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截止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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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hp不死轮回上卷
作者:截止穷途
文案:
失忆是什么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觉得自己悲惨,有事没事就想着失个忆
失忆的那种心情,有谁能真的理解呢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虽然没有过去了,但是不还有大把的时间来慢慢创造嘛,我急什么
本文相关注意:
走原著半考据风
女主纯爷们儿,不适应者捂脸逃离
唯一目的是想方设法嫖boss,不过至于能不能成功
内容标签:hp灵魂转换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随身份变化而变化┃配角:伏地魔汤姆里德尔┃其它:不死轮回
、希拉斯洛密
残阳如血,自茫远的天际尽头犀利散射,染红了大半天宇。古老的城市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辉,显出些温暖柔和,连那铁灰色的钢筋线条也不那么生硬。城中道路旁的树木早已落尽了叶,只余下苍老遒劲的枝干,在一片荒萧中坚持着自己的存在,偶尔有寒风呼啸而过,枝干便如叹息般发出沙哑的呢喃呻吟。
城中萧索满目,冬日的严寒再加经济危机的冲击,使得伦敦这座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艰难境地。街口巷角堆积着厚厚的积雪,肮脏而坚硬的线条,夹杂有斑驳的垃圾,却意外的符合这城中抑郁阴沉的气息。泰晤士河穿城而过,冰冷汹涌的河水呈现出一种让人不适的灰黑色。河岸两旁乌黑几近发亮,河水滔滔,波浪冰冷的拍击声仿佛在嘲笑这陷入深渊的城市。
街上鲜有行人,即使有也是裹着大衣戴着帽子行动匆匆。人们都在回家,与家人在一起等待圣诞的到来,期盼着这个神圣的节日可以给他们带来好运。
是了,这一天是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在布朗克大街的尽头左拐,走上个十几二十码的地方,有一个破旧的小厂房,院中空空荡荡,几根钢材乱糟糟地堆在院中,厚厚的雪覆盖其上。在破损且凹凸不平的白铁皮大门前,一个穿着破夹克的干瘦男人正点着手中一打皱皱巴巴的纸币,对一旁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孩恶声恶气。
“七,八,九,十喏,这些是给你的。”男人抽出几张递给小孩。
小孩扫了一眼,不接:“说好了是二十的,你只给一半是什么意思”
男人嗤笑了一声:“二十小鬼,你是在做梦吧,我从东巷找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也不能要二十,给你一半已经够好了,你还敢挑三拣四”
“咱们当初说好的,你这是耍赖,违约”小孩气得跳脚。
“违约你开什么玩笑我们签过合同吗连一张文字说明都没有吧”男人扬了扬手中的几张纸,拉长了语调,“要不要不要拉倒,我没时间跟你耗。”
“你”小孩气得满脸通红,她贪婪地看了一眼男人另一手中的一沓钱,眼睛忽地一亮,伸手一指天空,大叫道:“看有飞机”
“嗯”男人下意识的抬头,小孩趁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钱,扭头就跑。
“该死的小杂种居然敢抢老子的钱你给老子站住,快站住”男人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大吼。
哼,你让我停我就停,你当我是你吗小孩,也就是我在心底冷哼一声,跑得更快了。
在伦敦迷宫般的大街小巷来回窜了一阵,男人便被我甩没影儿了。
今天是一九三四年的平安夜,我成为希拉斯洛密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四个月零五天,认识和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汤姆里德尔三个月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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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为什么要把这件事特别提出来,这只是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谈得来的人。
没错,我是四个多月前才意识到我是希拉斯洛密这个人的,在我醒来的那天之前,所有的事我一概记不得了。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做什么,我全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之前我还是不是希拉这个人。这个名字是我有意识的第二天,老尤派,也就是刚才被我抢钱的那个男人告诉我的。对于我来说,一个名字先别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相当重要,这至少说明我有了身份,而不再是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知道的时空偷渡客别问我时空偷渡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的时候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跳出一些新鲜词汇。好吧我知道这个不重要。从那以后我便在老尤派手下做些零活,虽然他总是鼻孔朝天的说些什么“老子是看你可怜才给你一口饭吃”这样的话,但我觉得他纯粹是再找不到比我性价比更高的人了,真的,比我能干的人没我灵活,比我灵活的人没我能干,他不找我才是瞎了眼。
只不过,这次我抢了他的钱啊,也不要知道他会不会在雇佣我,他可是个相当小肚鸡肠的男人,难怪到了四十多岁还是个老光棍,纯粹是咎由自取好吧我承认我这只是因为心里不平衡了,因为我很快就要没饭吃了。
点了点手中的钱,我叹了口气,虽然为这点钱得罪老尤派很不划算,但今天是个例外,因为我说好了要和汤姆一起过圣诞来着,不收拾点什么东西我怎么好意思去见他呢,虽然估计他不会在意,但是咱良心也会受谴责的,因为汤姆的境遇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是个孤儿,一直生活在孤儿院。
想当初我还蛮羡慕的说生活在孤儿院很好啊,至少吃喝不愁的,结果他一脸阴郁地撸起袖子,然后我就看到了他苍白细瘦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青青紫紫。
再然后我说了一句话,气的汤姆整整三天没和我说话。
我说:“擦,真恶心。”
我是无意打击他的,真的,我只是有轻微的密集恐惧症,但从此我对于他这种生活的羡慕也消失了,毕竟我不希望我的全身上下也都是这种恶心的东西,而且这也说明他的生活没我想像中那么美妙。
汤姆是我三个月前认识的,黑发黑眼的小男孩,在一大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头发和眼珠子中间**特行,而且长得还格外俊秀,虽然总是阴着一张脸,跟天天死老娘一样哦对不起我错了,他早没老娘了,就算有也只可能有一个,死了就不再活的那种顺便说一句,死了再活的那种已经不能被归之为人类了,不死族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好吧我知道我扯的有点远。
要说我是怎么认识他的,那还真是一个不太美妙的意外,既没鲜花也没观众,连天气都是一如既往的阴郁。
那天傍晚,我本来是听了老尤派的话去莫里斯三十四号送点东西,途经过一个小巷时就撞见了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围着什么东西高声笑骂。我也没打算理会,心道这只是小孩子无聊的把戏。但就在我经过的时候,好奇心突然就窜了出来,撺掇我伸长了脖子朝里一望,这一眼就看到了蹲在中间的小孩,漆黑的头发让我对他好感倍增,但如果只是这样,那我还是没机会和他相识的,关键就是下一秒,一个手欠的小鬼一巴掌就拍他脑门上了,那一头漆黑的头发瞬间就染上了肮脏的泥巴色。
然后我的正义心理瞬间就爆棚了,一股气势磅礴的浩然正气从丹田涌起,轰隆隆的直冲头顶,把我本来就一直徘徊在下限附近的理智给冲了个七零八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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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一挥,我豪气干云地吼道:“都给老子住手”
“你是笨蛋么凑上来干什么”正忍受着众小孩的拳打脚踢嘲讽谩骂,小男孩气恼地低声斥责,但他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仿佛谁在里面点了个灯泡。
我抽了抽嘴角,心道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懂知恩图报,再怎么说我也是帮你的啊,你这么一说好像我那百年难遇的正义感纯粹就是个屁,放了就没了。
“是啊,我也觉得我是个笨蛋。”我撇撇嘴,也不看他,“不过,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嗷我擦混蛋打人不打脸你知不知道”
捂着发烫的半边脸,我一跃而起,冲刚才那个下手的黄头发就冲了过去,同时愤愤道:“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橡皮泥任你捏扁了搓圆了混蛋,别给我太嚣张了”
黄头发被我猛虎下山般的气势吓傻了,直愣愣的被我扑倒在地,直到他的脸上也被我狠狠抽了几下在反应过来,毫不客气的和我扭打在一起。
说实话,和这小鬼扭打对我来说实在是大大的吃亏,如果光是他一人的话没准我还能揍翻他,但麻烦就麻烦在他还有一帮的好哥们儿,我们两没打几下,旁边的那一群小鬼就直接弃了那男孩冲我扑了上来,一人几拳几脚下来,我连动都动不了了。
“喂你还好吧”那男孩总算还有点良心,没有趁机跑路,硬是冲开包围圈扑了过来,抱起我半边身子焦急的问:“伤哪儿了骨头没断吧”
一旁的小鬼估计也打够了,一个个站在一旁阴恻恻的叉腰冷笑。
“汤姆里德尔,你是想英雄救美吗”
“什么英雄救美,我看也就是狗熊救丑吧。”
小鬼们顿时哄笑了起来,嘲讽之词接踵而至。
“里德尔,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死掉也是没有价值的吧”
“上帝根本就不会收下你的。”
“恶魔果然是应该呆在地狱里吧,在人间作乱只会像这样被捏扁哦”
我感觉得到,男孩的身体僵硬了,他不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愣愣地看着,瞳孔没有焦距,就好像雕塑一般,没有半分活力和生气。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相当烦躁。
至于么,不就是被这样嘲笑而已,虽然说确实很难受但是,如果不想听的话,让他们闭嘴不就可以了
至于这些家伙么,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屈辱和痛苦之上,称这一些肤浅的口舌之利,毫不在意别人的心理,又或者,就是为了某种被逼的目的而刻意做这种事,满足自己变态的快乐,自私的,麻木的
我勉强推开男孩,站立起来,抬高下颌用鼻孔朝着他们,扯出一个自以为很轻蔑的笑容:“你们这么说他,那么,说着这些话的你们,又能算什么呢完全不能理解别人的感受,只是为着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样自私的你们以为你们能好到哪里去吗不过就是一群无知愚蠢的家伙罢了,你们以为,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啊”
最后一句话我说得相当用力,以至于刚说完就觉得胸腔扯得一阵生疼,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只不过说这些话的我也只是逞了口舌之快,小鬼们互相看了几眼,冷笑着再次扬起了拳头。
“看不出来你骨头挺硬的吗,这样的话就”他的话没说完,也许永远都没有说完的机会了,一股劲风突然从我身后喷薄而出,猛烈地,几乎拾忆不可抵挡的气势向四周汹涌开来,周遭的杂物瞬间腾飞了起来,面前的小鬼们退开几步,尖叫着被风吹飞,连叫声都被裹胁在厉风之中,听不清楚。
我也许应该感谢他的吧他能给我解决了麻烦我看着漩涡中心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思绪也快被风吹散了。
不过,混蛋他是不是有点敌我不分啊为什么要把我也吹飞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全文手稿完结
、圣诞
暮色四合,天空是一种蒙蒙的灰色,点点雪花飘落,也仿佛站着灰尘一般。整个城市陷入了灰暗,只有点点微微的橘色光芒,昭示着生气。远处的教堂里灯火通明,隐约可以看见人头攒动的盛景,隐隐的歌声从中传出,空灵又茫远,仿佛从旷野之上,穿越了无尽的疾风和虚空,扶摇直上高高的苍穹,再随雪花一同降临。
揣着刚买的尚散发着热气的蛋糕,我先是跑到了我和汤姆经常聚会的小窝棚,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人来。我心道该不会被孤儿院的人又给拦下了吧,要知道他一向是个守时得和德国人有一拼的家伙,这次这么久都没有来,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叹了口气,我把蛋糕盒子小心的放在兜里,然后便轻车熟路的走向孤儿院。
今天是平安夜,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大约都去了教堂,从正门溜进去,只要小心一点也不会被发现。
踩在黑白相间的地板上,我蹑手蹑脚地走,路过大客厅的时候,我看到在那半掩的门中透出温暖的橘色光芒,还有阵阵歌声从中传出。我小心的趴在门边,探头朝里张望,一片橘色的光芒刺的我眼睛生疼。
大客厅里红色的彩带装饰,天花板上垂着银色丝带,丝丝缕缕地垂落。客厅的中央安置着一颗苍翠的圣诞树,红色的花环点缀其上,树冠上是一个金色的幸运星,发出隐隐的金光。圣诞树的周围围坐着大大小小的孩子,他们身着统一的红白相间的圣服,手执蜡烛,面带喜悦的唱着对耶稣的赞歌,一个身着教士装的中年人站在他们中间,微笑着指挥他们唱歌。
客厅里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但是这些人里面没有他,没有汤姆里德尔。
小心摸了摸兜里的蛋糕,我轻手轻脚的走远,走入院子,四下里寻找室的所在。
院中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我一步步地踩上去,积雪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
找了好久,我才发现在一扇低矮的小铁窗中透出些微弱的光芒,在这灰暗的暮色中也不太显眼。我几步跑过去,踮起脚尖朝内张望。黑乎乎的小屋子,唯一的光源就是地板上一支矮矮的蜡烛,眼看着就要燃烧殆尽。一旁的草铺上缩着一个小小的影子,的双手在烛光下显出病态的苍白。
“汤姆”我小声叫道,然后看到那小孩如遭电击般抖动了一下。
“希拉”微弱的声音传来,带着些不确定的因素,下一秒,一张苍白的小脸便出现在了铁窗的那一边。汤姆里德尔努力地攀住栏杆,苍白细瘦的手上青筋显露无遗。
“汤姆,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抬手覆上那攀着铁窗的苍白小手。冰凉,这是唯一的感觉,看着他惨白的脸和乌青的唇,我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我没事。”他迅速的小声说,“只不过是关禁闭罢了,他们明天就会放我出去的。不过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目光有些尖锐,我也不知道是责备还是什么的。
说实话我实在不喜欢他这样,无论是目光还是话语什么的,他这样的做法总会让我有种自己做什么都是白费功夫的无力感。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可以无视。
“不是约好一起过平安夜的么你不来找我那我当然要来找你了。”我腾出一只手掏出那盒蛋糕,“虽然有点凉了但也没什么关系,来,提前祝你圣诞快乐。”我笑嘻嘻地把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到他手边。
汤姆的表情有点惊愕,他看着我,漆黑的瞳孔格外幽深,如黑洞一般,仿佛再盯着看就会将人吸入其中。
“你,就为了这个原因吗”他没有接,只是静静的盯着我,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到飞舞的雪花一般,“以前,从来都没有人会为我这样做,无论什么原因,从来都没有”
眼看着他的眼圈渐渐泛红,漆黑的眸子也开始愈加闪亮,我忙有些尴尬的开口:“别这么说,汤姆,怪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为朋友做这种事实理所应当的啊,哪来那么多的客套话。”
“你觉得我是在说客套话”
“不,我不是这意思”我尴尬的笑笑,心里是很不习惯别人这样的感情外露,却也不好太打击他,只得挠挠头发胡乱道:“我只是觉得吗,这种话没必要非说出来不可嘛。”
“可是我想让你知道。”他急切的盯着我,那认真的目光让我有点不敢直视。
“有的话你不说我也明白嘛,比如说吧,你高兴了我能感觉到,你伤心了我也能感觉到,这不就是朋友之间的默契吗。”
“是真的吗朋友,真的这么可靠”汤姆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但那追问的声音,那热切的眼神仍在表明着他的心里有多么急切得到肯定。
于是我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被点亮了,小脸上焕发着由内而外的光芒,那双眸子更是比我见过的所有星星还要明亮灿烂。
“希拉,是我的朋友。”他一字一顿的重复,深刻而认真的,仿佛是想铭记什么。
我看着他,不自禁的微笑。
黑暗冰冷的平安夜,天空中兀自飘落着点点雪花,在孤儿院积着厚雪的院子里,两个小孩子隔着一扇铁窗执手而立。
在那个时候,或许我们的生活都很困难,连最基本的食宿都无法保障,但是很多年后,每每想起这时,我都觉得温暖,然后就不自觉的想要流泪。
那个时候,我们早已不复当年得困厄,但是却再也没有那时的单纯和快乐。
那份简单的快乐彼端的人,终究是破碎在那条幽深的巷道中。
“喂,喂喂,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就不怕把别人吵来么”
“不会的,他们都忙着礼赞耶稣,才没空留心到这里。”汤姆的脸有些发红,配着他病态苍白的肌肤,显得更加不健康。
“好吧,可是你确定你能成功”我看着汤姆在里面拿刀片切割着铁窗上的栏杆,觉得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汤姆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神色忧郁的摇摇头:“我觉得很困难。”
“要不就算了吧,我在这里陪你就好,非得出去干什么。”
“不,不行,”他的声音很轻,却意外的坚定,“因为是平安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过。”
“平安夜又怎么样除去这个包装的名词之外有什么实质的特殊之处吗外面的天空又没有下英镑。”
“哪怕只是一个虚伪的名词也好,我也想和希拉一起开心的度过。希拉是我唯一的朋友。”汤姆浅浅的微笑,面颊的潮红衬得双眸越发明亮,“而且,外面的天空下,飘落的可是自由啊。”
我顿时哑然,脸颊也有点不自然的发红。我不是习惯把感情这么直白的表露出来的人,而汤姆则刚好相反,他总是喜欢说一些肉麻的话,好像是想以此来表明我对他有多么特殊这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为了掩饰尴尬,我伸手拿过刀片,“你先歇着,我来吧。”
事实证明这种私人室实在有够破烂,我和汤姆轮流用那个生锈的刀片割了一阵子,那根栏杆就这么断了。汤姆麻利地从小窗里翻出来,又将栏杆嵌了回去,手法极为娴
...
熟,嵌回去就跟没断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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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顺原路从客厅那边绕回去,汤姆却拉我走向另一边。
“这边没人。”他说,凑的近了,我才发现他眼皮下两个不甚明显的黑眼圈。
走了一阵子,我们来到了一堵矮墙前面,汤姆驾轻就熟的一跃而上,蹲在墙头对我说:“上来吧。”
我目测了一下墙的高度,大概不到一码,心里觉得也能上去,便退后几步,然后猛地冲了上去。
只不过我冲的实在过于猛烈,一步跨上了墙头,却止不住身体前冲的惯性,汤姆伸出手想拦下我,却被我连带着一起向后翻去。
“啊唔”下意识地就想张嘴尖叫,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嘴,与此同时,腰背部传来了些压迫之感,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只听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不过,好像也不是太疼
“呃”细如蚊蚋的从身下传来,我一惊,忙撑起身子,却只见汤姆正躺在下面,一脸勉强的笑容。
我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然后把他也拉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连累你也一起摔下来了。”我哂笑。
“没关系,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介意。”
我再次哑然,沉默良久,也不知如何去回答他的话,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
我们一起溜到了最近的教堂,教堂内部亮如白昼,密若星辰的蜡烛顶端跳跃着橘色的光芒,高高的顶部垂下炫目的水晶枝形大吊灯,缀着颗颗剔透水晶的链子从灯旁垂落,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光彩夺目。吊灯下的神坛上,身着圣装的神父一手圣经一手十字架,身后的唱诗班的歌声空灵响亮,穿透了教堂的顶端,直上云霄深处。教堂的长椅上坐满了人,他们的面容或激动或温和,皆自喃喃。
我和汤姆一同窝在角落里,抬头看高高在上的神父,静静聆听赞颂的圣歌。
我对那面目不清的神父兴致缺缺,看了几眼便转过头去看向了汤姆。
他仰着苍白的小脸,脸上是一种我前所未见的平和。眩目的光洒在他的脸上,却无法照亮他的眼。他的睫毛在微微的颤抖,在他的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鲜有过这样和汤姆相处的时刻,我静静的看着他,忘却了时间和空间。
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他,静静的抬着头,让我凝视,忘却千年万年。
“希拉”忽听的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回过神,却见汤姆已转过了头,漆黑的眸子盯着我,深色温和,甚至有些笑意:“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因为你好看呗。”我随口道。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他勾勾唇角,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其实我很喜欢这样。”他突然说,前言不搭后语的让我一头雾水。
“怎样”我反问,恰在这时,教堂里响起了洪亮的钟声,生生地撞入人心,同时周遭的人们纷纷起立,高声吟颂。于是我就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却无法听到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我凑过去问道。
他笑着摇摇头,突然说:“希拉,你相信有神的存在吗”
“神我怎么知道。”我随意的笑笑,“他存不存在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不过我觉得很有关系呢。”
“哦”
“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他就能够听到我的祈祷了。”
“你向他祈祷什么”
“我希望,可以永远和希拉在一起。”他温柔的微笑,那样的目光,语气让我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这这这实在是太直白太暧昧了好不好不就是朋友爱你需要表现得这么柔情吗惊得老子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啊
“圣诞快乐,希拉。”他在我耳边轻声耳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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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jj抽风了,死活登不上
今日补偿,日三更
、诡事
这个冰冷的冬季已接近尾声,街上堆积了几月的积雪在渐渐消融,大街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的水渍。道路两旁的树木花丛显出了些新意,弯曲的枝条抽出了新芽,一点点的从去年的树干中生长。天空也不再是一贯的仓色,偶尔会露出些湛蓝,比我所见的任何东西都更为纯净。
寒冬正在结束,充满了新生和希望的春天叩响了伦敦的大门。
新年之后我又厚着脸皮回到了老尤派那里,俗话说的话,人至贱则无敌,我豁出去地把脸皮塞在裤兜里,老尤派也奈何不了我,一番冷嘲热讽之后还是收下了我。
汤姆则经常溜出来帮我一起干活,搬搬东西送送货,一起流汗一起开心。而自从汤姆领我走了那条路之后我便也时常去孤儿院找他,一回生二回熟,去了几次我顺便认识了孤儿院的另一个小孩,索卡威尔森,一个十来岁的男孩。
索卡是个很温柔的人,金发碧眼,笑起来如三月春风般温和,对人也总是很温和有礼,我挺喜欢他的,但是汤姆却一点儿也不。
自从我和索卡混熟之后,汤姆那家伙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威尔森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你怎么那么喜欢和他在一起”
我有点莫名其妙,“他很好啊,你怎么这么针对他”
“我就是不喜欢他,我觉得他”汤姆蹙紧了眉,低声骂了句粗话。
“汤姆,你骂他干什么,他到底怎么招惹你了”
“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你不是我的朋友么”他把“我的”这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索卡也是我朋友。”
汤姆不说话了,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点光彩。看着这样的他我总觉得莫名的心虚,自然岔开话题不再谈有关索卡的事。
大概是二月的一天吧,我听了老尤派的话去给一家面包店的主人送去一个盒子,他再三叮嘱我不许打开,那盒子不大,缺挺沉。我虽然也有些好奇,但听他说不许打开,便也没打算偷看,反正看不看都和我没关系,就算是看了它也不会转换从属关系变成我名下的产物。
刚走出厂子,却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索卡。
“下午好,希拉。”索卡弯眼一笑,笑容灿烂的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下午好,索卡,你怎么来了”我抱着盒子对他点点头。
“我来找你啊,几天不见,有点想你呢。”他走过来,“你要帮忙送货吗”
“是啊。”我别过头,装作没听到他刚说了什么,“老尤派指定的工作嘛。”
“要不要我帮你”索卡伸手来拿盒子,我也不推辞,直接就给了他。
“嗯怎么这么沉里面装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老尤派不许我打开,没准是看了会瞎眼的东西呢。”我嘿嘿笑了几声,索卡对我微微一笑,无奈的摇摇头,便也不再问什么。
去面包房的路并不近,我中途甚至溜了次小号,但好歹也是到了。
索卡在店门口十来码的地方停了下来,将盒子递给了我,“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他轻声说。
“怎么你不一起去”我有点纳闷。
“嗯,毕竟是你的工作,表面上也要装一下。”他微微的笑着,但看上去却有些犹豫,漂亮的眉头皱在一起,碧绿的眸子不安的转动,我还等着他再说点什么,可最后他也只是叹了口气,颓然的低下了头。
“小心点。”他低低的说。
我有点莫名其妙,却依旧点着头,转身朝面包房走去。
店门是掩着的,一旁的橱窗里摆着造型精美的蛋糕,却无人照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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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敲门,几秒后,门内传来低沉的过分的回应:“是谁”
“是尤派先生派我送东西来的。”
门内顿了几秒,然后传来脚步声。我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怎么说呢,像是,不安
“吱呀”一声,门开了,我却只能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门内太黑了,我根本就看不清楚。
“进来吧。”那个低沉的声音说。
我走了进去,那人顺手便关上了门,沉闷的声音让我不由打了个激灵,脚下停顿了几秒,身后的人却不管,直直推了我一把。
“往前走。前面有灯。”他说,语调相当冷淡。
我抬起头,果真看到前方一盏昏暗的灯,只照亮了周围一张旧旧的椅子,而我这边还是格外地晦暗。我心里不由直犯嘀咕,明明橱窗里看近来很是干净明亮,怎么进来却是这样黑暗,还有股不知是什么的怪味儿。
“做面包的,自然不希望有人偷学了自己的秘方,所以这里昏暗了些。”像是看透我心中所想,那个人解释道,但这个理由在我看来却异常牵强。
好不容易走到了那盏灯所在的地方,那人走过来拉过一个椅子,“坐。”他简短地说,然后自己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灯光昏暗,我只能勉强看到他的样子。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的工作服,腰间的口袋里还露出半条红丝巾。一张脸线条刚硬,嘴珉得很紧,眼窝深陷,只看得到两窝阴影。
“东西给我。”他伸出手。
我把盒子递给他,他端着盒子迅速的打量了几眼,然后打开了它,扫了几眼便又盖上,将盒子平放在自己膝头。他盯着我看,那神情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盒子沉吗”他问。
“还行。”我眼睛往四下里乱瞟。
“你这么小,抱着盒子过来不累吗”
“没什么,习惯了。”
“难道没有叫人帮你搬吗如果是你这样的小姑娘,一定会有人愿意的吧”
“可这是我的工作啊,工作怎么能让别人替自己干呢”我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扯谎。
“嗯,真是乖孩子。”那人沉浸在阴影中的嘴角勾出一个生硬的弧度,他站了起来,“很好,小姑娘,你可以走了。”
我如蒙大赦地窜了出去,期间撞到了什么东西,怪疼的,但我停都没停下来,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出来大概十几码,我才看到索卡,他抱着双臂低着头,脸色阴沉沉的,金发软软地垂在他挺直的鼻梁上,长长的眼睫在他的眼睑上投下阴影。他的脸是苍白的,他的唇是紧抿的,他的神色是一种浅浅的忧郁,仿佛古卷中走出的袅袅美人。
“索卡”
索卡回过头,再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绽放出难以言喻的喜悦。
“你来了”他的声音有点变调。
“啊,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我摸摸鼻子笑道。
“不,一点也不。”他微笑着垂下眼帘,然后表情蓦地变得凝重,“你的腿怎么了”
“啊”我闻言向下看去,却只见左边小腿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正不停的往外冒,也就是这是我才感到伤口肌肉收缩的一阵阵抽痛。
“你,里面,发生了什么”索卡蹲下身子,面色惊慌失措,比我还像伤员。
“没什么啊,应该是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划的吧,里面挺黑的。”我呲牙咧嘴的说。然后他就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拽住我的手。
“我们走。”他说,音调冷冷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一直都觉得那一天的事情异常诡异,无论是面包房里的男人还是索卡,在那个时候他们的表现似乎都超出了我对这个世界正常的认知,让人从心底里发毛。后来我和汤姆聊天时谈起过这事,他听完之后眉头一直皱的紧紧地,脸色阴沉得和那天的天空有一拼。
“以后离威尔森远一点”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快要喷出火来。
“怎么了,这和索卡有什么关系”
汤姆不理会我的疑问,“如果说原来我还能勉强容忍你和他走的近,那么现在,我决不允许你必须离他远一点,否则”
“否则怎样”我的语气也有点冲,看着汤姆心道这小子实在管得太宽。
我以为以他的脾气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要和我说出个一二三四来,然后我们两谁都不服气谁,相互扭打起来也不是没可能的事。虽然说刚开始只是因为另一个男孩的事,但是后来一定会演变成自我主权保卫战之类的东西。
我真的是这么想的,甚至那阵子我还想着如果他先出手的话我该怎么应对之类的事,所以他接下来的举动让我错愕万分。
他叹了口气然后上前一步抱住了我,声音柔柔软软的。
“希拉,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我一下子就浑身僵硬了,火气什么的立马消散得一干二净。
少年,我答应你了你松手行不做着这么暧昧的动作说着这么肉麻的话你是嫌我活得太久了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下一章把希拉给做掉
、死途
“妈的,小混蛋你给老子站住”
雪夜,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泻,天空中雪花蒙蒙,缓缓的飘落,银白的月光镀在飘洒的雪花上,反射出细碎晶莹的光芒。步入初春的伦敦却迎来了一场大雪,覆盖了整座城市,极目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在一个幽深的巷子里,急促沉重的脚步和凌乱的呼吸声,愤怒的吼叫声一次次地打破了这宁静的雪夜氛围。雪沫四溅,在巷子的墙壁上留下点点痕迹。
身后的人还在穷追不舍,我捂着受伤的右臂拼了命的向前奔去。
血一路的流下去,我只感觉自己的全身在慢慢变冷,几乎冻僵。血液从左手的指缝不断涌出,从滚烫到温热再到冰凉,刺鼻的血腥味让我只想呕吐。伤口一直在抽搐,剧烈的收缩,偶尔有雪花落到附近,每一次都疼的钻心,我想停下,想倒地,想抱着伤口哀嚎,但是我不能。一旦停下身后的就会赶上来,然后我就再也起不来了。
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我不清楚,我头一次知道自己的语言如此贫瘠。
听得到身后的脚步越来越清晰,我心知自己这次是逃不过了,心一横,索性顿下脚步转身大吼:“就算死你也让我死个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那人也慢下了步子,端着手中的枪,痞痞地笑道:“为什么小鬼,好奇心害死猫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偷看了盒子里的东西,你当我吃饱了撑的来做这种事”
盒子里的东西我迅速反应了过来,可是我从没有打开看过放佛有一根线把所有的诡异现象都串到了一起,我的脑中锃然一亮。
难道是索卡趁我溜小号的时候偷看了盒子然后又被那个男人给发现了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为此来杀我而且这样说来的话索卡岂不是也很危险
仿佛看穿了我心中所想,男人恶劣的大笑了起来:“小鬼,别再想你的小同伙了,估计他已经被干掉了吧,黑鹰可没有我这么仁慈,你还是想想你自己该怎么死吧”
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打击,我呼吸一滞,腿一软就栽倒在雪地里。
冰凉和疼痛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好像我的腿和雪地就是一体一样,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男人走过来,蔑视地瞪着我。
“就算是现在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小鬼,向上帝说你好吧。”他端起枪,子弹上膛。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里只道你打吧,一子弹下去什么就都结束了。
想笑,却再没有力气扯起嘴角。
心脏在胸口的位置疯狂跳动,一下下震得我胸腔发疼。
明明马上就要死了,为什么非要让我如此清晰的感受到生命
真的是太可笑了,已经没有希望了。
男人在瞄准,他的嘴角有一抹隐隐的笑。雪花肆无忌惮地落在他的身上肩头,轻轻地,温柔地落下。
“咔嗒”扣动扳机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几乎被雪花飞洒的呼啸所淹没。
我等待着心脏处传来的剧痛,然而,却迟迟没有等到,只有灼热滚烫的液体溅到了我冰冷麻木的脸上,如火烧一般。
月光如水倾泻,在这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在我和这个男人之间,在生与死之间,硬生生地掠入了一个单薄的身影。
黑发在空中飞扬,他的手直伸着,衣袂飘飘,浑然不似凡人。只是,随着手臂滴落的鲜血,却鲜明地指出他的血肉之躯。
这个身影,我记得很清楚,他是
“什么该死的”男人大惊之后便是大怒,端起枪便要扣下扳机,然而他却再没有了机会。滴血的手猛地向前甩去,只听得到男人噎在喉咙里的惊呼,然后便是**倒地和机械坠下的声音,沉闷的让人心惊。
这个男人死了。
我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连心脏也不禁停滞几拍。
明明方才还是我死他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却倒在了地上,而我还活着。
生命,有时就是这么可笑的东西。
汤姆转过了身,垂头看着我,他的头发垂下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苍白到病态的颈部肌肤。他的右手还在滴血,他却毫不在意,只是走近我,然后跪下来,凑到了我眼前,那冰冷湿润的黑发几乎垂到了我的脸上。
如此近的距离,我全然可以看清他通红的眼,布满了血丝和水光。
“希拉”他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气息吐在我的脸上,火烧火燎的疼。
他伸出未受伤的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希拉,你怎么样,能起来么”
我僵硬地上下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连手都不能抬起一下。
他想把我拖起来,却怎么也拖不动,重重的喘息了几声,他复又跪下来,粗糙的摸着我的眼睛。
“希拉,”他似乎想对我露出一个笑,可是却失败的很,混合着眼泪的扭曲表情让我心里抽痛。“你在哭,为什么”
嗯我哭了吗我想摸摸自己的眼睛,却怎么也抬不起手。
“你是在怪我吗还是说,你是在害怕我”他总算是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但是这个笑容却格外的阴森,让人心底发寒。
“因为我杀了人,所以你怕我吗”他抬起右手,滚烫的血液滴在我的脸上,与此同时,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他的眼眶中坠落。
我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麻木的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就这样看着他。他的血有几滴滴到了我嘴里,感觉不来是什么味道。
看我不回答,他却似乎更加疯狂。
“那又怎么样你看到了吗这是为你流的血,你看到了吗”他疯狂的喊道,眼圈通红,似乎快要淬出血来,然后他停了下来,一拳砸在了雪地里,低声呜咽了起来。
“”他似乎在重复着什么,可是我却听不清楚。
为什么要这么疯狂呢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呢你杀了人,可那也是为了保护我啊。由于寒冷和失血,我的思维也有点模糊,稍稍抬起手,我碰了碰汤姆,然后就见他像是被蛇咬到一般把脸凑了过来,面孔是一种欣喜狰狞的表情。
“希拉
...
”他急切地说,口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居然是滚烫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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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卡”我模模糊糊的说。
“什么”他一下子就愣了。
“拜托去救他”那个男人所说的话我还记得清楚,他们也派了人去追杀他。
“到了现在,你心里想的,还是只有他吗”冰冷的声音透入我的耳膜,那是几近冷酷的平静。
“”他在说什么呢我努力的睁着眼,想看看他的表情,却只看到了晦暗的天宇和漫天白茫茫的雪花,汤姆的脸却不在视线之中。
“嗯”
“你在哪”这几个字塞在了喉咙里,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心脏处传来了深入灵魂的剧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撕裂贯穿。瞳孔骤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汤姆的脸上沾着血,他看着我,神情是我穷极语言也无法描述出来的。黑发垂下,笼在阴影中的黑眸似乎在发出阴森的血光。
“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只想着他了吧”他扯起了嘴角,可眼泪却分明的滚了下来。
“希拉,你是,我一个人的朋友。”
他猛地抽出了手,血浆四溅,同空中飞舞的雪花交相辉映。红的血,白的雪,一同映在了哭泣少年的黑瞳之中,恍若地狱,恍若天堂。
真的,有点难过呢
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希拉你好,希拉再见
捉虫
、桃金娘
天色沉沉,幽深的城堡里点上了昏黄的灯光,古旧的壁灯隐没在走廊凹凸不平的古老墙壁中,投出晦暗不明的光彩。
走廊里空无一人,往日人来人往的热闹在此刻连影子也寻不见,空空荡荡的长廊,阴森昏暗的光影让人不由头皮发麻。
我扶着墙缓缓地走着,古旧的厚跟鞋敲在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来来回回的回荡。我的心中不由有些恐慌,连呼吸也小心翼翼了起来,每一步迈得更小,更轻,生怕突然从哪里冒出来个什么鬼怪。
当然,这里的鬼怪可不是皮皮鬼之类的幽灵,而是妖魔鬼怪。
没错,皮皮鬼,一个淘气的,喜欢恶作剧的幽灵,经常出没在霍格沃茨的各个角落,恶意捉弄各个处于窘境的学生老师,并乐此不疲,而且,那个该死第二次的家伙最喜欢捉弄桃金娘,也就是我。
想到这时,我不由停下脚步,一手握拳垂上了墙壁。
可恶也不知这个桃金娘以前做了什么搞的这么差的人缘,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乐于嘲笑欺负她不,现在是我的人呢混蛋
是的,我现在是桃金娘,之前我还是处于一九三四年的希拉斯洛密,可当我再一次睁眼的时候,我就成为了一九四三年的桃金娘,一个巫师。
这真是一件无比悲剧的事情,因为我居然成为了一个本应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不明生物,拿着根小木棍当武器挥来挥去格外傻帽的那种。当然,会用魔法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当这年头学个魔法还要一本正经地上课写作业学咒语炼魔药的时候,这真是一件足以让人从十八层地狱走个来回的苦差事,尤其是我现在还是个五年级的学生。
擦,老子连个屁的基础都没有你就让我读五年级你当我是天才是爱○斯坦还是比○盖茨对了,话说爱○斯坦比○盖茨是什么东西能吃吗算了管它呢,反正我现在只是纯粹的想发泄自己的怒气。
那些狗屁的咒语啊魔药啊什么的我怎么会懂啊混蛋
成为桃金娘是半个月前的事,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够让我把这比伦敦还要像迷宫的霍格沃茨給摸索清楚,至少不会再出现上课吃饭睡觉找不到地方的这种窘事,话说回来就因为找不到路的原因我甚至还在走廊上打过几次地铺。小说站
www.xsz.tw好吧这些其实也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于现在所学习的东西一无所知,脑子里跟个白板一样啥都没有,为此我没少在暗地里咒骂为什么上一个主人连一丁点儿的记忆也不留给我。真的,上课的时候写作业的时候我啥都不明白,结果被各种教授各种训斥扣分,这半个月下来我看着由于我的原因而飞速减少的拉文克劳学院分欲哭无泪,虽然我对于目前所属的这个学院也没啥感觉,但是每天被同一阵营的人用眼刀凌迟也着实让我不爽,就连和我一宿舍的女生也一个个不待见我,直接视我如无物。
喂,我说你们到底有多讨厌我这个矮矮胖胖满脸粉刺长直发还戴着大眼镜的女生啊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再次举步向前走去。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八点半去他办公室帮他为青蛙卵和蟾蜍卵分类,说白了就是劳动服务,只不过,该死的谁能告诉我这两样东西有个毛线的区别啊喂
心中气恼,我不由加快了脚步,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刚踏出去一脚,我便听到了“咔嗒”一声极似机巧发机的声音。
机关陷阱我心头一跳,还未来得及有何举动,袖子里的魔杖便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一般猛地飞了出去。我大惊,想扑过去抓住魔杖,可刚跑了一步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障壁。
“砰”的一声闷响,我向后摔倒在坚硬冰冷的地上,眼镜被撞飞了,眼前一片模糊;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缓缓流出,我用手捂着脸,压抑不住喉咙间痛苦的抽气声。
该死,老子的鼻血腥咸的液体流进嘴里,我拿袖子胡乱擦着,然后,一个轻蔑又尖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哟,这不是哭泣的桃金娘么今天怎么改从鼻子里流眼泪了”幸灾乐祸的声音,刻意的拉长了音调,一听就让人怒火上涨。
我抬起头,模糊的看到几个影子站在我面前,虽然看不清楚样子,但那说话的调子我要是再分辨不出来那我敢说我的智商和眼镜一起摔没了。
“埃弗里,又是你”我恨恨地说。
“不不不,小泥巴种,你应该称呼我为尊敬的埃弗里学长,”埃弗里懒洋洋地说,他走过来几步,然后弯下腰,捡起了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哟~泥巴种的酒瓶底呀,啧,这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的眼镜呀,怎么样,有没有人想收藏一下低价一个纳特。”
“混蛋,把眼镜还我”我站起来,挽起袖子就朝那个模糊的埃弗里冲去,可他只一挥手,我便又撞到了什么,被撞出好远。
“桃金娘的眼镜那可是不祥之物呢,谁碰到它都会变得和她一样又丑又笨的~”一个傲慢的女声插了进来,这声音我也认得,奥拉夫洪贝,和埃弗里他们一伙的,特别喜欢嘲笑我,似乎完成这件事她就能变成世界首富一样。
“这样的话我出一纳特送你可好,奥拉夫”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
“安东宁,多谢好意。”奥拉夫洪贝拖长了调子。
该死,这群混蛋当我不存在么
“可恶,把我的眼镜还给我魔杖也给我”
“泥巴种,你到底在嚣张什么啊”埃弗里冷笑一声,话音未落,一道红光从他的方向向我迸射而来
我心下一惊,整个人向右一滚,堪堪躲过那道红光。
我擦,他们来狠的
“哟~泥巴种,居然变机灵了看来你那动物性的直觉也真能救你一次啊”埃弗里傲慢的嘲弄,他的声音中有种刻意隐忍的狂热,“终于有点意思了呢,泥巴种,来玩一玩,嗯”
“埃弗里,你的品位怎么变的这么低下了一个泥巴种也值得你这么感兴趣”一个冷漠的声音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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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弗里走近一步,昏黄的灯光映在他有些扭曲的脸上,模糊,却有真切的狰狞狠厉。我不由心头一跳,向后瑟缩了几步,这种表情,狰狞的我突然就想起了作为希拉斯洛密时最后看到的东西,面孔狰狞扭曲的汤姆里德尔。
“特拉弗斯,你不懂得折磨泥巴种会有怎样的一种快感。”埃弗里举起魔杖,“像她这样玷污巫师纯净血液的肮脏家伙就活该跪在我们脚下,泥巴坑里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嗯你说是不是呢钻心剜骨”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仿佛长指甲挠刮白铁皮一样刺耳,一道绿光从他的杖尖迸射而出,直朝我袭来
擦我大惊失色,一时之间竟忘记了闪躲,待我终于回过神时,绿光早已逼至眼前
人之将死,总会爆发出各种各样的潜力,比如说我现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硬是闪过了绿光,任它击在地板上,炸开了一块花岗岩。脚尖一点,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埃弗里的领子,提膝顶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一肘子击向他的后颈,再捏住他的脖子,将他一把掼到了地上。
**撞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
我横坐在他身上,一手握着他的魔杖,一手捏着他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这才发觉自己全身发软。
埃弗里被我吓到了,他看着我,愚笨的脸目瞪口呆,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呼,呼”我喘着气,回过神来,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脑中飞速地转过数个念头。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收场事情闹成这样完全不是我所能掌控的啊
“混蛋”我喃喃着,高举魔杖却不知该怎么做,也许石化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这个咒语要怎么念来着
正踌躇间,埃弗里却已回过了神。
“肮脏的泥巴种”他涨红了脸,一拳直接揍向我的脸,我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手中的魔杖被抢了去,然后一道红光闪过,我“砰”的一声飞出老远,然后撞在墙上掉了下来。
浑身上下都在抽痛,温热的血液从头上淌了下来,我剧烈的咳嗽几声,一股腥咸冲上喉咙。我草妈老子全身都碎了吧
“噢,该死的泥巴种”埃弗里咒骂着,一步步向我走来,他身旁的几人纷纷跟了上来,一个个面目凶狠的看着我。
“贱骨头”其中一人恶狠狠地骂道,然后拿魔杖对准了我,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效仿。
“肮脏下贱的下等人,滚回你的泥巴坑去吧”
“就凭你还想当巫师白日做梦你只适合跪在地上舔我们的鞋子”
种种肮脏污秽之言如流水般不绝于耳,我撑着身子,浑身气得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一个个瞪过去,握紧了拳头。
混蛋,老子记下你们了总有一天,老子要你们一个个地还账
“来吧,各位,你们让让,让我试一下里德尔大人教的咒语效果到底怎么样,刚才那一下子被这贱丫头躲了过去,但现在绝对不会了。”埃弗里挥挥魔杖,示意众人安静,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脸上是一种厌恶和怜悯、得意混杂的扭曲神情。
他举起了魔杖。
这下可真完了,没准儿还要送命了。我死死地盯住他,惨惨一笑。
死到临头也许该撂点狠话,反正结果都无法改变,就算我这会儿抱他大腿跟他求饶他都不会改变赏我一个咒语的念头,这样的话再不说点什么还真是对不起我自己。
想到这时我便笑了,深吸一口气,我说:“埃弗拉,你真让我恶心,混蛋,老子做鬼也要把你拖到地狱里去”
“”对方愣了,周围人也愣了,但不同的是他们立刻爆发出一阵狂笑,而他则是涨红了脸,怒气冲天。
“泥巴种,我的姓氏是埃弗里”他怒吼着,疯狂地挥下了魔杖,“钻心剜骨”
绿光瞬间集中了我,下一秒,粉身碎骨般的疼痛将我淹没。
我疯狂地尖叫,在地上翻滚捶打。全身上下都仿佛被碾碎了,每一个细胞都破碎了,连骨头也无法幸免,似乎有无数的虫蚁在啃食我的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疼痛,疼痛,恨不得马上死掉的疼痛。
周围的一切顿时变得那么不真切,笑声,仿佛隔了一片海洋,沉沉冗冗。我只听到自己的尖叫,撕心裂肺,恨不能把内脏都吼出来。
疼痛,难以言语的巨大疼痛,我只觉得我已经死了,只有灵魂在受煎熬。
尖叫声似乎变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声音。
“咒立停”冰冷的声音仿佛从海底传来。
钻心的疼痛瞬间撤销的一干二净,只有疯狂疼痛的余波仍未散去。我躺在地上,眼中一片血色,浑身阵阵抽疼,连动也动不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缺水的鱼一样。滚烫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下,火烧般灼痛了我的皮肤。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多洛霍夫,埃弗里,你们不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放肆嚣张目中无人了么居然在走廊里光明正大的对别的学生使用不可饶恕咒你们是觉得自己已经学得够多了所以想提前毕业,还是说,其实你们是想借此来警告什么人,说明你们也有足够的能力么”
“”
“”
“级,级长大人”
“里,里德尔大人”
良久,中气不足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人现在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嗯”那人冷哼一声,道:“给你们十分钟,把这里给我处理好,然后”
“斯莱特林扣十分。”那人冷冷地道。
哈斯莱特林扣十分我的嘴角扯出了扭曲的笑容,这个人,说着这种话,恐怕只是为了说给我听吧一个钻心剜骨就只值十个学院分我的痛苦还真是廉价啊。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一片红色,然后,一个瘦瘦高高的人影映入我的眼中。
里德尔学长
“还真是,多谢学长”我尽力突出这句话,语气有些微的嘲讽。
那人转过了身,脸色是一种苍白,几近病态的苍白。
“桃金娘”他缓缓道,声音中有不确定的因素。
“汤姆里德尔。”我说,然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嗯,没错,就是那个在厕所里乱窜的哭泣的桃金娘
嗯女主属于关键时刻不是暴种就是掉链子的人,在大多数的时候,会暴种,因为个人觉得这样很爽啊哈哈哈
最后,求留言求评论啊喂咱要动力要各位加油打气才有动力好不好qaq
、试探
再次醒来,眼前是一片深褐色的幔帐
我眨眨眼,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刚一用力却觉得全身一阵酸痛,禁不住闷哼一声,我又跌了回去,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我的耳中。
“噢,亲爱的你醒了”一个尖细的女声说,我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看上去有点眼熟。
“波里诺夫人”我哑着嗓子问,“这里是医疗翼”
“是的,亲爱的。来,现在先别急着说话。”波里诺夫人挥舞着魔杖,然后我脑袋下面的枕头便立了起来,“靠上去,亲爱的,来,把这个喝了。”她再一挥魔杖,一杯热气腾腾的泥巴色的液体便飞到了我手中。
我刚看了一眼心理便一咯噔,不动声色的把手放了下去,我清了清嗓,想了想措辞,这才缓缓道:“夫人,请问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噢,是里德尔送你过来的,他可真是个好孩子。”波里诺夫人欢快地说,“彬彬有礼,温驯谦和噢,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亲爱的,你的眼镜”她挥挥魔杖,“嗖”的一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冲我飞了过来,稳稳的插入我的头发,加在我的鼻梁上。
“谢谢你,夫人。”我嘟囔道,不过夫人您老先别激动成不身为一个中年妇女您敢不敢有点自己的矜持
“不谢,我的孩子,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游走球击中呢,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我是说,你看上去不像是会喜欢玩魁地奇的人啊。”波里诺夫人坐在我的床边,焦虑的看着我。
我心头一跳:“全身的骨头都碎了”
“是的,孩子你不知道么也难怪了,里德尔送你过来的时候你全身都是血噢,梅林哪,这可真是可怕”波里诺夫人飞快的转动着眼珠子,一阵子又用手捂住了脸,双肩不停的抖动,直到我看不过去反安慰她时她才缓和了下来。
“没事,我没是孩子,”她无力地摆摆手,“你知道的,人老了就不能再看这么血腥的东西,我估计我也差不多该退休了,改天得找阿芒多谈谈退休的事情去”
眼看着她越来越一脸认真的思考自己退休相关事宜,我不禁感到一阵无力。
“夫人,您能告诉我,里德尔学长他送我过来的时候又说了什么吗”
“啊什么哦好的,不好意思孩子,我有点走神了。”波里诺夫人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她冲我微微笑了笑,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说你是在扫帚上被游走球击中了,然后从五十英尺的高度上掉了下来。不过亲爱的,你怎么会想去骑扫帚的”
“他真是这么说的”我没理会她的疑问,紧紧追问道。
“是的,亲爱的,有什么不对吗”波里诺夫人好奇道。
“不,没什么,谢谢你夫人。”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情绪压制了下来。
钻心剜骨咒变身游走球的受害者蓄意的恶**件变身意外事故
汤姆里德尔,算你狠,老子要是不和你算这一仗老子就不是人哪怕你是老子的好朋友也不行,况且有你这样人后戳老子一刀人前还装好人的朋友么混蛋,你给老子就记住了啊啊啊
“不,不用,我的孩子,这是我应该的。”波里诺夫人笑道,“对了,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里邓布利多教授来看过你,里德尔也来看过哦。”她笑得有点暧昧。
这算什么难道女人一上年纪脑子了就只剩下这种没来由的混蛋小粉红了么
不过
“邓布利多教授他怎么会来看我”
“噢,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只是关心学生亲爱的,你要知道一个老头子的思维总不是我们能揣测的哦,瞧,这不就是么他又来了。”波里诺夫人站起身,对我微微一笑便转身出去迎接长胡子的教授。
趁着这机会,我拿起手中乘着泥巴色药剂的杯子,抬手就打算倒了它
“药应当好好喝掉。”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从身旁响起,我一惊,手一抖杯子差点没扔地上。惊魂未定的回过头,却见一个瘦瘦高高的少年如幽灵般站在我的床前。
高瘦挺直的身板,即使身上穿着千篇一律的校服也丝毫无损于他自内而外散发出的那种高人一等与众不同的气质,他的脸色是一种接近冰雪的苍白,带了些肃杀之气,薄削的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鼻梁高挺,双目狭长,漆黑的
...
眸子如同一泓寒潭,深不见底,只能感觉到从中散发出的丝丝寒意,眉梢上扬,软软的黑发落在他的眉梢眼角,稍稍柔和了些他身上凌厉的气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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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瞪大了眼,手还有些颤抖。
“刚刚。”汤姆里德尔冷淡地说,眉头轻轻拧在一起,使得他周身的温度又下降了数个百分点。我不自觉地往床内挪了挪,生怕自己不小心就误入了他的冷气势力范围。
“你来干什么”我警觉地盯着他,伸手一指外面,“邓布利多教授可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就”
“快点喝药。”他冷硬的打断了我,并成功的用几个词就让我酝酿的长篇大论胎死腹中。
我愤怒地盯着他。
“汤姆里德尔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发霉了你觉得身为罪魁祸首之一的你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吗你都不会觉得害臊么装什么混蛋好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你觉得我会感激你吗收起你的假仁假义吧,只有白痴才会相信它们”我压低了声音怒吼。
他没说话,也没动怒,只是静静的盯着我,眼睛微微眯了眯,冰冷的气息瞬间骤增。然后,他勾了勾唇角,挑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如果我是你,在说话之前绝对会先动动脑子。”他缓缓道,音调刻意拉长,显出些傲慢自负,他一手朝袍子里摸去,“至少,不会对一个还不想和自己撕破脸的人说出这种”
我本以为他会掏出魔杖来给我一个恶咒,甚至我心中早想到了要是他敢动手我就马上叫邓布利多,但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将我的计划全盘推翻,然后扔了一个地雷。
他顿住了,抿了抿唇,最后果决地朝我的脖子伸出了手。
难道他是想直接用物理手段杀人灭口么混蛋你信不信老子来个绝地大反攻啊
“邓”刚吐出一个音节,剩下的一串字母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苍白细长的手指擦过我的脸颊,冰冷微潮,好像刚从雪堆里抽出来一样。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然后眼镜从我眼前消失了,世界猛地模糊了。
“你干什么把眼镜还给我”
他没回答,只是冷冷的撇了我一眼,目光锐利而阴狠,如同淬了毒的匕首。
恍如迎头浇下一盆冰水,我盯着他,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单。
然而他最终并未有何举动,向外面望了一眼,他回头冲我微微一笑,笑容冰冷,然后他将眼镜扔给了我,几步走向黑暗处,再也寻不见人影了。
神经病确定瘟神真的走掉了,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全身都松懈了下来,也就是这时,我才发现浑身居然都被汗湿透了,身体也有些颤抖。
去他的吧,这家伙纯粹长歪了啊我心里骂道,想到原来的汤姆,再想想现在的汤姆,心中不由一阵烦躁。
只不过年的功夫,那么好的一个小孩子怎么就长成了这个样子
“我的孩子,魔药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发泄的。”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抓着杯子,不过里面的魔药都撒得差不多了。
“邓布利多教授”
“别紧张,我的孩子,我只是来看看你。”老人冲我微笑着眨眨眼,随意挥了挥魔杖,一把椅子嗖的一声不知从那里飞了出来,停在他身旁。他坐了下来,再挥了挥魔杖,空中立刻出现了一瓶金黄色的蜂蜜就和两个玻璃杯,“来喝一杯香甜的蜂蜜酒吧我的孩子”
我瞄了眼倾倒出来的蜂蜜酒,缩了缩脖子摇摇头,“波里诺夫人不会允许我喝酒的。”
“不过她现在可不知道,我故意没让她来打扰这小小的酒会。”邓布利多愉快地拿了一杯酒给我,“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她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呃,谢谢。”我接过杯子,看了他一眼又马上移开了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邓布利多的时候我觉得格外的紧张不安,那种焦灼的感觉难以言喻,就好像被架在慢火上烤感觉那双明亮的蓝眼睛能看透一切,在他面前,我就好像是透明的,什么秘密都不能保守。
“噢,不接受别人的好意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邓布利多喝了一口酒,笑眯眯地说:“三把扫帚酒吧里的就总是这么好,不得不说,我还没尝过味道更好的酒,不过也许一直和你谈酒太无聊了你可能不太喜欢一个老人家没完没了的话头,年轻人总是喜欢更有意思的话题,是不是”
“”我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傻笑着看着他,握着杯子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既然这样那我倒有些好奇了,孩子,你是怎么受的这么重的伤我们差点没送你去圣芒戈。”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中闪着仿佛洞悉一切的光芒。
那种眼神让我情不自禁的别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我是在扫帚上被游走球击中然后摔了下来的,教授,我以为你知道。”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几乎不受控制一般。
等,等等,我在说什么我不应该告诉他真相的么不应该向他控诉埃弗里那帮人对我施了不可饶恕咒,控诉汤姆里德尔包庇恐吓的么我我疯了么
显然,邓布利多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笑了笑,道:“孩子,我说过,不用紧张,这只是一个老人对一个受伤孩子的关心和闲扯,来,喝点蜂蜜酒吧,一小杯甜酒不会对你有什么害处的,没准儿它还能帮你放松一下呢”
谢谢关心啊,不过我认为还是酒后吐真言和酒后乱性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好吧当然对象不可能是你。
虽然在内心狠狠的吐槽,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点样子的。我佯装无辜的点点头,然后捧起杯子一饮而尽。
香甜浓稠的液体流过唇齿,舌尖,从喉咙里淌了下去,我放下杯子,意犹未尽的叹了一声。
“教授,别客气,再来一点吧。”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给我倒了一杯,这才笑眯眯地说:“想不到我们有不少的共同爱好啊,那么,我的孩子,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么”
“要听真话吗”我一脸郑重其事的看着他。
“我很乐意你向我倾吐。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邓布利多冲我眨眨眼,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愉快的光芒。
“那么,真相就是我不记得了。”我又灌了一口酒,笑得狡黠。
“”邓布利多又愣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常态,“孩子,也许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现在问你这些似乎太早了,是不是阿莫拉也不会高兴我占用她的小病人太多时间的”他站了起来,魔杖在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弧度,椅子立刻消失的无隐无踪,那瓶蜂蜜酒也稳稳地飘到了我床头的柜子上。
“我的孩子,希望我下次看到你的时候是在教室或者礼堂,当然,走廊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小心你的酒,阿莫拉不会发现它的,是不是还有,魔药可是要消失的,也许等她再进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哦,我的孩子,你不会让阿莫拉发现一个可怜的老人送了受伤的孩子一点小小的礼物,是不是”邓布利多微笑着眨眨眼。
“当然,谢谢教授。”我信誓旦旦。
“那就这样,早日康复,我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汤姆对桃金娘做了手脚
为了不让她对邓布利多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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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访
是夜,小小的病房里漆黑一片,仅有窗帘附近透进来几线微弱的荧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外面似乎在刮着疾风,呼啸着掠过大地,吹的窗外的树“哗哗”直响,时不时还会有些许沙砾打在窗玻璃上,尖锐密集的声音让我莫名的心声烦躁,仿佛那些沙砾是直接打在我的心上。我裹紧了被子,在狭窄的单人病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这种感觉实在不是很美妙,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漆黑一片的虚空,恨不能让自己的目光在空中烧出一个虫洞来。该死的,失眠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这种事不上心头急不上眉梢的人身上啊上帝你老人家是喝高了还是老年痴呆妈的再睡不找我就找波里诺夫人讨杯生死水喝掉你信不信啊
也不知道就这样盯了多久,我只感觉心里的烦躁一**地涌了上来。猛地翻身下床,连拖鞋也没穿,我光着脚丫子就朝唯一的光源窗户走去。3月份的天气也还是很冷的,虽然房间里也施过保暖咒,但一时离了那温暖的被窝,赤足踩在石头地面上,那种突兀的反差也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忽视的。
抱住双臂,我咬着牙硬是一口气走到了窗边,伸出抖动的右手猛地扯开了窗帘,皎洁的银光立刻透过宽敞的窗户倾泻而入,如水般澄澈透明,但同时的,窗外被风摧残的树枝沙砾什么的也是一览无余,而沙砾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也清晰了许多。
我抱臂打了个哆嗦,然后就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鼻涕眼泪什么的瞬间一齐淌了出来。
“噢,真见鬼”我低声抱怨了一句,一转眼却看到一块手帕被递了过来。
“谢谢。”我嘟囔道,也不客气,接过去直接充分利用。然后,就在我看着惨不忍睹的手帕纠结“还还是不还”的问题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另一件事
他娘的刚才是什么东西给老子递的手帕啊
张大了嘴就要尖叫,却莫名其妙的被消了音,我回头一看。只见到一片漆黑。
擦,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视线再往上一扫,整个人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一张比水鬼还惨白的脸
怎么办鬼找上门来了,现在该怎么办没符咒没桃木剑黑狗血也没有妈的该怎么办啊上魔咒魔药斯拉格霍恩
哦他娘的我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正在我疯狂的思索对策的时候,水鬼说话了。
“我是人,不是鬼,所以请把你脸上那副表情给我收起来。”
冷淡的声线,却不刺骨,也感觉不来什么恶意再定睛一看,原是故人来。
“汤姆里德尔”我恼羞成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毫不在乎形象地拍拍裤子上的灰,“你半夜三更地又想干什么杀人灭口还是搞夜袭”
他嗤笑一声:“夜袭你吗不过你到底还是不是巫师做什么事怎么像个麻瓜一样,都不会用魔法么”
“要你管,我用不用魔法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挑眉瞪他。
汤姆里德尔蹙起眉:“桃金娘,你对我怎么这种态度”
我冷冷一笑:“那我应该怎么对你就凭你对我做的那点事,我没抽你几个大嘴巴就算好了,难不成你还指望我抱你大腿对你三拜九叩”
他的眉皱的更紧了,张了张嘴,最终却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轻吐了一口气,眉头也舒展开来,眉睫微垂,如同敛翼的蝶。
“其实,你的眼神很像一个人。”良久,他轻轻地说,声音依旧冰冷无温度,却少了分锐利。
“哦”我心头猛地一跳,“是我的荣幸么”
“说话的口气也很像。”他唇角上牵,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但眼睛却始终没有正视我,“真是让人怀念呢。”
“是吗。”我一时感觉无话可接,只是淡淡道。说着什么怀念的话,但是却也不敢看我吧,相像吗所以是怕看到什么熟悉的神色吗当初那个可以面不改色的说着肉麻话的小孩子,现在也变成一个不敢面对的人了吗
真不知道算什么样的变化呢。
我抬眼看着他,在皎洁的月光下,他的周身也似乎漂浮着隐隐浮光。
“到底,和谁像”
他突然就转过了头,黑眸紧紧的盯着我,眉头再次皱在了一起。
一时沉默无语,房间里静静的,静的只听得到我清晰的心跳。
我看得出来,他不想回答,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很想知道,他有没有再想起过我,有没有再梦见过我,对于那件事,他到底有没有后悔过。
虽然我没有真正的死掉,但是那种感觉,却是无法改变的,清晰的,绝望的感觉。
许久,我才听到他轻轻地说:“啊,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语调清浅,就好像说“啊,我昨晚吃了土豆烧牛肉”这样的话。
我的心蓦地一沉。
“然后呢”
“嗯”他挑眉。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你问这干什么这是我的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汤姆里德尔皱眉看着我。
我捏紧着的拳头突然就松了下来。
是啊,我好像忘记了,我已经不是希拉斯洛密了,在他的眼中,我只是一个不被待见的同学吧。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吐出一口气,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这样也好,不是希拉斯洛密,至少说明我不需要再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了,至于汤姆里德尔嘛,那就随缘吧,至少作为希拉来说的话,我已经死了。
他依旧是盯着我,却好像还想继续谈起方才的话题。
“先告诉我,你问这个想干什么”
我一下子就有些不耐烦了,“你管我想干什么不是你说的么,这是你的事,你没必要告诉我么,反正也是你的事,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呗,那你现在又追问我干什么你吃饱了撑的啊”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可是他却好像还没有明白过来状况。
“如果你告诉我原因的话我可以考虑把关于她的事告诉你。”他认真的对我说。
我一下子就笑了,气笑的。
“你脑子没进水吧刚才我倒是有点兴趣,但你就是藏着不说,现在我不想知道了,你却又贴上来要说,你当我是橡皮泥啊,任你捏圆了搓扁了我都没脾气那我告诉你,老子不是橡皮泥,就你那点破事,老子不稀罕知道”
我冷笑一声,抖起手中的手帕,抽出袖子里的魔杖就施了个清洁咒,然后将手帕扔在他的脚边,扭头就走。
“里德尔少爷,夜冷天寒,您老人家还是赶紧回宿舍吧。”
“你,站住”
我刚走了没两步,却听的身后一声怒吼。
这算什么剧情神展开我脑子刚转了半转,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到一只手扭住了我的肩膀,使劲儿扳过去然后猛地一推,眼前一花,然后后背一痛,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我眼冒金星,等到好不容易能辨别物体,刚睁眼想爬起来,就看见一根小木棍就停在我的鼻尖面前,好像再一动那棍子就能戳断我的鼻梁。
我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眼珠朝上一翻,我就看到了汤姆里德尔阴沉愤怒的脸庞。
“你想干什么”我紧张的问,忍不住向后挪去。“我警告你,这里可是医疗翼,波里诺夫人就在隔壁,如果你敢做什么我就”
“闭嘴吧泥巴种”他极压抑地低吼道,嘶哑的声音仿佛不经唇舌而是直接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你怎么敢对我说出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喊大叫多嚣张的语气啊,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不是告诉你,就算我真的捏死了你,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信不信,我完全可以在这里干掉你”
我看着他,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寒毛一根根地倒竖了起来。
眼前的少年,脸庞俊秀,眉眼干净清晰,可是却是如此的陌生。
我突然就发现,我不认识他了,似乎,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
“你疯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一般,“你真的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想杀了我你说你想杀了我”
他似乎一愣,但下一秒,他的脸上变成了狰狞。他勾起唇角,一声声的冷笑。
“疯了没错,我就是个疯子,在我杀了你的时候我不就已经疯了么杀人,那是什么啊,阻碍我的人,有什么不可杀的也不过就是那么简单的事,不就是杀人吗,连你都能杀,我还有谁是不能杀的”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扭曲狰狞,眼睛里似乎要沁出血珠来。“希拉斯洛密,你给我看好了,我终究要创造一个只属于我的新世界,凭我自己,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
他高高的举起了魔杖,而我早已头皮一麻,什么声音都听不进去了。
他,叫我什么
希拉斯洛密
赤红色的光芒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听到自己的脑袋滑到石头地板上的沉闷声响,然后黑暗如潮水将我淹没。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双手撑在洗手间的水槽边上,我低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眼镜早不知摔到哪里去了,视线赤红,模糊一片。沙哑的喘息声像从风箱里拉出来一般,尽力压抑着哭泣,却无法阻止喉咙里巨大的抽泣。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万分狼狈。头发被扯下了一团,乱糟糟地堆着,脸上有明显的淤青,眼睛肿得像馒头,鼻血哗哗的流着,嘴角边还有大片的血丝,连校袍也破成了布条。我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石头地板上。
他妈的,总有一天,老子要亲手宰了你们啊啊啊颤抖着唇,我回想着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心中的冤屈愤恨差点没冲破胸腔。用手抹着眼睛,我终于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自从几天前出了院,我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几近疯狂的“被攻击”中。四个学院的人头一次同仇敌忾,站在了抗战统一战线,而不幸的是,我就是战线对面的那一个。
上课的时候还算好的。他们还不敢当着教授的面做什么大动作,只是偷着施些小恶咒,拿走我的魔药材料,撕掉我的课本,打翻我即将完工的药剂,或者将各种诡异的植物直往我身上招呼,而一旦下课或是教授不在场,这种恶作剧就会立刻升级鸟枪换炮,各种咒语药剂毒虫毒草跟不要钱似的上,其中还夹杂各种精神攻击言语侮辱,甚至连同宿舍的女生也不留情,他们把我的衣服扔到马桶里,把墨汁倒在我床上,晚上将我关在外面,任凭我怎么吼叫怒骂也不开门。
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把他们一个个都给得罪了
我也想过是怎么回事,但是仔细想下来我发现我并没有做什么,甚至学校里大半的人我都不认识,哪里来的什么得罪我也想过是不是汤姆里德尔搞的鬼,我却是和他有过节,但是我真的不认为凭他一个斯莱特林的级长能发动全校的人一起来对付我,更何况这几天他一直对我采取漠视政策是的,我见过他几次,但无一例外都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有一次甚至是披头散发浑身恶臭的我直接撞在了他身上,而他只是退后几步,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施几个清洁咒,然后接着走
...
自己的路,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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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我又是在去变形课的路上被奥拉夫洪贝领着一帮人堵在了走廊里。他们夺走了我的魔杖,撕烂了我的书本,一张张纸业如同雪花般洒了下来,落了一地。
我当时就愤怒了,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和他们拼拳头,但我又不是什么盖世大侠,一个人怎么敌得过一帮,更何况人家手里一个个都有着武器,我的眼睛都气红了却也只撂倒了一个人。然后大概过了有十来分钟吧,在我视线可及的地方,我瞥到了汤姆里德尔。
我看到他转过头来,然后又皱起了眉,几步走了过来,制止了那些人,修复了我的课本和衣服,然后还关心地建议我去医疗翼,但我只是盯着他,森森地笑。
“装什么好人啊,害我变成这样的难道不是你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难以捉摸。
“就算死,我也不用你这个伪君子来帮忙”
他继续盯着我,几秒之后狭促地笑了一声,看了周围众人一眼,转身就走。
而他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帮子人,刚才还像乖孙子一样的人,瞬间就变成了洪水猛兽。
新一轮的攻击反抗再次开始,到最后有一个人“咔嚓”一声掰断了我的魔杖。
我一下子就懵了,咒语打在身上也没反应,只是呆愣地看着那人手中断掉的木棍。
魔杖对巫师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尽管比起它我更依赖自己的拳头,但是失去它就意味着永无翻身之日。
我不是什么天生的怪力,也不是什么脉络清晰骨骼精奇的学武奇才,虽然心底里是有一股狠劲儿,但是对方更甚,他是个不知不扣的疯子。
最后我发了疯一般的捏住一个人的脖子将他死命地磕在了地板上,直到他的大脑后面淌出鲜红色的液体,那帮子人才纷纷退去,而我也拿着魔杖碎片踉跄逃到了最近的盥洗室。
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我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一片模糊的红色,而看着扔在地上的破碎魔杖,我更是痛苦的闭上了眼。
到底要怎么修好它
“恢复如初,恢复如初”
魔杖毫无反应。
到底要怎么做找波里诺夫人邓布利多
对了,找邓布利多啊我记得他有根世界上最牛的魔杖,连那谁谁的魔杖断了他不也一下子就修好了么
等等,这些我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那谁谁是谁
算了,管它呢,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把魔杖捏在手心,举步就朝门口走去。
去找邓布利多,他一定能帮我的,一定。
走近门口的时候,我意外地听到了什么声音。
低沉的,仿佛某种乐器演奏的声音。
虽然说着听不懂的话,但是无法掩饰那好听的音色,更无法掩饰其主人的性别
我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妈的你一带把儿的跑女厕来干嘛蛋疼么
猛地一把拉开门,我瞪着眼就想让他滚。
可刚一抬眼,一双大的吓人的黄眼珠子就撞入了我的视野,以及一旁一张苍白的脸,和那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
无边的黑暗将我吞噬。
作者有话要说: 汤姆的心里有点变态了,当年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
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希望能再听到有人提起她的名字,但是疑心也很重,又有点自以为是,所以还有发动全校什么的,确实是他做的,女主低估了他的号召力以及最后的举动是他早就算好了要让她死,但是临了了觉得有点不忍,但是牙一咬心又狠下来了
还有女主这货,如果觉得她实在太过爷们儿,请在心底默念三遍:这货是女人这货是女人tnnd这货真的是女人
、汤姆里德尔
五月的阳光很温暖,却不炎热,淡淡的,像是一泓温热的泉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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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在碧绿的青草坡上,暖意渲染了淡淡的草木馨香。
“汤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冷淡”娇嗔的女声,纤细得如玻璃丝一般,只听这声音便完全可以自己脑补出一个美丽娇艳婀娜多姿的女人。
“维多利亚,我亲爱的,这句话我说了很多遍了,没有,我真的没有冷淡,真的,我可以对上帝发誓。”一个男声传来,声音低沉且很有磁性。
“噢,得了吧,汤姆,谁都知道上帝在你这里可不受欢迎。”维多利亚笑道。
我无奈地扶住了额头,“亲爱的,你真的不能误会我,我没有那意思”
没错,是我,这个男人,这个正在和女人厮混的中年男人汤姆里德尔,是我。之前两次都是女性,但这次一睁眼就直接变成了一个快四十岁虽然看上去才三十岁上下的英俊的男人。
混蛋,再英俊也不能掩饰我现在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的事实好不好妈的,你难道不知道女穿男是天雷吗什么你说没准我的真身就是男的去你的吧老子的身体老子自己当然清楚老子在碰上这个乱七八糟的不死命运之前一定是个姑娘你信不信虽然咱性格是爷们了点儿但是这不代表咱就要变成一个纯爷们好不好
纯爷们儿意味着啥它意味着一颗男人的心和一个男性的真实身体虽然说之前咱的心思确实偏男性化了一点,但是这不意味着我可以接受一个男性的身体想想吧,作为一个男人,咱就不得不去和女人xxoo了好不好
妈的,就算老子心思再怎么爷们儿咱还是比较喜欢男人啊可是你让我现在去找男人的话在身体上这就是搞基了啊而且当0号很痛好不好什么你说1号妈的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是让老子却捅别的男人么混蛋老子连女人都下不去啊搞个男人老子一定还没干就先萎了好不好啊啊啊
不好意思刚才激动了,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们继续。
我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来熟悉现在的这具身体和身份,当然,前者的种种麻烦困难暂且不表,而过程中收到父母诸人的各种怀疑也掠过不提,只是这身份让我有些好奇不,准确的说是头痛。
我,姓名:汤姆里德尔;性别:男;年龄:三十七;家庭成员:父母健全,无兄弟姐妹妻子子女,但有情人若干;经济状况:富裕,拥有一套两层大别墅,仆人女佣数名,家中各种装饰不计;声望:差,很差,及其差。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颇为头痛。其一,此父母对汤姆里德尔现在就是我,极为宠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天坐吃等死闲的没事干了带几个女人回家或者出门四五天不回家他两人不仅不管不教甚至对这种行为持默许的态度其二,这家伙得,现在还是我,也不知道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一个男人都三十好几了还不结婚膝下连半个儿子女儿都没有,但若说他不,是我,是x无能么,经常还会出现让我从尴尬到麻木的晨x现象,但若说我是基佬么,我的情人数量用一只手都数不完,当然,一个两个都是身材魔鬼面孔妖精的美女。其三,此人妈的,这不还是我么人品极差,名声无下限,看外面的人对我那样阳奉阴违皮笑肉不笑甚至当面诋毁侮辱的态度就懂了,估计就算哪天我死了那帮子人还会开个欢庆会什么的。其四,也就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一点,就是汤姆里德尔。混蛋这个名字算怎么回事汤姆里德尔在被此人来回剐了两次之后我居然变成了他,这算什么啊精分么
不过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就觉得我想错了,首先今年还是一九四三年,那个杀我的汤姆里德尔还是个十几岁的青葱少年,没可能在一两个月之间就变成一个三十几岁的大叔,其次我又是个麻瓜,不会半点魔法,再者么,那家伙的全名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而我只是汤姆里德尔。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虽然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但这两人也绝对是有些联系的,先不说名字了,这脸也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混蛋别告诉我真相是那家伙是我不知从那里钻出来的私生子,而我是他老子
当然这种可能性如此之低的事实不是真相还有待考证,,而且比且这个我更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处理,不,是对付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sex气息的女人。
“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维多利亚甩了甩头发,对我伸出三个指头,“三次,这几天你一共拒绝了我三次。想想之前吧,那时候被拒绝的人可是你来着,现在却反了过来。亲爱的汤姆”她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拽住了我的领子,“请至少解释一下吧,嗯”
“”我动弹不得,她香软的身子整个就靠在我身上,只要我稍一动就可能碰到某些不该碰的东西,我看着她近在眼前的美艳面孔,大脑转的飞快。
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跟她解释撒谎还是直接一把推开她大吼“老子喜欢的是男人女人给我退散”不,这个还是算了吧,在这个封建保守的年代要是我敢这么做了保准儿我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看不到,那怎么办难道老子一世英名真要毁在这个女人手上啊呸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还有女人你靠远点行不你那一身的香水味严重的干扰了我的思维啊混蛋喷那么多香水做什么你当你是菜啊很可惜我不会品菜对我来说差不多就行了啊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在我乱七八糟不知想着什么的时候,突然,一种仿佛被毒蛇盯上的感觉顺着我的脊背爬了上来,阴冷潮湿,如芒在背。
我猛地回过头去,却没有看到什么异样,这附近依旧是那片青草坡,不远处有一幢破烂的小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皱起了眉,心下不由有些疑惑。
“等等,维利,那幢房子是”
维多利亚顺着我只的方向看了一眼,眉毛一挑,当即冷笑了起来。
“亲爱的汤姆,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想着那个丑陋的疯女人。”
丑陋的疯女人我在破房子和维多利亚之间来回瞥了几眼,心道这该不会又是什么多少年前的狗血吧而维多利亚是在看到那个房子才提起这茬,是不是说那女人曾经住在那房子里
不过嘛,据我所知的话维多利亚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一年,但是她却知道这件事,那么这件事如果不是在最近发生的就是曾经很有名甚至轰动了一时。而我占据这个身体也已经一个多月了,如果是最近发生的那我没可能不知道。这样说来的话,就一定是曾经很有名的事,而对于我这个放浪不羁的纨绔子弟来说,就是玩弄了几个女人也是很随意的事,完全不可能有什么出名的,除非是特别出格的事,比如说,我曾经和那个女人私奔过,或者甚至我和她有了孩子,这才能制造出这样轰动的效应等等,私生子
脑中如同过电,我一把推开了维多利亚,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汤姆”维多利亚惊讶的看着我。
“抱歉,维利,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很重要的事”我不安的转着眼珠,心里只想直接就跑到那所房子里去看个究竟,但是理智却告诉我不能去,至少要先打听点情况,而且如果我现在就过去的话维多利亚势必会和我翻脸,我看了一眼面露疑色的女人,心里一个劲儿的叹气。在我的这几个情人里面我对她的感觉还算不错,甚至准备着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就和她结婚,虽然我确实喜欢的是男人,但是在这个封建保守的年代我要是敢说我喜欢男人或者是做出这样的事,那我的结局就这有死路一条,所以,现在还不能这么冲动。
“对不起,维多利亚。”我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把她拉了起来,“这几天的事真的很抱歉,但是,亲爱的,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亲爱的,我喜欢你,真的,我发誓。”
维多利亚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不高兴,“到底是什么事,怎么这么着急啊。”
“很重要的事,不过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呢。”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等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你先回去,好不好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就回来找你的。”
维多利亚离开了。我独自一人站在青草坡上,看着不远处破旧的小房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过了几天,在一个夕阳无限好的黄昏,我心事重重的去拜访那幢破屋的主人如果它现在还有人住的话。
说来倒也奇怪,前一日维多利亚刚约了我在酒店见面,我想着也和她商量一下结婚的事,就答应了,但是当天临时出了些事,我迟了一阵子,等我再赶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我想着她是不是生气了,想找她解释一下,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我想着应该没什么事,便也抛到脑后,专心调查那幢房子。
靠近了那幢破败的房子,一股阴冷沉抑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人极不舒服。我皱紧了眉,犹豫了一阵,还是继续走近,同时也提高了警惕。
那天回去后我查到了一些相关的资料。那幢房子属于老流浪汉马沃罗冈特和他的子女瞧,“马沃罗”,而且,最确凿的证据就是,十七年前,我确实和这个老流浪汉的女儿梅洛普冈特私奔过,然后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又一个人回来了,并声称梅洛普是一个女巫,我是被她迷惑了才会做出这种事妈的这具身体之前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渣啊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吃干抹净之后就弃如敝履甚至侮辱诽谤,虽然梅洛普可能就是个女巫。
我长叹一口气。看来我十有还真是那个里德尔不负责任的老爹啊。
直到走到门前,我这才看见门上居然挂了条枯死的蛇。擦,这家人的脑子进水了么在大门上挂这种不吉利的东西,心思一转,我又想起了那个苍白的少年,不由冷哼一声。一家人都是疯子。
抬手敲门。
没有人来开,甚至里面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有点疑惑,又敲了敲,却还是没有反应。不对啊,据我所知这里应该还住着马沃罗的儿子,梅洛普的哥哥莫芬冈特才对啊,他出去了么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我就真心想给自己一嘴巴,意外个屁啊,怎么这两次生生死死没长别的记性就会怀疑各种非正常事件了
我转身走到窗前,擦了擦满是油渍的玻璃,凑了过去。
屋子里光线昏暗,又脏又乱,各种东西乱七八糟地堆着,分不清样子和颜色,简直看不出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屋子中间的地板上似乎趴着什么东西,看那样子,倒像是
“冈特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说,女儿你真悲剧
仇人是自己的儿子,你想做什么
、背德
“冈特先生”我大惊,几步折回去破门而入。
“冈特先生你还活着么”我冲进去,扑到那人身边,拨开他的发须,伸手去探他的呼吸。
温热的,尚有气息。
原来还活着啊。我提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这才开始仔细打量他。肮脏的脸颊,估计有几年没洗过了,乱七八糟的头发和胡须纠结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和款式。
“冈特先生”知道他没死,我便也不怎么客气了,伸手想拍他的脸,却又收回来,改用脚踢了踢他的身子,“醒醒,冈特先生”
没反应,我又叫了几声,还是没反应,我又踢了他几脚,还是没反应,就这样躺在那里,像一团烂肉一样躺着。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好像自己刚才,根本不是在和人类交流。
我蹲下身子,开始上下检查。
他身上没什么伤,而且呼吸平缓,如果不是刚才踢他他都不醒,那我会以为他只是单纯的睡着了。
有什么办法让人昏迷过去,而且没有明显外伤
在我的认知里,安眠药乙醚之类的东西都可以达到这种效果,但是我扫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没发现任何可以通过这种手段来达到目的的工具,如果排除这个选项,那就只有,昏迷咒。
我的脑海中闪过了汤姆里德尔苍白却狠厉的脸。
莫芬冈特是他的舅舅吧,以那小子的混蛋性格,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他没杀了他而只是打昏,我可不记得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杀人,那是什么啊,阻碍我的人,有什么不可杀的”
“也不过就是那么简单的事,不就是杀人吗”
“我还有谁是不能杀的”
再想起他所说的话,胃里却如突然滑入了一块冰,一种莫名的惶恐和危机感乌云压顶般笼罩了我。
“我还有谁是不能杀的”
很有可能如果真的是他干的,如果他甚至查到了莫芬是他舅舅
“也不过就是那么简单的事,不就是杀人吗”
那么他这次,很有可能是来找我的,莫芬,只不过是一个幌子
“杀人,那是什么啊,阻碍我的人,有什么不可杀的”
他是来杀我的
不安,焦灼,难以平静的心情
我冲出破败的小屋,朝着自家的房子狂奔而去。
如果他真的是这么打算,那他一定会去我家
冲上草坡,里德尔府在远处只有一个小小的点。
必须快点回去,如果他真的是来杀我的,那就只杀我一个人好了,不要牵连到别的人
里德尔府在我眼中慢慢放大,宅内灯火通明。
不要,不要再有多余的杀戮了
气喘吁吁地冲回家门口,看到完好的宅子,里面还亮着灯,我却还是没能松下气,脚下顿了一顿又冲了进去。
一路破门,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我心中的不安一次次的放大,宅子里所有的灯都亮着,如果是平时的话我没准儿还会有心情吐两句槽,但是现在,我心中的焦虑差点没让我砸碎这些灯。
跌跌撞撞的闯进大厅,我的脚步便僵住了。
亮如白昼不染纤尘的大厅里,我的父母亲躺在地上,神情定格成惊恐。
大厅的中央,一身黑衣的少年手中掂了根魔杖,神色阴沉,眸子中漆黑一片,没有半分光彩。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盯着我,俊秀的脸上浮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欢迎回来,我亲爱的,父亲。”他说,刻意加重了“父亲”这个词。
我好像听到了来自地狱的欢声。
天色渐沉,厚厚的云层压了下来,乌云在空中翻涌。
小汉格顿的里德尔府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仿佛一座巨大的墓穴。
“是你,汤姆里德尔。”我从牙缝里挤出这
...
几个字,目光尖锐凶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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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叫出他的名字,汤姆里德尔的脸上划过一丝惊愕,转瞬即逝。
“想不到,父亲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不,是知道还有我这么个人的存在啊,我真是受宠若惊呢。”他讥诮地笑道。
我无心去扮演一个“时隔数年找回失踪子”的慈父,更何况这个“儿子”还杀过我两次,因而我想都没想就冷嘲了回去。
“是啊,你受宠若惊吧我不介意,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因为我无所不知。”他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愉快,“没有什么能够瞒过我的眼睛。”
一听这句话我就有暴走的冲动,无所不知个屁啊,你要真是无所不知就该知道我不是你老爹你要杀得人早不知上哪儿去了
“混蛋我无心去了解你是不是他妈的无所不知你到这里是想干什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指着躺在地上的老夫妇厉声吼道。
汤姆里德尔怨毒地盯着我,眼神锐利阴毒,他拉长了音调讽刺道:“亲爱的父亲,如果您的眼睛没他妈瞎掉的话,那么显而易见的,他们死了,我,杀的。”
“你怎么敢他们是你的祖父母”
“闭嘴吧老混蛋”汤姆里德尔勃然大怒,他猛地用魔杖抽击了一下空气,不远处的水晶茶几便应声裂开。
“只有在这种时候你他妈才想得起来我们还有这么一层该死的血皮关系吧”汤姆里德尔一把撕开了自己所有的伪装,狠厉共粗口一色,凶残与暴力齐飞,他的面孔扭曲狰狞,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中似有隐隐血光,“是,我是杀了他们,那又怎么样算什么啊,他们算什么啊肮脏又下贱,麻瓜真是一种让我恶心的生物”
“恶心混蛋别忘了你是我儿子,你再怎么厌恶麻瓜,你的体内也永远地流着麻瓜的血液说什么肮脏这种话,其实你也同样污秽吧你这个杀人犯”我尖锐的反驳,而他脸上的阴狠怨愤则更深了一层。
“我以此为耻一想到你居然是我的父亲我就恨不得毁掉这一切你,一个肮脏低贱的麻瓜,有什么资格,居然娶了我母亲梅洛普伟大的斯莱特林的传人而且,你居然。居然还敢抛弃她你,你一个麻瓜,你怎么敢这么做”他的表情完全扭曲,眼眶子红红的,眸子里也仿佛打翻了一池血水,那颜色让人不寒而栗。
“”我一时语塞,梅洛普的事我确实无从反驳,虽然那不是我自己做的,但是现在我既然成为了这个壳子的主人,那这个壳子做过的事所造成的结果,也是我应当承担的责任。代替了一个人,就应该代替他的所有,包括这些往日的爱恨情仇。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最初见到他的时候他那凄惨狼狈的情形。
他也是个可怜之人,但是这并不能掩饰他是个杀人犯的事实,没有什么能掩饰
但汤姆里德尔似乎更有了兴味,他死死的盯着我,阴森森地笑。
“告诉我,汤姆里德尔,为什么要抛弃她为什么要玩弄她为什么告诉我,我要听真话,别想对我撒谎”
原来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在意啊只是
我冷冷一笑:“为什么多么幼稚可笑的想法啊。这种事,需要原因吗不过,如果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不爱她了。”
我不爱她了,甚至我从来就没爱过她,就这么简单。
他愣了,脸色似乎也更苍白了几分。
“你不爱她了”他尖利地重复了一遍,缓缓地,下一瞬间却又变得狂躁,“哈就是这么一个可笑的原因真他妈太可笑了可笑之极爱那是什么愚蠢的东西啊会相信这种东西的人都他妈是蠢货都是蠢货”
“你可是在骂你母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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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吧你”他厉声道,“都是你们的错,愚蠢肮脏的麻瓜,用你们同样软弱愚蠢的感情污染了这个世界真是让我恶心啊,恶心透顶了”
“那你以为我就喜欢你了么自以为是唯我独尊妄自尊大的小混蛋”我冷笑着打断他,怒火一**地涌了上来,“以前我居然还会想要不要弥补你什么,毕竟也是我让你成了孤儿,但是现在我发现根本就没有必要”
“你也知道我是孤儿”他打断我,“你居然也知道”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残忍的笑意,那不是单纯的残忍,那其中还包含着一些湿漉漉的,我所不能理解的东西,他盯着我笑,汹涌的怒气和杀意自他周身如潮水般铺天盖地。
“只是,麻瓜,我不需要你廉价的同情真是讽刺啊,我们居然还长了同一张脸,甚至有同一个名字,只不过,麻瓜,没有关系,过了今晚,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汤姆里德尔这个人了。”汤姆里德尔对着我举起了魔杖。
我的心怦怦的跳着,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浑身一阵冷一阵热。
他又想杀我了
混蛋,为什么我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死在他手上
我等着他,怨恨而绝望。
“你又想杀人了”我冷笑着,声音几近耳语,“当生命一个个从你手上流失的时候你都听不到亡者的声音吗晚上睡觉的时候你都不会做噩梦吗你知道死是什么感觉吗力气从体内迅速消失,你无法掌握自己然后,你就没有了,什么都没有,连思维都没有了。你能想象这种感觉吗汤姆里德尔杀了那么多人你就不觉得双手沾满了鲜血和罪孽吗你难道都没有道德这种东西吗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恨不能解决一切,死亡并不是结束,你杀了我同样不能改变什么,除了再犯一桩谋杀罪什么都不会有。汤姆里德尔,我真的不指望你能懂这些。”
“我他妈也不需要懂道德这种东西纯粹是弱者赖以生存的借口,因为他们太弱小,所以才需要这种无聊的东西来拯救自己,而强者,只要遵循自己的心就足够了,因为我就是法则,法则,从来都不是该由弱者建立的至于死亡,那纯粹是他妈的无稽之谈,他们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们太弱小了,他们杀不了我,所以就只有死路一条,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活该”我瞪大了眼,他居然说活该我死在他手上两次,我又做错了什么而他居然说活该哈哈,他妈的老子根本就没有死在他手上这种义务啊
“妈的你怎么敢说活该他们凭什么就该死他们做错了什么一个无辜的人被杀怎么能是活该汤姆里德尔,你他妈不是神,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评判别人每个人生来平等,没有人天生高贵或卑贱,也许在生活中确实会有各种各样的差异,但那不是你随意剥夺别人生存权利的原因说着什么肮脏低贱啊,其实你自己也是这样想自己的吧,因为你就是这样想着自己的,所以你才想要毁灭吧汤姆里德尔,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我咬牙切齿,而汤姆里德尔的脸却是越来越古怪扭曲。
“汤姆里德尔你是在说谁说我还是说你自己你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从本质上来说我们又有什么区别你他妈以为你的手就是干净的吗也许早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它们就沾上了血你也杀了人你懂吗即使不是亲自动的手,但也都是因为你我母亲是这样,维多利亚马娜丽奥那个贱人也是这样”他看着我瞠目结舌的脸得意的笑了,“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早上五点,你地小情人在酒店被人杀了,先奸后杀而且还被分尸肢解了呢,这样的话,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什么”我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这不是你自己做的么将她引到那里然后灌醉,最后你自己倒是一走了之,却将她一个人扔下这一切不都是你设计好的吗你早就厌烦了她对你的纠缠了吧厌倦了就这样设计处理掉,也许当初你也是这么对我母亲的吧汤姆里德尔,我他妈亲爱的父亲啊,你的手又比我干净多少呢你的心又比我的圣洁多少呢”
“不,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想和她结婚的我怎么可能谋杀她呢我没有”我双手抱住了头,情绪越来越激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维多利亚明媚娇艳的形象就在我的脑子里打转,她在笑,她的笑声就像铃铛,清脆的在我脑中回荡不绝。
我怎么说我找不到她原来是这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耽搁的话,如果我及时赶到的话
“你说你想和她结婚”汤姆里德尔突然轻声说道,他看着我,一声声的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撕心裂肺一般。
“真是肮脏的麻瓜啊,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起亡者,有什么资格说什么狗屁的生来平等”
一只冰凉的手瞬间扯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拉近,如此近的距离,我甚至可以看清他的眼睛,泛着红色的水光,倒影出我失魂的影子。
一根魔杖抵住了我的咽喉。
“汤姆里德尔,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后悔么痛苦么想要,赎罪么”汤姆里德尔强迫我抬起头,他的声音冰冷而轻飘,仿佛九层云霄之上的风,有一种莫名的悲哀,沉且深切;他的表情淡漠,仿佛精致的假面,但我就是看得出来,他的脸,在这层假面之下的真实的脸,早已扭曲的难以形容。
“亲爱的父亲,请你,去地狱忏悔吧。”
他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些许的笑意,是错觉么总觉得他
“阿瓦达索命。”
像是在哭啊。
一到绿光闪过,夹杂着滚烫的湿润。
什么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汤姆嗯,他是真的哭了,其实他一直都想哭来着,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还抛弃了自己和母亲这么多年,最后还听到那么多的指责,尤其是看到他父亲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甚至说要结婚这种话,他被伤到了,尤其到最后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
嗯什么我才不会告诉你汤姆对着他老爹的尸体哭了很久呢啊不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么
至于女主么她的心思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乱七八糟的吧,你看马沃罗的小屋怎么样她的心里就是那个样子的,乱七八糟的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和颜色了
、赫普巴兹史密斯
当明亮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撒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恰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然后那金黄色的光芒便刺痛了我的眼睛。
“哦,这该死的郝琪”我揉着眼抱怨了一声,大声叫道,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一个丑陋衰老的家养小精灵便出现在我宽大柔软的床边,诚惶诚恐的低下头去。
“夫人有何吩咐”小精灵也就是郝琪说,声音尖尖细细的,还带点惊慌的感觉。
怕什么我又不是想吃了你。我瞪着她,伸手一指窗户,“把窗帘给我拉上,鬼太阳真是刺眼。”
“是”郝琪匆匆忙忙的去拉窗帘,而我则又慢慢倒回了床上。
郝琪似乎大吃一惊地扑了上来,“夫人不能睡了已经八点钟了再过两个小时里德尔先生就要来了您应当快点起来”
我不耐的一巴掌拍了过去,“滚下去,别打扰我睡觉,里德尔算个什么东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等着”
郝琪不依,再怎么惊恐哪怕双眼含泪说话颤抖,但手下依旧不留情地想将我从舒适的床上拖起来,一边还不停地哀叫。
“郝琪该死郝琪居然让夫人不高兴了,夫人您惩罚郝琪吧,可是就算这样郝琪还是要做的因为夫人的命令是第一优先的”
我的脑子里瞬间清醒了。
哦,那个该死的命令
叹了口气,我无奈地挥手让郝琪下去,“你先去收拾房间吧,我马上起来。”
于是小精灵便睁着她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网球一般的眼珠子感动的看了我一眼,砰的一声消失了,而我则长吁一口气,重新跌回了床上。
身下是绣着金丝的锦缎床单,一旁绵软的被子上绣着金色花纹,床的四周摆满了各种繁复而贵重的装饰品,金光闪闪,银光灼灼,阳光一射进来满屋子反射的光芒足以灼瞎我昏花的老眼。
而这个完全可以摆到卢浮宫去的房间却是我的卧室,而我,就是那个被杀了三次又醒了三次然后变成不同的人的那个人,顺带一提,我现在叫赫普巴兹史密斯,是一个纯血的巫师贵妇。不过不得不说我真的是无法认同之前的我的品位,把所有的贵重的东西都摆在外面来晃瞎人的眼睛,这是在不怎么高明,难道她都不知道财不露白么。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想把这些都收起来,但后来发现实在没地方放也只好作罢。不过,退一步来说,这样放着也不错,可以极大的满足我的虚荣心。
是的,我是个贵妇,每天不用工作也不用学习更不用忙着应付各种莫名其妙的人,似乎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担心没钱花。“夫人的金库足以再养活您一百年。”这是郝琪的说法,但我总觉得她说的还是保守了,估计两百年问题都不大,况且,我扫了一眼四周的金银器具,面露悦色,是在坐吃山空了将这些东西卖掉我也铁定能活,至于那什么自己赚钱丰衣足食么,我可是想都没想过,别说我太懒惰,要知道让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妇人去工作是不人道的,会有人替我打抱不平的。
啊,没错,六七十岁的老妇人。
那么现在,请允许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赫普巴兹史密斯,纯血巫师,据说祖上和大名鼎鼎的赫尔加赫奇帕奇有某种不清不白的关系,家藏珍宝无数的一个老贵妇。
看着自己浑圆无力的胳膊腿儿的我的心都在滴血。难道我的人生就是由萝莉到少女再到变性最后好不容易变了回来却开了年龄外挂的老太婆的悲剧么没准儿下次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入土了好吧其实死人是不会有思想的除非我变成丧尸。
得,你先别问我丧尸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除去这让我万分无奈的一点之外,这种生活还是相当惬意的,衣食住行人际关系什么都不用担心而且还有一个言听计从的仆人,虽然她有的时候有点死脑筋,但总体上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
当然,如果可以把汤姆里德尔彻彻底底的从我生活里踢出去就更完美了。
是的,你猜对了,就在一星期前,我再次见到了这家伙。
现在是一九四六年的六月,据说那小子在两年前就从霍格沃茨以n.t好吧我忘记了反正就是什么考试中拿了全优毕业了,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好工作他不要非得去给别人当打工仔。没错,臭名昭著杀人如麻的优等生汤姆里德尔现在在为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商店打工,帮忙淘各种宝贝。
而一星期前他拜访我的原因也是这个,说他老板看上我家什么东西希望我低价出售之类的,细节我记不太清了,因为我当时就觉得脑子里翁的一声,然后整个人都懵了,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愣是没有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只觉得这个世界都玄幻了。
我真的很想就着他的领子咆哮一下来着,为什么他妈的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啊你给我滚好不好
很可惜一个老妇人的身体和心理素质等各种因素都限制了我的行动,有心无力的结果是我只能愣愣的看着他,在他说完喝了口茶之后问:“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汤姆里德尔差点没吐血。
我记不得最后怎么样了,只是好像他说什么下星期会在来拜访我之类的,我当时脑子还晕着也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就点了头,后来明白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他在这星期内突然暴毙。
没人知道我现在有多不想见到他,真的,大概也是着身体老了的关系,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有心无力,至于报仇这种高智商高体能的事,我这把老骨头也实在是没半点斗志,更何况我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所以那些杀了他之类的也显得无比可笑。什么你说他杀了我是无法掩饰的事实那现在说着这些话的人是谁啊幽灵还是什么东西
总之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次我能有个什么办法一劳永逸让他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在我的认知里,如果想让一个人永远不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他,这样你可以不用再担心他会在在你眼前晃,就算晃了估计自己也看不到。但是考虑到以上所述因素,对这个方法我只能无奈的选择放弃。其次我也可以考虑搬家,搬到一个很远很远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去,这也是个好方法,我还就真不信他能为了几样破东西追着我跑遍七大洲四大洋,但这样说下来的话难道我要搬到南极洲去住开什么玩笑,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到南极洲估计就散架了,这个方法,先待定吧。再次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当面告诉他我不欢迎他,希望他再也不要出现在这里,这个方法也挺不错,汤姆里德尔不是个厚脸皮的人,要是别人对他下达这么明确的逐客令我不觉得他还会赖在这里,就算是他老板的命令也不能强迫他把自己的脸踩到脚底下去,不过,这个方法实施起来需要注意的就是万一他恼羞成怒直接抽出魔杖把我给干掉该怎么办。
摸着下巴想了想,我叫来了郝琪,让他在汤姆里德尔已进入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后就密切监视他,切记不能让他伤害到我云云。大概是我的态度过于认真严肃,小精灵激动得差点没哭出来。
“夫人的命令郝琪一定会遵守的就算死也一定要完成”
“如此甚好。”我满意地去书房捧了一本书假寐,懒懒散散地思考着如何度过自己的余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就在这时,一声魔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贯穿了我的耳膜。
“夫人您应当到客厅去里德尔先生就要来了”郝琪尖叫着冲过来摇我的安乐椅。
我猛地合上书朝小精灵抽了过去。
现在别让我听到这么糟心的事
说归说,当十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我还是坐在客厅里等那丫的到来,然后敲门声响起,准时的让我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呆在门外看表掐时间。
郝琪冲去开门,一阵丁零哐啷之后引进来了一个瘦高的青年,只见他面容俊秀,笑容优雅,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更显得格外潇洒。
他走过来,执起我的手,嘴唇轻轻碰了碰。
“早上好,史密斯夫人,”他温声道,一手从背后抽出一束玫瑰,“我给您带了花。”
“早上好。”我冷淡地说
...
,也没理会他的花,倒是郝琪积极地跑上来接过了那束玫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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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坐吧,里德尔先生。郝琪,去给里德尔先生倒茶。”
“多谢夫人。”他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身体稍稍前倾,眼睛盯着我,那眼神让人浑身都不自在。
“好吧,里德尔先生,也不要客气了,咱们就直接开门见山吧,你来有什么事”我交叠着双手淡淡道。
“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他轻挑起一边的眉毛,笑道:“当然还是因为那件妖精做的盔甲,博克先生愿意出五百加隆,他认为这够公道的了。”
“是吗他认为,那你呢里德尔先生,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不这么想”
“夫人,我想您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了,我只是博克先生的伙计而已,想收购这套盔甲的人是博客先生。”汤姆里德尔的脸上挂着机械的微笑,这种假面般的表情让我觉得万分不爽。
装吧,你就给老子好好装吧,我倒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心里恨恨道。
“博客先生为了这套盔甲已经派你来找过我两次了,他真得很想要这套盔甲么”
“显而易见,夫人。”
“哼那个老东西,里德尔先生,说真的,我真的很不理解,像你这么有能力的人,为什么会甘心屈居在这家小小的店铺里当那条老狗的伙计。”
“夫人,请别这么说博客先生,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老板,而且在某些方面,这能给我许多非常难得的经验。”汤姆里德尔的脸色岿然不动。
“经验里德尔先生,看不出来啊”我缓缓地说,然后满意地看到他稍稍地皱起了眉。
“看不出什么,夫人”
“呵,里德尔先生,请喝茶吧。”我装作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对了,里德尔先生,既然你甘愿为了那套价值五百加隆的盔甲跑两趟的话,那你觉得它怎么样呢”
“相当精美,妖精的手艺毋庸置疑。”他喝了口茶,茶杯放下的时候脸上又变成了那张微笑的假面。
“就这种东西,也值得如此赞誉么”我嗤笑一声,头一次尝到了财大气粗的感觉,“那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你想要,我白送给你也行。”
“哦夫人此言何意”他依旧是微笑的看着我。
“什么意思就让我给你看点真正的好东西,开开眼吧。”我得意地冷笑,装作没看到他悄悄捏紧的拳头。“郝琪,去吧我那传家宝拿来,给里德尔先生开开眼界等等,把两件都拿过来吧。”
很快的,郝琪捧着一个天鹅绒的盒子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打开看看吧,不要太惊喜。”
汤姆里德尔看了我一眼,打开了盒子。
他那一瞬的表情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惊讶,喜悦,愤怒,憎恶,贪婪种种的神色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仅仅一瞬,又尽数退去,恍若幻觉。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虚假伪善的假面,唇边的笑容恰到好处。
我心中不由一慌。
汤姆里德尔伸出食指,小心地将杯子勾了出来。
“赫奇帕奇的杯子,相当精美。”他看了我一眼,毫不吝惜的赞扬,然后他放下杯子,拿起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细细的银链缠绕在他苍白纤细的指间,沉甸甸的挂坠盒坠在下端,他用细长的手指小心托起它,细细观察。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他说,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深如寒潭的眸子中闪过一线红光。
“里德尔先生”我禁不住出声打破这诡谲的气氛。他这种深色让我莫名害怕,就像是很多次,他杀死我之前的那种感觉。
“不好意思,夫人,我有点失态了。”他瞥了我一眼,将挂坠盒缓缓放了回去,“想不到您居然给我看这样珍贵的东西,真让我受宠若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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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什么里德尔先生,你喜欢这个挂坠盒”
“这可是斯莱特林的遗物。”他浅浅微笑。
“喜欢就拿去吧,送给你好了。”时候我每每想到这一幕,都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抽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当时就是这样脱口而出。
他看上去有点惊讶,但仍是微笑着拒绝:“不,多谢夫人厚爱,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收不起。”他的笑容中似有隐隐讥诮。
到后来我才渐渐明白那丝笑容中是包含了怎样的厌恶与嘲讽,但那时我只来得及看到那双红眸在黑夜中发出灼灼的光华,细长的银链直拖到了地上,闪闪发光。
我只记得那个黄昏,夕阳像火一样烧着,烧红了半边天宇。
我躺在沙发上气息奄奄,眼前的青年却只是看着,一双猩红色的眸子里似乎能滴下血来,带着些微的笑意。
他的手里捏着挂坠盒,细长的银链直拖到了地上,闪闪发光。
“”我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每吸入一口空气都觉得肺叶似乎要裂开。
“为为什么”
他偏着头看着我,脸上是一种诡异的无辜。
“需要原因吗我想要这个啊。”
“可是咳咳当时,你为什么说不要”我说的话很混乱,但是我知道他能明白。
他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施舍给我,我就要收下么我告诉你,我不屑。想要的,我自己就能得到,又为什么要借助你的手”
“”我无言以对,只觉得根本无法和他沟通。
疯子的思维本来就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你疯了。”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
“疯了你在开玩笑吧”他看着我,脸上是一种诡异的神情,“我怎么可能是疯子呢疯了的,明明是这个世界啊,是这个世界疯了,不是我,你明白吗”
“”我在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他,只能怜悯的看着他。
汤姆里德尔盯着我,眸子慢慢眯了起来。
“你在可怜我”他问。
我摇头,可怜不,我只觉得他可悲,可悲到永远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理解这个世界,可悲到永远也无法拥有正常的生活。
他却像是被刺中了什么痛处,浑身的杀意瞬间喷涌了出来,他两步跨上前来,捏着我的领子将我一把扯了起来,“妈的,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再敢露出这样的脸我就杀了你”
“哼,你不是正在动手么”我说,然后腹内一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涌了出来。
他将我摔了下去,开始冷笑。
“说得对,你本来就要死了,我和你有什么好计较的呢我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退后几步,他坐在桌子上抱臂看着我,不再说话。挂坠盒的链子依旧拖落下来,闪闪发光。
“你死吧,我看着你死。”
我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不停地吐血。五脏六腑痛得快要碎掉,毒药正在起效,我模模糊糊的想着也许我死后我的骨头都会变色。
又要死了啊,这算什么事啊我想笑,却又觉得不甘心。明明想着要逃脱这种莫名其妙的宿命,却还是毁在了他手上,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让事情变成了这样如果真的死掉还好,一了百了,可该死的就是死不掉
我勉强抬起头,看着罪魁祸首,他还在笑,笑容冷到了骨子里。
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至少不应该就这么死了,但是我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他,张了张嘴,然后眼前一黑。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老太太的这章写的我各种痛苦纠结
她是老太太好不好啊太过分了
、凯特洛肯蒂尔
七月末,康沃尔郡北郊的天气并不怎么闷热,清凉的夜风从苍穹上拂过,带着些潮湿的露水。深蓝的夜空上繁星点点,如同一颗颗细碎的璀钻,亮晶晶的煞是动人。荒原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风吹过树林,传来树叶交错的“沙沙”声。迎面的夜风中有莫名的花草的味道,清新又湿润。
开着自己的那辆红色的破车绕过山梁,看着下方不算远的几处灯火,我揉了揉眉心,强忍着倦意继续沿公路开下去。虽然不能疲劳驾驶,但是这一路上也不会遇到什么人,毕竟这里的人没几个会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在路边上闲逛。
不过早知会这么晚回就不听朱莉和凯瑟琳那两妞儿的话去喝什么酒了,她俩倒好,喝到凌晨还有男朋友来接,而我则是孤家寡人一个,半夜了还的一个人开车回去。不过也幸好我没喝太多,这阵子还能保持清醒,否则我连家都回不了了。
我是凯特洛肯蒂尔,岁的单身白领,住在康沃尔郡北郊的洛肯,工作的地方则在距洛肯三十英里的塔利市好吧我知道这不是重点。我是一九七二年,也就是今年一月份成为凯特的,花了几日来了解自己如今所处的状况,得到了以上信息。而且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就是如今的我是个身家清白没有任何未解之谜和狗血事件的纯血麻瓜,当然,更吃的高兴的一件事就是我差不多半年没见到该死的汤姆里德尔了没准儿他早死了是不是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可能再找上我了,再也没可能介入我的生活了,我终于可以平平安安的作为凯特洛肯蒂尔过完这一生了
喝了酒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今一想到这点我就忍不住喜上眉梢。哦,上帝他七大姑的,这他妈真是件好事禁不住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我的嘴角咧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笑容满面。
但下一秒“砰”
车身猛地一震,我的心脏漏跳一拍,愣了一下忙跳了下去。
刚才是撞到了什么吗撞到了什么
跑到车前,却只看到一滩深色的血迹。我顿时如遭雷劈。撞,撞到人了
颤抖地顺着血迹朝前望去,只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现在该怎么办打急救报警还是跑路
以上几个念头在我心中走马灯一般来回闪烁,最终我一咬牙,颤抖着腿超那个人冲了过去。
那人一身的黑衣,浑身沾血,侧着身子倒在草丛里,我小心地将他翻过来,轻轻拨去他脸上粘着的头发,然后一张惨白的脸呈现在我眼前。
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整张脸削瘦而苍白,如同蒙在骷髅上的一巾素布,又浸透了水一般,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显露无遗,似乎还能看到里面汩汩流动的血液,全然不似活人。
可是,他的血我哆嗦着将手凑到他的鼻子下边,经过漫长的数秒才感觉到了深浅不一的呼吸,或急或缓,极不稳定。
还,还活着,我收回手,深吸一口气,然后尽量小心地将那人半拖半抱的提起来,放到了汽车的后座上。看不出来,这人异常的轻,身材瘦长削弱,一把摸上去只能摸到根根骨头。这人,身体差成这个样子,就算真死了也不一定全是我的原因吧长叹了口气,我跳下来,关上门,然后蹿进了驾驶座,伸手拽门脚踩油门,一溜烟儿奔了出去。
本来还迷糊不清的我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一颗心脏在胸腔里有利地跳动,浑身上下一阵阵地冒出冷汗。
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感受到那么真切的感受到生命的可贵。
猛地打了个方向盘,我踩着油门的脚又一用力。
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生命流逝的时候,无力去挽救的时候。
我的指甲刺入了方向盘上的橡胶套中,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为什么只有快要死去的时候才会感到活着的美好无论流的血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是只有快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我不是已经死过了么,为什么不吸取教训,还是说,我从未将自己的死亡当成结束也许吧,不知是为什么,我的每次所谓死亡都只是睡了一觉,再一睁眼便又是全新的生活,而别人很可能是不一样的,他们是正常的活着,有可能这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管你是谁,可是你,千万不要死啊
过了才大约十来分钟,,我终于到达了洛肯的唯一一家私人诊所哪里,诊所的老板老板叫亚斯威尔克莱伯,一个三十来岁的单身男人,为人严肃少言却也不太刻板,附近的人都听尊敬他的,我也一样,每次见到他都会主动问好,虽然这半年多不曾拜访过他的诊所,但关系到也不算差。只不过估计等到这次之后他对我的印象一定会一落千丈吧
哭笑几声,我跳下车将他的院门拍的砰砰作响。
不几十秒,我便看到里面的房子里亮起了灯,不到一分钟,房子的门开了,橙色的灯光倾洒而出,克莱伯先生披着外套走了出来,站在灯光的逆影里看着我。
“是谁”他问,声音哑哑的,却依旧不失他一贯的冷硬。
“克莱伯先生,我是凯特洛肯蒂尔,很抱歉现在来打扰您,可是,我真的是有急事,有个人他受了很重的伤,拜托您”我搅着手指语无伦次。
克莱伯先生没说话,他站了一阵,走了过来,皮鞋踩在石头小道上,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响亮的声音。
“伤者在哪里,让我看看。”他打开院门,我忙打开了车门。
他探身进去,过了一阵,他出来,随手关上了门,眉头皱在一起,很不好看。
“上车,去诊所。”他说,然后钻进了驾驶座。
“啊”我一愣,看着他握住方向盘有点不知所措。
他瞥了我一眼,不带任河情绪地说:“难道我应该让女士开车而且还是喝过酒的疲劳女士”顿了顿,他打开了副驾座那边的车门,“快点,别浪费时间。”
我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却也不敢再说什么,一步跨了上去,拉上门。克莱伯先生扫了我一眼,淡淡道:“安全带。”
“”
克莱伯先生的车开得很稳,很像他为人处事的方式,一丝不苟。
他的家离诊所不算太远,开车的话大概十分钟就能到,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十分钟被无限拉长了,这让我坐立不安,搅着手指眉头紧皱。
“那个,克莱伯先生,那个人,伤的重么”我试探性的问道,希望能减轻一点自己的焦虑。
而他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路。
“我在开车,请不要和我说话。”
我碰了一鼻子灰,不由涨红了脸,低下头去,小声抱怨道:“这阵子路上又没有人。”
“那后面座位上躺着的又是怎么回事”不料这种音量也被他听到了,又提到了后面的人我的焦虑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严重了。
“那个,克莱伯先生,我,我不是”话说到一半却又说不下去了,只是将手指搅得更紧。“是我的错,我知道。”
“这种话没有必要对我说,我既不是神父也不是法官。”他淡淡地说:“而且你的处境如何全都将由那位先生决定,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我说不出话,只是垂着头盯着仪表盘上的一小块污渍。
车上又恢复了压抑沉闷的气氛,只有后座上的人深浅不一的呼吸杂乱的传来,一声声的揪心。
过了一阵子,车终于停了下来,克莱伯先生率先开门走了下去。
“如果伤得太重,那我就不会浪费时间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克莱伯先生的脸隐没在车门后的瞬间,一句清淡的话语传入我的耳中。
克莱伯先生的诊所也不是很大,但由于这是洛肯唯一的医疗中心,故而各种医疗设备也是齐全的。我们两个一起将受伤的人抬进诊所,然后我便退了出去,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待克莱伯先生检查完毕。
头向后靠在椅背上,我的心里乱七八糟的堆成了一团,也不知想了些什么,想了多久,我便沉入了昏沉的睡眠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睁眼的时候,温暖的自然光已经代替了冰冷的人造光。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又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一张毯子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这是我纳闷地捡起毯子,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这走廊这装潢这长椅真的很像医院或诊所啊诊所
之前发生的事如潮水般涌入了我的脑海,快速的回忆了一遍,我“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举步就朝急诊室走去,刚走了两步,又转身走了出去,当然也没忘记拎着那张毯子。
走到前面的办公室,我一眼便看到了正伏案写着什么的克莱伯先生。他穿着整洁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眼镜,棕色的鬈发梳得整整齐齐,眉毛如锋利的匕首,斜斜地飞在眉骨上。
说句实话,克莱伯先生无论从长相还是性格上来说都不算是不讨人喜欢的那种,甚至他的长相还能迷倒一大票女人,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都三十岁了却依旧是单身,同居人都没有一个,平时也没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近,还真是让人费解,还是说他其实是玻璃啊不对现在应该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
踌躇了一下,我抬手敲了敲大开的门,然后克莱伯先生抬起头来。
“洛肯蒂尔女士,早安。”他放下笔,合上正在写的东西,起身开始整理几张纸页。
“啊,早安,我是说总之谢谢你了。”我手足无措地将毯子递了过去,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真的只笑了一声。
“不用客气。”他接过毯子,随手挂在了衣帽架上,“不过真是抱歉让女士在椅子上睡了一夜,希望女士可以谅解。”
“没事的没事的,我当然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是绝不可能将一个女人给抱到床上去的,“对了先生,昨晚,那个人他怎么样勒检查结果如何”
“唔,右腿大腿骨骨折,右手、肘骨裂,还有多处软组织受伤。”克莱伯先生淡淡道,再看到我的表情后又加上了一句,“不过都不怎么严重,也未伤及内脏。”
“呼,幸好。”我出了口长气,“那他现在醒了么”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各项数据表明他现在恢复状况良好。”
“啊,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由衷的感叹,虽然自己也一时没分清自己到底是在为了什么高兴。
克莱伯先生撇了我一眼,浅浅的皱起了眉。估计他对我的这种感叹很不满意吧,果不其然,他冷冷一笑,讥诮道:“为了逃避吃官司的可能,洛肯蒂尔女士希望那位先生永远都不会醒过来吧。”
“怎么会”我立即反驳,脸上却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我怎么可能那么想其实只要他别上诉就好了啊啊算了不管了,克莱伯先生,他恢复的很好么可是他看起来身体很差的样子啊。”
“确实如此。他体格偏瘦,几乎没有多余的肉,长期营养不良,睡眠极少,劳动量过大他的身体素质偏差,且从其机体激素的分泌来看,他的生理相当不
...
健康,但奇怪的是,他的伤好的真的很快。小说站
www.xsz.tw”克莱伯先生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也就是这时我才发现他脸上浓重的黑眼圈。
“克莱伯先生,你昨晚该不会没有休息吧”
“恩这个嘛,毕竟我不能放任一位女士和伤员就这样呆在我的诊所里。”他轻描淡写,我反而觉得有点内疚。
“真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撞了人的话”
“不用急着道歉,洛肯蒂尔女士,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只不过,”他看向我,神情不知怎的好似有了丝柔和,“疲劳驾驶和酒驾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尤其是对于女士而言。”
“啊,谢谢”我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混蛋,这种初中生对年轻老师的莫名羞涩般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 克莱伯先生是个外表冷淡内心温柔的家伙啊
哎呀我真的好萌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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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
下午的时候我回了趟家,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站在梳妆镜前看着里面那个面色憔悴的姑娘,叹了口气,然后一巴掌朝着自己脸上抽了过来。
“白痴,精神点”我皱着眉嘀咕,然后上厨房随意做了点东西,就着上周剩下的面包一块吃了下去。味道不太好,但是还没长毛,吃下去应该也不会拉肚子什么的,我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听到电话铃声催命般的响了起来。
催催催,还要不要人活了我皱紧了眉,发泄的拍了一把桌子,怒气冲冲的去接电话。
“喂,我是凯特洛肯蒂尔,您哪位”我的口气很冲。
“凯,我是朱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早上一直在睡觉么”
一提这茬我的怒气便涌了上来,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睡个屁啊老子都”骂到一半,这才想到其实这事和她关系也不大,虽然拖我去喝酒的是她,但撞人的不还是我自己么。擦,真他妈的背
“哎,也没什么,就是有点麻烦事儿。”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口气却已经缓和了不少。
“哎哟,我还当谁趁醉夜袭了你了,怎么这么大火气。”朱莉讽刺道。
“夜袭个屁啊,老子昨晚被麻烦夜袭了成不哦不对我怎么和你扯这个”我懊恼的抱怨,“说真的,我遇上麻烦了。”
“什么麻烦终于有人勇敢地迈出追求你的第一步了么祝贺啊”
“哈哈,我想现在还没有这种勇士的出现吧。”我干巴巴的笑了一声,“行了朱莉,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听着,我说真的,就在昨天晚上,我撞人了。”
“哦那位大胆先生半夜爬上你的车然后被撞了么说真的,凯,不要太暴力,否则真的会嫁不出去的”
“朱莉你别开玩笑了行不我说的是真的”我恼怒地打断了她,“那个家伙现在还在诊所里半死不活的躺着呢你别再说什么玩笑话了”
“什么真的假的凯你居然”朱莉吃惊的变了音调。
“废话,你当我是你啊没事骗人玩儿。”我叹了口气,“待会儿我还得过去探望那家伙,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他不会起诉你吧”朱莉担心道。
“我也不知道,他还没醒呢。算了再说吧,我尽力讨好他试试,但如果他非上诉的话我也没办法,大不了赔钱就是先给你说好了,到时候借钱你可要帮着点。”
“那是当然,不过你确定你只是要讨好他对了凯,那个倒霉先生多大了,长得怎么样”
“看不出年龄,挺瘦的,脸色白的和骷髅有一拼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凯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趁着这机会速度将他拿下啊让我想想,妙龄女郎不离不弃照顾重伤男子,日久生情啊~真是浪漫啊~”
有谁能给我一卷胶带么我真想将她的嘴巴给粘住
“如果你喜欢的话你让你男朋友出个车祸去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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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对我的回答相当不满,她再三地向我强调了把那个骷髅钓上钩的重要性,好像我不是二十三岁的年轻女郎而是三十二岁的斗战胜佛,而且还是加强版的。
我对这种话题相当头疼,真的,她又不是我妈这么担心着我的亲事干什么就在我忍受不了打算挂她电话的时候,她突然告诉我,凯瑟琳要结婚了。
“结婚开玩笑的吧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就是昨天晚上啊,她说的时候你没听到么婚期就定在万圣节,而且她打算在洛肯办哦。”
我除了惊讶之外再不能表示什么了,我记得凯瑟琳说过在她三十岁之前绝不会结婚,而她现在只有二十六。到底是什么让她改变主意的
和朱莉又说了一阵有的没的闲话,虽然没什么营养,但确实让我心情放松了不少,连过一阵子去诊所探望伤员的时候精神也是好了许多。
“克莱伯先生,他醒了没有“在进病房之前,我问道。
“还没有。“克莱伯先生说,上前一步帮我打开了门。
“谢谢。“我走了进去,一抬眼,便看到那苍白如骷髅的男子已坐在床上,双手保持着拔身上的管子的动作,正冷眼瞪着我,目光凌厉冷冽。
我一怔,一股寒意自脚底向上蔓延,凉到了心底。
这个人,这个人
“先生”我还发着愣,克莱伯先生已经冲上前去,按住了那个骷髅,“先生,请您躺回去,您的伤还没好,请不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骷髅却全然不顾克莱伯先生的焦急和劝告,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脸上流露出厌憎,然后他轻轻的眯了眯眼,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到了一阵恐惧的颤栗,身体先于大脑,我两三步冲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
削瘦,冰凉,这是我所有的感觉。
“先生,请别冲动我们只是想帮助你。”我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尽管那眼中有让人恐惧的寒气,我感觉得到自己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没有原因的,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去面对他,直视他,“你受伤了,我们只是想帮你,请你配合一下,好吗我们没有恶意,真的,我们只是想帮助你。”
那骷髅盯了我一阵子,面无表情,只是那眼中的阴毒酷寒实在让我脚软,良久,就在我觉得自己撑不住那目光的逼视要腿软倒地的时候,他移开视线,然后甩开了我的手,拉上被子靠在了床脊上。
克莱伯先生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面无表情的骷髅,然后告诉他要把各种管子什么的依旧插回去,那骷髅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先,先生,我们真的,只是想帮你”我看着他,坑坑巴巴的说,尽管我竭力想使自己脸上的表情再真诚一点,但无奈的是一盯着他看的话就会不自觉的感到恐惧。
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只是,很奇怪的,在听到那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可信度的话之后,骷髅居然转过眼去,只盯着窗户外面看,依旧不配合克莱伯先生的举动,但却也不反对。只是偶尔告诉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的脸上都会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
克莱伯先生站在那些古怪的医学器械前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开始记录些什么,床上的骷髅躺在那里,面无表情一动不动,我站在一旁,感到有些尴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手中捏着的原本打算送给伤员的花早在手心被冷汗浸湿变得皱巴巴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送的必要了吧这家伙看起来这么恐怖,没准儿送他几只枪他才会收下。
叹了口气,我退了几步就打算闪人,手刚碰到门把手,却感觉脊背一冷,回头望去,刚好对上那双冷漠的黑眸。本来对着窗外发呆的骷髅不知何时转过了头,正死死的盯着我,目光冰冷锐利,将我结结实实地冻在了原地,连手指也不能动弹一下。
克莱伯先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的转过头来,“洛肯蒂尔女士”他的眼中闪着疑惑的光芒,好像在问我怎么还杵在这儿明明已经没我的事了我怎么还不滚。
“啊,那我先出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似乎又回来了,我勉强笑笑,飞也似地退了出去,一手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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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诈
匆匆跑出了诊所,我扔下手中的花,靠在栅栏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活像刚跑完八百米。真不知道为什么,和那家伙在一块儿压力真大,好像自己的心脏都被别人握在手心一样,紧张死了。
那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啊,我到底是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啊
靠了一阵子,护士走过来说克莱伯先生叫我过去。
“他在哪儿”我问,心道如果还在那骷髅的病房的话那我一定不去。
“他在办公室。”护士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
去了办公室,我心想他叫我去有什么事儿,估计还是和那个骷髅有关吧。
果然不出所料,克莱伯先生确实是说那个骷髅的身体素质怎样怎样差,但伤势又恢复得怎样怎样好。
“现在他身体骨骼所受的伤基本已经愈合,连断掉的腿骨也已经长好了。不得不说,我从事医疗工作十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现象。”克莱伯先生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将他解剖开来看一看啊。”
“”我无言以对,只是想着既然这人好的这么快那他接下来会不会想到关于车祸的事。还真是让人为难,难道我还真要去讨好他算了吧,就他那样的人估计再怎么讨好也只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如果是这样的恢复能力,那估计他明天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动了吧”幸而克莱伯先生也不是什么狂热的科研分子,对于解剖活人什么的兴趣也不是太大,只说了一句便又岔开了话题。他双手交叠,郑重的看着我:“洛肯蒂尔女士,请允许我给你一些忠告。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和那位先生打好关系,尽量别扯上官司,而且,他看起来对你感觉不错的样子吧”
“克莱伯先生,你错觉了吧”那里有什么感觉不错啊,难道你没看到我被他威胁得汗流浃背么
克莱伯先生看着我,突然就笑了笑。
“是么但是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先去看看他吧。”
那笑容着实把我惊了一把,我一直都以为他是面部表情障碍分子,没成想他居然也会笑
但话又说回来了,克莱伯先生的话也委实在理,所以纵使再不情愿,我也只得拐出去买了些补品花束什么的,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那里去探望那个很可能并不需要任何探望的男人。
彼时天色已沉,但病房内却没有开灯,看进去黑压压的一片。我纳闷的看了看里面的黑影,敲了敲半开的门。
“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么”
“女人”房内传来一个声音,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开口说话,声音低沉冷淡,有些许肃杀的气息。
不过,他到底懂不懂礼貌啊混蛋什么叫做“女人”
“啊,我就是刚才的嗯,我叫凯特洛肯蒂尔,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那骷髅沉默了好一阵子,就在我想着他是不是突然失音或者猝死在里面的时候,我才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可以。”
多说几个字你能死吗该死的骷髅
“谢谢。”我一点也不感激地说,走了进去,摸着墙就想开灯,却被那骷髅厉声喝止,“不许开灯”
那句话夹杂着凌厉的杀气,我一个哆嗦,后背就开始冒冷汗。真的是相当强势的压迫力,如果这是童话中的话我相信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究极大魔王。
“好吧,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小声嘀咕道,犹犹豫豫的挪到病床边上,迟疑了几秒,将手中的花递了上去。他看了花一眼,然后冷冷地瞪着我。
我顿时觉得亚历山大,尤其是当他盯着我的时候,那张苍白的面孔真和骷髅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他的目光凌厉得像刀子我正会以为我面对着一副骨架。
“这是什么”他不耐烦的问,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我。
“这当然是花”我迅速的瞥了他一眼,立即移开视线。
“我当然知道着是花”他说,看上去更加不耐烦,“我是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死死地盯住自己的鞋尖,好像上面镶了什么宝石一样,“探望伤员的时候当然要带花和别的慰问品啊”
混蛋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口气会让我觉得我不是在给伤员送花而是在给魔王下毒好不好
那骷髅不说话了,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凌厉的气势和压迫力减轻了许多,那他浑身冒出来的烦躁气息却更重了。
“喂,那个,你,你感觉怎么样了”沉默了一阵,我才犹犹豫豫的问。
“托你的福,现在好的不得了。”他阴阳怪气的冷笑,一边抬起了枯瘦如柴的右手,示意我看上面的针头和管子。
“那是帮你疗伤,你的伤没全好而且你的体质实在是太差了”
“哦,伤没全好”那骷髅不屑地嗤笑一声,冷笑道:“对了,我倒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他死死的盯着我,目光冷冽。
混蛋你正中红心了
“那个,这个啊总之都是我的错,我会赔偿你的损失的”我捏紧拳头说,心怦怦直跳。
“赔偿”那人冷哼一声,“你拿什么来赔偿钱那种东西我不需要。”
“那那那,这这这那你想怎么样啊”我也有点恼怒,你不要钱你要什么除了钱我还能赔你什么啊
骷髅转过头,不再拿眼神凌迟我,“苹果。”
“啊”
“我说,苹果”他似乎被激怒了,眼睛又瞪了过来,活像想将我碎成千千片。
“是,是”我忙拎了一袋苹果夺门而去。
*
洗好苹果,刚想拿回去,却发现克莱伯先生正倚在门边上,表情有些阴沉。
“克莱伯先生你在这里干什么”
“只是想给你一些建议。”他的眉头皱在一起,“那位先生虽然说现在你是由于不得已的原因才接近他,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请离他远一点。”
“嗯”我有点诧异,我自然是知道那种危险分子是离他越远越好,他身上那种气息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但这一点由克莱伯先生说出来却有些诡异之感了,“先生怎么这么说是他做什么了么”
“不,没有,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和建议。”他稍叹了口气,“女士想怎么做是女士的自由,我没有干涉的权利。”
老实说,他这种样子让我有点不高兴,好像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拉我也拉不回来一样,虽然我也知道他是关心我,但这方式却有点让人不爽。
“谢谢,我会注意的。”我点点头,绕过他走了进去。在想着病房走去的时候,我总觉得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格外难受。
骷髅依旧没开灯,我叹了口气,心道但愿他别让我给他削苹果什么的,否则我没准会把自己的手指给削下来。
“先生,你要的苹果。”敲门进去,我将苹果递过去,房间里很是昏暗,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他的表情我是看不清楚的,“都认真的洗过了,保证没有农药残渣。”我补充道,不过,农药残渣又是什么东西
骷髅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他的手,那手上依旧插着输液管,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掏出小刀来削苹果。
我一直不太擅长做这种细致活,为了削下那薄薄的一层皮我经常会削下大块的果肉,当然这次也不会因为情况特殊而例外,一不小心一刀下去得重了,咕咚一声一块苹果就滚到了地上。
“”我看了那人一眼,却见他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死死地盯住我,脸上看不清表情。我干咳两声,“呃,这个,要不我就不削皮了吧,切成块用牙签插着吃怎么样,反正我也有认真地洗过”
那人却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女人,我根本就没让你削吧。”
“”所以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即怒火便涌了上来。合着你混蛋就是耍老子玩是不是我很想学学黑帮老大的样子一把将刀插到桌子里然后将苹果甩到他脸上,但牙咬了几下最终还是泄气般的扔下小刀和苹果,小声道:“随你便,爱吃不吃。”
我想这句抱怨的话他铁定听到了,因为他冷哼一声,却也没说什么话。
沉默就这样蔓延开来,那骷髅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我也找不到话茬儿,就只干坐着,脑中乱想些有的没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病床上的家伙突然出声的时候我差点没惊得跳起来。
“是你撞的我吧。”他冷冷道,疑问的句子肯定的语气。
“啊,是,是我真的对不起,我当时没注意”
“够了,这种无聊的道歉我不需要。”骷髅冷淡的打断了我,转过头来,拿他的骷髅脸对着我,尽管在黑暗中看不太真切,但我就是知道那张脸上此刻是怎样一个表情。
我打了个寒颤。
“你说过要赔偿我是吧,那你打算怎么赔”
还能怎么赔,除了钱我还能拿出什么我心道这人说的什么废话啊,难不成还要我以身相许够了我是赔罪不是报恩。
“当然是赔偿各种损失费用当然在你还没康复的时候我每天都会来看你的。”不过估计后天我就不用来了,因为这家伙已经可以活蹦乱跳地去被下一辆车撞了。
“金钱如果真用这种东西来赔的话,你一辈子也赔不起。”他冷冷道。
我瞠目结舌,什么不就把你撞了一下你还想叫我倾家荡产还说什么“一辈子也赔不起”混蛋我告诉你你不要太过分告诉你再说一句这样的话我一定把苹果扔你脸上你信不信
“那要怎么样”
他没说话,只是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才缓缓道:“明天我要离开这里。”
“然后”
“你带我走。”他扭头盯着我。
“带你走带你去哪儿难不成带你回家我告诉你以身相许这种事老子死都不会干的”我脱口而出。
他瞪着我,“以身相许就凭你这样儿倒贴我也不会要。”
“”混蛋就你这样儿的我也不会要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压住怒气问。
“你是笨蛋吗”他终于忍不住了,恶狠狠地
...
说:“你撞了我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可是再怎么样也就是撞了你要赔偿么老子凭什么要把自己给搭进去和你这混蛋非法同居啊”我拍案而起,老子的青春怎么可以浪费在这种**骷髅身上啊
他看着我,眼神活像在看怪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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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叹了一口气,缓缓道:“白痴,我对你没兴趣,更没性趣,所以不要用你贫瘠的大脑来解读我的想法,不过,非法同居这个词倒不错。”
“”
“还有,由于明天要开始非法同居的关系,那么告诉你我的名字也无所谓,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的名字是,伏地魔。”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
求同居的原因:
穷途:去同居
伏地魔:冷笑你居然敢命令我
穷途:去同居,这样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伏地魔:哦
穷途:绝对是你最想知道的,秘密
伏地魔:莫非是长生算你狠
就是这样了
、非法同居
我一直觉得我在做梦,一个无比诡谲无比怪异的梦,活像一个百年的老处女发春时yy的产物啊呸这是什么破比喻言归正传,当我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看着对面那个长相惨不忍睹进餐优雅无比的骷髅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没有从梦中清醒。真的,为什么前两天还躺在病床上输液在往前一天还浑身是血多处受伤的骷髅样男人现在会在我家而且正坐在我对面吃早餐呢而且那姿态那动作臭屁无比就好像他不是在吃家常煎蛋而是在五星级酒店吃高档西餐好吧其实这不是重点我只是想感叹一下。
“喂,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抬手揉太阳穴。
对面的骷髅冷淡的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吃蛋。
询问无果,我翻了个白眼然后狠戳煎蛋,金属制的叉子划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下一个瞬间盘子旁就扎了根尚在摇晃的叉子。
“吵死了。”低沉冷淡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看过去,只见他手上只剩了根明晃晃的餐刀。虽然现在很想愤怒地掀桌大吼“这桌子不是你的所以坏了你也不肉疼是吧”,但一想要真吼了估计吶刀就扎我身上了,所以我只能悄悄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跟个白痴似的将叉子往出来拔。混蛋,他身体素质不是一等一的差么那刚才这一手算什么啊
迅速消灭完早餐,我穿了外套拎了包就打算出门。
“你干嘛去”开门的瞬间门把上搭了只苍白的手,我一回头,就看见伏地魔是的就是那个骷髅的脸。啧啧,这种脸看多了一定会做噩梦的。
“上班啊,今天星期一好不好。”
他挑起眉,嘲讽道:“你还需要上班女人,不就是应该呆在家里收拾房子然后等待丈夫回来么”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我恼恨的盯着他,鄙夷地嗤笑一声,“女人凭什么就不能工作了况且我干什么要呆在家里等待丈夫回来且不说我还没丈夫,要是我真呆在家里的话我吃什么,你吃什么,西北风能养活人么开什么玩笑啊”
骷髅并没有理会我语句中对他的讥讽,只是轻蔑的看着我,嘴角挂了抹让人不快的笑容,“你的意思是,之所以出去工作是因为没有丈夫养家么”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没丈夫是事实,现在我要出去工作也是事实。”我懒得再和这骷髅多计较,“让一下,我要走了。”
他冷哼一声,松开了手,我忙开门走了出去,可刚走出去还没几步。就听到后面的人在叫我,
“喂,女人。”
“”擦我没说你你还真把这当代号了是不“怎么了”我不耐烦的回头,却见他正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看向我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跟刚从冷冻柜里抽出来的尸体没什么两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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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回来。女人,还是更应该呆在家里。”冷淡的说完这句话,他后退一步,砰的一声甩上了门,独留我一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这这这这算什么啊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妻子对离家的丈夫的关心”这种莫名其妙的诡异感觉啊啊不对等等为什么是妻子对丈夫啊混蛋
在公司朱莉对前日的撞人事件表现出了极大的热衷,虽然她的重点在于让我“怎样在三天之内将那个家伙上手拿下”,尽管其间我多次向他阐述那个男人长得多残多吓人脾气又有多坏性格有多讨厌,但朱莉不以为退反更进之。睁着一双翠绿的眸子,她双手抱在胸前欣喜道:“干得好凯,虐恋情深什么的很有看头啊难度越高的让人拿下才越有感觉啊哈哈,就让他拜倒在我们伟大的凯的牛仔裤之下吧”
我只觉得自己内脏一阵扭曲,“朱莉你够了就算再没人要我也不会委身于那个疑似强迫症狂躁症患者的骷髅的”
话音刚落,一只不明鸟类自窗前振翅飞过。
意料之中,我被朱莉那厮伙同后来的凯瑟琳一通升级版的冷嘲热讽外加煽风点火,以至于我下班后头都是晕的。
回家的时候我本来想买熟食,但转念一想家里不是还蹲着个伪伤员么,于是便一咬牙拎了包蔬菜和生肉回家。
上帝保佑他不要食物中毒。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我便到家了,此时太阳刚要落山,晕红的余晖染透了半边天空,泼洒一般。
走进院子,我正手忙脚乱的找着钥匙,却听到后面有人叫我。
“洛肯蒂尔女士”
我回头,有点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克莱伯,他拎了只医药箱,身上却穿着灰色的休闲装。
“先生”
“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但是”他走近了,提了提手中的箱子,“我想为那位先生再做一次简单的检查。”
“啊,是的不,当然没有关系。”我匆忙的打开门,“请进,先生,不介意的话,一起吃晚餐吧”
“洛肯蒂尔女士亲自下厨么”克莱伯严肃的脸上如破冰般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我的荣幸。”
进了屋,却发现骷髅那家伙居然不在,虽然有点诧异,但我也不甚关心,给克莱伯倒了杯茶,招呼他先等一下,自己便拎着东西进了厨房。
说句实话,我的厨艺也实在是一般,做出来的菜虽然也不至于难吃到某种夸张的地步,但是由于实在是手笨得不行,所以经常因为这个而延误了下锅的时间。不过今天还算幸运,因为我做的是肉汤,比起炒菜煎肉饼什么的这种工作还是相当简单顺手的。
过了一阵子,我拿开盖子看汤煮的怎么样,却意外的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怎么了我诧异的望过去,下一秒,视线中的门便支离破碎。
什么我还没回过神,就听“砰”的一声,一股莫名的力量随飞散的木片碎屑扑面而来,我猝不及防,身子向后飞去撞到了柜子上,丁零哐啷一阵乱响,厨房里的所有东西都乱了套,我挣扎着想起身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可刚一抬眼却只见到一片粘稠的液体朝我泼来
“哇啊啊啊”
我死命地惨嚎了起来,啊啊啊混蛋是谁这么狠心居然要把老子一起做到肉汤里面啊混蛋人肉真的不好吃的啊就算你放了这么多调料还淋了汤我也不会好吃啊不对现在我不还没熟呢么啊什么啊混蛋要是熟了我不就死了么
“凯特”克莱伯的大吼由远及近,我从未想过一向冷静严肃的克莱伯有一天也能发出如此激情的声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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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人抢在了他的前面,我感觉有人拽着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而我还在抽搐痛呼。
思绪已经开始模糊了,我想着自己的皮肤是不是和沼泽地一样在冒着泡。
“该死的”眩晕中,我只听到那个骷髅咬牙切齿的声音,下一个瞬间,我就模模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暗。
阴冷粘稠的黑暗,如同深深的沼泽。
无法呼吸,无法动弹,只有一片黑暗,一片死寂,连自己的存在都分不清楚。
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黑暗,只有一片黑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细细碎碎的声响突然打碎了死寂的黑暗,远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光点。
由远及近,越来越耀眼,一点点逼退了粘稠的黑暗。
白花花的光芒,让人难以正视
猛地坐了起来,仿佛刚从深海中脱身而出,身上一阵刺骨的冷。
眼前的世界渐渐清晰,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扭了扭脖子,终于确认自己的身体是真实存在的。抬眼朝四周看了看,却发现这里居然是我的卧室。
浑身一层冷汗,我不由得裹紧了被子,下意识的一扭头,却看到了一张完全不应当出现在这里的脸。
“你”我大惊,不由向后缩去。
“没错,是我。”伏地魔,也就是骷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继续读报纸。“怎么,看到我在这里不高兴了”他的声音中有浓浓的讽刺。
“不,不是。”我立即反驳,一边努力回想方才发生的事,“不对,等等,刚才,我记得我不是呃,不是还在厨房么,现在怎么”我抬起手,撸起袖子我还穿着之前的衬衫,“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还有,对了,克莱伯先生呢”
“他走了,难道一个男人能够呆在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的家里么”骷髅猛地合上报纸,抬起头盯着我,恶狠狠地说:“还是说你希望他还在这里”
喂喂喂我问你这么多问题你就只挑最后一个回答么
“我没这么说。”而且要是真说起来的话你才是那个不顾脸面强行住到我一个“单身女人”家的人吧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指指自己完好无损的胳膊,“我记刚刚不是被那玩意儿泼了么”上帝作证我再也不愿意想到“肉汤”这个词了
“我怎么知道”他看上去颇为不耐烦,也不知是哪根筋没搭对,一脸的阴郁烦躁,好像有人欠他钱死活不还。
我对他这种态度也甚为不满,但又觉得为这种事吵架实在不值。翻了个白眼,我一手拿过床头的闹钟。
八点三十。
我僵硬地回过头,“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
“你说呢”骷髅一仰下巴,示意我看透过窗帘洒下的阳光,笑容讥诮。
“今天是几号”
他这回连话都懒得说了,竖起报纸让我看清楚。
八月十三号这几个字晃得我眼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下厨的那天是八月十号吧
我“唰”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用足以产生残影的速度洗脸刷牙收拾东西,就在我换了鞋准备出门的时候,那个骷髅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轻蔑地挑起了嘴角,“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哦,是吗”我匆忙应道,伸手就去开门。
等,等等。
我僵住了,缓缓回过头,一字一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已经请过假了,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偏过头,甩了甩手,踩着拖鞋进了内室。
混蛋给我站住老子要剁了你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暴躁冷酷君,很萌
求留言~~
、死蠢
那个死骷髅自作主张的给我请了年假我猜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吧混蛋把来之不易的假期浪费在这种地方是可耻的是赤果果的犯罪啊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他是怎么帮我请假的,我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他关于自己工作的事,但当我看到他那副看什么都不满意的臭脸色之后,就自动把这个疑问给咽了回去。
才不要为了这种没什么价值的问题去看他的脸色呢
不过这样的话这几天也就闲呆在家了,如果是原来的话对于假期我还是相当喜欢的,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懒洋洋地洗簌之后再慢腾腾的收拾屋子,然后出去在外面闲逛,在野外的草坡上躺着看天种种,但是现在这些都做不了了,因为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单身贵族啊呸什么跟什么啊,我的意思是我家不只是我一个人了是的,因为还有那个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存在感十足的骷髅。
结果现在我请假在家的结果就是坐着和他大眼瞪小眼。
“我说,你就不出去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人悠哉悠哉的翻报纸我表示压力很大。
“嗯。”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
“难道平时我去上班你也是这样呆在这里么”
“不是。”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我喜欢。”
你够了多说两个字你能死么你喜欢,喜欢个屁啊别告诉我你就喜欢在这里闲坐着翻翻报纸啊混蛋我是不会相信的啊你当我瞎的么你手中的报纸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换过啊我才不信你阅读速度这么慢呢
我干笑两声,“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死宅啊。”
“”这回彻底连声音也没了。
“”我也不是什么善于言辞的人,尤其是对面坐着个你问他三句回不了你一句的家伙,我实在是连一个调笑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焦灼地坐了一阵,我忍不住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哗”的一声,似乎是报纸被合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出去走走。”我翻上翻下地找钥匙。
“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就到处走走呗。”我“砰”的一声关上柜子,“你呆在家里”
骷髅不说话了,只是死死的盯着我,让我不由得觉得背后冰凉一片。
“怎,怎么了”我不禁心虚的退后两步。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就那样盯着我,好像想把我盯出几个洞来。我不知道他这算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应对,就这样尴尬的和他对视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的气场也真是奇怪,有的人就算说再狠厉的话他也镇不住别人,但是有的人哪怕一言不发,只是往那里一站就能让人退避三舍,很显然,骷髅就是属于后者的,而且还是把这项技能修炼得炉火纯青的那种。
正大眼对小燕地盯着,忽听得门铃响起,我眨眨眼,感觉自己一下子活了过来,真的,就是那种快要窒息却突然获得空气的那种。我深呼吸了几口气,道:“我,我去开门。”
几步走到门边,我透过猫眼一看,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惨,惨了为什么朱莉会过来
我愣愣地看了眼还端坐着的骷髅,再看看门外的朱莉,直觉五雷轰顶清白不保。完蛋了,如果被朱莉看到的话我的清白不就毁到这个骷髅身上了么是谁也好但是不要是这个死骷髅啊
脑子里高速运转了一阵,我扭头对骷髅用口型道:“快,到书房去我没叫你不要出来”
骷髅挑眉看着我,也不知是没看明白还是不认同。
而这边的朱莉也不耐烦了,连按了几下门铃之后就开始不客气的砸门。
我翻了个白眼心说死就死了,然后大义凛然的一把拉开了门。
“朱莉,怎么不说一声就过来了”我干笑道。
“怎么了,不欢迎我啊真是枉费人家听说你请了年假还当你有什么事才过来看看你,现在看来倒是生龙活虎得很嘛~”朱莉扬起下巴,一副“赶紧跪下谢主隆恩吧”的欠揍表情,“实话实说吧,凯你是不是钓着什么男人了”
“你脑子里除了男人还能有点别的什么吗”
“哟,瞧你说的,我这不还是担心你么。”朱莉推了下我的肩,嗔怪道:“还有,难得我来看你一次,连门都不打算让我进么”
“”不,不是不让你进门而是里面实在有不能让你看到的东西啊我勉强笑笑,刚想找点什么借口来搪塞一下,却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了细碎的声音。糟了,要是那骷髅好奇我呆门口这么久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跑过来看该怎么办
身体先于大脑,我一把将还在门口的朱莉拉了进来,“啊,也对,像你这样的家伙还是放在里面免得污染外部环境。”
“污染个屁啊”朱莉不满地尖叫,而里面的声音又大了些。
混蛋你没事动弹个毛线啊还是说你就这么想被扣上和我“非法同居”的帽子
内心恶狠狠的咒骂着,我将朱莉强行拖进了距门最近的洗手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凯”朱莉惊讶的看着我,一时尚未反应过来,只是任由喔按着她的肩将她压到了墙上,“凯你干什么”
“啊,其实,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先拖延点时间让那骷髅赶紧消失啊
“什么话,为什么要到这里”朱莉挣扎了一下,我忙松开了手。
“因为,是很秘密的话”我不安的转动着眼珠子,内心只想狠狠抽打自己。秘密个屁啊,这下圆不了谎了吧看你怎么收场“我,我紧张”
“到底是什么啊”朱莉坐在浴缸边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难道说你想告诉我你其实是个蕾丝”
“”蕾丝你妹啊我说你脑子就不能装点正常的东西了么不过,蕾丝这个借口不错。
“不要说那么大声啦”我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低着头搅自己的衣襟。
“”朱莉目瞪口呆的看了我一阵,然后脸色如翻扑克一样变成了鄙夷,“你当我傻子啊这么明显的话你想骗谁啊蕾丝当初对着路过的男人脸红的那个人是谁啊对着男人的半**流鼻血的人又是谁啊我宁愿相信你是个玻璃也不信”
“沧啷”朱莉的话没说完,外面传来了刺耳的声音,好象有谁砸了花瓶。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回事”朱莉看上去比我还着急,一把推开我就冲出门去。
完了,算了,玩了就完了,咱就硬着头皮认了又能怎么样
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我跟着推门出去,却只看到一地的碎片,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骷髅就这样消失了,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我终于可以过自己想象中的美好假期,但是现在我却一点心情都没有,每天这是呆呆的坐着想着那家伙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来,过了几天却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我开始怀疑,换衣是不是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梦或者是幻觉,他住在我这里,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但事实证明我真的是杞人忧天了,因为前一天克莱伯先生刚来找过我问那个失踪人员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他现在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怎么告诉你正想着怎么说,却听克莱伯接着对我提出约会邀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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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喜感,因为克莱伯一下子笑了出来。
“嗯,是的,约会。”他微笑着,向来严肃的脸上突然出现如此温情的神色,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到后来也不知怎么着就答应了下来。
我不是白痴,对于克莱伯这种反常行为的原因也不能装傻说我不知道,但是他到底是那根神经搭错线了才会看上我这种没什么美德的女人还是说我其实是太自恋了人家找我有别的事不过话又说话来如果真是我想的这样如果有个像他这样的男朋友也挺不错的,至少我可以确定他一定会尽好一个男朋友的职责,不像某人呃,等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克莱伯指定的地方是他塔利市的某高档餐厅,时间则是第二天下午五点。他本来是想来接我的却被我婉言谢绝,毕竟关系尚未敲定就这样亲近会让我有种占人便宜的错觉。
然而,就在我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的时候,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小偷入室抢劫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捏紧自己的提包,我思考着一包冲脑门上砸下去会有什么效果。
声音大了些,看来那人正在翻东西,我小心的走近几步,顺手抄起了烟灰缸。
一阵脚步声,我慢慢举起了手中的烟灰缸。
作者有话要说: 杀人未遂
、约会
来人方一出现,我便举着烟灰缸冲了上去,“妈的给老子去死”硬质玻璃的烟灰缸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但就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认出了眼前的人。
这瘦高的身材,苍白的脸色,冷漠的眼神天哪这不正是那个失踪多日的骷髅伏地魔么
“啪”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我的虎口震得发麻,破碎的玻璃四处飞溅。
骷髅站在一边冷眼瞪着我。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的手硬生生地向另一边移了几寸,然后烟灰缸就砸在了墙上,四分五裂,玻璃渣子四溅开来,而骷髅也顺势一闪,结果他半分没伤到,倒是我的手被割的烂了个彻底。
“呃啊”我后知后觉地惨叫出声。
“白痴。”骷髅皱紧了眉头,“你刚才想干什么偷袭我你是脑子烧坏了么”
我瞪了他一眼,痛的眼泪都涌了出来,恼道:“偷袭个屁谁让你突然就进来的我还以为是小偷来着哎哟,尼玛呀老子的手都废了”
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手。”
“啊”我看着鲜血淋漓的右手,连脑子也转的慢了半拍。
“废什么话”骷髅不耐烦了,直接一把抓过我的手,也不管我疼得直嚎,一手就把我手上的玻璃碎片给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啊啊疼疼疼”我死命地往回抽手,可无奈骷髅的力气颇大,我怎么挣扎都不能让他的手松动分毫。
他不理我,只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我受伤的手。
怎么着,他想干嘛难道他以为他是童话中的法师可以用圣疗术什么的给我致伤啧啧啧,童话看多了会荼毒大脑的啊不对,这个世界应该是有这种非人类的存在的吧巫师什么的擦别告诉我这家伙居然是个巫师
正胡思乱想着,却觉得手被人一甩,随即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又在发什么呆”
我回头,却见骷髅正皱起了眉,一脸的不悦,“我告诉你,别再用这种愚蠢的表情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想揍你的。”
我这才回过神,一巴掌就拍上了自己的脸,“愚蠢么”
算了让我去死吧刚才实在是蠢到家了啊混蛋不过该死的伏地魔你干嘛肩膀一颤一颤的别以为你把脸转过去我就不知道你在忍笑
不过咦咦咦咦“我的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好了”我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道难道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巫师
“现在才注意到”他笑笑,令人惊异的是这个笑容中居然没有再参杂什么嘲讽之类的意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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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这样子你要出去”没等我惊悚玩,却听他话锋一转,眉头也皱了起来。
一听他提到这茬,我才想起来刚才要做什么。被这家伙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我差点忘记了正事。
“啊,是要去约会哟。”我挑眉笑道,却见他一副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不由气上心头,一挺胸道:“你这算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啊告诉你,那是你不懂得欣赏咱的内涵咱其实还是一点都不差的”
他没理会我的洋洋自得,只是按了按太阳穴,道:“和谁是那个医生”他想了一阵子才道,看上去很是不可置信。
“猜中了,不过你这种口气算什么你就这么瞧不起人家”我随口说,也没心情再和他说些无意义的话,“啊,对了,你晚饭吃了没”
他似乎一愣,对我这突然的话题转换感到惊讶,但没等他回答,我便甩甩手道:“算了,你要吃了就随你,要是没吃的话厨房里有面包,想出去的话书房里有钱,就在第二个抽屉里总之你随意,我先走了,白白。”
关门的那瞬间,我不经意地朝门内瞥了一眼。苍白瘦削的男子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脸色阴沉,嘴唇微张,看上去想说点什么,但是我不清楚,棕红色的门阻断了我看向他的视线。
那瞬间我居然有点愣神,呆呆的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的门,心里却想着门那边的人。
他刚才是想说什么吗
等我驱车到达的时候克莱伯已经等在了那里,帮我停车,开门,拉椅子,直到我坐下才缓缓入座。
“克莱伯先生”这种少有的气氛让我有点不自然,我微笑着,忐忑地看向身着正装一丝不苟的男子。
“不,叫我亚斯威尔就好。”他愉快地说,“我可以叫你凯特么”
“当然可以。”
“那太好了,凯特,想吃些什么”克莱伯叫来了侍者,将菜单递在我眼前,唇角有浅浅的笑意。那种欢乐的感觉让我不安,他越是高兴,我却只能越是想到让他失望会多么地不人道。
“谢谢”本想随意敷衍,但一抬眼就看到他认真的脸庞,到了嘴边的“随意”一词就这样被我吞了回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其实这顿晚餐还是相当愉快的,克莱伯比我平日里所见得要幽默风趣的多,有几次我差点没笑喷。只可惜,这种欢乐的气氛只持续了一阵,当他突然正了脸色,神色温柔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心底一凉,心道这么快就要结束了么
鬼才知道我想的“结束了”指的是什么,很奇怪的,我现在居然没有欣喜之类期待的心情,只是相当不安,一想到等一下他的脸色就想马上逃离。
“凯特,其实有句话,我一直很想对你说。”克莱伯交叠双手,身子稍稍前倾,嘴角边有丝浅浅的笑意。
“呃”
“虽然我自己有很多不足,我知道,我古板,严肃,不热情也不浪漫,年龄也比你大了许多,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他深吸一口气,缓慢地,郑重地,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照顾你,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
他看着我,神色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我呆呆的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话说告白这种东西,想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就像我在之前的时候还想了各种说辞,思考着怎样说才能不太伤他的心;可到了现在就,却被飞机轰炸了一样,连思考都不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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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他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是该说我对他了解不够还是人不可貌相呢
“凯特”见我呆愣地不说话,克莱伯轻声唤道。
“呃,啊呃,不好意思,我,我失态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一眼看到了克莱伯关切的脸,我脸一红,忙别开了视线。“这,这个我想,恐怕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奇怪得很,方才还是浑身的血一下都涌上了脑袋,现在却瞬间褪了下去,冰凉得让我后背发麻。
“为什么。”良久,我才听到克莱伯这么说,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情绪,但我就是觉得他很失望很沮丧。
“因为大概是”我想不出理由,于情于理,克莱伯都是合格男朋友的不二人选,我也不讨厌他,这么说来的话我似乎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他,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却只想到如果我答应了他的话,我该怎么去面对那个骷髅这样的情况。
“”
“”克莱伯沉默着,我也不知说什么才好,索性闭上了嘴。
“这样那还真是遗憾啊。”许久,克莱伯缓缓笑了笑,那笑容实在僵硬,我甚至没有勇气去看第二眼。
到了这时谁都没有将这次约会继续下去的兴致了,外面天色已沉,克莱伯说要送我回家,我执意不肯,最终他也拗不过我,只好看着我先上车开走才了事。
大开着窗户,让清凉的夜风就这样吹进来,我开着车,心里烦躁得很。按理来说这阵子我该早点回家才是,一个单身女人在夜晚乱晃总会有些不安全,但我就是不想回去。回家的话,也不知道那个骷髅在不在吧,如果他不在的话我一定会着急,但如果他在的话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开着车在塔利市慢慢地打转,心里乱糟糟的,我也懒得去想,只是放任自流,期望着夜风可以掩盖着烦人的心绪。
转了好一阵,眼看着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我才倒转方向盘,朝着洛肯的方向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独自一人回家是不好的
、午夜
夜很冷,我专心的开着车,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只是走在这昏暗的小道上,我总会想到那个午夜,莫名其妙的撞了个莫名其妙的人,然后那个人还莫名其妙的,和我同居中。
哈,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好像小女孩的童话书一样,只可惜,那人不是什么王子,我更不是娇贵的什么公主,到最后也一定无法拥有什么狗屁的美满大结局吧。想想吧,他那种人会结婚他会跪在地上求我嫁给他哈哈,想想都觉得可笑
又走了一阵,车突然慢了下来,又扑腾了两下,就胆大妄为的断了气,无论我怎么踩油门,那车都跟吃了秤砣一样死活不动弹。我一愣,心道这是没油了还是出了故障什么的。暗骂了一句,我一砸方向盘,跳下车打算看看这车是闹的什么毛病。
光线很暗,我摸着车身向后走去,检查了好一阵才发现是车胎的问题。心里骂了句真他妈麻烦,我无奈的打开后备箱,想找备胎。
正摸索着,忽然有人从后面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一手粗暴地捂我的嘴,猛地将我向后拖去
我大骇,手下意识地向后甩去,却被人粗暴地钳制住,更用力的向后拖去。我想大喊大叫,却只能从喉间发出模糊的音节;我拼命挣扎,但除了让自己的关节更疼之外一无所获;我想抬腿向后猛踹,想用高跟鞋踩那人的脚趾,却被猛地一拖连平衡都无法保持。
粗糙的地面刮磨着我的小腿,我觉得自己就像大型的牲畜一样没有反抗之力,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汽车的轮廓一点点模糊,知道消失在黑暗中,然后,一个人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哟~娘们儿,还挣扎什么呢”高挑的音调,下流的脸,浑浊的眼。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肮脏的气息,他上前追着,黑漆漆的手直朝着我的脸捏来。我心下惊恐,猛一扭头,却给那人扯住了头发。
“娘们儿还倔倔屁啊”他笑着,呲出一口黄牙,令人作呕,“哼,老子还真是期待你在下面的浪样子啊。”他伸出中指指着自己的下面,我又惊又怒地瞪他,却克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身后的人能拖行的动作依旧粗暴,眼前的男人贱笑几声,走到了前面不再理会我。
眼前是冗冗的黑暗,寂静无声,只有男人下流的交谈和自己在地上被拖动的声音。
我没有再去挣扎,自知双拳难敌四手,还不如先保存着体力,伺机逃跑。
现在,没有人会来救我,除了自己,如果我现在不保持理智而是哭哭啼啼的,那就真的完了。说什么不害怕是假的,我真的害怕,一想到接下来会遭受的待遇我就恨不得一头抢地。但是我不能,如果我现在只是一味的悲观,一味的担心受怕,那我的担心就会变成现实。所以我现在不能哭,不能怕,哪怕真的很害怕也不可以眼泪一旦流出来就控制不住了不可以,理智一点想想自己的处境吧,他们人也不多,我还不是绝无逃脱的可能,就算,就算等一下和他们死拼也好,没准儿我还能干掉一个垫背
哈,哈哈想不到我混了几生几世,最终却是这么一个下场
拖着我的男人停了下来,将我狠狠地掼到了地上。
我咬着嘴唇,强忍住了痛呼,强撑起了身体,我就地抓起一把沙石就朝着他们撒去,趁着他们分散了注意,我向着未知的黑暗狂奔而去。
风声在我耳边呼啸,身后的男人喊叫怒骂着,一路追来,那瞬间,我甚至有种恍惚的错觉,好像我还是那个希拉斯洛密,在雪地里仓皇的想要逃脱死亡。但那时尚且有个汤姆里德尔冲出来救我,但是现在,且不说我和他早闹翻了,就算没有,他也根本不会出现吧。
“臭娘们儿还敢逃”身后传来愤怒刺耳的喊叫,接着就听到了呼呼风声,我大惊,脚下不稳,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恰恰也躲过了那人扔过来的东西,但也为这个,那几人几步就追了上来。
擦,这天杀的高跟鞋
“臭娘们儿,我让你逃让你逃”一个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一脚就踏在了我的脸上。他穿的大概是硬质皮鞋,鞋底子又硬又厚,一脚下来我觉得我的颧骨都快裂了,另一个男人上前拦住了他,“大哥,小心些,难道你想对着一个被爆头的尸体干”
先前的男人一听,便收回了脚,只是用下流的眼神看我,恶狠狠地道:“我艹他奶奶,你别说得这么恶心行不”
又一个男人嘿嘿笑了几声,道:“大哥,你还废什么话啊,有女人在前,别浪费了啊。”
我的脸疼得发麻,一手抹上去,那手感让我不敢再摸第二下。擦,老子就这么给毁容了么看着眼前这几个说着下流话的男人,我胸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悲壮的豪气。
我,我情愿和你们来个同归于尽啊混蛋告诉你们,想让老子屈服,下辈子吧
“混蛋给老子去死吧啊啊啊”杀意一涌而上,我拿起一块石头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朝着一个男人扑了过去
那男人一惊,躲闪不及被狠狠砸中了面门,他惨嚎一声向后倒退了几步,而我却忽视了这里并不是一个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到有人扯住了自己的头发,就是那种只想连着头皮都扯下来的力道,紧接着一巴掌便抽上了我的脸颊。
“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我跌在地上,脑内嗡嗡地发麻,半边脸立即滚烫肿胀了起来。
然后我便完全处于劣势,被砸到脸的男人也缓了过来,和刚才的那几人一起死命的殴打我,边打边骂。
“混蛋看老子今儿不揍死你”
“他奶奶的,今儿个咱还就是想杀人了”
我双手抱头,默默忍受着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你打吧,就这样被打死也就罢了,如果没死没死的话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们啊啊啊你们最好祈祷,最好祈祷你们会确实地打死我吧
这么想着,却感觉眼眶火辣辣的疼,连喉咙也仿佛被什么噎住一样,疼得厉害。
在这种时候,却突然,有点想看到那张骷髅脸呢不知道如果他看到这种场景的话,会怎么样呢一定就是这么冷冷的看着吧,他看我不爽很久了吧,看着我就这样被别人打死,他,会不会也觉得很爽快呢
哈哈,到了这种时候我还在想什么呢
只是为什么会想哭呢明明是这么想的,为什么还会不甘心的,想哭呢好难受啊
突然,有人一脚踹到了我的肚子上,瞬间我就觉得自己的内脏扭曲了,喉头一甜,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到了这种时候,我还在期待着什么呢还在抱着什么希望呢,那些东西,都是可笑的吧
那些人在骂什么,我却也听不清,好象隔着一片深海,什么东西都被钝化了。
大不了,也就是死而已,虽然死法很恶心,但是有什么区别,都只是死掉。
有人在撕扯我的衣服,我也无力阻止,只是想不到,被打成这样的身体,他们也有兴趣么。
哈,我可是什么都不在乎了,死就死了,没什么好怕的,况且,没准儿一睁眼我又是一个全新的人,这样的话,所有的屈辱,都可以不复存在。
模模糊糊的,有人在拉开我的双腿,剧痛让我只想蜷缩,却被人踢了一脚,我瑟缩了几下,便不再动。
只要我忘记它,只要我抛弃它。
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挤。
那么它就真的可以不存在么
我不知道
我没有动,或者说我已经动不了了,我就这么等待着,等待着下一步的屈辱。
但是许久,没有动静。
我勉强扭过头。
所见的景象是我永生也无法遗忘的,就那样刻进了灵魂,深深的刻入。
再也无法遗忘。
又像一个深沉的梦魇,一个完美的陷阱。
再也无法醒来,无法挣脱。
瘦削苍白的男子站在我眼前,身子挺直,宽大的衣衫在夜风下猎猎而舞。我只看得到他的侧脸,他的脸是阴沉的,嘴抿得如一刃刀锋,黑发在他头上乱飞,似要融入这无边的夜色中去。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势到无以伦比的气息,如出鞘的利刃,尖锐,危险,强大,像极了暗夜帝王,君临天下。
几个男人倒在地上,以丑陋的姿态,脸上全是惊恐,一动不动。
我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而他也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我。
用那锐利的,冰冷的,危险的视线,定定地盯着我。
是他,伏地魔,那个骷髅
我突然就笑了,嘴角咧开,上扬,拉扯的脸上的肌肉,很疼,但是控制不住。
刚笑了几声,却见他眼神一闪,眉头一蹙,而后垂下了眼帘。
“为什么不同意”我听到这么问,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情绪。
嗯他在问什么什么“为什么不同意”我觉得自己无法理解他的思维。
而他好像也
...
没想等我回答,只是长叹一声,蹲下身来,伸出双臂,将我轻轻的揽进了怀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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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愚蠢的混蛋。”他这么说,手却将我的脑袋埋到他的胸膛中。
和看上去一样,他的怀抱冰冷而僵硬,一点也不温暖。
我还是笑着,笑着,却笑出了眼泪,一点一点,湿透了他胸前的衣服。
他不说话,也不动,只是这样抱着我,仿佛要维持这个姿态到天荒,到地老,到年花落尽,沧海桑田。
直到后来,直到很久以后,我也时常回想起这一幕,想起他冰冷的怀抱,沉默的气息,指尖些微的热度。
只是那个时候,我却再不能那样安静的将头埋进他的胸膛,甚至,连笑容都那么沉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我很爽
、星光上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卧室的床上,刚一起身,被子便滑了下来,再一看,却发觉自己身上穿着睡衣。
这是怎么回事我发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发晕,迷糊地回忆了一下之前所发生的事,我如被电击一般从床上跳了下来。
“喂骷不,伏,伏地魔”我扯开嗓子吼,刚一出声便觉得嗓子眼儿一阵干涩的疼痛。
连鞋也没穿,我拉开门便冲了出去,却意外的问到厨房传来的阵阵香味。
好香啊。我使劲儿吸了吸鼻子,又有点疑惑,朝着厨房走过去,就在这时,本来只有一条缝儿的门拉开了,苍白瘦削的男子出现在门口,面色不善。
“早上好。”迟疑了一阵子,却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骷髅冷哼一声,“现在是十一点,还真是早啊。”
“”我讪笑,岔开话题道:“呃,这是你在煮饭你会做菜”
我本想着他要是承认的话就忙大肆吹捧一番,没准儿能让他心情好些,却不料一听这话,他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好像我这话给了他多大的侮辱一样。
猛地甩上门,他举步朝客厅走去,经过我的时候咬牙切齿道:“当然不会”
我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就难以自制的笑了出来。
再后来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年假结束了,我照旧上班,和以朱莉为代表的损友闲侃,晚上回家再和那个骷髅大眼瞪小眼。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除去我现在基本没再见过克莱伯,而骷髅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不过每当我下班回家后他总会臭着一张脸问我一天都干了些什么。这种审讯式的问话让我很是不快,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若这样想来的话,他对我倒是知道了不少,但我对他却几乎一无所知,除了他那个奇怪的名字和他的性别,其他什么家庭情况工作状况我一概不知,连他的年龄都不清楚。但若是从他那暴躁冷酷的脾气推断,他原来的生活坏境一定不是特别好就是特别差,再一想他那糟糕的身体,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似乎是默契,我和他都没提过那一晚所发生的事,不过我是不愿,而估计他是不屑。
得了吧,谁想和那种糟糕的家伙多说几句话啊。我翻了个白眼,手下切菜的动作却由不得越发用力。
“怎么,这么用力做什么,你当你在碎尸么”身后传来冷淡不满的声音,我一回头,却见骷髅正端着杯咖啡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这几个字。
“哟,吵到您老人家喝咖啡了那小人还真是罪该万死啊。”我嘲讽道,也不理他,只是扭头更用力地剁着案板上的胡萝卜。
“女人,你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身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悦,下一秒,端着杯子的苍白的手便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没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拖长了调子。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烦躁,像是有股子郁气积在胸中,不吐不快。
“撒谎。”骷髅冷道,他的声音就在我背后响起,近在咫尺,然后他一把扳过我的肩,迫使我直面他。
“你有病啊”拿着菜刀的手一抖,那刀差点没掉下去,我吓了一跳,扔下菜刀怒气冲冲,却见对面的人看上去火气更盛,只那么一秒,我便如霜打的菜叶般蔫了下来。
这怒气值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好不好
“有谁欺负你了”他问,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案板上,身子稍稍前倾,将我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没有。”我侧过头,双手环胸。
“那你在不安什么”他迟疑地说,似乎说出这句话让他很是厌恶,又或者是看着我说出这种话让他很厌恶。
我刚消下去的火气瞬间又喷薄而出,一把推开他,我冷笑道:“不安个屁老子才不会有这种无聊的情绪”
他也没发怒,只是一张脸阴沉沉的,看上去满是倦怠。
妈的,到底在厌烦什么,对着我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想见我的话就不要见好了,我又没死皮赖脸的把脸凑到你眼皮子底下讨厌我的话为什么不滚我又没有强逼着你留在这里
而且到底为什么会讨厌我啊
心里有点难受,鼻子一酸就觉得有股暖意涌入眼眶,但我捏紧了拳头,让愤怒看上去更明显一些。
他没说话,但完全可以想象他的心里会怎么想我。
不屑,厌恶,倦怠
这么讨厌我的话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啊
我深吸一口气,打算义正言辞的和他商量一下这房子的归属权和使用权的问题,但刚一张口,却见他抬手,毫不客气地拍在我的脑门上,还往下按了按。
“白痴”他泄气似的说,“算了,跟我走。”
话音未落,他便拽起我的手,半拉扯地将我带出了厨房。
他的手很凉,握上去几乎没什么实感,但是相当奇怪的,被他一点也不客气的扯着走的时候,看着他高瘦削薄的背影,我的心里居然涌出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
那是什么平静欢喜忐忑期待
哦去他妈的吧这种粉红少女情怀一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难道是更年期综合症爆发了
更年期妈的难道在老子没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老成这个样子了吗
“喂喂喂喂你要带我去哪啊家门都没关吧万一小偷进去怎么办”视野乍然一亮,清风拂过脸庞,很是清凉,我这才从自我吐槽的脑补中回过神来。看着两旁渐生的杂草和渐稀的房屋,我莫名的生出了一种恐惧。
他令堂的难道这家伙是想找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把我给一板砖敲了
一脚蹬着小皮靴一手捏着小板砖,骷髅看着我奸笑连连:“嘿嘿,他奶奶的老子看你不顺眼好久了啊好久了~”
这种恐怖的场景是怎么回事我看着眼前削瘦却锐利的身影,不由打了个冷战。
要是发生这种事我还不如去自挂东南枝免得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等等,钛合金狗眼是什么东西
手上一紧,冷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这种事就别再想了。”
隐隐有恼怒的感觉
“那你到底想上哪去天都暗了你没看太阳公公”说道此处前方的男子脚下突然打了个绊“都遮羞脸了么咱还是赶紧回家吧恩”
他没再答话,估计是懒得和我说什么,我多次询问后无果,又挣不开他,也只得跟着他一步步的往山上爬。
没错,就是爬山。
我怎么也想不通这骷髅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爬山这种事不应该在早上做么顺便还能欣赏一下美妙的浪漫,他这回爬上去想看什么难不成看星星
我刚才说了什么恐怖的话么别问我,我不知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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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是一章,但有点爆字数,所以分成了上下两章,不过同样的,二更
、星光下
我刚才说了什么恐怖的话么别问我,我不知道。
“所以说啊,大哥你到底想干嘛”我有气无力地抱怨,本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却不想他居然回了话,虽说态度很差。
一把撒开手,力道大到让我直接摔到了地上,那甩手的姿态就跟好不容易甩掉了什么让人嫌恶的垃圾一样。那骷髅仰着一张苍白的脸一副冷艳高贵样,“女人,你闭嘴能死么”
“能。”我也懒得起来,坐在杂草丛生的地上,双腿呈八字摊开,“倒是你,一路上浪费我那么多口水却一句话都不说,说句话你能死么”
他瞥了我一眼,仿佛压制什么似的深吸了几口气,“女人,注意你的态度,不要总是挑衅我,我的耐心没你想得那么好。”
“挑衅你你开玩笑呢么我知道,我的态度是不太好,但一般不都是这样的么你也不是什么外人了我何必表现得那么礼貌”我有点纳闷,索性便把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全说了出来,“不过说到这里我到也有个疑问,为什么和你交谈的时候,我总觉得很困难真的,总感觉你吧,就像那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魔王一样,根本就不属于这个尘世,和你说话总像隔着层玻璃,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奇,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我们生活在两个世界。现在也是这样,你让我注意我的态度,可是这种态度真的很糟糕么难道我非要拜倒在地对你三拜九叩大呼万岁才没问题吗你到底我是指在被我撞到之前,你到底生活在怎样的环境里”
骷髅没回答,只是盯着我,一动不动。
天色渐沉,他的脸上是大片阴霾,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利剑,直直的射了过来。
那种眼神让人不敢直视,好像目光一旦碰触,就会被他牵制,然后搅碎。
我有些心虚的转过头去。
“你问我嘛,过去还是现在呢”良久,他才慢悠悠的问道,听上去甚是漫不经心,我回头看去,却见他也席地而坐,单膝竖起,胳膊架在膝上,背轻轻躬着,仰着头极目远望。我只看得到他的侧脸,依旧是苍白冷淡的脸,却少了分锐气,多了份平静。在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种错觉,觉得他好像在笑。
这真是太恐怖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都讲出来听听吧”反正这会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听故事也好。
沉默,一阵沉默,正当我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的时候,骷髅却缓缓开了口。
“过去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很糟糕,上学之后好了一些,但是同样无聊,甚至让人厌倦。一连几年学习着同样愚蠢枯燥的东西,想做点别的事便会违反所谓的规定。但比起这个,更让我厌恶的是有个教师,他一直都盯着我,像监视一样,那个愚蠢的家伙。”他嗤笑了一声,声音平平淡淡的,好像根本不是在说自己的事一样,听不出任何的感彩,“再后来,我毕业了,终于脱离了那个烦人家伙无孔不入的掌控和监视。多么让人开心啊,我就像挣开了笼子和枷锁的雄鹰,注定要在更高更远更广阔的地方展翅。毕业之后我去了很多地方,学习到更多的东西,那种无止境的奇妙旅程让我着迷,但我知道,我的未来并不在这里,通向未知的旅途固然美妙,我却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时候,无论是上学之前或之后,我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是。知道吗我真的很渴望能够拥有一个兴盛的大家族。但是天生我却没有被赐予的幸运,但是没有关系,我可以自己创造。整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得多,加入者源源不断,多么令人高兴啊,看着自己的家族一点点的壮大,一想到这些都是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成果,我就兴奋的控制不住颤抖”他的眼中仿佛点燃了火焰,汹涌跳跃,他的脸上显出了类似笑容的古怪扭曲的表情,他的声音止不住的拔高,仿佛真是说这令人兴奋愉悦的事,可不知为什么,明明他全身上下都表现出了欢欣,我却只觉得冷,彻骨的冷,如坠冰窟一般。
骷髅眨了眨眼,暮色四合,他的眼睛却在一片晦暗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哦,我有点激动了,每次回想我都克制不住喜悦,吓到你了吧但这样的生活确实要美妙的多。一直到现在,我也在不断的为着自己的目标而努力着,也许会有阻碍,也许会有困难,也许会有看不清楚现状的无知之人来挡路,但是一切都没有关系。我是宽容的,当他们最终醒悟的时候伏地魔王还是会接纳他们,愿意加入我的家族的人,我都会给予他们奖赏。终有一天,我会利于世界的顶端,终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随着他的话语越来越明显,我握手成拳,再松开来,只觉得手指头都僵硬了。看着一旁张狂的男子,莫名的恐惧爬上了脊背。
这样的骷髅,这样的伏地魔,让我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听起来,真是疯狂的想法。”我干笑道。
他的情绪似乎又平复了下来,看着我,眼睛很亮,灿若星辰。
“疯狂”他轻轻地说,几近呢喃耳语,“不,这是不久之后的现实。所谓疯狂,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实现,如果可以实现,那就没有疯狂。”
“可这并不是实力的关系啊,这个想法本身就很疯狂。”我说,觉得这种说辞真像天方夜谭,“除非你真能够逆天而行,否则这种的落后思想注定会被淹没在世界发展的洪流中。没有毁灭性的灾难,时代是没有倒退的可能性的。”
“落后是的,确实不是高明的做法,但却是最有效的,就像暴力,固然有破坏性,却是最简单方便的做法。现在的人们太过懒散太过悠闲,发展已经停滞不前,我们时代的齿轮已经生锈,想让它动起来,想引领它走上新的台阶,不用够直接的方式不足以打碎他们脑中那愚蠢消极的梦,只要他们还心存偷懒休闲的侥幸,那我的所作所为将变得毫无意义,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如果不下狠药就没有办法,哪怕会有流血牺牲也罢,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适当的牺牲总是必要的,哪怕为此不得不用这样残虐的方式。”他这么说,张狂自信,透着些不可一世的嚣张霸气。
我看着他,听着他恣肆的疯狂宣言,那种恐惧像长脚的蜘蛛,沿脊背爬了上来,然后钻进了心脏。
总感觉,很不安啊,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却不知脚下是坚实的岩石还是飘渺虚空,一个不慎,便会坠入深渊。
“听着真是不真实啊,还是说,你在开玩笑呢时代那里停滞不前了现在的人们不正是在疯狂的创造未来吗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冲击着现在的社会啊,你怎么说这种话呢”
他没有立即回答,但浑身散发的气息骤然一变,宛若肆虐的狂风。
“是啊,发展的很快呢,快得都要溺死其中了。”他的声音轻蔑且带着辛辣的嘲讽,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情绪能如此多端诡异地变化,比来大姨妈的女人更难以捉摸。我一时也不好接话,只能将目光在他身上和一旁的杂草上移来移去。
“你到底在看哪里啊”凌厉烦躁的声音突然在头顶上方响起,我一惊,甫一抬头,那骷髅垂落的黑发便闯入了我的视线,挡住了后面深蓝的夜空和璀璨星光。
看不出来他的头发还蛮长的嘛。我乱七八糟的想着,可未等我把思绪拉到正常的方向上来,就见他的头发在我眼前迅速放大,与此同时,唇上传来了异样的触感,重重的,撞的有点疼但却又格外柔软不同于常人体温的微凉
“砰”的一声,我不受控制的摔在了地上,而骷髅已坐在一旁,一手撑着下巴,斜眼看着我,但眼中却不再闪光,同他的发一起,变作了足以融入夜色的漆黑,再衬上那苍白的脸
我愣愣地爬了起来,脑中混乱一片。
“刚,刚才”我的声音虚浮着,很是不稳。
可话没说完,他便一手拍上了我的脑袋,然后向下,搭在我肩上。
“看天。”他言简意赅。
我的大脑尚未复工,不足以处理这种意味深长的词汇,只能呆愣的抬头,望天。
夜空深蓝,如宝石般澄澈深邃,点点星光镶嵌其上,璀璨华美。光彩熠熠,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珍宝。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他仍在仰头遥望,星光在他漆黑的眼中洒下点点银光,那是比头顶的夜空更让我动容的景致。
然后我就觉得脸上一凉,伸手去摸,只有一手的冰凉湿润。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
煽情戏什么的是我的痛脚
、糖果
风自地平线上而来,慵懒又恣肆,掠过大街小巷,然后卷落了一地繁花。蔷薇的花瓣早已凋零一地,同那泥土混合在一起,娇艳的红色染上了点点污泥。昔日里繁茂鲜妍的庭院此时狼藉不堪,让那狂肆的风吹得七零八落,郁金香的花枝甚至扑倒在地,细瘦的枝干在风中瑟瑟。
然而,这可怜的花园的主人我,却只是坐在窗前,凝视着窗玻璃发呆。
到底,去还是不去
手心的两张电影票早被捏得皱皱巴巴且布满了汗渍。
朱莉送了我两张电影票,说是抽奖抽中的,本来想自己去看,但一想这也算是奖品,送给我没准儿还能让我沾点运气。我说一个人有什么好看的,她不管不顾的将票塞到我手里说什么随便你,总之别浪费就行没准儿还能趁机钓个帅哥云云。
我当时还大笑着嘲讽她就是个脑子里除了男人再没的脑残花痴,但是现在我撑着额头叹气自己怎么也在向她看齐。
到底要不要去请他看电影呢
“喂,你在这里发什么呆”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我吓了一跳,随即起身转过去,半坐在桌上,瞄了他一眼又不自在地别过视线。
“没什么。”
骷髅眼帘下垂,蹙眉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啊呃,废纸哦不,是,电影票。”心里一横,我下定了决心,如果他再问一句我就豁出去邀请他看电影
“哦。”出乎意料,他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我有点不知所措,心跳如擂鼓。这,到底
“那个,这你要不要”我鼓起勇气支支吾吾。
“那就一起去吧。”骷髅打断了我的话,他冷着脸,口气很差,似乎这么做是有多委屈他,但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比不过他那句“那就一起去吧。”
他是在邀请我
“好啊。”我乐呵呵的点头。
收拾,出门,驱车前往,整个过程让我觉得和约会一样不可思议,除去开车的人是我之外。说来也是奇怪,我本以为像骷髅这样狂妄自大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居然乘一个女人的车,但没想到开了车门他就自觉地坐到了副驾的位子上,然后用他的骷髅脸对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
...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僵硬地停下了系安全带的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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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盯了我一阵,而后爆出一句怒吼:“啰嗦什么快上车”
啧,吃**了么。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骷髅压根儿就没说一句话,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沿途的风景,面色铁青。刚开始我还有点尴尬,可过了一阵心里不由得也起了火。该死的你臭着一张脸给谁看啊不爱去就别去别整得跟个被逼无奈的小媳妇一样都上了车了搞个不情不愿的有意思吗怒火上涨,我便也不理他,蛮横地打着方向盘横冲直撞。
过了大概几分钟,一只冰凉的手突然覆到了我把方向盘的手上,我一惊,忙把车停到了路边。
“怎么了”我紧张的回头,却见骷髅一手撑在座位上,一手握紧了我的手,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愈发渗白了几分,脸上还覆了层薄汗,连那薄薄的唇都毫无血色。他抬眼看着我,一、虚弱地说:“开门,我,我要下车。”
我手忙脚乱地开门将他半扶半拖的拽下车,就见他一把推开我,冲到路边的草丛中没了身影。楞了一阵子,我这才明白过来。他大概是晕车了。
靠在车上等着他回来,想想他一路上僵硬的样子,我只想笑,可笑完又觉得心里不太是滋味,但具体又不太明白是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乱得厉害,我捏捏眉心,便也不愿再想。
等了好一阵子,我才看到脸色苍白的黑衣男子从草丛中缓步走来,然后一言不发的上车,却是坐到了驾驶座上。我一愣,冲过去抵住了车门。
“你想干什么”我惊讶道。
“开车。”
“你会吗”我几乎想笑了。
“现在会了,你,上车。”他冷着脸,然后手轻轻一拨,我扣在车门上扣得死紧的手便松了开来。
我带着怀疑战战兢兢的上了车,手捏着安全带甚至做好了随时跳窗的准备。
但接下来的行程却平稳的让人惊讶,好像现在面无表情开车的人和刚刚冲下车呕吐的狼狈男子并不是同一个人。我死死的盯着他,活像他肩上长了两个脑袋。
一路再安然无事,进了电影院,找到座位坐下,是中间靠后的位子,骷髅就坐在我边上。在这个位置上除了可以看到电影,还可以看到看电影的人,一眼扫过去却看到了一对借着这昏暗环境缠绵的情人,喔指的尴尬地转头盯着银幕。
这是一部相当狗血的片子,但同时也很能催泪。
片子的男女主人公都出生在一战的炮火中,两个人患难与共,日久生情,但后来女主由于意外不知所踪,独留男主一人整日寻寻觅觅。后来男主参了军,在一次行动中他认识了另一个女人,男主觉得她很像女主而喜欢上了她,再后来便深爱上她无可自拔。可就在这时,他接到了刺杀敌人卧底的命令,可当他见到那人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卧底竟然是他深爱的女人。与此同时她收到了失踪多年的女主的音信,他偷偷去了她所在的地方,却只能在黄昏中盯着昔日爱人的背影,一动不动,直到夜幕吞噬了一切。回去后他将那女人约到了河边,对着他掏出了枪。
再后来的剧情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好像是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佝偻地站在一块墓碑前,面色迷茫,在他的身后,艳红的太阳正在西沉,大片的阴翳蚕食着天际的红霞,然后几只秃鹰掠起,扑啦啦地飞过渐沉的天宇。
一阵呜咽的哭声响起。
我回头看向骷髅,“怎么了我睡着了”
他淡淡的点点头,仍然盯着银屏,屏幕的反光照在他脸上,却只让那苍白的脸庞显得更加死气沉沉。
“没错,还流口水。”
“”我尴尬地抹抹嘴,“可这不干的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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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肯回头分我一个眼神,“废话,口水都蹭我衣服上了。”
“”够了上帝你将一道雷劈死我算了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那,刚刚电影讲了什么”
“”他顿了一下,这才说道:“那男人杀了那女人,然后自杀了。”
“”就这么简单么我还是了一眼周围的人,看到还有些女人在擦泪,“你确定那屏幕上的老男人是谁”
“那男人的儿子。”他迅速说。
“那男人不是死了么哪来的儿子”
“私生子。”
你就胡吹吧漏洞太多我都懒得鸟你。
看完电影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腹,然后羞涩的对骷髅提议我们去吃烛光晚餐。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讥诮,“烛光晚餐”
“嗯”我豁出去的死盯着他。
他冷笑一声,“如果你愿意掏钱的话。”
我僵了一僵然后彻底炸毛,“让我开车让我请你看电影还让我掏钱你还是男人吗”
他再次冷笑,“我不连吃住都是你包的么”
“”
最后晚餐在小吃街宣告了开始和结束,而且整个过程我成功的没有掏一分钱。
骷髅捏着烤肉串目光冰冷,“你居然让我吃这种东西”
于是我把他的烤肉串也吃掉了。
吃完之后暮色已经笼罩了整座城市,各大商店逐渐关门,路上行人渐稀,晚风一吹,,寒气顺着毛孔往骨子里钻。我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心里直叹自己不该装13穿短袖出来。
抬头看想走在我左前方的男人,我想着要不要把他的的衣服扒下来给我套上,但当夜风撩起他的黑发和黑衣时我隐约看到了那衣衫下苍白的肌理的时候,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得,估计如果他脱了的话就只能裸奔了。
叹着气,我只能抱紧双臂期待赶紧回到车里去。
只可惜老天似乎偏不让我遂愿,只走了几步,从眼前的夜色中便亮起了几点烟火,然后几个吊儿郎当打扮狂野衣着暴露的男人从夜色中钻了出来。
一共有五个男人,个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要么染着蓝发穿着鼻环带着大耳环,要么脸上有疤叼着香烟袒胸露怀,要么只穿背心露着坚实的肌肉和斑斓的刺青,总而言之看起来每一个便宜货色。他们走过来,看着我便也不动了,只是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我的心里登时咚咚咚的打起了鼓,下意识的看了眼前方的骷髅,却见他停下来,与那些人面对面的站着,看不出有多勇敢多激动却也没有半点退缩之意。我不由自主的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去,却也没有甩开我的手。我不禁松了口气。
虽说骷髅这人平日里看着挺讨厌也挺孱弱这胳膊也细的跟甘蔗有一拼,但此刻我拉住了他,他却没有甩开,这细微的动作却让我感到一样的安心,仿佛只有他在,天大的事也不用担心喂混蛋你够了以上纯属主观臆测好不好
当我的视线在落到那些人身上时,我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收紧。
大概是我捏得实在太紧,骷髅又瞥了我一眼然后态度强硬地将我的手掰了下来,握在了手心。
“怕什么”他冷笑,声音不大却也足以让这几人听的清楚明白。
那几人登时放肆的笑了出来。
“那小子说他不怕啊”
“也就是在自己的马子面前逞逞英雄把,装的还真有样子”
“喂,小子,这种臭屁的话还是留着给胆小鬼说去吧”为首的鼻环男一手掐掉嘴里的香烟,扔到地上用脚捻灭,“今儿大爷几个心情好,也不和你多计较,掏点钱出来给爷们儿几个就让你和你马子滚蛋,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让你来浪费。栗子小说 m.lizi.tw”
尽管紧张的手脚发颤,但我还是对着骷髅轻声道:“不能给钱,如果给点钱就能打发他们,那每年的意外事故就要减少一大半了。”
“哦不给钱那你说要怎么办呢”骷髅侧过头来,嘴角有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得我心惊肉跳。他声音不小,以致那几人都变了脸色。
“不给敬酒不吃吃罚酒”鼻环男黑了脸,上前一步冷笑,他身后的几人也纷纷上前,脸色或冰冷或兴奋。
“大哥和他们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啊直接上不就行了”光头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手指捏得咯吧咯吧直响。
骷髅却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只是看着我,淡淡重复:“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啊”我大吼,一把扯着他回头狂奔,身后几人一愣,提步便追了上来。
“被我们追到的话你们就死定了”恶狠狠的声音在身后叫嚣。
我扯着他一路狂奔,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可这家伙却扔不急不慢地说:“你怕么”
“怕,当然怕啊”不然我跑什么跑
“那为什么不躲到我身后”
“躲你身后干什么啊你能打败他们你能保护我吗”
“嗯。”
嗯什么嗯与其在这里废话不如留着力气手上突然一紧,我还未回神便觉被人大力一扯,犹如在高速运动中的赛车被人摆了一道,顿时整个人便分不清天南地北的摔了下去,可我最终也没能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只觉一阵晕眩,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脚仍站在地上,而身体却让骷髅搂在怀中,脸颊靠在他的胸口,甚至听得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
“你”我顿时烧红了脸,刚想发挥一下粉红的少女情怀,抬眼却见那五个混混已经追了上来,瞬间什么浪漫啊粉红少女心啊碎得跟秋天的残叶似的,而且还掷地有声。
“你这是干什么”眼看对方都追到眼前了可骷髅仍是岿然不动,我急得跳脚。
“怕什么”他总算舍得分我一个冷淡的眼神,而后又盯向五个来人,冷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说不出话了,他这话的意思是
“哼,臭小子,总算给我们逮到了吧”鼻环男冷笑着扬起了手,“浪费老子那么多时间,现在都给老子还回来吧兄弟们,上”
他身后的那几人顿时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上来,我大惊,却被骷髅单手搂住动弹不得,而他对这冲上来的几人只是扯了扯嘴角,而后他抬起了手。
整个世界顿时寂静无声。
他只是抬起了手,连声音都没有。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眼前冲劲十足满脸狰狞的几人就这么定住了,再也动弹不得。
男人的脸上依旧是那轻蔑混杂冷漠的神色,可在他那黑漆漆的眼底,我却瞥见了嗜血杀伐。那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冷酷残忍。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如多脚蜘蛛一样攀爬而上,融入了心脏。冰寒彻骨。
我在害怕害怕什么为什么害怕
是他保护了我啊。
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可还是控制不住全身的颤栗。
骷髅突然回过头来,漆黑的眸子就那样撞入了我的眼底。他面无表情,可我分明就在那脸上看到了峥嵘。
夜风潇潇,卷起了他的黑发,他的脸在夜色之下更显苍白。
他看着我,脸上是我永远也无法理解的神色,有着淡淡的悲哀和嘲讽。
然后他一点一点的垂下了头。
那瞬间我似乎听到了秃鹰铺啦啦展翅的声音,自地平线上腾起,穿空而过。
他没有闭上眼,而是定定地盯着我看,四目相对,什么时间,空间都仿佛湮灭在这实现交织的瞬间,仿佛斗转星移,一眼万年,而我们就这么站着,轻轻接吻,静静地,像是要凝固成岁月里永恒的雕塑。
作者有话要说: 这女人的是快完了
终于快完了握拳
、梦醒
那天晚上就像一个奇幻的梦境,美妙却不真切。直到后来我都一直在怀疑我是不是真做了一个梦,一个冗长的梦。那个梦里有戏剧般的桥段,冷漠嚣张的男子,还有那个轻柔而漫长的吻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梦境,而现在,梦醒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头柜上的闹钟正指着七点。我赤脚下去寻遍了房子,却没见到那人半点影子。
大概是出去了吧,我想着,也没在意,照常上班下班,可晚上回家后,家里仍是空无一人。我依旧没怎么在意,反正他夜不归宿也不是一次两次。照常吃饭休息第二天再起床上班,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服从大脑的指令做着机械的事。可是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他依旧没有出现。
我开始担心,开始想他到底去了哪里。我每天一下班就开着自己那辆破车寻遍所有我知道的地方,但一连几天,我一直找到午夜都没有找到他,别说人了,连影子都没看到。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我想他会不会已经回去了,当我回去的时候会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冷着脸问我上哪儿去了。但是结果毫不留情的打碎了我的幻想。
这样疯狂的寻找大约持续了一个星期,当某天上班的时候朱莉揪着我的衣领警告我不许再自虐的时候我几乎都没有拨开她的手的力气。
“别再给我说什么借口身体不好就去医院心情不好就去散心妈的不管怎样你就是别再自虐整天拖着个死人一样的身体你给谁看啊你告诉你我不喜欢别以为你只是你自己的,你也是属于我的朋友看到你这样你以为我会好受吗啊”朱莉愤怒地大吼大叫,“妈的我才不管你到底是受了什么打击,我就是不许你再这样对待自己出了什么是你讲出来有我帮你顶着,但你这样实在是”她说不下去了,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里面弥漫着水汽。
“朱莉我真的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你先放开我行吗”朱莉的手仍拎在我的领子上,我不得不放软态度以防这家伙突然暴起恶向胆边生一手上移卡住我的脖子。要知道以我现在呈现负值的武力值对抗各属性良好外加怒气槽爆满boss模式全开的朱莉只有死路一条。
“别骗我了,你当我是瞎的么你现在这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劲你还给我说什么只是有点累”朱莉冷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复又软了下来,“我说凯,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出来行不也许我能帮到你不是吗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我心里也很难受啊,而且凯瑟琳还有几个星期就结婚了身为她的伴娘的你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知道吗就算是为了我,为了凯瑟琳”
面对好友的担心焦虑我也实在无法坚持,犹豫了一阵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大致的说了一遍,对此朱莉先是表示了极大的愤慨“我一定要揍死那个混蛋”,然后又语重心长的安慰我虽然她安慰的话一点也不正统反而让我只想笑,但不管怎样,我确实也觉得轻松多了。
虽然不知什么地方也一直都在难受,但如果可以去忽略的话也可以像往常一样露出没心没肺的笑脸了,而凯瑟琳的婚礼也是迫在眉睫,不管怎样我也不能扫了她的场子是不
至于骷髅,他消失得异常彻底,甚至我的房子里也看不出他曾经呆过的一点点痕迹。也许真的是梦吧偶尔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很快我便会转移注意力。无论是梦境或是真实,都已经与我没有关系了吧
最后的不确定我也不想再去确定。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我、朱莉和凯瑟琳一同去了酒吧昏天黑地地闲侃喝酒,共同庆祝凯瑟琳的最后一个单身之夜。到了后来我们三个都喝醉了,然后凯瑟琳扑过来抱住我就开始哭。
我就说你明天就正式跨入有夫之妇的行列了哭吧哭吧不是罪只是你别把鼻涕眼泪往我衣服上蹭行不
我当时也是喝醉了,几句话都说不清楚,脑子里尽转着那张骷髅脸,想着想着还哭个不停,先别说凯瑟琳了,自己的眼泪都不知蹭了多少。
凯瑟琳哭得稀里哗啦如丧考妣,跨着脸看不出半点新嫁娘的欢喜。
她说明天我就结婚了可是新郎不是他。
然后我就愣了,总是已经被酒精麻痹了大半的大脑在接受到如此爆炸性的信息的时候还是做出了相应的反应。这里面绝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我看着明明咧着嘴笑眼泪却流个不停得凯瑟琳,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她也不顾我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觉得她说这些并不是想让我来回应,哪怕现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别人甚至是一只狗一棵树她都会说下去。她只是想倾诉。
她说很久以前她从未怀疑过她的未来一定是幸福的,但是谁知命运弄人,她曾经那么深爱的男人弃她如弊履。
她说她为他的行为想过各种借口但无一例外都是在自欺欺人,男人的话说的清楚明白但她就是不愿意相信。她不相信那么多情深似海真能如他一句就是不爱了那么轻易的舍弃。
她说那些他为她流过的血为她甘愿在寒冬腊月的夜晚忍受整夜的寒冷为她和家人闹翻为她在午夜爬上山所唱的歌那些所有的曾经他居然就这么不在乎的抛弃,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
她说到了现在她还是爱着他,可她就要结婚了。
凯瑟琳的眼泪湿透了我的衣服,明明仍是十月天气,且在温暖的室内,可我却觉得如坠冰窟。
凯瑟琳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可即使睡着了她的眼泪还是流个不停,还时不时的呢喃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是她所爱的那个男人吧
想起往日里她灿烂的笑脸,我真不太相信这个泪流不止的女人会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凯瑟琳,可事实就是如此。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看起来那么无忧无虑。
在没人知道的时候,他们的悲伤难过从来不是掉几滴眼泪便能抒发的。
在没人知道的时候,他们才会看着,看着绝望的阴影将自己笼罩。
到了后来我不知怎么也睡着了,再一睁眼看到的是黑眼圈严重的朱莉。
忙碌的一天就此开始。
伴娘的工作并不麻烦,大多数的时候我只要安静微笑就可以了。凯瑟琳可比我忙多了,但她的脸上洋溢的笑容从未落下。不知为什么,看着她的笑脸我只能不断回想起昨晚她泪水横流的脸孔。扭曲的痛苦和悲伤,混合着压抑的绝望。
“居然就这么嫁出去了。”朱莉靠着我小声感叹,“总觉得有点难过。”
“嗯。”我的眼睛不离凯瑟琳,“是有点。”
“凯瑟琳被抢走了,亲爱的,以后我可就只剩你了。”朱莉一把抱住我,刻意的放软了声音。
“别恶心人了。”我笑着推开了她,心里却只觉一阵一阵的冰凉。
是啊,只剩你了呢。
由于婚礼是在洛肯举办的,在其间我偶然撞见了克莱伯。
“额,亚斯威尔,下午好。”我不免有点尴尬。
“下午好,凯特。”他点点头,神色如常,“怎么不见你男朋友”
“男朋友”
“就是那位脾气不太好的先生。”
“啊真可惜,他不是我男朋友呢。”我只能微笑。
是啊,他
...
不是我男朋友,什么也不是。栗子小说 m.lizi.tw仔细想来的话,自始至终都未曾向对方说过“喜欢”之类的话吧到了现在才会发现什么都不是。
婚礼的重头戏是晚上的化妆舞会,故当暮色四合之时,婚礼会场的各色霓虹齐亮,五光十色,灿如白昼。会场中回响着不知名的舞曲,曲调热情洋溢,充满了节奏感,声音沙哑的女歌手在尽情的高歌,一对对打扮各异的男女欢笑着划入舞池,翩翩起舞;端着饮料点心托盘的招待从各个地方冒了出来,戴着夸张的大帽子和搞笑的小胡子。四周很亮很喧哗很热闹,但却异常的不真实,甚至不像同一个世界。
“女士,有幸请你跳一支舞吗”一个带着青色面具的男子翩然滑至我面前,伸出一只手,欢乐地道,不等我回答,便拉住我的手,只一拉便带我步入舞池。
我惊讶了一下,却也没反抗,只是麻木地任他带着我旋转。
耳旁不停地回响着那首热情的舞曲,我低下头只看自己的脚尖。
前进,后退,左转,再来一个旋转,再前进
像是一道按部就班的练习题,每踩对一个拍子便会得到一分。单纯的为了完成练习而舞蹈,没有半点感情沉淀。
“女士,和别人跳舞的时候可要用心哦。”高我一个头的舞伴调笑。
我只能尴尬回应,“抱歉,我只是在想新娘在哪里。”
“想见美丽的凯瑟琳小姐,未来的思科金夫人”对方笑道,一个旋转带着我穿过人群,滑向舞池中央,“让我来满足美丽女士的好奇心吧。”
他的话不假,我确实看到了凯瑟琳。一袭浅紫的晚礼服,头戴一顶精致的银冠。她和今日成为她新郎的那个男子携手而舞,进退有措,配合默契。她的脸上是如此灿烂的笑容,足以让花容失色。在喧嚣的人群中,她像一只幸福的蝶,偏偏旋转,如此优雅,如此美丽,每一个笑容都是那么完美,像极了精致的假面。
“真是幸福的新娘。”舞伴赞叹,我愣了一下,随声附和道;“是啊,真幸福呢。”
真幸福呢,凯瑟琳,你会不会幸福的想要哭泣
舞曲仍在不停的回荡,回荡,人们仍在不停的旋转,旋转。
然后舞伴小声嘀咕:“怎么总是这一首呢听得久了还真是不舒服。”
话音刚落,仿佛回答他的埋怨一般,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哇哦,酷”有人在大声赞叹,他们大概以为这是婚礼的特别节目,但我却只感到一阵寒意。
有什么有什么要发生了
不祥的预感走到了尽头。
一道刺目的冰冷绿光穿过人群
终于来了我一把推开舞伴,冲入愕然的人群寻找凯瑟琳和朱莉的身影。灾难就要发生不,灾难正在发生没有办法阻止巨大的悲痛如潮水般漫上胸口,我难以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
“凯瑟琳朱莉”我大吼,回应我的却只有纵横交错的绿光。
被绿光击中的人倒下了,人们顿时乱作一团,四处奔走,尖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火光在四处蔓延,一群黑衣人在刺耳地尖笑,手中的小木棍不停地迸射出冰冷的绿光。他们都戴着面具戴着兜帽,一身宽大的巫师袍毫不阻碍他们挥下魔杖的姿态。他们嘲笑着,谩骂着,随意地对着落荒而逃的人们发射各种毒辣的咒语。绿光遍布了视野,几乎比方才的灯火更为明亮耀眼。
我几乎是逆着人流寻找着好友的所在,心急如焚。找到她们,再一起逃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我不知道那群巫师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屠杀我们这群手无寸铁的麻瓜。听着他们肆意呼喊着加了各种前置定语的“麻瓜”,自然感觉得到他们对我们的厌恶甚至憎恨,但是,为什么要跑来杀了我们魔法部不会置之不理的,可为什么屠杀还在继续
“凯特”朱莉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披头散发。栗子小说 m.lizi.tw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有没有见到凯瑟琳”
“她在那边,人太多了也不知往哪走。”她吐出掉到嘴里的头发,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巫师,他们在杀人,小心别被绿光击中”我拉着朱莉就朝她刚才所指的方向冲去,“我们去找凯瑟琳,一定要一起逃走”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是一章的,但是放在一起会爆字数,所以分开了
这两章写得我很带感啊
、真相
绿光在四周疾穿而过,我和朱莉左躲右闪,有好几次堪堪躲过从头皮上擦过的咒语。众人惊慌而盲目的奔逃,已有不少人被击中,或倒在地上无声无息,或痛苦的挣扎尖叫。惨嚎声凄厉的划破长空,经久不决,刺得人头皮发麻;四周火光映照,火蛇贪婪的吞吐着装饰用的轻纱,熊熊燃烧,越发猛烈。
这是残虐的屠宰场,方才还其乐融融的婚礼此刻已然在夜空下奏出凄厉惨叫。
一切都颠覆的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幸福被撕裂,冰冷的绿光汹涌而至,带着死亡的气息和肆意张狂,消灭了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就这样死去了啊,在我们身边倒下的一个又一个的人,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再也焕发不出光彩。这就是死亡
我坚持的继续往前走。
“她在那儿”朱莉扫到了凯瑟琳的影子,尖声叫道。
“凯瑟琳”我也看到了那抹紫色的影子,上前一步高声叫道:“到这里”
凯瑟琳闻声转过了身,看到我们之后惊慌的脸上浮现出了微笑,她抬步向我们走来。
“来”我的话没说完,一到绿光击中了她的胸口。
她的表情凝固在那个微笑上。
“凯瑟琳”我和朱莉同时惊呼,但不同的是我抬腿就想冲过去,而朱莉则一把抓住了我。
我只能看着她倒下去,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
“凯我求你,别过去”朱莉哭道。
“不凯瑟琳还在那边,我们要带她走”眼泪流到了嘴里,咸的发苦,我想掰开朱莉的手,“你放手,让我去带她回来好不好朱莉你放开我好不好”
“凯,别再自欺欺人了,没有的,她已经死了”朱莉的手紧的像钳子,我怎么也挣不开,“凯我们快点走吧,算我求你了,再不走连我们也会死的凯瑟琳已经死了,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她死了
死了就像刚刚倒下的所有人一样
再也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她的身躯会渐渐冰冷,她娇艳的脸庞会腐烂直至森森白骨。
那个鲜艳的女子,只能存在在回忆中。
自己死去和看着别人死去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对我来说,死亡就像睡觉,也许之前会有痛苦有绝望,但始终会再次睁开眼,然后便又是一个充满了光明和希望的全新人生。
但是看着别人死去是不一样的。
明白他们再也醒不过来了,从此阴阳相隔,死了就是死了。
也许在未来的某年某月某日,他们会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也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原来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再也无法醒来。
“朱莉,我们走吧。”我喃喃低语,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凯瑟琳的尸体。
“凯特”混乱的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身影,样子狼狈,脸上的神色却是坚定沉稳。
“亚斯威尔”我失声叫道,他只是点了点头。
“这边走,我刚看过了,这边缺口比较大,小心点的话可以逃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克莱伯带着我们小心前进,人群依旧混乱,却已经少了很多,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成为了地上的尸体。
有小孩子哭喊着跑着,然后被绿光击中,哭声骤停,像玩偶一样倒下。
这是场单方面的屠杀,毫无理由,只为了自己的私欲的屠杀。
如此恐怖,如此丑恶。
“快出去了,你们快点”克莱伯厉声道,那个缺口只是道斜斜的草坡,前面有一人多高的杂草,人际甚少,只有不高不矮的火苗在肆意燃烧,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
“哈哈,真是愚蠢啊,麻瓜,你们是逃不掉的”尖锐的女声骤然传来,犹如长指甲刮过铁皮般刺耳,一阵旋风在眼前掠过,下一秒,一个一身黑衣身材劲爆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眼前,指间玩弄着一根魔杖。
“让开我不想和女人动手”克莱伯闪身挡在我和朱莉前面。
那女人却只是哈哈大笑,黑色的长卷发沿着脸上的面具垂下。她恶意的扭动着腰,像一条水蛇。
“麻瓜,你是在对我说话你有资格吗”女人尖刻地说,只一挥魔杖,克莱伯便横飞了出去,我一惊,忙挺身挡住了朱莉,“麻瓜,愚蠢又弱小,真是奇怪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生物。”她厌恶地说,魔杖在她手上懒懒转了一圈。
“真是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会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这种东西身上,甚至之前还为了一个卑贱的麻瓜女人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麻瓜这种东西,消灭干净不就好了么根本就没有考虑的必要”女人森森的笑着,手下一翻,克莱伯出现在她脚边,而她的魔杖尖堪堪指着克莱伯。
“你想干什么放我们走不行吗”生怕她先对克莱伯下手,我忙冲她喊道,朱莉在拽我袖子,大概是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这种废话,但我没理她,只是涌眼角瞥着克莱伯,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巫师看似厉害,但实则只是依赖于魔杖,他们的身体素质都与常人一般,甚至大部分人还低于普通人。过于依赖了便捷的魔法,导致了自身的懒惰和虚弱。自然,像骷髅那样身体素质超差却会利用魔法强化加持自身属性的人也是很少见的,综上所述,如果克莱伯趁她不注意扑上去夺她的魔杖,成功的可能性是相当大的。
“麻瓜,你在做梦么”女人看着我的态度像看一直濒死的蟑螂,“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愚昧,看不清楚状况,自以为是,麻瓜果然是让人不能忍受的存在”
她对着我高举起魔杖,咒语在唇间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
没有让我失望,克莱伯从地上一跃而起,将那女人手腕一拧,劈手便夺下了魔杖,而后抬腿一脚,将那惊愕的女人踹出去老远。
“别以为我不会对女人动手。”克莱伯冷哼一声,目光冰冷的向四周扫了一眼,朝我和朱莉招手,“快走,别再让其他人注意到了。”
朱莉半晌合不上嘴,“不过你下脚也太黑了吧”
克莱伯微微一笑,“对敌人不分男女,不过”他皱眉看着手中的魔杖,“这种东西还是先处理掉会比较好。”
说着,他便想折断那根魔杖。
手搭在魔杖两端,开始用力。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甚至已经转过脸去不想看那会勾起我不好回忆的一幕,但清脆的咔嚓声却迟迟没有到来,只有隐隐一闪而过的绿光。
朱莉的指甲嵌进了我的掌心,我转过头去。
高瘦削薄的男子立在眼前,身上的黑袍猎猎而舞。他手中捏着一根魔杖,而克莱伯则躺在他脚边,一动不动,英俊的脸上一片茫然。
男子转过了身,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破碎的声音。
咔嚓。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缓缓开口,声音是陌生的优雅低沉。
“游戏到此结束。”
“伏地魔”我克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被踹飞的女人已经回奔了回来,一见到他站在这里,便如遭雷劈般跪倒在地,匍匐到他脚边亲吻他的袍子。
“主人,我亲爱的主人”女人喃喃低语。
“行了,贝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过以后口风给我紧一点儿。”他说,将魔杖递给叫做贝拉的女人,她千恩万谢地接过,站起,默默地退到了一遍。
见到此情此景,如果我还明白不了之所以然那我就是白痴。
紧紧的捏着朱莉的手,我尽力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伏地魔,你居然真的是巫师”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说,脸上优雅自如的表情犹如假面。
“大胆居然敢直呼主人的名字”贝拉按捺不住怒气般抽出了魔杖,但骷髅只看了她一眼她便噤若寒蝉。
“你居然还是,魔王高高在上的魔王甚至不许别人直呼你的名号”我觉得自己快要站立不住,连呼吸在这时也成为了奢求。
“很聪明。”他微微颔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不说什么也不抽魔杖。
四周的人声似乎静了下去,交织错杂的绿光也纷纷淡去,一时之间,这里静的只听得到我自己错乱的呼吸。
夜风缓缓拂过,明明应是微凉的舒畅,我却只觉得冷彻骨髓。
“这一切,都是你干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他点头。
“为什么”
“因为你们存在着。”
我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轰隆隆的冲上了大脑,整个人都在发抖,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愤怒,或者是绝望。
朱莉抓紧了我的手,我却甩开了她。
无数次的,我幻想过如果我们再相遇的场景。从清晨的街头到午夜的窗前,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婚礼演变的修罗场上,在这遍地的尸体旁边,我看见了你,而你却刚放下杀人的手。
无数次的,我幻想过久别重逢时的话语,从意味深长的一言不发到浅淡却温馨的“我回来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是我质问你双手的鲜血,而你轻描淡写:“因为你们存在着。”
因为我们存在着,这便是最大的理由。
“多么高尚的理由啊,因为我们存在着,所以你便要抹杀我们吗”我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在说着,她在说什么我在说什么冰冷的液体冲刷着脸庞,我只觉得冷。“哈哈,真是可笑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呢随意裁决别人的生死,只是凭着自己的私欲便亲手夺走他人最宝贵的生命他们在不知自己所犯何罪时便坠入轮回,而你,你这罪魁祸首却在人间安然无恙,站在这里,说着这样毫无悔恨的话,你难道都不会有罪恶感吗你到不怕等你死后,那些惨死在你手上的冤魂来报仇吗你,你”难道不会痛苦吗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不会觉得冷吗
可是这些话,我却说不出口了。
因为他在笑。
嘴角向上勾起,眼角下弯,没有丝毫温度,但确实在笑。
这个笑容就像一盆冰水,从天而降,泼的我透心凉。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
“你说的很对,他们死了,我杀了他们,但我为什么要为此而啼泣死的并不是我。”他轻轻地说,唇角牵出的弧度优雅,“更何况,我也绝不会死。”
“没有人能杀得了我,活着的人不能,死去的人更不能。我不会惧怕任河人任何事,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无所不能。”
他悠长的语调如同一只尖利的箭,一点点穿透了我的心脏。那张脸,那个声音,此刻都成了足以让我坠入地狱的引子。
这是一种覆灭,仿佛全世界在自己眼前崩毁,烟尘四溢。
“凯,我们是不是会死”朱莉突然开口,她走上前来,看着我,脸上居然是灿烂的笑容。
“朱莉”我完全无法理解。
“凯,他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混蛋”朱莉伸手指着伏地魔问。
“朱莉”我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伸手去拉她,“朱莉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朱莉跳了一步,我没能抓到她,“当然是揍死他了”
“朱莉”
“主人”
朱莉挥起的拳头没能落下去,绿光闪过,她和其他所有人一样,慢慢地倒在了地上,脸上仍残留着灿烂的笑容。她的面前,伏地魔手执魔杖,面色冷峻。
“朱莉”我扑过去,慌乱地抱起她,眼泪大滴大滴的打在她精致的脸上,“朱莉你混蛋你就这么想去死吗朱莉,朱莉你醒醒我求你了,你醒醒好不好”
比凯瑟琳和克莱伯倒地更加冲击的感觉,当朱莉倒下的那瞬间我连呼吸都没有了。
我最好的朋友,就这样倒在我面前,然后,人鬼殊途。
我泣不成声,只是不断的哭,悲伤从心底涌起,淹没了一切。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中如走马灯般闪回。一九三四年,幼小的希拉斯洛密在伦敦街头快乐的奔跑,为了单纯的友谊而欢呼雀跃;一九四三年,桃金娘在霍格沃茨,尽力的用魔法为自己创造喜悦;一九四三年,中年的汤姆里德尔准备洗心革面,好好活下去;一九四六年,年迈的赫普巴兹史密斯准备安享晚年,不理世事;一九七二年,凯特洛肯蒂尔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全新的人生,可这注定只是奢望。
希拉倒在街头的夜雪上,鲜红的雪染透了皑皑白雪;桃金娘的意识消散在肮脏的盥洗室,少年苍白的脸是他唯一看见的东西;汤姆里德尔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上,自己痛恨并痛恨自己的儿子;赫普巴兹史密斯因为一个杯子和一个挂坠盒丢了性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今,凯特洛肯蒂尔要为了一个如此荒唐的理由去死。
只是因为我的存在。
我抬头看向伏地魔,看着他走过来,将魔杖小心地抵在我的额头上,轻柔得仿佛在触摸情人的脸庞。
那张苍白的脸很像一个永不磨灭的噩梦,像汤姆里德尔。
之前从未发现过,这两个人如此相似,甚至,他们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汤姆里德尔”我小声问,然后看到他的瞳孔骤缩。
我不受控制的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在夜空中回荡。
伏地魔气息不稳,“你是谁”抵在额上的魔杖加重了力道,“是谁告诉你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回答我”
“我是谁这个答案你不是最清楚了么”我笑着,浑身颤抖不已,“真是可笑啊,这么多年了,想不到我还逃不出这么一个结局,更想不到,我们他妈居然还会走到这一步哈,到底是世人太愚蠢还是神明太无聊这种荒唐的事居然就这样他妈的发生了”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谁”额上的魔杖开始忽冷忽热,眼前的男子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似乎在我面前,他从来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为什么我他妈偏偏要死在你手里一次又一次,汤姆里德尔为什么我他妈还会愚蠢的喜欢上你,伏地魔为什么到了最后我还是逃不掉这个被你杀掉的命运你问我是谁我他妈也想知道我是谁啊不死轮回,我他妈还是个人吗我是谁啊你说啊,我是谁啊”
伏地魔的眼睛骤然血红一片,血色的杀气在其中翻滚,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
...
强大气压让我止不住的吐出一口血来。小说站
www.xsz.tw艳红的鲜血喷到了朱莉已然冰凉苍白的脸上,我的眼泪又滚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几近耳语,脸上的表情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但是那强烈的杀气掩盖了这一切。
“这种问题毫无意义,伏地魔,你杀了我吧。”我看着他,又笑了,“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你杀了我吧,结局早该是这样的,那些过程都是他妈荒唐到底的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你杀了我吧。”
伏地魔一言不发,只是仔细的看着我,血色的瞳中倒映出我的影子。
他念出咒语。
“阿瓦达索命。”
作者有话要说: o总算结束了凯特这个故事写得我心力交瘁,尤其是最后她死掉的那一段你说她他妈死就死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那么多瞎联想终于死了tat
死在了自己喜欢的人的怀中是的,她倒下去然后伏地魔抱住了她她可以安心了真的众:你去死
、莉莉波特
晨光熹微,薄雾未消,鹅黄色的阳光融入白色的雾中,形成柔软浓醇的晕光。窗外的小鸟儿在叽叽喳喳个不停,鸣声清脆悦耳,让人不由心生喜悦。抬眼向窗外望去,看着园里精心打理的玫瑰,郁金香和风信子,以及那碧绿的草畦,满目繁欣。推开窗,拂过的微风中夹杂着浅浅的花香和青草的味道,沁人心脾,什么烦恼忧愁,被这微风一吹,便都烟消云散。
今天我起得很早,那是哈利还没醒,詹姆也没有,直至我在厨房叮叮当当忙活了半天,詹姆才睡眼惺忪的出现在厨房门口。
“亲爱的早安。”詹姆揉着眼睛傻笑着凑了过来,“早安吻~”
我毫不客气地飞出去一块面团打在了他脸上,“洗脸去。”
“嘿嘿,好吧,不过莉莉你的脾气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詹姆讪笑着抓抓他那头比鸟窝更有个性的头发。
“怎么,你有意见”我双手叉腰作茶壶状。
“不不不,亲爱的我怎么敢呢我先去洗脸了。”詹姆推到门边打算闪人,却又想到了什么的补了一句,“记得我的早安吻哦~”
“”滚你妈的早安吻
成为莉莉波特接近两年,但我依旧无法接受每天早上詹姆形象全无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就来索吻亲热之类的要求。妈的你要亲吻的话至少先去刷牙好不好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不适应,一睁眼我就变成了一个已婚妇女,虽然依旧是个二十冒头的姑娘,但这难以掩饰我已嫁作人妇的悲剧事实,而更悲剧的是,詹姆波特,也就是我这个壳子的丈夫,当时正搂着我睡的死熟,然后我一个惊悚就推开他扯开了嗓子尖叫。后来的事实为狼狈,以至我压根儿就不愿再回想一遍。
不知是幸或不幸,这一回我又是一个巫师,当然詹姆也是。我们都属于一个叫做凤凰社的组织,而这个组织的头儿就是当初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教授,当然人现在已经高升为校长了。这个组织其实也不是啥神秘凶险的黑道组织,恰好相反,它是一个白道组织,而且还是专门来对抗目前最强大的黑社会,啊不,是黑巫师团体食死徒及其老大伏地魔的。
是的,对抗伏地魔。刚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是激动了一把,捏着魔杖就像直接冲去和他干架,毫无疑问,我被众人拦下了,说什么要听从命令一起行动啊之类的。而当时我愣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歇斯底里地吼着我要杀了他那个混蛋那个畜生啊啊啊啊疯狂的程度差点没让众人以为伏地魔不是黑魔王而是杀我亲人夺我房产抛妻弃子不共戴天的仇人,再然后,我被詹姆一记昏迷咒放倒了。
“亲爱的你受什么刺激了”这是我醒来后守在床边的詹姆的第二句话,当然第一句是再俗套不过的“亲爱的你终于醒了”
而看着脸色苍白满眼血丝黑眼圈严重一看就知道几天没睡的詹姆,我的第一句话却是“妈的你放倒老子干什么”
太粗鲁太崩坏了,现在想起来我只想捂脸。栗子网
www.lizi.tw当时詹姆的脸色变得异常精彩,就差没跳起来用魔杖指着我了。
后来我确实如愿以偿了一回。是的,只有一次,艳绿色的光束自杖尖迸射,击中了敌人,然后他们或惨叫或倒下,这让我欢欣。
我能伤害到别人,那我也能伤害到伏地魔
我兴奋了,然后我忘乎所以不顾一切甚至是单枪匹马地朝伏地魔冲去。但事实证明我太高估自己了。
绿光极速击向伏地魔,他只是懒洋洋的挥动魔杖,那些攻击便被一一挡开,而当他的杖尖喷出绿光时,我用尽全力抵挡,却仍是倒飞了出去。
这就是所谓实力的差距吗可是,我真的真的,不甘心啊
感觉到力量在体内炸裂开来,我倒捏魔杖怒吼着再次冲了回去,足下一点,如疾风般的掠至他身前,他方回神,我已倒提着魔杖仿佛它就是根木棍一般朝他猛刺了下去。一声巨响,眼前的世界突然炸裂,然后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被告知不许再次出战,而原因就是下一句要说的。
“波特夫人,我很荣幸的通知你,你怀孕了。”
晴天霹雳我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转向早已欢喜的不成样子的詹姆,我的怒火冲上了眉梢。
“混蛋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波特夫人请你冷静啊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过了大概个月,一九八零年七月底,让我被禁足数月有余的罪魁祸首终于呱呱坠地。
而到今日为止,这个叫哈利波特的小崽子终于满一岁了。
由于现在形势紧张的原因,小哈利的生日我也办不起什么宴会,更何况现在我们家居然被赤胆忠心咒所保护,基本没人能来参加哈利的生日小宴会,除了那个保密人,连邓布利多,小天狼星他们都不能过来。
用魔法让厨房中的各种食物保持刚才的状态,我抽出身来去找詹姆。
詹姆正对着镜子用魔杖刮胡子,见我突然过来手不由一抖,登时一道血口子就出现在他的下巴上。
“笨死了,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也能成为凤凰社的主要武力输出者。”我无奈道。
“嘿嘿。”詹姆咧嘴一笑,伸出大拇指抹过下巴上的血口子,然后那道伤口便直接消失了,我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家伙又在夸耀他拿手的无杖魔法,“莉莉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我说:“今天是小哈利的生日,你个当爸的打算怎么给他庆祝啊”
“嘿嘿,这种事不应该是你说了算么我只负责服从命令。”
“就这样”我挑眉,心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
“你啊。”詹姆靠过来,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神色温柔,“我知道了,下午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玩,怎么样”
“这种危急的情况下还想出去玩邓老头会吐血的。”我笑道。
“莉莉,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保护好你和哈利的这点实力我也还是有的。”
“是是是,我知道,詹姆波特的脸皮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行不遇着危险你也别出手了,把脸凑过去就行了,绝对防御啊。”我捏捏他的脸,他微笑着握住我的手。
接近傍晚的时候,我抱着小哈利,和詹姆一起用咒语和复方汤剂变形,詹姆由一个阳光大男孩变成了高大俊美的希腊式美男,而我则变成了一个看上去颇为神经质的女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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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吧”看着镜子里对比鲜明的两人,我无奈扶额。
“啊,麻瓜们灰姑娘的故事,像吧”詹姆笑嘻嘻地把头搁到我肩上,我一巴掌就拍了过去,“白痴顶着帅哥的脸做这种笨蛋一样的表情实在是太伤眼了”
我们住在戈德里克山谷,这是个巫师同麻瓜混居的小村庄,风景宜人,民风和善,如果不是在这种特定时期,住在这里真是一件美妙的事。
天近黄昏,末途的夕阳如血般染红了大半天空,连层层云絮也染上了这凄凉之色。晚风习习,扶摇而上,卷着路上的碎草落叶,混着夏日傍晚的草木清新,一同在这宽阔的街道上穿行。一路上行人甚少,宽大的道路更显空阔,在这血染的天空下,在这盘旋的风中,竟是生出了无限凄凉之感。
我抱着哈利,同詹姆一起缓缓地走着,连踏出的步子也一模一样。
哈利从我怀中探出身来,颇有兴趣地去抓拂过的草叶,小小的脸上兴味满满,我不由得微笑起来,看向詹姆,却见他也正低头看着哈利,脸上一片温柔之色。
“哈利,到爸爸这边来~”詹姆伸出手去逗弄小哈利,我便也顺势将哈利放到他手中,他抱着哈利,一阵子举高,一阵子又转圈,逗弄得不亦乐乎。
詹姆的脸上带着笑,那是种极灿烂极温馨的笑容,让天地也为之失色一般,好似世界上所有的快乐和幸福都拥在他心中,令他不自觉的洋溢出来,仿佛太阳一般,灿烂到炫目。
哈利也是一样,父子俩的笑脸在这一刻是如此相似,一样的快乐,一样的温馨,也是一样的不真实,恍若幻境。
我就像是舞台上的演员,代替了别人的身份,别人的名字,替别人演绎着幸福与悲伤。只是那幸福是所替代的那人的幸福,而悲伤却只能是我自己的悲伤。
我不否认这两年来自己确实过得快乐,有体贴爱我的丈夫,有真诚爽朗的朋友,虽然面临着困境,但我们却未被其所打倒,我们的快乐仍在继续,只是每当那快乐多添一分的时候,我心中的寂寥也便再添一分。
我是谁难道我真的是莉莉波特不,我不是,我不过是半路杀出来夺了她身体的人,但是我也不是凯特不是史密斯不是汤姆也不是桃金娘,我甚至可能不是希拉斯洛密,和莉莉一样,我只是掠夺了他们的身体为自己所用,这正是我最悲哀的地方,这所有的快乐,幸福到底是属于我所占据的身体的还是“我”这个意识的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敢想象当詹姆他们得知我并不是莉莉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他所钟爱的百合花消失了,这副躯壳下的,只是一个失去自我的冒牌货。
“莉莉莉莉”
我猛地回神,却见詹姆正一脸焦急的盯着我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不,我没事,只是刚刚走神了。”我微笑着,一时间却不愿再看到詹姆流露出温柔的脸,“不过,居然走到教堂这边了呢。”
“这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回去吧。”詹姆耸耸肩。
“不,我想进去看看,要一起吗”
“呃,还是算了吧,你知道的,我从不信上帝。”詹姆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哈利趴在他的臂弯里早已睡熟,“巫师们向来只信奉美林。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就好。”
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一点头便抬步朝教堂走去,快到门前的时候,转过身,却见到詹姆仍在注视着我,心下不由一慌,两三步便冲入了教堂。
教堂此刻空无一人,一排排长椅安静的摆放,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神父的讲台就在那教堂尽头,上方是天堂的巨幅壁画,周围一些较小的分别是耶稣,圣母玛利亚以及各个天使,而那天堂的壁画中央端坐着一个面目不清的人,身着圣洁白衣,银色长发垂落,如行云流水,他的周身笼罩着晕黄的光芒。也许这便是上帝。教堂中的玻璃窗很高,黄昏的光线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分割成几色的不规则几何图形。细小的游尘在空气中缓缓漂浮,安逸自在,使整个教堂越显得寂静肃穆。
我做到最前排的长椅上,怔怔的看着壁画中的上帝,思绪万千。
良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神不是爱着世人么为什么独独对我这么冷酷
“给人以一次生的机会,是恩赐,给人以数次重生的机会,却只是折磨。
“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呢”
偏偏要这要折磨我,让我变成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却依旧背负着原来的种种记忆。
有的时候记忆是一种负担,每一次的新生,都背负着之前的记忆,但是无一例外,记得最清楚的便是临死前的那种绝望和痛苦。我不想去报仇,虽然我被同一个人杀了五次,但我现在还是活着的,我没有什么非为了自己去向他报仇不可的理由,可是死在他手上的不仅仅是我,还有我的朋友们。
时至今日,我仍清晰地记得那个由盛宴演变为地狱的晚上。
满地的尸体,黑衣的男子茕茕孑立,双眸里翻滚着血色的杀气,他的脚边躺着我亲爱的朋友们,他们无不睁着眼,神色空洞茫然。
躺在那里的是他们的躯体,他们的灵魂却绕在我身畔,对我啼泣,低语,呢喃不止,昼夜不停。
“去呀,去为我们报仇啊”
“我死的真是不甘心啊”
“为什么你不去杀了他为什么不去为我们报仇”
每一天每一夜,这些声音都在我耳边来回盘旋,时刻提醒着我不要忘记仇恨。
是的,仇恨,我和他,这一点毫无疑问。
可是我也无法忘记那一夜的星光和那些轻浅的接吻。
噩梦的内容渐渐变成了他抱着我,然后一刀捅进了我的胸口。
那是极致的恐怖绝望,如坠入深渊,永无止境,只能不断的坠落,看着光一点点消失在眼前,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我想忘记,我想把这每晚将我拉入深渊的一切都抛诸脑后,可是我办不到。有好几次甚至举着魔杖想对自己施个记忆咒,但是我不敢。遗忘是一种背叛,那种从心底生出的罪恶感让我害怕,我痛恨这样想要逃避现实的自己,太过软弱太过自私,我深深的痛恨着这样的自己。于是我只能继续在这样的噩梦中沉浮挣扎。
像是溺水的人,一点一点的沉入黑暗的海底深处,海水将肺中的空气压迫出来,慢慢窒息。
不愿记得却又不想遗忘,最终只能让自己瑟缩在夹缝中,艰难求存。
都是我太懦弱,如果我有面对现实的勇气,如果我有杀掉伏地魔的勇气,那我将会成为英雄莉莉。唯一的一次交手中,如果我没有那一刹那的犹豫,我的魔杖便会捅入他的太阳穴,可是我居然害怕了。
害怕我的手上沾着他的血,而他的身体已经冰冷;害怕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腔,却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我在害怕,害怕他会死。
何其讽刺,我居然在害怕我的仇人会死
我双手捂脸,神经质的笑声从指缝不断露出。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如尘埃坠落般,几不可闻。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告诉我她其实挺喜欢詹姆的
下一章就完结了
什么我没说过这是中篇么一看上卷就应该知道啊
所以各位就快点留言吧
、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还有一张番外,以汤姆的视角写的
ps:今日二更,另一更在18:30
ps又ps:作者开学了,所以上不了网了,所以留言不能恢复了各位,懂得
这里有人我猛地抬起头来,然后我看到方才还空无一人的神坛上站着一个头戴兜帽的神父摸样的人,他背对着我,牢牢的盯着那巨大的天堂壁画。
“神父”我皱眉。
那人没有转身,“你是来忏悔的么”他这么说,声音空旷。
“忏悔不,不是。”
“那为什么要来教堂难道不是为了寻求慰藉”他淡淡地说,语调未有丝毫波动,但我分明从中听出了嘲讽的味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冷笑。
“没有质问,我只是想知道人为什么会来教堂,上帝,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我觉得一阵讽刺,笑话,他是神父,可他居然在质疑上帝
“喂,好歹你也敬业一点好不好你这种态度让你前面的上帝情何以堪啊”
“这只是一幅画。而且,我实在很好奇,为什么要信仰它信仰一个纯粹为了自欺而构造出来的虚像人的心真的就那么脆弱吗脆弱到即使是自欺也能够得到安慰的生活下去”这真是相当不客气的语句了,尤其对一名神父而言,用“它”来称呼上帝,实在是大逆不道。
“别说得像是在研究异型一样,你自己不也是人吗脆弱不脆弱,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不过,异型是什么
“人心”似乎冷笑一一般,他可以的停顿了一下,“我没有那种东西。”
尼玛呀大言不惭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吧装13还装得这么正经也算你本事。
“好吧,你没有心。”我无限讽刺道。
“所以,告诉我,你的心里是怎样想的,你有做过什么事让自己后悔不已吗你有做过什么事虽然不知对错但让你重新选择你还是会坚持吗你有做过什么事让自己明知是自欺却依旧想这么做吗告诉我,你心里是怎样想的”
神父似乎恢复了正常。但那一句句的询问却如利箭般正中红心。
我猛地站了起来。
这些事都有过,无论是后悔还是不后悔的亦或是自欺的可笑的,都有过,而且它们也正让我心神不宁,寝食难安。
我心里是怎样想的
我是怎样想的
“是后悔到恨不能时光回溯或是痛苦的坚持着方向是自欺着流下眼泪或是在心底唾弃鄙夷这样的自己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么”我慢慢地走到神坛下,紧紧地盯着神父,冷笑连连,“尊敬的神父,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问我这样的问题,你又是怎么想的”
揭开别人的伤疤是你的乐趣吗剖析别人的痛苦会让你高兴吗看着别人因自责愧疚和痛苦而挣扎你会发笑吗
你是怎么想的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别人的痛苦和我无关别人的伤心和我无关别人的爱恨情仇我都可以不在乎我没有心这样柔软的东西,我也没有感情这样脆弱的东西,这一切我明明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我却在乎了。在乎她的恨,在乎她的绝望,也在乎她的爱。”神坛之上,神父面对上帝,背对我,说着这样的话,语调平平淡淡毫无起伏,却流露出复杂深切的感情。这让我惊讶也让我犹疑。
他不是说自己没有心么那个“她”是他所爱的人吗没有心却能爱人,真是可笑的自相矛盾啊。我想笑,却怎么也扯不起嘴角。
“那个她”
“死了。”神父接道,即使说着这样的话语调也波澜不动,“可是我却活着。”
“难道你想殉情”
“不,如果我死了,那世界上就再没有人记得她了。我要活着,长久的活着,带着她的回忆,活得更
...
长久一些,让那些往事,存在的更长,更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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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声音在教堂中回荡,我看到神坛上的神父仰起了头,再一言不发。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我看到大片美丽的云翳,那是壁画中的天堂。
“她,会在天堂忘记所有吧”我听到他的低语,恍若梦呓。
在天堂,遗忘人间吗
平安夜,暗淡的天空中点点雪光,徐徐飘落,坠在地上,树上,人家的屋顶上,一点点的堆积,为其披上了圣洁的银装。北风穿谷而过,裹挟着飞舞的洁白雪花,阵阵呼啸。天色渐沉,街道旁的人家亮起了温暖的橘色光芒,像是黑夜里一团团小小的烛光,安静而温暖。教堂里灯火通明,远远的看过去格外醒目。空旷的歌声在教堂响起,在整个戈德里克山谷上空回荡不止。
“主啊,请饶恕我们背负的罪。”
“主啊,我们将侍奉您,直到我们的灵魂进入您的国。”
“主啊,请照亮我们通向圣堂的路,让我们追寻您的脚步。”
我靠在窗前,倾耳听着远处教堂里传来的歌唱,茫然地看着窗外落满白雪的庭院,发呆。詹姆在给小哈利变魔法,哈利被他那些小把戏逗得直笑,父子俩其乐融融。我本是在一旁抱着盒子吃点心,看着他俩傻乐,但乐着乐着就突然想起了什么。平安夜啊,仔细想想的话,活了这么久,也只过了几次平安夜吧而第一次结束没几个月就抛尸街头了,这次还不知会活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时我不由摇了摇头,一定是被杀过太多次所以有后遗症了吧,现在只要我在这个房子里他别说杀我了,就是连进都进不来,赤胆忠心咒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楞了一阵子,我回到了客厅,看到詹姆还在给哈利变出许多小星星。
我不由笑道:“还在玩这个你真是有耐心啊。”
“你又不过来么,我总不能让他自己玩吧”詹姆打了个呵欠,我把小哈利抱过去,他顺势就栽倒在沙发上,魔杖滚到了一边。
我提醒他,“别把魔杖丢开啊。”
詹姆笑笑,“别那么神经质,神秘人又不能进来。”
我捏捏哈利水嫩嫩的小脸蛋,这家伙不乐意地嘟起了嘴,我登时被逗笑了,“那也不行,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啊。”
“莉莉,说话别这么像疯眼汉行不”詹姆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就在这时,轻微的咯吱声传入我的耳中,詹姆显然也听到了,他眯了眯眼,说了句“看好哈利”便几步冲入了门廊,我抄起魔杖顺手给哈利施了个防护咒,而后紧张的等待,而这种紧张并没有持续多久,下一秒,我便听到了詹姆的嘶吼。
“是他莉莉,快逃快带着哈利逃我来挡住他快逃”
是伏地魔我抓紧了魔杖,一瞬间想冲过去找詹姆,但看了一眼怀中稚嫩的哈利,心下一横,一挥魔杖又对自己和哈利施了幻神咒和几重防护咒,接着就打碎墙壁直冲了出去。
“轰”墙壁在身后坍塌,我听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沙哑声音,而詹姆早已悄无声息。
哈利尚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他本能的感到了恐惧,突如其来的寒冷和疾风让他克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别哭啊小祖宗我心下一阵抽搐,却也不能对他施昏迷咒或是一巴掌拍晕,只好施了数个饱暖咒。
猛地,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身子一斜,一道刺目的绿光堪堪从我肩头击过。
已经没有再逃的必要了,我脚步一顿,抱好哈利,转身就是一记死咒。
绿光迸射而出,紧追而来的伏地魔身子一闪,反手又是一道绿光。
耀目的光芒在白色的雪地上反射出冰冷,像是疯了一般,我不顾一切地对伏地魔施咒,死咒,钻心咒如自来水般从我的魔杖喷涌而出,而伏地魔的身形飘如鬼魅,在闪躲的同时手腕一翻,各种咒语向我和哈利蜂拥而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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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几十个回合,终于我的行动由于体力下降而开始缓慢,然后伏地魔一道魔咒击到了我拿魔杖的手腕上,魔杖在我手中爆炸,我向后连退几步,伏地魔又一倒咒语击在我腿上,我膝盖一软,整个人便朝前倒去,顾及怀中的哈利,我只得将鲜血淋漓的手撑在了雪地上,总算没有摔下去,却也再站不起来了。
皑皑白雪,点点鲜红倾洒其上。我跪在雪地里,寒风在我身旁呼啸嘶吼,白雪从暗淡的天空中纷纷落下,沸沸扬扬的迷离了安详宁静的戈德里克山谷。我一手抱着哈利,另一手滴滴答答地滴着鲜血,勉励的仰起头,我看着一身黑袍的男子一步步逼近。
他的黑袍在白色的风雪中猎猎而舞,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一个渺远的梦境,一步一步地,披着风雪而来。
我抬头仰望着他,那种感觉让我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仿佛是半个世纪前的伦敦街头,同样的雪夜,年幼的希拉斯洛密满身鲜血,倒在雪地里看着汤姆里德尔步步走来;半个世纪后,戈德里克山谷,白雪纷飞,莉莉波特跪在雪中,看着伏地魔步步逼近。
我抱紧怀中的哈利,突然觉得眼眶很热。
“女人,把那小东西交出来。”伏地魔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命令的语句,我却只想冷笑。
“不。”我缓慢却坚定的拒绝,哈利安分了,但是那安静的眼神儿一眼就看得出来不是高兴。
“交出来,我的耐心有限。”伏地魔冷道。
“绝无可能,我死也不会把哈利交给你”
伏地魔沉着脸一言不发,但全身爆出的杀气和怒意却如排山倒海一般,以他自己为圆心,向四周滚滚而去。
我禁不住喷出一口血来,却仍用仅剩的魔力护住哈利,饶是如此,哈利还是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哭声在这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把他交出来,我饶你不死”伏地魔深色冷峻。
“你觉得,我会,会相信你吗”我抹掉嘴角的血,嘲讽道:“把哈利交给你你不杀了我才怪呢,别,别开玩笑了”
“我是仁慈的,我舍不得让巫师流血,虽然你只是一个低贱的泥巴种,但是刚才我也看到了,你的能力很不错,如果你愿意归顺于我,我保证你不会后悔。”伏地魔态度傲慢,语调嘲讽,仿佛此刻我已跪倒在他脚边祈求他的饶恕。
“只要归顺于你真是,真是愚蠢的笑话,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放弃你那,痴人说梦的梦想吗”我说,然后毫不意外的看到他眼中杀气更盛,“你没有逆天之力,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再继续下去你只会败得一塌糊涂现在收手的话也许还来得及,放弃吧,别等到覆水”
“闭嘴”伏地魔怒吼,他猛地挥下魔杖,绿光击出,远处的一棵大树轰然倒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你怎么会知道的”他的目光异常凌厉,血色的杀气在其中汹涌不止,甚至没有挥动魔杖,我便觉得自己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快要不能呼吸了我大张着嘴,尽量的呼吸,却只感到片片雪花飘入口中,在舌上融化为一滩冰水,“唔放开,松手”
砰的一声,伏地魔撤去了魔力,我便摔在了地上,还好给哈利施的防护魔法仍未失效,摔到地上也只是被无形的障壁弹了几下,而我却直接载到了雪地中,冰寒彻骨。
“:回答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伏地魔饱含怒气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住了我的头发,向上拉去,再然后我便看到了他苍白的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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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几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九年的时光如同弹指一挥间,在我与他目光交织的一瞬间灰飞烟灭,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脸颊依旧消瘦,目光也是一如既往的凌厉,只是那眼瞳,如今已是刺目的血红,嘲讽的提醒我,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是伏地魔,而我不是凯特,我是莉莉波特。可是这些原因不能阻止一切的走向,无论我是谁,他都是伏地魔,都将是我永生永世的仇人。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不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吗”我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满意地看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什么意思”他靠近我,冰冷的气息喷到我脸上,我几乎看得清那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抽动的青筋。
“就是,你所想的那样。伏地魔,你还记得我吗”我死死的盯着他。
“你是,你是”他盯着我,语气由镇静变为意味不明的晦涩。
“凯特。”我接口,盯着他阴恻恻地笑,然后他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但是你这个谎言编的简直是愚蠢至极居然想冒充一个死人”他森森道:“那个女人可是我亲手杀掉的,甚至她的尸体也是我亲手处理的你居然还想冒充她本来还想饶你一命,但是现在看起来没有必要了。”
“你不相信”我费劲的说着,他的手劲一点点加大,我说话也越来越困难,“伏地魔,我告诉你,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是凯特,那个,被你杀死在我朋友婚礼上的凯特。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到底,咳咳,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故意的吧在我眼前杀掉我最重要的朋友,你是故意的吧咳你恨我对吧那既然如此,之前为什么又要做那些事那些温柔算什么,他妈的那些关心都算什么”内心的激愤被过去的话一点点勾了起来,,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脖子上的压迫力已然消失。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着,我的眼眶烫得要命,“我不知道我这个麻瓜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你他妈为什么要找上我一点一点的摧毁了我的人生我一直都想避开你,不想和你扯上一点点关系,可是你他妈为什么总要缠着我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这样,为什么我总是逃不脱这他妈该死的命运你告诉我原因啊,他妈的到底是为什么啊”
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滚落,我的声音早已走掉喑哑,伏地魔盯着我,神色惊愕。
“你你”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除了这一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吗我他妈还就告诉你了,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知道这他妈所有的事不仅一次,你杀了我不仅一次从希拉到桃金娘到汤姆再到史密斯再到凯特一次又一次,都他吗是死在你的手里妈的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我从雪地里爬起来,控制不住的大笑着,眼泪流到了嘴里,早就没有了感觉,“每一次,当我想着忘了那些好好活下去的时候,你就会闯进来,妈的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了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我的人生就这样给你毁了,全都毁了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开的什么狗屁的玩笑,一次次的带着恨意重生,过去的记忆怎么样都逃不开我还想着报个什么仇,反正我还活着不是吗,可是,可是朋友的仇我不能就这样放过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报仇可是妈的,可是”我跟本就做不到
“”伏地魔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他看着我,目光复杂,然后他缓缓举起了魔杖,“这样这样的话我明白了”
“你想干什么”我紧紧的盯着他魔杖的走向。
“我们的事,稍后再说,我一定会你先等我”他低低的说,然后杖尖骤然指向了躺在雪地里的哈利
“阿瓦达索命”
“不”一声惊呼,身体赶在大脑之前启动扑到了哈利前面,而那道绿光恰好没入我的胸口。
一切都停止了,世界在我眼中定格。雪花飞在我的眼角,风刚撩起我的头发,我的手上还淌着血,伏地魔惊慌的表情在风雪中模糊一动不动,只有远处教堂里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一遍又一遍,来回响荡。
“”
然后是唱诗班的歌声。
“主啊请饶恕我们背负的罪”
“”
“主啊请饶恕我们背负的罪”
剧痛如潮水般从我的四肢百骸汹涌而来,我想吼却发不出声音,我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我想挣扎却一动也不能动
仿佛灵魂在扭曲,要被撕裂,是以前死亡从未有过的痛
“”催魂一般。
“主啊请饶恕我们背负的罪”
不,我没有罪,我没有
“主啊请饶恕我们背负的”
痛苦,难以抑制,我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疼痛和回荡的祷词。
我,我没有罪
“凯特”
谁,谁在叫我
“主啊请饶恕”
“凯特”
世界顿时黑暗,我沉入其中,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上卷完
ps:还有一章番外,番外后完结
、番外
夜晚潮湿多风,两个打扮成南瓜的小孩摇摇摆摆走过广场,商店橱窗上爬满勒纸蜘蛛,都是些俗气的麻瓜饰品,装点着一个他们并不相信的世界
“化妆得很漂亮,先生”
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朝斗篷兜帽下一看,笑容迟疑起来,恐惧笼罩勒涂着油彩的面孔。那孩子转身跑开袍子下他的手抓住了魔杖只要稍稍一动,那孩子就再也跑不到妈妈那儿去了但没有必要,完全没有必要以上为哈7第十七章原文
那孩子只是被吓跑了,他很清楚,那是个麻瓜,弱小愚蠢的麻瓜,没有任何威胁性,一看到强大的或是不同于常理的存在,只会下意识的逃避。而少有的不逃避的,最终都倒在了他的脚下。
他亲眼看着他们倒下,消失,就像是,九年前的那场杀戮一样,一个个的,全部消失。
他捏紧了魔杖。多少年自己这样孤身一人有多少年而这些年间,在他手中终结的生命又有多少他数不清。
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这双手,细长,瘦削,苍白,干净。手背上甚至看得到皮肤下面的血管,看上去毫无杀伤力,却是沾染了多少鲜血。
这一切都是可以掩盖的,刚从血海中捞出的手,用水洗涤,用毛巾擦干,便又会干净得没有一丝血气。这一切都是可以掩盖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
他飘在雪上,他没有走路。在现在,他的力量强盛至斯的现在,出去必要,他很少走路。双脚触碰大地的那种感觉早已被他遗忘。他的力量强大到了那种地步呢那是即使他现在走在雪上,也留不下一丝痕迹。
但并不是没有脚印。
一行足迹,小小的,错乱的,延伸至路的尽头,然后消失不见。那个人不向前走了,她不能向前走了,又或者她还在走,但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有点意外,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没想起她了那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他以为他早就忘了,却未曾想,半个世纪前的情景,清晰的恍若昨日,女孩滚烫的献血还溅在他脸上,灼得他发疼。
当初是为什么动手的那么久远的理由,他记不清了。那时候他也只是个幼小孩童,想不了太多,想不到太多,天真的以为可以用这种方式将她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可是,真正张开手的时候,除了满手触目惊心的血肉,再无其他。他没有抓住她,只有满手的血,在提醒他是如何失去了她。
他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后一个朋友。
从那以后他开始讨厌鲜血,憎恶那满目的鲜红。
后来多此一举的帮助那个女生似乎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女生浑身的鲜血,着实扎眼。扎眼的同时也有一丝不安。
像,太像了,女生倔强睥睨的眼神,张扬跋扈的语调,都太像了,有那么一阵,他快要失神,快要将她误当成她。
但终究不是。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再相似,也不是原来那个人。
就像水中的倒影,再相似,也只是假的。
她不能留下来,他这么想,刚好那时他打开了密室,便决意让她来做蛇怪的试验。
她的境遇是他暗示的,他想让她消失,在各种层面上。可当他看到她那么倔强的反抗时,竟是起了恻隐之心,但也还是她的反抗,让他明白,她,必须要死。
虚假的东西是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那些空有影像,却触摸不到的东西,都应该消失。那个女生是这样,他父亲也是这样。
查到了自己的身世,他是抱有期待地去的,但他看到的,却只是他的父亲,在亲吻另一个美艳的女人。他看着他,相似的长相,相反的眼神。
他突然觉得失望,也觉得可笑,果然,自己就不该抱有期待的。
太可笑了,他摸着不属于自己的魔杖,又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舅舅,向着自己父亲的府邸走去,内心是满满的杀伐。
触摸不到的,都去死好了。
然后,他倒了下去,那瞬间定格的表情是悲伤,浓浓的悲伤。他抱住他,有点茫然,他看他定格的脸,他的眼还睁着,瞳孔却已扩散。
不许这么看我,他想,抬手阖上了他的眼,却不经意有几滴冰凉砸在了他定格的脸上。
一定是下雨了。一定是下雨了。
他躬起身子,像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一样,任由冰凉冲刷脸颊,心里,却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冷漠平静。
他死了,他想,汤姆里德尔已经死了,是我动的手,那么,我是谁
我是伏地魔。
他制作了第一个魂器,将汤姆里德尔塞了进去。
那是他所有的少年,有感情,脆弱,彷徨,无措。
他杀了他。
然后他开始图霸,他有种预感,天下将是他的,他将立于世界的顶端,轮回的尽头。他会成为神,不老不死永生不灭的神。
一个魂器不够,远远不够。
他夺取了赫奇帕奇的金杯,拿到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至于途中杀掉的老妇人,只是顺路。
他不允许任何阻挡他道路的存在。
敢挡他的,都要死。
他开始寻找冠冕。
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他重伤而归,两手空空。
他忽视了,海莲娜拉文克劳藏冠冕时肯定下了诅咒和法阵,他忽视了。
匆匆幻影移行,却由于重伤而无法掌控地点。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她。
忐忑无措的表情,干净的眼神,让他安心的气息。
有点熟悉。他想,多少也有些迁就她,但看她仍是不悦的神色,心下冷笑。自己已经对他够好了,身为一个麻瓜,他没下手杀她已是天大的仁慈,但这么想着,他却无意识德,对她更好。
然后开始想她,开始不想她离开。
独占欲出现了,他沉溺在对她的丝丝掌控中,浑然未觉。
幡然醒悟时,早已泥足深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
...
,也不想知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只想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会怎样结束。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彻底也最残忍的方式,硬生生,血淋淋地将她从自己的世界中拔除。
他的世界缺了一块,无法弥补,无法忽视,但是他心甘情愿。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仍会这么做。
纵使他有多么不愿看到她绝望的样子,纵使他有多么不愿在他眼中看到仇恨。与五十年前如出一辙的表情,但他还是抱着她,感觉她在他怀中渐渐冰冷,僵硬,然后,安静的埋葬。没有墓碑,只有一重重的防护咒。
他一直都认为感情是软弱的,不堪一击的。感情让人变得脆弱,只有没有感情的人,才有资格立在世界顶端。
可是感情出现了,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冲到了他面前。他走了进去,他看着她,然后他毁灭了一切。
什么也不能阻挡我通向顶端的路。
什么也不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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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挡我的,都要死。
哪怕是你。
哪怕是你。
他把关于她的一切分裂出来,封在了冠冕里。
有你存在的感情有太多变数,无法控制,只有你死了,只有你死了。
或许你本来只该存在于回忆中。
你根本不该到这个世界上来。
他走在一条新的、更加昏暗的街道上,目的地终于出现在眼前,赤胆忠心咒已经破了,但他们还不知道他发出的声音比路面上滑动的枯叶还轻,悄悄走到黑乎乎的树篱前,向里面望去
他们没有拉上窗帘,他清楚的看到他们正在小小的客厅里,高个子、戴眼镜的黑发男子,在用魔杖喷出一阵阵彩色的烟雾,逗那穿蓝睡衣的黑发小男孩开心。那孩子咯咯地笑着去抓烟雾,捏在小拳头里
一扇门开了,母亲走进了,说着他听不到的话,她那深红色的长发垂在脸庞。小说站
www.xsz.tw以上为哈7第十七章原文她的神色是温柔的,是熟悉的,是他曾多次在她偷窥自己时抓到的。可是那温柔,现在却对着别人。
他开门,进去。
碍事的男子倒下了,他听到了爆炸的声音。他追出去,母亲已抱着孩子逃跑了。
他知道她,莉莉波特,凤凰社的核心社员,作战机智勇猛,甚至有次还一举突破了他的防御,将他逼到了死亡线上。那是唯一一次的危机,如果再偏那么一点儿,那他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上天总是眷顾他的,他还活着,死的,只会是她。
那样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出现。
他追上了她,然后开战。她是个不错的对手,灵活而狠辣,只可惜她要分心保护那个小鬼,否则他们可以斗得再尽兴一点。
他击毁了她的魔杖,迫使她跪在雪地上。天上飘着雪,她跪在那里,手上的手不断滴血,染红了雪地。
他皱眉。他讨厌血。
他走过去,他想劝降她,可他失败了,只因为她说了一段话。
她看着他,神色疯狂而绝望。
他不敢置信,但这就是所有的真相。
那所有的熟悉感不是错觉,都是真的。
那瞬间他心底涌起了诸多感情,好像他从未分裂过灵魂一样。
那瞬间他想说好多话,他想做好多事。
可他最终只是说:“我们的事,稍后再说,我一定会你先等我”
先解决掉其他的麻烦,他是这么想的,却没想到这是一切的终结。
他对那个小鬼发射死咒,她疯了一样的扑过去用身体阻挡,然后
前所未有的疼痛撕裂的他的身体,他的灵魂。
整个世界都扭曲了,在一片扭曲中,他看到她倒下去,然后一个模糊的虚影从她身体中飘了起来,缓缓上升。
“凯特”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个词,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发出声音并听到它。
那个虚影卷入了扭曲的世界中,一点点消失。
“凯特”他想他是疯了,在时空都扭曲的那瞬间,他硬是扯住了她,将她拉了回来,可这么做的代价却是灭顶一样的剧痛。
太愚蠢了,他模模糊糊的想着,可是,谁在乎呢
她还在,不再是触摸不到
“如果我能再有一次与她相遇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她离开我,绝不。”
上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
终于结束了,撒花~~~~
多谢各位支持的亲鞠躬
中卷大概会在一年内或者两年内和大家见面
好吧,我知道很多人没耐心等下去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卷完结了
:s.bookb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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