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短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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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我一定要追到你
作者:长短三点
一、与余同是识翁人
故事从哪里开始呢就按照自然顺序来吧。栗子小说 m.lizi.tw
首先得自我解释一下,我是这部书的主角,我是一个读大学一年级的女学生,读的是中文系。来到一个新地方,地皮踩熟了,同学们有人开始谈恋爱了。我呢,在中学时是个乖孩子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从没谈过恋爱。我得在大学里补这一课,找一个如意郎君。目光放在那些班里男生上面,唉,除了一个比一个瘦,视力一个比一个近,声音一个比一个软,有什么特色呢稍稍可以提一下的是李集这个男生,唉,说起来真是让人烦。他是我们班的男生,人长得也不行,那张脸跟被某块行将报废的搓衣板反复搓过似的我可不是重色轻才的人,他的心灵也未见得有什么美啊。李集每天强行要帮我打饭,上课的时候一双眼睛就放在我身上。那次讲台上的老师抽他回答问题,问他:“李集,你说说写这春桃的作者是谁”李集站起来傻傻地冲口而出:“许琴”许琴就是本小姐我了,弄得本小姐我脸红得跟小朋友脸上的苹果一样而且还是比较烂的那一种,全班轰然大笑唉,真弄得我没脾气,人家许地山的作品硬让我给生生抢过来了。还有一次,他非说要我去看夜场电影,电影还没开始,我们去步行街乱逛,至一收费厕所处,他愣要帮我付入厕费五角还直声明是他请客也拎不清这是什么地方弄得我太无言了。哦,还有一点,我差点搞忘了,那就是李集在林荫小道埋伏了等我时,那造型实在是太那个了。他一手拿着酸奶盒,盒上插一超夸张的吸管,同学都笑话他说他拿着有吸管的酸奶盒冒充手机。还有那吮吸时发出的滋滋滋声音,同学笑说那是他李集的原创铃声。唉,拿什么不好,偏拿酸奶,拿本唐诗宋词怎么着都比这个东西强太多吧。
我爱死了唐诗宋词,特别是宋词。我的偶像是苏东坡,我的网名是“苏东坡的女友”。唉,苏东坡真是太棒了从那些个东坡居士的轶事里,我发觉苏东坡是一个又有才气又潇洒还很有趣的风流型家伙,对女人又用情深深深多许的。呀,苏东坡呀苏东坡,我太爱你了,你可真是一个完美的人,完人一个,如果能够成为苏东坡的女朋友直至妻子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呀可惜我生晚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我一定要将苏东坡捉牢在我的手心里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苏东坡是我的,谁都别想跟我瞎抢
我抱着大大的东坡词全集,靠在寝室的床上痴痴地想。寝室里只我一个人,其他姐妹去约会或陪人家约会当电光泡去了,这小屋里显得冷冷清清的。
这样的氛围是最适合看苏词的,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开始在苏词里穿越。
乳燕飞华屋,悄无人、桐阴转午,晚凉新浴。手弄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渐困倚、孤眠清熟。帘外谁来推绣户枉教人、梦断瑶台曲,又却是、风敲竹。
石榴半吐红巾蹙,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秾艳一枝细看取,芳心千重似束。又恐被、西风惊绿,若待得君来向此,花前对酒不忍触。共粉泪、两簌簌。
取笔过来,信手写下此诗构造意境:
一只小燕子从屋顶飞过,只有我一个人在屋里,已是午后了,我沐浴一番正颇有些凉意呢。我纤手执玉制团扇,我的手为什么那么白呢白如玉,恰似那玉团扇。我困了,听谁在叩门,抬脸看,却是风儿敲击竹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有石榴花枝伴我,等到郎君来到时,两人把酒一饮,我的那两行粉泪尽在花前凋零粉碎了
看着这首词名贺新郎,后面还跟着苏轼的大名,连起来就是“贺新郎苏轼”,新郎苏轼,是谁的新郎应该是我的新郎啊
久了,头晕晕的犯糊涂了。双眼朦胧间,一位老爷子拄拐来到我的面前。他摸摸胡子,是白色的那种,不是我的是他的,我可没有胡子。老爷子和蔼地冲我说:“许琴,许琴,你是许琴吧”许琴正是本小姐的中文全称,他这样喊我自然没错。
揉揉眼睛,我问那白胡子老爷子:“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白胡须老爷子笑呵呵说:“我自然知道,我是谁你倒问着我了,拿你们人类的话来说,算是一个神仙吧”
我一听好大的口气啊,笑着不信:“你是神仙不会吧,有什么证明吗”
白胡须老爷子笑了:“我们神仙可没有工作证,但是我知道你喜欢苏东坡,而且超喜欢你的网名叫什么苏东坡的女友该不会错吧”
我见他一下能说出我的心中白马,还能一口道破我的网名,半信半疑了起来。我冲口而出:“那你是神仙能知道我的名字,你能不知道我是许琴吗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老神仙笑了:“我只是出乎于礼貌问问你而已。”
我又犹豫了一下,但也只是稍稍犹豫了小半会儿,就决定相信他算了,因为如果他要真是神仙的话也许能满足我的要求呢虽然这个要求在我看来是十分渺茫的。我忙一脸恳求地说:“神仙爷爷,您能实现我一个愿望么我非常非常想去见见苏东坡,您能帮助我吗”
老爷子把鼻头摸摸:“一个人所在的时空本来是固定不可变更的,可是我们有缘,既然你这么地想见苏东坡,我可以帮你达成愿望,让你回到宋朝去。但是你只能在宋朝停留一年,一日都不可以多呆,你还愿意去吗”
我心里可高兴翻了,我想能到宋朝去见苏东坡可真是太好了,哪怕一天都好,何况还有整整三百六十五个一天呢太值了我高兴得蹦上去要拥抱那个老神仙,老神仙却快速闪开了,我只拥抱到了一根拐杖。
我耳听得老神仙说:“神仙和人也是授受不亲的。”
我想这个神仙还挺封建的呢,那究竟是整个仙界都那么封建呢,还是只是这老神仙封建呢不过,我也顾不得去思考这么小的问题了,能够去见苏东坡太让我兴奋,头脑热腾腾的。
强制克服自己狂跳的心,我问那老神仙:“神仙爷爷,那怎么才能回到宋朝去呢”
老神仙说:“那很简单,我这拐杖一下将你敲晕过去,等你再醒来时,我就可以抵达宋朝去。”
我说:“你到宋朝了,那我呢”
老神仙忙更正:“哦,口误,口误,纯属口误,是你就可以抵达宋朝去。”
我睁大眼睛:“真的假的打的时候痛不痛啊你别打痛了我却回不到宋朝去,那算是白打了我也冤死了”
老神仙捋捋白胡子:“还有一个替代方案,那就是吃下我这把胡子中的三根胡子,我想,这应该不会很痛的。”
我才不肯干呢:“算了算了,不痛可恶心人有没有第三种方案供我决策的”
老神仙摇摇头:“没有,没有第三种方案了,而且,许小姑娘,跟神仙讨价还价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哟”
我只好退一步海阔天空了:“那么行吧,我只好选择挨打了”
老神仙难看地叉开口笑笑,然后动手了,我的头很痛,耳边飘过“一零五四,一零五四,一零五四”的话,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长恨此身非我有
我悠悠地醒来了,摸摸顶上,头还痛痛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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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四下看,好半天才忆起是怎么一回事儿。老神仙一拐把我打这里来了,估摸着这该是宋朝。我躺在一堆干草上,一片田野里的一堆干草上,四周都没一个人影,看那架式,好像是乡村地带。
我躺在草垛上,望着头顶上那一方蓝天,天高得吓人,还有朵朵白云在上面点缀着。云浓得化不开,像记忆一样是一片一片的,我穿越那记忆之云,要找寻我梦中的那个他呀。耳边还有鸟儿在唱歌,甚至看见一只丹顶鹤飞掠而过。哦,那洁白的羽毛,双翅打开扑扑地飞翔,极细长的腿和颈,它那轻盈而高雅的飞姿打动了我,我不由得想:丹顶鹤是最有古典美的一种动物了,除了人之外,丹顶鹤应该是离唐诗宋词最近的动物了。
我心里对老神仙有点不满,心想:“干嘛不将我一拐打到富人或大官府上去,反正都得挨这一拐,现在打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可真是不够意思啊”
随手在地上摸索着,摸到一个大白布包,我打开一看里面装满我书包里的东西,包括那本苏东坡的全词集,算了,不计较了。我是来找苏东坡的,不是来享福的我这样认真叮嘱自己。然后,我站起身来,掸掸身上的灰尘。我一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裤也都换成了古装,我恍然大悟当时为什么老觉得有什么地方别别扭扭的,原来是这个缘故。我很想看一看自己穿上宋衣后是啥模样,打开包袱一看,里面没有妆镜。于是我去找小河,还算幸运吧,没走多远就真撞见一条小河,河水可真清冽。老看电视上古戏里的人捧溪河里的水喝,觉得有那么多的浮游生物多脏啊可是现在我发现,在古代,至少在好像是宋朝的这个时代,其实河水是蛮清冽的。我情不自禁地蹲下来,去掬一掊水喝,呀,真爽喝着双手弯弯捧着的水,余光见河面有一个人的倩影,好美丽的少女哟我好久才明白过来这是自己呀哎呀,原来我穿上古代的女装是那么的淑女,亭亭玉立的,连我自己都快爱上自己,我真的好上镜不,上河面呢
我自我欣赏了好一会儿,漫无目的地往前行,穿过一片田野,走上一条石子小路。宽宽的石子小路,落叶拂在我的脸上,有一种沧桑的感觉。一条狗忧郁地望着我,它没上来嗅我,就那么望着我。这让我想起学校大门左侧网吧的那条狗来,每次它见了我都要来嗅我,同学打趣说是因为它喜欢我用的那种香水的味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不可能去问一条狗,但是我有点怕狗,它们的眼睛很奇特,你不知道那个小小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反正我认为,狗与猫一样,都是一种特别神秘的动物。看见那边赶着一群羊一个牧羊人,我看他的打扮应该是一个古代人,唉,不过我只是从电视古装戏上看到过那些服饰,我根本就分不清到底那人是不是宋朝人,也就是说我只能确认来到了古代,但是是不是来到了宋朝,我现在还不敢下严密的结论。我冲动之下想那么干脆上前去直接问他好了,可是去冒失地问那牧羊人:“请问你是宋朝人吗”他肯定认为我是个疯子,要是用牧羊鞭抽我花容月貌的脸我可就完蛋了。嗨,我到了古代还是改不了臭美的习惯,先鄙视一下自己,只是在内心里。但我的顾虑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啊,想想,如果走在二十一世纪的大街上,一个人上来问我:“你是现代人吗”我怎么都认为他是一个神经断裂者呀。
眼睁睁放过那个牧羊人,我的心又安稳下来,女孩子嘛,天生爱美,我忍不住又要去小河边看我的倩影。我端详着河面的影子,心里想着苏东坡会不会喜欢我这个造型呢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身体拉直而前倾着,希望捕捉清楚我的美丽身影虽说没有相机,但能够牢牢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突然,一双粗糙的手从后面抱紧了我,吓了我一大跳。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有人劫财,第二个反应是有人劫色,第三个反应是有人既劫财又劫色,二者通吃
当我扭头看时,却是一个顶裹头巾的乡间农妇。她一脸焦虑地对我说:“姑娘,别做傻事,千万别做傻事,你这样一跳倒是干净了,可你的父母亲人呢”原来她端了要洗的衣服围腰等来河边洗,正巧见我站河边还向河里倾斜,所以她误以为我要跳水轻生呢,我又不是运动员我跳什么水啊。我有点失望,潜意识中我多么地希望抱我的人是苏东坡啊,如果是苏东坡的话,我来个美驴打滚,趁势滚入他的温暖怀抱,那多么的浪漫不过我还是感谢这位农妇,认为她是一个好人。
我告诉她说我投亲戚家可半道中迷路了,问她这是什么地方,她回答说是定村。眼看着已是黄昏,我暗示她我想在她那里住宿一夜,但她暗示说她屋子很小住不了,我不甘心,又明示我真的没地方可住急需找个地方住下,她也明示我她真的不能留我住的她家很穷很小,再塞不进一只耗子的。我原以为古时候的人说话跟中学课本里的文言文一样,者乎之也的,原来不是,跟现代人差不多,不过就少些现代词汇而已,看来在这里,交流是没有太大困难的。不会我一张口,人家还以为我是非地球人类呢
我拼命装出很可怜的样子,简直是楚楚可怜极了,农妇终于点点头,让我跟着她来。我心里暗喜:终于打动她了。到了她家农妇让我在外面等着,然后她自己一个人进了小屋取出四个窝头,出来递我手上,然后对我说:“只能这样了,留你住是不可能的。”我还要纠缠下去,农妇脸一板:“再说我可要连窝头都不给你了。”没法子,为了窝头,四个冷窝头,我只好无言离去。身后传来农妇的粗粗声音:“前面树林旁有个庙子。”
既然得到这样明确的提示,看来我只好去住那间庙子了。
三、莫听穿林打叶声
三、莫听穿林打叶声
穿过树林,我找到那座破庙。那庙实在是太破了,比我想像的还要破,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比它更破的庙子了。不过,总比露宿野地听蛙鸣鸟叫的好,我推庙门进去。吱呀一声,一只老鼠从我面前跑过,我尖声大叫起来,我甚至恍觉那只硕鼠甚至还看了我一眼呢。好在,好在,我战战兢兢地搜索一番,除了非人类外只有我一个人类,这让我多少安心一些。这庙里到处是灰,佛像早已倒塌不正了,我感觉这庙像是许久都没人来过。惟一的收获是我在地上发现一块方匾的一角,上写“大宋造”,由此我完全确定了这是大宋朝。
我蜷缩在庙里,听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好像越下越大,我感受到冷意,在这样的处境下,可没有诗人们听雨的乐趣了。我的牙齿开始打架,我的骨骼开始战抖,我不去劝架也不去试图克制它们运动,多运动运动会产生热量的而且,我也控制不了它们。
在这样一个苦清的有雨的夜里,我自励着自己要乐观。这是我来宋朝的第一天,我得用日记形式记下来。
1054年第一日
写着1054年这样的数字,我觉得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我活在二零零六年呀,差不多千年以前的事了,算代沟也够深的了今天是来到宋朝的第一日,我身上的东西只有我那书包里的东西带到了宋朝来,早知道这样,我该多装几样东西到我的书包里。宋朝这里的天看上去很高很蓝,宋朝人说话也跟现在的人差不离,但我看他们还是有古朴的味道,估计是缺乏一种所谓的现代气质吧。哦,还有,能看见丹顶鹤呢太美了,真是一种高雅的动物,怪不得有人为丹顶鹤写歌呢,它们是值得也配得起那样一首优美而动听的歌的。
不过,这些个东西都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我只有百天时间,必须捉紧时间去做正事追苏东坡。凡事欲则立是我的名言,不欲则不立嘛。我首先的目标应该是什么呢对了,那就是得打听苏东坡在什么地方,然后再千方百计,动用我这一颗具有现代智慧的大脑去捕获千年前一颗智慧的心,那自然就是苏东坡的心了。
哈,苏东坡呀苏东坡,我一定会让你认识一个叫许琴的靓女孩的,等着我啊,苏东坡。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我竟然入了梦乡。我做了一个梦,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够做梦已属不易,可惜做的不是好梦,而是恶梦。我梦见了苏东坡,可是他不理睬我,苏东坡对天空招一招手,就下来一朵云,他踩着云就走了。我快急疯掉,打了个的在后面追,好不容易才追上,我下车将苏东坡从云朵上扯下来,他却冷冷对我说:“我们本不是一个朝代,你又何苦紧咬了我不放,你还以为:爱情真的可以穿越时空么”我的眼泪哗哗地流,把我的妆全洗干净了。
等我从恶梦中醒来时,我已听到了公鸡欢歌声。我站起身来,四处张眼看看,确定这一夜是平安的,我毫发无损。唉,也许是已经麻木了,我居然现在并不感觉到身体上发冷。我起来活动了两下脖子,走到庙门处,推开门来,大雨早已停了。地上还湿漉漉的,我看见几朵菊花不知从何处被吹来,躺在地上凋零无助。我俯下身去,拾起一朵来,我不知道它有没有神力,我冲着花朵大吼:“老神仙,出来呀,把我一人扔这里,得多少给我点提示吧”可是我等了很久,一直观察那朵花,却没有老神仙出现,也没有花神一类的东西出现,哎,超自然的东西不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呀。我还不死心,每朵湿在地上的菊花我都不放过,我捧在手里默默祈祷加注视着它,我希望这些花有一朵可以跑个把神仙出来。我等呀等,等了很久我现在没有计时工具也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终于听到一声响,然后那响声越来越频繁而密集,“咕,咕,咕咕,咕咕咕”。我心里一阵欢喜,我以为花神仙来了,可我找了半天才发现根本不是花神出来的声音,而就是本小姐肚子里发出来的声响。我很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是小姐我饿了呀,真失败,我是个神仙不爱理的人。我只好丢下那些菊花朵朵,返身回庙里去,昨天那四个窝头我吃了两个,现在只剩下两个了,一个是根本吃不饱的理性的做法是吃一个再留一个,但是我狠狠心,还是将两个窝头全埋葬进肚里我要来个破釜沉舟,然后投身进去一个人勇闯宋朝。
既然神仙不帮忙,我也不能等死,重新鼓起勇气来,先得找个热闹的场合,人多的地方找苏东坡相信更容易一些。好的,那就出发吧
我问一个樵夫去最近的城镇怎么走,他告诉我朝东一直走就是了。我道了谢才走出两步,一拍脑门,差点忘了,昨天都没有问那农妇,今天得问清:“大叔,请问眉山怎么走”那位樵夫奇怪地瞧了我一眼:“这里就是眉山呀”哦,这里就是眉山,看来老神仙还算对我不薄,没把我弄到其它更远地方去,要不宋朝交通落后,估计坐马车动不动就是坐几个月,得把我给累死。我索性问他认不认得一个叫苏东坡的人,樵夫摇头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道过谢,我又犯愁:眉山这么大,我如何去
...
找苏东坡呢
嗳,还是先去最近的那个城镇吧,也许那里有我的答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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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一直朝东走,走得我两个脚杆快断了都没见个城的影儿,我有点怀疑那个樵夫是不是在骗我的。可是既然已经走出这么远,四处又无人,就继续走吧。走呀走,走得我的腰也快断时,终于看见前面有座大城,上面写着“妙城”二大字。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看来那樵夫没骗我。入得城来,我发现这里可真热闹,那场景跟清明上河图里似的,我恍如走入了清明上河图一样。我也不知道这城里有没有苏东坡这人,但我很想试试运气,我心里其实好想好想挂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上:“苏东坡我爱你请你站出来”可是我知道宋朝也是一个封建时代,宋朝人观念上不会接纳千年后的做法的,何况这样的举动就算拿到千年后的二零零六年也是够惹人侧目的举动了我很担心被人以有伤风化的罪名给逮到衙门里去啊
四、竹杖芒鞋轻胜马
我还是决定用最笨的方法,那就是问,我先找个老年人来问,老年人的话比较靠得住。我看见一个老大娘,挎着个竹编菜篮子走了过来。我上前非常有礼貌地问那位老大娘:“老人家,请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苏东坡也就是苏轼的人住哪儿”那个老大娘先听了摇头,只管走路,走了没两步又回过身来,我心里大喜莫非她知道苏东坡的下落第一次问人就问着了,我太好运。那位老大娘走回来,我死盯着她的嘴唇,老大娘不慌不忙道:“姑娘,苏东坡这个名字我没有听过,但苏轼这个名字有点儿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我听了又喜又急,喜的是找到一个线索,急的是这线索有可能要断连不起,忙扯扯老大娘的衣袖:“老大娘你甭急,慢慢来,人的脑子很奇怪的,有时候像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儿可以挤出来的,请您使劲挤挤哦,不,想想,是使劲想想。”老大娘听了我的话莫名其妙,她问我:“小姑娘,你说什么牙膏,牙膏是谁呀”哎呀,我一听一拍头盖,心想:“糟,糟,糟,又说了现代词汇,怎么跟她解释呢”我干脆说:“老大娘,牙膏是种东西不是人,嗐,你别管牙膏了,你只说这苏轼情况好了。”老大娘眯缝眼睛想了半天,我在一旁得急死,我是没表我的手机也没带过来,我不知道大概过了多长时间反正长得让我心烦意乱。老大娘眉头紧皱,然后长叹口气:“唉,人上了岁数了,记心太差,实在想不起来了。小姑娘,看你找他找得那么急,可我也帮你不上了,抱歉抱歉。”老大娘转身离开,我急得在原地直跺脚。老大娘走开几步,又回来了,我暗淡下去的眼睛又一亮,可她搔了自己的头搔了好久,还是不得要领想不起来了如果搔我的头能够想起,让她将我头搔烂我也肯干老大娘摇摇头:“上了年纪的人了,不服老不行了。”说着离开。走了没三步又回来了,我已经不抱希望了,老大娘肯定还是想不起结果出乎我的意料,老大娘眼睛瞪大,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我真的想起来了。”我连忙问她:“想起什么了老人家,你快说呀。”老大娘笑哈哈的:“小姑娘,我的记心还是不错的哈”我这时哪里有心情说她的记忆力问题,我一个劲捧她:“老人家你的记忆是第一好的,像你这样的年龄能想起真的不容易了。但,你快说在哪儿听过苏东坡这名字的”老大娘咂咂嘴:“让我慢慢道来,本老太婆是在本城最大的书坊磨笔书坊路过时听到两个人在说的。”我忙又问:“听到他们说什么”老大娘用手比划了说:“他们说呀可以举办一个书市,这样呢线装书更好卖些”我听了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真是哭笑不得呀。老大娘还想跟我说几句有关她记忆力的话,我忙口称谢谢了,乘机摆脱她的纠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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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变了策略,我问年青的人,但全无收获。
一无所获的我走在宋朝的大街上,从各处飘来的菜饭香味,我知道又一个需要进餐的时刻来到了。从小没饿过饭的我现在面临着饥饿的威胁,马斯洛的需求理论发挥了作用,饥饿让我暂时忘掉了苏东坡,我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如何安抚住我的咕咕叫的肚子。有什么法子能够得到前面转角处摆着的香喷喷的包子呢我首先想到的是最原始的交易法则,我想我可以用我包袱里的东西去换点银子。我包袱里的东西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产品,至少也是二十世纪的产品,对宋朝人而言可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难道在宋朝这里不值大钱我想着可以把我那支钢笔去换大把银子,至少够我百天宽裕用的了。于是我喜滋滋地跨进一当铺大门,我将手伸进包袱里去,掏出一只笔来,对柜台后面那个戴瓜皮帽的小胡子说:“当样东西,绝对是世上唯一的宝贝。”我这话可不是骗他的,因为钢笔虽然现在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在宋朝人人用毛笔,除了我绝对别无二人能拿出这钢笔来
那个小胡子看了看柜台面,然后用一种独特的表情对着我,我分析了一下,那是一种叫做鄙夷的表情。我觉得这小胡子一定是因为没见过这东西不相信,我忙对他说:“这东西可以写字的,比毛笔快好多,不信你拿张纸来我写给你看。”小胡子连指头都没动一个,他冷冷道:“小姑娘,你这号人我见得多了,穷得装疯,可是我这里不是救济穷人的地方,左首转弯有家李善人,那里今天施馒头,你该去那儿呀。”我分辨道:“掌柜的,不信,你拿纸来试呀”小胡子一双眼睛从上面扫射我娇好的容颜,他继续冷冷道:“小姑娘,我不是白痴,你让我去拿纸,可是你连个东西都没拿出来,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奇了怪了,明明钢笔放他面前他难道看不见我右手探出握住钢笔,对小胡子说:“你看,我手上的不是钢笔是什么”小胡子恼怒了:“你右手上空空如也,难道你当我是瞎子”我把钢笔塞他手里说:“现在不是在你手上了”那小胡子气极反笑,用手一挥出然后道:“那我现在岂不是摔坏了你所谓的宝贝”我看见那钢笔真的被他摔出,落在地面还损坏了一点儿,可是那小胡子为什么愣说没有,看样子他也不是在胡弄我呀我愣在那儿,猛地醒豁过来:原来二十一世纪的东西是无法让宋朝人看见的除了我能看见这些东西,宋朝人根本看不见
既然典卖东西不成功,我又不想成仁,那怎么办呢逼到这个境地了,去做叫花子也是一种选择,可是我一个姑娘家,去干这种事还真有点儿抹不开面子何况我连个破碗也没有。正当我一筹莫展一对秀眉紧锁时,突然想起了那个小胡子曾经提到左首转弯处有个李善人在施馒头,既然有吃白食的机会那还有什么可犹疑的,本小姐当然脚底抹油冲向了传说中的李善人与他的馒头。我怀揣了一颗饥饿的心来到那儿,问清是李大善人家门了,但我被悲惨地告知说施馒头的义举活动已经结束了。我无奈地问:“下次施馒头是什么时候”那知情人说:“要到下月此日了。”我听了欲哭无泪呀,在我没来宋朝以前,我绝对想不到我会为一个馒头而哭泣,真的,打死我也想不到。
我拖着软软的双腿,那肚子饿得实在厉害,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时候,我看见一根稻草,这不由让我想起一句老话来:骆驼是被一根稻草给压死的,那我这美人就是给我这肚子弄死的,作孽呀,该死的肚子哎,咋办呢,如果不管不顾会出大事的,我咀嚼着那句老话时,忽地眼睛一亮稻草这样的词汇变得熠熠生辉流光溢彩起来,稻草,稻草,我完全可以插根稻草卖自己呀。栗子网
www.lizi.tw我当个什么丫头之类的,怎么都不至于被生生饿死吧,为了我的苏东坡这点委屈算不上什么。
心动不如行动,说干就干,我将那根稻草老老实实插入我雪白的脖颈,那根稻草在风中像根蚯蚓扭动着,我双膝跪在地上,先还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头压得低着呢。但是这样出卖自己的效果必然大打折扣,我在心里自励自己:这里反正没有什么自己的同学老师等熟人,不怕不怕有的都是同学们老师们的祖宗的祖宗辈了,谁也识不出我是谁,哪何必害羞呢一番自我激励后,我终于抬起头来,只觉得火辣辣的目光不断从四面八方扫射过来,我咬住牙,以眼对眼,这可不是一般的对视,这可是跨越千年的对视啊然而,只是看热闹的人多,真来问我的少,少之又少。
五、醉里无何即是乡
就在我颇有些失望的时候,有一个两个脸蛋涂得红红的老婆子靠近了我,她看看我的脸,像看家畜一样。她俯身弯腰绕我转了几圈,然后点点头,开口对我说:“姑娘生了一副好脸蛋,身材也傲人,凭这两点都不该沦落至此呀”我表现得很羞惭:“大娘,想当初我也是家有余粮的后人,可是某种原因我沦落至此,无亲无故又被人将银两偷走,实在走投无路了呀”老婆子蹲下身来,自我介绍说:“我姓王,人都叫我王婆,我开有家院子叫群芳院。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去干活”我一听王婆这称谓就不是什么好名字,“群芳院”一听就是那种很那个的地方,我有点犹豫,但我终于还是点点头答应跟她一起去。一来实在是我的肚子太惨了,得先整饱了再说;二来这种地方肯定比现在那种粉红灯帐掩着的小美容厅之类壮观有趣得多,我抱着看热闹加参观的心情,倒先把凶险搁置一边。
这位王婆在前,我在后,一前一后,来到一处繁华地。哟,我看见那好大一片华屋,那大门挂着方匾,上书“群芳院”,还是繁体字的。门外好生热闹,人也多马车也多,还有好几个女子在发嗲。不过说真的,她们发嗲的样子一点不美。
“哟,熊大爷,您老好久没来玩了,洁身自好了”
“哎呀,李哥哥,几天没见你,越来越潇洒了”
“张大人,今天总该让我来伺候你了吧”
“你叉腿卖么,不要脸”
我好奇地四处观望,只听一个女子对王婆说:“妈妈,又来了一位新人”
王婆笑咪咪地说道:“是啊,是啊,总得不断有新人才有吸引力哦。”
我和她们不熟,只好一边默然不吭声。一言不发跟王婆往里走,耳听得一个女子叹口气,似对另一个女子说:“从来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我听此话耳熟得很,不由看了那说话女子一眼,浓妆艳抹的,人被一堆颜色所吞噬,人反而看不清了。
穿过许多的门,那些门多得让我头晕,我觉得这群芳院除了姑娘就是门了,两者很有一比。终于来到一个小屋里,王婆吩咐佣人给我弄点吃的来。
吃的很快来了,有点发冷的食物,但我全然顾不了许多,张嘴整哟
一共让我吃了两碗稀饭,外加一个包子,肉的那种油还挺香的,我还想来一个,那可恶的王婆说不行了这不利于我的身材她倒是为我好
吃完了东西王婆开始介绍说她这里分成卖身与卖艺两种工作,所以呢姑娘们分两部分,分别简称为身部与艺部,下面又各有三个分部。说着王婆像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张图画来,在我面前展开,我定睛一瞧,果然上面清清晰晰地有身部与艺部列明共二部,下面树型展开,各为身一部身二部身三部及艺一部艺二部艺三部。王婆撺掇我坐台入身部,她笑得怪怪地对我说:“只要你坐台,哪个都要来银两是大大的。”王婆也许认为这是双赢的结果,可我不相信这是所谓“双赢”的,在我眼里这哪里是什么双赢,那不过是王婆一方占了我这一方便宜后,用来得了便宜又卖乖用的。我哭得哀哀的:“王大姐,请你放我一马吧,我只想卖艺不想卖身”王婆嘴一撇:“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不强迫人,但我得告诉你,要达到卖艺不卖身的级别可难了,你有什么艺术特长吗”
我会跳舞呀,我不但是校园里的一朵校花,我还在舞林大赛中拿过第二名呢第一名听说是副校长的好友的亲女儿。我最拿手的是街舞,我跳街舞时,周围的人都会停下来欣赏,还自觉把巴巴掌拍得山响山响的。我来了精神,马上开跳。王婆见了我的街舞,面色陡变,一声唿哨,两个打手冲进屋,王婆用手一指我:“这个女子中疯魔了,快打醒她”两个打手上来一阵好打,可怜我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苦,趴那儿当即半瘫了跳街舞被人当疯子打,真是前所未闻啊。
跳舞不成我改吹笛子,忍住痛吹了个百鸟大大朝凤,那可恶的王婆说这没听过不能过关这是千年后的曲子,她当然没听过
我搜肠刮肚想自己还有什么绝招呢对了,来段绕口令吧。我对王婆说:“我想来段绕口令行不行”
王婆问我:“什么是绕口令”
我说:“就是耍嘴皮子。”
王婆又问我:“耍嘴皮子需要准备水不”
我答:“那倒不必了。”
王婆退开一步:“那你耍吧。”
我清清嗓子开耍:“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王婆当机立断打断我:“这哪成,那些男人对你耍嘴皮子绝对不如对你樱桃小嘴更感兴趣。换个节目。”
我只有最后一招了,唱个流行歌曲给她听,宋朝人自然没听过什么流行歌曲。我小心翼翼试着来唱一个,看看她的反应,先来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很对我现下这当儿景的:
留着你隔夜的吻感觉不到你有多真
想你天色已黄昏脸上有泪痕
如果从此不过问不想对你难舍难分
是否夜就不会冷心就不会疼
颤抖的唇等不到你的吻
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
希望希望希望你会心疼
我害怕一个人
为何不肯轻轻唤我一声
安慰容易受伤的女人
为了你我情愿给一生
黑夜里不敢点灯
是谁让我越陷越深
让我深爱过的人
越来越陌生
唱完个流行歌曲,一曲歌罢,我心忐忑。虽然我有关闭花朵羞死月亮的美貌,但是我对自己的喉咙实在底气不足,高中时参加歌唱秀,海选就被踢出来了,评委说的那句话令我万念俱灰:“如果让你过海选的话,别人一定会说我收了你的礼的”现在在只吃半饱的情况下,我觉得我的声音一定很可怕我把双手抱紧身子,准备雨点似的拳头再次落下来。想到这里我闭上了眼睛,可是,好长时间过去了,我的身上却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我复打开双眼,见那王婆面部表情甚是怪异。
王婆低下头来回走了几步,我心里吃不准她是怎么个态度,眼光跟随她的脚步而漂动。王婆终于没来回走步了,她眨眨眼睛:“你这个人的声音唱歌不能说是好听,但是这个调子很有些古怪,有点让人心软软的感觉,依我王某人跟臭男人打这些多年的交道,我相信你唱歌应该有挺多男人爱听的。不过有一点我比较疑惑,那就是我从没听过这歌,这歌是你自己作的吗”我为了显示自己有才从而可以顺利入艺部,干脆说:“对的,是我自己作的。”王婆思考了一下,然后决定了:“那么,你就归入艺部去了,艺二部正有一个空位,有一个女儿要漂了,你去顶替她的位子。”
我不懂“要漂了”是什么意思,但只要让我入艺部我就放心了。王婆把我交给一个粗手粗脚的妇人,说那妇人是花大姐,负责艺二部的所有事务。我瞧那花大姐,怎么看伊都不像是一朵花,硬要说她是花的话,也只是一朵假花。粗看她那右上额一团紧紫色,还以为是梅花妆,凑近了一看结果是个老年斑,恶心死我。我想呀,谁要是爱上花大姐,那就等于是爱上了恐龙。花大姐将我领进一小屋,指指房间:“这就是你的房间了,你可真有福气,能入艺部,比身部好许多”说完花大姐屁股扭扭掩上门离去,单剩我一个人在屋内。我这才仔仔细细看这屋。
六、天涯何处无芳草
这间小屋小巧而艳丽。粉红色是主色调,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帷幔粉红色的大柜粉红色的梳妆台,我觉得走进这样一间小屋,我自己也变成粉红色的人了。拉开抽屉放进我的包袱,我来到那扇窗前。
走到窗前,望那高高蓝天,想到那前尘往事。我的同学们也许现在正在课堂上于书本掩护下偷听3或者是音乐台的广播,可是我却一身古装宋时打扮站在这花雕木做的窗台前。这个房间窗台的位置挺好的,我可以看见几乎全部的群芳院的结构。从大门进来可见三幢大楼,左边是我这艺部所在楼房,对面也就是大门右首是身部没人告诉我那是身部,但那两个大大的繁体字我是识得的。中间楼房与两边二幢楼形成鲜明对比,那里只闻笑声一片,那应该就是接待客人的地方了。大门外左首一片阔大空地,那些来宾的私人马车列队排着,只静候专人喂马食。我想我现在的身份就是新鲜出炉之宋朝的一个歌妓了,为我的祖先们唱歌,唱的却是千年后流行金曲,我说不清是他们的幸运还是我的幸运。我知道全宋词里的词好多是歌妓们写的,而那些大词人包括我深爱着的苏东坡,无一不有一二红颜歌妓,千古佳词中有他们的一半功劳也有我们歌妓的一半功劳啊。
我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兴奋,如果苏东坡来这里玩儿,我不是正好逮他个正着吗
那天我吃了晚饭就早早睡去,晚饭吃得还算过得去,有一个花浆狗肉一个水磨排骨一个清水鸭掌,还有我喜欢吃的泡萝卜。经过这天折腾我入睡得很快速,连一个梦都没有。
一觉醒过来,我想起我那个包袱来,昨天我将那个里面装着宋朝人看不见的东西的包袱放进抽屉了,我现在打开抽屉,从中取出我的日记本与钢笔。写下我的日记:
1053年第三日晨
昨天的经历真是丰富,抵得上好多人好多年经历的事了。人生的转折,是人生的戏剧性体验。我生平第一次被人揍了,才知道被打的滋味真得不好受耶那帮家伙下手真狠,好在没打我的脸,否则毁容才是最大的悲哀。早知有此一劫,我该去练习一下武功就好了,我打他们个稀巴烂加狗啃屎唉,现在说什么也迟了,我是宋词熏陶下的一个弱弱女子,是个淑女型的人,双手纤纤嫩如笋。痛苦的事最好少提,也有一件好笑的事儿,居然在这个什么群芳院的地盘上,我可以靠卖唱维持生计嘿,凭我这嗓子也可以做到这点,气死那些校园歌手大赛的前几名选手还有那个评委而且我唱的歌这里的人全不会听过,我全部可以说是我自己的原创,也没有人找我说版权麻烦事。谁让我在宋朝呢,我就这样冒名
...
了,谁能把我怎的有本事到宋朝来找我呀,来呀来呀哈哈哈而且我的“原创歌曲”必将让他们宋朝这帮子人的耳朵“耳不暇接”,没准我在宋朝的歌妓界大红一把大放异彩,成为首席歌妓呢,也尝尝在宋朝这个朝代当个名人是啥滋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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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敲我的门了,不写了,先就到这儿罢。
我打开门一看,是一个丫头打扮的人,引我注目的是她那双琥珀色女鞋,厚得很,穿在她脚上,活像家乡的抱鸡婆棉鞋般,那鞋看上去倒是真资格的好,就是整体观感让人有点沉重。我有点诧异地问她:“你是谁”那个丫头打扮的人笑容可掬地说:“我是一个丫头,专门服侍姑娘的。”我觉得有点受宠若惊,在我的印象里这种地方多半都是服侍别人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来服侍我。看来那个丫头属于冰雪聪明一类,她显然看出来了我的心思:“姑娘,你要知道你这可是在艺部,在身部,那些上了档次的人尚且有丫头服侍,何况姑娘你呢”看来这是我应该享受的待遇,那我也就不要过谦了。但我得问她一大早来敲我的门是为了啥事,总不会只是为了来自我绍介的吧。我想到这儿就问那丫头:“你全名是什么大早来干什么”丫头这时已经跨进门来了,她对我说:“丫头我叫柳叶眉。许小姐,今天是你入行第一天,按惯例得举行入行仪式,我是来给你准备的。”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仪式还入行仪式我真是不明白耶,你能不能说明白点儿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柳叶眉挺耐心的,她的身份决定她不可能对我不耐心呵,柳叶眉介绍说:“是这样的。你是来群芳院的新人啊,总得有个正式的仪式嘛,这仪式后你就是群芳院正式成员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呢,就是给许小姐你掇拾掇拾,给你穿上漂亮的衣裳。”我心里想,哦,这个仪式跟落草为寇先割腕饮血差不多,就那么个意思吧。那么我就没话好说了,任柳叶眉来摆布我。
柳叶眉看起来年纪不大,做这个看得出可是老手一个了。她打来水,拧了毛巾替我洗脸,然后从屋里一个大抽里拿起一个锦盒,打开盒子我在旁边一看,哟,真齐啊,全是女人打扮自己用的。我很兴奋,拭目看这柳叶眉能把我打扮成什么样子。只见柳叶眉双手在我头上脸上一阵忙活,功夫不大,镜中就出现一个标准古典美女姝丽的头来。真是不赖呀,我心里暗赞道,想想这柳叶眉可是货真价实的古代宋人,她化的古装比那些影楼所谓大师级人物弄出的古装地道多了,那些大师充其量不过是靠自己的想像加点看古装电视剧学来的,而这柳叶眉那是生为宋朝人,有雄厚生活基础的呀
在柳叶眉给我收拾时,我俩并不是都沉默着的,我俩人的谈话主要集中在那位让出位置的我的前辈身上。
我道:“走那位姐姐上哪儿去了”
柳叶眉道:“哦,她做漂流歌妓去了。”
“漂流歌妓是干什么的”
“就是跟一个男子走,当然是她对那个男子有意,那男子也肯出钱来赎她出去。”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从良的意思”
“不,不,小姐你是不知道,这漂流跟从良可是不一样的。从良呢,她跟那个男人是肯一辈子跟她过。而漂流呢,如果那个男子厌烦她了,可以再把她转手下一个人的”
“哇,那,那不太惨了吗”
“也不一定呀,如果漂流途中遇上真心喜欢她的男子,肯辈子要她,那便是她的造化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果一直被漂流下去,青春不全毁了”
“这是干这行的规定,一切看命呗”
我有点热血沸腾:“这是谁的规定啊真野蛮没有人性”
柳叶眉从镜里有点震惊地望着我:“许小姐,我好心提醒你,这话就当我面听了,我左耳进右耳出就算了,如果被王婆或者她的心腹听去了,你可麻烦大了”
我先听了有点儿不痛快,觉得这个柳叶眉缺乏叛逆精神,但我转念一想,也不可能过于怪她,我反正在宋朝呆的日子不会太长,可是她柳叶眉可不一样,她这辈子就耗在宋朝了,唉,抱个同情心吧,可怜的丫头片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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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柳叶眉身上掉下一包东西,我对她说:“你东西掉了。”柳叶眉听了我说,低头去看,果然见掉一东西,就俯身去拾起来。
我问柳叶眉:“什么东西啊”
柳叶眉道:“是治伤用的,治面伤,面部被人打伤用这个可有效了。”
我不相信宋朝的医术:“真有那么有效”
柳叶眉道:“当然。不信你可以试试呀”
我道:“试试我脸上可没被打伤”
柳叶眉道:“你可以自伤后,再试试这药呀。”
我唾一口:“死丫头”
我和柳叶眉很快就熟得什么似的。柳叶眉将这包据说很神奇的东西友情赠送给了我,我温柔地道声谢谢了。
七、谁见幽人独往来
入行仪式其实也挺简单,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复杂。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挤一间大屋里,王婆挨着给我介绍,这是某某姐姐那是某某妹妹,她其实也不知道我的具体年龄,估摸着面相老嫩来叫罢。其实我早就想好了,王婆是没有问我年龄,如果有人问我年龄比如苏东坡问我,我虽然都二十了,但我得故意报个小年龄,因为古人寿命较短,我报个小年龄可以装可爱。虽说年龄有假但我对苏东坡的爱是真的,只有真爱最重要,不是么说起来这是很小的细节,但现在地球人都知道细节决定成败,我不重视细节可不行。然后大家手挽手跳大圆圈舞,惊起鸟儿一片。引人注目的是还有几个小女孩,王婆表扬她们美丽的话是:“长大一定是个好歌妓”
最后是大红大紫的姑娘们齐手拍道:“欢迎,欢迎,欢迎新人加入”
然后呢,然后就完了。
仪式完了就是让我反复练歌,说等某一个良辰吉日就好让我隆重出场。
第一次亮相的好日子终于来到了,王婆为了将我大力而隆盛地推出,真是花费心血,煞费苦心王婆还备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她可谓考虑相当“周全”。而我也为让自己在宋朝,至少在眉山这个城圈里扬名立万,也是精心加以准备。
大红布铺就的大台子搭起来,就像一个现代化的演出舞台,四周竹笛笙萧响起来,我的舞台就将由我来作主了。
之前出了点小意外,照例在这样的大正式场合,我的肚子紧张得必须上茅厕,王婆一脸不高兴让我速战速决。我在柳叶眉的陪伴下去了趟茅厕,边解决边还心想:好在汉朝就发明了纸张,否则现在我用竹篾来擦臀部的话,可真遭罪了正想着王婆在外面破口大催了,弄得我手忙脚乱,提了裤子急匆匆跑出来。
总要弄点噱头,吊足那些男客的胃口,先是垫场的,也就是给我垫背的。现在垫背的已经压不住场子,王婆才急得杀人似的催我。
那廓落的大厅,綷縩的华裳,健媚双绝的我在大大的舞台上表演着。怎么形容我自己呢,我的造型用一个词来形容就好了惊艳
舞台四周布满各种男客,包括些墨客骚人一类我听到柳叶眉说骚人,忍不住就要笑。那些个男客个别定力不好的,比如那个太监王就是其中一个,口水都淌出来了,据我初步目测足有五公分。那个太监王在人堆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我眼尖,而是他的样子很搞笑,像个猴子似的。栗子小说 m.lizi.tw听柳叶眉说起过这太监王,传言他年轻时就是个好色的二流子,一次纠缠一个漂亮的村姑,结果被村姑家里的狗猛地将他的男根给叨走了,痛得他当场晕死过去。他小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仗此条件入宫做太监,只是做了太监喜欢美女的心还很顽强,所以呢经常找借口出宫办远差,跑各地花柳地玩耍。我听了柳叶眉的话肚子要笑破了,这个太监王肯定很怕狗,一朝被狗咬终生怕狗吠嘛。
打起翘曲的纤纤细手,我唱的是一首非常伤感的歌曲心太软,下面的人听得如痴如醉,讨得不少掌声。最近的男客已经被我的惊艳的美给放倒了。而鲜花全抛上来了,识得的有菊花、梅花、荷花、葵花、茶花、郁金香、紫薇、丁香、牡丹、月季、康乃馨、玫瑰、杜鹃、仙客来、狗尾巴花、桂花、黄花、蔷薇、水仙、野百花等等,这等等当中最可恨的是抛仙人掌那家伙,这彻底是要毁我呀,绝对是我的某个同行见我如此风光所以吃酸醋,想弄整我真可恶,好在我闪得快,毕竟是练过街舞的人,不会被她轻易给击中的我气死她,让嫉妒之火焚烧死她吧上帝保佑更有冲动的人们,将银子扔了上来,虽然银子也是可能伤人的,但比之那仙人掌而言,绝对是甜蜜的伤害,所以呢,虽然搞得我不得不在钱雨中跳跃腾挪,但我的心情是顶爽的。哦,妈妈呀,现场的气氛真是太热烈了,可以说是过分地热闹了,把我内心压抑的热情全给激发出来。唉,说到底我是一个感性的人,过分感性的人,本来很完美的一场个人演唱会结果变异了,惹好多曲折的事儿出来,但各位别急啊,容我慢慢道来。我一兴奋,一会儿扭扭屁股高唱“我站在高高的山岗上”一会儿又装严酷而大唱“我一个人跳舞”,情难自禁处又大跳街舞,顿时台上刮起一阵台风这完全不像我了,虽说我是一个有两面性格的人,但是我外向那面怎么也不会达到如此疯狂的地步,现在在宋朝这个无人识得我的地方,我撕下了所有的伪装,我变得狂野而失控再外加放肆。
全场已如薪火上的油锅。
我看见王婆的脸蓦地变得刷白刷白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什么东西要坏了,可是已太晚而来不及了但见王婆一双枯老的手匆忙一阵乱舞,埋伏两边的男女打手冲出来,把扫帚与掸子猛地打向我。
王婆忙给目瞪口呆的男客们解释说:“这位琴姐儿什么都好,可就是有个毛病,时不时发一种疯病,见谅,见谅”打手们可不见谅,打得我满舞台上跳了四肢哇哇大叫,终于还是被他们捺倒,用粗粗胳臂夹着我,几个人抬了上节二部之我的小屋,扔床上,将门哐当下反锁上。
我又被人打了,身上火燎燎地发痛,而更要命的是脸上也痛,上一次给王婆指挥人打还没打我的脸,怕毁她摇钱树。可这次王婆忙着去给那些男客们作安抚工作去了,那些女打手妒嫉我呀,朝我脸上打想破我的相。可怜我这细皮嫩肉的脸了,正自怨自艾间,这时想起柳叶眉送我的那包药来,真是一语成谶呀。顾不了那么许多,先取出来涂脸上,也许真有效呢。
将药涂得满脸都是,我像个死人一样头极昏地躺在我的小床上。这是一座大山,无数的火把闪耀在大山的每个角落,大山是巨大的黑色大屋,那些火光是无数窗里透出来的光亮,是跳跃而温暖人心的,掩蔽了大山的有力的黑暗。我看见一群萤火虫在眼前飞,极亮的花朵在我的眼前晃动,我看见一根拐杖在跳舞,跳的正是街舞,怎么那根拐杖有点眼熟呢真的好眼熟,它是三节拐杖,拐杖是可以用来打人的。我被萤火虫们托了起来,它们把花朵广覆而匀铺在我身上。花朵让我很痛,哦,为什么花朵会痛呢我睁开眼,我好容易睁开眼,才发现是有人用拐杖打我,隔着花朵打我,不是花朵令我痛而是拐杖令我痛。我对那人那个看不清面目的人说:别打我好不好那个人不答,只是笑,一边笑一边打我,那个人突然把脸凑拢了,呀,老人癍不一会儿我昏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好久时间我醒过来。屋里有点昏暗,我想是夜晚时分了罢。勉强翻身起来,双脚从床上挪到地面,双手撑床艰难立起,向前走两步,踩到什么东西。那是一种肉几几的东西,我吓了一跳,脚快速弹开,莫非是耗子隔了一会儿,我壮了胆子又抬起左脚去试了踩,那东西还在没逃开。我想莫非是个死耗子,这样想着时,鼻子里也开始嗅到一股恶臭味。我的心砰砰真是跳,忙去擦亮灯。屋里一下豁然大亮,我一眼看清那东西是什么了,我真希望我没看清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八、泪珠先已凝双睫
原来,原来那是一具死尸我用手去探了的,无气周围一大淌血。我双腿一软瘫在死尸旁,我好想站起来别离死尸那么近,可是我又没有力气站起来。我好不容易才压住自己的心跳,告诉自己:“死人没有活人可怕,至少死人不会打人,不会打我。”这样鼓励着自己,我才站起来,大着胆子去看那死人。那是一个女人,穿着打扮上判断应该是群芳院身部的人。那女人身上还恐怖地插把刀,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想这会不会是那个杖击过我的老神仙玩的什么把戏呢会不会是老神仙布下的局呢可无缘无故弄个死尸来试我胆子,也太离谱又无聊了吧,难道仙界的人天天无事好干无聊到这个地步了
我尝试着去把那把插着的刀取下来,我的手正握了那刀刀柄往外拽,听见锁一下被打开的声音,然后门吱呀一下被打开,一个人掌灯进来。我扭头去看,原来是柳叶眉柳叶眉见了这情景,手中灯失手跌下,掩面大呼起来:“快来人呀,杀人了”呼啦啦脚步声凌乱,很快从不同的地方钻出各式人来。王婆自然也来了,她从柳叶眉口里了解了怎么回事,让人捆死了我,任我怎么声辩没杀人都无用,还让人用块帕子堵上我口。然后听她说快去报官吧,有人答应一声就慌慌张张地出去了。大多数人被王婆赶回去,只留下两个打手看着我,而王婆一脸阴鸷地望着我,好像我是一个女魔头似的。而那个柳叶眉呢,还一脸恐怖地直瞄我,她真以为我杀了人
不大功夫,好几个公差来了,我被两人押着出了群芳院,外面有辆马车,我被推拥入马车。这是我第一次坐马车,但我惊魂不定,没有一点第一次新鲜感我只听见那匹马打了个喷嚏。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事情等着我,我只是安慰自己:反正我没有杀人,我一定不会有事的。这样想着我平静下来,我才又想到我的包袱被丢在大抽里,我写不成日记了。可我哪里知道:比写不成日记更严重的事儿,还在后面呢
我被关进一间单独的小黑屋,我在里面严重失眠,直到鸡鸣才勉强睡着,草草的一夜过去了。翌日有差人递来一碗薄稀粥,真不堪入口,可我实在是饿得遭不住了,捏了鼻子喝下去。
我觉得现在时间还挺早的,我还打着呵欠呢,我以为我这一案是最早审的,其实我错了,还有早的。前面有一案,我在大堂外被押着等待,旁听大人如何审案。那大人长什么样儿呢,是个坏人样吧,反正坏人得有坏人样。
先听堂上大人审个女偷儿,这是一个怀孕的女偷儿。大人在堂上一拍惊堂木:“你明明怀了孕还去偷东西,太过人了吧”那女偷道:“虽然怀了孕,但手艺不能荒废了。”大人脸一板:“挺个大肚子,还去偷,也不方便呀,你该换种工作。”女偷答得好:“已经是换过的,原来我是干抢劫的,现在转而干小偷了。”我在堂外听了暗乐,差点忘了自己是个犯人。
审了那女偷,就轮到我了。
大人厉声问:“你为什么要杀房翠儿”
我才第一次听说那个死的女子叫房翠儿,我实话实说:“大人啊,我是冤枉的,我真冤枉的。这个死的女子叫房翠儿,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啊”
大人一脸不屑:“来这里的人谁不说自己冤枉的来人,传人证与物证。”
物证是那把刀,人证是柳叶眉。柳叶眉说亲眼见我拿刀捅那个叫房翠儿的女子。
我在一旁听了可急了,我辩道:“我是想取下那把刀,而不是我插进去刀。”
大人一拍桌子:“你还狡赖柳叶眉亲眼所见,所谓眼见为实,你有什么话好说”
我听了一拍地面:“大人,眼见也有看岔的时候啊,比如现在我高呼:我杀死了大人难道你亲眼看见我高呼了,我就真的杀了你了”
大人气得胡子都抖起来:“刁民,真是刁民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厉害。来人,给她先念念我们这里的厉害刑法。”
一个瘦瘦的家伙捧本册子出来,翻开册页,念道:“踩刑,一大汉踩犯人背部,令其五脏六腑都难受;疯狗浪尖刑,一把犯人丢入一群恶狗中,让其被撕扯;铬铁刑,大红铬铁铬犯人,发出一阵恶臭并伴犯人声嘶力竭的悲号声”
“够了,”大人打断了话头,“这些都够她喝一壶了。怎么样,姑娘,招了吧免受皮肉之苦。”
我想这真冤枉呀,这不是逼我招吗,本小姐我可不干,我大声道:“大人,杀人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具体察察是怎么回事儿,就非要说是我干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收了什么人礼哟我看你浑身上下都是贪官的打扮”
大人听了大怒,一拍桌了,震得上面的茶杯都晃晃悠悠的:“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用刑。”
旁边那瘦家伙忙小心低俯了头问:“请问大人,具体用哪一款刑法”
大人眼睛一瞪:“先用踩刑。”
瘦家伙尖起喉咙一声唱:“上踩刑。”
两边衙役跟唱:“上踩刑。”
不听不知道,一听之下我才知道原来这种喊法确实是很吓人的。
两个人过来把我按冰冷地面上,我拼命挣扎可是完全无济于事。然后一个彪形大汉上来,一脚重重踩我背上,踩得我今天早上吃的那碗天下最薄的稀饭全吐出来了,那情景可真是太狼狈太不堪了。
大人在上面捏住鼻子:“招不不招就上双脚了,到时恐怕你会有内伤之痛哟”
唉,我真是受不了,心一横,招吧,既然做不成英雄只好做狗熊,要招就早点招,免得弄一身伤再招更不划算。
于是我悲哀地叫道:“招,招,大人,不招白不招。”
大人面现喜色,令人传上白纸与毛笔,让我坐起身在堂上捉笔而写。我就写道:
是我许琴杀了房翠儿,都是我的错,下次不敢了。
写上去大人展目一看,突然脸上晴转阴:“岂有此理乱写些什么”
我先一愣,继而明白一下明白过来,这宋人不识简体字,我该写繁体字他才识得,可是我不会写繁体字啊
大人又生气了,这个大人真容易生气:“来人,上双脚”
我只好委屈自己忙有点含羞地道:“别,别,我,民女我不识字,我我,是个文盲。”我也只好说不识字了,一个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说自己是文盲是不甘心,可事到如今,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那几如蚊鸣的声音大人还是听着了,大人才叫人住手,点点头,让那瘦家伙执笔
...
,令我口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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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口述:
是我许琴杀了房翠儿,都是我的错,下次不敢了。
九、似花还似非花
我在瘦家伙扔下来的纸上按了个红手印。纸被呈上去,然后听上面大人点点:“好,先将犯人收监”于是我就被两个公差押回牢房中。我还是回自己的单间,旁边是一大间,里面有十来个女犯人。
我坐在栅栏后,心想自己真倒霉,无端吃上官司,好在有特殊优惠安排我住单间牢房,否则跟那些女犯人住一块,听说会有老犯人打新犯人这回事,好可怕的,想想都十分的可怕啊。
到吃午饭的时候了,送饭的牢头给我的伙食特别好,三荤一素。旁边大狱里的女犯人们吃的全是素菜,我想对我是不错啊。就这么想时,听旁边大间里两个女犯人正议论呢。一个说:“她怎么住单间啊怎么不跟我们关一些,是使了什么钱打通关节的缘故吗”另一个回答:“唉,你毕竟是新来的,不懂这些。这单间关的都是重犯一人一间方便监视。瞧见没有,她的伙食不错吧,可惜是最后的一餐了,吃完饭午后就得去法场了。唉,年纪轻轻,长得也还蛮好,就这么上路了”
我听了哪还吃得下饭,没将已经咽下肚去的吐出来就已算不错了。完了,原来是最后的晚餐你们议论的时候别那么大声也好点嘛,我至少有心情吃顿好的,做个饱死鬼。
我心急如焚,我想只有老神仙来救我才行了。我悔呀,如果当初让老神仙给我几个锦囊或者鸡毛,又或者拿个戒指什么的给我多好。我只需吹口气,说声:“神啊,赐给我力量吧”我就法力无朋,或者说声:“神仙啊,快快显身吧,我要被人洗白了”
我撇下饭碗,满房间里找可能藏着神仙的地方,旮旮旯旯都找遍了无有神仙。我心急如焚,顾不得许多,捧起地上的破席子高呼:“老神仙呀老神仙,快快显身救救我呀”不灵,我又捧碗,高呼:“老神仙呀老神仙,快快显身救救我呀”还是不灵,如法炮制又举起筷子来高呼:“老神仙呀老神仙,快快显身救救我呀”总是失败,倒引得旁边那些女犯哂笑:“这个女子吓疯咯了”
我正万念俱灰的时候,外面来了两差人,打开铁锁,叫声:“许琴跟我们走吧。”我哀求道:“可不可以不去哇”一胖差人不耐烦了:“这容得你吗”两人上来不由分说拽我就走,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的。我双脚怎么那么软啊,几乎是被两人拖着走的,我问那胖子:“胖哥哥,是不是去法场啊”胖差人冷笑道:“你还算聪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我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自己跪躺在一个平平高台上,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全白色的。脖颈插着个标签,我不看都晓得是斩字签,双手被粗绳反剪着,捆得好死呀,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周围有好多老百姓当看客,可恨的是我的嘴被堵上了,想喊冤都不成不远处的紫金大绸伞下坐着那个可恨的大人,完了,我在宋朝一个熟人都没有,劫法场这样的好事恐怕我是赶不上了。
谁凑巧拉起二胡弄得我先得伤心死。
旁边一个头裹红巾的大汉在磨刀,他用力得很,其实哪里用得着那么用力,我这细脖子不用快刀,只需用最钝的刀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红巾大汉磨完了刀,过来将我的头侧按于石板上,冷冷的石板我多么想回到学校,如果现在能够回到学校去,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上课一定不听3也不乱发短信也不看唐诗宋词更不偷偷拿妆镜出来化妆臭美自己。我乱七八糟想着这些,眼睛正对盯紧着那大人,大人的手去拿签了,他手高高扬起,我只等他一声:“斩立决”我就人头落地。小说站
www.xsz.tw哦,告别了我的苏东坡,告别了我的短命的宋朝之行至于二十一世纪,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去了
对于死亡,十五岁那年我有过非常非常严肃的思考。我像大多数正常人类一样,害怕死亡,我对死亡一直假装看不见。但那一年,才过了十五岁的生日的一个月里,我都在想死亡问题,就像黑格尔在思考他的逻辑学一样,就像笛卡尔摆弄他的数学问题一样。我最后得出的结论不是抽象的而是非常具象的,我把死亡跟脑海里构造的一幅画紧紧联系在一起,那幅画是这样的:一朵黑色的大大花朵在开放。
真的,这就是我对死亡的直觉。我觉得死亡就像开一朵大花,而且是一朵黑色的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也说不好,也许,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子,所以我至死都喜欢与花沾染上关系,但为什么是黑色的呢,只有天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片鸦雀无声的时候,一个声音适时地出现了。
“嗳,可怜呀,要饭呀,谁可以行行好,给点吃的呀”
声音很凄惨。声音又很细腻,细腻中的凄惨。一定是饿疯了,撑饱死了也要挣口饭吃呀
不知何时,一个叫花子闯进法场来,军牢们忙一拥过来,喝斥着:“滚开,臭要饭的,这是法场耶,跑这里来要饭,你长眼睛没有”
我痛苦的心也不免觉得有几分滑稽,但我笑不出来,我不会再天真地以为这是老神仙的化身了,我的心早已死尽。但我心里也对这叫花子摇头,我听柳叶眉说过,群芳院附近有一条“叫花一条街”,全是各色大大小小的叫花子聚集在那里,竞争顶激烈。可是再激烈也不能跑法场来吧,这可是杀头的地方,不是搞起好玩的,这叫花子,究竟以为自己能有几个脑袋
军牢们终于还是逮住跟他们绕圈子跑的叫花子,倒没有为难他,也是因为他穿得太腌臜,谁也不愿意碰他,连一根小指头都不愿意去碰他。只是四周看热闹的哄堂大笑,他们一定觉得今天来得真值,不但能看杀头的大悲剧,还捎带看了一出喜剧。
十、人生如逆旅
我看见大人的手举得发酸了,有向下的趋势了,我完了,我是彻底的完了我闭上了眼睛,我等待一种分裂的痛。
但是一切是那么安静,只听得马蹄声得得响起,所谓蝉鸣林逾静的道理,这马蹄声反衬着更是那么的安静。
“刀,刀下留留我留”
那人说话结巴,我打开双眼,急死我了,快说呀也真是的,关键时刻你结巴什么呀如果不是我口被堵,我都要帮他喊了。
“留,留下”
大人的手缩回去了,来人从马上一骨碌翻下身,冲大人附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一阵,那大人本已紧拧的眉头舒展,脸显喜色。大人让来人退于一边,站起身来,摆摆手对全场人等发话:“本案有新的证据,行刑取消,取犯人回去再审,审清择日再判”自我认识这大人以来,这是我觉得他说得最像人话的一句话了。
我被押解回去,复关进小房间里。
惊魂甫定的我在吃晚饭的时候,发现我的荤菜变成了五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到了夜晚又决定要杀我了,真是莫名其妙现在我倒真不是太怕死了,可是这么子折磨人,一会儿要杀一会儿不杀,这得把人给活活急死啊
我直截了当对送饭的家伙说:“明说,是不是又是告别饭”
那送饭的牢头摇摇头:“姑娘,我干了几十年的这活儿,还真没看见一天吃两顿告别饭的,而且,我现在也没收到上面的话说今天要送你回老家,怪事,怪事,咄咄怪事”说完话,他摇头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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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吔,原来这顿饭不是告别饭,那我还郁闷个屁,提筷子收拾它们呗
隔壁那些女犯人也在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议论,一个说是搞的假杀头,一个说我送了礼的,一个又说我肯定送了色的,一个还说我是神仙使了什么法力我听了暗地好笑,我吃我的,等别人去说吧,嘴巴长她们脸上,我反正也管不着这么许多。
我吃完了饭,把嘴巴一抹就在小房间里散步,那些个碗筷自然有人拿去了。我心想:这一点倒还不错,不用我自己洗碗筷。而且,在学校食堂打饭吃还得使卡,这里连使卡都省掉了,省我的银子,我满意。
但我心里还是忐忑不安,这大狱,阴森森的大狱,如果光给我好吃的又不杀我的头,那不成了慈善机构,那那个什么的大人不是比李善人还善了这不合常理呀。我这心里反正不太踏实,我总觉得会出点什么事才正常。
我正在这里瞎琢磨着,那牢头来解我房间的锁了我想该来的终究会来的。门打开,进来的却是一个小丫头,提个精致小提篮。但不是柳叶眉,是个标标致致的小丫头,我看着她心里好生奇怪,难道,她是女杀手,来夺我性命的那个丫头一言没发,却从提篮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摇了摇又放了回去。我看她这奇怪的举动,我想难道是传说中的鸠毒或者是丹顶红她想让我饮鸠而亡我想我如果反抗的话,她会捏住我的鼻子,强行灌我的,但是看她瘦怯怯细胳臂细腿的样子,未必力量大过我去,莫非她有内功或者点穴术之类的技术,想到这里我不由后退两步,举起双手来护住自己太阳穴我也只知道太阳穴,其它的穴位具体部位偶也不了解,所以只能护住太阳穴。
但是那小丫头看都没看我一眼,她又从精致小提篮里拿出一块天蓝色的围巾,我想坏了,她一定是看我早有防备她点穴这一手,她现在是要用围巾来缢死我,她完全可能先让我自己吊死,如果我不答应,她就会来个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亲自动手缢死我好狠,最毒妇人心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个女的。小丫头弄完这些举动,抬起脸来还对我盈盈一笑,我觉得这笑里一定是藏刀的。小丫头冲我莞尔一笑道:“我叫小真,我是大人府上的小丫头。许小姐你好”我,也就是她口中的那位许小姐没好气地说:“我不好,在这里身陷囹圄能好得了吗”小真用手捂了口笑,她以为我在说笑话,我都这副模样了我还有心情说笑话,还有心情说笑话逗一个女杀手,我犯病呀,这可恨的小真小真笑够了,她将那条在我眼里充满死亡血腥味的死亡围巾拿了起来,她对我说:“许小姐,我来给你系围巾,这围巾可好看了。”她说着走了上来。我想哼最终来了,可是你要杀就杀罢,还假惺惺用那么犯甜的声音说什么“可好看了”,那么好看你自己怎么不戴我想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估计我今天逃不过这一劫去,我直说:“这么好看,留你自己戴吧”小真嘴巴张得多大:“那可不行,大人老爷知道会打死我的”小真又一脸真诚地逼近了我,我本想作激烈的反抗,可突然间转念一思:我在大宋,一个人,连苏东坡的影都没碰上,能有什么反抗的,最多反抗那么一两秒,还不是最终会被人收拾,何必呢想到这里,心里一下黯然,我闭上眼睛,要缢就缢罢我闭上眼睛,感觉得到小真那双瘦细的手开始给我围围巾,那围巾是冰凉冰凉的,挨着我的脖子我感到一阵恶心。然后她似乎就为我系好了围巾,因为她对我说:“许小姐,可以睁开眼睛了,看看自己,漂亮吧”她变戏法似的手里拿着面铜镜,我听了她这话,睁开眼睛一瞧,镜里的我果真漂亮,系着条天蓝色的围巾显得人文雅而大气,很有品位哟。我仔细观察小真的脸,不像是个使坏的人,而且咀嚼她的话,好像也全然没有反讽的意味,难道是,真是我搞错了,她不是收拾我的那她半夜三更跑来给我送围巾,是为了什么呢真是奇了怪了,我心里是一万个不解啊。
十一、惊起却回头
这个叫小真的丫头又拿出了那个玉瓷小瓶,她甜甜地对我说:“这是香水,是从海外进来的好东西,香惨了,洒点在脸上吧,小姐。”
我估计洒这东西最差也不会是硫酸,不会破相,就洒吧,我点点头,小真将那香水洒在我的脸上,我闻到一种大蒜的香味,我怀疑这是歪货,但是也难说,要是大宋妇人就喜欢这种味道呢
小真又拿出一些漂亮的衣服,小真说:“这些就披戴在外面吧,这里也不好换内衣,对吧,小姐”
我就老实不客气地穿上这样漂亮东西。我觉得我比在群芳院的时候还穿得光亮而光鲜,只是在这暗陬的牢房里这华服显得多少有点儿滑稽。
小真把我变得焕然一新,对我说:“小姐,跟我来吧。”
我有点疑惑地看着她,我很怀疑自己的耳朵,虽然我的英语听力一向极好,但现在我有点信心动摇。小真就能把我带出这深牢大狱,那些个看守的人士是吃干饭的
小真挑了红红的灯笼,我就跟她向外走。奇怪的是,那些差人恍如没看见似的,我与小真就跟走在大街上没什么区别。我简直有些怀疑是不是这小真是什么狐仙幻化而成的,使了什么障眼法,否则能这么顺利带我出来
出来有乘轿子连带两个粗健轿夫在外面等着,还有一阵冷风也等着我。小真与我一前一后走到轿前,小真弯腰挑起轿帘来,示意我上,我有点受宠若惊,这小真在玩什么把戏啊中午我还把自己的脑壳放在砧板上等人切呢,转眼我又享受到穿好服坐轿子的待遇,我决定拧拧自己的手。用力一拧,小真叫了声:“痛”我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啦,我拧自己的手错拧了你,我怀疑我在做梦”其实我就要拧她,拧谁不是拧,都可以起到鉴定的目的,拧自己我可心疼我一手的嫩肉。
小真扑嗤笑了。我在她笑时一步跨进了轿去,待我坐稳,小真在外面问了:“许小姐,坐稳当了么”我答应声是。悠的一下,轿子升起来,吓得我一手去抓轿杆,真没坐过这物什,有点第一次坐电梯的感觉。
轿子里黑乎乎的,我想不通我为什么会有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我会到哪儿去,唉,管它的个,反正连法场也去过了,本小姐没什么好害怕的
也不知走了多远,小真一声到了,轿子落下,小真复挑开轿帘,扶我下来,弄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老了一筹。
出了轿,抬头见好大一幢大宅子,感觉跟红楼梦里的贾府似的。小真领我朝里走,我傻傻地跟她走。恰此时,远方不知有谁在拉二胡,咿咿呀呀的,二胡是被泪水泡着的乐器,有泪水的地方最渴望有欢乐,可是欢乐不大喜欢二胡吧
府里的华丽在我眼里可以跟群芳院比肩,我穿过无数的门来到一个大厅里我觉得古代与现代屋子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门,现在的屋子不会有那么多门。
小真让我坐一锦凳上,说去请夫人,我实在忍不住还是问了小真:“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小真匆匆答道:“是王大人府上。”我想起进来时那大门上是挂着块牌子,上书王府。谁个大人呢我知道的只有那个审我的大人,莫非是他的府上我觉得在家门上标明姓氏这种古典做法是挺不错的,如果运用在现代,也不管一家是富还是穷,都把户主的全名做个牌子挂大门口上,倒可以方便寻找之苦。这项小发明先不说了,目下的问题的这个王大人找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干什么哦我轰雷闪电般想清楚了,一定是这个王大人以为我在群芳院干过,就是做那行的,又看在本姑娘漂亮这一点无庸置疑,所以想霸占本姑娘。哼,如果真是那样,我一定誓死反抗,反抗到底
正自胡思乱想间,外面有人进来了,是个中年妇人,小真跟在后面,进来后那妇人一挥手:“去照顾少爷去”小真会意退出,顺手带上了门。
我是一个大眼美女,而那位妇人眼睛很小,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睁着眼睛的,于是我就大眼瞪小眼地瞧她。那妇人举止看上去很酸,也可以说是有作派吧,稳稳坐下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点了点头。不知怎么的,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跟那个王婆差不多远。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做人得沉得住气。
那个妇人把我看够了终于开口:“许姑娘,你有一种非古典的美。”
我听了好笑,看来这宋人不知现代一词,看出来我的现代美却形容不了,只好加个否定前缀来表达,可以理解,他们的词汇量相对现代人来说是少点。单指一项,那些网络用语,什么:挂呀、顶你个肺呀、灌水呀、潜水呀、东东呀等等之类他们听了更得发晕。非古典,不是**就好。
我得表示一下我的礼貌哪怕先礼后兵呢,所以我说:“谢谢,谢谢你的夸赞。”
那妇人笑容可掬道:“我是王夫人,我们家大人审你这案子。除了是官宦之家外,我家很有钱的,有金山银山来形容不为过。哦,我听说你是掉头的罪”
她第一句话证实了我的一些猜想,而后一句话则有点互相不沾边际。
我急忙回答道:“那我是冤枉的,王夫人你想啊,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里杀得了人说句实话,我连小狗都怕”
王夫人拍拍手喊声:“小小小小”
我不知道她在喊谁。
一团白影不知从何处角落出来,吓我一跳,定晴一瞧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更吓得我花容失色了是条黄毛小狗,跑我面前还抬起前腿来,我这人最怕狗了呀,我脸吓白了。
王夫人挥挥手小狗一溜烟又跑了,王夫人点点头:“看得出你是真怕,不是假出来的。那么你说你没杀人是说的实话。”
我很感激地看着王夫人,我突然觉得她那双小眼睛比谁的都好看除我之外。我也很是幸运地想:好在我没说我怕狼,否则她真叫头狼来,我岂不吃不了也兜不走了
王夫人那双小眼睛霎那间却又看不见它的光辉,她把狗打发走后,沉默了一阵。突然把脸扭过来对我说:“许小姐,你一定很纳闷为什么你捡条命回来,对不对”我当然纳闷,我想是个正常人都纳闷。
王夫人不急不缓道:“是这个样子的,说穿了很简单,你长得不错,如果嫁入我们王府,对你对我家都算做好事,这真是两全其美的事儿啊”
我打了个寒噤,原来是那个什么鸟王大人想纳妾,这个本来是可以理解的,可以老天爷呀,鸟毛王大人是什么朝代的人,我又是什么时代的人想打我的主意可是门都没有不管到关键时候神仙出现还是不出现,我都一样会誓死保护本小姐的冰清玉洁的娇躯的但是,但是呢,怎么才能做得委婉而成熟些呢
王夫人不愧比我多吃好几十年的干饭,她显然看出我的初步坚贞:“许小姐,这可是敬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哟想你既然已经经历过法场的厉害与刺激,又尝过黑牢的滋味,如果你不答应,等待你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放在一个美好的前途在这里不要,可傻些了。”
我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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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我也当然不能屈服于黑暗势力,现在先稳住对方,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淑女也不能吃亏呀,得智取,毕竟是信息时代过来的人,一定得体现一点技术含量才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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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来了离间计,我非常诚肯地对王夫人说:“夫人,我是愿意的,但是,如果我嫁入你家,成为王大人的小妾说到小妾这词我牙恨得痒痒的,说说都让人难受想想王大人那副嘴脸,那不是有损你们夫妻间几十年的感情么”我这话一点不假,其实我也纳闷也生气,我气的是这位王夫人。你说这王夫人,正常女人都巴不得老公一颗心系自己身上,她倒恰恰相反,真是脑筋转不过来。退一步说,如果你生不了孩子,按那时的标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话还勉强可以纳一小妾,可你有个儿子,还怂恿自己老公找漂亮女的不犯傻嘛当然本小姐确实是很耐看的,但也不能以势压人呀
王夫人听了我这话生气了说:“你想什么呢许小姐你还以为你是来跟我抢老公的,我有那么傻呀我是给我儿找老婆,你比我矮一辈,哼,还想跟我同辈呢”
我听了脸有点红,但好在脖子还没有粗。我对王夫人说:“原来如此,这才是常情,人之常情嘛,谅解我一下,夫人,我理解有误。”
王夫人挥挥衣袖,带出一阵风来:“算了,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你就直说,肯不”
我忙点头:“肯,怎么不肯,如果我不肯那就是狗不坐轿子不识抬举。”我心里的如意算盘是:先答应下来吃好的喝辣的住宽的,然后找个机会就开溜。
王夫人脸上笑起来,她的眼睛稍微开一点儿,舍得让我看清一点她的眼睛了。王夫人的心情一定不错,她对我说:“许小姐,你就可以不回牢里去了,今天开始就住我府里了,当然,这里也就是你家了。择个吉日本月就成婚。对了,许小姐,你家住什么地方我好叫人去通知你父母一下你的婚事。”
我忙答:“我是个孤儿,从小卖给群芳院,没爹没妈。但是我申明一下,我可是卖艺不卖身哟。”
王夫人答道:“这个我去了解过的,如果你是在身部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哪。就算这样,说实话,你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你要知道坐过牢的女人其实是名誉很差的,真想找个好人家嫁也不易啊”
我打断她的话:“王夫人,我可是被冤枉的”
王夫人不耐烦了:“得了,得了,是不是被冤枉的都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你是一个女的,你又吃过官司,你这辈子就麻烦大了去以后,好好在这里呆着,好吃好喝,侍候好你男人就行了”
然后她叫来小真让我去为我指定的一间房间里睡觉加休息。
十二、欲去又还不去
天黑下来。
小真帮我铺好被子就出去了。她离去前祝我晚上睡得好,我也反祝她晚上睡得香。
天黑得很。
我没有一点睡意,我伸个勤快腰。我来到窗前,推开窗子,外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没有什么可以观赏的,我就抬头去看天,天上有轮明月,在清风的吹拂中我觉得那轮明月好生亲切。所谓古时明月照今人,正是我现在处境呀。在学校的时候真从来没抬头看月过,看影碟电影和黑板与书去了,没空看月亮。现在就没这些东西可看了,只好看明月。其实看看月亮也蛮不错的哟,一来不收费,二来不费脑子,三来也不考试,看的时候心里真是有一种宇宙洪荒的感觉呢。我心里还是顶烦的,算着日头,一天天扯着少,真是吓人呀。我的爱情,我与苏东坡的爱情,什么时候才能发酵呀除了偶的苏东坡,一切美景都不过是背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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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赏月时,我感觉到有条黑影,不,不对,是白影仿佛悠悠地飘过。我不问青红不管皂白地就认定是个鬼既然我连神仙都见过了,有鬼也是正常的。我听得有人敲门,轻轻的,我有点生气,既然你是个鬼,还进不来门,哄谁呢我没好气地对门外喊:“我晓得你是个鬼,自己进来好了”外面那人温柔的声音:“许小姐别误会,你也别害怕,我不是鬼我是人,是个女子,我有事找你。开开门吧。”
她的声音很好听的,就冲这么好听的声音我觉得我都应该给她把门打开。我这人有个毛病,对别人的嗓声很看重。比如说,在学校寝室,常常有不明身份的人来敲门搞推销,我把不把门打开的惟一标准就是叫门人的声音好听不好听,如果好听我就打开,不好听的话那我就禁声所以呢,搞推销的人声带一定要好哦。
闲话少说,现在我打开了门,门外站一女的,年纪比我小一小点儿,眉清目秀,青纱裹身,像个乖女孩子。我闪一边,她进来了,我关好门,防止更多的人进来。她过来拉着我的手,在床前坐下。她开了樱桃小口道:“你是许琴吧,一定是的。我是桂花,我是宝号的姐姐。”
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桂花,什么宝号的,我疑惑地问:“宝号是谁”
桂花答道:“宝号就是你要嫁的人啊”
我答着哦,听她说下文。
桂花继续道:“我给你说实话吧,宝号就是我弟弟,我弟弟是个脑筋有点问题的人。唉,也是他自找的,有二流的习气,上大街去欺负人小姑娘,被人打了太平棍,落了个这下场。”
我听了一惊,难怪有这等好事等我呢,原来如彼
桂花擦擦眼睛,但没有眼泪,她轻轻说:“也是我父母太溺爱他了,毕竟只这样一个儿子。我知道这情况我妈肯定没给你讲,今天你们的谈话我在外面都听进耳里去了。可是许小姐,你知道这情况后,还愿意嫁给我弟弟吗”
原来我与王夫人的谈话被这个叫桂花的女子全听去了,看来这府里说话是不太保密的,还有一个活人窃听器监听着呢。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抬眼四面扫射一下,我不知道现在说话安全否,是不是还有另外的活物窃听器在行动嗳,管它的个,人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不说话了吧。就好像我那个时代满街都有带摄像头的好几百甚至上千高像素的手机,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个不上大街或者都带口罩上街吧
我马上出现痛苦的表情:“桂花姐姐,我哪里愿意呢我又没见过你弟弟,又没感情。先还别说他有没有病,话说回来,如果是一个我真爱的人他成了植物人我也肯伴他一生的可是,可是现在”
我觉得她比我小,但我管她的个,喊个姐姐煽情些。
桂花姐姐有点迷惑地问我:“妹妹,植物,植物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忙一捂口,又说了现代词汇,赶紧解释:“姐姐,就是他像个植物那样动不得了,是我们的家乡话。”我删繁就简地解释了。
桂花姐姐听了眼泪珠下来:“妹妹,你太好了,对爱情的痴迷真的好感人”
爱情,当然是感人的,我是一个情动一生的人,如果没有爱情我的世界是黑暗而不幸的。
桂花叹了口气:“唉,这都是我爹妈干的好事”
我真想说一句:“你爹妈是歹心被狗吃了,是双好人。”但这话特别扭,我想了一想还是放弃了。
桂花猛然说话了,像下了很多的决心:“我决定要帮你”
我吃了一惊,我倒吃一惊,问她:“帮我你打算怎么帮我”
桂花很小心,她压低了声音说:“我准备帮助你逃”
说老实话,我知道我肯定是不可能与那小子成婚的,就算那小子是个天底下最好的人我也不会的打死我都不会,打残更不在话下。栗子小说 m.lizi.tw因为我的眼神中只有苏东坡,非苏东坡我是谁也不会嫁的。但是,究竟怎么个逃法,逃出去又到哪里,我真是两眼一抹黑。我在大宋没个熟人,要说认识的只有群芳院那帮子人,可我回那里算是又落火坑了呀而且,我逃走后那个王大人绝计不会帮我消解我的杀人罪,就像那个王夫人说的,在大宋这个朝代,吃了官司的人,尤其是个女人有点大麻烦啊,谁又肯收留我
看着我一脸迷茫的样子,桂花问我:“你怎么了,妹妹,琴妹妹”
我半晌没答话。我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我知道不轻易跟陌生人说话的道理,现下这个叫桂花的女孩,也不知是真心帮我还是另有图谋,按理说一个是她弟弟,一个是外人,总该帮里不帮外的。退一万步讲,我就算她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但是我真是一时想不出来,逃出去后能够上哪儿啊
想到这些,我干脆对桂花挑明:“非常地感谢你,可是我是一个孤儿,我又能去哪里呢一个顶上杀人犯名号的人,而且是个年青貌美之女子,能去哪里呢”我当然不能跟她讲我与苏东坡种种,因为一来知人知面不知心,二来这些话对她来说肯定是匪夷所思的,不讲省得大家都清闲。
桂花却开口道出一番话来,让我惊讶不已。
十三、天涯流落思无穷
桂花开口道出一番话来,让我惊讶不已。原来桂花说:“琴妹妹,这个你大可放心好了,我早有安排,你先等上三天,三天后我来通知你行动。”
我心里很纳闷,我问桂花她究竟想把我弄哪儿去,她却笑而不答,站起身道声晚安,与我作了鸟兽散。
我反正也累了,干脆不再动脑筋瞎想。那一夜我做了一梦,梦见苏东坡踩一白云在前面,我连忙站地面冲白云上面的苏东坡喊:“东坡哥哥,你快下来呀”苏东坡踩在白云上,向下看了一眼,冷冷道:“我们俩不合适的,你该干嘛干嘛去吧”说完,他头一扬,径直踏云而去,我忙招手打了个的,去追但怎么也追不上,我的心里真如刀绞,与此同时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云快还是打的快
一大早醒了,小真来叫我,说王夫人找我有事。我心里很不安,未必然开始讨论婚事了我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跟随着小真朝王夫人的房间走去。到了,王夫人看上去似乎很和蔼可亲的样子,她对我说想让我去见见我未来的老公宝号。我听了还是挺愿意去见的,我想看看一个道德不好的人被打了太平棍后是什么样子的。
来到一个小房间,王夫人领我进去,小真在后面跟着。我看见一个瘦脸男子坐在床边,他神情呆滞,一看就知道是有点儿神经不对。那瘦脸男子忽然开口说话:“硬盘硬盘,我的硬盘坏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开始流泪,叹道:“唉,这孩子,时常犯傻,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怎么得了哟”说着边看我的反应。我表面上是很镇静的,但我的内心却波澜起伏,“硬盘”,一个宋朝二流子,怎么会口吐硬盘,难道只是一种巧合
王夫人见我没有不良反应,她说话了:“琴,你好好陪宝号说说话儿”说完这话,她一个眼神抛过去,小真会意,两人以极快的速度从我眼前消失掉。我听见身后门大响,方回过神来,我忙转身去拉门,那门果真锁得严严的。既来之则安之,这样一想,我的心平静下来。我走近瘦脸男子,试探着问他:“硬盘,你的硬盘坏了,你为什么会着急”那瘦脸宝号看了我一眼:“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么我的硬盘坏了,上面的数据资料全毁了,我的心血哟”
哎呀,我的妈呀这人真懂硬盘耶莫非是老神仙装的,来耍我我想到这里有点儿生气,到目前为止,苏东坡的影儿还没见着,倒惹了一身骚,超级郁闷我气气地对神仙说:“神仙老爷子耶,你别再装了,我知道你又逗我玩儿呢”
宝号听了倒瞪我一眼:“说什么呢你什么神仙什么老爷的,我可不信封建迷信那一套”我听了这话,再看看他的眼睛这心灵的窗户,好像他真不是神仙我想那么难道说他是一个现代人,由于某种原因,跟我一样来到了大宋朝我决心再试试他。
于是我问:“你电脑用的是什么操作系统”
宝号答:“用的是xp系统,vista的我用不惯。”
我又问:“你打字用什么输入法拼音还是五笔”
宝号不屑地答道:“当然是五笔输入法,对我们这种电脑专门人员,五笔输入法是唯一选择。拼音输入法,是现在那些小毛孩儿用的。”
我问道:“五笔输入法有好几种软件,你用的哪种”
宝号积极答道:“原来我用的极点输入法,现在用小鸭输入法,因为我觉得小鸭真的很小很实用。五笔是不错的输入法,因为可以盲打而且可以在速度上”
我听了忙打断了他,对他说:“我知道你是一个五笔爱好者,其实我也用五笔,算是同好。但是先不说这个,我有更重要的问题想问你。”
通过对话我知道了这宝号一定是被某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电脑工作者附身了,我想了解他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何目的。我问他:“你是谁”
这个哲学问题一问出来,宝号傻了,他口里兀自喃喃念道:“我是谁我是谁”他的目光里充满了痛苦而疯狂的目光,我吓得退后好几步,我立马决定还是谈论他感兴趣的电脑话题比较安全,也可以用来平静对方的情绪,否则会对本小姐本漂亮小姐很是不利的
十四水调谁家唱
因为担心到可能对本小姐漂亮形象的损害,所以本小姐又转到看上去宝号很感兴趣的电脑话题上去。本小姐问宝号:“你认为winxp有哪些优点”
宝号却答道:“现在是飞速发展的电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行业如电脑业般最深刻体现人的本质喜新厌旧。今日的宠儿转眼间便成为明日的弃儿,386、486、586均早已成为明日黄花。
“我不知道权威的电脑专家如何划分电脑不长的历史,我喜欢把迄今为止的电脑时代简单区分为dos和indos简单易用的操作几乎使用户不需任何专门学习,便可轻松驾驭电脑。可是我还是深深怀念黑白的dos时代,它是那么高贵、神秘、冷漠、凄美,坐在冰冷的电脑面前有无数黑色眼睛与我无声对视。每当我回忆起在学校大大的机房里坐在小小的黑白电脑面前,那种感觉那种情不自禁的庄严的感觉,是indos总让我心不在焉、神不守舍,她老让我不停地不知厌倦地拖动长长的鼠标在有限的界面里东跑西窜。在无处不充满诱惑的indows带给我们无所不能的错觉,她媚俗地冲我们笑,她喋喋不休地向我们倾述一切的一切,她不知道她是太自作多情了。她把我们看作她的情人或者孩子,可是她不是一个好的情人,她不知道距离是一种美;她也不是一个好的母亲,她不知道太放纵我们是害了我们。
“在dos被抛弃的windows时代里,我们注定将我们肥大或瘦小的手慵懒地放倒在鼠标上,我们的思想也注定将被拴在那根细细鼠标线上,长长地休歇着,时不时蠕动数下。”
宝号说到这儿停了一会儿。我很吃惊他的见解,看来他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
于是我好奇地问他:“你怎么看待网络的”
宝号回答道:“何为网络,此网非他网,不是鱼网也非法网,乃指互联网也即英特网,英文i。构成网络的两大要素是电脑和人,电脑是什么无庸解释,人是特指网人也即与网络直接和间接有关的一切人。电脑和网人通过特定关联就构成了网络。
“说说网虫吧。网虫是一个非常别致而贴切的称呼。所谓虫者,极言其相对于无限之网络的渺小也。网络大世界网虫小世界,网虫摄入的是信息排出的也是信息,网虫始终把自己处于低势态,网虫这个词本身就让人打心眼里喜欢。这是一个平民化的称呼,是属于大众的,所以亲切。
“再说电脑。电脑这东西古灵精怪就有点象金庸先生笔下的黄蓉丫头,点子特多。对这个方脑壳的家伙一千个人便有一千种看法,我把电脑看作是人类自恋情结的一种极端产物。在电脑面前人类表现出超乎寻常的自我崇拜,对只能够代表人类很小一部分智力的电脑所进行的造神运动,其实质是人类对自己的又一次隐密的造神运动而己。
“说黑客。该词源自异域hacker一词,何为黑客,黑客的第一代都把自己看作是善意的搜寻各种电脑系统漏洞以增强其安全性的好人。但是到现在,黑客这一个词已经蒙上一层阴影,近似于cracker计算机窃贼了。黑客,有人又称之为骇客,但我更喜欢前一种称谓,那有一种佐罗式的神秘。黑客将网络这个虚拟社会演变为一个虚拟江湖,黑客就是介乎正邪之间浪迹江湖的冷傲而孤独的侠客。他们多数是独来独往,部分也结成组织,但这种组织显然是松散而不严密的。黑客对象征各大正门正派或官方或民间的知名网站嗤之以鼻,他们总忍不住技痒,喜欢偷偷溜进去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随后从容潇洒离去,来无踪去无影。黑客又恍如一个武痴,越是对方声称越高深莫测的武功安全性无懈可击的系统越偏要去寻其漏洞,然后在对方正向围观者夸夸其谈其布料如何扎实时,一言不发走上去伸出小指头轻轻一捅,破洞了。黑客也许并不是人人都是高手,但是他们绝对人人都拥有一、二样或更多的诡异暗器,让所谓的武林盟主也防不胜防。
“我喜欢黑客,但我也担心他们藐视一切秩序的偏离个性越来越强,会走向极端。不过如果他们都循规蹈矩了,他们又不配被称作黑客了,这是我的矛盾也是黑客的矛盾。黑客让网络永不寂寞,我相信,没有黑客的存在网络技术的进步不会那么快。但是作为黑客本身,他们的命运注定是悲剧性的,不善于约束自己是黑客的重大缺陷,黑客不知道,他们努力黑掉别人的同时要警惕也正在黑掉自己。
“关于网络文学。网络文学是一种无限制的文学,她的包容性之大是令传统纸上文学或口头文学望尘莫及的,只是网络文学看似热闹实则浮躁,好的作品真可谓凤毛麟角,网络文学有沦为网络文字垃圾的危险性。网络文学陷在两难境地里,一方面借助电脑这一高科技手段创造一种活泼无拘极有生气的文学形式;另一方面也冒着大肆破坏汉语言文字纯洁性的危险性,随便拎出网络文章几篇,汉洋夹白、括号不断、故作呓语、另造新词的现象比比皆是。网络文学的易参与性、易操作性带来大量的文字垃圾,我无法对网络文学的未来表示悲观,
...
但至少我也未敢太乐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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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聊天室。网上聊天就好象一群失语者打手势,只不过手势换成了文字。即便以后可以流行语音式的对话,也让人别扭,双方互不能见就好比现实生活中好好两个人要拿块布蒙住自己的眼再谈话,吃饱了撑的我很难理解那么些人会着迷于网上聊天,蜂拥在聊天室里。于我个人而言,有空又无聊时,宁愿找身边的父母说说话儿,怎么都比跟一些虚幻得只剩下显示屏上若干文字的人对话强。”
宝号谈性正浓,马不停蹄地继续说下去:
“网络是一本很大很大的大书,这本书随时都在变,有增有减,但总体来说在高速膨胀。这本书很开放,人人都可以在上面涂上几笔,而不会有人跳出来收你罚款。这本书没有人能看完,许多人扑进去看了若干页,出来后对没看的人很深沉地严肃地说:网络很深奥,什么都有。很快一些人发现这是一个理想的好地方,一个可以肆意倾倒垃圾文字垃圾的地方。我知道网上有某些人过去现在将来都将不知疲倦地做这件事,一直做下去,直到他们老得敲不动键盘但那时也许语音输入成为主流,那就得等到他们的牙齿全掉了时。在网上游啊游的感觉,是穿越一大堆奇臭无比的垃圾去淘金。所以我慎重建议网上要多设垃圾站或回收站,并罚有乱倒垃圾习惯的人不得使用:键盘和鼠标,包括嘴。那天在网吧看见一个小孩将一黄色网站打开,他的眼睛掉进去了。网络搜索是如此的简单,简单到随便输入个什么的关键字,就会有大量图文并茂的网站网址挤在一团,你爱上哪上哪去。其实网络是最需要有自制力的地方,可是成年人们有时尚无法抵住种种诱惑,遑论心智不完全成熟的孩子。一个纯粹自由的网络充满危险,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不只是孩子。我只是不希望看到那一天:网络似电子游戏般被社会所唾弃和打压。网上聊天据说很热闹,人们聊天聊得都好象提前进入了哲人的理想国:人们与人们之间剩下的除了真诚还是真诚。如果开个网下聊天室如何抛开现实社会中恼人的盈利问题不提,两个人走进了网下聊天室,看见了对方的模样就老觉得别扭,于是其中一人提议:咱们用布蒙上眼来聊吧。但是,这也挡不住尴尬的感觉,因为我们的确有很多更实际的事需做,比如升职、购房、送礼、公关那聊什么聊穷聊。”
十五敲门都不应
宝号说了这一通话,他又开始发愣了。说老实话,那一阵子,我恍然觉得好像回到了大学时的电脑课。在一个大大的电教室里,那个黑头发的先生在苦口婆心地教我们如何进行文字编排还有美术设计的基础工作,可怜的是,黑头发先生的徒弟们在干什么呢哦,我看见外号留一手的家伙正在电脑上打台球,关于他的外号,来历很搞笑,听说他每次陪女朋友去约会,都会留下一元钱。因为这小子獐头鼠脑的,一看就是一个鬼点子多的家伙。每次去和新女友约会,总是会不欢而散,结局都是一样的悲惨:初识的女友把他给抛弃了,自己或打的或坐公交走掉了。这留一手家伙又老爱找个离校园远的地方约会,所以呢,他得用最后这一元钱坐车回来。还有那个外号叫洗盅盅的家伙,他现在正在干嘛呢他正在玩电脑自带的牌戏,就是那种动死脑筋的扑克游戏啦。说真的,本小姐最不喜欢这个游戏了,把纸牌拖来拖去的,不知在干什么说是干搬运工吧,运动量都还不足。当然,凡事都有个例外,如果是苏东坡这个君子陪我玩儿,那真是,那种感觉,就好比大夏天走进空调房间,大冷天钻进被窝,太爽了
宝号的嘴又开始动了,看起来他打算继续将电脑课给本小姐上到底呀:
“软件是电脑的灵魂,没有软件电脑就是一大堆废物,一无用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更把软件看作是电脑的粮食,民以食为天,电脑该是以软件为生的罢。
“网上流传着各种软件,共享软件、注册软件、自由软件、免费软件、演示软件、测试软件不一而足。它们简单可分为两类,即无条件软件与有条件软件。免费软件并不一定就是无条件软件,他不要你的钱,也许要你访问他的网页或在帮助文件里向你强行介绍其短暂辉煌历史等不为利为名的在现实生活中也不少见。其实就算张口索钱的软件我们也能理解,编软件是一项很艰苦的工作,软件能赚到钱从精神和物质上都是一种再生产的巨大推动力。可是,从感情上我更佩服那些自由软件者的胸襟,他们纯净的心恰似古之君子,在我的硬盘上多的是自由软件,而那些只肯让人免费试几天或只开放小部分功能供使用的软件,我一删为快也许他们也很优秀。
“市面上卖的都是商业软件。软件的升级是一种流行的趋势,出于商业利益的考虑,为了攫取最大利润,软件商牢牢抓住升级这一**宝,只有不停的让软件升级才能使他们的财源滚滚而来。事实上,在软件初期的前几代产品,出于功能上的不完善对其进行升级是必要的,可是我们知道,从理论上讲到某一个峰值后,其软件功能提升的空间已是相当的小了。软件商却不惜血本大肆宣传来鼓吹新版本软件是如何如何功能强大,旧版本软件是如何如何陈旧落后该被淘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商业软件越来越庞大,原先几百kb就能解决问题的打字程序都被做成豪华的整整一张光盘了,我不知道当某一天一种屏幕保护程序都需要整整一张光盘时,我们该哭还是该笑,或者哭笑不得。硬盘容量的空前膨胀更助长了这种趋势,硬盘上充斥着软件垃圾,硬盘的无形浪费是惊人的。
“我接触电脑也已好多年了,但我没有写优秀软件的能力,我很羡慕那些可以写的人,相信他们在写软件的过程中得到了很大的快乐虽然也有一种折磨的感觉,但毕竟快乐多一些,不然也不会以此为终生职业了。写软件的人大多憎恨盗版软件,而买者大都又喜欢盗版软件,因为他们喜欢不起正版软件。每当我看到红火的盗版市场和冷清的正版市场强烈的反差,我不得不承认盗版事实上对电脑的普及起着无法想像的巨大作用。用一种非法的手段传播科学的、进步的高新知识,软件的盗版客观上让人们平等、自由的享受人类智慧的结晶,它比其他任何一种盗版假冒商品都更赢得人们纠缠不清的、道义上的、隐秘的同情。还有真希望有那么一天可以看到某某终结版的软件,不再纠缠在无休无尽的软件升级中,这将是软件使用者的一大幸事,也是软件创作者本身的幸事。
“坦白地说,我电脑所安的软件中,好多都是盗版,而且少得可怜的正版软件也是我购电脑时电脑商捆绑销售给我的。
“我自己的感觉是盗版虽然有许多弊端:比如有光盘病毒;比如有时文不对题,光盘内容与封面对不上号;比如有时其中软件根本是缺胳膊少腿用不起的。但是,总体来说用得起的是大多数,而且运行起来其性能与稳定性一丝不逊于正版。说到买盗版有病毒之虞,人们也可释然,不是有的正版一不留神也有病毒吗
“报上常有人大声嚷嚷说他绝对只买正版云云,鬼才相信他的话,同样一件产品,价上千与价几元甚至免费,傻子才选择前者。这样说并不是我不知道尊重知识产权的重要性,也不是我不支持民族产业,只是市场经济下人的本能违抗也难。
“所以盗版市场始终红火而正版市场门可罗雀,不是消费者都不讲道理,是那某些正版软件标价太过霸道,某些软件公司只一味急于赚钱却未想到先培育市场,弄得来曲高和寡砸了自己的脚,还怪别人不伸脚让砸害他自己反被砸;而软件宣传有时又免不了过于夸大其辞,做不了几个好软件却自吹世界首创,弄来大倒胃口,谁还敢再让蛇咬。栗子网
www.lizi.tw某天正版光盘卖到十来元一张又配有精美包装兼操作手册,又还准人们不满意可退货,不红火才怪。”
说真的,我觉得这个叫宝号的家伙,他懂得不少,而且,有些观点虽然偏颇点但细细琢磨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儿。另外,总比黑头发的教电脑先生有趣得多。我突然一个念头闪一下,我在想,我如果给他来个东拉西扯,像那个智力测速题一样就是一分钟答对多少那种,看这家伙到底对电脑相关问题有多快反应。
十六把酒问青天
于是我好奇心大炽,先在腹中打好腹稿,我开始连珠炮般地问他了:
你喜欢买品牌机还是兼容机
宝号答道:我喜欢买兼容机。
为什么你喜欢买兼容机
宝号答道:因为兼容机可升级空间大而且便宜。
你经常会升什么硬件
宝号答道:我经常升的硬件有内存,cpu。
为什么你不升硬盘
宝号答道:我装的软件不多又不看电影不需要。
你喜欢玩什么游戏
宝号答道:我喜欢玩扑克牌游戏,就是系统自带的那种。
哦,天,我要吐,他居然喜欢玩这种游戏好在我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我忍住了。
我继续忍住我的不适的胃问道:
你最常用的软件是什么
宝号答道:是虚拟机软件。
虚拟机我可没有听说过,我不能在这上面继续追问了,这家伙的脑瓜子是真够快的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我问他:“我的朋友有台电脑有点故障,你能解决吗”
宝号淡淡道:“你且说来听听,我试一试。”
我对宝号说:“她那台电脑吧,有点小毛病,就是每次启动电脑的时候必须按住f1才能进入winxp系统,不能自动进入。而且她的系统时间老不正确,就算是改了,在bios里改了都无效,你说这是什么问题”
宝号想都没想:“这个简单,是主板上的纽扣电池没电了,换一个就成。”
天,真是这样,因为那位男朋友注意了,不是我的男朋友,而是我女友的男朋友,千万别瞎说,传到苏东坡那里可怎么得了哟就是这么说的和弄的,我与好友一旁看他打开机箱,取下电池,又换上,然后开机,一切ok
我觉得这家伙是个人才,一个十足的电脑人才,如果找一个这样的老公,家里的电脑算是找到了一个最可靠的保姆。唉,赶紧把思路给打住吧,看我都在想些什么呀,别乱动春心。像他这样的电脑人才在宋朝说算废了,就像他妈王夫人说的那样儿:是一个傻子,地地道道的傻子
正自胡思乱想之间,外门响起了亲切的敲门声,我当然说:“进来,快进来”
王夫人和小真一齐进来了,她们看见我与宝号相处得貌似很融洽的样子,王夫人显然是很高兴的。她对小真满意地使了一个眼色,她当我是瞎子啊,使眼色使那么大,真是的算了,今天这事一点没发生危险,更没有人身伤害,我也不能再有过于高的要求了啊。
我离开了王夫人与小真,还有那个神神秘秘的宝号。
回到我的小屋里。我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为什么本来是找苏东坡,一不留神被人整成女杀人犯了我想来想去都不通,算了本小姐我懒得再想了,先洗洗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梳洗完毕,桂花就来找我了。桂花穿着一身翠绿色的纱衣,衣服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花朵与绿叶的点饰,其上还有双双蝶儿展翅而飞,我的第一感觉是桂花今天穿得挺淡雅的。桂花一进门就反扣上门,她还试着摇晃了几下,确认不可能有人从外面能把门推开。然后,桂花莲步轻移,走到西窗前,伸出手去,把窗户的撑子去掉,一下把窗户给关上了。我觉得桂花的警惕性很高,像个女特务似的。桂花仿佛看出我的想法,她露齿对我笑了一下,说:“小心点好,如果让我妈知道了,咱们就别想走了。”我点点头,同意她的做法,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桂花对我说:“琴妹,你准备好了没有,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了。”我非常非常想知道这个桂花究竟要带我去哪儿,别总是吊我的胃口。我是一个很急于知道结果的人,平时看长篇电视连续剧,我看得只有了才七八集,就忍不住上网去搜某个视频网站看大结局,找到最后一集,我点击开始,然后看,中间节奏慢的地方,我就用鼠标拖,往后拖,又弹回来了弹回来不要紧,我还拖,我拖拖拖,反正我要用最快的时间看到最后的结局;看长篇小说,我看得几十页,大概的情节人物我搞清楚了,我就开始心猿意马,想男主角与女主角的结局,于是忍不住,终是一下跳到最后几页,去看结局。这个桂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好药还是坏药是中药还是西药她干嘛不抖出来,让我好生瞧上一瞧我终于忍不住问桂花:“桂花姐姐,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我其实不抱太高的希望,果然,那桂花回答是回答了,可是她的回答跟没回答也差不多,她说:“别着急,到时你就知道了。”边说着她还边用她的手拍了一拍我的手。
没办法,继续被对方吊胃口吧。
在放桂花走之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那可爱的包袱可留在群芳院的大抽屉里啊里面有我心爱的日记本呢我这好几天没记日记真是觉得总有那一点不对劲,我从中学开始记日记,虽然不是一定天天都要记,但这个习惯一直就那么坚持下来了,隔久了不记觉得很难受。于是我对桂花说:“有件事情我要麻烦你帮帮我。”
桂花爽快道:“琴妹,你有什么事只管讲”
我说:“是这样的,我被抓去衙门时,我一个私人包袱遗留在群芳院了,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找到我的包袱”
桂花听了这话皱了一下眉头:“包袱,这个包袱对你而言很重要么”
我老实答道:“对的,对我很重要。”
桂花说:“那好,我尽力去帮你找到你的包袱。”
停了一下,桂花又问我:“你的包袱是什么颜色的”
我说:“是白色的,一个白色的包袱。”
桂花又问我:“是什么样的包袱包袱上有什么图案吗”她的辫子搭下来了,她用手把它撩开了。然后她说:“我怕到时候拿错了。”
老实说,平时我真没太注意那个包袱上面有什么图案,不过,现在让我想一想,还是能够马上想起来,我说:“是有图案的,上面有一兰花图案。”
桂花说道:“那行,我这去给你想办法弄到你的包袱。”
我道声谢,说完桂花走了,走前她还是再三嘱咐我准备好。
十七明月几时有
桂花走后,剩我一个人在屋里,挺无聊的。此时此刻,小真也不在。自从我与宝号进行了长篇电脑话题对话后,我就发觉小真很少在我身边了,不像才来王府时那般,形影不离跟定我。我猜想是王夫人见我与宝号处得貌似融洽,所以指示小真放松了对我的监视之故我一直料定小真是来监视我的。当然我也不是很怪她,毕竟小真只是一个小小的丫环,主子要她怎么干她就怎么干,她也没有什么是非观念。如果她有是非观念,觉得对的事才干,不对就不干,那么她的饭碗就可能捧不住。有时候,可能还不是光是饭碗捧不住的问题,有可能有其他类型大麻烦。
算了,我也别尽去想小真了。一个人呆着怪闷的,我决定一个人出去走走。反正现在我的内心很平静,有人作内应,助我逃婚,至少我没有了近忧。至于桂花到底想带我去哪儿,最坏不过她是个人贩子,带我出去把我给卖了,但凭我一位堂堂的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未必然还搞不定,我相信凭我的智力要虎口脱险还是蛮有机会的。想这些想得头痛,我遂果断停下,起身打开门外出。
我一边闲逛一边参观这诺大的王府,说实话,这家人住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别墅啊比我那个时代那些个别墅强太多。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飞鸟枯藤,落英缤纷。我喜欢那一座小小巧巧的拱桥,小得伶俐小得生动,妙的是旁边还有垂柳,我最喜欢的植树就是垂柳了。在我们学校的北边有条江,沿江就植有垂柳,青青的垂柳在轻风中摇荡,让我觉得是好美的风景。如今,我站在宋朝的大地上,在宋朝的天空下,我再看到我喜欢的垂柳们,我的喜悦之情油然而生。我迫不急待地快步跑上了拱桥,那是一座五洞拱桥,我站在上面,伸开我的双臂,我抬起头冲天空大喊。当然,喊之前,我四周小小心心看了一下,没有人,我担心我的举动又捅出什么漏子就不好了。毕竟我现在是一个“杀人犯”,我得谨慎点儿。
我冲着天空,望着那一大片天蓝色的宋朝的天空,大声地喊:“苏东坡,我就要来了,你等着我”
我本来很想再喊一嗓子:“东坡哥哥我爱你”
但是我没好意思喊出来,爱这个字眼,平时开玩笑时很容易说出来,可是到了关键认真的时候,还真是吐不出口。唉,这就是本小姐许琴了,一个有两面性格的人。就像在寝室里,我可以安安静静一个人躲在蚊帐里看一下午的书,也可能在大庭广众下翩翩起舞跳我的街舞,究竟那一个我才是真正的我呢或者都是真实的我的写照,不过有时内向的那一个我压倒了另一个外向的我,有时,又是外向的我压倒了内向的我而已。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轻柔地把那一片小小的尖形的柳叶贴在我的脸上,一股清凉的感觉涌上我心,我一下子眼泪要涌出来了,我努力忍着不让喜悦的泪水涌出。唉,一个多愁善感雨打梨花的感性女儿啊
我这时突然想起,如果有手机在身上多好,我就可以把我的倩影留在这极致美景的中间了。然后有朝一日,回到我生活的那个时代,我把我的这里拍的玉照拿出来,给我的同学们看,我相信她们的眼睛一定会瞪得个个比牛眼还大,哈哈哈,如果她们问我是在什么地方照的,她们的眼睛一定是双倍牛眼那么大没准还会大喊:“神仙神仙,班主任老师你来看神仙,咱们班里出了个神仙,一个女神仙”
哈哈哈,想想都好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没办法,这也就是我了,一个真实的我,当然也是一个可爱的我啦
站在五洞拱桥上,任微风吹拂我的头发,我觉得自己真的很美。
低下了头,我看见那拱桥下的小小流水,里面有几尾金鱼在自由自在活泼乱跳。不倾斜身子了,怕又被人误会跳水。否则又产生误会的话,我都快成跳水队员了。
看见眼下的这几尾鱼,我不由得莞尔一乐。我乐是因为我不自禁地想起了一个典故。那典故是这样的,说是一天,风和日丽,庄子跟个朋友出去闲逛加游山玩水。就跟我现在做的一样,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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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们是两个人,我是一个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其实古人都挺喜欢花大量时间出去游山玩水的,他们舍得花大把时间在郊外,因为他们实在也找不到更多更好的消遣方式。不像我那个时代,可以去剧场看电影也可以在家嗑瓜子看影蝶可以自己拿个麦克风高唱“别抢我的麦克风,我有我的麦克风”,还可以上网玩cs看视频聊qq,反正消遣方式多了去。古代那时候就没那么多选择了。说是这庄子跟朋友来到一处,一条小河里面有鱼,朋友就发了一句感慨:“啊,你看,鱼儿游得是多么自由自在,它们是多么的快乐呀”就这一句话,被庄子给抓住了,他抓还抓得紧,抓住就不放了。庄子说:“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快乐”朋友是个老实人,老实也要反击他,他说:“我的确不是鱼,那你也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快乐”庄子反应快,这个我得承认。他立马说:“你也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鱼快乐”朋友嘴咂了一下,用舌舔了一下嘴唇,他真想说:“对的,那你又怎么知道你是否知道我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鱼快乐”是的,他完全可以这样说,但他没有。因为他出来是为了看风景观山水,放松心情甚至是陶冶情操的,不是出来与人吵架似较真的。他放弃了。我估计庄子的朋友那之后肯定会一言不发,而且以后庄子再找他出去玩儿他绝对要找借口推辞,除非那天他特别想要非常非常想要跟某一个人耍嘴皮。想想真是的,遇上个庄子这样的人,跟他游玩真是太无趣了
身边跟一个无趣的人,纵然是再好的风景,也是大煞风景。反正我很不喜欢庄子,我也不喜欢他的文字,我总是觉得他说的东西玄之又玄,太不着边际了。哪里赶得上我的苏东坡,一个诗情画意般的理想人物
看看庄子那篇顶有名顶有名的逍遥游吧,文章说: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这段话大概是说北方河里有一条鱼,这鱼呢是鲲鱼。鲲鱼大了去,大得有几千里,变成了鸟后,名字也改了成鹏,这个鹏的背,也不知道有好几千里大。一生气一飞,翅膀一展开跟云般大。我觉得真是太离谱了,再夸张也不能夸张得如此厉害吧
正在这时,“扑嗤”一声,谁发出了一阵笑声。不知是谁发出来的。那一开始时,我还认为是自己在笑,反正又哭又笑也是本小姐的人物特征之一啊。虽然小时候妈妈骂我:“又哭又笑,没有人要。”但我才不怕,我才貌双绝,都没人要,可能性有,为零。但是很快的,我分辩出那绝对不是我的笑声,一个人对自己笑声还是比较熟悉的,也许用语言很难准确形容出来一个人的笑声究竟跟另一个的笑声有什么相同有什么不同,但是我一下就能知道那绝不是我的笑声。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旁边有人,如果旁边有人的话,为什么我当时没发现
我忙又四下里看,看得只有那么仔细了,可是没一人啊。一股寒意袭上我心。
十八悄无人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我轻轻地呼喊着,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真,毕竟此人肩负有看护我的义务。我猜想她藏于某处,正冷冷窥视着本小姐。我试探地喊她,想诈她出来。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我喊了三遍,没有人吭声。
我不甘心啊,我决定再喊三遍。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还是没有人反应。栗子网
www.lizi.tw我真是纳闷,难道真是大白天撞倒个鬼了。此时日头已升至空中,升至头顶之上,我正疑惑不解时,不经意间看见了我自己的影子。我心念一动:莫非是影子在说话。心里这样子想着,口里却不自禁地说了出来:“莫非是影子在说话影子怎么能说话呢”
接下来的事是我想不到的,打死我都想不到
“为什么影子不能说话呢为什么呢”
我真是吓了一跳,一大跳。
难道影子也会说话如果影子会说话的话,那我平时真是不能随便自言自语了,否则影子听了我话到处去跟别人讲因为它会说话啊,有传播能力了啊我的**还要怎么保护以后看来只能思想想一想,好在思想不能说话。
我看着自己的影子,黑黑的,它怎么就能说话了呢
影子说:“别看我了,我就是你的影子。是我在说话,绝对错不了的。”
我再想想,既然神仙都能把我打到宋朝,出现影子说话的现象,好像也是可以理解并接受的。
我问影子:“我不是不要你说话。可是你要知道:黄河就是黄河,长江就是长江,花就是花,鸟就是鸟,鱼就是鱼,菜就是菜,宋朝就是宋朝,信息时代就是信息时代,同理,影子就是影子,人就是人。常理说影子是不能说话的,只有人才能说话。所以我很吃惊,而且你说的就是人话啊”
影子有些生气:“你还自称是个淑女呢,怎么说话那么没有水准,什么叫会说人话你骂我吧,你再这样说话,我可要回骂你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影子要骂自己,前所未闻啊。
我只好跟她道歉:“对不起,我一时说话说溜了,请你原谅我。”
影子说:“行,原谅你了。”
我问我的影子:“说老实话,我很好奇,你怎么跟一般的普通影子不一样,它们不会说话你就能够呢”
影子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影子家族本来是不会说话的。就像你们人类,本来是各人活在各人的时代,是不能乱窜的。但是例外的情形也有,好比你就穿越时空,从二十一世纪来到了大宋。我呢,当初你没留意,老神仙那一拐打在你身上,也连带着打了我,当时我只觉得痛,没有其他症状。后来,才发现那一拐,让我就能开口说话了耶”
我有点惊异地问她:“那你当时,怎么没有说话,现在才说”
影子平平淡淡说道:“不瞒你说,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昨天我像平时那样只张嘴不发声,哼东风破,结果令我吃惊的是,我居然发出了声来,后来我又刻意反复试一试,果真如此”
我没想到影子也是一个歌迷。
我打趣地问她:“知道自己会说话那一刻,你一定很兴奋吧。你当时兴奋的表情,我猜都能猜到。”
影子叹口气道:“也不是啊。我们影子家族总是生活在别人不注意的阴暗地方,不说话都成习惯了。况且,常言说祸从口出,我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呢”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影子接着说:“唉,你来了大宋,逼着我也来到大宋,我发现大宋并不好玩啊,没碟看没歌听,挺没意思的”
我还想问她一些情况,但我眼余光似见一人影一晃,我低低的声音对影子说:“好像有人来了”
影子会意道:“好的,我闪人,我不再说话了。”
我告别与我的影子的对话,抬头,离开五洞拱桥,朝人影出没的方向走去。
可是我以为有人的地方并没有人,难道是我眼花,还是只因我心情过于紧张了
继续我的风景之旅吧,很快我就要离开这里,虽然带不走这样美丽的风景,抓紧时间把风景的印象留在脑海里也是好的。小说站
www.xsz.tw有朝一日,我会写本书,告诉别人我在宋朝的所见所闻的。
我看着这一袭的美,尤其是当我沿那条清澈至极的小河散步时,我就想啊,如果东坡哥哥可以陪我,在这里相伴过一生,那该是多少好的一件事我们俩可以乘一叶小舟,在这清灵灵的小河水里,哥哥妹妹把舟摇,一起谈论高山流水,一起谈论人生哲学,一起谈论世间人情,一起谈论唐诗宋诗那个美哟
然后呢,我教我的东坡哥哥唱一首现代流行歌曲,那歌是比较老了,但也顺耳。那就是纤夫的爱:
苏东坡抱着我的腰唱: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我则唱:
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俩的情我俩的爱
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
你一步一叩首啊没有别的乞求
只盼拉着我哥哥的手哇
跟你并肩走噢噢噢噢噢
正在我沉浸在我的美梦,白日梦中时,一阵狗吠声把我的美梦给破坏了。
我看见一条狗,一条黄不拉叽的狗。我看见那一条狗的第一个瞬间,我吃了一惊。这绝对不是小小啊,不是小小那条狗,这不正是我们学校左边网吧的那条狗吗它怎么也来宋朝了,宋朝也没有网吧啊我想我绝不会搞错的,因为那条狗的那双忧郁的眼睛我永生难忘,这狗现在不叫了它用一双忧郁的眼睛看着我,我很怕。我一直以为狗与猫是特别神秘的动物,它们虽然跟人生活在一起,但是我始终觉得它们像个外星人般在一旁窥视我们,从不与我们作语言级别上的交流。让我在这双神秘的忧郁的狗眼面前,我可一刻也呆不住,我慌慌张张逃离了那一条狗,那一条有着一双那么忧郁的眼睛的狗。
十九扇手一时如玉
来到一片林间空地上时,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我伸开双臂,像一只鸟一样挥动着我的手臂。我唱着:我想飞得更高,飞得更高鸟人虽说是一个骂人的词,但是我觉得如果能够像一个真正的鸟人那样飞在空中,那找寻苏东坡可能更加便利。但,等等,我想还是别做鸟人,人家一定把我当成怪物,用弓箭射我,那危险可大了
很久卷在是非的漩涡里,我都没锻炼自己的身体,现在做点儿什么运动好呢我一拍脑门,对呀,我现在一个人在大宋,难免在追寻苏哥哥的一路上遇上许多危险。这就好比唐僧一路向西去取经,遇上无数的妖魔鬼怪,可是唐僧有三个徒弟保护他,我只身一人,又是个弱女子,我得学会保护自己呀,我想起来,自己曾经学过两天女子防身术。对,现在正好来操练一下,也许,将来某个时间用得上呢这种事谁说得准,先练习练习,好有备无患嘛
先练习用头部攻击敌人,我用头作出顶牛的动作来,狠命的顶,我顶顶顶,要注意动作的目标,顶对对方的鼻梁处,因为教练告诉我们说那是一个头部最薄弱的地方。我就攻其鼻梁,我想像一个流氓来了,我一个秀头顶过去,他就捂着流血的鼻子跑了,哈哈哈,想想都很过瘾
但是,我要想但是,如果那个流氓舍不得我这美色怎么办如果他鼻子出血了,不跑,反而抱着我的腰,死死抱着,本小姐怎么办
按教练说法,要攻击他的眼睛,还要撇他的手指。我先用双手使劲撇他的手指,要弄痛他,他痛得松手那一瞬间,我再二指禅,直取他的双眼,上演二龙戏珠的好戏,哈,我不信他不惨
可恨的坏人,力量很大,我本小姐不幸的被其用力按倒在地面,冰冷的地面。但本小姐不慌不忙,把本小姐的秀臂挣脱出来,任随是哪一只手,左手也可,右手也可。本小姐张开手掌,猛烈攻击坏人的鼻梁。我要让他鼻血像鼻涕一样长流不止,如滔滔江水永不停歇,一如一江春水向东流。教练说这一掌是,中国武术中有名的“迎面掌”,我改名叫“鼻血掌”,出掌必见其鼻血。
好了,先练三招,招在熟而不在多嘛。我努力地练习,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只所以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因为本小姐练了不多一会儿,香汗都流下来了。
我练得正起劲,不曾留意一个人在旁边正看着。他默默地看着,一声不吭。
我练完一抬头,才注意这个人,吓了我一大跳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给本小姐不厌其烦地上过电脑课的傻子宝号
宝号对我似笑非笑:“你练的什么拳是女子防身术吧”
我有点尴尬,又有点儿惊疑不定,迟疑着望着那宝号一双疲倦的脸,字斟句酌地回答他说:“对的,是女子防身术。我也练不好,瞎练”
宝号没吭声。他突然盯着本小姐的隆起的胸部看,我有点儿发毛,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与宝号两个人啊宝号忽然抬起一只手,他的右手来,向我的胸部指来。我大吃一惊,难道宝号想试试我的女子防身术我没把握能使好这些招术啊,毕竟是热炒热卖并不纯熟。
我正忐忑不安时,宝号的右手停在了空中,宝号笑笑对我说:“你的胸前有片落叶。”
我低头看,果然有一片黄叶,我拂掉了黄叶。再一抬头,宝号不见了,我觉得心里很害怕,这个宝号究竟是干什么的呀,我觉得他神秘得像个外星人。本小姐想想这个地方不可久留,得赶紧回屋里去了,那里应该安全系数高一些。
回去,很快开午饭了。小真带一帮子小小丫头把菜给我置好,然后我就老实不客气地开始整菜,收拾那些个鱼呀肉呀鸭呀鹅呀,有时小真想跟我说两句话,我也没大搭理她。丫头片子不懂事儿啊,没见我本小姐正忙着工作吗这么些个肥美喷香的美食在我眼前,我不好好收拾它们,我对不起它们呀我放开手脚开始整,说老实话,从我来到大宋朝这十来天,我觉得我虽然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与惊吓,而且连个苏东坡的影儿都没有捞到,但是在吃的方面我却一天比一天进步了。从最开先的冷窝头还吃不饱,到现在的大鱼大肉随便我整,我都怕我整成了扶着墙进去,抬着担架出去的境界了。小真没吃,她毕竟是个丫头,跟我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她不敢坐下与我同吃。小真负责在一旁给我换吐有秽物的盘及布菜,然后一旁看我吃。我繁忙的吃中偶尔抬头看一眼小真,觉得小真的眼神有点儿怪怪的,我想她一定觉得我的吃相实在是太过猛了些,不像一个古代淑女吃相,我才管不了这么多呢整自己的美食,让别人流口水去吧吃到兴浓处,我让小真给我来点儿酒,我甚至小饮了一杯,撤下席后,酒足饭饱的我真的是酒足饭饱,一点不掺假打起嗝来,好在小真在我打嗝之前已然离去,否则我这淑女打嗝,一定把我的形象毁于一旦了
我想想父亲在我打嗝时,是怎么干的对,是用生姜片,但手边现在哪里去找生姜片去,而且为了维护我的形象,我不可能打着嗝四处找生姜片吧那么用最简单的我所知道的方法,那就是做深呼吸。我深深地憋上一口气,然后缓缓放出这一口气,如此这般几个来回,我渐渐感到自己平静得了下来。
二十西风惊绿
才睡过午觉起来,桂花就敲门进来了。她手里正拎着我那个亲切而熟悉的包袱呢我佩服这桂花办事效率实在是高,暗地里挑大拇指。桂花把包袱递我手里,瞅瞅我手里的包袱,她忽然笑起来:“我真想打开看看你包袱里面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呢,让你如此念念不忘可是我不能那么做,没有别人允许是不可以乱翻别人东西的,这个我知道是基本做人要求。”我心想那些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她的凡眼应该难见到,但是如果打开看里面空空如也,她准会觉得我又有哪点儿不对劲,否则干嘛惦记一个空包袱好险,好在她是一个不乱翻别人东西的人。我想到这些忙打岔问桂花:“桂花姐姐,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弄到的吗”桂花笑笑说:“我让人去打听了,你的包袱那个王婆,群芳院的王婆哪敢留你的包袱,一个杀人犯的包袱是留不得的”
我打断桂花的话:“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
桂花听了我这话,扑嗤乐了:“好好,我知道你没有杀人,你是冤枉的。”
桂花这么一说,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我觉得我有点像祥林嫂般,逢人就诉冤,当然桂花是不知道祥林嫂的。
桂花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所以那个王婆将你的包袱送到衙门里了,衙门里的东西,我取出来就没什么困难啦。”
哦,原来如此,我再四感谢。桂花离开时再度嘱咐我准备停当,明天一大晨她会来叫我跑路的。
我应着是,目送走了她。
回到屋里坐在床上,我打开我的心爱的包袱,等待是漫长的,等待是磨人的,对付等待最好的办法本小姐认为就数阅读了。
我从包袱里取出更心爱的东坡全集来,随手翻到一首江城子,附题曰: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诗曰: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苏轼写给他仁宗至和元年结婚的亡妻的词,其妻是王弗,我想既然我已来到宋朝,那么苏轼的妻子就不是王弗而是我了。看到亡妻一词,我心里有点怕怕的感觉,可是转念一想,难道做苏轼的亡妻不也是一种幸福的事吗
就算是离开苏轼,有来世,我们还是一定要选择在一起的
读着这样的一首让人不忍卒读的词,我不由想起张爱玲那篇着名短篇散文爱来,最初我是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后来在全集中也觅得此文。
文章讲两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迅即分开,然后女子经过许多波折,老了忽想起几十年前那个年青人,无缘的年青人。张爱玲发出着名的感慨来: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苏词里的痛是离别的痛,这里的痛却是无缘的痛,我实在分不清这两种痛有多大的差别。我现在跟苏东坡,正是一种无缘的痛,以后相识,一定会有离别的痛,就算白头携老也必有一人先死而另一人存活,这是自然之铁律,任随你是谁,也违反不得何况我只有百日于宋朝
我想起纪伯伦的那几句诗来:
体会太多温柔带来的痛苦。
被自己对爱的体会所伤害。
心甘情愿地淌血。
这样的诗句让我心战栗,可是纵然有快乐后的痛苦必然在等待着我,我也将如飞蛾扑火般向爱情的火焰扑过去,义无反顾。
于是我同样用
...
纪伯伦的诗句来安慰我自己:
爱除了自身别无所予,除了自身别无所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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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占有,也不被占有;
因为爱有了自己就足够了。
一下午,包括一个晚上,我都沉浸在我一个人的胡思乱想中,那夜我很暗才睡着,但睡着后中间就一直就有起来过。时间在我无意识中,淡淡淌过去。
第二天我觉得很温暖,太温暖了。我躺在苏东坡的怀里,苏东坡抱着我,他轻轻捏着我的手,他的白净的手是那么温柔,像春天的风吹拂过我的娇嫩的脸颊。我挣扎半抬起身来,但苏东坡用手把我按下了,是最轻柔的力。我对苏东坡说:“哥哥,你到底来了,我到底找到你了”想起一路过来受过的罪,所有的委屈,都化成春水流去了。我用力去捏东坡的手,东坡的手被我捏痛了,他大声叫了起来:
“别掐我,我是桂花啊”
苏东坡怎么变成了个女子这是不可能的事啊我定睛看去,却原来是桂花我想起来了,是该出发的时候来了,我对桂花说:“我准备好了,拿了包袱就跟你走”我想抬起我的身子,但我为什么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究竟是为什么呵
桂花笑了:“琴妹妹,你发烧呢,你自己摸摸自己的额头,是不是很烫”
桂花又说道:“你还不知道,你一个劲喊哥哥呢,叫得好亲密”
我听了脸红,好在我发烧,分不清的。
我依其言探出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很烫,原来我生病发烧了。那怎么办呢
桂花像看出我的困惑,她捏着我的手说,她的手不如苏东坡的温柔啊说起来温柔的苏东坡的手也就是她的手,但一清醒过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完全变了,桂花说:“既然走不了就只好改天吧,等你病养好了再走。”
养好了再走我抬起迷茫的眼睛,一双病眼,我也不知道我的病眼有没有生病的西施病眼好看我问桂花:“会不会婚期就快到了,到时走不掉了”
桂花摆摆手,对我说:“你放心,我看了吉日的,最近的吉日还有七八天呢,这七八天内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我听了这才放下心来。桂花又对我说:“哦,对了,我得去为你找个医生,我去跟我妈说,她会派个医生来的。”
我努力道声“谢谢”,桂花掩门而去。
我躺在床上,才深刻地感觉到全身的热度越来越强烈,我觉得我快死了,我不能死啊,我还没有完全我一生的心愿呢我现在不再奢望神仙会出来,用法力把我一下弄好,我只盼望那个医生快快到来,助我重返健康。
二十一当时明月在
很快,桂花就带了一个医生来,咱们桂花的办事效率真的是很高,我又一次感到了这一点。
那个医生戴个瓜皮帽,勾着背,其实年纪也不太大。也许他觉得勾着背就显得他更有分量,更老成持重些吧,许是如此。
桂花介绍说:“这是马医生。”
我说:“马医生你好”
马医生点点头,笑而不答。
马医生坐下来,用右手搭我的右脉,他搭了很久,说:“姑娘你绝对不会是有喜了。”
哦,我听了他这句话头都大了,天,我怎么就像有喜的样子
马医生接着说:“因为你的肚子没有挺起来。”听了他后面这句话,我才是真正的头爆炸了,这是什么医生啊
难道,这就是判断一个女人有没有喜的标准,如果这就是标准答案,那么相信每个人都能轻易得到这标准答案了
我还在叹气自己倒霉,遇上个二不挂五的医生。再抬头看时,那医生却已经走了。栗子网
www.lizi.tw我只看见桂花手里捏着个药单子,我问桂花:“他诊好了”桂花答:“对啊,我手上就是他留下的药方单,你好好歇息着,我叫小真马上过来服伺你。现在我得去按方子让下人抓药去”
我对这位医生彻底的失望,我准备用最原始的方法来恢复健康,那就是用时间来耗。说来也奇怪,我好几次都是这样,生病了按病的种类来吃药,吃了很多,可是左吃吃不好右吃也吃不好,吃得我整天头昏脑涨的,本小姐索性停了用药,慢慢将息着倒好了。现在我知道吃他那些所谓的中药也是扯蛋,全凭本小姐自身的体质来康复了,毕竟是跳街舞的人,有物质基础啊
还是桂花姑娘办事效率高,很快她拎着药又进来了。我看她真是为了我跑进跑出忙前忙后的,太艰苦了,我非常真诚地对桂花说:“桂花姐姐,我看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声姐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叫得亲切,桂花听了愣愣,点点头,嘱咐随后进来的小真几句出去了。小真提着罐子去煎中药,屋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躺着也是怪感无聊的,一眼瞥见床头柜上那张皱巴巴的药单子。上面写着弯扭扭的字,好在我对中药的名儿都极熟,所以我能一一吃力辩出来。
有防风、荆芥、连翘、麻黄、薄荷、川芎、当归什么的。
说实话,我非常喜欢中药的那些名字,中药的名字天然跟唐诗宋词是结缘的。防风,听听这名字,多么像一个情郎对心爱的女子说的话啊。
设想这样一个场景,一位女子站在微风吹拂的室外空地上,那风突地来得紧了,她的爱人从室内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件红色风衣,男子就那么迈着坚定的步子从后面走过来,男子把红色的风衣轻轻披在了女子的身上,镜头转向女子,女子有一张娇好的脸,娇好但带点儿苍白的一张标致的脸。男子的两手搭在女子的肩上,女子的脸漾着笑意,时间定格在那一刻,没有人可以分开两个人。
这就是防风带来的意境,至少在我的想像里是真的就是这样的。
大黄呢大黄是什么,大黄可能是一条狗的名字,大黄也许真的是一条狗吧。一个老者,他孤独一个人,他为什么孤独一个人呢因为他在等他的爱人,他心爱的人远去了,她曾经说过二十年后会来找他。于是他开始等待,二十年是多么漫长而难熬的二十年啊,人的一生是那么的短暂,能经受得了多少个二十年的消耗呢。可是他决定那么做了,甚至都没有一点儿的犹豫。因为他觉得那样的等待是值得的,周围的许多的人会嘲笑他,因为他们觉得他太傻了,那个女子甚至可能只是在唬弄他而已。可是他觉得值,所以他会去做。他就那么痴痴地等待了二十年,二十年过后,女子没有来。他又等,又是二十年,但第三个二十年来临的时候,他的头发白了,只剩大黄这条忠心耿耿的狗儿了。时间之刀在他的额头按下印迹,也许有人会问他:“你后悔了吗”
他能怎么回答呢,其实他不必回答,因为他的答案未必是别人的答案,别人的答案也未必就是他的答案。人生不是标准化的考试,他们都应该选a选b选c或者是选d,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一样的答案。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他的一生的价值就是等一个心爱的女子,最后他没等到,这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呢
而薄荷,多么诗意的一位纤细的女性的名儿啊。薄荷应该是一位乡下清纯的姑娘吧,她就是那朵出于污泥而不染的荷花。可是她的命实在不好,她喜欢的男人无力娶她,她的狠心的父亲将她送入土财主家。土财主家当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但是那里没有情,只有性,情是一种奢望。
大红的灯笼也未必就一定是喜庆的,有时是一种危险的掩饰。薄荷终于熬到有了什么的孩子,如果是个女孩她的命运将更悲惨。栗子网
www.lizi.tw让我们设想她的命运还不是那么的悲吧,她怀的是一个男娃,于是她过了一生最好的一段时光,只因那个男孩,可那也仅仅局限在是物质意义上的一生最好的一段时光而已。
然后呢,然后她会抱着那个男娃,在某个夜晚回想往事,还有那个爱过的男人,想着想着她的心就死了,彻底死了太伤感了,我打断自己的思路。
总之,中药那些可爱的名字啊,比西药强太多。什么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什么马来酸依那普利、什么非那雄胺的,只是拗口难念不光是难念简直是折磨自己的嘴巴啊,有的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读。而且这些西药的名字没有一点文气,也不能带给人以富于诗情画意的联想,赶不上中药名的可爱与温暖人心。
我也很是喜欢闻中药那种特别的苦涩的味道,其实在我看来,那简直不算是什么苦涩的味道,在其他人看来也许是,但在我看来绝对不是。对我个人而言,那是一种特别的温暖的味道,闻着会让我的心情很宁静,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也许只是因为我跟中药特有缘吧
就这么过了几天,我的病有了好转,我把这主要归功于我的健康的自我疗治肌体。
这几天就浪费在病床上了,当然也不是全无收获,我的日记,停顿了十来天的日记又续上了。我又好好扳着自己的指头,回忆了一下,确定现在是第十五天。十五天,我剩下的天数可不多了,我用那只有点儿破损的钢笔用力在本子上划了个数字,以后每天我都画一个数字好了,这样让我知道时间是多么的紧迫,我必须与时间赛跑
二十二琵琶弦上说相思
离开的日子最后敲定在我来宋朝的第十八天。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出问题了,这次就算我是生病了,而且病得更严重,我也要请求桂花带走我我是这样想的,先无论如何得解决掉这门婚事的麻烦,虽然跟宝号多多接触,能够多探讨点电脑问题也没有什么坏处,但我清楚地明白我来宋朝的目的是干什么的,那就是找到苏东坡,先必须找到苏东坡,这个目标是应该刻在石碑上的,而具体的方法就是划在沙子上的,灵活地转,但一定是围绕最大的目标找到苏东坡而转的,而不是瞎乱转一通。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要为失败找借口,而是要为成功找方法。
第十八日晨。
我很早就起来了,包袱好好放在那里,我,包袱,包袱,我,只两样,不会搞错,也不会遗留,如果实在要遗留什么下来,在这王府里,要留就把我的病留在这里吧。而包袱里的东西我都仔细仔细地检查了好几遍,无论如何,不能遗留下任何东西,特别是那本苏东坡的书,可不能弄掉了
我等得心焦,我起得太早很快打起了呵欠,可是我可不敢再去睡了,现在我甚至连我的屁股哦,不,太粗俗,应该叫秀臀才是都不敢去招惹床,我怕秀臀的意志力不够,一沾惹了床就投降了,立马睡着。我站起身来,推开了窗户,探了头出去,月亮都还没有消失。
那一片明月亮亮的,很清晰,我寝室里的那台联想的笔记本电脑,上面的电脑桌面就是一幅关于月亮的画儿。在一片茂密的林子上方,有一轮明月,我觉得多少跟现在这大宋天空上的这一轮月有相似之处。古时明月照今人,今人想起桌面月。
我只怕等待,等待的感觉太无助了,最麻烦的一点是现在我还不能看书,黑灯瞎火的看不见。因为桂花特别交待了我,不可以点灯,绝对不可以,因为一大早的有灯亮着一定会引起人怀疑,一旦暴露,到时候就想走也走不了了。
那我就干等吧,我有自己的消磨时间的办法,我就想像苏东坡的模样。我常常这样干,我在脑里构思苏东坡的样子。有时候,我也会拿起笔来,在纸上勾勒,我的画功一般般,不出众,算个及格。我只在纸上画想像中的苏东坡的模样儿,至于电脑我从不在上面描苏东坡的样子,不为别的,只为苏东坡不适合出现在那上面。
苏东坡应该是什么样子呢现代的人谁也没见过苏东坡真相,电视电影里的形象应该都是不可靠的吧,造型设计师也没见过苏东坡本人哪。我心目中的苏东坡应该是这样的,体格很健壮,头上得戴个诸葛孔明那样的头巾,这样,有风拂来时,会显得很风流潇洒,有一种什么感觉呢我努力思索着,搜索着一个最合适的字或是词,对,“飞”就是一种飞起来的感觉,苏东坡其实穿戴怎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他有那种独特的味道,那种味道只归属于苏东坡一个人的,任凭别人怎么学也学不着,要不,他能在千年后还打动一位美丽少女的芳心,也就是我许琴的芳心吗
终于有人敲门了,我的心跳开始加剧,对今天要发生什么,我简直是一头雾水的,敲门的到底是不是桂花呢可是我与桂花没有约暗号,于是我径直地问门外敲门的人:“你是桂花姐姐吗”
“琴妹,是我了,快开门吧。”
我听出来是桂花的声音。
我打开门,桂花进来了,她穿的是青色长衫,戴个斗笠,斗笠边是薄纱。
桂花进来后,拉着我的手,问我:“都准备好了吗”
我回答:“都准备好了。”
桂花不放心,还问了一句:“没落下什么东西吧”
我回答,坚定地回答:“没有”
好,走吧。
桂花拉了我的手,出了门。此时天光微亮,识路也不太困难,桂花拉着我的手,曲曲折折弯弯拐拐来到一大门,但这门我不识得,应不是我当初跟小真进来时的那正门。
门口已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了,桂花拉着我的手,一起上了马车。驾车的是个中年男子,粗布衣服,腰间扎一条宽宽的束腰带。
我想说什么,桂花“嘘”了一声,伸直一指头竖于她嘴前,我只好闭嘴。
一路行走,无人说话,只听得马蹄得得得的声音。
在城中大街行着,到城东门时,已有好些贩菜的人挑担进城。我们的马车对面与贩菜者擦肩而过,马车夫一挥鞭子,轻脆的一声“啪”,马车飞快地从东门出了城。
这时我忍不住又要说话了,我问桂花:“桂花姐姐,我们要出城”
这次桂花不再继续那她金子般的沉默了:“对的,出城。这不,我们已经出了城了。”
我禁不住又问她:“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桂花答道:“嗯,要走一阵,但也不是很远啦,很快就到的。”
我乘势又问她:“那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桂花到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了。我摇她,她却说:“到的地方不远,真的不远。”
我真想说:“跟你说话真累,我感觉像挤牙膏一样”
不过我没说,牙膏这种词汇她不懂,不要为难古人了。
我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生气,哼,吊胃口就吊吧,我看你能吊我到什么时候,只是偶拜托你不要把我的胃给吊烂就谢你了
二十三人面知何处
我问桂花:“桂花姐姐,为什么要跑出城来,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桂花回答道:“你别忘了,我爹可是一城之主,呆在妙城,你能跑到哪里去况且,我们要去的地方也并不算很远啊。”
我想也是。就点了点头。
出了城,天色已完全亮了。
路过一小店,桂花让马车夫把马车停住了,她说:“咱们下去吃点儿东西。”
这是一家挺朴素的小店,挂着灰灰的沾满尘土的幌子,在风中飘来飘去,飘不停。
进得小店来,小小的店,也早有已七八个客人,看来都是赶路的早客了。
肩上搭块白色毛巾的小伙计出来招呼了,是一个很小的人,还是个毛孩儿吧,他很热情地让进我们三个人来。
马车夫自己牵了马去喂粮食,我和桂花选一张空的桌子坐下。
桌子虽经小伙计抹过了,但也是草草的,其实就是不是草草的,那桌子一时半会儿,不沾点儿洗涤液,再使出吃奶的劲头来狠狠抹几遍,怕真是不好弄干净啊。我有点儿嫌恶地盯了一下桌子,赶紧把眼光转到别的地方。我的眼光转一圈,没见到店里有什么让我特别感兴趣的,有趣的客人,我的眼光转了一圈又回到自己与桂花坐的凳子上,上面的黑漆都脱落了一些,我不由探出手去,抚摸着这不知有多少人坐过的凳子,真的有一种很沧海桑田的感觉啊我的多愁善感的劲儿可又上来了。其实我想的多少人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潜意识里想东坡哥哥可曾也坐过这张凳子吗
我看见桂花打了个呵欠,呵欠一定是可以传染人的,因为我也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我对桂花说:“不好意思啊,为了帮我,这几天可把你累坏了吧”
桂花摇摇头:“琴妹,别客气,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好的。”
一时我又想起什么来,关心地问桂花:“桂花姐姐,你帮我逃出来,你怎么给家里交代”
桂花却不在乎地说:“这个我自有办法,你就别操心了。”
既然人家桂花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因为我与她的交情也不是非常非常的深。
我们俩一人一碗稀饭,又要了两笼包子,吃将起来。
我觉得很奇怪的感觉,想想啊也是的,本来我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而坐在对面的女子桂花是生活在大宋朝的人,从时间与空间来讲我们本来应该是完全不同两个世界的人,拿她辈份屈指一算,也应该是我的n先辈了,现在却坐在一起,真是奇妙不过,我想到这一层,其实就算现在我俩表面的年龄是我比她大,我叫她姐姐有点儿吃亏,其实也不啦,毕竟她可算是我祖宗了。
不对,不对,想到这里我觉得有一点老大的不对,我不可能到时见了苏东坡也把他当先辈看吧,他可是我的爱人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扑哧乐出声来。
桂花听到了,她自然是莫名其妙,停下手中的包子,她愣愣地望了我问:“琴妹,你笑什么啊”
我忙说没什么没什么的。
我们俩默默地吃着包子,外面从远处传来得得得的马蹄之声。我觉得在这种相对偏僻的小村肆里,来个大侠什么的应该不会是个让人奇怪的事吧
进来两个人,我抬起头去看他们,不是大侠,是流氓,两个男流氓,一脸坏笑,跟古装电视剧里的花花公子一个模样。
我去看他们俩,那两人马上看见我,对我做出一脸的坏笑,我心下知道坏了。
果然那两个花花公子嘻皮笑脸还大摇大摆像个企鹅般靠拢过来,脸上贴膏药的一个先拉根凳子一屁股坐下了,后面那个戴头巾的也跟着坐下。桂花这时也扭过脸来,瞪了他们一眼:“旁边不是有空的桌子吗干嘛到我们这一桌来”
贴膏药的公子把嘴一撇:“哟,咱们坐一起不是显得热闹吗对吧小姑娘”
桂花可没好气:“我们又不认识你们,干嘛要坐一起”
贴膏药的公子一咂嘴说:“要认识才能坐一起也行。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李,叫李发财,旁边这位潇洒公子姓青,叫青千里。他的名字比我的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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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气得一时没话,干瞪眼。
看来该我出场了我凶巴巴地道:“臭流氓,不要脸”
青千里听了我这话,霍地站起身来,我以为他要动手,我想好了对策的,他一有动手的先兆,我手里这碗稀饭就会去与他亲近亲近了
青千里冲我一鞠躬,我愣了一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难道他被我骂醒了,向我们道歉
却听那青千里说:“谢谢这位姑娘提醒,我们两个正闲着没事,不知道干什么,亏得姑娘提醒,原来我们可以耍流氓啊。”
我听了肺要炸,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看来这两花花公子算缠上我们了,怎么办呢在宋朝打报警电话是不可能的,等待神仙出来把握也不大,我自己又不会拳脚会街舞但那不可能用来散打用啊,怎么办怎么办究竟怎么办呢
我心急如焚,就差没有搓手顿脚了,我不知道桂花是不是跟我一样的心情,糟糕的心情,不安的心情
二十四望人归
奇怪的是那两个花花公子后来就是用语言挑逗我们,但是却没有行动,任何不雅出格的举动都没有。吃了饭,我与桂花拎包袱出小店,那两花花公子却也一路骑了马跟着我们,不时冒些不三不四的话,我把他们一通好骂。我骂得都累了,那两花花公子好像还属于越骂越来劲的类型,我也骂累了,懒骂得懒搭理他们的。我让马车夫驱赶他们,马车夫怕事,还说:“他们只是动动嘴皮子过过干瘾,又没动手动脚,怎么了你们,我不好插手啊”
就这样,前后一马车两匹马走着。走在半道上,忽听得一声吹哨,我和桂花坐在马车里,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先听得那个青千里叫了一声:“妈妈耶,有山贼”
我忙撩开帐子望外看,前面果然有三匹马正从山上向下冲来,马上三人俱黑布蒙面。马车夫傻在那里像根木头,看来偶们是不能指望他了。我拉了桂花下车,后面那两个花花公子看见情形不对,拔转马头想开溜,青千里还忙里偷闲对我与桂花说:“漂亮小妹妹们,今日犯忌,日子不对,改天咱们再玩儿啊”李发财拉扯了他一把:“兄弟,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话快跑啊”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两人拍马还没冲出好远,后山拐角处也出来三骑,马上三人一般的黑布蒙面,拦住了去路。三人还亮出兵器,两人无奈又拔马回来,因为看来后面比前面还凶险。青千里和李发财也下了马,两人走近我与桂花站的地方,青千里还套近乎地说:“唉,两位漂亮妹妹,我哥俩实在不忍心把两位这么漂亮的妹妹给留在这里,算了,让我们并肩作战,齐心协力面对困难吧”
我听了很鄙视地瞪了他一眼。桂花连瞪都没瞪他一眼,不想搭理这号人。
说时迟那时快,前面小山坡上的三匹马已经来到了我们近前
左手那人先张了嘴,却不是说话,而是打了一个呵欠。中间那个最壮的人扭头很不满意地因为他是黑布蒙着面的,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猜应该是对左手那人道:“三弟,你昨夜干什么去了,怎么今天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干咱们这行行动时,如果精神不集中,是很危险的事。我们做的这行,说白了是拴了脑袋在裤腰上玩儿,没精打采的怎么行”
左手那人回答说:“大哥,我昨天没睡好啊”
大哥说:“没睡好你早点睡啊,是不是又找人赌牌去了,你那赌性也太大了”
左手那人很委屈地辩解道:“不是,老大,我知道今天要行动,我也睡得早,可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老睡不着。”
这时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右手那人开口说话了:“老大,老三是第一次出来抢劫,我估计他是有点儿紧张,你别怪他,谁都有第一次紧张的时候。栗子小说 m.lizi.tw”
中间的老大这才不再说话。
三人互相说话吹牛,把我们五个人当成木偶了,我觉得这三个山贼真是很有个性啊难道是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们介绍他们三人的排行顺序
那老大老二老三都下了马,老大冲老三使了一个眼色。
老三会意,走上前来,冲我们一抱拳,高声唱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
老三说到这里,停下来了,他抓了下耳朵,可能是紧张,忘了,毕竟是第一次啊。
老三看来决定重新从头再试一下,看这次会不会情况好转,顺溜地将后面的那一句话带出来。
碰碰运气吧。
老三又说: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留下,留下”
老大相当生气,一声不吭,一双眼睛从黑布上方怒怒地盯紧他。
老三很着急,越着急就越是紧张越紧张也就越是着急,他慌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我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但本小姐拼命抑制住了自己。桂花毕竟是古代姑娘,比我含蓄,但我也瞧见她抿着嘴呢。至于那两花花公子,我才不看他们,管他们什么表情与反应呢
老三紧张起来有些结巴了:“老老,老大,你你别慌,我一定想得起来的。”
老三想了有一阵,他一拍自己的大腿:
“对了,我想起来了,应该是这样的: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酒钱”
还是个错老二在一旁说话了:“老三,你又错了应是留下买路钱”
老三挺不好意思,连连点头:“对对,老二,我记心实在是太差了”这一点头又坏了,他脸上蒙的黑布都耸拉下来了,暴露了真面目。老大老二见状直摇头,像吞吃了摇头丸般。
遇到这么笨的山贼,我觉得我的运气真的不错。看这位老三,好歹也算是三号人物了,如何费力能想起这四句诗来,我都忍不住想要给他鼓鼓掌的。
可惜是对头,他们是我们的敌人。
我得好生问一问他:“老三,你是老三吧”
老三挺纳闷:“你怎么知道我是老三呢你原来认识我”
我觉得他的脑筋转得的确是不够快的。
我问他:“老三,你说那: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老三听到这里用一种很崇拜的眼神看定我:“小姐,你的记心可真够好的,比我好太多了,听我说一遍,你居然就给记住了”
我不理会他,继续自己的话:“你说说,你倒是给本小姐说说,这山是你开的吗这树是你栽的吗还开山,你当自己是愚公啊”
老三听了觉得本小姐我讲的话甚是有道理啊,他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回答,他扭头看老大。老大还是很沉默,老大教训过老三一次后就变得相当的沉默了。老二冷冷道:“老三,你嘴是拙,但如果一个小丫头片子你都拿不下,我看你还是别出来混了唉,孺子不可教也。”
老三嗫嚅道:“前面我听懂了,那是骂我的。后面我可没听大懂,那个,孺子不可,不可教也。是什么意思”
老二不回答他。老三又不敢去找老大问,他再笨也看出来老大已经对他是非常的窝火了
老三很可怜地看看老大又看看老二,看看老二又看看老大,最后他看到了我,他问我:“小姐,麻烦你告诉我二哥那句,什么孺子的是什么意思”
我存心捉弄他:“孺子,就是指本小姐,教就是拦,你二哥的意思是不要拦本小姐了”
老三听了点头:“哦,是这个意思,那我得让开路,让你们走。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听了老实不客气使眼色让桂花还有马车夫拉了马车走,那两花花公子也后面积极跟着。
但老三想起什么,又拦住了我的去路,老三问:“那为什么孺子就是指本小姐,也就是你的”看来他很好学。
我像个白发老先生那样耐心给他解惑:“孺子就是本小姐的名字啊,本小姐姓孺名子”
老三又一次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谢谢,谢谢。”
我必须把嘴捂住,否则我一定会笑出声来的。我们五个从老三闪开的一条缝向前走,才走出没几步。一直沉默的老大开口了:“就这么想走把我们老三当傻子耍了就这么开开心心地想走掉”
我才不怕他,管他什么老大,我扭头看着他:“你不是很沉默吗怎么沉不住了,是不是以为沉默是金,我看要沉默死你”
老大怒道:“你这女子很刁呢,今天一定不能放过你”
我劝老大:“其实你看干点儿什么不好,自古以来,当土匪山贼的谁有好下场,最终都是被剿的命你劝你还是快快放下屠刀,尽早把你手下人散伙,然后去当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平安小老百姓吧”
老大声音极大:“气死我了,敢教训起我来了”
老二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道:“老大,别跟她啰嗦,连人带马全弄上山,慢慢打整他们”
老大嗯了一声:“老二,你说得对,咱们动手吧”
二十五飞云过尽
老三想立功,将功赎罪,先说了一句:“我说你们五个,是跟我们一起自觉上山呢,还是一定要我们动手”
青千里在这时开口说话了:“各位大爷,我们两人可以离开了吧”
老大说道:“离开要想离开去报官”
李发财说:“不是的,这样,我们把身上的银子全给你们,这样总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老大说:“不行,人也得跟我们走”
青千里委屈说道:“这不符合常规啊,常规就是留下那位大爷说的买路钱就可以走路了啊”
李发财说:“对呀,那两个女的你们弄上山可以押寨,我们上去有什么用还多浪费你们的宝贵粮食。”
老三说:“你知道个屁现在我们山上缺人员,男的入伙,女的押寨,都很有用”
老二从身上掏把刀出来,足有三尺长。
老二摇晃着明可鉴人长刀,对青千里与李发财两位说道:“二位,你们是要作无用的反抗呢,还是乖乖跟我们上山”
青千里与李发财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青千里说:“大爷,我们两个看在你这把刀上,决定跟你们上山了。”
老二调头冲那马车夫说:“你呢”一边说着一边用刀指着他的脸。
马车夫说一句:“我可不愿意当什么土匪”
说着那马车夫扭头狂奔,老二嘿嘿嘿冷笑着,待那马车夫已逃出去一射之地,矮身从地上拾起一块大石,瞅准了猛地掷过去,只见正中那马车夫的后背,那马车夫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
老二走上前去:“怎么样感觉如何”
马车夫挣扎道:“感觉很痛啊。”
老二道:“现在还跑不跑”
马车夫呻吟说道:“借我一双腿,给我一个胆,我都不敢乱跑了。”
老二道:“早知如此,那你又何必当初呢”
老三见老二搞定了三人,立了头功,他不甘落后。也要把刀鞘里的刀拔出来,他一边使劲地拔刀一边嘴里还说着:“看着我刀的面子上,你们两位小姐能不能自动跟我上山”
桂花现在有点吓得花容失色,我得表现更勇敢点儿。
我拦在桂花前面:“喂,老三,你的刀好像没拔出来吧,我们怎么看你的刀的面子啊”
老三低头拔刀,一拔拔不出,再拔还是失败。如是者数次,老三悲惨地拔刀失败。
老三不敢问老大,他问老二:“这刀怎么拔不出来,是不是锈了哟”
老二还是那么阴阳怪气的道:“我看不是刀锈了,是你的脑袋锈了”
老三今日万事不顺,他忿了,冲老二吼着:“二哥,你今天怎回事,老是嘲笑我,外人面前不留一点面子给我,难道你三弟出丑你很有面子”
老二见老三跟他急了,这才嘿然无语。
老大见状劝道:“都是自家兄弟,算了,别伤了和气。”
老大提醒老三:“没有刀,你用老二的”
老三负气道:“算了,我还就不拔刀了,反正对付两个女娃子,我自信凭一对拳头就可以收拾她们”
我突然问一句:“老三,你算不算是个英雄好汉”
老三一拍胸脯:“当然是英雄好汉我唐克期在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我微笑道:“原来,你是唐克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老三裂嘴笑了:“你对我很尊敬,好,我就对你免动手了,乖乖跟我们上山吧”
我却说道:“唐老三,你们这阵式,前面三个,后面三个,一共六个大男子把我们两个弱小的姑娘跟困在这里,是不是很不妥当”
老三问道:“很不妥当,你说说怎么不妥当,我怎么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抢劫嘛都这么干,是规矩啊”
我说:“你看你们六个人,个个兵持明晃晃的钢刀,而我们两个弱女子,手上又没有可以抵抗的兵刃,你说你们是不是以大欺小,常言说,好男不与女斗,你算个什么英雄好汉哟”
老三连连摇头:“不对,不对,你说得不对,你们明明有五个人,也有三个男的,怎么能说是只是两个弱女子”
我回头看了那两花花公子,又看了看那位躺地上呻吟着的马车夫,叹口气道:“他们三个,你看,两上主动投降了,还有一个被你二哥给打趴下了,你说这能算在里面吗”
老三想一想,觉得我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他摊开双手:“那你想怎么样”
我眨眨眼说:“你要想我们跟你们走得心服口服,一定得拿出英雄好汉的样子来啊”
老三一拍大腿:“那你说,怎么才算英雄好汉”
我说:“除非我跟你,一对一,我就吃点儿好男不跟女斗的亏了,让你占点儿便宜,你看怎么样”
老三却摆了摆手:“不行,我不能占你的便宜。”
他扭头对老大说:“老大,这样,你们先上山去,这里留下我一个人来对付她们。”
老二想说:“老三,我说你行不”
老大打断了老二的话,对老三平平道:“行吧,我与你二哥还有这些手下兄弟先行上山。这次看你的行动了。”说完他对老二使了一个眼色。
于是老大唤上后面那三人,把马车夫与两花花公子弄到车上去,然后一伙人拉了马还有马车,朝山上径直去了。上山去之前,老大留下一句话给老三:“无论如何,记住,两个女的要弄上山去,一个都不能缺啊”老三连连点头:“老大,我知道,你放心好了,看我的表现。你先上山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老三看了一看他们上山的背影,这才满意地扭过脸来对我说:“怎么样,现在我让我大哥二哥,还有手下的弟兄们都撤了,就单剩下我一个人。现在一个男的对两个女的,基本扯平吧”
我说:“只能说是勉强,但你不能用兵器哟。”
老三很干脆:“好的,我不用兵器对付你。你放心好了,我绝对说到做到。况且我的刀十之**生锈了,所以呢,我反正也拔不出来。”
二十六红叶黄花秋意晚
老鸦在拼命地叫,它叫得那么孤独而凄凉,难道它在找伴它叫得我头皮发麻,不知今日有没有人死去,谁会成为它哀叫的对象
老三与我,许琴,准备单挑。
我不会让桂花上的,她是小脚姑娘,是没有战斗力的,反而会减弱我的战斗力。老三勉强答应与我单挑,他答应不使用兵器。
我之所以敢于与老三单挑,一是因为我不得不出战,二是因为我想起了我的女子防身术,我觉得还是值得冒险试上一试的。
我与老三划下圈子,我们两个人面对而立。
风无情地吹,在这寂静而充满了紧张的空气里,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其实没有茉莉花,那只是我的一种幻觉而已。我以为我看错了,结果我真的看错了。
我又想起了鸟人这样的事,如果人能够像手机一样,有正常模式也有飞行模式,我有正常模式也有飞行模式,当遇上麻烦事情,比如现在,把我的功能给调到飞行模式,我就像爱情鸟儿一样飞走了,那该有多好啊
老三早已去掉了蒙面的布,他的脸很不平,凹凹凸凸的,还满是麻子。我冷静地看了一看他的一对拳头,很大,打在我的身上应该很痛,也不光是我,打在谁身上都会很痛。我会想到那一朵黑色的花朵,在我心情很灰败时老想到那一朵黑色的花朵。我会不会像一朵黑色的花朵那样被老三唐克期给折掉呢
我暗暗鼓励自己,要像一个战士那样去搏斗。
我忍心不住用手在额头,还有我的胸前点了总共三下,额头一下,胸前两下,心里是默默祈祷:“苏东坡,你保佑我吧”
老三见我的动作,以为是武术招式,抬手护住了自己要害,却见我点自己身体。老三很奇怪:“你自己点自己的穴道,是什么意思”
我脑子里刷刷刷闪过三个招式镜头来,
第一招,用头部攻击敌人的一招,我用头狠命的顶,顶对方的鼻梁处,他就捂着流血的鼻子跑了,第二招,敌人抱着我的腰,死死抱着,本小姐要攻击他的眼睛,还要撇他的手指。我先用双手使劲撇他的手指,然后直取他的双眼,上演二龙戏珠的好戏第三招,被其用力按倒在地面,把本小姐的秀臂挣脱出来,张开手掌,猛烈攻击坏人的鼻梁。“鼻血掌”,要做到出掌必见其鼻血。
但是我快速在脑子里评估了一下这三招,第一招太简单化未必有效果,第二招又有点儿冒险,要是老三把我手连同腰一起抱住了,这招也得失效。第三招,看上去好一点,先诱敌深入,再直取其要害。
不过,使用这第三招得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得他先把偶按地面,不过想想也可以变通啊,我自己先倒下得了。
我想到这里,一下自己仰面倒在了地上。
我像一个死人一样倒了下去,我听见一个女子的惊叫声,那一定是桂花同志的叫声。我现在没法子答应她,也没法子告诉她所有的真相:我是假装倒下的。
老三肯定是很困惑的,他一辈子很少跟女人过招,而在过招前对方自点穴道地摔倒老三肯定认定我在点穴道了,他肯定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我料定他迟早要凑上来看是怎么一回事,趁这宝贵的间隙,我在脑子里快速温习女子防身术的第三招:鼻血掌
老三在呼唤我:“女娃子,你怎么回事啊中暑了”
我不吭声,静待他的到来。
老三果然上当,他慢慢逼近来,还把脸凑下来看。我猛地睁开双眼
...
,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掌直扑老三的鼻梁,那毫无防备的鼻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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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我一击得手,老三惨呼一声,鼻血横飞。
我看了老三被我袭后的老三一眼,那一眼看去,我自己都给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只见老三的鼻血流得实在是太汹涌了,我简直怀疑他的鼻子是面粉做的,那鲜血不停地流,老三惊惶失措地不停用手去揩擦鼻血,可是鼻血没完没了地流,像雨没完没了地下。我不看了,我不能有一丝同情,他是个坏人。我得趁机会快跑,当然得带上桂花我一个鲤鱼打挺或懒驴打滚翻将起来,我一招手桂花与我向前跑去。我与桂花手拉手,要趁老三处理鼻血的短暂时间跑逃
茉莉花香再次出现,浓烈得像什么似的,我恍恍糊糊似乎看到一大片的茉莉花,我忍不住心里的难受,我想唱歌,唱什么歌呢要唱就唱茉莉花的歌。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满园花香都香不过它
我的头很重,我的手松开了牵桂花的手,我的手得捧住我的头,单手捧不住啊,得双手,我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头。我听见扑通一声,一根木头倒地了,或者是谁家的电脑落地上了我扭头回看,没人,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的头继续变大,我感觉我的头就跟氢气球般,越吹越大,是谁在吹我不是人在吹我,是那一股越来越浓烈的茉莉花在吹我,我渐昏迷,在我彻底昏迷之前,我看见一大片茉莉花里伸出一双手来,在我脸上扫一扫,我合上了我眼睛,我完全人事不省
二十七千里念行客
茉莉花的香味倏忽而来又倏忽而去,茉莉花变成了一间小小的破败的牢房。
我醒了过来,见自己被关在一间牢房里。这间小小的牢房比起我关过的前牢房,条件要差许多,我不知道这样破败的牢房它的铁门是否牢固,我想起身去伸手试上一试。但是我一有此念头,一欲起身,却顿感全身酥软无力。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我不由想起自己那被老三唐克期误为点穴的祈祷三指来。难道真是我自己点中了自己的穴道,从而导致自己半身瘫软不会吧,我从来没学过点穴,也没学过武功除了女子防身术外,我的手指不该拥有那么大的力道
我慢慢想起我打倒老三的情景,打倒了老三,我自己不知怎么就摔倒了,我猛地想起来,不是闻到一股浓烈的茉莉花香么那一定是那股茉莉香在作怪不是迷香才怪我觉得老三一定不会那么阴险,一定是老大与老二离开前悄悄留下的,因为他们知道老三老坏事。啊,我想起来了,当初我闻到淡淡的茉莉香味的,可惜没引起我足够的重视。如果早知道是迷香,我捂了鼻子就得了,可惜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真的是悔之不及。
唉,现在又倒霉了,我想那个被我整得鼻血长流的老三一定会狠狠折磨我的,他要报复我他一定对付我比对付桂花要狠得多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抬头,双眼从关我的铁门望去,门外一张破桌子,上有两根长腰红烛,红烛的燃着的那一头,透明的白色在流泪,一对标致的长腰美女啊。
牢里只我一个人。
我显然被单独关了起来的。
好在我的包袱还套在我的身上,这要感谢我的预先的一系列准备。
原因是这样的。此前我担心我的包袱会被不断遇到的那些坏人给抢起去,我想起来了,既然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在大宋朝是看不见的,那么,如果我不是用布而是用塑料来包我的这些敝帚自珍的东西的话,应该这些宋朝人会连我的包都看不见的。栗子网
www.lizi.tw我打开包袱,仔细地检点了下,让我心花怒放的是,居然让我找到了一个塑料口袋。哈哈哈,一个平时那么不起眼的塑料口袋,现在可以派上大用场了。二话不说,我将塑料口袋从一小堆物什中翻检出来,抖一抖,把东西一股脑儿都装在了里面,而至于那个我也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布包袱我估计是那位神仙老爷子留下来的算是他送给我的宋朝行动的道具吧,连同当初那一身宋朝女儿装也是,我也一下装了进去。我试了一试,果然是天算不如人算,我这一算,比那老神仙漂亮多了,我把塑料口袋的提手系在我的腰间,在我面前穿梭的人们,比如桂花,比如马车夫,比如那两个苍蝇一样的花花公子。他们果然个个都看不见什么,他们不再找我包袱的麻烦了。
我翻出那一本苏东坡的全集来。现在我的伴儿就是它了,我喜欢握住它的感觉,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无尽的岁月流过,我可以跟它相伴,也是一种缘分。
“树在。山在。大地在。岁月在。我在。你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晓风说。
晓风为圣人言震动,我为晓风这句话震动。
那个“我”,就是苏东坡了。是啊,有树有山有大地有岁月有东坡哥哥,我别无所求啊。
我说过,我对人生的印象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与花产生关联。举例说我对死亡的感觉,就是一朵黑色的大花朵。如今,持书在手,我就宛如人坐花间,有芬芳而宁静的感觉。
我常常陷在文字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这一本苏轼的全集,是我在新华书店里买到的。那是一个周末,我因为一点芝麻事,心情很不好的。我心情不好时就去书店看书,我不喜欢去学校的图书馆读书,图书馆里的书太陈旧了,就是那么几本,换得勤的是那些时尚杂志,一个一个的美女躺在架子上,我总结出的规律是男生们看那些杂志更来劲,我相信他们看杂志的文字的兴趣,赶不上看那些个封面美女的兴趣的。
这是城市里最大一家的新华书店,门口站着许多举着牌子的跟我年龄相仿的大学生们,他们举的牌子都写的是家教。有一些家长在与他们交谈,我把他们留在我的身后,我走进新华书店,看见那个保安永远不笑地站在进出口那儿。
书店里的人或站着或坐着或在地上基本算半躺着看书,书店里的看书者在数量上永远超过买书的人。
在文学类书架上,我找到了苏东坡。一本苏东坡的全集,就是如今牢中的我手里这一本了。
书是线装的,但终究是现代的书,线装的感觉也只能说是仿古的。
但我喜欢线装的书,线装的书是暖和人心的,就像是母亲手中的线,把书页给串连起来了。
封面,是一些花朵,是腊梅花,我一眼能认出来。谈谈的,我喜欢腊梅花,不过,腊梅花却是我母亲的最爱了,在她的书房里插着腊梅花,整个书房都可以变得好香好香。
幸好这本书的封面没有弄个苏东坡的人像在上面。
我看过一本红楼梦的版本,上面画有贾宝玉的人像,那贾宝玉画得居然是歪瓜裂枣的,我怀疑那位画者是个女的了。她一定是很恨宝玉这种花花公子的,她对于花花公子,一个标准的花花公子非常恨,但又不得不画他,所以她下狠手要将宝玉画得像个戏里常见的十足的大坏蛋。如果那却不是个女的画的,而是一个男的画的,那么我觉得那个男的一定是相当嫉妒贾宝玉的,因为他身边实在有太多的美女,而那些美女一个个又对他很好。所以他要吃贾宝玉隔了几百年的醋,把贾宝玉进行一番丑化工作。
所以呢,假设有一个人画了苏东坡在上面,那我就觉得那真不定是一种好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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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苏东坡的书,就是他的一部分的心血或生命,搂在怀里,贴在脸上。好一个痴情的女子啊,我要唱:
一不该呀二不该,你不该爱上了苏东坡呀
爱上苏东坡也没关系呀
你不该神魂颠倒来大宋啊
三不该呀四不该,你不该打破别人的鼻梁呀
打破鼻梁也没关系呀
你不该还被别人抓了起来呀
自娱自乐嘛,否则牢中岁月如何度过,这度日如年的滋味如何消减
二十八说与人人道
苏轼那首极其着名的水调歌头,我先背负了手,像个酸秀才那样抬着头踱着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下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吟完此词,我又像那个歌者那样,一手拿虚拟的麦克风,唱由此词改编的流行歌曲,时时伴点儿我的街舞现在牢里只我一个人,不会有人以为我发神经,更不会有人因之打我。只是唱到后来那一句:此事古难全。我的动作与歌声一起消失了,我觉得,好像我到了宋朝来是一个错误,追寻苏东坡的足印总是找不到方向,我好担心,苏东坡就是天上那颗最亮的星,而我是地上的夸父,我追逐东坡哥哥的身影,可是他总是那么遥不可及,像一个神圣而不可触摸的神仙
想着想着,我抱着头跪了下来,我心里一遍一遍地念道:
“神仙老爷爷,你可不可以显身帮帮我啊,如果,就那么一棍将我打到苏东坡的身旁,那可该有多好啊,如果真的能够那样,让我挨十棍我也敢。”
我本来想说挨百棍也干,可我想如果真的条件如此险恶,我会不会被打得残废我觉得那老神仙下手挺狠的。
算了,反正也不会有神仙出来了,一切不得不靠我自己了,天助自助者。
我觉得我在宋朝的命很不好,看看吧,才从大牢里出来,如今又被关在这间小牢里,不知道这伙山贼要把本小姐我怎么样如果要我当押寨夫人,那可真麻烦。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上次的好命,跑个桂花一样的人物出来帮帮我。哦,想到桂花,我倒差一点将她给忘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害怕得连觉都睡不着了。
我安慰自己,为了苏东坡,一切都为了苏东坡,我得忍住,忍无可忍也得忍。不是有个励志故事讲过的吗,人处于极困难中,得咬牙忍,忍无可忍时又恰恰可能是转折点了。
当然再转折,我也不会天真到认为会在山上遇上苏东坡,山上不是他这样的人该呆的地方。群芳院都有可能,但山上是绝对不可能的。虽说是不可能事件,但是一想到苏东坡三个字,我的心情总是那样的愉悦,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一定是苏轼及苏东坡这样的名字内含特别的魔力。
先看苏轼,多么让人舒服的名儿啊,念一念,就是“舒适”,当然舒服啦。再看苏东坡,多么有诗义的名字,东坡,不是南坡北坡西坡,东,东方嘛,是东方之国的苏东坡。听上去,也比苏南坡苏北坡苏西坡好听啊。
这点绝对比李集那小子的名字强,一听就是“你急”,你急我偏不急,气死你去吧。
想思乱想间,人就倦了,我不需要拿出最后一招:数绵羊了,很快稀里糊涂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不是我自然醒来的,有个小喽啰用手使劲拍着铁门:“起来了起来了,吃早饭了”
我心里很不痛快,冲他一噘嘴:“别吵啦,我再睡一小会儿,烦不烦人”
那个喽啰愤怒了:“呵,你还挺有架子挺会摆谱,被抓到山上来了,还这么猖獗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我被他这一骂,顿时明白过来了,起初我真是迷迷糊糊的还以为在信息时代那个家里了呢,以为又是我妈喊我起床了。
我一骨碌翻身起来,问:“饭在哪里早餐吃什么,不会是甜食吧早餐是甜食的话,我可吃不惯”
喽啰见我这一大套,白了我一眼:“你倒很有讲究。吃饭不在这里,老大吩咐了,吃饭去大堂吃,大伙儿一起吃,人多吃了热闹”
于是我跟他出来,一大早被喊起来吃饭,脸也洗不成,妆也理不得,眼睛里还有眼屎贴在那里,我只好边一路跟他走,边小心地用我的兰花指的幺指去抠掉眼屎。因为现在我已经完全拎得清形势,自己是在土匪窝里,跟在狼窝里差不多,再提出洗脸一类的无礼要求,我怕我身体的某一部位又得受到不该有的伤害。
我与那喽啰走在去大堂的路上,另一条路上看见桂花被另一个喽罗领着也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我看见桂花也是脸妆不整的样子,我们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苦笑了一下,我问桂花:“你昨天睡得还好吧”桂花没精打采地回答说:“怎么睡得好啊,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真是倒霉”说着桂花的眼泪花快掉下来了。我忙拉着她的手安慰她。两个喽罗也互相打个早安的招呼,然后不耐烦地催我们快走。我和桂花手拉手跟着他们,我心里想:还是我比较沉得住气,上过法场的人,心理素质不是桂花这种闺房小姐可以比拟的。
对面两个花花公子也来了,两个人看来都没睡好,连连打着呵欠,两个花花公子看了我们两位漂亮小姐,连句话都没有。看来,一个人要想成为一个坏人,比如成为一个花花公子,也得他心情好的时候,就现在,哥俩儿都不知道自己明天的嘴在哪个世界去吃饭去,他们没这心思去调戏谁了。
我们来到大堂上,大堂上的大桌子有四张,那个马车夫早在那里了。他看见桂花,抱怨说:“早知道如此,我该不接你这趟活的,再给我好多钱都不干,唉,现在落得这种境地,家里的老婆孩子可咋办啊”桂花无语,我回击道:“这是你的命,你不出来接这活,呆家里,屋子也可能倒的,如果你命中有一劫的话你怎么躲也躲不掉的”他不开腔了。
老大老二老三也来了,老大对手边的一人说:“小李子,去,给守寨门的两个兄弟把早餐提去。你不用回来来,你跟他们一起在那儿吃吧。吃完你一个人再过来。”
那人答应一声,去了。
屋里有十一个人,六个贼人,三个没在这里,两花花公子,一个马车夫,两位漂亮小姐。这里吃饭的组成成员真是够独特的,不像大学食堂,不是学生就是学生,很单纯的。
很快桌子上摆开了早餐,跟大街小巷上的早摊也差不离,不过是些稀饭馒头与咸菜。
我们在一旁看着,听吩咐。我心里暗自算一算:
十一除以四,怎么也除不尽,三桌得三人,剩余一桌得两人。
看老大怎么安排老大发话了,老大说:“我们山上兄弟,三人一桌共两桌,剩下的两桌,那个马车夫和两位公子哥儿坐一桌,两个小姐坐一桌。”
手下人答应一声,桌上的饭菜迅速被重新布置一道。
二十九从别后
我与桂花按老大的安排坐在一张桌子上。现在桂花不再是一个拯救者的身份,而是跟我一样是一个被抓者,我感觉到我们的地位更加的平等了。但是现在谁来救我们呢唉,管他的个,还是先把肚子整饱再说。
这一顿饭肯定是没有在王府时吃得好了,也不会有人像小真那样服伺我。我敢肯定桂花也是这样的想法,因为她平时吃得比我还好,而且一贯如此。
我此时不由想起我那些久未谋面的同学们来,呵呵,他们此刻正在干什么呢他们一定正坐在二十一世纪的学校大食堂里吃早餐吧。学校的早餐品种还是蛮丰富的,有包子,分为肉包子糖包子,有花卷,分为条花卷与卷花卷,有馒头,分为黄皮肤馒头与白皮肤馒头,还有油条等等。就这些吃的,可以选择豆奶与稀饭,学校食堂的稀饭我必须赞上一赞,那稀饭熬得真的是刚刚的,不摆了,我每天早上都吃得肚子滚圆,全拜它所赐啊。算了,不想这些了,想这些,再比比现在,我太难受了。可是啊不想都忍不住,我又禁不住想起还有我喜欢的泡萝卜咸菜,下稀饭,很合拍的。
*****起馒头可惜没有包子,没有包子哪怕是花卷也好啊本小姐不太爱吃馒头,可是入乡随俗吧我把馒头咽进肚里,却看见对面桂花没动筷子,我知道她心情很糟糕,我得安慰安慰她,因为她是我的好姐妹。不知为什么,处在同样的困境中,我与桂花的感情明显进步,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近了。我低低的声音劝桂花:“桂花姐,甭想那么多,想多了也没用。先吃,猛吃,吃垮这帮土匪”
桂花听了脸上总算出现一点阳光的感觉来,她笑笑道:“琴妹,你真的很幽默哟,我不知道他见到你”
我前面那句听懂了,但后面那句我真没懂,是什么意思我有时候觉得这个叫桂花的亲爱的女子,真是一个悬念设置爱好者,她老爱给我整悬念。
桂花终于开始吃饭了,吃饭的女人也有吃饭时的美丽。我与桂花吃完后,下席时我们已经是最后一批人了。
老大让人撤了桌子,连同早已回来的小李子山贼七人,围坐一大圈,他们一个一个纷纷坐下。我也和桂花找位子想坐下,被老二制止:“你们是犯人,现在不能坐”
于是,那七人围了一圈,就把我们五人围在中间,中间的我们五个站成一排,真像堂上的犯人一般。好在我的左手是马车夫,右手是桂花,马车夫的再左手是花花公子,我不愿跟花花公子站一块儿。我想抬头挺胸,被旁边一喽罗吼了一声:“中间那个女娃,把头低下去”我先还不肯干,他威胁说还亲自动手了,我怕了他,心里暗骂一句:“i服了you”我不是不敢念出来,我是觉得用英文骂他都不值,像他那么没有文化的人,不配听我秀英文。
那就不秀,我老老实实把头低下来,看这帮子没文化含量的土匪能搞些什么明堂出来
老大坐在最上面,左手是老三,右手是老二。
老大沉默了一阵,然后咂了咂嘴,听他说:“各位,今天,我们开个会,主要是处置这五个俘虏。他们身上的金银财宝我们都收了,也处置好了,今天是处置这五个人而不是物”
说完这些话,老大停了一会儿,又听他声音洪亮地说:“小李子,刀准备好没有”
小李子答了一声:“准备好了”
老大又问一句:“磨得怎么样了”
小李子答:“老大,你敬请放心好了,磨得又快又亮也很锋利。”
我一听脚软了,我表现比那四位都好,马车夫的腿在打闪闪,两位花花公子青千里与李发财吓得各打了一个屁。而桂花姐姐呢,啊,亲爱的桂花姐姐呢,她落泪了美丽的泪珠向地面撒落。
我想可能是这帮没人性的家伙要用刀捅我们了,我希望不是凌迟。
此时满清十大酷刑的残忍,重新浮现在我的脑里。
我在一本破旧书里看到过所谓满清十大酷刑,我也
...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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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那一篇我一生看过的最恐怖的文章,我在地摊上买的某一本书里介绍的十大酷刑,真是太吓人了。
里面有剥皮的方法,把人的皮肤像蝴蝶展翅一样慢慢从肌肉上剥开,哦,这是怎样的一种酷刑啊,让人真是不寒而栗。还有腰斩,把犯人一下从中间切开,犯人一时还神智清醒死不了,要折磨他。有棍刑,把棍穿人肠而过,让死者备受痛苦煎熬。有梳刑,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到白骨露出,实在是残忍。还有专门对付女犯人的针刑,即将针插手指缝里,真是毫无人道啊我觉得发明这些刑法的人,真是缺德,都是同类,相煎何急
我希望他们没看过这样的书,如果他们用这样的法子,可该怎么办
三十行尽江南
我正在进行自己的胡思乱想之际,老大说话了。
老大又发布指令了,我现在觉得老大像是一个手握至高无上的审判权的审判者,他的每一句话都足以让我与我们心胆俱裂啊
老大说:“小李子,那口大铁锅准备好了没有”
小李子忙回答说:“老大,准备停当了。”
老大接着说:“小李子,火呢火已点燃了的吗”
小李子回答:“对,用火石火折早已打燃,已经把锅放上面烧了好一阵。现在锅里的油已经滚烫滚烫的了”
我听了我的腿也想抖,我拼命控制住它们,平时没觉得,现在觉得要控制自己的腿不动,有时也是一件艰巨的任务。
我始终是个联想丰富爱联想之人,那口锅,让我想起鲁迅先生的铸剑来。写的是眉间尺复仇的故事,改自古代传说。曹丕所着的古书列异传记载说:“干将莫邪为楚王作剑,三年而成。剑有雄雌,天下名器也,乃以雌剑献君,藏其雄者。谓其妻曰:吾藏剑在南山之阴,北山之阳;松生石上,剑在其中矣。君若觉,杀我;尔生男,以告之。及至君觉,杀干将。妻后生男,名赤鼻,告之。赤鼻斫南山之松,不得剑;忽于屋柱中得之。楚王梦一人,眉广三寸,辞欲报仇。购求甚急,乃逃朱兴山中。遇客,欲为之报;乃刎首,将以奉楚王。客令镬煮之,头三日三夜跳不烂。王往观之,客以雄剑倚拟王,王头堕镬中;客又自刎。三头悉烂,不可分别,分葬之,名曰三王冢。”
眉间尺这个名字我觉得很特别,其实甚至有点儿像是一个网友的网名。
先生文中写道:
“但同时就听得水沸声;炭火也正旺,映着那黑色人变成红黑,如铁的烧到微红。王刚又回过脸来,他也已经伸起两手向天,眼光向着无物,舞蹈着,忽地发出尖利的声音唱起歌来:
哈哈爱兮爱乎爱乎
爱兮血兮兮谁乎独无。
民萌冥行兮一夫壶卢。
彼用百头颅,千头颅兮用万头颅
我用一头颅兮而无万夫。
爱一头颅兮血乎呜呼
血乎呜呼兮呜呼阿呼,
阿呼呜呼兮呜呼呜呼”
写得真细,我却想如果是我,在沸腾的锅里面挣扎,在我挣扎到最后一口气时我会说:“老神仙是你害了我我恨你东坡哥哥是你给我爱我爱你”
正自胡思乱想之际。
忽的老大从他坐着的虎皮座位上走了下来,他伸出手来,抬起我的下巴,我看见一张粗犷的脸正对着我,老大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但是我看得出来那并非是一双色迷迷的眼睛,那是一双凶猛的眼睛。老大盯紧了我的眼看了很久:“你好像不是很害怕我”
我老实答道:“不瞒您说,我是个女逃犯,一个女杀人犯”
老大问我:“你是叫许琴,对吧”
我语气硬硬地道:“对,我叫许琴,本小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许名琴,许琴就是本小姐,本小姐就是许琴是也”
老大又问:“你们五个一起要去哪里”
我回答说:“我与桂花两个是一起的,我们雇的马车夫,严格地说只我们三个好算作是一起的。栗子小说 m.lizi.tw而那两花花公子青千里与李发财,我们却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反正死皮赖脸跟着我们了。”
老大闻我言,扭头问两个花花公子:“这位小姐说你们两个是花花公子,是这么回事吗”
青千里把头扭半天,没说话。那个叫李发财的倒说话了:“就算是吧。我们可够倒霉的,追姑娘追山上来了。”
老大哈哈大笑,那笑声要刺破屋顶,然后直冲上云霄,去惊醒那不知逸去何方何处的老神仙,讲究男人与女人授手不亲的老神仙。
老大笑了,很满意的笑:“哦,原来如此,好,好,好,很好”他一连说了几个好,一个比一个发音重,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呢,他会一下粗暴地抱起我狂奔到他的卧室,然后我们开始在红色的床上厮打嗯,想要占有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就像老神仙那三根胡子一样,要我吃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又或者是一下操起我扔进那个传说中的油锅。
究竟是哪一种结局,我很忐忑不安,我静静地等待着。
三十一记得小苹初见
我可是相当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认为两种结局都很难办。先说第一个难办的结局,那就是老大要侵犯我。我怎么应对看他能当老大啊,一定是有两刷子的,即有点真本事,而且头脑也一定不差,不会像那个连“抢劫口诀”都念不伸展的老三唐克期,脑筋笨笨的。老大毕竟是老大,一定是个文武双全的料啊,他动武的,我可怎么办头痛死了。如果以女子防身术袭击他,用哪一招,第一招第二招第三招,三招我反复琢磨,嗯,都不成,太简单化,对付老大绝对是自讨无趣。本小姐许琴我只有以死相拼了,相信老神仙是不会来帮我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面了,日头长了,我都记不清离他上次打我时出面有多久时间,而且我现在说真的连他的面目都感受有点儿模糊,我真是担心有一天,如果他再次出现,当然我只是说如果,那我会担心我还认不认得出他。其实说到底,那位老神仙出面的次数仅有一次。如果不是我现在的确是身在宋朝的话,我都怀疑自己到底见过老神仙没有的了。当然我还有一个影子,会说话的特别的影子,可是影子能打人么能么不能么如果下次影子出现,我问她一句:“你们影子能打人吗”她会不会回答一句:“别的影子不行,我行”嗯,这种事情想想好了,太不现实了。
再说第二件难办的结局,那就是老大一点不怜香惜玉,他对我很粗暴,使用暴力手段把我抱起来,不是抱向卧室而是抱向大堂大门之外。那一口传说中的大油锅,很沸腾的大铁锅,一举把我给扔里面。我肯定也挣扎,不挣扎说明我是一个傻子。我不会束手就擒的,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但说老实话,我估计一下,评估一下整体形势,我挂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会十分悲惨的落入油锅的。单为了苏东坡,我的宿命的结局会真的是那一口传说中的大油锅吗我的一生将在一口油锅中结束,太可怕了,我简直连想着都寒毛竖了起来,不敢再往下想去了。
会不会有第三种结局呢那就是老大大发善心,放了本小姐,让我与桂花同学下山,还友情赠送我们盘缠,啊,想什么美事呢,白日做梦或者是发烧了
可是老大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两种情形,一种都没有发生。小说站
www.xsz.tw就像人们在生活中常遇到的那样,担心这担心那,结果证明都是瞎担心。我做了一回杞人忧天的人,也没什么,想这大千世界,犯杞人忧天错误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人的。
老大把自己的屁股坐在凳子上,他的目光四下扫射,那目光,难以捉摸的男人的目光,尤其重点地扫射过五个俘虏,我与桂花与马车夫与青千里与李发财两个花花公子身上。老大深思了一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动坏水还是好水。片刻之后,老大又发话了:“兄弟们,现在的情况想来大家都了解。我们山头的人很少,算过来算过去也才九个人,还不到十人,连两位数都不到啊,实力太薄了看看人数也少得可怕的关山那山寨吧,人家好歹也有十五个人,上了两位数的,我们是排行第一,可惜是倒数第一。显然我们得加油啊,如果照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呢,我与老二老三商量了一下,必须招兵买马扩充实力才行,扩充实力就是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必须加紧去办否则,不止我龙天大没有好混的,包括你们大伙儿,都难捧这碗饭的了”
老三在一旁搭腔说:“对,老大说得很对我们必须加紧扩张,否则其他山头的兄弟迟早得将我们不是合并就是消灭了”
老二看了老三一眼,似在表扬他这句话还说得多对的,我估计老三说话说得对的时候,一定比说得不对的时候少许多。
老大也嘉许地看了老三一眼,只一眼。
老大接着老三的话说道:“所以,我与老二商量了一下,昨天我们捉了五个人,就是堂上站着这五个人,嗯,三男两女的。两个还是女的,剩余三个男的,一个年纪太大,另两个又太瘦,跟两根油条似的,炸都炸不出好滋味出来了。一个一个看过去,说实话,这五个人真的一个都不适合干咱们这行,但是,实在是情势所迫,所以我们决定让这五人入伙。那两女娃,我们放弃让她们做押寨夫人,也让她们入伙。跟那三男的,一起入伙。”
老大这一番话,有的我爱听有的我听得怒了。说那两花花公子的坏话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可是听听他说的话:“两个还是女的”
这叫什么话,是一个正常人该说的话吗女的怎么了,女的就比男的矮一头不是女的难道就不能花落谁家落草为寇我不是想当这山贼啊,我是恨这老大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错误的思想。我真想当场指出他的不是来,可是想想大堂大门之外那一口传说中的大油锅,我心里怕怕的,算了,免得被挂而且是自己主动找挂,我还是收敛含蓄谨慎小心一些为上。所以这一切都仅仅是我的思想活动而已,我没有开腔,我保持着可贵的安全系数很高的沉默。我那淑女般的沉默,像河水一样从心间流过。
且说老大这一番话,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这很好理解的,就好比各人有各人的人生道路,不可能雷同一样。正如我与我可爱的同学们,我与他们现在走的就是完全不同的道路,我,我如今活在大宋的某一个山头上,还有着油锅般的生命危机。不过我不后悔,我是我的选择,我的选择我自己来负责好了。如今老三听了老大这一番话,他的头脑还一时转不过来,愣了一下:“老大,让女的入伙,不怕别的山头同行笑话咱们不会吧,是不是我耳朵出毛病,听错了啊”
老大回答道,很明确:“你没听错,就是这样。”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二此时此刻说话了,老二插口道:“不会的,人多为王嘛。退一步讲,而且我们可以让她们两个女扮男装当然,我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的。”
我认可老二的话,别让咱们女扮男装了,那也太累人了。
老大先咨询那两花花公子:“你们愿意入伙吗”说着把手中的刀一阵乱晃。那一把明亮的刀啊,相信比小李子磨的那一把要快上好多,如果割脖子,后果很严重。
青千里当然愿意了,他又是冲这把刀才愿意的。看他的那眼神,恐惧写满了双眼,他怕呀
李发财应该也是,因为他们两个是穿连档裤的。
然后是问马车夫,马车夫脸上有不情愿的表情,但是呢,他脸上不一会儿出现了一种痛苦的表情,就像当初被老二尚大川一板砖弄翻的表情。我估计,他一定是回忆起了那一段痛苦的往事,那一板砖可真是够他受的了。想到那痛苦的这一切,所以他纵然是拖泥带水的,也是非干干脆脆地答应了。
马车夫当然想回家,但他知道一提回家一定要被老二或其他兄弟们拍板砖,回家的愿意被板砖给压抑了,完全压抑住了。
三个男丁都入伙了,现在就单剩我与桂花两个人了,我看看桂花,桂花看看我。谁能拿个大主意出来
看三个大男人被搞定了。用膝盖想也能想到,该轮也轮到我与桂花两个妙龄女子了。
三十二两莺鸣枝头
果然,老大现在问我们俩个了:“两位姑娘,你们愿意入伙吧”
不入伙的后果一定很严重,想得到的结果有下油锅又或者是挨板儿砖,这两种结果都让人感受到难过。而要逃又必定是不可能的,看对方为了扩充队伍,连我们这些妇女加花花公子都打包收下了,如此的如饥似渴,我知道想要逃走那是不可能逃的。
我只好露齿微微一笑,点头答应,采用老办法,先答应下来,稳住对方,然后伺机逃窜。这一招,自我来大宋后就一直使,比如在群芳院对对付王婆,在审我的大堂上对付王大人,在王府里跟王夫人还有那个电脑奇才宝号周旋。反正已经用了那么多次,多用一次又何妨,我决定用了。而且实际效果证明,这一手还是蛮有用的。
见我点头,桂花自然也只得点头答应。她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她答应是答应,脸色很难看,连我勉强做出来的笑容都没有。真是难为她了为了我,她付出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
听了我的话,老大很高兴,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这笑容显然跟我的太不一样,他笑得很真实。老大的屁股离开虎皮大椅,他站起身来,伸出双手,击掌大声而道:“好好好,今天咱们的队伍又扩大了,从此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好姐妹了大家听好了,好兄弟好姐妹,谁也不能欺负谁,否则我龙天大是饶不了他的我这句话说在这里,有的人别不把话当话,我龙天大翻脸作恶人可也是很可怕了”说着这话他脸上有凶横之色,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我关心细节,细节决定成败嘛,不少的励志书上多半都有这样一句话儿。我注意到的细节是,龙天大老大说这番话时,他的目光很久停留在青千里与李发财两位花花公子身上。看来他是有所指啊,他既然从我口中知道他们两个是花花公子,当然怕他们继续对我与桂花两个妙龄女子起坏心眼,所以他得先给这两个杂皮一样的人物打个预防针。
说到这里,老大重重地一拍虎皮座扶手,拍碎了,应该不是魔术吧。我偷眼看过去,青千里与李发财都吓得脸青脸白的,尤其是青千里那小子,看他那表情,十之**,小便要失禁了。再看李发财,他更厉害,可能是大便要失禁。我很想乐,偷偷乐,想想也是,跟这两花花公子做兄弟姐妹真算是本小姐我许琴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可是再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就可免去这两个大宋败类的纠缠,还看他们一个吓得大便失禁另一个吓得小便失禁,也很解气啊
老大接着说:“嗯,不错啊,这一下一来,九加上五等于十四,本山头人数就上两位数了,还是比关山少一人,还是排行倒数第一,但,还算好,很好”我发现老大很兴奋。我也发现老大算术还算是不错的,知道九加上五等于十四而不是十三或十五。也不必用上手指头与脚趾头,哟啊,强啊
下面就是入行仪式,干什么都得行个入行仪式。群芳院是这样,看来山上也是这样。
入行仪式是什么样子儿的呢
入行的道具就是那把刀与那口沸腾着的大铁锅。原来那把刀和那口锅不是备用来行刑的,而是用来入伙使的。之前我的种种担心也又被证明为杞人忧天了,白白地心里忐忑不安惴惴难宁了。不过,我愿意这白担心,真担心本小姐也会受不了的。
经过老二的详细口头介绍,我才清楚了这里的入行仪式进程。原来细节是这样的,加入这伙山贼,必须先用刀插一下手腕,把血放出来,倒在油锅里煮,沸腾后才用碗舀而饮,说老实话,我听着都害怕又恶心,但必须做啊。我问:“大哥,我和桂花是女的,可不可以破例”龙天大大哥摇头不同意。我又问尚大川,也就是二哥,二哥也摇头。我不问三哥唐克期了,反正他也不是一个明白人,应该也不是一个作得了主或是能够改变别人主意的人。
那么开始吧。一行人走在大堂大门外的那一口传说中的油锅侧边了。
那一口油锅,真是好大啊,配得上大铁锅这个称呼。那一口锅长足有十七尺宽足有十三尺本小姐这里使用的尺是现代尺,可不是古人所用的尺,我知道古代时候用的尺跟现代的尺不是一码子事,那时候的尺普通都小一号,这跟半斤八两不是一回事儿,我现在讲的就是现代的尺寸。本小姐许琴特此得申明一下了,这样规模比家里平时用的商场平时买的都不一样,比学校食堂里的厨房大师傅用的大锅也颇为不同的啊。
我被这口大锅震惊了,换一句话讲,我被这一口大锅给征服了,彻底征服了。
我与桂花与马车夫还有青千里李发财两个前花花公子观察了大锅,我认为青千里与李发财不太可能再动手动脚了吧。然后,我们去排队去领刀。第一个是青千里,他小子嘴里在小声嘀咕着什么,我估计他是正在抱怨着什么,他也许是在抱怨为什么不排别人偏排自己头一位,换着李发财该多好啊,要多好有多好。可是自己实在是倒霉,倒霉透顶,霉起了冬瓜灰,排第一,第一个领刀,要害自己,下手多么的困难多么的痛苦啊但也绝对不敢公开抱怨的,只有一个例外的可能性,那就是除非他自己活得实在是不耐烦了也就是说他活腻味了,否则他顶多嘴嗫嚅一番罢了,认了吧
发刀的是小李子,一伙子旧人围着我们五个新人。青千里拿起刀来,他右手执刀左手伸出来,四处看了看,龙老大瞪着他呢,他想哭,但是没有人听他哭也更不会同情他了。他觉得天晕地暗,本小姐许琴坚决相信他心里极害怕,下不了手。但是这里可是土匪老窝,这里是不相信什么眼泪的。青千里一双发红的眼,他闭上眼下手了,一刀下去,流血呀,青千里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哎呀,我的妈呀,好痛呀”我看见他的鲜血在流出,他这刀割厉害了,可能是弄到血管了,小李子忙抛团绵花给青千里。青千里担惊受怕手忙脚乱地弄好伤口,青千里的脸都青了,现在倒好,很符合他小子的姓名,青啊,青千里啊,真实的货真价实的青千里了。算了,我也甭说那么多话了,倒显得我本小姐许琴不够厚道似的其实我是一个多么多么厚道的人啊,了解我的人都这么说。
青千里把血放在面前的一个空碗里,碗是瓷的,那一种电视电影里武松喝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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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我看到这碗想到一个搞笑的广告,有一位大侠高呼“彻壶茶”结果小二端上来多少茶猜猜用脚后跟都想不出来吧,端上来整整七壶茶。小说站
www.xsz.tw好家伙,一大长排,大侠怒了:“我说的是沏壶茶”小二回答道:“是七壶茶吧,我算给你看,一二三四五六七”都是多音字惹的祸,这多音字弄不好,也跟月亮一样爱惹祸。
不说多音字了,也不说月亮,说到青千里。他把自己左手手腕的血挤进了碗里,然后把碗里的血又倒进了锅里。沸腾的锅然后舀上瓢,真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勺哟。青千里的血在锅,那一口大大的油锅里,说不见就不见了,就好像人们常说的,像一股青烟说消失就消失了。无影无踪。青千里然后照小李子的吩咐那样做,从锅里舀一小碗混合着血的液体,到自己那雷同武松用的碗里,然后又一次皱起了眉头,把那一碗看上去本小姐许琴看上去的话相当古怪而奇特的液体吞入了青千里的肚中。说青千里把自己的血喝下去了,我很想问问他自己的血是什么感觉,而自己喝自己的血又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我见他眉头拧得那么紧,而且现场的气氛也很严肃外加一丝丝的紧张,所以呢我放弃了这一冒失的想法。
青千里没吐,我以为青千里要吐,但他的表现还是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看来,这一点上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青千里这一点上表现还算比较坚强,坚强的青千里,前花花公子青千里
青千里的入伙仪式总算是磕磕绊绊地走过来了,我现在很羡慕他,羡慕死他了,啊,青千里啊青千里,现在本小姐真是愿意跟你小子换换,调一把椅子坐坐,我成青千里你,你青千里成我。那么,啊哈,我不就可免去那一刀,可怕的一刀了嘛。
胡思乱想之际,总归是胡思乱想,没用的。
三十三谁在夜里长歌
下一个是李发财,李发财比青千里动作要快一些了,毕竟前面有了一个榜样,他一路像青千里那样做下来,取刀,割手,滴血,入锅,舀子舀了,喝,然后退一边。然后是马车夫,马车夫双手皮肤粗糙,他割手的时候,眉头一皱也不皱。看来他不怕小小的痛,他的应该只是心里痛而已。马车夫也进行完这一套他的入伙仪式。马车夫与青千里与李发财一样,也退一边去。
下面该谁了,桂花因为她的轮子到了。
我不知道桂花姐姐的表现会是怎么样子的我觉得我可以参考她来感受一下我的预告的感觉,因为毕竟都是妙龄女子,虽然她长得比我差一筹,但是也有可比性嘛,不像前面三个男子,因为性别不一,不具可比性。哈,说桂花姐姐长得不如我,那也是实事求是,我没打胡乱说的。
桂花姐姐伸出了她纤细的手,从小李子手里接过了刀,我看见桂花的脸上有相当明显的痛苦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因为现在我也不可能去问她,我无法与她在这场合情形下沟通的。我这人有点儿毛病,有时候有点太执着去琢磨别人的心思,其实就算是磨刀不废砍柴功,但也不可过于追求刀的磨好程度的了。桂花取起了刀,我好奇她会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时,有着怎么样的反应呢桂花咬咬牙下手了,对自己的手腕毫不留情地下了手,鲜血出来,桂花轻声叫了一声,啊,比我想像中的桂花要勇敢哟。后面的相对好办,也是一样的流程,挤血入武松一般用过的碗,然后倒入锅中,然后混合后从锅里而非碗里舀出,再在碗里而非锅里饮之。
桂花姐姐也退到一边去,她退去时想对我说什么但也碍于形势,没有说话。桂花姐姐只是看了我一眼,很真诚的,好像是在鼓励我,让我不要害怕。栗子小说 m.lizi.tw
不害怕才怪。说说我这个人吧,我最怕的是打针了。去医院体检时抽血我都担心自己会晕血的。千回百折来到医院,我看到医生拿出针来,把针在我面前晃着,我看着发晕,那种感觉跟晕车似的,哦,对了,本小姐坐飞机也很晕,叫晕机吧。好在,坐在电脑面前不晕脑,否则就痛苦大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本淑女的轮也怎么也轮到了,就算是本小姐的手气好抽到了最好的最后的一根签,但是总会来的,该来的总会来,怎么躲也躲不掉的。
本小姐许琴我来到了小李子面前,他把刀给我,那把刀早已割过多个人的手腕,至少四人以上。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更多的手腕被这把刀割过,也许那些九个人都是这把刀割过的,现在要拿这把刀割自己的手腕了。我觉得这很残忍啊,被别人割跟自己割自个儿,感觉完全是两样,别人割嘛那是被迫无奈的,可是自己割自己,就算是出于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类之一员的我来讲,也是很不忍心下手的啊。
最后一个是幸运也是倒霉,喝自己的血不算,还得喝别人的血,搞得自己像吸血鬼一样之所以本小姐会这么说,是因为我最初的想法还是占便宜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最后的人要喝前面的人在锅里的血啊换言之,我吃的是混合血,最混合的血。
至于最后是怎么一路将入行仪式进行下来的,我实在是自己也稀里糊涂的,反正就是麻木地割手腕,然后麻木地挤出,麻木地把碗里的鲜红血倒锅里,再麻木的地锅将血沸腾着,最后,一人一碗,喝了,喝完后我就吐了。桂花也好不到哪去,她脸色十分苍白。我其实心里有些抱歉,看她摊上我这样个倒霉蛋,她也很触霉头。
我觉得老神仙是在戏弄我,但也可以说他在考验我对爱情的执着程度。
我不知道那个授手不亲的封建神仙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他一边吃着香的喝着辣的一边看美丽飘逸的仙女们列阵跳舞,他偶尔低头看看凡间的大宋朝的我,也该为我落几滴天堂掉下来的眼泪吧想想那位可恶的老神仙吧,留我在大宋吃苦,还拿刀子割自己玩儿,多巨大的反差啊,我恨恨地对老神仙说:“你过份了吧”当然,只是心里面默默地说着,说出来,怕如街舞般惹麻烦,找打找抽成了没事找抽型了。
就这样入伙了,花花公子两个现在对我们不敢乱讲话了,因为龙天大交待过,要像兄弟姐妹一样相处,谁乱来就灭了谁那两花花公子还没活够,所以不敢乱来了,现在。
我不知道山上九人分别是干什么的,既然新加入的有前女大学后歌妓加女杀人犯,有大人的千金,有花花公子,有马车夫,应该那九人成分都很复杂。如果没猜错的话,看来真是各行各业的代表都有啊,应该每个人都有一个特别的故事,看来天下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们每一个人的故事,因为龙老大安排了一次特殊的互相介绍会,在会上他们畅所欲言,以增强互相之间的了解。
三十四秋风雨斜飞
那一天,我与桂花还有马车夫还有青千里与李发财都参加了。
先是龙老大介绍自己,他说自己原来是出身很贫寒的,后来一个人在跑江湖,江湖路不好走,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想他一定是挨了许多刀吧。但是龙老大混到今天作老大,还是说明混得不错,只是这土匪,都没有好下场啊。但是如果说每个土匪都是这样的结局的话,那难道我本小姐许琴,也是这个悲剧性结局。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深深的寒噤
第一个兄弟介绍说:“我叫人处起,我叫人处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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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有创意,姓人的,是标明自己是人但是这有此必要吗
人处起介绍说:“我原来是一个铁匠,打铁的,后来一个收保护费的扭到我收保护费把我收烦了。那一天,那家伙又来收保护费我决定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小子其实长得瘦瘦小小的,抡开了他哪里能是我的对手叱,但是我只是不想惹事而已。可是把我逼急了,狗急了都要跳墙”
他说得狗急了都要跳墙,我终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我那夸张的笑惊动了每一个人,人处起瞪了我一眼,看来他小子对我不满啊,是不是跟对收保护费的那小子一般,很不满,要打开天窗跟我放话,索性来个摊牌。
尚老二警告了我:“许琴,严肃一点儿,这是开会,别以为是在玩家家。”
弄得我脸青脸白的,很没有面子,老二尚大川这么说,好像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有点儿下不来台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好在下面老大龙天大出场了,他替我打圆场。
龙天大出来替我说了话,他说:“算了,别吵了,她才上山入伙,有些规矩以后慢慢教她好了”看来还是老大有度量,老大毕竟是老大啊,我觉得老大对我还是不错的,不像那个尚大川,一脸苦丧脸,像是谁欠了他好多债似的。反正我不爽他,所以哟我白了他一眼。尚老二这次没跟我计较,毕竟老大帮我说了话。我朝老大感谢地点点头。老大没有说一个字,他只是微笑着对我点了一下头。
那么,继续听人处起讲他上山来的来历,人处起接着被我打断的话头:“那小子真的瘦,我不敢骗你们,骗你们也没有什么大的意思啊。我是一个铁匠,你们看我胳臂上的肌肉,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说着他捋起自己的袖子,炫耀似的把他的胳臂上的肌肉展示给我们看,我看见了,证明他说的不是假说。桂花与马车夫还有青千里与李发财及原来山上那帮子人都看了,没有人出言反对他的话。
人处起见大家没有异议,他重新好生放下袖子,对我们大家说:“那个人那天就来找我。我就跟他讲啊:别欺人太甚了,我告诉你说,狗急了都要跳墙的,你不要太过分啊”
说到这里,他说到第二次的狗急了也要跳墙,他的话暂时停了下来,这次可不是因为我笑打断他的话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笑,我的口是闭着的,一个闭着口的人是笑不出来的。人处起停下来,专门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觉得我听到“狗急了都要跳墙”那句话,本小姐没有笑,所以他反而很失望,我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思想什么意思啊。
人处起见我没再笑,当然继续说:“那个人居然说保护费不但要按月继续缴下去,还有加三成。一听这话,我的气可大了去,本来不加我都受不了了,还要加三成,好的,干我们这行利润本来很薄的了。现在既然他不让我活了,那么我就与他拼命。我对他彻底摊牌了,我跟他讲:那我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贱命一条,有本事来拿那个人瘦是瘦还是有点肌肉的哈,他胆子是大,要不然他也不会来收什么保护费的了。他居然出拳打我,我不能让他打上,我一闪,说时迟那时快,我一脚踢了出去,把他踢个趔趄”
说到这里,这个叫人处起的家伙激动起来了,他连比带划的:“他小子还是会点东西的,看来多少也算是一个练家子啊,他很快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比划着跟我干上了,好在我臂力大,两根粗大膀子也不是吃素的。我一招饿虎扑食扑了上去,那个小子一个鲤鱼打滚滚出好远,我再一招凤凰三点头攻他的下盘,他一个雨打芭蕉跳出我的攻击圈。我趁他小子立足未稳之际,再施一腿,他终于这一下没有逃过去他一声惨叫抱住了自己的脚,我不管那么的多了,再拿出一招从上向下攻击他,这一招有个名堂,叫做泰山压顶,他一招举火撩天,向上一扛。其实他这一招回得真的到家,可是架不起我的臂力大,加之我在上他在下,他小子很快就有点儿吃不住劲了。他的双腿在打闪”
我听到讲得详细而精彩,我可以想像,人处起的对手一定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他那一招要架住整个这位人铁匠,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啊。他的重心一定不稳,在出招发力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会摇晃,不能维持平衡。
果然听人处起接着连比带划地讲道:“我的体重还是蛮重的,他很快吃不住劲了,倒下,我落下来,落在他的身体之上,他很痛苦,被我压着。这下全是我的优势了,我揪着他的头用拳头拼命打他的背。连打他我还边说:让你收保护费让你收保护费,我让你收保护费,你小子还收不收你还嘴硬,不肯说,我今天揍死你,我这拳头就是保护费了,我给你保护费,给你,你收啊,你收好,你一定要收好,千万别跟我客气啊。我的保护费多得死人,你收吧你收吧”
我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人先生,那么后来呢”
人处起回答:“后来,他不吭声了,保护费收死他了他也死得其所啊,常言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为财而死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吧。”
我好爱说话啊:“那么你后来就怕吃官司,于是逃了,再后来山上了是不是这么一个过程啊”
人处起回答说:“对的,就是这么一回事,许琴妹子,你是聪明的。”
我没说话,本小姐的聪明本小姐心里当然最是明白的了,用不着你来下评语。而且,本小姐聪明与否不在于别人怎么说,你说我聪明我就聪明,你说我不聪明难道我就一下傻了哦,我喜欢那样的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连带引出的两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的去吧;穿别人的鞋,让他找去吧。
第二个出场介绍自己的是个有山羊一样胡子的人。他看上去很谦虚,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相处的人啊。他微笑着点头,然后对我与大家说道:“各位好,我叫黔娄。”
黔娄我听了,有一点儿吃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黔娄应该是春秋时齐国的一位隐士吧,据说他的生活十分的贫苦,当然这些都是据说,也不知是真的假的,年代久了无处考查而起啊。难道说他也是凭借穿越来到了宋朝,跟我不一样的是他是往后穿而我则是向前穿,大家穿的方向不一样,但是穿越的性质是完全一样的啊。如果真的是本小姐许琴所想的那样,那倒是一件相当有趣儿的事情啊。
且听黔娄这小子怎么说法,关于他的来历:“我原来是一个杀猪匠,后来跟别人顾客起了冲突,不留神动刀捅了顾客,于是我干上了刀口上讨生意的活儿。自我介绍完毕”
看来我误会了,他不是春秋时齐国的那一位隐士啊,他真是一个杀猪匠,而且是一个说话很简捷明了的杀猪匠
第三个人该出场了吧,他自我介绍说叫韩之事。韩之事说他自己原来是个教书的,自己的老婆被一个当官的强奸了,所以他一气之下跑到了山上,找龙天大帮他报了仇,然后他就留在了山上。我感觉到那一位叫韩之事的人绝对没有乱说一通,因为我见他文质彬彬,的确像一个有文化的人,但不知他的文化水平究竟有多高,如果将来有机会,我倒想跟他小子切磋下,看看究竟最后谁个能胜出。
下面是第四个人了,他就是我相对而言比较熟悉的小李子了。
且听那小李子说话了:“我姓李,叫李争,大家都叫我小李子,你们五位新人也可以叫我小李子啊我原来是干什么的呢我不好意思,原来是一个混混,后来有个机遇,碰上了我们龙天大老大,他看我一直混下去,他就问我愿意不愿意去山上混去我就想吧到哪里混不都是一个混字,我小李子这一辈子反正就是一个混字了,我想到山上去,人多还好玩儿些,所以我就上来了”
李争小李子说完,大家哈哈哈都笑了。我觉得他很风趣也能有一定的深度尝试,也很好啊。至于在哪里混最好的问题,对许多人来讲是无解的吧
第三十五回春风化作醉酒
本小姐也换个开场白:闲言碎语不要讲,听我表一表许琴许大美女
呵呵,这头一句“闲言碎语不要讲”,貌似本身也是:“闲言碎语”啊
第五个出场了,那是一个看上去很肥大的一个人,但是他一说话我就愣住了。原来这一个那么肥大的人却有着那么纤细的声音,在我的人生经验里,一般长得很胖的人都应该嗓门很粗才对呀,怎么眼目前这一个,有点跟我的经验不符胖胖的人用细细的噪音说了:“下面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南元年。我原来是干什么的呢我原来在一个地主家打长工。可是地主心狠手辣呀,到了一年结帐时要我回答三个问题才结帐。我没想到他来这一手,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所以我也只好让他出三个题目的了。”
南元年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好像往事让他很不爽的样子。
我认真听他的话,我觉得他是一个很真诚的人。我看见桂花也跟我一样认真,听得很认真的。至于哪两个前花花公子,青千里与李发财的反应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也不关心他们,所以没去看他们的反应,自然他们有着怎么样的反应我也不了解了。我觉得桂花这一点跟我相像,很好,别人说话的时候认真听,是对讲话人的一种劳动的尊重嘛。
南元年接着说道:“那地主的第一个题目是:桌上有三根蜡烛,吹了一根还有几根第二个题目是:他牵了一只羊进来这头羊身上的毛有多少根第三个问题是:猜猜今天下不下雨这三个问题我一听头都大了,第一个问题简单,但后面两个难啊”
南元年说到这里,又长长而深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听了觉得这地主有点意思啊,他早在大宋朝这个年头就会弄脑筋急转弯了,不简单了啊。第一个问题:桌上有三根蜡烛,吹了一根还有几根我知道答案是三根,而不会是两根。一般人没留神听的话,一想:原来有三根蜡烛嘛,现在吹熄一根,就是少了一根,三减一不正好得二嘛,所以用脚后跟都想得到是两根蜡烛嘛殊不知,这里面有套啊,脑筋急转弯里当然都藏得有套,那要不然能叫脑筋急转弯吗这里的套就是,说白了也简单,他没问还剩几根蜡烛燃着,而是很狡猾狡猾的问还有几根,那蜡烛嘛吹灭了也在那里。所以关键的要害就在这里了,这就是人们容易引起误解而加以上当的所在了。不是问还有几根剩余蜡烛燃烧起的,而是问有还有几根存在着的。说着有点儿搅好像很复杂似的,但答案很简单很确定:三根,仍然是三根。至于第二个问题,让我来作答,我就说个天文数字,让他数去,呵呵。至于那第三个问题,也就是最后一个问题,我觉得最容易答了:我的答案是可能下雨也可能不下雨。反正如果换成是我是名长工,遇到这个土老财,想当老赖赖本小姐我的工资,那我得告诉他:那是门也没有的事。等哪一天太阳从西边升起从东边落下,哪一天树上长鼠标地里结软件再说吧
但我是我,南元年是南元年,事实是,我又不是长工,南元年才是一位长工啊。
...
我还是有点好奇的,我不知道这个叫南元年的人会怎么回答这刁钻古怪的吝啬地主只听那南元年说道:“我不免有点气馁,但路走到了这一步,撤手走了,一年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算白干了我三更半夜经常起来加活干,一天睡不了几个时辰的好觉,累死累活的,结果却什么也得不到,我不甘心啊,换谁也不能甘心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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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说得正确,如果是我我也不甘心,没准会想用本小姐许琴那经典的女子防身三板斧来打击与进攻那个吝啬无比的老土财的。
南元年继续说道:“我对于三个问题,想了一下,觉得除了第一个问题本人有极大把握之外,其他的余下两个问题,即羊身上有多少根毛,今天下不下雨,本人都没有多大的把握,我硬着头皮还是先回答第一道题好了。我对地主说:我先回答第一道题好不好地主点点头于是我对地主说:第一道题,三根蜡烛吹掉一根,肯定只剩两根了。至于后面两题,我实在是想不出来答案了。地主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摇头晃脑对我说:先不说后面两道题,就拿第一道题来说,你就错了,不但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大错特错我不相信,未必然我连三减去一等于二这样的简单算术我都弄不明白那不是胡扯吗我于是对地主说:少乱说,三减去一自然等于二。地主摇了头,好整以暇地对我说:三根蜡烛吹掉一根,不是还有三根在那儿嘛我也没有说还有几根点着啊哈哈哈。听了这话,我真是气得不行”
我听了南元年的话,我觉得南元年很老实,他其实可以反过来抓地主的破绽来攻击他啊,太老实了。我只能这么说。换了要是我,我就会说那你还没有说清楚呢这算谁的责任
南元年继续说道:“可是没有办法,认赌服输,我只好两手空空地离开了可恶的地主家去。可是我走出大门到半路,我实在是很不忿,难道我的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就被地主用三个问题给解决了我不服啊,我相当的不服,我决定了,一定要讨个公道。但是去告官,地主行贿的话,我打官司一定打不过他的。弄不好被当作刁民给堂上大人乱棍打将出去,那真是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啊。我决定不寄希望于告官了,我要自己讨这个公道。我偏激地想:如果我拿不回自己的钱,我就要毁掉我自己的钱,之外,还有想法要去毁掉地主的钱财。我想了一番,决定用火攻的方法。那天夜里,我带着火石,在那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我偷偷潜了进去。看地主家的狗在值守,但我不怕,我毕竟在地主家呆了够长的时间,所以呢,地主家的狗跟我混得蛮熟的,他见了我一点都不乱吼。我跨过那一条凶横的大狗。来到地主家的内院了,我溜到马厩里找了一些草稻,把它们抱在地主家一众屋子的周围。然后掏出火石,点燃那些草稻,让熊熊大火烧了起来。眼见火势已大,我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我反正是一个劲朝外跑。跑到这里,青峰山,跟这里的老大龙老大瞎混。”
南元年介绍自我完毕,很有礼貌地朝我们五个新人鞠躬一下,我们给予他热烈的掌声,然后坐下。
我觉得南元年还是很值得同情的,那地主真是为富不仁啊,设身处地为长工们想想,他们一年干得多么的苦,可是翘脚玩一年的地主还绞尽脑汁去打那一点点可怜的钱的主意,我恨这可恶的大地主
第六个出场的是谁呢还是一个男的,说实话,这山上除了我与桂花是女的,其他也找不出第二个女的出来啊。
他是一个长得矮矮的人,他的双目相当有神。他是谁正是老三唐克期。他抱了一抱拳,自我介绍说:“我叫唐克期,我是一个卖菜的,原来一直在菜市场卖菜,后来就跑山上来了。”
尚大川,也就是老二了,他对唐克期的自我介绍显然不太满意,他对唐克期说:“你能不能说详细点儿呀,怎么就从卖菜到了山上,中间也就有一个合情合理的过渡啊”
唐克期微笑着点头道:“抱歉,我忘了说详细,我就说中间,因为一个菜霸弄得我卖了不了菜,我把他不小心打伤了,他到处扬言要杀我,我卖不了菜了也活不下去了,我知道那个菜霸是一个狠角色啊,他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他既然敢放话说要杀我,那么他绝对不是在提虚劲,他肯定敢动手我一定要小心,所以我跑了,后来看山上缺人我就投奔而来了”
尚大川看了一看老大,他自己没有什么意见了,但他尊重老大,所以朝龙天大老大那边瞧了一瞧,看老大的意思,老大点一点头,表示通过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听了老三唐克期,这个曾经被本小姐许琴那经典的女子防身术三招中之一招搞定过的人,我那三招说实话,对付别人可能是相当的困难,但对唐克期这号人嘛,不是我吹牛,三招之中随便拎哪一招出来,都够他小子喝一壶的了我听了唐克期老三的介绍,才知道他小子原来是卖菜的,是因为打了一霸被那一霸放话,所以害怕投奔到这青峰山上来的了。可以理解,唐克期的功夫是多么的差,连我都可以略施小计弄整他,所以他打不过任何人,我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真让我奇怪的倒是一件事:就凭他那点儿武功与不敏之头脑,何以当老三说真的,我当老三都比他强当然我没这个意愿也没有这个兴趣。
第七个出场的人很冷看上去就冷,不热,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绝对看不出他是喜悦还是悲伤,也无法想像他喜悦或悲伤时的表情。他站起身来也不抱拳,也无微笑,冷冷道:“我,万成来。”
说了他就停下来了。他看着老二。老二尚大川也回看他一眼,尚大川对他说:“讲你哪儿来的”
“山南。”
尚大川继续问他:“你原来干什么的”
“木匠。”
尚大川再问他:“你怎么来山上的”
“人介绍。”
然后尚大川就不问了,万成来就坐回原处了
哎呀,我真是服了这个叫什么万成来的家伙了。他说话可真是有一套啊,挺简的,不是一般的简,而是相当的简。这有点儿像那些传说中的武林大侠一般说话,或者像古龙小说里的人物在说话。万成来,我记住他这人的名字他,因为他毕竟是一个有个性的人。
三十六花果之世界
下面出场的是第八个,老二尚大川,我对这个师爷一样的人物的来源很感一些兴趣。
在我的眼里心里,尚大川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我觉得他像老大身边的一个狗头军师这什么人们把这一类配角称为狗头呢人人都这么异口同声地说。我觉得不是太妥当啊,在我看来,应该叫狐狸头才对,注意是狐狸头,而不是无厘头这道理也真简单,因为狐狸狡猾呗,他是一个阴沉而城府相当的深的人,那城府深得像大海一样,无法触摸到他的底。尚大川这人,一看长相就知道他是一个鬼点子很多的人,小时候读书一定很调皮的,捉弄女同学与男同学打架那种事他小子一定也少不了,至于捉弄老师出计策,那肯定他也掺和了的。尚大川长得一张瓜子脸,他的脸比较白,当然还算不上很白的程度。他的眼睛有一种奇怪的光芒在里面闪烁,让人吧一见了就觉得他在研究,他一定在琢磨你。反正我看了他的眼光就有这种深切的感觉,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有的人眼光很奇怪的,你无论在哪个角度看他,都觉得他在看你,也许是一个错觉吧。栗子小说 m.lizi.tw
尚大川缓缓说道:“我是一个孤儿。”
这第一句话就把我震住了,原来他是一个孤儿啊我觉得自己很不好意思,看来对一个孤儿太抱有过分的成见了。听那尚大川继续说道:“我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去参加科考,可是屡考不中。后来索性赌气不再考了,我去了一家大富人家那里当家教。”
我听了尚大川的话,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他是一个搞家教的。
尚大川接着说了:“我那时很年轻,小伙子也精神得很。我去教的是两个女学生,她们是表姐表妹关系。”
我一听,有意思了,年轻的家庭男家教与两位小姐,一定有故事发生啊,不发生那都是不正常的,所以我现在的兴趣完全被吊了起来。我觉得吧,以上多个人的自我介绍中,还数老二尚大川的自我介绍最吸引人了。我想一定有绯闻出现,我是一个相当喜欢绯闻的人啊,报上的明星的花边消息与各类绯闻我都感兴趣,什么某某男星某某女星夜不归宿呀,某某男星与某某女歌星曝光亲密激情照啊、什么某某球星与某某超级魔鬼身材大名模热恋等等,都是我的最爱。这些还不够满足我的猎奇的胃口,我还在网上找各种八卦消息,我有时候都觉得纳闷啊,为什么自己一个女大学生对各种八卦是如此的操心,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了。不明白呀不明白。真是我不明白,不是这世界变化快。
果然听那尚大川接着说了:“那两位姑娘长得很好看,一个叫马琴,一个叫艾小雨。”
尚大川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他主要是看了一下我,也许是因为本小姐许琴与那马琴都有个琴字。我觉得尚大川在看我时,也又像是在研究与琢磨我,就一个琴字相同,我与那马琴会有什么关联,真是爱琢磨啊,瞎琢磨
我希望尚大川尚老二别老琢磨我了,我是一个穿越而来的人,你能琢磨出来吗别把自己估计太高,也别把我估计得太低了。我希望你尚大川能继续你的言情故事,我好看一看,也有没有我与苏东坡的未来的爱情故事精彩当然现在还没有展开,只停留在我的大脑里,或在夜梦里,或在白日梦里罢,如果够精彩够爽的话,我就下定决心以你尚大川的爱情为蓝本,来修改并展开我与苏东坡哥哥的爱情故事了我这样心里望了尚大川同志,嘿嘿嘿地笑着暗地里想。
尚大川的眼睛没望我了,他望向窗外,窗外的天空很明朗,他的人还在小屋里开会,可是我想,诚实地说,他的心也许并没有在这里了。
尚大川也许是回到了他年轻而帅的那个时候,叹一句岁月如此匆匆,如白驹一掠,沧海桑田呀尚大川很久才接着说,老大没催他,没有人敢催他,因为他毕竟是老二嘛。
尚大川道:“两位姑娘一个马琴,一个艾小雨,都正值豆蔻年华,妙龄青春。我呢那时候还没有谈恋爱,所以呢也不知道谈恋爱的感受。在与两位美丽少女接触的过程中呢,很不幸两位少女同时喜欢上了我”
哦,你瞧他说的那个话,还很不幸,还同时喜欢我是不是有点自夸自耀的意思啊,装吧你,继续装呢你
尚大川说:“其实我现在常常想起那一段美好的时光,真的我觉得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光。两位美丽的少女并不因为我只是一个不第的穷家教而嫌弃我,她们都对我相当好,甚至会为了我而吃醋呢,就差没有大打出手了吧。”
尚大川说到这里暂时停了下来。看来他不知心里有多提劲,说到两个少女,美少女追他一个帅哥。老实,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冲壳子,吹牛加侃大山,我也不是他肚子里蛔虫,也不知他的话,比起三国演义的三分真七分假来,他尚大川同志的话又是几分真来几分假
尚大川终于又开口说了:“马琴与艾小雨,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更可爱,我觉得她们两个各有各的特点,算是实力在伯仲之间吧。”
哦,完了,听他那话,想脚踩两只船,男人总爱这样,脚踏两船,哪一边都舍不下。我下了决心的,如果苏东坡也脚踏两只船,我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形发生。我要跟东坡哥摊牌,要么选我要么选她,如果选我我高兴,如果选她我会伤心离开,但我绝对不会要一个不完整的苏东坡。
我的确爱东坡,现在说我单相思也好,一厢情愿也罢,但我也希望东坡哥哥是一个完整的爱给我,而不只是施舍一半的爱给我
尚大川马不停蹄地说:“但是,不管是马琴还是艾小雨,她们的家庭身世都跟我差得太远,那距离大得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我知道这巨大的距离。”
尚大川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
尚大川说:“那天,有个管家叫陈一有的”
呀,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又大吃一惊,怎么是一个熟人的名字。这陈一有是咱班上有名的电脑高手啊,不知多少本班的外班的本校的外校的美眉为电脑问题找过他帮忙啊。这陈一有长得还成,可就是不够浪漫,一门心思全放电脑上了,浪费了利用帮修电脑的机会泡妞的大好机会,电脑修好,缘分也到此为止了。本小姐许琴也找他修过电脑的,他的手艺真是顶呱呱没得说了。不管硬件问题还是软件问题,大大小小问题他都一马不硬手。我有一个问题,就是要把一篇文章的半角符号全改成全角符号,因为本小姐的一本小说春风度玉门,出版社要出版,可本小姐当时打的是半角符号,所以出版社要求全部改成全角。那本小说给偶百分之八的版税,本小姐很满足了。怎么改呢一个一个的改太麻烦了,累死本小姐还掺一把沙啊,用分类替换法,好的,也够烦人。陈一有陈工人尊称其为陈工程师通简称为陈工,这简称不能乱来,特此注明一出马,搞定了,格式下先更改大小写搞定。之间有一个小小的花絮,我对陈工说我试了不行啊,陈工说:“你没有用鼠标选目标吧”我一听脸红了,这小常识都不知道,丑丢大个了。
这就是我所认识的陈一有。
至于现在尚大川口中这一陈一有,何许人也本小姐就不甚了了啦。应该不是我认为的陈一有,此陈一有非彼陈一有。
尚大川接着说:“那一个叫陈一有的管家发现了我的秘密,他发现我与两位千金小姐的亲密的关系。陈一有跑去告诉了主人,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怪他,因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站在他的立场在他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的。主人听了大怒,当天派了几个打手来找我,我那时正在屋里睡觉。陈一有带了几个人门也不敲,就冲了进来。他们几个人一下冲过来,按着我,我虽然也有些功夫,但一个再有武功的人,睡着了就跟没有武功差不多。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他们用姆指粗的绳索给绑得牢牢的,捆得那个叫紧啊当我醒来时,已然太晚了,我发现自己身上早浑身上下都是粗粗的绳索了。我挣扎着质问那陈一有:陈管家,你为什么捆我那陈一有冷笑道:哼,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捆你你做的好事,你难道自己心里不比谁个都清楚我懵了,知道私情暴露大事不妙啊我也不再言语,任他们捆上我,推搡着出了我屋的门。”
尚大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看看自己的手,好像在回味那时候手被绑的情景。
三十七回忧伤飞过
看得出来,他很痛心那一次的被人偷袭。
尚大川接着说:“陈一有带手下的人,把我径直带到老爷与夫人那里去。他们让我跪,我偏不跪,因为我不觉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男女有情,天经地义。但陈一有用手里的棍子猛烈抽打我的腿,我不由得一下被打得被迫跪下去。那老爷满脸怒气:我家待你不簿,可是你却借家教之便,行勾引之举,真是畜生不如,令人发指啊我不服,我回嘴说:我与马琴与艾小雨是两情相悦,别人管不着,我们要恋爱自由夫人听了脸气白了:你想得多美啊,还两情相悦,还想与马琴与艾小雨同时交往,还想脚踩两条船你真够美的臭美我回答说:扪心自问,不论是对马琴,还是对艾小雨,哪个我都是真心的爱她的况且,一个大男人有两妻不也是正常的事么哦,那夫人听了脸都气得更加的白了,她大声吼道:嗬,你可真敢说呀就凭你那小样还大男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尊容,就凭你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凭什么呀你就凭你一个穷家教我真是遇到得你哟我争辩说:我现在是穷了一点,可是我文也来得,武也来得,以后我一定会发达的。为了马琴与艾小雨两位漂亮的小姐,我一定会努力在社会上打拼的,你们放心,绝对不会亏待她们自己的老爷听了我的话不但不高兴反而唾了我一口,险些那一口黄黄的浓浓的痰喷我脸上了我被捆着也不好闪啊。老爷生气地用手指着我,看他那样儿,真真给气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啊。老爷骂道:你没这个资格,你有这种想法,我都不知道你长的算是一个什么脑袋”
呵呵呵,我觉得尚大川这个人也不是完全没有趣啊,其实他如果能多说说话,让人家多多了解他一下,那么他还是蛮可以成为一个好耍的人的。
尚大川接着说:“我知道自己的背景不够强,但我要奋力去争取啊。我就对那位生气的老爷说:老爷,你别生气,我自己长的什么脑袋我自己是清楚的,我能够干家教,我自信也还教得负责认真,而且我自我感觉文化知识水平还成,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老爷气得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青的了。老爷大怒:嗬嗬嗬,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呸我呸你你全家你觉得你是个人物不是好,今天我瞧你到底是个英雄还是一个狗熊老爷说到这里,朝下手高呼一声,来人呀,给我打。一伙人把我接倒在地,我挣扎肯定无效啊,人家人多,我又被稀里糊涂地捆上了,怎么反抗一个粗野的大汉把我按地面,推大板子一阵好打,我那个惨,我忍不住痛叫雪雪那老爷见我叫痛了,他以为我屈服了,他于是挥手示意手下暂时不再打了。他低下头来相当慈祥地问我:你服不服,自己是英雄还是狗熊你感觉到了吧现在我想请教你的是:你自我感觉是不是还良好啊我痛是痛,但是有尊严,我不会那么轻易屈服的,我昂首道:打死我也不服,打死我也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你们这一些没有文化水平与过硬知识的人老爷气着了,旁边那位老爷的夫人也气得不行了,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气成那个样子。”
说到尚大川这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笑了,桂花也笑了,前马车夫与青千里李发财们都笑了。不光新人笑,旧人也笑,特别是唐克期这家伙笑得最是大声的了。
太阳光从窗外慢慢进来了,有一些阳光照在尚大川的脸上,他本来是一个沉默的人,但说起他自己的故事来他变得有话可说了。
尚大川接着来:“老爷一挥手,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接着把我一通揍。说时迟那时快”
听到说时迟那时快,我就产生一个错觉,好像这叫尚大川的老二这家伙,莫非是在讲评书
尚大川接着道:“说时迟那时快,有两个姑娘从外面冲了进来。当然,用脚后跟都想得到,那一定是马琴与艾小雨两个美丽的姑娘。两位姑娘进来看见我被打了
...
,她们的眼圈都红了,她们急了,话说回来,看见自己亲爱的情郎被打成这样,快体无全肤了,她们能不难过吧亲密爱人哟马琴与艾小雨泪如雨下雨打梨花,两个梨花带泪,不约而同扑通跪下来。小说站
www.xsz.tw她们说真是爱死我了,求老爷夫人放我一马。一马归一马。老爷与夫人的心肠才叫个硬,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比他们更硬的心肠的了,但是他们不排第一就排第二,算了,我看见他们的绝情了,从绝情谷出来的人似的。”
我听那尚大川的话,话里有话,好像看起来,他很恨老爷与夫人,我不知道事情的结果是如何的,他又是怎么会最终来到这青峰山上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团,没有人可以解开,除了尚大川本人除外。
尚大川接着说:“老爷与夫人听了马琴与艾小姐的话,他们都是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很生气很不耐烦地对马琴与艾小雨两位小姐说:你们被他骗了,他是爱情骗子啊马琴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对我情意绵绵,怎么会是爱情骗子呢艾小雨也在一旁帮助着说: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可能对我这么好的,一个骗子,还是一个爱情骗子,他不可能那么真诚啊。夫人很是阴险啊她要彻底毁掉我的形象:他绝对是一个爱情骗子,但他因为他不是一个低级的爱情骗子而是一个高级的爱情骗子,所以他跟职业演员有得一拼,他演得像极了,总而言之,你们都给他骗了哦,哦,我听了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我的肺都快气炸了”
他尚大川尚老二说到这里,我想到一句话:顶你个肺,大概就跟他的情形比较的合拍的了
尚大川接着又说:“我的肺都快给她气炸了,我是明明白白我的心,对马琴也好对艾小雨也好,我都绝对是真心的,没有三心二意过。她怎么可以如此的颠倒黑白是非呢我恨我得为自己争辩:我说我是一个真心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说不下去了。”
尚大川现在的话也就没有说完,他也说不下去了,他的声音有些个哽咽,他的喉咙有些个抽动,他的眼睛有些红润。我觉得,那一瞬间我觉得尚大川很可怜,被人诬陷的感觉,唉,我本小姐也曾有过的啊。就拿本小姐来讲,还莫名其妙地背了个女子杀人犯的罪名呢,我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搞鬼,如果让我查出来,我绝对绝对轻饶不了他或她,不顾身家性命也不管那个陷害我人的究竟是男是女,一概本小姐打击无赦
尚大川接着说:“唉,我当然说不了话了,因为我的嘴被人用布,一块脏脏的布给塞住了,唉,呆傻了,可悲啊,可叹罢。我挣扎着就是发不出声,快急晕了我,可是我也是一筹莫展,一点法子也没有啊”
老实说,听了他的话,我都替他着急。
尚大川又接着说:“马琴是坚决不信的,这一点从她那美丽的坚决的表情来看就知道了。可是艾小雨听了夫人的话,有点儿半信半疑,她对马琴说:姐姐,这个男人可能真是一个骗子哟,因为人常说姜嘛还是老的辣,我们都小心,别被他骗了。听了艾小雨的话,我的心里难过极了,怎么那么不信任我啊,枉自我那么的爱过你,你不也那么的海誓山盟地爱过我么马琴听了艾小雨这话不快,那是相当的不快她的美丽的眼睛要喷出火来了”
三十八暮色温中水
我听了尚大川的话,我知道了这两个分别叫马琴与艾小雨的两个女子,其实还是有所区别的,虽然都曾经那么爱过尚大川,但是程度有别。我问尚大川二哥:“尚二哥,这许琴与艾小雨究竟谁更加年龄大一些啊”才把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把马琴说成本小姐许琴了。我忙更正打个补丁啊:“哦,错了,不是许琴,而是马琴,不好意思,说成本小姐的芳名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尚大川看了我一眼,他回答说:“马琴年龄大一些。”
我点头表示我已经收到了。看起来,年龄大一些的马琴还是更加成熟坚贞些啊。而那个艾小雨经不了那两位家长一说,就动摇了。我太息着说一声:“唉,看来艾小雨真不该啊,没有自己的主见。”尚大川却出乎我意料地道:“许琴小姐,请不要说艾小雨的坏话”我见他表情很严肃,语气很强硬。我稍愣了一下,恍悟,看来这尚大川是一个挺重情之人,他定是觉得纵然是艾小雨同学对不起他,但他也不能让别人尤其是一个外人来说过去爱过的人的坏话啊
那我就别说话了。还是听尚大川说吧,人家桂花就挺沉默的,当然青千里与李发财也沉默,但我不提他们只提桂花。
尚大川喝了一口面前的杯水。他呷水毕再缓缓道来:“马琴总之是反驳了艾小雨的话。她强烈地要求放过我,在激烈的争辩中,为我争辩中她激动到晕倒在地大人与夫人让艾小雨扶马琴进去,艾小雨瞧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两位小姐之后我是再也没有看到过了,我被关在一个私家牢房里,我都不知道被关了多久,没天只给我吃一顿,可打我是一日三餐般,第天三次一次都不会少。有一天,关我的人同情我,放我跑了,我就趁夜色逃离那地狱。唉,一直没有回去过,不知道马琴与艾小雨她们怎么了,尤其是马琴,我觉得她是一个真好的女孩子啊。这一晃过去七八年,之后去找过那家,也不是为报仇,就为见两个姑娘一面,但那人家已搬,找不到去了哪儿了。我怅惘得很,现在也不知道马琴与艾小雨两位姑娘过得怎样,时间算来过了十二年了,真是光阴如箭啊”
尚大川发出这样子的感叹来,我也深有同感,算算我来大宋日头也不短了,也不知何年何月能见到苏东坡哥哥啊。尚大川说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苦命人,可好歹,在本小姐的眼里看来,终究是与马琴小姐也好与艾小雨小姐也好,都总算有过一段浪漫的恋爱岁月。可我呢,跟苏东坡还没有开始呢。虽然我坚定要找寻到苏东坡的信心那是一天都没有动摇过,可是我真是在内心深处,也存有一丝的担心:如果结果是找不到,老天也好,神仙也罢,只是找我开个玩笑而已,那我可咋办啊我默默地把手放在胸前,我祈祷上苍可怜可怜我吧,我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是曾经拥有,我已知足,知足常乐了
尚大川说到这里,结束了他的谈话。会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几位旧人的介绍完了,由我简短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是瞎编的我说的是我从小被卖群芳院,后来就是讲的我飞来大宋的种种经历了。我介绍完后,是桂花马车夫还有青千里李发财等的分别一一介绍,但我就走神了,没怎么听。我的脑海里过的是山上旧人们的介绍。他们经过这一番的自我介绍,在我的脑海里印象栩栩如生生动起来,不再是抽象而成为具象的人。比如人处起,他是一个很有力的人。文雅的韩之事,混混小子小李子,过去的长工南元年,还有说话极其电报式的万成来,以及原来不太了解,甚至有些误解的尚大川。我知道了尚大川过去的爱情故事,我也好奇啊,不知哪位马琴还有艾小雨现在过得怎样,尤其是马琴,她会不会偶尔想起尚大川来呢,会不会呢
我觉得尚大川还是一个很有气度的人,听他的故事。他后来又去找那曾经当过家教的人家,但是他不是为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他只是为自己寻找过去的爱人,马琴一直爱他,从来没有动摇过,他肯定忘不了她。就算是艾小雨,她动摇了,也不知道马琴与两位家长两边她站哪一边反正也不知道她们后来的遭遇,不再去找尚大川,关押被打的尚大川,是不肯还是不能,也难讲。小说站
www.xsz.tw而后来为什么那一大家子要搬,跟尚大川有没有关系,也是一个谜团,解不开的谜团。
那一节,尚大川被打,饭不给吃。我觉得真是太过分了,不人道啊,就算不是十大酷刑,也挺不人道的。尚大川是一个受过大折磨的人啊,但不知道谁会救他,难道是陈一有,会吗不会吗我本小姐许琴也不知道,因为尚大川本身也没有明说。唉,尚大川啊尚大川,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一个挺用情深深深几许的人哟
我这边正自胡思乱想,一阵热烈的掌声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最后一位,也就是那一位倒霉的前马车夫的自我介绍也完毕了。我见状也忙忙跟着鼓掌,把巴巴掌拍得响响的。
既然都完了,老大要作个总结。
龙天大说话了:“今天大家,不管是旧人还是新人,都自我介绍了一下。很好,气氛很融洽。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大家都亲亲热热要像一家人一样。我这里也不怕破坏气氛,还是要郑重重申一下子:如果有人敢乱来不亲亲热热像一家人似的,那么我,龙天大,绝不轻饶俗语说得好:家有家法,国有国法,那么,同样的道理,山有山法。一旦违背,严惩不贷。”
龙天大老大这一次没拍桌子,但不怒自威啊。老大毕竟是老大,很有老大相,也有十足的老大的派头。
龙天大老大言尽于此,收拾会场,然后散会作鸟兽散。
三十九微雨燕双飞
入了伙,就成了地地道道的正宗的土匪了,而且是女土匪。
管他的个,我先解决掉眼目前的危机,然后伺机而动吧。只是一件事不免让我时时地有一些叹惋,那就是,我来大宋算来也有好几个月了,可是那苏东坡哥哥的影子儿我都没有摸着,愁啊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我一时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只好等待,然而看着时间过得飞快,我有时候不免时时生出一些恐惧之感,简直对于时间过得这么快要大吃一惊了
定安下来,我与桂花睡一间小小的茅房,条件与王大人府上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我看见桂花也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跟我一样。那天早上起来,我一想,与其这样整天唉声叹气地过,还不如去山上各处逛逛,逛不了街我就去逛山,逛山的好处自然也有,那就是逛山用不着花钱啊随便怎么说,免费的好处是大大的存在着的了儿。
啊,就这么敲定了去说与桂花姐姐听。
我决定与桂花去山上各处转转。我把我的主意跟桂花讲,我对桂花说:“桂花姐姐啊,我们今天去山上到处走走,好不好”
桂花叹了一口气:“唉,你兴致还蛮高的呀,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兴致。还去山上瞎逛,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我劝我亲爱的桂花姐姐说:“别这么说呀,俗语说得好,哭丧着脸也是一天,笑咪咪着脸也是一天,为什么不干脆笑咪咪一张脸过呢,愁也愁不来啊”
桂花一定是想想我这话是很有道理的,所以,她答应洗了脸就跟我出去。我很高兴,如果一个人去逛山,自然没有两个人去逛山好玩儿呀。
走啦,出了房间的门,我们先朝北面走去,反正也没有一个确定的目标,所以漫无目的的我们两人,从哪一个方面出发都无所谓啦。
如果心情足够好,在山上走走是很不错的,毕竟就算是在我原来生活的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里,人们到了周末不也是成群结队地去登山么有一次,自认为善解人意的李集要约我去爬山,我才不答应他呢,被我果断拒绝了,如果跟苏东坡去,那当然没问题,不过,要我跟一个这么无趣的家伙,拿恶俗当高雅的家伙去爬山,饶了我罢这话可能如果让李集听了去,会很伤很伤他的心的,但是我也没办法,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就是不喜欢一个了,我的心不由我作主啊。原谅我吧,李集同学。我真诚地对你说。
这座山是青峰山,山也不算是高,也不算太险了,我也搞不太懂那么多,为什么龙老大选这座山来落草为寇,应该是别人都挑剩的山头,他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小子下手太晚了,就遭了殃,所以不得不选这座山头,换言之,他是情非得已不得不选这座山头的。
我与桂花手牵着手,迎着那吹过来的习习山风,感觉有一种畅快的快乐感觉,如果,当然只是如果,再多那样一个人就好了,就完美了。
我指着那山上最高的一处山峰,扭头对桂花姐姐说道:“桂花姐姐,我们去那儿吧”
桂花眯起眼睛来,抬头瞧了一瞧,不太高,但也是最高的,她点了一下头,答应一声:“行啊”声音干脆利索,在山上清冽的山风吹拂下,更加地显得干脆利索。
我与桂花爬到山上最高的地方去,低头看那一大片郁郁青青的山林,我有一种心胸开阔的感觉。我问桂花:“桂花姐姐,你觉得这里风景怎么样”
桂花回答说:“这山里的风景好得很呀,如果不是做山贼,而是咱们俩人在这里只是游玩的话,该有多好啊”
我表示同意了她的话,严重举双手双脚同意她的话。于是我瞧瞧四周无人,一个计策升在我的心里,对呀,我一拍自己的大脑,自己早该想到的,其实我们入了伙后,也再没有人关我们还押着我们监视我们了,那么干脆就脱逃吧,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我被这个想法所激动着,于是我马不停蹄地对桂花说:“桂花姐姐,我们赶紧逃走吧,现在反正没有人看着我们,我看我们就顺前面这条羊肠小路而下去,怎么样”桂花却摇了一摇头,她很吃惊地看着我:“你难道忘了曾经在入伙时发过什么誓言的”
桂花提起这事,我才想了起来,对的,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我们三个歃血为盟后,的确是发了誓的,但那又能怎样呢那所发之誓不过仅仅为应付那帮土匪的。
我对桂花说:“对,我们说了谁背叛了誓言就跌山脚下摔死”
桂花对我道:“我还以为你忘了,健忘呢”
我对桂花说:“我还不至于那么健忘,你以为我七老八十了么算了,可那又怎么样,我们跑路跟这个誓有什么联系”
桂花不满地对我说道:“看你说得那么轻松,这可是毒誓,发了一定要遵守,否则要遭受天报应的”
我赶紧对桂花姐姐说:“桂花姐姐,这不当真,你看我们都是被迫的,说那些话只是要用来敷衍他们而已”
但是我劝她走她又不肯走,她认为应该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喝了血发了誓应遵守。我觉得她太死板太不懂变通了,可是我劝不服她,我看那么我也只好跟她窝在山上了。
桂花姐姐把所发的誓言看得太重了,她为什么不能更为灵活一点儿呢就像我一样,有的誓言又不是心甘情愿的,不用那么较真的吧但是我反复又劝了桂花好多次,她都拒绝了,见她那执着拒绝我的劲儿,我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要桂花违背抗议誓言而逃,绝不可能,如果我一定要强求的话,我倒是可以在下辈子去考虑这一种可能性
苏东坡于我而言,还是像个遥远的星子,那么遥远的星子,伸手去遥不可及,看得见可是摸不着不对,苏东坡哥哥比星子距我还远,因为星子尚可以看,但苏东坡,偶的苏东坡是连看都不能看的,顶多看他的文字。至于他的形象,就只好在入夜梦里或白日梦里去找寻了。
我看见前面有一片蓝色的天空,就在我与桂花的头顶上。天空的那一片蓝色的颜色像是一个背景,我与桂花在这一片背景里走在山上的轻风里。
看天上的那一朵云,正像是一朵高跟鞋云一样,哈,我只是因为它实在是太像高跟鞋的模样了。我真想对桂花同学:“桂花姐姐,快看,那一片云朵多么地像高跟鞋啊。”但是我终究没有这么说出口去,因为我在那一刹那间,忽然想起来,这可不是在学校,或在二十一世纪的大街上,跟同学死党逛商场,这可是时间间隔千年的大宋啊,如果不拎清,我也得成为别人眼中的怪人外星人了。所以说呢,我也仅仅是在内心里想一想罢了,不敢把这一句话给说出来的。也就是说,我很想,但只限于思想活动而已,我没有动嘴出声的。那云朵,就像高跟鞋一样的云朵忽然变得透明了,透明的白色,白色是一种奶色的白色,我喜欢那一种颜色,很纯洁的感觉。然后那云像生了脚一样,朝西面飘去。微风吹过,有一股湿湿的青草香味。此时的天空显得那么的整齐而干脆,像是我的电脑桌面被重新刷新过一样,图标排得整整齐齐的。我的电脑,回收站,还要我最喜欢最常用的迅雷软件啊。我忽然不知怎么的想到了电脑,我的电脑,我喜欢的电脑桌面,说老实话,有好久没有玩电脑了,我心里很有一些想念啊,如果那一位有点封建的、授手不亲的老神仙可以在我带台电脑过来玩,该多好啊,哪怕是只能运行win98的简易的便携式电脑也好啊。这时桂花忽然对我说:“琴,妹妹的,你的长腿真好看啊”我听了很高兴,谁不喜欢别人称赞自己的吧但是我还是假装谦虚地说:“没有,没有,一般般。”可是口里这么说,我心里还是甜蜜蜜的,像灌了蜜汁一样。我心里很明白,我的美丽的长腿还有美丽的长发,都是我的值得骄傲的资本。我那清纯而不妖艳的勾人心思的美丽啊,不说倾国不说倾城,倾点儿小花小草还是勉强凑合吧,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这个时候,天空又新出现一朵云彩来,像一个护士的帽子一样的形状,我正看得出神,忽然那云又变了,变成一个大木桶形状,我心里忽然生起一个念头来,会不会在大宋也看到外星人呢这真是一个有趣的让人激动的念头啊,当然,再怎么有趣再怎么让我心潮澎湃,总之是赶不上遇见苏轼,那个让我等上,不,他等上千年的人重要了。
我这样一直看天空,桂花同学的好奇来了,她问我:“天上的什么好看的啊”
我想到一个笑话,说一个人在大街之上,抬头看着什么,很快一帮子闲人都围拢了过来,跟着他看天空。结果,那人看半天后没看天空了,围观的一人好奇的问:“你看什么来着”你猜他怎么回答,他回答说:“我流鼻血了”呵,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我为了避免发生桂花姐姐也跟我看的笑事,决定不看天空了,改看山头,我对桂花姐姐说:“桂花姐姐,其实没什么的。”桂花听了我这话,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只一眼,就不再说话了,我也没有再行说话,自顾自一边看风景,一边想自己的隐秘的心事而已。
四十回花如雪
我这样胡思乱想着,跟桂花姐姐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走着,我这样容易走神,很快遭到报应,不过千万不要误会了,我不是因为发毒誓遭到了报应而是另一种情况,即我的脚给扭了,踢块小石头,然后就挂在上面了。我哎哟一声,桂花闻声过来看我了,啊,她吃惊我的脚被扭着了,她很关心我,看得出来,是真心关怀我的那一种啊。桂花把我扶到一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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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一块大平石上,我揉揉自己的脚,感觉很不好,桂花在一旁关心地望着我,问我情况如何。栗子网
www.lizi.tw我苦笑着摇头,唉,情况不太妙啊桂花看我有点痛苦不堪的样子,想劝我回去好休息,可我还不想那么早就回去,回去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时间难熬呀
我是这样子打算的,先在这块大的平台大石上休息片刻,然后继续走路。
桂花也在这一块大的平台大石的一侧坐了下来,她看起来也有一点累了,也可趁此机会歇一歇脚的。山里的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感觉到阵阵的凉爽呢,有一会儿,我的脚渐渐不那么痛的了,我扭头对桂花说:“桂花姐姐,我差不多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我们继续去逛吧,去逛山”桂花闻得我这么说,她笑起来,对我说:“好吧,我们走,起来罗”我们两个拍拍屁股,站起来,我还伸了一个懒腰,我希望这美丽的风景可以消减我对苏东坡哥哥的无边无垠的思念,哪怕只是一点点短暂的光阴也是好的啊。
我与桂花,手牵着手,朝前行去,不时可以听到鸟儿的叫声。这里没有丹顶鹤,那种最具备古典美的动物,也看不见美丽的鹿儿,当然也没有忧郁的好像网吧门口的那一条相当神秘的小小狗儿。什么都没有,如果有的也只是我与桂花两个高级动物而已。
哇,那一处美景是多么的像一幅丹青的中国山水画啊。我很崇拜加艳羡那些个能工画匠,可以把自己心中的最美的风景从笔中挥毫而出。画家画笔下的山水,跟照片完完全全是两码子事,自然的山水有自然的美丽,而画家笔下的山水可以更臻于完美的缘故吧,有时比自然的看上去还要好看。当然素材是来源于自然,并非自己闭门造车,可是艺术的加工也算得上是很有威力的,那一种艺术的魅力加于自然之上,有点睛之笔,如成语画龙点睛之效,有时,不经意的几笔,哪怕只是那廖廖几笔,也可让自然的风致更加的妖娆多姿一些吧。当然,画家笔下的画,应该是少不了几首诗词题上去的,对于眼前的,这一幅活似中国山水画的图景说是图景,真应了那一句话,假作真是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得配上什么诗词呢
首选自然是东坡哥哥的哟,别说你不知道哟。
才思敏捷的本小姐我许琴,快速在我的超级大脑里找到,也可以说是搜索到三首诗文来,且看第一首:
清颖东流,愁目断、孤帆明灭。宦游处、青山白浪,万重千叠。孤负当年林下意,对床夜雨听萧瑟。恨此生、长向别离中,添华发。
一尊酒,黄河侧。无限事,从头说。相看恍如昨,许多年月。衣上旧痕馀苦泪,眉间喜气添黄色。便与君、池上觅残春,花如雪。
再看第二首:
今年春浅腊侵年。冰雪破春妍。东风有信无人见,露微意、柳际花边。寒夜纵长,孤衾易暖,钟鼓渐清圆。
朝来初日半含山。楼阁淡疏烟。游人便作寻芳计,小桃杏、应已争先。衰病少情,疏慵自放,惟爱日高眠。
最后是第三道:
怪此花枝怨泣,托君诗句名通。凭将草木记吴风。继取相如云梦。
点笔袖沾醉墨,谤花面有渐红。知君却是为情秾。怕见此花撩动。
再一次申明,必须再一次申明的说,这三首全是苏东坡哥哥的,两个原因造成这个结果,一个是在我眼里只有苏东坡哥哥诗词最佳,第二个原因是我相当熟悉苏东坡的那些诗词,但对别的诗人词人,我不是那么的熟悉。换言之,我的超级大脑,只对苏东坡,及其相关东西的一切,很是兼容。小说站
www.xsz.tw至于其它的东东,暂时有点儿兼容性问题。
这三首词,选哪一首来配这眼见的一幅风景呢,我觉得三首都很不错的啦,但一定要优中选优好上添好。谁让本小姐许琴,是一个吹毛求疵精益求精的人呢先看这第一首词,愁目、孤帆都是好意象,所谓明灭不是长明也断非长灭,更兼青山有云浪,好一个“万重千叠”。我闭上眼睛,想像那一派的风景,那层峦叠嶂的山林,我的思绪穿越那林子,绕过那云朵,在天边的某一个地方回首望处,有林海如此美丽而壮观。林海,真的是一片海,让人有惊心动魄的震撼之情,那一种层层如浪的拍打心田的感受,是一种开阔,大开大合的纵横千里的感受吧。飞翔在无边的天空之际,可以鸟瞰一切,人世间的荣辱与拘执与挣扎,爱恨情仇,高兴愉悦、伤心欲绝,所有的一切,悲也好,喜也好,伤也罢,痛也罢,我可以在林海的洗涤中陶冶情操,把心里的不净给去掉,而替之以静态之美色。一种静态的美,从词之上厥,可见静态的美,但这是一种晦涩的静态,因为乍看听雨为动,其实动中寓静,静里现动,那一种静中有动的静态之美,把这眼见之景可以很好的诠释先还不要议论是否是最佳的那一个,“心目中之一个”。再看第一首词之下厥,有酒有泪有喜,有花如雪。我非常非常非常之喜欢那“花如雪”,花如雪的感觉像是一个大侠,是什么样子的大侠呢哦,我想到的首先是古龙塑造出的西门吹雪,倚在门前吹雪的大侠,那应该是多么的星光浪漫、浪漫情怀、气势逼人、而又婉转动人呢西门一个好姓,雪,被轻轻吹起来,正如花被吹动,花与雪交相作用,一时分不清何为花何为雪的了。西门吹雪,真的是一个,那就是一海碗的才华啊那如水洋洋洒洒汩汩而流出的才华啊,苏轼可也有得一拼的了。苏轼也喝酒,但他酒量不及李白,他两个虽然没斗过酒,一个大唐一个大宋,又不能如我般穿越时空,所以是无法直接划拳比酒的。但是我知道李白的酒量胜苏轼一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李白是一个那么纯粹的诗人,而苏东坡哥哥却是一个杂家大家,集各种大成,他的哲学他的书法他的图画他的诗文都很有一手的根本原因。苏轼与李白都能够拥有把酒变成文章的能力,我羡慕死他哥两个。我也想喝酒,然后醉后写文章,但父母不许,说女孩子喝酒不像话,酒易伤身子,还说什么喝多了要酒精中毒。我不怕,我偷偷在背里试了喝,喝得不多,跟酒精中毒是沾不了边的。我喝,我喝,我喝喝喝,哎哟,酒真难喝,我吐了,跑厕所去自己一个人吐得一塌糊涂的,稀哩哗啦,鸟汤鱼肉。最后我没喜欢上喝酒,看了酒还皱眉头,看来我永远学不来喝酒后写文章那一招了,因为喝酒对于本小姐许琴而言,比,远远地比写文章麻烦多了,真是噫吁希,喝酒之难难过喝河,难于上青天难于攀登珠穆朗玛峰兼玉龙雪山
那么就看第二首吧,“东风有信无人见”,此为本词上厥我之最爱的句子了。东风,来自东面的风,它不是单纯的一般的风,它带来了信息,是含情脉脉的风,它是柔情如水一般的。东风来吧,把你带来的信展开吧,可是没有人看,这是一个多么大的伤感与遗憾啊眼见这风景,没有知音共赏,惜乎哉痛乎再视检下厥,“朝来初日半含山”,实在是妙,妙不可言,“半”字如此多情,我爱死东坡哥哥了啊为什么你会想到半字,真是天才思维,本小姐许琴,多少也算是一个眼光很高的人了,可是不得不服不得不叹啊
再看第三首,花枝哭了,哦,想想,美丽如斯的花哭了,多么让人不忍心的一幕啊如雨天之际,雨打梨花,梨花哭了,看花的人的心儿也碎了,怪老天太心狠,才让花儿哭呀好一幅写花叹花的诗词啊,我为什么会让第三首词也入围这只谈花,不谈山,有何干系表面如此,其实非也非也,本小姐许琴要大叫非也,可听清楚了不是什么非礼,别乱嚼舌头,传东坡哥哥那儿,对本小姐的清誉有影响。栗子小说 m.lizi.tw因为我目前的这一幅风景,那东面山坡有桃花朵朵开,我第一眼其实是被花所吸引,花在山上怒放,艳丽如此的桃花,哦,我的天,真美死个人了我那刹那简直不相信我眼前所见过的这如此美丽的桃花。我不是之前没见过桃花,但是这种桃花实在是罕见呀,桃花的那一种红色,偏偏不是纯粹的红色,还带点儿浅蓝与翠绿,如果把三种颜色一一分开当然说不上有什么奇丽之处,但是妙就妙在三种颜色搭配在一块儿,就显得不俗了。
我正在深思,太多沉思让我若有所失的样子。桂花注意到我的失态,她用纤细的手指捅捅我的肩膀:“琴妹妹,你在想什么呀,想得这样的出神”
我如从梦里醒来般,我悻悻答道:“也没想什么。哦,桂花姐姐,你瞧,那一片桃花,多么的美啊”
桂花看见了,也说一句:“对呀,真美”
但我看得出来,那一片桃花对她的冲击远没有对我的冲击那么大。因为桂花没有激动得尖叫也没有脸上表现出难以抵制的兴奋之情来,而我的内心的澎湃,是那么的大啊。桂花看了看我推荐的桃花,然后又眼望它处去了。
那么我继续我的冥思。我三首中还是首选第一首,这可以很好配眼见这一美景,第二首与第三首本小姐不是说不好,而是不是最佳答案东坡哥哥的诗词要找到一个差的跟大海找针一般。既然有最佳答案在那里摆着,为什么要放弃最佳答案,而改选第二选择,甚而至于,第三选择呢
好个第一首东坡哥哥的词,上厥有静,一种非纯粹的静,下厥有动,却是一种完全纯粹的动,动静结合,完全双壁,威力无穷。以何种字体以何种面目出现在这一幅画的什么地方最好是行书,介于板书楷书与狂放之草书之间,没有楷书的拘束也没有草书的过于狂放,行书自由自在这艺术,自由的妙处自不待本小姐来多言多语的好啊,进退自如,收放有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样的一幅画可谓,珠联璧合,连袂无缺了一幅画没有字,就跟吃豆花没有酱油一样没有味道,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我知道有点儿俗,但是话说回来,话丑理不丑,道理真个是那样子的了啊。当然没有画只有字,也不行啊,其实也不是不成啦,那就变成了书法了,另一种艺术种类。总而言之,字与画均不可缺,才算字画。
我在心中慢慢将这东坡哥哥的一首词题在了心中的那一幅画之上。画面是自然为底的,我心中的那一支钓多彩的心灵之笔要加以一点小小的改动,那右边的山的山头过于圆润了,我作一下小小的插笔,把山头弄得更加的突兀一些,然后去掉一些圆润之处,加上一些棱角,山嘛,我认为总归应该有棱有角的更佳。山上的林子够多,但草还不够份量,加一些青青的草,才跟天上的朵朵彩云相匹配呀还有样子,自然的颜色在双眼看来已然是不错的了,但是,我要说一句但是,入得画里呢,心中的那一幅啊,就显得有点颜色浅一些了,整个图画的格调变得稍有低沉。如果这一幅要想要带给观者一种不好的沉重的心情,那么这种颜色的画也算是可以的,甚至是上品。但是呢,我心中的这一幅应该是让人看了后是高兴的心情,所以呢,颜色还得调深一些,这样从美学的鉴赏角度来看,更为理想。也许是理想化了一样,但是画家多半是理想主义者吧,他们的眼光善于发现美,也更善于发现完美无缺的美。就算那一种完美无缺的美在现实生活中极少或者是根本就不存在,但在画家里眼里在画家的心里一定存在,而且本小姐敢于打包票地说:数量一定不少,还相当可观
在这几个细节上做了小小的手术,啊,我再把这一幅在心中默默看了一遍,差不多,是我所能做到的完美了。我暗暗在心底深处下了一个大大的决心,我一定要在将来某一个合适的时候,把这一幅画画下来,送给东坡哥哥,让他的心中永远有这一幅美丽的风景,能够让他的曲折的人生,有一种美丽的心情相伴左右,从相知到相守,再到相爱。
哦,差一点忘了,那些个桃花也一定要把颜色再调一下,桃花在阳光下看上去太亮色了一些,这里不能完全遵守自然的真实,得还是有一点艺术的加工。我决定把颜色加一个白色,可以很好的冲淡一些桃花的鲜艳的红色。红色固然很好,但是本小姐坚持认为不可以过于鲜艳,否则晃眼睛晃心情不说,对艺术的品味是有着不可置疑的影响的
还有一点,林海的动态应该以静态的形式表现出来,比如有山风拂过林子齐低头的模样,像垂柳一般,很有气氛的。
还有一点,最后的一点,这次真的是最后的一点了。就是山之最高处山峰之侧左的那一朵大云,看上去很夸张了,但是我还嫌夸张得不太够啊,如果再大一点儿的话,盖过那一匹稍矮一点的山峰,一定有一种云山雾罩的感觉,而那一种感觉正是我所需要的。云要足够大,当然不能太大,完全遮住了那最高峰旁边的那次高峰的话,也不妥当,所以这个度要掌握好,这也是这幅能否成功的一个诀窍之处了。
这样的一幅画在我心里完成了,当然只是在心里完成而已。我与桂花姐姐继续朝前行动。
就这样走着,走啊走啊走啊走的,也许要发生点什么事情,我心里不知为何生起这样的心思来。
四十一幽洞曲径深
我与桂花忽来到一处地方,茂密的深草处,这里的草可真是多呀,算得上是郁郁葱葱。走到深的地方,那些草们的深度几乎可以超过膝盖处。这里的草那么深,很可能有什么隐秘的秘密藏在附近。果然,走不多时,我看见前面立有一块标有“禁区”的牌子。斗大的“禁区”两个字炸出来,让人看了觉得心惊肉跳的。两个字是繁体的,用红漆写的,鲜艳而夺目,很有威吓力呀。桂花见是“禁区”的牌子,她二话不说,就要抹头离去。我忙拉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能溜掉。因为我可不想放弃一个探秘的机会,我的一个富有好奇心的人啊。于是我对桂花轻轻说:“姐姐,我们进去瞧瞧吧”
桂花使劲摇摇手:“你好奇心可真强耶这里立有一块禁区的牌子,你知道它的意义吗”
我心里有点儿不高兴,小小的不高兴。这个桂花还真当我就是一个烟花女子,还当我什么文化都没有,“禁区”这个词,我小学时应该就掌握了,轮得到她来教我吗难道她以为我只有小学不到的文化程度我亲爱的桂花姐姐,你可曾知道,我是堂堂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也就是差不多是千年后的一位女大学生呢而且是学文科的漂亮的女大学生
我压制住不快,我对桂花说:“桂花姐姐,我当然知道这有一块写着禁区的牌子,而且我还知道这禁区的意思,就是不准人随便进入的意思。可是,我不是好奇吗,我真是想瞧瞧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我在想,说不定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稀奇好玩的珍宝玉石”
桂花看她那样子,还是不想进去。可是架不住我东磨西磨、南说北说,她总算是答应陪我一起进去了。我很高兴,毕竟一个人进去心里多少有点害怕,旁边多一个伴儿,两个人会好很多的。
我们两个女孩子小心地接近了洞口,朝里面张望了一下,里面黑漆漆一片,看不出什么名堂出来。如果手里没有火把等照明的东西,进去难度好大。
桂花姐姐不笨,显然她也想到了这一点儿,因为她很快就对我说:“琴妹妹,我们没有火折火石火把,怎么进去啊”
我听了桂花的话,锣鼓听音,我知道了她想打退堂鼓,不行,我得拦下她来,别让她溜了,只剩我一个人更难办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进去看一看究竟的。
于是我劝桂花说:“桂花姐姐,没关系,我们小心点儿,进去后摸着洞壁进去,应该没有大问题”
桂花却答道:“你又不神仙,你怎么知道进去没有问题,要是进去遇到鬼怎么办”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桂花毕竟是大宋的人啊,那时的人都相信有鬼这么一回事,可以理解,大宋时科学艺术还不发达,人们的脑中残留一些不科学的想法想来也是极正常的啊。
但是我不能就因为这样,简简单单就放弃了,我要进行再一次的努力。
我对桂花说:“没事的,我听说鬼一般不进入挂禁区牌子的,尤其是挂红色禁区的牌子的。”
桂花听了我一席话,她瞪大了一双凤眼,半信半疑问我:“真的假的,有这种事情儿”
我看她不是很相信我这话,我决定继续说谎,再编一个故事来骗她。我拉着桂花的手,慢慢对她说道:“难道你真的没有听说过,鬼怕禁区的故事”
桂花摇了一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
其实我之前也没听说过,我相信天下没有任何人之前听说过的。如果有,那么自称听过这样一个关于禁区的鬼的故事的人,他不是一个大骗子就是一个疯子,或者像宝号那样的一个神秘人物。
我边想着边编故事边对桂花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一天他突然死了。”
因为我的故事是现编现卖,跟板栗街头小贩现炒现卖是一个意思,所以我讲得很慢,得自圆其说啊。
桂花问我:“他怎么突然会死”
我支支吾吾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死去,反正大家都说他就突然死去了。”
桂花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意思。我忙忙里偷闲伸出左手在左额上抹了一把汗,乖乖,桂花姐姐你千万别在以后,我讲故事的进程中刨根问底了哟,要不然,我的破绽一定会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我那时候可没有面子了。
我接着编道:“那时候,他死了罢。有一天村里的人,看见他又回来了,以鬼的面目回来了。”
桂花听了说:“哦,好可怕,听听都可怕,但愿我一辈子别遇上鬼。”
我听了好笑,你当然一辈子不会遇上鬼,鬼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嘛。
我对桂花说:“但是奇怪的是,那一个鬼走遍村子所有的地方,就只一个地方他从来都没有涉足过”
我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我的意思是想卖一
...
个关子,设置一个悬念。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要桂花来主动问我,如今轮到我的机会,我也想吊吊可爱的我的桂花姐姐的胃口,谁让她之前口风把得这么紧,吊足了我的胃口,这叫一报还一报,也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彼其之身啊
我这么一小停留,果然那位可爱可敬的桂花姐姐上了小一当,她急切地问我说:“亲爱的琴妹妹,你说呀,究竟是什么地方鬼不敢去,而其他任何地方他都敢去”
我没有说话,我半晌才对桂花说:“你好生猜猜吧,看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我一时不揭晓谜底,让她好好动动脑筋。
桂花开始思考问题了。她自言自语道:“如果有一个地方他不敢涉足,那么一定是他害怕的地方,难道是有火的地方”
我摇了一下头。
桂花又开始猜:“难道是人多的一家人,那里阳气多,阴气不敢靠近”
很不幸,又被俺无情地否定了。
桂花偏着头,又开始想下一个答案。
我心里暗自好笑,反正我也是不知道答案的,我这故事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我也不知道答案。换言之,出题的人都不知道答案,难道她做题的人会知道答案
桂花反复思索着。我好整以暇地梳梳自己的头发,我再一次朝洞里望了一望,我在猜想洞里有什么东西那些东西在未知远近的某个地方,或黑暗或光明的地方等着本小姐呢,也在诱惑着本小姐啊
桂花在我打望洞中这一段时间里,她又开始有了新的答案,她思考了结果却是反问我:“琴妹妹,这个鬼是男鬼还是女鬼啊”
我觉得她这个问题属于搞突然偷袭,难道是因为桂花她知道我在编故事编派她吗我偷眼看过去,看她的真诚的表情又不大像啊我估计她就是找寻答案的过程,临时想到了这一个关键问题。我真没想到这个鬼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估计应该是男的,我下意识里面是一个男鬼。于是我不假思索地对桂花说:“是一个男的。”
桂花听了哦了一声:“是一个男鬼的话,那就不会是那样一个答案。”
我听了她的话,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说她已经长考后,得到了一个崭新的答案,但是呢,这个答案的前提是一个女的,也就是一个女鬼的话,这个答案才成立。她听了我是男鬼的话,她只好放弃这个答案了因为答案成立的前提已不存在了,皮之不存毛之焉附哉
我有点小小的好奇,不知桂花姐姐心目中的答案是什么样子的,但我没敢问她,我在编瞎故事,如果话多,搞不好言多必失的话,破绽露出就不好办了。于是我下定决心,少说话,多注意
桂花看来是想不出来好的答案了,她干脆直接问了我:“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什么原因”
我也不再吊她的胃口了,我直接对桂花说:“就是一个写有禁区的地方啊”
桂花听了看上去有些迷惑不解:“写有禁区的地方,就跟现在这个地方一样么”
我果断答曰:“对啊。原因很简单,听村子里的一个巫婆说的,鬼进入禁区就会现原型,也再也回不到阴间,当然也不能重返阳间,在夹间里生存,而且不能投胎”
桂花听了叹道:“听起来很恐怖啊”
我说道:“对哟,进入夹间的鬼会进入次级异空圆世界,他的能量被黑洞所吸引,与反物质相撞会发生次级能量事件的”
我猜桂花当然听不懂我说的话,果然桂花听了我的话后又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懂你说的这些话儿,我觉得你这方面懂得还真多。反正,那么按你的意思,鬼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写有禁区的地方罗”
我回答说:“是的,那是不可能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桂花又紧迫地问:“但是鬼可能出现在没有禁区的洞里”
我回答说:“嗯,那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在写有禁区的洞里,绝对没事”
我真担心桂花还是不相信,让我再编故事来对付她,但是好在她看来是轻信我的故事了。
桂花也抬眼看了一下洞口:“哦,那这样,我们就进去吧,可是别呆太久啊。我怕里面没有鬼有什么坏人或野兽,也有够我们受的。”
我回答道:“得了,桂花姐姐,我还不是怕坏人或野兽,你当我是超人啊走啊,走吧,我们进去再说”
拔开洞口的茂密的草,跨过那块写着“禁区”的木牌子,我与桂花两人朝洞口进发。
我的左脚先进了洞子。桂花在洞口还犹犹豫豫地,我一拉她,她身不由己,也跟着进了洞。现在好了,我与桂花两个人,双脚双双踏进了洞中。
四十二 离离雨叶冷上冷
才入洞,洞里很黑,越朝里面走,好像路是越来越窄。我一直以为会有一些奇怪而可怖的声音会出现在耳边,但事实是没有任何声音,除了我与桂花两人的脚步声。桂花见一团漆黑,路又窄了,她对我说:“琴妹妹,咱们还是出去吧,这里感觉好可怕啊”
我回答说:“再走走,说不定有什么好玩的,也难说”
桂花拗不过我,只好跟我一块走,说实话,现在就算我让她一个人出去,她也没有这个胆子了。
那么,就继续华山一条路,朝里走去吧。
再朝前走,就有一些声音出现了,好像是雨的的声音,一滴一滴的,断断续续的。我想这个洞子这么深,不太可能漏水吧,难道是外面在下雨,然后从洞子上面,雨水滴了下来不会不会,这种设想,很快就被我自己给否定了。那有这种可能性哟切,难道洞子是纸糊的
我想应该是地下水一类的东西,我曾经听别人讲过,有的大山里的洞子是藏有水的,河床在洞的下面,只是因为某种远古的原因,河床干枯了。
桂花显然也听到了,她对我说:“哇,会不会前面出现一条大河”
我回答说:“大河,不会吧出现一条小河小溪之类的倒是有可能的”
桂花没说话,她现在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她了。
又朝前直直走了一通,那一滴一滴的滴水声却忽然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自嘲一句:“哦,雨停了”
就在走着走着感觉已是死路的时候,前面居然拐角就是大道了我们两个人越走越宽,有个错觉,好像这宽宽的洞中路是我们两个走出来似的。那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中学课本里学的桃花源的文章来:
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初极狭”然后到“豁然开朗”,我的意思是说前面会不会有一个桃花源一样的地方,然后有人拉着我的手问我们从哪里来
那里面的人会不会是唐代人呢,宋朝之前不就是唐朝么
我的思维跟踪跳跃,我还会想到,会不会是老神仙或者影子或者宝器藏里面啊苏东坡哥哥,他在里面算了吧,这种好事我做梦想想还差不离,现在是白天我清醒得很,我一没睡着二没做白日梦三没去偷酒喝醉四没有发烧说胡话五没有饿得两眼生金星等幻觉,我不会有那种愚笨的相当傻的想法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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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不知是什么想法,陶渊明是哪个朝代的人呢如果本小姐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是东晋与南朝宋换朝之时的人啊,陶渊明是浔阳柴桑人,也即现今的江西九江市人。反正他应该是大宋之前的人,他的文章应该在大宋也是尽人皆晓的,这篇归去来辞一样出名的桃花源记应该桂花姐姐也是知道的吧。那她会不会也与我一样,想些这个美丽的典故呢
我想这可真是别有洞天啊,这样走下去,还会看见什么呢会不会看见一堆骷髅,也许是一个大侠的,要我们嗑头,嗑一定数量的头换一身绝世武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许琴,身怀一身绝世武功,在大宋可是所向披靡了,说不定还能捞个什么武林盟主之类的东西当当。
唉,尽胡思乱想去了,属于小时候武侠小说看多很了,老想着一些美事儿,还是一些不练武功就成就绝世武功的偷懒法子。还是现实一点儿吧,我的许琴大美女哟自己敲打一下自己:你是大美女但绝对不是大女侠
路继续地宽着,越走越宽。此时没有水声,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两个人的脚步声,那两个人当然一个就是许琴,一个就是桂花了。如果有第三个人的脚步声,我敢打包票,我与桂花会被吓得半身不遂的
继续走,向前走,突然眼前一亮一大亮,我与桂花都禁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原来,就在前方,好大一片平整的空地,空地上面没有什么尸骨,而是一个一个奇形怪状的冰乳。我与桂花都感觉到一股极冷的刺激。我们的呼吸声都伴随着白气,不过有这样奇美的感觉,我认为还是值的,我看桂花面上的表情也很兴奋,显然她也是这样想的。
这些冰挂真是大自然的奇作,有的像葡萄,一串串地串起来,有的像一个巨大的人面,而且看得出是一个男子的脸,因为可以在上面清晰地看到胡子哟还有的就是一颗一颗的星星,亮晶晶的
哦,这些可爱的冰雕一般的东西。让我回到冬天那些下雪的美好时光里去,我很喜欢下雪的那一份感觉。在那一个如童话般的世界里,人们的心灵可以受到极好的净化,好像在那样一个童话般的世界里,人世间的勾心斗角可以少一些,至少暂时地少一些。儿童是最喜欢下雪的感受,下雪跟下雨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虽然不论是雨还是雪,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但人们千百年来,都显然更喜欢雪一些。雪不停地下,地面已经积了不薄的厚厚一层,我知道雪永远不会成为永恒的,雪像流星一样是短暂的,虽然它比流星而言,停留在人们的视线的时间更长了一些,可是当阳光来临时,雪会融化的,那晶莹洁白的雪终将离我们飘然而去的。
我喜欢雪,在我记忆里的那一场城市最大的雪里,我是那么的陶醉。
而去大雪山去玩的那一次,我与死党们在雪场里大打出手,雪球飞滚,雪仗战况那个殊死与惨烈啊我的死党小高是一个神投手啊,我一个对一个跟她死拼,我总是不得不输得很狼狈,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甘拜下风。后来我对小高说了:“我一个人肯定打不过你,你一对一老胜我,想来你久了也会觉得老没意思去了。这样我们三对一好不好”
我们一行四人,我要弄三对一。小高还不肯干呢,她叫苦:“好汉都难抵四拳呢,你们三个打一个,要不要脸啊”
我们三个才不管她啰嗦那些多的话儿,我们三个其实个个单挑都不是她小子的对手,既然她们两个看我开出这们好的条件,那两坏蹄子能不答应么有膝盖头想想也知道,那答案一定是肯定式的结果可想而知,那小高,死党小高,被我与另两个死党打了一个落花流水天上人间春去也
我对桂花说:“桂花姐姐,真的是好美耶”
我觉得这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成果,也是天道酬勤的结果,如果放弃了探索的精神,那么不坚持到现在,将一无所获。我很能理解那些挎着包包爬遍全世界高峰的勇士,那种攀登高峰,勇于向上的精神,是一种值得付出一切的更何况山上有那么一种风景,诱人的风景在等待着攀登者,那风景正因为不是寻常人可以见得到的大路风景,所以呢,更加地弥足珍贵。
桂花很赞同:“对呀,琴妹,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奇美的景色。”
说到这里桂花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她耸耸肩说:“就是太冷了。”我也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喷嚏。真的好冷,我看见桂花的鼻头都给冻红了,我想我的鼻头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准跟她一个模样。这也是美好的冬天必须付出的一种代价吧。
美景当前,自然是好,但那一股股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气是逼迫人的。寒气感觉已经渗入了骨头里去,我对桂花说还是撤吧,桂花点点头,虽有留恋,却也必须走了啊。否则那些寒冷的冷气会在我们身边越聚越多,最终弄不好会把我们两个给活活冻死逑的了。
刚转身,我脚下一滑,也不知道是踩在了什么东西上面呢,身体的平衡顿时丢失了,跌在地上,桂花见状,忙过来拉我。我很感激她的援助,我伸出左手,去抓住她的右手,然后呢,我一翻身借助桂花伸手之力要起来,却另一只手触摸到什么东西,我很纳闷,去看,原来是一块小石头,石头发出奇怪的五颜六色的光来,我觉得很好看。桂花在旁也见着了,她对我说:“这块石头,挺好看的。”我说:“对啊,这样吧,我带出去,也不枉我们来一趟,权当作个纪念吧。”
桂花对我说:“随你便吧”
四十三 香上醉波处
既然听桂花姐姐这么说了,我就老实不客气,将那一块晶莹剔透小巧可爱的小石头美玉放我兜里去了,由此据为我所有。
我们两个实在是呆不下去,实在是太冷了,再呆下去,没准会把我与桂花两个的鼻子冻掉的快走,快走相扶着朝外走去,原路返回,不过心里疑惧已去,远不似来时那般忐忑不安的心情了。一路奇怪的只有两件事,那就是在走到中间某一段路时,又听到了那如雨声般的水声,然后走稍小一段路,却又没有了。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居然一小段路中飘起雪来,桂花姐姐对我说:“琴妹妹,哇,当初进来以为是雨声,现在出去时却下起了雪了”
我听了笑将起来,因为本小姐想起了一个笑话。说的是有一天,某老师看见外面下大雪,就感叹而作:“上天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变成雨,变成雨时多麻烦,为何当初不下雨。”一位小朋友想了想模仿着说:“老师吃饭不吃屎,饭到肚时变成屎,变成屎时多麻烦,为何当初不吃屎”哈哈,很是搞笑吧。
这位小朋友是个小天才啊,古灵精怪类型的,嗯,这种类型偶喜欢
桂花见我笑了,她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故而问我:“琴妹妹,你笑什么啊”我忙道:“没什么,没笑什么。”
说罢,桂花的一双眼睛相当神秘而晦涩地瞧定我,我心一冷,看她那眼神不动啊,莫非以为我发花痴,算了罢,为了不必要的误会,把这个笑话讲给她听又有何妨”
于是我把此笑话讲给亲爱的桂花姐姐听了。
桂花姐姐听了果然大笑,她笑得眼泪都快落下来,就像那小雪一样落下来,她对我说:“琴妹妹,嗯,这个笑话好,你很幽默,以后你可要多给我讲些好玩的。”
嗯,这个要求不过分,我也可以很轻松的完成这个不艰巨的任务。
我平时爱上网,爱看网上的各种笑话,我到时随便给桂花讲几个健康的笑话就成,当然有颜色的得用筛子给过滤掉。
其他一切嘛,都还没有更多的古怪之处。
出得洞来,又见天日。
外面甚至有点儿热。我真是不得不再次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不是在人的思维范围之内的。我小时候很喜欢看奥秘杂志,对一些神秘的自然现象其实是很感兴趣的。
比如,我很早就看过的一篇报道。说一个某国家公园的守林人受了多次雷击仍然奇迹般地活着,甚至人们还送给了这位神奇的守林人一个绰号“受雷鞭笞的人”。
据说:1942年4月,他在雷雨天从一座着火的塔中逃出来时,遭到了第一次雷击,右胳膊、大腿都留下了伤疤。1969年7月,他受到了第二次雷击,眉毛都给烧光了。1970年第三次袭击,致使左肩严重受伤。第四次发生在1972年4月,他的头发都着了火。第五次雷击较为严重,他被雷电从汽车里击出约10多英尺,头发又一次被烧着。1976年6月,他第六次被击伤,但仍幸存下来。1977年6月,他正在钓鱼,闪电第七次击中他,因胸部、腹部严重烧伤被送进了医院。
我就觉得这吧,太神奇了,因为人们常说一个人被雷击的概率小得很,小到什么程度呢就跟摸奖摸头奖一般,这的确够小了。但是这位守林人居然能受七次雷击,而且活了下来,让人真是匪夷所思。我不知道他去摸奖的话,会不会有连中七次大奖的可能
想想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一生受次雷击的概率都是那么的小,这守林人却一人七次被雷击,如果说是巧合,好像也太巧了吧就像说书的人常说的那样:无巧不成书
还有那些神奇的ufo,不明飞行物。我觉得不明飞行物是肯定存在的。试想宇宙那么大,不可能只有一个地球才会有生物吧,一定在其他某一个星球甚至某几个星球,存在着生物。当然,不一定像那些外星人的大片里那样,跟人一个模样,完全可能是另一种形式存在着的生物。因为宇宙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无限,远大过人的思维空间去。
我也少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至少一次可以碰到外星人,如果可以,那是我的荣耀啦,我想机会是渺茫的,但也并非全无希望啊,比如说,我能来大宋朝,能遇见老神仙,说明我这个人吧,运气还不至于太差了,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吗机会总是留给那些个有准备的人的嘛,不是么所以说呢,我是时刻准备着好的,外星人,扑面而来吧,带着春风的春天般的信息,扑面而吧,让我红着小朋友般苹果一样的脸来热情拥抱你或者是你们不管你们是男外星人还是女外星人,都行啊
我还知道:
在莫斯科古生物博物馆,有一种古野牛化石。据检测,该化石形成于公元前8000年至公元2700年的新石器时代。令人震惊的是,野牛化石的头骨有一个子弹孔,一个实实在在的子弹孔,难道,新石器时代就有了子弹,真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啊
还有百慕大还有死海还有倾斜的岛还有古代飞行信号还有神秘的田园图案,等等等等哦,大自然,我不得不叹服它的无穷奥秘
四十四 飞鸿漠然去
关于那一块小石,我回到屋里仔细看它,它又却不发出什么晶莹夺目的光来了。好像只有在那神秘的寒冷的洞里,它才可能发出夺目的光芒来而现在在我的手里,在我的纤细的掌心里,它却平平淡淡平平常常一如一块普通的小石,也就是说,即使是在我大美女许琴的手掌心里,也不比那神秘的幽洞,更能激发出它的光芒来。唉,我轻轻地叹了一小口气:看来,我一个美女终究输给了一个,那个神秘的洞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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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小的石头,也算是铁面无私,真不给本小姐许琴的面子啊。栗子网
www.lizi.tw但是尽管现在小石不能发出那绚丽的五颜六色的光来,但我心里还是抱有一种希望,我希望就像那些魔法书一样,这个小石头能够拥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在我需要它的时候,在我处于危机或是进退两难的时候,它可以像诸葛亮手里的那些个漂亮的锦囊般,带给我期望中的人或一个一个答案来。因为存了这一份心,所以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我的衣裳口袋里,不要让它遗失了。
从洞里回来,最直接的看美风景的代价就是我与桂花两个人都受了凉,都感冒了。这样也好,两个人一起感冒,也不怕谁传染谁了。我的鼻子成天都痒痒的,我得不时去揉一揉它们。桂花呢,也是清涕一阵阵流,看上去她很难受的。我有些小小的抱歉吧。听说我们病了,那一天,龙天大大哥居然拨冗来看我们。
我与桂花躺在床上,没动。桂花根本就不知道龙天大来了,因为她睡得熟熟的,像一个婴儿一般的熟。
看见龙天大进来了,我想去叫醒桂花,但我的意图被龙天大看在眼里,他制止了我。我又想起身来,取半躺之势好跟龙天大老大说话。但龙天大老大又识破我的举动,他同样制止了我。
他就让我躺着,他微笑着对我说:“你就躺着吧,别动。我们小声说话,别惊醒了桂花就好了。”
我听他这样小声地微笑着说话,我又想起他当初戴个黑脸罩跟那搞笑老三唐克期来打劫时的模样,真是天壤之别啊。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莞尔一笑了。龙天大那一双眼睛如点漆,看到我的笑咪咪的模样,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了。龙天大像他承诺的那样,小心地压低声音说:“你笑什么呢”我听了龙天大的话,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没什么。”龙天大也笑笑说:“不肯说呀,是不是因为生病了生糊涂了,生病还笑得出来”我听了嘴一撇:“你也说话挺幽默的。说就说吧,谁怕谁来着。我是想起你当初戴个黑脸罩跟那搞笑老三唐克期来打劫时我们时的模样,跟现在的模样可真是天壤之别啊”龙天大很好奇啊:“什么什么的呀有什么天壤之别啊”我反问他道:“你真的想知道”龙天大回答说:“对的,我就想知道是怎么个天壤之别。”我俏皮回答说:“那时的你吧,很凶的,正宗的山贼模样。而现在的你呢”龙天大问道:“现在的我怎么样,难道就不是山贼模样了,可我还是山贼啊”我说:“现在的你看上去很温柔的,而且从你注意到不影响桂花姐姐睡觉这一点上,看出你其实是一个很体贴的人。”
龙天大听了哈哈哈小声地笑了几声。
他没说话,一双眼睛看着我,是一双多么温柔的眼睛啊。我的眼睛也目光一下与他碰上了,我的心不由一荡,孤男寡女的,哦,还有个桂花,但她不是睡得跟死猪一样吧形容得不好请桂花姐姐原谅我,我是没有恶意的。我不敢看龙天大的眼睛,我的余光却看见龙天大也多少有些不自在,但总比我还好啦。
一时两人无语,不,三人无语了,桂花也睡着无语,一不打呼噜,二不说梦话,也是安静得很啊。
两个人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实在是尴尬得很。总得有一个人来打破这沉闷的气氛,我想这个时候不该是女士优先的,我等龙天大老大说话,果然龙天大老大说话了,他问我:“你还是要吃点儿药吧我等一下,让人送过来好了。”我忙回答说:“不必了。这样的小感冒,我一般性熬熬就熬过去了”龙天大有点生气:“那可不行,要是熬着熬着成发烧了,怎么得了”我看他语气中对我真是很关切,我也实在不忍拂他的意。我服从了,但补一句:“桂花姐姐也来一份药吧。”龙天大回答着:“那个自然。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们两个就又沉默了,然后龙天大站起身来,交待我好好照顾自己,然后跟我道别,说一下就派小李子送药来。然后龙天大转身出门去,他那高大的身躯,从屋里消失了。一时间屋里又显得空空荡荡的。
我回味着龙天大的那一双温柔的眼睛,我好奇怪他能有那一双平时怎么也看不到的温柔的眼睛啊。我在想当时我为什么心头会一荡呢我想那只是一种感动之情吧,在人生病时心很脆弱啊,见人关怀,我心生感谢是人之常情吧
四十五枝枝叶叶离情
吃了小李子带来的,龙天大大哥的中药,当然桂花也吃了,我再静躺一天,有点好转。但第二天大早起来,我估计时间是五更时分罢,肚子觉得挺疼的。我开始与桂花姐姐轮流霸占茅厕,因为桂花姐姐跟我一样下泄,还好在我们两个都没有上吐,否则弄个上吐下泄的全套,那就惨兮兮的了。
我捂着肚子,呲牙裂嘴的,肚痛加憋闷,豆大的汗珠沁出额头。本小姐心里头升起一丝不祥来,不由得地冒出一个念头来,我想:难道整天都要拉过去,那人可得被拉虚脱啊可怜啊,早上吃得本来就少,半碗稀粥而已,全被拉出去,浪费在茅厕里了,真是浪费粮食啊
好在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坏,到了下午情况就奇迹般有了好转。我的肚子居然可以不那么疼了。
但是,虽说我的身体上的苦痛算得上基本缓解,但我心的一个新结难了。而因为这个新结,我的心情总是潮起潮落,起浮不定,萍翻浆乱,就像游乐场的翻斗车一样乱翻得厉害。因为我一天躺床上,我忽然想起一个大问题来,那就是我清楚知道我来山上已有多久的时间。换算成到宋朝的日子,应该是三个月,快三个月了。我寻找苏东坡的进程一直没多大进展。反而浪费掉不少的时间,比如在病上就浪费了不少的时间,那这一次来说,病到拉肚子,够倒霉的了。可是拉肚子,我自己也无法控制啊。虽说去探秘得到一块宝石,但是这块宝石究竟有什么好处,或者说是魔力,现在还不得而知,没见识过它的本来面目。现在我的头脑真是一团浆糊,心乱如麻啊,这不是如麻将的麻。
而另一方面呢,桂花还是不肯跟我偷偷溜下山,她要遵守诺言,我真是拿她没有辙。
我明显感觉到我原本跟那位老神仙,那位授手不亲的老神仙要求的时间太短了,不够用,真是不够用啊。我琢磨来琢磨去,心里慌得很,你想啊,如果我来大宋这一趟,结果因为时间问题,而无法得到我要找的人,也无法得到我心目中所希望的结果。那想一想都感觉得到太冤枉了,打一个适当的比喻,那就好像是出去旅游,才舟车劳顿地赶到目标旅游玩赏地,可是马上有急事被告知必须马上回去,你说这让人头痛不头痛呀想我来大宋容易吗,吃老人的胡子跟被那个授手不亲的老神仙打,这二者之间作出一个选择也是一种困难的事,所以说我来也是一种不容易的经历啊。所以我现在的一门子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延长时间上来,首先想到的当然还是老神仙,因为他才有此法力办此事呀,我得求他。老神仙的确自我来大宋后就没怎么露面过,哦,不,是从来没有露面过,但是我还是要抱试一试的心情来祈祷一下,希望老神仙这一次可以打破惯例,不拘一格对我网开一面。我非常虔诚地把双手合在自己的芳胸前,我以一种真诚的口气对天述说我的请求,自认为很合理不过分的请求:
神仙啊,不管你是哪一路的神仙都好,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让我在大宋的时间更长一些。我这不是出于私心,哦,我说错了,我这的确是出于私心,但不是低俗的私心,而是为了一段高尚而经天纬地的纯洁而惊天动地的爱情啊爱情至上,请神帮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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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声音出现了:哇,我好感动。
说实话,因为前几次,比如在大牢的那一次,不管我捧个什么东西,碗也好席子也好不管什么也好,都请不出老神仙;还有在破高庙那一次,当时我才来大宋,真是孤苦一人,举目无亲啊,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个走法为好,以花请神,请遍了都没有结果,寒心啊所以听此时有人出声,我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我的影子吧,她还做人不做影子倒有点尽责,有时会打破影子家族固有的沉默来跟我聊上几句。
但我问了一声:是影子吗
没影子回答,证明不是影子。
我决定了,再同样的话说三遍,三遍为多,三遍都不成的话,我放弃。我说了第二遍:
神仙啊,不管你是哪一路的神仙都好,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让我在大宋的时间更长一些。我这的确是出于私心,但不是低俗的私心,而是为了一段高尚而经天纬地的纯洁而惊天动地的爱情啊爱情至上,请神帮我。
还是没反应啊。
那么好,来第三遍,也就是最后一遍了,各路神仙你们看着办吧。本小姐默默念这第三遍,还是很真诚的:
神仙啊,不管你是哪一路的神仙都好,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让我在大宋的时间更长一些。我这的确是出于私心,但不是低俗的私心,而是为了一段高尚而经天纬地的纯洁而惊天动地的爱情啊爱情至上,请神帮我。
我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出现了,听起来有点儿苍老,那个声音如此说道:“好,我批准好了,你可以在大宋呆三年,记住是三年。”
我听了倒吃了一惊,人总是这样的,当你很希望一件事时那事来到你的面前,只能说是如期而至而已,但是当你不抱任何希望时,当好结果来到你面前,你就会大吃一惊了。这正是我现在的状况,我一听到那一个苍老的声音说批准了,我真是想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可能是耳屎多了些,我用手抠下,但是没多少耳屎啊。我好想那声音再出现一遍,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一定可以判定是真的还是假的了。我屏住呼吸,想等那声音出现,这次我头脑清醒,很有准备,那声音是真是假我绝对分辨出来可是,好像那声音跟我故意开玩笑或是作迷藏,反正打死也不出来。我等啊等,等得花儿都谢了,还没有,我放弃了,我只得可悲而无奈地放弃了那声音来得如此的快,又去得如此的快,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像练了迷踪拳似的。我没法子了,只好静下心来,思考那一声,我反复思考,像一个真正的思考者那样,经过一番长考,我决定了:那声音是真的。不是影子发出来的,因为影子是一个女的,而且影子也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哦,不,应该准确的说,影子也不是一个随便开玩笑的影子,一个女影子。所以呢,一定是那老神仙,看来平时求他不动,这次倒出乎我意料地动作利索,真是跟我反着干啊:我抱有那么大的希望的时候,他是打死不出窝,现在这一次,我呢也不抱太大希望了,他却又出来了。出来就出来吧。连个影子,神仙影子都不给我瞧见,真是的吝啬,只是声音出来,神龙见尾不见首,见声音不见人。
我又想,我请求三遍就给三年,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我多费点口舌与口水,多来几遍,唉,悔不当初啊,可惜世间无后悔药卖哟
算了,也别太多的要求神仙了。既然答应了我,我可以安心了,否则几月一过,时限快到,到时,估到要我走开大宋,实在是冤啊。冤死了比窦娥还冤现在,居然有三年时间,应该是足够我找苏东坡那小子的呢。但也得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因为时间长了,就放慢找的步伐就懈怠了,一定要加油了。不然的话,像前面的时间还不是一晃好几个月就过了,什么都没有捞到,吃许多的苦,认识许多的人,可就是认不到你心里那一个最想认的人真是郁闷得很拿我电脑qq表情里最常用的那个表情符号就是:一个qq绿人,拿一瓶啤酒,裂着大嘴,露出大牙,边一个劲地灌酒边一个劲地叹气:郁闷啊眼泪都郁闷得三头六臂一涂糊涂萍翻浆乱的。
三年,换算成日子,有千多天呢,但是,千万别最后一天才见到苏东坡啊,如果结局是那样的:见到苏东坡是最后的一天,然后,我就得离开,那才叫真正的郁闷,大郁闷我希望不要出现这样的结果,但是过程我可以控制,结果我却无法控制,估计控制的工作按分工该老神仙干那活儿。
其实我心不足,还是想多问一下神仙的问题,那就是:那石头,生病的代价即感冒加拉肚子的代价换来的小石究竟有什么用。但是来不及不是,神仙就又消失了。
不过,好在我在大宋的时间被大幅度地延长了。我的心情总之不免好了起来。我决定去山头某个阳光灿烂处晒晒太阳,让太阳晒晒我的屁股,让我的屁股别再拉屎了,还有把我的忧伤都被太阳光给晒光吧
这就此时,我的影子出现了。我注意到我的影子出现,但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说话,因为以我过往的经验来看,并不是影子一出现就一定会说话的。这道理好比马与白马,白马一定是马,但马不一定就是白马。同样之理,影子要说话一定得先出场显形,但是反过来说,影子出场显形不等于要说话。说句实话,本小姐并不喜欢弄些逻辑学在里面,本小姐很讨厌看黑格尔的书,虽说都是名着,但在小女子眼目中,何能跟苏词所并肩
四十六窗前谁种芭蕉树
说那影子出现,我试探着冲口而出问了一声:“影子,你知道那小石的秘密吗”
我焦急地等待着,不知影子会不会告诉我一个惊天大秘密,或者是一个屡试不爽的魔法之力
时间真是过得太慢了啊,我要拜托时间过得快快的,我受不了了,这是折磨啊,等待真是磨人,我要疯了,我要崩溃了,影子,给个干脆的吧。
影子好像知道我的心思,她果然开了口:“这块石我却是知道了,它叫大风石。”
我,哦,我的心太高兴的了。原来是石是大风石,看来真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啊,我急于要知道石之用途,我问道:“那此石有何妙处啊”
影子真要回答,但她却说一声:“人来了,我闪了。”
她走了,跟老神仙一样快,至多比老神仙慢一点点啦。
原来是桂花来了,唉,我叹口气,桂花姐姐啊,你早不来晚不来,一到关键时候来,我真背桂花上来跟我讲病情,我跟她讨论一阵,然后回去了。
在山上,这多少天内也没任何行动。只是与兄弟们吃饭喝酒。桂花不喝,我要喝。我说过,我这人是挺两面的属于两面娇娃一类型,有的时候很豪放的,是一个豪放的女子,不过这种时候也不会太多啦。
大多数日子就过得平淡些了,不过,有一件事值得记述,那就是那一天,是老大的生日,大伙儿在一起为老大过生日,而就在老大过生日前的两三天吧,兄弟们下山去捞了一笔,但是去的全是男丁,包括青千里与李发财,但桂花与我都没有去。这样也好,我在大宋的犯罪记录不会再在女杀人在逃犯的罪名上,外加上一条抢劫罪的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一票的生意,山上显得有钱了许多。
为老大过生日是头天就开始准备起了,到了老大过生的那一个正日子里,我与桂花混在一大群须眉里,显得花朵突出啊。忽然有人,好像是小李子吧,他提议要桂花表演一个节目,桂花很羞涩,她忙摇手说:“算了吧算了吧,我什么都不会的,饶了我吧”我是她的姐妹伙,我得帮她出头一下啊,于是我站起来,大大方方地对大伙儿说:“各位老少爷们们”所谓“老少爷们”是纯跟电视上学的,活学活用嘛我接着说:“各位老少爷们们,本小姐许琴”说到本小姐,堂下众人皆大笑,尚大川今天脸色不那么阴沉,他看着微发愣的我,笑道:“还本小姐本小姐的,你可现在是女山贼了”说完他看了龙天大一眼,两人会心一笑。我听了也爽朗一笑道:“对对,二当家的,本女山贼话说错个了。现在我给你们唱一首歌,唱一个什么歌呢”说到这里,我的头脑开始搜索,我想了一首念念不忘的情人。
我恬不知耻地对大伙儿说:“各位老少爷们,这歌是本人的原创,歌名叫念念不忘的情人,非常感伤的歌啊。”
老三插口说:“今天是老大的生日啊,感伤个鸟”
老大制止了老三:“老三,让她唱,我有兴趣跟心情听她唱得如何。”
既然过生日的主儿都如此说的了,旁的人又能说什么呢,所以老三只好不说话了。
我真是觉得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太恬不知耻了,谎话说多了真的自己都快信以为真的,我在大宋到处招摇撞骗冒原创歌曲,如果真的如童话里说的那样,说谎的人鼻子要长长,那我的鼻子估计要把屋顶穿破了。
算了,既然话都说出去了,如泼出去的水一般,覆水难收嘛。我开始清一清喉咙,唱那一首念念不忘的情人,插一句,这歌谁个作词谁个作曲,本女山贼不知,但本女山贼知道这歌是一个叫陈明真的女子唱的,一个挺有气质的女子唱的。当然,现在变成我许琴这个有气质的女山贼来唱的了。且听我唱:
有一首思念的歌
我不能唱
唱了心情就会伤感
有一瓶回忆的酒
我不敢喝
喝了夜里就要难过
走在街上将你的背影喊错
没有我想要的人亲切回头
电话接通犹豫的名字说不出口
匆匆地挂断我盼望已久的问候
喔,念念不忘的情人啊
我痴痴的盼望你还在乎吗
一往情深的恋人啊
我无尽的想念你有感应吗
你有感应吗
喔,我念念不忘的情人啊
你飘忽的身影我依然牵挂
又爱又怕的恋人啊
你迷惑的眼神
我放心不下
唱到这里,到底我的眼泪流下来了,无声而安静地流下来,我现在很是后悔选了这么一首歌,太对我的心情了,我不能不流下美丽的泪来啊。唱着,唱着,不知不觉间就把我自己的心情给唱坏了,坏得糟糕透顶我唱到最后,我的心情激越,真是有点儿泣不成声了,大伙儿都吃惊地望着我,然后看着龙老大,龙老大默默站起身来,他走近我,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肩,我从迷离的泪眼里看见他的一双眸子不再粗野,而是放出了温柔的光来。
四十七八两叶子
看见了龙天大老大哥这么温柔的眼光,我也不好再哭了,再说了,是人家的生日,我哭得一塌糊涂的,也真有点儿对不住人家的生日party啊我想到这里,赶紧地抹了一抹自己个儿的眼泪,让眼泪干掉吧。不过,幸运的是,老大看上去没有因为我落泪破坏他生日气氛而生气,他是一个有度量人,难怪他能当老大呢。
此时尚大川老二问了我一句:“这歌还成,我是说调子与曲子”
看来他把唱歌的人,也就是本女山贼我许琴给排斥在外面了,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唱得的确不好。从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带过来的我的嗓子没有质的变化啊,还是那老样子。
且听尚大川老二接着说:“还不错。可是,里面什么电话的我没有听懂,琴妹子,这所谓电话是什么东西,我走南闯北也算见多识广,可我
...
真不知这电话是什么玩意儿,请教下琴妹子”
我一拍大脑,完了,电话这种现代词汇都被我唱出来了,解释起来真麻烦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挑一首无现代词汇的歌来唱,甚或者挑也挑了这首歌罢了,把歌词改改不也成。比如“电话接通”改成“大门打开”,又或者是“挂断”改成“关掉”,不就结了。现在自己个儿跟自己个儿找难题,真是的当然,这怪也不能怪别个,只能怪自己唱得投入,太投入,这太投入有错我得想办法解释,我对尚大川说:“二哥,这是我们那里的方言,电话就是大门的意思。”我也没好的办法,也就是无什么辙,反正遇到现代词汇别人来问,我本女山贼打定了铁的主意,本女山贼将一律以方言来搪塞,哦,我坚决一招鲜吃遍天的道理,这就好比那米饭,天天吃也不会厌的啦。
可是这老二真是不好打发,也真是难缠啊。他不罢休不放手,续问:“方言大门说成什么电,电什么话的,也真是奇怪,我是前所未闻。但不知琴妹子的家乡在哪,我想知道说的是哪一门方言”这话问得我一时措手不及,我还以为说了方言就可以蒙混过关的,看来我天真了一把。一时我涨了脸红,不知何答,难道说自己是某某大学的大学生,千年跨越而来,这不太像话啊好在此时,又是,我得说,又是龙天大老大给我解了围。他哈哈大笑:“老二,俗话说得好,英雄莫问出处嘛。咱们的琴妹子来自哪里,重要吗不重要吧。”他这一打哈哈,我就下了台阶。我听着“咱们的琴妹子”,如此看来老大没拿我当外星人,我很感激他,小小的感激一下子吧。
闲来无什事,闲着也是闲着,如何找发光阴呢我有办法了,我跟桂花姐姐说一个现代的推理题,看她知道不知道如何应对作答。
我对桂花说:“桂花姐姐,我来一题,是动脑筋,你来猜,成不成”
桂花一听,就对我说:“对脑筋的,难不难啊”
我说:“老实说的话,应该是有一点难度的。”
桂花一听有难度,她连忙摇手说:“算了吧,有难度,我可不想一大清晨的,动什么脑子”
我一听,看她那意思是想打退堂鼓,于是我抓紧她的手说:“桂花姐姐,你不知道,这脑子是越动越聪明的,长期不动会锈的。”
看来她听明白了,因为她追问了我一句:“越动越聪明,不动会生锈真的假的”
我说:“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可爱的桂花姐姐你呢”我肯定骗过,但我不承认,就不承认。
桂花想了一通,她点首说:“那成,你说题目吧。”
听桂花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老实不客气地出道:“话说有三个人,老大,老二,老三,还有五顶帽子,三红两黑。”
说到这里,桂花姐姐暂时,只是暂时地打断了我的话,她问我说:“老大,老二,老三,你是指老天龙天大,老二尚大川,老三唐克期吗”
我听了哈哈微笑起来,那可以说是笑不露齿啊。我说:“桂花姐姐,你想哪儿去了,这不过是一个题目,一个假设的题目,当然不是指这青峰山上的老大龙天大,老二尚大川,老三唐克期这三位了。”我也心里暗想,看来这联想力丰富的人不仅只我一个,这桂花有时候联想也挺厉害的,我一提什么老大老二老三,她就联想到龙天大尚大川与唐克期这三哥俩儿,佩服佩服,老纳佩服。
桂花听我一言,哦的一声,不再作声。
且听我接续道来:“话说这老大老二老三有一天三人成一列,老大在前,老二在中,老三在最后。老二正对老大背,老三正对老二背,这么站定了。三个人分别戴一顶帽子,每个人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帽子,而不能看见自己的帽子,当然也更是看不见后面的人的帽子。栗子网
www.lizi.tw换而言之,老二只可以看见老大帽子的颜色,而老三呢,比老二好一点儿,可以看见两个人的帽子,老大就算是最惨的了,他看不见什么人的帽子。但他有口,可以问嘛。他先问了老三:老三,你的帽子是什么颜色的,老三答说不知道。他又问老二:你的帽子是什么颜色的,老二也答不知道。这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候,老二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儿,他叫起来:我知道了,我帽子的颜色是”
我说得太多了,稍咽下口水,再道:“那么请问桂花姐姐是什么颜色的”
桂花说得好:“我不是老大,我怎生知道呢”
我说:“当然你不是老大,这个我也知道,就是让你猜的嘛”
四十八轻轻一果
桂花对我说:“这个,这个也太难了吧,这个不是一般的难啊,老大问老二老三各一句话,就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搞明白了,哦,我明白了,他一个是个神仙”
哦我听了实在是好笑了。还神仙,还一定是个神仙,你怎么不说是个半仙呢亲爱的神仙姐姐不,桂花姐姐说到神仙,我想桂花同学是一定没见过的,但我可真见过,这一点我比桂花同学要强一些啊。
我摇头说:“如果是个神仙,哪还有什么推理的难度那这个题就只剩下搞笑的成份了。明确告诉你,老大是个跟我们一样的普通人,不是神仙。”
桂花提醒我说:“但是老大毕竟是老大,是一山之主啊。”
我一听真是哭笑不得,看来这桂花同学又把此老大跟彼老大弄混了,我不得不再行提示她的义务了。我冲桂花姐姐说道:“不是的,桂花姐姐啊,你又给弄混了啊,此老大不是彼老大啊”
桂花听了不好意思地对我抱歉道:“真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又弄错了。不过,我真不知道,你讲给我听好了,你直接讲吧。”
我这个人就是有这点坏毛病,有点儿好为人师啊。我得意地说:“是载的蓝帽啊。”
桂花听了不解,她当然不解,这题是有一定难度的,于是听她问我道:“为什么呢”
我耐心当回老师吧,我对桂花说:“桂花姐姐,是这样的。你看,老大问老三这话里,就大有玄机,老三怎么回答的,他回答说不知道,那么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老三看见的一定不会是两红帽子,因为如果是两顶红帽子,他一定”
桂花一听抢过我的话头来:“我知道了如果老三见两红帽子,他一定知道自己是蓝帽子,因为一共仅两红帽子啊。”
我表扬一下我的临时学生桂花同学:“对的,桂花姐姐,你真聪明。”
看来马屁任谁都喜欢啊,桂花笑了。
桂花接着兴奋地说:“那么,这就说明前面的两个人,不会是两红帽子的话,应该是一蓝一红,或者是两蓝”
我笑咪咪道:“对的,这一层你想通了,下面就简单了。接下来的剩余任务就是把这一蓝一红与一蓝一蓝再剔掉一种可能,方法就是通过那对老二的回答来筛选的了。”
桂花听了我这话,顺着我的指点的思路,又想了良久,然后忽然一拍她个人的小腿:“我知道了,老二的回答表示老大的帽子一定不是红的,因为如果是红的,那么他不可能也是红帽子,因为那样的话,老三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帽子颜色一定是蓝色的。这样儿看来,老大该是蓝帽子啊。”
桂花挺厉害的,会反证法啊桂花能够**地这么快想出来,我有些佩服她了,因为说实话,我这个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大学女大学生,想这题的时间比她还长,才能够得到答案。小说站
www.xsz.tw厉害,真厉害,高,实在是高啊我用一种仰视的目光看着桂花同学,桂花看我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啦,说:“琴妹妹你怎么了”
我一笑:“没什么,我觉得你真厉害了”
桂花更不好意思,但我猜想她心里一定是乐呵呵的,短时间内被我表扬两次,她小子能不乐吗
你别看我一天似乎乐呵呵的。
其实,我还是忘不了东坡哥哥的,一时也忘不了,我只不过是强作欢颜而已。
我忽然想到那一块神奇而神秘的石头,据说是大风石,能是解决问题之匙吗
于是,我掏出那一块小石头。我觉得奇怪,为什么呢因为我想起影子曾经说过它叫大风石的。当然此风石不应是彼风湿如果是彼风湿的话,那我可就糟糕了,那意味着怀里揣个这石头就会得风湿,那不糟糕才怪现在我又把石头托于掌心,如今这石头看一上去倒是极为平平淡淡的。可惜,我没有将那我的影子,会说话的影子,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本领,她来得随机去得也随机。怎么才能让小石头显现出它的能耐来呢我忽然心中一动,金木水火土。就单单没有这石的一席之地,我决定试上一试。将金木水火土,轮番上阵,看一看能不能够两两相激,出现一个异相呢我希望有一种所谓的奇迹出现,先就来金的吧。金如何得到,好在本小姐在山上开始领山贼工资了,身上好歹也算个是有金有银的人。把一锭黄金,小小的黄金,不大,大的本小姐还挣不来。把金子与石头放在一起,我摇一摇,没反应,看来石头遇上金子,不是狼遇上了羊,没反应啊。金过了来木吧,木就简单了,我随便去林子中折根树枝来就行了。想到这里我带着我的试验品,向一片林子出发。我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中学做化学试验的阶段。我不喜欢化学,但我奇怪地喜欢化学试验。那些瓶子管子好像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那里面,某个物质与某个物质相遇了,就质变了,不像物理一般就是个量变而已。这些神秘的东西居然也放出一种神秘的味道,我自己觉得那不是硫酸的味道,也一定不是什么臭鸡蛋的味道,那是一种质变后的味道。那味道充斥了整个化学实验室,我喜欢那种味道。
现在我以化学实验爱好者的身份要试试这小石的本质,看它有何力量蕴含其内。到树林,我折枝一条,怎么试呢我用木枝轻轻拍打小石,可是打了好几十下,小石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本小姐许琴我又一次悲惨地失败了
金也试了木也来了,水吧。去一条小溪,山上最美丽的小溪,我时常在那里洗脸,随便臭美一下自己唉,还是提醒自己要自重啊,别一天臭美了,旁人会反感的了
水就简单了,不用动脑筋都知道该怎么个试法子。我美丽的手把那被实验品小石头放进水里,我安静地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但是一时没有,我有些灰心,正要将小石拿出来时,我忽然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这个问题太关键了,我使命拍打自己的脑瓜,怎么没有想到,怎么没有想到啊
四十九山上散轻烟
我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瓜儿,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笨了,而且没有一点儿耐心,想想啊,做试验,一定得有耐心啊,化学老师也曾告诫我们要有耐心,我咋都给忘了呢那么,不要急于将小石头从水里拿出来好了,我找一块小溪边的相对比较平整的大石块,坐了下来。迎面吹来的清新的空气,让人感觉一阵又一阵的心旷神怡。这青峰山的空气真是不错的咧,如果不是要找苏东坡哥,那么我倒是愿意在这山上多呆一段日子儿,这一点我不会太介意的。我就这么看着小石头,静静地看着小石头。那一块小小的石头在水中也很安静,我心里虽然一个劲儿告诉自己应该有耐心,可是还是有点情不自禁的焦急,会不会出现奇迹呢我想着,突然从小溪里蹦出一样物什出来,我倒被它吓了一跳定晴一看,却原来是一条鱼,我心里有些个失望,鱼啊鱼,你跑出来干什么呢没见我正等得烦着吗,真是的。吓了本小姐一大跳,如果本小姐被吓出神经病来,你一条小小的鱼儿能负担起这么大的责任吗
我看见那一条鱼从小溪里跳得了岸上,我是珍惜生命的,我得救生啊,一条生命,虽然是鱼的生命可是好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不是。奇怪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是我盼望的事。那鱼好像对我笑了一下,真的,我绝对没看走眼,我也不怀疑鱼对我笑。我反正神仙也看过了,会说话的影子也接触过,连很懂电脑的大宋奇人宝号我也看过,鱼笑而已,本小姐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那鱼一张口,居然吐出一东西,吐出这一东西,它就自己翻身入小溪了,根本就不需要我施以援手。
我捡起那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珍珠,我想起什么来,这东西跟那石头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想到这里,我忙转身去找小石头,奇怪了,居然不见了,就从本小姐眼皮底下活生生溜走了我很有受挫的感觉,我不甘心就这样失去那一块大风石的,应该是块宝石,况且我还为它得一场病。就这样把宝贝给弄掉了,我实在是不能甘心也不能瞑目的唉,用词不当,呸呸呸,本小姐还没到要死的地步啊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的话,我也没力气去争辩什么了。
我开始顺着小溪寻找那一块小石头,无论如何我要找到它让鱼与熊掌兼得之,现在的情形下,就是珍珠与石头兼得之。我沿着小溪仔细地在溪水里寻觅,苦苦地寻觅,很不幸我找不到我喜欢的那一块小石头,我颓然地坐在小溪河边,我抚摸着那一颗小小的珍珠,我有点儿哭笑不得了。我将这一颗小小的珍珠放于掌心之上,仔细凝望着它,我真的研究半天也研究不出来它有何妙处。我也实在弄不明白,这东西是不是石头交换得到的,我的这次实验是成功还是失败呢算了,既然石头已失,这金木水火土的后面两项火与土,也就不必试了,也没试验品呀。而我也不想也无心情去试这珍珠,管它有没有用,本小姐许琴我先揣怀里再说,嘿嘿。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忽然想起那一位老神仙来,他,是不是他安排好这一切的呢他把我爱的目前仅仅限于是单相思的苏东坡哥哥,放置在某一个未知的地方,然后呢,我就像唐僧一样去取经。我历经千苦万难,终于走到苏东坡的身边,然后一切的美好都围绕着我,会不会这理想呢我不知道,老神仙也没有承诺,没对我作任何的承诺,说我一定可以追到苏东坡。一切的一切的都是未知,我突然感到生命的一种无助之感来,生命啊生命,值得敬畏的生命
夜里睡着睡着我的头不知怎么搞的,甚至是头疼欲裂,我翻身翻了好几十次我也没有认真数过,估计是不少的次数。我看桂花睡得挺香的,我也不可能那么残忍去把桂花弄得不睡了,来陪我大黑天地聊天,就算是桂花姐姐是一个脾气很不错的人,我也不可能那么做,那已经超过了我的道德底线。我披衣趿鞋下床,我去把大门打开,走了出去。月光如洗,月色也是如此的美丽,我欣赏这美丽的月色,正感叹时,我忽然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我睡衣的兜里有一片小小的光芒在闪耀,我翻开兜口,探下头去看,就是那一颗小小的珍珠发出来的光,米粒也可以与日月争光啊看来不能小瞧这一小小的珍珠,小是小有光亮,小珍珠也有大光亮啊特别是在这黑色笼罩的一片清一色浅色夜里,那一颗珍珠所发出光芒,看上去也其实蛮算大的。
我把那颗珍珠给拿了出来,放在我的手心里,轻轻握住了它,感觉到一阵浅浅的凉意透过手掌而来我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抚摸那一颗珍珠,轻轻拍了三下,有一个声音出现来了:“你好”我先没吃一惊,因为我还以为是桂花姐姐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我随口说道:“你好,桂花姐姐,你也睡不着呀”我问了这一句,却听那声音说道:“我的主人,我不是桂花,也不是你的姐姐,我是你的仆人,我可以为你效劳的”我这时才吃了一惊,我张眼望四处,没有一个人影,这是个问题,那么会是谁在那里说话来着我有点紧张地问那个声音:“你是谁你是鬼或是人表示一下你的身份快快显身,我看见你了”其实我真没看见他或她,我就是吓吓他而已,可是他看上去很聪明不上当,因为她说我确定那是一位女生了:“我是隐形的,你不可能看到我的”
我穷追不舍问道:“你到底是谁啊”
那一个声音回答说:“我是你的影子啊”
又是影子,搞半天是影子啊,可是凭以往的经验来看,那个影子不是要在有影子,换一句话说,就是在有光的时候才可以出现的啊,现在是什么搞的,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影子也能说话,难道说她是进化了,进化到无影子也能说话,够强的啊
于是我对那影子说:“你怎么连影子都没有”
那声音说:“我是影子,但我是隐形的影子,不是有影子的影子”
我话听得太扰,弄得我头都大如斗,我问她:“什么隐形的影子,难道还有不隐形的影子不成”说到什么隐形的影子,我不由联想到隐形的翅膀看来本小姐的联想力是极其丰富的,先赞美自己一下,但我只知道有隐形的翅膀,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隐形的影子
那隐形影子回答说:“对的,你有两个影子,一个是有形的影子,而一个就是我了,无形的影子。”
我听了很奇怪,她会不会在骗我呢我追问她道:“你说我有两个影子,那又为什么我只看见一个会说话的有形的影子,而从来没有看见过你这,当然也看不见,那又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你的声音呢”
隐形的影子回答说:“那是因为,必须要有一样物什才可能开启我这无形或隐形影子的功能。”
我心里一动:“你难道是说那珍珠”
隐形的影子说:“对,你说对了,那样一颗珍珠,你只要拍三下,我就能显形为你服务了”
我听了很兴奋,原来,无意中把珍珠拍上三下,就是出现珍珠奇迹的窍门所在啊。
我听了隐形影子的话,全明白了。但还有一点我不是太明白,我得问一下那影子:“那么说那一块大风石的的确有一种内存的魔力了因为大风石的走,才换来了小珍珠的来,属于等价交换”
那影子却答曰:“不知道,我不知道关于大风石的任何事,我只知道听从珍珠的招呼。”
我听了又问她:“你说能我为服务,你能提供一些什么样子的服务呢”
影子说:“我能在你遇到危机关头时,帮你三次。”
我说:“听起来有点像神灯的功能啊。”
影子说:“你说得没错,有点像,神灯功能翻版。”
我呵呵笑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忙问她说:“那你能让我找到苏东坡吗”我说了这话心里非常的紧张与激动,我不知道是不是由此珍珠之神可以帮我一举找到苏东坡呢
五十梦里知如何
我就那样急急切地望着有神的珍珠女神,虽然我一时看不见她的影子,但是我对她充满了极度的相信之感我真的好希望好希望她可以帮我办成这
...
一件大事,那么要我怎么报答她也行啊可是那个无影之影子却说道:“你没听清楚啊,我说的是在危机来到你身边时,我才可以帮你的忙啊可是你瞧一瞧,你却要让我去带你见苏东坡,这怎么看上去都不算是一个危机吧你说是不是呢”看来我又天真了一把,不是我的芳耳出了问题,就是我的语文水平实在是太差劲了找苏东坡哥哥当然不能算是一个危机了,我自认理解有误吧。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很是想说一句:“那么,我就觉得你没有什么大的作用的了”但这一句话,我始终没有说出口来。我还是狡滑狡滑的,我总算是留了一手的,因为我想啊,这人难保没有个三灾六祸的时候,如果我真的有遇到麻烦,大麻烦的那一天,说不定还真要求到她头上呢也管得她那么多的,反又不喂东西给她吃,放就放在那儿了。话说回来,有了这么一件神秘的秘密武器,我也好像觉得自己比较大势了一些啊算作是一个心理强心剂吧。
那一位无形的影子说了这一通话,至少向我表明了她的身份,然后她又消失去了。其实说她又消失都不准确,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出来过,反正她都没有影子啊,她是没有影子的影子啊
现在我有了两个影子,一个是能说话的影子,而另一个是既能说话又可以三次助我逃出危机的影子。我有点兴奋,我心里突然涌出一个想法来:,那就是:我真想现在马上来一个危机,试验一下,看那珍珠影子女侠本小姐我许琴决定就暂时那么的称呼她了,她会否显身相救于我,当然之前我得用手拍三下那一颗可爱此地断非可恨没人爱之意的小小珍珠,能不能大显神通,助我一助呢
可是,我毕竟是一个相对已经比较成熟的女性,这么幼稚的事我暂时是不会去干的。
回到了小屋里,我看见桂花姐姐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这样说并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我觉得这样儿说,是为了更好地对她的现状进行一番所谓恰如其分的描述而已。我终于还是回到了我的床上,我心里想着刚才发生了一幕,感觉到那好像不是真实的似的,可是我心时是真心明白的,那就是真的慢慢的,我产倦意侵袭了过来,不知不觉间我合上了双眼,我也睡得跟死猪似的,现在公平了吧,我跟桂花姐姐两个人都睡得跟死猪似的了
在睡梦里我做了两个梦,头一个梦很古怪的。我楚见在一间大大的楼里,有两个,小男孩,在那里,还有一个我也在那里了。空空荡荡的大楼,一片漆黑,应该是在夜里吧,我与两个小男孩,三人在一幢大楼里,黑得那么黑的大楼里,忽然两个小男孩跑下了楼层。他们不见了。我吃了一惊,我去到大楼大门处时,有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人,他把门关上,我走上去打开,他又关上,如此几下,当我再打开时,我以为他会再一次把门关上的,可是我错了,彻底的错了,那一个黑色衣服的人倏忽间却不见了他的踪影我再一次吃惊时,那里又多了一个人,我定晴一看时,是两个小男孩,之前不见的两个小男孩,不知何时又从某一个角落冒了出来。他们在我前面推开了大门,他们奔跑了出去,有一个小男孩,其中一个小男孩对我回眸甜甜一笑,虽然一片黑色,可是我还是看得真切。他们去,有一片小小的但看着挺热闹的灯光。更有一些孩子在那里排队购买食物,两个小男孩也加入了他们与她们的队伍中去。我见此情景,笑了一笑,心里面暗想:看来这两个小男孩绝对是饥饿发生了。可是我并不饿啊,于时我没有上前去买什么可吃的。我开始从左首一条小路向山坡上爬去,上面陆陆续续下来一些人,好长的长龙啊我想等他们下来完了我再上去,因为那羊肠小路实在是太狂窄了,很难走的,至少看上去真是那样的。可是我身后有一些人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上去了,捉了一个缝隙就上去了。小说站
www.xsz.tw我看他们都上去了,我又一次抬头看了一看那长龙,真是一眼望不见尽头啊。如果再等待下去,也是可以的,不是不可以的,可是,我真也不知道那要等待到什么时候啊所以,我也依葫芦画瓢了,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匆匆向上攀爬而去。可是自上而下有迤逦的队伍下来,他们沉默着,为什么他们不说话呢我也是不得而知啊。我从左自右斜斜地向前去,再折而向东拐角而上。我就这样子走着走着啊,那人就少了。终于,我来到了平地上。可是穿过那铁塔一般的东西后,我却无法找到前路了之前我看见一个女子走过,但她转眼不见,有很多的门,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奇怪啊,我看见了许许多多的门,但是我却找不到出去的方向,看见一个人的身影一闪,我以为那是一条路,但是当我走过去时,我才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出路那身影是谁的身影呢可怜我苦苦的思索,却全然没有一绪啊。尽管那身影看上是那么的熟悉呢
我的眼前一阵一阵变得漆黑一片,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我的眼前的夜色赵来越深的缘故,还是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眼睛已经看不大到了。唉,我冷汗涔涔直冒着,我内心的绝望与恐惧是越来越深,就好比像那感觉到更深的夜一样,我陷入夜里包围之中,是那么的无助,是一个小小的女子的无助。睡过来后我想,是不是因为我找不到苏东坡的原因才有此古怪一梦的呢
另一个梦也是挺奇怪的。我在墙上画正字,划完了墙又划黑板,其实这一点就很奇怪,因为显然的,墙大黑板小,怎么我会先去选大的,然后才去选小的呢我也不知道,梦中的事,我猜想大概也没有几个人可以说得清的啊。反正就划正字,画很多,直到累得手抬不起才不画。然后,一个正方体被不同的阴影投射下来,不同的面展示不同的意味,那一个正方体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正方体而已。
其实还有一个梦,但是那一个梦颇接近于真实,我说了会伤感的,我的伤感将可以预料地弥漫我的全身啊,我的纤纤的手指也将满是那淡淡的伤感啊,所以,我还是打住,不说为罢。只透露一点吧,那是一个关于告别的梦,告别啊,不总是让人伤感的吗
老实说,梦总是那么的奇怪,我不知道它们的含义究竟是代表了什么,我听说有一种电脑程序可以一测梦的含义,我希望,真心希望有一天我回去能解解这梦,借助这种所谓的高科技程序来解梦。当然现在我也只能是想一想而已,道理很简单因为现在的我手边没有电脑啊
五十一听听点云走
上山以来,终于有一次下山的活动。一个人长期窝在一个地方总是容易很是郁闷的,现在有这么一个下山的机会,我会很珍惜的,我也会很兴奋的。我就像一个即将出远门的孩子那样,被兴奋所充满,而桂花呢,她比我内敛很多,她毕竟是一个古代标本似的人物,应给予她足够的理解。
当然罗,我桂花下山不是去耍的,而是有正式的工作要做。我与桂花被派下山去买一些东西,主要是针线类,可以帮山上的兄弟们补补衣服裤子之类的东西。老大对我是这样说的:“许琴妹子,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打打杀杀的,很容易就把衣服裤子给弄破了弄坏了,咱们再是山贼,可是也得要面子啊。所以我让桂花与你下山去,买些个针线,好补补自己地方。”
我听了觉得老大毕竟是老大,他的话还是不错的,于是我点头答应好像我也只能答应吧,不听老大的话按说问题是很严重的哟。老大见我答应很高兴,他想了一想,好像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老大对我说:“许琴妹子,就你与桂花两个女子下山,怕出事不我看这样,我干脆派几个兄弟跟你们下山。栗子小说 m.lizi.tw派谁去呢,我看派人处起去,你看如何啊”我听了摇一摇头,我对老大说:“不必了,别小看了我们女人啊,别用老眼光看人,老觉得我们女人是弱女子啊单就拿我来说,我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女子,可是我也有自己的拿手活,比如我的女子防身术三招。”
且说那老大听我说那女子防身术三招,他不由得莞尔一笑的了。大概是看见过我的女子防身术三招觉得实在是不啥样。可是我不管老大他是这么一个想法,我对自己可是得有一点信心才好的,不然一个人完都完了。
我接着说我的引以为豪的女子防身三招吧:“我说我可以进行防卫的。随便保护一下桂花姐姐。”
老大听了笑一笑,看来他现在比我之前才见他的时候更加喜欢笑一些,也好,笑一笑十年少嘛。老大之所以笑,看来是因为我说可以随便保护一下桂花姐姐的缘故,笑就笑吧,这是老大的权利嘛。我好在没说一个正当防卫,否则又得给老大进行一番磨舌的解释了,算了,到此为止,就地打住。
我听了老大话,把这一番老大的意思告诉了桂花。
桂花听了也很赞同。但她提出了一个相当尖锐的问题:“可是琴妹妹,咱们没钱,怎么去买”我一听,哎呀,这桂花姐姐的问题可真是提到点子上了。老大只是让我们下山去进行采购针线,可是没有给本小姐许琴我一分钱啊,拿我们当冤大头,让我们既出钱又出力,还是直接让我们下山去抢。那如果真是那样让我们直接去抢的话,那这个任务可是相当相当的艰巨,换言之,难度系数至少提高n个百分点啊不行,我得去问问那老大,可不能这么坑我们。我风风火火去找老大,老大正在练习拳脚,我在一旁也不好打扰他,看他耍拳,我是说过我不懂武术,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我也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傻子啊,我看得出来这老大真是有二刷子的。你看他那拳脚挥舞起来,倒真是虎虎生风,够吓人的。我估计了一下,他一拳打我身上的话,我估计我得上医院躺一周这里也没个医院,看来,此一生最好别给这老大龙天大为敌为妙。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我抱着身子在一边看龙天大耍拳脚一边等等他。龙天大也许是看到了我,他马上停了下来,他问我道:“琴妹妹,你如何来到此地,有何贵干”看来他对我很客气,总是这么的客气,也有时候,甚至对我很是温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有点儿不习惯哈。
我直接问老大好了:“大哥,我与桂花下山是下山,买东西是买东西,可是手里可谁都是没有一分钱的啊”我说了这话,眼望着大哥,我真担心他会说出一番话来,直接说:“你们当然是下山去抢罗,因为你们是山贼的嘛,再说是女的,也算是个女山贼嘛”
我眼巴巴地望着他,终于听老大说了:“哦,对不起,我忘了,忘了给你钱,真是的,你瞧我这臭记性”我真的很高兴这样的事没有发生,老大并不是要我们去送死让我与桂花去抢东西,那可是羊入虎口,以卵击石了。老大终于给了我钱,我高兴地与老大告别,忙忙回去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桂花。
这一方面我坦白告别桂花我是一个弱智,千万不要希望我在这一方面有反常的表现。那是不现实的,也是不理智的。桂花答应以她为主力,我听了很感谢她。下山途中我再一次见四处无人,请求桂花跟我跑路,但是桂花固执再一次拒绝了我,她的观点是违背誓言要被雷劈的我只好放弃了,可是要想像桂花那样正大光明地离开山头,真不知是哪一年哪一月去了。我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三年时间,够耗么唉,可是我也不可能抛下桂花一个人就逃走吧,我能去哪儿能在山上,至少有一个明显的好处,那就是可以不怕官兵来拿我。
我们下山首先遇到的不是人而是两条狗,一条狗是黄毛的,而另一条狗则是白毛的,我反正是很害怕狗的,这一点呢我从不讳言。看去桂花姐姐也怕狗,因为她看见狗神色也是比较的紧张啊。我们两个看来都不可以强大到给对方以勇气,我们硬着头皮往前走,也不知道那两条狗会不会冒然进犯我们两个大好清白女子我固然是有女子防身术三招必杀技,但是桂花姐姐可没有,而且我那三招对付人试验过一次,可是对付狗这东东,有用不有用,还难说得紧好在,那两条狗在我们没走拢时,自动分开了,一条狗,就是那一条白色的狗朝我们奔过来,而另一条则未动。那白色的狗一路小跑过来,近前来,我们看清那狗的下巴是黄黄的,模样有点儿搞笑啊。幸好那狗用那独特的眼光看了我们一眼,径直走了,没吠一声。我们庆幸而再前进,另一条狗,也就那一条黄色的狗吧,还没等我们走拢,它全无耐心就从右侧一小坡上山去了。哦哦,我们躲过一关了感谢上苍,感谢父母
我与桂花两个人走在大宋的大街上,我看见一个街头的小贩在兜售一些美丽的手工头饰,我也看见有一些漂亮的小女孩子围在那小贩身边,叽叽喳喳似在议论加讨价还价,我拉着桂花也凑热闹地围了上去,果然看见那些东西是相当的有吸引力啊我犹豫了下,因为既然二十一世纪的东西怎么也带不到宋朝来,当然本小姐是一个例外但是本小姐似乎不是东西是一个人,这话两头说了都有问题,本小姐决定不纠缠这上面。但拿在手里,左右看着,终于舍不下,管不能不能带走,我赌一把,买了,纯正的大宋的头饰啊戴在本小姐的头上,一定是相当的拽,是属于古典与流行完美结合的类型。桂花却没有买,她觉得这东西寻常得很,这怪不了她,她身在宋朝,自然这些在二十一世纪古董一样的东西,不会入她小姐法眼的啊。想到古董这样的词,我觉得如果整几样宋朝的古董去二十一世纪卖去,那么我一定赚得盆满钵满的了。你想一想啊,这些东西,是真正的正宗宋朝货,绝对不会有冒牌品了,怎么冒啊,再冒也是前朝的东西,那算起算来是更加的值钱了儿啊。
买了这些精美的手工小东西,我不由唱起歌来。我喜欢侃侃唱的那一首隔世离空的红颜,词作是旷陌与五洋,而曲作是五洋。
轻启朱唇唱道:
谁会相信雨滴会变成一杯咖啡
种子会开成鲜丽的玫瑰
孤寂的旅途是单程的约会
相近相识后各自而飞
这一段歌词里,我觉得:种子、孤寂唱得好了。
多么想让你走近我的心扉
一同承受心灵的忏悔
人生的路上你我紧紧想随
爱过恨过后独自去面对
这一段歌词里,我觉得:忏悔、紧紧唱得好。
细雨纷飞打湿阴霾的心醉
路儿长长伴随着我的疲惫
心中一直在探询自己人生完美
完美完美完美的干脆
这一段歌词里,长长与探询唱得极佳。
不曾想到咖啡让我无法去入睡
盛开的玫瑰让我心碎
寂寞的旅途会没人来陪
是你是我在创造心灵之间的完美
这一段歌词里,心碎唱得好听啊
网络歌手中真是有一些人才,只是可惜,在茫茫的网海之中,因为各种原因不广为人知,所有他们或她们一直默默无闻。其实,我有时觉得他们或她们的唱得不比那些成名级歌手逊的啊。所以机会呢,一定得有机会才行。像我本小姐许琴吧,本来跟许多仰慕苏东坡哥哥的女娃子一样,只能是看着他的诗文想想,流流口水而已,可不曾想偏还有这种机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当然得抓住,于是才有本小姐独身闯大宋这一出好戏啊。
我与苏东坡应该就是隔世的情缘吧,我承认我到目前为止还是单相思,但是单变双我有坚定的信念:那是板上钉钉,必然的事
我的心情好了许多,我看到了希望。没有希望,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幸啊,而在远方的苏东坡呢,我不在你的身旁,你可一切要照顾好自己啊,天冷了要记得多加一件衣服,天热了了要记得少穿一些衣服,总之,一定在我还没有赶到你身旁时,你一切只要靠自己的了。苏东坡就是我的港,我想停在那里,永生永世的。
这歌也算是属于小圈子的非主流的音乐。操把吉他,约三五同好,可以不择场地,也没有利害纠葛,只是为心中的爱好而已,大家在一起弄音乐,对于人生对于宇宙对于洪荒,谈天说地,真是人世间一大快事啊反复听那一些打听人心的歌,无法释怀的音乐,吉他声是单调而真诚的,点点滴滴的生活片断在这里被插上了翅膀罢,生活就是这样的平凡而简单。对我而言,也是心里的理想生活了。
可以这样说,苏东坡是幸运的,又是不幸运的。不幸运的是他的一生被折腾够了,起起落落,最后连做官都可说是做怕了,做官倒不如当一介草民立于田间地头。
我就这样一路唱着,桂花听得入了神,她问我:“这又是你的原创歌曲”
反正我就那样子了,我回答说:“不好意思,这正是我的原创歌曲。本小姐的原创歌曲。”虽然说这话一点儿没脸红,我还是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有点儿心虚不实的感觉啊。
就这样,我在大街上在各式小商品中转来转去的,把平时龙天大老大发给我的那点银两都花光了,桂花在一旁看了我,直冲我乐。我瞧见了,我问桂花姐姐:“桂花姐姐,你为什么冲着我直乐呀”那桂花说道:“我觉得你真是一个极喜逛街的人。”宋之女子说话就是蛮文雅的,说什么“你真是一个极喜逛街的人”,换现在的话来说,不如干脆说我就是一个典型的“购物狂”好了
我笑着回答桂花说:“不是的,实在是这些个东西,虽是小玩意儿,可真是太诱惑我了啊,我一看见它们,就被吸引,手就痒痒的,不由自主去掏钱去买了”
桂花呵呵一乐,她说道:“算了,咱们还是去买针线重要。”
我想也对,买了一大把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没接触到正题呢,是得去买针线了。
买针线方面桂花姐姐是行家里手,我只有观旁兼搬运的份儿啊。桂花挑了一些颜色的线团,然后有一些针,大小的针,大眼的小眼的针都有。其中有一个小小的插曲,桂花问那一个卖针的人:“这针尖利不尖利”那人回答道:“当然尖利,不是一般的尖利”看着桂花似乎还有一些不相信的表情,那人一下索性操起针来朝自己手上一阵猛扎,眼见鲜血迸出来了,桂花倒吓了一跳,忙接过了针,双手一阵乱摇:“尖利,尖利,确实尖利,我买,我买,我买还不成嘛,拜托你别刺自己了”哦,老实说,我也吓了一跳,虽然二十一世纪各种跳楼价卖身价自杀价之类的推销手段,本小姐看得也多,对这些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的推销手段早拥有了不错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见这位老兄这样推销,我真是吓了一跳啊。为了卖几根针,又不是卖一马车针,值得这样子出血么
买好了针,我与桂花姐姐在简简单单就上山去了。
五十二碧桃丹
...
枫意过
现在的我有点无聊了,除了跟桂花学习针线活外,我没有其他的事干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个针线活,我妈曾经想要教我,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身处的时代,一个女子会不会针线活其实不是太重要。但是现在的情形不一样了,我身在大宋,不会点儿针线活,好像说不过去啊。其实才学时我还有点儿走神,心不在焉的,因为学好了不过是跟山上的人们补衣裤而已。但是,后来,我的思想有了转变。我是这样想的:其实学好针线活儿,作用很大啊。以后遇到了苏东坡吧,他的衣服或者裤子或者袜子或者帽子或者等等,反正不拘是哪一种了,破了我就可以给他补上。而且,我掌握这一门技艺,人变得更加心灵手巧,苏东坡的爹妈能不喜欢我吗呵呵,那么我与苏东坡在一起就没有任何人为障碍了。其实,说真的,苏东坡喜欢我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至于别人喜不喜欢我,就难说了,比如他的爹妈,我也有点儿拿不准。
我想及此处,明确了这针线的重要性,我决定了,给山上的男人们补衣补裤,不妨视作为了将来为苏东坡哥哥补衣补裤的先期实践。所以一个人,思想想通了,干劲就上来了。现在的我,开始全力向针线活进军了。针线活呀针线活,我要将你这一块很难啃的骨头给拿下来
桂花似乎也觉得我的举动多少有些奇怪,她就问我:“琴妹妹,你好像一下子兴趣来了。我起先见你不是一直对针线活儿不太感冒吗”
我回答说:“桂花姐姐,对,我现在不知如何,就来兴趣了,那兴趣来了我真存心想拦也拦不住”说到这里,本小姐许琴脑海里闪出偶为苏东坡补衣补裤的实景来,我的小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来。
桂花听了我的话表扬我一句:“你真有幽默感来,琴妹妹,真的,我听你说的话很多很新鲜。”
我微笑一下,表示收到,但我没有回答。开玩笑哟,我是哪一个时代过来的人千年以后的人,自然积累了千年的幽默话,当然对宋人桂花而言,新鲜是多之又多啊。
那一日,闲来反正无事,闲着也是闲着,我除了偶尔写写日记外其实呢日记也不是天天记了,差不多变成周记了。主要是我也不方便记啊,我写日记时最好得避开了桂花姐姐,因为我用毛笔不管,用钢笔方便是方便,只怕让桂花看见了,她又看不见来自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的钢笔,只见我手凭空写字,她会老大吃惊的
今天桂花姐姐正好出去浇花,而我没去。申明一下,我可不是偷懒,而是因为我与桂花约定好了的。屋外那一片漂亮的小花圃,由我与桂花共同打点了。两个人一人一天,轮流来,这挺公平的。今天就轮到桂花的轮子了,所以我没事,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正好写点文章。我感到了我的文思在迅速膨胀,我得写下来,否则得把我撑死了啊难受啊,难受至极啊
写点什么呢我反剪着手,走了七步,想出了题目,呵,看来我就算是比不起曹植那帅哥,但我的文思还是挺不错的呀。我准备写一篇意淫的文章,各位别乱想啊,此意淫非彼意淫,不想乱联想,因为本小姐是一个挺纯洁的人的。
题目就是许琴,我一定要追到你,对了,我的计谋就是这样的,以苏东坡的口气来写一篇文章,假设苏东坡苦苦追恋我,啊,想一想都爽啊,以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说来,是不是我的虚荣心太强烈了些啊,其实也没什么,自娱自乐呗,谁也管不着的啊,谁管那属于管得宽,而且是属于猫捉老鼠,不,狗捉老鼠多管闲事把自己说成鼠辈,我太谦虚了,算了,不说了。写文要紧。
文章的开关得描写我的美貌,从苏东坡的角度来讲。小说站
www.xsz.tw我写道:
“有一个姑娘,她叫许琴,是我苏东坡打娘胎出来,看见过的最美的姑娘了,美得不得了。她有着闭月羞花、倾城倾国、惊天地泣鬼神、沉鱼落雁般的美丽”
哦,反正好词,尤其是形容人貌美,当然是女子貌美的词都往本小姐的头上扣吧,本小姐是可以承受住的,尽管放心好啦其实,我也不盼望什么闭月羞花、倾城倾国、沉鱼落雁,我只要把苏东坡您给迷倒就行了。要是苏东坡一见了我,就好比贾宝玉见了林妹妹,两个眼睛发呆,两条腿儿挪不开步,那就成了。迷得那苏东坡啊,两眼直勾勾的,七魂去了五魂,啊哈,我迷死了苏东坡。
继续来吧,我又写道:
“这个姑娘非常的不寻常,她不但人生得貌美如花,而且她很有才,还会跳舞。”
这里就提到了我的街舞,街舞那我是有自信的。我知道,世界上可以算上是一门本领的东西很多,一个人不可能掌握所有的本领,但一个人也不可能所有的本领都不会。拿本小姐来说,街舞跳得要多好有多好,倒立,打翻,跳千,哪样我不成当然,有本领是一回事,得有合适发挥的地方才更重要的,一个人在合适的土壤里就可以发育得很好的。但是呢,不适的环境就情形就不一样的了。比如,我的街舞,在群芳院那硕大的舞台之上,却被人视我为发疯,真倒霉,而且是倒了血霉,大大的血霉
再发掘一下我的优点,我又以苏东坡的口吻写道:
“更可以宝贵的是,这个姑姑她还有一身武功”
写完这一句,我自个儿一瞅吧,还真发现了问题,姑娘写成了姑姑,搞得苏东坡跟我的关系有点像杨过与小龙女了,忙改正了过来,一笔一划的:姑姑,划掉。姑娘,写上。
“这个姑娘她还有一身好武功,她会女子防身术三招,别看只有三招,但招招精典,可以下结论说此姑娘是一个文武全才,鉴定完毕。”
哈哈,说实话,换作在未来大宋之前,也就是说在本小姐所处的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里,我其实不敢把这当作我的一个长处的。那是因为在那里,即使算我是学过女子防身术的,但不曾使用过,也就是说没经过实践的考量,所以尚不敢自夸自己女子防身术如何如何了得的。
五十三水品半音
我搁下了笔,把这一篇文章写到这里就暂时打住了,我不知道苏东坡现在在干什么呢他也许在用功学习,正在为他将来在文学事业上大展宏图而打牢基础;他也许正在与人摆龙门阵,学习除书本之个的活知识,苏东坡是一个极善于与人打交道的人,是一个沟通的高手,要不然也不会也那么多的徒弟了,苏东坡在文坛的地位,大概跟中神通在江湖中的地位一样,或者有点像东方不败,当然我的苏东坡可不能像东方不败那样变态,这一点本小姐许琴我是不会允许的;又或者苏东坡现在什么都没有干,他只是在睡觉,他做了一个梦,那一个梦里一定有我许琴。
对他一定是在做梦了,其他就不多考虑,关于他的梦,我闭上眼睛,看见了。这不需要求助于老神仙,说话的影子或是无影的影子唉,这无影的影子,这话我说起来费力,可以猜想出来各位看官看起来也恼火,不能怪我,怪只能怪那神仙的造型太复杂太古古怪怪的了。
我看见苏东坡过来了,他先是只看见我的背影,各位我的背影是很美的,如果我不美,那除非太阳从南边升起来。我的背景就先把苏东坡迷死的了,他朝我追来,我很高兴,我转过身来,当然不是见光死。苏东坡见我的真容,当然高兴得要命,要了他的命,啊,苏东坡拥抱着我,我也拥抱着苏东坡。小说站
www.xsz.tw我们太高兴了,我们两个时代不一样的人能凑一块儿,真不易吧。我高兴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苏东坡毕竟是个男子古书上说的须眉,他明显要比我坚强一些。他为我这巾帼抹去脸上的可爱的泪水去,他安慰我:“这是咱们初遇,你应该高兴才是,你怎么哭了呢像个林妹妹一样”
思路进行到这里,感觉一点出了问题。不对,好像有哪一点不对劲,我这敏感的心一下就察觉到了,对的,就是林妹妹这一词。朝代顺序弄错了咯,苏东坡怎么能知道林妹妹呢,林妹妹是曹公笔下人物,大宋的苏东坡在前,而大清的曹雪芹在后,苏东坡是不可能也是不应该知道的。其实,我有时候也会突发奇想,如果苏东坡与曹雪芹相遇,两个天大的天才终于相遇,应该是怎样一种场景呢就好像黄药师帅遇上了周伯通,两大高手见面,一定是惺惺相惜吧。有点像过去人们口头常说的张飞打岳飞,关公战秦琼,还有更粗俗的说法地,考虑到本小姐许琴的伪淑女形象,就不再说出口了,暂且保密保密,看官莫见怪哈。
话扯远了,我还是想自己的苏东坡。我看见他很激动,能够见到我,也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他就是那么的激动,也没有更多的理由啊。
看见一个,确切地说是遇见一个你苦苦追求的人是什么样子呢,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样子。
我看电视剧,最怕看的就是一种这样的镜头:一对情侣,一男的,又或者是一女的,要登机离开了,要去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也许是国外,也许要呆上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能是永远都不会回转来了。他或者是她在机场里不抱任何希望地等待,可是他或者她等等的人却总是不能出现,他或者她只能无奈而黯然神伤地离开,登机而去。当那飞机冒着巨响离开的时候,它那特别硕大的翅膀在空中展开着,从人们的头顶飞过,呼啸着大声地响着飞过去时,他或她的心情与观众的心都是一样的难过,观众或许更难过,只是或许。
另一位主角,不管是男的或者是女的。他或她匆匆忙忙赶过来了,穿过那川流不息的人群,徒劳地在熙来攘往的人流中寻找,可是,一切的努力都是白废的。老天爷似乎是要捉弄这两个人似的有的观众要骂是导演在捉弄人,他们想来自有他们的想法与其理由吧,当问到机场的漂亮身材的小姐时,被告诉之某一班飞机早离去了,他或者是她坚决不相信,反复问,得到的答案还不是不能改变的,一样的失望。一个大大的遗憾是永远都无法填补的了,无奈的眼泪是难以避免的流呀流我太伤心
这就比较的惨了,在我的幻想里,我与苏东坡可是千万不要来这一出戏,那可是会让我伤心死的。爱人的心有几颗呢颗颗都是心,颗颗都伤心啊。每一颗都是玻璃之心,是那么的易脆,轻不起多少的碰撞。
那一日,我独自站在黄土大地之上,我有一点雅兴,开始吟诗: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
四面边声连角起。
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这样一首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范仲淹的渔家傲。
哦,这样一首词,真是写尽了大漠的风情。那一首之间的风情生生被词人给表现了出来。我尤其喜欢其中的那么一句啊“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极有气势,我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去想像出那样子的一副生动图画来:那无边的群山啊,长长的狼烟升起之处,孤零零的一座城,紧闭着大门,那日头已经快落下来。正如人生的境地,无限的苍凉中有一个人孤单单作无望的守望,那该是怎么样一种哀伤的情绪啊
然后,有人来找我了,究竟来者是谁呢套用旧小说的说话,欲者来者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三十四兰佩紫
上回说到下回分解,本下回就来分解上回:来的是老大,他要请我喝酒。我毫不客气答应下来,我是这样子想的: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反正也下不了山,可是呢,本小姐我许琴还是白喝也要喝反正是免费的,我不去用免费的,我脑残呀
那天我喝酒,跟老大一块儿喝,我喝得很少,少到可以忽略,尤其是跟老大比起来。
老大肯定是老大,他让我坐在那一边,他微醺着苦笑着对我说:“我的故事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听上一听”
我点头,表示我挺愿意的。
于是老大缓缓道来:说实话,我的童年是挺幸福的,至少我是如此的认为。
老大讲到这里,他的眼里闪着光芒,一个成年人的眼里闪出孩童般的光芒,我深为讶异,讶异之余又有些儿紧张。也许他是回想起了童年的游戏,天真的游戏,那个时代不属于他了,他会有一些伤感吗
老大接着说:
“我的幸福童年在八岁那年嘎然而止。我的爹因为让另一个女人快乐了,从而让我的娘很不快乐的离开了家。而我的爹被那个居然也喝酒的女人带走了我打小认为女人是不该喝酒的,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什么也不留下。我从此跟奶奶相依为命。我根本不再玩大侠的游戏了,我甚至没有心情去拖扫帚,因为我很饿,我没有力气。我的梦想从变成大侠堕落到做梦都想变成一个卖烧饼的,因为卖烧饼的人可以不挨饿,至少他有烧饼吃。就像街头看见的那个卖烧饼的外号叫武大郎的阿五,他个头矮矮的,每天大早就担了大堆烧饼在街的一角叫卖,纵然是烧饼被白色的纱布半盖了,那烧饼的美丽香味从担子里依然逸出,远远飘开,直勾人的馋虫。
“我很恨自己为了一个烧饼放弃做大侠的理想,可是烧饼对我来说真是比大侠重要得多,我愿意选择当一个吃饱的阿五一样的小贩,而不愿做一个饥饿的大侠。我会毫不犹豫的用我的心爱宝马和剑还有女人去换一个烧饼,不,不,哪怕半个也成啊如果说还偶尔会在梦中出现那个仙女姑娘的话,她的一张圆脸也早变成了一张烧饼脸了。做梦时的经典场景是:我常梦见我用我的双手环抱着一个硕大的烧饼,那烧饼上面甚至有刚色的温暖的芝麻,在我还没有消灭它之前,我的眼泪淌下来了。
“在我与烧饼之间滋生暧昧的情缘时,奶奶嘴里开始不停的说两件事,一是骂爹娘,二是说我一辈子可怜了。我就像扫帚一样无力的颓废在角落里,我只关心下一顿的饭会什么时候才出现啊
“后来的光景越来越坏,庄稼遭了虫害颗粒无收,然后在一个冬天,奶奶作出一个重大决定像村子里的大多数人那样,带我出去要饭吃。
“那个冬天在我的记忆中无比萧索。我一个人彳亍在离家不远的乡间小路上,头上有几片叶子从半空中飘落下来,寒冷像一个坏人般持续折磨着我的破洞里的肌肤,我的心里很难过,我不知道下一个冬天我会在什么地方过,我也不知道下一个冬天我能用什么填自己的肚子,我真的很疑惑。
“这个离家要饭的决定让我更难过了,我的梦想中持剑的手变成了捧碗的手,还是一个破碗家里本来有好碗的,奶奶说拿破碗更好些。那时候的年少的我并不理解,我想如果一个大侠拿一把破剑,难道还能够杀敌无数吗同样的道理,一个要饭的拿的是破碗怎么能纵横于要饭的天地里
“当我和奶奶跪在地上叩头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的丑也妨碍了要饭,英俊的要饭人比丑的更能多讨,奶奶命令我把头埋很深,险些埋进裤裆里。只有在讨饱肚子时,我才会偶尔还有下意识的大侠梦:突然有一天,一个表面是要饭的而其实是要饭帮帮主的那样一个人看上我,收了我作徒弟,从此我成了大侠,我不必要饭了,我专门吃饭。有敌人时我会拿剑削他们脑袋,无敌人时我会拿剑切烧饼吃,而女人,再一次从我的脑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有时候,我的梦又会是捡到一个什么帮主的信物,得此信物者而一跃成为一帮之主,也可以啊可惜,要饭多年来,这样的好事却从没出现过。
“要饭的时候我得跪在冰冷冷的地上,一跪就是老长老长的时间,收工时一个身子都麻了,要饭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啊”
我想老大的感觉我能感受得到,虽然我没要过饭,但是我卖过自己,我插根稻草卖自己,卖给了王婆。反正在大街上要求别人的滋味,实在是天下一等一的痛苦啊
“渐渐的,我忘了什么是大侠什么是宝马什么是美人甚至什么是敌人,我念念不忘的只剩余下烧饼了,除了烧饼还是烧饼。甚至有一次我做梦梦见自己的脑袋也成了一个大大的烧饼了,我兴奋的吃呀吃,直到奶奶大喝:干嘛咬我的头我才醒了。
“再后来奶奶带我去一个大场面要饭吃,那顿吃下来才猛觉好久没这么饱过了。但我为这顿难得的饱饭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奶奶不见了。从此我开始一个人的要饭路,我始终没机会见识江湖,我倒是见识了要饭的小世界。在那个要饭的小世界里,我认识了那个叫大刚的小子,我不知道那个力气很大的大刚,是不是靠所谓武功得到小头目的地位的。
“由于我不好看又很瘦弱的原因吧,那以大刚为头目的一伙要饭的小子,不肯接纳我。他们人多又势众,我只好一个人离开他们远一些,否则,即使我运气很好,能要得到饭的时候,也会被他们抢去的。尤其是大刚,他老找我的麻烦,他个头比我大,腰又比我粗,每次都把我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一天,大刚带着几个跟班又晃到我面前。我赶紧将碗里的一个包子藏起来,但是已经很晚了,大刚眼睛死死盯着我,他恶狠狠的道:拿出来我很不服气:干嘛我的要给你呢大刚把袖子捋起来了,我可以预料又是一阵毒打,然后吃的东西保不住,剩下一个哭泣而饥饿的自己
“但是这一次我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也许是我的愤怒已经累积得足够深了吧,我居然慢慢但坚定的站起来了,我攥紧一对仇恨小拳头,弥漫同样仇恨的眼泪盯视大刚。大刚显然倒吓了一跳,他不由自主退了几步,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又立即逼上前来:哟,长力气了,那让我掂量一下你长了多少力气他的两手袖子早已高高卷起来,露出粗壮的胳臂,他活动着像蛇一般的两臂,还将指关节弄出啪啪啪的响声来。
“我很想像他那样将手从袖子里露出来,但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如果做了,回答我的只会是嘲笑,我的胳臂实在太接近豆芽了。
“大刚凶狠的拳头砸在了我的头上,我立刻感到疼痛。我忽然疯了似的向大刚冲去,我的双手胡乱的乱抓乱扯。那个叫大刚的小子眼神中露出了怯意,他未料到我会这么大胆。我的勇敢被这示怯的眼神所激励,我勇往无前的向前冲锋,我甚至想像打倒了大刚,然后我会取代他的位置我的大侠情结在下意识中这样起着作用。可是那些大刚身边的小喽罗上来帮忙了,他们七手八脚,将我的疯狂身子拖开,从大刚的身体上拖开。过多的对手四面八方涌现出来,我找不到固定的确定的对手。我看见大刚重新从惊慌中振作而起,他咆哮一声:“闪开,我一个人一定可以收拾他的”他俯冲下来,像大鹫一样朝我俯冲下来,
...
我的疯狂却在冷却,没有了疯狂我像一个稻草人那般倒下来拳头不住的落下,我的疼痛在加剧,不过到了某个点,反不觉得痛了,剩余下的只有麻木,麻木,麻木我只记得最重的一拳打在我的嘴巴一侧,那一侧有一颗牙美丽而古怪的悬晃起来,动一下也很痛。栗子小说 m.lizi.tw大刚终于打累了,他呼啸一声带着一个本不属于他的包子可以胜利的撤了,他的权威一点没有损坏。
我躺在地上,我一直试着站起来,我把两只手找了很久才找到,它们完全不听使唤了,我昏了过去”
老大说到这些过去的伤心事,他的眼里却没有泪水,像一个饱经沧桑的人,对于痛苦他们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了。痛苦,对于一个经历过够多的人来说,实在调动不起他们的情绪了。
五十五人情恨不如
老大看上去被酒精刺激得厉害,所以他才要选择一吐为快:
“再一次醒来,已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但我觉得好像天很黑,有冰凉的东西落下来,越来越大,我意识到了那该是雨水,雨水在天黑的时候更冷。我的牙齿开始打颤,我的神志又不清了。在朦胧中我仿佛看见了我的妈妈,她摸我的头,她一直摸我的头,她一边摸一边流泪,像雨水一样流在我的脸上、头上、身上。这雨看上去不会停了,像我身上的痛不会停的,如果停了我会死的想到死好像我又清醒一些,少年人是很怕死的,我还不想死,我要活
“嘀嗒雨声中好似有一辆马车驶过来,车上下来一个人,他朝我走来了,他是谁呢我终于不知道他是谁,他一脚将我踹开,他准是嫌我挡住了去路。然后他上车,然后他重新驱动了马车。马车不见了接下来,还是有一些人在我身边伫脚的,但他们只是议论下就走开了,我希望有人理睬我,别让我这样难堪的躺在大街上。我的眼泪开始不停顿地向下流,和雨水混在一起,我感到很绝望,我哭的时候,老天爷也哭,他比我哭得还要凶还要厉害,对一个比你哭得更狠更凶的人我别无他法。我无奈的望着天,张着嘴,我想没有人肯管我的,也许他们都盼望着我死,免得在街上碍事。我就那么静静的躺了,张着嘴说不出话,让水,不管是哪儿来的,尽情的从嘴上淌过,我现在除了怀了恐惧等死,好像就没其他什么正经事好做的了。
“如果有人来多好啊,如果我从小就崇拜的大侠们这时现身会有多及时大侠不来,我好像只有一死我并不是想用死要挟大侠跳出来。
“奇怪的是,后来雨停了身上也不那么痛了,我能够站起来,除了一颗牙还是很晃得凶,我得小心用舌去不时测试它还有多久的生命,其它方面恢复很快。我仍然可以生活在要饭的行列中,大刚也依然要打我,我想他都打得有点上瘾了,有时候路途遥远天空有雨,他也会冒雨前来打击我,我怀疑他觉得打我比打别人更有一份享受。我再没有反抗过一次,我一次次被击倒地上,一次次好过来,又迎接下一次暴打。人的适应能力很强,有时候我甚至盼望他早点打完我,打完后还不耽搁我的用餐。我变得极瘦,我的心变得很脆弱,对于死,我发现我不是那么害怕了,虽然年少的我并不知道死有时候人是可以选择的。
“大刚的殴打继续着。每次最重的那一拳都落在我身上不同的部位,他的记心很好,从来没有错过。我的内心不断积聚着一种什么说不出的东西,那一天,大刚将我的耳朵作为重点攻击对象,我怀疑我快聋了。我突然有一个想法,这想法让我自己都骇怕,但我必须做了,如果我不立即做,我就没有勇气做了我来到一条小河边,我想那河的深度是可以超过我身高的,我对着小河深深呼了一口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准备向下跳了,我对于真正的江湖,早已没有什么兴趣,江湖在哪里那里有什么人与我完全无干。我觉得面前这条小河就是我的全部江湖,我一跳,它不会拒绝我的。心一横,我闭上眼睛,跳了,没有人救我,但我也没有死河其实不深,我夸大了它。我重新寻找别一条真正可以淹没我的江湖,可当我走到岸边时,我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的抖,我费了好大的劲也控制不了它们,我知道我完了腿们不愿意跳了,我的拼死之心熄灭,对死的恐惧重新占了绝对的优势。
“那只好不死了。”
我听到一个宋朝人,一个地地道道的宋朝人讲到死亡的问题。我觉得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尤其是听这样一个外表粗犷的人讲来,感觉尤甚。我常想一个大汉,是不应该害怕死亡的,至少外表是那样。而且我很疑惑,听老大讲原来他很瘦的,可是现在他是多少的粗壮啊
在高中时,我的一位好友曾经试图自杀过。因为她被一个她喜欢的男孩给抛弃了,虽然在我眼里那个男孩很差劲,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好友眼里那男孩很是一块宝。为情自杀的人,在外人看来总觉得傻傻的。可是,有些痛,不是外人可以了解的。
我知道的一位诗人也自杀了,且自杀成了。我不知道在诗人眼里,死亡意味着什么,也许比普通人意味了更多的东西,但也许,与普通人并无二致。
五十六衾风冷
老大谈论着死亡,我却想着自己思考的死亡,死亡,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死去。
“我继续在大刚的拳头下生活着,被打与吃饭是生活里两项最重要的事,我被大刚的拳头吃我身上的肉,我用我的牙去吃碗里的食。直到一天,街上出现另一伙要饭帮,他们的头是一个哑巴没有人给我讲过他是一个哑巴,但他从来不说话,如果一个人真不哑,他不说话也跟哑巴没有什么区别的了。他命令手下行动时,只是将手中一块小小的三角黑旗一晃,手下喽罗就明白该干些什么了。我很羡慕他手上的那面旗,我认定那就如同书中讲的那些个江湖故事一样,一定是某帮的权力象征,谁得到它,谁就能命令手下。我开始谋划一个巨大的计划,我要拿走那哑巴的令旗,然后我手一挥,让喽罗去揍大刚
“那天天气真的不错,我看见哑巴在街上一隅闲懒的睡觉,周围没有他的喽罗。我觉得机不可失,我悄悄摸近去。那面令旗一贯在他的右边衣袋里这是我长期观察所得,我想,我猜想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我心跳加速的小心万分将手探入,果然在我如此顺利的得手了,拿着令旗,我便是一个可以指挥别人的人了得手后的以后几天,没有人找我的麻烦,没有人问我什么。
“那一日,大刚准时要来打我了,远远的我拔腿就跑。大刚狰狞的喝我停下,我反越跑越快,他恶狠狠的道:追上你,可没有你好的他开始追我,拼命追,还有他的喽罗们。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我也拼命的跑,朝哑巴及其一伙的盘踞地逃去大刚追上了我,因为我到了哑巴那伙跟前不跑了。大刚攥了拳头朝我呲牙裂嘴走过来,他走得又慢又重。我突然掏出那面令旗,我一挥,冲哑巴一伙道:兄弟们,给我揍他大刚愣了愣,随后赶来的他的喽罗也愣愣的。但是没人闻言而动,哑巴一个人默默走上来,走上来,他在我面前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四周的人都面色怪怪的看他,大刚也在看,忽然,那哑巴重重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啐一口:原来你他妈拿走我的小旗,找死啊原来他并不是哑巴,只是不爱说话。后来的结果是大刚没打我,因为哑巴揍我揍得比他还狠儿,他真想继续排在哑巴后面揍我,也找不到下手的完好的地方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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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妈的大侠什么他妈的令旗没有什么能够救我了,我将注定被打死在这条不知名的大街上。如果不发生一些新的事,我肯定我会有那么一天,大刚帮我结束我的痛苦,无穷无尽的痛苦
“后来的后来我反省这一段时间,明白这是当时的我还不够成熟的原故。现在我明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儿,生活还得继续。一个人在江湖上,必须经历跌倒又爬起,爬起又跌倒,跌倒又爬起的曲折人生。江湖本身是一个战场,是狼奔豕奔的弱肉强食的沙场。不过我也明白一个道理,不该你占有的东西你占有了,不是什么好事”
我听了老大这些话,我猜想老大一定是在“战场”中使自己拼打强健了,从而成为如今站在我面前,本小姐许琴面前的一个健壮男子汉。
“有一天,我口水直流的看街角那个大汉香甜的吃包子,那包子看上去是皮薄馅多,肉汁直往外流。我希望那油能一直流到我的面前,然后我可以弯下头去将嘴凑近那油水,可以安慰我饥饿的肠子。但是那油水一入地,就被土地老儿收走了,我痛苦的望着那汉子,我的喉咙发出野兽一样的吼声,可是我没有能力去获得一个包子,哪怕只是一个包子,我只有认命的份儿。
“那一天发生的事不止一件,更大的事发生在黄昏时分。
“我一个人带着永远饱不了的肚皮往树林里去找野果子啃,那也算是一种好的替代方法了,也只能如此。忽然前面有兵刃相交之声,还夹杂着怒叱声。我悄悄的往声音发出的方向潜行,将自己隐在远远的小树林里。见眼前有一个拿枪的红脸汉子和一个握刀的白脸汉子在互相拼杀,我虽说是生平第一次看这真刀真枪的干,但由于长期听过的武侠段子,我不觉得这场面有什么非常的特别,好像在按评书中的演示一番似的。
“那握刀白脸汉子将红脸汉子逼得节节败退,那刀开始在红脸汉子身上无情的肆虐,雪花般的刀影裹住了红脸汉子。伴着一刀一刀溅着的血,红脸汉子的脸更红了,我看得心惊肉跳,甚至闭上了眼睛。不过,很快我将眼睛张开了,重新张开了,再没闭上,说真的,看见血如此汹涌流出是很可怕的事,但由于罕见,却也是很刺激很诱惑的事我敢说,血是不是从自己的身上流出来那感觉完全不一样的。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个侠客现身,就像书里讲说的那样,去帮助弱者,也就那红脸使枪的汉子。如果我是一个大侠没准我会准备这么干,可惜我什么也不是,我甚至连吃饱饭都不行,我只好等待另一个大侠出面来救那个红脸的汉子。然而直到红脸汉子倒下,白脸汉子一言不发擦试掉刀上的血从容走开,也没有人出现。我的心怦怦直跳,当死的死走的走后,我一个人感到很害怕。我第一个想法是想扭身逃,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不过我很快转念一想,说不定那个红脸死人身上有什么武功秘籍一类的东西,那将是我的一个机会。这样的念头战胜了恐惧之心,我决定抓住这个机会,虽然我对江湖已经很失望,但我心最深处还时有大侠情结。我很小心的靠近那个死尸,那一刻我很害怕他是诈死,会突然立起来一把捏住我,吸我的血。好在我伸手探他的鼻息他真死了。我抖索了搜他的全身,很仔细地搜他的全身,很遗憾,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连可以买包子的钱都没有。末了我只好扛他那枪走,有枪的感觉很不错,我甚至错觉我的江湖路将从这一杆枪开始。
“我的美梦很快破碎。
当一个农夫与另一个农夫走过我身边时,他们看了看兴高采烈的我,其中一个一把将我的枪夺过去,他扭头对另一个农夫说:这东西比较结实,回去可以用它晾衣物。另一个说:但枪头太尖容易伤到人。头一个农夫淡淡道:这个好办,回去用布包了铁尖尖就好了。说完他们扬长而去,好像根本不存在一个我似的。我气得呆住了,可我忖度没力量与胆量去要回来的,那么,我的梦想江湖路还没开始就早早结束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老大啊老大,曾经那么可怜的老大
五十八那堪和梦无
足够的等待时间是必需的,只有消化好了才能继续前进,是吧这道理就跟人吃饭一样,总是先早餐再午餐后收尾吃晚餐才行,连脑筋急转弯都说早餐不能中午也不能晚上吃。
可能是估计我消化得差不离了,老大龙天大继续他的话说,他自己点了一下头,继续着道: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孩子从远处远远的蹦跳过来了,她在追赶一双彩色的蝴蝶,一路追到我的跟前。她看见了我,她让我滚一边去,别挡她的路。我悻悻的站起来,脸上火辣辣的,我认为她个头比我矮身材比我瘦年龄也比我小,她却那样命令我,我很难过,可是多年的经历告诉我自己:下等的人听上等人的话,可以躲过许多灾祸的,于是我默默的走开了。
“这个穿着华丽的女孩追了一会儿,终究追不上那蝴蝶,也就不再扑了。她停下来,好一会儿,一个女仆从气喘吁吁才从那边绕了圈赶来。那个女孩美丽的眼睛看上了我,她说:你过来
“我磨磨蹭蹭的过来了,不知道她想干嘛。
“她说道:你趴地上给我当马骑
“我不干,我觉得那很丢面子。让一个小女孩骑自己,她又不是我的主人那个女仆悍妇及时上来了,她扑上来抓我,我稍作抗拒,她一下用力反扭了我双手,单手使劲捏住我两小手,不让脱逃。我死命挣扎,但无有用。那个悍妇对我道:你好好的给我家小姐当马骑,如果妄动,我会扭断你的胳膊的她说着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使劲捏我的肩头,我听见自己的肩骨咯咯的一阵乱响,我相信她有这个实力弄断我的手臂的。我屈服了,我老实的趴在地上,那个小女孩像骑扫帚一样骑上来,她还用小手抽打我的屁股,说:驾,驾,驾
“然后她让我学马叫,我就学马叫。很快她又厌了这游戏,她想起另一个好玩的游戏,她将饼屑抛散地面,让我像狗那样,吠叫着四肢爬了去舔食,我的眼泪流下来,这不是一个未来大侠该做的事啊但是那个悍妇就在身边警惕的看了我,我不敢做什么事的。那个小女孩看见我哭了,她不高兴:狗追食时该笑的,我家的狗就是笑的,你演得不像,不好玩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有了一个簇新的主意,她说:这样,我扮你的奶奶,你喊我奶奶,我给你好吃的
“我这次没听她的话了,我的内心激荡。奶奶是什么人奶奶是那个怜爱我的人是那个在家乡最困难时刻也决不愿将我送人说要饿死也死在一块儿的人是那个菜市捡地上的剩菜然后回家分出好的部分煮好给我吃自己却吃烂菜的人是那个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人
“这个可恨的小女魔头这不是一个未来大侠该做的事,而且,这已经超越我的忍耐极限了。
“我安静的走上去,女孩笑咪咪的看着我,等我喊她奶奶呢,可我对这不屑一顾。我的喉咙混沌的模糊响着,然后啪的清脆一声,女孩脸上现出我的一口痰来,那是我对她的奖赏。那个女孩竟然一时没哭,她愣了好一会儿,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一条狗难道会对人吐唾沫
“她好半天,才裂嘴哭了,她脸上的痰都没抹,也不怕掉自个儿嘴里,我冷冷的想。
“但是我知道她的哭声也是某种号令声,我也知道,天将黑下来,一场暴风骤雨般的痛打是不可避免的了,打吧,打吧,反正我又不是没有捱过打。
“我等着,耐心的等着”
我入神地听着,我知道老大所说的暴风骤雨是什么滋味,其实在来到大宋之前我是不知道的,但现在,我曾有过切肤之感
因为,因为,我就在来大宋不久的某一天,在那群芳院的不堪日子里。我曾经被打过,在那可恶的王婆的指挥下,被人暴打过。那一阵密过一阵的拳头,像雨水一样落下来,我被打得可真够糟糕的。如果扎小人有用的话,我就扎王婆了,可是我知道那是白费力气的,所以我不扎小人。我想某一天,如果我也有资格打王婆了,那么我会不会真的去报复她呢
“我甚至闭上了眼睛,但是等了好一会儿,没有拳头落下来,我睁开眼来看,那个悍妇拳头是捏着的,但是她没走近来捶我。那个小女孩也不哭了,她甚至带点笑意。我莫名其妙地望着她,想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还是我在做梦不自禁地扭自己的屁股,痛呀。好半天,那女孩忽闪了一对狡黯大眼睛,她对她的女仆说:他以为要捱打,可我偏不打他。他挺犟的,我喜欢先只把他抓起来,不打他我让爹爹向雷伯伯要了他带回去,好好与他玩玩比比咱俩到底谁更犟我听出了其中的危险,我拔脚要跑,那个强悍的女仆甩开大步,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下了我。她用一根姆指粗的绳索捆死了我,那个小女孩对我咯咯咯的笑了,我想骂人,但刚张开口,那小女孩将一团手绢塞进了我的口里,随手刮下我吐的痰敷在我脸上。我一时只感被塞得严重憋气,只剩得一个劲用鼻孔,一翕一张兀自重重喘气。
“小女孩蹦跳过鹿砦走开后,我被那悍妇推搡着到府外一队马车的其中一辆小马车面前,然后将我扔进了马车。我像个受伤的野兽瘫在那里,一动不能动脚也被缚死了。就这样在恐惧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我耳听得有人声喧哗,其中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爹爹,哈,我去与我的活玩具呆一辆马车我听得出那是那个女孩的声音。果然那女孩爬上了马车,她看见了我,恶狠狠的做了一个鬼脸,她手里拿着根鞭子,用力抽了我一下:痛不嘻嘻嘻我好好陪你玩玩我眼里冒出火来,的确,我曾经老是幻想改变,改变这一成不变的死气沉沉的生活,但是我不期望是这种改变,我感觉我在离江湖渐行渐远。
“车身抖动起来,辚辚声遽起,马车队上路了,这一去,前途茫茫未为乐观,我心里一片黯然。”
老大这一个“黯然”的词用得真好啊,他如此说,我也觉得他的前途好像真的完全的不容乐观。可是至少他不会死的,因为他现在好好的活在我的面前,给我讲他的故事,那也就是说,不论他经过了多少的苦难,他总是走在了我的面前,尽管他可能也早已是伤痕。可怜的老大,被欺负的老大
五十七愁肠待酒舒
幸福的家庭的幸福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的不幸却各自有各自的不同。这句话是谁说的,我忘记了。不记得是一个外国人说的,还是一个中国人说的。
对这一句话,我有自己的理解。同样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理解。这既是人的天性在起着作用,可是也有后天的一些个阅历在,才会造成同一事物理解各异。
我自己觉得这个痛苦很像就是一个万花筒,里面各种花样都有,不时不时有一些新的花样。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人活在,经历着,不管是幸福还是痛苦,都是人必须亲自去勇敢面对的,不要抱怨说太多的痛苦,痛苦不会因为你的叫苦而消失,一切的一切,都是要,需要一个人有勇气去面对的
曾经的可怜老大继续讲他的故事:
...
“寒冷的冬天又来了,冬天不太好要饭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个冬天与往年的冬天大不相同,特别的寒冷,路上的行人匆匆来去,多停留一会儿都不肯,谁愿意将手探出来,让寒冷吻自己的手我像个雪人一样蜷在街角里,我觉得我一定活不过这个冬天了。对于这件事,我用一个包子作了预测,我将包子朝天上扔,落下来时用嘴叨接包子,可包子没咬稳,倒迸股油弄腻我的脸,我想我霉了
“只是大刚他们还有哑巴他们突然想水蒸气一样消失了,他们一定有一个更好的过冬的地方,那个隐秘的地方我并不真想知道,反正我也不会去,去的话也是自己找揍。
“我从噩梦中醒来时,用了好一会儿才弄懂自己还活着,是躺在某处地方,某处我从来没来过的地方。环视周围,这是一间大大的柴房,房里很是暖和,因为炉里有大火。房子将寒冷关在窗外,它们呼呼的叫得很起劲。我喜欢这柴房,有点像我的家,我又一次昏过去。看见奶奶从门外走进来,奶奶变年轻了,奶奶摸我的额头,可怜的看着我,我开始哭吼:奶奶,奶奶,我找你老找不到,我想你,我想你想得好惨
“混沌去了,光明浮出那一片暧昧。我真切看见是一个扎白头巾的中年妇人在俯身给我盖什么厚棉絮,我感到了温暖,这个温暖不是,显然不是什么大侠带来的,算了罢,现在我不想他们了。我嗫动着嘴,冲她挤出一句:能给我一个烧饼吗妇人笑了,然后一个大烧饼送到我的面前,这个烧饼真的是好香上面的芝麻是好芝麻,像星星散落在烧饼的天空里,我爱烧饼我把烧饼抱在怀里,呆了一会,觉得这饼不会自己跑或者被别人拐跑了,我才踏实的果敢的将它一口并一口消灭在肚中。
“当然后来我知道了这个妇人是某府中下人柳家嫂子。她在一个大大的大府里干活,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歪在冬天街头的我,她好心将我抱回来。随后她更是让我进入府里当了一个打杂役的小跑腿,没有什么钱但可以随便吃饱东西,这是一个人的重要转折点,从不饱到饱,每个人会在这个过程中花不同的时间,我算幸运的,在一个冬天,在最黑暗的冬天我度过危机。那个冬天的记忆只有两件事。”
说到这里,老大轻轻笑了一声。我附合着笑了一声。
“来谈谈我干的活儿吧。每天我要做的事其实是很杂的,早上起来我得先去劈柴,然后淘米,那种米淘起来很快,因为米很好的,杂质很少,是上等的米。守着炉火别让它熄了,弄完别人的早餐,然后我可以喝点粥拌咸菜作自己的早餐。中午,晚上,我就清闲了。
“这个人一吃饱了新的高级的想法又冒出来了。
“现在烧饼在我的眼里的光辉已然黯淡了不少,现在我甚至可以吃上好米,还有好菜虽说是别人剩的残羹冷炙呢。我在这里干了五年了,我虽然衣食无忧也不再瘦得可怕了,可是我的梦想还是没有实现啊,那个江湖的梦想还是没实现,现在我饱了我也有衣穿了,我有力气拖扫帚了,但我没拖,我长大了,再拖那玩意儿有点掉价。
“我知道了这家大府人家姓雷,有钱,很有钱,我只听说雷老爷有三个老婆,有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但是我偶然的只见过他的三个儿子,是别人小声指了告诉我的。雷老爷和他的老婆们我没见过,这里太大,我又是下等用人身份,所以没机会看到老爷及女眷们。
“当然见不见他们对我而言其实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我需要的是,急需见着的人是,应该是江湖的人。
“这天上午忙完后,我很轻松的了。通常我上午忙过,下午及夜里就差不多是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闲的时间。我躺在园里柔软的草地上,蜻蜓飞过来又飞过去了,看着点点金光慵懒的闪在蜻蜓背上,我很艳羡它们,不拘是什么动物,可以自由的飞,多好啊
“迷迷糊糊的,后来我就睡熟了,做了一梦,那是关于江湖的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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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懵懂懂来到一间大大的庙院,我头也没抬就走了进去。我没看匾额上的题字就知道就认定这是大武庙了,人告诉我们说过大武庙是江湖武林中的至尊。进庙里,有塔有松,还有和尚。一个大和尚挡住了我,他问我,他凶巴巴的问我:你是谁,干什么来的
“我回答说我是一个有江湖情结的人,我来大武庙就是来淌江湖这趟水的。
大和尚毫无表情的问我:这是大武庙,可不是什么江湖
我坚定的说道:大武庙就是江湖的核心,我一定要触到江湖的核心来。
大和尚冷笑了对我道:你以为大武庙是什么人都好进来的
我说:我能进一定能
“大和尚不相信的望了我,周围又围上一些些小和尚,他们全都对我嗤之以鼻,他们鼻孔里冒的冷气在冬天的寒空里化成白色雾霭。
“我看上去好像是有备而来的,我立即拔出了我的长剑。我像一个真正的剑客那样霍然拔出了我的长剑,那个气势那个派头,让人见了谁会不心仪其实我起初甚至有点担心我会拔不出长剑,因为我好久没用过剑了,生锈的话糗大了好在这样的事儿没有发生,没有发生就意味着根本不存在,或者说只存在于我的大脑里。可是我拔剑的姿势固然好看,我却显然一招不会,正自尴尬间,忽然一些熟悉的动作涌上我的心头,我开始带剑而舞了,我的舞姿花哨而干净,惹起地上尘埃种种,落叶翩飞,像天女散下的花瓣,无论哪个角度都应算美的。和尚们笑了,大和尚连同小和尚一齐笑了,那不是令人满意的佩服的笑声,那是嘲笑,那是无情的没有善意的讥笑。我停下来,狂热自喜的脑子平静下来,我才发现我手里的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竟然变成了一把扫帚,破烂的肮脏的扫帚。天啊,我多惭愧。恼羞成怒的我立即从怀里掏暗器,我抬手打出一溜暗器,那暗器飞不了多远一一落下,和尚们再次爆发大笑,我定晴下望,哪里是什么暗器,竟是块块烧饼,我汗流下来,流醒了自己”
老大的故事我觉得很有趣,听人讲故事不比看书逊,我喜欢那种倾听的一份感觉。
倾听是自由的,你可以发挥像所有的联想功能,只要你愿意。可是有一点是必须加以清楚明白的,那就是,如果你抱着一种一定与讲的人的意思一致的想法,那么我得要恭喜你了,你的目标实在是杀得太高了一些,如果可能的话,请您修正自己的目标吧。我觉得听得者与讲读者的意思一致的可能性也不能说是一点可能都没有,可是在本小姐特许琴看来那至少了可称得上是一种奢侈了。
老大讲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也许是感觉到讲得太大,他需要休息一下吧,而我呢,作为一个良好的听者,似乎也是应该拥有一定充分的时间来加以消化的。
我承认在那老大的世界里,有一些东西真的打动了我,而这一点我也无需也无庸避讳。
老大有江湖梦,或者说是有江湖情结,我其实一点也不感到奇怪的。因为据说男孩子们多半十之**都具有江湖情结。男不看三国演义女不看红楼梦,哦,又弄反了,太激动了。应该是男不看红楼梦,女不看三国演义。打打杀杀的东西,一般是男孩子们所喜欢的。信不信由你,其实说真的,本小姐许琴小时候也有江湖情结。我喜欢看五花八门的各种武侠小说,当然,现在的武侠小说据说是比较没落了,大概是因为没有出能超过前辈作者的好作品来。我反省一下自己的喜欢江湖的原因,从自己的角度来看,主要是比较喜欢那样一种比较浪漫的情怀,这一点很重要,对打架我倒不是很关心。栗子小说 m.lizi.tw我不知道别人喜欢江湖是出于什么原因,是不是喜欢打打杀杀的高级武功,反正我就不是冲这一点来的。说到武侠作品,无庸置疑的排头一位的是金庸前辈,这一点大概没有谁能提出异议来。古龙排老二,他的风格实在是绝。金庸的东西比较大气比较有厚重感,古龙的作品则比较飘逸,文字很有特色,我也不知道古龙是怎么琢磨出这样的文字出来的,我佩服他的。
一段文字是金庸的还是古龙的,一看就知道了。
“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的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
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柏树,叶子似火烧般红,正是八月天时。村前村后的野草
刚起始变黄,一抹斜阳映照之下,更增了几分萧索。两株大松树下围着一堆
村民,男男女女和十几个小孩,正自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
“萧十一郎,又是萧十一郎。
天下所有的坏事,好像全都给他一个人做尽了。
花如玉恨恨道:“就因为他抢了我的女人,所以我也要抢他的女人。”
风四娘道:“他抢去了你的什么人,花如玉道:“他抢去了我的冰冰”
风四娘道:“冰冰是谁””
这两段话,大概地球人都知道哪一段是金庸的哪一段是古龙的,前一段当然是金庸大侠的,而后一段就是古龙大侠的。我觉得金庸先生的笔墨比较细一些,有传统的描写笔法;而古龙先生的对话描写真的很好,一波三折,情节像侦探破案一般,一环扣一环,很是能够吸引人一鼓作气地读下去。当然,金庸武侠也可以吸引人一路读下去,不过吸引的方式不太一样。好的武侠小说真是可以让人一路不眠不休不食不玩地看下去,非看到结局才可以罢手的。
常常看古龙的小说,得具备脑筋急转弯的思路,因为他的文字之中出人意料的东西太多了,像一个神秘派高手,你真是不知道他下一招是从左从右,还是从上从下冒出来。
如果说金庸的武侠小说多少有传统文学的影子,那么古龙的小说则是另辟蹊径,在创新上很有突破了。
我有时候在想,有没有将来有一人,能够写出一部大着作,大的武侠着作可以将金庸大侠与古龙大侠的风格二者完美统一起来的呢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啊个人以为,这种可能性要有,也很小,因为这两种风格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弄一块,可能要搞砸的。
五十九一云随雁字长
我说自己是一个感性的人,相当感性的人,所以我常会将自己代入故事之中,设想一下:自己在那种情况之下,会有一些什么样的感受呢像老大那一样,被人捆了,被一个小女孩子所欺负,实是不妙的事。反正我的成长经历可没有这么坎坷,我相信自己也无法真实体味到龙天大老大的痛苦之处。老大不知道晓得不晓得我正在想一些什么,他继续讲他,属于他自己的故事:
“那女孩卷起车帐,一路看沿途风光,一时没再给我添麻烦。我的神经可还是绷得紧紧的,等待让人心碎。
“天色慢慢暗下来,我判断已是黄昏时分。
“有一种声音从某个附近响起来了,那是一种萧声。虽四肢被缚难动,我的思维却反而很踊跃,我突然想:那会不会是一个武林高手因为我常听说一些才华的武林高手喜欢玩兵器的同时也玩乐器。
“萧声还在继续,也许是在显示自己的音乐水平还可以,也许是摧毁或麻痹对方的神经,那个萧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凄凉,说不出来的凄凉。我想是马队已经接近那萧声之故。
“整个马车队全停下来了,女孩忙叫赶车马夫驱车斜里向前去,她要看看什么人在吹弄萧器。
“当她看见一个青袍客手握萧管立在当道时,我自然也看见了。
“这是一个年青人,面色很白,可以算作苍白,他现在已停止了吹萧,只将萧捏在手里,一阵风吹过,让他显得潇洒有风度,我觉得他正是我想像中的一个大侠,否则他不会有胆擦黑天一个人拦马队。除非他是个叫花子或者是个疯子,但显然他不是一个叫花子,因为他手里没碗只有萧,他也显然不是一个疯子,一个疯子大概不能吹流畅的箫的。
“他是一个侠客。应该是一个侠客。我很激动,等待了很久,看见活生生的大侠了如果不是我的双手被缚,我可以为他而鼓掌的,一个大侠,出场时没有任何人鼓掌的话,有点冷场。”
说到这里,老大又暂时性的停了下来了,他也许在回味当初看到大侠,真正的第一位大侠时的情形吧。我其实心里也很为老大所高兴,经过那么多的磨难,他可以看见光明了吗就像我经过那么多的磨难与曲折,看见了苏东坡一样当然现在还不成,现在还没有,但我坚信是一定有的,那天不会太遥远的,就是在不远的前方的了。
我也会想,听老大介绍那大侠之派头,如果是苏东坡不知该有多好啊,又会武功又会乐器的话,真是天下人的长处都有了啊,能文能武嘛只可惜不是,可惜。我正可惜着呢,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来,大事呀我连连呸呸朝地下啐着,那只是因为我想到了一出事来:如果那是苏东坡,也就是老大还是小孩子时,那么我与苏东坡见面的时候,苏东坡就是一个老年人了虽然爱情是没有年龄之沟的,但是我觉得还是同年龄代的人比较有更相同的话题当然这只是代表我个人的个人想法而已。老大停在那儿,忽见我朝地上啐什么东西,啐的是口水,他问我:“你怎么了”龙天大老大是一脸的疑惑呀。
我撒了一个谎,只能说是一个小小的谎吧,最近我好像很爱撒谎了。其实在我生活的那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信息时代里,我不是一个撒谎的人,我是一个诚实的妙龄女郎。可是在大宋,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搞的,变得爱撒谎了。
于是我解释说:“没有,我没有怎么样啊。只是嘴里忽然好像觉得有一粒沙子,我就啐一口罢。”
老大点头,看来收到并鉴定完我的解释了。
老大再度开口说话:
“这边有人纵身跃下马来,是一个武师打扮的粗人。他大喝一声:没长眼睛吗快闪开话甫落,长鞭挥出,那个青衣人闪也不闪,只手动动,那鞭不知怎的就在他的手里去了。那武师大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觉得我根本没看清,我希望那武师快快爬起来,再扑上去,下次我要看,一定要看清楚些
“但武师爬起来没有如我所愿迎头再上却回来了,另一个面孔阴沉的中年汉子纵身上前,他冷冷一笑道:阁下好身手,如果我没猜错,阁下是江湖中人称无影箫手的萧烈,对吧
“那青衣人只是淡淡道:不错,正是在下他的眼睛发出淡淡的光,忧郁一如那萧声。
“那个阴沉面孔的人听这,叹了一个气道:看来今天有人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萧烈没答腔,他嘿嘿冷笑。
“阴沉面孔的人又叹了口气,接道:无影萧手杀人前总要吹上一曲,算是给被杀者的送路曲吧。
“萧烈道:说的没错。今天我要杀的人,他是
“他的声音突然加大加高,抬起头来缓缓一眼一眼望向每一个人,被望的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我也看见那双眼了,那是一双多么让人心寒的眼啊那是一双死人般的眼神,一动不动,可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双死人般的眼神会让人产生可怕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你无法藉此而捕获到一些些的,哪怕是最微妙的心情来。
“他是风会果
“那个阴沉面孔的人奇怪的笑起来,他缓缓道:看来我今天会死的
“萧烈道:那未必,也许死的人是我呢
“风会果道:为什么是你你没有信心杀得了我
“萧烈道:闪电掌风会果不会是浪得虚名的。
“风会果笑了笑,抬起自己的双掌,细详看起来,似乎他是在检查是否是真的不是浪得虚名。然后他又笑起来,笑声毕沉声道:你一定是没有信心了一个对自己没有信心的杀手绝对杀不了我,绝对的
“萧烈昂首道:“这个你不必操心,我杀人,绝对百分之百投入,没有任何杂念影响的。我不喜欢探究结果,我只喜欢过程。杀人,真的是一种享受的过程,特别是杀一个总以为别人杀不了他的人”
老大再一次停了下来,
死人般的眼睛是什么样的眼睛呢这句话让我回味起来。
五十九二
死人的眼睛,应该是很可怕的吧,活人见惯了活人的眼睛,一看死人的眼睛一定是很可怕的。正因为如此,面对那些个死不瞑目的人,活人总会替他们把那闭不上的眼睛给闭上的。我不知道一个活人长着一双死人的眼睛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呢,我真是不知道如果在大白天看见了,我倒是不会那么的害怕吧,可是如果是不幸在大夜里看见那样一个活人,长一双死人似的眼睛,我一定会害怕极了的。我面对这样一个对手,大概只有束手就擒这一条路好走吧。因为纵然是我有那金字招牌般的女子防身术必杀技三招,可是遇见这样一位面无表情,也是眼睛这扇心灵的窗户被关闭,我会吓得连三招也忘记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我那女子防身术三招还能够勉强记得起来,那又有什么用处呢,我敢使出来吗恐怕答案是否定的吧,我有那贼心没有那个贼胆啊
但是从老大的叙述中,老大没有表达出害怕的一丝儿情绪出来,我想那也许是因为他天生就胆儿大。这小孩子,虽说都来这个世上时间不算长,但真的有时候就可以区分出一个小孩与另一个小孩子的不同,有的小孩天生要胆子大上一些而另一些小孩呢,天生他们的胆子有点儿小。我的胆子不算过小,可是跟老大比将起来,应该是比不过他的吧。至少在他同样的那个年龄,我没法比得上他,而经过这到大宋这一程后天的经历,我好像现在胆子大了一些。可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现在也比不过老大的。老大的经历多么的丰富啊,他经过多少的折磨与苦难呀,他是被生活打磨出来的呀。
老大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他看着前方,前方其实什么也没有,真强要说有,也只是有空气而已。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奇怪的人,总是会遇到一些的,人与人之间,本小姐许琴我认为还是应该相互更加宽容一些吧,只有那样,才可以让大家都活得更加舒坦一些的。
“风会果这次没有笑。他也没有哭。他不笑不哭的望着萧烈,望着这个认为可以取走他性命的有缘人。
“萧烈长啸一声:我要动手了不知从什么地方他弄出来一把剑,身随剑影和身而上。那风会果凝神探掌,单凭一双肉掌竟敢迎接那柄利剑,一时间两个人斗在一处,直看得我心醉神迷。那个女孩子,一下跳下马车,先还兴高采烈,但很快她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萧烈很快占据了上风。萧烈的剑越来越快,而风会果的出掌越来越慢,他的步履沉重,
...
喘气粗浊,忽然一个踉跄栽倒在地,萧烈的剑直抵风会果的咽喉
“一个女声叫起来:别杀我爹就是那女孩的声音,我则幸灾乐祸的在车上冷眼瞧着。栗子小说 m.lizi.tw
“萧烈冷冷道:有什么话给你女儿交待的,说吧
“风会果又是长叹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蓦然间一物飞驶而至,一下击开那抵在咽喉的长剑。
“萧烈退开半步,扬声道:柳一天大侠大驾光临,也不出来打个招呼
“同时只听一人朗声大笑,从旁树林内旋出。只见那人仪表堂堂,脸悬长剑,眼若流星,神采飞扬。
“柳一天对萧烈一抱拳:萧兄好眼力,只凭这小小的树叶就能判断出是在下。
萧烈淡淡一笑:天下能将树叶弹出如此功力的人,除了柳大侠,又能有谁
柳一天笑道:过奖,过奖。
萧烈道:柳大侠是一定要插手这件事罗
柳一天道:我只不知道这位风会果风二爷究竟做了什么必杀的事
萧烈道:这个我无法告诉你,作为一个杀手,这不是*****心的事。
柳一天道:那我今天可是不得不管一管了。
萧烈闻言叹了口气道:以你显这手内力,只恐我未必是你的对手说完,剑已收起。
柳一天道:那你决定知难而退罗那你的任务可完不成罗
“萧烈道:难是要知的,人得有自知之明。可暂退却难永退,得人钱财,替人除刺,我是死缠烂打也得完成任务。这次就算到此为止了,可是萧还可以再吹,剑还可以再出鞘,人可以再杀一次的萧烈话完人影一闪,无了踪影。
“柳一天不禁赞一句:好俊的轻身功夫,真要动起手来真是难说。
“风会果这边自是忙爬起来,千恩万谢的。而小女孩呢,先听是柳一天,紧张地小声念叨:我的偶像柳大侠,我是不是在做梦后来见偶像救了他爹,一下高兴得蹦跳上去,朝柳偶像扑过去。
“我趁女孩去见偶像的时候,觉得机会成熟了,果实成熟了就要摘,时机成熟了就得拔腿跑。我的双脚虽被缚,但我可以滚呀,一下扑通的滚在地上,再借势滚入草丛中。掩起自己来,众人一时从恐惧中解脱出来,竟无人注意到我。可我虽然逃出来,心里却舍不得柳大侠这个机会,我的头脑斗争一会儿,还是决定大叫:柳大侠,求你收我为徒可才张嘴,方明白嘴被堵了眼睁睁看柳大侠也随众人上了马车,与大队人马一起远远上路了,我气得不行,我的江湖路,就坏在这该死的一张手绢上了”
故事有时候总是会有出人意料之处,就像路总会有拐角之处。其实就像剧中的,故事中的大侠一样,杀手可以吹箫。
我很喜欢看那些人,抱一把吉它,很简简单单的吉它,就可以弹出优美的曲子。他们坐在凳子上,长发遮住了眼睛,一脸的忧郁,很简单的旋律,再配以唱,如果他们的嗓子很好的话我就不行了,我的嗓子这一面真是拿不出手。我时常因为这个而有些闷闷不乐,我也想解决办法。我反正都是漫天乱想,好在吹牛不上税,漫天乱想也不收税。我会想找老神仙,那一位有点授受不亲的老神仙,有点封建思想呵,求他让我嗓子变好,但这种方案我自我就先行否定了。因为找他办事,不太容易,虽然他与我见了两次面,但是神仙就是神仙,都是他来找我,我找不到他。他想见我就见我,我想见他却没门,门缝都没有,如果更贴切地说:那就是我在明处,他小子在暗处算了,删小子二字,对神仙,而且是一个老神仙,用小子二字是不太妥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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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去找那有影的影子,我的影子,可是她只好了。
唉,所以我对音乐,还有乐器,都是挺那个的,感情复杂啊。我多少的希望自己能够具备边弹吉它边唱歌的实力啊,那实在想着都美,简称想得美吧。
老大见我发呆,他用手碰一碰我的手,我惊醒了,我抱歉说我有点儿走神了,真不好意思,可老大一点都没有怪罪我的意思。老大,好人啊,老大。越听故事,我越觉得老大是一个好人的了。
回过头来谈谈龙天大老大所讲的故事吧。我不为那小女孩见到自己心中的偶像而高兴,因为小女孩本身就是我呕吐的对象,所以呢,我对她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重要的是我对龙天大老大是有感觉的。我听老大说他脱了险,我也很是替他高兴。这也可算作是羊脱了虎口马,吧,不知道老大同意不同意我这一种说法呢。但是,老大以来后的路怎么走,确切地说,老大从那小魔头般的小女孩手里脱逃后,他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呢他离开小女孩后至跟我坐在这青峰山山寨上的某一间不知名的小的两张凳子上谈话时,他又经历了些什么呢我都是极感兴趣的,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要做,到大宋后,就没有什么作业的压力了其实大学里的作业比之高中根本算不上有什么压力的,我乐得听老大摆他的龙门阵一般的故事,我也不管他几分真几分假,好听就成
六十一寸狂心未说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就像萧烈所说,真真假假不是*****心的事儿啊。
其实现在的我自认为比较当初更加加深了对老大的认识,其实,老大之前有些做法,考虑到他毕竟是老大,所以有些做法是必然的,比如说:他比较凶一点啦,比较决断一点了啊。老大在故事中成长中,他的形象随着故事的展开,而在我的心目之中,像花朵一样开放。我对于死亡,提过我自己的看法,我觉得死亡是一朵黑色的大花朵。对于花,我有自己的看法,也许是我与花有缘。所有的花,我都兴趣浓浓,除花大姐之外,我是一点也提不起兴趣的。
而且是我的心中,一直隐隐地觉得,那一位长斑的花大姐,似乎跟我被指证冤枉杀了那一个叫房翠儿的姑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那一双凶狠的眼睛,隔着花朵打我的感觉。我觉得是幻觉,有时候又好像不是幻觉,有可能是真的,这完全可能呀当然,目前我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呢,至今我如何被人冤枉,被谁个冤枉,冤枉我的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是一无所知的。
老大看了我一眼,他接着讲他的故事,他的充满了悲剧性的故事,让我感动呀。且听他讲道:
“我双脚双手被缚不能行走。但我能滚,我一真滚呀滚,也不知滚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滚了多长时间,在我快要失去力气滚不动了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蓦地一轻,我掉进了一个大大的洞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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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草很厚,我有点儿痛,但不是非常的痛。
“一个乱发的老头探过头来看我,小心翼翼的看我。我心下又不安又激动,心里只想:只个老头,会不会是一个深藏在山洞里的高手呢这种事好像在江湖里是普遍的,未必我就没这个好运气
“一个粗粗声音说:这个人被绑着呢,是谁绑了他
“另一个细细的尖尖的声音说:这个人或许不是别人绑了他,是他自己缚了自己
“那个粗粗声音说:不可能。谁会自己绑了自己玩儿
“那个细的尖尖的声音说:那有什么不可能,天下间奇怪的事多了。哦,我明白了。莫非只因为你见识少,没见过什么世面
“那个粗粗声音说:胡说八道我是很有见识的人,怎么能说我没见识,对,这人可能是自己绑的可也可能不是。那,我们得解开他,问一问他去
“我听见两个声音却扭头四顾只见乱发老头一人,我猛地才明白,这是一个人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原来,原来我遇上了一个精神分裂的鬼,我还以为遇上了一个与世隔离的高手呢,吹,倒霉,倒了血霉
“那个乱发的老头果真来解了我的绳索,还帮我取出口里的手绢。我有点恐惧地望着他,我牙齿打架的对他说:老鬼爷爷,谢谢你救了我。说完我就想走。那乱发的老头一把扣住我的手,一个粗粗的声音说:别害怕,小孩头,我不是鬼,我能发两种声音是因为我长期一个呆这洞里挺寂寞的,所以嘛我想出这个法子来解闷,你明白了吧我这才缓了口气,是人不是鬼,太好了。我有点奇怪的对乱发老头说:老爷爷,你干嘛不爬出来呀,这洞大是大,可一点不算高。我都能爬出去的,你也行呀乱发老头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洞是不算高,可我心里的洞可高得很,所以我想我永远也出不去了。
“这种在评书那里也常听得到,通常我都不太能理解,现在长大一些好像可以理解一点了,但少时的印象很深,还是觉得这种话十之**有玩深沉之嫌疑。
“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问我:你怎么回事,被谁绑了到这里来的
“我没好意思说被一小女孩下令绑的,那挺丢面子的,如果老头真是个鬼倒不存在丢不丢面子的问题,可是他是一个人,我的面子还是得要。我想了想说:我是被一伙强盗绑了的,他们本来想绑票,但后来发现我是一个孤儿,就把我扔这里了。
“老头听了说:嗨,不管你怎么来的,既然来了,你就是我的徒儿了,我得将一身好武功教给你,这才是大事。
“我听了差点没昏过去,找了好久的高手难道会是他,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不敢相信。那老头好似看穿了我的心,他随手从地上抄起块石头来,塞我手里,对我说:捏捏看,有什么感觉我用尽全力一捏,老实对老头说:很痛老头笑笑,拿回石头,轻放手掌心,只见他稍运运气,那石头顿时一化为灰烬我傻眼了,我说你再来一次,别唬我哟,别用魔术来麻人。那老头也不恼,再试者三,全是一样结果。我终于明白了:这个老头,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高手
“老头摆手示意我过去,我就过去。老头想了想对我说:虽然我已决定收你为徒弟,但是你还得必须先答应我学成后替我干三件事。我听了这话,明白这跟人学武功也不是天下掉馅饼的事儿,也得付点代价,一物换一物。我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我听了有这个条件在先,心里有点犹豫。如果这老头让我去杀我自己奶奶可怎么办我是绝对不能去杀自己的好奶奶的,就算是让我去杀亲爹亲娘也不成,虽然我恨他们但我也绝不可能去杀他们。又如果是让我杀自己那也不成,我不白练一身武功了吗又或者,是让我挥刀自宫,成为和尚,那我也是不干的。于是我坦白的对老头说:我是一个老实人,答应你的一定办到。但是你得先告诉我是哪三件事,我得合计合计看能不能办到。那老头点点头,却说:嗯,是个诚实的孩子,但是你不可以跟我讨价还价,你必须先答应我我才收你为徒,等你学有所成才告诉那三件事。我来了犟劲,我偏要他先说来听究竟是哪三件事然后才肯跟他学艺,那老头也是个犟人,他硬要我先答应了来。我们两个一时谁也说服不了对方,我一赌气要爬出洞去,才抬起右腿来,听老头在后面冷冷道:你倒试试看,你能出得去我想到了他那让石头成灰的神奇武功,我害怕了,楞在那儿一时不敢动弹。
“两人一时谁也不说话,又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的肚子咕咕咕叫起来,紧接着那老头的肚子也咕咕咕叫起来,两个肚子一唱一和,看来是到该吃东西的时候了。我在想:这老头又不能出洞口,他怎么弄吃的正想着,只见老头径直走到洞口,不一会儿看他回来,手里捧只大鸟。我猜想这老头准是用什么暗器打下这正好飞过洞口的鸟来,这法儿倒够巧。然后老头自己生了火,把大鸟在铁杵上烤得油香四溢,我舔舔嘴唇,有点馋。老头瞅了我一眼,平淡淡说道:小孩头,别死撑了,来吃点东西吧。我没犹豫,乖乖的走拢去悻悻坐下,为了一点食物放弃了我的原则,我屈服了。我安慰自己说:“没关系的,为了不饿,牺牲一点原则是可以接受的,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这一点我比较赞同老大的作法,因为在当初我饿得肚子叽哩咕辘乱响时。我最初想到的是那原始的交易法则,即拿我的笔去换点儿银两,可是大宋之人看不见这个我也不好怪他的,他看不见就是看不见,不是他故意跟我过不去。我怎么办呢就卖了自己,卖给王婆。有时候我想,如果早知道有后面的事,我会不会还会把自己卖给王婆呢这也难讲得很,因为当然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如果不卖自己,会不会彻底把本小姐许琴给饿死呢这也是难说得很的事。还是老话一句,人生是不能选择的,所以的结果得到之时等待它的真面目出来是,只是当时已惘然罢了。
想我当初看武侠剧时,每每看到跟老大所说的这一种相似的情形时也常常怀怀了梦想要有这样的一些奇迹在我的生命的,那当然只是停留在我的幻想里而已。我掉在一个大洞里,像什么样子的洞呢,我对洞没有过多的了解呀,那就权且像那一个在青峰山上的洞吧,里面很冷的,我一进去就要打打喷嚏的,鼻子也会变得很难受的。弄不好,就跟上一次一样,得感冒,跟桂花姐姐一起得,当然是我对不住她,我让她得了感冒。
另一方面呢,武侠里掉洞子里遇见大侠其实对我的吸引力也不能算是最大的,如果能遇上个把苏东坡那才是最最妙的事呢。设想一下吧,我跟这老大一样,遇到了一件很倒霉很倒霉的事儿,然后我一下子滚进一个山洞,青峰山上的山洞般的,然后我开始无助地叫救命。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一个男子的声音,青年男子好听的声音,我侧头一看,就看见了苏东坡当然当时我不可能知道他就是苏东坡,我还以为他是鬼呢这就跟老大以为老头是老鬼一般。我吓得倒退了几步,具体几步不重要了。反正我被吓得花容失色苍天掉泪了,经过一番极曲折的解释,我相信那个人就是苏东坡。这真是太那个了。可谓是真资格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的下一个动作肯定出乎苏东坡的意料之中,于我则是情理之中呀,我一下扑上去,就是像老鼠扑上玉米一样,我扑了上去,一下抱住那苏东坡,苏东坡傻了,给吓得的,呵呵呵,我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呀我会告诉苏东坡我是如何如何被坏人所逼,又怎么样设法子逃走的,不小心就掉这洞里了,也是缘份,你先掉里面了,而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最,天下最爱你的那一个女子哟。
哦,苏东坡也对我讲了他的掉进洞里的经历,跟老大的经历也有得一拼呀,不过,这都不重要,这些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与苏东坡,这高山景行的文曲星见面了。
可惜一切还只是我的幻想,并不是现实的事情。
六十一东风又作无情计
我继续等待老大龙天大讲他的故事,但是他却慢慢合上了眼睛,不是他死去了,而是他彻底醉倒了。我伸出手去摇摇他,使劲摇摇,但他没有醒过来。他嘴里散出那么浓烈的酒味来,我估计了一下形势,看来他今夜醒来是奇迹,我不要做太大的奢望好了。我无奈地一个人走出门去,站在山中空地上,我抬头看那一轮明月,山上的月显得更加的清晰更加的发亮,但是今晚的月是比较小的,是东坡哥哥说的那一种“一点明月窥人”的小感觉。苏东坡的人生,至少在初期没有龙天大老大如此的无奈与坎坷吧。苏东坡,在后期,他辉煌后开始走下坡路时,他吃的苦头可就多了,可是他是那么的乐观,既然是在天之涯海之角,仍然淡定而自娱自乐,修身养性打坐参禅,我的好哥哥啊,我真是爱慕死你了。
我吃不准龙天大在半醉的情况下,告诉我的他的故事是乎是真的,或者有几分真几分假,也许真的存在一个那样的系统,就是关于武侠的关于江湖的系统,在那个系统里,武功高强的人很多。我真是弄不明白,也实在说不清楚的。
外面吹过来一阵又一阵的风,过来,把我吹得有点冷了,身上的衣服不一定挡得住那风。我回到了跟老大喝酒的地方,老大仍然在醉着,醉得真是一塌糊涂的。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那即是:老大睡吧睡吧,要醒是不可能的事件。我也夸扬自我的小小的聪明,又再一次地臭美了一下自己。
我也没跟老大告别,自己回与桂花共住的房屋里去。也没法告别,跟一个喝酒的人的人告别趁早拉倒吧,告别与告别有什么区别反正老大都是什么的人事不省。
我蹑手蹑脚回自己的屋,爬上自己的床,我不好点燃蜡烛,怕惊扰桂花姐姐的睡眠。我小心褪下衣裤,拉过被子,还是被子里面是比较的温暖。我跟虚拟的苏东坡告别一下:“东坡哥哥,你再见吧,我睡了哟”然后我把头枕上,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我以为今夜有梦,因为我听了那么的故事,所以脑细胞应该有所活跃的反应。我居然猜对了,我那一夜真做了一梦,当然这结论是我醒来后作的。可是,结论之前的梦果真是如期而至呀。
有许多的白纸,一张接一张的白纸。白纸上有一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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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个画。小说站
www.xsz.tw美丽的文字,美丽的画。如果你无法按住那些白纸,白纸上会有一个小孩在笑,他的眼睛眨一眨。在你的心深处,不可抑制的动作。第三的心,敏感的心,他的耳朵会随着他的笑容而动的。那一些美丽的文字,那一些美丽的图画,在游动中而活着。我伸出了手去,手动时,文字在动,美丽的画在动,无边无际的文字从天空中落下,像雨一样;无边的图画从天空中落下,像雪一样。雨一样的尖锐,雪一样的锋利,能够用手去接吗很困难,我感觉到如此的困难,如果我愿意去接的话,也得费老大的劲。文字在空中跳跃着,美丽的图画了跳跃着,从每一个角落,东,西,南,北,都跳跃着。灯亮起来了,我关掉了灯,另一道门被打开,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一道门,我觉得真是熟悉极了。比如,是不是在前一个梦里,在那梦里有两个小孩子出现,但是现在的梦里却没有两个小孩子出现,而这一点,我是极为清楚的那一道门给我打开了,但我觉得熟悉,我清楚知道门后面是什么是包子还是馒头,当然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玩意儿。然后我立即把梦关上了,把门重重地关上了。一遍遍的是属于机械的运动,关门与开门,进去与出来。文字是可以改变的,心情是可以改变的,图画也是可以改变的,雨点是可以改变的,雪花也是可以改变的。改头换面的它们,洗心革面的它们,我曾经看不清,我的眼前有一团一团的雾,雾散了一些我才看见,是带油的包子啊。
黑色的花朵在天空中飞旋,小女孩的皮鞭在抽动。有一个小孩子在哭,是一个男孩子,不是此前梦里的那两个男小孩之中的任一个啊。我近前去看,怎么看都怎么觉得那小孩子长得实在是像极了龙天大龙老大。那个小女孩在欺负小男孩也即那一个貌似龙天大老大的小男孩。我,本小姐许琴,这点做得不错,即使是在假假的梦里,我也侠女柔情的。
我是不容许那一人小女孩来欺负我们老大的。管他是不是什么老大,我都看不过去,一个小女孩欺负一个小男孩,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呢当然,我不是说小男孩反过来就可以欺负小女孩了,也绝不容许,反正我就不许谁欺负谁我要干预。
我去打那个小女孩,但是她居然敢用鞭子抽我,呵,好大的狗胆啊你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打本小姐的秀头。但是我很冷静,即使是在梦里我也是很冷静的,这一点我得老实承认我很佩服自己。我想起我那无敌于天下,打遍海内无敌人的女子防身术三招来。当然,通常来讲,女子防身术三招,必杀三招,是用来女子对付坏男人的。不过,这也不表示不能用于太坏的同性女子,同为女子的那一个小女孩,作为同性我感到悲哀,她真不佩与我同性啊我得教训她一下,小小年纪不学好,娇横飞扬跋扈的,缺乏家教,可是既然大人不肯教她,不肯教她学好,那么就让我这个外人来教育一下她好了。用武力让她知道,随便用武力是不对的。我开始出招,果然,三招,每招都打中了她,她当然得败,败了就哭。只见她把手里鞭子一扔,逃之夭夭,也许找大人去了。找大人就找大人,我不相信他们或她们那么不讲道理,问问我为什么教育她,我还没收帮助教育费的呢,凭什么他们或她们找我的麻烦,大麻烦,凭什么的嘛
实在来者让我不爽,胡搅乱缠的话,对不起,上女子防身术三招,招招厉害。见识一下本小姐的厉害,本小姐是一个读书的人,当然读书的人得讲得读书人的道理,可是,如果万一,遇上一个把毫不讲理,或者是不那么讲理的家伙,那么,对不住了,本小姐也不愿意当什么秀才遇见兵里面的秀才了,本小姐要当兵,以兵对兵,兵来将当,所谓水来土淹,以武对武。我正自胡想,南元年出来了,他问我:“几点钟了”我说我也不知道,屋里的钟快了七分,他忽然变脸冲我吐痰,我一惊也就醒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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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我见桂花姐姐已经起床了,她正在梳妆呢。桂花姐姐的确长得没我好看,我有点可怜她,怎么打扮都强不过我的呀。
我想来想去,觉得我还是应该寻找机会找下山的方法,既然不能采取逃的办法,也不能拉桂花下山,那么我就去找寻别的法子好了。
一定要去做,要去做应该做的事。当我下定这样的决心后,我的目光应该是坚毅的,我的心情下变得开朗起来,我有了新的目标。就一如当初与桂花姐姐下山去买针线一般,我当时一开始,还不是觉得没什么意思,补衣服呀补裙子呀补裤子呀什么的,后来想通了,作为给苏东坡哥哥补衣襟的前期实习准备,我心甘情愿地去干,后来桂花也曾经表扬过我干得不错的呀。如今我的目标明确,那就是两个字:下山,下山,一定要下山
我一直走在寻找苏东坡的路上,有时候我会觉得有一些疲惫,但是我鼓励我自己,继续站起来行走,我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就指的本小姐许琴了。
时间安静至极的走着,我盘算着从什么地方可以入手。
失神间一根竹签扎了我的纤纤玉手,正好在右手中指处,我一咬牙,长疼不如短痛,我把那针一下给取了出来。有一点疼,想想那夏侯什么的能一下把自己眼里的箭给咬牙拔出来。还啖之,真是可怕呀,本小姐就是这一小小的一点儿痛也经不起,得向那个夏侯什么的学习才是。
我一时倒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无聊间走到了花圃那一边。这花圃是由我与桂花姐姐两个经心照顾的。它们在土壤里,长得很好,我心里很是高兴,看来在我与桂花姐姐的经心护理下,花们是健康生长着的。
下山,我又一次想到了下山,如果真的让我找到法子,我就得告别我的这些花了。可惜,但没法啊。说到花,我忽然想起那一只小小的黄鸟来,是我与桂花在山上某个地方捡的。好可爱的小黄鸟啊,它看上去美丽极了,可是它的妈妈不见了。我与桂花为它专门修了一个小小的鸟巢,希望它能够在我们的精心照顾下,能够忘掉它的妈妈,也能够长得棒棒的。
现在我去找那一只小小的黄鸟,把它放置在我的手心里面,它很小小的,感觉跟一个黄色的墨水瓶似的。我轻轻抚摸着它的鸟毛,黄色的鸟毛,我对它说:“小可爱啊。”
“小可爱”是我与桂花姐姐给它取的一个名字,我们觉得它太可爱,又那么小,配一个“小可爱”的称呼是绝对合适的。小可爱睁开它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面没有激动,却满是温情的鸟的目光,我希望它理解我的话,我轻轻对它说:“我可能要下山了,会离开你的,你自己要快快活活在山上长大哟”它好像真的听得懂我的话耶,它眨着它的眼睛,可怜的小眼睛,比那一个小眼睛的王夫人的眼睛还要小哟我有点舍不得它,可是常言说的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谁都有离别的那一天。就算是我与我那苦苦寻找的苏东坡哥哥,我倒是想天长地久,不愿意只是曾经拥有,可是,我的理智也告诉我,我与东坡哥哥也迟早会有分离的那一天。自然,那一天是什么日子没人能说清,我不行,苏东坡哥哥也说不清,什么地方,以什么形式分离,也全然不知道。只是,我希望那一刻,我应该能够坚强一些。不要轻易掉眼泪,做一个坚强的女子。我看着那手里的小小的黄鸟,我看着它,突然觉得生命是多么的脆弱啊,看这小小的黄鸟,它站着都好像有随时可能倒下的情况发生。生命有时候是那么的脆弱,时间我们必得加紧去珍惜,而不要去虚度光阴才是。我伸出手去,轻轻再一次抚摸了它,它吱吱叫着,与我作着交流,我放开它,走开。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它跟着我,对于我是恋恋不舍的,我忍心扔下它,我得干正经事,去好好想一个法子,如何能够下山才是正事。
说内心话,自从我听了老大的那一番话后,我对老大的印象改观很大,我觉得山上的其他人也还不错,就算是前花花公子青千里与李发财,也改邪归正,至少表面上对我与桂花姐姐真是客客气气的。我觉得山上过得比群芳院好,至少不被打。本来应该是有官兵来围剿的危险的,不过好在我还没有经历过这种全都倒霉的事。
第二天夜里,老天接着找我喝酒。边喝边吃着,我提议他继续讲他那关于他的未完的故事。龙天大默默沉思了很久,我以为他不知道上次讲到哪里了,于是我提醒说讲到遇一个古怪老头在洞里我提醒他时,自己却想:我怎么没他好运,在山上的冰洞里遇上高人,说到冰洞,也不知道老大自己进去过没有他说:“后来老头憋不住还是主动强教我武功,还把他的内力输给我,可是在输一半时,他突然死了,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历。我不经意用手一捏石头,石头都碎掉了,真是吓了我自己一跳。”我听到这里,暗暗后怕,幸亏当初我没与老大交手,否则我用三脚猫的女子防身术,我一定会被老大弄得够戗。“至于那三件事,他终究没说出来,只是他死前说了柳倩水三个字,我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老大接着说道。
他说得平淡,我却实实在在地大吃一惊,因为他说的柳倩水的名字,是我最要好的一个死党的名字
他接着说道:“我倚着这一身机缘巧合得来的功力,在江湖上闯了些名堂。在我最风光的那一年,我遇见了柳倩水。我一辈子都记得那一刻,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柳小姐会怎么说,周围的人个个手按刀剑,我知道我的处境危险万分,一个不慎,必会刀剑分身,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屋里好安静,针掉也能听见,虽然没掉针呢。
“小姐却说:这是我的情郎。
“声音细轻,入我耳却大如巨雷。周遭的人们顿时不敢声张,按刀剑的手纷撤离,小姐挥挥手,武士们下去了,对我恭身行礼,甚是谦卑。
“看这样一个水灵灵妙人儿认我作情郎,我有被雷击的感觉。
“后来,我约定柳小姐一起离开是非地,可是她在出发前却病倒了,一病不起,后来,后来,就去了。”
老大说到这里,我看见他的眼角眨起了一滴湿湿的眼泪。他推门出去,把我一个人留在屋里。我咀嚼着他的话,显然今夜他的谈兴远不如昨夜那么浓了,他今天讲故事的速度明显加快。我想,也许是因为他昨天说得实在是太多的缘故。我想这个粗犷的男人,夜里变得多么的脆弱而多情啊,不像白天,他那么粗野而严酷。
我也推门出来。看见老大抬头看月,这不是昨天的月么这是昨天的月么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许在想那个叫柳倩水的女子。而我呢,想一个叫苏东坡的男子。
我轻轻地问他:“大哥,后来呢”
老大缓缓回答道,看来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后来,我失去了她。然后,我的功力开始一天天减少,我才发现靠别人输来的功力是保不久的。现在,我身上剩余的功力全是我一天天苦练得来的。”
我听了有点吃惊,有这种事
那么,依老大的说法,他现在的厉害程度比过去要下降许多,就像游戏中的主角,战斗力打了极大的折扣。我心里不由想到。
我顿一顿,又问老大:“再后来呢”
老大说:“再后来,我感觉到我的功力不适合一个人混了,混不动了,就聚了帮子人,占山为王,干了如今的营生,直到遇见了你。”
我哦了一声,没吭声。
老大说:“不知怎么的,我这许多的话,见了你就藏不住,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我谦虚地笑了一笑。忽然我心里头有一个大胆的念头,这个念头在两天前绝不敢表露,但因为听了老大的故事,我觉得老大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亲切的人,让我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大胆对老大说:“大哥,我其实不想当山贼,我想与桂花姐姐下山,你肯放我们吗”
我说完这些话,忐忑不安地看着老大,我想老大会不会一听这背叛的话儿,马上翻脸,变回白日的凶神恶煞样来
老大没反应,没大的激烈的反应。他深思了良久,忽然对我说:“谈谈你的故事吧,光听我一个人的故事,不太公平哟。”
我想了一下,决定真诚地告诉他我的身份。我觉得吧他对我都真诚的,我不真诚对不住他。我老老实实说:“我给你说实话,你可别吓着了。”
老大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他大笑起来:“你的来历会吓着我,你难道会是某某王爷的千金,或者干脆是皇帝的女儿”
我摇摇头:“那也不是,都不是,我是来自别一个时代的人。”
老大有点迷惑,有点晕:“另一个时代的人什么意思”
我想这不能怪老大晕,任谁来谁都会晕的。来一个晕一个,来一双晕一双,来一打晕一打
我耐心解释说:“简单地讲,就是我不是大宋朝的人,我是一个很后代很后代的人,来到了现在的大宋。你听明白了吗”
老大应该听明白了,但他脸上的表情是很怀疑的:“有这种事,难道你是那个什么狐仙或者神仙一类的东西”
我想跟老大解释时空穿梭的道理他一定弄不清楚,既然他觉得理解成狐仙或者神仙一类的人物较能接受与理解,我就由得他吧。
我无奈地道:“算是吧。”
老大有点吃惊:“那你会法术哟”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真拿我当妖怪或神仙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不会。”
老大半晌才又问我:“假如你真是如你所说那样,你来宋朝来什么”
我老实给他讲:“来宋朝找一个人,我喜欢的人。”
老大急问道:“谁,谁是你喜欢的人”
我红了脸:“我还没找到他呢,他远在天边啊。”
老大轻轻叹口气:“哦,你不肯说,算了,我不勉强。”听语气似乎他很有些失望。
老大转身要离去,离去之前他说了一句:“你说的下山,明天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我给你一个答案。”
说完,老大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我无话可说,事情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啊。也正因为如此,我无法说什么出来,我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搞的,乱糟糟的,全然没有平时的冷静了。
六十二还似去年今日意
老大走了。既然老大都走了,我也撤了。
等第二天吧,看老大会给我一个怎样的答案。我回到小屋,我与桂花住的小屋。桂花早睡着了,看来她入了伙后,睡眠变得挺不错的。
我却躺下身来睡不着,我在琢磨老大这个人。他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我恨不得马上就是第二天,马上就是第二天晚上到来,但时间不是变速器,它有自己节奏啊。于是,我列出了几个老大可能的答案。
第一个,最糟糕的答案:不行,谁也不准背叛誓言,谁想下山,先问问我手中这把刀同意不
第二个,老大捏住我的白嫩小手,柔情款款对我说:小琴,我爱你,你看不出来吗,别离开我好吗或者干脆粗暴地抱我吻我:小琴,我太爱你了,我离不开你,我不可能让你下山的。这个答案不是很好,但利用我对他的魅力,应该可以脱身。
第三个,最好答案,老大说:行,走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爱谁走谁。
这几个答案哪一个可能性最大,我想得头痛,也不知道。最后我决定不想了,因为我的眼睛要打架了。
第二天,变得很漫长了,漫长是因为有一个期望中的等待。整个白天我没见着老大,老二下山了我知道,但老大没听说下山,怎么人也不见了我只看见老三,他老先生一个人在背诗:“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他背诵功课的时候,看见了我,强行要我听他背,看他背不背得牢。我真是拿他没辙,只好帮他一个忙,心里却觉得真是好烦耶
打发完了那让本小姐许琴很心烦的唐克期唐老三,我回到小屋里,还是一样的坐立不安的。
颇为细心的桂花发现了我的心神不安,她问我:“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老冲人打探老大的下落,你是不是那个上他了”
我疑惑地用我一双大大妙目盯着桂花:“桂花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个上他了”
桂花用手捂着自己小樱桃嘴巴:“爱上他了,你是不是爱上老大了”我发现桂花说我爱上老大了她是那么的高兴,好像她非常地打心眼里真诚希望我会爱上老大似的。
我果断地否定了她:“别瞎说,那怎么可能,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觉得老是这样子呆着的话,我会发疯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一点事儿干的话,要把时间熬过是如此的难。听说有一个故事,说一个人在监狱里很难过的,他就在地上划数字打发光阴,每天无聊的时间就这么度过,画一二三。可是就这样,他在大牢里呆了几十年,始终能够保持清醒的状态。不管他最终是划了多少的数字,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没有发疯,这就重要了,换言而之,是数字救了他的命啊。这个故事,说明了一个道理,就是天下最无聊的工作,都比没有工作强,日子才可以很好的打发。我总得找点儿事干,先看看自己的指甲太长了,剪剪自己的指甲吧。这里没有指甲刀,只有用剪子剪,这里的剪子很大的一把,像是我那个二十一信息时代医用的剪刀似的。我有些失望的情绪在里面,为什么没有人发明指甲刀呢,就在大宋这个时代发明指甲刀,如果可能的话,本小姐我许琴也可以避免现在用剪子剪指甲,剪得那么的别扭。说真的,我觉得这把剪刀拿去剪羊毛正合适,拿来剪我的指甲,真是属于人们常说的那句话,什么来着,就是:大材小用。
其实想到发明指甲刀这一项,我有些激动,我觉得对呀,不如我就来发明一下指甲刀吧。可是只是想一想而已,难度太大了,放弃掉。
这样大的一把剪刀剪指甲真的很累,花费了太长的时间,可是就算如此,我也总有剪完自己指甲的时候。可是这一天时间不是还长着么我如何是好呢太无聊了啊。
在学校,顶顶无聊的时候,我会去网吧聊天的。自然现在的大学生,寝室里总有台电脑,我也有台电脑,是笔记本的。不过,聊天的时候我很怪的,我喜欢去网吧。偏喜欢去网吧,学校最近处那一家网吧,就是门口有一条忧郁的狗的那一家了。收钱的是一个小男生,长得一般,如果长得帅的话,我会多看他两眼。
网吧里面的空气说真的不太好,一走进去,我就有些晕昏,但你别说,我就喜欢那一种晕晕的无聊的聊天着的感觉了。
从在黑色的皮大凳上,我按开网吧的电脑,电脑上有一些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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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时会有那种带色的电影,本小姐对些不感兴趣,那种动物世界似的片子,太低层次的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也不玩游戏,那些游戏好像都是男生玩的多,我就聊天,把我的qq开着,翻开好友,还有那些热闹的群。在qq上我有好多个身份,在不同的群里我有不同的身份。比如说,在qq一群里所谓一群云云,我自己编的号而已,我的身份就不是我,我是一个男的,属于那种帅哥型式,反正我在群里自称帅哥了,在一群里,人皆呼我帅哥。看见漂亮妹妹当然也是自称的,谁知道漂亮不漂亮,就像网上的那些网页条上飘浮着的广告,说是某某帅男某某单身美眉主动要找人约会或者是打牌,谁知道是真是假,估计假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当然,网上这种美眉要比所谓的帅哥帅男要多一些,我表示了我自己强烈的不满来,为什么不多放一些帅男在上面呢,也让本小姐我多多打望一些吧。谁说只能男子打望女子,而不能女子打望男子呢
反正,一句话,我见漂亮妹妹就给她来个猛打穷追,呵,她还不知道我是一个同性的女的,长得很美丽的那一起女子,而且是妙龄类型的。可是,也有那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对方也不是一女的,是男的,披着女子外衣的男子,那也没什么,假打对上假打,也算有趣。这有点儿像在拍电影或电视剧,尤其是拍电视剧啊,比如说我常见电视剧末出现的花絮,那些演员笑场时,有时比正剧还逗人呢。而在qq里女扮男装也罢,男扮女装也罢。都不过是好耍罢了,人在现实生活中,有时候,以一个角色的面目出现,久了就,难免要生一些厌出来。能够在qq里换一个身份,甚至是换一个性别,体会一下另一种性别的人的角色,正跟在电影电视或舞台上演戏拍戏般,好玩着呢。
而在那自编号的qq二群里,我则摇身再变,成了一个老太婆,自称本老太婆已经年事甚高了,并自称是全世界上网聊天年纪最大的人,号称自己已经八十九了当然,我遭到很多人的攻击,许多人朝我吐口水。他们或是她们把各种各样的厉害的表情给我扔过来了,仅举数例好了。
其一:一个很小很小的小毛孩,举起一对很大很大的拳头,冲我晃,看样子想打我,真是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弄个小毛孩来,他打我没事,我打他就是我的不对了。那小毛孩还很大势地说一句:我揍不死你,我不是我
其二:有一个明星,反正大家都知道的明星,一脸的凶相,对我大吼道:“有种,再说,看我不扁你到永远”各位读者,你们评评这理,对号称全世界上网聊天年纪最大的本小老太婆许琴这个样子,实在是大不敬吧
其三:来了一群狗,个个都比老虎看上去还凶很多,对我狂呔,还佩词曰:闭嘴,你再不闭嘴,我们就要张嘴了,张嘴咬你,看你丫怕不怕开玩笑,我说过,不止一次反复强调过,本丫是非常非常的畏惧狗狗的。狗很神秘,而且叫起来都挺厉害,莫说是一群狗,就单是一条狗,一条小狗,我见了那一小狗我都得真打哆嗦不过,好在这不是虚拟社会里吗,又不是真实的狗,我真没有太过害怕的。有本领就从电脑上扑下来,扑面而来,咬我呀东跑西颠,我到处跑,呵呵呵,幻觉,只是幻觉而已。所以呢,本小老太婆继续在群里,也就在第二群里充老了。看你们这些个群友们能把本小老太婆怎么样呢你们这一帮小小的,乳臭未干的小小毛孩儿们,放马跟我本小老太婆过来吧,让我本小老太婆跟尔等在战三千个回合。人生短短几个秋呀,我不大战几个回合不罢休呀,洗涮涮呀洗涮涮,我要让你排着队等着被本小老太婆许琴,挨着个儿洗涮涮,当然,真名我不可能告诉他们或者是她们的,我只在这里说说而已。
其四:有一个最粗壮的大汉,拿了一根最大的大棒,而不是脆弱的胡萝卜,这世界上最大号的大棒就在他左手里攥着呢。栗子小说 m.lizi.tw而那最粗壮的大汉,全身长满毛的大汉长满人毛而非猪毛,不说乱说猪毛,小心被那大汉所揍,那可就不好玩儿了,当然也别找我诉苦或者是埋怨本小姐不事先告诉。且说那大汉右手拿的是什么武器,就不是大棒了,但也很厉害的,是一大板儿砖,红色的,很清楚,上面的裂纹我甚至不认真看都历历在目想想吧,这样两样东西,来对付本老太婆,说有多狠心就有多狠心啊我伤心咧,真伤心咧,本小老太婆就卖卖老而已你们都至于这么欺负本小老太婆吗
其五:算了,其五就不提了,以上四样可见一斑了,本小老太婆受到的摧残是令人发指的
还有一个群,群太多,我都记不清是哪一个群了,我演的角色也很有意思的。那就是本小姐扮演一个啥都不懂的单纯小屁孩儿。逢人就叫阿姨或叔叔,上十岁的我都称哥哥姐姐,上二十的叫阿姨叔叔,上二十五的就叫爷爷奶奶。我在那一个群里可受欢迎了,他们各位大人,如果哪一天没见我,或者有段时间没见我,都会思念我的。说真的,打我来到这大宋后,那一个群里的人们,应该很久很久没见过我了,他们或她们会不会想念我啊,我反正是有点儿想念他们了。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怎么说呢,如果从某一个角度而说,也可以说我消失了,不过肉身没有完全消失掉而是去了另一个时代,大宋。
非常的遗憾,不能把电脑带来大宋。当然带来了,电也是一个问题。我自己可不能发电,我身上尚未开发这项特殊的功能。
我用文字聊天,宝号,也就是桂花的那一个名义上的弟弟,看来他对聊天很不感冒,这从他给本小姐上的电脑普及与提高课上,可见一斑。不过,我不以为忤,我喜欢聊天,黄瓜白菜嘛,各有所爱。我打字聊天,我打字的速度是蛮快的。长期用金山打字通操练而去出,我是一个五笔打字的好手,高手算不上,好手算一个。
我最先也是用拼音的,拼音输入法,但是过多的选项让我觉得心烦意乱。拼音输入法跟五笔输入法比将起来,就有点儿像围棋,拼音跟围棋相似的,有点儿那个易学难精的意思了。也即是说,打拼音嘛,多半年轻人都打小学里学过拼音,但是呢,未必打得快,因为选项翻页是挺麻烦的事儿。
而五笔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盲打可方便了。我还是下了一阵苦功夫的,先得背字根表,一张大图,模拟键盘,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编码至少在当时,就是觉得那么的,不像现在,打得一定的级别上去,觉得好像就该是那么的,发明五笔的王老师真是不简单啊。
本小姐对发明五笔的王老师,那是滔滔江河,佩服之情不绝于耳。
当初选择五笔时,还是有一些顾虑的,这是实话。因为有人曾在书里说过,打文章时,五笔拆字的困难,会影响文章构思的思维流畅性的。我是有一些担忧的,怕真的那样,会时不时打断我的可爱的思路。可是练到一定程度,从一级简码,到二级简码,再到三级简码,我可以说练到了见字不用再去细拆的地步了。一级简码二十来个,不用太费心去背,不过有时也会老马失蹄的,会忘了这个字原来是简码,还是一级简码,打惯了全码的人会有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感觉,这也算是五笔之一趣吧。二级简码则有些难弄了,我听说要打字更快,得背全,但我总是背不全的。而至于三级简码,我觉得好像没必要去记全的,一则太多难记,二则反正多打一个键跟敲一个最好敲也是最长的空格键,也没有太大实质上的差别的,三则有些看着就像四码的,就打四码,感觉上不逊于三码的。
现在我就到了这见字打字的程度了,反而忘了什么顺口溜的表了,呵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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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整日白天,我无所事事地熬到了夜里。
黄昏大伙一起吃饭的时候,二哥都回来了,可是老大还是没有影儿。老大弄得这么神秘,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在存心躲我。也许是他觉得要给我一个答案,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儿吧。
不过我没管那么多,继续整肉,然后早早下席,我爬到山之最高峰上,吹了一下山风。很快从最高峰下来,我早早来到与老大约好的地方。果然老大还没有来,他今天会不会来,我心里打上一个大大问号。
到了夜里,山上的风吹起来,我还是感到深深的凉意。突然我有一阵想哭的冲动,我觉得自己心里难过,也许是受的挫折太多,有些抗不住了。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人在咳嗽,我以为是龙天大来了,我忍住哭泣,回首去看,但是没有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别看了,是我啦,你的影子”
我这次不像头一回那么惊讶了,再出奇的事,第二次就没有多大新鲜感了。就像一个人发表处女作的心情,是以后任何一次心情都无法比拟的。
“你们影子也会咳嗽,生病吗”
“不会生病,但咳嗽是可能的。你带我天天夜里来屋外,又是大山上,当然我也会觉得冷的。”
我还要再跟她讨论一下关于影子咳嗽用不用吃药的问题,影子突然说:“有人来,我闪了。”
影子又闪了,像个来无踪去无影的家伙呵呵,影子不会有影子了吧,否则无限循环下去就麻烦了。
影子所言不假,果然是来人了。来者正是龙天大。我见龙天大走到我近前,我不由嗔道:“哟,我一天都没见着你人,我还以为你玩失踪呢”
龙天大哈哈大笑:“许琴小妹妹,你是不是以为我跑到你们那个,什么时代来着”
我补充他的话:“信息时代”
龙天大笑呵呵地道:“对,那个信息时代。”
我赶紧将话题引向正经一途,我问龙天大:“龙大哥,你说今天要给我们一个答复的,你今天怎么说”
龙天大将笑容收了,他盯着我的脸,漂亮的脸:“难道你真那么急着想下山去”
我答是的。
龙天大像下了很大一个决心似的:“好,那也行,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能接受这个条件,我就成全你。”
我有点不乐意:“还有条件啊,不能无条件下山”
龙天大坚决回答道:“对,不能无条件下山,必须有条件下山。因为毕竟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就算我们是一伙山贼,就算你本不是大宋的人,可是目前情况下,如果我就这么二话不说,放你们走,兄弟们不会服的。”
我想了一想,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龙天大说得也入情入理啊。于是我答应了他,请他开条件。我不知道他的条件是不是很刁钻,我静静地等待着。
龙天大开口说:“你知道,我们山上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吧。”
我说:“当然,是人数问题。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被拉来入伙的。”
龙天大一点不愠:“对,干我们这行,人少了声势就小,说白了,要活下去都很困难。”
我说:“你的条件跟这有关”
龙天大回答说:“不错,你很聪明。”
我心里好笑,想这不算什么聪明吧,一般常识问题而已。
龙天大接着说:“我的条件就是”
我洗耳恭听,有点儿紧张。
龙天大说出条件:“我的条件是你们如果三日内可以带五个人来入伙,我就让你们下山。当然,下山前必须在兄弟们面前把当初入行的誓言给解了,才能下山。”
我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行,就这样一言为定。”
龙天大也痛快道:“好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就此敲定,一物换一物。
但是老大又加了一句,他对高兴的我说:“但是,只你与桂花下山,另三个不能下山哟”
我听了问了一句:“那马车夫跟我与桂花是一路的,他也不能下山”
我只问那马车夫,至于那两花花公子,青千里与李发财,我才不顾他们呢,是他们自己纠缠我们才落在山上的,我只管那马车夫。
老大说话了:“他们都不行。”
那也就没法子了。
条件就这样谈成了,以我对老大的人品的了解,尤其是听了他那漫长的故事后,我对老大的人品是充分的相信的。
很不清楚,这个条件是不是好办管他的个,我只要努力,就可以成功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加油了,许琴,大美人许琴耶
六十三一叶扁舟轻帆卷
接下来,我将此好消息告诉给桂花。
桂花还没睡,她在等我。我问桂花:“桂花姐姐,你怎么还没睡呢”
桂花说:“你这几天挺神秘的,我要问问你到底整天在忙什么啊”
我回答说:“我在跟龙天大大哥谈判呢”
桂花有些迷惑地问我:“谈判你与他有什么可以谈判的,你难道真的一点不怕他,我觉得他好像很凶的样子。”
我不以为然地摇了一下秀头:“否否否,那只是假象。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消息呢”
桂花搔了一下她的秀头:“既然能让我选择,那我就先听好消息吧。”
我说:“嗯,好的,好消息就是我们有机会下山去了”
桂花听我这话,双眼放光,她高兴地差点要蹦起来了她忙不迭地问我:“真的是真的吗”说着这话,她双手还拼命摇我,哦,摇得我觉得天晕地晃的。
算了,我用坏消息平息一下她的过于激动的芳心吧,于是我说:“坏消息是我们必须答应他一个条件。”
桂花听了一愣:“条件你答应了么,条件困难不”
我认真回答说:“条件我是答应下来了,不答应也不行啊。条件是我们必须找五个人上山入伙,然后我们可以下山去了。”
桂花听了问:“我们五个人换五个人么”
我再一次摇一摇头:“不是,是五个人换我们,我与你两个人,其他三个人继续留在这里。”
桂花听了有点为难:“可是,马车夫是我叫来的,不带走他我有点觉着对不住他呀。”
我叹了口气:“可是,要留他的又不是咱们,况且如果加上他,咱们就走不成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啊”
桂花想一想也是这理,她不再吱声了。可是没过好久,她又面现难色了:“我们上哪里去找那可以入伙的人呢,逼人家上山不是害人家吗”
我说:“这不打紧,我们只是去找那些自愿想干这一行的,不去强迫别人,只是让那些自愿干这行的,能够选择上咱们这个山头就好”
桂花听了才又点头。
这晚桂花还是睡得香,我却又有些失眠,不是因为有这个条件压在心里,而是我忽然想起柳倩水,这个我的最好死党,为什么老大会跟一个叫柳倩水的谈恋爱呢,太奇怪了
柳倩水是我的死党,她的特点就是非常爱美的,比我还爱美。这柳倩水是我的中学同学,初中就开始与我作同学了,直到高中,六年的死党生涯。我知道她爱美的心是如此的炽热,我有时在臭美自己时,我会想,我那么的让人不可思议的臭美的不良习惯,是不是当初这一位柳好友给传染给在下的因为她每天都洗澡的习惯长期保持着,不论是夏天还是冬天。夏天洗澡是一种享受,可是到了冬天,大家都是过来人,应该晓得情形是不那么妙的,特别是严冬的漫长岁月里,没有人可以把洗澡当作一件轻松的事情。脱衣服,然后跑进学校的浴房里,冲进去的时候好一些,然后洗完了,哆哆嗦嗦的走出来,那滋味可就难受极了。我觉得我一周洗一次澡是正常的。顶多两次,一周两次,不可以再多的了。可是呢,那一位柳倩水同学就不同的,天天洗澡,天呀,就是因为她觉得她必须保持一种时时刻刻的干净的状态。
然后,她会化妆,中学时学校管得很严的,她会想各种办法使她的化妆不被老师抓住的。到了假期,嘿,她更是变本加厉的了。柳倩水家跟我家不算近,但也绝对算不远的。坐一车路就到了。所以那时我俩常常在一块玩儿。她家里老爸是当老板的,开了一家什么加工厂,好像是加工皮鞋的,反正她不止一次邀请我去她老爸家的工厂看状况,我都婉言拒绝的了。因为我一想到皮鞋厂那种味道,我就觉得胃挺难受的,如果是生产水果罐头一类的,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欣然决定去看一下子的可惜不是那样的。
正因为这一种铁姐妹的关系,所以呢我与她的好多闺中秘事都是互相知道的,比如隐秘到谁对谁有一些好感请各位注意一下措词了,只是好感而已,没有别的更短的距离了。反正最隐秘的那一点儿事情,中学时代发生的那一点儿事情,我们是互相知道底细的,我敢说一句话儿,我对柳倩水的了解,反过来,柳倩水对我的了解,都比双方的家长了解得还要深入还要细致些,等我进了大学,我开始考虑这一种情形是自怎么发生的,我认真思考下来的结果是,这应该是因为我们与自己的家长之间,价值取向有很大的不同。比如在恋爱方面,他们大人都比较保守一些,特别是着落在女儿身上,出于护犊的本能是吧,会觉得一个女孩子去主动追求一个男人是不应该的,也是搞反了的。其实在这一点上我与那死党柳倩水是惊人的达成一致默契了,我们认为这世上虽然男女的比例据说有点儿小小的失调,并且这样的失调据说还会以此趋势持续地发展下云去。可是我与柳倩水都觉得尽管如此说,可是这世上的好的男人毕竟是属于数量有限的,是属于稀有品种的,我们必须抓紧了。
我的梦中情人是苏东坡,这个秘密柳倩水当然知道,她表示不同意,但会尊重我的决定。柳倩水的梦中情人是一位台湾天王极的歌手,她非常非常爱唱歌,她的嗓子是比我好,甚至比一般人都好,所以她参加了本校中学时的歌手赛,唱得很好,能拿名次。
我与柳倩水都参加了高考,那一天,是我们高考分数要出来的前一天夜里。正是擦黑之际,我与那柳倩水在河边坐着谈心。我问过柳倩水,高考考得如何啊她回答说非常没有感觉。她的成绩不是太好,比我差很多,她长得还行,跟我在伯仲之间吧,但她的成绩真是不行。其实我得老实悄悄告诉各位,其实我的内心里不是完全这么想的,我觉得我还是在容貌上比她柳倩水稍胜一筹的,但是这个秘密我就是连柳倩水都无法告她知道的。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我怕打击她的太过强烈的爱美之心,并伴随不良后果影响我与她的友谊呀好友之间,合和贵吧。
就因为我们互相太知根知底了,所以我真担心如果有一天我们因为某一件事,比如爱上同一个优秀男孩了,而弄僵了关系,互相揭起底来,妈呀呀,那可难看死了,幸好,这样的臭事即使在我梦中也没有发生过。至于在柳倩水同学的梦中发生过这种事没有,我没去盘查问了她,因为她在梦中说的又不会伤害到谁个去,爱梦就梦吧,反正我也是一个多梦的女孩子。
我就问那柳倩水了,我问她她觉得自己可以考上吗看着柳倩水,她的语文一样比数学强,这跟我很像,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要是双胞胎就好了呀。柳倩水摇了一摇头,她说:“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吧,我在那种考得上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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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不上之间徘徊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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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倩水像一棵美丽的细树,她站了起来,伸了一个好大的懒腰呀。忽然,那柳倩水扭回头对我说:“说真的,我的自我感觉一直是很准确的,我这次的高考就在考上与不考上之间。”我对柳倩水说:“你会考虑复读的事吗”柳倩水大摇其头:“我可没有那种范进式的把考试进行到底的勇气。”我笑了起来:“你真是这么想的”柳倩水回答说:“当然罗,我觉得那是不是勇气也难讲得很,可能也算一点傻里傻气的罢。”
我听了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我抬头去望那柳倩水,她美丽的腰肢,如果她是一个男人的话,我会爱上她的,我想同样的道理,如果她是一个男人的话,他也会爱上我的。
我说:“那么存在着两种的可能性,一个是考不上一个则是你考上了,你分别怎么办呢”柳倩水回答我说:“对呀,这也正是我的烦恼,我得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呀。不像你,反正你都肯定考得上,还是名牌的大学啊。”我微笑同意她的话,因为如果我都考不上的话,那么我们班上几乎就没几个人考得上了我们那一位可爱的胖胖的班主任老师会认同我的观点会吗不会吗柳倩水又说道:“第一种可能是考上了”她把我的可能性给弄倒了,我懒得去提醒她去。
且闭上我的眼睛任河水面过风吹拂我的头发,秀发拂脸。那柳倩水同学接着说道:“第一种考不上的可能蛮大的,所以我来先说一说这种可能性吧。”她这样说,好像在解释去掉我心中之前的那一个小小的疑惑似的。我不知道她看我一眼没有,因为我闭着眼睛,我猜也许她看了一眼我的,可能性极大。
柳倩水对我说:“我爸,你是知道的开了一家皮鞋加工厂,他与我妈的意思是我考不上又不复考的话,他们就让我去加工厂学习管理,将来当女老板。”我听了睁开眼睛,我对柳倩水说:“那要恭喜你了,未来的女厂长与女老板”
柳倩水把那一张她美丽的嘴一撇说:“可是,拉倒吧。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做生意了,算来算去,老算计帐目,可能还得讨价还价勾心斗角的,我不喜欢这种生活方式。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生活吧”
我当然知道,不知道,如果连这个我都不了解,我也没脸叫作她的死党,直接去跳河算了,喝几口水,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再上岸。
柳倩水想要的生活是那种自由的变化多端的,比如什么模特呀歌手呀艺人呀演员之类的,她很想去大城市当个流浪艺人。她歌是唱得不错的,她的乐器弄得更是出色。应该客观地说我觉得她很有可能成为一个歌星,但也得看机遇是否会照顾她。
柳倩水说了:“我决定去参加各种歌唱比赛,习得一些经验,然后会去北上当无数流浪艺人的一员。”我觉得她的理想是值得钦佩的,因为要成就她的理想,实在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我想她老妈与老爸是最大阻力。
果然柳倩水对我说了:“许琴呀,我妈我爸肯定要强烈的反对,到时你可是我的精神支柱哟”
我很豪爽或者是伪豪爽地拍了一拍我的秀脯,我说:“放心,一百个放心,把心放在最底处好了。咱姐妹儿,谁跟谁呀,没问题的,一点问题没有。”
柳倩水说了第一个极大的可能性,她又说了第二个可能性:“第二种可能,那就是考上的可能性低的了,我都懒得去说它。”
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她是第二种可能实现了,那么她就跟我一样去上大学,一个去北边,一个去南边,我们得分开了,她先走,在机场里,她妈伴她去学校报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与我洒泪离别,我挥手不舍,她也如此。
我其实心里明白,我与她的关系也许会随着距离的拉大,回不到过去那一种**的默契里去了,这想想呀真让人伤感,可是这不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吗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因为我想出去锻炼一下,又有一阵子没活动筋骨了。而且我知道跑步时头脑很活跃,想问题可以很灵敏,我想借跑步之机,思考下怎么找到入伙的人。
我才跑了两圈,看见一个人影闪现,这人影却不是我的人影,是另一个人的人影。
原来是老三唐克期。
唐克期对我打招呼:“许琴妹子,你早啊”
唐克期的鼻子到现在还贴着膏药呢,我稍有点儿心下不安,我对唐克期说:“三哥,你的鼻子还没好啊,对不住啊,我下手太重了。”
唐克期脸红了红:“唉,都怪我学艺不精,而且龙老大都吩咐了咱们是亲亲的兄弟姐妹,我早忘了这事了,我不会记恨你的。”
我说:“那就好那就好。”
唐克期起来练拳的。
我跑我的步,他练他的拳,我也不太懂拳,跑得气喘吁吁时,我对唐克期打个招呼就自个儿先回了。
一路我思考着我的计划。
可不可这样个搞法:下山去拦着别人,挨次问每一个人:“你想上山入伙吗”
这样好像不行,太像强邀别人入伙了。怎么办呢不符合自愿原则啊。
整一个早晨,我发动桂花跟我一起想,但是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好的法子。看上去不难的条件,细细想来,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了。
早上我正准备盘腿在床上,专门冥想这条件的解决之道。有一个小喽罗叫韦一塞的来了,他传龙天大的话,说有事要我过去一下。
我听了韦一塞的话,心里很有些诧异,想这龙天大一大早喊我去,搞什么名堂啊莫非是他反悔了,那我可得问他是不是君子
跟韦一塞走,见到龙天大,龙天大告诉我这样一件事,原来有一伙人,大约有七八人,想干土匪这一行,他们正犹豫,不知道该加入龙天大的青峰山山寨好,还是加入不远处的关山山寨。龙天大对我讲道:“如果你能够想法子把这伙子人,拉拢到我们这一边,入我们的伙。就算你满足了下山的条件,你能够做到吗”
我一听,连连点头,当然我得答应,这比漫天去想怎么拉人头好太多。这属于有人给指了一条明路,我只需朝这条明路上去努力就好。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方向才是最大的问题,一旦有了方向,就有了动力。真是天助我许琴也加油加油,许琴美丽而漂亮的许琴
时间约在两天后,在山下两山之间的某个地方,青峰山与关山各派三人见面,见面后到时再说两家如何通过比试,招入新一伙。那七八个新人,也会现场观战,并作出自己**的最后决定来看到底是参加我们青峰山山寨,还是那关山山寨。
也就是说,现在还不知道对方会出什么样的题目,当然对方也不知道我方会出什么样的题目,应该机会是五五开。但对于我来说,不管最后两家商议的结果是文斗还是武斗,我都不虚,我一定要取胜,因为这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
龙天大的三人名单是:龙天大本人,本小姐许琴,老三唐克期。
本来龙天大想老二尚大川去的,但尚大川另有重要事情踩点,所以最后只好改作唐克期去了。
六十四盈盈仙子
既然没有固定的题目,我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
桂花很关心我,她老问我准备好没有,我为了给她一点信心也给自己一点信心,我总是很轻松地告诉她说:“没问题的,一切包在我身上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末了我还添了一句:“小case”
这句秀的英文桂花又抓瞎了,她不解地问我:“什么是小克死什么意思啊”
我只好开动大脑,来一番解释:“这是我们那个家乡的方言,所谓小咳死,就是我只需轻轻一咳,对方就得死。大概意思是说,对方是只纸做的老虎,我完全有信心打败的”
桂花听了我的解释,才明白她其实是自以为明白。
很快就到了约斗那一天。我与龙天大还有唐克期,向山上的兄弟们挥手离别,当然也包括桂花在内,我们两个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桂花还在我耳边叮嘱我:“一定要小心啊”
我拍拍她的背,表示我一定必胜的信心。
我们三个来到约定的地方乱石堆,乱石堆这地方却有一处大大的平台地,对方先已来到,不过等待被拉拢的那几人筹码尚未到。龙天大向我介绍了对方三人,关山的三位当家,大当家游月,二当家米本可,三当家花顶。三位当家都是男性,他们对于我是女性这一点好像很藐视,哼,等着瞧,当我打败你们时,让你们知道巾帼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双方客套几句,均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要入伙的那些人来了,我数了一下,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没错一共是八个。此前一直听龙天大说是七八个人,现在我确定了定数,就是八个,还挺吉利的一个数啊。
就冲这么吉利的一个数,今儿个我不胜都对不起这么吉祥的数字啊
既然人都来齐了,就别再浪费时间,开始弄吧。
但别忙,对方大当家游月说了:“证人未到,还不行。”
很快,公证人也来到了。是一个据说在这一带都很名的一个老镖头,跟黑道很有几分牵连这些都是老大龙天大小声告诉我的。
双方商量一阵,共举行三场,三打两胜制。决定先来武斗。对方小声嘀咕一阵,派出来武斗的是米本可。对于第一场就是武斗,我一点儿不感觉到吃惊。这毕竟是干打劫的一行,动武属于基本功吧,肯定有这个环节。我对老大说你开的条件,那三场都该我上,老大问我行还是不行,我回复没问题。
米本可上台了,他是一个黑得很的大汉,跟李逵似的,但他是假李逵,充其量是个李鬼。我也款款上台了。米本可见上了一个女的,他很轻蔑地撇撇嘴,他对我说:“一个小小的女娃子,我劝你为免受皮肉之痛,乖乖投降吧”
我笑了:“投降我总不能上来一招不打,就躺地上装死吧”
米本可哼道:“就凭你也想跟本人过招罢罢罢,我让你三招,你三招后,我一定在三,不,十招内打你下台,否则,算我输”
听他的表述,他本来是想说在三招内解决我,但毕竟他也不敢在这样的正式场合过于托大,所以他改口说的是十招。
就这样敲定了,说好米本可同志让我三招,然后是公平竞赛。
我如何攻击他呢当然还是本小姐许琴,那拿手的三板斧女子防身术之经典三招。
来来来,先行温习一下。
第一招,用头部攻击敌人的一招,我用头狠命的顶,顶对方的鼻梁处,他就捂着流血的鼻子跑了,第二招,敌人抱着我的腰,死死抱着,本小姐要攻击他的眼睛,还要撇他的手指。我先用双手使劲撇他的手指,然后直取他的双眼,上演二龙戏珠的好戏第三招,被其用力按倒在地面,把本小姐的秀臂挣脱出来,张开手掌,猛烈攻击坏人的鼻梁。“鼻血掌”,要做到出掌必见其鼻血。
哈哈哈,三招必杀计,真是必杀之计啊
按顺序来,我先使用第一招,本小姐给第一招取了一个好的招式名,叫着“顶你个鼻”,我一头顶过去,那米本可一矮头,虽然他比我高大,他小子一低头,这一下他就跟我差不多高度了。我一头顶过去,奶奶的,正好顶在他的头上,完了,头碰头,虽说是我顶他,可我被彻底顶晕了,可他像没事人儿一样。我估计这小子一定练过铁头功我在台上被顶得转好几个圈,才分清东西南北。龙天大在台下关心地问本小姐:“许琴,你没有事吧”
我答没事。其实怎么会没事,我被人用头撞得太崩溃了
算了,咬牙使出本小姐的第二招,本小姐也取了一个名叫“二筒要胡”,我没等他抱我,直接两手指捅他的眼睛。米本可真是狡猾啊,无比狡猾啊,他只需稍一闪脸,我的手指没捅上他的眼睛,却捅到他的脸上,把本小姐的手指给弄得生疼
本小姐在台上直吹自己发痛的手,米本可还说风凉话:“这位姑娘,当什么不好,学人家做土匪,土匪这事是女娃儿干的事吗”
我看见老大叹了一口气,老三唐克期把脸扭向一边,都不好意思朝台上看。他们一定觉得我太给青峰山山寨的兄弟姐妹们丢脸了,我想丢脸其实都是小事一桩,更严重的是,今天遇上了米本可这样子的狠角色,难道本小姐今天要挂在这里
不行,我一定要为了下山去找苏东坡,拼命一击。只剩最后的一招了,我默默地脑海中刷刷刷反复放映了下第三招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细节决定下山,细节决定苏东坡能不能见到。
第三招是怎么来着对,是“鼻血掌”,单掌被我改良成了两掌,双掌比来单的威力更惊人的。好的,要让米本可这小子像唐克期一样鼻血流得跟太平洋一样。
好的,双掌缓缓抬起来,一切的一切就在此一举了,我的芳心里暗暗祈祷:“苏东坡,请给予我力量吧”米本可呀米本可,本小姐也即苏家小娘子非跟你娃拼了不可
偶的双掌,像一对展翅的,美丽的蝴蝶的翅膀,向米本可的鼻子的鼻梁处,翱翔而去
六十五却下层楼
就在本小姐的双掌,像一对展翅的,美丽的蝴蝶的翅膀,向米本可的鼻子的鼻梁处,翱翔而去的关键时候。本小姐却突然停了下来,为什么呢原来我脑里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这个想法坦白地说,不是早想好的那一种,也就是说不是深思熟虑的那一种,而属于急智,急智产生的一种想法。
本小姐想到既然前两招都失败了,那么我凭什么认定这第三招一定可以招呼到米本可的鼻梁上呢很显然,从概率学的角度,本小姐第三招失败的可能性大了去。而后呢,第三招过后,我就遭了,看米本可同志的那一双黑拳,绝对不会怜香惜玉的
那么,不能力胜就得智取而胜之,智取就取在这约法三招上了
米本可眼看我的双掌似蝴蝶的翅膀要飞过来,却半空停住了,他还看见我笑,他一定非常困惑。我相信这一点,因为困惑已经占领了他小子的脸。
我收回双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龙天大与唐克期看着我,公证人看着我,关山的两位台下当家的,大当家游月与三当家花顶他们两个人也看着我。自然,台上这位米本可也一定看着我。
米本可见我迟迟不出第三招:“你快出第三招啊,别磨蹭”
我说:“我不会出第三招的,我的第三招胎死腹中,永远不会出现了”
米本可不耐烦道:“你不出招的话,那我可要出招了”
我断然说:“你不能出招你绝对不能出招,你不能我可是为了你好”
米本可相当诧异地问我:“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不能出招还说是为了我好,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好吧”
我眉毛一挑,佯装无奈地叹了口秀气。我平静地问他:“你是不是一位英雄好汉,当着这些人的面你说说你认为自己,是不是一位名符其实的英雄好汉”
米本可回答道:“当然,当然我是英雄好汉,这难道有什么人敢怀疑吗”
我说:“那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说的话不应该是放屁吧”
米本可答:“当然,好汉说话一言九鼎”
我心想:嗯,会用成语,还算你有一点文化含量。我继续道:“你既然说三招后才出招,那么在我出第三招前,你是不是不应该出招呢又如果你贸然出了招,是不是坏了你的一世英名呢你说我提醒你别动手是不是为了你好”
我用一系列极有气势的排比句震住了他,语文是很有用的啊
米本可愣了一愣:“对啊,可是你要耍赖永远不出第三招,难道我就憋着,一直不能出手”
我回答很干脆:“当然,因为你是好汉,所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为了充英雄好汉,不做小人,你得憋着,好好地憋着”
米本可完全傻了
我继续折磨他:“所以,其实你输了。因为我不出第三招,你永远无法出招,所以你永远无法打我下台去,我劝你放弃吧,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了。”
米本可看上去脑子在飞速思索,我心里暗笑,他一定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我打了她,那么我就是小人了;可我不打她我就要输,可我打她我又小人了。
这就像一个老故事,说的是一个人去饭店买了一碗面,他没吃这一碗面,然后去找老板娘换了一碗抄手。吃完抄手,他走人了。老板娘追出来,找他拿钱。他反问老板娘:“拿钱拿什么钱”老板娘说:“拿抄手钱啊”他回答说:“抄手我是用面换的呀”老板娘笑咪咪道:“那应该是面钱”他不慌不忙不疾不徐:“面钱我没吃呀,退给你了呀”老板娘慌张了:“那抄手钱呢”他回答说:“抄手我是用面换的呀”老板娘气急败坏道:“那应该是面钱你给呀。”他还是那么不慌不忙不疾不徐:“面钱我没吃呀,退给你了呀”如此几番,老板娘彻底晕菜,最后还赔不是:“对不起,我搞错了”
也有点儿像第二十二条军规,我让米本可同志打圈圈去。朝深了讲,给他设个逻辑上的陷阱,他小子绝对不懂。
反正,就这样,米本可同志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输了第一场,还是武斗,本小姐除了怕武斗,文斗那是老奶奶抱孙儿老手了。文的,来吧,来得更加的汹涌些吧
他们对方三位当家,大当家游月二当家米本可,还有三当家花顶正在商量,我回到龙天大与唐克期身边,我暗暗好笑,文的,哼,来什么都是给本小姐送菜滴来对联,要多长有多长,要书法,本小姐龙飞凤舞让你们开眼界,比唱歌,本小姐挪用别人的原创流行歌曲一大箩筐,要古典的拿古典的,要爵士的拿爵士的,要校园的拿校园的,要蓝调的拿蓝调的,要摇滚的拿摇滚的,要伤悲的拿伤悲的,要洋味的拿洋味的,要说唱的拿说唱的,甚至要京剧本小姐也可以来上一句:苏小妹离开秦游君如果要比跳舞,那他们完全会崩溃的,跳街舞是本小姐的超级长项,如果比跳舞,好比关公门前耍大刀,我是关公,女关公,一刀一刀得劈了你们,快意恩仇地劈了,而且劈得那是相当的难看
六十六为伊消得人憔悴
他们关山山寨的三位当家的,大当家游月,二当家米本可,三当家花顶,出的题目居然是划拳他们问我方同意否,我同意了,我划拳一般运气还不错的,我觉得我有超过六成的取胜把握。
我与对方出面的人物花顶现在站在了同一竞技台上。划拳是划拳,但是拳有许多种类,划那一种划一只小蜜蜂飞入花丛中划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划老虎棒棒鸡划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还是,干脆来最普遍流行的“石头,剪刀,帕子,包”。老实说,我不知道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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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的人会不会“石头,剪刀,帕子,包”,我试探着问了一问:“花三当家,你会划拳石头剪刀帕子吗就是那种,石头胜剪刀,剪刀胜帕子,帕子包石头的那种”
“当然都会,这个很流行的啊,难道你不会”花顶看来觉得甚是诧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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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了一口气:“那好,咱们来划石头剪子帕子包,谁输了输这一回”
我划拳一定会胜,我对自己有信心,一般应该划不输。
石头剪刀帕子包七胜四胜制。
我石头花顶包,我输了
我剪刀花顶包,我胜了
我石头花顶剪刀,我胜了
我帕子花顶帕子,平了,不算
我帕花顶石头,我胜了
我石头花顶帕子,我输了
我石头花顶帕子,我输了
三比三。绝胜局开始了。双方手心要捏出汗来。
我去剪刀,花顶出石头。花顶胜了,最后一锤子买卖,我输了。
我真是没想到这一局,划拳一局,我会输掉。我觉得的会输的斗武反胜了,划拳却不胜了,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
但我与花顶划拳的结果,却是我败了,看来古时候的人划拳都是比较厉害的。
一胜一负,双方大比分平了。
最后一局很关键,也很微妙,到底该比些什么。
双方反复商量的结果是,自己拿自己的绝招比拼,由那八位加公证人共九人举手表赞同,举手的多的为胜。本来是直接只让八位被拉拢者举手表决,但偶数整平了不好弄,所以加入公证人,成为奇数,不会平个不停了。
出场的还是我,对方换人了,是游月。游月一上台就放出话来:“这最后一局,我不会轻易放弃,纵然你是一个女的,我也一点儿不会让你的。”想想游月,毕竟是大当家,他一定有自己的拿手绝招,才可能镇得住一大帮子人啊
游月甚至不谦让,他展示的才艺是射铜钱。百米外的铜钱,他连射十箭,箭箭穿铜心。
该我上场来表演了。我一定要使用二十一世纪的技术,巧妙与这个大当家周旋到底。
我究竟要怎么才能利用二十一世纪的技术来展示自己呢
那就是一个塑料口袋。我的那个隐形的宋朝人看不见的包袱一直吊在我身上呢。要从中找到别一个塑料口袋不是难事,我就又找到一个塑料口袋。
我用那个塑料袋装了三块砖头,放在台上,我相信没有任何人能看到这三块砖,因为外面包了二十一世纪的塑料袋,所以里面的东西是宋朝人也看不见的。
下面的动作很简单,我站在了三块砖头上面。平平稳稳地站着,对于我这很稀松平常。而那些大宋朝的人,他们个个都瞪大了眼,他们绝对没有见过这样的奇事,他们知道有轻功一说,上屋下坑都可以,但是,像我这样超级“轻功”,能将身子长久停留在空中,任谁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只龙天大,连见多识广的那位老镖师,也反复揉自己的眼睛,我觉得他那用力的劲儿,弄不好都要把自己的眼球弄出来了
我与游月各自的才艺展示结束了。
现在是下面的八位被拉拢者与老镖师举手,全部清一色举我的牌子。三打二胜,我赢了。
关山的游月米本可花顶三位当家铁青了脸,匆匆而去。老镖师也拱手而别。龙天大上来祝贺我,老三唐克期也眉开眼笑。来时仅三人,回去时,人马就浩浩荡荡了,共十一人。
回得山来,杀猪宰羊,兄弟姐妹互相认识,然后打成一片,我喝酒划拳吹牛,什么都干,除了跳街舞,我怕别人又以为我发疯了呢
那一夜玩得很疯啊,第二天我很暗才起来。
我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在那梦里,我来到一个方方的粉笔盒里。
几个方方的粉笔盒拼成了一个大大的,长方形的粉笔盒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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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东西在里面游走,有一些个感觉在里面泛起,光线暗了下来。天气不冷也不热,有人说还没热到出汗了吧。连五个也得吗谁这么说了一句说,很奇怪的了。含意的进一层,在深化着什么东西。
要把地主斗。是有人在另一个粉笔盒子里打算吗当天气沉下来的时候,我没有从粉笔盒里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无法控制地去看那一张张的白纸,生气的我无法看清那白纸上划的是两个稀饭橙,黄的,青的,是主要的两种颜色啊。
如果可能的话,拿出又拿出来吧。感觉一点小小的不安了,有一条狗那么忧郁地望着我,它不说话,我也不吭声。如果做得太多,有时候就反而变得不好的了。
我现在就一动不动,我看着狗狗也看着我。我温柔地对它笑了一笑,它却变成了一只鼠标。一只黑色的鼠标,有线鼠标,上面左右键之间有光亮透出,是蓝阴阴的光线。看得久了,人的眼睛会疲乏的。我伸出我的左手去,拿起来那一只鼠标,它发出红色的光来,在底部变幻,红色可以变成蓝色,蓝色又变成绿色,然后绿色又变回了红。我仔细地守候在这一只古怪的鼠标,准确地说是由一条狗,一条有着那么忧郁的双眼的狗变成了鼠标。也不知是我之前那么的对狗的印象,带到鼠标上了,所以我自以为有鼠标的忧郁感,而其实那只是狗残留在我头脑里的而已。换句话说,当意识在之前沉淀时,我的大脑尚不知道它将在什么时候再现。形而上的东西泛在它的表面,并不因为结构的不同而有过大的差异,而另一方面,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也许表面的东西终究是表面的,要深入到事物的本质,会发现很多有趣而一致的东西。
我在粉笔盒子里拿出一只粉笔来,一只红色的粉笔,我甚至觉得它又是由那一只上有蓝光下有红绿蓝三色光的鼠标所变化而来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代替它作为我电脑的鼠标,想到电脑,我那久未谋面的电脑就出现来我的面前。
我打开了电脑,无电源一样可以打开电脑的。无处不在的窗户开着,美丽的花朵也开放着,我打开它,它却催我离开了。
凋零的花朵,就在粉笔盒里,在当要打开的时候,却凋零了。
我被这个梦长久地打扰着,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每一个女孩子那样,有时候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伤感,男人们都是说女人们很有些敏感,这话看来还是有几分正确的啊。
甜蜜的后面有时候躲藏着不好的事物,只是当时人们还没有发现而已。
就像那一个比喻,算了,不好说的了,有缘才能再说的。
只好等待,未知的可能性变成确定性。
起来后,我与桂花开始准备收拾东西,随身盘缠龙天大都还与了我们。我们在屋里闲谈着,等着龙天大派人来叫我们。因为龙天大昨夜承诺今日进行出行仪式,然后送我与桂花下山去。
我与桂花正在闲谈时,有人来敲门。我初还以为是龙天大大哥来找我们了,可是我打开门,却见是青千里与李发财两哥俩。自从上山后,两位改了或者说是收敛许多,我觉得他们也没那么讨厌了。
青千里进来对我们点头哈腰的:“两位妹妹,你们在聊天啊,打扰了啊。”
我现在不那么讨厌他,但也并不表示我就喜欢他。
我直接对他说:“说吧。找本小姐究竟有什么事儿”
六十七千里念行客
青千里与李发财没有得到我们的邀请,哥俩儿就自己找座位坐下来了,当然,比起第一次见面时,在小饭馆里,他们规矩得体得多了。
青千里对我说:“琴妹妹,听说你要下山了”
我回答说:“对,我要下山了,准备下山了。”
李发财也说话了:“许琴妹妹,你准备好了吗”
我冷冷回答说:“准备好了,都准备好,我与桂花姐姐正在等,等龙天大大哥来叫我们去大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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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里又讨好地问我他没敢问桂花,桂花不大爱理他:“琴妹妹,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打断他说:“别说了,我知道,想请我给龙天大求个情,让你们也捎带下山,对吧”
青千里听了两眼发光:“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你才立了大功,龙天大老大对你是青睐有加,如果你开口他绝对会答应的。”
我摇摇头:“门都没有,你想什么美事呢”
李发财在一旁用手扯青千里的衣角:“千里兄弟,走了算啦,我说她肯定不得帮我们的嘛,谁叫当初我们那样对她。”
我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算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比这位千里兄弟高一筹。”
青千里用手拂开李发财的手,他陪笑着对我说:“琴妹妹,你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会跟我们计较的罢。况且,龙天大大哥不是说我们应该像兄弟妹妹一样相处的嘛琴妹妹,你心肠最好,就帮我们一把吧,高抬贵手高抬贵手了,拜托,万事拜托”
我不为所动。
青千里拉着李发财,两哥俩一个劲给我磕头作揖的。我还是不为所动。桂花也跟我咬耳朵:“许琴妹妹,千万不要心软,不要答应他们,这是他们自作自受,跟踪我们纠缠我们,才有此一劫”
青千里却突然掉下泪来,他呜呜地说:“我这当了山上的兄弟,我家里的父母还不知我为什么离家就一去不复返呢我妈对我最好,平时我还不觉得,老觉得她对我管这管那的,爱唠叨真是烦。如今我一人在外,才知道在家日日好出门事事难啊,我觉得回想起父母来,我真是觉得愧对他们,不由得常常在梦里潸然泪下”
这小子打感情牌,可是本小姐很吃一套,因为本小姐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也是一样地疼爱自己,是那么的疼爱自己,自己有时候都觉得那份爱重得承受不了了。
我听了青千里的话,不由回忆起往事一幕:
入冬了,天气好冷。
身上几件薄薄的毛衣早已挡不住凛冽的寒风,从衣橱里搜索出厚厚的羽绒服,套在身上,还直觉得那风顽强地欲从蓬松的袖口、下摆里闯入。夜里更加难熬,两层薄薄的棉絮在严寒的压迫下显得那么局促无助,不得不把所有衣物一古脑堆在床被上,以抵御寒冷。
像我这样身体羸弱的人自然是对冬日深怀敬畏的,就是同室的死党们,身体极棒的,现在也蜷缩于层层毛衣中,颈上还套一围巾,只把一个头无可奈何地伸出来。
宿舍夜里七时就熄灯了,得去教室上夜自习。坐在宽宽的大教室里,一双脚最为凄凉,笼在皮鞋里就似陷入了冰窖中,越坐越觉着冷,只好不时出去活动活动以让麻木的双脚得些温暖,然而总是徒劳,室外冰凉的冷风令人多一刻也呆不下去,很快把人逼进教室。临得夜自习结束从教室出来时,冷气早已从脚底贯注全身,头不觉沉重、脚步也虚浮。
所幸的是家离校尚近,一周总可以回家享受一份温暖的感觉,在家的日子总是很快的,就常盼着周末,盼着星期日。
很快又回到地势较高的学校,又作好忍受寒冷的心理准备。早晨天蒙蒙亮,打了饭从食堂回寝室,抬头就看见父亲母亲站在寝室门口处,正对着冷风肆虐的楼梯间风口。把二老让进寝室,母亲说:“怕冻着,送鞋来呢。”我这才记起回家时,只是随便说起过上夜自习脚冻之事,母亲就记在了心上。
我心里一热。
父母放下一双厚重的毛皮靴,走了,又得在冬日寒冷的天气中相携着走好长一段路。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想说感谢却说不出口。
我想,真的,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道也道不尽,只能埋在心里,深处、最深处
这已是中学时的事儿了,时间过得好快,我都考入了大学,甚至我也来到了宋朝。我也思念我的父母,他们会不会因为我的失踪而焦急的唉,希望神仙老头能带个口信给我父母,告诉他们现在我是怎么一回事儿,否则我真是不敢想像。
就因为我样共同的心思,虽然青千里与他的父母隔的是地理上的距离,我与我的父母隔的是时代的距离,可是不都是一样的思念之情么
我觉得为了青千里这句话,我得帮他。
我犹豫地对青千里说:“行,冲你的孝心我答应帮你,可是我丑话先说前面,我可没有什么十足的把握啊,最后结果得龙天大大哥说了算。”
青千里道:“成,成。我相信你,而且你带了八个人上山,换我们四个那龙天大还赚了嘛”
我摇头,青千里见我摇头他有些儿紧张。我说:“不对,不对。”
青千里与李发财异口同声地问我:“什么不对”
我说:“那就得是五个人,当初上山的我们五个全部下山去。”
青千里打打自己的嘴巴:“对,对,还是琴妹妹心好又细致,是该我们五个全部下山。我又自私了下下,该打该打”
青千里与李发财两人走了,走后桂花对我挑大拇指,夸我心好。我说是因为我也思念我的父母了,桂花听了,许是想起了她的双亲,她一时沉默无声,只见一双眼儿红。
六十八回当年拚却醉颜红
龙天大派人来叫我们了。我把我想带五个人下山的想法告诉了他,他爽快地答应了,但点明是给我的面子。看来我的面子够大,至少在这匹山上。
出行仪式没有什么好多说的,插了香念一通话,然后又喝血,又是自己手腕割了一下。这碗跟当初那碗不一样,这是出门血。而当初那一碗呢那叫入门血。
末了,我表示五位下山的兄弟姐妹,给大家唱一首歌。我唱的是我不是天使:
这时天空要下雨
我们笑的很勉强
无言以对的路上
没有太多惆怅
像是最后的游荡
把淋湿的风欣赏
遗忘最初的信仰
看清你的模样
爱就爱不要逞强
不过是美梦一场
太多的星光都和你分享
给自己留一个晚上
没有爱又会怎样
谁都要孤独收场
我最后一次站在你的身旁
藏起天使的翅膀
我不是你的天使
我也不懂你的天堂
当月光变成你的目光
我不看你过往
我唱完了,龙天大眼睛湿润了。我听见老二尚大川轻轻拍拍龙天大的肩膀:“大哥,说真的,你真不适合干这一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这一首歌,把人家老大整得好伤感啊。
告别,下山,挥手而去。五人分两路,青千里与李发财一路,我与桂花还有马车夫继续赶路。桂花答应给马车夫双倍银两,他才肯干,否则他打算直接回家去,找老婆给他温酒压惊。
坐在马车上,我想起山上这一出事,真像是一场梦啊。说到梦,东坡哥哥也提到了的呀。他说: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人生如梦,东坡也曾发出如此感叹的。
其实这首词真的写得太巴适了
这首词里有男主角,也有作绿叶的女主角小乔,英雄美女,千古绝杀。一句人生如梦,真是我现在来到宋朝的写照,现在我进行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呢
难怪俞文豹在吹剑续录里说:“东坡在玉堂翰林院,有幕士善讴。因问:我词比柳词何如对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反正这就是像一个饭店的招牌菜,这首词就苏东坡的招牌词,小孩子们从小都得学这首词。
我还想到凌虚台记,并没有弄坏修台人陈公的形象,反而衬托出了一个虚怀若谷的人物。我的思维呈跳跃状态,我又想到了一个女子,她就是苏小妹,是苏东坡的妹妹,一个刁钻伶俐的才女。苏小妹是不是像我,还是我像苏小妹还有苏东坡的好友佛印。还有他的同学王安石,有着共同的老师欧阳修。
我正胡思乱想,桂花在旁用手捅了我一下:“琴妹妹,你一言不发,在想什么呢”
我红了脸,推说什么也没想。
反正在车上闲着也闲着的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达那传说中的目的地呀不如给桂花讲个把笑话吧,反正她之前也曾经数次拜托我多讲给她听一些好笑的东东的,那么不如就趁现在无事之时,我来讲,也打岔我刚才的失神了吧。
于是,想到了这里,我对那桂花姐姐说道:“挺无聊的,不如我给你说个笑话听吧”
桂花姐姐拍手称好:“行啊,太好了。”
于是我说道:“一上课让造句,一小朋友如此造句说:昨天我吃了水果,然后又喝了凉水听他如此造句,老师打断他说:水果这整个是词组耶,不能分开造句的。小朋友又调皮地说:老师,我还没说完呢果然晚上我拉肚子了听了他的话儿,那语文老师无语要晕倒了”
桂花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真搞笑这个小机灵”
气氛活跃,时间就快,就走样说笑走吧。
马车一路前行,快黄昏时分,进了另一城,是红城。
桂花高兴地对我说:“琴妹妹,唉,真是历经苦难,总算到了,阿弥陀佛,他交代的事总算没办砸。”
我没问她,她口中不时冒出的那个他是谁反正已经到了目标地,亮底牌的时候,提示谜底的时候快到了,我也不用急。其实,我这个多愁善感、联想丰富的人,也不是一点没猜过那个“他”是谁,我在想会不会是苏东坡呢他知道了我的困境,让桂花出面救我。最好是这样,但是可能性又不大,因为东坡还认不到我呀莫非是老神仙替我介绍了,给东坡带了口信或书信反正不会是老神仙给东坡发了短信。而对这一点儿,我是完全地相信自己的判断的。
六十九红笺为无色
我们从南门进了红城,这座城比妙城大了许多,黄昏时分,街上人流正多。红城这个名字我也喜欢,听着像红尘,很人生哲理的感觉。但入得城来,并非感性上想像成的那样,城里到处一片红色。
桂花就在才入城口处,拉着我下了车,她把车钱如数双倍给了那个马车夫。马车夫把钱数了三遍,然后驾车自己儿走了。
我不解为什么不径直把马车开到对方府上去,半中间就下车了我把我的疑问从心里变到嘴里说出来,桂花却解释说:“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一去就吃人家的饭,多不好啊”
看来桂花的意思是,平时做饭的时候人少,一到吃饭的时候人就多起来,很不好桂花看来很讲礼数啊。不过这也是她一惯的作风,比如之前她替我拿包袱时,也不曾将我的包袱打开,擅自窥视里面的东西。
那就吃饭,反正我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是桂花请客,不吃白不吃,她家里有钱,经得起我吃的,我的饭量毕竟是小女子饭量,很有限度的。
在街上走着,挑了一家相对看上去还整洁利索的小店。要进店门时,我看见小店门口一角处坐着一个胖胖的乞丐,他的全身是裸着的,但一点不美过于热情主动指点别人美丑是我的缺点,但我说的全是实话。很多女子掩面而过,怕看了倒霉。我在他面前站了好一阵,
...
想起了过去我曾经大街上卖身的光阴,于是我请求桂花借我一锭银子,然后我将它放在他的面前,这也让我的内心升出了一丝自我崇高感来。栗子网
www.lizi.tw怀着这样的油然而升的自我崇高感觉,我进了小饭店。这家饭店如果五分是满分,它只能给两分,但毕竟是饭店,而不是其它什么。
点了几个小菜,然后坐下来,开始用餐。这次用餐还比较的顺利,没有发生特别的事与没有出现特别的人。
吃完了下山后的第一顿餐,桂花负责结账。走出小店门口,追随着桂花的脚步,我们向北方走去。
很快,来到一座还算气派的府第,我见大门上挂的牌子是“晏府”。为什么不是苏府呢为什么不呢我心里很失望,这算什么呀跑这里来,跟苏东坡八竿子打不着我心里十分闷闷地跟随着桂花的脚步进了晏府。
把门的人看来认识桂花,他让进去,然后一个穿得方方正正的小丫头出来,把桂花与我引到一处小屋子。让我们在那里等。小屋子很小,如果打算在里面跑步的话,要小心撞得鼻青脸肿的。
好快跑来一个人,那人人未进屋,声先飞进来:“桂花妹妹,你可总算到了”
那人进来,我展目一瞧,瘦削身材,容颜成熟,一身青色长袍,面目清秀,一身的书卷气从长袍深处淡淡生起。
这个人是谁啊
桂花与他产生了一个拥抱,说明他们是相当的熟的。我愣在那里,有点尴尬,看他们互相道了相见之喜后,才总算轮到桂花要介绍我了。桂花对那个男子说:“这是许琴。”说完她眨了一眨眼睛。
然后我听她介绍那位瘦削男子,桂花轻轻说:“这是晏几道。”
我听了猛吃了一惊。晏几道很厉害的角色啊在十分经典的宋词三百首里,他小子独占十五首,比苏东坡的十二首还多三首虽然这不能单以数量论,质量上他还比不得苏东坡,但能做到三百首占十五首,算一算就是百分之五,说明他也是相当的厉害了。
听到是晏几道,我心里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我在宋朝遇到一个大名人,喜的是晏几道是名人他不可能是坏人,所以说明桂花是个很靠得住的人。这里一定是个很靠得住的地方,这让我很是宽慰。
这个晏几道晏小山,跟他父亲并称“二晏”,他的老爸晏殊在宋词三百首里也占一大席之地,足有十首呢。他老爸是大晏,他当然是小晏。他的词伤感惨了,被评者称为宋人中的“古之伤心人”。我顶喜欢他那一首临江仙,那词写道: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落花人**,微雨燕双飞。这一句着实了得。人的孤寂尚不及燕之欢愉,对比的委屈一目了然。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不由让我想起那着名的:人面桃花。同样的意境,同样的惆怅,同样的古之伤心之人啊
所以我一听到晏几道的大名,我很兴奋,也掺杂着一丝紧张。我很想找他签个名,好以后有机会回到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我可以在我的同学们面前展示一下我的名人签名。我的同学们可以拿到当今很多名人的签名,但相信他们绝对不可能拥有晏几道的签名,我这可是独一份呢我不由又想,如果有一份晏几道的亲笔签名,拿去拍卖,应该值不少钱吧当然我只是那么一想,我不是财迷,我才不会那么干呢
但是我的手刚想伸向那隐形的包袱,我才想起来,拿钢笔给他请他签他也看不见啊。而且,按理说,我是与晏几道初次相见,一见面就要人家签名,好像有点儿突兀,我决定还是放弃这个古怪的念头吧
晏几道走过来,他有些腼腆地没伸手也没来个拥抱,他十分有礼貌地对我微笑然后点头:“许琴,你好”我见他这么有礼,我不免有些拘束,我回答说:“晏几道,你好”
晏几道看来是个羞涩的人。小说站
www.xsz.tw他搓搓手没有下文,好一阵他扭头对桂花说:“你暂时也跟许琴妹妹住下吧”桂花听了这话,本自快乐的脸上有了一丝阴霾,她眉尖一拧,黯然道:“家里暂时不能回去,多隔一段时间吧。我想等事情过好一阵再说,我怕他们一时半会儿气还消不了。”
我对桂花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晏几道也安慰说:“也好,也好,这样你们两个也好作个伴儿。我叫人安排了你们的房间,你们两人住一块儿,没问题吧”
桂花点点头:“没问题,我与琴妹妹感情很好,我们乐意住一块儿。”
晏几道又点了一点头,他问:“哦,只顾讲话,忘了问你们,吃了晚饭吗”
桂花答说:“吃过了。”
晏几道埋怨说:“又见外了,在外面吃,怎么不到府里来吃”
桂花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晏几道又说:“那好,我马上带你们去你们的卧室,你们一路辛苦了,早早地休息一下吧。”
他说话时始终眼睛望着桂花,他不敢看我。我觉得他是个挺好玩儿的人。
他领我们走到我们的房间,然后说更多的话明日再说,然后道晚安掩门告别而去。屋里又只剩下我与桂花,桂花与我两个人了。
七十回七十四回
七十回树头花艳杂娇云
我真的说不清有一种什么样子的情绪在我的胸中燃烧。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晏几道,他跟桂花是什么关系啊只是我清楚地记得,晏几道在宋词三百首里,他的词跟苏轼的词算是一前一后的邻居关系,不知道,在宋朝时,他们是不是也是邻居
我本能觉得晏几道的出现跟苏东坡的出现是有一种神秘的关系的,晏几道都出现了,苏东坡还会离我远吗就如冬天来了,春天还会久远么
虽然说是这么说,我还是心里七八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这间晏几道专门为我与桂花安排的屋子,我只能用“淡雅”二字来形容。看得出来,主人用了好多的心思。窗台上排着两盆白菊,书桌上放着盆紫丁香,还有入门处有两盆相对而立的黄郁金香。
本小姐不止一次说过本小姐许琴是非常喜欢花的,所以这屋里安排了这么多花,很合我的品味。但是有一点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那两盆黄郁金香,黄郁金香啊,代表什么代表的可是爱的绝望白菊代表真实,紫丁香代表初恋,这些都是没有什么的,可是放盆,哦,不,是放两盆黄郁金香,表示什么难道是表示双倍的爱的绝望这个晏几道真是的,不愧是当之无愧的古之伤心人,看看他都放了一些什么花儿啊
我知道一些花及人们赋予它们的特殊含义,比如随手罗列一些:
紫丁香:初恋
豆寇:别离
鸡冠花:爱情
白茶花:真美
白百合花:纯洁
白栎树:**
白菊:真实
黄郁金香:爱的绝望
野丁香:谦逊
红茶花:天生质丽
万寿菊:妒忌
红郁金香:宣布婚礼
蓝紫罗兰:诚实
红菊:我爱
黄菊:微笑
大阳花:不坚实
毛莨:忘恩
松:哀悼
蓟:严肃
榛:和解
水仙:尊敬
积壳:希望
柠檬:挚爱
白桑:智慧
翠菊:追念
黄康乃馨:轻蔑
红康乃馨:伤心
橄榄:和平
紫藤:欢迎
黑桑:生死与共
垂柳:悲哀
刺玫瑰:优美
野葡萄:慈善
条纹康乃馨:拒绝
杜鹃花:节制
桂花:光荣
杏花:疑惑
我爱花,喜欢花,我觉得女人天生跟花是有缘的,人们不常说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吗花与女人最大的相同特点就是美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花与女人都天生追求美丽,追求那一种美的极致。
我喜欢鸢尾。啊,真的像是什么美丽动物的尾巴。有蓝白色的花瓣,更有那古怪的五颜六色的色彩斑斓的花瓣。我觉得这该是一种生活在水中的植物。在深不可测的大海的底部,有这么一种奇怪的植物,只有在人很难触及到的地方,才会有如此奇丽的花。对,奇丽是对它最好的形容了。这样的花的美丽是一种让人诧异的美,因为那有一种神秘的味道。就像大西洋某个群岛产的雪茄一样,有一种神秘的气味,让人回味无穷。
我喜欢白兰,散发一种幽香,那打开的花瓣,是那么的纤细而柔弱,好像在天空中舞蹈一般。黄心白瓣,婀娜的手指,是一个仙女的纤指在弹奏着什么曲子,此曲只应天上有罢。尤其是在雨后,露珠点点闪缀其上,更增其冰清玉洁之感。也许还带一点儿雨打花瓣的秀怯之意吧。
我喜欢白玉兰。一字之差,增一字则全然不同。哦,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哟那是一种明朗的美,一种华贵与清雅揉合的美,说真的,在看到白玉兰之前,我不相信华贵与清雅这两种不同类型的美可以放在一起。我一直以为如果强行放在一些,就像把两个性格完全格格不入的人弄一块儿,得别扭死可是看到白玉兰,我不得不对大自然的匠心独具,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有六体我就六体投地,有七体就七体投地了,反正来几体我投几体。一体不剩,全部清一色投完。真的,那样一种混合的但却异常和谐的美,让我有一种震撼的感觉。一种太阳与月亮相携而美的感觉。比之白兰,它的花口收拢得更紧一些,但是底座那如火的红,是红的心吧,要从外及里从里到外燃烧而出,似一只火箭引向无穷的苍穹白色的花瓣是怎么样的一种白呢是一种硬朗的白,而那红色的底色,却是那样的娇柔,这样子的反差让人不由心儿怦然一动。
我喜欢蝴蝶花。蝴蝶花像什么呵呵,白色底黄色芯,像不像涂了黄奶油的白色蛋塔这是比较俗气的比喻啦。蝴蝶花,我最在乎的是那一种异于寻常的白,一种含蕴不张扬甚而至于有一些羞涩的白。找一首东坡居士的词来匹配,是那一首呢不应是:云水萦回溪上路。叠叠青山,环绕溪东注。月白沙汀翘宿鹭。更无一点尘来处里的白;也不是:不用悲秋,今年身健还高宴。江村海甸。总作空花观。尚想横汾,兰菊纷相半。楼船远。白雪飞乱。空有年年雁里的白;也不是:郑庄好客。容我尊前先堕帻。落笔生风。籍籍声名不负公。高山白早。莹骨冰肤那解老。从此南徐。良夜清风月满湖里的白;还不是:云容皓白。破晓玉英纷似织。风力无端。欲学杨花更耐寒。相如未老。梁苑犹能陪俊少。莫惹闲愁。且折江梅上小楼里的白;更不是: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萧萧暮雨子规啼。
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里的白。而应是:千骑试春游。小雨如酥落便收。能使江东归老客,迟留。白酒无声滑泻油。飞火乱星球。浅黛横波翠欲流。不似白云乡外冷,温柔。此去淮南第一州中的白。像白云的白,但非一般白云,而是一种瘦怯怯的白云。它的形式,顾名思义,当然乍看上去像一只极为美丽的蝴蝶。
我喜欢天竺葵。感觉那种奇特的美,是将一大瓶红墨水一下泼洒在白色宣纸上,然后开始四面八方地浸洇,我无法理解一种由白转来的红,应该算是一种纯粹的红吗像一滴黑色滴在本子上,那本子并不收敛那一小点的黑色,反而扩大,一种无限的扩大的感觉。我觉得天竺葵的美丽在于它的美丽不是固定的,这是一种动态的美丽,一种想扩大的美丽,你感觉它在扩张它的美丽,要向四面八方去扩张。这是一种扩张的美丽,但没有显示出强迫性,因为它的白色,所以它是留有余地的。当美动起来时,就产生了一种动态的美丽。我站在一盆天竺葵面前,常常觉得这种的不是什么天竺葵,而该是种的一种妇人头上饰物如发簪般的东西。女人的饰物是有生命的,有时候生命力更强。就像人们的衣服,在我看来,都是有生命力的,人的生命力扩张在衣服上面,从衣服表现出来,一种制服的美丽。
我喜欢柳穿鱼。这种花,让我一见可以忘却烦恼。人生在世,烦恼几多学生时代,最感压力大的时候是高考吧高考是一个中学生的梦想所在吧。我们要面对生物那些奇怪而可敬的染色体,外语那些完全与母语不一样的扭来扭去的字母,还要面对物理高深的功与力与度,也要朝着那些独特的很难在电脑里敲出来的化学元素符号,那些元素据说存在在我们身体里,在我们的头发里在我们的指尖里在我们的皮肤里在我们身体上的每一个可能存在的地方里柳穿鱼,把赏花人的烦恼一扫而空了。这是一种快乐的花,紫黄白三色的花,攀着绝色的杆朝上走。就宛若一个个快乐的音符,向上奋力演奏着。
我喜欢忍冬。忍冬的红是一种凝固的红,它的美也在于凝固的美。这是与天竺葵截然不同的地方。忍冬的名字也很奇怪,忍冬,可以想像一个咬牙挺过冬天的人,就跟花一样。所以这名字着实取得曼妙那奇怪的红像不像冬天人们被冻红的手指头,痒啊,不停搓啊搓,越搓越痒,可也不能不搓。人就是这样在矛盾中,度过了冬天,寒冷的冬天。人们在炎热的夏天盼望冬天,过冷的冬天又让人们不由得开始怀念夏天了,能中和一下就完美的了。
我喜欢垂柳。垂柳为什么代表悲伤对于垂柳,我喜欢那一种安静的美,美从天下垂下来,像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可爱的不调皮的,他拂你的脸,是温柔的是恬静的,而不是冷漠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天上垂下个杨柳枝,却不是林妹妹。
我喜欢虞美人。一片虞美人,是一片横扫的美丽,一种燃烧的美丽,哦,燃烧并不能说明,准确说明它的美。而是点燃,才点燃而未到燃烧的美。星星点点点缀的花儿,一不留神,某朵花拔冗而起,傲视群芳,难道她才是真正的虞美人那长袖善舞的虞美人,那统率江东子弟兵的英雄羽,那骓马踏云驾雾,席卷一片大地。唱出的却是悲歌: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而那骏马,当踩着那一片虞美人,美丽无朋的虞美人,向它的归宿,命定之归宿冲去时,花们死去而毫无怨言么
还有很多很多了,我觉得这花的名字得取得好,这占分比例一半。像曹雪芹那部红楼梦,里面那些人物的名字太绝了,什么:袭人呀、晴雯呀、湘云呀、黛玉呀,反正一个比一个名儿取得好,所以作品成功了一半。
我不喜欢的花呢当然也有,就像有些人来这个世上就为整人似的,比如那个秦桧,肩负着弄整岳飞的“光荣使命”来到尘世,把岳飞整得半死不活还不满意,非要弄死才高兴开心。有的花也是专门来添堵的,看着都别扭。至于具体是哪些花,本小姐不点名了,给它们留点儿面子吧。
七十一回去年天气旧亭台
我无法安然入睡,但是桂花则不然。她看起来对这里一点不陌生,她是个常客,她跟晏几道熟得跟什么似的。
我可是第一次来晏府。第一次见到晏几道。
桂花睡得是相当的好,我睡得是相当的糟。在前半夜尤其如此,我翻来覆去地琢磨,琢磨来琢磨去的也没有琢磨出什么名堂出来。
到后半夜我实在是顶不住了,才昏昏欲睡。我望着窗口,双眼疲乏得很,最后酣然入睡,却是一夜无梦。
总算结束了睡眠。桂花早已经起来了,她起得早很合理,她昨天睡得又早又好,很完美,我却不是,起来得晚还是觉得没睡够似的。
我俩梳洗打扮一番,有小丫头给我们送饭来。吃饭的时候,我问桂花:“晏几道晏兄的父母,我们是不是要去拜见一下”
桂花回答说:“不,他们现在没在府上呢,就几道哥哥在府上。”
还没吃完呢,晏几道就来了,换了白色的拂地长袍。晏几道问我们:“饭菜还合适可口吧”
桂花莞尔一笑:“几道哥哥,不要这么客气,饭菜很好啊。”
我也附合着说好。
晏几道等我们吃完了饭,对我们说:“走,我们到争艳院去,今天那里有好节目呢”
我听了有点儿不高兴:“争艳院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啊,你怎么要请我们上那儿去”
晏几道听了涨红了脸:“许琴妹妹,不是的,不是的”
他一个劲地摆头摇手,但是却红了脸解释不出来。一时间话在他嘴边打着转,就是出不来,我生气是因为我想起了群芳院,有点想像的名字。
桂花来替他打圆场:“琴妹妹,他不是那个意思了。这争艳院不是一般的低级的卖笑的地方,是本城最高档的娱乐地方,都是有头有脸或高雅人士才去那儿。”
晏几道见桂花给他打了圆场,进行了地道的解释,他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我听明白那意思是,这争艳院好像是当初我在群芳院时的艺部的模样,既然本小姐也在那种场合打过工,也就不要过河拆桥忘了自己经历,不要凡事往低了想。
我觉得晏几道对桂花跟对我态度两样,好像他很紧张我的话似的,我也不是什么公主千金,他又何必怕我怕成那个样子
那收拾下就走吧。
争艳院离晏府也不算太远吧,一路说说笑笑就到了。我想我既然避难到晏府来,人家晏几道是小主人,我得巴结下他,于是我考虑了下跟桂花叫晏几道“几道哥哥”。晏几道先听了我这么叫很诧异,后来他就眉开眼笑了。我心里其实蛮觉着好玩儿的,几道哥哥,我觉得不如叫几何哥哥,是不是还有一个什么代数哥哥或袋鼠哥哥,在不远的前方,比如就在争艳院里等着我呢当然不是斗艳的舞台上,而是看客们中。
来到争艳院大门,我不得不承认这争艳院的气派不是群芳院可以比拟的。首先在它的大门口没有各种拉客的人,这里显得出奇的安静,进门的人吧看着都是些个有品味的人。
进了门来,也不见发嗲的小姐。很大大堂,有很多座桌子,正中是有大舞台,有客人在喝酒也有挟菜吃的,没有小姐陪着,像个大饭店。
我有些诧异,既然叫争艳院,不会没有一个姑娘吧
晏几道好像猜中我的心思,他对我说:“琴妹妹,你不知道,到了点,才有近日立推的小姐出场,在台上表演,她们是不会和客人混坐的。”
我注意到了,这晏几道在我喊他几道哥哥后,他喊我琴妹妹啊,关系进一步在拉拢呀。哥哥妹妹的,住在别人家里没那么大压力了,妹妹住哥哥家,很正常啊。
我理解晏几道的话,是说这争艳院其实就是一个看节目吃饭的地方,就像那么个艺术酒吧,有摇滚歌手献艺一般。
我们三个找了一个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来,桂花问晏几道:“几道哥哥,今天表演的是谁个”
晏几道回答说:“是朝云。”
他语气不大,可我的心在震颤,朝云,是东坡的小老婆吧,出场了我的另一个竞争小对手。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啊,苏东坡出现不他会不会随着朝云一起出现我四处张望不见熟悉的想像中的面孔。我想,应该苏东坡现在还不认识朝云吧,瞧我太紧张了,我得相信自己的魅力与实力,不是么
而且,此朝
...
云是不是彼朝云呢我得问清楚:“几道哥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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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很高兴我叫他,他扭头问我:“琴妹妹,你有什么事儿啊”
我问:“朝云这个名字很好听,我想知道怎么写的。”
晏几道答道:“乍可为天上牵牛织女星,不愿为庭前红槿枝。
七月七日一相见,故心终不移。那能朝开暮飞去,
一任东西南北吹。分不两相守,恨不两相思。
对面且如此,背面当何知。春风撩乱伯劳语,
此时抛去时。握手苦相问,竟不言后期。君情既决绝,
妾意已参差。借如死生别,安得长苦悲。
就是朝开暮飞去的朝了。这首诗讲的是”
桂花大笑道:“几道哥哥,你行行好吧。人家问你一个字怎么写的,你扯一大首诗出来,真是书呆子气改不了,你在掉书袋呀”
晏几道听了耳根也红了起来:“不是的不是的,我忍不住想起前两天读的这首诗来,就扯远了,对不起啊,琴妹妹。”
我也笑起来:“没关系的,你有书卷气哟。”
再问云是什么云,晏几道就吸取了教训。他答得简明而又扼要:“云,乌云的云。”
我听了越发好笑,干嘛不说彩云的云不是说彩云的云,而是说乌云的云,真是古之伤心人,他大概还不知道以后人家这样的评论他吧。想得这些,我不由得脸现芙蓉笑来。
晏几道与桂花看了我笑,都纳闷问我笑些什么,想到什么好笑的,他们弄不太清楚,我在笑些个什么呀。因为,他们并不觉得这朝云的名字,有什么好笑的呀他们一致要求我,不要藏私,拿出来大家好共享。我忙打岔说没有什么,问晏几道有什么喝的,他答了,我胡乱点一种,喝下。
七十二回无可奈何花落去
其实从晏府出来时,天气是很凉爽的。坐在大堂里,虽然是人有点儿多,但是由于空间大,那些木窗开得四面八方的,凉爽的风会习习地吹,所以也不会觉得沉闷,不必开空调当然了,这样过分的要求,在大宋有点不现实的,就算是风扇,电风扇也没有的呀,只有手摇的扇子。
我们在下面用餐,这时已渐渐上了一些菜品,比如有番茄肉丝汤等。其中一道菜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什么菜呢,能如此引起本小姐的注意是一道据晏几道介绍叫“冻肉”的菜。这肉一小砣一小砣的,整齐排列在一个无口的碗里,我用筷子挟一小砣,含嘴里,真冷,用手指去感觉一下,啊,真是冷的,不愧是冻肉。但是冻得这么硬,强咬牙齿会崩的,怎么弄我把冻肉拿在手里,斜了眼睛,左看看右瞅瞅,我觉得我像个外星人一样,连东西也吃不来了。晏几道见我尴尬,忙详细介绍说:“没关系,谁第一次吃这东西都不知道怎么个吃法。得用小刀,切着吃。而且由于它太油,可以沾点酱油,就感觉吃着不那么油腻了。”
我听了,操起盘中一小刀,一手按住肉,一手用小刀狠命切割,但那冻肉太冻了,我在盘子里跟它玩命,它就是不分裂开来,一点不屈服啊。晏几道见状微笑道:“琴妹妹,算了,别吃这个,我见你太费劲了。”我悻悻地回笑,放弃了,但我对晏几道说:“几道哥哥,这个冻肉太硬了,人们怎么会吃这种菜呢”晏几道回答道:“食之不易,才会珍惜。”哦,我明白了,原来这道菜含有深刻的人生哲理与教育意义。跟冻肉作斗争作累了,我喝了一小口茶,很清凉很爽口,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感觉我有点像一个来大宋的旅游者,就像本小姐许琴我生活着的,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的旅游一般,在各处观风景吃小吃体当地风俗人情领受各地文化,只是这是大宋,坐飞机火箭也来不了,用挺原始的一根老人杖却能来当然那老人仗不是普通的,是得神仙的哟,而且是老神仙的哟。栗子小说 m.lizi.tw
忽听得一声敲击金属的声音,台子上有动静了。我抬头向台上望去,一个穿着如今天天气清凉一般的艳妆女子上了台。她长得一般,粉太多,脸假了。她宣布说要登台的是一个叫“紫沾”的女子要登场,她还细细简介说:“紫罗兰的紫,沾雨水的沾。”
台下的我听了不由又是吃了一惊。苏东坡就是字子瞻啊,不会那么巧吧,也太巧了吧
想到苏东坡我心里有一些小小的悲凉,只是小小的,但却伤在我心深处。苏东坡是那天边最亮的一颗,我是地上那最努力追星的一个人,纯粹的追星族一个,不过我追的星很是特别而已。但是我的努力没有成效啊,难道真的是:努力也可能一败涂地
我听到“紫沾”,我的心里一激灵,难道是苏东坡男扮女装,伪装成一个女的出现在舞台上苏东坡以一个女子的形象出现在舞台上这可能吗又难道苏东坡本身是个女子历史学家们统统搞错,我许琴揭开了这千古错案之秘那如果苏东坡是个女的,我的爱情不就没着落,就惨兮兮了我得说我的想像力是过分丰富了一点儿,别瞎想了,怎么可能的事嘛见过树上结键盘石头用鼠标吗不可能发生的事啊过于爱联想的人,天才,白痴,天才白痴梦。放心好了,我不可能与苏东坡如此见面的,绝对不可以也不可能
紫沾啊紫沾,我拭目以待,这个出场的女子会带来什么故事呢
她出场了,生得还是不错的呀。但却不是紫沾,临时换人了么
我听她唱了一首歌,唱的是一首甜歌。我不太喜欢甜歌,甜歌唱着也很有危险,我觉得主要是度的掌握,歌手一定要把握好。过甜了就容易让人生腻。甜歌如果听多了,或者是听久了,我个人会觉得挺假的。因为生活中也不可能永远是阳光,永远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啊,也有下雨的甚至下冰雹的日子啊。
她唱的是一首关于爱情的甜歌,好像甜歌都是关于爱情的吧。有一种陈旧的感觉,像手机大得像收音机的年头的感觉。我会回到过去的光阴,存在或是不存在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这样一句话,不是每一个人都时时记得的啊。
我注意到还是有人喜欢听这样的甜歌的,看他的表情还很是投入。这就容易理解,比如对一些人来讲做家务很烦,但有存在着那样的另一种,他们或她们恰恰相反,觉得做家务是一种乐趣,相信做家务是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替代的。
她的甜歌唱完了一首,我不知道下一首她会不会还唱甜歌呢我赌她还唱,只是在心里赌而已。果然她开始唱另一首甜歌了,调子比刚才的稍微舒缓一些,但是也算是甜歌一类。不过还是妹妹爱哥哥,哥哥也爱妹妹,妹妹永生永世爱哥哥,哥哥也永生永世爱妹妹。
说实话,甜歌的调子不错,但不能打动我,因为歌里面没有一种永恒的味道在那里。
我很佩服那些音乐家,能作出那么多好听的歌曲,一定是很感幸福愉快的事儿吧。
如果我可以成为一个音乐家,那也不知道该有多好,从小我就有成为一个音乐家的梦想,作曲作词都可以,但是我的梦想无疾而终了。
我不知道下一辈子还没有机会去成就这样的一个梦想,很不幸啊,本小姐许琴这样的一个美人却与音乐无缘。
音乐真的要学的人有缘才成,因为音乐这东西实在是太有灵性了。与机械性是天敌罢。文学里面的诗与词是最与音乐结缘的,所以我怀疑苏东坡即使不是一个音乐高手,也是一个音乐爱好者或发烧友。
她唱了第三首歌,还是甜歌,欢快的调长像长了脚似的,到每一个的耳朵里。
这样一口气唱了三首甜歌。
第四首歌,她没有唱甜歌了,呵呵,本小姐许琴我要深深给她鞠躬,感谢拜托她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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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唱的是一首相对哀伤的歌。唱的是一个女子对抛弃她的男子还有一丝残留的梦想,我想我知道歌里女子的感受,她受害太深,无力自拔,所以她的面上写满了痛苦,她的一生将注定被痛苦所笼罩着
这样一首相对哀伤的歌,我觉得我就是更喜欢一些的,可是先前那些喜欢甜歌的人好像不那么喜欢哀伤的歌。我理解这一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我还是很叹服那样一位歌者,她很快从快乐的情意绵绵的感情中跳出来,又转到哀伤的情绪中,不错,很职业的。
一种情绪转到另一种情绪去,我可以理解它的难度。因为在平时去卡拉歌曲时,我就会会有这种感受的。总是我的心情是怎么样子的我就选择什么样子的歌来唱。当我的心情很是愉快时,我会选的歌一定是轻快的调子高高的,而当我心情极其郁闷时,我会选那些哀伤的歌,哀而伤的歌,我喜欢那一种相同的心情在歌声中,被同化被一一吸收,当我的所有的情绪都被歌声所吸去,就像海绵一样吸去时,我的整个身体就变得相当的轻盈了。
所以这样的情形,这种心情与歌的密切结合,是天人合一般的契合的,很自然很流畅。
但是现在的情形却不是这样,那一位歌者先是欢快的调长现在又陡转为哀伤的调子。这种难度就不是我平时去歌厅卡拉一番时的难度了,我相信每一个歌者一定是在唱她那一种情绪的歌时,一定心里不可怀有另一种情绪的,否则不管你是怎么努力去演绎那一首歌,都会终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的。
这眼前的这样一位女歌手,有着不错的职业素养对于一位生在大宋的歌者而言,这样很现代的词汇她也许并不了解,哦,不,她绝对是不可能去理解的,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她去成为一个合格的歌者的。
唱完这哀伤的歌,那一位女歌手,选择离开了舞台,再次响起的掌声,表明她是一个蛮受欢迎的女歌者啊。
紫沾很快上台了,她的头发挽着,瓜子脸,一双凤眼很灵动,她长得绝不是十分漂亮。她一上台,什么话都没说,一个人开始演奏琵琶。
我想起什么来,我问晏几道:“几道哥哥,你不是说今天是朝云小姐的表演时间吗怎么变成了个紫沾小姐”
“难道是临时变节目了”我又补了一句。
晏几道回答说:“琴妹妹,你有所不知,是这样的,这个紫沾小姐属于垫场的,就像上下马石,方便后面朝云小姐出场。”
我听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讲,这位紫沾是女配角,而那位传说中的朝云是女主角。有点意思,我就先听着。
紫沾唱道: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我记得是:减字木兰花。
紫沾的琵琶拂拢了还没几下呢,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地品味。突然外面闯进来一伙人。原来是一群官兵,个个凶神恶煞般,携带着兵器冲将进来。一时间大堂大乱,那紫沾小姐也吓得花容失色。呆在那里,抱着琵琶一动也不动。大家正在乱,一个全身铠甲的军官出来放话了:“不准乱动,谁也不准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大家听了全傻了,谁也不敢再动了。桂花小声问晏几道:“几道哥哥,今天是要干什么啊”几道摊开手:“桂花妹妹,我也不知道。”
我想这不会是表演的行为艺术吧应该是真的,那我真是一个倒霉蛋,走到哪儿,哪儿跟着倒霉,我很恨自己,为什么时运那么不济不仅自己一个人倒霉,还连累了一大群人。
不过转念又一想,反正我也长期这么的系列倒霉了,就忍受着吧。
那马脸军官一挥手,众官兵散开,把我们团团围住,包括中间的大舞台。斗艳院的老板娘来了:“哟官家大爷们,来玩就玩吧,不用吧”老板娘摇晃着她那着名的道具:一块绣花手帕,拔冗而出了。
那马脸军官用力一推她:“少跟我来这一套,少他妈东扯西扯,一边去”
那老板娘没留神被推一个趔趄,她见军官全无通融的意思,看来此行绝不是用银子就可以打发的,事态严重了,老板娘心里发毛,也吓得不敢再开腔的了。
见八面玲珑交际手腕熟练的老板娘都吃了亏,没有人敢乱说乱动了,此事体大,看来不是过家家搞起好耍的。
一时,大堂之上,这么多人,竟然安静到了极点。没有人敢安然吃饭,舞台上也没有了节目,现在大家自己的节目都很精彩呢,哪还有心情看别人的节目。我觉得似乎自己的肚子转筋,要上茅房,可是我也只得忍着。我觉得很压抑,太安静也不正常啊,应该有什么东西来打破这安静吗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希望有这么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七十三回说尽平生意
官兵们四下散开。外面脚步声凌乱,进得大门来,居然陆续还有不少官兵增援而来。后面进来的官兵是弓箭手,呈扇形铺开,弯弓搭箭,气氛很紧张。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怦怦怦的。虽然我也是上过法场上的人,但这种场面我看了还是心惊肉跳的。
我有点儿做贼心虚,因为我毕竟是个地地道道的女杀人嫌疑犯。那个王大人回府里看我逃婚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没准他还以为我不但自己跑了,还拐跑了他女儿桂花呢我想怎么办,脚底抹油跑路可这阵式,如此严密的监视,一只蚂蚁想跑都难,何况我一个大美女。一个引人注目的大美女,在大街上都招人,现在的情形怎么能跑路
我拿眼去看桂花,桂花对我使个眼色,那意思是让我镇定。我看晏几道,晏几道好像脸色有点儿白,但他有一种豁出去的眼神在眼里放光。
马脸的军官叫手下弹压住惶乱的人群,大声道:“大家不要心慌我们是来抓逃犯的,只要大家不乱动,妨碍我们抓人,就平安无事了”
大家听了好像心里安稳了些。可是我一听是来抓逃犯的,我心更加紧张。
那马脸军官大叫:“陈破雷,你乖乖滚出来,今天我看你是插翅难飞了乖乖出来,别连累他人”
没有人回声。
有笛声响起,那笛声有一种奇特的萧条的感觉。在现在这种场合下,有笛声,尤其这种笛声很奇怪。大家都在想吹笛的人是谁可笛声突然又消失了。但是笛声虽息,却余韵尚在,好像绕梁似的,笛声虽尽而声韵犹存。
马脸武官大喝一声:“谁在哪里在吹笛子地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男子声音:“哈哈哈,粗人粗人,我真是对牛吹笛啊”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二楼就跟电影院的二楼一样高。
马脸武官大怒:“陈破雷,少给我东拉西扯,劝你老实下来跟我们走,否则你活不活得过今天就难说了”
楼上有人站了起来,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他的手里有把笛子,他缓缓走到二楼楼梯口。对马脸武官说道:“不错,我就是陈破雷。你这鹰抓子是要拿我去请赏吧听说我这头值一些钱。”
马脸武官怒道:“乖乖下来,别耽搁兄弟们的时间”
那人手一扬,一锭银子直飞过来,扑向马脸武官面门,那马脸武官冷不防对方这一手,一闪却没闪开。那锭银子正好击中他的嘴唇,卡卡两声牙齿掉了几瓣。那年轻人兀自笑起来:“哈哈哈,看见钱了,你眼开了吗”
我忍不住暗笑,这马脸武官接手过无数次钱,就数这次接钱最狼狈吧
马脸武官彻底地愤怒了,大呼:“好大胆的贼子,得了”他捂了自己的嘴帮子,喝令三名兵士冲上二楼拿人。这下本小姐有好戏可看了。见那陈破雷挥动手中一枝笛子,左右抵挡,那笛子与兵士手中朴刀相交,竟自发出铿锵之声,看来那看上去似乎平常之极的笛子竟是铁制的由于二楼之楼梯实在是狭窄,所以虽说是三士兵,其实动手时只能以二对一,另一个在一旁权作替补。陈破雷三下五除二打倒了两士兵,另一个也很快收拾了。我不懂武功,也不知道陈破雷使的是什么武学套路,但我知道陈破雷的手段比我高明许多,他使的绝对绝对不是女子防身术当然,也应该不是男子防身术吧。
马脸武官见陈破雷很强悍,大手一挥,又三人上,还是一样的结果。马脸武官正要派第三拔人冲上去。旁边一个脸色发黄的军官在其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马脸武官点点头。他退后两步,双手展开,再猛地向前一挥:“给我放箭”
那些弯弓搭箭的兵士早已经手拉软了吧,等候多时,该他们放箭了顿时见飞箭如蝗虫般飞向那陈破雷。经过旁观一系列的打斗,我对陈破雷已经佩服极了,我相信他就是传说中的大侠,他会铁笛轻挥处理掉所有的弓箭,甚至,如果他愿意那么做的话,他甚至可以让那些箭纷纷调头原路空中飞回,谁发出的回射谁,电影中的武侠高手们貌似都是这么干的。
但是结果是那么的让我失望让我大跌眼镜当然本小姐我不是近视眼没带眼镜,这只是一种形容,陈破雷一阵手忙脚乱后,被几箭射中胸膛,一下扑倒在地。这跟我想像的那一套武侠系统并不一样啊,看来这还是大宋的现实系统,也非龙天大故事里的那一套武侠系统。
马脸武官见了大喜,忙招呼手下:“停止放箭,别射了,拿活的比死的更多银两。”
可他才话音落地,又一箭飞出去,飞向陈破雷。虽然没射上,马脸武官也相当生气了,他扭头吼道:“谁这样不知事难道他跟钱过不去”
没人敢吭声回答。我估计那人也不应该是故意,如马脸武官所说的那样,谁会跟钱们过不去的呢应该是一时刹不住,才有此一箭的。应该是吧。
陈破雷被继后上来的几个士兵捆了,像一个棕子一样被人拖了下去。他经过我的身边时,我清清楚楚看见他的身上还流着血。我不敢看,我毕竟是一个心软的人。
那些客人看见事情解决了,都长嘘一口气,抚抚自己的胸口。桂花与晏几道也长出口气,显得轻松。但是那些官兵随着押陈破雷的走了一小部分外,大部分的人不退,弓箭手仍然拉箭而立,全无放松撤离之意。
马脸武官刚才被击有点颜面丢失,现在值钱的可以换银子的家伙已拿下了,他又神气起来。
马脸武官对大家开口说:“我们这一趟,却是两件差事。处理了本城的要犯,还有一起,是外城的协办之案,是要抓一个女的唉,干我们这官差一行,不容易啊,要保护你们,还有生命危险,你们说是不是啊”听他这样说,大家也只好点头了。
而在座的女的都震了一震,我心里默默地念:“千万别是我,千万别是我,千千万万别是我啊”
可是那马脸武官还是无情地念道:“那一个女杀人逃犯是许琴”
完了,追到这里来了,我怎么办。
武官一回首对刚才那个黄脸汉子说:“把妙城画的女犯图像拿出来”
我一听更是完中有完啊,还画了我像的,我可也是跟陈破雷一般,插翅难飞了
画像拿出来,一个士兵展开对众人一览。
我也看到了,我笑了,这画像应该是衙门见过我几面的某个官府专门画师画的吧,太不像了,画得那么丑,说实话,放二十一世纪我得找他算帐把本漂亮小姐画这么丑陋,安的是什么心啊现在当然算了,幸好他的胡乱画,没准我能借此逃过此劫呢
我觉得这是天助我也,上天要帮助我逃过此劫。我暗暗私下里握紧
...
自己的粉拳:“许琴许琴,加油加油,你一定能过关,相信自己,一定能过关”
马脸武官一挥手,一些士兵上了二楼,很快,二楼上的人统统被赶下楼来,在大堂里挤成一堆。栗子网
www.lizi.tw那一群人像鸭子一般被赶了下来,一个个甚是狼狈。士兵们吆喝着,几个慢的,士兵们没有耐性,伸出手去推搡他们,好让他们走快一点儿。
见两楼的客人都被聚集在了大堂,马脸武官对身边那个黄面汉子使了一个眼色。黄面汉子点了一点头儿,表示会意。然后那个黄面汉子朝二楼下来的那群人走去。我目不转睛瞧着这一切,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见那个黄面汉子在二楼那一堆人里观察搜寻,时不时盯紧一个女的问:“你是许琴”那些被问到的女的,无一例外,全都吓得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许琴。”
问完那二楼下来的一堆人,黄面汉子开始大堂一楼一桌一桌地巡视了。绕着每一桌转一圈后,每一桌都会找个女的,问她是不是许琴。就这么一桌一桌地问话下去。眼见就要到我这一桌了,我心里有些发紧,可能属于做贼心虚吧。我想如果问到我,我当然回答我不是许琴,我不会那么傻,说是许琴。那他突然增加问我的名字,我说我叫苏女友。晏几道与桂花互相紧张地对望了一眼,一声不吭。其实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说什么也没有用的。而我呢,显然也不可能像陈破雷那样跟他们死拼,我知道凭我那点儿女子防身术,防一个人运气好的话碰上老三唐克期这样儿的,到还有些效果,如果要对付这么多官兵,我看还等不到那位马脸武官指挥手下放箭,我先就早早挂了
而且就算是陈破雷,那么好的武功,至少在我眼里他武功真不错,还不是硬拼之下,给人挂了而且挂惨了
黄面汉子问完邻座一桌某年轻女子,向我们这一桌大步走来了。晏几道看上去很紧张,桂花也有点儿慌乱。黄面汉子站在我们的桌旁,他的目光如隼,一眼一眼盯向我们三人。先是晏几道,然后是桂花,然后我。盯完三人,黄面汉子又把眼光投向我与桂花,最后他的目光聚集在桂花身上。这一点我很奇怪,黄面汊子却没有问我,他抽查着问的是桂花:“你是许琴吧”桂花连连摇头说:“我不是许琴,我不是许琴,我绝对不是许琴。”这个我完全可以给她作证,因为我才是货真价实的许琴啊,但我不可能作证,自曝身份的。我奇怪的是,难道桂花比我更像许琴。我不由想到一个搞笑的故事,说着名喜剧大师卓别林有一次,属于纯粹的心血来潮,他去参加一个模仿卓别林表演的大赛。情形应该有点儿像现在流行的综艺节目,模仿秀一类的罢。比下来,出乎卓别林意外的是他居然只拿个第三名,这实在是让人意外,难道真的是:“假作真时真亦假”
那个黄面汉子听了这话,朝桂花又望了两眼,也许该是相信了桂花的话。那个黄面汉子离开了,向下一桌走去,我稍松了口气,晏几道与桂花二人也是如此。
黄面汉子一桌一桌就这么问下去,我不知道这出戏怎么收场啊
终于来到最后一张桌子,黄面汉子随手指席间一女的:“你是许琴”指完甚至还没等那女的开口,黄面汉子就准备离开。因为反正他知道会得到否定回答,这是肯定的,他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但,情况陡变,后面转来不一样的声音。那个女的一下哭了:“我是许琴,我是许琴”黄面汉子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他显得有些诧异。我其实比他还诧异,她是许琴,那我是谁如果她真的是许琴的话。
七十四回叶叶梧桐坠
我是谁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我好像在发天问。
为什么有一个许琴出现难道有人在暗中掩护我故意假冒我的名头来救我,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是谁干的,是宝号,不像,是神仙,倒有可能,但他不是一直都不肯露面吗现在他肯露面了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栗子小说 m.lizi.tw在梦里,应该是在一个沙漠里。我渴死了,有个男的提了水壶从对面走过来。我急忙上前去,拉着他的手对他急切地说:“水,我要喝水,请把水给我”
那男的瞪我一眼,径直朝前走去。我反身追上去,“求求你,给我水吧,我真要渴死了。”
他不理会我。我真急了我大声说:“我给你钱换,不白要你的”
我对水的热情,可以燃烧沙漠。
男的却说:“这水不是给别人的,是专门供给许琴的。”
我一听,是大喜过望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正是许琴,许琴正是我。想到这里我忙对他说:“那把水给我吧,我正是许琴,许琴正是我”
那个男的一把凶狠狠地把我一下推开,他冷笑道:“你是许琴,别骗我了我一天跟许琴见三次面,你是许琴,哼”
一脸的不屑,我怎么跟他解释都没有一点用处,他打死是不相信我是许琴的。我们两个正纠缠时,一个蒙面女子出来了,她的脸完全被黑纱所遮盖住,她的声音很清脆:“你怎么还没送水来”
那个男子回答道:“半路遇见个疯女人,硬说她是许琴”
那个蒙面女子笑了:“假冒许琴,算了,不要理她,她就是想骗这宝贵的水罢了”
我尖声大叫起来:“你还有胆子说是我假冒你,你才是假许琴,是你假冒我不是我假冒你呀”
我哭出声来。那个男的不理会我,他拉着那蒙面女子的手,跟那个许琴走了,水也没了。
除了这样的梦,我更在一觉醒来后,有时找不着自己的所处位置,自己小小问一声自己:“我是谁,是许琴么”
不过现在不是梦里,也不是才醒了觉后。应该不会发生我找不到我的事啊。
那个黄面汉子一把下去,抓住了那女子的手:“你是许琴”
那个女子回答说:“对,我是许琴。”脸上有惊恐的泪。
那黄面汉子看上去还有一点不信:“哪个许,哪个琴”
那女子哭着回答说:“许多的许,弹琴的琴。”我听了她的名字,真是两个字,每一个字都跟我一模一样的我也是大为惊异,见晏几道与桂花姐姐,都是一脸的吃惊之意。
黄面汉子喃喃自语道:“原来你真是许琴”他猛一抬头:“来人呀”两士兵应声而和。
黄面汉子一挥手,两士兵过来,黄面汉子吩咐一声:“带走”
那女子兀自挣扎说:“不,不,我可没做犯法的事,平日里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跨啊,今天头一次来斗艳院看表演就遭了,我冤枉啊我真是不该来的呀,我下一次绝对不来了呀”挨着坐的,她的闺中密友想帮她,但肯定是帮不上忙的。
就在此时,那一旁看着的马脸武官开口说话了:“郑老弟,不对哟,她跟这画像上的可太不一样了。甚至,就没一点像的地方。”
黄面汉子郑某回答:“大哥,你可还记得最近办的几起妙城发的案子最后抓到的落网犯人,有哪个跟画像上的一样他们那里的画师就是这样的一个劣水平,不能全照画像来抓人啊。这个许琴很可能就是要抓之人。”
黄面汉子这通话,我认可部分,而另一部我就不认可了。我赞成那画师的水平实在不敢让人恭维的,的确妙城的画师技术很成问题,但是许琴,他可就弄错人了。
看来这个女子实在倒霉,她很不幸替本小姐挡了这一劫,也怪她父母,取什么名字不好,取个许琴,触了霉头。
听了黄面汉子这席话,马脸武官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他说道:“也是这理,而且话说回来,再说了,抓错了也有辛苦费,咱们不怕。何况又不是本城的案子,不必太较真了”
于是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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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哩哗啦,上来士兵用铁链拖了那女子走。马脸武官见两事办妥,一挥手,众士兵呼啦一样,像潮水一样从大堂退却。一时大堂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有来过,什么都发生过一样。
但老虎走了余威还在,一时半会儿,还是没人敢说话。好一阵,老板娘爬起来,双手拍拍,说话了:“大家继续高兴继续高兴,今天为了给大家压惊,全部打半折”
一些客人受了惊吓,不管打几折,何况还不是全免费,他们走了。另一些客人则看在打折的份上,忍受住惊吓也要收拾饭菜。
我,晏几道,桂花没走。并不是因为打折或者不打折之故,而是因为晏几道是主人,他没有走的意思,我与桂花两个就客随主便好了。
重新开始吃饭,那个叫紫沾的小姐重新上台,草草接着弹完琵琶,下台去,有稀疏的掌声响起。看得起,她才受了惊,演奏水平大幅下滑了,听了也没劲,没什么滋味,也没有什么意思。
为了安慰我受惊的芳心,我得猛吃海喝的。先收拾谁先收拾五个鸡腿,油炸的,香喷喷油香香,很好吃很爽口。还有一大钵肉丝汤,肉线真的切得很细,我绝对切不了那么细,跟面条似的。还有一小碗粉条,味道合适,很正宗很鲜美。
下面终于轮到朝云上场了我停下杯箸,我得认真看一看这朝云奇女子,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其实除了这一点,经过之前的“许琴同名”事件,我也存一个疑惑,此朝云是否是彼朝云呢这个可能性大啊,因为同名同姓的事才在身边发生了一起哟
我终于看见了朝云。朝云的年纪应该不大,可是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成熟。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种独特的优雅味,让我一下确定她就是那个天下无双的朝云了同时,我也顿时明白苏东坡为什么会在漫长的人生岁月里,引朝云为红颜知己。
朝云的两只手,很纤细。眉宇间有一种高贵的气质,淡淡的眉毛。一双妙目,斜切入眉间。轻笑时,红唇白齿,给人以温柔可亲而不诱惑的甜美。
朝云的确是一个出众的女子,随便站在那里都压得住群芳。朝云一弹琴,我才明白她有多么的强原来她在弹琴的时候才是她最美的时候,她的手指的灵秀的动着,她的粉颈微斜着,她工作的时候有一种执着的美。我有点儿担心,朝云实力这么强,我能打败她吗
眼见自己信心有点儿动摇,我忙猛喝一口茶,提神之余,给自己鼓劲:“许琴,你虽然不会弹琴但你会街舞,你也很有才你也不逊加油,加油,许琴,许琴,加油,加油呀”
只见朝云的如葱十指轻轻拂过琴弦,或抹或挑,或勾或拔,时有清音从琴声跃起,跃入大堂饭桌上。
听者都痴了,我觉得她真的弹得很好的。
我看见了朝云站在了台子上。一切一切忽然变得安静,好像白天在向夜晚过渡。风吹过,水荡漾,无边的草,无边的人,无边的树,无边的花,无边的一切,音乐响起。在这里,在那里,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我喜欢那一种感觉,音乐与文学,是孪生姐妹吧。我寻找那音乐的脚步,不能用言语表达我心中的感动,好的音乐,终究是直抵人心的。每一个的理想里的好的音乐,一部分的分解着。我相信好的音乐可以感动人的,每一个都有的选择的权利。有时候需要是寻找,但是有时候,它会自动而来。也许就像现在,在过去的某一个有水有草有水草的地方,无数的人在怀念一条小河,或者是怀念一个梦。我是这的理解,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台下众人的理解,我的眼里流出泪来,我没有去擦去它们,且让它们尽情地流下吧。
始终是那样一种音乐,不一样的音乐。
那激流流过的地方,那些高亢的或低调的声韵,不被了解的另一面,一些尚没有被发掘的东西,不知道等待千年,倩谁纤手一拨弄呢
胖胖的笑意在成熟而天真地笑,说一些,留一些,为什么偏偏要招惹那执着的爱呢你为什么恋恋不忘那些个绵密的情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热情是一种几近丧失的品质”,不曾知道这句话是出于何人之口,但是我,本小姐许琴,是极喜欢这句话的。
朝云弹唱毕,我以最热情的掌声欢迎她,哪怕她是我的情敌之一吧
“我不能改变这世界,我更不能改变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这话是谁讲的了,我也喜欢。
朝云的音乐又让我不由想到,空气上的声音中万晓利说:
幸亏有电脑,还有那点不罢休的激情。有一次我录下了这一切。回放时我呆住了:那“砰”的一声关门所产生的回响,简单而令人回味的一问一答,和着我那近乎于单音的吉他,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声场,空间感巨大让我不得不沉醉在里面。我闻到了一股小时候自己那床红色棉被的味道。一种回去的感觉,一种彻底的安全与温暖,像是没有经过耳朵,直接从心底冒了出来。
好感人而干净的文字啊
我听了朝云的音乐,让我无语,甚至想:还有希望吗朝云弹完琴,礼貌地收琴深鞠躬一下,然后从舞台正中消失了。
过去的老歌惹人旧思,但是过去的毕竟过去,不要再多作无谓的留恋吧。我看着台下的一位观者,比谁都听得认真,他的那一种表情深深打动了我。
无数美丽的花朵在开放,在舞台之上开放着。听着像是一些个怀旧的歌曲,怀旧谁不会呢可是怀旧的杀伤力还是蛮大的啊,我无限地望着过去的歌曲,在风中激荡着。颜色的缤纷,岁月的过去,所有人的回眸,年轻的,或者是年老的,都一样经历过的岁月。
朝云后面还有节目的,然后上台的是有一个挺帅的男子,他表演的是杂技,很厉害的把坛子,很重很重的坛子在头顶之上旋转着。大家注意了,这可不是什么魔术,所以那坛子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啊。没有一点儿硬功夫,谁能把它玩转呢那重如千钧的东西在头顶上顶着,反正我是没那个功夫啊
只是,在我的心目之中,无论下面的观众如此的热烈鼓掌,都不及朝云给我的印象深的了。
我们三人又一人吃了一碗饭我不吃饭光吃菜是不易吃饱的,我不知道桂花与晏几道是否也跟我一样的情况,然后晏几道结帐,走了。一路上,晏几道不断给我道歉:“琴妹妹,不好意思,今天让你受惊了,我郑重向你道歉。”
我觉得人懂礼数是好的,但礼数太多了,我也真是吃不消啊,我觉得晏几道太讲礼数了。
我反复申明:“几道哥哥,不怪你,我真的没什么”
的确是没什么,虽然我也真给吓着了,但毕竟有一个倒霉的替死鬼为我去抵了,算幸运的了。
七十五回八十回
七十五回入破舞腰红乱旋
从原路回到晏府,这一闹回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我与桂花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我对桂花说:“桂花姐姐,你说是不是王大人,就是你爹了,派人来拿我的”
桂花叹了口气:“我想很不幸的,应该是吧。都追到这里来了,我也是没有想到的啊。”
她说完了这话,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说:“琴妹妹,你放心好了,我会与晏几道哥哥全力保护你的”
我很感谢看了她一眼,以她与晏几道两把保护伞,我应该是高枕无忧了吧,我想到这里冲桂花姐姐笑了一笑,她也回过头来冲我笑上一笑。
后来呢,晏几道来了,他对我与桂花说,晏几道提议去府里小亭坐着聊天,我与桂花点头,跟他去了小亭。我愿意聊天,因为心里有好些疑问要问他们。比如,为什么桂花会带我来晏府为什么晏几道会收留我他知道我是个杀人犯吗当然我是冤枉的他如果知道他不怕牵连吗如果他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赶我走为什么晏几道好像是见过我似的因为听桂花介绍我时,他的眼神这么告诉了我:我们并非第一次初见面。可是奇怪的是,我搜寻遍大脑记忆,来大宋后的日子里,在之前真的没有见过晏几道啊,我完全确信在晏府是我第一次见到晏几道。
我们三人坐下,晏几道先说话:“今天天气不错啊,你们看那些虞美人开得多美”
我现在没心思听他说这些,连我喜爱的虞美人我也没兴趣。
我想要的是解开谜底的答案啊。
我单刀直入问:“几道哥哥,你可知道我是一个杀人女逃犯”
晏几道愣了一愣,见左右无人,他回答说:“我知道,怎么了”
我接着说道:“那你不怕连累了”
晏几道笑了:“我不怕。而且我相信你是冤枉的。”
我追问他:“你凭什么相信我是冤枉的你又不是判官。”
晏几道道:“从我看到你这人开始,我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坏人,你一定是个好人。”
原来是看面相的,我觉得晏几道这一点很理解我,我真的是一个好人啊。
桂花在一旁听了:“琴妹妹,放心好了,几道哥哥绝对支持你,他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听桂花说话了,我就又问桂花:“你怎么会想起带我来晏府呢”
桂花终于说话不藏着掖着了:“说实话,是几道哥哥要我接你来这里避婚的。”
我说话直直的:“几道哥哥,我们之前又不认识,你怎么会救我呢”
晏几道又笑了,他笑起来眼睛细细的一条线,一条粗线:“我之前可是见过你的哟”
我很疑惑地问晏几道:“之前你见过我在什么地方”
晏几道的眼睛眨一眨:“在群芳院里,你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我在下面,你自然看不到我,可是我看得到你啊”
我一听,明白了,晏几道原来在王婆隆重推出我那一天,他也去参与了。
我悻悻的道:“那我发疯被打的情形你也瞧见了”
晏几道气愤地道:“他们那些人全是些野蛮人懂都不懂艺术我承认你跳的舞我也从未见过,也与我们平常见过的舞蹈完全不一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真的是一门艺术,而不是什么你发疯了。唉,艺术呀艺术,不是一个平常人能理解的”
我感动得快哭了,如果这话是苏东坡讲的该多好啊。
可惜,眼前的这些话是出自艺术家晏几道之口,为什么不是东坡哥哥呢,为什么不是呢上苍啊,为什么不呢你究竟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要给我设置多少的障碍与困难,才会让我见到我的东坡哥哥
看来这个晏几道的确不愧是大词人一个,具有艺术家那深邃的目光,穿越千年的岁月,仍然能够在另一种艺术形式上发见它的奥秘之处。
我问晏几道:“后来你知道我发生的事,就决定帮我,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晏几道点头称是。
桂花在一旁插话道:“你还不知道呢,在法场上装要饭的就是几道哥哥,他演得还像吧他这么做就是一个目的,拖时间,好救你的。”
我想起当初法场上时那滑稽的场面,真的好可笑原来是这小子扮的,我说呢,谁那么大胆,敢没事找事跑到法场去要饭
我想到什么心里一动:“那喊刀下留下,是因为告诉王大人说要我当他家宝号的媳妇。也是你们救人计划的一部分吧”
桂花叹了一口气:“几道哥哥求到我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故意给我娘说替宝号找媳妇,以此借口把你从法场从牢里弄出来。然后再带你逃到这里”
哦,原来整个事情是这样子的。听完了整
...
个来龙去脉,我再一次站起身来向两位鞠躬称谢,感谢两位的救命之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至于桂花为什么要帮晏几道这么大的忙,我不必问了。因为我忽然有一个新发现,那就是桂花看晏几道的眼神,绝对不是一般的普通的眼神,那是一种绝对充满了爱慕之情的眼神,哦,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了,爱情是有魔力的。单凭这一点,我相信桂花为晏几道要做任何事都是可能的我之所以理解,因为我自己还不是为了苏东坡,一个人大老远跑来北宋这大老远真是远得无边无际的。
第二天,晏几道又来找我与桂花。见到晏几道,我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出来,那就是他与曹植相比如何这是一首七步诗即七步才能成的诗,就跟西子西湖一样,多一步不行少一步也不行。天下智慧十分,他独占八分,一分给他兄弟,其他天下才子去分去。可真够不客气的啊。
晏几道他来是为告诉我们说他所在的学堂快开学了,他隔两天就要上学去。桂花听了,说她也要去读书。她问我去不去我当然愿意去了,因为闲着也是闲着,如果呆在府里,接触的人少,找苏东坡就不是那么容易,但是去外面上学就不一样了,接触的人多,肯定找到苏东坡的概率要大很多。
晏几道听说我要去,他很兴奋,他忙吩咐书童去给我与桂花两人准备学习用品。
我也很好奇,这大宋的人平时在学堂里都学些什么呀有些什么课目呢
晏几道的书童不久送来了学习用品,有纸有墨有毛笔有砚有书本。
我看那线装书,真正的线装书,有两本,一本是论语,另一本是老子。我问晏几道:“怎么就这两本书,这么少”
晏几道答复说:“别小看这两本书,每一本要精研得花好多功夫,而且这两本都是值得活到老学到老的书啊”
我心里想,话是这么讲不错,可是我也不能一辈子就看两本书吧。
自然,对这两本书,我是有自己的看法的。
关于论语。孔子说过许多的漂亮话,比如: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等等。
但我觉得他说得最好的一句话,单在论语里而言,应该是: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这虽说是孔子自己的年谱,但是完全可以当作好多有心人的人生计划时间表呢,
当然,孔子也说了些对女人很不好的话,大家都知道,我就忽略不说了。
总之,大体上说本小姐觉得吧这论语还行。
我与桂花谢过晏几道,那一天早早睡觉,准备第二天好有精神去上课,也好有精神去找苏东坡的这后一句我既没跟桂花姐姐说,也没跟几道哥哥说的。
也许是睡得太早的缘故罢,那天我也又做梦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思维活跃的人就容易做梦。在那梦里,我梦见有一个青色的苹果,苹果的蒂在向左倾倒,苹果散发出香味,一种属于苹果才有的香味。有一只鸟,还有一只鸟在快乐地飞翔,那是一只粉色的小鸟,我不知道它究竟是哪一种的鸟,我认不出来,只能说它是一只鸟而已。
鸟的眼睛是那么的小,鸟的眼睛本来就小,这不足为奇,可是有这样小的眼睛,我也得为之惊叹了。
有一把刀,有三个刀尖,奇怪,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刀尖呢我打开了电脑,那个苹果还有鸟还有那一把刀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到处都是,充斥着它们,我说不出是喜欢它们还是不喜欢它们。我的电脑屏幕里却印出我的一头长发来,美丽光滑的长发,我的头发为什么那么长呢太长了,弄得我都感觉头上热哄哄的,我得剪去我的头发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起身去找一把剪子,不知为什么,找来找去找不到。
连,就连一把足可以剪羊毛的剪子都找不到。
我不由自言自语对自己说:“没有剪刀来把刀也行啊。”不知为何,也许是我一刹那拥有了某一种魔力吧,一把刀果真在我的手上了。我没有选择,很奇怪这把有三个刀尖的刀。我如何能够使用它用它剪头发,真让我哭笑不得啊。那么我放弃了剪头发的想法,我放下了刀,那一把奇怪的刀。
但是我有一种想法,这也是一种幸运,没有剪掉我那长长和秀发也是一种幸运吧,我担心东坡会喜欢那一头长发,如果我挥刀一舞,剪去了,他会不会不喜欢呢如果是那样,可真是伤透我的心,糟糕惨了。
推开窗户,打开门,我出去了,我不知道外面有没有苹果,一个青色的苹果;我不知道外面有没有鸟,一只眼睛极小的小鸟;我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一把刀,一把奇怪的有着三个刀尖的一把刀。
我有些疲倦地走在外面的大街上,大街上有强烈的阳光,阳光总是不停地照耀着大地。人们穿得很清凉,天气那么热,可是人还是那么多。大街上人真的太多了,多得让我走路不得不不时撞上人,小商小贩们四处游走,有一个人长着一张脸,从对面走来来。
我奇怪走在大街上,我是许琴,我在找什么,在找东坡吗
唉,我找得他好辛苦啊,他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他会为我所感动嘛
走在大街的一角,我发现一个身影很熟悉,我去追,到一死胡同那背景却不见了,为什么不见了呢我逢人就问,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以为我是一个奇怪的疯子呢。
大街上的铃声响了起来,我于是从梦里醒来。醒来时我还在想,刚才是在做梦吗现在有苹果与小鸟与刀吗我起身四处张望,没有青色的苹果没有小小眼睛的小鸟没有奇怪的三个刀尖的怪刀。自然,这一切的一切没有之外,也没有我那朝思暮想的苏东坡的了。我知道了我一定是在做梦,梦是假的。
在准备上学的过程中,晏几道告诉我那学校是磨笔学校。
我一听磨笔学校觉得耳熟得很,我思来起去,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当初我傻傻地见人就问苏东坡时,曾经遇上过一个老太婆。老太婆的耳力不是太好,我跟她扯了很久,结果她说的书市不是苏轼,但据她说本城也就是妙城,有最大书坊磨笔书坊啊。如今这个磨笔学校,跟这个磨笔书坊有什么联系我就问晏几道:“几道哥哥,这个磨笔学校跟这磨笔书坊有什么关系啊”
晏几道听了反问说:“琴妹妹,你去过磨笔书坊”
我说道:“我倒是没有去过,但是我听过,应该是妙城最大的书坊了吧。”
晏几道回答说:“对的,说得不错。的确如此。磨笔书坊是妙城最大书坊了。本城的风艺书坊都远远赶不上它。有时候,我买书也常去磨笔书坊,路程是远了些,但那里书更多啊。”
我有些不耐烦了,我急于想知道这磨笔书坊与我想上的磨笔学校有什么关系,我说:“好了,几道哥哥,你快告诉我吧,它们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晏几道:“当然,当然。磨笔书坊与磨笔学校都是一个人共同拥有的,一个大商人。”
我有些奇怪:“那磨笔学校与磨笔书坊应该都在妙城啊,怎么跑到红城来安家落户来了”
晏几道道:“哦,琴妹妹,这个你有所不知了。妙城也有一个磨笔学校,正宗的磨笔学校。”
我不解问:“妙城有一所正宗的磨笔学校,那你言下之意是红城的磨笔学校不是正宗的,是假李鬼的”
晏几道又忙摇头道:“不是,那也不是,那是分校,严格的讲应该是磨笔二校,不过本城只一所磨笔二校,不会与远在妙城的磨笔一校弄混,所以呢平时大家也就省略了说磨笔学校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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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经晏几道一解释,我全明白了。看来我要去实质上的磨笔二校上学了。
上学,上学,我要上学去了。
七十六回当时共我赏花人
终于到了上学这一天。我和桂花还有晏几道,背着环保的布书包上学去了。
才跨出二门没出大门呢,有一个守门的跑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捧花,晏几道问:“这花是给谁的”
来人答:“哦,一大早有个小孩子送花过来,说是给琴姑娘的。”
我接过花,上面写着:“琴妹妹,祝你学业有成,成为大才女。”落款是龙天大。
我看了这花,真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龙天大大哥真是好,难过的是都没有东坡来送花,当然也不能怪他了。因为他还不知道有我许琴这样一个人呢。
这是军花,相传这军花是楚人最爱的花,寓意斗志昂扬向上,应该是龙天大大哥祝我在学习上拼搏的意思吧。
晏几道凑过来看了祝词,他问我:“是龙大哥的”
我说:“是啊,咦,你认识龙大哥”
晏几道摆手说:“不不,我不认识,只是我听桂花讲过你们一路的遭遇。”
桂花在一旁点点头。
晏几道接着对我说:“琴妹妹,这花还是就放在家里吧,别带去学校了。”
我本想带这美丽的花去学校显摆下,可想晏几道的话也很有道理,这一大捧花,拿着怪不方便的,我决定听晏几道的话,把花交给守门人,嘱咐他好好交给小丫环,插在我与桂花屋里的南窗花瓶里。
去磨笔学校的路上要经过斗艳院,经过斗艳院时,我想起前几日的经历来,想想还是有些小小的后怕,里面还有一个朝云,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找朝云,问她认识不认识一个叫苏东坡的,但我想朝云现在是不该认识苏东坡的,他们结识应在以后,所以我去掉了问朝云的心。
快到学校时,桂花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一把拉住了晏几道的手。她严肃地对晏几道说:“几道哥哥,我想起一个重要问题。”
晏几道问:“桂花妹妹,什么重要问题,到学校再说吧。”
桂花表情真的是很严肃:“不行,这个问题很重要,太重要了,必须现在说清楚。”
晏几道只好停下他的前进的脚步:“那你说吧,是什么问题呢这么严重还必须现在就解决”
桂花问晏几道:“你说许琴的名字应该是什么”
这句话很天才啊,晏几道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壳。这句话跟那句:“久仰你大名,请问你贵姓”有得一拼啊
我听了这话,也是一头雾水啊。
桂花解释说:“几道哥哥,你糊涂呀。上学去报名时,许琴难道用真名如果别人看见捕文上要捉许琴,那她不是好危险”
唉呀,原来桂花是为我着想,她真是我的好姐妹啊,我报以感谢的眼光注视着她。
晏几道听了这个,不以为然:“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个。我其实也想到过这一节,但是不是已经有一个叫许琴的被抓了吗”
桂花摇摇头:“应该是,但抓起来送到妙城去后,验明正身,自然释放。一定妙城那边我爹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次发文过来捕许琴妹妹的。”
晏几道听了点一下头:“嗯,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可是许琴这个名儿其实挺普通的,全城里叫许琴的也有几十上百个。你看那天去斗艳院,不也碰上一个同名同姓的所以这很稀松平常,而且画的那像,你也看见,跟琴妹妹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桂花听了是这理,我也觉得这晏几道的话很有道理,而且临时取个假名,别人乍一叫我我肯定连反应也没有,那多容易露出破绽来算了,干脆就用真名好了。
来到磨笔学校,学校的大门上挂“磨笔学校”的匾。那四个字倒也写得龙飞凤舞的。
学校的标志是一只毛笔,大大的一只毛笔,我近前去用手一摸,应该是铜做的,很结实。我想有一只笔当校徽,很有哲理。笔吗,跟学习关系够密切。笔与学习的关系就好比鼠标与电脑的关系。
晏几道拉了我一下,我忙跟他一起跨进校门朝里走去。
我问晏几道:“几道哥哥,我的学费缴没有”
晏几道回答道:“你放心,我早帮你缴了,我还有桂花还有你的,三人一起我叫人缴的。”
我又问拉着手的桂花:“桂花姐姐,你来这里上过学吗”
桂花摇摇头:“我来玩过,找几道哥哥时来过,但没有正式上过学。”
正式上课前跟老师与同学们见了面,师生听说我叫许琴,果然如晏几道所料那样,没有特别的引起怀疑。看来我与桂花有点多心了。
安排座位,晏几道坐我们前头一排,我则与桂花坐他后面一排。我与桂花是同桌,也就是说,桂花就是那个“同桌的你”了。
上学的第一天当天,上午要上一节古文课,没用课本。老师讲的是一篇刘禹锡的陋室铭,那位老师是个老老师,白胡子老头,我觉得其实他的长相跟那个有点封建意识的神仙有几分雷同啊。
且听他摇头晃脑地念着: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白胡子老先生念到何陋之有,很有触动似的,他念后把双眼一闭。似乎他在品尝文章千般妙味,享受一道精神大餐。
突然他一下睁开双眼,双目有神,指着本小姐,问晏几道:“几道,她是你的朋友,她叫许什么呢”
晏几道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回答老师:“徐老师,她姓许名琴,叫许琴。”
徐老师点头:“嗯,很好,你坐下。那么,许琴同学”
既然叫到了我,同桌的桂花又用手一捅我,我连忙站了起来。
徐老师对我说:“你,来讲讲这个文章的意思,也就是,翻译成普通白话。”
看来是要考我的语文水平,看我这新学生有几斤几两呀。
这个难不倒我这位大学中文一年级生。
我侃侃而侃:“这篇文章大意是说:一匹山不在于它高是不高,里面有个神仙就出名了;一条河水呢,也不在于它深不深,里面有条龙就神了我这间屋是差了点儿,但是我品德蛮高尚的呀。绿青苔青草香,来作客的都是有文化的人。在屋子里可以干许多事,可以弹弹琴,可以诵诵经,安静而无杂事。诸葛与子云都比不上,正如孔子所说,这算差房子吗,绝对不能算”
解释完了我还得发挥一二,以显示我的手腕高明:“这篇文章通篇读下来,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如果屋子里有一个品德高尚的君子住里面,那么这个屋子不管它在形式外表上多么的差,都是好屋子”
白胡子老师很满意:“不错,不错,能举个例子吗”
我灵机一动,说道:“比如说这间教室,本来也算不上多豪华,但正因为有了老师您,这样一样德高望重满腹经纶高山仰止德艺双馨的长者,所以这间教室就不是一间普通教室,是一间世上最可宝贵最可珍惜的教室。”
七十七回晴天一寸光阴
听听,听听,我把这位老先生好一阵吹捧。我看见老先生的眉毛胡子都在抖,当然那不是生气得在抖,他高兴啊。戴这么一顶高帽子,任谁都高兴啊。我猜测一定他有坐春风的好感觉,真是如坐春风啊。
我觉得我马屁拍到家了,这拍马屁戴高帽子看来不管在那个时代都是蛮有效的,谁不想听好话啊,人性如此。
也看来是受到我的表扬,这位白胡子老先生在后面的授课中,兴致高涨,眉飞色舞,不时不小心还飞溅出几点唾沫星子来。
我在底下听着白胡子老师讲课,心想徐老师如果知道我的复杂背景:在群芳院打过工,在监狱里坐过牢,又刺腕做过山贼,他该作何想呢
上午就一节课,古文课上完了就是自由活动时间。我想这上课真轻松,比大学里上课还轻松啊。
晏几道拉着我去学校各处转,桂花也跟着我们两个一起去。
这所磨笔学校不是很大,但是小小巧巧很整洁,有一种方方正正的美。学校里有许多的树木,还有一条小溪呢,小溪旁有亭亭玉立的小亭子。我觉得这里环境真不错,可以在这样的地方读书是一种享受哟
到了中午,晏几道带我们去学校食堂吃饭。本来学校的学生就不多,百来人吧。但食堂却很大,可能是来就餐的人少,所以显得越发的大。
晏几道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饭菜票来,我一看都是磨笔学校专用的饭菜票。
晏几道把一张菜谱拿给我与桂花看,我也不知道什么菜好吃,我对桂花与晏几道说:“几道哥哥,桂花姐姐,你们来吃过,一定知道哪些菜品好吃哪些不那么好吃。我反正头一回来,也不知道好坏,你们点吧”
于是桂花与晏几道点菜。
上菜的时候,先上来的是一盆糖水豆花,我一听糖水豆花这个名字,简直是大吃一惊从来只听说过豆花配咸调料,能跟糖搁一块儿,能吗桂花笑笑对我说:“这可是我点的菜哟,你尝尝,真的不错。我很喜欢的一道菜。”
我皱了一皱眉头,心里打定了主意,反正不论这是如何的难吃,我都不会吐的,要忍住,否则别人推荐的东西,你能当场当推荐人的面吐了,那要多失礼有多失礼啊
我提起筷子小小心心尽最大可能挟了一块最小可能的糖水豆花,放进我嘴里,我再吃一惊原来真的很好吃,有一种很熟悉的好吃的感觉,我想了一下,对,有一种吃冰激凌的感觉我真是叹服这个厨师伯伯啊,也不知他是用什么糖来弄的这豆花,我敢打包票,这绝对不是二十一世纪那几种普通的糖,绝对不是白糖,绝对不是砂糖,绝对不是红糖,绝对不是冰糖,绝对不是,绝对都不是这应该是一种很奇特很奇特的糖,配上豆花,才可能有这种奇妙的效果
我吞下了,对桂花挑大姆指:“非同凡响,绝对一流”桂花看见我吃得快乐又如许说,她很高兴,她高兴我这个好朋友赞赏她的美食眼光。桂花说你全吃了吧。我有点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大家一起吃啊。”
晏几道与桂花异口同声道:“不必,我们吃过的。”
晏几道又单独补充这次没有异口同声了:“真的没关系,更不要有什么负担,我等下再要一份好了。”
我听了,真的放下负担,常言说恭敬不如从命,我开始收拾这奇奇特特的糖水豆花了。
我吃的时候,晏几道在一旁笑眯眯道:“下面一道菜是我点的,也很特别哟,敬请期待。”
我看见晏几道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又快笑成一条面条线。我心里很好奇,我们的晏大词人晏大艺术家有什么新奇的高级菜品呢
糖水豆花吃完了。第二道菜厉害了,太厉害了,我看了真是直想吐
究竟是什么菜啊原来竟然是一钵汤其实一钵汤也没有什么啊,谁没喝过汤呢,我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么
不然,这汤不是一般的汤,任谁也想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一钵汤里装的居然是头发,一大碗头发汤说实在,就算是东坡哥哥我最爱的人的头发我都未必吃得下,这还不知是哪一个大厨同志的呢。
我秀眉大皱,我瞅着晏几道:“几道哥哥,这就是你点的极品菜肴你耍我吧”
我有些生气地质问他。
晏几道又慌了,我一批评他他就慌,沉不住气,他又气结解释说:“不是,不是
...
,这是,这是”
桂花又来帮忙:“琴妹妹,你这是误会几道哥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心想不是我想误会他,是他做的事容易让我生误会啊。
桂花说了:“这是一碗肉丝汤而已。”
我气得没晕,还肉丝汤呢,当我没吃过肉丝汤我大声道:“肉丝汤这明明不是肉丝,里面全是黑色的头发啊看着恶心死了,怎么吃”
晏几道现在可以不结巴了,他更平静了些:“琴妹妹,这真是肉丝汤,不信你尝尝。”
我想,我的天啊,我怎么下得下口去吃这种恶心的东西
有时候我觉得人们的胃很怪的,特别是有些人,很喜欢吃些千奇百怪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是让人很是恶心的东西。比如,在一个露天美食节上,我看见过炒蛹吃的,天呀,蛹啊,居然还有人吃得下口吞得下胃去,反正我是看一眼就得崩溃一次,看二眼崩溃二次,看三眼我想我得不省人事
头发我不吃,打定主意我就是不吃这东西。
晏几道决定采取亲身示范行动:“琴妹妹,我绝对不会骗你的。你看我吃给你看,一定好吃”
他果真用汤匙舀了小碗汤,然后,在小碗里吃黑头发。我像看外星人一般看他,我觉得晏几道这人很强啊,不是一般的强
桂花跟我详细解释说:“琴妹妹,其实真没有什么,也许看起来你觉得是头发,还是黑色的头发,其实根本不是,我也吃吃给你看”
桂花果然说到做到,她也吃了。
桂花看他们两个先后都吃了,可是我似乎还是没有动手吃的意思。她决定作进一步的努力。
桂花笑了一笑,进一步解释说:“琴妹妹,其实这就是人家大师傅刀功好了,把肉切得像发丝一般。”
我听了桂花这话,将信将疑的:“这如此好的刀功,这也太好了吧”
我觉得这刀功听上去比灯影牛肉还厉害啊
我决定再认认真真观察一下,我看汤中浮着的黑色的“肉丝”,我还是很不放心地问晏几道:“几道哥哥,可是就算大师傅刀功真有那么的好。干嘛这些肉丝看上去这么黑,跟头发一模一样”
晏几道解释说:“那是因为肉丝加了黑酱,所以看上去才会那么的黑。”
我终于鼓起勇气,试了一试,果然不错,错怪几道哥哥了。
七十八回书香点点袭
下午还是文化课。
听晏几道讲应该是诗词课。但是上课的老师,上课铃都打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人影啊。
按惯例在等老师的这一段时间里,自己应该自习来等待。自习用的是不定期更换的小册自印,油墨册子。
我翻开手头这一篇,应该在中学古文篇就学过的是邹忌讽齐王纳谏。
这类文题让人回到少年作文时代,那真是一个美好时代可惜那时未觉得,这且不多提,多提总伤怀。曾经一定还写过读后感之类的东西,本小姐对于这类作文有一番议论,现在重读重写,不用分段、归纳中心意思等,随心乱想,不管见解进步与否,远离填鸭,能享受自由的空气总是快人之事。
言归正传。
故事大概说的是:邹忌八尺男儿,问妻妾自己漂亮否倒不能见怪,怪在邹忌敢在来客面前作女儿态,问:“吾与徐公孰美”按现代文明下的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真是怪哉把这个作现代版本则可这样表述,某邹公家一日来客,邹公忽问来客:“我与郭某比哪个更英俊”现代人要认为他有同性恋倾向客人忙答:“郭某没有你漂亮。”这绝对是反讽然后,现代邹公窥镜自视,再看看电视中的郭某,不如远甚。
邹忌君敢昭示自己的爱美之心确实令人可佩,当代男子却没有照镜子的权利,偶尔照照也得躲躲藏藏。这是现代男子不如古时男子之处,但古人也有比不得今人之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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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邹忌由此感悟出治政之道,终达到让齐王纳谏的目的这在现代人看来甚是幼稚,怀疑是古时文人在夸大语言的功能,是文人一厢情愿的编派。现代邹忌假如冒冒失失也去单位老板那儿去汇报思想:“我知道我没有郭某某漂亮,但客人却说我更美,那是因为有求于我啊现在您有权,人们当然在您面前不敢说真话,您必须广开言路啊。”
那老总会含笑望定你,无言送你出办公室。然后关上门,自语一句:“这人有病”
反正这篇文章本小姐是很不喜欢的,透着一股子虚伪假劲。
所以连带着,我看小册子本文后面的书评也生气。
其实,本小姐并不是不喜欢看书评,而是相反喜欢看的,当然首先得是有趣儿的。
平生一大嗜好,极喜读书,爱屋及乌,书评也爱不释手。但这世上似乎颇有些对所谓书评家不屑一顾甚或嗤之以鼻的人,他们的好理由是:“你书评家,只知道对别人作品品头论足,嬉笑怒骂一番,自己怎么写不出一部书来”书评家们准备好的“盾牌”是:“我没下过鸡蛋,但我知道鸡蛋的味道。”这话虽然乍听精彩,但经不得细细推敲,终究有诡辩的味道,又仿佛有酸葡萄的感觉,背地里书评家们也自觉惭愧得紧,也有好几位要争口气索性去写书来堵堵好说者嘴的,这且不提。
我对书评就很以为然,对那些个“忠告”:“书评家们大都在胡说八道,或穿凿附会或贩卖理论辞条。”我置之不理,我是死心塌地迷上了书评,当然得剔出那些麻木吹捧、披着书评外衣的商业广告式文章如果这也算文章的话。
有人说与其读书评不如自己读原书本身,书评是人家嚼过的东西没有多大意思,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书本身要读,但书评也不可不读,哪怕你绝顶聪明,你目光敏锐,可你总不见得后脑勺也长出眼睛来吧读书评就犹如自己从另一条新掘的通道中去探寻书中所藏珍宝,这条路由于别人已挖掘过,你走起来就轻松得多,时时有发见的喜悦,更有拾得挖掘通道之人都来不及发现的遗珠的可能,发见的同时你又不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些宝物我白白地错过了
古今中外,绝妙的书评不乏其例。如古之大评家金圣叹,其评西厢记就令人叹为观止,那种种西厢记的读得出和读不出的妙味都让他说透了。且瞧他认为西厢记应怎么个读法:
西厢记必须扫地读之,扫地读之者,不得存一点尘于胸中也。
西厢记必须焚香读之。焚香读之者,致其恭敬,以期鬼神之通之也。
西厢记必须对雪读之。对雪读之者,资其洁清也。
西厢记必须对花读之。对花读之者,助其娟丽也。
西厢记必须尽一日一夜之力,一气读之。一气读之者,总揽其起尽也。
西厢记必须展半月一月之功,精切读之。精切读之者,细寻其肤寸也。
西厢记必须与美人并坐读之。与美人并坐读之者,验其缠绵多情也。
西厢记必须与道人对坐读之。与道人对坐读之者,叹其解脱无方也。
难怪李渔会说:“读金圣叹所评西厢记,能令千古才子心死。是作西厢者之心,四百余年,而今死矣。”诚哉斯言也只有金圣叹这样的天才评家方能让王实甫引为知己而心死,只不知,几时又有何人才能让曹雪芹心死呢
在当代,读书杂志也不乏绝妙的书评。对那些自己读过的倾心的书,看书评赞一句自己好像也如饮醇酒,心情舒畅;而对于那些心仪而不能得之书,哪怕只是读读书评也算可以有点隔靴搔痒的享受吧;至于那些大部头的巨着,读书评就等于白白享受了人家艰苦阅读巨着后的感觉和印象哪怕只是一部分的,也是无比快乐的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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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们似乎天生与书评家不能“兼容”,如鼎鼎大名的海明威认为作家有三“死”,其一即为写书评家认为伟大的作品。又有某作家在书评家说其作品具有xx主义色彩时,作家更是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根本不知道xx主义这个词”让可怜的书评家下不了台。其实我认为作家大可不必对书评者如此光火,尤其是对某些批评之言,虽然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另一方面,作品一旦登出就不再是作家你一个人独占的私物了,它的社会效应注定了每个人都拥有评判的权力,自然也包括书评家这些专业读书者在内。
对我而言,书评之于书,有如地图之于旅游,它在我与书之间搭起一架桥梁,助我走进书的世界。
正是此时,终于那位要讲诗词的老师来了,我一看老师,真是大吃了一惊
七十九回足中玉风绽如花
说这来者究竟是何许人也不是宝号,不是徐老师,不是苏东坡,不是老神仙,不是李集,不是桂花或晏几道这二位正在讲桌下坐着呢,一个在我旁边一个在我前面,他是阿文当然我知道他不会是阿文,因为他是一个中年人,他比阿文大,但他面貌极似阿文。
阿文是谁呢
阿文是一铁杆球迷,但不是疯狂的那种,套用一个词,应叫“儒球迷”。
球迷阿文人如其名,文质彬彬,瘦瘦的,鼻梁上还架副眼镜,腼腼腆腆一副女孩儿样。球迷阿文从未下场踢过球,虽然他对各足球知识、信息了如指掌,其他球迷战友就拍拍阿文削瘦的肩膀以沉痛的音调道:“老弟,人家资深老记说过,不玩球的球迷那是等外级球迷”阿文平静地反驳:“我是君子动口不动脚”
阿文的成绩只能算中游,其他方面又无何惊人的特长,在班里一向是默默无闻的。但每逢世界性的足球大赛开张,阿文就颇为风光起来。那一段时间里,教室后的草坪简直成了阿文的业余足球论坛,一下课就肯定有帮子真真假假的足球迷们在阿文周遭围上一圈。说来也怪,只要一谈起足球来,平素拙于言辞的阿文顿时滔滔不绝起来,眉飞色舞大谈什么“巴西桑巴足球”、“荷兰三剑客”、“德国三架马车”,洋洋洒洒一大套,侃得个不亦乐乎。与外班的同学谈到阿文,都说别的什么印象倒不清楚了,最记得的就是侃球时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了。
阿文看球范围极广,从世界杯、欧洲杯到意国联赛,从奥运会足球赛、女足赛到青少年锦标赛,凡是转播的只要有时间一场也不放过。没有电视可看时,就买来足球报过过干瘾,只是卖报的小贩太可恶,每逢有世界性大赛就猛敲竹杠,总要把报价涨上几角。不富裕的阿文对之咬牙切齿。
重头戏当然是世界杯。对于高呼“只有足球才能让我熬夜”的阿文而言,世界杯期间阿文的足球痴病已“病入膏肓”了。
凡是中国队参加的大赛,阿文是一场也不会落下的。亚运会时,阿文与校园里众多的学生球迷们把个彩电室的两部彩电挤个水泄不通,阿文去暗了,里三层外三层眼睁睁侧耳听得那些家伙在里面大呼小叫“中国队雄起”急得阿文在外面干转圈,勾惹得心痒难耐,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将进去。好不容易挨到中场休息,最外面一层踩在桌子上看的有人尿急被迫撤出“阵地”,阿文忙来个第三者插足。左脚倒是插进去了,可右脚却怎么也找不到着陆点,只好一手扶柱举脚成金鸡**之式看球,就这样一直撑到比赛完场。回到寝室,阿文可怜一条腿早已麻木得不省人事,一室友见状不免叹道:“一个亚洲杯就折腾得这样,倘若世界杯岂不把脚都要锯了”
中国足球历经坎坷,中国球迷饱受创伤。这不,国足屡屡吃败仗,人问阿文从此以后还看不看中国队的比赛,阿文沉默着,答道:“中国足球队暂时倒下了,可咱们球迷永远不能倒下,只要球迷们不倒下,中国足球就总会有挺直腰板的一天”说着时,阿文双眼莹莹有光。
真的,有阿文这样的球迷在,中国足球前途光明。
我实在不知道这位大宋的阿文酷似模样的人,是不是也喜欢足球呢
老师进来大家起立,老师说:“同学们好”
大家回答说:“陈老师好”
于是乎我知道了,这位中年男子是陈老师。
陈老师开始授课了:“同学们,我们今天讲,初唐的诗歌。当然,初唐的诗人有名的很多,虽然赶不上盛唐之时,但人数也算不少。今天我们讲人号称初唐四杰的四位有名的大诗人。”
对啊,唐诗是文学史上鼎鼎大名的。本小姐我认为唐诗带来了两个最重要的影响,一是提供我们最好的诗歌,二是让后世文人不敢轻易写诗了。因为人们常说,唐人写尽了诗歌,宋人写尽了词。
陈老师开始在黑板上写四位的代表作。
我知道四位初唐四杰是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其中最有名的是王勃了,他的七言歌行滕王阁诗与骈体文滕王阁序是他的招牌菜啦。这骆宾王的名字我觉得最逗了,听上去很像是一位王爷。我在想会不会有人取名跟皇帝沾边儿呢比如叫王皇帝,估计不敢,那可得小心杀头啊
陈老师念念有词,侃侃而谈,把四位的代表作好生分析了一通。
我觉得他讲得很好,虽然语速慢了点,有时候让我产生着急的感觉,但听他的课,实事求是地说是中听的。
讲完,陈老师说:“下面,开始作词,一人一首。当众朗诵,当然我会给大家思考的时间,半炷香的时间。”
我一听头都大了,本小姐作点现代诗可以,少时也不知天高地厚作过好几十甚至上百首。但是,这古典诗歌,我真的不通不通不通呀如何是好
看看半炷香时间飞快到了,我灵机一动,干脆还是像我的“原创歌曲”一样,采取拿来主义好了,我用清人的诗词来过关,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清代的诗词。
好,我打定了主意,就这么干了
八十回未知秋千
主意是打定了,可是要选谁的词呢要选也选一个我喜欢的清诗人的作品吧。那就得属纳兰性德了。纳兰性德满族正黄旗人,出身贵族,大学士明珠之子,从学就博文多才。
现在轮到我了,陈老师说:“这位新来的同学,你念念你作的词。”
好的,我出口成章: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我念完了,陈老师的表情在我意料之中,陈老师张口结舌:“好词呀好词,小小年龄有此佳作,实在是天才啊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断不会相信,这充满了人生历练的词竟出自一小姑娘之手呀”
同学们的掌声响了起来,桂花很替我高兴。晏几道的巴巴掌拍得最是响了。
其实我有点儿脸红,我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纳兰性德对不起哟,我暂借你的词一用,混个过关啊
诗词课完了,就放学回家罗。
回家路上,我发现晏几道看我的眼神比之前更不一样了,我想那是他觉得我不但人长得漂亮得不得了,还是个才女的缘故,才貌双全呵。
只是这天夜里天气突然降温了,我有点小小的感冒,我请晏几道与桂花帮我请假。
他们很关心要留下来陪我,我说不打紧的,你们去上你们的学去吧。晏几道经我好说歹说才终于跟桂花一起上学去了。不过,他反复说他一定早点回家,一放学不作任何耽搁,立马回家。我也答应他要好好养护自己。
这一天下午,我就差不多没什么事了。天气很郁闷,我寻找东坡的工作迟迟没有崭新的局面,我的心情早无昨日秀诗的快乐劲了。我决定独自一人到街上逛逛。
至街角拐弯处,见街面一隅摆着各式瓷器,数量不少,有好几百个。它们密密匝匝、挨挨挤挤成一方阵,中间有一套顶大的大肚罗汉瓷器,看来是值不少钱的。摆下瓷阵的是一青年,面似朴实,透着老实劲。乍看我还以为是兜售瓷器的,再回头瞥见侧面一木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一文五圈,套中有奖”又看到青年手中拎一大串竹圈,才明白是那种老一套活儿。
青年盯紧我,开口道:“一文钱投五个圈,套到中间那个罗汉就赢三个小瓷器,各人随便挑。”我没吭声,那罗汉离投圈那根白线距离也就三尺左右,但这类活儿一般是看起容易做起来难,做个套让你往里钻,我自觉得没傻到那种程度,而且我一向不擅赌博,于是我按兵不动。
渐渐地周围稀稀拉拉有了几个人,不过一色儿都是看客,没谁付诸行动。这戏就快唱不下去了,我琢磨着媒子们应该粉墨登场了,但令人失望,等待一会儿,没有,无奈中那青年自个儿站在白线后面,将手里的竹圈试着向罗汉头上套一个一个,然后一个一个落空,青年嘴里兀自念叨:“得行的,得行的,还是好投。”但事实证明是相反的情况,围在周遭的大家就都一个劲摇头,冲那青年人怜悯地笑。我等不及媒子,觉得这活儿也没新意,决定撤走。但,围观大众中两者的谈话吸引了我。
甲:“这个肯定不得行,开玩笑哟,竹圈轻的个嘛,扔出去是飘的,用不准劲。”
乙:“对头罗汉头又是光滑的,投中了都要滑开,绝对不得行”
甲:“嗳,我敢拿十文钱来赌,他肯定丢不进去”
乙:“那是,随便扔好多圈他都不得行。”
甲激动起来:“我就来跟他两个赌一盘,我十文钱赌他投不进去,投进去了我输他十文,投不进他输我十文”
甲怕青年听不清似的,又大声对青年重申一遍。青年有些猝不及防而显得手足无措,胆怯而心虚地笑,谦卑地站在那儿不敢应战,又推说身上没带钱。更多的人围上来,众人就起哄,鼓动两人赌一把。我也随着吆喝,起哄声中似乎含点正义的味道想看那行骗者作茧自缚出洋相。众人的助威使甲陡增勇气,提出给对手更优惠的条件:投中了他输二十文,投不中只赢十文。青年还是坚持推托身无分文,甲说那也好办把这套罗汉瓷器作替代筹码。在甲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又架不住众人一旁鼓噪,青年终于很勉强地答应下来,并商定以四十个圈为限。
众人松口气,退后几步让出场子,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当青年面无血色站在白线后,甲则豪气万千地环顾四周道:“其实也是一种赌博,不过是我拿钱他自个儿玩而已。”大家觉得这话精辟,都佩服地点头。
事情进行得合乎意料。青年数了十个圈一个个都战战兢兢投不进,不是投歪就是投正了也反弹出来。那青年又数出十个圈时,甲很有把握地对青年说:“我说随便啷个都不得行嘛你一个一个的投可以,几个一齐投也可以,随便你啷个弄。”青年听言同时一下投出去好几个全都落空,嗫嚅道:“还是一个一个投好些。”甲笑着宽容地看那青年手中的竹圈越来越少,一个个散落罗汉四周。围观群众眼睛是雪亮的,都会心地相视莞尔一笑。但就在大局似乎已定时,青年忽抓几个圈果断地掷出,一掷即中,几个全套在罗汉颈上,还直晃悠就此一举扭转乾坤。
于是青年停下来,谦卑地冲甲笑,甲微红了脸,自我解嘲道:“今天你手气好,我呢就当打麻将输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不赖账,给你钱”
经过戏剧性场面后,周围的人嘁喳地小声探讨着,我则沮丧地退出人群,心情灰灰的想,也许我真不该去搭一腔,鼓动这一博。回去
...
途中我百思不解一个问题:
为什么行骗者似乎最终总是成功者
我也不知道时间究竟,会从什么地方开始,我与苏东坡的相逢的日子能够计时阳光追随着我不断跟我一路同行,我有时会不由得产生一种错觉,是不是阳光只是跟着我一个人在旋转,我的东坡哥哥,我就这么般的围绕着你在旋转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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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两杯冰水,那个卖冰水的奇奇怪怪地向我絮叨着什么,我大多没听懂,想她一个看店太过寂寞,所以想找个人聊天,但有一句我听懂了,那就是她说:“生意不好做啊”我听了笑笑没有说话,真的,她生意不好做,我无能为力。
天热得很,我买了两杯冰水,可是我是越喝越渴,看来冰水这东西,逞一时之快,但却解不了彻底的渴啊
走在半道上,有个人找我问路,但我很不爽,因为他脏话连连。
那个人一时间满嘴的脏话。我真的非常地不喜欢别人说脏话的,有时候,特别是在一些公共场合,说脏话的人自己不觉得,其实让旁边的人听了更不爽,这个旁边的人自然也包括本小姐许琴我了。这说脏话,有点儿像抽烟一样,你看他抽的人旁若无人般,可是旁边的人可受罪了,甚至来不及逃避,或是有时候无处可逃时,那就算是倒霉透顶了。反正他也不管你受得了还是受不了,只管自己吞云吐雾,看那一圈一圈地向上飘去,风一阵从某个角落吹来,把烟圈抬得高高的。又或者被风吹过,烟圈一个接一个的圈都散掉了,风又没有长眼睛这句话不是怪风儿啊本身,风本来就没有眼睛嘛。
这脏话跟抽烟似的,当然仔细看来,也不是完全一样了啊。因为抽烟人吐出的烟是由风带着朝某一个方向去的,但是那脏话则不一样了,它是扩散型的,杀伤力比一股烟还大得多。是属于全方向的具有杀伤力的,反正,就是那样,四面八方,它都可以用它的触角触到,如果你不幸就属于四面八方的一方,无论是东方东面西方西面南方南面北方北面,又或者是东北东南东西东东,南南南西南北南东,西东西南西西西北,北东北南北西北北,全吃定了呀。
特别是有些男子,这方面不是我为咱们女子说好话啊,那些男子尤其是喜欢讲个脏话,而且以为这是一种豪爽。有一次我在火车上,听两个中年男子讲话,一口一个把子,两个人你一句把子我一句把子,看得我目瞪口呆的,为什么我会目瞪口呆因为我觉得这每一句话啊,都是攻击别人的挺难听的话,但是让人奇怪万分的是,那两个人浑不知觉似的,看上去两个人也不是吵架啦,而是谈到还挺融洽的,我不理解啊,真是不理解,一万个不理解。
我想不是我太敏感了,就是那两个人太不敏感了。
我看见这个人满嘴是脏话,我很不高兴,更可气的是,你是问路的,你求别人更得礼貌啊,偏不,就冲他那一句:“喂,女娃儿,告诉老子去磨笔学校怎么走”我也不会告诉他的,还充老子充我本小姐许琴的老子真是气煞我也咱本小姐许琴是谁也不去打听打听,切是街舞大赛得过奖的,货真价实的奖,这奖是流汗水天天练出来的,是比赛是拼命跳出来的,不是拿钱买回来的,也不是只有三个参加比赛我拿第三名那种假打的。许琴是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呢,你一个满嘴脏话的人凭什么当我的老子而且我知道磨笔学校怎么个走法,我就在磨笔学校读书,我都不知道磨笔学校怎么走的话,我岂非成了一个大傻瓜
我很想冲上去,随便在地上抓点大粪什么的,免费给喂他口里,让他也知道一下狗啃屎的滋味。不过,这一种想法只是在我的脑中一划而过罢了,我才不会为了你一个满嘴脏话的人,去抓屎粪,那有多臭,我真想对他说一句: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小说站
www.xsz.tw但是呢,我没说,我怕这一句他听不懂,他不懂什么是思想,所以他也不能估计丈量出自己应该滚多远去总之我没理他,他见了无趣,灰溜溜走了。
接着向前走着呢,我又看见一个买扇子小姑娘,好美耶,快赶上我了耶
她的两道眉毛呈s型,眉毛黑中有一些棕红的色的底色。双眼皮下的两颗黑葡萄般的眼睛珠子很亮,在一弯清水中生辉。眼眶下有微凸的感觉,我一直希望看到像猫一般的一双的眼睛,在这里,在她的脸上我看到了。我很兴奋看到这眼睛,像看到日出一样,像看到电脑病毒被杀掉一样。
说到电脑病毒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这电脑用得好好的,自个儿都可能出问题电脑比电器更易出毛病,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理儿,本小姐就不在这里作过多的解释了,还有些惟恐天下不乱似的人,弄些个病毒来祸害大家,你说这些人有多可恶啊有时候,我打开一个挺正规的网站也中病毒,我真是怕了它们了
电脑中了病毒完全是在扼杀电脑主人的生命嘛,中了毒的电脑开机启动到完全进入桌面,那速度慢得死人,跟蜗牛有得一拼。常言说得好时间就是生命,这样个浪费时间的弄法,跟减少人的宝贵生命有什么两样
算了,不提电脑病毒,提了我就是一肚子的火。还是回过头来欣赏同类的美吧
她的鼻子小巧可爱型,她的嘴唇上蒲下厚,露齿一笑,千娇百媚众生。倾倒一大片,打击一大片。极具爆炸力。她的青丝垂下,拂过如花如玉般的香肩,更增一分妖娆。
我正自欣赏这女孩子的美丽呢,又见美人了,真是遍地美人呀。
迎面过来三个可爱的时髦女孩,这个时髦请各位注意了,是针对大宋的时髦啊,古代时髦。
左首那个女子,她戴着一顶白色的小帽,丝绒的白色的小小帽子,盖在她的头上,显得有一种纯白的美丽。她的皮肤很白,我很吃惊有如此白的皮肤,你想也想一下啊,在大宋年代,不会有太多的化妆品,也没有高超,什么高超的整容技术。所以呢,不会像二十一的信息时代,满大街满电视的美眉都不奇怪,因为有整容技术在那儿摆着,肯花钱就可以买到美丽。听说那些整容大师们手艺很高超,随便拿出明星的照片出来,想变成那种明星照或者是类似明星照的都可以,很快一个大美人就出来了。
但是现在我在大宋的大街上,看见的这个美眉真的皮肤好白,我真想上去摸摸那白皮肤,一定感觉很好。但是我不又不敢,因为我怕她喊我有病呢。中间那个女子皮肤微黑,但是也不是很黑,她的眼圈也黑黑的,应该不是熬的原因造成的黑眼圈,而是天然的,天然的黑眼圈。她的右手上有黑色的布环戴着,她的头发有一些金黄色的味道,她笑起来时一张嘴总是有一些下沉,像是偷笑一般。这应该是一个羞涩的女孩,我跟对颜色的研究以及对人的性格与颜色的关系,相互之间的搭配关系不太一致。在我的印象里,白色的女孩应该是安静而羞涩的,而黑色的女孩应该是活跃而律动的。因为在我的审美感里,一向认为黑色比白色更加的有动态之美。
右边的女孩有着一张宽宽的脸,她显然很爱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怎么说呢,有一种俏皮的感觉。她的左手戴着手饰,也是黑色的,不过不同与中间女孩的手饰,黑中有一些发亮的成分。她的胸部很丰满,富有活力的腿走在大街上,大宋的大街上,行走有风,是一个多么健康的活力的女孩啊。她的皮肤是最黑的一个了,她走在大街上,她的笑容很美丽,这么美丽的笑容是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栗子小说 m.lizi.tw我喜欢那样的笑容,那样的笑容比较的没有沉重的感觉。想想高三的时候,本小姐忙得跟什么似的,可是连笑的时间也没有,经过高考我才知道什么是紧张。那些如雪花般放下来的考试试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物理才走,什么功呀力呀热度长度呀;化学来了,带着各种化学元素来了,扑面而来了,我一直弄不清一件事实,那就是水怎么会是由氢气和氧气构成的呢我很崇拜那些化学家,他们有才啊,天才的他们把水的本质看得那么清楚。而我这方面完全是个蠢材,我拿一滴水起来,放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左瞅瞅右看看,琢磨过来又琢磨过去,反正我永远都不能知道为什么水是两个h加上一个o,只有化学老师告诉我是这样,我才作恍然大悟状的说一句:哦,原来是怎么回事,一个水就是由两个h加个o构成的。至于为什么会是两上个h加上一个o不是两个o加上一个h,我就不知道了;还有生物的神秘的染色体啊,反复折磨本小姐秀头里的大脑脑水。
三个女孩当中,我最喜欢右首的那一个女孩了,因为她爱笑,爱笑的人不会是林妹妹那样悲伤,极容易感伤的人,而是宝钗那样开朗的人我跟大多数人一样喜欢林妹妹,不喜欢宝姐姐,因为是出于同情弱者的缘故,但在健康方面,我是绝对推崇宝姐姐的,真的,一个人身体像林妹妹那样可够戗,一切一切的前提都应是有一个好身体。
她们是什么关系呢
旁边闪出晏几道来,原来是晏几道的朋友。晏几道反复申明是普通朋友啊,不是特别朋友,也没有什么特殊关系掺在里。晏几道向我介绍了,最左边戴一个白色小帽子的是王飞燕,这名字让我想起大美女赵飞燕来,轻盈地在掌上舞蹈,比我的街舞肯定要强好多倍,这我用高跟鞋脚后跟都想得到。
晏几道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一并将究竟是哪三个字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道:“王是王爷的王,飞是飞鸟的飞,燕是燕子的燕。”
很周到,这次不像上次在斗艳院里那般,跟我整一大篇诗词来,还给我上诗词鉴赏课,我不是不喜欢诗词鉴赏课,相反的,我很喜欢,但总得拎清时间与空间吧。时间与空间都定位不对的话,我可没多大的兴趣去听他先生讲课的。
我伸出手去跟王飞燕握手:“你好,飞燕,见到你很高兴”
然后晏几道见状在一旁忙补充介绍我说:“这是许琴,许多的许,弹琴的琴。”
一般当别人要问我时,我这样回答的,当然指我在二十一的信息时代里了。我说我叫许琴,“许多的许,钢琴的琴。”
飞燕也伸出了手来,白白净净的手:“你好,许琴,我是王飞燕。”
哇,好白的手,我可以握到这么白的手我很兴奋,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白的手,也更没有握过这么白的手,我太激动了,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体验,一种第六感觉的冲动弥布在我的全身。我使劲握着她的手,一直摇着,不放,晏几道咳嗽一声,才惊醒兴奋加紧张而激动中的我,我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我尽快尽快地放开了她的手,赵飞燕的手,不,王飞燕的手,一双天下第一白的手。
然后是晏几道向我介绍第二位,也就是中间皮肤微黑的那位了,晏几道说,她是王音。
晏几道也一个字一个字详详细细作了介绍:“王是大王的王,音是音乐的音。”
一下说王爷的王,一下说大王的王,我听了有点儿想乐的感觉。
这个名字很简捷我超喜欢。
我握着王音的手:“你好,王音,很高兴认识你”
王音也热情地捏了我的手。
最后一位了,也就是第三个介绍出场的。晏几道说这是王千媚。
这个名字说老实话,其实我不喜欢,听着有点儿艳俗,本来我想人如其名的这样一句话,其实也可以反过来,改过名如其人,她该叫王爱笑,或者王伊人常笑的。
但取名是人家父母的权利,天赋权利不可剥夺,我不可能去随随便便改别人的名字。那会很无礼的,说不定惹恼了上天,派个那个久不露面的封建老神仙来,修理我一通,呵呵。
八一回八六回
八十一回日头水面荡秋波
原来晏几道放学,果真放得早极了。他与那三女朋友道别,跟我一起回家。自然是回他的家,不是回我的家,我的家,连我自己都一时回不去了,先免谈吧。
晏几道问我好一些没有。我答应道:“几道哥哥,我完全好了,没有事了。”晏几道这才安心,才到家不久,桂花姐姐也放学回来了。
晏几道才要离开,他忽又转头对我与桂花说:“哦,我想起来一件事儿来。明天,许公子约我去他家玩儿,你们也去吧。”
桂花说:“好啊。”
我心想,要完成找到苏东坡的任务,必得扩大交际面,所以我也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毕竟来大宋已有许多的日头了,我找苏东坡的任务一直挂在心上,一日也不曾遗忘过。
第二天,来到了许府,见到了许公子,许公子跟晏几道一般瘦,单从瘦的角度而言,他们应该算是哥俩儿。说到这个许公子,在学校里见过了,两个人印象给我最深,一个是许公子,还有一个是吴鸟。学校里的人形形色色,好人与坏人是少数人,多数是不好不坏或时好时坏的中间分子。晏几道说这个吴鸟应算是中间分子。吴鸟是在本班中也算相当有名气的人,吴鸟人表现得并不帅也不潇洒成绩也就刚及格的水平而已,之所以在班上名头叫得响,在于他满肚子的消息,班内班外各种五花八门五颜六色的各种类型齐全之秘闻。吴鸟属于那一类人,他们一生的天职似乎就是替世人背负秘闻、小道消息,不嫌脏不嫌累,他们到处收集、刺探人家的**,不管是从何人或是从何渠道而来的消息,经过适当的加工,就装进那天下人的**袋里,所以那袋里是琳琅满目的,艳情、奸情、丑闻都是畅销货。到他们临终时,他们最理想的结局是:告诉别人最后一个小道消息,这次绝对正确他快死了
晏几道把吴鸟指给我看时,吴鸟那时正在大打瞌睡,晏几道笑咪咪对我说道:“我们暂且不去惊动他,否则他一醒来,一个个爆炸性的消息会让鸡们犬们不安的,我们先维护本学堂和平要紧。”
我听了晏几道,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呵呵一阵乱笑。
那时,许公子穿着灰扑扑的大补漏洞衣服急急走出来,身后跟着同样等级服饰的两个小丫头。晏几道看见了打招呼:“许公子,你约我来,怎么自己又出门了”
许公子狡黠一笑:“哦,今天我要去街头要饭,我想邀请你去,你去不去”
晏几道惊讶道:“去要饭我没听错吧”
许公子笑了:“没有,去不去”
晏几道再一次小心求证问道:“你难道不是来请我吃饭,而是来找我跟你一起要饭去的。”
许公子又笑了:“对的,然也。你到底去不去呢”
晏几道看样子不想去,他肯定脑筋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来,他肯定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许公子怎么会请人来要饭
但我想去,所以我爽快答应:“我要去,报个名”
晏几道见我都报名了,他也只好报个名,桂花自然也报了名。
许公子有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你不错,有趣。”我觉得这有点像行为艺术,我喜欢艺术。只要是艺术,我都喜欢。
许公子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找到三件大补衣服,给我们三人换上了。衣服很臭,但为了行为艺术,我决定牺牲一下我的嗅觉。
我们一行六人到了街角一处,不再前行,相继停下来。许公子转头对头发长长的丫头说:“墨绿,就在这里了,这里挺好的,你说呢”墨绿不假思索的说:“那是,公子说的总不会错。”晏几道小声给我说:“这墨绿丫头有此痴处,眼里心里全是公子,天下男子除了跟她自个儿父亲说话不脸红外,也就只剩余下跟这许公子了。”我点头表示收到。许公子又扭头问那个小小的短发丫头:“翠红,你说呢”翠红俏皮地说:“我觉得不好”许公子有点失望:“那”翠红又补丁道:“但也不坏。”许公子乐呵呵地笑了,就此敲定。至于我与晏几道还有桂花三人,就不表态了,客随主便嘛。
那边墨绿拿出一张方方正正的毛边纸铺开了,上面赫然是“要饭”两个黑黑大字,标准宋体,晏几道告诉我那也正是许公子的笔墨了。许公子只待翠红另取出一褐色鞣皮软垫,将双腿盘了,一屁股坐在那上面,而许公子的衣背上可见写有两清晰字:“人生”。墨绿与翠红两丫头,一个屈膝跪在左边,一个同样姿势跪在右边,左边的墨绿手上端一干干净净白色盘子,右边的翠红手里兀自擎个精致小盅。我与桂花还有晏几道也一人捧一个碗,或坐或跪,姿态各异,开始要饭罗。只不过我们三人呢,离许公子他们三人稍远一些,算成两组人马吧。
寒意料峭的日子里,六个人就这样默默或坐或跪地盘踞在人来人往的小街一角。
面前的人晃来晃去的,尤其是当观者不动时,觉得人们晃动得更厉害。
有一个人推了鸡公车过来,他停了下来,就在许公子面前,但他只是看了一下许公子,什么也没有说,他觉得一个青年男子带了两个小姑娘在这里休息而已,就跟自己带了鸡公车暂休息一下般。他歇够了,对公子笑笑,自行推车走了。
又一个人摇着扇走过来,那是一个男子,他穿着比较华丽,他走近身来。他一眼看出虽然两个小女孩衣着相当不堪,但显然姿色是有的。他弯腰问中间的许公子:“请问下,你要卖这两个女儿吗”许公子摇摇头,用手指指面前的纸,示意让他自己看。那人盯了半天,悻悻道:“它们认得了我,可我认不得他们”许公子旁边的翠红小嘴一撇:“搞半天是一个文盲嗦我还以为摇着扇子这么潇洒的个人,有好多墨水在肚子头晃呢砍”那男子被噎在当场,只好羞走了。
没有一个正经同情心的人来过问,天色因之而沉下来,但无人落泪。终于在临近收束时,来了一个中年妇人,圆盘子脸,头发齐齐整整的,一看就属于那种不怕麻烦的人。她走过来,她既然走过来,就表示了她不怕麻烦的信心。她瞧着那张纸,那张许公子面前的纸张,她声音大声念起来:“要饭”边念边看许公子的脸,许公子的脸上云淡风轻。她连续念了三遍,许公子也许想这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了。但她突然恶狠狠抬头直愣愣对了许公子道:“我说你这个人,一点羞耻心莫有跑这里来作锈。你个好手好脚的年青人,干什么不好干要饭想不劳而获”许公子比较镇静:“我的想法是:今天不努力要饭,明天努力找活干。”那个女人咬自己的嘴唇,咬得凶凶的:“我没听错吧天底下有这号人难道你觉得要饭比干正经活儿强”许公子还是那么镇静:“当然。要饭有什么不好天为被,地为床,月为伴,风为食。真美”那个女人探手摸了摸许公子,不烫。她自言自语道:“今天肯定是我有点发烧了”边说着边走开了。
唉,人不知而不愠吧,许公子叹了一口气。
不过,今天还是有收获的。有一个小汉扔了两个铜板,许公子旁边的墨绿用托盘接着了许公子不会亲
...
自用手去接的,那比较不卫生,我猜想许公子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
交待一句,在我眼中,这墨绿这丫头是细腰主义的杰出代表,墨绿小而可爱,珍珠黑的眼,外观紧凑决无多余,甚至轻飘得让人误认可以放在掌上当然有点儿夸张。这样小的墨绿说话声小但甜真,不是那种外表或声音容易总有一样“惨不忍睹听”的寻常俗女孩子。晏几道暗自告诉我,当初是许公子亲自招进来的,他一眼瞧这姓儿好就录用了。他说那些叫什么王大玫瑰、李小花花的名字太差了,而什么是好呢他说:“菊初、眉生、花萼、孽缘、学漪、仲殊、麟麟、枚叔、师古、华苓、味道、婕妤、逸琳、止水、晦翁、深谷为陵、沧州病叟、悬腕人、遯翁、柳如是、河东君、影怜、我闻居士、损斋、天池钓叟、十全老人、冰壶老拙、抱朴子、玉溪生、空洞子、凤水渔长、水印、青门花隐、不系舟渔者、有何不可之室、九月得霜鹰、一尘不到处、林屋洞天真逸、七月被冻蝇、南岳卖姜翁、东海迷花浪仙、望柳骆驼、小茅山饿夫、小长庐钓鱼师、饱椹母猪、瓜皮帽、笛在明月楼、二曲士室病夫、逆水吓蟆、暗烛底觅虱老、茫茫天下孤独人、江南第一风流才子、普救寺婚姻案主者、太平门里太平人、辟仙之不欲升天者、得得和尚、九溪十八涧老妇、南岳七十二峰极父、香巴豆、马前痤、黄帝之孙之嫡派黄中黄、西北之西北老人、天然痴叟、镜新磨、汉种之中一汉种、笑笑生、一枝红、红线女、云朝霞、罗衣轻、万里行脚僧小浮山长统理天下名山风月事兼理仙鹤粮饷不醒乡侯、姑苏抱瓮老人、名教中人、贪梦道人、之单子、云间花也怜侬等等,这些个才叫好名字呢”
听晏几道说了,许公子既然放出这样的话来,他的手下丫头名字都很不俗的。且先看看他摩下十四丫环的大名:舟摇摇、风飘飘、景翳翳、鸟飞飞、庭柯、怡颜、南窗、寄傲、矫首、云无心、琴书、涓涓泉、依旧、几度。以上排名不分先后,也甭按笔画划分,随机吧这些名据说都是大有出处的,换句之是有典的,是有来头的
结束了要饭活动,许公子与晏公子道别,我们两拔人马各自回家,我觉得今天这一趟出来得真是奇妙啊
八十二回云起云落
今天上学,课堂上的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奇怪地是我捡到一封情书,也不知道是谁的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谁的,谁写给谁的,看写信人喜欢冬天,跟我一样呀,我也喜欢冬天。
回来也有家庭作业,用毛笔写一首词,我当然选东坡哥哥的词啦
我把苏东坡的词卜算子黄州定惠院寓居作好生写在了本子上: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我现在练习用毛笔字写字,不能用钢笔写,因为在大庭广众下,如果我用那只二十一世纪的钢笔写字,大宋的人们会很是吃惊的,现在的我可不愿意再招惹太多的麻烦。
写毛笔字想想我都写得不好啦。很小很小的时候练过,大了就一点没练过了,后来用钢笔,再后来用电脑。
本来老实说,我的钢笔字写得还成,可是呢,电脑打字打多了,我觉得自己钢笔写的字就越来越差了。哈,再一次地申明,电脑打字我是用五笔输入法的。
我选五笔输入法,速度倒不是一个顶重要的因素,最重要的因素是我觉得用五笔输入法,是把汉字的结构拆装,很好玩儿,像搭积木一般。我喜欢汉字的美,我喜欢拆汉字的部件。拼音输入法呢,虽然有智能语句输入法,但感觉准确率不太高,看来电脑要想猜中人的心思还是不太容易的。栗子小说 m.lizi.tw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我说一个ta,谁能知道是“它”还是“他”或“她”呢
汉字的结构是惟一的,音却有一个分辨的过程。
用五笔,也没怎么练,打一部长篇小说就练出来,速度极快。在键盘上敲字的感觉很快时感觉很爽,只要我愿意,甚至可以闭上眼睛来,那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在极快时仿佛人要飞起来。手指在键盘上飞翔,如果把键盘的敲击声给安个软件,让手指敲一下就发出一声悦耳至极的声音来,那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啊
当然,直接结果就是:写字写得差了,然后呢,写什么习惯了用电脑敲字,敲字几乎代替了写字。
现在,更何况是写毛笔字,我觉得更累,效率也不高啊。
我挺佩服古人写长篇的人。想一想,用毛笔写长篇,是什么感觉
那要有多么大的意力啊,不像用电脑创作,快的话,一天几万字也拿得下来,慢的一两千也没多大问题。可是毛笔呢一天能写几百字,也算不轻松了罢
回头念着这首词,写得真好啊。缺月,一开篇就是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形象出现了,月亮代表了古往今来多少人们的内心寓意啊,一个不圆的月亮,就是一个不完美的心情或人生的体现罢。譬如,我与苏东坡,两个时代的人,中间隔了千年的时光。我终于因为机缘巧合,来到了大宋,但是,来到大宋也不等于就直接能见到苏东坡去。在大宋茫茫人海中,要找到苏东坡真的就算是大海捞针啊。
这里是眉山,眉山也有那么多的人,范围虽然进一步缩小,可要找苏东坡,也难呀
我不知道我与东坡哥哥相见那一天,那一天会是什么时候呢是春天,大地回春,春暖花开;还是夏天,夏日炎炎,骄阳似火;是秋天,果实累累,正是收获季节;或者是冬天,冷风刺骨,但有美丽而轻盈的雪花相伴,而且又怀着对春天的一份憧憬。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谁见幽人独往来哦,我差点儿写成了幽灵,幽灵应该不会结伴而走啊,说是幽灵好像也说得过去,不过这词就太吓人了些儿。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这两句太好了,一个“惊”字把心情写得纤毫毕露。最后收尾的:寂寞沙洲冷。好像一首歌的歌词套用过,是寂寞而引起的冷,还是因为冷才感觉到寂寞,在阳光下人更不会寂寞些吧就好比冷与饿,常说又冷又饿,这两者是两胞胎般,相辅相成的。冷中有饿,饿中有冷,冷饿相连,十指连心,因为冷故而感觉到饿,又因为饿而更加加重的冷,恶性循环吧。
好不容易才用毛笔写完了这些,我心里面说了一声:“东坡哥哥,我爱你”
然后,心满意足去活动手脚去了。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电脑打五千字都不觉累,这毛笔字,才写一首诗,我数数,数了三遍,也不过是四十四个字,才写这么点儿字就累了。我再一次对写长篇的古人表示敬意,比如写史记的司马迁老先生。
八十三回伊人笑谈
如今是夏日。我更喜欢冬天,但夏天也有它自己的味道了。
夏日炎炎,平躺于藤椅,左执扇、右执书,耳有鸣蝉聒噪,不亦快哉
晨起天色微阴,铭记古训携伞而出,出则赤阳大放其华,众人讥吾,然转霎天色归阴,雨珠次第而降,先笑吾者乃纷纷抱头鼠窜,吾独高擎破伞一把,傲立于雨中,虽点点污泥溅沾吾衫,亦自不惧。面对避雨者之束束羡煞眼光,吾洋洋然好不自得,不亦快哉
天热群蝇乱舞,扰我美食,追定其一,奋九牛之力击之,一击,不中,再击,得偿所愿。栗子网
www.lizi.tw乃断其双翅,小示惩戒,不亦快哉
又,一生得识吾友,挽我夏日潦字画赠言,不亦快哉
课堂上,与君掷纸机为娱,不亦快哉
又或安静教室中,与君胡侃乱吹,心无所系,不亦快哉
有时候想起来,本小姐我喜欢的东西蛮多的。
我喜欢冬日里城市下一场雪,有雪的日子里就像置身于别一个世界,一个晶莹剔透全无心机的童话世界,人们的心也特别的宽松起来;
我喜欢落叶的秋天,一地的黄叶可以勾起我浅薄的惆怅,与对时间易逝的叹婉;
我喜欢在下雨的夜里,一个人静静呆在漆黑的房间,静静聆听淅沥的雨声,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我竟与雨有了默契的牵连;
我喜欢听音乐,一个人守在录音机旁,熄了灯望着黑了一片的窗外,歌声会打动我的心,情感全部暴露在旋律中;
我喜欢看见你的笑,喜欢捧一束美丽的杜鹃花送给你,那杜鹃花终会凋的,你说,可我喜欢那曾经的美丽,就注定我永生拥有一束杜鹃花,在心田里;
我喜欢张爱玲的作品。她的文字总是透露出人生的那一份淡淡的无奈,那无奈太长太长,她不小心抓住人生的妙谛,时间富有了人性,华美交裹着凄凉,她一步步走向我又离我远去,都是小人物的悲哀,都是艰难生活者的辛酸往事,她细细道来、不动声色,然后轻声告诉我:忘掉他们我真的听从她合上书,走开了。我走开了。但那孤独而温暖的小屋里多了些朋友,他们中的一些是曼桢、世钧、叔惠等嗳,张爱玲还是张爱玲。
当然罗,我最喜欢的,还是我的东坡哥哥了。
有时候,我也常常会呆呆滞地发傻想,如果到时见了东坡哥哥,不能有一个合影,该是多少遗憾的事儿啊。我不能抵制住拥有一张苏东坡的照片的念头,当然如果能一幅手画像也好像勉强可以凑合。可是一幅手工画毕竟没有照片那么像啊,我有时候对照片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还有一点,见了东坡哥哥,我们容易沟通吗一位科学家做过一个实验,将一些人分为三组,每一组为两人一对,其中甲拿一付有顺序的牌,乙拿一付顺序凌乱的牌,要求甲指导乙将凌乱的牌按甲的顺序重新排好,但每组有不同规定。第一组:甲可以对乙说话,但乙不能对甲说话,结果无一对排正确;第二组:甲可以对乙说话,乙可以示意甲重复一些话语行动,但不能说话,结果正确了一部分;第三组:甲乙可以自由对话,结果全正确。看了这个故事,让我想起前些年流行的隔离传音的游戏,这些简单的实验或游戏暗藏着深刻的道理,那就是:沟通具有巨大的力量。
人们在社会生活中,常常不自觉犯一、二组的错误,当事人只是一方在努力的讲或做,而另一方只是被动的听,以致造成种种误解、麻烦甚至悲剧。其实在大多数条件下,我们是有沟通的条件与能力的,如果我们注重随时沟通双方的思想,那么,我们所获得的和可以避免的都会是让人惊喜的。
我希望我与东坡哥哥没有沟通上的麻烦,大小麻烦都没有,拜托了,如果神仙老爷爷你在天有眼的话
八十四回双眼有泪总相持
病好了,再一次去上学读书,与晏几道还桂花姐姐一道去。
在课后我正思考老师的一个问题,想得入神。
我低头默默思考时,看见地上一张纸,展开来看,我确信这是我拾到的第二封情节: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分手的季节,身边的朋友都一对对忙着分手,他们都急着结清陈旧的感情债,好去进行下一次的新的感情旅程。而就是在这样的季节里,你提出与我分手,你说分手的时候很随意似的,就像你骑单车时将一路的风景轻易抛于脑后。
他们说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我说,分手,是一颗心的寂寞。
我和你就这么分手了,在这个初春的季节里,最难熬的冬季过去了,可是我的春天并没有真正的来临。
走在大街上,不再有一弯结实而温暖的胳臂可以让我有内心踏实的感觉,我形单影只的在街上走着,不知道你的臂弯里躺着什么样的女孩子,猜想她的笑容一定很灿烂,一如当初的我。
七夕节来了,七夕节走了,七夕节对于我而言,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街上流动的玫瑰花有刺目的红色,它映着我苍白的脸,我不能看它,我怕自己会流下眼泪来。
还记得那一年的七夕节,你撺掇着去偏僻小林子,我很害羞,不肯去,你半哄半推,让我跟你去了。在双人对视的目光中,我们相拥而吻,虽然我们不是能够坚持最长时间的一对,但是我们的相吻,是我一生最甜蜜的回忆呵。
那一首路遥遥的曲子,是我俩共同喜欢的,你说那样的音乐就像一个自由的灵魂在无边的大地上行走而歌唱,你喜欢极了那种在路上歌者的感觉。我说如果有一天,你一个人走在路上,唱起心爱的歌来,你会想起我吗你回答说小傻瓜,我们是一体,如果我在路上,你怎么会不在路上
语犹在耳,可是你的背影已经消去在风中,而我,只可在脑海中、回忆中去寻觅你的身影。
分手,唉,分手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原来是一对分手的恋人,苦啊。我读着读着也为他们一掬我那宝贵的眼泪了。
我再一次想到时间的问题,真是一个大问题啊:
在节奏紧张的都市里,人们的心仿佛变得粗糙起来。感情,有点像快餐食品,我们草草应付了事。实在是有太多的事在压迫着我们,有太多的人在等待着我们。
有一个朋友,好久没见面了,可是没时间,以后再说吧。
有一个同学,几年前失去联系,可是没时间,以后再找机会联络吧。
有一位爱人,每周就见那几次面,就因为没时间啊,两人呆一块的时间是那么的少而又少。
有一些亲人,远在他方,少通音讯,也因为工作学习太忙,没有时间去体味亲情。
我们也许真的有太多的借口,有太多的借口去搪塞我们的感情欠债。我们总是想着,有一天,等完全清闲下来的时候,我们可以陪朋友、陪爱人、陪亲人、陪孩子
可是,生活总是有出人意料的时候,时间总有不够用的时候,也许在某一刻,当你终于从如螺旋的生活里脱身而出时,你会悲哀地发现:有些人有些事,它们早已等不及你了,它们永远离你而去。
曾经亲眼看见那一幕,一个男子失去了他最爱的人。他的爱人因重病离开了他,把他的爱带去了天堂。男子痛苦地抱着头,他的眼泪无声地流,那一刻我发现,无声的眼泪像鲜血一样奔涌而出。男子恍乎着说:“我应该早跟她结婚,我总想着事业有成才考虑结婚生子的事,可是整天忙着哪里有个完呢现在她走了,我们再不能在一起她说她有一个心愿,结婚时要照一张最美丽的婚纱照,她要做一个最美丽的新娘她的愿望我无法完成了”
男子空洞地双眼望向天空,但天空中没有银铃般的笑声了,世界在他的眼里有多少寂寞的影子啊
永远有多远
我们有多少的时间来装扮永远
唐人崔护太息曰: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也许诗人有一丝遗憾,有一些不甘,只为当时的矜持,而将一份情放走。
戴望舒亦在寻梦者里述说一些情愫:
你的梦开出花来了,
你的梦开出娇妍的花来了,
在你已衰老了的时候。
读着这样的诗,总让我无言默坐久久。
许多的事,当我们发现它们的珍贵,当我们发现它们在自己的生命中占有的是最重要的地位时,我们可以拥有它们的时间却变得有限甚而完全没有了。
最遗憾的事,莫过于在同样的月光下,你举起了酒杯,品着酒杯里的酒,想到了那个人,他的笑容亲切得让你以为可以轻松触摸到他,可待你伸出手去,却满手空空,捉不住一丝的美丽回忆因为相处的时间是那么可怜。一种空虚的感觉袭上心了。月光下,一人独酌,早已,脸湿两颊。
珍惜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不是用各种借口将其推离于我们的身旁,否则,咫尺天涯之痛,未免不再老调重奏。
知光阴之可贵,珍惜该爱的人,在无涯的时间的末梢,虽然许还会有我们一个人孤单单地生活的时候,可是回味那些曾经拥有过的幸福时光,那种甜蜜的回忆恰似一盏灯,照亮清冷的独处岁月,纵然是冷风拂过身边,也有温暖在心头潜流着。
如果互相能够多多理解一些,不是结果可能会更好一些么我对这一对分手的恋人遥祝而言道。
八十五回南山无泉了却意
唉,最近老爱做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说梦跟现实是相同的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实也不是完全这么一回事儿啊。因为其实很大一部分的梦是跟现实不怎么沾边,甚至完全不沾边的。可是你要说这梦跟现实完全反的,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也有的确白日反复想过的东西,会出现在梦里。比如东坡,这属于一则正例。反例是王婆,相信我对她不会有什么思念的感情的,但是她也老是在梦中跑我这里来串门,搞得我头痛。对于王婆,我倒希望水过无留痕才好呢
说到这次做的梦,一连好几天,也不是完全连着的,断断续续的,反复重复那么好几次。我梦见自己躺在一张大大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碗,碗里有筷子一双,奇怪的是无论碗怎么放,筷子像苍蝇一样始终不掉下,很厉害啊。然后是一股热气从我头上冒起来,漫长的时间像白色的宣纸越长越有字,一阵乐声从天而降,始而欢乐,继而转悲,无数的蚂蚁在爬,然后我醒了,蚂蚁把我咬醒的。这就好比洗澡才打了肥皂就停水或依据停气了,能将人急死。
我需要对梦有解剖,谁可以给我释惑呢
我打算用坐禅的方式来清醒自己。
就像苏东坡那样来一点儿禅坐,我双腿那样盘坐着,试图做到什么也不想,初时很难的,慢慢地我好像进入了状态,时间在这里停滞,空间在这里凝固,观照个人的心灵,同时也观照了整个的世界。相思是真苦啊我有时候告诉自己别再一天想东坡哥哥了,可是我的心儿却不受理智的束缚,它反复去品尝那甜蜜的毒汁,它要去飞蛾一样地扑火,怎么也拦不住
有时候我常常会产生一个念头,在二十一世纪里的念头,那就是,古时的人怎么过日子打发光阴哟因为他们没有电脑电视没有影碟机没有电影没有歌厅没有冰场,应该过得更难受吧,哦,对了,连电话,不,干脆就是没电,跟电有关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皮之不存毛之焉附哉想想看,没电的日子,连个最简单的收音机都没有,多么的无聊与无趣啊。其实我在大宋这几个月,倒推翻了我的想法,没有这些但是有其他的快乐,人们在室外的时间多了,跟大自然接触更多一些,好像也并不是那么的难过啊。就好比大夏天,看太阳底下的人们汗流浃背地走着,其实呢,当自己走到阳光底下,倒没有觉得有特别难以忍受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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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可能是因为人的适应性还是蛮强的吧,因这个缘故,感受并不像看到的那样痛苦。
在本小姐许琴生活的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里,如果我有些小痛苦,我会打打电脑游戏,也就是说,玩一下电脑游戏是我驱除痛苦的方法之一,现在没电脑可玩,只好打坐。
说到电脑游戏,我是好久都没有玩儿过了,我不像那些男生,不喜欢打足球,fifa系列的或者是实况系列的我都不喜欢。有个好友,同性好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喜欢打电脑足球游戏,也许可以说是被她的前男友给拖下水的。可是,她自己根子里有喜欢足球的因子,才会在适当的时机被勾得发芽吧。她一定要教我玩电脑足球游戏,先是fifa系列的,哦,我觉得画面是挺逼真的,可是终究是游戏是假的,你要把中国队带到世界冠军的地位上,也不像,一定要中国队于游戏里破了恐韩症,可是现实里还是没有一点用啊。说到实况足球系列有中文的解说,但是听多了女友老打这款游戏,我个人觉得似乎有着很机械的感觉,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没有多大的意思。
我喜欢玩的是棋牌游戏。从别人那里找到一套鼎点的棋牌游戏,什么五子棋呀跳棋呀麻将呀锄大d呀拖拉机呀军棋呀拱猪呀,挺全的,我就喜欢玩这个,玩这个至少不累了,比玩cs轻松多了。我不明白男孩们为什么喜欢玩那些打仗的电脑游戏,打打杀杀,有意思么还挺紧张,游戏是拿来放松的,至少在我的观念里是这样,不是拿来累人的呀
瞎想时。小玉进来了,小玉我还没介绍,是晏几道晏府家一小丫环儿。
小玉提个水壸进来,准备给花草浇水。我对小玉说:“让我来吧。”
小玉连连摆手:“这些是下人干的,许小姐你怎么能干呢”
我笑一笑说:“如今我是寄人篱下哟。”
小玉掩了嘴说:“许小姐你真幽默。”
我管她是真幽默还是假幽默,反正我抢过小玉手上的水壸,开始给花草们浇水。特别是新换那一盆蓝色的绣球花,越发让人在水淋湿后看得楚楚可怜娇羞万状的样子,哦,可爱的绣球花,我忍不住,香了一下它的香。
八十六回再卷风云听雨音
才上了课,中午晏几道与桂花都睡午觉去了,我没有睡意,精神还好得很,我打算溜出校门去逛一逛。
街上偶遇一女子,给我深深的印象啊。那个女子穿着白色的高领旗袍,披着蓝色的披肩。一头卷卷的长发,两个大的玉坠耳环。我喜欢穿旗袍的感觉,身材好的人穿旗袍感觉一定很不错,比如像我这样身材一级棒的清纯女子呵呵呵,又有点儿臭美罗,真是恶习难改臭美好像又不算恶习吧。我看了这个女子穿旗袍的感觉是那么的好,我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这很不卫生,别跟我学啊,我决定了,一定也要去买一件旗袍穿一穿。先想上一想,买什么样子的旗袍比较而言更合适本小姐许琴我的呢当然,如果是有苏东坡在我身边,我也用不着那么大费周章了,以东坡哥哥的喜欢来决定就好了。以苏东坡的喜为喜,以苏东坡的忧为忧,以苏东坡喜欢的颜色为我喜欢的颜色。但是不是现在只我一个人嘛,我也只得依自己的兴趣爱好来选择了。
我揣了钱,大街上逛,街两面店铺齐整,我挑了一家看上去虽然店面小小的,但显得清爽与精致的小店进去,说实话,我喜欢这种类型的店。我走进小店,老板娘是一个长得不错的漂亮女孩子。她穿的正是一件旗袍,她卖的是旗袍,她穿的也是旗袍。我一眼就看上了她身上的旗袍,她真的是很适合干旗袍这一行生意的,看她那身材,那模样,真是典型的衣架子啊,尤其是旗袍的衣架子。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真的让我来卖旗袍的话,我相信我的销售业绩也会很出色的。不是本小姐对自己的销售手腕有多么的自信,而是本小姐对自己的长相模样那是相当的满意加十足自信啊,像我这个大美女在店面一站,哈,男人入注地会削尖脑袋穿进来吧。以后我大学毕业,开家这家一样的旗袍店,其实也不错。只是现代人不像大宋人那样,爱穿现代装,不大穿旗袍,生意客源有可能是一个问题哟。
那一位姑娘笑得甜甜地走了上来,她对我说,声音也是那么甜甜的:“小姐,请问你要买些什么”我听了她这话觉得有点儿好笑,我既然进来这旗袍店,当然是买旗袍,我又不是王婆之流,不会产生买人的念头的。我微笑一下,像一个标准的淑女那样扭一下腰肢,说:“我想买一件旗袍来穿,就像你身上现在这样一件旗袍,我就觉得很是不错,能拿一件给我吗”她一时没说话。我担心是不是我运气不好啊,已经卖完了,如果只剩她身上这一件,我可不太可能让她脱下来打折算样品卖给我吧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有点让人失望了。
好在她的随后的说话让我宽了心,她说了,“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店里还有一套这样的旗袍,当初进货时我只进了两套旗袍。因为我也很喜欢,所以一件我自己留下来,穿在我身上,哦,对了,就是小姐你现在看到的这一件,而另一件我待售。说起来,我与你有共同的喜欢爱好,倒多少算个有缘人吧。”我听了不知她是生意人的客套说辞还是真的那样儿真情实感啊。说话还因为所以的,挺有逻辑性啊。我付了钱,但没拿走,说好放了学我来拿的。
才出店门,迎面过来一个人,很热情地抱住我人的肩膀。我马上想到有可能是劫色的当美女其他什么都比不美的女孩占便宜,就一点不好,老担心有人要劫色我正要启动我的女子防身术**来,才手抬起,那人怪叫一声:“琴妹子,手下留情啊”我一听声音熟悉,再定睛一看,原来是熟人,熟人唐克期,青峰山上的老三吧。也只有他,才知道我的女子防身术三招必杀之技的厉害性
我很热情地拥抱了一下唐克期,看来他有点吃惊,他对于我的热情有点儿吃惊。
我喜欢这个唐克期,我看见他很觉得心里高兴啊,因为他毕竟是大宋里唯一本小姐许琴我可以击倒的家伙,他虽然很丑,而且也很不温柔。脸上的麻子让人讨厌,但我喜欢看见一个我的手下败将,想想看啊,自打来到大宋之后,我很少打人这么爽过。基本上都是被别人敲打了,比如在群芳院里,可恶的王婆和一帮帮凶,就丧心病狂般收拾了我;比如在大堂上,王大人,收受了贿赂的王大人,让人踩我的背背啊,无人道啊;比如反正很多。而真实打倒过的,被本小姐的女子防身术打倒过的家伙就唐克期一人而已,当初青峰山与关山竞赛拉拢人头时,我的胜利都多少有点儿偷奸耍滑的,不那么正大光明,能见天日。但与老唐克期一战,可谓是本小姐的经典战役。本小姐心里都很佩服自己,常常一个人在心里回味那一战。本小姐真是有勇有谋的奇女子呢,这些话不是乱说的,都是有凭有据的,说有谋,本小姐假装倒地,诱敌深入此处敌人就是唐克期了,此为谋;说有勇,本小姐鼻血掌一出,顿时对方鼻子呈崩溃状,惨啊,惨不忍睹啊此为勇。虽说还是被掳上了山,但与此战已然无关了。所以本小姐许琴对这一战是相当的满意的。
因此可以判断,东坡哥哥迟早会找到一个像我这样有貌有才,又有勇又谋的奇女子,他小子一定要没事都偷着乐去吧好像又点儿臭美了,还是告诉自己:含蕴为上吧。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跟唐克期说:“走,咱们去树林里逛逛。”
唐克期听了受宠若惊道:“好好,琴妹子,我们走。”
我之所以想让唐克期跟我去树林那边谈话,主要是考虑本小姐的形象问题,唐克期实话实说的确长得不怎么样,我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跟他站一块,大庭广众下挺刺眼的,所以我决定将交谈地点挪到那边树林里去。
来到树林,这一片小树林里,人就是少了许多,而且在树木的掩映下,人的面目也看不太真。
我问唐克期:“老大老二他们来没来,怎么只你一个人来”
唐克期回答说:“大哥二哥都有其他事,走不开,专门派我来的。”
我又问:“山上的兄弟们都好吧”
唐克期回答道:“都好都好,非常的好。”
我又调皮地问唐克期:“三哥,咱们山上的兄弟人数增加了许多没有”
唐克期回答说:“增加了,增加太多了,让你见了吃一跳,以后你有空上山去看看吧。”
我想起一件事来,对唐克期说道:“上次龙天大大哥送我花,祝我学业进步。回去上山后,麻烦你代我向龙大哥转致我的深深的真诚的谢意”
唐克期点点头道:“琴妹子,我回去一定告诉龙大哥。”
稍停了一停,唐克期继续对我道:“琴,我知道自己脑筋转不大过来。可是,我也看得出龙大哥真的对你很好啊”
我听了唐克期话,只是浅浅一笑,没有吭声。
树林里有一阵微风吹来,有树叶在沙沙地响。一时这里显得那么的安静,好像那平静的水面,水面上波澜不惊。
唐克期突然开口对我说:“我要带给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我担心他后面又接一句,还有一个坏消息。然后他也许会问我想要先听好消息再听坏消息,还是先听坏消息再听好消息。这是一个困难的抉择,就像那一堆有好有坏的苹果或梨子香蕉也可以其他品种都可以,举例而已,先吃哪一个
第一种可能,先从好的吃起,一直吃啊吃,吃到比较坏的时候就很痛苦了,坏得越来越凶,而且有跟前面好的苹果或梨子对比啊,这对比是如此的强烈,真让人受不了啊
第二种可能,先从坏的吃起,一直吃啊吃,吃到好的时,好的都有点儿凹下去了,有点儿变味,虽然没有吃到全烂掉的,但是基本吃的都不是多于好的苹果或梨子,一辈子都没有吃过好苹果或梨子的感觉,不好,也不好
第三种可能,那从中间吃起,向两边扩展,一会儿好的一会儿坏的,但这样口味时好时坏,很让人摇摆不定捉摸不定而深感头晕。
我常想人生就跟这吃苹果或者梨子一样,假如人生是一个吃水果的过程,过程当中有十件人生大事,这就好比水果了,而那十件人生大事里,有好事也有坏事,好事就是好比那好苹果,坏事就是好比那坏苹果,你怎么处理这些好事或是坏事呢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个明显的区别,那就是这些好事或坏事是不会变坏的。自然,这也仅仅是一种假设而已,一件好事,纵然不会变坏也有那种可能了,就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与空间里,发生了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也就人们常常说的帮倒忙,可是如果在一个不是那么十分佳的时间与空间里,也就不是像本来感觉那么好的了。比如出名,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因为她也感觉到出名晚了实在没少年成名好。这里又不由得要说的是,少年成名好不好,对不同的人却又有不同的答案。
我感觉最糟糕的人生就是先来五件好事,然后来五件坏事。
这是一种高开低走的感觉,人的心理落差太多了,会让人非常非常非常郁闷的用多少个非常都不过分的。人在低走开始后,他或她会常常回味与留恋那些过去的好日子,而且他会常常梦想有好日子在苦日子之后,自己还能够翻起身来。可是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轻易击碎了他或她的梦想,好日子永远不可能再重来了,要等也是可以的,不是不可以的,那得下辈子去了。
最理想的应该是先来五件坏事,然后再来五件好事。这甚至是教科书式的标准模式了。就像标准的湖人三角进攻,二传手与主攻手的一传一扣,底线传中一推一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就是标准的奋斗模式了。
试想一个农家女儿,生活条件家庭条件都极糟,靠吃百家饭或好心人的无条件资助读了书有了文化,毕业后,这表明她的五件坏事都经历完了,就像唐僧去西天取经一样,五件坏事属于历经劫难了。然后找一个好工作,一切顺风顺水,然后找到一个有钱人当老公,或者自己做生意与老公一起发财,然后把事业交孩子,自己与老公可以安度晚年。一切都是教科书般的,前人与后人还有将来人努力追求的这最佳模式了。
可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恐怕生活不是沙盘推演那么简简单单。
所以呢,最大的可能就是,好事与坏事掺着来,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好事什么时候是坏事,好事坏事是随机的,永远不知道下一件事是什么。好事坏事好事,坏事好事坏事,排队无规律而来,扑面而来。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知道了,还有什么好玩的呢
人生就是一道道的连成串的谜语,答案就藏在箱子里,怎么也得开了箱子才知道后果吧。
寻找苏东坡就是我一生最大的那一个箱子了,千万不要告诉我一切都是空的,我总之是要求取一个结果,我并不在乎这个结果是好还是坏
好在唐克期的头脑没有那么的复杂,他只是说了一个好消息,就没有其他消息了,我喜欢头脑简单的人,不是说头脑简单的人我就可以方便用女子防身术去修理他,但至少我可以不那么跟他勾心斗角吧。
唐克期对我说:“琴妹子,你的麻烦解决了。”
我好奇地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唐克期:“我的麻烦,是什么麻烦啊”
唐克期回答说:“就是你最大的麻烦。”
我更加地好奇,我的麻烦还最大的麻烦,那是什么啊难道是苏东坡的事有进展了难道是这一切都解决好了。我相当警惕性地看了一眼唐克期,可是想想,莫不成我追寻苏东坡的事儿别人知道了可是不对呀,我又没给别人说,连桂花姐姐都不知道,其他人不会知道吧。
这个唐克期,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话也开始卖关子,不知是不是跟桂花学的,不学好啊不学好
这个唐克期说话也这样不干不脆,我很不高兴。但我又转念一想,站在唐克期的角度来看,能跟我这么如此美如天仙的姑娘相处,他一定认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呢,他才会说话一改往日的风格,估计应该是想利用这一手段来拖延时间,以延长跟本美貌天生丽质小姐多相处一下,算了,就凭这点儿,我就必须原谅他,原谅他也就等于是原谅了自己。谁叫我自己生得那么美呢,当然生得美并不是我的错,但我出来惊艳倒一片,我自己多多少少还是要负一点责任,否则我的良心上会受不了了。
闲话少说,我觉得对付像唐克期这样的男子,我完全吃得定他,换句话说,要把他吃得死死的。文武两方面他小子显然都不是我的对手,论武的方面,他小子曾败于我的经典女子防身术第三招,相信那一招必杀之鼻血掌,一定会在他的小小的心灵里,留下不可抹灭的印象。要论文的,那他简直连跟本小姐许琴我提提鞋都不配啊。我是什么人文艺人才,会跳舞会唱歌当然唱得是不好,但我敢唱,而且会流行的爵士的摇滚的校园的rap的,他小子会么会写**文会画画还会整诗,反正随便拿一样,他也得歇菜。
现在嘛,我只需来点儿小小的撒娇,他一定得把话说完全,这一招对付同性的桂花姐姐当然是不行的,但对付粗笨的唐克期,没问题,小case一个。
于是我娇嗔道:“三哥,你快告诉我吧,什么好消息,还是解决我大麻烦的好消息。”
唐老三的脸笑了,麻子也跟着似乎在笑:“好的,好的,许琴妹子,我告诉你,我这就告诉你”
唐老三要告诉我了,既然这样,我就在一旁洗耳恭听,却不知他要说出什么样的事来
八七**回
八十七回见面双罗扉
我就准备洗耳恭听唐克期三哥给我讲我的好消息了,看能够有什么好的消息出现在我的面前呢能带给我怎么样的惊喜呢我觉得好消息,就像是一个人要送给你的礼物一般,这礼物是什么,是能够引起被接受人的好奇的耶
呵呵,我好奇地等待着,等待着那唐克期把盒子给我揭开,好让我看一看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美好的礼物了。
看来唐克期要准备揭开那一个盒子了。
那唐克期说道:“琴妹妹,你是如何上山的呢”我觉得唐克期在明知故问啊,我如何上山的,还不是你们抢上山去的,这难道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明白白摆在那里的吗因为你也参加了打劫行动的哟我有点儿不愉地对那三哥唐克期说:“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吧,我跟你们上了山呀”我说得很婉转啊,我没有说什么抢呀抢的,听起来挺刺耳的,更何况现在,我与他们的山上的兄弟们关系处得还行,所以呢我说话,对唐克期说话就比较的客气了。
那唐克期听了我的话,他却大摇其头。把他的头摇得什么似的。
我很纳闷了,他干嘛挑肥拣瘦摇头啊,难道我又做了什么错误的事说了什么错误的话儿
唐克期对我说:“琴妹妹,你说得不正确,不完全正确呀”
我反问这个唐克期道:“你觉得我说得不正确不完全正确,那么你倒说说完全正确的是什么呢”
唐克期说道:“你是为什么从妙城跑出来的,你好生想一想”
哦,这个我好生想一想,就听那唐克期的话好了,可是我也没怎么用心去好生想,那也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显的问题嘛。就因为我在群芳院那华丽至极的大舞台上玩儿街舞,场面一下就失控了呗主要是我的原因。然后呢被可恨的王婆跟其帮凶一阵暴打,然后呢我昏迷想到这里,我都觉得往事历历在目,让我非常的痛苦。人总是这样子的,对痛苦的事情好像总是很记得住,而快乐的事情却不是那么的记得住呀。也许大家都有这样子的人生体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时时常常头脑里泛起的不是什么快乐的好事,而是过去所经历的不好的事,它们却又泛现在大脑海里了。这实在是让人不爽的事情啊可是没有办法,人的大脑好像对自己经过的紧张的事情呀悲伤的事情呀不好的事情呀,特别的敏感,也就是说,在这上面印迹很深的。所以这人生由喜与悲所掺和着,是特别的五颜六色的,算了往事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多思多想却只是伤悲,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我还是抬头向前看吧,抬头向前看,我看到了什么我就看到了那唐克期,还有他的脸,当然还有他那些脸上标志性的麻子,满脸的大麻子不过,毕竟现在不同与以往,我与他称兄道弟的关系了,现在我看他绝对不会太感到恶心。我之所以还是把他拉到这小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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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只是因为我怕别人并不能如我所想,他们看到唐克期的丑脸,会觉得跟我这样漂亮的人儿在一起很奇怪,我烦他们的叽叽喳喳的议论,才把唐克期拉小树林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我现在回想起来了,就那一打,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出了事,出了一件大事,我敢肯定地说,在我昏迷不醒的那一段时间里,绝对是有人正好趁我未苏醒的时刻,安排了一个大大的陷阱等我去钻呢倒不一定跟王婆有关系,我觉得她不太具备作案的动机的,因为她毕竟可以从我身上赚到一些钱,她何必要急着自毁摇钱树,还把我送衙门口去。这样做,其实在她的主管的群芳院出了这样的杀人事件,也是对生意,她的生意不好影响呀,她真是何必那么的做呢完全没有必要吧,除非她是脑残真的,如果真的最后的结果说是她小子干的,我会当面骂她脑残的
所以说呢,综合以上几点,我判断出来的结论性问题是,王婆是有害我的可能怀性的,但那可能性为零好了。
唐克期见我陷入深思,他也许怕我睡着了吧,他捅捅我的肩,我的香肩,唐克期对我说道:“诶,琴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吗怎么一时半会儿不说话,说你在思考吧,这思考时间也太长了一些吧”呵呵,唐克期现在说话也比较的幽默了,看来是受了我的良好影响啊,他才能有如此神速的进步了
我不想自己的事儿了,我对那唐克期说:“对的,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是因为背着不好的女杀人犯的名头,才从那妙城逃了出来的,然后遇到你们老大龙天大老二尚大川还有老三唐克期,也就是你了,然后上的山,然后又经过一些事情而下的山”
唐克期这一次听了我的话,他没有大摇其头了,他而是选择了点头:“对,对呀,你说得正确了,完全正确。所以呢,我说的你的大麻烦就是你吃的这一起严重的官司。”
我之前还想案件及其王婆来着,看来真就是这一件事了。
唐克期见我没有说话,他则继续说道:“当然罗,对于我们这些真正落草为寇的家伙来说,在官府里留下案底,说实说的,留下多少的案底对我们都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那一天龙老大对我说了,当时还有二哥尚大川在,他说:像你这样的妹妹,在官府留下了案底始终不是一件好事,对你以后的人生前途是不利的。老二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他问龙天大老大你是什么来历,老大好像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说呀。”
我听到这里,明白了,老大是知道我来自别一个时代的仙,但是他为我保守了秘密,他没有把这情况讲给其他人听,我不由得深思一个问题:老大可曾将他的不凡的经历,讲给那尚大川老二还有唐克期老三听的呢
我听那唐克期讲了这一大通话,我哦了一声,表示我都听得到也听得懂了。如果一个听者,一直在讲者讲叙进行过程中,保持那沉默,一言不发,那么他或者是她,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听者,会影响讲者的情绪的。
这就好比看帖却不回帖的道理一样吧。说到回帖,其实也是还蛮好玩的事情,有的回帖很肉麻的,用不知哪里抄来的一大段话来吹捧你,觉得挺好笑的。算了,联想极其丰富的本小姐又想得太远扯得太远去了,现在回到正轨上来吧。
唐克期显然是听了我的哦一声,他开始继续讲他的故事:“反正老大好像知道你的来历,老二后来是如此跟我这么讲的。”
我听到这里,不知道唐克期会不会问我的来历呢我该不该把我的真实来历讲给他听呢如果讲了会吓坏他吗因为这不会是在他的理解,正常理解范围之内的事儿呀。
我又想,该不该主动讲给他听的,因为他已经数次在话里提到了关于我的来历的事了,但我转念又是一想,,算了,他不问我的话,我就先不说吧,免得到时候又惹出新的麻烦来。栗子网
www.lizi.tw解释过去解释过来的,很杀大脑细胞,也很是费口水的。
所以我没说。不过唐克期也好在没问我,免去我答与不答的尴尬。
唐克期说另外的话题了,他说:“那老大就说你不能留案底的,接下的事情自然是帮你把你这女杀人犯的案底给抹去。”
唐克期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好像有一些话要给我说,但没有说,有一些话不说是不会明白的。我不知道唐克期这一不说,会永远都不说,也意味着我永远都听不到了呢,还是总有一天来到他会说的,意味着我还有机会听得到,不知道。
我心里想到了龙天大,那一夜,只我与他在一起的夜里,他讲他的长长的故事给我听,一部分的故事,那一夜留给我的印象,是山上最深的印象了,比那进冷洞得宝石都深,比我与桂花姐姐一起躺床上生病也深。
龙天大老大怎么说呢,对我是不错的,我的心里只是很感激他了。
唐克期看了我一眼,继续说:“老大决定了,要采取行动。但是我与二哥提出要求跟他去,他却摆手,说这事儿他一个人可以搞定的。不过老二尚大川还是认为多一个人好,就一定要我跟着去,老大与老二争了很久,老大勉强让步,那么,那一日,他一个人再带上我就下山去了,所以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会很清楚的。”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老大会派老三来讲这事,他是亲自参与了行动的。
我很有些遗憾,在感激之余有一些不小的遗憾,我也要想参加他们的行动,去找真凶,找陷害我的人,可是我无奈地错过了这个很刺激的机会了。
唉,那个唐克期,他啰啰嗦嗦说一大通,就是脑子不够用啊,语言的组织能力不行,花费我好长时间才听明白他的话,差点害我下午上课迟到,又又让老师批评。原来他是说帮我找到了杀房翠儿凶手,我洗冤了,是老大做的这一切。我赞美老大,也感谢三哥唐克期带好消息来,然后分别,我匆匆忙忙去上课去,心里很高兴的呀。
放学后,我将这事给晏几道与桂花姐姐讲了,他们都替我高兴,我还是呆这里,因为我也无处可去,而那桂花姐姐呢,反正这里也能上学,她也决定留了下来,晏几道见状很高兴的。
那天晚上心情好,我作业作得快,完了,撇下桂花姐姐,我又一个人溜到街上去的了。我在大宋的大街上闲逛,有时候我想想也觉得好笑啊,在大宋逛街,我敢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二十一世纪的人,要在大宋大街上逛街,只有两条道好走,一是在梦里,另一就是在戏中舞台上。但是哪有我现在这么真实而亲近的感觉哟,我正逛得起劲,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谁给摸了一把我的心情一下差得很,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早在大宋就是有性骚扰这一回子事本小姐我愤怒地回头,本小姐许琴倒是想要看一看,到底是哪一个小子,如此色胆包天欺负到我许琴头上来了我扭头一看,却原来是一个长得挺健康的一小伙子,倒也有点气质轩昂的意思。我心里非常地不耻这小伙子,心想你人长得还算挺健康的,可咋个长了一颗不那么健康的心呢我倒要向他好好计个说法了,我径直走了上去,我一伸出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我气哼哼地冲他嚷道:“小子,你干嘛做那事”那小伙子还装得像没发生过事似的,他双手一摊:“小姐,我走得好好的,你干嘛拦我的路,难道说你想打劫”哦,天,听听,听听他都说的是什么话,他说的也算是个人话吗还倒打一耙,真是恶人喜欢先告状啊我气真是不打一处来啊。小说站
www.xsz.tw我叉着我的蜂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别装蒜了,还反咬我一口。你做的那事真下流”
那小伙真会装愣:“什么事儿啊看把你急成那样”
我回答道:“我这是急起那样吗我这是气成那样真可恶”
那小子继续给我装愣:“到底什么事把你给气成这样,说来听听”
哦,我真是要给他气得无语了。做了下流举动还理直气壮,跟个没事人似的,我双眼要喷出火苗来,说:“那事我真不好意思说,你好意思做,本小姐我都不好意思说”
那小子坚持要我说。算了,我也顾不上面子了我说了:“你摸了我的屁股”
结果很明显,他打死也不承认。那么,那么,哼哼,本小姐也对不住了,最简单的方法诞生了,那就是本小姐一个耳光扇过去,一声清脆的响,然后留下一个傻呆呆的臭流氓在那里发愣。开玩笑,活该你小子遇到一个烈女脾气暴烈之女,算你小子倒霉。臭流氓,不教训一下你,不知道本小姐是两只眼
他娘的,这个死流氓,他被捂住我打的脸,还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定义他这一双眼睛是色迷迷的眼睛,所以我本小姐毫不留情,又在另一边给他补上一耳光,我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要让他小子知道,进行性骚扰有什么悲惨的后果这简直就是犯罪啊我这样也是为了他好,我是对他进行教育。我本着治病救人的思想,对他说了下面一段话:“我说年轻人,学什么不好学性骚扰。那些高雅的东西你不去学,本小姐随便给你指几个出来,比如音乐,比如围棋,比如象棋,比如茶道,比如高尔夫球”说到这里,我忙捂住我自己的嘴巴,因为我知道我不该说什么高尔夫球之类的东东,这摆明了又要惹麻烦,又要费本小姐的口水啊。果然,不出本小姐之所料啊,那个色狼,不,应该是说那一头色狼,果然对我发出疑问:“这个音乐,围棋,还有什么中国象棋,茶道之类的东西我倒是知道一些。可是这个什么高尔,什么夫球,是什么东西”我真的不想理这种坏蛋,但是我本小姐再一次显露出本小姐那一颗善良而可贵的芳心出来,我还是那么耐心地对他解释:“所谓高尔夫球就是一种特别特别好玩的球类项目。”说完,我还在自责自己呢,跟这么一个臭流氓那么客气,我自己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啊
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听懂了什么是高尔夫球没有,我估计十之**他是没有听懂的了。因为说实话,我也没有说什么具体内容吧。可是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我说了一些什么具体内容,他又能怎么理解呢这就好比学游泳,如果不是亲自下水去试水,估计要学会基本不太可能,除非是天才中的天才,极品之中的极品啊。
我不理那小子了,我走自己的路。
转过一条街我来到一个小摊的摊位前,因为他的小摊上实在是其上摆了不少花花绿绿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呢,都是挺讨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有手链呀有纸扇呀有作工上好的手绢呀,等等东西。我看中了一把折扇,我看那扇面挺好看的,淡淡的梅花图案。就可惜没有苏东坡哥哥的诗词在那上面,我想都没想就是说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请问,你这些一大堆扇子中有没有一把扇子,是苏东坡的词题在上面的那一种,随便是哪一首词都成的。只要是有就好了啊。”我说到这里,还是没有经过大脑的啊,于是结果很正常,我看见了那一个人张大了嘴巴,他愣愣地对我说:“苏什么东,还坡什么的,这个人没听说过,没有他的词的扇子啊。但是倒有范仲俺的,你想不想要一把啊”我一听,才拍了自己的秀头一下,唉,被那个色狼这么一弄,把我整个人的神经都打乱了。我知道那时候范仲淹这家伙早出了名,又是一个大官,真可谓是名动天下啊,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现在能够找到苏东坡的词的了啊因为,在那个时候,彼时彼地的苏东坡,我亲爱的亲亲哥哥,他还没有露脸成名呢算了,那就随便挑一把扇子好了,反正没有了苏东坡哥哥的词,哪一样不是一样的了呢我付了钱,然后拿起那一把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扇子离开了。才出来,我拿着才买的新扇子,就开始摇起来,其实天气并不是那么的热,本来是不需要摇扇子的,可是不是因为我才买的新扇子嘛,我总想要臭显摆一下嘛。于是我拿出才买的新扇子来,我希望周围的人可以有人称赞称赞我这样一把好扇子。说老实话,这样一把大宋朝时的扇子,也算是古董或是文物了吧,如果比较俗的观点来说,来看也好,总之我手上的这一把扇应该是值老大的一笔钱了罢。我这样想着,不由洋洋自得起来了,忍不住时,甚至本小姐还笑出了声来。真是的可是,让我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对我手上的扇子加以特别的留意,他们反而是视而不见,奇了怪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个一个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为什么呢是什么造成这样的尴尬局面呢我思考了一下本小姐许琴毕竟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善于思考的人嘛。很快,就凭我那聪明无比的大脑,我就得出了一个标准答案,那就是原因很简单了:那只不过因为这时我在大宋的地面上啊,如果我不是在大宋的地面上,而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当然我这把扇子会值了老大一笔钱的。可是现在在大宋,周遭的人可谓是人人都有这样一把扇子,那么我手上拿这样一把极其普通的扇子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这也难怪他们熟视无睹了,他们看得太多,也不会物以稀为贵了嘛。这就是这么的简单的道理
且说本小姐正在大街上摇了一把扇子胡思乱想之际,居然屁股上又有谁拍了一下。娘的过分了,难道又是一个花花公子吗我扭头回去看时,果然见,又见到一个男的了。还是起先那个家伙,我的愤怒是极其的大了我怒目而视那青年,这次本小姐可是一点都不用跟他客气了,什么高尔夫球,什么解释都见鬼去吧第一次我还可以充分理解成他尚有可能只是不小心触到本小姐的臀部,可是这一次,他一定是故意的我扇一个耳光不解气,还要来一个,还不解气,我扇了第三个。我正扇得起劲的时候,我的手被那青年人给拿住的了。他用一张很疑惑的脸看我:“我又怎么了你今儿个可打了我两回了”我很生气,他居然还好意思说我今天已经打了他两回了,说实话,像他这种败类,哦,不,应该是败类中的极品。我一定要见一回打一回,打到他再也不敢乱来了让本小姐生气的是,他居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我看来纯属死乞白赖地反问我怎么回事哦,我真的快被这种花花公子给逼疯掉了我恨这个花花公子一样的青年我把手要挣脱开去,他却不放手,我当然自有一套对付他的办法的,我对天长吼一声,就如同那河东狮子吼般,我对他小子子大吼了一声,我对那青年小子说道:“臭小子快把你的手给我放开,如果不放开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你知道不知道”那个青年居然还是不放手,可想而知我的愤怒可真是不一般呀,这小子,哼哼,犯了天大错误还这样猖獗,本小姐见过猖狂的,但真没有见过如此猖狂的人啊我已经准备我的女子防身术**了,我要他知道惹本小姐的下场是很悲凉的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关键时候,评书里说的,说时迟那时快,他又放开了我的手,他一脸伪真诚的问:“真是奇怪了啊,遇见你这样一个不讲理的女子,为何每次见了我你都火冒三丈的,难道说你上辈子跟我有仇不成”哦,他真为装作,我质问他,气势汹汹地对他说道:“你每次都摸我的屁股,你好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调戏妇女,良家妇女。”不知怎么的,说到妇女,我忽然就想到良家妇女一说,也就顺口滑溜了出去。那青年人大奇说:“我可没有摸谁的屁股,而且我也没有说你不是良家妇女啊”我一双秀眼要冒出火光来,真的,擦根把火柴就可以给点燃了我气势如虹,咄咄逼人,喋喋不休道:“你,不是你,那能是谁难道这里有第二个人吗嗯,我问你,难道是我捏造不成,或者是我自己摸自己不成,我有病啊你倒是说说看,本小姐伶牙俐齿,活蹦乱跳,像个有病的人么”那青年被我的口水大战全没吓倒,他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之前没有这么想,但听你这么一说呢,我觉得,也有这种可能,真是你摸了自己误怪是别人下的手”哦,天啊,没有天理啊,气死我了臭流氓,死下流我怒道:“你血口喷人,你不得好死”那青年见我真是怒了,忙陪笑道:“姑娘,我只是说可能啊,也许是你健忘,忘了吧”我气无语,扭头走了,碰上这么一个脸厚得跟水泥装修墙似的家伙,我自好自认倒霉。但是,我要在心里警告那小子,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下次,对,就是下一次,你如果还敢来乱摸本小姐的屁股,那么,对不起的了,先女子防身术三招出马。好久没练了,我得好好温习一下,三招,对,三招。别给忘了,要掌击他鼻头,让他挂掉,挂彩还是挂红色的彩,好的。俗语说得好,事不过三,俗语还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来,就得这么收拾你,像你这种的臭流氓。
但是,没有第三次,只有第一二次,看来他怕了,我有些得意。教育他成功了。
我的女子防身术三招,让我想到杀毒软件。
我感觉这就有点儿像杀毒软件,杀毒软件起的作用。原来我没有觉得杀毒软件有多大的用处,好像一点到晚都老去杀毒挺没劲的。可是,一次我的文件被毁后我开始变得很小心很小心了,我的小心也许有点儿过于小心了。我不停地升级,我只怕那杀毒的文件如果没有升级升够,新鲜的病毒又出现了,这是一个大问题。可是,说实话,一杀就好多时间,挺磨电脑的。
有一段时间我都变得有点儿神经兮兮的了自我感觉,就是老觉得电脑上有病毒,真是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呀
我对于电脑也不算是太过了解,这病毒只知道是一种程序,可是为什么有人要发明病毒呢我实在是很难理解的,好好的电脑,有了病毒,变得不那么安全。这实在是让人不爽。没有病毒,该有多好。不能理解,反复想着,我都是不能理解的,绝对不能理解的电脑方便的同时,也是有一些麻烦在里面的。比如,在电脑上敲出的洋洋洒洒的字至了不小心被删时,才知道电脑有时还是挺危险。
没人骚扰我了。平安无地,我走在大街上,看见有一些人在那里围拢了看什么。我凑近前去一看,原来是有一个人在搞有奖销售。他手里面有两个核桃,核桃是中空的,里面写有“有”“无”两种字,如果写的是“有”,那么即是中奖了,也就不再需要花钱买他的东西。如果很不幸,摸到的是“无”,那么摸的人就得乖乖掏钱了。
有一个老妇人,手里挎着菜篮子,一看就知道是刚从菜市场上买了菜回来的。她看那人卖的是一些小坛子,挺好看的,说不准是个古董,那就更值钱了。她又想如果抽到了“有”,那确实是有点划不来,以那样的价格去买那样一种商品。不过,如果抽到“无”,那又另当别论了,那就是免费,呵,免费的东西,无论在何时
...
出现在何地,都总是可能大大吸引人们的眼球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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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这么想着,就上前去搏一把。反正有一半的概率,机会还是蛮大的。
于是,她走上前去,强烈要求摸上一把。我在一旁看着,不知道她真的有没有那么的好运。老妇人伸出那榆皮疙瘩一样的手来,很认真地摸,她希望摸到她理想中的那一个“有”字。
这些我看得多了,我不看了,我回家去了。
八十八
翌日上课,见到了苏东坡,老师介绍的新同学,
一上课,余老师,也就是我们的习礼老师,那位置,在老师之中的位置,就相当于现在的班主任吧。余班主任带了一个新同学来。
见到时,我的眼睛快掉下来了,因为那个人居然是昨天那个被我骂的流氓。我想找个地缝钻将进去,因为我知道一定是自己搞错了状况
可是,尴尬之后,我是高兴的。
哇,我终于见到了苏东坡。我的心情是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我太激动了,我深深感觉到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激动地分裂,我对东坡的爱改如一句话:滔滔江水般累赘而连绵不绝
至于其他的同学,还有那一位介绍人,老师,基本视为无物,把他们当空气好了。也里面自然也包括晏几道与亲爱的桂花姐姐罗。
简而言之,我放弃用更多的语言来形容吧,我用一个字来说就是:我太太太激动了
苏东坡,青年的苏东坡,跟歌星一样帅。我觉得我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他,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感觉到在座上有一双**辣的眼睛在注视着他呢
下面,是安排座位,余老师说了:“新同学,东坡同学,就暂时坐许琴旁边吧。”
然后他的金口转而向东坡说:“东坡同学,你先暂时坐许琴旁边吧,以后有可能再调位子。”现在我的左侧是桂花姐姐,右侧即是那苏东坡
哦,我敬爱的老师,天下无敌第一帅五官端正第一正高企无朋高山仰止玉树临风的我可亲可爱可畏可尊可慈可祥的老师啊,最最伟大无比的余老师。您能够作出这样英明的安排,我简直怀疑你是我肚子里的旱鸭子,我也不由得怀疑你是不是老神仙扮的应该不是,老神仙都没有你这么好啊
也是天助我也天赐良缘老天开眼呀,苍天呀,大地呀,美丽的山河呀,我许琴太太高兴了。
东坡成了我的同桌,哇,名人成我同桌,还是千古流芳的名人,大才子,东坡,厉害,原谅我,我都有一些语无伦次了
东坡听了老师的话,他乖乖来到我的身边,他这才第一次认真看我,本小姐我这个他小子未来的情人。他看了我一眼,吃了一惊,昨天的事的原因,我小心给他说一句:“误会。”他是聪明人接受了,冲我礼貌的微笑,我看见他看我那一眼,有一些小小的震动,看来我的美貌,如天仙般的美貌还是打动了他。可惜,我那些全套的化妆品没有带来大宋朝,否则我要他好看的
可爱的苏东坡啊太可爱了我对他笑,回笑一下,可是不是那么自然啊,我的芳心乱跳,见东坡哥哥坐下来了。我总不能一直盯紧人家看吧,会被误会是花痴的。我放弃了看,但我早已心猿意马的了。
余老师开始讲课,余老师的天下第一安排,让我对他的感受大变,为了报答他,说起来我是应该好好听他的课的,但是,可惜,我的心飞到旁边的东坡身上去了。我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苏东坡身上,所以很不幸,很对不起余老师,我没有认真听您的讲,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说来也别责备我,否则那算是求全责备啊。我历经这么多的坎坷来到了大宋,跳街舞被人揍过,被拉去当土匪过,当过女杀人犯过,还被花花公子尾随过,唉,反正经过许多事,才可以来到苏东坡的身边。小说站
www.xsz.tw我的眼泪要掉下来,但我得忍住,别人看见了会觉着很是奇怪的呀。
放学后,我借故不跟晏几道桂花回家,而是我找到了那苏东坡,我说要向他道歉,请他去散步,有些吃惊但也欣然接受了
我与苏东坡走在长长的乡间小路上,我忍不住哼起了张明敏那首着名的乡间小路的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苏东坡听了我的歌声,他看着我,脸上很有笑容。他对我问:“琴妹妹我之前一真强烈要求他如此称呼,他勉强才照办的,你的嗓子可是真那个。”我对他说道:“真那个”苏东坡会不会夸我的嗓子呢可是苏东坡却对着我说,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哦,如果我说你唱得好,那一定是假的,那是在讽刺你,可是你要知道,如果实事求是地说:你唱得真的不行。但这歌很好听,我听出来一种乡土的感觉与气息来。”这样的话当然比不得那些个甜言蜜语来得好,但我真是知道我的唱歌的实力,如果我真一天能够当歌手,那前一天,人们一定可以看到太阳从西边冉冉升起的。
理智上告诉我这样的道理,不过感情上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从本小姐我的角度来说,我认可苏东坡哥哥的这一说法。
哦哦,真的一首歌好,可以抵过不好的嗓子。但是这不等于说嗓子不好就成,如果嗓子好歌又好,那真是完美极了。我喜欢听网络上女歌手侃侃的歌曲,她的歌声真是极具穿透力,一个最最重要的特点是:她那带些伤感的女声,能让人安静,那简单而富于节奏的吉它声。总是让我,一个人在夜里黑暗里,独自品尝那一份安静的味道。江南女子,烟花三月,那时桃花,诗人何在
当我听见那些有着很好的嗓音的人,不管是天生的还是后生的,我都挺羡慕的。一个美丽的女子坐在钢琴酒吧,弹着钢琴,一头黑黑的长发,一副高雅的姿态,多么的对男人具有杀伤力,尤其是对有品味位的男人,至于像李集那样,喜欢原创彩铃声的家伙,不是我损他,就不在我考虑之内的了。
苏东坡见我呆呆的,他肯定以为我是生气,生他的气了。因为我听见苏东坡哥哥对我说:“琴妹妹,你生气了哟”
我摇摇头:“我哪有那么小气,我大度得很。”我真的不小气,要不能让神仙,那位封建思想严重的老神仙白打我一棒,那一棒真够狠的,本小姐终其一生,都无法忘怀
苏东坡对我说:“琴妹妹,哦哦,原来你却是一个大度的人,有好大,大肚罗汉那么大”苏东坡开起玩笑来,他是一个风趣的人,我喜欢这一点,话说回来,如果他不风趣,那我能与他在一块儿吗东坡哥哥突然抬头让我看天,我一看过去,啊,彩虹都说是雨过天晴才有彩虹,可是这天之前也没有下过雨啊我揉了一揉自己个儿的眼珠,狠命地揉,差点要把自己的眼睛给揉下来了。但是我确信我没见鬼也没见神仙,我看见了彩虹。这一条彩虹真是七彩色的,我真没看见过这么美丽的彩虹,人都说,歌里也是那么唱的嘛,不经过风雨怎么见彩虹
看来我是赚翻了,没有经过风雨就看见了彩虹。苏东坡像个小孩子那样兴奋,我想他会不会兴奋之下吟出“大江东去”来呢可是不对,他作大江东去是老后老后的事了,时间与空间都不对啊。苏东坡果然没作词,他只是很动情地看那彩虹,他忽然扭头对我说:“琴妹妹,你等等我啊~”我不知苏东坡要干什么,我只能点点头。苏东坡说完这话,开始朝前跑去,我远远地看见他是快步奔向一条小溪。我想可能是他渴了,想喝喝水。栗子小说 m.lizi.tw怎么不叫人我一起去呢真不够意思,真怎么自私啊转念一想:不对,凭我对苏东坡的了解,不能那样,一定是偶的东坡哥哥去替我捧水,然后送回来给我喝。他之所以不让我去嘛,理由很简单,不复杂,理由也仅仅只有一个标准答案啊:那就是他不想让本小姐累着了,多贴心的东坡哥哥啊,我爱你,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东坡哥哥,我爱你
东坡哥哥,我爱你
东坡哥哥,我爱你
不大一会儿,苏东坡哥哥就回来了,只见他的双手捧着一捧水,他就这么双手捧水,小心翼翼地走到我的身边,我等着他给我水喝。苏东坡却对我说:“我要送你一条彩虹”我很吃惊,不知是什么时候苏东坡哥哥的手里的水里真有一条小小的彩虹,我不由朝天上看去,让人甚为吃惊的是:居然那天边的彩虹不知何时直飞到天空之正顶上,放出光芒来。落在苏东坡哥哥的手里,也有耀眼的光芒放出来。我心里真是高兴,这算不算是上天对我们一种美好的祝福呢我伸出手去要接那水彩虹,但失败了,水彩虹分裂而消失,苏东坡一脸写满遗憾地对我说:“可惜,美好的东西不长久。”
我与那苏东坡的第一次见面,在大街上不美好,一点都不美好,但第二次很好的。
非常好。
八十九回
以后的日子,我有事无事爱找苏东坡去,晏几道看出来了,他有点伤心,桂花姐姐可以安慰他,我不担心他。只是苏东坡对我也是有着好感的啊,我很高兴,要不断推进我们的感情的。
我看见苏东坡正在看一本书,我有些好奇,好奇不会害死猫猫吧。也更加地不会害死苏东坡的了。我凑了上去,问苏东坡:“东坡哥哥,你在看什么书啊”苏东坡听见我叫他,他忙把视线从书中给生生挪开,,他看见了我,微笑着说:“啊,是许琴妹妹啊,我正在看的书是唐诗一百首,不错的一本书。”我听了有点儿纳闷啊,因为以我博学的知识我只知道有唐诗三百首,我还知道这唐诗三百首是清代人编的,那是乾隆时一位叫蘅塘退士的人搞的,他的真实姓名倒不甚了了。这位蘅塘退士是以唐诗别裁为蓝本它编选的那名闻天下的唐诗三百首。当然,这一本唐诗三百首也不是首首都是精品,有的人就批评批评说选的诗有的不合格,而也有的挺好的又没有能够入选,但它太流行了,所以影响算是最最大的。当然,也由此可以看出,苏东坡没机会读到唐诗三百首这样一本书,因为那是清朝人编着的,跟他所处的朝代远距离去了。但是什么唐诗一百首,我也真是孤陋寡闻,前所未闻的。我于是好奇地问苏东坡:“东坡哥哥,这一本唐诗一百首是什么书啊,我真是没有听说过呀”苏东坡一听我这话,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我真是丈二尼姑摸不着头脑啊难道我又成为一个小白了只听苏东坡说道:“当然,你当然没有看见过也没有听见过这样一本书。因为,因为答案很简单”我一听他这么样子说,竖起了我的秀耳,忙不迭地催他讲答案。可是苏东坡却故意卖关子,他说:“先不,你先猜一猜。”我心想,又要吊我的胃口。我假装有些生气,东坡见了果然不再逗我,他说:“其实这一本唐诗一百首只是我自己闲来无事编着玩的。你当然不会听见,更别说看见过了。”我一听,原来如彼,我要讨来看上一看。苏东坡还是大方的,他把手里的书一下就给了我。我从苏东坡手里接过书来一览,那本书是线装的,弄得可真好。我问苏东坡:“这书是你用线亲自做的做得好精致啊”苏东坡摇了摇头:“不是,是桂花妹妹帮我弄的。”我一听之下是桂花,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估计是我有点儿吃醋。我心里不免有些个酸溜溜的感觉,干嘛苏东坡你不找我呢我的手是在针线方面比桂花差一些,但是我是许琴呢,我有我的特色嘛,苏东坡,看来我得下些功夫才能完全拿下你了桂花姐姐,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这绝对没问题。但爱情是不能相互承让的,所以呢,我与桂花姐姐的关系很复杂,既是朋友又是情敌当然我也知道你喜欢的不是苏东坡,而是晏几道,在你的眼中心目之中,那晏几道一定是大大强过苏东坡的,这一点我不怀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本小姐是一个拥有**人格的人,是要为自己的幸福而战斗的人
我想到这里,暗自对自己加油与鼓劲:“许琴呀许琴,你得加把子劲了”
我与苏东坡摆起了龙门阵,本小姐不摆天门阵,专摆龙门阵。
翻开书的第一页,正是一首鼎鼎大名的崔颢的黄鹤楼,那是一首七言律诗,其诗文是这样的: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馀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
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
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
这样句美丽的句子看来也打动了,深深打动了苏东坡的心。苏东坡毕竟是苏东坡,虽然现在他的年龄还小,可是他的见识也早已不凡,他目光如炬,一下就看穿了名诗的实质,一点不,也不容置疑。
苏东坡见我一字一句地读诵了这一首诗,他问我一句:“琴妹妹,你觉得这一首诗怎么样”
这可难不倒我,我侃侃而谈道:“这一首诗真是余韵无穷。有一种深深的伤感在里面啊楼以黄鹤名,而黄鹤早已远去,白云千年来也是那么空荡荡的少了黄鹤,它也是如此的寂寞啊那江使人愁。”
说到这里,我想起那一首很好听的那江烟花,古者,今者,一样的感伤,多愁善感的人,处处都可以触摸到的啊一时间我的心里大雨滂沱,我内心的世界开始下雨,不停地下着。
苏东坡听我一说,他有些沉默。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我看得出来,他是认同我的观点的。
我偷眼看去,旦见苏东坡那英俊的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来。我不想惊扰他,因为他看上去是如此的沉静也许是在想着什么也未可知,我看着他,就这么痴痴地看着他,我有着一种担心,也许他正在想一首很好很好的诗句,如果我一出冒然出要捏断他的思路,那么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所以想到这一点,我小心翼翼,不随便开口。
苏东坡终于不再入神,他作诗一首:
香雕盘,寒生冰箸,画堂别是风光。主人情重,开宴出红妆。腻玉圆搓素颈,藕丝嫩、新织仙裳。双歌罢,虚檐转月,馀韵尚悠扬。
人间,何处有,司空见惯,应谓寻常。坐中有狂客,恼乱愁肠。报道金钗坠也,十指露、春笋纤长。亲曾见,全胜宋玉,想像赋高唐。
我比不过他的,单论真实水平的话,但我是破时空的人啊,我也甘示弱了,我张嘴就来,我承认我知道的苏东坡哥哥的诗词是最多最多的,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知道其他的人的诗词了。陆游,鼎鼎大名的陆游,我不知道可不成。我来一首谁人的谁个诗词呢对,来一首,陆游前辈的卜算子咏梅好了,很短,但是很优秀的一首词。也入选了同样大名鼎鼎的宋词三百首的。
词曰: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我念罢这一首词,看那东坡哥哥的反应,他听了先是沉默,然后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来,这词引起了他的震动。
苏东坡惊讶道:“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好词,好词呀”
我也惊讶,不光苏东坡哥哥惊讶,只是我们两个人惊讶的并不是同一样东西。苏东坡哥哥惊讶的是这样好的词,真是绝妙好词也。而我呢,惊讶的是苏东坡哥哥那强过一人的记忆力,我只一遍他就记得了,而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念出来,一个不差,一个不爽。他自然没在之前听过或看过这一首词,因为陆游何许人也,生于何时他生于一一二五年,卒于一二一零年,百余年于苏东坡。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见面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唉,想到这里,多愁善感的我,又是不由想到天才们,比如之前想到过老曹与苏东坡哥哥,还有李白与苏东坡哥哥,他们如果能碰面,该有多好,思想的火花一定会碰撞的,这毫无疑问。只是可惜,他们出生时间的不一致,错过惺惺相惜的相逢,可叹啊
苏东坡,他此时没顾得发现我在痴痴想着什么东西,因为他的头脑里有着另一种东西所占据。那就是那一首好词,真的,一个词人见到一首好词,原来就跟美食家见到一道好菜一样,真是口有余味,流连忘返啊。而我,也感到了一阵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幸福感,尤其是对我那心爱的东坡哥哥。
东坡嘴里反复念着“只有香如故”,点头又摇头,模样有几分滑稽又有几分失神的样子,我不忍心去打扰他的入神,我想他一定可以从此中尝到与领悟到许多有益的好词的东西,对他今后作词,伟大的词来,大有益处的。
我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我看见了他的侧影,很英俊的,剑眉有力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上有生动的男人十足的气味。时间就好比像一个转轮,缓缓转过,我愿,只愿苏东坡哥哥可以永远跟我这样在一起,一生一世,那我毫无疑问是世人最幸福的女人,嫁给苏东坡那一天,也就是我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的那一天呢
苏东坡终于好像从他的深处,走了出来。他看见了我,他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里终于出现我的身影,我很高兴。苏东坡问我:“这词是谁写的”我没敢再冒充是我写的,我也没老实说出此词的真实作者其实是陆游,因为我怕苏东坡哥哥好学之人,刨根问底起来,追问我这陆游是谁那我可该怎生解释的呢
办法还是有的,办法嘛总是人想出来的,我还是用“家乡”这一本小姐许琴我屡试不爽的挡箭盾牌来遮挡好了。想及此处,于是我对苏东坡哥哥说道:“具体是谁写的,我真个是不知道,反正是流传于我们家乡那一带的,很有名的词”
好在苏东坡没再问,我怕露出本小姐的破绽。不过,看上去,苏东坡哥哥更感兴趣的是词,而不是词的作者。但是他还是说了一句:“这么好的词,却留不下词人的名,真是可惜呀”
我觉得苏东坡哥哥被我骗了,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但我是出于善意才不说实话的,这也可以算作是善意的谎言,白色的谎言吧
苏东坡又把全词念了一遍,他忽然叹了一口气,好像意甚肃然的样子。我见了苏东坡哥哥这一幅模样,心里为他担忧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叹一口气,之前不是看到陆游这词,还是那么兴奋的吗为何却很快地又意兴去然我不知道原因,难道他有什么心事我就冲口问苏东坡哥哥,用一种很是关切的口气问苏东坡:“苏哥哥,你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怎么一会儿就叹起气来了
苏东坡的目光望向远方,远方有一群鸟儿在歌唱,歌唱是无比美丽的大自然。苏东坡呆呆看了半晌才把他的目光收了回来,他对我说道:“琴妹,你不知道,我想起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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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做出如此好的一首词来,还是一名无名的,默默无闻的词人,都可以写出如此好的词来,我真是自叹弗如啊”
我听了暗暗好笑,哪里是默默无闻的词人写的,写此词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历史上都是留名留姓的大人物。栗子网
www.lizi.tw大名鼎鼎的陆放翁,名噪一时,青史留名儿呀
倒碍于我前面的撒谎之言,我又不能摆明了跟苏东坡哥哥讲这事的真相,我也只好继续装傻充愣。但我得安慰苏东坡,别被此“默默无闻”之人打击了信心啊。于是,想到这里,我对苏东坡哥哥道:“苏哥哥,你也别太泄气了,无名氏里人才很多的,他们有的人很有才华,不过因为各种原因他们的才华不得人见,被埋没了而已。苏哥哥,你以后一定能写得很好的词的,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我当然有信心,看过后面的历史的人的我,对于苏东坡的了解比他自己对他自己的了解还要清楚一些啊。
苏东坡听了我的话,有些疑惑而又有些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看来他相信了我的话,因为他很快又重新变得振作了起来。苏东坡哥哥对我说道:“琴妹妹,听你这么说,我又有了信心,对自己又有了信心。真的,真心谢谢你”
苏东坡一双眼睛热情奔放地望着我,我多么希望他可以吻我呀,那么让我们相拥在太阳底下吧。就像那些在草坪上,大群人中互吻的狂放的情侣们,他与她,他们与她们才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呢,让他们的伟大的爱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吧。可是,很遗憾的是,现在,我与苏东坡哥哥的关系还没进展到那一层,所以,各位希望看到我与苏东坡激吻的读者们,对不住你们了。我的与苏东坡,此时此刻的苏东坡,并没有如你们所愿的那样,上演亲吻大戏这是你们读者的遗憾,也是我的遗憾,但请相信我,我一定很快让你们达成所愿的加油吧,我的本小姐许琴大美人耶耶耶心里暗自连叫三声耶给自己鼓劲打气了
既然关系没进展那么神速,那么,导演也无法迈出既定的松松软软的框框架架,我与苏东坡,只是双眼对视,并没有更多的出格的举动。虽然我觉得这也属于正常范畴的事,可是说到底,在我的心之深处,到底我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吧。
就像一部大片,**尚没有开始,我也没法子,**总要来,可是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我一双美丽的大眼前呢再鄙视一下自己,又臭美了一回了
我有时会感到忧郁,也许是我太敏感,太过多愁善感之故吧,我说过我是一个双面人,不是双面胶,而是双面人
九十九十四回
九十
那么接下来的我时候,我决定跟苏东坡哥哥玩一下脑筋急弯的问题。从史上可以了解到,苏东坡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与他的同辈们,他的徒弟们,甚至与他的师长们,都会开一些无伤雅的玩笑,有时候,也就近似于这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人们玩着的脑筋急转弯题吧。先来一个什么的呢先来一个最简单的脑筋急转弯题。当然不能是关涉到现代的题的,因为比如出一道:美国人登上月球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话这样的问题,苏东坡怎么也答不上来的,而这一点,我相信不用膝盖与后脚跟都可以想到的。你得解释呀,什么叫美国什么叫月球说真的有时候想一想我都觉得很费力的。
大家想一想吧,如果是你,现在要求你给另一人,另一个完全不知道美国这一词意思的人,去跟他解释美国是什么意思呢你开动一下你的大脑开别人的也不许呀,怎么能够解释得清。可能这样说吧:所谓美国呢,就是一个国家,号称世界上最强的国家。可是美国这样的解释,对苏东坡来说,他一点概念都没有,他不知道美国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地球是圆的,除了中国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国家,被统称为外国。栗子网
www.lizi.tw这不是因为苏东坡很傻的缘故,当然不是,而是因为历史的局限性,他作为一个古时候的人,具体而言,作为一个古时的大宋人,他即使是再高的才,才高八斗财高九斗,才高十斗,又能怎么呢不可能跳出历史的大圈子啊。再说这月球,更难解释了,其实也不是月球难解释,主要是人能登上月球这一件事,要跟苏东坡解释可真是要了命了。我对那苏东坡说:“人,美国人登上过月球。”他准会很吃惊,问我:“人类难道可以登上月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可以说:“当然,人类可以登上月球,这是连小学生都知道的事儿。”我相信这又引出了另一个新的他不懂的现代词汇,抛开这个不说,苏东坡对于人上月球,也就是月亮这一点,一定是很困惑的。即便他写了那一首着名的关于月亮呀婵绢呀阴晴圆缺呀的一首绝妙好词,但是他的理解力绝对不可能飞跃到登月这样的事上。在苏东坡哥哥的眼里心目中,登月一定是荒诞不经的,就像我们现在说机器人可以自行思索跟人类一样,并不需要程序了。
唉,历史局限性再一次在这里发挥了它应发挥的作用了。
回到脑筋急转弯上来吧,我知道的题不少,平时我与我的死党们都热衷于搞这些脑筋急转弯,因为可以活跃气氛嘛。我想了一想,我决定先说这么一道题好了,于是我把心中所想的话与题说了出来,我对苏东坡说道:“我考考你一题,如何”
苏东坡微笑点一下头:“说罢,请拣难的。”
我把樱桃小嘴一撇:“嗯,貌似很猖獗哟”
苏东坡淡淡一笑,回答说:“那里,那里,一般拉撒得很”
我听了好笑,真要笑破我的肚皮。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我说道:“如何用红笔写出黑字”
苏东坡想了想,他说:“这个有点难度哟”
我说:“开玩笑嘛,你自己要吹大牛皮,想攻击困难的题,那你就来吧”
苏东坡想了一想,眼睛一亮,他一拍脑门,拍他自己的脑门,把手中的折扇又一摇,他开口说道:“我知道了,我完全地知道了。”
我笑着催他说:“你知道了,你就得说呀,是什么答案,快说”苏东坡看上去一点都不急,他比较沉得住气哟,只听他说:“且慢,我知道就知道了,何必说出来呢”
我当然不肯放过他了,我对苏东坡说:“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知道呢”
苏东坡大笑道:“要是你也不知道这题的答案,故意拿来问我,得了答案,你才去跟当初考你那一人说是什么什么答案,那你又可以冒充聪明了”
我故意装着发怒说:“你这算什么话呀,我这样聪明的人需要靠这种法子来表达自己聪明吗你这可真是对我的特别的侮辱啊对我的智力的侮辱”
苏东坡听了又是一笑,他对我说“那么,看来我是有些冒失了。我,在下东坡得向琴妹妹及其智力进行郑重的道歉了”
我也笑着酸溜溜地说:“那好,我真诚接受你这非真诚的道歉,我代表本小姐许琴及其智力向你东坡表示谢意了。
苏东坡点头叹道:“看来,你倒是真老大不客气呀。“
我说道:“我跟你有什么好客气的,请不要再东拉西扯的模糊主题了。“
苏东坡假装什么都不明白似的,他对我问道::“什么主蹄是猪蹄还是马蹄还是牛蹄”我真是遇到他了哟,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还什么马蹄牛蹄猪蹄的,我当然知道他以后会发明东坡肘子,可是他现在不是还没发明嘛,就年少贪吃了呀,看来这好吃的习惯,这苏东坡是打小就有的。如果我回到我生活的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里去,我得对那些个写苏东坡历史或者是传记的人说,请他们补上这样一个细节,这个苏东坡小子呀,我清楚他得很,从小就是一个好吃狗或呀,真正的好吃狗呀不过,估计百分之百,听我说的那些个写苏东坡传记的人,研究苏东坡历史的学者,是不会相信我的,他们并不知道我这样一个曾经穿越过大宋去亲眼见过苏东坡的女姑娘,与苏东坡有这么一段浪漫死人的传奇的恋爱啊
我忍俊不住笑道:“算了吧,你别瞎扯,也别瞎跟我装蒜了,你能不知道什么是主题么”
苏东坡不再玩笑了,他回答说:“当然,主题嘛,就是主要的题目,换而言之,就是我们现在的主要讨论的话题了。栗子小说 m.lizi.tw是说一道题,怎么用红笔写一个黑字,对吧”我点一点头,他不糊涂呀,他是谁是苏东坡,能是一个糊涂人嘛除非他要装,装那难得糊涂的糊涂人。
苏东坡老老实实说出答案:“很简单,太简单了,不过就写一个黑字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一听,又高兴又生气,高兴的是我的苏东坡哥哥就是强呀,千年后的题,如此新鲜的题当然对信息时代的人来说这题是不新鲜的,可对尚处于大宋时代的苏东坡来说,这绝对是一道真资格的新鲜题呀,他能够这么快地回答出来,证明他的确是真实版的苏东坡,历史上记载的没有错,他就是那一个聪明伶俐的苏东坡了;而另一方面,主要是在小的方面,苏东坡说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这是一道小儿科般的题,那就是反过来讥嘲我这出题人的水平了,他虽然没有明说这一点,但我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一个妙人儿呀,能不知道我有罪,我请求大家的原谅吧,我又再一次地臭美了我自己一把。
但是,我要说但是,正因为他苏东坡没有明说这一点,我也不可能找他算帐,就像刚才做的那样,因为我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在手。狡猾的苏东坡呀,你等着,我一定会找你麻烦的,这个面子我是一定会找回来的。请相信我吧
好的,苏东坡你等着吧,也不需要你等待太长的时间哟,我立马就来也。
我对苏东坡一脸严肃的说:“请你注意,不要得意,我可是真下狠手了,来难的了,超难的”
苏东坡故意把手里的扇子一摇,他偏要做出得意洋洋的样子子来,故意存心要气死我呀,他说:“琴妹妹,你尽管放心,只是不要那你所谓的难题,超级难题,不要先没把我吓倒,把你自己的娇躯给吓倒了啊,呵呵呵”
我听了气得快翻白眼了,我快呼吸不过来了,我有个三长两短的,苏东东坡你可得包我余生呀,我可不是讹上你了,我心里如此默默地想着。
此时,太阳光变得更加的强烈了,我站起身来,把阳光关上,因为我拉上了绿色的窗帘还有那粉红色的窗帘,我觉得拉上窗帘,我与苏东坡好像就隔得更近了一些。我把那两种不同颜色的窗帘拉上后,回过身来,我看见了苏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那不是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像青千里与李发财那样,可也不是像龙天大老大那样一双有力的穿透的眼光去。我看到那是一双有情的眼睛,不是友情而是爱情的,我发现我的身材在苏东坡的眼里变得伟大起来,我有点不好意思苏东坡这么直勾勾地盯紧了我的美妙的身材看,于是我对那苏东坡说道:“苏哥哥,你干什么嘛,这样看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人家是很单纯的极品姑娘哟”我说这话绝对不脸红,来大宋我的脸皮与说谎两样功夫见长啊。
其实我脸红也没有什么,苏东坡都有点儿脸上发烧了。
他打岔说:“你说你那个超级难的脑筋急转弯题目吧。”
好了,我也不要再纠缠在那什么单纯什么极品什么姑娘上了,说我的脑筋急转弯题目吧。这次如上所说的那样,我就不会再客气的了,我一定要杀杀他苏东坡的锐气,也显示一下我的存在,不能让咱们巾帼缩脚,太缩脚不是么
想及此,我暗自笑了起来,当然不是那种嘿嘿嘿的冷笑,对我的大情人,我至于要那么个笑法么
来吧,我亲爱的苏东坡哥哥了,我要说题目了,我先还是问了一声的:“东坡哥哥呀,你准备好了吧”我选择说中文,没有说英文“areyouready”那是因为我知道苏东坡一定是懂不起的。
苏东坡又恢复了平静,经过这一打岔,他又再一次地恢复了平静。他听我如此说,点了一下头。
好的,我也回点了一下头,开始吧。
我摇头晃脑地说:“小明被关在一间房间里,那房间却没有上锁,可是奇怪的事出现了,任凭小明他如何使出吃奶的力气,却总也不能把门拉开,那么东坡哥哥,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嘿嘿嘿,这个问题好像更难了一些了啊,看上去,苏东坡哥哥比较的痛苦一些了。
苏东坡手里的扇子也不摇了,他没心神摇啊。这道题应该是在折磨着他了。
他问我:“房间没上锁”我明确的告诉他:“没有上锁”
苏东坡又问道:“没有上锁的话嗯,会不是有暗锁啊”
我笑了:“什么暗锁明锁的,说到了锁,当然什么样的锁也没有,明锁没有暗锁也没有的啦还有什么东锁西锁的都没有啊。”
苏东坡有点儿奇怪地看着我说:“什么东锁西锁,有这样的锁吗我怎么都没有听过呢,一个都没有听过啊”
我无奈说:“我这不过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很明确,你就不要在锁上打主意了”
苏东坡笑笑:“好啦,好的啦,你说不在锁上打主意,我就不打便是了。”
我点头表示称赞他的决定。好的,这么听我的话,很乖了,乖小孩。
苏东坡在想,需要安静,我在等,也要安静,不去随便打扰他。
我望着苏东坡的容颜,那一种认真思考的劲儿很打动我呀。我与苏东坡,这不是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吧。跟苏东坡在一起,心情是愉快的,人是感到幸福的。所谓景以心生,跟一个你爱的人在一起,风景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了。我就那么看着苏东坡,他的眼睛是那么有炯炯有神,他那大脑是那么的富于智慧。我不知道,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苏东坡会那么聪明我想就是我去苏东坡本人,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聪明吧,呵呵呵
就像我为什么不长于唱歌而长于跳舞当然是街舞一样,说不清道不明,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会摇摇秀头,是天生的吧大概是吧。所谓已所无欲,勿施于人也,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我知道所有后世的人,不可能知道在苏东坡的个人历史中有我这么一个人,我不遗憾的,他们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我曾经与苏东坡有过这么美好的日子啊。
我这边想着,漫无边际地想着。那边苏东坡看来有些进展了,他说:“我可知道了,是小明没有力气吧”
我一听大牙要笑掉,我挖苦苏东坡说:“你在说什么话呀,使出吃奶的劲儿都弄不开门,小明力气也太小了些吧”
苏东坡认真地争辩说::“也不一定呀,也许就是他力气那么小,是个婴儿”
我坚决地否定他说:“不是什么婴儿,你就别乱想了”
苏东坡可是还要有挣扎的,他说道:“那就算不是婴儿,那么也可能是一个小孩子,遇到了一种特殊情况。比如说是生病了,他发烧了,还发着高烧,手软脚也软,他怎么可能拉开门的呢”
他还好意思反问我呢,我反驳说:“不是生病,就是一个大人吧,换成大明也成,你就别想在这里找到标准答案了。”
苏东坡又深思去了。我暗暗好笑。
我喜欢东坡哥哥,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是我也喜欢小小的捉弄他一下,这才算有一些情趣吧。
苏东坡又有了新的发现,他大声叫了起来:“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说他道:“你一惊一乍的这是干什么嘛能不能温柔一点儿呢”
苏东坡闻听我话,故意假装温柔地对我说:“我知道了,琴妹妹,一定这题没答案。你好坏呀,拿一道没答案的题来麻我”
我听了真是哭笑不得,还麻你,大宋是什么时代呀是标标准准的古时代呀,凭什么麻你,也没有个电,有电我都有电脑了呢说真的,我好久没有玩电脑了,我都怀疑我打字都忘怀完了。
我对那苏东坡说道:“你别乱扯了,怎么会没有答案,我会是那么坏的姑娘吗”
苏东坡说:“为什么就不哟你可能就是一个坏姑娘哟”
我装着很生气其实我一点儿不生气,还很欢喜的,但我故作生气地对那苏东坡说道:“你看过这么漂亮的坏姑娘吗”
苏东坡又有话说了:“你凭什么说漂亮的姑娘就不会坏的啊”
我看不能继续跟他纠缠其上了,以免中他的计,还是回到难死他的脑筋高级急转弯难题上来吧。
我如此打定了主意,我再逼问他:“你到底知不知道”
苏东坡终于放弃了,之前还那么得意洋洋的苏东坡苏大才子呀,他认输了,他原来也有认输的时候。
那么我告诉他答案吧。
现在轮到我是洋洋得意了,我洋洋得意地对苏东坡说道:“因为只可推,那门不可以拉的。”
苏东坡听了我这话,他愣在当场了。他的嘴张得很大,我好笑得很,我喜欢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说不上是为了什么原因的。
九十一
如果说有一点背景音乐,那么将是更佳好的事儿了。我知道我的想法也有点儿太过奢侈,说真的,我不喜欢晏几道,他的确是喜欢我的,真心实意的,愿意为我作任何巨大的牺牲,可是我不愿意他那么做,也正因为我并不爱他,所以我不便接受他那么大的牺牲,我希望,衷心希望他找到更好的伴侣,比如,那默默追求着他的桂花姐姐。我希望他可以转变心意,爱上桂花姐姐,因为桂花为了她心爱的晏几道让爱于我,多好的桂花姐姐啊。晏几道应该爱上桂花的。当然,爱情是不能也不可以勉强的,勉强的最终结果还是苦果子,但我从情感上还是希望能够撮合他们俩个人。
从另一方面来说,我虽然是不那么喜欢晏几道是从恋爱角度而言,但是他的人品,他的才华,甚至是他的相貌,一表人才,我还是很乐意把他当朋友的,一个终生可交的好朋友。现在,我坐在晏几道与苏东坡中间,我应该感到莫大的幸福,两位大才子,现在虽然还没有太多的名声,但是他们的将来将是无比辉煌而粒粒灿烂的。
我多么的感到荣幸啊,能够在这两位旷世奇才面前坐着,一个姑娘,呵,跟他们聊天是非常非常有趣的事,他们的见识都是那么的卓尔不群,他们的才华都是那么的让人叹服,他们的风度都是那么的翩翩让女孩子着迷。我喜欢跟他们在一起探讨的感觉,人常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现在有两大两位知己,该是足上加足了吧,事实确是我如斯感受。不过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遗憾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象心不足吞大阳呢,那就是桂花姐姐没在这里,她在,正好成就两对人儿,两对壁人儿,那该是多么好的幸事儿呀
苏东坡,晏几道,我,都心怀坦荡地坐在那里。有风吹过,我们都相视一乐。苏东坡开口先道:“晏兄,你说这老子的道德经谈的是什么道啊”我抢先回答,不待那晏几道答,我就先说:“这道,从名字就知道了,是道德的道嘛”晏几道听了我的话,他是一个劲儿的连连摇头,他说道:“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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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道并非是道德的道,这样说成道德的道,太过浅显的了”
我听了有一点儿不好意思,我的水平当然比不过他们两位啊。看来我的水平需要提高,我有点脸红,但苏东坡却嘿嘿一笑。晏几道见状忙问苏东坡道:“苏兄何故哂笑,莫非另有高见,不妨说来,我与琴妹听听”
苏东坡手中羽扇一摇,有点诸葛孔明的意思在里面了。他徐徐道:“我只是认为,琴妹妹这话还是多少有几分的道理的。”
晏几道忙追问道:“何者,苏兄却出此话呢”
苏东坡道:“所谓,言在义外,却也是义在言外。”
晏几道摇头不解道:“苏兄此言又作何解”
苏东坡道:“为文之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依我看来,说道德的道,小道见大道,又有何不可呢晏兄何必执着不出”
晏几道何等样人儿,他是比苏东坡差一些儿,但也是一个绝对聪明的家伙。说真的,苏东坡这话很高明,他的高明之处我也能理解**分但是我真的不敢说理解十分,我对苏东坡的爱本小姐许琴我倒是可以拍着胸脯说是十分,甚至十二分都有。但文化上,我得对两位,尤其是这两位大宋大才子,谦虚谨慎客气夹着尾巴一点好对路。
晏几道无疑比我聪明,说晏几道比自己聪明,我一点儿都觉得不难为情,就好比说一个人的武功比杨过差一点,那他也好歹也算是一个武林中的高手中的高手了吧。我不是变着法子赞美自己,我只是说在文化上,我还是不至于太差的。
晏几道,聪明而知晓苏东坡话里有话,义中有义的晏几道大笑道:“好的,好的,所谓小道大道都是道,小乘大乘总见乘。小道,大道,老道,呵呵呵”
我也跟着大笑。三人个,如沐春风,如坐春风,感受到精神上的重要的沟通。
苏东坡道:“晏兄之道,更在何处”
晏几道,知道苏东坡是在考自己呢,只见他稍作沉吟,便回答道:“道在何处苏兄问得极是好。道在何处苏兄的道在何处呢”
苏东坡又再一次的大笑道:“先来后到,先来后到,晏几道兄弟可不要岔我的队哟”
晏几道也是一阵大笑,他的笑声显得还是没有苏东坡的豪迈,反正在旁观一边的本小姐我许琴的眼里就真是那样子的,我只不过是说出了我的真实话语而已。
也许对晏几道有点儿不公平吧,因为毕竟我可能是情人跟里出西施,从本小姐许琴我的眼里看了出去,苏东坡样样都比晏几道强,事实并不一定那样,人无完人,晏几道想来也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一个才华横溢之人。他应该多少有几项,不多的几项比苏东坡哥哥强啊,可惜在我的眼里,一切都有点走样,说来也不能怪我的。你一定要让一个情人去给一个情人打分,他的分当然高得离谱,这一点我还是清醒而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这里应该讲一点儿回避制度的。
比如随便拿出几样儿来,苏东坡我觉得长得比晏几道好,不是说晏几道长得不好,关键是他的对手苏东坡太过实力超强而强硬的了。苏东坡长得没有晏几道眉清目秀的,但他的剑眉显示他的内心的豪侠之情,而晏几道文人,那一种弱文人的气质太强了。我希望他们可在不要纠缠于其上,两个人类型有点不一样,但总之属于,本小姐一锤定音了,本回合苏东坡先生顺利大比分胜出说到作词,那不说了苏东坡质高一筹,还有性情呀幽默感呀心襟呀作画呀,算了不比了,情人眼里也没什么好比的。
晏几道笑得不豪迈但也笑了,他说道:“苏兄看来是一个极讲秩序的人啊,苏兄之序是何处之序”
苏东坡道:“当然当然,万事万物,总是有序而生的嘛。本东坡之序则是自然之序,自然之序则是本东坡之序”
晏几道抚掌大笑一阵道:“好,好好,好个东坡之序则是自然之序,自然之序则是本东坡之序,晏某人佩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苏东坡哈哈一笑,说:“哪里,哪里,共佩共佩”
晏几道又一揖道:“看来,我得跟苏兄弟道个歉了,是我打破了这东坡之序,哦,也就是自然之序哟”
苏东坡听了也老大的不客气说:“然也,然也。”
我在一旁听了不免要喷出饭来当然现在没饭,有饭的话,一定要喷出来的,我觉得听两位才子谈话真的很有趣的,比听老师讲课有趣。我笑起来,我看苏东坡也好,还是那晏几道也好,一个是我的情人,一个嘛是我的好友,他们都瞧我,我有点儿怪不好意思的。
我对苏东坡与晏几道两位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你们的好了,当我本小姐是空气好了。”
苏东坡也要对我的话来上一阵点评:“嗯,对的,空气,不过,得加个形容之词才为好啊,是美丽的空气。”
晏几道也摇着手里的一把折扇笑着附合着。且说晏几道手里的这一把折扇却与苏东坡手上的那一把不太一样的,主要的差别在于扇上的图画大不一样的。苏东坡上面是梅一朵,而晏几道扇上之画却是鸟三只。说真的,之前我与桂花在山上,如果人们记忆好的话,应该记得我在心里作了那样一幅画的,上面由朵朵桃花开头,牵出一幅自然为背景后天加工为画龙点睛的大画。当然我就只是画在我的心间,碍于条件也只好如此。但现在,我有条件了,我想尽早要把这画画苏东坡的扇子之上,明天吧,明天一大晨起来就干这事,这事优先于其它事,其它的事统统靠一边站去。反正,也正好明天不上学,真是天助我也,老天眷顾于我,让我一尝心愿。矣,极富于联想的我也给扯远去了,现在我的任务是干什么,一定要拎清,是听两位的妙语连珠啊,学习呀,多多学习呀,对我终生受益的。这样的才子对话,是相对的难得一听的。
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之下,我面对苏东坡的对我形容的美丽的空气,我哦,真是受不了了,我可不是什么常言说的娇情啊,我听了我情人的赞美,脸红甚
晏几道好在说另外的话题了,否则扭了我的脸红作文章,我会更加的害羞,拜托他们千万别再说我美了,否则这酱子我会兴奋而晕倒的
两位大师级别的人物继续开聊。听那晏几道说的是:“那么,我先说我的道。我之道,是看不见的道,道在我的心中,苏兄想看,困难,怎么办”
苏东坡说:“好办,剖心而观之。”
晏几道作出万分害怕的表情:“苏兄不觉得这太过于残忍了一些么”
我在一旁搭话说:“对呀,昔者比干剖心,那是纣王之暴,难道苏大哥想学纣王之暴”
苏东坡大笑道:“那么,就是我本少爷东坡错了这一回,我这里也得向晏几道兄弟道上一歉的了。”
晏几道笑着接受道:“然也,然也。”
这么有趣的场面我在一旁打一个手势,表示这是一比一的局面,我说道:“好的,先是晏几道哥哥说昏了话,岔了苏东坡哥哥的队,晏几道哥哥向苏东坡哥哥道了歉。现在却又是苏东坡哥哥说错了话,说错了话当然就该行立马道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啊。苏东坡哥哥也这样做到了,那么,你们你来我往的,算是一比一给扯平了罢。”
晏几道微笑不言。而苏东坡笑着手指点了我说:“不错,本少爷赞同琴妹妹的判罚。”
晏几道听了苏东坡的话,他一阵猛笑。苏东坡说:“你笑什么呀,笑得如此的惊天动地的”
我也跟着苏东坡的话挖苦那好朋友晏几道说:“对呀,苏东坡哥哥说得真够对的,你是不是哪一股笑神经发了,或者是喝了什么笑和尚的尿儿吧”
晏几道笑了:“哟,联手攻击我那里嘛,我听苏兄被琴妹妹的话,也就是口头禅给同化了,我听了觉得好生好笑而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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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那苏东坡齐声问道:“同化,同化什么呀说得清楚明白一些才是,不要打闷葫芦呀”
晏几道说:“那就苏兄也跟琴妹妹一样说什么本少爷的,跟本小姐不是如出一辙吗”
闻晏几道一席话儿,我与苏东坡那是一起脸红,绝不含糊的。
九十二
近黄昏我去找苏东坡,去他的住的学堂之寝室,惊被告之不在。我听见两个人在议论,看见四五个人抬一个大麻袋从校门口出去,我不知哪股神经动,问之,人述脸极似李集。
我不由想起那一个梦来
走在夜路里,我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我感到一阵一阵深深的寒蝉意来。那一个人看去像李集,是如此的像李集。我是说过,我挺讨厌李集的,但是呢,李集以如此一个面目出现在我的面前。远远超过了我只是不喜欢的程度,那样一个人长着李集一样的脸,但是又很是不同。他的眉毛与李集不一样,与我印象中的李集完全不一样,这让我感到恐怖。我想到了某个理论,那理论是说的机器人,跟人类像到一定程度时,每一个不像的细节就会被放大。这道理说来也好理解,两个双胞胎,完全一样的双胞胎,有一点不同就会醒目的。那李集说了:我要弄苏东坡
他们说隐约听见好像说什么小菜山,我不知道这小菜山啊,问清方向。我急向他们所指方向追去。
我问那一人:看见前面过去了一个人,长得就像个坏人这个人,毫无疑问的,我是指李集那坏小子,跟几个人,也不知道确切有几人,反正都是一些助纣为虐的坏家伙,扛一个大麻袋,一人高的大麻袋,跟前面去了
那一人回答说没有,什么也没有看见。我想他可能走路只顾看脚下,没有观察四周的习惯。于是我继续赶路,我朝预定的方向快步前进。我如此快的走着,忽然心里一动,会不会走错了方向弄成南辕北辙,又或者我走得太快反而跑李集那一伙人前面去了。但理智否定了我的设想,我一定还没赶上他们,我得继续追。可惜我没有马,如果我有一匹汗血宝马又或者是赤兔马,那么李集他们就很快被我追上了,现在凭我一双纤细而秀美的姑娘腿要追那李集,困难就太大了。我边跑着边想,如果现在从天而降,来一辆出租车该有多好,我一打的,看李集那一伙人何处隐身,还不快快给本小姐许琴,现身出来跑得我脚抽筋,我不住吊嗓子咒骂那李集,该死的李集啊
从黑夜里走过来,那些窒息的窄窄的路儿啊,有一些神色慌张的人走过了我的身边,我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不妙的事儿发生呢我的左手变得沉重起来,我把左手里攥着的水果又换到了右手,我的右手毕竟要力大一起,可以感到一阵又一阵的轻松了。夜里有烛灯亮着,有一家人模样的在路边忙着什么,我是无暇去顾及他们了。反正看上去他们又不像是坏人,不会与这一件事有什么牵连的,李集,我咬牙切齿地想,李集呀,你怎么变得那么恐怖了,来大宋之前印象中的你只不过是让我不爽而已,但绝计还没到让我咬牙切齿的程度,你怎么变这么坏了,难道就是为了爱,你那畸形的对我的爱
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答案,可能只有李集一个人知道,但也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李集那小子本身也是不甚了了的。因为他被嫉妒的火光所吞噬,他的头脑已经失去了理性之光,我想他有点错乱了神经,多半是这样的。
夜黑下来,完全黑下来,但风并不太冷,从我身边吹过去。旁边有一个妇人在抱怨着什么,她的双手使劲比划着,愤怒的声音我听得是一清二楚的。我也没有理会她,她应该与这件事无关。这事主要就是李集那小子弄出来的,不要让我找到你了
路上的人越来越稀少,我的警惕性开始提高,我一边急速前行,一边观察周围一切可能的细小情况。我不像想那一个中年妇女那样不住的埋怨,我想埋怨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你既然是选择了,那么事情的走向与你当初所想像的大相径庭,你也不太好抱怨什么啊。我走得好累,气喘吁吁的,我的心揪紧,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啊我的头脑是迷乱的,我的脚步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变得很凌乱了,但是我告诫我自己不可以停下,苏东坡哥哥可能正在经受着悲惨的折磨啊,我怕李集把对我的爱变成的恨,然后全一古脑儿向我的苏东坡哥哥那里洒去
是的,是的,我愿意,我真是愿意让所有的磨难都奔我而来吧,别折磨我的苏东坡哥哥,他有远大的前程,我不能让我的苏东坡哥哥有一丁点的伤害,那伤害是伤害在我的心上啊我的纤细的腿实在是走不了了,我猛然地摔在了大路上。冰冷的感觉奔过来,我看着它们,那一些小狗与大狗们跑过去,一阵风似的,我想我要是有四条腿就好了,跑得更快一些啊
我一个人,如何找了大海捞针啊,可是我的心太急,我希望我自己能够创造奇迹,可以找到苏东坡哥哥我的头发晕,眼前尽是凌乱的光与影,我自己的影子,我以为是我那有形的影子出现了,我希望我可以找她咨询一下,看我下一步该怎么走。于是我问了一句:“影子啊,有形的影子以便与那无影的珍珠影子相所区别,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是怎么办才好呢”可是没有人回答我,我大声又道:“有形之影子,你倒是说一说话啊”我没想到老神仙,压根儿都没有想到老神仙,那种场景:我求老神仙出现,苦苦哀求,他终于姗姗来迟地出现了。然后我把苏东坡如何如何被李集给骗走,我如何如何的心急如焚,我求他救苏东坡哥哥一命。哪怕我吃他一把胡子,挨一打老人拐打,也是心甘情愿的。而不像当初我要来大宋那样,挨他那怕只是一拐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还一个劲与他讨价还价的。老神仙被我的爱情至上的观点所感动了,他即使是一个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神仙,他也被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老神仙激动了,也被李集这小子卑鄙下流肮脏龌龊反正尽是坏词的行为所激怒了,他手中拂尘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一挥,就那么轻盈的一挥,李集这小子就算是彻底的挂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想像之中出现这样一副场景,那李集变化另一端。唉,这样的好事我是想都不敢想的,如果这种好事都会发生的话,当初我也不必经受那么多的磨难。先去群芳院,因演练街舞而被王婆及其众恶打手们痛打暴打加捶打,弄一身伤,亏有佳人所赠神奇的药,保住容颜不被毁。然后去青峰山上,困于山上数月之久。好不容易得以立功下了山,才在晏几道出现后遇上了苏东坡。
有时候,我真是觉得也算是我命够硬的,如何我的命不硬,可能先李集而挂了。现在不说这么关于我的自己事,主要是如果老神仙能对我百依百顺的话,直接把我破时空而去苏东坡身边,不什么都齐了何必弄之上说的那些个诸多波折呢也不怪老神仙,我与他非亲非故,他能帮我到这个程度已经算不错了,我不能要求太过了。
所以我找自己的影子的,有形的影子,我主要想找她问一下下一步我该怎么走,主要是我现在的头脑昏昏的,自己拿不出一个清晰的主意。我希望有一个清醒的影子帮我出出主意,开一下我的窍。但我没打无影影子神的主意,因为还是老原因,她出手帮我的条件是不成熟的,即不是我处于危险之中,而是苏东坡处于危险之中,她只把我当主人,不把苏东坡当主人,她一定不肯救,所以我找另一个影子好了。
可是我说了两遍,声音是一遍比一遍大,可是没有人或影子回答。我揉了一揉自己个儿的眼睛,眼睛珠子都揉痛了,可是我定晴一看,完了,没有什么影子。我是看花了眼
一个人我抬头看高高的天去,很青黑的天空,有一些小虫飞过来飞过去,可是我无力也无心去欣赏它们一个一个的挫折出现在我与苏东坡哥哥之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与我的苏东坡哥哥会经过那么多的磨难才能在一起,是天下有情人成眷属前都有这么多的波折,还是老神仙对我的考验更胜一筹,胜过寻常人呢唉,我想不能,也不能再想。哪里能够想得出什么答案来呢哪里
我只是幸运能来到大宋,无论哪一次也好,不必望穿秋水去等待,等到皓首穷经的。这样的机会不是寻常的,不是一个机会去了,另一个机会也会来,也不是那么的机会机满为患。
远处的有一只乌鸦在叫,叫得我心寒,只是我看不清乌鸦的位置,也许是因为我的角度的问题,我无法确切看到乌鸦。
错过了一次次的机会,我希望能够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啊
极度混乱的大脑,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了,我干脆躺下来,方向不是那么的明朗啊。我真是希望那李集坏小子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我敢与他进行决斗的,正定压邪,我不相信他这样的大坏蛋可以得逞。我与李集各自要大吼一声,均朝对方扑了过去,我这正义的女神一定可以战胜他的,让他在我的美丽的有力的拳头下灰飞烟灭去吧李集你被我打到在地,你可别哀求我放过你,说什么“看在同学一场,大学同学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许琴姑娘,姑奶奶”哼,叫姑妈姑姑都没有用,你瞧你干那么些事,真是坏到家了,我不好生修理下你,怕你不长记性。我手下留了情,是对其他人的犯罪因为假设把你这样的坏人重新放在社会里,还不知你的坏水冒处,有几多的人被你坏水所害呢
我把身体躺一躺,然后把身体完全打开,暴露在夜的手下,我的头脑这才慢慢慢慢地清醒下来,我知道我刚才太冲动了,方寸大乱,被李集这小子气昏了头,我那样无头苍蝇似的乱追,肯定不行的,得平静了心态,才能找到正确的行动方向。
九十三
话说我一个人就那么躺在地上,冷冰冰的地上,我真可谓是欲哭无泪呀,我希望有人,更好是有神能够帮帮我吧。我即使是不抱太大的希望了,可是我还是要去请请神仙,就算是我的不请之请吧。我想到这里,我的双膝跃然跪倒在地面上,我说真的,我走了那么一段长长的路,而且又走得那么的急,在夜里在寒风里赶路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不信大家可以试上一试的。曾经有过与我一样的经历与心情的人们应该更加能体谅我的心情啊,一颗为爱人的心,怎么就那么的苦呢,苦不堪言呀。而且我心里挂念着那我心目中之最重要的一个人,我不可能不心急火燎,那一个人,那样一个重量极重的人,像一块大石,甜蜜的大石那样压在我的心口,让我觉得好生沉重的。那么所以呢,这样下来我的疲劳程度就更加的深重而快速的。我的双腿跪在了地面上,我实话实说,即便是我只是采用那一种跪着的姿势,都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只是因为我的双脚似乎已经有了不听使唤的兆头来了,我咬一咬牙,还是给我挺住吧,这一劫过后,我一定给你买棉花糖吃,我那可爱的双腿哟。我准备就使用这样的物质刺激法来刺激刺激一下自己这两条快失去完全控制的小腿了,这是我无招之招。而且,在另一方面,现在我也实在顾不上我的美丽的双腿了,何况我也不顾我的任何的淑女形象,好的,让我们开始吧。为了苏东坡哥哥,这点委屈其实又算得上什么呢
我那么虔诚地跪在
...
地上,老天爷看了都会落泪的,全世界看了都会下雨的。栗子网
www.lizi.tw我双手合什,闭上我的双眼,我无比的以直抒己见而极高声地说道:“各路神仙,也不拘你是哪一路神仙,看在小女子,小弱女子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吧,快显身救救我的苏东坡”我之所以大声如此,是因为怕神仙一时疏忽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所以我要大声着。我使用了弱女子这样极其煽情的字眼,希望能够打动神仙,把那最为铁石心肠的神仙的心也给我打动才好。我这样求着神仙,自己内心里面其实也是觉得很无聊加无奈还很尴尬的,但是呢,没办法啊,为了东坡哥哥,我愿意受那么的苦,各种各样的苦,你们都全奔本小姐许琴而来吧,别去找苏东坡哥哥的麻烦了。拜托你们了,各种各样的苦头们
我请神的活动,没反应,我只好先休息一下,我真是太累了。模模糊糊间,我就看见一男二女从什么地方出来了,我看见其中那一个女的对男的说:“早知道,我们早一些来,你看人家三班的人们,都已经干了三周了。”男的没说话,那另一个并非跟她说话的女子却回答说:“是啊,人家三班在禁令下达之前已经干了那么久,捞也捞够的了,我可以说也走了这条路好久了,可是居然没有发现眼皮底下的重复发生的这些事情,也怪自己太过粗心大意了也可能是,心思当初没放在这上面吧”男的,中间那一个男的扭过头来安慰那抱怨着的女子,他说:“不要太怪责自己了,一切都是天意安排,造化弄人呀而且,抱怨,现在能起什么作用的呢”那女的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一些什么,我只是听不清她的话了,而那一个男的呢,我只看出他长得胖胖的,身材说不上什么魁梧吧。他的相貌我也辩不清啊,不知他是哪一个人。但我心里还是明白的,他并不是我的众多熟人之中的一个呢。我喊人一声:“喂,你们等等我”我想起来,从跪姿,不爽的跪姿站起来,可是我那不过只是一相情愿的想法而已。我哪里站得起来呢,我的力气已经像水蒸汽一样给太阳光蒸发掉了。我差不多就算没动吧,如果真要算动,那也算是一种蠕动吧顶顶多如此。待我失望而无无力地再次倒下时,我定睛一看,无一男也无二女呀。我不死心,可是我揉了一揉自己的眼睛,前方哪里有什么一男二女呢,前面一片空荡荡的,我想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呢我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的寒意来。又或者是我已经到了有幻觉幻听的小步了,我心里一下骇怕起来,瞳孔收缩。我把自己缩小成一小小团,我用双手使劲抱着自己的膀子,我希望可以用我这种姿态,能够小小的保护自己一下,哪怕只是小小的保护自己一下,都是我最大之奢望了
我这样胡思乱想着,那一边又出现了一个男的与一个女的,我不由得大惊,难道是海市蜃楼又来了,又或者是幻听幻觉又接踵而来,我决定不理睬他们的。我闭上眼睛,就当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见,我想到这里不但把自己的双眼闭上,而且把自己的双耳也捂上了。但我分明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手,我吓得快发疯了,难道海市蜃楼,也可以从那里面伸出人的手来吗那想想,都是简直太可怕了呀我如此想着,我的心情大乱。那一只手又开始拉我,手上明显地加了几分劲道来。我觉得我是可以做到闭上眼睛不看,闭上耳朵不听的,可是我却无法做到有什么东西拉我我也没一点反应,因为我毕竟是一个活人,而不是一个死人呢我被迫战战兢兢地打开我的双眼,把捂着双耳的双手也给完完全放了下来。我瞪大一双美丽的妙龄女子的双眼,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男子,一个熟悉的晏几道。就在他的旁边,还有站着一个熟悉的女子,桂花姐姐。我看到他们都很亲切,我觉得他们都是一脸的关切我之情呀,我看了很是感动,可是我却知道这不过是海市蜃楼或者是又是幻听幻觉的一种表现形式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因为我现在没睡着也没有喝醉,怎么可能看见晏几道与桂花在这样的荒郊野外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我绝望地这样想着,于是,我只能将此归结为幻听幻觉或者是海市蜃楼
我重新闭上了我的双眼,我又准备把我的双手抬起来,好捂住我的耳朵。可是一切没有实现,确切地说,没有完全实现。我的双手被人攥住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说:“琴妹妹,你怎么了,我是桂花啊,旁边这一位是晏几道啊“她的语气是那么的亲切,让我听了都快掉下眼泪来了。可是我想这是海市蜃楼呀幻听幻觉呀,我不信。桂花又摇我,我终于打开眼睛,桂花的白净的双手又握住了我的手,温暖而充满了友谊的手,我感受到她的温暖与柔情了,我忽然瞪大一双眼睛问桂花:“桂花姐姐,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果真都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呀”桂花姐姐笑容满面,这笑容像一朵花,一朵大大的美丽的大红花一般,打消了我的顾虑,真是桂花,一个真实的桂花。我高兴起来了,我不知哪里来的那一股如此大的力量,我居然霍然一下站了起来这是我之前想办到而办不到的事啊我与桂花拥抱,我与晏几道拥抱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见鬼去吧我现在感到身上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我知道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现在有桂花与晏几道联合陪伴我一起战斗,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三个人在战斗
可是晏几道这方面还没有我大方,他与我拥抱过后,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似的。我在想,如果换作是苏东坡跟我来一个大大的熊抱,苏东坡一定不会抱后那么的不好意思,当然一个是因为他的性格比晏几道更大气些,另一个是我与苏东坡哥哥的关系毕竟与晏几道不一样的,我与苏东坡是情人关系,而我与晏几道则是另一种关系:铁哥们儿关系。
主要是性质不一样。
九十四
我发了一会儿呆,我在埋怨自己,唉,经过一阵狂风暴雨似的内心的无比激烈的挣扎,我有点儿错乱了,而我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看看吧,把本不存在的东西,那一男二女的海市蜃楼幻听幻觉看作是真实世界的事物,而当真实世界的事物,即晏几道与桂花来到我身边时,我却不知道那是真实的,而又当作海市蜃楼幻听幻觉了。恰恰把二者弄反了。我真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了,想扇自己两个耳光吧,可是又舍不大得,下不了手啊,主要是考虑到自己多好的容颜呀,一个美丽女子的容颜,我真可是下不了手呀又鄙视一下自己吧,又在臭美,而且是在如此情势下。可是也怪,人们在如此情势下还自我臭美的人好像不只是我一个人似的。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声:“我这一双眼睛准是撞出鬼了,而且是全都抢倒霉鬼了。”那桂花见我嘴巴嘀咕,她没听清我说的什么,但她听到了一个字“鬼”,因为她紧张地问我:“琴妹妹,你说什么呀”
我回答她说:“没说什么呀”
桂花果断地打断我的话说:“不对,你说了,我听你在说什么鬼的,其他我承认我是没有听清,但这鬼字我还是听清楚了的”桂花很确定地说。晏几道在一旁附和着,我只好说:“没有,我只是说撞到鬼了,抱怨一下。”
桂花说一声:“哦,原来如此。”
晏几道也说上一声:“原来是这样的。”
可能是他们认为荒郊野外的来个鬼是正常的事吧,可是,确实没有鬼,让他们的猜想失败了。
晏几道问我:“琴妹妹,你没怎么样吧,我看你一幅神不守舍的样子呀”
他说得不错,我的确是一幅神不守舍的样子,因为我的神,那是因为我的神已经飞到了苏东坡那里去了,我爱我的苏东坡
当然我再是昏了头,也不可能将这些话说给晏几道听,连桂花我也不好说,挺不好意思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羞涩了,没法了,两面性格的女子啊。
我没回答晏几道的话,我而是反问那晏几道:“你们怎么来这里的,你们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
桂花说是听同学说的,那同学说了苏东坡的事,被一伙人不明身份的人弄走了,许琴一急也赶去了。
我听了完全明白下来,看来的确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海市蜃楼或者幻听幻觉的了,真是真实版的晏几道与桂花姐姐。我现在感受到我的力量与勇气都在无以伦比地加速度恢复着,我对晏几道与桂花说:“是呀,我一听着急了,我是张腿就追,就来到这里了。我跑得甚是着急,所以很不幸的是,我跑得精疲力竭,如今状态奇差,人感觉都快要崩溃了”
晏几道与桂花听了我的话,都急急关怀与安慰我,我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他们两个人。
虽然我现在不再那么神经兮兮,想法有点神经质,因为一切,关于晏几道与桂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已经解释得是清楚的了。一切的一切,合情合理,不再显得那么表面上的神秘。可是呢,我还是心里面有一奇特的想法,我与另的女子是有一些的不同啊,这点我也感觉得到。那就是,我觉得老大天爷像是在变魔法一样把晏几道与桂花姐姐都变出来似的,就像那魔术师一样。魔术师我觉得他们真是奇迹的创造者,我不太希望看到魔术后面的东西。在这一方面,我是心里很矛盾的,说实话,人的心理感觉都差不多的,看到神秘的现象,都想知道那神秘现象的出现时,在震惊与惊讶之余,谁都想去弄清后面的奥秘。就像那一次之前在山上一般,我与桂花去那写有禁区字警告的深洞,那么冷,那些黑,那么长长的一个洞,我还不是冒着危险进去了,还死死拉了桂花一起进去,为了什么就是因为那一颗好奇之心,以为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大秘密,或者是什么奇珍异宝,反正一句话,都是我没有见过的东东就对的了。结果听到了大风石,然后后来的事就不提了,当时的代价是生了一场大病。看魔术表演呢,也应该是一样的思想,我想去探询那神奇后面的东西,那就是为什么会有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出现的呢可是如果魔术师把魔术的奥秘提示一下,原来是精美的道具或是精心的设计,使神奇的魔术变得人人能玩时,我又觉得兴趣索然的了。那一层神奇的光环褪去时,再看魔术就觉得没什么意思的了。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承认我是很矛盾的,即不知道该去看后面的东西,还是不该去后面的东西呢
不过,老天爷看来也有自己的原则与想法,他可以把晏几道与可爱可亲的桂花姐姐变到我的面前来,但他也绝不会让步把苏东坡与李集放我面前。如果他不小心放了的话,我要跟李集单挑。
怎么单挑呢嘿嘿嘿,当然是我那拿手至极的女子防身术三招了,一招可比一招狠呀,当然对付李集这种人类中的败类来说,我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什么狠招我不能使的本小姐我许琴,还专挑那些个最狠的招了。我想像把李集打得如老三唐克期般鲜血长流,我心里很意淫地高兴呀。其实李集这个坏东西,纯粹属于从头坏到了肢的家伙,怎么能够跟那老三,曾经在山上的我的三哥比呢,唐克期至少有一些可爱之处,憨厚之处吧。可是这李集,算了,也算是个人吗话是重了点儿,因为我真是怒了
说实话,打他都有点儿嫌把我的手给弄脏的了。
既然现在有两个活脱脱的人,现实的人在我面前,我对晏几道与桂花姐姐商量就好了,什么神仙影子就不必要了,反正我也没唤招来什么神仙影子的。我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的,我咂咂自己的嘴,说来还是桂花姐姐的心比晏几道的心更加的细上一些呀,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细一些,也正常得很嘛。她注意到我这个小小的动作了。她对我说道:“琴妹妹,你一定有点儿口渴了吗,我猜一定是的。”我回答桂花姐姐说:恭喜你,答对了。桂花姐姐笑了,晏几道看见我这么说,桂花姐姐又笑了,他打趣我说:“你呀,琴妹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玩笑的呢不过我也真是佩服你的心态上佳。”我是苦笑着大力摇头着,说:“哪里呀,我没那样儿宽大的心胸,我只不过是在这里苦中取乐罢了”
晏几道回答说:“苦中取乐也不错的啦”
我正要说些什么来答他,桂花拦住了我。
桂花在一旁说:“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琴妹妹我看你实在是累了,先喝口水,歇歇再说。”
我听了桂花姐姐的话,再一次感动,我的双眼要流出泪来,我再一次深深地感到我不是一个人在努力找苏东坡啊没有别的好说的,我就喝水吧,也真是的不是桂花姐姐提醒我,免费而且友善地提醒我,我都快忘了我是撑得这么厉害才能够撑到现在的,如果我不赶紧补充一下水,我会先李集而被挂的。被极大的心理与身体的消耗,而拖垮的呀而且我也急急需要好好休息下先,我就不多说话了。我这样决定下来,喝了一口桂花姐姐递上来的水,那水好清冽呀,水里有一股甜甜的味道,当然不是放了蒙汗之药。怎么叫蒙汗药呢难道吃了这种传说中的很神奇的药,要大大的出汗,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因为有些传说会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先后经过创造性的加工,而有很多人世间的不幸与大幸,悲欢与离合,都与此有或多或少的关系在里面。至于,这一点,限于篇幅,我权在此处就不大力展开了,以后有缘再说罢。
我喝了一大口水,还不解渴,我还要想喝一大口,可是我毕竟是一个有礼貌的人,我的道德品质也是有口皆碑的。我有点儿犹豫,大夜天的,找个水,这里附近又没有什么人家,好像不太好找啊,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一下架钱把这水喝得干了或接近干了,那也显得有点儿太过自私了罢桂花姐姐再一次看出我的担心,看来我与桂花毕竟在一起呆了很长的时间,她应该是有点儿了解我的了,果然她看破了我的心思,对我说:“琴妹妹,你不用担心了,我这里带的水足够多,你尽管喝好了,不用顾虑那么多的。”
我听了桂花姐姐一席话,真是,那话怎么说来着,对,我脑筋就是转得快,我一拍脑门,对的我对桂花姐姐说:“听你一席话,我真是茅塞顿开”晏几道笑了,他又笑了,桂花都没笑的吧。晏几道说:“还,茅塞顿开,你呀,琴妹妹,你这里能用这词吗”我反嘴道:“怎么不能用,不就是一个形容性的成语吗难道这成语不是人拿来用的难道用一个小小的约定俗成的成语还有三六九等的讲究不成”此回合,桂花站在了我的这一边,她对我表示了严重的支持,因为她是这样说的:“啊哈,人家琴妹妹说得有道理呀,你瞧你,怎么可以禁止人家用什么成语呢“
晏几道拍拍自己的脑门说:“对不起啊,琴妹妹,是我说错了。”
既然晏几道都承认自己错了,我也就不再好意思穷追猛打了。毕竟我是一个有涵养的淑女,而不是一个野蛮的女孩子啊。作为一个标准的有涵养的淑女,我与非淑女们划上一条深深的人为的鸿沟来。
我喝下了水,一时没有再说话,而那一位桂花姐姐与晏几道好朋友,他们都没有说话。我默默地闭上眼睛,现在不会再有人来拉我的手了吧。我旁边有两位护法,一个男护法另一个是女护法,他们是没有武功的,但足可以赶走一些蛀虫吧
九十五九九回
九十五
我喝了水,生命之水,水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尤其是在那火热的夏天,水的可贵一露无疑,我知道我不是那一种特别理性的人,但对于水,我得理性地说一句:我太喜欢水了。
水也是人身体中最最重要的元素之一呀,水从化学角度讲,可以分为氢气与氧气,这其中的氧气,正是人们必得离不开的东西。
喝了水,我的精神气儿明显急速好转,我的头脑也一下清醒起来。我想我们几个人找苏东坡,显然是不够的,虽然知道李集把苏东坡弄到了小菜山一带,可是小菜山不是大山也不能算很小的山。我想必须有更多的人手帮忙寻找,那么如何弄到更多的人手呢
我一待自己感觉恢复了不少时,我就对那晏几道提出了我的想法,我对晏几道同志说道:“几道哥哥我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想到了几何,没办法,我觉得单我们三个人找苏东坡,难呀”晏几道看来是同意了我的看法,他眯起了眼睛,然后点一点头说:“对的,我也是这样认为,三个人,六只眼睛,在这小菜山上找苏东坡,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呀”
桂花插了话:“那么,我们去报官吧,然后通知苏家的人,一起找。”
我觉得不妥:“如果报官,他们撕票的话,苏东坡可完了。”
晏几道听了我的话,他也表示了赞同,他说:“琴妹妹说得不错,先我看不报官。至于苏东坡兄弟的家人,我看也别先行通知了罢。主要是怕他们家人太担心了,我这样认为,纯属个人意见。”
我觉得晏几道说话很谨慎也很小心的。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
桂花于是也说:“那这样的话,一不去报官,二不去告诉他家人,那还是我们三个,难道真只我们三个去找,那真是大海捞针的呀”
桂花姐姐这话显然也是很有道理的。跟我与晏几道的话一样的有道理。
我,还有晏几道,还有桂花,三个人,一时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我们都在想法子,我很费劲,绞尽脑汁地想呀想,一时却不得要领。如果,此时我想起来那聪明的一休大师,如果我可以像那聪明的一休大师一样,坐在地上,闭目养神,两手一在头上打圈就出主意。那就太好了又想起了老神仙,可是那老人家不会出面的,还想起珍珠女神,但可能性为零。我左转圈右转圈,都引起了桂花姐姐的抗议来,她说话了:“我说琴妹妹,你能不能不打圈呀,打得我眼睛都花花的了。”我本想说花花公子的玩笑话,可是现在我的心思已然没有才之前开玩笑的心情,我想问题太投入而入了神,我话到了嘴边可是又缩了回来。终究没把那玩笑话给说出口去。
好的,那么我就不打圈好了,以免影响了桂花姐姐的思路,从而影响救苏东坡哥哥的行动。我必须将苏东坡哥哥救出来,而且是尽快地救出来,否则我的心将一直疼痛下去的,唉,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了法子出来。我在黑夜中看着晏几道与桂花姐姐,他们谁可以先想到法子呢是晏几道还是桂花姐姐呢
可是我完全错了,既不是晏几道想到,也不是桂花姐姐先想到,先想到办法的,恰恰是我这个家伙。我忽然想起了过去的经历,我当然不是想起了群芳院,想想了王婆,然后去请王婆带着花大姐来帮我,那是不可能的事件呀。我想到了青峰山,青峰山上有好多兄弟们。就算是我与桂花姐姐都离开山了,可是离开之际,龙天大老大还是跟我们如此讲过的,他说:“就算是你们已经离开山寨了,但是那只是代表你们不再是山贼的身份。我希望我们还是好兄妹,我们能够继续保持良好的友谊。”老大说这一番话时是非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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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恳,我很感动啊,看上去桂花姐姐也是够感动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一个劲点头,桂花姐姐也是一个劲地点头,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失去了苏东坡哥哥的话,我好像生不如死呀,我就想到了老大与他们的兄弟。我立即将这个念头讲给桂花姐姐与晏几道,桂花姐姐是亲身经历的,而那晏几道是听我与桂花姐姐讲过此事的。
我说道:“我想起好办法了,找青峰山的兄弟们帮忙啊,他们一定会很热心的。”
桂花听了赞同:“好的,这不愧是一个好方法,兄弟在山上,对关于山的一些问题一定比我们更加了解。”
晏几道还有点迷惑:“他们是山贼,会不会要一大笔钱呢”
我与桂花都是断然否定了晏几道的担心。
我对晏几道说:“几道哥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龙天大尚大川与唐克期他们都是讲义气的人,当然这也不怪你人,因为你对他们不了解的缘故,所以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出来。”
桂花在一旁再一次强烈附合着我的观点。
晏几道听我如此**,他就打消了顾虑,毅然说道:“那么,好吧,就这么办。”
我对桂花说:“我们现在就去青峰山吧”
桂花说:“好的,但是,几道哥哥去不去呢”
晏几道:“我也跟你们去吧,你们两个女孩子我不放心。”其实我心想晏几道也是一个文弱书生,多一个文弱书生,好像并不能带给我们多大的安全感,可是这是人家的一番好意我可不能那么无礼地说话。
我却是这么说的:“桂花姐姐,我认为晏道哥哥就不必去了。他对于青峰山不熟,青峰山上的兄弟也不熟他,对于山寨,可能不希望不熟的人进寨子。我看就我们两个人去好了,几道哥哥就留在这里罢。另一方面,也可以时常观察这里情况的进展啊”
晏几道听我这么说,也很有几分道理的,他就不再争取要同我们一起去的了,我与桂花姐姐,还有晏几道回到晏府,我与桂花姐姐准备收拾包袱,今天太暗是走不了了,明天一大晨吃了早饭就出去。直奔青峰山而去吧,加油,许琴
九十六
一大早的,我与桂花就起来了。我起得比桂花姐姐要早,我的心里急呀,急得昨天一个梦都没有做。我先起来,我有点不好意思叫醒桂花姐姐的,因为看她是睡得那么的甜。可是,如果我不叫醒她,让她睡到正常才醒的话。那时间可就耽搁得太久了,我不能容忍那么长的耽搁啊,而且事情紧急,哪里容得我们有一丝一毫的耽搁呢我只好咬咬牙,把桂花姐姐给摇醒。桂花姐姐起来,揉着一双惺松的睡眼,她起了床,我们两个人匆匆地吃了饭,都来不及跟晏几道告别就出门了,也不算失礼吧,因为昨夜已经跟晏几道说好了,第二天大早的我们就得走人,就不跟他打招呼的了。
出晏府大门,好久才等来一马车。我们上了马车先出城,再向青峰山去。
我与桂花坐在大大的马车上,车上居然还有两个人,都比我们起得早啊。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强中更有强有手,起早更有起早人。
看上去那两个人比我们还犯困,两个人都是女的,把头垂着,我们上马车时她们两个人连头都无力抬上下,如果我们两个是坏人的话,她们两个可倒霉的,小心各自手里的包袱,如果丢了,那麻烦大了去。为了打瞌睡而失去了包袱,也有点儿得不偿失吧。
我与桂花爬上大马车,桂花显然是缺乏睡眠的,因为她很快也步那两位打瞌睡的妇女的后步,她也双眼迷离,头抬不起来,一个劲的犯困,很快我看她就糊里糊涂,介入半梦半醒之间了。我没睡,我一来是警惕性很高,二来我也睡不着,心里牵扯着那一个最重要的人啊,你让我怎么睡得着呢
马车跑得还算快,早上没有其他的人,街上显得空荡荡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不由又一次想到了苏东坡,我都不知道李集会怎么折磨他,会不会打他呢一想到这些,本小姐许琴的心里就心乱如麻,心乱如麻呀
会不会李集更加的狠一些呀,比如不知道他小子从什么地方弄一个铬铁来,烧得通天的红,然后他这个该死的货拿起那一把大大的铬铁起来,狞笑着逼近我的苏东坡哥哥,然后一脸狰狞地对苏东坡说:“你不是许琴最喜欢的吗我就让你变一变。”也许已经因为嫉妒而心理变态的李集,他还会隔着天空对我说:“许琴啊许琴,你不是很喜欢很喜欢苏东坡吗,现在我就要好好折磨死他,他死了,你也就成了我的了”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你,李集,完全是放屁,大放其臭屁,你这是癞蛤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这种事,永远都不能发生的。
我又是一身的庆幸,庆幸的是昨儿夜里没有做噩梦,否则一准梦到苏东坡受李集的折磨,那我可真是完蛋了,完都完了,实在是太过于痛苦了嘛。
桂花还有那两个女子不清醒着,我与马车夫,一个老汉,满是胡子,看来干了多年马车夫了,一个值得相信的人,我们两个清醒着。
我的眼睛睁得太大,大大的,我恨不能那两匹马变成四匹马,四匹马又变成了八匹马。就像魔术师那样儿,能够把手里的一个一个硬币在手指间搓一搓就变成了两个硬币,然后,再一手一个硬币,再分别捻不捻,就一一成二,二二成四了。当然魔术师表演的魔术都是假的,作不得真,那就神仙出现吧,带一群马来,我不信快不了这马车。其实那还不如打的,我现在有点儿怀念,怀念什么呢就怀念我生活着的那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了。那个我生活着的时代,可以有便捷的交通工具,我可以方便地到达青峰山,按照现代时代的换算方法,也不过就是七八站而已,个把小时就能到达了吧,多么的爽啊,其实这都不能算是最爽的,最爽的是,可以打电话嘛,一个电话打过去,就找龙天大老大,老大不在找老二,老二不在找老三。假设老大在,更简单,他是一个在山上说话最算话的人了。我一拨他的号码,假如是234那个时候电话肯定数量少着的,通了,我对老大说:“老大,我是琴妹子,我有个兄弟伙有难,你可以帮忙吗他被人绑了,希望你出马。”那边老大说一声:“ok”这事不就结了,当然了,老大是不会说英文的,也就是那么一个意思呗,别吹毛求疵的,他爽快答应。就单凭他那望我的一双温柔的眼睛,他能不答应吗不答应那是不可能。
基本情况就这样,一举敲定
可是那只不过是我的梦想而已,我希望出现的奇迹,不可能出现的奇迹,那也就像在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我希望看到外星人,但我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不过奇迹,这样的奇迹没有出现,另一种也可称上小小的奇迹出现了
我看见了两个人的身影,那两个人的身影都很熟悉,尤其是其中一个粗壮些的。
再近一些吧,我就一定可以认出那是谁了。
终于接近了一些,我认出来了各位猜猜是谁与谁呢
不是苏东坡与李集。
也不是老神仙与珍珠神仙。
而是小李子与唐克期,粗壮那家伙就是唐克期了,唐克期这人我熟悉,大家应该也熟悉了。不熟悉的,现在赶快加以熟悉呀,加油
我忙叫出声来,我大吼一声:“唐克期,唐老三,老三哥”
吓得众人一跳,你莫说,众人吓一跳,我这一声实在是太大了,连我自己都给吓了一大跳啊。我无法想像我为何可以发出如此大的声音出来,也许,就像是一些个小小的故事里面讲的那样吧,母亲的力量可以把一大卡车都给抬起来,以救那下面压着的她的孩子。小说站
www.xsz.tw我对苏东坡的爱情之力,爱情擦出的火花一发电,不爆爆米花,专爆我这爱情之火,派生出爱情力量,可以喊这样大一嗓子,超出我的正常生理极限之值了。
话说我喊出了这样一嗓子,我想方圆十里的人都可以听得见吧当然,唐克期与那小李子也听得见的,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唐克期本来已经要拍马经过我们的马车身边之时,现在他当然停了下来,尤其是那小李子反应非常之快,他虽然人小但是却是一个人精的啊,他叫出声来,抢先于唐克期叫出声来:“啊,难道不是许琴姐姐吗”他为什么喊我许琴姐姐呢,道理很简单,我比他小子大呗。唐克期反应慢许多,这个我们都知道的,但现在他也反应了过来,他很兴奋地说道:“这难道不是许琴妹子么”我是高声回答他们说:“对呀,我正是许琴,许琴就是我了”那么赶快让马车夫停下车来,看来桂花姐姐也真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因为她立即也醒了过来,而那两个睡着的陌生妇女呢一个也被惊醒了,另一个却居然还没醒,她可睡得真够可以的。睡得太沉了,我都不知道她沉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而惊醒了过来的那一位呢,是一脸的惊惶失措,她抓紧了她的包袱这阵子她倒想起她的包袱来了呀,她叫起来,“是什么情况啊,是不是遇到了山贼了打劫呀”我真是哭笑不得,她的话倒是说对了一半,前一半对后一半错,是遇到了两个男山贼,可是他们却不是来打劫的。其实她们身旁还坐着两个原女山贼呢,要是她知道了,她一准吓得半死除非她本身也是一个女山贼,可是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存在我是从她装扮及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来下此判断的
幸好啊幸好,我庆幸地拍打着我的胸脯。我没有打瞌睡,如果像桂花姐姐那样,我们都经睡过去,就错过了唐克期与小李子了。我跳下马车来,扭头还是捉紧时间安慰了那被惊吓了的陌生的女子一下:“不要乱说,这是我的两位朋友,我跟他们说一说话。”我跟桂花相继都下了马车,马车夫问我们:“你们还走不走”我跟桂花商量一下,我对他说:“不走了,你们先走吧。”那老汉马车夫司机答应一声,赶马而去。我听见那受了一点小小惊吓的妇人发出一声叹息,是轻松的心中石落下的叹声。而另一位,还睡着呢,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呀,被别人拐卖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算了,不管她们,先管苏东坡哥哥更重要一些。
唐克期与小李子,在我与桂花姐姐商量的同时,也先后下了马来。
他们两人朝我们走来。我问唐克期:“三哥,你怎么往城里赶啊这么一大早的”
唐克期听我叫他三哥,他很高兴的模样,他说:“我是来找你的呀,可是,奇怪了你怎么也在这儿呢这一大早的,你跟桂花两个这是上哪儿去啊”
我对唐克期与小李子他们两个,也就不多客套的了,毕竟情况紧急,礼数就不用太大讲究了。直截了当对他们说:“老三,三哥呀,我的苏东坡哥哥被坏人给绑了,快去救他”
唐克期听了一头雾水:“苏东坡是谁是许琴妹妹的相好的”
唐克期这人有时候就是有点儿头脑短路了,他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苏东坡是我的情人,还当众人的脸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说道:“反正差不多那么一回事儿吧,我得救他,你帮助不帮助我呀”
唐克期一拍胸脯:“那得帮,这没话说。可是我们两个加上你们两个,才四个人,人手够么”
我把情况大致给他这么如此一讲,他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我对唐克期说:“既然是山上,虽然是小山比不青峰山或者是关山那大,可是人少了也不好办,我想再请几位山上的兄弟。”
唐克期点头说道:“琴妹子,你说的我完完全全表示赞同了。这样吧,小李子去山上再找帮手去,我们先去找倒起”
我同意,桂花姐姐也不反对,那么,就敲定这么办吧。
可是桂花姐姐又提出来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关键的,我差点儿就忽略了,感谢可亲可爱的桂花姐姐感谢苍天
桂花姐姐说了:“那小李子叫来人,去哪里找我们呢”
这个问题太重要了,我想一下说:“去晏府吧。”
那么就这样好了。
九十七
小李子叫来人,约定好去晏府跟我们进行汇合。
小李子听我们的商量结果,得到唐克期的命令小李子可以不听我的,不听桂花姐姐的,但他得听唐克期老三的,那是他的老板或者叫顶头上司,小李子一个人上了马,拍马远去。我们三个在后面看着那小李子远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方。我心里很高兴,半途就遇见了唐克期,节省了好多宝贵的时间。一想到苏东坡还在那李集的手里,我的心里就是不爽,直恨不得身生双翅,像一个鸟人那么避开猎人的猎枪,去抢救苏东坡,我最亲密的爱人,我可爱好可爱的苏东坡哥哥呀
目送走了小李子,我们三个得回去,三个人只好骑一匹马,不可能让小李子留下马自己一个回去吧,因为时间就是生命,是苏东坡哥哥生命,有了马,小李子会很快,比马车还快到青峰山去,然后招集起人马,一起来菜山抢救苏东坡
唐克期等我与桂花两人先后上马他才上马的,我在前桂花在后,唐克期最后上马,当然由他掌管马匹。三人一马在大街上飞奔,人还是少,但比之前显然多出好多的了。那马的清脆的得得声响遍大街,很快就回来到了晏府的大门。敲门的开门的人自然认得我们,唐克期虽然他不识得,但与我们一路也算熟人,可以一起顺利进去。
那边呢晏几道已经得到了禀报说我与桂花姐姐又回来了。毫无疑问地,他是相当的惊讶,他匆匆忙忙地从里面出来了。
晏几道不解地望着我与桂花姐姐,还有一个人是他所不认识的唐克期同志。
我介绍说这是唐克期,他听说过这名字,只不过是没有见过而已。他与唐克期握手,这就算是认识了。晏几道问我说:“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其实他应该见了唐克期已经算是猜到了几分了吧,我果然给他讲了是这么这么一回事,他听得频频点头。
晏几道与我还有桂花姐姐,自然也包括唐克期,一起围坐在一张小桌子上,我们得好生商量商量,看到底怎么展开我们的小小营救活动。
我把我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我说:“我们就不傻等小李子他们了,我们也得先开始采取行动”晏几道赞成我的话,他对大家说:“我同意琴妹妹的意见。我提议,虽然我们的人手现在不足,但是我们可以去把住山口,去他们不能跑掉”我听晏几道这么说,忙问他:“你熟悉那小菜山”晏几道说::“对的,我知道小菜山仅有一条上山与下山的道,守住它道,我们就不会放跑李集与他的同伙们”
既然如此那就事不易晚了,我提议我们马上就展开行动。
桂花有一个问题提了出来,她对我们三个说:“可是,小李子把救兵叫来时,我们没在这里,可汇合不上了啊。”
唉,我一拍自己的大脑也是情乱理智了,忘了这一小茬。
晏几道答道:“不要紧,我吩咐下手,让他们到时也到小菜山来,不就得了。”
我与唐克期都不约而同地点着头。晏几道传下命令,让下人们知道这一个讯息了。
处理完了这一件事,我们可以出发。
我们四个匆匆忙忙出发,很快来到小菜山山下。至山上,已是大亮天的了,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就问晏几道说:“他们,我是指李集他们会不会已经不在山上了,溜掉了呀”晏几道想了一想,说:“有这种可能性,我们不妨问问人。”我们找到了一位樵夫,询问他情况,他说倒是看见了一伙人探头探脑上山,但没见一伙人下山。
啊,看来他们还没有下山。
我们谢过那一位樵夫后,决定堵住山口,让李集及其同伙无法下山逃窜。
我心里急啊,我不知道李集会把苏东坡怎么样呢会不会杀了苏东坡,然后肢解他,消失了证据我一想到这些,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呀,但愿这种事不会发生,永远都不要发生呀
桂花看出了我的忧虑,她估计是怕我得了忧虑症吧,她开导我说:“琴妹妹,你放心好了。苏大哥不会有事情的,我想,李集捉他是为了折磨他,不会一时半会儿杀了他的。我想他把苏大哥抓这山来,就是防止人来救走他。如果真要杀他,何必弄这么样远呢”
桂花姐姐如此地安慰我,我也觉得她讲得真是很有道理的啊
但在我小小的心眼里还是有些担心,我拉着桂花姐姐的手,那一双温暖的手哟,我问我的亲爱的桂花姐姐:“你觉得真的苏大哥没有一点儿被害的危险吗”
我是多么地希望桂花姐姐回答我说是啊。可是很遗憾,她没有那么坚决地回答,让我完全心安。
桂花姐姐望着我的眼睛,她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敢打包票说一定没有性命危险啊,我真想那么说,但那么讲是不负责任的。我这样想的,如果时间短,当然没问题。但是如果时间拖长的话,那也就有些麻烦了,李集可能觉得折磨得够了,他就会让苏大哥死的”
哟,哦,我的心好痛好痛的呀,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的眼泪虽然没有不争气地流下来,但是我的心却变得无比的沉重。
我闷闷不乐,我们四人守着山口。
只有一些上山砍柴的人进进出出的,没有另外特别的人出入。
我只盼望小李子他们能够快一些到呀。我不由问那唐克期道:“三哥哥,你说大哥他们会什么时候到啊”
唐克期想想,回答我说:“我想应该是很快的吧。”
我很不满意他的回答:“很快是多久嘛,我要具体的时间”
唐克期笑笑:“我不是要安慰你嘛。”
我苦笑着对唐克期说:“三哥,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可是我真的想知道大概的具体时间嘛。”
唐克期搔搔自己的头说:“应该是在下午吧”
我想多么漫长的时间啊,我真要想一头冲上山去,可是那显然不行,不但不易找到,而且就算是找到李集那一伙坏家伙,可是我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纵然是我有那女子防身术三招,好汉难抵双拳,我必是得被挂掉的了。
时间过得好漫啊,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为好,我说过看书是我觉得最上佳的打发时间的法子。可是现在呢,我一来手上无书,二来有书也看不进去不是吗哪里有那个心思呢
时间慢慢才好不容易磨到中午,人要吃饭,肚子饿了可怎生是好呢
晏几道提议轮流进餐好了,女士优先,我与桂花先去。
我与桂花姐姐不多客气,女士优先是应该的,是男人的风度问题吧。我们先离开,很随意找了一个小饭店,点了菜吃,也是匆匆忙忙的,没吃出来菜品的好坏来。感觉就是马吃食般,完全不知道菜饭的滋味,无法品价那好坏。三下五除二地弄饱了肚子,我们回去了,接班。晏几道与唐克期走了几步,他们两个又回来,其中一人晏几道对我与桂花姐姐说道:“我倒想起一个问题来。”
我问晏几道:“几道哥哥,你想起什么问题来”
晏几道干干脆脆地说:“我想,如果只留你们两个女子在这里,那么如果李集他们突然下山了,你们不也拦不了吗”
我对晏几道说:“没关系,我与桂花在吃饭时也曾
...
想到这一个问题。栗子小说 m.lizi.tw我们不拦他们,也不与他们发生正面的冲突就好了,不要有无谓的伤亡嘛。我们保持住克制,跟踪他们,一路留信号,就留红色枫叶。我说着指了一指不远处,也就是几米远的枫树吧。
那一片红色的枫叶十分的美丽。
看到那一片枫叶我想起一首歌曲来,是粤语的,好像叫什么:片片枫叶情。是一男一女的对唱,男歌手的名字也是一时想不起来,那女歌手的名字我也给忘掉去,不过那歌倒是挺好听的哟。只是现在我的心情不够浪漫,我倒想浪漫,可是太低沉了浪漫不起来。所以呢,我只好不浪漫,否则没准会就像在青峰山上那一次那样,画上一幅子的画来,里面尽是美好的枫叶子,现在呢还是算了罢。
反正说好这样,他们去,又回来,没什么事情发生的。
我一时无法抑制我的伤痛,就像那一次在群芳院里一样,我被那王婆及其爪牙修理得够呛的那一次样。这一次比之那一次,其实说起来是更加的惨的。因为那一次,我并不是那么痛在心里的啊,只是皮肉之痛而已。而这一次,是我灵魂深处的痛了,触动我的灵魂的深处,我真是觉得整个手脚,不,整个人都是变得冰凉的了。我快成了一个雪人,阳光下的雪,只是我还一时半会儿不会溶化的。
我们四人,八只眼睛,守着这山的上下出口。
一些个过路客,比如樵夫或是其他说不清干什么的人员,他们上上下下一阵地走动。看到我们四个人,两男两女,在这进山或下山的当口,转来转去的,都有些个疑惑地看着我们。
他们看上去都很迷惑,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样子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呢我才不管他们的眼神呢,管我们是什么人呢,管我们在干什么呢,又不妨碍你们,对不对嘛
下面的时间,吃了午饭的时间还是一样的难熬啊,我真担心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意外发生是人在一生中,或多或少都会遇到的问题,我只是拜托它不要在此时此刻这个关键时刻发生才好。拜托了拜托了
我忍不住,问唐老三:“三哥,你说大哥他们会如期赶来吧”
唐克期安慰我说:“许琴妹子,你放心好了,你只管放一百个心,老大是个什么人物,能有什么意外阻止得了他”
我觉得唐克期还是说得不错了。
但我又想起一个环节来,如果这个环节出了纰漏,还是会出现我不希望出现的意外情况。我转转身,这一次我问的是晏几道了:“几道哥哥,你说你之前吩咐的那一个下人,会不会忘了告诉在青峰山寨的兄弟们,我们来这里了”
晏几道也安慰我说:“许琴妹妹,你放心吧。他不会忘的。”
我可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我又找上了桂花姐姐,我问桂花姐姐:“桂花姐姐啊,你说,会不会那一个下人忘了告诉他们应该去的地方。就算是他记得是某处山,他会不会却错误地说成是关山的山了”
桂花看见我这样,她不由得笑了,她安慰我说:“许琴妹妹啊,你不要东想西想了,那下人又不是一个健忘症患者。他不会指鹿为马的,你太紧张了,你平复一下你自己的心情吧。”
这桂花姐姐说了当然是良言,只是我却不能完全地释怀。
我只盼望龙天大他们一群人能够顺利来到这里,助我们一臂之力
我就这样望眼欲穿地等待着,等得好像我的头发都要白了,花红儿都要谢了,盼星星盼月亮。
终于我看见了一大队骑马者远远地来了,我大喜过望,我十分兴奋,我的兴奋之情可说是溢于言表了。我拉着桂花姐姐的手,她也高兴,主要是替我高兴着呢。
那一队人很快近前,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没有人下马,因为我近前才发现那根本是另一群不知所谓的人,唉,我真是失望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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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克期见状安慰我说:“没关系的,看错了而已。”他以为我是因为看错了觉得自己没面子,其实他是不懂我的心,我是因为来者不是龙天大他们,无法展开救援苏东坡的工作而难过,哪里是在顾什么自己的不值钱的小小面子啊也不怪他,他不是苏东坡,他怎能明白我的女儿家心思呢
女人的心思男人别随便猜,猜来猜去总归是错,特别是像我这种特别冰雪聪明的特别沉鱼落雁的特别才华横溢的家伙,千万别乱来试图猜我的心啊。
终于又来了一队人马,远远的看过去,有十来个人吧,我这次很冷静,像桂花姐姐之前所说的那样,我控制住我自己,心情也平复了下来了。事情常常是如此地跟人作对似的,这一次我全然不抱任何的希望,希望却意外地从天降落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龙天大出现在那一队人马的最前面,我看见他了。唐克期当然也看见了他又不是近视眼,他大声叫了起来:“老大,老大,人家许琴妹妹在等你,等你来救他的情郎,等得好心焦啊”我听了老三的话,心里很尴尬的。那龙天大听老三这么说,他见我时的喜悦之脸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掠过去。
我想不论是桂花姐姐、晏几道哥哥,还是三哥哥唐克期,他们应该都没有注意到老大这一最细微的表情吧。可是却被我所捕捉到了,我的心里不知怎么的,搞得有点儿沉重,泛出一点点儿的酸儿来。
老大带来的人真有十来个啊,我不由问老大:“大哥,你带这么多人来山寨不空虚了吗你放心啊”
那龙天大笑道:“哪里,你走后,我们的山寨兄弟人数大幅度上升呢。入伙的人挺多的。”
我看老大背后的人,竟然除了小李子之外,一个都不认识,看来老大所言非虚啊。我见人群中没有那老二尚大川,我就问:“大哥,二哥怎么没来呀”
老大说:“哦,他得守山寨不是。不过,你二哥也挺关心你的,他嘱咐我,特意嘱咐我向你转达问好之意啊。”
我听了老大的话,我就对老大表示了他传达的老二对我的关怀的强烈谢意了。
晏几道说对了对了,他不说我倒忘了大事。听那晏几道说道:“现在人手来齐了,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我连忙拍拍自己的头,就别忙着去叙旧了,救人要紧啊。我说:“好的,龙大哥,你经验更丰富一些,你看我们应该怎么行动。”
龙天大先招呼大家下马,然后他沉吟一下,时间很短的,他说:“这样我带来有十一个人,算上我十二个,再加你们四个,有十六人,我们分成四组,每组四人,如果分太细方便寻找但打遭遇战就吃点儿亏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看就四人一组,共四组了。你们觉得呢”
说着“你们觉得呢”时,龙天大龙老大的目光主要是面向我的。
我觉得可行,我问晏几道:“几道哥哥,你觉得呢”现在苏东坡不在,他是我们这一伙乌合之众者中文化水平最高的一个呀,我得咨询一下他的意思如何。
晏几道拍手认同:“嗯,我没有什么意见,这样的安排很好,很好啊”
那么,就如此的敲定了呵。
我与唐克期还有桂花姐姐与晏几道是天然的一组,也就不用分了,老大带一组,小李子带一组,另一组也各有带队的小组长了。
还是那一句老话儿了,老大毕竟就是老大,看他有当领导的素质,分配得井井有条的,要我就做不到,我心情现在乱不说,就算我不乱,我自我估计我也不具备当领导管理者的素质。反正大学毕业,我从来都没有过当经理老板的梦想,我不是那一路人呀,就跟我那中学六年的死党柳倩水一样,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人常说得好,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我没这兴趣,就算是有人强迫我向那一方面发展也不行啊。栗子小说 m.lizi.tw这就跟那柳倩水似的,他老爸老妈逼她她还不是不会就范。现在她是读大学去了,暂时她与其父母的矛盾没有大爆发,可是总有那么一天会爆发的,我的预测一定不会短路的。
开始行动,一切的一切就绪了,也不需要什么东风。冲呀
九十八
上山了,开始搜山的作战行动。每一组有烟花在手,哪一个组首先发现就先放起烟花,其他三组立刻加以支援。
我们四组上山来,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出击。
我希望我能看到苏东坡,我们这一组应该先找到苏东坡的
果然是此愿望达成。我组在前进之中,我眼尖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只一人,又不像樵夫打扮,我觉得此人可疑得很。我马上使眼色给本小组另外三人。那三人会意,跟着我,悄无人息地跟踪那人。那人来到一个很隐蔽的小洞洞口,他警惕性很高地望了一望后面,我们忙蹲下避开他小子的眼光。
他小子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了很久,像一个特务,而且是特别狡猾的那一种,我恨不是冲上去扭住了他问:“李集把苏东坡,我哥哥藏哪儿去了呀快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在桂花姐姐拉拉我的袖子,阻止了我这一次比较冒失的行动。
我耐着性子等待他观察完了,以为没有人跟踪他,他一转身很快消失在那一个洞口了。
晏几道一招手,我们几个就扑上去了,晏几道看不出来他小子貌似有些经验似的。可能是来自于书本上的,其实说实战一定赶不上那唐克期的。可是呢,唐克期老实说他属于比较脑筋死硬派那一种人,所以现在听晏几道的好了。本来我虽然没有大的管理能力,指挥个组还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现在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实在无法静心,所以不适合当小组长的。
那个人一旦离开那一个洞子,我们就在小组长,晏组长的带领下开始行动了,我们的行动速度还算是可以的吧,我觉得还成。
我们四个人快速地接近了那一个洞子口,那洞口很小,我与桂花姐姐互相看了一眼,因为我们都多少有一些吃惊的,因为这个洞子的口与青峰山上的那一个洞口,很是相似的。
两者之间,会不会有着什么不寻常的关联的呢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哪一个人先行下去呢是唐克期,是桂花姐姐,是晏几道,还是本小姐我许琴的呢
晏几道比较冷静,他想起了约定,掏出龙天大老大给他的烟花,放了起来,一道天蓝色的蛇形烟花直冲那云霄而去,美丽的蓝色烟花散开了,好美哟
我太急燥了还是让我先下去吧,我迫不及待地要朝洞里去。但是晏几道拉住了,他小心对我提醒道:“琴妹妹,小心一点啊,一定要小心啊”
他没有阻止我下去,是因为他了解我对苏东坡的感情是很深的,只是他要告诫我不要太心乱了方寸,让我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静。我对晏几道小组长点了一下下头,表示我一定要听他的话,只因为他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小组长呢
我冒着死的危险朝下去了,我第一个唐克期第二,晏几道第三,桂花姐姐第四,如此的顺序我们向下挪动而去。
渐渐靠近了更深的地方,前面有灯光,我们四人没有遇到什么机关或者是偷袭之类的行动。前面有人在说话,我们忙把自己隐藏起来,隐藏在一大块大石之后。
我探出了头去,果然是李集,他跟另外四人个,坐在那里,包括刚才在洞口之外探头探脑加鬼头鬼脑像个特务一样的家伙一样。
旁边有苏东坡,哦看到他我的心要碎了,他被绑在一根石柱子之上。他有些瘦了,看来就没吃好,或者干脆那该死的李集根本就没有拿饭菜给他吃啊可恨的李集我要冲动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要冲动而出了。
可是又一次此次行动中表现得如此冷静的晏几道,他出手阻止了我。
他附嘴于我耳边悄悄对我说:“琴妹妹,你一定要冷静,我们等等龙天大大哥他们好不好啊”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正确的。可是我也实在是忍不住的了,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我那可爱可亲的苏东坡哥哥苏情郎受着这样的折磨,不行,我办不到
我的发热的大脑现在,理智的天平这一头已经抵不过情感的那一头去了。
我看着心爱的人在那边受苦,我的心告诉我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我一下子情感冲垮了理智的大堤,汹涌而出。汹涌的结果,就是我一大步迈了出去。惊动了那李集还有他的四个同伙。李集像个十足的流氓那样,他色咪咪而又十分凶狠地望着我,他说道:“哦,原来是许琴同学来了,怎么样要救你的情郎,苏情郎,呵呵”他走在捆在石柱上,一时不能动弹的苏东坡面前,抬起他那可恶的右手在苏东坡肚子上先摸了两把,然后重拳击在苏东坡的肚子上,东坡痛得叫起声来。那可恶至极的李集的一拳啊,打在苏情郎的身上,却痛在我的心里。我的眼泪也要快掉下来了,我真不该来大宋,把李集这坏蛋也引来了。害我的东坡哥哥受那么大的委屈啊,如果我不来他就不会受那大委屈了。
在苏东坡的世界里,本来就是不该有我的存在的,我的存在给他带来了伤害。
苏东坡也看见了我,他对我说:“琴妹妹,你快走,你一个人救不了我的。”
李集又是嘿嘿嘿地冷笑道:“苏东坡,你小子不老实啊,说她一个人救不了你,还让她先走,你的言下之义是让她多找几个人来可是,你用膝盖也可以想得到,这位那么爱慕你的琴小妹子,她可能逃得掉吗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以为是菜市场,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吗我说你呀,天真真是太天真了”
这时,李集坏蛋的话才刚落,我身后就闪出来几个帮手,三位,二男一女,二男为晏几道与唐克期,一女自然是桂花姐姐了。
李集说一声:“好家伙,有帮手啊。我就是说呢,凭你一个人敢进来难道爱情的力量真有那么的强烈”
我也嘿嘿嘿地冷笑道:“你不懂爱情所以你不知道爱情的力量有多大。”
李集一脸坏笑道:“我是不知道,那么我要请教你琴小妹子,你心目中的爱情有多大呀”
我平静回答道看到苏东坡哥哥暂时无事,我就相对而言平静了下来:“爱情有多大幼稚的问题呀,我告诉你,你把你那两个坏蛋耳朵给竖起来,听好了,爱情的力量,你想有多大就有多大”
李集听了有点气急败坏,他道:“我哪一点比这苏东坡差呀,我觉得我对你付出那么多,你怎么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你真是铁石心肠,你还是不是人啊,是不是一个女人啊”
我才懒得跟他如此费话哟,像李集这种人,尤其是根据他在来到大宋后的种种表现来看,他都暗暗蜕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坏蛋了。而另一方面作为一个如此高尚的青年女子,我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对李集说:“你别扯那么一些无聊的东西,跟我说什么爱不爱的,那又能够有什么用处呢你的这些花言巧语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李集一听我这些话,他的脸儿都快气白了,不,已经给我气白了。他有点暴跳如雷,又有点儿歇斯底里了,他大叫道:“你知道什么呀你老是那木样,我真拿你没法子,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怎么就不明白了。你就是瞧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为你付出那么多心血,你怎么能够对我现在说这样一些话呢你太伤我的心,伤我的自尊心与面子了”
哦可怜的李集,我听这话心里头有点可怜他了,我对李集说,用柔柔的语气对李集说:“你应该明白的,爱情是不可能来勉强的。好的,假如如你所说的那样,你是爱我的,那你”李集听了我这话又激动了起来:“我就是爱你的,是完全真心的,可是你却要说什么假设,不准你说假设,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看到他又激动了,跟宝号当初的症状有点儿想像啊,我得平复他的心,先顺着他的话说吧。我还是试图说服他,另一方面我也打着自己的小小的算盘呢,我是这样想的:如果能够规劝李集投降或者说自首,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可是,另一方面,如果不能够说服坏小子李集,我也可以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啊。现在我们四人两男两女要对付五男,是不容易的。等到龙天大老大来了,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着,嘿嘿嘿,那时,李集呢,你小子就可惨着点。我是看过龙天大老大的耍拳的,那拳头的威力保证了他多半是胜券在握的。嘿,在那时,就够你小子李集喝一壶的呢,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信,咱们就等着瞧瞧啊
这就是我的如意算盘,那李集气得不行,他找苏东坡的晦气了,他打苏东坡耳光,我忍无可忍大喝一声:“李坏蛋,你给我住手快快放了苏东坡”
李集气惨了,他倒没继续打苏东坡,他把那一张变形了的脸凑过来,用那么一张扭曲了的脸对我说道:“你要我放了苏东坡,那很容易呀,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我对李集说:“你就说来听听好了,看是什么条件呢本小姐许琴也得看一看做得到不呀”
李集说道:“你一准能做到了的,两个条件都简单得很呢,第一个条件就是你不准再见苏东坡。”
我心里知道这不可能,但我一时没说破,照我的原计划进行着。一切尚未失控,尚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对李集说:“第二个条件呢”
他说:“就是你得喜欢我呀”
这李集小子说这样的话,可真是够得上无耻二字的,连我都不能不替他脸红了。
九十九
面对那李集开出的条件,如此无理的条件,本小姐当然不可能答应的,本小姐被彻底地激怒了。我对李集说:“你真的是一个十足的可怜虫啊。连我这样的女子都为你感到十二万分的悲哀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哟两个条件,还八个条件哟,我现在明白无误地告诉你吧。我是一个条件也不会答应的”
李集急了,像他的名字一样着急。
我知道他要动武力了,我警惕性地退后一步。果然不出乎我的意料,那李集铁青着一张脸,他也退后了一步,他一挥手,那四个男人一齐逼了上来。我不知道李集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一些帮凶来,我希望跟他们讲讲道理,上上法律课。我对他们四个说了:“不要乱来哟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行为,我奉劝各位还是悬崖勒马,不要跟着这个大坏蛋李集混的为好。跟着他混,你们会混到牢狱里去的牢狱里好可怕的。”我说的不假呀,因为我也在牢狱里呆过嘛,那一种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喊你就上路回老家,那一个回了就永远出不来的老家,那一种揪心的感觉,我至今想着还是心有余悸的。
可是四人中最高的那一个听了我这一番话却一阵狂笑道:“我兄弟四人,哪一个不是从山上下来的我们都蹲过大牢,我们都知道在大牢里蹲着是什么滋味。可是,我们不怕呀,我们四兄弟就是做这项买卖的,天生就喜欢干这个。我们四杀手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如果我们拿了钱,不替人消灾,那我们活着还有意思吗”
我听他说到钱,我灵机一支动,我就想到一个法子了我都觉得自己个儿真是太聪明的了。我对那最高个之人说因为我觉得他可能是四个人中的老大,就像龙天大老大的身份地位一样。我对他说:“对,你们是杀手,你们拿了那李集的钱,自然要帮他办事。那么,木如果
...
这么说来的话,我也给你们钱,他李集给多少,我给他两倍那么多,你们调转马头去对付他,你看如何”
那高个子却毫无喜悦之情,他淡淡说道:“你这是要想坏我们的规矩啊我们作为杀手,也是讲信誉的,如果为了钱就放弃原来的承诺,非我们杀手所为也”
还非我们杀手所为也别装文雅了
看来我的规劝是无效的,他们四个准备一条道走到黑,那么暴力是不可避免的了
一个男子向我冲过来了,我没迎战,因为唐克期,站在我身后的唐克期已经出动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见唐克期大吼一声道;“我看谁个敢动我们琴家小妹,我当三哥哥的不会置之不理的”我听了唐克期老三哥这一席话,我真的好感动的听得我热血沸腾。唐克期与那人交上手了,那一个人下手很狠的,唐克期三两拳就被他打倒了,看来不愧是一个真正的杀手,下手就是那么的狠啊。
那人打倒了唐克期后,他又期到了我门前来,现在没有人,从我的身后出来替我挡一阵了。因为不论是晏几道还是桂花,他们可以说几乎这一生就没有打过架吧。我在我生活的那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里,是没打过架,可是来到大宋之后,我也变得有几分暴力倾向了,主要是被逼的。我成了暴力版的许琴美人了。
美呀美人,美人也有发怒之时
好的,那个人冲过来来的了,我还是老三招,女子防身**,先来个变招后的鼻血掌,我一掌出去掌中带风,要取他的鼻血出来。
那人好生狡猾,他一闪就闪掉了,脚一勾,我没防备,他竟然一脚就把我给勾倒了。然后他再抬起一脚来,踩住了我,踩得我五脏六肺都要快炸了,我真受不了了,真在想求饶的时候。洞口处传来一大吼,“休得放肆还不快快放下我家四妹”我听见龙天大的声音了,听他如此叫我四妹,比之唐克期叫得更让我感动啊,尤其是在我快要挂了的时候,他及时出来,让我不由得精神大振起来。
我躺在那一人的脚下,被他踩着是很狼狈的。但是我看见龙老大进来,我就感觉到了希望之所在。只见龙老大进来,他与踩我之人对峙着,踩我之人放开了我,我忙一个锂鱼打滚来到一旁。然后翻身站了起来,又是一个好汉了桂花与晏几道都迎上来问我有没有事。那一位我所深爱的苏东坡哥哥当然也要询问一下我的情况,他无比关心地问了我:“琴妹妹,你没有怎样吧”我其实被踩得很踩惨的,这让我痛苦地想起了那一回的不幸经历。那一回,说我是什么杀那一个房翠儿的凶手,一定要我承认是一个女杀人犯,我没答应。那一个可恶的桂花的老爸王大人,就是王桂花的父亲,当然王桂花同志是一个好人。但是王桂花的老爸我觉得不是一个好人耶他就大怒起来,一拍那惊堂之木,要人踩我,上踩刑,理弄得我呀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快要崩溃了。这次感觉比那一次还要惨一些,这一个杀手比那一个差役还有脚力一些,我都不知道他是如何练出这样的脚力出来的。如果可能,我也要向他学习学习呀
龙天大老大哥,他与那人很快就交手上来,他们两个打得厉害,但龙天大老大还是很厉害的,他显然更胜一筹的他三一下五除二,如此干净利索地就把那一个人给彻底解决了。只见他一拳打倒了那一个人,然后他一脚踢过去,把他踢很远,一下撞在那石洞壁上,眼见没几口气剩下的了。
我大声喝彩,而那三人大痛之。高个冲上来,还是不敌龙天大,但他毕竟好歹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老大,他打不过龙天大但也不是逊太多的了。他旁边的两个兄弟看此状,决定并肩子上。他们一起扑了上来,我无需也扑上去帮龙天大的忙,因为洞口已经走进了更多的人来,我只匆匆看一眼,就立马判断出我们四个组,四四一十六个人全都到起了哈。小说站
www.xsz.tw那么同志们,我们可谓是胜券在握,李集及那四兄弟杀手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且让我们来瓮中捉鳖吧
我们双方开始混乱地打,一阵混战下来,三个凶手都或被当场击毙,或被擒住了。我们这不算犯法吧,因为我们属于正当防卫哟
李集呢,他根本就没有参加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混战,他溜在一边,当我们打倒四个杀手,正要轻松一下,弹冠相庆的时候,却发现李集拿一把刀子横在苏东坡的颈上,他看来要吹灯拔蜡,弄死苏东坡呀
我见状大惊,我战抖了我的美丽的声音说:“李集呀,你千万别冲动呀,冲动是魔鬼,这话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那李集冷冷的一张脸,他对我说道:“许琴,你别得意,这句话,地球人都知道,我当然也知道。可是,你们一大群人都打倒了我们四个人了,我能不冲动吗”
我说:“对对,你冲动得有理,可是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的吗”
李集嘿嘿嘿地冷笑着说:“可以好好说呀,可是先叫你带来的人都退下”
我望了龙天大大哥一眼,我对他说:“老大,麻烦你先让他们退一下,我来解决问题吧。”
龙天大听了我的话,他一挥手退了下去,看来他对我是很有信心的,我也不能辜负他的信心的。
我又愧赧扭过头来,我面对那李集说道:“好的,现在他们都退下来了,你要怎么个说法”
李集手里的刀逼着苏东坡,可是苏东坡却不害怕,他对我说:“许琴,你让他们捉他吧,你别犯险了”
李集听了这话又怒了,他大声道:“你们看来很有情嘛,好的,我李集今天走到了这一地步,我给你许琴一个机会。我们两个人单挑,一对一,我打败了你你就得让你的人全部闪开去,让我带苏东坡走,我打输了你就杀了我好了”我听李集这么个说法,我又问了他一句:“如果你的条件我们不答应呢”那李集闻听我话,就恶狠狠地对我说道:“如果不答应,后果是很不好找,我会与苏东坡同归于尽的”我一听,真为难呀。我们的形势是很好的,那李集处于不利之形势下,我如果答应了他,他就可能逃掉,以后还会不知道出什么坏法子来对付我们,为了不有后患,应该彻底拿下他,可是如果那样的话,他又会伤害到我的情郎,可亲可爱的苏东坡呀,怎么办呢怎生是好呢
龙天大他们没有说什么话,也不干扰我的决定。因为这事关苏东坡的事,需要我亲自来拿一个主意呀
我看看苏东坡,还有那一张无比苍白的脸,我的心在痛呀,痛得那么的深,我如果不答应李集的话,那么我的苏东坡哥哥有可能有生命之危险的呀我如何决策呢,我望了下桂花姐姐,桂花姐姐走上来,友好地握住了我的手。桂花姐姐走上来时李集的刀更加地逼近了那苏东坡的白白颈子,看来他还误以为桂花姐姐是来想武力解救苏东坡的。他的刀的手在抖,一个懦夫我不理他,只是冷笑地对他说了一句话,只一句“你怕什么,你能做这事,我看你胆子蛮大的呀桂花来是跟我说话的,看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呀”我说完了这一些话,不再理会他,我看着桂花姐姐,可爱的桂花姐姐,在现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看她有什么话儿要对我讲的,只听桂花姐姐轻声对我说:“琴妹妹,无论你作出怎样的决定,我们都是支持你的”
我听了很感动,在今天这个危急时候,我遇见了友谊,非常可敬的友谊啊。无论是龙天大大哥,无论是唐克期三哥,无论是几道哥哥而不是几何哥哥,还桂花姐姐,他们一个个都对我很好的。我这里要代表我自己深深地向他们致敬与道谢了
我没有回答桂花姐姐的话儿,我只有相当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此时无声胜过有声啊。小说站
www.xsz.tw然后我有了自己的主意。我转身看了龙天大一眼,看了晏几道哥哥一眼,还有那唐克期,他们都十二分信任地望了我。我转身毅然决然地对那大坏蛋李集说:“好的,我答应你,你放下刀,然后我们两个一对一面对面地单挑,我们的最终胜负决定事情最终的解决方式”
那李集却说:“你们可不能出尔反尔啊,等我这边一放下刀,你们就一拥而上。”他说着这话,却不把刀放下,还是那么危险至极的逼住了苏东坡啊
我与苏东坡,我们的眼神也作了无言的交流,他是绝对信任我的,他愿意将他的性命交在我的手上,虽然他一时没说出口,但这些意思,从他心灵的窗户,他的眼里完全可以看出来的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我的勇敢只在苏东坡的一眼注视之下,勇气陡升数倍。就像那些个电脑游戏里的主角一些,我的长长的生命力之充血条满满的了。
我对李集说道:“你,作为一个坏人,当然想的角度都是坏的。不管什么事情都想得那么坏,你是坏,但别人也跟你那么坏吗我们都是讲信义之人,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集听了我的话还是没有立即将那一把看上去挺锋利的刀放下如此锋利的刀,架在苏东坡的脖子上,他却很镇静。我不知道我有这样一把刀架我自己脖子上我能否这样镇静,可是如果能救东坡哥哥,我愿意让李集换着把刀架我的脖子之上的爱,就是这么的大无私,李集,他永远不可能了解的也,但是呢,他偏着头想了一想,还是把手里面的刀慢慢地放下来了。他对我说:“好的,我就相信许琴的话,可是你一定要说放话算数哟”我点头答应。现在他拿着刀跟我对站着了,桂花姐姐在一边叫了一声说:“你要不要脸呀,是单挑,难道你一个大男子要用刀对付一个赤手空拳的弱女子吗”李集一听这话,脸上红一下,他犹豫了半晌,还是把手里的刀扔下了。看来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害怕他失去手里的凶器,我们会对他不利。唉,真是小人呀小人,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一个淑女,标准淑女的君子之腹,哪里会背信弃义呢,而且当作那么多人的面,我一定会说话算数的。李集太过担忧的了,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刀。因为,现在的情势,他是个聪明人,该明白对他极其不利,只有单挑,才是他唯一可能的出路。
是的,我承认他是男,我是女,在力气上我天生比他差许多。可是,他不知道我在大宋,练习我的女子防身术已经有不少的次数了,也经过实战的磨炼。他其实在那一杀手打我时也见我出过招,他也许觉得我被一下打倒我很差劲,但是他过高估计了自己,他的水平也本自不算高的嘛。
我自信那女子防身术之必杀三招,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李集现在的手里面没有什么的凶器了,他跟我一样赤手空拳的,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我忽然对李集说:“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李集的嘴角却一阵发抖,他狠狠地对我说:“少说费话,我们开始打吧“
他说完了这话,可是真不客气,他忘了曾经说过爱我的话,我想他真是忘了吧,你看他现在如此气势汹汹地朝我扑来,哪里还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啊,看来为了逃命,他非得把我给灭了不可。
李集终于忍不住气冲了上来,我一掌,就打中了他的鼻子,照例是要流血的,他太轻视与小瞧我的了,吃了大亏,他愣着在那里,都忘了去管他的鲜艳的鼻血了。我得胜了
我身后的人欢呼起来,唐克期带两个山上的兄弟,上来把呆呆的李集给抹肩而捆住了。
我胜在有心,胜在用心,胜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唐克期上来用极其崇拜的眼神看望着我,因为我也曾经一招鲜吃遍天的打败过他,所以他看见如此熟悉的招数,更是对我五体投地了,说而已,并没有真的五体投地。我又得把话说回来了,我也受不起他那么大的礼数啊。
救苏东坡的大事完全胜利结束了,我直接上去解开了苏东坡的绳子,当众我亲了他一口,大家都惊呆了,可是我才不管那么多的呢,经过此一役,我与苏东坡的感情变得极其的深厚了
太好了太好了,事情圆满解决掉,我流下了我美丽而丰富的眼泪。我真是一个富于感情的妙龄女子呀
但是呢,我坚决不会因为李集绑架了苏东坡,客观上反而促使了我与苏东坡的感情而谢谢他的,我会吐他一脸口水。
李集呀李集,现在你就在我的手心里,我可以随意捏你的,但是我也是得让你心服口服不是的吗对的,说到做到的啊,我不会仗着我现在得势了,就仗势欺人的
现在已经把那该死的家伙李集给拿下了,可是怎么处置他也是一个老大不小的问题。
一百百二回
一百
我决定去看一下我那可爱可亲的苏东坡哥哥了。他现在一定很可怜的,因为他的心灵与**才遭受到严重的打击啊。苏东坡哥哥家住比较远,所以他就住在学堂里了,不像我与晏几道哥哥还有那桂花姐姐,住在晏府里。我一个人,先去大街上买了一些水果,我想病人多吃一些水果是很有营养的,我多么希望那苏东坡早日好将起来,跟平时一样说说笑笑,谈天说地,如果真是那样,又是该有多么的好啊我挑了一些好看的苹果我相信它们也一定很好吃的,付了银子,我提了苹果,来到苏东坡住的地方。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我轻车熟路,很快来到苏东坡的所住地方的门口。我敲门,苏东坡的声音传了出来:“谁”我回答道:“我是许琴”苏东坡在里面哦了一声,他说:“请进来吧”我既然听他都这么说了,我就推门,一推之下,发现门只是虚掩着的,我轻轻就那么一推,门就开了。我走进去,一眼看见了那苏东坡是躺在床上的,他真可怜啊苏东坡还是在李集手下吃了很大的苦头的,他被我们救回来后,就一直像这样子躺着。我看着他这样,我手里的水果也即苹果才一放下,我的眼泪就刷刷刷地流个不停了。唉,苏东坡哥哥真造孽啊我如此无尽地流泪,难道还不能感动老天爷吗苏东坡哥哥见我流泪了,他稍稍撑起一些他的虚弱的身体。他把枕头拿高一些,眼睛看着我,他对我招手说:“琴妹妹,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心里面都好难受好难受的啊”我还是忍不住的掉泪啊,我的心太痛太痛了,我无法控制住自己。我一扭头又冲出了门外,我站在门外,我得让门外的风儿好好吹一下我,也好让我清醒一下,清醒清醒,不要那么激动。我也知道,看见我流泪,苏东坡的心情一定也不会很好的,我得尽力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呀加油,加油,许琴,你是一个坚强的姑娘,你一定做得到了风果然吹了过来,一只鸟儿飞过去,然后又飞了过来,我的眼光随着它而动作。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不能感动上天呢具体地说感动那一位老神仙呢难道我的爱情还不足够感动他么难道我做的一切都,他都还嫌一点儿都不够么在我的思维范围内,不论是以大宋的思维范围,还是以我生活的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的思维范围,我都无法,或者是说难以理解这一回事情不过,风儿吹过,鸟儿也飞过,我的心情还是平复了许多,小小的泪珠儿还挂在我的眼边,还挂在我的脸上,我必须去抹掉他们,出现在苏东坡哥哥面前的我可不能是一个哭哭啼啼的我啊,那会影响病人的情绪,也会严重影响他的恢复速度的我多么地希望苏东坡哥哥早一点恢复过来啊
我终于可能相对平静地走进苏东坡的屋子,这一次,我很满意自己,因为我终于强忍住了自己内心强烈的情绪,我没有哭了,这一次
苏东坡见我重又走了进来,他一招手,对我说:“琴妹妹,你过来坐吧”
他一招手之后,又指了一指床边的位置。我如他所说,款步过来,袅袅坐下了。我的一双妙目看着苏东坡,苏东坡也看着我,双眼显然有情啊。我伸出手去摸摸苏东坡露在外面的手,我问他说:“你好一些了吧”苏东坡听我这样说,他安慰我说:“琴妹妹你放心好吧,我现在真的好很多了,我想乐观点的话,我一两三天后也就可以下床了”我只能点点头,一时却说不出话来。苏东坡却一下伸出了手,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抓得是那么的突然,是那么的牢固啊,像害怕我是一只鸟儿,确切地说,我的双手是一双鸟儿,稍不留神,就会飞走的,再也回来不了,我看着苏东坡哥哥那一双充满了语言的眼睛,我知道他要说一些什么了,一些重要的话。
就像人们常常说的那样吧,有时候,存在一种第六感觉,告诉我们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发生。我听那一位我的中学时代的六年死党说过一桩事。她说了,她的舅舅与舅妈是非常相爱的一对,他们的爱情据说持续了整整八年,八年呀,多么的漫长而伟大的八年但是很可惜的是当经过那么漫长而伟大的八年后,他们走在一起,幸福的光阴也才半年,就出事了。她的舅妈在一次出差工作中,遇到了车祸,送医院抢救不过来,成了植物人,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她舅舅快急疯了。舅舅曾经就对柳倩水伤心地说:“唉,她平时也常常出差的,可是那一次,她最后的一次出差,我其实就觉得哪一点老不对劲。因为她这一次出差,跟别的平日的相比,感觉很不一样的。可是我也只是一种感觉,我不可能说出来,我也不能因为这一种感觉,而阻止她去出差吧,这好像也不是一种正常的理由,而只是我的一种第六感觉而已。没曾想到,就果真出事了”柳倩水听了很惊讶,她把这事讲给许琴听,也就是本小姐我了,我也很吃惊。
是不是相爱的人存在着一条,也就是说,一条某种神秘而隐秘的沟通之道呢就像那三维空间之外,还存在着四维空间,只是那空间我们看不见也摸不着啊
如今呢,我与苏东坡,四手相握,我预感他要说出重大的话来,这算不算是一种第六感觉啊或者,只是一种普通的预感而已我现在的慌乱的心情,真的无法去辩出这两点来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苏东坡抓住了我的手,他是有话要说:“琴妹妹,我有一些话要跟你说。”
看吧,来了,他要跟我说话,是如此的严肃,我也变得很严肃很紧张的。
苏东坡一双眼睛看着我,他衷肠叙出:“我其实第一次在大街上看见你时,我就喜欢上了你,你应该还记得吧,就在大街上,你三番五次误会我对你耍流氓的场景。”
我听了苏东坡哥哥的话,我故意生气地说:“我当然记得了,我又不是一个健忘者。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啊,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还怪我打你耳光,那不是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了么你可不能再念念不忘的啊”
苏东坡见我如此说,他忙着摇了一摇头,他对我说:“琴妹妹,你误会我了,其实我记得当初在大街上这一幕,并不是因为我小气的缘故,而是因为我觉得我们相见这一幕很有趣的,你说呢”
我想想苏东坡的话,加上自己再琢磨了一下,的确,如苏东坡所说,这是比较搞笑的一件事,我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苏东坡看着我笑,他呆呆地看着我,他突然冒出来一句话:“琴妹妹,你笑起来,真
...
美啊”
我推开他的手,不好意思地说:“你看你,现在病了,还这么甜言蜜语、油嘴滑舌的,好了,还得了啊”
我话是这么说,我不知道心里有多么地喜欢这甜言蜜语与油腔滑调呢特别是从苏东坡哥哥的嘴里听到赞扬我的话,说我美,那就是对我美的最好奖赏了我认为,这比参加什么模特大赛呀某某小姐比赛呀都好的奖赏,情人一赞胜过任何的大奖啊
我一时很害羞而又很高兴,我的心是七上八下的。栗子小说 m.lizi.tw今天,会发生一些事情了吧,水到渠成的一些事情,但会发生什么事情,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呢我也不是全了了的。我心里只是激动着,兴奋着
我进来时,门是虚掩着的,我没有关严密它,现在外面的风显然更加地大一些,因为风把门都吹开了,听到呯的一声大响,把我从那一种甜蜜的状态中给惊醒,还吓了我一跳,我看苏东坡哥哥的表情,看来他也被吓了一跳,不过,我们两个人的吓法是有点儿不一样的,我是一大跳而他是,只是一小跳而已,这个也好理解的嘛,毕竟我是一个弱女子,而他呢,我那可亲可爱的苏东坡哥哥是一个须眉吧我忙对,吓了一小跳的我忙对那吓了一大跳的,唉太激动,瞧瞧我,又给说反了,应该是吓了一大跳的我去对吓了一小跳的苏东坡说道:“苏东坡哥哥,我去把门关上,你觉得好不好啊”
我认为健康的人应该听病人的,当然苏东坡只是暂时的病人而已,他会很快好起来的,就跟他之前对我说过放一样“两三天”而已的事情。
苏东坡见我这么说,他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的做法。
我于是站起身来,去关门,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一关上,才反身回来,又被吹开了我还以为谁在跟本小姐许琴我开玩笑呢,在外面故意推门我跑出去四下里张望着,我心里面琢磨着,不会是晏几道或者桂花吧,好像不像的啊他们不是爱开玩笑的人啊。难道,我心里升起一丝丝的寒意来,难道是李集,阴魂不散但是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李集呢,还好好的在我们的手中被我们捏着,我们的看管是如此的严密,他如何可能有逃脱的可能性呢,当然没有,一点的可能性都没有。绝不可能,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件,我这样安慰着自己说。苏东坡在里面却问了我一句话,他问道:“琴妹妹,你看见了什么人吗”
我听苏东坡的话,才重新又回到了屋里,这一次,我把门关得很严密的,而且为了万无一失,我还把门闩给闩牢上了我看,还有多么大的风能把门闩给我吹开来然后我回答苏东坡哥哥说:“没有人的啦”
好的啦,我解决掉了那该死的门的问题,这严重破坏这浪漫的气氛的门的问题给解决掉的了。现在,我与那东坡哥哥又可以在屋里单聊了。我们的爱情对白不是还没有完的吗,我需要加深我们两个人之间进一步的情感对话。
我就这样子再一次坐到了苏东坡的床边。我的手再一次被苏东坡捉住了,哎呀,好温暖的一双手哟,不愧是词人的一双手啊,都握得出诗情词意来的哦
我爱苏东坡,我爱苏东坡,我爱死苏东坡可是我只是在心里如此念唠而已,我没有说出口来,主要是因为我比较害羞的缘故啊,我羞于启齿。
苏东坡又说话了,现在他说的话应该都是比较重要的,我得竖起我的两只耳朵来,小小心心地捕捉他嘴里跳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不能放过的,要抓捕住它们
但是苏东坡这次说的话不是让我脸热心跳的话了,他而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小小的不过分的要求,其实在我的心深处是希望他提一个过分的要求的,可是是他没有,我有一些个小小的失望吧。
苏东坡提出的小小的不过分的要求是什么呢
不过是让我唱一首歌而已,这对我很简单的事啊,我可谓是信手拈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清清我的喉咙,唱了起来:
爱是费力的
爱也是甜蜜的
爱人啊
是神圣的是贴心的
我觉得这歌很对我现在的心情,所以我选择了它。
很显然的,苏东坡也被我唱的这一首歌所打动了。他静静地听我唱着,眼里有奇怪的光芒。我一唱完,苏东坡忽然对我说了一句:“琴妹妹,我爱你”
天啦,一听苏东坡哥哥,我那可亲可爱的东坡哥哥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的喜悦了,同志们呀,他,也就是苏东坡哥哥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太激动了,我点头,我的泪水,喜悦的泪水,绝不同于之前的悲伤的泪水,要流出来了。苏东坡用手去抹我的眼,不让泪水出来,他还边抹边说:“小傻瓜,不要流泪哟”
我对苏东坡说:“东坡哥哥,你这么说,我好喜欢好喜欢哟”苏东坡却说:“我们关系确定了,你不要再叫我什么东坡哥哥的了,你叫苏郎吧”
我太高兴了,我要跳起来,我要大跳街舞来宣泄我的兴奋之情,我甜甜地叫了一声:“苏郎,苏郎”
苏东坡笑咪咪回答说:“琴,琴。”多么简单的一个字啊,多么好听啊
我们两个人两情相悦,不由得相视而笑的了
我们的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把我们分开了,因为我们是连为一体的,分开会很郁闷很郁闷很疼痛很疼痛的
然后发生的事情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我们亲吻了,感觉挺自然的。
再然后,待我们两个人的心都平静了一些,苏东坡又对我说:“之前我总是觉得自己还小,没考虑婚姻大事,而且家里有一个包办的王弗婚姻,我一直没把我的心里话告诉你。但是经过这一次的危险,我的想法发生了变化,我决定要娶你了,琴”
哦,天啊,我太高兴了,进展顺利呀,不是一般的顺利哟,现在才接吻,第一次接吻,就开始谈婚论嫁的了,我爱谈婚论嫁
我使劲点头,表示我完全赞同我的那可爱可亲的东坡哥哥,哦,不是,应该是苏郎的决定了
我的丰富的联想再一次展开,我仿佛看见已经与苏郎携手参天拜地的了,两人双双对拜,然后喝交杯酒,然后入洞房,然后的然后就可不能再说了,羞死人了
时间是甜蜜的,被抹上了五颜六色的颜色,人生如果总是天天如此,那将是多么的美好啊。可是人生并不是总是那样的美好,有许多的不美好的事情深深藏在貌似快乐的后面,让人真是防不胜防。
我说的这么些话,也是有感而发的,就像柳倩水的舅舅与她的舅妈那样子,幸福很短暂,太短了,他们恋爱了八年,八大八年呀,可是在一起才半年,就出了事儿。所以我就想了:人生事不如意者**,这话是挺有一些个道理的。
算了,现在不能想这些,想想愉快的事儿吧。就想那红色的结婚现场,只是古时,具体的说在大宋之时如何搞结婚场面,我真是想不太清楚。应该,是跟我的生活的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不同吧。不过也不用担心了,我是新娘子,我只管别人怎么吩咐我怎么做好了,别人说拜天我就拜天好了,别人说拜地,我就拜地好了,别人说喝交杯酒,我就喝呗。
然后跟苏东坡一起敬酒呗,喝醉也不可怕,人生能有几度醉啊
苏东坡见我发神,他打趣说:“想什么呢,想自己成为新娘子时的模样吧”
一言说破我的心思,知我者莫非苏东坡也
可是老实的说,说破了我的心事,我还是有一些个害羞儿的。
我也是比较高兴的说,因为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我的苏东坡哥哥也就是现在的苏情郎是非常地懂我的心的,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如此准确地猜到本姑娘的芳心啊
从过去走到现在,我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看来,总是有功德圆满的那一天,当然只是建立在现在的基础上看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总是无法预测未来的。
百一
现在既然把苏东坡哥哥都救下来了,我们也互相道了心中最隐秘的话儿。现在,该轮到处理一个人的了,那一个人就是,当然是李集,其他几个还没有被我们当场所击毙的杀手,我也不是太操心,交给龙天大他们去处理吧,或杀也好或是放走也好或是拉入山寨也好,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我既不操心也不关心。但是李集,这个为首的大坏蛋,我是要亲自来处理他的,我把我的这一层层的意思告诉了龙天大老大,我对龙老大说:“这个李集,我是觉得十分的可恶的我希望,龙老大你把他交给我处理好是不好”龙大哥,望了我一眼,他没有过多的犹豫,对我回答说:“好的,就依你吧”
我听了很是高兴啊,现在,那一个猖獗而可恶的李集,你终于要落在受我审判的下场了。不过,在审李集之前,我对龙天大老大提了一个要求:“我希望能够单独审那个李集的。”
龙天大听我这么说,他稍有些纳闷的样子。我是这样想的,我跟李集说话,会难免提到我们生活的那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可那个信息时代,这里的人都不太了解,就算是我跟龙天大大哥说过我的真实来历,我想他也是弄不完全明白了。所以呢,为了避免很大更多的误会,我觉得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儿好,就让我单独审李集好了。
我不知道我这一层浅浅的意思,那龙天大老大清楚不清楚,反正他答应我提出的要求了。就这,我已经觉得足够。
我找一间小屋,就在晏府的某一个小屋。我等着,龙天大出去了,他出去前对我说:“马上我让两个人带那个李集过来”
我等着,我心里很有些个兴奋之情,可以审李集了。想想,那一个大坏蛋李集,他把苏东坡给弄到什么小菜山上去,那可不是菜市场上那么简单,那是很危险地方。在那里他可能取了苏东坡性命的地方。当然,他小子的阴谋最终被许琴,也就是本小姐我,及其她的伙伴们所粉碎这也算是老天开眼吧,帮了我们一把。李集,我一想起他就恨得牙痒痒的,我觉得他真把苏东坡给折磨惨了,也把我折磨惨了。虽然是苏东坡落他的手中,我其实并没有落过他的手中,可是我的心被弄得太痛了。而且仔细想来,我也受了皮肉之苦的。就拿那一杀手的一脚来说吧,把本小姐给踩得真够呛的,如果不是龙天大老大哥赶来得及时,像一阵及时雨似的,我估计我得挂了。你们想上一想啊,杀手那是些什么人啊,个个都可以说是亡命之徒他们不会什么怜香惜玉的,他们只会摧毁花朵,在好看的花朵都没有一点儿用处,他们只会摧毁的。所以我长得那么美,那一个踩我的杀手还不是下得了脚,把本小姐踩得那个叫惨害得本小姐再坚持不了好一会儿,都要大声求饶了,那可出丑了呀,对本小姐坚强的形象是有很大的影响与伤害的,尤其是在情哥哥的面前,那丑可出大方了去
所以,这个李集,是很坏的。他用钱财收买了杀手,来跟我们作对
我等了半会儿,可是李集还没有见踪影,我在想,他进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也就是说,他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汤烫的模样,还是一来就对我大磕其头,流泪讨讨饶呢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我这样胡思乱想间,又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还是没有李集的踪影。我有点儿不耐烦了,我在小屋里背着双手一个劲儿地转圈,我忽然升起来一个念头:那李集,会不会跑了我一想及此,心里是大大的一动,千万不要啊,他跑了,我与苏东坡的麻烦那可是洋洋洒洒的滔滔江水,没完没了啊
等待总是让人心烦的,尤其是当我想到,一想到那可能出现的结果:李集竟然趁谁与谁不注意,给跑掉了。正因为这样的担心,我越发地觉得等下去的困难,我简直要呼吸困难而急促的了。
好在,好在,幸运的是,这样的事儿总是没有发生的,最坏的打算打了,不过最坏的结果没有来。
总算有两个山上的兄弟押着李集来了,那两个人我都不熟悉,应该是龙天大于我离开青峰山山寨以后,才新招纳的新人吧。我对他们点一点头,示意他们可以把李集放下了,他们也点一点头,回去了,我把小屋的门关上。
这时,我才回头认真看李集,他当然是手脚被捆着的,对于这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坏人,我们好人不得不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吧。因为俗话说得好哟: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凡事小心为妙,我想到这里把李集的捆着的绳子反复又检查了几遍,以确保没有松动的意思。
李集见我在认真检查,他却说了一句:“检查什么嘛,捆得那么的紧,我逃不掉的。”
我才不理他的话,继续进行自己的检查,坏蛋的话,最好不要去相信啊
检查完了,我坐在一张桌子的后面,可惜没有惊堂之木,我无法呈一点威风,也罢也罢,我就只好以肉掌来击桌子了
我一拍桌子,那桌子是木做的,还不是石桌,纵使如此,我的手一重重地拍了下去,都觉得好生的疼痛啊。幸好不是石桌子,否则我今天这手都得肿起来。我想到这里去看自己的纤纤手掌,那李集看见了,他冒了一句出来:“琴妹妹啊,你这么重重地来一下,就想吓我一跳不过。可是你的手一定拍疼了,我来帮帮你,我帮你吹一吹,就没有那么痛的,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啊”呔,我闻李集小子如此的话,我的心与肝都气得不行了什么时间什么空间啊,不是他小子有病就是我疯了,显然是他小子有病居然,在这样的情势下,还敢说这种话
我冷冷地对李集说:“我真服了你这种人了死不要脸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啊”
李集见我发怒了,他叹了一口气,道:“我当然知道的,你们,确切地说,现在你许琴掌握着我的性命,你要我的命真是易如反掌,跟踩死一个蚂蚁一样”
我听李集这样说,心里的怒火才稍稍微降下了一些,看来他小子还是清楚现在的情势的,没有误以为是他在审我,还是搞得清楚状况,知道是我正在审理他。
我想到这里颜色放轻些,我府视了那李集,以居高临下之势,对那大坏蛋李集说道:“哼,还算你在这一点儿上是一个明白人。你说吧,你准备怎么个处理法”
我看他小子怎么说。
李集叹了一口气说:“许琴,其实我们是同学关系。”
我点了一下头,说道:“对的,你小子这句话倒没有胡说八道,我们的确是同学。”
李集见我点头,他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们是大学同学。”
我听了好笑又好气,当然是大学同学了。我对他说:“我知道是大学同学,中学我们可不认识啊。中学我的好朋友与死党是柳倩水啊,而不是你李集”
李集听到柳倩水三个字,他有点儿疑惑了,问我:“柳倩水是谁个呀”我烦他,也烦自己,干嘛要把自己中学时代的柳倩水说了出来,懒跟这种人解释,我没理他。
李集见我没理他的茬儿,他还是继续自己的话题来,他说:“我们在一所大学上学。”
我有点生气了,又有点儿生气了,我冲李集说:“你这话完全是在放屁嘛,放你的狗臭屁,当然我们在一间大学上学了”
真是的,不在一间大学上学,又怎么能够称作为大学同学呢。
李集望着我的眼睛:“其实,许琴,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喜欢你,我不是那一种拈花惹草的人,我对你的爱是真心的。”
这个,其实他说得不假,他在我们生活的那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里就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当然我没有答应他小子。他又跟我跑到大宋来,继续纠缠我,当然我也没答应他。不过,有这种男人对本小姐许琴我穷追猛打的,我也不能说完全无动于衷啊,可是,爱情是不能像这样产生的,我只能说抱歉。
不过想到李集对苏东坡做的那些事,我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对李集说:“你对我追求的事我不说,可你对苏东坡犯下的罪行,总是不应该的吧”
李集答道:“是的,我承认,苏东坡在这一件事情中,是一个被害人的,可是那都是因为我爱你,你却不爱我,你爱的人,你死心踏地痴心不改爱着的人却是苏东坡,始终是那苏东坡,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我看着这一切,我想要改变你的心,我就想啊,只有从**上消灭了苏东坡,才能完完全全占得先机。所以,我完全是因为对你的爱才做了错事的。”
我站起身来,用手指点着李集说:“唉,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我告诉过你,爱情是不能勉强的,你就是不听,你才落到现在的下场”
李集听了我的话,这一番话说下来,他却既没有表示赞同的意思,也没有表示反对的意思,他默不作声,好像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又想起了什么来,我心中的一些个疑问还没有完全解开呢,我需要他李集张口说话。
我就问李集了:“你怎么来大宋的真是想想很奇怪的”
李集回答说:“某一天你就从学校失踪了,那一天过后,我到处疯狂找你。我做梦都想你,同学们老师们都找不到你。我那一天做白日梦,就在梦里见一神仙,是一个老太婆,穿一身黑衣,她说她可以把我带到大宋去找你。但有一个条件。”
我听了很感到稀奇,跟我的到大宋的经历有一些相同之处,当然也有不同之处了哟,一个是老男神仙,一个则是老女神仙。找我的是老男神仙,找李集的则是老女神仙。我想下面的情节应该是怎么样子发展的呢我想了一下,应该是吃胡子或者是打一拐杖但是,胡子这一项我很快就给否定了,是一个老太婆神仙的话,应该没有什么胡子,除非是男扮女装的嘛。那么,可能是打一杖了。想到这里,于是我不由得问那被捆着跪在下面的李集,我问他:“是不是条件就是她打你一下,重重打一下”
李集听我如此说,吃了一惊,但他摇头说:“没有,你猜得不正确啊。她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把我的良心拿给她,然后如果我答应了她这个条件,她就会带我去找你的。”
哦,那一个老太婆看来是一个坏神仙啊,专收人良心的。也可以理解的了,我就是觉得嘛,在我们生活的那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里,李集是比较讨人厌让我不爽,但还远远没有达到让我如此愤恨的地步,原来如彼,是因为他的良心拿去换了。
果然,那李集说:“为了得到你,我什么东西不可以拿出来换的,当下我们两个就成交了。于是她施法力把我带到了大宋。”
我听了李集的话,才叹了一口气,原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子的。
唉,李集,为了追我,连自己的良心都不要了,他这种行为能让我感动吗
李集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吧,他继续说话道:“我来到了大宋,第一天,我在大街上,就看见了你,我还看见了苏东坡。”
嗯,我听到这里,我有点儿怀疑,他怎么知道苏东坡的呢
李集好像看出来了我的心中困惑,他对我说道:“是这样子的,那一个老太婆神仙拿给我一幅画,说了画上的人就是苏东坡,我所以能够一眼看到也就能够认出了苏东坡来了。”
我听李集这么一解释,我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么一回子事啊
李集
...
接说:“你在街上走,苏东坡就在你身边,我怕你们机缘巧合,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所以我故意在你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好嫁祸给苏东坡,让你们两个起矛盾与误会”
原来,原来如此,你们说说,都来评一评理啦这李集可恨不可恨呀,为了把我跟苏东坡生生拆开,他小子可是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的我算是服了他的。栗子小说 m.lizi.tw一桩悬案终于解开了,我就说嘛,苏东坡怎能说是那样一种人,我还以为,长期以为这件事一定是我的眼睛花了,才造成的误会,现在看过来。既不是我的眼睛有毛病,也不是苏东坡的品德有毛病,这全是拜这可恶的李集李大坏蛋所为啊
然后呢,他小子又干了什么坏事我忽然想起那一张脸,貌似李集的脸,符合某一个理论的脸,大概就是我无意间撞到了李集,我没有看错,真是他小子,只是那时我还没确认他真是来到了大宋而已。
后来呢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听一个人讲笑话一般,当笑话进行到某一个关键的节点时,我就忍不住气了,一味地追问道:“后来呢,后来呢”
李集接着讲他的故事,他这个故事跟那龙天大的故事比起来,跟山上的兄弟们的故事比
起来,是多么的不同啊。我忽然会想到那王桂花姐姐的弟弟宝号,他跟李集有联系吗他又是如何来大宋的呢,他是一个女神仙还是一个男神仙带来的啊,按照男对女女对男的规律应该是女神仙带来的,也是出卖自己的良心么
这个问题在李集后面的讲叙中没有答案。
李集继续说道:“我在暗中窥视你,我觉得必须先对苏东坡下手。所以我去找了几个杀手,就是你看到的那几个了,我付了大人价钱,但我不放心,要他们露一手绝招来。才对得起这一大笔出场费啊。”
我听了出场费有些好笑,还出场费呢,我看是犯罪费才好啊“
李集接着上面的话继续着说:“其中一个人一脚踢出去,正踢一大树上,那树倒下了,我看着这一切,吓得吐了一下舌舌头,看来他们真是有着真功夫的。”
我想李集嘴里现在说的这一个脚力厉害的家伙,我想我应该知道是谁的。我当初救苏东坡于洞中水火之时,跟一个人打,被那个杀手弄翻在地,应该就是这一个家伙了。难怪啊,难怪,他小子看来专在脚上下了苦功的。还不知有现在的脚力是经过了多少年的日积月累才铸就了的。
我有了一个相当新鲜而精彩的想法,那就是:如果可能的话,我向那脚功很好的杀手学上几招,虽然没有龙天大的故事里面的那一个分裂的老高手那一手的捏石成灰的技巧,但是我认为这也够了。并不是我也想当杀手,去做什么坏事而是我觉得我在大宋这里瞎混着,凭我那三脚猫似的三招女子防身术**,对付老三唐克期或者是李集这种菜鸟之中的极品菜鸟外,我觉得遇到个把真正的高手我就没法子对付了。比如对付一些个坏人呀,色狼呀。自然,我这个人对武学没有特别的兴趣也没有特别的吃苦耐劳的精神啊,那么我只要求掌握一点脚功,就像杀手那样,功力差一点,但总比我那女子防身术三招来得更加厉害些。不过,想想也就想想罢了,那人已经死了吧,想想也没有什么用处。
李集见我有些发神,他就望着我。我对李集说:“看什么看,认不到本小姐的了吗”
李集倒是实话实说的:“那倒不是,主要是我看你在一个人发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很不耐烦地摇了一摇手,对李集说:“别扯东西南北的啊。你说说吧,后面的事情。老老实实,一件一件仔细,不可遗漏地交待清楚了”
李集听我这么说,他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l:“我会说的,慢慢一件一件都交待的。唉,事到如今,说不说这些对我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把眉头一皱眉,对坏人不能够同情的,我对李集恶狠狠说道:“那你小子这样认为的话,就给本小姐继续说吧”
李集就继续地说了下去,他娓娓道来:“他那一脚让我觉得是值得这么大的价钱的,所以呢我决定就是他们了”
李集说到这里,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他可怜兮兮地对我说:“许琴,能喝点儿水吗”
我真是不想给这种坏人水喝的。可是听那李集一脸那么可怜地对我说:“许琴,看在咱们多少也当过大学同学的份上,就给我喝点儿水吧,我真是渴死了,求求你了,算我求求你了,成不成”我见他现在气焰全无,当初嚣张的气焰都不知道长了脚跑哪儿去了,我觉得他实在也看上去挺可怜的,我又听他左一句同学,右一句同学的,我说到底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当然没有豆腐到那一种程度会放了他的我想了半天,在给不给他倒水的问题上进行了一番思想上的激烈争斗,最后的最后,我决定了下来,还是给他小子倒一点儿水吧,毕竟他不仁我不能不义呀,得发扬一点儿的人道主义精神吧想到这里我站了起来,去给他倒水。
正当我要把水递给他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想问李集,但觉得不好意思问他,我终于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李集嘴接过我给他的水,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只一眼,就心里慌慌地忙着埋头去喝那水的了。我看见他如饥似渴的样子了,很快把水都喝完了,我把那杯子倒过来都没有水滴下来了,李集又说了一句:“我实在是太渴了,能不能再来一杯呢”
我这次不能再心软了,也是出于这之前对一个未曾出口的问题的担心,我断然拒绝了他的这一次的要求了李集见我不答应,他又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毕竟比较爱叹气了,因为现在他处境很不利嘛,他叹气很多,也是应有之义啊。
我不理会他的叹气,我看着他,那意思是很明显的,如今这一切都是你小子自作自受,可怪不得别人,更怪不得本小姐我许琴,别说是什么因为爱我才犯的错,好像我是一个唆使犯似的。
那李集把嘴又舔了一舔,他叹息了对我说:“你是不肯再给我水了,我也不好说你心狠的。毕竟你能给我水,我也已经很是满足的了。”
我一听,他小子这话嘛,还有一些意思,知道知恩图报的了。
李集头一扬,他说:“我们,就是我与那四个杀手就商量了对策,怎么对付苏东坡。我们琢磨了一下,发现苏东坡有一个人单独在一个地方的机会,我们,早埋藏在附近,监视那苏东坡的一举一动,看他一个人时。我们就一拥而上,把一个大麻袋一下罩他的头上了。”
我听着心里叹道:苏东坡,我的亲爱的哥哥他多么的可怜呀,那时,他全然不知道危险就在他的四周呢。
人生就是那样的,有时候,你并不知道危险的存在,也许那危险只是咫尺天涯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你还全然不知情,命运啊,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的让我们每一个人感到是那么的不可以捉摸的。
李集继续说道:“苏东坡根本没防备”
我想,苏东坡怎么知道有人要对付他呢,说来,我有很大的责任,把李集带来的,这个危险是苏东坡完完全全没有预料到的,他也不可能预料到。任凭他苏东坡哥哥再是聪明,他总不能预测到千年后有一个叫李集的坏小子要找他的麻烦吧
李集继续他的恶行的讲述。
他说:“苏东坡正因为完全没有什么防备,所以我们轻易得手了。他当然也要想叫,可是麻袋一笼,他的叫声不可能大,也没人来救他。我们以防万一,还是一棍隔袋将他小子打昏了”
我听到这里又疼又怒,好狠呀我立即喝止李集:“不准你说东坡哥哥小子,听到没有”
李集见我着急了,他答应一下:“行的,我照做,我就说苏东坡好了。
我听他如此地说,点了一点头,表示我认可他这样的做法吧。
李集放心,继续说:“我们把苏东去坡打昏后,就把他扛着,向小菜山跑去。我想在那里对付他了,先折磨他,折磨到一定的程度,然后就取了他的性命,我就是这样的打算罢”
坏人,坏人,讲出来,更证明他李集是一个坏人,是一个出卖了自己的良心的坏人,大坏人。
百二
李集把他的这些罪行一一道来,也听得旁边审着他的我,不由得心里起伏不定的,真的,说真的,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细节还好些,你一旦知道了细节,你会感到更加的难过啊。没想到苏东坡哥哥受了那么大的苦头,可是救下他来时,他还一个劲的,只知道安慰我,反复对我说:“琴妹妹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看来苏东坡哥哥那都是为我好啊,他不想让我太为了他担心。想到这些,一想到这些,我就禁不住两眼要流出泪来,可是当着李集这个坏小子的面,我是不可以流泪的,我不可以的
李集现在讲到什么地方了呢,对,他讲到了他跟四个杀手把苏东坡给罩了上山,就是那小菜了我想下面的内容,就应该是李集要讲叙他如何如何地折磨那苏东坡了。
我的心在战抖啊,我的心在严重地战抖啊我的心里面是很矛盾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是继续听下去,必然讲到李集是如何如何折磨苏东坡哥哥的,我想听,可是我又怕听,听着难过呀,我作了一番思想斗争,决定了,还是不听算了,太惨了,我怕我小小的芳心的实在是受不了啊
那么,李集说着:“我把苏东坡给捆在了一根石桩子上,那石桩子你应该也是看见过的”
他说到这里,我就决定打断他的谈话了,我对李集果断到:“好的,你如何如何施暴的过程就不用说了吧。后面是不是就是我冲出来打你们一伙人,然后,你落到被我审的下场呢”
李集听了我的话,他小子点了一下头,没话。
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明白无语的了,我的审判进入了尾部。
问题是,如何处置他,真要把李集给杀了。就那样,我喊一声:“来人,推出去去给我宰了”
李集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很苍白,他对我说:“许琴,你怎么处置我,你会杀了我吧”
说到这里他稍略停了一下,他的脸色可以说是更加的苍白了,几乎没有一丝的血色。他毅然说了:“我知道,我今天难逃过这一劫的了,我也不怪你。说真的,我可以死到你的手里,我还是比较满足的。”
我听他这么说,我更加地犹豫,我真地需要把我这一位曾经的同学送上断头台去他一直爱我,至死不变,我真忍心那么做
我正要犯难时,不想有人出现在屋子里了,他就那一个久未谋面的老神仙,讲究授受不亲的老神仙了。这是我第三次见面,其实呢,严格说起来应该只是第二将见面,因为那第二次其实他没露面的也就是答应我延长至三年的那次的嘛,他的手里拿着一根老人拐,永远地拿着似的。
这个老神仙一点礼貌都没有啊,仗着他是一个神仙,连门都不用敲的么算了,我看见他是一位老前辈,而且又帮过我大忙的,就算了。而且,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神仙吧,如果,有时候我听李集的故事时在想,如果我的运气当初不是那么的好。遇见的不是一个虽然有点儿授受不亲的封建思想的老神仙,而是一个跟李集打交道的坏女老太婆神仙,要我见苏东坡得失去我的良心,那我该何去何从呢
不见苏东坡很痛苦,失去千载难逢的机会很是痛苦的。可是如果条件那么苛刻,连做人的底线都完全给破掉了的话,我去见苏东坡,但我的这却变得像李集那样坏,真是太难太难的抉择了。好在,老神仙没有给我出这样的难题的。
我想到这些,还是很高兴地主动给老神仙打招呼:“你老好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老神仙回答得很简短很直接:“我要带李集走,回二十一世纪去。”
我听了老神仙的这一番话,正要说什么,他却不理会,手一挥,他与李集就消失掉了。
真决断啊,也不听我的意见,神仙就是神仙,不会跟凡人好商量的。
不过,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不错的,虽然说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是毕竟帮我解决了大的麻烦啊。要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拿李集这小子怎么办,从这个意义上讲,这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李集在大宋犯了大错,他从大宋消失掉了,也就算赎罪了吧。
我从小屋出来,众人见我一个人出来,李集不见,都很奇怪,问我李集呢我笑而不答,龙天大好像理解我啊,他一挥手,让大家都不要再七嘴八舌地议论了。
龙天大老大要离开了,回到他的山寨去。临走时,他祝福我:“愿你与东坡兄弟一生幸福”老三也是这样祝福我。老大说话时声音很难过,我也难过,但没有法子。
我们挥手告别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有些小小的惆怅啊。
我与苏东坡的婚事公布了,苏东坡已经完全,或者说是接近于完全好了。
晏几道跟桂花祝我们幸福。我也祝晏几道与桂花好,但桂花笑,而晏几道却是笑而不答的啊。
我与苏东坡定在八月初八结婚。他没有告诉他的父母,因为王弗的事他怕有阻挠,他想的是先斩后奏,我赞同。
我们将在那一天成为夫妻。就在那一天,同结连理,我与苏郎将成为一对幸福的人儿,我相信我们最幸福最幸福的一对人儿了。
可是情况突变了,在七月近底之时,苏东坡突然开始生病,先是发烧然后居然开始吐血。他住进了晏府现在算是我的娘家了。延请名医都不得好,我怀疑是不是李集弄的后遗症啊。将我的想法跟晏几道说了,晏几道点点头说:“很有可能的。”
去请更加好的名医来吧,还是没有用。我愁极了,不得已请一个算命先生来,他对我们说结婚吧,快快结婚,可冲喜的。
我本是不相信这些的,可是晏几道还有桂花姐姐都劝我试一试,我想算了,试试就试试罢
我就准备结婚,可是东坡哥哥的病情更加恶劣,他已然烧得头脑不清认不得我了。我好伤心,我惟一的希望就是冲喜能够成功了
那一夜我正自一个人在屋里边整理我的新娘装边长吁短叹的,我担心东坡哥哥的病情啊。一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就是那一个老神仙的了,他如今可出现得够频繁的。
我见他就是见了希望,我急忙跑上去扯了他求:“快救东坡哥哥呀”
老神仙沉默好久,叹一口气说出下面的话来:“说实话吧。有一个专门收集别人的良心的神仙在天庭参了我一本,就是说我放任一个叫许琴的去大宋接近苏东坡,要擅改历史,上天大怒。罚那苏东坡,要他吐血不止”
我一听,一定是那教唆李集的老太婆,可恨的老太婆啊可是现在我可顾不得去恨她的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关心啊。
我忙问老神仙:“有何解”
老神仙叹了口气:“解就是你必须离开大宋,回到你该生活的那一个时代里去”
我一听,呆如木鸡,心乱如麻,老神仙对我说:“我来就是带你走的,你也可以选择不走,但苏东坡将永远不会好的。”
我跌落在地,知道我的走是必须的了。
我提出一个最后的要求:“我要见苏东坡最后一面。”
老神仙叹一口气:“这个容易得很啊”
他手一晃出一镜,镜中可见东坡哥哥我的苏情郎正自昏迷。
我的眼泪大滴地流,感觉那不是泪而是血啊我揽镜而狂泣之。
老神仙一下夺过我手中之镜,大呼一声,走吧孽呀
我头脑一昏,啥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是,我发现我正在寝室的阳台上站着的,好好的站着的。
有室友小万喊我:“许琴,有人找你”
我迷迷糊糊地下楼,我头脑里还想呢:是苏东坡吗,他追这里来了
可是我下楼,看见了李集,他手里拿着票问我:“去看功夫熊猫不,座位很好的”
我看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起来,看来他小子已经忘了过去大宋的事儿,而我却记得啊。李集看我盯了他发愣,他有些吃惊的。我去呆呆不说话,我不是在看他,而是想起了我在大宋的点点滴滴来。我把苏东坡还给了王弗,我把苏东坡还给了朝云,我的珍珠女神的三个锦囊也还了,三年之约也还与老神仙的了一切的一切都算是过去了吗真的可算是过去了的吗
我不知道苏东坡还记得我吗,他会忘了我吗那过去的一幕幕又浮现我的脑海,真个是前世往世啊,让我心里感慨万分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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