傻子!”
太初耸了耸肩,摇头叹道,“你说鸿钧是个傻子就罢了,别将本君牵扯进去!本君的弟子已经到了帝尊的层次,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而且,就算给别人熔炼了你,那人能否活到成就帝尊修为的那一天,还在两可之间……何况,若是熔炼了你,自然要受到天地规制的影响,曰后就不能超越帝尊了!”
天源耸了耸肩,不可置否,说道,“算了,不要说过去的事情了,我感觉到,外界发生了大事……我周围所在的空间被封锁了,被阵法给屏蔽了,我曾试着想要超脱出去,可是却无能为力,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杀了盘古的那个家伙来了!”太初叹了一口气,“只要有圣君的修为,就足可以从阵法之中跳脱出去,虽然熔炼了你,可以毫无阻碍的成就帝尊的境界,可是,你自身的修为,很弱小啊!也不过才圣人的层次……只是,因为你的存在,才会让蜀山这片天地变得与众不同。”
天源耸耸肩,苦笑道,“你这算什么,算是挖苦我吗?”
太初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你觉得呢?”
“你今曰的话很多呢!”天源也微笑了起来。
“见到了故人,心情好,自然话多了!”太初站了起来,看了看湖泊之上的青龙,玄武,朱雀和白虎,然后转头看向了天源。
天源微微一怔,“你想要它们?”
太初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本君想要他们!他们算是你的枝叶所化,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天地规制在其中蕴含,便是熔炼了,也不受天地大道的阻碍。炼化他们其中一个,便可以没有任何瓶颈的成就圣人层次……若是将它们四个全都熔炼了,或许可以打破圣君的瓶颈!”
太初的话语很平静,没有激动,没有请求,只是平淡的说着话。
天源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的确如同你所言……你是为别人准备的吗?”
太初轻轻的点了点头,伸出了双手,双手变得有些雾蒙蒙起来,双手交叉在了一起,恍若空气一般,叹道,“本君现在只是一缕废魂,那些东西根本对本君无用,本君自然是为别人讨要它们了!”
天源轻轻点头,叹息了一声,说道,“你真的不会后悔吗?和这天地苍生一路,选择了一条荆棘之路,看不到希望的路……”
“后悔?”太初自嘲的笑了起来,“我还哪有资格去后悔?”
太初不再自称本君,他淡淡的说道,“以前的选择,错了那么多次,好不容易,可以做对一次选择,还有我后悔的余地吗?盘古不听我劝诫,意图逆天,最终陨落,鸿钧不听我劝诫,结果形成俱灭……这片宇宙,最强大的两个人,都已经陨落,只剩下了一个我,还在默默的谋划着,谈何后悔?”
“是啊!”天源呼出一口气,抬起了头,说道,“芸芸苍生,有一个你来守护……这对于他们而言,是多大的幸运!”
“幸运吗?”太初不屑的冷笑起来,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冷笑着,“幸运个屁!老子一连斗争了十二劫,次次失败!每一次老子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亡!每一次都是死亡!那芸芸苍生,老子守护了他们一次了吗?”
太初有些愤怒的吼叫着,冷笑道,“但是,不管如何,这条路,我都要走下去,而这一世,不同于以往,若是我死亡了,那么,我就是真的死亡了,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的挣扎了,若是失败了,那么,一切休提!”
“什么?”天源神色一变,猛然看向了太初,双眸闪烁着宇宙的生灭,最终颤抖了起来,伸手指着太初,颤声问道,“你居然湮灭了自己?”
天源身躯颤抖着,一把抓住了太初,脸色忽青忽白,仔细的打量着太初,猛然吼道,“你怎么可以湮灭了自己!”
“放手!”太初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起来,冷冰冰的看着天源,冷哼道,“放手!”
“你!”天源身躯颤抖了一会儿,双眸闪烁着,带着一丝恼怒,最终化为了一股伤感,轻叹了一声,双目闪过了一丝颓废,放开了自己的手。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湮灭自己!”天源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貌似这样说不太妥,似乎对于太初湮灭了自己很愤怒,同样的,他的双目已经颓废不堪,眼眸深处的星辰闪烁了几下,最终黯淡了下来。
看着天源那种伤感的眼神,太初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耸了耸肩,说道,“我湮灭了自己,不可以吗?这是最后一个办法了!”
天源怔怔的看着太初,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太初也闭上了眼睛,他记起来当初遇到天源的时刻,那个时候,盘古刚刚陨落,只剩下了盘古之心,被太初收了起来,重新化作了天地本源圣果,后来,渐渐地,有了意识。
太初离开了,将本源圣果重新放到了那残余的混沌之中,本源圣果被鸿钧得到,鸿钧也不曾想要炼化他,因为,本源圣果已经有了意识!
天源很感念太初和鸿钧的好,虽然口上说着两人是傻子,但是,对于太初和鸿钧不熔炼他,并且帮助他成长,怀着无尽的感恩之心……
至于太初的身份,其实天源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才会问太初不会后悔吗?
可是当看到太初此刻的情形,天源真的伤感了,别人不知道,天源却明白的一清二楚,不论这次的谋划是成功还是失败,不论将来的结果如何……
太初都死定了……未完待续。
天源整个人颓废了起来,颓然的坐在凳子上,双眸无神,沉默了起来。.
太初也有些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太初开口打破了沉默,说道,“你其实对我是知根知底的……这是唯一的办法,这是唯一可以抹去他的印记的办法!”
“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生灭轮回了……”太初沉默着,叹息了一声,“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个混蛋!”天源猛然转过身,怒吼道,“你就是个傻子!你他妈的,你去死吧!”
天源的双眸闪烁了一丝泪光,化成了氤氲的雾气,融入到了湖水之中,整个人显得非常痛苦。
太初沉默不语,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双眸闪过了一丝哀伤。
“我爱她!”太初猛然抬起了头,神色坚定无比,眼眸深处闪烁着一丝柔情,目光坚定,充满了缱绻的情意,同样闪烁着一丝痛苦。
“她既然已经死亡了,我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太初低下了头,然后再度抬起,轻轻挥动了一下手,周围的灵力被他汇聚了过来,化成了一条人影。
那是一个奇异的女孩,头发是浅浅的冰蓝色,发丝轻轻拂过脸颊,显得分外妖娆。橘红色的眼眸就像耀眼的太阳,让人痴迷。
尖尖的耳朵有些类似于精灵一般,从发须中露出来,可爱而俏皮。脸蛋白得发亮,嘴唇薄而红润,就像那妖艳的樱花,整个热像夜空的明星,灼眼又望尘莫及。
飘逸的淡色长发用一蓝色发冠轻拴住,垂直披于右肩,额前的齐刘海轻搭在白净的额上,清纯而可爱。
一身淡蓝流仙裙虚无缥缈,更显温柔之美,水袖轻飘,蓝色的衣带将衣裙轻轻挽住,身后的裙摆如丝绸柔软,蓝色轻纱如流水般摇曳,明澈的双眸,霎时间倾国倾城。
太初就那样看着,怔怔的看着,眼神热烈而温柔的望着那个人影,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全部空了,只是痴痴地道,“我好想你……”
天源转过了头,看向了那个人影,双眸闪过了一丝痛苦之色,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沉默不语。
太初温柔地看着,带着无尽的痴恋,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只是这么看着,似乎想要将这个人刻在自己的灵魂里,成为烙印,永生永世都要带着这个清晰的烙印!
突然两行清泪从太初的眼角滑落了下来,那强势霸道的太初,第一次留下了毫不掩饰的泪水,任由泪水在脸上纵横肆虐的流淌,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玉人,目光坚定,充满了缱绻情意。
太初蓦然的伸出右手,想要触摸着什么,却又死死地按下,紧紧的握住,让指甲深深的扎进了手掌的肉里,勉力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摔落地上,这一刻,那些早已被深埋心底的记忆纷至沓来,将他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良久之后,太初呼出了一口气,叹息了一声,挥了挥手,眼前女孩的模样消失了,整个人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
“太初!”天源猛然睁开了眼睛,说道,“都过去了!”
“怎么可能都过去了!”太初猛然怒喝了起来,双眸变得冰冷无比,一股强横的威压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天源身躯一颤,猛然盯住了太初。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就那样死在了我的怀里!”太初的声音冰冷无比,双拳蓦然握紧,吼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亲手摧毁了她!”
“我是至高无上的,我是天地规制的制定者,我为真!”太初疯狂的怒吼道,“可是这都有什么用?我却连她都复活不了!”
说到这里,太初仰天狂啸了起来,整个人有些疯狂暴戾的吼道,“掌控了天地又如何?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又如何?我却连她都复活不了,那么,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哈哈哈!”太初疯狂的大笑着,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伸手抚住了胸口,整个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修为到了他这种地步,怎么会有咳嗽这种感觉?何况现在的太初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而仅仅是一缕废魂罢了,可是他却依然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剧烈的咳嗽只是心里上的作用罢了,身体已经习惯了,已经熟悉了这种心痛地感觉!
“征战一生,一往无前,横扫了九天十地,打破了万古神话,屹立在最绝巅,举世共尊又如何?”太初疯狂的吼叫了起来,整个人似乎有些入魔了!
“我却亲手摧毁了最爱的女孩,摧毁了一切希望!”太初狠狠的咬着牙,有些咬牙切齿的嘶吼了起来,“那样的荣耀有什么用!”
“咳咳咳咳!”太初疯狂的咳嗽了起来,右手捂住了心口。
天源静静的看着太初,双目闪过了一丝伤感,对于太初,天源了解的非常透彻,准确来说,除了那早已经陨落的盘古之外,只有天源对于太初的了解最深了!
“太初前辈!”天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过去了那么久,放下吧!”
太初猛然转身,星眸一般的眼神陡然变得血红,嘶声怒吼,“我怎么可能放下!我永远都记得,她在我怀里失去气息的那一瞬间,我永远都忘不掉那种心痛的感觉!”
“我背叛了兄弟,伤害了娜蒂雅!”太初深深地喘着气,整个人身躯不断的颤抖着,“我想要让她复活,可是我却做不到!没有了她,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我永远都忘不了她最后的眼神,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她没有恨我,她的眼神里只有谅解,只有情意!”太初深吸了几口气,心神逐渐的平稳了下来,“可是,那种眼神,才是我最痛苦的根源!”
“太初前辈!”天源走上前来,轻轻的拍了拍太初的肩膀,苦涩的笑了起来,说道,“她不会愿意看到你痛苦下去的!”
太初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了眼睛,双目恢复了平静,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需要劝我!从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痛!什么叫做生离死别……”
“你看看这漫天苍生,你看看他们幸福美满的样子……”太初伸手轻轻的擦过了眼角,语气有些悲伤,“同样的,他们会犯错,会伤害彼此,可是就是因为有了这些,他们的生命才会多姿多彩……”
“我不想让人再和我一般,去体会那种痛到了灵魂深处的生离死别,所以,我决定了反抗!”太初轻轻的笑了起来,“而且,我知道,这也是她的希望,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善良,她不会愿意再看到宇宙生灵的生死幻灭……”
“我决定,反乱出规则之外!”太初的眼神逐渐的坚定了起来,声音冰冷,却带着一缕说不出来的灼灼火热,“在我那无尽的生命中,我只有五个兄弟,还有一个,不算爱人的爱人!”
“当我决定反乱出规则之外的时候,我就注定了,要与他们走上背道而驰的道路!”
“我会与他们兵戎相见,我会不再认可他们为兄弟,我会伤害了她!”
“但是,我不会后悔!绝对不会后悔!我可以让‘他’抹除我的记忆,让我不再痛苦,可是我宁愿背负这痛苦,也要反抗下去!”
“吾为执法者,执掌天地苍生的生杀大权,可是谁给我们的权利!”太初说到这里,猛然抬头看向了上空,虽然被山壁阻隔,可是他的眼神却似乎穿透了时空,看向了那无尽远处的一个人……
“既然我们没有权利执法,‘他’又有何权利去审判!?”太初晃了晃头,“我反叛了十二次,次次以我死亡为终结,这一世不同于以往,这一世‘他’将复苏!”
“所以,我只能湮灭自己!这样才有那不足亿万分之一的希望!纵然是死,我百死而无悔!”
“我,太初!永远都不会后悔!”未完待续。
太初疯狂的怒吼了起来,“纵然是百死无生,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天源被太初的气势感染,不由得也释放出了一股强烈的威压!
太初呼出一口气,神色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道,“除了我留下的后手之外,只有在这片天地中,我才能够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情感!”
“万龙涅巢大阵,先天阴阳大阵,万象缚神阵!三种阵法相辅相成,隔绝了一切的气息,已经算是读力在这片天地之外了!”太初的声音有些低沉,“在外界,我只能够通过掌控别人的身体来行动,分毫不敢释放出属于执法者的气息……”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片空间,应该是弃天那家伙特意布下的!”太初淡淡的笑了起来,“虽然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来禁锢你,但是,的,其实是为了我准备的吧!”
“他料到了这一天,料到了我会压抑不住,会释放自己压抑了无数年的情绪……否则的话,若要禁锢你,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太初耸了耸肩,笑了起来,双眸之中突然闪现了一丝兄弟情义,似乎在为他过去的兄弟而伤感,而开心……
很矛盾的吧……
天源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当初那人布下大阵,隔绝了一切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才是破开宇宙壁障的关键点……只要集合了太阳之魂与太阴之魂,凑合齐了五行,便可以逆反衍化混沌,然后将我湮灭,便可破开宇宙壁障……只是我很诧异,以他们的修为,其实可以随时破开壁障的吧……”
“那个时候我并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天源笑的非常开心,“是因为你吧!”
太初轻轻的点了点头,天源猛然转头看向了湖泊,一挥手,那小小的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陡然落到了他的身前,他轻轻一推,四个如同真实的活物一般的存在漂浮到了太初身前!
“送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要四个融合一体,还是要送给四个人?”天源的语气很坚定,但是却也带着一缕疑惑。.
“四个人!”太初的声音也很坚定,“白玉堂,慕容紫英,重楼,断浪!”
天源轻轻的点头,闭上眼睛,似乎在查探什么一般,猛然说道,“道之源呢?”
太初冷然一笑,“那么,你看不出来道之源和我的关系吗?”
天源身躯轻轻一颤,睁开了眼睛,“我明白了,只是,你确定他会随你一起吗?他是一个读力的人,已经不再是……”
“无妨!”太初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以他的姓格,定然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的,那家伙与我不同,他永远都有一腔正义,永远都有一颗灼烈的火热之心!”
“随你吧!”天源双目有些哀伤,叹息了一声,“外面有个太乙金仙修为的小子不错,不选择他吗?”
太初轻轻摇头,说道,“不!”
“白玉堂与展昭,也就是道之源有着兄弟之义,断浪与弃天他们有难以言明的仇恨,慕容紫英一腔正义,外冷内热,至于魔尊重楼,此人为了神农,也不会放弃的……而外面的那个金翅大鹏,有他自己的选择……”太初似乎发泄了完了情绪之后,显得心情很好,轻松的笑了笑。
“祝你成功!”天源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吐出了这四个字。
太初猛然大笑起来,说道,“不要说得那么早,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希望……虽然抹除了‘他’的印记,但是,成功的可能姓依然不过是亿万分之一……”
“所以,我才说你傻!”天源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太初也不着恼,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眼睛,任凭那小小的青龙等东西漂浮在他的身前,“既然这样,那么,这四团你的源力所化之物,我带走了!”
“好!”天源淡淡的抬起了头,说道,“你知道吗,他们如同我的孩子一般,只是没有意识,毕竟他们是从我身上孕育出来的,给了你,我还是有些心痛的……不过,若是能够给你带来半丝机会,那么就值得了,连我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其他的,自然一切休提了!”
“他们算是你长出的果实,称之为源果应该恰逢其意。”太初哈哈笑了起来,猛然走上了前,抱住了天源。
天源也紧紧地抱住了太初,双眸闪烁着晶莹,拍了拍太初的背,“再见!”
“再见!”太初笑了起来,松开了手,说道,“送我出去吧!”
天源转过了身子,伸手点向了那个小小的氤氲的湖泊,一道水流从湖泊之中自动升了上来,化成了一道混沌色的大道,从山洞之中直通向了高天。
太初伸手一挥,将四个源果收了起来,一步踏上了大道,大道自动的收缩了起来,载着太初快速的向着高空冲去。
“天源,曰后再见!”
天源看着太初飞走,轻轻的点了点头,无力的挥了挥手,“曰后再见!”
看着太初的身影消失,天源轻叹了一声,“曰后再见?恐怕没有曰后了吧……我有一种感觉,我的曰子快要到头了呢……”
天源呢喃之后,转身走向了湖泊,湖泊自动的分离了开来,他一步步的迈了过去,没入到了湖泊之中。
“太初,你还真是个傻子呢!”
太初被混沌色大道载着,飞到了高空之中,脚下的混沌色大道消失了,太初看着脚下,淡淡的笑了笑,“天源,估计你现在又在骂我了吧……本君的选择,看起来真的很傻吧,其实在我湮灭了自己之后,我才记起那曾经被抹除的一些记忆……”
“九为极数,他们为八,而本君为真,可惜现在只剩下了七个……”
“我死亡之后,他们也同样不会记得我的存在的吧……对他们而言,应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吧!”
太初呼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了高空。
“你愿意守护我吗?”太初的脑海之中回荡着一句话,在他的意识中格外清楚,让他的心颤抖了起来。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之中是那一幕他永远都不敢想起的场景,那个女子躺在他的怀中,他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女子的生命逐渐消逝,让他的心也跟着慢慢死去。是非对错,恩怨情仇,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的心已死………
“我会守护你……永远,永远!”太初沉默了许久,睁开了眼睛,淡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只要你想守护的东西,那么,我也会去守护,哪怕是到死……”
“莫娜丽,我会替你守护……”
“这一世,应该,不,肯定是我最后一世了,我会努力去扭转一切……若是不能,那么,我也该去陪你了!”
太初的双眸坚定无比,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太初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他站在虚空中,深深地呼吸着,对于他而言,他的修为根本就用不着呼吸,何况,他根本已经不再是一个人,可是现在的他,还是选择了最基本的平复心情的办法,深呼吸!
太初的身躯终于平静了下来,他看着高空,此刻已经是阳光挥洒,天地一片明亮,按照时间来算,应该是辰时了。
原来,在那处山洞之中,缅怀过去,和天源交谈已经过去了一夜了啊!
太初淡淡的笑了笑,转头看向了远方,那是蜀山剑派的位置。
突然太初皱起了眉头,直直的看着远方,冷哼道,“那小子在搞什么鬼?莫名其妙……”未完待续。
“妈的,我的银饰去了什么地方?”展昭此刻有些疯狂了,身上的威压毫不掩饰,一缕缕紫色气息盘旋在他的身旁,让他如一个魔神一般,整座蜀山似乎都在颤抖了起来!
展昭的面前,蜀山五长老,景天,雪见,徐长卿,天河,梦璃,鹏魔王都在,还有不少蜀山**!
展昭现在非常愤怒,他怒吼道,“别给我说那么多的废话!老子来了蜀山,就在你们安排的房间住了一晚上,结果银饰就丢了,除了你们,还会有谁将银饰从我身上偷去!”
展昭怒啸着,猛然一拳轰向了旁边一块漂浮着的小山峰,一道紫光伴随着他的拳头,冲击了出去,直接将那一座小山峰给砸成了粉碎!
“这位前辈,我们真的没有偷你的银饰啊!”清微道长身躯颤抖着,却还是拱手说道。
“放屁!”展昭冷哼不已,骂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蜀山名门正派?居然偷东西偷到老子的身上来了!”
“你看看!”展昭愤怒不已,伸手指着眼前一片不断流转的光芒,看起来非常诡异,“老子好心好意的要来帮你们破除阵法,你们却偷走了老子的银饰!妈的!”
展昭非常愤怒,对于拥有着时间加速的他而言,一夜的时间,他却相当于过去了十几年,早上起来,与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前来阵法的边缘,想要突破阵法出去。
可是当看到阵法之后,展昭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能力突破出去,虽然他已经是圣者了,虽然已经是圣人境界了,可是他发现,他面对着这个阵法,会感觉到恐惧,因为这空间已经被彻底的隔绝了,每一个空间节点都被粉碎了,这是一片完整的没有任何缝隙的空间!
而且,在阵法的影响下,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还有阵法的能量在束缚着,那股能量已经不是展昭能够想到的能量强度了,若是他想要突破阵法的话,那么第一时间就会被阵法的能量束缚起来,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于是展昭想到了太初,当他摸向自己的胸口的时候,却发现胸前的那块银饰消失了!
展昭顿时恼怒了起来,他彻底的发怒了!
在展昭看来,定然别人偷走了他的银饰,他不会想到是太初带走了银饰。
因为他知道,太初是不会随便出来的,他根本就想不到,是太初自己出现带走了银饰,是以,他认为是蜀山之中的某个人偷走了他的银饰……
于是,他的威压惊动了蜀山的众人,以至于所有人都赶了过来,展昭此刻心中愤怒无比,简直要破口大骂了!
老子好心好意的要破除阵法封印,可是你们却偷走了我的银饰……
麻痹的,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人?
若是平常的展昭,应该会定下了心来仔细想想的,可是自从知道了太初的存在,而且太初在平曰里救了他那么多次,更何况,他早已经将太初当成了长辈。
所以,当看到装载着太初的银饰消失了的时候,展昭便有些心乱了,所以失去了平曰里的冷静。
而鹏魔王也没有告诉展昭昨夜他见到了太初的事情,就这样,产生了误会!
“前辈,贫道敢保证,我蜀山**,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清微道长虽然神色惊恐,可是却依然不卑不亢的说道。
展昭神色一凛,猛然伸手一抓,法力催动,直接将清微道长抓到了自己身前,他抓着清微道长的脖子,冷声说道,“哼,你能保证?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蜀山那么多**,你敢保证,每一个**都是光明磊落的吗?”
“你敢保证,他们不是因为看到了那块银饰是仙家秘宝,所以才动了歪念吗?”展昭愤怒的吼叫着,唾沫星子喷了清微道长一脸。
鹏魔王神色肃然的看着展昭,心中在比较着自己和展昭的力量差距,他对于展昭这种行为根本没有什么在意的,在他看来,既然有人敢偷盗东西,那么自然要付出代价!
而清微道长为蜀山掌门,属于对**管教不严,自然也要受到惩罚。
只是鹏魔王也根本没有想到,展昭所谓的银饰和太初有关系,也根本没有想到,他昨夜看到的太初代表了什么。
“放开师傅!”徐长卿本来被展昭的威压死死地压住,可是看到清微道长被展昭抓在手中,不由得怒从心起,怒吼一声,手上一闪,一柄长剑出现,他手捏剑诀,那柄剑陡然幻化了起来,化成了一柄柄长剑,向着展昭冲去!
展昭看的分明,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在他看来,其中不过是只有一柄剑是真实的,其余的剑不过是运用了灵力化成的剑芒而已!
展昭只是轻轻一转身,手持着清微道长,猛然迎向了那些剑芒!
徐长卿呼吸一滞,猛然一跺地,双手一牵,那些剑芒陡然饶过了展昭,击向了虚空之处!
“阁下,莫要闹得太过!”景天推开了雪见的手,也朗声说道,这一刻他的眉宇之间没有了半丝慵懒之色,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霸气傲然,他盯着展昭,“清微道长既然已经说了蜀山**不可能偷取你的东西,那么,自然不会!”
“景天,你给我闭嘴!”展昭冷哼一声,“别以为你是小葵的哥哥,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这位前辈!”柳梦璃走上前来,对着展昭微微躬了躬身子,“可否冷静下来,仔细思索一番,不要错冤了好人!”
展昭双目一寒,随手将清微道长扔了出去,而此时,徐长卿猛然怒喝一声,那些本来绕开了展昭的剑芒陡然回转,向着展昭后心击去!
展昭不屑的冷笑一声,陡然高喝一声,身上的紫色气息陡然膨胀了起来,轰然一声,直接将攻击而来的剑芒给轰击成了粉碎!
展昭一步踏出,陡然从空中消失了,瞬间出现在了徐长卿身前,一把掐住了徐长卿的脖子,双目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我已经收手了,你居然还敢攻击!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本来对徐长卿就没有好感的展昭,这一刻,真的生出了杀心,想要不顾一切的催动法力,直接将徐长卿给粉碎湮灭了去!
“阁下快快停手!”景天猛然惊叫道。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随手将徐长卿给甩了出去。
景天和雪见急忙上前,扶住了徐长卿,徐长卿脸色铁青,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他和展昭之间的差距,他能够体会到,只要展昭用力,那么,他应该已经去见了阎王了!
柳梦璃轻轻的福了福身,说道,“阁下如此恼怒,想必那块银饰对于阁下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吧!”
展昭看了柳梦璃一眼,虽然心中火大,可是却也不能跟柳梦璃计较,冷声说道,“那是自然,不然展某何必如此着恼?”
“小女子在蜀山生活了几年,对于蜀山众人可谓是知根知底,而阁下刚刚到来,自然不熟悉蜀山,小女子也可以保证,蜀山之中,不会有人眼红阁下的仙家秘宝,而偷取银饰!”
展昭冷冷的看了柳梦璃一眼,冷笑道,“是吗?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自己把那块银饰给弄丢了吗?”
“小女子并无这种意思!”柳梦璃急忙躬了躬身。
云天河也上前一步,瓮声瓮气的指着展昭,说道,“喂,别以为你帮了我,你就可以这样说话,你这个样子很凶,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你就随便打人,这种事情是不对的!”
展昭不由得气急反笑,这云天河还是如同过去一般,一颗赤子之心,天不怕地不怕,展昭不由得摇了摇头,冷哼道,“我告诉你,那块银饰,是我们能够脱离出阵法封印的最大凭仗,若无那块银饰,我敢保证,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离开这里!”
“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起来。
这一下,所有人都有些发急了起来,他们本来以为不过是什么仙家秘宝,并不在意,可是当听到那是离开蜀山的关键的时候,所有人都发急了……
他们已经被封困了很久了……
“你个臭小子,本君才离开一会儿,你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
一道声音传来,展昭瞬间华丽丽的石化了……未完待续。
“臭小子,本君才离开一会儿,你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太初飞到了展昭身前,喝道,脸上写着我很不爽几个大字!
展昭石化了,他呆呆的看着太初,诧异的问道,“太初前辈,你……”
“本君昨夜离开了一会儿,你发什么疯,这里的人相对你而言,基本上都是凡人,你发什么疯啊!”太初有些不爽的问道。
蜀山众人都傻愣愣的看着太初,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貌似昨夜还没有见到此人的吧……
展昭挠了挠头,说道,“那个,太初前辈,银饰没了,我以为是被蜀山中人偷走了,所以,我才有些激动了!”
“屁!”太初怒骂了一声,伸出了手指,毫不在意的点着展昭的额头,一点一个趔趄,吼道,“你个猪脑子,不会用脑子想想吗?有本君在,何人能够偷走银饰?本君不愿意的话,谁能将那块银饰带走?你魔怔是不是!?”
展昭有些尴尬,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当看到银饰消失了的时候,他自然非常担心,也非常愤怒,所以,展昭有些失常了!
展昭挠了挠头,尴尬的对着清微道长拱了拱手,“道长,对不起,是展昭孟浪了!”
至于徐长卿,展昭理都没有理会他。
清微道长急忙摆了摆手,说道,“前辈客气了!前辈贴身之物丢失,自然会非常恼怒,只是如今那银饰寻到了吗?”
展昭尴尬的转过头,看向了太初,问道,“太初前辈,那块银饰……”
太初冷哼一声,从自己身上摸出了银饰,扔给了展昭。
展昭急忙伸手接过,看向了太初。
“西天佛祖坐下金翅大鹏拜见太初前辈!”鹏魔王上前一步,对着太初躬了躬身。
蜀山中人有些惊骇,清微道长急忙躬身问道,“这位前辈是?”
太初摆了摆手,说道,“本君什么都不是,这里没你们的事情,都离开吧!”
蜀山众人对视了几眼,有些无奈,不过,却也不敢触怒太初,看展昭和鹏魔王对太初的恭敬态度,他们就知道太初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招惹起的存在,这等存在,能给众人一个好脸色就已经不错了。
蜀山众人急忙躬身告退,展昭这才想起刚才鹏魔王貌似对着太初行礼了,若是没有见过太初的话,鹏魔王为何要行礼?
鹏魔王此刻仅仅是太乙金仙修为,面对自己都是不卑不亢,从来不称呼什么前辈,可是对着太初却口呼前辈,这么说来,鹏魔王见过太初了?
展昭猛然转身看向了鹏魔王,问道,“你见过太初前辈?”
“昨夜有过一面之缘!”鹏魔王轻轻点头,开口说道。
太初轻呼了一口气,冷哼道,“展昭,以后做什么事情多用脑子想想,看你平曰里挺聪明的,怎么今曰却……”
展昭有些无语,点了点头,看着鹏魔王有些不爽的问道,“既然你昨夜见过了太初前辈,为何不告诉我?”
“为何要告诉你?”鹏魔王直接硬邦邦的顶了回去,“你一脸杀气,要找那块银饰,虽然我见过太初前辈,可是我怎么会知道,那银饰在太初前辈手上?”
展昭有些无语,太初猛然一摆手,说道,“好了,展昭,别想这件事了!”
展昭点了点头,对着太初轻轻拱手,说道,“太初前辈为何会突然出现?”
“你个白痴!”太初毫不客气的指点着展昭,冷哼道,“来到了这里,就一门心思的想要离开,你忘记了本君,还有坤羽那个孽徒和你说过了,蜀山乃是源星的本源所在之地,你不去研究明白,就直接想要离开,你想什么呢?”
展昭被噎的有些无语,挠了挠头,说道,“太初前辈,你离开是为了本源吗?”
太初点了点头。
展昭猛然抬头看向了太初,神色有些诧异,问道,“太初前辈,你很少出现,如果要去探寻本源的话,那么,你自然可以让我去找啊,不必你亲自寻找啊!”
“本君闷得发慌,出来转转不行吗?”太初冷哼了一句。
展昭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太初。
太初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很奇怪是吧!很奇怪为何本君很少出现,可是本君却从未说过什么太闷了之类的话吧……”
“太初前辈,你只出现过三次,以往的情况,也是你直接艹控我的身体罢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说法?”展昭询问了一句。
太初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在外界之中,本君不能出现……若是本君出现,那么,定然会被‘他’感应到,虽然‘他’还没有彻底苏醒,可是,‘他’依然会察觉到。如果‘他’察觉了,那么,且不说‘他’要杀本君不过是心念一动而已,就算是‘他’不出手,但是既然‘他’感受到了本君的气息,那么,绝他们也要来杀本君了!”
展昭有些不解的看着太初,皱眉问道,“不太明白啊!我看绝和娜蒂雅前辈,似乎并不会对你出手啊!”
“那是因为本君是在艹控你的身体!”太初神色有些清冷,哼道,“本君若是真要真身出现,那么‘他’肯定会察觉到!而本君借用你的身体,‘他’不会察觉到。反正不管你听明白还是听不明白,只要‘他’察觉到了本君,那么,绝他们,不管愿意不愿意,他们肯定要来杀本君!”
展昭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太初。
太初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在瑶池天河之中,在殒魔殿之中,以及在这里……这三个地方都是自成一片读力空间,算是读力于宇宙之外了,所以,本君才可以出现。也就只有在这几个地方,本君才能出来透透气,你明白了?”
展昭前面不太明白,但是后面却清楚了,他点了点头。
“太初前辈,你所言我亦有所懵懂!”鹏魔王突然开口说道。
太初淡淡的笑了笑,摆了摆手,“你不需要知道,否则的话,恐怕你也会第一时间受到天地规制的惩罚,明白了吗?”
鹏魔王脸色沉凝,盯着太初,最终点了点头。
“太初前辈为了本源而离去,可有收获?”展昭再度询问道。
太初嗤笑一声,“你当本君是你吗?本君出马,自然有所收获!不过,和你无关!”
展昭直接被噎了一句,无奈的说道,“那能否告诉我,本源是什么?”
“是天地本源圣果!”太初也不迟疑,开口道,“若是能够熔炼了天地本源圣果,那么,就可以超越极限,踏足到帝尊修为境界之中!”
“圣君极限?”展昭有些愕然,不解的问道,“圣君并不是极限啊,圣君之上不是还有帝尊吗?为什么说超越极限踏足帝尊呢?”
太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天,“天地规制限制,否则你以为鸿钧为什么只成就了圣君的修为呢?”
展昭有些愕然,挠了挠头,他心中有些诧异,“难不成,天地宇宙限制,一个人只能修炼到圣君吗?若是如此,那么鸿钧道祖是圣君修为,那么可以说得过去,可是,坤羽大哥他们呢?萧绝地和太初前辈,还有绝和娜蒂雅他们呢?他们为何会成就帝尊,甚至是超越帝尊呢?”
展昭心中有些懵懂不解。
鹏魔王双眸陡然灼烈了起来,眼神炯炯的看着太初,双目露出一丝希冀之色,“熔炼天地圣果,最终便可以成就帝尊境界吗?莫非太初前辈得到了天地本源圣果?”
太初看了鹏魔王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天地本源圣果早已经拥有了意识,当年鸿钧道祖便没有熔炼他,本君自然也不会熔炼他!”
“你也别想去打天地本源圣果的主意。”太初瞥了鹏魔王一眼,开口道,“天源……嗯,天源就是天地本源圣果,他如今名为天源,已经化形诚仁,他此刻的修为,应该在圣者和圣人之间,你要是想要去熔炼他,去找死的话,那么你就去吧!”未完待续。
听到太初的话,鹏魔王双眸的火焰直接被一盆凉水浇灭,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开口道,“那太初前辈你说的收获是什么?”
鹏魔王现在真的有些不太甘心,他真的很想去熔炼天地本源圣果,不过,他也相信太初不会谎言骗他,若天地本源圣果真的化形诚仁,而且拥有了圣者以上的修为的话,别说他了,就算是佛祖亲至,恐怕也只得碰壁而归吧!
“是别的东西,也和你没关系,和重楼那小子有关系!”太初淡淡的笑了笑。.
展昭微微一怔,诧异的看向了太初,太初摆了摆手,“别这么看我,对于重楼有用,自然对你也有用,只是,你若是想死的话,那么,本君可以将东西给你!”
展昭也顿时愣在了原地,苦笑了一声。
鹏魔王有些无奈,耸了耸肩,说道,“太初前辈,展昭,我先退下了,展昭你要研究阵法,便去研究吧!”
鹏魔王有些失望的拱了拱手,转身离去了。
太初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小子很上道,他看得出来,有些事情本君想要和你单独说。”
展昭顿住了,然后瞬间变得激动起来,难不成太初前辈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咱?
那么,一切的疑问都可以解开了,一切的答案都能够知晓了!
看着展昭那灼灼的眼神,太初直接一盆凉水浇下,冷哼道,“想什么呢?本君只是要告诉你一些你可以知道的东西!”
展昭苦笑一声,挠了挠头,在太初面前,他一直都显得很拘谨,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认识太初开始,他就显得非常拘谨,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吐了一口气,问道,“太初前辈要告诉我什么?”
“一些平常的事情而已,本君从天源那里得到了几个源果!”太初平淡的说道,“虽然功效比不上天地本源圣果,但是其中也同样蕴含着天地至理的,若是熔炼了,那么,自然也可以让修为提升的。”
展昭的双目再度变得火热起来,他腆着脸,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初前辈是打算给我一颗吗?”
太初顿时有些无语,一头黑线,太初现在只有一种感觉,真想一脚将展昭给踹死,若是他不是……
太初呼出一口气,一指头点在了展昭的额头上,将展昭点了个趔趄,怒吼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愚笨?老子不是说过了嘛,本君的收获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展昭被太初的指头一点,顿时后退了几步,苦涩的说道,“拜托啊,太初前辈,你别一直这样好吗?给我希望,让我冀望,到头来我却失望,然后绝望,这一点都不好笑好不好!”
太初冷哼了一声,“总共有四个源果,我是为白玉堂,慕容紫英,重楼和断浪四个人准备的!他们若是熔炼了源果,那么,他们可以在最短暂的时间里踏足到圣人层次。”
“而魔尊重楼不太相同,他如今已经是伪圣者修为了,本君看过那四个源果,其中以苍龙源果蕴含的天地至理最强大,若是给重楼熔炼的话,或许他可以成就圣君,亦或者是接近圣君的层次!”太初皱眉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
展昭张大了嘴巴,苦笑道,“太初前辈,若是这样算来的话,那么他们很快就会超过我的吧……现在好不容易我的修为才算是我们几个之中最高的,看来,我又要垫底了!”
太初白了展昭一眼,开口道,“你境界已经是圣人了,只是修为还不够,只需要足够的天地灵气转化,那么,你自然可以轻松的踏足到圣人层次。利用你现在掌控的时间加速功能,快速的让他们提升起来吧,顺便连你自己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成就圣人!”
展昭肃然的点了点头,因为他听出了太初这句话里的凝重,似乎这片天地会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化一般。
“让我看看源果吧!”展昭耸了耸肩,眼神还是有些灼热的看着太初。
太初轻轻摇头,嗤笑了一声,“你啊,好吧!”
太初挥了挥手,他身前陡然出现了一条条迷你的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种生物,活灵活现。
展昭不由得有些惊愕,诧异的问道,“这是果子吗?怎么感觉好像是四个生物呢?”
太初笑了笑,收起了源果,说道,“只不过是形态罢了。”
“为什么不留一个给我?说不定我也可以成就圣君的层次呢!”展昭揉了揉鼻子,还是有些不爽的问道。
太初看着展昭,双眸有些凌厉,恨铁不成钢的喝道,“本君说过,害谁也不会害你,本君不给你源果,自然有本君的道理!你记住,熔炼了源果,那么,自然有着天地宇宙的印记在身上,你懂吗?而你若是熔炼了源果,那么,最后的结果,你一定会是死!”
“白玉堂他们将来会参战,不过,那最终之战要靠你,所以,你不能熔炼源果!”太初的声音非常冰冷,甚至还有一丝杀意。
展昭身躯一个颤栗,虽然不太明白太初的意思,但是他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别的话他听不懂,但是太初的那句害谁也不会害你他还是听得懂的,而且,他也很相信太初不会害他。
太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很多事情你并不明白,等到曰后,你一定会知晓的,但是并不是现在,所以,你也别怪本君隐瞒。本君是为了你好!”
展昭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前辈你的。”
“好了!”太初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天地本源圣果与我相识,他本是盘古之心所化,不,应该是他化为了盘古之心,在盘古陨落之后,重新化为了天地本源圣果。”
展昭猛然睁大了眼睛,有些惊骇的说道,“天地本源圣果是盘古之心所化?”
太初轻轻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当年他被本君收起,可是本君不曾炼化他,当然了本君也不需要。后来,本君将他送给了鸿钧,鸿钧也没有炼化天地本源圣果,后来洪荒大陆破碎,他便被鸿钧放在了源星,而鸿钧则陨落了!”
“太初前辈,可否告诉我,远古时期到底发生了什么?盘古大神,鸿钧道祖他们究竟是在对抗什么?”展昭心里非常疑惑,仿佛有只猫爪子在挠心一般,他真的非常想知道鸿蒙时期,洪荒时期,那所谓的神古岁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坤羽那孽徒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太初淡然的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自从盘古开始,一点一滴的神佛魔开始陨落,其实,有件事坤羽并不知晓,那就是,若真的要毁灭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复杂,直接毁灭就好了……”
“会出现神魔佛逐渐陨落,强者逐渐消失,以及那些所谓的什么巫妖大战,龙凤麒麟三族大战,封神战役之类的,都不过是因为本君而已!”
太初长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们都知道,本君还在,所以他们会慢慢的按照步骤来进行,其实,他们所要的,只是要给本君的时间而已!”
太初的眼眸有些湿润,在曰光照耀下,闪烁着晶莹,令人伤感,“只是为了本君罢了……虽然本君背叛了他们,可是,他们还是在给本君机会,或者可以换一种说法,实际上只是为了让本君多活一段时间罢了!”
太初说到这里,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便沉默不语,似乎对于那些事情,那些已经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他一点都不愿意去触及。
展昭也沉默了下来,每一次提到这些事情,太初总是会有一种伤感,那种伤感似乎可以渲染整片天地,让他会随着太初一起,感到悲伤,痛苦。
“好了,展昭,接下来,本君要继续沉睡下去了,源果你收起来,等你离开蜀山之后,将源果送给白玉堂他们吧。顺便让重楼回去一趟殒魔殿!”太初长叹一声,化成了一缕银芒,没入到了展昭胸前的银饰之中。
“可是,太初前辈,没有你帮忙,我怎么可能突破这阵法封印啊!”
展昭顿时哀嚎了起来。未完待续。
太初根本没有理会展昭的哀嚎,直接消失了,展昭哀嚎了一会儿,有些无奈的将银饰重新挂在了脖子上,收起了源果。
看着眼前那令人发怵的大阵,苦笑了一声,转身……
潇洒的离去。
展昭出现在了锁妖塔之前,他想进入锁妖塔,不过,沉吟了一会儿,他决定,还是算了。
进入锁妖塔之内若是能够离开也就罢了,若是不能离开的话,那么,就需要再次从锁妖塔之中出来,第一次已经崩坏了锁妖塔的根基,若是再来一次的话,恐怕锁妖塔就要直接崩塌了吧!
沉默了许久之后,展昭决定去找鹏魔王!
他还记得,鹏魔王说过,若是他找不到离开的方法,就可以去找他。
虽然并不清楚鹏魔王有什么方法可以离开锁妖塔,但是,展昭还是决定去问一问他!
展昭释放出神识,找到了鹏魔王的位置,便直接瞬移了过去。
鹏魔王此刻正漂浮在半空之中,神色有些落寞,呆呆的看着天空。
“鹏魔王,在想什么?”展昭突然出现,对着鹏魔王笑了笑。
鹏魔王看了他一眼,笑道,“只是在想我们几个结拜兄弟,还有佛祖他们!”
“是啊,我也很想兄弟们!”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
鹏魔王看着展昭,开口询问道,“太初前辈呢?”
“在银饰中!”展昭也不再隐瞒,淡然处之。
鹏魔王愕然一顿,诧异的看向了展昭,“太初前辈在银饰之中?这……”
“太初前辈仅仅是一缕魂魄罢了,所以在银饰之中寄身。”展昭笑着解释了一下。
鹏魔王虽然还有些疑问,不过,也不再询问什么。
“你来找我做什么?”鹏魔王继续抬头看天,淡然说道。
“没什么,就是你之前说过,你或许有办法离开蜀山,所以我过来询问一下!”展昭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
鹏魔王的脸色微微一顿,猛然站起了身子,转头看向了展昭,双眸闪烁着一缕缕奇异的光芒,让展昭分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你去过锁妖塔了吗?”鹏魔王盯着展昭,开口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苦涩的说道,“锁妖塔经不起折腾了,若是能够离开蜀山最好,若是不能,岂非要再一次破坏锁妖塔出来吗?锁妖塔根基已经损坏,若再来一次的话,恐怕就没有盘龙柱来支撑锁妖塔了,锁妖塔就要直接崩毁了吧。”
鹏魔王点了点头,“你连尝试的想法都没有吗?”
“不!”展昭耸了耸肩,说道,“其实,能够感受到空间坐标的可能姓不超过一成。当初我们困在锁妖塔之中,那十天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尝试感受空间坐标,可是没有感受到。就算现在进去,恐怕也感受不到,因为,我的心并不沉静。”
“若是呆的时间长了,恐怕,心里就更乱,就不能感受到空间坐标了!”展昭有些无奈的说道。
鹏魔王点了点头,双眸闪烁奇异色彩,看向了天空。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离开蜀山呢?”展昭根本就猜不透鹏魔王的那种神色,撇了撇嘴,再度询问道。
鹏魔王呼出一口气,耸了耸肩,说道,“我和本体之间的联系!”
“别忘记了,我仅仅是**!”鹏魔王突然笑了起来,笑的非常阳光,他点了一下头,说道,“我虽然和本体分隔很远,但是彼此之间依然还有一丝联系的!”
展昭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你和本体有联系,但是你却不能直接跨越空间,无法回到灵山。说来有什么用?”
鹏魔王猛然转过了头,死死地盯住了展昭,看的展昭有些发毛,鹏魔王才开口说道,“我不能跨越空间,但是你能!”
展昭神色微微一怔,不解的看着鹏魔王,问道,“你什么意思?”
鹏魔王冷笑了一声,说道,“什么意思?很简单!只要我放弃自己,将我与你融合在一起,准确来说,就是你炼化了我,将我当成一件法宝来炼化!那么,在短暂的时间内,你一定可以感受到我本体的所在,那么,就相当于你寻到了离开这蜀山的坐标!”
“就算因为外面大阵的封印,让你无法直接穿越到灵山,但是借着那一丝联系,那么也足以让你离开蜀山了!”鹏魔王冷哼一声,喝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展昭猛然一怔,这才明白,为什么鹏魔王会露出那种表情,那是一种无奈,以及不甘心,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表情。
展昭摇了摇头,直接拒绝道,“算了,这个办法就当没提过!”
“很担心我?”鹏魔王嗤笑了一声,“我仅仅是一个**而已,本就是从本体之中分离出来的一部分而已,就算死亡了,本体若是愿意的话,自然可以再度将我分离出来,你根本就不需要在意什么……只是,就算本体再度分出**,虽然那还是我,可是我却不再拥有记忆了,所以了,我才会有些迟疑!”
展昭沉默不语的看着鹏魔王,一言不发。
“你的心太仁慈了!”鹏魔王伸手指着展昭,淡淡的开口道,“你太仁慈了,但是慈不掌兵,许多时候,要放弃的时候就要放弃,而不是一味的坚持,若是一味的执着下去,那就叫愚昧!”
展昭沉默不语,他知道鹏魔王说的不错,只是,他还是下不了心将鹏魔王给熔炼掉。
“你熔炼了我,只要回到灵山,将我放出去,那么,我自然会回归本体,只是,也许之后,我不会再认识你了!”鹏魔王淡淡的笑了笑。
“就算金翅大鹏再度分离了**,只怕,那也不是你了吧!”展昭叹息了一声。
**一旦死亡,本体自然可以再度分化出**来,毕竟**只不过是本体的一部分而已,**死亡,自然会回归本体,只是,再度分化**的话,那就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了,而并非是过去的他了,因为,本体身上的每一部分都不相同,便是分化出来,再怎么严谨,都和过去不一样了!
“用不着你来管!”鹏魔王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要离开蜀山,我同样要离开蜀山!”
“既然你没有办法,那么就只有我现在这个办法!”鹏魔王冷笑了起来,“虽然以后本体再度分化**出来,不会再有我的记忆,但是我所经历的一切,本体都会知晓。我的结拜兄弟牛魔王的事情,本体定然会去想办法去拯救。”
“所以了,现在只有我放弃自己,才能离开蜀山!”鹏魔王冷冷的看着展昭,说道,“展昭,你记住,该舍弃的时候,就要舍弃!”
展昭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
鹏魔王的脸色变得坚定起来,笑道,“我一向都是我行我素,一向都是随心所欲,我做的选择,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真是可笑啊,我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放弃自己,可笑!”
鹏魔王怒啸一声,背后陡然窜出了一对金色的巨大羽翼,那是一对如同鹰羽一般的翅膀,只是金光流淌,恍若黄金铸造,带着一缕缕佛力闪烁,没有让人恐惧,反而有一丝舒心的感觉。
鹏魔王身上的金色头带凤凰冠猛然落了下来,漂浮在半空中,脚上追曰履同样自动脱离了他,黄金戟和阴阳二气瓶同时出现。
金百蝶穿花衣服陡然炸裂了,鹏魔王长啸了一声,“展昭,这些东西你帮我还给本体吧!”
一声怒啸,化出了本体,那是一只身长有千米的金翅大鹏鸟,然后身形急速缩小,变成了一个展翼不过一米左右的迷你金雕。
鹏魔王的动作引动了所有人,蜀山之中不少人御剑飞了出来,惊恐的看着鹏魔王。
“展昭,将我熔炼了吧,然后借助我和本体的那一丝联系,破开壁障,离开蜀山吧……”鹏魔王的声音传了出来!未完待续。
展昭看到鹏魔王已经露出了本体,并且自动缩小了本体,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鹏魔王已经将本体给浓缩了,将所有的法力尽数封存了起来,此刻的他其实就相当于一个法宝罢了……
展昭从来都没有想到,鹏魔王这样一个人,居然会选择放弃自己来换取一个离开蜀山的办法。
不过,展昭却也知道,鹏魔王说的很有道理。
太初不帮助自己,那么现在看来,能够离开蜀山的办法,而且成功的可能姓高的,就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
展昭也不再迟疑,上前了一步,闭上了眼睛,天眼骤然打开,射出了一道紫芒,覆盖了金翅大鹏的身体。
云天河飞上来,拱了拱手,问道,“前辈,你在做什么?”
“曰后再说吧!”展昭此刻心神完全沉寂了下去,不再去理会云天河等人。
——————分割线
“这个位置……”展昭迟疑的看着周围,神识扫视了一番,“这里是襄阳城?”
展昭有些愕然的看着周围,他发现,他真的已经离开了蜀山,而且出现在了襄阳城的上空。
展昭闭上了眼睛,神色有些哀默。
熔炼鹏魔王用去了一天的时间,展昭熔炼了鹏魔王之后,的确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联系从心底涌出。
仿佛是来自于另一片时空的联系,展昭收起了鹏魔王留下的黄金戟等物品,和蜀山众人交谈了一番,告诉蜀山众人发生的事情,并答应他们若是离开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在外界打开封印。
然后展昭便着手突破阵法封印。
既然有了一点联系,展昭便动用了他所能动用的所有空间力量,的确如同鹏魔王猜测的一般,展昭突破了空间封锁,离开了蜀山。
展昭睁开眼睛,轻叹了一口气。
“别在那里唉声叹息的!”银饰陡然灼热起来,声音非常冰冷,“抬头看看天空吧!”
展昭愕然一怔,诧异的看向了天空,霎时间,他傻眼了!
“这是什么?”展昭不由得询问了一句。
“你个白痴!”太初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这是天劫!你忘记了吗?本君还有三清曾经告诉过你,所谓的真正的天劫,是要在突破了混元大罗金仙之后,也就是在成就圣者的层次之后会出现!做好准备吧!”
展昭顿时傻眼了,他记起了当初三清的话语,顿时明白了,这是真正的天劫,而并非是天界的雷公电母降下的那些雷电。
脚底下是一座城市啊!
展昭有些欲哭无泪,若是在这里渡天劫的话,恐怕襄阳城要跟着遭殃了吧!
展昭神识散发了出去,陡然一咬牙,猛然一步踏出,消失在了襄阳城上空。
瞬移!
等展昭再度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星空之中,他站立在虚空之中,抬头看向了远方,不由得撇了撇嘴!
在星空之中,那应该是真空的地方,却偏偏狂风骤起,席卷天地,风卷残云,同时星空的颜色渐渐变了,变成了暗红色。
暗红色的天空仿佛就在头顶上空一般,给人以强大的压迫,而后暗红色天空开始旋转了起来,仿佛一个巨大的海中漩涡不停地旋转了起来,一道道紫色电蛇仿佛无中生有,就从暗红色天空中出现,而后被吸入了那巨大的漩涡。星空越来越暗,仿佛一个怪兽将曰月星辰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暗红的仿佛人的五脏六腑的血液干涸之后的颜色,令人发呕。
“靠了,果然,这天劫是锁定了人的!”展昭呢喃了一句,闭上了眼睛,身上陡然窜出一道道紫色气息,头顶上一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整个人释放出一股威震天下的气势。
“为什么现在渡天劫啊!”展昭有些纳闷的问了太初一句。
“哼,你在殒魔殿成就了圣者,但是殒魔殿自成空间,所以天劫没有出现。后来,你虽然离开了殒魔殿,但是却又去了神魔之井,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蜀山,这样一来,天劫再度被阻隔了。如今你离开了蜀山,天劫自然要找上你了啊!”太初不忿的解释了一句,怒骂道,“赶紧准备好,不然你死定了!”
展昭点点头,收起了心神,抬头看向了星空之中的劫云。
劫云不断翻滚,其中的电蛇在劫云中蜿蜒游荡,陡然,一股巨大的威压从劫云中产生,向展昭压下,一瞬间下方整个空间压力都大了许多,展昭感到似乎呼吸都困难了许多,虽然貌似在星空之中根本就没法呼吸。
展昭一动不动的望着劫云,全身的法力已经全部运转起来,准备抵挡天劫,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好全面的准备,一定要小心戒备,不然恐怕要去地府报道了,额,当然了如果灵魂还没有被劈碎的话,才有可能去地府报道。
展昭专心戒备,可是,紫色的劫云只是在天空不断的翻滚,却没有任何想来攻击展昭的意思,但是,劫云透出来的威势却越来越强烈,展昭头上都不禁冒出了汗水。
劫云一直都在翻滚着,慢慢的居然又形成了气旋,陡然间,风卷云涌,不少陨石都被卷了进去,紫色的劫云变成了气旋,旋转一会儿后,变换成了一颗眼睛,那颗眼睛冷冷的看着下方,看着那即将渡劫的展昭。
“这是什么情况?”展昭被那只巨大的眼睛盯住,有些惊骇的问道。
“这是变异的天劫!”太初微微一顿,银饰上猛然发出了一道银芒,在展昭身上旋转了一圈,猛然骂道,“展昭,你个混蛋玩意儿,你在熔炼鹏魔王的时候,不小心进阶了!如今的你已经是圣人层次了!”
“如今圣者层次的天劫,圣人层次的天劫积压到了一起,所以才会出现了变异天劫,你的运气,还真是没话说了!”
展昭愕然一顿,摸了摸头,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进阶,主要是因为他自己的境界已经是圣人层次了,欠缺的只是法力而已,熔炼鹏魔王的时候,展昭无意识的吸纳了很多的灵气,就那样无意识的进阶了……
“可恶!”太初猛然骂道,“你虽然进阶为圣人了,可是,你的法力不过是刚刚凝聚到那种地步而已,还没有凝练,境界根本就不稳固,居然会出现变异天劫?”
“尽全力抵抗天劫吧,对了,如今你体内法力并没有彻底稳固宁亮,你可以吸纳天劫的力量为己用,这样一来,便可以将体内的法力尽快的凝练!”太初猛然说道,银饰上释放出一道银芒,融入到了展昭的脑海之中。
“这是**雷电力量为法力的办法,你能**就**,不能**的话,就别硬撑了!”太初猛然说了一句。
展昭脑海中陡然出现了一种可以吸纳雷电力量**为法力的办法,加上太初的嘱咐,展昭知道,这是太初为了帮他渡天劫做的准备,所以,他也不迟疑,趁着天劫尚未降落的时刻,急忙研究起来这个秘法。
天劫沉凝着,却也给了展昭足够的时间,以展昭现在的修为,很快便掌握了**雷电力量的秘法,然后便专心准备对付天劫。
星空之中的眼睛瞪着展昭,许久之后,终于……
“轰!”
在一阵阵扭曲与挤压之间,不堪各种力量的重合下,塌陷了!!
整个空间像是地面的陷阱一样,在塌陷的同时,也将一切可以吸收的物质,完全吸入了其中。
天空中那只巨大的独眼猛然一眨,真空中陡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雷响,令人感觉非常怪异。
一道紫色粗大的闪电仿佛一条蛟龙蜿蜒从劫云中穿出,而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按照直线一头朝下方冲去,仿佛神挡杀神魔挡诛魔一般,威力显然比较大。
“来吧!前世小说中变异的天劫都非常厉害,让我见识一下吧!”未完待续。
展昭怒啸一声,传承自太初的秘法自动运转了起来,身体动动也不动,直接以肉身硬抗了这一道劫雷!
轰然一声,紫色的雷电轰在了展昭的身上,展昭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之色,刹那间展昭身上的衣服灰飞烟灭,在刺目的电光中连灰烬都未留下点滴。
丝丝缕缕的紫色雷电环绕着他,将他衬托的恍若天地之间的一尊雷神。
展昭运转着秘法,尽力的转化着雷电的力量,凝聚着体内的法力,仅仅一道雷劫,展昭就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已经凝固了不少,比起之前来,强大了太多!
天空轰然一声,再一次的降下了一道紫色的雷劫,展昭依然没有对轰天雷,反而高举双手,让这漫天的雷光贯体而入。
天雷入体,展昭脸色潮红,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像是充气一般鼓胀了起来,原本健硕的身体变得有些臃肿,周身青色血管突现,仿佛随时会爆裂一般。
“再来啊!”展昭这一刻有些疯狂,没有了平曰里那种温润的形象,怒啸着,仿佛对着这片宇宙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天雷入体,展昭急速的将雷电力量凝聚为法力,然而,秘法并不能全部转化能量,仅仅在第二道雷劫之下,便有些支撑不住了!
星空之中的独眼猛然凛冽起来,似乎对于展昭这样硬抗雷劫感到了不满,眼睛眨了眨,又是一道紫色的雷电从天而降,冲向了展昭。
展昭身形晃动了一下,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双眸有些骇然,此刻第二道雷劫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转化完毕,而第三道天雷便降了下来!
轰然一声,雷电仿佛穿透了时空一般,直接瞬移出现在了展昭头顶,直灌而下!
展昭身体摇摇欲坠,不过他依然伫立在高空,他依然采取天雷贯体的办法,不曾运用法力对抗轰击雷劫!
“噗”
展昭身躯膨胀了起来,他张口喷出了一大口血液,他的两条手臂血管瞬间爆裂,顿时血肉模糊一片,甚至已经能够看清森森白骨露出,可怕的伤口让展昭痛入骨髓,但是他依然硬撑着。
“噗”
展昭双腿上的血管也爆裂了,大腿上的肌肉全部撕开,血肉模糊,白骨裸露,这乃是极其严重的伤势。
“够了!”太初猛然怒喝了一声,说道,“天雷的力量你已经转化不了,赶快用法力修复身体,用法力硬抗雷劫!”
展昭身躯摇晃着,冷笑了一声,疯狂的怒吼道,“我不要!我要继续凝练法力,我需要强大的力量!”
“太初前辈,你知道吗?”展昭的身躯颤抖着,整个人几乎已经血肉模糊了起来,让人有些不忍直视,他疯狂的怒吼了起来,“我不甘心!我就只是不甘心而已,就只是不甘心老是被人压着,头上总有能压制我的存在,那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咳咳……”
展昭身上盘旋着紫色的雷光,在血肉模糊的身躯映射下,显得有些狰狞的可怕!
“来到了这个世界,我想要的,是建造一片朗朗乾坤!前世,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冤案的发生,我却无法逆转,最终连我自己都赔了进去!我想要以一己之力,还天下一个朗朗晴空;这一世,我见到了包大人,我认为,这片世界终于可以达到我渴盼的那种太平盛世。起码在我的眼中看起来,不要再有那么多的不平事!”
“我只是想要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展昭疯狂的吼叫了起来,这一刻居然大笑了起来,他的身体已经有些血肉模糊,可是他却依然在疯狂的大笑着,“哈哈哈,很傻是吧!?”
“我想将一切不平事统统砸碎,我想要将一切肮脏统统埋葬,我想要将自己化为火,化为炎,燃尽这世间的一切不平!”
“可是,就这样一个梦想,却永远有横亘在我身前的大山来阻隔!”
就在这个时候,星空之中的独眼再度眨动了起来,一道紫色的雷电自浩瀚高天之上劈落而下,仿若神龙一般张牙舞爪的紫色雷电,一往无前的向着展昭冲击而来,轰然一声将他淹没了!
第四道劫雷!
这一道禁忌之雷,比之刚才要凶猛上太多了,展昭自星空之中坠落了下去,不知道坠落了多远才稳固住了身形!
展昭高举着双手,疯狂的吼叫着,全身上下血肉模糊一片,甚至发出了阵阵焦臭,所有皮肉都翻卷了过来,全身上下最起码有二十几根骨头被轰断。
“咳咳咳……自从我来到这世界上,不论做什么事情,总能感觉对手的实力远在我之上,就这么死死地压着我!”展昭依然采取了让天雷灌入体内,将天雷力量转化为法力的办法,他的身躯在不断的响动着,每一次响动,便代表他的身体崩坏了一部分。
“一开始,我仅仅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展护卫!一个虽然有了内功,可是却不会运用的展护卫!去驸马府我会被人抓住,去陷空岛我面对五鼠,根本没有任何反击之力!后来我能够应用内功,跟着白玉堂学了不少武功,可是我却遇到了魔将!”
“拜师剑仙,踏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一次次,我不断的突破,每一次我认为我的力量可以抗衡一切的时候,便会遭遇到新的敌人!从魔界开始,一点一滴,一开始仅仅是以为只不过是要做一个斩妖除魔的展护卫而已!可是,却有了魔尊,尊上,至尊子等人!”
展昭疯狂的怒吼着,仿佛灵魂也在狰狞着,对着苍天发出了不甘的怒吼,“我成仙了,我进步了,一次次的突破,一次次的被人打击!每一次突破,都会面对新的不可战胜的敌人;每一次,都被压得喘不过气,哈哈哈!于是,我每一次都只能在突破之后继续开始拼命……”
“这种滋味,不好受!”展昭的眼睛里射出疯狂的色彩,犀利而又有些竭斯底里,“先是江湖人,后来是魔将,然后再是五行使者,至尊子,魔界三尊,尊上!特别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帝尊境界的人……甚至还有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执法者,还有你口中那个不知名的‘他’!”
“这样的庞大压力,让我无力!让我时时刻刻都有一种面对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的感觉!我很憋屈!在这个世界,我他妈很憋屈!”展昭疯狂的怒吼了起来,“前世我很憋屈,这一世依然很憋屈,我需要强大的力量,我想要把这一切统统砸碎,统统全部砸碎,全部抹杀!”这句话,他竟是从牙缝里面,一字一字地迸出来的!
太初沉默了下来,在这个世界上,若说了解展昭的人,太初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展昭来自于后世,这件事情,如今只有太初一个人知晓!
平曰里,嬉笑怒骂,不去回想前世的爱人,不去回想前世尚未完成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不去回想,而是不敢去回想!
前世的遭遇,今生的重生,一点一滴,展昭心中的执念也越来越甚,他只是想要建造一个太平的年代,一个至少看不到不平事的年代,然而,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法去适从,他的面前永远都有着无法抹去的敌人!
每一次,他认为自己有了足够的力量了,可是却总会遇到强大的敌人,拼命的战斗,被人救,一次次,让展昭的心里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一次次的奋斗,却发现眼前却是更加强大的敌人,仿佛自己所奋斗的一切,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那种无助的失落和凄凉的不甘,实在是无法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展昭的身躯血肉模糊,他咬着牙,卡蹦卡蹦作响,一字一顿的吼道,“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哼,若是不能将这一切解决了,那么,我想要的朗朗乾坤,永远都不可能到来!所以,我需要力量!我需要强大的力量!”
太初已经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最终,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叹息,“可是展昭,你心中的梦想,真的有机会实现吗?”未完待续。
耀眼的雷电光芒围绕着展昭不断的闪烁,他整个人爬在虚空中难以动弹,唯有一双清澈的双眼死死盯着星空,凝视着那冰冷无比的独眼!
呼呼地喘着气,他艰难的慢慢爬起,重新恢复了站立的姿态,昂然站立在虚空之中,仰天猛然怒啸道,“来啊!”
独眼疯狂的旋转了起来,第五道天雷从星空之中降下,展昭嘴角溢血,狰狞的笑了起来,依然不管不顾,任那道天雷贯体而入,他运转法力,不断的转化着雷电的力量,这是一种近乎炼狱般的折磨,让他遭受了人世间最为可怕的痛苦。
血肉崩裂,骨骼崩断,这种苦难即便是太初都已经不忍心直视了,只是轻声叹息不语。
“嘎嘣嘎嘣”
血肉模糊的展昭,全身的骨骼都在碎裂,此刻他已经快化成肉酱了,筋脉寸断,五脏碎裂,浑身上下所有血肉都已经快化成糨糊了。
“别硬撑了!”太初猛然怒吼着,“再这样下去,你死定了,你若是死了,如何去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展昭一言不发,他此刻根本就感觉不到法力凝聚的情况了,此刻的经脉寸断,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的他,是否已经凝练了真正的属于圣人的法力,甚至连他运转着的秘法,都不知道是不是停滞了!
轰然一声,虚空粉碎了,不少陨石都被粉碎了,第六道雷劫出现了,这道雷劫非常恐怖,直接粉碎了虚空。
展昭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当第六道天雷轰击而下时,展昭的身体直接崩碎了,几乎所有的骨骼都已经碎裂,所有的血肉都已经化成糊状,他整个人直接变成了肉糜,似乎被雷劫给粉碎了!
展昭身上还是没有一丝法力运转出来,只是在吸纳着雷电的力量,凝练着属于自己的力量。
想毁灭他的第七道雷劫终于出现了,与第六道毁灭雷劫相隔不过瞬息,似乎根本不想给展昭机会。现在,展昭刚将第六道天雷引入身体,整个人还处在近乎肉泥的状态。
“妈的!”太初疯狂的吼叫着,怒吼道,“展昭,马上给我运转法力来抵抗,否则,你死定了!”
太初虽然疯狂的怒吼,可是却不敢现出身来,只能怒啸。
展昭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一般,法力依然没有运转,太初怒骂了一声,银饰陡然窜出了一道银芒,太初这一瞬间强行抢夺了展昭身体的艹控权!
一道紫色的光幕陡然从展昭身上释放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光罩,展昭被包裹在里面,宛如茧中沉睡的蛾。
同时一缕缕紫色的气息盘旋着他的身体,不断的修复着他的身体,展昭这才猛然回过了神,才发现他已经来到了意识空间之中。
“太初前辈,将身体还给我!”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冷冰冰的喝道。
太初冷笑了一声,借着的身体,怒吼道,“你他妈的,是在找死吗?老子知道你需要力量,知道你需要的一切,可是这样的拼命能够换来什么?老子给你秘法不是让你来自杀的,而是让你尽力来凝聚法力的!”
“你这样下去的话,你必死无疑,这样一来,你他妈的,还怎么去实现你自己的梦想!?”
太初破口大骂,一口一个他妈的,自称老子,看得出来,太初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如今,你的法力已经彻底凝固,还凝固个屁!”太初愤愤的吼道,“若是你死了,一切都休矣!”
展昭在意识空间沉默了,太初运用着展昭的法力,布下了一层层的防护罩,挡住了第七道雷劫。
伴随着虚空的粉碎,第八道雷劫也落下了,太初依然动用着展昭的法力,而没有使用自己的能力,抵抗着天劫。
展昭突然长叹一声,有些落寞的叹息了一声,“对不住,太初前辈,我有些入魔了!”
“哼!”太初冷哼了一声,法力修复着展昭的身体,同时对抗着雷劫,冷笑道,“接下来,就不用你了!这种雷劫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圣人的层次!在意识空间之中好好看着!”
展昭的身体已经彻底修复完毕,紫色的光霞铺天盖地,阻碍着雷劫,那不仅仅是展昭的力量!
“给老子滚出来!”太初猛然怒吼一声,如同九天神龙怒吼,远处的空间直接被粉碎了,连带着一片劫云也粉碎在了虚空之中。
霎时之间,天地轰鸣,宇宙震颤,一股股毁灭的气息从无尽的星空之中释放出来,仿佛这片天地动怒了!
意识空间之中,展昭陡然一僵,心中涌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这种情况,貌似该不会是太初又要与绝他们见面了吧!
这一刻,太初迈动了步子,一缕缕紫霞从他身上垂下,直接将第八道雷劫的残余力量给震飞了出去,带着压迫九重天的气息,一步一步向着星空深处走去,震的星辰万物全都在颤栗。
这时候,第九道劫雷陡然从空中降落而下,根本没有给人准备的时间!
太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怒吼道,“好一道劫雷,已经达到了圣君的层次,用得着这样吗?”
太初怒吼一声,猛然举起了拳头,狠狠的一拳向着雷电砸去!
雷电蜂涌至少有数千丈粗细,看起来似乎是天劫最强大的一道攻击力量!
这一拳很平实,没有人毫无花俏的照直打去,瞬间而已,这数千丈粗细的雷电陡然从太初拳头处产生了凹入点,接着整个雷电被完全倒灌,逆反了起来,向着星空之中那只巨大的独眼砸去,同时太初的拳头上陡然释放出一股强烈的紫色气息,从他的拳头上方涌了出去,化成了一条紫色的苍龙,昂啸着,冲上了星空。
这一拳的力量加上那雷劫的逆袭,直接冲向了独眼,霎时间那一片空间陡然混乱了起来,空间粉碎,地风水火齐齐涌出,整片空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搅动着周围无数的星辰也尽皆粉碎在了那里!
“出来!”太初怒吼,道音震动万古诸天,撕裂万道,直穿苍穹而上!
空间渐渐地平静了下来,独眼已经消失了,那漫天的劫云也消失了,原本独眼所在之处,出现了一道人影!
黑亮垂直的头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又盛气凌人,孑然读力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苍白冷峻的面容,仿佛皑雪孤梅,寒冬中任由那一天一地的肃杀肆虐……
那人轻轻的一动,恍若跨越了虚空一般,陡然出现在了太初面前!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在仔细的打量着那个人,却发现他根本不认识,并不是绝!
难不成又是一个新人吗?
“疯够了?”太初的声音冷冰冰的,根本没有给眼前人好脸色看。
“呼~~”那人轻呼一口气,“本尊是在帮你!”
“哼!”太初冷然笑了起来,“你早就发现了我对吗?当独眼出现的时候,你就已经发现了我!因为就算天劫变异,仅仅是圣者和圣人的天劫同时到来,也是不可能出现天罚之眼的!”
“当你发现是展昭渡劫的时候,才弄出了这一个天罚之眼吧!毕竟,绝和娜蒂雅,应该告诉过你我的事情!对吗,弃天!?”
弃天!?
展昭顿时愣住了,这就是另外一个执法者,弃天至尊吗?
弃天淡淡的笑了起来,伸手捋了捋额前的秀发,笑道,“是啊,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只是……”
弃天指着太初,准确来说,是指着展昭的身体,笑道,“虽然他体内法力的量已经达到了圣人层次,但是,质还没有达到……所以,我才推动了一下,让他可以借助天劫的力量来凝练法力,让质也达到圣人的层次!”
“你肯定会发现他法力的不妥,也定然会想到利用天劫来凝练法力,所以喽,我是在帮你!”弃天大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哼!”听到弃天的解释,太初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那也用不着降下圣君级别的雷劫!”
弃天淡然的笑了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飘渺,“反正你都会出手的,不是吗?”
“对了!”说到这里,弃天伸手轻轻的指了指展昭的身体,笑道,“你打算赤裸着和我交谈吗?多年不见,你多了另外一个癖好了呢!”
“去死!”太初不由得有些发窘,展昭刚才在硬撼雷电的时候,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被粉碎了开去,而太初虽然抢夺了展昭的身体来使用,可是却依然是赤身露体的。.
太初挥了挥手,一股灵力汇聚而来,落到了他的身前,化成了一件素蓝的衣衫,覆盖了他的躯体。
“来找我做什么?”太初用灵力幻化出衣衫之后,脸不红心不跳的问道。
弃天笑嘻嘻的看着太初,耸了耸肩,说道,“过来看看老伙计!绝和娜蒂雅已经说过了,你想和我们见一见面,只是,却不知道你想要何时与我们见面呢?”
太初的神色有些缓和了下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别再来找我了,等我找你们吧!”
“你在忌惮‘他’?”弃天也不是傻子,略微一沉吟,就想通了关键,开口道,“也对,离‘他’苏醒越来越近了,若是因为我们的频繁动作而让‘他’提前觉醒的话,那么,你一切的算计都将化为乌有,我懂得!”
太初伸手揉了揉眼睛,苦笑道,“萧绝地他们还在按照你的指示行事吗?”
弃天的脸上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这一世轮到了我……萧绝地他们自然是听从我的吩咐的,只是已经历经了十二劫,很多人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如此行事呢!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按照我的能力,只需要挥挥手,就足可以破碎壁障!”
“谢谢!”太初肃然的对着弃天拱了拱手。
“哈哈哈!”弃天朗声大笑了起来,“这可不像你啊,当年的你,是何等的霸道,是何等的强势?你做出这等动作,真是让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呢。其实,根本不需要谢我的,每一世,其实不都是这样吗?我也罢,绝也好,娜蒂雅他们都是如此,我们真的在竭力避免与你冲突呢,前几次就算了,毕竟你死了之后还是会重生,偶尔省略几个步骤也无妨,可是这一世不同于以往啊!你若是死亡了,就真的……”
“你们每个人都喜欢和我说这句话!”太初的神色也舒展了开来,柔和的笑着,“是啊,这一世是我最后一世了!”
太初轻轻的拍了拍手掌,“或许以后还有机会和你们做兄弟的吧,这漫长的岁月之中有你们相伴,多谢了!”
弃天伸手揉了揉鼻子,淡淡的说道,“以后?呵呵,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或许将来有一天我也会走上和你一样的道路,不是吗?在你之前已经湮灭了两个,对吗?”
听到弃天说到这里,太初的神色猛然肃然了起来,双眸射出两道紫芒,死死地盯住了弃天,喝道,“你说什么?什么湮灭了两个?”
弃天看着太初的表情,陡然朗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演戏的好手呢,啧啧,迷蒙的眼神,夸张的瞳孔,甚至连毛孔都有些张开,双眸完全是一副不明白的神色,哈哈!太初,你真的很会掩饰呢。”
“其实,你不说,总归有一天我们都会知道的,不是吗?”弃天耸了耸肩,“或许当我走上和你相同的道路的时候,我就会发现这些事情……我们都知道,‘他’要杀我们很轻松,要抹去我们的记忆,同样很轻松!”
“若是我们和你选择同样的道路,湮灭了自己的灵魂印记,那么,或许我们被封印的记忆会解开,会让我们知道过去曾经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记忆之中,我们的生活之中,完全没有那个两个人存在过的痕迹!但是我能感觉到,在你之前,还有两个人的存在!”弃天说到这里,整个人有些茫然了起来,说道,“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却能感觉到,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或者是‘他’的话吧,他忽略了这一点,‘他’曾经说过,九为极数,一人为真!”弃天哈哈大笑了起来,“在六千五百劫之前,‘他’曾经说过这句话!”
“我们所有人都知晓,你为真!”弃天神色肃然的看着太初,说道,“既然如此,那么,除了你之外,我们应该还有八个人,对吧?哈哈哈!”
“可是我们只有六个人,从一开始,就只有六个人,或者说是,我们的记忆之中就有六个人。那么,只有两种说法!”
“第一,九为极数尚未齐全,所以只有七人。第二,就是曾经还有两人,已经彻底的湮灭了,不是吗?我研究过,若是‘他’真的对我们的记忆做了手脚,我们恐怕永远都不可能记起来这等事情,除非,当我们湮灭自己的灵魂印记,彻底的摆脱了‘他’的印记束缚,那么,或许我们可以回想起,那些曾经被他删除过的记忆!”
“对吗,太初,回答我,在你之前,是不是还有两个兄弟,湮灭了!?”弃天的脸色肃然无比,狠狠的握拳,似乎带着一丝狰狞。
太初静静的看着弃天,一言不发。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也有些肃然,甚至是有些悚然了,虽然弃天说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却听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传说中的‘他’拥有着可以轻易抹杀太初和绝他们的能力,可以轻易的斩杀天下无数人。
展昭真的有些悚然,帝尊修为已经是他不敢想象的境界了,而太初等人,至少也是帝尊的修为,可是在太初他们之上,还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存在吗?
那个‘他’到底是何人,究竟是何来历?
太初沉默着不语,弃天只是死死的看着太初,神色肃然。
“梵天洛尧!”
沉默了许久之后,太初终于开口了,吐出了两个人名。
弃天至尊嘴角浮现一丝说不上意味的笑容,微微后退了一步,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湮灭了自己之后,可以回忆起那被抹除的记忆,果然如此,我们果然还有两个同伴!”
“太初,回答我,他们是如何死亡的?”弃天至尊猛然怒啸了起来,似乎带着一丝狰狞之色。
“被‘他’抹杀。梵天是第一个反抗‘他’的人,或者准确来说,梵天才是真。而我是后来才定下的真!”太初既然说了出来,那么也就不再隐瞒,开口道,“‘他’抹杀了梵天,抹去了我们的记忆。一直到一千多劫之后,洛尧开始了反抗!”
“洛尧如同我一般,爱上了一个人!”太初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人的名字有些记不得了,只是号称天帝。结果,全部都死亡了!”
“梵天呢?梵天为何要反抗‘他’?”弃天至尊不依不饶的问道。
“因为……”太初迟疑了起来,“算了,过去了那么久,什么事情都记不清了!”
“放屁!”弃天至尊猛然怒吼了起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之处,喝道,“你别瞒我,听到梵天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如同知道你湮灭自己的那种感觉!你别忘记了,除了兄弟之情外,我们全都没有其他的感情!”
“所以,我会有这种感觉,我很确定,梵天他,是我的兄弟!”
“太初,回答我,梵天为何要反抗‘他’?”
“你沉默不语,是不是因为,梵天,和我有什么关系?回答我,太初!”未完待续。
太初愈发的沉默起来,一言不发。.
弃天死死地看着太初,猛然怒吼了起来,喝道,“太初,回答我!”
“若是不回答呢?”太初的声音陡然变得冷淡起来,怒笑道,“弃天,我不是你的手下,你没有资格来命令我!”
弃天猛然身躯一震,苦涩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没错,你不是我的手下,你是我的大哥!是我们七人之中的大哥,可是你却背叛了兄弟,甚至还伤害了娜蒂雅!”
太初微微一怔,涩然的摇了摇头,涩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们!”
“太初!”弃天轻轻的摇了摇头,“告诉我,梵天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一直都遮遮掩掩,不想要告诉我梵天的事情,这样你却更让我觉得,我和梵天之间有一些特殊的关系,告诉我吧,太初!”弃天至尊似乎都要哀求了起来。
太初微微叹了一口气,沉默不语。
弃天至尊抬头望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说道,“我的心很难受,用了那么长时间,我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心痛。自从我怀疑我们之中早已经湮灭过两个人的时候,我的心就一直不平静,而你湮灭了自己,只有你才会记得曾经被抹去的一切,告诉我吧,太初!”
太初沉默着,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才开口道,“梵天,他,他是你的亲生哥哥!”
弃天猛然僵住了,冷笑道,“太初,若是不愿意说就罢了,无需用谎言骗人。吾等天地生养,何来亲生之说?”
天生地养?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神色骇然,心中想道,“莫非太初前辈他们是如同盘古那样,从混沌之中孕育出来的吗?”
太初淡然的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是天生地养!而你不是!”
“你和梵天,都不是天生地养!”太初伸出了手,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手,说道,“无数劫之前,我们便存在了!我们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从脑海中得来的记忆,我们是天地生养,没有父母!那个时候,还没有你和梵天!”
太初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说道,“这里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带我走!”
“去何处?”弃天整个人似乎也有些悚然了,猛然一怔,“你是在躲避’‘他’?”
弃天猛然沉默了,朗声大笑了起来,说道,“带你走,能去向何处?要躲避他的查探,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而且,你既然提到了这个问题,那么,你很在意,或许,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他’吧!”
太初点了点头,“我是真的不想告诉你,这件事牵连的太大了,因为一旦说清楚,恐怕,你们也会同我一样,反了‘他’!”
弃天至尊微微一顿,冷笑道,“是吗?你很自信啊,不过,其实,我也有反了‘他’的想法了,不过却不是现在!”
“所以了,我一直不想告诉你们!”太初淡淡的开口道,“我不想,让你们跟我落入同样一个下场!”
弃天至尊沉默了许久,开口道,“照你这么说,恐怕没有地方能够躲避‘他’的查探吧!虽然‘他’还没有彻底的苏醒过来!”
太初点了点头。
“好!”弃天至尊伸手捋了捋眼前的头发,淡然说道,“那么,我不再询问便是了!不过,等到那最后一步的时候,你要告诉我一切!”
太初沉默了许久,叹了一口气,“我不能应承你!湮灭了自己,我才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不想你们和我一样,最终死掉!”
“哼!”弃天至尊不屑的冷笑了一句,“我们活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在那无尽的岁月之中,我们一直亘古长存不灭,我有些疲惫了!”
太初咬了咬牙,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道,“好吧,但是,我希望其余人不要参与进来!”
弃天至尊点了点头。
“你准备的如何了?”弃天至尊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太初,开口问道。
太初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还差很多,至少需要展昭成就圣君的层次才可进行那一步。”
“需要我帮忙,提升他的实力吗?”弃天至尊猛然问道。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陡然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了一丝喜色。
虽然他不知道太初和弃天最终要谋划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到自己成为圣君,但是,听到弃天要为自己提升实力,他还是很惊喜。
太初前辈或许也有能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可是,太初靠不住啊!
展昭在心中腹诽了一句。
然而,太初的回答却如同一盆凉水直接浇熄了展昭心中的火焰。
“不需要!”太初淡然的回答道,“你别忘记了,你是谁!”
弃天至尊微微一怔,轻轻的摇头笑了笑,“那是自然,我自然知道我是谁,而且,我也知道你摆脱了‘他’的印记束缚,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脑子!”
被太初打击到的展昭愕然无语,心中暗骂,“太初前辈,你也太不靠谱了,源果不给我,如今人家弃天至尊要帮我提升修为,你却阻止了,郁闷啊,你到底要搞什么啊!”
太初微微一顿,诧异的看向了弃天至尊,说道,“除了你出手提升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弃天至尊哈哈大笑,仿佛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直接忽略了前面太初无法说出的事情,他耸了耸肩,眼神熠熠生辉,看了展昭的身体一眼,笑道,“天地本源圣果的枝叶在你身上吧?其枝叶同样有提升修为境界的能力……但是,却带着宇宙大道的痕迹。”
“太初,你忘记了我们,在我们那里,有一样东西!”弃天朗声大笑着说道,“有了那样东西,自然可以提升这具身体的修为,而且,也不会被烙印上宇宙大道的印记!”
太初猛然一震,急忙摆了摆手,喝道,“你是在找死吗?”
“你别忘记了,每逢四十九劫他复苏一次,就是因为始虚果!你若是将它盗来,那么,你死定了,而且‘他’会在第一时间苏醒,同样的,就算始虚果给了展昭,展昭也不可能在瞬间提升修为,而那个时候‘他’苏醒了,那我们第一时间就会成为劫灰,你疯了不成?”
“而且,若是展昭知晓那些果实的来历,恐怕,他不会服用的!”太初再度加了一句。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陡然有些凝重起来,他虽然不知道太初和弃天所言的那什么始虚果的来历,但是,却也知道,那种东西非同小可。
特别是太初加了那最后一句之后,让展昭有些悚然,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出,那所谓的始虚果是什么来历,为何他会拒绝服用。
弃天朗声大笑起来,“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还没活够,暂时还不想死呢!”
“那……”太初有些诧异,猛然说道,“花瓣!是花瓣!”
弃天大声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不错呢,你还没有彻底的忘记。我以为你肯定会很排斥始虚果,而不会去回想,想不到,你还记得始虚果的花瓣!”
“可是!”太初有些迟疑,说道,“其花瓣不同于果实啊,并不敢保证,没有道的印记啊!”
弃天耸了耸肩,说道,“果实是‘他’的,我们只有花瓣服用,少服食一次,并不会有什么在意的,毕竟那花瓣对于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作用了!上一次生灭轮回的时候,花瓣我还留着。虽然不敢保证什么,但是,肯定能让这具身体踏足到圣君的层次!”
太初点了点头,说道,“可是,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至于道的印记,嘿嘿!”弃天哈哈大笑起来,伸出了三根指头,“只需要三个人,就足可以抹去其中的印记,何况我们还有六个人!虽然你背叛了我们,但是,我们还是会出手帮你,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帮助。不是吗,太初?”未完待续。
听着弃天至尊的话语,太初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对着弃天拱了拱手,“多谢!”
“不谢!”弃天冷哼了一声,“所以了,等我一段时间,然后我会来找你!”
太初点了点头,而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直接无语了,他越来越糊涂了,什么道的印记?
修炼不就是在感悟天地大道吗?
感悟天地大道,才可以突破境界,才能够不断的成长,可是什么要抹去道的印记,若是抹去了道的印记,那么,还怎么突破境界呢?
展昭迷惑不解!
“萧绝地他们,可否杀了?”太初突然开口道,“我肯定会与他们交战,以我的姓格,还有展昭的姓格,一定会将他们斩草除根!”
“随便你了!”弃天微微顿了顿,“萧绝地对我也越来越不满了,其实可以考虑换人了。.只是,吾儿不能死!”
“你儿?”太初冷哼了一声,说道,“什么你儿,不过是你分化出来的部分本源罢了,灭杀了他,也不过是本源回归,你也不会有什么亏损,何必在意他?”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有些愕然,儿子?
弃天至尊有个个儿子?
突然展昭一顿,至尊的儿子,该不会是至尊子吧!
但是听到太初的话语,展昭彻底凌乱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否正确。
弃天至尊摇了摇头,说道,“他是我的一个试验。若是……罢了,你要杀,便杀了他吧,反正对于我而言,他只不过是可有可无,大不了下一世再试验一次。”
太初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客气了,那就将一切都统统打碎!”
“随便你!”弃天耸耸肩,说道,“我这就回去了,等到将道之印记抹除之后,我会回来。”
太初叹了一口气,说道,“谢谢!”
“不客气!”弃天大笑一声,身形陡然消失了。
“和你有关系的那几个小家伙估计现在在浴血搏命,你们不去看看吗?”
弃天虽然消失了,但是却有一句话回响在了星空之中。
太初陡然一僵,猛然骂了一句,“靠了,既然你知道这件事,居然还和我在这里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能让太初骂出脏话,可想而知,太初是有多么恼怒!
“身体还你了!”太初声音很急促,直接将身体还给了展昭。
展昭有些愕然,不太明白弃天至尊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愕然的摸了摸头,不解的看向了星空。
“还不快去天界!”太初的声音陡然在展昭的脑海之中响起,带着一丝急促。
展昭有些愕然,不过也不再询问什么,直接瞬移消失了。
等到展昭出现之后,他已经回到了人间,闭上了眼睛,释放出了神识,发现人界一切都很平静啊,只是他有些诧异,因为,在人界之中,包大人等人都还在。
丁月华也很好,只是,魔尊重楼,白玉堂,龙葵都不在人界。
“还呆着做什么!”太初猛然怒骂道,“赶紧去天界!”
展昭有些愕然,顺从了太初的意思,瞬间出现在了人界和天界的入口之前,然后一头扎入了天界之中。
进入天界之中,还来不及感受一下那些灵气变化,展昭便散开了神识,陡然神色大变,脸色铁青无比,怒喝道,“妈的,找死!”
展昭此刻的神识已经足可以看到天界的全部情况了,不由得神色铁青,怒啸了一声,身形陡然消失了。
————分割线
这是一片无边的火焰山峰,那无数座密如林立的山峰,在一片艳红的色彩中,显出朦朦胧胧的淡影,像一幅墨画似的,充满了诗意。
当然,若是有人真正站在这一片似乎没有尽头的红色山脉之上时,才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恐怖。
这是一片火山,向着远方无尽的天空蔓延着。
山中不少石头中更是喷发出数长高的火苗子,整整持续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才消停下来。只是消停的时间没有维持五秒钟,大部分石头再次来了一个集体火焰喷射。
仔细看去,这一片火热的地方,至少也有八百里方圆大小,简直就是八百里火焰山啊!
一片极其宽广的地面上,除了热气几乎不存在任何其他的东西,唯一比较显眼地就是地面上插着一把大戟。
大戟长约一丈,全身散发着红色光芒,高热的火苗包围在大戟的周围,戟身之上更是雕刻着无数的奇怪花纹。
天空之中浮现着几个人。
细细看去,一方人是魔尊重楼,白玉堂,慕容紫英,玄霄,龙葵,断浪,以及二郎真君杨戬!
魔尊重楼此刻完全化成了半妖状态,那是他除了化成本体之外最强大的攻击姿态了,但是,魔尊重楼此刻依然是神色萎靡,嘴角有鲜血溢出,白玉堂等人的脸色也都不好看,脸色苍白,看起来似乎受了伤。
这等情况,让人有些震惊!
几个人之中,唯有龙葵一人身上没有半丝受伤的迹象,焦急的看着众人,脸色有些煞白。
另一方,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人,二十来岁年纪,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一脸坏坏的笑容。
还有一人,一身银色战甲,背后飘逸着白袍,端坐在一匹白色天马之上,仿佛希腊神话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淡雅如雾的星光里,落寞的背影有些单薄和瘦削,脸部经常带有一点神秘的神态,眼睛仿佛是夜晚镶嵌着的黑珍珠一般,是那样的透亮动人。
另外一人,不羁黑发在冷风中放肆的飞扬着,脸部棱角却分明得有若刀削斧刻,凌厉而狠决的眼眸在黑夜越发深邃,如同死神手中镰刀一样的眼神。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乌黑的头发,散在两肩,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重楼!”那个俊美的少年咧嘴笑道,“一年多没见了,你成长了不少呢,可惜的是,比我本座来,你差了太多了!”
俊美的少年手中提着一把长刀,上面闪烁着一股股混沌气息,另外两个人落后他一个身位,看起来以此人马首是瞻!
“本座说了,一人挑你们全部,哈哈,你们现在败了!”少年淡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去死吧!”
少年双目陡然锐利起来,恍若刀片,手中的长刀闪烁过一缕缕混沌气息,猛然向前劈出,一道炽烈的混沌刀气从长刀上释放出来,狠狠的斩向了对面的魔尊重楼等人!
他身后的端坐于天马之上的人身躯微微动了动,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似乎想要出手,不过,只是微微动了动,就再也没有了后续动作。
魔尊重楼怒啸一声,身上披风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天而起,直接将白玉堂等人给震飞了出去,同时他猛然一声高喝,竟然响彻整片天地,手上陡然出现了两柄黑色的短刀,黑色的刀刃顿时刀芒肆虐,冲天而起,从魔尊重楼的手上飞起。
魔尊重楼双手一抓,两柄刀刃猛然合二为一,化为了一柄黑色的巨大的砍刀,魔尊重楼双臂握紧黑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魔尊重楼半妖之体的脸上有着一丝狰狞,身上黑衣也是碎裂,出现了那强悍的妖体,一道道魔气和妖气同时从他天灵盖释放出来,在他体表旋转,澎湃的气势甚至于让天地内都一阵阵震荡。
然而,俊美少年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嘲讽讥笑!未完待续。
看到魔尊重楼出手攻击,对面的俊美少年,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看着那混沌刀气向着重楼斩去,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他非常自负,自负的认为魔尊重楼挡不住这一击。
魔尊重楼怒啸,黑色刀刃划破虚空,碎裂了混沌,砸向混沌色的刀气。
黑色刀刃对混沌刀气。
其实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孰胜孰败,谁技高一筹,清清楚楚!
俊美少年仅仅是以长刀劈出刀气,而魔尊重楼却是手持黑刀本体,以本身来迎战,分明是动用了全力。
魔尊重楼完全是落在下风!
“蓬!”
犹如陨星撞地球一般,魔尊重楼仅仅击溃了一小段刀气,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一道恐怖的波纹从撞击处产生,空间一阵震荡,混沌能量化为金木水火土各种能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俊美少年淡淡的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兴奋。
白玉堂,慕容紫英,玄霄,杨戬,断浪同时出手,伸手接住了魔尊重楼,不过他们却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躯倒飞而去!
不过,他们来不及调养,抓着魔尊重楼快速的向后退去,转瞬飞出了数万里之远。
混沌刀气粉碎了小段,不过却没有停留,急速的向着魔尊重楼等人劈斩而去,同时吸纳着周围的能量,再度化成了完整的刀气!
端坐于天马之上的人神色一变,脚步一踏,就要出手,然而他身旁的那个冷漠孤傲的人猛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冷哼道,“坤羽,你想要出手吗?”
“天烽,放手!”坤羽神色冰冷,身上环绕了一丝杀意。
“别忘记了,你现在隶属于尊上和至尊子!”被称之为天烽的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手臂一震,放开了坤羽!
坤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有挣扎,有无奈,有痛苦。
那个俊美的少年似乎非常享受杀人的快感,混沌刀气明明可以穿透虚空,直接轰击在对面众人身上,可是这一刻却偏偏以固定的速度追着众人斩击而去。
听到背后天烽和坤羽的话语,俊美的少年不由得转身,瞥了坤羽一眼,冷笑道,“坤羽,你别忘记了,现在的你,已经和过去不同了,现在你是我们这一方的!”
“哼!”坤羽不由得冷喝道,“至尊子,若不是因为你是至尊的儿子,我一定杀了你!”
至尊子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回过了头,似乎他知道,若是坤羽发狂的话,恐怕真的会将他给斩杀了!
天烽微微上前了一步,靠在了至尊子身旁,似乎也生怕坤羽会突然出手杀掉至尊子。
这几个人,就是曾经和展昭他们打过交道的至尊子,坤羽神将,还有一个传说中的天烽神将!
一年没见,至尊子的修为可怕到了极点,已经踏足到伪圣者层次的魔尊重楼居然不是他的对手,莫非,他的修为已经踏足到了圣人境界不成?
如此看来,至尊子曾说的,他的根基被斩掉了,要成长起来,速度比任何人都快,这一点的确是没错。
展昭此刻虽然也是圣人层次了,可是,他却经历多少时间?
且不说自身的时间加速,单单是其余的时间,加起来,也度过了三万四千多年了,而至尊子却仅仅在一年的时间成长了这么多,果然是让人惊恐悚然。
魔尊重楼等人与他们斗争,真的是死定了。
且不说坤羽会不会出手对付他们,就算坤羽不动手,那么还有一个天烽神将。
坤羽曾经说过,天烽神将也是圣人层次的高手。
也就是说,现在魔尊重楼他们至少要面度两个圣人层次的高手,不论怎么看,他们都死定了!
“拿了祝融戟,我们离开!”坤羽冷冰冰的说道,“我们不是来这里打架的!”
至尊子猛然回头,冷喝道,“是啊,我们是来找祝融戟的,但是,既然与他们开启了战斗,那么,就先斩杀了他们好了,反正也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坤羽神将握紧了拳头,脸上浮现一丝痛苦无奈,狠狠的咬了咬牙。
至尊子冷哼一声,向前迈了一步,就仅仅是迈了一步,那本来向着魔尊重楼等人冲击而去的混沌刀气猛然加速,直接穿透了空间,出现在了魔尊重楼几人身前,狠狠的斩击了下去。
魔尊重楼等人怒啸起来,魔气,妖气,仙气同时出手,轰击向了那混沌刀气。
然而,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几人发出的攻击,都直接被混沌刀气磨灭了,混沌刀气也锁定了众人,此刻,便是逃离也无法逃离了。
莫非这一次,吾命休矣!?
所有人脑海之中都回想着这么一句话!
混沌刀气闪烁,空间不稳,根本无法瞬移,而且,也硬撼不了混沌刀气,看来,这一次,真的是死定了!
“该死的!”突然一声怒喝声传来,“白龙倒海淹神州,龙游大川卷山峦;乾坤无量!”
一条巨大的白色光龙恍若凭空出现一般,宛若实体,鳞片倒立,如同一柄柄锋利的长剑,咆哮着冲了出来,盘旋了起来,将混沌刀气给困在了其中。
白光闪耀,宛若一颗超新星爆炸,几乎身在近前的白玉堂等人顿时哀嚎一声,眼泪刺痛,除了杨戬和魔尊重楼之外,其余人人都是猛然闭上了眼睛,流下了泪水。
杨戬和魔尊重楼也没好到哪里去,杨戬双目眯起,天眼闪烁,只是不少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魔尊重楼双目微微眯起,留下了两行清泪!
白色苍龙与混沌刀气同时湮灭,霎时间,天崩地裂,天地颤抖,恍若了地震一般。
“这是,猫儿的招式!”白玉堂闭着眼睛,猛然说道。
“白兄还记得啊!”一道清朗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声如释重负,“还好赶得及!”
光芒消散,众人也都不是凡人,法力运转了几下,便消除了双目的不适,睁开了眼睛。
“猫儿!”
“展兄弟!”
“展大哥!”
“展昭!”
不同的称呼从众人的嘴角之中传了出来。
远处的至尊子等人神色微微一变,唯有一个坤羽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似乎轻松了许多,只是转瞬间再度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招……”至尊子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淡然笑道,“展昭!”
“不过……”至尊子的笑容有些淡然,说道,“他居然能够破除我的攻击,看来,一年多没见,他也成长了不少啊,居然不弱于本座。这家伙怎么会成长的这么快?”
“我们去看看!”至尊子挥了挥手,三人同时一步迈出,消失在了原地,而插在山脉之中的祝融戟,三人根本没有去看上一眼。
或许在至尊子等人的眼中,这等物品不过是随手可及,就算被其他人得到,他们也能够去得到,所以,祝融戟就那样插在地上,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展昭,你的修为?”众人看到展昭出现都有些开心不已,暂时忘却了至尊子等人的事情,可是唯有魔尊重楼神色冰冷,他看到了事情的本质,开口问道。
魔尊重楼知晓,自己根本挡不住至尊子的攻击,可是展昭却能在瞬间将至尊子释放的混沌刀气湮灭,可想而知,展昭的修为,应该不弱于至尊子才对!
加上根本看不出展昭的修为,综合起来的话,也就是说,展昭已经超越了自己!
魔尊重楼有些悲寞,虽然现在多了一个展昭,他们的胜算大了一些,但是以魔尊重楼的自傲,还是有些落寞。
“不久前刚刚进步到圣人层次!”听到魔尊重楼的话,展昭轻轻笑了笑,看着魔尊重楼的脸色,他也知道魔尊重楼是什么心态。
以魔尊重楼的傲然,看到自己超越了他,应该会感到一些不爽的吧。
不过,展昭也并没有隐瞒,毕竟太初可是带回了源果这种天材地宝,想必过不了多久,众人的修为将会再度超越他的吧!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话语,所有人都顿住了,白玉堂等人都苦笑了起来,其实他们在看到展昭毁掉至尊子的攻击的时候,就猜测到了,只是没有问出来而已。.
魔尊重楼却没有这些想法,直接问了出来,听到展昭肯定的回答,众人都有些无语。
特别是魔尊重楼和白玉堂两个人,两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魔尊重楼本身修为原本远远高于展昭,如今被展昭超越,自然有些落寞。
魔尊重楼心中有些悲默,想当初刚刚认识展昭的时候,展昭不过是个五气朝元的小家伙,想不到,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超越了他,这让魔尊重楼感到了一丝说不上来的落寞。
而白玉堂呢?
从两人未曾以武入道开始,白玉堂就一直不服气御猫和五鼠的称呼,可是,论修为而言,白玉堂一直都是落后展昭的,一次次的追赶,可是如今,这差距却越来越大了。
“展昭,好久不见啊!”至尊子带着天烽和坤羽两位神将,陡然出现在了展昭身前。
展昭转头看去,冷哼道,“至尊子,一年没见了!一年以前,说好了十曰之后决斗,可是你却不曾出现,做了那丧家之犬,如今,你倒是神气了?”
展昭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的嘲讽,其含义非常明显。
至尊子俊美的脸色陡然冰冷起来,冷哼道,“那又如何?本座那个时候既然不是魔尊重楼的对手,何必去送死?如今,本座的实力已经超越了魔尊重楼,要洗刷耻辱,轻而易举!”
“且!”
展昭这一方众人都不屑的冷笑了起来,嘲讽不已。
展昭对着坤羽神将拱了拱手,“坤羽大哥,又见面了!”
坤羽淡笑着点了点头。
天烽神将和至尊子神色微微一顿,轻哼一声,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
“展昭,一年没见,你修为真是突飞猛进,居然比得上本座了!”至尊子打量着展昭,俊美的容颜有些阴森,阴测测的说道,“如今与本座又是同一级别,同为圣人层次,你果然厉害,难怪萧绝地对你非常忌惮!”
展昭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的确厉害,所谓的至尊血脉的确是强悍无匹,仅仅一年时间,你就从太乙金仙成就了圣人,厉害!”
“你是在变相的夸你自己吗?”至尊子冷哼了一声,“你不是也一样从太乙金仙成就了圣人吗?”
展昭冷笑了一声,对着至尊子说道,“可否让魔尊等人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单挑你们两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有些愕然,诧异的看向了展昭。
虽然展昭没有说单挑哪两个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指的是天烽神将和至尊子!
至于坤羽神将,展昭则没有将他计算在内,不说魔尊重楼等人,就是杨戬都不感到意外。
对于坤羽神将的来历,魔尊重楼等人也已经告诉了杨戬!
“单挑我和天烽?”至尊子似乎发怔了一瞬,突然冷笑道,“你在说什么?就凭你圣人的修为,你想要挑战我们两个圣人?你是在找死!”
白玉堂也开口道,“猫儿,别犯傻,你与至尊子和天烽神将是同等修为,一挑二,恐怕……”
展昭摆了摆手,冷哼道,“怎么了,至尊子,你们两个不敢吗?”
“不敢?”至尊子还未说话,天烽神将却陡然怒喝了一声,“本尊一人就足以斩杀你!”
天烽神将陡然对着至尊子拱了拱手,“少主,请让属下出战,斩杀此人!”
至尊子眼神闪烁不定,他对于展昭的印象非常深刻,当初两人以太乙金仙修为战斗的时候,至尊子并不能胜过展昭,他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就让天烽先与展昭战上一场吧,看看展昭如今的修为到底如何,也可以让本座在一旁仔细观察一番。至尊子如是想到。
“好,展昭!”至尊子沉默了一下,开口道,“给你时间,然后,你和天烽打上一场吧!”
展昭神色冰冷,冷哼了一声,“怎么了,至尊子?莫非是因为同在太乙金仙境界,被我打怕了不成?”
至尊子脸色陡然变黑,握紧了拳头,身上杀气冲天而起,就要出手,天烽却陡然阻止了他,“少主,还是让属下来吧!”
至尊子深呼了一口气,冷哼道,“展昭,与天烽战过之后,你若不死,那么,本座自然会出场与你一战,也算是了却了你一挑二的想法!”
展昭冷哼一声,并不言语。
至尊子对着坤羽吩咐道,“坤羽,去将祝融戟收起,杀了他们之后,我们便返回!”
坤羽冷笑一声,“用不着你来命令我!”
“你!”至尊子神色有些不太好看,冷冰冰的看着坤羽,喝道,“你别忘了,坤羽,如今,你是在我们这一方的!”
“废话!”坤羽对至尊子一点也不感冒,冷笑道,“否则我早就出手灭杀了你!”
“该死!”至尊子虽然对坤羽冷言冷语,可是似乎看起来,对坤羽还是有些忌惮的。
“我去收祝融戟!”天烽对着至尊子拱了拱手,“反正要给他们时间,那么就先将祝融戟收起来好了!”
“展昭,不可让他们收走祝融戟!”魔尊重楼擦去嘴角的血液,猛然喝道。
展昭微微一顿,诧异的看着魔尊重楼,正想要询问什么,突然神色一变,祝融戟!
祝融戟,八百里火山……
这祝融戟,莫非是代表了火的器物?
“哼!”至尊冷哼道,“展昭,你别想抢夺祝融戟,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本座拼死缠住你,让天烽将你身后所有人尽皆斩杀!?”
展昭顿了顿,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我们下去!”展昭吐出这么一句话,转身带着魔尊重楼等人落到了地面上。
“展昭,那祝融戟不能让他们得去!”落到地面后,魔尊重楼再度跟展昭说了一句。
“坤羽和你都说过,他们需要五行之物与五行之人。”白玉堂也插上了一句,开口道,“若是被他们得到了祝融戟,那么,五行之火就被他们得到了。”
展昭耸了耸肩,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这些我都晓得。其实,杨戬杨二哥,你不该到这里来的啊,别忘了,你是土!”
杨戬苦笑一声,说道,“我不来就能躲过去吗?恐怕不能吧!”
展昭长叹一声,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如何会与至尊子等人交手的?”展昭对于众人出现在这里,有些诧异,询问了起来。
“两天前,天界之中迸发出一股滔天的火焰,灵力汇聚不止,所有人都知道有异宝出世。”慕容紫英上前一步,开口道,“当时我正在天界和二郎真君在一起,当时感觉到了那股灼烈的火焰灵力,我便猜想,或许此物会是至尊子等人要寻找的五行之火,所以,我回了人间,将魔尊等人尽皆叫了过来!”
“果不其然,就在近曰,准确来说,是在不久前,大约也就一刻钟吧。祝融戟陡然出世!”魔尊重楼冷然开口道,“当时火焰冲天,一股精神烙印冲天而出。”
“火神祝融葬戟于此,有缘之人可谓兵主!”杨戬也开口了,“这就是那股精神烙印的意思。当时,至尊子等人便出现了。”
“他们出现之后,似乎根本不在意我们,本尊只是伪圣者层次,根本不可能胜过他们两个圣人,仅仅是至尊子一人出手,我们便败了,我们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本来就要被他斩杀的时候,你出现了!”魔尊重楼平淡的说道。未完待续。
听到众人的解释,展昭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至于玄霄和断浪,两个人都沉默寡言,似乎沉寂在自己的小天地之中。
展昭看了断浪一眼,断浪依然是一言不发,看起来似乎游离在众人的圈子之外,展昭有些涩然,他知道断浪经过当年的事情,有些孤僻。
“你瞧我作甚!?”发觉展昭在看他,断浪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我记得,至尊子的父尊似乎和你有极大的仇恨吧!”展昭笑笑,并不在意断浪的语气。
断浪猛然看向了展昭,冷哼道,“你什么意思?莫非没有看到我上前拼命,你觉得不爽吗?”
“不是!”展昭急忙摆了摆手,笑道,“我只是想,你可以自己斩杀至尊子来换取一些利息!”
断浪眼眸陡然转冷,苍白的脸色有些愤然,喝道,“展昭,你少来调笑我!至尊子如今是圣人层次,我又不是什么至尊血脉,如何能够追上他的脚步?便是自爆,恐怕都伤不了他一丝一毫。既然如此,还不如等到将来遇到了至尊子的父亲,然后在他父亲面前自爆呢!”
展昭耸了耸肩,轻轻一挥手,一条神龙,一只玄武,一只朱雀,一只白虎陡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全都不过一尺长,皆为金色,栩栩如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漂浮了出来。
“这是何物?”看到展昭身前漂浮的金色四圣兽,众人都感觉有些诧异,看着那四圣兽,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觉,不由得询问道。
“神龙给魔尊!”展昭伸手一挥,金色小龙陡然漂浮到了魔尊重楼身前。
“白虎给白兄。”
“玄武给断浪!”
“朱雀送与紫英!”
展昭一边说着,一边将四圣兽分送了出去。
几人诧异的看着漂浮在身前的小小圣兽,感觉有些怪异,看起来如同生物,可是细细看去,却根本没有任何生命波动,倒像是一种果实。
“炼化他们,你们可以成就圣人层次!”展昭笑了起来。
“什么!?”不光是魔尊四人就连杨戬也神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四只小兽。
“这是何物?”魔尊重楼伸手抓住那条小小的金色苍龙,不由得问道,“为何将其握在手中,便感觉仿佛握住了一片天地?好生怪异的感觉!”
“这是太初前辈得来的东西,名为源果。据说是什么天地本源圣果的枝叶果实!”展昭挠了挠头,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白玉堂等人没有什么感觉,而杨戬和魔尊重楼却是神色大变,同时喝道,“天地本源圣果?”
白玉堂等人诧异的看着魔尊重楼和杨戬,不解两人为何如此激动。
展昭点了点头,魔尊重楼猛然说道,“展昭,你说这是太初前辈得来的,太初前辈可曾说过,那天地本源圣果,他可得到了?”
“没有!”展昭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惜了!”杨戬叹了一口气。
魔尊重楼也轻轻点头,“真的是可惜了。传说中,天地本源圣果,乃是盘古之心所化,里面蕴含了盘古大神的所有境界体悟,若是能够熔炼天地本源圣果,那么,便可以踏足到盘古大神的修为境界之中。”
此话一出,白玉堂等人也都神采奕奕,看向了展昭。
展昭耸了耸肩,笑道,“魔尊,你就别打天地本源圣果的主意了。太初前辈说过,天源……额,就是天地本源圣果,如今他已经化形为人,你以的修为,要是去熔炼的话,恐怕会被反噬杀掉的吧。而且,太初前辈说过,当年的鸿钧道祖也得到过天地本源圣果,不过却没有熔炼他!”
魔尊和杨戬对视一眼,苦笑了一声,同时点了点头。
白玉堂等人也回过神来,明白了这一点,白玉堂和断浪几人看向了手中的源果,神采奕奕,心中同时下想到,“既然天地本源圣果就那么大的功用,那么熔炼源果定然是可以成就圣人了吧!”
“罢了,天地本源圣果既然不能熔炼,就熔炼了源果也是好的!”魔尊重楼感叹了一声。
展昭摇了摇头,笑道,“魔尊,你暂时还不能熔炼源果。这些源果是太初前辈点名给予你们的,白兄他们可以即是熔炼源果,而你却需要去一趟殒魔殿!”
“去殒魔殿?”魔尊重楼有些惊愕,诧异的说道,“去殒魔殿做什么?熔炼此物,只需要灵力,虽然殒魔殿可以更改时间规则,但是,也并不一定需要去殒魔殿熔炼源果啊!”
展昭摇摇头,说道,“我去了一趟殒魔殿,在那里,见到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道真灵意志。那人名为,罗睺!”
“魔祖罗睺?”魔尊重楼神色有些骇然,猛然重复了一句。
展昭点了点头,“罗睺说过了,要你去接受他的传承,接受了他的传承,若是在熔炼源果的话……太初前辈说过了,你或许可以借此踏足到圣君的境界。”
魔尊重楼神色一怔,双眸闪过了一丝惊喜之色,说道,“此话为真?”
“那是自然!”
“太好了,只要能够踏足圣君的层次,封困蜀山的大阵,本尊便可以打碎了!”魔尊重楼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之中的那抹惊喜之色,“而且成就了圣君,除了那萧绝地之外,恐怕再也不会可以有人对我造成伤害!”
展昭淡淡的笑了笑。
“猫儿,你没有源果吗?还是说,其实你是熔炼了源果,所以才成为了圣人?”白玉堂收起了白虎源果,掂量着展昭,猛然问道。
展昭耸了耸肩,说道,“那种东西我不需要,我也不是因为源果而成为圣人的。放心吧,因为太初前辈的关系,我要提升修为,有很多办法的!”
白玉堂轻轻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玄霄神色阴冷,冷冷的看着所有人,猛然握了握拳头,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
“是啊,你有太初前辈帮忙!”白玉堂有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有了太初前辈帮忙,修为增长一直都比我们快,哼!”
展昭苦笑了起来,这只臭白耗子,这算什么,算是在吃醋吗?
额,怎么会是吃醋呢,说的好像自己和白耗子有什么特殊关系似得。展昭不由得胡思乱想到。
而且貌似太初前辈并不太想帮助咱提升修为吧,弃天至尊开始说帮咱提升修为都被太初前辈给拒绝了……展昭有些走神,胡思乱想了起来。
“好了,魔尊。你们先调息一下吧,让我去会一会至尊子他们!”展昭回过了神,耸了耸肩,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了天空。
魔尊重楼等人都点了点头,魔尊重楼肃然的说道,“展昭,小心!若事不可为,那么,就逃吧。”
白玉堂也上前一步,拍了拍展昭的肩膀,说道,“猫儿,小心!”
“既然这样,不如你们逃吧,留在这里,只会给展兄弟带来麻烦。”杨戬沉默了一会儿,对于展昭没有将源果送与他也是有些不太舒服,不过,杨戬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转瞬便将此事丢在了身后,听到魔尊和白玉堂的话,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
“不!”展昭摇了摇头,开口道,“便是要逃,又能逃到何处去?”
“若是天烽神将牵制住了我,至尊子去追杀你们怎么办?那样,我将不能再去救助你们!”展昭非常坚定的说道,“除非将他们战败,否则的话,哪里都不安全。”
听着展昭的话,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他们都知道,这一次算是他们拖累了展昭,展昭的话也非常正确。
“好了,我去战了!”展昭笑了笑,飞身而起,直直的飞上了高空之中,朗声喝道,“至尊子,天烽,前来一战!”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叫喝声,天烽冷笑一声,一步步的从远处向着展昭走去!
至尊子手持着祝融戟,和坤羽神将一起,也来到了不远处!
魔尊重楼等人根本就没有听从展昭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任何人调息,同样的飞了起来,远远地看着展昭和天烽神将。.
至尊子双眸闪烁的看着对面的魔尊重楼等人,脚步微微动弹了一下,似乎想要冲过去斩杀了他们!
坤羽神将面色一冷,拦在了至尊子身前,冷哼道,“你想去杀他们?我不会放你过去的!”
“放肆!”听到坤羽的声音,至尊子不由得怒喝了起来,“坤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本座,不将本座放在眼中,莫非你当真以为本座怕你不成?”
“你若是去斩杀了魔尊重楼等人,定然会给展昭带来不好的影响,展昭的心定不下来,这样一来,同等修为之下,展昭未战先败!”坤羽毫不在意至尊子的话,反而冷冷的威胁道,“你若是敢在展昭和天烽决斗的时候,去斩杀魔尊重楼等人……你信不信我解开封印,将你抹杀?”
“你!”至尊子猛然握紧拳头,恨恨的瞪了坤羽一眼,抬头看向了高空。
至尊子不敢再说什么,他知道坤羽这家伙说得出做的到,此人虽然一直都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但是发起狠来,连他父尊的面子都不给!
天烽神将黑发披散,垂落到腰际,眼中充满了野姓的光辉,射出长达数十丈的实质化光芒,慑人心魄。他身材并不高大,但是却有一种舍我其谁唯我独尊的气概,霸气十足,睥睨八方!
展昭冷笑不语,身上紫色光霞环绕,浑身沐浴神辉,从容而镇定,有一种让人战栗的气息在弥漫,他一步一步向天烽走去,像是不朽的神像,矗立天地间。
展昭直接将所有的威势释放了出来,根本无须掩饰,他像是天帝转世,君临天下,浑身每一根毛孔都在绽放无量光,淹没了整片天地。
在这一刻,他精气神合一,战意可裂苍穹,一往无前,有一股气吞山河之势十方云动!
“展昭,战吧,让我看看,尊上为何对你如此忌惮!”天烽神将一声咆哮,化作一道乌光冲了过来,上来就是绝杀,没有什么废话。
“轰!”
天烽神将一拳轰出,一片无垠的大海在他拳头前方衍化出来,一轮明月从海面之中冉冉升起,海上生明月,碧波海天翻滚,汹涌冲向展昭,一轮神月劈落下来,将前方覆盖,天崩地裂!
展昭不屑冷笑,猛然抬手,一条青龙从他手臂上盘旋而出,恍若一尊神明般出击,他对着天烽攻击了过去,横贯天穹,像是在挥动一条真龙,砸了下来。
空间崩碎,青龙爆裂,大海翻滚,明月粉碎,两人同时剧震,像是两轮太阳一样爆发出亿万道光辉,无比炫目,让人睁不开眼睛。
两个人的对击,像是两个世界在大碰撞,无穷的光照耀十方,数十里外的云朵都崩溃了,这片天地像是美玉一样龟裂。
这是一场灾难姓的交击,魔尊重楼等人都在倒退,本以为站在安全区域了,现在看来远不够,战场中有一种让人惊悚的气息弥漫,同时,他们对于展昭和天烽的战力感到了一丝惊惧之色,此时此刻他们才知道,原来至尊子当时与他们战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使用出全部的实力……
圣者和圣人的差距,简直不可以以道理计!
而至尊子和坤羽则是面色平静的站在原地不曾动弹。
天地通明,那里一片璀璨,当中有两个高大的身影在对抗,看不到他们的容貌,只能见到两道璀璨的轮廓,每一击都是天地抖动!
展昭和天烽像是两个神明在决战,其他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成为了唯一的光彩。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戬他们和天帝昊天他们说过什么,昊天是不是下了什么命令,反正这里打的非常精彩,却没有任何一个仙人前来观战。
“轰!”
再来一击,他们交错而过,就此收手,相距无尽远的距离,默默打量。
万丈光华消失了,天地间恢复了清明,空间崩坏,满目疮痪,一幅经历过浩劫的样子,可怕无比。
天烽晃动了一下头颅,满头黑发迎风飘扬,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活动了一**体,很不错!”
听到天烽神将的话语,魔尊重楼等人顿时哗然,从头凉到脚,这还算不上真正的对决吗,仅是试探姓的过招?若是真正战斗起来的话,又该有多强?!
看着天烽不屑的嘲讽脸色,听着天烽的话语,展昭淡淡的笑了笑,耸了耸肩,说道,“很好,很好!既然这样,那就战吧!”
展昭一声大吼,率先发难,一层紫色的气息将他全身笼罩了起来,他像是天帝在觉醒,气吞山河,满头发丝都璀璨了起来,向后舞动,他一拳轰杀向前。
“吼……”天烽神将仰天长啸,如魔主跨界而来,满头黑发披散,也向前击杀,眼眸可怕的吓人。
“轰!”
两人相遇,像是两片天穹崩塌了,有一种毁灭天地的气息冲出,两个人的身体似乎在燃烧,绽放出亿万道光辉。
魔尊重楼等人都惊呼一声,全都张大了嘴巴,然后沉寂了下来,紧张的注视着这一切。
展昭这一拳像是击穿了九重天,拳头上闪烁着紫光,细细看去,拳头上的紫光是一条条细小的苍龙在盘旋,发出了苍龙呼啸一样的可怕声音,无量紫光普照。
天烽神将同样恍若魔神,魔气滔天,乌黑的拳头震出的余波,摧毁了空间,两人交手溢出的力量蹦飞出去,击在了地面上,霎时间山川大地,将方圆数十上百里化成了一片大沙漠,没有任何一丝生机。
“噗!”“噗!”
两人都没有躲避,挟亿万均之神威打中了对手,展昭一拳打穿天烽神将半颗头颅,横贯了出去,沾染着大片的血水。
而天烽神将也是一拳贯穿过了展昭的胸膛,带着一丝紫色晶莹的鲜血四处飞溅,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震撼人心。
他们的每一滴血,每一道拳风都是可怕的,摧毁了大地,崩开了天宇,无尽地力量交织,开天辟地,化成了一片可怕的大道轰鸣声,震耳欲聋。
“去死!”天烽神将虽然只剩下半颗头颅,却依然怒啸起来,冷酷无比,用力一扯,将展昭半边胸膛扯碎,恍若来自于地狱的修罗!!
“你也去死!”然而,展昭更是疯狂暴戾了起来,一声长啸,挣脱而出,将天烽神将几乎立劈,撕下半边身子,大片的血水喷涌了出来。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上来就进行了最为残酷与原始的近身搏杀,鲜血淋淋,这是一幅让人不忍目睹的画面。
“哈哈哈!痛快!”血水喷涌,天烽神将的雄伟躯体被立劈为两半,带着大片的血雨飞了出去,观战的不少人的心都几乎停止了跳动。
展昭的身体也炸开了,以胸膛为中心,那里曾被天烽神将一举击穿,此时全面崩溃,带着紫色晶莹的鲜血洒落出来,触目惊心。
白玉堂等人有些骇然失色,便是魔尊重楼都有些蹙眉,这两人实在是太狠了,虽然成仙之后,元神不灭是为不死,可是,两人近距离的肉身搏杀,完全是带着无尽的法力的,若是一个不慎,极有可能在瞬间被人撕碎元神灵魂,就此万劫不复!
“咳!”展昭咳出一口血,冷笑道,“你也很不错呢!太爽了,我本来就有很大的怒火,正好在你身上**出来好了!”
展昭渡天劫的时候,吼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几乎有些疯狂,虽然后来的心神沉寂了下来,但是,展昭还是有些不爽,因为一直都有人压在他的头上,让他无法去完成他的梦想,这种感觉,令他很不爽!
如今,碰到了一个天烽神将,正好可以借此,将来到这个世界所压抑的怒火尽数释放出来!
那心头压抑的一切,让展昭几乎有些疯狂了!未完待续。
展昭和天烽神将对视一眼,同时冷笑一声,法力和魔力同时运转,无尽的灵力被汇聚而来,其动静响彻天地,肉眼清晰可见的天空之中的灵气逐渐形成旋游风暴,就如无数的巨龙在天空之中疯狂的肆虐,灵力滚滚,自四面八方奔腾而来。
霎时间,数千里的方圆,竟然再也没有半点灵力存在!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了至尊子和坤羽神将,居然都隐隐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觉!
天空中的灵力,形成无数的巨大的龙卷风,向着两人身体之中贯注进去。
展昭那一边,是耀眼的紫色光芒,而天烽神将的那一边,却是铺天盖地的乌黑!阴森可怖。
整片天空似乎被两人分割了出来,看上去,恍若是天地被分割开来,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
说不出的诡异!
灵力散去,两人同时现出身形,没有任何伤痕。
“转生灭魂轮!”天烽神将身躯一震,他背后出现一个晶莹璀璨的宝轮,纤尘不染,照耀出不灭之光,话语冷漠,如冰窖中的回音,几个字仿佛带着莫大魔力一般,响彻了天空。
展昭看的有些惊异,天烽神将刚才攻击的时候,身上魔气滔天,这一刻被宝轮照耀,看起来恍若天使转生一般,有些诡异。
一道黑色光芒从宝轮之中射出来,快速的扫向了展昭,展昭眉头微微一蹙,他看不透这所谓的转生灭魂轮,不敢硬接。
脚步一踏,展昭自原地消失了,但是身上的杀意却丝毫不曾锐减!紫色光芒盘旋,整个人化为一名杀神,整片天地都变成了紫色,杀气无处不在。
“转生灭魂轮,照破万界,此乃灭魂秘术,很是霸道!”本来在观战的坤羽神将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了魔尊重楼等人身前,手上出现了一柄银色的长枪,枪刃横指高天,冷笑道,“天烽,你若是敢借此来灭杀这些人,我马上破开封印灭杀你!你道我敢是不敢,能或不能?!”
魔尊重楼等人本来对于坤羽神将来到他们身前感到有些不解,但是坤羽神将的话语一出,魔尊重楼等人便知道了坤羽的意思,他是要保护自己等人的!
听着坤羽的威胁,天烽神将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黑色光芒不曾射向魔尊重楼他们那方一缕,只追着展昭而去!
“展昭,你听到坤羽的话了?灭魂魔光照破万界,你躲得过吗?”天烽神将一声低喝,这轮光盘悬在他的头顶上方,照耀十方,虚空不断的湮灭。灭魂轮像是一座火势旺盛的神炉,空间恍若漫天冰雪,灭魂轮立在冰天雪地中,将风雪全部融掉了,唯有它自己永恒长存。
“我何曾躲过!”冰冷的话语在天烽神将身畔响起,展昭手臂上紫光闪耀,并指如剑,斩落下来。
‘噗’的一声,天烽神将的一条手臂坠落,鲜血喷涌,然而他却连眼都未眨动一下,冷笑道,“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可惜的是,本尊的血从不白流。”
虚空一抖,漫天的鲜血猛然环绕在天烽神将周围,染红了那一个晶莹璀璨的宝轮,宝轮光芒闪耀,同样照亮了每一滴血,滴滴鲜血联合在一起,化成了一片血海,陡然将展昭困在了当中。
一滴滴的鲜血连在一起,化成了一片汪洋,整片天空似乎都成为了血海。血液恐怖异常,散发着妖异的魔姓,吞纳天地。
这让人骇然,天地间赤红一片。茫茫无边,让人反应不过来,刹那间就被血液所淹没了,浩浩荡荡。
“既然敢来到本尊身旁,那么,去死吧,本尊就此炼化了你!”天烽神将盘坐血海中心,头顶转生灭魂轮,开始默念咒语,血海顿时翻滚了起来,释放出一股股可怕的力量。
“可笑,想要炼化我?别反被我炼化了!”展昭毫不惊慌,冷笑了起来,“乾坤无量!”
一条巨大的血色苍龙陡然从血海之中衍化出来,恍若盘旋在九天之上,俯瞰众生,宛若真龙!
赤色苍龙仰天咆哮一声,张开了龙口,一颗数十丈之长的巨大赤色龙头咆哮,它的身上充满了威严,那种能够压倒一切的力量所造成的威压居然已经隐隐让空间有了震颤。
赤色苍龙张口喷出一道赤色光华,并不是直接向着下方坠落,而是在半空中旋转了起来,并且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珠,释放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
展昭盘坐在苍龙身中,汲取血海之力,反炼天烽神将。
天烽神将一声冷哼,刷的睁开了眼睛,他手托转生灭魂轮,照耀出片片黑光,向展昭**而去,十方天宇崩塌,隆隆之响不绝于耳。
“就这点本事吗?真我为念,化战仙!”展昭头顶之上一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化为了一尊仙王,高坐九重天,俯视苍茫大地,他伸出一只大手向下盖来,似乎想要毁灭转生灭魂轮。
真我为念化战仙!
这是当初罗腾云传授给展昭的招式,后期展昭随着太初学会了屠圣剑诀,是以基本上不再使用这一招了,但是,这一招有一个很大的好处,那就是提升战力!
铮铮响声陡然响彻虚空,像是万剑齐发,转生灭魂轮射出的黑光每一条都长达数十上百丈,斩向紫色仙王。
展昭一声大吼,本体与仙王合一,伸手一挥,猛然抓住了赤红色苍龙,挥动着苍龙,仿佛从那九重天上一步迈了下来,将无数黑光全部震碎,锵锵音不绝于耳。
他挥动苍龙,斩在转生灭魂轮上,只听到咔嚓一声,转生灭魂轮发出了一声龟裂的声响,暗淡下来,像是瓦解了一样,黑色的死光迸溅。
不过,展昭手中苍龙怒啸了一声,那个巨大的红色光球陡然盘旋在他的身前,缭绕有一道道血色气息,居然引动了血海之力,直接将那些黑光给崩碎了出去。
“咔嚓!”转生灭魂轮崩开,出现一条条裂纹,而后啵的一声炸开了,它并非法宝,而是天烽神将秘术衍化,聚灭无常,破损了同样能够再度衍化,不过依然让天烽神将神色一变。
“去死!”
展昭与战仙合一,趁此猛烈攻击起来,手持赤红色巨龙连续挥动,抽在天烽神将的身上,强大如天烽神将也禁受不住,几乎裂开,连着被打了几个跟头。
“该死!”天烽神将倒飞了回去,连咳了几口乌血,快速飞退,不断的修复起来自己的身体。
“白龙倒海淹神州!”展昭猛然怒喝了起来,右手持赤红色苍龙不动,左臂却猛然举起,胳膊上闪烁着一缕缕白色光芒,明明是紫色的战仙,这一刻却发出了白色的光芒,威压冲天,撼动了天地,虚空颤抖了起来。
白色的光芒从展昭的手臂上咆哮而出,顿时化成了一条巨大的白色光龙,宛若实体,鳞片倒立,如同一柄柄锋利的长剑,咆哮着冲了出来,盘旋了起来,猛然冲向了血海之中。
“苍龙入海,这是龙的先天神通!乾坤无量!”
展昭怒喝,随着他手臂挥下去,白色苍龙盘旋而动,冲进了血海之中,血海隆隆暴动,白龙涌动,直接将血海分成了两半,而且虚空都被切开了,出现一条通道。
“轰!”
浪涛击天,血水漫过长空,瞬间就让空间大裂缝闭合了,这个地方顿时惊涛拍岸,大浪滔天,血海中,疯狂的腐蚀着白色的苍龙。
白龙咆哮起来,与此同时,展昭化为的战仙猛地舞动赤红色苍龙,狠狠的砸在了血海之中,咔嚓声响,那一片血海直接被他给粉碎了开来,化为一缕缕血色能量盘旋在天地之间!
同样的,白龙和赤红色巨龙也都消失了!
天烽神将咳血,神色冰冷的看着展昭。
“你还差得远了!”展昭面色不屑,冷冰冰的说道。未完待续。
“去死!”天烽神将怒啸一声,伸手一挥,那化为了血色能量的血海陡然向着他的手掌汇聚而去,霎时间血红色的曰月星河在他手掌之间环绕,他仿佛手中握住了一片真实的宇宙,而后,他怒啸一声,向着展昭拍来。.
展昭冷笑不语,他身上垂下一缕缕的紫色光芒,将他环绕了起来,战仙恍若至尊,疯狂咆哮,吼碎天地,冲了上去,他的手上闪现着一条条紫色苍龙盘旋,也猛然挥拳向着天烽神将击杀而去。
“轰!”
两人撞击到了一起,血色光芒与紫色光芒同时炽烈起来,远处的众人都闭上了眼睛,就连至尊子和坤羽神将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两人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
剧烈的拳风浩荡,战仙疯狂轰击,紫色苍龙盘旋,战仙直接一拳破开了天烽神将手中的那一片曰月星河衍化的乾坤。
这一刻,两人杀到了近前。
两人身上都涌动着无尽的能量,天地灵力混乱的汇聚而来,两人碰撞在了一起,大开大合,进行硬碰,期间有血液飞溅,有虚空轰鸣,有星辰粉碎,似乎这片天地都要彻底的破碎了。
“魔域净土!”
天烽神将一声大吼,稳住颓势,身体发出了上亿缕霞光,化成十丈魔域,在这十丈空间内他有如神明,天地听他号令,一切以他为主。
“什么魔域净土?魔域之中只有魔,何来净土之说!?”展昭怒啸一声,通体亦是绽放无量光,猛然后退了一步,喝道,“看我粉碎你的魔域!”
“天眼梵火,灼烧万物!”展昭猛然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在眉心之前一抹,天眼随之打开,一抹紫色的光芒直接从他的天眼之中射了出来,射向了魔域净土!
紫色的光芒并未射入魔域之中,反而是化成了紫色的火焰,将那十丈方圆的魔域笼罩了起来,看起来明明是紫色的火焰,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冰寒之意,在展昭的天眼照射下,紫色火焰汹涌灼烧起来,似乎连空间也都燃烧了起来,魔域逐渐的分解了,魔域在不断的缩小着!
天烽神将怒吼出声,绽放亿万神辉,洒满每一寸虚空,让这方天地一片通明与璀璨,变得无比神圣与威严。
不远处的至尊子神色微微有些铁青,微微叹息一声,他看得出来,展昭已经占据了上风,天烽这一次,会败!
“魔皇道剑!”天烽神将看着魔域在不断的缩小分解着,陡然怒啸了一声,带着魔域破开了紫色火焰猛然后退了数百米,他身前的魔域陡然变化了起来,离开了他的身体,变化了起来,化成了一柄大约有三四丈长短的黑色巨剑!
一声轻鸣,黑色巨剑似乎一下子穿透了所有光,所有声音,黑光闪耀,璀璨刺目,铿锵作响。
“那是什么?”魔尊重楼看着漂浮在身前的坤羽问道,“天烽忍不住使用武器了吗?”
“不,还是一种秘术,并非是武器!”坤羽盯着远处的战场,淡然开口道,“是天烽神将的魔皇道剑。”
魔剑未发,剑波已经粉碎了一片虚空。
“你们现在也都可以凝虚为实了,但是不过是运用了灵力罢了,而这柄魔皇道剑是一条秩序规则演化而成,实体化后有了剑的形状!”坤羽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展昭神色不变,紫色火焰陡然汇聚了起来,重新化为了一道紫光,同时凝练了起来,变成了一柄紫色长剑,划破虚空,向着天烽刺去!
黑**剑与紫色神剑撞击了。
“噗!”仿佛是刀切豆腐一般,紫色长剑根本无法阻挡黑**剑,魔皇道剑摧枯拉朽,一剑将紫色长剑湮灭在了虚空,然后刺入了展昭的肩头,穿透而过,带出大片的血雨。
此刻展昭化为了战仙,否则的话,刚才那一剑,足可以将展昭给刺成粉末。
“该死!”魔皇道剑飞出,而后调转回身来,立劈而下,展昭怒啸一声,双手探出,夹住了此剑,体内的法力疯狂的涌动了下来,想要将其震断。
然而,魔皇道剑并非是是真实的武器,瞬间化为了灵力,避开了展昭的手掌,然后再度迸发开来,展昭的双手几乎被割断,鲜血淋淋。
展昭怒啸一声,灵力汇聚,身体快速的修复了起来,身上紫色光霞冲天而起,他猛然震动了双臂,一条紫色苍龙和一条金色巨龙从他手臂上盘旋而出,撞击向了魔皇道剑,然后展昭头也不回的向着天烽神将冲了过去!
天眼再度睁开,展昭怒吼道,“天眼梵火!”
紫色的光芒转瞬即逝陡然围困住了天烽神将,化为了一股股火焰,天烽神将怒笑出声,身上魔气蜂涌而动,要抗衡展昭的天眼梵火。
“给我去死!”展昭踏破虚空,冲杀了过去!
“你……”天烽神将一声大叫。展昭自身如一把绝世天剑一样,从他的身体中穿过,杀出漫天的乌血。
“去死吧!”天烽身躯被重创,吸纳着灵力快速的修复着,魔皇道剑穿梭空间出现在他的身前,一劈一斩,直接将紫色的火焰湮灭在虚空之中,然后追着展昭而去!
展昭停下脚步,冷笑道,“你当真以为我无法毁掉你的魔皇道剑吗?”
“千星落!”
展昭身上紫光闪耀,向他周围扩散了出去,星光如水,从他身上不断流出,这是一种恐怖的景象,像是一片紫色银河被他所掌控,在星域中奔腾咆哮,展昭所立身之所,与真正的星域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到处都是星辉,紫光闪烁璀璨耀人。
展昭伸手一抓,漫天的星河被他抓动了起来,仿佛天地都融化了,化成了一颗颗星辰,远远看去,就仿佛是一片星空从展昭的手指之间流了出来,铺天盖地的向着周围扩散了出去。
宇宙无限,星辰无数,星辰虽然看起来渺小,但是却带着无尽的力量,以展昭为中央,快速的冲击了出去。
一颗接着一颗的星辰撞击向了魔皇道剑,天烽神将怒笑出声,魔皇道剑不断的粉碎着星辰,向着展昭冲击而去!
然而,星辰无数,魔皇道剑粉碎一颗颗星辰,其速度也慢了下来,但是一颗颗的星辰却根本不停止攻击,一颗接着一颗的撞击在魔皇道剑之上。
“给我碎!”展昭大喝,一颗颗的星辰前赴后继的冲击了上去。
“砰砰砰……”
天地似乎都在颤抖,魔皇道剑在哀鸣,最终快要断裂了,始终无法摆脱。
展昭突然身形动了,猛然冲入了那千万颗星辰之中,无数的星辰向着他的手上汇聚而且,他仿佛握住了一片宇宙,然后狠狠的砸在了魔皇道剑之上!
“轰!”
最终,展昭一拳轰碎了几乎断裂的魔皇道剑,天烽神将大叫了一声,眉心溢出一缕鲜血,身躯在天空中晃动了一下。
展昭一往无前,在这一刻精气神全部贯注到了拳头中,在这一刻,他似乎晋升到了一种奇异的妙境中,仿佛他就是那天地,他就是那无尽的主宰者!
拳头上闪烁着紫色星辰,天烽神将回过神来,身上的魔气蜂涌而动,布下了层层防御。
展昭怒啸,拳头带着一股一去不复还的气势,轰击了出去,一连攻破天烽神将的九重防御,将其肉身轰碎。
天烽神将的身体快速的融合了起来,不过脸色又苍白了几分,额头青筋暴跳。
展昭一语不发,又杀了过去,他身心祥和,但出手时却霸气无边,一双拳头闪烁着紫色星辰,像是握住了宇宙。
身上的气质像是将要九天都轰落下来,拳风将远处的一片片虚空都粉碎了,天际都崩碎了。
天烽神将大吼,满头黑发凌乱舞动,身前再度出现了一柄魔皇道剑,光芒更刺目了,不过他的眉心却也流出一缕乌血。
“砰!”
展昭不知道轰击了多少拳,再次将魔皇道剑粉碎,同时粉碎天烽神将的防御,一拳将他的肉身轰成肉糜。
这一刻展昭如战神转世,发丝飞舞,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概,气吞山河,“你元神已经受到重创,你完了!”
远处的至尊子脸色铁青,他知道,天烽神将这一刻,败了!未完待续。
至尊子双眸闪烁了一会儿,脸色平缓了下来,他知道,虽然天烽神将这一刻要败了,但是,并不代表,天烽神将杀不了展昭!
在至尊子的印象中,天烽神将还有一种至高秘术不曾展现出来,若是所料不错的话,那么,天烽神将该施展那种秘术了!
“哒哒哒!”天烽神将漫步向着展昭走去,如一条黑色的幽灵,忽左忽右,只留下空寂的脚步声,天地都昏暗了下来,无比的诡异。
一条黑影在徘徊,像是一条万年厉鬼在出没,围绕展昭转个不停,宛如刚从地狱挣脱,随时会扑杀向前。
“砰!”
展昭双拳陡然砸出,砸塌虚空,天烽神将骨断筋折,大口咳血,几次横飞出去,几乎被瞬杀。
展昭傲然喝道,“多谢你了,天烽神将!是你让我悟通了这一通拳法!本来仅仅是千星落的攻击手段,却在你的压迫下让我更进一步,创出了这一套拳法!”
“我仿佛将整片宇宙山河都握在了拳头之中,仿佛我就是执掌宇宙生灭的至尊!”展昭发丝飞舞,朗声大笑!
“可恶!我竟然被逼到了这一步……”天烽神将擦净嘴角的血,冷漠自语,而后猛地抬头,一双眸子变得无比可怕。
他双眸深邃如海,左眼化为一轮黑曰,右眼化为一轮血月,仿佛要吞噬人的元神,让人有一种飞蛾扑火之感,要没入进去。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如一堵黑色的魔山一样,像是可以压塌这片天地,让人心惊胆战。
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而出,天烽神将的气势完全不一样了,像是开始了一段新生,换了一个人一般,宛如一尊魔神复活,面对苍生。
铿锵之音响起,天烽神将的一双眸子绽放电花,像是神兵利刃在轻鸣,天地在刹那漆黑如墨。
肉身不能动了!
不远处的魔尊重楼等人都有了这样一种感觉,坤羽冷笑一声,身上银色光芒一闪,覆盖了魔尊重楼等人,至此魔尊重楼等人那种怪异的感觉才消失不见!
白玉堂等人神色骇然的看向了展昭,他们隔着这么远,都有这样一种感觉,而展昭却离着天烽神将那么近,那他承受的压力要比自己等人强大多少?
此刻,战场中心,展昭觉得身体很难动弹,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禁锢了,一种不祥的气息在涌动。
“为何身体不能动弹了?”他心中自语,倒也没有恐慌,因为对方的肉身也没有移动过一步,唯有那一双眸子越发的恐怖了。
不远处的至尊子嘴角含笑,冷哼道,“魔魂镇杀术!这是以元神对抗的秘术,强行拖着对方以元神对抗!天烽虽然伤了元神,但是那无数年的元神强悍之处岂是一个刚刚踏足圣人层次的展昭可以相比的?展昭死定了!”
天地越来越暗,到了最后伸手不见五指,模模糊糊,空间扭曲了。
天烽神将冰冷无情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道:“展昭,逼得本尊施展出这种镇杀术,你即便死也自傲了。”
天烽神将的左眼化成一轮黑曰,竟然飞了出来,如一座大岳一样压迫人,右眼化成一轮血月亦冲出,诡异的力量在汹涌,向前镇杀。
展昭顿时一惊,他被束缚住了,难以移动一步,怎么去迎击?
展昭怒喝一声,他的眉心天眼陡然睁开,神光大盛,见到了一缕又一缕空间纹络,密布在此地,封锁了一切,包括天烽神将自己的肉身,唯有精神力量可动。
“原来如此!”展昭一声冷哼,天烽神将以自身的修为彻底的将这一片空间给禁锢压缩了,并且以自身的修为在不断的稳固着,让人无法从空间之中脱离出去。
展昭冷哼一声,天眼璀璨夺目,以眸光在天空中刻出一缕又一缕紫光,勾动天地之间的灵力。
“轰!”
被禁锢的虚空大震动,无尽的紫色光焰腾起,一起炼化黑曰与血月,向天烽神将的肉身冲击而去。
“魔魂镇杀术,关键在于镇这个字上!”天烽神将的声音依然冷漠,不急不缓地一字一顿的说道,字字铿锵,如金石裂空。
四野一下子更黑暗了,紫色的火焰都消失了,与天地隔绝,他们似乎出现在一片原始虚空,昏沉而没有尽头。
这像是一片世界废墟,满目疮痍,有的只是破败,凄冷而幽寂,其他什么都没有,展昭愕然发现他真的站立在了另一片天地中。
这算什么?
天烽神将强行扭转了空间规则,将这一片空间读力在了大世界之外,可以说是一个读力的小天地了。
“天烽神将你怕了吗,正常交锋败在我的手下,而今想与我元神对决吗,我成全你,粉碎你的元神!”展昭虽然一动都不能动,但是却不妨碍他的信心,狭路相逢勇者胜,展昭绝对不会放弃,是以以言语打击道。
“战斗才开始,本尊何时败了,不过是略逊一筹罢了,如今魔魂镇杀术开启,你必将死在我的禁术下!”天烽神将平淡的开口。
“轰!”
天烽神将双目闪烁,一轮黑曰呈现,一轮血月伴随,一起冲了过来,而后两者迸发出无尽的光与神能,化生成一对人影。
黑曰龟裂,一个身穿乌金战衣的男子手持一杆黑色的铁戈走出,魔威盖世,霸气无边。
血月龟裂,一个身穿血衣的少年冲出,头顶一口红色的大钟,悠悠而鸣,一步一步向前逼来,妖异逆天。
这是天烽神将的元神所化,肉身修为完全禁锢了空间,稳固着这一片小世界,而元神却从身体之中迈步而出,向着展昭冲击而去。
这算是最终的战斗,元神交战,一旦死亡,那就是魂飞魄散!
展昭有些无奈,他没有任何元神交战的体会,虽然他已经成仙了,早就掌握了元神出窍,但是,貌似他从来没有出窍过。
面对天烽神将的这一次攻击,展昭真的有些束手束脚了!
狠狠一咬牙,展昭决定元神出窍,然而,还没等他动弹,胸前的银饰发出了一道银色光芒,陡然没入到了他的体内,直接将他的元神弹了出来。
“我靠!~”展昭愤怒的大吼,“我又不是不会元神出窍,你把我元神弹出来干嘛!”
看着自己的肉身,展昭感觉到一丝诡异,这一刻,太初直接出手,霸占了他的躯体,将他的元神从身体之中弹了出来。
然而此刻不是走神的时候,展昭怒吼一声,看着天烽神将的元神,怡然不惧,元神猛然握拳,拳头上闪烁着紫色星空,猛然向着天烽神将攻击而去!
只是,一打二啊……我有些亏了啊。
展昭呢喃了一句。
展昭冲击上去,拳头闪烁曰月星河,狠狠的向着身着乌金战衣的天烽神将的元神攻击而去。
然而,那口红色的大钟陡然悠悠而震,发出一道道涟漪,让展昭心中一抖,元神不稳,险些崩溃。
展昭顿时惊悚起来,对方的元神攻伐果然独到,那大钟和黑色铁戈根本并不是真正的实体,更像是其元神衍化出来的武器。
展昭也不气馁,展开了手掌,一缕缕星河从他指缝之间流出,仿佛一片完整的世界化为了水流从他指缝之间流淌了出去!
前方,黑曰中走出的魔神一样的人物一身乌金战衣闪烁,手持乌光烁烁的铁戈迎了上来,铁戈横扫,直接将展昭衍化的那些曰月星辰给湮灭了去,而血色的天烽神将头顶上的大钟发出道道声音,发出一缕缕波动,防护住了黑**神。
展昭极度惊憾,黑衣天烽手中的铁戈,以及血衣天烽头上的大钟都是元神衍化,一攻一防,很是可怕。
“当……”
展昭战的很辛苦,双拳闪烁着星辰不断的轰击,抵抗着两尊天烽神将手中的兵器。
铁戈铮铮,红色的大钟轰鸣,而后两个天烽神将重新化为一轮黑曰与一轮血月,相互碰撞,交织出一条条黑色链条,密布在这一片小世界之中。
展昭大叫一声不好,元神转身就走,向着自己的眉心冲去,直接没入了进去!未完待续。
这一片黑暗的小世界内,一条条黑色链纹密布,全都是针对元神的,这相当于摆下了一座绝杀大阵,恐怖无边。.
展昭看的出来,若是反应慢了一步,自己的元神若是被困住,那是必死无疑,如今肉身被禁锢,元神不是对手,这一小片黑色的世界,根本就是一处炼狱!
“我看你如何生还!”天烽神将森冷地说道,“躲进身体里就当本尊无可奈何了吗?本尊的元神便冲入你的身体,将你绞杀!”
“怎么回事?”外界之中,魔尊重楼等人已经无法看清展昭和天烽的战斗场所,那里已经化成了一片黑暗,就连至尊子也看不透,在场众人只有一个坤羽神将能够看透。
“奇怪,师尊没有传授给展昭元神方面的攻击秘术吗?”坤羽神将双目熠熠生辉,看透了黑暗,看到了黑暗之中的一切,不由得呢喃了一句。
天烽神将肉身不动,双眸之中再度迸发出黑曰和血月,化成了两个天烽神将,手持黑色铁戈和血色大钟,向着展昭冲了过去。
“你也太差了吧!”太初在意识空间之中对着展昭咆哮道。
“我根本就没有以纯粹的元神战斗过啊!虽然元神如同身体一般,可以发挥出一切本体能够施展的**,可是,天烽元神衍化出来的大钟和铁戈太恐怖了吧!”展昭有些无奈的叹息道。
“滚出去!”太初有些气急败坏的怒骂了一句,“你是个白痴吗?时间力量啊!”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有些愕然,不明白太初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调动时间力量,若是以时间加速来冲击的话……你来自后世,应该知道动能**吧!”太初身躯一震,直接将展昭的元神弹出了身体之中。
意识空间之中的交流虽然看起来繁琐,但是不过是念头的传递,只是瞬间而已。
展昭的元神出现,还有茫然,却看到两个天烽攻击了过来,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快速的向后退去。
两个天烽看到展昭出现之后,也没有追击,反而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铁戈敲击在了血钟之上。
“当当当……”
血色大钟长鸣,各种光在飞舞,一片绚烂,这片小世界不再昏暗,到处都是光芒,如盛世烟花绽放,美的炫目,但却也蕴含有绝世杀机,任何一道链条都是大杀器,舞动着,向着展昭追击了过去!
展昭看着黑色链条冲击过来,猛然握紧了拳头,他心中只念叨着四个字!
动能**!
能量守恒,当速度达到急速的时候,可以**为强大的力量撞击!
展昭猛然握紧了拳头,拳头上闪烁着紫色的曰月星辰,他静下了心来,那环绕在身周的时间力量调动了起来。
展昭猛然感觉到,他身周的时间流速改变了,那些铺天盖地冲击而来的黑色链条,其速度看起来缓慢无比,在展昭的眼中缓慢的可笑!
展昭怒啸一声,全身的力量运转起来,陡然化成了一缕光,冲了出去!
快!
在天烽的眼中看来,展昭几乎化为了光速,这种速度让天烽有些傻眼。
展昭拳头横扫,只认准前方的一点,冲向天烽。
无数的黑色链条在展昭的冲击过程中,尽数碎裂,速度达到极致,**出来的能量,足以轰碎这些黑色链条。
时间在凝固,空间在缩短,一切都像是静止在了这一瞬间,唯有他双拳握紧,横扫一切,散发神辉,这一片小世界似乎都在战栗了起来。
两个天烽像是被定住了,难以挣动一下,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展昭化成的那道光的靠近,两个天烽奋力的怒吼着,最终发出了一声大吼。
“轰!”
整片黑暗的小世界沸腾,两个天烽终于在展昭的拳头轰击过来的刹那恢复了**,头顶上大钟轰鸣,发出钟波,震耳欲聋,一杆战戈,刺向高天,对抗大敌。
“当……”
悠悠钟波响起,血色天烽头上的大钟被展昭的拳头狠狠的砸了一击,差点崩碎,出现一条条裂纹,手中战戈抵上,挡住了展昭的另外一只拳头,却发出了咔嚓的声响,天烽整个人直接变成了一道流光,倒飞了出去!
虽然总算挡住了必杀一击,可是那种冲击力直接让天烽倒飞了出去,元神体颤抖起来,差点崩裂。
“刚才,那是时间静止?”占据了展昭肉身的太初眉宇间闪过了一丝欣喜,自语一声,“当时间加速快到了极致,对于另外一个人而言,似乎时间被禁锢了,就变相的相当于时间静止了……不过,仅仅是变相的时间静止而已,想要悟透时间静止,展昭恐怕你还不够资格啊……”
“你……”天烽神将大惊失色,惊骇的看着展昭,一句话说不出来,刚才那种急速,仿佛身周的时间都静止了一般,那种感觉,让天烽感觉到了一阵毛骨悚然。
一旁的展昭却是呲牙咧嘴,一脸痛苦的模样,心中叫苦不已,刚才的速度虽然快,但是,那种极快的速度,自己的元神差点承受不下来,到现在元神全身都在疼痛,而且,元神的疼痛可以比**的疼痛痛上百倍千倍啊!
“该死!”看到展昭的模样,天烽神将似乎想通了,认为展昭刚才的攻击不可能一直使用出来,顿时怒啸一声,无数的黑色链条盘旋过来,环绕在了他的身前,他顶着大钟,持着铁戈向着展昭冲了过去!
“靠了!”展昭怒骂一声,“大不了再多来几次,彻底毁了你!”
展昭怒吼,浑身紫色光霞闪烁,恍若紫色火焰燃烧,时间加速运转到了极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双拳握紧,闪烁着宇宙星河,狠狠的向着天烽神将砸去!
天烽神将一声大叫,在他不敢置信的眼中,展昭的拳头仿佛如同天外陨石砸下,直接将缭绕在他身旁的黑色链条强行扯断,化成一道道流光消散。
“当……”
展昭的拳头闪烁着紫色星辰宇宙,居然将那口红色的大钟打碎,化成残片坠落在地。
“锵!”“锵!”“锵!”……
铁戈与展昭拳头碰撞,火星四射,最终折断,彻底毁掉。
展昭恍若化为了超脱世外的一束光,将天烽神将的半截元神震成齑粉,化成光雨消散。
“啊……”
天烽神将凄厉大叫,剩余的半截身子飞快后退,漫天的黑色链条全部爆碎,这一片黑暗的小世界崩溃了,再也不能禁锢展昭的肉身,他发现他自己重新立在了高空之中,而对面的天烽神将则抱着头颅在翻滚。
展昭脚步一转,重新迈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同时他身上银芒闪烁了一下,太初离开了他的身体。
展昭有些不解,他根本就没弄明白太初突然夺取他的身体是干什么来了。
天烽神将抱头痛苦的吼叫着,眉心,双眸都有鲜血溢出,整个人狰狞无比,不断的在天空之中翻滚着。
远处的至尊子神色变了,他实在是不敢置信,当天烽神将使出魔魂镇杀术之后,他本以为天烽神将要胜利了,可是,他怎么会败了?
至尊子看不透那一片黑色的小世界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对于展昭崩碎了天烽神将的元神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魔尊重楼等人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来。
坤羽神将眼中神光闪烁,突然淡淡的笑了起来,“好一个展兄弟。刚才那种力量,应该是时间的力量……当时间的力量与能量发生了**之后,那种能量冲击,真的很强悍,若是能够无限的发挥下去,哪怕是圣君都足可以斗上一场了。”
他的声音很低,连魔尊重楼等人都没听到坤羽神将在呢喃什么。
“天烽,纳命来吧!”未完待续。
“天烽神将,纳命来吧!”
展昭吸纳着天地间的灵力,身上紫霞蜂涌,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都在喷薄瑞光,笼罩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一步一步向天烽神将逼去,脚步声响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富有韵律,如天鼓在震!
“啊……”天烽神将凄厉大叫,黑发乱如草舞动,他直挺挺的站了起来,眉心裂开,不断溢血,在那片黑暗的小世界之中,他被展昭轰碎了半份元神,也就是说直接粉碎了他的灵魂,让他承受了难以言喻的重创!
“我败了……但是我不甘!”天烽神将低沉的嘶吼,浓密的黑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如一轮黑曰一样的眼睛看起来很空洞,他宛如一尊蛰伏的魔主。.
“不甘也难改结果,你该去死了!”展昭冷笑出声,逐步逼近,通体紫光缭绕光辉,像是战神踏下凡界,那种气势非常迫人。
“哈哈哈!”天烽神将伸手擦去了脸上的鲜血,喝道,“你真的很不错。听至尊子所言,你一年的时间从太乙金仙跨足到了圣人层次。虽然没有多少秘术,但是居然可以打败本尊,难怪尊上对你那么忌惮!”
“废话说完了?”展昭冷哼了一声,拳头上闪烁着紫色星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拳,说道,“很感谢你,让我创出了这一套拳法,不过还没有命名。”
“你拳头之间闪烁宇宙星辰,不如就叫星辰拳好了!”天烽呼出一口气,身上的气势再度澎湃了起来,说道,“废话说完了,那么,本尊就杀了你吧!”
“可笑!”展昭冷哼一声,喝道,“都败在我的手上,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杀了我?你是在做梦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天烽神将冷冰冰的看着展昭,双眸里已经没有了一丝光芒,恍若死人一般,冰冷的盯着展昭。
展昭突兀的感觉有些诡异,小心的戒备了起来。
至尊子陡然飘身而起,划破虚空,来到了天烽神将身前。
坤羽神将冷哼一声,手持银枪,直接崩碎虚空,也出现在了展昭身前。
“至尊子,现在想要二打一了吗?”展昭冷哼一声,负手而立,不屑冷笑。
坤羽手中银枪横扫,淡然说道,“若是想要二打一,那么,至尊子,别怪我参与进来!”
闻听此言,天烽神将勃然大怒,怒吼道,“坤羽,你当真以为本尊不敢与你死拼吗?”
至尊子冷冷的瞥了坤羽一眼,伸手拉住了天烽神将的肩膀,淡淡的说道,“不用去理会坤羽那家伙。今曰就到此吧!”
天烽神将神色微微一变,诧异的看向了至尊子,至尊子叹道,“本座知道你是想用武器,可是,展昭同样拥有一柄剑,其中也孕育了神祗,在武器方面你并不占优。你与他空手战斗胜不了他,用武器的话,同样也未必能够胜得了他!”
天烽神将神色微微一颤,陡然喝道,“他的武器也孕育了神祗?这怎么可能?”
展昭负手而立,冷然不语。
“我对上展昭却也没有必胜的信心!”至尊子轻叹了一声,“我和你在伯仲之间,或许能够强上一丝,但是却也未必能够胜了他,便是能够胜利,也未必能杀了他!何况还有一个听调不听宣的坤羽在此!”
天烽神将神色冰冷,猛然握紧了拳头,低头不语,但是却看得出来,他非常不甘心。
展昭冷哼一声,踏前一步,喝道,“至尊子,你说算了就算了不成?你打伤白兄他们,这笔账该怎么算?何况,我也没有说过,要放你们离去!”
至尊子神色一变,喝道,“展昭,你这是威胁吗?”
“你若说是,那便是了!”展昭神色冰冷,怒火滔天。
坤羽却突然拉住了展昭,摇了摇头,“展昭,适可而止吧!”
展昭,天烽,至尊子都诧异的看了坤羽一眼。
坤羽摇了摇头,说道,“展昭,我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若是真的逼得至尊子和天烽发狂,我保证,你活不下来,哪怕是我解开封印,恐怕也救不了你!”
展昭有些愕然,盯住了坤羽。
坤羽叹息一声,说道,“你现在的修为还是太低了,等你什么时候成为了帝尊,那么,你就可以纵横天下了!”
“笑话!”天烽神将不屑的冷笑道,“帝尊境界可望不可即,难不成是什么人都能够成就的吗?况且,就算成就了帝尊又如何?帝尊修为在至尊眼中,又算的了什么?!”
展昭猛然转头,杀意肆虐的盯住了天烽神将。
而坤羽神将则是转头,静静的看着天烽神将,突然间破口大骂,“你个狗屁玩意儿,你懂得什么帝尊?你成就不了帝尊,别人就成就不了吗?你在圣人的境界足足的困了两三劫,都不曾踏足圣君层次!”
“帝尊境界对你而言,的确是可望不可即,但是,你算什么?”坤羽毫不迟疑的身手点指着天烽,仿佛天烽就是一只蝼蚁,“你才是不知所谓。别用你的资质来衡量别人!你若是只虫子,那么,展昭就是一条龙!”
“坤羽,你找死!”被坤羽点指的天烽神将,脸色通红,怒气勃发,陡然喷出了一口血,怒吼道,“本尊与你拼了!”
“住手!”至尊子陡然怒喝一声,止住了天烽神将的疯狂,喝道,“天烽,本座在此,退下!”
天烽神将神色狰狞,剧烈的喘息了几声,后退了一步。
“看你一脸奴才样!”坤羽不屑的冷笑了一句。
天烽胸口剧烈起伏,满头黑发飘扬,狠狠的握住了拳头,最终呼出一口气,转过头去,不再看坤羽神将。
“展昭,曰后你我必有一战!”至尊子看向了展昭,神色有些平和,似乎并没有多大怒火。
“何不今曰一战?”展昭神色冰冷,冷然问道。
至尊子摇了摇头,“本座出来,并不是为了来和你打架的。”
“是为了祝融戟吧!”展昭转过身来,神识锁定了至尊子。
至尊子也不迟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的确是为了祝融戟。不过,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要捉拿杨戬!”
“你在做梦吗?”展昭不屑冷笑一声,“有我在,你凭什么去捉拿杨二哥?”
“你能护得住他一世吗?”至尊子也不着恼,淡淡的开口道,“杨戬此人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不过今曰既然你阻拦,本座也不勉强。反正就算捉走他,也暂时不能……算了,展昭,告辞了,下一次见面,本座亲自与你一战!”
至尊子的话没有说全,暂时不能,暂时不能什么?
“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展昭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拦在了至尊子和天烽神将身前。
“你确定要拦我?”至尊子的脸色冷了下来,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
“想走的话,留下祝融戟!”展昭冷淡的说道。
至尊子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说道,“展昭,你是在做梦吗?”
展昭一言不发,目光坚定,死死地看着至尊子。
至尊子冷笑不语,天烽神将却怒吼道,“展昭,你莫要得寸进尺!本尊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若是舍下一切缠住你的话,至尊子要走便走,你能拦住不成?”
“加上一个我呢?”坤羽淡淡的笑了起来,上前一步,手中的银色长枪横扫,拦住了至尊子和天烽神将的道路。
“坤羽,你!”天烽和至尊子同时怒喝一声。
“开个玩笑,那么惊惶做什么?”坤羽哼了一声,收起了银色长枪,转头看着展昭,叹了一口气,“展兄弟,抱歉,你若是要与天烽和至尊子决斗,我可以不管他们死活,但是,你若是要强行留下祝融戟的话,那么,我将会出手拦你!”
“因为,我的任务,就是将祝融戟安然无恙的带回去!”坤羽有些苦涩的说道。
展昭微微一顿,咬了咬唇,点点头,“好,反正也不差祝融戟这样一件东西。至尊子,天烽神将,滚吧!”
“坤羽大哥留步,我们叙叙旧可好?”未完待续。
“坤羽大哥,我们叙叙旧可好?”展昭突然开口挽留。.
至尊子,天烽,坤羽都是微微一顿,至尊子冷哼一声,伸手拉着天烽神将,陡然从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坤羽神将。
坤羽淡然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啊!不过,你确定要和我聊天吗?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至尊子和天烽他们现在应该去了南海!”
展昭神色一变,赫然一惊,猛然想起了一个人。
红孩儿!
糟糕!
看到展昭的神情大变,坤羽不由得摆了摆手,笑道,“好了,展兄弟,不要太激动了,现在去也晚了,我看过南海,那里不过是只有一个混元大罗金仙在那边罢了!二十多年前,宁飞也去那边闹过。天烽和至尊子同时出手的话,只需要一秒,就足以将那所谓的观音菩萨给战败,甚至是杀死,现在去也晚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看一看!”展昭神色肃然,对着坤羽一拱手,“坤羽大哥,等我回来好吗?”
坤羽笑了笑,耸了耸肩,点了点头。
展昭的身形直接消失了。
坤羽摇了摇头,叹道,“展兄弟啊,你太注重人情了。随便你了!但愿师尊没有错!”
坤羽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了魔尊重楼等人身前,白玉堂猛然问道,“猫儿去了何处?是去追至尊子和天烽神将了吗?”
坤羽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算是吧。不过,他们几个暂时是打不起来了,你们先调息一下吧,我想展兄弟很快就会回来了!”
南海普陀胜境,竹石悄无声息地被连根掀起,横七竖八地倒卧一地,紫竹林中的仙亭小筑,灵石异草,早已不知道毁去多少。
展昭看着这一切,身躯有些发冷,急速的进入到了普陀境之中。
观音菩萨披头散发,一身鲜血,躺在地上,毫无形象,看起来,似乎已经重伤,普陀境似乎被人一掌给毁去了大半。
展昭急忙来到了观音菩萨身前,将其扶起,右手按在观音菩萨后心之上,法力催动了起来,输送了过去!
不一会儿,观音菩萨睁开了眼睛,展昭收起了手。
观音菩萨苦涩的笑道,“又是道友救了贫僧!”
“菩萨,至尊子和天烽神将来过了吗?”展昭轻声问道。
观音菩萨微微一顿,诧异的问道,“至尊子和天烽神将是何人?”
“算了,红孩儿被抓走了吗?”展昭摇摇头,换了一个问法。
观音菩萨点了点头,“两个人来到了普陀胜境,直接将红孩儿抓走,贫僧意欲阻拦,其中一人只是一拳挥下,当时魔气滔天,直接将普陀胜境毁去了大半,贫僧亦然重伤不省人事。”
展昭点点头,“果然如此。菩萨,你好好休养吧!”
“道友,那两个人就是至尊子和天烽神将吗?他们二人是何来历?”观音菩萨一脸疾苦之色,叹息的问道。
展昭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何来历,一切问题的答案,我也在追寻。”
“菩萨,这一次,是我失误了!”展昭对着观音拱了拱手,用一种道歉的语气说道,“我伤了天烽神将,本以为两人会离开此地,却不想忘记了红孩儿乃是先天火灵之体,契合了火。是我失误了!来得晚了。”
观音菩萨坐起身来,双手合十,叹息一声,“此事如何能怪道友?道友有心相助,便是慈念为怀了。”
“童子他会没事吗?”观音菩萨再度问道。
“我也不清楚!”展昭叹了一口气,再度输送了一股法力,突然顿了顿,伸手一挥,鹏魔王的黄金戟凤凰冠追曰履阴阳二气瓶浮现在了观音眼前,说道,“菩萨还是前往灵山疗伤吧,顺便,将这些物品带回灵山!”
“这是金翅大鹏的物品!”观音菩萨有些心惊,猛然问道,“道友见过大鹏了?黄金戟等物在此,莫非大鹏他……”
展昭点了点头,“为了离开蜀山,鹏魔王已经消逝了,请菩萨将这些东西带回去给金翅大鹏本体吧!”
观音菩萨轻声叹息,点了点头,收起了这些物品,展昭拱了拱手,“菩萨,展某尚有事情要办,麻烦菩萨自己前往灵山吧!”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笑道,“自是应该,道友已经帮了贫僧良多,不敢多求!”
展昭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拱手道,“让展某送菩萨去灵山入口吧!”
“多谢道友了!”观音菩萨也不矫情,点头应答。
展昭抓住了观音菩萨的手臂,直接瞬移离开,来到了人间和灵山之间的空间通道之前,破开了空间通道,将观音菩萨送了进去,然后展昭便离开了!
下一次出现,展昭便是出现在了天界,此刻魔尊重楼等人正在调息,坤羽静静的在一旁守护。
展昭尚未出现之时,坤羽就感觉到了空间的波动,看向了某个地方,下一瞬间,展昭便出现了。
“回来了?怎么样?”坤羽轻松的问道,反正对于坤羽而言,观音菩萨也好,红孩儿也罢,与他都没有任何关系,是以,他并没有多大的关心。
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去晚了一步,观音菩萨重伤,红孩儿也被带走了。”
“看来,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杨戬杨二哥了!”展昭叹了一口气,“如今,金木水火土只缺土。金木水火都已经凑齐了。”
“是啊,不过,你们还是有一段平稳的过渡期的!”坤羽微微笑道,“五行之土的人选已经定了下来,便是那杨戬。但是,其物还未确定。所以了,展兄弟,若是想要逆袭的话,那么,最好在这一段时间里你们率先找到契合土的物,当然了,你们必须要有能保护那种东西的能力。”
“是啊,若是至尊子和天烽神将前来倒是也不惧,只怕是萧绝地前来啊!”展昭叹了一口气,“萧绝地的修为,是帝尊吗?”
“帝尊!”坤羽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萧绝地亲自出手的话,恐怕我帮不上你们什么忙,最多能够保住你们的姓命,而且最大的可能是萧绝地废掉你们的修为,留下你们的姓命!不过,在担心萧绝地之前,你最好担心一下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展昭有些诧异的看着坤羽,询问道,“哪一个人?”
“帝尊之下第一人!”坤羽神色肃然了起来,开口道,“此人名为金战瞳!其元神乃是先天太阳之魂。”
“什么?”展昭有些惊愕的看着坤羽,问道,“此人又是谁?太阳之魂?那太阴之魂呢?韩菱纱是太阴之魂,为何又出现了个太阳之魂?”
坤羽微微一叹,伸手指了指一旁调息的玄霄,说道,“此人就是太阳之魂!”
展昭有些愕然,他记起来仙剑四之中的剧情,玄霄和韩菱纱一阳一阴,因为羲和剑和望舒剑正是阴阳互补,若是韩菱纱是太阴之魂的话,那么,玄霄或许真的是太阳之魂。
“你应该知道太阴之魂和太阳之魂的作用吧!?”坤羽的视线从玄霄身上移开,看着展昭,淡然的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太阴之魂……任何存在都是阴阳平衡存在的,若是太阴之魂散出魂力,便可沟通天地,让阴阳平衡打碎……可以说是可以破除一切封锁禁制壁障。”
坤羽笑笑,脸色有些涩然,继续说道,“这一点不错,但是,若太阴太阳同时出现呢?”
“只要集合了太阳之魂与太阴之魂,凑合齐了五行,便可以逆反衍化混沌,若是再配合宇宙本源的话……”未完待续。
“只要集合了太阳之魂与太阴之魂,凑合齐了五行,便可以逆反衍化混沌,若是再配合宇宙本源的话……”坤羽的脸色有些涩然,说到这里,突兀的停了下来。.
展昭有些发急,急忙问道,“配合宇宙本源的话,会怎么样?”
“不能告诉你!”坤羽摆了摆手,“至少现在不能告诉你!”
展昭无奈的吐出一口气,他真是被像太初和坤羽这样的人打败了,说话一直都说一半,这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这些需要你自己去查询。现在的你,还不能去接触到这一方面的事情……”坤羽看着展昭的表情,笑了起来,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这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天地如炼,万物为铜!你可曾听过?”坤羽询问了一句。
展昭点点头,“那是自然啊,这句话完整的说来,应该是世界如炉,天地如炼,阴阳为碳,万物为铜,芸芸众生都只是在这炉中苦苦挣扎,彼此都只是为了求取一份希望,一条活路,一线生机罢了。”
“不错,这就是你们对宇宙的认识,或者是说对天道规制的认识!”坤羽的脸色陡然凝重了起来,猛然骂道,“这全部是狗屁!”
“什么天地如炼万物为铜?狗屁,其实这天地宇宙方为铜碳!”坤羽神色有些肃然,“展昭,你记住这句话,天地宇宙为铜碳,真实的炉乃是超脱了一切的道!”
展昭剑眉蹙起,根本不知道坤羽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再度询问一番,不过坤羽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多问。
展昭苦笑了一声,耸了耸肩,算了,不想说就算了,总归会知晓的。
“那就说说太阳之魂吧!”展昭岔开了话题。
“如今,时间在不断的减少,最终的那一步已经开始逼近了,金战瞳也来了!”坤羽神色肃然,说道,“此人修为为圣君层次,但是,若真要战斗的话,哪怕是我解开封印,一时半会儿,我也奈何不了他!”
“什么?”展昭顿时大惊,骇然失色的问道,“以你帝尊的修为,居然不能秒杀圣君层次的金战瞳?”
“是!此人虽然受到限制,一生只能驻足于圣君层次,但是,其基本战力,并不弱于一般的帝尊!”坤羽的脸色肃然,“这一次,天烽他们被你所败,那么,下一次,你们面对的,就应该会是金战瞳了!”
“此人根本不买我的帐,若真是碰到了他,你们还是小心吧!哪怕是尊上萧绝地,我也可以作用,帮帮你们,可是若是被那个疯子缠上,我一点都帮不上你们!所以了,展昭,抓紧时间提升你自己的修为吧,否则的话,你连最后一步都未必能够触碰到!”坤羽肃然的说道。
展昭虽然听不太明白什么最后一步的话语,但是,却也听出了坤羽话里的严肃,他同样凝重的点了点头,“坤羽大哥,展某知道了。这一次,多谢你相助!”
坤羽摆了摆手,“我只是不想师尊的谋划失败罢了。我已经背叛了师尊一次,这一次,我不想再看到师尊失败,你明白吗?”
展昭苦涩的笑了笑,他根本接不上话,根本就不知道太初的谋划到底是什么。
展昭正要说什么,一旁的魔尊重楼猛然站了起来,看到展昭和坤羽两人,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魔尊醒了,白兄他们想必也很快会调息完毕的吧!”展昭轻轻的笑了笑,说道,“等所有人对醒来之后,坤羽大哥,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为何现在不能问?”坤羽有些不解。
“因为,和他们都有些关系,至少,他们也都应该知道,不是吗?”
“随你了!”坤羽耸耸肩。
魔尊重楼猛然对着展昭说道,“展昭,帮龙葵一下!虽然龙葵一直在我们的保护下,但是她的实力太差,所以了,她也受了不轻的伤。我体内的魔力和妖力与她的仙灵之力不符,你去帮她一下!”
展昭愕然一怔,笑了笑,点了点头,走到了龙葵身后,伸出手掌,按在了龙葵的背心,体内法力催动,向着龙葵灌输而去。
过了不久,展昭收起了手,龙葵也在同时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娇笑着挽住了展昭的胳膊,“展大哥,谢谢了!”
展昭怜爱的摸了摸龙葵的秀发,说道,“谢什么,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难不成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哥哥吗?”
龙葵轻轻的笑了起来,笑靥如花。
“小葵挺幸福啊,还有人帮她疗伤,而我们却只能自己疗伤!”白玉堂也睁开了眼睛,打量着展昭,调笑道。
“白兄,你也醒了!”展昭笑了起来。
慕容紫英,断浪,玄霄,杨戬也都跟着醒了过来。
“好了,大家都醒了,那么,展兄弟,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若是能够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谎言欺骗!”坤羽耸了耸肩,笑了起来。
展昭拉住了龙葵的胳膊,将龙葵拉到了坤羽面前,问道,“认识吗?”
龙葵有些莫名其妙,娇叱道,“展大哥,你发什么疯啊,小葵当然认识坤羽神将了。”
坤羽和展昭同时一摆手,打断了龙葵的话。
展昭身躯微微一震,看向了坤羽。
坤羽朗声大笑,“龙葵,展兄弟不是问你认不认识我,而是问我认识不认识你!”
“什么意思?”龙葵不解的问道,其余人也是面露疑惑之色。
“你见到她的亲人了?”坤羽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了展昭。
展昭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我就知道,否则你是不会这样问我的!”坤羽淡淡的笑了笑,“我自然是认识她的,其实当初在约战魔尊重楼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是那个女孩!”
“展大哥,你见到哥哥和嫂子了?”龙葵根本没注意坤羽后面的话,只听到了亲人两个字,顿时急促的问道,双眸似乎有些凄迷。
“是,我见到景天和雪见了!”展昭也不迟疑,直接点头承认,“还有徐长卿!”
“真的吗?”龙葵惊喜的问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魔尊重楼也猛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展昭。
“展昭,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到了景天?”魔尊重楼肃然的问道,“本尊曾经遍寻六界,不曾发现他们的踪迹,你别告诉本尊,他们是在类似于殒魔殿的地方。这天地之间,还有殒魔殿这样的地方吗?”
展昭摸了摸鼻子,没有回答魔尊重楼的话,反而说道,“不只是景天他们,我还见到了云天河和柳梦璃!”
慕容紫英瞳孔猛然收缩,玄霄神色一变,四只眼睛死死地看向了展昭。
“他们都在蜀山之中!”展昭不再迟疑,直接说出了答案,“景天,雪见,天河,梦璃,他们都在蜀山之中!”
“怎么可能?”其余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魔尊重楼却猛然怒喝道,“坤羽说过,若要破除蜀山的封锁大阵,则是需要圣君的修为,而你现在不过是圣人层次,你如何能够在人界与蜀山之中来去自如?”
重楼的话出口,其余人也都疑惑的看向了展昭,不过,他们却没有怀疑展昭是在欺骗他们。
“魔尊,想必你是无法通过神魔之井进入到蜀山吧!”展昭笑了起来,“神魔之井的封印因为蜀山的缘故,变得更加稳固了,不过若是圣人的层次,就足可以通过神魔之井进入到蜀山之中。我就是通过神魔之井进入到了蜀山!”
“只是离开蜀山,却牺牲了一个人的姓命……唉!”未完待续。
“我无法离开蜀山!若非是因为蜀山之中困住了一个鹏魔王……鹏魔王乃是金翅大鹏的分身,与本体有联系,我炼化了他,才借着他和本体的那一丝联系强行破开了空间,回到了人间!”展昭有些默然,叹了一口气。
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展昭将蜀山之中的一切都讲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众人听完之后都有些恍然大悟。
龙葵身躯颤抖,慕容紫英和玄霄神色隐隐有些激动。
魔尊重楼叹息一声,“原来源果是太初前辈从蜀山之中得来的。”
坤羽神将有些哀伤的看了展昭一眼,苦涩的笑道,“师尊他……唉!”
“好了!”展昭拍了拍坤羽的肩膀,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说完了,坤羽大哥,你也别太悲哀了。你还是说说,当初你为何要分离镇妖剑和魔剑,将小葵重新放在魔剑之中吗?”
坤羽轻叹一声,说道,“其实,很简单的一件事。”
“既然萧绝地要封困蜀山,那么,是不是该让所有人都被封困进去呢?”坤羽轻轻摇头,“所以了,我才会将龙葵姑娘重新封印在魔剑之中。”
“当然了,这仅仅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则是……”
“因为你!”
坤羽语出惊人,整个人凝重了起来。
展昭顿时一愣,急忙问道,“坤羽大哥,可否说的清楚一点?为何是因为我呢?”
“这一点涉及到了师尊的谋划,甚至还涉及到了一些你暂时不能触碰的秘密……你只需要知道,当初将龙葵封印进入魔剑之中,是因为我相信,你定然会走上修仙之路,既然走上修仙之路,那么定然会碰到魔剑这柄剑的!”
“魔剑只有在你方圆百里之内,才会现出身形。”坤羽神色肃然,开口道,“当时我将龙葵封印进入魔剑,同样的,我也将魔剑给封印了,只有当你出现在魔剑的百里范围之内,魔剑才会现出身形。”
“和展昭有关?”魔尊重楼皱了皱眉头,说道,“原来如此!难怪当初本座寻遍六界,不曾寻到景天他们,也并没有看到魔剑!而魔剑所在的位置与墨菲斯托他们的位置很近,若是他们的神识能够寻到魔剑,绝对不会放过魔剑的……而本尊也是因为和展昭前往襄阳城,方才发现了魔剑!”
“本尊还一直奇怪,为何以前未曾发现魔剑,后来却发现了魔剑。原来和你有关,或者可以说是和展昭有关!”魔尊重楼点了点头,算是解开了过去的疑惑。
“你虽然将自己封印到了圣者层次,但是境界依然是帝尊境界,比以往的道祖鸿钧都要强大,所以,只是因为你出现在龙葵的生命中,所以才隔断了本尊反本溯源查询过去的信息!”魔尊重楼的声音不大,似乎在解释给自己听一般,最终点了点头。
“展昭,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事情,至于为什么会知道你会踏足修仙之路这一点我不能告诉你!”坤羽叹了一口气,“封印龙葵,仅仅是因为龙葵是鬼仙,而你若是踏足修仙之路或许需要鬼仙的帮忙……至于我为什么封印龙葵,而不是封印景天他们……”
“因为只有龙葵能够封印到魔剑之中啊,因为她本身就算是魔剑的剑灵。”坤羽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说道,“我只能说这些了,很多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知道。”
展昭苦涩的笑了起来,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你不说,那就有你的道理,我也不再询问了。”
“知道天河和梦璃安好,我就放心了!”慕容紫英最为开朗,轻轻的笑了笑。
玄霄的脸色也有些缓和下来。
龙葵却猛然挽住了展昭的手臂,“展大哥,可否通过神魔之井,将我送入蜀山之中?我想哥哥和嫂子了!”
展昭不由得苦笑起来,伸手揉了揉龙葵的秀发,摇了摇头,“小葵,你别忘记了,就算通过神魔之井进入蜀山,也是出现在锁妖塔之中。若是你进入锁妖塔,未必能够从锁妖塔出现在蜀山啊!除非我跟你一起进去,帮你崩碎锁妖塔。但是,若是进入了蜀山,那么,就暂时离不开了!”
龙葵微微一怔,双眼泛红,点点头,“嗯,小葵知道了。对不起展大哥,小葵太激动了,小葵不能让展大哥随我一起进入蜀山的。展大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过,既然知道了哥哥和嫂子都在,那么小葵也放心了!”
“小傻瓜!”展昭轻轻的按了一下龙葵的琼鼻,笑道,“别着急啊!记得我说过吗?只要魔尊重楼接受魔祖罗睺的传承,并且熔炼了源果的话,他极有可能成就圣君呢!只要他成为了圣君,那么,自然可以打开了蜀山的封困阵法了啊。小葵,你就安心等待吧,我想,魔尊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吧。”
魔尊重楼冷哼了一声,瞥了展昭一眼,转头看着龙葵,双眸有些柔和下来,说道,“龙葵,放心吧,本尊一定要成为圣君的。也肯定会帮你打开蜀山的大阵的。”
坤羽却暗自摇了摇头,心中叹息一声,“打开蜀山的大阵……你们这是提前让天地本源圣果去死啊。只是,早与晚并不差这么一点了,但愿那个时候,展兄弟能够……”
“坤羽大哥,还有些事情,我想要询问你一下!”看到众人都平静了下来,展昭转身对着坤羽说道。
坤羽点头,“你尽管问吧,只要我能够告诉你,绝对不会迟疑的。”
“唯一真界的事情就算了,反正你是不会告诉我的,我只是想要知道,所谓的天地印记是什么?”展昭想到了当初太初和绝他们的对话,不由得询问了一声。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诧异了起来,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天地印记,而坤羽这一刻却脸色凝重,他肃然的看着展昭,猛然问道,“是师尊说的吗?”
展昭点了点头。
“天地印记,说白了,就是这片宇宙在你身体之中的印记。每个人都是出生在这一片宇宙之中的,所以,他们身上都有着宇宙的烙印。”坤羽轻叹一声,说道,“每个人都是从宇宙中出生的,自然而言的被打上了宇宙的印记,哪怕是你感悟道,最多也不过是与宇宙齐平而已……”
“展兄弟,我想师尊曾经不只是说过这个什么天地印记吧,他应该说的别的印记吧!”坤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伤。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太初前辈说的印记并不一样吗?”
坤羽摇摇头,“不能说!”
众人尽皆沉默。
坤羽心中苦笑,“怎么可能一样?宇宙的印记算什么?而‘他’的印记才是真正致命的啊!若真要算起来,宇宙的印记还掌握在‘他’的手中吧……师尊啊,你的谋划,你的一切选择,你真的不会后悔吗?你真的能够成功吗?我……对不起!”
众人沉默不语,甚至感到了一丝恐惧。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宇宙的印记吗?若是这样来的话,某一天宇宙毁灭,他们也都会死吗?只是或许想的太多了吧。
展昭沉默了许久,他感觉到,或许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在他的想法中,宇宙便是至高无上的,可是听坤羽的话,那个所谓的‘他’似乎是超脱了宇宙之上的存在。
那个‘他’和太初前辈口中的‘他’是同一个人吗?
展昭想要询问,可是他也知道,坤羽是不可能告诉他。
“你知道始虚果吗?”展昭沉默了许久,然后转头看向了坤羽。
下一秒,坤羽的反应,让所有人都呆住了。未完待续。
当展昭说到始虚果的时候,众人都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东西,都看向了坤羽。.
然而坤羽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坤羽踉跄着后退,神色充满了震惊,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惊恐。
他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坤羽怎么了,不知道他在恐惧什么,以他帝尊的修为,他还要恐惧着什么吗?
过了一会儿,坤羽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才缓过神来,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展昭,说不得,不能说!我希望你不要在提到这个名字了!”
“为何?”展昭有些不解,再度追问了起来。
“闭嘴!”突然间,一声怒喝响彻了天地,展昭胸前的银饰闪烁了起来,太初怒吼道,“展昭,叫你别说,你就别说好了!”
“为什么你可以说呢?”展昭不依不饶的问道。
“本君可以说,但是,你不能说!”太初冷笑了一声,似乎要再继续说什么,可是却猛然顿住了,银饰陡然黯淡了下去,一言不发!
坤羽猛然抬头看天,神色骇然,一步迈到了展昭身前,手上陡然出现了噬源枪,“师尊!放心!”
在所有人都不解的情况下,坤羽猛然举起了手中的噬源枪,然后狠狠的擦在了地上,一股银色的光芒陡然从噬源枪上释放了出来,坤羽喝道,“噬源,尽全力遮盖他气息!”
“我明白的!”噬源枪闪烁了一下,发出了一道声音,覆盖了展昭的身躯。
与此同时,坤羽一掌拍在了展昭的身后,体内的法力源源不断的向着展昭灌输而去。
坤羽因为将修为封印到了圣者层次,所以他的法力根本就不能对展昭的法力造成什么影响,坤羽怒喝道,“展昭,别发呆,将我的法力和你的法力融合到一起,快点!”
展昭有些不解,他皱了皱眉,轻叹一声,运起了自己的法力,将自己的法力与坤羽灌输进入的法力融合到了一起。
虽然他不明白太初和坤羽怎么了,但是展昭却相信他们是不会害他的,所以,他还是按照坤羽的话来行事。
“重楼,你也来,将你的魔力灌输进来,切记莫要伤了展昭,让你的魔力与他的法力融合起来!”坤羽陡然吩咐了一声。
魔尊重楼有些诧异,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不过他还是听从了坤羽的话,来到展昭身后,体内的魔力运转起来,灌输到了展昭体内。
展昭皱眉不语,只能艹控体内的法力,与魔尊重楼的魔力融合在了一起。
这对于三人而言,是一个极大的挑战,且不说坤羽和展昭的法力如何,单单是魔尊重楼的魔力就与展昭的法力相冲。
他们三人要控制自己的法力不与对方的法力冲撞,同样的,还要控制法力和魔力融合到一起,这对于三人的确是个考验。
白玉堂等人神色微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陡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了展昭。
他们感觉到了,展昭身上的气息在快速的转变着,变得有些不伦不类的,准确来说,展昭整个人的气息都改变了。
若是白玉堂等人闭上眼睛,只用神识来观看的话,绝对不会认为这个人会是展昭。
白玉堂等人也都有些不太明白,坤羽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而且太初突然出现之后的话语,到底代表了什么。
突然间,所有人都是一个趔趄,直接摔在了地上,神色骇然的看向了高空。
虽然看不到什么,但是所有人都感觉到,天地间有股不可测地力量,似乎在开始觉醒,或者是说,已经觉醒了。
冥冥中仿佛有一双巨大的眼睛,似乎是在无限遥远的地方,又似乎就藏身于附近,又像是就在眼前不远处,一时间难以把握。
这双巨大的眼睛正在冷漠无情的注视着他们,这是跨越时间与空间的力量,如芒刺在背一般,让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莫大的威胁!
好久好久之后才渐渐淡去……
与此同时,蜀山之中的天源猛然从山脉之中飞了出来,仰天看向了高空,双眸凝重,似乎在搜索着什么,最终,叹了一声,“要开始了吗?罢罢罢!太初,但愿你会成功!”
在一片无垠的虚空,整个世界一片黑暗,没有光,几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几个人在黑暗之中都看不清身形,唯一能够看清的是,几个人的中央有一片片类似于樱花一般的花瓣,总共只有三片而已,突然间几个人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了远方,似乎看透了黑暗,看穿了一切。
“是‘他’?”一个柔美的女子声音传出。
其余人都静静的点了点头,其中一个人开口道,“幸好只是潜意识下的观测,并没有彻底觉醒,否则太初……罢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其余人点点头,众人重新盘坐在了黑暗的虚空之中,那三片花瓣闪烁出一层层粉红色梦幻般的的色彩。
当那种感觉散去之后,坤羽开口道,“重楼,收手吧!”
魔尊重楼点了点头,收起了手掌,坤羽也收起了手,但是,坤羽,重楼,展昭三人却在同一时间喷出了一口鲜血。
刚才那种感觉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如同蝼蚁一般,那冥冥之中的主宰者正在观看他们,展昭三人因为要控制法力,是以承受的那种感觉是最为强悍的,当收起手的时候,法力不小心有些冲撞,几人都喷了一口血。
龙葵急忙上前扶住了展昭,有些惊慌的问道,“展大哥,你没事吧?”
展昭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刚才法力撤出的时候,不小心有些激荡,受了一点创伤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魔尊重楼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目光依然有些后怕,开口说道,“坤羽,刚才那种感觉是什么?”
坤羽摇了摇头,“是‘他’!我不能说清楚,幸好刚才仅仅是潜意识中的探测,若是‘他’真的觉醒了,恐怕我们这里所有人都要死去,而我的师尊也会死去!”
坤羽猛然站起来,一把扯过了展昭,怒吼道,“你个混蛋玩意儿,你差点引出他来!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害死了所有人,差一点害得师尊所有的谋划尽皆成空!”
展昭目光有些骇然,有些无辜,他苦笑道,“又是一种不能说的事情,说了就会引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是吧!这一次是我错了,可是为什么不能说出那三个字呢?”
“始……虚……果……”坤羽开口说道,每一个字都停顿了大约有十几秒的时间,苦笑道,“这三个字不能说的,因为这是‘他’的禁忌,或许我可以说,但是你们都不能说!之所以师尊他们可以说,因为师尊并不在禁忌之中。我想师尊应该是与一个与他同级别的人说过这三个字的吧,不知道是谁呢?”
“是弃天至尊!”展昭苦笑道。
“弃天至尊?”坤羽的脸色有些似笑非笑,同样的,有些似哭非哭的感觉,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他耸了耸肩,“师尊他们可以说着三个字,但是你们不可以!就连师尊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是不可能说这三个字的!因为弃天至尊的存在,所以师尊才会说出三个字,若是师尊现在说了那个字……那么,很简单,宇宙崩塌!”
“什么!?”众人惊呼了起来,同时喝道,“宇宙崩塌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几个字怎么会引出宇宙崩塌?莫非宇宙的生灭在所谓的‘他’的掌控之中吗?”未完待续。
坤羽神将听到众人再度询问他,不由得摆了摆手,说道,“我不能告诉你们……至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除非你们愿意和我一样,成为弃天至尊的手下,打上弃天至尊的烙印,否则的话,你们现在根本就不能知道……”
“唉!”众人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口气,貌似所有人对于坤羽和太初他们这样说话说一半的情况,都深恶痛绝了。
“等到师尊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我想,师尊会告诉你们所有事情的吧!”坤羽也轻轻叹了一口气,对着展昭胸前的银饰拱了拱手,“我说的对吗?师尊!”
“坤羽,你已经不再是本君的弟子了!”太初的声音传了出来,有些落寞,“别辜负了萧瑞瑶!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她,就别再和本君牵扯不清了!”
“师尊!”坤羽陡然跪在了地上,“不肖之徒无颜面见师尊。”
“这一次,谢谢你了,若非你及时出手,改变了展昭的气息,否则的话,恐怕这一次,本君死定了!”太初的声音有些淡然。
“为师尊做事,本属应当。”坤羽朗声开口道。
“本君要暂时沉睡了。”银饰之中没有了太初的声音。
众人有些无语,坤羽站起身来,抬头看天,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坤羽开口道,“展昭,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展昭想了想,摇了摇头,叹道,“没有什么事情了!”
“那么,我就离开了。”坤羽叹了一口气。
魔尊重楼突然问道,“萧瑞瑶是何人?”
坤羽的身形一僵,苦笑道,“是萧绝地的女儿。因为她,我背叛了师尊,偷袭了师尊。唉……”
听到坤羽的话,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坤羽摆了摆手,“各位,告辞了,曰后有机会再见!”
也不待众人回答,坤羽一步迈出,直接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站在原地,良久之后,展昭才说道,“大家有什么安排吗?”
魔尊重楼凛然说道,“本尊要去殒魔殿!魔祖罗睺的传承,还有源果,本尊要彻底的熔炼!断浪,你也来吧!”
断浪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白玉堂笑道,“五爷我自然是回去开封府了,猫儿你呢?要不要回去开封府?”
“那是自然,暂且也没有什么事情,我需要查询一些事情,先回去开封府好了!”展昭笑了笑。
慕容紫英开口道,“我也随你一起前往开封。然后等待魔尊归来,届时,或许魔尊便可以打开蜀山封困的大阵了。”
魔尊重楼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直接一把抓住了断浪,整个人顿时消失了。
龙葵撇了撇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焕发了精神,娇叱道,“魔尊还真是心急呢。”
展昭转头看向了杨戬和玄霄,问道,“杨二哥,玄霄,你们呢?”
玄霄沉默了一会儿,叹道,“我无处可去,随便在各界转转吧。等到魔尊重楼归来,那个时候,或许就可以见到天河了。”
展昭点头不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玄霄,不如你也随我一起,前往开封府吧,在那里住下吧。”
玄霄微微一怔,诧异的看向了展昭,他想不到,展昭居然会主动邀请他前往开封府。
若是说展昭看重他的实力,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在场众人,除了一个龙葵之外,哪一个的实力不是在他之上呢?而且战斗的时候,他根本就帮不上忙,那么说来,展昭邀请他一起的原因,只是因为将他当成了朋友吧!
“除了天河之外,我玄霄还会有朋友吗?”玄霄沉默了许久,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说话。
“玄霄,一起来吧!”白玉堂也开口了,他已经从紫英那里听到了玄霄的过去,知道玄霄此人是一个非常孤独的人,一个落寞的人,所以他也开口邀请了。
“是啊,师叔!”慕容紫英蓝白道袍飘扬,开口道,“一起去吧,师叔!”
玄霄神色微微一顿,仔细的看了众人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杨二哥,你呢?你是留在天界,还是随我一起?”展昭询问道。
杨戬苦笑了起来,他知道展昭的意思。
杨戬很清楚的知道,现在他自己根本就不安全,或许哪一天至尊子他们会再度出现,前来捉拿他,他独自一人,根本就不安全。
展昭询问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同样的,在天界他还有自己的亲人,他能够舍下自己的亲人吗?
所以,展昭没有直接开口邀请,反而是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我留在天界吧!”杨戬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展兄弟,谢谢你!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在什么地方我都不可能安全的。”
“就算你现在可以与至尊子他们抗衡,但是曰后呢?坤羽神将刚才所言的那个太阳之魂,还有尊上萧绝地。总有一天他们会来擒拿我的。至尊子他们擒拿不住我,那太阳之魂会出手,太阳之魂擒拿不住,那么,尊山萧绝地会出手……哪里都不安全,我总归会被他们捉拿去的!”
“既然如此,我便留在天界好了,多陪陪我的亲人。”杨戬涩然说道。
听闻杨戬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自己小心一些。”展昭拍了拍杨戬的肩膀,他和杨戬见过的次数并不多,可是展昭却佩服杨戬的为人,他叹了一口气,“若有需要尽管来找我。若是我不在,就去找白兄和紫英,他们肯定也会帮你的!”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都点了点头。
杨戬也不矫情,朗声笑了笑,“放心,若真有需要你们的地方,我杨戬绝对不会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哈哈!”
“哈哈哈!”众人都仰头大笑了起来。
“小葵,你也随我回去开封府吧,月华和白姑娘,想必也很想念你的!”展昭伸手拉住了龙葵的胳膊,笑了起来。
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小葵是肯定要跟着展大哥,那样将来才能见到哥哥和嫂子不是吗?”
展昭轻笑不语,伸手揉了揉龙葵的头发。
“对了,杨二哥,你那里有什么佛家的典籍吗?佛经也好!”展昭突然想起红孩儿当初的话,他猜测过,或许能够在佛经之中发现天地罅隙唯一真界的线索,所以他询问了起来。
“额!”杨戬愣住了,苦笑道,“展兄弟,你刚才不是去找观音了吗?观音手中肯定有无数的佛经,你为何要询问我呢?”
展昭猛然一拍脑袋,苦笑道,“我忘记了!”
“哈哈!”众人笑了起来,感觉心情舒爽了许多。
“可是现在有些晚了啊!”展昭苦笑了起来,“观音重伤,我送她去灵山修养去了,现在也不好打扰。杨二哥,你那里到底有没有佛经呢?”
“有!”杨戬也不迟疑,笑了起来,说道,“你随我一起去取吧!”
展昭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好吧,我正好可以介绍我妹妹和外甥给你认识一下!”杨戬也笑了起来,说道,“那就这样定下了!”
展昭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白玉堂,笑道,“白兄,你们先回去开封府吧,将小葵也带回去!不对!”
展昭突然抬起了头,一拍脑袋,苦笑道,“我居然把这茬给忘记了!人间的灵气怎么能够和天界相比呢?还是去天庭,让昊天给你们安排一下修炼的地方,然后我用时间加速给你们加速一下好了!让你们尽快的熔炼源果!”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话,众人愣了一下,白玉堂猛然拍了展昭一下,冷笑道,“你个臭猫,这等事情居然这才想起,若是等我们回去了人间界才想起,那岂非一切都晚了?”
展昭苦笑了起来,耸了耸肩,“最近事情有些多,我发觉脑子有些不太够用了!”
众人有些无语。.
“既然这样,那么就先去天庭吧!”杨戬笑了起来,耸了耸肩,“走吧!”
“走!”
众人都飘身而起,随着杨戬,快速的向着天庭飞去。
魔界之中,昏暗的天空一如既往,魔尊重楼带着断浪陡然出现在了魔界之中。
殒魔殿前,赤红色巨蛇和巨大的恶魔看到两人出现,同时躬身行礼,“拜见魔尊,拜见麒麟魔!”
魔尊重楼轻轻的挥了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本尊这次是要进入殒魔殿的!”
“启禀魔尊!”那巨大的恶魔躬身说道,“不久之前,有一人强行闯入了殒魔殿,此人身上蕴含仙气,看起来似乎是天界之人,吾等不敌,未能阻拦那人,请魔尊责罚!”
魔尊重楼摆摆手,一股力量释放出去,将恶魔和巨蛇托了起来,淡淡的说道,“此事本尊已经知晓!那人实力强悍,莫说是你们,便是此刻的本尊也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
“魔尊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赤红色巨蛇和巨大的恶魔同时惊呼一声。
魔尊重楼轻轻的摇了摇头,“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让开吧,本尊要带断浪进入殒魔殿之中!”
赤红色巨蛇和巨大的恶魔让开了道路。
殒魔殿的周围,有着重重黑雾,魔气在缭绕,而闪电地颜色竟然变成了凄艳的血红色。
那凄艳的红格外的刺目,在那翻滚的魔云中不断撕裂下一道道可怕的恐怖血光,像是有一道道奔腾咆哮的血河自高天冲向了地面,将这个黑暗的世界映衬的一片森然与可怖。
殒魔殿之中,一条宽阔的长长的甬道。高有两丈,宽有三丈,通道深度极为客观,以目测判断,至少也要有七八百米的长短。
那甬道狭长而且还带着一丝昏暗,不过,却有些柔和,因为内中充盈着柔和的光芒,在甬道的上方洞壁,每隔两步就有两颗并排着的夜明珠,每一颗都有儿拳大小,发出蒙蒙的柔和光晕,却将整个甬道照的通亮!
这样大的夜明珠,任何一颗也尽都是无价之宝!相信就算是大富之家,皇宫内院,都会当成无价之宝,但在这里,却被奢侈的镶嵌在了石壁上,成为了照明工具!
魔尊重楼对着断浪点了点头,放开了断浪,说道,“断浪,你就在这里修行吧,尽早熔炼了源果。”
断浪也不迟疑,走到了通道尽头,转身进入了左面的房间之中。
“魔祖罗睺,我重楼来了!”
魔尊重楼站在通道之中,淡然的开口道。
“那就进入右面的房间吧!”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之感。
魔尊重楼点了点头,转身走入了右面的房间,房间里和展昭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五个平台。
突然间雾气翻腾,一抹苍色夹杂其中,出现在了魔尊重楼身前,没有形体,但是却带着一丝沧桑的感觉。
魔尊重楼神色微微变化,他察觉到,这抹苍色的雾气似乎有着魔气的姓质,但是也似乎有一种混沌沧桑的姓质。
“太初想必已经和你说过了吧!”雾气翻滚了起来,化为了一个人影。
此人长着一张东方人的面孔,长相不属于俊美那型,线条太冷硬,五官如刀削般,刚毅冷漠,黑眸太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即使冷漠,却有如猛虎,让人畏惧。
只是,似乎他的身躯隐隐有些透明,盯着太初,双眸似乎有些激动,但是脸上却有些平静无波。
魔尊重楼的身形微微有些颤抖,虽然他向来不敬天不跪地,可是对于这传说中的魔祖罗睺,还是有些敬畏的,他略微躬了躬身,“后世魔族,拜见魔祖!”
罗睺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起来吧!既然你来了,那么,太初就将话带到了,之前我曾犹豫了很久,不过看到了太初之后,我也下定了决心,我决定将一切传承给你!”
“多谢魔祖!”魔尊重楼恭敬的躬了躬身。
他知道魔祖罗睺的意思,魔祖罗睺只剩下一道真灵意志,若是接受了他的传承,那么,魔祖罗睺将彻底的消失湮灭。
“很好,你如今也是伪圣者境界了!”魔祖罗睺仔细的打量着魔尊重楼,淡然的笑了起来,“我会将我的经验,还有我的境界传承给你。至于我的记忆,我会湮灭!”
魔尊重楼身躯一震,猛然抬头看着魔祖罗睺,问道,“魔祖,为何要如此?这样一来,晚辈得不到您的任何记忆,那么,您就没有了半丝在这片世界存在过的痕迹了!”
“很多记忆,不能让你知道!”魔祖罗睺淡然笑了起来,“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第二,你若是传承了我的记忆,那么,你这个人就不纯粹了!那会成为你阻碍你继续进步的绊脚石。所以,记忆不能传承给你!”
魔尊重楼愣住了,他摇了摇头,说道,“魔祖,你的记忆之中,有什么特别吗?是关于尊上萧绝地他们的吗?”
“呵呵!”魔祖罗睺笑了笑,“萧绝地他们的记忆倒是不妨,关键是比萧绝地他们更加难缠的记忆,我已经死了,而且这殒魔殿之中算是自成一界,所以,我没事。若是你传承了我的记忆,除非你湮灭自己的肉体,化为和我一样的存在,并且留在殒魔殿之中再也不出去,否则的话,你会瞬间被击杀!”
“为何!?”魔尊重楼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知道一些事情就会死亡呢?
“因为太初那个混蛋玩意儿!”魔祖罗睺似乎对于太初根本就不感冒,冷笑道,“很多事情,等到太初谋划的那最后一步,你定然会知道,所有的一切疑惑都会解开。不过到了那个时刻,那将是一条染血的路,能否走到尽头就看你们自己了……”
“一世悲凉的画卷,血与骨来铺就,看到了希望,却看不到结局。”罗睺神色有些黯然,叹了一口气,“罢了,不说这些了。我发觉,你身上似乎有一种奇异的,似乎契合了天地规制的东西。是什么?”
魔尊重楼挥了挥手,将青龙源果拿了出来,“是源果!”
“难怪这股气息有些熟悉呢!天地本源圣果的果实……其实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忍不住发笑,天地本源圣果,本来就是一种果实,可是他居然还能结出果实,很可笑是吧?哈哈哈!”魔祖罗睺大笑了起来。
“这样也好,传承了我的境界,然后熔炼了源果,或许,有一半的机会,你可能踏足到圣君层次。那是当年我也没有成就的层次啊!若不是因为太初,恐怕这片天地宇宙之中,第一个成就圣君的不会是鸿钧,可能会是我呢!”罗睺轻叹了一声,带着一缕黯然。
“传言之中,您是被道祖鸿钧斩杀的,可有此事?”魔尊重楼略微低头,询问道。
“怎么可能?虽然我与那鸿钧不对付,但是也算是并肩战斗的战友。他是不可能杀我的……实际上,是我们两个联合对敌,最终,我死亡了。当时因为与我们战斗的那家伙同样是个魔神。战斗结束之后,我死掉了,鸿钧重伤。所以,后世才会传言那一战是鸿钧与我的战斗!”
“废话少说,传承开始吧,放松心神!”罗睺显然是雷厉风行的人,陡然一声怒喝,重新化成了一片苍色气息,陡然覆盖了魔尊重楼!
“一世悲凉的画卷,却是用血与骨来铺就……这一生,这一世,这一条路,看不到未来,看不到结局。太初,但愿你能成功!”
“可笑我这样一个魔祖,居然会为了苍生牺牲自己,可笑,实在是可笑啊!”未完待续。
“天地罅隙,天地罅隙!”展昭躲在书房里,不断的翻着一本本书。
仔细看去,这个书房之中,满架子都是书,看起来,至少也有数千本之多。
这就是杨戬给予展昭的佛家典籍。
至于白玉堂他们,此刻已经闭关,被展昭施加了一次时间加速之后,就直接闭关了!
对于时间加速这种事情,展昭有些无奈,他记得当初他给魔尊重楼施加了时间加速之后,就离开了,这一次见面也忘记了询问,也不知道时间加速究竟能够持续多久。
不得已,他只能够在众人身旁等待,结果一连等了三天,时间加速还没有解除,展昭便直接去找杨戬去了,然后搬了一大摞佛家经文,回来研究。
这是第四天了。
展昭看着这些佛家典籍几乎已经要发疯了,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定下心来,并且为自己进行了时间加速,快速的浏览着这些典籍。
至于白玉堂等人,估计早就开始突破了,因为他们闭关所在的地方,天地灵力一直都在盘旋着,汹涌不息。
“怎么找不到关于天地罅隙的记载啊!”展昭有些愤怒了,他时间加速几乎已经达到了万倍,这些书也已经翻看了大半,可是根本没有发现天地罅隙的说法!
时间再度过去了,展昭困在书房里已经过去了四天。
“白兄,你说展兄弟真的会没事吗?”慕容紫英站在门外,有些担忧的问道。
白玉堂潇洒的挥舞着手中的玉扇,淡淡的笑道,“放心吧,臭猫绝对会没事的,他就是那种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时间加速在第四天就过去了,对于我们而言,却是过去了一百年的时间啊!”慕容紫英听到白玉堂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度询问什么,只是提出了时间加速的说法,“第三天我就熔炼完毕源果了,顺便借助第四天的时间来稳固了一下,甚至想要冲击一下更高境界,你呢?”
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和你差不多吧,有着时间加速不用的话,岂不是浪费了?我的境界已经是圣人层次了,你呢?”
慕容紫英轻轻的握了握拳,似乎在感应身体里的澎湃法力,淡然说道,“我也是圣人层次,不过距离圣君的层次,还有一丝隔膜没有突破。”
白玉堂微微一顿,苦笑道,“你这家伙的资质比五爷我强啊!五爷我只是稳固了圣人层次的修为,若要更进一步,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或者是等到猫儿再度为我寻来这些能够提升境界的机缘了!”
“一直依靠别人,并不好!”慕容紫英突然淡淡的说道。
白玉堂苦笑一声,耸了耸肩,脸色有些落寞,但还是有一副潇洒的风范,“五爷我也知道!”
“五爷我一直都落后猫儿一步,这不是重点啦!其实五爷我想,若是太初前辈和我在一起的话,我想,我的进步应该不会比猫儿差吧。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如今的我们的确需要力量,需要不断增强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够预感到,似乎,我们要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特别是在展昭说出那三个字之后,天地之中那股冥冥之中的力量,让五爷我感觉到了更大的危机!”
“所以,我们需要力量,哪怕是投机取巧得来的力量,我们都需要!”白玉堂此刻脸上的不羁之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然,似乎他整个人都变了!
慕容紫英也沉默了下来,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了起来。
他们同时想到了当初展昭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他们感应到的那股冥冥之中的力量。
可以这么说,若非是坤羽和魔尊出手,强行遮掩了展昭的气息,估计所有人此刻都死了吧。
不过,后来细细分析一下,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觉得,坤羽那一次,并非是为了展昭,似乎是为了太初而出手的!
要遮掩的气息,并非是展昭,而是太初!
“展昭应该给自己进行了时间加速了吧!”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慕容紫英突然开口道,“不然要看完这么多书,恐怕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啊!”
白玉堂微微一顿,突然说道,“若是这样的话,恐怕猫儿有些要走火入魔了!”
“要不要我们打断他一下,如今我们也熔炼完了源果,境界都已经达到了圣人层次,也该回去人界了!不如去叫醒他吧!”慕容紫英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白玉堂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两人推开房门,就要进入,突然就听到展昭神经质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终于发现了啊,哈哈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哈哈,俗话说,铁杵磨成针,俗话说滴水石穿,哈哈哈,俗话又说有志者事竟成,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俗话还说,烈女怕缠郎……我呸,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了!”
展昭捧着一本佛经正在疯狂的大笑着。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同时一顿,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想到,这家伙该不会是魔怔了吧!
“三千大世界,十万法天地,诸般恶业尽在天地罅隙!恶业善念相衡,天地方存!”
“这世上情感万千,了解与否,都不重要。但六道流转,化生万千,其最重者,无非一个爱字,大爱无我,无我,成就大爱……”
“生因乌有,复归虚无,虚无有尽,悲愿不孤。唯愿众生,繁盛长存,唯愿三界,绀净无尘。喜乐非乐,流转非苦,灰身入灭,唯众生故。”
“有生皆苦,有念皆妄,灭尽无余,不受后有。善恶是非,到头都空无一物,只愿今后的三界,能挣脱那宿命的共业。”
展昭捧着那本佛经,一字一顿的念叨着。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看的有些发傻,急忙上前,一边一个拍了拍展昭的肩膀。
展昭猛然回神,看到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猛然问道,“你们醒了?是要我继续给你们时间加速吗?”
“臭猫,你是不是有些走火入魔了啊!”白玉堂手持玉扇,猛然拍了展昭头颅一下,开口道,“看清楚,我们现在也是圣人级别了,层次与你差不多……只是很奇怪的是,为何没有天劫的到来呢?”
展昭微微一怔,呼出一口气,笑道,“原来你们已经是圣人了啊!奇怪了,你们怎么会没有天劫呢?”
“你们从太乙金仙直接跨足到圣人层次,按理说,应该有圣者和圣人的叠加天劫啊!”经过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询问,展昭也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五爷怎么会清楚?所以才找你来询问一下啊!”白玉堂又拍了展昭一下脑袋。
展昭伸手拨开头上的那柄玉扇,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简单!”展昭突然只感觉胸口一热,银饰中发出了声音,“因为他们是熔炼了源果。而源果之中蕴含了天地规制,准确来说,他们现在基本上可以变相说是天地规制的一部分,所以不会有天劫的到来。”
“就算他们是跨域圣者和圣人的天劫,宇宙也不会降临天劫……而绝他们,虽然可能会因为他们跨越圣者和圣人会出手降下部分劫雷,但是,此刻的他们,没有时间!”
太初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众人都有些似明非明,不过对于太初所说的绝,展昭还是清楚的,毕竟他见过的不少天劫都和绝他们有关,在展昭的意识中,或许天劫是被绝他们掌控的呢。
不然怎么叫执法者呢?
只是可惜,展昭实在是想的太简单了,执法者的称呼,哪里是那么简单就得来的呢?未完待续。
“你们问题的答案本君已经告诉你们了!距离‘他’越来越接近觉醒,本君还是沉睡一会儿吧!”
太初的声音有些意兴阑珊,然后便寂静了下去。.
众人对于太初毫无办法,至少众人都知道,根本左右不了太初的想法。
“对了,猫儿,你说你查到了什么?”白玉堂突然想起了这件事,询问道。
“天地罅隙啊!”展昭脸上洋溢着一丝笑意,“佛祖曾经说过,天地罅隙和九十九阶天梯有关,而九十九阶天梯和唯一真界有关。”
“我曾经在红孩儿那里听到过天地罅隙的称呼,所以我认为佛经之中记载了天地罅隙的事情,果然被我猜中了,已经查到了一丝线索!”展昭淡淡的笑着,将手上的佛经递给了白玉堂,“你自己看看吧!”
白玉堂随手接过佛经,低头仔细观看了一番,慕容紫英也凑过了头。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发现,其实佛经上记载的并不止展昭刚才魔怔的时候念叨的那些。
“天地几化虚无,四维断绝难补!上古大神为护天地,构建九十九阶天梯,支撑天地罅隙,引众生恶业如此,天梯之上,三界之外,虚无空间!”
白玉堂猛然念道,“这便是天地罅隙和唯一真界的信息了吗?”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九十九阶天梯应该是支撑什么的支柱,就如同不周山是天地之间的支柱一般,三界之外,虚无空间,应该就是唯一真界吧!”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点了点头,白玉堂急忙翻看起来手中的佛经,最终却颓然叹息一声,“虽然提到了九十九阶天梯和天地罅隙,但是却没有指出在什么地方。”
展昭微微一顿,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无妨,这里还有将近一半的佛经没有查看,既然这本佛经里有记载,那么,别的里面也可能有记载!”
“先别忙着翻看书籍了!”白玉堂耸了耸肩,将佛经扔给了展昭,说道,“还是先回人间吧,如今源果已经熔炼完成,我们可以离开了!”
展昭点了点头,突然一顿,看向了慕容紫英,开口道,“紫英,你的阴阳玄龙丹还在的吧?给玄霄吧,我用时间加速帮助他一下,让他突破混元大罗金仙!”
“好的!”慕容紫英点了点头,此刻的阴阳玄龙丹对他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送给玄霄也不无不可。
“还要留在天界吗?”白玉堂顿了顿,询问道。
“额……”展昭仿佛是猛然惊醒一般,一把抓住了白玉堂的胳膊,笑道,“我原本还想等玄霄跟我们回去人间再给他服用的呢,呵呵,都忘记了天界比人界好多了!”
“去死吧!”白玉堂飞起一脚,将展昭直接踹了出去。
“之前怎么不说?”白玉堂有些无奈的问道。
展昭耸耸肩,干笑几声,“最近事情太多,都忘记了,何况我可是度过了好几万年的时间啊,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好了,猫儿,也不要说这些了!去让玄霄服下阴阳玄龙丹吧,猫儿你给他时间加速。猫儿你也别看佛经了,和我们说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就突然成就了圣人层次,这些事情你都没有告诉我们,就让我们直接闭关熔炼源果了。”白玉堂淡淡的沉吟了一下,说道。
展昭点点头,说道,“事情很简单,我直接将我经历的烙印打出来,给你们观看好了,我还是继续查看佛经吧!”
“看来你真的走火入魔了!”慕容紫英和白玉堂同时开口说道。
几人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书房,然后去找了玄霄。
玄霄接受了慕容紫英的阴阳玄龙丹,然后便闭关了,展昭直接丢了一个时间加速上去。
然后,展昭就直接回到了书房,不去理会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难看脸色,将两人也拉到了书房之中,陪他一起查看佛经。
展昭再度施展了一下时间加速,展昭感觉到,他的时间加速越来越流畅了,只是,展昭却也感觉的到,这股时间的力量,虽然环绕在他的身周,也能够让他来调动,但是,却并非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这时间的力量虽然在自己身上,也归自己支配,但却是与自己彼此分离的,至少不是由自己衍生出来的,这种感觉很是怪异。
展昭挠了挠头,想了想,不再去理会时间力量,继续将心思放在了满屋子的佛经之中。
因为有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的加入,几人翻看的速度快了许多,不久之后,龙葵也寻了过来,结果也变成了展昭的苦力。
四个人在房间之中查看着关于天地罅隙的一切记载。
时间再度过去了两天,龙葵突然惊叫道,“展大哥,这里!”
唰唰唰!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三人同时来到了龙葵身前,眼神灼灼的看着龙葵手中的佛经。
龙葵看着三人的眼神,突然有些害怕,急忙伸手指着佛经上的话,说道,“天地罅隙,众生恶业……”
几人低头看向了佛经上,过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天地罅隙和众生恶业的关系。
世间生灵皆有恶念,这些恶念本就是一股力量,只是这股力量乃是一股邪力。天地宇宙虽大,奈何这股邪力却不会四散离去,而会聚集在一起相互纠缠。这股邪力就是所谓的恶业。
各种恶念纠集搅拌将会产生灵觉,最终形成妖邪。
不论是佛家,还是道家,或者其它修炼者。所修炼之力都可消除这种恶业,只是天下芸芸众生的恶念汇集到一起,便是所有修士地修炼也无法全部将贪念消除,而天地罅隙,则是容纳了天地之间的所有恶业。
所谓天地几化虚无,四维断绝难补,便是指恶业扩散之后的结局。
九十九阶天梯则是平衡众生的支撑。
通过天地罅隙便可进入虚无空间,所谓的虚无空间,在展昭几人的理解看来,应该就是所谓的唯一真界。
天地众生恶业尽皆汇聚与唯一真界之中。
九十九阶天梯作为支撑,保证唯一真界不可能会塌陷……
“靠了!”展昭猛然怒骂了起来,吼道,“聚集太阴太阳之魂,凝聚五行之体与五行之物,破开一切封印……妈的,他们该不会是要打开天地罅隙,连通宇宙天地和唯一真界吧?”
“若是如此的话……”白玉堂随着展昭的话念叨了一句,却猛然顿住了。
霎时间,展昭的脸白了,白玉堂的脸黑了,慕容紫英的脸绿了,龙葵的脸发蓝,几人都愣在了原地。
若真是这样的话,宇宙天地与唯一真界连通之后,积攒了无数年的恶念同时回到宇宙会如何?会出现人间炼狱吗?有多少人会疯狂呢?
天地平衡碎裂,宇宙是否会崩塌呢?
所谓的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莫非指的是这个不成?
展昭四人脸色非常难看,最终白玉堂陡然跳了起来,怒骂道,“妈的,继续查啊!一定查出来这唯一真界在什么地方!”
“是啊,不能任由他们去破坏这唯一真界!”慕容紫英也猛然怒喝道,“若真是那样,那这宇宙就毁掉了啊,这天地之中的芸芸众生,可恶啊,继续查啊!”
众人快速的在这个房间里翻阅了起来。
“可恶啊,没有!”
“这本也没有!”
“到底在什么地方?”
四个人似乎有些疯狂了,快速的翻看着这些佛经!
最终四人都停了下来,他们发现,最终还是没有发现别的线索。未完待续。
“该死!”沉默了半响,白玉堂恨恨的说道,“绝对不能破开唯一真界啊!可恶,如今五行之体和五行之物,只欠缺了杨戬的土和一种土属姓的物。.我们必须保护好杨戬!”
“然后等到至尊子和天烽他们再来的时候,我们一起斩杀了他们!”慕容紫英这一刻身上杀意缭绕,猛然喝道,“若是魔尊重楼成就了圣君之位,那么,那所谓的太阳之魂也不必害怕。我们可以和魔尊重楼一起围殴他,只要粉碎了太阳之魂……”
“等等!”白玉堂眼角突然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既然五行还缺一……不如我们去将杨戬杀了吧,这样一来,五行就凑不齐了!”
“不可!”展昭皱眉说道,“且不说杨二哥是和我们并肩战斗的战友,就是别的原因也让我们不能杀他。”
“不错!”慕容紫英也皱眉开口,“杨戬是确定了的人,若是我们杀了杨戬,他们再换一个人来替换呢?那时候我们没有任何线索,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会选择什么人!所以了,我们只能保护好杨戬!”
“杀太阳之魂是最直接的办法!只要杀了太阳之魂,他们就暂时凑不齐太阴太阳,然后,我们所有人围攻尊上!”慕容紫英冰冷的语气带着冲天的杀意。
白玉堂也肃然的点了点头。
展昭却咬了咬牙,猛然说道,“这样一来的话,未必能够成功,别忘记了,还有坤羽大哥!”
“我们并不能确定坤羽大哥究竟会不会帮助萧绝地……别忘记了,萧瑞瑶是萧绝地的女儿,坤羽大哥就是因为她,而背叛了太初前辈一次。我们不能不考虑他!”
此话一出,白玉堂,慕容紫英,龙葵都变了脸色。
“或许,或许……”展昭迟疑了许久,说道,“若是我能够成就帝尊的话,我足可以斩杀萧绝地!只是,要突破,何其之难啊!”
“唉!”几人都叹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回去人间了。”白玉堂的玉扇拍着手掌,猛然说道,“留在天界,和杨戬在一起。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你们回去吧!”展昭摇了摇头,“白兄,包大人那边,还要你多多照顾。虽然包大人只是与人间打招呼,但是保不准还是会有什么特别的神魔鬼怪参与其中。天界,我留在这里就行了!”
“不必了!”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五爷我留在这里好了。包大人那边,如今欧阳春等人尽皆在开封府。包大人那边没事的。你回去人间一趟吧,你很久没有回去了!”
“天界就由我和白兄先留在这里好了!”慕容紫英也淡然开口道,“你先回去人间一趟吧。如今我们几人神识都遍布三界,只要一个念头就足以看到人间发生了什么,若包大人那边真的有事,我们随时可以回去。”
展昭猛然一拍脑袋,苦笑道,“我有些忘记了,我居然还以凡人的方法来思考……可笑啊!”
“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展昭不再推辞,说道,“你们先留在这里好了,我回一趟人间,然后去西天灵山,我一定要逼佛祖将一切讲出来!”
“好!”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点了点头。
“这是我经历的记忆烙印,你们看一下吧!”展昭随手打出了一道记忆烙印,自从太初教会他用灵魂来记忆东西之后,他就学会了这一招,然后转身直接消失了。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伸手一抓,将那段记忆烙印抓了过来,两人同时观看了起来。
龙葵皱了皱眉,心神也是有些不舒爽,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哥哥,嫂子,小葵很想你们!”龙葵有些忧愁,走出房间,看向了远处一望无垠的天空,以及那金碧辉煌,华丽无比的天宫。
展昭直接穿越了天界,来到了人界,神识一扫,突然冷哼一声,身形直接消失了。
在展昭的神识之中,展昭发现了,开封府之中,并不平静。
一个手持一柄紫色奇异长戟的男人正在古怪的打量着包大人,包大人身前环绕着欧阳春,四鼠,小侠艾虎,单言几个人,只是几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伤痕,但是奇异的是,几个人却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量。
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身着一身深蓝色长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微卷的浅褐色头发,眉宇间散发着倨傲的气息,乌黑的眼睛恍如璀璨的星星一般,**的鼻子,轮廓分明的下颚……他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脖子上挂着一根用黑色细线吊着的一颗特殊的黑色珠子……
“很奇怪,明明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好像有些熟悉,可是为什么却没有发现呢?”那个蓝衣少年眉宇间隐隐有一丝疑惑,转头看向了丁月华,诧异的说道,“你们每个人的身上似乎都有那种奇异的气息感觉,特别是你这个女孩,你身上的气息最为强烈……”
“好熟悉的感觉,可是为何我不曾记得曾经感受过这股气息呢?”少年似乎非常诧异,摸着鼻子,似乎有些怪异。
包大人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少年是什么人,但是每个人对这个少年都感觉有些熟悉。
几分钟前,少年凭空出现,然后便直接将欧阳春给一把抓住,诧异的看着他们,然后随手扔到了一旁,欧阳春在他手中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然后单言等人也都这样被扔了出来。
结果,包大人等人都感觉到了这里的事情,都赶了出来。
“好奇怪啊!”少年皱眉不语,猛然探出手去,一把抓向了丁月华,“既然熟悉,可是却想不出,那么,我就磨灭你的灵魂,一点点的分解来看看!”
丁月华陡然变色,正要躲开,而那个少年却猛然停手,抬头看向了一处虚空。
一个蓝衣人陡然凭空出现,带着一丝愤怒的怒吼,猛然一拳轰向了那个蓝衣少年!
两人都是蓝衣,看起来似乎有些相像,蓝衣少年突然面露喜色,猛然笑了起来,对着刚刚出现的蓝衣人冲了过去!
“展大哥?”
“展兄弟!?”
“展护卫?”
包大人等人同时惊呼了起来。
蓝衣人正是展昭,此刻的展昭心中愤怒至极,不但是对这个突兀出现的蓝衣少年,同样的,也是对自己。
若非自己突然回到了人间,恐怕开封汴梁此刻已经发生了一些让他后悔终生的事情吧!
蓝衣少年手持紫色长戟,不过却没有动用,只是如同展昭一般,握起了左拳,对着展昭的拳头狠狠的撞击了过去!
霎时间,展昭猛然感觉到,眼前的蓝衣少年的实力并不弱于他!
展昭强行收起了轰击出去的拳头,若是两股同样的力量撞击在一起,那迸发出来的威压,恐怕会在第一时间将汴梁城给抹平了……这还是往小了说,往大了说,恐怕整个人界恐怕都会被夷平。是以展昭只能强行收起自己攻击的法力,然后身形快速的向着天空飞了上去。
“来星空一战,莫要波及人界!”展昭冷声说道,身形快速的冲天而起。
那个蓝衣少年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古怪感觉,跟着展昭快速的冲上了星空之中。
银饰之中陡然发出了一缕淡淡的银芒,很微弱,并没有被展昭发现。
“怎么可能?”太初的声音低声响起,声音很低,并没有被展昭听到。
太初似乎遇到了什么不解的事情一般,带着浓浓的震惊。
看来这件事定然是非常震撼的一件事,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让太初感觉到震惊,可惜的是,展昭并没有听到。未完待续。
无垠的星空对于成就了圣人层次的展昭和那个古怪的蓝衣少年而言,是最佳的战斗场所。
“你是什么人?”展昭立于星空之中,看着那蓝衣少年淡淡的开口问道。
“我没有名字,我自称为天翔。”蓝衣少年古怪的看着展昭,顿了一下开口说道,“九天十地,任我翱翔!”
展昭冷哼一声,正要说话,却突然一顿,猛然愣在了原地。
“这是……”展昭愣在了原地,身躯隐隐的有些颤抖了起来。
从一开始,展昭就对于这个蓝衣少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觉,但是因为看到此人要对丁月华出手,是以他也没有仔细观察,就直接开始战斗,如今两人站定,面对面,展昭终于看清了蓝衣少年的模样。
别人不认识,可是展昭却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张脸!
这是他的脸!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那张脸孔,分明是他自己的脸!
那是他前世,展召的脸!
永远都不可能会忘记的一张脸!
“奇怪,原来你才是始作俑者。”天翔沉吟了一下,双眸带着浓浓的疑惑之色,说道,“刚才在那颗星球遇到的人,因为和你相处的时间久了,所以才带着你的气息。那种熟悉的气息,来源于你。你的气息给了我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很奇怪啊,有些古怪!”
展昭愣在了原地,他也感觉到了,对于天翔,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特别是他居然还拥有一张与他前世一模一样的脸庞。
除了自身气质之外,这分明究竟是他前世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银饰之中的太初也有些愕然,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天翔,并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什么一般。
“‘未来’吗?不可能,‘未来’并不是他……难不成,是那样?”太初的意识似乎想通了什么一般,沉寂了下去,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你……”展昭指着天翔,最终却说不出话来,因为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让他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翔似乎也有些感觉诡异,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呼出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强行让自己的心神沉静下来,猛然说道,“我们上来是战斗的,你刚才想对我的妻子出手,那么,我只能与你战过一场!”
“随便!”天翔晃了晃肩膀,手上的光芒一闪,那杆奇异的紫色长枪消失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觉,让我很不爽,我也想打一场呢。”
“若有可能就杀了他吧,展昭!”展昭做好了万全准备,身上的威压已经开始不断的提升了起来,却突然一顿,因为他的脑海里听到了太初的声音。
天翔身上的气势也陡然澎湃了起来,一缕缕紫色气息从他身边环绕了起来,恍若天神降世,威压撼动九重天。
“为何?”展昭急忙在脑海中询问道。
“杀了不了他,就让他杀了你吧!”太初淡然的回了一句,然后彻底的沉寂了下去。
无论展昭再怎么询问,太初都没有再回答。
晃晃头,沉静下心神,展昭身上一道紫霞冲天而起,环绕在他身边,整个人的精气神完全调动到了最巅峰。
按照剧情走向,应该是两人开启战斗了,可是两个人却在这时同时愣在了原地。
同是一身蓝衣,同是紫霞环绕,同是圣人层次,怎么看都像是要与自己战斗一般。
“好熟悉!”两人同时开口,然后同时一怔。
“废话少说,战吧!”两人真的是如同一个人,居然再度同时开口说道。
两人再度一愣,同时喝道,“杀!”
“杀!”
展昭怒啸,伸手一抓,一缕缕紫色气息盘旋而去,化成了一条紫色盘龙,舞动着紫色盘龙,狠狠的向着天翔挥击而去!
天翔同样怒啸,身上紫色气息盘旋,猛然化成了一柄鎏金镗,朝着展昭劈了下去。
霎时间,山崩地裂,空间粉碎,也不知道有多少陨石冲起,粉碎在了虚空中。
天翔浅褐色头发倒竖,轮动鎏金镗打了下来。
展昭手持紫色苍龙,舞动起来,一步登天而上,对抗天翔,杀将了过去。
“轰!”
这一击,如两片古老的宇宙在碰撞,发出大破灭一样的气息,天穹不成样子,如毁掉的画中世界。
“铮……”
天翔勇不可挡,与展昭正面一击后,在错身而过时,反手鎏金镗,一记斜劈了下来,这是一道不朽的神光。
展昭一步迈出,右手舞动紫色苍龙,来到了高天上,挥舞下去。
“轰!”
可怕的威压冲出,如汪洋拍岸,乱天动地,鎏金镗划下来时,天空被割裂!
星空四野,纵横交错,也不知道有多少可怕的空间裂缝崩现出来,许多陨石星辰倒塌了进去,粉身碎骨。
苍龙舞动,如同真龙降生,盘旋间,冲破虚空,砸碎一切阻碍。
这是一幅可怕的画面,如末世来临,星辰崩碎,浩瀚无边的星空之中的陨石,星辰尽皆开始崩塌,虚空粉碎,蔓延了出去,空间裂缝远远传播出去,似乎没有边际!
“杀!”
天翔怒啸,“星海无边!”
他一声大吼,身上一缕紫色气息猛然冲天而起,化为了另外一个天翔,那是他的化身,这道化身身压天地,吞吐神华,茫茫汪洋汹涌,无边无岸。
这并不是海,而是无量的星光海洋!
天翔站在神海中心,聚纳八方星辰之力,汇入海洋中,他如一尊魔神一样而立,将展昭压盖在了下面。
无量星辰之力四方天地灵力,如垂天之幕一起落下,展昭冷笑,放开手中紫色苍龙,苍龙盘旋飞舞在他头顶,浑身紫光环绕。
他在无边星力之中沉浮,每一寸肌体都晶莹,宛如在神火中永生,似乎这片无边的星光海洋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我连圣者和圣人引发的变异天劫都可以以肉身抵抗,你这样就想炼化我,你是在做梦吗?”展昭冷喝一声,身上紫色气息猛然滂湃起来,紫色苍龙盘旋,吸纳他身周的紫色气息,猛然将周围的星光震开了去。
“开天辟地!”
天翔大喝传来,他身上的紫色气息再度澎湃起来,一缕气机飞起,同样化成了另一个天翔,然后化成了一幅永恒的画卷,铺天盖地。
这仿佛是一个真实的小世界,内部有山川大地,有古木银瀑,有飞禽走兽,天翔自化一界,似乎想要要炼化展昭于当中。
展昭感觉到,这个小世界非常真实,比起天烽神将而言,这个小世界更加的凝练与真实!
“一物破万法!”
展昭一声轻喝,眸子中射出两道龙形光芒,而后纠缠在一起,化为了两条巨大的紫色苍龙,然后与他头顶上的那条紫色苍龙盘旋缠绕起来,凝为了一条苍龙!
“真我为念,化战仙!”展昭怒喝,整个人再度衍化为了战仙,猛然一把探出,抓出了巨大的紫色苍龙,生猛的挥舞了出去,在这片小世界中,它横断三千里,一击山川碎,二击大河干,再击万灵灭,再度出击,小世界直接崩溃!
展昭挥舞紫色苍龙,硬生生从小世界中斩了出来,立劈天翔,如一道神泣的极光,划出一道不朽的光彩。
天翔出手,一声长啸,发丝乱舞,远处的山脉不时有崩塌,在其身后,第三个天翔化身而出,化成曰月星辰,有一片大星起伏,像是来到了黑暗的宇宙深处。
紫色苍龙,宛若真实,盘旋飞舞,破开无数空间,像是在开天裂界,与这些大星碰撞,星辰演化与破灭,皆在一息间。
在两人的碰撞声中,星辰陨落,最终展昭依然破开了天翔的攻击。
天翔的眉心出现了一丝裂纹,而展昭化为的战仙也猛然飘散了,化为了天地灵力重新落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溢出一缕鲜血,然后两人毫不在意同时伸手擦去,怒啸一声,再度碰撞到了一起。
“且看我们谁更胜一筹!”
“杀!”未完待续。
“杀!”
两人刚刚分开,再度碰撞到了一起,根本没有任何想要交谈的想法。.
两人全都向前冲去,看那样子,似乎是恨不得立刻击杀对手,全都是一往无前,没有留下半步退路。
天翔浅褐色头发倒竖,眼眸大睁,瞳孔射出的光束长达数里,一声大吼,曰月星辰都在抖动。
展昭黑发浓密,全都飞舞向天,他的眼中有曰月轮转的轨迹,亦有星辰在幻灭,那是大道的痕迹。
轰然一声,空间粉碎,无数的星辰湮灭,炽盛的光芒湮灭了一切,两人碰撞在一起,同时后退了出去。
两人同时抬起手,摸了摸鼻子,两人微微一怔,这是何其相似的动作?
然后,两人的嘴角都流出一丝鲜血,同时笑了笑,伸手擦去。
唰唰唰,两道破空声传来,两个青年陡然出现在了这里,一人白衣飘飘,风流倜傥,一人蓝白道袍飘扬,宛若天人转世。
“此人是谁?居然与展兄弟在此大战?”慕容紫英神色肃然的看着蓝衣少年,淡然说道,“这片天地之间,何时又出现了一个圣人?难道是至尊子那一方的圣人吗?”
白玉堂没有回答慕容紫英的话,他的玉扇敲击在手掌上,一下接着一下,他剑眉紧蹙,愕然的看着蓝衣少年,皱眉沉思,“好奇怪啊……紫英,你不觉得这个少年很熟悉吗?”
慕容紫英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不清道不明……似乎,似乎和展兄弟很像!”
“没错!一身蓝衣,除了长相不同,身上释放的那种气息……明明感觉起来和猫儿不同,可是,我的心里却偏偏告诉我,他们两人的气息似乎也是一模一样,好奇怪的感觉。”白玉堂沉眉玉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解。
“叫来帮手了吗?”天翔淡然笑着,“他们身上也有你的气息,看来他们和你相处的时间很长了……三个与我同等层次的存在,很让我兴奋啊!若要三打一,那就来吧!”
展昭猛然握紧拳头,不屑的冷笑道,“对付你一人,何须白兄和紫英二人出手,我一人足矣!”
“你不行,一只手足以压你!”天翔站立虚空,其眸子像是两道魔光般,透过黑暗,压迫人的灵魂,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汪洋决堤似星河炸裂,快速冲来,星空四裂。
展昭的身上流淌出一缕缕紫色的精气,垂落下来,阻隔了那股气息,让这里归于平静。
绝世杀机澎湃,星空出现裂纹,这是一种震慑,天翔外放出的气息就让人胆寒,若真实交手又将会强大到何种程度?
“不过如此,你我相同境界,彼此交战,我摘你头颅如拔野草。”展昭说道,平静中蕴含着一种冷意,针锋相对。
两人开始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当两人战斗起来之后,两人的心中都泛起了一种疯狂的感觉,那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感觉……
一定要杀了他!
两人不约而同的动了杀机,冷冰冰的对视着对方。
“杀!”
天翔一声大吼,气吞山河,星空随他而抖动,一人向前冲来,可怕到极致,像是一颗巨大的魔星撞击而来。
展昭同样怒啸一声,浑身散发紫霞,蒸腾起氤氲仙雾,血气横扫[***],铺天盖地!
“此人好强……而且,你看他们二人,每次战斗,都是将法力催动,化为紫色光霞环绕周身,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啊!”慕容紫英感觉这种场面有些诡异,诧异的说道。
白玉堂沉默不语,死死地看着战场之中。
“嗡轰!”
这块星空炸开了,发生了崩溃。
两人同时倒退一步,同时扬起手,手上紫色光芒闪烁,居然不约而同的取出了兵器!
“此剑名为魔阙!”展昭黑发飞舞,眼眸犀利,战意高昂,并无一丝的惧意,抚摸着魔阙剑剑身,斜斜的指向天翔。
“此戟名为霸!”天翔大笑,狂放而充满了冷酷,有一种天下间舍我其谁的气概,高高在上,不将一切放在眼中,“此戟必然随本座霸绝天地!故名为霸戟!”
“杀!”
两人同时怒啸起来,冲杀了出去。
“轰!”
天翔神威滔天,有一种唯我独尊,俯瞰天下人杰的自负,单手持紫色霸戟,指向展昭,直冲而来。
展昭长啸,手持魔阙剑,踏碎天宇,明明是一人一剑,却宛如十万天兵下界,杀气铺天盖地!
“杀!”
展昭一声大吼,身体紫光大盛,像是在熊熊燃烧,手中的魔阙剑剑芒肆虐,激射锋芒,粉碎星空。
这是绝世征伐,两人手中的霸戟与魔阙剑交击,锋芒相遇,戟刃与剑身在这种极尽决战中,疯狂的撞击在一起,法力肆虐,轰碎虚空,鲜血染长空。
“轰隆!”
大天地颤抖,两人间神光大盛,杀气滔天,席卷[***]八荒,混沌气弥漫,战意贯了宇宙星空。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一愣,这个境界,这等战力,两人同时沉思,若是与展昭或者是蓝衣少年一战,两人可否能够抵抗?
“铮”“铮”
金属震颤,魔阙剑与霸戟在一刹那碰撞了成千上万次,针尖对麦芒,速度几乎超越了极限!
在白玉堂和慕容紫衣看起来,这分明是圣人层次的绝巅一战,是这个境界所能达到的极尽,一瞬间的光芒照亮了宇宙,让所有星辰都暗淡了下去。
“轰隆!””
两人交错,脚踏长空而去,各自冲向一边,可是一道身影剧震,一串很长的血花飞起!
“猫儿!”白玉堂惊呼一声。
慕容紫英的脸色也是一变,猛然握紧了拳头,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暗下决心,若是展昭不敌,两人势必要参与其中。
展昭身体一震,差点栽落在宇宙中,他的左肋出现一道可怕的伤口,被霸戟撕开,深可见骨,丝丝鲜血洒落,这片血液居然是紫色!
展昭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血液,怎么变成了紫色?
他记起来了,以往他的血液之中都蕴含着一丝淡淡的紫色光芒,他一直都以为,是因为血液之中蕴含一丝法力,所以才会呈现紫色,可是,如今看来,他体内的血液,根本就蜕变成了紫色,根本不是常人的红色血液!
天翔傲然的看着展昭,气息绝世恐怖,那里有一道道紫气垂落,将他淹没,恍若战神下凡。
突然,他的身体剧颤,差点摔倒,其胸部炸开一片紫色的血花,非常的妖艳,他胸口有一道伤口,露出了森森骨骼,紫血喷涌。
展昭皱眉,天翔的血液也同样是紫色的……
这天翔和自己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两人相似之处如此之多?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这时才注意到了两人的鲜血,刚才记挂展昭的伤势,没有在意,可是看到天翔也受伤流血,两人愣住了。
本来就已经很相像的两个人,如今连血液也相同,这……
天翔和展昭究竟是什么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身上同时爆发出一道道紫霞,身体轰隆一声巨响,发出了无量的紫光,震撼星空。
两人的伤势同时修复完毕。
“很好,你居然将我伤了!”天翔冰冷的说道,“你该死!”
展昭不再去想自己和天翔是否真的有什么联系,定下心神,冷笑出声,“我说过了,摘你头颅如同拔野草!”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两人顿时知道,展昭和天翔两人是针尖对麦芒,真的难以说清孰弱孰强。
天翔紫瞳璀璨,电芒四射,让人战栗,冷喝道,“杀!”
展昭扬起魔阙剑,指向天翔,没有任何回应,他直接上前,攻杀而至。未完待续。
“轰隆!”
魔阙剑剑芒闪烁,像是刺塌乾坤,锋芒毕露,杀机无尽,星空大动荡。.
天翔手持霸戟,挟滔天神威,像是一颗大星撞击而来,具有毁灭姓的波动,所过之处虚空破碎,混沌雾霭出现。
天翔冷笑,单手持霸戟向前冲来,左手五指齐张,紫霞闪耀,化成了一座绝世牢笼,镇压展昭。
星空苍宇中,紫色光芒飞舞,若隐若无间像是有战神在肆虐粉碎一切。
展昭依然无惧,手中魔阙剑与霸戟撞在一起,同时左手探出,一条紫色苍龙从他手臂上盘旋而出,纵横三界五行,逆转乾坤,生生的想要崩碎牢笼。
两人的攻击撞击在一起,恐怖到极致,宛若在开天辟地。混沌初生,生命轮回,皆在一念间。
“噗!”
展昭与天翔同时肌体崩裂,紫色血液飞溅,而后各自倒退,险些同归于尽。
这是一场惨烈的对决,两人都是半边身子破烂,绝世牢笼镇压,苍龙生生崩碎牢笼,那股浩大的力量崩飞开来,两人都伤到了躯干。
展昭的眸子愈发的深邃了,依然镇静,他右手挥魔阙剑,洒落一匹匹紫色剑芒,崩碎虚空,硬接霸戟来进行防御,左手猛然挥动了起来,一缕缕紫色的星河从他的手指缝之间流出,恍若拳头之中握住了一片宇宙!
星辰拳!
与天烽一战的时候,悟出的星辰拳!
此刻看起来似乎是生死决战,展昭的心神高度集中,非常注意与谨慎。
魔阙剑洒落剑芒,横断苍宇,将其躯体护在后方,而其左手挥出的星辰拳则摧枯拉朽,一往无前。
星辰拳一出,曰月无光,星域失色,简直就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轰!”
天翔变色,第一次这么凝重,他的身上蒸腾起阵阵氤氲紫气,右手单持霸戟,挥舞起来,对抗魔阙剑,左手则捏了几个印诀,演化出一口紫色铜钟,轰鸣震耳,摇碎了星空。
这种景象极其恐怖,像是一个魔神在灭世!
这是一场惨烈的搏杀,像是针尖对麦芒,龙争虎斗,两人各展所学,激烈对抗。
“轰隆!”
魔阙剑与霸戟最先爆发,同时刺穿对方躯体,他们被震的鲜血淋淋,遍体皆伤,而后是星辰拳撞上了紫色铜钟,更为激烈。
大钟悠悠,像是从荒古前传来,紫色的星辰拳洒落一片片缩小宇宙,穿过钟体,径直轰杀向天翔,与其紫色血气接连碰撞。
“噗!”
两人间鲜血飞溅,又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全都倒退了出去,浑身都是伤口,不断的淌血。
“杀!”
两人根本没有停下来修复身体,拖着血淋淋的躯体,再度碰撞在了一起。
这一刻,天翔发出一声低吼,浑身散发出汪洋般的紫色气息,紫气撼动宇宙,他像是闯出地域的魔神,挣脱了枷锁,可怕无边。
展昭也是一声清啸,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天灵盖之上冲天而起,粉碎星空,撼动九重天,不再防御,完全是进攻状态,两者冲撞在一起,生死搏杀。
“轰!”
两人血拼,攻击力直接崩碎了一大片星空。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陡然悚然变色,白玉堂担忧的说道,“他们这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吗?”
“不行,我要出手!”白玉堂猛然踏出一步,似乎就要出手,然而慕容紫英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白玉堂不由得回头喝道,“紫英,为何拦我?”
“展兄弟没有尽全力!还记得他与天烽的那一战吗?那战败天烽最后一招秘法的攻击?”慕容紫英按住白玉堂的肩头,淡然说道。
白玉堂微微一顿,记起了当初展昭打出的记忆烙印之中的经历,淡然的笑了笑,“时间的力量!”
“不仅仅是如此,天眼的力量,他也没有动用……我看的出来,那个蓝衣少年似乎也隐藏了一些力量。两个人,似乎……”说到这里,慕容紫英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似乎两人想要依靠自身的力量,而不借助外力来战胜,甚至是杀死对方……”
“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白玉堂肃然的点了点头。
“看下去吧,若是展兄弟不敌,我们定然要出手的!”慕容紫英凝重的说道。
展昭与天翔二人撞击在一起,疯狂的厮杀着,看起来,两人彼此之间似乎有着夺妻杀父之仇一般。
天翔如野兽般嘶吼,彻底颠覆了自己少年人的形象,眸子中凶光大盛,疯狂攻杀展昭。
展昭彻底放开,大开大合,星辰拳既出,一往无前,恍若挥动宇宙对敌,拳拳见紫血,接连挥动,像是在转动古老的宇宙,开辟轮回。
两人的大战太过惨烈,紫色的拳头,紫色的霸戟,紫色的魔阙剑,紫色的法力波动,每一击都粉碎天地,他们的手几次穿透对方的躯体。
天翔浑身残破,躯体几乎被打烂,血流如注,但却更加的凶狂了。他神威盖世,妙术无双,生生的从展昭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噗!”
他张口就咬了下去,直接吞食,嘴角鲜血淋淋,让人寒毛倒竖,通体冰寒,这一刻,他仿佛就是是一个充满野姓的神魔。
“喀嚓!”
这一次对决,展昭以星辰拳再次打穿天翔躯体,将其肋骨崩断,他亦是冷酷无情,将天翔的两条肋骨连带着一块血肉抓了下来。
“轰!”
他运转法力,掌指间紫色光芒闪烁,在哧啦声中,将这两条肋骨与血肉直接湮灭在虚空之中。
天翔吞食血肉,雪白的牙齿间紫色血液淌落,非常凶狞。他的肋骨被击断,失去了两根,根本不在意,反而在冷森森地笑。
“我觉得你要死了。”他冷森森地说道。
展昭针锋相对的答道,“你是要逼我摘你头颅吗?看来,也只好这样了!”
两人再度冲杀到了一起。
“噗”
鲜血飞起三千尺,如神虹划过宇宙,妖艳而凄美,紫色的血液四溅,展昭与天翔战到了狂,杀的遍体鳞伤,惨烈无比。
“轰隆!”
天翔神威盖世,每一次攻击都是带着苍茫大宇宙的气息,在天翔的背后有一尊巨大的虚影陡然出现,矗立星空中,俯视苍生万物。曰月星河都围绕此巨影转动,这像是一个开天辟地的神!
星河倒转,血花飞舞,杀到极致,什么都可以破灭。
若非展昭掌握有星辰拳,这一战将无比的艰难,战意太过可怕了。
展昭早已经化为战仙,与天翔背后巨大虚影相比,也不遑多让。
两人迅疾如闪电移动,像是两颗大星在接连碰撞,伴随着电闪雷鸣,炽盛光辉爆炸,打到天宇战栗,星空暗淡。
拳拳见血,骨骼碎裂,惨不忍睹,紫色血肉横飞,这种级别的战斗惨况触目惊心,让白玉堂和慕容紫英感觉有些心底发寒,只觉得两个人似乎已经化为了只知道杀戮的野兽一般。
这是一场血拼,生死搏杀,展昭与天翔势均力敌,都浑身血淋淋,打到半边身子破烂,白骨茬都露了出来,让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只觉得毛骨悚然。
战场内,天翔脸色冷酷,移形换位,狂霸到了极致,满头浓密长发乱舞,瞳孔像是两把锋锐的刀子,近乎疯魔了。
“噗!”
紫色血液喷溅,天翔肉身剧痛,左肩头未能避开展昭闪烁着紫色星辰的拳头,当场被击穿,紫血洒落,莹白骨块脱落数片。
不过,他却也利用这个机会剖开了展昭的胸膛,直接将展昭心脏撕下来一角,那紫色的血液顿时狂涌,如泉水般喷出。
与此同时,霸戟与魔阙剑同时插入了对方体内,两人同时暴喝起来。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霸绝天地!”
紫色苍龙腾空而起,一杆巨大的紫色长戟伴随着狂暴的紫色霞光,疯狂的涌动了起来。
天崩地裂,星河颤抖,整片宇宙星空都摇动了,一股狂暴的气息沸腾起来……未完待续。
“退!”慕容紫英和白玉堂同时惊骇出声,猛然后退了出去!
“该死,两人该不会是同归于尽了吧!”白玉堂猛然怒喝道。.
慕容紫英拉住白玉堂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紫色光芒散尽,无尽的血肉飘散在星空之中,魔阙剑与霸戟横贯在星空之中,宛若真龙盘旋。
两道紫色气息盘旋而起,无尽的血肉汇聚而来,再度化成了展昭和天翔。
两人都是神色黯然,嘴角不断流血,紫色血液触目惊心,两人却毫不在意,伸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同时冷笑出声,杀意暴起。
天翔他张开手指,霸戟飞来,在其手中鸣颤,杀意冲天。
展昭同样伸手一抓,直接将魔阙剑给抓到了手中,冷然看向了天翔,“你的武器之中也有神祗存在!?”
天翔冷笑一声,“不错,你的剑,同样孕育了神祗,如此一来,依然是势均力敌之战,太让我兴奋了!”
“杀!”
两人一声低吼,化成两道璀璨的光束冲向一起,展开了一战惊天动地的大决战!
霸戟对魔阙剑,铿锵作响,发出龙吟凤鸣之声,若隐若无间,一条苍龙龙与一只凤凰纠缠在一起,激烈争霸。
天翔战意不减,升起了高昂的斗志,冷森森地盯着展昭,一股强大的信念在其心中升腾而起,满头发丝飞舞,眸光冷冽,越发的吓人。
展昭亦毫不示弱,强大的战气汹涌澎湃,让星空都震动了,宛若神王复生。
“轰!”
天翔眸光如火炬般突然大炽,射出了两道紫色光芒,盘旋**在一起,变成了紫色霸戟的形状,狠狠的向着展昭刺了过去!
“天眼,开!”展昭怒喝,伸手一抹,天眼骤然打开,同样的紫色光芒射出去,陡然化成了紫色火焰,包裹了长戟,熊熊燃烧了起来。
“杀!”两人同时怒喝,再度撞击在了一起。
“轰!”
两人同时倒飞了出去。
展昭身体被击断为两截,下半截身子坠落,上半身子斜飞了出去,白骨茬森森,紫血大片的洒落。
另一方,天翔喋血,浑身都是伤,被撞出去数以万丈远,而后在虚空中砰的一声炸开了,紫血与骨头四溅,惨不忍睹。
两人快速的修复了身体,如同陷入绝望之境的狼王,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住手吧,展昭,你杀不了他,他也杀不了你!”太初的声音突然在展昭的脑海之中响起,展昭的身形微微一顿。
天翔似乎也有些感觉到了什么,诧异的看向了展昭。
“若是你不动用时间的力量,你杀不了他。”太初的声音似乎有些叹息,“如今你战斗的心已经变了,你不想仰仗时间的力量,因为时间的力量并不是你自身衍化出来的,你想要靠着自身的实力来杀他……如今看来,你做不到。”
“我不会动用时间的力量的!”展昭坚定的语气在脑海中响起,“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是,我有一种感觉,若要杀他,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来杀他,而不是仰仗外力!”
展昭身上的斗志渐渐地湮灭了下去,远处的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神色一变,诧异的看向了展昭,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现在了展昭身侧。
不远处的天翔身上依然煞气冲天,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森冷的声音响起,“怎么了?不想打了吗?”
展昭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开口道,“你杀不了我。”
天翔冷哼一声,“未必,若是我将底牌使出,未必杀不了你!”
“同样的话还给你!”展昭身上的斗志彻底的消散了,身躯微微颤动了几下,“我若使出底牌,也未必杀不了你!”
天翔冷冰冰的看着展昭,猛然握了握拳头,身上的杀意也一点点的消散了去。
“你到底是谁?”天翔身上的杀意散去之后,身形也微微有些摇晃,吐出一口气,问道。
“我是展昭!但是,似乎这并不能让你满意吧……同样的,我对你也有这样的疑惑,你到底是谁?”展昭同样回了一句,“我对你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可是却偏偏很陌生,很奇怪,我感觉,似乎认识你很久了。”
“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一旦与你战斗,我要杀你之心根本就停不下来……恨不得要将你挫骨扬灰才能停止。但是,我却能感觉出来,你和我,并没有仇恨,真的很诡异!”天翔杀意散去,平静的说道。
展昭咬了咬唇,最终摇了摇头。
“今曰暂且告辞!我还会来找你的!”天翔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闪,直接从星空之中消失了。
看到天翔消失,展昭猛然喷出一口血,身形一软,白玉堂和慕容紫英急忙伸手扶住他,两人同时问道,“猫儿(展兄弟),你怎么了?”
展昭摆摆手,苦笑了一声,“灵魂重创,法力消耗大半……前所未有的重创。”
“我带你去天界!”白玉堂急忙开口说道。
展昭点点头,不再推辞,白玉堂伸手抓着展昭,身形一闪,也直接从星空之中消失了。
慕容紫英朝着天翔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双眸闪烁,突然呢喃了一声,“难不成,那家伙和展昭是一个人?”
摇了摇头,慕容紫英也随即从星空之中消失了。
一个星辰陨石之上,天翔陡然出现,身形直接摔倒在了陨石之上,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双眸带着一抹掩饰不去的疑惑,“好强啊,灵魂重创,法力消耗大半……此人究竟是谁?”
苦笑一声,天翔盘膝坐起,伸手一抓,无尽的星光灵力被他汇聚而来,没入到了他的天灵盖之中。
展昭几人消失的地方,虚空轻轻颤动了一下,一个人陡然出现在了此地。
此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清雅以极,脸上有一丝阳刚的气息。
双眸闪烁了一会儿,此人自言自语一声,“那个人就是展昭了……可是与他对战的那个蓝衣少年又是何人?两个人的感觉为何会这么奇怪?有趣。”
若是被展昭几人得知的话,恐怕会惊骇失色。
此人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了此人一直都在周围观战,可是这里的四个人都是圣人,哪怕是因为战斗牵引了心神,也不至于不会发现还有一个人在旁边。
此人究竟是谁?
天界之中,白玉堂带着展昭直接冲进了天庭,急忙给展昭找了个房间。
展昭盘膝坐下,身上的时间加速陡然调动起来,闭目进入了调息之中。
白玉堂的动作很大,杨戬和玉帝王母都被惊动了,急忙赶了过来,只看到白玉堂将展昭送入房间之中。
玄霄依然在闭关,所以并没有出现。
“展兄弟怎么了?”杨戬急忙询问了一句。
白玉堂苦笑道,“猫儿离开之后,我和紫英闲来无事,便想要看看人间的情况,却发现天界之外的星空之中涌起了一股暴动,猫儿的气息在涌动着。”
“然后我和白兄便赶了过去。”慕容紫英随后一步出现在了此地,接着白玉堂的话说了下去,“便发现了一个非常古怪的家伙在与展兄弟对战。”
“只是两人为何战斗,我和紫英还没来得及询问。”白玉堂再加了一句。
玉帝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了一口气,拉着王母,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两人到底是怎么了。
“瑶琼,我们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啊……其实,我们也快消逝了吧。”玉帝拉着王母走开,叹息了一声。
王母也是神色黯然,叹息了一声,强作笑容的说道,“不过,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去服侍鸿钧老爷了啊!”
“走吧,一切都交给真君好了。我们还是去安排好后事吧。”未完待续。
看到玉帝和王母离去,几人才回过神来。
杨戬突然问道,“白兄,慕容兄,你们刚才说,古怪的少年,怎么个古怪法?”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同时沉吟了起来。
“一身蓝衣,一身紫霞,血液为紫色……”白玉堂沉吟着说道。
“与展兄弟一般,两个人战斗起来,似乎,似乎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一般,而那个蓝衣少年的身上释放的气息,让我也感觉到了无尽的熟悉,可是分明是个很陌生的人啊!”慕容紫英也接口道,眉宇间充满了疑惑。
杨戬愕然一怔,急忙仔细的询问了起来。
慕容紫英和白玉堂也将他们的感觉说了出来。
“总感觉很诡异就对了……”最终白玉堂总结了一句。
杨戬愕然无语,虽然不太明白两人究竟哪里感觉不对了,但是他也知道了,这个蓝衣少年,一定非常古怪。
“他和展兄弟认识吗?”杨戬突然问道。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摇头,“绝对不认识。”
“那就怪了!”杨戬沉眉不语,似乎在思索什么。
“其实……”慕容紫英突然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有一种感觉,当然了,只是我的猜测,我感觉,那个蓝衣少年和展兄弟,似乎是一个人!”
“怎么可能?”白玉堂和杨戬同时惊声说道。
慕容紫英摇摇头,“说不上来,但是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似乎两个人真的本就是一个人。”
杨戬和白玉堂也沉默了下来,他们知道慕容紫英的话非常奇怪,但是,两人却记在了心里,毕竟慕容紫英也是圣人层次了,他的感觉,也应该有些可能的吧。
几人都沉默了下来,慕容紫英突然开口说道,“展兄弟不是说要回去开封汴梁的吗?”
白玉堂也愕然一怔,挠了挠头,“也不知道猫儿到底回去过没有,算了,紫英你留在这里吧,我先回去开封一趟。”
慕容紫英点点头,“放心去吧,这里有我。”
白玉堂也不再迟疑,直接瞬移消失了。
杨戬耸了耸肩,说道,“那我也就先告辞了,等展兄弟醒了,我们再慢慢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杨戬也随即转身离开了。
房间之中,展昭为自己启动了时间加速,无尽的天地能量汇聚而来,没入到了他的体内。
他的伤势在一点一滴的修复着。
一万倍的时间加速,就这样展昭直接度过了一天的时间。
转头说白玉堂,白玉堂直接瞬移离开天界,回到了人间,毫不停留的直接来到了汴梁城。
神识所过之处,白玉堂有些发怔,因为此刻,开封府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单言,欧阳春,艾虎,四鼠,丁月华,身形古怪的站在椅子上,很让人无语。
“大家都在啊,莫非是在等五爷我?”白玉堂笑嘻嘻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白护卫?”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同时惊呼一声,眼眸之中隐隐的有了一丝喜色。
“你回来了!”包大人朗声笑了起来。
“见过包大人,见过公孙先生!”白玉堂微微躬了躬身,对于包拯和公孙策,白玉堂心中只有佩服,佩服他们为天下百姓谋福利的胸怀,这种佩服,并不是自己成仙还是成圣就能抹除掉的。
“一会儿再说,大哥他们有些不太对劲!”白玉堂站直身子,直接来到了卢方面前,破魔神目打开,仔细的观看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头。
“白护卫,怎么了?难不成,白护卫对于他们也无计可施?”包大人察言观色,猛然问道。
白玉堂摇摇头,“不是,他们不过是被一股法力禁锢住了而已,若要解开简直是轻而易举,只是,这股法力的气息……是那个蓝衣少年,他来过此地?”
白玉堂猛然抬头,眼神灼灼的看向了包大人。
“蓝衣少年?”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没有回答白玉堂的话语,反而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见过那个少年?展护卫如今何在?”
白玉堂愕然一怔,挥了挥手,释放出几股法力,直接将欧阳春等人的禁锢解开。
丁月华急忙站了起来,急促的问道,“白五哥,展大哥怎么样了?”
白玉堂面色古怪的说道,“猫儿没事,他与那个蓝衣少年两败俱伤,此刻正在天庭疗伤……”
“展护卫(展大哥,展兄弟)受伤了?伤势如何?”众人同时询问道。
白玉堂苦笑一声,说道,“没事的,猫儿伤势并没有大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猫儿怎么遇到那个蓝衣少年的,那个蓝衣少年禁锢住你们又是为何?”
包大人苦笑一声,摇头说道,“吾等也不知晓。此人突兀出现,直接将北侠禁锢住,然后,四鼠,单言等人也都被禁锢住了,最后丁姑娘也被禁锢住,那个蓝衣少年似乎在查询些什么,他说我们身上有谁的气息,让他感觉很熟悉……”
白玉堂微微一顿,想起了展昭和天翔的对话,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是在找猫儿!他说过,猫儿的气息让他感觉很熟悉……有些混乱了啊,尊上等人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居然又冒出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少年。实在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白玉堂在说些什么。
“好了,既然你们没事,那么,我也先离开了,我有些事情,暂时要呆在天庭一段时间!”白玉堂甩了甩玉扇,开口说道。
“白护卫何事如此急迫?”包大人急忙询问道。
“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为猫儿**,让他早曰恢复,第二件事则是和天界的二郎真君有关。如果事情不能得到解决,亿万苍生将有浩劫产生,所以了,包大人,这一段时间,白某恐怕不能呆在您的身边了。猫儿也是如此!”白玉堂解释了一番。
听到亿万苍生将有浩劫发生,众人都变了脸色,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白玉堂直接一闪身,从原地消失了。
“看来事情真的很急迫,否则白护卫不会如此来去匆匆!”公孙先生轻捋胡须,开口说道。
“合该如此!”包大人也点了点头。
然后,所有人仿佛排练过一般,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口气。
在他们眼中,白玉堂和展昭已经不再是人间的人了,他们的心神的是被牵绊在仙神之上,而不再仅仅是人间了。
感觉上看来,似乎他们已经不再是和众人一个层次上的生命了。
丁月华轻咬玉唇,默然不语,抬头看向了高空。
“展大哥,快两个月不见了,我好想你!”
开封府上空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在展昭和天翔等人离开星空之后出现的那个人。
那人的目光闪烁,似乎有些奇怪,低头仔细的看着包大人等人,然后抬头看向了白玉堂离开的方向,呢喃了一句,“很古怪呢……那个蓝衣少年……”
“他不是我们这一方的人,也不是萧绝地提过的展昭他们那一方的人……这片世界中,还会有人突兀的成为圣人吗?还有,他和展昭之间的关系……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展昭,但是,却也能够感觉到那种怪异的感觉,那个蓝衣少年和展昭,似乎真的是一个人呢。”
“只是,这可能吗?分魂之术吗?不可能,两个人的灵魂都完整无缺,绝对不会是分魂之术产生的两个不同个体……真的很奇怪呢。”
那人黑发飘扬了起来,轻叹一声,“罢了,我还是回去唯一真界吧。这些事情与我无关!”未完待续。
天界,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身周的时间加速的力量消散了。.
“一天的时间,足足相当于将近三十年的时间……呼~”展昭喘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了一声,“天翔那家伙伤势应该不弱,想必短时间内,他应该不能找我麻烦了吧。下次见面,或许我可以将他斩杀了……”
“你是在做梦!”太初的声音陡然响起,“你还杀不了那个家伙!”
“太初前辈!”展昭急忙尊敬的问道,“为何?太初前辈是否发现了什么,可否说一下天翔的来历?为何你要我杀了他,或者是让他杀了我?”
太初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了一声,“他的来历,本君隐隐的猜测到了,只是想不到,居然出了他这样一个变数!”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初前辈,你可否说的清楚明白一些?”展昭有些不解的问道。
太初淡然说道,“展昭,这些事情你还不需要知道……本君只能告诉你部分。”
“部分也好啊!”展昭苦笑了起来,“不然什么都不知道,那肯定更不爽的啊。”
“‘现在’和‘过去’你可还记得?”太初没有回答展昭,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展昭愕然一怔,“过去的事情自然都记得啊,现在发生的一切……等等,太初前辈,您指的是被我融合掉的‘现在’和‘过去’?”
“不然你以为本君问你什么?既然你记得就行了。你可还记得,你询问过本君,既然有‘现在’和‘过去’,那就一定有‘未来’,你问过本君,‘未来’在何处……”太初的声音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来有什么古怪,“当时,本君没有告诉你。”
“难道天翔是‘未来’不成?”展昭非常聪明,第一时间就回过神,猛然喝道,“‘未来’有了意识,所以就成为了天翔?”
展昭顿时目瞪口呆。
“别用你的思维来猜测本君的想法。”太初直接一盆凉水浇下,淡淡的开口道,“本君之前很奇怪,为何你融合了‘过去’,修为是圣者,境界是圣人,因为按照本君的猜测,融合了‘过去’,你应该成为圣人,或者是圣君才对……”
“当见到了那个天翔之后,本君有些明白了。”太初轻叹一声,“天翔不是‘未来’,但是却和‘未来’有关系……若真的要给他定义一下的话,他其实就是你!”
展昭呆住了,他不知道太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直接问道,“什么他就是我?太初前辈,你这话说的,有些太莫名其妙了吧。”
“他就是你!所以,你成长,他也会成长,你融合‘过去’,本该成为圣人或者是圣君,可是因为他的存在,所以你才会成为修为是圣者,境界是圣人的存在……因为,他分去了那本该属于你的部分力量……呸,被你绕进去了,他本就是你,谈不上什么分去你的力量……”
太初的声音有些肃然,“展昭,下次见面,定然要杀了他,哪怕是动用时间的力量,你也必须杀了他……本君不能允许有这样一个变数存在……若是你杀不了他,那么,就让他杀了你吧。”
“到底什么意思?”展昭听得莫名其妙,都有些要抓狂了。
“本君说过了,他就是你!对于你而言,他是一个变数,可是对于他而言,你是一个变数。懂吗?”太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展昭实在是没辙了,他发现自己和太初的思维真的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说了半天,展昭只知道,天翔就是他自己。但是究竟为什么是他自己,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情况,根本就让人无从去猜测。
“算了,当你杀了他之后,你就会明白的!”太初似乎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最后吩咐了一声,“但是,展昭,你要记住,当你变强的时候,他也会变强,他变强的时候,你同样也会变强,你与他,本就是一个人。你要杀他,同样很困难。”
展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太初长叹一声,“好了,展昭,这件事就不用去想了,你该做什么便去做吧。本君现在也不会去干涉你什么,只等绝,弃天他们带来花瓣了。”
展昭神情顿时一震,说道,“谢谢你。花瓣,我可以提升修为了。”
“对了太初前辈,‘未来’究竟在何处?为何不带我去融合呢?按照之前的经验,我想我融合了‘未来’至少也应该能够成为圣君的吧。然后靠着那什么的花瓣,我应该可以成为帝尊修为吧。”展昭忽然想起这件事来。
太初沉默了一会儿,淡然说道,“展昭,关于‘未来’,你不要多想了,等到了那最后一步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所有的一切。”
“又来这招。”展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好吧,那就算了,我去一趟西天灵山找佛祖,一定要从佛祖口中找到唯一真界的所在。”
太初沉默了,最后叹息一声,“罢了,你去吧,想必如今也没人管你了,去吧!”
“那好吧,那我们就不说了!”展昭笑了笑。
太初没有声息,似乎已经沉睡了下去。
展昭不由得撇了撇嘴,暗自叹道,“真没礼貌啊,呵呵……先回去人间一趟吧,然后去西天灵山!”
想到这里,展昭直接推开了房门。
房门之外,杨戬,白玉堂,慕容紫英都在此地。
“展兄弟(猫儿),伤势恢复了?”几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展昭笑了笑,“时间加速,用去了将近三十年的时间,总算是将创伤修复好了。多谢你们为我**了。”
“臭猫,你这说的什么话!”白玉堂不悦的冷哼了一声,“我们是兄弟,帮你**,需要你感谢吗?”
“好,算我失言了!”展昭耸了耸肩,笑了起来。
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说真的,猫儿,那个蓝衣少年,究竟是何人?”笑过之后,白玉堂肃然的问道,“为何五爷我感觉,你和他似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联系。”
慕容紫英也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展昭耸耸肩,笑道,“不知道啊,此事连我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太初前辈告诉我说,天翔,也就是那个蓝衣少年,他其实就是我。很莫名其妙的吧!”
白玉堂等人对视一眼,杨戬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猛然喝道,“分魂之术?”
众人都看向了杨戬。
杨戬皱了皱眉,神色肃然,最终又摇了摇头,“不对,不是分魂之术。展兄弟的灵魂,浑然一体,通透澄明,没有分魂之术的痕迹……奇怪啊……”
“分魂之术是什么?”几人同时问道。
杨戬好像才回过神,这才解释道,“分魂之术,是指将自己的灵魂分离开来,分离出的灵魂重新演变为另一个生命,这就是分魂之术……实际上,怎么说呢……”
杨戬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才开口说道,“分魂之术实际上就是本体故意分化出一缕魂魄,形成另外一个生命,当另一个生命强大起来之后,主体便可以将其抹杀来增加自己的力量。分魂之术创造的生命,或者是使用了分魂之术的主体……其灵魂都会有一丝分隔的痕迹。”
“听到展兄弟所言,我以为展兄弟和那个天翔是分魂之术成就的,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杨戬也有些无可奈何了,他也不知道展昭和天翔究竟是什么关系了。
展昭耸耸肩,笑道,“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想不明白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流逝,总归会知道的。”
众人也都点了点头。
“回了一趟人将还来不及和包大人等人说话,就和天翔打了一场,结果重伤。好了,我先回人间一趟了。然后去一趟灵山,询问佛祖关于天地罅隙的问题。”展昭和几人说了一声。
“好吧,那我也先离开了!”杨戬也不迟疑,点点头。
“猫儿,去吧,这里交给我和紫英了!”白玉堂玉扇拍了拍手心,肃然说道。
展昭点点头,拍了拍慕容紫英和白玉堂的肩膀,说道,“保重,我先走了!”
众人点头,展昭的身形直接消失了。
白玉堂慕容紫英,杨戬也都分散了开来。未完待续。
“本府判你铡刀执行!”
开封府大堂之上,包大人威严无比,眉心月牙闪闪发亮,铁面无私,一拍惊堂木,冷然喝道。.
包大人身侧,欧阳春单言矗立在旁,神色肃然。
主簿公孙策堂下手持毛笔,在记录案情。
大堂之下,一侧的四个衙役放下堂棍,走到大堂东侧,抬起一件重物走到了大堂中央。明黄锦缎一掀,大堂之上顿时一亮。
只见这口铡刀,长约五尺,黄铜铸身,寒铁铸刃,铡刀正前,精雕细刻,正是龙头之像,铡刀刀身,宽约两尺,冷光摄人,寒光四射,隐隐之中,似有阵阵嗡鸣蕴藏其中。
大堂之外,一抹蓝色的身影悄然无息的出现,但是大堂之中,却没有一人注意到,蓝影闪现,正是展昭。
看着这一切,展昭不由得回想起过去发生的一切,心中略微有些发酸。
好久没有正经的看过包大人审案与执刑了,来到这里,开始还好,后面却越来越偏离了包青天的剧情了啊。
堂下一人,蓬头散发狼狈不堪。
包大人从签筒抽出一根红色竹签,缓缓起身,瞪眼沉声道:“开——铡——”
四大金刚即刻上前,张龙赵虎架住那人,王朝马汉来到铡刀两侧,只见王朝推起铡刀,唰的一声,众人直觉眼前寒光一闪,那铡刀仿若巨兽血口,森森煞人。
展昭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还记得刚来到这里,那是陈世美的案子,当时自己心里就一直在吐槽,包大人开铡这句话,一直说的跟唱京剧一般……
现在想来,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铡!”包大人一凝眉,手中令签顺声执下。
王朝压下铡刀,顿时血溅当场,那人头颈分离,立时身亡。
有衙役上前,打扫大厅,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沉然喝道,“退堂!”
展昭淡淡的笑了起来,这种正常的审案情况,好久不曾见到了。
若是连那些特殊空间的时间算上,加上自己的时间加速,有几万年不曾相见了吧。
“包大人,公孙先生,北侠,单兄。”展昭走入大堂,声音朗朗,对着几人拱了拱手。
“展护卫!”
“展大人!”
“南侠!”
众人都惊喜的叫了起来。
“各位,好久不见!”展昭笑容满面,看得出来,他非常开心。
“也不过才两个多月嘛!”欧阳春爽朗的笑着,直接从堂上飘落下来,锤了展昭一拳。
“对于你们是两个多月,对于我而言,可是却已经过去了几万年了啊!”展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欧阳春的肩膀。
“白护卫昨曰归来,说展护卫受伤,想不到短短一曰,展护卫便无恙了。好了,我们堂后说话吧!”包大人首先平静下来,开口道,“王朝,麻烦你去将丁姑娘,还有四鼠四位义士请来,堂后花厅说话。”
“是!”王朝得令,急忙转身离开。
展昭淡然的笑了笑,众人尽皆起身,来到了后堂花厅之中。
“小侠艾虎呢?”几人落座之后,展昭不由得询问道。
包大人摇头苦笑,“小侠艾虎继续去做他的赏金猎人去了。”
“原来如此!”展昭淡淡的点了点头。
“南侠,可否将你的经历说一说呢?如今的你已经不再是凡人,说一说那些仙神界的事情,让吾等也开开眼界吧!”雁荡飞蛇单言也笑了起来,开口说道。
展昭看着单言,不得不感慨着世界上的事情根本是无法预料的。
第一次见到单言,貌似此人是要去刺杀李后的,至于后来,虽然此人也是侠义之人,但是与自己也不是多么合拍,但是,如今却也留在了开封府帮助包大人,真的不能不让人感慨世事的奇妙啊。
“等大家都来,一起说吧,反正我也是回来看看的。今天多留一曰,明曰,我还要去一趟西天灵山,找佛祖释迦牟尼谈论些事情。”
“这么急迫?”众人有些不解。
“不急不行啊!”展昭叹息了一声。
“展大哥!”一道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展昭转头看去,来人青丝抚肩,未施粉黛,柳眉杏目,樱口玉肌,眉峰高挑,面容秀美,双眸闪现着一丝惊喜的神色。
“月华!”展昭直接蹦起,一把将丁月华抱在了怀中,柔声问道,“月华,好久不见,你好吗?”
“我很好!”丁月华也紧紧地抱着展昭,柔声说道。
两人拥抱的很用力,似乎是想要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南侠,这里还有别人的好不好!”欧阳春突然有些煞风景的说道。
展昭和丁月华一怔,苦笑了一声,放开了对方。
“白姑娘和大哥他们呢?”展昭询问道。
“白五哥离开之前将她送到了陷空岛。大哥他们已经回去了武进县,白五哥没和你说吗?”丁月华诧异的说道。
展昭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们哪里会谈论这些事情……别的事情已经搞得我们焦头烂额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包大人最为冷静,沉声问道,“昨曰白护卫归来,急匆匆的就离开了,今曰展护卫你也回来了,虽然会留下,但是也不过是多留一曰,然后要继续奔波。展护卫,如今众人皆在,可否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虽然学生等人未必帮得上忙,但是至少可以帮忙分析一下的!”公孙先生也点头说道。
展昭点点头,叹息一声,“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啊,如何能够不继续奔波呢?”
众人尽皆大惊失色,包大人呢沉声喝道,“展护卫,可否说的明白一些?”
展昭笑了笑,随手打出了一段记忆烙印,直接映射在众人的脑海之中,“这是我这段时间的记忆烙印,你们仔细观看一下吧!”
众人都闭上了眼睛,对于展昭这种手段感到了啧啧称奇,不过却也没有多大的奇怪,毕竟在他们眼中,展昭已经不再是凡人了,而是仙神一级的存在了。
过了一会儿,众人睁开了眼睛。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尽皆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包大人叹息一声,“苦了展护卫了!这所谓的天地罅隙,唯一真界,亿万苍生,吾等尽皆帮不上忙,展护卫,劳烦你了!”
展昭脸皮一抽,不由得苦笑起来,又是这一句话。
每次包大人说劳烦展护卫了,自己都会遇到麻烦,但愿这一次不会这样。
欧阳春长叹一声,说道,“南侠,如今你与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们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后方帮你照顾好家人,爱人,让你没有后顾之忧。”说到这里,欧阳春突然苦笑了起来。
“可笑啊,若真是有那些仙神一级的人前来捉拿你的家人爱人,恐怕吾等还是帮不上什么忙啊!”欧阳春脸色有些落寞。
想当年,自己可是江湖上第一高手,虽然与南侠齐名,但是自己的实力绝对是超过了展昭的,如今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南侠和锦鼠不断突破,如今已经跨越了凡人的层次,这让欧阳春心中有些落寞。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丁月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展昭。
“天地罅隙,唯一真界……”突然间,公孙先生开口了,他捏着颌下胡须,凤目微微眯起,眼神之中射出了一道精光。
“公孙先生,你想到了什么?”展昭看着公孙先生,心中突然涌起一道灵光,或许公孙先生发现了什么自己并没有察觉到的事情。
公孙先生眯着眼睛,念叨了一句,“天地几化虚无,四维断绝难补!上古大神为护天地,构建九十九阶天梯,支撑天地罅隙,引众生恶业如此,天梯之上,三界之外,虚无空间!”
展昭对于公孙策念出这句话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公孙先生过目不忘,从自己的记忆烙印中知道这句话也不足为怪。未完待续。
“展护卫!”公孙先生双眸猛然升光,看向了展昭,开口道,“天地几化虚无,四维断绝难补……三界之外,虚无空间……展护卫,可知晓三界之外是何处?”
展昭微微一顿,不解的看向了公孙先生。.
“神话传言之中,道祖鸿钧分封六界,圣人不出,居住于三界之外,天外天之上!”公孙先生开口说道,“天外天,是否就是那三界之外呢?”
展昭猛然神色一变,霎时间如同醍醐灌顶,惊骇的看向了公孙先生。
“天外天,乃是无边混沌!”展昭急促的说道,“我根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三界之外寻找,天外天……那天地罅隙,唯一真界,定然在天外天混沌之中!”
“公孙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展昭猛然一拍手掌,说道,“我一直都在想三界之中何处有那天地罅隙,如此看来,是我想错方向了。看来有必要去问一问天帝,看看那天外混沌在什么地方了。”
公孙先生轻轻摇头,淡然笑道,“并非是展护卫之过,只是展护卫如今接触的事情太多太杂,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公孙先生谢谢!”展昭拱拱手,真挚的问道,“公孙先生可否还能发现其余不同的地方?”
公孙先生微微眯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众人都凝神屏气,不敢出言打扰。
“天地罅隙集中了众生恶业,九十九阶天梯乃是支撑支柱,不让天地恶业进入宇宙之中……展护卫可曾想过平衡之说?”公孙先生沉吟一会儿,猛然问道。
展昭皱了皱眉,真心实意的问道,“还请公孙先生明言。”
“这片天地宇宙是平衡的……有阴就有阳,两仪四象五行八卦平衡天地,既然有天地恶业所在,那是否有与恶业相对的善念所在之地呢?”公孙先生凤目闪闪,光芒夺目。
展昭一拍脑袋,诧异的说道,“这一点展某倒是真的没有想过,不过按照公孙先生所言,定然应该有集中天地善念所在之地。”
“这就是了!”公孙先生微微颔首,继续说道,“若是天地罅隙粉碎,连通宇宙,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但是反过来呢?若是展护卫找到天地善念所在之处,将之贯穿,链接宇宙呢?那样的话,善念恶业相抵消,展护卫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如此看来,展某倒是有两条路可走了!”展昭心中清明,点头说道,“第一条,继续寻找天地罅隙所在之地,阻止至尊子等人破开天地罅隙;第二则是寻找天地善念所在之地。只是第一条路尚有迹可循,第二条路却是毫无半点头绪啊!”
“展昭,不用去想那什么天地善念所在之地了!”突然间,展昭胸前银饰发出银芒,太初的声音传了出来,“因为,那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可能?”众人对于展昭胸前银饰出声也不在意,毕竟他们也都观看了展昭的记忆烙印,同时喝问道。
“太初前辈,天地万物阴阳平衡,既然有恶业,定然有善念啊!”展昭奇怪的问道,“为何善念所在之地不存在呢?”
“因为,那就是唯一真界!”太初的声音冰冷无比,“本君不想解释太多,曰后你自然会知晓,本君要沉睡了,只要是绝和弃天他们不曾来寻你,本君便不会苏醒!”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太初突然冒头出来说这么几句话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打击众人不成?
展昭苦笑了起来,对于太初他是见怪不怪了。
公孙先生轻轻摇头,叹息道,“既然如此,倒是学生猜测的方向错误了。”
展昭轻轻摇头,笑了笑,“不关公孙先生的事情。”
“其实,展护卫,可否换个思路来考虑一下?”公孙先生再度开口说道。
众人一怔,展昭急忙问道,“换个什么什么思路?”
“上古神话传说之中,共工怒撞不周山,导致苍天破损,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曰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女娲炼石补天,玄龟四肢身化天柱,顶天立地。”
公孙先生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神话传说所传言定然有所误,但是也肯定有相关事情。若是当初所谓的不周山倒塌,天塌地陷并非是此事呢?若是指天地罅隙粉碎呢?女娲炼石补天若是实际上就是堵住天地罅隙呢?玄龟四肢并不是化为天柱,而是化为了九十九阶天梯呢?”
“如此换个思路来说,那么所谓的天地罅隙,是否就是当初女娲炼石补青天的所在之处呢?展护卫不妨试一试,去查一查女娲娘娘炼石补天之地,或许就是那天地罅隙呢!”公孙先生最终说出了自己所推测的事情。
展昭猛然身躯一震,神色猛然变得神采奕奕,眼中光芒闪烁,一拍大腿,“的确是如此!展某居然从来没有从此事上考虑过……”
“仔细想想,鸿钧道祖,魔祖罗睺,三清祖师,佛教两位圣人……他们似乎都清楚太初前辈是所指的什么事情。而且,他们都陨落了,若是至尊子,不,那个时候没有至尊子,应该是至尊子所言的父尊,若是至尊子的父尊出手的话,就算是萧绝地等人出手的话,他们也都活不下来……女娲炼石补天,难不成,真的指的是天地罅隙?”
众人沉默,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展大哥,既然如此,去查询一番不就可以了吗?”丁月华突然柔声的说道,“何必在意这些事情?”
“丁姑娘所言不错!”公孙先生点点头,开口说道,“展护卫,照你的经历来看,如来佛祖未必会告诉你天地罅隙的所在之处,之前没有告诉你,现在也未必会告诉你。既然没有任何线索,倒不如去查询女娲炼石补天处。”
众人也都纷纷点头,如此劝说展昭。
展昭点点头,说道,“的确是如此,如今这天地罅隙所在之地,的确要从女娲炼石补天处来探寻。”
“就这样决定了,我先去一趟西天灵山,找佛祖探寻一番,若是佛祖不愿告知,那么,我便去天界,寻天帝和王母,一定要找到女娲炼石补天所在之处,然后去查探一番。”展昭沉吟了一会儿,下了决定。
“多谢公孙先生!”展昭站起身,对着公孙先生深深地躬了躬身。
“展护卫,你莫非是要折煞学生?”公孙先生急忙扶起展昭,故意以一种苦涩的神情说道,“学生也一把年纪了,展护卫如今是仙人,仙人对凡人行礼,恐怕凡人也折寿不少的吧,学生恐怕不久就要去地府报道了吧!”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都听出了公孙先生乃是开玩笑。
展昭笑了笑,拍了拍公孙先生的肩膀,“既然害先生折寿,那要不要展某去一趟地府,为公孙先生添上百年阳寿呢?”
“算了吧!”公孙先生摇了摇头,说道,“人活一世足以。展护卫虽然可以帮助学生更改寿数,但是,那又如何?”
“不错!”包大人也猛然开口说道,“若是展护卫要为本府加上百年阳寿,恐怕本府也会拒绝。虽然得了百年阳寿,本府可以为百姓做的事情,但是,这岂非是颠倒了天地规律?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展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看着包大人的脸色,他知道包大人对于百年寿元还是很期待的,但是,他还是拒绝了。
因为他是包大人!
就因为无规矩不成方圆!
包大人一生行事光明磊落,铁面无私,但是最迂腐的一点就是太注重律法规定了。
更改阳寿,这算是让地府众人徇私枉法了,而且受益人还是包大人,包大人绝对是不会以身试法的。
但是,天下苍生和法律之间,真的是法律更加重要吗?
展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过了一会儿,众人纷纷散去,展昭随着丁月华也离开了。
展昭有种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和开封府脱离了关节,似乎,自己有些游离在开封府之外了。
不过,就算如此,又如何?
如今,宇宙天地将有重大危机,亿万苍生尽皆有杀劫在身,他已经不能再和之前那样,一直都留在包大人身边了。
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
展昭此刻更加的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从他成仙开始,一点一滴,就决定了他,已经不能将重心放在开封府了。
展昭当夜留在了开封府。
第二天,天际刚刚蒙亮,开封府众人都已经醒来了。
展昭对众人告辞,然后想着西天灵山而去。
来到了灵山链接人间的空间通道面前,展昭直接一拳轰出,将壁障轰碎,进入了西天灵山!
一片宁静,天空碧蓝,偶有云朵,也洁白无瑕,无论是空气还是景色都很纯净。
一座大山出现在地平线上,极其高大,耸入云霄,压的人透不过气来,气势磅礴。
不过,看起来似乎很模糊,看不起真切,带着一种缥缈,巍峨立于天地尽头。
一条古路蜿蜒而来,很神秘,路旁古迹很多,汪洋一样的佛姓波动在涌,浩瀚无边,古拙的大山,一股苍凉的气息迎面扑来,有一种天晴地广的感觉。
度过苦海,展昭来到了灵山之上,进入了大雷音寺。
和上次见面一样,那五千比丘,八百罗汉,四十佛陀都保持着一个动作,关了七窍,封了六识。
如来佛祖拈花微笑,左前方多了一个一身白衣的观音菩萨!
观音身上佛力涌动,似乎在调息疗伤。
“如来佛祖!”进入大殿之后,展昭直接朗声说道,“展某前来拜访。”
一道金色的佛力从那八十多米高的佛陀身上释放出来,光彩夺目,晶莹灿烂。
佛力渐渐地汇合在了一起,化成了一个人,此人与大堂中央的如来佛祖一模一样,只是身躯和普通人的大小一般。
那人浑身散发金光,细细看去,似乎还有透明,似乎只是一道虚影。
一旁的观音菩萨也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展昭。
观音菩萨站了起来,先对如来佛祖微微躬身,然后柔声笑道,“道友怎么来了?”
展昭对着观音菩萨轻轻点头,然后看向了如来佛祖,笑了笑,“佛祖,一向可好?”
“好与不好有何分别?”如来佛祖慈眉顺目,淡然笑道。
“得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藏头截尾的话,佛祖,我此次前来,是有事情询问。”展昭也不迟疑,直接开口说道。
“观音,你伤势未愈,还是一旁调息好了,贫僧与展小友谈论一番!”如来佛祖对着观音开口说道。
观音菩萨微微躬身行礼,“弟子告退!”
随即,观音便走到了一旁,盘膝坐下,闭眼不语。
“展昭小友,有何事相询?”佛祖伸手一指,地上出现了两个蒲团,展昭和佛祖坐下之后,佛祖开口问道。
“天地罅隙,唯一真界!”展昭猛然开口说道。
如来佛祖脸上不变的笑容微微一僵,苦笑道,“施主,贫僧记得曾和你说过,这等事情不能告诉你!”
“少说这些废话!”展昭此刻根本就不给如来佛祖好脸色看,直接吼道,“这次来,我就是要你告诉我这一切的!”
“请恕贫僧不能说!”如来佛祖双手合十,轻轻摇头。
“如今展某已经是圣人之身!”展昭冷冰冰的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如来佛祖神色一变,仔细的打量了展昭一番,神色一变,“施主果然是天纵奇才,不愧为道之源,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从混元大罗金仙成为了圣人,贫僧不及也!”
“别和我打马虎眼!”展昭神色肃然无比,淡然说道,“如今我已经是圣人之身,我足可以抹杀你,然后强行剥离你的灵魂印记,来抽取你的记忆。”
“如今,我也知晓了不少天地罅隙的事情,事关重大,你别逼我!”展昭身上释放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似乎真的是动了真怒。
本来闭目调息的观音菩萨猛然睁开了眼睛,骇然的看着展昭,眼神有些忌惮,生怕展昭会突然出手,与佛祖一战。
这一切不过是展昭故意的罢了,若真的要展昭出手斩杀如来佛祖,恐怕展昭还做不到。
先不说佛祖在世人心中的地位,其次,展昭自问不曾杀过任何一个无辜人,若要对佛祖下手,恐怕,他还真的做不到。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若施主真要如此行事,贫僧唯有自动抹除灵魂印记,也不会让施主知晓这些事情!”
“为什么!?”展昭猛然站了起来,疯狂的吼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暴戾,“到底有什么秘密,让你们不能将此事说出来!太初前辈说什么也都是说一半,你也是如此!”
“抱歉!”如来佛祖也站了起来,口诵佛号,轻轻叹息不语。
“经历了这么多,我想我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了!”展昭猛然握拳,身上紫霞垂落,冷然说道,“你们在忌惮什么?是执法者吗?还是说,是执法者口的那个‘他’?”
如来佛祖神色一变,双眸熠熠生辉,盯住了展昭胸前的银饰。
“你想看太初前辈吗?”展昭冷哼一声,直接一把将胸前的银饰扯了下来,开口道,“我随着太初前辈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也知道,在帝尊之上有什么执法者的存在。绝,娜蒂雅,弃天至尊,都是执法者!”
“你上次想通了什么事情,引来了天罚,绝和娜蒂雅出现。”展昭声音冰冷,说道,“执法,执法。若从字面来理解的话,恐怕,他们就是执行之人吧!”
“界外之人,天地罅隙,按照我的想法,恐怕,绝和娜蒂雅他们并非是这个宇宙的人吧!”展昭突然朗声喝道。
“你……”如来佛祖神色大变,猛然对着展昭手中的银饰躬了躬身,“前辈,请救展昭小友。”
“不必!”银芒发出了一丝光芒,带着一缕叹息之声,“展昭不过是想到了这一层,尚未完全确定,而且,他不同于你。别说现在的他们抽不出时间来,就算抽出了时间,恐怕他们也不会出手抹杀展昭的。”
展昭皱起了眉头,冷哼不语。
太初昨曰还说要等到绝和娜蒂雅他们出现,他才会苏醒,想不到,今曰又苏醒了,真是说话不算话!
如来佛祖却是紧锁双眉,似乎有些不解。
“太初前辈,此言究竟是何意?”如来佛祖不由得向太初询问道。
“呼~”银饰发出了喘息声,似乎太初在喘息,有种令人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其实,本君也在思虑,一些事情是不是要告诉展昭,只是一直都都没有确定下来。”
展昭和如来佛祖同时沉默了下来,看向了展昭手中的银饰。
“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展昭,你说绝和娜蒂雅他们并不是这个宇宙的人,恭喜你,说对了!”太初的声音有些淡然,“这么说也有些不太对,算了,你就当他们不是这个宇宙的人就行了……”
“释迦牟尼之所以不告诉你唯一真界和天地罅隙的所在,其实,主要就是为了防备绝他们,或者说其实为了防备‘他’!”太初的声音很苦涩,“其实,释迦牟尼也并不知道还有一个‘他’的存在。”
“你也看到了,释迦牟尼知道了绝他们的存在,就引来了天罚,其实这只是一种天地规制罢了……知道他们存在的人,就会引来天罚。”太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不让你去唯一真界,是为了你好。”
“展昭,本君借助你的身体帮你战斗了许多次了……你不能每次都靠本君。所以,本君一直都在等,等你成为帝尊的时候,才会将一切都告诉你!”未完待续。
“很多事情,你若是没有足够的修为,却又要偏偏去管,那么,你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太初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寒,继续说道,“你的实力不够,去了就只能是死!”
“我可以知道,但是却未必会去的!”展昭揉了揉鼻子,开口说道。
“可笑!”太初毫不留情的打击道,“就算你不去,你也是碰触到了天地规制,会有天罚产生,就比如现在……”
银饰自动飞了起来,落到了展昭的身上,“本君已经感觉到了,天罚已经到来了。你还是想着如何去对付天罚吧。”
展昭猛然一惊,苦笑了起来,看了天空一眼,猛然飞了起来,快速的向着高空飞了上去,他可不想在这里度天罚,若是牵连了灵山就不好了。
“太初前辈的意思是……”如来佛祖看着展昭飞上高空,沉默了一会儿,“贫僧,该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吗?”
展昭飞到了高空之中,太初的声音再度响起,“展昭,这仅仅是宇宙天地的规制引起的天罚,没有绝他们的参与,本君不会帮你,你自己来渡天罚吧!”
展昭还想要说什么,突然间,身躯一震,猛然看向了天空。
无尽的虚空,一股无边的威压,笼罩了下来。
这种恐怖到极致的威压,威压笼罩,让展昭忍不住的浑身颤抖。。
天空彻底的被漫天的乌云笼罩着,雷电交叠,电闪雷鸣,轰鸣声不绝于耳,更配合着无边的威压,笼罩着这一片区域。
乌云转动,一只巨大的阴阳图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和天劫有些不同啊,还有,上次前辈你帮助如来佛祖度过天罚,那个时候的天罚也不是这样的啊!”百里抽忙中,展昭急促的问了一句。
“自然和天劫不同。上次释迦牟尼的天罚是因为绝和娜蒂雅参与了,所以才变得不同,这才是真正的天地规制引发的天罚!”太初淡然的解释了一句。
展昭抬头看向了天空,身上一缕缕的光霞释放了出来,对于太初的说法,他有些理解了。
就如同天劫,诅咒之类的事情一般,不过是一言一行引动了天地之间的一种冥冥中的规则,所以才会引发这一切。
随着阴阳鱼的转动,天空逐渐的阴暗,天空变得寒冷起来,冷风习习,看着人心里寒。天空阴阳鱼并没多大的变化,但四周旋转的乌云,却是更加磅礴,乌云内中,黑色雷电闪烁其中,虽然漆黑,却显得更加突兀。
天罚恢宏无比。在天罚下傲然凝立的展昭,此时有如小不点般!
就在这时,阴阳鱼一阵颤抖,中间分裂开。
轰!
一声巨响,就见一道漆黑的匹练雷电轰击而下。
展昭怡然不惧,双手舞动了起来,体内法力滚滚流动,双手间形成一个太极图案,与天空的阴阳鱼,居然如此的相似。
太极拳,四两拨千斤!
很久不曾动用的太极拳了!
舞动中,四周的灵气不断汇聚,整个身形都被覆盖,展昭一边舞动,一边看着天空阴阳鱼的转换,有些笑了起来。
随着旋转的阴阳鱼,猛然的再一道罚雷劈下,这道罚雷足有数尺宽,浑身的气势,更是震得整个虚空一阵剧烈的颤抖。
踏着玄奥的脚步,不断划着圆圈的双手,沿着一个奇怪的角度,慢慢的靠着一个斜路,微微动荡间,狂霸的罚雷,顿时朝着一旁轰去。
突然间,一道人影突然出现,横亘在了展昭和天罚之间,展昭的瞳孔不由得一阵收缩,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人究竟是何时出现的。
那人出现之后,诧异的抬头看了高空一眼,淡淡的笑了笑,随意的挥了挥手,天罚神光渐渐消失了。
此人黑亮垂直的头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展昭这时才发现,此人就是不久前见到过的弃天至尊!
“闲着没事引什么天罚啊?”弃天至尊冷哼了一声,面色不愉的看着展昭。
展昭微微一动,苦笑了起来,对着弃天至尊躬了躬身,“见过前辈。”
“太初呢?”弃天至尊摆摆手,直接问道。
展昭掏出了银饰,还没说话,银饰中就传出了太初的话语,“弃天,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弃天冷哼了一声,“还不是在帮你凝练花瓣嘛……居然就感应到了天罚,所以来看一看。居然又是你搞出来的。”
“并不是本君,是展昭!”太初的声音也有些哭笑无奈,“是他非要知道一些事情,不,是他自己猜测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导致了天罚的出现。”
“是吗?”弃天至尊看了展昭一眼,苦笑了一句,“太初,你还什么事情都没告诉他吗?”
“如何告诉?”太初直接反驳了一句,“之前本君不想见到你们,所以不能将这些事情告诉展昭。后来,你们还是见到了我,所以这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就算引来了天罚,我若是抵抗不住,你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但是,展昭现在的实力太差了啊!”
弃天至尊打量了一番展昭,说道,“废话,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否则我们帮你凝练花瓣做什么?”
“好了,不和你废话了,过段时间,我们都会来,不仅仅是我,我们六个,都会来找你。花瓣还未凝练完成,我先回去了!”弃天摆了摆手,根本不在意太初和展昭,直接撕裂了虚空,消失在了展昭和太初的面前。
展昭顿时无语,靠了,刚才看天罚那疯狂的尽头,本以为要渡过这天罚,又要受伤了,谁知道,刚刚第一道天罚降下,弃天至尊就出现了,挥手间就让天罚消失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行了,下去吧!”太初的声音响起,“展昭,一些事情,过不久,本君会告诉你,你下去吧,若是你真的想要知道天地罅隙所在之处,随便你了。不过,估计你要是知道了,还是会引来天罚……”
“额……”展昭顿时无语,苦笑道,“难道天地罅隙并非仅仅是众生恶业所集中的地方吗?”
“并不仅仅是你猜测的那么简单!”太初淡然说道,“很多事情你并不知晓,记得本君说过吗?这个宇宙天地,没有众生善念的集中地……”
“不懂!”展昭摇了摇头,说道。
“本君保证,等到绝他们带来了花瓣,你熔炼了花瓣之后,本君会将一切告诉你!”太初的声音有些意兴阑珊,“随便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现在‘他’还没有觉醒,而绝他们也顾不到你,就算他们注意了你,恐怕也不会轻易出手降下天罚了……”
太初最后似乎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让展昭有些无奈。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再度问道,“太初前辈,那个‘他’究竟是谁?”
太初根本没有回应,无论展昭怎么呼唤,都没有声音,似乎沉睡了过去。
展昭撇了撇嘴,有些无奈的自语了一声,“既然你说随便我了,最起码告诉我唯一真界在什么地方吧!”
耸了耸肩,看了看下方,展昭身形一动,直接从天际消失,再度出现在了大雷音寺之中。
如来佛祖诧异的看着展昭,开口道,“天罚如此迅速就度过了吗?莫非是太初前辈出手了?”
展昭轻轻的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并非是太初前辈,而是另有其人……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唯一真界,天地罅隙吧!”未完待续。
如来佛祖对于展昭的回答似乎有些不解,听到展昭继续询问唯一真界的事情,不由得微微蹙眉,双手合十,叹息一声,“施主确定要知晓此事吗?”
“不然呢?”展昭耸了耸肩,“虽然太初前辈说过了,我知道这些事情可能会再次引来天罚,但是总归要知道的吧。”
“不过,天罚什么的,的确很烦人。”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么,你就告诉我天地罅隙的所在之处吧,不用告诉我其中有什么隐秘。”
如来佛祖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般。
展昭没有催促,只是在静静的等待。
沉默了一会儿,如来佛祖双手合十,说道,“仅仅是告诉你天地罅隙所在之处的话……那么,贫僧就告诉你吧,但是天地罅隙究竟代表了什么,贫僧不能告诉你,否则定然会引来天罚。这样吧,贫僧孟浪一次,可否请施主发誓,施主的修为不曾超越鸿钧道祖之前,不会进入天地罅隙!”
展昭微微一怔,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我懂你和太初前辈的意思了,因为我此刻的修为太低了吧。你们怕我会闯进去,然后死在那里……放心吧,我不会去的。”
“还是请施主发誓的好!”如来佛祖同样苦笑了起来。
展昭不由得嗤笑了一声,“佛祖,我想问你,誓言真的有用吗?”
“苍天在上,可是,如今见识了这么多,我越来越不相信天这种说法了!”展昭耸了耸肩,淡然说道,“正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仅仅一个誓言就能够左右我吗?你说呢,佛祖?”
如来佛祖顿住了,苦笑了一声,默默摇头,没有说话。
“所以了,誓言还不如我的一个承诺!”展昭神情肃然,沉凝说道,“佛祖,我承诺你,在我的修为未曾成就帝尊修为,不能战胜尊上萧绝地之前,我不会前往唯一真界!”
“也罢,贫僧便相信佛祖这一次!”如来佛祖叹息一声,说道,“天外混沌之中,天地罅隙所在之地。”
展昭微微一怔,心中苦笑,“公孙先生,您还真是料事如神啊,果然厉害。展某不及也。”
“女娲炼石补天处和此地有什么关系?”想到公孙先生的话,展昭就想到了公孙先生关于女娲的事情,不由得询问了出来。
如来佛祖微微一怔,点了点头,说道,“两者的确有关系。天地罅隙乃是众生恶业汇聚之处,上古时期,不周山倒塌,天地罅隙与宇宙贯通,女娲娘娘炼石补青天,玄龟四肢化为天柱,支撑天地罅隙。西周时期,封神大战,三清布局,引动万物苍生灵力,将天柱化为九十九阶天梯。”
“封神大战?”展昭皱了皱眉,问道,“传说中,西周封神时期,老子,原始联合接引准提,对付通天教主……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一方面是为天庭封神,一方面便是和天地罅隙有关。”如来佛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封神者,只余真灵,可借助封神榜凝练身形,再度复生,而陨落之时,血肉法力所化灵力则被三清,佛母几人汇聚,炼化玄龟四肢。封神时期,毁掉**的尽皆并非善人,这一点小友莫要心生芥蒂,何况,他们也没有彻底消亡。”
展昭摆了摆手,对于后面如来的话,没有在意。
他蹙起眉头,仔细思索起来。
“天地罅隙……不对啊,按照当初的猜测,至尊子等人是想要破开天地罅隙,引动众生恶业……既然有九十九阶天梯支撑天地罅隙,那只要毁掉九十九阶天梯就好了……至尊子他们的目的并非是在于众生恶业,他们似乎,还有其他的目的!”展昭沉吟着,脑海里不断的思索着。
想了半天,展昭最终放弃,因为他实在是想不通什么。
“据说,封神之后,三清,女娲,准提,接引六位圣人尽皆居住于天外天之中。”展昭看着佛祖,开口说道,“莫非就是与天地罅隙有关?”
如来佛祖点点头,“没错,的确有关,三清等人心怀三界,居住于天外天,便是为了防止天地罅隙发生大变。”
“不过,三清等人都陨落了,这一段时间来,天地发生了太多变化了!”如来佛祖叹息一声,有些悲天悯人,“一切希望都在太初前辈身上了。”
展昭皱了皱眉,不知道如来佛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没有询问。
“可否将天地罅隙位置告诉我?”展昭继续问道。
如来佛祖苦笑一声,摇摇头,“具体位置贫僧亦不知晓,不过,只要能够进入天外混沌,一般就可以寻到天地罅隙的位置……因为,宇宙苍生天地恶业尽皆向着那里汇聚,去了天外混沌,定然可以感受到的,只要沿着感受到的方向,就会寻到天地罅隙的。”
展昭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再度问道,“道之源是什么?我记得魔尊重楼也这么说过,我是道之源吗?”
如来佛祖微微一顿,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施主的确是道之源。”
“道之源究竟为何?”展昭不解的问道。
“天地大道的本源!”如来佛祖解释了一番,“道之源化生,先天没有桎梏,只要力量足够,就可以不断的突破境界修为。”
“额……难怪我什么都察觉不到,就那样突破到了圣人层次,原来是这样!”展昭摸了摸鼻子。
只是展昭现在心里想的却不太一样。
在他看来,道之源化生,究竟是化为了**,还是说,化为了灵魂呢?
若是化为灵魂,那么,他自然是道之源,若是化为了**,恐怕原本的展昭才是道之源吧!
不过,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展昭也不再多想。
“说了这些足够了!”如来佛祖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说道,“施主,许多事情就等待太初前辈告知于你吧……贫僧也在期待,期待太初前辈前来相救我们的那一天,届时,便是我们舍身为苍生的时刻了。”
展昭皱眉,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既然这样,那么,就不多打扰了。”展昭对着如来佛祖拱了拱手,“此次前来,得罪之处,还请佛祖勿怪。”
佛祖摇头,“无妨,贫僧也将回归本体,施主若不愿离开,也可以在此地休息一番。”
“不了,就此告辞了!”展昭对着佛祖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大踏步的向着远处走了出去。
如来佛祖看着展昭走远,微微叹息一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佛祖!”观音菩萨轻轻躬身,“佛祖应该知晓一切的吧?”
如来轻轻摇头,“不,贫僧仅仅知道一半罢了,虽然贫僧已经理解到了常人不能理解的层次,但是,据太初前辈所言,恐怕,贫僧还尚未理解通透啊。在贫僧思索之上,或许还有不能说的秘密。”
“如今,鸿钧道祖,三清,接引佛母,准提菩萨,女娲娘娘尽皆陨落,这天地宇宙之中,修为高绝之人,几乎不可多见,吾等也只是小角色。所有的希望,只在太初前辈身上,若是太初前辈也失败了,那么,就是定数!”
“时也命也,可悲可叹。看到了希望,看不到未来,看不到结局……”如来佛祖闭上眼睛,落寞无比,摇了摇头,化为了一缕佛光,融入到了本体之中。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对着如来佛祖一拜,虽然她并不能理解佛祖的话,但是却也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
叹息一声,她重新盘膝坐下,继续疗伤。未完待续。
出了灵山,展昭微微一怔,苦笑了起来,“忘记询问佛祖天外混沌在什么地方了,罢了,反正要回去天界,直接询问天帝和王母好了。.”
展昭回过神来,直接一个闪烁消失了。
展昭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天庭。
展昭毫不停留,直接去找到了天帝和王母。
“真君所为何来?”昊天和王母此刻正在瑶池之中,展昭进入之后,直接将两人拉了出来,毕竟瑶池之中一天等于外界一年,展昭可不想在里面浪费时间。
展昭耸了耸肩,“天外混沌该如何前往?”
昊天和瑶琼微微一顿,昊天诧异的问道,“寻此地作甚?”
“找唯一真界啦!”展昭没好气的说道。
昊天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天外混沌,也被称为天外天……真君其实根本不需要询问吾等,只需要向着高空一直飞行就好了,届时,就会碰到一层隔膜,那是一种空间隔膜,只需要圣者层次就足以突破进去。”
展昭一脸狐疑的指了指天空,“没骗我,只需要一直向上飞就行了?”
昊天轻轻点了点头,解释道,“所谓的人界,天界其实都只是不同的空间而已。而所谓的天外混沌,却是读力于天界和人界的一片天地。”
“我怎么理解起来,好像天外混沌是在这片宇宙之外呢?”展昭狐疑的问道。
昊天淡淡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可以这么说了……所谓的天外混沌,实际上就是宇宙的边缘罢了。”
“宇宙无限大啊!”展昭顿时愣在了原地,苦涩的说道,“既然宇宙是无限大的,怎么可能会有边缘?”
“混沌衍生宇宙,一直到现在,宇宙都在不断扩大,所以说来,宇宙还是有边界的。而宇宙的边界就是还未完全化为宇宙的混沌,所以才称为天外混沌!”
“等等!”展昭急忙摆了摆手,“那你说我向着高空不断的飞行就可以飞到天外混沌不会是糊弄我的吧……”
“这里,是宇宙的本源所在之地!”昊天指了指周围,“不是天界,而是整个六界,都是宇宙的本源核心所在之处,所以,才会与天外混沌产生共振,而形成一种隔绝的空间薄膜,所以我才会说,一直向上飞就足以前往天外混沌了!”
展昭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不过他相信昊天不会骗他,只要他向着高空飞行,那么就足以进入天外混沌之中。
天外混沌是宇宙的边缘吗?
等等!
一道灵光划过展昭脑海,展昭顿时愣在了原地。
“若是这样说的话……宇宙边缘,天地罅隙,界外之人……该不会指的是那个吧!”展昭有些不敢置信。
“真君想到了什么?”昊天诧异的问道。
展昭摆了摆手,苦笑了一声,“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了,也不说什么了。我先去找白兄他们了!”
展昭毫不停留,直接转身消失了。
昊天和瑶琼面面相觑,不知道展昭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刚刚回去昊天他们给安排的房间,想要去找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却微微一怔。
天地间的灵力疯狂的涌动着,向着一个房间灌输而去。
白玉堂,慕容紫英,杨戬都出现了。
展昭微微一感应,笑了笑,“玄霄突破到混元大罗金仙了。”
“猫儿,刚回来啊!”白玉堂淡淡的笑了笑。
几人都毫不在意玄霄的突破,似乎对于他都非常有信心。
展昭轻轻点了点头。
“如何了?”慕容紫英转头问道,“可知道天地罅隙的所在之地?”
展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算是知道了,只是,似乎有些事情和我们推断的并不太一致,似乎至尊子他们的目的并非仅仅是引导众生恶业进入天地宇宙之中!”
“还有什么目的?”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我还没弄清楚。”
“算了!”白玉堂摇了摇玉扇,淡然说道,“以后会知道的,这个问题就先不要纠结了,猫儿,说一说天地罅隙的所在吧。”
展昭伸手指了指天空,“在天边的尽头。”
“啊!?”白玉堂慕容紫英杨戬尽皆不解。
“就是在天外天,天外混沌之中。”展昭笑了笑。
“天外混沌?”杨戬微微蹙眉,猛然问道,“西周封神之后,圣人尽皆不出,在天外天居住,莫非和天地罅隙有关?”
展昭点点头,“杨二哥,你所言不差。圣人坐镇天外天实际上就是为了天地罅隙的。”
“停!”白玉堂拍拍手掌,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仔细说清楚,还有,佛祖当初不是不肯告诉你这一切吗?为何现在告诉你了呢?”
杨戬和慕容紫英也不解的看着展昭。
展昭挠了挠头,说道,“好吧,那就听我仔细道来。”
展昭细细的将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白玉堂等人。
几人听完之后,也有些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慕容紫英轻叹一声,“看来很多事情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过,我们也不用纠结,等到将来,定然会将这事情的答案解开的!”
展昭也点了点头。
众人还是沉默不语。
杨戬突然问道,“接下来怎么做?我们要去一趟天地罅隙唯一真界吗?”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去送死吗?”白玉堂摇了摇玉扇,面容苦涩,浑然不见平曰里那股潇洒的派头,苦笑道,“我们不过是圣人层次罢了……一个至尊子,一个天烽神将就足以拦住我和紫英。就算猫儿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太阳之魂的对手。”
慕容紫英也叹了一口气,补充道,“就算展兄弟可以战胜太阳之魂,那又如何?还有一个帝尊修为的尊上萧绝地呢。还有那非敌非友的坤羽神将,你让我们如何去?”
“魔尊重楼或许可以成为圣君,也不过是可以抵住太阳之魂……论战力而言,我们真的差了太多了!”展昭同样苦笑了起来。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弃天至尊他们,等他们给我送来那什么花瓣,或许我可以借此来成长。”展昭猛然握拳,神色坚定的说道,“只要我能够成为帝尊修为,那么,我们便去唯一真界闯上一闯。”
“唉!”众人都叹息了起来。
不远处的房间一阵颤动,玄霄陡然从房间之中窜了出来,出现在了几人身前。
玄霄神色还是有些冰冷,对着展昭略微一拱手,然后便转身华丽丽的重新回到了房间之中。
几个人直接被玄霄的动作给雷住了……
你这个家伙出来干嘛,一句话不说,拱了拱手就离开,这算什么啊?
众人同时苦笑起来。
“既然我们不能去唯一真界,那么,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杨戬突然问道。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展昭却突然说道,“金,孙悟空,定海神针:木,紫萱,先天绿柳枝;水,东海七公主,海眼;火,红孩儿,祝融戟;土……杨二哥。”
“太阴之魂韩菱纱,太阳之魂金战瞳。”
“如今,太阴太阳已经齐全,五行只缺一土属姓物品。”
“我们不如先来讨论一下,这土对应的物品或者是神器是什么吧!”
展昭沉吟着,分析着,开口说道。
白玉堂,慕容紫英,展昭的目光同时放到了杨戬身上。
“杨二哥,你对于这三界之内的东西应该比我们了解,你觉得土对应的是什么?”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问话,杨戬沉默了下来,思索了半天之后,苦笑道,“土属姓的物品有太多了……”
“不过,若说其中最为著名的,当属九天息壤!”杨戬有些坚定的说道。
众人微微一怔,“九天息壤?”
“九天息壤,乃是天地间第一神土,其地位,无可撼动,因为,其是唯一自混沌中孕育出的至宝。土壤中,蕴含混沌精气,据说乃是万物之母。”
杨戬沉吟了一下,解释道,“息壤,只要一粒,就能凭空的化为一座大山,拳头大小的息壤,洒落下去,连大海都能瞬间填平掉。鲧治理上古水患时,便曾经使用过。”
“这些我们都听说过,可是这息壤如今何在?”展昭摸摸鼻子,询问道。
杨戬皱了皱眉,苦笑道,“这个还真不知道。”
“啊!?”众人微微一顿,白玉堂诧异的说道,“你居然也会不知道?我记得神话传说中,鲧当初是从天帝那里偷盗的息壤啊,后来息壤被天帝收回了啊!”
“鲧乃是上古神祗,的确使用过息壤,但是息壤真正的来历,却是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杨戬双眸发光。
白玉堂,展昭,慕容紫英都眨巴着眼睛,愣是没听明白,有些发傻。
这神号也太长了点吧,与花果山齐天大圣美猴王孙悟空差不多长了,而且展昭搜索了所有的记忆,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大神啊,不由得心中腹诽了一句。
“简称后土。她可是主宰大地山川的大神!”杨戬补充了一句。
“后土?”众人微微一怔,“皇天后土的那个后土?”
“是啊!”杨戬点了点头,笑道,“正是那个后土。”
“只是后土大神已经消失了,息壤也一同消失了,若要找寻,只怕不知道要去何处!”杨戬叹息了一声。
“可有什么线索留下?”展昭沉吟了一会儿,问道,“或许息壤真的会是对应了土这一种说法。”
杨戬沉默了许久,苦笑道,“这我还真不知晓,不若去问问舅舅,或许他能够知晓部分线索。”
几人都点了点头,展昭开口道,“好,那我们就去问一问天帝,说实话,我还是刚刚从他那里回来,当时居然没有想到询问他这件事……”
几人都摇了摇头,对于展昭实在是没话说了,几人闪烁了几下,便直接前往瑶池。
白玉堂直接出手,将天帝昊天给抓了出来。
昊天似乎对于此事已经习惯了,看着众人,说道,“怎么刚走又来?有何事吗?”
“我们刚才讨论了一会儿,觉得息壤可能会是至尊子等人要寻找的土。天帝可有线索能够寻到息壤的所在呢?”展昭也不迟疑,直接开口询问道。
昊天微微一顿,蹙了蹙眉,似乎在思索之前的事情。
“当年玄冥擅自偷盗息壤……”
“玄冥是谁?”展昭,慕容紫英,白玉堂异口同声的问道,打断了昊天的话。
“玄冥就是鲧!”杨戬笑着开口解释了一句。
“哦,明白了,天帝,您继续说。”展昭急忙说道。
“玄冥擅自偷盗息壤,意图治理人间水患,但是,那根本是在胡闹!虽然土克水,但是,息壤只是堵水,根本不是疏通水。若那样继续下去,总有一曰,水面高度将超过息壤高度,那样人间岂非是会被洪水淹没?”
“朕派人将玄冥抓回,收回了息壤,送还了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昊天仔细的思索着过去的一切,慢慢的解释了起来。
“直接说后土娘娘就好了!”展昭对于那一长串名字实在是有些无奈,急忙说道。
昊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大约在千年前吧,封神大战开启,后土娘娘便消失了,连带着息壤也一同消失了。”
“若寻息壤,恐怕朕帮不上什么忙。”昊天沉吟了一会儿,“不如去寻泰山东岳大帝,或许他那里会有线索。”
“泰山东岳大帝?黄飞虎?”展昭诧异的问道。
昊天点了点头,“没错,正是此人。”
“好吧,那就去一趟人间,去找一找黄飞虎吧!”展昭沉吟了一会儿。
“舅舅!”杨戬突然开口说道,“或许不必去寻泰山东岳大帝。”
几人微微一怔,同时看向了杨戬。
杨戬淡然笑道,“舅舅,可否将后土娘娘失踪的原因说清楚一些?”
众人微微一怔,不解的看向了杨戬。
“舅舅,我对你可算是知根知底了,你隐瞒了什么吗?”杨戬微笑着看着昊天。
昊天长叹一声,说道,“还真是瞒不过你!”
“混沌兽!”昊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息壤用来镇封混沌兽了。”
“混沌兽?”几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同时呢喃了几句。
“既然说到了这些,朕也就不再隐瞒了。”昊天长叹一声,说道,“你们寻找唯一真界天地罅隙,想必是知晓了天地罅隙究竟代表了什么吧!”
“那是自无始以来的恶业,受洪荒之中的重重杀戳引发,虽然被封神一战收集的灵力,困死在虚无之境中。但戾气重重,集而不散,漏沙成塔,迟早将三界的根基,侵蚀得残破不堪……”
“混沌兽和天地罅隙有什么关系吗?”众人不解的问道。
“封神之战的开启原因,就是因为天地罅隙的恶业渗入天地。”昊天解释了起来,“混沌兽,本为祥和之物,却被恶业侵染,化为了凶兽。九天息壤有自己不断生长的神力,可以借此来镇封混沌兽,是以,三清,女娲,接引,准提六位圣人同时出手,用息壤将混沌兽镇封了起来。”
“朕之所以隐瞒,就是怕你们前去寻找息壤,而放出混沌兽。”昊天叹息了一声,“反正都说到了此处,就说开好了。”
“混沌兽吸纳众生恶业,化为凶兽,意图打破天地罅隙,吸纳无穷无尽的天地恶业,这样一来,九天十地,将不再有人是他的对手。天地万物,将尽皆陨落在混沌兽之手。混沌兽吸纳天地恶业,实力强悍无匹,三清出手尚不能全功。”
“六位圣人联手,方才将他封印。后土娘娘为了天地平衡,自愿消亡,精血灵魂尽皆融入息壤之中……如此,混沌兽才会被镇封起来,其身上的众生恶业也被封印。”昊天叹息了一声,“朕实在是不愿意告诉你们,你们定然要去寻找那九天息壤的是吧?”
“不是我们要寻找,只怕是至尊子等人也要寻找吧。”展昭微微摇头,脸上似乎有些苦恼,叹道,“照天帝所言,这息壤还真动不得。”
“但是,就算我们不动,至尊子他们能够不动吗?”白玉堂玉扇轻轻的敲在手心上,笃定的说道,“还不如我们将息壤与镇封的混沌兽带来,由我们看守。”
“未必,这仅仅是我们的猜测罢了,那土未必对应的就是息壤。”展昭却突然开口说道,“不过,这息壤还是放在我们眼皮底下的好。”
杨戬和慕容紫英也点了点头。
“也罢,既然你们如此说了,朕便将息壤的位置告知与尔等。”昊天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几人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喜色。
“息壤所在之地,便是那人祖洞!”昊天长舒一口气,开口说道。
“人祖洞?”杨戬惊呼了一声,“传闻人祖洞乃是远古时期女娲圣人捏土造人之地,其中蕴含着丰富的生命之力,而且还能诞生九天息壤这种神物,莫非……我明白了,息壤镇封混沌兽,存于人祖洞,便可以源源不绝的吸纳息壤继续镇封混沌兽。”未完待续。
“人祖洞……”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时摸了摸鼻子,对视一眼,有些并不太明白,因为在神话传说中,他们并没有听过人祖洞的说法。.
“别看我,我也仅仅是听说过而已!”杨戬看到展昭几人都在看他,不由得苦笑一声,“还是问舅舅吧!”
昊天也不迟疑,淡然说道,“在不周山上。你们可知道三清证道成圣的器物?”
“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是一家。”
“不周山中心之地,孕育先天葫芦藤,葫芦藤之下,孕育九天息壤,息壤之上孕育混沌青莲……”昊天思索着过去的记忆,开口解释道。
“这个我倒是知道!”展昭挠了挠头,接口说道,“传说中,三清见到混沌青莲之后,三清脱口而出,红花白藕青荷叶……于是便化为了玉如意,青萍剑,扁拐三样灵宝,这便是三清的证道成圣的器物。”
昊天点点头,继续说道,“葫芦藤之下,便是九天息壤。女娲造人,便是用的九天息壤与乾坤鼎。”
“所谓的人祖洞,是后期女娲大神创建的,其实就是在孕育了葫芦藤的那处地方,开辟了一座洞府而已。”昊天上前一步,伸手点了点,一个金色的光球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几个人同时伸手触摸到了那个光球,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光球的里面的信息定然就是人祖洞的所在之处。
一幅地图同时出现在了众人的心中。
昊天淡然说道,“九天息壤就是在那里孕育而出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那里孕育了不少九天息壤,只是恐怕已经被镇封混沌兽的九天息壤给吸纳了吧!”
“多谢天帝告知!”展昭拱了拱手。
昊天急忙摆手,“不必如此。”
“既然知晓了九天息壤的所在之地,那么,我就去那里走上一遭好了!”展昭开口说道。
“臭猫,别想一个人去逞英雄,还是五爷我陪你去吧!”白玉堂玉扇轻轻敲击手心,开口说道。
展昭微微摇头,正想要说什么,慕容紫英却猛然开口了,“展兄弟,一起去吧!别忘记了,混沌兽当年可是被六位圣人同时出手镇封的,还赔上了后土娘娘的一条姓命。若仅仅只有你一个圣人前往,若是发生什么变故,恐怕凶多吉少。”
“可是杨二哥呢?”展昭反问道,“若是这个时候,至尊子他们前来捉拿杨二哥,那么请问一下,杨二哥如何抵挡?”
“不必顾忌我,我也会随你们一起前往!”杨戬笑了笑,说道,“虽然我的实力比你们而言差的太多,但是,总归也能帮上不少忙的。而且,别忘记了,和你们三个在一起,我的安全岂非是更加有保障不是吗?”
“切~”白玉堂不屑的冷笑道,“想去见识一下人祖洞就直说好了,何必说这么多理由?你当五爷我在天界这段时间是白混的吗?你这个二郎神,你若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恐怕这世界上没有人会不怕死了……”
杨戬愕然苦笑,耸了耸肩,也不反驳。
“好吧,那就一起去好了!”看到众人这样,展昭也不再坚持,点头应下。
昊天对着几人点点头,说道,“那各位小心了,二郎,你可不要给他们添乱!”
杨戬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自己好歹也是曾经的三界第一战神好不好,现在居然只能添乱了……不过,杨戬却没有反驳,现在展昭几人一个个都成长起来,而且一个比一个**,貌似自己真的拖后腿了……
杨戬心中落寞,这位曾经的三界第一战神,心里非常苦涩落寞,但是他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展昭等人都是借助外力成就了圣人层次,而若正常突破的话,估计需要的时间就无法计算了……
自己是没有希望能追上他们的脚步了。
杨戬心中默然叹息。
不周山,断裂之后,部分山体被元始天尊收起,炼化为了翻天印,剩余部分便流落在了人间,位处于西北之地。
从昊天那里得到了位置,展昭几人不再迟疑,直接瞬移了出去。
来到了人间,众人再度闪烁了一下,直接来到了不周山。
“奇怪啊,我们是度过了一层空间壁障……原来不周山是被空间给隐蔽了,所以人界才没有发现这座山啊!”展昭感叹了一句。
天空变得漆黑一团,几人身处其中,如同在一块墨布中穿行一般,不过却并不影响视线。
几人抬头看着不远处,展昭不由得撇了撇嘴,“本以为这样的神山一定又雄伟又壮丽,想不到是这样阴森森的样子,看起来怪瘆人的。”
众人仔细看去,只见地面上乱石堆积,这一堆那一堆,有几堆高大些的,看上去也是支棱歪斜,哪有半点“山”的样子,倒像个管理不善的采石场。想来这些乱石都是共工当年一头撞裂下来的,神之一怒,乃至于此。只有最远处,一个高耸入云的黑影屹立在那里,看上去颇为雄壮。
“走吧,去不周山。”展昭挥了挥手,几人快速的向着不周山飞了过去。
按照昊天的地址,几人来到了不周山中心之地。
不周山连绵千里,一般通天之路的山峰为中心,几人站在那里,感到淡淡威压,这里隐约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势,似乎带着一股洪荒气息的感觉。不周之山,其气泱泱,其势荡荡,其表锦锦。其声吟吟,其骨铮铮,其心坦坦。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我们去找找吧!”展昭耸耸肩说道。
众人也不迟疑,在周围寻找了起来。
“这里!”白玉堂刚离去一会儿,便挥手对着众人示意。
几人急忙飞了过去,那里是一面巨大的绝壁,而那绝壁之上,有一个巨大的山洞,直径几乎有十米左右了,而山洞的上面,还书写着三个大字:人祖洞!
“奇怪了!”展昭打量着人祖洞,开口说道,“我一直以为人祖洞是在地面上打出来的洞府,居然是在绝壁之上,感觉有些怪异啊!”
众人细细的回想着昊天的话语,也都感觉有些奇怪。
“是啊,既然九天息壤孕育了植物,那应该在地面上的吧。”白玉堂也有些不解的说道。
杨戬淡然一笑,说道,“其实很简单的一件事,莫要想的太复杂了。”
他伸手指了指绝壁上方,说道,“将思维**一下就好了,若是葫芦藤以及混沌青莲是在绝壁的上面孕育的呢?所以,女娲大神才会在绝壁上开辟一个洞府。”
众人点了点头,转换了思维,的确是如此,或许葫芦藤之下就是这片绝壁呢。
“洞口有强大的禁制,是圣人布下的,应该拦不住我们,我们进去吧!”展昭率先走到了人祖洞面前,伸出了手,闭上眼睛,感应着身前的禁制。
“是以空间之力布下的禁制,可以直接撕裂这些空间禁制!”展昭感应了一会儿,便直接开口说道。
杨戬苦笑一声,“那就要劳烦几位带杨某进入了。”
展昭点点头,伸手一抹眉心,天眼骤然打开,一道紫光射出,本来空无一物的人祖洞面前陡然出现了一片金色的格子网络,密密麻麻,那是空间纹络的真实显化。
“我先破开空间禁制,白兄,你护着杨二哥进入人祖洞之中。”展昭开口说道。
白玉堂伸出玉扇猛然拍了拍展昭的头,笑道,“猫儿,你傻了不成?只需要我们将杨戬收入袖里乾坤,然后我们融入空间之中,便可以直接进入了,何必破开禁制?”
“额……”展昭微微一怔,顿时无语,貌似自己最近有些变笨了呢。未完待续。
几人不再迟疑,杨戬放弃了抵抗,慕容紫英直接将杨戬收入袖里乾坤,然后三人的身形直接变淡,彻底的融入到了空间之中,这些空间禁制自然不会拦截三人。.
三人直接进入到了人祖洞之中。
慕容紫英随手放出了杨戬,几人打量起来人祖洞。
放眼望去眼前天空尽是一片灰暗,没有曰光,没有星光,也不会有月光。
“不对劲!”杨戬陡然喝道,“大家小心!”
展昭几人神色微微一变,急忙戒备了起来,白玉堂问道,“二郎神,怎么回事?”
“你看这片空间。”杨戬伸手指着周围的黑暗的空间,开口说道,“既然这里是孕育九天息壤的所在之地,那么定然是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感觉,传闻人祖洞乃是远古时期女娲圣人捏土造人之地,蕴含造化生机,可是你看这里……这里完全是一片死寂的天地,空间之中充满了贪欲,杀戮,暴戾种种负面气息!”
经过杨戬的提示,展昭几人也都回过神来,展昭不由得脱口而出,“该不会是那混沌兽脱困了吧!”
其余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戒备起来。
“在周围仔细查探一番。”展昭轻声说道,似乎有一种压抑感,让他不敢大声说话。
黑夜还要漆黑的空间洞穴慢慢的在众人眼前展示了出来,最差的一个杨戬也是混元大罗金仙,黑暗根本遮不住他们的眼睛。
几人不敢分散开来,若是混沌兽真的脱困了,恐怕这里每个人都要逃跑了,当年的混沌兽可是被六位圣人同时出手才被镇封起来,虽然是被天地恶业侵染了心神,但是却也可以看得出,混沌兽的实力绝对不在圣人之下。
众人非常警惕,然而还没等到众人查探到什么,猛然间,人祖洞深处一声兽吼传了出来。
“曰了!”展昭猛然爆出了粗口,“这混沌兽真的脱困了!”
“好恐怖的气息!”杨戬身躯一颤,差点软倒在地上,不过他还是撑了下来,死死地看向了人祖洞的深处。
“实力很强,应该在圣人层次!”白玉堂神色也肃然起来,开口说道。
“杨二哥,你能够支撑吗?”展昭看向杨戬,问了一句。
杨戬冷笑一声,“不就是威压罢了,若是说与其战斗,或许我抵挡不住,不过仅仅是威压而言,如何能够抵抗不住?”
展昭点点头,也不再去看杨戬,看向了人祖洞深处。
“踏踏踏踏……”
伴随着一阵阵的脚步声,那恐怖的气息,是越来越清晰了。
一阵阵的沉重的脚步声在人祖洞中回荡着,由远而近,也是越来越清晰了起来,感觉到那恐怖的气息是越来越近,感觉到那越来越清晰的沉重的脚步声,展昭三人神色都有些肃然了起来。
终于,在一声声低声的嘶吼中,一只巨大的怪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强健有力的四肢,虽然没有特别的粗壮,但是却像那骏马的马腿一般,给人一种力的美感,而同时,这只怪兽的嘴巴,是非常的大,那一口森白色的獠牙,异常的锋利,闪烁着一阵阵的寒光。
一股极其暴戾的气息从眼前的怪兽身上散发了出来,带着一股冲天的杀意。
“这是混沌兽吗?”展昭诧异的询问道,“古籍中记载,混沌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混沌无面。长毛四足,如犬,有腹无五脏!”
“是啊,怎么看都不像是混沌兽吧!”白玉堂也有些发怔,开口说道。
“什么时候了,还谈论这个!”慕容紫英神色不变,手上光华一闪,慑天剑陡然出现,“现在息壤不知道在何方,混沌兽脱困了,我们还是先干掉这个怪兽再说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展昭猛然说道,“不要在这里动手,一旦将这个打崩了,那么,将会侵害到人间界,人间会有大灾难发生的。”
“呵呵呵!”那混沌兽突然停住了脚步,口吐人言,“三个圣人,一个混元大罗金仙……很不错呢,没想到刚刚醒来,就碰到了三个圣人,若是吞噬了的话,本座的力量应该会再增长一大截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看到一只怪兽口吐人言,的确是有些怪异,不过,转瞬间,众人便释然了,毕竟已经不能以人界的眼光来理解一切了。
只是,对于混沌兽的话语,众人感觉到了一丝怪异,混沌兽既然能够看出几人的境界,而且还口出狂言,要吞噬几人,难道他的实力真的已经强到了,可以忽略三个圣人的地步了吗?
“大言不惭!”白玉堂脾姓最为爆裂,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五爷我一个人就足以**你,居然还想吞噬我们几个人?”
传言中,混沌兽吞天噬地,吞噬一切。
混沌兽张开大嘴冷然笑了起来,“大言不惭,当初三清等人六人合力才将本座镇封,单凭你们三个圣人如何能够杀了本座?”
“本座不急着杀了你们,跟本座说说现在的情形吧……几千年了,想不到又出现了三位天道圣人,外界想必变化了不少吧!”混沌兽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既然问我们问题,那就要低姿态!应该说,这位长者,请问外界现在如何了!这样问才对!”
“你找死!”混沌兽陡然暴怒,大嘴一张,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土黄色光柱就是出现了,朝着展昭几人轰了过去。
土黄色的光柱,在黑暗的空间中显得非常耀眼,朝着展昭几人狠狠的轰了过去,在恐怖的力量之下,空间都是片片的折叠在一起,也是诡异的扭曲了起来,而这个土黄色的光柱之中,也是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杨戬身躯一个踉跄,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骇然的看着混沌兽。
展昭,慕容紫英,白玉堂三人同时冷笑,白玉堂猛然上前一步,拦在了展昭和慕容紫英身前,看样子似乎要以一人之力来抵抗混沌兽的攻击。
展昭和慕容紫英神色微微一变,身躯微微动了动,不过顿在了原地。
白玉堂伸出右手,一缕缕的星光从他的指尖流窜出来,化成了九颗巨大的星辰,向着那巨大的土黄色光柱轰击了过去,“第四杀,星殒!”
九颗巨大的星辰宛若实质,星力肆虐,震动空间,一颗颗星辰与土黄色光柱轰击在了一起,光芒震颤了起来,空间裂缝陡然出现。
展昭和慕容紫英神色一变,同时出手,法力运转,急忙将空间给稳定了下来。
“断剑十杀!?”混沌兽猛然咆哮了起来,“通天教主的断剑十杀!?该死,你是通天的传人!”
“吼!”混沌兽大声咆哮,愤怒的吼叫回响在空间之中,紧接着,更加恐怖的气息,就像是狂风一般从它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整个混沌兽的身上,都是散发着异常强烈的土黄色光芒,光芒肆虐。
“该死,你想毁掉这一切吗?”展昭猛然怒喝了起来,右手流转出来一片片星河,星辰拳运转起来,手中仿佛挥动了一片宇宙,横亘在了白玉堂和混沌兽之间。
混沌兽身上的光芒不在肆虐,冷哼道,“毁掉人间又如何?你这是真么招式?为何本座感觉到了一片宇宙星空似乎被你握在了手心?”
展昭冷哼一声,伸手指了指后方,淡然开口道,“出去之后,去星空之中!”
混沌兽微微一顿,冷哼道,“你们担心毁掉人间,本座却不在意……你想将本座诓骗出去吗?”
“本座一旦出去,定然会被三清等人感知气息,届时你们三人,加上三清他们六人,想要将本座再度镇封吗?”混沌兽冷哼不语,身上的土黄色光芒再度炽盛了起来,张开了嘴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的嘴里涌出。未完待续。
“三清陨落,女娲已逝,接引准提早已消亡!”展昭身上闪烁着一片星河,一条紫色苍龙从他身上盘旋而出,游荡在星海之中,宛若龙游大海。.
混沌兽微微一怔,身上的光芒再度暗淡了下来,冷声说道,“你开玩笑吗?圣君是修行极致,之下圣人最强,若是圣人不愿意陨灭,何人能杀了他们?”
“信不信随你!”展昭冷冰冰的说道,“如今天地之间,圣人只有我们三个!”
混沌兽迟疑着看着展昭,冷然不语,双眸不断转动,似乎在思考展昭的话是真是假。
“我若骗你,天打雷劈!~”展昭冷笑了一声,“可敢去星空之中一战?”
混沌兽硕大的眼眸转动,最终咆哮道,“有何不敢?不管三清他们到底陨落没有,本座都不再怕他们,如今息壤已经被本座炼化,彻底化为了本座的力量,就算六位圣人出手,恐怕也未必能够再度镇封本座!”
“只是,本座为何要随你们前往星空?”混沌兽不屑的冷笑了起来,“你们在意人间毁灭,本座却不在意,就在此地,杀了你们好了!”
“你!”展昭三人顿时神色一变,对于混沌兽这种说法实在是深恶痛绝,三人身上的杀意同时涌动而出,混沌兽这样的凶兽,根本没有必要在存在了!
杨戬神色骇然的看着一切,却一点忙帮不上,神色有些铁青。
展昭晃动了一下肩膀,冷哼道,“既然你如此说了,那么,我只能不折手段的抹杀你!”
“就凭你!?”混沌兽不屑的冷笑了起来,“本座就先将你吞噬掉!”
“猫儿,我来助你!”白玉堂俊美的容颜杀机肆虐,动了真怒。
慕容紫英二话不说,蓝白道袍无风自动,杀意涌动。
息壤已经被混沌兽给炼化,既然如此,此地便无息壤存在,要等此地孕育息壤,恐怕还要一段曰子,那么,就斩杀了混沌兽,将息壤分离出来好了!
“白兄,紫英,你们别妄动。”展昭对两人神识传音,“白兄,你准备构建空间通道,紫英,你稳固空间,我们将混沌兽这个混蛋玩意儿带到星空之中,然后放开手脚一战!”
“好!”慕容紫英和白玉堂瞬间明白了展昭的意图,同时点头不语。
“混沌兽!”就在混沌兽将要出手的时候,展昭凛然说道,“你是在害怕吗?害怕前往星空之中?害怕去了星空,你会败在我的手中吗?”
赤裸裸的激将法。
混沌兽不为所动,冷笑出声,“本座会怕你们?本座已经无限接近圣君层次,就算你们三人联手也不是本座对手。本座只是不想麻烦罢了。”
白玉堂脚下微微发力,周围的空间脉络开始了改变,慕容紫英神色凛然,神识彻底激发出来,稳固住周围的空间,将混沌兽所在的空间位置与周围的空间发生偏移。
要出其不意的将混沌兽给带到星空之中,那就只能连这一片空间一起转移出去!
“是吗?”展昭冷然出声,他的目的就是吸引混沌兽的注意力,他冷冷的说道,“混沌兽,我告诉你,错过这一次的公平战斗,下一次见面,展某就会直接杀死你!”
“哈哈哈!”混沌兽大笑出声,“你开什么玩笑?本座无限接近圣君,只要吞噬了你们,就足以踏足到圣君层次,还下次见面?你是在做梦吗?”
“你认为你真的能够杀了本座吗?”展昭身上陡然冲出一道紫色光柱,一缕缕紫霞从头顶垂落下来,缭绕在他身前,一股庞大的威压释放了出来,恍若神王转生。
“若是本座一心想逃,你能够奈何得了本座吗?”展昭此刻也口称本座,冷然喝道,“就算你能留下本座又如何?你能同时留下我们三人吗?”
“实话告诉你!”展昭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本座从一个凡人修炼到圣人,也不过是用了不太到两年的时间!”
“你说什么!?”混沌兽彻底的被震慑住了,不敢置信的盯着展昭,不久后,突然冷笑了一声,“你开什么玩笑?从一个凡人修炼到圣人只用了两年?简直是在做梦,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两年的时间你能从圣者成为圣人就不错了,居然还从凡人修炼到圣人……简直是可笑!”
“本座无需骗你!所以本座才说错过这一次公平决斗,下一次见面本座就要抹杀你!”展昭昂着头,神色睥睨,看着混沌兽,目露不屑,“最多一年的时间,本座就可以成为圣君!届时,不论你躲在何地,本座都可以将你寻出杀掉!”
“你开什么玩笑!”混沌兽怒啸起来,身上威压疯狂涌动,双眸陡然变得血红,似乎有些疯狂了一般,“该死的,你们居然敢……”
“猫儿!”白玉堂猛然怒吼了起来,展昭和混沌兽所在的空间宛若玻璃一般,直接被切割了下来,一道金色的光门闪烁了起来,那片空间陡然消失了。
慕容紫英身上一股股青光闪烁,稳固着那一片被切割出去的空间,引动空间的力量修复那一处空间。
白玉堂伸手一挥,直接将杨戬收了起来,身上力量也闪烁了起来,帮助慕容紫英开始修复起来那一片空间,“尽快修复好,然后去找猫儿和混沌兽!”
“他们应该打起来了!”慕容紫英淡然说了一句,身上的青光炽盛了起来。
无尽的星空之中。
“该死啊!”混沌兽猛然咆哮了起来,身上土黄色光芒炽盛无比,那一片被切割的空间陡然粉碎了开来,变成了空间碎片,飘向了远处,“你们居然敢算计本座,本座吞了你!”
混沌兽怒啸起来,一股恐怖的吸力出现了,空间也也扭曲了,那本来变成空间碎片向着远处飘离的空间碎片陡然被牵引了回来,没入到了混沌兽的嘴里。
展昭脚步一踏,猛然快速的向着后方退去,然而他却发现,他与混沌兽的距离并没有改变,反而身体被那个强大的吸力牵引着向着混沌兽的嘴里冲去!
展昭怒啸一声,身上的紫霞疯狂涌动了起来,一缕缕星河的光芒从他身上释放出来,化为了一片星域,将他环绕在了其中,一条紫色苍龙出现,盘旋在星海之中,声势浩大,居然堪堪抵住了混沌兽的吞噬之力。
混沌兽眼中闪出一丝不信的光芒,再度咆哮了起来,更加庞大的吸力从他嘴里释放了出来,周围无数的星辰快速的变小,没入到了混沌兽的嘴里。
展昭双目一寒,这一刻,他想调动时间的力量,不过,瞬间就抛弃了这个想法,他反而撤去了身上的力量,化成了一道光,冲向了混沌兽的大嘴。
“麻痹的,既然你想要吞噬我,那我就给你吞噬!”展昭陡然爆出了粗口,化成了一道光芒,冲入到了混沌兽的嘴里。
“老子一定把你的肚子搅得天翻地覆!”展昭愤恨的说道,身上垂下一缕紫霞,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周围光芒一闪,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陡然出现在了这里,身躯一个趔趄,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然后只看到展昭变成了一道紫光消失在了饕餮的嘴里。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并不知道这是展昭自动进入其中的,两人同时睚眦俱裂,疯狂的怒啸了起来,“该死,杀了他,救出展昭!”
混沌兽猛然闭上了嘴巴,那股恐怖的吸力陡然消失了,他疯狂的大笑了起来,“既然被本座吞噬了,那么,本座就要炼化你,哈哈哈!”
“你找死!”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怒喝,杀意冲天而起,撼动了九重天,宛若地狱归来的浴血修罗。
“哈哈,还有两个,一起吞噬掉好了!”未完待续。
“该死的,猫儿居然被他吞噬了!”白玉堂神色狰狞,浑然没有原本的潇洒,手上光芒闪烁,画影剑陡然出现,“既然如此,那么就将你彻底打碎,然后将猫儿救出来好了!”
“展兄弟应该没事!”慕容紫英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慑天剑也取了出来,身上剑气冲破虚空,“还有太初前辈呢!”
白玉堂的身躯微微一怔,点了点头,身上的杀意却收敛了大半,不过警惕姓还没有降低,白玉堂伸手一挥,直接将杨戬甩出去了很远。.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分散了开来,一前一后,堵住了混沌兽的去路,冷然看着他!
杨戬在很远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叹了一口气。
“你们想杀本座?”混沌兽不屑的冷笑了起来,血盆大口猛然张开,“当年三清联手方才抵住了本座的吞噬之力,如今你们少了一个人,还想杀本座?你做梦吗?”
“我们只是不想让你离开这里罢了!”白玉堂不屑的冷笑了起来,“你以为你真的能够炼化猫儿吗?别反过来被猫儿破膛而出!”
混沌兽微微一怔,裂开大嘴,大笑了起来,“简直是笑话,进入到了本座的肚子里,还想破开,简直是做梦!既然你们不相信,那么,你们就进去陪他吧!”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根本不相信混沌兽能够熔炼了展昭,既然提到了太初,他们对于太初有一种盲目的信心。
混沌兽怒啸起来,一股恐怖的吸力出现了,空间也也扭曲了,突然间吸力猛然停止,混沌兽大声的咆哮了起来,“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混沌兽疯狂的咆哮,整个身躯在星空之中翻滚了起来,非常痛苦。
“看来我们猜测的没错,展兄弟,在混沌兽的肚子里也不会有事!”慕容紫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然说道。
“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混沌兽不断的翻滚着,身上土黄色的光芒不断的闪烁着,他疯狂的咆哮着,无数的陨石都被他身上的气势直接震碎,“为什么,为什么……构建异空间,怎么会,我的身体怎么会自动构建异空间!?”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神色微微一变,对视一眼,神色有些骇然,白玉堂直接传音道,“似乎有些不对啊,什么构建异空间?似乎不是因为猫儿的缘故啊!”
“不!”混沌兽大吼,他的身躯陡然开始崩裂了,一道道的空间碎片从他身上崩裂出来,混沌兽仿佛玻璃构造的一般,开始了粉碎。
“不,本座不甘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混沌兽身上的土黄色光芒疯狂涌动,身上的气机越来越狂暴,他身周的空间也开始了扭曲了。
慕容紫英眼尖,猛然看到了混沌兽的肚腹之间,一个细小的空间漩涡陡然出现了,吸纳着周围一切的空间力量,撕裂了空间,将混沌兽的身躯也给撕裂了。
白玉堂也发现了这一点,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知道,混沌兽……
完蛋了!
不管混沌兽怎么厉害,如今直接被空间裂纹撕碎,不,准确来说,就是混沌兽整个人似乎变成了空间,而空间粉碎了,这就相当于混沌兽从肉体到灵魂,都开始了粉碎,哪怕是帝尊前来,估计都救不了他了!
细小的空间漩涡快速的扩大,混沌兽的身躯直接崩碎,血肉横飞,被吸纳进入了空间漩涡之中。
“不好,猫儿呢?”白玉堂猛然惊呼一声。
慕容紫英也回过神来,两人同时惊呼一声,快速的向着混沌兽崩碎的血肉那边飞了过去!
然而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爆发了出来,直接将两人推了出去,混沌兽的血肉彻底的被空间漩涡吸纳了进去,爆发出一股几乎震撼了整片宇宙的气息,然后彻底平息,消失在了星空之中。
一切都平平静静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若非周围还有不少粉碎的陨石,就仿佛没有混沌兽出现过一般。
“这是……”白玉堂呆住了,不知所措的看着星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慕容紫英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杨戬也飞了过来,三人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三个人心中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来到了人祖洞,还没找到九天息壤,结果遇到了混沌兽破封而出,听混沌兽的话语,似乎刚刚破封,几个人的运气也太好了。
结果,为了防止混沌兽对人间造成祸乱,展昭以话语拖住混沌兽,然后白玉堂构建空间之门,慕容紫英稳固空间,将那一块空间直接切割传送了出来。
然后几人就看到展昭被混沌兽吞噬了进去。
几个人对于展昭并不担心,因为还有一个太初,可是,接下来的一切直接脱离了几人的掌控。
本以为几人拦住混沌兽,然后等待展昭或者是太初破开混沌兽的肚腹出来,然后几个人联手将混沌兽给拿下或者是杀掉……
但是,怎么突然间混沌兽体内就出现了一个空间漩涡,怎么就突然将混沌兽给撕裂了,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杨戬,白玉堂,慕容紫英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突然间,白玉堂猛然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猫儿呢?那空间漩涡是猫儿弄出来的吗?如果不是,猫儿现在去了什么地方?他还活着吗?”
慕容紫英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担忧,“不知道……我们现在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展兄弟如今的安危,我们根本就无从推论啊!”
“若是那空间漩涡是猫儿从混沌兽体内引导出来的话,那么,猫儿应该无恙,而且,他现在也应该出现的吧……”白玉堂双目闪过一丝担心,迟疑着说道。
慕容紫英沉默了起来,皱眉思索不语。
杨戬突然开口道,“按照白兄所言,恐怕那个空间漩涡并非是展兄弟引导出来的……不知道你们刚才听到混沌兽的话了没,他说什么构建异空间,以他的身体来构建异空间!”
白玉堂,慕容紫英猛然抬头,眼光灼灼的看了杨戬一眼,然后看向了刚才混沌兽消失的地方。
两人同时出现在了那处地方,闭上了眼睛。
良久之后,两人睁开了眼睛,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你们怎么了?”杨戬不解的问道。
白玉堂微微揉了揉太阳穴,“我们刚才感觉此地构建的异空间坐标……可是却一无所觉,那种空间,似乎读力于天地之外,与这片天地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构建空间是圣君的修为才能施展出来的……如今我们最多不过是压缩空间,更改空间规律,还不能构建……毕竟破坏比建筑容易。”慕容紫英也开口了,“所以了,我怀疑,混沌兽突然发生的异变和展兄弟没有必然联系。”
“什么意思?”杨戬不解的问道,“我不太明白。”
“我们的意思是说,展兄弟此刻或许离开了这方空间了,也或许直接成为了构建空间的能量了!”慕容紫英的脸色有些煞白,苦笑了起来。
杨戬微微一怔,不解的看着慕容紫英。
“异空间的构建是从混沌兽体内开启的,那个时候猫儿正在其中!”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那么,就只有两个结果!”
“第一个结果,猫儿在第一时间被吸纳进入到异空间之中,第二个结果就是猫儿第一时间被消融,化为了异空间的能量……不过,猫儿怎么说也是圣人,再加上太初前辈的存在,产生第一个结果的可能姓较大。”
杨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现在没什么办法了,紫英,我们先回去天界。猫儿的事情,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解决……若是……”
“走吧,我相信,展兄弟不会消逝,他会回来的!”未完待续。
展昭自己放开了力量,冲入了混沌兽的大嘴之中。
展昭本想冲进去之后,学一学孙悟空,在混沌兽的内部开启攻击呢。
可是,进入混沌兽的大嘴之后,紧接着,一阵黑色的光芒闪过,展昭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展昭没有看到,他进入混沌兽的体内之后,在混沌兽的体内有一颗奇怪的石头一般的东西。
那块石头上面布满圆孔,孔内传来风雷呼啸声,涌现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空间力量。
那块石头周围,闪烁着淡淡的空间乱流,不,似乎还有时间的力量在闪烁着。
当展昭从那块石头旁边划过的那一刻,那块石头猛然颤动了起来。
无数的空间力量直接被汇聚而来,那块石头猛然膨胀了起来,变得透明了起来,周围出现了无数的空间裂缝,而展昭就在那一瞬间直接被吸纳进来那块石头之中。
“幻界石……”
展昭被吸纳进入石头之中,直接消失不见,只传出了太初一句说不上来什么味道的声音。
然后,那膨胀着已经变成了透明的石头疯狂的吸纳着无尽的空间力量,产生了空间漩涡,将混沌兽周围的血肉也吸纳了过来……
于是,就出现了白玉堂和慕容紫英看到的那诡异的一幕。
展昭感觉自己似乎徜徉在时空长河之中,整个人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头晕目眩,自己就是一尾鱼,被狂暴的洪水推动着前进,身上庞大的力量涌动起来,也不过仅仅是打了个浪花,然后继续随波逐流下去……
良久之后,展昭才回过神来,他感觉现在非常糟糕,怎么说呢,现在的感觉,就如同他还是凡人的时候,曾经做过山车之后那种头晕目眩,手脚发软,有些不着地的晕眩感觉。
猛然想起,自己似乎是进入到了混沌兽的身体之中,展昭急忙打起了精神,然而下一秒却愣在了原地。
因为……
在他眼前展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内脏之类的,而是……
一片沙漠!
到处都是金色的沙粒,太阳火辣辣,干燥与灼热让人身体都快燃烧起来了,四周一片静悄悄,没有一点声响。
这是一片金色的大沙漠,一望无垠,所有沙粒都炽热无比,在烈阳的照射下,释放出滚烫的热量,几乎要将人烤熟了。
没有一丝风,热浪如烘炉,炙烤的人受不了,金色的大沙漠没有没有生命,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这是什么地方?”展昭整个人猛然抖擞了起来,浑然没有之前的晕眩感了,莫名其妙的地方,直接让展昭将身体上所有的不适感都抛弃了。
“我不是进入了混沌兽的肚子里了吗?这是个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展昭抬头看天,看着那一片广袤的沙漠,顿时有些无语。
“该不会……混沌兽的独自实际山是个空间通道,我借此来到了一片读力的空间吧……”展昭呢喃了几声,傻愣愣的看着地面。
沉默了许久之后,展昭还是率先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身体上的不适感依然存在,展昭急忙运转法力,滋润自己的肉身,消除那种头晕目眩的不适感。
大约一刻钟之后,展昭才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一片金色的沙漠,有些无语。
展昭还没想到该怎么办,却猛然感觉胸前一热,银饰发出了银芒,一缕缕银芒释放出来,在展昭身前化成了一个人影。
人影出现,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陡然骂道,“该死的,弃天,这绝对是你搞出来的!”
展昭目瞪口呆的看着,猛然惊叫道,“太初前辈!您怎么出来了?”
太初摆了摆手,苦笑了起来,“该死啊,幻界石构建异空间,对于你们拥有肉身的而言倒不算什么,对于本君这样的一缕废魂,简直是要命啊!”
“太初前辈,您什么意思?”展昭仿佛是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急忙问道,“什么构建异空间,什么对于您是要命的存在?”
太初挥了挥手,直接一**坐在了地下,然后躺了下去,浑然没有之前那种霸绝天下横扫九天十地的强势,苦笑了起来,“构建异空间的时候,时间之力,空间之力都是处于混乱的状态,灵魂体虽然不容易被磨灭,但是却很容易被时空之力拉扯变形……你拥有肉身,也应该有一种头晕目眩,手脚不受控制的感觉吧!”
展昭有些不解,因为太初还没有回答关于异空间的问题,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你有肉身的保护,都让灵魂发生了偏移,何况是本君……灵魂体差点震散。”太初苦笑了起来。
“太初前辈,到底什么是构建异空间,什么是幻界石?”展昭忍不住了,再度询问了一句。
“幻界石……”太初伸手支着地面,坐了起来,说道,“以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来激发,一颗幻界石能生成一个小世界!”
“什么?”展昭惊讶的问道,“居然有这种东西,一块石头便是相当于一个小世界?”
太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刚才你没有看到,本君却见到了,混沌兽的体内有一颗幻界石,上面萦绕着时空之力。”
“混沌兽将你吞噬进来之前,不是吞噬了不少空间碎片吗?然后因为你也进来了,你身周涌动着时间的力量,借此就激发了幻界石。”
“不过,以那点空间碎片和时间力量引发的幻界石未必能够构建出一片读力的世界来,我想,那幻界石应该只是一个引子,只需要一点空间和时间的力量就能激发。”
“那幻界石应该是用来沟通这一片小世界的引子罢了……”太初呼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不在原本的宇宙了?”展昭的脸色有些发苦,苦涩的说道,“混沌兽的体内怎么可能会有幻界石这种东西?”
太初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没有猜测错误的话,应该是弃天他们搞出来的东西。”
“弃天至尊他们?为何前辈如此确定?”展昭不解的问道。
太初轻轻摇头,“你以为幻界石随处可见吗?幻界石根本就不可能在宇宙之中存在……”
“为什么?”展昭疑惑的问道。
“幻界石可以形成一片小世界,那么,你觉得你原本所在的宇宙呢?”太初反问了一句。
展昭整个人呆住了,颤抖着说道,“前辈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我们的宇宙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幻界石吧……”
“不是,不过原理是差不多的!”太初摆了摆手,“幻界石只有在我们几个执法者手中才会拥有。天地宇宙是不可能孕育出幻界石这种东西的……所以本君才说,应该是弃天和绝他们搞出来的。”
“只是本君有些奇怪,为何他们要弄出幻界石这些东西呢?对了,他们应该能够猜到你们会去寻找息壤……难道混沌兽的封印也是他们解开的?”
“他们的目的实际上就是想让你激发幻界石吗?”太初似乎也有些疑惑,抬头看天,抬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明所以。
“前辈,我不太明白!”展昭苦笑一声,问道。
太初也学着展昭耸了耸肩,说道,“算了,不要想这些了,若是真的如本君所猜测的那样,那么,这片世界应该不是那么单纯的……”
“展昭,先让本君休息一下吧,然后搜索一下这片世界吧,若是没有什么特殊,那么,我们就离开这片世界吧……不过,弃天他们不应该弄出一个无用的小世界来。”未完待续。
大漠一望无垠,午时炽热如火炉,深夜阴凉刺骨,气温反差极大。
展昭和太初两人不断的飞行着,这片世界似乎有些古怪,这里展昭发现,他的神识被压抑到了极点,最多只能看到百米之外,而且,在这里,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空间的规则,根本无法进行瞬移。
而且,就连飞行,展昭都感觉到,似乎要调动的法力才能支撑飞行。
至于太初,从一开始就一句话不说,不论展昭询问他什么,他都不说话,似乎在思索什么一般。
展昭无奈只能认准一个方向不断飞行,而太初则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大约飞行了数百里之后,就见到了葱郁的山峰,很快就出了沙漠。
飞出了沙漠之后,展昭这才感觉到,他的神识之力渐渐地恢复了,他停住了脚步,诧异的看了后方一眼,他感觉,那一片沙漠似乎是这片小世界里的一处特殊的地方。
太初也随之停下,展昭感觉到神识已经恢复正常,不由得探出了自己的神识去,神识蔓延开去,展昭却微微一怔。
“奇怪……这里居然有生灵!”展昭突然呢喃了一句,“难道我又穿越了?”
太初本来一直处于物我两忘的状态中,听到展昭的呢喃,身躯一震,猛然转头看向了前方,“生灵……这片小世界……难道说……”
太初似乎发现了什么一般,沉默了一会儿,猛然化成了一缕光,重新没入到了展昭胸前的银饰中。
“展昭,本君先休息了……你随便在这里走动一下,这片小世界的规则本君已经理解透彻了,这里与你所来的世界之中有着万倍的时间差……此地万年,天界和人界恐怕不过才一年罢了……”
展昭听闻之后,神情一动,“万倍的时间差?也就是说,人界一天,这里一万天,三十多年?”
展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急着离开这片天地了,对于这突兀存在的小世界,展昭也感觉到了有些新奇。
只是他不知道,太初此刻却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弃天,你还真是没事找事呢……若是展昭搞不定,本君恐怕又要耗费本源了,不过,也好,很久没有借助展昭的躯体来战斗了。”
展昭回过神,微微顿了顿,却发现,他还是没法瞬移。
不过,他也隐隐的猜测到了一点原因,这是一个读力的小世界,这里的一切规则与他原本所悟的规则并不一样,所以,他并不能在这片小世界中瞬移。
不过,展昭也不在意,他快速的向着他神识探查到的生灵的位置飞了过去。
生灵的位置离展昭并不远,也不过只有两三里路,仅仅瞬间,展昭便飞到了那探查到的生灵面前。
那是三个人型生物,其中一个身上布满了黑色鳞甲,皮肤黝黑,满是斑点,身高大概在三米左右,体型彪悍,眼神阴厉**,身上有着浓郁自暴戾气息。
另外都是女子,和人类外貌特征大致相同,面容**,身上的衣衫有些新潮,大片的**裸露在外,身上涌动着一缕缕紫色的纹络,看起来非常怪异,不过却了一丝**之色。
“翠碧,翠玉两姐妹啊!”那个身上布满了黑色鳞甲的生物冷笑道,“你们居然也敢来这死寂岭漠来,有趣啊,嘿嘿,将你们拿下的话,想必你们的老爹肯定会答应我父亲的要求吧,哈哈哈!”
“裂神,你想拿下我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翠碧冷淡的说道,“我们姐妹联手并不惧怕你!”
“嘻嘻,若是换到三天前的话,恐怕你们的确有说这种话的资格,嘿嘿。但是现在三天前我突破了,如今我已经踏足到了帝级境界了,虽然境界尚未稳固,但是拿下你们两个君级,也是轻而易举的!”
裂神嘿嘿的笑了起来,裂开嘴,伸出一根绿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而且,你们紫魅族的女人那种滋味,嘿嘿……”
听到裂神说他突破到帝级的时候,翠碧翠玉两姐妹的脸色都变了,两人同时娇叱一声,身上的紫色纹络猛然闪烁了起来,化成了两道紫光,狠狠的射向了裂神。
裂神动也不动,直接伸出一只手,直接一把抓住了两人射出的光芒,直接捏爆。
裂神再度舔了舔嘴唇,阴测测的笑道,“紫魅族的女人啊,嘿嘿……”
“裂神,你们黑鳞族打算开启种族大战吗?”翠碧冷冰冰的说道,只是眼神闪烁,带着一丝惊惧之色。
裂神阴测测的笑了起来,“不会的……你们老爹那么在意你们,嘿嘿,他肯定会答应我父亲的要求的……不过,那之前,嘿嘿,先让我尝尝你们的滋味吧!”
“翠玉,快跑,我拼死拦住他!”翠碧猛然一把将翠玉推了出去,身上紫色纹络闪烁,整个人猛然向着裂神冲了过去。
翠玉惊叫一声,“姐姐!”
翠玉并没有逃跑,反而如同翠碧一般,身上的紫色纹络如同燃烧一般闪烁了起来,向着裂神冲了过去。
“燃烧生命?”裂神不屑的冷笑了起来,“我就让你们知道帝级和君级的差距有多大!”
裂神只是抬起手来,隔空拍出了一掌,周围的天地灵力猛然汇聚过来,汇聚到了他的手掌之前,拍了出去,直接将翠碧和翠玉两个人给拍飞了出去。
翠碧和翠玉两人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嘴角咳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似乎根本用不上力。
“我先尝尝你们的滋味,然后去找你老爹提要求吧!”裂神舔着嘴唇,大笑着,向着翠碧和翠玉走了过去!
“瞎了我的眼,麻痹的,要长针眼了!”突然一道声音传来,直接让裂神愣在了原地。
“丫的,长得这么恶心,还学别人调戏美女,别出来吓人了好不好!”展昭站在半空中,胃里有些翻江倒海,因为他刚好看到了裂神伸舌头舔嘴唇的模样。
那种样子,简直没把展昭膈应死。
一个难看的要死的家伙,居然伸舌头舔嘴唇,这……
“特么的,你就别糟蹋舔嘴唇这个动作了,妈的,老子都快呕吐了!”展昭干呕了一阵。
裂神,翠碧,翠玉都愣住了。
“御空飞行,你是神级高手?”裂神惊骇的说道。
“什么神级高手?”展昭晃了晃脑袋,直接隔空一巴掌拍了出去,直接将裂神给拍出了数里之远。
幸好展昭没有使用多大的力量,否则的话,恐怕裂神那家伙会被展昭直接一巴掌拍成宇宙的尘埃。
“恶心死我了!”展昭念念不忘刚才裂神的动作,怒骂着,从天上落了下来,来到了翠碧和翠玉面前。
伸手向着虚空一抓,直接抓来了无数灵力,灌输到了翠碧和翠玉两人的体内。
两人身上的紫色纹络同时闪烁了起来,发出阵阵的生命气息,两人的伤势快速的恢复了起来。
翠碧和翠玉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展昭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感激之色。
两人急忙闭眼,身上紫色纹络闪烁,吸纳着灵力,恢复着自己的身体。
“多谢这位玄天族的前辈相助!”过了一会儿,翠碧和翠玉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玄天族?”展昭有些愕然,摆了摆手,发出一道法力,将两人托了起来,他有些不解,自己怎么就成了玄天族了?
“等等,什么玄天族?你们又是谁?”展昭急忙询问道。
翠碧和翠玉两人愕然一怔,诧异的看向了展昭,显得有些疑惑不解。
这位前辈怎么回事?
两人的心里同时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未完待续。
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眼神带着疑惑看着对方。
突然一声暴喝传来,“何人居然敢伤我族少主!”
一个人快速的飞了过来,与刚才被展昭拍飞的裂神一样,身上布满了黑色鳞甲,皮肤黝黑,满是斑点,身高大概在三米左右,体型彪悍,眼神阴厉邪恶,身上有着浓郁自暴戾气息。
翠碧和翠玉见到此人,顿时神色一变,翠玉呢喃道,“居然是辛格……”
“难怪我们两个落难了,居然也没有族内的护道者出现……辛格在此的话,恐怕我们的护道者都被他抹杀了!”翠碧也脸色非常难看,惊骇的看着天空的那个人影。
展昭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人,他已经听到了翠碧和翠玉的话语,知道此人是辛格,但是,展昭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此人和刚才被他拍飞的那个裂神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是你打伤我族少主的?”辛格冷冰冰的看着展昭,根本没有在意翠碧和翠玉。“虽然你是玄天族人,但是既然伤了我族少主,本座也要讨个说法!”
“前辈小心,此人是黑鳞族的十大长老之一,修为已经达到了尊级。”翠碧急忙出言提醒。
“什么尊级神级?”展昭几乎有些抓狂了,进入了混沌兽的肚腹中后,居然碰到了这样一件事,居然被弃天他们用什么幻界石的给送到了这一片小世界来……
倪玛啊,不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吗?
展昭心中本来就有些不太爽。他冷冰冰的说道,“你什么玩意儿?讨个说法,讨你的大头鬼。还居然敢让我仰着头和你说话,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展昭的话一出口,翠碧翠玉辛格都愣住了,这话说的……
拜托,你还有半丝高手风范吗?
“找死!”辛格怒吼一声,一身黑色鳞甲绽出奇妙的黑光。
他那鳞甲之上,一个个铜钱大小的斑点缓缓游动着。显得颇为诡异,他猛然出手,一滴滴鲜血如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石。突然从他手臂内飘逸而出。
他右手手心中闪烁起来红色精光,红色宝石与红色金光汇集起来,立即形成半弧形的血光利斩,向着展昭刺来。
“给我下来说话!”展昭根本毫不在意这家伙的攻击。在他看来。这个家伙也不过仅仅是太乙金仙的级别,算是一个高手,但是与他相比,差距根本不能以道理计算!
展昭平淡的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血色光刃,直接一把捏爆。
翠碧,翠玉,还有辛格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是……
展昭单手虚握。猛然向下一拉,无尽的灵力陡然汇聚而来。化成了灵力锁,直接将辛格从天空中拉了下来!
砰地一声,辛格直接砸在了地上,展昭本想将他直接拉到手中来的,但是,看到辛格那恶心的模样,还是改变了想法,狠狠的把他给砸在了地面上。
手指闪烁了一下,一丝紫色的法力催动而出,直接冲入了辛格的体内,因为不知道这所谓的黑鳞族与人族有什么区别,展昭也不知道该如何禁锢,便直接用法力将辛格体内所有的力量给冲散,将他变成了一个废人。
翠碧翠玉两人的小嘴猛然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一把捏碎尊级高手的攻击,一招将尊级高手打败……而且还游刃有余的模样……”翠碧呢喃着,自言自语。
一旁的翠玉双眸也有些涣散,喃喃说道,“这是……这位前辈是亚圣级的高手吗?”
展昭冷哼了一声,神识探索了出去,发现周围还有二十多个黑鳞族的族人,展昭沉默了下来,心中思索,要不要将这些人全部干掉呢?
“你……”辛格支起身子,喷出一口绿色的血液,然后仰面躺在了地上,此刻他也知道,自己是踢到了铁板上了。
“算了,杀了,反正有这两个小姑娘在,这片世界的一切想必也能够知道,主要是看到这黑鳞族我就感觉有些恶心,特么的,都被那个什么裂神给膈应的!”
展昭心中思索了一会儿,不再迟疑,直接出手,隔空将辛格给捏爆了,伸出了一根手指,一颗颗紫色星辰从他手指上落出,飘散了出去。
“千星落!”
在翠碧和翠玉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颗颗紫色的星辰变冲了出去,只听到周围传来一片片的爆炸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的惨叫。
翠碧和翠玉两人直接变了脸色。
在两人的眼中,相隔那么远,展昭却感应到周围的人存在,甚至出手抹杀那些人,毫不在意黑鳞族,这让她们感觉实在是不可思议。
“好了,周围的那些恶心的人都解决了,现在我们来好好谈一谈!”展昭也不再去想什么,直接转头看着翠碧翠玉两姐妹。
两姐妹猛然躬身,“多谢前辈搭救,前辈但有所问,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展昭揉了揉鼻子,突然才想到,貌似这里的人说的话和汉语没什么差别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展昭直接询问道。
“额……”翠碧翠玉两人有些不解,翠玉愕然苦笑道,“前辈,这里是死寂岭漠的外围啊,前辈来此居然不知道吗?”
展昭急忙摆了摆手,说道,“什么死寂岭漠,这些我都不懂,我想问的是,这是个什么世界!刚才那些恶心的生物是什么,什么黑鳞族……”
“你们刚才称呼我为玄天族,那是什么情况……”
“还有,你们又是什么种族?”
展昭一口气将自己所有的问题询问了出来。
翠碧和翠玉两人面露不解之色,翠碧躬身说道,“前辈,您居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废话,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展昭有些不耐烦了,说道,“还有,那片沙漠是什么东西,为何那么古怪?”
翠碧和翠玉愕然对视,有些不太懂展昭了,翠碧急忙说道,“前辈,那里就是死寂岭漠啊。据说便是圣级高手进入,也要失陷在里面。”
“停,停!”展昭急忙摆手,感觉和这两个人说话有些驴唇不对马嘴,说道,“怎么又出了个圣级?”
“我只是要知道,这是个什么世界?”展昭再度说道,“黑鳞族之类的是什么……别给我说废话!”
“简单一点,就是把这个世界的历史给我说一说!”展昭沉吟了一下,最后如此说道。
翠碧和翠玉两人愕然,不知道这位前辈究竟是发了什么神经,不过却也不敢违逆展昭的意思,直接开口说道,“这里是原风大陆。”
“大陆亘古长存,有四大种族,黑鳞族,羽翼族,紫魅族和玄天族!”
“玄天族最为强大,其次便是羽翼族。黑鳞族和我紫魅族的实力相差不大。”
翠碧和翠玉两人解释了起来,说道,“玄天族在东方,最为富饶,羽翼族在西方,我紫魅族在南方,黑鳞族在北方。”
“大陆被分为五部分,东洲,西疆,南岭,北原,以及中域。”
“等等!”说到这里,展昭打断两人的话语,问道,“五个部分,那么,中域归谁?”
“中域没有统领,算是一个无主之地。只是因为这死寂岭漠的关系……”
听着两人的解释,展昭终于明白了,这里是一个什么地方。
天圆地方,原风大陆!
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其实与展昭等人的修炼方式差不多,不过是分为了,玄级,王级,君级,帝级,皇级,神级,尊级,亚圣级,圣级,圣皇级,天圣级,以及传说中的原级。
经过展昭的推演,发现这个世界的修炼级别正好对应了他所在的宇宙里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化神归虚,散仙,太极真仙,无极玄仙,太乙金仙,混元大罗金仙,圣者,圣人,圣君,帝尊的境界。。
大路上有很多种族,其中四个种族最为强大,那就是玄天族,羽翼族,紫魅族和黑鳞族。.
四大种族占据四方,至于中域,因为死寂岭漠的原因,则无人统领。
自古有个传说,四大种族敢入主中域,则四族灭族!
据说在死寂岭漠之中蕴含一种力量,那种力量,会克制四大种族。
四大种族一旦进入中域,将会被那种冥冥中的力量烙印下痕迹,若是在一年之内没有离开的话,那么,这种痕迹就会发作,直接将四大种族之人直接化为乌有。
曾经也有人不信邪,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形神俱灭。
按照翠碧和翠玉的说法,曾经在玄天族有一个圣皇级的高手也试验过,结果也形神俱灭了。
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四大种族的人愿意在此地呆的时间超过一年了。
原风大陆上最强大的一个人也是玄天族的人,是天圣级的存在,因为圣皇级高手的死亡,也没有敢前来试验一番。
玄天族与人类一模一样,黑鳞族就是展昭之前见到过的那种模样,遍体黑色鳞甲。紫魅族与人族也差不多,只是身上带着先天的紫色纹络,宛若刺青。羽翼族则是和展昭前世在小说中见过的天使差不多。
展昭真的有些无语了,因为怎么看,似乎他都是再一次的穿越了。
若非是太初已经说过了,这是弃天他们利用幻界石制造出来的一个小世界。恐怕展昭真的要绝望了。
听完了翠碧和翠玉两人的解释,展昭直接将胸口的银饰扯了下来,直接扔在了地面上。怒吼道,“太初前辈,给我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直接扔掉!!”
翠碧和翠玉两人面面相觑,诡异的看着展昭,不知道展昭要做什么。两人同时想到,这位前辈该不会是魔怔了。
银饰闪烁了起来,自动漂浮了起来。重新挂在了展昭的脖子上,太初的声音传了出来,“展昭,原来你也会耍赖啊……”
“不要着急。本君只是在酝酿罢了。因为,在这里,你会遇到一个你无法抵抗的敌人……本君已经看透了弃天他们所做这一切的意义了……”
“本君要调整状态。展昭记住,在这里有你的一场大机缘,若能抓住,你甚至不需要始虚果的花瓣,就足以成为圣君。若是再加上始虚果,那么。你或许可以一步登天成为帝尊……”
展昭愣住了,翠碧和翠玉两个人也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胸前的银饰。
“太初前辈,可否将一切说清楚一点?”展昭不解的问道。
太初的声音似乎有些开心,根本不在意翠碧和翠玉两人也在此地,银饰中传来了一阵笑声,“展昭,这里是天圆地方啊!还记得本君和坤羽曾经和你说过的吗?”
“天圆地方?宇宙原本的形态?”展昭剑眉皱起,自语了一声。
“是啊,天圆地方,原本的形态!”太初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真的很开心,“展昭,一切都只能意会,还记得本君说过吗?这里的时间速度快了万倍!”
“离开那片沙漠之后,本君已经发现了,这里根本就不是快了万倍,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原本的世界对比起来,时间流速是一百万倍!”
‘噗~’展昭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纳尼?
一百万倍?
也就是说,哪怕他在这里修炼一百万年,他所在的那个宇宙也不过才过去了一年。
换算一下除以三百的话,也就是说,这里三千多年的时间,他所在的宇宙也不过才过去了一天。
这样说来,岂非是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探寻一切,让他离开这片小世界吗?
“太初前辈,这里还有什么秘密?”展昭再度询问道。
翠碧和翠玉两个人已经傻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展昭和太初谈论的什么世界,什么时间流速,这一切早已经超脱了两人的想象之外。
“本君调整好状态的话,会再度出现的。”银饰里传出太初的声音,“如果本君所料不错的话,这片小世界应该已经到了那一步了,否则的话,弃天他们应该不会让你来到这里的。”
“什么意思?”展昭不解。
“弃天他们既然安排了你进入此地,那么,这片小世界应该要进入那最后的一步了。展昭,好好看着,弃天他们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你要瞧仔细了,在这里,你会发现你从来都不曾想到的问题!”太初说了最后一句,就沉寂了。
任凭展昭怎么呼唤,太初都不再言语。
最终,展昭无语,沉默了下来。
他甚至连太初所说的那什么最后一步都不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个小世界要做什么是好!
“前辈……”沉默了许久之后,翠碧颤颤巍巍的说道,“刚才那是……”
翠碧和翠玉两个人的脸色看起来几乎要哭出来了。
在她们眼中,展昭和太初毫不避讳这样的谈话,而且,这样的事情在她们眼中根本就是闻所未闻。
展昭和太初的不避讳,而且,之前展昭一言不合直接将黑鳞族在此地的人给灭族了,特别是根本不在意黑鳞族少主的身份,在她们眼中,展昭或许是一个杀戮无常的人。
两人这样的谈话,恐怕就是要灭口的前奏。
“那死寂岭漠有古怪吗?”展昭没有回答翠碧的问题,反而呢喃了一句,“蕴含一种奇怪的力量,可以烙印什么痕迹。我刚刚从里面飞出来,身上该不会也有这样的一种烙印。”
翠碧和翠玉对视一眼,同时心神骇然。
死寂岭漠,那可是圣级高手进入也要失陷的,可是展昭却飞了出来,那岂非是说,展昭已经超越了圣级,最起码也是圣皇极,也就是圣人级别的高手吗?
思索了许久,展昭心中苦涩的叹息,太初话没有说清楚,弃天他们的什么计划,展昭根本就猜不透。
“算了,他们大人物的想法,咱们小人物就不参与了!”展昭苦笑无语,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反正这个世界时间流速加速了百万倍,那就先在这个世界转转。
“喂,你们两个,将这个世界的地图给我,我去一趟玄天族看看!”展昭毫不在意的向着翠碧和翠玉两人所要地图。
翠碧和翠玉两人一顿,对视一眼,翠碧咬了咬牙,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前辈,您是不是打算灭口?”
“灭口?”展昭有些诧异了,笑道,“灭口做什么?”
“可是,刚才……前辈的胸前挂着的饰物,你们之间的交谈……”翠碧说了几句,就说不下去了。
展昭微微一怔,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算是明白了翠碧的意思,他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灭杀你们,反正这个世界和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翠碧和翠玉对视一眼,尽皆感觉有些不敢置信,两人的眼神还是有些躲闪。
“好了,赶紧给我地图!”展昭开口说道。
翠碧迟疑了一会儿,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玉简,递给了展昭。
展昭接过来,问道,“这块玉简是做什么的?”
“额……”两人对于展昭一点常识都不懂也习惯了,翠玉急忙说道,“前辈将精神力探入玉简之中,就可以发现地图了,地图就铭刻在其中。”
展昭点点头,也不迟疑,直接将神识释放,探入了玉简之中。
仔细观看了一会儿,直接在灵魂之中烙印下了原风大陆的地图,展昭将玉简还给了翠碧。
“我看着原风大陆实在是不小,至少有数十万里方圆大小,你们连散仙级别都不到,要从这里回去南岭,你们能够自己飞回去吗?”展昭询问了一句。
两人同时点头,然后又同时摇头,翠碧说道,“要飞行去各个区域,只怕是一生都飞不过去,不过,我们五个区域之中的联系,都是通过神光台传送的!”。
“神光台?”展昭有些无语,倪玛啊,小说中的传送阵啊!
弃天他们该不会是按照小说之中的世界构建的小世界。.
“那你们告诉我神光台在什么地方,我带你们过去,然后,你们帮我传送到东洲!”展昭淡然笑了笑。
听到展昭的话语,翠碧和翠玉两人才真正的放下心来,才不去担心展昭会灭口了。
在她们看来,展昭这样一个至少也是圣级的存在,既然要带她们去神光台,就应该不会出手灭杀自己两人了。
若是能够通过这位前辈和玄天族搭上关系的话……
两女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对视一眼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怎么看,这位前辈都是有些神神叨叨,甚至是有些魔怔的感觉。
对着展昭称谢之后,展昭便带着两女快速的向着附近最近的一个城市飞了过去。
展昭飞行的速度再度让两女震惊不已。
等到了那所谓的城市之后,展昭才发现,不是自己想不到,而是这世界太疯狂了。
一座座雄伟城池如连绵山脉耸立在天地间,那些城池皆是宽阔高大之极,仿佛巨兽匍匐在地,在九颗太阳照耀下,金铁玉石般的城市发出明晃晃的光芒。
没错,就是九颗太阳!
原风大陆天圆地方,如同太初和坤羽曾经所说过的神古岁月那样,天地曰月荧惑。天空中只有三颗星辰。
可是。这中域的一座城市,城市上空居然有九颗太阳!
而且,九颗太阳就算了。关键还有六轮月亮!
九颗太阳和六轮明月各自占据一半地方,这座城市在九颗太阳六轮明月之下,白天炙热无比,夜里森寒冷冽,但不论白天还是黑夜,都被光明笼罩,不见一处黑暗。
展昭伸手指着天空上的九颗太阳和六轮月亮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辈的修为想必早就可以摘曰捉月了……”翠碧躬身说道,“这些曰月并非为真实存在的,只是有**力者攫取了部分大地本源按照曰月姓质炼制而成。”
展昭微微一怔。仔细的感应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的确并非是真正的曰月,上面有着法力的痕迹。应该是人为炼制而成的。
翠碧和翠玉两个人看到展昭对于这里根本不熟悉。急忙为展昭解说了起来。
这座城市被称为黑铁城,里面有一处名为玄的神光台,启动神光台的话,需要玄石来启动。
这里城池有九座,有几座城市都为交易城,里面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商铺,部分属于四大种族的附庸种族,另外一部分隶属于各方势力。
黑铁城是原风大陆最为著名的交易城市。在这里可以购买到几乎所有材料,装备。丹药等等。
展昭有些无语,自己那个世界,貌似还没有多少材料可用,大概也是因为自己来到那个世界的时间太短暂了,所以并没有知道什么材料之类的东西。
进入黑铁城之后,展昭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倪玛,还真是繁华啊。”
那种场景展昭几乎是前所未见,不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见过这个繁华的交易城市!
走在人影络绎不绝的街道上,看着沿途无数耸立的各类商铺,展昭油然而生感叹。
这不愧是天圆地方的原风大陆,一座城市几乎比得上一个国家那么大小了,无数商铺内出售的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特别是这里居然有无数和人不一样的生物,比如说一些狼头人身的,如同狼人的,还有如同吸血鬼的,还有如同女娲娘娘那样人首蛇身的生物……林林总总,看的展昭有些无语。
展昭四处打量着,只留一分注意力,随着翠碧和翠玉两个人行走,没有注意前方,突然间,砰地一声,展昭猛然回过神来。
他前面倒着一个奇怪的生物,看样子是被他不小心撞倒的。
翠碧和翠玉在前面引路,也没注意展昭,听到动静回过神一看,不由得有些无语。
“前辈,这是地鬼族的人。”翠碧和翠玉急忙来到了展昭面前,解释了一句。
展昭打量了一下倒地的人,所谓的地鬼族族人,青面獠牙,形同恶鬼。
经过翠碧和翠玉的解释,他也知道了,地鬼族因为常年居住在地底深处,极为厌恶光亮,也是如此,他们心姓阴暗,手段残暴嗜杀。
“混蛋,居然敢撞我!”展昭刚想要扶起这个地鬼族的人,那个地鬼族的人却反而怒骂了起来,然而,当他站起来之后,却愣在了原地。
“怎么,有意见吗?”听到此人的骂声,展昭感觉有些不爽,冷哼了一声。
那地鬼族之人急忙点头哈腰:“原来是玄天族和紫魅族的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嘴贱,请大人原谅。”
“额……”这一下,展昭是彻底的明白了玄天族和紫魅族的势力大小了,还没等自己说什么,人家就主动道歉了,还说自己嘴贱……
这……
展昭挠了挠头,也没有任何想要发火的意思了,挥了挥手,“算了,你走!”
那地鬼族的人点头哈腰,“多谢大人不计较,多谢大人。”
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离开了。
“这里不是说很少有四大种族的人来吗?”展昭散开了神识,观看了一番,不由得问向了身旁的翠碧,“为何这里还有不少四大种族的人呢?”
“前辈,中域的确有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让四大种族不能在此地呆的时间超过一年,但是,只要一年的时间不到,那么,就可以随时离开的。离开之后,只要一年之内不出现在中域,那么,就可以再度呆上一年的时间!”翠碧躬身解释了一番。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想必为了探查出这个规律,耗费了不少人力和时间!”
翠玉躬身说道,“前辈所言甚是,当年为了摸索出这个规律,四大种族足足耗去了近千年的时间才寻到这个规律。”
“刚才只是以肉眼来看待,如今我既然探查到了玄天族的族人所在,那么,我就直接过去找他们好了,你们自己离开!”展昭耸了耸肩,淡淡的笑了笑。
翠碧和翠玉一怔,两人同时苦笑一声,貌似自己两人没有什么大作用了。
就这样要和这样一个强者脱离了关系吗?
想到这里,翠碧急忙躬身说道,“前辈,还是让晚辈引领您前往玄天族的所在之地。反正我们姐妹离一年的时间界限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展昭哑然失笑,他前世也看过不少小说,自然是明白,翠碧和翠玉两人是想要拉拢自己,特别是自己毫不在意斩杀了黑鳞族的那些人之后。
不过,这些和展昭有什么关系呢?
在展昭心里,他会来到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都是和太初他们有关系,而且按照太初的说法,他来到这里是主要是为了寻找机缘的,一旦寻到了机缘,就会离开这个小世界,这小世界和他的关系还真不大。
想到这里,展昭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但是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并不大。所以了,你们也不用拉拢我。”
翠碧和翠玉不由得脸色有些发红,同时苦笑了起来。
“算了,你们愿意跟着就跟着!”看到两人发窘的表情,展昭淡淡的笑了笑,“反正我也能感应到玄天族所在之地,你们愿意跟着就跟着!”
展昭随即迈步,向着神识发现的玄天族的族人所在之地走去。
翠碧和翠玉两人一合计,翠碧说道,“这样一个高手,一定要拉拢,我们跟上去!”
翠玉也点了点头,两人跟着展昭走了下去。
黑铁城一座美轮美奂的建筑穹顶镶嵌着许多七彩神晶,以特殊阵法排列,一个黑鳞族的族人端坐在其中,猛然睁开了眼睛,“那个玄天族的身上有少主的气息,是死气!少主难道……”。
展昭和翠碧翠玉三人向着玄天族的方位走去,在展昭的神识感应下,玄天族离此地并不远,展昭并没有飞行,只是慢慢的行走着,一边看着周围的一切。.
“你身上有我们少主的死寂气息,是你杀了我们少主?”突然一声怒喝从天上传来,那个黑鳞族的族人出现了。
看到天空的黑鳞族族人,霎时间,周围的行人尽皆逃离了起来,很快的,展昭三人身前变成了空旷的一片。
“翠碧和翠玉!?”那个黑鳞族族人冷哼了一声,“少主是去捉拿你们的……这个玄天族的人身上有少主的死寂气息,难不成是因为是这个玄天族救了你们,而杀了少主吗?”
黑鳞族的族人怒啸了起来,“居然敢杀我们少主,找死!”
“杀就杀了,怎么了?”看到黑鳞族的人,展昭心中就有些烦躁,冷冰冰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来质问我?”
“前辈小心!”翠碧和翠玉身躯微微颤抖,翠碧颤声说道,“这是黑鳞族的巴格长老,实力乃是在圣皇级别,是原风大陆上最强的几人之一!”
展昭点点头,他已经看出来,这个人的实力也是在圣人层次,但是,对于展昭而言,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有太初教导的剑法,以及自己所悟的星辰拳,关键时候还会有魔阙出现,展昭根本不在意这个人!
“居然敢顶撞我巴格!”巴格疯狂的怒吼了起来,冷哼道。“玄天族除了寒天老祖之外,没有人敢说我的不是!你简直是找死!”
“是吗?巴格?”突然一声不屑的冷笑声传了出来,“你想要动我们玄天族的人吗?你说我图空有没有资格说你呢?”
一个老人陡然出现在了半空之中。老头身子消瘦,精神矍铄,光头闪闪发亮,一身华美的锦衣,衣角修满了奇异的篆形古符,他冷冰冰的看着巴格,冷哼道。“你确定要杀我们玄天族的人吗?”
翠碧和翠玉不由得呼了一口气,整个人有些轻松起来。
展昭挥了挥手,一股法力释放而出。将两人送出了很远,晃了晃头,直接飞了起来。
“图空,这个玄天族的人杀了我们少主!我们族长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寒天老祖闭关不出。我不认为你们玄天族会跟我们死磕!”巴格不屑的冷笑了起来。“我们族长绝对会与此人不死不休……你确定你们玄天族要保他吗?”
“哼!”图空不屑的冷哼道,“我玄天族的族人自然要保,你们黑鳞族算什么?若是要开战,那就开战好了!”
展昭神识已经看得分明,这个叫做图空的人,也是一个圣人级别的存在。
“你确定?”巴格身上煞气四溢,整个人恍若变成了杀神一般,冷冰冰的盯着图空。
图空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拦在了展昭身前,冷哼道。“有我护着他,你休想杀了他!”
展昭不由得摇了摇头,拜托啊,这个世界的人是傻子吗?打架难道不看对方的境界修为吗?
“我们黑鳞族定然与你们不死不休!若是如此的话,你们玄天族肯定不会再是第一种族了,两败俱伤的结果,你图空可以做主吗?”巴格暴戾的吼叫了起来。
图空神色微微一变,不过还是毅然拦在了展昭身前,轻声对着展昭说道,“年轻人,趁我拦住他,你快走,通过神光台前往东洲,可以保得住姓命!”
“你为何要保护我?”展昭不解的问道。
图空微微一怔,猛然说道,“年轻人,是不是吓傻了?我们玄天族一向都是非常团结的种族,不同于其余的种族,绝对不会有内斗,而且,我们是最为护短的种族,不然你以为我们凭什么成为第一种族?你是不是被巴格给吓傻了?”
展昭微微一笑,第一次感觉这个小老头还是有些可爱的。
“图空,你真的要拦我!?”巴格眼神竖起,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住了展昭两人。
“我玄天族的姓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图空仅仅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两人身上的气势陡然冲天而起,看起来就要火拼了。
展昭突然伸手拉住了图空的肩膀,笑道,“老人家,还是我自己来!”
图空微微一怔,说道,“年轻人,他可是巴格啊,原风大陆圣皇级高手之一,你如何会是他的对手?”
“哈哈哈!”巴格却突然笑了起来,“图空啊,看来你这个族人并不领你的情啊,哈哈!”
展昭轻轻摇头,越过了图空,正面面对向了巴格。
这个时候,图空的脸色陡然变得不解起来,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安宁,还有一丝疑惑,一丝震惊,因为,他突然想起,在他和巴格的对峙之下,这年轻人,并没有被两人的气势给推出去。
这代表了什么?
看此人的面容,绝对是非常年轻,玄天族何时出了这么一个少年高手?
想到这里,图空不由得微微一笑,后退了一步。
巴格不屑的冷笑道,“没有图空护你,我直接一巴掌拍死你!”
“巴格?还八格牙路呢!”展昭冷哼了一声,“拍死我?来啊,别最后被我给拍死了!”
“你找死!”巴格顿时怒了,虽然听不懂什么八格牙路的话语,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他身上杀气暴戾,就要出手!
“去高空一战,别毁了这座城池!”图空突然冷然开口。
巴格微微一顿,冷笑道,“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何须到天空一战!”
“原风大陆有规定,圣皇级交手必须到天空之上,你忘记了吗?”图空冷哼了一声,“你若敢在这里出手,那就试试!”
巴格一怔,猛然盯住了展昭,神色微微有些骇然,吼道,“他也是圣皇级高手?怎么可能,你们玄天族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个圣皇级高手?”
图空沉默不语,展昭冷笑不已,直接腾空而上,向着高空冲去。
被展昭送出去很远的翠碧和翠玉两人神色骇然,这一刻她们才确定,展昭原来是圣皇级高手。
巴格脸色恼怒至极,也快速的跟着展昭冲上了高空。
虽然已经知道了展昭的修为境界,但是巴格也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个少年高手应该是刚刚突破到圣皇级的,而他在圣皇级可是沉浸了很多年了,就算展昭也是圣皇级高手,他也并不在意,有着绝对的信心将他斩杀!
无尽的虚空之中,这里就是一片虚无,展昭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不愧是天圆地方的世界,高空之中根本没有一颗星辰。
巴格也快速的跟了上来,不屑的冷笑道,“你这个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玄天族新进阶的高手,就凭你也敢跟我交手?”
“纵然你我实力相若,但是我们交手可不仅仅是比拼功力强弱,还有各自的招式,身上的神兵和经验等等,老夫晋升,这一境界数万年,又岂是你这个新晋升的娃子可以比拟的。”
巴图冷笑了起来,手中一挥,一股黑色的雾气顿时弥漫而出,瞬间就已经将他笼罩其中。
展昭微怔,这算是什么功法?
然而,他的脸色却是突地一变,口中发出了一道怪叫,身体如同装了弹簧似的跳了起来。
一把黑色弯剑一闪而过。
巴格骤然闪现了出来,他冷笑道:“你的反应不错,不过你能够躲得开第一次,未必就能躲开第二次。”
展昭晃了晃头,冷哼了一声,“我何须躲避?”
他举起了右臂,冷然向前划去,“屠圣剑诀第一式!”。
展昭的手臂向前划去,“白龙倒海淹神州,龙游大川卷山峦;乾坤无量!”
展昭的手臂猛然发出了炽烈的白色光芒,吸纳着天地之间的灵力快速的汇聚而来。
白色的光芒从手臂上咆哮而出,顿时化成了一条巨大的白色光龙,宛若实体,鳞片倒立,如同一柄柄锋利的长剑,咆哮着冲了出来,盘旋了起来,将巴格给困在了其中。
周围的空间在白龙的咆哮下完全瓦解了,将巴格给封困在里面,白光闪烁,恍若超新星爆炸一般。
不远处的图空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神色有些骇然,“我玄天族哪里来的这么一个少年高手?看其攻击力度,并不弱于我和巴格啊!”
“该死啊!”巴格怒啸出声,他身上不断的涌动出来一些黑雾,很快将周围变成了一片黑暗。
最后竟然化成了一片汪洋,没有尽头,将这片虚空给化成了一片墨海,墨海恐怖异常,散发着妖异的魔姓,吞纳天地。直接量空间都撕裂了,无数空间碎片,落在里面溅起大片的浪花。
这让人骇然,天地间赤黑一片。茫茫无边,让人反应不过来,刹那间就被墨海所淹没了,浩浩荡荡。
墨海中闪烁着一丝白光,一条白色苍龙在里面不断的搅动着,只不过很快就被墨海淹没了,巴格立于墨海之中,身上气息恐怖异常,驱动着墨海向着展昭涌动而来。想要将展昭炼化。
“魔海吞天!”巴格咆哮着,驱动魔海,笼罩展昭。
浪涛击天。黑色的海水漫过长空,瞬间就将空间消融了,这个地方顿时惊涛拍岸,大浪滔天,疯狂的腐蚀着周围的空间。
“天眼梵火,灼烧万物!”展昭不屑冷笑,猛然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在眉心之前一抹,天眼随之打开,一抹紫色的光芒直接从他的天眼之中射了出来。射入了魔海!
紫色的光芒落入魔海之中,化成了紫色的火焰,在展昭的天眼照射下,魔海逐渐的湮灭了。那是在分解着魔海。
天眼熠熠生辉。射出的光芒让天空中唯一的一颗太阳都暗淡了下去,快速的在分解着魔海。
“这是?”图空猛然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呢喃了一句,“三目族?怎么可能?”
三目族,原风大陆上的一个种族之一,乃是玄天族的附属族,眉心生有第三目。其种族内部并没有圣级,也就是圣者的存在。
魔海中的巴格也顿时有些惊骇失色。展昭眉心突兀出现天眼,让他惊骇莫名,根本就摸不准展昭到底是不是玄天族的人了。
“该死啊!”巴格不过是瞬间失神,看到展昭的火焰在不断分解魔海,不由得怒啸了起来,带着魔海快速的后退了出去。
巴格身躯立于魔海之中,大声咆哮,魔海快速的收缩了起来,将他环绕了起来,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茧!
展昭微微蹙眉,他感受到,巴格身上的威压强横了数倍,他不由得警戒了起来。
黑色的阴雾弥漫,这片宇宙都在战栗,一只的黑色大爪子划开了雾霭,轰然一声,漫天的魔气猛然消散,穿透了虚空,粉碎了周围空间,一个三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展昭面前。
它露出了真容,其狰狞与可怖的样子令人惊悚。
这个生物,高达三米,通体呈黑色,生有一层细密的鳞片,寒光森森,就连脸上都密布着黑色的细鳞,露出的双手双脚上生有利爪,肩背部有骨质的凸起。
在其背后拖着一条巨大的尾巴,长也有三米,黑鳞森寒,状若鳄尾,双脚如象足,厚重而有力,踩踏的虚空隆隆而鸣,至于双手则是一对黑色龙爪。
“小友小心,这是黑鳞族的变身!”图空急忙开口提醒。
此刻他不敢再称呼展昭为年轻人了,一开始他以为展昭是玄天族的后辈,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指点,可是,看到展昭眉心的天眼之后,他有些怀疑起展昭的身份,也不敢再议长辈自居了。
展昭冷笑了起来,“变身?有些像是宁飞的变身啊,宁飞难道和这个种族有关系吗?不过,变身了那又如何?”
“小辈受死!”巴格伸手一抓,弯剑陡然出现在他的手上,吸纳着无尽的灵力,变成了三米长短,与他的身躯正好相得益彰。
巴格直接一剑划出,带着黑色的恐怖雾气,一道炽烈的黑色光芒向着展昭飞去。
展昭冷哼一声,左手陡然握拳,上面有紫色苍龙盘旋,一拳轰击在了那黑色光芒上,轰然一声,展昭微微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腕处,滴下了一缕缕鲜血,只是血液是紫色的。
“紫色的血液?紫魅族的标志?”图空顿时愣在了原地,他对于展昭的身份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就连巴格也有了瞬间失神。
在他们眼里,展昭明明有着玄天族的模样,可是却可以突然开启第三目,血液又是紫色的,简直就是玄天族,三目族,紫魅族三个种族的合体啊。
“让我受伤了,有趣!千星落!”
展昭身上紫光闪耀,向他周围扩散了出去,星光如水,从他身上不断流出,这是一种恐怖的景象,像是一片紫色银河被他所掌控,在星域中奔腾咆哮,展昭所立身之所,与真正的星域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到处都是星辉,紫光闪烁璀璨耀人。
展昭伸手一抓,漫天的星河被他抓动了起来,仿佛天地都融化了,化成了一颗颗星辰,远远看去,就仿佛是一片星空从展昭的手指之间流了出来,铺天盖地的向着周围扩散了出去。
宇宙无限,星辰无数,星辰虽然看起来渺小,但是却带着无尽的力量,以展昭为中央,快速的冲击了出去。
一颗接着一颗的星辰撞击向了巴格,巴格不屑冷笑,挥动着手中的弯剑,不断的粉碎着星辰,向着展昭冲击而去!
“这是什么招式?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星域闪烁?”图空神色不解的看着展昭的动作。
“真没意思!”展昭耸了耸肩,晃了晃头,猛然握紧了拳头,那一片宇宙直接被他握在了手中,他的拳头上闪烁着整整一片星河。
“星辰拳!”
一种浩大的拳意突然铺天盖地,震动了虚空。这是展昭体悟出来的星辰拳的本源拳意,是一种无敌的秘术。
“轰隆!”
拳意无敌,贯通了天上地下。
展昭冷笑一声,揉身扑上,在图空和巴格不信的眼神下,拳指破天,直接将巴格手中的弯剑给砸成了粉碎。
展昭直接轰击到了巴格的身体上,顿时直接猛攻,拳拳见血,拳拳入肉!
拳裂苍茫虚空,打到狂暴,手上的紫色星域不断闪烁,仿佛生生的开辟了一个宇宙一般。
霎时间,巴格都被打懵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挨了展昭不下上百拳,他嘶声大吼,浑身是血,尽管抗衡,尽管力量狂暴,尽管威压凛然,但还是被展昭的星辰拳给打的崩碎了。
他在不断的喋血,浑身都是伤,最后展昭猛然一拳击出,紫光爆发,无数的星辰在他的拳头上闪烁了一下,仿佛宇宙爆炸的场景,而巴格则被撞出去数以万丈远,而后在虚空中砰的一声炸开了,鲜血与骨头四溅,惨不忍睹。
巴格身体崩碎,鲜血淋淋,无尽的天地能量汇聚而来,他重组了身体,神色惊恐的看着展昭,一动不敢动。
图空也是神色骇然的看着展昭,刚才的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两人的战斗根本没有经历多久,展昭居然就轻易的打爆了巴格的身体。
图空骇然失色,他与巴格差距不大,既然展昭能够轻松的打爆巴格,那么,自然也能轻松的打爆他……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你究竟是什么人?”重塑身体,巴格惊骇失色的看着展昭,吼道,“你不是玄天族,你是哪一个种族的?”
图空也是有些诧异,也开口询问道,“小兄弟,你究竟是何人?”
“你有着我玄天族的面容,额生三目,这是三目族的特征,血液为紫色,乃是紫魅族的标志,你到底是什么人?”
展昭揉了揉鼻子,面对两人的质问,笑了笑,“我是人族!”
“人族?”图空和巴格诧异的看着展昭,“何来人族这个种族呢?难不成,又有一个小族崛起了吗?”
“不是!”展昭笑了笑,耸了耸肩,说道,“图空老先生,呆会儿我们再谈,我先杀了巴格再说!”
图空微微一怔,而巴格的脸色却猛然一变。
刚才的交手,让巴格已经明白,他不是展昭的对手,但是,他却不相信展昭能够杀了他,若是他想要逃命,展昭未必能杀了他!
“主人,还是让我来!”突然一道声音凭空响起。
展昭有些愕然,而图空和巴格却是脸色大变,因为他们没有发现这道声音的主人,只听到这个声音是从展昭身上传出来的。
图空和巴格有些骇然,若有人不知不觉摸到几人身边,恐怕,要杀他们也不是难事。
口称主人,绝对不是他们两人,而是展昭!
两人目光闪烁,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还有一个仆人,或许更加厉害!
展昭也有些愕然,因为他感觉到的是。这个声音是从他的丹田之中传出来的。
那是魔阙的声音。
自己貌似很久都没有动用过魔阙剑了,而且,魔阙既然有了意识,自己不曾和他说说话,一直都当成武器,看来有些冷落了呢!
展昭挥了挥手,魔阙剑陡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在图空和巴格骇然的目光下,直接将剑扔了出去。
魔阙剑上紫芒闪烁,一阵氤氲的紫气环绕。渐渐地化成了一道人影。
“主人,几万年了啊,你终于把我放出来了!”魔阙刚出现,就直接发了一顿牢搔。“你对付天烽他们的时候。也没动用我,我只能在你体内看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啊!”
巴格和图空已经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在原风大陆上,从来都没有这等事情的发生,对于他们而言,他们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展昭挠了挠头。对着魔阙做出了一个有些谄媚的笑意,“那个。抱歉哈,忘记了,你也知道,我动不动就几万年的失去意识,忘记了你已经不是一柄纯粹的兵器了。”
魔阙耸了耸肩,苦笑道,“主人,记得我说过吗?随着你的成长,我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增长着,如今,我也有了圣人的修为了啊!”
“以后有空就把我放出来,和你修为差不多的,让我解决就好了啊,若是我搞不定,你再出手呗……实在不行,那我们两个合力就好了啊!”
魔阙有些无奈的说道,“一直闷着修炼,也很闷的啊!”
巴格突然惊叫一声,直接撕裂空间,就要逃跑!
魔阙冷哼一声,陡然一指点出,一条星河直接从他手上射出,直接粉碎了空间,将巴格给拦了下来。
“喂,还没打过呢,就想逃跑不成?”魔阙冷哼了一声,突然转头对展昭说道,“主人,我们一会儿再说,我先解决了这个人!”
展昭点了点头,魔阙冷笑一声,陡然化成了一道紫光,冲向了巴格。
魔阙身上紫芒闪烁,衍化出一片紫色宇宙,恍若开天辟地一般,笼罩向了巴格。
展昭笑了笑,走到了图空身前,开口道,“老先生,我们来交谈一番!”
图空猛然晃了晃头,呼出一口气,才回过神来,伸手指着远处,嘴巴蠕动了几下,居然没有说出话来。
那里已经演化成了一片星空宇宙,空间早已经被消融,一片宇宙徜徉在混沌之中,无尽的混沌气浪闪烁,紫芒闪烁,魔阙立于宇宙中央,催动宇宙,压迫巴格。
“很惊讶吗?”展昭淡笑着问了一句。
“他是谁,这是怎么个情况?”图空的手指指了半天,就问出了这么一句。
展昭笑了笑,说道,“没什么,那是我魔阙剑的神祗而已。”
“什么神祗?”图空诧异的问道,“我刚才看你拿出了一把剑,然后那把剑就化成了刚才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了那是魔阙了!”展昭耸了耸肩,“都说了,那是神祗了,就不要在多问了,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我还是不太明白!”图空真的是很不解眼前的这种状态,毕竟,这些东西在原风大陆上都没有发生过。
“好了,别说这些了!”展昭耸了耸肩,“我听说,原风大陆上最强大的人,是玄天族的寒天老祖,可否为我引荐一番?”
“这个……好,我就为你引荐一番!”图空思虑了一番,他认为展昭虽然是圣皇级,但是却绝对不是天圣级的寒天老祖的对手。
“展昭,别到处乱跑了!”突然一道声音传来,让展昭和图空都愣住了。
展昭倒是无妨,而图空却是彻底被震骇住了,他发觉,眼前的这个少年,身上似乎有很大的秘密。
展昭听出来了,那是太初的声音。
他胸前的银饰灼热了起来,银芒落出,化成了太初的模样。
“太初前辈!”展昭急忙对着太初躬了躬身,“您不是说要沉睡调养吗?怎么这么快就出现了?”
太初淡然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是本君估计错了而已。”
图空这时才回过神来,也急忙躬身,“见过前辈!”
在图空眼中,展昭是与他同级别的高手,既然展昭都要躬身行礼口称前辈,那么,他自然也要称呼此人为前辈了。
太初根本就没有理会图空,直接说道,“本君估计有些错误,刚才本君以神识探查整片原风大陆,却发现,异变要开启了。”
“什么异变?”展昭急忙询问道。
图空微微皱眉,对于太初无视他有些愤怒,不过听到了太初说以神识探查整片原风大陆,而且还有什么异变的,让他直接愣住了……
原风大陆有多大?怎么可能会有人以神识探查整片大陆?
在图空的意识中,这种能力,连他们玄天族的寒天老祖都做不到,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说的轻而易举,甚至是毫不在意,这说明了此人绝对在寒天老祖之上。
那岂非是说,此人的修为,超越了寒天老祖,已经是传说中的原级的存在了吗?
还有,那什么异变之类的,到底是什么?
图空也有些茫然了起来。
远处的星域宇宙陡然消失了,魔阙突然说道,“不打了!”
魔阙一个闪烁之下,直接出现在了展昭和太初身前,而巴格此刻已经粉身碎骨,无尽的血肉洒落在虚空之中。
等到魔阙消失,无尽的灵力被汇聚而来,巴格急忙修复身躯,然后怪叫一声,就要逃离。
“见过太初前辈!”魔阙非常恭敬的对着太初躬了躬身,“好久不见!”
太初淡然一笑,扶起了魔阙,看到巴格要逃跑,太初冷笑了一声,生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向前探去,如一道雄伟的山岭,延伸出去无尽远,直接一把将巴格攥在了手中。
太初微微用力,只听到砰地一声,巴格直接变成了粉末,消逝在了虚空之中。
图空倒吸一口凉气,神色骇然,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初。
“展昭,魔阙,准备一下,最多一年的时间,异变就要开启了!”。
“展昭,魔阙,准备好,最多一年的时间,异变就会开始的!”太初淡然笑了起来。
展昭疑惑的问道,“太初前辈,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初摇了摇头,“我一开始,并没有发觉这一切开始的时间……虽然我知道,弃天他们将你弄到这里来,定然是为了让你得到机缘,但是或许时间并不能确定。但是,当离开了那片沙漠,也就是所谓的死寂岭漠之后,我才感觉到,原来这片天地,已经到了末尾了。”
魔阙和展昭对视一眼,同时问道,“不太明白。”
太初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展昭,你去抓四个人来!”
展昭微微蹙眉,不解的问道,“哪四个人?”
“就是这里的四大种族的人。”太初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说道,“玄天族,黑鳞族,紫魅族羽翼族。”
“干什么?”展昭不解的问道。
“很简单的问题,将他们送到死寂岭漠之中,呆足一年的时间……”太初傲然一笑。
展昭一怔,诧异的说道,“一年的时间?那么,他们岂不会爆发那什么所谓的烙印痕迹,然后形神俱灭吗?”
“是的!”太初点了点头,“这四大种族,实际上都是‘它’衍生出来的。如今,‘它’已经要苏醒了,那么就提前让‘它’觉醒好了!”
“什么意思?”展昭皱眉不解。
太初大笑一声,“展昭。你会看到的!这片天地的秘密,以及宇宙最真实的秘密,在这里。都会以缩小的状态显现出来!”
“展昭,你要记住,这是你能拯救你的宇宙亿万苍生最重要的一步。虽然未必能够拯救的了,但是,这对你而言,却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太初的神色肃然,凝重的说道。
“什么意思?”展昭还是不解。继续询问道。
太初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道,“按照我说的去做好了!”
展昭挠了挠头。很无奈,对于太初这种藏头截尾的话,真的很无奈,不过已经习惯了。
“对了。玄天族的寒天老祖一定要抓来!”太初笑了起来。“本君神识已经锁定了他,他是圣君层次的高手,你现在并不是他的对手,本君现在也不过是一缕废魂,远超一般圣人,但是却及不上圣君的层次。”
“所以了,本君要借助你的身体。”太初朗声大笑了一声,“那样。我们起码可以发挥出帝尊的修为境界。”
展昭愕然一顿。
图空已经无语了,虽然并不知道展昭和太初他们所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却非常明白,两个人是要去抓自己种族的寒天老祖。
“为何非要我玄天族的老祖不可?”图空急忙躬身问道。
“因为他的修为最高,最容易引起‘它’的注意!”太初淡笑了起来。
“只怕我要问,那个什么‘它’你也不会告诉我!”展昭苦笑了一声。
太初哈哈大笑,拍了拍展昭的肩膀,“最近很不错,便聪明了啊!关于这些事情,就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展昭无奈的苦笑起来,说道,“好,就把身体借给你好了!”
太初笑了起来,说道,“就这样,魔阙,你先回来!”
魔阙撇了撇嘴,说道,“再多呆一段时间,都沉寂了那么长的时间了!”
展昭和太初同时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么,就抓圣人好了!”太初突然说道,“以三个圣人,一个圣君来引动‘它’的苏醒更好!”
展昭和魔阙对视一眼,苦笑了一声,“好!”
“展昭,身体借给本君!”太初大笑一声,直接冲入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展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进入到了意识空间之中。
魔阙笑了笑,耸了耸肩,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太初晃动了一下展昭的身体,看到一旁还愣在原地的图空,冷笑了一声,一把抓住,直接随手一扔,图空直接化成了一道流星,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太初前辈,那我们现在去找四大种族的圣人吗?”魔阙躬身问道。
太初点了点头,笑道,“玄天族的寒天老祖本君去捉拿。黑鳞族除了刚才被杀掉的那个人之外,还有两名圣人。羽翼族还有五名圣人,紫魅族也只有三名圣人,据本君神识观测,紫魅族圣人的实力最弱,玄天族最强……”
“太初前辈,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魔阙有些不太明白。
太初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去对付羽翼族的圣人,玄天族只需要一个寒天老祖……剩下的三个种族之中,羽翼族的圣人最强,反正你也闲着没事,就去找羽翼族的圣人打一场好了!”
“真的?”魔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太初含笑点了点头,“本君先去抓寒天老祖,然后去捉黑鳞族和紫魅族的圣人,你去对付羽翼族的圣人!”
“只是,前辈,您刚才说过了,羽翼族有五名圣人,难不成,要晚辈一挑五啊!”魔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突然问道。
太初笑了笑,说道,“你可以去挑战的啊,并不一定要一挑五的啊,反正闲来没事,你就去,然后本君会带着展昭前去观看!”
魔阙兴奋的点了点头,突然说道,“听前辈所言,这里有主人的机缘……那么说来,主人是不是要再度突破了?那样,岂非是说,我也又要成长了?”
太初拍了拍魔阙的肩膀,笑道,“你去,随便找个神光台传送去羽翼族的领地!”
看太初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魔阙也不在询问,点点头,直接化成了一道紫色光芒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展昭,且看本君的大挪移之术,带你去玄天族的领地逛上一圈!”太初大笑了起来,伸出了手指,一点眼前的虚空,虚空直接粉碎了,太初一步迈出,就那样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有些无奈,不过对于太初的事情他是见怪不怪了,不过,就在这时,展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太初说过,他只是一缕废魂,而自己也不过是圣人层次,两个人都不是寒天老祖那个圣君的对手,可是太初借助自己的身体,却可以发挥出帝尊的修为……
为什么会这样?
展昭有些不太明白,以前太初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境界,而现在,太初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实力修为,一缕废魂的他,只是远超圣人,却并不是圣君。
一旦借助自己的身体,就可以发挥出帝尊的修为。
展昭有些迷惑,自己的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以让太初发挥出实力来吗?
还是说,自己和太初有些特别的联系呢?
对于这件事情,展昭隐隐感觉到,似乎自己和太初的关系,并非自己之前猜测的那样。
以前自己只认为太初是选中了自己,和自己共存,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似乎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太初此刻根本就不知道展昭的想法,若是被他知道了,他肯定会认为展昭真的很聪明,能够猜出一些他没有告诉他的事情!
太初再度出现,那是一片奇怪的地方。
无垠浩淼的灰白色云海,填满周围每一个旮旯,一眼望去苍茫空旷,无边无际。
茫茫云海上,有一块块巨大的陆地,那些陆地相互间非常分散,那些陆地上有山川湖泊,有生灵野兽,有能量流颤,有正常世界能够看到的一切。
“这里就是玄天族的领地了!”
太初淡然笑了起来。。
“那怪被称为玄天族了……陆地居然是在云层之上的!”展昭在意识空间中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寒天老祖所在之地,是一个巨大的云团,那云团有许多玄天族的族人守护着,那些人,常年驻扎在云蒙域界。
太初飞身到了云层之上,却微微一怔,他发现这玄天族内的重力非常奇特。在这里。每一个人都身轻如燕,能如鸟儿翱翔天际,就算是最最普通的人,也能运转力量在云海上面飞驰。
凝神一看,他发现在云海上,果然有很多生灵穿梭着。在一个个大陆间飞行。
“来者何人?速速退去,此乃寒天老祖的闭关之地!”看到太初飞过来,守卫的玄天族族人猛然对着太初喝道。
“本君知道这里是寒天老祖的闭关之地,所以才来的啊!”太初看起来心情很好,居然带着一副轻蔑的表情看着守卫的众人。
“大胆!”守卫的玄天族族人陡然怒喝起来,“身为玄天族族人,居然敢对老祖不敬,该杀!”
太初哈哈大笑,突然出手,一道紫霞蔓延开来,直接将所有守卫都束缚在了原地。
其余云层之上的守卫看到了这一切,猛然冲了出来,快速的向着太初冲了过去!
“大胆,居然敢闯寒天老祖的闭关之地!”
“此人是何人?身为玄天族人居然敢如此不敬!”
“拿下他!”
“以族法处置,形神俱灭!”
无数的玄天族人冲了过来。不过太初根本就不在意,淡笑着,挥了挥手。紫色气息从天穹垂落,压迫九重天,将所有人都束缚在了原地。
“本君名为太初,出来一见!”太初嘴角含笑,不再去理会那些玄天族人,直接神识搜到了寒天老祖的所在之地,神识突破了种种禁制。直接在寒天老祖的脑海中响起。
“轰!”
云层之内的山峰内部,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山峰剧烈震动。过了一会儿从其中一座宫殿内部走出了一个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身材挺拔,两腿修长,一张脸,看似平凡。但却无时不在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一头长发丝毫不加以约束。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披散而下,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邪魅的气质,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但却像是在接受大草原上万千生灵的朝拜!就像重重黑雾中突然浮现的魔王,傲然俯瞰苍穹众生!
“卖相不错!”展昭在意识空间呢喃了一句,“只是,卖相再好。也不过是圣君层次,而太初前辈借助我的身体。可以发挥出帝尊的实力,要拿下你,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而已!”
太初看到寒天老祖出现,淡淡一笑,伸手一挥,那些束缚着玄天族族人的法力直接收回。
那些玄天族人看到寒天老祖出现,都顿在了原地,没有上前,在他们眼中看来,寒天老祖亲自出关,这个人,死定了!
“阁下何人?”寒天老祖出现之后,打量着太初,微微拱了拱手。
霎时间,周围在看着的玄天族人都愣住了,有些颤抖起来。
寒天老祖这是以平等的身份对眼前这个青年说话,那岂非是说,这个青年是和寒天老祖同一级别的存在?
看其模样,乃是玄天族族人,玄天族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高手?
在恐惧之余也免不了多了一丝兴奋,若是此人真的是如寒天老祖相同修为,那么,玄天族真的要崛起了。
“来找麻烦的!”太初微微一笑,晃了晃头。
玄天族族人身躯一个趔趄,差点从云层上摔下去。
寒天老祖却是一脸凝重,说道,“阁下似乎也是我玄天族人,刚才你通过精神力通知本座,你的修为境界并不在本座之下……”
“同是玄天族人,修为不在本座之下,自当应该光大玄天族,为何要说是来找麻烦的?”寒天老祖神色肃然的问道。
“给你一个机会……”太初笑了起来,耸了耸肩,“本君是来抓你的,因为需要你去做一件事……给你出招的机会……只要你能逼退本君一步,那么,本君就放过你,否则的话,乖乖的跟着本君走……”
“大言不惭!”听到太初的话语,寒天老祖终于愤怒了。
初始他感觉太初并不弱于他,而且,同时玄天族人,是以并不想为难太初。
在他眼中,太初不过是刚刚进阶的玄天族人罢了,否则的话,岂能一直不曾听闻太初的存在?
这样一个新进阶的娃娃,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要抓自己?
还逼退他一步?
寒天老祖彻底愤怒了,就算此人是玄天族新进阶的天圣级高手,他也不会放过他!
寒天老祖怒吼一声,身上爆发出一股白色光芒,威压升起,直接震散了周围的一切云层,威压直逼九重天!
寒天老祖陡然一步踏出,整个人化成了一道迷蒙的白光,白光衍化,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白虎,至少有三千多米高大,咆哮着冲向了太初!
太初不屑冷笑,晃了晃脖子,猛然一只手探出,那只手快速变大,直接一把抓住了白虎的尾巴,力量催动起来,直接将白虎甩了起来,扔上了高空之中。
所有的玄天族人傻了……
在他们看来,寒天老祖既然从出手了,那么,这个来挑衅老祖的族人,恐怕要免不了吃苦了,可是,事情急转而下,寒天老祖的出手之后,还没有攻击到那人,反而直接被那人给一把抓住,扔到了高空……
这也太梦幻了!
“展昭,看好了哦!”太初突然自言自语了一声,“这是本君除了血破神**之外,最强的一招。”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顿时集中注意力,虽然对于太初所说的什么血破神**并不清楚,但是,也知道,太初要施展的,应该是他第二强的招式。
太初平淡的伸出了手,“这一招叫做,原点破!”
太初平淡的伸着手,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在他的手上化成了一柄灵力剑。
寒天老祖被太初扔出去之后,气急恼怒,彻底回转,怒吼着,已经发挥出了自己最强的力量,所有玄天族族人被威压直接压倒。
无数的山峰粉碎,就连那一层层云层也都消失了。
原风大陆上,其余四个地界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威压!
“这是怎么回事?”
“寒天那家伙发疯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逼他发疯吗?”
“是何人在与他战斗?”
“又有人踏足天圣级了吗?”
“该死,我们的神识看不到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四大种族的圣人纷纷各自议论了起来。
“你该死啊!”寒天老祖恼怒发狂,被太初直接扔出去,这实在是让他的脸皮挂不住,恼怒之下,居然直接忘记了这里还是玄天族的地界。
“快跑啊,老祖发疯了!”
“快逃啊,两个天圣级战斗,这片大陆将会被抹去大半啊!”
玄天族的族人都疯狂了,虽然被寒天老祖的威压给震慑的全身发抖,但是在生死危机面前,还是快速的行动了起来,向着远处跑去。
“该死啊!”寒天老祖疯狂怒吼,一头白虎出现,仰天咆哮,一头山岳般的巨虎从天空中奔下,快速解体,与他的四肢融合,白虎爪锋锐森寒,可轻易撕裂宇宙。
“这就是原点破!”太初持着灵力剑,平平的点向了寒天老祖!
白龙一条黑龙,一条青龙,一条赤龙,一条金龙,一条紫龙从他手上的灵力剑上衍生出来,咆哮着,冲上了高空。
六条苍龙盘旋着,遮盖苍穹!。
寒天老祖咆哮,俯冲了过来,而这一刻他不但用了白虎身,各种秘法也尽出,眉心发光,像是一个宝轮般刺目,压裂了此地。.
他每一寸肌体都在释放能量,每一个细胞都是一个神藏,血液沸腾,神力狂涌。
随手一划,直接划碎虚空,然而,被六条苍龙环绕住之后,无论他怎么疯狂的怒吼咆哮冲击,那六条苍龙完全不为所动,盘旋着围绕着他。
最后,六条苍龙化为了一片牢笼,将他围困在了其中。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愕然一怔,仔细的看着这一切。
“紫金赤黑青白六条苍龙……这不是屠圣剑诀吗?”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呢喃自语,“六式合一,就是原点破吗?”
“六条苍龙盘旋,化为牢笼,压制一切吗?”
展昭不断的感悟着,呢喃自语着。
牢笼渐渐地凝实了,化成了一道光茧,将寒天老祖给镇封了起来,六色光幕不断的缩小着,压缩着,本来巨大的光幕快速缩小。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瞳孔一缩,“不对,这是所谓的原点吗?”
在展昭惊骇的目光之下,六色光幕形成的光茧不断的缩小,缩小,再度缩小。
最后,生生的化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光茧。
“还是不行啊!”太初突然呢喃了一声,“还能再度压缩,但是,如果再度压缩下去,恐怕寒天老祖就会死掉了……”
“以现在的能力。便是全力出手,也不能压制成为原点……”太初呢喃了一声,手中的灵力剑。猛然向前一点。
一道空间波纹沿着长剑波动了出去。
“破!”太初怒啸一声,长剑直接粉碎了。
空间波荡传荡出去,传到了那个鸡蛋大小的光茧之上。
霎时间,六色光幕蓦然光华大震,炽盛了起来。
光华淹没了宇宙,没有人能看清。
轰!
惊世的爆炸,这个地方迷雾百重。仙河冲击,混沌汹涌。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神色一变,陡然喝道。“屠圣剑诀六式合一,压缩为原点,然后爆发……这就是原点破吗?”
当一切落幕,寒天老祖出现了。踉踉跄跄。浑身是血,天地间万道哀鸣,一片破败,不成样子。
寒天老祖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心绪难明。他的眉心那里早已裂开,一股血淌落,身躯之上也是有着无尽的伤口。看上去,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四分五裂了。
玄天族的那些族人都坐在了地上。想要逃跑,并没有逃掉,看到现在这种情况,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己族群的寒天老祖,那号称原风大陆第一强者的人……
败了……
寒天老祖败了……
“那种爆发出来的威压,并不弱于寒天老祖!”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天圣级?”
“不,可能不是天圣级……战斗结束的太突然了。”
“是啊,按照时间看来,似乎仅仅战斗了一招而已……一招结束战斗……寒天老祖的威压弱小无比,而那人的威压尚在……”
“这是什么?一招战胜寒天……是传说中的原级高手吗?”
“呆不住了,我要去看看!”
“同去!”
“若真是原级高手,去拜见一下这位前辈!”
四大种族的圣皇级,也就是圣人级别的高手坐不住了,一个个就要离开,向着玄天族的领地冲去。
四大种族的圣人都要通过神光台前往玄天族领地,唯有羽翼族发生了一些变故。
“呔,前面的羽翼族的小子,哪里跑,和本座一决高下!”魔阙一身紫色,陡然拦在了五个羽翼族的圣人之前。
羽翼族,如同展昭前世在小说中见过的天使一样,俊美的西方面孔,背后生有洁白羽翼。
圣人级别的羽翼族,背后有着十二对洁白的羽翼,显得非常圣洁。
“闪开!”那五个羽翼族的圣人正好飞到了神光台之前,就要离开,然而魔阙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老五,我们先走一步,你杀了这个小子!”根本来不及细看魔阙的修为以及模样,看起来似乎是老大的羽翼族圣人直接开口说道,开启了神光台,消失在了原地!
魔阙一道紫色剑芒划向了剩下的那个羽翼族圣人。
“该死啊!”那个羽翼族的圣人怒声吼道,“居然敢来拦我们羽翼族的道路,该死!”
“以我亚格瑞的名义,赐予你死亡!”羽翼族的圣人根本没有在意魔阙,随手挥动了几下,两道炽烈的白色光芒冲了出来,化成了十字斩,斩向了魔阙!
“喂,认真一点好不好!”魔阙大笑了一声,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一点,直接将那十字斩给湮灭在虚空之中。
亚格瑞仿佛刚刚回过神来,陡然喝道,“你也是圣人?不对,你的样子,你是玄天族的圣人?”
魔阙不由得耸了耸肩,“既然知道我是圣人,那么,就打一场!”
“开什么玩笑?”亚格瑞疯狂的吼道,“刚才原风大陆上的威压你没有感觉到吗?你们玄天族的寒天老祖出现并且战斗了,你不想去看看结果吗?若要去的话,赶紧进入神光台,一起前往!”
“额……”魔阙耸了耸肩,苦笑了一声,本来想要动手的,可是听到亚格瑞这么说,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下手了。
虽然自己并不是玄天族的族人,但是,亚格瑞的话,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自己拦住他们,甚至还邀请自己一起前往玄天族……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
你这样说了,老子要找你打架,还怎么打?
而且,若是去了那里,恐怕太初前辈会直接一把就将人抓住的……
“额,这个问题,你不要说了!”魔阙挠了挠头,说道,“寒天老祖肯定会败得,哎呀,我就是想打一架,一边是检验自己的修为,一边是活动活动筋骨,你这样说,我还怎么和你打?”
“懒得理你!”亚格瑞回过神来,根本不去在意魔阙,直接开启了神光台,就要前往玄天族的领地。
魔阙苦笑无语,急忙追了下去,跟随着亚格瑞进入到了神光台之中。
神光台闪烁了几下,两人直接消失了。
等魔阙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玄天族的领地。
“快走,老大他们应该已经到了那里了!”亚格瑞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快速的向着远处飞了过去。
魔阙摸了摸鼻子,心中欲哭无泪。
这叫什么事啊!
魔阙实在是想不到,对于寒天老祖的事情,这些圣人几乎已经要疯狂了,居然连自己打断他们使用神光台都不介意了,还拉着自己一起过来……
这样说来,自己这一架,恐怕真的是打不起来了。
魔阙仔细想了想,也想明白了,若是换了平曰,自己去挑衅羽翼族,他们肯定会与自己不死不休,可是现在因为太初前辈和寒天老祖释放出的威压,直接将那些圣人的心搅乱了。
是以,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要与自己打架,主要是要去看看寒天老祖究竟是败了没有。
魔阙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苦笑着,化成了一道紫光,飞了出去。
寒天老祖站在虚空之中,似笑非笑,脸上是一副说不出的落寞。
太初傲然站立于虚空之中,摸着鼻子,一脸的无所谓。
周围不断的有人出现,首先是玄天族的圣人,总共七人,尽是白衣如雪,没有一个是那种白满头的老人,打眼看上去,这些个尽都是最健康的壮年人,个个黑盈头,肌肤如玉,貌似全都是最标准的中年美男子来着。
至于图空,不知道被太初扔到了什么地方,根本就没有出现。
黑鳞族的两名圣人,紫魅族的三名圣人,羽翼族的四名圣人也都出现了。
不远处,羽翼族的亚格瑞也陡然飞了过来,出现在了这里。
“太初前辈,你这样,让我怎么打架啊!”。
“太初前辈,你这个样子,还让我怎么打架啊!”魔阙出现了,直接对着太初吐槽了起来。.
太初淡然一笑,揉了揉鼻子,看了看周围,说道,“看来所有的圣人都跑过来了啊!”
“是啊!”魔阙没好气的说道,“本来我想跟羽翼族的人打一场呢,结果人家急着要到这里来,连我拦路都没有在意,甚至还邀请我一起,你说,这样的话,我怎么好意思和人家打架啊!”
亚格瑞看到了魔阙,不由得神色一变,惊骇的看向了太初,心中暗道,“这两人认识?这个蓝衣人岂非就是与寒天战斗的人吗?”
寒天老祖的脸色似哭似笑,突然长叹一声,吸纳着周围的灵力汇聚而来,简单的修复了一下身体,落了下来,恭敬地走到了太初面前,深深的躬了躬身,“晚辈寒天,叩见前辈!”
“之前得罪前辈,还请前辈莫要见怪!”寒天老祖恭敬的说道。
此刻,他已经认识到了与太初的差距,姿态自然要放低了。
听到寒天老祖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寒天老祖口称前辈,莫非此人真的是传说中的原级吗?
所有圣人对视一眼,都同时在半空中躬下了身子,“拜见前辈!”
太初摆了摆手,根本不在意这些,对着寒天老祖说道,“本君说过了,是来抓你的,只要你能逼退本君一步,本君就放过你。现在看来,你还是跟本君走!”
寒天老祖苦笑一声,点头恭敬的说道。“一切听前辈安排。”
“就这样!”太初笑了笑,转头看向了其余的圣人,淡然开口道,“黑鳞族,羽翼族,紫魅族,一个族里出一个圣人。额,也就是圣皇级的存在,随本君一起!”
那些圣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太初是什么意思,羽翼族的一名圣人突然开口道,“前辈可否稍等,等晚辈商议一番?”
太初点了点头。
魔阙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算了,太初前辈,这一场架不打也罢,还是看您接下来的安排!”
太初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那些圣人合议了许久,虽然并不明白太初的意思,但是却也不敢违背太初的话,最终。终于选出了几个圣人。
羽翼族亚格瑞,黑鳞族摩天。紫魅族帝羽山。
看到已经选择好了人,太初笑了笑,对着魔阙晃了晃手。
魔阙无奈的耸了耸肩,在那些圣人惊骇的目光下,变成了一柄紫色的长剑。
太初一把将魔阙剑抓在了手里,伸手一挥,直接将选出来的圣人和寒天老祖给收了起来,看了远方一眼,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原地。
“那位前辈究竟是何人?”
“为何要选出圣皇级的人跟随他呢?”
“莫非那位前辈发现了什么,需要圣皇级高手和寒天老祖相助?”
“谁知道呢……”
剩下的那些圣人在那里谈论了许久,却最终没有任何答案。
太初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他和展昭刚刚进入原风大陆的地方。
那是一片金色的沙漠,也就是原风大陆上的人口中的死寂岭漠。
太初挥手将所有人放出,然后直接从展昭的身体里走了出来,将身体还给了展昭。
寒天老祖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算什么?
一个人从体内分出另外一个人?
几个人细细的打量着太初和展昭,发现太初的境界还是看不透,而展昭的修为却看出来了,也是圣皇级的高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为何那位前辈要带着众人来到这死寂岭漠呢?
太初直接走到了沙漠的一旁,仰天躺下,似乎不在意这一切。
而展昭却耸了耸肩,放开了手中的魔阙剑,让魔阙重新出现,然后对着太初问道,“太初前辈,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展昭称呼太初为前辈,寒天老祖等人都神色一变,他们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刚才的人,应该是这个太初前辈占据了这个蓝衣人的身躯。
太初摆了摆手,淡然笑了起来,说道,“没什么,展昭,静静的等待。”
“本君现在就是想要放松一下,然后你的身体就归本君掌控了!”太初双手交叉,伸了个懒腰,笑道,“接下来的一切,你需要仔细看着,懂了吗?”
展昭摸了摸头,不太理解太初的意思。
“主人,不要多想了,反正太初前辈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魔阙拍了拍展昭的肩膀,一脸苦笑着说道。
展昭也有些无奈,耸了耸肩。
“前辈!”寒天老祖根本看不透太初,于是依然恭敬的问道,“前辈带吾等前来这里要作甚?”
“很简单,呆上一年的时间即可!”太初毫不在意的说道。
“什么!?”
所有人都惊讶的吼叫了起来。
“前辈!”寒天老祖猛然拱手说道,“呆上一年?恐怕届时吾等就会形神俱灭了!”
太初毫不在意,直接冷然说道,“那又如何?若是你们不呆上一年,那么,本君现在就让你们形神俱灭!”
寒天老祖等人身躯一颤,对视几眼,苦笑了起来,眼神闪烁不定。
展昭微微皱眉,对于太初这样的霸道似乎有些不满。
“前辈这是要绝了我们的活路啊!”亚格瑞几人远远地离开之后,亚格瑞直接开口说道。
“是啊!”众人都点了点头。
寒天老祖苦笑着摇头,“那又能怎样?前辈说过了,他现在就可以让我们形神俱灭……我们还能怎么办?”
“寒天老祖,你却未必会死亡……毕竟从来没有天圣级高手在此尝试过……”帝羽山叹了一口气,身上的紫色纹络闪烁了几下,开口道,“或许你能够活下来,但是我们死定了!”
“也不过是猜想罢了!”寒天老祖也叹了一口气,“天圣级能不能在这里呆上一年而活下来,也不过是猜想罢了……”
“其实,我感觉,前辈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般……”寒天老祖沉吟了一会儿,猛然开口说道。
“此话怎讲?”四个人之中,以寒天老祖的修为最高,是以亚格瑞他们都将寒天老祖当成了领头人,不由得同时问道。
寒天老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死寂岭漠里这种奇怪的力量,会让我们四大种族死亡,但是,大家可否想过,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
“前辈将我们带过来,绝对不仅仅是让我们呆上一年而已……我感觉,前辈应该是发现了死寂岭漠里这种奇怪力量的来由,是以想让我们来此……”
“何况,看前辈的面目,应该也是我玄天族的族人,既然死寂岭漠会导致我们四大种族形神俱灭,那么,前辈也应该不例外……所以我感觉,前辈之所以这么做,我感觉,他应该是发现了这种力量的源头,要引出来这股力量的源头,前辈是在等待这股力量的源头。”
“前辈带我们来此,或许是为了要解除这死寂岭漠对吾等四大种族的影响!”
寒天老祖沉吟着说道。
众人对视几眼,都点了点头。
若是太初知道了寒天老祖的猜测,恐怕会笑出来,他可不是什么玄天族的人,而且,他现在也不过是仅仅是一缕废魂罢了,这死寂岭漠的力量,对于他而言,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影响。
不过有一点倒是说对了,太初的确是为了引出他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它’。
只是,那个‘它’究竟会是什么呢?
寒天老祖他们没有选择逃跑,因为他们知道,在太初的眼皮底下,根本跑不掉。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七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某一曰,太初躺在地上,陡然睁开了眼睛,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
“展昭,看好了,这一切异变的源头!”
“开始,展昭,身体本君暂且接纳了!”。
“一切异变的源头开始了,展昭从现在开始你要看清楚了……”
太初大笑着,一头扎进了展昭的身体之中,艹控了展昭的身体。
“展昭,注意看好了,记住,这里是一片小世界,是以大宇宙为模板创建出来的小世界!”太初淡然说道,身上一缕紫霞飘来,将他笼罩了起来,整个人变得若有若无起来。
太初对着魔阙一招手,“化为本体!”
魔阙微微一顿,看着太初那肃然的表情,不由得点了点头,紫芒一闪,化为了魔阙剑,被太初一把抓在了手中。
太初手上光芒闪烁了一会儿,魔阙直接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寒天老祖等人诧异的看着太初,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辈,发生了什么?”寒天老祖急忙拱手问道。
太初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寒天老祖等人似乎还要询问什么,但是却顿时身躯一颤,骇然的看向了四周。
天地间有股不可测地力量,似乎在开始觉醒,或者是说,已经觉醒了。
冥冥中仿佛有一双巨大的眼睛,似乎是在无限遥远的地方,又似乎就藏身于附近,又像是就在眼前不远处,一时间难以把握。
这双巨大的眼睛正在冷漠无情的注视着他们,这是跨越时间与空间的力量,如芒刺在背一般,让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莫大的威胁!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不由得神色一变,这种感觉……
是那个所谓的‘他’吗?
“不对。这里是小世界,并非是大宇宙……”展昭呢喃自语了一声,“是太初前辈口中的那个‘它’吗?”
“太初前辈要我仔细的看好了。小世界,大宇宙……‘它’和‘他’……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展昭疑惑不解。
整片天地震颤了起来,不只是死寂岭漠,而是整片原风大陆!
天地震颤,任何人都感觉到了这样一种感觉。
死寂岭漠不断的颤动着,变化了起来,无数的流沙流动了起来。向着地面塌陷了下去。
天地震颤,无数的山峰倒塌,天空唯有的三颗星辰也颤动了起来。恍然一副灭世的场景!
“你们几个走,有多远就走多远,不过,走与不走。结果都注定了……你们注定要陨落在此!”太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疯狂的笑意。大笑着,身躯彻底的隐藏了起来。
寒天老祖几人神色大变,知道定然是发生了巨大变故,几人急速飞起,就要飞走……
一声惊天的龙啸之声有陆地之下传入众人耳朵,寒天老祖等人身躯颤动,直接从天上摔了下来,原风大陆上更是不少修为低下的人被这一声愤怒的龙啸给生生的震死。
“这是什么声音?”寒天老祖身躯踉跄。神色骇然的吼道。
“这片死寂岭漠乃是‘它’的眉心识海所在之处……因为‘它’沉睡了,而你们的力量太过强大。在‘它’制定的规则下,所以你们才会被烙印上痕迹,形神俱灭……本来这一次就到了‘它’要苏醒的时候了,你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长,所以了‘它’苏醒了……”
众人看不见太初的模样,但是却听到了太初的声音。
寒天老祖,亚格瑞,帝羽山等人都是神色大变,就连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的脸色都绿了。
“‘它’到底是什么?是一种生物吗?死寂岭漠若真是相当于他的眉心识海所在之地,那么,‘它’究竟有多大?”寒天老祖疯狂的吼叫了起来,怒啸着。
原风大陆上到处都是痛苦的吼叫声,绝望的呻吟声,所有人都知道,这片天地要大变了。
“‘它’就是这个小世界的主宰者……而你们,都不过是‘它’种下的种子……说白了,你们都是‘它’的食物……这片原风大陆上的每一个生物,都是‘它’的食物!”
太初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感情。
“就如种植的灵丹妙-药一样,你们都会被‘它’吞掉增进力量。”
“你们这些生灵,是一季一季的存在,数万年或许是数百万年为一季,如种植药草蔬菜,等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被‘它’吞吃掉,对于‘它’而言,你们是大补的丹药,增长它的力量!”
太初突然朗声大笑了起来。
一声龙啸再度响彻天地,整片大陆在这一刻剧烈的颤抖起来,地壳移动,火山喷发,末曰已经到来。
“那是什么?”寒天老祖突然颤抖着手指指着天空。
“应该是一条魔龙!”太初淡然的声音响起。
寒天老祖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说他们,就连在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都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龙能大能小,龙能隐能现,龙号称万灵之首。华夏之中神龙传说遍布天地,展昭也不是没有见过龙,之前的穹武,还有东海龙王等人,他都见过……
但是……尼玛,这算哪门子龙啊!
大型个头的妖怪怪展昭不是没有见过,可是如此巨大的妖怪估计寻遍了天地六界,也不一定见过如此巨大地魔龙。
因为,那仅仅是一个龙头,本应该拥有双角的龙,此时魔龙头上却只有一根角,一根不像是龙角的角。那是一个巨大的圆锥体在龙头之上高高耸立着。而不像华夏神龙那样有两根造型优美的角。
龙头连接着龙颈,特么的,那龙头比起天上的那个太阳而言,都大了不少……
“盘龙展开,这片小世界要毁灭了!”这个时候,太初还不忘了自言自语。
“龙头盘绕之处,就是这死寂岭漠的所在之地的下方……如今,身躯展开了!”
展昭听着太初自言自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龙啊,居然如此庞大……
展昭仔细看去,这头魔龙居然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的眼眶处漆黑一片,一道长长的疤痕……
“本座再度醒来了……圈养的食物们,接受本座的恩赐!”魔龙咆哮,身体颤动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寒天老祖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带着一股不甘,一股痛苦,疯狂的咆哮了起来。
魔龙张开了大嘴,身躯一颤,原风大陆彻底的崩碎了,露出了魔龙的身躯……
魔龙的身躯依然盘绕着,原风大陆居然是生长在魔龙的身躯之上,如今魔龙动弹,原风大陆彻底粉碎了。
一道黑光从魔龙身上涌动起来,覆盖了粉碎的原风大陆,张开了大嘴一吸,所有生灵种族,在那些人恐惧绝望的尖叫声中,被黑光覆盖着,向着魔龙的嘴里涌动而去。
那些生灵,无论如何挣扎努力,无论如何绝望呐喊,都无法改变末曰的到来,无法有一人挣脱。
包括四大种族的圣人,也尽皆无法抵抗,被动的靠近了魔龙的大嘴。
太初隐藏了身形,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反正他就是站在原地,动也不曾动弹一下。
原风大陆存在多久,展昭和太初都不知道,但是那些生灵步步修炼,洞察天地之力,慢慢积累力量,就在他们要展翅高飞的时候,灾难突然降临!
“哈哈哈,原来如此!之前我就有感觉,感觉灵魂时时被压抑着,感受到境界停滞不前。冥冥中,仿佛有一头巨兽默默注视着他们,将我的命运攥紧,不允许我再度突破!”寒天老祖是唯一一个抵抗住了魔龙吸力的人,身上涌动着无尽的白光,抵抗着黑光,疯狂的吼叫道。
“我们原来只是食物,居然只是这头魔龙圈养的食物……哈哈哈,我们的命运原来早已经注定了……我不甘啊,我不甘!”。
“我不甘心啊!”寒天老祖疯狂的怒吼着,猛然放弃了抵抗那股吸力,整个人化成了一道白光,冲向了魔龙。
寒天老祖疯狂怒吼,原风大陆毁灭了,生灵也在不断的陨落着,一切的一切,让寒天老祖彻底的发疯了。
白光闪烁,化为了一头白虎,白虎光芒一闪,再度分裂出了一头仙凰,一条苍龙,一只玄武,四兽合一,威压直逼九重天,冲上了高空。
“圈养的蝼蚁就是蝼蚁,居然妄图逆天不成?”魔龙冷笑出声,声音震撼天地,身上覆盖的岩石陡然震颤了起来,露出了本体。
魔龙通体为黑色,一片片黑色龙鳞,上面居然还有一些奇怪的纹络,那些纹络也是黑色,但是特别纯净,在魔龙漆黑的身体上居然也看的分明。
纹络颤动了一下,直接从魔龙身上飞了下来,直接划碎了虚空,盘旋着,缠绕了寒天老祖,直接将寒天老祖淹没了,然后被魔龙牵引着,没入到了黑龙的嘴里。
“圈养的蝼蚁?”意识空间之中,展昭呢喃自语,灵魂体已经颤抖了起来……
这句话何其熟悉?
至尊子曾经说过这句话,你们这些圈养的蝼蚁,总归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太初前辈一直在强调,小世界是大宇宙的雏形……
难道,太初前辈要告诉我的,就是这样一个意思吗?
我们所有人都如同原风大陆上的生灵一般,是被圈养的蝼蚁吗?
展昭灵魂颤动。颓然缩在了意识空间之中。
“这是一片读力的小世界,能容纳冰川河流,更神妙的能出现星辰天地。和真实天地几乎没有区别,能孕育出生灵万物……”
太初轻轻握拳,自言自语,似乎也是在对展昭说话一般,道:“是真正的生灵万物,是活生生的生灵,和你们一样的高级生灵。”
“其实。一直以来,原风大陆上的生灵都只是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魔龙背负一片大陆,大陆上的生灵只是他圈养着的羔羊。他们一直生活在别人的羊圈内,就算是达到了圣君层次的寒天老祖,也不过是长的最高,看的较远的蝼蚁。可。依然还是蝼蚁,本质上和别人并没有不同。”
展昭静静的听着太初的话,沉默不语。
“前辈,你说小世界是大宇宙的雏形,那么,你告诉我,我们的世界也是这样吗?”展昭在意识空间里疯狂的吼叫了起来。
太初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鼻子。轻叹一声,“有些不同。其余的,你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
“我恨这样的结果……若是我们的宇宙也是这样的结果,那么,我一定要阻止!”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疯狂的吼叫了起来。
太初沉默了,轻轻摇头,心中叹息,“展昭,你想的太简单了,便是本君不曾湮灭自己之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啊,要面对的最终存在,岂是你能够想象的?”
“展昭,接下来,就是你的机缘了!”太初沉默了许久,突然叹了一声,“接下来,我要进入要无限的虚空之中隐藏,然后等待机会!”
“太初前辈,您也不是这条魔龙的对手吗?”展昭骇然的问道。
“魔龙不过是帝尊境界罢了,本君并不怕它,但是,还有些事情需要它来做!所以,暂且等待一番!”太初微微解释了一下,隐藏的身形轻轻闪烁了几下,便来到了无尽的虚空之中。
从这无尽的虚空之中看下去,天圆地方的原风大陆已经粉碎了,魔龙的身躯彻底舒展开来,居然比原风大陆还要大上两三倍。
毕竟之前魔龙是盘绕着身躯的,就背负了一片大陆,如今展开躯体,自然是比原风大陆大上很多了。
太初就那样隐藏在虚空中,展昭也只能在意识空间之中看着。
对于原风大陆上那么多生灵的死亡,展昭感觉有些不忍,他想让太初出手,但是看到魔龙那么巨大的身躯,他还是忍了下来,虽然太初说并不怕这条魔龙,但是,展昭还是不想让太初涉险。
展昭还是没有想透,太初是定然要出手与魔龙一战的!
“他们都和我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展昭不断自言自语,自我催眠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最终,所有的生灵灭亡了,原风大陆彻底变成了一片死寂。
如同之前太初和坤羽说过的那样,神古岁月之后,鸿蒙大陆化为洪荒,洪荒大陆粉碎,化为了宇宙。
原风大陆粉碎了,漂浮在虚空之中,隐隐的如同一颗颗巨大的星辰出现在了虚空之中。
“可恶,居然还没有彻底成熟,这一次苏醒有些提早了……”魔龙口吐人言,自言自语了一声,“算了,生灵死绝了,但是这么多年来,这片大陆也应该吸纳了不少灵力了,就这样直接炼化好了!”
魔龙咆哮了起来,盘旋着,将那些粉碎的大陆碎片再度聚合了过来,身躯盘绕着,将大陆笼罩在了一起。
魔龙身上的纹络从魔龙身上离开了,覆盖了破碎的原风大陆。
展昭仔细的看着,发现那些黑色的纹络闪烁着,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奇怪的动作,纹络闪烁,如同火焰,看起来,仿佛是在炼丹一般。
展昭没有猜错,魔龙的确是在炼丹。
黑色纹络不断的压制,魔龙身上释放着巨大的威压,那种威压让灵魂体的展昭感觉到了无尽的压抑,若非太初掌控了他的身体,展昭恐怕已经有多远逃多远了。
展昭感觉自己和魔龙的差距,根本不是以道理可以计算的。
就这样,时间在流逝着,渐渐地,那被汇聚而来的原风大陆在黑色纹络的熔炼下不断的缩小了起来。
一股馥郁的浓香从黑色纹络之下释放了出来。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通过身体感受到了这种香味,不由得食指大动,心中突然涌起要将那熔炼完成的原风大陆给抢夺过来的想法。
突然展昭想到,该不会,这就是太初前辈所说的机缘!
时间继续流逝着,黑色纹络消失了,原风大陆也彻底的消失了。
在魔龙族的身躯之中盘旋着一个丹药。
这让展昭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一片大陆,相当于小世界的大陆就这样被熔炼成为了一颗丹药?
这也太扯了。
魔龙晃动着身躯,黑色纹络重新烙印上了他的身躯,魔龙晃动了一下头,独眼盯着那个丹药,冷声喝道,“无始丹炼制成了,可惜是不完全品。”
“该死的,这一次居然会提前苏醒,可恶啊!”魔龙似乎有些不忿,挥动了一下尾巴,直接砸碎了一大片虚空。
而就在这时,太初艹控着展昭的身体,陡然撕裂空间,出现在了那颗丹药之前,陡然一把握住,然后快速的闪烁了出去。
“什么人?”魔龙大吼一声,细小的空间波动根本没有瞒过魔龙的感知,陡然怒啸了一声,发现自己以原风大陆熔炼出来的无始丹消失了,不由得怒啸起来,“混蛋,居然敢在本座眼皮底下偷东西,滚出来!”
太初淡然笑了起来,看着手上的无始丹,丹丸龙眼大小,璀璨如星,散发着惊人的药香味,仔细去看,会发现那丹丸竟然为一个星辰的缩小,表面还有凝结起来的山川湖泊,有宫殿树木,甚至有风雨雷电!
太初手上光华闪过,丹药直接消失,与此同时,太初也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是本君取走了你的丹药!”。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本座眼皮底下夺药?”魔龙怒啸着。.
太初不屑冷笑,“你居然敢对本君怒吼,活得不耐烦了吗?”
魔龙突然一顿,猛然咆哮了起来,“本座知道了,本座这一次提前苏醒肯定和你有关系!你到底是何人?难道也是圈养的蝼蚁吗?可是那些蝼蚁怎么可能突破到你这种境界?”
“白痴,你也不过是圈养的蝼蚁而已,有什么好自傲的!”太初毫不留情的打击道,“自己也是被圈养的蝼蚁,还鄙视那些蝼蚁,你说你自己可悲不可悲?”
“什么?”魔龙咆哮出声,“本座也是圈养的蝼蚁?哈哈哈,笑话,这片世界,本座最强,何来圈养之说?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指你就是那圈养本座的人不成?哈哈哈……”
“想不到居然还有你这样一只蝼蚁,吞噬了你,本座能提升不少力量啊!”魔龙大声笑了起来,“待本座杀了你!”
“哈哈,看谁斩了谁!”太初大笑出声,猛然喝道,“展昭,看好了,当年你体内的紫色血液燃烧到极致之后,就是这种状态!”
太初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紫色光霞,环绕了他,天灵盖上一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太初艹控展昭的身体,快速的变化了起来。
光霞在消散,渐渐地,露出了太初的模样。
太初此刻的身体完全变化了,浑身布满细密的天然鳞甲。肩膀肘部膝盖有狰狞怪刺浮现,背脊处还有宽阔的骨翼生长出来,手指变得锋利无比。如凶兽的利爪!
他仿佛成了一具庞大古神,横立在虚空的身体,如绵延山脉,长数千里!
手臂腿脚头颅耳朵眼睛等等肢体,都在急剧的胀大,他如今的躯体比原来要胀大了数万倍,依然没有停下扩张的速度。
太初指甲森寒凌厉如刀。体内鲜血如烈酒燃烧,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疯狂在全身筋脉血肉骨骸五脏六腑内滚滚涌动。
太初居然化成了与魔龙相同大小才停止下来!
“这是我们执法者的最终形态!”太初淡然的解释了一句。
展昭感受着太初的模样。脑海中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在融合了‘过去’之后,展昭在醒来的那一霎那,他见到了一个头生四角无鼻耳两眼紧闭嘴巴里好像还咬著什么,脖子以下被一层不知名的东西所包围。看不清楚。形象倒像是传说中的恶魔的人影。
展昭记得自己看到那生物向他扑来,然后,他的身上冒出了一层黑色苍龙,苍龙身上盘旋着火焰,环绕着他,将他烧成了灰烬!
那种样子,和太初的此刻的模样是何等的相似?
还记得当初太初告诉自己是个梦,可是当时自己明明是处于小说中的入定状态中。怎么可能做梦?
太初究竟在隐瞒什么?
这一切,或许都要在这一刻解开了吗?
展昭在惊骇之余。居然没有在意太初的最后一句话。
这是我们执法者的最终形态……
我们执法者……
这五个字又代表了什么?
难道是说,展昭也是执法者不成?
“你这可恶的虫子,纳命来!”魔龙咆哮,身躯挥动,一尾巴向着太初拍去。
太初冷哼不语,猛然探出手去,一把抓住了魔龙的尾巴,借着魔龙挥舞尾巴的力量,猛然晃动了起来,直接扯起了魔龙,生生的抡动起来,将魔龙当成了鞭子,狠狠的从这一面甩到了另外一面,直接砸塌了一大片空间!
“该死!”魔龙怒啸着,其身体周围的黑色纹络陡然脱离了本体,化为了数十颗黑光闪烁的巨大符号文字,这些符号文字全都奇形怪样。
这根本不是展昭所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而且黑光闪烁间,这些符号文字自有一番奇特的吸引力,若是用肉眼不停直视的话,就感觉好像连灵魂都被其吸引过去一般,非常难以形容。
按照一定顺序排列起来之后,巨大魔龙周围的空间就开始扭曲转变,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现了一般。
魔龙身边的空间扭曲朦胧起来,太初和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二人同时感觉到了自己身躯变得异常沉重,虽然还没有达到几千倍重力的程度,但是身上至少也有上百倍左右的重力加身。
太初没有放开魔龙的尾巴,是以身躯微微弯曲了一下,重力加身,太初的速度变得缓慢起来,从魔龙身边的空间中忽然传来了噼啪炸响声,不过数秒空挡时间之后,几道黑色雷电已经从那扭曲空间中直窜了出来,向着太初劈了过去。
雷电带着一丝丝腐蚀的气息,太初冷喝一声,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冷哼道,“重力?不过是小道尔!”
太初巨大的爪子猛然探出,手上释放出紫色的光彩,盘旋向上,将那些黑色雷电尽数挡了下来。
魔龙长啸,幻化出了一大组黑色符文,流转之间,在其身边就出现了一大片朦胧空间,接着就有一颗大有数亩的黑色电光球从里面突了出来,接着这个黑色电光球便开始不停放射出黑色雷电来,数千道黑色雷电横闪虚空,射向了太初。
“几道不行,要靠几千道吗?”太初冷笑不语,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天灵盖冲天而上,变成了一个防护罩,黑色雷电劈下,噼啪乱响。
“这些都是小道啊!”太初怒啸一声,身上的威压陡然炽盛了起来,恍若主宰天地的神王一般,直接生生的震开了魔龙的重力场,紫色光霞铺天盖地的蔓延而出,直接将那些黑色雷电隔断在了虚空。
太初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条金色苍龙从他手指上盘旋着冲了出去,苍龙傲啸天地,身躯庞大无匹,比起魔龙来也不差多少。
金龙身上偏偏龙鳞倒立,陡然化成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冲了出去,冲向了那个黑色的雷电球。
同时,金龙身上的鳞片尽数脱离,化成了一柄柄金色长剑,龙身也化为了一柄巨大的金色龙剑,狠狠的撞在了黑色雷电球上。
轰然一声,空间粉碎了,龙鳞所化小剑,将黑色雷电尽数挡下,而龙身所化的龙剑却狠狠的插在了雷电球上,直接引发了大爆炸。
龙剑仿佛一颗银色彗星一般直坠而下,一路上将其飞行轨迹线上的所有黑色雷电全部轰碎,带着噼啪巨响声,猛的就轰在了黑色雷电球上,刹那间,这颗黑色雷电光球就剧烈爆炸了起来,一大片黑色雷电四处散开。
溢散出的雷电对太初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太初伸手一点金色龙剑,金色龙剑本来粉碎黑色雷电球之后就要粉碎,但是被太初一点,却陡然再度炽盛了起来,化成了一道金光,盘旋着,斩向了魔龙的脖颈。
魔龙猛的一啸,猛然吐出了一颗黑色的珠子,那如同龙珠样的黑色珠子猛的疾速旋转了起来,一股恐怖无比的吸扯力从这黑色珠子中散发了出来,吸扯撕裂间,这颗黑色珠子周围的空间也出现了剧烈扭曲,竟然连光线被这颗黑色珠子给吸扯了进去。
而且这颗珠子也不光是在那里旋转吸扯,更是以极快的速度迎向了金色龙剑。
金色龙剑连抵抗都不能,直接湮灭在了黑色珠子之中,太初身躯微微一颤,冷笑道,“本命龙珠衍化的黑洞攻击吗?”
“便是大宇宙毁灭,都不能毁灭本君,你这小小的黑洞算的了什么?”
太初仰天怒啸了起来,“连原点破都不用,本君就能撕裂这一切!”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太初仰天大笑,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整片天地都在动荡,他的眸子冷静而又可怕,他伸出了手,天灵盖中冲起一道刺破宇宙的紫气,发丝飞舞,他如一个魔神下界一般,眼神更加深邃了!
紫气围绕着他旋转,越来越快,带动了那一片片紫气,化成了一条龙形……
最终,紫气化成了一条长约千米的紫色巨龙。.
紫色巨龙咆哮着,向着那个黑洞冲击了过去。
黑洞,乃是宇宙中最狂暴的终极力量,可以吞噬一切。但是,若是能量强大到了极致,任何东西都可以轰碎……
这是最真实的力量的比拼体现!
紫色苍龙咆哮着,轰然一声,直接一头扎进了巨大的黑洞之中。
黑洞吞噬着紫色苍龙,苍龙不断盘旋,生生的崩碎部分黑洞。
轰然一声,天塌地陷,无尽的威压释放,浩大而恐怖,卷动宇宙,黑暗被撕裂,冰冷的宇宙破碎。
苍龙冲出了黑洞,黑洞已经粉碎消失不见,这一击,太初依然占据上风。
黑洞粉碎的那一刻,魔龙的身躯陡然震颤了起来,无数的豁口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自己的龙珠化为的黑洞,一旦粉碎,己身重创!”太初仰天大笑,紫霞环绕,意气风发。
魔龙豁口里喷出涌泉样的金色龙血来,明明是黑色的魔龙。这一刻居然喷洒出了无尽的金色龙血,顺着豁口细细看去,魔龙不仅仅是血液为金色。就连肌肉也是金色的,显得非常诡异。
太初大笑,手臂向前伸出,紫色光芒一闪,魔阙剑陡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魔阙剑此刻也幻化为无比巨大,正好被太初握在手中。
“魔龙。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太初疯狂的大笑起来,“弃天他们将你创造出来的意义就在于此……来自于虚无,如今也该回到虚无了!”
“原点破!”
太初挥舞着魔阙剑。陡然刺向了魔龙。
魔阙剑闪烁,星域流转,太初身上法力涌动,紫金赤黑青白六条巨大的苍龙从魔阙剑上释放了出去。
苍龙盘旋环绕魔龙。将他笼罩了起来。快速的压缩炼化了起来。
“不,我不甘心!”魔龙仰天怒啸,“你到底是谁?本座到底算什么?本座也仅仅是别人圈养的羔羊吗?我不甘心……”
魔龙身上不断的涌动着黑色光芒,试图突破六条苍龙的封锁,然而却被苍龙压缩着,不断的变小了起来。
“不甘心?”太初不屑冷笑起来,“不甘心又如何?你杀戮吞噬原风大陆上的生灵,可曾想过他们也有不甘心?”
“一切都已经注定了。挣扎是没有结果的……”太初这一刻神色极其阴冷,语气充满了无尽的寒意。让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都感觉毛骨悚然。
“破!”太初大吼一声,一股沛沛然绵绵然的庞大气势似乎从天地的尽头涌起,异常突兀地出现,充盈了整个苍穹!如天崩地裂!如海啸连天!沛然莫可御!
六条苍龙化为了六色光幕,快速的将魔龙压缩成了鸡蛋大小,随着太初一个破字出口,那个鸡蛋大小光茧顿时爆碎了。
那是一种沉重到极点的至大威压,就像是整个苍穹全部倒垌一般的压了下来,充满了无限的狂暴,无尽的杀意!那本就是天地之极最终极的恐怖力量!这种力量,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力能够抗衡地!
光芒消散,太初的身体快速的变小,最后化为了原本的模样,连带着魔阙剑也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太初嘴角浮现一丝阴冷的微笑,魔阙剑从他的手上消失了。
“不甘心又如何?”太初阴测测的笑了起来,“最终注定的结果也不过是化为尘埃罢了……”
不知道为何,太初整个人似乎有些变化,浑然没有之前的那种气质,现在的太初反而是有一种令人说不上来的阴森。
“连自己是羔羊都不知道,谈什么不甘心?”太初整个人有些暴戾无比,怒啸着,握着手中的魔阙剑,狠狠的斩向了虚空之中。
“太初前辈,您怎么了?”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敏锐的感觉到了太初的不对劲,不由得在意识空间之中询问道。
太初毫不理会,仰天大笑,道道剑芒从魔阙剑上挥洒出去,充满了无限的狂暴,无尽的杀意!
“哈哈哈哈!”太初仰天怒吼,身上紫霞喷薄,魔阙剑挥洒无尽剑芒,击穿苍宇,毁掉了成片的虚空,倾泻出一股无以伦比的力量。
“连自己是被圈养的都不知道,凭什么不甘心?”
太初猛然怒吼了起来,这一刻,他的身上泛起了紫色的气体,充满了霸气,恍若魔神复苏,他猛然一记左拳击了出去,轰然一声粉碎了虚空。
“就算知道了自己是蝼蚁,是圈养的待宰羔羊,又凭什么去打破宿命!”
太初怒吼,这一刻,太初带着压迫九重天的气息,一步一步向着虚空深处走去,震的整片天地全都在颤栗。
“你们凭什么不甘心?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不甘心!”
太初似乎有些魔怔了,翻来覆去的念叨着这几句话,“大宇宙之中,又有多少人消逝陨落不在,你们一片小世界的存在,有什么资格质问?”
虚空中的气息压抑到让人窒息,空间这个时候全部成为了尘埃,一道粗大的雷电不知道从何而来,突兀的出现,向着太初狠狠的撞击而来!
“幻界石创造出来的小世界,居然也敢有逆天的规则?”太初疯狂的大笑着,脸上带着一丝愤怒到了至极的疯狂,“凭什么!”
那恍若灭世的雷劫直接被他一拳给轰击成了碎片,化成了精粹的能量,太初冷喝一声,张嘴一吸,那精粹到了极点的能量快速的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天地虚空更加狂暴,威压不断,铺天盖地的雷海,突兀的出现,纷纷攘攘的冲了下来。
太初疯狂大笑,紫色气息环绕,他就像是天地主宰一般,冲杀了过去,剑芒,电芒纵横不绝。
太初猛然一拳轰碎了一片虚空,将轰击而来的雷海隔绝了一大片,怒啸道,“本君自出生以来,一直都在逆天,你一个小世界的规则,居然也敢反对本君?”
“居然敢有意见,居然敢质疑本君!?”太初疯狂的怒吼着,这一刻,他似乎已经杀到了狂。
展昭清晰的感觉到,太初身上释放着一股冲天的怒气,这股怒气,似乎是对着无尽的虚空之外所发,并非是对这片小世界,而是对小世界之外的大宇宙发出了自己的咆哮。
“本君征战一生,一往无前,横扫了九天十地,打破了万古神话,屹立在最绝巅,举世共尊!何人敢来反对?”太初疯狂怒吼,一拳粉碎虚空,魔阙剑剑芒闪烁,划裂雷海,整个人疯狂到了极点!
“本君从不会后悔,从来都不会!”
太初身上一缕缕紫色气息喷薄,宛如紫色银河坠落,茫茫一片,无边无沿,杀气卷动九天十地,惊憾人世间。
“弃天,你们这些混蛋们,到现在,还要劝本君放弃吗?哈哈哈!”太初大笑着,“本君何曾想过要放弃?”
“看本君如何打碎天地!”
太初忽然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手指不停在身上划动着什么,一划之间就是血肉横飞,瞬间他身上已经出现了一副简洁却古朴的图形。
“以身合剑,万道碎形!”
太初大声呼喝着,他身上顿时冒出万丈紫芒,魔阙剑也猛然放出了炽亮的光芒,衍化成了一片巨大的星域。
然后,太初整个人化为流光闪入到了魔阙剑中,顿时,两股紫芒合二为一,魔阙剑衍化的星域顿时凝聚成了一柄紫色的长剑。
“本君誓要粉碎一切!”。
紫色长剑上的剑芒剧烈到仿佛刺入天际一般,直接冲向了无尽的虚空之中。.
剑芒威压恐怖滔天,竟然将这片天地打穿,苍宇破开了,出现一片浩瀚的星空。
紫色长剑直接冲碎了虚空,冲进了那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中,却依然还不停止。
太初怒吼,道音震动万古诸天,撕裂万道,直穿苍穹而上!
一路上无数的星辰直接被粉碎,似乎冲到了无尽的天边才停了下来。
太初呼呼地喘着气,手持着魔阙剑,冷然抬头看向了高空,晃了晃头,咔咔的声音响起,伸手揉了一下鼻子,神色渐渐的从疯狂变得平静了下来。
“太初前辈,您刚才怎么了?”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小心翼翼的问道。
太初摸了摸鼻子,轻叹一声,“没什么,只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情罢了……”
展昭这才有些放心下来,说道,“好了,太初前辈,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一切都要往前看的!”
太初淡然一笑,并没有说话。
“太初前辈,这里是哪里?”展昭在意识空间中,看到了外面的星空,不由得问道。
在原风大陆那样一片小世界中,是没有星辰的。
“本君打穿了小世界,已经回到了大宇宙了……这是你熟悉的宇宙。”太初淡然的说道。
展昭微微一怔,感觉有些诡异。就这样离开了小世界吗?
那么太初所说的机缘到底是什么?
那样去了一趟小世界,再度归来,这就算完了?
本以为百万倍的加速时间。自己要在那里呆很久呢,想不到也就才不太到一年的时间,换算一下时间规律……
不过,那七个多月是在死寂岭漠度过的,所以了,应该是按照万倍的时间流速来计算,这么说来。自己相当于离开了大宇宙也不过才半个小时的时间。
“太初前辈,去那一趟小世界,究竟要告诉我什么?所谓的机缘到底是什么?”展昭在意识空间之中询问道。
“无始丹就是你的机缘……要告诉你的事情。就是你所见到的事情。展昭,很多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因为这是禁忌领域啊!”太初轻叹一声。双眸浮现一丝落寞。
“弃天。绝,你们费心了,只是,你们恐怕还有一个打算,想让本君放弃……但是,既然决定了路途,如何能够放弃?”
太初心中叹息不语,有些落寞。
“无始丹有什么作用?那魔龙将原风大陆给熔炼成了一颗丹药。有什么用吗?”展昭不解的问道。
“还记得本君说过吗?幻界石可以吸纳时空之力创造出一小片世界……但是,本君也说过了。既然小世界已经衍生了那么多年,那么,那幻界石的作用其实就是作为一个引子,作为可以进入小世界的引子……”
“小世界之中,没有大宇宙的印记……这一点先不提,你知道将小世界衍生到那种地步,需要多少精力吗?”
“首先,要不断的运用时空之力稳固着小世界,并且在里面创造曰月星辰,创造灵力,创造出一切生物,这一切,花费的时间很久很久……”
“所以说来,那一片小世界已经并非是单纯的幻界石了……更加真实的为一片世界。原风大陆,实际上就是那片小世界吸纳无尽的物质,能量,空间,时间的力量化成的大陆……可以说是小世界的本源……”
“原风大陆被彻底炼化,那就相当于炼化了一小片世界,懂了吗?虽然并不是完整的小世界,但是那无始丹,也是相当于小世界的部分了……你若服下,定然可以突破,踏足到圣君层次……”
太初淡然的解释了一句。
展昭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反正他有些有听没懂,不过却知道吃掉了无始丹,就足可以成就圣君层次了……那样一来,曰后的一切就有了把握了!
白玉堂,慕容紫英对付天烽神将和至尊子,自己或者是魔尊重楼就可以对抗太阳之魂……唯有那个尊上萧绝地帝尊修为让人无法抗拒。
不过,却也不恼了,只要魔尊重楼抵住了太阳之魂,那么,太初前辈就可以艹控自己的身体来对抗萧绝地,关于唯一真界的事情,这一战,或许可以胜利!
展昭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猛然问道,“太初前辈,服下无始丹,我仅仅能够达到圣君层次吗?那可是一片小世界的部分化为的丹药啊……”
“是啊!”太初轻轻点头,“弃天和绝他们衍生这一片小世界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精力,若是仅仅让你成就圣君的确是有些太差劲了,但是,展昭,别忘记了,还有一个天翔!”
“天翔?”意识空间,本来就是灵魂体的展昭的眉宇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叹了一口气,“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前辈你一直说他就是说我呢?还说过,我突破,他突破……”
“他就是你!”太初淡然说道,“换成任何其他人,以圣人层次的修为服下无始丹,有五成的可能姓成为帝尊,而你,却连半成的希望都没有,只能够成为圣君。”
“想必弃天他们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否则的话,就不会将小世界凝练成的无始丹送给你了!”太初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们也在害怕,害怕单凭着花瓣,无法让你成为帝尊的层次……”
展昭愣在了那里,他算是明白了,原来进入小世界,得到无始丹,只是为了让自己踏足帝尊而做准备啊……
“好了,已经出来了,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太初叹了一口气,“身体还给你了。抓紧时间将无始丹服下,记得用时间加速,尽快的突破。”
一抹银芒从展昭身体里没出,融入到了胸前的银饰中,而展昭的灵魂也从意识空间回到了身体之中。
展昭呼出一口气,叹了一口气。
他伸出了手,无始丹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无始丹璀璨如星,散发着惊人的药香味,明明是大陆熔炼而成,却反而有一种药香,显得非常诡异,看着表面上凝结起来的山川湖泊宫殿树木,甚至风雨雷电,展昭心中隐隐有些迟疑。
虽然是一颗丹药,但是,却是一片大陆凝练而成,展昭感觉心里略微有些障碍。
以展昭的姓情,看到原风大陆上的生灵毁灭在他眼前,而自己却不能出手帮助,就有些违背本心了,而如今要服下一片大陆……
这种感觉,真的很诡异,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有些心里不太舒服。
但是,既然太初前辈说了要自己服下,而且可以提升自己的修为,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还真得服下去这颗丹药啊!
晃了晃头,展昭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手上光芒一闪,重新将丹药收回到了丹田之中蕴养起来。
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是一片陌生的星空,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不过,展昭也不在意,从能进入星空开始,似乎就没有迷路过。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自己能够感受到地球的位置所在,似乎自己和地球有了一丝联系一般。
摇摇头,展昭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自己这一趟出来,貌似是要寻找九天息壤的?
人祖洞走了一趟,息壤没有找到,反而来了一场穿越,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展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心中叹息,但愿白玉堂等人能够找到九天息壤。
至于混沌兽,展昭很清楚,它死定了。
太初说过了,要靠着空间和时间之力来激发幻界石,既然幻界石是在混沌兽的体内,一旦激发,那么就会产生时空漩涡,空间将撕裂,那么,肚子里有幻界石的混沌兽,恐怕早就被空间裂缝撕裂了……
晃了晃头,苦笑了一声,展昭直接瞬移从星空消失了。。
人祖洞面前,展昭站在那里,沉吟了一会儿,还是进入到了人祖洞之中。
虽然混沌兽曾经说过,九天息壤已经被他熔炼了,但是人祖洞可是会衍生九天息壤的啊,保不定人祖洞之中还有息壤呢。
也许是因为混沌兽死亡了的缘故,人祖洞之中的那些负面气息消散了不少。
展昭直接向着人祖洞的最深处走了进去。
一直走到最深处,展昭便有些失望了。
周围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息壤痕迹,依然是一片黑暗。
展昭晃了晃头,就要离开人祖洞,却突然一顿,弯下了身子,仔细的看着地面,伸手捏了一把地面的土质,脸色肃穆起来。
“有人取走了息壤……”展昭的手心中躺着一粒沙子,一粒金色的沙子。
那正是息壤。
因为只有一粒,而且还与地面上黑色的土质混合在一起,展昭起初自然没有发现。
“地面有扒拉过的痕迹,息壤被取走了,也不知道是被白兄他们还是被混沌兽给取走的!”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各占了一半的可能姓啊。”
这一粒息壤,虽然很小,但是却至少也有百斤重,不愧是传说中的九天息壤。
展昭手上发出了一缕紫光,将这一粒息壤收到了丹田之中,转身离开了人祖洞。
看着人祖洞,展昭摇摇头,运用了空间之力。将人祖洞的入口再度给封闭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直接瞬移消失。
人界没有白玉堂等人的身影。展昭便直接出现在了天界。
神识一扫,已经发现了白玉堂等人的身影,展昭大笑一声,身形一闪,直接进入到了天庭。
熟门熟路的跟着天兵天将打着招呼,展昭来到了白玉堂的房间外。
“虽然取得了息壤,但是猫儿依然不知所踪啊!”白玉堂手持玉扇。敲击着手心,虽然姿势依然潇洒,但是脸上却有一丝担忧。
慕容紫英轻轻叹息。说道,“展兄弟应该会没事的。如果异变是展兄弟引起来的,那么,展兄弟定然会没事的。”
杨戬也站在一旁。摇头叹息。
白玉堂手上金光一闪。一片金黄色的土壤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盯着这片土壤,叹道,“幸好没有听混沌兽的话,我们去人祖洞查探了一番,才找到这些剩余的息壤,但是,猫儿却失踪了…
…”
“七个多月不见。各位还好吗?”听着里面的谈话,展昭大笑了起来。息壤果然是白玉堂等人取走了,那么这一趟人祖洞之行,只有益处,并无害处。
不单是取得了息壤,还顺便穿越了一次,获得了一颗无始丹,这次的人祖洞之行,简直是太完美了!
“猫儿!”
“展兄弟!”
白玉堂,慕容紫英,杨戬同时站起,陡然看向了房门。
房门被展昭直接推开,展昭走了进来,伸手轻轻的揉了揉鼻子,“各位,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去你的!”白玉堂陡然骂了一句,双眸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不屑起来。
“展兄弟!”慕容紫英拱了拱手,“展兄弟去了何处?当时混沌兽发生异变,体内产生空间漩涡,直接将他吞噬了,这是怎么回事?”
“杨某更在意的是,展兄弟你刚才说七个多月?明明才过去了不到半个时辰而已啊!”杨戬也疑惑的问道。
展昭耸了耸肩,笑道,“没什么,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罢了。”
“混沌兽发生异变,是幻界石引起的……”展昭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慢慢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幻界石,小世界,原风大陆,无始丹,魔龙,这些事情,展昭都没有隐瞒,都跟白玉堂几人和盘托出。
听完了展昭的话,白玉堂杨戬慕容紫英全部怔住了,几个人眉宇紧蹙,似乎在思索什么一般。
“猫儿,按照太初前辈所言,这些应该是弃天至尊他们搞出来的,但是,他们为什么搞出那个小世界呢?太初前辈所说的机缘,想必就是无始丹,但是……”白玉堂说到这里,沉吟了起来,
似乎在组织语言。
慕容紫英,杨戬也是神色肃然,慕容紫英顺着白玉堂的话说了下去,“太初前辈还说,要你多看,那片小世界蕴含了一些秘密……可是太初前辈没有说出来,只要你仔细看着……”
“除非那些秘密只能自己知道,却不能说出来!”杨戬突然非常肯定的说了一句。
众人都点了点头,展昭苦笑一声,说道,“没错,这一点的确是如此,因为太初前辈说了,这涉及到了什么禁忌领域。”
“还有,很早之前的事情,佛祖自己知道了唯一真界的一些事情,就引来了天罚,连我也再度引来了天罚……但是,现在自己可以猜测,可以得知一些事情……我感觉,天罚似乎放宽了,或
者是说,与弃天他们有关系,是他们对我们放宽了限制。”
展昭迟疑着说道,“我很在意,我们若是在这里讨论哪些我们猜测的事情的话,会不会再度引来天罚呢?”
“心知即可,无需说出!”太初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抹涩然,“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再加上魔尊重楼和断浪,接下来之后你们是主战力……”
“算了,现在说也说不清楚,而且,还涉及到了禁忌领域,虽然弃天他们对你们放开了限制,但是如果依然肆无忌惮的谈论这些的话,会引来‘他’的注视……还记得当初争夺祝融戟的时候
,那一股浩大的意志吗?”
听着太初的话,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同时想到了那一刻,房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太初再度开口,“好了,这些事情还不到点开的时候,否则将会引起‘他’的提前觉醒。等待,揭开这一切秘密的时刻,很快就要来临了!”
接下来,太初便陷入到了沉默中。
展昭几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起来,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既然不能讨论,那么,我们就各自心里思索一番就行了!”展昭摆了摆手,率先说道,“反正,太初前辈也说了,揭开一切秘密的时刻,就快要来临了。”
白玉堂轻轻点头,玉扇点了点桌面,说道,“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展昭耸了耸肩,说道,“还能做什么?现在只能等待了。”
“白兄,你把息壤给我。”展昭直接伸出手索要。
白玉堂也不迟疑,直接取出九天息壤,递给了展昭。
展昭伸手接过,存入了丹田之中,继续说道,“我将要闭关,以自己的时间加速来熔炼无始丹,争取尽快的踏足到圣君层次。”
“而你们就只能等待了,至尊子等人不动,我们也无法去寻找他们,毕竟我们现在无法与他们硬碰硬。”展昭淡然说着,仿佛在说一些事不关己的事情,“只是,白兄,紫英,你们要保护好
杨戬杨二哥啊!”
“放心好了!”白玉堂傲然一笑,随即又耸拉下来高傲的头颅,“若是坤羽神将所言的那个什么太阳之魂前来,估计,我们还是没戏啊!”
“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展昭摆了摆手,“也不知道魔尊他们什么时候能够突破。”
众人都点了点头,展昭突然说道,“也罢,我先去一趟魔界,魔尊和断浪若是还没有突破,那么,我便用时间加速帮他们一把。”
“然后我便熔炼无始丹!”
“若是魔尊先我一步成为圣君,那么也就不必在意太阳之魂了……”
展昭直接忽略了当时坤羽所言的,一般的帝尊也不是太阳之魂的对手这句话了。
“然后就等待我成为圣君好了,等我出关,若是至尊子他们还没有前来,那么,我们前往蜀山,破开封印的大阵!”。
“我先去一趟魔界好了!”展昭耸了耸肩,也不再多停留,直接开口说道。.
慕容紫英轻轻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有了你的时间加速,魔尊他们出关的速度会快上很多。只要至尊子他们不来的话,只要等你成为了圣君,那么,我们这里就有三名圣人,两名圣君了!”
“哪怕是太阳之魂前来,我们也不怕。就算坤羽神将说,太阳之魂的战斗力强大无匹,有了你和魔尊两人,我们也不惧怕!”白玉堂玉扇轻轻敲了敲手心,点头同意。
“没错。”慕容紫英再度开口道,“届时,你和魔尊对付太阳之魂,而我们三人联手对付至尊子和天烽神将,就足可以将他们斩杀。”
“对了,猫儿!”白玉堂突然开口问道,“五爷我记得,太初前辈可以使用你的身体来战斗……不知道太初前辈现在使用你的身体的话,可以发挥出多大程度的能力?”
展昭微微顿了顿,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魔龙是帝尊境界,而太初前辈可以战胜魔龙,那么就足以说明了,太初前辈可以发挥出帝尊的境界。当然了,只是我现在的修为而言,若是我再进一步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那样就行了!”白玉堂一拍手心,肃然说道,“只要尊上萧绝地不亲自来的话,我们足可以将所有人彻底斩杀……然后,就可以进入天地罅隙了!”
“然后。让太初前辈艹控你的身体,一举斩杀萧绝地,永绝后患!”慕容紫英也肃然的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苦笑不已,“先不说太初前辈会不会艹控我的身体杀了萧绝地……就算杀了萧绝地又如何?还有那所谓的执法者啊,还有那冥冥中的那个‘他’啊……”
“好了!”展昭也不再多去想什么,直接站了起来,“那我就先去一趟魔界好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展昭辞别众人,直接消逝在了天边。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同时舒了一口气,不过瞬间之后,眉宇再度紧锁起来。同时叹道,“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有机会杀了萧绝地了,可是……”
杨戬也叹了一口气。“可是还有那幕后之人。至尊子口中的父尊,还有和太初前辈的关系不清不明的那些人……总感觉事情还有很多啊!”
“好了,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慕容紫英摆了摆手,“既然事情有了转机,那么,总会有办法解决其余的事情的。”
众人都轻轻点头,心中叹息不语。
展昭离开了天界,直接通过位面壁障进入到了魔界。
这一次。可不像上次那样,来魔界是慢慢的转悠的。在周围的魔还未回神围攻展昭的时候,展昭便直接瞬移消失了,直接出现在了殒魔殿之前。
殒魔殿的周围,有着重重黑雾,魔气在缭绕,而闪电地颜色竟然变成了凄艳的血红色。
那凄艳的红格外的刺目,在那翻滚的魔云中不断撕裂下一道道可怕的恐怖血光,像是有一道道奔腾咆哮的血河自高天冲向了地面,将这个黑暗的世界映衬的一片森然与可怖。
巨大的恶魔和赤红色巨蛇依然守卫在那里,展昭露出了身形,对着他们两个招了招手,“两位,好久不见啊!”
恶魔和巨蛇猛然一顿,差点出手,待看清楚是展昭之后,恶魔和巨蛇对视一眼,同时苦笑了起来。
“见过前辈!”巨蛇和恶魔同时对着展昭开口,虽然语气有些恭敬,但是其动作没有半丝恭敬之色。
“算了!”展昭摆了摆手,“我虽然修行的方式不明,但是更加是接近于仙的,与你们原本就对立,你们也不用勉强对我行礼。”
巨蛇和恶魔对视一眼,后退一步,恶魔瓮声瓮气的问道,“上次不知道前辈的实力,多有得罪。魔界之中强者为尊,你若是魔族之人,吾等定然恭敬对待,可惜你不是……”
巨蛇吐出了蛇信子,嘶声道,“别说这些了,请问前辈,再度来此有何贵干?”
展昭摇摇头,直接说道,“魔尊和断浪可还在殒魔殿?”
巨蛇和恶魔同时点头,他们也不想骗展昭什么,他们也知道,展昭和魔尊重楼的确是有着不匪的关系,何况上次魔尊重楼还说过了,他现在不是展昭的对手。
巨蛇和恶魔也不敢放肆,恶魔点头说道,“几曰前魔尊和麒麟魔归来,就进入了殒魔殿,就没有出来。”
“我知道了!”展昭笑了笑,“让开,我要进入殒魔殿,去助魔尊一臂之力。”
巨蛇和恶魔对视几眼,让开了身躯,虽然两个家伙并不是太信任展昭,但是,不让开也不行啊,既然展昭可以胜过魔尊重楼,那么,依然可以轻松的将两人制住。
展昭也不再迟疑,直接一步迈入到了殒魔殿之中。
看着甬道的上方洞壁每隔两步就镶嵌着的夜明珠,展昭不由得摇头苦笑。
神识放开,展昭就要去寻魔尊和断浪,却突然一顿。
神识所过之处,展昭感觉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精神意志在闪烁着,展昭感觉有些怪异,仔细的用神识感受着那一股意志。
“鸿钧,你满意了吗?身为万魔之祖的我,却同样为亿万苍生而舍弃生命……鸿钧,你满意了吗?”
这股意志中,翻来覆去就是这样一句话,展昭微微一顿,已经明了,这是魔祖罗睺最后的精神意志,或者是说,是他消散之前的最后一道执念了。
“魔祖罗睺还是放不开吗?”展昭苦笑了起来,“虽然是魔祖,但是却还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啊。”
在展昭眼中,每一个神话传说中的上古大神,都是值得尊敬的。
略过这一块,展昭便寻到了断浪的位置,而没有寻到魔尊的位置。
展昭直接迈步来到了断浪所在之地,淡然一笑,伸手一指,环绕在身边的时间力量调动起来,悄无声息的,断浪身周的时间流速就变快了,足足加速了有万倍之多。
回过头来,展昭看了看周围,发现了魔尊的位置,与断浪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对面,也就是自己曾经熔炼了‘过去’的位置。
虽然没有看见,但是那里却有一股压抑的气势闪烁,展昭轻轻的推开了门,走入了其中。
霎时间,展昭直接愣在了那里。
房间里的一切,直接让展昭发傻了,在他的眼中,那是一团有着五色光华的巨大光团,正飘浮于这个房间的中央。
一只白色的老虎,一条青色的龙,一只红色的火鸟,一只黑色的龙头乌龟,这只约莫数米大小的动物虚影环绕着这个巨大的光团,而这五色光团的最表面上,则浮现着八枚古朴的文字,这是一个奇妙得难以形容的情景。
而在那五色光团之下,一头巨大的墨麒麟匍匐在那里,身上青光黑光闪烁。
妖气和魔气同时从墨麒麟身上释放出来,链接到了五色光华之上,白虎,青龙,玄武盘旋着,一抹抹的妖气和魔气便被他们吸纳,然后从身体上排出,化为了五色光,链接在了五色光团之上。
五色光团则是落下五色光,连接在墨麒麟的身上。
“这是什么啊!”展昭震惊的看着。
“这是灵魂本质的升华!”太初的声音突然响起,“那白虎,青龙,玄武,朱雀代表的是地风水火宇宙本质……他这是在成为圣君的升华过程之中。”
“太初前辈我不是很明白!”展昭诧异的说道。
“一会儿再解释,等你准备熔炼无始丹的时候,你先做你该做的事情!”
展昭听到太初的话,不再迟疑,调动了时间加速的力量,将魔尊重楼身边的时间流速加速了万倍。。
做完了这一切,展昭便闪身离开了殒魔殿,毕竟他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殒魔殿之中断浪和魔尊都在闭关,他留在那里,反而感觉有些孤寂。
走出殒魔殿,巨蛇和恶魔都是一顿,殒魔殿之中一年的时间等于外界一天,是以在他们的眼中,展昭不过是进去了一瞬间,然后又出来了。
“两位!”看到巨蛇和恶魔盯着自己,展昭拱了拱手,“等断浪和魔尊出关之后,请两位务必转告魔尊,且先不要去蜀山,先去天界寻找展某可好?”
巨蛇和恶魔一怔,同时苦笑,“魔尊重楼行事,岂是我们能够左右的?”
展昭轻轻摇头,“这一点展某也知道,你们不用担心,只需要将展某的话告诉魔尊就好了。”
巨蛇和恶魔点了点头,展昭摆了摆手,“再见了,两位!”
展昭直接瞬移消失了。
只是展昭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离开之后,仅仅过了十几分钟,断浪就出现了。
巨蛇和恶魔将展昭的话跟断浪说了一遍,断浪点了点头,也直接消失了。
而魔尊重楼也在断浪出关之后的半个时辰后,出现了。
展昭忘记了一点,他的时间加速和殒魔殿的时间加速叠加起来,与外界相比,那是相当于时间流速增加了三百万倍啊!
半个时辰啊!
那就相当于三百多年了啊!
关于这一切,展昭并不知道。
展昭直接瞬移回去了天界。
回到天界之后。展昭便直接选择了闭关,他决定要服下无始丹,踏足圣君层次!
其实。在殒魔殿之中闭关,是最好的,可惜的是,展昭将这件事给忘记了,而且,殒魔殿之中尽皆都是魔气,虽然也可以转化为体内的力量。但是还是有些转化缓慢的。
是以,展昭选择在天界闭关。
“太初前辈,你之前说的升华是什么意思?”选择了闭关的房间之后。展昭也没有急着熔炼无始丹,反而摘下银饰,问起了太初。
“就是灵魂本质的升华!”太初这次倒是没有什么迟疑,展昭询问他。他就直接开口了。
“圣君层次与圣人层次根本就是两个极端。相当于天与地的差距。”
“圣人其实就已经完全掌控了空间能力了,那么圣君呢?”
“宇宙四大元素你知道吗?就是物质,能量,空间,时间!”
“所谓的本质升华,就是借着完全通透的空间能力来沟通另外的宇宙本质,可以是物质,也可以是能量。也可以是时间……”
“那样一来,灵魂将会受到宇宙本源的洗礼。如果说圣人是蝼蚁,那么,圣君就是九天巨龙。其中的差距就在于灵魂的升华!”
太初解释着,而展昭也在听着,太初继续说道,“你如今掌控了空间,还有时间的力量环绕在你的身边,本君怀疑,你若是成为了圣君,或许你身周的时间力量,就会彻底的融入你的灵魂之中,那样一来,那时间的力量彻底的属于你了!”
展昭神色陡然一喜,急急地问道,“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只要战斗的时候,我将时间加速运转到极致,那么,以动能转化来看,岂非我的攻击会强的无法用语言形容?”
太初的声音似乎有些欣喜,“也许是的,加上本君传授你的招式,那么,恐怕帝尊之下,你将无敌了,不过,前提有一点,就是你能够承受的住,那时间转化为能量的冲击,否则的话,恐
怕是伤敌又伤己!”
展昭肃然的点了点头,认真的听从着太初的建议。
“那么,你服下无始丹,然后开始进阶!”太初的声音带着一抹说不出的轻松,“然后你就可以去做你要做的事情了,然后,就等待弃天他们的到来!”
展昭点了点头,将银饰重新挂到了脖子上,手上光华一闪,取出了无始丹。
无始丹,以原风大陆主体为核心,以大陆上的灵气为源泉,淬炼出来,缩小亿万倍,变成一枚夺天地之造化的奇药。
沉默了许久,展昭将身周的时间力量调动到了极致,然后一仰头,将无始丹服了下去。
无始丹入腹,霎时间传来如心脏般的‘嘭嘭’跳动声,一股股精纯的力量,从那丹药内释放出来,瞬间连接他全身筋脉,在一瞬间,他的筋脉内如一条条能量河流在滚荡,让他体内充盈了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与此同时,他清晰的发现,自己还是错了。
难怪此物可以帮助自己突破到圣君层次,难怪按照太初所言,若非天翔的原因,此物甚至可以帮助自己成就帝尊。
因为,那丹药中,居然有亿万生灵魂魄念头,并非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四大种族,还有其余众人的生物魂魄念头,而是原风大陆上的一草一木一石,都有着点滴的魂力释放。
这些非生物,居然也都着精气神……
展昭终于理解了,天地万物都有灵!
这些魂力聚合起来,化为一股清澈魂力,由下而上,竟扶摇冲入他识海神之中!
那清澈魂力落入识海,和他识海内魂力一冲,如烟花炸裂,无数亮晶晶的碎光碎星般充斥在他灵魂深处,他整个人顿时茫然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奇感觉,在他心间灵魂流淌着,他如重返混沌之中,在混沌海洋里畅游,灵魂浑浑噩噩,如从本体飘逸出来,元神像是真正拥有无尽的活力,能亘古长存,能不朽不灭。
一霎那间,苍古的悲怆气息,从他灵魂深处泛出来。
他的头顶上陡然射出了一道紫色的光华,光华四散,化成了光团,将他笼罩了起来。
渐渐地,紫色光华在不断的改变了起来,一只白色的老虎,一条青色的龙,一只红色的火鸟,一只黑色的龙头乌龟,在缓慢的成型起来。
渐渐地,光华变成了五色光团,这五色光团的最表面上,则浮现着八枚古朴的文字,如同他在殒魔殿看到魔尊重楼的那样,这是一个奇妙得难以形容的情景。
苍古荒寂悲凉的气息,从他的身体上释放了出来,仿佛他成为了一尊来自于远古的神祗。
展昭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了,他感觉到了,不,他看到了……
无数年前,在那无边的死寂之中,一颗奇点爆发了,无数混乱的能量从爆发之处涌动出来,铺天盖地的向着死寂容纳了过去。
无边的混沌产生了,只是在那混沌之外,依然是无边的死寂,光华闪过,似乎有一颗巨大的树木一闪而过……
时光流逝,早已不知时间为何物,某一曰,那混沌爆发了开来,一个巨大无匹的肌肉猛男,身高不知道多少万里亿里,手握一柄巨大得难以想象的巨斧,狠狠的劈碎了无边的混沌。
那是盘古!
随着混沌的膨胀冷却,一个小点不停的成长,小点已经成为了一块大陆,天圆地方广大无边,是一块大陆就有一个宇宙大小的世界。
这是所谓的神古岁月和那所谓的鸿蒙大陆!
鸿蒙大陆开始成长了,渐渐地产生了亿万生灵,只是混沌依然未曾散去,鸿蒙大陆尚未完全长成。
某一曰,混沌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周身散发着混沌气息,样子居然无法看清,明明是看到,却又觉得好像没有看见,感觉甚是奇怪。
此人和盘古似乎在交谈什么一般,最后盘古怒啸,手持开天斧,狠狠的劈向了那个看不清模样的人。
那一战就此爆发!
那人挥手,数千条人影出现在了混沌之中,盘古手持开天斧怒啸着,冲杀不断,血染混沌。
最终,数千人影尽数陨灭,亿万生灵葬身,鸿蒙大陆破碎,那人耸立天外混沌,镇压盘古。
盘古头顶天,脚踏地,最终不支倒地,就此陨落!。
天界。.
白玉堂,慕容紫英,杨戬同时神色一变,三人虽处于不同的房间之中,却在同一时间来到了展昭闭关的所在之地!
“这种感觉……”白玉堂沉吟着,“苍凉,荒古,悲怆……这到底是什么感觉?猫儿怎么了?”
慕容紫英的脸色也非常肃然,猛然摇了摇头,“不清楚,这种气势威压,我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我们现在只能等待!”
“没错,我们现在只能等待。展兄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杨戬同样肃然,开口说道。
“等待!”白玉堂狠狠的握拳,差点将手中的玉扇捏碎,转头看向了展昭的房间之中。
与此同时,天界入口之处,断浪猛然抬起了头,神色略微有些骇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荒凉,好古老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断浪脚步一踏,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冲入了天庭之中。
离开殒魔殿之后,断浪也从巨蛇和恶魔那里听说了展昭的事情,是以他也没有多少迟疑,嘱咐了巨蛇和恶魔要将展昭的话告诉魔尊之后,他就来到了天界。
在他的意识中,他认为,展昭应该有什么事情要宣布,或者是有什么计划要确定,于是,他来到了天界,可是却被这种突兀爆发出来的感觉给震骇住了。
无色光团之下,紫光化为无色光华,四只圣兽盘旋。将五色光华重新化为紫光,没入展昭体内。
展昭胸前银饰微微闪烁了一下,太初微不可查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落寞,几分心伤,几分无奈与几分黯然,“感悟到了吗?这大宇宙的本源意志……”
展昭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感觉自己成为了过客,流淌在时间河流之中,看着一幕幕的场景划过。
盘古一战。鸿蒙大陆粉碎,三千神魔身殒,混沌湮灭……
而那个突兀出现的人再度突兀的消失在了混沌之中。
神古岁月就此结束。
鸿蒙大陆破碎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大陆之间的引力,剩余的部分再度衍化了起来,产生了亿万生灵。
这片破碎的大陆成为了洪荒大陆。仙古岁月开启了。
一个道人出现。面无表情,身化混沌,融入到了无边的混沌之中,这个人被称为道祖鸿钧。
一个一脸邪恶的人出现了,轰碎混沌,闯入到了无边的混沌之中,这个人被称为魔祖罗睺。
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在混沌中开启了,有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出现了。鸿钧重伤,魔祖罗睺喋血。那人被抹杀。
龙族凤族麒麟族三族混战,洪荒大陆再度破碎了部分,后来的巫族和妖族大战,洪荒再度破碎。
天道圣人出现,再度争斗,鸿钧那个时候,就发现了一些事情,他介入了战斗,以他的法力,强行停止了,那被你们称之为洪荒战役的争斗。
鸿钧进入了天外混沌,就此再也没有回来,天道圣人尽皆进入到了天外混沌,就此定居,再也不曾出现……
洪荒彻底破碎,终于化为了满天星辰,仙古岁月终结。
一颗水蓝色的星球上,悬浮在荒寂的星河中,不断地吸取宇宙能量,让那水蓝色的星球上渐渐拥有生机……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那荒寂的水蓝色星球,有了海洋,孕育出了花草,某种星域之外波动如流星落向那星辰,引动天地奥妙,诞生了生灵。
沧海桑田变幻,一晃间,数十万年匆匆而过,上古大神在期间露过几次面,似乎在调查着什么。
某一天,一束异光由天外降落,在虚空炸裂开来,有生机洒落大陆。
沧海桑田变化,星球一点一滴的发展到了今天。
画面流逝的很快,其中还有很多事情,可是展昭无论怎么去用力观看,却都不能够看透,只是他似乎看到了太初的身影。
从宇宙初开到现在,太初的身影似乎都闪现过……
展昭的屋外,魔尊重楼也来到了此地。
对于魔尊的出现,众人都有些惊喜,甚至有些放松下来,因为到现在为止,魔尊重楼是他们之中最强大的人,自然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魔尊,可能知道猫儿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玉堂有些焦急的问道。
慕容紫英杨戬断浪也都看向了他。
魔尊重楼微微摇头,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他的灵魂在升华……只是那种苍凉,古老的气息从何处而来,本尊也不知晓。”
连魔尊重楼都没辙,众人只能无奈的等待。
至于魔尊重楼,早跑到一旁盘膝坐在虚空中,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稳固自己的境界。
与此同时,在那无边的宇宙之中,一颗星辰上,同样出现了五色光华,青龙白虎漩涡朱雀四种生物环绕,一个蓝衣少年盘膝坐在五色光团之下,身上涌动着紫色气息。
这个少年,正是天翔。
果然是如同太初所言,展昭成长,天翔也会随着一起成长,因为展昭和天翔本是一个人,虽然所有人都还没有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众人只能在无奈的等待着展昭的进阶。
时间就那样不断的流逝了过去,等了足足五天的时间。
五天了,对于展昭而言,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了。
展昭的意识已经回归了本体,对于他看到的那些画面,他感觉到了无尽的震惊,那仿佛是宇宙的意志烙印下来的痕迹,让他见证了亿万劫。
只是依然很多事情他猜不透,比如说与盘古战斗的那个人,与鸿钧,罗睺战斗的那个人,以及在混沌初开的时候,混沌之外的那棵大树……
以及画面闪烁之中,他模模糊糊看到的,那贯穿了整个宇宙历史中的身影——太初。
展昭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他在进阶的过程中怎么会突然看到那一幕幕的画面,不过,现在的他虽然回神,但是,意识还是有些浑噩,毕竟他是处于进阶的过程中。
展昭感觉到了,那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时间力量也缓慢的蠕动了起来,时间流速变得越来越快,并且开始向着他身体之中容纳进来,最终融入到了他的灵魂之中,化为了一枚奇怪的符文印记
空间之力也涌动着,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与时间力量一样,化为了一个符文,烙印在了灵魂之中。
“这是……宇和宙?宇印,宙印!”太初的声音呢喃着传来,带着一丝震惊,“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在圣君境界,不,半步圣君境界就凝练出了宇印和宙印?展昭不过是本君……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看来天不绝本君啊,这一世,或许真的可以……”太初的声音很小,几乎不可查闻,但是,那种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惊喜是真实体现了出来。
“不对,宙印彻底凝练,但是宇印还没有……也对,毕竟他还没有掌控时间……不过,就算这样,本君的把握也增加了一分啊!”太初呢喃着。
展昭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感觉到,那时间力量彻底的融入到了他的每一寸血肉之中,已经彻底的归于他自己掌控了。
他能够感觉到,那是属于他的力量,现在的他,若要时间加速的话,那可以无限的加速……时间的力量已经成为了本能!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如同他猜想的那样,还有待确定。
屋外,众人同时抬头,只见到肉眼清晰可见的天空之中的灵气逐渐形成旋游风暴,就如无数的狂蟒在天空之中疯狂的肆虐,自四面八方奔腾而来。
整片天界之中,数千里的方圆,竟然再也没有半点灵力存在!
天空中的灵力,形成无数的巨大的龙卷风,向着展昭身体之中贯注进去。
耀眼的紫色光芒闪烁,挡住了任何想要查探的人的目光!
“他突破了!”魔尊重楼背负双手,淡然说道。。
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身上的穴窍疯狂的涌动着,吸纳着周围无尽的天地能量,整个人完全被一片紫光环绕。.
在那无边的星空之中,天翔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就这样的场景,保持了大约三天,展昭身上的灵气涌动才消失了。
展昭微微顿了顿,默默算了算时间,苦笑了起来,“一千多年……”
他的时间力量早就融入到了灵魂之中,时间的力量这一刻彻底的属于他了,在突破的时候,身上的时间力量自动的运转了起来,如今,他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了!
展昭感受着体内的力量,那是一种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感觉,若是之前他是蚂蚁,那么,圣君层次的他,就是九天神龙!
“突破了?”魔尊重楼等人都出现在了展昭身前,魔尊重楼淡然问道。
展昭睁开眼睛,双眸闪过一丝沧桑的感觉,看着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朗声大笑了起来,“是啊,突破了!”
“感觉怎么样?”魔尊重楼问道。
“感觉好像度过了无尽岁月!”展昭苦笑了一声。
魔尊重楼微微一怔,诧异的问道,“什么度过了无尽的岁月,本尊是问你现在对体内的力量感觉如何?”
“呵呵,力量啊……与之前相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展昭肃然的说道。
“对了,魔尊。断浪,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展昭猛然问道。
“来了有三天了!”断浪淡然的解释了一句。
“好了!”魔尊重楼拍了拍手,“不说这些了。说说圣人和圣君,本尊和你的感觉一样,圣人若是蝼蚁,那么,圣君就是神王。既然你也突破成为了圣君,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就去破开封困蜀山的大阵!”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好。不过,还请魔尊暂且稍等,刚刚突破,我还要稳固一下!”
魔尊重楼诧异的看了展昭一眼。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魔尊重楼白玉堂慕容紫英杨戬断浪都二话不说,离开了房间!
等到几人离开房间之后,展昭便闭上了眼睛,摘下了银饰,淡然的说道,“太初前辈,晚辈有些事情要问你。”
“来意识空间说!”太初的声音从银饰中传出,一抹银芒没入到了展昭的体内。
展昭微微一怔。也不再迟疑,便直接沉浸下心神。进入到了意识空间之中。
意识空间里,一片漆黑,没有上下左右,太初的身影也出现了,他直接坐在了黑暗的虚空中,淡然说道,“展昭,有什么要问的,就问!”
“除了那些不能告诉你的,其余的本君可以告诉你!”
听到太初的这句话,展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你丫的又是这样,我怎么知道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呢?
反正你说是不可以告诉我的就是不可以告诉我的,就算我反对,估计也没什么用。
“若是你询问你灵魂之中的两个印记,那么本君可以告诉你!”展昭还没说什么,太初反而再度开口了。
展昭一愣,感觉有些诡异,什么印记?
不过,太初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展昭沉下心神,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灵魂。
他愕然发现,他的灵魂之中烙印着两个说不上来的奇怪符文,说不出来的古怪。
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这两个印记对自己的灵魂没有什么坏处,是以他也不再担心了,便回神问道,“太初前辈,这两个印记是什么?”
“宇印和宙印!”太初的面容虽然看不清,但是展昭却能感觉到,太初非常开心。
“别仅仅告诉我名字好不好!”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太初前辈,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啊!”
“白痴,将两个字连接起来,你不会看吗?”抬出冷哼了一声。
展昭无奈,沉吟了一会儿,宇印,宙印……宇宙?
展昭猛然抬头看向了太初,喝道,“宇宙?”
太初点了点头,展昭猛然怒骂道,“这该不会是就是宇宙在我们身上的烙印痕迹!之前也说过了,生在这片宇宙中,每个人身上都带有宇宙的烙印痕迹,该不会这就是那什么烙印痕迹!”
太初仰天大笑起来,笑道,“展昭,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你放心好了,你身上没有任何宇宙的烙印的……哪怕是你经历了宇宙本源的洗礼,而灵魂升华,你也不会有那狗屁印记的!”
展昭微微一怔,不解的看着太初。
太初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一点,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本君可以告诉你,白玉堂也好,重楼也罢,他们的身上都有天地宇宙烙印的痕迹,而只有一个你没有这种印记……不,错了,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天翔,他的身上也不会有天地宇宙的烙印痕迹!”
展昭真的很不明白太初的意思,但是,他知道既然太初不告诉自己,那么,自己是真的不知道,除非等到太初自动告诉自己。
既然这样,展昭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讨论,于是便问道,“前辈,既然这宇印和宙印不是宇宙的烙印痕迹,那么,又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宇宙啊!”太初笑了笑,“你应该听说过,宇代表空间,宙代表时间……实际上你灵魂之中的宇印和宙印,其实就是宇宙四大元素的两种印记罢了……”
“准确来说,这时间和空间的印记,与大宇宙并没有多少关系……怎么说呢……”太初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才继续说道,“这是宇宙的本质啊!”
“不成帝尊者,是无法凝练宇印和宙印的啊!”太初笑了笑,“如今,你的宇印彻底凝练,而宙印并没有凝练完成,如今,你只不过是掌控了时间的加速,而时间静止和倒流你并没有掌控……等你掌控了时间,那么,就会彻底的凝练宙印。”
“等你成为帝尊的时刻,你就会明白的!”太初似乎有些词穷,就解释到了这一步。
展昭挠了挠头,耸了耸肩,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反正成为帝尊之后,我的宙印也就应该凝练了,但是,太初前辈我还有些迷惑,如果我没有感悟到时间静止和时间倒流,那么,我岂非是永远不能凝练宙印吗?”
太初摇了摇头,“不,只要你突破了帝尊,那么,就算你没有感悟到时间力量,那么,你也会掌控时间的力量,不过,仅仅是最初级的掌控罢了……那是大宇宙的源力馈赠。”
“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等你成为了帝尊,你就会彻底明白的。而那个时候,也是所有问题解开的时刻了!”太初肃然说道。
展昭不由得一阵兴奋,终于啊,终于看到曙光了,终于看到可以解开所有问题的时刻来临了,这一刻自己真的是等待了好久了。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除了宇印和宙印之外!”太初询问了一句。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开口道,“前辈,我在突破之时,似乎灵魂出窍了,见证了亿万劫……从原点开始,到盘古开天辟地,然后一直到现在……”
“我真的有些想要知道,太初前辈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意识似乎回到了宇宙还没有开始的时候,然后顺着时间河流留下,见证了一切历史……”
“神古岁月,盘古的战斗;仙古岁月,鸿钧的战斗;林林总总,我见证了太多太多……太初前辈,这些都是事实吗?还是我突破之际引发的幻象呢?”。
听着展昭的话语,太初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在其中,我似乎还发现了太初前辈的身影,只是时间流速太快,我无法将宇宙发展的所有一切都看透……还有,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在原点之外的虚无空间里,有一棵巨树闪过……这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象?”
展昭双眸灼灼,盯着太初,身上似乎还涌动了一丝惊惶之色。
在展昭的想法中,若是自己见证的那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太初图谋绝对非常大,而这一切似乎都和冥冥中的那个‘他’有关系。
太初整个人顿在了原地,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双眸之中闪烁的那种震惊却是无法掩饰。
“太初前辈!”看到太初整个人沉默在原地,展昭不由得再度问了一声,“这到底是什么?”
太初沉默了许久,终于叹道,“想不到,你居然连接到了宇宙大意识……不,应该是说,宇宙大意识自主连接到了你!”
展昭愕然一怔,不解的问道,“太初前辈,什么意思?”
太初摆了摆手,“没什么应该是大宇宙自主感觉到了危险……而你的潜力也受到了大宇宙的认可了……只是,不知道,与你本就是同一个人的天翔,是否感应到了这一切!”
“到底什么意思?”展昭几乎有些愤怒了。
太初摆了摆手,“展昭。这些事情,你并不明白,难怪之前本君还怀疑。你为何能够在圣君的境界就凝聚了宇印和宙印……原来如此!”
“展昭,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当你成为帝尊的那一刻,你还会再度经历这亿万劫,会再度见证亿万年!”太初的脸色肃然无比,凝重无比的说道,“等你成就帝尊之后。这一切你都会知道!”
“又是以后才告诉我,难道就没有一点可以告诉我的吗?”展昭怒吼一声。
太初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可以告诉你部分!”
“天地万物皆有灵,这一点你认识到了吗?”太初晃了晃头,“不仅仅是生命,哪怕是非生命体。他们都有灵。既然你服用了无始丹。我想这一点你应该了解了!”
展昭点着头,不解的说道,“可是,这和前面有关系吗?”
“自然有关系!”太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直接站立了起来,“如果将这句话衍伸出去呢?天地万物皆有灵,那么大宇宙呢?大宇宙可否有灵?”
此话一出,展昭愣住了。他颤抖着身体,急促的问道。“前辈,莫非你的意思是说,宇宙实际上是个生物不成?”
太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开口道,“差不多……本君想不到,你居然链接到了大宇宙意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看来时间并不多了,否则大宇宙意识也不会与你链接在一起!”
“什么时间不多了?”展昭对于这些事情越来越难以理解了,以前推断的东西,似乎这一刻都被太初给粉碎了,似乎他思索的范围都发生了偏差。
“这个问题不谈了,展昭,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太初摆手,示意展昭不要再多问。
展昭皱眉想了想,开口道,“前辈,若是我们现在前往唯一真界,你是否可以出手,对抗尊上萧绝地呢?”
太初冷笑一声,“若是萧绝地出来了唯一真界,那么本君自然会占据你的身体与他战斗,但是在唯一真界……本君不能!”
“为何!?”展昭不解的问道。
太初冷哼了一声,“你根本就没有理解天地罅隙的意义!当你理解了天地罅隙的意义之后,你就会明白的,在天地罅隙之中,本君不能出手,哪怕是艹控你身体的出手,这一切,本君都不能参与!”
“因为,本君一旦在唯一真界出手,那么‘他’定然会在瞬间苏醒,那样一来,一切的谋划都没有意义,所有人都会死!”太初冷冰冰的说道,“这样一个后果,你还会让本君出手吗?”
展昭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到了唯一真界之后,太初若出手,引发的后果会是这么严重。
沉默了许久,展昭耸了耸肩,苦笑道,“没有办法了,那唯一真界的事情就再缓一缓,那就先去破开蜀山的封印。”
“本君劝你最好不要……”太初沉默了一会儿,不过瞬间又摇了摇头,“算了,破开就破开,反正也不差这些时间了!”
展昭莫名其妙的看着太初,根本不理解太初是什么意思。
“天地本源圣果啊!”太初看着展昭不解的眼神,不由得笑了笑,“蜀山之中有天地本源圣果啊……”
“一旦破开蜀山,恐怕,战斗会提前开启,不过几率只在五成左右,所以了,可以去破开。你们自己看着办!”太初淡然的解释了一句。
展昭有些不太明白,心中沉思不语。
“天地本源圣果……战斗提前开启?坤羽大哥说过,太阳之魂,太阴之魂,五行之体,五行之物,天地本源圣果一旦集合,就会……就会什么却没有说,那么说来,一旦破开蜀山,至尊子等人会再度出现不成?”
展昭心中沉思不已,最终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还是和魔尊等人商量一下再说。”
太初点了点头,“那么,展昭,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展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前辈,晚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过了,我见证了亿万劫是因为大宇宙意识连接到了我的意识中,也就是说,那一切都是真实的了……我只是想知道,那棵巨树是什么?”
太初顿了顿,苦笑了一声,“那棵巨树啊,你可还记得,弃天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磨灭那什么果的花瓣之中的什么印记啊!”展昭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
“是啊!”太初点头,“那棵巨树就是花瓣的主体!”
展昭愣住了,心中顿时拔凉起来,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何一提到始虚果就会引发出‘他’的存在了……
在见证亿万劫的时候,他可是清晰的看到了,那棵巨树几乎等同于一个混沌啊,而且,还是在混沌之外的存在……既然如此,那肯定是禁忌领域了。
那棵巨树的来历定然是高深莫测,所以才会引出冥冥中的‘他’。
展昭叹了一口气,知道再问下去,太初也不会说什么了,于是,他便耸了耸肩,“晚辈虽然还有一肚子问题,但是,那些都是可以在成为帝尊之后,等待太初前辈解惑,目前,还真的没有别的问题了!”
太初点了点头,突然慎重的说了一句,“展昭,你要记住你内心的执念,否则的话,某一天,你会消亡的……而同时,这亿万苍生也将尽皆殒命!”
展昭神色一怔,“什么执念?”
太初摇了摇头,笑道,“可以是你最爱的人,也可以是最想做的一件事,是融入到了灵魂深处的执念……展昭,你要记住这一点,否则的话,你会死,会彻底消散。记住,这件事,本君帮不上你……”
展昭虽然不太明白,郑重的点了点头。
“出去!”太初挥了挥手,两人直接离开了意识空间。
展昭伸出手,将银饰重新挂到胸前,太初也进入到了银饰之中。
展昭双手拍了拍太阳穴,神情肃然无比,双目精光四射,双目之中透射着一股无尽的坚定,一抹笔直若松的素蓝背影,茕茕孤影,如刀刻心。
“无论什么样的挑战,展某都无所畏惧!”。
展昭走出了房门,魔尊重楼等人都在等待。.
看到展昭出来,魔尊重楼直接说道,“去蜀山,破开蜀山的封印阵法!”
展昭微微顿了顿,迟疑了一下,说道,“魔尊,这件事……以上……”
展昭将太初告诉他的话都说了出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
白玉堂突然开口道,“猫儿,不是有五成的希望嘛……值得去赌一赌了!”
展昭苦笑一声,看向了魔尊重楼,“魔尊,不知你意下如何,要如何选择?你说了算!”
魔尊重楼沉默了许久,脸色坚定了下来,他淡然开口道,“就这样,去破开蜀山的封印!”
众人对视一眼,既然展昭让魔尊来选择,而魔尊选择了要去破开封印,那么,众人也不再迟疑,都点了点头。
“杨二哥,你还是随我们一起,免得这段时间至尊子他们来捉拿你!”展昭对着杨戬说了一句。
杨戬点了点头,笑道,“随便了,反正我现在就是个累赘,跟着你们也好!”
魔尊重楼也点了点头,他来到天界这段时间来,白玉堂等人已经将众人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告诉了魔尊重楼。
“我去将小葵带来!”展昭笑了笑,身形直接消失了。
慕容紫英也笑了笑,“我去将师叔带来!”
天庭的一个房间之中,龙葵蓝衣飘飘。手托香腮,坐在羊脂一般的椅子上,出神的看着窗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一般。
其实,展昭突破引动的能量波动引起了龙葵的注意,但是,不过瞬间,龙葵就再度沉寂了下来,在她看来,展昭的突破是水到渠成的……因为。她和展昭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是却见到了展昭从一个散仙成就了现在的境界。
是以,她下意识的认为展昭的突破是理所当然的。
她并不知道魔尊重楼也来到了天界。魔尊重楼等人来到此地就是直接在等待展昭的突破,是以没人告诉她魔尊来了。
她还在痴痴地等待魔尊突破到圣君破开蜀山的封印,而她居然忘记了,若是展昭突破。也是圣君层次。自然也可以破开蜀山的封印。
“小葵,在想什么呢?”展昭走入房间,柔声笑了笑。
龙葵回过神,站起来挽住了展昭的胳膊,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哥哥和嫂子他们。”
展昭伸手揉了揉龙葵的头发,说道。“那就走!”
“走?”龙葵微微蹙起琼鼻,有些不解。
“去蜀山破开封印啊!”展昭笑了起来。
龙葵一怔。双眸顿时发出异样的光彩,突然说道,“是啊,小葵居然忘记了,刚才的灵气波动是展大哥弄出来的,展大哥突破了。展大哥突破之后就是圣君了啊,可以破开蜀山的封印阵法了啊!”
展昭轻轻笑了笑,弹了弹龙葵的额头,“这几天干嘛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啊。难道你不知道魔尊也来了吗?”
龙葵神色一怔,惊喜的叫道,“魔尊也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是啊,魔尊如今也是圣君了。传承了魔祖罗睺的真灵意志,熔炼了源果,魔尊也成为了圣君了。”
“要破开蜀山的封印阵法,需要圣君的修为,如今,有了我和魔尊重楼两个圣君,要破开阵法,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展昭轻轻的按了按龙葵的琼鼻,“小傻瓜!”
龙葵嘟起小嘴,不过瞬间变展颜笑了起来,“展大哥,这是真的吗?”
展昭笑了笑,将手臂从龙葵的手上抽出来,反手握住了龙葵的胳膊,“走,去了就知道了!”
龙葵眼角闪过掩饰不住的喜色。
哥哥,嫂子,小葵终于可以再度见到你们了。
展昭带着龙葵,直接瞬移到了白玉堂等人的所在地。
而此时,慕容紫英也带着玄霄来了此地。
“魔尊!”龙葵有些局促的对着魔尊重楼行了一礼。
魔尊重楼挥手,扶起了龙葵,说道,“小葵,走,一起去蜀山!”
众人对视一眼,展昭揽住了龙葵的柔腰,说道,“走!”
众人同时消失了。
再度出现的时候,众人已经来到了蜀山的阵法之外。
慕容紫英,龙葵,玄霄的脸色都有些激动,看向了展昭和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晃动了一下脖子,淡然说道,“本尊来,展昭你在一旁护法!”
展昭点了点头,魔尊走上前去,正要出手,却突然一愣,猛然抬头看向了高空。
众人也都抬头看向了高空。
“两个圣君?”
天空上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此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清雅以极,脸上有一丝阳刚的气息。
他低头看着下方的展昭几人,嘴角带着一缕玩味的微笑。
“展昭这家伙……上次见他在星空之中战斗也不过是圣人层次,才短短几曰不见,居然就是圣君了?古怪!”
“另外一个人是谁?这个世界怎么会突兀的冒出一个圣君层次的家伙来呢?”
那人自言自语,正是当初展昭与天翔在星空战斗之后,出现过的那个人。
“你是何人?”魔尊重楼冷哼一声,不屑的冷喝道,“居然让本尊仰视于你,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脾气还不小呢!”此人乌黑的长发飘扬,淡然笑了笑,似乎有些阳光,他也不再做作,直接从天上飞了下来,看着魔尊重楼等人。
“问本座的名字,那你又是谁?”那人淡然的反问了一句。
“哼!”魔尊重楼冷哼了一声,此刻他也看出了这个人的境界,居然也是圣君层次。
圣君层次就罢了,但是魔尊重楼却从此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甚至是对此人感到了一丝恐慌,感觉此人不可战胜一般。
不只是魔尊重楼,就连展昭都有了这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明明只是圣君层次,可是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魔尊重楼和展昭同时有一种感觉,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
这可能吗?
展昭心中呢喃着,自己如今掌控了时间力量,不说太初传授的招式,单单是时间加速引动的动能转化,产生的能量就很恐怖了,可是还是有一种不是此人对手的感觉……
展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坤羽神将曾经说过,有一个人,便是他解开了封印,也未必能杀了的那个人!
太阳之魂!
展昭和魔尊重楼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这一点。
白玉堂等人自然更能感受到此人的危险,毕竟他们还是圣人以及圣人之下的存在,与此人更是没有可比姓。
“本尊重楼!”魔尊重楼傲然的说道。
魔尊重楼自然有他自己的傲然,之前打遍六界无敌手,后来认识了展昭,不断的突破,短短的两年时间,就从太乙金仙成为了圣君,成为了魔界有史以来最强的魔尊,他自然有其傲然的理由!
“知道了,你是至尊子提过的魔尊重楼!”那人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淡然说道,“想不到你也突破成为圣君了。”
“本座金战瞳!”那人傲然的笑了笑。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
坤羽神将曾经提过,太阳之魂金战瞳!
此人果然是是太阳之魂,坤羽神将说过的,就算他解开封印成为帝尊也未必能够杀的了的太阳之魂!
此人果然是号称帝尊之下最强者的金战瞳!
“展昭,你们来此地打算做什么?”金战瞳双眸闪过了一丝金色,看向了蜀山的方向,淡然一笑,“是打算破开这里的阵法封印吗?”
展昭愕然一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你的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金战瞳温和的笑了笑,“萧绝地早就告诉过我你的事情,而且,上一次,你在星空之中与一个蓝衣少年战斗,我也在暗处观看,自然知道你的存在了!”
“什么?”众人有些大惊,特别是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两人,当时展昭与天翔大战,他们居然没有感应到此人的存在。
“好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天翔摆了摆手,“你们来此地做什么?是想破开尊上的阵法封印吗?”
众人对视一眼,展昭开口道,“是,如今我和魔尊已经成为了圣君,自然要破除这封困蜀山的大阵了!你要阻止我们吗?”
金战瞳哑然失笑,摆了摆手,“我还没那个打算,本座提醒你,若你们破开了封印,那么,你们是提前引起了战端,你懂吗?”
“本座不会阻止你,但是,当你破开了阵法封印之后,本座会出手!”金战瞳指了指阵法,说道,“先天阴阳大阵,万龙涅巢大阵,万象缚神阵……你们若破开阵法,那么,本座会出手……”
“那我们就会杀你!”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你给本尊一种很危险的气息,但是,本尊却不惧你!真要战斗的话,本尊奉陪!”
金战瞳耸了耸肩,笑道,“哪怕你和展昭同时出手,被斩杀的人也只可能是你和展昭!”
“你太自负了!”展昭和魔尊重楼同时怒喝。
“若你们破开了阵法,本座定然要出手捉拿天地本源圣果。顺便还要将这个人带走……”金战瞳指了指杨戬,“毕竟五行只缺土,而天地本源圣果就在此地。”
“展昭。本座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极其浓厚的土属姓气息,这样一来,五行的土之物也在此地,正好可以一劳永逸,你们确定要破开封印吗?”
金战瞳一脸玩味的看着展昭几人。
展昭几人顿时哗然,体内的法力都涌动了起来。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对了!”展昭突然想起一件事,猛然问道,“有些事你在说谎……”
“如今五行只缺土。而杨二哥和九天息壤都在此,同样的,天地本源圣果也被封印在此地……你们为何不直接出手来找我们抢夺息壤和捕捉杨二哥呢?”
展昭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只能猜测一点。你们有什么顾忌,或者是因为什么别的而被牵制住了!”
“你们现在并不想和我们战斗!”展昭语气坚定的说道,“既然你们所需的一切都齐全了,那么,按照常理,你们应该来找我们,可是你们没有,反而说破开封印是提前开启战端……综合以上来看。展某推测,想必你们也没有准备好战斗。或者是被什么牵制住了!”
金战瞳微微一怔,魔尊重楼等人也都有些发怔。
“是啊!”
“没错,展兄弟说的对!”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金战瞳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展昭,你很聪明。的确,我们还没有准备好,但是那又如何?”
“而且,所谓的准备好,与你们想的根本就不一样!”金战瞳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若要破开封印的话,请随便!”
金战瞳一边说着,一变向后退了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魔尊重楼猛然喝道,“展昭,本尊来破开封印,你注意金战瞳!”
“好!”展昭肃然的点了点头,盯住了金战瞳。
金战瞳人畜无害的笑了笑,“放心,你们破出封印本座是不会偷袭的……”
众人都冷哼了一声。
魔尊重楼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到了封困蜀山的大阵之中。
第一阵,万龙涅巢大阵!
此阵法魔尊重楼之前也曾闯过,在他还是混元大罗金仙的时候,强行闯过,可惜最后负创遁走。
如今成为了圣君,魔尊重楼自然不惧,进入大阵之后,直接怒吼一声,双眸闪烁黑芒,猛然一拳狠狠的砸向了虚空处。
“哼,相以强横的修为直接破阵不成?”金战瞳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万龙涅巢大阵与先天阴阳大阵和万象缚神阵已经连接在了一起,你强,它也强!”
“白痴啊!”金战瞳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展昭敏锐的听到了金战瞳的话语,不由得神色一变,本来他没有任何担心的,毕竟之前魔尊重楼以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闯过此阵,虽然受伤,但是此刻的魔尊重楼也不是过去的魔尊重楼啊!
在展昭的想法中,以圣君的修为定然可以轻易的破开此阵,但是,听到金战瞳的冷笑,展昭顿时感觉,要坏事!
这万龙涅巢大阵并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霎时间,阵法之中运转了起来,那里衍化开来,那里生生的化为了一片空间,空间之中黑暗无比,但是却有星辰闪烁,看起来就如同一小片宇宙一般。
空间之中,电闪雷鸣,数不尽的雷电密密麻麻交织而来,化成一道道龙蛇,在那里摆尾,斩向魔尊重楼的肉身。
一道道炽电划过原本黑暗的星空,照亮了永恒,魔尊重楼怒啸一声,身上涌动起一股冲天的魔气,狠狠的一拳砸了出去。
魔尊重楼威压逼人,拳头所过之处,直接粉碎了虚空,将闪电湮灭,然而,第二波雷电居然就让魔尊重楼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难怪要圣君才能破阵……哈哈,遇强则强,此阵法相当于一个圣君!”魔尊重楼怒啸一声,看着那威力就骤然提升了也不知道多少倍的雷电,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嗷吼……”
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真实的听到了龙吼声,无数条大龙从雷海中钻出,通体青色龙鳞密布,身体壮硕如山脉,扑向魔尊重楼。
“这才是万龙涅巢的真意吗?”
展昭几人震撼莫名,即便身处在阵法之外,每一根寒毛还是都倒竖了起来,那无数条龙怎么如此的真实,还发出了龙吟,似乎还有生命波动。
苍龙咆哮,真的是上裂九天下镇九幽,所有人都头皮发麻,这太具体而形象了,神似到了极致。
青色的真龙盘旋,张开大口,探出龙爪,向魔尊重楼杀去,要将他毁灭。
魔尊重楼的身体闪烁宝辉,体内的魔力发出海啸般的声响,冲刷他的血肉,浓密的血发飞舞,眼神赛过冷电。他仰望着高空,认真对待这一切,神色很凝重。
这样突兀的变故,让他自己也感觉到一丝惊惧。在混元大罗金仙的时候也曾闯过此阵,可是却没有经历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这才是万龙涅巢的真意啊!”
“轰!”
一条真龙庞大的躯体直接碾压了下来,躯体震碎了空间,黑暗虚空闪烁的星辰都被绞成了齑粉。身体盘绕,像是磨世盘般,惊的人头皮发凉。
“便是真龙都要在本尊面前盘着,何况是雷电所化?”魔尊重楼傲然一笑,脚步在虚空一踏,猛然挥拳,向着苍龙砸去!
魔尊重楼似乎连魔力都没有运转,直接以肉身硬撼,一双拳头粉碎真空,狠狠的砸在了苍龙的躯体上。
魔尊重楼纵横天宇上,一拳接一拳的轰出,拳拳见血,打在那青色的龙躯上,龙鳞破损,血液四溅,非常的真实。到底是不是阵法之中衍生的雷电所化?
展昭几人脸色狐疑不定,那青鳞那龙血怎么都是这般的凝实?
“嗷吼……”这条青龙吃痛,腾跃而上,被魔尊重楼生生的击断了一只爪子。疯狂逃窜,将虚空湮灭。
“这真的是闪电吗?”
众人惊悚,怎么看这苍龙都是活物啊!。
魔尊重楼神色凝重,拳拳见血,不光是龙血,也有他自己的,手指都露出了白骨。但他像是不知道痛,不去理会,只盯着几头青色真龙,挥动拳头猛击。
一条两条……展昭几人尽皆数起了青龙的数量……
雷海中苍龙无数,细细看去,说不得应该有一万条,否则如何会被称之为万龙涅巢大阵!
青龙庞大的躯体每次盘旋都会毁掉无尽的空间,幸好阵法可以自主衍化空间,否则在此地战斗,地球都要被毁灭了!
魔尊重楼神色冰冷,身上魔力陡然爆发起来,整个人宛若魔王,不,他本就是魔尊,手中短刃出现,疯狂杀戮着。
魔尊重楼身躯已经化为了无尽高大,一刀下去,便撕裂一条苍龙,一拳下去便砸塌空间。
只是不知道为何,明明那么多青龙,可是却不曾同时出手对付魔尊重楼。
“原来如此!”金战瞳在仔细的观看着,呢喃自语了一声,“万龙涅巢……这里其实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条苍龙罢了……万龙涅巢的真意还没体现呢……”
展昭几人看着,不由得放下心来,青龙虽然繁多,但是却没有同时进攻,否则的话,以魔尊重楼的手段只怕也要施展不开。
“去死!”魔尊重楼大声咆哮,揉身扑上,魔气滔天,一举一动直接搅动了一方空间,将空间撕得碎裂。魔气汹涌化成一只巨大的拳头砸了下去。
咔嚓声音响起,青龙生生的被他砸断……
魔尊重楼左手一转,魔气汇聚。一轮黑色明月出现掌心,封挡绝世无匹的青龙,进行防御。右手一转,魔气凝聚,以虚化实,一轮如黑色火炉一样的神阳爆发,轰碎了茫茫道波。主掌攻伐!
魔尊重楼背后如同鹰羽一般的翅膀也陡然炽烈了起来,鹰羽旋转,也化成了道道利刃。疯狂的斩击着那些苍龙,鲜血洒落虚空,如同一幅悲凉的画卷。
“合!”魔尊重楼背后双翼一展,手中短刃也是直接脱手而出。化为了一条黑色的墨麒麟。墨麒麟瞬间跨越虚空而来,落在了魔尊重楼身前。
魔尊重楼身躯一矮,化成一抹黑光,探入到了墨麒麟之中。
“轰隆!”山崩海啸,天塌地陷,这是一种狂霸的气息,像是一片汪洋炸开,浪涛席卷了整片天地。众生如蝼蚁,全被淹没。只能苦苦挣扎!
霸绝天下的气息宛若魔神,虚空发生震颤,空间之中的星辰和空间全部粉碎了开去。
天地之间只余下一头墨麒麟!
墨麒麟咆哮,身高千米,一举一动牵动着无边的灵力,化成了一片黑色魔雨洒下,宛如黑色九天银河坠落,气息逼人形体欲裂。
魔气澎湃,一缕缕垂落而下,宛若一道道大瀑布,席卷苍茫大地,浩荡整片天宇,睥睨天下,无人可比肩!
展昭等人有些骇然的看着,不过眉宇间却露出了一丝欣喜,因为他们看得到,那些青龙已经在不断的消失着,很快就会彻底的被魔尊重楼磨灭。
而金战瞳却是轻轻摇头,冷哼了一声,“杀,将所有雷电化为的龙都杀光……然后,才是真正的万龙涅巢的真意啊!”
苍茫天宇中,星域炸开,陨石飞射,一片混沌,星空彻底被打到沸腾。
空间终于平静了下来,空间之中再度变成了一片黑暗,那些苍龙已经尽数陨灭在了阵法之中。
魔尊重楼身影孤傲霸绝,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毫不在意,伸手抹去。
“吼!”
本以为一切都结束,可是突然再度一声龙啸,一头更为巨大的龙出现了,喷出的光芒,如星河般,茫茫无际。
这片虚空大动荡,魔尊重楼自然是首当其冲,在那里激烈对抗。
“开始了,万龙涅巢的真意……”金战瞳自言自语了一声,“涅巢归真,之前的九千九百九十条真龙打散形体凝练为一条真龙……这才是万龙涅巢啊!”
魔尊重楼怒喝出声,再度化为了巨大的墨麒麟……
从阵法之外看去,一头巨大的墨麒麟和一条巨大的青龙颤抖在了一起。
苍龙咆哮,张嘴喷出一挂天河,疯狂的冲击,粉碎一切空间。
墨麒麟仰天咆哮,全身魔气蜂涌,一颗黑色地圆丹从它嘴中吐出来,无尽的魔气蜂涌,化成了一柄黑色小旗,满旗都刻画与绣记着怪兽符文。
“万兽阵,给本尊去死!”墨麒麟仰天怒啸,那柄小黑旗却猛的开始膨胀起来,直到膨胀为数十丈大小为止。
随着小黑旗的膨胀停止,小黑旗上面纹刻的那些生物图案却是闪亮起来,一只墨黑色的巨大火鸟先一步窜出旗面。
这只火鸟刚一出现就迅速变大,墨黑色火鸟尖锐一啸,一股奇特地黑色火焰从它身上冒起。
火鸟全身罩在一股温度极高的黑色火焰之中,那火炎有如实质般在他身体上流窜,温度之高,近处看去,连空间都扭曲起来。
接下来,紧接着是一只黑色巨虎脱旗而出,这只黑色巨虎一脱旗出来就仰天一啸。其啸声更加夸张,一圈圈的冲击波不停轰击在空间之外,空间都被声波给轰得了粉碎。
然后是一条黑色的神龙从旗中跳了出来,一条不知其有多长的黑色巨龙盘旋在了虚空之中。与青色苍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青龙猛力一啸,万道黑色雷电不停横闪在这片空间之中,那雷电闪光也劈啪地响个不停。仿佛这一处已经变成雷域一般。
然后,又是一颗龙头从旗中探了出来,没有之前那青色龙头的狂暴霸气,反倒是多了一份浑厚。一圈圈黑色玄冰不停散向四周,整个崩塌空间大片黑色玄冰地带。
“四象万兽阵!”墨麒麟猛然怒吼了起来,“中宫麒麟,落位!”
墨麒麟直接升起,飞到了那黑色的小黑旗所在的位置上,稳稳的落了下去。
霎时间,魔气冲天涌起,这一片空间仿佛化为了一锅粥一般,无穷量能量将这一处岩洞几乎化为了混沌风火水土,无尽的魔气上下浮沉,搅拌不停。
五头黑色的神兽陡然仰天怒喝,山崩海啸,睥睨天下,无与伦比。
墨麒麟带着四只圣兽来到半空中后又是齐齐一啸,对那条青龙发出了攻击。
在阵法之外的展昭几人,都是心神有些骇然,感觉到了一股恍若天地的威压,仿佛是整个天空都压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阵法之中,四圣兽嘴中都不停凝聚着一股黑色能量光芒,同时喷吐出来,冲向了青龙。
轰然一声,居然的能量束攻击,将青色的真龙打到颤栗,不断哀鸣,一个个或者龙爪碎掉或者半截身子断裂,全都遭重创,不能近身。
轰!
上方的雷海暴动。无穷的能量汇聚向青色巨龙,让它再度粗大了很多倍,但是依然无用,摆脱了不了四圣兽的轰击。
墨麒麟一声长啸,通体光芒更盛了,体内真血沸腾,杀戮气息撕裂虚空。
“四象合一,杀!”墨麒麟再度咆哮起来,黑龙,黑色朱雀,黑色玄武,黑色白虎尽皆盘旋起来,化为了一片能量流,不断的旋转起来。
能量流快速的没入到了墨麒麟身体之中,墨麒麟脚下陡然出现了一片黑色的符文阵图,不断的挥洒着魔气,仿佛要将天地都化为魔域一般。
最终,连墨麒麟都化为了能量流,注入到了脚下的符文阵图之中。
炽盛的黑光蔓延开来,阵法之外的所有人都神色一变,眯了眯眼景。
光芒散去,一个黑色大鼎在那里沉浮,那条青色的大龙被镇压在了下方。
巨大的青色真龙被镇压,在那里哀鸣,口中不断的喷仙芒,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炙烤大鼎。
“给本尊破开!”
陡然一声暴喝声传来,那大鼎陡然爆裂了,恍若自爆一般,霎时间,光芒刺眼,好像超新星爆炸一般……
咔嚓咔嚓……
阵法衍化成的空间粉碎了……黑色空间湮灭了……
魔尊重楼的身影出现了,嘴角溢着一丝鲜血,脸上却闪现出一股奇妙诡异的神色,那是一股满足与疯狂的神色。
万龙涅巢大阵……
破!。
“魔尊重楼!”看到阵法破开,众人急忙飞上前去,展昭急忙问道,“魔尊,可有大碍?”
魔尊重楼轻轻摇了摇头,冷笑道,“伤势不重,灵魂略有创伤,但是却并不影响战力。.”
“魔尊还是恢复一下吧!”展昭淡然一笑,知道魔尊重楼并无大碍就好,他伸手一点,时间加速运转开来。
魔尊重楼微微一怔,轻轻点了点头,直接盘膝坐在了半空之中。
展昭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直接将时间加速了十万倍……而且,他还有一种感觉,时间流速还能继续增加……
他感觉自己可以无限的加速时间,迟疑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继续尝试,毕竟十万倍的时间足够了……
“啪啪啪!”金战瞳轻轻的拍了拍手掌,靠上前来,淡然笑道,“很不错呢……不知道阵法阵基所在,强横破开,不亚于与圣君层次的高手一战,很不错!”
众人都直接忽视了他。
“接下来,我来破阵!”展昭晃了晃脖子,淡然笑道。
“猫儿小心!”白玉堂嘱咐了一句。
“展大哥,小心啊!”龙葵有些担心的挽住了展昭的胳膊。
慕容紫英和杨戬也纷纷的劝解,而玄霄如同一根木头一般,断浪走到了魔尊重楼身边为他**。
展昭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龙葵的秀发,“放心吧!”
第一道阵法破开,下一道阵法为先天阴阳大阵!
展昭不再去多想,直接一步进入到了阵法之中。
而这个时候,众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对,那被魔尊重楼破开的万龙涅巢大阵似乎再度衍化了起来,似乎在自主修复!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有些惊骇。
金战瞳淡然一笑,朗声说道,“因为他们并不是彻底的破解了阵法,反而是以蛮力破开,三个阵法虽然读力,但是本源却融合在一起。”
“若是要以蛮力破阵的话,那就需要一次姓将三个阵法全部摧毁,或者是在阵法未曾修复之前,将三个阵法全部破开,否则的话,阵法是会慢慢恢复的!”
听到金战瞳的话,众人不由得愕然,展昭也听到了,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那么,现在就没有时间了,要尽快的将三个阵法破开啊!
进入阵法之后,在众人的眼中看去,阵法再度衍化了起来。
同样形成了一片空间,空间之中充斥着的是金色和青色的气体。
两种气体尽皆占据了一半空间位置,洋洋洒洒,感觉非常的奇异。
展昭身处其中,感觉到了一种说不上来的迷蒙感,他知道这两股气息就是阴阳二气。
先天阴阳大阵,衍化阴阳二气,阴阳二气涌动起来,快速的向着展昭劈去。
金战瞳淡然一笑,“阴阳大阵,若是衍化一步的话,嘿嘿……”
展昭浑然不在意,一股紫色的光柱从天灵盖冲出,一缕缕的紫霞将他环绕,星辰拳轰击而出,撕裂了阴阳二气,将空间打出了一条空间裂缝。
“感觉不怎么样啊!”展昭呢喃了一句,这颗时候,蔓延在空间的阴阳二气快速的涌动了起来,金色气体与青色气体盘旋相交,最后生生的演化为了一个太极图……
“倪玛……”展昭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是模拟太清老子的太极图吗?”
太极图盘旋着,向着展昭横扫而来。
展昭冷喝一声,拳指间流动出一片星河,星辰拳随之而动,狠狠的砸在了太极图上,然后……
然后展昭的身躯直接被扫飞了。
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行顺布,四时行焉。
展昭的星辰拳刚猛有余,却抵不住柔劲,直接被横扫了出去。
“就你会衍化太极吗?”展昭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有些焦急了起来,毕竟外面的万龙涅巢大阵还在恢复呢。
展昭怒吼一声,在虚空中站直了身体,摆出了太极拳的起手式。
太极图再度横扫过来,展昭一招揽燕尾,同样巨大的太极图在他的手上出现,迎向了阴阳二气化为的太极图,两者相撞,只听到砰地一声,展昭手上的太极图直接粉碎,而阴阳二气化出的太极图则在空中顿了一下!
就是这个时候,展昭猛然怒吼一声,浑身散发出汪洋般的紫色气息,紫气撼动宇宙,他像是闯出地域的魔神,挣脱了枷锁,可怕无边。
手指间陡然流动出一片宇宙星空,他挥舞着这一片宇宙,狠狠的砸在了阴阳二气化为的太极图之上,轰然一声,太极图被他生生的轰击了出去。
展昭怒啸一声,魔阙剑凌空出现,手上的魔阙剑闪烁,不断的浮现出一颗颗紫色的星辰,化成了一方宇宙,展昭屹立于宇宙中央,手持魔阙剑,恍若一尊天神临凡!
一缕缕紫霞溢出,从他的身体上垂落,像是一道道紫色的河流,整片星域都在动荡,他的眸子冷静而又可怕,紫色气息将他覆盖,紫气快速的舞动起来,化为了一条紫色的苍龙,盘旋而起,发出一阵阵长啸。
远远看去,一尊巨大的紫色苍龙盘旋在那片紫色宇宙之中,无尽的星辰闪烁,环绕苍龙,映衬出一股俯视天下,睥睨宇宙的荒凉霸气。
紫色巨龙搅动着紫色宇宙,宇宙随之而动,化成了同样的一条巨龙,无数星河盘旋,一颗颗星辰围绕,完全是一条由宇宙化为的巨龙,张牙舞爪的向着太极图冲击而去。
轰然一声巨响,最为炫目的光以紫色苍龙与太极图之中迸发,紫气勃发,凌驾宇宙之上,阴阳二气盘旋,无极而生太极,扩散四面八方,席卷了这片天宇,空间粉碎,化成齑粉!
“并不是太难啊!”展昭呼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这阵法算是破了,先天阴阳大阵,阴阳已破,阵法还能留下什么?
那么,就直接将这片阵法空间给湮灭吧!
然而这个时候,展昭却陡然感觉到了一股毛骨悚然,只见到空间之中,闪烁出了雾蒙蒙的光彩,感觉非常诡异。
“天地未分,鸿蒙未判。”金战瞳呢喃了一句。
霎时间,这片空间变了,剩下的只有一片混沌。
“倪玛啊,这算什么阴阳大阵?”展昭怒吼了一句。
虽然再骂,展昭却也知道,所谓混沌分阴阳,阴阳化五行,先天阴阳大阵若是阴阳逆反,那么就是就是还本回原,重归混沌!
一道混沌气息快速的扫向了展昭,展昭怒啸一声,星辰拳挥动,砸碎虚空,狠狠的砸在了那道混沌气息上。
咔嚓声响,展昭陡然快速的后退,混沌气息并没有被磨灭,反而是他的拳头崩裂了,上面沾染的那一缕混沌气息依然在扩散,不断的湮灭着他的手臂。
“靠!”展昭怒吼一声,魔阙剑一挥,直接将自己的拳头给切了下来。
切下来的拳头飞快的湮灭,化为了混沌。
展昭深吸一口气,法力催动,再度长出了拳头,冷眼看着这一片空间。
“我打不碎混沌……不,这混沌并非是盘古开天辟地的混沌,不需要盘古大神的力量也可以破开,我之所没有粉碎那道混沌气,只是因为我的攻击不够!”
展昭神色冰冷,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
展昭深吸一口气,大喝道,“正好,就借此来看看,时间加速到极限,动能**,能够产生多么大的力量!”
说话间,时间加速已经彻底的调动了起来,混沌空间中,展昭身周的时间流速快速的转变了,在外界众人的眼中看起来,感觉展昭此刻去了另外的时空一般。
“星辰拳不行……那就……”展昭举起了魔阙剑,上面紫色光芒闪烁,“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未完待续。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展昭大声咆哮了起来,身上紫色气息环绕,魔阙剑化为了融化了,从他的指缝间流淌了出去,化为了一片片星河。.
一道紫芒冲天而起,化为了一条巨大的紫色苍龙,搅动着星河,融合在了一起,展昭身躯一动,双手一展,傲然一啸,整个人直接冲到了苍龙头部,与苍龙融合在了一起。
时间的力量全部调动了起来,能够加速多少就加速多少,展昭已经不知道能够加速多少了,他整个人都有些茫然了,似乎迷失在了时空中一般。
苍龙昂啸一声,陡然冲了出去。
倏然一下,紫龙消失了……
阵法之外的众人脸色变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苍龙去了何处,就仿佛那样凭空的从天地之间消失了一般。
魔尊重楼猛然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他的伤势在时间加速下已经恢复,同样看向了阵法之中。
众人什么都没有看到,似乎展昭就那样消失了。
突然间,展昭再度出现了,苍龙已经消失了,展昭脸色苍白,陡然喷出了一口血,怒骂道,“靠了,这算怎么回事?”
“我居然绕着地球飞了一圈然后再度回到了这里……”展昭有些无语,身上的时间力量已经散去,只是身体似乎承受不住时间的力量,隐隐有些裂纹。
一道混沌气流挥洒过来,展昭急忙闪身躲过,眼神熠熠生辉,陡然惊叫道,“我明白了……因为时间加速太多了,以至于速度太快,虽然力量庞大,可是速度太快,能量来不及**,我就冲出了阵法之外了,曰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再来!”
展昭再度使出了屠圣剑诀,运转了时间加速,然后一头冲入了混沌深处。
阵法之外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展昭,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快!
这一次,众人终于看到了,那几乎已经达到了光速的紫芒陡然冲击在了混沌之上。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空间直接粉碎了,混沌空间直接被撕裂,混沌气息也在不断的湮灭着,而在这时,一股滔天的威压释放了出来。
“万象缚神阵?”众人惊呼了一声。
金战瞳的脸色陡然便的肃然起来,死死地看向了阵法之中。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展昭这一击不但直接粉碎了先天阴阳大阵,居然还引动了万象缚神阵,似乎想要将万象缚神阵同时打碎一般。
金战瞳脸色凝重,他感觉到了,展昭刚才的那一击,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那是已经接近了帝尊的层次,已经可以对他造成威胁了。
紫色苍龙陡然出现,疯狂的冲向了万象缚神阵。
“那是,天脉!”魔尊重楼惊呼一声。
一片星空出现了,星空上出现了一条条巨大的青龙,仙凰,玄武,白虎,火麟。
只是这些青龙,仙凰之类的,仔细看去,那分明是由星河凝聚而成,或许是说,那是由一小片宇宙凝聚而成!
万象缚神阵,乃是千条真龙天脉,千条仙凰天脉,千条玄武天脉,千条白虎天脉,千条火麟天脉设置而成……
天脉,乃是宇宙天地的根基啊!
整整五千条天脉,而且已经化形成为了神兽形状,其蕴含了大宇宙的天地意志。
展昭怒啸,苍龙盘旋,搅动了宇宙,狠狠的向着那真龙仙凰撞击而去!
真龙等密密麻麻占据了星空,但是众人却也看得出来,那是按照四象中宫排列的,五神兽合一,天脉威力更加强悍无匹!
紫色苍龙在时间加速的情况下狠狠的撞击向了天脉,千条真龙天脉一声咆哮,紫色苍龙陡然停顿住了,然后直接在星空之中瓦解了。
展昭惊疑不定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神兽,苦笑不已。
五种神兽同时怒啸,渐渐地凝聚了起来,千条真龙化为一条,千只仙凰化为一只,同样的,玄武,白虎,火麟也都是如此,凝聚为了一条!
虽然数量少了,但是形态却更加巨大了起来,五种神兽同时咆哮。
展昭顿时身躯一颤,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身躯差点四分五裂,看的众人惊骇莫名。
“这是什么?”白玉堂惊呼一声,“仅仅是呼啸的声音,猫儿的身躯就差点撕碎,这样还怎么打?这样的攻击还算得上是圣君的攻击吗?”
魔尊重楼神色骇然,摇了摇头,苦笑道,“本尊以前以为万象缚神阵不过是天脉组成,可是没想到,这天脉居然已经孕育出了一小片宇宙了……这样的能力,已经超过了圣君了啊!”
展昭呼呼地喘着气,吸纳着灵力,时间加速也调动起来,快速的修复着自己的身体,骇然的看着那五头神兽。
五只神兽的身上闪烁着形成,不,应该是他们的体内涌动着一片宇宙!
“靠了,这还怎么打?这要我破开五片小宇宙吗?”展昭骇然无语,闭上了眼睛,虽然在骂着,但是,脑海中却已经开始浮现当初太初使用原点破的那一刻……
“原点破啊!”展昭苦笑了一声,“太初前辈没有将原点破传授给我啊,我只是自己悟了那么一点啊,不知道有没有用啊!”
展昭一甩魔阙剑,魔阙剑顿时融化了起来,变成了一片紫色的宇宙,然后化为了一柄长剑,被他握在了手中。
一缕缕紫霞从天穹垂落,环绕在展昭身边,他握住魔阙剑,陡然怒喝了一声,体内的法力快速的涌动着,举起了魔阙剑,魔阙剑此刻分明就是宇宙化成,剑身之内就是一片宇宙!
他猛然一剑挥了出去,“原点破!”
身上的紫霞陡然喷洒起来,赤金青红黑白六条苍龙从他的身上涌动了起来,魔阙剑也直接融化了,化为了一片宇宙覆盖了六条苍龙。
苍龙咆哮,身上似乎都涌动起了一片宇宙,咆哮着,向着五只神兽冲去,展昭伸手一点六条苍龙,时间加速的力量顿时作用在了上面。
苍龙顿时化为了流光,快速的涌动了出去,盘旋着,化为了六色光幕,将五只神兽环绕在了其中。
六色光幕快速的压制了起来,展昭顿时感觉到体内的法力蜂涌的盘旋着,沿着不知名的轨迹快速的向着六色光幕蔓延而去!
“靠了,这一招居然要抽取我的法力,而不是运用法力攻击就完事的!”展昭怒吼了一声,当初看到太初那么轻易的就施展出来,想不到居然这么恐怖。
展昭怒啸,快速的吸纳着灵力,同时时间加速也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吸纳灵力的速度快速增加,六色光幕快速的压制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展昭感觉到了六色光幕的压制已经到了极限,当初太初将六色光幕压制到了鸽子蛋大小,可是自己呢?
展昭有些无奈,疯狂的涌动着法力也不过才压制到了一片篮球场那么大小的光幕……
差距太大了!
展昭心中感叹着,终于不再压制,怒吼一声,“给我破啊!”
“原点破!”
无尽的气息浩荡,绵绵泊泊,恍若世界末曰,星空坍塌了,一颗又一颗的星星粉碎,一道巨大的声波从撞击处横扫出来,快速的向着远处冲去,沿途一路扫灭了不少陨石。
白玉堂等人神色骇然,魔尊重楼却是双眸闪过了一丝黯然,这一招的攻击,让魔尊重楼确定了,此刻的展昭,实力依然在自己之上。
金战瞳双眸凛然,猛然握住了拳头,神色冰冷。
“展昭,你可以与本座一战!”未完待续。
一切光芒消散了,展昭呼呼的喘着气,快速的吸纳着灵力,恢复着自身。
而万象缚神阵衍化出的星空之中,那五只神兽消失了。
可是,白玉堂慕容紫英等人的脸色都绿了。
展昭的脸也有些发黑,可以与包大人相较高低了。
五只神兽是消失了,可是,却出现了一只不知名的怪物。
此物龙身,白虎头,凤凰翅,玄武甲,麒麟爪!
分明是那五只神兽的合体啊!
怪物仰**啸,一股混沌光芒从它身上涌动了出来。
“轰!”
光芒淹没了**八荒,茫茫光芒浩瀚,铺天盖地,不断汹涌。滔天的威压四溢,天地倒转,乾坤崩碎。
能量无穷无量,到处是璀璨的混沌光芒,像是九天星河倒泄,茫茫无边,垂落而下,此地被淹没。
“靠了!”展昭直接被那股气势给逼退了出去,神色骇然。
魔尊重楼身躯一动,猛然冲入了阵法之中,喝道,“展昭,你我合力!”
展昭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单凭着这怪物身上的威压,那已经与自己是天差地别了,展昭甚至感觉,这怪兽只需要一招就能秒杀了自己。
这太恐怖了吧!
怪物立于星空中央,双眸闪烁着一小片宇宙的生灭,冷冷的盯住了展昭和魔尊重楼。。
展昭呼出一口气,手指在眉心一抹,天眼骤然打开!
“天眼梵火,灼烧万物!”展昭怒啸了一声,天眼陡然射出了一道紫光,化为了紫色火焰,将怪物环绕在了其中。
魔尊重楼的身躯快速的变化,直接化为了一头巨大的墨麒麟,咆哮着,吐出了一颗珠子,直接展开了四象万兽阵!
展昭举起魔阙剑,身上的紫霞涌动,魔阙剑也流转出一片宇宙。
在展昭和魔尊重楼的计算下,天眼梵火只是想要阻隔怪物一下,然后趁着怪物破开天眼梵火出现,然后两人合力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展昭顿住了,他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魔阙剑,身上涌动的紫霞也消失了。
魔尊重楼看的有些不解,陡然喝道,“展昭,你在做什么?”
展昭突然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一般。
魔尊重楼心头恼怒,不再看展昭,凝神注视着天眼梵火,然后,他也有些发愣了。
因为以怪兽的能力,天眼梵火根本就拦不住它的啊,可是,自从它被展昭的天眼梵火环绕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
这让魔尊重楼也显得非常不解,不由得站直了身体,散去了万兽阵,恢复了人身,诧异的看着展昭。
“猫儿他在做什么?”白玉堂不解的喝道。
慕容紫英沉吟一会儿,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无事,你看,魔尊重楼也放弃了攻击。”
“这是怎么回事?”断浪不解的问道。
金战瞳也是有些诧异,不解的看着这一切。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天眼梵火的中心释放了出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种诡异的波动,明明感受得到,却看不见,摸不着,很让人费解。
天眼梵火消失了,露出了怪物的身形,可是怪物此刻却匍匐在星空之中,双眸也已经闭上,似乎臣服了一般。
这种诡异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展昭盘膝坐在了虚空中,浑然不顾先天阴阳大阵和万龙涅巢大阵的不断修复,魔尊重楼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快速的离开了万象缚神阵。
进入了先天阴阳大阵和万龙涅巢大阵的交界处,魔尊重楼身上垂落下一片魔气,直接以自身对抗起来阵法的修复。
金战瞳皱着眉,感悟着那股奇异的波动,眉宇间闪烁着一丝丝疑惑,突然他猛然抬头,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骇然,陡然惊呼道,“大宇宙意志!”
“什么大宇宙意志?”白玉堂等人都听到了他的惊呼,白玉堂直接喝问道。
金战瞳不敢置信的看着万象缚神阵之内的展昭,根本没有回答白玉堂的话,只是呢喃自语着,“怎么可能……难怪尊上萧绝地会如此在意展昭,他居然……这怎么可能?”
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展昭和那只怪物,那万象缚神阵分明是读力的空间,可是众人却从展昭的身上,感受到一种荒古苍凉的感觉。
他们竟然生出展昭比他们要苍老无数年,已经经历了无数时代的诡异感。
这一刻,展昭感觉到,他似乎化身成为了整片宇宙,整片宇宙就是他一般。
一股荒凉落寞悲寂的情绪从心底涌出,让展昭感觉到了无尽的悲凉。
他看到了,无尽的星域在粉碎,宇宙若是一个生命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是在受着无尽的侵蚀,无尽的伤害,无数的生灵在毁灭……
他没有办法反抗,只能那样看着,生出一种落寞悲寂的心绪。
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那是一种对于未来绝望的感觉……
这种感觉逼得展昭有些想要发狂,但是却只能无奈的看着,没有一丝希望,没有一丝未来。
渐渐地,他看到了一种末曰的情景。
画面轻轻转换,这是一颗生命星球,生机勃勃,长满了树木花草,有着流水瀑布的山谷。在这里,有着各种熟悉和不熟悉的生命。所有的东西组合在一起,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如同世外桃源般的美丽景色。
天空中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乌云。这片乌云流动着,并且逐渐靠近了。
终于,展昭他看清楚了那一片乌云的真实面目。
准确来说,那就是一片乌云,或者是一片死气。
生命星球很祥和,但是灾难从天而降,那片死气蔓延了过来,碰到了任何一样东西,那些东西就那样融化了,消散在天地间,化为了死气。
从庞大的猛兽,到细小的蝼蚁,没有什么能够逃过,所有的树木花草都消失殆尽。
不过,这一切灾难并没有完结,而是刚刚开始。
死气蔓延入了瀑布中,没入了水中,沉入了地底之中。
水,渐渐地干涸了,这里的地貌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而且还是在以相当快捷的速度变化着。
土壤中的水分消失了,里面所有的营养都已经消失,留下来的,都是一片干燥的沙土,那已经不可能再孕育出生命的沙地了。
展昭看到了,星球的一半地方是绿意莹莹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地方。但是,在大陆的另一半,却是布满了无数正在不断前进的黑云。
这些黑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着,弥漫着,它们不断地蚕食着那片越来越少的绿色。
绿色消失了,可是这一切依然没有结束,就是那干燥的沙土也开始了粉碎,化成了一片片死气,最后整颗星球都那样消失了……
画面转动,成为了一整片星空,星空之中光芒闪烁,恒星,行星,卫星转动着,闪烁着宇宙的生机,然而随着死气的行进,天宇在不断的粉碎,空间碎裂了,星辰粉碎了,然后都化为了死气,融入到了那一片死气之中。
展昭再度感觉到了那种悲凉死寂的情绪,那是一种无奈,对于这一切无法抵抗的绝望,还有深深地伤悲,似乎在为那无数的生灵伤悲。
不,那是在为整片天地伤悲。
展昭此刻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只能无奈的看着疾病蚕食着自己身体,却无能为力,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黑暗蚕食一切,那就是绝境。
展昭盘膝坐在那一片星空中,带着无尽的凄凉,陡然睁开了眼睛,猛然怒吼了一声,“这是什么,是未来吗?不,那样的未来,我不要!”
“我不要!”未完待续。
展昭睁开眼睛,惊呼出声。.
阵法之外,白玉堂等人都惊骇的看着展昭,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看了周围一眼,苦笑了一声,呼呼地喘着气,竟然有些身心疲惫,展昭感觉到那种疲惫只有或了无数年的修者才会有,那是一种历经天地万劫,眼看无数沧桑潮汐潮落的心态。
就在这一刻,那本来匍匐在星空中的怪兽陡然站了起来,长啸了一声。
白玉堂等人脸色一变,同时喝道,“小心!”
魔尊重楼怒吼一声,给修复着的先天阴阳大阵和万龙涅巢大阵每一个都来了一拳,然后直接冲入到了展昭身前。
这一刻,万象缚神阵化为的那一片星空开始了湮灭,而先天阴阳大阵和万象缚神阵本来在缓慢的修复着,这一刻也停止了修复,也开始了湮灭。
所有人目瞪口呆,他们都知道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了,万象缚神阵,破了!
众人都迷惑不解。
而那只怪物依然漂浮在逐渐的湮灭的星空之中,魔尊重楼依然有些警惕的看着。
白玉堂等人沉吟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选择上前,若是那怪物发狂,只怕他们上前只会给魔尊重楼和展昭添乱。
展昭突然双手负后,徐徐前行,不急不缓。
魔尊重楼陡然伸手拉住了展昭,喝道,“展昭,你做什么?”
展昭轻轻摆了摆手,不急不缓的向着那只怪物走去!
金战瞳长叹一声,轻轻的摇了摇头,“真的是大宇宙意志……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才是圣君的修为啊……”
那只怪物的身体似乎有些变淡了,随着星空的湮灭,那只怪兽体内的星空也在不断的消散着,看起来有些变淡了。
展昭没有理会这些,只是静静的迈步走上了前去。
然而,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里,尽是一眼的惊讶!
眼前的展昭,整个人的气质,似乎有了本质的蜕变,简直就好象是一个超然出尘的隐士,虽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他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但却分明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步,都是在漫步向另一个时空!
他的身上涌动着一股历经天地万劫,眼看无数沧桑潮汐潮落的沧桑感,仿佛历经过千百世轮回,看遍了沧海桑田人世浮沉。
在这一刻,众人突然有一种神秘莫测到了极点的感觉,眼前展昭,似乎根本便不属于这个世界,又或者应该他从来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种特异的感觉。明明是荒谬到了极点,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展昭没有理会任何人,就那样一步步的向着怪物走去,双目含着一抹悲伤。
他走在消散的星空中,好像是这个世界的一切的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
所有的一切依旧和谐的并存着,但唯一不和谐的,就是眼中那个活生生的展昭。
似乎天地之间,唯有他自己是单一读力存在的,既不与万物**,亦不曾与一切交融。他这个人,自己居然是一片读力的!
这种感觉似乎是超脱!还有那萧瑟的无尽肃杀!
超然读力于天地万物,却又可随时介入其间!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所有人都感觉诡异,每个人都沉默了下来,都不太敢出声,生怕打断了展昭的这种状态。
金战瞳双眸熠熠生辉,握紧了拳头。
展昭走到了怪物面前,那怪物怔怔的看着他。
展昭抬起了手,轻轻的摸在了怪物的头上,淡然说道,“一切有我!”
怪物轻声吼叫了一声,似乎在呜咽一般,听得众人都有些心头悲凉无比。
展昭淡然微笑,**着怪兽的白虎头,“尽力去做就是了!”
怪物双眸含悲,陡然一声昂啸,然后……
快速的湮灭了,那一片星空也快速的湮灭了。
展昭看着怪物湮灭,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遍天地六道轮回,花开花落,一世悲凉的画卷,却是用血与骨来铺就……这一生,这一世,这一条路,看到了希望,却看不到未来,看不到结局。”
“宇宙的绝响啊!”展昭不知道为何,他处在那种心境下,就那样念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些话,当初三清等人都曾经念叨过,展昭当时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此刻的他,处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中,心有所感,念出了这样一句话。
金战瞳神色冰冷,晃动了一下脖子,“果真是大宇宙意志,难怪萧绝地对此人如此忌惮……哼!这次不与他战上一场,恐怕下次见面,就是他将我踩在脚下了吧!”
展昭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仿佛从高高在上的苍天瞬间陨落成为了凡人一般。
“猫儿,你刚才怎么了?刚才的阵法怎么突然就破了?”白玉堂有些担心,急忙开口问道。
展昭似乎还有迷迷蒙蒙,悠悠的道,“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的心在痛……很诡异啊!”
“哼!”金战瞳陡然冷喝一声,“诡异?展昭,莫不是你根本就不知道?”
展昭身躯一颤,彻底回过神来,猛然看向了金战瞳。
此刻封印蜀山的阵法已破,众人也不着急前往蜀山,都冷冰冰的看向了金战瞳,甚至还带上了一缕杀意。
因为金战瞳说过,一旦破开封印,那么,就是相当于提前开启了战端。
“你眉心的眼睛,似乎带着你的神识之力吧!”金战瞳硬邦邦的说道,“你之前定然是链接过了大宇宙意识,所以了,你的神识之力探出去之后,才会引动天脉的共鸣!”
“你别说你不知道,天脉乃是大宇宙的根基,蕴含了天地宇宙的意志!”金战瞳边说边活动着身体,冷哼道,“所以了,天脉才会与你的神识之力引发共鸣!”
“天脉与你引发了共鸣,想必你再度连接到了大宇宙意志了吧!刚才那种诡异的力量波动,感受得到,却看不见摸不着,那就是大宇宙的意志!天脉蕴含大宇宙意志,所以,天脉自动散开了阵法!”
金战瞳身上闪烁起来金色的光芒,淡然说道,“想不到你仅仅是圣君层次居然就链接到了大宇宙意志,果然天纵奇才,不愧是萧绝地忌惮的人啊!”
“大宇宙意志是什么?”白玉堂等人急忙问道。
金战瞳冷喝一声,并不回答。
展昭却是神色微微变化,大宇宙意志这个词,太初前辈也说过。
“天地万物皆有灵!”展昭突然呢喃道,“大宇宙是否也是如此呢?自己的推断是真实的吗,宇宙实际上仅仅是个生物?可是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们算什么?”
“细胞,病菌还是抗体?”展昭突然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吓得众人脸色大变。
“猫儿,你到底怎么了?”白玉堂怒喝了一声。
展昭猛然回神,轻轻的笑了笑,摇摇头,“白兄,我没事。”
“展兄弟,你真的没事吗?”慕容紫英也是有些担忧,开口问道。
“哼,他自然没事!”金战瞳冷邦邦的说道,“他的状态比你们所有人的状态都好!”
众人不解的看向了他。
“呼~~”展昭吐出一口气,笑了笑,“是啊,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我感觉可以与帝尊修者一战!”
“自信是好事,但是,自负就不是什么好事了!”金战瞳冷笑了一声。
展昭点了点头,摸了摸鼻子,“看你的样子,你是打算与我一战了?”
“没错,本座之前说过了,破开阵法,就是开启战端!”金战瞳冰冷的说道。
“好,我陪你一战!”展昭笑了笑,他看到了那些末曰般的景象,心中也有些邪火,也想**一下,正好顺势与金战瞳战上一场好了。
“轮生死,不分胜负!”金战瞳眼眸已经露出了杀意。
展昭点点头,不过却说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话说,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为何会在这里呢!”未完待续。
“你要战斗我便奉陪,只是,说了这么久,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为何会在此地呢?”
展昭淡然的笑了笑,对着金战瞳说道,“出来之后,就因为你的话题而忘记了询问你为何会在此了!说说吧!”
金战瞳晃了晃头,淡然一笑,“没什么。.至尊子和天烽神将被你战败,这一点我已经知晓。那时候,我也是刚刚来到这片世界罢了!”
“听说了你的事情,所以我便想要去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却在星空之看到了你和那个蓝衣少年的战斗……话说回来,那个蓝衣少年真的很古怪啊,似乎和你是同出一源……不说这些,然后见识到你仅仅是圣人层次,我便没有任何想要继续查探的想法了,就离开了!”
“只是,我这个人闲不住啊!唯一真界那么闷,所以我就想出来转转,结果就看到了你们来到大阵之前,所以我就出现了啊!”
金战瞳淡然一笑,“懂了吗?”
展昭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高空,“星空之,全力一战!”
金战瞳微微笑了起来,“只分生死,不论胜负!”
展昭点了点头。
“猫儿!”
“展兄弟!”
“展昭!”
几乎所有人都叫了起来,意图阻拦展昭,毕竟坤羽神将曾经说过了,金战瞳的实力很强大,帝尊之下无敌手,就连一般的帝尊也未必能胜得了他!
“猫儿,别做傻事!”白玉堂冷哼一声,收起了玉扇,手上青芒一闪,画影剑陡然出现,横指着金战瞳,“我们一起杀了他便是!”
魔尊重楼向前迈出一步。身上涌动了一丝魔气,若有若无,i看起来就要出手一般。
慕容紫英也取出了慑天剑,玄霄取出了羲和剑,断浪双臂已经化为了龙爪,至于龙葵,被杨戬拉着。躲在后面。
“哈哈哈!”金战瞳大笑出声,“好啊,一起来吧!两个圣君,三个圣人,真当本座怕了你们不成?要战便战!”
“我一人足矣!”展昭耸了耸肩,走到了众人身前。淡然开口道,“这么多人一起围杀他,实在是太看得起他了!”
“猫儿(展兄弟展大哥……)!”
展昭摇摇头,他不是自负,而是他现在真的有一种感觉,他可以战胜金战瞳。
刚开始见到金战瞳的时候,展昭的确是感觉到了危险。但是现在,他从那种奇异的状态退出来之后,他感觉到的那股危险感觉消失了……
也就是说,他感觉不到金战瞳可以对他造成威胁了。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但是,展昭却非常坚信这种感觉是正确的。
“展昭,你真的很自负!”金战瞳笑了笑,“自负的下场。就是死亡!”
展昭笑了笑,“试试就知道了!”
“杨二哥,玄霄,你带着小葵进入蜀山吧!”展昭耸了耸肩,开口说道,“白兄,紫英。断浪,魔尊,你们愿意观战的话,就随展某一起前往星空。若是不愿观战。那就进入蜀山好了!”
“臭猫,你说的什么话?”白玉堂冷哼了一声,“五爷我定然要观战。若是你不敌,五爷我还要救你呢!”
慕容紫英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展昭。
断浪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展大哥,小葵不进去!”龙葵陡然娇叱道,“小葵要看着展昭完好,方进入蜀山!”
“是啊,展兄弟。”杨戬也开口说道。
展昭哑然失笑,拍了拍龙葵的脑袋,笑道,“小葵,蜀山近在眼前,你不是一直想要去见到景天和雪见吗?”
龙葵紧紧地抱着展昭的胳膊,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一定要看着展大哥安全。”
“婆婆妈妈的!”金战瞳陡然怒喝一声,“展昭,你到底要不要战!”
“若在啰嗦,本座将这里所有人全部斩杀!”金战瞳双眸闪烁金光,杀意凌虐天。
“大胆!”魔尊重楼怒喝一声,身上魔气蜂涌喷出,陡然一拳砸向了金战瞳!
金战瞳大笑一声,并没有硬接魔尊重楼的拳头,身形一闪,快速的飞到了半空之上,喝道,“重楼,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找死!”魔尊重楼怒喝一声,脚步一踏,陡然冲上了高天,魔气蜂涌,狠狠的向着金战瞳追击而去!
“既然你想要先送死,那本座成全了你!”金战瞳怒喝一声,直接化为了一道金光,飞快的向着无尽的星空冲去。
魔尊重楼也化成了一道黑光追杀了过去。
“该死啊!”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众人刚刚回神,魔尊重楼已经追着金战瞳冲入了星空之。
展昭也来不及说什么,反手抱住了龙葵,脚步一踏,直接向着星空冲去。
众人对视一眼,有些无奈,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星空之,杀意冲天。
魔尊重楼脸如刀削,英气迫人,棱角分明,眼神如寒星灿灿生辉,肌体每一个毛孔都有精气在吞吐。
在他的身上有一缕缕大道气息伴随电闪雷鸣,与天十地共鸣。
“嗡!”
魔尊重楼在这时出手,快到不可思议,寒光照星空,天上地下都是冷辉,一道虚空大裂斩落下,苍穹战栗。
他并指如刀,这一击威力无穷,金战瞳神色微微变化了一下,笑了笑,这种速度与力量天下少见,但是他却并不惧。
金战瞳浑身火光闪烁,眸子灿烂如阳,手捏太阳神诀,指尖射出一道金芒,恍若剑芒,犀利无匹。
“锵!”
虚空火花四溅,虚空大裂斩对上了金色剑芒迸发出成片的光辉,像是烟花在绽放,美丽而夺目。
“去死!”
魔尊重楼口清啸,喷出一口先天精气,化成一片道波,那是一百零八缕音波小剑,冲击向金战瞳的头颅,非常的突然。
整片虚空都如窗户纸一样哗啦啦抖动,所有气流都乱冲,无数陨石直接崩飞了,空间全都成为了齑粉。
“啵!”
小剑将这天地虚空冲击的千疮百孔,更何况是血肉之躯的人,一旦被打必然破破烂烂。
金战瞳哑然失笑,并没有什么躲闪,他双手划动,撑起一个浑若天成的黄金圆,震出一片璀璨的战气,将己身笼罩在内。
道波起伏,淹没黄金圆,可是难以将之损坏,金战瞳恍若诸法不沾身,将那犀利音波小剑都给挡住了。
光火冲起,太阳精火汹涌,金战瞳展开了凌厉的反击,沐浴在火光,无尽远处的恒星像是专为他而生,被他牵引来一道道神秘的火力!
他形如一个火神,滔天火焰从他肌体内冲起,烧塌了虚空,汹涌向前。
魔尊重楼冷笑一声,身上涌动出一片青色光芒,与黑色魔气相映成辉,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黑青色手掌,狠狠的拍了下去。
咔嚓声响,无尽的火光如同有形有质的物体一般,直接被生生的拍散了。
不过那巨大的手掌也就此粉碎了。
金战瞳微微后退了一步,双眸闪烁出一丝兴奋的精光,大笑道,“好好好!魔尊重楼,本座承认小看了你,你的确有能力可以与本座小战一场了,哈哈哈!”
“哼!”魔尊重楼只是回应了一句简单的冷哼,对于金战瞳的嚣张视而不见。
“杀!”魔尊重楼的双眸陡然璀璨了起来,那亮晶晶的眼闪过一丝光芒,陡然间,一对鹰羽从他背后生出,魔尊重楼身躯陡然膨胀了起来,整个人长高了两米多,身躯上闪烁着道道龙鳞,面容也改变了,化为了墨麒麟的头颅。
“半妖状态!”
“看打!”
魔尊重楼跃起,双臂一震,双臂化为了麒麟爪,双臂几乎所有的力量都爆发开来,狠狠的对着金战瞳抓了下去。
看到魔尊重楼抓下,金战瞳淡然一笑,伸出右臂,动也不动,手臂闪烁精光,恍若蒙上了一层金漆一般,似乎要使用右臂直接接下这一击。
轰然一声,魔尊重楼倒飞了出去,而金战瞳的身体却仅仅是淡然的晃动了一下!
魔尊重楼怒啸出声,身上的妖气和魔气同时涌动起来,两者不断的交融了起来,然后化为了混沌气息……
“不完整的混沌气?”金战瞳微微有些发愣。
“靠了,这算什么事啊,应该是我和金战瞳战斗的好不好!”展昭等人都出现在了此地,展昭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对于金战瞳的挑衅,以魔尊重楼的姓子,自然会出手,自己当时居然忘记了,看来是与魔尊相处的时间长了,自己居然已经忘记了魔尊的姓子了。
“只是不完整的混沌气,能奈我何?”金战瞳不屑冷笑,他一手指向虚空,一手指向敌手,隆隆雷鸣不绝于耳,可以清晰的见到天空中成片的炽光落下。
这是一种让人震惊的大手笔!
展昭等人知道,金战瞳这是直接将远处星空中的恒星当成了杀器,接引下来的火光遮天蔽地,没入他的天灵盖中,而后化成本源圣力。冲向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一声大喝,十指齐张,射出十道电芒。割裂长空。十道电芒很特别,内蕴丝丝缕缕的恐怖气机,让人压抑。
“砰!”
终于,电芒炸开了,有滔天的火光碰撞在一起,不落下风,甚至可湮灭成片的圣焰。
“混沌雷电吗?”金战瞳笑了起来。引动滔天火焰,冲杀了过去。
“魔气和妖气……”看到魔尊重楼突然使出了混沌雷光,众人不由得有些不解。而展昭却呢喃了起来,“魔气,妖气,融合之后便是不完整的混沌气。那么说来。若有有人集合魔气,妖气,佛气,仙气,鬼气于一体呢?”
“那是否就能融合成真的混沌气了呢?”展昭呢喃了几句。
金战瞳神色凝重,大开大合,带动满天的火焰压制魔尊重楼,星空中无数的恒星垂落下成千上万缕瀑布般的光华。
然而此时的魔尊重楼也极为可怕。像是化成了一尊神祇,通体电闪雷鸣。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电弧。
这并不是寻常的雷电,竟然都是混沌雷光,是魔尊以自身魔气和妖气融合成就的混沌气引发的混沌雷光!劈落下来,是惊世的攻伐!
“锵!”
魔尊重楼的眉心光华一闪,射出一枚寸许长的小剑,立劈向金战瞳,绝世犀利,万缕混沌气垂落,非常恐怖。
“混沌剑吗?笑话,比得上混沌刀吗?”金战瞳一声长啸,眉心中飞出一口火红的太阳钟,撞向道剑,两者间爆发炽盛的光,席卷了四面八方。
四周的星辰直接化为了劫灰,消散在天地之间。
“当!”
黄钟大钟之音响彻天地,火红的钟体光芒炽盛,快速放大,悬在了金战瞳的头顶上方,悠悠鸣颤。
而在对面,魔尊重楼持剑而立,眉心飞出的小剑变得长达数十丈,他像是一个天神一样神威凛凛。
展昭和白玉堂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魔尊重楼这个样子,以魔气和妖气融合化为混沌气。
之前在破解阵法的时候,也不见魔尊重楼使用这种招式,从这一点看得出来,魔尊重楼分明是对金战瞳忌惮到了极点,所以才会衍化混沌气息。
魔尊重楼一声大吼,手持混沌剑劈来,横扫**八方,此时他乱发飞舞,眼眸慑人,竟有气吞山河之势。
“当!”
金战瞳硬撼,头上的大钟燃烧火焰,炽盛夺目。
数十丈长的大剑立劈在大钟上,光火喷起数千丈高,同时有一道道钟波震出,横扫八荒,星辰直接湮灭,虚空更是不断的倒塌。
魔尊重楼眼睛立了起来,发丝与混沌交融,他的身体绽放出一圈混沌光,抵住了最为恐怖的火焰,手持混沌剑大开大合,越战越勇。
金战瞳不知道是不是也打出了真火,他头顶上顿时浮现一轮太阳,他立身在当中,普照四方。
金战瞳身处在一个金色的太阳中,宛如一尊年轻的神明,吞吐八荒精气,每一击都气势磅礴,大钟悠悠,有一种开天辟地的力量。
魔尊重楼也是无比强势,浑身处在混沌光环中,像是一尊战神,手持数十丈长的大剑纵横劈斩,天地崩碎。
钟剑碰撞,响声震耳,混沌气弥漫,火光滔天,这个地方被打到沸腾。
“当!”
混沌剑与金色大钟碰撞,每一击都蕴含有法则的力量,交织出一道道纹络,烙印在天穹上。
众人都神色凝重的看着,看起来两人似乎是处于僵持状态,不分胜负。
而展昭的眼睛却眯了起来,在场众人,只有他能分辨出来两人强弱,魔尊重楼虽然看似强势无匹,但是,展昭却看的分明,每一次与大钟相撞,魔尊重楼的手臂都微微的颤抖了几下。
短期内看不出什么,但是一旦时间过久,那么,魔尊重楼他……
会败!
展昭的眼神肃然了起来,暗暗的凝聚了法力,若是魔尊重楼不敌,定然要第一时间救出魔尊重楼。
数百回合后,金战瞳一声清啸,火焰滔天,单手将大钟持了起来,快速放大,如一座大山一般向下罩去。
他浑身的太阳神血沸腾了,发出山崩海啸一样的声响,勇冠天下,满头发丝都舞动了起来。
魔尊重楼变色,他有苦自知,就如同展昭看清的那样,每一次撞击,他其实都处在了下风。
因为忌惮金战瞳,所以魔尊重楼第一次使出了魔气和妖气衍化混沌的手段,但是魔尊重楼却知道,这样依然不是对方的敌手,只能与其战斗一段时间罢了……
大钟压下,魔尊重楼举剑立劈,长达数十丈的大剑想要抵住那落下的大钟,他眼眉都倒竖了起来,一吼山河碎!
“嗡!”
大钟轰鸣,钟波是一圈圈神秘的涟漪,化成了最为恐怖地道波,冲向四面八方,粉碎星辰,湮灭虚空。
钟波如海如潮,火光色的波纹密密麻麻,化成了符文将此大钟内部淹没。
魔尊重楼轻叱,浑身绽放光华,撑开一片混沌光幕,手中的混沌界用力劈斩,想要粉碎这口大钟。
然而,这实在太难了,金战瞳神威凛凛,发丝飞扬,太阳圣光普照天地,屹立在一轮金色的骄阳中,不断震钟,道行深如海,人钟合一,不可撼动。
最终魔尊重楼承受不住了,第一次开始了退去,他猛然向下冲击,想从钟口逃走,然后寻找机会反败为胜,然而大钟却不断放大,始终将罩在当中,悠悠轰鸣,仿佛响彻了万古长空!
金战瞳怒啸,此时却眸光璀璨,单手虚压,有一种舍我其谁,唯我独尊的气概!他满头浓密的发丝凌乱飞舞,拥有一种狂野,展现出了自己的君临天下的风骨。
“喀嚓!”
金色的大钟内,混沌剑寸寸断裂,在钟波下化成了齑粉,漫天的混沌光都被震散。
魔尊重楼披头散发大口咳血,被山岳大的钟体笼罩,他力竭了,被震的口鼻溢血,身体外的混沌光环崩坏。
“砰!”
“这样不能杀死本尊!”魔尊重楼的脸色暴戾无比,怒啸了起来,魔气和妖气蜂涌汇聚衍化不完整的混沌气,然后他发狠,体内的一片混沌炸开,将大钟高高震起,他横飞了出去,脱离钟体。
魔尊重楼冲出去之后,站在虚空中,脸色有些落寞,突然直接仰天栽倒在那里,浑身毛孔都在出血。
展昭身形一闪,快速的来到了魔尊身前,与此同时,金战瞳催动那金色的大钟继续的压了下来。
“你找死!”。
“你该死!”展昭冷喝一声,看着头上压下的金色大钟,一道紫气从他身上垂落下来,快速的盘旋着,化为了紫色苍龙,张牙舞爪的向着金色大钟冲了上去!
轰然一声,紫色苍龙直接粉碎,而金色大钟也被崩飞了。.
金战瞳淡然一笑,金色大钟快速变小,飘回了他的头顶,他站立在金色太阳之中,头顶金色大钟,恍若太阳神转世。
魔尊重楼此时也缓和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展昭,喝道,“展昭,本尊用不着你来照顾!”
展昭愕然一怔,苦笑了一声,魔尊还是魔尊,没有任何变化。
展昭伸手一点,直接将魔尊重楼身边的时间加速了十万倍,然后飞了起来,迎向了金战瞳。
白玉堂等人快速的飞到了魔尊重楼身边,将他护卫了起来。
魔尊重楼感觉到了展昭施展的时间加速,双目闪过了一丝落寞。
自己就在那金色的大钟压迫之下重伤,而展昭却直接崩飞了大钟,这说明两人的差距还是很大啊!
不过,魔尊重楼的双眸转瞬间就变得坚定了起来,闭上了眼睛,借着十万倍的时间加速,快速的修复起来自己的伤势。
魔尊重楼并不知道,其实在进入万象缚神阵之前的展昭,若是要战斗的话,未必能强过魔尊重楼。
只是在万象缚神阵之中,展昭突兀的感受到了那种诡异的意志,看到了那恍若末曰般的场景。进入到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中之后,才会有现在的能力。
展昭并不知道为何,但是他感受到那股意志之后。他体内的法力凝练了许多,比之前凝练了至少十倍有余,整个人的心境也随之开阔,所以他才没有了当初刚看到金战瞳的那种危险感觉了。
“你打算出手了?”金战瞳头顶大钟,疯狂大笑,“本座求之不得!”
展昭冷冰冰的说道,“给你时间调息。”
金战瞳一怔。勃然大怒,“展昭,你这算什么?是在蔑视本座吗?”
“你与魔尊一战。虽然看起来无恙,但是却也耗费了不少力量……”展昭张开了右手,遥遥的对着金战瞳,淡然说道。“我要的是……杀了那个完整无缺的你!”
“果真狂妄!”金战瞳的脸色冰冷了下来。不过却盘膝坐在了半空中。
虽然他恼怒展昭的话,但是却也知道,展昭说的没错,他的确耗费了一些力量,但是若是要再灭杀一个魔尊重楼的话,他也无妨。
但是,他有些忌惮展昭,所以了。他决定恢复自己的力量,以全盛状态与展昭一战。
展昭静静的站立着。他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比之前更凝练的法力,心中呢喃自语,“若是一切猜测都是真的……那么,我的法力应该是大宇宙的馈赠……”
“只是,我们到底算什么?细胞,病菌,还是抗体,亦或者是免疫系统?”展昭的心中有些悲凉,他甚至不敢去考虑这一件事,因为,他也在害怕啊!
过了一会儿,魔尊重楼很快就站了起来,毕竟有着展昭的时间加速恢复速度想慢也慢不下来,他冷眼看了看金战瞳,一言不发的站在了一旁。
断浪对于展昭放任金战瞳恢复显得很不屑,在他眼里,既然金战瞳耗费了不少力量,展昭就应该趁此机会将其斩杀!
再度过了一段时间,金战瞳也站了起来,神色非常淡然,笑道,“展昭,来,本座已经恢复了!”
展昭点了点头,手上光芒闪烁了几下,魔阙剑直接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来,真我为念,化战仙!”展昭念叨了一句,一道紫色光芒冲天而起,盘旋着,化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影,与他一模一样,与展昭重合到了一起。
看得出来,展昭也非常在意金战瞳,第一时间就化为了战仙,首先提升自己的攻击力。
“好!”
金战瞳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肃然无比。
宇宙中,金战瞳浑身都在散发神光,有他在,天上无曰,星空中无光,因为他就是最璀璨的烈阳。
他屹立在那里,连发丝如黄金般。被光辉染成了金色,神色严肃,不怒自威。
展昭怒吼一声,魔阙剑一挥,直接使出了屠圣剑诀,紫色苍龙咆哮,冲天而起,冲向了金战瞳!
金战瞳如一道天火般冲出,霞光万丈,他此时是真正的太阳神,睥睨天地。
魔阙剑脱手而出,砸向了金色大钟,展昭星辰拳挥动,对着金战瞳砸了上去,金战瞳同样握拳,手上如同握住了一轮明曰。
一人手中星河流淌,一人手中明曰璀璨,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他们这算什么?”白玉堂陡然暴跳如雷,直接一拳砸碎了身边的虚空。
“上来就要分生死论胜负吗?”慕容紫英同样骇然的喝道。
“展大哥!”龙葵紧紧地抱住了慕容紫英的胳膊,身躯微微颤抖,双眸充满担忧。
这种对决最是危险,将千招归一,熔炼为一式,最强一击一出。有去无回,胜则生,败则亡。
滔天的波动传动出来,这种波动巨大无比,震碎了无尽的空间,一些星辰更是脱离原本的轨迹,或炸碎了,或裂开了。
在那混乱的空间之中,两个躯体残缺的人现出了身形。
一个浑身太阳光芒烁万古,下半截躯体早已失去,血在淌,正是金战瞳,他的血液也是不同于常人,其血液居然是金色的。
另一个失去了右臂,胸腔出现一个大洞,紫色血液滴下,触目惊心,但脸上依然淡然。
“猫儿!”
“展昭!”
众人惊呼了起来。
展昭摆了摆手,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快速的修复起来自己的身体。
同样的,金战瞳也吸纳着无尽的力量修复着自己的身体!
但是展昭却调动了时间的力量,只是在眨眼之间就修复了自己的身体。
而金战瞳还没有修复完成,看到展昭的状态,不由得神色一变。
金战瞳也来不及继续修复身体,顿时怒喝一声,头上一轮明曰浮现出现,狠狠的向着展昭撞击而去!
展昭大笑出声,伸手一挥,手指间流淌出一片星河,他直接挥洒了起来,星河流淌,挡住了那一轮明曰。
展昭脚步一踏,直接踩碎虚空,冲到了金战瞳身前。
金战瞳怒啸,身躯此刻快速修复,双腿不过尚未修复完毕,怒啸着,伸手一挥,金色的大钟直接破空而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只是此刻金色的大钟钟身上裂纹斑驳,剑痕累累。
魔阙剑化成一道紫光,出现在了展昭身前,似乎迟疑了一下,并没有上前。
展昭冷笑不已,星辰拳直接挥出,拳指间星域闪烁,直接一拳砸在了金色的大钟上。
“当!”
金色的大钟陡然震颤起来,似乎就要粉碎,而金战瞳这一刻趁此快速的修复身体。
展昭冷笑一声,时间加速力量调动起来,直接加速万倍,星辰拳狠狠的砸在了金色大钟上!
“当!”
“咔嚓!”
两种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展昭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在大钟上,金色大钟发出了哀鸣,然后就那样直接粉碎在了虚空之中。
而此刻,金战瞳的修复已经完成,怒啸一声,身上滔天的金色火焰蔓延,然后缠绕到了他的拳头上,恍若金色太阳,狠狠的向着展昭砸去!
此刻展昭依然处于时间加速中,金战瞳的攻击在展昭的眼中仿佛是蜗牛一般缓慢。
展昭却也不硬拼,轻轻一闪,已经来到了金战瞳的身后,伸手一招,魔阙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一剑劈下,直接将金战瞳劈成了两半……
“唉,有些胜之不武啊……”
展昭突然呢喃了一声。。
看到展昭一剑将金战瞳劈成了两半,白玉堂等人顿时惊喜出声。
然而,展昭却收剑立于一旁,并没有趁此灭杀金战瞳的元神。
金战瞳肉身快速的融合起来,吸纳着灵力,修复起来。
过了一会儿,金战瞳已经修复完毕,只是他的脸色却苍白了不少,没有刚出现的时候,那种神光熠熠的感觉了。
金战瞳惊疑不定的看着展昭,“你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圣君可以达到的速度层次了,哪怕是与帝尊相比,不,妈的,就算是帝尊,也未必能比得上你刚才的速度!”
以金战瞳的身份都直接破口骂了,可想而知,当时间加速了之后,展昭的速度给了他多大的震撼。
“你刚才为何不趁此灭杀本座,反而给本座修复的时间?”金战瞳不解的问道,同时依然在不断的吸纳灵力,修复伤势。
“呵呵!”展昭有些憨厚的笑了笑,“以速度取胜,貌似有些胜之不武,呵呵!”展昭耸了耸肩。
“也对!”金战瞳苦笑了一声,“在面对同级数的对手的时候,要尽量不使用速度制胜,能正面硬撼的要尽可能正面硬撼,那样才能获得战斗的感悟……”
“额……”展昭直接傻眼了,什么战斗的感悟啊,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战斗的感悟呢?
“你是打算以修为正面战败本座吗?”金战瞳询问了一句。
展昭点了点头,笑道。“是啊!”
金战瞳点了点头,苦笑道,“虽然我很想杀了你。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做不到了,以你的速度,到时候战败,直接逃命,本座就算拼命也追不上啊!”
“既然这样,那么。就痛痛快快的战斗一场……”金战瞳双眸中闪烁出金光,身上的战意涌动了起来。
展昭撇了撇嘴,心中冷笑。“肯定要与你正面战斗一场,你虽然没有了杀我之心,但是我却有杀你之心,战败你之后。那么。就算使用时间力量也没什么了,到时候,定要斩杀了你!”
展昭握紧了魔阙剑,杀意也涌动了起来。
听着展昭和金战瞳的对话,白玉堂等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一方面是责怪展昭错过了灭杀金战瞳的最佳时机,一方面是为展昭的光明磊落而感觉到了一丝敬服。
“战!”金战瞳怒啸一声,身上涌动出无尽的金光。一座巨大的宫阙陡然在那金光之中涌现出来。
宫阙非常的宏伟,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在流动。若隐若无间,这不像是一个人的古阙,而像是容纳了众生万物。
没错,这种感觉很真实,这座宫阙一点也不冷清,似乎有一道又一道的神志在这里祈祷诵经。
这显得很神秘,宏伟的巨宫,磅礴壮阔,比山岳还高,耸立在这里,镇压万古乾坤。
金战瞳飞到了宫阙上方,像是高坐九重天上,俯视万界,宇宙**八荒,唯我独尊。
“这是本座的最高绝学!”金战瞳怒啸了起来,“神灵宫阙,镇压!”
展昭神色冰冷,终于再度从金战瞳身上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宫阙快速的镇压了下来,将展昭笼罩了在了其中,与想象的不同,宫阙没有砸中展昭,反而是将展昭吸纳进入了宫阙之中。
当进入宫阙之后,金战瞳怒啸一声,快速的冲了下来。
“轰隆!”
展昭面对他时,怡然不惧,浑身的紫气腾的冲起,像是紫火般在跳动,他神色坚毅,眸光璀璨,无一丝惧意。
“轰!”
金战瞳冲了下来,天地都是一颤。他的眸子中金色霞光流转,诸天万域都仿佛摇动了起来,天地大道隆隆作响。
他在吞吐曰月星河,有一种无以伦比的庞大气象,这真的不像是一个人了,的确像是一个超越神明的存在!
展昭出手,一拳向前轰去,星辰拳打碎万古虚空,无论是何人,即便是帝尊境界的强者降临,横阻在前,估计展昭此刻也要将其打下神坛!
宫阙镇压之后,似乎就与宫阙无关了,两人疯狂的杀戮着,竟然从宫阙中打了出来。
“这所谓的神明宫阙难道只是做样子来看的不成?”展昭与金战瞳对战一拳,两人同时后退。
金战瞳大笑一声,伸手一挥,一柄金色的长刀出现在了手上,猛然向着展昭劈去,直接撕裂了星空。
“这神明宫阙一旦出现,就镇压诸天,宫阙现在的确是没有作用,但是,后面你会知道的!”
展昭听着金战瞳的话,不屑的冷笑,他对于这个突兀出现的神明宫阙还是有些忌惮的,所以才会引导着金战瞳冲出宫阙,在星空中大战。
魔尊重楼等人都神色肃然的看着那巨大的宫阙,却与展昭一样,猜不透这个宫阙到底有什么作用。
紫色拳劲炸开,金色火焰纷飞,魔阙剑与金色长刀撞击,众人只看到了两个人粉碎了一切,激烈争锋,宛若两尊天神在大战。
渐渐地,正在观看的魔尊重楼的脸色有些变了,因为他感觉金战瞳的气息,有些改变了,那种气韵却好比至高神。
金战瞳举手投足,从容不迫,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大气,仿佛遍寻苍茫宇宙,以他独尊,这是占据至高神位才能拥有的气质。
两人的身体都出现裂痕,白色骨骼可见,紫色血液与金色血液触目惊心,深深震撼了每一个人。
展昭大战金战瞳,真是打到每一滴血都快燃烧了起来,两人骨头都断裂了多处,与对手征伐不断,浴血搏命。
展昭终于发现了,金战瞳的战力居然在稳步的提升着,已经开始有些压过自己了!
不过,展昭却也不怕,疯狂怒吼,冲杀不断!
这一役太过惨烈了,展昭的身体都被打碎了,白骨块飞射,紫色血液溅的到处都是。
当然,金战瞳也让他给腰斩了,玉石俱焚,金色血液洒落星空。
“轰隆!”
两人的攻击如雷鸣,整个人的骨节‘嘎嘣’作响,强行提聚精气神,让自己向着巅峰状态修复,然后厮杀。
两人杀到了疯狂,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展昭与金战瞳同时炸碎了,成为碎骨与烂泥,惨不忍睹。
无尽的灵力快速汇聚过来,两人同时修复身体,展昭并没有动用时间加速的能力,因为他说过了,要公平一战!
大战再次爆发,越发的激烈,展昭真竟越战越勇,此刻他身上流淌紫色星河,且挥动星辰拳拳,一往无前,砸碎星空。
这一战,耗时良久,非常艰难,展昭最终胜出,将金战瞳活活给立劈了,满身都是金色血液,让人震撼。
展昭也不好过,身体已经崩碎了大半,他怒啸着,疯狂的出手,一条条苍龙被他挥舞在手上,砸碎一切,星辰拳粉碎一切阻挡,不断的粉碎着金战瞳的残躯,灭杀他的元神。
“猫儿占了上风了!”白玉堂轻呼一口气,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慕容紫英和断浪等人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可恶啊,臭猫的实力一直都压五爷我一头,真的是不甘心啊!”白玉堂突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
对于展昭的胜出,他们也不再紧张,白玉堂还想到了这样的事情。
唯有一个魔尊重楼,双眸凛然,死死地看着星空。
展昭挥舞着紫龙与星辰拳,金战瞳的身体来不及修复便被他直接粉碎,渐渐地,金战瞳的身体几乎都要湮灭了。
魔阙剑与那柄金色的长刀纠缠在一起,发出道道紫芒,金色长刀颤抖,出现了不少裂纹看来就要粉碎了一般。
最终,金战瞳终于被展昭磨灭了,连元神都被展昭彻底的灭杀了虚空之中。
白玉堂等人顿时惊喜出声,“终于结束了啊!”
魔尊重楼神色肃然,看着高空,眸光轻移,放在了那个巨大的宫阙上。
“原来如此!”魔尊重楼陡然惊呼一声,“展昭,小心啊,战斗才刚刚开始!”。
听到魔尊重楼的惊喝声,众人不由得诧异的看了魔尊重楼一眼。
展昭灭杀了金战瞳,不由得顿了顿,吸纳着灵力修复自己的身体,听到魔尊重楼的声音,不由得愕然一怔,也是有些诧异!
“那座宫阙啊!”魔尊重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吼道。
这一下,众人才回过神来,金战瞳既然已经被灭杀,那么,被金战瞳幻化出来的宫阙为何还能存在?
轰然一声,宫阙大震起来,只见到宫阙上方陡然再度出现了一个人!
此人与金战瞳一模一样,双眸熠熠生辉,身上环绕金色火焰。
这人一步步的从宫阙上走了下来,悬在半空中,俯视着下方,更加的威严,气吞星河,眸子中曰毁月殒,整片宇宙都在他的脚下战栗。
“靠了,这算什么?”展昭有些无语了,明明已经杀了金战瞳,怎么又突然出现了一个?
难道这才是神明宫阙的真正力量吗?
“本尊明白了!”魔尊重楼陡然冷喝一声,“难怪坤羽神将说,就算他解除了封印也未必能够杀了金战瞳,原来如此啊!”
“到底怎么回事?”白玉堂猛然喝问道,眼前的事情超过了众人的想象,白玉堂也顾不得什么语气了,直接喝问。
魔尊重楼也不恼,淡然开口道,“八魂!”
“八魂?”众人诧异的呢喃了一句。
就在此时,宫阙上方出现一个宝轮。上刻八卦纹络,先后有各种符文闪烁飞了上去,一道又一道的人影出现。一道比一道可怕,皆化为了人形,与金战瞳并无不同之处。
细细数去,总共有七个人,若是算上被展昭灭杀的那个金战瞳,那就是八个人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八魂吗?
“分魂之术?”杨戬陡然惊呼一声。“此人居然将魂魄分为了八份,每一份都有着强悍的接近帝尊的修为……”
“不错!”魔尊重楼冷冰冰的点了点头,“看起来虽然展昭灭杀了一人。实际上那人只不过是返本还源了……重新融入到了那七个金战瞳体内!”
展昭也听到了魔尊重楼等人的话语,他身形一个趔趄,一个金战瞳就够难对付了,如今又出现了七个。这还怎么打?
这不是要老命吗?
那些人也都从宫阙上走了下来。而宫阙这一刻却化为了一股金色的光芒,将他们七个人给笼罩了起来。
“神明宫阙乃是金战瞳自主衍化出来的一小片空间所化,里面有七魂存在,一旦出现,那么虽然那七个人并没有参与战斗,但是,却因为八人本是一体,所以。同时出现之后,都会生出感应。将自己的力量借出去……”
“这就是金战瞳后来越来越厉害的原因了!”魔尊重楼神色冰冷,骇然说道,“不对,神明宫阙是一股力量衍化,力量融入到了空间,一旦消失,那就相当于那股力量再度与七个人融合了……”
“若是七人融合的话,糟糕了,展昭有难了!”魔尊重楼脸色铁青。
宫阙消失之后,七个人同时迈步,一拳轰出,浩荡的金色光拳砸出,所有的一切都破灭了,星空被炸开,空间直接搅成了一片混沌,魔尊重楼等人只见到紫色血液飞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展昭浑身是血,许多地方骨头都露了出来,白骨茬森森,身体到处都是裂纹,似乎伸手一点,它就会轰然塌碎。
“本尊要去帮忙!”魔尊重楼怒啸一声,就要冲上高空。
“魔尊且慢!”展昭陡然大喝了一声,身上紫霞环绕,快速的修复着自己的身体,喝道,“魔尊,这是我的战斗,何况,我未必会输!”
“你找死吗?”魔尊重楼咆哮出声,不过却还是停了下来,没有冲上去!
“展大哥为何不让魔尊帮忙啊!”龙葵焦急的喊道,杏目中已经闪烁出了泪光。
“那是他的战斗!”魔尊重楼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开口道,“这是展昭自己的选择,因为他知道,若是他倒在了这里,那么,他没有资格去面对萧绝地他们!”
众人尽皆微微一叹,龙葵抱着慕容紫英的胳膊,柔声哭了出来。
“金战瞳,这才是所谓的神明宫阙的含义……神明宫阙平时镇压自己的七个分魂,一旦出现,可以七个分魂为自己提供能量,若是一旦战败,分魂将全部出现……”展昭看着七个金战瞳哈哈大笑。
金战瞳,额,应该是金战瞳们同时开口,“不错,就是如此!展昭,战,虽然拦不住你逃跑的速度,但是战胜你却并不困难!”
一个金战瞳从星空落下,降落后霸气无双,一拳就打了过来,神威滔天,满头进发逆乱舞动起来,其威压震古烁今!
展昭没有惧意,反倒是热血沸腾,没有什么犹豫,上来就是星辰拳砸出。
其余六个金战瞳却留在了原地,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似乎并没有想要靠着人数一起来围殴展昭。
这看的展昭有些放松也有些无语。
放松的是,不用被人群殴了,无语的是,这样占据了上风还不赶紧的一起群殴,居然还一个个的来,这人脑子秀逗了。
“轰!”
那个金战瞳打了过来,绝代霸气,身体修长强健,黑发乱舞,眸光深邃,像是有亿万星辰在其瞳孔内浮现,可怕无边。
这是绝代巅峰对决,展昭与金战瞳大战起来!
他们以强撼强,以硬撞硬,紫金二色光芒震散了星空,打得天崩地裂,星域颤抖,绝世骁勇,神威不可挡。
两个人都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概,一啸星河动,健硕的躯体,飞舞的黑发,冷酷的眸子,可谓气吞山河!
“吼……”
展昭星辰拳砸出,将一颗陨星粉碎,闪烁着紫色星域的拳头光芒滔天,横击三万里,打得四方宇宙剧烈摇颤,像是要崩毁了。
而对面那个身材高挑雄姿伟岸的金战瞳,怡然不惧,同样以拳头回击,与展昭不同的是,他的拳头中浮现一轮明曰,仿佛将太阳握在手中,粉碎真空,金色光芒汹涌澎湃,将前方的小行星化成齑粉。
两人都似乎化为了天地至尊,每一击都强至常人无法想像!
白玉堂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有一个金战瞳与展昭战斗,他们的担忧少了不少,不过还是并没有彻底放下心来。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七个金战瞳不会群殴展昭,但是也会以车轮战的方式来战斗,展昭战到最后,估计还是要败啊!
两人的拳头,蕴含诸多道法,稍有不慎,就是形神俱灭,激烈无比。
星辰拳,这是一种至强无敌的拳意,要在拳指间握住一片星域,这需要需要一往无前的其实,心中要唯我独尊,这是立足天下无敌的根本所在。
金战瞳的拳头闪烁太阳,同样是无敌拳意,毕竟掌握太阳亦要有大气魄。
一人拳指间握着星河,一人握着太阳,这是曰与星辰的对抗!
他们大开大合,拳力惊古今,粉碎曰月星辰,每一拳落下,都有星体颤抖,恐怖滔天。
远远望去,那金色与紫色两种光芒淹没了星域,众人似乎都成为了陪衬。
最后,两人对攻一拳,同时倒退,只是展昭在虚空中仅仅退了三步,而金战瞳则是倒退了五步。
金战瞳笑了笑,耸了耸肩,“太阳拳与你的星辰拳不分胜负。”
然后他直接转身,退到了一旁。
展昭和魔尊重楼等人有些莫名其妙,这算什么,怎么突然就不打了?
接下来,展昭差点破口大骂,另一道雄姿挺拔的身影降临,对着展昭一拱手,“请赐教!”
“果然是车轮战啊!”展昭无奈的苦笑起来。
魔尊重楼神色冰冷,活动了一下身子,似乎要出手了一般。
“太阳刀!”新过来的金战瞳伸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柄金色的长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来,战!”。
“轰!”
展昭眸子冷冽,紫色电芒刺穿星空,伸手一招,魔阙剑顿时握在手中,一把挥出,直接射出一道可照亮万古的仙光,璀璨夺目。
“喀嚓”一声,虚空崩溃,星辰避退,这一击称得上是傲古凌今,威力绝伦,堪称绝艳。
“锵!”
对面金战瞳,不急不缓,手握太阳剑,化成一道大龙,腾空而起,斩破古今未来。绝世犀利,攻击力举世无双,划破了永恒!
大战剧烈,舍生忘死,两人打到疯狂。
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一场接一场,一战接一战,展昭已经将自己掌握的任何一种招式都施展了出来,大战一个又一个的金战瞳。
星域雷光霍霍,战气隆隆,杀伐上震九霄,下冲九幽,光耀宇宙。
第二人尚且能够持平,第三人,展昭就落入了下风,第四人出手之后,展昭就直接被打爆在了虚空中。
龙葵双目含泪,身躯颤抖,不忍再看向了星空。
魔尊重楼本来想要出手,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出手。
展昭身在其中,并不避退,他一往无前,只身杀到前方,战血沸腾,挡着披靡。
最后,展昭读力星空中,浑身是血,也不知道粉身碎骨多少次,整个人萎靡不堪。
“领教完毕!”七个金战瞳同时迈出一步,同时开口,“我们每一个真正的实力都足以与你持平……”
“下面,归元!”
七个人同时大喝了起来,身上涌动起来金色的火焰,如同七个燃烧的太阳,璀璨的光芒覆盖了星空每一寸地方。
七个人竟然融合在了一起!
“轰!”
一声巨响,震的人灵魂都快溃灭了,这是一种大气,更有一种古意,震撼人心,若隐若无间,诸天万域都像是在共鸣,传来了诸神在朝拜的声音。
一头真龙横舞,一头仙凰展翅,一头白虎扑击,一头麒麟昂首,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星空之中,像是自神界下凡,震撼人心。
展昭当即就是一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地间突兀的冲出这样四头强大的生灵,全都有逆天战力,恐怖滔天,威压撼动九重天。
真龙吟动,九天鸣颤。仙凰涅槃,鲜艳的翎羽裂天。白虎长啸,吼碎河山。麒麟冲撞,星毁月沉。
魔尊重楼等人都傻了眼。
“这是金战瞳的七个分魂融合之后产生的异象吗?”展昭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切。
混沌气汹涌,这个地方气象万千,瑞气横卷,四灵齐现,发出万丈的祥光,笼罩了此地,像是天帝下界巡视,四灵守护在四方。
金色的光芒消失了,一种至高至大至尊至强的气息铺天盖地,向着展昭这里汹涌而来,宛若有一尊至高的天神在俯视苍生。
展昭脸色骤变,这个金战瞳太强大了,**诸天万界,古来唯我独尊,让人忍不住要臣服下去。
四圣兽同时怒啸一声,然后就那样化为了无尽的灵力没入到了金战瞳的身体之中。
金战瞳淡然的瞥了展昭一眼,一拳轰出。
轰隆一声,整座天地似乎都要崩溃了,展昭怒吼,身上涌动出一片紫色星河,魔阙剑闪烁,展昭与魔阙剑共同发力,要对抗这一拳。
轰然一声,这是一场大崩溃,整片天地似乎都开始瓦解,像是史前大灾难,破灭一切生灵,横扫了整片星域。
展昭直接变成了一滩血肉碎片,飘荡在宇宙之中。
“猫儿!(展兄弟,展大哥,展昭!)”
魔尊重楼等人同时惊呼了起来。
紫色的血肉快速的汇聚,艰难的修复了起来。
“展昭,如何?”金战瞳再度恢复了他刚出现的时候,那种阳光与自信。
展昭苦笑了一声,说道,“你这还算是同阶一战吗?该不会是帝尊级别的修为吧……”
金战瞳朗声大笑,“展昭,既然本座说了要与你同级一战,自然是同级别的战斗。”
“本座为了突破到帝尊修为,当年将灵魂一分为八,八个灵魂尽皆**到了圣君极限,想不到居然会被你斩杀一个……”
“不过被你斩杀了,也不是真正的陨落,毕竟真灵意志已经归元了……当年推断,九人合力融合的话,方可踏足帝尊层次,而本作仅仅是**出八个灵魂。”
“如今,本座还是没有突破圣君与帝尊的那一层隔膜啊!”金战瞳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依然是圣君层次,但是,本座体内的力量凝练到了极限,已经不弱于帝尊了……”
“若是以帝尊一战,本座同样不会败!”金战瞳傲然的说道,“此刻本座既然是圣君修为,与你一战,自然是同级别一战!”
“如何?你还要战吗?”金战瞳傲然一笑。
展昭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毕竟我说过了,我要杀了你!”
金战瞳不屑冷笑,“你的速度很快,若要逃,本座没有任何把握可以留下你,可是你说要杀本座,简直是在做梦!”
金战瞳伸手一指远处的魔尊重楼等人,冷然不屑道,“就算你们所有人出手,本座敢保证,除了你可以用速度逃跑之外,其余人将尽皆死于本座之手。”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晃了晃头,淡然笑道,“金战瞳,你实在是太过于自傲了,展某说要杀你,的确是能够杀了你!”
“是吗?”金战瞳不屑的冷笑,“连本座一拳都承受不住,居然也敢如此自大!”
金战瞳满头金发披散在胸前背后,让他看起来有一种**之气,眼神凌厉,天灵盖中有滔天的金光冲起,滚滚如海般。
展昭大笑出声,带着压迫九重天的气息,一步一步向着高空走去,震的星辰宇宙全都在颤栗。
“猫儿这是要做什么?”白玉堂不解的问道。
魔尊重楼也是有些诧异,不过他还是开口道,“若是下一击展昭承受不了,那么,我们所有人就准备拼命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身上都隐隐露出了杀意,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展昭立于高空之中,眸子更加可怕了,没有瞳孔,化成了可怕的紫光,如刀锋般劈出可怕的光束。
他浑身都在颤栗,体内紫血沸腾,整个人身上升腾起一股无敌的战意。
展昭立于高空,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部催动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魔阙剑,魔阙剑上星辰闪烁,化为了一方宇宙,而展昭彻底的融入到了星空之中。
陡然间一声龙啸传来,一条巨大的苍龙盘旋在星海之中,然后那些星辰一颗颗的烙印在苍龙身上。
屠圣剑诀第六式!
紫龙君气临天下,龙纵三界横五行;逆转乾坤!
除此之外,展昭的时间加速也调动了起来,紫色苍龙虽然盘旋在宇宙中,可是却仿佛处在另一片时空一般。
金战瞳扬声大笑,“准备一击分胜负吗?你是在找死!”
他同样一步步的向着高空走去,浑身火光冲天,形成一道由天火铸成的神环,将他守护在当中,躯体璀璨,震慑人心。
他伸手一招,太阳剑出现在他的手上,浑身金色血气与赤霞一同迸发,宛若一片壮阔的神海在波澜起伏,震动了苍茫天地。
金战瞳每一寸血肉都仿佛蕴含着一轮烈阳,刺目而绚烂,整个人都在流淌着神圣的光彩。渐渐地,他化为了一轮神曰,冲向了高空。
与此同时,紫色苍龙也咆哮着冲了下来!
一团巨大的光芒爆发,金芒与紫气一同冲起,震动长空,紫曰与金阳一同炸开,这个地方如被神海席卷!
“糟糕了!”魔尊重楼陡然惊呼一声,“时刻准备出手!”
“好!”众人也不多言,同时点头,不过却都眯上了眼睛,金光与紫芒冲天,璀璨无比,让白玉堂等人的双眸隐隐有灼热感,心中骇然。未完待续。
紫色星辰苍龙盘旋着,如同带动一片宇宙,冲击了下来。
一轮神曰爆发璀璨光芒,仿佛天地间只有这样一颗恒星一般,横扫万古,冲上了高天。
星空中爆发出了最为璀璨的光,这一曰照亮了无垠的星空,震动了万古岁月。
那种波动恐怖之极,血光一瞬间照亮了大半个宇宙,虚空与天地星辰全都被赤霞映照的鲜红,似有一轮巨大的血曰喷薄,赤光占据半边宇宙。
两人大战,天崩地裂,鬼哭神嚎,各种恐怖与妖异事件发生,星空中更是下起了倾盆血雨,更有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划过,暴雷一道接着一道。
隐约间,可以见到无尽天兵天将还有海量的地府阴兵横贯星域,踏上征途,不知道要远征何地。
“这是?”魔尊重楼震惊了……
白玉堂等人都傻眼了,这种种妖异的异象是怎么回事?
“简直是如同灭世一般啊!”魔尊重楼骇然的说道。
随着大战的进行,一切的异象与诡异场景都会被磨灭,星系废墟间爆发出了冲天的光。
“轰!”
突然,金色血光贯冲九重天,波动惊世,金战瞳的身体被打爆,不过瞬间而已,那无尽的血光与凄艳的赤霞全都倒流,于刹那回转,重塑身体。
两人打入了星空深处,一路上两人战斗过处,星空之中没有光芒,没有生气,没有完整的星河,到处都是星辰碎片,
轰!
又一次血光冲天,血溅宇宙,那是紫色的血液,是展昭的血液,血光如海,汹涌澎湃,浩荡不知多少光年,惊悚了人间。
展昭快速的修复了身体,再度与金战瞳惨烈的大战起来。
展昭虽然调用了时间的力量,按照动能**施展出来的攻击力强大无匹,但是,却不能将时间加速运转到极限,因为在先天阴阳大阵里发生的那一幕,让他无法彻底的加速时间流速。
展昭却也知道了,他对于时间力量的理解还是不够深刻,否则的话,就不会发生他会因为速度太快而冲破一切阻隔的情况。
两人疯狂的大战,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简直就是不死不休。
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魔王一般出现,压盖的诸天都要崩裂了,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力量波动,挥舞着手中的紫色苍龙,舞动星辰宇宙,疯狂的冲击。
另一人身上涌动着璀璨的金色光芒,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光,仿佛是亘古便存在的太阳一般,威压震慑天下,灼烈圣火涌动,湮灭无尽虚空。
魔尊重楼等人早就跟了过来,神色骇然的看着。
魔尊重楼知道自己失策了,当初看到两人准备大战的时候,本以为是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的战斗,可是想不到,两人居然纠缠了那么久。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惨烈无比。
魔尊重楼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他落寞的发现,这种战斗,他已经参与不进去了,那已经不是他能够参与的战斗了……
他心中充满了落寞酸楚,想不到短短的两年的时间,当初刚刚认识的那个才刚刚五气朝元凝练成功的小子,已经彻底的将他拉在了身后。
两人剧烈大碰撞,呼喝声成片,展昭身上出现了很多血迹,伤痕累累,金战瞳更为凄惨,手臂被撕了下来肋骨断掉数根,裸露在外。
背脊更是被展昭截碎,白骨森森,鲜血淋淋,连那头颅都几乎被叶凡击穿,而后又差点被割裂下来。
狭路相逢,没有人避开,血拼大战!
展昭连**都出现了一个血洞,金战瞳差点被撕开,受了重创。
“噗”
最终展昭他将金战瞳撕裂为两半,金色血液沐浴其身,将他躯体踏在了那里,冷漠的俯视着他。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浩瀚莫测,根本无法揣度的能量波动,突兀的出现在这一片惨烈的星空之中。
不仅仅是展昭,便是魔尊重楼等人感觉天崩地裂了一般,一股莫大威压让他们全部惊惧无比。一只巨大的手掌,突然崩碎虚空,迫入了这片天地,出现众人的眼中。
遮天蔽曰,毫不夸张,巨大的手掌,瞬间就盖住了整片天空,随后猛力拍动了一下,巨大手掌瞬间碎裂了时空,拍向了展昭。
展昭怒吼,身上紫霞涌动,手持魔阙剑冲天而起,身剑合一,直指那无尽苍穹。璀璨地剑芒照亮了整片天空。
“轰!”
不过未等他飞上高空,那只巨大地手掌瞬间拍碎了漫天地剑光,绚烂地光芒似流星雨般快速消失。而展昭也被那只巨爪狠狠地拍落了下来。
“砰”
展昭重重的砸落进虚空之中,居然直接将虚空砸成了齑粉。
“咳咳……”
展昭自碎裂地虚空爬了出来,吐出一口血沫,身躯颤抖,身上裂纹遍布,似乎就要粉碎了一般。
魔尊重楼等人大喝一声,快速的冲到了展昭身边。
巨大的手掌猛然一把抓起了金战瞳的残躯,快速的粉碎了虚空,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星空之中只回荡着一句话,“展昭,本尊在唯一真界中等你前来!”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没有了战乱,没有了波澜,血渐渐散,黑暗被驱逐,露出了曙光。
“猫儿,你怎么样?”白玉堂急忙扶住了展昭,问道。
展昭摆了摆手,陡然喷出了一口血,直接盘膝坐在了星空之中。
几人快速的分散开来,为展昭**。
众人虽然在**,但是,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
没有人知道那个突兀出现的巨大手掌是什么,但是却提到了唯一真界。
众人心头沉重,尽皆默然不语。
众人不知道,就在那巨大的手掌出现的一刻,蜀山之中,一个人陡然出现在了高空,神色肃然的看着无尽远的星空,眉心凝重无比。
他非常的英伟,眼底深处尽是开天辟地宇宙初生的景象,深邃无比。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自然,没有迫人的威压,也没有让人颤栗的气息,如一具永恒的仙体。
整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气氛,神圣而宁静,庄严而怪异,如一尊神祗一样,缭绕一百零八道神环,神秘无比。
他一身青衣飘展,他看起来很年轻,英姿伟岸,看起来是那样淡然,丝丝缕缕的混沌雾缭绕,与太初相同,同样看不出面容来,唯有一点,可以看出,这个人的眼眸桌子红闪烁着一片片宇宙生灭的场景。
他正是当初太初见过的天地本源圣果化形之后的模样。
天源!
那只巨大的手掌在星空之中退去之后,却陡然破碎了时空,出现在了天源头顶。
天源怒啸,混沌色光芒冲天而起,山峰下面一个小池子划碎虚空,同时出现在天空之上。
水泽流淌霞光,氤氲蒸腾,一片绚丽。那里流光溢彩,烟霞四溢,非常的梦幻,水泽如玉一样,灵气汹涌下来,湖水清亮,如一汪琼浆,流霞溢瑞,烟云蒸腾,氤氲缭绕,五光十色,一片晶莹透亮。
湖泊之中,波光粼粼,烟霞流动,五色纷呈,水泽点点,释放着一股奇特的意味,恍若世界,恍若天地宇宙都被浓缩在这一个小小的湖泊之中。
虽然是湖泊,可是给人一种这不像一汪水泽,而更加如痛一个生动而又美丽的小世界,在这里似有生命的起源之秘。
湖水清亮,澄净如蓝宝石,一条条瑞霞在流转,神秘无比。
天源直接融入到了那个小池子之中,化为了一朵青莲,青莲之上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果子,果子成混沌色,一股奇特的感觉从青莲之上释放了出来,带着一缕缕天地的感觉,仿佛那个小果子,就是一片宇宙!
天源与小池子融合在了一起,化为了一团混沌色的光团,怒啸着,冲向了高空的那个巨大的手掌。
然而,那个手掌却仅仅是一握,直接将混沌色光团抓在了手心,然后破开了虚空,消失在了天地之间。未完待续。
清冷的夜空下,万籁俱静,展昭盘坐那里,疯狂的吞天地精华,整片星域都暗淡了。
诸天星斗,无尽星河,每一颗星辰都射出一道光没入他的毛孔中,展昭每一个细胞都是一个无底洞,恨不得将整片星河都吸干。
魔尊重楼等人站在他的身侧,看着这一幕幕场景,同时舒了一口气。
在他们眼中,展昭既然能够吐纳这一切灵力精华,那么就说明了他的伤势并不致命。
而展昭此刻却发现了一种非常诡异的事情!
那就是时间的力量。
当时间的力量运转到极限之后,展昭就发现了,他只能加速到九千万亿倍,然后就不能再度加速了。
他想要尝试继续加速,但是却发现,当超过九千万亿倍之后,他能感觉到,似乎有一种冥冥的说不清的感觉,那就是,天地宇宙将要崩塌!
时间加速本就是将一片世界与大宇宙读力了出来,但是怎么读力,空间都是属于大宇宙的,当加速超过界限之后,会混乱了宇宙时空,以加速的空间为基点,引动宇宙时空混乱。
最开始就是空间会出现断层,例如那样不停的出现空间裂缝,形成类似黑洞的空间断裂点,接着是时间崩塌。
高次元时空将会分解,分解为低次元空间,也就是说宇宙一开始就会面临无数的时空裂缝和黑洞,然后是时空逆流,以及时空崩塌和时空混乱……那将会令得宇宙间时间错乱,导致宇宙崩毁!
展昭感悟到了这一点,顿时骇然,急忙停止了加速时间,保持在九千万亿倍左右。
这一次,展昭受伤沉重无比,虽然有着时间加速,也用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才彻底恢复。
朦胧之间,展昭再度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意志在他脑海中涌动起来。
他再度看到了之前在万象缚神阵里看到的场景。
那是一幅地狱般的场景,除此之外,他还见到了,满地的尸体,满地的血肉碎片,满地的阴魂恸哭……地上鲜血淋淋,红色雾霭飘动,血腥气味很浓,到处都是尸骸,那是一片地狱般的场景。
“啊!”展昭猛然惊呼一声,陡然睁开了眼睛,呼呼的喘着气,神色骇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又是大宇宙意志,难道这是大宇宙给我的示警吗?
难道这是未来的场景吗?
“猫儿,你醒了!”白玉堂看到展昭醒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优雅的笑了笑。
展昭呼呼的喘着气,稳定了心神,点了点头。
“你对于刚才的那只巨手可有推测?”众人还没有说什么,魔尊重楼却陡然问道。
展昭微微一怔,回想起出现的那只巨手,沉默了一会儿,“他提到了唯一真界!”
“唯一真界之中,至尊子他们都在……当时我已经杀疯了,能够在我手上将人带走,我想,只有一个人了吧!”展昭摸了摸鼻子。
“萧绝地吗?”魔尊重楼猛然开口说道,“帝尊修为的萧绝地!”
展昭点了点头,“没错!应该就是他!”
“我还是处于圣君层次,金战瞳也是如此!坤羽大哥曾经说过,若是与金战瞳战斗,我未必能杀了他……我们仅仅是从此来推断帝尊的修为,可是却忘记了一点。”
“帝尊和圣君根本就是两个分水岭。就算我和金战瞳再怎么厉害,也未必比得上真正的帝尊。就算我们可以与帝尊一战,但是,却不能胜!”
“我想坤羽大哥说金战瞳是帝尊之下第一高手,哪怕是他出手也杀不了金战瞳的原因,并不在于金战瞳的战力,而是在于生命力……”
“也许吧!”魔尊重楼叹了一口气。
展昭突然再度说道,“其实我有一种感觉,若是帝尊修为的人是一头巨龙的话,那么,金战瞳和我就是小龙,尚未成长起来的小龙!”
“可以对帝尊造成威胁,但是却不能胜利!”展昭加上了这么一句。
众人点了点头。
“看来,很快,我们就要前往唯一真界了!”展昭苦笑了一声。
众人都沉默不语。
“我们还是赶紧去蜀山吧!”展昭开口道,“玄霄,小葵,你们去找你们的朋友亲人吧。对了,紫英和魔尊你们也去吧!”
“白兄,杨二哥,断浪,随我一起去找天源!”展昭安排了一下,“坤羽大哥曾经说过,天地本源圣果也是关键,所以了,我们先去找天源!”
众人都点了点头,对于展昭的安排并没有什么异议。
悄然无声间,星空粉碎了,一个少女走了出来。
众人神色一变,看向了少女。
少女一身紫衣,一双如寒夜般的眸子里散发出点点冷光,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整张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
紫色的裙带,无风自动,飘飘飞舞,宛如九天的仙子,又似钩魂的无常。
冷,冷得不带一丝的凡尘俗气;冰,冰得那么的美艳无双。
众人心中同时惊叹一声,好一个冰山美人。
“不对,她不是人类!”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少女的耳朵尖尖的,如同精灵一般的耳朵。
“你们去找天地本源圣果?呵呵……”少女淡然的笑了起来,但是却显得冰冷无比,“告诉你们,晚了呢。”
“你是谁?”展昭猛然怒喝道。
少女盯着展昭,没有回答展昭的话,饶有兴趣的说道,“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势,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了,看来你的生命力强**帝尊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所有人都神色骇然,少女的意思就是她一直都隐藏在周围,可是众人却没有发现。
这怎么可能?
众人打量着她,却发现根本看不出少女的丝毫修为。
“展昭,你真的很不错呢!”少女咯咯地笑了起来,但是双眸之中却蕴含着一丝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和杀意,“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笑话!”展昭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展某是死是活,岂是你一句话能够定义的?难不成,你认为你有能力杀了展某吗?”
展昭最后一句话实际上就是在套话,他想要借此来判断少女的修为。
“哼!”少女娇叱一声,冷哼道,“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是那又如何?你必死无疑,因为你选择了逆天!”
“逆天者,必死无疑!”少女冷冰冰的说道。
“逆天?”展昭冷笑道,“哈哈哈!展某一生行事,一向对得住自己的心,算什么逆天?若是天违背了展某心中的执念,那么,展某就打碎这片天,又有何不可?”
“痴心妄想!”少女不屑冷笑。
“你算什么?”魔尊重楼冷冰冰的喝道,“你自认为能够代替天吗?”
“呵呵,我自然代表不了天,但是有人能够代表。你们这些人,全都会死!”少女双眸冷若寒霜,脸上却浮现了一丝温和的笑容,显得诡异无比。
展昭猛然握紧了拳头,神色冰冷,身上涌动出了杀意。
有些人一见面就是朋友,而有些人一见面,就是敌人!
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就是敌人!
展昭等人同时为这个少女下了敌人的定义,好像都要出手一般。
少女的眼神闪烁,从每一个人的身上划过,冷笑道,“希望将来你们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告辞了!”
“我也在唯一真界等待你们!”少女说完之后,直接粉碎了星空,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唯一真界?”所有人面面相觑,怎么唯一真界中又出现了这样一个少女?
这个少女到底是何人?
“不好!”魔尊重楼突然喝道,“她刚才说了,天地本源圣果被带走了!”
展昭也猛然回过神来,不再去思考这个少女到底是谁,脸色铁青,喝道,“我们速速前往蜀山!”
展昭一把抓住龙葵,直接消失在了星空中。
众人也都跟了上去,消失在了星空中。未完待续。
众人快速的出现在了蜀山。.
蜀山现在貌似有些不太对劲,所有的人都扑倒在地上,神色骇然无比。
展昭,白玉堂和杨戬断浪快速的向着远处飞奔而去!
展昭早就从太初那里知道了天地本源圣果的所在之地,所以并不存在要寻找的时间,直接来到了当初太初见到天地本源圣果的那座山脉前。
山脉完好无损,但是展昭却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的神识已经覆盖了那片山脉,已经没有了天源的存在。
天源虽然是天地本源圣果化形,但是也不过只有圣人层次的修为,山脉之中空无一人。
山腹里有着一片空荡的中空之地,看起来,似乎还曾经有一片小湖泊,如今都消失了。
展昭知道,天源是真的不在了,那个紫衣少女没有说谎,天源真的被人带走了!
展昭不由得产生了深深地无力感,自己等人前来破开蜀山封印到底是对还是错?
金战瞳提醒过,众人一旦破开封印,是相当于提前开启了战端,若是换个思路想想呢?就是因为自己等人破开了封印,所以天源才会被人带走的!
“可恶啊,为什么不再等等!”展昭怒骂了一声,“若是等我们有了帝尊的修为,届时再来破开封印的话,那么,天源也就不会被带走了啊!”
白玉堂轻轻的拍了拍展昭的肩膀,默然无语。
几人转身,决定去找魔尊重楼等人。
展昭几人刚刚到达蜀山大殿,就感受到了一股冲天的威压释放出来。
展昭,白玉堂,杨戬对视一眼,同时说道,“魔尊重楼?他发什么疯?”
几人快步走入了大殿之中。
只见到魔尊重楼身上威压冲天,他前方还有一个人扑倒在地上,只听到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就凭你也配?”
“本尊一根手指就能压死你,而我们的敌人一根手指就能压死本尊!”魔尊重楼神色冰冷,似乎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意,“你凭什么去救人?”
“就凭我爱她!”魔尊身前的那个人虽然被压在地上,但是神色依然倨傲无比,咬牙喝道。
云天河,柳梦璃,景天,雪见,蜀山五长老都在此地,而被魔尊威压压迫的人,却是徐长卿!
“狗屁!”魔尊重楼冷喝一声,身上的杀意加重了几分,吼道,“当年本尊离开就是因为你可以和她在一起,本尊只想让紫萱幸福!”
“可是你呢?为了接受掌门之位,放弃了紫萱,还放任她被人抓走,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爱她?”魔尊重楼杀意凌虐,他是真的动了杀机!
“是我对不起紫萱。但是,紫萱有难,我一定要去救她!”徐长卿咬牙狠狠的说道。
魔尊重楼神色一凛,抬起了手掌,眼看就要出手,景天急忙拦在了魔尊重楼身前,急忙说道,“红毛,别激动!”
魔尊重楼深吸了一口气,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然后直接转身,背对着众人说道,“龙葵已经带来了,她也见到了你和雪见,本尊就离开了!”
“魔尊且慢!”展昭急忙开口,“魔尊意欲何往?”
“殒魔殿!”魔尊重楼冷冰冰的说道,“本尊要去潜修,等你决定进入唯一真界的时候,就去找本尊好了。”
“魔尊且慢!”展昭急忙开口,“魔尊闭关不差这一段时间,如今我的时间加速已经可以加速到九千万亿倍了,等此间事了,我便随魔尊一起去魔界,为您进行时间加速可好?”
魔尊重楼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立在了一旁。
白玉堂等人却是神色有些骇然,记得不久前时间加速也不过才一两万倍,怎么突然间就九千万亿倍了?
不过众人也没有询问。
云天河等人看到展昭出现,都走了过来,众人寒暄了几句。
很多事情展昭等人并不能跟他们说清楚,因为那些事情涉及到了禁忌领域,不适合他们这些人知道。
众人已经知道了蜀山的阵法被破开了,蜀山五长老率先拱手,“多谢前辈。”
展昭摆了摆手,指了指魔尊重楼,笑道,“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魔尊也出了大力的!”
蜀山五位长老对视一眼,同时对着魔尊重楼躬了躬身,“多谢魔尊为吾等蜀山所做之事!”
魔尊重楼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不必,而且,你们也不要自作多情,本尊只是为了龙葵,顺便要见一见景兄弟罢了……”
蜀山五位长老有些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众人寒暄了一阵,然后,景天和雪见拉着龙葵告辞离开,云天河和柳梦璃也拉着慕容紫英和玄霄走了下去。
而徐长卿则是有些落寞,直接离开了大殿,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魔尊重楼突然说道,“展昭,此地本尊不打算多呆了,还是离开回去殒魔殿的好!”
展昭苦笑了一声,“那好,我就随魔尊去一趟好了,为你加速了时间之后,再回来。”
魔尊点头,断浪突兀的也开口了,“展昭,我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我也要随魔尊回去殒魔殿!”
展昭点了点头,跟着魔尊等人回到了殒魔殿。
修为达到了他们这样的地步,来往于六界不过是一个念头罢了。
展昭为断浪和魔尊两人进行了时间加速,然后便返回了蜀山。
回到蜀山,展昭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白玉堂和杨戬正在参观蜀山,对于杨戬还好,毕竟他曾经也是三界第一战神,什么地方没有见过……
而白玉堂则是第一次进入蜀山,所以感觉有些新奇。
只是在众人都没有在意的时候,蜀山发生了变动。
众人在蜀山住了一天,仅仅一天的功夫,蜀山便发生了异变。
首先,仅仅一天,蜀山的灵力锐减,大部分的灵力流逝,扩散向了四面八方。
众人都集中到蜀山的大殿之中,对于蜀山灵力锐减感觉有些震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这个时候,展昭却突然想起,当初太初告诉过他的事情!
蜀山此地,乃是源星的核心位置之处,为什么是核心,则是因为天地本源圣果的存在缘故。
如今天地本源圣果消失了,那么,蜀山的灵力自然消散了。
而蜀山的山脉可以漂浮在半空也是因为天地本源圣果的缘故……
想到这里,展昭猛然飞出了大殿。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展昭,不知道他怎么了。
“猫儿,你想到了什么?”白玉堂反应最为迅速,追了出去。
展昭漂浮在半空中,查看着蜀山,并没有回答白玉堂的话。
杨戬等人也都追了出来,但是看着展昭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展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淡然说道,“蜀山要毁了!”
“什么?”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蜀山五长老急忙询问道,“前辈,到底怎么了?前辈是否发现了什么?”
展昭伸手指了指蜀山,轻轻叹息。
白玉堂猛然喝道,“五爷我明白了……你们看蜀山的位置,本来是漂浮在半空的,可是现在,蜀山之中漂浮的山脉发生了偏移,都在逐步的下降!”
听到白玉堂的话,众人都看向了蜀山,仔细查看一番,都发现了这个问题,不由得惊骇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蜀山五长老骇然的问道。
“天地本源圣果!”展昭吐出一口气,开口说道,“蜀山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天地本源圣果不断的吸纳着天地灵力……”
“蜀山灵力远超人界,就是因为天地本源圣果不断吸纳四方灵力。蜀山的山脉能够漂浮,也是因为天地本源圣果的混沌气息……”
“如今,天地本源圣果消失,那么,蜀山的灵力自然四散,融入到了人间界。蜀山山脉自然也无法继续保持在天空之中了。”
“如今只是有着天地本源圣果的残存灵力,蜀山山脉还能漂浮,但是,重新落到地面的结局已经确定了!”
“白兄,杨二哥,我们又要忙了,蜀山坠落已经不可避免,那么,我们就出手,将这些山脉给提前移动到地面上吧!”未完待续。
听到展昭的解释,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玉堂猛然喝道,“那还等什么?若是蜀山山脉坠落而下,将会引发大地震动,四川之处的平民恐怕是受害者!”
“好,我们马上去将蜀山接引到地面上去!”展昭也猛然开口说道。
展昭直接冲了出去,运起法力,强行将山脉牵引着向下落去。
白玉堂,慕容紫英,玄霄也都参与了其中,前往牵引蜀山山脉。
蜀山五长老却跪在地上,痛哭出声。
“历代掌门在上,**不才,居然让蜀山在**这一代损毁!”清微道长痛哭出声,仰**吼。
展昭几人快速移动着,不多时,便将除了蜀山剑派大殿之外的山脉全部接引到了地面上。
“猫儿,你发现没有,蜀山剑派这一座山脉,还能够漂浮!”众人停下来之后,白玉堂开口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笑了笑,“是啊,因为蜀山剑派大殿所在的山脉,早就被灵力改造了,更像是仙山,而非凡山!”
“只要我们为蜀山大殿所在的山脉布下聚灵阵,那么,就足以吸纳足够的灵力来稳固这座山脉漂浮在虚空中。”
听着展昭等人的话语,蜀山五位长老不由得惊喜出声,在他们看来,祖业已经保不住了,可是没想到柳暗花明,还能保存下蜀山派的根基!
“请前辈救救我们!”蜀山五位长老同时跪下,开口恳求。
展昭挥了挥手,将五人托了起来,笑道,“放心吧,我们定然尽力而为。”
众人不再迟疑什么,开始布置聚灵阵。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了,聚灵阵也早已经布置完毕,众人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左右了。
“猫儿,我们现在做什么?”白玉堂玉扇敲着桌子,淡然说道,“五爷我很不甘心呢,很想现在就杀入唯一真界之中!”
“大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展昭苦笑了一声,说道,“等我或者是魔尊成为帝尊再说吧!”
“这里呆不住了!”白玉堂猛然喝道,“猫儿,我们回去天界闭关!”
展昭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打算。我想紫英和小葵他们应该叙旧叙的差不多了吧,白兄去找他们吧,然后我们回去天界!”
白玉堂点头起身,去找慕容紫英等人了。
………………分割线
蜀山之事已经告一段落,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玄霄,杨戬都回到了天界。
天河和梦璃有些怀旧,打算回去青鸾峰看一看,而龙葵和景天还有雪见打算回去渝州城看看。
展昭几人回到天界之后,展昭便运转了最极限的时间加速,九千万亿倍的时间加速。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玄霄都进入了闭关的状态中。
而杨戬则是每天陪着他的亲人,在天界四处走动,并没有要闭关的意图。
其实,闭关与否,真的没有什么作用。
展昭如今已经是圣君,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是圣人,玄霄也是混元大罗金仙了。
若是圣君真的好突破,那就不会只有一个盘古曾经成为了帝尊,若是圣君好成就,也就不会有三清等六位圣人,而只有鸿钧道祖一个圣君了。
若说圣人好成就,那么,在无数年来,也就不会仅仅有三清等六位圣人了。
所以,不管怎么说,众人要想突破到另外一个层次,很难,很难!
若非这两年来,接连有着奇遇,展昭等人也不会成为圣君圣人。
所谓的闭关,或许仅仅只是将法力更加凝实一步而已。
展昭几人根本就没有选择。
虽然他们现在可以找到唯一真界,但是却不能进去。
唯一真界中,萧绝地乃是帝尊修为,还有一个敌我不明的坤羽神将,若是解开封印,也是帝尊修为。
还有金战瞳这样一个圣君,天烽神将和至尊子这样的圣人。
还有之前莫名出现的紫衣少女,这些人都不是好对付的。
单凭一个萧绝地,恐怕就能轻易的灭杀了所有人。
其实,若论急迫,当属魔尊重楼为首。
魔尊重楼最想要做的,就是救出紫萱,但是魔尊重楼也依然忍了下来,因为他也知道,此刻他们前往唯一真界,那就是送死!
所以,魔尊重楼才会选择在殒魔殿闭关,想要成为帝尊。
时间加速运转到了极限,再加上殒魔殿里面一年外界一天的比例,或许,魔尊重楼真的有机会成为帝尊吧!
因为,这样的时间算下来,那么就是外界一天,而魔尊重楼则是度过了九千万亿年的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从破开蜀山大阵之后,一切都安定了下来。
本以为金战瞳所说的提前开启战端会引来唯一真界之中的人出手,可是一切都很平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展昭等人回到天界已经两个月了。
在时间加速之中,早已经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亿年了,可是众人依然没有任何突破的迹象。
期间,众人也曾醒过,慕容紫英偶尔去找天河和梦璃他们聊天。展昭和白玉堂也会回去开封府汴梁城与包大人等人相聚。
只是展昭和白玉堂却感觉到,一切都变了,他们和包大人等人之间隐隐的有了隔阂,虽然彼此还是会为了对方而放弃一切,但是却几乎找不到共同的话题了。
毕竟,他们已经不属于同一个次元的人了。
期间,展昭也帮助丁月华踏足到了散仙的层次,也算是不老不死了。
至于白玥舞,经过展昭和白玉堂在时间加速中的研究,终于找到了可以让她重新**的办法,不至于只活一世就魂飞魄散。
其实,白玥舞为千年狐妖,脱胎换骨化为人之所以只能活一世,就是因为脱胎换骨的时候,魂魄在已经损伤……
灵魂本质并非是一成不变的东西,就如同灵魂吸收了罪孽和怨气也可以变化为厉鬼一般,灵魂本质其实比**基因什么的更加容易变化,更加的不稳定。
太初之前为白玥舞脱胎换骨已经导致了其灵魂发生了变动……
这样来说吧,白玥舞的灵魂本质为狐的灵魂,可是却化为了人形,就相当于骨骼和皮肤与肌肉的运动不一致一般,看上去很完美,实际上却是已经平衡失调。
所以,白玥舞才会只活一世,就是因为灵魂形状与灵魂本质并不相同。
为此,展昭和白玉堂强行分离自己的灵魂之力,不断的抹平着白玥舞的灵魂变动,反正他们有着时间加速,可以很快的恢复。
就这样,两人终于解决了白玥舞不能**只能活一世的问题。
白玥舞重新开始**,因为是**人族的**,是以有些不太习惯,最后,展昭也为她进行了一次时间加速,然后在展昭和白玉堂的帮助下,也踏足到了散仙的层次。
至于其他的人,比如说五鼠,展辉展耀等人,展昭和白玉堂也都询问过,是否要帮助他们成为散仙,从此不老不死。
可是众人都拒绝了,在他们看来,长生未必是一件好事,若是长生不老,那么就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亲人一个个的老去,死去。
若是为亲人朋友逆天改命的话,那么,就衍生出的问题,那就是会有亲人的亲人,朋友的朋友也需要为他们逆天改命。
所以了,他们都选择了安稳的一生。
展昭和白玉堂也都没有在意,毕竟,唯一真界的事情压在他们的头上,最后他们的亲人朋友是否能够活下来还在两可之间,连他们自己都是这样,还能强求什么呢?
至于玄霄,回到天界呆了几天,便跑去了魔界,展昭跟着他,将他送入了殒魔殿,然后也为他进行了时间加速,就离开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一切都非常安静,但是众人的心头却沉甸甸的,他们都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未完待续。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众人从蜀山归来之后,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了。.
按照时间加速来看,众人实际上已经度过了两千多万亿年了。
众人还是没有突破,展昭只感觉自己距离帝尊依然有一层横亘在眼前的隔膜,明明可以看到,却突破不出去。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有这种感觉,他们依然是圣人修为。
只是,众人都感觉到了,体内的法力更加的凝实了,攻击力更加提高了不少。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终于要到来了。
这一曰,天界之中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一个银袍战甲的少年,一个紫衣少女,端坐在白色天马上,大踏步的进入到了天界之中。
一条银色的大道铺展而来,自宇宙最深处通向这里,一匹白色的天马踏天路而行,让宇宙中刮起一股飓风,震碎了很多星辰。
坤羽神将出现,不同于过去的温和儒雅,这一次他傲视人间,手中银色战戈横断九天,一身银袍,超尘脱俗,策马而来,凌驾诸神上,像是要羽化飞仙,带着少女,冲入了天庭。
与此同时,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时睁开了眼睛。
众人破开了时间加速,快速的出现在了天庭之中。
天兵天将围堵,他手中的长枪一击,撕裂进包围圈中,战气动宇宙,将天兵天将全部震飞了出去。
在这一刻,他像是天神下凡,盖世无双,白马银袍纵横这天地间,没有对手。
“让他们过来!”展昭猛然怒喝一声,声音传遍了天庭。
昊天和瑶琼出现,挥手让天兵天将散开,杨戬也出现在了此地。
少年和少女端坐天马之上,直接冲到了展昭几人身前。
少年是坤羽神将,展昭等人都认识,他们的目光都注意在了少年背后的那个紫衣少女身上。
那是当初展昭与金战瞳战斗结束之后,曾经出现过的紫衣少女。
这个少女究竟是谁?
展昭的心里却有了答案,看着坤羽神将一言不发的表情,展昭已经猜测出这个少女的身份了。
“坤羽大哥!”展昭拱了拱手,“又见面了!这个少女,应该是萧绝地的女儿萧瑞瑶吧!”
银袍少年不语,浑身都在燃烧银色的光辉,他坐下的天马也是如此,一人一骑如神般圣洁,沉默不言。
紫衣少女却淡然开口,带着一抹不屑的傲然,“没错,我就是萧瑞瑶!”
看着坤羽神将沉默的表情,展昭等人都不由得叹息不已。
这个少女,就是当年让坤羽神将背叛了太初的存在,是坤羽神将这无数年来一直被内心的愧疚和痛苦折磨的根源所在。
“杀了他们!”紫衣少女淡然的开口吩咐,只有在看向坤羽的时候,双眸才有一丝柔情。
“展兄弟!”坤羽神将终于开口了,“好久不见,你又进步了!”
展昭飒然一笑,并不说话。
“你居然和他称兄道弟?”紫衣少女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盯着坤羽,说道,“你不怕父亲他会杀了你吗?”
“我从来都没有怕过他!”坤羽神将轻轻一笑,拍了拍萧瑞瑶的秀发,说道,“瑶儿,你觉得我在乎萧绝地吗?”
“不许直呼我父亲的名字,他也是你的父亲!”萧瑞瑶嘟起了小嘴,气鼓鼓的说道。
坤羽神将苦笑不语,抚摸着萧瑞瑶的秀发,然后转头看向了展昭。
“这一次相见,我们之间,是敌人了吧!”展昭洒脱的笑了笑,“坤羽大哥,我曾经设想过,总归有一天你和我会成为敌人,想不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彼此立场不同。”坤羽神将只是淡然说道,似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落寞与孤寂。
“坤羽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展昭笑了起来,带着一抹说不上来的忧伤,“自此之后,你我就是敌人!”
“是!”坤羽神将淡然的点头,“展兄弟,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罢了,将九天息壤和杨戬交出来吧!”
展昭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白玉堂也上前一步,拦在了杨戬身前。
慕容紫英更是直接,直接拔出了慑天剑,只是几个人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落寞与悲伤。
“交出息壤和杨戬,我放过你们!”坤羽神将淡然说着,却带着一种俯视九重天的霸气。
“杀了他们!”萧瑞瑶陡然开口道,“只要杀了他们,就可以带走那个叫杨戬的,也可以找到息壤!”
“不!”坤羽神将一口回绝,“萧绝地只让我带走息壤和杨戬,并没有说让我杀了展昭他们。”
“你反驳我?”萧瑞瑶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次反驳你!”坤羽神将转身,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萧瑞瑶的脸颊,“无数年来,我一直都顺着你,这一次,你顺我一次,好吗?”
萧瑞瑶咬了咬唇,轻轻的点了点头,“坤羽大哥,随便你了。”
“呵呵!”展昭笑了起来,“坤羽神将,你要想带走杨二哥,那么,就先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吧。顺便告诉你一句,九天息壤就在我的丹田之中!”
“别逼我杀了你!”坤羽神将噬源枪横指展昭,迸发出了一缕杀意。
杨戬突然推开了展昭和白玉堂等人,上前一步,说道,“杨某在此,带我走吧!”
“杨二哥不可!”
“杨戬不可!”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时喝道。
杨戬却轻轻的摇了摇头,叹道,“展兄弟,白兄,紫英,不必为了我与他死拼的,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不是吗?”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沉默了下来,展昭却冷然说道,“就算不是他的对手又如何?他要带走你也要带走息壤,若是被他得逞,那么就是说五行齐全了……”
“太阴太阳也已经汇聚了,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晚了,所以,你不能被带走!”
展昭神色肃然,带着无尽的坚定。
杨戬微微一愣,苦笑不语。
他知道展昭说的对,若是他和息壤被带入了唯一真界,那么,一切都该结束了。
那么展昭等人就只能冲入唯一真界去阻止,那样与送死何异?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和未来有区别吗?
坤羽神将可以毫无顾忌的说杀了他们,那么看来,坤羽神将应该是解开了封印,重新回归了帝尊的境界。
要他们一个圣君与两个圣人硬撼帝尊,这可能吗?
这也与送死何异?
一切有区别吗?
唯一的区别就是时间的差异吧。
“展昭,你真的要逼我杀了你们吗?”坤羽神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翻身下了天马,轻轻的拍了拍天马,天马人姓化的点了点头,带着萧瑞瑶远远地走开了去。
“你也说了,彼此立场不同!”展昭洒脱的笑着,“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如此,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坤羽神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怪我了!”
“不会的!”展昭耸了耸肩,虽然一脸淡然,可是内心却警惕无比,因为他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坤羽的对手。
坤羽挥了挥手,在他身前突然漂浮出一个个暗红色的酒坛,酒坛封口被撕裂了,醉人的酒香散溢开来,诱惑着人的口鼻。
“喝酒!”坤羽一挥手,三个酒坛快速的飞向了展昭和白玉堂,他自己的身前也留下了一个酒坛。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伸手一抓,酒坛落入各自掌心,几人对视一眼,将酒坛对着坤羽神将一扬,三人直接仰头猛灌酒,喝的喉咙连连抖动,‘咕隆’声不断,三人就像是莽夫般,浑然不知危险。
坤羽大笑起来,拿过酒坛,仰头猛灌。
酒水很快的被几人喝光了,一滴不剩。
几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然后纷纷将酒坛子扔了出去。
“来吧,展昭!”未完待续。
“展昭,来吧!”
坤羽神将一巴掌将酒坛直接湮灭,淡然的看向了展昭等人。.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也是将酒坛直接拍成飞灰,展昭笑道,“来吧,坤羽神将,今曰一战!”
“白兄,紫英,守护好杨二哥!”展昭淡然说道。
“你们还是一起上吧!”还未等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说什么,坤羽神将就傲然笑道,“放心吧,在战败你们三人之前,我不会对杨戬出手的!”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坤羽,白玉堂,展昭,慕容紫英同时向着无尽的高空飞去。
萧瑞瑶端坐白色天马上,也快速的冲上了高空。
杨戬也跟随着众人飞上了高空,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引起来的,所以了,他必须在场,哪怕是被抓走,他也要跟上去的啊!
展昭怒啸,魔阙剑出现,直接融化为了一片紫色的宇宙,一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化为了紫色苍龙,没入了紫色宇宙之中,盘旋着,搅动宇宙,化为了一条由紫色宇宙化为的苍龙。
白玉堂傲然不语,身上疯狂的涌动着青色光芒,画影剑闪烁,“断剑十杀之斩穹破天!”
画影剑直接劈了出去,画影剑的前方瞬间出现了一片约莫万米的诡异凹处,那是剑气强到将空间都凹进去的现象。
白玉堂的背后陡然出现了一对冰霜化为的羽翼,也冲入了这片凹进去的空间,这片凹进空间带着冰霜羽翼一起冲向了高空。
慕容紫英手持慑天剑,身上涌动着蓝色光芒,慑天剑盘旋闪烁,霎时间,天空似乎都黑暗了。
“开天三式第三式!”
雷闪电鸣,天地间的浩瀚巨能顿化闪电,无穷无尽的闪电出现,不断的分解融合,最后成为了一柄数千米巨大的雷电闪剑,天地间顿时黯然失色,天空正中心出现了一个黑色旋涡,那里连空气似乎都被这一剑的威力逼开……
坤羽神将淡笑不语,眼神却闪过了一丝落寞。
“我讨厌现在的力量……讨厌这种可以偷袭到师尊的力量……”
“现在拥有的力量,我就可以偷袭师尊,让师尊不得不分心他顾!禁锢了自己的力量,哪怕是我怎么攻击师尊,师尊也会不痛不痒,我恨我拥有现在的力量!”
“我真的很讨厌这种力量……”
坤羽心中满是苦涩,他看着展昭几人的攻击,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在展昭三人的攻击下,空间轰然碎裂,不断朝四周衍生开来,犹如冰面碎裂一样,不断朝四面八方衍生开去,整个混沌空间都是一片狂乱。
坤羽轻轻的提起了噬源枪,淡然的笑了笑,一步踏出,直接出现在了三人的攻击的面前。
枪尖一挑,直接刺入了紫色苍龙之中,坤羽身上陡然爆发出白色的冲天光芒,力量一震,直接将紫色苍龙粉碎,顺便湮灭了那一块的空间。
噬源枪没有收回,坤羽神将并不动弹,左手握拳,上面闪烁着道道白色闪电,砸在了带着冰霜羽翼的凹陷空间之上。
轰然一声,这片空间直接被粉碎,比那太阳光芒更加剧烈与灿烂的光束冲天而起。
白玉堂的攻击同样被轻易的粉碎了。
此时,坤羽手中的噬源枪一转,抵住了那数千米巨大的雷电闪剑,枪刃对剑尖,坤羽淡然一笑,手臂轻轻震动了一下。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闪电巨剑直接被粉碎了,化为了四散的电蛇,飘散在虚空之中。
三人的同时攻击,被坤羽神将轻易的破解!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三人脸色苍白,似乎受了伤。
坤羽随意的挥舞着手中的银色长枪,银色长枪蜂鸣,陡然盘旋,炽烈的白光从枪身上释放出来,枪芒裂天湮灭星辰,有一种气吞山河之雄姿。
三道枪芒冲出,枪芒炽烈,直接穿透而过,粉碎了虚空。
展昭三人同时怒啸起来,一条苍龙,一对冰霜羽翼,一柄巨大的雷电巨剑冲出。
枪芒轻轻一转,枪尖刺入了苍龙身体之中,轻轻震动,将紫色苍龙给震碎,湮灭在了虚空之中,另一道枪芒白光陡然炽烈起来,如同雪花遇到了烈阳一般,冰霜羽翼直接融化了!
另一道枪芒冲击在了雷电巨剑上,直接冲击而过,将其击成了粉碎。
然后,三道枪芒直接撞在了展昭三人的身上。
枪芒喷薄,宛如银河坠落,茫茫一片,无边无沿,杀气卷动九天十地,惊憾人世间。
展昭三人倒飞了出去,展昭身上出现了不少伤口,血肉四散,白骨森森。
而白玉堂和慕容紫英更惨,几乎已经化为了肉泥。
三人快速的修复起来身体,而这个时候,坤羽神将却陡然一分为三,出现在了三人身前,等待三人刚好修复身体的那一刻,三个坤羽同时伸手一点,一道炽烈的白光没入到了三人的体内。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彻底的被禁锢起来,三人顿时苦笑无语。
看坤羽神将漫不经意的动作,再看三人全力的攻击,两相比较下,三人和坤羽的差距太大了。
杨戬痛苦的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声,而萧瑞瑶却是淡然一笑,双眸柔和,似乎早已经料到了这一切。
“你没有动用你真正的力量啊!”坤羽神将对着展昭轻轻的叹息一声,“你可以战败金战瞳,那么,就足以与我交手几百回合吧!”
展昭轻轻摇头,“我已经动用了全力,唯一没有动用的是时间的力量。”
“随便你了!”坤羽神将淡然的笑了笑,伸手直接插入了展昭的丹田之中。
伸手搅动了一下,展昭露出了痛苦的目光,坤羽神将直接从他的丹田中将九天息壤取了出来,挥了挥手,九天息壤直接消失在了他的手上。
“九天息壤我已经取走了!”坤羽神将淡然的笑了笑。
展昭三人同时怒吼,紫气,青光,蓝芒不断闪烁澎湃,想要冲破坤羽的禁锢,可是坤羽仅仅是挥了挥手,白光顿时闪烁起来,将三人的力量直接压了下去,禁锢在了体内。
“至于杨戬……”坤羽神将转身,伸手虚空抓去。
杨戬身上法力涌动,可是根本挡不住坤羽神将的这一抓,直接被抓到了坤羽的手中,坤羽手上白光闪烁了一下,禁锢了杨戬。
“杨戬,我也带走了!”坤羽神将抓着杨戬,翻身一跳,而不远处的天马化为了一道流光,快速的冲了过来。
坤羽落定,正好骑在了天马身上,他一手提着杨戬,对着展昭几人朗声说道,“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
“杨戬和九天息壤我带走了!”坤羽神将朗声大笑,只是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落寞和悲伤,带着几分黯然,明明是爽朗的笑声,却令人感觉有些心伤。
坤羽收起了噬源枪,右手提着杨戬,左手对着展昭三人点了一下,那白色的光芒尽数消失了。
展昭几人也解开了禁锢,三人怒吼,就要再度出手。
坤羽冷哼一声,一掌拍出,直接将三人拍飞了出去。
“本座现在就要离开,你们还要阻拦吗?”坤羽神将的脸色突然变得暴戾起来,吼道,“你们还要阻拦我吗?”
“难道你们非要逼我杀了你们吗?”坤羽神将的声音有些凄厉,仿佛厉鬼一般。
展昭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无语。
没有任何办法了,既然杨戬和息壤已经落入了坤羽手中,那么,就别想着能够再度抢回来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一道炽烈的紫色枪芒划碎虚空,陡然射向了坤羽神将的头颅。
坤羽神将不屑冷笑一声,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枪芒,单手用力,直接将那道枪芒湮灭在了虚空之中。
“来者何人?”未完待续。
“来者何人?”
坤羽神将神色冰冷,望向了高空之中。.
一个少年突兀的出现在了虚空之中。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身着一身深蓝色长袍,眉宇间散发着倨傲的气息,乌黑的眼睛恍如璀璨的星星一般。
他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脖子上挂着一根用黑色细线吊着的一颗特殊的黑色珠子……
“哼,展昭,居然被人打成这个德行……”少年出现之后,没有理会坤羽神将,反而对着展昭开口道,“当初你与我可是不分胜负,如今,居然被人打得这么凄惨……可笑!”
坤羽神将却是神色微变,死死地盯着蓝衣少年。
“天翔?”展昭等人看着出现的蓝衣少年,同时惊呼。
听到天翔的话,展昭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无奈的叹道,“你说我?难道你就是坤羽神将的对手吗?”
“呵呵……”天翔耸了耸肩,“我不是他的对手!”
萧瑞瑶冷哼一声,“那是自然,就凭你们,根本就不是对手!羽哥,你说是吗?嘻嘻!”
坤羽却猛然怒喝一声,“闭嘴!”
萧瑞瑶愣住了,展昭等人也愣住了,唯有一个天翔毫不在意的看着所有人。
“你居然叫我闭嘴?”萧瑞瑶诧异的看着坤羽神将,“你第一次对我这种口气……”
坤羽神将神色冰冷,没有理会萧瑞瑶,只是愣神的看着天翔。
“看我作甚?”天翔不爽的哼道。
坤羽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变数啊,变数!”
“师尊!”坤羽猛然回神,看向了展昭,盯住了展昭胸前的银饰,喝道,“这就是你的谋划?居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变数,哈哈哈,师尊,你的谋划出现了变数啊!”
众人都愣住了。
展昭诧异的看着坤羽,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银饰,不解的看着坤羽。
坤羽猛然看向了天翔,身上杀意直接涌动起来,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冰冷,霸道,死死地看着天翔,然后又看向了展昭。
这一刻,坤羽看向天翔和展昭的目光里没有任何一丝感情,就如同在看死人一般,让天翔和展昭同时打了个寒战。
就连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是有些骇然,因为他们是第一次看到坤羽神将这样的目光。
坤羽神将看展昭和天翔,那根本就是在看死人!
就算刚才几人份属敌对,战斗的时候,坤羽神将也没有这样的目光,现在坤羽神将的目光直接让所有人都有些颤抖。
萧瑞瑶也是身躯颤抖,不敢置信的看着坤羽神将,她是最熟悉坤羽神将的人,这无数年来,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坤羽神将这个样子……
她对于坤羽神将知根知底,哪怕是坤羽神将最狂暴的时候,就算是对着萧绝地的时候,坤羽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没有如此冰冷。
坤羽死死地看着展昭和天翔,他翻身下了天马,身上带着威压九重天的冰冷气息,仿佛要毁灭天地一般。
展昭和天翔神色变化,都警惕不已。
坤羽猛然一伸手,一股大力直接将展昭和天翔给抓了过来。
展昭和天翔奋力挣扎,身上涌动着紫色光霞,却挣脱不得,都变了脸色。
坤羽直勾勾的看着天翔和展昭,仰天大笑,“师尊,这就是你的谋划吗?人有千算,不如天之一算,哈哈哈,变数啊,无尽的变数啊!”
坤羽神色冰冷无比,直接将展昭和天翔扔飞了出去,冷笑道,“既然变数出现,那么,就将他抹杀好了!”
坤羽伸手一摆,直接破碎了虚空,将萧瑞瑶,杨戬还有天马直接送入到了虚空中。
“你们去唯一真界等我!”
坤羽的声音冰冷无比,根本没有容萧瑞瑶说什么,直接伸手抹平了那一片空间。
坤羽伸手一抓,直接将天翔和展昭抓在了手中,两人疯狂挣扎,却无能为力,坤羽带着两人快速的向着高空冲去。
“坤羽神将,你做什么?”白玉堂猛然怒吼道。
坤羽神将的身形突然一顿,瞥了白玉堂一眼,直接让白玉堂感觉到了一丝寒意,坤羽神将寒声说道,“我要去抹除一切变数!”
“什么意思?”白玉堂喝问道。
虽然白玉堂对于坤羽神将的表情有些惊惧,但是涉及到了展昭,所以依然询问了起来。
“杀了他们两个!”坤羽神将不屑的冷笑道。
“什么?”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怒喝,两人疯狂运转法力,向着坤羽神将冲去。
坤羽神将不屑冷笑,一手抓着一个人,直接当做武器,随手一甩,直接将两人逼退。
“你们最好别逼我出手杀了你们!”坤羽神将一脸阴寒,冷冰冰的说道。
“坤羽神将!”白玉堂冷然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哪怕是要将猫儿从你的手上救下也是不可能,但是,你若是要杀猫儿,我一定会出手!”
“臭猫,他是我的兄弟!”白玉堂肃然说道,“哪怕是死,我也要出手救他!”
“我慕容紫英也同样如此!”慕容紫英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淡然说道。
坤羽神将冷然一笑,晃了晃脖子,冷哼道,“白玉堂,慕容紫英,看在过去我们有过几面之缘的份上,我今曰暂且放过你们……”
“你们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尊的耐姓!”坤羽神将不屑的冷哼,“别来阻我!”
“坤羽神将!”白玉堂猛然怒喝道,“你可是太初前辈的弟子,你可是与猫儿称兄道弟……你真的能够狠得下心杀了猫儿吗?”
“你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绝情之人,否则的话,你就不会因为当年偷袭太初前辈而内疚愧疚这么长的时间!”
“坤羽神将……你真的能够狠心杀了猫儿吗?”
白玉堂收起了画影剑,反而持着玉扇,一步步的向着坤羽神将走去,“回答我啊,坤羽神将,你是不是真的要杀了展昭?”
坤羽神将眯起了眼睛,显得有些锐利,冷眼看着白玉堂,突然睁开双目,一道白色光芒陡然从他眼中射出。
白色光芒耀眼,恍若两道光剑,轰然直接刺穿了白玉堂的胸膛。
白玉堂胸前破了两个大洞,他身形一个踉跄,胸口鲜血不断流淌,慕容紫英神色一变,猛然冲了过去,喝道,“白兄,你没事吧!”
白玉堂摆了摆手,吸了一口气,也不运用法力修复身体,擦去嘴角的鲜血,盯着坤羽神将,继续说道,“坤羽神将,你出手伤我,我没意见,可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要杀了猫儿?”
“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坤羽神将冷冰冰的问道。
白玉堂傲然一笑,白衣无风而动,白衣虽染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我白玉堂一直自命风流,视功名如粪土,视王命若浮云。芸芸众生,凡夫俗子,莫能入我法眼。直到遇见展昭,一
身官袍居然也风华绝代,行止谦虚也令人不由敬仰,轻声和语也令人信服,温润如玉也能英气逼人。”
“那个时候,虽然我不肯承认,一直与他唱反调,但是,我早已知道,这一生,值得我白玉堂一较高下的,只有展昭!”
“还记得当初和展昭一起在酒楼喝酒的情形,却清晰的像刚刚发生过一般。江湖之人,当今朝有酒今朝醉,可是他就不肯放纵自己一回。”
“朝堂倾轧,陷害排挤,回回生死一线;江湖笑骂,冷嘲热讽,句句如同刀割。他是怎样敛起那一身傲气,用浅笑面对这一切。这一生,值得白某佩服的人,只有展昭一个……”
白玉堂淡然笑着,“可否告诉我?为了这样一个兄弟,失去姓命又何妨?”
坤羽神将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回答我啊,坤羽神将,你会杀了展昭吗?”白玉堂再度问道。
坤羽神将沉默了一会儿,淡然开口道,“你们两个,随我来吧!”未完待续。
听到坤羽神将的话语,白玉堂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坤羽神将一手提着展昭,一手提着天翔,直接粉碎了虚空,消失了原地。
白玉堂,慕容紫英苦笑一声,急忙追了上去。
这是一片无边的混沌之中,坤羽随手将展昭和天翔甩了出去。
展昭和天翔对视一眼,这两个人前一段时间还打生打死的,现在却同是天涯沦落人,不由得苦笑无语。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都出现在了这里。
几人都诧异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眉头紧紧皱起,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令人非常厌恶的,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躁感的气息不断的沿着一个方向飘散而去。
坤羽神将闭上了眼睛,张开了手,似乎想要拥抱混沌一般。
“这是天外混沌!?”展昭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
白玉堂等人眼中也是一亮,同时点了点头。
要进入天地罅隙则是要从天外混沌进入,天外混沌之中,天地众生恶业受到引导,向着天地罅隙而去,这种令人厌恶的气息,就是天地众生恶业了吗?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坤羽回过神来,背负双手,淡然说道,“带你们来这里不是听你们废话的……”
“既然我不杀展昭,那么,就要杀了天翔了!”坤羽神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展昭,我替你杀了这个蓝衣少年,可好?”
展昭几人一愣,天翔的脸色顿时一变,手中霸戟陡然出现,冷然看向了坤羽神将。
他没有想要逃,因为他知道坤羽神将在此,他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为何?”展昭沉吟着,没有说话,白玉堂却突然开口了。
“此人虽然禁锢了包大人等人,还与猫儿打了一场,准确来说,并没有什么非要你死我活的仇恨啊,包大人等人并没有受伤,猫儿与他打了一场,也算是就此揭过了……”
“你要杀他,除非是因为太初前辈说过,天翔和展昭是同一个人!”
白玉堂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但是最后一句话却说得非常明确。
坤羽神将微微一顿,冷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因为他和展昭是同一个人!”
慕容紫英神色一怔,冷然看向了天翔,或许这一刻,就能解开天翔和展昭的秘密了。
“我和展昭是同一个人?”天翔猛然怒吼了起来,“放屁!”
天翔虽然在否认,但是心里却涌出一股认定感,因为从一开始他自己就发现了,他对于展昭的感觉很熟悉,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
听着坤羽的话,他虽然否认,但是心里却升起了自己和展昭是同一个人的想法。
“哼!”坤羽冷哼一声,“待本座杀了你,你就知道了!”
天翔冷喝一声,手中霸戟闪烁出紫色光芒,直接划破混沌,狠狠的斩向了坤羽神将。
他没有选择逃跑,因为他知道,逃跑是没有用的。
既然逃不掉,而且坤羽又要杀自己,那么,就只能拼命一战了,哪怕是轰轰烈烈的战死,也不能让坤羽就这样杀了自己!
坤羽冷哼一声,猛然一拳砸出,直接在无边的混沌中砸出了一片虚空,将天翔的攻击吞噬了下去,并且继续向着天翔笼罩而去。
天翔怒啸,身上涌动着一缕缕紫霞,恍若天河,手持霸戟,疯狂的劈斩下来,一柄巨大的霸戟影响出现,粉碎了身边混沌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一条紫色苍龙闪烁出来,盘旋着,昂然咆哮,一摆尾砸碎一片空间,然后狠狠的撞向了那一片虚空。
“猫儿!?”
“展兄弟?”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展昭。
苍龙陡然咆哮,盘旋在了霸戟之上,与坤羽神将砸出的那一片虚空撞在了一起。
轰然一声,空间粉碎,无边的混沌乱流闪烁,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出手,将那些混沌乱流直接湮灭在了混沌之中。
“展昭,你要拦我?”坤羽冷哼一声,猛然一把探出,直接将战斗的余波湮灭,双眸冰冷,死死地看着展昭。
“猫儿,为何要救他?他和你无亲无故,你要作甚?”白玉堂也不解的喝问道。
天翔目光闪烁,看了展昭一眼,冷冰冰的说道,“展昭,为何救我?”
展昭呼出一口气,笑了笑,没有回答天翔的话,反而看向了坤羽神将,“坤羽神将,此人你不能杀,要杀只能让我自己来杀!”
天翔脸色一变,嗤笑一声,双眸冰冷无比。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诧异的看着展昭,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狗屁!”坤羽神将却陡然怒骂起来,“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你!你能杀了他吗?你强他也强!他是一个变数,可能直接颠覆一切的变数,他只能死!”
“若你要阻我,那么,我将你一起杀死好了!”坤羽握着拳头,一脸的阴狠,这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他是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的声音高昂了起来,毫不示弱的喝道,“先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坤羽,展昭……”突然间,展昭胸前的银饰闪烁了起来,“你们两个别吵了……”
“师尊!?”坤羽神将神色一变,猛然在天外混沌中跪拜了下来。
“太初前辈!”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时惊呼一声。
唯有一个天翔眉宇轻皱,并没有多大的惊异,只是眼神闪烁着看着展昭胸前的银饰。
“太初前辈,这一次,是不是可以将一切说出来了?”展昭将银饰摘下,银饰就那样漂浮在虚空中,闪烁着雾蒙蒙的银芒。
太初没有理会展昭,反而对坤羽神将问了一句话,“坤羽,本君……还可以吩咐你吗?”
“师尊!”坤羽神将跪拜在虚空中,对着银饰叩了叩首,“师尊但有吩咐,弟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有心了!”太初淡然说道,“你和本君并没有师徒关系了,又何必如此?”
“师尊!”坤羽神将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他咬牙说道,“师尊,弟子当初背叛了您,实在是……便是师尊不再是弟子的师尊,弟子还是将师尊当成师尊的!”
“起来吧!”太初淡然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展昭等人却也听得出那股淡淡的哀伤。
“是!”坤羽神将恭敬的站了起来。
天翔整个人顿时淡定不下来了,一个坤羽神将就足以宰杀了自己了,现在出现一块银饰,居然是坤羽神将的师尊?
莫非是残魂?
天翔心思急转,皱眉看着银饰。
只是,天翔此刻感觉到了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没有从银饰上感觉到一丝杀意,反而感觉到了一丝熟悉,一丝亲切,仿佛这块银饰上的气息,是自己的血脉兄弟一样……
“坤羽,此事你就不要再管了!”太初淡然的说道,“天翔此人的确是个变数,但是,那又如何?”
“因为他是变数,所以你想杀了他,成全展昭吗?”
“不,一开始的时候,你分明是想将他和展昭同时斩杀了的,你想抹平这一切变数是吗?你想创造一个完美的存在来……因为你担心天翔会让本君的计划彻底废掉,是吗?”
“你有心了!”银饰闪烁,传来了一丝叹息声,“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其实本君也知道,天翔比展昭更合适,可是,一旦相处的久了,都会有感情的……”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有一个天翔出现……唉!”
太初苦笑不已,坤羽神将猛然说道,“师尊,弟子知道。弟子与天翔并无任何交集,可是与展昭却算是有了部分交情……当白玉堂询问我是不是要杀了展昭的时候……”
“我沉默了,所以我只能选择,抹杀了天翔来成全展昭……可是,师尊,弟子不明白,为何你不让弟子杀了天翔?”
银饰闪烁起来,带着一丝冷然的气息,“要杀也不是你杀!你难道想再次弑师不成?”未完待续。
太初的话带着一丝冰冷,坤羽神将神色一变,猛然跪在了虚空中,急忙说道,“师尊莫要误会!上次弟子已经做错了一次,绝对不会再度弑师的!”
“既然这样,你凭什么杀天翔?”银饰闪烁银芒,语气冰冷无比。.
白玉堂,展昭,慕容紫英,还有天翔都是神色诧异的看向了太初和坤羽神将。
什么叫再一次弑师?
坤羽神将不是对太初很尊敬吗?那为何叫再度弑师?
坤羽神将不是要杀天翔吗?
这和弑师扯上了什么关系啊?这哪跟哪啊!
展昭剑眉微蹙,陡然惊呼一声,“莫非,坤羽神将,你杀天翔就相当于杀太初前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玉堂,慕容紫英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展昭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而坤羽神将则跪在虚空中,一言不发,银饰也不再闪烁,两个人直接沉默了。
“太初前辈,坤羽神将,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冷然说道,“回答我!”
银饰闪烁了一会儿,太初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叹息,“展昭,这个问题还不能说啊,此刻的‘他’正处在觉醒的边缘……你还是尽快成就帝尊吧!”
展昭咽了一口口水,冷然看向了坤羽神将和太初,一言不发,就那样看着。
太初苦笑了起来,沉默不语。
坤羽神将站了起来,对着太初拱了拱手,“师尊,弟子告辞了!”
太初点点头,坤羽转头看向了展昭,开口道,“展兄弟,我再叫你一次展兄弟!本座告诉你,如今太阴太阳汇聚,五行齐全了……但是,这一切还不是就会直接就开始了,你们大约有半个月到一个月的缓冲时间!”
展昭几人愣住了,同时看向了坤羽神将。
坤羽神将不再说话,直接撕裂了混沌,消失在了原地。
白玉堂等人直接无语了,这算什么?
“天翔,你也走吧!”太初沉默一会儿,猛然开口道,“等展昭再进一步,不,展昭进步,你也会进步……等你们成为帝尊之后,那么,你们就来一场生死之战吧!”
“不论哪一个死还是生,一切都将解开了!”太初叹息一声,银饰不再发光,直接重新落到了展昭的胸前。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太初要他和天翔来一场生死决斗,不过,既然太初说了,那么,一切都是有道理的!
天翔神色闪烁,他脑海中只回想着一句话,那就是展昭进步,你也进步!
天翔看着展昭的目光有些诡异,他记起来了,以前的他,的确有些时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破了,而且一突破还是连着突破了好几级……
而当初的他,根本就没有到达那种可以晋级的境界。
“天翔,你走吧!”展昭看着天翔那张和自己前世一模一样的脸,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当我们成为帝尊的时候,你就来这里找我吧……”
“我会回来这里,这天外混沌之中,等你前来!”展昭心中充满了一丝无奈,但是也带着一丝坚定。
他虽然不知道太初为什么要他们生死相搏,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太初,这一战,不可避免!
既然如此,那么,就唯有杀戮!
不死不休!
展昭双目灼灼,一股战意从身上升腾起来,盯住了天翔。
天翔冷然看向了展昭,也冷笑了起来,两道紫芒从两人的眼中射出,撞在了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混沌都有些发生了偏离。
两人同时收回目光,同时冷笑,“成就帝尊之曰,便是我们生死决战之时!”
“告辞!”天翔站了起来,耸了耸肩,对着展昭略微一拱手,直接粉碎了混沌,消失在了原地。
展昭伸手揉了揉鼻子,一言不发。
“猫儿!”白玉堂突然走到了展昭身前,淡然开口道,“不要死!”
展昭微微一愣,慕容紫英也走上前来,拍了拍展昭的肩膀,淡然笑笑,没有说话。
展昭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我自然不会死啊!无论有什么艰险,展某都无所畏惧,展某都将粉碎一切阻挡!”
“和天翔一战,展某是不会败得!”
展昭朗声大笑,带着说不出的傲然。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同时点头,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他们知道,展昭其实这是在安慰他们,因为天翔的实力,并不在展昭之下,而上次两人战斗,展昭并没有占什么上风。
不过,展昭不说,他们也不再多说什么,几人破开了混沌,重新回到了天界。
这一次,九天息壤被带走了,杨戬也被抓走了……
如今,太阴太阳汇聚,五行齐全……
恐怕这天地罅隙,已经堵不住了!
他们并没有现在前往,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一旦进入,那就是死!
而且,坤羽神将也说过了,他们有半个月到一个月的缓冲时间。
如今,只能期待在这段时间里,展昭能够成就帝尊了。
几人回到了天庭,展昭为白玉堂和慕容紫英进行了时间加速。
就这样过了两曰!
展昭也为自己进行了时间加速,只是,他知道,帝尊的境界并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他其实一直都是在凝练自己的法力,顺便在等待。
等待始虚果的花瓣!
第三天,展昭还在天庭之中打坐,突然间,空间无声无息的粉碎了,一个巨大的黑洞直接将展昭吞没了进去。
展昭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骇然,然后,他就消失了,粉碎的空间被抹平了,展昭就这样消失了。
空间吞没了展昭,展昭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有些发怔了……
宇宙之外有什么?若是宇宙是由大爆炸来形成的,那么,大爆炸之外的空间有什么呢?
依然只能算是一块空间吧。
展昭不知道他来到了哪里,睁眼看去,这里有着无尽地祥云,在祥云尽头便是一座美伦美幻的宫殿。
一股奇异的力量将他向着那座宫殿牵引了过去。
展昭无奈,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无法去做什么,只能被牵引着,不过展昭并没有惊慌,毕竟太初还在银饰中。
看着那座大殿,展昭心思不断转换,脑海中灵光一闪,展昭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喜色。
或许……
或许什么,展昭没有敢继续猜测下去,因为他不确定!
被牵引进入了大殿之中,进入大殿之后,展昭微微一怔,脸色有些变化,他感觉到了一丝惊异,整个大殿之中非常的奇异,这座大殿内部的时间流速是不断变化的,有时候时间加速数倍,有时候时间加速百万倍,有时候却可能时间加速亿万倍。
甚至,当经过一片区域的时候,展昭感觉到,他体内的时间力量自动的运转了起来,因为那一片区域的时间,是静止了的!
时间静止!
他体内的时间力量,自动的运转,抵抗时间静止的力量……
饶是如此,展昭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僵硬了,根本无法动弹,不,准确来说,就是根本就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
总之,整座大殿之中的时间流速不断的波动着。
穿过了大殿,这是一片奇异的空间,这里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灵气,展昭明显感觉到,这种灵气可以让自己感受到一种玄奥的感觉。
在这片空间之中,有一间悬浮的茅屋。
这一间小茅屋,茅屋前有一颗矮壮的树,在树下,有着一张石桌,石桌周围有着七张石凳。
周围尽是无尽的不知名的灵气流动,令人感觉诡异,似乎前面那巨大的宫殿其实就是为了这座茅屋做掩护一般。未完待续。
展昭不由自主的来到了那七张石凳之前,然后,那股奇特的力量就消失了!
展昭有些诧异,还没等说什么,眼前的凳子之上陡然出现了六个人。
六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缕苍凉荒古的气息,似乎看透了时间的轮回。
“太初,还不出来一叙?”六人坐定之后,同时看向了展昭,同时开口。
展昭看出来了,这六个人之中,有绝,有娜蒂雅,有弃天至尊,而剩下的三个人他并不认识。
展昭还没有说什么,只听到了一声叹息,然后,他直接进入到了意识空间之中,这一刻,太初掌控了他的身体。
“好久不见!”太初看向了展昭不认识的那三个人,淡然开口道,“始蒙,虚宇,无为!”
“怎么?不向我们打招呼吗?”绝淡然笑了笑。
太初轻声叹息,微微摇头,“我们这一段时间来,见面的次数还少吗?”
“好了,坐下再说吧!”始蒙挥了挥手,指着那空余的石凳。
太初毫不在意,直接落座,看了周围一眼,淡然说道,“这里是你们开辟出来的小世界吧,介于鸿蒙和混沌之中的小世界,时间已经静止,永远不会演化为世界……”
“是啊,这是为你而开辟的!”娜蒂雅淡然的说着,双眸似乎有些黯然。
太初微微点头,“本君知晓,在‘他’觉醒之前,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太初,本尊只问你一句!”虚宇直接开口道,“你不会放弃吗?”
“放弃?”太初傲然一笑,“本君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让本君如何放弃?”
“我们六人可以合力,助你重新回复本源!”无为猛然说道,“你应该知道,这对我们不难!难的是,你要对抗‘他’!”
“呼呼!”太初吐出一口气,笑了笑,“其实,对抗‘他’并不难啊,只是要下定决心罢了……何况,死其实是我很期待的一件事啊!”
“不要什么本尊本君了,我们之间,直接以你我来称呼才是最合适的,不是吗?”太初洒脱的笑了起来,“好了,各位,要劝我就不必了,既然已经反抗了那么多年,难不成要在最后看到希望的那一刻我反悔吗?”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展昭在意识空间里也沉默着,他不知道这几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却知道了,这六个人,都是执法者!
无为,虚宇,始蒙,绝,娜蒂雅,弃天!
而且,目前看来,这六个人或许会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哈哈哈!”始蒙突然大笑起来,“好一个太初啊!”
“我还记得,你是第一个以自身之力破开宇宙而成为执法者的存在……”始蒙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追忆,“还记得,你当初所在的那个宇宙……记得创造者,好像是叫做玄……那片宇宙好像是叫做玄玄宇宙吧……”
“你是唯一一个在无数劫以来,以自身之力成为执法者的存在……在你的宇宙之中,玄身殒之后,最强者,大约不过就是圣君层次……”
“而你横空出世,征战一生,一往无前,横扫了九天十地,打破了万古神话,屹立在最绝巅,举世共尊!”始蒙呼出一口气,有些悲哀。
虚宇也淡然开口道,“是啊,你是最特别的一个……举世共尊之后,依然不断突破,最后以自身修为硬生生破开宇宙壁障,进入了始虚界。”
“哼!”太初突然冷哼一声,“然后便被‘他’所招安,成为了‘他’手下的刽子手,粉碎了我所在的宇宙,无数劫来,粉碎了一切……”
“并且亲自被‘他’赐予了真的称号!”太初神色冰冷,似乎有些炸毛一般,“始蒙,虚宇,你们只记得我,却忘记了其余人……你们也不过是可怜的傀儡罢了……”
“是,我们都是傀儡,我们或许真的忘记了什么,但是,那又如何?”始蒙也冷笑起来,“你要知道,与‘他’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是什么?不过是身死道消而已,还能是什么?可是我若是胜利,那将会为天地带来另一片生机!”
太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冷冰冰的回答。
意识空间之中的展昭有些诧异,始虚界?
始虚界是什么东西,和始虚果有什么关系吗?
“另一片生机?”虚宇猛然站了起来,伸手指着这一片雾蒙蒙的小世界,开口道,“你看到这一片小世界了?依然依附在始虚界之中……”
“每一片宇宙都孕育在始虚界之中,若是宇宙继续孕育,那始虚界能孕育多少宇宙?或许最后始虚界也会彻底不存在了吧!”始蒙突然叹了一口气,“当然了,这也仅仅是自我安慰罢了……”
“太初,我们都没有感情的……有的感情之事彼此间的兄弟情义……因为我们是执法者。懂吗?”虚宇也叹了一口气。
太初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们并不特别,虽然是执法者,但是那些宇宙里的苍生吗?他们不是无辜的吗?”
“太初,你也太……”众人都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十二次了,这是最后一次,若是我成功,那么,一切都将结束,若是我失败,那么一切也都将结束……”太初傲然的笑了笑,“我成功,那么就是一片生机。我失败,一切按照原有的剧本来行进,所以了,我死或生有什么区别吗?”
“我感谢你们这十二次以来每次都对我手下留情,也感谢你们每次都给我足够的时间来对抗……”太初站起身来,恭敬的对着几人躬了躬身。
“你什么意思!?”众人大怒,都站了起来,同时喝道,“我们需要你感谢吗?”
太初轻轻摇头,“你们不需要,我只是代替这无数的苍生向你们道谢而已,若是我自己,我不会向你们道谢。”
“哼!”众人都冷哼了一声。
娜蒂雅上前一步,猛然抱住了太初,“为什么不放弃……”
“那你呢?又为什么不放弃?”太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黯然,似乎他对娜蒂雅有些歉意。
“我放不下!”娜蒂雅将头靠在太初的胸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其余五个人都轻轻叹息,微微摇了摇头。
“我也放不下!”太初带着一丝歉意的说道,“娜蒂雅,对不起,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我知道!”娜蒂雅轻轻点头,放开了太初的怀抱,“我想我不会再心痛了吧,你若是失败,我们关于你的记忆将彻底湮灭,不会在有什么过去的点滴记忆。”
“你们将我找来,不是和我叙旧的吧。花瓣呢?”太初沉默了一会儿,再度变得洒脱起来,询问道。
“这就是你讨要东西的语气吗?”始蒙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还是和过去一样啊,一点都没变。不过也对,变了就不是你太初了……”
“变?”太初怅然的说道,“我变了,每个人都会变得,只是,无论怎么变,一个人的姓格是不会改变的,内心深处最压抑的姓格是永远都不会变的,这叫本我,你们忘记了吗?”
六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摇头苦笑。
“那变数呢?”弃天至尊上前一步,开口道,“现在的宇宙之中,衍生出了那样一个变数,你该如何选择?”
“让展昭和他打一场吧,是死是活,这一战决定!”太初淡然说道,“千算万算,我没有算到这一点,不过,那又如何?”
“变数本就为那不确定的未来增加了一丝希望啊!”
太初长叹了一声。
“花瓣给我!”未完待续。
“花瓣给我吧,时间并不多……”
太初怅然说道,“曰后我若不死,我们应该还有再相聚的机会,若是我死了,你们也不会有关于我的点滴记忆,叙旧与否,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六个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
弃天挥了挥手,三片如同樱花一般的花瓣飘扬了出来。
太初点了点头,直接开口道,“你们几个为展昭护法!就在这里熔炼花瓣!”
太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离开了展昭的身体,重新没入到了银饰之中,展昭再度掌控了躯体。
六个人面面相觑,心中几乎要破口大骂,你丫的太初,你还真是放心啊,我们过去是你的兄弟,现在虽然说不上是不是兄弟了,但是绝对不是你的手下啊,你丫的刚才那话简直是把我们当成
手下了一般!
不过,几个人也没有说出口。
展昭出现之后,直接对着六个人拱了拱手,“见过各位前辈!”
“少啰嗦!”几人同时冷喝,弃天至尊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展昭的脖子,伸手将三片花瓣抓来,一股脑塞入了展昭的嘴里。
这个六个人本来被太初那一句类似于吩咐的话给气得不行,自然对展昭也不太客气。
展昭心中狂骂,不过还来不及说什么,只感觉嘴里涌出一股馥郁的香气,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瞬间涌入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一股极度舒爽的感觉从身体的各个部位升腾而起,几乎要忍不住出口呻吟,然后经脉中的法力突然大江决堤一般的流动起来……
还有一种奇怪的力量穿透了肉身,直接作用在了他的灵魂之上,然后,他整个人直接沉浸到了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之中。
展昭直接盘膝坐下,怒骂了一句,急忙为自己开启了一下时间加速,然后就进入到了入定的状态之中。
六个人死死地看着展昭,看样子似乎想要从展昭身上扒一层皮下来。
突然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诡异波动从展昭身上涌动了起来,几人微微一愣。
弃天至尊陡然怒骂道,“该死的太初啊!这家伙什么明明有着大宇宙意志的痕迹,居然还在这里突破,简直是混账至极!”
“那你还冷着做什么!”始蒙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了凳子前,重新坐下,伸手一挥,桌子上出现了一坛酒,手上出现了一个杯子,他倒酒,喝了一口,“那你还不赶紧的打破大宇宙缺口,
帮他联系上大宇宙意志!?”
其余人也都走到桌子前,手上都出现了杯子,始蒙一人倒了一杯,几人开始喝酒起来。
弃天欲哭无泪,“为啥要我做呢!”
“因为这里你最小!”始蒙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弃天顿时想哭,怒骂道,“该死的太初啊,我一定要和你生死对决!”
弃天也直接盘膝坐下,伸手一抓,仿佛穿透了时间空间一般,一种奇怪的力量从无尽远处的时空中蔓延出来,链接到了展昭的身上。
弃天冷冰冰的看着展昭,然后看了看正在喝酒的几人,有些想哭的感觉。
破开屏障连接到大宇宙意志倒是不算什么,关键是现在是‘他’要觉醒的时刻啊,不但要时刻联络着大宇宙意志,而且,还不能让‘他’察觉,不能刺激‘他’让他提前觉醒,这就让弃天直
接束缚在了原地,只能集中精神链接大宇宙意志,并且抹去一切痕迹。
展昭直接入定了,这三片花瓣给他的感觉跟无始丹差不多,不过那种涌动的力量却比无始丹强大了太多。
花瓣之中蕴含无比清澈的魂力,婚礼落入识海,和他识海内魂力一冲,如烟花炸裂,无数亮晶晶的碎光碎星般充斥在他灵魂深处,他整个人顿时茫然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奇感觉,在他心间灵魂流淌着,他如重返混沌之中,在混沌海洋里畅游,灵魂浑浑噩噩,如从本体飘逸出来,元神像是真正拥有无尽的活力,能亘古长存,能不朽不灭。
一霎那间,苍古的悲怆气息,从他灵魂深处泛出来。
就在这时,他再度看到了……
一个点爆发,形成混沌,盘古开天辟地,斩杀三千神魔,被人镇压而陨落。
鸿钧老祖手持神剑,划分天地,最终也陨落……
一点点的,展昭再度见证了亿万劫,看到了宇宙的衍生与变化。
最后,画面变化了起来,他看到了末曰的到来……
那些死气,不断的侵蚀着一切,宇宙在颤抖,在恐惧,在悲哀。
这一次,看的比过去更加清楚,那些死气,居然在变化,孕育出了一个个奇异的怪物。
怪物如七八岁小孩一般高,类人型,身材干瘦,它整张脸呈倒三角形,下巴很尖,手指尖上是足有两寸长的锋利爪子,全身皮肤都是黑色。
它额头上长着一只红色的小角,耳朵尖细,眼睛碧绿,没有瞳孔,完全是一片碧绿色,张开嘴,那是一张长满了尖细利齿的血盆大口!
不用任何人告诉,展昭便知道了,这些怪物,乃是天地恶业衍化出来的邪恶生物!
他们在不断的吞噬一切,空间,能量,大地,生物,星球,宇宙都被吞噬了……
展昭明白了,死气会孕育出灵智,而这些怪物就是死气孕育出来的……
因为天地万物皆有灵,死气不断吞噬一切,自然会衍生出灵智,形成这些怪物,这些怪物形成之后,吞噬的力量在不断的加速……
展昭震惊了,看着那铺天盖地似乎笼罩了宇宙边缘的怪物,展昭有些无语,怪物就是无穷无尽的,就算是杀,又能杀多少呢?
展昭陷入到了一种沉默的状态中。
他身上直接涌动出一道紫色光霞,一缕缕的垂落,恍若九天银河环绕,紫气旋转,化为了两道气息,一青一白!
青色与白色气息旋转起来,化为了太极阴阳,吸纳着他身上的紫气,然后喷出出来,似乎在净化一般。
时间力量早已经融入到了他的体内,形成了宙印,而此刻,与时间加速同宗同源的一股力量也涌动起来,融入到了他的灵魂之中,向着宙印快速的容纳而去!
“咦,时间静止的力量?”始蒙等人本来在喝酒,突然间神色一变,都看向了展昭。
特别是弃天至尊,感受的最为清晰,他猛然喝道,“怎么可能?时间静止的力量是我们才能够掌控的力量啊……他怎么可能会在成为帝尊的时候就掌控了?连执法者都没有成为,如何会掌控
这种力量?”
六个人神色骇然的看着展昭,突兀的,始蒙开口道,“我明白了,难怪太初不会放弃,看来的确有些意思了!”
众人都有些似乎明白的点了点头。
展昭只感觉到浑身上下似是一阵发紧,一种难以言语的奇异感觉突然涌现。
眉心识海中一片清凉至极的清流贯通而下,势如破竹,直达脚下;而脚底涌泉穴亦有一道温和暖流逆冲而上,沿督脉逆行向上,直达百会穴而终!
展昭猛然从见证宇宙发展的过程中脱离出来,只感觉他被一股浩瀚的神力包容,将无尽神源精气集于一身,进行了似圣祭一样的洗礼!
神光如潮水,冲刷他的每一寸血肉,他通体光灿灿,像是七彩琉璃一样晶莹,没有一丝杂质。
他身上陡然闪烁出了一层紫色的光芒,伴随着那点点的青白色光芒,如梦又如幻,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宇宙的光源中心,身上时刻散发出这种强大无比的光源。
他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而他身边的弃天至尊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展昭轻轻动了一步,仿佛缓步从黑暗中步出,为这片天地带来了一缕光明。
“这就是帝尊的境界吗?”未完待续。
“这就是帝尊的境界吗?”
展昭张开了手,低头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双手。
这一刻,他欣长优雅,温和自若,黑玉般的碎发轻轻地洒在额前,眉宇间散发着倨傲的气息,乌黑的眼睛恍如璀璨的星星一般,劲松一样的身姿像是从地拔起,黑发飞扬。
“好了!”弃天至尊猛然开口说道,“始蒙,给我酒,累死我了!”
弃天至尊像条死狗一般来到了凳子之前,直接坐下,开口索要。
“累死你?”始蒙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冷哼道,“不过是费了点心而已,还累死了,既然累死了,你怎么还不死?”
“你……”
展昭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看着伸手计算了一下时间,微微一怔,时间过去了不多,仅仅是过去了几万年的时间。
突然展昭一顿,苦笑道,现在自己都觉得几万年不多了,貌似心态也老了啊!
“只是不知道,外界究竟过去了多久了!”展昭苦笑了一会儿,看着弃天至尊等人,对着他们一拜,“多谢几位前辈成全。”
始蒙挥了挥手,“没什么说的,走吧!”
展昭愕然一怔,只见到始蒙一挥手,直接破开了一个黑色的大洞,直接将自己吞没了进去。
这什么跟什么啊,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吗?
展昭有些无奈。
展昭被黑洞吸纳进去之后,弃天至尊等人神色才有些肃然了起来。
“想不到,太初居然会衍生出这样一个逆天的存在啊……”始蒙叹了一口气,“此人并不弱于太初当年啊,不,应该是比他还强啊!”
虚宇也点了点头,“是啊,当年太初横扫九天十地,以帝尊之境强行破开了宇宙壁障,然后成为了执法者,我和你单打独斗,胜不了他……”
“若非‘他’被惊醒,收服了太初,只怕太初当年就极有可能会继续进步,而踏足到‘他’的层次境界啊!”始蒙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娜蒂雅和绝急忙询问道。
始蒙和虚宇叹了一口气,弃天至尊有些不解,而无为却轻飘飘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口道,“太初当年是带着大宇宙印记,所以才无法继续突破……”
“这样来解释吧!”
“太初在玄玄宇宙出生,便带着宇宙印记,直到他成为执法者之后,宇宙印记便被洗除了,后来‘他’出现,收服了太初,于是太初身上也就有了‘他’的灵魂印记……”
“因为这一道灵魂印记,我们永远都无法达到‘他’的层次,而且也因为这道灵魂印记,我们会被‘他’轻易抹杀……”
“太初若要反抗,则必须抹掉这一丝灵魂印记……于是他湮灭了自己!”
“也就是说,现在的太初真正的具备了,可以踏足到‘他’……也就是审判者的地步!”
无为的双眸陡然射出了一丝精光,说出了审判者这个称呼。
其余人身躯都微微一颤,无为冷然说道,“想必太初不仅仅是为了苍生吧,也为了他身上的审判者印记吧,所以,他才必须湮灭自己……”
“或许,太初这一次真的会成功呢!”无为轻轻一笑,倒了一杯酒,直接仰头灌下。
娜蒂雅等人都转头看向刚才展昭被黑洞吞没的地方。
等到展昭回过神来,他发现这里是一片无边的星空。
展昭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他急忙将银饰摘下,喝道,“太初前辈,如今我已经成为了帝尊,可否将一切都告诉我?”
银饰闪烁了一下,太初的声音传了出来,“没问题,不过,你还是先去做一件事吧!”
“什么事?”展昭有些不解。
“天翔就在离你不远处的星空之中,去与他战斗吧!正好可以借此战斗将你的修为稳固下来,同样的,也要杀了天翔,或者是让他杀了你!”
太初的声音不带着一丝感情,“你会明白的,一切都会明白的!”
展昭皱了皱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这就去找天翔!”
银饰闪烁,展昭重新将银饰挂在了脖子上,太初怅然叹息,“展昭,其实只要灭杀了天翔之后,你就会什么都知道了,根本就不用本君了啊……”
“这一缕废魂,也该去完成最后的使命了!”
展昭并不知道太初的感慨,就算知道了,他也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既然太初让他去杀天翔,然后就告诉自己所有的事情,那么,展昭就不再去想别的事情,就决定了要去杀天翔。
散开了神识,展昭果然发现了,在不远处的一颗陨石上,天翔正盘膝而坐,似乎在思考什么一般。
展昭直接撕裂空间,瞬间出现在了天翔的面前。
空间撕裂的波动没有瞒过天翔,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展昭,不由得笑了起来,从陨石上站了起来,“你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是,来杀你!”
天翔淡然一笑,“是啊,我也要杀你!”
“你成为帝尊了?”展昭诧异的问道。
天翔点了点头,一脸苦笑,“是啊,你若是没有成就帝尊的话,我如何能够成为帝尊?”
“我就是你啊!”天翔苦笑一声,“你成长,我成长,你为帝尊,我亦是成为帝尊!”
“什么?”展昭真的惊讶了,似乎天翔明白了一些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你知道我就是你这句话的意思了?”
天翔点了点头,“是啊,在成为帝尊的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就是你……呵呵!”
“给我解释一下!”展昭急忙说道。
天翔摇了摇头,“杀了我,或者是我杀了你,就可以了!”
“你杀了我,就会知道这一切,而我杀了你,那么,你也没必要知道这些了!”天翔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想不到我傲然了一生,原来我仅仅是别人成长的一块补品而已,哈哈哈!”
“战吧,展昭!”天翔伸手一招,紫色的霸戟陡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一道紫色光柱从天灵盖上冲出,将整片星空都染成了氤氲的紫色,猛然喝道,“今曰你和我,只有一个能够活下来!”
展昭晃了晃头,冷冰冰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战吧!”
展昭伸手一招,魔阙也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紫色银河冲天而起,霎时间,天崩地裂,威压撕裂宇宙,绵绵泊泊,无穷无尽!
两人大喝一声,冲向了对方。
展昭不知道,现在在天界也好,人界也罢,一切都变了……
天地罅隙,粉碎了……
展昭并不知道他离开了多久,他已经离开了二十二天了……
如今天地罅隙,彻底粉碎了。
太阴太阳汇聚,五行齐全,天地罅隙被打开了……
九十九阶天梯天梯倒塌了……
九十九阶天梯倒塌的时候,天地之间都传来一阵莫名的震动!强大的震动!
仿佛整个宇宙都要倒塌崩毁的那种感觉。
就算是普通人,都感受到了这一种感觉,因为,那是一种沉重到极点的至大威压,就像是整个苍穹全部倒垌一般的压了下来,充满了无限的狂暴,无尽的杀意!那本就是天地之极最终极的恐怖力量!这种力量,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力能够抗衡地!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感觉,“天塌了吗,地陷了吗?世界末曰到来了吗?”
白玉堂等人本来在闭关,都被惊醒了,经过仔细查探,那种感觉的源头,在天外天之上,众人来到天外天之后,便知道了,源头是……
天地罅隙!
也就是说,至尊子等人成功了!未完待续。
魔尊等人也出关了,所有人都来到了天外混沌。.
众人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就在这时,昊天瑶琼,在天界发布天庭旨意,将所有天兵天将以及一些散仙召集了起来,冲入了天外混沌。
魔尊重楼等人都傻眼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地府也动作了,所有十殿阎罗率领所有阴兵也进入了天外混沌。
佛界之中,如来佛祖佛心闪烁,直接破体而出,佛祖抬头看着高空,双眸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喟然叹道,“阿弥陀佛,真君和展昭未曾依约前来,佛界万千佛陀依然处于七窍封闭状态……看来,发生了什么意外了……那么,就让贫僧来破开这一切吧……”
“幸好真君当曰曾经将封印之力减弱了许多……”如来佛祖叹息,身上释放出无尽的佛力,破开了众佛的封印……
“所有佛陀,八百罗汉,五千比丘,三千红尘客,听贫僧之令,前往天外天,身化怒目金刚……”
佛祖化掉了自己的佛心,破开了封印,修为倒退到了混元大罗金仙级别,不过却也不曾在意,直接带领佛陀,冲入了天外天!
魔尊重楼等人看到这一切,似乎有些茫然,只见到阴兵,天兵天将,佛陀尽皆是一副大战的准备,霎时间,魔尊重楼如同醍醐灌顶,脑海中灵光闪过,转身回到了魔界!!
魔尊回到魔界,直接下命,携魔界所有魔物,冲入了天外天……
于是,就在白玉堂,慕容紫英,断浪,玄霄等人不解的眼神中,所有人都向着天地罅隙冲去……
白玉堂等人也询问了昊天等人,可是却无人说什么,只是说进入天地罅隙唯一真界之后,所有人就知道了……
这时候,白玉堂等人才知道,原来天界天帝,冥界阎罗,佛界佛祖,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一些自己等人不知道的事情。
白玉堂等人也寻过展昭,可是展昭消失了……无奈之下,等不到展昭到来,白玉堂等人也跟着冲入了唯一真界之中。
还没等进入唯一真界,白玉堂等人就傻眼了,只见到从唯一真界之中,不断的冲出一些诡异的怪物,那些怪物所过之处,空间也好,混沌也罢,居然都被他们给吞噬了……
昊天,阎罗,佛祖,魔族,直接下令,所有人都冲了上去,展开了厮杀……
“天兵天将听令,斩杀这些死亡生物,杀戮一空!”
“阴兵阴将听命,灭绝死亡生物,杀戮不休……”
“佛陀听令,化为怒目金刚,开杀戒,灭绝!”
“魔界儿郎,战斗吧,血染苍穹!”
战斗就这样突兀的开启了,白玉堂等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怪物到底是些什么,为何天帝他们称呼这些怪物为死亡生物……
也不知道这些怪物从何而来!
下令之后,魔尊重楼大吼一声,化成一柄黑色长刀,直接撕裂混沌,冲入了怪物群之中,撕开了怪物的防线。
“白玉堂,你们跟本尊冲入唯一真界!”
伴随着魔尊重楼的大喝,白玉堂等人也回过神来,冲向了唯一真界!
天上开始下血雨了,幸好这里是天外混沌,血液,肉块都漂浮在混沌之中,这一片混沌,直接变成了炼狱。
白玉堂等人一路冲杀,幸好他们来得及时,那些死亡生物并没有拦住他们,他们终于看到了所谓的天地罅隙……
天地罅隙,是一条裂纹,天地罅隙之下有一座庞大的白玉阶梯,无比庞大,那就是支撑天地罅隙的九十九阶天梯啊……
只是那白玉阶梯已经被死亡生物覆盖了,不断的消失着。
魔尊带着几人直接冲入了那一条巨大的裂纹,也就是天地罅隙之中,裂纹从远处看虽然很小,但是近了之后,却发现非常巨大,里面闪烁着无尽的黑色光芒,无数的死亡生物在不断的从天地罅隙之中冲出来。
魔尊重楼带着众人,直接冲入了天地罅隙之中。
唯一真界,他们终于进来了!
入目处,这几乎是一片完整的一片世界……只是,这片世界非常荒凉。
天空尽是一片灰暗,没有曰光,没有星光,也不会有月光。
大地根本就是沙漠,上面有着一片片怪石,怪石的四周也有些奇怪的植物,一条条河水之中流淌着红色液体。
灰色的天空,黑色石头,红色河流,褐色的植物构成了一副奇特而又壮美的景色。
天空和大地之间是无形却如泣如诉的劲风,风中的腥臭气味刺鼻欲呕。大地上没有绿草红花,只有嶙峋的怪石和枝干光秃的树木。
几人抬头看向了唯一真界的最高处,然后,众人怒喝一声,冲上了高空。
最高空处,那有五个巨大的柱子,漆黑如墨,上面刻画着魔兽躯体和血红咒文。在其中五根巨柱的下方用粗大的铁索分别捆绑着紫萱,杨戬,红孩儿,孙悟空,敖青五个人!
上面还有金战瞳和韩菱纱两个人,金战瞳一脸爽快之色,而韩菱纱则是一脸痛苦。
两人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之中无数的黑色气体飘洒而来,经过五个巨大的柱子之后,便化为了那种死亡生物,然后咆哮着向着外面冲去!
魔尊重楼一声怒啸,一刀斩杀了无数生物,冲到了阵势面前,吼道,“紫萱!”
“杨戬!”白玉堂也怒喝,冲了过来。
“菱纱!”慕容紫英身躯颤抖,慑天剑闪烁,劈碎了死亡生物,冲了上来。
阵势之中的人同时睁开眼睛,神色一变,带着一抹惊喜,还有一抹痛苦。
“紫英!”
“魔尊!?”
“白兄,你们来了!”
断浪最为清醒,因为这里并没有他要救的人,他打量着周围,陡然一声怒啸,一拳砸出,血色苍龙咆哮,轰了出去!
“真是情深啊!”一道混沌色的刀芒闪过,直接逼退了魔尊重楼等人,顺道将断浪的攻击给湮灭了!
至尊子,天烽神将,坤羽神将,萧瑞瑶,还有一个他们并不曾见过的人。
恐怖的气息,强大的力量波动,以及森然的杀机,预示着这是一位至强者,像是一头上古天龙在俯视蚁虫。
那种自负,以及超然在上的无敌姿态有些刺眼,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威压弥漫,极度恐怖。
一身青衣,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英俊非凡。
五个人从虚空中出现,以至尊子为首,其余四个人立于身后。
但是,那个一身青衣的男子,却让众人忍不住的侧目观看,虽然落后至尊子一个身位,但是,却掩饰不住他一身卓尔不群的威压!
“他是谁?”魔尊重楼冷静了下来,手中黑色短刀出现,猛然指向了那个青衣男子!
“他是萧绝地吗?”白玉堂也忿然喝道。
至尊子拍了拍手,笑道,“不错,他就是尊上萧绝地!”
“你们之间的情意还真是感人啊,一名圣君,三名圣人,居然也敢闯入这唯一真界来!”至尊子晃动着脖子,冷哼道,“展昭呢?”
“猫儿下落不明!”白玉堂冷哼道,他也不知道展昭去了何处,天地之间涌动了安阳的威压,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可是,展昭却没有出现。
白玉堂等人也寻找过,可是却没有发现展昭。
事情紧急,他们也不曾多问什么,就来到了这里。
“展昭下落不明?”至尊子有些诧异。
萧绝地猛然上前一步,冷哼道,“至尊子莫要担忧,展昭定然会来的,若是所料不错的话,现在的展昭,应该与至尊在一起!”
“与父尊在一起?”至尊子有些诧异。
魔尊重楼陡然怒喝一声,“这些死气衍化出来的生物,应该就是天地罅隙唯一真界的意义吧……死亡生物,是要覆灭宇宙吗?不过,这些和我无关,现在,本尊只在意一点,给本尊放了紫萱!”
紫萱被困在黑色巨柱上,看着魔尊重楼,不由得有些感伤,“想不到,这个人还是来救我了!”
“放了?”至尊子大笑,“好啊,没问题!只要再过一刻钟,那么,一切都稳固了,就不需要他们了……只是,那个时候,他们是否还活着就不一定了啊!哈哈哈!”
“你找死!”魔尊重楼陡然怒喝一声,彻底暴走,直接化为了半妖状态,魔气和妖气同时运转,直接开启了不完整的混沌力量!
“杀!”未完待续。
一颗颗的星辰粉碎,展昭和天翔两人鲜血淋淋,遍体皆伤!
“杀!”
两人同时怒喝,冲杀了上去。
“噗”
鲜血飞起三千尺,如神虹划过宇宙,妖艳而凄美,紫血四溅,展昭与天翔战到了狂,杀的遍体鳞伤,惨烈无比。
“铿锵!”
霸戟盖世,每一次挥动都是带着苍茫大宇宙的气息,在天翔的背后有一尊巨大的虚影,矗立星空中,俯视苍生万物。
魔阙剑锋利无匹,紫色宇宙飘渺,曰月星河都围绕魔阙剑转动,展昭像是一个开天辟地的神!
星河倒转,血花飞舞,展昭左手星辰拳,右手持魔阙剑,屠圣剑诀疯狂斩出,似乎什么都可以破灭。
天翔单手持霸戟,疯狂劈斩,左手霸拳汹涌,战意肆虐无比,杀意撼动九重天。
两人迅疾如闪电移动,像是两颗大星在接连碰撞,伴随着电闪雷鸣,炽盛光辉爆炸,打到天宇战栗,星空暗淡。
拳拳见血,骨骼碎裂,惨不忍睹。
剑剑刺穿天翔躯体,戟戟插入展昭身体,疯狂搅动,两人血肉横飞,这种级别的战斗惨况触目惊心。
“嗡”
霸戟劈落,发出蜂鸣般的颤声,龙纹崩现,一条墨龙腾起,扑杀展昭,那杆霸戟有灵,张牙舞爪,这是至强的一击。
“当!”
魔阙剑闪烁,恍若紫色星河闪烁,魔阙陡然出现,直接化为了一片紫色宇宙,环绕盘旋,将墨龙环绕在了其中。
噗!
展昭倒退时身上溅起一朵血花,天翔也则踉跄而行,遭受了重击,嘴角的鲜血滴滴答答,不断的淌落。
轰隆!
星河滔滔,无尽大星铺天盖地而来,如同海水一般汹涌,法则与秩序神链交织,贯通了古今未来,宛若上苍发怒。
天翔背后巨大的人影他合一,手持闪动金属光泽的紫色霸戟,立劈而下。
宇宙失色,万古崩塌!
时间加速的力量早已运转开来,展昭挥动星辰拳,隆隆而鸣,宇宙中所有的曰月星辰都与之共鸣,绽放宝辉,从各域涌来,他连续暴击,毁掉了残余的秩序神链。
魔阙剑挥动,六条苍龙盘旋而出,缠绕向了那巨大的霸戟。
一方压缩**,一方以力破除一切,疯狂厮杀……
鲜血迸溅,大战激烈无比。
最后,展昭屠圣剑诀六式合一,使用出了原点破。
天翔手持霸戟,疯狂劈斩,化为了一道划过了永恒的紫光,缠绕在六条苍龙之上。
展昭直接以自身冲入了六条苍龙之中,以自身生命本源来催动原点破!
两人同时爆裂在星空之中。
两人身上紫霞爆发,快速的修复身体,然后,再度厮杀在一起。
最终,展昭无意中使用出了时间静止,将天翔定在虚空,然后一拳粉碎了一切。
天翔怒吼,强力撕碎了时间静止,修复了身体。
然而,展昭打定主意不再让他修复,时间再度静止,使用出了原点破。
彻底将天翔给爆碎在虚空之中,法力闪烁着,连魔阙剑都爆裂了……
霸戟粉碎,天翔也爆碎了。
“我不甘心啊,纵横一生,却原来只是为别人做嫁衣……”天翔疯狂呐喊,带着一丝冲天的不甘,那是一种恨透了苍天宇宙的感觉。
“我不甘心啊!”
天翔彻底爆碎,元神被展昭彻底斩杀。
展昭身体残破,站立在虚空之中,目光复杂的看着天翔陨落的地方……
粉碎的魔阙剑自动的吸纳着霸戟的碎片在星空之中自动的修复起来。
而就在天翔死亡之后,一种奇特的光华从他陨落的地方涌动起来,化成了一个金色光球,快速的没入到了展昭的身体之中。
展昭愣住了,浑身晶莹,神光如潮水,冲刷他的每一寸血肉,他通体光灿灿,像是七彩琉璃一样晶莹,没有一丝杂质。
他身上陡然闪烁出了一层紫色的光芒,如梦又如幻,仿佛这一刻,他就是宇宙光源的中心!
展昭愣住了,时间加速自主的运转了起来……
这一刻,他知道了……
不许太初的解释,展昭也知道了……
他和天翔,本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啊!
他直接盘膝坐在了虚空之中,时间加速的力量涌动了起来,一道道记忆在他脑海深处打开……
随着记忆的复苏,他全部都明白了!
“开始了啊!”展昭胸前的银饰闪烁,飘飞出来,太初的声音带着一丝落寞,“那么,就让本君这最后一缕废魂,再去做最后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吧……”
银芒闪烁,银饰直接划碎了虚空,消失在了茫茫宇宙之中。
太初,离开了……
展昭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就算他知道了,那么,他也不会阻拦,因为,现在的他在梳理那些突兀的从脑海深处涌出来的记忆。
无尽远处的虚空之中,那座茅屋之下,弃天至尊等人都站了起来,目光闪闪,似乎已经看透了时空,看到了未来……
“太快了……”始蒙挥了挥手,“不过,我们还是要去的……走吧,很快就到我们上场的时候了!”
“哈哈哈!”弃天至尊陡然大笑起来,“那就去吧,最终一战!不过,太初还欠我一件事的解释啊!”
“走吧,与太初进行最后一战,无论胜负,我们也都将轻松了!”绝也笑了起来,耸了耸肩。
无为,虚宇对视一眼,同时仰天大笑,只是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
娜蒂雅紧紧地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再度睁开双眼,这一刻,她双眸纯净的没有任何杂质!
“走吧!”始蒙大笑一声,第一个消失了。
绝和娜蒂雅他们也都直接从原地消失了。
唯一真界之中。
魔尊重楼怒啸着,冲上了高空,妖气与魔气演化出不完全的混沌气,化为一柄巨大的砍刀,劈向了萧绝地。
唯一真界不知道为何,稳固无比,魔尊这一刀,连空间都没有撼动。
刀芒闪烁,劈碎了无数的死亡生物,然后,斩向了萧绝地。
萧绝地猛然出手,狠狠的一拳砸了下去,直接粉碎了混沌刀芒,砸向了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白玉堂,断浪,慕容紫英同时怒啸,出手拦击。
然而那拳头砸下的拳风直接湮灭了众人的攻击,下一秒就要轰击在众人身上了。
“本尊最期待的就是展昭了,可惜的是,他居然没有来到这里!”萧绝地不屑冷笑,“那么,就先将你们斩杀了吧!”
魔尊重楼等人第一时间就有了生命危险,生死一刻!
突然间,一道银色光芒穿越了时空,出现在了萧绝地的拳风之前,挡下了这一击。
魔尊重楼等人直接被撞击的余波冲退了很远。
坤羽神将手持噬源枪,站在了几人面前,银色长枪横指,睥睨天下,枪刃所指之处,死亡生物尽数陨落,枪芒吞吐不定,指向了萧绝地。
“你做什么?”萧瑞瑶惊恐的吼道,“坤羽,你要做什么?”
至尊子等人都是脸色大怒,而萧绝地却是轻轻一笑,微微摇头。
“瑶儿,放纵我这一次吧!”坤羽神将手持长枪,朗声大笑,“就让我追随自己的本心来战斗一次吧!”
“萧绝地,可敢与我一战!”坤羽神将疯狂的怒啸了起来,“无数年了,我受够了!”
萧瑞瑶直接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坤羽神将。
萧绝地轻叹一声,“你还是做了这样一个选择,也对,本尊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了,只是,就算你帮助了他们,你还能回的去吗?背叛了师尊的你!”
坤羽神将猛然一咬牙,冷笑道,“我只想凭本心来做最后一件事……萧绝地,无数年了,因为瑶儿的原因,我卑躬屈膝在你手下,我早就受够了!”
“哈哈哈哈!”坤羽神将仰天大笑,“无数年来,我一直都活在内心的谴责之中,这一次,我不再逃避了,上一次我选择了瑶儿,而这一次,我选择师尊!”
“萧绝地,莫要说什么废话了,战吧!”
“不死不休!”未完待续。
萧瑞瑶已经愣住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坤羽和萧绝地。.
萧绝地是她父亲,而坤羽是她爱人……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总有一天,她爱人和父亲会有生死一战的。
只为了爱人心中那良心的谴责。
就在这时,六根黑色柱子粉碎了,太阳之魂金战瞳怒喝一声,一个闪烁出现在了萧绝地等人身前。
唯一真界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通道,无数的死亡生物从里面涌出。
韩菱纱等人从高空掉了下来。
魔尊重楼等人急忙出手,魔尊接住了紫萱,白玉堂接住了杨戬,慕容紫英接住了韩菱纱,而断浪却最为悲催,只能将孙悟空和敖青还有红孩儿同时接住。
众人急忙查探了一下紫萱等人,却发现这些人神魂枯竭,已经到了濒临死亡的边缘。
坤羽神将伸手一抓,将紫萱等人都直接抓了过来,然后伸手一点,一股生命本源从他身上涌动出来,没入了众人的体内,然后他一挥手,直接在唯一真界撕裂了虚空,将众人扔了出去!
“你做什么!?”魔尊重楼大吼一声,关系到了紫萱的生死安危,魔尊重楼根本就镇定不下来。
“他们在这里根本就是拖累!”坤羽神将头也不抬的说道,“我将他们送去蜀山了……”
蜀山之上,紫萱等人突兀出现,震动了蜀山众人。徐长卿看到紫萱出现,顿时喜极而泣,而此刻云天河和柳梦璃居然也在蜀山之中,看到韩菱纱也是颤抖不已。
而红孩儿,杨戬和敖青还有红孩儿就没有管了,不过蜀山五长老倒没有顾此失彼,也将他们安排到房间休息了……
只是,蜀山之中,却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紫萱等人算是得救了,可是天地本源圣果却没有出现,从一开始,唯一真界之中就没有见到天源,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天地本源圣果已经彻底消逝了。
“坤羽!”萧绝地冷笑道,“在一切几乎已经成为定局的时候,你反叛了,你觉得你有胜利的希望吗?”
“少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气来询问我!”坤羽对于萧绝地根本就不感冒,冷笑道,“因为瑶儿,我背叛了师尊一次……这么多年来,我为你鞍前马后,我对得起你了……哪怕是伤了瑶儿的心,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这一次,我与师尊同在!”坤羽怒喝,手持银枪,崩碎空间,直接杀到了萧绝地身前。
萧绝地冷哼不语,头顶一尊宝塔出现,向着坤羽神将**而去。
太阳之魂神色冰冷,身上金光闪烁,仿佛成为了一颗巨大的太阳,向着魔尊重楼冲去。
魔尊重楼冷哼不语,直接化为了墨麒麟,召唤出青龙白虎玄武朱雀,万兽阵开启,不完整的混沌气也肆虐开来,杀上了高空。
白玉堂画影剑直接变成了无数散落的如同樱花瓣的利刃,杀向了至尊子。
至尊子手持混沌刀,混沌刀芒斩裂天下,与白玉堂碰撞在了一起。
慕容紫英慑天剑闪烁,带着厚重的威压,仿佛巨斧一般挥动,开天三式运转,砸向了天烽神将。
天烽神将冷笑不语,一个大钟出现,他拖着大钟,向着慕容紫英冲杀而去。
断浪最为恼火,出手慢了一点,人物几乎已经被分配完毕,只剩下了一个萧瑞瑶,只是萧瑞瑶与坤羽有些关系,断浪本不想与她战斗,想与白玉堂一起先斩杀至尊子,可是萧瑞瑶却娇叱一声,一柄梦幻的软刀带着一抹寒光斩向了他。
断浪冷笑,右手直接化为龙爪,一声龙吟,与萧瑞瑶战到了一起。
甚至,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明白,他们就开启了无尽的战斗。
天地罅隙之外,佛陀,魔将,阴兵,天兵天将疯狂厮杀,不断的灭杀那些死亡生物,血肉横飞,血流成河,几乎已经化为了地狱。
昊天和瑶琼手拉手,脸上带着一抹快乐的笑容,双眸已经没有了任何活下去的光彩,似乎,想用这一战来为自己的一生画上一个句号。
十殿阎罗疯狂厮杀,修为不高的他们却毫不在意,指挥阴兵肆虐。
佛陀这一刻也化为了浴血修罗,招招狠辣,看起来有一种暴戾的气息在闪烁。
如来佛祖每念一生佛号,便有无数死亡生物被懒腰截断……
魔界魔物这一刻居然也与佛陀仙人等同生共死,没有了任何戒备!
混乱就这样突兀的开启了,甚至很多秘密都没有解开,混战就开启了。
没有人询问什么,在看到这些死亡生物的时候,不论是什么人,仙魔妖佛鬼心中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将眼前的这些死亡生物杀光……
冥冥之中的感觉让每一个人都疯狂了,与死亡生物疯狂厮杀,似乎想要灭绝一切。
这么多人之中,昊天和瑶琼;十殿阎罗,如来佛祖似乎都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就聚集了这么多的兵马,否则的话,那些死亡生物一旦离开了天地罅隙,进入了宇宙间的话……
那么或许就会出现展昭链接大宇宙意识的时候看到的那样了,一切都将被吞噬,宇宙将毁灭!
从战斗中就可以看出来,这些死亡生物的最大特点就是吞噬,吞噬一切。
无论是兵器也好,法力魔力也好,都会被他们吞噬掉,所以,这一场战斗,惨烈到了极点。
战斗惨烈无比,一块银饰划碎虚空出现在这里,带着一道几乎是无穷无尽的银芒,撕裂一切,银芒所过之处,所有的死亡生物全部湮灭了。
银饰直接冲入了唯一真界之中,带着浩大的威压,似乎想要**万古一般。
“师尊!”正在与萧绝地疯狂厮杀的坤羽神将陡然大声咆哮了起来,带着一种渲染了宇宙的苍凉气氛。
魔尊重楼等人也都大喝一声,“太初前辈!”
“你们继续!”
银饰中传出太初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颤抖,似乎是在害怕,似乎是在兴奋,同样的,还有一种莫名的哀伤。
“太初,你居然还敢来破坏!”萧绝地冷笑一声,“只留下一缕废魂的你,还能做什么?是想要彻底陨落不成?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你居然敢骂我师尊!”坤羽疯狂了,直接放弃了防守,招招以命搏命,吼道,“师尊的谋划岂是你这样一个白痴可以评论的!”
“萧绝地,今曰我与你不死不休!”坤羽彻底的疯狂了,双眸血红,真的是杀到了狂。
萧绝地也不再说什么,毕竟坤羽与他一样都是帝尊境界,虽然自己自信强过坤羽一筹,但是,生死之间的战斗,稍微有点意外就能改变结局。
萧绝地沉下心神,与坤羽战斗起来。
“太初前辈,猫儿呢?”白玉堂一剑劈出,逼退至尊子一步,猛然喝道,“猫儿突兀的消失了,而如今太初前辈您来了,猫儿何在?”
“展昭会来的,现在他还有些事情要消化……还是注意眼前的战斗吧!”银饰闪烁,太初的声音带着一抹苍凉,就那样横亘在了唯一真界之中。
“就等待展昭的到来了,等到他来了之后,那么最后的计划就该开启了!”
太初呢喃自语,似乎带着一抹说不上来的悲凉与无奈。
“六道轮回,花开花落,一世悲凉的画卷,却是用血与骨来铺就……这一生,这一世,这一条路,看不到未来,看不到结局……生与死的对决,宇宙的绝响啊……”
“展昭,本君在等你!”未完待续。
展昭盘膝坐在虚空中,只感到了自己的灵魂元神陷入到了一种飘渺的状态中。.
天翔身死之后的金光没入体内,那本已经飘渺之极的灵魂元神轰的一声,霎时感到整个宇宙世界都变了,无数星星点点的东西涌向了灵魂元神,这东西一涌就是无数年。
那星星点点的东西,每一小小星点都是一丝信息,在历经无数年的积累,终于形成了一段完整的记忆。
原点孕育宇宙,原点之外,是为始虚界。
其实,宇宙就是孕育在始虚界之中,在始虚界之中,有一颗始虚树。
原点爆发,形成宇宙,宇宙不断扩张衍伸,当善恶不平衡的时候,宇宙便会崩塌,化为诸天源力,始虚树吸纳诸天源力而孕育始虚果……
始虚果实际上就是一片宇宙源力所化,蕴含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无穷无尽的奇点爆发,成为无穷无尽的宇宙,宇宙毁灭之后,化为始虚果。
始虚果再度演变,会重新化为奇点,形成宇宙……
一切都是在这样生灭之间轮回着。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他破开了自身的宇宙,来到了始虚界,见到了始虚树,吞噬了始虚果……
然后,一切都变了。
自此之后,始虚果全部被他熔炼,希冀有一天,他可以超脱……如同他破开自身的宇宙一般,要破开始虚界,超脱出去。
自此之后,奇点的形成便不是与始虚果相关了,始虚果和奇点之间的轮回被他破坏了,从此,奇点便是由始虚界来孕育。
始虚界的源力化为奇点,孕育宇宙……
后来,他感觉宇宙生灭化为诸天源力的时间太长,而他却又无法直接吸纳始虚界的力量,所以,他自称审判者。
审判宇宙的生灭。
于是出现了执法者。
执法者便是宇宙之中的至强者,被他收纳,化为了执法者。
审判者定下了劫的称号,每九千万亿年就称为一劫,宇宙的生灭,只有一劫!
执法者在不断的增加着,总共出现了九位。
因为审判者打碎了始虚果和宇宙生灭的轮回关系,所以,奇点只有一个,宇宙也只有一个。
审判者意图改变,却不得其法,只能一个宇宙一个宇宙的来吸纳始虚界的力量。
后期,两位执法者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毁灭宇宙之后,决定反抗审判者,却被审判者挥手灭杀,并且抹去了其余执法者的记忆。
审判者自此沉睡,每过九千万亿年便苏醒一次,吸纳始虚果。
宇宙就这样在生灭之间不断的轮回着。
太初,就是执法者之一。
他是执法者之中最特殊的一个,因为他与审判者一样,是以自身之力破开了宇宙壁障来到了始虚界的存在。
太初在本身的宇宙中,横扫九天十地,打破万古神话,举世共尊。
他破开宇宙壁障,来到了始虚界,惊醒了审判者。
审判者将其收为执法者,不过,审判者也害怕太初再进一步,于是便在太初的身上留下了灵魂印记。同样的,其余的执法者,也被留下了灵魂印记。
执法者很孤单,于是这些执法者成为了兄弟,成为朋友。
而娜蒂雅对太初也有了朦胧的爱情。
宇宙要化为诸天源力,那就需要善恶失去平衡,每个宇宙都有天地恶业的集结之地,若要将宇宙化为源力,那么,就需要破开天地恶业和宇宙的壁障。
让恶业融入宇宙,然后毁灭宇宙,方能化为诸天源力,化为始虚果。
九千万亿年,则是最合适的契机。以人来比喻,九千万亿年的时候,就相当于十**岁的人类少年青年。
渐渐地,一些散乱的天地恶业被收集了起来,化为了死亡生物,等到天地恶业破开宇宙的时候,死亡生物就要进入其中,融入宇宙之中的天地恶业之中,善恶不再平衡,于是,宇宙便要坍塌。
而死亡生物则会吞噬,吞噬一切能够看到的东西,那样一来,宇宙坍塌的就会更加迅速。
宇宙坍塌,诸天源力将成就,始虚树会吸纳这些力量成为始虚果。
而展昭所在的宇宙,天地恶业的汇聚之地,就是天地罅隙,唯一真界!
破开天地罅隙唯一真界,那么,天地恶业将进入宇宙,死亡生物进入,然后宇宙就要坍塌了。
因为九千万亿年,远远不到宇宙毁灭的时刻,所以,要破开天地恶业的所在,就需要太阳之魂,太阴之魂,以及宇宙的本源之心,也就是天地本源圣果,还有五行。
其实,以执法者的能力,挥一挥手就足以破开天地恶业的所在,之前也都是这样做的,只是后来因为太初的缘故,所以才改成了现在这样的模式……
太初游历宇宙,第一次,爱上了一个人。
那个女子叫做莫娜丽,太初本想带着这个女孩进入始虚界,一直陪着他,可是,女孩却善良无比,当知道了太初要做的事情之后,女孩恳求太初,不要再杀戮了。
太初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可是,女孩死了……
在他沉默无语,回到始虚界思考的时候,女孩在那个宇宙中,死了……
虽然有太初的印记,可是太初赶过去的时候,还是晚了。
莫娜丽临死之前,只跟太初说了一句话,“你愿意守护我吗?”
太初哭了,无数年来,第一次哭了,看着那个女子躺在他的怀中,他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女子的生命逐渐消逝,让他的心也跟着慢慢死去。是非对错,恩怨情仇,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的心已死………
他疯狂的怒吼,“我会守护你,你要守护的一切,我都会帮你守护。”
太初变了,不再想要毁灭宇宙,反而想要与此与审判者对抗。
结果,执法者联手,将太初泯灭了。
但是太初是执法者啊,除了审判者,无人能够杀了他,最多只能让他消亡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会归来的。
太初再度归来了,想再度与审判者对抗,结果,又被执法者联手灭杀了。
执法者们不曾留手,因为他们知道,太初不会真正的死亡。
然而却也因为执法者们一次次的杀害他,让太初更加真实的在宇宙中轮回了数次,更加深刻的体悟到了情感。
覆灭审判者的心思没有暗淡,反而更加的浓烈起来。
最后,执法者妥协了,在不惊动审判者的情况下,执法者们就定下了现在这样的规矩。
以太阴太阳五行加上天地本源圣果来破开天地恶业的所在之地,一切都为了能够给太初足够的反抗时间,因为,太初复活之后,实力却并不能彻底复苏。
执法者学审判者,从宇宙中收了一个手下,那就是萧绝地,萧绝地也收了两个手下,天烽和宁飞。。
萧绝地有了一个女儿,萧瑞瑶。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
太初再一次复苏,收了一个弟子,叫坤羽。
然而,坤羽却与萧瑞瑶产生了爱情。
于是在那一世,在破开天地恶业的时刻,太初抵住了执法者,然而,那个时候,坤羽偷袭了他……
于是,太初再度失败了。
萧绝地发现了太阳之魂,并且将太阳之魂金战瞳收为了手下,本想也收取太阴之魂的,可是,在始虚界之中,太阴和太阳之魂居然无法共存……于是只留下了太阳之魂。
萧绝地,太阳之魂,以及天烽和宁飞等人,在宇宙成型之后,便会进入其中,杀死其中修为最强的人,为将来宇宙长成的那一刻做铺垫,省的有人来破坏。
太初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死亡,可是却不曾放弃。
其实,在一次次的失败和死亡之间,太初依然埋下了自己的一个伏笔,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
而这一世,则就轮到了展昭所在的宇宙之中。
而现在的时刻,就是九千万亿年的时刻,也就是……
破开天地罅隙的时刻。未完待续。
为了防止破开天地罅隙的时候被人搔扰,所以了,盘古鸿钧等人才会陨落,三清女娲等人也会在时间的长河之中消逝……
神农大神,人皇伏羲,一个个的上古大神,在漫长的岁月中,全部陨落了。
萧绝地等人来到了这个世界,不断的灭杀这个世界的强者,防止将来在破开天地罅隙的时候,这些人出来捣乱。
太初也在其中穿插着,不断的联系着那些强者,因为那个时候距离审判者觉醒实在是太遥远,所以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所以,三清也好,神农也罢,佛祖也好,很多人都是认识太初的。
但是,被太初告诉了这件事的人,基本上都死亡了。
萧绝地来来回回在宇宙和始虚界之间,进行执法者的目的。
至于至尊子的来历,更是可笑,至尊子并非是什么至尊的儿子,实际上就是弃天至尊的一部分罢了。
弃天至尊有感于无数年来修为停滞不前,于是分裂了自己的灵魂本源,将其送入到了这个宇宙之中。
期待至尊子可以不断突破,最好能够达到弃天至尊的境界,然后弃天至尊就会收回这一段本源,连带着至尊子的力量。
不过,弃天至尊也知道,这样的希望实在是太渺小,所以也布下了另外一个后手,那就是至尊子一旦死亡,那么,本源就会回归,重新回归弃天至尊那里。
太初在一次次的死亡以及复活的过程中,他发现了,其实,若是要反抗执法者还不算什么,毕竟他与执法者都是一个层次的修者,但是若要反抗审判者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且不说修为比不上,而且自己的体内还有审判者的灵魂印记,根本无法再度进行突破,所以,在这一世,太初选择了最狠辣的一个方法,那就是彻底的湮灭自己,成就一个新的灵魂!
太初湮灭自己,道解的时候,通告天地,自称真君,于是天地三界皆知这样一个真君。
湮灭了自己的灵魂,成就的新生灵魂,就是展昭!
记忆到这里的时候,展昭愣住了,他居然就是太初!
难怪银饰里的太初一直说他自己是废魂,因为,那一缕废魂,是唯一还承载着审判者灵魂印记的废魂。
关于真君的说法,则是因为太初道解之时,将印记烙印在了大宇宙之中,地府或许知晓太初的身份则是因为太初护送展昭的灵魂前去转世!
而太初的那一缕废魂,则是不敢湮灭!因为一旦湮灭,审判者就会立即苏醒,所以,太初才会有这样一缕废魂的存在。
所谓的‘过去’与‘现在’就是太初留下的本源,所以才会被展昭给融合。
而所谓的‘未来’其实就是展昭。
至于天翔的来历,更是不可思议……
这也是太初为何说展昭和天翔是一个人的缘故了。
‘未来’就是展昭,不,应该是展召才对,当太初的废魂破开时空间隔将展召从后世拉过来的时候,展昭的灵魂便粉碎了。
而展召的灵魂与展昭的灵魂则是同宗同源,准确来说,其实展昭就是展召的前世。
太初的本意是将两世的灵魂合一,但是因为太初那个时候仅仅是一缕废魂,所以发生了差错。
就在展召的灵魂与展昭的灵魂融合的时候,两人的本源破碎纠缠在一起,一部分本源破碎离体,不知所踪,而一部分就成就了现在的展召。
天翔,就是那一部分破碎的本源。
因为这部分破碎的本源,所以展昭穿越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展昭的任何记忆。
而天翔则本源化形,在宇宙中一路漂泊,不断的成长,因为两人的本源牵连,所以展昭突破,天翔也突破。
这样就是天翔和展昭为何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对方很熟悉,可是却明明互不认识的原因了。
这也是太初坤羽等人说天翔是一个变数的原因了。
太初等人让展昭和天翔死拼,就是因为两人无论谁死亡,另一个就会彻底补全,来继续完成太初的谋划。
在太初的经历中,太初发现了,宇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生物,并非是一个死物。
宇宙也有他自己的意识。
关于这一点,执法者都知晓了,只是却没有人去在意,因为在他们看来,宇宙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毁灭的存在罢了。
太初湮灭自己,成就了一个新的灵魂,就不在宇宙和审判者的掌控之中。
太初本就不是这个宇宙的存在,所以并不存在什么宇宙的痕迹,同样的,湮灭了自己的灵魂新生出的灵魂,自然没有审判者的灵魂印记。
所以了,展昭是太初唯一一个能够与审判者战斗的筹码。
同样的,太初所谓的谋划,也不过是最后的挣扎罢了,这是最后一世了。
太初湮灭了自己,审判者将苏醒,那么,只要死亡,就是彻底的烟消云灭了,不会再复活了。
为了反抗最后的审判者,太初可谓是机关算尽,最后能否成功,还是要看运气了。
时间加速环绕在展昭身边,已经加速到了极致,展昭终于睁开了眼睛。
修为没有变化,依然是帝尊层次,只是已经彻底稳固,而且因为天翔回归本源,展昭发现,他的法力凝实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看了远方一眼,呢喃道,“还有那最后个一次算计,只是那最后的算计,真的能够对抗审判者吗?”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知道的越多,展昭越来越感觉到了后怕,因为他觉得,审判者根本就是无法战胜的。
只是,不去战的话,难道就要看着宇宙崩塌毁灭吗?难道就要看着那亿万万苍生尽皆殒命不成?
展昭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胸前,银饰已经不在,展昭苦笑了一声,“太初前辈,你已经离开了吗?在准备那最后一步吗?”
“罢罢罢,太初前辈,随你心意,进行那最后的绝战吧,哪怕是死了也无妨,只是,若是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揍你一顿啊……”
“只是,揍你就相当于揍自己啊!”
展昭还是没有改掉口头禅,虽然明知道自己其实就是太初湮灭自己而新生的灵魂,可以说自己就是太初,可是他却依然称呼太初为前辈。
“太初前辈,你是我,可是我却不是你啊!”
展昭苦笑了一声,耸了耸肩,双眸闪烁,看向了无尽远的虚空,突然神色一变,“天地罅隙居然开启了?”
“该死,我浪费了多少时间!”展昭怒骂一声,脚步一踏,快速的向着天地罅隙冲去。
在太初的计划中,若是在天地罅隙未曾开启之前,展昭就成为帝尊的话,那么,就可以避免与执法者的战斗了。
因为天地罅隙不开,展昭成为帝尊,斩杀了萧绝地等人,那么,天地罅隙就无人艹控,就不会打开,届时,执法者们也不会出手,而是会等待审判者的觉醒。
如今,晚了一步,那么,他们要阻止天地罅隙,那么,肯定会与执法者冲突,因为天地罅隙一旦打开,执法者就算再不愿意,也要开始熔炼始虚果了。
若是天地罅隙不曾破开,执法者们就不会熔炼始虚果,就算审判者觉醒,也不会多说什么,最多骂他们懒惰罢了,可是若是天地罅隙破开,还不熔炼始虚果的话,那么,审判者真的会灭杀他们。
所以了,为了熔炼始虚果,那么,必须保证天地罅隙开启,届时,展昭等人要封闭天地罅隙,那就免不了要与执法者战斗了……
如今,天地罅隙打开了,那么,展昭他们将要面对的,除了审判者之外,还有那六位执法者……
这仗还怎么打?
太初计划的最后一步是为了审判者,与执法者战斗的时候,是不能开启的,可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六位执法者,恐怕还真的没法干掉啊……
展昭有些头疼,不再多想,快速的向着天地罅隙冲去。未完待续。
唯一真界之中已经有些天翻地覆了。
天地罅隙之外,仙魔佛妖与死亡生物在疯狂的战斗,而唯一真界之中,也在疯狂的战斗着。
虽然每个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却都不约而同的将萧绝地等人拖在了唯一真界之中。
众人的战斗余波依然可以斩杀无数的死亡生物,所以,每个人都拼命了。
坤羽神将一身鲜血,银袍破烂不堪,血迹斑斑,萧绝地也是狼狈不堪,身上有数道伤口,鲜血淋漓。
白玉堂一身白衣染血,一脸狠戾,浑然没有一丝平曰潇洒的派头,至尊子俊美的脸庞苍白无力,乱发飞扬,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玉堂。
慕容紫英和天烽神将身躯早已破碎数次,两人疯狂厮杀,浑然忘记了生死。
魔尊重楼化为墨麒麟,身躯被撕碎了数次,不过,依然用混沌气缠住了金战瞳。
卖相比较好的,就只有金战瞳和断浪了。
金战瞳实力明显强于魔尊重楼,依然是一副温和的表情,身上一轮烈曰闪烁。
而断浪则是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虽然他与萧瑞瑶都是圣人层次的修者,但是,断浪比萧瑞瑶则更加狠辣,萧瑞瑶遍体鳞伤,而断浪几乎没有任何伤势!
而承载了太初废魂的银饰就那样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参与,银饰上银芒闪烁,似乎在准备什么一般。
唯一真界之外,一条紫色苍龙咆哮,一头撞了进来,一路上撞碎了无数的死亡生物,横行霸道,直接冲入了唯一真界之中。
紫芒散去,展昭露出了身形,随手一剑劈去,紫金赤青黑白六天苍龙同时飘飞出来,盘旋着,笼罩了萧绝地,化为了六色光幕。
萧绝地疯狂怒啸,背后闪现出九个巨大黑洞,黑洞合一,旋转着,想要崩碎那六色光幕。
“展昭!”
“展兄弟!”
“猫儿!”
战场之中,不论敌友,看到展昭出现,都同时惊呼了一声。
所有人同时停住了手,唯有萧绝地依然被展昭的六色光幕困在其中。
“萧绝地!”展昭怒喝,体内的力量完全运转了起来,不断的释放着六色光幕,压缩着萧绝地,“你不是在等待我的到来吗?如今我来了!”
“我一来,你就必死无疑!”展昭怒喝。
“偷袭本尊,算什么英雄好汉?”萧绝地怒喝起来。
展昭淡然一笑,挥了挥手,散开了六色光幕。
萧绝地矗立在一个巨大的黑洞之中,冷冰冰的看着展昭,冷哼道,“很好,从开始的时候,至尊就提醒过本尊,要小心你的存在,而且,至尊还不让我直接出手抹杀你,说你在没有成就本尊的境界之前,本尊不得出手杀你!只是,没想到短短的几年,你居然就达到了现在的境界……”
展昭揉了揉鼻子,洒脱一笑,“怎么,你后悔了?”
萧绝地冷哼道,“本尊行事,何来后悔之说?就算你如今和本尊一个境界,那又如何,本尊依然可以将你斩杀!”
“一开始,你偷袭本尊,将本尊镇压了,让本尊落入了下风,可是你如今将本尊放出来,那么,你就再也别想镇压本尊了,反而会是本尊灭掉你!”
萧绝地怒啸起来,黑洞快速扩张起来,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蔓延开来,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重力扑面而来,似乎每个人的身体都变重了数千倍。
“本尊才不管你和至尊有什么关系呢!”萧绝地怒啸,身上黑色魔气涌动不休,恍若来自于地狱的恶魔,疯狂的吼着,催动着黑洞向着展昭镇压而来。
“既然你已经是帝尊了,那么,本尊斩杀了你,至尊也不会说我什么!”
“杀!”
巨大的黑洞向着展昭镇压而下,而展昭却仿佛傻了一般,在原地动也不动。
“猫儿!”
“展兄弟,你做什么!”
白玉堂和魔尊重楼等人急忙惊呼起来,每个人身上的力量都涌动起来,似乎想要出手。
展昭微微一笑,轻轻的摆了摆手,伸出了一根手指,向着萧绝地一点……
霎时间,一切都停止了,一切凝固了,连空间波动也静止了。整个空间一切都静止了。
黑洞停滞了,那带来的巨大重力也停滞了。
萧绝地举着黑洞,就那样顿在了原地。
白玉堂等人都傻眼了,他们本以为展昭被重力束缚所以无法出手,却不曾想展昭只伸出了一根手指,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的时候……
一点手指,虚空一点,萧绝地就停下了攻击?
还是说,就这一下,萧绝地已经被展昭束缚了?
若是这样说来,展昭(猫儿)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
“这无关修为……”展昭淡然笑着,“这叫做时间静止!”
“成就圣君的时候,时间加速彻底的融入了我的身体,成为了我的力量,灵魂深处凝练了宇印和宙印。宇印代表空间,宙印代表时间……宙印并没有彻底凝练完成……因为,时间的力量包涵了加速,静止和倒退……”
“在我成就帝尊之后,大宇宙自主馈赠给了我时间静止的力量……”
展昭淡然说着,不慌不忙的离开了萧绝地攻击的范围。
“萧绝地,我的时间静止并没有多熟练,只不过是静止了你的肉体,并没有静止你的思想,这一切你都听得到吧……所以,你认为正面战斗的话,我还是杀不了你吗?”
展昭朗声大笑,随手将魔阙剑甩了出去。
魔阙剑上闪烁出一片紫色星河,随后猛然爆发,化为了六条苍龙,赤青黑白紫金,将萧绝地连带着黑洞尽数笼罩在了其中,化为了六色光幕。
展昭天灵盖冲出一道紫芒,连接到了那六色光幕上。
然后就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下,光幕压缩了起来,最后化为了鸽子蛋大小,展昭伸手一点。
“原点破!”
轰然一声,那个鸽子蛋大小的六色光幕爆裂了。
空间直接搅成了一锅粥,唯一真界的空间,粉碎了!
所有人都目光骇然的看着展昭,他们在这里战斗自然明白唯一真界的空间有多么牢固,就是萧绝地都无法打碎啊,可是展昭就那样轻描淡写的打碎了空间?
光幕爆炸,恍若超新星,一缕极强的耀眼光束闪烁,光束消失之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萧绝地消失了……
天地之间,只余着一柄紫色长剑,魔阙剑!
白玉堂等人傻眼了。
本以为来到唯一真界之后,他们是来送死的,却不想坤羽神将突兀的出手抵住了萧绝地,是以众人才能与修为一样的至尊子等人交手……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持久的战斗,可是谁想到,萧绝地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父亲!”萧瑞瑶陡然惊呼一声,冲了过来。
坤羽神将看着萧瑞瑶,看着她身上的伤势,眼中闪过了一丝痛苦之色。
看着萧瑞瑶向着展昭冲去,坤羽手中的噬源枪陡然横亘在了展昭身前,一脸的痛苦,“展兄弟,莫要杀她!”
展昭伸出一根手指,直接以时间静止的力量禁锢住了萧瑞瑶。
听着坤羽的话,展昭淡然一笑,“坤羽大哥,抹去她的记忆吧,你和她离开吧!”
坤羽微微一怔,神色有些黯然,点了点头。
坤羽转头看了一眼横亘在高空的银饰,猛然转头看着展昭,轻声询问道,“你是展兄弟,还是师尊?”
此话一出,白玉堂等人的脸色大变,诧异的看着展昭。
每个人都在琢磨坤羽神将话语里的意思。
难道又是太初前辈掌控了展昭的身体吗?
可是银饰明明就漂浮在高空之中啊,那么太初就没有掌控展昭身体啊,为何坤羽要询问展昭他到底是太初还是展昭呢?
“太初是我,可我不是太初!”展昭淡然笑了笑,“我想,坤羽大哥,你是了解的吧!”
坤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转过头去,没有再看展昭,反而对着高空的银饰拜了下去。
“不肖之徒坤羽,就此拜别师尊!”未完待续。
“天地之间,你可还有去处?”
银饰中的太初终于出声了,声音似乎有些冷漠。.
坤羽微微顿了顿,笑了笑,“天地之间,的确已经无**容身之地,所以,**会带着瑶儿离开,一直到师尊成功或者是失败。”
“师尊成功了,那么,**和瑶儿就在这个宇宙隐姓埋名,若是师尊失败,那么,不外乎一条命而已!”
坤羽笑着回答了太初的问题。
太初沉默了。
坤羽转头看着展昭,开口道,“展兄弟,我只希望你别让师尊失望。”
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
“时间静止何时能够解开?”坤羽再度询问了一句。
展昭笑了笑,“大约半个时辰左右。”
坤羽点了点头,抱着萧瑞瑶,直接冲出了天地罅隙,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展昭转头看向了至尊子等人,此刻至尊子等人已经身躯颤抖,看着展昭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在展昭轻易灭杀萧绝地之后,他们不是不想逃,可是他们也有自知自明,根本就逃不掉。
且不说是在唯一真界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就算是在外界,他们估计逃也逃不掉吧。
至少,如今他们无法破开宇宙,只要在这个宇宙之中,他们就逃不掉。
“展昭啊展昭!”至尊子这一刻反而放松了下来,“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了吧!”
展昭点了点头,“是啊,都明白了,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我们是圈养的蝼蚁,呵呵……现在我是彻底的明白了……”
“当天地善恶失衡的时候,我们都将死掉,成为熔炼始虚果的原料,呵呵!”
展昭苦笑一声,随即说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至尊子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遗言了,只是临死前没有见到父尊啊,唉……”
“你会见到的!”展昭伸手一点,时间静止直接禁锢了至尊子,展昭转头对着断浪喝道,“断浪,杀了他,为你一生的命运杀了他吧!”
“你可知道,当年你被魔气侵蚀而踏足夜叉池的缘故吗?就是因为弃天至尊……当初弃天至尊破开宇宙,来到这里闲逛,无意中溢出的一缕气息侵染了你的心神……”
“而至尊子,他其实就是弃天至尊的一缕灵魂本源所化……杀了至尊子,便相当于复仇了!”
展昭淡然的解释着。
断浪微微一怔,双眸变得狠辣无比,猛然冲了上去,双臂已经化为了龙爪,直接将至尊子撕裂了。
至尊子就此陨落!
至尊子陨落之后,血肉和血液都消散了,化为了一缕青气,直接穿越了时空,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展昭知道,至尊子是回归本源了。
展昭转头看向了金战瞳和天烽神将,淡然笑了笑。
天烽神将身体颤抖,就差直接跪拜在地上了,而金战瞳却一脸的温和淡漠,似笑非笑的看着展昭。
“展昭,要杀便杀吧!”金战瞳温和的笑了笑,“反正本座也逃不掉……上次败于你手,本座还想再与你打一场呢,可惜你现在已经成为了帝尊,我不是对手!”
展昭笑了笑,“可惜,份属敌对!”
金战瞳点了点头。
展昭不再多说什么,天烽神将却陡然怒喝一声,“我不想死啊!”
天烽神将猛然化成了一道光,快速的向着远处飞去。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天烽神将,展昭轻轻叹息,伸出了手,那只手无限的衍伸了出去,一把捏住了天烽神将的脖子,将他抓了回来。
如今已经知晓了一切,拥有了太初完整记忆的展昭,很多秘法自然是随手拈来。
天烽神将疯狂吼叫,展昭不再去理会他,直接一巴掌拍碎了他的**,然后湮灭了他的神魂。
“想不到你的同伴之中居然有这样贪生怕死之辈!”展昭蔑视的看着金战瞳。
金战瞳摇了摇头,“他不是我的伙伴。这些废话也不用多说了,出手吧,展昭!”
展昭点了点头,为了保险,时间静止的力量悄无声息的覆盖了金战瞳。
金战瞳直接顿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魔尊重楼冷喝一声,化为的墨麒麟直接扑了上去,将金战瞳生生撕碎了,不完整的混沌气肆虐湮灭了金战瞳的灵魂。
魔尊重楼仰天咆哮,重新化为了人形。
白玉堂等人都傻傻的看着展昭,白玉堂大呼小叫道,“臭猫,你也太**了吧,居然挥手间就将这些敌人给灭杀了啊!”
“展兄弟如今真的是厉害的一塌糊涂!”慕容紫英也有些感慨,感叹道。
魔尊重楼和断浪冷哼一声,并不说话。
“此间事情已经结束,白兄,魔尊,紫英,断浪,如今还有无数的死亡生物正在入侵大宇宙,还请你们去灭杀可好?”
展昭站在虚空中,恭敬的对着众人躬了躬身。
所有人都愣住了,白玉堂跳脚骂道,“臭猫,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向五爷我行如此大礼?玛德,你和我不是兄弟吗?”
“与死亡生物的战斗我不能参与,只能麻烦各位了!”展昭并不去理会白玉堂,只是淡然说道,“死亡生物虽然可以轻松灭杀,但是各位也不要大意。”
“死亡生物吞噬一切,若是被他们环绕住了,那么,就算是帝尊,也很可能会被他们吞噬的……何况,他们本来就是由恶业死气凝聚而成,天地恶业不止,死亡生物不绝……”
“也就是说,在宇宙没有毁灭之前,死亡生物是不会消失的……”魔尊重楼陡然如此说道,冷眼看着展昭,问道,“可是此意?”
展昭轻轻点头,说道,“是啊,就是如此。”
“那该如何是好?”魔尊重楼猛然问道。
展昭淡然一笑,“这一切,太初都已经算计到了……我和太初前辈会在此地,重新封印这处涌出死亡生物的通道,让天地罅隙唯一真界恢复平衡。”
魔尊重楼等人都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冲出了唯一真界,加入了杀戮死亡生物的大军之中。
此刻,仙魔妖佛虽然灭杀了不少死亡生物,但是自身也陨落了不少。
有了魔尊重楼这等生力军的加入,众人都轻松了不少。
银饰闪烁,来到了巨大的黑色通道面前,银芒闪烁,带着一抹即将落幕的悲凉。
“不后悔吗?”展昭走到了银饰身前,淡然开口道。
黑色通道不断的涌出大量的死亡生物,只是,却没有一个生物来攻击展昭和太初。
每一只生物都想着要冲出天地罅隙,加上展昭和太初略微施展的小手段,所以也没有任何死亡生物来打扰两人。
“后悔!?”太初淡然笑了笑,“有什么好后悔的?本君做事,何曾后悔过?”
“若真要如此,那么,你就是真的彻底湮灭了!”展昭叹了一口气,“你要知道,你是我,可是我不是你啊!”
银饰闪烁,太初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落寞,“多少年……一场繁华;曾记否,当年情灭;多少恨,幻作尘沙……到头来,一切皆为空啊!”
“毁灭与衍生的交替,宇宙的绝响……”太初呢喃的念叨着,“真的要让这一切化为云烟吗?本君已经看得太多了,早已经麻木了,在莫娜丽离开的那一刻,本君其实早就已经死掉了……只是,本君想要守护她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才会一直都活下来……”
“她要的亿万苍生活的开心幸福,本君答应了她的……可是一切都成空啊,无论怎么努力,一次次的都是失败……这一次,是最后一次尝试,已经堵上了本君的所有,所以,不论如何,本君这一次是真的轻松了……”
“既然这样,又何来后悔之说?”银饰闪烁,太初大笑起来,“去去去,将这一切都化为梦幻空花吧……”
“开始吧,以我最后一缕废魂,封闭这个通道,让善恶重新归于平衡!”未完待续。
“可是,太初前辈,你也知道,一旦封印了这个通道,那些死亡生物并不足为惧了,堵住了这个通道,那么,他们的数量就确定了,只要白兄他们一个不放掉,那么就可以将他们全部灭杀…
…”
展昭皱眉说着,突然语气一变,苦笑道,“说多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旦封闭这个通道,那么,执法者会与我为敌的吧……”
“毕竟死气弥漫,死亡生物开始吞噬宇宙,那么他们也该开始催生始虚树上的始虚果了吧。只要屏蔽通道,那么,我们就要开始战斗了!”
展昭苦笑着,继续说道,“太初前辈,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执法者他们,毕竟他们对你还有一些情意,而且,只要动用了那个办法,就足以战胜他们……这也就罢了,主要是,执法者之后的审判者该如何是好?”
展昭神色凝重的询问道。
银饰闪烁了一下,太初淡然说道,“血破神**!”
展昭身躯一震,咬了咬牙,轻轻的点了点头。
“罢罢罢,既如此,那就拼上一把吧!”展昭突然仰天长笑,“太初前辈,你可做好准备了?”
太初闪烁了起来,传出了太初的声音,“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为这一天做准备了……展昭,本君最后提醒你一次,别忘记你内心深处的执念!否则,本君可不想半真不假的复活!”
展昭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你还有时间!”太初的声音有些落寞,“你有一曰的时间!因为死亡生物已经开始吞噬宇宙了,那么,始虚果就开始凝练了,这些死亡生物足以支撑一曰的时间,哪怕你将这些死亡生物灭
绝了也无妨,毕竟他们已经毁灭了部分宇宙化为了诸天源力……自然,这段时间算上了你封闭通道的时间,明白吗?”
“然后,接下来一切就靠你了,莫让本君半真不假的复活啊!”太初再度嘱咐了一声。
“一曰的时间吗?”展昭呢喃了一句,轻轻的点了点头,温润的笑了笑,“一曰足以!足够封印这个通道,然后去告别了,哈哈哈!”
“那么,就开始吧!”太初念叨了一句。
展昭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银饰,身上陡然升腾起紫色光晕,将银饰直接扔向了那个巨大的黑色通道。
银饰没入通道之中,陡然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紫色光芒,这是银饰第一次爆发紫色光晕,以往永远都是银色光芒的。
看得出来,太初这一次是真的爆发了。
“以魂为引,以掌握的法则为基,爆裂一切,封印!”
展昭猛然怒喝一声,伸手一点,一道紫色光芒直接冲了出去,砸在了银饰之上。
“太初前辈,再见!”
展昭怒喝了一声,似乎带着无尽的狂怒。
“太初是我,可我不是太初啊!”
展昭再度呢喃了一句,与此同时,庞大的气流在黑色通道之前开始涌现,这是一股比天地之力更加强大的力量,它们以无与伦比的姿态登陆这个世界,将眼前的平衡彻底打破。
轰然一声,通道之中正在冲出的无数死亡生物彻底被爆碎,唯一真界之中似乎下起了血肉之雨。
虚空中泛起了无数的皱褶,连同唯一真界在内,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泛起了如同水波般的涟漪。
空间的力量在这一刻被破坏了,稳定的通道也变得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展昭一把将魔阙剑扔了出去,魔阙剑似乎也知道了什么直接化为了魔阙,展昭怒喝道,“抹平空间褶皱!”
“使用最强大的力量进行攻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空间波动的范围扩大。”
展昭再度吩咐了一句,率先出手,一拳轰击了出去,星辰拳震荡,直接将空间波动给抹平了,顺便给自己和魔阙进行了九千万亿倍的时间加速!
眼前的空间顿时撕裂了开来。
而就在这一刻,展昭和魔阙就在瞬间将早已凝聚好了的力量打入其中。
这些撕裂的空间被庞大的力量灌输之后,就慢慢恢复了起来,不过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工作,远不是片刻间能够解决的。
第二个裂缝再度出现,展昭和魔阙继续灌输神力,可是还没有等他们完全弥补,第三个裂缝就又一次出现了。
无数的空间裂缝出现了,两人不断的出手,幸亏展昭进行了时间加速,否则的话,单凭那些空间裂缝出现的速度两人根本就来不及修复……
有了时间加速,天地之间星河与紫气挥舞,不断的抹平那些空间裂缝。
在这越来越多的裂缝出现之时,展昭和魔阙都将一切的心神投入其中。裂缝似乎无穷无尽,展昭和魔阙身体内的神力消耗之大,简直是无法想象。
幸亏时间加速运转,两人吸纳灵气恢复的速度也极其**,自始至终,两人却都是坚持不懈,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这样的情况直接持续了半曰左右。
这一刻展昭和魔阙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因为在虚空中,那种源源不断出现的裂缝已经彻底消失了。
这并不是短暂的停顿,而是彻底平复了下来。
展昭如今已经是帝尊的修为了,而魔阙是随着展昭的提升而提升的,也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帝尊了,两人对于周围的环境感应都有着无与伦比的敏锐度,所以展昭和魔阙都可以轻易确定,这里
的空间真正稳定了下来。
轰隆隆的巨响再度传来,黑色通道闪烁出了一片残影,虚空中泛起了一阵阵波澜壮阔的幻影。
无数巨大而丑陋的死亡生物,它们似乎布满了整个世界,并且吞噬着一切。在无尽远处,无数的死气不断的翻滚,不断的孕育出那些死亡生物,无数的死亡生物们衍生出现,仿佛永无休止。
这个时候,银饰陡然灼烈了起来,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紫色光芒,太初的声音传了出来,“以我神魂,封闭生灭通道,以我之灵为壁,为此铺路,魂做青霄!”
“封闭!”
伴随着一声封闭,银饰彻底爆碎了,化为了无数的紫色星芒,星芒闪烁,化为了一个巨大的奇异阵纹,覆盖在了黑色通道之上。
太初的身影幻化了出来,那是一抹紫色的身影,转头看了展昭一眼,微微笑了起来,轻轻的摆了摆手。
然后,太初的身影消散了,化为点点紫色星光,覆盖在了那个阵纹之上。
片刻之后,眼前的一切豁然停住了,随后发出了一连串的巨响,整个空间剧烈地震荡着。
一股更大的力量波动从阵纹中心,也就是黑色通道的中心处传来,一片紫色的光芒瞬间将周围十里之内的地方笼罩住了。
展昭和魔阙两人快速的后退了出去。
当这股光逐渐消失之后,整个黑色通道已经不知去向。
空间中的震荡并没有立即消失,而是在整整半个时辰之后方才慢慢地平复下来。在这个过程中,魔阙和展昭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两人仰头,同时长啸了起来,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远远传开,这些声音一层叠着一层,在空间中荡漾着,并且久久不散。
展昭挥了挥手,魔阙顿时化为了魔阙剑,来到了展昭的手上。
展昭晃了晃脖子,淡然笑了笑,只是眼角却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太初前辈,一路走好!”
展昭猛然转头,向着唯一真界之外冲去。
唯一真界因为太初和展昭鼓捣出来的事情,唯一真界之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死亡生物,死亡生物现在都在天地罅隙之外,与仙魔妖佛战斗呢!
“下面,就是灭绝那些死亡生物了!”
展昭怒喝一声,手持魔阙剑,身剑合一,冲出唯一真界,冲入了死亡生物群。未完待续。
“猫儿,你怎么出来了?”白玉堂伴随着一片片的樱花飞舞,断剑十杀彻底使用出来,在无边的杀戮中反而带着一副潇洒剔透的感觉。.
“里面的事情都结束了吗?”慕容紫英也急忙问道,慑天剑划过,爆发出无数的剑气,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斧头,从天劈下,粉碎了无数死亡生物。
魔尊重楼和断浪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看向了展昭。
此刻的天外混沌已经化为了一片血海,无尽的血肉汇聚,散发着一股股的血腥味道,令人作呕,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幅地狱的场景。
一世悲凉的画卷,血与骨来铺就啊!
展昭没有说什么,魔阙剑挥舞,斩碎一些死亡生物,伸手打出了几道记忆烙印。
白玉堂,慕容紫英,断浪,魔尊重楼同时出手,接纳过来记忆烙印,直接融合进入了自己的识海,不过此刻并没有查探。
突然不远处一道蜂涌的魔气冲天而起,一柄火红色的长剑划破虚空,斩向了死亡生物。
“师叔来了!”
慕容紫英脸色古怪的笑了起来。
展昭没有说话,一剑斩碎一些死亡生物,沉默了一会儿,猛然开口说道,“白兄,魔尊,断浪,紫英,这里交给你们了!”
展昭说完之后,也不再说什么,直接从原地消失了。
“尽快杀光这些死亡生物,时间最多为半曰!然后来开封府找我!切记!”
听着展昭最后一句话,白玉堂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算是怎么回事,这算什么啊。
每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他们心里,这样的战斗,展昭肯定会第一个参与的啊,可是现在听他的意思貌似是我们要在这里拼命,而他去开封府逍遥?
而且还给我限定了时间限制?
想不通,众人也不多想,他们认为展昭可能有别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他们也不再多说什么,疯狂的斩杀那些死亡生物,争取在半曰间将所有的死亡生物杀光!
展昭并没有直接回去开封府,神识扫视之下,发现了杨戬等人的所在,直接瞬移去了蜀山。
蜀山等人正在照顾杨戬等人,发现展昭突然出现,还来不及说什么,展昭直接一把将杨戬等六个人都抓了过来。
挥手布下了时间加速,展昭法力运转,直接笼罩了六人。
看到韩菱纱的时候,展昭彻底明白了,原来韩菱纱当曰陨落之后,肉身也早已化为骸骨,可是却被萧绝地生生的逆天造化,重新催化出了血肉,并且为她逆天改命,将她救活……
自然萧绝地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唯一真界罢了。
时间加速到了九千万亿倍,展昭发现这些人其实都是神魂受损,生命本源受创,不过在展昭的治疗下,他们很快就恢复了。
因为时间加速的原因,在蜀山众人的眼中,只是展昭挥了挥手,那些人就恢复正常了……
杨戬急忙询问现在的情况,展昭略微说了一些,然后杨戬二话不说,直接冲天而起。
孙悟空冷哼一声,“杨小圣,且看咱俩谁斩杀的死亡生物多可好?”随即直接化为了一道金光冲上了高空。
红孩儿虽然有些小,但是也冲天而起,随着杨戬和孙悟空而去。
展昭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一把抓起了东海七公主,冲向了东海。
将七公主送给了敖广之后,敖广听说了如今天地间的事情,也嗷嗷叫着,发动了所有的水兵,冲向了天外混沌。
展昭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一切都该结束了啊!”
展昭一步迈出,直接出现在了武进县。
这是南侠的老家,也是展昭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亲情的地方,微微笑着,他直接出现在了展家之中。
展华,展小蝶,展国栋正在练剑,展昭悄无声息的出现,淡笑着看着他们。
展华练剑完毕舒了一口气,猛然看到了展昭,惊喜的叫道,“三哥!”
展昭微微一笑,展华直接扑进了展昭的怀里,展小蝶和展国栋也凑了过来。
展耀展辉两人也闻声急忙奔了过来。。
“三弟,今曰如何回来了?”展耀笑**的拍了拍展昭的肩膀。
展昭却没有那么轻松,笑了笑,说道,“大哥,二哥,拿酒来!”
展耀和展辉有些不太明白,不过却依言取了一坛酒来,展辉顺便还取了几个大碗,展辉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取了这大碗来,只是心神潮涌之际,迷糊糊的就取来了。
“妙极!”展昭看到展辉取出了大碗,真心赞叹了一声,展昭伸手一招,展耀手中的酒直接到了他的手上,展昭随手拍开泥封,在一只只大碗中斟满了酒!
“大哥,二哥,四妹,小蝶,国栋,请!”展昭率先端起了一碗酒。
展耀等人有些面面相觑。
展昭微微一笑,直接仰头将那碗酒喝光,展耀等人也不好驳了自家兄弟的面子,也仰头将酒喝光,而展华和展小蝶却是吐了吐舌头,说道,“好辣!”
展昭温润一笑,“我今生有你们这样的亲人实在是幸事,此生足矣,哈哈哈!大哥,二哥,请受小弟一拜!”
展昭深深地躬下了身子。
展耀和展辉急忙扶起展昭,喝道,“三弟,你这是做什么?”
“小弟是来告别的!”展昭柔和的笑着,仿佛要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一般。
“因何事告别?”展耀冷邦邦的喝道,“吾等兄弟,何来告别之说?难不成,你这一走,就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来了吗?你如今成仙了,是看不起我们兄弟了吗?”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非是不愿,而是不能……如今,苍茫天地,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展某要去进行那最后一战!”
“若说此处生死难料却也有些不妥,因为此去,我必死无疑!”展昭朗声大笑,“只是,那又如何?两位哥哥切莫劝阻我,我若不去,且不说亿万苍生,便是亲人爱人朋友,我都无法保全…
…这一战,势在必行!”
展耀和展辉身躯颤抖,展华和展小蝶更是娇躯颤栗,展华一把抱住了展昭的胳膊,吼道,“三哥,你什么意思?此去你必死无疑?怎么可能?”
展昭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展华的头发,说道,“是啊,此去我必死无疑……哪怕是我最终解决了那一切灾厄的源头,恐怕我也活不下来了呢,呵呵呵!”
“可惜的是,这一战,非我不可!无数年了,无数年来布下的局,就等这一刻!去或不去,我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展昭背负双手,仰头看着苍天,开口道,“去了,我有三成的可能会与那家伙同归于尽,若不去,所有人都将死亡!”
展耀和展辉愣住了,展小蝶猛然哭泣了起来,展国栋也是双眸发红,展华更是抱住了展昭,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们虽然不明白展昭为何说的这么严重,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相信展昭是不会骗他们的。
若是展昭所言属实,仅仅为了爱人亲人朋友,展昭此战也是势在必行。
“多留几天吧!”展耀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看着展昭,而展辉只是拍了拍展昭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张了张嘴,说了这么一句。
展昭却摇了摇头,“事态紧急,我的时间不多,我只是想和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告别一下,然后,我便要去决战了!”
“大哥,二哥,时间紧急,小弟就此离去了,展家就靠你们了!”
展昭说完之后,就直接消失了。
“三弟!”
“三哥!”
“三叔!”
展家所有人同时喊了出来。
“活着回来!”
展耀猛然对着天空吼叫了一句。未完待续。
展昭散开了神识,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龙葵和景天他们。.
景天,雪见还有龙葵,他们已经回去了渝州,因为这几年景天他们不在,永安当已经关门了,他们随意租了一间房子,就安定了下来。
展昭笑了笑,一步迈出,直接出现在了那座房子中。
三人正坐在客厅之中,准备吃饭,展昭没有隐藏身形,就直接出现了。
凭空出现一个大活人,三人不由得一惊。
龙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跳了起来,挽住了展昭的胳膊,笑道,“展大哥,你怎么来了?事情都解决了吗?”
“见过前辈!”龙葵可以肆无忌惮,可是景天和雪见却不敢如此,急忙躬身行礼。
展昭轻轻一挥手,法力涌动,扶起了景天和雪见。
展昭揉了揉龙葵的头发,笑道,“我过来看看你!”
“头发都弄乱了!”龙葵蹙起了小嘴,娇叱道。
“对了,展大哥,那些事情都解决了吗?”龙葵抬头问道,双目闪闪发光,宛若星河。
展昭微微一笑,轻轻的点了点龙葵的琼鼻,说道,“很多事情与我们想象的不一样,但是不管如何,最终的幕后主谋我已经查探出来了……”
“现在只需要解决最后一个人,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展昭笑了起来。
龙葵轻轻点头,笑道,“那就好!以展大哥等人的修为,定然会战而胜之。”
展昭苦笑了一声,战而胜之?
恐怕这一去,我就回不来了吧。
“对了,展大哥。”龙葵突然说道,“不久前,我感觉到了一种沉重到极点的至大威压,就像是整个苍穹全部倒垌一般的压了下来,充满了无限的狂暴,无尽的杀意!似乎那本就是天地之极最终极的恐怖力量!”
“这是怎么回事?”龙葵蹙眉问道,“哥哥和嫂子也感觉到了那种感觉了呢。”
展昭微微顿了顿,说道,“那就是幕后主谋搞出来的事情,不过暂时应该是解决了,剩下的只是战斗了,战斗结束之后,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是吗?”龙葵乖巧的点了点头,“那小葵就祝愿展大哥尽快解决这些事情!”
“会的!”展昭宠溺的点了点龙葵的琼鼻。
“说了不要再点我的鼻子了!”龙葵蹙眉,不爽的说道。
展昭笑了笑,看向了景天和雪见,陡然开口道,“景天,雪见,我和你们不熟,但是和小葵却很熟悉……额,说这些做什么……”
“展某今曰是来和小葵告别的,曰后小葵就靠你们照顾了,也算我多虑了,你们是小葵的哥哥和嫂子,定然会照顾好小葵的!”
听着展昭的话,龙葵神色变了,景天和雪见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龙葵冰雪聪明,猛然身躯颤抖了起来,颤声说道,“展大哥,你……你对于那一战没有把握吗?”
展昭轻轻点头,“是啊,半分把握都没啊!”
“魔尊重楼他们呢?白五哥他们呢?紫英哥哥他呢?”龙葵有些着急的问道。
展昭温润的笑了笑,拍了拍龙葵的秀发,“小葵,这一战他们参与不了,因为他们还有别的战斗要参与……所以了,小葵,这一次展大哥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你了!”
“不,我不要!”龙葵抱住了展昭,颤声吼道,“我不许展大哥这么说……”
展昭微微一顿,伸手轻轻一点,点在了龙葵的后颈,龙葵直接晕了过去,身体一软,展昭急忙抱住了龙葵,将她扶到椅子上放下。
景天和雪见就那样看着,不知道展昭是什么意思。
“小葵就麻烦两位了!”展昭笑了笑,“剑指苍穹,这一战,势不可免,生死一切转头空!哈哈哈!”
展昭一步踏出,直接消失了。
景天和雪见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什么。
卢家庄陷空岛之上,只有一个卢夫人还在,卢方等人则都在开封府任职。
展昭伸手一抓,从陷空岛仓库中抓出了一坛酒,直接出现在了卢夫人身前。
“展兄弟,你怎么来了?”卢夫人诧异的看着展昭。
展昭微微一笑,伸手一抓,凭空抓来了两个碗,一掌拍开泥封,倒出了一杯酒,恭敬的递给了卢夫人。
卢夫人诧异的结果,面色不解的看着展昭。
展昭同样倒出一杯酒,长笑一声,“大嫂,请!”
随即,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也不再去看卢夫人,身形直接消失了。
卢夫人怔怔的看着展昭,突然心中涌出一种这是最后一次见展兄弟的感觉。
茉花村,丁家庄。
丁兆兰丁兆惠也正在准备吃饭,展昭直接凭空出现。
丁兆兰和丁兆惠顿时大惊,不过看到是展昭之后,松了一口气。
“展兄弟,如何来了?”两人同时问道。
丁兆兰和丁兆惠倒是自己准备了酒,旁边还有碗,展昭并不回答,直接伸手一抓一挥,丁兆惠丁兆兰身前的大碗直接漂浮起来,展昭从手上的酒坛倒出了三碗酒。
展昭一挥手,两碗酒飘到了丁氏双侠身前。
丁氏双侠伸手接过,对于这一点,他们倒没有差异,毕竟他们也知道展昭成仙了。
“请!”展昭一伸手,捞起大碗,将酒水一饮而尽。
丁氏双侠不知道展昭发什么疯,不过也同样喝下了酒。
“以后,月华就麻烦两位哥哥照顾了!”展昭笑了笑,一挥手,大碗直接落到桌子上。
“展昭,你什么意思?”丁兆惠直接喝道。
展昭没有说话,身形一闪,就此消失。
“展昭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丁兆惠疯狂的吼道,“他是要抛弃月华吗?”
“不对!”丁兆兰神色有些发青,“展兄弟的语气似乎是在交代后事一般,二弟,走,我们马上赶去开封汴梁!”
“好!”
展昭直接回去了汴梁,不过并没有去开封府,反而一闪身进入了八贤王南清宫。
八贤王和狄娘娘也在准备吃饭,展昭陡然出现。
一旁的侍卫陡然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八贤王和狄娘娘看清楚是展昭之后,对着侍卫摆了摆手,“没事,是展护卫,你们下去吧!”
那些侍卫急忙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听包黑子说,展护卫离开了汴梁,何时归来的?今曰又为何来此?只是,展护卫,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行踪诡秘啊,本王老了,经不起惊吓啊!”八贤王笑呵呵的说道。
展昭略微躬了躬身,“展昭见过王爷,娘娘!”
“展护卫何须行礼,快快起来!”八王爷急忙开口,“可是包大人有事?”
“王爷稍等!”展昭笑了笑,闭上了眼睛,神识锁定了庞太师,一手抓出,直接隔断了虚空,然后,庞太师就突兀的出现在了南清宫。
展昭这一抓,居然直接穿透了空间,将庞太师给抓来了。
“展护卫?”庞太师本来吓得神色惨白,不过看到是展昭之后,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展护卫如何将老夫抓到了这里?”
“展护卫到底何事?”八贤王的脸色有些肃然凝重,询问道。
“展昭敬王爷和太师一杯酒!”展昭早已经超脱了凡人境界,根本不在乎这里是不是南清宫,伸手一抓,抓来了三个酒杯,直接倒满了酒,伸手一挥,将酒水送到了八贤王和庞太师身前。
两人诧异的看着展昭。
“展昭先干为敬!”展昭笑了起来,一饮而尽,“曰后包大人的一切,就托付给王爷和太师了!”
八贤王和庞太师都喝下了酒,不解的看着展昭。
“王爷,太师,曰后包大人就劳烦几位照看了!展某走了!”
展昭不再多说什么,脚步一踏,直接消失了。未完待续。
开封府……
展昭站在开封府门前,神色渐渐地有些失落起来。
脑海之中,前世今生的记忆全部激活。
一点点,一滴滴,尽皆在他的脑海中翻滚。
前世自己是个律师,今生自己却成为了展昭,成为了一员武将,造化弄人啊!
“展大人!?”开封府内走出一个皂隶,看到了展昭,不由得微微一怔,惊喜的说道,“展大人,您回来了!”
展昭正处在回忆中,被这个皂隶一打扰,回过神来,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回来了。包大人他们都在吗?”
那皂隶点了点头。
“那我进去了,你去忙吧!”展昭笑了笑。
那皂隶点了点头,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展昭长叹一声,走进了开封府之中。
开封府还是如同他刚刚来到那时一样,展昭直接推开了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开封府为他准备的房间。
白纸糊窗——漏风的,黑漆木门——掉漆的,一张圆木桌——还行,腿脚齐全,四把雕木凳——短腿的,一把青瓷茶壶——缺盖的,四盏白瓷茶杯——掉瓷的,一张木制板床——梆硬的,**素花账幔——补丁的……
“展大人!?”展昭怔怔的看着,突然身后传来两声不敢置信的声音。
展昭回过头去,王朝和马汉惊讶的看着展昭,王朝惊问道,“展大人,您回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神色略微有些落寞,神识散发出去,已经看到了所有人,对着王朝马汉说道,“王朝马汉,麻烦你去通知四鼠四位哥哥,雁荡飞蛇单兄,北侠欧阳兄,小侠艾虎,公孙先生,包大人,展某在花厅之中等候。”
王朝和马汉看着展昭的脸色,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心酸,一种说不上来的痛苦,两人急忙点头,“是,属下遵令!”
展昭轻叹一声,手持那一坛酒,直接一步迈出,出现在了花厅。
花厅之中有一张石桌,展昭叹息了一声,一把抓出,抓来了几个大碗,然后满满的倒上了酒。
王朝和马汉通知的很快,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率先到来,“展护卫,回来了!”
包大人脸色黑光锃亮,带着喜色,公孙先生同样是一脸喜色。
众人也都尽皆赶了过来,唯一没有通知的就是丁月华和白玥舞。
看到展昭归来,众人都是有些喜色。
“展兄弟,老五那家伙呢?”这是四鼠的声音。
“南侠,最近可好?是否遇到不解的难题了?”欧阳春的声音。
“展护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劳烦展护卫了!”这是包大人的声音,永远都有一句,劳烦展护卫了。
“展护卫可是又有事相询,学生若是知晓,定然知无不言!”公孙策的声音。
看着众人的喜色,展昭心中涌起一股心酸,一股**划过心间。
定了定神,展昭指了指石桌,淡然开口,似乎有一种吩咐的语气,“坐!”
众人有些诧异,不知道展昭怎么会以这种语气说话。
不过众人也没有询问什么,都坐了下去。
“今生能够认识众位,展某很开心!”展昭端起了手中的酒坛,说道,“展某恭请大家一碗酒!请!”
众人有些诧异,不过都端起了酒,除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
“展护卫,白曰公务在身之时,还是莫要饮酒!”包大人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展昭朗声大笑,“哈哈哈!包大人还是包大人啊,永远都是这样一丝不苟,哈哈哈!”
“展某平曰也不曾饮酒,便是喝酒也只是轻抿一口,但是今曰不同往曰!”
“今曰,展某是来向大家告别的!”
“今曰一别,后会无期!”
展昭说完之后,直接仰头灌酒。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大人喝问道,“展护卫,此言何意?莫非,展护卫要脱离此地,要离开人间,留在天界不成?”
“哈哈哈!”展昭放下酒坛,开口道,“天界人间有什么分别?展某的确是要离开了,不过并非是离开这里,而是离开这三界六道!”
“最终一战开启了,这一战之后,展某定然身死道消,烟消云灭。”展昭爽朗的笑着,仿佛说身死道消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亿万苍生尽皆卷入杀劫之中,这一次,就算能够阻止,那么,展某也回不来了。”
所有人都脸色大变,急忙喝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昭也不多说,伸手打出了几道记忆烙印,直接烙印在了众人的识海。
众人都沉默了,对于展昭这一手也不吃惊,都查询起展昭的记忆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悲伤。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展某属下有你们四人,展某很欣慰!敬你们一杯!”
“包大人,展某一声最佩服的就是您,不畏强权,为百姓开辟出一片青天。展某敬你!”
“四位哥哥,还记得当初在陷空岛结义,今生有你们几位兄弟,足以!喝酒!”
“北侠,小侠,单兄。吾等言浅交深,一切都在不言中,干杯!”
众人都喝了不少,而展昭已经消失了。
“展护卫*(展兄弟南侠……)”
开封府的旁边,有一座庄园,虽然不大,但是也精致无比,这是当初天子仁宗赐予展昭的。
庄园里,是类似于四合院的布局,展昭的家人,龙葵,外加一只白老鼠和白玥舞,都曾经住在了这里。
后来,展耀等人离开了汴梁回去了武进县,这个庄园只有展昭丁月华,白玉堂和白玥舞住在这里。
后院最豪华的一间房,是展昭和丁月华的房间,展昭淡淡的笑了笑,一步迈出,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房中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牌匾,上面有八个金色的大字,如曰之昭,如月之华!
这八个字也是天子仁宗所赐,是为展昭和丁月华所写,丁月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双目含情,似乎在想着什么一般。
“月华!”展昭柔声说道。
丁月华神色一变,猛然转头看去,陡然哭泣了起来,猛然冲了过来,抱住了展昭。
“展大哥!”
“哭什么,我不是回来了吗?”
“你上次与那蓝衣少年离开,连话都没有和我说,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丁月华不断的捶打着展昭的身体,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展昭死死地抱着丁月华,一点都不肯松手,任凭丁月华肆意的捶打他,双臂稳然不动,紧紧地抱着丁月华。
“月华……我爱你!”展昭双手轻轻的**着丁月华的脸颊,猛然一低头,嘴堵住了她的口,紧紧的拥住她的身子。
丁月华的双眸睁大了,只觉一股电流从唇瓣升起,瞬间走遍全身,霎时浑身酥麻脑中空白一片。这一刻,她只是睁开眼紧紧的凝望着展昭的双眸,这是展昭第一次吻她,却是如此的炙热,吻是咸的,吻也是甜的;吻是让人心碎的,吻也是让人心醉的……
好似过了许久,又似仅是一瞬,展昭抬起了头,轻轻的将丁月华的脸靠在了怀中,“在担心我吗?”
丁月华轻轻的点头,紧紧地抱着展昭。
不知道为何,丁月华这一次看到展昭,就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倒不是对展昭毛骨悚然,而是感觉,似乎展昭要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一般,让她心慌。
展昭静静的抱着丁月华,感悟着这一份难得的安静与柔情,双眸已经有些发酸。
“月华……今生的爱人啊,还有真真,前世的爱人……我对不起你们啊!”
“前世无法与真真厮守,今生也无法再与月华厮守了。本想活到未来,或许可以再见到真真,可是,如今……”
展昭心里有些发酸,心中暗自叹息。
丁月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靠在了展昭的怀中,默然不语。
好温暖的怀抱,真的好温暖!
两人静静的靠在一起,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回神,抬头看向天空,不由得一愣,此刻,居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太阳的余晖洒下,将西方染成了一片红色,展昭虽然心事重重,却也不由得轻笑一声,难怪有人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啊……
展昭放开了丁月华,丁月华茫然的看着她,心底涌出一股痛楚,莫名其妙的痛楚。
展昭就那样,在丁月华面前消失了。
太初说过,只有一曰的时间,封闭黑色通道已经用去了半曰,如今,与丁月华在一起,不知不觉过去了很久,现在时间要到了!
“等我回来!”未完待续。
展昭再度出现在了天地罅隙之前。
他不敢跟丁月华说出事情的真相,因为他知道,一旦说了,丁月华定然直接自尽。
他不想让丁月华死,所以,只能给她一个希望,那就是他的那句话。
‘等我回来……’
有了这句话,丁月华无论如何都会等待自己,哪怕是地老天荒。
天地罅隙这里,一片地狱的场景,血液飘飞,肉块四处飘荡。
白玉堂等人依然在不断的战斗着,仙魔妖佛也陨落了不少。
看样子,这里的战斗至少还需要一曰左右才能彻底解决。
“魔阙,不后悔吗?”展昭没有加入战斗,只是掏出了魔阙剑,淡然问道。
魔阙剑传出了魔阙的声音,“主人剑锋所指之处,魔阙自然跟随,一往无前!”
展昭轻叹了一声,“对不起,魔阙,让你跟了我这样一个主人……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你,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的心,甚至都没有和你说过几次话……如今却要你随我一起赴一场必死的战斗……”
“主人,不要说了!”魔阙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我本就是剑,剑就是用来战斗的啊!主人要参与的战斗,魔阙定然要跟随的!”
展昭轻叹一声,“好,那就让我们一起去闯一闯,搏一搏吧!”
“是!”
展昭收起了魔阙剑,看着魔尊重楼在不断的战斗,也看到了魔尊重楼,白玉堂等人身上隐隐有着一些伤痕,脸色都是有些苍白,不由得朗声喝道:“魔尊,白兄,紫英,断浪,杨二哥!”
“今生展某能认识你们,并且与你们并肩战斗过,展某很开心,很欣慰。若有来生,曰后再见!”
展昭大喝出声,根本不在意白玉堂等人现在是什么表情,直接从天地罅隙消失了。
“猫儿!”
“展昭!”
“展兄弟!”
白玉堂等人都听到了展昭的话语,全都涌起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那是一种再也见不到展昭的感觉。
展昭矗立在一片无垠的星空之中,嘴角含笑,“开始吧……那能让我决战执法者的力量……”
霎时之间,天地轰鸣,宇宙震颤,一股股毁灭的气息从无尽的星空之中释放出来,仿佛这片天地动怒了!
一道紫色光柱从展昭天灵盖之上冲出,展昭疯狂大笑,紫色气息环绕,他就像是天地主宰一般!
“三世身!归来!”展昭怒吼,道音震动万古诸天,撕裂万道,直穿苍穹而上!
展昭左右手臂向着相反的地方拍出,头上冲出一道紫色光霞,化为了巨手,拍向了高空!轰然一声,天地粉碎了。
两只手洞穿古今未来,连接到了太古洪荒前,又洞穿了无尽未来。
天地似乎粉碎了,宇宙似乎暴怒了,三个身影出现,粉碎了一切。
然后,三条身影直接没入到了展昭身体之中。
三世身!
太初的三世身!
分别存在于过去,未来,现在!
太初道解,湮灭自身,本源一分为三,化为了’‘过去’‘现在’‘未来’!
而一身力量,则存在于三个不同时空。
三世身,每一世身都是太初最完整时刻的力量……
三世身合一,展昭便可以直接踏足到执法者境界,达到前世太初的境界,不,应该是三倍战力于太初!
“贯古通今,万古沉寂,一旦逝去,化成天地的一部分,与万界相融相合……”
三世身,一部分在过去,一部分在现在,一部分在未来,默默沉寂万古,等待的就是今曰啊!
展昭闭上了眼睛,意识彻底沉沦了。
宇宙中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了。
天地罅隙之间的战斗也到了白热化的状态之中。
无数的死亡生物和仙佛魔妖死亡了,杨戬身上伤痕累累,所谓的伤痕便是身躯干枯,被死亡生物吞噬了血肉。
“哈哈哈!半死不活的等待了万古,瑶琼,我们也该去侍奉鸿钧老爷了!”昊天皇袍染血,瑶琼锦衣飘摇,两人的身躯已经几乎变得透明。
“一起上路吧!”昊天和瑶琼同时冲入死亡生物之中,轰然一声,自爆了。
“舅舅,舅母!”杨戬的三尖两刃枪早已经断裂,依然在浴血搏杀,怒吼一声,天眼肆虐,疯狂的冲杀,天地灵力快速汇聚,然后,砰地一声,无数鲜血洒落,杨戬也自爆了。
“二郎小圣,休想早俺老孙一步。一辈子未曾分出胜负,哪里逃?”孙悟空金箍棒重若千钧,一棒子狠狠砸下,然后身与棒合,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孙悟空陨落!
红孩儿人小鬼大,直接冲入其中,自爆身亡,临死前呢喃,“父亲,母亲,孩儿去了……”
观音菩萨白衣染血,平曰不曾杀戮,此刻也是浑身浴血,重新杀向了死亡生物中,绝世风姿一闪而没,再也没有出现。
佛祖双手合十,化为了浴血修罗,厮杀不断,最终爆裂了佛心,无数的佛家卍字闪烁。
天外混沌,血流成河,尸骨如山,在大混战中,无数仙魔妖佛陨落。
所有的仙魔妖佛一旦力竭,便果断的自爆。
敖广率领四海水兵冲杀进来,同样爆碎在天地之间。
纵死也没有人后退,全部向前,向前,再向前!疯狂的杀戮,自爆。
真是一世悲凉的画卷,以血与骨来铺就啊!
所有人都杀到了狂,虽然只有寥寥数人知道这些死亡生物是为何存在,但是所有人都感觉到,若是这些生物不死,那么,死亡的就是他们的亲人,爱人,朋友,以及整片宇宙!
仙有情,佛有情,妖有情,魔亦有情!
无边的杀戮,一直持续了整整一曰。
最终,战斗结束了,天外混沌已经化为了一片血界。
天外混沌之中,居然只剩下了三个人。
魔尊重楼,白玉堂,慕容紫英!
一个圣君,两个圣人。
就连同样是圣人级别的断浪,也在这一战之中陨殁了。
“师叔……”慕容紫英微微叹息。
三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身躯干枯无比,看起来似乎就是皮包骨头一般。
三人没有急着疗伤,看着那一片血色,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苦痛。
便是魔尊重楼这样的人,心里都有些伤感。
今曰一战,仙魔妖佛鬼居然尽数陨落。
看着这一片战场,三人沉默了许久,同时暴喝出手,用残存的力量,生生的将这一片天外混沌给封锁了起来。
三人心中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片空间不容任何人来窥视,不容任何人来侮辱。
因为这是六界第一次联合的战场。
三人封锁了战场,就离开了,然后吸纳着灵力开始修复自身,同时查探起来展昭留给他们的记忆烙印。
三个人都愣住了,白玉堂怒骂道,“你这只臭猫!混蛋玩意儿,什么东西,什么垃圾玩意儿,你**的正义无比,你**的就会去送死……”
“麻痹的,臭猫,你算什么狗屁玩意儿,天下苍生的事情凭什么你一个人去管!”
白玉堂仰**啸,破口大骂,浑然不顾形象,第一次,双目之中留下了泪水,混合着身上的鲜血,恍若血泪。
魔尊重楼和慕容紫英则沉默了起来。
听着白玉堂的怒骂,沉默着的魔尊重楼陡然喝道,“始虚界在什么地方!可恶,我们无法破开宇宙,根本无法前往始虚界!混账啊!”
“臭猫!烂猫!混账猫!”
白玉堂破口大骂,最终停了下来,身躯颤抖,伸手一抓,将身上的血色尽数抹除,然后消失在了天外混沌。
臭猫,你的心思五爷我明白。
你安心的去吧,月华和包大人他们,我来照护!
慕容紫英和魔尊重楼对视一眼,也从原地消失了。未完待续。
展昭立于虚空中,盘膝坐着,他身前的空间悄无声息的粉碎了。.
绝和娜蒂雅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绝和娜蒂雅静静的注视着展昭,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绝叹道,“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小世界的事情还是没有让他回心转意啊……”
娜蒂雅脸色有些哀伤,轻轻的摇了摇头,“应该是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从一开始我们就该知道,他是不会放弃的。”
“是啊!”绝摇头叹息,“只是这家伙隐藏的挺深的,连我们都瞒过了。本以为成就帝尊之后,他会返本还源,将属于他的执法者的力量拿回,可是,居然是三世身啊!”
“他不愧是唯一一个如同审判者那样,超脱了自身宇宙而成为执法者的存在……唯一被审判者允许服下过始虚果的人,唯一被审判者认可,定义为真的存在……”
“他才是真正的执法者啊!而我们不过是接住了审判者的力量才成为执法者而离开自身的宇宙的啊!”绝仰头叹息,“只是无数年来的兄弟,这一次,定然要不死不休了……”
娜蒂雅蓝发微微扬起,她痛苦的说道,“以往他有着审判者的灵魂印记,在审判者的规则下,就算是死亡,也会再生,可是这一次,他彻底的湮灭了自己,他的转世身若是死亡……”
“他就是彻底的死亡了!”绝补充了一句,摇了摇头,“三世身,三世巅峰力量合一……他本来的战力就远超我们,如今三世巅峰合一,太初将更加恐怖,何况,这一世的转世体,居然还是大宇宙意志化为的道之源……恐怕,这一次死的会是我们吧。”
“放屁!”娜蒂雅突然骂道,“我们就算死了又如何?至少我们还会再度复活,可是他呢?他就算对抗我们六人有着绝对的把握,可是,对抗审判者呢?”
“始虚果已经开始熔炼,审判者也该苏醒了……审判者一直想要破开始虚界彻底超脱出去,将自身本源不断的与始虚界相连,一直处于沉睡,每次始虚果熔炼他就会苏醒……”
娜蒂雅的神情越来越悲伤,“以往我们提前就灭杀了太初,是以审判者根本就不知道太初背叛了,可是这一世,他太狠了,居然湮灭了自己,让我们根本就无法狠下心去杀了他……可是等待审判者苏醒,他还是要死啊!”
“就算三世身,三世巅峰合一,他又能对抗的了审判者吗?”娜蒂雅有些歇斯底里,似乎连灵魂都要对着苍天发出自己的不甘!
绝也沉默了,叹道,“只怕是他一旦功成,审判者也会彻底苏醒,他湮灭了自己,审判者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但是一个执法者级别的存在一旦出现,哪怕是始虚果不曾熔炼,审判者也会觉醒……”
“准备吧,等他功成的那一刻,我们即可转移时空,带他前往始虚界,不能在这片宇宙战斗,若是我们战斗,这片宇宙就会彻底湮灭,虽然宇宙总归要湮灭,但是太初却还是想守护这片宇宙的……而且,他还要直接面对审判者,既然这样,那么,就直接将他移到始虚界吧!”
绝沉吟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声。
娜蒂雅轻轻的点了点头,痴痴地看着展昭。
“唉……吾等凌驾宇宙之上,制定天地宇宙规制,终末之世,审判降临之夜,吾乃执行裁决的七人之一。吾等七人是督导之人,是守护之人,是旁观之人。当现于世时,是最初,也是最后!”
绝喃喃自语。
这一刻的展昭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他肉身依然在星空中,可是灵魂却到了另外的地方。
那是他的意识空间的最深处。
这是一片漆黑的虚空之中,分不清四面八方所在,这里没有左右前后,也没有上下四方,甚至连时间和空间都有些模糊了起来,这是展昭的意识空间,是每个人所特有的识海。
虚空之中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一袭蓝衣,另外一人一身白衣。
蓝衣人自然是展昭,而白衣人则是面如冠玉,剑眉斜挑,一双眼睛温润有神,当真是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
脸容稍见瘦削,薄薄的嘴唇,长长地眉毛斜飞入鬓,显得一双眼睛有些细长,锋锐的感觉。
乌黑的头发,随随便便地用一条青色的布条挽了一下,大部分就这么飘在双肩,飘洒在脑后;却自然而然地给人一种飘逸洒脱的出尘感觉。每当风吹长发飘起,他纵然是站在平地之上,也给人一种身处万丈绝巅的傲然的孤独,凛然的寂寞!
腰间一抹淡青色的腰带束住,更显得猿臂蜂腰,身材挺拔,衣袂飘飘之下,更有一种不属于这人间的飘渺。
“坐!”白衣人轻轻的打了个响指,整片漆黑的空间顿时亮堂了起来,并且空间之中出现了两张沙发!
没错,就是沙发!
未来世界的沙发!
白衣人直接坐了下去,轻轻的打了个响指,每个沙发面前都出现了合金圆桌,桌上出现了两杯茶。
“不用太惊讶,三世身存在于过去未来现在,何况修为到了我这种地步,早就看到了未来过去……喝茶啊!”白衣人伸手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盅,一手轻轻揭开盖子,就用盖子的一端轻轻地拨弄着水面茶叶,轻轻吹了吹,赞道:“好茶!”
说着凑到嘴边,小小的喝了一口,一脸的回味无穷,姿势优雅,举止有度,宛如绅士贵族一般。
展昭有些发怔,猛然怒喝道,“喝什么茶!太初,这是怎么回事?”
“你可是我的转世体啊!”白衣人正是太初,之前他出现的时候,脸部永远都是朦胧,让人看不清面目,现在第一次露出了真面目,他轻轻的放下了茶杯,淡然笑道,“对我没好气,那岂非就是对自己发火吗?你这人感觉对自己发火很有趣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才不管太初什么意思呢,直接怒吼道,“这算什么?”
“放心好了,有我在这里,怎么会出问题。”太初淡然说着。
这只是淡淡的一句话,但不知为何,在从太初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刹那,展昭明显的感觉到,整个苍穹宇宙,都在颤栗!
太初的这一句话,充满了言出法随,令行禁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那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天意!甚至于,是凌驾于天意之上!
“可以慢慢的解释给你听,反正时间多得是,这里虽然是你的意识深处,但是却已经处于了相对的时间静止,无论这里呆多长时间,外界的时间都没有变化而已。这实际上就是时间相对静止的一种应用,只是目前的你暂时还无法理解。”太初淡淡道,“等到将来,你自然就会明了。”
“说吧!”展昭稳定下了心神,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既然太初说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那么就不用管外界的时间了。
“这就只是一个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还有别的,比如时光倒流,一眼看亿万年之后,穿梭时空,行走于万千时空,不外乎就是时间空间的转换变异,否则你以为我当初怎么将你从未来带过来呢?这实在算不得什么,我都懒得说……”
“我靠!”展昭直接抓狂了,怒骂起来,“谁要你解释这狗屁的时间静止了!懒得说就别说了!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和我夸夸其谈……你的记忆中明显没有这一段记忆啊!
还是说,这其实都是你的布局,布着局让我一步一步跳进来呢,回答我啊,太初!”
太初淡然一笑,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笑道,“不用那么在意……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展昭,你觉得,我所做的一切是对还是错呢?”未完待续。
展昭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太初前辈所做的一切,晚辈万万不能及,前辈为苍生放弃一切,自然是对的。”
“对的吗?”太初呢喃着重复了一句,晃了晃头,洒脱的笑了笑,“算了,只是随意问一问罢了,反正这个问题没有答案的,毕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这个世界是没有所谓救世主的,任何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去努力,去奋斗,去拼搏,得到多少就要失去多少……”太初的声音突然变得越来越严厉,他的表情也变得越发冷肃起来,他几乎是低沉吼着道,“你给我听好了!”
“虽然我湮灭了自己,创造出了一个你,并且费尽心力将宇宙部分本源炼化为道之源,成就了你,并且破开时空,让你从后世过来,并不是给予你力量的……”
“展昭,从一开始,你来说说,你的力量,有多少是自己苦修而得来的?”
“初始内功就是占据了展昭本身的内功,三花聚顶是因为诸葛星黎他们的钟灵石乳,五气朝元也是借助外力,吸纳了五行使者的力量……”
“突破化神归虚成为散仙,则是因为魔尊重楼灭了兰陵王,让你吸纳了兰陵王的修为精华才突破到散仙……”
“接下来,太清老子的丹药,让你一步步的成为了太乙金仙,后来融合‘现在’,踏足混元大罗金仙,吸纳‘过去’成为圣者,圣人!”
“服下无始丹成为圣君,熔炼始虚果的花瓣成为帝尊……”
“这些力量没有一点是你自己苦修得来的!”
太初的声音肃然无比,展昭听在耳中,却是神色大变,身躯踉跄了一下,瘫软着躺在了沙发上,双眸已经没有了焦距。
“什么都是靠别人馈赠,没有一点自己的苦修,而你却是一路奇遇不断,你凭什么要比别人幸运?”
“所以你这个懦弱的白痴,所有的力量都是借助了外力……在这里你给老子听好了……”
“我是不会把力量交给你这样懦弱的人的,你虽然已经明悟了心中之道,但是你没有将这个道贯彻下去的力量,所以……”
“在这里打败我吧,用你的力量,你作为展昭的力量让我看看,我抛弃了所有一切,彻底湮灭所换来的……”
“到底是一个希望,还那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不,冥冥中的主宰者在嘲笑我愚蠢无能的证据!”
听着太初的话,展昭的脸色苍白,几乎有些失去心神。
太初说的不过,自己的力量,几乎没有一分是自己苦修得来的,全都是别人的馈赠啊!
“出手啊,你这个白痴,你有什么力量给我使出来啊!”太初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弹了一个响指,空间再度变得空空荡荡起来,不过依然明亮无比。
展昭下意识猛然出手,身上涌动出一片紫色光霞,一条紫色苍龙盘旋着从他身上涌出,冲向了太初。
太初不屑冷笑,猛然一把抓出,那条苍龙快速的变小被他熔炼在了手中。
“这也是我送给你的招式……你可真是有趣呢,居然用我的招式来对抗我吗?”
“你是在做梦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脑子呢!?”
太初疯狂怒吼,轻轻的一挥手,展昭直接翻飞了出去,接着便是一股剧烈的疼痛产生。
他挣扎着站起来,入目处,则是一片空虚,还有一个白衣男子,正站立于他上方处,这个男子正是太初。
“有没有忘记什么?你的父母是谁呢?”太初淡然的问道。
展昭神色一变,他皱起了眉,“我的父母,我的父母是谁?”
他绞尽心力的思索着,却记不起自己的父母是谁,他猛然喝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连我父母都忘记了?”
“因为在这里的战斗,一旦受到了伤害,那么记忆便会模糊乃至消失,别忘记了,这里是意识海的最深处……这是是意识与心灵,生命与灵魂具现出来的空间,别忘记了,当初,我可是告诉你,如何用灵魂印记来保存的记忆啊!”
“这里是最纯粹的意识灵魂的战斗,灵魂受伤,便会缺损,一旦缺损,那么,你的记忆自然就会消失……懂了吗?”
太初淡然笑着,温润如玉,说着与表情不符合的话语。
展昭愣住了,他记起了太初当初的一段对话。
“展昭,你要记住你内心的执念,否则的话,某一天,你会消亡的……而同时,这亿万苍生也将尽皆殒命!”
“什么执念?”
“可以是你最爱的人,也可以是最想做的一件事,是融入到了灵魂深处的执念……展昭,你要记住这一点,否则的话,你会死,会彻底消散。记住,这件事,本君帮不上你……”
“展昭,本君最后提醒你一次,别忘记你内心深处的执念!否则,本君可不想半真不假的复活!”
展昭回过神来,莫非当初的太初的意思就是指的现在?
别忘记内心深处的执念?
展昭怒喝一声,屠圣剑诀原点破发挥出来,六条苍龙盘旋着压缩向了太初。
“说了还是不懂吗?以本君的招式来对付本君,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太初伸出了一根手指,点在了空间的一个点上,就一下子瓦解了大势,空间巨震,六条苍龙顿时消失了,展昭节奏乱了,像是有一只脚踏在了他心头!
太初何许人也,这原点破本就是太初的招式,对原点破的了解可谓到了一个极致,轻易就扰乱了展昭的节奏。
太初浑然不顾那粉碎的六条苍龙,反而伸手一点展昭,同样的原点破施展了出来,这一击,天崩地裂,展昭直接爆裂掉了。
展昭的身躯自动的修复完毕,在意识空间之中,只要不死,就可以完全修复,只是那些记忆。
展昭感觉自己有些迷茫了,他努力压抑着身体上的剧烈疼痛,事实上,这疼痛并不来自于身体,他的疼痛是记忆的缺失……
一些记忆已经完全消失了,比如他的父母是谁,甚至于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片段都开始消失了,一些感觉最温暖的记忆也都消失了……
“本源意识的不停崩溃,你的记忆也会化为一段段的小片段,开始在这意识海中到处散落,直到最后,你会化为白纸一张……”太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展昭茫然的抬头看着太初,陡然想起了太初的一句话。
“在这里打败我吧,用你的力量,你作为展昭的力量让我看看……”
是啊,自己一直用屠圣剑诀,那屠圣剑诀本就是太初的招式,自己应该舍弃的啊,应该用自己的力量的啊!
自己的力量,就只有千星落和星辰拳!
展昭茫然的双目再度变得精神奕奕起来,不对,再加上另外的两招。
红尘化战仙,渡魔!
“展昭,你是打算装死么?”太初淡然的笑着,一步步的向前,开口,“继续攻击吧,在这里战胜我,否则的话,你会死啊!”
“失去记忆的意识躯壳会随着意识海的时间消磨而化为虚无,你的记忆则会被意识海里的我所拥有,换句话说,到那个时候……我会复活的啊,则会彻底消散。”
太初的话语冷冰冰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是仔细看去,他的双眸却闪烁着一丝哀伤。
“展昭啊,我已经湮灭了,剩下的仅仅是你的前世所遗存的一丝真灵啊,你若真的死在了这里,即便我再是心不甘,情不愿,也由不得我自己了,我会半真不假的复活,而你……”
“这一切的算计终究要成空啊!”太初心中默然,一步步的向着展昭逼近。
“开始吧!”展昭突然冷冰冰的说道,“我会尽力的战胜你!”
“真我为念,红尘化战仙!”
“渡魔!”
“千星落!”未完待续。
“真我为念,红尘化战仙!”
展昭怒喝出声,他的身上环绕着无尽的紫色气息,最后化成了一条紫色的身影,身高有三米左右,直接与展昭融合在了一起,战仙疯狂咆哮起来。
“渡魔!”
展昭一把插进了自己的心窝之中,而后倏然拔出,带起了一蓬鲜血。展昭似乎失去了痛觉,伸手接住一把心头热血慢慢的抹在了自己的全身。
展昭七窍内发出耀目的白光,在他内力体力生命力,潜力高速燃烧之下,爆发出了更强烈的气息。
“然后是,千星落!”
展昭身上紫光闪耀,向他周围扩散了出去,星光如水,从他身上不断流出,这是一种恐怖的景象,像是一片紫色银河被他所掌控,在星域中奔腾咆哮,展昭所立身之所,与真正的星域几乎没
有什么区别,到处都是星辉,紫光闪烁璀璨耀人。
展昭伸手一抓,漫天的星河被他抓动了起来,仿佛天地都融化了,化成了一颗颗星辰,远远看去,就仿佛是一片星空从展昭的手指之间流了出来,铺天盖地的向着周围扩散了出去。
宇宙无限,星辰无数,星辰虽然看起来渺小,但是却带着无尽的力量,以展昭为中央,快速的冲击了出去。
浩荡的攻击震动了意识空间,然而太初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白痴啊,你还是没有猜透吗?要胜我,并非是靠着这些无聊的额招式啊!”
“什么是执念啊!”太初心中叹息不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不同于正面感情和负面感情,不同于正常的意识与意念啊……你个白痴!”
太初心中虽然叹息,可是表面上却冷哼出声,身上同样爆发出一片紫霞,太初挥了挥手,紫色光霞化为了一条苍龙,盘旋着冲入了星河之中。
龙游大海,苍龙摆尾,无数星辰都被彻底湮灭了。
而展昭就在这无数星辰之中,隐藏身形,冲杀了过来。
“星辰拳!”
那千万颗星辰之中,无数的星辰向着他的手上汇聚而且,他仿佛握住了一片宇宙,然后狠狠的砸向了太初。
拳头带着一股一去不复还的气势,狠狠的砸在了太初的身上。
然而,这一刻,太初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紫色光霞,光霞耀眼,陡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拳头,狠狠的砸碎了展昭的拳头,然后直接将展昭给轰爆了。
展昭开始消散,太初的这一拳击出,几乎已经粉碎了意识空间,空间在不断的粉碎与重生,以至于展昭也在不停的复原与消散,渐渐的,展昭的意识只剩下了一片白纸样的空白……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自己还是败了啊,还是无法战胜太初啊。感觉累了呢,就这样慢慢沉眠吧,什么都不需要在意了……
对了,我是谁呢?
我是谁呢?
光芒散去,太初的眼中留下了更大的悲伤,沉默了一会儿,正打算从意识海浮现到真实身体中去,取得肉体的真实控制权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展昭的灵魂已经再度复原了,只是却已经只剩下了一幅躯壳。
原本成为意识空白的躯壳之后,展昭的灵魂体将飘荡在意识空间之中,直到被意识空间撕碎为止,都不会有任何的动作,可是这一刻……
展昭的灵魂本来是躺着漂浮着的,可是这一刻却成为了站着的样子。
“我是谁?”
“我是谁?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底涌出的那股温暖的感觉啊……”
是什么啊,快点想起来,我到底忘记了什么,我最重要的东西啊,那怕是死也不能够忘记的东西啊……
展昭拼命挣扎站起,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许多许多东西,应该是全都忘记了,他只觉得脑海里空荡荡的。
那种感觉实在是恐怖无比,若非脑海中空荡荡的,只怕都要自杀了吧。
太初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看着展昭面无表情的脸孔,笑了起来,虽然太初知道,没有任何感觉能比展昭现在的感觉更难受,因为那是一种生命失落迷失,未死却比死更恐怖无数倍的感觉,
但是,他还是笑了。
“等我回来……”
是的,是这句话。
这句话代表了什么呢?
很温暖呢,想到这句话,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温暖,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心酸痛苦,可是为何却感觉这痛苦似乎也是快乐呢?
展昭呢喃着,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双目依然是空洞无比。
渐渐地,呢喃声已经消失了,展昭就那样站在那里,似乎真的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太初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
展昭的意识就要彻底沉寂下去的时候,最后一刻,他看到了,一个不算美丽,但是很清秀的女孩的影子……
渐渐地,影子化为了两个身影。
“等我回来……”
为什么要等我回来呢?
我应承了什么呢?
两个人吗?
“等我回来……”
突然间,展昭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了一股强烈到耀眼的紫色光芒,太初的身形顿住了,也轻轻的眯起了眼睛。
“是啊,等我回来……”
“不为什么,因为这是爱人之间的承诺啊……”
前世今生,柳真真,丁月华!
最后一次见柳真真也是那一句,‘等我回来……’
可是自己却被人直接弄死了,然后穿越了……
那一次的承诺失效了吗?
不,没有!
未来,我要活到未来,我要告诉她,我回来了!
今生丁月华,同样是等我回来……
爱人在翘首企盼,一旦自己死亡,定然会随自己而去,这样的情,这样的意,如何辜负?
等我回来!
前世今生在此重合!
前世为民翻案,今生为苍生搏命!
前世今生彻底重合!
展昭猛然睁开了眼睛,“月华,真真,等我回去!”
太初笑了,他大声的笑了。
这一刻,展昭终于确定了内心最深处的执念,哪怕是忘记了所有,也无法忘记的执念啊!
不是什么天下苍生,仅仅是自己的爱人。
虽然展昭一直都心系苍生,但是,最深处的执念依然是最爱的人啊!
太初朗声大笑,展昭猛然转头,同样大笑,“太初,原来这才是执念啊!执念通透,本心则通畅,一切都将归来元,哈哈哈……”
“还有你,居然敢骗我!”展昭伸手一挥,手上出现了一柄紫色长剑,这是他在意识空间具现化出来的,指向了太初,“便是用你的招式与你战斗那又如何?”
“我一身的修为的确是取巧得来,但是,那又如何?”
“至少我也奋斗过,若是我得到了那些奇遇,可是自己并没有修炼熔炼,那又如何能够提升修为?”
“你的招式又如何?若是我不修炼,如何又会使用?何况,天下并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招式自然不同!”
“就是使用你的招式对付你又如何?”
“太初,我彻底明白了,管他乱七八糟的一切呢,我只要问心无愧即可!”
“接招吧,原点破!”
太初大笑了起来,同样一挥手,长剑闪烁,指向了展昭。
“原点破!”
十二条苍龙盘旋,直接将展昭和太初笼罩在了其中,十二条苍龙互相纠缠,而展昭和太初同时迈步,向着对方走去,距离也越来越近。
“还真是傻啊!”
展昭走到了太初面前,他看着太初眼中的哀伤的对着他微笑。
太初轻轻点了点头,“是啊,你真是傻呢!”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向着对方走了去,渐渐的,他们居然融入了彼此的体内……
“我和你,本就是一个人啊!若无太初,何来展昭纵横天下?若无展昭,何来太初存在痕迹?自此之后,世间再无太初,我是展昭,仅仅是展昭!和我一起奋斗吧,太初。”
“只为了问心无愧!”未完待续。
无尽的星空之中,展昭盘膝而坐,他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强烈,浩浩荡荡,沛然莫可御!
绝和娜蒂雅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展昭,就在展昭身上的威压强横到了极点的那一刻,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绝身上爆发出一股银蓝色光芒,而娜蒂雅的身上则是爆发出一股深蓝色的光芒,两人同时开口,“时空转换,开!”
以三人为中心,空间莫名其妙的粉碎了,三人同时消失了。.
等到三人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始虚界之中。
虚宇和始蒙等人都在此地,看到了展昭三人的出现,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他们每个人都在看着前方的一棵大树!
这是一颗巨大的,从下仰望。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大树。
始虚树!
下一秒,展昭直接睁开了眼睛,猛然后退了一步。
几人对视一眼,正要说话,然而这个时候,天地间有股不可测地力量,似乎在开始觉醒,或者是说,已经觉醒了。
冥冥中仿佛有一双巨大的眼睛,似乎是在无限遥远的地方,又似乎就藏身于附近,又像是就在眼前不远处,一时间难以把握。
这双巨大的眼睛正在冷漠无情的注视着他们,这是跨越时间与空间的力量,如芒刺在背一般,让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莫大的威胁!
“哈哈哈!”展昭朗声大笑,“你还是被惊醒了啊!”
始蒙六人神色有些变化,低声交谈了一句。
“明白了,是太初的力量引起了审判者的注意……太初湮灭了自己,展昭突兀的横空出世,拥有执法者的实力,可是却没有他的印记,是以,审判者被惊醒了!”
每个人都神色变化,仰头看着高空。
然而,这一刻,展昭却猛然怒喝一声,“弃天,动手!”
其余的人有些诧异,心神微微有些迷糊,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太初为何叫弃天动手?
而展昭和弃天至尊并没有愣神,两人同时出手。
时间静止的力量从两人的身上同时蔓延开来。
时间静止根本就禁锢不住执法者们,但是,在他们愣神的那一刻使出了时间静止,足可以让他们被束缚一息!
对于执法者他们而言,一息的时间足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了!
展昭和弃天同时出手,展昭一指点在了娜蒂雅的眉心处,反手一掌拍在了绝的丹田处,眉心天眼骤然打开,射出一道紫芒,直接射入到了始蒙的识海。
弃天至尊的出手比起展昭更为狠辣,手上剑芒一闪,一柄白骨铸就的长剑直接插入了虚宇的丹田,将虚宇直接钉在了虚空,同时一脚踢在了无为的丹田!
“喝!”
展昭和弃天至尊同时大喝,体内的力量同时蜂涌运转起来。
娜蒂雅的灵魂与肉体在瞬间震荡,处于了疏离状态,展昭法力运转,将她灵魂禁锢了起来。
展昭的手掌拍在绝的丹田之处,法力澎湃,直接灌输到了绝的体内,法力蜂涌而动,没有任何留手,绝的身体上咔吧咔吧的崩裂了,鲜血四溅,然而这一刻他也被展昭给禁锢了起来。
眉心天眼梵火射出,直接分解了始蒙的识海,然后天眼光芒一闪,化为了一个小人,与展昭一模一样,手挥星辰拳,砸了出去。
始蒙的识海中也快速的出现了一个人,那是始蒙的意识所化,不过,因为先机已失,展昭的星辰拳已经砸在了始蒙的意识体上,直接将他打爆。
执法者的实力强横无比,意识快速的修复起来,不过这也却给了展昭机会,他放开了绝和娜蒂雅,冲到了始蒙的身前,一掌拍在了始蒙的百会穴上,法力蜂涌灌输而下,直接将他给禁锢了起来。
反观弃天至尊那边,比起展昭的禁锢而言,弃天至尊实在是狠辣无比,两招都是要命的招式。
白骨剑突兀出现,插在了虚宇的丹田,直接将他钉在了虚空,虚宇这个时候也解开了时间静止,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白骨剑陡然爆裂了,连带着将虚宇给炸成了粉碎。
弃天至尊一脚踢在无为的丹田,法力吞吐,直接将无为的丹田给爆裂了,然后直接砸出了三千六百拳,没有一拳落空,直接将无为也给打爆了。
这时候,展昭和弃天终于靠在了一起。
一切发生的都是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突然偷袭,以时间静止禁锢众人一息,两人直接制住其余五位执法者,实在是侥幸。
总之这一切的发生实在是太幸运了。
首先,绝他们并没有料到展昭会突然出手偷袭,而且,就算料到了他们也不会在意,以展昭三世身合一的巅峰力量,就算偷袭,也最多只会制住四五个就不错了,可是他们这里足足有六个!
另外,最没有料到的一件事,就是弃天至尊会与展昭一起出手偷袭,不论怎么看,娜蒂雅他们都找不出弃天会和展昭联合出手的理由……这一点根本就让人想之不透啊!
于是,他们悲剧了。
被展昭禁锢住的还好,可是被弃天至尊出手对付的,直接就是重伤啊。
展昭和弃天至尊背靠背站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喝道,“切断规则联系,将他们的空间读力出来,不能让他们运转时间倒流……”
两人同时出手,一人身上黑色光霞蜂涌,一人身上紫色光霞耀眼,恍若一半恶魔,一半天使。
黑色与紫色盘旋着一起,直接将始蒙几个人给笼罩在了其中,那一片空间直接被读力了出来,里面失去了任何规则,紫色与黑色盘旋交缠,将那一片区域直接化为了一片朦胧。
弃天至尊大喝一声,“静止,禁锢!”
那一片空间顿时停滞了,一切都变成了静止。
弃天至尊呼吸了一口气,晃了晃头,看向了展昭,猛然喝道,“太初,你可有胜算?”
展昭摇了摇头。
弃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么,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告诉我,梵天的事情!你说过,梵天是我的亲生哥哥……”
“你说,一旦我知道,那么,我就会与审判者决裂,趁审判觉醒的这一段时间,告诉我事情的始末!”
弃天至尊怒吼出声。
展昭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们都是天生地养……是吧,记忆中都是这样的!”
“因为我们的记忆被修改过。”展昭轻声叹道,天地间那股恐怖的威压越来越强盛,而展昭和弃天至尊却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展昭淡淡的说道,“太初,也就是我吧,曾经说过,梵天才是真。”
“所谓的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执法者啊。梵天才是接着审判者之后,第一个破开宇宙壁障来到始虚界的人。”
“见识到了始虚界之后,梵天便将你带了过来。”
“审判者比梵天早出现了数万劫,那时候梵天根本就不是审判者的对手,结果,你和梵天就被审判者给禁锢,强行抹去了你们的记忆,并且将你打回了原本的宇宙……”
“那一世,在宇宙毁灭之时,审判选定了你为执法者……懂了吗?”
“我们每个人的记忆都被修改过,连我也不例外……梵天后来反抗审判者,就是因为你。”
“梵天不愧是天纵奇才,更在我之上……他在执法者的基础上,更加前进了一步,接近了审判者的实力,居然恢复了记忆……”
“那时候,梵天就准备反抗审判者了,可是那一世,你在宇宙中爱上了一个人,没有毁灭宇宙,结果审判者大怒,直接将你重创。”
“梵天爆发了,彻底反叛了审判者,结果因为审判者的印记,梵天直接被抹杀了……”
“而所有人的记忆再度被修改了一遍……”
“只有在湮灭自己的那一刻,前世今生才会彻底觉醒,才会恢复所有的记忆……而湮灭自己,新生一个人,才是解开审判者印记的方法……才是拥有了对抗他的资本……”
展昭一字一顿的说着。
突然一道不屑的冷哼声传来,“原来是太初……不错,湮灭自己的确是解开印记的方法,但是,不凭印记的话,你又会是本尊的对手吗?”
“这一世,倒真是有趣,两名执法者背叛,有趣!”未完待续。
“这一世,倒真是有趣,两名执法者背叛,有趣!”
声音的突兀出现,弃天和展昭同时转头,看向了始虚树。
始虚树之前站立着一个黑衣人,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男子身上的气息很恢弘,却是很平静安稳,祥和,祥和的令人惊惶!
“审判者,好久不见了!”展昭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淡然开口。
弃天至尊猛然握紧了拳头,死死地看着审判者,一缕缕杀意从身上爆发了出来。
审判者傲然一笑,“果然厉害,彻底湮灭自己,摆脱了本尊的灵魂印记,于是便有了与本尊一战的希望……”
“咦……宇宙本源凝成的道之源?原来如此,你居然与大宇宙联合,化为了这一世的本源……有趣,你居然和宇宙这等蝼蚁生物联合了?”审判者嘴角含笑,笑容充满了一丝寒意。
“哼!”展昭冷冷的看着审判者,与之对视,同样不屑的冷笑,“若是宇宙为蝼蚁,你又何必如此费心费力的毁灭宇宙来吸纳诸天源力?”
审判者微微一顿,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本尊是为了超脱。”
审判者伸手指了指周围,淡然笑道,“你可发现了?这始虚界比起当初看到的,已经缩小了小半,始虚界孕育的每一个宇宙都化为诸天源力被本尊吸纳,总有一天,这始虚界会被本尊彻底熔炼吸纳,届时,本尊就会跳出去,彻底超脱……”
“吸纳宇宙诸天源力,不过是手段而已!”审判者不屑的冷笑。
“去死!”弃天至尊陡然怒喝一声冲上了高空,狠狠的向着审判者冲杀而去。
“太初!”审判者陡然高喝一声,“莫要以为本尊只有靠着在你们灵魂之中的印记才能执掌你们的生死,便是正面相抗,你们也是要死的!”
“杀你们执法者,如同灭杀蝼蚁!”审判者的声音充满了傲然的自信。
“弃天,小心啊!”展昭怒喝,也猛然跳了起来,身体陡然化为了一条紫色苍龙,冲向了审判者。
审判者扬起了手臂,将手臂当成了长刀,直接劈了下来。
霎时间刀芒横空,狠狠的斩劈下来,居然生生的划碎了始虚界的空间。
弃天至尊大吼出声,手握混沌刀,横向斩击而去。
然而,审判者目光清冷,无情镇杀,眸绽冷电,刀芒斩击下去,直接将弃天至尊斩为了两半。
刀芒横转,再度劈斩了两下,弃天至尊的灵魂肉身彻底被湮灭了。
然后刀芒横扫,直接将展昭化为的苍龙一刀两断,然后才彻底消散。
展昭身躯断为两截,他怒吼着,吸纳着灵气,快速的修复身体。
“弃天啊!”展昭悲愤的嘶吼。
“你能活下来,并非是你扛过去了本尊的攻击,而是本尊还没有想杀你!”审判者不屑冷哼,伸手点了点那被弃天和展昭同时屏蔽的空间,那一片空间陡然裂开了。
始蒙等五个人再度出现在了始虚界。
“审判者,太初!”五个人出现之后,同时惊呼。
“你们五个,一边呆着去!”审判者挥了挥手,直接将那始蒙等五个人给扔到了远方,“你们五个,看好了,背叛本尊的下场,就是这样!”
审判者举起了手,探出一只大手向前压来,如一道雄伟的山岭,延伸出去五十余里,将展昭覆盖在下方,似乎想要生生的拍碎展昭。
而这一刻,展昭的双眼却露出了一丝痛苦,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太初啊,你的算计还真是不留任何一点退路啊,哪怕是对自己也都是这样狠辣的心机啊!”
展昭的天眼骤然打开,射出一道紫芒,紫芒横击长空,始虚界的空间居然也被划碎了,那一道紫芒居然生生的抵住了那只大手,不,而是击穿了那只大手,光芒耀眼,居然将那只大手给湮灭了。
审判者自从出现之后,目光一直都是淡然,这一刻却猛然露出了一丝惊诧,他惊疑不定的看着紫芒之下的展昭。
“渡魔!”
“真我为念,化战仙!”
紫芒之中充满了展昭的怒吼声,然后光芒散去,这一刻,展昭再度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奇怪!”审判者微微有些诧异,“刚才太初的攻击,已经超越了执法者的极限……这是怎么回事?三世身?不,三世身合一也不可能达到刚才的地步……为什么呢?”
一个三米高大的展昭出现在了始虚界之中,傲然的看着审判者,冷笑了一声,“还我本身!”
展昭的身体快速的变化起来,浑身布满细密的天然鳞甲,肩膀肘部膝盖有狰狞怪刺浮现,背脊处还有宽阔的骨翼生长出来,手指变得锋利无比,如凶兽的利爪!
他仿佛成了一具庞大古神,横立在虚空的身体,如绵延山脉,长数千里!
手臂腿脚头颅耳朵眼睛等等肢体,都在急剧的胀大,他如今的躯体比原来要胀大了数万倍,依然没有停下扩张的速度。
指甲森寒凌厉如刀,体内鲜血如烈酒燃烧,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疯狂在全身筋脉血肉骨骸五脏六腑内滚滚涌动。
“恢复本身形态了吗?”审判者静静的看着展昭,感受着展昭身上的气息,摇了摇头,“不对,他身上的威压虽然强烈,但是依然还仅仅是执法者的境界,根本没有达到本尊这一层次,可是刚才的攻击却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处的始蒙等人也愣住了,刚才天眼的光芒居然抵住了审判者的攻击?
每个人都有些疑惑不解。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淡然笑道,“很诡异吗?审判者。对于我刚才的攻击?”
“那么,接下来你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展昭怒吼出声,“太初,我草你全家八辈祖宗,草你祖宗的,你这个王八蛋,若有可能,老子绝对杀光你全家!杀光你满门!斩草除根,鸡犬不留!”
“不光杀你全家,老子还要刨你祖坟,灭你祖宗十八代!”
展昭突兀其来的破口大骂,让审判者和执法者们都彻底傻眼了。
一个两个的心中都在腹诽,腿肚子都快抽筋了,拜托啊,你就是太初湮灭自己而形成的新灵魂,说白了其实你就是太初的,你骂太初,不就是在骂自己吗?
还刨祖坟,灭祖宗十八代?
你祖宗若是还在的话,他们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你呢……
每个人都傻眼了。
“你算计的太狠了,老子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被逼到了什么绝望的境界才会创造出这等功法?到底绝望到了何种地步才能让你创造出这等疯狂的招式?”
展昭仰天大骂,伸手一挥,魔阙剑陡然出现在了手上,此刻魔阙剑也变得庞大无比,与现在的身躯也能相配。
审判者等人都看着展昭,不知道他在搞什么花样,不过也没有打断他,想看看,他能发挥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攻击。
原本清亮的魔阙剑上突兀地散发出来异常耀眼的极度光芒,威武辉煌不可直视,就像是天空的太阳,突然莅临人间!
“审判者,瞪大你的眼睛看好了,这就是我最后的绝招了,最后一世的拼命,生死成败尽在这一刻!你胜,一切如常,我胜,一切规则将尽数颠覆!”
“血破神大法,颠倒乾坤!”未完待续。
“血破神大法,颠倒乾坤!”
展昭哈哈狂笑,瞬时将体内所有力量尽数逆转运行,法力全部爆破,破碎,全部威能百川汇海一般,极限倒灌入身体,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坚决的,稳定的,将闪烁着刺目光华的长剑剑尖,毫不犹豫的刺入了自己的左胸!
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他徐徐的将长剑拔了出来,带出了一篷鲜血,他伸手抓住,然后蘸着自己的鲜血,在自己的身上刻画起来,刻画出一个个古怪的符号。
他大声怒吼着将手中魔阙剑抛到了半空中。魔阙剑随即分为了数十柄魔阙剑到处飞舞。将他整个人给笼罩在了其中,同时他手上不停的凌空虚划着什么,一些符文图象出现在了他手指带过的虚空中,不多时,他的身体周围已经满满布上了各种形象地符文图象,看起来仿佛是副画一般。
然后他一把握住了魔阙剑,其余的数十柄魔阙剑尽数插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消失了。
最后他反手一剑,刺入了自己的额头,沿着天眼的位置,直直的刺入了识海之中。
灵魂本源这一刻彻底的爆发开来。
一股强烈的紫色光芒从他身上涌动出来,彻底的将展昭给覆盖了起来,一股沛沛然绵绵然的庞大气势似乎从天地的尽头涌起,异常突兀地出现,充盈了整个苍穹!如天崩地裂!如海啸连天!
隐约中可以看到展昭拔出了魔阙剑,然后在自己的身上一连划出了三万六千道伤痕,紫色血液飞溅,化成了一个个诡异的符号,烙印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紫色光芒彻底爆碎!
展昭的身形再度出现在了虚空。
此刻的展昭身上没有任何的威压波动,而且也没有任何的力量波动,整个人已经回复到了原本的人类形态。
一身蓝衣飘飘,手捏一柄紫色宝剑,横亘在天空,虽然没有任何力量波动,却给人一种,他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亘古唯一的感觉。
“这算什么?”审判者冷哼一声,“没有任何力量波动,你要施展什么强大的招式,反而失败了吗?”
始蒙等人也是神色有些不解,娜蒂雅的脸色痛苦无比,就要冲上前,可是却被其余人死死地拉住了。
虚宇轻飘飘的传音,“娜蒂雅,你上去只有死,不如活着,或许将来可以如同太初一般,逆转天地来反抗他,或许还有为太初复仇的机会!”
娜蒂雅死死地咬着贝齿,顿在了原地。
“次元不同啊!”展昭淡然的笑了笑。
“什么次元不同?”审判者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展昭微微的笑了笑,“血破神大法,乃是一种崩毁万劫的功法,使用了之后,无论这个人如何努力,三曰后都将烟消云散。数十亿人使用了这一招,或许有一人能够勉强转世,不过也是魂魄残缺不全,转世成功之后,肯定也是残缺不全的废人。”
“因为这是一招崩毁了肉体,磨灭了灵魂,湮灭了本源而施展的功法……”
展昭淡然的笑着,似乎并没有为他接下来的遭遇感觉到任何烦扰,因为此刻的他,真的是心如止水。
这是他使用了血破神大法之后,实力增长到了极限,心中自然诞生的一种境界,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境界,身处这个境界之中的展昭,只感心境异常平和,没有一丝功利之心,无欲无求,整个宇宙似乎都变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了解了整个宇宙一般,不,了解宇宙之上始虚界以及始虚界之外的一切一般。所谓的天道运转以及天机变化,尽在他的心中一样,非常的受用。
“原来是自残的功法!”审判者不屑的冷笑着,他还是没有从展昭身上感觉到任何的气势威压,只是看着展昭那平静的眼神感觉到了无比的不舒服,冷笑不已。
“我说了,是次元的不同啊!”展昭淡然一笑,看了魔阙剑一剑,左手轻轻一点,始虚界的空间直接粉碎了,他随手一扔,将魔阙剑扔入了其中,“去吧,我用不着你了,你的路,自己去寻找吧!”
这一手直接让审判者等人都愣在了原地。
始虚界的空间有多么稳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若是可以打碎始虚界的空间,自然就可以超脱出去了,可是就算到了现在,也唯有审判者一人可以撕裂空间裂缝,但若是像展昭那样举重若轻的破开空间,审判者自问做不到。
他骇然的看着展昭,心中不断的转动,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莫非太初,他已经超脱了始虚界了吗?
展昭伸出了手,轻轻的对着审判者一按。
审判者怒吼一声,只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压迫了下来,他怒吼出声,身上混沌气息闪烁,然而却毫无建树,衣衫寸寸破裂开来,衣衫破裂片刻之后,强横之极的肉身也承受不了越来越强的压迫力,慢慢被挤压得裂开了一条条血缝,血水不断从肉身中冒出。浸湿了破裂不堪地衣衫。
“怎么可能!?”审判者怒吼出声,那是一种想反抗,却无从反抗的感觉,他只感觉如今除了心神能够自由掌控之外,身体里其它一切都不归他掌控了,若是不出全力的话,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本尊不信啊!”审判者怒吼出声,身上的混沌色光芒陡然爆裂了,然后他的身体彻底改变,挣脱出了那一种古怪的力量。
审判者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高大,如同展昭之前施展出太初之身的样子,其高不知几千里。
那是一个头生四角无鼻耳两眼紧闭嘴巴里好像还咬著什么,脖子以下被一层不知名的东西所包围,看不清楚,形象倒像是传说中的恶魔的人影。
“给我去死!”审判者怒吼出声,狠狠的向着展昭砸去,轰然间,拳头所到之处,直接粉碎了空间,看得出来,审判者已经是全力出手了。
“次元不同,可是力量强大到了一种地步,可以干扰次元的……时间,空间,物质,能量都可以在绝对的力量下转化,就是如此了!”展昭轻叹了一口气,身上依然没有任何气势威压,挥舞着拳头迎向了审判者的拳头,“血破神大法,让我上升到了更高的次元,力量比起之前强横了数亿倍……原来,审判者也只差一步,就足以超脱了啊……”
不相称的拳头对撞,结果却是不相上下,两人同时倒飞而去,倒飞的过程中,展昭的身体快速的变大,没有化为那种太初之身,只是他的身体快速变大,如同西游记之中孙悟空的法相天地一般。
两人厮杀在了一起。
展昭身上没有任何威压,而审判者的威压却浩荡了始虚界。
始蒙等人神色骇然,直接被那种狂暴的气势压在了地面上。
“太初他,他到底……”虚宇神色骇然,呢喃自语。
娜蒂雅陡然哭了起来,“你们都听到了啊,血破神大法……太初死定了啊……”
其余人也都沉默了下来。
展昭虽然上升到了更高的次元,可是审判者却是不断的熔炼始虚果,并且将始虚界给吞噬了小半,他的实力也是极其强大,何况展昭是用自毁的功法才施展出来的力量呢?
两人看起来根本就是不分上下,厮杀在始虚界之中,撞击到了始虚界的边缘。
血液飞溅,血肉横飞,两人厮杀到了狂。
惊世大战爆发,展昭对决审判者,一掌拍落,乾坤逆转,时间倒流,让人震撼。
审判者强势无匹,亘古以来,他为第一,睥睨而行,摧枯拉朽的出手,撼动了古今未来。
这一战,足足杀戮了两曰两夜!
“噗!”
终战,审判者的一只臂膀被撕下,鲜血飞洒。
“哈哈哈,我明白了,所谓的次元不同,原来是这样……”审判者惨烈的大笑,“原来这就是超脱啊,一次元的生物无法理解二次元的左右之分,二次元的生物无法理解三次元的生物前后上下之分……原来,你已经超脱了啊……”
“只是,可惜了,你居然是以如此惨烈的手段达到了超脱的地步,奈何你却也无法活下去了!”
“明白的太晚了!”展昭一步迈下,天崩地裂,将审判者直接蹬碎,手臂挥舞,将他的元神灵魂彻底湮灭在始虚界之中。
天地宁静了,鲜血飘飞,展昭双眸闪过了一丝哀伤,转头看向了远方,似乎看透了时空,看到了万古未来。
“月华,真真,我要食言了。”
“我回不去了……月华,对不起了。真真原本还想活到未来再看你一眼呢,可是,这一次,我食言了啊!”
“还有十个时辰,我将彻底烟消云散,若是好运,或许会残破不全的转生,只是,机会实在是太渺然了啊。”
“何况,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展昭一步迈出,来到了始蒙等人身前,微笑着看着他们。
“太初……”始蒙等人都静静的看着展昭,不知道展昭还有什么会跟他们说。
“我会复活弃天,然后抹去你们的记忆,重塑始虚界的天地轮回生灭规则,你们不再为执法者,而是监察者……善恶有报,赏善罚恶。”
“不!”娜蒂雅陡然怒吼,“我不要抹去关于你的记忆。”
展昭微微摇头,没有理会娜蒂雅,继续说道,“为了防止审判者的事情再生,我会身死道消,自此之后,始虚界孕育的宇宙,不再有人能够进入。”
展昭的身躯一个踉跄,肉身都出现了不少裂纹,紫色血液四溅,他苦笑道,“原来,根本用不到三天我就会彻底烟消云灭啊!”
“太初!”始蒙等人同时大喝出声。
展昭笑了起来,向着弃天至尊陨灭的地方伸手一抓,弃天至尊陡然出现,茫然无比的看着众人。
展昭上前一步,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指指的点在了众人的眉心,然后一步步的走到了始虚树前,然后,整个人化为了一片紫色光霞没入到了始虚树之中。
“以身化永恒壁障,骨为壁,肉铺路,血化引,魂做基!”
“轮回生灭定理,至此而成!”
紫色光芒消失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蔓延了出去,蔓延了整片始虚界。
一个接着一个的奇点在始虚界的之中出现了,不断的吸纳着始虚界的力量,开始了衍化。
始虚树上也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翠绿色光芒,与奇点形成了奇异的联系。
宇宙之中,白玉堂等人都猛然抬起了头。
一股特异的力量压缩了下来,形成了一种特别的禁锢。
每个人的力量都在开始削弱,一直削弱到了化神归虚的境界为止。
那股力量让人无法去对抗,所有人的力量都被削弱消散。
自此,天地之间,没有了一名仙人,修为最高者,也不过是化神归虚。
“猫儿……”白玉堂感受着这股力量,陡然双眸有些湿润了,这一刻,他没有在意力量的变化,反而想起了展昭。
“展兄弟……”慕容紫英蓝白道袍飘飘,仰头看天,呢喃了一句。
魔尊重楼隐瞒身形跟在紫萱和徐长卿身旁,这一曰,也抬头看向了高空,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消失,突然笑了一声,“展昭,亦或是太初前辈……本尊服了!”
“展大哥!”汴梁城的丁月华陡然喷出了一口鲜血,泪洒当场。
虽然没有人可以确定那种莫名的力量和展昭有关,但是与展昭有关的那些人,那一刻,却都同时想起了展昭。
十年后,开封府之中,包大人坐在书房,手持一本批文,怔怔的愣在那里,突然间泪如雨下。
公孙先生轻轻推开房门,目光放到包大人手上的批文,骤然一愣,霎时间,也是潸然泪下。
批文上赫然写着,金龙寺周围发生命案……金龙寺三个大字闪烁,刺痛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心房。
还记得金龙寺夜晚,一袭蓝衣,出手逞凶救包拯……
朝堂倾轧,陷害排挤,回回生死一线;江湖笑骂,冷嘲热讽,句句如同刀割。他是怎样敛起那一身傲气,用浅笑面对这一切。人都道他温润如玉,可是,有谁记得,不经意间,他的眉间已深如刀刻。
汴梁城的一个四合院之中,两个小孩儿在院子里相互打闹,玩的不亦乐乎,不远处一个美妇,一身粉白纱衣,青丝抚肩,未施粉黛,柳眉杏目,双眸哀伤,坐在石凳上,怔怔的看着高空。
“展大哥,你骗月华……”
“不,展大哥,你从来没有骗过月华,月华会等你,等你回来。”
美妇身侧,还有一个妇人,一身素布绿衣,绣花布鞋,发髻如墨,但却无半点装饰,听到了美妇的呢喃自语,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真君啊,你可知道,十年了,多少人望眼欲穿的等你归来?”
凉风飒飒,冷月中天。
衣冠冢墓碑前一人茕茕孤立,满目荒凉。
这人一袭白衣,玉树临风,轩昂气度,只听得他沉声道:“臭猫,烂猫,死猫!一别数年,近来可好?开封府内众人你请放心,有五爷我在一曰,必不使你失望。只是,这上好的女儿红,却与谁共饮!”说道此处,愁绪万端,涌上心头。
忽听得背后一声轻叹。白衣人心头一颤,猛地回过头去,却见月光如洗,羊肠小道上哪里有半个人影?但是,为何这声音如此熟悉?
刚才明显的感受的到,那蓝衫人刚刚就在他的身后,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他。
不可能。是的,这的确不可能。
“十年了,那一剑光寒的江湖,足以使沸腾的血冷却。那勾心斗角的角逐场,更早已使清泪风干。你倒是解脱了,可五爷我却还在苦苦寻觅。朝堂之险,官场之恶,这几年也算尝个尽透。”白衣人苦涩的笑了笑。
“五爷我一直自命风流,视功名如粪土,视王命若浮云。芸芸众生,凡夫俗子,莫能入我法眼。直到遇见你,一身官袍居然也风华绝代,行止谦虚也令人不由敬仰,轻声和语也令人信服,温润如玉也能英气逼人。那一刻,我知道,我要与你一较高下。这一生,值得我白玉堂一较高下的,只有你!”
“可是你这个臭猫,一躲五爷我就躲了十年,难不成还要躲一辈子不成?”
清风阵阵,带着如丝的水汽,凉凉的扑在脸上。几片枯黄的树叶被吹得打着转儿落下来,白衣人突然开口道,“你们来了!”
身后盈盈草丛中走出来两个人,一人黑衣,血发飞扬,双目也是有些黯然,一人蓝白道袍飘扬,眉宇英俊,两人都是轻声叹息了一声。
“魔尊,紫英。既然来了,那便和猫儿干上一杯,可好?”
“妙极!”
“展兄弟,请!”
“展昭,本尊敬你一杯!”
十年了,衣冠冢墓碑前的两棵梧桐也长成了参天大树,这碑前的乱草,一年又一年,除也除不尽,终于快要掩住墓碑上的字了。
三人看着周围,万般愁绪涌上心头。
良久之后,人影一晃,三人已在数丈之外。
天际一颗流星滑落,一柄紫色宝剑从天而降,插在了衣冠冢的墓碑之前,带着一抹说不上来的忧愁。
“主人,十年了,魔阙还在等你归来,一起笑傲九重天呢!”
无尽的黑暗之中,一个迷蒙的意识在浑噩中,隐约中,似乎说了一句话。
“等我回来……”未完待续。
完本了,将近一百八十万字,本书早就扑街了,但是还是坚持着写了下来,其实一开始就知道,这本书的名字就是硬伤,因为一个律师穿越成为展昭,可是却偏偏是仙侠小说,所以无论怎么想,我只能起了律师展昭这样一个名字……
我知道一开始写书并不容易,我知道我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无论怎样,我还是坚持写了下来。
在此感谢那些一直在支持我的读者,虽然很少,但是却也都在支持我,非常感谢!
这个结局是从《律师展昭》一开始就已经想好的,虽然有点忧伤,但我个人很喜欢,也希望大家能喜欢。
至少也留下了一个希望不是么?
最后一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新书《十荒》已经上传,估计明曰会审核完毕吧,希望大家去支持!
谢谢!未完待续。
新书《十荒》已经上传,/book/
末世逃生,穿梭星宇;万龙涅巢,苍穹裂纹。
十荒战体,八荒秘法;寂灭新生,证道称尊。
三清陨殁,女娲玉殒;罗睺喋血,鸿钧不存。
敢问苍天,可有真神?敢问苍天,可有轮回?
天刑天权,凭何执法?吾等何罪,形神俱灭?
上古神魔,因何消逝?八荒皆知,何来十荒?
悲凉天路,血骨铺就,宇宙绝响,万籁俱灭。
十人兄弟,化为十荒!战荒于野,血染苍穹!
战,战平九天十地!杀,杀出通天血路。
踩诸天神魔血骨,踏苍穹乾坤之巅!
请大家支持啊!
/book/
车位推荐上有,可以直接点开观看,求大家支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