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断宋瑞龙
作者:踏月留芳
正文
第九百二十五章事情竟然可以这样 第一章清平县内的连环杀人案 第二章周员外离奇死亡 第三章马棚之中的凶器
第四章神秘的郎中 第五章扑朔迷离 第六章一件神秘的证物 第七章指腹为婚,青梅竹马
第八章名医百晓生上吊了 第九章后花园内再现死尸 第十章再审陈长生 第十一章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十二章砚台的秘密 第十三章杀人动机 第十四章翠花山惊现女尸 第十五章一封神秘的休书
第十六章绝妙的抓捕计划 第十七章引蛇出洞 第十八章会动的尸体 第十九章惊魂停尸房
第二十章勇闯贼窝 第二十一章被困贼窝 第二十二章奇怪的椅子 第二十三章死不认账
第二十四章蛛丝马迹 第二十五章指证赵离 第二十六章愤怒的报复 第二十七章店小二失踪了
第二十八章再查悦祥客栈 第二十九章老板娘离家出走的目的 第三十章奇怪的琼花玉脂粉 第三十一章枯井中的命案
第三十二章刘小东的死因 第三十三章幽兰仙子 第三十四章刘家陈酿 第三十五章严审辣九天
第三十六章一块带血的汗巾 第三十七章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呢? 第三十八章真假赵平 第三十九章以假乱真
第四十章天上掉馅饼 第四十一章连环杀人案的真相 第四十二章鸡冠玉佩定真凶 第四十三章惊魂停尸房
第四十四章吓昏的张二杰 第四十五章钻出门缝的白衣人 第四十六章你是说他看到的就是鬼? 第四十七章装神弄鬼的人
第四十八章大槐树上的秘密 第四十九章头发是谁的 第五十章竟然推断出了那人的身高体重 第五十一章一品香茶楼
第五十二章另有隐情 第五十三章不知道姑娘是不是要听真话? 第五十四章案中案 第五十五章房子化成了灰烬
第五十六章奇怪的老太太 第五十七章安详的死去 第五十八章查看案发现场 第五十九章银子上的秘密
第六十章赵离悔悟 第六十一章那个案子究竟如何? 第六十二章寻找青铜宝剑 第六十三章青铜剑的来历
第六十四章会见赵鸿飞 第六十五章比蛇蝎还毒的人 第六十六章郭飞究竟去了哪里? 第六十七章莫非这个人没有腿吗?
第六十八章运粮船失火了 第六十九章胆大的贼 第七十章福星还是灾星? 第七十一章你真的要杀死我?
第七十二章审问霍云翔 第七十三章恶毒的计划 第七十四章悔婚的真正原因 第七十五章查看断魂崖
第七十六章断魂崖下别有洞天 第七十七章可怕的大蚂蚁 第七十八章意外的收获 第七十九章你在山崖下发现什么了
第八十章民事大于天 第八十一章你的中指是怎么断的? 第八十二章脑袋不正常的人 第八十三章机智进道观
第八十四章怎么会扯上命案? 第八十五章鸡血灵石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八十六章新鲜的赌局 第八十七章查绿玉扳指的下落
第八十八章天运赌坊 第八十九章以手臂做赌资 第九十章比一点还小的点 第九十一章丁记玉铺
第九十二章神秘的鸟笼 第九十三章你说这叫什么事? 第九十四章震地鸡 第九十五章寻找撼天蚁的老巢
第九十六章长命铜锁的秘密 第九十七章撼天蚁震地鸡和鸡血灵石的关系 第九十八章长命铜锁的作用 第九十九章识途的震地鸡
第一百章捉拿赵镇雄 第一百零一章任天飞吐露实情 第一百零二章真假绿玉扳指 第一百零三章看到这一幕的百姓是谁?
第一百零四章两节手指的骨头是谁的 第一百零五章移尸的原因 第一百零六章还有什么人是赵镇雄杀的? 第一百零七章救命良药
第一百零八章扎马奇的下落 第一百一十章装神弄鬼的人的真实身份 第一百一十一章她在你心中很美吗? 第一百一十二章当时你就在那艘船上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起火的原因是什么? 第一百一十四章纵火烧船的真凶 第一百一十五章杀人计划的详情 第一百一十六章柳飘絮的真正死因
第一百一十七章郭飞的父母是谁 第一百一十八章福兮祸兮? 第一百一十九章咽喉被割断的人 第一百二十章推断凶器的来源
第一百二十一章那把刀上怎么可能会有竹签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你在怀疑郭飞? 第一百二十三章推断死亡时间 第一百二十四章赵艳萍最后说了什么?
第一百二十五章查看秦振天家 第一百二十六章复杂的兄弟关系 第一百二十七章画中的秘密 第一百二十八章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钥匙给谁了? 第一百三十章意外收获 第一百三十一章神秘的黑衣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衣服上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你说的这些话可都是事实? 第一百三十四章还有一件秘密事情 第一百三十五章绸缎庄再现命案 第一百三十六章人头不见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绸缎上的秘密 第一百三十八章她最后说了什么话? 第一百三十九章寻找最近的仇人 第一百四十章一个神秘的和尚
第一百四十一章床下的靴子图案 第一百四十二章旁敲侧击 第一百四十三章你的条件是什么? 第一百四十四章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一件神秘的东西 第一百四十六章我们还有一条线索 第一百四十七章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第一百四十八章差人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四十九章一个花言巧语的混混 第一百五十章怎么还敢去报复杀人? 第一百五十一章郭运良的命运 第一百五十二章这把刀是哪来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你确定这把刀是钱伟雄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难道是有人要杀秦晓云? 第一百五十五章姑娘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审问钱伟雄
第一百五十七章拒不认罪 第一百五十八章剔骨尖刀上的秘密 第一百五十九章两个证人 第一百六十章人头究竟在什么地方?
第一百六十一章郭运良是怎么死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公报私仇 第一百六十三章一个绝好的机会 第一百六十四章懂手语的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假济世大师 第一百六十六章悔亲的缘由 第一百六十七章你是如何杀死赵艳萍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出大事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包打和包听 第一百七十章险遭暗算 第一百七十一章香囊的秘密 第一百七十二章那朱公子以为会是谁死了呢?
第一百七十三章查看冰窖 第一百七十四章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宋丹梅认罪 第一百七十六章情诗释疑
第一百七十七章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第一百七十八章你为什么如此的恨你的杨叔? 第一百七十九章这件事难道和飘渺宫有关? 第一百八十章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第一百八十一章杀人真凶 第一百八十二章亵渎神灵 第一百八十三章真神背后的秘密 第一百八十四章壮骨神功
第一百八十五章功德无量 第一百八十六章大事不妙 第一百八十七章问题就出在这里 第一百八十八章凶手另有其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李淑珍为什么要说谎? 第一百九十章凶手是谁放进来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竹筒和案情的关系 第一百九十二章疑犯带到
第一百九十三章可是为什么最后还闹出了人命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究竟是在替谁顶罪 第一百九十五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这怎么可能呢
第一百九十七章奇怪的鞋子 第一百九十八章这话怎么说 第一百九十九章那凶手留下了什么线索? 第二百章银子是怎么丢的
第二百零一章她有必要把钱拿走吗? 第二百零二章箱子的秘密 第二百零三章藏人的箱子 第二百零四章妙计审案
第二百零五章事后你为什么没有报案? 第二百零六章审问蔡天刚 第二百零七章寻找荷香玉包的主人 第二百零八章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屋?
第二百零九章荷香玉包的秘密 第二百一十章小生有人证 第二百一十一章这些血究竟是哪里来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你的手有没有受伤?
第二百一十三章难道他和南宫鸿有关系? 第二百一十四章除非是你的筋骨痒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霸气南宫翔 第二百一十六章奇怪的酒坛子
第二百一十七章说书结怨 第二百一十八章杨开的条件 第二百一十九章一石四鸟 第二百二十章银子是谁拿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枯井中的死尸 第二百二十二章寻找衣服的主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奇怪的和尚 第二百二十四章奇怪的寿衣
第二百二十五章认尸 第二百二十六章告状的大胡子 第二百二十七章去棺材铺做什么? 第二百二十八章睡两个人的棺材
第二百二十九章得怪病而死的人 第二百三十章你女儿真的死了吗? 第二百三十一章棺材中的人是谁 第二百三十二章诈尸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会会盗墓贼 第二百三十四章你错在什么地方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杀死段秀娥的真凶 第二百三十六章斩杀吴吞天
第二百三十七章查找嫌疑人 第二百三十八章说谎的夫妻 第二百三十九章说谎的原因 第二百四十章妙计问案
第二百四十一章奇怪的破案方法 第二百四十二章举刀反抗 第二百四十三章铁匠铺中的死尸 第二百四十四章可能是熟人作案
第二百四十五章李开泰失踪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他杀死刘铁的目的是什么呢? 第二百四十七章王莲吐露实情 第二百四十八章李开泰的下落
第二百四十九章刘铁是怎么死的 第二百五十章真相大白 第二百五十一章死亡的新郎 第二百五十二章昨晚发生了什么
第二百五十三章礼单上的特殊客人 第二百五十四章扇子的主人找到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杀父原因 第二百五十六章又发命案
第二百五十七章这喝酒也犯法吗? 第二百五十八章泛红的头发是谁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瞒天过海 第二百六十章收藏家去哪里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大柳树下的死尸 第二百六十二章刁贼杜仲元 第二百六十三章杀害白娟的真凶 第二百六十四章珊瑚扇坠
第二百六十五章你儿子为何不来报案 第二百六十六章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第二百六十七章墙壁的秘密 第二百六十八章上吊自杀的女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绝命绣花鞋 第二百七十章她赞美人家读书干什么? 第二百七十一章你是不是把她杀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那一只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搜山 第二百七十四章为利起杀心 第二百七十五章躲在墙壁中的贼 第二百七十六章喜结良缘
第二百七十七章凶手被腰斩 第二百七十八章把你嫁出去如何? 第二百七十九章你看到了什么 第二百八十章剧毒的鸳鸯碗
第二百八十一章你怎么能够算的如此准? 第二百八十二章鸳鸯碗是谁送的 第二百八十三章这碗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八十四章凶手另有他人
第二百八十五章两口怪异的钟 第二百八十六章无理取闹的和尚 第二百八十七章钻进大钟 第二百八十八章郭美琪是怎么死的
第二百八十九章撞响大钟 第二百九十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第二百九十一章探究案情 第二百九十二章找事的男子
第二百九十三章孤坟 第二百九十四章白骨旁边的色子 第二百九十五章查这个杀害余启智的人 第二百九十六章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百九十七章酒桌上死亡的屠夫 第二百九十八章敲错了大门 第二百九十九章徐氏兄弟 第三百章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第三百零一章小民买一条蛇不算犯罪吧? 第三百零二章认罪 第三百零三章凶手是如何进到闺楼的 第三百零四章寻找疑犯
第三百零五章凶器的主人 第三百零六章小雪死了 第三百零七章断掉的指甲断案 第三百零八章劫持小姑娘
第三百零九章失踪的女儿 第三百一十章妙计扣工钱 第三百一十一章相信你是冤枉的 第三百一十二章挑拨离间
第三百一十三章说谎的目的 第三百一十四章认尸 第三百一十六章无情的丈夫 第三百一十七章惹不起的人
第三百一十八章审问毛遇奇 第三百一十九章醉狮酒楼 第三百二十章难以下咽的酒 第三百二十一章蒙面斗四绝
第三百二十二章偷袭 第三百二十三章献计 第三百二十四章围攻客栈 第三百二十五章大战西门贺
第三百二十六章妙审西门贺 第三百二十七章被打的和尚 第三百二十八章杀人疑犯 第三百二十九章倒霉的和尚
第三百三十章醉酒的秀才 第三百三十一章发笔小财 第三百三十二章神算三只眼 第三百三十三章良心算命
第三百三十四章不一样的下棋方法 第三百三十五章运功 第三百三十六章打赌三掌 第三百三十七章真假五十两
第三百三十八章郭郎中死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江南四能 第三百四十章白衣女子 第三百四十一章趴在酒桌上的死人
第三百四十二章寻找范云翔 第三百四十三章那和尚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四十四章杀郭云生的原因 第三百四十五章有案子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看出破绽 第三百四十七章鹦鹉学舌 第三百四十八章小桃红死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可怜的身世
第三百五十章有人自首 第三百五十一章查看案发现场 第三百五十二章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五十三章神秘的黑衣人
第三百五十四章那你怕什么 第三百五十五章这座坟有问题 第三百五十六章他的动机是什么 第三百五十七章可怕的声音
第三百五十八章想杀人灭口 第三百五十九章出人意料 第三百六十章命案现场 第三百六十一章确定死者身份
第三百六十二章找出疑犯 第三百六十三章不该去的地方 第三百六十四章我还想多活几年 第三百六十五章帮人讨债
第三百六十六章大闹赌场 第三百六十七章比大小 第三百六十八章竟然赢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清场
第三百七十章恶战 第三百七十一章云海酒楼 第三百七十二章胡乱要价 第三百七十三章杀气腾腾
第三百七十四章离奇的命案 第三百七十五章歪理 第三百七十六章空手套白狼 第三百七十七章破冰而出
第三百七十八章只大一点 第三百七十九章出奇制胜 第三百八十章看来你的眼光不错 第三百八十一章一件蓑衣
第三百八十二章奇怪的赌法 第三百八十三章丢失的蓑衣 第三百八十四章有人被绑了 第三百八十五章暗算
第三百八十六章蓑衣的来由 第三百八十七章对对结怨 第三百八十八章讨债 第三百八十九章惊险三剑
第三百九十章万斤石狮压顶 第三百九十一章噩梦的开始 第三百九十二章后悔不已 第三百九十三章赌坊办案
第三百九十四章金钗的来历 第三百九十五章断趾有问题 第三百九十六章死不认账 第三百九十七章妙计
第三百九十八章六指的秘密 第三百九十九章认罪 第四百零章灭门惨案 第四百零一章杀人偿命
第四百零二章字条的来由 第四百零三章死者的身份 第四百零四章谁的功劳最大 第四百零五章假扮珠宝商
第四百零六章英雄与废物 第四百零七章中了圈套 第四百零八章我要一千两 第四百零九章不用讲义气
第四百一十章你还害过什么人 第四百一十一章要挟 第四百一十二章失踪的老人 第四百一十三章提高破案技术
第四百一十四章报案 第四百一十五章用足迹断身高体重 第四百一十六章这个案子如何入手 第四百一十七章负心人
第四百一十八章调查好运来老板 第四百一十九章只需回答 第四百二十章这话怎么说 第四百二十一章节哀顺变
第四百二十二章寻找线索 第四百二十三章傲慢的老板 第四百二十四章五色梅的秘密 第四百二十五章不能抓人
第四百二十六章应答如流 第四百二十七章汇报情况 第四百二十八章料事如神 第四百二十九章并案侦查
第四百三十章聊聊钱伟 第四百三十一章非同一般 第四百三十二章登门认错 第四百三十三章真实意
第四百三十四章出人意料 第四百三十五章奇怪的人影 第四百三十六章真是见鬼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任何人都是怀疑的对象
第四百三十八章金记老板 第四百三十九章寻找线索 第四百四十章为义气偷盗 第四百四十一章再查好运来
第四百四十二章不识时务的人 第四百四十三章投案自首 第四百四十四章最后的目击者 第四百四十五章分析案情
第四百四十六章胸有成竹 第四百四十七章可怕的宅子 第四百四十八章谁偷袭了你 第四百四十九章揭秘古怪
第四百五十章妙计擒凶 第四百五十一章宁丢勿醒 第四百五十二章验证 第四百五十三章人赃俱获
第四百五十四章异想天开 第四百五十五章作案过程 第四百五十六章妙计审案 第四百五十七章死不认账
第四百五十八章一波又起 第四百五十九章出大事了 第四百六十章勘察现场 第四百六十一章和谁有怨
第四百六十二章杀人原因分析 第四百六十三章但愿如此 第四百六十四章跟踪 第四百六十五章冰释前嫌
第四百六十九章衣服上的血迹 第四百七十章喷溅血 第四百七十一章新的线索 第四百七十二章看守城门
第四百七十三章凭什么不让我出城 第四百七十四章只求一死 第四百七十五章你可以离开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已经有了眉目
第四百七十七章多方验证 第四百七十八章靴子上的证据 第四百七十九章不可思议 第四百八十章大方请客
第四百八十一章案发现场 第四百八十二章分头查案 第四百八十三章安然钓鱼 第四百八十四章吵架惹祸
第四百八十五章谁在说谎 第四百八十六章脚印鉴定法 第四百八十七章奇怪的贼 第四百八十八章奇怪的偷法
第四百八十九章人亡观音碎 第四百九十章赝品送还,真品拿走 第四百九十一章谁的嫌疑最大 第四百九十二章还不束手就擒?
第四百九十三章妙计缉凶 第四百九十四章作案动机 第四百九十五章我们会调查的 第四百九十六章到底干什么去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步法鉴定 第四百九十八章笨方法 第四百九十九章难道不可能吗 第五百章查出什么没有
第五百零一章他不肯借 第五百零二章外八字凶手 第五百零三章一滩血 第五百零四章失踪了
第五百零五章更加奇怪的事 第五百零六章麻袋是谁家的 第五百零七章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第五百零八章这简直荒唐至极
第五百零九章奇怪的事 第五百一十章这个人会是谁呢 第五百一十一章狡猾的凶犯 第五百一十二章你能不能确定
第五百一十三章曹家庄 第五百一十四章一把扇子 第五百一十五章小民有下情回报 第五百一十六章案情复杂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真凶另有其人 第五百一十八章密道是谁挖的 第五百一十九章新的线索 第五百二十章凶手露面
第五百二十一章作案动机 第五百二十二章飞过墙的毽子 第五百二十三章曾经沧海难为水 第五百二十四章溪边遇佳人
第五百二十五章玉坠的秘密 第五百二十六章亭边会佳人 第五百二十七章试探 第五百二十八章字迹的秘密
第五百八十九章巧合 第五百二十九章刺绣高手 第五百三十章分析案情 第五百三十一章你只说对一半
第五百三十二章被刺的木人 第五百三十三章说出实情 第五百三十四章嚣张的打手 第五百三十五章这里是鬼门关
第五百三十六章又发命案 第五百三十七章查验现场 第五百三十八章恕你无罪 第五百三十九章奇怪的布偶
第五百四十章屋内玄机 第五百四十一章开棺验尸 第五百四十二章验尸结果出来了 第五百四十三章熬药的人在什么地方
第五百四十四章吐露实情 第五百四十五章杀人动机 第五百四十六章毒计 第五百四十七章有证据吗
第五百四十八章鹦鹉杀人 第五百四十九章最成功的媒人 第五百五十章甘愿伏法 第五百五十一章欺人太甚
第五百五十二章士可杀不可辱 第五百五十三章恶有恶报 第五百五十四章这是机密 第五百五十五章神秘的老板
第五百五十六章再回客栈 第五百五十七章有何贵干 第五百五十八章愿意做孝子 第五百五十九章失误
第五百六十章优雅的船舱 第五百六十一章后山的厉鬼 第五百六十二章请大师明示 第五百六十三章惊雷掌的秘密
第五百六十四章事情真相 第五百六十五章被打下悬崖 第五百六十六章案中案 第五百六十七章相思河
第五百六十八章清晰的血脚印 第五百六十九章你的依据是什么 第五百七十章她早该死了 第五百七十一章木器绝活
第五百七十二章偷袭 第五百七十三章案情真相 第五百七十四章分析案情 第五百七十五章实验蜡烛
第五百七十六章运功救人 第五百七十七章这说明了什么呢 第五百七十八章郎中断案 第五百七十九章金钗的秘密
第五百八十章离奇的事情 第五百八十一章关系大了 第五百八十二章事情的经过 第五百八十三章春风楼命案
第五百八十四章那个大箱子还在吗 第五百八十五章确定身份 第五百八十六章新情况 第五百八十七章箱子里面的东西
第五百八十八章你等着坐牢就行 第五百八十九章半块玉佩 第五百九十章谁是真凶 第五百九十一章再查迎春大客栈
第五百九十二章在下犯了什么错 第五百九十三章杀人计划 第五百九十四章结案 第五百九十五章一封书信
第五百九十六章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第五百九十七章兄弟反目 第五百九十八章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动机是什么呢
第六百章那银子是从哪来的? 第六百零一章逆子 第六百零二章绝妙美酒 第六百零三章字条的秘密
第六百零四章赔偿面钱 第六百零五章我又有什么好处 第六百零六章查到一滴血 第六百零七章夺命一刀
第六百零八章没有打搅你吧 第六百零九章望生崖 第六百一十章信中的线索 第六百一十一章提供消息
第六百一十二章借条哪去了 第六百一十三章谁让你抱了 第六百一十四章乱柴下的秘密 第六百一十五章凶器找到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你的证据是什么 第六百一十七章什么好事? 第六百一十八章黑狼山 第六百一十九章出大事了
第六百二十章狼头人 第六百二十一章救人 第六百二十二章灭口 第六百二十三章飞天太岁
第六百二十四章输的代价 第六百二十五章悲惨的故事 第六百二十六章恶毒的计划 第六百二十七章一个秘密
第六百二十八章五行真经 第六百二十九章杀手 第六百三十章杀手死了 第六百三十一章发生什么事了
第六百三十二章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第六百三十三章出客栈十步者,死 第六百三十四章以身犯险 第六百三十五章水缸有毒
第六百三十六章大厅聚会 第六百三十七章想活命学狗叫 第六百三十八章妙计查案 第六百三十九章老板的真实身份
第六百四十章第五个神秘人 第六百四十一章突围 第六百四十二章一张巨大的网 第六百四十三章绝世爱恋
第六百四十四章做游戏 第六百四十五章决斗 第六百四十六章胜者离开 第六百四十七章坐收渔翁之利
第六百四十八章恶毒计划 第六百四十九章以功养功的武功 第六百五十章五行真经的缺点 第六百五十一章什么事真爱
第六百五十二章大战 第六百五十三章黑枫林 第六百五十四章五大高手 第六百五十五章内功来源
第六百五十六章断腿原因 第六百五十七章萧次郎 第六百五十八章四张纸人 第六百五十九章陈年旧事
第六百六十章你究竟想到了什么 第六百六十一章你擦剑做什么 第六百六十二章道出实情 第六百六十三章最后的希望
第六百六十四章其二是什么 第六百六十五章可怕的对手 第六百六十六章有什么高见 第六百六十七章你能有什么办法
第六百六十八章比剑 第六百六十九章不连累大家 第六百七十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六百七十一章连打三下
第六百七十二章包围天龙镖局 第六百七十三章解围 第六百七十四章老爷却不见了 第六百七十五章剔成骨架
第六百七十六章蟹壳黄 第六百七十七章你清楚吗? 第六百七十八章不得胡说 第六百七十九章展雄是谁
第六百八十章为父报仇 第六百八十一章你发现什么不对了 第六百八十二章请宋大人救命 第六百八十三章这就是凶手
第六百八十四章我没有说错吧 第六百八十五章请姑娘明示 第六百八十六章出其不意 第六百八十七章这有人信吗
第六百八十八章奇怪的酒坛 第六百八十九章断手 第六百九十章血凝僵 第六百九十一章被蛇咬了
第六百九十二章人蛇大战 第六百九十三章蛇谷疑云 第六百九十四章断腿保命? 第六百九十五章你们真的不怕死
第六百九十六章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六百九十七章我没有说错吧 第六百九十八章判官笔 第六百九十九章三种人
第七百章教训废物 第七百零一章败了 第七百零二章再动就杀死你 第七百零三章对战双锤
第七百零四章决战 第七百零五章第四份大礼 第七百零六章本县会明察的 第七百零七章他为何要拿你的剑
第七百零八章借刀杀人计划 第七百零九章作案动机 第七百一十章冰凉 第七百一十一章此话怎讲
第七百一十二章暗器伤人 第七百一十三章这是怎么回事 第七百一十四章青铜钺的秘密 第七百一十五章坐山观虎斗
第七百一十六章它是用来绣人的 第七百一十七章玉缘轩出事了 第七百一十八章柜子中的破绽 第七百一十九章真正的目的
第七百二十章小狗破案 第七百二十一章美梦破灭 第七百二十二章案情大白 第七百二十三章照顾佳人
第七百二十四章状元楼的来历 第七百二十五章对对子猜谜语 第七百二十六章霸道男子 第七百二十七章恶霸闹场
第七百二十八章情况突变 第七百二十九章妙句戏恶霸 第七百三十章这公平吗 第七百三十一章难道你不知道吗
第七百三十二章出大事了 第七百三十三章让你陪葬 第七百三十四章认罪 第七百三十五章打板子
第七百三十六章简直一派胡言 第七百三十七章求情 第七百三十八章谜底 第七百三十九章追查到底
第七百四十章抱子 第七百四十一章沈家沟 第七百四十二章美好的回忆 第七百四十三章梦想破灭
第七百四十四章臭味来源 第七百四十五章确认身份 第七百四十六章靠证据说话 第七百四十七章灵犬找物
第七百四十八章再查凶手 第七百四十九章查访沈初 第七百五十章下山猛虎 第七百五十一章玉镯子的出处
第七百五十二章山虎玉器行 第七百五十三章寻找夏山虎 第七百五十四章休书是谁写的 第七百五十五章我掐死你
第七百五十六章斜眼男子 第七百五十七章毒计 第七百五十八章自己吓自己 第七百五十九章水缸腰
第七百六十章扮鬼 第七百六十一章将计就计 第七百六十二章跟踪 第七百六十三章继续追查
第七百六十四章盘问沈俊 第七百六十五章秋风行动 第七百六十六章抢劫 第七百六十七章假戏
第七百六十八章救美 第七百六十九章谢恩 第七百七十章输赢 第七百七十一章再比扇功
第七百七十二章无头男尸 第七百七十三章确定死者身份 第七百七十四章突然发疯 第七百七十五章伏击
第七百七十六章失败 第七百七十七章抢劫 第七百七十八章巨石坠落 第七百七十九章杀人
第七百八十章妙计杀凶 第七百八十一章水中神功 第七百八十二章攻打紫霞山庄 第七百八十三章惊喜出现
第七百八十四章救人 第七百八十五章谈判 第七百八十六章跳崖 第七百八十七章谜底
第七百八十八章绸缎庄 第七百八十九章血色嫁衣 第七百九十章争吵 第七百九十一章试穿嫁衣
第七百九十二章人为鬼祸? 第七百九十三章你不要命了 第七百九十四章唐家村 第七百九十五章强盗
第七百九十六章抢亲 第七百九十七章假扮他人 第七百九十八章恶斗 第七百九十九章染血的洞房
第八百章陷阱 第八百零一章送别 第八百零二章仗义相助 第八百零三章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八百零四章吞人的嫁衣 第八百零五章人去了哪里 第八百零六章怀疑对象 第八百零七章分身剑法
第八百零八章恩将仇报 第八百零九章真相大白 第八百一十章探秘阎王殿 第八百一十一章阎王殿
第八百一十二章嫁衣神功 第八百一十三章谈判 第八百一十四章练功 第八百一十五章毁掉秘籍
第八百一十六章牛头 第八百一十七章嫁衣神功的秘密 第八百一十八章漆黑的山洞 第八百一十九章凶残的虎王
第八百二十章火刑架 第八百二十一章烧死一朵花 第八百二十二章应该烧死两个人 第八百二十三章点火烧人
第八百二十四章一心求死 第八百二十五章谁让你来的 第八百二十七章事情真相 第八百二十六章撞墙而亡
第八百二十八章两面人 第八百二十九章毒计 第八百三十章一辈子的承诺 第八百三十一章没冤屈谁来告状
第八百三十二章你究竟居心何在 第八百三十三章你想打探什么 第八百三十四章救人 第八百三十五章刺客逃了
第八百三十六章互相利用 第八百三十七章痛苦的人 第八百三十八章再查现场 第八百三十九章搜出血衣
第八百四十章抓人 第八百四十一章你想怎样? 第八百四十二章确定身份 第八百四十三章要挟
第八百四十四章认罪 第八百四十五章美妙的剑法 第八百四十六章你怕我作什么 第八百四十七章意想不到
第八百四十八章账册所在 第八百四十九章高贵的女人 第八百五十章道歉 第八百五十一章金刚珠
第八百五十二章布置赌坊 第八百五十三章赌钱的老者 第八百五十四章意外的结局 第八百五十五章逼近死亡
第八百五十六章致命三招 第八百五十七章一件工具 第八百五十八章左右护法 第八百五十九章下一步计划
第八百六十章十里坡 第八百六十一章按个要价 第八百六十二章试刀 第八百六十三章和美女动手
第八百六十四章炫柔掌 第八百六十五章变戏法 第八百六十六章诡计多端 第八百六十七章逃之夭夭
第八百六十八章江南大侠 第八百六十九章大侠的愤怒 第八百七十章放箭杀人 第八百七十一章在下不是故意的
第八百七十二章凄凉的柏树林 第八百七十三章荒坟滩 第八百七十四章飞奔的棺材 第八百七十五章乌龟赌局
第八百七十六章有人闹事 第八百七十七章可怕的虎爪 第八百七十八章你究竟是谁 第八百七十九章缠魂绕丝功
第八百八十章幻形虎爪 第八百八十一章悬崖吊篮 第八百八十二章跳下悬崖 第八百八十三章救人
第八百八十四章绝妙机关 第八百八十五章突袭 第八百八十六章断臂逃命 第八百八十七章救人上悬崖
第八百八十八章接受金牌 第八百八十九章接受任务 第八百九十章投宿客栈 第八百九十一章收保护费的
第八百九十二章张狂举动 第八百九十三章巨大的忍耐力 第八百九十四章偷袭 第八百九十五章和五个人道歉
第八百九十六章竟然答应了 第八百九十七章恶少 第八百九十八章黑白双煞 第八百九十九章被冻住了
第九百章围困聚香楼 第九百零一章鬼头怪物 第九百零二章飞天蜘蛛 第九百零三章分身乏术
第九百零四章玫瑰毒掌 第九百零五章茶杯有毒 第九百零六章有事相求 第九百零七章借刀杀人
第九百零八章打死人了 第九百零九章一起上,废了他 第九百一十章打爆了脑门 第九百一十一章青衣男子
第九百一十二章剑无魂 第九百一十三章坐收渔翁之利 第九百一十四章巨型手掌 第九百一十五章围住苏仙容
第九百一十六章捆起来 第九百一十八章放箭 第九百一十九章认罪书 第九百二十章五大长老
第九百二十一章灵通刀法 第九百二十二章决不食言 第九百二十三章接住飞轮 第九百二十四章封天神功又名融日神功
第九百二十五章事情竟然可以这样 第九百二十六章回县衙 第九百二十九章自杀了 第九百三十章审问案情
第九百三十三章要一支金钗 第九百三十四章一招断手 第九百三十七章奇怪的脚 第九百三十八章拳头的威力
第九百四十二章特殊的差事 第九百四十五章疑点重重 第九百四十六章挖坟 第九百四十九章妙计查血人参的来历
第九百五十章血人参不见了 第九百五十三章良苦用心 第九百五十四章去临县调查 第九百五十八章一个雅贼
第九百六十一章冤屈 第九百六十二章五彩霞衣 第九百六十五章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九百六十六章你怎么会在这里?
服务器错误 第九百七十章大闹公堂 第九百七十三章任何人不得动手 第九百七十四章琴韵神功
第九百七十五章皇上来了 第九百七十六章围攻神龙峡 第九百七十七章全部杀光 第九百七十八章商讨机密
第九百七十九章两难境地 第九百八十章我们要怎么做 第九百八十一章难道圣上不肯借兵? 第九百八十二章直接从地球消失了
第九百八十三章此人不可小看 第九百八十四章无敌江湖军 第九百八十五章你想造反 第九百八十七章峰回路转
第九百八十九章一品护国公 第九百九十章赐婚长公主 第九百九十一章圣上赐婚 第九百九十二章长公主是谁
第九百九十三章新的任务 第九百九十四章你跑什么? 第九百九十五章黄泉神水 第九百九十六章你是什么人?
第九百九十七章嫌疑最大的人 第九百九十八章有眼无珠 第九百九十九章实验 第一千章您这是要做什么
第一千零一章你们想干什么 第一千零二章两只温柔的狼 第一千零三章诡计暗算 第一千零四章吉祥赌坊
第一千零五章赌大小 第一千零七章少门主死了 第一千零八章画丢了 第一千零九章慧灵之墓
第一千零一十章威胁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是巧合吗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挡路的人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末日到了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那是什么大事?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该上路了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不要逼我出手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四封信是谁写的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夜访少林 第一千零二十章大破十二铜人阵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毒茶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宁可自杀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决定去血魔宫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找事的混混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荒唐之事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惊人真相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你有什么条件?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查案血魔宫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惊天秘密 第一千零三十章你谁也带不走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红衣男子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一决高下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承担罪责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饭店奇闻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恶奴找事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新县令到任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猖狂的奴才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攻破县衙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出人命了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杀手来了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断了手腕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为了完成任务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问案侯府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刘燕的秘密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杀人恶魔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天诛地灭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信在哪里 第一千零五十章这个计划可以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愤怒的宗主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难道是巧合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宗主的厉害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安息吧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密信在那里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秀才诉苦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霸道的少爷 第一千零六十章四神驾到 第1062章 大结局 惩恶扬善
正文 第九百二十五章事情竟然可以这样
    &bp;&bp;&bp;&bp;那两道寒冰真气和火神真气,碰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四周的空气都在成波浪形颤动。

    慢慢的苏仙容感觉自己身上来了一股寒风,她的呼吸才变得顺畅了许多。

    孙去邪用手在萧淑洁的身上点了几下,暂时压制住了她体内的蛊毒。

    等四周的风凉爽的时候,萧淑洁才感觉自己呼吸顺畅了。

    孙去邪的弟子,这时候才发现,原来离苏锦鹏越近,他们就越觉得舒服。

    最后他们竟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冷,冷的要命。

    他们恨不得把被子都围在自己的身上。

    再看杨封神,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冰人了。

    他手下的五大长老和弟子也全部变成冰人了。

    这场决斗只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胜负已分。

    这场决斗从开始到结束,好像宋瑞龙都没有用过什么招式,可是他已经胜了。

    其实这场战斗看似简单,实际上非常凶险。

    试想一下,如果杨封神从一开始,他就用火神真气猛烈的打向苏锦鹏等人,他们只怕现在就被烧成灰了。

    杨封神用火神真气慢慢的加热了四周的空气,这才让宋瑞龙有机会把那股强烈的真气给化解了。

    宋瑞龙把自身的寒冰真气收了以后,苏仙容才感觉有了温度。

    她走到苏锦鹏的旁边,道:“宋大哥,你没事吧?”

    苏锦鹏就是宋瑞龙的化名,她看着苏仙容那张担忧的脸,道:“我没事。有事的是他们。”

    王宇在苏仙容的身边说道:“苏姑娘,这些人作恶多端,不如让我一刀一个把他们杀了。”

    那些人在作恶的时候,苏仙容的确恨的直咬牙,想把他们给杀死,可是当他们全部都成为冰人的时候,苏仙容却不忍心将他们杀死了。

    苏仙容道:“宋大哥,冤仇宜解不宜结,如果天魔教的人肯就此罢手,放过孙老庄主的话,我们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孙去邪在孙雨婷的搀扶中,走到宋瑞龙的身边,孙去邪道:“宋公子,老夫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你朋友的蛊毒,老夫一定会想办法化解的。至于天魔教的人,如果能够答应老夫从此不再找老夫的麻烦,老夫愿意和解。”

    宋瑞龙看着药王庄死去的两名弟子,道:“可是孙庄主也可以容忍自己的弟子被杀吗?”

    孙去邪点头道:“当然可以!老夫可以不追究。”

    宋瑞龙的双手一挥,一股温暖的真气就从宋瑞龙的双掌飞到了那些人的身上。

    那股暖流缓缓的溶解了杨封神等人身上的寒冰。

    冰块在溶解的时候,化成了很多水,那些水顺着那些人的衣服慢慢的流到了地上。

    当杨封神身上的冰完全的溶解以后,他的脸竟然变得非常的好看。

    他的鼻子不尖也不翘了,下巴也不大了,眼睛和头发竟然都变成了黑色的。现在你再看他的眼睛,就好像是一块黑色的宝石在她的眼眶里面嵌着。

    他简直就是一个刚刚出水的芙蓉。

    苏仙容好奇极了,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杨封神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杨封神的声音突然也变得非常的好听,那声音就像是百灵鸟在叫。

    杨封神道:“苏公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病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治好。”

    宋瑞龙道:“在下宋瑞龙。”

    杨封神很客气的说道:“原来是宋公子。本座杨玉瑗,本是一名非常爱美的女人,实不相瞒,三年前,本座为了修炼封天神功,把自己的容貌给毁了,声音也变了。本座变得不男不女,像个丑八怪。本座的手和腿像极了女人,可是本座的脸却比男人都丑,后来改名为杨封神。本座如果像恢复现在的容貌,就必须得把功力散了。本座不愿意,所以就四处求医,最终无果。不得已才想到了不死仙医孙去邪。因为本座的病非常的难以启齿,又不能让天魔教之外的人知道,所以,本座就想让孙去邪重新回归天魔教,目的就是为本座看病。”

    宋瑞龙道:“原来如此。只是杨教主这病在武功,孙神医只怕不能帮你解除病痛。”

    杨玉瑗满脸堆笑,道:“现在本座的病已经被宋公子解除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有容颜的困扰了。”

    杨玉瑗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美丽的秀发,她真想跳一支舞,庆贺一下。

    杨玉瑗看着前方的一块白色的石栏杆,她推出一掌,那个石栏杆立刻就化成了岩浆。

    杨玉瑗用了八成的功力,可是她体内的真气竟然没有再把她的头发和眼睛逼成红色的,她激动万分,真想抱着宋瑞龙亲一口。

    宋瑞龙也为她高兴,道:“杨教主既然没有事了,那就请杨教主放过孙神医,从此和孙神医和平相处。”

    杨玉瑗点头道:“宋公子对本座有救治和不杀之恩,本座感激不尽,至于孙神医,本座自然不会为难他。”

    事情竟然会这样解决,宋瑞龙当真是非常的惊奇。

    孙去邪给杨玉瑗号了号脉,又给她开了几副养神利气的草药,让她调理调理。

    杨玉瑗在临走时对宋瑞龙说道,他们天魔教以后绝对不会再杀一个好人,并且给了宋瑞龙一块天魔教的玉牌,他可以随便进出天魔教。

    孙去邪非常的感激宋瑞龙的救命之恩,因此,他在治疗萧淑洁的蛊毒时,非常的上心,自己为了尝试新草药,还中了毒。

    十天后,萧淑洁身上的蛊毒被祛除了大半,宋瑞龙得知了解萧淑洁身上的蛊毒需要七叶星草之后,便告别了药王庄。

    临行时,孙雨婷不知道送了宋瑞龙多长路,到最后才依依不舍的看着宋瑞龙远去。

    宋瑞龙的背影消失在山坡上的时候,孙雨婷才缓缓的转过了身。

    当孙雨婷转过身的时候,她的心猛的揪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她还能见到一个人。

    孙雨婷吓得想叫起来,道:“爹,你怎么在这里?”

    孙去邪看着孙雨婷,眼神非常的不自然,道:“女大不中留呀!看来是要给你找个婆家了。”
正文 第一章清平县内的连环杀人案
    &bp;&bp;&bp;&bp;清晨,红霞满天。

    轻轻的风吹动着平安县的每一棵草,吹拂着每一棵树。

    温柔的风就好像是母亲的手一般在抚摸着自己的儿子。

    平安县的人们像往常一样忙碌着,为自己一天的生意东奔西跑。

    在平安县内有一家悦祥客栈,悦祥客栈的老板宁天祥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因为他再也起不来了。

    当店小二走进宁天祥的房间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种味道简直可以让店小二呕吐出一大碗黄汤来。

    无论任何人闻到这股味道都不愿意在那种地方多待一刻的,可无论任何人闻到了那股味道都想找出发出那种味道的原因。

    店小二刘小东的好奇心绝对不比任何人小,所以,就算他的双腿已经颤抖的走不动路了,他也会走到宁天祥的卧室看一看。

    当刘小东用颤抖的手拉开卧室的门帘时,他看到宁天祥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眼珠子瞪着房顶,浑身是血……

    刘小东吓得不敢再多看一眼,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腿紧跑几步,夺门而出,在宁天祥的门口大声喊道:“杀人了!出人命了!”

    刘小东的几声惨叫惊醒了客栈中所有的客人,他们都围在宁天祥的房门前看热闹。

    一个中年男子戴着一顶蓝色的高帽子,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身高八尺,从宁天祥的房间门走出来以后,面无表情,悲痛的对刘小东说道:“赶紧报官!”

    平安县的县衙内,县令宋瑞龙梳洗完毕后,穿上官服,戴上官帽,拿出一把精致的扇子,轻轻的摇着。

    扇子上写着四个大字“逍遥自在”。

    一个神秘的山洞,一个黑暗的的漩涡。

    当苏锦鹏被漩涡吸进去之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昏迷了将近一个月。

    这是武警学院的苏锦鹏第一次记起以前的事。那个时代他怎么也回不去了,不过他还能记起自己在学院中的破案技法。

    穿越到一个县令的身上,一样可以断案,还有这身可以飞檐走壁的武功,真的是让苏锦鹏这个从小就有武侠梦的人,激动的快发疯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适应自己的角色,不能让自己的母亲还有妹妹看出其中的破绽。

    县衙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击鼓声,可宋瑞龙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悠闲的看着窗外淡淡的云霞。

    此时,宋瑞龙听到身后有一个人急匆匆的闯进了他的房间,道:“我的爷,出大事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看风景!”

    那个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是宋瑞龙最好的朋友,也是宋瑞龙的师爷,更是宋瑞龙的得力助手,他的名字叫柳天雄。

    柳天雄的手中拿着一把雕龙宝剑,不等宋瑞龙说话,他已经走到了宋瑞龙的身旁。

    宋瑞龙轻摇两下扇子,道:“就算出了天大的事,也要镇静。只有镇静才能临危不乱,巧断命案!”

    那名男子沉着脸道:“悦祥客栈的老板宁天祥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是他的伙计刘小东报的案。”

    宋瑞龙有些惊讶,脸色一沉,道:“真是奇哉怪哉,昨天晚上我们还在悦祥客栈喝酒呢,当时我记得宁天祥非常的热情,他还说自己马上就要娶二房了,让我们到时候去喝他的喜酒,没想到今天一早,人就没了。”

    “人没了,你这个父母官不该去看看,查明真相,为他申冤吗?”柳天雄在宋瑞龙的旁边生气的瞪着眼睛提醒道。

    “走,去看看!”宋瑞龙迈开大步向门外走去。

    宋瑞龙带着自己的师爷柳天雄,捕头铁冲和几名随从跟着店小二刘小东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案发现场。

    宋瑞龙走进宁天祥的房间一看,只见宁天祥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眼珠子瞪着房顶,脖子被人砍了一刀,胸口还有一个血洞,整个人都沾满了鲜血。

    柳天雄在案发现场仔细的查看之后,他盯着宁天祥的两处伤口,道:“宁天祥的致命伤有两处,一处是咽喉。一处在胸口。”

    宋瑞龙道:“我看到了。这两处伤无论任何一处都可以置宁天祥于死地。”

    柳天雄沉思道:“门是完好无损的,门栓上有被刀划过的痕迹,很明显,凶手用刀把门栓拨开以后,趁宁天祥不注意一刀割断了他的咽喉。从刀法上看,凶手的出手很快很准,而且够狠。不过这一刀很拙劣,并不是什么江湖中的用刀高手砍出来的。”

    宋瑞龙看着宁天祥胸口的血孔,道:“那他胸口的伤口又做何解?难道是凶手在宁天祥的脖子上砍上一刀之后,又怕他不死,所以又在宁天祥的胸口刺上一刀?”

    柳天雄摇摇头,眼光在宁天祥的伤口处,停了下来,并且用随身携带的验尸钩把宁天祥伤口处的衣服扒开,仔细查验后,脸上的神色十分的惊讶道:“奇哉怪哉!”

    “哦?你发现什么了?为什么奇怪?”

    柳天雄正色道:“宁天祥胸口的伤是被锐器刺出的。初步判定此凶器为匕首,而且是三角匕首。也就是说此匕首的尖很狭长,匕首很锋利。”

    宋瑞龙神色自若道:“依你之见,这凶手会是什么人?”

    柳天雄语气缓和道:“目前还不好说。住店的客人,以及死者的亲朋好友都有嫌疑。”

    宋瑞龙突然转过身,盯着在门口看热闹的人,道:“好,那就从入住的客人和客栈中的伙计入手,一一排查,重点是那些身上有匕首和大刀的人,发现可疑之人,无论是谁,立刻带来问话。”

    “是!”捕头铁冲带着手下的数名衙役四处搜寻而去。

    宋瑞龙刚走出宁天祥的屋子,他就看到一名妇女迎面而来,那名妇女穿戴整齐,画着浓妆苗着粗眉,绿色的长裙上绣着各色鲜艳的花。

    那名妇女温柔中带着责怪,道:“瑞龙呀!娘今天不是给你介绍了周员外的千金吗?让你去相亲呢,你怎么又来破案了?”

    宋瑞龙看到他母亲以后就想逃,无奈此地发生了命案,他身为父母官,岂能逃走?只好苦笑着说:“娘,你怎么来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案发现场,人命大案,岂能儿戏?你儿子身为父母官,怎么能够推卸责任?”

    那名妇女不以为然道:“哎吆,你就不要欺骗娘了。你说,你为了躲避我给你安排的相亲,都玩过多少死人的游戏了?”

    宋瑞龙惊讶的瞪着眼睛道:“什么?人命关天,是多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给你开玩笑?”

    那名妇女笑着说:“瑞龙呀,娘也没有给你开玩笑。我请王媒婆帮你看过了。周员外的千金那可真是咱们县最水灵的,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呀!我的儿,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王媒婆的一番好意,好歹今天去见上一面。”

    宋瑞龙的脸虽然英俊,也够潇洒,可是他听了他母亲张美仙的话以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道:“娘,你就别在这里搅和了。宁天祥的亡魂还在天上看着儿子呢,如果我不能为他申冤的话,只怕你儿子头上的乌纱不保呀!”

    “哎吆,我说儿子,你说宁天祥死了?骗谁呢?我昨天晚上还在悦祥客栈吃饭呢。宁天祥说,他要娶二房,让我到时候一定捧场。看他的样子可以活一百岁。”张美仙把嘴一咧,道:“我才不信他会死呢,他一定是在配合你演戏。”

    宋瑞龙无奈的说:“我的娘,你让我说什么好,宁天祥真的死了。是被人杀死的,脖子上一刀,胸口一刀,浑身是血,十分凄惨。你就不要再打搅儿子破案了。”

    宋瑞龙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语气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张美仙有些害怕了。

    张美仙脸一沉,道:“我不信。你是想让他们演戏,来躲过相亲。”

    张美仙推开人群走到宁天祥的房间,还没有走进卧室,张美仙就用手在自己的鼻子上扇动着,难受的说着:“哎吆,这次怎么演的如此的像?这屋子内的血腥味和真人的一般,你们究竟杀了几头猪?”

    张美仙一边说着话,一边踏进了宁天祥的卧室。

    宁天祥的眼睛往外凸着,瞪着房顶,若有所思。

    张美仙笑着说:“我说儿呀,你们这一次的戏演的可真逼真。宁天祥真的和死人一样。”

    张美仙的手在宁天祥的鼻子处一摸,吓得她立刻昏了过去,幸好宋瑞龙及时赶到扶住了她,否则,张美仙就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把张美仙扶出门外,让她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以后,张美仙这才睁开了眼睛,嘴里还说着:“他真的死了?”

    宋瑞龙悲痛的点点头,道:“正是。”

    正在此时,悦祥客栈的门口传来了一名男子的叫喊声:“县老爷,不好了,我家小姐被人杀死了。”

    “啊!他家小姐不正是周员外的千金周玉莲小姐吗?怎么会被人杀害呢?”张美仙吃惊的把头从宋瑞龙的肩膀上移开,两只眼睛闪动着,好像急于知道答案。

    宋瑞龙看到那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跑到他的面前,扑通跪了下来,还没等宋瑞龙问话,那名男子就痛哭的说道:“大老爷你一定要为我家小姐还有我家老爷做主呀。”

    宋瑞龙眉头一皱,道:“陈管家,你先起来慢慢说,你刚才说你家小姐被人杀害了,如今怎么又说要本官为你家老爷做主?难道你家老爷也被人杀害了不成?”

    那名男子叫陈长生,是周员外周士诚的管家,他听到宋瑞龙问话以后,低着头,啜泣着说道:“我家老爷死的冤呀!昨夜他吃过晚饭后就去了三夫人赵雪桃的房间,可是今天一早,他竟然死在了三夫人的床上,请大老爷为我家老爷做主呀!”

    在场的很多客人还没有听明白陈长生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这周员外家究竟是谁死了,都在议论纷纷。

    张美仙缓口气,道:“哎,你第一次不是说是你家小姐死了吗?如今怎么又变成你家老爷了?”

    宋瑞龙看着陈长生,道:“陈管家,别急,起来慢慢说你家小姐老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二章周员外离奇死亡
    &bp;&bp;&bp;&bp;陈长生这才从地上站起来,用长袖在自己的眼角擦了两下,又啜泣两声,道:“回大老爷的话,我家小姐是被人割断咽喉而死的。在我家小姐的闺楼,还发现了一名陌生的男子的尸体。”

    “哦!这真是奇了,周员外家一夜之间竟然死了两个,还有一名陌生人的尸体,有热闹看了,走!我们去看看。”人群中有个好事的男子说道。

    “这可是我们平安县最大的新闻了,我要是不看,恐怕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本来有很多看热闹的人,眨眼间全走光了。

    张美仙看着那些离去的人,道:“瑞龙呀,那周家大小姐……”

    “你未来的儿媳妇被人杀害了,你不想去看看吗?我的娘!”宋瑞龙打断了张美仙的话说道。

    张美仙叹息道:“那当然要去看看,不管怎么说这周姑娘和我们宋家也算是有些缘分,就算没有,我身为仵作,也应该去验验尸。”

    宋瑞龙有些同情周士诚一家,道:“应该的,走吧,娘,我们先到案发现场看看。”

    宋瑞龙带着自己的手下,首先进入的是周士诚的房间。

    周士诚是死在床上的,他的眼睛发黑,舌头僵硬,浑身有红点,是明显的中毒死亡,究竟是中的什么毒,宋瑞龙一时之间还没能弄清楚。

    宋瑞龙对周士诚的尸身检查一遍以后,又在屋内其它的地方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

    最后,宋瑞龙把目光放到了一直在床边哭哭啼啼的三夫人赵雪桃身上。

    赵雪桃年轻貌美,皮肤滑嫩,尤其是她在伤心落泪的时候,就好像是一朵带雨的梨花。

    宋瑞龙盯着赵雪桃的头发,不知道在看什么,道:“赵雪桃,本县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丈夫死去的?”

    赵雪桃啜泣两声,用跪在地上的双腿转动一下位置,让自己的脸正对宋瑞龙,她扭正身子以后,抬头看了一眼宋瑞龙,又低下头,道:“回大老爷的话,昨天晚上,我夫君来到我的房间以后,煞是兴奋,他抱着我连续做了两个时辰,最后精疲力尽,倒床便睡,可谁知他一睡下,竟然再也没有醒过来。”

    管家陈长生在门外愤怒的说:“你这小贱人胡说,一定是你把老爷害死了,你说什么老爷是兴奋过度而死的?”

    赵雪桃委屈的瞪着陈长生,道:“老爷对我最好了,他时常在我这里过夜,我还为老爷生了一个儿子,我在周家的地位是一天比一天高,将来,我的孩子长大了就可以继承周家的财产了,我为什么要害老爷?”

    陈长生带着悲愤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害老爷,但是我知道你在说谎?”

    赵雪桃委屈的看着宋瑞龙道:“老爷,民妇没有说谎,民妇所说句句属实,请大老爷为我做主。”

    宋瑞龙冷静的看着赵雪桃,道:“周赵氏,你不必喊屈,是非曲直本官自有定论,你有没有说谎,本官一问便知。”

    宋瑞龙转身看着陈长生,道:“你倒是说说看,周赵氏为什么在说谎?”

    陈长生叹息一声道:“是,回老爷的话。嗨,这件事小的本不愿意说的,可是如今老爷一死,为了他的冤屈,我也顾不得许多了。”

    宋瑞龙的语气很慢,但是说出的每一个字就好像是钢板上钉的钉子,道:“你倒是说说你家老爷究竟有什么秘密?”

    “是。”陈长生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家老爷私下里和我说过,他自己已经五十多岁了,眼下他根本就不能行夫妻之事,更别提生儿育女了。所以三夫人说我家老爷在昨天晚上和她有两个时辰的鱼水之欢,这分明就是在说谎。如果她在说谎的话,那么三夫人究竟要掩饰什么呢?”

    宋瑞龙的眼睛立刻就回到了赵雪桃的脸上,厉声问道:“周赵氏,你倒是说说陈管家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赵雪桃立刻吓得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长生瞪着赵雪桃道:“怎么了?三夫人,不敢说了吗?”

    宋瑞龙也逼问道:“周赵氏,从实招来,不得有半点虚言,如有不实之处,小心你的皮肤开花。”

    宋瑞龙看上去温文尔雅,可是在断案之时,说话的语气会让任何一个狡诈之徒心惊胆颤。

    赵雪桃慢慢的跪直了身子,满脸委屈的看着宋瑞龙,脸上竟然羞红了,道:“这种事,你让民妇如何说的出口?民妇已经为周老爷生下一子,现年已经三岁,难道这些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一个人那方面如果真的是废物的话,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后代的,周士诚既然有自己的儿子,这就说明周士诚是有能力做那样的事情的,因此宋瑞龙对赵雪桃的看法也有了改变,只是他还在怀疑,那周士诚究竟能不能坚持两个时辰。如果不能,那么赵雪桃为什么要撒谎呢?

    宋瑞龙把扇子轻轻的打开,让写有“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的一面正对赵雪桃,另一面“逍遥自在”正对自己的胸口,缓缓扇动两下,道:“说的有理。”

    陈长生极力反对,道:“大老爷明鉴,她这是在说谎。一个男人就是再精壮也不可能坚持两个时辰,况且三夫人说老爷在两个时辰之内都没有停息过,这…这是不可能的。”

    赵雪桃瞪着眼睛看着陈长生,道:“陈管家,你平时看不惯我被老爷宠幸也就算了,如今老爷已经去世,你还在这里诬陷我,你对得起老爷吗?别忘了,当年要不是老爷在路上救了你一命,你现在早就是个死人了。”

    这个案子好像是越来越离奇了,宋瑞龙又把眼睛移向了陈长生。

    陈长生的心情十分的激动,道:“你不要岔开话题,你告诉大老爷你为什么要撒谎?”

    赵雪桃委屈的又流下了眼泪道:“我没有撒谎。请大老爷为我做主。”赵雪桃又愤怒的看着陈长生道:“你这个狗才,你又不是老爷,你怎么知道老爷不能?老爷有时候是很低糜,可是他不是一直都低糜,就在昨天晚上,是我和他在一起以来,他最勇猛的一次。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如果老爷真是我杀的,那也是老爷兴奋过度而亡,这和我杀人有什么关系?”

    赵雪桃看着周士诚的尸体,道:“请大老爷看,我家老爷的脖子上没有掐痕,身上也没有伤口,我一个弱女子又能用什么方法杀死他呢?”

    宋瑞龙已经对周士诚的尸体检查过了,所以他无须再次验看,就能判断赵雪桃说的并非假话。

    宋瑞龙看着赵雪桃,道:“你说的不错。你家老爷并非死于外伤,而是死于中毒。他身上的毒究竟是怎么来的,本官还要做进一步的调查取证。”

    赵雪桃的心情这才平静一些,道:“谢大老爷为民妇做主。”

    陈长生无奈的说:“老爷,小的还是不相信我家老爷可以金枪不倒两个时辰,请大老爷明察。”

    “明察?这等事如何明察?事关一个女子的名节,处理不好很可能引发第二个人命案。”宋瑞龙想到这里就想从别的证据入手,把这一个疑点先遮掩过去。

    陈长生好像觉察出了宋瑞龙的意图,他又紧逼一步,道:“大老爷,你可不能护短呀,事关我家老爷的死因,望大老爷明断。”

    宋瑞龙的扇子扇的有些快了,快的就好像是他现在的心情。这是他遇到的最尴尬的案子,他自己虽然有二十五岁,可是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更不知道一个男子究竟能不能坚持两个时辰。还有,赵雪桃说的话,如何验证?当事人已经死了,这可真的让人为难了。

    宋瑞龙许久都没有说话,赵雪桃羞红了脸,低着头,道:“大老爷不必发愁。民妇为了我家老爷的死因,也为了打消陈管家对我的误会,民妇愿意接受验证。”

    宋瑞龙几乎惊呼起来道:“验证?这种事如何验证?”
正文 第三章马棚之中的凶器
    &bp;&bp;&bp;&bp;悦祥客栈内,柳天雄带着一干衙役对客栈中的客人逐一进行排查之后,他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如今嫌疑人正跪在客栈内接受柳天雄的审问。

    柳天雄的身后还站着两名衙役,他的旁边桌子上有一个茶壶,一个茶杯,还有一个用白布包裹的东西。

    柳天雄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忙了大半个上午,水还没有喝上一口,确实够渴的。”

    柳天雄喝完茶以后,猛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发出一阵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道:“楚天鹏,如果你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就请你从实说出你是如何杀死悦祥客栈老板宁天祥的。”

    客栈内跪着的那个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上穿的衣服十分的华丽,高端大气上档次,皮肤黝黑,浓眉大眼,头上还戴着一顶华丽的方形高帽,像他这样的一个人,在门外观看的客人都不敢相信他会是杀害宁天祥的凶手。

    因为他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缺钱化的人,这样的人,晚上有美女相陪,出门有手下护卫,正是风光满面,春风得意之时,就算他要杀人,也不可能亲自下手。

    “他会是杀人凶手?有没有搞错?我要是他,别人就是把刀架到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杀人的,因为他那种富足的生活还没有享受够,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不错,不错,我也觉得他不可能是杀死宁天祥的凶手。”

    柳天雄把手中的茶壶当成惊堂木,猛烈的又拍了一下,大声呵斥道:“肃静!本师爷问案,你们吓掺和什么?他是不是杀人凶手,本师爷一问便知。”

    柳天雄把茶壶一拍,吓得那些门外看热闹的客人都打了一个冷颤,还有的用手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了起来,生怕自己再说话了。

    地上跪的楚天鹏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那声响,脸上还带着一种很怪异的笑。

    柳天雄盯着楚天鹏,道:“地上跪的可是楚天鹏?”

    楚天鹏冷笑道:“你一个小小的师爷也敢在此耀武扬威,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柳天雄身后的两个衙役几乎同时开口,“大胆!你竟敢对我们师爷如此不恭,这是藐视公堂!”

    楚天鹏冷笑一声道:“藐视公堂?”楚天鹏向四周一看,“小的还不糊涂,这里是客栈。和公堂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他……”楚天鹏瞪着柳天雄冷笑一声,“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师爷,有什么权利让我跪他?”

    楚天鹏说完那句话就想站起来,可是他的左腿刚弯曲一下,右脚尚未伸直,他的腿腕处便被一颗花生米给打中了。

    花生米虽小,可是从柳天雄的右手弹出,打中门框以后,又反弹到了楚天鹏的腿腕处时,那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一颗花生米竟然打的楚天鹏再也站不起来了,他现在单膝跪在地上,愤怒的看着柳天雄,道:“好厉害的弹指神功!没想到在这平安县竟然有你这样伸手的师爷!”

    柳天雄看到楚天鹏服软了,他的嘴角泛出了一丝微笑,双眼盯着楚天鹏的那张方脸,道:“楚天鹏,你说本师爷不是县令大人,无权让你下跪,本师爷不怪你,因为这里也不是公堂。但是本师爷有县令大人的腰牌,见腰牌如见县令大人。”柳天雄把腰牌往楚天鹏的面前一亮,继续道:“本县规矩,师爷可以代替县令申案,并将案情汇报给县令大人,由县令大人做出决断。”

    楚天鹏单膝跪着,嘴里却不服气,道:“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老实点,对师爷不敬,就是对县令大人不敬。”柳天雄身后的衙役瞪着楚天鹏说道。

    楚天鹏冷笑一声道:“我也告诉你,我父亲是安庆城刺史,如果你说错了话或做错了事,你的小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啊!”柳天雄身后的衙役听闻此言,竟然吓得面色大改。

    柳天雄怒目圆睁,瞪着楚天鹏,字字如铁板钉钉,道:“如果你是杀害宁天祥的凶手,本师爷就算这个师爷不做,小命不保,我也会将你的脑袋从你的脖子上摘下来。”

    “啊!”这句话吓得楚天鹏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柳天雄厉声说道:“楚天鹏,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在这平安县,无论任何人,只要犯了王法,都不会逍遥法外。本师爷如果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就不会到这官场之中来做一个小小的师爷了。”

    楚天鹏的骨头看来并没有那么的硬,所以他说话的语气竟然软了,道:“请师爷大人问话,我配合你们的工作就是。”

    柳天雄看的出,这楚天鹏虽然口上答应配合他做调查,可是心里却是不服的,不过,这都无关紧要,毕竟楚天鹏现在还不是犯人。

    柳天雄道:“很好!本师爷问你,昨夜你在宁天祥的隔壁睡觉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

    楚天鹏摇摇头道:“没有。昨天我喝了一点酒,临睡之前,我让店小二帮我送了一壶茶,我喝了两杯以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夜里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柳天雄一直在盯着楚天鹏的眼睛在看,楚天鹏的样子并不像在说谎。

    柳天雄又仔细询问,道:“你晚上睡觉睡的都很死吗?”

    楚天鹏摇摇头,道:“当然不会。我是做药材生意的。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身上都有些武功,睡觉十分的警觉,有什么小动作,我们立刻就会被惊醒。这也算是我们的职业习惯吧!”

    柳天雄奇怪的说:“哦?这算你们的职业习惯?很好!可是,昨天夜里你为什么睡的像死猪一般,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呢?难道是因为你喝了酒的缘故吗?”

    楚天鹏惊慌道:“不,不是的。我就算喝上三碗酒也不会睡的那么死的,可是昨天晚上我竟然不知道为什么睡的像个死人,而且竟然会忘记关门。”

    柳天雄把桌子上的白布扯开,从中拿出一把匕首,捏着匕首的柄,在自己的面前晃动两下,对楚天鹏说道:“先不说你昨天晚上因何睡的像个死猪,你看看本师爷手中的匕首你可曾见过?”

    楚天鹏看到那把匕首的柄雕龙刻凤,十分的华丽,匕首的尖很长,狭长,而且匕首上还带有血迹,他心中一慌,惊呼道:“啊!这……这匕首怎么会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它应该在哪里呀?”柳天雄盯着楚天鹏的长筒靴子说道。

    楚天鹏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

    柳天雄大声道:“来人!把楚天鹏的靴子给我脱下来。”

    柳天雄身后的一名衙役立刻走到了楚天鹏的旁边,正要动手,楚天鹏道:“不用,我自己来。”

    楚天鹏从自己的右靴子里拿出来一把匕首鞘,递给那名衙役,道:“我也不知道这匕首怎么就不在我的匕首鞘里面了。”

    柳天雄道:“拿过来!”

    柳天雄接过那把匕首鞘,慢慢的把匕首插到匕首鞘里。匕首和匕首鞘简直是天生一对,地生一双,惊人的吻合。

    柳天雄瞪着眼睛,厉声说道:“楚天鹏,你可知罪?这匕首就是刺死宁天祥的凶器,是在客栈中的马棚内的一处废草料下面找到的,你还有何话可说?”

    “是呀!定是这楚天鹏夜里把宁天祥杀死以后把匕首埋在了马棚中的废草料内,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最后还是被发现了。”人群中有一个男子在议论着。

    楚天鹏觉得事情对自己不利,害怕的说:“师爷,这……我真的没有杀人呀。我冤枉!”

    柳天雄瞪着楚天鹏道:“你没有杀人,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你的匕首上面为何有血迹?你的匕首为何又不在你的匕首鞘中?你的匕首为何会出现在马棚内?”

    楚天鹏一下子便双腿跪在了地上,道:“这……”

    柳天雄趁热打铁,紧追问道:“这什么这?还不从实招来?免得皮肉之苦!”

    “哐”一声,柳天雄把茶壶狠狠的拍打在了桌子上,就好像是在拍惊堂木一般,吓得楚天鹏和众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楚天鹏浑身都在颤抖。

    柳天雄大声说道:“你的父亲不是安庆城刺史吗?怎么?你就这么一点出息,本师爷只不过是拍了一下茶壶就把你吓得像孙子一般?”

    楚天鹏颤抖着说:“师爷见谅,小人的父亲是安庆城刺史的跟班。请师爷明查,一定是有人趁小人在夜里熟睡之时将匕首偷走了,然后那人用小人的匕首杀人之后,又把匕首藏在了马棚之中。师爷明鉴,如果人是小人杀的,那小人为何只藏起了匕首而不把匕首鞘也藏起来呢?还有,小人昨夜有不在场的证据。”

    柳天雄觉得楚天鹏说的也有道理,因此他对楚天鹏的态度也改变了许多道:“你既然有不在场的证据,刚刚为何不说?”
正文 第四章神秘的郎中
    &bp;&bp;&bp;&bp;楚天鹏有些无奈的说:“小人昨夜在翠红楼叫了一名女子叫梅香,夜里我和她睡在了一起。刚刚师爷问话,我以为这种事还是不张扬的好,要是让我家娘子知道了,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这也就说明为什么我没有直接去翠红楼,只是叫了里面的女子出来的原因。”

    柳天雄缓缓道:“也就是说,只要我们问过了梅香,就知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作案时间了?”

    “正是。请师爷明鉴!”

    “本师爷自有主张!”

    柳天雄扭过头对他身后的衙役说了几句话,那名衙役不住的点头,然后就走出了大门。

    太阳的光芒越来越亮了,周家大院的花草被太阳光照的刺眼。

    宋瑞龙往窗外看了一眼,立刻就把眼睛给闭上了,他扭转身子,坐到一张椅子上,看着在一旁站立的陈长生,道:“相信很快就会知道周赵氏有没有说谎。你不用担心,如果周赵氏真的在说谎,本县定会为你家老爷讨回个公道。”

    陈长生的脸上带着得意之色,道:“谢老爷为我家老爷做主。”

    宋瑞龙轻轻的摇着扇子,语气缓和,道:“哎!陈管家,刚刚本县听周赵氏说你的命是你家老爷救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长生很恭敬的说道:“哦,是这样的。十年前,我家老爷身体健壮之时,经常闯南走北,贩卖一些马匹和药材,当时,我家老爷路过童子岭时,恰遇小的被童子岭的强盗追杀。我家老爷挥动双掌,打败了前来追杀我的强盗,这才救了小的一命。小的是知恩图报之人,所以对我家老爷一向很尊敬。”

    宋瑞龙带着微笑道:“这么说,你家老爷会武功?”

    陈长生激动的说:“那当然了,我家老爷的凌风十三掌,在江湖中可以说少有敌手。只是最近五年,我家老爷归隐以后,建起了这座庄园,武功就再也没有用过,整天舞文弄墨的,别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只喜欢书法文章的文人。”

    宋瑞龙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在我的平安县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本县没有查知,没有在你家老爷生前来拜望,那可真是本县的一大损失呀!”

    珠帘动了。

    从珠帘的后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是宋瑞龙的母亲张美仙,一个是周士诚的三夫人赵雪桃。

    张美仙拉着赵雪桃的手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然后,他松开赵雪桃的手,走到宋瑞龙的旁边,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然后大声说道:“现在你该相信周夫人说的不假了吧?所以,你想从这里取得破案的突破口是行不通的,我看,你还是把心思放到周士诚的仇人身上为好。刚刚,我在内室为周夫人查看之时,周夫人说,她丈夫的仇人很多,有盗贼响马,也有达官贵人,还有生意上的仇人,因此要找出杀害周士诚的凶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宋瑞龙眼神一闪,道“哦,娘,这断案之事娘就不用操心了。娘只管把验证的结果告诉孩儿就是了。还有,你和铁捕头在周员外千金的闺房查看后,情况怎么样?”

    张美仙叹息道:“嗨!别提了,周天香死的太惨了。”张美仙说着话,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周姑娘长得可真是水灵,本指望她做我的儿媳妇呢,却没想到她竟然遭遇了不测。”

    张美仙又叹息一声,有些悲伤的说道:“我和铁捕头还没有走进周天香的闺房,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周天香的脖子上有掐痕,手上脸上还有淤青,据娘多年的断案经验判定,这周姑娘是因为极力反抗,在歹徒未能得手的情况下,歹徒将其掐死了。”

    宋瑞龙也有些惋惜,一朵鲜花还没有绽放,就这样被人残忍的杀害了。

    宋瑞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娘,你继续说吧,不是说还有一位陌生的男子吗?”

    张美仙道:“哎吆,你不知道,那名男子死的更惨。他的咽喉处被人用刀割断了,一身的血,眼珠子瞪着房顶,像是死不瞑目。”

    宋瑞龙一边思考,一边问道:“那名男子叫什么名字?有没有查出来?”

    张美仙有些得意,道:“老娘只管负责验尸,至于死者叫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周天香的闺房内?又为什么会被人杀死?还有,他在临死前,有没有对天香小姐做过什么?这就是你这位大老爷应该做的事情了。恕老娘我爱莫能助。”

    张美仙好像是在和宋瑞龙赌气。宋瑞龙当然也猜出了张美仙的用意。宋瑞龙苦笑道:“好,这查案的事归你儿子管,可这验尸是你的责任,你先告诉我,死者有什么特征,长相身高,有没有歪眼,斜视,这个总归你管吧?”

    “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张美仙无奈的说,“好吧,我告诉你。死者是一名身材矮小且瘦骨嶙峋的男子。他的鼻梁几乎和脸是平的,鼻子却翘起很高。眉毛向两边延伸很长,是典型的贼相。他的手臂很长,指甲长的就好像是一把刀,就凭他的指甲,可以说这平安县城内没有他打不开的锁。”

    宋瑞龙眼睛一亮,道:“你说的可是神偷侯三?”

    张美仙笑着说:“我的儿,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一猜便中。这侯三面相丑陋,平时很少露面,所以见过他真面目的人没有几个,不过,我们的知县大人却抓住他几次,每一次都因为他涉嫌的案情不大,所以关了几天就放了。今天,没想到侯三竟然会死在周员外千金的闺房之中,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呀!”

    宋瑞龙道:“娘,你怎么能这样说?这侯三就算该千刀万剐,可也轮不着别人掌控他的生死。要是那样,我大宋律法岂不是形同虚设了吗?”

    张美仙眉头一展,道:“谁说不是。这侯三四十多岁了,还没有娶老婆,他会不会是垂涎周姑娘的美色才被人杀害的,可就不好说了。”

    宋瑞龙思来想去,还是不明白究竟这宁天祥之死,周士诚,周天香还有侯三之死,这几起命案有没有关系,不过,他还是想一个一个的侦破。

    宋瑞龙把张美仙拉到一旁,道:“娘,这侦破案件之事还得你儿子出马,可是这搜集材料的事情还得老娘出马。这铁捕头只怕在这方面经验不足,所以,老娘您还是先到那边忙着吧!”

    宋瑞龙说着话,已经把张美仙推到了门口。

    张美仙嘴里不乐意,道:“怎么?你这里用上老娘了,一句话就把我叫过来了,用不上了就把老娘往外推呀?真是的,这是什么儿子呀?”

    宋瑞龙把张美仙送出门后,看着陈长生正色道:“好了,我们继续申案。刚刚你说的周赵氏说谎之事,经本县查验得知,情况属实,周赵氏并没有撒谎,她所说的昨天夜里,周士诚和她有两个时辰的鱼水之欢,确实真言,不知道陈管家还有何话可说?”

    陈长生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宋瑞龙,道:“这……这种事如何检验?大老爷又没有亲眼所见……”

    “混账!”宋瑞龙厉声呵斥道:“周赵氏只不过是一个弱小女子,再说她和周士诚夫妻关系甚好,她有必要说谎吗?倒是你陈长生,你一再的逼问两个时辰之事是否属实,究竟意欲何为?”

    陈长生见宋瑞龙发火了,吓得他立刻跪在地上,道:“请大老爷明鉴。不是小的不信三夫人,实在是三夫人所做所为让小的不能认同。”

    宋瑞龙瞪着陈长生道:“你倒是说说这三夫人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家老爷的事情了?”

    陈长生道:“回大老爷的话,我家老爷娶有三位夫人。一位是大夫人,是城东黄员外的千金黄秋莲,育有一女周天香,二夫人王金巧生的貌美如花,可是进门一十五年,没有生育一儿半女。五年前,老爷看中了青楼女子赵雪桃,并把她娶回家中。赵雪桃在两年的时间内也不能生育,我家老爷本来已经对生养后代,传宗接代之事,不再提起了,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走访的郎中,名叫百晓生,说他有秘方可以让我家老爷有后代传宗。我家老爷信以为真,把他请回家中施以厚礼,待之如座上至亲……”

    赵雪桃打断了陈长生的话,道:“陈管家,你这是何意?那百晓生的事情,老爷以及园中的下人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秘密,你今日当着老爷的亡灵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陈长生瞪着赵雪桃,冷笑道:“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

    赵雪桃痛苦的说:“陈管家,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了,我不明白。”

    宋瑞龙觉得这陈长生和赵雪桃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他们争吵未必不是件好事,说不定从中可以找出周士诚死亡的真正原因,所以,宋瑞龙并没有打断陈长生和赵雪桃之间的争吵,他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在看热闹。

    陈长生道:“会让你明白的。我记得当年,百晓生住到周园的时候,你和他眉来眼去的,就好像是数年前就认识一般。你和他在一间密室之中,和他相处的时间不下十次,之后,你便有喜了,你说这件事谁的功劳最大呢?”

    赵雪桃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道:“你……这件事都过去四年了,你为何还要再提?”

    宋瑞龙觉得机会来了,他插了一句,道:“陈管家,你倒是说说这件事究竟和周士诚的死有何关系?”
正文 第五章扑朔迷离
    &bp;&bp;&bp;&bp;陈长生把头扭动一下道:“回大老爷的话。我家老爷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问题来了,我家老爷的公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宋瑞龙瞪着赵雪桃,道:“说!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你家老爷的?”

    赵雪桃冷笑一声道:“这件事看来还是没能瞒下去。也罢,民妇今天就把当年的事情给你们说说。”

    陈长生愤怒的说:“看你这个小贱人能说出什么来。”

    赵雪桃回忆了一下道:“当年,我的确和百晓生做过见不得人的事,不过百晓生也确实让周士诚的身体雄壮了起来,所以,周士诚才没有怀疑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后来,周士诚虽然觉得他的儿子周肖勇不像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也不敢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因为,那个孩子对他来说是再重要不过了。就算是别人家的孩子,他也愿意养着。他太爱肖勇了。”

    陈长生指着赵雪桃大骂道:“你这个贱人,竟然背着老爷和别的男人相好,还怀了野种,你对的起周老爷吗?”

    陈长生突然转过头看着宋瑞龙道:“大老爷,刚才你都听到了,这三夫人一定是和奸夫一起杀害了我家老爷,请大老爷为我家老爷做主呀!”

    宋瑞龙把扇子合起来,又看了一眼赵雪桃,道:“你为何认定周士诚的死是赵雪桃和她的奸夫所为呢?你有什么证据?”

    陈长生低声道:“我没有。不过,昨天夜里我看到了一个神秘的人。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个人一来老爷就死了?”

    宋瑞龙轻轻扇动两下扇子,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赵雪桃惊慌道:“他…他就是郎中百晓生。”

    “啊!”宋瑞龙惊讶的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赵雪桃的眼睛闪动一下道:“是我夫君说他想让自己再做一次真正的男人,所以就请了百晓生过来。百晓生给我夫君开了一副药,所以昨天夜里,我夫君才会如此的厉害。”

    陈长生激动的说:“老爷,你听听,这哪里是什么让人做回真男人的药,这分明就是要命的春药。我想,百晓生害死我家老爷的目的,就是想独占周家的家财。”

    宋瑞龙轻轻摇摇头道:“不对。如果百晓生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来就是周园的继承人,他又何必杀了周员外,多此一举呢?”

    赵雪桃抬头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明鉴。我家老爷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周肖勇。女儿周天香迟早要嫁人的,算是外人,所以周肖勇就是日后周园的继承人,而百晓生早就知道周肖勇就是他的儿子,他没有必要杀死周员外。”

    陈长生愤怒的说:“你这个贱人,背着老爷偷男人,你还理直气壮了!也许百晓生就是不能忍受老爷和你云里雾里,所以才动了杀机。”

    宋瑞龙用扇子轻轻的拍打着自己左手,缓缓道:“这件事看来也的确有可能。”

    赵雪桃极力为百晓生解脱,道:“老爷明察,百晓生绝对没有杀死我夫君。”

    宋瑞龙瞪着赵雪桃,道:“百晓生有没有杀人的嫌疑,本知县把他传来一问便知。昨天晚上的灵药可是百晓生配的,你家老爷也的确是喝了那种药才威风凛凛的。因此,百晓生不能排除下毒的嫌疑。”

    陈长生带着激动道:“对,老爷只需将百晓生拘传到案,一问便知。”

    宋瑞龙把手一伸,在门外守候的副捕头沈静,左手握着腰间的刀柄,大步走进屋内,对着宋瑞龙一拱手,道:“老爷有何吩咐?”

    宋瑞龙道:“百晓生是我们平安县的名医,他的住处你应该知道吧?”

    沈静把眼睛微微睁开一些,道:“属下这就去。”

    沈静带着另外一名衙役向百晓生的住所走去。

    宋瑞龙把扇子合上,道:“目前,案子就先审到这里,周员外的尸身,本县会派人移送到县衙的停尸间暂放。你们二人在三日之内不得外出,要随传随到。”

    陈长生和赵雪桃应允道:“是,一切听知县大人的安排。”

    宋瑞龙走出周员外家的红漆大门,看着大门两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身子往后一退,就看到了围墙后面的一座闺楼。

    闺楼很高,是二层楼。闺楼上还站着两名值班的衙役。

    闺楼的外面有一颗梧桐树。梧桐树的枝叶茂盛,遮阴挡谅,就好像是一把大伞一般。那个闺楼就好像是大伞下面的孩子。

    宋瑞龙走到树下仔细观看之后,他发现在梧桐树下,有几片梧桐叶被人踩破了。他捡起来一片,对着太阳一看,回想了一下,惊讶的说:“原来事情竟是这样的。”

    宋瑞龙再次观看之后,他发现梧桐树上的树皮有被人踩损的痕迹,看那脚印的深浅,他判断的出,那个人的轻功绝对不低,身手也绝对敏捷。那个脚印十分的小,不过比女子的小脚踩出的脚印大了许多。

    男子有这样小脚的人的确不多见,不过善于偷盗的侯三却是个例外,他把那个小脚的嫌疑人暂时放在了侯三的身上。

    宋瑞龙再次观察后,他竟然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他看到了一个更大的脚印,那个脚印只有一个。

    大脚印会是谁留下的呢?从地上借着梧桐树的力,再飞上周天香的闺房,这中间的距离最少有十丈,可是那个人竟然用一脚就飞了上去,这就说明那个人的轻功比侯三来说要高数十倍。

    这样的一个武林高手,竟然会飞进周天香的闺房,他究竟做了什么?

    宋瑞龙看着梧桐树,把扇子合起来,双脚轻轻一点地,嗖一下,他的人便飞到了梧桐树的一根大树枝上。

    宋瑞龙还没有站稳脚,闺楼上的捕头铁冲便抽出了明晃晃的大刀,对着宋瑞龙说道:“什么人?出来!”

    宋瑞龙朝铁冲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铁冲认出了宋瑞龙以后,立刻把刀收回,有些惊讶的说:“哦,原来是…”

    宋瑞龙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铁捕头立刻会意,便把大刀收回,折回了闺房之中。

    宋瑞龙在他的头顶一看,他发现有一根粗大的树枝,在树枝的根部,有一块被绳子或者白绫之物拉出的痕迹。

    那个痕迹显得很陈旧,并非一天两天被拉出来的。树枝上的皮有一半已经被摩擦没了,露出的是光滑的枝干。

    宋瑞龙用手在那个地方摸了摸,又看看周天香的闺房,心中暗想,“难道是周姑娘喜欢从树上下到围墙外去玩耍吗?一个姑娘家爬上走下的,这成何体统?”

    宋瑞龙看着周天香的闺楼,身子一纵便飞了上去。正在闺房内查看案情的铁捕头,对着宋瑞龙摇摇头,道:“大人,经属下对周天香的母亲黄秋莲和二夫人王金巧以及周园上下的仆人盘问后,他们都说,昨天夜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动静。那大夫人黄秋莲还吵着要我们为他的女儿做主。如今,张姨正在里屋安抚她的情绪呢。”

    “哦,我知道了。”

    宋瑞龙缓缓走进周天香的闺房,他仔细搜查后,并无发现可疑的物件。

    捕头铁冲在一旁说道:“大人,这周姑娘是我们县出了名的大美人,平时有很多纨绔子弟求人上门提亲,可这周姑娘就是不同意。就连安顺城刺史司马罗迁的公子司马俊贤这周姑娘都没有同意。昨夜,周员外暴毙,这周姑娘又和本县最大的神偷死在了一起,这件事可真的离奇多变,让属下无从下手了。”

    宋瑞龙慢慢的走到周天香的尸身旁边,在盯着周天香的胸口看,道:“审案要有耐心,更重要的是要有敏锐的洞察力。无论再离奇的案子,它总是有破绽的。一个人作案之后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留下,只要我们找到了线索,就能够抽丝剥茧,把复杂的案子简单化。”

    捕头铁冲好像看穿了宋瑞龙的意图,难道这宋瑞龙是垂涎周天香的美色,想在死去的周天香身上占点便宜?这周天香虽然已经是个死人了,可是她的面容却依然漂亮,身材还是那样的动人,就好像是活着的一般,特别是周天香的胸口,那两座被红布包裹着的山峰,实在是秀色可餐,铁捕头有好几次都想伸手去摸一下,无奈在案发现场的人太多了,他才没有那样做。如今,宋瑞龙也在盯着那里看,并且还把手伸到了周天香的胸口。

    还未等宋瑞龙把手伸过去,铁捕头紧张的说:“大人,这恐怕不好吧。”

    宋瑞龙的手就停留在周天香的胸口半寸高的地方,眼睛还在盯着周天香的胸口,问道:“有什么不好的?”

    铁冲吃吃道:“这……这男女授受不亲。大人这样做……”

    宋瑞龙道:“本县当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认为本县将手伸到了天香姑娘的胸口是对天香姑娘的不敬,是不是?”

    “属下正是这个意思。”

    宋瑞龙严正的说:“可是铁捕头不要忘了,这尸体是死者留给我们最好的破案证物,死者生前不能安然离世,如果我们不能让死者死后含笑九泉,那才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和侮辱。”

    铁冲低下了头,道:“属下惭愧。”

    宋瑞龙将手伸到周天香的红色肚兜内一摸,他的脸色大变,“啊!”

    铁冲也惊讶的问道:“大人摸到什么了?”
正文 第六章一件神秘的证物
    &bp;&bp;&bp;&bp;肚兜里面能有什么?铁冲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他就感觉有点亵渎周姑娘了。

    悦祥客栈内,师爷柳天雄喝了一杯茶,当他再次把茶杯放下的时候,他派出去的衙役已经回来了。

    那名衙役快步走到柳天雄的身旁说道:“据翠红楼的梅香说,昨天夜里她的确和楚天鹏睡在了一张床上,可是楚天鹏对她却没有做任何事,倒头便睡了。夜里,梅香听到有人撬门的声音,她正要惊叫,却被夺门闯进去的黑衣人用一阵猛烈的掌风打晕了。其它的事情,梅香说就不清楚了。”

    柳天雄惊讶的说:“没想到这平安县的高手还真不少。有人居然有如此厉害的掌风,本师爷倒真想会会他。”

    柳天雄看着在一旁站立的楚天鹏道:“楚天鹏,本师爷已经派人问过梅香了,梅香说昨天夜里你真的不像个男人,喝了一杯茶之后,挨着枕头就睡着了,因此,本师爷确定你和宁天祥之死没有关系。”

    楚天鹏激动的说:“师爷神断。”

    柳天雄笑一声,道:“你先别得意的太早。因为你的匕首成了杀人的凶器,所以,你还要把你所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本师爷,协助本师爷破获此案,将功补过。”

    楚天鹏的脸上带着微笑,突然他的脸一沉,道:“师爷,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就是因为喝了店小二送来的茶之后,就睡着了,师爷,您觉得这店小二有没有问题呢?”

    柳天雄看着大门口站立的人群,道:“立刻传唤店小二。”

    店小二被两名衙役押到柳天雄的面前时,他吓得面色苍白,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师爷,小的真的没有杀人呀!小的只是送了一壶茶给楚天鹏。昨天夜里小的从闭上眼睛到睁开眼睛,是一步都没有离开小的的房间呀!”

    柳天雄一拍茶壶,厉声道:“谁说你杀人了,本师爷只不过是想问你几件事。”

    店小二这才有了精神,道:“哦,原来是问几件事呀!我就说,我自己没有杀人,师爷也不能说我杀人呀!没事,师爷大人,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实话实说。”

    柳天雄突然问道:“店小二,你是如何将迷药倒进茶水之中,迷倒了楚天鹏,借匕首杀人的,从实招来!”

    “啊!”店小二吓得打了一个冷颤,立刻跪地扣头,道:“师爷,小人冤枉呀!小人哪里有什么迷药,更不曾将迷药倒入到茶水之中。老爷宁天祥对我有恩,小人未曾报恩,怎会加害老爷?”

    柳天雄本想唬一唬店小二,可结果让柳天雄十分的泄气,他缓口气,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家老爷如何对你有恩了?”

    店小二的小眼睛一睁道:“是。去年,小人在平安县寻亲未果,身上的盘缠也用光了,又染了风寒,无钱请郎中,最后昏死在了悦祥客栈门口。是掌柜的宁天祥觉得我可怜,他不但出钱给我请郎中,而且还收留了我。小的蒙受掌柜的救命之恩,不曾报答,怎么可能会加害掌柜的。我要是知道是谁杀害了掌柜的,我刘小东就是不要这条贱命,也要为掌柜的报仇。”

    柳天雄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所以他想从别的地方寻找突破口,道:“刘小东,我问你,你给楚天鹏送的那壶茶,是不是从厨房拿出来以后直接送给了楚天鹏?”

    刘小东回想了一下,突然他眼前一亮,道:“师爷,我想起来了,我在给楚客官送茶的时候,突然我肚子痛。我就把那壶茶放到了走道上的一张桌子上,等我方便完了,我才把那壶茶送过去。哦,对了,师爷,会不会是这中间有人在那壶茶里做了手脚?”

    柳天雄沉思道:“如果真的是有人在那壶茶里做了手脚,那么下药之人的目的是很明显的,他是想把楚天鹏给迷晕,然后在夜里借楚天鹏的匕首去杀人,把杀人的凶手引到楚天鹏的身上。”

    楚天鹏激动的看着柳天雄道:“师爷明鉴。楚某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定是那个下药之人事先看到了我靴子里面的匕首,所以才想到了要借我的匕首杀人的毒计。”

    柳天雄觉得这条线索渐渐的明朗了,道:“这就是了。凶手先把楚天鹏迷晕之后,夜里又取走了楚天鹏身上的匕首,杀了人以后又把匕首藏在了显眼的马棚之中,目的就是要我们认定匕首的主人就是杀人凶手。”

    楚天鹏更加激动道:“师爷高明,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我要是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陷害我,我一定活刮了他。”

    柳天雄从匕首的主人和店小二身上均没有找到突破口,所以他想另辟蹊径,他把目光又转移到店小二身上,道:“刘小东,本师爷问你,你家老爷宁天祥的妻子去什么地方了?她的丈夫死了,难道她也不过来看一看?”

    店小二道:“回师爷的话。老板娘名叫陈小红,跟着我家老爷二十多年,可是没有生育一儿半女,我家老爷早有休妻再娶之意,昨天下午,我家老爷已经把休书写好了,老板娘拿着休书,一气之下,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李回东北娘家去了。”

    柳天雄觉得夫妻吵架本是正常之事,二十多年的夫妻,说翻脸就翻脸,这让谁都难以接受,难怪陈小红会负气而去了。

    店小二缓了一口气接着说:“管事赵平和老板的关系最好,又是同乡,所以老板就吩咐赵平,要他务必追上老板娘,并且把他安然无恙的送回东北老家。”

    柳天雄寻思道:“从平安县到达东北至少要经过三座大山,沿途强盗横行,你家老爷就那么放心?那管事赵平就一定能够把陈小红送回东北老家?”

    店小二胸有成竹的说:“这一点,师爷完全可以放心。赵平平时是老板的亲随,可是遇到强盗时,赵平就是老板的保镖。他的刀法娴熟,轻功也是一流的,十几个武林高手都不是赵平的对手。当年赵平从强盗手上救出我家老板后,老板就和陈平拜了把子,关系自然非同一般。可以这么说,如果昨天夜里赵爷在的话我家老爷就不会被人杀害了。”

    柳天雄叹息一声道:“也许凶手就是趁赵平不在的时候才敢动手的。”

    店小二奇怪的把小眼珠子转动两下,道:“这么说杀死我家老爷的人一定是我们客栈中的人,并且是和老爷关系很好的人做案了?可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柳天雄看了一眼店小二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事情要立刻向本师爷汇报,明白吗?”

    店小二点头道:“嗯,小的知道了。”

    柳天雄询问了半天,口也渴了,他端起一杯茶,正要喝,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他对身后的一个衙役低声说了几句,那个衙役不停的点了几下头,口中还“嗯”了几下,然后把手中的大刀握紧,走出了大门。

    柳天雄喝了一口茶,口中说道:“马上你们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周士诚的大院子内,各种花儿在太阳的照射下开的正旺,各种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的正欢,可它们并不知道那家主人已死,那家主人的女儿也死了。

    一夜之间,两个人突然离世,无论再有富足的人家也是承受不起的,因此,在整个周园内,到处都能听到有人低声哭泣的声音。

    宋瑞龙不慌不忙的从周天香的胸口把手拿出来,这时候铁冲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物件,他惊讶的说道:“啊!这周小姐怎么会把这件东西藏在他的胸口之间呢?”

    宋瑞龙道:“你没有看到这周小姐的手在什么地方放着的吗?”

    铁冲往周天香的芊芊玉手上一看,道:“她的手紧紧的护着她的胸口,属下刚开始,还以为这周小姐不愿意对方摸她的胸口,所以才会用手护着那里,原来,那里藏着这样一件东西。”

    宋瑞龙把从周天香胸口掏出来的信撕开,道:“这封信一定和周天香的死有莫大的关系,我们先打开看看再说。”

    信封打开了,宋瑞龙看到在那封信上写的是一首情诗: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宋瑞龙看完这首诗以后,还轻轻吟了其中两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宋瑞龙吟完后,感叹道:“多么感人的诗句,写这首诗的人一定对周天香的感情十分的专一,十分的深,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铁冲睁着大眼睛问道:“情书的后面没有署名吗?”

    宋瑞龙道:“如果署名了,我还用这么费神的去猜吗?”

    铁冲道:“这情书后面没有署名,那我们怎么知道这写诗之人究竟是谁呢?”
正文 第七章指腹为婚,青梅竹马
    &bp;&bp;&bp;&bp;宋瑞龙在屋子的一角发现了一根黑色的绸缎,他捡起来一看,心中一琢磨,心花怒放,道:“哦,明白了,事情原来是这样子的。”

    宋瑞龙拿着那根黑色的绸缎对铁冲说:“立刻把周姑娘的贴身丫鬟叫到这里来。”

    铁冲还没有想明白宋瑞龙叫周天香的贴身丫鬟做什么,不过他没有多问,很快便把周天香的贴身丫鬟潘翠莲叫了过来。

    潘翠莲见了宋瑞龙以后,连头都不敢抬,立刻跪在地上,说:“老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名小小的丫鬟。”

    宋瑞龙语气缓和的说:“你叫什么名字?来周园多久了?”

    潘翠莲一五一十的答道:“民女叫潘翠莲,小名小莲,自从我家小姐三岁那年,我就一直很随着我家小姐。”

    宋瑞龙道:“你和你家小姐可以说是情同姐妹,那么本县问你,如今你家小姐被人杀害了,你难道不想为你家小姐报仇吗?”

    潘翠莲胆子突然大了起来,道:“想,我当然想为我家小姐报仇,可是,我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害我家小姐。”

    宋瑞龙把那封情书让潘翠莲看后,道:“这封情书,你可知道是谁的?”

    潘翠莲惊讶的说:“不,不会的,不会是他。”

    宋瑞龙蹲到地上,眼中放着锐光,看着潘翠莲,厉声问道:“他是谁?”

    潘翠莲小声说道:“他…他是城东的秀才傅博文。”

    “傅博文,是他?”宋瑞龙站起身,轻摇着扇子说道。

    潘翠莲道:“正是。傅博文的父亲就是有名的绸缎庄的庄主傅聚宝。”

    宋瑞龙对傅聚宝这个人还有些印象,他缓缓道:“就是那个为富不仁,童叟皆欺,人人恨不得吃他的肉,扒他的皮的黑心商人傅聚宝,对不对?”

    潘翠莲点头道:“正是。傅聚宝也因为作恶多端,最终得到了报应。他家的药材店和药材库,被闪电击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干燥的药材瞬间被燃烧殆尽,药材铺子也被烧成了平地。傅聚宝损失殆尽,剩下微薄的积蓄,在城东建了一座简单的房子,从此东山再也没有起来过。那傅聚宝也因此得了一场大病,不治身亡。”

    宋瑞龙点头道:“不知这后来,傅博文又如何与你家小姐走在了一起?”

    潘翠莲道:“这件事还要从十八年前说起。十八面前,我家老爷周士诚和傅聚宝两个人在生意上是互相关照,二人结为了异性兄弟。并且还定了娃娃亲,就这样,我家小姐和傅秀才算是定下了美好姻缘。那傅博文几乎成了我家的常客,和我家小姐过往甚密,二人的感情是一天比一天深。我家老爷知道,将来他们二人是要成亲的,因此,也就没有阻拦,并且还鼓励我家小姐多陪陪傅博文。傅博文终于不负所望,在五年前考中了秀才,这让我家老爷更加激动了,见了傅博文,直接叫贤胥。可是当傅聚宝家被大火烧了以后,他们家,家道中落,分文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家老爷还念及旧情,资助他们一些钱财,后来就疏远了他们,等傅聚宝气死以后,这傅家和周家算是断绝了来往。我家老爷亲自对傅博文说道,如果他考不中状元的话就休想进周家大院。”

    宋瑞龙轻摇着扇子,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傅秀才一定是不舍得和你家小姐断绝关系,所以才偷偷的拉着一根黑色的绸缎爬到了你家小姐的闺房之中,是也不是?”

    潘翠莲看了一眼宋瑞龙手中的黑色绸缎,不住的点头,道:“是是是……是我家小姐想出的主意。开始那傅博文还不愿意,最后还是没能逃出我家小姐的美色,从此,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家小姐就会把一块黑色的绸缎从窗外的大梧桐树上抛下去,静静的等待傅秀才的到来。”

    宋瑞龙点头道:“本县明白了。你们是怕白色的绸缎会引人注意,所以就选择了黑色的绸缎,那傅秀才来的时候也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对不对?”

    潘翠莲“嗯”了几声,道:“大老爷说的一点不错。傅秀才对我家小姐是一片痴情,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他会杀死我家小姐。”

    宋瑞龙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天香死去的姿势,道:“你家小姐既然是自愿和傅博文相好,那她就没有必要反抗,不过,这件凶杀案很可能是因为你家小姐和傅博文**引起的,所以傅博文难逃干系。”

    宋瑞龙又看了一眼潘翠莲道:“你先下去吧,如果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人或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本县。”

    “是,民女告退!”

    宋瑞龙在周天香的房间内仔细的搜寻之后,他在侯三的手中发现了一块刻着雄鸡的玉石,玉石上的雄鸡鸡冠是红颜色的十分的显眼。

    那块玉一直在侯三的手中握着,握得很紧,宋瑞龙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玉佩从侯三的手中取出来的。宋瑞龙想那块玉佩很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可是如今他还不知道那块玉究竟有什么作用。

    宋瑞龙把那块玉放到袖子里,又用一张白纸拓下了周天香脖子上的指印,放进了袖子之中,最后又在周天香的房间内搜寻一遍,感觉已经没有什么线索的时候,他这才离开了周天香的房间。

    周天香闺房的隔壁还有一间收拾的十分优雅的房间,那间房内,张美仙正在安抚着悲伤痛哭的黄秋莲。

    张美仙看到宋瑞龙扇着扇子,跺着方步走了进来,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道:“龙儿,那周小姐的情况你查的怎么样了?周小姐的死和周老爷的死有没有关系?”

    宋瑞龙摇摇头道:“从目前孩儿掌握的情况看,这周老爷之死和周小姐之死,这中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他们很可能是凑巧赶到这里了。”

    黄秋莲哭的眼睛都肿了,头上的几缕白发和她额头深陷的皱纹,让她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年,她哪里像什么深宅大院的富贵夫人,分明就像是一个穿着锦衣的叫花子。

    黄秋莲立刻跪着用双膝支撑着地面,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痛哭失声,道:“大老爷,小女死的冤枉,大老爷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呀!”

    宋瑞龙双手扶起黄秋莲道:“周夫人,请起,我在此向你保证,无论任何人杀死了周姑娘本县都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黄秋莲这才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站起来,道:“那民妇就多谢大老爷了。”

    宋瑞龙有些同情的说:“今日,周园连失两命,本县身为父母官,实在有些惭愧。”

    宋瑞龙看了一眼黄秋莲,很认真的问道:“周夫人,刚刚本县在你的女儿遇害的闺房内找到了一根黑色的绸缎,还有一封神秘的情书,种种缘由加在一起,本县断定你的女儿和城东的傅博文有私情,这一点不知道周夫人知不知道?”

    黄秋莲惊讶的说:“啊!这个畜生竟然还缠着我的女儿不放。我家老爷多次警告傅博文让他死了那条心,可没想到这个挨千刀的竟然还不死心。一定是傅博文对我的女儿下了杀手。”

    黄秋莲刚刚还像一个受伤的绵羊,如今,她就好像是一只发威的豺狼,恨不得把傅博文给吃了。

    宋瑞龙道:“你不必对傅秀才埋怨痛恨,那傅秀才不可能杀死你的女儿。”

    黄秋莲瞪大了眼睛问道:“大人为何如此肯定?”

    宋瑞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因为你的女儿是心甘情愿和傅博文相好的。并且从梧桐树下拉着黑色的绸子,爬过窗户,钻进周天香闺房的主意也是你女儿出的。你女儿对傅博文如此厚爱,那傅博文就算是畜生,他也不会加害你的女儿。”

    黄秋莲抽泣着道:“这可就奇了,那究竟是谁杀死了我的女儿呢?如果是侯三杀死了我的女儿,那么侯三应该还活着才对。”

    宋瑞龙平视着前方,若有所思,道:“本县以为杀死侯三之人和杀死你女儿的人是同一个人。此人的轻功十分的了得,他可以不借助梧桐树就能飞进你女儿的闺房。”

    黄秋莲激动的说:“那这个人究竟是谁,大人是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目前这个凶手是谁,本县还不能确定,不过,本县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如果周夫人希望我们尽快破案的话,就请周夫人好好的想想,最近你家官人有没有异常的举动。”

    黄秋莲的脸上惊现出一阵异样的神情,宋瑞龙立刻追问道:“周夫人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如果有的话,请夫人告诉本县,本县也好早日把杀害你丈夫的凶手给抓到。”

    黄秋莲道:“杀害我丈夫的凶手不是赵雪桃吗?我家老爷死在她的床上,这还有什么好审的,直接把她抓起来,动用大刑,看她承认不承认。”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赵雪桃是不是凶手,本县自会判断,如今你且说说这周园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黄秋莲老实了很多,她想了片刻,眼前一亮,道:“有一件事,不知道和老爷的死有没有关系?民妇不敢讲。”

    宋瑞龙沉思道:“有什么不敢讲的,你家老爷已经死了,死者为大,能够让死者在九泉之下瞑目,将凶手绳之以法,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黄秋莲连连说道:“是是是……大人说的是。为了我丈夫我就把三天前老爷的异常给大老爷说说。”
正文 第八章名医百晓生上吊了
    &bp;&bp;&bp;&bp;“早该如此!”宋瑞龙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去之后,轻轻摇着扇子仔细的听着黄秋莲的诉说,生怕把重要的环节给遗漏了。

    黄秋莲咽了一口口水,道:“三天前的一天早晨,大概凌晨五点多,我听到大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后,就往大门前看了看,还问了陈管家什么事。当时,陈管家说是一个陌生人被强盗砍伤了,他要立刻为那名伤者包扎伤口。我当时也没有在意,毕竟有很多人被强盗追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宋瑞龙眼睛闪动着,道:“这件事好像很正常,没有不妥之处呀。”

    黄秋莲附和道:“民妇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就没有过多的打听这件事。后来,也就是当天下午,我夫君来到我的房间说他得到了一件至宝。他高兴的就好像得到了一个儿子一般。民妇当时问他是什么宝贝,他说我一个妇道人家,问那么多干什么。民妇怕老爷生气就没有再问。这件事,民妇本以为可以平息了,可是到了晚上,我夫君和陈管家偷偷摸摸的在后院不知道倒腾什么,好像是在翻土。第二天早上,我还去后院看了看,那里果然有被翻动的痕迹,可我没有问老爷在那里翻土做什么。”

    宋瑞龙把这一连串的事情联系起来以后,道:“受伤的陌生人,至宝,翻土。这一切都不是偶然发生的,这其中有莫大的关联。”

    宋瑞龙正要推断自己的结论,这时候副捕头沈静在门外求见。

    宋瑞龙让他进到屋内回话。

    沈静手握大刀,走进屋里后向宋瑞龙见了礼,道:“大老爷,属下按照大老爷的吩咐,带着三名衙役到了名医百晓生的家里一看,让属下震惊已极。”

    宋瑞龙脸色沉重,道:“是不是百晓生被人杀害了?”

    沈静点头道:“正是。百晓生是上吊自杀的。”

    宋瑞龙惊讶的站起身,道:“能确定是自杀吗?”

    沈静道:“能确定是被人伪造的自杀。”

    “哦!”宋瑞龙有些惊讶的说道:“说来听听。”

    沈静道:“据手下在案发现场仔细的查证得知,地上的药材撒了一地,有搏斗过的痕迹。尽管凶手在杀人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清理,但是,地上还是残留了很多药渣。还有,药材抽屉里面的药材也不一样,本来是应该放当归的,可是那里面却放着车前子,本来是放牛膝的,那里面却放着知母。做为平安县有名的郎中,百晓生不可能连药材都放错,所以,属下断定那药材一定是凶手放进去的。”

    宋瑞龙点头赞同道:“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证据证明百晓生是自杀的?”

    “有!”沈静斩钉截铁的说:“从百晓生的死相看,他的眼珠子是向上翻着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抓痕,据属下推测,应该是用手在撕扯他脖子上的白绫时留下的痕迹。还有,属下查看了屋内的房梁,那根房梁上有被白绫摩擦的痕迹,应该是凶手用白绫缠住百晓生的脖子以后,施展轻功飞过横梁,用白绫把百晓生拉了起来,直到他断气。还有一点也是凶手做的最差的一点。”

    沈静停了一下,宋瑞龙紧跟着问道:“是哪一点?”

    沈静道:“死者如果是上吊自杀,那么他就不会选择一个十分矮的凳子。属下将百晓生脚下的凳子扶正以后,属下发现,那个凳子离百晓生的脚还有一寸高,就算百晓生可以拉着白绫,跳起来,他也很难将白绫套进自己的脖子上,所以,属下断定,百晓生是被他人先用白绫勒死之后,伪造成的上吊自杀假象。”

    宋瑞龙点头道:“本县知道了。尸体呢?”

    “属下已经命人将尸体抬回了县衙的停尸间,等待大人查验。”

    宋瑞龙点头道:“你做的很好,先在门外候着。”

    “是!”沈静很认真的大声说道。

    宋瑞龙心中琢磨着,郎中百晓生死了,他的死显然和周士诚的死有着一定的关系。凶手应该是想借百晓生的手杀死周士诚,然后再伪造出百晓生畏罪自杀的假象,他的目的想让周士诚的死,随着百晓生的死,烟消云散。

    宋瑞龙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中暗暗说道:“只是可惜你遇到的断案之人是本县,本县一定会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黄秋莲刚刚听了沈静的汇报,她很吃惊的说:“百晓生怎么会死呢?他可是我们平安县的名医。”

    在一边坐着的张美仙突然瞪大了眼睛,道:“哎吆,这百晓生一定是给别人看病时,治死了什么人,死者亲人找他寻仇了。”

    宋瑞龙瞪了一眼张美仙,道:“娘,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县衙休息一会儿,孩儿正忙着办案呢。”

    张美仙道:“哎吆,我这不也是在帮你分析案情吗?”

    宋瑞龙苦笑道:“我的娘,你就不要添乱了。”

    “哼!还不让我多嘴了,白养你这么大。”张美仙眼睛翻转两下,又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桌子旁。

    宋瑞龙看着黄秋莲,缓缓道:“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黄秋莲思索片刻,道:“民妇刚刚说到翻土,对!就是翻土。民妇早上起来以后,到后花园一看,花园里有被翻动的痕迹,我不知道我夫君在那里埋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为何不让园中的其他下人知道。”

    宋瑞龙突然正色道:“这就对了,我想你丈夫的死一定和后花园的翻土有莫大的关系。”

    黄秋莲吃惊的说:“啊!我丈夫翻土还把自己给翻死了?”

    宋瑞龙正色道:“走!赶紧到后花园,我想只用翻开你丈夫埋起来的东西,离破案就不远了。”

    宋瑞龙在黄秋莲的带领下,带着副捕头沈静和三名衙役走到后花园之后,在黄秋莲的指引下,那些衙役拿着铁锹立刻就挖了起来。

    大概挖了七寸多,宋瑞龙看到一件十分奇怪的东西,他立刻命令手下暂停挖掘。

    花园内埋藏的那件东西究竟是什么?这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吃惊不小。

    悦祥客栈内异常的热闹。当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被两名衙役带到柳天雄的面前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

    “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脸一看就是作恶多端的脸。”

    “我看杀死宁天祥老板的人一定就是他。你看他手臂粗壮有力,凶神恶煞的,并且还是经常杀猪宰羊的主,他要是拿起刀,一刀把宁天祥给杀了,我绝对相信。”

    柳天雄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名男子,心中对他的印象也不怎么好。他凝视着那名男子,道:“你就是厨师辣九天?”

    “跪下!”辣九天身后的一名衙役一脚踢在辣九天的腿腕处,把辣九天踢得双腿跪在了地上。

    辣九天还不服气,眼珠子瞪着柳天雄,怒气冲冲的说道:“不知小人犯了何罪?师爷把小人请到这里?”

    柳天雄提起茶壶“啪”的一声,把茶壶拍在桌子上,厉声道:“辣九天你是如何将迷药放到茶壶之中,又是如何在三更半夜偷走了楚天鹏的匕首,杀死宁天祥的?从实招来!”

    辣九天瞪着柳天雄,冷笑道:“师爷,我没有听错吧?你就是这样审案子的吗?如果你这样一问,别人是不是都要承认自己就是凶手呀?”

    “大胆辣九天,竟敢这样和师爷说话,你不想活了?”辣九天身后的一名衙役愤怒的说道。

    “我辣九天就是见了刺史大人也是这么说话的。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师爷,有什么资格让我下跪?”辣九天冷眼看着柳天雄道。

    柳天雄瞪着辣九天,道:“本县规矩,师爷可以代替县令大人审案。本师爷如今行使的是县令大人的权利。”柳天雄把县令的腰牌在面前一晃,道:“辣九天你看清楚了,如今问话的是县令大人,如果你执迷不悟,本师爷判你藐视公堂,重打三十大板。”

    “啪”柳天雄又把茶壶拍的贼响,吓得辣九天打了个冷颤,道:“不敢。小人不敢。”

    柳天雄得意的说:“老实回话,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在茶壶里放迷药?”
正文 第九章后花园内再现死尸
    &bp;&bp;&bp;&bp;辣九天惊慌道:“大人,小人冤枉呀!小人一向在厨房做事。外面客人点什么,店小二就传什么,我只是照做罢了。再说,厨房里面的茶,只有一锅,我要是在锅里面下迷药的话,那么大的锅,要下多少呀?还有如果我是在茶壶里面下药,试问师爷,你能确定哪一壶茶是送给这个楚天鹏的吗?”

    柳天雄一想,道:“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案子审到这里,线索又断了,要证明辣九天下过迷药,只怕单凭问话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只有找到了足够的证据才能让对方不能狡辩。

    柳天雄把头歪到一边,伸出右手摆动几下,道:“下去吧,记着,三日内,不得外出,要随传随到。”

    “是!”辣九天起身退了出去。

    柳天雄身后的衙役不解的问:“师爷,怎么让他走了?找不出下迷药的人,我们就找不出真正的凶手。没有真正的凶手如何能够破案?”

    柳天雄对跟着他的三名衙役说道:“我们县老爷重的是证据,如今证据不足,单凭问话解决不了问题。你们三个,再到客栈中搜寻一遍,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对所有可疑之人,要祥加盘问。去吧!”

    “是!”三人应声而去。

    宋瑞龙在周家大院的后花园内挖出了一名死者。

    死者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身上的衣服虽然被刀划破了很多口子,可是从衣服的质地和颜色上依然可以判断出,他生前风光过。

    宋瑞龙的母亲张美仙用验尸钩和验尸钳,对死者的身体进行一个简单的查验之后,对宋瑞龙说道:“死者为男子,大概四十出头,身上的伤都是刀伤,有二十多出,分布在大腿,手臂和背部。没有致命伤,他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天下午申时。从死者的伤口看,死者的每一刀都没有致命,而且他可以把很多致命的招数给化解了,这就说明死者生前对武功略知一二。”

    宋瑞龙看到张美仙在盯着那名男子的胸口看,而且看得还十分的投入,眼神和表情都十分的怪异,他才问道:“我的娘,你究竟发现什么了?赶紧说呀!”

    张美仙伸出右手挡在宋瑞龙的面前,道:“等等,别打岔,让我好好的想想。”

    沈瑞龙没有打搅张美仙,因为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那种灵感可以说是一闪而逝的,并且失去了那一次机会,可能就会给破案带来极大的困难。

    张美仙把头凑到那名男子的胸口闻了闻,激动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张美仙的脸就好像是一朵盛开的荷花,笑的很灿烂。

    宋瑞龙急切的问道:“娘,你究竟想到什么了?”

    张美仙又奇怪的说:“可也不对呀,我能确定那件东西是什么,可是我却不能确定这个男子为何会将那个东西看成是宝贝,非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

    “至宝。”宋瑞龙脱口而出,脸上的表情带着喜色,道:“娘,您快说这件至宝究竟是什么?”

    张美仙的眼珠子一翻,瞪着宋瑞龙,道:“至宝?狗屁至宝。就是一个研墨的砚台。他的胸口有一股墨香,而且他胸口的衣服还有胸口的皮肤都有黑色的墨迹。你说一个砚台值得他去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吗?你们看看,他的手臂和后背几乎被刀砍成肉泥了,可是他胸口的皮肤却完好无损。这就说明他在临死之前,并没有将那件宝贝交出去。他是逃了二十几里路,才死亡的。”

    张美仙说完这些话,她就把手中的验尸钩和验尸钳扔到了一名衙役捧着的铁盘子里,然后,对宋瑞龙说道:“好了,验尸结果都给你说了,至于那个砚台是不是至宝,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还有这个人为什么会被追杀,杀人的凶手是谁,这些就是你这个县令要做的事情了。”

    宋瑞龙看着在一边站着的黄秋莲,道:“你是说你家老爷得了一件至宝,那么现在本县可以断定那块至宝应该就是死者身上的砚台。本县听说周老爷的凌风十三掌就是从书法里面学来的。他最厉害的武功不是凌风十三掌,而是绝命判官笔。那只判官笔里面蕴藏着十三种书法招式。十三种招式,每一招都不一样,每一招都可以自成体系,每一招都能够发起致命的攻击。江湖中人,以判官笔作为武器的人,只要能用其中的一招,就可以十步之内,取人性命。而你家老爷周士诚却可以同时用十三招取人性命。我说的对不对,柳夫人?”

    黄秋莲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宋瑞龙道:“啊!民妇不懂大人说什么?”

    宋瑞龙缓缓道:“你懂的,柳湘,柳女侠。你的双手**不知道那招数是不是已经忘了?”

    黄秋莲苦笑一声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这位县令大人。不过,我已经忘记了以前的江湖恩怨,我只想和我的丈夫,隐姓埋名,在这里过一段安生的日子。什么名字,武功,对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宋瑞龙正色道:“你的女儿,丈夫,在一夜之间,死于非命,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柳湘瞟了一眼宋瑞龙道:“这里难道不是有宋大人吗?我现在只不过是一名受害人的家属,并不是什么江湖女侠,所以,宋大人不必顾及我曾经是什么人。就算我是十恶不赦之人,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人就不要再追问我的过去了。”

    宋瑞龙点头道:“夫人说的在理。本县会依法将凶手缉拿归案的。本县承诺,无论任何人,只要涉及案情,做了违法犯罪之事,本县绝不姑息纵容。”

    柳湘道:“知县大人如果能够这样想,那真是平安县百姓之福。”

    宋瑞龙对旁边的副捕头沈静说道:“沈捕头,立刻传唤管家陈长生到正堂回话!”

    “是!”沈静斩钉截铁的回道。

    周家大院的院子在平安县中是非常气派和豪华的,周家正堂里的摆设在平安县中没有哪一家能够超越的。

    屋子正中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茶壶和茶杯。桌子的旁边有一张太师椅。

    宋瑞龙就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其他人分立两旁,就好像是公堂一般。

    沈静把陈长生带进正堂之后,陈长生立刻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口中说道:“小的陈长生见过知县大人。不知知县大人传唤小人来,有什么话要问?”

    宋瑞龙暗暗观察了一下陈长生,他觉得陈长生临危不乱,说话有条有理,当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难怪周士诚会选他做周园的管家。

    宋瑞龙没有直接问后花园中的事情,他反而问了一些家常,道:“陈管家,本县知道你对你家老爷忠心耿耿。本县想问问你,你跟随你家老爷多久了?”

    陈长生思考片刻,道:“回大老爷的话,小的从十八岁就跟随着我家老爷,走南闯北,是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我家老爷待我如亲兄弟一般,我也对我家老爷待之如兄长,感激不尽。”

    宋瑞龙面带微笑,就好像是在和一个朋友聊天一般,道:“听陈管家的口气,陈管家应该是秀才之才,在周园当个管家实在是屈才了。”

    陈长生得意的笑道:“大人说笑了。小的从小读过四书五经,曾经还参加过一次乡试,然而,小的的主考官,收受贿赂,让一个整天不学无术的草包中了秀才,而我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我心灰意冷之下就下定决心不再学文,要学武。”

    宋瑞龙点头笑道:“很好!好一个衷心害主的奴才!”

    陈长生面色骤变,道:“大人此话真的是高深莫测,让小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陈管家,不急,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昨天早上是你开门看到了一名受伤的男子,对不对?”

    陈长生面不改色,道:“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小的也无需为老爷隐瞒了。不错。昨天早上,我一开门,我就发现门口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浑身都是血,奄奄一息,即将死去。是我把他从大门口背到了老爷的房间内。老爷当时看到那个人以后,就叫了名医百晓生过来诊断,那百晓生的医术虽然高超,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救活那名男子。”

    宋瑞龙到现在为止,还不能断定陈长生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宋瑞龙发现他没有说谎的必要。

    宋瑞龙思考着,缓缓的扇着扇子,道:“你继续说吧,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是!”陈长生继续说道:“本来,这救人没有救活的事情,就好像是做好事没有做成,我们完全可以报官的,报官也不会承担什么法律责任。当时,百晓生也建议我们报官,可是我家老爷不肯。”

    “为什么?”宋瑞龙急切的问了一句。

    陈长生道:“因为我家老爷看中了一件稀世珍宝。”

    “是一件什么珍宝?能让你们互相残杀。”宋瑞龙带着愤怒问道。
正文 第十章再审陈长生
    &bp;&bp;&bp;&bp;“那是一件砚台。”陈长生缓缓道:“小人不知道砚台有什么好的,全县的砚台铺子里都有卖的,上等的砚台也就十几两银子。可是百晓生却说出了那砚台的来历。百晓生说,那个砚台是秦朝的一名酷爱书法的文人在一次采摘砚台石时,发现了一块闪着蓝光的砚台石。那石头冬暖夏凉,研出的墨水,不会干涸,写出的字饱满而富有弹性,如果用此砚台研出的墨水用来画画的话,画出的景物就好像是真的一般,可以招蜂引蝶,要是画人的话,人就好像是真人一般。因此,我家老爷这才动了私心,要留下那块砚台,同时把那名男子的尸体藏在后花园内。如果报官了,官府要是查出了砚台的事情,只怕情况就不妙了,我家老爷这才没有报官。”

    宋瑞龙把扇子合上,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右手,道:“按理说,当天夜里你们三人合伙埋葬了那名男子以后,这件事应该就过去了,可是,为什么你们又害死了周士诚?”

    陈长生委屈的说:“老爷容禀,我家老爷知道百晓生是识货之人,他既然知道了砚台的事情,就绝不会守口如瓶,因此,我家老爷想将百晓生给杀死。是小的劝说老爷说,那百晓生只不过是贪图美色之人,只要老爷把赵雪桃让给他,再给他几百两银子,他一定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

    宋瑞龙愤怒的说:“周士诚为了钱,难道连自己的老婆都可以舍弃吗?”

    陈长生道:“大老爷,你应该知道,我家老爷以前就是做生意的。在生意人的眼中一切都是可以交换的。当我家老爷给百晓生开出的条件说了以后,百晓生开始的时候,还显得像个男人,可是到了最后,他还是答应了,并且答应在天亮的时候将赵雪桃一并带走。我家老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瑞龙知道像他们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眼中是根本没有情感的,他想通了,也就不生气了,道:“事情恐怕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件事发展的也不顺利。”

    陈长生点头道:“老爷神断。那件事本来是很顺利的,可是就在当天夜里,我家老爷提出了一个非份的要求。”

    宋瑞龙已经猜到是什么了,道:“你家老爷可是要百晓生为他再配一剂药,他要和赵雪桃过最后一个难忘的春宵?”

    陈长生不住的点头,道:“正是。那百晓生可能是因为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所以就在药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我家老爷喝了以后,身体是强壮了,可是他却透支了自己的生命。”

    宋瑞龙盯着陈长生的眼睛,道:“你是如何得知百晓生用药害死了你家老爷的?”

    陈长生低下头,道:“小的也是猜测。那百晓生走后,老爷保险柜中的砚台却不见了,大人,您说这正常吗?”

    “这的确不正常。”宋瑞龙轻声说道。

    陈长生继续辩解道:“小的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别说是画画了,小的看到毛笔手都发抖,所以,那个砚台对小人而言,就和石头没什么两样。因此,请大人明查,小的绝对不会贪图一个砚台而杀死老爷的。”

    宋瑞龙瞪着陈长生,缓缓道:“你刚才还说自己差一点考中了秀才,如今却说你认识不了几个字,这不是前后矛盾吗?还有,你家老爷的保险柜,你又是如何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砚台就在保险柜中?

    陈长生一阵惊慌,立刻又平静了下来,道:“老爷容禀。小人的书法已经十几年没有练过,早已生疏,说不认识几个字也是实话,要不然早就考上秀才了。再说我家老爷的保险柜我是知道的,钥匙我也有一把。可是那天晚上,我喝了百晓生给我倒的一杯茶之后,就昏睡过去了,醒来一看,钥匙也不见了。再次查看,这才发现百晓生也不见了。”

    宋瑞龙冷笑一声道:“这么说来你和那个考中秀才的草包没什么区别了,只不过你没有行贿罢了。。”

    陈长生低头道:“也可以这么说。”

    宋瑞龙瞪着陈长生,道:“你知不知道,百晓生已经死了。”

    陈长生瞪着大眼睛道:“这……这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起初以为百晓生杀死老爷,夺了砚台离去以后,连雪桃夫人都不曾带走,真的是一个见钱眼开之人。小的在心中还骂了他无数次,怎么,灵验了,他真的被人杀死了?那可真是报应。一定是他碰到了识货之人,抢了他的砚台,又把他杀死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对!据本县查看,百晓生的身上并没有砚台的墨香,他的身上也没有砚台的墨迹,因此本县断定那百晓生根本就没有见过砚台,他也不可能是为了砚台而下毒的。是谁在说谎?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还让本县说出来吗?”

    张美仙在一旁忍不住,道:“哎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想吗?肯定就是陈长生在说谎,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杀死周士诚的罪名全部推在一个死人的身上。”

    陈长生惊讶的看着张美仙,道:“你是县令大人的母亲,小的自然尊重你,可是你也不能信口雌黄,胡乱的冤枉好人呀!”

    宋瑞龙把扇子狠狠的拍打在椅子上,道:“我娘没有说错。是你在说谎,你说谎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你杀死周士诚和百晓生的罪名。好一个一箭三雕的毒计!”

    陈长生不慌不忙的说:“敢问知县大人,小的可有杀人的动机?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加害老爷呢?”

    宋瑞龙瞪着陈长生,一字字道:“有!你的杀人动机不光是为了钱还为了一段不可告人的龌龊勾当。”

    陈长生眼珠子转动着,道:“大人说此话可是要证据的。”

    宋瑞龙道:“当然,会让你见到棺材的。”

    “报!知县大人,城东傅博文带到。”门外的捕头铁冲带着一名瘦弱的书生在门外站着。

    宋瑞龙向门外看了一眼,道:“让他进来。”

    傅博文眉目清秀,神采飞扬,头上裹着一块方巾,穿着青色的儒衫,进到正堂之后,很有礼貌的向宋瑞龙弯下腰,道:“小生有礼了。”

    看他行为举止,温文尔雅,倒也像是正人君子。

    宋瑞龙道:“傅秀才有功名在身,当然不必下跪,你且站着回话吧!”

    傅博文很有礼貌的点下头,道:“是!知县大人有什么要问小生的,小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瑞龙道:“那就好,本县喜欢直爽的人。傅秀才你和周天香暗中来往有多长时间了?”

    傅博文很正经的说:“大人此话问的让小生不知从何回答。”

    宋瑞龙道:“你认为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呢?”

    傅博文笑笑道:“呵!如果是考文章,则从起承转合四个段落进行论证回答,可大人如果仅仅是问问,那小生也仅仅是答答,无需拘泥于礼数。”

    宋瑞龙看着傅博文一脸正经的样子,心中就想有些生气。

    有句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我看现在是县太爷遇到秀才,有理说不出。

    傅博文很陶醉的说道:“要说小生和这周姑娘的交往,最远可以追溯到小生两岁时。当时,我家资产鑫盛,我父亲还时常拿银两资助周家。周家老爷待小生宛如亲出,此时,小生与周姑娘是眉目传情,嬉笑打闹,好生惬意!然,自打我家被雷电之火,烧为平地以后,小生家中日益拮据,生活银两是入不敷出。日子一天天的贫苦下去,小生的父亲在悲伤郁闷中不治身亡。这给小生的生活又增添了一层冰霜。小生…”

    傅博文说到伤心的地方竟然止不住流下了眼泪,还用手在擦眼睛。

    张美仙都有些看不过去了,道:“哎哎哎……我说傅秀才,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哭就哭呢?”

    傅博文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道:“是小生失礼了,让各位见笑了。见笑。”

    宋瑞龙想必须得把傅博文的情绪引到正路上,要是让他这样说,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道:“傅秀才,本县知道,你家变故后,周老爷就远离了你们两家的关系,并且不让周姑娘和你来往。可那周姑娘对你是一片痴情,早已把自己的终生大事托付给了你,因此,她暗下决心,决定让你夜半顺着一条黑色的绸缎,沿着梧桐树,爬上她的闺房,夜间与你共度良宵,可有此事?”

    宋瑞龙的语气突然加重了,吓得傅博文有些不知所措,愣了片刻,道:“这……这……这件事,小生知错了。小生知道,小生和周姑娘并没有媒妁之言私自约会,与礼法不合,可小生对周姑娘的确是一片痴情,小生答应过周姑娘,小生不能金榜题名,绝对不踏进周园一步。县令大人明鉴,如果大人能够玉成此事,小生定当感激不尽。”

    宋瑞龙盯着傅博文的脸,道:“你果真愿意娶周天香小姐为妻?”
正文 第十一章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
    &bp;&bp;&bp;&bp;傅博文激动的想给宋瑞龙跪下来,道:“大人如能答应,小生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宋瑞龙看到傅博文如此的高兴也就不再追问他昨天夜里是否去过周天香的闺房了,道:“本县知道了。你先退到一边,等本县把此案查明了,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傅博文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道:“那就多谢县令大人了。”

    宋瑞龙把手中扇子猛的一开,瞪着陈长生道:“陈管家!”

    “在!”陈长生一阵惊慌道。

    “我们继续审案。刚才你问本县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现在本县就告诉你。你为了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除此之外,你还为了金钱和那块至宝——砚台。”

    陈长生冷笑道:“大人的话,小的不懂。还请大人明示。”

    宋瑞龙拍了两下手,道:“带周王氏!”

    两名衙役压着一名妇女走到了屋内。

    那名妇女水灵灵的,眼睛珠子黑的就好像是黑夜一般。她的下巴十分的尖,眉毛修整的如弯月一般,浓黑的秀发把她装饰成一个动人的佳丽。

    她身上透露出一种富贵之气,倒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特别是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再加上她完美无缺的艳妆,让铁冲都有些不忍心怀疑她会做坏事。

    那名妇女跪在地上,对宋瑞龙说道:“民妇王金巧见过大人。”

    陈长生的眼睛看了一眼王金巧,脸色陡然大变,虽然他掩饰的非常好,可是,就是那一瞬间的变化却让宋瑞龙看到了眼里。

    宋瑞龙看着陈长生道:“你身旁的女子,你可认识?”

    陈长生点头道:“大人真会说笑,她就是我们周老爷的二夫人王金巧,当年还是小的为周老爷搭桥,她们才能够走到一起的。”

    宋瑞龙道:“你认识就好。”宋瑞龙看着王金巧,“说说吧,你是如何和陈长生暗地里通奸的?”

    王金巧惊慌失措,道:“大老爷明查。民妇是周老爷的人,民妇对周老爷恩爱情深,怎么可能移情别恋,爱上这个下人呢?”

    陈长生的人长得虽然不帅,可是他却是一个能言善辩之人,道:“大老爷……”

    “住口!”宋瑞龙猛的用茶杯拍了一下桌子,道:“本县没有问你话,你要是再敢多嘴,小心你的嘴巴!”

    宋瑞龙看着柳湘,道:“周夫人,你说说吧,这周二夫人是如何与这厮通奸的?”

    柳湘看着王金巧,道:“回大人的话。这王金巧和陈长生通奸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家老爷身体羸弱,不能行夫妻之事,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民妇还能忍受住寂寞,可是这王金巧出身的青楼,与我家老爷相好之前,就和很多男人上过床。嫁到我家之后,他发现我家老爷是一天比一天差,所以他就和陈管家好上了。此事,本是家丑,民妇也不愿意张扬,可如今老爷已死,并且这件事可能还关系着我家老爷的死因,民妇也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家丑了。”

    王金巧激动的想站起来打柳湘,道:“黄秋莲,你这个贱货竟敢诬陷我!老爷在世的时候,你欺负我,没想到老爷走了,你还不放过我。”

    有两名衙役使了很大的劲才把王金巧给摁住。

    宋瑞龙把扇子猛的一开,瞪着王金巧,从桌子下边拉出来一块红色的绸缎扔到王金巧的身边,道:“王金巧,你先别激动,先看看地上的贴身衣服,你可曾认识?”

    王金巧看了一眼那件衣服,身子都在颤抖,宋瑞龙继续说道:“王金巧,你要是和陈长生是清白的,本县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给你立一块贞节牌坊。可是如果你是不自重的浪荡女人,本县也会依法将你押入大牢。”

    宋瑞龙盯着地上的那件红色贴身衣服,道:“怎么了?周二夫人,你看清楚没有,地上的那件衣服是谁的?”

    王金巧摇摇头,颤抖着说:“民妇哪里知道那件衣服是谁的?”

    宋瑞龙缓缓道:“刚刚本县让我娘和周夫人去了一趟陈管家的房间。在陈管家的房间内发现了一件女人的贴身衣服,衣服上面绣的是一对鸳鸯,鸳鸯的四周绣着八个字:巧生深爱,海枯石烂。本县想这就是你和陈长生之间定情信物吧!”

    王金巧羞红了脸,突然她抬头看着宋瑞龙,理直气壮的说道:“没错,那件衣服正是民妇送给陈管家的定情信物。大人可能不知道,我一个花季少女,整天面对一个什么事都不能做的糟老头子,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个人独对青灯,寂守空房,那种滋味又有谁能够体会的到。”

    宋瑞龙愤怒的说:“所以你就和陈长生勾搭到了一起?等周士诚发现你们二人的奸情以后,周员外念及旧情,非但没有将陈长生和你两个奸夫淫妇移送官府,反而给了陈长生五百两银子,让他悄悄的离开周园,到乡下找个媳妇,安度晚年,本县说的对不对?”

    陈长生辩驳道:“大人这是说哪里的话,小的何时要过周员外的钱了?”

    宋瑞龙将一张纸拿出来,在自己的面前一抖,道:“好一个狡猾的下人!你看仔细了,这是你家老爷给你写的字据,上面有你的签名和画押,你要不要再按一个手印来验证一下呢?”

    陈长生这才低头承认,道:“没错,这张字据的确是老爷留给我的。我也的确想在昨天离开周园,无奈,凑巧了,刚好有个受伤的人倒在了门外,所以我就想把这件事处理完了再离开周园,可谁知我家老爷竟然被百晓生杀死了。”

    宋瑞龙冷笑一声道:“就算你巧舌如簧,本县还是有办法证明周老爷就是被你杀死的。”

    陈长生愤怒的说:“那就请大人说说,我为什么要杀死周老爷?”

    宋瑞龙道:“你暗中和王金巧通奸的事情被周员外知道以后,就给你写了一张字据,并承诺给你五百两银子,可是你觉得自己辛辛苦苦跟随周士诚大半辈子,没有落下多少积蓄,嫌这五百两银子少了,但又因为你已经有错在先,就默认了,并且在字据上签字画了押。待那名带着至宝的受伤男子上门时,你就想夺了砚台卖几个钱,可当你知道砚台可能是无价之宝时,便起了杀心。”

    陈长生冷笑道:“这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辞,说的不好听的话也就是诬陷。当然你是知县大人,你说的话,就算是错的,那也是对的。”

    宋瑞龙道:“你放心,本县如果拿不出让你心服口服的证据,就不会定你的杀人大罪。”

    宋瑞龙看着张美仙道:“拿证物!”

    张美仙把一个灰色的包袱从桌子下面拿出来,递给宋瑞龙道:“哎吆,味道难闻死了。里面有男人的汗臭味,还有血腥味,要不是我是仵作,验尸时间长,我肯定能把肠子给吐出来。”

    宋瑞龙把那个灰色的包袱打开,扔到陈长生的面前,道:“这件衣服,陈管家不会不认识吧?如果陈管家不认识,那本县可以让周园的其他人认一认。”

    宋瑞龙看了一眼沈静,沈静便让门外的一名小厮走了进去。

    那名小厮低着头,迈着小步,走到陈长生的旁边,看了看那件带血的衣服,道:“大人,这件衣服是陈管家经常穿的。我说陈管家今天怎么换了一件衣服,他说,那件衣服脏了,扔了,原来那件衣服在这里。”

    宋瑞龙摆了一下手,那名小厮就退下去了,宋瑞龙瞪着陈长生道:“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陈长生冷笑道:“大人,我想你是搞错了吧?我家老爷是中毒而死,百晓生是上吊自杀,就算这两个人都是小人杀的,那请问这些血迹是从哪里来的?”

    张美仙在宋瑞龙的旁边轻声说道:“龙儿,你是不是弄错了?那两个人都是没有流一点血就死了。那个被埋在后花园中的男子倒是流了不少的血,可是他身上的血都是干的,不可能染到陈长生的衣服上。”

    宋瑞龙面带微笑看着大门外道:“我的大小姐,你也该出现了吧?”

    只听一阵柔风过后,有一名天仙般的少女便站在了正堂内。

    那名女子手中拿着一把碧绿色的箫,面带微笑,笑容就好像是春天里盛开的鲜花。

    她的眉毛并没有刻意的修剪,却比修剪过的眉毛美十倍。她的嘴唇虽然没有擦朱粉,却比擦了朱粉的女子漂亮十倍。

    她的秀发很自然的从头上垂在肩头,与她的脸形成了一种完美无缺的画面。

    傅博文总以为周天香是平安县城内最漂亮的女子,可是今日他看到那名少女以后,竟然看的魂不守舍。

    陈长生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好像忘了那名女子就是来指正他的罪行的。

    那名少女双手一搭,把那把碧绿色的箫很自然的放到两手中间,头微低,看着宋瑞龙道:“小女子魏碧箫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笑着说:“碧箫妹妹,才半天不见,怎么见了哥哥就客气起来了?”
正文 第十二章砚台的秘密
    &bp;&bp;&bp;&bp;魏碧箫满脸堆笑,道:“谁给你客气了?我要是客气就给你下跪了。”

    宋瑞龙的脸色一沉,道:“我让你和仙容查的城西饺子铺老板被杀一案,可有结果了?”

    魏碧箫激动的说:“仙容姐姐机智聪明,明察秋毫,几句话问下来,就让楼上的药材商人马富贵露出了马脚,最后在层层的证据面前,马富贵已经承认了杀人经过。现在正押着马富贵往县衙赶呢。”

    宋瑞龙点头道:“很好,那件案子放下先不说,你先说说这件血衣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碧箫点了一下头,道:“今天上午,我和仙容姐姐处理完马富贵杀人一案后,仙容姐姐就让我先回到县衙向宋大哥报信。可是,我还没有离开半步,只听一个百姓说在城南树林里发现了一件血衣。我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不敢怠慢,很可能又是一桩命案。因此我跟着那名村民赶到了城南的树林里。在一棵大柳树下,我发现了被埋在地上的一件血衣。”魏碧箫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衣,“就是陈长生面前的那一件。恰好那名百姓又认识那件血衣。他说那件血衣就是周员外家的管家陈长生的。”

    宋瑞龙有些惊讶道:“那名百姓为何知道那血衣就是陈长生的?难道他见过陈长生?”

    魏碧箫看了陈长生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也怪这陈长生运气不好。那老汉本是城西包子铺的老板。三天前,陈管家在包子铺吃包子时,说包子肉太少,又太咸,非但不给钱,还动手打翻了一笼包子。那老汉就这样记住了陈管家的衣服,黄白相兼,丝线柔滑,是富贵子弟才穿的起的衣服。那衣服在平安县更是少见,再加上陈管家的衣服上还印着一头栩栩如生的猛虎,这让那名老汉更加确定衣服的主人就是陈长生的。”

    陈长生垂着头,就好像是一片枯萎的树叶。

    宋瑞龙道:“你拿着那件血衣四处打探,最后终于查出城西柳树村的惯偷三只手赵流星被杀死了,对不对?”

    魏碧箫面带微笑,道:“如你所料。那惯偷三只手赵流星,被人用刀刺中心脏,一命呜呼了。”

    宋瑞龙瞪着陈长生道:“陈管家,你还有何话可说?”

    陈长生冷笑一声,道:“就算这件血衣是我的,可是,你们又如何断定我就是杀死三只手的凶手?那三只手偷的东西多了,被人杀害是很正常的事情。”

    魏碧箫走到陈长生的旁边,道:“三只手作恶多端,被别人杀死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如果说这件血衣是陈管家的,那么,我就能断定陈管家就是杀死赵流星的凶手?”

    “哦?你这么肯定!”陈长生不屑的笑道。

    魏碧箫娓娓道来,如数家珍,她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纸团,把纸团递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这便是证物。”

    宋瑞龙接过纸团,缓缓打开,向魏碧箫点了下头。

    纸团内是一颗纽扣,纽扣上还带着一缕细布。

    魏碧箫接着说:“这颗纽扣就是赵流星从凶手的衣服上扯下来的。纽扣上还有破碎的布,经核实,那块布正是血衣上面的。如果血衣就是陈长生的,那么,可以这么说,被赵流星扯下来的纽扣也是陈长生的。我想,赵流星在临死前,扯下了陈长生的纽扣,目的就是要凶手无所遁形。”

    陈长生痛苦的笑道:“这位姑娘,你的故事编的就像你的人一样漂亮。也许很多人都会看在你的脸蛋上,认为你说的是实话,可是,我却知道你说的没有一句是真的。当然,县太爷如果以此来断定陈某就是杀死赵流星的人,那陈某也无话可说,再说,你们只是有证物,没有我的杀人动机。我为什么要杀死赵流星呢?如果你们找不到这个杀人动机,我是不会认罪的。”

    证物都有了,可是陈长生依然没有认罪,这让魏碧箫气的想上去狠狠的揍陈长生一顿。

    宋瑞龙走到陈长生的旁边,道:“陈管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赵流星的死和百晓生的死有关。”

    陈长生还想狡辩,宋瑞龙的右手,闪电般的伸到陈长生的胸口,当宋瑞龙站定后,宋瑞龙的扇子上竟然多了一块砚台。

    宋瑞龙把扇子往陈长生的面前一放,道:“陈管家果然是能言善辩,不知道陈管家看到这块砚台以后,有什么要说的?”

    陈长生吃惊的看着那块砚台,快速的伸出右手想把那块砚台给夺回去。

    陈长生的出手很快,就好像是苍鹰在看到猎物时的一瞬。那一瞬间的速度可以杀死一匹狼,可是那一瞬间的速度竟然连砚台的影子都没有碰到。

    陈长生再看那块砚台,砚台还稳稳的停在宋瑞龙的扇子上,刚才那块砚台好像根本就没有动一般。

    陈长生还以为自己遇到鬼了呢,如果不是他自己对武功路数也了解一些,他肯定会大惊失色。

    陈长生冷笑道:“没想到,县令大人的身手如此的了得。你应该在江湖中行走才对,在这个平安县做个县令,实在太屈才了。”

    宋瑞龙正色道:“说说吧,陈管家,你是如何为了一块砚台杀死周员外,百晓生还有赵流星的?”

    陈长生冷笑道:“大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何必让陈某再说呢?”

    宋瑞龙道:“本县虽然重证物轻口供,但并不代表本县可以不要犯人申诉。你现在把案情详细的给本县说说,说不定本县可以给你免除一些刑罚。”

    陈长生叹息道:“也罢。今日,事情既然已经败露了,陈某也就无需再隐瞒什么了。陈某对砚台的确不感兴趣,可是那块砚台上竟然刻着一副地图的四分之一。”

    宋瑞龙道:“那是一副什么地图,竟然可以让你如此的疯狂?”

    陈长生道:“那副地图可以说是任何一个武林中人都想得到的,因为那副地图可以让你找到一个神奇的山洞,山洞里面有一位武林前辈留下的武林秘籍。”

    宋瑞龙叹息道:“不过是一本武功秘籍而已,至于让你杀这么多人吗?”
正文 第十三章杀人动机
    &bp;&bp;&bp;&bp;“我知道!”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就好像是春风中的风铃,又好像是美人在弹奏绝妙的乐曲。

    “我知道”,这三个字,无论任何一个女人说出来都不会动听的,可是,那个女人好像有无穷的魅力,她说出的话就好像能让男人三魂断掉,七魄流失。

    门外的傅博文是第一个看到那名女子的,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名女子的身形看,像是入迷入痴了一般。

    他刚刚见过魏碧箫的时候,总以为是自己这辈子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子,可是,当他看到那个说“我知道”三个字的女子时,他才觉得,那名女子才是人间少有,天上难寻的绝世佳人。

    宋瑞龙看到那名女子走了进来,他激动的想上去抱一下。

    那名女子身穿一件绿色的长衫,眉如柳叶,眼似清泉,皮肤白皙,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她的纤纤玉手中拿着一把青凤宝剑。

    陈长生只看了那名女子一眼,他的魂都好像要飞起来一般,再加上那名女子说她知道砚台上那副地图的来历,这让他对那名神秘的美女更加的佩服了。

    那名女子刚走进屋内,魏碧箫就激动的迎上去,道:“仙容姐,你怎么来了?”

    那名天仙般的少女正是苏仙容,宋瑞龙的妹妹,她含笑道:“碧箫妹妹没想到你的速度挺快的。我押着犯人快到县衙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周员外家出了命案,所以我连衙门都没有回,把诸事交代下去之后,听着一名衙役给我讲述着周员外的案子,赶过来了。”

    宋瑞龙激动的笑道:“仙容,你来的正好,这个老奸巨猾的疑犯陈长生就交给你了。我想,他再能言善辩也难不住你这位女诸葛。”

    苏仙容客气的说:“宋大哥说笑了。”

    魏碧箫很好奇的看着苏仙容,道:“仙容姐,你快说说这砚台究竟和武林秘籍有什么关系?”

    苏仙容把宋瑞龙扇子上的砚台拿在手中,端详片刻后道:“据传,一百年前,有一位绝世高手叫独孤玉箫,他的武功怪异,生性孤僻,经常以琴棋书画为武器,最终练成了四种绝世神功。其中,以琴为武器的招数是用自身所创的音律加上高深的内力,弹出一曲可以焚天灭地的神曲。”

    魏碧箫吃惊的瞪着大眼睛道:“有这么厉害吗?”

    苏仙容点下头,“当然!其二是他的棋。他可以单手举起万斤重的棋盘,就好像拿着快刀长剑一般,让对手碰之即亡。他还可以随手打出一颗棋子,直穿对手咽喉,例不虚发。其三是他的书法,他手中的一根毛笔,招数虽然只有一招,可是那一招却从来没有人躲开过。其四是他的画。他的画纸可以变成一种比刀剑还锋利的武器,随便一掷,就能将对手的脖子割断。他是一个近乎神话般的人物,所以他的武功没有人真正的看到过,因为看到过的人都死了。”

    魏碧箫嘻嘻笑两声道:“仙容姐,你说笑的吧?世上哪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陈长生正经的说:“她说的都是真的。否则我也不会为了一块砚台而杀死周员外和百晓生还有赵流星了。”

    苏仙容把手中的砚台对准门外的一块大理石,狠狠的摔了过去,当那块砚台粉碎以后,众人都惊呆的想惊叫起来。

    要知道那块砚台可能会让一个人练成绝世神功,谁不想得到呀?可是苏仙容竟然把它扔了,而且还把它摔得粉碎,这一举动,就连宋瑞龙都吃惊不小。

    陈长生的心都好像碎了一般,那块砚台就好像是他的亲儿子,如今砚台碎了,他的梦想也跟着破灭了。

    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苏仙容,苏仙容却不在乎的说:“传说是真的,只是那块砚台是假的。像那样的一块砚台在砚台铺子里一两银子就可以买十块。”

    陈长生悔恨的说:“那砚台真的是假的?”

    陈长生的眼神没有一点精神,就好像死了父亲一般,难看极了。

    苏仙容嘴角带着微笑道:“我何必骗你?如果砚台是真的,你以为本姑娘会轻易的把它摔碎吗?倒是你,为了一个赝品竟然害死了三条人命。其中,有一条人命曾经还救过你的命,并且还把一身的武功传给了你大半,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恩人的吗?”

    陈长生悲痛的怪笑道:“哈哈哈……假的,那砚台竟然是假的!我为了一个赝品竟然害死了我的老爷。我真该死。”

    苏仙容道:“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你想为你的老爷做点什么来弥补你的过错的话,我想你还是说说你是如何杀死百晓生和赵流星的?”

    陈长生痛苦的说:“当我得知那个砚台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藏宝图时,我就什么都没想,就想把砚台弄到手。我从死者的身上拿到了研墨棒,正想拿砚台,可这时刚好被那个贼偷赵流星发现,再加上老爷呼唤,我怕事情败露,因此只拿了研墨棒,把砚台留在了死者身上。我家老爷看到砚台以后,他并没有发现砚台上的地图,而是发现了砚台的价值,他说那样的砚台配上研墨棒,最少可以卖三万两银子。老爷逼问我研墨棒的事,我说可能是伤者弄丢了。幸好伤者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后来还是引起了老爷的注意,他想杀死我。”

    苏仙容追问道:“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在百晓生配的药里面放进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对不对?”

    “正是。”陈长生道:“我利用百晓生和周老爷之间的矛盾,让百晓生用黑蜈蚣加上红点七星的毒,让周士诚过度兴奋,最终造成一种房事过度而死的假象。”

    苏仙容带着愤怒道:“好一条杀人不见血的毒计!那你后来为什么还要把百晓生给杀死?”

    陈长生叹息道:“这也是我杀人计划的一部分。如果老爷死了,第二天有人报官了,那么官府一定会彻查此事,总有一个人要判罪的。因此我就让百晓生做了这个替罪羊。我暗中跟随百晓生到了他的住所,趁他不备,用事先准备好的白绫,缠住了他的脖子。谁知这百晓生还算有两下子,在挣扎中,他把很多药箱拉到了地上,弄得满屋子都是药材。我把百晓生吊死以后,匆忙找了一个凳子放在了他的脚下,又慌忙把地上的药材放回了药箱里。这时门外突然有一个黑影闪过,我追出去一看,原来是三只手赵流星。他已经发现了我很多秘密,因此他不能活着。想到此,我就追到了他的家中,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一刀将其杀死。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陈长生说完了,张美仙也记完了,宋瑞龙把口供拿起来看了一遍,递给魏碧箫,道:“让他签字画押。”

    陈长生看到那张纸,他冷笑道:“你们想抓我,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正文 第十四章翠花山惊现女尸
    &bp;&bp;&bp;&bp;陈长生的右手一甩,十几个乌黑的钢针从他的手中射向了张美仙。

    陈长生知道宋瑞龙的速度快,可是他母亲就不一样了,要射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那简直太容易了。

    宋瑞龙看到陈长生的出手以后,他立刻把张美仙给拉在怀了,同时用扇子在那十几个钢针处一挡,快速将扇子合起,又对着陈长生的身子把扇子一开,十几根钢钉立刻又飞到了陈长生的面前。

    宋瑞龙口中还说道:“自己的钢针还是自己留着吧!”

    陈长生见势不妙,立刻向后翻了两个筋斗,逃出了门外。

    等陈长生站定后,他感觉自己的右脸火辣辣的痛,伸手一摸,原来是血。钢针竟然把他的脸划破了。

    魏碧箫站在陈长生的面前,道:“你还想跑吗?”

    陈长生二话没说,拔出腰间的一把短刀,猛的向魏碧箫的胸前要害打了三招。

    那三招怪异诡谲,明明是攻打咽喉的,可到了魏碧箫的咽喉处,刀尖突然就转变了方向,如果是不懂武功的人,去躲刺向咽喉的一招,结果一定会死在那把刀下。

    魏碧箫的身子在刀光中,闪动两下,突然,用碧箫打在了陈长生的肩头上。

    陈长生痛的立刻跪下一条腿,他还想反抗,魏碧箫的箫又打在了他的左肩。

    陈长生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陈长生并没有认输,他把手中的刀一横就向魏碧箫的胸口插了过去。

    魏碧箫眼疾手快,她把箫一抬,一切,只听“当啷”一声,那把刀就从陈长生的手里掉在了地上。

    陈长生瞪着魏碧箫道:“好快箫!只是,你虽然可以打掉我手中的刀,可是你却打不掉我身上的另外一种东西。”

    魏碧箫有些吃惊的看着陈长生道:“什么东西?”

    “骨气!士可杀不可辱!”

    说完这句话之后,陈长生猛的一咬牙,他的嘴角马上流出来一缕黑血。

    魏碧箫用手卡主他的嘴唇时,陈长生已经倒地身亡了。

    魏碧箫还有点过意不去,此时,张美仙走上来,说:“死了就死了。省的把他抓到大牢里以后浪费粮食。要是等到瑞龙把他的案子申报给上级,再一级一级的审批,再到秋后处决,真是麻烦。”

    宋瑞龙道:“陈长生连杀三命,已是重罪,在抓捕过程中,又顽固抵抗,罪加一等,不过,他的人已经死了,此事暂且到此为止。只是没有问清楚周天香和侯三被杀一案,有些可惜。”

    “大人,你说什么?天香姑娘被人杀害了?”傅博文的脑袋一嗡,向宋瑞龙问道。

    宋瑞龙带着沉痛的心情,点头道:“不错。天香姑娘是昨天晚上被杀害的。他死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惯偷侯三。”

    傅博文差点晕了过去,道:“侯三怎么如此泯灭人性?一定是他看中了天香姑娘的美色,所以夜间想占天香的便宜,天香不肯就犯,所以他就残忍的杀害了天香姑娘。”

    宋瑞龙摇下头,道:“傅秀才,你的想象能力的确很强,可是周姑娘却不是被侯三杀害的。”

    傅博文激动的说:“那究竟是谁杀死了天香姑娘?”

    苏仙容有些迷糊,道:“宋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贼和一个姑娘死在了一间房内,这也太奇怪了吧!”

    宋瑞龙胸有成竹的说:“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想凶手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张美仙把嘴一撇,道:“哎吆,你又在吹牛。难道你现在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宋瑞龙朝周园外大步走去,道:“我想只要查清楚了宁天祥被杀一案,这件案子只怕就结了。”

    张美仙道:“听你的意思,这杀死宁天祥的凶手和杀死周天香还有侯三的凶手难道是同一个人?”

    宋瑞龙刚走出周园大门,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人,提着锄头走到宋瑞龙的面前,扑通就跪了下去,道:“大老爷,不好了,小的在翠花山脚下的一条水沟内发现了一具女尸。”

    一听到人命案,宋瑞龙不敢怠慢,他立刻说道:“快!带本县去看看!”

    “是!”那名百姓起身说道。

    宋瑞龙跟着那名百姓走在后面,张美仙没有动,她不解的说:“哎!你不是要查宁天祥被杀的案子吗?怎么又去查女尸案了?难道女尸的身上没有穿衣服?”

    宋瑞龙在前方说道:“宁天祥一案有师爷柳天雄暂时查看,我们先看看翠华山的女尸案。仵作,快点!”

    “哎!你这孩子,真拿老娘当你的下人呀?”张美仙抱怨着说道。

    宋瑞龙等人在那名百姓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莲花山的山脚下,在一条水沟内发现了一具女尸。

    那具女尸在河水上漂着,身体都有些浮肿了,她胸口的衣服敞开着,头还在流水的冲击下,一起一伏的。

    几个衙役从附近找来几根木棍,下到水中,用了很大的劲,才把那名女尸从河里捞上来。

    如今的天气虽然不热,可是,众人都能闻出那名女尸身上的恶臭味了。

    无论再美丽的女人如果死了,就不会让男人动心了。就算女尸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少衣服了,也不能让男人静下心来,好好的欣赏片刻。

    张美仙对尸体进行了查验以后,把死者的衣服穿好,走到宋瑞龙的面前说道:“死者,女性,大概五十多岁。脖子上有掐痕,下体有白浆,可以肯定死者生前遭受过蹂躏。肚子内没有积水,说明死者是被杀死后扔进水沟的。从死者身体的腐烂程度看,应该死于昨天晚上。初步判定死者因为对施暴者进行过短暂的反抗,后被施暴者,也就是凶手,卡断咽喉后,断气身亡。”

    铁冲奇怪的问:“张姨,你是不是验错了?死者身上的味道如此的难闻,脸都肿的像猪头一般,怎么可能是昨天晚上才死亡的?”

    宋瑞龙的眼珠子转动两下看着张美仙,好像也很想知道那个答案。

    张美仙道看着铁冲道:“铁捕头,你仔细闻闻这死者身上的气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正文 第十五章一封神秘的休书
    &bp;&bp;&bp;&bp;铁冲想了想,突然伸着右手激动的说:“我想起来了,是大粪的味道。”

    宋瑞龙把手放到下巴处仔细推敲后,道:“也就是说死者曾经在粪坑里面浸泡过,之后才顺着河道漂流到此地的。”

    张美仙点头道:“应该是这样。”

    魏碧箫的眼珠子不停的闪动着,道:“可是,可是这个河沟里面怎么会有粪坑呢?”

    苏仙容看着翠花山,道:“看来是该收拾这群强盗了。”

    魏碧箫凑到苏仙容的旁边道:“容容姐,你的意思是说这名女子很可能是那群强盗害死的?”

    苏仙容肯定的说:“除此之外,你认为还有别人吗?”

    魏碧箫摇摇头,“我想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张美仙走到苏仙容和魏碧箫的旁边,带着微笑,道:“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那名死者是谁吗?”

    魏碧箫激动的说:“那名女尸的脸已经浮肿很厉害了,他的容貌可以说几乎已经毁了,张姨难道还能看出他是谁?”

    张美仙神秘的笑着,道:“我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我却知道这封休书是谁写的。”

    魏碧箫有些惊讶的瞪着眼睛道:“休书?什么休书?我看看。”

    张美仙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来一张字迹模糊的纸,道:“你们看,这张纸是我在死者的贴身衣服里找到的。虽然这张纸经过了河水的浸泡,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可是纸上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却是可以看清的。”

    宋瑞龙立刻把眼睛凑过来,道:“怎么不早说?”

    张美仙笑笑道:“你们也没问呀?再说,这仵作验尸,只验身上的伤口和死亡原因,别的你也没有让我验呀。”

    宋瑞龙道:“好了,以后验尸要验全面的,就算死者拉的屎都不能放过。”

    张美仙张着大嘴巴,“啊”了一声道:“你这孩子,还把我当娘吗?”

    苏仙容看过那三个字之后,道:“死者竟然是他的老婆,这件事恐怕就更加的复杂了。”

    宋瑞龙把手放到自己的下巴处,看着翠花山,道:“我们还是先调查一下翠花山的强盗,然后再做定论。”

    张美仙有些奇怪的说:“龙儿,这可不像是你的办案风格呀,自从你上个月昏迷了一个月以后,你的性情好像也变了,你的办案的思路和方法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你是不是做梦梦到了哪位神仙,他传授了你什么绝技?”

    铁冲笑着说:“我看我家老爷不但办案风格变了,就连他的武功也比以前高出了很多。在一个月之前,老爷连仙容姑娘的十招都接不住,可是今天,我看老爷今天在公堂上的出手,那简直快的比闪电都快,现在别说是仙容姑娘出十招,就是一百招,都未必能够胜得了县老爷。”

    沈静很认真的说:“你们在说什么呢?你们不要忘了,老爷从小就喜欢练武,他上个月的昏迷也是因为正在修炼一种能增强内力的神功,这才走火入魔,昏迷不醒的。县老爷苏醒以后,功力大增,这说明老爷的武功修炼成功了。有什么奇怪的?”

    张美仙有些生气的说:“不知道是哪个道长传授了他一套打坐修行,提升内力的秘诀,他自己就迷上了,最后还差点丢了小命。龙儿,答应娘,日后,不可再修炼这样的武功了。”

    宋瑞龙本来是武警学院的一名学霸,他来到这个世界,对很多问题都没有搞清楚,更不可能知道宋瑞龙以前的事情了,只是听张美仙说过,苏仙容讲过,还有魏碧箫提过,因为他记忆超群,再加上自己的聪明睿智,所以,他很快就把那些复杂的关系给想通了,现在他在宋瑞龙的身体里,还没有出什么岔子,就算有岔子,他也说自己因为那一场怪病,什么都不记得了。其他人都知道他有这样的毛病,因此就不再逼他了。

    这是一个武侠的世界,这也是一个可以断案的时代,不知道自己在警校学的那些断案的手法能不能用到现在的断案现场,因此,苏锦鹏非常的喜欢现在的身份,如果可以把貌美如花的苏仙容娶到手的话,他就是死都心甘情愿了。不过他现在很清楚,苏仙容是他的妹妹,他是不可能和自己的妹妹成亲的。

    再说这魏碧箫也不错,能把魏碧箫娶回家做老婆,也不枉自己从现代到古代走一遭了。

    宋瑞龙想到这些美事,嘴角就会露出一丝怪怪的微笑。此时,他完全忘记了张美仙的问话了,张美仙看到宋瑞龙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用手拍打一下宋瑞龙道:“龙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傻傻的站在那里,你有没有听娘说话?”

    宋瑞龙的愣了一下的,道:“啊!娘,我当然在听你说话了。”

    张美仙责怪他道:“那娘刚才说什么了?”

    “啊”宋瑞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美仙道:“你又装糊涂是不是?娘是说,你以后千万不要再练习什么那门内力了。”

    宋瑞龙点下头道:“娘,孩儿知道了。”

    苏仙容走到张美仙的身边,道:“娘,你不要怪宋大哥。他那天昏迷的时候,我已经给他把过脉了。他身体内的内力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那股内力很强大,没有七十年的修炼是根本练不出来的。”

    张美仙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什么?你看他还不到二十五岁,他的内力就算从十岁开始修炼,如今也只有十五年的功力,怎么可能会有七十年?”

    苏仙容很肯定的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宋大哥身上的那股强大的内力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练出来的。”

    宋瑞龙当时在想,我是苏锦鹏,我怎么知道我身上的那股内力是怎么回事?不过,还不错,这股内力我现在已经可以控制住两三成了,这轻功能飞檐走壁,登堂入室,打十几个武林高手应该不成问题。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侠客梦呀!没想到竟然让我实现了。

    宋瑞龙一想到这些,他的嘴角就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再看看苏仙容那张惊世超俗的脸,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正文 第十六章绝妙的抓捕计划
    &bp;&bp;&bp;&bp;张美仙歪着头,道:“你是说,龙儿的内力不是他自己练出来的?那他的内力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增长了这么多呢?”

    苏仙容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内力一定是一位神秘的人传授的。可是那个人是谁,我怎么问,宋大哥就是不说。”

    张美仙有些生气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瞪着眼睛道:“看着娘!”

    宋瑞龙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把眼睛睁大了一些,看着张美仙眼角的一条逢,道:“娘,什么事?”

    张美仙突然冷静下来道:“哦,没什么,娘只是想让你记住娘的样子,万一哪一天,你娘不见了,你还可以回忆起娘的样子。”

    宋瑞龙笑笑道:“娘,你说什么呢?孩儿会永远的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的。再说,娘是知县大人的母亲,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我娘下毒手?”

    苏仙容把张美仙拉到一边道:“娘,你不要逼问宋大哥了。他现在能够记起这些已经不错了。万一把他的病再激发出来,恐怕到时候,他连你我都认不出来了。宋大哥现在不是挺好吗?他有武功了,而且还会一套神断技法,我觉得宋大哥日后的前程是不可限量的。”

    张美仙道:“得了吧,他不给我惹麻烦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魏碧箫走到苏仙容和张美仙的中间道:“容姐,张姨,我们还是抓疑犯要紧。”

    张美仙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宋瑞龙道:“请娘放心,孩儿已经有计划了。娘就不要操心了。只用留下仙容和碧箫就够了。娘还是带着那名女尸先回县衙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张美仙临行前还嘱咐宋瑞龙道:“龙儿,千万要小心。你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向你爹交代?”

    宋瑞龙安慰张美仙道:“娘,孩儿的命硬着呢,哪有那么容易就没了?”

    宋瑞龙把张美仙等人支开以后,合起扇子,把两只手臂挥动两下,感觉自己的力气实在是没有地方用了,再看看身边的两位大美人,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记得在警校的时候,自己暗恋法学系的一名校花,当他表白的时候,那名校花狠狠的拒绝了他,说他不够资格追她。

    宋瑞龙还记得那名女生,只不过她的容貌比起苏仙容来却差远了。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宋大哥。你…”

    宋瑞龙正在想如何和美女合作把翠花山的强盗给活捉了,冷不丁被苏仙容一拍,他吓了一跳,道:“哎…”

    “是我。”

    宋瑞龙笑笑道:“我当然知道是你。我刚刚在想你说我们用什么方法把这伙强盗给抓住呢?”

    苏仙容笑笑道:“宋大哥,你不会忘了吧?这个山上总共才十三个强盗。他们都是一些不想干活,好吃懒做的混混,想在此占山为王。就凭我和碧箫两个人就可以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你要是不想去,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宋瑞龙心想我一身的功夫还没有地方施展呢,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够让两个美人上山去冒险呢,他很勇敢的说:“容容,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山上有多少强盗呢?别忘了,我是平安县的知县。这几个毛贼虽然好抓,可是他们可都是亡命之徒。都是不要命的,所以,我怎么忍心让你们两个大美人去冒险呢?那可是贼窝。我们做事一定要有计划。”

    苏仙容微笑道:“好吧,宋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行动?”

    魏碧箫道:“宋大哥,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宋瑞龙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伙强盗不是…”

    宋瑞龙在魏碧箫和苏仙容的耳边说了几句,她们二人同时惊讶的“啊”了一声,四张脸全羞红了。

    “啊什么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只是演戏,又不是来真的。”

    魏碧箫和苏仙容都点了点头。

    天色已晚,张美仙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可是宋瑞龙还没有回来。他一个人站在县衙的门口,向大街上张望了好多次,可是始终没有看到宋瑞龙他们回来。

    铁冲走到张美仙的身旁,道:“张姨,你还在这里看呀?”

    张美仙急的直跺脚道:“你说,这天都快黑了,瑞龙怎么还不回来?”

    铁冲道:“张姨,你别担心,宋大哥机智过人,而且武艺超群,他不会有事的。要是有事,肯定也是那群强盗有事。”

    张美仙踮着脚,再看时,只见师爷柳天雄带着六名衙役快步走了过来。

    张美仙看到柳天雄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宁天祥的案子,他没有破。

    张美仙等到柳天雄走过来之后,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样?宁天祥的案子结了没有?”

    柳天雄叹息道:“嗨!审了一天,几乎把客栈中所有的嫌疑人都审过了,可是结果,没有一个是真凶。”

    张美仙道:“凶手的脸上又没有写着凶手两个字。有的杀人犯,就算是你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人给杀死了,他也不会承认的。”

    柳天雄带着火气道:“这个我当然知道。目前我们就差宁天祥的老婆和赵平两个人了。这两个人有可能是假装离开悦祥客栈,实际上是为杀宁天祥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张美仙疑惑的问:“那赵平不是宁天祥临时派他出去护送陈小红的吗?再说他和宁天祥的关系如此的好,他怎么可能会杀死宁天祥呢?”

    柳天雄沉着脸道:“赵平可能是在等一个机会。他根本就早有杀宁天祥之心。张姨,这可是你说的,凶手的脸上是不会写字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轻易的排除。”

    “哎,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我儿子说的。”

    柳天雄正要往县衙内走去,这时,张美仙拦住他道:“等等,柳师爷。”

    “张姨,还有什么事吗?”

    张美仙很神秘的说:“你不是说还有两个人没有审吗?一个赵平,一个陈小红。”

    “是呀!”柳天雄带着惊讶问道:“难道张姨您把陈小红请到我们衙门来了?”
正文 第十七章引蛇出洞
    &bp;&bp;&bp;&bp;张美仙没有回答柳天雄的问题,她走在前方,道:“跟我来吧!”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柳天雄的口里说着。

    太阳落山已经很久了,翠花山上到处都开满了鲜花,鲜花的香味一缕一缕的飘进了一个书生的鼻子里。

    那名书生看上去有二十三四岁,头上戴着一条蓝色的方巾,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还喘着大气。

    书生的旁边还有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子。

    那名女子用右手扶着他,道:“相公,千万别倒下,走过了这座山,我们就到了神龙峡,到了神龙峡,我们就可以见到神医华神龙了。见到了华神龙,你的伤寒病和娘的伤寒病就可以治好了。”

    那名老太太使劲咳嗽了两声,摆摆手,道:“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娘的病只怕是治不好了。如今这座山,如此的大,山上只怕有老虎豹子,娘只怕走不过这座山,就被山里的老虎豹子给吃了。”

    “哈哈哈……老虎豹子算个球!你们只怕还没有见过比老虎豹子还厉害的动物吧?”

    那名女子往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到处都是密集的野草,还有很多荆棘。

    那名女子对他母亲还有那个书生说:“相公,娘,你们别怕,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别人不会找我们的麻烦的。”

    “哈哈哈……小姑娘,你说错了。这个世上有很多人本来是没有得罪任何人的,也没有做过任何的坏事,可就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所以,就会招来杀身之祸。”野草丛中有个人在怪笑着,像鬼一样的说着,那声音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因为这个山上,风很大。风把那个人的声音改变了方向。

    那名女子害怕的说:“这位大哥,小女子名叫雪融,小雪的雪,融化的融,今日,我相公和婆婆,身染重病,急需从翠花山翻过,到神龙峡看病,还望这位大哥能够通融一下,放我们过去。”

    “爷爷又不是开慈善组织的,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心放你们过去呢?实话告诉你们,这座山是我家大王的,这条路是我家大王开的,这山上的一草一木,那怕是一块石头,它都是我家大王的。你说你们三人,没有经过我们大王的同意就闯到山上来了,这就相当于没有敲门就进到别人家了。不敲门就等于是贼,本大爷就是一刀杀了你们,那也是你们活该。”草丛中的那名男子说话的口气越来越难听了,看来他的怒火也是越来越大了。

    那名书生愤怒的说:“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天下子民,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大宋皇帝的,这座山当然也是大宋皇帝的。山上的一草一木也是皇帝的。你一个小小的混账东西,竟敢在这里称大爷,还说这山是你家大王的,你简直混账!”

    突然有三条黑衣人,头戴黑色的斗笠,身穿黑色的蓑衣,手拿黑色的鬼头刀,齐刷刷的站到了那三个人的面前。

    其中,站在最中间的那个黑衣人比他两旁的黑衣人要高出半个头,脑袋好像也比那两名黑衣人的脑袋大一半,再看他的身板,就好像是一堵墙一般。

    他手中的鬼头刀就有二三百斤重,这样的人,让人看了都会心惊胆颤。

    原来他就是那个躲在深草丛中说话的人。

    他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冷冷的看着那名柔弱的书生,道:“小子,爷爷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说这样的话?虽说这天下的土地都是皇帝老儿的,可天高皇帝远,这里老子就是皇帝。老子可以随时把你们三人给杀死。”

    那名书生并没有被吓倒,他把身边的妻子还有母亲拦在自己身后,道:“娘,雪融,你们别怕,只要孩儿有一口气在,孩儿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那名老妇咳嗽两声,道:“乖儿子,娘真的很喜欢你。”

    中间的那名手持鬼头刀的大汉冷笑道:“老子看你们三人的小命都快没了。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你能保护他们,你简直是找死。”

    那名书生咳嗽了两声,抬头看着那名身材魁梧的大汉,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你这叫拦路抢劫,是要判重刑的。你们现在还没有实施犯罪,也就是抢劫未遂,抓到官府,最多也就判上几个月,出来以后,你还是一条好汉。可是,你要是抢劫了,也就是说你有抢劫的动作,哪怕你从我身上抢走了一根头发,你也会被判一年的牢狱。听人劝,吃饱饭。我看你们还是走吧,就当没有看到我们,我们也不会报官的。”

    站在中间的壮汉,气的鼻子都歪了,道:“他奶奶的,你说什么?你敢劝我们放下武器,立地成佛,你以为你是如来佛呀?谁都得听你的?告诉你,小子,你今天要是识相的话,就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留下,一个人滚下山去。要是不然,哼!我要你老婆还有你的老娘看着我把你的尸体大卸八块。”

    那名书生用扇子挡着自己的嘴巴,咳嗽两声,道:“几位大哥真要抢呀?”

    “谁他妈的给你开玩笑?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身上的钱会一文不剩,你的老婆会留在这里。我们就大方一点,留下你老娘和你的性命。还有,你们的衣服我们就不要了。滚!”

    那名书生低着头,道:“这位兄弟,你的买卖不公平。恕在下不能答应。”

    那名壮汉旁边的一个瘦子,愤怒的说:“三当家的,和他们啰嗦什么?让我一刀把他劈了,省的麻烦。”

    手持鬼头刀的大汉觉得那名书生还有点意思,他把手一挥,道:“不急!这座山都是我们的,我们还怕他们三个跑了不成?放心吧,那个小娘们儿,迟早是我们弟兄的。”

    壮汉两边的男子点头笑的很阴险。

    手持鬼头刀的大汉把手中的鬼头刀向那名书生一顺,道:“小子,没想到你的胆子还真不小,竟敢和我们山贼谈条件。说吧,你说我们哪里不公平了?”

    那名书生看着那把鬼头刀,道:“我觉得哪里都不公平。如果你们肯放我们下山的话,然后再资助我们一些看病的银两,这就公平了。”

    持鬼头刀的大汉瞪着大眼睛,把腮边的大胡子都气的一鼓一鼓的,道:“你小子竟敢向我们要银子!你是不是还想把我们三个的命也留下?”
正文 第十八章会动的尸体
    &bp;&bp;&bp;&bp;那名书生道:“如果三位愿意的话,在下也就笑纳了。”

    “大哥!杀了他!”壮汉旁边的一个人冷酷的说。

    手持鬼头刀的大汉愤怒的说:“你这是对爷爷最大的侮辱,爷爷今天要是能饶了你,我段头三的名字就是一堆狗屎。”

    段头三把手中的鬼头刀迅速的提起,快速的朝那名书生的脑袋砍了下去。

    那一刀带动了四周的狂风,卷起了一团枯草。

    当那团枯草到飞到那名书生的面前时,枯草后面的鬼头刀也砍了过去。

    鬼头刀一落下,那名书生就倒在了地上。他的妻子雪融和他的母亲都吓得不知所措。

    段头三淫笑着走走到雪融的旁边,道:“雪融,很好的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样漂亮。今夜,大爷要让你好好的快活快活!”

    段头三说完那些话,他就像饿狼一般扑到了雪融的身上。

    雪融吓得身子往后一退,竟然被……

    平安县的大街上,沉浸在一片夜色之中。

    平安县的停尸房前面有一棵梧桐树被风吹的像鬼哭一般。

    停尸房内一灯如豆。

    停尸房内有一个女人手中拿着半截蜡烛,走到一具尸体前边,停了下来。

    柳天雄和身后的两名衙役也停了下来。

    拿蜡烛的女人正是张美仙,她进停尸间就好像进自己家一般,一点都不感觉害怕。

    张美仙用右手掀开那具尸体的白布,让柳天雄看看。

    柳天雄看了一眼,就把头扭到了一边,连续呕吐了两次,差点没有把自己肚子里的苦水给吐出来完。

    张美仙道:“至于吗?不就是看一看尸体吗?”

    柳天雄呕吐过后,他发现他身边的两名衙役一个都不见了,只听到外面大口大口的呕吐声。

    张美仙道:“我要是像你们那样,这尸体谁来解剖?”

    柳天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道:“张姨,我没事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是怕死人。我怕的是死人的腐烂味。那种味道,你不知道有多么的难闻。”

    张美仙把那具尸体的白布扯开,把蜡烛往那具尸体的头上移近了一些,道:“你看清楚这个女人是谁了吗?”

    柳天雄苦笑道:“张姨,你不会说这个女人就是陈小红吧?”

    张美仙点头道:“对,她的确是陈小红。他死得好惨!她被人糟蹋以后,还被卡断了喉咙,最后被扔进了一条臭水沟内。等我们把她捞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成这个样子了。”

    柳天雄愤怒的说:“是谁做的?”

    张美仙道:“我也想知道。瑞龙更想知道。他们怀疑是翠花山的强盗干的,所以,瑞龙和仙容还有碧箫已经去了。”

    柳天雄听完这句话,他就把紧握手中的大刀,转身就要走。

    张美仙也转过身,道:“你干什么?”

    “我去宰了这群王八蛋!”

    “站住!瑞龙他们已经去了。柳师爷放心好了。相信瑞龙他们一定可以把那群强盗给抓回来的。”

    柳天雄停下脚步,转过身,无奈的说:“那好吧!”柳天雄看着陈小红的尸体,道:“她的脸已经肿了,你怎么能够断定他就是宁天祥的夫人陈小红呢?”

    张美仙道:“她的脸可以说,几乎是毁容了,不过,我在验尸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这是什么?”柳天雄从张美仙的手中拿过来一张纸,借着烛光一看,道:“哦,原来是休书。也就是说宁天祥为了娶翠花楼的梅香已经把自己的老婆给休掉了。”

    “正是!”张美仙肯定的说,“一个人被丈夫休掉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起初我怀疑是陈小红杀死了宁天祥,或者是陈小红的相好干的,可是,如今,当我看到陈小红的尸体时,我才认定陈小红不可能是凶手。”

    柳天雄瞪着那张休书,道:“就算陈小红没有杀宁天祥,但是我还是认为宁天祥的死和陈小红一定有关系。因为从休书的时间上看,刚好是宁天祥写了休书的当天晚上,宁天祥就被杀害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张美仙郑重的说:“这也许和宁天祥的休妻再娶有一定的关系。”

    柳天雄肯定的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想先去太白醉酒楼问一问那名歌女吴秀春,也许就有结果了。”

    张美仙点点头道:“嗯,这样也好。”

    柳天雄从停尸房走出来的时候,他觉得看守停尸房的衙役张二杰和平时不大一样,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柳天雄却说不出来。

    张二杰颤抖着说:“柳师爷,我,我真的不敢再看守停尸房了,能不能换个人过来?”

    柳天雄奇怪的看着张二杰,道:“为什么?”

    张二杰道:“柳师爷,你不知道,这个停尸间,真的很吓人,昨天晚上,房间内闹鬼了。”

    柳天雄先是一惊,然后笑笑说:“闹鬼?我看你是心中有鬼。”

    张二杰立刻把手放到胸前挥动两下,道:“不,不是。是真的有鬼。昨天晚上,夜半三更,我听到停尸房中有动静。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风吹来了窗户,吹动了里面的尸体上的白布。后来,我仔细一看,吓得我浑身直冒冷汗。”

    柳天雄急切的问:“你看到什么了?”

    张二杰颤抖着说道:“师爷,你不知道那场面有多么的吓人。我看到一张床上的一具尸体竟然动了起来。然后,那具尸体在屋内走动了几圈以后,又躺回了自己的位置。起初,也以为是我自己的眼睛看花了,可是,连续两个晚上,都是这样。那具尸体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梦游一般,梦游完了就上床睡觉了。”

    张美仙浑身直发抖,她用手使劲打了一下张二杰,道:“二杰,你说什么笑话不好听,你为什么非要说这个?怪吓人的。”

    张二杰很认真的说道:“张姨,我没有说谎,真的有尸体在动。他们哪一天要是要走出停尸房,我恐怕也不敢阻拦。”

    柳天雄往停尸房内一看,只见第五号停尸床上,有一具尸体,突然之间就坐了起来。
正文 第十九章惊魂停尸房
    &bp;&bp;&bp;&bp;柳天雄立刻抽出腰间的刀,仔细的看着那具尸体,好像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张二杰立刻把手放到柳天雄的手上,道:“师爷,你先看,如果他真的是鬼的话,我想,师爷的刀对他是没有用的。”

    张美仙靠在柳天雄的肩膀上,道:“我和尸体打交道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尸体会站起来的。太可怕了。我们还是走吧!”

    柳天雄把手中的刀一横,推开停尸房的门,道:“我倒要看看这个鬼究竟有多厉害!”

    张二杰拉了一下柳天雄的衣服,可是却没有拉紧。

    当柳天雄走进停尸间的时候,他用火折把蜡烛点着后一看,停尸间内什么都没有变,那五号床的尸体依然在床上躺着。

    张二杰和张美仙肩并肩走到柳天雄的背后,张美仙突然用手拍打了一下柳天雄的右肩,柳天雄惊得一头大汉,吓得差点跳起来。

    张美仙道:“看你那胆小的样子,还捉鬼?我看,你没有看到鬼,鬼就把你给吓死了。”

    柳天雄这才镇静下来,道:“我还以为鬼跑到我身后了呢。”

    停尸房内,阴森森的,那些白布还在风的吹动下不停的抖着,就好像是那些尸体太热了,需要降温一般。

    柳天雄仔细查看了第五号床的尸体,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道:“张姨,你看,这具尸体好像并没有动过。她是一名女性,二十多岁,看她的脸上肤色,好像刚刚死去不久。”

    张美仙道:“她叫柳飘絮,是城南赵员外的孙媳妇,当初查验时,发现她是喝砒霜死亡的。砒霜是剧毒,所以,她的身体才会保存的如此完好,就好像是人刚刚死去一般。”

    柳天雄道:“她的尸体为何没有人来认领?难道是有冤情还没有申冤?”

    张美仙摇摇头道:“不是。她的死完全属于自杀,而且是死在悦祥客栈的,赵员外说自杀的人是不吉利的,并且说她做出了有辱家风的事情,不允许她入赵家祖坟,因此,赵员外家并没有索要尸体。而柳飘絮的父母好像都不在人世了,所以,这具尸体一直存放到现在,都快半年了。因为尸体没有腐烂,停尸房还有空床,我就一直让她安睡于此,今夜,也许她太寂寞了,想找个人陪她说说话。”

    柳天雄的额头直冒冷汗,道:“张姨,你就别说了。再说,我都要吓晕了?”

    张二杰盯着柳飘絮的尸体看上一阵以后,道:“真是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有尸体从床上起来了,怎么我们一进来,那具走动的尸体就不见了呢?”

    柳天雄突然紧张起来道:“这件事太奇怪了。我刚才好像也看到了走动的尸体。”

    张美仙道:“我也看到了。我们三个人不可能眼睛都同时看花的。”

    柳天雄拉着张美仙,道:“张姨,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这里说不定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如今,龙虾又不在,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张美仙叹息道:“也只有如此了。”

    柳天雄走出停尸房后,对张二杰嘱咐道:“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晚上多操点心,别让尸体跑了。如果有什么异常事情,记着要及时向我汇报。”

    张二杰点头道:“师爷,请放心。活人我都能看住,死人,我……我肯定也没有问题。”

    张美仙和柳天雄向前走出三十丈后,张美仙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哎呀,吓死我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尸体会自己走动的。”

    柳天雄道:“你以前看到过尸体在床上动吗?”

    张美仙道:“尸体在床上动,我倒是知道一点,因为有的人在死了以后,可能有一口气没有上来,憋在了喉咙处,等他的身体凉了,那口气就会从他的咽喉冲出去,这时候,他的身体是会动一下的。有的是一条手臂,慢慢的搭在你的肩膀上,还有的是用腿在踢你的身子。更可怕的是,有的尸体会突然睁开眼睛瞪着你……还有……”

    柳天雄吓得向一边退了一步,道“哎,你别说了,再说,我的腿都软了。”

    张美仙道:“其实我的胆子也不大。刚才我看到尸体走动的时候,我的两条腿都在颤抖。”

    柳天雄正经的说道:“尸体走动,只怕是不祥之兆,小龙虾回来以后,我一定要把这件事给他说一说,让他以后在破案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张美仙道:“也好。尸体走动是我这一辈子遇到的最奇怪的事情。我想应该是不祥之兆。”

    张美仙睁大了眼睛道:“不好!瑞龙!他不会有事吧!”

    翠花山上一片漆黑。

    风吹动着野草在疯狂的摆动。

    在一条弯曲的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山洞。山洞内的山壁上插着一排火把。火把的光照亮了整个山洞,也照亮了进山洞的六个人。

    其中三个是段头三和他的两名弟兄,还有三个人,一位是文弱的书生,一位是书生的妻子,一位是书生的母亲。

    书生的双手在背后绑着,他母亲和他的妻子也被人用绳子捆的死死的。

    段头三手中握着鬼头刀,使劲推了一下那名书生,道:“快点走!”

    书生气的回头看了段头三一眼。

    “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段头三愤怒的说道。

    走过了那条山洞,那名书生就被段头三押到了一个大厅内。

    大厅的四壁燃着火把,烟雾缭绕,有八个人正在推杯把酒,划拳猜谜,热闹非凡。

    其中有一张桌子上坐着一名独眼龙。

    独眼龙的右眼被一条黑布蒙着,头发很浓很黑,在他的头上散乱的盘着。

    独眼龙看到段头三押着三个人进来以后,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看着段头三,道:“老三,你今天的收获不小吧?”

    段头三哈哈大笑两声,道:“大哥,请看,我今天抓住了三个人。一个漂亮的小妞,一个文弱的书生,还有一个快死的老太太。”

    独眼龙的眼光立刻就落到了雪融的身上,激动的把头往前方移近一寸,道:“老三,干的不错。抢了多少银两?”
正文 第二十章勇闯贼窝
    &bp;&bp;&bp;&bp;段头三从口袋里拿出来一袋子银子,笑的眉毛都挤成一团了,他把银子抖动两声,把银袋子扔给独眼龙,道:“大哥觉得这个袋子里有多少钱呢?”

    独眼龙伸手把钱袋抄在手中,大笑道:“哈哈哈……老三,干的不错。这袋银子最少有三百两。”

    段头三道:“我本来打算把这名书生还有这名老太太给杀死的,只把这个小妞给大哥带回来。可是,那老东西说,她家有的是钱,只要一封信回去,要多少钱都给,只求我们别伤害他们的性命。”

    独眼龙点头道:“她家既然有钱,那就赶紧让他们写信,我们派人连夜赶到他们家,把钱取来就行。”

    段头三把那名老太婆的绳子给解开后,递给她笔墨纸砚,把她推到桌子边,道:“快写!”

    那名老太婆的手颤抖两下,道:“写……写什么?”

    段头三愤怒的说“少给老子装蒜,给你丈夫写信,说,你们的命在我们的手上,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就让你的丈夫准备一千两银子。”

    那名老太婆的手更加颤抖了,段头三厉声呵斥道:“让你写,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倒是想写呀,可我,不识字。”

    段头三抽出鬼头刀,一刀就砍向了那名老太婆的脑袋。

    那名老太婆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连提笔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她的身子一转,很轻松的就躲过了那把鬼头刀,手轻轻一挥,就伸到了段头三的脖子处。

    段头三以为那个老太婆已经快入土了,根本就挡不住他的一刀,可结果却让段头三惊恐万分,那名老太婆不但躲过了他的鬼头刀,而且还把手伸到了他的脖子处。

    段头三立刻把身子往后缩,退了三丈,把桌子都撞翻了,幸好有两名兄弟把他给扶住了。

    段头三缓过气来的时候,那名老太婆已经把那名书生还有雪融的绳子给解开了。

    大厅内的强盗动作还算利索,他们都把刀拿在了手中,把那三个人紧紧的围在了中间。

    段头三站稳以后,惊讶的看着那名老太婆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三个不懂武功的人?你明明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你为什么要冒充老太婆?”

    那名老太婆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撕下来以后,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道:“因为你姑奶奶愿意这样玩。”

    段头三还想说话,这时候,独眼龙从段头三的后边走了出来,看着那名女子道:“这位女侠,请问尊姓大名?”

    那名女子道:“本女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碧箫是也。”

    独眼龙嘻嘻笑两声,道:“原来是魏女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魏女侠如果赏脸的话,本大王可以再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不必了!就算要交朋友,我们也不会交你这样的强盗朋友。”

    说话的是那名柔弱的书生,独眼龙看他的样子连一只鸡都抓不住,可是听他说话的声音简直比两军阵前的大将军都厉害。

    独眼龙这时候才把眼光落到那名书生的脸上。看他的打扮也是普通书生的模样,不过,他的脸十分的俊俏,倒像是一名大姑娘。

    独眼龙双手抱拳,对着那名书生,客气的说:“原来你才是这三个人当中说话最有份量的一个人。在下眼拙,竟然看走了眼。”

    那名书生眼睛转动一下道:“阁下客气了。在下此次前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阁下到平安县衙一趟。”

    独眼龙惊讶的说:“哦?阁下是县衙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请本大王到县衙一趟?”

    那名书生把手托在下巴处,道:“在下宋瑞龙,平安县的县令。本县刚刚接到上级命令,要彻查平安县中的土匪强盗,视情节轻重,该判刑的判刑,该杀头的杀头,该坐牢的坐牢。”

    独眼龙冷笑一声,缓缓坐在椅子上,把手握拳,捶在桌子上,道:“那依县令大人的意思,你觉得本大王应该判什么罪呢?”

    宋瑞龙看着独眼龙,道:“那就要看你犯了哪一条王法了?”

    独眼龙冷笑一声,道:“说了你可别不信。上一任知县郭永才就是死在这把刀下的。”

    独眼龙把手一伸,一把宽大的钢刀,在火把下发着寒光就到了他的手里。独眼龙还特意把那把刀向宋瑞龙的面前推了推,看他的样子,他根本就没有把宋瑞龙放在眼里。

    宋瑞龙眼冒火星,道:“本县看清楚了。那把刀的确是好刀。”

    独眼龙的眼角带着微笑。

    宋瑞龙语气骤变,道:“但是,无论再好的刀,只要它杀了人,它都会被判死罪的。阁下竟敢杀死朝廷命官,罪加一等,判你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呵呵呵……宋大人真的很看得起赵某,我赵离如果把宋县令也给杀了,不知道能判多少年呢?”赵离的话说的很慢,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宋瑞龙的胸口。

    宋瑞龙的头低了一下,握住自己胸口的一缕头发,道:“那就不是凌迟处死,而是要诛杀九族的。”

    赵离瞪着宋瑞龙,缓缓道:“你知不知道要把一个人杀死,最起码得要把那个人的脑袋按到自己的刀下,请问宋县令有没有这个能耐呢?”

    宋瑞龙苦笑一声,道:“本县以为要把你们这里的十一个人一个不漏的带回平安县衙都不是问题。”

    宋瑞龙把话刚说完,赵离的手下笑的大刀都想掉到地上。

    赵离哼了一声,怒道:“狂妄至极!宋大人,你可能忘了,在上个月,也就是今天的昨天,本大王记得很清楚,当时你带了十几名衙役,扬言要把翠花山的强盗全部给抓回去。结果呢?”

    宋瑞龙暗想:“原来这宋瑞龙在上个月就已经和这群强盗交过手了,看样子,当时的宋瑞龙并没有占什么便宜。不过,上个月今天的昨天,我好像还在一个山村里面捉一名贩毒分子,自然不知道那件事的结果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被困贼窝
    &bp;&bp;&bp;&bp;宋瑞龙没有问,赵离的手下已经把结果说出来了:“当时,我记得是我一箭射中了宋县令的右臂,他惊慌之下,在柳天雄的保护中,逃下了翠花山。我们本以为这个县令只要不和我们作对,我们也就不用派人去杀他了,可没想到,今天,他竟然闯到了我们的地盘,还扬言要把我们全部捉回县衙,真是痴人说梦。大王,说吧,要把他大卸多少块?”

    赵离大笑道:“宋瑞龙今天是死定了。以他的武功死上十次都不够。虽说他今天带了两位漂亮的女助手,可是那又如何?她们两个只不过是我们弟兄的胯下玩物。”

    魏碧箫气的想把赵离给杀了,怒道:“闭上你的臭嘴!信不信你姑奶奶马上就能让你躺在地上,永远都起不来?”

    赵离眯着眼睛道:“好呀!这个注意不错,如果我躺在地上了,我一定会拉你这个小美人来陪葬的。”

    雪融其实就是苏仙容,她一直都没有说话,此时,她有些按耐不住了,道:“宋大哥,我看这群强盗是不会束手就擒的,必须得用武力才能制服。”

    宋瑞龙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捋着自己的头发,道:“阁下既然说本知县已是快死之人了。本知县也就认命了,可是大王,能否回答本知县几个问题,如果本知县知道了那几个问题的答案,我想本知县就是死了,也无怨无悔了。”

    赵离道:“你倒是痛快!其实,我非常欣赏像你这样的父母官的,能够为民做主,刚正不阿,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本大王也是十分佩服的。只是可惜,奸贼当道,天下混乱,像你这样的好官能有几个?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自古官贼是不相容的,你既然想灭了赵某,赵某当然也不会束手就擒。看在你是好官的份上,本大王也只能答应你,让你做个明白鬼了。”

    宋瑞龙点头道:“那就多谢大王了。请问大王,昨天夜里你们有没有抢劫过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

    赵离的眼珠子一闪,道:“原来宋知县此次前来翠花山竟然是为了这件事。好说!本大王可以告诉你,昨天,我们山上的弟兄的确捉住了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不像是经常干粗活的人。皮肤很滑,姿色倒也不错。本大王享受完了,就把她分给了我的弟兄了。怎么了?宋知县,这个答案不知道你是否满意?”

    魏碧箫的嘴唇一直紧绷着,她听到赵离说这样的话时,恨的直咬牙。

    苏仙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只等宋瑞龙问完话,就上去把赵离给抓起来。

    宋瑞龙点头道:“这个答案,对本县来说,的确很完美,可是,还是欠缺一点,如果你能够告诉我,那名女子叫什么名字,你们把她怎么样了,这个答案就更完美了。”

    “哈哈哈……你想知道什么,本大王都告诉你。因为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并且你身边的那两位小妞,也会成为我们兄弟们的玩物,所以,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本大王都可以告诉你。”赵离突然提高声音,“姓宋的,你听好了。那名女子叫陈小红,她的身上还有宁天祥给她写的休书。我想她应该是宁天祥的女人。那个臭女人,落到了我们的手中之后,还不老实,所以,弟兄们把她一顿暴打,干完了,就把她扔到了茅厕里。如果本大王没有猜错的话,她的身体已经顺着河,流到翠花山的山脚了。”

    宋瑞龙看着赵离,强压心中的怒火,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如果陈小红的尸体没有到翠花山的山脚,我们也不会到山上找你的麻烦了。”

    赵离有些意外,道:“宋瑞龙,本大王觉得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一个将死之人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宋瑞龙苦笑道:“本县既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为何不敢说些大话?”宋瑞龙突然很正经的说:“赵离,你涉嫌谋杀陈小红一案,证据确凿,本县现在就要带你回衙门问话。”

    赵离愤怒的把拳头握紧,瞪着独眼,把拳头狠狠的打在了一张桌子上。

    那张桌子的木板顷刻间就碎成了几百片,木屑飞的到处都是。

    赵离瞪着宋瑞龙道:“你觉得本大王刚刚那一拳要是打在你的脑袋上的话,会怎么样?”

    段头三激动的说:“那还用说,那一拳如果打在他的头上的话,他的脑浆一定会溅的到处都是的。”

    所有的强盗都以为宋瑞龙就是瓮中之鳖,只有等死的份,因此,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宋瑞龙的头一直低着,他突然抬起头,用锐利的眼光看着赵离,道:“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要用你的拳头把本县的脑浆打出来,你首先得有本事打中本县的脑袋。”

    赵离把手中的刀递给段头三,道:“老二,帮我拿着这把刀,看我如何把这个狗官的脑浆给打出来。”

    段头三接过钢刀,笑道:“大哥要杀死这个狗官,兄弟们上去就可以了。”

    段头三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对着宋瑞龙的脑袋就打了下去。

    那一拳带着风声,似有雷霆万钧之势,所有的强盗都在为赵离的那一拳喝彩,可是等那一拳落下去的时候,恰好被宋瑞龙的右手给抓在了手中。

    宋瑞龙的手就好像是金刚做的铁手,死死的把赵离的手给握在了手中。

    赵离的手劲之大,无人能比,他的出手之快,也是他手下的人最佩服的,可是如今他的那个拳头竟然被宋瑞龙死死的握在了手中。

    只听“咔嚓”几声响,赵离的面色变得苍白,痛苦的肌肉都变形了。他的额头渗出了几滴豆大的汗珠。

    宋瑞龙好像是在握一块豆腐一般,脸上没有丝毫变化,道:“赵当家的,你要是再敢用力,本县就把你的这个拳头给握碎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奇怪的椅子
    &bp;&bp;&bp;&bp;赵离的头颤抖着,道:“不敢,不敢。”

    赵离老实多了。宋瑞龙把赵离交给魏碧箫,让魏碧箫用绳子把赵离给捆了起来。

    其他的强盗一看,自己的老大都被人抓住了,他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轻举妄动。

    宋瑞龙对赵离说:“让你的人把武器放下,乖乖的和我们回衙门。如果有谁敢反抗,可以当场杀死。”

    赵离的独眼看了一圈,所有的人都没有放下武器的意思,他大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武器放下。”

    段头三把鬼头刀一横,道:“弟兄们,不能放。如果你们的下半辈子愿意在大牢里过的话,你们就把武器放下。”

    段头三把鬼头刀向前一指,冲宋瑞龙就打了过去。

    苏仙容从宋瑞龙的身后一个箭步飞出,身形闪动中已经和鬼头刀打在了一处。

    鬼头刀不但重,而且还十分的锋利,被鬼头刀打中的地方便会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在那把鬼头刀中就好像一个翩翩起舞的仙女,动作美丽极了。再看鬼头刀的迅猛攻势,他竟然为苏仙容捏了一把汗。

    宋瑞龙道:“容容,小心。”

    苏仙容身法灵活多变,巧妙的躲过了砍向她小腹处的鬼头刀。

    鬼头刀十分的笨重,累的段头三直喘大气,速度也慢慢缓了下来。

    苏仙容看准一个时机,让鬼头刀从她的胸前扫过,迅猛的出手,一招就卡中了段头三的咽喉。

    段头三被制服后,魏碧箫很快就把他给捆了起来。其他的强盗不敢反抗,纷纷放下了武器束手就擒。

    宋瑞龙把那群强盗用绳子捆在了一起,他让苏仙容和魏碧箫在那里看着那帮强盗,自己则在强盗窝内四处走动,搜寻证据。

    宋瑞龙走进赵离的卧室内,他就闻到了一股十分难闻的霉味,屋子内的被子散乱的在床上放着,褥子和单子上有一片黄颜色的斑点。

    他把那条单子收起来,放到了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面。

    这叫取证,是宋瑞龙在警校的时候,学到的破案方法。

    宋瑞龙又走到强盗们所用的茅厕处,在那里,他发现了一条小河沟。小河沟在茅厕的下方,平时,那些强盗,就在这里拉屎撒尿。

    宋瑞龙用树枝挑了一点屎,放进一个坛子内,盖好盖子,走回了大厅。

    苏仙容不解的问:“宋大哥,这赵离既然已经招了,我们只用判他的罪就行了,何必去找什么证据?”

    宋瑞龙把一个黑色的袋子和一个坛子,放到桌子上,道:“有了这些证据,就不怕赵离赖账了。”

    赵离不服气的瞪着宋瑞龙道:“你有什么狗屁证据?告诉你,我没有杀陈小红。我也没有**她。我们弟兄根本就没有见过她。你赶紧把我们这些人都放了。我们只不过是在这个山上暂时居住一阵子,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难道这也犯法吗?”

    魏碧箫愤怒的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们抢劫了很多过往的商人,还杀死了上一任县令郭永才,怎么?这些话你都忘记了?”

    赵离看了一眼魏碧箫,道:“我说这位姑娘,我吹吹牛,显摆一下自己的威风不行呀?我说我把皇帝给杀了,你也信呀?”

    魏碧箫瞪着眼睛,举起右手就照赵离的脸扇了下去。

    那一巴掌打的赵离嘴巴都流血了。

    魏碧箫好像出气了,道:“赵离,你听好了,就凭你刚才说的几句话,本姑娘就可以把你的脑袋给割下来。对当今圣上不敬,那可是要诛连九族的。”

    魏碧箫用手拍打着赵离红肿的脸,道:“你最好想清楚,你的命现在已经是我们县太爷的了,你要是还想多活几天,就老老实实的听话。”

    赵离瞪着魏碧箫道:“有本事你杀了我。”

    魏碧箫道:“要充好汉,就把你做过的伤天害理的事都说出来。出尔反尔,连个大姑娘都不如。”

    宋瑞龙道:“把他们先带回衙门,我要一个一个的审他们。”

    平安县的县衙上方迎来了一天中最清新的晨风。

    在一间不是很大的房间内,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的后面有两张凳子,屋子的最中间有一张椅子。

    这种问案的方法也是宋瑞龙根据最前沿的问询房间设计的。为了更人性化一点,所以宋瑞龙给那些犯罪的人还专门配了一把椅子。

    第一个被带进审讯房的是赵离。

    赵离的脖子上带着枷锁,脚上带着脚链,走进昏暗的审讯室,他感觉自己的独眼有些不适应,还眨了几下。

    有两名衙役把赵离带到那张椅子上,让他坐下,赵离看着那张椅子,奇怪的说:“这是什么?”

    审讯房外面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魏碧箫,一个是苏仙容。

    魏碧箫口快,她把文房四宝放到桌子上以后,坐下来,道:“这是专门为犯人准备的椅子,你敢不敢坐?”

    赵离盯着那张椅子,也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他觉得越是平常的地方越是有玄机,他用手指着那张椅子,冷笑道:“本大王见过老虎凳,上刑椅,绞刑架,可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一个奇怪的刑具。”

    魏碧箫有些想笑,这些犯人,你给他们上刑的时候,他们一点都不感觉奇怪,可是,给他们好处的时候,他们反而感到很奇怪。

    苏仙容也坐了下去,把门轻轻给关上了,现在的审讯房,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有光线进来,在这种地方,真的可以给人一种绝望的感觉。再加上那些犯人做了错事,问心有愧,所以,他们的心理防线很容易崩溃。

    当然,这些都是宋瑞龙在警校学的破案技法,这些技法就是给苏仙容她们说了,她们也未必能够理解。

    苏仙容笑着说:“怎么?让你跪习惯了,你反而不适应在审案时坐着了?”

    赵离沈着脸,道:“我宁愿跪着。这个椅子上说不定有什么古怪,我要是坐上去了,说不定我的这条命就没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死不认账
    &bp;&bp;&bp;&bp;魏碧箫大声呵斥道:“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今天,你到了这里可由不得你了。你犯的每一个案子可都是杀头的重罪,就算让你死在了椅子上,都不会有人说你冤枉的。”

    苏仙容道:“赵离,赶紧坐下,我们要审案了。”

    赵离身后的两名衙役使劲一用力,就把赵离给按到了椅子上。

    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并不像赵离想象的那样:椅子有古怪,是刑具。

    赵离还在椅子上晃动两下,感觉挺舒服的,道:“看在你们为我准备椅子的份上,我就回答你们几个问题。”

    魏碧箫还没有提问,就拿起了毛笔,准备写口供,道:“姓名!”

    赵离有些烦,道:“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

    魏碧箫大声道:“少废话,姓名!快说!”

    赵离没好气的把头一扭,道:“赵离。赵子龙的赵,离开的离。”

    魏碧箫记下后,抬头看着赵离,道:“前天你有没有见过陈小红?”

    赵离想都未想道:“没有!”

    魏碧箫瞪着赵离道:“老实点,前任知县郭永才是不是你杀的?”

    赵离把头扭到一边,道:“不是!”

    魏碧箫使劲拍了一下桌子,道:“说实话,那天晚上你不是亲口说你杀了前任知县郭永才,用的就是这把刀?”

    魏碧箫说话间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把钢刀。那把钢刀正是赵离的随身兵器。

    赵离笑笑道:“刀是我的不假,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郭永才给杀死了?”

    苏仙容也觉得这样问案不是办法,她和魏碧箫对视一下,带着怒火走了出去。

    魏碧箫一看到在桌子边坐着的宋瑞龙就生气的说:“宋大哥,我看你这种问案的方法,根本就不行。对付像赵离这样的人,不给他动大刑,他是不会招的。”

    宋瑞龙道:“再等一等,马上你们就会看到这种问案的方法是有效的。”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在等什么,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以及他胸有成竹的表情,她也静下心来,陪他一起等。

    时间不长,张美仙从一间房间内走出来,捂着鼻子,把一张纸还有一个包裹交给宋瑞龙,道:“我说龙儿呀,你问案就问案,弄这些东西干什么?臭的要死。”

    魏碧箫也把鼻子捂了起来,道:“宋大哥这是搞什么鬼?这些臭东西可以破案吗?”

    宋瑞龙看完那张纸条以后,提起那个黑色的包裹就走进了审讯房。

    审讯房中的赵离被两名衙役看着,听到门开了,他抬起头,把眼睛睁开,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宋知县这审案的方法可是让赵某刮目相看呀!”

    宋瑞龙把那包东西往桌子上一扔,缓缓坐下,道:“怎么?赵大王觉得这椅子不够舒服吗?”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旁边坐下以后,拿起笔就要记口供,这时魏碧箫也走了进来,并且把门给带上了,她要看看宋瑞龙是如何让这个无赖开口的。

    赵离道:“宋知县客气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赵某只不过是你的一个犯人,坐在这样的椅子上,真的比跪着心里都不踏实。”

    苏仙容看着那两名衙役,道:“把椅子撤了!”

    “是!”那两名衙役正要动手,赵离慌了,道:“哎!哎,不用,不用,我只是开个玩笑。”

    宋瑞龙一摆手,道:“还是让他坐着吧,让他跪着,我看着也不舒服。”

    赵离坐好以后,歪着脑袋,看着宋瑞龙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问完了,我还要回去逛街呢,你要是不让我们在翠花山逗留,我们不去就是了,多大的事呀?”

    苏仙容厉声道:“赵离,你听好了,这里是衙门。你犯的可是死罪,你这一生恐怕都出不去了。”

    宋瑞龙看到赵离的那只眼睛一直在瞪着苏仙容,他也不客气的说:“赵离,你涉嫌谋杀陈小红,倘若证据确凿,你的生命最多也就到秋后。”

    赵离有些坐不住了,脑袋向前倾斜一点,道:“县老爷,这谋杀二字可不是随便说的。你有什么证据?”

    宋瑞龙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本县如果没有证据,也就不会把你绑在这里了。”

    宋瑞龙从黑色的袋子里拿出来一条床单,道:“赵离,本县问你,你的床除了你能在床上睡以外,你的手下有没有那个权利在你的床上睡?”

    赵离不知道宋瑞龙问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时还不知道如何回答。

    苏仙容笑着说道:“这赵离不是说他的手下,都是他的兄弟吗?既然是兄弟,那关系自然不一般了,我想,他的手下应该有很多人在那张床上睡过。说不定还是和赵离一起睡的呢。”

    赵离生气的说看着苏仙容美丽的双眼,道:“都说苏姑娘聪明过人,料事如神,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我们翠花山的山寨的规矩很多,我的手下如果犯了山寨中的一条,有可能被当场杀死。当然,像本大王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让我的手下随便的上到我的床上睡呢?”

    苏仙容没有生气,道:“算我眼拙,其实我早就该想到像你这样有身份的人,除了让自己喜欢的女人上到床上以外,别的男人怎么可能敢上你的床呢?他们如果上了,你恐怕会一刀将他杀死,就像杀死前任知县郭永才一样。”

    赵离有些颤抖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郭永才。”

    宋瑞龙道:“先不说你有没有杀郭永才。本县现在要问的第二个问题是,前天晚上,陈小红有没有在你的床上呆过。”

    “没有!”赵离不假思索的答道。

    宋瑞龙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现在如果你还想怀着侥幸心理,蒙混过关,我想,这样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赵离冷笑道:“宋知县不是重证据吗?就请宋知县拿出我杀死陈小红的证据,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魏碧箫道:“我看给他耍嘴皮子的确没用,对付他这样的人,就得把我们县衙的一百零八套刑具全都给他上一遍,然后再慢慢的审问。”

    赵离气的嘴巴都歪了,瞪着魏碧箫,道:“我说姑娘,你当我是石头呀?一百零八套刑具下来,我只怕连骨头都没有了。”

    宋瑞龙把手中的床单晃动两下,道:“赵离,你看清楚了,这个床单你可认识?”
正文 第二十四章蛛丝马迹
    &bp;&bp;&bp;&bp;床单是蓝色的,上面还印着牡丹花,赵离一看就认出来了,道:“我说宋县令,你脑袋没有毛病吧?你连男人的床单都不放过。”

    苏仙容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瞪圆了眼睛道:“老实点,如实回答问题。不然判你一个咆哮公堂,重打三十大板。”

    赵离吓得打了一个冷颤,这才老实一点,道:“没错,那个床单是我的。”

    宋瑞龙点头道:“你认识这是你的床单就行。”

    宋瑞龙把一张纸拿在手中,又抖动两下,道:“经我们技术部门鉴定,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床单上的黄颜色的斑点就是男人的精气,还有女人的身上之水。那种水也正是陈小红的。你刚刚也说过,你的床上是没有哪个男人敢睡的,谁要是不经你的允许在你的床上睡了,你就会杀死他。这就说明陈小红不但到了你的床上,而且还被你糟蹋了。你这还嫌不够,你还掐死了她,你真是禽兽不如!”

    宋瑞龙突然提高了语气,吓得赵离不敢抬头看宋瑞龙。

    宋瑞龙知道那些话要是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可以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可是,这毕竟是古代,人们的思想还是很保守的,那些话让魏碧箫和苏仙容的脸变成了烧红的晚霞。

    赵离还是不承认杀人之事,道:“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床上,忍不住流出了自己的精华,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知县大人就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吗?再说那女人之物,你凭什么断定那上面有女人之物?还有就算是女人之物,你也不能断定那就是陈小红的。”

    魏碧箫低头对宋瑞龙说道:“大人,上大刑吧!看这混蛋,不给他点厉害,他就不知道衙门的大门是朝那个方向开的。”

    宋瑞龙道:“本县还有证据。”

    宋瑞龙把两个坛子拿出来,让两个衙役一人拿一个,拿到赵离的旁边让他闻。

    赵离有些奇怪的说:“这是什么?你们不会给我闻什么迷魂药吧?我告诉你们,我要是在昏迷之中说的话,全不算数。”

    魏碧箫呵斥道:“叫你闻,你就闻,少啰嗦!”

    赵离闻完第一个坛子,他就想吐,当他闻完第二个坛子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宋瑞龙让那两名衙役把坛子的盖盖好,道:“赵离,你刚才闻到什么了?”

    赵离痛苦的说:“是屎臭味,尿骚味。”

    宋瑞龙再问,道:“那你可知道那两个坛子里的屎尿有什么不同吗?”

    赵离有些生气,道:“没什么不同。都他妈的一样。谁的屎尿味道都差不多。”

    宋瑞龙摇摇头道:“再端上来一坛。”

    “是!”,站在赵离左边的那名衙役从墙边又拿出来一坛。给赵离闻过以后,宋瑞龙问道:“这一坛的味道如何?”

    赵离想呕吐,道:“一样的难闻,都他妈的是尿骚味。不过比起那两坛来,味道是淡了许多。”

    宋瑞龙的嘴角露出来一丝微笑,道:“赵离,你听好了。你刚才闻的三坛屎尿是来自三个不同的地方。这第一坛屎尿是你们翠花山的厕所里面的。这第二坛屎尿是从陈小红的头发中提取出来的。这第三坛屎尿是平安县城中的一个公共茅房内提取的。你刚才也说了,第一坛和第二坛的味道是一样的。第三坛的味道很淡,这就充分说明,陈小红是从你们翠花山的贼窝丢进茅厕后,顺着小河沟流到翠花山的山脚的。”

    赵离觉得自己被戏弄了一般,道:“姓宋的,你怎么知道那些屎尿的味道是不一样的?我刚才闻错了。那三坛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宋瑞龙用手指着赵离道:“事实俱在,就算你不招供,就凭这些,本县也可以判你**杀人之罪。本县只不过是想让你心服口服,才走了这些程序。”

    宋瑞龙缓口气,淡淡的说:“你不是想知道,这三坛屎尿的味道有什么区别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像你们这些强盗经常烧杀抢掠,抢来的不是牛羊,就是鸡鸭,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拉出的屎是又臭又刺鼻。还有,我看了你们的厨房。厨房里还有少许的菠菜,白菜,一只野鸡,三只野兔,两只野山羊。这些野味会让你们的屎尿带有野味,更加骚臭。而普通的老百姓,他们就是在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一两口肉,所以,经常吃五谷杂粮的人,拉出的屎骚臭味就会很平淡。”

    苏仙容听完宋瑞龙的分析以后,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问案还可以这样问。

    魏碧箫也激动的说:“赵离,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离这时候已经低下了头,只是一言不发。

    宋瑞龙又拿出来一个白色的杯子,杯子里面是一片快要烂掉的菠菜叶子。

    赵离奇怪看着一名衙役手中的杯子,奇怪的问:“这是什么?好像是一片快要烂掉的菠菜叶子。”

    宋瑞龙点头道:“这正是一块快要烂掉的菠菜叶子。如果这片叶子在陈小红的胃部再停留一个时辰的话,它就会变成一团屎。可是你并没有给那片菠菜叶子这个机会,你是在这片叶子快变成屎的时候,杀死了陈小红。”

    赵离难受的想呕吐,道:“你……你们把陈小红给解剖了?”

    宋瑞龙道:“为了还死者一个公道,就算把尸体分成无数块,我们都在所不惜。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给死者一个公道,让她在九泉之下安息。”

    赵离道:“就算她的肚子里有菠菜叶子,可和我杀没杀她有什么关系呢?”

    宋瑞龙道:“本县给你看了这么多的证据,足以判你死罪,可是为了让你死的明白,那本县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现在是酷暑六月,菠菜的生长,在普通的土地上根本就不能存活,因此一颗菠菜的价格比一斤肉的价格都高。比较有钱的人家都不愿意花上几两银子买几颗菠菜,可是在你们翠花山的山腰处,因为地势比较高,那里还很适合菠菜的生长,所以,你们不但可以采下山上的菠菜到市场上卖,你们也可以自己留着吃。我刚才说了菠菜只有在你们翠花山才有,而像宁天祥那样比较豪华的客栈也是不会买菠菜这种奢饰品的。因此,陈小红胃内的菠菜,肯定不是她在悦祥客栈中吃下的。还有,陈小红只不过是一个被丈夫遗弃的人,宁天祥也绝对不允许她吃菠菜。”
正文 第二十五章指证赵离
    &bp;&bp;&bp;&bp;魏碧箫真想拍手称赞宋瑞龙两下,道:“也就是说陈小红吃的那些菠菜只有翠花山上才有。这就足以证明陈小红上过翠花山。”

    赵离有些心服,可口上还是不承认,道:“县老爷,你刚才说过,我们翠花山上的山腰有菠菜,那陈小红怎么就不可能是自己在山上吃的呢?”

    宋瑞龙笑笑道:“不可能。”

    赵离奇怪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了这个。”宋瑞龙提着一个包裹,把它放在桌子上,打开以后,里面有馒头还有咸菜,“这些东西都是陈小红带的。你觉得一个整天过惯锦衣玉食生活的人,在她还没有沦落到要吃野菜充饥的时候,她会去吃野菜吗?”

    赵离无话可说道:“这……”

    宋瑞龙道:“本县还可以告诉你。从陈小红离家到翠花山,凭她的脚力,需要四个时辰。从悦祥客栈店小二的口供中,我们得知,陈小红是上午巳时离开悦祥客栈的,也就是说四个时辰后的酉时,她会到达翠花山。而你们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一个女人上山了。因此,可以这么说,当陈小红走上翠华山时,你的手下已经用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把她抢上了山。在山洞内,你们让陈小红吃了些晚饭,又给她洗了个澡,你才对她动起了手。算个时间,正好是戌时三刻。你要对陈小红施暴,可陈小红奋力抵抗,在挣扎中,陈小红用指甲划破了你的右臂,并且把你衣服上的一块布给撕破了。你恼羞成怒,骑在陈小红的身上,狠狠的扇了她十几巴掌,等你把陈小红打的老实以后,你才发泄了你的欲望。最后,你越想越气,就用手把陈小红给掐死了。”

    赵离晃动着脑袋道:“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当时又没有在场,你怎么知道?”

    苏仙容的脸红彤彤的,她听宋瑞龙说的有板有眼,就好像他当时就在场一般。

    宋瑞龙对左边的一个衙役说:“掀起他右手手臂上的衣服。”

    那名衙役把赵离的衣服掀起来以后,那名衙役首先吃惊的说:“大人,在赵离右手的手腕靠下一寸的地方,有三个指甲印,有两道比较深,还出血了。”

    “嗯”,宋瑞龙点了一下头,把手中的一块布条扔给那名衙役道:“看一看这个布条是不是赵离右边衣服上的。”

    那名衙役比对以后,道:“准确无误。”

    魏碧箫愤怒的瞪着赵离,道:“你这混蛋,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就是杀死陈小红的凶手吗?”

    赵离惊讶的说:“啊!陈小红是什么时候把我身上的衣服扯下去的?”

    宋瑞龙铿锵有力的说道:“就在你快要把她杀死的时候。”

    宋瑞龙看着审问房的外面,道:“来人!带证人。”

    审问房的门开了,有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身材微胖,鼻子有些塌,眼珠子鼓鼓的,双手双脚都带着铁链,被两名衙役推着走进了进去。

    那个人看了一眼赵离,吓得他立刻就把自己的头低了下去。

    宋瑞龙看着赵离道:“赵离,这个人,你可认识?”

    赵离没有好气的瞥了那麻子一眼,道:“认识,他是我手下的一个,叫什么呢?好像是叫赵小黑。”

    宋瑞龙点头道:“嗯!很好。”宋瑞龙又扭头看着赵小黑,用手中的扇子指着赵离,道:“赵小黑,你认不认识对面的那个人?”

    赵离瞪了一眼赵小黑,赵离的那只毒眼就好像会发射出什么毒光一般,只看了赵小黑一眼,赵小黑就吓得连头都不敢抬了,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看着赵小**:“赵小黑,是男人的话,你就勇敢一点。说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赵小黑吞吞吐吐道:“小人…小人不敢说。”

    赵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魏碧箫走到赵离的身边,好像是在为他鼓劲,道:“你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怕什么?他杀死了前任县令郭永才,又杀死了陈小红,如今他就是一个死囚犯,没有几天活头了,你到现在还怕他干什么?”

    苏仙容很客气的说道:“赵小黑,你刚刚是怎么说的,你别忘了,你的美丽的妻子还在家等着你回去呢,你要是不说,这牢中的滋味我想你是知道的。”

    宋瑞龙缓缓道:“还有,你的老婆,如花似玉,就算是谁,看了一眼都会不怀好意,倘若你坐牢了,你就忍心你的妻子一个人在家呆着吗?虽说本县有保护本县子民的义务,可是本县也不能天天派一名衙役蹲守在你家呀?这万一你的老婆又被人欺负了,本县可不负这个责任。”

    赵小黑扑通一下就跪到在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人,我知道你是一位好官,我愿意配合你们。我说,我全说。”

    宋瑞龙这才看着苏仙容笑笑,苏仙容也在看着宋瑞龙,她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宋瑞龙,你做的很好。

    宋瑞龙的眼神,每一次和苏仙容碰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都在“砰砰砰”跳个不停。

    宋瑞龙很温和的说:“起来回话!”

    “是!”

    一阵铁链的叮当声过后,赵小黑就站了起来,此时的赵小黑就好像是被人狠狠骂了一顿,脸上充满了愤怒。

    这应该就是勇士之怒,一个男人的怒火要是被激发了出来,恐怕任何人都会感到害怕的。

    赵小黑瞪着赵离,道:“赵离,你这个畜生!你为了强迫我入伙,就把我的老婆给抓到了翠花山。最后,我已经答应入伙了,可是最后,你还是把我的老婆给……你简直就是个王八蛋,有你这样对待兄弟们的吗?我几次想杀了你,可是,我都不敢,因为,我知道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所以,我一直忍气吞声的跟着你,直到今天。”

    魏碧箫真想把赵小黑给揍一顿,这样一个窝囊的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真的令人发指。

    魏碧箫愤怒的说道:“你自己的老婆被人睡了,你竟然还跟着他做强盗,你还是不是男人?”
正文 第二十六章愤怒的报复
    &bp;&bp;&bp;&bp;赵小黑痛苦的流着眼泪,用右手狠狠的照自己的脸打了几巴掌,道:“我不是男人,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要是不干,赵离就会把我的老婆让所有的弟兄都来玩。”

    魏碧箫愤怒的瞪着赵离,道:“赵离,你还是不是人?”

    赵离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抱着必死的决心,道:“哈哈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敢不听我的话,我就会让他不得好死。”

    魏碧箫道:“算了吧,赵离,你现在就是等死的王八,能不能活到秋后,还要看你的死刑批文给不给你那个自由了。”

    苏仙容有些同情赵小黑,道:“赵小黑,你也看到了,像赵离这样的人,朝廷是绝对不会故息纵容的,只要他的罪名成立,等待他的将是断头台,鬼头刀。”

    赵小黑啜泣两声,道:“我说,是赵离把陈小红给掐死的。他简直不是人,陈小红只不过反抗几下,他就把陈小红给掐死了。最后还把陈小红的尸体扔到了茅房。”

    赵离的眼睛放着凶光,愤怒的说:“赵小黑,我真后悔当时没有把你老婆分给弟兄们玩。”

    魏碧箫愤怒的说:“你闭嘴!”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已经把赵小黑的口供记好了,道:“赵小黑,你说,赵离还杀死过什么人?”

    赵小黑:“他还杀死过一个过路的商人。那个商人是贩卖大枣的,赵离带着弟兄们,袭击了那个大枣商人的板车,把他的尸体大卸八块扔到了翠花山的山顶,此时,说不定尸体已经被野狼给吃了。”

    宋瑞龙对魏碧箫说道:“碧箫,你立刻带着捕头铁冲和几名衙役到翠花山上去看看,看那里还有没有剩下的骨头。”

    魏碧箫有些不情愿,道:“宋大哥,这赵小黑都说了,那个商人是赵离杀的,我们就不用查了吧?”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管我们要审的是什么人,我们都要重事实。只有找到了山上的人骨头,才能确定赵小黑所说的话是真的。”

    苏仙容很赞成宋瑞龙说的话,道:“我觉得宋大哥说的对,重证据轻口供,我们才不会错杀一个好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坏人。走,我和你一起走一趟。”

    宋瑞龙道:“那好,你们就把赵小黑也带上,这样会更快找到抛尸的地方。”

    苏仙容点头答应。

    当别人都走以后,宋瑞龙把审问房的门关上,看着赵离,道:“无论你承不承认杀死了那个卖大枣的商人,只要我们在翠花山上找到了那个商人的尸骨,一样可以定你的罪。”

    赵离有些坐不住了,道:“宋大人,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像我这样的重犯,如果被其他的县令抓到了,别说让我坐着,首先就是打上五十大板,等我快要死的时候,开始问话,如果我还不招的话,他们就会把县衙中所有的大刑都用一遍,用到我招供为止,可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宋大人这样的县令,竟然没有动我一根手指,就把我所犯的罪给查清了。”

    宋瑞龙也有些激动,道:“你既然觉得本县断案有方,那你就说说你是如何杀死陈小红的。虽然本县重证据,但是本县也重视犯人的口供。你也也可为自己辩白。有很多人,虽然也是杀人,可在不同的情况下杀人,结果是不一样的。如果有人想杀你,结果你把刀夺过来,把对方给杀死了,你这样做就是正当防卫,无需承担杀人大罪。可是如果你是故意杀人,那就是死罪,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赵离点头道:“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赵离看着宋瑞龙,“我可以把我犯的罪,全部交代,只要宋县令能够证明是我亲手掐死了陈小红。”

    宋瑞龙道:“这一点,我想本县如果证明不了,你也不会承认是你亲手掐死陈小红的。”

    宋瑞龙从桌子下面的一个黑色包裹里面,拿出来两张纸,一张白纸,一张染有红色颜料的纸。

    宋瑞龙把红色的纸拿在手中,同时把那张白色的纸,和一些印泥放在桌子边,道:“赵离,你可以用你的双手在这些印泥上按一下,然后你再把你的双手按在这张白纸上,按过之后,答案你自己就看的到了。”

    赵离不明白宋瑞龙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他还是照着做了。

    当赵离把自己的手印按上去以后,宋瑞龙把另一张纸打开,对赵离说道:“赵离,你看清楚了,这张纸上的指纹,和你手上的指纹是完全一样的。”

    赵离震惊道:“那张纸上的指纹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宋瑞龙道:“是从陈小红的脖子上拓下来的。”

    赵离低头叹息道:“嗨!我认!我认了!不错,陈小红是我杀害的。”

    宋瑞龙看着低着头的赵离,道:“你是如何杀死她的?”

    赵离抬头看了一眼宋瑞龙,道:“整个经过和宋大人说的不相上下。是那老娘儿们太辣了,我就把她掐死了。”

    宋瑞龙看着赵离愤怒的眼神,他就想上去给赵离两巴掌,一个杀人的人竟然会有如此无耻的理由。

    宋瑞龙带着愤怒道:“你把陈小红糟蹋了也就算了,可是你竟然要了她的命,此等行为,天理不容。”

    赵离冷笑一声,道:“谁他妈的生来就想做强盗?我十二岁那年,我大姐带我出去玩,也是在翠花山,被一个叫黑狼的强盗给抓到了强盗窝,他当着我的面,把我姐给……”

    赵离竟然流出了眼泪,道:“我当时没有流一滴泪。我知道,这不是用眼泪可以解决的问题,必须得让黑狼拿血来偿还。那一个晚上过后,我姐含恨跳下了翠花山的一个悬崖。我当时就发誓一定要杀死黑狼。五年后,我做到了,我把黑狼的人头挂在翠花山上的一棵大树上,暴晒七七四十九天,他的尸体,我让弟兄们扔到后山喂狼了。从此以后,我就成了翠花山的霸主。我是被逼的。”
正文 第二十七章店小二失踪了
    &bp;&bp;&bp;&bp;宋瑞龙还有些同情赵离,道:“赵离,本县很同情你的遭遇,你姐姐被人糟蹋了,当时你为什么不报官?”

    赵离冷笑一声,道:“报官?报官有用吗?那些当官的和那些土匪强盗一样,沆瀣一气,一个鼻孔出气的,他们根本就不会为老百姓做主。所以,我恨死了那些当官的。”

    宋瑞龙淡淡的一笑道:“赵离,我看你也是有胆子说,没胆子做。你看看这衙门里,有衙役四五十人,他们个个武功非凡,就凭你手下的那些人要想把一个县令给杀死,本县还真的有些不信。”

    赵离的自尊心好像受到了打击,他愤怒的说:“你说我没有能力杀死郭永才?”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你之所以把郭永才的死拦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你在吹牛。你就是一个无能之辈,根本不可能一刀就把郭县令的脑袋给砍下来。”

    赵离气的想从椅子上跳起来,道:“谁说我不能做到?我就是拿着桌子上的那把刀,夜里溜进郭永才的房间,一刀就要了他的小命。”

    宋瑞龙把那把刀提起来,愤怒的瞪着赵离道:“赵离,你敢对你刚才说的话画押吗?”

    “有什么不敢?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宋瑞龙把写好的口供拿给赵离,把印泥递给他,赵离看都没看,就在口供上按了手印。

    宋瑞龙看到那个红色的手印以后,心中才舒缓一些。

    原来这审案子并不是玩的。

    宋瑞龙把口供收好,吩咐赵离身后的两名衙役把他押入死牢。

    宋瑞龙走进自己的房间,倒了一杯茶,还没有喝,就听到魏碧箫在公堂上喊道:“大人,我们回来了。”

    听魏碧箫的语气,她好像十分的高兴,可以想象的出他们找到了赵小黑所说的尸骨。

    宋瑞龙匆忙喝了一杯茶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公堂之上后,魏碧箫和苏仙容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宋瑞龙看看赵小黑身后的两名衙役,道:“事情怎么样?”

    魏碧箫激动的说:“宋大人,我们跟着赵小黑的指引,果然在翠花山的后山找到了几根骨头,经过鉴定,是一根手臂的骨头,和小腿处的骨头。骨头已经断裂,残缺不全,骨头上还有饿狼咬过的痕迹。这说明赵小黑说的是真话,可以定赵离的罪了。”

    宋瑞龙把手中的一张纸递给魏碧箫,道:“你自己看看吧!”

    魏碧箫看了之后,更加激动,道:“原来赵离已经全部招认了。他承认自己杀死了一名卖大枣的客商,并且糟蹋杀死了陈小红,还有杀死前任县令郭永才的事,他都供认不讳。这个王八蛋终于认罪了。”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在诸多证据面前,赵离就算不认罪,本县一样可以定他的死罪。”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宋大哥,如今这赵离杀死陈小红的案子算是结了,接下来我们还要追查宁天祥的死因。”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宁天祥的死因我想很快也会有结果的。走!再查悦祥客栈。”

    宋瑞龙还没有转身,他就听到门口有人在击鼓。

    宋瑞龙慢慢转过身,:“鼓声如雷,击鼓之人一定是一位身材高大,而且臂力也大的惊人的练武之人。走,去看看!”

    宋瑞龙吩咐那两名衙役把赵小黑押回大牢之后,就走出了公堂。

    在公堂左边的大鼓旁边,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正在拼命的击鼓,等他看到宋瑞龙等人时,他慢慢转过身,放下手中的鼓槌,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人有冤。”

    那个人手臂粗壮,眼睛炯炯有神,说话不卑不亢,倒也像是一条好汉。

    宋瑞龙一向尊重这样的人,他立刻对那个人说道:“起来回话!”

    “是!”那个大汉缓缓站起身,看着宋瑞龙,很有礼貌的说:“小人名叫赵平,是悦祥客栈的老板宁天祥手下的一名管事。前天上午,我家老板娘因为和宁天祥拌了几句嘴,就负气不辞而别。老板宁天祥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在午后派我去寻找老板娘。可是,小人寻遍了老板娘所有的住处,都没有找到老板娘的踪迹。小人就寻思老板娘会不会是要回东北老家,于是又翻过了翠华山,一路向东北走去。晚上在祥福县的一家龙游客栈住了一宿,第二天,小人本来是想继续追赶老板娘的,可是在早上用饭之时,却听两个生意人说,在平安县发生了几起杀人案,悦祥客栈的老板宁天祥被人杀死了。小人悲痛万分,路上又没有骑马,在今天早上才赶回了平安县。”

    宋瑞龙很仔细的在听赵平诉说自己的情况,听到这里,宋瑞龙问道:“你是说,你第二天早上吃过饭以后才急匆匆往平安县赶的?”

    赵平很自信的说:“正是!”

    宋瑞龙脸色稍微缓和一点,道:“你继续说吧,你回到了平安县之后,就做了什么?”

    赵平带着愤怒道:“老板和老板娘对小的恩重如山,小的就是这条命不要也要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

    宋瑞龙道:“那你在悦祥客栈一定问了不少人。有没有什么收获?”

    赵平点下头,道:“小的回到悦祥客栈之后,就对客栈中所有的人进行了询问,结果,让小的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

    宋瑞龙倒是有一点意外,师爷柳天雄的问案技巧也算是非常娴熟的,可是他问了所有的人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发现,可是这个貌似平常的赵平竟然发现了端倪,这不能不说,赵平的确有两下子,只是还不清楚他怀疑的那个人有什么证据没有。

    宋瑞龙有些吃惊的看着赵平,道:“赵管事,你说说你所怀疑的那个人是谁?有没有证据?”

    赵平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据小的了解,前天晚上的确是店小二刘小东给楚天鹏送的茶,店小二下迷药的嫌疑最大。还有,自从昨天柳师爷审问完了店小二以后,店小二就失踪了,并且店中的厨师辣九天还有几个马夫的钱袋都不见了,因此,小的怀疑是店小二涉嫌杀害了老板宁天祥,如今他怕事情败露,所以就偷了其他人的钱袋,逃命去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再查悦祥客栈
    &bp;&bp;&bp;&bp;宋瑞龙听完了赵平的诉说以后,道:“你放心,倘若真的是店小二杀害了你的老板宁天祥,本县一定会把店小二给缉拿归案的。”

    宋瑞龙让苏仙容带着两名衙役跟着赵平先到悦祥客栈,他对魏碧箫说道:“碧箫妹妹,你刚才有没有听到赵平的诉说?”

    魏碧箫道:“我当然听到了。起初,我还怀疑这赵平就是杀死宁天祥的凶手,可是现在我打消了这个怀疑,因为赵平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在宁天祥被杀的那天晚上,他正在祥福县的游龙客栈休息。”

    宋瑞龙笑笑道:“碧箫妹妹,你就这么相信赵平的话?”

    魏碧箫瞪大了眼睛道:“宋大哥是说这赵平有可能说谎?”

    “正是!”

    魏碧箫摇摇头道:“不可能。祥福县和平安县之间隔着一座翠花山,要想从祥福县翻过翠花山,赶回平安县,中间能骑马的路程非常少,要完全靠脚力,最起码要五个时辰。倘若赵平从傍晚时分从祥福县赶回平安县,天早就亮了,而宁天祥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三更时分,因此,赵平是没有作案的时间的。”

    宋瑞龙点下头,道:“从祥福县到平安县,如果不从翠花山过的话,有没有近路可以通往平安县。”

    魏碧箫肯定的说:“没有!就算他是飞人也不可能做到在一夜之间,杀人之后再返回祥福县。”

    宋瑞龙沉思道:“也就是说赵平也做不到在五个时辰之内,从祥福县到平安县一个来回。”

    魏碧箫肯定道:“正是!”

    宋瑞龙缓缓道:“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前提。”

    魏碧箫不解道:“宋大哥说的这个前提是什么?”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如果赵平在说谎的话,他就摆脱不了杀人的嫌疑。”

    魏碧箫好像明白了宋瑞龙的意思,道:“宋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赵平有可能一直在平安县附近,他根本就没有到过祥福县。”

    宋瑞龙道:“正是!你现在就和柳师爷去一趟祥福县,到游龙客栈问问,看赵平有没有在那里住过?”

    魏碧箫道:“好!我现在就去找柳师爷。”

    悦祥客栈内,已经没有几个客人了。

    苏仙容和捕头铁冲到店小二的房间搜寻了一遍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走了进去,她上前向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看看,店小二房间内的摆设并没有人动过。我们查看以后,发现店小二的钱袋不见了,而且厨师辣九天还有两名马夫的钱袋都不见了,他们不能确定是在昨天晚上睡觉以前丢失的还是在睡觉以后丢失的,是他们早上起来以后发现钱袋不见了。”

    宋瑞龙道:“那谁是第一个发现自己钱袋不见的人?”

    赵平在门口答道:“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是我在提到店小二失踪的时候,他们才想起自己的钱袋的。”

    宋瑞龙又在刘小东的房间内搜寻了一遍,他在刘小东的衣柜里面发现了几件刘小东的衣服,他看着那些衣服问赵平,道:“这些衣服,你看看是不是都是刘小东的?”

    赵平看了一眼,又用手把那些衣服拿起来看看,道:“回大人的话,这些衣服都是刘小东的。”

    宋瑞龙道:“那刘小东的身上,除了他穿着的那件衣服外,还有没有别的衣服被他带走了?”

    赵平不知道宋瑞龙问这些做什么,他只是如实回答,道:“除了这里的衣服,刘小东的身上只有一件衣服。”

    宋瑞龙看着门口,道:“把厨师辣九天叫过来。”

    辣九天就在门口,听到宋瑞龙的传唤后,他立刻就挤过人群走到宋瑞龙的旁边,正要行礼,却被宋瑞龙用扇子给挡了回去。

    辣九天站着说道:“小人就是厨师辣九天。请问大人有何吩咐?”

    宋瑞龙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昨天晚上厨房里面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辣九天回想了一下,道:“没有。这两天,因为老板宁天祥死了,所以,没有客人住店。厨房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们自己吃的,没有发现少什么。”

    宋瑞龙提醒道:“比如说馒头,干肉什么的。”

    辣九天摇摇头道:“没有。我们客栈中的馒头都是有数的,谁吃了几个也是要上报的。虽说现在老板死了,可这个规矩依然没有改。”

    宋瑞龙转过身子,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跟着辣九天到厨房看一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要查的是店小二失踪的案子,为什么要查厨房的情况,实在有点令她摸不着头脑,不过,苏仙容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宋瑞龙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苏仙容走出去以后,宋瑞龙让其他的人都退下去了,他只留下了赵平在店小二的房间内。

    店小二的房间虽然不大,不过有一张桌子,三张椅子是可以坐人的。

    宋瑞龙坐在一张桌子上,又让赵平坐在他的旁边,道:“赵管事,你不要害怕,本县有一些比较隐私的事情,是关于宁天祥和他的夫人的,因此,本县把所有的人都支开了,只留下了你一个。”

    赵平有些感激的说:“大人思虑周详,小的替我家老板和老板娘谢谢你了。”

    宋瑞龙道:“不必客气。我想问问,你家老板和老板娘之间的关系如何?”

    赵平的眼睛闪动一下,像是有些为难,道:“这……”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怎么?还不好意思说吗?你家老板已经死了,你要是不说,只怕你家老板的冤屈就不能得到昭雪了。”

    赵平咬咬牙,道:“嗨!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老爷的尊严了。宋大人,实话给你说,我家老板被人戴了绿帽子。”

    宋瑞龙有些惊讶,道:“那你知不知道给你家老板戴绿帽子的人是谁?”

    赵平点头道:“知道。那个人就是我们老板的同乡,他也是东北来的,他和老板娘从小就认识,可以说,我们老板能够娶到老板娘都是那个人说合的。”
正文 第二十九章老板娘离家出走的目的
    &bp;&bp;&bp;&bp;宋瑞龙觉得这件事有些意思,道:“你家老板后来在这平安县开了这个悦祥客栈之后,你家老板娘又提议让那个人过来帮忙,对不对?”

    “正是这样!”赵平肯定的说,“我家老板心好,所以就收留了那个人,开始的时候,他不会烧菜,是我家老板请了一名特级厨师教他做菜的,等那个人学会以后,老板就把那个特级厨师给辞退了。老板对那个人就好像对待自己的亲兄弟一般,可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把我们老板的妻子给……”

    赵平愤怒的说道:“每当想到这件事,我就恨的想把那个人给杀了。”

    宋瑞龙也十分的痛恨这样的人,道:“那个人给你家老板戴了绿帽子以后,你家老板有什么反应没有?”

    赵平道:“我家老板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他没有说什么。”

    宋瑞龙眼睛转动一下,道:“那你家老板再娶之事,是不是与这件事也有关系?”

    赵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道:“是。我家老板和老板娘成亲十五年了,可是老板娘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老板宁天祥这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实在让老板宁天祥头痛,因此,老板宁天祥早有休妻再娶的意思。前天刚把休书写好,可没想到晚上就出了老板宁天祥被杀的事。”

    宋瑞龙深思道:“按理说,你家老板宁天祥和那个人之间的仇恨最大,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人杀死了宁天祥?”

    赵平有些吃惊道:“大人莫非已经猜出了那个人是谁了?”

    宋瑞龙苦笑道:“你把话说到这份上,倘若本县还猜不出他就是厨师辣九天的话,那本县这个县令也就不用当了。”

    赵平也笑笑道:“大人果然是神断。没错,那个给我家老板戴绿帽子的人就是辣九天。”

    宋瑞龙道:“按理说这辣九天如果把宁天祥给杀死了,那么,这悦祥客栈自然就是老板娘陈小红的了。再过几年,陈小红改嫁给辣九天,这悦祥客栈就是辣九天的了,因此,本县说这辣九天杀死宁天祥的嫌疑最大。倘若让宁天祥真的把妻子给休了,又娶了一个老婆,那么,辣九天和陈小红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赵平恍然大悟,道:“大人的意思是说这辣九天和老板娘早就串通好了,老板娘假装生气离开,夜里,辣九天就把宁天祥给杀死了,她们的目的是想制造老板娘不在场的证据?”

    宋瑞龙摇摇头道:“也不全对。老板娘的出走和辣九天杀人这两件事并不矛盾,这老板娘的出走,是另有目的。”

    赵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老板娘出走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什么,他的眼珠子闪动着,道:“大人的意思是……”

    宋瑞龙道:“本县听说赵管事和你家老板宁天祥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好,不知道对不对?”

    赵平低着头道:“可以这么说,宁天祥就是我的亲大哥,有时候他比亲大哥都亲。所以,我家老板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要是敢对老板不利就是对我赵平不利。”

    宋瑞龙点头道:“嗯,知恩图报,正是男儿本色!本县听说赵管事的武功也是一流的,每一次宁老板有重要的货要出手时,都会让赵管事出马,不知道这些话对不对?”

    赵平有些得意,道:“大人太抬举小的了。小的是有那么一点武功,办事也踏实,因此老板有很多重要的事都会让我去做。”

    宋瑞龙道:“包括这一次让你去寻找陈小红的下落,也是老板安排的,对吧?”

    赵平点头道:“正是。因为从平安县到东北陈家庄,路途遥远,沿途盗匪居多,老板真的是怕老板娘出事,所以就派了小的去保护老板娘。”

    宋瑞龙道:“这就对了,也许老板娘知道,如果你在客栈的话,辣九天就没有机会杀死宁天祥,所以,他就事先让老板娘离开客栈。”

    赵平吃惊的说:“你是说老板娘的离开是有目的的?”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引开。因为辣九天对宁天祥十分的了解,他很清楚,如果老板娘离开了客栈,宁天祥一定会派你去保护老板娘的,这样他就有机会杀死宁天祥了。”

    赵平好像不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大人,可是,如果是辣九天杀死了老板,那么店小二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

    宋瑞龙笑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宋瑞龙起身,看着门口,道:“走,带本县去陈小红的房间看看。”

    赵平点头,他把宋瑞龙带到陈小红的房间之后,道:“大人请看,这就是我家老板娘的房间,老板娘和老板分居有一段时间了,他们平时很少在一起。自从去年,老板发现老板娘和辣九天有私情后,他几乎没有再碰过老板娘的身子。”

    宋瑞龙在房间内仔细的看着,他发现陈小红的屋内摆设倒也简单,一些衣服比普通百姓的衣服要贵很多钱,款式也比较多一些,可是这些都没有引起宋瑞龙的怀疑,最后,宋瑞龙把眼光放到了一个梳妆台上。

    梳妆台上,有女人用的各种胭脂水粉,还有一些普通的首饰。

    宋瑞龙把一个很精致的盒子拿起来。放在鼻子处闻了闻,笑笑道:“好香呀,这是什么脂粉?”

    赵平赶紧走上去说,看了看道:“哦,这是琼花玉脂粉,是在京城胭脂火云坊买的。我家老板娘一直喜欢这样的胭脂水粉,老板宁天祥也很喜欢,所以,老板娘就经常涂抹。”

    宋瑞龙有些奇怪,道:“你家老板娘从嫁给你家老板以后就经常用吗?”

    赵平道:“哦,是经常用。有时候,小的去京城进货,也会给老板娘带回来一些。”赵平的眼光突然变得很特别道:“怎么了大人?这个胭脂水粉和老板宁天祥的死有关系吗?”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不是胭脂水粉,是琼花玉脂粉。”
正文 第三十章奇怪的琼花玉脂粉
    &bp;&bp;&bp;&bp;“哦,对!是琼花玉脂粉。看我这记性。”赵平还在自己的脑门上拍打了一下。

    宋瑞龙把那盒琼花玉脂粉放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道:“这个琼花玉脂粉,味道很好闻,本县想…”

    赵平怪笑着,道:“哦,大人,你是想把这个脂粉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吧?”

    宋瑞龙苦笑道:“还是你了解本县。”

    赵平很大方的说:“大人要是想送人的话,小的房间内还有一盒。这一盒已经被老板娘用过了,只怕不好吧?小的把那一盒送给宋大人就是了。”

    宋瑞龙有些激动的说道:“哦,你还有一盒没有开封的,对不对?”

    “嗯!小的这就带大人去我的房间取。”

    “那真是太好了。”宋瑞龙跟着赵平就来到了他的房间。

    赵平很熟练的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瓶琼花玉脂粉,道:“大人,你看这一盒,包装都是新的,是小的上个月刚买回来的。”

    宋瑞龙接过那个新盒子,打开一看,用鼻子一闻,道:“嗯,味道果然与众不同。比刚刚那一盒好闻多了。”宋瑞龙把那一盒琼花玉脂粉也放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道:“那就多谢赵管事了。”

    赵平看着宋瑞龙手中提的黑色袋子,道:“宋大人,那老板娘的半盒琼花玉脂粉能不能给老板娘留下?说不定她哪一天还会回来。”

    宋瑞龙脸色沉重,道:“老板娘只怕永远都回不来了。”

    赵平大吃一惊,道:“啊!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老板娘已经死了?”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

    赵平恳求道:“那宋大人,老板娘要是死了,你手中的那半盒琼花玉脂粉就更不能让你带走了。”

    宋瑞龙奇怪的看着赵平道:“怎么了?赵管事,有什么问题吗?”

    赵平有些悲伤的说:“不,没什么问题,只是小的觉得这老板娘用过的半盒琼花玉脂粉是不吉利的。”

    宋瑞龙笑笑道:“哦,没什么吉利不吉利。本县经常和死人打交道,已经习惯了。”宋瑞龙看着门口,“我们走吧,出去看看。”

    宋瑞龙刚刚走出去,苏仙容就在门口等着他了,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身上带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的好闻。”

    宋瑞龙还没有开口说话,赵平抢先道:“是我们老板娘经常用的琼花玉脂粉,宋大人觉得这粉味道很特别,所以小的就送了宋大人一盒,好让他送给自己的心上人。”

    苏仙容有些生气,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们在外面办案怎么能够要别人的东西?这是犯法的。”

    赵平立刻解释道:“这犯什么法?是我看在大人辛苦办案的份上,送给大人的一点礼物。”

    宋瑞龙道:“好了,我们先不说脂粉的事。”他走到苏仙容的旁边,道:“仙容,你还是先说说这厨房里面有什么发现没有?”

    苏仙容摇摇头道:“厨师辣九天说的一点都没错,厨房里面的馒头和腊肉都没有丢失。一些吃的东西都在。”

    宋瑞龙有些神秘的说道:“看来我的判断是对的。”

    苏仙容的眼睛眨了两下道:“宋大哥说什么是对的?”

    宋瑞龙笑笑道:“等会儿我再告诉你答案。”

    宋瑞龙最后把铺头铁冲叫到身旁,吩咐他一定要把悦祥客栈中的所有人都控制住,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擅自离开悦祥客栈,倘若有违抗命令的,可以格杀无论。

    宋瑞龙把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他带着苏仙容回到了衙门,当宋瑞龙的前脚刚踏进自己的房间时,苏仙容就在他的身后追问道:“你到现在还不肯说你究竟在怀疑什么人吗?”

    宋瑞龙坐到桌子边后,苏仙容坐到了宋瑞龙的对面。

    宋瑞龙很神秘的把那两盒琼花玉脂粉放到桌子上,道:“我现在只是怀疑,没有确切的证据。”

    苏仙容把那两盒脂粉都打开闻过之后,摇摇头,道:“这两盒琼花玉脂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它能够帮助我们破案吗?”

    宋瑞龙也仔细的闻过那两盒琼花玉脂粉后,道:“我总觉得这两盒琼花玉脂粉,味道有些不一样,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我还不清楚。”

    苏仙容听宋瑞龙这么一说,她也觉得那两盒琼花玉脂粉的味道的确有些不同,她再次仔细的闻过之后,道:“奇怪,真是奇怪。”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惊异的脸色,道:“你也闻出这两盒琼花玉脂粉的不同了?”

    苏仙容把那两盒琼花玉脂粉都放到桌子上,她指着半盒琼花玉脂粉,道:“这半盒是陈小红用过的,看这用量,大概开封已经有半个月了。按理说,如果陈小红每天都用的话,这个盒子里面的脂粉香味会慢慢的消失,脂粉味会越来越淡,可是结果却恰恰相反,这个经常使用的脂粉里面的味道竟然比刚刚开封的脂粉味道都浓烈。难道是这脂粉放的时间越长,味道越浓烈不成?”

    宋瑞龙思考着道:“这个也许有可能,可是这半盒里面的味道好像和原装的那盒不一样,里面究竟多了一种什么东西,可就难说了。”

    “嗯!这是什么脂粉味呀?怎么这么刺鼻?”

    宋瑞龙抬头一看,就看到张美仙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

    宋瑞龙高兴的站起身,把那两盒脂粉递给张美仙,道:“娘,你帮我们闻一闻,这两盒脂粉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

    张美仙有些生气的接过那两盒脂粉,道:“你们两个真的是不务正业。不是说店小二的嫌疑最大吗?他现在已经逃走了,你们只用把店小二给抓回来,这杀害宁天祥的案子不就结了吗?”

    张美仙在闻脂粉的时候,宋瑞龙道:“店小二绝对不是凶手,如果孩儿没有猜错的话,店小二只怕已经遇害了。孩儿现在派人出去找的,只不过是店小二的尸体罢了。”

    张美仙把那两盒脂粉还给宋瑞龙,很正经的说:“这两盒脂粉的味道的确错的太离谱了。这个刚刚开封的脂粉盒内的脂粉,味道是一种淡淡的香,而这个已经用过半盒的脂粉,确是一股浓烈的香,如果老娘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半盒脂粉中一定加入了另外一种香料,至于那种香料是什么,我想只用问过那个制造这个香料的调香师才知道。”
正文 第三十一章枯井中的命案
    &bp;&bp;&bp;&bp;宋瑞龙把那个刚刚开封过的盒子拿在手中,道:“这个琼花玉脂粉是京城的胭脂火云坊卖出的,要想知道这半盒琼花玉脂粉里面混入了什么香料,我想只有到了京城的胭脂火云坊才能知晓。只是,如此一来,这路上就要花费七八天的时间,与破案是相当不利的。”

    张美仙笑笑道:“你不是就想证明这琼花玉脂粉里面究竟混入了什么香料吗?这个简单。”

    宋瑞龙带着惊异的眼光看着张美仙道:“你不是说要找到这个制造香料的调香师才能知道答案吗?”

    张美仙道:“没错。”

    宋瑞龙瞪着大眼睛道:“可是那个调香师却在京城。”

    “也没错。”

    宋瑞龙道:“那这调香师既然在京城,我们是不是要骑马去那里求证?”

    张美仙道:“当然!”

    宋瑞龙道:“这一来一去就要七八天,娘,怎么说简单呢?”

    张美仙神秘的笑笑道:“你要去京城验证,那自然要七八天,可是你要是去平安县的脂粉调香王那里,不用半天时间就够了。”

    苏仙容有些激动的说:“脂粉调香王何玉香,不但人长得漂亮,就连她居住环境就好像是仙境一般,四周环山,四季百花齐放,蜂蝶成群,她经常为一些女子调制胭脂水粉。对所有的香料都了如指掌,如果请她为我们鉴定一下这盒脂粉里面有什么香料的话,我想这并不是难事,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宋瑞龙激动的说:“事不宜迟,容容,我们马上就去找何玉香。”

    “嗯!”苏仙容点头道。

    宋瑞龙把那两盒琼花玉脂粉交给苏仙容,刚走出大门,只听门外有人在击鼓。

    事情紧急,宋瑞龙和苏仙容很快就来到了公堂之上。

    击鼓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的背有些驼,眼睛不大,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看到宋瑞龙之后,他立刻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不好了,小人在我家的田地的一口枯井里面发现了一个人。小人叫了几声,那个人都没有应声,我想他肯定是死了。”

    宋瑞龙道:“有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

    那名驼背的百姓摇摇头道:“没有。因为那个人好像是头朝下,脚朝上的,所以,小人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不过,看他的衣服,倒像是县里那些大客栈中跑腿的店小二。”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这让调香王何玉香鉴别这两盒香料的事,就麻烦你了,我现在要到命案现场去查看一番。”

    苏仙容道:“宋大哥,你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宋瑞龙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危机,道:“容容,我总感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路上你要千万小心。”

    苏仙容含笑道:“宋大哥,看你说的,怎么像生死离别一般?我这单独出去办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放心!况且这一次我又不是去抓犯人,只是让何玉香鉴别一下香料的成份。”

    宋瑞龙道:“是我有些多心了。好!快去快回,说不定,你一回来,这个案子就可以结了。”

    苏仙容走后,宋瑞龙就带着两名衙役,带着绳索,跟着那名百姓往事发地赶去。

    在路上,宋瑞龙了解到那个报案的驼背叫毛铁石,是平安县毛家庄的一个庄稼汉,今天下午,他到地里去除草,可到了地头,他闻到了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经过他仔细的查看,终于在地头的那口枯井中发现了一个死人,他这才喘着大气,跑到县衙报了案。

    祥福县还真的有一家游龙客栈。

    魏碧箫和师爷柳天雄翻过翠花山以后,遇到了一辆去祥福县做生意的人,趁了一段马车,在车上又眯了一会儿,这就到达祥福县了。

    看到游龙客栈这个名字的时候,魏碧箫真的想跳起来。

    魏碧箫激动的对柳天雄说道:“师爷,看来那个赵平并没有说谎,这里真的有一个游龙客栈。”

    柳天雄一脸的愁容,道:“有什么好高兴的?我们到了祥福县,看到了游龙客栈,这就说明赵平没有说谎,他如果真的在这个游龙客栈住了一个晚上的话,那他是没有时间去杀宁天祥的,我们那个案子的线索又断了。”

    魏碧箫道:“断了就断了。虽然我们多跑了一些路,可是我们至少比冤枉一个人要好。”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客栈内点了几碟菜,要了一些米饭,吃饱之后,柳天雄把店小二叫到自己身边,从怀里掏出来十文钱递给店小二,道:“小二哥,我想问下,你们店里面前天夜里有没有一个叫赵平的客人在你们的客栈中住过?”

    店小二把那十文钱放在手中,上下抛着,道:“客官,您说的这个人我见过。他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大汉,手臂粗壮有力,身高八尺有余,出手还十分的阔气,那一天,就是前天晚上,小的给他送过去一壶茶,他给了小的十两纹银。”

    柳天雄根据店小二的判断,觉得店小二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赵平,道:“那个人在这个客栈中一个晚上都没有出去吗?”

    店小二点头道:“这个可以肯定,因为在半夜三更的时候,他还问小的要过一次点心和一壶酒,说夜里太饿了。我那天晚上一夜都没有休息好,要不是他给我的十两银子,我他妈谁愿意伺候他?”

    魏碧箫站起身,道:“你能不能带我们到赵平的房间看一看?”

    店小二把白色的毛巾往自己的身后一搭,道:“当然可以。自从那个赵平早上走了之后,他的房间到现在还没有客人来定,所以,那间房一直空着。”

    魏碧箫和柳天雄跟着店小二就上到了二楼的一间很普通的房间。

    魏碧箫发现房间内的床单被褥都不在了,地面倒是很干净,她又推开窗户看看,发现窗户外面有一棵大柳树,倒是可以遮挡阳光。

    魏碧箫又慢慢的把窗户关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这扇窗户有多久没有打开过了?”

    店小二自己也看看窗户,道:“哦,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因为这间房的后窗紧靠大柳树,凉快倒是凉快,可是就是蚊子太多,所以,很多客人都不愿意把窗户打开。怎么了?灰尘太多了吧?等一会儿,下楼的时候,我给你打一盆水,您好好的洗洗。”
正文 第三十二章刘小东的死因
    &bp;&bp;&bp;&bp;柳天雄看着干净的地板还有干净的桌子,道:“小二,这个房间,是你亲自打扫的吗?”

    店小二点头道:“正是小的打扫的。店内伙计少,什么事都得我一个人来干。”

    柳天雄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客栈中的客人,每天晚上睡过之后,你们都会把客人用过的被褥和茶具都收走吗?”

    店小二摇摇头,道:“哦,不是的。并不是每一位客人睡过之后,我们都会收走客人们的被褥的。比如说姑娘您要是在这个房间内住一晚,我们绝对不会把那些被褥茶具收走的。”

    魏碧箫听到有人夸赞自己,心里也十分的舒服,道:“那你为什么收走了赵平房间内的被褥呢?”

    店小二眯着眼睛,有些神秘的说道:“客官,您有所不知。这赵大爷虽说手里面是有钱,可是,他身上确有一种十分难闻的味道。那种味道比茅房里面的味道都大。那天晚上,他洗过澡之后,整个洗澡盆的水就好像是墨水一般还散发着恶臭。第二天,那个赵平走后,小的到他的房间一闻,好家伙,差点没把我给熏晕到地上。再闻闻那赵大爷的杯子和被褥,我自己都想呕吐。客官,您说说,像这样的客人用过的被褥,我要是不拿去洗一洗,只怕是没有客人愿意再往这间房内住的。”

    柳师爷听了店小二的话以后,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这开客栈的也不容易,遇到这种浑身上下都是恶臭之人,真的只能认倒霉。

    柳天雄在游龙客栈并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是证明了一件事,赵平在宁天祥被杀的晚上,的确在游龙客栈,他没有杀人的时间。

    魏碧箫和柳天雄走在回平安县的路上,此时,太阳已经偏西很多了。魏碧箫道:“柳师爷,你觉得这赵平有没有作案的时间?”

    柳天雄道:“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这赵平一个晚上都在游龙客栈,他是不可能有作案时间的。”

    魏碧箫的眼珠子一转,道:“那店小二如果在说谎呢?”

    柳天雄摇摇头道:“不可能。店小二一心的给我们介绍赵平的情况,从他的眼神和语气上来说,非常的流畅,不像是在说谎。”

    魏碧箫道:“还有一件事,就是今天上午,我在县衙里并没有发现赵平的身上有什么特别难闻的味道,可是,为什么店小二说赵平的身上有非常大的味道呢?”

    柳天雄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想知道赵平的身上是不是真的有十分难闻的味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到平安县以后,再仔细的闻闻。”

    清风吹动着田地里的庄稼,带给宋瑞龙一丝非常惬意的空气。

    这股空气中很快就混进去了另外一种十分难闻的味道,死尸的味道。

    毛铁石把宋瑞龙带到自己家田地的那口枯井前,对宋瑞龙说道:“大人请看,这就是那个死人。”

    宋瑞龙蹲下身子往枯井中一看,果然有一个人在枯井中倒立着。

    宋瑞龙吩咐一名衙役把绳子系好,另外一名衙役站在枯井上拉着绳子,把那名衙役给慢慢的送到了井下。

    宋瑞龙在田地的四周查看一番之后,发现有一排脚印。那排脚印不是很宽大,但是却被踩的很明显。

    宋瑞龙自己也在那些地上踩了几下,可是他的脚印都没有踩到地里面去。

    当那两名衙役把死者从枯井中拉出来的时候,宋瑞龙一看,有些惊讶道:“哦,没想到竟然是悦祥客栈的店小二刘小东。”

    刘小东昨天还在回答柳天雄的问话呢,没想到今天他竟然成了一具死尸。

    宋瑞龙仔细的对店小二的尸体检查之后,发现,他的头部有被石头击中的痕迹,从伤口上看,那个石头很大,很平。

    宋瑞龙往枯井下面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块十分平整的石头,石头上竟然没有多少血迹。

    宋瑞龙再看看店小二的咽喉,他发现店小二的咽喉并没有被卡断的痕迹。

    毛铁石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心中的愤怒,道:“这是哪个王八蛋,心也太狠了吧?他竟然把人给头朝下推到了枯井之中,让那个人活活被石头撞死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这个人并不是被石头撞死的。”

    毛铁石不解的问:“大人为何这样说?你看他的头部明明有被井下的石头撞到的痕迹。他也的确是头朝下摔下去的。”

    宋瑞龙指着刘小东头部的伤口,道:“你仔细看看他的伤口。”

    毛铁石又把眼睛瞪得很大,最后他还是摇摇头,道:“小的看不出什么端倪。”

    宋瑞龙道:“首先你看的是一个拳头般大小的伤口。就这一个伤口,就可以要了刘小东的命。这个伤口如果是活着的人被砸出之后,他头上的鲜血就会不停的往外流,直到那个人死了以后。可是事实上是什么呢?”

    宋瑞龙让毛铁石再往枯井下看看。

    毛铁石道:“可是这个刘小东头上流的血并不多,而且那些血迹连井下的那块大石头都没有盖上。”

    宋瑞龙道:“这是为什么呢?”

    毛铁石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道:“不知道。”

    宋瑞龙道:“这是因为刘小东头上的伤口是在他死了之后被井下的石头撞出来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凶手把刘小东给杀死了以后,把他头朝下扔进了枯井之中。”

    毛铁石在不停的点头,突然他抬起头道:“可是大人,既然这个刘小东不是被枯井下的大石头给撞死的,也不是被掐死的,那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宋瑞龙走到刘小东的旁边,蹲下身子,看着刘小东的鼻子,道:“你仔细看看刘小东的鼻子和他的眼睛,还有脸上的痕迹,你发现什么没有?”

    毛铁石观察一阵之后,道:“大人,他的鼻子的鼻梁好像已经断了,而且还有血迹。还有,他的眼角有被什么东西挤压的痕迹,脸上也有。”
正文 第三十三章幽兰仙子
    &bp;&bp;&bp;&bp;宋瑞龙点头道:“你的观察很仔细。这说明刘小东在活着的时候,被人用一种不透气的东西给捂到过,而且那种东西并不是完全的不透气,所以,那个人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让刘小东完全的停止呼吸。”

    毛铁石惊呆了,道:“大人的推断实在是高。可是小人还是不明白,这凶手究竟是用什么东西把刘小东给捂死的?”

    宋瑞龙缓缓站起身,道:“如果本县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用的是手臂上的袖子。”

    宋瑞龙再往刘小东的手中一看,他发现了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上的图案是一只小猪,小猪的四周是“吉祥如意”四个字。

    宋瑞龙把那块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的琢磨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道:“事情原来竟是这样的。”

    毛铁石疑惑的问:“大人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宋瑞龙笑笑,从怀里掏出来一两银子,道:“铁石呀,本县很感谢你来报案,这一两银子你先拿着,就当是你的酬劳,至于这破案的事情,就是本县的事了。”

    毛铁石嘴里说着:“大人这报案是我们每一个百姓应该做的事情,要什么酬劳?就是帮助大人破案都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事情。我们也恨那些歹徒强盗,我们要是不站出来,说不定下次遭殃的就是我们自己了。”

    毛铁石嘴里这样说着,右手已经把那一两银子给死死的抓在了手中。

    宋瑞龙带着微笑道:“好了,铁石,你该回家了,不然。老婆孩子就要着急了。”

    “哎!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宋瑞龙吩咐那两名衙役把刘小东的尸体抬回县衙的停尸房。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苏仙容到了何玉香居住的幽兰仙谷。

    谷中果然是百花齐放,蜂蝶飞舞,这让苏仙容的心情格外的舒畅。

    幽兰仙谷里面有一间很大很漂亮的房子,房子也是在百花丛中建着的,四周都有清泉流过。

    苏仙容一到幽兰仙谷就被两名女弟子带着走到了一间十分优雅的房间内。

    苏仙容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她发现,在这幽兰仙谷居住的人,除了何玉香以外还有十几名女弟子,那些女弟子都是跟着何玉香学习调香的。

    苏仙容在那间优雅的房间内看到了一位穿着打扮都很清幽脱俗的女子,她的脸上化的妆,十分的美妙,她的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世外仙子一般。

    苏仙容很客气的对何玉香说道:“何谷主,小女子苏仙容,是平安县县令宋瑞龙的妹妹,今日有事求见谷主,是想让谷主帮忙鉴定一件脂粉的成份。”

    何玉香说话的声音十分的甜蜜,道:“苏姑娘不必客气。本谷主听说宋县令是一位爱民如子且断案重证据轻口供的好官,因此,本谷主能够帮助宋县令断案,那是本谷主的荣幸。”

    “那就多谢何谷主了。”

    何玉香的面前有一张十分干净的楠木桌子。

    苏仙容走到那张桌子前,把怀中的两盒琼花玉脂粉放到桌子上,对何玉香说道:“谷主请看,这两盒是京城胭脂火云坊卖出的琼花玉脂粉,一盒已经被人用掉了一半,一盒刚刚开封。我想知道这两盒琼花玉脂粉的成份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

    何玉香把两个盒子打开闻过之后,道:“这两种盒子里面的成份倒是差不多。可是这一盒里面却比那盒刚刚开封过的琼花玉脂粉多了一种成份。”

    苏仙容紧张的说:“是什么成份?”

    “麝香!”

    苏仙容道:“这麝香添加在这种香料之中有什么作用呢?”

    何玉香有些生气的说道:“这种麝香已经不是原来的麝香,而是经过了蒸熏烘烤,让人更容易吸收,这种东西在我们调香师这里是不用的。”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为什么?”

    何玉香正色道:“因为麝香这种香料很容易让女人流胎,经常用的话,甚至会造成不孕。在调香界,谁如果用了这种香料,那是要被人唾骂的。不知道苏姑娘这半盒琼花玉脂粉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苏仙容的脸色有些难看。

    何玉香立刻改口道:“如果苏姑娘觉得本谷主问的涉及案情机密的话,这个问题就当本谷主没有问。”

    苏仙容道:“没有。其实这半盒琼花玉脂粉是悦祥客栈的老板娘用过的,如今悦祥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死于非命,宋大哥怀疑这半盒琼花玉脂粉可能与凶手有关,所以就派我来向谷主求个根底。”

    何玉香笑容绽露,道:“苏姑娘不必这么客气,倘若是涉及案情的事情,苏姑娘应该多保留一些。”

    苏仙容也面带微笑道:“因为谷主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也是一位坦诚之人。别人诚心和我说话,我也会诚意把实情相告的。”

    何玉香从自己的桌子下面拿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扔给苏仙容,道:“那就多谢苏姑娘对本谷主的信任了。这个美容玉花霜,可以让姑娘青春永驻,本谷主就把这盒护肤品送给苏姑娘了。”

    苏仙容接过盒子,感激的说道:“那就多谢何谷主了。”

    “不客气!”

    苏仙容把自己的两盒琼花玉脂粉拿到身上以后,又和何玉香聊了一些家常,便起身离开了幽兰仙谷,向平安县衙赶去。

    宋瑞龙让两名衙役把店小二刘小东的尸体抬回平安县衙的停尸房以后,天色已晚,脱了官服,换了便装以后,匆匆吃了一点饭,就把张美仙叫到公堂之上,有些神秘的说道:“看来这个宁天祥的案子可以在今天晚上结案了。”

    张美仙有些奇怪的说:“结案?你拿什么结案?谁是凶手呢?”

    宋瑞龙带着愤怒道:“凶手就在悦祥客栈。”

    张美仙道:“你有证据吗?店小二的身上没有一文钱,他也许是被路人抢劫杀害的,宁天祥的死,只怕是不好查呀!”

    张美仙叹息一声。

    宋瑞龙很有自信的说:“娘,孩儿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可以收网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刘家陈酿
    &bp;&bp;&bp;&bp;张美仙跟着宋瑞龙走到悦祥客栈门口的时候,捕头铁冲上来回话,道:“大人,这悦祥客栈被衙役们围了个严严实实,里面的人倒也配合,没有一个要出去的。”

    宋瑞龙点头,道:“这就好。我们现在就进去,把那些有重大嫌疑的人再提审一遍。客栈的大厅就是审案现场。”

    “是!属下这就去办理。”

    时间不长,一个临时的审案场地就被铁冲等人给布置好了。

    宋瑞龙坐在一张最中间的桌子后,张美仙坐在一旁记口供,铁冲则带着三名衙役站立两旁,等待宋瑞龙吩咐。

    宋瑞龙把自己搜集好的证据都装在了一个袋子里面,放在了桌子旁边。

    宋瑞龙首先让铁冲把厨师辣九天给带到了客栈的大厅内。

    辣九天跪在宋瑞龙的面前,一阵磕头之后,道:“宋大人,不知道大人把小人叫到这里来有什么吩咐?”

    宋瑞龙淡淡道:“辣九天,你知不知道店小二失踪了?”

    辣九天愤怒的说:“这个王八蛋偷了我们的钱袋逃命去了,看来是他杀死了宁天祥,他怕事情败露,所以就逃命去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店小二刘小东不是去逃命,而是去讨债。”

    辣九天有些糊涂道:“小人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店小二就是一个打杂的,平时,也就我们老板给他开一点工钱,他哪里有什么债要讨?再说,谁会欠他的债?”

    宋瑞龙看着辣九天,道:“说说吧,店小二是如何死的?”

    辣九天惊恐道:“啊!什么?店小二死了?大人这和小人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呀。那店小二一定是偷了我们的钱袋,在逃命的过程中被强盗劫杀了,这和小人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呀!”

    宋瑞龙道:“看来本县要是不拿出点什么证据,你是不会说的。你还记不记得,本县让苏仙容跟你一起去厨房查看的情况?”

    辣九天那张蜡黄的脸突然变得有些苍白,嘴角的胡子都好像要竖起来了,他惊恐的说道:“记得,当时苏姑娘在厨房查看之后,并没有发现丢失什么吃的。馒头和腊肉都在。”

    宋瑞龙点头道:“那些东西当然都在,就连店小二的衣服也在,店小二根本就不是去逃跑的,而是去和一个人谈条件的。”

    辣九天把头扭到一边,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义正辞严的说道:“这和你当然有关系。因为你昨天夜里子时恰巧也不在悦祥客栈,店小二死亡的时间恰巧在子时三刻,你说店小二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辣九天有些激动的说道:“是谁说我昨天夜里子时不在悦祥客栈的?”

    宋瑞龙道:“辣九天,你最好实话实说,如今,是本县在问你话,不是你问本县话。倘若有一句不实,小心你皮肉受苦?”

    辣九天道:“没错,昨夜子时小的是出去了,可是小的并没有看到店小二。”

    “你出去做什么?”

    辣九天犹豫片刻,道:“这……这,我出去买了一壶酒,喝了。这两天心情比较郁闷,喝点酒解解闷儿。”

    宋瑞龙缓缓道:“在什么地方买的酒?酒壶在哪里?”

    辣九天没有想到宋瑞龙竟然问的如此仔细,道:“我在刘家陈酿买的酒,酒葫芦被我扔了。不信,你可以去刘家陈酿问问。”

    “会的。”宋瑞龙看着铁冲道:“你立刻带两个人到刘家陈酿问一问,看辣九天的供词是否属实。”

    宋瑞龙把铁冲叫到身边低语几句,铁冲点头道:“是!属下记下了,请大人放心。”

    铁冲领命而去。

    宋瑞龙想到了酒,他立刻又派了一名衙役到县衙去取一样东西。

    刘家陈酿的老板刘佳酿离悦祥客栈并不远,因此,铁冲很快就把刘佳酿给带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刘佳酿非常胆怯的跪在宋瑞龙的面前,头也不敢抬,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道:“大……大……大人,不知道大人传小的来,所为何事?”

    宋瑞龙道:“刘佳酿,起来说话。别紧张,本县只是问你几个问题。”

    “是!”刘佳酿缓缓站了起来。

    宋瑞龙道:“刘佳酿,你看看你右边的那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刘佳酿侧着头,看了一眼辣九天,道:“回大人的话。小人认识,他就是悦祥客栈的厨师辣九天。辣九天经常到小人的酒坊买酒,所以认得。”

    “嗯!很好。”宋瑞龙高兴的说道:“那你想想,昨天晚上子时之时,辣九天有没有在你的酒坊里面买过酒?”

    刘佳酿眼睛似看非看道:“想起来了,他昨天晚上子时,确实买过一壶酒,当时小的已经睡下了,因此辣九天还多给了我十文钱呢!”

    宋瑞龙一点都不惊讶,他看到门口走进来一名衙役,手中拿着一块碎布,当那名衙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时,他把那块碎布交给了宋瑞龙。

    宋瑞龙把那块布放在桌子上,看着刘佳酿,道:“刘佳酿,你对你家的酒的味道熟悉不熟悉?”

    刘佳酿像是被人打了鸡血一般,突然很兴奋的说:“熟悉!熟悉!只要是我们家酿的酒,我一闻就知道。我家的酒是百年老字号,配方绝对独特,味美甘醇。”

    宋瑞龙把桌子上的一块破布提起来一角,在空中悬着,晃了几下,道:“刘佳酿,你能闻出这件衣服上面的酒是不是你家的吗?”

    “小人试试!”

    刘佳酿猫着腰,走到宋瑞龙的桌子前,仔细的一嗅,道:“没错,这件衣服上的酒味就是我家酿的酒。”

    宋瑞龙带着微笑道:“很好,你先退在一边。”

    刘佳酿也不知道这宋瑞龙究竟要做什么,不过他觉得这些事肯定和案情有关。

    宋瑞龙看着辣九天,语气很缓和,道:“辣九天,你平时喝酒喜欢大碗大碗的喝吗?”

    辣九天不知道宋瑞龙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道:“哦,小的是有大碗大碗喝酒的习惯。我们东北人都喜欢大口大口的吃肉,然后大口大口的喝酒。”
正文 第三十五章严审辣九天
    &bp;&bp;&bp;&bp;宋瑞龙就好像是在和辣九天聊家常,道:“哦,果然是豪爽之人。本县虽然爱酒,可是却没有尝试过大口大口喝酒的滋味。不过本县倒是看到过别的人,在大口大口喝酒的时候,会把酒洒的顺着脖子流,不知道辣厨师有没有这样的习惯?”

    辣九天想都没有想道:“小人喝酒,洒的很多,有时候,这整个胸脯都会被酒洒湿。”

    宋瑞龙突然转变话锋,道:“这就对了。你从刘家陈酿,买了一壶酒以后,喝了几大口,就把酒葫芦里的酒喝完了,然后你把酒葫芦扔到了刘家陈酿的附近,随后你就去见刘小东了。”

    辣九天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您这是在编故事的吧?”

    宋瑞龙正色道:“谁给你编故事?你以为杀人的事情很好玩吗?”

    辣九天突然像吃了一只苍蝇一般,十分的难受,道:“大人,小的可从来没有杀人?”

    宋瑞龙瞪着辣九天,带着愤怒道:“你用匕首在宁天祥的胸口刺了一刀,又把店小二刘小东用手臂捂死了,你还敢说你没有杀过人?”

    辣九天激动的说:“这些只不过是大人的猜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小的就是杀死宁天祥的凶手?小的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要证据,本县这里有。不过本县告诉你,如果你在本县拿出证据之前,承认自己杀了人,本县可以对你从轻发落。一旦让本县拿出了证据证明你就是真凶,你的罪会更加的严重。”

    辣九天冷笑道:“大人是在说笑吧?如果宁天祥和刘小东都是小的杀的,就算小的承认了,难道大人有权利免除小人的死罪吗?”

    宋瑞龙也笑笑,突然严肃的说:“连杀两命,你还想侥幸活着,那让死去的人,在九泉之下,如何安息?他们会睁着眼睛看着你,如何死去?他们也会在九泉之下看着本县如何审理你的案子。”

    辣九天吓得颤抖一下,就好像是宁天祥和刘小东的鬼魂就在不远处看着他的一般。

    辣九天道:“大人误会了,小的只是说的假如,小的真的没有杀人。”

    宋瑞龙瞪着辣九天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宋瑞龙把眼光移到铁冲的身上,“把证物拿出来让辣九天看看。”

    铁冲把一个酒葫芦从腰间拿出来,递给宋瑞龙道:“大人,这就是小人在刘家陈酿向南三十丈的地方发现的。”

    宋瑞龙把酒葫芦接在手中,向辣九天晃动两下道:“这个酒葫芦,你可认识?”

    辣九天有些不耐烦了,道:“我当然认识。他就是我在喝完酒以后丢掉的。”

    宋瑞龙盯着辣九天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个酒葫芦丢掉?”

    辣九天冷笑道:“我说宋大人,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我丢一个酒葫芦难道也要向宋大人说一声不成?”

    宋瑞龙苦笑一声道:“你当然无需向任何人汇报。可是如果你是在杀人之前把酒葫芦给丢掉了,那你就要向本县说清楚你丢酒葫芦的原因了。”

    辣九天有些激动的说:“我没有杀人。我根本就没有必要杀人。”

    宋瑞龙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使劲拍了一下道:“你嚣张什么?本县问案,你如实回答就是,现在你的嘴皮子是够硬,不过你放心,本县不会让你的皮肉开花的,本县会让你自己把犯罪事实说出来。”

    辣九天低着头道:“那我就要看看宋大人有什么证据了。”

    宋瑞龙把酒葫芦拍在桌子上道:“你承认那个酒葫芦是你的就行。让本县来告诉你,你为什么把酒葫芦给扔了。昨夜子时,你在刘家陈酿敲开刘佳酿家的门之后,你打了一葫芦酒。当时你出了刘家陈酿的门以后,你是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向正南方向走的。在向前走三十丈的时候你把酒葫芦的酒喝完了。喝完之后,你举起手中的酒葫芦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宋瑞龙把酒葫芦往前方一递,道:“你们看,这个酒葫芦的最下端有被尖石头砸到过的痕迹。酒葫芦上还留有石头的碎屑。”

    宋瑞龙说完这些以后,辣九天的身子竟然在颤抖。

    宋瑞龙看着刘佳酿道:“你说这辣九天买了酒之后,是不是向正南方向走的?”

    刘佳酿回忆了一下道:“哦,对了大人。他是往正南方向走的。当时小人还问他,辣厨师,你这酒还没喝怎么就醉了?你家悦祥客栈在北边,你向南走岂不是要绕很大一圈。当时辣厨师说,少他妈的废话!他竟敢骂我,小的这心里不舒服,所以就记得很清楚。”

    宋瑞龙要把眼光移到辣九天的身上道:“辣厨师,刘佳酿说的对不对?”

    辣九天有些得意的看着宋瑞龙,勉强让自己振作了一下精神,道:“宋大人,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没错,我昨天晚上是从刘家陈酿出来以后就向南去了,也的确大口大口的喝光了葫芦里面的酒,最后他妈的,我生气,把酒葫芦摔在了地上,可这些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宋大人就根据我喝了一葫芦酒,然后愤怒的把酒葫芦摔在了地上,就判我杀死了刘小东吗?”

    宋瑞龙正色道:“仅凭这些,本县如果就认定你杀死了刘小东,想必你也不会服气的。”

    宋瑞龙又把桌子上的一块碎布拿出来,看着递给他碎衣服的衙役,道:“你告诉辣九天,这件碎衣服是从什么地方扯下来的。”

    那名衙役走到正中间,道:“是,大人。这块碎衣服是从刘小东的背部扯下来的。”

    宋瑞龙点下头,道:“你先退到一边。”

    那名衙役慢慢的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宋瑞龙瞪着辣九天,道:“本县问你,刘小东背部的酒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辣九天的大眼珠向四周看看,一脸无辜的样子道:“大人,这我哪知道呀?”

    宋瑞龙道:“你不知道,本县知道。”

    宋瑞龙从桌子后面走到辣九天的面前,然后让铁冲站到他的前面,突然他伸出右手,用手臂把铁冲的鼻子和嘴巴都拦在了自己的怀里。
正文 第三十六章一块带血的汗巾
    &bp;&bp;&bp;&bp;由于宋瑞龙的动作太快了,铁冲根本就没有反抗和呼喊的时间。

    宋瑞龙把铁冲放开,道:“铁捕头,让你受惊了。”

    铁冲刚刚还以为宋瑞龙要杀死他,现在他明白了,原来这不过是在演一场戏,演戏的目的就是把当时的情节给还原了。

    铁冲虽然很难受,不过,他一点都不生气,道:“大人说哪里话,只要能够破案,属下受这点惊吓又算得了什么呢?”

    宋瑞龙看到辣九天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辣九天,你现在应该明白刘小东背后的酒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吧?”

    辣九天还是摇摇头,道:“不知道。”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那好,本县就告诉你,那些酒是从哪里来的。你昨天夜里,子时过后,大概二刻时分,你来到了城南,通过你飞檐走壁的功夫飞过城墙,在城南的一片田地边,你见到了刘小东。你假装答应刘小东的条件,趁其不备,就像刚才本县做的那样,用带着袖子的手臂,将刘小东拦在了自己的怀里,用手臂把刘小东给捂死了。随后你又背着店小二,找到了一口枯井,把刘小东头朝下给扔了下去。然后,你匆忙赶回悦祥客栈把自己的那身衣服给洗了。”

    辣九天道:“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证据呢?还有刘小东为什么要在城南的田地里面和我见面呢?”

    宋瑞龙道:“因为刘小东拿到了钱以后,他一定会逃走的,他就不需要再待在悦祥客栈了。”

    辣九天笑笑道:“大人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大人说过,刘小东没有逃命,是因为他身上根本就没有带衣服,也没有带吃的,如今又说刘小东得了钱以后就会逃命去,这道理实在是令小人费解。”

    宋瑞龙很有耐心的说:“你会明白的。因为店小二开出的条件就是一大笔钱,倘若本县没有猜错的话,那些钱绝对在一千两以上。店小二有了这一千两银子,他当然不用带什么钱袋,也不用带什么吃的,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买。他没有杀宁天祥,自然不用躲躲藏藏。只是可惜,他错了,你根本就不会答应给他一千两以上的银子。所以,你就用本县刚才的动作把店小二给捂死了,店小二背上的酒就是从你的衣服上渗进去的,是也不是?”

    辣九天颤抖着说:“这店小二的身上的酒是怎么回事,我也很奇怪。可我真的没有杀他,再说我杀他的动机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因为你杀死了宁天祥,你肯定有有把柄在店小二的身上,店小二刘小东抓住你的把柄不放,他要求你给他一千两银子,否则他就会把那件东西交给官府。你无奈之下,就答应了刘小东的要求,按照约定,你去了,可是刘小东等到的不是你的银子,而是阎王爷的令牌。”

    辣九天的汗珠子都从额头掉到了地上,道:“大人,那请问大人,我有什么把柄会在店小二的手上呢?”

    “一块带血的汗巾。”宋瑞龙一字字道。

    宋瑞龙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条汗巾,道:“这块汗巾上,绣着一头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辣厨师就是属猪的吧?”

    辣九天低着头道:“我就是属猪的,怎么了?这也不能证明,那个汗巾就是我的呀!”

    宋瑞龙道:“这块汗巾是从客栈的二楼走廊处的一张破桌子里面找到的,上面有血迹,那头猪都快被血染红了。本县不用你回答这汗巾是不是你的,本县只用问问管事赵平就知道这汗巾是不是你的了。”

    “带赵平到大厅来!”

    铁冲很快就把赵平给带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赵平看过那个汗巾以后,道:“没错,这个是小的买的。每一个人都有一条,每一条上的动物图案代表着每个人的属别。小人也有一条。”赵平从怀里掏出来一条绣着公鸡的汗巾,“大人请看,小人的这一条绣的是公鸡,因为小人就是属鸡的。”

    “嗯,你先退到一边。”宋瑞龙瞪着辣九天道:“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辣九天吓得脸色苍白,就好像枯萎的树叶,道:“我说,那汗巾确实是我的。我那天趁店小二去厕所的时间,把蒙汗药放到了楚天鹏的茶杯里,夜里我闯进楚天鹏的房间,偷了他的匕首,再潜入到宁天祥的房间,刺中了他的心脏,把他给杀死了。宁天祥的血并没有溅出来,只是流到了我的手上,我就用汗巾把血给擦干净了。我本来是想把匕首藏到马棚后,到厨房把汗巾给烧掉的,可等我藏好了匕首,汗巾却不见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店小二刘小东捡到了,他就以此来要挟我,让我准备好一千两银子,在子时三刻在城南的一片田间交易,到时候,他会把那块带血的汗巾交出来。我以为,只要我见到了店小二,杀死他,就能从他的身上搜出那块带血的汗巾,可是,我错了,我把店小二捂死以后,搜遍了他的全身都没有找到那块汗巾。”

    宋瑞龙缓缓道:“你没有搜到那块汗巾,你为什么不逃走?”

    辣九天叹息一声道:“嗨!我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我以为,只要把杀死宁天祥的事都推到店小二刘小东的身上,我就没有责任了。还有,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没有悦祥客栈,如果悦祥客栈落到了别人的手中,那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宋瑞龙淡淡的问道:“那老板娘陈小红呢?”

    辣九天一脸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她自然是这个客栈的主人,只要我和陈小红成亲了,这客栈就是我们两个的了。”

    宋瑞龙带着神秘说道:“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虽然算的很精确,可是你却忽略了一点。”

    辣九天惊诧的问:“哪一点?”

    宋瑞龙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的一切罪行都在老天爷的眼中看着呢!”

    辣九天的身子一下子就好像瘫软了一般,道:“我最终还是失败了。如果是前任县令郭永才的话,我这几招,足以把他蒙过去。”
正文 第三十七章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呢?
    &bp;&bp;&bp;&bp;铁冲愤怒的瞪着辣九天道:“果然是你杀死了宁天祥,还有刘小东,你的身上有两条人命,只怕斩你两次都不够。”

    张美仙把这些口供记完以后,看着辣九天,道:“辣九天,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说你既然连杀死宁天祥的罪都承认了,你为什么不说说你是如何在宁天祥的脖子上刺一刀的?”

    辣九天抬头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此事说来也蹊跷,小人根本就没有在宁天祥的脖子上刺一刀,小人推门进去以后,只在宁天祥的心口刺一匕首。当时我还在纳闷,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宁天祥没有反抗?为什么他的心口刺出的血不会喷溅?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先我一步把宁天祥给害死了。哦,对!是这样的,大人我没有杀死宁天祥,我在匕首刺出之前,宁天祥已经死了。”

    辣九天激动的说着。

    宋瑞龙端起茶杯,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道:“你知道宁天祥已经被人刺中了咽喉,为什么知情不报?”

    辣九天歪着脑袋道:“我敢报吗?我也是杀人的罪人。”

    宋瑞龙道:“你知道就好。”

    张美仙看着宋瑞龙道:“龙儿,我看这个辣九天分明就是在抵赖,什么宁天祥已经被人杀死了,他这是在逃避责任。龙儿,为娘觉得,不给他动点大刑,他是不会说的。”

    辣九天一听到“大刑”两个字,心都在颤抖,道:“大人如果非要说那一刀是我刺的,我承认就是了,不用动什么大刑了。反正我杀死了刘小东已经是死罪了,也不在乎这一条。来吧!记,就说那一刀是我刺的,写好了,我画押就行了。”

    张美仙气的用手指着辣九天道:“辣九天,你真是一只臭辣椒,死猪不怕开水烫,是不是?”

    “随便你们怎么说,我就这样了。”

    “嗨!气死我了。”张美仙看着宋瑞龙道:“龙儿,你看……”

    宋瑞龙不慌不忙,道:“辣九天,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这死刑虽然都没什么区别,都是把犯人的命给剥夺了,可是这死法却大不相同。对于一些穷凶极恶之人,可以处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点天灯…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辣九天没有那么嚣张了,道:“大人,我说,我最怕的就是五马分尸。我……我真的没有用刀在宁天祥的脖子上刺一下,那一刀我也是在天亮以后才知道的。”

    张美仙道:“龙儿,你如何断定咽喉处的那一刀和心口处的那一刀的先后顺序?如果是辣九天已经把宁天祥给杀死了,最后一个人又在宁天祥的脖子处刺一刀呢?如此一来这辣九天的行凶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宋瑞龙看着张美仙,很庄重的说:“娘,你忘了,一个人如果在没有死之前,他的心脏倘若突然被人刺中,那么,心脏里面的血因为受压太大,就会随着匕首的拔出,喷溅的到处都是。可是,我们在案发现场并没有发现喷溅出的血迹,从心口处流出的血迹是黑色的,这就说明辣九天刺下的那一匕首在咽喉的那一刀之后。如今,我们要查的就是那把刺开宁天祥咽喉的刀究竟是谁的?”

    张美仙思考着,道:“龙儿,这只怕有些难吧?如果那个人是入室抢劫杀人的人呢?”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可能。还是从案发现场说起。案发现场中没有打斗的痕迹,一刀毙命,而宁天祥的卧室内却没有金钱的丢失,也就说明,凶手不是奔着钱去的,他的目的就是要宁天祥死。还有,从现场的情况看,凶手对宁天祥的卧室十分的了解,一定是熟人作案,因此,我断定这个凶手就是悦祥客栈中的人。”

    张美仙看看四周,道:“你说这杀人凶手就是悦祥客栈中的人,我怎么有些不相信呢?这宁天祥和老板娘已经死了,店小二也死了,厨师辣九天现在是重刑犯,剩下的人,除了管事赵平以外,就是平时进货打杂的四个马夫。一个是六十多岁,走路都有些颤抖的张留才,一位是五十多岁,右手少了一根手指的赵大柱。还有一位四十多岁,头发已经掉光的李平常,最后一位是三十二岁,傻乎乎的蔡大茂。这五个人之中,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呢?”

    赵平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大人,小人从案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我家老板的面,小人一直在祥福县的游龙客栈里住着。没有作案时间呀?”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赵管事,别激动。按照我们办案的路子,无论任何人只要是跟死者有关系的,我们都会彻查的,就算他有不在场的证据,我们也会核实清楚的。”

    赵平脸色凝重道:“那是,那是,大人说的对。”

    突然有一个衙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对他耳语了几句,宋瑞龙不停的点头,等那名衙役把话说完以后,宋瑞龙道:“嗯,好,我现在就去。”

    宋瑞龙交代了一些情况以后,就来到了悦祥客栈的一间客房内。

    客房内燃着灯,宋瑞龙一进门,就看到了柳天雄和魏碧箫。还没有等柳天雄他们说话,宋瑞龙就问道:“怎么样?”

    魏碧箫把自己在游龙客栈的情况一说,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这么说赵平在宁天祥死亡的那天晚上的确在祥福县的游龙客栈住了一个晚上?”

    魏碧箫道:“据游龙客栈的店小二讲的确是这样。不过,有一件事却十分的奇怪。”

    “哦?”宋瑞龙眼珠子一转,道:“那是什么事?”

    魏碧箫道:“就是赵平居住的那间客房奇臭无比,虽然赵平在晚上睡觉前洗了澡,可是那间房还是很臭。以至于店小二在早上时,不得不把赵平用过的被褥全部的拿出去洗一遍,就连赵平用过的杯子,店小二都通通用开水滚了一遍。”

    宋瑞龙慢慢走了两步,道:“看来这个游龙客栈里的赵平有些问题。”

    柳天雄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正文 第三十八章真假赵平
    &bp;&bp;&bp;&bp;宋瑞龙道:“从今天早上报案到现在,我没有发觉这个赵平的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地方。”

    柳天雄有些惊讶的说:“你是怀疑这个赵平……”

    宋瑞龙打断了柳天雄的话,道:“他的问题很大,他很可能就是杀死宁天祥和侯三还有周天香的凶手。”

    柳天雄把拳头握得紧紧的,道:“如果真是他的话,我会把他的脑袋给打爆。”

    宋瑞龙带着柳天雄和魏碧箫来到大厅之后,分宾主坐下,宋瑞龙看着在一旁站着的赵平,道:“赵管事,本县有一些问题,没有弄明白,想请教一下你。”

    “不敢。”赵平很客气的说,“大人有话尽管问。”

    “那就好。”宋瑞龙道:“赵管事的身上是否有什么非常难闻的味道呢?”

    赵平苦笑着,道:“大人说哪里话?小人的身上没有什么恶臭。”

    宋瑞龙点点头,道:“这就好。本县问你,为什么游龙客栈的店小二说,那天晚上在他的店中居住的赵平身上有一股恶臭呢?”

    赵平有些惊讶的瞪着眼睛,道:“这……这……小人哪里知道?”

    宋瑞龙笑笑,道:“也许你真的不知道。因为你在找替身的时候,只看到了那个人高马大,和你身材很接近的人,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上有没有恶臭。”

    赵平吓得立刻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的前天夜里真的在祥福县的游龙客栈,不信,你可以问店小二呀?”

    宋瑞龙缓缓道:“不必问了。店小二一定会说你就在游龙客栈。”

    赵平的脸色舒缓一些,道:“大人一定要相信小的。”

    “哼!就算本县去问了,那店小二也一定会说你前天夜里就在那里住过。只是可惜那个赵平是假的,你才是真的。说吧,那个假赵平是你在什么地方雇的?你给了他多少银子让他假扮你的?”

    赵平道:“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宋瑞龙缓缓道:“就从你想杀死宁天祥的那一刻开始说起吧!”

    赵平有些激动,急得他眼睛都红了,他提高了嗓音,道:“宁天祥是我的恩人,我为什么要杀死他?”

    宋瑞龙道:“也许你开始的时候,并不想杀死他,可是,直到有一天,宁天祥告诉你,他要娶新的妻子时,你却想杀死他。”

    赵平苦笑两声道:“我家老板娶妻,这是件好事,我当然会很高兴,怎么会想杀死我家老板呢?”

    张美仙也有些奇怪道:“是呀,龙儿,你是不是弄错了?这赵平的老板想娶妻子和他要杀他的老板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宁天祥要娶的那位太白醉酒楼歌妓吴秀春和赵平有什么瓜葛不成?”

    赵平立刻辩白道:“不不不…小的和吴秀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家老板要娶亲,我当然高兴呀!”

    “未必!”宋瑞龙从嘴缝里崩出来两个字,紧接着宋瑞龙正色道:“赵平,事情只怕不是这样的。当初是你家老板宁天祥收留了你,你对你家老板的救命之恩的确想涌泉相报,可是后来,你的办事能力不断的提高,帮助宁天祥把客栈打理的是井井有条,你就有了想独吞悦祥客栈的心思。恰好这老板娘一直也没有孩子,等老板年事已高,不能打理客栈的时候,你凭借自己的功劳也可以把半个客栈继承了。可是如果老板再娶的话,日后有了子嗣,你的如意算盘也就落空了。”

    赵平摇摇头道:“大人,这只是你的猜测,我家老板娘一直没有孩子,我也很苦闷,我怎么会这样想呢?”

    宋瑞龙还要往下审的时候,他看到窗户上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影子,宋瑞龙一看到那个影子,他好像把审案子的事情都忘了,他立刻对张美仙说道:“娘,这案子,你们先审着,我出去一下。”

    说完宋瑞龙就走出了大厅。

    宋瑞龙在大厅的外面见到了苏仙容,苏仙容面带微笑,道:“宋大哥,何玉香把那两盒琼花玉脂粉的成份给鉴定出来了。”

    宋瑞龙激动的拍着手道:“太好了!”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说:“宋大哥,你激动什么?你怎么知道那两种琼花玉脂粉的成份是不一样的?”

    宋瑞龙道:“我只用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你的脸上带着微笑,这就说明宁天祥的案子有眉目了。我正要告诉你,我们已经查明了杀死刘小东的凶手,还有在宁天祥的心口刺中一刀的人。目前正在审理的疑犯正是赵平。”

    苏仙容一点都不吃惊道:“果然是他。”

    宋瑞龙震惊道:“你怎么知道是赵平?”

    苏仙容带着神秘的笑,说道:“你过来,我让你看一个人,你就知道答案了。”

    宋瑞龙跟着苏仙容走到一个柜子旁边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那股味道令人作呕,还好宋瑞龙的耐力比较强,他才没有吐出来。

    苏仙容把那个柜子打开以后,宋瑞龙就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身材和赵平一般高大,脸上也有胡子,只不过衣服穿得十分的破烂,是一个叫花子打扮,他的嘴被苏仙容用毛巾给堵了起来,因此,宋瑞龙只能看到那个人的眼睛珠子在转动,却听不到他说话。

    宋瑞龙激动的说:“容容,你真是我的得力助手,你说,你是怎么抓到这个人的?”

    苏仙容道:“这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像赵平,对不对?”

    宋瑞龙点点头。

    苏仙容继续说道:“早上的时候,你说要碧箫妹妹和柳师爷到祥福县的游龙客栈去查一查那个赵平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当时你也在场呀。”

    “对!我当时其实也在怀疑赵平了,只不过没有什么证据。等我让何玉香鉴定出了这那两盒琼花玉脂粉的成份以后,我更加的确定那个赵平有重大的嫌疑。恰巧,在我回到平安县的时候,在城东的土地庙里,我发现有几个乞丐拿着棍子在围着这个‘赵平’要钱花。我当时还以为是铁冲他们没有看住赵平,让赵平逃跑了呢,谁知,当我把这个赵平救出来的时候,一问才知道,原来在游龙客栈中的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正文 第三十九章以假乱真
    &bp;&bp;&bp;&bp;宋瑞龙激动的说:“看来这个案子快要真相大白了。”

    宋瑞龙怕出什么意外,所以他就让苏仙容在那间客房内看着假赵平,等待传唤。

    当宋瑞龙再次坐到大厅的正中间时,地上跪着的赵平有些不耐烦了,道:“宋大人,这案子还审不审了?不审的话,小人还想吃点东西呢。”

    张美仙气的一肚子火,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个屁,你赶紧把自己的罪行全部招供了,你省事,我们大家都省事。”

    赵平苦笑道:“这招供可不是穿衣服,不合适了我还能再试试,我要是招了,这命只怕就没了。”

    宋瑞龙正色道:“赵平,我们继续审案。等这个案子结了,本县会请你吃一顿好饭的。”

    赵平的心中没有底,不知道宋瑞龙又要出什么主意,刚刚在审辣九天的时候,他可是在场的,辣九天的手法做的可以说也算高明,可是还禁不起宋瑞龙的三言两语,如今,宋瑞龙要审的是自己,他的心一下子就紧张的像一根弦。

    赵平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抬头看看宋瑞龙道:“大人有话尽管问。如果还是刚刚的问题,那就烦劳大人去祥福县把游龙客栈的店小二叫过来。”

    宋瑞龙道:“我们这一次不提祥福县的事,我们先来说说你送给老板娘陈小红的那盒琼花玉脂粉。”

    “呵,一盒香粉,有什么好问的?那盒琼花玉脂粉是我在京城的胭脂火云坊买来的,也是受老板娘之托,我买琼花玉脂粉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对老板娘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因此,大人您查这个一点用都没有。”赵平显得有些自然,心情舒展了不少。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这盒琼花玉脂粉和你杀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宋瑞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盒包装精致的琼花玉脂粉,然后又掏出来半盒琼花玉脂粉,慢慢的放到桌子上。

    宋瑞龙在认真的观察着赵平的脸色。赵平的脸色由舒缓,变得紧张,最后慢慢低下了头,好像他十分的害怕。

    宋瑞龙缓缓拿起一整盒琼花玉脂粉,道:“赵平,你看仔细了,这两盒是不是你从京城的胭脂火云坊买的琼花玉脂粉?”

    赵平点头道:“是!”

    宋瑞龙接着拿起第二个盒子道:“这半盒琼花玉脂粉是不是你送给陈小红的?”

    赵平抬头看了一眼道:“是!不知道那半盒琼花玉脂粉有什么问题?”

    宋瑞龙把盒子轻轻放在桌子上,道:“问题大了。这一整盒琼花玉脂粉里面的成份比这半盒里面的成份少了一些东西。”

    赵平有些惊讶道:“这不可能。”

    宋瑞龙笑笑道:“赵平,就算你掩饰的再像,你也逃脱不了杀人的嫌疑。”宋瑞龙带着愤怒拿起那半盒琼花玉脂粉,“这半盒里面多了一种麝香,这麝香有什么作用,本县想,你比谁都清楚。麝香可以让一个女人流胎,如果是没有怀孕的女子,经常使用,会造成她们习惯性流胎,或者不能生育。你就是用这种麝香加到你买回来的琼花玉脂粉里面,然后把琼花玉脂粉送给了陈小红。”

    张美仙愤怒的瞪着赵平说:“什么?你竟然用麝香来害人,你知不知道这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赵平冷静的说:“大人,我想你是弄错了吧?这琼花玉脂粉是我在京城的胭脂火云坊买的,要是有问题的话,也是胭脂火云坊的问题,你不该问我呀!”

    宋瑞龙冷笑一声,道:“原装的那一盒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你送给陈小红的那一盒。这说明胭脂火云坊卖出的琼花玉脂粉是没有问题的,后来的麝香是赵管事你亲自放进去的,本县说的对吧?”

    赵平冷笑一声道:“这脂粉里面有什么成份,大人只怕是鉴别不出来的。要鉴别出这脂粉的成份就要到京城的胭脂火云坊去,可是从这里到京城的胭脂火云坊,一来一回最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宋大人说已经知道了这琼花玉脂粉的成份,莫不是在给我说笑吧?”

    宋瑞龙正色道:“谁给你说笑!你可能忘了,在我们平安县有一个幽兰仙谷的地方,谷主幽兰仙子可是全国有名的调香师,她的鉴定结果,你不会怀疑吧?”

    赵平的脸一下子就绿了,道:“这真的是幽兰仙子鉴定的?”

    “当然!”宋瑞龙点头道:“幽兰仙子说那种麝香已经经过了熏蒸烘烤,成份虽然变了很多,可是浓度却加大了,也就是说,女人用了,就更容易流产了,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陈小红会怀不上孩子,她为什么一怀孩子就会流胎。这就是你的杰作,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平低下头道:“没错,那麝香的确是我放的。可是,我并没有杀人呀?我最多就是让陈小红不能怀孕。”

    宋瑞龙猛的把茶壶拍在桌子上,道:“你不是说宁天祥对你非常的好吗?你为什么要害他的妻子不能有孩子?”

    “哼!那宁天祥表面上对我很好,可是背地里却对我十分的苛刻。每个月的工钱,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里做的不好,反正就是变着法扣我的钱。他对我像狗一样的使唤,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人看,所以,我就让他的妻子永远不能怀孕,就算怀上了也要流胎。”赵平愤怒的说道。

    宋瑞龙缓缓道:“你害的宁天祥没有儿子难道还不够?你为什么还要杀死他呢?”

    赵平瞪着眼睛道:“我没有杀死宁天祥,我有不在场的证据。”

    宋瑞龙使劲拍了一下桌子,道:“你说的证据就是在游龙客栈中住着的假赵平吗?”

    赵平颤抖着说:“什么真的假的?那个人就是我。”

    宋瑞龙拍了两下手,道:“带假赵平上来。”

    苏仙容把赵平从柜子里拉出来以后,把他带到了大厅之上。

    苏仙容把赵平往地上一推,道:“你先说说吧,你是如何假扮赵平在祥福县的游龙客栈住一晚上的?”
正文 第四十章天上掉馅饼
    &bp;&bp;&bp;&bp;假赵平一到了大厅,宋瑞龙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臭味,那种味道就是人身上的狐臭,可在这个时代,人们恐怕还不知道这种病。

    真赵平看了一眼假赵平,脸色都变得煞白。

    张美仙用手在自己的鼻子处扇着,道:“这是什么味儿呀?难闻的要死。”

    假赵平从地上爬起来,跪好以后,用眼睛看着四周,嘴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铁冲上去把假赵平嘴巴上的布拔下来,道:“说!”

    假赵平往四周看了看,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把我老叫花叫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可没有犯什么法。”

    苏仙容看着假赵平,道:“吴包全,我在土地庙救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你为什么会被那么多叫花子追着打?”

    吴包全头都不敢抬,道:“我讨了很多钱,那些叫花子不服气,非要我把钱分给他们。我不干,他们就来抢。”

    宋瑞龙看着吴包全道:“吴包全,你放心,如果那些钱真的是你凭借自己的双手讨回来的,本县一定为你做主,让那些抢你钱的人受到严惩。”

    吴包全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大人,小人只是一名叫花子,平日里靠平安县的父老乡亲接济生活。昨日,小人在平安县偶然遇到一位很有钱的人,他说,他愿意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到祥福县的游龙客栈住一个晚上。小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所以没有思索就答应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那个给你一百两银子的人,你还认不认识?”

    吴包全回忆了一下,道:“那个人的身材和我差不多,长相小的倒没有看清楚。因为那个人当时是戴着斗笠的,他的头一直低着。他给我一百两银子以后,嘱咐我到游龙客栈以后洗个澡。晚上要做的动静大一点,要让店小二知道我一直在客栈里面。”

    宋瑞龙道:“你看看前面的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吴包全直着腰,脑袋晃动两下,看了看,道:“不认识。”

    张美仙道:“你再仔细看看,看他是不是那个给你一百两银子的人。”

    吴包全又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激动的说道:“哦,大人,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那个给我一百两银子的人。”

    赵平惊恐万状,道:“你胡说,臭叫花子,谁见过你!”

    宋瑞龙使劲用茶杯拍了一下桌子,道:“肃静!”

    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宋瑞龙瞪着赵平道:“没有本县问话,你若再敢私自开口,重大五十大板。”

    赵平吓得立刻把嘴绷得紧紧的。

    宋瑞龙看着吴包全,缓缓道:“吴包全,你说说看,你是如何肯定那个人就是给你银子的人?”

    吴包全道:“那天他虽然带着斗笠,可是他给我银子的时候,我却发现他的手背上有一道伤疤。那道伤疤就好像是一条毛毛虫在爬。当时我还在奇怪,这人手上有虫子在爬,他怎么也不把虫子抓下去。还好我看到那一百两银子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也就忘了提醒他这件事。今天晚上,大人又要小的看看那个人小人认识不认识,小人又看到了他手背上的刀疤,所以,小的确定他就是那天给我一百两银子的人。”

    宋瑞龙看到赵平的手在颤抖,他的身子也在颤抖,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背给砍下来。

    宋瑞龙高兴的说:“本县也看到赵平手背上的伤疤了。你说的没错,那条伤疤的确很像一条毛毛虫在爬。你虽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但是看到了那条伤疤,也一样可以确定那个人的身份。吴包全,你再想一想,赵平在给你一百两银子的时辰,是什么时候?”

    吴包全眼睛转动一下,把头歪着,道:“就在前天中午,吃过午饭大约过了三刻的时候,我当时正在土地庙里面用凉席挡着睡觉,还没有躺下,就被一个人踢在了腰上,我正要生气,那个人就掏出了一百两银子。这年头谁会和银子过不去,我看到了银子就不生气了。后来他才说,我要是想得到那一百两银子,就得替他办一件事。”

    宋瑞龙认真的听着,道:“那是一件什么事?”

    吴包全道:“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当时就说要是伤天害理的事,打死我我也不做。我们虽然是乞丐,可是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不能食嗟来之食。”

    宋瑞龙心里暗喜:“没想到古代的一个乞丐都能有这样的节操,实在是难得。”

    宋瑞龙让自己放松一点道:“你问了赵平要你做的事情以后,你是什么选择?”

    吴包全有些激动的说:“大人,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我们当乞丐的时候,每天都在琢磨着这馅饼是如何从天上掉下来砸中我的脑袋的。这不,前天中午就有一个馅饼砸中了我的脑袋,大人,您说有这样的好事,我能不答应吗?”

    宋瑞龙也不忍心打断一个叫花子的美梦,苦笑道:“吴包全,你还是先说说这赵平究竟要你做的是什么事?”

    吴包全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了,道:“什么事?那是美事呀!是我们每一个乞丐每天都朝思暮想的事情。赵平是吧,对就是我旁边跪着的那个人,他告诉我,只要我在天黑以前赶到祥福县,然后找到游龙客栈,在一棵靠近大柳树的客房内睡一个晚上,这钱就归我了。”

    吴包全还是很疑惑的看着赵平,道:“可是,那个人说的事还很特别,他告诉我必须得在二楼的那间靠近大柳树的客房住,如果是住到了别的房间,我这一百两银子就不给我了,并且嘱咐我,晚上一定要把动静做的大一点,让店小二知道我一个晚上都在那个客栈内住。”

    吴包全抬头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您说奇怪不奇怪?有人平白无故给我一百两银子,还要我去睡客栈,我这真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连环杀人案的真相
    &bp;&bp;&bp;&bp;赵平心里难受的要死,心想:“你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了,我肯定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所以才会选你当我的替身。”

    宋瑞龙语气坚定的说道:“你答应了,最后你也去了,是不是?”

    吴包全不住的点头,道:“是,小人哪能不答应?这可是十年八辈子难遇到的好事。最后,赵平给我化了一个妆,我的胡子还有眉毛都和……”吴包全又看了看赵平,激动的想跳起来,“对,就是和他现在的样子差不多。”

    吴包全说完了这些话,他好像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罪,语气突然变得很低沉,道:“大人,小人真的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小人只是拿着一百两银子在游龙客栈洗了个澡,之后又找了一名女子快活一下,然后就在那间客房睡了一晚,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大人!”

    宋瑞龙道:“本县听到了,你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杀人,但是你却间接的帮助了凶手意图逃离法律的惩罚,因此你难逃干系。”

    吴包全突然就流下了眼泪,道:“大人,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呀,我要是知道我这样做是帮助坏人杀人,打死小人,小人也不敢做呀!”

    宋瑞龙道:“你先退到一边,等这个案子水落石出之时,本县一定会给你一个公平的判决。你做了什么事,就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宋瑞龙提起茶壶猛的往桌子上一拍,道:“赵平,抬起头来。”

    赵平慢慢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宋瑞龙,又稍微把头低下一点。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赵平,你买通叫花子吴包全,然后,你让吴包全在游龙客栈住了一个晚上,制造出一个你不在场的证据,前天夜里三更十分,你潜回到悦祥客栈,用刀划开了宁天祥房间的门栓,之后,你溜进了宁天祥的卧室,趁其不备,一刀刺断宁天祥的咽喉,致使宁天祥当场死亡。赵平,你做的这些事情,老天都在睁眼看着呢,你认还是不认?”

    赵平冷笑一声道:“大人,这恐怕都是你的猜测。就算我雇了吴包全在游龙客栈住了一个晚上,你也不能认定我就是杀人的凶手。”

    张美仙生气的说:“赵平,你说谎话,用替身证明自己有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这就是蓄意逃脱杀人罪责。就算你不承认杀死了宁天祥,我们一样可以把你关进大牢。”

    宋瑞龙并没有生气,道:“赵平,你真的以为你杀死了宁天祥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吗?”

    赵平歪着头,道:“我没有杀人。”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不光杀死了赵平,你还杀死了侯三还有周天香。”

    张美仙的脸色大变,道:“龙儿,不会吧,这赵平杀死了宁天祥以后他还不跑,怎么会杀死侯三呢?再说这周天香和赵平也没有什么仇恨,他怎么可能会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杀害呢?”

    宋瑞龙看着张美仙道:“娘,你先别急,听孩儿慢慢给你分析。起初,这赵平并没有杀死侯三和周天香的想法,杀侯三和周天香是赵平临时的决定。”

    柳天雄忍不住问道:“这杀人还有临时的决定?”

    宋瑞龙点头道:“这当然是为了杀人灭口。我想当时赵平在杀宁天祥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在房顶还有一个神偷侯三。可是等赵平一刀将宁天祥的咽喉给割断的时候,侯三吓得从房上发出了一声,就是这一声,让你惊恐万分,你立刻从宁天祥的房间内闯了出去,去追杀神偷侯三。侯三的腿脚还算利索,你追出了几百丈,始终没有机会杀死侯三。可是等到侯三逃到周士诚家的外面时,他几乎走投无路,在这种情况下,侯三看到了一根黑色的绸缎,他拉着绸缎,顺着大树爬到了周天香的闺房。周天香以为是他的情郎傅博文来了,所以很高兴的把你拉到了屋内。当他发现拉上来的人不是傅博文时,她害怕极了,她想尖叫,可是却被侯三捂住了嘴。侯三没有时间解释了,当然他也没有时间逃命了,因为你的轻功很好,你只用把脚在那棵树上蹬两下,你就能上到周天香的闺房。你从窗户闯进去以后,一刀割断了侯三的咽喉。侯三死了,可是周天香还活着。她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你就用手捂住了周天香的嘴。当然,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能做的有些像畜生。”

    张美仙有些不敢相信,道:“龙儿,你是说他想把天香姑娘给……”

    宋瑞龙点点头,道:“从现场的掐痕和天香姑娘的反抗情况来看,事情的确是那样。赵平没有想到周天香的反抗竟然会如此的强烈,因此他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掐死了周天香。”

    张美仙瞪着赵平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说,你为什么要杀死天香姑娘?她可没有得罪你。”

    苏仙容有些伤感,道:“天香姑娘看到了赵平的真面目,只要赵平一离开,天香姑娘一定会报官的,所以,赵平在连杀两命的情况下,再杀死一名女子,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宋瑞龙道:“没错,他这是杀人灭口。”

    赵平冷笑一声道:“大人,您编故事的水平实在令人佩服,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我宁愿被判死刑。只是可惜这个故事是假的,我没有杀死宁天祥,也没有杀死侯三,更没有杀死周天香。宋大人你弄错了”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瞪着赵平道:“本县要是弄错了,就不会和你在这里耗费时间了。你想要看的是证据,对不对?”

    赵平理直气壮的说:“没有证据,你就是把刀架到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承认的。”

    宋瑞龙看着赵平道:“本县如果没有证据也就不会审你了。”宋瑞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个玉佩,晃动两下,“赵平,你仔细看看这个玉佩,你认识不认识?”

    赵平把头往前面伸了一下,又摇摇头道:“离得太远,光线又太暗,看不清楚。”
正文 第四十二章鸡冠玉佩定真凶
    &bp;&bp;&bp;&bp;柳天雄走到宋瑞龙的旁边,把那块玉佩拿到赵平的面前,道:“你仔细看看,这个玉佩你认不认识?”

    赵平有些奇怪,不过,他很激动的说:“这个玉佩是辣九天的。我认识。”

    宋瑞龙道:“让辣九天确认一下那个玉佩是不是他的?”

    辣九天就在一边跪着,他看到柳天雄把那块玉佩放到了他的面前,他很配合柳天雄,道:“是,是,这块玉佩的确是小人的。”

    柳天雄把玉佩又送给了宋瑞龙。

    宋瑞龙把玉佩的红线勾在自己的右手中指上,晃动着玉佩,道:“辣九天,你说说这个玉佩怎么会在本县的手中?”

    辣九天道:“小的在和刘小东见面之前是带着这个玉佩的,这个玉佩上的图案是一头猪,因为小人是属猪的。这玉佩也是老板宁天祥在一次过年的时候给我们发的吉祥物。可能是我在杀刘小东的时候,被他用手把玉佩给勾走了。”

    宋瑞龙猛的把那个玉佩抓在手中,道:“你说的很对。无论你的作案手法有多么的高明,你总会露出马脚的,要想天不知除非己莫为。”

    柳天雄不明白宋瑞龙为什么要让辣九天认那个玉佩,不知道那玉佩和赵平的案子有什么联系,他紧接着问道:“这个玉佩和赵平杀人案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不慌不忙道:“有!柳师爷刚才也听到了。辣九天说,这个玉佩是宁天祥在过年的时候,买给他们的吉祥物。既然是吉祥物,那应该是人人有份。辣九天的吉祥物是一头猪,刘小东和其他人的吉祥物应该也是他们自己的属别。传悦祥客栈的四名马夫到场问话。”

    “是!”

    有一名衙役出去一趟以后,回来的时候,他的身后就跟着四个人。

    那四个人跪在地上向宋瑞龙见过礼以后,宋瑞龙问道:“你们四个身上的吉祥物可曾带在身上?”

    那四名马夫同时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自己的玉佩,依次说道:“小人的吉祥物图案是马,小人的是狗,小人的是鼠,小人的是牛。”

    柳天雄查看过那四人的吉祥物之后,对宋瑞龙说道:“大人,那四人的吉祥物和辣九天的吉祥物玉质是一样的,应该出自同一家玉器店。”

    宋瑞龙点头道:“也就是说,赵管事也应该有一块这样的玉佩,对不对?”

    辣九天肯定的说:“赵管事的那一块玉佩上刻着一只非常雄壮的公鸡,那只公鸡的鸡冠是血红色的,我们大家都见过。”

    宋瑞龙看着赵平,缓缓道:“赵管事,刚才辣九天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不要让本县再说什么,你就把那块玉佩拿出来吧!”

    赵平吞吞吐吐,道:“玉……玉佩,我本来是有的,可是后来,我不小心把它弄丢了。”

    “赵平,你抬起头来,看看你的玉佩是不是在这里?”宋瑞龙的右手手指勾着一根红色的绳子,绳子下方系着一块玉佩。

    赵平看了一眼,心就颤抖了起来。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师爷,麻烦你把这块玉佩往赵平的眼前送一点,赵管事的眼睛可能不好使,认不出这玉佩。”

    柳天雄把那块玉佩送到赵平的面前,道:“赵管事,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玉佩?”

    赵平看了之后,摇摇头道:“不是!”

    辣九天在一边伸着脖子一看,道:“这玉佩上的公鸡鸡冠是红色的,玉质和我们大家的都一样,要说这不是赵管事的玉佩,我还真有点不相信。”

    宋瑞龙把玉佩从柳天雄的手中接过来,道:“赵平,这个玉佩就是侯三在与凶手相遇的那一刻从凶手的胸前扯下来的。他的手一直抓着那个玉佩,而且抓的还很紧。你可以想的到,侯三在临死前,他是如何的用眼睛瞪着你的。这个玉佩就算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只要有辣九天和其他的悦祥客栈中的人能够证明这个玉佩就是你的,本县一样可以判你杀人大罪。”

    那四个马夫看过以后,都说那个玉佩是赵平的。

    宋瑞龙道:“赵管事的嘴巴就算是铁做的,只怕在这铁证之前也要松一松了。你在宁天祥死时的那天晚上,故意说自己有不在场的证明,其实,你就是在掩盖你不可告人的秘密。人命关天,倘若你那天晚上没有杀人的话,你又何必让吴包全假扮你去游龙客栈住一个晚上,来证明你不在案发现场呢?这个玉佩分明就是你留在案发现场的,你自己却不敢承认,为什么?因为你就是杀人凶手。如果你觉得本县给你的证据还不够的话,那本县还可以拿出一个证据来。”

    赵平道:“那就拿出来让我看看。”

    宋瑞龙把一张纸拿出来,又拿出来一盒印泥,对柳天雄说道:“师爷,取他的指纹过来。”

    柳天雄愣了一下,道:“指纹?指纹是什么东西?”

    宋瑞龙连忙解释道:“哦,指纹就是一个人手指上的图案,任何一个人手上的图案都是不一样的,我们摸任何东西都会留下指纹,如果用……”

    宋瑞龙想说显微镜的,可是他知道说了显微镜只怕又要解释半天了,因此他改变话题,道:“如果用手狠狠的卡一个人的案子,那么死者脖子上就会留下凶手的指纹。”

    柳天雄恍然大悟道:“哦,你说手印就行了,我们都知道。”

    柳天雄让把赵平的手拉过去,在印泥中按了一下,又在那张白纸上按了一下,赵平的手印就被印在了白纸上。

    宋瑞龙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印有手印的白纸,道:“柳师爷,你拿去比对一下,这一张白纸是我在周天香死去的那一天,从周天香的脖子上拓下来的。”

    柳天雄把两张手印一对,激动的说:“大人,这两张纸上的手印完全吻合。”

    宋瑞龙笑了一下,看着赵平道:“赵管事,本县想你应该清楚自己的罪行了。这些证据足以把你杀人的事实说清楚,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你只有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正文 第四十三章惊魂停尸房
    &bp;&bp;&bp;&bp;赵平冷笑一声道:“大人既然断的这么清楚,还需要我交代什么?没错,宁天祥是我杀的。”

    张美仙带着愤怒道:“那天香姑娘还有侯三也是你杀的吗?”

    赵平点点头,道:“是!侯三在我杀死宁天祥的时候,恰巧就在房顶看着,我要是不杀死他,我的罪行很快就会被人知道。所以我必须得杀死侯三。至于周天香,她和侯三一样,只不过看了不该敢看的东西。当我杀死侯三的时候,周天香就在旁边。我看她长得国色天香,不忍心一刀杀死她,所以,我就想……没想到这小贱人竟然是烈女,无论我怎么警告她,她就是不配合,无奈之下,我只好将其掐死。其实,你们是知道的,就算我得到了周天香的人,我也一样会杀死她,我不能让她活着,否则……”

    张美仙替他说道:“否则,你的罪行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你这是杀人灭口!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悦祥客栈,你竟然连伤三命,你说,你该当何罪?”

    张美仙竟然气得也拍了一下桌子。

    赵平道:“这都是他们逼得。我本来不想杀死宁天祥的,可是,他却说,他要休妻再娶,娶了新妻,如果还不能怀孕的话,他就会养别人的孩子,他说他不能没有后代,否则自己的家业就无人继承了。我不甘心,我跟着他二十多年,走南闯北,出门进货的事,全部是我来做,他自己则在悦祥客栈坐享其成。他可能忘了,当年要不是我拼着这条命,把他从强盗手中救回来,哪有他今天的家业?我的手就是在那一次打斗中,被一个强盗用刀砍出了一个伤疤。”

    赵平叹息一声道:“受这点苦,也就算了,可是宁天祥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处处叼难我,还克扣我的工钱。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说,等他有了孩子,让我像帮助他一样,帮着他的孩子把悦祥客栈打理好。我给宁天祥做奴隶也就罢了,难道我还要给他的儿子做奴隶?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我把他给杀了。杀死了他,这悦祥客栈也就是我的了。”

    宋瑞龙道:“你可真是异想天开,别忘了,如果宁天祥的客栈没有人继承的话,它的财产就会充公。你同样没有资格继承。”

    宋瑞龙的厉声说道:“来人!将这两个杀人要犯,押回衙门打入死牢,等候秋后处决。”

    有两名衙役刚刚碰到赵平的手臂,就被赵平的两掌打的飞出三丈,一名撞到了大厅的墙上,另一名撞到了柱子上。

    赵平冷笑道:“宋瑞龙,就算你知道本管事就是凶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就凭你们这些人,恐怕想抓住我没有那么容易吧?”

    宋瑞龙还没有说话,魏碧箫拿着手中的一只箫就冲了上去,赵平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刀,就和魏碧箫打在了一处。

    辣九天也想趁乱逃走,可是他的身子刚站起来,他就看到苏仙容走到了他的面前。

    苏仙容手中的剑还没有出手,道:“你的掌风应该很厉害,你难道不想试试就束手就擒吗?”

    辣九天摇摇头,道:“不,不,不想试。”

    辣九天在说“不想试”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对着苏仙容的胸口打出了一掌。那一掌,掌风凌厉,摧石断铁,宋瑞龙正在为苏仙容担忧,可是苏仙容的身子已经飞到了辣九天的背后,她的身子还没有落在地上,一把宝剑就落到了辣九天的脖子上了。

    苏仙容的背对着辣九天,道:“你要是再敢拒捕,这一剑,就会把你的脖子砍断。”

    辣九天的一掌打碎了大厅内的一张桌子,他本来想再出第二掌的,可是他的第二掌,无论如何都打不出去了。

    当两名衙役把辣九天的人用铁链锁起来的时候,宋瑞龙冲苏仙容笑笑,然后他又为大厅外的魏碧箫担心起来了。

    宋瑞龙脸色突变道:“不好。赵平的武功比辣九天要高出很多,这赵平的轻功和刀法都不错,特别是他的断喉刀,更是一绝。”

    众人走出大厅,往院子里一看,只见赵平的人已经在地上跪着,手中的刀却被打落了。

    苏仙容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道:“碧箫妹妹,你的箫法,看来是越来越熟练了。这赵平的武功那么高,我们还没有开眼界,你就把他给抓住了。”

    当两名衙役把赵平给锁起来以后,魏碧箫才松了一口气道:“别提了,我刚才简直就是在赌命。我赌,看他的刀快,还是我的箫快。如果他的刀快,那么我的脖子就会出现一道伤疤。倘若是我的箫快,他就会被我打点中胸口,跪地服输。”

    苏仙容高兴的说:“还好你这一局赢了。”苏仙容又担心道:“那要是你和他的动作一样快呢?”

    魏碧箫苦笑道:“那我就和他同归于尽呗。”

    宋瑞龙笑着走到魏碧箫的身边,道:“你不会和他同归于尽。”

    苏仙容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

    宋瑞龙道:“你们看,刚刚,碧箫妹妹用的一招游龙发威,攻击的是赵平的胸口。而赵平的一招铁血断喉,攻击的是碧箫妹妹的咽喉。这两招都是杀招,如果碧箫妹妹没有把握躲开赵平的那一刀,她就会把游龙发威的功力在一瞬间增强百倍,把赵平的身子打出十丈,这样一来,碧箫妹妹就稳操胜券了。”

    苏仙容道:“看不出你对武功路数还知道的这么多。”

    宋瑞龙心情放松了很多,道:“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到大厅再说吧。”

    宋瑞龙回到大厅后,对辣九天和赵平的拒捕行为说道一番,最后看着那些衙役,道:“来人!还是那句话,把辣九天和赵平押回平安县,打入死牢,等候秋后处决。”

    辣九天在被押走的时候,嘴里还喊着:“大人,饶命呀!小人冤枉!”

    张美仙道:“你冤枉?你杀死了店小二刘小东,还在宁天祥的尸体上刺了一匕首,他两次的杀人动机都是很明显的,所以,判他死罪是绰绰有余的。”

    铁冲看到辣九天和赵平被押走之后,他对宋瑞龙说道:“大人,你让属下找的人都在外面呢,他们一直在听大人的审判,对大人的断案过程没有任何的异疑。现在,是不是请他们到大厅来一趟。”

    宋瑞龙虽然把案子破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一日之内,连续死了这么多人,虽然最后抓住了真凶,让谁也不会舒服的。

    宋瑞龙心情沉重的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柳天雄好像也明白宋瑞龙的心情,他点了下头,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大厅。

    柳天雄把周天香的母亲黄秋莲,周士诚的二老婆王金巧,三老婆赵雪桃还有周天香的情郎付博文等人带上大厅之后,那些人都痛苦的流着眼泪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黄秋莲啜泣几声道:“大人,民妇已经知道了案情的真相,谢谢大人为我的女儿找到了真凶。只是可怜我的女儿,年纪轻轻,就这样断送了性命。”

    宋瑞龙怀着沉痛的心情把黄秋莲扶起来,道:“周夫人,请节哀顺变吧。”

    黄秋莲慢慢站起身又啜泣了几声。

    宋瑞龙走到付博文的面前,道:“傅秀才,你可知罪?”

    付博文痛哭失声,道:“小生知罪。小生该死,要不是小生私下和周姑娘见面,香香就不会死了。我该死,都是我该死,我那天晚上要是不去赴一个诗词的约会,早一点到达香香的闺房,我还可以保护香香。”

    宋瑞龙叹息道:“你知错就好。要知道,那个赵平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他已经杀人杀红了眼,就算你当时在场,也只不过是多一具尸体罢了。因此,你不用为自己的没有在场而自责。还有,你身为秀才,有功名在身,本应知道礼义廉耻,可是你明知故犯,如果本县将此事禀告上去,只怕你的功名难保。”

    付博文痛苦的说:“小生罪不可恕,大人就算是摘了小生的功名,小生也没有半点怨言,今日小生跪在大人面前,就是向大人认真悔过的。”

    宋瑞龙道:“你不用向任何人悔过,你应该向自己悔过。圣人言:修身养性,才可齐家治国平天下。本县最后问你,你愿不愿意娶天香姑娘为妻?”

    付博文点头道:“小生愿意。小生私下里已经和周姑娘约定了三生,生死不离。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如今香香离小生而去,小生就算舍弃性命随她而去都在情理之中,如今,大人即便不说让小生娶香香姑娘,小生也会义不容辞的娶香香姑娘的。”

    宋瑞龙的脸上有些微笑,道:“起来吧,此事,你还要问过天香姑娘的母亲才行。”

    付博文没有起来,他直接把身子转动两下,跪到黄秋莲的面前,道:“伯母,小生对香香,一片痴情,希望伯母能够成全小生的请求。小生以后就是伯母的亲儿子,愿意伺候在伯母的左右。”

    黄秋莲痛失爱女,悲痛交加,如今,女儿已死,还有人愿意娶她女儿为妻,也算是给自己的女儿找了一个很好的归宿,因此,心下激动就抱着付博文的头痛哭起来。

    黄秋莲答应了付博文的请求之后,宋瑞龙让付博文起来,道:“傅秀才,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浪子回头,值得赞赏,本县会写文书上去,尽量保住你的功名,希望你好自为之。”

    付博文感激万分道:“多谢大人。小生日后也要勤奋读书,争取早日考中状元,让香香爱妻在九泉瞑目,同时我要向宋大人学习,做一名为民做主的好官。”

    宋瑞龙拍了一下付博文的肩膀道:“很好,有志气!”

    宋瑞龙又对地上跪着的王金巧说道:“王金巧听判,你身为周士诚的二老婆,私下与管家陈长生来往,不守妇道,鞭笞五十,以示警戒。”

    王金巧道:“民妇服判,民妇日后定当洁身自爱,不做违背良心道德的事情。”

    宋瑞龙点下头,又对赵雪桃说道:“你身为有夫之妇,竟然为了能给丈夫留后,不惜与别的男人有染,虽然按理情有可原,可是于法不可饶恕。本县判你笞刑三十,你可服判。”

    “民妇毫无怨言!”

    宋瑞龙把这个案子审判完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只听门外有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到宋瑞龙的面前,单膝跪地说道:“大人,您快回县衙看看吧,出大事了。”

    宋瑞龙的心情立刻又紧张了起来,道:“别急,你慢慢说,究竟出了什么事?”

    那名衙役慢慢站起来,道:“今夜属下带着张顺王利,在县衙内巡视,可是我们走到停尸房的时候,却听到一阵渗人的声音,属下和张顺王利把刀拔出来,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走去。等我们走到停尸房的时候,我们发现看守停尸房的张二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手和脚都在不停的抽搐。张二杰昏迷不醒,属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此,属下让张顺和王利把张二杰扶到张二杰的住处,属下急忙来向大人汇报。”

    宋瑞龙思考着,口中轻声说道:“这停尸房能出什么事?那些死人又不会动,平常人见了死人,巴不得离得远远的。就是窃贼也不会蠢到去偷死人的东西。这其中必有蹊跷。”

    苏仙容就在宋瑞龙的旁边,她听了那名衙役的汇报之后,也很奇怪,道:“谁会去动那些死人呢?”
正文 第四十四章吓昏的张二杰
    &bp;&bp;&bp;&bp;魏碧箫开玩笑,道:“莫不是那些死人自己站起来走了吧?否则,张二杰怎么可能会被吓得腿脚抽搐?”

    柳天雄很正经的说:“昨天夜里,我和张姨去过停尸房,当时是查验陈小红的死因的,可等我们把陈小红的尸体查验完毕之后,刚刚走出停尸房,看守停尸房的张二杰还没有把门锁上,张二杰就听到停尸房内有动静。张二杰凭着自己多年和尸体打交道的胆子,探着头往停尸房一看,他看到一个叫刘飘絮的尸体突然从停尸床上坐了起来。那个人穿的是白色的衣服,头发很长,披散在肩膀上。当时我也看到了,吓得我浑身直冒冷汗。最后,我还和张姨,张二杰进去看了看,可是,等我们把蜡烛点燃以后,停尸房内又出现了惊人的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我们并没有看到那个走动的尸体,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那个柳飘絮的尸体也没有动。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本来,我想等我见到了小龙虾就告诉他的,可这案子从早上一直审到现在,这件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宋瑞龙对柳天雄说的停尸房尸体走动的事情好像一点都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自己的绰号,道:“小龙虾,小龙虾是谁?”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小龙虾就是你呀!宋大人。”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你们为什么叫我小龙虾?”

    苏仙容继续回答:“因为柳师爷说你在破案的时候,会死死的咬住案子不放,但是你又没有能力把案子破了,就好像是小龙虾一样,你虽然有两根很大很粗的钳子,可是那两根钳子是不能把任何东西夹断的,所以……”

    宋瑞龙苦笑道:“所以我在断案的时候,有很多案子都是模棱两可,不知道从何下手,对不对?”

    柳天雄点点头道:“对对对,平时把我们这些人的腿都快跑断了,可是这案子的进展却一点也没有。”

    宋瑞龙苦笑道:“柳师爷,你说的是我在一个月前的断案方法吧!”

    柳天雄点点头,道:“正是。那时大人想什么案子都很费力,现在…”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那你看我现在的断案方法怎么样?”

    柳天雄道:“那可以说是神速。这个案子要是您在没有昏迷之前审的话,最少要审一个月。可是,你这次的方法完全正确,就好像你有神灵在保护一般,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一个月前的宋瑞龙了。”

    宋瑞龙心里在想:“我当然不是宋瑞龙,我是苏锦鹏,我是华夏国华中市第一武警学院的高材生,这些事,我能告诉你们吗?”

    宋瑞龙笑笑道:“柳师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是昏睡了一个多月,就把之前的事情全忘了。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记起来的。”

    柳天雄把手伸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哎!你千万别记起以前的事情。你要是变回了以前的宋瑞龙,那我们可又要受罪了。”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道:“容容,你喜欢我变回以前的宋瑞龙吗?”

    苏仙容道:“你现在不是很好吗?以前那个傻乎乎的,优柔寡断,什么事都拿不定主意。”

    宋瑞龙心中窃喜:“看来我的确比以前的宋瑞龙要优秀很多。在这里做一个县令也不是什么坏事,我的理想和抱负依然可以实现。”

    张美仙走到宋瑞龙面前,道:“龙儿,你让娘如何说你,刚才你不是也听了王松的汇报了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停尸房中的尸体走动,非同小可,弄不好这件事传了出去会影响平安县的安定。”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孩儿知道了,娘!关于停尸房闹鬼一说,孩儿以为这完全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根本就不可能有鬼。”

    柳天雄道:“小龙虾,你为什么如此的肯定那个鬼不是真正的鬼?”

    宋瑞龙苦笑道:“请问师爷,你有没有摸到过鬼?”

    柳天雄瞪着大眼睛,道:“什么?摸到过?我看到鬼,两条腿就走不动了,怎么敢去摸鬼?”

    宋瑞龙笑笑道:“看我如何把那个鬼给你们抓住,走,我们回县衙看看。”

    县衙内,张二杰的房间内燃着灯,张顺和王利正在张二杰的床边轮流守护着张二杰。

    王利当时正在门口值班,他看到宋瑞龙带着一干人来了之后,他立刻走上去向宋瑞龙行过礼之后,道:“大人,您来的正好。张二杰的情况很不好,他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不能说话,我们在考虑是不是给他找个郎中看看。”

    宋瑞龙走到张二杰的旁边,坐在一张椅子上,用手搭在张二杰的手腕处,认真的号着脉。

    号完脉以后,宋瑞龙道:“张二杰只是受到了惊吓,咽喉中有一口痰不能吐出,那口痰堵塞了咽喉,只用让张二杰把那口痰吐出来,他就没事了。”

    柳天雄在一旁问道:“大人,那要如何才能让张二杰把那口痰给吐出来呢?”

    宋瑞龙把张二杰扶起来,坐在床上,道:“很简单,只要用大力气在张二杰的腹部挤压一下,张二杰咽喉中的那口痰就能出来了。”

    宋瑞龙让张二杰的头趴在床边,等魏碧箫把一个铜盆放到张二杰的嘴边时,宋瑞龙用右手手掌,暗运真气,在张二杰的腹部一推,张二杰立刻就把咽喉中的那口痰给吐了出来。

    宋瑞龙用一块毛巾把张二杰的的嘴巴擦干净以后,道:“张二杰,不要害怕,你慢慢的说,你看到什么?”

    张二杰虽然有了意识,可还是惊魂未定,道:“大人,你总算回来了。刚刚发生的一幕,真的是太恐怖了。属下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离奇古怪的事情。”

    宋瑞龙让张二杰靠着床头,道:“张二杰,不必惊慌,你一定要相信,无论你看到了什么东西,那绝对不是鬼,因为这个世上是根本没有鬼的。”
正文 第四十五章钻出门缝的白衣人
    &bp;&bp;&bp;&bp;张二杰镇静下来,道:“我今夜在停尸房值班的时候,听到停尸房内有动静。大人,您想,这停尸房可以说是整个县衙最阴森恐怖的地方,很多人都不敢去待一会儿。属下的胆子还算大,所以,我在停尸房看守尸体也有十几年了,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叉子,可就在昨天晚上,我刚把停尸房的门给锁上,我的面前,有一棵大槐树上掉下来一个伸着舌头的脑袋。那个脑袋很像柳飘絮的,我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后来,我感觉我身后的门好像响了一声,有人找我的肩膀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就从门里面钻了出来,他的脸上全是血。门是锁着的,那个人在屋内钻了出来,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停尸房内的人都是死人,根本不可能会钻出屋子。如果说他是活人的话,那么,他在没有开锁的情况下,又没有把门弄破,他怎么从屋子里面出来的呢?”

    柳天雄听到这些话以后,惊骇道:“大槐树上有人头出现,而且还是柳飘絮的人头,难道是柳飘絮有什么冤情没有得到申诉,所以她的鬼魂才会在那里不肯离去?”

    张美仙的心都揪成一团了,道:“别瞎说,怎么连你也认为那个人头是柳飘絮的鬼魂?”

    魏碧箫十分的胆大,道:“我倒要看看这个鬼究竟是什么样的?她要是落到了我的手中,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宋瑞龙看到很多人都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他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觉得呢?”

    苏仙容平静的说:“我只知道这个世上是没有鬼的。那个鬼一定是人假扮的。”

    宋瑞龙点了点头,道:“我同意容容的看法,不过,这个鬼出现在停尸房,而且还以柳飘絮的名义出现,这就说明这个柳飘絮的死,一定有问题。”

    张美仙缓缓道:“柳飘絮是城南赵鸿飞的孙媳妇,是喝砒霜自杀的。”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他既然是赵鸿飞的孙媳妇,那么她死后,尸体为什么不放在赵鸿飞的家中,然后埋入赵家祖坟呢?”

    张美仙道:“当时柳飘絮是死在悦祥客栈的。当时报案的就是客栈的老板宁天祥。宁天祥当时为了做生意,执意要衙门先把柳飘絮的尸体抬回县衙停尸房。而衙门多次和赵鸿飞交涉,让他把自己的孙媳妇领回家去。可是,赵鸿飞当时说,柳飘絮在外不守贞洁,死有余辜,赵家的列祖列宗是不会收留她的,因此,赵鸿飞拒绝把柳飘絮的尸体领回去。”

    宋瑞龙还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复杂关系,道:“赵鸿飞不愿意领回柳飘絮的尸体,那赵鸿飞的孙子呢?难道他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成为孤魂野鬼吗?”

    张美仙深沉的说:“庭院深深深几许?像赵鸿飞这样的豪门盛族,娶妻要三从四德,一个都不能少,一条都不能犯。谁要是犯了其中的一条,作为一个家族中最有权威的人,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她的命。赵鸿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可以说决定着赵家其他人一切行为,所有的人都必须得听他的。所以,你说的赵鸿飞的儿子赵振雄,孙子赵留后都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否则,他们就会被赵鸿飞以违背家族利益和不肖子孙的名义逐出家门。”

    宋瑞龙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心里觉得有些好奇,道:“这一家族有点意思。我看这个柳飘絮的死,没有那么简单,这赵鸿飞不是不想要他的孙媳妇回到祖坟吗,那我想这柳飘絮的冤屈也不能不审。”

    张美仙道:“龙儿呀!俗话说这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既然是赵鸿飞家的家务事,我们就不要管了。至于柳飘絮的尸体,我们明天就把她埋到城东的景阳山上好了,那里风景如画,阳光温和柔美,我想柳飘絮一定会高兴的。”

    宋瑞龙摇摇头道:“就算要把柳飘絮的尸体埋葬了,我也要先弄明白柳飘絮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自杀的。如果真的是赵鸿飞逼他死的,那么,赵鸿飞就要承担法律责任。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柳天雄有些紧张的说:“你要查柳飘絮的案子,我不反对,可是,你首先得把闹鬼的事情给解决了,否则的话,我想,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心情办案子的。”

    宋瑞龙道:“那当然。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们看看那个鬼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魏碧箫也激动的说:“我也很想知道那个鬼究竟长了几只眼睛,几个脑袋,他是不是和我们人类是一样的。有意思,宋大哥,我陪你去。”

    那些衙役们听了张二杰的诉说之后一个个心中“砰砰砰”直跳,如今,宋瑞龙说他要捉一只鬼,给大家看看,他们又半信半疑的跟着宋瑞龙来到了停尸房。

    张二杰的腿虽然还会颤抖,可是他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张二杰把宋瑞龙等人带到停尸房门前时,他站到门前,背对着停尸房的门,指着面前的一棵大槐树,道:“大人请看。那颗伸着长舌头的人头就是从那棵树上吊下来的。当时那颗人头在树上一闪而过,吓得我差点昏死过去。我还没有来得及分辨他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左肩有人拍了一下。”

    宋瑞龙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走到了张二杰的背后,他用手在张二杰的背后一拍,吓得张二杰差点尖叫起来。

    张二杰还没有转身,他就听到宋瑞龙说道:“:“那个鬼是不是这样拍你的肩膀的?”

    张二杰定了定神,道:“对对对…正是这样。当属下扭过身的时候,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白衣人从门缝里面钻了出来。属下记得当时那个白衣人的手和脚都在门里面,可是锁却是锁着的。门没有开,那个人的身子是如何从门里面钻出来的呢?”

    宋瑞龙仔细的看着那扇门,认真的想着,道:“门是关着的,也上了锁,那么人就不可能从门缝里面钻出来。”
正文 第四十六章你是说他看到的就是鬼?
    &bp;&bp;&bp;&bp;柳天雄从一名衙役的手中接过来一盏灯笼,走到宋瑞龙的旁边,在门缝上仔细查看一下,道:“这个门缝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更别说钻出来一个人了,他的一根头发丝要是钻了出来,那我还会相信。”

    苏仙容也应和道:“是呀,宋大哥,这么小的门缝,一个人是不可能钻进来的,除非他不是人。”

    沈静惊恐道:“难道那个怪东西真的是鬼?”

    魏碧箫用手指戳了一下沈静的脑袋,道:“有你个大头鬼呀,我才不相信那个从门缝里钻出来的东西是鬼呢。”

    宋瑞龙把柳天雄手中的灯笼接过来,在门缝那边照了照,他发现了三个红色的手指印,他又在铜锁上一照,只见那个铜锁上也有手指印,而且手指印也是红色的。

    宋瑞龙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张美仙都有点奇怪,问道:“龙儿,你笑什么?大家都紧张的要死,都觉得停尸房里一定有鬼,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宋瑞龙突然很严肃的说:“停尸房内的确有鬼。”

    “啊!”在场的很多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声音。

    张美仙吓得打着哆嗦,道:“你这臭小子究竟在说什么,你一会儿说这个鬼是人假扮的,一会儿又说这里真的有鬼,你究竟想说什么?”

    柳师爷听到宋瑞龙说“有鬼”,他的心情好像还放松了一点,道:“我说的没错吧!现在连你都承认这里有鬼了。”

    苏仙容很认真的说道:“宋大哥,你不会是说笑的吧。闹鬼一说非同小可,如果你将此时上报了朝廷,朝廷一定会派人来彻查此事。倘若子虚乌有,你的乌沙恐怕也保不住了。”

    魏碧箫比谁都吃惊,道:“不会吧,宋大哥,你究竟发现什么了?你就说这里真的有鬼。”

    宋瑞龙面带微笑,看着大伙儿,道:“看把你们给紧张的,一个个好像面临大敌一般。我告诉你们,我说的有鬼,和你们心中想的有鬼,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你们认为有鬼,是说的是真正的鬼,一种看不见摸不着,走路没有声音,就好像是一阵风,你只能看到它,但是你却摸不到它,据说这种鬼在阳光下也是看不到影子的,是不是?”

    张美仙慢慢的说:“还有就是它怕狗血,只要用狗血往鬼的身上一泼,它立刻就会死去。”

    宋瑞龙笑笑道:“我好像还听说有个人的胆子很大,夜里遇到一个鬼,他就把那个鬼背在身上,起初很轻,可是等到那个胆大的男子过河的时候,他就问,这鬼最怕的是什么?那个鬼就说,鬼最怕的是人的唾液。那个人就吐了一口唾液在那个鬼的身上,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张美仙当然没有听说过宋定伯捉鬼的故事,他很好奇的说:“那个鬼恼羞成怒,把那个人给杀死了。”

    柳天雄想想道:“那个鬼说他最怕的是人的唾液,那鬼要是说的是真话,那鬼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宋瑞龙笑笑道:“那个鬼的身上被人吐了一口唾液以后,就变成了一只羊。最后那个人把那只羊拉到集市上卖了十几贯钱,最后,激动地回家去了,他还想每天晚上都遇到一只鬼呢,这样比他下地干农活岂不是强上百倍?”

    柳天雄激动的说:“哎!小龙虾,你说的这个故事是真的假的?如果这鬼要是真的怕人的唾液,那我们每个人的口中都有唾液,鬼要是来了,我们吐它一口不就完了,说不定它还会变成一只羊,我们把它拉到集市上去卖几个钱,这比做师爷岂不是强多了?”

    大家听了柳天雄的话,都来了精神,觉得鬼也就那么一回事,他们都不害怕了,都在嘻嘻的笑。

    让每个人产生自信,这也是宋瑞龙那个故事的真正目的。

    张美仙一脸的愁容道:“龙儿呀,你讲什么故事不好,你非要讲那个鬼变成了一只羊,最后那个人还把鬼给卖了,这下可麻烦了。”

    女人的思维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她们想的问题,有时候男人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宋瑞龙奇怪的看着张美仙道:“有什么麻烦的?”

    张美仙担忧的说:“我看我以后是不能吃羊肉了。你想呀,那个鬼都变成羊了,那肉还能吃吗?”

    宋瑞龙笑道:“我的娘呀,你这是杞人忧天,那个鬼要是变成了一头牛,一头猪,难道你连牛肉和猪肉都不吃了吗?”

    大伙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鬼既然是看不到也是摸不着的,它怎么会变成猪变成牛呢?因此,他们又笑笑,心情放松了很多。

    柳天雄很正经的说:“这鬼变成羊的事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可是,我们倒是经常听说有人夜里看到了自己亲人的鬼魂。”

    宋瑞龙突然正色道:“这人在夜里睡觉的时候,梦到自己的亲人这是很正常的。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这个道理,可是有很多人并不能区分真实和梦境,他们会把自己所做的梦当成是自己看到的事实,这种事情也是常有发生的。”

    柳天雄还是瞪着两颗迷迷糊糊的大眼睛,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道理我倒是听说过,可是,你怎么解释张二杰所看到的一切,难道这些也是在做梦?”

    宋瑞龙道:“不,张二杰所看到的,的确是真的,而且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柳天雄更加的吃惊道:“你是说他看到的就是鬼?”

    宋瑞龙苦笑道:“我刚才说了鬼是看不到,也没有影子的,这就说明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心中的鬼,当你还没有和鬼交手的时候,你心中的鬼已经把你给打败了。就好像张二杰一样,‘鬼’只不过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就吓得倒地不起了。”

    张美仙的眼珠子闪动两下,道:“龙儿,你在说什么?那张二杰看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苏仙容好像已经理解了宋瑞龙的意思,道:“宋大哥,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现在赶紧说你的答案吧!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应该说我知道的只是一部分真相,但是我还不知道这个鬼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正文 第四十七章装神弄鬼的人
    &bp;&bp;&bp;&bp;魏碧箫道:“急死人了,宋大哥你就赶紧说答案吧!”

    宋瑞龙把灯笼往那个铜锁上一照,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张美仙伸着脖子,道:“这……这不是红色的印泥吗?”

    柳天雄也吃惊的说:“这正是印泥,印泥上有很清晰的手指印,这说明有人动过这把铜锁。”

    张美仙惊讶的说:“有人动过铜锁,我倒是不奇怪,可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上涂上印泥,然后再动这把锁呢?难道他是想告诉我们他来过停尸房?”

    宋瑞龙没有理会张美仙的话,他很神秘的看着那个指印,然后把铜锁反过来让柳天雄他们看过之后,道:“你们看这些指印的排列,刚好是一个人的左手捏在铜锁上的排列。也就是说,那个人用蘸了印泥的左手捏住了这把锁,然后用右手把锁打开了。打开之后,这个停尸房的门也就开了。那个人立刻把自己的手和脚伸进去,做了一个从门缝里面钻出来的动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这扇门的后面,还有一排手指印,因为那个人在把门打开以后,他还要假装把门给关上,这样才显得逼真一些。”

    众人都以为宋瑞龙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他们都极想知道这个门打开以后,究竟有没有手指印。

    宋瑞龙把铜锁上的手指印保护好,向张二杰要过钥匙以后,轻轻一捅,铜锁就开了。

    宋瑞龙提着灯笼往门后一照,众人都看到了门后面的手指印。

    柳天雄惊讶的说:“真的和小龙虾猜的一点不错。”

    宋瑞龙笑笑道:“那你们能不能猜到还有一处红泥手印在什么地方呢?”

    众人又把眼睛往四周看看,都没有发现那个红泥手印。

    张美仙道:“你还是说出来吧,那个红泥手印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看着张二杰道:“就在他的身上。”

    苏仙容第一个反应过来,道:“莫非在张二杰的右肩肩头?”

    宋瑞龙没有吭声,因为很多人都在往张二杰的右肩肩头看了。

    张美仙看到那个红泥手印以后,激动的说:“这臭小子竟然成神了,他没有看就知道张二杰的肩膀上有一个红泥手印。”

    宋瑞龙道:“那个红泥手印十分的模糊,因此,我们在张二杰的房间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可是当我查看现场的时候,我发现,这铜锁上还有门后都有红泥手印,那么张二杰的肩头也一定有,果然不出我所料。”

    柳天雄迟疑道:“这就奇怪了,那个人假扮鬼,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些手印呢?难道他是怕我们找不到他?”

    宋瑞龙看着面前的一棵大槐树,道:“不,他已经告诉了我们他是谁,他还告诉了我们谁有冤屈。”

    柳天雄的眼睛一亮,道:“你说的是柳飘絮?”

    宋瑞龙道:“正是。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们柳飘絮有冤屈,让我们彻查此案。”

    柳天雄摇摇头道:“我还是不懂,他既然有冤,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到公堂外击鼓喊冤,而是采取这种装神弄鬼的方法来告诉我们这些呢?”

    张美仙生气的说:“他可能脑袋有病。我看,我们不用管这个案子了,他要是有冤,就让他冤死。如果他实在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我想,他只有两种选择。”

    魏碧箫有些意外的说:“张姨,你说他有哪两种选择?”

    张美仙笑笑道:“一,他是继续到这停尸房来装神弄鬼。二,就是到衙门来告状。我想,无论那个人走的是什么路,我们都不用找他。他走第一条路,我们只用在停尸房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来自投罗网。他要是敢走第二条路,我们只用在公堂上等着他就行了。”

    柳天雄点头道:“高呀!张姨,你这招真够高呀!”

    宋瑞龙一点也不高兴,道:“有什么高的?如果我们对那个人闹的事置之不理,那我们就会被那个人瞧扁,到时候他不但不会来我们这里告状,而且很有可能到州衙去告,到时候,我们说不定会被定一个不能尽职的罪名,要是他告上了御状,你儿子的官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

    张美仙吞吞吐吐,瞪着眼睛吃惊的说道:“那……那你说这事还真是一件大事?”

    宋瑞龙道:“正是。这个人的轻功极好,而且出手也相当的快,他要是想告御状,只怕没有人能拦住他。”

    苏仙容道:“宋大哥,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个装神弄鬼的人给找出来,同时还要为他申冤了?”

    “嗯!”宋瑞龙点下头。

    苏仙容继续说道:“可是那个人就好像是和我们捉迷藏一样,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找他呢?”

    张美仙附和道:“是呀,龙儿,这就好比大海捞针。”

    宋瑞龙坚定的说:“捞针也不是不可能捞出来的,只要我们有一根线在针上系着,我们就有办法把那个针给拉出来。”

    苏仙容带着微笑,道:“宋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通过柳飘絮的人际关系来找出这个装神弄鬼的人,对不对?”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有些激动的说:“还是容容聪明,我还没有举一,她就可以反三了。那个人既然用柳飘絮的头来吓唬我们,这就说明,他和柳飘絮是认识的,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很隐秘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关系。那个人之所以这么做,可能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或者他想考考本县的能力。”

    张美仙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宋瑞龙道:“照你这么说,那个装神弄鬼的人一定在停尸房内留下过一些痕迹,并且我们应该能够从大槐树上找到一颗看似像柳飘絮的人头。”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娘,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那颗人头来。”

    宋瑞龙的眼睛盯着大槐树上的一处繁盛的枝叶,看了一眼,他发现那里有一样东西在放着红色的光。

    那光芒就好像是一个人的舌头。

    宋瑞龙让大家都看看那个奇怪的东西。

    大家一看,张二杰首先叫了起来道:“没错,那个东西就是柳飘絮的舌头,难道她的人头还在树上没有走吗?”
正文 第四十八章大槐树上的秘密
    &bp;&bp;&bp;&bp;宋瑞龙仰着头,看着那个红色的舌头,道:“她走不了了。因为有人把那个人头挂在那里以后,那个人就走了。”

    宋瑞龙突然之间就好像是一只冲天而起的云鹤,“嗖”一下就钻到了大槐树里面。等宋瑞龙从大槐树上飞下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根黑色的丝线,丝线的下面系着一颗人头。

    人头的样子像极了柳飘絮,人头的头发很长,眼睛闭着,眼角有红色的液体流出。最吓人的就是人头的舌头,舌头伸出很长,发着红色的光芒。

    张二杰借着灯笼的光,激动的说:“没错,这就是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人头,当时我一看到这颗人头,我就吓得差点晕倒在地上。谁知道这个东西竟然是假的。嗨!我是白活了这么多年,这事要是传出去,别人非把他们的大牙给笑掉不可。”

    宋瑞龙笑笑道:“张二杰,你也不用自责。这颗假人头做的真可谓形象逼真,特别是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本身就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别说是你,就是本县见了这颗到处飞动的人头,本县也会很害怕的。”

    柳天雄很正经的说:“这颗人头的做工倒也精细,这说明那个装神弄鬼的人一定对柳飘絮十分的爱慕,并且他还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画家。”

    魏碧箫把脑袋歪着,问:“为什么你说他是一名出色的画家呢?”

    柳天雄笑笑道:“这还不容易看出来吗?你看这个人头做的,栩栩如生,眉毛画的可以说是以假乱真了!这鼻子画的也和真人一般,有如此画工的人,你说他不是一位画家是什么?”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柳师爷说的很对,说明那个人对柳飘絮很尊重,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即便是想把柳飘絮的样子画的夸张一点,可是他还是不忍心让柳飘絮在他心中的地位受到一丝的损伤。”

    苏仙容道:“也就是说那个装神弄鬼的人不但对柳飘絮十分的爱,而且还十分的尊敬,说不定柳飘絮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那个人的。”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说:“柳飘絮有了身孕,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张美仙得意的笑着说:“你不是什么事都知道吗?怎么?你没有猜到柳飘絮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吗?”

    宋瑞龙苦笑道:“我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柳飘絮的尸体,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怀孕?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我早就想到柳飘絮很可能是因为犯了什么七出之罪,所以才被赵鸿飞逼死的,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张美仙正色道:“好了,你先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个人头上的舌头会发光呢?”

    宋瑞龙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舌头应该是用红色的柔软的布做成的,而那些发光的东西,就是夜明珠的粉末。把夜明珠打碎,再把那些粉末粘到红色的布条上,再把布条拿到强光下照射,那些夜明珠粉末,便会发出红色的光芒,这样就做好了一个会发光的红舌头。她眼睛处的红色血迹也是用的同样的原理。”

    柳天雄等人还不相信,他们查看完毕以后,都心服口服。

    柳天雄佩服道:“小龙虾,有时候,我真不知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我不知道你的眼睛有没有什么魔力,你怎么可以看穿如此复杂的事情?”

    张美仙道:“你别再夸他了,我再考考他。你说这张二杰把门锁上以后,他转过身,就看到了一颗人头从树上掉了下来,这时候,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就在张二杰的背后开锁,请问,是谁把那颗人头从树上放下来的?又是谁把那颗人头拉到树上去的?”

    魏碧箫道:“这个问题好像有些难度,如果是我的话,我恐怕也做不到。”

    宋瑞龙道:“这件事其实很容易做到。因为当时停尸房的外面只有张二杰一个人,对不对?”

    宋瑞龙的眼睛看着张二杰,张二杰点下头以后,宋瑞龙继续说道:“那颗人头从树上落下来的原因,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就是因为这一根黑色的细线把那颗人头给放到了树的下面。张二杰在看到人头的一瞬间,他的脑袋只怕已经蒙了,在那种情况下,他的感觉也是不准确的,换句话说,他会产生一种错觉。他对时间的感知也是错误的,所以,他根本就无法判断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在他的背后有多久了。”

    苏仙容问道:“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们都可以理解,可关键是你如何解释那根细线,难道是有人在树上控制着细线的伸缩?”

    宋瑞龙肯定的说:“当时那颗人头在掉下来的时候,树上是没有人的。”

    苏仙容奇怪的说:“那你如何解释这根细线?仅凭那个装神弄鬼的人,他能够做到一边把人头放下来,一边飞到张二杰的身后,把锁打开,再用手拍了一下张二杰的肩膀,你觉得他一个人能做得了这么多事情吗?”

    宋瑞龙道:“这有什么难的?你们看,这根黑色的细线有很长,长的可以绕过粗大的槐树枝干,只要那个人将黑色的丝线缠绕在自己的手上,他就可以用丝线的长短来控制人头的高低。我刚才看过了,在这根丝线绕过的树枝上有被丝线拉伤的痕迹。”

    苏仙容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宋瑞龙笑笑道:“其实,张二杰所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有很大一部分是错误的。因为他当时实在太紧张了。所以他对时间的感知也是错误的。当那个人把张二杰吓昏之后,他再收拾自己遗留下的痕迹,是很简单的事情。”宋瑞龙看着停尸房,“走,我们到停尸房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痕迹。”

    宋瑞龙提着灯笼直接就到了柳飘絮的尸体旁边。

    停尸房内散发着一种很刺鼻的味道,那些尸体经过一些药水处理过之后,虽然不至于腐烂,可是那些尸体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依然很难闻。有几名衙役都想吐出黄汤来。

    经过宋瑞龙的仔细观察,他在柳飘絮身上盖的白布上发现了一个人的头发,他提着灯笼在柳飘絮尸体的床下发现了一些被手指抓过的痕迹。

    宋瑞龙缓缓站起身拿起那根头发,仔细看了看,递给张美仙道:“娘,你看看这根头发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正文 第四十九章头发是谁的
    &bp;&bp;&bp;&bp;张美仙接过头发,有些生气的说:“臭小子,你把我当成神仙了是不是?这头发还分男女吗?我怎么知道这头发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宋瑞龙看着停尸房内的窗户,又看看停尸房里的那些尸体,道:“其实我们要鉴别出这根头发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的确有困难。”

    张美仙缓了一口气道:“那你还让我鉴别这根头发?”

    宋瑞龙心想:“这要是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拿去做个D,啥玩意都检查出来了。只要一比对,就知道这根头发是谁的,可是这里是古代,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技术,因此,要破解悬案,只能靠自己严密的推断,还有细微的观察。”

    宋瑞龙道:“我虽然不知道这根头发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但是,我知道这根头发是不是柳飘絮的。”

    魏碧箫瞪着大眼睛道:“啊!什么?宋大哥,你知道这根头发是不是柳飘絮的,开什么玩笑?头发看上去不都一样吗?”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一样。女人的头发要比男人的头发柔顺的多,看上去很有光泽,而且比较的靓丽。这是因为女人经常会用梳子梳她们的头发,每一次梳完之后,都会擦一些光滑的脂粉油,这样会让一个女人的头发更加的柔顺,并且脂粉油里面有一种香水,会让女人的头发产生一股发香。男人的头发则不然,男人比较随便一点,他们的头发在洗过之后,随便的让风吹干,用梳子梳几下就扎起来了。长此以往,这头发不但没有发香,而且还会有轻微的卷曲。”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推断很有道理,道:“你说的这些并没有错,可关键是你的手中只有一根头发,就算有发香,你也闻不出来。再说这卷曲,头发从头上掉下来之后,因为干燥,卷曲也是常有的。”

    宋瑞龙看着把柳飘絮身上的白布,道:“这些尸体从头到脚都是用白布盖着的,因此,他们的头发也是在白布下方的,所以,这个头发能够飞到白布上方,的确很可疑。就算有风吹进来,那些头发也应该被吹落到地上才对。”

    柳天雄附和道:“有道理。”

    宋瑞龙把白布打开,他就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宋瑞龙看着柳飘絮完美的肌肤和秀发,道:“这种香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苏仙容也闻到了那股香味道:“你忘了,在审理宁天祥的案子时,你在陈小红的梳妆台上闻到过这种香味,当时,赵平还亲自送了你一盒尚未开封的。你怀疑那两盒香粉有问题,最后,还是让我找的幽兰仙子何玉香鉴别的。”

    宋瑞龙道:“不错,这种香味正是琼花玉脂粉的香味,是京城的胭脂火云坊卖出的琼花玉脂粉,是女孩子卖来擦脸用的。看来这柳飘絮生前经常使用这种琼花玉脂粉,就在她死去的那一天也在用。”

    宋瑞龙看着柳飘絮的头发,道:“大家看,柳飘絮的头发乌黑发亮,头发里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而我手中的这根头发则有些弯曲发黄,并且没有光泽,这与柳飘絮的头发是完全不一样的。”

    宋瑞龙又看看张二杰的头发,道:“张二杰,你过来。”

    张二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战战兢兢的走到宋瑞龙的旁边,怯怯的说道:“大人,什么事?”

    宋瑞龙道:“把你的帽子摘下来。”

    张二杰没有问为什么,他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中,呆呆的看着宋瑞龙。

    宋瑞龙把灯笼往张二杰的头发上一照,道:“大家看,张二杰的头发虽然有些卷曲,可是他的头发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

    魏碧箫瞪着大眼睛看过之后,道:“他的头发好像没什么特点呀,卷曲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是别的特征还真没有。”

    苏仙容观察之后说:“张二杰的头发除了有轻微的卷曲之外,他的头发比较的粗,没有一根头发像张姨手中拿的那样柔细。”

    宋瑞龙点头道:“还是容容观察仔细。这断案的手法也没什么神奇的,关键是看你能不能抓住一些细节。”宋瑞龙把张美仙手中的那根头发拿过来,道:“开始,我以为这根头发会是张二杰的,因为张二杰在看守停尸房的时候,会经常在停尸房内走动,他的头发掉下来一根两根,被风一吹,吹落到死者的白布上,也是有可能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这根头发并不是张二杰的,那么这根头发会是谁的呢?”

    柳天雄向四周的尸体看了看的,道:“这个停尸房内有十三具尸体,会不会是别的尸体头上的?”

    魏碧箫这一次反应倒是十分的快,道:“柳师爷,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看那些尸体上的头发有可能飞到这里来?”

    柳天雄自己一看,他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道:“不会。”

    宋瑞龙肯定的说:“既然这根头发不是张二杰的,也不是其他死者的,那就说明这根头发的主人另有其人,说不定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人留下来的。那个人的轻功极高,动作极快,他在这个停尸房内完全可以像一个鬼影一样到处走动。他可以在张二杰把停尸房的门打开的一瞬间从正门钻井来,然后躲到停尸床的下面,等到张二杰不注意的时候,他就假装是死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家可以往停尸床下面看看。”

    柳天雄把一张白布撩开以后,借着灯笼的光,在四号停尸床下面果然看到了一些被人用手抓过的痕迹。

    其他人也在床下发现了一些被手抓过的痕迹。

    那些人把自己发现的那些情况向宋瑞龙汇报以后,宋瑞龙道:“我们的停尸床都是用最好的槐木做成的吧?”

    柳天雄道:“是用百年老槐木做的,这种槐木坚硬无比,而且不容易腐烂。”

    宋瑞龙道:“可是有人竟然用手指把那些槐木做的床沿给抓出了手印,这就说明那个人的内力还相当的深厚。他可以在这些停尸床的下面来回的移动自己的身子。”
正文 第五十章竟然推断出了那人的身高体重
    &bp;&bp;&bp;&bp;张二杰突然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属下失职,属下该死,停尸房内出现了一个人,属下竟然不知道。”

    宋瑞龙没有责怪张二杰道:“张二杰,你起来吧,本县又没有怪你。像他那样的一个人,换做谁也发现不了的。”

    张二杰起来以后,宋瑞龙道:“我们还是说说昨天晚上张二杰看到的一幕。当时,张二杰看到的那个鬼影,从柳飘絮的尸体上坐了起来,并且‘那具尸体’还下到了地上,还在房间内走动几下,对不对?”

    张二杰和柳天雄都在点头,张美仙也说道:“是呀龙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道:“其实当张二杰打开停尸房的门时,那个人已经在这个停尸房内了。他躲藏的位置就在这些停尸床的下方。柳师爷和我娘都没有注意他,那是因为你们完全把注意力放到了陈小红的尸体身上,等你们验察完尸体后,把门锁上的时候,那个人就从床底下钻了出来,而且以柳飘絮的名义坐了起来。那个人在坐起来的时候,他的头发有一根就散落到了柳飘絮身上的白布上。”

    宋瑞龙的语气缓和下来的,道:“我刚刚查看了柳飘絮的尸体,我发现柳飘絮的尸体并没有被压过的痕迹,这也就再次证明了我的猜测,那个人对柳飘絮十分的尊敬,很可能他就是孩子的真正父亲。”

    张二杰奇怪的问道:“可是我明明看到的是柳飘絮的尸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呀,这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看着张二杰道:“这其实也很好解释。因为当时的停尸房十分的黑暗,就算那个人是从柳飘絮的身边坐起来的,你也不可能完全的注意到,因为你当时除了眼睛不好使以外,还有害怕,无边的害怕,这会让你的错觉加剧。”

    众人听后都在不停的点头。

    宋瑞龙继续说道:“当柳师爷和我娘再看时,那具尸体其实已经站在了床下,他的动作很快,等你们把门打开以后,他又钻到了床底下。而柳师爷和我娘因为害怕,所以,只是简单的查看一下停尸房中的尸体,确认一具不少的时候,就锁门走了,你们根本就没有查看床底,对不对?”

    柳天雄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张二杰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明白道:“大人,你说那个人很可能是从正门进来的,可是,当属下把门锁上的时候,也没有看到有人从停尸房出来。属下有时候几天都不会打开停尸房一次,那么问题来了,那个人是如何维持自己的生命的?他难道会吃这些尸体不成?”

    宋瑞龙拍着张二杰的肩膀笑笑道:“张二杰,你的问题很好回答。大家看,我们停尸房的窗户是使用木栓从里面插上的,也就是说,这种栓子无论从外面还是里面都很容易打开,只要把木栓打开了,窗户自然就开了,这窗户如果打开了,那个人要想出或者要想留还不是他自己抬抬脚的事?”

    柳天雄道:“对,这窗户当时考虑的是这样的,说这停尸房也就是停放尸体的地方,谁会来停尸房闹事?因此在设计这个窗户的时候,就比普通的百姓家设计的简单了很多。”

    宋瑞龙道:“从目前这个闹鬼的情况看,那个人的确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让我们彻查柳飘絮的案子,因为他并没有在这里盗取什么东西。我们明天就先从这个柳飘絮入手,查一查她的人际关系,看能不能从赵鸿飞的口中得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柳天雄道:“嗯。那我明天就去布置。”

    宋瑞龙最后说道:“还有,你们在查访的时候,要特别留意一个身高在七尺左右,体重在一百三十斤左右,并且绘画技术非常高明的还会武功的人,看到以后,一定要先向我汇报。”

    魏碧箫吃惊的说:“宋大哥,你怎么知道那个人的身高和体重?还有他的职业呢?”

    宋瑞龙笑笑道:“你们刚刚在床下看那个手指抓痕的时候,难道看到的只是手指的抓痕吗?”

    魏碧箫更加的不解了道:“这抓痕就是抓痕,难道还能从抓痕上看出那个人的身高体重,胖瘦职业?真是邪门了。”

    宋瑞龙神秘的笑笑道:“这没什么神秘的。你们如果仔细的观察分析的话,像刚刚那个问题你们就很容易得出答案。首先,张二杰说,那个人从柳飘絮的停尸床上坐了起来,并且张二杰一直认为那个人就是柳飘絮的尸体,对不对?”

    宋瑞龙看着张二杰,张二杰点过头之后,宋瑞龙继续说道:“我们再看看柳飘絮的身材。她的身材很苗条,不胖也不瘦,假如那个人十分的肥胖的话,张二杰一定不会认为他就是柳飘絮的尸体,那就只能说明那个人的身材胖瘦和柳飘絮是十分相似的。第二,我们从门外大槐树上的人头看出,那个人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他的画工也十分的好,应该是对画画和书法有一定天赋的人。这就是他的职业。第三,从他的头发上看,此人并不喜欢洗澡,或者半个月洗一次,因此他的头发才会如此的油腻卷曲。第四,这个人能够在床下面来去自如,并且可以把槐木抓出很深的手印,这就说明他是一个内力十分深厚的人。从那些抓痕的深浅,可以看出他的体重。我刚才试了一下,要把这些槐木抓出这么深的手印,用的力气恰好可以承受起一百三十斤到一百三十五斤的重量。因此我断定那个人的体重在一百三十斤左右。第五,从那个人的手和脚的位置可以看出他的身高在七尺左右。”

    宋瑞龙说完以后,很多人都在不住的点头,然而苏仙容却有一个问题没有想明白道:“宋大哥,你说的这些推理,的确很有道理,可是,你怎么你能够仅凭自己在床上留下的手印,就断定那个人的体重呢?”

    宋瑞龙站直了身子,道:“你们看我的体重有多少?”

    苏仙容看了一眼道:“宋大哥的体重是一百三十五斤。不过这和那名装神弄鬼的人有关系吗?”
正文 第五十一章一品香茶楼
    &bp;&bp;&bp;&bp;宋瑞龙笑笑道:“当然有关系。你们看,我要是想在这张床下面停留住,就必须得用这么大的力气,体重越大的人,他要用的内力就会不一样。换句话说,只要那个人可以在这个床下呆住,他就必须得用大力气,那些力气的大小决定着手印的深浅,这些床印的深浅又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体重。”

    柳天雄迟疑道:“既然那个人的内力那么深厚,他要是用的力气大了,怎么办?”

    宋瑞龙摇摇头道:“绝不可能。我想那个人就是再聪明他也不可能想到我们会从他的手印上推断出他的体重。换句话说,他在床下的目的只是想让自己保持平衡。只要他做的力道够了,就算你让他多用一分力,他都不愿意。就好像是高手对决,你能用两成的功力打败对手的,难道你会用十成吗?”

    柳天雄不住的点头道:“你说的太对了。”

    魏碧箫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能够从那个人的手和脚的位置断定那个人的身高呢?”

    宋瑞龙看着停尸床道:“我们的床有多长?”

    魏碧箫道:“九尺长,三尺宽。”

    宋瑞龙道:“这就对了。也就是说,那个人在床下把身子绷直了,他的脚都不会伸到床外边去。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如果是那个装神弄鬼的人,你们会把自己的腿缩起来吗?”

    柳天雄道:“有地方的话,那肯定是要伸直了。”

    张二杰道:“那个人必须得把腿伸直了,否则,他的屁股就会从尸体上搭着的白布下露出来。他的脚要是过长,他的脚也会露出来。”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那个人要在床下藏好,他的脚不能露出去,就连他的屁股都不能露出去。现在的问题是床足够的长,那个人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绷直了。柳师爷,你再看看那个从手到脚的位置,再推算一下那个人的身高。”

    柳天雄提着灯笼从床底下看过之后,道:“和大人猜测的完全一致。那个人的身高大概在七尺左右。”

    宋瑞龙点了点头,道:“嗯,我们明天先不要惊动赵鸿飞,而是从赵鸿飞身边的人入手。”

    众人都点了下头,宋瑞龙道:“好了,那就这样了,今天审案,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挑战。”

    清风无意扶细柳树,淡月有情照梅花。

    当淡淡的月光还没有从西方的天空落下的时候,红红的阳光已经照亮了整个个大地。

    宋瑞龙刚刚吃过早饭,换上便装,一身江湖游侠的打扮,走上公堂,拿出手中的扇子扇动几下,还没有转身就看到苏仙容走了过来。

    宋瑞龙扭过头就看到了苏仙容灿烂的笑脸,道:“容容,你准备好没有?”

    苏仙容握着手中的剑笑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魏碧箫还有铁冲沈静都到齐了以后,道:“大家都到齐了,我简单说下个人的任务。我和仙容一路去查一下柳飘絮身边的人。柳师爷和碧箫一路去查一查有没有一个身高七尺左右,体重在一百三十斤左右,会武功且会画画的人。”

    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道:“铁捕头,你带两名衙役乔装打扮成百姓,跟在柳师爷和碧箫的左右,一旦遇到可疑之人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能单独行动,以确保自己的安全。沈捕头留守衙门,一旦有击鼓告状之人,先将告状之人的冤屈问清楚,等待我回来处理。”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宋瑞龙带着苏仙容就要离开,这时,张美仙从公堂的角门走进来,道:“龙儿,那娘做什么呢?”

    宋瑞龙笑笑道:“娘,你是仵作,这又不是去验尸,你在家里等候消息就行,我们要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事情,会通知你的。”

    “哎!我……”

    张美仙还想说什么,宋瑞龙把她的话打回去,道:“你只要不给我安排什么相亲的事,无论你做什么都行。好!就这样了。”

    张美仙看到宋瑞龙已经走出了公堂正门,她着急道“你这孩子,也不小了,怎么就没有成家的心思呢?我这都是为了谁呀?”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在一个离赵员外府不远的地方,一个十字路口的一角,有一个不是很大的茶楼叫一品香茶楼。

    茶楼的装修十分的豪华,非常考究,再加上四通八达的便利交通,那些前来品茶的四方游客就更多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一楼的一个小桌子上,点了两杯茶,等待着店小二上茶。

    当店小二把茶端上来的时候,正在往桌子上放,宋瑞龙笑着问道:“小二哥,向你打听一个人。我是平安县柳家屯的,我叫柳大勇,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姐姐叫柳飘絮,听说住在平安县,可是,我找了很久,也问了很多人都没有问出他的下落,因此,我还想向小二哥打听一下。小二哥在这茶楼之中,阅人无数,见多识广,我想小二哥一定知道我姐姐的住处。”

    店小二有些为难的说:“这个柳飘絮……”

    宋瑞龙从怀里掏出来一两银子放到桌子上,道:“小二哥慢慢讲。”

    店小二把银子紧紧的抓在手中,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道:“公子,你真的是柳飘絮的弟弟吗?”

    宋瑞龙点头道:“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店小二又看看水灵灵的苏仙容,道:“那这位想必就是嫂夫人了?”

    宋瑞龙的心里乐滋滋的,他看到苏仙容的脸都红了。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摇了一下道:“小二哥的眼光真好。接下来就请小二哥说说我的姐姐究竟在什么地方,我都找她找了好几个月了?”

    店小二把身子稍微往桌子前压低一点,道:“公子,您来的不巧。这柳飘絮已经死去半年多了,她的尸体还在县衙的停尸房内呢?你要真是他弟弟,现在去衙门恐怕还能看上一眼。”

    宋瑞龙惊讶的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姐姐是怎么死的?”
正文 第五十二章另有隐情
    &bp;&bp;&bp;&bp;店小二叹息道:“公子,节哀顺变吧!你姐姐柳飘絮是死在悦祥客栈的,据当时的仵作检验,他是喝了砒霜死亡的。这赵员外赵鸿飞觉得你姐姐做了有辱门风的事,因此,不愿意去领遗体,而悦祥客栈的老板宁天祥说要做生意,尸体也不能存放在他的客栈,所以,就把柳飘絮的遗体送给了衙门,这衙门里的人多次和赵鸿飞交涉,都没有结果。可怜那柳飘絮,娘家也没有来一个人,她死后尸体就一直在县衙躺着。你是她弟弟,赶紧把她的尸体领回去,好好安葬吧!”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不!我姐姐是嫁给赵留后的,赵留后为什么也不去领我姐姐的尸体?”

    店小二还没有说话,他就听到了一个人咳嗽的声音。那个咳嗽声立刻就让店小二打了一个冷颤,他假装给宋瑞龙放茶,嘴里很大声的说道:“客官,你慢用。我还有别的客人要招呼呢!”

    宋瑞龙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着,眼睛往楼梯上看着。

    只见咳嗽的那个人,衣冠整齐,头戴华贵的雕花帽子,腰间挂着一块晶莹透亮的玉佩,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

    宋瑞龙喝了一口茶,他缓缓的放下茶杯,再看那个人时,他已经上楼了。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的表情,道:“你想上去会会那个人吗?”

    宋瑞龙道:“正是!”

    苏仙容看到那个人的左脚已经消失的时候,她说道:“那个人已经上楼了。他也许就是这间茶楼的老板。也许他不想让自己的伙计在工作的时候和客人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宋瑞龙淡定的说:“从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他并不是在责怪店小二,他是在瞪我们两个。一般而言,主人对客人总是很有礼貌的,可是他却把我们当成了仇人一般。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苏仙容凭借自己的记忆回想了一下,道:“看那个人的服饰,他应该是一个很有钱的人。看他手上的皮肤,就知道在这个茶楼里,他只是一个说说话就有人替他干活的人,他甚至连钱都不用数。从他的额头上的皱纹看,他的年纪最少在四十岁以上,腰间挂着的玉佩好像刻,是一条蛇。如果这个人姓赵的话,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小声点,他就是这个茶楼的老板赵镇雄,赵留后的父亲。柳飘絮的公公。”店小二又跑过来向宋瑞龙提醒道。

    宋瑞龙站起来,往楼梯处看了看,道:“多谢!”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上二楼以后,在一处散发着兰花香味的房间门前,看到了赵镇雄。

    赵镇雄好像就是在那里等他们的一般。

    宋瑞龙还有些奇怪,他走到赵镇雄的面前,道:“赵老板难道不想让我们到你的屋内喝杯茶吗?”

    赵镇雄很冷漠的说道:“当然!可以!”

    赵镇雄的房间内布置的十分的优雅,优雅的就好像是在一处花园内搭起的一个棚子。

    屋内摆放着许多开放的十分漂亮的花,中间有一个十分优雅的楠木品茶桌。桌子上,流觞曲水,亭台小榭,就好像是真正的雄山一般。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赵镇雄的对面,宋瑞龙看着赵镇雄那张冰冷的脸,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赵镇雄的脸皮子没动,只是嘴唇动了两下,道:“二位果真是柳飘絮的弟弟和弟媳?”

    宋瑞龙苦笑道:“难道赵老板以为我们不是?”

    赵镇雄皮笑肉不笑,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宋瑞龙肯定的说:“你是这一品香茶楼的老板赵镇雄。同时你还是十二家粮油连锁店的老板赵鸿飞的儿子,铁匠铺老板赵留后的父亲。不知道在下说的对不对?”

    宋瑞龙本来以为赵镇雄会十分的吃惊的,可是结果他失望了,赵镇雄一点都不吃惊,他脸上好像带着一层面具一样,没有一丝表情,道:“公子不姓柳,为什么说自己姓柳呢?”

    宋瑞龙苦笑道:“赵老板,好眼力!实不相瞒,在下并非柳飘絮的弟弟,这位也不是在下的妻子。”

    赵镇雄冷冷道:“公子既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是普通百姓,看公子的言谈举止,定是公门中人,说吧!拐弯抹角没有意思,我们做生意的人就喜欢单刀直入。”

    宋瑞龙道:“赵老板不光眼力出众,而且判断事情准确无误。不错,在下便是平安县县衙的知县宋瑞龙,本县想,赵老板听到了这个名字就应该知道本县是为什么事找你了。”

    赵镇雄丝毫没有吃惊,道:“难得宋大人亲自出马,赵某荣幸之至。大人如果是问关于柳飘絮的案子的,那恕赵某不能相陪了。”

    赵镇雄站起身,转过身就要离开,此时,苏仙容也站起来道:“赵老板,我看你还是坐下的好,如果你敢知情不报,或者不配合县令大人问话,我们就得请赵老板换个地方说话了。”

    赵镇雄这时候才勉强笑了一声,看着苏仙容,道:“姑娘好厉害的一张嘴!请坐!”

    赵镇雄也缓缓坐下,又让自己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并不是赵某不肯与知县大人配合,实在是这个案子真的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六个月前,捕头铁冲,师爷柳天雄关于这个案子记得都有口供,已经说好了,柳飘絮的尸体有衙门暂为管理,将来要是有人认领,或者是衙门自行决定埋葬,这都和我们赵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扇动几下,道:“赵老板不愧是做生意的能手,几句话就把自己还有赵家从那个案子中摘的是干干净净,好像柳飘絮的死和你们赵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镇雄的脸色突然一紧,眼光一闪,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本县接到举报,说赵家之所以不愿意认领柳飘絮的遗体,并不是因为柳飘絮犯了七出之一,而是另有隐情。”

    赵镇雄紧张道:“什么隐情?”
正文 第五十三章不知道姑娘是不是要听真话?
    &bp;&bp;&bp;&bp;宋瑞龙一时也未曾想起,这个故事他只是随时编出来的,道:“那个人说是你们赵家派人用砒霜毒死了柳飘絮,你们伪造了一个柳飘絮喝砒霜而死的假象。倘若事情真的像报案人所说,那么,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本县都要把赵家的老老少少都叫到公堂上,去问个仔细。命案无大小,本县这顶乌沙还不想这么早就摘下去。”

    赵镇雄立刻愤怒的说:“是哪个王八蛋在嚼舌头根,在那里胡说八道。柳飘絮是我的儿媳妇,人长得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自从她嫁到我们家来之后,我们全家人都很喜欢她。可是,宋大人应该明白,我们赵家的家风一向很严,如果有谁敢不守妇道,就会被逐出家门。就算是对簿公堂,我们赵家也不会输理。就在柳飘絮自杀的前一天夜里,我的儿子赵留后给她写了一封休书,让她带着休书远离我们赵家。最后,我们可怜她,还送给她一百两银子,让她回家后自己做个小买卖,我们赵家这样对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只是她,那天夜里没有想开,自杀身亡了。”

    赵镇雄在说道最后的时候,他的脸上竟然带着痛苦之色。

    宋瑞龙正色道:“赵老板是聪明人,想必赵老板一定清楚,倘若本县升堂受理此案的话,一定会牵涉到赵家的生意,本县想这应该不是赵老板想看到的。”

    赵镇雄的态度突然有了很大的改变,他看宋瑞龙的眼神就好像小孩子在看自己的亲人一般,道:“那就多谢宋县令为我们赵家着想了。”

    宋瑞龙突然又转变话题道:“可是如果本县不受理此案的话,本县的乌沙就会不保,在这两难之间,本县选择的是先了解事情的真相,然后决定是否升堂问案,倘若此事真的与赵家无关,本县就会私下和那个报案人知会一声,让他撤了这个案子,如此一来,这赵家的生意也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了。”

    赵镇雄点头道:“是是是…还是宋大人考虑的周全。”

    宋瑞龙突然把扇子合上,道:“倘若有人隐瞒事情的真相,引导本县误判,那严重的后果,我想赵老板是知道的。”

    赵镇雄附和道:“是是是…赵某知道。”

    苏仙容补充道:“如果是涉及的一些小的民事纠纷,赵老板花些银两也就打发了。可是如果赵老板涉及到的是命案,那后果将会相当的严重。”

    苏仙容和宋瑞龙两个人配合的十分的完美,几句话下来,赵镇雄那股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态度变得像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一般。

    赵镇雄道:“姑娘的话,赵某明白,不知道姑娘是不是要听真话?”

    宋瑞龙心中窃喜,看来这个案子还真有隐情。

    苏仙容道:“当然。我们此次前来就是听真话的,只有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我们才能够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赵镇雄叹息道:“嗨!说来惭愧。我们赵家,九代单传,传到我这一代算是第八代,我的儿子赵留后就是第九代。早些时候,我的父亲赵鸿飞找人算过命,说,这个世上没有十代单传的,一个家族,如果九代都是单传,那么,到了第十代就不可能会有单传。”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看着赵镇雄道:“算命先生的这些话听起来怎么如此的难以理解?”

    赵镇雄定了定神,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铁观音,喝了一口,道:“那算命先生的话是说,如果我们赵家做的善事多了,这第九代以后就会像百花盛放一般,我们赵家会有百子千孙。可是如果我们赵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九代就是我们最后的归宿。”

    赵镇雄的心情好像十分的不好,他像是很难过很伤心。

    苏仙容笑笑道:“这算命先生的话岂有准数?如果他自己可以算的准的话,那他自己早发财了。”

    宋瑞龙等到赵镇雄的脸色舒缓一点之后,道:“赵老板莫非真的把那个算命先生的话当真了?”

    赵镇雄点点头道:“他说的,我们不能不信。因为我们赵家如今正面临着断子绝孙的命运。”

    宋瑞龙有些意外,道:“莫非是你们赵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赵镇雄立刻辩驳道:“不!我们赵家一向安分守己,在生意上是童叟无欺,十二家粮油连锁店每一家都能称得上是百年老字号,且从来没有出过大的事故。我们赵家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在各个粮油店门前,搭棚施粥,救济穷人。这些事都是家喻户晓的,宋大人只用去问问便知道了。”

    苏仙容道:“赵老板说的这些事,我也有所耳闻,这的确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你们赵家做了如此多的好事,而会面临断子绝孙的事情呢?”

    赵镇雄一脸无奈的说:“我们赵家虽然一再的积德行善,可是我们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那个女人把我们赵家所做的一切全部给毁了,也把我们赵家推向了断子绝孙的困境。”

    宋瑞龙也喝了一口铁观音,道:“赵老板这话说的不够透彻,那个女人难道就是柳飘絮?本县不明白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把你们赵家给推向断子绝孙的境地呢?”

    赵镇雄咬着牙,道:“这个贱女人,她不守妇道,实在是我们赵家的耻辱。”

    苏仙容平静的说道:“你说柳飘絮不守妇道,可有什么凭证?”

    赵镇雄道:“当然有!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凭证。”

    宋瑞龙有些惊讶,道:“那你可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

    赵镇雄恨恨的说:“反正那个孩子不是我们赵家的。”

    宋瑞龙道:“你为什么如此的肯定?”

    赵镇雄的眼睛微微睁开一些,道:“我儿子赵留后说,他在柳飘絮怀孕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和她同房过,请问那个孩子是谁的?”

    宋瑞龙有些伤感道:“那你们有没有问清楚柳飘絮肚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正文 第五十四章案中案
    &bp;&bp;&bp;&bp;赵镇雄有些激动道:“宋大人,这个重要吗?一个女人,如果不守妇道,送到官府是会被判重刑的,最少也要坐两年牢,而且还要受扒衣游街的惩罚,我们赵家没有对不起柳飘絮,出于人道考虑,没有把他送官,只是把她给休了,如果宋大人一定要追查此案的话,恐怕宋大人要先判柳飘絮不守妇道的罪刑了。”

    宋瑞龙笑笑道:“这件事就不用赵老板操心了,倘若柳飘絮真的犯了七出之罪,本县一定会判她的罪的,但是如果事实并非如此,而是另有隐情,本县承诺,无论牵扯到任何人,本县都会一查到底。”

    苏仙容紧接着问道:“赵老板,你还是先说说,柳飘絮肚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吧!”

    赵镇雄痛惜道:“嗨!真是作孽呀!我的儿子赵留后,生来就有病,他的病一直在治,可结果都不能完全治愈,直到十八岁,他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郎中说,他这一辈子只怕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而我的父亲赵赵鸿飞不忍心看到我们赵家断子绝孙,所以他对赵留后十分的溺爱,无论他想得到什么,我父亲都会满足他。二十岁那年,我父亲赵鸿飞给赵留后寻了很多媒人,几乎把平安县以及附近的几个州县的美丽大方的待嫁之女都找遍了,可是赵留后一个都看不上。就在我父亲生气的时候,赵留后说他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子,他对那个女子痴心一片,愿意娶她为妻。”

    苏仙容打断了一下赵镇雄的话,道:“赵留后所说的女子就是他的妻子柳飘絮吧?”

    赵镇雄点下头道:“正是。我们家,家大业大,要说我儿子看上哪家姑娘那是哪家姑娘的福气,可是当我们家找媒人向柳飘絮家提亲的时候,他的父亲柳铁板,就是不同意。我们赵家哪里受过这等气,无奈之下,我父亲让赵留后死了那条心,把柳飘絮给忘了。可是后来,我的儿子赵留后始终放不下柳飘絮,每天以泪洗面,寝食难安。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儿子赵留后偷偷的又溜到了柳家屯,可是,当我儿子赶到的时候,柳飘絮的家里三口人被人杀了两个,只留下柳飘絮在家中哭哭啼啼,看到我儿子赵留后以后,她不知所措,还好我儿子赵留后出钱帮她埋葬了她的父母,至此以后,那柳飘絮愿意以身相许,嫁给了我的宝贝儿子。”

    宋瑞龙听到这里,他觉得柳飘絮父母的死亡很可能和柳飘絮的自杀有很大的关系,道:“你的儿子也算是英雄救美,最后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可是,本县想问问,当时,柳飘絮的父母是被何人杀害的?”

    赵镇雄很坦然的说:“呵,那柳飘絮的父母是被人用刀杀死的,据说,他们家有一件宝贝,是柳铁板在自家土地里挖出来的。是秦朝的青铜剑,那把剑上还刻着一个‘羽’字,都说是项羽和淮阴侯韩信对阵时留下的。价值千金,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引起了很多**的争夺。”

    宋瑞龙马上意识到这个案子的复杂性,道:“那当时受理此案的人是谁?”

    “前任知县郭永才。”

    宋瑞龙急切的问:“最后这个案子又是如何了解的?”

    赵镇雄摇摇头道:“这个案子非但没有了解,而且又出了一桩更大的案子。”

    宋瑞龙淡定的说:“你说的这个答案子,指的是什么案子?”

    赵镇雄道:“这个案子可以说只要是平安县的百姓都听说过,大人怎么会不知道?”

    苏仙容道:“你说的是赵离杀害前任知县郭永才的事,对不对?”

    宋瑞龙有些奇怪道:“柳铁板的死,怎么会和郭永才的死掺和在一起呢?”

    赵镇雄道:“因为郭永才是一个有心也有胆,但是没有武功的人,他想把翠花山的强盗给剿灭了,顺便问问柳铁板是不是赵离杀的,最后,他带着十几名衙役攻上了翠花山,杀死了五名强盗,但是并没有抓住赵离。赵离恼羞成怒,一年后的夜里潜入到县衙,一刀砍了郭永才的头。那个案子随着郭永才的死,算是了结了。待到宋大人您上任,一直在追查郭永才的死因,可是百姓们怕赵离报复,没有人敢说实话。幸好,前天,宋大人把翠花山的强盗给活捉了,我们这些人才敢说真话。”

    宋瑞龙听的很入神,心想:“原来,在我没有来到这个朝代之前,宋瑞龙已经做了很多事了。”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那把刻着一个‘羽’字的青铜宝剑还没有找到,而柳飘絮的父母的冤案,始终没有得到破解,是不是?”

    赵镇雄道:“正是,大人如果有闲情逸致的话,不妨将这个案子再接着查下去。”

    宋瑞龙正色道:“会的,只要是平安县内的冤案,无论时间相隔多久,本县都会查下去的。”

    赵镇雄的脸色突变,道:“宋大人有如此的决心,那赵某就先在这里祝宋大人早日查出真凶了。”

    宋瑞龙道:“借赵老板吉言,本县相信,无论再难破的案子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宋瑞龙正眼看着赵镇雄,道:“赵老板,本县想赵老板不会不知道柳飘絮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吧。”

    赵镇雄有些为难。

    苏仙容道:“赵老板已经把柳飘絮给逐出了赵家,这件事只怕在平安县是人人尽知的事情,这犯错误的是柳飘絮,与赵老板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倘若别人知道了那个奸夫是谁,他们也不会看不起赵老板和赵家,只会痛恨那对奸夫淫妇。”

    赵镇雄有些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是铁了心要查柳飘絮的父母被杀的案子吗?”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除了这个案子,还有柳飘絮自杀案。不查个水落石出,本县决不罢休。”

    赵镇雄道:“我相信你。好!现在我就告诉你,那个男人是谁。”

    “我在听!”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的扇动着。
正文 第五十五章房子化成了灰烬
    &bp;&bp;&bp;&bp;“那个人号称玉面书生,他弹奏的琴声,非常的悦耳,他画出的画惟妙惟肖,他还会武功,会医术,可以说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特别是他的画工,那可以说是天下一绝。很多女子都会请他为自己画像,有些女子的目的,除了画像之外还有另外的目的。”

    宋瑞龙淡淡的笑一声,道:“那些女子难道想嫁给玉面书生不成?”

    赵镇雄道:“想嫁给他的人当然不在少数。可这玉面书生却一个也看不上,没有对任何一名女子钟情过。这玉面书生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处处留情。”

    赵镇雄说到这里,他有些伤感。

    宋瑞龙已经听出了赵镇雄的意思,他和苏仙容对了一个眼神之后,苏仙容看着赵镇雄道:“赵老板的儿媳妇不会也被这玉面书生给毁了吧?”

    赵镇雄愤怒的眼神好像可以把任何人给杀死,道:“他利用和柳飘絮在一起的画像的时间,花言巧语,骗得柳飘絮的同意以后,就和柳飘絮好上了。二人一来二往,关系竟然越来越好,起初,我父亲赵鸿飞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认为玉面书生是正人君子,不可能做出有违良心道德的事情。”

    苏仙容有些不相信道:“你父亲赵鸿飞的眼力应该比你要好的多,因此,能让你父亲看走眼的人的确不是一般的人。”

    赵镇雄苦笑道:“姑娘说的在理。那玉面书生真的就好像是毒蛇禽兽一般。起初,他用妙手丹青,为我的父亲画了一副十分逼真的肖像,紧接着,他又治好了我的父多年来的心疼病。我父亲对他十分的感激,因此,把他当成是最尊贵的客人,因此,玉面书生在我们赵家做什么,我父亲都不会过问。就是因为这些,我和我的儿子对他也十分的信任,可谁知,这个畜生,竟然和……”

    赵镇雄有些悲伤,后面的话,他竟然说不出来了,不过,苏仙容和宋瑞龙已经猜出了那些话的意思。

    宋瑞龙面不改色道:“他竟然和柳飘絮,也就是赵老板的儿媳走在了一起,对不对?”

    赵镇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道:“真是作孽呀,我们赵家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到了这辈子,竟然会落到断子绝孙的地步。”

    宋瑞龙道:“那玉面书生既然这样对待你们,你们有没有找他算账?”

    赵镇雄道:“我父亲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他要我们赵家的人不要为难他,从此我们和他一刀两断,不再来往。”

    宋瑞龙道:“你说了这么多,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们玉面书生究竟是谁?”

    赵镇雄愤怒的咬着牙,一字字说道:“郭——飞——”

    苏仙容抢先一步问道:“他家在什么地方?”

    “平安县城南,铁狮路,百花巷,门牌号是一百零一号。”

    “多谢!”宋瑞龙起身道:“此事,本县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城南,铁狮路,百花巷。

    宋瑞龙和苏仙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来到了百花巷中。

    百花巷里面,每一家都种着很多鲜花,如今正是鲜花盛开之时,那些百花的香味散发得到处都是。

    苏仙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惬意的说道:“这百花巷果然名副其实。就好像是人间仙境一般。”

    宋瑞龙也向四周看了看道:“这里的确美丽异常,像玉面书生这样琴画皆通的高雅之人,当然不会住在很低俗的地方。”

    苏仙容看到一家的门牌号是八十二,道:“这家是八十二,再过十几家就到了玉面书生的家里,宋大哥,你觉得玉面书生会在家吗?”

    宋瑞龙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道:“如果玉面书生不在家的话,你觉得他会在哪里?”

    苏仙容想了想,道:“假如那个在停尸房闹鬼的人就是玉面书生的话,那么,我想他应该会在家中住。”

    宋瑞龙摇摇头道:“来玉面书生的家中,也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有关他的情况,就算他不在家,那也在情理之中。”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百花巷第一百零一号的时候,他们大吃一惊。

    原来这第一百零一号房已经被烧成灰烬了。别的地方,都是百花齐放,这里就好像是坟场一般,荒凉至极。

    宋瑞龙和苏仙容都有些吃惊。

    宋瑞龙道:“看来这个郭飞一定是遭到了别人的追杀。如今他的房子已经被烧成了灰烬,这人有没有被烧死,可就难说了。”

    苏仙容带着愤怒道:“你觉得会不会是赵家的人干的?”

    宋瑞龙道:“很有可能!”

    “可是,如果是赵家的人干的,那么赵镇雄应该很清楚,他为什么要把郭飞的住处告诉我们呢?”

    宋瑞龙笑笑,道:“欲盖弥彰!他那样做其实也并不算告诉我们郭飞的住处,只不过是顺便说说而已。玉面书生郭飞的画工既然如此的好,他又是有名的郎中,那么,他在平安县的名气自然不会小,我们要打听出郭飞的下落,并不是什么难事。还有,这一百零一号房,已经被烧成平地了,就算我们来到了这里也查不出什么,所以,他又何必骗我们呢?”

    苏仙容也笑了,道:“原来是顺水人情。”

    宋瑞龙抬头望第一百零五号门牌处一看,只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在门前的石头上坐着,眼睛漠视前方,拐杖懒洋洋的在她的怀中靠着。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道:“我们过去问问那位老奶奶,看她知不知道有关郭飞的情况。”

    宋瑞龙和苏仙容肩并着肩,走到那名老奶奶的面前,宋瑞龙很有礼貌的问道:“老奶奶,晚辈想向老奶奶打听一个人。”

    宋瑞龙说完这句话之后,一般人都会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看问话的这个人长什么样,可是那名老太太却十分的奇怪,她依然安详的坐在石头上,手中紧紧的抱着那根拐杖,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宋瑞龙的问话。
正文 第五十六章奇怪的老太太
    &bp;&bp;&bp;&bp;苏仙容拉了一下荣瑞龙的手,道:“我们还是去问其他人吧,你看这老奶奶大概是上了年纪,眼睛也花了,耳朵也聋了,她听不到看不到,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宋瑞龙和苏仙容刚转过身,还没有走,只听一个声音在他们的背后说道:“姑娘,你不用说这等恶毒的话来激我这个老婆子。老婆子我今年六十有五岁了,可是我眼不花,耳不聋,腿脚比起一般的年轻人都利索。你们不就是想问问那个玉面书生郭飞的情况吗?”

    宋瑞龙和苏仙容同时转过身,吃惊的看着那位老太太。

    苏仙容道歉道:“老奶奶不但眼睛好使,耳朵好使,就连老奶奶的脑袋都比那些年轻人聪明,晚辈在此向老奶奶赔礼道歉了。”

    那名老太太睁开两只深陷在眼眶之中的眼睛,嘴唇动了动,道:“姑娘的一张嘴,甜蜜的时候,可以把一个人给乐死,可是要是凶恶的时候,那倒是可以把一个人给杀死。”

    宋瑞龙笑笑道:“老奶奶真会说笑。想必这玉面书生郭飞在的时候,也经常听您老人家给他说笑吧?”

    宋瑞龙很快就把话题给引到了正题上。

    那名老太太没有说话,她慢慢的把一只干枯的右手伸到了自己的怀里。

    宋瑞龙不知道那名老太太究竟想做什么,因此他事先多了一个心眼,如果他发现那名老太太对他们不利的话,他会随时把苏仙容给拉到安全的地方。

    宋瑞龙的心一直都在悬着,直到那名老太太把手从怀里拿出来。

    她的手中又多了一样东西,一卷画轴。

    那名老太太把那幅画递给苏仙容道:“姑娘请看,这就是玉面书生郭飞给我这个老太婆画的一幅画。”

    苏仙容慢慢的把画打开,一看,只见画中之人真的是他们面前的老太婆。

    那名老太婆好像还十分的陶醉,道:“当时,我就坐在这块石头上,怀中抱的就是现在的这根拐杖。郭飞坐在我的对面,他画的很认真,大概他画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把我这个老太婆给画好了。别人都说这是郭飞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因此,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把这幅画带到我的身上。”

    苏仙容仔细看了那幅画的,道:“这个郭飞的画工可以说是出神入化,它可以把老奶奶的每一个动作都画的栩栩如生,真的和真人一般。我都有些动心,想让他为我画一幅画了。”

    那名老奶奶叹息道:“只是可惜,他再也画不了了画。”

    苏仙容奇怪的问:“他为什么画不了画了?”

    那名老奶奶道:“因为他被大火烧死了。”

    苏仙容紧张的说:“老奶奶难道看到了郭飞的尸体?“

    那名老奶奶摇摇头道:“那么大的火,烧了整整一个晚上,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烧成灰烬了。况且,那天晚上,烧房子的人,好像还带了很多猪油,烧起来的问道,就好像是有几百头猪被烧死了。左邻右合的房子都烧没了,要不是衙役们来的早,救火救的及时,我老太婆的这条命,只怕也就报销了。”

    那名老太太把自己的右手袖子拉起来,让苏仙容看看道:“姑娘请看,老太婆我的这条手臂就是被大火烧的。”

    苏仙容一看,只见那名老太太的手臂已经萎缩,发黑的就好像是木炭一般,道:“老奶奶,我看到了,那些人真够狠的,只是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烧郭飞的房子呀?”

    那名老太太把自己的手缩回去,道:“郭飞这个人的确很有才华,也十分的帅气俊俏,长得和大姑娘似的,说话很温和,带有一种能吸引女孩子的声音。我这个老太婆只恨自己生的太早了,否则,我也会喜欢上郭飞的。郭飞的才华是没得说,可是郭飞有一个臭毛病,就是他的自制能力太差了,一旦有漂亮的女子投怀送抱,他才不管你是公主还是小姐呢,只要他喜欢,他就敢睡。”

    那名老太太说的很慢,最后停顿了一下,苏仙容以为他说完了,谁知,她又从嘴里蹦出来几个字,继续道:“他就是这种从来都不计较后果的人。”

    宋瑞龙竟然对这个郭飞也有一种十分的期望,他还真想去会会这个郭飞,就算不为破案,他也想见识一下这个风流潇洒,处处留情的公子哥。

    苏仙容道:“他这样不计后果的做事,一定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对不对?”

    那名老太太摇摇头,道:“要说麻烦事,他遇到的真不少,可是只要他对着那些女子笑一笑,那些被郭飞占了便宜的女子,马上就会放弃她们的怨恨。还有,很多待嫁闺中的女子,都是心甘情愿和郭飞好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大的麻烦,有麻烦的,只会是那些待嫁小姐的父母。”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难道他就不会和已经有家室的女子有…”

    苏仙容问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脸竟然红了,那名老太太的眼睛都没有眨,道:“有私情,对不对?看来姑娘还没有成家吧?你的脸竟然发红了。”

    苏仙容立刻用手捂着自己的右脸,道:“哪有?只怕是天太热了。”

    那名老太太笑起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就好像是千沟万壑一般,一点都没有美感,宋瑞龙竟然在想:“像容容这样貌如天仙的女孩,到了六七十岁,会不会也和眼前的这位老奶奶一样难看呢?”

    那名老太太叹息道:“人老了,一切美好的回忆都过去了。像我在十七八岁的时候,那可以说是平安县城内最漂亮的女子,每天提亲的人,都能把门槛给踩断好几根。”

    “嗨!”那名老奶奶又叹息一声,“只是岁月不饶人呀!岁月就好像是一把锋利的钢刀,它会把你的脸上刻出一道一道的刀口,直到你的脸上不能再刻下任何刀口的时候,它依然不肯放手,它会一直刻下去,直到你死去。”
正文 第五十七章安详的死去
    &bp;&bp;&bp;&bp;那名老太太看着宋瑞龙道:“你是不是在想,你旁边的这位女子是不是到老了,也会和我一样?”

    苏仙容的脸竟然又红了。

    宋瑞龙的心事被那名老太太看穿以后,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名太太顿了顿,道:“其实这是一个不用你回答的问题。女人,把自己最美好的时刻都给了自己的另一半,可是到了最后,当自己人老珠黄,面目全非的时候,那个人竟然嫌弃你了,要抛弃你,要和最漂亮最年轻的女子在一起。”

    宋瑞龙竟然有些伤感,道:“老奶奶,莫非你也被你的丈夫遗弃过?”

    那名老太太有些痛苦的闪动两下眼睛,说:“我根本就没有成家,何来遗弃?”

    宋瑞龙明白了,老奶奶的痛苦要远比被人遗弃大,一个女人一生都没有嫁人,可是他却把自己最美丽动人的时刻给了另外一个人,快到死时都没有一个名份,这是何等的痛苦?

    苏仙容有些吃惊的说:“那老奶奶恨那个人吗?”

    那名老太太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幅画,用颤抖的手递给苏仙容,道:“这个人就是我心中最爱也是最恨的一个人。”

    苏仙容接过画卷,慢慢的把画打开,只见一个十分有威严的老头子,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把很古老的扇子,扇子上画的是梅花。

    老人身后的椅子上露出来的是虎皮。

    苏仙容看过画以后,道:“老奶奶,这幅画栩栩如生,形象逼真,和你的那幅画,画工一样,应该出自同一人之手吧?”

    那名老太太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慢,道:“是——都是郭飞画的。郭飞知道那个人就是我心中的丈夫,因此,我告诉郭飞,我不恨他,我也不恨他这么多年没有来看我。我只想守着他的一幅画,就这样一辈子,就算闭目了,也无怨无悔。”

    苏仙容突然感觉那名老太太十分的可怜,她的眼泪都想冲出眼眶了,道:“老奶奶,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我帮你去找他。”

    那名老太太立刻摇摇头道:“不用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一个人可以。我不想打搅他现在的生活。”

    那名老太太把从怀里拿出来的一块玉佩送到苏仙容的面前,道:“郭飞说,如果哪一天有人来问郭飞的事情,你就把这两幅画让他们看。我不知道郭飞究竟要你们看这两幅画做什么,不过,我还是愿意让你们看这两幅画,也许,这是郭飞最后留下的什么最重要的事情。还有,我手中有半块虎头玉佩,还有半块在我儿子的身上。我和他相好多年,可是直到我四十岁那年,才有了他的骨肉,我的儿子如果还活着的话,现在也应该有二十五岁了。他属虎,所以他的父亲就送给了他一个虎头玉佩。”

    苏仙容道:“那你的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名老太太没有回答。

    苏仙容又问了几次,那名老太太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宋瑞龙蹲下身子,把手搭在那名老太太的手腕处一摸,有些难受的说:“老太太已经去世了。”

    苏仙容用手在那名老太太的鼻子边试了试,她痛苦的抱着那名老太太道:“老奶奶,你放心,我们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回你的儿子。”

    宋瑞龙慢慢把苏仙容拉开,道:“容容,起来吧!这名老奶奶的身体已经很脆弱了,她的心脏早已承受不住她自身生命的运转了,再加上思念儿子,早已精疲力尽,今日,她撑着自己最后一口气,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我们,她的心愿已了,求生的欲望自然就消失了,因此……”

    苏仙容带着伤感把那名老太太松开以后,道:“老奶奶,你慢走!只是不知道这名老奶奶叫什么,我们要是找到了他的心上人,又如何说呢?”

    宋瑞龙把那半块虎头玉佩拿过来,一看,道:“玉佩的反面刻着三个小字,兰美玲,我想这应该就是这名老奶奶的名字吧!”

    宋瑞龙听到一阵脚步声以后,他转身一看,只见柳天雄和魏碧箫已经向这边赶了过来。

    柳天雄和魏碧箫快跑几步,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小龙虾,你是不是也在追查那个叫郭飞的人?”

    宋瑞龙点了点头。

    柳天雄看到他的情绪非常低调,他奇怪的问:“怎么了?你们没有问出什么吗?”

    苏仙容看着兰美玲,道:“兰奶奶已经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们,最后她自己却离开了这个世界。”

    魏碧箫也有些伤感,道:“好了,容姐,我们办案会经常遇到这种情况的,你也不用太难过了。”

    宋瑞龙道:“兰奶奶为我们提供的线索十分的重要,她也算是为我们破案立了大功。”宋瑞龙看了一眼柳天雄,“柳师爷,回头找几名衙役,买副棺材,把兰奶奶好好安葬了。”

    柳天雄点了点头。

    宋瑞龙正色道:“师爷,你们有没有查出什么?”

    柳天雄摇摇头道:“还没有查出可靠的线索,我们也只是从赵镇雄的儿子赵留后那里了解到了柳飘絮的情人叫玉面书生郭飞。赵留后非常的愤怒,他说,柳飘絮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郭飞的,并且还把郭飞家的住址告诉了我们。可是,我们看到的却是郭飞家被烧光的情景。本来还想找人问问的,可是一抬头就看到了你。”

    宋瑞龙脸色凝重,道:“这个案子牵连甚广,当时是郭永才接手的,最后,郭县令也因为这件事,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了。”

    柳天雄道:“郭永才不是被翠花山的强盗头目赵离给杀死的吗?”

    宋瑞龙道:“正是。不过,郭县令也是因为要彻查柳飘絮的父母被杀一案,才和翠花山的强盗为敌的,因此,郭县令的死和这个案子有莫大的关系。”

    苏仙容道:“郭县令的血不会白流的,那个案子也不会因为郭县令的死而永远的完结,现在案情已经浮出水面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查看案发现场
    &bp;&bp;&bp;&bp;宋瑞龙道:“柳师爷,兰美玲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和容容还要查一查柳飘絮住过的客房。”

    柳天雄点头道:“你放心,我会让人打造一口上等的棺材装殓兰奶奶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回了一趟平安县衙,向悦祥客栈的辣九天了解了一下柳飘絮的情况以后,就赶到了悦祥客栈的门前。

    悦祥客栈。

    这里曾经是最热闹的客栈,这里曾经有很多人猜拳喝酒,可是如今,这一切都随着宁天祥的死而消失了。

    客栈内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客栈门前的封条还没有撕掉。

    这家客栈已经是国家的了,谁要是想在这里做什么生意,一切事宜都要向宋瑞龙汇报。

    宋瑞龙和苏仙容施展轻功,越过客栈的大门,就飞到了客栈里面。

    宋瑞龙根据辣九天提供的线索,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柳飘絮曾经居住过的房间。

    那是一间很普通的客房,自从柳飘絮死了之后,一直空着,没有客人入住。

    宋瑞龙一掌把房门推开以后,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面的空气由于长时间的不流通,里面的被子都发霉了。

    当宋瑞龙推开门的时候,里面还有几只老鼠四处乱窜。

    苏仙容和宋瑞龙在那间房内仔细搜索了许久,他们都没有发现屋里面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苏仙容都有些泄气了,道:“宋大哥,这间房子已经将近半年没人住了,柳飘絮即便是留下什么线索,我们又怎么找的到呢?只怕早就被那些发霉的霉气给掩盖了。”

    宋瑞龙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道:“我们只有来这里查看,才有一丝机会,倘若我们不来的话,我们恐怕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苏仙容点头道:“宋大哥说的对。”

    宋瑞龙道:“根据赵镇雄的说法,当时把柳飘絮赶出家门的时候,她的身上带了一封休书,还有一百两银子。”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这些行李都在柳飘絮的包裹之中,一百两银子和休书都在。”

    宋瑞龙把梳妆台的抽屉打开一看,他的眼睛一亮,道:“哦!你看这是什么?”

    苏仙容也很意外,道:“这不是琼花玉脂粉吗?是陈小红经常用的那种。”

    苏仙容把盒子拿起来一看,又闻了闻,道:“味道和陈小红用的是同一种品牌,就连颜色味道都一样,可以肯定是京城胭脂火云坊售出的。”

    宋瑞龙仔细思索着,道:“琼花玉脂粉是一种有很强刺激性的香粉,很多孕妇都是不用的。柳飘絮生活在大家族中,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苏仙容道:“也许她是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快结束了,所以在最后的时刻想放松一下自己,让自己的美丽在这个世上再留一次。”

    宋瑞龙把那盒香粉翻过来一看,他吃惊的说:“你看这是什么字?”

    苏仙容接过那个盒子道:“好像是一个‘红’字。”

    宋瑞龙慢慢说道:“我明白了,这盒琼花玉脂粉应该是陈小红的。柳飘絮知道自己的命不久了,所以他就借来了陈小红的琼花玉脂粉给自己画了一个简单的妆,之后就喝砒霜自杀了。”

    苏仙容慢慢的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模模糊糊的自己,道:“看来柳飘絮就是在这里化妆完毕以后,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茶,放上砒霜,之后挣扎了几下就死去了。”

    宋瑞龙慢慢走到桌子边,看着地上破碎的茶杯,道:“这个茶杯应该就是柳飘絮摔破的。我们可以想像的到,柳飘絮在喝了砒霜之后,那种痛苦的表情。”

    宋瑞龙在房间内又查看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发现是他杀的罪证。

    苏仙容道:“宋大哥,我觉得,如果我要是柳飘絮的话,我要死也会死在赵员外的家中,而不是死在悦祥客栈。如果柳飘絮在赵员外家已经想到了自杀,她是不可能把砒霜带出员外府,在别的地方自杀的。”

    宋瑞龙的眼前一亮,道:“容容,你提醒了我。你记不记得兰奶奶讲的故事?”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兰奶奶刚刚给我们讲了她美丽而凄凉的一生,不知道这个故事和你破案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激动的说:“有,有很大的关系。你想,兰奶奶四十多岁的时候,怀了孩子,可是她在明明知道那个孩子出生以后就不会有父亲的情况下,还坚决把孩子生了下来,并且愿意自己抚养,一生没有找丈夫,她要面对的除了邻居们的冷嘲热讽,只怕自己内心还要承受很大的压力。”

    苏仙容道:“这些道理,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是说兰奶奶非常伟大,对不对?”

    宋瑞龙激动的说:“天下间所有的母亲都是伟大的,因此伟大的母亲也不光是兰奶奶一人,柳飘絮也会同样的伟大。”

    苏仙容的眼光闪烁两下,道:“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宋瑞龙道:“你想一想,三个月大的孩子,在母亲的肚子里,都会动了,她的母亲是可以感受到那个小小的生命的,在这种情况下,柳飘絮怎么可能会选择自杀?”

    苏仙容道:“我明白了,就算柳飘絮不为自己着想,她也应该为孩子想想。”苏仙容又陷入了深思,“那么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自杀的?”

    宋瑞龙脸色凝重,道:“柳飘絮自杀了,郭飞的家也被大火烧了,你觉得这些事情的发生都是很正常的吗?”

    苏仙容摇摇头道:“如果柳飘絮和郭飞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话,也许我还会相信那些事情,只不过是偶然现象,可是,现在,我觉得两件事之间必定有某种亲密的联系。”

    宋瑞龙点头道:“看来这个赵员外府里面的水比周士诚家的水还要深。”

    苏仙容道:“无论再深的水,我想宋大哥都可以把那坑水给弄清澈了。”

    宋瑞龙很自信的说:“走,我们现在再回衙门一趟,然后再仔细的查验一下柳飘絮的遗体。”
正文 第五十九章银子上的秘密
    &bp;&bp;&bp;&bp;平安县衙,停尸房。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张美仙的带领下,走到了停尸房门前。

    天色还早,停尸房内的光线还十分的充足。

    张美仙让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门口等候,因为他要对柳飘絮的尸体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门外聊了一会儿有关案情的话题,很快,张美仙手中提着一个包裹就走了出来。

    宋瑞龙接过包裹,道:“这个包裹就是柳飘絮的吧?东西有没有少?”

    张美仙缓一口气道:“死者,柳飘絮,死亡时间将近半年,准确的说是五个月零十五天。她的身上没有出现致命伤,死前没有被蹂躏过。胃部有大量的砒霜,眼皮发黑,嘴唇发紫,是明显的中毒身亡。”

    宋瑞龙听着张美仙说话,已经把柳飘絮的包裹放到地上解开了。

    包裹里面的东西都是随身穿的,除了几件换洗贴身衣服,并没有别的大件衣服。包裹里还有一封休书,一百两银子。

    宋瑞龙把那封休书看过之后,觉得没有什么疑点,就把休书递给了苏仙容。

    宋瑞龙把那一百两银子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就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宝贝一般。

    苏仙容有些好奇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就觉得这银子上会有线索吗?”

    宋瑞龙道:“不知道,不过我有一种预感,柳飘絮如果不是真心自杀的话,他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的。”

    张美仙有些无奈的说:“龙儿呀,你究竟查到什么了?”

    宋瑞龙突然很正经的对着一锭面值五十两的银子的侧面看着,道:“这里好像是一个什么字。”

    “我看看!”苏仙容把那锭银子拿在手中,让有字的一面,对着阳光,道:“好像是一个‘胡’字。”

    张美仙奇怪的说着:“‘胡’字,银子上有这个字好像很正常呀!也许是谁在银子上刻着玩呢。”

    宋瑞龙仔细看过之后,确定那个是‘胡’字以后,道:“如果这个字是柳飘絮在临死之前透露给我们的消息,那么这个字可以说比千金还重。”

    苏仙容再次观察过那个‘胡’字以后,道:“这个字好像是用绣花针刻出来的,非常的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宋瑞龙看到张美仙的手在他的眼前晃动几下,他正想把张美仙的手推开时,他却看到一根很细的绣花针。

    张美仙道:“你们说的绣花针,是不是这一根?”

    宋瑞龙接过那根绣花针,激动的说:“没错,就是这一根。如果没有这一根绣花针的话,我还不敢确定那锭银子上的‘胡’字是柳飘絮刻出来的,有了这根绣花针,我就更加的可以肯定,那个‘胡’字就是柳飘絮刻出来的。”

    苏仙容拿起另外一锭五十两的银子,仔细观看之后,摇摇头,道:“这锭银子上没有一个字。”

    宋瑞龙也确认以后,道:“看来,柳飘絮的这个字刻的并不容易。”

    “怎么讲?”苏仙容惊异的问道。

    宋瑞龙缓缓道:“从这个字的力度上讲,那根针只是轻轻的在上面划的,从字的工整上看,那个字也不是在正面刻的,好像是柳飘絮凭借自己的记忆,在黑暗中划的。”

    苏仙容点下头道:“有道理,可是为什么柳飘絮只写了一个字呢?”

    宋瑞龙想了想,道:“我想柳飘絮一定是在非常特殊的环境下写的这个字,她的处境非常的危险,虽然她不怕死,但是她怕自己的消息不能传递出去,因此她十分的小心。当她写了一个‘胡’字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有所察觉了,所以她的第二个字根本就来不及写。还有一点,也许是柳飘絮有时间写,只是她害怕那些字被被人察觉了,所以她才写了一个。”

    张美仙迟疑道:“照你这么说,那柳飘絮为何在银子上写字,这样岂不是更危险?万一那个人把银子拿走了,她的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这也体现了柳姑娘的聪明才智。”

    张美仙的两只眼睛闪动两下道:“什么聪明才智?我看她就是傻瓜,把字刻到银子上只怕是最不安全的。万一那一百两银子被客栈中的什么人拿走了,她的良苦用心只怕就白费了。还聪明?聪明个屁!”

    宋瑞龙苦笑道:“我的娘呀,你仔细想想这其中的道理你就明白了。如果柳姑娘真的是自杀,那么她的身边一定没有什么人,那么她就没有必要写下这个‘胡’,字,可是如果柳姑娘的旁边一直有一个要她死的人在监视着她的话,你觉得这一百两银子会落到谁的手里?”

    张美仙觉得这件事很复杂,道:“这事——我哪知道?”

    苏仙容道:“如果事情真的像宋大哥说的那样,柳姑娘根本就不用担心银子会丢。首先这柳飘絮是死在悦祥客栈的,悦祥客栈的人一定会报官,等到官府的人来了之后,接下案子,自然会严格查验,倘若丢了一百两银子,那么,官府就会以这件事为名,对柳飘絮的死来一个彻查,指不定会查出什么问题呢,因此这是凶手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相比而言舍弃一百两银子,落得一个清静,这是多大的利益呀?”

    “哦。”张美仙好像是听明白了苏仙容的话,道:“可是,那一百两银子如果被县令大人给私吞了,那这柳姑娘的一片苦心岂不是要付诸流水了?”

    苏仙容道:“倘若那宋大哥真的把那一百两银子私吞了,也许他在把玩之时会发现上面的字迹的。这也是柳姑娘赌的一部分。”

    宋瑞龙苦笑道:“当时是我接的这个案子?”

    张美仙道:“当然是你,你在平安县上任都快一年了,要不是你昏迷了一个多月,你怎么会不记得这个案子?”

    宋瑞龙苦笑道:“嗨,我真的是个糊涂蛋,以前的事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仙容道:“我倒是觉得宋大哥现在的情况很好,何必再回到过去呢?你不要多想,我们大家都没有责怪你。”
正文 第六十章赵离悔悟
    &bp;&bp;&bp;&bp;宋瑞龙心里像吃了蜂蜜一般,道:“谢谢容妹理解。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好起来的。”

    宋瑞龙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补充道:“还有,如果没有人发现那个字,这柳姑娘的冤屈也许永远都不会得到昭雪了。”

    张美仙恍然大悟道:“哦,原来这柳姑娘考虑的还真是周全,可是如果没有我这个断案如神的臭小子,那柳飘絮的冤屈只怕永远都被埋藏在这个世上了。”

    张美仙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把眼睛闪动一下,道:“龙儿呀,我想问问你,你说这人要是喝砒霜自杀的话,她会不会把砒霜的药水都喝到自己的脖子上,流到自己的胸口?”

    宋瑞龙不知道张美仙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道:“我倒是听说过有人在喝酒的时候,喜欢大口大口的喝,最后让很多酒都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顺着胸口流,还从来没有听说谁喝砒霜顺着自己的脖子流的。”

    张美仙道:“比如说是这样,那个人本来是想喝砒霜自杀的,可是到最后,他在喝砒霜的时候,因为觉得砒霜的味道太难喝了,他把砒霜吐出来呢?”

    宋瑞龙道:“那个人既然选择了自杀,他就不可能把砒霜吐出来,就算再难喝,他也会咽下去。”

    张美仙道:“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在柳飘絮的脖子上,还有胸口处的衣服上会发现大量的砒霜残留物呢?”

    宋瑞龙吃惊的说:“什么?在柳飘絮的胸口有大量的砒霜残留物?”

    “正是。”

    宋瑞龙激动的说:“这很可能是有人在用砒霜的毒药灌柳飘絮,柳飘絮不愿意喝,所以她才把砒霜给吐了出来。”

    张美仙道:“你说的都是你在猜测,柳飘絮胸口的砒霜不能证明柳飘絮的砒霜是被人灌下去的。”

    苏仙容叹息道:“是呀,因为柳飘絮胸口的砒霜还有可能是她自己在喝的时候洒在上面的。”

    宋瑞龙把那一百两银子交给张美仙道:“娘,这证物你先帮我收拾好,我还要去寻找其他的证据。至于柳飘絮的包裹,也要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如果要彻查柳飘絮的案子,就要防止一些人狗急跳墙。”

    “嗯,那好吧。”

    苏仙容有些无从下手道:“宋大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宋瑞龙慢慢的走两步,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道:“我们现在还要去会会赵离。”

    苏仙容道:“你是想问问赵离是不是杀死了柳飘絮的父母对不对?”

    宋瑞龙点头道:“从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看,这柳飘絮的死和她的父母的死很有可能是紧密相连的,我们必须的把这两个案件都理顺了,才能够知道这其中的真相。”

    苏仙容点头道:“我也觉得这两个案子可以合并为一个案子来审查。”

    审讯房。

    光线暗淡。

    赵离把自己的毒眼使劲睁了睁,把手上的铁链抖得发出一阵狂响,似看非看的向宋瑞龙和苏仙容坐的位置看了一眼,好像要说话,可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仙容很客气的说:“赵离,坐吧。你的案子我们已经申报上去了,在案宗里面,宋大哥特意把你立功赎罪的事情写的很详细。相信上面也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判决的。”

    赵离冷笑一声,道:“杀死朝廷命官,双手沾满了鲜血,你觉得朝廷会给我免了死罪吗?”

    宋瑞龙道:“赵离,这已经是本县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一个人的命运是在自己的手中掌握的,倘若你没有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无论任何人都不可能剥夺你的生命的。”

    赵离慢慢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微笑,道:“宋大人,说实在话,你是我最佩服的一个县令,如果我没有犯法的话,我愿意放弃我以前的所有,我宁愿做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在你的治理下,每天上地干点活,或者做点正经生意都行。然后再娶一个妻子,生一个孩子,每天和妻子说说情话,和孩子谈谈心。”

    赵离突然把头抬了起来,看着房顶,好像不忍心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苏仙容都有些为赵离的话感动了。他说的很实在,那些事情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情,只要你不犯法,任何人都可以很轻松的做到,可是赵离却不行,他马上就要被行刑了,只要刑部的公文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断头台。

    赵离强忍住自己的眼泪,又坐正了身子,道:“只是可惜这些永远都不属于我了。我没有资格再得到那些了。”

    赵离的眼泪还是没有控制住,他的眼睛里面那颗泪水像一颗珍珠一般流到了他的胸口。

    赵离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以后,对宋瑞龙说道:“宋大人,你知道我为什么佩服你吗?”

    宋瑞龙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就算你不回答,赵离也会把答案说出来的。

    苏仙容道:“那你说说,你佩服宋大人什么地方?”

    赵离笑了一声,身子往椅子上一靠,又坐直了身子道:“你见过像我这样的犯人,还能坐在椅子上受审的吗?倘若是其他的县令,把我抓起来以后,先不管我犯不犯罪,先打三十大板,杀杀我的威风,然后再审,如果我不招供的话,接着就是上大刑,打到你招供为止。”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又把眼光放到赵离的身上,道:“我们宋大人是重证据轻口供的,当然严禁重刑逼供,因为那样做很容易造成冤假错案。”

    赵离道:“就冲宋县令这没有严刑逼供就找到了我所有的罪证,我就心服口服,落到宋县令的手里,我无话可说。”

    宋瑞龙道:“赵离,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这里是县衙,是朝廷为民做主的地方,不是你们的什么帮派,不能说落入到本县的手里。本县是为朝廷办事,头顶上的四个字是明镜高悬,这里是为老百姓做主的地方,所以,你有今天,是国法不容你,是天下的百姓不容你,不是本县不容你。”

    宋瑞龙的情绪有些激动。
正文 第六十一章那个案子究竟如何?
    &bp;&bp;&bp;&bp;赵离惭愧的低下了头,道:“宋大人,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宋大人是不是又有新的案子牵涉到我了?只要宋大人问话,我一定从实交代。”

    宋瑞龙有些欣慰,道:“不错,是有一桩案子牵涉到你。你能不能给我们详细说一说郭永才的事?”

    赵离道:“郭永才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也的确是在为老百姓做事,如果他不是这样的官的话,他就不会死了,并且他会在平安县的县衙内坐的很舒服。”

    宋瑞龙道:“作为一名县令,倘若外不能为民做主,而让百姓随意的受人宰割,这样的县令不做也罢。”

    赵离缓缓道:“不错,郭永才就是宁愿为百姓去死,也不愿意舒舒服服的做他的县令的一个人。”

    苏仙容把这些口供记完以后,看着赵离,道:“赵离,你还是说说你和郭永才究竟是因为何事结怨的吧?”

    赵离想想道:“我和郭县令谈不上什么结怨,只是我们的关系注定了我们两个之间不可能和平共处。他是官,我是贼。如果他想和我们同流合污,那他当然会活的很自在,可是,自从他上任的第一天起,他就想除掉我们,把我们翠花山给荡平了,我们当然不会同意,因此,我们选择的是和他对抗到底。”

    苏仙容觉得赵离的话题扯得远了,她想把赵离的答案引到三年前柳家屯的案子上,道:“赵离,你再想一想,你和郭永才之间可以说明争暗斗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吧,这中间,你都没有对郭永才下杀手,那么究竟是一件什么事,让你下定决心要除去郭永才呢?”

    赵离长长吸了一口气,道:“那件事应该是三年前的柳家屯的案子吧?”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那个案子究竟如何?”

    赵离道:“三年前,我听说在平安县城南的柳家屯有一家百姓家里藏着一把青铜宝剑,据说那把宝剑是项羽用过的。上面刻的还有一个‘羽’字。当时,我们翠花山的弟兄们,被郭永才逼的是快要发疯了。我们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就连银子都好几个月没有入账了。我们不能坐吃山空,因此,弟兄们一商量,决定把那把青铜宝剑给抢到手。”

    宋瑞龙缓缓道:“那柳铁板夫妇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他,们根本就不会武功,你们只用到了他的家里,把手中的刀亮出来,别说他们把青铜剑的下落告诉你们,你们想得到什么,他们都会说的,可你们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夫妇呢?”

    赵离有些惊讶的摇摇头,道:“我们并没有杀死他们夫妇,他们夫妇当时非常的配合,那把青铜宝剑也是柳铁板亲自从猪圈里面找出来的。我们得了宝剑以后,就闪人了,至于柳铁板夫妇是怎么死的,我们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宋大人,如果我们要杀柳铁板一家的话,就绝对不会让柳铁板的家中还有一个人活着。”

    “为什么?”苏仙容有些惊讶的问道。

    赵离带着恨意,道:“因为我就是那颗没有被除根的草,当年翠花山的强盗要是在我姐姐死后,把我也杀死了,我就不会长大后找那些强盗报仇了。因此,我最清楚斩草要除根的道理。”

    赵离的语气微弱一点,道:“只是,那一次我们真的没有必要杀死柳铁板。我们已经得到了青铜宝剑,宝贝已经到手,再杀人就没有意思了,更何况,那天弟兄们都是蒙着面作案的,根本就不怕柳铁板认出我们。”

    苏仙容看了一下宋瑞龙,二人的眼神一对接,彼此都觉得赵离没有说谎。

    宋瑞龙把眼光又落到了赵离的身上,道:“赵离,本县现在相信你没有杀死柳铁板夫妇,但是本县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柳铁板的家中有一把青铜宝剑的?”

    赵离道:“说起这件事,我还要再说一个人,因为那个青铜宝剑的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告诉你那把青铜宝剑消息的人叫什么名字?”

    赵离道:“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姓胡单名一个威字,是赵员外府的管家。就是他告诉我城南柳家屯的柳铁板家有一把青铜宝剑,价值千金。”

    宋瑞龙听到“胡威”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立刻就联想到了那五十两银子上的“胡”字,心中窃喜,道:“胡威告诉你柳铁板家有古剑,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赵离道:“胡威可以说是我们在平安县城中的一个眼线,平时他会把平安县中的富商情况告诉我们,并且会告诉我们哪家的钱多,哪家钱少,有时候会告诉我们那些钱在什么地方。他还会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平安县境外的商人什么时候会从什么地方过,这些消息都十分的准确,我们只要一出马,必定全胜而归。之后,我们只用支付胡威一点点的酬劳就可以了。如果说有例外的一次,就是抢柳家屯的那一次。”

    苏仙容很温和的问道:“那一次有什么不一样的?”

    赵离道:“那一次很奇怪。我们抢来的青铜宝剑竟然是赝品。那把青铜剑被打造出来,在土里埋藏的时间还不到两个月。后来,为此事,我还特意找了一下胡威,胡威当时还说自己很冤枉,他也不知道那把宝剑是真是假,还埋怨我们把事情做大了,我们不该杀死了柳铁板夫妇。”

    赵离叹息道:“嗨!胡威那样说,我们只好作罢。可是后来,郭永才不知道查到了什么证据,他非说是我们翠花山的强盗杀死了柳铁板夫妇,带着十几名衙役,要把我们翠花山给荡平了。那一次,他杀死了我们五名弟兄,我不服气,带着剩余的弟兄逃出了翠花山,一年后,我又潜回到了平安县,夜里杀死了郭永才。这大概是一年前的事,宋大人只怕早就知道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寻找青铜宝剑
    &bp;&bp;&bp;&bp;宋瑞龙道:“这些事情,本县当然知道。本县不知道的是你们把那把青铜宝剑给藏到了什么地方?”

    赵离冷笑一声道:“说来也奇怪,那青铜宝剑虽说是赝品,可是用来切菜剁肉,那可是快的很,我把那把剑给了我们山寨的厨师王小江了。他经常用,说不定,那把剑现在还在翠花山山寨里呢。”

    宋瑞龙语气缓慢,道:“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线索,带走!”

    门外走进来两名衙役,带着赵离正要离开的时候,宋瑞龙说道:“把王小江带过来。”

    翠花山的强盗都没有被释放回去,罪名轻的也要在这平安县衙,住上一两年。

    王小江被带进来的时候,他的身子都在颤抖,等他坐到椅子上之后两只眼睛转动着,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道:“大……大人,不知道大人传小的来有什么事?我可是全交代了,没有半点隐瞒的。”

    宋瑞龙沉着脸道:“不,你还有一件事没有交代。”

    王小江吓得面色苍白道:“大人,小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

    苏仙容道:“那我给你提个醒,你们三年前,在平安县城南的柳家屯是不是做过一起案子?”

    王小江恍然大悟,道:“哦,那件案子?那件案子可以说是最小的一个案子,当时,是赵大王带着我还有小李和小刘去的。后来,小李和小刘在郭永才围攻翠花山的时候,死在了那些衙役的手中。现在,参加柳家屯抢劫的人,只剩下我和赵离了。”

    苏仙容提高嗓子道:“你和赵离等人抢了青铜宝剑以后,离开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杀人灭口?”

    王小江吓得立刻把手放到胸前,做了一个向外推的动作,道:“不不不……我们没有杀人。当时,我把刀往柳铁板的脖子上一放,还没有问话,那个柳铁板就说,几位好汉,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我把青铜宝剑交给你们,只求你们能够放过我和我的老伴儿。我们当然同意了,赵离接过柳铁板手中的青铜宝剑就离开了。回到山寨以后,赵离本来想发一笔大财呢,可谁知那把青铜宝剑竟然是假的,它的年龄还没有我们大王手中的钢刀时间长。我们大王一怒之下,本来想把那把剑扔下悬崖的,我拿着切了一块肉,感觉还挺快的,就想拿青铜宝剑当菜刀用,我一说,赵离就同意了,所以那把青铜宝剑现在应该还在翠花山的山寨内。”

    宋瑞龙道:“柳铁板家藏有古剑的消息是谁透露给你们的?”

    王小江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们只是听命办事,老大说今天要抢谁,我们去就行了,至于老大的消息从哪里来的,我们这些整天只知道吃饱不饥的人,哪里知道。”

    宋瑞龙起身,道:“好,你现在就带我们去翠花山找那把古剑。”

    “好,我这就带宋大人过去。”

    宋瑞龙让两名衙役押着王小江往翠花山走去。

    翠花山山寨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王小江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厨房之后,王小江指着一堆干柴说道:“那把剑就在干柴的下面。”

    苏仙容第一个走了过去,她把干柴扒开一点,就看到了一把青铜剑。

    苏仙容把那把剑送到宋瑞龙的手中,道:“宋大哥,你看,在剑柄处有一个‘羽’字。”

    宋瑞龙仔细看过以后,看着王小江,道:“你们从柳铁板家抢到的那把青铜宝剑是不是这一把?”

    王小江低着头道:“正是。正是这一把。”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带走!”

    宋瑞龙找回了青铜宝剑,回到县衙以后,天色已晚。他们吃过晚饭后,宋瑞龙在自己的房间内又拿出了那把青铜剑,对着蜡烛,仔细的查看着。

    苏仙容推门走进去以后,看着宋瑞龙在认真的看剑,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搅了。

    宋瑞龙的眼睛往门口瞥了一眼,道:“容容,你来的正好,你帮我分析一下这个案情。”

    苏仙容带着微笑坐到宋瑞龙的对面,道:“应该说,我们今天的收获还算非常的丰盛,明天我们再查一查那个叫胡威的,只怕这个案子就有眉目了。”

    宋瑞龙很郑重的说:“看来这个胡威和柳飘絮的死以及柳铁板的死都有着直接的关系。其次,他又是赵鸿飞的管家,他的身份就更加的特殊了。这个人绝对不能死。”

    苏仙容把那把青铜剑拿到手中,听完了宋瑞龙的话以后,他吃惊的说:“宋大哥,你看这里。”

    宋瑞龙低头往剑柄的最顶端一看,道:“哦!这个字很像一个‘王’字。”

    苏仙容肯定的说:“这正是一个‘王’字。我们平安县有打铁许可经营的铁匠铺有十几家,可是,姓王的铁匠铺只有一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把青铜剑应该就是那一家打出来的。”

    宋瑞龙眼睛一亮,立刻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找这个王铁匠。”

    张美仙端着两杯汤刚走到宋瑞龙的门前,还没有说话,宋瑞龙就说道:“娘,这汤,你先放着,我回来再喝。”

    张美仙还没有迷糊过来,宋瑞龙和苏仙容就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张美仙有些无奈的把汤放到桌子上,道:“这臭小子,整天瞎忙什么?直接把那个胡威抓到公堂上,一审,这案子不就结了吗?”

    宋瑞龙和苏仙容还没有走到王铁匠的铁匠铺,就听到了:“哐当哐当”的打铁声了。

    在一个不是很显眼的门面房内,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小伙子,光着上身,汗流浃背,正在火炉边打一把锄头。

    那个铁匠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向他的铁匠铺走了过来,他头都没有抬,问道:“客官是要打锄头还是铁锹?”

    宋瑞龙走到王铁匠面前,道:“在下不要锄头,也不要铁锹。”

    “那客官想打什么东西?”

    宋瑞龙正色道:“一把秦代项羽用过的青铜宝剑。”

    王铁匠的眉头一皱,冷笑一声道:“对不起,客官想要的东西,本店打不出来,请客官另请高明吧!”
正文 第六十三章青铜剑的来历
    &bp;&bp;&bp;&bp;宋瑞龙坚决的说:“不,别的店铺更打不出来。”

    宋瑞龙说着话,已经把手中的一把青铜剑给拿到了王铁匠的面前。

    王铁匠一愣,停下了手中的活,道:“客官这是什么意思?你既然已经有了一把青铜剑为何还要再打造一把青铜剑?”

    宋瑞龙道:“因为它不够古老。这把剑看上去好像是秦代的,可是它的面世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三年。”

    王铁匠瞪着宋瑞龙道:“客官如果想要古老一点的剑的话,可以到古物收藏店铺去,这里打出来的都是最新的铁器,怎么可能打出秦代的东西呢?”

    王铁匠还要继续干活,宋瑞龙用手抓住那把铁锤的柄,道:“王铁匠,不给你说笑了,你还是说说我手中的这把青铜剑的来历吧。”

    王铁匠慢慢把手中的锤子放下来,把宋瑞龙和苏仙容让到铺子内,道:“二位究竟是为什么事来的,不妨直说,倘若小民帮不上什么忙的话,小民也无能为力。”

    苏仙容笑笑道:“王铁匠果然快人快语,早知道王铁匠是这样一个人,我们就不用绕那么大的圈子了。”苏仙容看着宋瑞龙,“这位便是我们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今日来你这里,就是想向你证实一件事。”

    王铁匠惊呆了,他正要下跪行礼,宋瑞龙道:“不必了。这里没有外人,本县又是微服私访,不用行礼。”

    “哎!”王铁匠有些受宠若惊。

    宋瑞龙把手中的青铜剑递给王铁匠,道:“王铁匠,你看看这把剑是不是你打造的?宋瑞龙还特意指了指剑柄处的“羽”字。

    王铁匠拿过剑就看到了一个“羽”字,他再把剑柄的顶端对着自己的眼睛,借着火光一看,道:“没错,这把剑就是我在三年前打造的。剑柄上的这个‘羽’字是客人要求的,而我在剑柄的顶端又故意刻了一个‘王’字,‘王’代表我的姓。我叫王世成”

    苏仙容接过那把青铜剑,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让你打造这把剑的人叫什么名字?”

    王世成回忆了一下道:“当时那个人戴着斗笠,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给了我一大块青铜,还付了一百两定金,说第二天要货,让我连夜打造。我当时本不想接那笔生意,只是那银子太刺眼了。”

    宋瑞龙有些失望,道:“王铁匠难道没有认出那个人来?”

    王世成道:“是!不过从他说话的声音,我能觉察的出他的年龄,大概五十五岁左右,看他的身高,也不算什么高个子,大概有七尺左右。除了这些,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起身后,宋瑞龙道:“王铁匠,如果你想起来什么事的话,随时可以到衙门来找本县。因为这把青铜剑牵扯到几条人命,我们对有关青铜剑的事情,非常需要。”

    王铁匠这才松了一口气,把宋瑞龙送走以后,立刻又轮起锤子敲打起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离开了王世成的铁匠铺之后,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这里离赵员外府还有多远?”

    苏仙容往街上看了看,道:“这里是平运路,赵员外府在平定路,一品香茶楼向东一百丈的地方。宋大哥现在就要去吗?”

    宋瑞龙担忧的说道:“只怕去晚了,他的小命就没了。”

    苏仙容吃惊的说:“你是在怀疑赵家的人会杀死他?”

    宋瑞龙凝眉细思,道:“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些。”

    苏仙容道:“可是宋大哥以什么名义抓捕胡威呢?”

    宋瑞龙心里早就有了主意,道:“我们有了赵离的口供,直接可以让胡威去对质。只要他走进了县衙,我们就可以把他保护起来,如果他能够说出事情的真相,那么,我们连赵鸿飞只怕都可以抓起来。”

    苏仙容赞同道:“嗯,那好,我们现在就去赵员外府。”

    宋瑞龙和苏仙容沿着平定路,经过热闹繁华的一品香茶楼,向东走大约一百丈左右,在路南看到两扇十分豪华的大门。

    门前的两对石狮子,高大威猛,眼睛炯炯有神。

    石狮子的脖子上还系着两个很大的铃铛。

    大门的上边挂着四盏灯笼,一边两个,门的两边贴着一副对子:

    天增岁月人增寿;

    春满乾坤福满门。

    横批:寿与天齐

    宋瑞龙心中思索:“好大的口气!”

    他再往上看,看到的是四个鎏金大字“赵员外府”。

    赵员外府的门前有两个看门的家丁,身高马大,雄壮威武,手中各提一盏灯笼,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那两个人的眼神对视一下,一同从正门走下台阶,站到两头石狮子的中间,看着宋瑞龙,道:“干什么的?”

    宋瑞龙这时候发现,在左边的那一个人右手提着灯笼,左手已经拉住了石狮子脖子上的红布。

    红布下面是一个很大的铃铛,一旦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让那个家丁拉响了铃铛,就等于是拉响了警铃,员外府里面只怕很快就会有很多人出来。

    宋瑞龙道:“不干什么?只是想找你们的员外谈一笔生意。”

    宋瑞龙还是江湖游侠的打扮,他把手中的扇子拿出来,扇动几下,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苏仙容也看出了那两个家丁的动作,只是她不清楚宋瑞龙为什么要激怒那两个家丁。

    手拉红布的家丁瞪着眼睛,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想和我家老爷谈生意?”

    宋瑞龙心中有些愤怒道:“你家老爷欠了在下十万两银子,今晚,我们是来讨账的。赶紧让你家老爷出来。”

    手握红布的大汉愤怒的说道:“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像你这样的人,也敢说我家老爷欠你的帐?趁我们哥两个还没有发火之前,赶紧滚蛋,否则,小心你的皮肉受苦。”

    宋瑞龙用手拉着自己的一缕头发,道:“呵,都说庭院深似海,看来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你们赵员外欠了别人的债。不但不还,就连债主来了,他的家丁都不让进门,简直是岂有此理!”
正文 第六十四章会见赵鸿飞
    &bp;&bp;&bp;&bp;“奶奶的熊,你再多说一句,爷爷把你的腿给卸了。”

    另一位大汉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把灯笼往苏仙容的面前一挥,那灯笼突然就像一把铁锤一般,擦着苏仙容的胸口就飞了过去。

    苏仙容的头发被那股劲风吹的向后飞起来很高。

    苏仙容侧身躲过了那盏灯笼,身子一转,手就穿到了那名大汉的胸口。苏仙容把手收回去的时候,那名手提灯笼的大汉已经摔倒在了台阶上了。

    宋瑞龙用右手握着另一位大汉的手腕,道:“没想到赵员外府的两名看门的人竟会有如此好的身手。”

    那名大汉痛的直咬牙,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也是为别人做事,这些都是老爷吩咐的,不然,我们的饭碗也保不住。”

    宋瑞龙把那名大汉松开,道:“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说门外有个讨账的公子,想见一见你家老爷。”

    那名大汉领教过宋瑞龙的厉害以后,老实了很多,道:“是!小的这就去给你通报。公子稍等。”

    那个人进去不久,又出来了,他对宋瑞龙和苏仙容说道:“这位公子,请!我家老爷在正堂等着呢。”

    “嗯!”宋瑞龙扇着扇子和苏仙容跟着那名家丁就进了赵员外府。

    赵员外府中的确很大,有亭台楼阁,也有假山水榭,到处散发着花香,曲折的走廊,让宋瑞龙和苏仙容走了很久才看到一间非常庄严的房子,房子上写着五个字“春风得意楼”。

    那名家丁对宋瑞龙说道:“大人请进,这里就是我们赵员外居住的房间。”

    宋瑞龙和苏仙容听到一阵“吱吱唧唧”的声音以后,他们看到一个老人正端坐在虎皮太师椅上。

    名老人头戴镶金方帽,眼睛深邃的像沧海一般,鼻梁高挺,要不是他脸上的皱纹,他一定会被很多女人吸引的。

    宋瑞龙第一眼看到那名老人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一幅画。

    兰美玲给他的一幅画。那幅画上画着的老人正是他所看到的这位老人。

    宋瑞龙有些惊讶,苏仙容也很吃惊。

    那位老人的身后还站立两名虎背熊腰的大汉,他们两个就好像门神一般,在守护着那名老人。

    那名老人的眼珠子转动一下,看了看宋瑞龙和苏仙容道:“两位,请坐!屋内寒碜,倘若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宋瑞龙和苏仙容看到一个油光发亮的矮桌子后面有两个矮凳子,他们走过去,坐下后,就有两名丫鬟端着两碗茶送到了宋瑞龙和苏仙容的桌子上。然后她们慢慢的又退了出去。

    宋瑞龙的眼睛看了一眼那位老人,道:“赵员外家果然与众不同,像人间仙境一般,倘若连这样的环境,赵员外都觉得不能用来招呼客人,那请问赵员外,这天下间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招呼客人呢?”

    赵员外就是赵鸿飞。

    赵鸿飞面不改色,道:“这位公子,你觉得平安县的县衙如何?”

    宋瑞龙苦笑道:“赵员外指的是平安县的公堂吗?”

    “正是!”

    苏仙容看着赵鸿飞的脸道:“如果赵员外觉得那个地方比起你的员外府更有魅力的话,我们一定会请赵员外去那里做客的。”

    赵鸿飞身后的一个满脸胡子,手握刀鞘的壮汉说道:“两位如果想在这里好好做客的话,就请你们好好说话,否则……”那个满脸胡子的人把手中的刀向宋瑞龙递近一寸,“哼!”

    苏仙容也看着那名壮汉,道:“否则怎样?”

    那名大汉瞪着眼睛,道:“否则,只怕你们要横着出去了。”

    苏仙容没有看那名壮汉,道:“呵!照这么说,这赵员外府的人要是杀个把人只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名壮汉还想说话,只见赵鸿飞伸出右掌,道:“唐崩李裂,来者是客,我们是名门望族,怎么能够用如此的话来吓唬客人?还不赶紧道歉!”

    李裂很不服气的向苏仙容道歉,道:“在下出言不逊,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苏仙容笑笑道:“好说!”

    赵鸿飞坐正了身子,道:“宋大人,老夫年迈体衰,不能久站,膝盖也不会打弯儿,请宋大人恕老夫不能向宋大人行跪礼了。”

    宋瑞龙心里一惊,心道:“看来这个赵鸿飞果然有两下子,他的眼线耳目众多,要查到我的身份,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好在我也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你既然查出来了,那也省的我苦口婆心的解释了。”

    宋瑞龙苦笑道:“在下今日前来只是想让赵员外看一幅画,完全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来赵员外府的,因此,赵员外就算不下跪也不算失礼。”

    赵鸿飞不屑的嘲笑道:“一幅画呀!原来是一幅画,你觉得我们员外府会缺少画吗?”

    赵鸿飞身后的唐崩把宝剑抱在怀里,冷酷的说道:“宋大人可以看看,这屋中四壁所挂的画,哪一幅画不是名家所画?哪一幅画不值一百两银子?宋大人如果缺钱花的话,我们老爷可以施舍给你一百两银子。不用拿什么画来做幌子。”

    赵鸿飞对唐崩说道:“去账房支取一百两银子给宋大人。无论那幅画是真迹还是赝品,我们赵家都收下了。”

    唐崩得意的说了声“是!”,他转身正要去取钱,宋瑞龙道:“等等!”

    赵鸿飞伸出右手让唐崩停了下来,道:“宋大人还有什么话说?”

    宋瑞龙道:“看来赵员外是误会了。本县此次前来,并非为了卖画,只是想让赵员外一看。这个意思,如果本县不说清楚的话,你的那些聪明的下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人意外的事情呢。”

    赵鸿飞冷冷道:“老夫眼睛已经花了,只怕是看不出什么门道了。宋大人要找人看画,应该找一个年纪轻轻的识画之人才对。”

    宋瑞龙叹息道:“这幅画别人也许根本就不会在意,也根本看不懂,可是这幅画对赵员外来说那实在是合适的很,给我这幅画的主人,眼睛已经深深的陷到了眼眶里了,可是她依然可以看出那幅画上的老人是坐在虎皮太师椅上的。她说,那个坐在虎皮太师椅上的人是她这一生最爱的人,她不后悔自己年轻时为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假如时间可以倒转,她还是会选择和那个坐在虎皮太师椅上的人再走一遭。”
正文 第六十五章比蛇蝎还毒的人
    &bp;&bp;&bp;&bp;赵鸿飞的眼睛都湿润了,从他的嗓子眼中憋出来几个字:“她还好吗?”

    宋瑞龙没有直接回答赵鸿飞的问话,道:“她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了一个薄情寡义的人,最后那个男人给她留下一个孩子以后就音信全无了。她不怪那个男人不去看她,她只希望能够抱着那个男人的画,度过漫漫长夜。可是到最后,那个男人竟然连她的一幅画都不愿意看。这让九泉之下的她如何安息?”

    赵鸿飞的眼泪流湿了他干涸的双脸,道:“是我对不起他,我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义务,也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义务。”

    赵鸿飞把手一摆,他身后的那两个人唐崩和李裂就慢慢退了下去。

    赵鸿飞听到唐崩和李裂把门关上以后,他坐正了身子看着宋瑞龙道:“我能看看那幅画吗?”

    宋瑞龙从怀里掏出来一幅画,走到赵鸿飞的面前,道:“当然可以。”

    赵鸿飞接过那幅画,用颤抖的手打开一看,道:“这幅画上的人就是我。当时我就在这张椅子上坐着,我的背后就是这张太师椅,太师椅上披着一张虎皮。不过,这幅画并不是原版。”

    宋瑞龙并没有吃惊道:“原版想必在赵员外家中。这一幅画只不过是那个画相之人凭借自己的印象画出来的。”

    赵鸿飞没有否认道:“他真的是一位绘画的天才,他可以把自己看到的东西,瞬间做成一幅画,而且画中的东西和实物一模一样。我就是听闻了他的这个才能,所以才把他招进我家,让他给我画相的。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想在自己死后把我的画相留给我的子孙。”

    赵鸿飞自己可以站起来,他站起来,走到一幅百鸟争鸣的画后面,揭开那幅画,从画的后面,打开一个暗格,又从暗格里面拿出来一个锦盒,打开锦盒,宋瑞龙才看到盒子里的画轴。

    赵鸿飞把那幅画递给宋瑞龙道:“这幅画就是原版。”

    宋瑞龙在看画的时候,赵鸿飞已经坐在了太师椅上。

    上了年纪的人,就算走几步路也会气喘吁吁的。

    宋瑞龙借着屋内的烛光,把画看完之后,道:“这两幅画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赵鸿飞也证实了宋瑞龙的说法,道:“由此可见那个作画之人的画技有多么的高超。”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坐到了她的身边,她接过话题道:“赵员外,我们想知道这位给你画相的人现在何处?我们大人的母亲也想让他画幅像。”

    赵鸿飞有些伤感的说:“你找谁画相都不要找他画相。”

    苏仙容其实是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的,只不过她想听听赵鸿飞如何说,她故意问道:“为什么?她的画工如此的好,我要是不找他话,恐怕我们也找不来第二个画技如此高的人呀。”

    赵鸿飞冷笑道:“找一个画技高的人又能如何?如果那个人的人品不好的话,你说那个人是不是比蛇蝎还毒?”

    赵鸿飞的情绪有些激动,苏仙容和宋瑞龙都知道是什么原因,赵鸿飞的孙媳妇被那个画师给睡了,这让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赵员外情何以堪?

    苏仙容和宋瑞龙都假装不知道这件事,苏仙容道:“赵员外,您说这话,让我有些听不懂了。一个画师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更何况赵员外这个员外府到处都有下人看守,我真的是有些想不通。”

    赵鸿飞淡淡的说:“姑娘想不通的事情,只怕老头子我也想不通。想当初,我把那个画师,也就是郭飞,请到府上的时候,我看他一表人才,又能诗会画,因此对他十分的照顾,我差点就收他做我的干儿子了。他在府上和那些丫鬟们嬉戏打闹,我都从来没有放到心上。可是直到有一天,终于出事了。”

    赵鸿飞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了,苏仙容追问道:“出了什么事?”

    赵鸿飞带着愤怒,道:“这个畜生竟然把我的孙媳妇给哄骗到了床上,并且还让她有了身孕。你说,我这样待他,他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宋瑞龙也有些愤怒道:“赵员外,你这样对待郭飞,郭飞却不知好歹,做出如此让人愤怒的事情,这换了谁也不会好受的。可是,本县想知道的是,赵员外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

    赵鸿飞缓缓道:“倘若我再年轻三十岁,我一定会把郭飞的皮给扒了。不过,毕竟人老了,那种雄心壮志也没有了,因此我让下人准备了两杯酒,我一杯,他一杯,喝了酒之后,我们从此就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我放了郭飞,并警告他以后不准踏进赵家一步。”

    宋瑞龙有些不相信道:“赵员外就这么放了郭飞吗?”

    赵鸿飞道:“说实话,我本来是想打断他的一条腿的。不过,我到最后改变了主意。”

    苏仙容追问道:“是什么原因让赵员外改变了主意呢?”

    赵鸿飞道:“因为我总感觉他很像我的儿子。那种感觉让我把他留在了身边,直到最后,他做出来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苏仙容淡淡的说道:“赵员外就是因为那份‘感觉’,所以放了郭飞一马,是不是?”

    赵鸿飞点下头,道:“正是。”

    宋瑞龙看着赵鸿飞的眼睛道:“你现在后悔吗?”

    赵鸿飞摇摇头道:“不后悔。就算他再犯一次错,我也一样会放过他。”

    “为什么?”苏仙容的眼睛盯着赵鸿飞的脸问道。

    赵鸿飞道:“因为我对柳飘絮一直都不满。三年前,如果不是我的孙子赵留后非要娶她,我是不会同意的。我同意她嫁入赵家以后,本想她能为我们赵家生一儿半女,可是结果,我等了她两年,她都没有一点动静。我想让我的孙子休了她再娶,可是我那孙子却一直不同意。”

    宋瑞龙知道这男女不能生育,是双方的问题,不能把责任都推到女人的身上,可是当时的人不懂这些,他们以为这生男生女都是女人的事,男人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宋瑞龙道:“你有没有想过,不能生孩子也许是你的孙子赵留后的问题呢?”
正文 第六十六章郭飞究竟去了哪里?
    &bp;&bp;&bp;&bp;赵鸿飞还不糊涂道:“如果我知道我的孙子没有问题的话,柳飘絮早就被我赶出家门了。后来,郭飞的确证实了我的猜测不错,柳飘絮是完全可以生育的,只是我的孙子不行。”

    苏仙容把这前前后后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道:“赵员外,你胸怀宽广,放过了郭飞,我想郭飞一定会非常的感激你的,不知道赵员外对您的孙媳妇是如何处置的?”

    赵鸿飞把身子动了动,道:“这件事衙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半年前,柳飘絮在悦祥客栈自杀了。我们赵家在柳飘絮自杀之前早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我的孙子已经写了休书,休书一写,这女人就好像是泼出去的水,我们赵家是不会再让她回到我们的祖坟的。”

    宋瑞龙道:“所以柳飘絮的尸体一直在平安县的县衙停尸房躺着,因为她的亲人已经在三年前被人杀害了。可怜的柳飘絮在临死前连自己的家都没有了,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保住。”

    宋瑞龙有些伤感,然而,赵鸿飞好像还十分的解气,道:“这都是她自找的。她有少奶奶的身份她不做,她偏偏要和别的男人胡混,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可惜的。”

    苏仙容又把案情回想一下道:“赵员外,我觉得郭飞应该是对柳飘絮有真情的,我想一个女人在那种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郭飞的安慰,你既然放走了郭飞,又放走了柳飘絮,他们两个就可以在其它的地方见面了。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柳飘絮死了,这个郭飞也失踪了?郭飞究竟去了哪里?难道他也自杀了不成?”

    赵鸿飞摇摇头,很小声的说道:“郭飞从我们赵家离开以后,就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要去什么地方,要见什么人,都和我们赵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换句话说,就算郭飞死了,都与我们赵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你们问的郭飞为什么没有去找柳飘絮,他为什么在柳飘絮死后也消失了,这个问题就是你们衙门的事情了。”

    宋瑞龙道:“赵员外说的一点都不错,这的确是我们衙门该该管的事情。可是如果赵飞在员外府被赵员外的人给杀害了,那样的话,赵员外依然逃脱不了干系。”

    宋瑞龙的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赵鸿飞的回答也不客气,道:“关于郭飞的案子,宋县令可以随便查,只要牵涉到我们赵家什么人,宋县令可以随时来抓人,老夫绝对不会干涉。”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赵员外深明大义,的确非一般的凡夫俗子可比。本县在此先谢谢赵员外对本县的支持了。”

    “好说。老夫虽然年迈体衰,可是这脑袋并不糊涂。”

    苏仙容道:“赵员外,我们还想知道,郭飞家的房子被人用菜油烧了,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赵鸿飞点头道:“这件事老夫当然知道,这平安县内就是死了一只老鼠,只怕老夫都知道,更何况是两三间房子被烧呢?自从郭飞的家被烧了以后,郭飞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过在郭飞的住处并没有发现郭飞的尸体。因此郭飞很可能还活着。”

    宋瑞龙觉得这样问下去肯定问不出什么结果,因此他想把郭飞家被烧的案子缓一缓,他从怀里掏出来半块虎头玉佩,递给赵鸿飞道:“赵员外,郭飞家的房子被烧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们暂且不提,你看一看这个玉佩你是不是认识?”

    赵鸿飞看到那个玉佩之后,眼睛一亮,坐正了身子,盯着玉佩的半个虎头,泪流如雨,道:“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他在何处?你们是怎么得到这半块玉佩的?”

    苏仙容没有及时回答赵鸿飞的问题,道:“你要想知道你的儿子的下落,你必须得先告诉我们这半块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鸿飞把手捶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把那半块虎头玉佩拿到苏仙容的面前,道:“这半块玉佩就是当年兰美玲生下宝宝的时候,我送给她的。玉佩上还有我当时刻下的一个‘赵’字,如今那个‘赵’字已经不在了,可能在另半块玉佩上。”

    赵鸿飞说着话,眼泪把他脸上的皱纹都填满了,赵鸿飞自己从怀里拿出来一块毛巾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当时,兰美玲说让我把她娶回家,哪怕当二房都行。可是我…我做不到。”

    苏仙容奇怪的说:“你当时是赵家唯一的继承人,你说的话谁敢不听?难道你怕你的夫人?”

    赵鸿飞点下头,道:“正是。我当时虽然是赵家的唯一继承人,可是我的父亲健在,我的夫人也在。我夫人的父亲鲁金宝在平安县拥有十二家粮店,而我夫人鲁文霞是鲁金宝的独女,我们赵家如果想把鲁家的十二家粮店全部继承过来,我就不能娶二房,这也是我父亲承诺过鲁金宝的。所以,我不能答应兰美玲娶她为妾。”

    苏仙容在仔细的听,听完以后,道:“那你后来为什么一直没有去找过兰美玲?”

    赵鸿飞喘息一声,道:“后来我又去找过兰美玲一次,可是我去的时候,她的房间已经没有人了。我不知道她们母子搬到什么地方住了,我一直派人在暗中打探,始终没有他们母子的消息。”

    苏仙容道:“她们就在百花巷一百零五号。”

    赵鸿飞有些意外道:“原来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平安县,我以为她走了,因此就没有在平安县城找,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不来找我?”

    苏仙容带着伤感,道:“她说她怕打搅你现在的生活。”

    赵鸿飞的眼泪又流出来几滴,突然他的眼睛闪着金光,有些激动道:“那…那个孩子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道:“我们当时也想问问兰美玲那个孩子在什么地方?可是她却给了我们半块玉佩,之后,她的人就咽气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莫非这个人没有腿吗?
    &bp;&bp;&bp;&bp;赵鸿飞紧紧的握着那半块玉佩道:“也就是说还有半块玉佩在我儿子的身上,只要找到了另外的半块玉佩,我就可以找到我的儿子了。”

    苏仙容道:“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倘若那半块玉佩被你的儿子弄丢了,也许…”

    宋瑞龙有些担忧道:“如果现在找到了你的儿子,你的家产如何分配?现在是你的儿子赵镇雄在接管着你的一切生意,将来是你的孙子赵留后接管,你要是突然多出个儿子,这恐怕不好吧?”

    赵鸿飞摇摇头道:“不,老头子我还没有死,我的家产还有我的生意一直都是我在打理,只有在我死去以后,他们看了遗嘱才会明白我把家产都分给谁了。”

    宋瑞龙道:“本县明白了赵员外的意思。本县也一定会努力帮你找回你的另外的一个儿子。”

    苏仙容补充道:“这也是兰奶奶在临死前的心愿。”

    赵鸿飞有些激动道:“那就多谢宋大人了。”

    宋瑞龙道:“赵员外,我们还想向赵员外打听一个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把他带回衙门问几个问题。”

    赵鸿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道:“你们想问谁都可以,想带谁走都行。”

    苏仙容高兴的说:“我们想把胡威带走,到县衙问几句话。”

    赵鸿飞的眼睛一闪,道:“你们可以带走任何人,这个人在今夜只怕你们是带不走了。”

    宋瑞龙还没有见过带不走的人,道:“莫非这个人没有腿吗?”

    “他有腿,而且他的腿比老夫的腿还长,他跑的路比老夫跑的都多。”

    宋瑞龙吃惊的问道:“他既然有腿,本县为什么不能把他带走?”

    赵鸿飞道:“如果那个人死了,宋县令就算把他带回去只怕也没有用。”

    苏仙容震惊道:“什么?胡威死了?他是怎么死的?被谁杀死了?”

    赵鸿飞笑笑道:“姑娘不必心急,刚刚,老夫只不过是给姑娘开了一个玩笑。胡威你们可以带走,但是必须得在三天以后。”

    宋瑞龙的眼睛闪动两下道:“为什么我们只有在三天以后才能够带走胡威?”

    赵鸿飞道:“因为胡威在七天前已经被我派到江南去收购大米了。算着时间,倘若这一切都顺利的话,三天后,他就可以到达平安县了。”

    宋瑞龙有些失望道:“胡威走水路还是陆路?”

    赵鸿飞道:“平时我们运大米的船都走水路。到了平安县会在安宁河的安宁码头停下,到时候会有十几辆马车接货,接到的货,验证完毕后,会分发到平安县的十二家粮店,然后在粮店出售。”

    宋瑞龙打听完了胡威的情况之后,很客气的对赵鸿飞说道:“赵员外,今夜打搅了。本县的的问题已经问完了,本县这就走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会再来的。”

    赵鸿飞点头道:“唐崩李裂,送客!”

    门开了之后,唐崩和李裂瞪着眼睛在门口等着宋瑞龙和苏仙容出去。

    宋瑞龙和苏仙容离开赵员外府以后,一时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要查,就决定先回县衙。

    到了县衙之后,宋瑞龙走进自己的房间时发现桌子上的绿豆汤已经凉了。

    宋瑞龙端起来一杯绿豆汤递给苏仙容道:“容容,渴了吧?先喝口汤,解解渴。”

    红糖绿豆汤的味道真的不错。苏仙容喝完以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燃烧的蜡烛,仔细的把赵鸿飞的话回忆了一遍,道:“你觉得赵鸿飞有没有说谎?”

    宋瑞龙慢慢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道:“这赵鸿飞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他说的没有设计杀害郭飞,这应该可以相信。不过郭飞离开了赵府,那就很难说了。那把火毕竟不是自己烧起来的。我们必须得找到当年纵火的人,才能够了解事情的真相。”

    苏仙容点头道:“不错。那个人也许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你觉得谁会去放火烧郭飞的家呢?”

    宋瑞龙道:“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这郭飞如果真的和柳飘絮好上了,并且还让柳飘絮怀上了孩子,那么,作为柳飘絮的丈夫赵留后肯定是最愤怒的。他被人戴了绿帽子,要杀郭飞解恨,这也在情理之中。”

    苏仙容眼睛一亮,思路大开,道:“还有一个人,比如说赵镇雄。赵镇雄是赵留后的父亲,他的儿子受了委屈,他这个做父亲的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像他们那样的大家族,找几个杀手是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题的。”

    宋瑞龙点头道:“你的分析很有可能,还有赵鸿飞的嫌疑也是不能排除的,他是赵家的权威,他说什么没有人敢不听,他要是不同意杀郭飞的话,很多人只怕也是干瞪眼。”

    苏仙容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道:“还有,当年那个杀死柳飘絮的父母的人也是不能排除的。”

    宋瑞龙最后说道:“看来这个案子的关键就是胡威。胡威绝对不能死。说不定他知道这个案子的全部经过。”

    苏仙容有些担忧道:“我们今天已经去了赵员外府,凶手肯定已经起了疑心了。假如这件事是赵鸿飞派胡威干的,你想赵鸿飞会让胡威活着回到平安县吗?”

    宋瑞龙凝眉道:“我看有些悬。”

    宋瑞龙看着门外道:“柳师爷有没有回来?”

    “谁在叫我?”

    柳天雄就好像是门口等着宋瑞龙的一样,他立刻走进去,很紧张的对宋瑞龙说道:“小龙虾,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找到胡威,否则,柳飘絮的案子只怕永远都审不出结果了。”

    宋瑞龙有些吃惊的迎上去问道:“为什么你觉得胡威是这个案子的关键?”

    柳天雄道:“今天我在埋葬兰奶奶的时候,兰奶奶的邻居,就是居住在一百零六号的一个老头,说在大火烧起的当天晚上,他看到郭飞回家了,并且还和郭飞说了几句话。当时他觉得郭飞的脸色好像不对,就好像是生病了一般。”
正文 第六十八章运粮船失火了
    &bp;&bp;&bp;&bp;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这个郭飞回过家和抓胡威有什么关系?”

    柳天雄道:“你先别激动。我问过之后,那个老头告诉我,时间不长,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他看到胡威带着十几个人,那些人的手中都提一个黑色的铁桶,飞过郭飞家的院墙,之后他就闻到了一股很大的猪油味,很快火光冲天。大火烧红了半个百花巷。”

    宋瑞龙有些疑问道:“那个老头是如何知道那个人就是胡威的?”

    柳天雄道:“当时我也在奇怪,可是那个老头说,他以前是做贼的,轻功比较好,他当时偷过赵家,被赵鸿飞抓住之后,打断了一条右腿,那条腿就是胡威的一棍子打断的,因此他恨死了胡威,自然对他的身形看得十分的清楚。”

    宋瑞龙道:“你的线索十分的重要,看来这个胡威就是我们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他绝对不能死。”

    柳天雄信誓旦旦的说:“那我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派人到赵鸿飞家抓人呀!”

    魏碧箫也从门外赶了过来,道:“如果要去赵员外家抓人的话,我这就去通知那些衙役。”

    宋瑞龙道:“不用了,我们今晚上只怕是把胡威抓不回来了。”

    魏碧箫吃惊的说:“为什么?难道赵鸿飞敢包庇恶人?”

    苏仙容道:“不是。我们已经去过赵鸿飞家了。赵鸿飞说胡威在七天前已经去江南收购大米了,他们会在三天以后从安宁河回来。”

    柳天雄紧张的说:“不好,万一胡威被人杀害了怎么办?我们已经惊动了赵家的人,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宋瑞龙的神色也有些不安,道:“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担心的,所以我们现在绝对不能等到三天以后再去找胡威,必须在今夜就出发,但愿我们能够赶在那些人的前面把胡威给救下来。”

    柳天雄点头道:“事不宜迟,我立刻就去准备,连夜出发,我和碧箫带着三名衙役,乘坐小船顺着安定河一路追过去。安定河的河水很深,而且水流很急,顺流的话,小船会走的很快,但愿我们可以在那些人之前抓住胡威。”

    宋瑞龙拍着柳天雄的肩膀道:“柳师爷,辛苦你了。一路小心。我会和仙容在平安县查看,说不定胡威并不在那条船上。”

    柳天雄道:“对,这也有可能。我们走了。”

    宋瑞龙的一夜都在想柳飘絮的案子,整个晚上,眼睛不知道闭起来的时间有多久,很快天就亮了。

    宋瑞龙起来以后,刚把自己的脸洗好,官服还没有穿戴整齐,就听到门外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好像是魏碧箫的。

    宋瑞龙的心一紧张,把官帽拿在手中就迎了上去。

    来人果然是魏碧箫。

    魏碧箫一脸的憔悴,来不及休息就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出事了。”

    宋瑞龙更加的紧张了,道:“碧箫妹妹,你先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难道是胡威被人杀害了?”

    魏碧箫摇摇头,道:“没有。我们没有找到胡威的尸体。”

    宋瑞龙的心放松一点道:“胡威没有死就好。那是出了什么事?”

    魏碧箫道:“昨天夜里,我和柳师爷还有三名衙役坐上了一条小船。小船是顺流又顺风,昨夜的风很大,因此我们的船就好像是在水上飞的一般。我们当时还激动,说如果是这样的速度,不出五个时辰我们就可以追到赵家运送大米的船了。”

    宋瑞龙道:“没错。你们是顺流而下,而赵家大船是逆流而上,他的船虽然跑的慢一点,但是,你们的小船就会快十几倍,追上赵家大船并不难。”

    魏碧箫点头道:“当时柳师爷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等我们在早上鸡叫时分,却看到一艘船突然失火了。火势很大,再加上有大风,那艘船很快就被火烧沉了。”

    宋瑞龙吃惊的说:“能确定那艘船就是赵家运送大米的船吗?”

    魏碧箫点头道:“当时我和柳师爷从水中救出了三名水手,据他们交代,那艘船就是赵家的船。船上除了一千石大米以外,还有五百斤菜油。那些火就是因为菜油,所以燃烧的十分的旺。”

    宋瑞龙道:“那胡威当时在不在船上?”

    魏碧箫道:“据一个水手交代,当时胡威正在船舱里面睡觉。失火的时候,他还没有醒,现在只怕已经烧成灰了。”

    宋瑞龙惊讶道:“烧成灰了?那这个案子线索又断了。”

    宋瑞龙叹息道:“嗨!没有胡威只怕很难把那个案子查下去了。”

    魏碧箫安危宋瑞龙道:“如今,胡威的尸体还没有找到,说不定他还没有死。我们还有一丝希望。”

    苏仙容突然从门口走进来,道:“不,我们的线索并没有断,我们还是有很大的把握把柳飘絮的案子给查个水落石出的。”

    魏碧箫有些不解道:“容容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如今,胡威死了,我们还怎么查?”

    苏仙容道:“我们不是还有一个闹鬼的人吗?那个人既然想告诉我们柳飘絮的案子有问题,他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宋瑞龙道:“我也知道那个人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如果一开始我们就可以找到他的话,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劲来找这个胡威了。可问题是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呢?”

    苏仙容道:“也许他就在我们的附近,他在看着我们如何破这个案子。他要对宋大哥你的才能和智慧以及断案的决心做一个全面的观察,不到最后的时刻,他恐怕是不会出来的。”

    魏碧箫有些激动道:“这个人的身手不错,那些人想杀胡威容易,可是他们要是想杀那个人,只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宋瑞龙还是很担忧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目前,我们要找那个人恐怕是很不好找。”

    苏仙容道:“宋大哥何必担心呢?那个人既然想让我们把柳飘絮的案子给破了,他就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我们现在在这县衙等他就是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胆大的贼
    &bp;&bp;&bp;&bp;魏碧箫不解的说:“我们这样在县衙等,他会来吗?”

    苏仙容肯定的说道:“他一定会来的。如今我们只要把胡威被大火烧死的消息传出去,那个人就知道赵家的人已经动手了,如果他还是选择沉默的话,我们有可能就不会再继续调查这个案子了,这种结果是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最不想看到的。因此,那个人一定会出现的。”

    魏碧箫想想道:“我觉得这个方法完全可行。”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妹妹,如今,柳师爷一人在处理那里的事情吧,我想让你现在回去,好好查找一下胡威的下落,就算是死尸也要把他找出来。”

    魏碧箫点下头道:“好,我这就去。”

    本来按照宋瑞龙的想法,只要找到了胡威,就可以把事情给调查清楚了,可是现在胡威死了。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随着胡威的死而消失了。

    宋瑞龙又打扮成了一个江湖游侠的身份,和苏仙容一起来到了一个小酒馆门前。

    宋瑞龙和苏仙容毫无目的的走进那个小酒馆里面,找了个临街的位置,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在慢慢的品尝。

    苏仙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道:“宋大哥,你觉得我们在这里能够打听出什么线索来吗?”

    宋瑞龙的手中捏着一个酒杯慢慢的把玩着,道:“不知道,我们现在只有等,等那个人出现。”

    苏仙容道:“如果那个人不出现呢?”

    宋瑞龙苦笑道:“如果他不出现,那我们就只有等柳师爷带来的消息了,或许胡威的命比较大,他死不了呢。”

    宋瑞龙感觉自己有点热了,他往桌子上一摸,惊讶的看着苏仙容道:“我的扇子哪去了?”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放扇子的地方,道:“你刚刚不是放在桌子上了吗?”

    宋瑞龙道:“是呀!我一直在想案子,就忘记了扇子,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人从这里走过?”

    苏仙容摇摇头道:“刚刚好像是有一个乞丐在这边要钱,你还给了他十文钱,可是我没有看到那个乞丐拿你的扇子呀。”

    宋瑞龙琢磨着,道:“这就奇怪了。谁会偷我的一把破扇子呢?”

    苏仙容道:“对,你也说是一把破扇子,丢了就丢了吧,等出了这个酒馆你再买一把就是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行,我对那个扇子有感情,再说在我治理的平安县怎么可以在大白天出现盗贼呢?我一定要把那把扇子给找回来。”

    苏仙容往窗外一看,只见一个乞丐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在人群中扇着,好像十分的享受。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看,那个乞丐还在那里扇扇子呢?那把扇子的一面正好写着四个字‘明镜高悬’,那不正是你的扇子吗?”

    宋瑞龙还没有等苏仙容说完,就起身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要是等不到我,就自己回衙门等我。”

    苏仙容有些奇怪道:“追一个乞丐,有这么难吗?”

    宋瑞龙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的扇子从桌子上拿走的人不多见,敢偷了我的扇子还在大街上扇风显威风的人就更少见了。”

    宋瑞龙走出酒馆,就冲那个扇扇子的乞丐走了过去。那个乞丐好像看到了宋瑞龙向他走了过去,因此他加快了速度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宋瑞龙加快脚步的时候,那个乞丐竟然也加快了脚步,看他的步伐竟然越来越快。

    最后,那个乞丐飞过几间房子,飞到了县城外的一片柏树林里。

    宋瑞龙紧追其后也跟着他飞到了柏树林里。

    宋瑞龙看到那个乞丐喘着粗气站立在那里以后,他也在那个乞丐十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宋瑞龙道:“阁下这么好的轻功,为什么要做乞丐呢?”

    那个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宋瑞龙继续说道:“你做乞丐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做贼呢?”

    那名乞丐依然没有说话。

    宋瑞龙慢慢的向那名乞丐走了十丈,道:“你这个贼做的真不地道。在下已经施舍你十文钱了,你为什么还要偷在下的扇子呢?”

    那个人突然转过身道:“你说你这个人也太小气了吧?十文钱你都施舍了,你怎么就不能再施舍我一把扇子?你干嘛非要从县城内追到县城外来追这一把破扇子呢?”

    宋瑞龙苦笑道:“阁下如果对在下的扇子感兴趣的话,你大可以开口向在下要,可是如果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偷这把扇子的话,在下就不能答应了。你今天偷的是在下的扇子,在下还有能力把扇子要回去,可是如果你偷的是普通百姓的扇子,那些百姓又向谁要去?”

    那个乞丐的脸上很脏,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了,他的衣服也很破烂,不过倒没有什么异味,他的身材比宋瑞龙矮那么一点点,尖嘴猴腮的倒真像是做贼的料。

    那名乞丐笑道:“听阁下这话中之意,好像阁下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一样?”

    宋瑞龙把头一低,苦笑道:“看阁下的身手,也不像是做贼的料。”

    那名乞丐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道:“阁下的扇子上写的是‘明镜高悬,逍遥自在’,这‘逍遥自在’倒没什么,可是这‘明镜高悬’就有问题,只有当官的才会使用这四个字。”

    宋瑞龙在听那名乞丐说话的时候他也在打量那名乞丐,道:“阁下身上的衣服虽然很破,可是衣服却很干净,并且没有什么异味,这就说明阁下是经常洗澡的人。还有阁下脸上的泥土也太明显了,有几个地方抹的还不均匀,所以,在下断定阁下并不是真正的乞丐,那么阁下假扮乞丐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那名乞丐笑笑道:“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宋大人的眼睛。想在这平安县犯案,那简直是自投罗网。”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名乞丐道:“你知道本县的身份?”

    那名乞丐笑笑道:“如果一个贼在偷别人的时候,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那么那个贼真的是瞎了眼了。”
正文 第七十章福星还是灾星?
    &bp;&bp;&bp;&bp;宋瑞龙苦笑道:“看来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你明知本县是平安县的县令竟然还敢偷本县的扇子,你觉得你这种行为是什么行为?”

    那名乞丐道:“越是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你做到了,你就会发现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偷一些小老百姓的钱,谁做不到?可是你要是敢偷为富不仁的那些人的钱,那你才是真正的贼。要是敢偷县令大人的钱,这就会让更多的人觉得你了不起。”

    宋瑞龙苦笑道:“你偷本县的目的就是要证明你自己有多么的厉害,证明你的胆子有多大,对不对?”

    那名乞丐道:“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偷宋大人确有另外一个目的。”

    宋瑞龙有些吃惊道:“你偷本县的东西还有什么目的?”

    那名乞丐斜着眼睛说道:“在下听说宋县令最近在审理一个叫柳飘絮的案子,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宋瑞龙道:“你猜的很对。不错,本县是在审理这个案子,可是由于本县还没有掌握足够多的证据,所以,这个案子还没有公开审理,目前只是在调查取证。”

    那名乞丐笑笑道:“在下虽然是个贼,可是在下却不是一个没有良知的贼。如果宋大人肯相信在下的话,今夜就请宋大人在子时到这片松柏林一趟,到时候,在下一定会让宋大人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宋瑞龙惊喜道:“你知道整个事件的经过?”

    那名乞丐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也许还没有宋大人知道的一半多,我所能提供的就是一点点线索,希望可以帮到宋大人。”

    宋瑞龙激动的说:“那就多谢阁下仗义相助了,倘若此案可以破解的话,本县替平安县的老百姓谢谢你了。”

    那名乞丐把手一挥,道:“扇子,物归原主。”

    宋瑞龙看到自己的扇子在空中时已经打开,快速的飞旋着就到了他的面前。他伸手一抓,那把扇子就到了他的手中,当他再往前看的时候,那个乞丐就不见了。

    宋瑞龙拿着扇子轻轻的扇着,心中在想,那个乞丐究竟是谁呢?他是不是停尸房中闹鬼的那个人呢?

    宋瑞龙觉得他又不像,不过那个人的身份,在今夜子时肯定可以得到确认的,因此宋瑞龙决定先回那个小酒馆找苏仙容商量一下。

    苏仙容还在那个小酒馆里面坐着,当她看到宋瑞龙走进去的时候,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那种激动的心情,真的让她想扑到宋瑞龙的怀里。

    宋瑞龙拉着苏仙容的手,道:“容容,你怎么还没有走?天都快黑了。”

    苏仙容道:“我本来是想走的,可是我要是回去了,张姨问我你去哪里了?我如何回答?”

    宋瑞龙很轻松的说:“你就说我去抓贼去了,不用为我担心就行。”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出那个小酒馆以后,宋瑞龙带着微笑道:“你猜我的扇子有没有追回来?“

    苏仙容扭头看了一样宋瑞龙的脸道:“看你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你的扇子找回来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好像比你要回来一把扇子要激动的多,你是不是找到什么新的线索了?”

    宋瑞龙在人群中走着说道:“目前还不能确定那个线索有多大的价值,不过,我想他应该是一个突破口。”

    苏仙容仰着头,眼睛扑闪几下道:“那个线索是那个乞丐给你提供的,对不对?”

    宋瑞龙点头道:“他不是普通的乞丐,他也许只是一个贼,不过还是一个有正义感的贼。他说今天夜里在城南的柏树林里,在子时时分,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苏仙容道:“宋大哥,今夜的这次行动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参加。你不能不让我去。”

    荣瑞龙没有拒绝道:“你要去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道:“是什么条件?”

    宋瑞龙关切的说:“把你随身的宝剑带上。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个乞丐的轻功非常的好,他的武功也相当的高,还不知道他引到柏树林的人底细如何,因此,我们不能轻敌。”

    苏仙容点头道:“我知道。”

    夜幕早已降临。

    柏树林里阴森森的,在疾风的吹动下就好像是有无数的厉鬼在呼叫。

    宋瑞龙和苏仙容早就找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他们注意着柏树林的一举一动。

    苏仙容有些不耐烦了,道:“宋大哥,那个乞丐不会是耍你的吧?如今子时已过,可是那个乞丐还没有出现。”

    宋瑞龙心中也没底道:“我们必须得等,为了破案,就算再苦再累都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就算是被骗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我对那个乞丐有信心。他一定会来的。”

    树林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宋瑞龙感觉的到,那阵脚步声是越来越近了,而且是两个人的。

    突然,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停止了,还有另外一个脚步声在紧追几步之后也停了下来。

    前面的那个人身上穿一身黑色的衣服,他的脸上蒙着面,后面的那个人身材魁梧,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衣服,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刀。

    那个人停下来之后,就对那个蒙面人说道:“阁下既然是到赵府谈生意的,就不该像兔子一样跑的这么快。”

    那个蒙面人把脸上的黑巾拿下来,转过身看着对面的大汉,道:“霍总管,你还记得在下吗?”

    那个身材高大的人一愣,道:“你认识本总管?”

    那个蒙面人笑道:“霍总管的名字叫霍云翔,今年三十八岁,是赵员外府的总管。平时,赵鸿飞家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霍总管只要一出马,必定马到成功。你可以说是赵家的福星,也可以说你是赵家的灾星。”

    霍云翔吃惊的看着那名蒙面人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对我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

    那个蒙面人淡淡的说:“你不必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你只用知道我是和你谈生意的人就行了。霍总管是福星还是灾星,就看霍总管今夜是如何表现了。”
正文 第七十一章你真的要杀死我?
    &bp;&bp;&bp;&bp;霍云翔冷笑一声道:“那你说在下是愿意做灾星呢?还是做福星呢?”

    那名蒙面人道:“这灾星和福星,都在霍总管的一念之间。你要是觉得赵家对你还不错的话,你就做个福星,如果你觉得赵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完全可以做灾星。”

    霍云翔冷笑一声道:“有意思。有一句话想必阁下也听说过。”

    “我在听。”

    “那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阁下如果是识时务人就不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那名蒙面人道:“霍总管的意思,在下不明白。”

    霍云翔道:“你以为你把纸条留下,你就可以得到一笔很丰富的财富对不对?”

    那名蒙面人得意的笑笑道:“难道霍总管以为在下所知道的那些事情不值一万两银子吗?”

    霍云翔冷笑道:“值,当然值。就是因为他太值钱了,所以你才得不到。”

    那名蒙面人奇怪的问道:“请问霍总管这是什么意思?在下以为霍总管花一万两银子买下杀死柳铁板夫妇的线索是一点都不冤的,因为那是物有所值。你可以想一想,假如那件事被捅到了官府那里,你家老爷赵鸿飞还能稳坐在赵员外府吗?一万两银子对你们赵员外而言,那简直就好像是牛身上拔下来的一根毛,他是根本不在乎的。所以,你是灾星还是福星,就看你愿不愿意把那一万两银子拿出来了。”

    霍云翔奇怪的说:“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名蒙面人道:“你别忘了我是一个贼。贼喜欢在夜里行动,而你们杀人放火的事情也喜欢在夜里做。所以,你们做的那些事刚好被我看到了,而且我也一直在调查你们,这件事到今天算是有些眉目了,我这三年都在想我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以后,我怎么向你们要银子。要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向你们要银子,我这不是往刀口上撞吗?可是我又不甘心,所以,就算冒死我也要试试。看你们这些人究竟能把我怎么样。”

    霍云翔气的想吐血道:“我们的确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你的如意算盘打的是不是不够精?你以为你这样往县衙一说,宋瑞龙就会相信我就是当年那个杀死柳铁板夫妇的凶手吗?不会的,县大人要的是证据。请问你有没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你说的话就是污蔑,是造谣,你会坐大牢的。别忘了你只是个贼,我们完全可以说你这是诬陷,你为了敲诈我们故意这样说的,到时候你这个目击证人的份量可就小多了。”

    那名蒙面人道:“你还是忘了,我是一个贼,我知道你当年把你那件血衣藏在什么地方了。你当年并没有把那件血衣给烧了。”

    霍云翔瞪着那名蒙面人道:“看来你真的不是一个聪明人。如果我现在就把你杀死的话,你说我们员外府是不是就省下了一万两银子,同时还能够免去一场灾难。本总管觉得我要是把你给杀死了,那我才是赵家的福星。”

    那名蒙面人有些害怕的说:“你真的要杀死我?”

    霍云翔慢慢的把手中的刀抽出来道:“从你选择走这条路开始,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你应该明白,死人的嘴永远比活人的嘴要紧。现在本总管就送你上路。不要怪本总管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时务。”

    那名蒙面人看到霍云翔要动手,他立刻说道:“等等!”

    “你还有什么遗言?”

    那名蒙面人道:“我…我是还有最后的遗言。”

    “说!”霍云翔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知道霍总管的刀十分的快,当年霍总管杀柳铁板夫妇的时候,就好像是切豆腐一样,两刀就把两个人给杀死了。我也知道今夜如果得不到那一万两银子,那我就只有一条路能走,那就是死。可是在我临死之前,我还不甘心。我想知道,你们赵家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杀死柳铁板夫妇的?当年那件事究竟是你的主意还是赵鸿飞的主意。”

    霍云翔把刀对着那名蒙面人道:“你很聪明,有时候却很笨。这么给你说吧,我吃的这碗饭,就是为赵家解决困难的,赵家无论有什么困难,只要赵老爷子说一声我就会想一切办法解决。那件事自然也是我的主意,因为我是霍总管,我要让赵家的生意红遍整个平安县,就要为赵家扫除一切障碍。”

    那名蒙面人恍然大悟道:“那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家老爷的孙子赵留后有了困难,他爱上了一个乡下女子柳飘絮,可是这柳飘絮的父母就是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嫁给赵留后,所以你们就杀死了柳飘絮的父母,还让赵留后扮演了一个英雄救美的角色。果然,那柳飘絮在自己的父母死亡以后,就变得无依无靠,只能跟着赵留后,如此一来,你真的为你们赵老爷子解决了一个大困难。”

    霍云翔道:“你知道的太多了。越是聪明的人死的就越快。”

    霍云翔瞪着眼睛把刀一挥,道:“那你就只能到阎王殿向阎王爷要钱了。”

    霍云翔的刀快如闪电,每一刀都是杀招,好在那个蒙面人的速度也不慢,他躲开三刀以后,第四刀就砍到了那名蒙面人的手臂上了。

    那个蒙面人大喊:“宋县令,你要是再不动手,我的这条小命就没了。”

    一把长剑就好像毒蛇一般,从柏树林里冲出来以后,就和那把快刀打在了一处。

    宋瑞龙从柏树林后面走出来,对那名蒙面人说道:“喂,我是叫你乞丐呢,还是叫你蒙面人?”

    那名蒙面人笑笑道:“你叫我周火栗就行。”

    宋瑞龙笑笑道:“火中取粟,你这名字和你的职业倒是很相配,难道你的父母在生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将来要做什么职业?”

    周火栗捂着自己的手臂,道:“我的父母都是做贼的。他们知道一个贼要想活的长久,并不是你的偷盗技术有多么的高超,而在于你自己逃生的本事有多大。所以,我的父母从小就教我一种逃跑术,也就是轻功。”
正文 第七十二章审问霍云翔
    &bp;&bp;&bp;&bp;宋瑞龙看到苏仙容和霍云翔在柏树林中是飞上翻下打得十分的热闹,他渐渐的在为苏仙容担心了。因为霍云翔的快刀每一次都会在苏仙容的要害处擦过。

    宋瑞龙看准一个机会,突然之间,像苍鹰一般冲天而起,飞过霍云翔的头顶时,他突然让自己的脑袋朝下,脚尖朝上,打开扇子对着霍云翔的脑袋就打了下去。

    霍云翔正在和苏仙容对决,看到头顶的扇子时,他立刻把刺向苏仙容脖子的刀收了回来,举刀向宋瑞龙的脑袋砍去。

    宋瑞龙的扇子狠狠的打在了那把刀上,并且把那把刀压到了最低,最后把霍云翔给压得跪在了地上。

    霍云翔还想反抗,可是苏仙容的一把剑已经架到了霍云翔的脖子上。

    苏仙容道:“你要是再反抗,本姑娘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霍云翔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刀,看着苏仙容和宋瑞龙道:“两位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一个贼?”

    苏仙容道:“先别管我们是谁,你先告诉我们柳铁板夫妇究竟是不是你杀死的?”

    霍云翔不肯承认,苏仙容把手中的剑往他的脖子上一贴,霍云翔可以感受到宝剑的冰冷了,他颤抖一下道:“女侠饶命,我说,柳铁板夫妇是我杀害的,不知道二位是柳铁板夫妇的什么人?”

    苏仙容瞪着大眼睛道:“少废话!只有我们问你话的份,你哪有资格问我们!刚才你对周火栗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杀柳铁板夫妇的目的就是要柳飘絮嫁到赵员外家,对不对?”

    霍云翔道:“是,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干的,和赵员外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宋瑞龙道:“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你现在涉嫌杀死柳铁板夫妇,我们现在要对你进行逮捕,你的生命很可能会在监狱中结束。”

    霍云翔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惊异道:“什么?你们两个是衙门的人?”

    宋瑞龙道:“本县就是平安县的父母官宋瑞龙。”

    霍云翔听了此话,差点晕倒在地上。

    宋瑞龙转身对周火栗说道:“周火栗,今夜要不是你,我们要把这个案子审下去,恐怕还有些困难,多谢你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重大的突破口。”

    周火栗笑笑道:“宋大人,客气了。为民除害的事情也不光是官府可以做,普通百姓也可以做。”

    宋瑞龙道:“你说的很对。如果没有普通老百姓的帮忙,本县有很多案子还是破不了的,因此,往后的事情,希望你有什么重大的发现时,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一定。”

    周火栗点下头一个飞身就消失在了柏树林里。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霍云翔带回平安县以后,立刻把他扣上枷锁,押到审问房,让他端坐在椅子上以后,开始审问。

    审问房内虽然点着蜡烛,可是光线依然很暗淡。

    暗淡的光线是宋瑞龙故意制造的,宋瑞龙知道那些犯人在暗淡的光线下,心情就会变得很沉闷,意志就会变得很薄弱,最容易被摧毁,他们很容易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

    霍云翔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待遇,到了县衙还能坐着被问话,身后还有两名衙役护卫,这待遇真的是霍云翔没有想到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审问房以后,宋瑞龙把门关上,二人分别坐在了主次审位置上以后,苏仙容把笔墨纸砚准备好,开始记口供。

    苏仙容没有抬头,短促的问了一句话:“姓名!”

    霍云翔没有回答。

    苏仙容有些生气的又问一句,“姓名!”

    霍云翔抬头瞪了苏仙容一眼,就是不说话。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宋瑞龙会意,道:“霍云翔,霍总管,你要是不说话也可以,那本县只好现在就去把赵员外给请过来,让赵员外看看你究竟是谁。”

    霍云翔还没有说话,宋瑞龙就很正经的说:“来人,把赵员外给本县请到县衙来!”

    审问房的外面走进了一名衙役答应道:“是!”

    那名衙役正要出去,只听霍云翔开口了,道:“不用了。我说就是。我叫霍云翔。”

    苏仙容记下这些以后,道:“性别?”

    霍云翔有些生气道:“你自己看!”

    “哐!”宋瑞龙把惊堂木往桌子上一拍,道:“苏姑娘代表本县问话,你敢不回答就是藐视公堂。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是,你要是觉得在这种地方问话不方便的话,本县可以现在就升堂审问。”

    霍云翔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我回答!男!”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话还真管用,就继续审问道:“祖籍何处?”

    霍云翔冷冷道:“祖籍河北永川县霍家村。”

    苏仙容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你是什么时候进的赵员外府?”

    霍云翔淡淡的说:“二十年前,当我二十五岁那年,我就跟着赵鸿飞了。我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靠我自己的实力爬上来的。”

    苏仙容道:“我相信你有这样的实力。能说说你是怎么杀死柳铁板夫妇的吗?”

    霍云翔叹息一声,然后歪着脑袋说道:“可以。我早就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早晚会被你们抓住的,所以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

    宋瑞龙提醒道:“你还是说说具体的经过吧。”

    霍云翔看着宋瑞龙面前的一个茶杯,道:“我可不可以来一杯茶喝?”

    苏仙容有些生气的说:“先把问题回答完了再喝茶。如果是在公堂之上,不让你的皮肉开花就不错了,你哪里还能这样坐着?”

    霍云翔把头一低,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什么都不说了。”

    宋瑞龙对霍云翔右边的衙役使了一个眼色,那名衙役慢慢走到宋瑞龙的桌子边,拿起一个茶杯,从地上提起一个茶壶,把杯子倒满,送到霍云翔的嘴边,亲自喂他喝了,道:“我说霍大爷,这待遇不错吧?要是我们郭县令在世,你今天别说坐了,只怕连站你都站不起来。你到了大堂之上,先打你个屁股开花,再慢慢的审问你,怎么会给你茶喝?”
正文 第七十三章恶毒的计划
    &bp;&bp;&bp;&bp;霍云翔喝完以后,看着宋瑞龙道:“现在我可以说了。三年前,赵员外的孙子赵留后的确看上了柳铁板的女儿柳飘絮,可是这个柳铁板简直就是铁板一个,死活不同意让自己的女儿嫁到赵家。无奈之下,我和胡威商量出了一条妙计。这件事由胡威出面,到王世成的铁匠铺打造了一把青铜剑,然后又在剑上刻下了一个‘羽’字。之后,胡威经过简单的处理,就把那把剑变成了一把项羽用过的古剑。”

    霍云翔停顿了一会儿,苏仙容记完那些话以后,看着霍云翔道:“之后呢?”

    霍云翔想了想,道:“之后,胡威就派人把那把古剑埋到了柳铁板的玉米地中。两个月后,柳铁板在翻地的时候,果然发现了那把青铜剑。当时那把剑真的和古剑一般无二。柳铁板自以为自己得了宝贝,心中美得睡不着觉。后来,我们通过胡威,把这个消息传给了翠花山的强盗头子赵离。赵离一心想发财,想都未想,当天夜里就带着几名弟兄到了柳铁板家中。我们本以为这群强盗杀人越货是无恶不作,可是那天晚上他们只抢了那把假的青铜剑,放过了柳铁板夫妇,无奈之下,我们就执行了第二套方案。”

    苏仙容紧接着问:“第二套方案是什么?”

    霍云翔道:“第二套方案就是由我出面,用刀杀死柳铁板夫妇,然后嫁祸给翠花山的强盗。”

    苏仙容想了想,道:“你们的目的只是想杀死柳铁板夫妇吗?”

    霍云翔点头道:“正是。我们杀死柳铁板夫妇以后,柳铁板的女儿柳飘絮必定会听到声音回家去查看,到时候,我们的赵少爷就可以英雄救美了。”

    苏仙容还有一个疑问道:“你们当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霍云翔有些糊涂道:“什么问题?”

    苏仙容道:“如果赵离他们到了柳铁板的家中以后,把柳飘絮也杀了,那怎么办?”

    霍云翔缓缓道:“这个问题,我们当然考虑过。当时我们给了柳铁板的邻居魏大婶一两银子,让她在那天晚上把柳飘絮叫到她家绣一副鸳鸯绣枕。柳飘絮自然是不会在家的。即便她回去了,我们也会在暗中保护她,因为我们的目的就是她。”

    宋瑞龙听到这里,他立刻做了一个决定,道:“把铁捕头叫过来。”

    在霍云翔左边的衙役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那名衙役很快就把铁冲给叫了进来。

    那名衙役站到自己的位置以后,宋瑞龙道:“铁捕头,你带三名弟兄,辛苦一下,到柳家屯柳铁板家隔壁把魏大婶叫过来,我们有话要问她。”

    铁冲道:“好的,大人,我马上去办。”

    铁冲还没有转身,宋瑞龙急忙说道:“等等!”

    铁冲停下来问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你到魏大婶的家中以后,问清楚一件事,问她在三年前柳铁板被杀的那天晚上她找柳飘絮绣的一副鸳鸯图在什么地方。最好可以找到。”

    “是,属下记下了。”

    铁冲把门带上以后就离开了审讯房。

    宋瑞龙看着霍云翔,道:“霍总管,我门继续审案。刚才你说到你和胡威设计了这么一条妙计,最后终于把柳飘絮给骗到了赵家,做了赵鸿飞的孙媳妇。本县想问问,这件事从头到尾,赵家的人都没有参与吗?”

    霍云翔摇摇头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和胡威两个人的主意,与赵员外没有一点关系。”

    宋瑞龙道:“霍云翔,你要知道说假话是要判刑的。”

    霍云翔冷笑一声道:“大人,我杀死柳飘絮的父母已经是死罪了,你觉得我还会怕大人再给我加罪吗?”

    宋瑞龙道:“你不要忘了,如果你是受人指使的话,那么你就不是主犯,只要你有立功的表现,本县可以写个折子递上去,你的死罪也是可以免除的。假如你执迷不悟,让本县查出了你不是主谋,到时候,情况就是另一回事了。你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霍云翔把身子向前移动一下,好像要说什么,最后,他又低下了头,道“你判我死罪吧!人是我杀的。没有人指使我。”

    宋瑞龙站起身,道:“容容,你累了吧?今夜的案子就审到这里吧!到了明天我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苏仙容把自己的笔录整理好,让霍云翔签了字。

    宋瑞龙把霍云翔关进了死牢,派了四名衙役轮班守护。

    天亮的时候,铁冲已经把魏大婶给带到了公堂之上。

    宋瑞龙吃过早饭后,来到公堂,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乡下妇女,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脸上皱纹深陷,手背上没有一处光滑的皮肤,手臂上还带着一个白色斑点的黑布包裹,他看到宋瑞龙穿着官服走了出来,立刻就上去给宋瑞龙下跪,道:“民妇魏小娟叩见大人。”

    宋瑞龙赶紧把魏小娟拉起来,道:“魏大娘,辛苦了。”

    铁冲在一边向宋瑞龙汇报道:“大人,昨天夜里,我带着三名衙役找到魏大娘的家时,她家大门紧闭,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我们四个人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当年柳铁板被人杀害以后,魏大娘和她的老伴儿就搬走了,在下涯村她的一个亲戚家寄居着,她的老伴龙石也因为当年的事郁郁而终。”

    铁冲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龙石当年觉得柳铁板的死和他有很大的关系,可是他又不敢报官,因此就躲在了亲戚家中,直到死去。”

    宋瑞龙觉得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道:“铁冲,先带魏大娘到客厅吃些饭,等吃完了饭,我们再请魏大娘仔细的把当年的经过说一说。”

    宋瑞龙在魏大娘吃过饭以后,帮忙把客厅的碗筷收拾干净了,这时他才和苏仙容坐到了魏小娟的对面。

    铁冲则带着几名衙役在门口守护。

    宋瑞龙很温和的说:“魏大娘,您不要害怕,我现在不是什么县老爷,你就把我当成您的晚辈就行,我们现在只是想聊一聊三年前的那个案子。”
正文 第七十四章悔婚的真正原因
    &bp;&bp;&bp;&bp;魏小娟觉得宋瑞龙十分的亲切,所以她就不紧张了,道:“宋大人,关于三年前的那个案子,民妇也只是知道一点点,没有亲眼看到。不过,我老伴儿龙石好像很清楚,可是他当年又不敢报官,所以……”

    宋瑞龙觉得这样不是办法,道:“哦,魏大娘,您别急,慢慢说,这样吧,我来问,你回答就行。”

    魏小娟点点头道:“嗯!”

    宋瑞龙道:“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也就是柳铁板出事前,你是不是去找过柳飘絮?”

    魏小娟道:“是!民妇当时收了一个城里人的一两银子,他说只是请柳飘絮到我家绣个鸳鸯枕头,绣完了,这一两银子就是我的了。民妇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两银子,因此,当时我就昏了头了。”

    宋瑞龙道:“魏大娘,你当时知不知道那个给你一两银子的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魏大娘摇摇头道:“不清楚。那个人只说自己是为儿子来求亲的,他想看看柳飘絮。我以为他没有别的意思,所以就答应了他。那柳姑娘长得水灵灵的,谁不稀罕呀?我当时还想,这柳飘絮要是能嫁到城里,做个阔太太也好,就没多想就答应了那个城里人。”

    宋瑞龙看着魏小娟的包裹,道:“当年那副鸳鸯绣枕,你还留着的吗?”

    魏小娟把那个包裹放到桌子上,解开带白点的黑色包袱,取出来一个十分鲜艳的枕头,道:“大人请看,这个鸳鸯图还没有绣好,因为是柳飘絮绣的,所以,我想留个纪念。后来,听说柳飘絮嫁到了赵员外府,我也为她高兴,再后来这个鸳鸯绣枕就一直在我们家的箱子底下压着,都皱了。”

    宋瑞龙把那个绣枕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道:“看这布料并非粗布麻线,而是由细软的蚕丝织成的,这些布匹也值半两银子吧?”

    魏小娟点头道:“大人好眼力,这个做绣枕的布也是那个城里人买给民妇的。”

    宋瑞龙的手抓着那个绣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道:“魏大娘,当年都说柳铁板夫妇是被翠花山的强盗赵离给杀死的,这样一来,你们家当然就没有什么责任了,可是为什么你的丈夫会因为这件事而自责呢?”

    魏小娟有些神秘的向四周看了看,宋瑞龙让守在两边的几名衙役退了出去,道:“魏大娘有话请说,这位是我的妹妹,都是自己人。”

    魏小娟看到那几名衙役都走了,而且还把门带上了,她才小声说道:“我丈夫在临终前,他向我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说他不能把那件事埋到棺材内,如果哪一天,有青天大老爷再来调查柳铁板的事,请把这件事给大老爷说说。”

    宋瑞龙很认真的听着,道:“你丈夫龙石说什么了?”

    魏小娟道:“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当时柳铁板还没有被杀害。我丈夫和柳铁板一起到断魂崖去采山药,夜里路滑,我的丈夫滑到了一个山沟里,结果把一条腿给摔断了。等我丈夫被柳铁板救上去的时候,柳铁板竟然比我丈夫还害怕。最后我丈夫问柳铁板怎么回事?他说,他看到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推下了悬崖。那天夜里有月光,所以柳铁板看到了那个人的脸,而那个人也看到了柳铁板的脸。他们还对视了一会儿,之后,那个人就转身下山了。”

    苏仙容把这些记下了以后,道:“那个人当时看了柳铁板几眼,说明他当时在考虑要不要柳铁板也杀死灭口,后来他之所以转身离去,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以后不会再遇到柳铁板了,因此他就放弃了杀死柳铁板的决心。”

    魏小娟道:“当时柳铁板和我丈夫都是这样想的。第二天,柳铁板还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因此,他自己又带着一根粗大的绳子,上到断魂崖,下到山崖下看了看。那个山崖并不是无底的,柳铁板下到崖底以后,他并没有发现什么死尸,不过倒是看到了很多血迹。柳铁板就以为那个人是没有被摔死,自己逃走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丈夫。我丈夫还说,既然那个人没有死,我们也不用报官,免得麻烦。”

    宋瑞龙缓缓道:“这件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魏小娟道:“本来我们也觉得那件事就此过去了,可是三个月后的一天,有一位长得很英俊的公子带着厚礼,光随从都一百多人,那场面壮观的很,让我们整个村里的人都羡慕不已。都说柳飘絮找了一个好夫君。”

    宋瑞龙有些吃惊的说:“魏大娘,这个故事好像不对吧?我怎么听赵家的人说,是柳铁板太过古板,一直不愿意让他的女儿嫁到赵家,怎么会变成柳铁板非常的喜欢,而且还十分的激动呢?”

    魏小娟道:“宋大人听说的是后来的事情。民妇所说的是那件亲事刚开始的事情。”

    苏仙容有些惊讶的问道:“那柳飘絮的父母既然如此的高兴,到后来,他为何又要悔亲呢?”

    魏小娟道:“这件事要从柳铁板到赵家回来以后说起。据柳铁板后来说,他在赵府看到了那天夜里把那个人推下山崖的人了。”

    宋瑞龙惊讶的问道:“那个人是谁?”

    魏小娟道:“柳铁板说那个人就是赵镇雄。赵镇雄是赵留后的父亲,如果柳铁板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赵留后,那么他的女儿就得管赵镇雄叫公公,他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因此柳铁板极力反对那门亲事。村上很多人都不明白柳铁板为什么要反对,可是他却给我的丈夫说了实话。”

    宋瑞龙把案情又捋了一遍,道:“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苏仙容睁着惊疑的眼睛问道:“宋大哥,你想到什么了?”

    宋瑞龙站起身,慢慢在房间内走着,道:“如果赵镇雄真的在断魂崖把一个人给推下了悬崖,此事恰巧被柳铁板看到了,那么柳铁板就是目击证人。赵镇雄当然也看清了柳铁板,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十分的微妙了。赵镇雄非常害怕柳铁板把他做的坏事给告发了,因此他非常想除去柳铁板。只是当时他怀着侥幸心理,才没有动杀机。后来……”
正文 第七十五章查看断魂崖
    &bp;&bp;&bp;&bp;苏仙容接道:“后来,赵镇雄的儿子赵留后看上了柳铁板的女儿柳飘絮,就这样,那两个本来不会有第二次见面机会的人还亲密的坐到了一起。柳铁板怕自己的女儿嫁到赵家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他就极力反对那桩亲事。这柳铁板一反对,赵镇雄就急了。赵镇雄本来觉得那桩亲事是一件非常完美的结合,这样一来,他和柳铁板家就成了亲家,柳铁板自然会对那天晚上的事只字不提。然而柳铁板的反对却打了赵镇雄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赵镇雄在柳铁板不同意那桩亲事的情况下,又亲自带着厚礼到了柳铁板家很多次,对不对?”

    魏小娟听的很认真,听苏仙容这样一问,她连连点头,激动的说道:“姑娘,你说的太对了,就好像是你当时就在场一样,不错,赵镇雄是去了柳铁板家很多次,每一次都带了很多贵重的礼品。可是,柳铁板都没有收,最后一次,柳铁板还把赵镇雄带去的东西全部给扔到了大门外,让赵镇雄非常的没面子,赵镇雄还在门口大骂,说姓柳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早晚让你好看。赵镇雄说完那些话以后,三个月之内都很太平,直到那天晚上。”

    苏仙容点头道:“那天晚上应该是赵镇雄策划已久的计划实施的最后阶段。赵镇雄命令胡威在王世成的铁匠铺打造了一把假的青铜宝剑,然后悄悄的把剑埋藏在了柳铁板的玉米地中,等到柳铁板挖出那把古剑之后,胡威又把柳铁板家有古剑的事情告诉了赵离,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死柳铁板夫妇,嫁祸给赵离。这样,赵镇雄就落了一身干净,最后还让柳飘絮做了他们家的儿媳妇。”

    苏仙容一口气就把这个复杂的故事给说完了,可是宋瑞龙却叹息一声,道:“你的推理虽然说合情合理,可是我们的证据呢?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找到胡威,就算我们把赵镇雄给抓来了,我们也不能定他的罪。除非…”

    苏仙容激动的问:“除非什么?”

    宋瑞龙又想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道:“你还记不记得魏大娘说过,当年柳铁板和赵镇雄就是因为一个人才结怨的?”

    苏仙容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是说那个被赵镇雄推下悬崖的那个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的眼神对视了一下道:“正是那个人。如果我们可以找到那个人,让他指认赵镇雄犯的罪,只怕要破这个案子就简单的多了。”

    苏仙容开始的时候点下头,觉得还有点可能,后来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她又摇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觉得找那个被赵镇雄推下悬崖的人,就好比是大海捞针。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个人如果还活着,可是他在这三年的时间内都没有报案,如今他怎么会出来作证?假如那个人已经死了,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他的尸体呢?别忘了,当年,柳铁板都没有找到那个人的尸体。”

    宋瑞龙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到现场去看看。”

    宋瑞龙看着魏小娟道:“魏大娘,你知不知道当年你丈夫掉下去的那个地方?”

    魏小娟道:“宋大人,您是想查一查被推下去的那个人究竟死了没有,是不是?”

    宋瑞龙激动的说:“正是。”

    魏小娟道:“我可以带你们去。当年我丈夫带我上山的时候,路过那里,他给我说起过,还说柳铁板看到的那个地方,就是那个人被赵镇雄推下悬崖的地方,我也知道。当时我还抓着一根树枝往下看了看,我差点没有晕倒在那里。”

    宋瑞龙激动的说:“魏大娘,你知道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看一看。你还走得动吗?”

    魏小娟激动的含着眼泪道:“走的动。只要是能为柳飘絮的父母报仇,无论哪里,我都走的动。”

    宋瑞龙有些激动地说:“魏大娘,你放心,无论任何人只要犯了法,本县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宋瑞龙又把捕头铁冲和副捕头沈静叫过来,吩咐道:“铁捕头,本县命你带三名随从,骑着快马,立刻赶到河北永川县霍家村,这个办案用的腰牌你带着,到了永川县让当地县令协助你们问清楚霍云翔家中的情况。”

    铁冲接过腰牌点头道:“属下这就出发。”

    “嗯!”宋瑞龙点下头,铁冲转身就离开了。宋瑞龙看着沈静,道:“沈捕头,你带一名弟兄,乔装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样子,去调查一下赵镇雄的情况。看他有没有不良嗜好,特别是在三年前的事情要特别留意。”

    沈静道:“请大人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宋瑞龙把那些事情安排完了之后,正要向断魂崖走去,这时候张美仙冒出来,道:“臭小子又不带老娘去,是不是?”

    宋瑞龙苦笑道:“娘,您要是也走了,这衙门如果有了什么事,谁来处理呀?您老人家还是呆在县衙,一旦有人告状,先把告状人的姓名住址问清楚,把人的情绪给稳住。”

    张美仙有些不乐意道:“哎,凭什么要把我留在家里呀?”

    张美仙抱怨着,宋瑞龙他们已经消失在了衙门口。

    云来山也不是最高大的山,不过云来山上确有很多稀世珍宝,因此,云来山附近有很多村民都会冒死向山上采集药材。

    断魂崖是云来山的一个非常陡峭的山崖,不过却不是最高的山崖。

    当魏小娟带着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断魂崖的时候,魏小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这期间,宋瑞龙还背着她走了很长的一段山路。

    苏仙容和宋瑞龙两个人把魏小娟搀扶在中间,往断魂崖崖顶走去。

    魏小娟和丈夫龙石,一生只生育了一个儿子,叫龙门。

    魏小娟一路走着,心里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一般,心里美滋滋的,好像已经忘记了上山的痛苦。
正文 第七十六章断魂崖下别有洞天
    &bp;&bp;&bp;&bp;魏小娟看了看前方的山路,道:“其实我和龙石也有一个儿子叫龙门。龙门在他二十五岁那年还没有娶亲。因为家中太穷了,别的姑娘谁愿意嫁他呀?龙门他爹就带着他到山里采挖名贵的药材,希望可以采到灵芝或者人参什么的,卖个好价钱,最后给龙门娶个媳妇。可谁知,那一次,因为下了小雨,山路非常的滑,龙门就滑到了断魂崖,结果他父亲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魏小娟说到那段伤心的往事的时候,心里竟然还隐隐作痛。

    苏仙容安慰魏小娟道:“魏大娘,你别难过了。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魏小娟道:“我知道,很多事情一旦失去了都不会再有了,我的儿子死了,也就算了,我不能让你们两个也出什么事。我是要借我的儿子的事告诉你们,前面那个断魂崖非常的陡峭,你们千万要小心。”

    宋瑞龙停下脚步,看着那个山崖,然后回头对苏仙容说道:“容容,看好魏大娘,我过去看看。”

    魏小娟已经坐在了一块石头上,道:“宋大人,你前方有一个山沟,那个山沟就是我丈夫跌断腿的地方,再往前走三十步,你就会看到一个非常陡峭的山崖,那里就是断魂崖。”

    宋瑞龙首先走到的是龙石跌下去的山沟。那个山沟不是很深,但是里面有很多石头凸起着,一旦有人滑了下去,要是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碰到了尖石头上,他的小命就立刻报销了。可是如果那个人的腿或者胳膊碰上了石头,那么那个人的手或者胳膊也很容易被摔断。

    宋瑞龙还飞到了山沟里面看了看,他确定龙石没有说谎。紧接着他又飞出山沟,顺着一条很狭窄的路,往上走了三十步。

    在差不多三十步的时候,宋瑞龙停了下来,因为那里已经是断魂崖的崖顶了。断魂崖下是一片浓雾,什么也看不到。

    魏小娟说过,这断魂崖看着是让人心惊胆战,可是穿过了那层浓雾之后,就可以下到山崖下面了。

    宋瑞龙不知道魏小娟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他相信魏小娟没有必要说谎,如果她说谎,那肯定是她对断魂崖下的情况不了解。

    宋瑞龙正要往山崖下跳,苏仙容在宋瑞龙的旁边喊道:“宋大哥,还是让我下去看看吧。”

    宋瑞龙扭过头看着苏仙容道:“这个山崖并不是很深。你忘了,魏大娘说,当年柳铁板大概用了一百丈的绳子下到了断魂崖的下方,在那里发现了一块平地,也就是说这个山崖并不是最深的,只不过我们在山崖上面看时,感觉下面云腾雾绕,所以心中害怕,故而别人都叫这里断魂崖。一百丈,对我而言,我还是有把握活着走上来的。”

    苏仙容道:“魏大娘告诉我们,如果你真的想看看这山崖下的情况,还可以从另外一条路进去。”

    宋瑞龙有些吃惊的说:“也就是说在这个山崖的下方还有一条通往山崖外面的山路?对不对?”

    苏仙容点下头。

    宋瑞龙带着激动的笑容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知道那个被推下悬崖的人为什么会失踪了?”

    宋瑞龙把身子一纵就飞到了悬崖下方。

    悬崖下有很多树枝,他借着树枝的力,在几个凸出的岩石上跳跃数次后,便穿过了浓雾,落到了悬崖底部。

    宋瑞龙在悬崖底部查看以后,他发现,在悬崖下有一块四方形的地方,比较宽敞,也很平坦,不过地质很硬,一个人如果从一百丈高的地方摔下来,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宋瑞龙又查看了其它的地方,他发现了一条可以通往外面的小路,只是他不知道那条小路会通到什么地方。

    宋瑞龙怀着好奇的心理,沿着那条路往前走去。

    那条小路,弯弯曲曲,高低不平的,十分难走,不过,宋瑞龙一直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下山。

    不知道走了多久,宋瑞龙终于看到了一片竹林。

    竹子是云来山附近的村民种的,这些竹子也是很多百姓赖以生存的本钱,不过,宋瑞龙看到那些竹子好像生了病一样,叶子都发黄了,有很多都枯萎死去了。

    宋瑞龙又为那些老百姓担忧了。

    这时候,宋瑞龙发现在竹林里边,有一个身穿粗布衣服,头戴一顶草帽的百姓正在竹林里干活。

    宋瑞龙此时还是江湖游侠的打扮,他慢慢的走到那名百姓的身后,很客气的问道:“老乡,您这是在做什么?”

    那名戴着草帽的百姓头都没有抬,一直在弯腰干活,道:“你没有看到我在捉蚂蚁吗?”

    宋瑞龙往那些竹子上一看,只见很多黑色的大蚂蚁在竹子上飞速的爬上爬下,像是在赶集一般。

    宋瑞龙再看,所有的竹子上面都有大蚂蚁,有很多竹子的叶子都被大蚂蚁吃光了,它们还把那些竹子咬出了很多洞,竹子都快枯萎了。

    宋瑞龙不清楚这些情况,于是他先把赵镇雄的案子缓一缓,想问清楚这大蚂蚁的情况。

    宋瑞龙快步走到那名百姓的身边,又问道:“老乡,这里既然有蚂蚁,你们为什么不用毒药去杀呢?”

    “嗨——”那名老汉长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看着满竹子都是上下爬动的蚂蚁,他对宋瑞龙说道:“看来这蚂蚁是捉不完的。我老伴儿都说,今年的竹子死了就死了,等来年也许就好了。可是,我就是不甘心呀!这片竹林是我把竹笋一棵一棵种上的,我亲自浇水,亲自施肥,去年还有前年,您看——”那名老汉指着十步远的十几棵竹子,“那十几棵竹子长得是最粗壮的,有一个大人的大腿粗,我本来想等这十几棵竹子长成了,我就把它们砍掉,然后做一个竹筏,到安宁河去抓鱼卖。可是如今倒好,那些该死的蚂蚁把那些竹子咬的是千疮百孔,现在别说做竹筏了,就是盖房子,别人都不敢用。”

    宋瑞龙看着整片的竹子,都被蚂蚁咬了,他这心里也很难受,道:“老乡,我们这里有多少竹林?”
正文 第七十七章可怕的大蚂蚁
    &bp;&bp;&bp;&bp;那名老汉把宋瑞龙带出竹林以外,站到一处很高的山上,往下一看,几乎看不到竹林的尽头。

    宋瑞龙感叹道:“好一片广阔无垠的竹海!”

    那名老汉又叹息一声道:“大又怎么样?那些蚂蚁要是再得不到整治,它们马上就会像我家的竹林一样,慢慢的被蚂蚁嚼食,最后枯萎发黄,直到死去。”

    宋瑞龙看到这么好的一片竹海,很快就会消失,他也很难过,道:“老人家,你们为什么不用毒药杀死这些蚂蚁?”

    宋瑞龙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那名老汉叹息道:“嗨!有什么用?能用的办法,我们都用了,那些蚂蚁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生命顽强的很,我们用了包括砒霜在内的十几种毒药,可是结果,收效甚微,虽然死了一批蚂蚁,可是很快就会爆发第二批蚂蚁。有很多村民都说,竹子不要了,他们爱怎么吃就怎么吃。我是不忍心,所以才来这里捉那些蚂蚁。”

    宋瑞龙轻声问道:“这些蚂蚁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吗?”

    那名老汉点头道:“从来没有。以前这竹林里有蚂蚁,也是一些很小的,并且那些蚂蚁并不吃竹子,平时还吃那些竹子上的青虫,对翻松土壤都有好处,我们都没有管过它们。可是自从爆发了这些大蚂蚁以后,那些小蚂蚁也不见了,竹子被咬的千疮百孔。嗨——”

    那名老汉又长长的叹息一声。那种无奈让宋瑞龙的心里酸酸的,他感觉自己作为父母官,不能为百姓分忧解难,真的是内疚的很。

    宋瑞龙道:“之前既然没有发生过大蚂蚁咬食竹子的事情,那么今年为何突然会有如此多的大蚂蚁呢?今年的天气比去年有异常吗?”

    那名老汉摇摇头道:“这些年的天气都很平和,没有什么大灾。如果说有异常的话,那就是今年比去年多下了一场大雨。可是也不对呀,这大雨一下,竹子的长势会更好才对,可偏偏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大蚂蚁?”

    宋瑞龙道:“你们有没有报官?”

    那名老汉叹息道:“竹子生虫的事,往年也有,都是百姓们自己想办法治虫的,这种事报官有用吗?”

    那名老汉有些惊讶的看着宋瑞龙。

    宋瑞龙道:“百姓无论有什么困难,这县令大人肯定是跑不掉的。你想一下,如果百姓们赖以生存的竹子都被蚂蚁给吃了,老百姓吃什么?老百姓没有吃的,那县令拿什么给国家交税,没有税收,这县令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所以,老乡,你听我的,明天你就带着乡亲们,把你们的困难给县令大人说说,这县城里面能人异士居多,他们肯定有办法把蚂蚁给制服的,如果不能,县令大人也会发奏折上报朝廷,到时候,引起了皇上的重视,这治虫的事就不是你们老百姓们自个的事了。”

    那名老汉恍然大悟,道:“哎呀!您真是高人呀!听您的一席话,老汉我是茅塞顿开,明天我就和乡亲们商量一下到县里去和大老爷说说这虫灾。”

    宋瑞龙笑笑道:“老人家,记着,明天去的时候,最好能够把这些害人的大蚂蚁捉几只,也好让别人都看看,说不定还真有治虫的法子。”

    那名老汉激动的说:“哎!好的。”那名老汉眼睛转动两下,看着宋瑞龙,道:“公子,您这是从什么地方来?要到什么地方去?”

    宋瑞龙笑着说:“老人家,你觉得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那名老汉上下又把宋瑞龙打量了一遍,道:“公子好像是从那边的一条羊肠小道走过来的,如果老汉没有猜错的话,公子是从断魂崖下边的一块四方形宽阔的地方走过来的。”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老汉难道也知道那个地方?”

    那名老汉点头道:“断魂崖下的那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我家的地要不是刚好在那个地方的出口处,我也不知道断魂崖下竟然还有一片空旷的地方。很多人在云来山的断魂崖往下看,看到的是云雾缭绕的地方,他们就认为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可是谁知,在悬崖下竟然别有洞天。老汉我也是闲来没事,到处转悠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宋瑞龙道:“老人家说的很对,那个地方的确很少有人敢从断魂崖下去,谁要是下去了,肯定就没命了。我也是好奇,拉着绳子下到了崖底,这出来的时候,觉得这条羊肠小道有点意思,就顺着那条小路来到了这里。还不知道这里离断魂崖有多远呢?”

    那名老汉向四周看看,道:“这里是云来山的山脚,你要上断魂崖,最近的路就是从那条羊肠小道穿回去,然后顺着你下山崖的绳子爬上去。如果你想下山,那倒容易的很,你跟着我,走出这片竹海,就到了柳家屯,我家就在柳家屯。你晚上可以在我家吃个饭,然后休息一晚上。”

    宋瑞龙看看天色,他下山崖的时候,天已经到中午了,如今,天色已晚,他还在惦记着苏仙容和魏小娟。

    宋瑞龙道:“老人家是柳家屯的人,那不知老人家尊姓大名是……”

    那名老汉客气的说:“免贵姓柳,叫柳万顺。”

    宋瑞龙道:“柳老伯,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柳万顺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说吧,只要是我们村的人,没有我不认识的。”

    宋瑞龙欢喜道:“那就好。柳老伯,我想打听一下柳铁板家的情况。”

    柳万顺有些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你是柳铁板的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们村有个人叫柳铁板?”

    宋瑞龙苦笑道:“柳老伯别误会。我父亲当年欠了柳家屯一个叫柳铁板的人十文钱,我父亲临终前一再叮咛我,要把这十文钱还给柳铁板,这不,没找到人,也迷路了。”

    柳万顺道:“哦,原来是这样。不就十文钱吗?不还也没事。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柳铁板这个人比较的古板,用我们农村话说,就是不开窍,榆木脑袋。你说,他的女儿嫁给平安县的赵留后多好呀!可他死都不愿意。最后还真被强盗给杀死了。”
正文 第七十八章意外的收获
    &bp;&bp;&bp;&bp;宋瑞龙故作惊讶,道:“什么?柳铁板被强盗杀死了,那我的钱还给谁呀?”

    柳万顺笑笑道:“公子,您可真是太热心了。您说有你这样的人吗?很多人听说债主死了,那高兴的都能跳起来,可是公子您怎么还很担忧?真是奇了怪了?”

    柳万顺把自己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宋瑞龙苦笑道:“这毕竟是一条人命。你说我把钱送不到,我在我爹的坟前如何祭奠呀?老伯,不如你告诉我,这柳铁板究竟是被哪里的强盗杀死的?”

    柳万顺道:“这种事,谁说的准呢?当时都说是翠花山的强盗赵离带人杀死了柳铁板夫妇,郭县令也下令攻打翠花山了,可结果是赵离跑了,一年后,郭县令也被人用刀杀死了,公子,你说这叫什么事呀?这县令已死,新上任的县令宋瑞龙又在查郭县令的死因,因此,柳铁板夫妇的案子一隔就是三年,到现在都没有破。”

    宋瑞龙又想到一个人,道:“哦,柳老伯,我想再向你打听个人。柳铁板的邻居魏小娟,你认识不认识?”

    柳万顺突然来了兴致,道:“魏小娟呀!岂止是认识?我和她还差点成亲了呢?我就比那个龙石少拿那么三尺红布,这魏小娟的父亲死活不同意我娶魏小娟,就把魏小娟嫁给了龙石。”

    宋瑞龙听得津津有味,笑道:“嗨,魏小娟要是嫁给你,那她肯定享福了,听说龙石也因为柳铁板的事,搬走了,并且已经不在人世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柳万顺思考着道:“我琢磨着这龙石肯定和柳铁板的死有关系,他可能知道什么,怕那些人来找他报仇,所以就搬走了。至于搬到什么地方了,我也不清楚,据村里人讲,他可能在下涯村,他的一个亲戚那里。嗨!不提了,人都老了,再说,我现在有儿有女的,我老伴儿还活着,就算龙石死了我也不可能再去找魏小娟了。”

    宋瑞龙确定了魏小娟没有说谎以后,又看看自己出来的山路,道:“柳老伯,以前的事我们就不提了,你现在就算想去找魏小娟,那魏小娟还要为她的丈夫龙石守妇道呢。”

    柳万顺嘴里不停的说:“那是,那是。况且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呀!”

    宋瑞龙笑笑,道:“柳老伯,你看那个入口,哦,就是去断魂崖下边的那个入口,除了您之外,还有什么人知道?”

    柳万顺把腰直了直,让自己的脚尖踮起,道:“你说那个入口呀,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那断魂崖下也没有什么药材,也怪渗人的,所以很多人,包括年轻人自己都不去。我也有两年没去过那地方了。”

    宋瑞龙道:“柳老伯,你还记不记得在柳铁板出事前,有什么陌生人到过断魂崖的下面吗?”

    “陌生人呀?三年前?”柳万顺在仔细的回忆着,突然他很兴奋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一个穿着很讲究的陌生人进过那个地方。”

    宋瑞龙也惊喜万分,他以为这事情都相隔三年了,柳万顺不可能记起那么久的事情,谁知他这样一问,还真问出了惊喜。

    宋瑞龙惊喜万分,不过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淡定,道:“柳老伯,你说说看,为什么你对那个穿着很讲究的人记忆犹新?”

    柳万顺道:“那个人的穿着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人,他的一件衣服让我们这些经常种地的人一辈子都穿不起。他的腰间挂着一个非常名贵的龙头玉佩,头上戴的是镶金的方帽,年纪在四十岁左右。他出手很大方,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你说我一生能见几次五十两银子,所以,我对那个人的印象十分的深刻,时常把他当成是我命中的福星。”

    宋瑞龙听着柳万顺的描述,他想到了赵镇雄。赵镇雄的年龄现在是四十五岁,在三年前,他刚好是四十二岁,四十二岁就是属龙的,那个龙头玉佩应该就代表着他的属相,这和柳万顺说的四十多岁十分吻合。还有赵镇雄的身世和穿衣打扮都和柳万顺的描述相错不大,如果那个人又进到了断魂崖的四方形地带,那么,那个人一定就是赵镇雄。

    宋瑞龙心中这样想着,口中问道:“柳老伯,那个人为什么给你五十两银子呀?”

    柳万顺道:“嗨!城里人可能是有钱烧的。他说他和一个朋友打赌,赌资是一万两银子,如果他可以从断魂崖下边找出一条路通往断魂崖,那么他的朋友就要输给他一万两银子,可是要是他找不到另一条路,他就要输给那个人一万两银子。我是帮他找到了出路,所以他就给了我五十两银子。”

    宋瑞龙道:“那你有没有带那个人到断魂崖下去看看情况?”

    柳万顺道:“说来也怪,那个人说什么都不让我跟着。他说自己可以找到路。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跟着那好像是我要抢他的银子似得。所以我就没有去。”

    宋瑞龙心里想:“那个人如果是去转移尸体的,他肯定不会同意柳万顺跟着他。”

    宋瑞龙轻轻问道:“柳老伯,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人的身上还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或者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

    柳万顺道:“没有。我是粗人,不爱打听别人的隐私。”柳万顺突然又激动的说:“哦,对,是有一点,当时那个人的右手好像受伤了,用白布缠着,在脖子上挂着,我好奇问了他怎么回事,他说是上山不小心摔伤的。别的就没什么了。”

    柳万顺回答完了宋瑞龙的话以后,好像意识到什么了,道:“哎,我说公子,你打听三年前的事情干什么?又是柳铁板,龙石什么的?你难道是城里的什么做官的,来调查情况的?”

    宋瑞龙苦笑着站起身道:“柳老伯,您太抬举我了。我就是一个喜欢四处流浪的江湖人,和当官没有半点关系。好了,柳老伯,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柳万顺看到宋瑞龙又沿着原路回去了,他抬头看看天,天都快黑了,他也决定先回家再说。
正文 第七十九章你在山崖下发现什么了
    &bp;&bp;&bp;&bp;宋瑞龙沿着原路向断魂崖走去,他回去的速度快了很多。到了断魂崖的下方,他又四处看了看,断定没有什么尸体以后,他找了一条比较平缓一点的山崖,施展轻功飞了上去。

    苏仙容用右手抓着一棵小树,倾斜着身子,往山崖下看了很多次,都没有发现宋瑞龙的人影。

    苏仙容急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天色越来越黑了,那棵小树被苏仙容拉的腰都快断了。

    那棵小树的腰真的断了,小树的枝干随着苏仙容的身体,一起掉下了断魂崖。

    魏小娟惊讶的喊道:“苏姑娘,苏姑娘……”

    当魏小娟爬到那棵断树旁边时,她再也看不到苏仙容的人影了。她能看到的紧紧是茫茫的白雾。

    苏仙容掉进了断魂崖。

    断魂崖是一个可以让人的魂魄丢失的地方,没有人掉到悬崖下以后还能够活着回来。

    魏小娟的心都快碎了,他的老泪顺着眼角流湿了她的双脸。

    突然魏小娟感觉到了一阵风从悬崖下边吹了上来,紧接着是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影。

    当那两个人影站稳以后,魏小娟才缓过神来,他冲那两个人影一看,激动的又笑了起来,道:“苏姑娘,宋大人,你们……”

    苏仙容和宋瑞龙分开以后,苏仙容红着脸,道:“我刚刚因为劳累过度,再加上**难耐,所以,我没有把握好倾斜的力度,就把那棵小树给扯断了,然后我就掉下了悬崖。还好宋大哥及时救了我,他把我抱在怀里,用扇子卡进了岩石缝中,借着扇子的力量,我们才飞到了悬崖上。”

    魏小娟激动的站起来,走到宋瑞龙旁边道:“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仙容这时候有些责怪宋瑞龙,道:“宋大哥,你在下面发现什么了?为何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宋瑞龙笑笑道:“有好事也有坏事。不知道你想先听好事还是先听坏事?”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都活着飞上了断魂崖,还能有什么坏事?就说:“好吧,我先听好事。”

    宋瑞龙扶着魏小娟,道:“这好事就是我的确在下面发现了一条通往山脚的羊肠小道。如果赵镇雄要移尸的话,他一定会通过那条羊肠小道的。”

    苏仙容也很激动,她走过去扶着魏小娟,三个人慢慢的往山下走去。

    苏仙容道:“也就是说你确定了那个杀人的凶手就是赵镇雄?对不对?”

    宋瑞龙道:“目前这一切都是推测,我还要证实一件事。”

    苏仙容道:“什么事?”

    “赵镇雄的右手是不是有问题?”

    苏仙容回忆了一下,道:“我那天在一品香茶楼好像看到过赵镇雄的手,他的右手手指好像断了一根,不过他当时好像并不想让我们看到。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觉得可能是赵镇雄不愿意别人看他的断指。”

    魏小娟好像听明白了宋瑞龙和苏仙容的对话了,她插嘴道:“那个赵镇雄是赵员外的独子,他平时就连数钱只怕自己都不会动手,他的手指怎么会断掉呢?”

    宋瑞龙道:“此事我们还是在见到赵镇雄之后再说吧,毕竟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我们只是凭魏大娘和一些老乡们说的话,才把线索指向了赵镇雄。我们还要多方搜集证据,这样我们才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还有,假如赵镇雄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我们也不会就在一棵树上吊死。”

    苏仙容“嗯”了一声,道:“宋大哥说的对。不知道宋大哥要告诉我的坏消息是什么?”

    宋瑞龙的心情有些沉重道:“这个坏消息就是虫灾。我在云来山的山脚发现了一片广袤无垠的竹海。那片竹林本来都快到成熟期,可以收割了,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却生了大蚂蚁。大蚂蚁快把那些竹子给咬断完了。那些百姓们都愁眉不展的,我这个父母官感到十分的内疚。”

    苏仙容安慰宋瑞龙道:“宋大哥,你不用自责,这天灾历朝历代都有,不是你的错。”

    宋瑞龙道:“我当然知道不是我的错。可是我要想办法帮助那些百姓把蚂蚁给制住,否则,那些百姓失去了生活的依靠,你觉得我这个平安县还会平安吗?”

    苏仙容低声道:“那倒不会。”

    宋瑞龙看着黑兮兮的山路,道:“我们还是先回县衙再说吧。”

    宋瑞龙赶回县衙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他刚回去把自己的衣服换掉,洗了一个热水澡,饭还没有吃完就听到公堂之外有人在击鼓。

    宋瑞龙连忙吃了几口饭,把官府理顺了,才赶到了公堂上。

    两边的衙役立刻排着整齐的队伍“威武”的喊了起来。

    宋瑞龙端坐在公堂之上,看到一群百姓,有三十多人,一起跪在了公堂上,为首的一个人正是柳万顺。

    柳万顺的双手高高的举着一张状纸对着宋瑞龙说道:“青天大老爷,请你为我们做主呀!我们柳家屯的竹子都快被大蚂蚁给咬死完了。再不治,只怕竹子就要绝收了。”

    宋瑞龙看着柳万顺,道:“堂下举状子的人可是柳家屯的柳万顺?”

    柳万顺和其他的村民都吃惊极了,他们都在想这大老爷怎么知道柳万顺的名字。

    柳万顺吓得手都在哆嗦,说话的声音也在哆嗦,道:“大…大人,小民正是柳家屯的柳万顺。”

    宋瑞龙很温和的说:“柳万顺,抬起头来,看看本县。”

    柳万顺听宋瑞龙的声音觉得很熟悉,不过他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昨天和他聊天的那个公子。

    柳万顺道:“小民不敢。”

    宋瑞龙笑着说:“有什么不敢的?”宋瑞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柳万顺的面前,“你昨天不是还和本县聊得很投机的吗?”

    宋瑞龙这话一出,其他的百姓都十分的震惊,柳万顺却吓得差点瘫到在地上,他看着宋瑞龙道:“大…大人,怎么会是公子您呀?大人,这…这状我们不告了。不告了。”

    柳万顺吓得额头出了许多冷汗。
正文 第八十章民事大于天
    &bp;&bp;&bp;&bp;宋瑞龙把状子从柳万顺的手中拿过来,看过之后,道:“你的状子写的很好。这个案子本县当然要受理。柳老伯,快请起。”宋瑞龙又看着其他人道:“各位父老乡亲,请起来吧,你们的状子本县收下了。昨天下午本县已经了解到了这个情况,本县看到整片的竹林就要绝收,这心里也十分的难受,所以就告诉柳老伯,让他今天过来告状。”

    柳万顺听说宋瑞龙收下了他们的状子,而且还要受理,他异常的激动,又对着宋瑞龙磕了三个头,道:“谢大人为我们做主。”

    宋瑞龙让众人起来以后,看着柳万顺,道:“柳老伯,你们的情况,本县已经了解了。本县连夜问了十几名治蚂蚁的高手,他们都没有好的方法,更不知道那些蚂蚁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不过大家不要担心,本县已经写了一张告示,吩咐衙役们张贴在县城中最显眼的地方,悬赏治蚁,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众百姓都对宋瑞龙的做法感到很满意,他们本来就不报什么希望,觉得治蚂蚁的状子,县令大人是不会受理的,如今宋瑞龙不但受理了,而且还张贴告示,要找可以治蚂蚁的能人,这真的让他们很感动。

    谁说一个县令就必须得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才能让老百姓感激你呀?只要是为百姓着想的,很多时候,你就算没有把事情办好,可是你尽力了,百姓依然会很感激你的。

    宋瑞龙把那些告示让会写字的人抄了几百份,然后到县城中四处张贴,这些事情刚刚做完,已经快中午了,此时,魏碧箫和师爷柳天雄正好赶了回来。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宋瑞龙的房间内见到了他。

    柳天雄一见到宋瑞龙就很生气的说:“我说小龙虾,你搞什么鬼?如今柳飘絮的案子,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你不想着如何破案?怎么又悬赏捉蚂蚁?这是怎么回事?”

    魏碧箫也不等宋瑞龙说话,道:“我们这两天忙的眼睛都没有合上几次。那些被烧死的家属,在安宁河边哭着要找他们的亲人,闹的我们头都大了。最后,是赵镇雄带着十几万两银子到了现场,这才把事情给稳定住。不过,胡威的尸体我们依然没有找到。整个安宁河中都没有发现胡威的尸体。也许他被河中的大鱼给吃了。”

    宋瑞龙没有生气,他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妹妹,柳师爷,辛苦你们了。柳飘絮的案子虽然重要,可是你们不要忘了,我们这个县衙是老百姓在养着,整个国家也是老百姓在养着。唐太宗有句名言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事大于天,老百姓的事没有小事,假如我们平安县的老百姓没有好日子过,他们就会被逼到山上做强盗,四处烧杀抢掠,这样一来,良民也被逼成刁民了。那些刁民还要官府派兵镇压,你们说说看,究竟是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魏碧箫不住的点头。

    柳天雄惭愧的低下了头,道:“我错怪你了。”

    宋瑞龙道:“说白了,治理县衙,最好的方法,不是你破了多少要案重案,而是看你为老百姓做了多少好事。如果老百姓安居乐业,他们当然也不会整天想着去杀人越货,更不会和官府过不去。”

    柳天雄道:“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宋瑞龙心中欣慰道:“你明白就好。如今,柳家屯的竹林闹蚂蚁的事情,你都了解了吧?”

    魏碧箫接着说:“我们在回县衙的时候,在大街上看到很多人在看告示,我和柳师爷以为县城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呢,所以,就看了看,知道一点情况。”

    宋瑞龙语重心长的说:“那些老百姓的眼睛正在看着我们官府怎么做呢,我现在也是没有好的办法,再治不住蚂蚁,那竹子可真的绝收了。”

    柳天雄道:“小龙虾,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宋瑞龙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本来,我想让你和碧箫好好休息一下的,可这治蚂蚁的事也不能缓…”

    宋瑞龙的话还没有说完,柳天雄接道:“小龙虾,别说了,我知道事情的轻重,你是想让我和碧箫负责柳家屯的这个案子,是不是?”

    宋瑞龙有些欣慰,他拍着柳天雄的肩膀,道:“有劳柳师爷了。你和碧箫到了柳家屯以后,先到竹林看看,了解一下情况,累了,就在乡亲们的家中轮流休息一下。”

    柳天雄口上答应着,可是心里还在挂念柳飘絮的案子,道:“可是,小龙虾,那柳飘絮的案子,我们不查了吗?”

    “查!”宋瑞龙坚决的说:“柳师爷,你别忘了,柳飘絮就是柳家屯的人,你到了村里以后,一边寻找治理大蚂蚁的事情,一边走访那里的群众,让他们提供一些有关柳铁板夫妇的线索。我让你到柳家屯治理大蚂蚁,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拉近你和柳家屯村民的关系,让他们在感激你们的同时,把他们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柳天雄恍然大悟道:“小龙虾,你要是早说,我也不会责怪你了。”

    宋瑞龙把赵镇雄可能是幕后主使的案情和柳天雄一说,柳天雄更加的激动了,心中也有了办案思路,拉着魏碧箫的手就走出了宋瑞龙的房间。

    柳天雄刚走,苏仙容就笑着走了进来,道:“哎!柳师爷和碧箫妹妹这是做什么?刚回来,还没有休息一会儿呢?”

    宋瑞龙带着沉重的语气说道:“没办法,案情紧急,我派他们去柳家屯治理大蚂蚁去了。”

    苏仙容笑笑道:“呵!你可真有办法,这样的案子他们也接?”

    宋瑞龙道:“我告诉他们案子没有大小,只要是为老百姓做事,就是老百姓家的窗户坏了,我们也要去看一看,也许是盗贼干的呢?”

    苏仙容轻轻一笑,道:“宋大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宋瑞龙沉着脸道:“我打算重点调查赵镇雄,哎!沈静回来没有?”
正文 第八十一章你的中指是怎么断的?
    &bp;&bp;&bp;&bp;沈静很快就从门外走了进去,道:“属下正有事想对大人说呢。”

    宋瑞龙让沈静和苏仙容坐在了一张圆桌子上,看着沈静,道:“沈捕头,别急,慢慢说。”

    沈静道:“大人,经过昨天一天的调查,属下对赵镇雄的情况做了一个详细的总结,最后让属下发现了一条重大秘密。”

    宋瑞龙有些激动的说:“是什么秘密?”

    沈静道:“赵镇雄是赵鸿飞的独子,今年四十五岁,属龙。他从小就被他的父亲赵鸿飞溺爱,养成了他好吃懒做,喜欢赌博的恶习。为此事,他的父亲赵鸿飞没有少生气,几次都想把赵鸿飞给赶出家门,特别是在三年前发生了一件事,让赵镇雄彻底放弃了赌博的念头。”

    苏仙容眼睛转动两下,道:“是什么事?”

    沈静接着说:“这件事是天运赌坊的老大任天狂说的。据任天狂交代,在三年前,赵镇雄和凤鸣山庄的二庄主崔银山打赌,输了崔银山十万两银子。赵镇雄当时手上没有那么多钱,崔银山就让赵镇雄去偷他们家的地契。赵镇雄无奈之下就答应了,可是,那地契被赵鸿飞保管的十分严密,赵镇雄最后非但没有偷到地契,反而被赵鸿飞发现了他赌博输了十万两银子的事。赵鸿飞当时气的就吐血了,要把赵镇雄赶出家门。”

    苏仙容道:“可是看现在的情况,赵镇雄还在自己家中,他们父子关系也没有那么紧张,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沈静喘口气,道:“据任天狂说赵镇雄当时为了在赵鸿飞的面前表明心迹,当场发誓,用匕首砍下了自己右手的中指,说以后要是再赌,就把自己的右手砍下来。可是赵老爷子并没有因此就原谅赵镇雄,而是告诉他,自己犯得错要自己解决,他不会帮赵镇雄偿还那十万两赌债。”

    苏仙容沉思道:“那赵镇雄往哪里去找十万两银子?如果他不还债,凤鸣山庄的二庄主崔银山只怕也不同意。”

    沈静道:“事情怪就怪在这里。不知道那赵镇雄想到了什么办法,竟然让崔银山放弃了十万两银子的赌债。”

    苏仙容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只是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怎么看?”

    宋瑞龙道:“我们还要再会一会这个赵镇雄。”

    宋瑞龙把自己那身江湖游侠的衣服穿上以后,又打开扇子扇了几下,带着苏仙容就去了一品香茶楼。

    一品香茶楼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地方,在那里可以让人心情放松。

    赵镇雄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以后,他就把他们让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来以后,赵镇雄也坐了下来,微笑着说:“宋大人,我刚从安宁河回来,赶了一夜的路,累的两只眼睛都快打架了。不知道宋大人这次来想了解点什么情况?”

    宋瑞龙道:“赵老板请放心,我们这次来只为一件事,问一个问题,赵老板只要回答的令我们满意,我们就不会再来第二趟了,否则,我们下次再见到赵老板,只怕都得在公堂上见了。”

    赵镇雄哭丧着脸,道:“大人说哪里话,宋大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问话,草民都不敢乱说的。”

    宋瑞龙道:“那就好。本县问你,三年前你的右手的中指,因为赌博被你当着你父亲的面砍了下来,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赵镇雄很坦然的把自己的右手放到桌子上,道:“宋大人说的一点都不错。草民在三年前就是因为好赌,所以差点被家父逐出家门。草民为了痛改前非,不得已当着父亲的面,把草民的手指剁了下来。”

    宋瑞龙道:“请问赵老板,您是用什么利器把自己的手指砍断的?”

    赵镇雄想了想,道:“匕首,对,是匕首。草民当时已经想好了,如果我的父亲不原谅我,我就是自杀也是毫无怨言的。”

    宋瑞龙淡淡的问一句:“请问赵老板是在什么地方,把手放在什么地方砍断的?”

    赵镇雄不明白宋瑞龙问这些问题有何用意,道:“当时我是把匕首藏到袖子里的,我把右手手指放到桌子上,用我的左手把右手的手指砍断了。当时,我还记得,我的父亲想阻拦,却没有来的及。”

    苏仙容道:“那你受伤以后是谁帮你包扎的?”

    赵镇雄淡定的回答道:“平安县有名的神医百晓生。只是可惜,听说百晓生在几天前已经上吊自杀了,不然的话,宋大人一定可以问出我有没有撒谎的。”

    宋瑞龙道:“你有没有撒谎,本县很快就会知道了。”

    宋瑞龙起身道:“赵老板好像没有用左手做事的习惯吧?”

    赵镇雄心中一惊,道:“呵,草民的左手有时候比右手还好使。”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一品香茶楼以后,穿过大街,拐进一个胡同,宋瑞龙向前方看了看,只见一个身穿百姓衣服的年轻人向他走了过来。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沈捕头,你怎么也在这里?”

    沈静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停下,道:“宋大人让我带着两名衙役在此待命,大人说赵镇雄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他要我们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抓人。”

    宋瑞龙道:“沈捕头,本县现在要到赵鸿飞家证实一件事情,一旦证实赵镇雄在撒谎,你们可以立刻抓人,不要让赵镇雄跑了。”

    沈静肯定的说:“大人请放心!属下让王宇跟着大人,一旦有抓捕行动,大人只用把消息传给王宇就行。”

    宋瑞龙点头道:“也好。这里就有劳沈捕头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到了赵鸿飞的府门前,直接亮明了自己是县令的身份,所以,他们很轻松的就见到了赵鸿飞。

    还是那间房,春风得意楼。

    赵鸿飞还在太师椅上坐着。宋瑞龙和苏仙容在一张很狭长很矮的凳子后边坐着。

    赵鸿飞的精神状态和上次宋瑞龙来的时候相比,脸色却差了很多。

    宋瑞龙开门见山道:“赵员外,本县此次前来就是想问赵员外一个问题。在三年前,你的儿子赵镇雄的一根手指被人砍断了,不知道赵员外知不知道是谁把你儿子的手指给砍断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脑袋不正常的人
    &bp;&bp;&bp;&bp;赵鸿飞看了一眼宋瑞龙,淡淡的说:“多谢宋县令惦记,这件事就无需宋县令费心了。无论任何人砍断了他的手指,我都原谅了他。”

    宋瑞龙知道,这赵鸿飞死是不想说那件事,难道那件事真的和杀人有关?

    苏仙容微笑着,看着赵鸿飞,道:“赵员外,这个问题,如果你把它当成是一件私事的话,你当然不用回答。如果问这个问题的人只是想对您的儿子表示关心,您也可以不必回答,可是,如果这个问题关系到一桩杀人命案的话,我想赵员外还是回答的好,否则,我们县令大人可以请赵员外换个地方说话。”

    宋瑞龙又补充道:“本县有很多案子都是在公堂之下审理的,可是,如果赵员外觉得公堂上有很多话可以说在私下里不好说的话,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

    赵员外笑笑,脸色变得缓和一点,道:“宋县令,言重了。其实我儿子的手指是他自己因为赌博,他自己砍断的。自从他砍断了右手的中指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赌博过。”

    宋瑞龙道:“那请问赵员外,当时赵镇雄把手指砍断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利器?”

    “是一把匕首!”

    宋瑞龙接着问:“赵镇雄当时用匕首的手是哪一只手?”

    赵鸿飞想都没有想道:“他是用左手砍断自己的右手手指的。”

    宋瑞龙有些失望,道:“据本县所知,你的儿子并不习惯用左手握匕首。一个人不习惯用左手的话,他只怕连自己的手指都砍不掉。”

    赵鸿飞笑笑说:“宋大人,有很多人只习惯用左手或者右手吃饭,可是我的儿子却是个例外,他的两只手都可以很习惯的做某种事。如果你让他用右手握刀,左手握剑的话,他可以给你在同一时间打出一种刀法和一套剑法。他的双手都是在赌场上练出来的,如今你们相信我的儿子可以做到用左手砍断自己的右手中指了吧?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让我的儿子再试一次。”

    宋瑞龙和苏仙容同时起身,宋瑞龙道:“不必了。我们也只是好奇,随便的问问。”

    走出赵员外府之后,苏仙容叹息道:“看来他的儿子赵镇雄并没有说谎,他的手指也许真的是被他自己砍断的。”

    宋瑞龙摇摇头,缓缓道:“绝不可能。我看过赵镇雄的手指,断裂的地方并不整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的。你想一想,如果是用匕首砍断的,那么,断裂的地方一定十分的整齐,绝对不会像台阶一样参差不齐。”

    苏仙容激动的说:“这一点我也看出来了,当时我还以为是他的刀不够快,所以才砍得如此不齐,现在看来赵镇雄和他的父亲赵鸿飞都在撒谎,他们的口供惊人的一致,这就说明他们事先对过。”

    “没错!这种惊人的一致,恰恰说明赵镇雄的手指断的有问题。还有,我们必须得查出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崔银山放弃了那十万两银子的赌债。”

    “嗯!”苏仙容点下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凤鸣山庄。”

    王宇从一边窜出来,道:“大人,您是要去找崔银山,对不对?”

    宋瑞龙看着王宇一脸的笑容,道:“看你激动的样子,你是不是知道崔银山在什么地方?”

    王宇道:“现在属下没有得到大人抓捕赵镇雄的命令,这就说明大人还没有拿到足够的证据。沈副捕头对我说过,说崔银山肯定和赵镇雄的关系非同一般,因此,沈副捕头在查赵镇雄的时候,早就打听出崔银山经常出入的地方了。”

    宋瑞龙激动的两眼放着光,道:“那崔银山在什么地方?”

    王宇道:“崔银山就在城北紫云山的紫云观中。紫云观中有一个道士叫紫云道长。据调查,这紫云观是在三年前崔银山出钱建造的,里面供奉的只有道教的创始人太上老君。崔银山好像是在练一种什么功,据说练成了就可以成仙了。”

    苏仙容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人可以修成神仙,她笑笑道:“这崔银山八成是脑袋不正常吧?怎么会相信练功可以成仙的鬼话?”

    宋瑞龙道:“看来这个崔银山也有点意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共同点?在崔银山和赵镇雄身上的共同点。”

    苏仙容凝神细思之后,摇摇头道:“什么共同点?”

    宋瑞龙笑笑道:“他们两个都是赌徒,嗜赌如命的人。一般来说,像这样的赌徒是很难改掉自己的恶习的,可是为什么这两个人却能够同时改掉?”

    苏仙容猜测道:“这赵镇雄因为赌博,把自己的手指都搭上了,他要痛改前非,也是说的通的。可是对于崔银山这个人,我就很好奇了,因为他是赢家,最后他不但没有追要自己的十万两银子,他反而还迷上了修仙,真的是很奇怪。”

    宋瑞龙看着王宇道:“王宇,你现在就回到一品香茶楼,告诉沈静他们,要在暗中监视赵镇雄,不要打草惊蛇。没有本县的命令,你们不得擅自行动。”

    “是!”王宇坚定的回答道。

    宋瑞龙往北边看看,道:“紫云山在北边,我们现在就去会会这个崔银山。本县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奇怪的。”

    紫云山上到处都是绿色,那些大树好像可以把整个山都吞没掉。在那些密集的树林深处,宋瑞龙看到了一层浓浓的紫雾。

    那些雾气十分的凝重,就好像是厚厚的一层云一般,因此很多人都把那座山叫做紫云山。只不过那些云从来都不会下雨,要下雨的也是天空中的浓厚乌云。

    紫云山的风景十分的秀丽,空气也十分的清新,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在弯曲的小道上,领略这四周的美景,好像已经忘记了他们到这个山上来是做什么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穿过一片竹林以后,他们就看到了一座很庄严的道观。道观的大门上写的是四个非常庄严的大字“紫云仙观”。

    大门是关着的,宋瑞龙轻轻的扣了几声门,还问了句:“观里有人吗?”
正文 第八十三章机智进道观
    &bp;&bp;&bp;&bp;“叽”的一声长响,道观的门开了。

    从道观内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道士,眼睛转动几下,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道:“两位找谁?”

    宋瑞龙道:“在下找你们的观主,紫云道长。”

    “我们观主不在。”那名小道士正要关门,“两位请回吧!”

    宋瑞龙用扇子挡着门道:“小道长,你的师父紫云道长没有告诉你,说谎是不好的吗?”

    那名小道士有些委屈的说:“我家师父真的不在。公子,请不要为难小道。”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回去告诉你家师傅,说这个道观属于违法建筑,需要拆迁,你家师傅有任何的异议,明天可以到县衙理论。容容,我们走。”

    宋瑞龙转身就要走。

    那名小道士立刻走出道观,对宋瑞龙说道:“公子,清留步!公子请留步!”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的扇着,头也不回,道:“小道长还有什么事?”

    那名小道士很恭敬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很有礼貌的说道:“公子请留步。小道这就回到观中向我的师傅说明这一切。”

    苏仙容奇怪的说:“你刚刚不是说你师傅不在家吗?”

    那名小道士,苦着脸道:“我家师傅是一个喜欢清静的人,他不希望有人打搅他的清修,因此,只要是无关紧要的人,我家师傅都不会见的。”那名小道士往后退一点,道:“公子,姑娘,请稍等,小道这就去请我的师傅出来。”

    苏仙容看到那名小道士钻进了道观,她笑着说:“宋大哥,你可真有办法!我听那名小道士的口气,就想硬闯了,可是你那么一说,那小道士对你竟然如此的恭敬。”

    宋瑞龙道:“我们如果硬闯的话,必定会惊动里面的人,他们说不定就更不会见我们了。我刚才这么一试,那紫云道长一定不会走的。”

    “你凭什么如此的肯定?”苏仙容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宋瑞龙。

    宋瑞龙还没有回答,他就听到在道观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是谁在那里胡言乱语,竟敢说本道长的道观是违法建筑?本道长的道观是当年郭县令亲自批准的,一切费用都交了。”

    宋瑞龙看到一个身穿灰色道袍,头戴八卦圆形毡帽的男子怒气冲冲的向他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张宣纸。

    宋瑞龙看到那个道士出来以后,道:“这位想必就是紫云道长了吧。”

    紫云道长把头都仰到了天上,道:“本道正是紫云道长,不知道你是哪位?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宋瑞龙苦笑道:“在下只不过是在平安县衙做事的,今日接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举报信,说这紫云仙观是违法建筑,让我们县老爷查明之后,依法拆除。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还请紫云道长能够理解,出示相关证据,也好让在下回去有个交代。”

    紫云道长无奈的低着头,道:“既然是公差办案,本道自然不会反对,请进!”

    道观的院子不是很大,院墙也不高,可是主房却建的十分华丽,特别是房屋里面供奉的太上老君塑像,是手握拂尘,栩栩如生。紫云道长说在太上老君面前谈论房子的地契实为不妥,就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自己修行的地方。

    那个房间十分的简单,一张方桌,几个圆形的灰色蒲团,还有一张铺着麻席的床。

    紫云道长首先坐到了蒲团上,宋瑞龙和苏仙容也坐到了蒲团上。宋瑞龙看着紫云道长,道:“请问道长,这个紫云仙观是否有合法的地契?”

    紫云道长把手中的地契往桌子上一拍,道:“请看!这就是三年前,郭县令开出的地契。上面还有郭县令的大印呢。”

    紫云道长显得十分的得意,宋瑞龙看过之后,把那张地契推给紫云道长,道:“道长的地契倒是真的,可是要建造这座宏伟的紫云仙观并不是三两五两就能建成的,请问紫云道长这建造紫云仙观的银子是谁出的?”

    紫云道长冷笑着把地契塞回袖子,道:“本道的银子是谁出的,难道公差大人也要问吗?”

    苏仙容道:“当然,如果你不如实回答,只怕我们很难向举报人交代。那个人说他已经掌握紫云仙观的一切资料,如果紫云道长是聪明人的话,就应该把事实说出来。据我们的调查,三年前,紫云道长只不过是一个穿街走巷,四处替人算命的穷秀才,如今却拥有一套豪华的紫云仙观,这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怕谁都要问一问?”

    宋瑞龙接着说:“据说三年前有一个富商,身上带着几十万两银子,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却在平安县失踪了。那十万两银子也不知去向。可是几个月后,那个穷算命的却在这紫云山上盖起了一座豪华的紫云仙观,这紫云仙观的地价再加上建造的材料费,人工费,合起来刚好十万有余。”

    宋瑞龙瞪着紫云道长,道:“道长,您倒是说说这十万两银子和这紫云仙观究竟有没有关系?”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这些话杀伤力太大了,这紫云道长的脸色突然就变的有些苍白。

    苏仙容继续说道:“如果紫云道长不说清楚这十万两建造紫云仙观的来历,只怕紫云道长难逃杀人劫财的嫌疑。”

    宋瑞龙道:“您是交代那个被你杀害的富商的埋尸地点呢?还是交代这十万两银子的来历?”

    紫云道长脑袋都大了,吓得脸色苍白,道:“我说,我说。”

    紫云道长用袖子把自己额头的汗珠擦了擦,道:“那十万两银子是凤鸣山庄的二庄主崔银山出的。”

    宋瑞龙惊奇道:“他为什么要出十万两银子帮你建造这座道观?”

    紫云道长缓口气道:“这个……这个当时因为崔银山得了一种怪病,手脚抽搐,眼睛白翻,几乎要死去,是贫道做法三天,求得太上老君施舍了一颗还魂丹,这才救了崔银山一命。崔银山感恩戴德,愿意出钱建造一座道观以报答太上老君的救命之恩。”
正文 第八十四章怎么会扯上命案?
    &bp;&bp;&bp;&bp;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什么还魂丹,仙法的,乱七八糟的,你确定崔银山的怪病是被你请来的还魂丹治好的?”

    紫云道长怯怯的说:“是,是贫道做……做法三天,请来了太上老君的还魂……”

    宋瑞龙瞪着紫云道长,道:“你再说一遍,是用什么治好了崔银山的怪病的?”

    苏仙容道:“你想好了再说,如果你说的有一句不实,马上把你押回衙门,关进大牢。”

    紫云道长面如土色,道:“两位公差大人,实不相瞒,贫道是用紫云山的抽心草,加上七寸断魂蛇的毒,配制了一种毒药,让人吃了会眼睛白瞪,浑身抽搐,但不会致命。”

    紫云道长还特意强调了“不会致命”这四个字。

    紫云道长的话刚说完,他就看到一个身穿青布绸缎衣服,头戴镶金高帽的男子站在了门口。

    那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好像刚刚死了父亲一般,他瞪着紫云道长,道:“郭紫云,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郭紫云就是紫云道长的真名。

    郭紫云吓得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崔二庄主,我对不起你,三年前我是骗了你。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修炼成仙的秘诀,都是我为了混口饭吃,我胡说的。我也根本没有见过太上老君,更求不到还魂丹。那还魂丹是我事先配好的解药。”

    崔银山愤怒的说:“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只要我一心向道就可以成神仙了吗?”

    宋瑞龙从腰间拿出来一块腰牌,让崔银山一看,道:“在下是平安县县令宋瑞龙,两位涉嫌三年前的一桩旧案,现在,我们是来调查取证的,希望你们能够配合。”

    崔银山和郭紫云立刻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不知县令大人到此,我等有失远迎,还望县令大人赎罪。”

    宋瑞龙道:“都起来吧!”

    “是——”崔银山瞪着紫云道长道:“宋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我这三年又是修道观,又是苦心修行的,把家中的积蓄都快花完了,本想能够修成神仙的,可结果,他竟然是个骗子。”崔银山瞪着紫云道长,“你还我的钱来!”

    苏仙容道:“崔二庄主,请息怒。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二庄主只有说清楚了,大人才能为你做主。”

    崔银山坐到郭紫云的旁边,有些痛苦的说:“此事说来惭愧,我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宋瑞龙道:“崔二庄主既然觉得此事不好说,那就由本县提问,你做回答就是。”

    崔银山点点头,道:“好好!”

    苏仙容道:“崔二庄主务必实话实说,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一桩命案。”

    崔银山瞪着眼睛,道:“啊!怎么会牵扯到命案?”

    崔银山的眼睛转动两下,好像有点不相信。

    宋瑞龙道:“崔二庄主不必害怕,你只用实话实说就行。”

    崔银山在不住的点头。

    “本县问你,在三年前,你是否和赵镇雄打过赌?”

    崔银山点头道:“是打过赌。我们在任天狂的赌场打的赌。是最简单的掷色子,比大小,结果他输了我十万两银子。”

    宋瑞龙道:“你说的和任天狂说的一般无二。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最后是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了追讨十万两银子的念头。”

    崔银山从腰间拿出来一块血红色的玉石,放在桌子上,对宋瑞龙说道:“就是因为它。”

    宋瑞龙把那块玉石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道:“这块血红色的雕鸡玉石能值多少钱?”

    苏仙容把那块玉石拿在手中,惊讶的说:“这是世间罕见的鸡血灵石,传说只有在西藏的鸡神山上才有。这种鸡血灵石带在身边可以驱邪避凶,逢凶化吉,还可以清热解暑,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是灵芝和人参所不能比的。以我估价,这块鸡血灵石最少值五十万两银子。”

    崔银山不住的点头,道:“姑娘真是好眼力,这鸡血灵石除了那些功效以外,还能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能够让凡夫脱胎换骨,羽化成仙。”

    宋瑞龙瞪着崔银山道:“这话是谁说的?”

    紫云道长惭愧的低下了头,道:“这话是我说的。这是骗崔二庄主的。当时我要是不那样说,这崔二庄主也不会同意给我在紫云山上盖一座道观呀!”

    崔银山气愤的瞪着紫云道长道:“郭紫云,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当时还说这紫云山的地气就是最好的,在这里建一座道观,潜心修行,再加上鸡血灵石吸收的天地灵气,我就可以得道成仙了,没想到,他竟然是在骗我的,亏我这么多年来,对你如此的信任,让你吃好的喝辣的,到头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崔银山说完那些话竟然从灰蒲团上下来,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宋瑞龙道:“崔二庄主,你先起来,等本县查明了这个案子,自然会给你一个合理的答案。

    宋瑞龙看到崔银山起来以后又缓缓坐在了蒲团上,道:“崔银山,本县问你,这鸡血灵石,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崔银山想都未想道:“是赵镇雄拿来抵债的。”

    宋瑞龙觉得这个案子有点眉目了,道:“你可知道赵镇雄的那颗鸡血灵石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崔银山摇摇头道:“这个草民就不知道了。草民只知道那鸡血灵石异常的珍贵,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从来没问过赵镇雄是从哪里得道的鸡血灵石。”

    宋瑞龙凝神细思道:“也罢,这件事你若不知道,也就算了,你再想一想赵镇雄的右手手指是怎么断的?”

    崔银山眉毛一皱,道:“大人,这个问题,草民当年也问过赵镇雄。据赵镇雄讲,他的中指是自己为了在老爷子面前表明心迹,发誓说自己以后再也不赌博了,就把自己的手指给剁了下来。可谁知道是真的假的,他是赵鸿飞的独子,赵鸿飞家不可能拿不出十万两银子。所以这事也够奇怪的。”
正文 第八十五章鸡血灵石究竟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宋瑞龙觉得此事的确奇怪,他把桌子上的鸡血灵石拿到手中道:“也许答案就在这块鸡血灵石上。”

    崔银山有些心痛,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块鸡血灵石,道:“大…大人,这灵石…”

    宋瑞龙道:“这灵石是赵镇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抢来的。如今这灵石的主人很可能已经遇害了。所以这块灵石就是证物,也是赃物,现在本县要拿这块灵石破案,你放心,等案子破了,如果这块灵石的确不是什么赃物,而是赵镇雄所有,那本县一定会还给你的。”

    崔银山的心好像在滴血,道:“大人要是觉得这块灵石可以破案的话,草民当然愿意奉上灵石。草民今日如果没有大人点拨,只怕还会被这个假道士骗下去。”

    紫云道长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就好像得了什么大病一般。

    宋瑞龙道:“你家兄长崔金山管理着平安县十几家药材铺,你也是凤鸣山庄的庄主,为何就不想回去帮着你的兄长打理一下店铺,而在这里学什么修仙问道的法力,真的是糊涂至极。”

    崔银山惭愧的说:“大人教训的是。小人一定痛改前非。从此和这个狗屁紫云道长一刀两断。还望大人能够为小民做主,把紫云道长抓回大牢,严法处置。”

    紫云道长立刻跪到宋瑞龙的面前,磕头如捣蒜,道:“大人,小民当年只是一个算卦的,可是崔银山非要追着草民问有没有修成仙人的办法,小人这才告诉他,只要有一块鸡血灵石,再加上一些秘诀,要修成神仙也不是不可能的。”

    苏仙容听到鸡血灵石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一亮,道:“鸡血灵石,异常珍贵,世间罕见,你就能确定崔银山可以弄到鸡血灵石?”

    紫云道长苦笑道:“这…我哪知道这崔银山真的可以弄到鸡血灵石呀?我当时见这崔银山求仙问道的决心太强了,可我又没有什么真本事,我只想骗他几两银子花花,没成想他却当真了。我说鸡血灵石可以助他成仙,只是想用这个不存在的东西来为难他,只要他找不到鸡血灵石,那么我就可以摆脱他的纠缠了。”

    紫云道长缓口气,淡淡的说:“我没有想到他真的找到了鸡血灵石,而且还是一块成色非常纯的鸡血灵石。当时我的脑子就懵了,我想把那块灵石骗到手,可是这崔银山无论吃饭睡觉都带在身上,形影不离,就连雕刻的公鸡都是他自己雕刻的。”

    宋瑞龙道:“崔银山看来真的把那块鸡血灵石看的比他的生命还贵重。不过,本县不明白,你既然是在骗崔银山说凡人可以修成神仙,又说后来要摆脱崔银山的纠缠,最后,你为什么同意要帮助催银山修仙问道呢?”

    紫云道长的脸就好像是苦瓜脸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我算命的时候,因为把一个地痞的卦算错了,他砸了我的摊子,又把我打得鼻青脸肿,无奈之下,我决定去找崔银山,并且利用他的鸡血灵石策划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计划。”

    苏仙容道:“你说的完美的计划就是事先给崔银山吃一种用抽心草和七步断魂蛇的蛇毒配制成的毒药,让崔银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两眼白瞪,然后你就搭台占卜,假装求仙问药。当然,药是你事先准备好的解药,你把解药请出来以后,你故意说是太上老君赐的还魂丹,等崔银山吃了你的解药后,可以说是药到病除,这才让他对你的仙法坚信不疑,才同意给你在紫云山建一座道观。当然你建道观的目的也是为了求一个安身之所,再混一口不劳而获的饭。”

    苏仙容叹息道:“你的这个计划真的可以说很完美。”苏仙容突然愤怒的说:“这和吸血鬼没什么区别!”

    崔银山的脸就好像被人重重打了十几巴掌,红的都不敢抬起头,道:“草民惭愧!恨草民没有及时识破他的诡计。”

    宋瑞龙道:“我们先不说你的完美计划的事,我们说说那块价值连城的鸡血灵石究竟是怎么回事?”

    崔银山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大人,这不关小民的事呀!这鸡血灵石是赵镇雄拿来抵债的。小民只是收了那灵石,至于灵石是怎么到了赵镇雄的手中,那小民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道:“看来此事还要向赵镇雄问个明白。”

    宋瑞龙正要起身,崔银山道:“宋大人,不能这么便宜了郭紫云,他骗了我这么多年,我要让他坐牢。”

    宋瑞龙看着郭紫云道:“崔二庄主告你利用邪术骗取他的信任,为你建了这座道观,并养你吃穿,三年有余,这些罪,你承认不承认?”

    郭紫云立刻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求大人开恩!小民也是被逼无奈。”

    苏仙容道:“倘若人人都像你这样,在被逼无奈的时候,就去骗人,那这个国家不就乱套了?你骗人钱财,罪行虽然不重,可也不轻,到了县衙,你要老实把你行骗的事说清楚,我们大人自然会量刑而定,走!”

    郭紫云道:“小民一定会如实交代以前所犯的罪,望大人能够从轻发落。”

    宋瑞龙看着崔银山道:“崔二庄主,你手中的鸡血灵石很可能涉及一桩三年前的命案,本县命你最近三天待在凤鸣山庄,不得外出,如果有急事,必须向本县禀明。”

    崔银山道:“是,小民遵命!”

    宋瑞龙和苏仙容带着郭紫云来到一品香茶楼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见到了沈静。

    宋瑞龙派了两名衙役把郭紫云押回了平安县衙,这时,宋瑞龙对沈静说道:“沈捕头,怎么样?”

    沈静摇摇头,道:“我们一直在四周守着,没有发现赵镇雄出去过。”

    宋瑞龙道:“看来赵镇雄早就料到我们问不出什么事情,所以他才能处乱不惊。”

    沈静道:“大人,这赵镇雄如果真的杀了人,他还能如此的冷静,那这个人可真有点不大好对付。”
正文 第八十六章新鲜的赌局
    &bp;&bp;&bp;&bp;宋瑞龙道:“越是隐藏的深的人,他的事情就越多,看着吧,赵镇雄的狐狸尾巴快露出来了。仙容,我们再去会会这个赵镇雄。”

    苏仙容点下头,道:“我也正有此意,我想问问他,那块鸡血灵石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赵镇雄好像知道宋瑞龙他们会来一样,当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走进他的房间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吃惊。

    三个人坐下来之后,宋瑞龙直奔主题,道:“赵老板,我们此次前来,是想问一问赵老板,三年前,你和崔银山打赌,输了十万两银子,请问赵老板这件事,到最后是如何解决的?”

    宋瑞龙本来以为赵镇雄会极力掩盖事实的,不想赵镇雄却一点也不紧张,道:“宋大人是在说鸡血灵石的事情吧?”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说:“赵老板知道鸡血灵石的事情,那就请赵老板说说那块鸡血灵石是怎么回事?”

    赵镇雄笑着说:“事情本来就很简单,只是宋大人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当你怀疑一个人是杀人凶手的时候,你无论怎么看,那个人都像是杀人凶手。也许草民已经是宋大人心中的杀人凶手了,只是宋大人还没有证据。”

    宋瑞龙的心一紧,觉得这个赵镇雄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宋瑞龙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怀疑你杀了人?”

    赵镇雄道:“宋大人几次三番的来草民的寒舍,不会是想打听如何发财的吧?所以你们一定认为那个卖给草民鸡血灵石的人被我杀害了?对不对?”

    宋瑞龙吃惊的说:“你知道的真的很多。那么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

    赵镇雄语气缓和的说道:“我当然没有杀害那位卖给我鸡血灵石的人。”

    苏仙容也很吃惊道:“请问那个卖给你鸡血灵石的人是谁?他在什么地方住?当时你是用多少银两卖下的那块鸡血灵石?”

    赵镇雄道:“两位今天的运气非常的好,三年前卖给我鸡血灵石的人就在寒舍,二位如果想见的话,草民现在就可以叫他出来。”

    宋瑞龙沉思着道:“那本县还真想会会这位卖给你鸡血灵石的大人物。”

    赵镇雄拍了两下手,就有一个身穿青衿的男子从一个角门走了进来。

    他慢慢走到赵镇雄的旁边,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草民任天飞,叩见知县大老爷。”

    宋瑞龙看了他一眼,道:“你就是任天飞?你和任天狂是什么关系?”

    任天飞还在地上跪着,说话干脆利索,道:“草民和任天狂是亲兄弟,任天狂是草民的亲哥哥。”

    宋瑞龙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任天飞的眼睛看,可是任天飞好像一点都没有心虚。

    宋瑞龙缓缓道:“那你说说,三年前的鸡血灵石究竟是怎么回事?”

    任天飞道:“是!回大人的话。那鸡血灵石是一个西藏喇嘛输给草民的。三年前,那个喇嘛拿着一块鸡血灵石到了我大哥的赌坊,我一看那个灵石就知道是稀世之宝,可是那个喇嘛只押一百两银子。草民当时就拿出来一百两银子和他赌了一局。赌色子,猜点数,比大小。谁的点大,谁就赢了。我记得当时我掷出的点数是十八点,而那个喇嘛掷出了十七点,我大他一点,那鸡血灵石自然就归我了。”

    宋瑞龙仔细的听着,可是他却没有从中发现任何破绽,道:“那个喇嘛叫什么名字?输了鸡血灵石以后又去了哪里?”

    任天飞摇摇头道:“这个草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赌场的规矩,只问输赢,不问银钱珠宝的来历,更不会问客人的姓名和住址,当然,客人们输了钱,要是想离开,我们也不能问客人要到什么地方去。”

    宋瑞龙问话的语气都有些低沉,道:“那后来这鸡血灵石又是怎么到了赵镇雄的手中了?难道是你卖给他的?”

    任天飞摇摇头道:“当然不是,说卖只不过是好听一点。我是一个赌徒,只要有赌局,就算是赌命,我也愿意。那一次赵镇雄给我赌。我们两个人就站在一个包子铺旁边,我们赌下一个人是买肉包子还是买素包子。我赌肉包子,赵镇雄赌的是素包子。也就是说,无论下一个人是谁,他到了包子铺,买了一个包子,假如是肉包子,赵镇雄的那条命就是我的了,如果是素包子,我的鸡血灵石就是赵镇雄的。”

    苏仙容道:“不用问,最后是赵镇雄赢了。”

    任天飞道:“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天空中飘着小雨,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满脸胡子,他走到包子铺以后,开始买了一个肉包子,当时我激动的想跳起来,可是他的肉包子只是在他的手中停了不到呼吸的时间,他就把肉包子给放下了,那个人说肉包子太烧手,所以那混蛋就把肉包子换成了素包子。那混蛋把我的鸡血灵石都给换没了。”

    任天飞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是恨的直咬牙。

    赵镇雄有些得意,道:“宋大人,你现在知道草民手中的鸡血灵石是怎么来的了吧?”

    宋瑞龙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他不知道这个案子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道:“那鸡血灵石既然是你从任天飞的手中赢过来的,自然就属于你的东西,你可以拿那个灵石去抵债。”

    宋瑞龙转身就想走,可是在转身的一瞬间,他看到了赵镇雄腰间悬挂的一个龙头玉佩,他想到了柳万顺说的一条线索:柳万顺告诉宋瑞龙,当年那个人的腰间也有一块龙形的玉佩。

    宋瑞龙盯着那块龙头玉佩,道:“赵老板是属龙的吧?”

    赵镇雄看了一下腰间的玉佩,道:“呵,大人好眼力,草民正是属龙。”

    宋瑞龙继续问道:“不知道赵老板腰间的那块玉佩带了多少年了?”

    赵镇雄也不知道宋瑞龙问那些问题的用意是什么,道:“哦,这个玉佩是我父亲给我带上的,可以说,一出生我父亲就给我挂了一个龙头玉佩。”赵镇雄用手拿着,“小的时候,是挂在脖子上的,现在我倒喜欢挂在腰间。”
正文 第八十七章查绿玉扳指的下落
    &bp;&bp;&bp;&bp;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能让本县看看吗?”

    “当然可以。”赵镇雄把腰间的那块玉佩取下来,递给宋瑞龙:“大人请看!”

    宋瑞龙把那块龙头玉佩平放在手中,仔细的观看之后,道:“这玉质看似柔软,实则坚硬如石。看似晶莹透亮,可仔细看,又什么都看不到。这玉石虽然没有鸡血灵石贵重,最起码也值五百两银子吧!”

    赵镇雄激动的说:“哎呀!大人,我可真是佩服您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块玉石是当年家父在蓬莱仙山无意中挖到的,当时他做了两块玉坯,等我出生的时候,他在其中的一块刻了一个龙头在上面,代表我是属龙的。二十多年后,等我的儿子出生时,我父亲又拿出了另一块,刻了一个马头在上面,表明我的儿子是属马的。”

    宋瑞龙把那块玉还给赵镇雄,笑笑道:“赵老板,打扰了。本县还有很多案子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一品香茶楼出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大街上有几家店铺门前的灯笼已经点亮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一直在思考赵镇雄和任天飞所说的话,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紧绷的脸,道:“宋大哥,我总觉得任天飞的话有问题,可是具体什么地方不对,我却说不出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继续肩并着肩往县衙走,宋瑞龙沉着脸,道:“他们越是做的天衣无缝,就说明这个案子越有问题,具体的说,就是赵镇雄有问题。你之所以没有找到破绽,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没有演戏,说的都是事实。”

    苏仙容轻微的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明白,他们既然说的是事实,宋大哥为什么还说他们有问题?”

    宋瑞龙道:“我们之所以不能找出破绽,那是因为我们掌握的证据太少了。比如说,任天飞和那名西藏喇嘛赌色子,赌点数,比大小,谁能证明?”

    苏仙容摇摇头,道:“没有人可以证明他们在三年前赌过色子。”

    “对!也没有人可以证明他们赌的肉包子和素包子的事情,更没有人证明他们的赌注和鸡血灵石有关。”

    苏仙容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如何查?”

    宋瑞龙缓缓道:“先等一等,赵镇雄的案子不仅仅是鸡血灵石这一条线索。他和柳飘絮的死,柳铁板夫妇的死,还有那个西藏喇嘛都有关系,他不可能做的天衣无缝,我们等铁冲从河北永川县霍家村回来以后,看看有没有进展,还有,柳天雄那里说不定也有新的线索。”

    苏仙容和宋瑞龙回到衙门以后,刚走进自己的房间,沈静就急匆匆的赶到了宋瑞龙的门前,喘着大气,对宋瑞龙和苏仙容说道:“宋大人,苏姑娘,有一个新的线索,属下刚打听出来的。”

    宋瑞龙让沈静先坐下,道:“沈捕头,你慢慢说,那赵镇雄跑不了。”

    沈静坐下来,喝了一杯宋瑞龙递给他的茶,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茶杯放到桌子上,道:“大人,刚刚属下经过天运赌坊的时候,天运赌坊的老板任天狂给属下说起了一件事。任天狂当时给属下开玩笑说,哎!沈捕头,你们查赵镇雄的案子怎么样了?哎呀,当年赵镇雄可是威风的很,他的右手中指上戴了一枚绿玉扳指,扳指上画的是两条栩栩如生的龙。那两条龙是头对头的,头顶是一颗圆形的珠子,也就是双龙戏珠的图案。当年,我是很想把那个绿玉扳指买到手,可是,那赵镇雄死活不卖。后来,赵镇雄的右手手指被他砍断了,那个绿玉扳指从此也不见了。你们没有问问那个绿玉扳指哪去了吗?”

    “绿玉扳指?”宋瑞龙的口中小声说道:“像赵镇雄这样的人家,戴的扳指当然不会便宜。”

    苏仙容补充道:“能够让任天狂看上眼的绿玉扳指自然不会是寻常之物。赵镇雄腰间的龙头玉佩都值五百两银子,那么,那块绿玉扳指最少也在一千两银子以上。”

    宋瑞龙点头道:“你说的很对。就算赵镇雄把自己的右手手指砍断了,只怕他也不会把绿玉扳指给扔了。毕竟这一千两银子对赵家来说也不能算是小数目。”

    沈静也在思考着,道:“大人,您说这赵镇雄把自己的手指给砍断了,他会把手指扔在什么地方呢?还有,如果赵镇雄没有把绿玉扳指给丢掉,那么,那个价值不菲的绿玉扳指会在谁的手上呢?”

    宋瑞龙拉着苏仙容的手道:“走,容容,我们现在立刻返回一品香茶楼,再次找赵镇雄询问情况。赵镇雄是个老狐狸,去晚了,只怕他又把一切都布置好了。”

    苏仙容跟在宋瑞龙的身后,穿过喧闹繁华的街市,走到一品香茶楼门前,直接就上到二楼,走进了赵镇雄的房间。

    赵镇雄夜里就在那里住,他听到敲门声以后,就把门打开了,看到了宋瑞龙和苏仙容后,他一点都不紧张,满脸堆笑的说:“曾经,草民一直在想,草民这一生只怕不会见到太大的官,最多也就见个秀才,可没想到,草民这两天竟然见到了县老爷几次,实在是草民的荣幸。大人请进,倘若草民的供词,可以帮助大人破案的话,草民荣幸之至。”

    宋瑞龙看了房间内的摆设,觉得温馨典雅,一切物件,虽然不是最名贵的,却是最合适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到赵镇雄的对面后,宋瑞龙说道:“赵老板,您太客气了,其实,见到县令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有些人,最好是不要见,否则一旦他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被查到了,那等待他的将是严刑峻法,坐牢都是小事,砍头都有可能。”

    赵镇雄苦笑道:“宋大人言之有理。草民目光短浅,不会说话,请宋大人见谅。”

    宋瑞龙看到赵镇雄的脸色十分的正常,倒不像是一个杀人的疑犯,道:“赵老板,今晚,本县前来还想向赵老板证实一件事。”
正文 第八十八章天运赌坊
    &bp;&bp;&bp;&bp;赵镇雄很坦然的说:“宋大人有话尽管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瑞龙道:“那就好。请问赵老板,您以前的右手中指上是不是经常戴着一枚绿玉扳指?”

    赵镇雄毫无掩饰的意思,点头道:“正是。是有一枚绿玉扳指,价值一千两银子,不过,自从草民把手指斩断以后,那枚绿玉扳指就再也没有戴过了。”

    苏仙容一直在注视着赵镇雄的脸色,道:“赵老板为何不戴了?”

    赵镇雄苦笑道:“因为那枚绿玉扳指代表着我的前半生,也就是嗜赌如命的前半生,那个手指草民都不要了,草民还要那个绿玉扳指做什么?”

    宋瑞龙道:“这么说,赵老板说的那个绿玉扳指现在已经不见了,对不对?”

    赵镇雄有些痛苦的说:“不是不见了,而是草民不愿意再见。见到了那枚绿玉扳指,草民就好像想起了以前赌博的恶习。”

    宋瑞龙道:“赵老板的心情,本县可以理解。为了破案,还希望赵老板可以把那枚绿玉扳指拿出来,让本县一看。”

    赵镇雄痛苦的点下头,起身道:“当然可以。”

    赵镇雄起身走到自己的卧室,片刻之后,他有些激动的拿着一枚扳指就走了出来。

    赵镇雄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那枚扳指递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这就是那枚一直戴在草民手上的绿玉扳指。自从那件事之后,草民一直把那枚板指压在了箱子里,刚刚草民才把它取出来。”

    宋瑞龙接过那个扳指仔细查看后,发现那个扳指的颜色是浅绿色的,扳指上的图案正是双龙戏珠。

    苏仙容把那枚绿玉扳指拿过来以后翻来覆去,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最后,宋瑞龙接过那枚绿玉扳指,道:“赵老板,能不能借这枚扳指三天,三天以后一定奉还。”

    赵镇雄有些为难的说:“大人,这恐怕不好吧?”

    宋瑞龙苦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说这绿玉扳指代表的是你的过去,你不愿意看到它吗?本县替你保管三天,难道赵老板就不愿意了?难道赵老板怕本县把你的这枚扳指给私吞了不成?”

    赵镇雄立刻说道:“不是,不是。草民只是觉得这绿玉扳指除了代表草民以前的恶习以外,它还不吉利,那是从草民的断指上砍下来的,怕它影响了大人的断案官运,给大人的断案带来晦气。”

    宋瑞龙笑着说:“那就不劳赵老板操心了,说不定这绿玉扳指还能给本县带来好运呢!就这样了,赵老板,什么都不要说了。”

    赵镇雄无奈的说:“那好吧,这枚扳指就有宋大人暂时保管。”

    出了一品香茶楼以后,街道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小贩们的叫卖声几乎都听不到了,大街上显得有些冷清。

    苏仙容觉得那个绿玉扳指没有问题,可是她却不明白宋瑞龙为什么要把那枚扳指从赵镇雄的手中要过来,她有些不解,道:“宋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要嫌疑人的东西了?”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笑着说:“容容,你觉得那个绿玉扳指是赵镇雄的,我不该要,对不对?”

    苏仙容肯定的说:“赵镇雄是疑犯,如果你接受了他的东西,将来只怕会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你的断案和定案。”

    宋瑞龙把那个绿玉扳指往苏仙容的面前一晃,很正经的说道:“这枚绿玉扳指很可能是赵镇雄在极短的时间内,求人打造的,如果我们可以证实这一点的话,那就说明赵镇雄在欺骗我们,我们就可以用这一点把赵镇雄抓捕归案,重点审问。”

    苏仙容的脸上舒展的像一朵鲜花,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如此一来,这绿玉扳指岂不是就是赵镇雄犯罪的证据了?”

    宋瑞龙道:“你总算明白了。我们现在还要找一个人。”

    苏仙容的眼睛闪动着,道:“我们现在还要找谁?”

    宋瑞龙有些神秘的说道:“认识这枚绿玉扳指的人。”

    苏仙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她激动的说:“你说的是天运赌坊的老板任天狂?”

    宋瑞龙说着话,就往天运赌坊走去,道:“据沈静说,天运赌坊的任天狂认识那枚绿玉扳指,我们就请他认一认这枚绿玉扳指。”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这个办法不错,就跟着宋瑞龙到了天运赌坊。

    天运赌坊的门前,灯笼高挂,光线十分的明亮。

    在天运赌坊门前的空旷处,停满了各色马车。有的马车上还有人在守护着。

    宋瑞龙一看就知道这个天运赌坊名气不小,夜间赌钱的人也一定众多。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走进赌坊以后,苏仙容听到那些人吆五喝六的声音,头都有点晕。

    苏仙容看到那些男子,不修边幅,光着膀子,她就觉得恶心。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来到里边的一个赌桌旁,还没有下注,旁边就有一个伙计招呼,道:“客官!要赌呀?”

    宋瑞龙打量了一眼那个伙计,道:“不赌,在下来这个鬼地方干什么?”

    那名伙计有些看不起宋瑞龙,他把肩头的毛巾一甩,道:“客官要赌多大的?如果是小赌的话,跟着那些人下注就行了。”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道:“在下要找你们的老板赌。”

    那名伙计的脸色突变,道:“你拿什么和我们的老板赌?”

    宋瑞龙用手捏着一枚绿玉扳指递到那名伙计的眼前,道:“就用这个赌!”

    那名伙计一看,眼睛都直了,紧张的把头往后仰了一下,等宋瑞龙把那枚绿玉扳指收起来后,那名伙计才回过神来,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和我们的老板说。”

    宋瑞龙看到那名伙计急匆匆的就上了楼梯,他对苏仙容说道:“等着吧,很快,任天狂就会亲自下来迎接我们。”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任天狂一定会来迎接你?”

    苏仙容的话刚说完,他就看到一个手握两个钢珠的人在楼梯上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
正文 第八十九章以手臂做赌资
    &bp;&bp;&bp;&bp;苏仙容笑着说:“只怕那个人不是请你上楼赌博的,而是请你吃他的钢珠的。”

    那个人的身材很高大,手也很大,他把那两个钢珠转的“当当”响,眼睛直视着宋瑞龙和苏仙容,他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如果不是看到他手中的钢珠在旋转,很多人都会以为他是一尊雕像呢?

    赌坊中有很多人都没有看到那个手握钢珠的人,他们好像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们还在一个劲的赌,一个劲的喊。突然有一个人站在楼梯口,瞪着那个手握钢珠的男子,声如洪钟,道:“你就是任天狂?”

    那名手握钢珠的人用眼睛看了一眼楼下的大胡子,道:“在下正是任天狂,不知道阁下找在下有何贵干?”

    那名大胡子长得人高马大,身材魁梧,面部黝黑,满脸胡子,披散着头发,怒目圆睁,道:“老子想和你赌赌。”

    任天狂看了大胡子一眼,道:“阁下只要进了我的天运赌坊,无论你想找这里的任何人赌,都可以,倒是有一点,却是不行的。”

    那名大胡子的眼珠子转动一下,道:“哪一点?”

    “没有本钱不行。”任天狂冷冷的说。

    那名大胡子把自己的手臂一伸,慢慢的握起拳头,露出了黝黑发亮的皮肤,道:“不知道任老板觉得在下的这个手臂值多少钱?”

    任天狂看了一眼那个人的手臂,道:“阁下的手臂只怕只值一百两银子。”

    那名大胡子立刻走到赌桌前,道:“赌了。如果我输了,我这条手臂就是你的,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给我一百两银子。”

    任天狂走下楼梯的时候,所有的赌桌上都没有人了,他们在看那名大胡子和任天狂赌。

    任天狂坐在一张靠椅上,把头一甩,就有人在他的桌子前放了一百两银子。

    任天狂把手中的钢珠转的飞快,道:“阁下可以随便选,赌色子还是推牌九,无论哪一种都行。”

    那名大胡子抓起三个色子,道:“赌色子,比大小,谁的点数小,谁就算赢了。”

    任天狂笑笑道:“阁下请!”

    那名大胡子的手快速的拿起一个竹筒,快速的把桌子上的三个色子都装进竹筒,在空中使劲一摇,使劲用双手把那个竹筒盖在桌子上。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在看着那个竹筒,都在猜那个大胡子能掷出来几点。

    三个色子,最大的十八点,最小的三点,如果大胡子能够掷出一个三点,那他肯定就稳操胜券了。

    大胡子慢慢的把那个竹筒拿开,突然他激动的说道:“哈哈哈……三点,是最小的,我赢了。”

    众人一看,都惊叹不已,同时也为任天狂捏了一把汗。

    大胡子得意的笑着说:“任老板,你说过,在这个赌场里面,只要有人可以掷出的点数和你的一样大,就算你输了。如今,我看任老板也不用掷了,把这一百两银子让我拿走就行。”

    大胡子说着话,他就把手伸到了那一百两银子上,他正要抓银子,突然有一根竹棍打在了大胡子的手背上。

    大胡子生气瞪着一名伙计,道:“你干什么?这钱是我的了。”

    任天狂慢慢的坐正了身子,手中的钢珠还在不停的转动着,道:“看来朋友对我们赌场的规矩还是不了解。我们赌场里面,只有双方都赌过了才能分胜负。如今,你自己虽然掷过了,可是在下还没有掷过。”

    大胡子慢慢的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道“也好,既然任老板喜欢出丑,那在下就再等一等,反正那一百两银子也没有长腿。在坐的各位都可以为我作证。”

    “是!我们都愿意为你作证!”

    赌场里面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在大声嚷着。

    宋瑞龙也在想这任天狂究竟有什么本事可以掷出比三点还小的点。

    任天狂慢慢的把右手伸了出去,他的手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有一名伙计已经把一把软鞭放到了任天狂的手上。

    任天狂的眼珠子一转,他手中的鞭子就好像毒蛇一般卷起了桌子上的一颗色子。那一颗色子被任天狂狠狠的掷向了赌坊中间的一根朱漆柱子上。

    那颗色子直接被打进了木柱里面,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任天狂已经把第二颗色子用软鞭送到了木柱上,且恰好打在了第一颗色子上,把第一颗色子给打进了木柱里边。当第三颗色子借着软鞭的力量把第二颗色子打进木柱之后,大家再看时,木柱上只有一点。

    在场的很多赌客都为任天狂的这一举动赞叹不已,有很多人说:“是任老板赢了,任老板掷出的是一点,三颗色子掷出一点,一点当然比三点大。那名大胡子的手臂就是任老板的了。”

    任天狂看着在那里发呆的大胡子,道:“朋友,在下说过,在这个赌场只要对方还没有做过,你就不要轻易的认为自己一定就是那个会赢的人。怎么样?愿赌服输,来人,给他拿把刀。”

    “刀来了!”任天狂的一个伙计早就把大刀准备好了。那个伙计激动的把刀放到赌桌上,道:“老板,是让他自己砍,还是我们砍?”

    任天狂冷笑道:“你见过有赢家让输家把自己的钱推给你的吗?”

    那名伙计道:“那倒很少。都是赢家自己去拿赢过来的钱的。”

    有四名伙计正要上前去抓那名大胡子的手臂,那名大胡子道:“不,这不算,不公平。三颗色子,你把两个打进了木柱子里,可是他们还有点数,只要把那两颗色子取出来,看一看就知道你掷的是几点了。还有,我们所看到的点数也是不对的。我掷出的三点是从上往下看的,你掷出的色子也应该是从上往下看的,而不是平着看的。只有从同一个方向看,我们的赌局才算公平的,否则,你们就是在耍赖。”

    任天狂瞪着那名大胡子道:“你说的是你的规矩,我说的是我们赌场的规矩。你到了这个赌场就得遵从这里的规矩,本老板可以让你一局,只要你能够掷出和本老板一模一样的点数,你就算赢了,并且本老板还会输给你一百两银子,可是如果你做不到,你一样是输的,你的手臂同样要留下。”
正文 第九十章比一点还小的点
    &bp;&bp;&bp;&bp;任天狂缓缓道:“给他色子,让他掷。”

    一名伙计拿着三颗色子递到那名大胡子的面前道:“拿着!”

    那名大胡子看了一眼色子,道:“我做不到。”

    那名伙计立刻把手中的色子收起来,拉起那名大胡子的右手手臂,猛地一扯,把他的大手臂摁到赌桌上,道:“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我们要取我们的赌注了。”

    那名大胡子拼命的挣扎着,脸色苍白,当那把刀快砍到他的手臂时,他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大刀砍在了一把扇子上,那把扇子轻轻一扬,扇子上的大刀就被震得弹了起来,手握大刀的那名伙计感觉虎口发麻,竟然把大刀给扔到了地上。

    任天狂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年轻公子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那名拿扇子的公子把大胡子推到一边,扇了两下扇子道:“在下苏锦鹏,在下也和这位大胡子一样,觉得你这种赌法是不公平的。首先,大胡子是用竹筒把三枚色子装进去的,而任老板却没有用竹筒,而是用的软鞭。此不公平一也。其次,大胡子是把色子平放在桌子上的,而任老板的色子却是在柱子里边的。我们看大胡子的点数是低着头看的,可是我们要看任老板的色子却是要平视着看的。看的角度不同,难免不会出现错误。第三,任老板的三枚色子是挤在一起的,只能看到一颗,而大胡子的色子却是平放在桌子上的,可以看到三颗。那在下想问的是,那两颗看不到的色子,它真的没有点数吗?如果有,在下想问问任老板,那些点数是多少?”

    “对呀!这位公子说的有理呀!”人群中有很多人都在议论着,都站到了宋瑞龙的一边。

    任天狂的眼睛瞪着宋瑞龙道:“苏公子,你莫非是来捣乱的?”

    宋瑞龙很客气的说:“在下岂敢?在下只不过是想追求一个公平。任老板既然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让这些客人们说你们以耍赖的方式赢取客人们的赌资吧?”

    任天狂把手中的钢珠转的飞快,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宋瑞龙道:“那公子以为什么样的赌局才是公平的?在我们赌坊,只要别人做到了,你自己做不到,就算你输了,就这么简单。”

    宋瑞龙笑笑道:“任老板如果这样说的话,在下倒想和任老板赌一局。”

    任天狂慢慢的坐到自己的座椅上,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的赌资是什么?”

    宋瑞龙把手中的绿玉扳指放到赌桌上,道:“只要在下输了,这个绿玉扳指就是你的了。”

    任天狂的眼睛一亮,把头凑近一些,激动的说:“那如果你赢了呢?”

    宋瑞龙淡淡一笑,道:“如果是在下侥幸赢了,任老板的一百两银子还有这位大胡子的一只手臂,就是在下的了,除此之外,在下还想问任老板几个问题。”

    任天狂冷冷道:“可以。那阁下是想让本老板再掷一次呢,还是不掷?”

    宋瑞龙道:“如果任老板再掷一次的结果和现在的结果是一样的,在下觉得任老板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任天狂以为自己那种用软鞭把三枚色子掷出去的绝技,是很多人求之不得想看一看的,可是,那名公子竟然说他那是在浪费时间,气的任天狂有些愤怒,道:“阁下好大的口气!任某倒想看看你能用什么方法掷出的点数我的点数还小。”

    其他的赌客都以为宋瑞龙是疯了,三枚色子掷出一点那就是最小的,他还能有什么办法掷出比一点还小的点数?就连苏仙容也在为宋瑞龙担心,道:“苏大哥,你真的有把握赢了这一局?”

    宋瑞龙慢慢的抓起色子,就好像抓起了那名大胡子的性命,大胡子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怕宋瑞龙一不小心就把他的手臂给弄没了。

    宋瑞龙用手抓起三颗色子,道:“任何赌局都是有风险的,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自己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这些话好像是说给任天狂听的,又好像是对那些赌客们说的。

    这些道理当然很多赌客都知道,可是他们并不能够真正的领会。

    宋瑞龙看着前方的一面墙,把手中的一颗色子轻轻的掷了出去,那颗色子就好像是八十岁的老头子在走路,慢的几乎可以让任何一个人的眼睛都看清楚。接着宋瑞龙又掷出了第二颗色子,那颗色子的速度比第一颗色子的速度要快一倍,第二颗色子很快就追上了第一颗色子,并且把第一颗色子撞得粉碎。

    第二颗色子撞碎了第一颗色子之后,它向后反弹了回去,反弹回去的色子刚好迎上了飞过来的第三颗色子,两颗色子的速度却是惊人的相同,力量也是惊人的一致,这两颗色子在空中一撞,只听“嘭”的一声,两颗色子竟然全部碎了。

    三颗色子连墙壁都没有撞到就全部碎了。大胡子惊叫着,疯狂的拍着手道:“苏公子赢了。苏公子的三颗色子一个点都没有。没有点当然比一点要小,而且苏公子的点数,无论从哪一面看,它都是最小的。”

    任天狂面如土色,道:“苏公子你赢了。这一百两银子是你的了,你可以问任某几个问题,还有那个大胡子的手臂也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时候砍,都可以,如果苏公子想让我们赌坊的人帮忙砍的话,我们也乐意效劳。”

    宋瑞龙道:“那倒不必了。银子在下收了,那条手臂在下也要了,接下来,还请任老板回答在下几个问题。”

    任天狂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阁下请!”

    宋瑞龙点下头,让苏仙容在楼下等他,他拿着绿玉扳指跟着任天狂就上了二楼。

    任天狂把宋瑞龙引到了一间十分优雅的房间内,各自坐定之后,任天狂道:“苏公子不但机智而且武功还很高,任某佩服之至,不知道苏公子想问任某什么问题?”

    宋瑞龙把那个绿玉扳指递给任天狂,道:“任老板,这个绿玉扳指,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正文 第九十一章丁记玉铺
    &bp;&bp;&bp;&bp;任天狂把那枚绿玉扳指放到烛光下仔细观看之后,皱着眉头,道:“这绿玉扳指上的图案倒是和赵镇雄的一般无二,都是双龙戏珠,可是这个绿玉扳指绝对不是赵镇雄的。”

    宋瑞龙惊讶的问:“你为什么如此的肯定?”

    任天狂道:“任某在三年前见过赵镇雄手上的扳指。那块扳指的玉质应该是和田玉,价值在一千两银子以上,可这块玉,最多只能算是蓝田玉,成色却差了很多,价格却少了一倍,最多也就是五百两银子。起初,苏公子拿出这枚绿玉扳指时,我还以为是赵镇雄的,可结果,却大不相同。”

    宋瑞龙道:“你再仔细看看,这枚绿玉扳指正是赵镇雄给在下的,他说这就是他三年前戴过的,价值一千两银子。”

    任天狂有些不相信,道:“赵镇雄怎么会把自己手中的扳指给你呢?”

    宋瑞龙笑笑道:“赵镇雄是个赌徒,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他还是这样。他给我赌下一个到他的茶楼里喝茶的人,会喝茉莉花茶还是会喝菊花茶,我说菊花茶,我赢了,他就把绿玉扳指给我了。就这么简单。”

    任天狂好像相信了宋瑞龙的话,道:“原来是这样。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个绿玉扳指不是赵镇雄三年前手上戴的绿玉扳指。”

    宋瑞龙带着惊喜,道:“说来听听。”

    任天狂注视着那枚绿玉扳指,道:“首先,这枚绿玉扳指的颜色要比他三年前戴的那一枚要浅的多,他三年前戴的那一枚,是深绿色的。其次,这一枚绿玉扳指的玉质也不好,没有那一枚玉质纯,那一枚是和田玉。第三,也是最明显的一点。这枚绿玉扳指上打磨的痕迹十分的明显,上面还有很细微的玉屑在上面,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绿玉扳指打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并且这枚绿玉扳指也不会在人的手上戴过,这些棱角非常的明显,很显然,这枚绿玉扳指是被工匠打磨成之后,就给了你的。苏公子不会不知道这枚绿玉扳指是谁打磨的吧?”

    宋瑞龙苦笑道:“愿听其详!”

    任天狂笑着把那枚绿玉扳指交给宋瑞龙道:“一品香茶楼向东一百丈,有一家丁记玉铺。丁记玉铺的玉匠丁千锤,他是我们平安县最有名的玉匠。他可以在一粒米大小的玉石上刻下十个栩栩如生的人。那些人的眉毛眼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苏公子手中的这枚绿玉扳指如果是有人在两个时辰之内刻成的,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丁千锤。”

    宋瑞龙走出天运赌坊的时候,那名大胡子还跟在宋瑞龙和苏仙容的身后。

    宋瑞龙回头看了一眼那名大胡子,道:“朋友,你为何还不走?”

    那名大胡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我的这只右手已经是苏公子的了。苏公子没有发话,我不敢离开,这是我们赌徒的信誉。”

    宋瑞龙停下脚步,笑笑道:“你的手臂既然已经是在下的了,那在下现在就把那个手臂寄存在你的身上,为了能让我的那个手臂长势正常,现在你可以拿着在下赢回来的一百两银子回去了。”

    那名大胡子其实一直都在拿着宋瑞龙赢回来的一百两银子,现在他听宋瑞龙这样说,他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道:“苏公子,你说的可是真话?”

    宋瑞龙道:“你觉得本公子像会说假话的人吗?”

    那名大胡子立刻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并且泪流满面道:“公子,您真是小人的救命恩人。小人的母亲因为得了急症,急需银子治病,可是小人家中一贫如洗,哪里来的银子,不得已,我才想到了要赌这个手臂的主意。今日多亏了苏公子,不然,只怕,我的这条手臂就保不住了,我老娘只怕也要死去。公子,您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那名大胡子又使劲磕了三个头,才被宋瑞龙拉起来。

    送走了大胡子,苏仙容问道:“怎么样?任天狂有没有说出那枚绿玉扳指是谁的?”

    宋瑞龙把任天狂的话给苏仙容说了一遍,苏仙容惊喜万分,道:“这么说那个绿玉扳指是赵镇雄做的一个赝品了,真正的绿玉扳指很可能在三年前已经丢失了?对不对??”

    宋瑞龙道:“你说的很对,目前我们就是要丁千锤证实一下这个绿玉扳指是不是他在今天下午打磨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一品香茶楼的后面绕了过去,穿过几条巷子以后,在永恒路五十五号看到了丁记玉铺。

    玉铺里面有一个老头正在烛光下打磨一件玉器。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玉器店,还没有开口,那名老头头也没有抬,问道:“两位是要打玉簪还是要玉戒指?”

    宋瑞龙从怀里把那个绿玉扳指拿出来,递给那位老头子,道:“丁老板,我家老爷说这个绿玉扳指打造的比较粗糙,戴在手上非常的不舒服,想请丁老板再打造的精致一些。”

    丁千锤把手中的一个比针眼还细的锤子放下后,瞪着宋瑞龙道:“你家赵老板难道就没有说他用的蓝田玉是很次的,想打磨出称心如意的扳指是不可能的吗?就那样将就着戴吧!除了我丁千锤可以把那块蓝田玉打造成这种模样,别人谁都做不到。”

    丁千锤很自信的说。

    宋瑞龙笑笑道:“丁老板,我看您是看错了,我家老板姓苏,他不姓赵。”

    丁千锤又把那枚绿玉扳指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道:这块绿玉扳指是赵镇雄亲自拿过来打造的,这绿玉扳指上的锤点是很小的,一般人都看不出来,可是我却能看出来,这枚绿玉扳指就是今天下午赵镇雄亲自拿过来打造的。你说这是你家苏老板的,那除非是赵镇雄把这块绿玉扳指送给了你家苏老板。”

    宋瑞龙确定了那枚绿玉扳指的主人和打造的时间以后,有些激动的说:“可能是我家老板向赵老板买的。打搅了。”
正文 第九十二章神秘的鸟笼
    &bp;&bp;&bp;&bp;宋瑞龙走出丁记玉铺后,苏仙容也带着微笑,道:“宋大哥,真有你的,三言两语就让那个丁千锤说出了那枚绿玉扳指的真正主人,还有打造的时间,如果我们按照正常的问话,那个丁千锤说不定还不会说实话呢。”

    宋瑞龙笑笑道:“问案有很多方法,只要我们能够从中找到破案的证据,我们都可以试试。”

    苏仙容道:“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抓捕赵镇雄了?”

    宋瑞龙叹息一声道:“目前恐怕还不是时候,仅凭一枚绿玉扳指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呢?赵镇雄完全可以抵赖,况且我们还没有落实那个西藏喇嘛的死活,如果他还活着,那么赵镇雄所犯的罪,最多就是个抢劫罪,或者是偷盗罪,我们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苏仙容有些生气道:“那柳飘絮父母的死呢?”

    宋瑞龙道:“那个案子的突破口在霍云翔身上,假如霍云翔不肯指认他背后的主使者,我们也只能判霍云翔死刑。”

    苏仙容道:“也就是说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的疑点,我们没有找到答案,如果要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就必须得搜集更多的证据,对不对?”

    宋瑞龙点头道:“不错。本来这个案子当中还有一个重要的证人胡威,可是他现在生死不明,因此,我们断案的过程又复杂了很多。”

    苏仙容眼前一亮,道:“我们要不就把赵鸿飞和赵镇雄都抓起来,在公堂上审问如何?”

    宋瑞龙摇摇头道:“在公堂上审问,虽然可以借助公堂的威严,制造一种紧张的气氛,可是那样也必然会让一些人由于害怕而说错话,这样不利于我们查清案子的真相。如果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我们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判那些犯法的人有罪的。”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在冷清的大街上,往县衙走去,苏仙容突然想到一个人,道:“奇怪,那个在停尸房闹鬼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难道他不想为柳飘絮伸冤了吗?”

    宋瑞龙道:“也许他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他一直在暗中指引着我们破案。我们得来的一些重要的线索说不定就是他提供的。”

    苏仙容有些激动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下一次一定要好好的留意一下,看哪个人的嫌疑最大。不过,我还是希望那个人可以出来作证,这样我们或许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了。”

    宋瑞龙道:“他不是不想出来作证,而是因为他对整个案子的了解也不多,他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胡乱的指认赵鸿飞杀人,或者赵镇雄杀人,那他自己也是要坐牢的。”

    当东方的太阳刚刚露出半张脸的时候,副捕头沈静就带着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来到了宋瑞龙的卧房门前。

    沈静轻轻敲了几声门,道:“大人,有人把治大蚂蚁的榜文给揭了。那人说她有办法把那些咬噬竹子的大蚂蚁给治住。”

    宋瑞龙一个晚上都在想如何把柳飘絮的案子给破了,他的一个晚上都没有合几下眼,如今,他刚刚把眼睛闭上,还没有入睡,就听到沈静在门口喊着说大蚂蚁的事情有新进展。

    宋瑞龙像一只打了鸡血的公鸡,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沈静说道:“沈捕头,先带那位揭下榜文的人到客房用饭,本县随后就到。”

    沈静应了一声“是”,就带着那位老太太去用饭了。

    当宋瑞龙把自己游侠衣服穿戴整齐,拿出扇子,正要去会会那名揭榜文的人时,他看到张美仙走了进来。

    一进门,张美仙就抱怨着,道:“这个沈静也真是的,怎么不问清楚就把人往县衙带?你说那是什么人呀?她能把大蚂蚁给治住吗?”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看着张美仙道:“娘,你看到什么了?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能把大蚂蚁给治住呢?”

    张美仙的眉毛皱着,道:“我一看呀,我就知道那个脏兮兮的老太婆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要饭吃的。你看看,她的脸上黑的就好像是抹了一层锅烟灰似得,眉毛浓浓的,黑黑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像唱戏的。不过看她的帽子倒是值几两银子。那顶又花又鲜艳的帽子上镶嵌的珠宝好像是很值钱的。我问她用什么方法治大蚂蚁,她却带着神秘的看看一块黑布里面包裹着的东西,说治大蚂蚁的法宝就在那块黑布里面。我看那块黑布下面盖的好像是一个鸟笼。你说那么小的一个鸟笼,它能装几只鸟?要是用鸟来治蚂蚁,那鸟早就撑死了。”

    宋瑞龙觉得有点意思道:“娘,您见多识广,您觉得那名老太太的穿着打扮,还有她说话的口气像是什么地方的人?”

    张美仙的眼睛闪动两下道:“这个我还真的知道。她的衣服和帽子都是花花绿绿的,说的官话和我们说的官话也相差很大,不过,我们都听的懂。她说她叫卓玛,卓玛这个名字只有西藏人的女子才会起这样的名字,因此我断定那名老太太是西藏人。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把那竹林里的大蚂蚁给治住。”

    宋瑞龙在深思着,道:“西藏人,还是上了年纪的西藏老人,不知道这老婆婆能有什么本事对付那些连砒霜都不怕的大蚂蚁?”

    宋瑞龙简单吃了几口饭,就到了客厅。

    他一到客厅就看到苏仙容正在那里问那名老太太的情况了。

    那名老太太的穿着长相和张美仙说的一般无二,她身上的衣服确实是花花绿绿的,不过有很多地方已经破了,而且还十分的脏,更让宋瑞龙受不了的是,那名老太太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都不知道她几天没有洗澡了,衣服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了,张美仙说她是一名叫花子,到县衙的目的就是为了混口饭吃,这句话倒是一点都不假。

    宋瑞龙再往那名老太太的旁边看时,她也看到了那个被黑布遮挡的圆形的像鸟笼一样的东西。鸟笼里边好像还有公鸡在啄食时发出的声音。
正文 第九十三章你说这叫什么事?
    &bp;&bp;&bp;&bp;这是不是太奇怪了,宋瑞龙在心中想着,难道这名老太太治大蚂蚁的秘诀就是用一些公鸡去啄食那些大蚂蚁吗?这个方法固然不错,可是那么多的大蚂蚁,仅凭这几只公鸡,只怕把公鸡撑死了也把大蚂蚁治不住。

    苏仙容笑着对那名老太太说道:“卓玛大娘,您真的有把握把那些大蚂蚁给治住吗?”

    卓玛用黑黝黝的手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鸟笼,道:“当然有把握。老身知道这县衙的榜文不是乱揭的,如果揭了榜文,做不到榜文上的事情,那是要坐牢的。因此老身在接榜文之前到了柳家屯附近的竹林里看了,老身确定能够把那些大蚂蚁给治住以后,才大胆揭了榜文。”

    宋瑞龙笑着说:“卓玛大娘是西藏人吧?”

    卓玛这时候才看了一眼宋瑞龙,她的眼睛往苏仙容的身上一看,有些奇怪的问道:“苏姑娘,这位难道是你们县太爷的公子不成?你们县太爷什么时候出来,我好让他带我到大蚂蚁最密集的地方去看看。”

    苏仙容笑着说:“大娘,您看仔细了,这就是我们的县老爷宋瑞龙。宋大人不喜欢穿官衣办案,那样会让很多人认出他的,他这装束也是为了方便办案。”

    卓玛笑了几声,道:“你看老身这眼神,只怕是越来越差了,我竟然连县太爷都没有认出来。起初我还以为他就是苏姑娘的相公呢?”

    几句话说的苏仙蓉脸都红了,让宋瑞龙的心跳的像揣了一只小兔子。

    卓玛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就要和宋瑞龙下跪,宋瑞龙立刻扶住卓玛的双肩,把她扶起来,道:“卓玛大娘,这礼就免了。不知道卓玛大娘要如何治理那些大蚂蚁?需要本县帮什么忙?”

    卓玛站好了,道:“大人,老身没有别的要求。老身只要宋大人帮忙查清楚受灾最厉害的那片竹林在什么地方?也就是最先爆发大蚂蚁的竹林。只有治理了源头,我们才能够把所有的大蚂蚁都治住。”

    宋瑞龙觉得卓玛的话有道理,欣喜道:“大娘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大蚂蚁的源头给您找到的。”

    宋瑞龙立刻带着五名衙役,和苏仙容一起,领着卓玛向柳家屯走去。

    宋瑞龙一路都在想不知道柳天雄他们在柳家屯查出什么线索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出治理那些大蚂蚁的方法。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柳家屯的村保所住。他们昨天在柳万顺家的竹林里查看了那些大蚂蚁之后,是一头雾水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治理那些大蚂蚁。

    柳天雄急的一夜都没有睡好觉。魏碧箫倒是满腹牢骚,随便的洗梳一下就来到了柳天雄的房间,带着怒火坐到一张椅子上,道:“柳师爷,你说这叫什么事?别人都在县城查命案,可是我们两个却在这里查什么治理大蚂蚁的方法,还要安抚那些受蚁灾严重的百姓,这差事我干不下去了。”

    柳天雄本来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可是听了魏碧箫的话以后,他反而在劝魏碧箫道:“小龙虾不是说了吗?民事大于天,我们不把这些大蚂蚁给治住,这里的老百姓吃什么?喝什么?他们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你说他们会做什么?胆子小一点的就会到县城做个乞丐要饭吃,胆子大一点的就会去做强盗。这样下去,小龙虾的平安县岂不是成了一锅粥了?”

    魏碧箫笑笑道:“成了一锅粥更好,这样那些老百姓岂不是天天都有粥喝了?”

    魏碧箫笑完以后对柳天雄说道:“柳师爷你有没有想到好的处理大蚂蚁的方法?”

    柳天雄叹息道:“嗨!谁知道那些大蚂蚁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生命力顽强的很,用砒霜都把它们毒不死。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魏碧箫道:“可是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呀!总得想想办法。”

    柳天雄无奈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用人去捉?那得用多少人?只怕把那些竹子都踏平了,也把那些蚂蚁给捉不完。小龙虾这是闹的哪一出?嗨!”

    “柳师爷,不知道柳师爷有没有想出什么绝妙的办法制服那些大蚂蚁?乡亲们可都在门口等着呢?他们说,如果柳师爷今天还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的话,乡亲们就要再次上县衙找你们的县令大人说话了。那些竹子真的不能再等了,再等只怕连烧柴都烧不了了。”

    柳天雄往门口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浅蓝色衣衫的老人向他们的房间走了过来,那名老人就是这柳家屯村保所的保长柳山岩。

    柳山岩今年有五十多岁了,在柳家屯可以说是德高望重,平时村里面有什么事,他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柳天雄苦笑着把柳山岩迎到屋内,让他坐下后,柳天雄道:“保长,情况您也看到了,大蚂蚁的灾情真的很严重,我们也是正在想办法治理那些大蚂蚁,可是,由于时间短暂,我们暂时还没有一套可行的方案。保长要给乡亲们好好说说,这治理大蚂蚁的事情,不是容易的事。”

    柳山岩道:“师爷,乡亲们知道这大蚂蚁不好治,他们也愿意等,可是,那些竹子能等吗?今天一早,柳万顺的两个儿子就拿着镰刀来找我,说他们家的竹子受灾最严重,那里的竹子要是再不砍,只怕就要被蚂蚁吃光了,所以,他们要去地中砍伐竹子,砍完了,冬天还能当柴烧。”

    柳天雄有些着急,道:“能不能再等一两天,说不定就有救治的办法了。”

    “等等等,还等个屁!再等竹子就死光了,走,我们到竹林里砍竹子去。”村保所的外边聚集了很多百姓,他们的手中都拿着镰刀,准备到竹林里去砍竹子。

    柳山岩往门口看了看,道:“柳师爷,乡亲们的情绪你也看到了,我也没有办法,我再说的话,他们就要我赔他们的竹子了。”

    柳天雄正在焦急的时候,突然那些百姓都把头扭到了身后,柳天雄走出大门一看,他激动的想掉眼泪,赶紧走出大门,道:“小龙虾,你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这里的局势,我可控制不住了。”
正文 第九十四章震地鸡
    &bp;&bp;&bp;&bp;那些百姓看到宋瑞龙以后,都给宋瑞龙跪了下来,其中一个百姓说道:“宋大人,我们的竹子都快被大蚂蚁咬死完了,请宋大人为我们做主呀!如果没有竹子,我们这个冬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吃饭的粮食也没有钱买了。”

    宋瑞龙道:“大家都快起来吧!本县自从得知柳家屯的蚁灾以后,可以说是寝食难安,睡觉都在想究竟用什么办法可以把那些大蚂蚁给制服了,今日,本县给你们请来了一位专治大蚂蚁的高人,希望她的法子可以帮助大家把蚁灾给解除了。”

    众人起身以后,他们看着宋瑞龙旁边的卓玛,都有些不服气,心中都在想,她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法子?穿的如此的破烂,只怕是要饭吃的,她到县衙的目的恐怕也是想混口饭吃。很多人都对宋瑞龙介绍的卓玛一点都不服气。

    特别是柳天雄还特意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问道:“你确定这个卓玛有办法把那些大蚂蚁给治住吗?”

    宋瑞龙也轻声在柳天雄的耳边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试试。那个卓玛,人看起来不怎么样,不像是什么有异能之人,可是她手中提的那个像鸟笼一样的东西却非同一般,应该说那个鸟笼里边的东西才是大蚂蚁的克星,我们先看看卓玛要如何治那些大蚂蚁后,再做打算。”

    卓玛向那些百姓问道:“请问大家,你们的竹子中的大蚂蚁,最先出现的是在谁家的?”

    众人相互看了看,都在议论着,突然,有一个百姓说道:“好像是云来山山脚下柳万顺家最先发现了大蚂蚁。”

    保长柳山岩走到卓玛的旁边肯定的说:“是柳万顺家最先发现了大蚂蚁,当时他还特意到了村保所向我提起了此事,我也没在意,心想,那大蚂蚁有几只能把竹子怎么样?谁知那些大蚂蚁还真的很厉害,柳万顺说完那些话没多久,村里有十几家都说他们的竹林里有无数的大蚂蚁,那些大蚂蚁把竹子咬的是千疮百孔,整片竹林只怕是保不住了。我这时才急了,让乡亲们用毒药去毒杀那些大蚂蚁,可是,毒药根本就不管用,毒死了一批,马上就出现了第二批。无奈之下,我们才在柳万顺的提醒中报了案。”

    卓玛道:“听你们这么说,那大蚂蚁的老巢应该就在柳万顺家的竹林里,我们只有找到了大蚂蚁老巢的所在,我们才能够把所有的大蚂蚁都给治住。”

    卓玛转过身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老身希望可以先到柳万顺家的竹林里一看,然后再确定是否在那片竹林里开始治理。”

    宋瑞龙道:“卓玛大娘,目前治理大蚂蚁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卓玛大娘如果觉得在什么地方治理效果最好的话,有卓玛大娘自己决定就行,其他人务必遵从。”

    卓玛点下头,道:“那老身就决定先到柳万顺家的竹林里看看。”

    众人在柳万顺的带领下,跟着卓玛大娘到了柳万顺家的竹林里。

    柳万顺指着前方的一片竹林,道:“卓玛大姐,宋大人,我家的竹林就在前方。起初的时候,只有几只大蚂蚁,可是没过几天,那些大蚂蚁就好像是成精了一般,越来越多。”

    宋瑞龙道:“这些情况本县都知道了,现在就看卓玛大娘如何治理了。”

    柳万顺道的两个儿子看到自己的父亲带着一群人来到了竹林里,他们都停止了砍伐,慢慢的走到了柳万顺的身后。

    卓玛大娘看着那片竹林,对宋瑞龙说道:“宋大人,您先在此等候,待老身观察过那些大蚂蚁之后再给大人一个交代。”

    宋瑞龙点下头,道:“那就有劳卓玛大娘了。”

    卓玛在竹林里观察了一阵之后,心里非常的难过,表情十分的痛苦,大家都以为她也没有办法制服那些大蚂蚁了,因此,一个个对他她十分的失望。

    宋瑞龙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卓玛有没有办法把那些大蚂蚁给制服了。

    当卓玛提着手中的鸟笼走到宋瑞龙面前的时候,宋瑞龙急切的问,“卓玛大娘,怎么样?你有办法制服这些大蚂蚁吗?”

    卓玛带着恨意,道:“老身可以试试。”

    “嗨!”其他的百姓都在叹息,等他们看到卓玛把那个鸟笼上的黑布扯下来以后,众百姓一看,更加的失望了,他们以为卓玛手中的鸟笼里放的是什么法宝呢,可谁知那个鸟笼里面只有十只非常小的鸟,那种鸟不像鸟,却像小公鸡。说它们是公鸡,可是它们的个头却非常的小,如果是小公鸡,在那么小的时候,还分不出公母呢。

    这种奇怪的鸟全身都是火红色的,就好像是一团在熊熊燃烧的烈火,特别是鸟头上的一个红色的鸟冠,就好像是半轮太阳。

    那种鸟看上去很奇怪,可是他们就算可以吃蚂蚁,这十只小鸟就算撑死了,也吃不了多少。

    宋瑞龙道:“卓玛大娘,怎么样?这些竹子还有救吗?”

    卓玛胸有成竹的说道:“当然有救。老身这就把笼子里面的震地鸡放出去,让它们去啄食蚂蚁。”

    宋瑞龙点头道:“有劳卓玛大娘了。”

    宋瑞龙其实在心里也对那十只看上去像小鸟一样的小鸡十分的怀疑,因此,当卓玛大娘说要把十只震地鸡放出去啄食大蚂蚁时,他显得并不是很激动。

    很多百姓看到那些震地鸡在竹林里伸伸懒腰,抖抖鸡冠,又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就是不啄食大蚂蚁,他们就有些泄气了。

    有人还说,要是抓几只鸡子就能把这些大蚂蚁给啄食了,那我们还发什么愁呀?

    卓玛在宋瑞龙的身边解释道:“大人请看,这就是火红色的震地鸡,这些震地鸡看上去就好像和麻雀一般大小,可是他们却不会飞,只能在地上跳跃,它们跳跃的速度很快,是那些大蚂蚁速度的一百倍,也就是说,一只震地鸡只用把嘴巴动几下,就能让一百只大蚂蚁丧命。它们除了以这些大蚂蚁为食以外,平时还吃一些肉类。”
正文 第九十五章寻找撼天蚁的老巢
    &bp;&bp;&bp;&bp;宋瑞龙觉得那些震地鸡好像呆头呆脑的,并没有卓玛大娘说的那么厉害,他真的怀疑那些震地鸡能不能追上那些上下爬动的大蚂蚁。

    宋瑞龙有些失望的说:“卓玛大娘,那些震地鸡为何还不行动?”

    卓玛笑笑道:“这都怪老身,那些震地鸡现在可能还在生老身的气呢,它们不肯帮老身干活。”

    宋瑞龙还有些奇怪的问:“此话怎讲?”

    卓玛道:“老身把他们从家里带出来的时候,给他们准备了一千只大蚂蚁,本想一年之后就回去的,可是没成想,在外面一呆就是两年,那些震地鸡早就不知道大蚂蚁的肉是什么滋味了。等它们反应过来以后,你就会看到它们啄食大蚂蚁的壮观场面了。”

    柳万顺实在想不出那些震地鸡在啄食大蚂蚁的时候会有什么壮观的场面,看它们的样子,不被那些大蚂蚁给咬死已经不错了。

    卓玛在那些震地鸡还没有动嘴之前,他向宋瑞龙和其他人介绍道:“这种火红色的震地鸡一天可以啄食一百只大蚂蚁,可以啄死一万只大蚂蚁。也就是说,这十只震地鸡一天就可以让十万一千只大蚂蚁命丧黄泉。”

    柳万顺走到卓玛的面前,道:“就算你的震地鸡有如此的厉害,可是,你看看那些大蚂蚁,他们多的可以把整个竹林给吃了,这要用你的震地鸡来消灭这里的大蚂蚁那得需要多长的时间呀?我说句不好听的话,等你的震地鸡把竹林里面的大蚂蚁给啄食完了,我们的竹子只怕也就被蚂蚁给吃完了。”

    很多百姓都附和着,道:“是呀,宋大人,柳万顺说的对呀!”

    宋瑞龙道:“大家不要急,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步来,如今,我们先看看这些震地鸡啄食大蚂蚁的效果,倘若效果好的话,本县再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再调过来更多的震地鸡。”

    卓玛道:“大人说的在理,老身的意思也是看这些震地鸡是不是可以完全的把这些大蚂蚁给治住,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投入更多的震地鸡。”

    卓玛的那些话还没有说完,竹林里边的十只震地鸡同时抖擞精神,震翅挺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闪电般的在树林里面跳跃着,嘴巴向那些大蚂蚁啄去。

    那些震地鸡的嘴巴就好像是利剑一般,碰住那些大蚂蚁就把它们给杀死了,还有一些大蚂蚁就成了那些震地鸡的口中食物。

    百姓们只看到竹林里有无数的红点在跳动他们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些震地鸡是怎么啄食大蚂蚁的。

    竹林中的大蚂蚁如临大敌,四处逃命,有好几只都钻到那些百姓们的衣服上了。

    宋瑞龙和众百姓都激动的看着卓玛,宋瑞龙道:“没想到这些震地鸡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它们好像天生就是那些大蚂蚁的克星。”

    卓玛一点都没有激动,道:“大人,老身可以帮助大人把这里的大蚂蚁都给制服了,但是,大人也要答应老身一个请求。”

    宋瑞龙道:“卓玛大娘有什么话尽管说,本县一定为你做主。就算你没有帮助本县,本县也会为你做主的。”

    卓玛有些激动的说:“我那儿子在三年前,携带了一块鸡蛋般大小的血红色的玉石就从家里走了。我儿子说,中原地大物博,有钱的商人一抓一大把,那块血红色的玉石一定能遇到识货之人,卖个好价钱的,可是,老身已经等了他三年,始终没有他的消息,因此老身认为他已经遇害了,倘若老身能够找出我的儿子的尸体,老身希望大人可以为我的儿子做主,把杀害他的真凶找出来。”

    宋瑞龙道:“卓玛大娘请放心,倘若你的儿子真的被人杀害了,本县一定会为你的儿子做主的。”

    卓玛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倘若老身猜的不错的话,我的儿子应该就在这片竹林里埋着。”

    卓玛把这句话一说,所有的人都十分的震惊,他们又逐渐把目光移到了柳万顺的身上。

    柳万顺吓得立刻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我没有杀人呀!”

    宋瑞龙现在还不清楚事情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没有立刻下结论,只是让柳万顺先起来,道:“柳万顺,你先起来吧!本县没有说你杀人,卓玛大娘也没有指认你杀人,更何况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死者的尸体。你怕什么?”

    柳万顺慢慢的站起来道:“大人,小民不是怕说不清楚吗?”

    卓玛突然盯着竹林中的十几棵粗壮的竹子,道:“大人,您看,如今老身的十只震地鸡都在围绕着那十几棵粗壮的竹子啄食大蚂蚁,这就说明那十几棵粗壮的竹子下面一定就是那些大蚂蚁的老巢,请大人立刻派人把那片土地挖开,这样就可以把那些大蚂蚁的老巢给端了。”

    卓玛把右手手指弯曲成一个“九”字,放到口中一吹,发出一声婉转的尖叫声,那些震地鸡听到卓玛吹出的尖叫声以后,立刻就停止了啄食大蚂蚁,身子跳动着,又回到了卓玛的鸟笼之中。

    宋瑞龙立刻派人去把那片土地挖开。

    那些村民还有衙役听说那里就是大蚂蚁的老巢,都恨得直咬牙,抡起锄头,鼓足干劲很快就把那十几棵竹子给砍倒了,他们再往下挖三尺深的时候,突然有一名衙役说道:“停!”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土中一个不起眼的烂葫芦,都十分的震惊,难道那些大蚂蚁就是从这个烂葫芦里面钻出来的吗?

    有一名衙役向宋瑞龙禀告说:“大人,我们在三尺深的土中发现了大蚂蚁的老巢,问大人,是不是将蚁巢捣毁?”

    宋瑞龙有些激动的说:“待本县看过再做决定。”

    宋瑞龙和众人来到那个大坑前,看到了一个烂掉的葫芦,葫芦里有很多的大蚂蚁进进出出,宋瑞龙指着那个烂葫芦问卓玛,道:“卓玛大娘请看,你看看这个烂葫芦是不是大蚂蚁的老巢?”
正文 第九十六章长命铜锁的秘密
    &bp;&bp;&bp;&bp;卓玛的表情和很多人是不同的,很多村民得知发现了大蚂蚁的老巢以后,心中是十分的激动,同时又非常的愤怒,想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个老巢给捣毁了,可是卓玛却没有一点喜悦的心情,她带着悲痛,那种痛苦就好像自己死了儿子一般。

    卓玛带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那个大坑前,在宋瑞龙的拉扶下,走下大坑,用手把那个烂葫芦捡起来,甩掉了葫芦里的大蚂蚁,痛哭不已。

    众人都吃惊极了,都不知道这卓玛大娘如此的痛哭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说她为的是大蚂蚁的老巢被毁了才痛哭的话,那她就没有必要把那些大蚂蚁的老巢给找出来。如果说她是为了那个烂葫芦才痛哭的,好像也说不过去。那个烂葫芦里除了大蚂蚁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宋瑞龙好像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也有些悲伤的说:“卓玛大娘,你是不是知道了你的儿子的下落?”

    这句话问出来以后,很多人都震惊了,就是苏仙容也在宋瑞龙的旁边瞪着大坑里的情况,好像看到了卓玛大娘儿子的尸体一般。

    众百姓之中有一些人在议论,他们也在大坑之中观察着,好像在寻找卓玛大娘的儿子。

    卓玛大娘的儿子难道是这些大蚂蚁不成?大坑里边什么都没有呀,很多人的在猜测着,还把眼光放到卓玛大娘的手上。

    卓玛用手在那个烂葫芦的旁边一挖,她就然挖出了一个把铜锁,铜锁上有很多绿色的铜锈。卓玛大娘的眼泪都掉到了那个铜锁之上,她失声痛哭道:“我的儿呀!你死的好惨呀!”

    卓玛大娘的这一声不但让宋瑞龙糊涂了,也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了。难道卓玛大娘的儿子不是大蚂蚁而是铜锁不成?

    可是一把铜锁有什么值钱的?烂掉就烂掉了,再买一把新的就行了。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卓玛大娘,你为何看到了烂葫芦和生了锈的铜锁,就如此的伤心难过呢?”

    卓玛用颤抖的手把那个铜锁放到自己的手上,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把钥匙,往铜锁里面一捅,那把铜锁就被打开了。

    卓玛把铜锁递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这把铜锁就是老身给我的儿子挂上的长命锁,锁的形状就好像是一只雄鸡,这只雄鸡的大小和那些震地鸡的大小是一样大的。

    在我们西藏的鸡神山山脚,我们那里的人都把震地鸡当成是有仙灵的动物,我们都非常的崇拜震地鸡,所以,我们会把很多东西都做成像震地鸡那样的形状。这个长命锁当然也是这样的意思。”

    宋瑞龙听明白了卓玛大娘意思,他接过铜锁,把铜锁锁上,用钥匙试了一下,锁“嘭”的一声就被宋瑞龙打开了。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你的儿子在三年前出门的时候,带了这么一把像震地鸡形状的长命铜锁,而且还带了一个葫芦,如今,大娘在这里找到了你儿子身上的铜锁,同时又找到了那个葫芦,大娘就认为自己的儿子已经死去了,对不对?”

    卓玛的头扭向一边,不敢看大坑中的情况,道:“如果老身没有猜错的话,我的儿子应该就在这里埋着。”

    宋瑞龙往大坑中看看,道:“卓玛大娘,您先出来,本县让他们再往下挖一挖,看能不能找到你儿子的尸骨。”

    卓玛在宋瑞龙的拉扶中慢慢走出了大坑。

    宋瑞龙吩咐那些挖土的衙役一定要轻挖,那些衙役们慢慢的挥动着手中的锄头,轻轻的把那些松软的土挖开三寸以后,露出了一个人的手骨,卓玛看到那个手骨以后,立刻就昏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吩咐那些衙役戴上一种麻布手套,用手挖出那个人形骨架,他要对那个人的死因做一个全面的调查。

    很多百姓在卓玛说她的儿子很可能就在那里埋着的时候,那些百姓都以为卓玛在说笑呢,那里不可能有她的儿子,因为卓玛是西藏人,这里离西藏最少有一千多里,他的儿子死在这里岂不是很荒诞的事情?

    现在他们看到了事实,都不再说话了,都在注视着大坑里面的骨架。

    那个人形的骨架很快就被那些衙役们给挖出来了。

    宋瑞龙亲自下到坑中,戴上手套,对那个骨架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以后,他从骨架的胸口,也就是在胃所在的地方,他发现了一个绿玉扳指,那个绿玉扳指上刻的是双龙戏珠的图案,绿玉扳指上还有一节断掉的手指。

    宋瑞龙仔细观察之后,发现那名死者的十根手指是完好的,因此宋瑞龙断定死者胃部的断指还有绿玉扳指一定就是凶手的。

    从死者的骨架上,宋瑞龙发现死者的胯骨已经断裂,右腿腿骨已经粉碎,后脑的骨头也被撞得粉碎,综合种种情况,宋瑞龙得出一个结论,死者是从很高的山崖下摔下来,摔死的。他的埋骨地点也不是第一现场,而是移尸地点。因为柳万顺家的那块竹林就在山脚,那里没有一个山崖是陡峭的,人不可能从那些坡度很缓的地方摔成粉碎性骨折。

    勘察完现场以后,宋瑞龙命人把死者的骨架装进了一个麻布袋子里,自己把那个绿玉扳指还有断指放进了自己准备好的小麻袋内。

    柳万顺家的竹林里发现了死尸以后,所有的人都把捉大蚂蚁的事情抛到了脑后,都在关注着那桩命案。

    宋瑞龙看到那个绿玉扳指还有断指时,心中对那个案情已经有了看法,为了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宋瑞龙带着所有的人暂时回到了柳家屯的村保所。

    在村保所中的一间房子内,宋瑞龙把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那里,进行了一场简单的问话。

    宋瑞龙坐在一张桌子的后面,柳天雄在一边负责记口供,五名衙役站立两旁,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宋瑞龙道:“让卓玛大娘上前回话。”

    卓玛很快就来到了宋瑞龙的前面,跪在那里,一脸的痛苦,道:“我儿死的冤呀,请宋大人为我的儿子做主呀!”
正文 第九十七章撼天蚁震地鸡和鸡血灵石的关系
    &bp;&bp;&bp;&bp;宋瑞龙很客气的说道:“卓玛,本县问你,你带着十只震地鸡以治理大蚂蚁为名,实际上是寻找你失踪多年的儿子,对不对?”

    卓玛的表情带着痛苦道:“民妇知罪。民妇在这件事上骗了大人,可是,倘若大人能够为民妇的儿子伸冤的话,民妇保证一定会把那些大蚂蚁给治住的。”

    宋瑞龙突然把手中的扇子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啪”的响声,道:“卓玛,你看清楚了,这里虽然不是公堂,可只要是本县审案的地方,他就是真正的公堂,在公堂上是没有私心可论的,当然也不能谈交易。你的儿子在平安县被人杀害了,作为平安县的父母官,本县要找出杀害你儿子的凶手是责无旁贷,义不容辞的事情,而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本县为你的儿子伸冤是为了要消灭那些大蚂蚁。”

    卓玛惭愧的低下了头,道:“宋大人说的在理,是民妇糊涂。”

    宋瑞龙接着问,道:“卓玛,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是向本县仔细的说说吧,你的儿子在西藏,怎么会死在柳万顺家的竹林里呢?”

    卓玛缓口气,淡淡的说道:“这件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民妇的儿子扎西和民妇的邻居扎马奇,在鸡神山上找到了两块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那鸡血灵石是震地鸡和撼天蚁的血混合而成的,再加上山上的碎沙砾,长年累月堆积起来的,十分珍贵,那鸡血灵石不但可以雕刻成美丽的玉石图案,还有活血化瘀,起死回生的功效,因此,那种灵石被我们鸡神山的百姓称为活仙石,是救命的良药。”

    宋瑞龙觉得有必要把这个震地鸡,撼天蚁还有鸡血灵石的事情给弄明白了,便问道:“卓玛,先不说你儿子的尸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平安县,你先给我们说一说这撼天蚁,震地鸡还有鸡血灵石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卓玛点下头,道:“是!回大人的话,这鸡血灵石其实就是撼天蚁和震地鸡的血混合在一起,加上碎沙砾结成的一种灵石,颜色是血红色的,就像一团火。起初,在我们居住的那座山也不叫鸡神山,叫扎瓦特,我们平时在山上种一些青稞植物,以此为生。后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大群大蚂蚁,那些大蚂蚁把所有的青稞都吃光了,就连我们每家每户的门都被那些大蚂蚁给咬的千疮百孔,我们没有吃的,就连住的都是危房,那些大蚂蚁用毒药都毒不死,我们拿它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村里人都叫那些大蚂蚁是撼天蚁,意思就是谁也惹不起的意思。正当我们大家在考虑是否要离开那个扎瓦特的时候,突然从山脚下钻出来一只火红色的像公鸡一般的小鸟,那只火红色的小鸟,不会飞,跳跃的速度快如闪电,它把那些撼天蚁捉死了一地,后来,那些火红色的小鸡越来越多,扎瓦特的撼天蚁却越来越少了,我们大家都非常的感激那些小鸡,于是也给它们起了一个名字叫震地鸡。”

    宋瑞龙和很多人就好像是在听故事一般,听完了卓玛的话,宋瑞龙缓缓道:“那些震地鸡可以说是撼天蚁的天敌,它们帮你们驱走了撼天蚁,功劳自然是最大的。”

    卓玛道:“大人说的一点不错。我们村的人都把那些震地鸡当成神仙一样的供奉着,每一家的桌案上都有一只震地鸡的雕像,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先让震地鸡吃了之后,我们自己才敢享用,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幸福生活是那些震地鸡给的,我们要把它们供奉好,别把它们得罪了,我们又要受撼天蚁的灾难了。”

    宋瑞龙总算听明白了震地鸡和撼天蚁的关系,道:“也就是说这个震地鸡是撼天蚁的天敌,自从你们的扎瓦特来了震地鸡以后,那里的大蚂蚁几乎就要绝迹了,没有了大蚂蚁的祸害,你们又可以种植青稞植物了。这层关系本县倒是听明白了,可是,你还没有说那鸡血灵石究竟是怎么回事?”

    卓玛道:“回大人的话,这鸡血灵石其实就是震地鸡在啄食撼天蚁的时候留下的宝贝。大人应该见识过撼天蚁的厉害了,撼天蚁的身上有一层外壳,坚硬如铁,它的两颗门牙更是比钢刀还结实,因此,震地鸡要想把那些撼天蚁给啄死,就必须得用比钢铁还坚硬的嘴巴。震地鸡的嘴巴尖的就好像是针一般,能够以最快最准方式将那些撼天蚁的外壳啄破。从而达到杀死撼天蚁的目的。然而啄杀撼天蚁也是最费嘴巴的,就好像百姓们砍竹子,费斧头镰刀一样,斧头和镰刀钝了,可以磨一磨,那么震地鸡的嘴巴也是可以磨一磨的。震地鸡在啄食了撼天蚁以后,在大石头上磨嘴巴的时候,它嘴巴上的一层坚硬的外壳就会被磨下来,并且,震地鸡嘴巴里的血和撼天蚁的血都会留在石头上,石头上还有很小的砂砾,那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就成了稀世珍宝鸡血灵石。”

    众人一听都惊叹不已,特别是听说这鸡血灵石有可以活血化瘀,起死回生的功效时,他们都想看看那鸡血灵石究竟长什么样。

    宋瑞龙道:“照你这么说,那你们的扎瓦特上是不是有很多的鸡血灵石?”

    卓玛点头道:“大人说的一点不错。可是扎瓦特山上的鸡血灵石都非常的小,像米粒般大小,平时到山上捡一些回来,放到锅里和青稞面一起煮着吃,味道还可以,能够活血化瘀,延年益寿,可是要找到像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可就难了。”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既然这鸡血灵石是震地鸡和撼天蚁的血还有震地鸡的嘴皮混合而成的,那为什么在你们那个地方却如此的难找?”

    卓玛道:“那些鸡血灵石是震地鸡在啄食撼天蚁的时候,用嘴在大石头上摩擦时,产生的,因为山上的大石头甚多,那些震地鸡又不可能在一块石头上反复的磨嘴,所以,要产生一个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除非有很多的大蚂蚁和震地鸡。我们猜测那两颗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就是在震地鸡刚来的时候形成的。因为那时候,扎瓦特山上的撼天蚁是最多的。由于震地鸡救了我们整个村的人,所以我们把震地鸡当成是我们的救世主,把扎瓦特山改名为鸡神山。鸡神山上有鸡血灵石的消息很快就在世间传开了,这让鸡血灵石的价格可以说是飞涨,一块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要是没有被雕刻,最起码可以卖一百万两银子。”
正文 第九十八章长命铜锁的作用
    &bp;&bp;&bp;&bp;宋瑞龙惊叹道:“一百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有很多人会为了这一百万两银子铤而走险的。”

    卓玛道:“宋大人说的一点都不错。我的邻居扎马奇就是想把手中的一颗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给卖掉,所以他就走出了鸡神山,只身来到了中原,然而,一年过去了,扎马奇并没有回来,扎马奇的母亲急了,他找到了我的儿子扎西。扎西为了兄弟义气,就同意到中原来找扎马奇,同时他也想把手中的鸡血灵石给卖掉。临行时,民妇怕我儿子也像扎马奇一样一出去就没有消息了,因此,民妇才想出了这种办法来。”

    宋瑞龙到现在总算对这个案子有所了解了,道:“卓玛大娘,本县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在扎西离开的时候,你给了他一个葫芦,葫芦里面装的是撼天蚁的蛹,又给了扎西一个长命铜锁,目的就是要日后好寻找你的儿子,当然,您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在扎西死了之后,你才能寻找到他的尸体,对不对?”

    卓玛不住的点头道:“大人说的一点都不错。”

    魏碧箫在宋瑞龙的身后问道:“大人,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卓玛大娘只有在扎西死了之后,他才能找到扎西的尸体?”

    宋瑞龙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长命铜锁和葫芦还有撼天蚁的蛹是一个很好的组合,也就是说,那些撼天蚁的蛹在葫芦里面可以长久的存活,当葫芦被泥土腐蚀烂掉以后,那些撼天蚁的蛹就会从葫芦里面钻进泥土之中,那些蛹会以葫芦为食物,迅速的变成撼天蚁,当然这里面应该也有长命铜锁的作用,可是长命铜锁究竟起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作用,本县还没有猜到。”

    卓玛不住的点头道:“大人的猜测完全正确,那个长命铜锁其实就是起到了一个让撼天蚁快速成长繁殖的作用。因为撼天蚁的蛹在成长过程中离不开铜锈,如果没有铜锈,那些撼天蚁的蛹很快就会死去,根本就不可能变成撼天蚁。”

    苏仙容补充道:“也就是说柳万顺家竹林里的撼天蚁还有其它竹林里边的撼天蚁都是你儿子葫芦里面的撼天蚁蛹变化的。你整天提着一个鸟笼四处寻找撼天蚁出现的地方,就是希望可以找出你的儿子尸体的埋藏所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的儿子把撼天蚁的灾难带给了整个柳家屯,而你却以治撼天蚁为名来寻找你儿子的尸体,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

    卓玛痛苦的说:“姑娘说的也对,可是民妇也是没有办法。倘若民妇的儿子不死的话,那么,那些撼天蚁就不会出来害人,这是你们柳家屯的人做的坏事,所以撼天蚁才会出来报复你们的。”

    保长柳山岩听到此话,愤怒的说道:“卓玛大姐,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儿子死在了柳万顺的竹林里,我们大家都很难过,可是,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因为你儿子的死就把灾难降临到我们柳家屯整屯的人身上。”

    很多百姓都在看着柳万顺,有人说:“卓玛大娘的儿子是死在柳万顺家的竹林里的,这事得问问柳万顺,说不定是柳万顺抢了那块鸡血灵石,把卓玛大娘的儿子给打死了。”

    柳万顺吓得双腿发软,立刻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人,小民没有杀人,小人也不知道那卓玛大姐的儿子怎么会死在小民的竹林里的。”

    宋瑞龙看着柳万顺道:“柳老伯,请起。”

    柳万顺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很多百姓都说:“宋大人,你办案不公,卓玛大娘的儿子死在了柳万顺家的竹林里,你还没有审问,就让柳万顺起身了,这恐怕难以让人信服。”

    宋瑞龙道:“柳万顺不是杀人凶手,本县为什么不能让他起来?”

    那名百姓又问道:“那大人可有什么凭证?”

    宋瑞龙坦然的说:“在竹林里,本县相信很多人都看到了,本县在死者的胃部找到了一枚绿玉扳指,还有一节断指,本县想问问在场的各位,你们可知道那枚绿玉扳指和断指能够说明什么问题?”

    刚刚那位问宋瑞龙话的百姓却躲到了人群中,再也不说话了。

    众人都在想其中的缘由,这时柳山岩说道:“那绿玉扳指和断指都在死者的胃部,这就说明死者在临死前和凶手进行过激烈的搏斗,当死者把凶手的戴着绿玉扳指的手指给咬断的时候,又把那枚绿玉扳指和断指吞到了肚子里。换句话说,也就是凶手的一根手指是断掉的。”

    柳山岩走到柳万顺的旁边,把柳万顺的双手举起来让众百姓看过以后,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柳万顺的双手,十根手指都在,他怎么可能会是杀死卓玛大姐儿子的人呢?”

    众百姓一听,都觉得有理,有人说道:“是呀,柳保长说的对,柳万顺不可能是杀人凶手。”

    宋瑞龙缓缓道:“柳保长说的只是其中的一个理由,还有一个理由可以证明柳万顺不是凶手。大家想一想,柳万顺一家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一年到头能挣几两银子?怎么可能戴的起一千两银子的绿玉扳指呢?”

    众百姓都震惊极了,听说那个绿玉扳指值一千两银子,他们有的都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到柳万顺的的竹林里挖一挖,说不定还能发一笔大财。

    宋瑞龙继续说他的第三点理由,道:“各位只知道这绿玉扳指值一千两银子,可是你们却不知道那鸡血灵石可以卖一百万两银子,如果柳万顺是杀人凶手,你们觉得他还会在这个柳家屯呆着吗?”

    “那他还呆个屁,说不定早就跑到哪里去享福去了。”有个百姓在人群中说道。

    宋瑞龙笑着说:“那位老乡说的很对,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不会在这里不走的。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本县已经找到了那块价值连城的鸡血灵石。”

    卓玛有些激动的说:“大人,您真的找到了那块鸡血灵石吗?”

    宋瑞龙把手中的一块公鸡形状的玉佩递给柳天雄,让他拿给卓玛看。
正文 第九十九章识途的震地鸡
    &bp;&bp;&bp;&bp;柳天雄在让卓玛看玉佩的时候,宋瑞龙说道:“这块玉佩的主人是崔银山,据他交代,他手中的那块鸡血灵石是赵镇雄给他的,那块鸡血灵石已经被崔银山打造过了,不知道它以前的形状是不是圆形的。”

    卓玛看过以后,也不能确定那块鸡血灵石是不是她儿子身上带的,道:“大人,我儿子身上带的是圆形的,可是这一块鸡血灵石已经被打造雕刻过了,民妇就不能确定那鸡血灵石是不是民妇的儿子所有了。”

    宋瑞龙从柳天雄的手中接过鸡血灵石,道:“卓玛大娘你放心,你的儿子的案子本县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查出真相的。”

    卓玛激动的给宋瑞龙又磕了三个响头,道:“谢谢宋大人为民妇做主。民妇就先把九只震地鸡留在竹林里先对付那些最厉害的撼天蚁,派一只震地鸡回到西藏报信。那些震地鸡都是有灵性的,并且它们十分的团结,如果它们知道什么地方有撼天蚁的话,它们会马上聚集在一起,向那里进发。”

    魏碧箫有些怀疑,道:“卓玛大娘,不是我魏碧箫看不起那些震地鸡,实在是这距离太远了,你家的震地鸡能不能自己回去,再跑回来,可就难说了。它们要是会飞,那我还相信它们可以再回来。”

    卓玛笑两声,道:“姑娘可别小看了老身的震地鸡,它们虽然不会飞,可是它们跳跃的速度却比天上的飞鸟都快,而且,它们记忆能力比信鸽都准,所以,就算姑娘会迷路,那些震地鸡也不会迷路。”

    几句话说的宋瑞龙和在场的很多人都好笑了,魏碧箫也笑笑,道:“这震地鸡要是真的有这么厉害,那我一定带一只在身边,等哪一天我想去西藏玩了,我就让它带路去。”

    案子审到这里,宋瑞龙可以说已经把案情了解清楚了,现在,他对柳天雄说道:“柳师爷,碧箫妹妹,还得麻烦你们先回县衙,把崔银山,赵镇雄,赵鸿飞等人传到县衙公堂之上,我要连夜把这个扎西被杀案,柳飘絮自杀案还有柳铁板夫妇被杀一案,审它个水落石出。”

    掌灯时分,柳天雄和魏碧箫带着五名衙役来到了一品香茶楼。

    柳天雄让那四名衙役守在一品香茶楼的个个入口,让魏碧箫到丁千锤的丁记玉铺等待。

    让魏碧箫去丁记玉铺也是宋瑞龙临行前给柳天雄交代的。

    柳天雄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慢慢走上二楼,在赵镇雄的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门后,问道:“屋内有人吗?”

    房间内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柳天雄一脚把门踹开,闯进去之后,向屋内看了看,没有发展赵镇雄的踪迹。

    柳天雄心道:“看来真被小龙虾说中了,这个一品香茶楼有暗门。可是暗门在什么地方呢?”

    柳天雄取出火折,点亮桌子上的蜡烛后,在屋内仔细的搜索着。

    柳天雄搜遍了赵镇雄的房间,结果却一无所获,最后柳天雄走到赵镇雄卧室的一个大箱子前,用剑砍断了箱子上的铜锁,打开箱子一看,箱子里面全是衣服。

    这个箱子会是赵镇雄逃走的暗道入口吗?如果是的话,那么逃走的人是如何把箱子的盖子锁上的?

    柳天雄把那个箱子里的衣服拿开以后,他发现在箱子里面,靠近铜锁的一面,有两个圆形的木板。

    那两个圆形的木板被柳天雄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柳天雄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赵镇雄一定是先把箱子的锁打开,等他钻进箱子以后,他就把那两个圆形的木板推开,用双手把铜锁锁上,造成一种让人以为这个箱子上的锁没有被人打开过的假象。这个老狐狸,果然狡猾!”

    柳天雄用手推了下右边的圆形木板,果然可以打开。

    柳天雄把衣服拿开以后,掀起箱子底下的一个木板,他就看到了一个地道。

    柳天雄惊喜万分,顺着地道就钻了进去。

    地道不知道会通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地道之中有没有暗器。

    丁记玉铺中,魏碧箫正坐在一张很矮的木凳子上,注视着大街上的动静。

    丁千锤却在用很小的锤子在一块玉簪上打磨着。

    魏碧箫道:“丁老板,我的那个玉簪上的凤凰还有多久可以刻好?”

    丁千锤没有回头,道:“很快。姑娘如果心急的话,可以到一品香茶楼去喝杯茶。等姑娘把茶喝完了,你的玉簪也就雕好了。”

    魏碧箫假装对一品香茶楼一点都不了解,道:“丁老板和一品香茶楼的老板熟吗?”

    丁千锤捶打着玉簪,说道:“谈不上熟,只是赵老板有很多玉器都是在这里雕刻的,因此,知道而已。再说我们也算是邻居。赵老板的赵记粮铺就在我的玉铺左边。”

    魏碧箫想起来了,她来的时候,确实看到过那家赵记粮铺,惊喜道:“丁老板是说那家赵记粮铺是赵镇雄开的?”

    丁千锤道:“赵家的生意在平安县有很多家,特别是粮铺和油铺最多。那家赵记粮铺的负责人便是赵镇雄,他每次过来打造玉器也总是从那家赵记粮铺出来。姑娘对这个感兴趣吗?”

    魏碧箫激动的站起身,道:“我对这个非常感兴趣,多谢丁老板了。”

    魏碧箫刚走出丁记玉铺就看到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从赵记粮铺走了出来,他把门板上好以后,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候,魏碧箫走到那个人的身后,道:“赵老板,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呀?”

    那名小厮缓缓转过身,道:“姑娘认错人了吧?我只是一个看门的伙计。”

    “赵镇雄,县令大人有几句话想让你到公堂上说一说!”

    那名小厮瞪着魏碧箫,道:“看来姑娘要让你们的县老爷失望了,赵某正要到江南去筹集粮食。”

    魏碧箫道:“赵老板何必心急呢,只要赵老板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大人会让赵老板去筹集粮食的。”

    赵镇雄知道自己要想安稳的离开只怕是不行了,所以,他抽出腰间的钢刀,对着魏碧箫的身子就砍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章捉拿赵镇雄
    &bp;&bp;&bp;&bp;赵镇雄的刀法娴熟,动作很快,把魏碧箫逼得节节后退。突然,赵记粮店的门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飞了起来,飞起来的门板平着打向了赵镇雄的后背。

    赵镇雄立刻转身,一刀就把那个门板给劈成了两半。

    魏碧箫看准时机,把手中的箫对准赵镇雄的左肩狠狠的打了下去。

    赵镇雄反应迅捷,立刻举刀挡住了魏碧箫的箫。

    当赵镇雄看到一把剑从他的面前穿过他的防御,到达他的脖子时,他想挥刀自救,却来不及了。

    魏碧箫把赵雄手中的刀拿在手中,冲柳天雄一笑,道:“柳师爷的剑法见长呀!”

    柳天雄苦笑着说:“我差点就死在了那个地道里边。”

    赵镇雄被柳天雄用剑架在脖子上以后,老实了很多,道:“看来柳师爷的剑法的确不错,能够躲过我的万箭穿心阵,和噬魂夺命香的人,当然不是简单的人。”

    柳天雄道:“我没有你说的那样厉害,我的左肩还是被你的暗器射中了。”

    魏碧箫这时候才看到在柳天雄的另一只手臂上有鲜血滴出,那些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

    魏碧箫有些担心的问道:“柳师爷,你的伤……”

    柳天雄咬着牙,道:“不要紧,虽然我受了伤,可是我却成功的走出了暗道,把赵镇雄给抓住了。”

    赵镇雄面如土灰,道:“柳师爷,不知道赵某犯了什么罪,让你们如此的大费周折的来抓赵某。难道赵某从一品香茶楼的二楼通过地道钻到这里来,看一下粮铺的生意,也犯法吗?”

    魏碧箫生气的说:“你没有犯法,为何要假扮成小厮的模样逃跑?”

    赵镇雄冷笑道:“我说姑娘,赵某这是去谈生意,难道姑娘连这些都管?”

    柳天雄对魏碧箫说道:“少给他废话,先押回衙门,等审完了,他就就知道自己有没有罪了。”

    魏碧箫把赵镇雄的刀驾到他的脖子上,让柳天雄把剑撤了,道:“赵老板,你既然认为自己是清白的,那就到衙门里去说说清楚如何?”

    魏碧箫带着赵镇雄回到了衙门后,宋瑞龙等人已经在公堂之上等着他们了。

    宋瑞龙的官服已经穿戴整齐,等到柳天雄把赵鸿飞还有崔银山带到公堂之后,各人准备好以后,决定审案。

    公堂的四周,墙壁上挂着十几盏灯笼,把整个公堂照的很亮。

    宋瑞龙坐在桌案后边,苏仙容坐在了柳天雄的位置,代替他记录口供,三班衙役站立两旁,一阵“威武”声过后,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带人犯赵镇雄。”

    赵镇雄的双手和双腿已经被铁链锁了起来,他走到公堂的正中间给宋瑞龙跪下以后,道:“草民赵镇雄叩见县令大人。不知道草民犯了什么罪,大人要把草民给抓起来?”

    公堂外还有很多百姓在看,他们也不明白赵镇雄究竟犯了什么罪。

    宋瑞龙缓缓道:“赵老板,我们又见面了,只不过这一次本县是主,你是客。这公堂之上没有特殊的客人,只要是犯了罪的人,本县都会给他的手,还有他的双脚戴上一套铁链子。你刚才问本县你犯了什么罪,本县也用这句话来问你,你说你犯了什么罪?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倘若,你要让本县证明你有罪,那等待你的就是断头刀。”

    赵镇雄冷笑一声道:“大人真会说笑,草民只不过是打扮成了小厮的模样从粮铺走了出来,而你们的人就以为草民要逃跑,草民没有犯罪,何来逃跑?大人您说呢?”

    宋瑞龙道:“赵镇雄就算你没有逃跑,你在魏碧箫抓捕你的时候,抽出宝刀,负隅顽抗,这公然反抗官府的做法,只怕不是一个良民该做的事情吧?”

    赵镇雄低着头道:“公然反抗,的确是草民不对,可是那魏姑娘当时并没有说明自己是公门中人,只是说要赵某到衙门一趟,草民怕是恶人敲诈勒索,所以才用事先准备好的刀来防身的,还请大人明察。”

    宋瑞龙道:“赵镇雄,你是否故意反抗,还是无意防身,待本县把你的案子问清楚了,自然就知道了。”

    宋瑞龙突然拍了一下惊堂木,道:“赵镇雄,抬起头来,看着本县手中的鸡血灵石,你要仔细辨认。”

    魏碧箫走到宋瑞龙的旁边,把那枚鸡形的鸡血灵石拿到赵镇雄的面前,让他看仔细了道:“这块鸡血灵石,你是否认识?”

    赵镇雄看了一眼,冷冷道:“大人,这鸡血灵石的来历,草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是草民和任天狂的弟弟任天飞打赌赢的,这任天飞从那里弄来的鸡血灵石,这草民可就不知道了。”

    魏碧箫把那块鸡形的鸡血灵石交给宋瑞龙后,宋瑞龙把鸡血灵石紧紧的握在手中,道:“带任天飞上堂回话。”

    有两名衙役很快就把一个身穿青衿的男子带到了公堂之上。

    任天飞向宋瑞龙叩完头以后,宋瑞龙淡淡的问道:“你就是任天飞?”

    任天飞点下头,道:“小民正是任天飞。”

    宋瑞龙道:“很好,你告诉赵镇雄,那块鸡血灵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任天飞看了一眼赵镇雄,道:“大人,小民的鸡血灵石是从一个西藏喇嘛的手中赢来的。”

    宋瑞龙道:“可是那名西藏喇嘛已经被人杀死了,你能告诉本县当时你们在赌博时有谁在场吗?”

    任天飞摇摇头道:“当时赌场的人很多,可是,小民和那名西藏喇嘛在赌的时候,那张赌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因此,没有人给小民作证。”

    宋瑞龙缓缓道:“任天飞,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命案,如果你说谎的话,就是包庇凶犯,与凶手同罪。本县可以告诉你,那名手中拿着鸡血灵石的人也不是西藏喇嘛,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西藏人。你说的那块鸡血灵石根本就不是你从那名西藏人的手中赢来的,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见过那名西藏人,你所知道的,只不过是有人让你那样说的。那个人的鸡血灵石已经被一个人给抢了,那名西藏人也被那个人推下了悬崖摔死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任天飞吐露实情
    &bp;&bp;&bp;&bp;宋瑞龙突然把声音压的很低,道:“我们可以这样假设一下,假如,那个西藏人把手中的鸡血灵石输给了你,也就是说,他的身上已经没有鸡血灵石了,那么,本县想问问你,谁还会杀死一个身上没有半文钱的穷光蛋呢?”

    任天飞吞吞吐吐道:“这…”

    宋瑞龙继续问道:“你要是不说实话,那就休怪本县不给你机会了,等到本县把这个案子审理清楚的时候,你和凶手同罪。”

    任天飞吓得满头大汗,道:“大人,别…别…我说。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赵镇雄让我那样说的。”

    赵镇雄瞪着任天飞道:“没用的东西,窝囊废!怪不得你大哥可以开赌场,你只能做一个打杂的。”

    宋瑞龙猛地一拍惊堂木,道:“赵镇雄,公堂之上,没有本县问话,你要是再敢胡乱言语,本县以大宋律法行事,先打你三十大板。”

    赵镇雄听了宋瑞龙的训斥以后,就低下了头,紧绷着嘴巴不敢再说半句话。

    宋瑞龙看着任天飞道:“任天飞,你倒是说说这赵镇雄为什么要让你说这些话?你为什么会答应他的要求?”

    任天飞怯怯的说道:“昨天下午,小民路过赵镇雄开的一品香茶楼的时候,因为口渴就进去喝了一杯铁观音。那赵镇雄平时心高气傲,手头银钱不少,哪会看得起我们这些穷人,可是昨天下午,他对我异常的好,他说让我和他合演一出戏,演完了,他就给我一百两银子。小民当时就激动了,答应了赵镇雄的要求。后来的事情,大人都知道了。”

    宋瑞龙苦笑道:“本县当然知道,因为那出戏是你和赵镇雄演给本县看的。”

    任天飞突然很激动的说:“可是大人,当时小民并不知道赵镇雄让小民演那出戏的目的是要掩盖他杀人的事实呀!”

    宋瑞龙道:“任天飞,你能够把实情说出来,也算是将功补过,本县在宣判时,会量刑而定的。最后本县再问你,你的哥哥任天狂可以说在这平安县中是有名的富人,为何你会为了那一百两银子而说假话?”

    任天飞叹息道:“嗨!这不都怪我不正干吗,早年的时候,我父亲教我们哥两个赌技的时候,我总是贪玩,不好好学,长大后是逢赌必输,最后,我哥说,我要再赌就把我的右手砍断。我不赌钱只能在他的赌场当一个小小的管理,跟一个打杂的差不多,一个月才五十两银子。大人,您说这五十两银子能做什么,找个女人也得二十两银子。”

    宋瑞龙道:“知足吧,平民百姓一年能有五十两银子就算是最好的了。”

    宋瑞龙问完了任天飞,他又看着赵镇雄道:“赵老板,刚刚,任天飞的话,你是不是听清楚了?如果没有听清楚的话,本县可以让任天飞再说一遍。”

    赵镇雄的脸色惨白,声音微弱,道:“听清楚了。没错,那场戏是草民找任天飞演的。可是宋大人,那鸡血灵石并非草民从那个西藏人的身上抢来的,我是从地上捡到的。”

    苏仙容都有些生气了,他还没见过这样嘴硬的人。

    宋瑞龙淡淡的一笑道:“赵镇雄,你是不是让本县把你的谎言一个一个的揭穿,你才肯承认自己杀死了那名西藏人呢?好,既然你想玩,本县就陪你玩玩,说吧,你的鸡血灵石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

    赵镇雄一口咬定,道:“是在安定河上的一条船上。船是什么样的,由于时间久了,我记不起来了。”

    宋瑞龙道:“本县暂且相信你所说的话,那块鸡血灵石是你在安宁河的一条船上捡到的。之后,你为了还债,就把鸡血灵石给了崔银山,是不是?”

    赵镇雄点头道:“正是这样。草民当时输给了崔银山十万两银子,草民无力偿还,就拿鸡血灵石抵债了。”

    宋瑞龙往门口看看,道:“让崔银山上堂。”

    崔银山就在门口等着呢,他都听清楚了赵镇雄的说辞,听到宋瑞龙的传唤之后,他立刻走了进了公堂向宋瑞龙跪了下去。

    宋瑞龙道:“崔银山,刚刚,镇雄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崔银山很恭敬的说道:“回宋大人的话,一切属实。”

    宋瑞龙点点头,让一名衙役拿着苏仙容写好的供词让崔银山画押。

    崔银山画完押之后,宋瑞龙让他站到一边等候。

    宋瑞龙再次把目光落到了赵镇雄的身上,手中拿出了一块浅绿色的绿玉扳指,道:“赵镇雄,这枚绿玉扳指,你是否还有印象?”

    赵镇雄把头抬起来,伸着脖子往宋瑞龙的手中看了看,道:“太远了,光线又太暗淡,看不清楚。”

    宋瑞龙让魏碧箫把那块浅绿色的绿玉扳指拿到了赵镇雄的面前。

    魏碧箫有些不耐烦的说:“你看清楚了再说,这可关系到一桩命案。”

    赵镇雄看过之后,带着微笑,道:“大人,这块绿玉扳指不就是昨天下午你和苏姑娘在草民的一品香茶楼拿走的吗?”

    宋瑞龙接过魏碧箫手中的浅绿色的绿玉扳指,道:“你认识这枚绿玉扳指就好。本县问你,这枚绿玉扳指真的是你在三年前戴过的?”

    赵镇雄沉着脸,道:“当然是我在三年前戴过的。大人如果不信,可以问草民的父亲。当时是草民的父亲送给草民的。”

    宋瑞龙看着门口,道:“传证人赵鸿飞。”

    有一名衙役对着门口大声喊道:“传证人赵鸿飞上堂作证。”

    赵鸿飞已经是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人了,他手上还有脸上的皱纹深的就好像是千沟万壑,可以把几只大蚂蚁给摔死。

    赵鸿飞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要不是在他的孙子赵留后的搀扶下,他恐怕连公堂都走不到。

    宋瑞龙看到赵鸿飞和赵留后走到了公堂中间的时候,道:“赵老爷子,年纪大了,本县允许赵老爷子坐着回答问题。”

    有一名衙役搬着一把椅子放到了赵鸿飞的身后以后,他又慢慢的退到了一旁。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真假绿玉扳指
    &bp;&bp;&bp;&bp;赵鸿飞感激的想流泪,他慢慢的坐下,道:“宋大人,老朽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得到如此的待遇?”

    宋瑞龙看着赵鸿飞道:“赵老爷子客气了。尊老爱幼这本是我们大宋子民都应该有的美德。这公堂上的椅子,不比赵员外家的太师椅,还望赵老爷子多担待一些。”

    赵鸿飞道:“岂敢!岂敢!”

    宋瑞龙看到魏碧箫把那枚绿玉扳指递给了赵鸿飞以后,他问道:“赵老爷子仔细的看看,这枚绿玉扳指关系着你儿子是否杀人的命运,您可要仔细辨认了。刚刚你的儿子说这枚绿玉扳指就是三年前你儿子戴过的。并且还说这枚绿玉扳指就是赵老爷子给他的,现在就请赵老爷子好好的看看这枚绿玉扳指是不是你儿子在三年前戴过的?”

    赵鸿飞看了一眼,口中小声说道:“这枚绿玉扳指上刻得图案是双龙戏珠,用的玉石是和田玉,的确是我儿子在三年前戴过的。大人,老朽的眼睛虽然花了,可是老朽还不糊涂,自家东西老朽还是可以辨认的出的。”

    宋瑞龙有些激动的说:“赵老爷子真的可以确定这枚绿玉扳指正是你儿子赵镇雄的?”

    赵鸿飞淡淡的笑着说:“老朽当然可以肯定。”

    赵镇雄的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异常的激动。

    赵镇雄的儿子赵留后也把那枚绿玉扳指拿在手中看过之后,道:“这枚绿玉扳指,我也见过,是我爹爹在三年前戴过的。”

    宋瑞龙的脸上带着醉人的笑,众人都不知道这宋瑞龙究竟为何发笑。赵鸿飞的口供还有赵留后的口供都是惊人的相似,并且和赵镇雄的口供一致,按理说这宋瑞龙应该发愁才对,可是宋瑞龙却激动的想当场笑出声来。

    宋瑞龙让一名衙役把苏仙容写的口供拿给赵镇雄,让他确认无误后画押。

    赵镇雄激动的看都没有看,提起毛笔就在口供上画了押。

    赵鸿飞和赵留后都认为自己的说辞和赵镇雄的一样,心中没有多想,拿起毛笔就画了押。

    画完押之后,很多在县衙门口看热闹的百姓都不知道宋瑞龙为何如此的高兴,他们还以为宋瑞龙糊涂了呢。

    宋瑞龙让魏碧箫站在赵鸿飞的旁边不要离开,这时他问赵镇雄道:“赵镇雄,刚刚本县让人确认过了,那枚绿玉扳指的确是你在三年前戴过的,你对你父亲和你儿子的口供没有什么意见吧?”

    赵镇雄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和父亲,道:“他们都是可以经常看到草民手指上那枚戒指的人,因此,草民对他们的口供完全没有异议。”

    宋瑞龙笑着说:“这就好。”

    宋瑞龙让赵镇雄看着魏碧箫手中的绿玉扳指,道:“赵镇雄,你有没有觉得刚刚的那件事十分的奇怪?”

    赵镇雄有些糊涂,道:“大人,草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宋瑞龙缓缓道:“那本县就把那件奇怪的事情给你再说的明白一点。为什么本县拿出来的一个你在昨天下午新打造的绿玉扳指给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儿子看时,他们都说那个绿玉扳指是你在三年前戴过的?”

    赵镇雄笑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那个绿玉扳指本来就是草民在三年前戴过的,因此草民的父亲和儿子才会说那个绿玉扳指就是草民在三年前戴过的。”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对,赵老板在三年前戴过的绿玉扳指早就被一个人给抢去了,也就是说赵老板在三年前已经把那枚真正的绿玉扳指给弄丢了,那枚价值一千两银子的绿玉扳指是用和田玉打造的,颜色是深绿色的,绿玉扳指上的图案是双龙戏珠,可以说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可是刚刚,赵老板看到的那枚绿玉扳指却是浅绿色的蓝田玉打造的。并且那枚绿玉扳指上的毛边还没有完全的磨平,上面还有很多细小的玉屑。换句话说,你刚刚看到的那枚绿玉扳指就是你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丁记玉铺的老板丁千锤在半个时辰内打造出的一个赝品。”

    宋瑞龙有些激动,他在盯着赵镇雄的脸色,看他有什么反应。

    赵镇雄的额头上慢慢的渗出了几滴豆大的汗珠,道:“大人,你弄错了吧?那枚绿玉扳指的确是草民在三年前戴过的。”

    宋瑞龙看着地上小厮打扮的赵镇雄道:“本县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你既然见了棺材还不肯掉眼泪,那本县只好让天运赌坊的老板还有丁记玉铺的老板来鉴定一下。”

    任天狂和丁千锤二人早就被宋瑞龙派人请到了衙门里,很快,丁千锤和任天狂都被请到了公堂之上。

    二人见过礼之后,在大堂上跪着,宋瑞龙亲自把那个浅绿色的绿玉扳指拿给他们二人看。

    任天狂看过之后,道:“大人,这枚绿玉扳指的颜色是浅绿色的,上面的玉屑还在,绝对不像是戴过十几年的绿玉扳指。还有,这玉质是蓝田玉,也不是赵镇雄在三年前戴过的和田玉。二者相比,这一枚的价值在五百两银子,而另一枚价值则在一千两银子以上。”

    宋瑞龙点头道:“看来任老板的眼光的确独特。”

    宋瑞龙让丁千锤看过那个绿玉扳指之后,丁千锤的手有些颤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道:“大人,这枚绿玉扳指是赵镇雄在昨天下午让小民打造的。昨天下午,赵镇雄给了小民一百两银子,拿着一块蓝田玉,说只要我能在半个时辰把那块蓝田玉打造成一个双龙戏珠的图案,那一百两银子就是小民的了。小民不晓得这赵镇雄急着要打造一枚绿玉扳指做什么,不过这送上门的生意,小民哪有拒绝的道理?”

    丁千锤说话的过程中,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手竟然不发抖了,道:“这枚绿玉扳指上的痕迹的确是小民用针尖般小的锤子打造出来的,这是小民独一无二的绝技,绝对不会有人冒充。现在小民可以肯定,这枚绿玉扳指正是小民在昨天下午给赵镇雄打造的那一枚。”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看到这一幕的百姓是谁?
    &bp;&bp;&bp;&bp;宋瑞龙又把魏碧箫手中的那枚深绿色的绿玉扳指拿到丁千锤的面前,道:“丁老板再看看这一枚绿玉扳指,看看它的年龄有多大了?”

    丁千锤当时看到那枚绿玉扳指的时候,惊讶的说:“大人,这枚绿玉扳指是用和田玉打造的。玉质坚硬,打造的棱角很模糊,如果小民没有猜错的话,这枚绿玉扳指是用针尖刺出来的,所以它的纹理会如此的栩栩如生。这种技法和小民的技法都是小民的师傅幻海山人教的。”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那么打造这枚绿玉扳指的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丁千锤道:“小民的师兄张玉雕,可以说是一个在各方面的造诣都非常高的人,他不但可以用针在玉器上刺出各种惟妙惟肖的的图案,他还能画出他想画的任何图案,他的画技也是无人能及的,更让人称奇的是,他居然还会武功,可以说他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

    宋瑞龙觉得这个张玉雕只怕和这个案子也有关系,不过,他现在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绿玉扳指的真正主人,道:“也就是说这块深绿色的和田绿玉扳指很有可能是你的师兄张玉雕用针刻出来的。而这一枚浅绿色的绿玉扳指才是你在昨天下午华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打磨的,对不对?”

    丁千锤点头道:“对!”

    宋瑞龙把苏仙容写好的口供递给丁千锤,道:“你看看这份口供有没有错,没有错的话,麻烦你在上面画押。”

    丁千锤画过押之后,宋瑞龙又走到赵镇雄的面前,道:“赵老板,你现在应该明白那件奇怪的事情发生的原因了吧?因为本县给你看的那枚绿玉扳指是你自己打造的赝品,而你却说那件赝品是你在三年前戴过的。本县给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儿子看的绿玉扳指才是你在三年前戴过的真正的绿玉扳指。赵镇雄,你也许没有想到本县手中会有你的两枚绿玉扳指吧?”

    赵镇雄的脸都绿了,道:“大人,你的话,草民不懂。”

    宋瑞龙把任天狂,丁千锤还有赵鸿飞赵留后的口供,拿到赵镇雄的面前,道:“赵老板,无论你怎么的狡辩,你都难逃杀死那名西藏人的嫌疑。这些证物,还有这些证词,可以说是铁证如山,如果你不明白的话,本县可以给你说说。不过本县还是希望你自己可以把真相说出来。这样本县在给你定罪的时候,会给你减轻一点刑罚。”

    赵镇雄瞪着眼睛道:“大人既然知道了,何必让草民再说呢。”

    宋瑞龙道:“那本县就替你说说。三年前,你和崔银山打赌输了崔银山十万两银子,你回家跪在你父亲的书房,请求你的父亲给你十万两银子,打发赌债,那时,你的父亲气的几乎昏倒在地,他不但没有给你钱,反而还想把你赶出赵家。你无奈之下就想偷家中的地契来还赌债,可是那地契是你父亲的命根子,怎么可能会让你轻易的找到?你在绝望的时候,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西藏人。那个西藏人就是扎西。扎西看你穿着华丽,像是富家子弟,就给你说他有一块鸡血灵石要卖。你当然也是识货之人,你知道那个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的价值,所以你就骗他说,你有钱可以买。可是扎西并不知道你只不过是在骗他。后来,你听说扎西一直在寻找他的朋友扎马奇,并且扎西也告诉了你,扎马奇身上也有一块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你就利用扎西要寻找扎马奇的心思,骗扎西说扎马奇在那天夜里会在断魂崖和一个人交易鸡血灵石。当然你有很多理由让扎西相信你的话。最后扎西跟着你去了。”

    众人都听的很仔细,魏碧箫不住的点头道:“宋大哥,这些事,你怎么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你当时就在场一样。”

    赵镇雄没有反驳,道:“大人说的有些意思,那敢问大人,草民把扎西骗到断魂崖以后做了什么事呢?”

    宋瑞龙笑笑道:“你做的事情可以说是天地不容。扎西对你如此的信任,而你却一直想把他给害死。你把扎西骗到断魂崖最高的山崖上之后,把扎西身上的鸡血灵石抢到手中之后,就想把扎西推下悬崖,然而,扎西在即将掉崖的时候,他抓住了你的一根手指,也就是你经常佩戴绿玉扳指的中指,扎西在愤怒之中,一口咬掉了你的中指,并且把那枚绿玉扳指也咬掉了。最后扎西把你的中指还有那枚绿玉扳指都吞进了肚子里。你得了价值一百万两银子的鸡血灵石,当然不会在意那一千两银子的绿玉扳指,因此你非常的激动,可是,你却忘了,就在山崖的旁边,有一个百姓的恰好看到了你把扎西推下悬崖的一幕。”

    宋瑞龙退突然加快了语速,看着赵镇雄,道:“赵老板要不要本县告诉你那个看到这一幕的百姓是谁?”

    众百姓都在猜那个人,这时候赵镇雄淡淡的说道:“难道宋大人知道那个人是谁?”

    宋瑞龙道:“本县当然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事情,本县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你杀死扎西只是其中的一件事。本县告诉你,当时那名百姓看到了你把扎西推下悬崖的一幕,他也看到了你的脸,当然你也看到了那名百姓的脸。因为那天晚上是有月光的,月光刚好照在那名百姓的脸上。那名百姓就是被霍云翔杀死的柳铁板。本县说的对吧?”

    宋瑞龙看着赵镇雄问道。

    有一名百姓在大堂门口问道:“宋大人,您说赵镇雄杀死的那名西藏人扎西,是被他推下断魂崖的,可是,我们发现的那名西藏人是埋在竹林里边的,这会不会搞错呀?”

    公堂外面有很多百姓都是柳家屯的,他们也在关注着案情的进展。

    宋瑞龙看了一眼那名百姓,缓缓道:“大家别急,因为这个案情比较复杂,所以待本县慢慢给你们说说,你们就清楚了。首先我们说说这扎西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柳万顺家的竹林里。”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两节手指的骨头是谁的
    &bp;&bp;&bp;&bp;“是呀!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平常人把人推下悬崖之后,就不会再去看了,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还要移尸呢?”有百姓在那里大声问道。

    宋瑞龙道:“如果那天晚上柳铁板没有看到赵镇雄把扎西推下悬崖的话,赵镇雄是不会移尸的,可就是因为柳铁板看到了那一幕,这让赵镇雄非常的害怕,他怕柳铁板去报案,如果是那样的话柳铁板就是目击证人,官府很快就会把赵镇雄给找出来。赵镇雄对这样的结果十分的害怕,所以,他想把柳铁板给杀死,因此他看了柳铁板片刻,之后他觉得在夜间,柳铁板不会看那么清,因此他放弃了杀死柳铁板的念头。可是,第二天天还没亮,赵镇雄就在柳家屯打听,看有没有一条路可以通往断魂崖的下方。果然,在问到柳万顺的时候,柳万顺告诉他那条通往断魂崖下方的羊肠小道。赵镇雄就顺着那条小道来到了断魂崖下方,找到了扎西的尸体,他确认扎西已经死了之后,他又把扎西的尸体背出了断魂崖下方的空地。在走到柳万顺家的竹林里时,赵镇雄感觉浑身无力,看着那一片茂盛的竹林,于是他就把扎西放到了那片竹林里,挖个大坑埋了起来。”

    宋瑞龙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赵镇雄当时并没有想到他的断指和断指上的绿玉扳指会成为他谋杀扎西的罪证,否则他早就把扎西的胸腹剖开,把自己的断指还有自己的绿玉扳指给拿走了。”

    宋瑞龙把那块深绿色的绿玉扳指拿在手中,道:“这块绿玉扳指就是赵镇雄在三年前戴过的,也是在扎西的肚子里找到的。当年被扎西吞进肚子里的绿玉扳指,经过了三年的时间,扎西的肉和胃早已腐烂,可是这枚绿玉扳指却完好无损。”

    众百姓都在骂赵镇雄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钱竟然什么事都做。

    宋瑞龙走到自己坐的公案桌子后边,拿出来一个黑色的袋子,从一个袋子里面拿出来两节骨头,走到赵镇雄的面前,道:“赵镇雄,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赵镇雄看了一眼那两节骨头,道:“两节骨头罢了。”

    宋瑞龙带着愤怒道:“对,你说的一点都不错。这的确是两节骨头,而且是两节手指的骨头,准确的说是两节人的中指的骨头。”

    宋瑞龙又把那两节骨头在赵镇雄的面前晃两下,道:“赵镇雄,本县想,你对这两节骨头应该是最了解的,因为三年前它还在你的手上长着,那时候,你可能还会用这两节手指握握茶杯,喝喝茶,还会用它摸一摸自己的左手手指,当年那两节手指应该说是你这十根手指中最风光的,因为那根手指上戴着一枚价值一千两银子的绿玉扳指。”

    赵镇雄的眼睛不敢看那两节手指半眼,听着宋瑞龙的话,他浑身都在颤抖。

    宋瑞龙继续说道:“你再看看这两节手指,如今它们已经成了两节白骨,再也风光不起来了。难道你就不想把它认了,好好的埋了吗?”

    赵镇雄痛苦的说:“不,那两节手指不是我的。”

    宋瑞龙抓起赵镇雄的右手,把那两节手指放到他的断指处,道:“天衣无缝,如果把你这根手指上的肉刮掉的话,本县绝对相信这两节断掉的骨头就是你的手上的。”

    宋瑞龙走到公案桌子后边。猛的一拍惊堂木,道:“赵镇雄,事实俱在,难道你还不肯承认你就是杀死扎西的凶手吗?”

    赵镇雄痛苦的说道:“是,我承认扎西是我杀死的。是我把他推下了悬崖。”

    众百姓又是一阵喧闹,他们都恨不得把赵镇雄的皮给扒了。

    宋瑞龙带着愤怒道:“从实招来,你是如何把扎西诱骗到断魂崖,又是如何把他杀死的?”

    赵镇雄感觉自己承认了那件事,心里还舒服些,道:“三年前,我的确和崔银山打过赌,也的确输了他十万两银子,我无力还债,可是我的父亲又不肯帮助我,还要把我逐出家门,无奈之下我想偷地契,可地契在我父亲那里,保管得很严密,在我走投无路,投进安定河自杀的时候,有一名西藏人,也就是扎西,他救了我的命。扎西对平安县的情况不熟,认识的富人就更少了,他想把手中的鸡血灵石卖掉,我就很乐意帮忙,只是他要价太高,要一百万两银子。平安县很多富商都买不起,所以,过了三个月那枚鸡血灵石都没有卖出去。”

    宋瑞龙打断了他的话,道:“在扎西感觉平安县不可能有人可以买了他的鸡血灵石时,他打算离开平安县,到达另外一个富裕的地方再卖,对不对?”

    赵镇雄点头道:“正是。要知道,那块鸡血灵石可是价值百万的稀世珍宝,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扎西不能走,他要走了,鸡血灵石也就没有了。所以,我就想尽了各种办法把他留在了平安县,每天给他吃最好的,住最好的,晚上睡最好的女人。终于有一天,扎西说了一个秘密,他说他有一个朋友叫扎马奇,他的身上也有一块鸡血灵石,因此,我就设计了一个虚假交易的计划,说扎马奇会在断魂崖和一个人做交易,扎西开始的时候还很怀疑,不肯去,可是后来我说,在这平安县资产超过一百万的商人没有几个,就算超过了百万,可是他们也不愿意拿出一百万去买一块只能看而不能赚钱的鸡血灵石。所以,那个要买扎马奇鸡血灵石的人一定有私心,说不定他想借断魂崖的险要,把你的朋友扎马奇给害死。”

    宋瑞龙缓缓道:“最后扎马奇相信了你的话,对不对?”

    赵镇雄长长出了一口气,道:“对!扎西决定去断魂崖阻止这场交易,他是一个十分讲义气的人,所以,为了朋友,他可以两肋插刀。所以,他去了。”

    宋瑞龙道:“扎西去了,他把鸡血灵石也带在身上吗?”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移尸的原因
    &bp;&bp;&bp;&bp;赵镇雄点下头,道:“那鸡血灵石是扎西的命根子,就算睡觉他也带在身边,他说那块灵石是他的护心符,带着它,神灵就会保佑他。他的胸口还戴着一个长命铜锁,像小公鸡一般,十分的可爱,他也说那是他的护身符,无论他走到哪里他的母亲都会找到他,就算他死了,他母亲也可以找到他。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他说他胸口的那个葫芦里装的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的孩子,他说那些孩子也会保佑他平安无事。我才不信他们这一套呢,所以,我就把扎西引到了断魂崖,趁他不注意,夺了他怀中的鸡血灵石,一手把他推下了悬崖。我拿着鸡血灵石,正在得意之时,扎西竟然又爬了上来,他骂我是忘恩负义的人,说当初是他把我从安定河救出来的,我恩将仇报,不但抢了他的鸡血灵石,还想把他杀死。我当时就气的直咬牙,我伸出手想把他推下去,可是扎西却拉住了我的右手手臂,并且用嘴把我的右手手指给咬断了,就连那枚绿玉扳指也被他咬掉了。我痛得一甩手臂,扎西就掉下去了。”

    宋瑞龙道:“原来事情是这样。你接着说,后来你为什么又下到断魂崖底把扎西的尸体给移走了?”

    赵镇雄苦笑道:“这也怪我运气不佳。当我把扎西甩下悬崖以后,我回头一看,刚好看到了柳铁板。柳铁板也在那里看着我。我觉得他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我本来是想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杀死的。可是后来想想,再杀死一个人,我杀人的事情暴露的就更快,不如第二天去打听一下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通往断魂崖崖底,假如没有的话,我又何必做这等蠢事?如果有的话,我就把扎西的尸体搬走,就算那个人报了案,可是最后官府却查不到尸体,就会认为那个人报假案。主意打定之后,我就把身上的一件白色衣服撕下来一条,把手指缠上,又把手臂吊起来,造成一种我是从悬崖下摔下来摔断了手臂的假象。”

    宋瑞龙和在场的很多百姓都听的很认真,有很多人的拳头都握了起来,想把赵镇雄给一拳打死。

    宋瑞龙缓缓道:“你第二天就去柳家屯问路了,对不对?”

    赵镇雄摇摇头,道:“问路是问了,可是我并没有去柳家屯,因为我怕被柳家屯的人怀疑,我更怕遇见那天晚上的柳铁板,他在我的心中就好像是一个恶魔一般,每当我想起那个人的时候,我就寝食难安。我在云来山的山脚问了一些在竹林里除草的百姓,他们都说不知道,最后我问到柳万顺的时候,他说是有一条秘密小路可以通往断魂崖崖底。我当时就害怕极了,我怕别人发现扎西的尸体。”

    宋瑞龙打断赵镇雄的话道:“话说到这里,本县还要请出来一位证人。”

    宋瑞龙看着公堂门口的百姓,道:“带柳家屯的柳万顺上堂作证。”

    柳万顺这时候已经听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他自己也彻底摆脱了杀害扎西的嫌疑,因此他的心里十分的痛苦,迈着大步很快就走到了公堂之上,向宋瑞龙见过礼之后,道:“宋大人,小民在外面听声音就觉得赵镇雄的声音和三年前问路的那个人的声音十分的相似。”

    宋瑞龙道:“柳老伯,这里是公堂,公堂讲究的是真凭实据,你不能仅凭赵镇雄的声音你就断定三年前问你路的那个人就是赵镇雄,你要仔细的看看。”

    “哎!”柳铁板在宋瑞龙的允许中站了起来,走到赵镇雄的面前,瞪着眼睛观看之后,道:“大人,没错,就是他,他的腰间挂着一块龙形的玉佩,那块玉佩还在。”

    宋瑞龙把那块玉佩从赵镇雄的腰间拿下来,道:“果然是一块龙形玉佩。赵镇雄就是属龙的,这块龙形玉佩代表的应该是赵镇雄的属相。”

    宋瑞龙看着赵镇雄道:“赵镇雄,柳老伯说他认识你,你是否对他还有印象呢?”

    赵镇雄苦笑道:“有,当时柳万顺是自己报的姓名,说自己是柳家屯的柳万顺,问我是不是迷路了,晚上可以到他家去住,管吃管住,一个晚上一两银子。”

    宋瑞龙看着柳万顺道:“柳老伯,这话你可曾说过?”

    柳万顺低着头,道:“是,小人说过,当年,上断魂崖迷路的人很多,我给他们带路,走出那片茂密的竹林,收取一些服务费,也是应该的。”

    宋瑞龙带着微笑道:“本县没有怪你收服务费。靠双手吃饭是吃,靠智慧吃饭也是吃。不管你靠什么吃饭,只要你不做违背良心和道德的事情,本县都会支持。”

    宋瑞龙拍着柳万顺的肩膀,道:“好了,柳老伯,你下去吧,你的话足以证明赵镇雄的确到过你家的竹林,并且你也证实了赵镇雄知道那条通往断魂崖下面的那条小路,那么接下来,本县还要听听赵老板是如何把扎西的尸体背出断魂崖崖底的。”

    赵镇雄道:“当时我走进断魂崖崖底的时候,我在崖底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一块绿玉扳指和我的断指,我自己猜测,可能是掉到悬崖上面了。我并没有怀疑扎西口中的鲜血就是我的手指上的,我要是知道那个混蛋把我的手指给吞到了肚子里,我一定会把他的胸膛给剖开的。”

    宋瑞龙瞪着眼睛道:“还好你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不然的话,本县今天要想证明你就是杀死扎西的凶手只怕还有些困难。”

    赵镇雄看着公堂上的房梁,叹息道:“是天在亡我赵某呀,这件事我怎么也想不到会被别人揭穿。”

    宋瑞龙突然很大声的说:“人在做,天在看,中间有良心,你要是做了坏事,无论到什么时候,你总会得报应的。赵镇雄,你的身上不止扎西一条人命,所以,就算本县在扎西这里查不出什么线索,找不到你杀人的证据,那么本县从其他的地方也可以找出你杀人的证据,所以,你不要觉得自己没有把你那枚绿玉扳指找出来,感到有什么后悔的。”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还有什么人是赵镇雄杀的?
    &bp;&bp;&bp;&bp;赵镇雄的眼睛就好像是石头做的,他的眼睛没有一丝光,他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宋大人,您觉得还有什么人是赵某杀的?”

    宋瑞龙淡淡的说:“是你自己说呢?还是让本县一条一条的审给你听?”

    赵镇雄苦笑道:“那我还真想听听我还杀死了什么人。”

    宋瑞龙道:“我们还是从那块鸡血灵石说起吧。”

    赵镇雄低着头,叹息道:“大人还想知道什么?那块鸡血灵石我不是已经给了崔银山了吗?崔银山把那块鸡血灵石又打造成了什么样子,这可不关我的事。”

    宋瑞龙笑笑道:“赵老板不要忘了,扎西在临死前说过,他的一个朋友扎马奇的手中也有一块鸡血灵石。本县想知道扎马奇手中的鸡血灵石在什么地方?”

    赵镇雄把头扭到一边道:“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是什么案子都可以破吗?那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扎马奇也是我杀死的。”

    魏碧箫有些生气的说:“他现在就是一头不怕开水烫的死猪。大人,我看不上大刑,他是不会招供的。”

    宋瑞龙缓缓道:“急什么?赵镇雄会说的。动不动大刑都是一样的结果。”

    宋瑞龙慢慢走到赵鸿飞的旁边,看着泪流满面的赵鸿飞,道:“赵员外,看的出您对你儿子所犯的罪感到痛心。不过赵员外不必生气,本县已经调查过了,三年前,赵员外因为赵镇雄赌博的事情,被气得躺在床上三个月没有起床,当时平安县城最有名的郎中,包括百晓生在内,对赵员外的病都束手无策,不知道本县有没有说错?”

    众人都不解这宋瑞龙为何把话题扯到了赵鸿飞的身上,而且还对他如此的关心,都在瞪着眼睛看宋瑞龙如何审理这个案子。

    赵鸿飞的眼珠子翻动一下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说的一点不错。老朽的病在心脏。当时厉害的时候连脉搏都会停下来,有好几次,百晓生都说老朽没救了。”

    宋瑞龙道:“本县知道赵员外有这样的顽疾,所以,特意为赵员外准备了一块鸡血灵石熬的茶。如果赵员外感觉心中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那杯茶就是救命的良药。”

    宋瑞龙看着一名衙役,道:“看茶!”

    那名衙役把一杯茶端到赵鸿飞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放了下来。

    宋瑞龙看着那杯红的就好像是血一样的鸡血灵石茶,道:“赵员外应该对这种颜色的茶十分的清楚吧?”

    赵鸿飞摇摇头道:“当年老朽病危,没有任何的知觉,就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怎么会知道老朽喝下的良药究竟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赵员外可能真的不知道,可是给赵员外治病的两位郎中肯定知道。一位是百晓生,他已经在几天前死去了。不过本县还知道一名给赵员外治过病的郎中沈耀祖。赵员外应该知道沈耀祖是谁吧?”

    赵鸿飞点下头道:“老朽还算不糊涂,还记得沈耀祖是谁。他家在铁狮路,百花巷。门牌号是一百零九号,是很有名的郎中。老朽当年也请他看过病。”

    宋瑞龙道:“没错,看来赵员外的记性非常的好。赵员外应该也知道沈耀祖还是我们衙门里副捕头沈静的父亲。当年沈耀祖在给你治病的时候,你的儿子赵镇雄拿出了一块鸡血灵石,那块鸡血灵石果然灵验,赵员外喝了一个月以后,心脏就恢复的跳动,身体渐渐地恢复到了以前的水平,而且比先前还要好,精神状态更加饱满。在赵员外的心痛病上,可以说那一块鸡血灵石起到了起死回生的作用。赵员外您说那一块鸡血灵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赵鸿飞淡淡的说:“宋大人,您弄错了吧,老朽不记得有什么鸡血灵石,也没有用鸡血灵石治过什么心痛病。”

    宋瑞龙早就料到赵鸿飞会这样说,道:“赵员外可能是上了年纪,有很多东西你真的记不住了,不过本县倒是可以帮助赵员外回忆一下。有请当年为赵员外看过心痛病的郎中沈耀祖。”

    沈耀祖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胡须很浓很黑,眼睛炯炯有神,他的鼻子很尖,耳朵很灵,这也许就是当医生的天性,望闻问切用的多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比较的发达。

    沈耀祖的身体不胖也不瘦,身材高大,和沈静差不多。

    沈耀祖见到宋瑞龙以后就向宋瑞龙跪了下来。

    宋瑞龙把他扶起来,道:“沈大叔不必多礼,请起。”

    沈耀祖起身以后,递给宋瑞龙一个葫芦,道:“宋大人请看,这是当年沈某在赵家给赵鸿飞看病时,趁他们不注意从那些熬过的药渣里面取出来的。当时赵员外命在旦夕,无论用什么名贵的药材都不可能把他救活的。沈某也为此想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成功。眼看着赵鸿飞就要闭眼了,突然赵镇雄闯进了屋内,他从怀里拿出来一颗鸡蛋般大小血红色的石头,说那块石头可以救活他父亲。当时,我和百晓生都不知道那块石头是什么,究竟能不能把他父亲的病治好,都不敢试。”

    宋瑞龙道:“那最后是谁决定要用那块鸡蛋般大小的石头给赵鸿飞治病的?”

    沈耀祖道:“当然是赵鸿飞的儿子赵镇雄。赵镇雄说,让我们放心大胆的去用,出了什么问题他一人担着。我和百晓生都觉得这赵鸿飞已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倘若能够治好他的病,那当然是最好的,如果治不好,我们也没有什么责任,于是我们二人一合计,就决定用赵镇雄说的那颗血红色的石头给赵鸿飞治病。当然我们还在药里面加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草药。最后,当赵鸿飞服用那副药三天后,他的气色好转,病情渐渐的得到了控制,竟然可以吃饭说话了。这简直就是奇迹,我和百晓生当时都非常的惊讶。”

    宋瑞龙打断了一下沈耀祖的话,道:“你们当时能够确定就是那块血红色的石头起了作用吗?”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救命良药
    &bp;&bp;&bp;&bp;沈耀祖点头道:“可以肯定。如果没有那块石头,赵鸿飞早就没命了。我当时觉得十分的奇怪,就想把那块石头砸下一些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无奈,赵镇雄看的太紧,无论是煎药还是喂药,赵镇雄都亲自去做,当时可以说赵镇雄是赵家最大的孝子。我和百晓生都没有见过如此有孝心的人。可人总有疏忽的时候,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我看好一个机会,从药渣里面拿出了这么一小块血红色的石头,后来我一有时间就拿出来研究,可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那块石头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前天,我又拿出来研究,这时候,我的儿子沈静在一边给我说起了赵镇雄家的奇案,于是我就把当年赵鸿飞得的怪病的事情给他说了。沈静又把这个消息说给了大人。大人又亲自到我家查看了这块血红色的石头。”

    沈耀祖看着赵鸿飞道:“宋大人让卓玛大娘一看,最后确定,那块药渣就是鸡血灵石。赵员外,现在沈某可以肯定你在三年前用的那些灵药就是你儿子给你的鸡血灵石。”

    宋瑞龙非常的高兴,他带着微笑道:“沈大叔,你说的这件事很重要,这个案子的关键就是鸡血灵石。”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旁边道:“供词已经写好了。是否让沈大叔画押?”

    宋瑞龙接过供词,把毛笔递给沈耀祖道:“沈大叔看看这份供词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还请沈大叔在上面画押。”

    沈耀祖接过毛笔,画押之后道:“应该的。当初我要是知道那块鸡血灵石是赵镇雄杀人后抢来的,说什么我也不会用那块石头做药引给赵鸿飞治病。”

    宋瑞龙奇怪的说:“为什么做的是药引?而不是全药呢?”

    沈耀祖把供词和毛笔递给宋瑞龙道:“因为那块鸡血灵石是一种发热很强的猛药,赵鸿飞的身子根本就不可能承受的了,如果没有祛热散署的药材,赵鸿飞的命依然保不住。”

    “哦”宋瑞龙点下头道:“原来是这样。”宋瑞龙看着沈耀祖,“沈大叔,您先到一边听审,待本县再好好的审一审这个赵镇雄。”

    宋瑞龙把那块药渣拿到赵镇雄的面前,让他仔细看过以后,道:“赵镇雄,你听清楚了,仔细的看看这这块药渣,是不是当年你给你父亲治病时用的鸡血灵石留下的?”

    赵镇雄瞄了一眼,道:“一块红色的石头,你怎么能够断定那就是当年我给我父亲治病时留下的药渣?万一沈耀祖在说谎呢?”

    沈耀祖有些愤怒的说:“赵镇雄,你说话可要有证据,沈某可以对天发誓,沈某刚刚所说的话,如果有半句虚言,让沈某遭受天打雷劈之罪。”

    赵镇雄冷笑道:“如果发誓有用的话,赵某也对天发誓,我要是杀死了扎马奇,就让我受五雷轰顶的惩罚。”

    沈耀祖气的瞪着赵镇雄道:“既然你不相信上天,那沈某可以对自己所说的话负全责,倘若有半句虚言,沈某可以拿人头赎罪。”

    宋瑞龙道:“沈大叔不必为这样的人生气。你先退下,让本县再仔细的问问这个赵镇雄。”

    沈耀祖带着愤怒退到了一边。

    宋瑞龙看着赵镇雄,又拿出来一张口供,道:“这张口供上有卓玛的亲笔画押。卓玛就是你杀死的扎西的母亲,她的家族就生活在盛产鸡血灵石的鸡神山的山脚。也就是说,你父亲如果也生活在鸡神山的山脚下的话,他得的那些病,很容易就治好了。因为,你到鸡神山上走一圈,你就可以捡到很多鸡血灵石。”

    宋瑞龙转到赵镇雄的后边说道:“要说这识别鸡血灵石的人,非卓玛大娘莫属,你如果还不相信这半块血红色的灵石就是鸡血灵石的话,或者你认为卓玛大娘的口供有诬陷之嫌,本县也可以让鸡神山的其他人来辨认一下。这个过程虽然复杂了一些,不过,本县倒是愿意这样做,因为本县不希望有一个人因为这样而受不白之冤。当然,也不会因为这样而放走一个坏人。假如这块不是鸡血灵石,那么也就说明扎马奇手中的鸡血灵石还在,那他的人在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这样说着,很多人都不理解,不知道宋瑞龙为何要再找人来辨认那块鸡血灵石?就连苏仙容也不理解,按照以前的那些官员办案,这个赵镇雄如果不招供,大刑早就上了。

    赵镇雄低着头,道:“大人,我说,那块鸡血灵石是我从扎西身上抢过来的一块,我把其中的四分之三留给了自己,剩下的四分之一给了崔银山还债,我不知道扎马奇在什么地方?也从来没有见过他。”

    宋瑞龙把那些口供都收起来,放到苏仙容的桌子上,然后看着崔银山,道:“带崔银山上堂作证。”

    “是!”有一名衙役把证人席上的崔银山带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看着崔银山道:“崔银山,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如果说假话,作伪证,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视情节轻重,判三年到五年不等,严重包庇恶人的,判死刑都有可能。”

    崔银山跪在宋瑞龙的面前,心在不停的跳,道:“大人有什么话,尽管问,草民一定如实说来。”

    宋瑞龙道:“你说当年赵镇雄给你的鸡血灵石究竟有多大?”

    崔银山思考着,用手比划出了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圆圈,道:“是这么大,比一颗普通的鸡蛋大那么一点点。”

    宋瑞龙回头又看着赵镇雄道:“你听清楚了吧,赵镇雄,你说,你给崔银山抵债用的鸡血灵石,只是你抢来的鸡血灵石的四分之一。假如崔银山手中的鸡血灵石,真的如你所说是那块完整的鸡血灵石的四分之一,那么,本县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手中那块完整的鸡血灵石的大小有四颗普通的鸡蛋那么大。”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扎马奇的下落
    &bp;&bp;&bp;&bp;宋瑞龙看着魏碧箫,轻声说道:“碧箫妹妹,麻烦你到县衙的厨房内拿来四颗鸡蛋。”

    魏碧箫点下头就过去了。

    宋瑞龙继续解释道:“按照卓玛大娘所说,这鸡血灵石,到目前为止,发现的最大的也就是比鸡蛋大那么一点点,它的价值在一百万两银子以上,如果像你所说,有一块鸡血灵石的大小是四个鸡蛋那么大,你说这得值多少钱?最起码也有一千万两银子。你舍得把那一千万两银子的鸡血灵石分成四份吗?”

    宋瑞龙的话刚说完,魏碧箫就拿着四颗鸡蛋到了宋瑞龙的身后,宋瑞龙接过那四颗鸡蛋,放在赵镇雄的前边,道:“赵镇雄,你看清楚了,四颗鸡蛋放在一起,它们有多大,你最清楚,你说,你把那块鸡血灵石分给了崔银山四分之一,那我们就拿出一个鸡蛋给崔银山,如今,你手中还有三颗鸡蛋,这三颗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价值在三百万两银子,请问赵老板,当时是把这剩下的四分之三都给你的父亲治病了吗?”

    赵镇雄低头不语,宋瑞龙把卓玛叫过来,道:“卓玛大娘,你告诉赵镇雄,你们那里最大的鸡血灵石是多大的?”

    卓玛从证人席中走出来,跪在宋瑞龙面前,道:“回大人的话,我们那里最大的鸡血灵石也就鸡蛋般大小,我儿子扎西手中拿的鸡血灵石也是鸡蛋般大小,我的邻居家的儿子扎马奇的那一颗和我儿子扎西的一样大。不可能有四个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至少,民妇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

    宋瑞龙点点头,道:“本县知道了。”

    宋瑞龙又看着赵镇雄,缓缓道:“刚刚本县问过了崔银山还有卓玛大娘,他们的证词都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说的有四个鸡蛋般大小的鸡血灵石纯属无稽之谈,谎话连篇。”

    宋瑞龙说着话,走到自己的公案桌子后边,猛的一拍惊堂木,瞪着赵镇雄道:“赵镇雄,倘若你还对自己所犯下的罪,执迷不悟,本县一旦查清真相,上报朝廷,立马将你处以极刑。”

    赵镇雄的脸色苍白,道:“我说,那块鸡血灵石的确是扎马奇的。是我把他杀死以后从他身上抢来的。”

    宋瑞龙有些惊喜,道:“那你就说说,你是如何杀死扎马奇的,他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赵镇雄叹息道:“三年前,我把扎西杀死以后,从他那里得来了一块鸡血灵石,我知道那块鸡血灵石的价值,也知道他的珍贵,就拿去给了崔银山抵债。崔银山也知道那灵石的珍贵,因此他给了我一万两银子,说那一万两银子就算是他买鸡血灵石的钱,让我以后不可在灵石上再有纠缠。我当时就答应了,并且对崔银山还十分的感激。”

    宋瑞龙听到这里又问崔银山道:“他说的可是事实?”

    崔银山当场点头,道:“是,一点不假。”

    宋瑞龙回头看着赵镇雄道:“你接着说吧。”

    赵镇雄点下头道:“当时我拿着一万两银子回到家的时候,本想我爹会高兴的,可没想到我父亲竟然被我气的快死了。躺在床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我悔恨万分,于是想到了鸡血灵石。那鸡血灵石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我何不拿过来试试?我当时就从家里拿了一把短刀,藏在腰间,要找崔银山要回那块救命的鸡血灵石。”

    宋瑞龙道:“等等,本县怎么听的有点糊涂?你找崔银山要鸡血灵石,这还好理解,可是最后,扎马奇又是怎么回事?”

    赵镇雄道:“扎马奇只不过是上天赐给我的一个礼物。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找崔银山,因为我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个身穿花花绿绿的西藏人,一问才知他就是扎马奇,并且他说他有一块鸡血灵石要价五十万两银子,问我有没有兴趣买。我当然有兴趣,只是我身上没有太多的银子,最后我把扎马奇骗到了一品香茶楼下面的地道内,用短刀杀了他,抢了他身上的鸡血灵石,再次回到家中,把我的父亲给救活了。”

    宋瑞龙瞪着赵镇雄厉声问道:“扎马奇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赵镇雄道:“在……在一品香茶楼下边那个通道里。”

    柳天雄突然有些激动的说:“我知道了,我在那个地道中闻到的味道不是什么噬魂断魂香,而是死尸的腐烂味道。”

    宋瑞龙对柳天雄说道:“马上去一品香茶楼下边的通道搜一搜,看能不能搜出扎马奇的尸体。”

    柳天雄道:“我这就去。”

    柳天雄带着三名衙役在一品香茶楼下边的地道中搜完后,在一块木板的下面,发现了一个洞,洞中果然有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的全身被蜡油给密封了起来,因此尸体上的衣服还有还有尸体的头发皮肤都保存的非常完整。

    柳天雄让两名衙役把那具尸体抬到了公堂之上。

    那两名衙役刚把蜡封的那具尸体放下,卓玛就痛哭着走到了那具尸体的旁边。口中说着:“扎马奇,你知不知道你娘在家还等着你回去呢。”

    扎马奇再也回不去了,他的人早已死去,他比扎西好一点,因为他的尸体保存的还十分的完整。

    宋瑞龙从蜡封里面看过去,发现扎马奇的胸口有一个伤口,伤口上的血迹依然很清晰。

    宋瑞龙有些愤怒的瞪着赵镇雄道:“你是用短刀将他捅死的,对吧?”

    赵镇雄点头道:“对,短刀也在蜡封里面。”

    宋瑞龙往扎马奇的左手处一看,那里果然有一把短刀。

    刀柄长三寸,宽度是一个人两根手指并起来的宽度,那把刀和伤口的宽窄刚好吻合。

    宋瑞龙道:“扎西死后,你为什么要把他的尸体用蜡油密封起来?”

    赵镇雄道:“因为处理尸体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用蜡油把他封起来以后,只要我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在那个地道之中还有一个死人。”

    宋瑞龙道:“你的确做的很好,保密工作做的也不错,否则你的罪行只怕早就公诸于世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装神弄鬼的人的真实身份
    &bp;&bp;&bp;&bp;魏碧箫当时就想上去,直接问问郭飞,他家的房屋被烧以后,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郭飞”这个名字一说出,很多人都震惊了,就连赵鸿飞,赵留后,还有赵镇雄等人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宋瑞龙道:“郭飞,你来的正好,本县正四处找你呢。”

    郭飞很镇定的说道:“大人是想问一问柳飘絮的真正死因,是不是?”

    宋瑞龙道:“除此之外,本县还想知道,那个在停尸房装神弄鬼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郭飞点头道:“正是。”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那你能告诉本县,你那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吗?”

    郭飞又点了一下头,道:“小生既然来到了这个公堂上,就是要说清事实真相的。当然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有所隐瞒。小生在停尸房装神弄鬼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宋大人,柳飘絮的死是有冤情的。大人能够从柳飘絮的身上查到赵镇雄的种种罪行,实在令小生无尽的佩服。”

    宋瑞龙嘴角带着微笑,道:“佩服你话就不用说了。你先告诉本县,你是如何在停尸房内,装神弄鬼的?”

    郭飞的眼珠子转动一下,道:“其实要钻进你们的停尸房并不难。小生可以有很多方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停尸房的门打开,然后从正门进去,不过这样的话,要想把门从外边锁上,就要从里面的窗户钻出去,把大门锁上以后,再从窗户钻回去,然后再把窗户从里边锁死。这样别人就会以为小生是鬼,因为只有鬼才能够做到在不打开窗户,也不打开门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进到停尸房。”

    宋瑞龙道:“不错,你这样做,的确做的出人意料。而且,你把看守停尸房的张二杰吓得晚上都不敢一个人进停尸房。”

    郭飞道:“我有很多次,其实都是在张二杰开门以后,从正门走进去的,然后用手上的内力将自己的身体固定在停尸房里边的那些躺尸体的床下。”

    魏碧箫激动的说:“宋大哥,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当时你就说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是用内力把自己的身子固定在床下边的,并且你还通过床沿上手印的深浅,断定出那个装神弄鬼的人的身高是七尺左右和体重在一百三十斤左右,这刚好和郭飞的身高体重差不多。”

    郭飞看了一眼魏碧箫道:“小生身高在七尺出头,体重一百三十二斤。”

    宋瑞龙心里也为自己的推断激动,道:“你继续说吧,你在停尸房内就做了什么事?”

    郭飞道:“小生假扮成柳飘絮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且在停尸房内走动了一下。还有就是在停尸房外边的大槐树上挂了一颗柳飘絮的人头,当然那颗人头是用布做的,里面装的是谷皮,外边的头像是小生用彩色墨水画出来的。”

    宋瑞龙道:“那张二杰背后的那个带血的手指是怎么回事?”

    郭飞道:“那个手指上的东西是红色的印泥。我首先用柳飘絮的假人头把张二杰吓得怔住,然后快速的打开停尸房的门,做了一个从里面往外钻的动作,我又在张二杰的肩头一拍,他回头一看,就真的吓昏过去了。等张二杰昏死后,小生有很多时间可以处理自己留下的证物。”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呀!能告诉本县你这样做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吗?”

    郭飞道:“小生的真实目的,大人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宋瑞龙点头道:“不错。你诈尸时用的是柳飘絮的身子,在外面悬挂的假人头,用的也是柳飘絮的像,本县猜测一定是柳飘絮有冤情。这才一步一步的查到了赵镇雄的头上。”

    郭飞点头道:“小生的用意正是如此。”

    宋瑞龙有些不满,道:“你既然有冤屈,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到县衙公堂报案,而要选择这样一条让人匪夷所思的报案方式呢?”

    郭飞正色的说:“大人,小生也想过去县衙公堂报案,可是小生不知道大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官,如果大人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糊涂县令,那么小生的冤情只怕大人是没有办法帮小生昭雪的。故而小生用装神弄鬼的方法试探了一下宋大人。”

    宋瑞龙苦笑道:“那你觉得本县有没有能力把柳飘絮的案子审理清楚呢?”

    郭飞赞赏道:“以大人的智慧足以把这个案子审的清清楚楚。现在大人手上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倘若小生再把一些事实说出来,那大人完全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弄明白。”

    宋瑞龙坐正了身子,道:“郭飞,你假扮鬼怪到停尸房闹事的事情,本县可以先不追究,等案子审完了,本县还要看看你在柳飘絮自杀这个案子上的所作所为,到最后再定案。”

    郭飞毫无怨言,道:“应该的。”

    宋瑞龙道:“赵镇雄还有赵留后都说是你带坏了柳飘絮,柳飘絮腹中的孩子也是你的。你可承认?”

    郭飞毫无掩饰的说道:“小生承认!”

    赵鸿飞气的鼻子都歪了,道:“混账东西,老朽让你在府中有个闲职,每个月按时给你发放薪水,没想到你竟然做出了那等事情。老朽当时就想把你送官的,可念在你曾经给我画像的份上才放了你一马。你说,老朽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

    宋瑞龙从公案后边走出来,对赵鸿飞说道:“赵员外,且息怒,待本县把这个案子审理清楚了,你再发火不迟。”

    宋瑞龙慢慢走到郭飞的面前,看着他脖子上的半块虎头玉佩,道:“郭飞,能不能把你脖子上挂的半块虎头玉佩拿给本县看看?”

    郭飞不知道宋瑞龙要那半块虎头玉佩做什么,不过他很乐意的就把那块虎头玉佩摘下来,递给宋瑞龙道:“如果这半块虎头玉佩可以帮助大人破案的话,小生当然愿意。”

    宋瑞龙接过那块虎头玉佩仔细看完以后,把它放回袖子里,道:“嗯,本县对这个案子的确有些眉目了,现在就请你先说说,你是如何进的赵府,又是如何认识柳飘絮的,把你们之间的事好好的说一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她在你心中很美吗?
    &bp;&bp;&bp;&bp;郭飞道:“小生的家在铁狮路,百花巷一百一百零一号,小生以画像为生。一年前,赵员外看到小生的画技不俗,就把小生请到了赵府。小生在赵府先后为赵鸿飞,赵镇雄还有赵府上下的诸多丫鬟画过像。那些人在小生的笔下虽然被描绘的栩栩如生,可是他们毕竟没有让小生觉得有出色的地方。直到有一天,小生遇到了赵留后的妻子柳飘絮。”

    宋瑞龙在想着死后的柳飘絮的倩影,淡淡的说:“她在你心中很美吗?”

    郭飞点头,轻声道:“她是我这一生遇到的最美丽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现在还深深的留在我的脑海里边。她走起路来,就好像是一条柔软的柳条,婀娜多姿,她的眼睛很大,眼光很温和,可是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忧伤。”

    郭飞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郭飞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我记得那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天空十分的明亮,几朵白云在天空中飘荡。就好像是为我这个没有家的游子找到了心中的仙女而激动。柳飘絮坐在赵府百荷湖边的一张竹椅上,穿着一身皎洁如雪的衣服。她的身上一尘不染,宛如仙女下凡。我就在她的对面看着,把画板画笔放好之后,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宋瑞龙有些奇怪,道:“你不是画画的奇才吗?只要是你看到的像,你就可以在瞬间挥笔而就,为什么你那次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了?”

    郭飞看着宋瑞龙道:“如果你太在意那件事的时候,你就会做不好,如果你太在意那个人了,你就会不知道该如何画了。因为,无论你从任何一个地方入笔,你都不能把她的美尽情的表露出来。”

    宋瑞龙淡淡的说:“看来你对柳飘絮是一见钟情。”

    郭飞有些激动的说道:“是,我承认。我对自己的感情没有得到及时的控制,我在明知柳飘絮已经有夫的情况下,还故意放纵自己的感情,真的是我的错。”

    赵留后愤怒的说:“郭飞,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我和小絮恩爱无间,亲密非常,可是自从你给小絮画了那一幅画之后,小絮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回到家里看到的是她冷冰冰的脸,听她说的是冷冰冰的话,你知不知道,那些天我就好像生活着冰窖里边一样,我的心都快被她冻僵了。所以,我要让自己不停的干活,不停的打铁,把每一块铁都打上几万锤,我不能让自己静下心来,因为一静下来,我就会被冻死。”

    郭飞瞪着赵留后,道:“你也配说这样的话?你在柳飘絮喝砒霜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在柳飘絮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又在什么地方?你就是个窝囊废,你自己连让妻子怀孕的本事都没有,你知不知道飘絮自从嫁给你之后,她过的是什么日子,那种日子是任何一个有丈夫的女人都不能忍受的。在新婚的第一天,你就让你的新娘穿着衣服在床上睡了一个晚上。你说,你还是不是男人?”

    赵留后愤怒的说:“你住口!这是我和飘絮之间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要不是你,飘絮也不会死。她现在依然过得很好。”

    郭飞冷笑道:“你说的过得好,难道就是吃的好穿的好吗?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你的妻子,你从来就没有问过她,她需要的是什么。她对自己丈夫要求并不高,她只求自己的丈夫,每天可以多抽出一点时间陪陪她,多和她说说话,就算不能像其她女人一样,她也认了。可是你呢,今天有应酬,明天有生意,要不就是吃喝玩乐,以至于你忽略了你的妻子,让你的妻子差点就受到了胡威的欺负。”

    赵留后震惊道:“你说什么?胡威竟敢对我的妻子动手动脚?他有几个脑袋?难道他不想活了?”

    宋瑞龙觉得让郭飞和赵留后这样吵下去,对案情的展开非常的有利,所以她就没有过多的阻挠。

    郭飞冷笑道:“当然,胡威已经被你们烧死了,他再也不能对你的妻子怎么样了。”

    赵留后悲痛的说:“你能告诉我,我的妻子是在什么时候被胡威盯上了?她又是在什么地方想对我的妻子动手动脚吗?”

    郭飞冷眼看着赵留后道:“你真想知道胡威是什么时候盯上你的妻子的吗?”

    赵留后瞪着眼睛咬着牙道:“想,做梦都想!”

    郭飞缓缓道:“胡威并不比你晚看上柳飘絮。他看上了柳飘絮之后,由于自己没有资格得到柳飘絮,所以,他就把柳飘絮介绍给了你。因此,你那天在大街上闲逛时,才会遇到柳飘絮。果然,你对柳飘絮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你深深的爱上了柳飘絮。你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只要你到柳飘絮家去提亲,柳飘絮的父母一定会答应的。可是你的如意算盘却一错再错,开始的时候,是你的父亲反对。可是你的父亲不反对的时候,你的岳父柳铁板却一再的反对。当然你并不明白柳铁板为什么反对,你也不明白后来你的父亲为什么又突然同意了。”

    郭飞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赵镇雄痛苦的用手捶打着面前的地板,道:“作孽呀,这都是我一手做的孽呀。”

    赵留后明白了,道:“难道柳飘絮父母的死真的和我爹有关?柳铁板真的看到我爹把扎西推下了悬崖?”

    宋瑞龙道:“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肯相信?”

    赵留后像发疯一样看着赵镇雄道:“爹,你告诉我,小絮的父母是不是你派霍云翔杀的?”

    赵镇雄愤怒的瞪着赵留后,道:“你给老子闭嘴,所有的人都可以质疑我,可是唯有你没有资格。你天天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做点别的事情吗?十二家粮油店,你一家都不去看,你就喜欢打你的破铁。”

    赵留后的心情十分的痛苦。宋瑞龙好像不忍心再刺激他,于是又把话题转移到胡威的身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当时你就在那艘船上吗
    &bp;&bp;&bp;&bp;宋瑞龙看着郭飞道:“郭飞,你刚刚说胡威想对柳飘絮做无礼的事情,本县怎么听着有点糊涂。这赵家的赵老爷子还在,少爷和小少爷都在,胡威为什么敢对柳飘絮做那样的事情,难道他就不怕赵鸿飞废了他吗?”

    宋瑞龙的这个问题也是赵留后和赵镇雄极想问的问题,所以他们都没有说话,正竖着耳朵在听呢。

    郭飞道:“胡威是一个十分有心计的人。他在赵家除了拿赵员外给他开的一些银子以外,在外面他还和翠华山的强盗头头赵离勾结,提供给了赵离很多平安县城中富商的交易细节,所以,赵离才能够一抢一个准。这胡威还是一个对女人非常感兴趣的人,他第一眼看到柳飘絮之后,就在心里产生了非分之想。后来他把柳飘絮介绍给了赵留后。他的目的其实也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因为他知道赵留后是不能对柳飘絮怎么样的。这就是胡威策划的让赵留后娶柳飘絮的第一步。”

    宋瑞龙道:“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柳飘絮告诉你的?”

    郭飞摇摇头道:“不是,这些事完全是胡威告诉我的。”

    这句话让赵镇雄的心猛烈的一颤,道:“你说什么?胡威不是被烧死了吗?难道他在生前就已经把那些事告诉了你吗?”

    郭飞瞪了一眼赵镇雄,点下头,道:“正是。这件事本来我也是不会知道的,可是有一天胡威带着柳飘絮到观音庙上香完了之后,胡威就把马车赶到了一处荒郊野外,在那里有一间很破烂的茅草屋,屋内的主人可能是用来看西瓜才搭建的。那时候,西瓜早已收完了,所以草屋就留了下来。小生那时候还不敢对柳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想跟着她,多看她几眼就心满意足了。可是那一次,我真的是去对了。”

    宋瑞龙道:“你在茅草屋里面听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对不对?”

    郭飞点头道:“正是。当时胡威对柳飘絮说,如果她愿意和他好的话,他愿意告诉柳飘絮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就是杀死柳飘絮父母的真相。那个真相对柳飘絮来说真的很重要,她嫁到赵府以后每天以泪洗面,两眼无神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她她的父母的案子还没有破。官府只是说柳飘絮的父母是赵离杀的,可是始终没有把赵离给抓住,这也是柳飘絮新心中的一块心病。当柳飘絮得知自己父母的死亡还有另外的秘密的时候,她几乎是同意了胡威的要求。”

    宋瑞龙道:“当时是你进去把柳姑娘从水深火热中给救了出来,对不对?”

    郭飞点头道:“正是。”

    宋瑞龙怀疑道:“可是,胡威又怎么会告诉你那件事的真相?”

    郭飞道:“他不得不说。因为他不说他的小命就没了。”

    宋瑞龙道:“你用胡威的命换了那条秘密,对不对?”

    郭飞的眼中带着愤怒,道:“那一次我本来应该把胡威给杀死的,可是他不能死,因为他是整个事件的主要证人,他要是死了,那么赵镇雄所做的那些事恐怕就没有人可以揭穿了。所以,到了后来,我不但没有杀胡威,而且我还要处处的保护他,生怕他被人杀害了。”

    宋瑞龙着急的问:“那天,胡威究竟给你说了什么事?”

    郭飞道:“胡威告诉我,杀死柳飘絮父母的人其实就是赵镇雄派霍云翔干的。”

    宋瑞龙淡淡的说:“那胡威有没有说赵镇雄为什么要这样做?”

    郭飞轻轻的点下头,道:“有,据胡威交代,赵镇雄想让柳铁板夫妇答应那门亲事,可是柳铁板却死活不同意。赵镇雄非常的愤怒,他几次上到柳铁板家都被赶出了家门,十分的没有面子,所以他就让胡威给他出个主意,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把柳铁板给杀死,自己又不用承担什么责任。胡威当时就想到了嫁祸给赵离的主意。那件事的主要策划者就是胡威,胡威首先找铁匠铺的王世成打造了一把青铜宝剑,宝剑上刻下了一个项羽的‘羽’字。然后把宝剑埋藏在粪池中,让其快速的生锈,等到那把剑看起来比较的古老的时候,他就把那把剑悄悄的埋到了柳铁板家的玉米地中。果然,柳铁板夫妇在得到那把古剑的时候,因为得到了宝贝,藏得很隐蔽,要不是胡威在一旁关注着这件事,他也根本发现不了那把青铜剑已经到了柳铁板夫妇的手中。”

    赵镇雄愤怒的说道:“郭飞,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以为胡威死了,你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扣到胡威的身上,是吗?”

    郭飞瞪着赵镇雄,道:“我说赵老板,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少吗?你为了杀死胡威,竟然不惜一切代价,买通江湖杀手,放火把自己家的运送粮食和菜油的船都给烧了,船上除了菜油和粮食外,还有五条鲜活的生命被你烧死了,你以为赔了那些死者的家属几万两银子,你就可以心安理得是不是?”

    赵镇雄颤抖着说:“你不要无中生有,我没有派人去烧那条运送粮食和菜油的船。”

    宋瑞龙看着郭飞道:“郭飞,你说的那些话,可有证据?”

    郭飞点头道:“当然有。那个杀手的运气不好,他放完火以后,就钻进了水中,是我把他从水中揪出来的。”

    宋瑞龙激动的说:“当时你就在那艘船上吗?”

    郭飞点头道:“正是。其实小生一直在关注着案子的进展,小生知道大人审问过了赵镇雄和赵鸿飞,就料到赵镇雄一定不会让胡威活着的,所以,小生就连夜骑着快马,赶到安定河的安保村,在那一段河中,小生假扮成一个落水的书生,被胡威的船救到了船上。小生一直关注着胡威的动向,直到大船失火。”

    宋瑞龙道:“事情原来是这样,那胡威现在在什么地方?”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起火的原因是什么?
    &bp;&bp;&bp;&bp;郭飞往门口看了看,道:“他就在门外。”

    宋瑞龙看着门口道:“让胡威进来!”

    很多人还不知道哪一个是胡威,他们让开一条道之后,只见一个身穿灰布衣衫的男子,拄着一根拐杖,慢慢的向公堂上走了进去,他的脸已经被烧的血肉模糊了,头发也被烧没了,戴着一顶蓝色的小帽子,手上的皮肤都有被火烧伤的痕迹。

    那名男子艰难的走到郭飞的旁边,单腿跪下,用另一根拐杖支撑着地面,道:“罪人胡威见过县老爷。”

    宋瑞龙看到胡威的右腿已经从膝盖处被截断了,跪在地上实在是非常的难受,所以他让一名衙役给他准备了一张椅子。

    胡威感激的看着宋瑞龙,用拐杖支撑着地面,慢慢的坐到椅子上,道:“多谢大人。”

    宋瑞龙心中十分的激动,这个胡威如果不死的话,那么赵镇雄的案子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宋瑞龙看着胡威道:“胡威,先不说你所犯下的罪,你先说说你的这条腿,还有你身上的烧伤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放心,你犯的罪,本县会依据大宋律法给你定罪,但是,你受到的伤害,本县也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哎,这大人,怎么这样?对待犯人还要给他讨回公道,这有点说不通吧?”

    宋瑞龙好像听出了外面的人的议论了,他对那些百姓说道:“所谓的冤有头债有主,她的意思就是要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谁犯了错罪谁就一定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有很多恶人,他们在伤害人的同时也会被另外的人伤害,那么,本县就会把那些案件看成是两个案子,假如犯罪的人被人杀害了,那他就是受害人,本县要查清楚杀他的人是谁,也要为他讨回一个公道。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贼抢了一个商人的钱,后来他又被另外一个人给劫杀了,那么本县就不能因为第一个人是恶人,就放走了第二个杀死他的凶犯。胡威虽然恶贯满盈,可是他现在也算是受害者。他对别人犯的罪,本县会依法定他的罪,该判死刑的,本县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可是别人对他犯的罪,本县会依法追究那个人的责任。”

    这个道理宋瑞龙总算是讲明白了,不过有很多人还是不明白,他们认为把一个抢劫的人杀死是没有罪的。

    胡威感激的流着眼泪道:“多谢大人肯为小民做主。”

    宋瑞龙道:“胡威,你还是说说,你这条腿和身上的伤的事情吧。”

    胡威道:“是。”胡威瞪着在地上跪着的赵镇雄道:“赵老板,你还认识我吗?”

    赵镇雄也把头稍微哦扭过去一点,道:“胡威,你没有死,我十分的高兴。你快说说那条船究竟是如何被烧的?起火的原因是什么?”

    胡威愤怒的说:“我说赵老板,这起火的原因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赵镇雄瞪着胡威道:“胡威,你在说什么呢?大船失火了,我也很难受,我那船上的货和那条船,都没了,还烧死了多名伙计,直接损失就有十五万两银子,我还给你的家人带去了五万两银子,我对你可以说已经不能再好了。”

    胡威冷笑道:“如果我被那场大火给烧死了,你就会更加的好,对不对?只是老天有眼,才让我胡威留着这条贱命来指正你。”

    赵镇雄觉得无论自己如何说,胡威都不会改变主意的,他冷笑道:“胡威,你随便怎么说都行,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怕在我的头上扣上一个雇人烧船杀人的罪名吗?我的罪早就可以够得着判死刑了。你说,你说吧。”

    宋瑞龙看着胡威道:“你说吧,把那天的真相告诉大家。”

    胡威道:“是,那天小人把赵家的运送粮油的船开到安保村的时候,救上来一个快要被水淹死的书生,也就是郭飞假扮的。救人之后,船继续向前走,那天有风,风很大,所以船走的很慢。小人很怕风,就早早的钻进船舱里面睡觉了。后来,当我听到一阵惨烈的叫声之后,我就醒了,醒来后,我发现我睡的那个船舱到处都是火,火中有菜油,燃烧的十分猛烈,我根本就没有时间逃脱。我的右腿首先被菜油沾上,很快就烧焦了,我自己也烧晕了。我以为自己会死去,可是后来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家客栈里边的。救我的人就是郭飞。”

    宋瑞龙道:“你当时并没有看到那个纵火烧船的人,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赵镇雄派去的?”

    胡威喘口气,道:“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郭飞放的火,可是后来想一想也不对,他要是想杀我,早在一年前就把我给杀死了,更何况,凭借他的武功,他只用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要我的命,他根本就不用放火这么麻烦。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郭飞把一个人,五花大绑的推到了小人住的房间内。那个人,小人和赵老板都认识,他就是翻天浪张鱼。”

    宋瑞龙打断了一下胡威的话,道:“章鱼又是谁?”

    胡威愣了一下道:“哦,大人,不是章鱼,他姓张,张三的张,鱼是鲤鱼的。张鱼是在安定河一代水性最好的。他可以在水中呆上三个时辰,不吃不喝。在水中可以说他就是老大,没有人敢和他在水中较量,因此别人送其绰号翻天浪。由于翻天浪的水性很好,所以,我们的运粮船要是沉了,一些尸体的打捞,还有重要的物件的打捞都会让翻天浪去,所以,我家老板赵镇雄就和他认识了。”

    宋瑞龙不能只听胡威的一面之词,他又问道:“那张鱼现在在什么地方?”

    胡威道:“郭飞来的时候,已经把他交给了你的母亲张美仙。现在他就在门口被刚刚赶回来的捕头铁冲看着呢。”

    宋瑞龙又激动了,心道:“看来今夜,诸事都十分的顺利,这些证人证物都对自己十分的有利。”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纵火烧船的真凶
    &bp;&bp;&bp;&bp;宋瑞龙激动的看着门口道:“铁捕头,把犯人张鱼带上来。”

    铁冲很快就带着一个脑袋尖尖,手臂很长,眼睛鼓鼓的像一条大鱼的人走到了公堂之上。

    张鱼看到宋瑞龙后,立刻就吓得跪在了地上。由于他的双手是被人反绑着的,所以他给宋瑞龙叩头的时候,不能把头放的太低。

    张鱼叩完头之后,宋瑞龙没有理张鱼,他反而问铁冲,道:“永川县霍家村的情况怎么样了?”

    铁冲道:“属下在霍家屯打听了一下霍云翔的情况。霍云翔家中的房子在三年前进行过一次大修,并且又买下了邻居的一处宅基地,现在盖的房子是非常漂亮的四合院。属下查过了,那些盖房子的钱就是三年前霍云翔寄回去的,有五万两银子,至今还有一千两在家中放着。属下怕有些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所以就把霍云翔的母亲和妻子带来了。”

    宋瑞龙点头道:“铁捕头,你做的狠好,赶了几天的路,也累了吧,先下去休息一下。”

    铁冲有些激动的说:“好,那属下就先退下了。”

    宋瑞龙走到张鱼的面前问道:“张鱼,你可知罪?”

    张鱼很害怕的说道:“小人知罪。”

    宋瑞龙快速转身,走到自己的公案后边,一拍惊堂木,道:“你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的都给本县说清楚了,如果有半句假话,立刻推出去砍了。”

    张鱼吓得浑身颤抖道:“小人不敢。小人是受了赵镇雄的指使才去放火烧船的。”

    宋瑞龙道:“赵镇雄为什么要你去放火烧了那条船?”

    张鱼把尖尖的脑袋摇晃几下道:“这个小人就不清楚了,他只是告诉小人,说只要小人把那艘船给烧了,他就会给我十万两银子。先给了我一万两定金,这还有九万两银子,小人还没有找赵镇雄要。”

    宋瑞龙看着赵镇雄道:“胡威的话,你可以不信,但是张鱼的话,难道你也不信吗?”

    赵镇雄愤怒的说:“张鱼,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给你钱让你烧我家的运粮船了?我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我找你烧我们家的船,啊!”

    赵镇雄表现得十分的愤怒。

    宋瑞龙看着张鱼道:“张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赵镇雄让你去烧的那艘船?”

    张鱼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这就是赵镇雄给小人写的借据,上面有赵镇雄的亲笔提名。”

    “拿过来。”

    魏碧箫把那张借据递给宋瑞龙后,宋瑞龙打开一看,道:“上面写的是:赵镇雄和张鱼打赌,输掉白银九万两,等赵镇雄筹集好银子后,在三日内,务必还清。署名是赵镇雄。”

    宋瑞龙读完以后道:“这上面并没有写明是烧船的交易呀!”

    张鱼道:“赵镇雄怕事情败露,所以他不敢写明交易的真相。”

    宋瑞龙把那张纸条拿到赵镇雄的面前道:“赵镇雄,这张纸条是不是你写的?”

    赵镇雄看都没看,道:“是我写的。只不过是赌债而已。”

    张鱼愤怒的说:“赌债?你可以到安保村问问,看我张鱼从小到大有没有和人赌过钱。这九万两银子就是烧船的报酬。”

    宋瑞龙道:“赵镇雄,你有杀人的动机,也有和张鱼交易时留下的证据,还有张鱼作证,你承认不承认那条船就是你指使张鱼烧的?”

    赵镇雄低头道:“嗨,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得不承认。不错,是我雇佣张鱼去烧那条船的。因为胡威就在那条船上,胡威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不能活着,他必须得死,他要不死,我就得死。”

    宋瑞龙带着怒火道:“你这叫杀人灭口。只是可惜你做的坏事太多了,只杀了胡威恐怕还不够。你杀的人太多了,你犯下的罪可以说是罄竹难书。我们再把案子回到柳铁板的身上。到了现在你还不肯招认吗?”

    赵镇雄痛苦的说道:“事到如今,只怕我想瞒下去都瞒不住了,我可以交代我所犯的罪。”

    赵镇雄缓缓的松了一口气,道:“不错,这柳铁板夫妇是我让胡威和霍云翔两个人放手去做的。他们当时只是以为我杀死柳铁板夫妇的目的只不过是想把柳飘絮娶到我们赵家,他们并不知道我的真实目的。”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的真实目的就是要杀人灭口。”

    赵镇雄点头道:“正是。这也怪柳铁板自己,他的女儿嫁给我的儿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样我就不会再担忧他会到县衙揭发我了。可是那死老头子就是不同意,我把彩礼都加到十万两银子了,他连头都不点一下,最后一次,他还把我送给他的彩礼全部的扔出了他家的大门。我那时非常的愤怒,我更加的害怕柳铁板会到县衙揭发我,因此,我才让胡威和霍云翔想办法把柳铁板夫妇给做掉,倘若能够嫁祸给翠花山的强盗,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不能,霍云翔就要亲自动手,只要他把事情办好了,我会一次性支付他五万两银子,并且让他做我们赵家的总管。”

    宋瑞龙听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派人把霍云翔从死牢里面给带到了公堂上,霍云翔也听清楚了赵镇雄的话。

    宋瑞龙看着跪在赵镇雄旁边的霍云翔道:“霍总管,你到了现在还想为赵镇雄顶罪吗?”

    霍云翔痛苦的看着赵镇雄道:“少东家,是霍某不才,没有把事情办干净利索,让少东家受牵连了。”

    赵镇雄道:“霍总管,你做的很好,你到了监狱以后,并没有说出那件事的真相,这就足够了。我罪孽深重,杀人太多,这一切都应该由我去偿还。”

    宋瑞龙看着赵镇雄道:“赵镇雄,虽然你已经承认是自己派人杀死了柳铁板夫妇,但是本县还是想听听你自己是如何做的?”

    赵镇雄冷笑一声道:“没什么好说的,大人只用知道我就是主谋就行。”

    胡威冷笑道:“大人,既然少东家不肯说,那我这个做管家的就替他说了,如果小人说的不对,少东家尽管可以反驳。”

    宋瑞龙点头道:“这样也好。”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杀人计划的详情
    &bp;&bp;&bp;&bp;胡威道:“三年前的一天,赵镇雄突然找到了我,说出了他想把柳铁板夫妇,然后嫁祸给赵离的计划。小人当时就吓得不敢做,可是赵镇雄说,我只用找人打造好一把青铜宝剑,然后把剑做的像古剑一般,之后,等柳铁板夫妇拿到宝剑的时候,把这个消息传给翠华山的赵离就行,其它的事情我就不用管,如果小人当时做了那件事,小人就可以继续留在赵府,如果小人不做,那就得立刻滚蛋。小人当时就怕离开了赵府,想再找一个谋生的机会都难了,同时又想了想,赵镇雄既然让我知道了他的计划,他就不可能让我活着离开赵府,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答应了赵镇雄的事。”

    宋瑞龙让人把那把剑柄上刻着“羽”字的古剑拿到胡威的面前,道:“胡威,你仔细看清楚,当时,你让人打造的青铜宝剑是不是这一把?”

    胡威有些激动的说:“没错,就是这一把,是王记铁匠铺的老板王世成打造的。”

    宋瑞龙“嗯”了一声道:“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向王世成确认过了,王世成说那把剑就是他打造的。”

    胡威接下来说道:“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我拿着那把青铜宝剑,把剑埋到了柳铁板家的玉米地中。在柳铁板夫妇收割完玉米后,翻土时,恰好翻到了那把青铜宝剑。第三天我就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赵离。赵离非常的激动,当天夜里他就去了。可是当时赵离的人并没有把柳铁板夫妇给杀死,最后霍云翔不得不自己动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宋瑞龙有些喜悦道:“你说的很好。胡威,本县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胡威道:“大人还有什么事,请讲。”

    宋瑞龙道:“你认不认识魏小娟?”

    胡威想了想,道:“哦,是不是柳铁板的邻居魏大娘?”

    宋瑞龙点头道:“对,正是魏大娘。你当时是不是把柳飘絮骗到了她家做鸳鸯绣枕的活?”

    胡威点头道:“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赵镇雄怕赵离的人把柳飘絮给杀死,所以,就事先让我把柳飘絮骗走了。二来也怕霍云翔在杀人的时候被她发现。”

    宋瑞龙让人请出了魏小娟。

    魏小娟到了公堂上,向宋瑞龙行过礼后,宋瑞龙让魏小娟看看胡威,道:“魏大娘,你仔细看看这个胡威你是不是认识?”

    魏小娟看过之后,道:“大人,他就是那个到民妇家给民妇一两银子,并且让我把柳飘絮骗到我家绣鸳鸯锈枕的人。那个鸳鸯锈枕也是他给买的。”

    宋瑞龙从公案后边把魏小娟说的鸳鸯锈枕拿到胡威的面前,道:“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鸳鸯绣枕?”

    胡威接连点头道:“正是这一个。”

    宋瑞龙收起鸳鸯绣枕,道:“事情应该进展的很顺利。当霍云翔把柳铁板夫妇杀死之后,赵留后就赶到了柳飘絮的家中,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胡威摇摇头道:“那不是巧合,只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是小的骗赵留后说,柳姑娘对他一片痴情,今夜要和他一起私奔的,让他在柳家屯东头的小桥上见面。那个小桥本来就离柳飘絮家不远,只要一有动静赵留后马上就会知道的。果然,在柳铁板夫妇被杀之后,赵留后很快就到达了柳飘絮家,也算是来了一个英雄救美。柳飘絮在自己父母死后,无依无靠,只能依靠赵留后。很快他们两个就拜了天地。”

    宋瑞龙和在场的很多百姓都听的十分认真。

    宋瑞龙接着问道:“按照常理,这柳飘絮进了赵家的大门之后,过得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应该知足了,可是后来怎么又和郭飞扯上了关系?”

    胡威缓缓道:“这郭飞本来是一名很有名的画师,那天我家老爷请他画了一幅画之后,就把他留在了赵府。并且每个月都给他一些银子,那些银子比我们这些下人的银子都多。可是直到有一天他给柳飘絮画完像之后,他就爱上了柳飘絮。后来我在一个茅草屋中想非礼柳飘絮的时候,郭飞却突然出现了,他要我说出杀害柳飘絮父母的真凶,不然就把我给杀死。我为了自保就把那件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柳飘絮得知事情的真相以后,就天天想着如何把赵镇雄给杀死,为他的父亲报仇,可是她始终没有机会,于是她就把希望寄托在了郭飞的身上。”

    宋瑞龙在公堂上走了几步,道:“郭飞的画技不但绝妙无双,就连他的武功只怕也很少有人比的上。柳飘絮在那种情况下找到郭飞,可以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胡威不住的点头道:“大人说的对极了。开始的时候,郭飞还顾忌这柳飘絮是赵留后的妻子,很客气的以大嫂相称,然而,一天晚上,柳飘絮和郭飞在一家客栈,喝完酒,聊了天之后,就回到了郭飞的家中,铁狮路百花巷一百零一号。在那里他们终于没有控制住他们的情感,两个人就越界了。第二天郭飞后悔不已,可是柳飘絮却说她是自愿的,她自从嫁给赵留后之后,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为人妻子该享受的权利,那天晚上他还是冰清玉洁的。郭飞感激万分,当时就决定为柳飘絮报仇,他们的计划是在赵家的粮油仓库点火,让火把整个赵府给烧掉。如果赵镇雄运气好的话,他不死,那么那笔帐,柳飘絮也不会找他算了,倘若他死了,那就是他罪有应得。”

    宋瑞龙听完了胡威的话以后,他转身看着郭飞道:“郭飞,你怎么说?”

    郭飞道:“胡威说的都是事实。有一些事情是胡威都知道的,还有一些事情是胡威听小生讲的。可不管是胡威听小生讲的,还是他看到的,他说的话都是事实。”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你曾经威胁过胡威,可是到了最后,你为什么会把自己很隐秘的事情告诉胡威呢?”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柳飘絮的真正死因
    &bp;&bp;&bp;&bp;郭飞瞪着胡威道:“因为他就是一个改不来吃屎的狗,他要是不把我出卖了,赵镇雄一家早就被大火给烧死了。我现在也可以带着柳飘絮远走高飞了。”

    宋瑞龙不解的问:“郭飞,这又是怎么回事?”

    郭飞有些痛苦的说道:“当时,我和柳飘絮好的事情做得十分的隐秘,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可是后来有一天,胡威偷了赵家的一块龙头玉佩,就是赵镇雄腰间挂的那一块。赵镇雄就要把胡威往死里打。打的胡威皮开肉绽,眼看就要奄奄一息了,最后是我忍不住了才出去为他说了几句好话,把胡威给放了。自从那件之后,胡威就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期间,每一次我去看他,他都说他要报复赵镇雄。我也觉得他不像是在说假话,因此就信了他。从此我和柳飘絮的事情都没有瞒着他。我们最后的计划也给胡威说了。我们要胡威在那天晚上把唐崩李裂,还有霍云翔引出赵府,因为这三个人的武功都非常的高,一旦我的计划被他们三人发现了,我和柳飘絮只怕都要被他们打死。”

    宋瑞龙听到这里,他插了一句,道:“那最后胡威是不是出卖了你?”

    郭飞瞪着胡威道:“正是。他把霍云翔,唐崩李裂带到了储藏菜油的仓库上面,就在那里等着我自投罗网。我还没有动手,我就被一张大网给罩住了。最后他们把我带到了赵鸿飞的面前,在那里我看到了胡威。胡威把我和柳飘絮之间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宋瑞龙惊讶的说:“你被抓住了之后,赵鸿飞如何处置了你?”

    郭飞叹息道:“赵老爷子当时只是说他对我十分的失望,让赵镇雄端了两杯酒,我一杯,赵老爷子一杯,说喝完了酒,我和赵家就算一刀两断了,让我从此不要再踏进赵家一步。当时我并没有接酒杯,我跪在地上求赵鸿飞把柳飘絮也放了。可是赵鸿飞冰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他说柳飘絮是赵家的孙媳,她犯得错误当然要有赵家的人去惩罚。让我不要再管那件事了。最后,我知道我就算把膝盖跪穿了,赵鸿飞也不会答应我带走柳飘絮的,索性我就站了起来,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宋瑞龙道:“你出了赵府之后,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你家的房子会被大火烧掉?”

    郭飞冷笑一声,道:“这都是卑鄙无耻的赵镇雄做的。赵镇雄在酒杯里下了一种昏厥粉,那种药无色无味,人吃了以后会很快失去知觉。还好那次我喝的酒也不多,就一口。出了赵府的门,我就感觉头晕沉沉的,等我回到家中打算大睡一觉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家的房顶往下面倒菜油。我刚反应过来,菜油就点着了。菜油烧毁了我的半张脸。我差点就被烧死在了里面。”

    宋瑞龙淡淡问了一句,“那最后你又是如何逃生的?”

    郭飞道:“在小生的床底下有一个地窖,平常都是存一些白菜红薯之类的东西。那一次刚好派上了用场。我就是依靠那个地窖躲过了一劫。等大火灭了,我从地窖内钻了出来,准备先离开平安县到别处躲一阵子。后来我才知道,飘絮已经被他们给逼死了。”

    宋瑞龙看着郭飞道:“你戴这个面具的原因就是不希望你的烧伤被别人看到,是不是?”

    郭飞点下头道:“正是。”

    宋瑞龙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柳飘絮是被人逼死的?”

    郭飞看了一眼胡威道:“问胡威就知道了。”

    宋瑞龙瞪着胡威道:“说吧,你是如何把柳飘絮给逼死的?”

    胡威委屈的说:“大人,这都是赵镇雄的主意,赵镇雄说让我跟着柳飘絮,然后把她安排到悦祥客栈。赵镇雄让我我告诉她,郭飞已经被我们抓到了,如果她想让郭飞活命的话,就要把那包砒霜给喝下去。柳飘絮为了救郭飞,她就喝下了那杯用砒霜染过的毒茶。我也是被逼无奈呀,大人。”

    宋瑞龙愤怒的说:“你虽然没有直接杀死柳飘絮,但是你的行为和直接杀人有什么区别?”

    宋瑞龙觉得这个案子审到此可以说是离真相越来越近了,甚至可以结案了,最后他走到郭飞的面前道:“郭飞,胡威的话是否属实?”

    郭飞点头道:“一字不假。”

    宋瑞龙道:“即使这样,那本县想问问你,胡威这样对待你和柳飘絮,你难道就不想把他给杀死?为什么你还要几次三番的救他?”

    郭飞觉得案情已经真相大白了,因此他的心情舒展了一些道:“回大人的话,小生当时真的想把胡威给杀死。可是小生不能那样做,如果小生把胡威给杀死了,那么今天有很多事情恐怕永远都不会真相大白了。胡威如果死了,小生说的话肯定没有人会相信,因此小生要处处的保护他,目的就是要他活着指正赵镇雄。”

    赵镇雄冷笑道:“其实,我早该把胡威给杀死的。”

    胡威也愤怒的说:“赵镇雄,倘若我知道你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我也不会把郭飞要把你们全部给烧死的事告诉你们了。我为你们做了那么的事,到头来,你却想把我给活活烧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宋瑞龙慢慢走到公案前边,猛的一拍惊堂木,整个县衙都没有一个人说话,宋瑞龙大声说道:“肃静!”

    县衙内静的可以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大门口有一些百姓觉得案子已经审完了,都想离开。

    宋瑞龙走到赵鸿飞的旁边道:“赵老爷子,您觉得这个案子审完了了吗?”

    赵鸿飞的儿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让赵鸿飞的的心都快碎了。

    赵鸿飞哽咽几声道:“老朽的儿子做出这等事情,老朽实在是无颜再活着。”

    宋瑞龙道:“赵老爷子,您先别急,这个案子还没有审完。”

    赵鸿飞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老朽九代都是单传,到了赵留后这一代算是第九代,如果赵留后不能为我们赵家传宗接代的话,那么赵家到这里也就算完了,我赵鸿飞对不起列祖列宗呀!”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郭飞的父母是谁
    &bp;&bp;&bp;&bp;宋瑞龙带着神秘说道:“赵老爷子,你们赵家不会绝后,你们赵家也不是九代单传。”

    宋瑞龙的这些话一出,门外的百姓又聚集在了一起,他们还想听听这宋瑞龙为什么要那样说。

    赵鸿飞用惊异的眼光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看着赵镇雄道:“这个就要问你的儿子赵镇雄了。”

    赵鸿飞摇摇头道:“老朽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宋瑞龙道:“还是由本县来问吧。赵老爷子,当时,郭飞被抓住以后,是你下令放他走的,对不对?”

    赵鸿飞点下头道:“对,是老朽下的令。”

    宋瑞龙紧接着问:“那么郭飞喝的那杯酒中的昏厥粉是谁下的?”

    赵鸿飞想了想道:“当时那两杯酒都是镇雄端出来的,如果有人要下昏厥粉的话,那么镇雄的机会是最大的。”

    宋瑞龙点头道:“那么,赵老爷子有没有下令让赵镇雄往里面下药呢?”

    赵鸿飞摇摇头道:“老朽当时是真想把郭飞给放走,甚至都想把柳飘絮也让他带走,又怎么会用昏厥粉害他呢?倘若老朽想害他,把他交给官府就是了。”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赵员外没有想杀死郭飞的心,也没有命人在郭飞的酒中下晕厥粉。那就是赵镇雄一个人的主意了,对不对?”

    赵鸿飞用手捶打着椅子道:“真是作孽呀!作孽!”

    宋瑞龙道:“还有一个问题,赵员外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告诉过谁?”

    赵鸿飞道:“老朽对镇雄说过,并且,我告诉他,我还有一个儿子是属虎的,当年我给了母亲一块虎头玉佩,玉质是和他的龙头玉佩一致的。镇雄当时还给我打包票说他一定可以找到他的那个弟弟的。”

    宋瑞龙把赵镇雄的龙头玉佩和郭飞身上的半块虎头玉佩同时拿在手中一对比,道:“可是你的儿子找到了你的另外一个儿子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告诉你,他还想秘密的把他给杀死。”

    赵鸿飞震惊道:“大人,你说什么?老朽的另外一个儿子已经有了下落?他是谁?他又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看着赵镇雄道:“赵镇雄,你难道就不想说说吗?”

    赵鸿飞瞪着赵镇雄道:“镇雄,你说,我的另外一个儿子是谁?”

    赵镇雄看着郭飞道:“他就是郭飞。”

    赵鸿飞差点昏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口中说着:“为什么是郭飞?为什么是郭飞?老天这不是在捉弄我们赵家吗?”

    郭飞也把头扭了一下,看了一眼赵鸿飞道:“不可能的,我爹怎么可能会是赵鸿飞?”

    宋瑞龙把郭飞身上的半块虎头玉佩交给赵鸿飞道:“赵老爷子,你自己仔细的看看这半块虎头玉佩是不是当年你送给兰美玲的?”

    赵鸿飞把那块虎头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的看过之后,道:“这半块玉佩上还有当年我用针尖刻的一个赵字。玉佩是我们赵家的没错。”

    宋瑞龙又拿出来半块虎头玉佩道:“赵员外再看,这半块虎头玉佩就是兰美玲的。兰美玲拿着这半块玉佩找自己的儿子找了大半辈子,临死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谁。”

    赵鸿飞的眼泪打湿了他的眼眶,道:“是,这半块块虎头玉佩也是当年我送给兰美玲的。”

    赵鸿飞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郭飞的面前道:“飞儿,飞儿,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我终于找到你了。当初我在大街上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总感觉和你十分的有缘分,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儿子。”

    宋瑞龙看着泪湿满面的郭飞道:“郭飞,你可知道你身上的玉佩是怎么回事?你又是如何和你的父母失散的?”

    郭飞痛心地说道:“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从我记事的时候,我的师傅幻海山人张玉雕就告诉我,当年我是被一个人贩子在平安县抓走以后,他从人贩子手中把我解救出来的。我师傅逼问那个人贩子我爹娘是谁,那名人贩子说他不知道,只知道我是从平安县的大街上捡到的。我的身上除了那半块虎头玉佩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可以证明我的身份的东西了。我师傅幻海山人张玉雕给我取了个名字叫郭飞。为什么姓郭,我也不清楚。师傅把他一生的绝学都教给了我,最后当我长大的时候,他说要我到平安县,在那里画像,可能会遇到我的父母。我一直在找身上带着半块虎头玉佩的人,可是我始终没有找到。”

    宋瑞龙叹息道:“你多次见过兰美玲,并且还给她画过像,难道你就没有问问她有没有半块虎头玉佩吗?”

    郭飞痛苦的说:“宋大人,不是我不问,而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的父母会是六七十岁的人。我今年才二十五,我以为我的父母最多也就四十五岁。我给人画像时,只要是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我才会问他们身上有没有半块虎头玉佩。我真的糊涂,我和我娘住的那么近我都没有认出她。”

    宋瑞龙道:“你和你爹见面的次数也不少,可是你们依然没有认出来。”

    宋瑞龙把郭飞和赵鸿飞之间的关系弄明白之后,道:“其实赵镇雄早就知道了郭飞的真实身份,他害怕赵鸿飞认郭飞,以后会和他抢家产,所以,他一直阻止郭飞和赵鸿飞相认,甚至还想把郭飞给杀死。最后一次,当赵鸿飞想把郭飞给放了的时候,赵镇雄却在酒杯里下了晕厥粉。等郭飞回到家以后,赵镇雄就派人提着菜油烧了郭飞的房子,想把郭飞的烧死。只是可惜郭飞命大,最后逃走了,逃出去的郭飞在得知柳飘絮被杀以后,就找到了胡威,在郭飞的威逼下,胡威说出了赵镇雄逼死柳飘絮的内幕。郭飞知道真相后,并没有急着去找赵镇雄算账,他是想通过官府把赵镇雄给治罪了,可是他又害怕官府的人都是没有本事的人,因此就采用了停尸房闹鬼的方法。当本县受理此案以后,郭飞一直在暗中帮助本县,他还为了把赵镇雄的阴谋揭穿,不惜把一切代价救了胡威,最后把胡威还有张鱼等一些重要证人带到了公堂之上。这就是整个停尸房闹鬼事件的整个经过,至于赵镇雄指使人杀害柳铁板夫妇,以及赵镇雄直接参与杀死的扎马奇和扎西的案子,实属意外收获。”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福兮祸兮?
    &bp;&bp;&bp;&bp;赵鸿飞和郭飞父子相认以后,赵鸿飞痛苦的说:“想不到你竟然是我的儿子。老天待我们赵家不薄呀!”

    宋瑞龙叹息道:“只是可惜赵员外的亲生孙子却被你的亲生儿子给毒杀了。”

    赵鸿飞愤怒的瞪着赵镇雄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从小就不学好,整天就知道赌博,现在好了,你因为赌博杀死了数条人命,真是天理不容。”

    赵鸿飞看着宋瑞龙,突然给宋瑞龙跪下,道:“宋大人,都是老朽教子无方,才让那个逆子祸害了不少百姓。可老朽的儿子郭飞并不知情,且从头到尾他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希望宋大人在定案之时,能够从轻发落。”

    宋瑞龙把赵鸿飞拉起来以后,走到公案后边,一拍惊堂木道:“众人听判。查平安县赵镇雄因为抢夺鸡血灵石,杀害了扎马奇和扎西,又指使霍云翔杀死了柳铁板夫妇,让胡威逼死了柳飘絮,为了杀人灭口,赵镇雄又用金钱买通了张鱼,纵火烧船,烧死五人,重伤十三人,罪大恶极,且在认罪过程中没有悔悟的表现,执迷不悟,如今证据确凿,本县根据大宋律法,对赵镇雄判处死刑,打入死牢,等候批文生效,秋后处决。”

    宋瑞龙的话刚刚说完,赵镇雄就瘫痪在了地上,当两名衙役把赵镇雄扣上枷锁锁上铁链,准备带走的时候,赵镇雄对郭飞说道:“家父年事已高,望贤弟可以代愚兄在身边尽孝。”

    赵镇雄被两名衙役押走之后,宋瑞龙看着霍云翔和胡威,还有张鱼,道:“查安保村张鱼,受雇赵镇雄纵火烧船,烧死五人,重伤十三人,情节严重,罪大恶极,虽然有悔过自新的表现,然而其犯罪过程令人发指,虽未从犯,罪不可赦,念其有立功表现,判其死刑,两年后执行。”

    张鱼听后腿都软了,直接瘫到了地上。

    两名衙役把张鱼拉下去之后,宋瑞龙看着胡威,道:“查平安县赵员外府胡威,受雇赵镇雄作恶多端,逼死柳飘絮,罪当处死,念起有悔过之心,且有立功表现,本县判其终生监禁,直到终老,你可服判?”

    胡威单腿跪在地上,道:“胡威知道罪孽深重,罪当处死,大人此判,让小人又多活了数十年,是对小人最轻的处罚,小人服判。”

    又两名衙役把胡威押下去之后,宋瑞龙使劲一拍惊堂木,道:“平安县赵员外府霍云翔听判!”

    霍云翔把头抬起来看了一眼宋瑞龙。

    宋瑞龙愤怒的说:“霍云翔受赵镇雄指使杀死柳铁板夫妇,证据确凿,罪名成立,其虽为从犯,但其被抓之后,依然宁顽不灵,执迷不悟,罪同主谋,判处死刑,等待批文,秋后处决。拉下去!”

    霍云翔被判处死刑之后,很多百姓都在鼓掌欢呼。

    霍云翔被人拉下去之后,宋瑞龙看着郭飞道:“郭飞,你在本案当中为保护证人和寻找线索上,做出了巨大的功劳,本县本当赏你。”

    郭飞道:“小生不敢。小生有罪。小生不该和自己侄子的妻子有私情。小生不该在停尸房装神弄鬼,请大人宣判。”

    宋瑞龙道:“本县当然知道,倘若你没有立功表现的话,本县一定会把你关进大牢住上两年,如今你功过相当,本县判你到你母亲的坟头去上柱香,把这一切和你的母亲说说。”

    郭飞和赵鸿飞当即就向宋瑞龙跪了下去。

    赵鸿飞激动的泪流满面道:“老朽代表赵家的列祖列宗谢谢宋大人了。”

    宋瑞龙把赵鸿飞等人送走之后,卓玛大娘跪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宋大人,谢谢你为老身的儿子讨回了一个公道,老身在这里给宋大人叩头了。”

    宋瑞龙把卓玛大娘拉起来道:“卓玛大娘,为民伸冤,这是本县应该做的,卓玛大娘不必如此。”

    卓玛站起来,把眼泪擦干净道:“老身已经让其中的一只震地鸡回到西藏的鸡神山搬救兵了,相信大批的震地鸡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那些大蚂蚁就会被震地鸡消灭一空。”

    柳家屯的柳万顺走到宋瑞龙的面前,跪下道:“大人,这震地鸡是可以把那些大蚂蚁给消灭了,可是小民的竹子可就遭殃了。那些被撼天蚁咬噬的轻一点的或许后还可以修复,可是那些被撼天蚁咬噬厉害的,以后就算可以再长大,也卖不了什么好价钱了。我的竹子,就这样完了。我是做了什么孽了,竟然遭受这等报应?”

    很多柳家屯的村民都在庆幸,有的说:“还好我家的竹林离柳万顺家的远,里面就几只大蚂蚁,只要震地鸡一到,那些大蚂蚁很快就会被杀死完的。竹子倒是还能卖个好价钱。”

    宋瑞龙先让柳万顺起身,道:“这件事怎么与你无关?当初你要是不把那个羊肠小道告诉赵镇雄的话,他能把扎西的尸体从断魂崖下背到你家的竹林里吗?”

    柳万顺觉得也有道理,委屈地说:“可我哪知道他是要进去搬运尸体呀?我要是知道还不早就报官了?”

    卓玛看着柳万顺,给柳万顺跪来下来,道:“柳大哥,谢谢你把那个消息告诉了赵镇雄,不然我的儿子恐怕到现在还找不到呢。”

    柳万顺生气的说:“你的儿子是找到了,可是我家的竹子没了。”

    卓玛缓缓道:“在我们西藏有一句话叫做吃亏可以吃出元宝来。”

    宋瑞龙奇怪问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卓玛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一个人不可能永远走霉运的,霉运到头了就是福。柳大哥你别难过,你很快就会走鸿运了。”

    柳万顺哭丧着脸道:“我看我是快成要饭吃的了。”

    卓玛道出真相,道:“柳大哥可能忘了,老身说过,鸡血灵石是震地鸡在啄食撼天蚁的时候,在石头上留下的鸡血和撼天蚁的血结晶而成的。如今柳大哥家竹林中的撼天蚁如此的多,只要将一些非常坚硬的小石头扔进竹林中,那些震地鸡在啄食撼天蚁的时候,自然会在那些石头打磨自己的嘴巴,到时候,柳大哥那片树林就会出现很多的鸡血灵石。只要有了指甲般大小的一块鸡血灵石,你就可以发大财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咽喉被割断的人
    &bp;&bp;&bp;&bp;柳万顺激动的想掉眼泪,道:“哎呀,卓玛大妹子,你说的要是真的,我柳万顺那可真是走了鸿运了!”

    柳万顺把卓玛扶起来,道:“走,卓玛大妹子,你这些天就住我们家,扎西的还有扎马奇的尸体就埋在我家的竹林里,我要我的恩人在我家的地里长眠。”

    柳万顺和卓玛激动的向宋瑞龙告别后,柳万顺找来了一辆车,买了一口棺材,把扎马奇的尸体也从县衙拉走了。

    柳家屯的很多百姓都在那里抱怨说:“早知道那些大蚂蚁多了,还能够得到鸡血灵石,我们就不用整天在竹林里捉大蚂蚁了。”

    他们都恨不得在自己的竹林里多捉一些撼天蚁放进去。

    当那些百姓都散去的时候,张美仙走到宋瑞龙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喂!我说龙儿,趁这个案子破了,明天你好歹去见一见孙员外的千金孙玉霞,听说人长得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就好像是天仙下凡一般。”

    宋瑞龙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一头歪在张美仙的肩膀上,道:“娘,等孩儿睡醒了,明天再说。”

    柳天雄走到张美仙的旁边道:“张姨,我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介绍的那些女子都不行。上一次你不是也说这周员外的千金周天香是百里挑一,美如天仙的女子,可结果呢,我们的知县大人还没有和她见面,她就被人杀害了。还有,那周姑娘早就有相好的了,您也不知道,我看您以后还是不要给我们的大老爷找什么美女了。”

    张美仙委屈的说:“哎,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王媒婆说的,上一次是李媒婆给介绍的。”

    月色当空。

    凉风习习。

    天朦朦亮的时候,公鸡还没有打鸣,宋瑞龙就听到公堂外面的惊堂鼓被一个人敲的震天响。

    惊堂鼓又叫鸣冤鼓,一旦被人敲动,一定是出了要案,宋瑞龙不敢怠慢,立刻把自己的官府穿好,拿着官帽走到公堂上的时候,那些衙役已经站立整齐,手握水火棍在公堂两边看着公堂上跪着的那个人,等待宋瑞龙升堂问案。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已经准备完毕,他走到公案后边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升堂!”

    两边的衙役齐声喊道:“威武!”

    那阵势把大堂上跪着的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吓得只打哆嗦。

    宋瑞龙慢慢坐下后。仔细打量着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满脸胡子,身高马大,浓眉大眼,十分彪悍,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宋瑞龙等那阵“威武”声过后,看着那名大汉,道:“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师爷柳天雄正要做笔录,无奈那名壮汉只是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比划着,嘴巴只是张着,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恩呀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天雄在一边说道:“大人,报案人只怕是个哑巴,我们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就得跟着他到案发现场。”

    宋瑞龙点下头道:“看来这个案子一定就是命案,案情重大,带上仵作,立刻跟着报案人赶赴现场。”

    宋瑞龙把人召集齐了之后,带着十几名衙役,跟着那名报案人就往案发现场赶去。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旁边,问道:“宋大哥,那个报案人只不过是一个哑巴,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命案?”

    宋瑞龙道:“你有没有发现那个报案人手上还有衣服上的鲜血?”

    苏仙容点头道:“有,他的右手手指上还有他左边的灰色衣服上都有很明显的血迹,他的尖头皮靴的头上还有鲜血,说明案发现场应该有大量的鲜血。有鲜血就说明这个案子就一定不会小。”

    宋瑞龙叹息道:“根据报案人身上的血迹,还有报案人的慌张程度,我们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推测。倘若案情轻微,报案人就不必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敲响了惊堂鼓。通过他手指上的鲜血,我们可以判断报案人接触过死者的身体,至于他是不是凶手,目前还不能过早的下结论。如今最让我头痛的就是这个报案人是个哑巴,如果她可以说话的话,我们一定可以知道更多的细节。”

    苏仙容和宋瑞龙谈论着案情,跟着报案人就到了平定路吉祥巷八十五号。

    在八十五号宅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百姓,那些百姓都在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谁死了?大清早的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您还不知道呀?这就是‘赌命三郎’秦振海的家,他是个赌徒,还不定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呢?家里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有一个刚刚出嫁的女儿。要死人这还真不知道是谁死了。说不定是秦振海死了。”

    宋瑞龙赶到现场之后,立刻让衙役们用白灰洒出了数条白线,又拉了警戒线,把案发现场给保护了起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院子里一闻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血腥味。

    张美仙带着验尸钩,验尸钳等验尸专用工具,走进去之后,发现在一间卧室内的地上趴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子。衣服穿的很少,是睡衣。那个人的脖子上被人用刀划开了一道很深的血口,咽喉的血管被割断了,卧室内的茶杯碎了一地,门外的抽屉也有被翻动的痕迹。

    张美仙验完尸体以后,走出卧室,对屋子里的宋瑞龙说道:“经查验,死者是因为咽喉被人用刀划破了一道很深的血口,割断了血管,致使其流血过多而死。她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丑时到寅时屋内有打斗的痕迹。”

    宋瑞龙走进卧室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察,道:“能确定凶手用的是什么刀吗?”

    张美仙道:“从死者的伤口看,划开那一道伤口的刀并不是最锋利的,刀长应该在三寸。可是奇怪的是,那个伤口好像不是直、刀划破的,因为死者的伤口处,咽喉的左边有一道用直、刀刺不到的地方,右边的伤口处有一块很小的肉丝被勾了起来,锋利的匕首是不会有这样的刀痕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推断凶器的来源
    &bp;&bp;&bp;&bp;宋瑞龙沉思道:“如果是匕首,那个人只怕就会去捅,而不是刺了。不是直、刀那就是弯刀。这种只有三寸长的弯刀平时都用来做什么?”

    张美仙想想道:“弯刀的用途就广了,平民百姓家有弯刀来剥竹篾,编筐,都要用到,就连上地除草用弯刀也是很方便的。县里的老百姓管那种刀叫水果刀,一般家庭都有,是用来削苹果用的。”

    宋瑞龙看着地上打碎的瓷杯,道:“那死者家中有没有这样的水果刀?”

    魏碧箫从门口走进来,把手中的一把削苹果的弯刀递给宋瑞龙道:“宋大哥要找这样的刀吗?”

    宋瑞龙激动的接过刀问道:“这把刀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魏碧箫笑着说:“是从客厅的桌子上的一个装苹果的竹篮里边拿到的。刀是在那个竹篮中,苹果的下面压着的。”

    宋瑞龙把手中的弯刀向死者的脖子上一放,做了一个从左向右拉动的动作,道:“你们看,死者的伤口和这把弯刀割出来的伤口基本吻合,如果,我再用力一点,动作颤抖一下,那么到最后的时候,当这把刀从死者的咽喉出来的时候,它一定会带起一丝肉丝。”

    张美仙道:“看不出你这小子,验尸的经验比你老娘都丰富,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确定死者用的凶器就是这种削水果的弯刀呢?”

    宋瑞龙仔细的一看,他从死者的咽喉处发现了一根很细小的签子。

    宋瑞龙拿着两头尖的夹子把那个细小的像针一般的签子从死者的肉里夹出来,道:“拿瓷盘过来。”

    门外有个衙役把一个十分干净的瓷盘递给了宋瑞龙。

    宋瑞龙接过瓷盘把那根很小的签子放到那个盘子里,仔细的看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张美仙看着那个签子道:“龙儿,你把这个签子取出来做什么?这个签子比蚂蚁的腿还细,这和杀人凶手有关吗?”

    魏碧箫也奇怪的问道:“宋大哥,这个签子有什么用?”

    宋瑞龙看完了那个签子,脸上带着微笑,又看着地上的死者,道:“你们看,死者一定是在夜里在睡的正酣之时,被人警醒了,她当时顾不得穿外面的衣服就把卧室的门打开了。打开之后,他和凶手进行了搏斗,把屋子里,床头柜上的水杯都摔碎了,还有死者曾经拿枕头砸向了凶手。不过没有砸到,砸到了墙上。也就是说,凶手并不是一进门就用刀去杀死者的。凶手很可能开始的时候并不想把死者杀死,可是到了最后他已经没有办法,不得不下杀手。”

    魏碧箫听着宋瑞龙在说,觉得有道理,道:“可是当时屋中那么黑,死者和凶手之间要搏斗的话,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特别是在情急之中,死者又怎么能够准确的抓住枕头,然后再把枕头扔向凶手呢?”

    宋瑞龙道:“我刚才说了,死者是因为听到了动静所以才从床上起来开门的。那么她半夜三更起来开门的时候,第一件事要做的是什么?”

    张美仙有些激动道:“我知道,是先睁开眼睛。”

    宋瑞龙无奈的说:“娘,你就不要打岔了,这是在破案。”

    张美仙委屈地说:“是先睁开眼睛呀,你不睁开眼睛,那除非你是瞎子。”

    魏碧箫道:“对,张姨说的很对。如果在黑夜之中,你没有点蜡烛的话,你就和瞎子一样。所以,死者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点上蜡烛。有了光明她才去开的门。”

    宋瑞龙点头道:“碧箫说的很对。死者是把蜡烛点上之后才去开的门。外屋的门锁已经把人用脚踹坏了,门板上还有死者的脚印。那个脚印的大小…”

    魏碧箫道:“我已经把那个鞋印给拓了下来。昨天夜里下了点小雨,所以那个鞋印十分的明显。鞋印长七寸半分,鞋宽,最宽处两寸一分,窄的地方是一寸八分。从鞋底的着力点看,踹门的人应该是一个喜欢用后脚跟走路的人。因为在门板上的那个脚后跟十分的清晰,而脚尖部位基本上可以忽略。”

    宋瑞龙带着微笑道:“那有没有发现是什么鞋子踩出来的脚印?”

    魏碧箫很自信的说道:“从鞋底的花纹上可以看出凶手的鞋底已经磨的很平了,应该是麻布鞋底。能穿这种鞋子的人,不会是最穷的,但是也不会是最富的。有钱的人呢,都穿的是靴子,牛皮做的。”

    宋瑞龙不住的点头道:“你分析的很仔细。可是从这个鞋印上,我们还可以看出凶手的身高。”

    魏碧箫奇怪的说道:“凶手的身高怎么判断?”

    宋瑞龙把魏碧箫带到大门口,把那扇快要掉下来的门关好,道:“你试试在情急之下能踢多高?”

    魏碧箫站在门口,没有跳跃,只是正常的一踹,结果她踹的脚印比凶手踹的脚印要矮半分。

    宋瑞龙用脚在上面一试,道:“我的脚比凶手的脚要高半分。”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妹妹有七尺高吧?”

    魏碧箫道:“差一点七尺。”

    宋瑞龙笑道:“我是七尺半,也就是说凶手的身高在七尺到七尺半之间。”

    魏碧箫疑惑的说:“宋大哥,这个信息对我们破案有用吗?身高在这个范围之间的人到处都是。”

    宋瑞龙道:“身高只是凶手的一个特征,等我们把这里所有的情况都排查完之后,我们会得出一系列凶手的特征,我们每发现一处凶手的特征,我们对凶手的资料就掌握的更加的详细,到时候,我们就更容易抓到凶手。”

    魏碧箫点头道:“宋大哥说的有理。”

    宋瑞龙看着门外一个屋子里边的苏仙蓉,道:“容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魏碧箫叹息道:“嗨!那个女人虽然是个活口,但是因为她受伤的地方是在咽喉,容容已经给她上了药,包扎好了,她失血也挺多的,暂时昏迷,就算醒了,只怕也开不了口。”

    宋瑞龙又问:“有没有弄清楚报案人和死者伤者是什么关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那把刀上怎么可能会有竹签呢
    &bp;&bp;&bp;&bp;魏碧箫道:“早问过了。报案人是死者的丈夫,那名伤者的父亲。是个哑巴,叫秦振海,喜欢赌博,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人送绰号‘赌命三郎’,今年四十五岁。她的妻子名叫赵艳萍,也就是死者,今年四十岁,昨天刚过的生辰。他的女儿名叫秦晓云,三天前嫁给了宋学文,一个教书先生,家住安详路万事巷二十七号。昨天是回家给母亲祝寿的,同时也是给父母汇报一下自己在夫家那边的情况。”

    宋瑞龙笑道:“呵!碧箫妹妹这速度还真够快的。”

    魏碧箫得意的笑道:“那当然了,是大人教导有方。大人不是经常说,遇到命案的时候,一定要先保护命案现场,然后第一时间查出死者的身份,你看看,门口站那么多人,我到那里随便一问,就有十几个小伙子给我说答案。”

    宋瑞龙看着赵艳萍的卧室道:“我们再去看看案发现场。”

    魏碧箫还在关注着宋瑞龙手中拿的那个瓷盘子,道:“宋大哥,你还没有说你从死者伤口处提取的那个签子究竟有什么用?”

    宋瑞龙手中端着盘子,走到赵艳萍的卧室,把盘子递给魏碧箫道:“碧箫妹妹,你看看这个签子究竟是什么做的?“

    魏碧箫把盘子举上举下,把脑袋换到左边,又换到右边,最后把脑袋放正了道:“这个签子好像是竹签。”

    宋瑞龙道:“对,就是竹签。那么这根比蚂蚁的腿还细的竹签怎么会出现这死者的咽喉处呢?”

    宋瑞龙这样问着,用眼睛看着魏碧箫,等待着她回答。

    魏碧箫想了想,又看看死者的咽喉,道:“死者赵艳萍的脖子上如果有一根签子的话,她晚上睡觉一定十分的难受,甚至根本就睡不着觉。况且这个签子不小,如果是赵艳萍不小心扎上去的,她一定会感到疼痛的,她会想办法把那个签子给拔下来。”

    宋瑞龙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可是死者并没有把那根签子拔下来,她是睡得十分的安宁,直到有人把她警醒。”

    魏碧箫瞪着大眼睛道:“宋大哥的意思是…”

    宋瑞龙缓缓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个竹签不是赵艳萍在生前扎上去的,而是凶手用那把弯刀杀赵艳萍的时候留下的。”

    魏碧箫惊讶的说:“不会吧?那把刀上怎么可能会有竹签呢?”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你说呢?刀上怎么会有竹签,这不是很奇怪吗?”

    魏碧箫反复思考着,嘴里轻轻说道:“宋大哥的意思是说,凶手拿的那把刀很可能是他在黑暗之中捡到的。他开始的时候也许只是想去偷一点东西,后来他摸到了那把弯刀,于是就带在身上防身用,或者是用来吓唬这家主人,以达到偷窃或抢劫的目的。”

    宋瑞龙点下头道:“分析的还算正确。刚刚我在这个房间还有外面的桌子上,那个放苹果的竹篮里边都看过了。这把弯刀是赵艳萍家的,是用来削水果用的。它的刀身发亮,刀口并没有卷曲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一把水果刀并没有削过除水果以外的其它东西,比如竹子,硬木棒什么的。我又对赵艳萍的家查看一遍,发现她们家根本就没有什么竹子和其它的用刀削过的东西。这说明赵艳萍的家中是比较的富有的,她们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拿着弯刀削竹子,编竹篮或者竹筐卖钱。从这把刀上和死者伤口处的竹签子,可以断定那把凶器不是赵艳萍家的。是凶手自己在半途中捡到的,或者也不排除凶手家就是做竹类器具的,本来就有那样的刀,他出门就带在身上了。”

    魏碧箫惊喜万分道:“宋大哥,你真是神了。如果抓住了凶手,问明了情况,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请宋大哥吃红烧狮子头。”

    宋瑞龙看着一地的鲜血道:“红烧狮子头的味道的确不错,可是碧箫妹妹在这种场合谈吃的,你觉得自己看到了红烧狮子头还能吃下去吗?恐怕心里想的都是死者的尸体。”

    魏碧箫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道:“宋大哥,看你说的,我现在对什么吃的都不感兴趣了。”

    宋瑞龙又认真的说:“我们要尽快的破案。每个县只要有命案发生,那里的知县就要把案情上报刺史府。案情重大的都有限期破案的,这个案子你觉得几天能够拿下来?”

    魏碧箫笑着说:“如果是以前的宋县令,这个案子恐怕得一个月拿下,可是如果是现在的宋县令的话,也许三五天就有结果了。”

    宋瑞龙俯下身子在赵艳萍的右手中指上一看,惊讶的拿起赵艳萍的手,在她的中指上看看,又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妹妹你再看看赵艳萍的中指,你能发现什么?”

    魏碧箫把赵艳萍的手拿在手中观察之后道:“赵艳萍的这个中指有一圈是比其它的地方白的。看这个白色的痕迹,好像是一枚戒指曾经在这里戴过。”

    宋瑞龙看到魏碧箫把赵艳萍的手慢慢的放到了地上,宋瑞龙道:“戒指不见了。”

    魏碧箫似乎明白了什么,道:“赵艳萍晚上睡觉应该不会把戒指摘掉,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凶手把那枚戒指给捋走了。”

    宋瑞龙点头道:“我已经在赵艳萍睡过的床上还有抽屉里都找过了,没有发现一枚戒指。这就可以肯定凶手是把赵艳萍给杀死以后,把那枚戒指给拿走了,其次,赵艳萍家的抽屉被翻的乱,不知道有没有丢失什么贵重东西。”

    宋瑞龙走到卧室的门后,看着门框,道:“还有,把这半个血手印也拓下来。这说不定就是凶手在杀了人之后,仓皇逃脱中留下的。还有靠近门的床头柜上的血手印,也拓下来。”

    宋瑞龙看着那个抽屉上的血手印道:“这就说明,凶手在进屋之前是没有偷到什么值钱的东西的,所以他在把人杀死之后,又想再拿点什么东西。”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你在怀疑郭飞?
    &bp;&bp;&bp;&bp;魏碧箫道:“看情况是这样的。如果容容姐那边的秦晓云可以开口说话的话,我想这个案子就比较容易破了。”

    宋瑞龙在赵艳萍的房间一时之间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就吩咐两名衙役先把赵艳萍的尸体装进麻袋里面,抬回县衙的停尸房中。

    宋瑞龙看着尸体被抬走以后,对魏碧箫说道:“走,我们到秦晓云的房间看看。”

    宋瑞龙刚转过身,就看到一幅十分漂亮的画像。

    宋瑞龙在客厅的西墙边停下来,在那幅画下方仔细的一看,惊讶的说:“碧箫,你看这幅画是不是赵艳萍的?”

    魏碧箫也在那幅画下面认真的看过之后,道:“这画上的女子就好像天仙一般,和那个死去的赵艳萍的容貌好像相差甚远。”

    宋瑞龙心中琢磨着,口中说道:“这赵艳萍的画像的确像天仙一般,确实漂亮,也许是我们在现场看到的赵艳萍是趴在地上的,她的脸上还有很多的血迹,肌肉已经模糊变形,所以,我们没有看清楚她的容貌吧。”

    魏碧箫笑着说:“宋大哥的眼中只有凶手和死者,哪有什么美女呀?不过说实话,就算再漂亮的女子她在死了以后也不会漂亮的。”

    宋瑞龙的眼睛还在盯着那幅画看。

    魏碧箫提醒他道:“宋大哥,你不会是爱上这个赵艳萍了吧?”

    宋瑞龙苦笑着,道:“碧箫,你不觉得这幅画有什么秘密吗?”

    宋瑞龙说的很认真,魏碧箫看的也很认真,她的眼睛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秘密,道:“宋大哥,你说的秘密是与破案有关的吗?”

    宋瑞龙道:“也许没有多大的关系,只不过是疑点。是疑点,无论大小紧要,我们都要把它弄明白,也许那就是我们破案的关键。”

    魏碧箫点头道:“宋大哥说的对,可是宋大哥,这幅画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呢?你不会是怀疑画这幅画的人是凶手吗?”

    宋瑞龙道:“不管任何人,只要是与案情有关的都要调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平安县有一位非常有名的画师叫什么?”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和容容姐还想等机会来了去找他画一张像呢。”魏碧箫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宋瑞龙,“不会吧?你在怀疑郭飞?”

    宋瑞龙侧脸看了一眼魏碧箫道:“我可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看到了这幅画,想起了郭飞的画技。郭飞曾经为了寻找自己的母亲,会免费为那些四十多岁的女子画像。像赵艳萍这样的大美女,他自然也不会放过。他在画的时候,也一定会问问赵艳萍的身上有没有半块虎头玉佩。”

    魏碧箫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着宋瑞龙道:“这些与案情有关吗?”

    “有!”宋瑞龙肯定的说:“在这个平安县如果有一个人的画技能够让我佩服的话,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是郭飞。如果这幅画真的是郭飞画的,那么本县就会相信这画上的天仙般美丽的女子就是赵艳萍的真容。因为郭飞是不会凭空去画一个人的。”

    魏碧箫的眼睛转动两下道:“宋大哥,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拿着这幅画让郭飞认一认,看这幅画是不是郭飞画的?”

    宋瑞龙笑着说:“正有此意。不过,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公差办案,还有问询的时候,一定要两个人同时在场。柳天雄和铁冲,你可以选一个去办理这件事。”

    魏碧箫有些不高兴的说:“知道了宋大哥。你这不也是为我们好吗?怕我们遭受到坏人的攻击。”

    宋瑞龙点头道:“你总算明白这个道理了。不过你还要记住一点,公差在外面办案,如果发现了嫌疑人有特殊的举动,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能自作主张的。”

    魏碧箫笑着说:“别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可唯独这一条不行。宋大哥不要忘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就是皇帝的命令,一些有经验的大将也是可以不听的。在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等我们汇报完了,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宋瑞龙苦笑着,心里说道:“也对,这里是宋代,在这个没有手机的年代,要想通知一件事,的确是太难了。”

    宋瑞龙想通那个道理以后,笑笑说道:“那好,这一条你可以不必听。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一点,在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时,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千万不能出手。在抓捕坏人的时候,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否则,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岂不是让坏人更加的嚣张了?”

    魏碧箫爽快的说道:“宋大哥的意思,碧箫明白。”

    魏碧箫把那幅画卷好以后,拿在手中道:“我就选铁冲和我一起去吧!”

    宋瑞龙点头道:“铁冲的的刀法很好,人又机灵,是个好搭档。”

    魏碧箫最后不好意思的问宋瑞龙道:“宋大哥,能不能告诉我,那幅画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宋瑞龙笑笑道:“等你问清楚了郭飞这幅画到底是谁画的以后,我再告诉你答案。”

    魏碧箫把嘴一撅,“哼”了一声道:“你不说你以为我自己就猜不到吗?你肯定是想知道郭飞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想让我用画来给你的好朋友问声好。”

    宋瑞龙看到魏碧箫和铁冲走了之后,他慢慢的走到秦晓云的房间。

    秦晓云的房间很大,很干净,里面摆满了一排红木柜子。还有一个十分漂亮的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胭脂水粉,有很多都是很名贵的,一般的女孩子是根本用不起的。

    宋瑞龙走到那个梳妆台上,拿起一盒琼花玉脂粉,在鼻子边闻了闻,道:“味道还不错。”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宋大哥,案子有眉目了吗?”

    宋瑞龙一点都不着急,他把手中的琼花玉脂粉放到梳妆台上,道:“哦,还在查。凶手很可能是一个入室抢劫的人,由于对地形不熟,所以,也没有抢到什么东西,结果还杀了一人,伤了一人。”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推断死亡时间
    &bp;&bp;&bp;&bp;苏仙容看着在床上躺着的秦晓云,道:“这个案子恐怕是棘手了一点。本来我们有一个当事人的,可是当事人的咽喉被短刀割伤了,差点就割中血管了。她现在的情况还十分的危险,她要想说话,最少也要等到三天以后了。”

    宋瑞龙看到秦振海正在秦晓云的旁边伺候着,眼泪流湿了他的袖子。

    宋瑞龙道:“这里的情况你都了解清楚没有?”

    苏仙容道:“都清楚了。报案人叫秦振海,死者是秦振海的妻子赵艳萍,受伤的这位就是秦振海的女儿秦晓云。”

    宋瑞龙淡淡的说:“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了。当时秦晓云在什么地方?”

    苏仙容指着门口说道:“秦晓云当时就趴在这个位置。我已经让人画出了一个人形,那里就是秦晓云趴下的地方,在她的脖子处还有血迹。”

    苏仙容指着门口的一个用面粉画出的人形说道。

    宋瑞龙跟着苏仙容就走出了秦晓云的房间。

    宋瑞龙仔细的看着那个人形,道:“看情况,秦晓云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她自己开的门,并且走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她还大声喊了一声‘抓贼’。那个贼冲到她的面前,一刀刺中了秦晓云的咽喉之后,秦晓云就倒在地上昏迷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没有起来过,直到她的父亲秦振海回来把她救醒,对不对?”

    苏仙容有些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瑞龙看着一排脚印,道:“你看那排脚印。昨晚因为下了一点小雨,所以,凶手的鞋印十分的明显。从那一排脚印看,凶手是从隔壁的墙上翻过来的。”

    苏仙容惊讶的说:“你说的和秦晓云说的一点都不错。”

    宋瑞龙笑着说:“让我猜对了。秦晓云是识字的,虽然她不能说话,可是她却可以写。”

    苏仙容道:“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宋瑞龙笑着说:“你以为我这县令是吃干饭的。我虽然没有看到秦晓云写字,但是,我已经闻到了秦晓云房间内的墨水香味。起初我还因为是秦晓云梳妆台上的香水味呢,打开一盒一闻,我才确定那种味道就是墨香。那么在那种情况下谁会去写字呢?一个是秦振海,一个就是秦晓云。秦振海是哑巴,他要是会写字,在公堂上他早就写了。秦振海不会写字,那么就只有秦晓云了。”

    苏仙容道:“还真让你给说对了。秦晓云的字是她母亲赵艳萍教的。也算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女孩。她才刚刚出嫁,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宋瑞龙沉思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突然他的眼睛看着地上的脚印,并且蹲下身子在想,之后他又回到了秦晓云的房间,看了看她换下来的衣服,还用手摸了摸。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又发现了什么,她一时不敢打断。

    宋瑞龙突然有些激动的说:“也许我们可以把赵艳萍死亡的时间定的再确切一些。”

    苏仙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道:“如何把死亡的时间定的确切一些?张姨不是说死亡时间在丑时到寅时吗?”

    宋瑞龙道:“对,可是丑时到寅时的时间相差很大,最长四个时辰,最短一个时辰。要知道一个人在半刻的时间内就可以做很多事,所以,我们这里把死亡的时间确定的越详细就越能找出真正的凶手。”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走到院子里,宋瑞龙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血迹,还有那一排鞋印,道:“容容,你看看地上的这些血迹和鞋印,你能想到什么?”

    苏仙容一想就有些激动的说:“这鞋印很清晰,血迹也没有被雨水淋过的痕迹。昨天晚上就下了一场很小的雨,我问过更夫了,下雨的具体时间是在三更时分,也就是丑时。丑时下过雨之后就再也没有下过。”

    宋瑞龙心里想:“丑时按照我生活的那个时代,也就是凌晨一点到三点,丑时时分就是两点整。两点整下的雨,那就是说,在那个时候贼还没有行动。”

    苏仙容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又在想什么?”

    宋瑞龙回过神来,道:“哦,没什么。我在想具体的行凶时间。”

    苏仙容道:“看你满脸堆笑的样子,应该是想到了吧?”

    宋瑞龙点下头,道:“嗯。具体的行凶时间是在子时二刻到寅时初。”

    苏仙容瞪着大眼睛道:“你为什么如此的肯定?”

    宋瑞龙看着地上的血迹,道:“因为在子时时分刚好下雨。看地面的情况,那场雨应该下的不大,持续时间应该在一刻钟的时间,也就是十五分钟。如果雨下的时间过长,地面就会出现水坑,时间过短,根本就不能把地面打湿。通过脚印,我们可以看出,凶手是在雨停了之后,才开始行动的。你看,这排脚印上有被鞋子挤出的泥土。泥土被挤起来以后,并没有塌下去,这说明凶手也不是在雨刚停他就来到了死者家中的。因为雨刚停的时候,那些泥土十分的稀软,根本就不可能被鞋印挤出来这么高,他们很快就会塌下去。”

    苏仙容也在那些脚印上仔细看着,听着宋瑞龙的话,还比对了一下,道:“宋大哥,你分析的一点都不错。这脚印的确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凶手是在丑时二刻行动的。这也是他的行凶时间。”

    宋瑞龙点头道:“凶手在翻过那边的院墙之后,立刻就到了院子里,他还没有四处查看,就被从屋内惊醒的秦晓云发现了。秦晓云大声喊了下‘抓贼’,那个人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就冲过来在秦晓云的脖子上刺了一刀。紧接着他听到上屋有动静,就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个人也杀了。这应该就是案发经过。”

    苏仙容道:“从脚印的深浅和着力点,还有脚印与脚印之间的距离可以肯定,凶手是快步冲到秦晓云的面前的。”

    宋瑞龙断定了赵艳萍的死亡时间以后,缓缓松了一口气,看着苏仙容,道:“容容,秦晓云还有没有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赵艳萍最后说了什么?
    &bp;&bp;&bp;&bp;苏仙容道:“还有就是赵艳萍最后说的一句话。”

    宋瑞龙急切的问道:“赵艳萍最后说了什么?”

    苏仙容道:“据秦晓云写的,她说她被那个人在脖子上划了一刀以后,那个人就冲到了上屋门口,一脚踹开了门,冲进去以后,她就听到她母亲赵艳萍说,你这个王八蛋怎么又来了。还有秦晓云说那个人蒙着面,穿一身黑色的衣服”

    宋瑞龙仔细的琢磨着赵艳萍最后说的那句话,道:“赵艳萍称那个人为‘王八蛋’,说明那个人和赵艳萍是认识的。也就是说这个贼昨夜到赵艳萍的家中是有意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苏仙容缓缓道:“据我的分析,他很有可能是想向赵艳萍要钱的。拿着刀只是想吓唬一下赵艳萍,可不想事情闹大了,他不得不杀人灭口。”

    宋瑞龙又在赵艳萍家的院子里搜查以后,顺着那排脚印看着前方的一面墙,道:“那面墙的隔壁是谁家的?”

    苏仙容道:“我问过门外的人了,他们说,那面墙的后面就是秦镇海的哥哥,秦振天家。”

    宋瑞龙顺着脚印走到那面墙的下方,看着一棵高大的无花果树,道:“凶手很可能就是爬过这面墙,然后爬到了这棵高大的无花果树上,然后顺着无花果树下到了地上。你看这里,还有地上。”

    苏仙容顺着宋瑞龙的手指向的地方一看,道:“地上有散落的无花果的小枝,还有被踩烂的叶子,还有青涩的果实,树上的树皮也有被踩破的痕迹。”

    “嗯!”宋瑞龙肯定的说:“墙头的砖块也被蹬掉了。”

    苏仙容看了之后,有些奇怪的说:“奇怪,真是奇怪!”

    宋瑞龙道:“有什么奇怪的?”

    苏仙容很认真的说:“据我们对案发现场的脚印分析,凶手把赵艳萍杀死以后,他并没有从这棵无花果树上,翻墙逃走,而是从后院逃走的。”

    宋瑞龙沉着脸,道:“这一点,我也发现了,有什么问题吗?”

    苏仙容看着地上的一块青砖,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道:“这块青砖是从墙上掉下来的,从地上的痕迹和它掉下来的位置看,这块砖是在凶手从赵艳萍的家中逃脱时又翻墙过去了,难道杀害赵艳萍的人是两个人?”

    宋瑞龙道:“看样子在赵艳萍死后,又有一个人闯进了赵艳萍的家中,并且他还到过赵艳萍的房间。”

    苏仙容惊奇的说:“怎么说?难道那两个人不是一起的?而是一前一后?”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从这些脚印看,第二个人踩出的脚印要比第一个人踩出的脚印浅的多,他的步伐也十分的缓和,并不急,这说明他是来和赵艳萍私会的,他并不知道赵艳萍已经死了,等他走进赵艳萍的卧室以后,发现了趴在地上的赵艳萍,他用手摸了一下,吓得他立刻往外跑,在离开的时候,他的手又抓住了赵艳萍卧室的门框。”

    宋瑞龙缓口气,道:“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赵艳萍家的门框上的血手印和抽屉拉手环附近的边的血手印有非常大的不同。”

    宋瑞龙看着赵艳萍的房间道:“走,我们再到赵艳萍的房间内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房间门果然又发现了一个很浅的脚印,那个脚印如果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苏仙容道:“现场被拉了警戒线之后,那些衙役们的走动都是有限制的。卧室外边的鞋印已经没有办法再辨别了,可是这个在赵艳萍卧室的鞋印却依然可辨。”

    苏仙容量了量鞋印的大小,道:“鞋宽,最宽处两寸三分,窄的地方是一寸九分半。”

    宋瑞龙道:“好,看样子这第二个人要比第一个人更高大威猛一些。我们再到那道墙边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墙边以后,宋瑞龙在地上又发现了一个和赵艳萍卧室中十分相近的鞋印。

    宋瑞龙头一抬,脚尖轻轻一点地面就飞到了墙上。

    苏仙容紧跟着宋瑞龙也飞到了墙上。

    站在墙上往墙的那边一看,宋瑞龙看到了一个很矮的小板凳,还有一根竹竿。竹竿的旁边还有一块从墙上掉下去的青砖。

    宋瑞龙惊喜的对苏仙容说道:“你看!”

    苏仙容早就看到了,道:“砖头也是在小雨过后被人蹬下去的。”

    苏仙容着脚下的两块掉下去的青砖,道:“宋大哥你看这里。这两块青砖掉下去的方向完全的相反,可是那两块青砖离墙的位置却惊人的相似,说明它们都是被人蹬下去的。掉到秦振天家的这一块是有人从秦振天家翻到赵艳萍家时,把青砖蹬掉了。而这一块却是因为那个人从赵艳萍家回来时蹬掉的。”

    宋瑞龙道:“你说的一点不错。我们现在可以肯定,在赵艳萍死后,三个人走进了他家。第一个就是凶手,从这面墙上翻过来以后,直接冲到了从屋内走出来的秦晓云的身边,在她的脖子上划一刀以后,又冲到了上屋,杀死了赵艳萍。之后,他从后院逃走了。从秦晓云提供的线索,和凶手的行凶路线,我们可以断定,凶手和死者是认识的。并且有银钱来往,还有凶手很可能到过赵艳萍家,因此他对赵艳萍家的环境还算熟悉。”

    苏仙容点头道:“嗯,那第二个进入赵艳萍家的人是谁呢?”

    宋瑞龙看着秦振天家,道:“这里就是秦振天的家吧?”

    苏仙容也往那个院子看了看,道:“这的确是秦振天的家。秦振天和秦镇海是亲兄弟,秦镇天是老大,他还有一个儿子叫秦鸿贤,是五年前考中的秀才,在平安县也可以说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自恃清高,平时并不和他的父亲秦振天住一个院,据说,他认为他父亲是卖绸缎的,身上沾满的铜臭,是世俗之人,不可理喻。”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有点意思。不过这秦鸿贤倒是有点过分,如果没有他父亲在绸缎庄卖布,他平时吃什么?喝什么?只怕连个秀才他都没有机会考上。还有,这秦振天如果对自己的弟媳有意思的话,那这个案子恐怕就又复杂许多。”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查看秦振天家
    &bp;&bp;&bp;&bp;苏仙容道:“你说的对,赵艳萍的确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很多男人看了以后,恐怕都会痴迷的。你是怀疑秦振天和赵艳萍有……”

    宋瑞龙道:“呵!只是猜测,先下去看看吧!”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正要往下面跳,她又追问道:“那最后一个进到赵艳萍家的人是谁?”

    宋瑞龙道:“当然是赵艳萍的丈夫秦振海。他也是报案人,还是把秦晓云救到屋子内的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墙上跳到了秦振天家的院子里。

    秦振天家并没有人。大门是从外面锁着的。宋瑞龙在院子里的一个小草棚内,发现了一个还没有编好的竹筐。竹筐的旁边有很多用弯刀劈成的竹条。

    竹条是用来编框用的。

    苏仙容和宋瑞龙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把劈竹条用的弯刀。

    苏仙容看着那些没有编好的竹筐和竹条,道:“宋大哥,也许你猜的是对的。秦振天和赵艳萍之间真的有奸情,赵艳萍说不定就是不想再和他发展下去了,所以秦振天就下了杀手。”

    宋瑞龙沉思道:“现在下结论只怕为时过早。从这些竹条看,如果要把这些竹条都用弯刀划成竹条,一定会把弯刀给磨钝,甚至是卷刃,弯刀上有缺口,缺口处带一些竹签都是可能的。可关键是,那把弯刀真的就是凶器吗?我们还要找到那把弯刀,也许那把弯刀是秦振天在划完竹条后拿到屋里了呢。”

    苏仙容点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秦振天的家里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秦振天家的上屋时,他们发现,上屋的门并没有锁。

    宋瑞龙推门就走了进去。

    屋内的客厅的摆设虽然比赵艳萍家的摆设简陋一些,可是,那种槐木椅子,和梧桐做的桌子,也不是一般人家可以买的起的。

    墙上挂的观音画像栩栩如生,没有一两银子只怕是买不到的。其它的风景画也十分的漂亮,都是普通的百姓家买不起的。

    苏仙容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一个放水果的竹篮,竹篮里边有三个梨子,在三个梨子的中间有一把弯刀。

    苏仙容慢慢把弯刀拿起来,仔细查看之后,道:“宋大哥,你看。这把弯刀的尺寸和凶手杀人用的凶器十分的像,可是这把刀的刀身明亮,刀刃并没有卷曲,这就说明这秦振天没有用这把刀削过竹签,那么,秦振天用来削竹签的那把弯刀哪去了?”

    宋瑞龙道:“我们再找找吧,如果那把弯刀真的是凶器的话,你认为秦振天会愚蠢到把自己的凶器藏到自己的家里这么明显的地方吗?”

    宋瑞龙走进一间卧室,苏仙容看到卧室内的被子十分的凌乱,像是有人在夜里起床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接下来,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其它的房间搜过之后,二人又回到了客厅。

    苏仙容道:“看来这个秦振天有重大的作案嫌疑,我们要不要发告示捉拿秦振天?”

    宋瑞龙摆摆手,道:“先不要发告示。秦振天如果真的去过赵艳萍的家中,那么他也未必就是杀人的真凶,他很可能是在赵艳萍死了以后才进去的人。”

    苏仙容疑惑的问道:“宋大哥为何这样说?”

    宋瑞龙道:“你想一下,如果凶手真的是秦振天的话,那么他在半夜起床后,要拿刀,会不会拿一个刀刃已经卷曲的破刀?那个地方又黑又湿,只怕那把刀也不好找,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打算要杀人了,我一定会把这把锋利的水果刀带上,而不会到外面去找一把废刀。”

    苏仙容疑惑道:“那会不会是秦振天在晚上的时候,就把那把刀给收起来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大可能,你看,那些竹条一根恐怕都比一把破刀贵,可是秦振天并没有将竹条收到屋内,任凭竹条在雨中受雨,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秦振天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从他家的摆设看,我们也知道,秦振天家并不穷,他用弯刀划竹条,做竹筐,只怕也是自己用的。因此,他不会把那把破刀看的太重,天黑了,随手扔在那里倒是合情合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秦振天家的院子里,苏仙容问道:“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宋瑞龙看着秦振天的家,道:“我总觉得这秦振天的家和秦振海的家有些奇怪,我们先向街坊四邻打听一下秦振海和秦振天之间的关系如何。”

    宋瑞龙看着那面墙,道:“容容,你从这面墙飞过去,吩咐柳师爷带几个人去打听一下秦振天和他的儿子秦鸿贤的所在,把他们二人昨天晚上的行踪弄清楚。”

    苏仙容道:“好,我这就去。”

    宋瑞龙急切的说一句:“还有,让秦晓云还有秦振海先搬出他们家,等到案子结了之后,再让他们回去住。要注意保护好现场。说不定我们日后还要再查。”

    苏仙容点头道:“知道了。”

    宋瑞龙施展轻功飞过秦振天家的院墙,就到了秦振天家的大门前。大门上的锁锁的很紧。锁上好像还有血迹。

    宋瑞龙把手放到那把锁上,用内力使劲一拉,锁就开了。

    苏仙容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宋瑞龙的身后,道:“宋大哥,你把那把锁取下来做什么?”

    宋瑞龙把铜锁上的一个非常模糊的血手指,指给苏仙容看。

    苏仙容道:“这把锁上有血迹,不过,好像是被人用衣服擦过。”

    宋瑞龙道:“正是。你看这把锁,锁是从外面锁上的,这就说明那个人是从院子里出来的,他出来之后,就把锁给锁上了。你说有秦振天家钥匙的人会是谁呢?”

    苏仙容道:“那肯定是这家房子的主人。除此之外,还有他最亲近的人。比如说他的儿子秦鸿贤。可是邻居们都说这秦鸿贤不愿意和他爹住一个院子,他说不定没有秦振天家的钥匙。”

    宋瑞龙摇摇头道:“目前,我们谁都不能排除在外。”

    苏仙容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拄着拐杖要关门,苏仙容道:“宋大哥你看,要不我们问问对门的那位老伯,了解一下秦振海和秦振天的关系。”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复杂的兄弟关系
    &bp;&bp;&bp;&bp;宋瑞龙点头道:“可以。”

    那位老头身体瘦弱,驼背弯腰,眼睛眯着就好像是画的一条缝,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向他走了过去,他依然想把门给关上。

    苏仙容用手推着门,道:“老伯,你看清楚了,这是我们县老爷。我们有一些事情想向老伯问问。”

    那名老头使劲推着门,可是门始终不动一下,无奈之下,那名老头把门打开,对着宋瑞龙就要下跪。

    那名老伯的嘴里还说着:“老朽郭不才给宋大人见礼了。老朽年纪大了,这耳朵都有些不好使,眼睛更不好使。没有看到宋大人,请宋大人见谅。”

    宋瑞龙没有让郭不才跪下,他把郭不才拉起来,扶到上屋,各自坐下之后,郭不才道:“昨夜下了一场小雨,这庄稼只怕又要除草了。儿子下地干活了。家中只有老朽一人,宋大人您想问什么,老朽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诉大人的。”

    宋瑞龙道:“郭老伯,您别紧张,本县只是想了解一下秦振天和秦振海之间的关系。”

    郭不才眼睛使劲睁开一些,道:“宋大人,不瞒您说,要说这秦振天和秦振海的关系,那可真是有点复杂。”

    苏仙容嘴角带着微笑道:“有什么复杂的?不就是亲兄弟吗?”

    “那你知不知道这秦振海是怎么变成哑巴的?”郭不才得意的用一双小眼睛瞪着苏仙容,道:“你知不知道秦振海的老婆赵艳萍以前是干什么的?”

    郭不才歪着脑袋,手扶着拐杖,有些颤抖的说着。

    苏仙容和宋瑞龙都有些吃惊,她们两个对视了一下眼神,苏仙容接着问:“这些事,我们还真不知道,所以我们向老伯问一下,这秦振海为什么会变成哑巴的?他的老婆赵艳萍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郭不才摇摇头,道:“这个老朽也不知道。所以老朽才说这关系有些复杂嘛。”

    宋瑞龙本来以为这郭不才会知道些什么,可是结果郭不才的回答让宋瑞龙有些失望,宋瑞龙苦笑着道:“那郭老伯,你说这秦振海在没有变成哑巴以前,他是做什么的?”

    郭不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这秦振海和秦振天是秦鹏的两个儿子,打小老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老朽和秦鹏的关系也非常的好,那两个孩子也经常来老朽的家中,后来我发现这个老二秦振海总是赌博,小时候是小赌。长大了是大赌,不光赌,没钱了,还去偷,有没有抢就不知道了。为这事,官府还抓过秦振海几次。可抓也没用呀,他赌博就好像上瘾了一般,一出来就去赌,没钱再去偷。终于秦鹏看不过去了,就把家里的一套大房子分成两下,一下给了秦振天,一下给了秦振海,并且秦鹏把自己经经营多年的绸缎庄也给了秦振天。再后来,也就是在五十年前,秦振海因为不满自己的父亲分家不公平,没有把那个绸缎庄分给他,所以,他就整天沉浸在赌场当中,喝酒闹事,把秦鹏分给他的那套房子给输了。真是败家呀,败家!”

    宋瑞龙有些好奇的把眼珠子转动一下,道:“那后来呢?”

    郭不才长长的喘一口气,道:“后来…后来那秦振海被秦鹏骂走了。秦鹏从此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这秦鹏带着秦振天过日子,凭借绸缎庄的生意给秦振天娶了一个妻子刘氏,生下一个儿子秦鸿贤。自从秦振海走后,这秦鹏就借钱把秦振海输掉的房子赎了回来。秦鹏整天的抱怨,结果得了心疼病死了。说来这秦家也够背的,那刘氏在生秦鸿贤时,因为难产,死在了床上。可孩子是保住了。这秦鸿贤生下还不到一年,,秦振海就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赵艳萍。秦振天顾忌兄弟情分,又把秦振海当年输掉的房子暂时让他们居住。这秦振海每个月都按时交房租,兄弟二人的关系也算不错。可是好景不长,一年后,秦振海的老婆赵艳萍拿出一百两银子非要把那套房子买下,理由是那房子本来就是秦振海的。”

    郭永才说了这么多,苏仙容觉得的确复杂的很,道:“郭老伯,远的不说,我们先说近的。这秦振海和秦振天的关系如何?”

    郭永才叹息道:“那还能好?兄弟二人为此事都闹上公堂了,最后,知县大人觉得这秦振海又是个哑巴,妻子还怀着孩子,就让秦振海家再拿出五十两银子,让秦振天把房子卖给秦振海。秦振海虽然赢了那场官司,可是秦振天却不服气,他就把他们两家的院墙又加高的三尺,从此是老死不相往来。”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老伯,你能确定他们家是老死不相往来吗?”

    郭不才道:“嗨!那是肯定的。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秦振天家的院子大门是冲南开的,而秦振海家的却是冲北开的,他们这样就是为了怕出门见面尴尬。”

    苏仙容觉得这一条线索只怕又断了,她看着宋瑞龙,一脸愁容道:“看来我们要重新找线索了。”

    走出郭不才的家之后,荣瑞龙说道:“越是不可疑的人,说不定他的作案动机越大。你刚刚不是也听了吗?秦振天的妻子在二十多年前,就因为难产死了,他一直就和自己的儿子秦鸿贤一起过日子,这秦振天这么多年来,难道就从来没有寂寞过?”

    苏仙容听到这里,她的脸竟然红了,她把头扭到一边,立刻转移话题,道:“那好,我们先回衙门,说不定柳师爷已经有线索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回到县衙之后,刚走进公堂,张美仙就迎了上来,道:“龙儿,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苏仙容没等宋瑞龙说话,她接着道:“现在可以说还没有头绪。不过我们了解了一下秦振天和秦振海的关系,据街坊邻居反应,说这秦振天和秦振海因为房子的事,曾经还大闹了一场,这秦振天和秦振海之间有仇,二人是老死不相往来。秦振天很可能会因为房子的事而杀人。”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画中的秘密
    &bp;&bp;&bp;&bp;张美仙笑着说:“柳师爷已经安排秦晓云还有秦振海去秦晓云的丈夫家住了,秦晓云写下的一张字条,说她母亲死的太冤了,希望大人可以尽快破案。还有秦晓云最后说,杀死她母亲的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大伯秦振天,要大人尽快把秦振天抓捕归案。”

    宋瑞龙听着张美仙说完以后,道:“秦晓云这样说有没有依据?”

    张美仙道:“她要有依据早就说了,她只不过是猜测,因为那天晚上,凶手并没有说一句话。我再问的时候,她就不写了。好像还十分的为难。”

    宋瑞龙寻思着道:“这个秦晓云是个活口,也是案发目击者,我觉得有必要派两名衙役昼夜保护。”

    张美仙道:“柳师爷早就派人去了,你就放心吧。”

    宋瑞龙刚转过身,就看到魏碧箫和铁冲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魏碧箫满头大汗,还没有休息就冲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让我和铁冲去查的画那幅画的人,已经确认了,就是郭飞画的。郭飞说,那幅画是赵艳萍在两年前在大街上找她画的,郭飞还说,如果大人需要他帮忙的话,尽管找他就行,不必客气。”

    宋瑞龙把画从魏碧箫的手中接过来,打开看着,道:“你们看,这赵艳萍的皮肤十分的水嫩,看上去都不像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人,像她这样的女人要保养的如此好,只怕每个月的胭脂水粉都要花很多钱的。可是我并没有发现这赵艳萍做什么生意,还有这秦振海好像也没有什么正当的职业,我想问问这赵艳萍家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还有二十年前,赵艳萍拿出了一笔非常大的钱,有一百五十两银子,她拿这一百五十两银子买回了自家的房子。二十年,按照一个月花销三十两银子,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两,十年三千六百两,二十年最少也要花费七千二百两。请问,一个整天什么都不干的人,她们哪来这么多钱?”

    张美仙沉思道:“龙儿呀,你分析的很对。我都给你问好了,据那些邻居们反映,说这赵艳萍平时在生活上倒没有什么不正经的,为人和气,很大方,谁家要是有困难了,她还愿意借钱给他们,有的一两二两的银子,她都没有去要,大伙都很奇怪,不知道这赵艳萍家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宋瑞龙沉思着,道:“娘,那你有没有问问,她们家刚搬来的时候,家里是不是都很有钱。”

    张美仙摇摇头,道:“这可就奇怪了,我问了隔壁的老王他媳妇,据老王他媳妇说,这赵艳萍和那个哑巴秦振海刚刚回来的时候,身上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他们跪在秦振天的面前,希望秦振天可以让他们在家中住下。秦振天可怜他们,所以就把那间房子,也就是秦振海以前输掉的房子让他们暂时居住,等他们找到房子之后,要立刻搬走。秦振海夫妇感恩戴德,秦振海每天在家编竹筐,竹篮,到集市上卖钱,每个月的房租从不拖欠。可是两年之后,秦振海再也不编竹篮竹筐了,还有钱把房子从秦振天的手中买下,也有钱去赌博了。房子买回来之后,又大修了一番,从此比秦振天家的要漂亮十几倍。”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觉得这秦振海家的钱有问题吗?”

    魏碧箫有些不耐烦道:“嗨,管他家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要她们不犯法,我们也没必要管呀?还有,我觉得这赵艳萍是受害人,我们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到杀人犯身上。”

    宋瑞龙的手中还是拿着那幅画,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妹妹,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有很多案件都和金钱有关,如果这个赵艳萍家的金钱来历不明的话,说不定里面大有问题。因此,碧箫,你和铁冲就不要休息了。再去查一下赵艳萍家的金钱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魏碧箫看着宋瑞龙道:“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这幅画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

    宋瑞龙把那幅画打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看,道:“你们谁能说说这幅画究竟有什么秘密?”

    铁冲也把脑袋凑过来,道:“大人,这画上的女子就好像是天仙一般,长得真漂亮。不知道这是不是秘密?”

    宋瑞龙道:“这当然是秘密。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的画像。你们想一想,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就如此的漂亮,那么二十年前的她长得是不是比现在更加的漂亮呢?”

    铁冲摇摇头道:“她再漂亮和杀人凶手有关吗?”铁冲激动的说:“哦,我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太漂亮了,所以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宋瑞龙摇摇头看着铁冲道:“你只猜对了一半。倘若是二十年前,那个凶手可能会因为赵艳萍长得漂亮,而把她先玩了,然后再杀死。可是二十年后,她毕竟人老珠黄,能看上她的男人的确不多了。”

    铁冲把脑袋摇成拨浪鼓,道:“大人的意思,属下不明白。”

    魏碧箫着急的说道:“宋大哥,你就不要绕弯子了,快告诉我们究竟有什么秘密?”

    宋瑞龙笑笑道:“其实你们都应该发现这个秘密的。你们看,赵艳萍在四十多岁的时候都如此的漂亮,那么她在二十年前一定比现在更加的漂亮,对不对?”

    魏碧箫开玩笑道:“说不定赵艳萍在二十年前比容容姐还漂亮呢。”

    苏仙容有些不好意思道:“碧箫妹妹,专注案情,别拿我开玩笑。”

    宋瑞龙道:“刚刚我只是给你们说了赵艳萍在二十年前非常的漂亮,我们现在就说正事。你们想过没有,像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满脸胡子,不修边幅,而且还是哑巴,并且还不识字的秦振海呢?你们觉得有可能吗?”

    魏碧箫猜测道:“可能是英雄救美吧,说不定这个秦振海之所以成为哑巴,就是为了救赵艳萍。赵艳萍感恩戴德就以身相许,这也是有可能的。”

    宋瑞龙道:“你说的这种情况只怕很少。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赵艳萍和秦镇海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bp;&bp;&bp;&bp;张美仙道:“我好想也发现了。这秦振海的房间和她女儿的房间是挨着的,都在西跨院,只有赵艳萍的房间是在上屋。而且布置的十分豪华。这也就是说赵艳萍和秦振海早就分开睡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出现问题了。”

    宋瑞龙点头道:“一点不错。我现在开始怀疑赵艳萍有没有让秦振海碰过她的身子。”

    张美仙惊讶的说:“吆,我说龙儿,你这话说的可真奇怪。那赵艳萍要是没有让秦振海碰过她的身子,请问秦振海的女儿秦晓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难道是从石头缝里崩出来的?”

    宋瑞龙肯定的说:“如果秦晓云不是秦振海的亲生女儿呢?”

    苏仙容吃惊的说:“不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赵艳萍的背后就一定有一个人在暗中帮助着他们。那个人说不定就是给赵艳萍金银的人。”

    宋瑞龙道:“不错。可是,我现在也只是在猜测,我没有证据。还有一点可以说明秦晓云不是秦振海的亲生女儿。”

    张美仙瞪着大眼睛道:“你怎么知道的?哪一点?”

    宋瑞龙带着微笑道:“娘,你一定听说过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的道理吧?”

    张美仙道:“我当然听说过这个道理,怎么了?难道这句话和破案有关?”

    宋瑞龙指着赵艳萍的画像,道:“你们看,郭飞的画技是十分高明的,他画的画最大的特点就是如实的反应那些人的长相。从这幅画中我们可以看到赵艳萍的眼睛是单眼皮,我也看了赵艳萍实际的眼皮,也的确是单眼皮。还有秦振海的眼皮也是单眼皮。父母都是单眼皮要生出一个双眼皮的孩子这有些不大可能。”

    宋瑞龙虽然懂一些基因遗传知识,但是他也不能确定父母要是都是单眼皮会不会生出一个双眼皮的孩子,所以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就不大肯定了,在心里后悔为什么没有把生物学学好。

    苏仙容道:“宋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宋大哥怀疑这个秦晓云不是秦振海的女儿。这个问题应该是很好解决的,问下秦振海不就知道了?”

    魏碧箫有些激动的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秦振海虽然不会说话,可是他并不傻,这秦晓云是不是他的女儿,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宋瑞龙笑着说:“那好,我说完最后一个问题后,大家就分头行动。碧箫,你还和铁冲一组,去查一下赵艳萍家那笔钱的来历。我和容容到秦振海家问问秦振海,秦晓云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宋瑞龙看着铁冲道:“铁捕头,我们现在查案也就是走访,你把你的捕头衣服换掉,打扮成一个小厮,跟着魏碧箫就行。你穿着公门的衣服,那些人见了你只怕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给你说实话?”

    铁冲苦笑着说:“属下,马上就去换。”

    魏碧箫把自己的身子转动几下,让自己的箫在手中晃动几下道:“宋大哥,我这身江湖女侠的身份不错吧?”

    宋瑞龙道:“错不错就不知道了,你把问题给我查清了才算不错。”

    魏碧箫正经的说:“保住完成任务。”

    宋瑞龙最后又把那幅画拿到魏碧箫的面前,道:“碧箫,你过来看看这幅画。我们在赵艳萍家,验尸的时候,不是发现赵艳萍的手指上有一枚戒指不见了吗?”

    魏碧箫看着画上的赵艳萍激动地说:“那个戒指在这幅画上也是很清晰的。你看这花纹好像是一只凤凰。”

    宋瑞龙补充道:“这枚戒指还是金戒指,我们就叫它金凤戒指。这枚戒指现在肯定还在凶手的手中,你们在暗访的时候,一定要留意这枚戒指,说不定它就是破案的关键。”

    魏碧箫激动的说:“我明白了。”

    魏碧箫和铁冲刚走出门,柳天雄就和沈静带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上了公堂。

    宋瑞龙立刻上前说道:“柳师爷,你这速度可真够快的,这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秦振天呀?”

    柳天雄有些奇怪的说:“我还没有说话,你怎么知道他就是秦振天呢?”

    宋瑞龙笑着说:“他不是秦振天,你也不会把他带到这里来了。还有,他的身高和秦振海差不多,最主要的是他也是单眼皮,而且和秦振海长得非常的像。”

    苏仙容也打趣道:“柳师爷,我们的宋大人那可是长了两只火眼金睛的人,他只要看一眼就明白了一切。”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师爷,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

    柳天雄摇摇头,道:“他说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没有回家,更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是觉得他说的话不可信,所以,就把他带了回来,让你亲自审问。”

    宋瑞龙道:“哎,他既然说昨天夜里一夜都没有回家,那他在什么地方?”

    柳天雄看着旁边的沈静,道:“我和沈捕头正要去核实这件事。他说昨天夜里他一直在一个姓张的朋友家中喝酒,晚上因为喝醉了,就住在了他的朋友家了。”

    宋瑞龙道:“有没有确定秦振天说的那个姓张的朋友叫什么?家在什么地方住?”

    柳天雄指着宋瑞龙的鼻子,道:“小看我是不是?你说这种事情我能不问清楚吗?在铁狮路百花巷八十三号房,张昆雄家。”

    宋瑞龙笑着说:“呵,那个地方你去过,一百零一号是郭飞的家。”

    柳天雄苦笑着说:“自从你当了县令,我这个师爷都快把平安县给摸透了。到现在,只怕能让我找不到的地方都很少了。”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走了之后,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秦振天,他发现秦振天的衣服还没有秦振海穿的好,不过也算是富有之人。

    秦振天正要和宋瑞龙见礼,宋瑞龙就说道:“免了吧,你跟我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秦振天带到县衙中的询问房,让他坐在椅子上,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到了秦振天对面的椅子上,秦振天的旁边还有一名衙役。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宋瑞龙问道:“你就是秦振天?”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钥匙给谁了?
    &bp;&bp;&bp;&bp;秦振天坐着还有点不习惯,怯怯的说:“小人正是秦振天,不知道小人犯了什么罪,大人要把小人抓到这里来?”

    苏仙容看着秦振天道:“你看清楚了,没有人抓你,你现在也没有被戴脚链枷锁,你还是自由的,我们大人请你来就是想问一下相关情况,你要配合宋大人办案。”

    秦振天伸着脖子奇怪的问道:“大人,小人还不知道是谁死了,小人从柳师爷问小人话到现在,小人都是糊里糊涂的。”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不用太清楚,你只用老实回答本县提出的问题就行。”

    秦振天点头道:“是是是…小人一定如实回答。”

    宋瑞龙问道:“昨天夜里子时到寅时你在什么地方?”

    秦振天想都没有想道:“回大人的话,昨天夜里子时到寅时,小人在张昆雄家喝酒。我们四个人在玩抽签游戏,一直到五更时分,才醉醺醺的睡去,是在张昆雄的家中睡的,直到今天上午快中午的时候,小人才把绸缎庄的门打开做生意。”

    宋瑞龙听秦振天这么一说,才觉察到午时已过,现在是未时时分。

    宋瑞龙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回家过?”

    秦振天摇摇头道:“没有。小人一直在抽签喝酒。”

    宋瑞龙把一把铜锁从一个黑色的麻布袋子中拿出来,给秦振天身后的那名衙役使了个眼色,那名衙役就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把那把铜锁拿到了秦振天的面前。

    宋瑞龙道:“你仔细的看看这把锁,你认识不认识?”

    秦振天看了许久,道:“这把锁不是我家的。”

    苏仙容有些生气道:“你看仔细了再说,要知道说假话可是要坐牢的。”

    秦振天又把脑袋伸着看了看,道:“看样子像我家那把锁大门的铜锁,可是我家的铜锁是好好的,这把铜锁已经被拉的锁头都断了。”

    秦振天惊讶的说:“哎呀,不好,大人,您说是不是小人家招贼了?贼把小人家的铜锁给砸坏了?小人得回家看看,看有没有丢什么值钱的东西。”

    苏仙容道:“你放心,你家什么东西都没有丢,这一把铜锁是宋大人从你家的大门上扯下来的,锁上面还有血迹,现在它就是呈堂证物。你的房间也有人睡过,那个人在走的时候,连被子都没有叠好,我问你,你昨天夜里真的没有回过家吗?”

    秦振天摇着头道:“大人,我真的一宿都没有回过家。”

    宋瑞龙缓缓道:“可是你家的大门是有人从外面锁上的,种种迹象表明昨天夜里有人到过你家。你说你没有回过家,那本县问你,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有你家的钥匙?”

    苏仙容补充道:“据我们所知,你儿子秦鸿贤可从来都不住你家住的,他和他的妻子丁家怡早就搬到平定路火云巷十七号了,目的就是能够更方便的看管绸缎庄,因为丁家怡的绸缎庄就开在平定路七十号。”

    秦振天道:“我当然知道,那家绸缎庄还是小人分给他们的。至于谁还有小人家的钥匙,小人就不知道了,因为小人的钥匙只有小人一人有,别的人…”

    宋瑞龙用一种很特殊的眼神看着秦振天道:“秦振天,你既然说你家的钥匙只有你一个人才有,那你可不了可以把你家的钥匙拿出来让本县看看。”

    秦振天爽快的答应着,就伸手往怀里取钥匙,他的手颤抖着,摸了一会儿,突然把手拿出来,惊慌失措的看着宋瑞龙道:“回…回大人的话,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钥匙给弄丢了。”

    宋瑞龙看着秦振天道:“你最好可以想起来那把钥匙忘到什么地方了,否则,你自己难逃杀人的嫌疑。”

    秦振天吓得脸色苍白,道:“大人,小人说,小人可能是把钥匙忘到绸缎庄的布匹上了。小人这就回去找。”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宋瑞龙道:“本县陪你去找,走!”

    宋瑞龙让两名衙役跟在秦振天的身后,他和苏仙容走在那两名衙役的身后,还没有出公堂的大门,秦振天就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人有罪。小人知罪。”

    宋瑞龙停下来,笑着说:“你有何罪?本县只不过是让你带本县去找找你家的钥匙,要是真丢了,本县还要在全县发一个告示,让所有的人都帮着你找钥匙呢。”

    秦振天吓得打着哆嗦,道:“大人,小人知罪,小人刚刚说,小人家的钥匙忘到绸缎庄了,其实没有,小人的钥匙是昨天晚上借给小人的儿子了。”

    苏仙容惊讶的说:“你说的可是秦鸿贤?十五岁就考中秀才的神童?”

    秦振天道:“那都是县里人夸他,现在把这孩子都夸坏了,他自以为自己是秀才,就不把别人放到眼里,就连我这个老爹他都看不起,他说自己是读圣贤书的,小民是卖绸缎的,身上沾满了铜臭,就不愿意和小人住在一起,一年前就搬到平定路火云巷十七号了,现在和他的妻子丁佳怡住在一起。”

    宋瑞龙看着秦振天道:“走吧,我们再回到那间询问房说,你要是再有不老实的地方,本县就要升堂询问了,到时候,三班衙役往两边一站,各拿水火棍,使劲的敲打着地面,你自己在中间跪着回话。你要是觉得那样比较好的话,本县也不觉得麻烦。”

    秦振天吓得浑身颤抖,道:“大人,小人说就是。”

    再次回到询问房之后,秦振天身后依然站着一名衙役,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好之后,苏仙容问道:“秦振天,你说你把钥匙给了你的儿子秦鸿贤,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把钥匙给你的儿子?你不是说,你儿子厌恶你吗?为什么还愿意回你家住?”

    秦振天想想道:“嗨,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和自己住在一起呢?小人也非常希望秦鸿贤可以搬回来和小人一起住。所以,鸿贤说他想回家住一晚上,小人当然非常高兴,就把钥匙给他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意外收获
    &bp;&bp;&bp;&bp;宋瑞龙道:“那你就没有问问,他为什么不在自己家住,而要回你家住呢?”

    秦振天又想想道:“可能是他又和他的老婆丁佳怡吵架了。”

    苏仙容追问道:“他们夫妻两个经常吵架吗?”

    秦振天点头道:“没有少吵。这丁佳怡整天在绸缎庄打理,赚钱给鸿贤花,可这败家的儿子在花钱的时候,还说这钱不干净。而小人的儿媳丁佳怡也因为鸿贤不能赚钱,整天苦读圣贤书,可总是名落孙山,丁佳怡就劝他放弃读书,和他一起打理绸缎庄,然后再开一家分店。可是,鸿贤总觉得自己可以考中状元,飞黄腾达是早晚的事情,他还不让丁佳怡管,因此,这两个人就因为这些经常吵架。昨晚,鸿贤可能又和丁佳怡吵架了,所以就没有回家睡,而是小的要了钥匙回我家睡了。”

    秦振天说完这些话,他继续说道:“大人,小人的儿子虽然自命清高,可是他也是秀才出身,是一个知书达理的谦谦公子,他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违背良心和道德的事情的。”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你的儿子有没有犯罪,本县把他抓来一问便知。现在本县审的是你,你要如实回答,别的事情,你不用考虑。”

    秦振天怯怯的说道:“哎,小人知道。小人想问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小人的儿子被杀了?”

    宋瑞龙正色道:“你儿子没事。本县问你,你认不认识赵艳萍?”

    秦振天干脆利索的答道:“小人当然认识赵艳萍。要不是这个贱人,小人的家还不知道过得有多好呢?”

    苏仙容瞪着秦振天道:“不许骂人,有事说事。”

    秦振天又老实了许多,道:“是是是…小人说。那赵艳萍虽说是小人的弟媳,可是她来路不明呀,小人几次想问小人的弟弟秦振海,问他赵艳萍是什么地方人,可我那弟弟是一个哑巴,又不识字,问他什么,只是哼哼唧唧,咿呀咿呀的,什么也说不清楚。他们刚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一个怀孕的赵艳萍,穷的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是小人可怜他们,才把那间房宅让他们暂时居住的。”

    苏仙容插了一句道:“听说你让给秦振海夫妇的那间房,以前本来就是秦振海的。”

    秦振天有些愤怒,道:“这个贱人。”秦振天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立刻改正道:“不是,这个女人,完全是她在背后搞得我们兄弟反目成仇。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当年的确是家父把那一处房子分给了秦振海,可是秦振海已经把它赌博赌输了。是家父借钱把房子赎回来的,这房子本来就应该属于小人的。就是那个女人,开始的时候说只要住一年就走,每个月按时交房租,可是后来他们就想把房子给赎回去。为此事,我们还…”

    宋瑞龙觉得这秦振海说的没错,和那些邻居们说的大同小异,就打断了秦振海的话,道:“你说的这些,本县已经知道了。说一说本县不知道的事情吧。”

    秦振天惊讶的说:“大人想知道什么?请大人问。”

    宋瑞龙刚要问,只听询问房的门被敲响了。

    宋瑞龙开门一看,只见柳师爷来了。

    柳天雄带着微笑道:“小龙虾,那件事,我帮你问清楚了,除此之外,我还有重大收获。”

    宋瑞龙把苏仙容叫出去,走到一间临时办案的房间,苏仙容把门关上,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情况怎么样了?不知道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柳天雄从桌子上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道:“先让我喝杯水润润嗓子再说。”

    柳天雄一口气喝完了那杯水之后,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道:“我已经到铁狮路百花巷八十三号问过了。据郭昆雄交代,昨天夜里,他和秦振天,刘彪和张武杰在他家喝了一夜的酒,秦振天确实没有回家。秦振天有不在场的证据。”

    宋瑞龙道:“除此之外,你说的意外收获是什么?”

    柳天雄道:“据郭昆雄说,昨天晚上,掌灯时分,秦振天的儿子秦鸿贤去找过秦振天,秦振天和秦鸿贤在郭昆雄的院子里说了几句话以后,秦鸿贤就离开了。郭昆雄还说要秦鸿贤留下来吃点饭,被秦鸿贤拒绝了。”

    苏仙容有些不高兴的说:“这就是你说的意外收获?”

    柳天雄笑笑道:“这个当然不是。据秦振天的邻居反应,这个秦振天和赵艳萍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秦振天半夜三更会经常爬墙去和赵艳萍私会。”

    苏仙容吃惊的说:“也就是说这个秦振天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样和赵艳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柳天雄道:“当然不是。不过,这也不能证明秦振天就是杀死赵艳萍的凶手,他有不在场的证据。”

    宋瑞龙沉思着,道:“会不会是郭昆雄在做伪证。”

    柳天雄缓缓道:“我觉得不大可能。郭昆雄说的话和秦振天的供词能对的上。”

    宋瑞龙道:“这秦振天是赵艳萍的大哥,他们之间如果都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就说明这个赵艳萍不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她也会和别的男人胡来,所以这条线索,当然也相当重要。”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道:“容容,我们再去审问房一趟。”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走进审问房的时候,秦振天还在那张椅子上坐着,他身后的那名衙役依然在看着他。

    苏仙容看着秦振天道:“秦振天,说说吧,你和赵艳萍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秦振天的眼睛转动几下道:“姑娘这话问的,赵艳萍是小人的弟媳,小人和赵艳萍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苏仙容有些生气,道:“不说是吧?据我们调查得出,你曾经多次,半夜三更溜到赵艳萍的卧室,这一点,秦晓云也可以作证,要不要让我们大人把秦晓云给找来和你当面对质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神秘的黑衣人
    &bp;&bp;&bp;&bp;宋瑞龙严肃的说:“你现在说实话,本县不会追究你和赵艳萍的奸情,可是,你要是让本县查出了你们之间的事情,那本县就要把你关进监牢里面两年了。”

    秦振天害怕的说:“小人说。小人是和赵艳萍有不正当的关系,可这都是她在引诱小人,小人是被迫的。”

    宋瑞龙使劲拍一下桌子,道:“一派胡言,这种事,你要是不同意,那赵艳萍能得逞吗?你老实交代,否则,一旦本县查出真相,一定将你关进大牢。”

    秦振天吓得满头大汗,打了一个冷颤,道:“小人说。那是在十年前的夜里,小人夜里出来小解,发现有一名身穿黑色衣服,戴着黑色斗笠,斗笠上带着黑纱的的男子飞到了赵艳萍家的屋顶上,很快便飞到了赵艳萍家的院子里。小人以为他是个贼,就走到墙角仔细的听,小人听赵艳萍说,你死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来,想死奴家了。说完这句话,小人又听到赵艳萍捶打着那名黑衣人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苏仙容奇怪的问:“这和你跟赵艳萍有不正当的关系有什么联系?”

    秦振天有些激动,道:“有!秦振海虽然与小人不和,可他毕竟是小人的亲弟弟,小人不能看着小人的弟弟和这样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小人怕赵艳萍会对小人的弟弟不利。小人找到秦振海把那件事说了之后,秦振海不但不感激小人,反而说小人多管闲事。那天夜里,小人看到秦振海又出去赌博了,小人就偷偷的走进了秦振海的家。小人一再的逼问那个身穿黑色衣服,戴着斗笠的男人是谁,她开始时不承认,后来,小人说要报馆。这赵艳萍竟然哭的稀里哗啦,说那个人是她的表哥,她家的钱都是她表哥给的。”

    宋瑞龙淡淡道:“那你信了吗?”

    秦振海摇摇头,道:“小人当然不信。可赵艳萍竟然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大人,小人糊涂呀!当时没有正确的控制住自己,就犯了错误,从此就和赵艳萍保持着那种关系。小人以后再也不敢提报官的事了,有时候还会向赵艳萍要些银子花。”

    宋瑞龙轻轻问道:“你和赵艳萍在十年间都保持着这种不正当的关系,难道就没有被你的弟弟发现?”

    秦振天道:“这也是小人纳闷的,不是我那弟弟没有发现,而是他根本就不关心那件事。他总是出去赌博,要么就是喝酒。”

    苏仙容有些愤怒的说:“像这样窝囊的男人,谁嫁了谁倒霉一辈子,我现在倒有点同情赵艳萍了。”

    宋瑞龙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道:“秦振天,你在和赵艳萍交往的过程中,难道就没有打听出那个穿黑色衣服,头戴斗笠的人是谁吗?”

    秦振天摇摇头,道:“没有。赵艳萍守口如瓶,她说,如果小人再敢问她的事情,以后就再也不见小人了。”

    宋瑞龙对秦振天身后的衙役说道:“脱下秦振天的鞋子,量清楚鞋的大小。”

    “是!”

    那名衙役很快就把秦振天的鞋子的尺寸给量出来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看后都摇了摇头,苏仙容缓缓道:“鞋宽,最宽处两寸三分半,窄的地方是一寸九分九,和现场留下的两个鞋印都不同。”

    宋瑞龙看着秦振天道:“知不知道你的儿子秦鸿贤现在在什么地方?”

    秦振天有些高兴,道:“哦,小人的儿子,这个时候应该在家中苦读。”

    宋瑞龙道:“你可以走了,记着,千万不要把今天本县和你谈话的内容告诉第三人,否则,大牢里面就是你的归宿。”

    “是是是……小人知道。”秦振天颤抖着离开了询问房。

    苏仙容道:“宋大哥,看来这个秦鸿贤有重大的作案嫌疑,我们要不要立刻抓来问话?”

    宋瑞龙道:“当然。现在柳师爷和沈静刚回来,碧箫和铁冲去查赵艳萍家金钱的来历了,我们两个就辛苦一下,到秦鸿贤家走一趟。”

    苏仙容点下头,道:“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宋瑞龙装扮成一个江湖游侠的身份,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带着苏仙容,穿过热闹的街道,很快就就来到了秦鸿贤的门前。

    秦鸿贤的家在安定路火云巷十七号。

    苏仙容打量了一下秦鸿贤家的房子,道:“宋大哥,你看!秦鸿贤家的门前还有两头威武的石狮子,朱漆大门上还有两个铜狮子头,狮子头的嘴巴里是铜环,像这样的人家在我们平安县,也算是富足之人。”

    宋瑞龙看着那两个威风凛凛的狮子头,对苏仙容说道:“敲门!”

    “嗯!”苏仙容点下头,伸出芊芊玉手在狮子头的拉环上使劲拍了两下,道:“院里有人吗?”

    屋内没有人回应。

    苏仙容又使劲拍了两下,道:“你家的门面这个月还没有缴税呢!赶紧开门。”

    苏仙容说出了这个理由以后,宋瑞龙笑着冲她伸出了大拇指。

    院子里有一名男子说道:“小生家这个月的门面税,人头税,都交齐了,怎么又来收税?还让人活不让了?”

    那名男子嘴里抱怨着,把门打开,看到苏仙容后,有些激动的说:“姑娘,您是来收税的吗?小生这厢有礼了,两位屋内请。”

    苏仙容把一个办案的牌子拿出来给那名男子看后,道:“我们是公门中人,今天找你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那名男子头上戴着方巾,看上去十分的秀气,很有礼貌的说:“两位请屋内说话。”

    那名男子关上大门,把苏仙容和宋瑞龙让进自己家后,很有礼貌的说:“小生秦鸿贤,不知道二位有什么事要找小生问话?”

    苏仙容和宋瑞龙坐在秦鸿贤的对面,看到秦鸿贤正要倒茶,宋瑞龙道:“秦公子,这茶就不必了。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

    秦鸿贤很恭敬的坐在宋瑞龙的对面,道:“两位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小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衣服上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
    &bp;&bp;&bp;&bp;宋瑞龙有些高兴,道:“这就好。本差问你,昨天夜里子时到寅时,你在什么地方?”

    秦鸿贤的脸色突变,道:“小生在家中睡觉。”

    苏仙容紧问道:“何人可以作证?”

    秦鸿贤吞吞吐吐道:“这……小生的妻子一直在绸缎庄看管生意,一夜未归,小人的儿子秦运升昨天去了他外婆家,差人问起这证人,小生真的是没有。”

    苏仙容看着秦鸿贤的脸,道:“秦公子,你要如实回答,如果说谎话是要负责任的,轻则坐牢,重则连杀头都是有可能的。”

    秦鸿贤用毛巾把额头的汗擦一下,道:“小生昨夜真的在家睡了一夜。”

    宋瑞龙瞪着秦鸿贤,道:“秦公子何必紧张呢?你如果真的是在自己家中睡了一夜,本差也不会找上你了。”

    秦鸿贤更加吃惊道:“差人此话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哼了一声道:“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不要本差把你的父亲叫过来给你说说,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睡了?”

    苏仙容补充道:“你的父亲秦振天告诉我们,昨天晚上,掌灯时分,你到郭昆雄家去找他要了秦振天家的钥匙,你如果没有在你父亲家中睡的话,请问你要钥匙做什么?”

    秦鸿贤不敢看宋瑞龙道:“小生没有向我的父亲要过钥匙。”

    宋瑞龙和苏仙容不再询问秦鸿贤,他们起身在秦鸿贤的家中到处搜寻了一遍以后,宋瑞龙在秦鸿贤的床头发现了一串钥匙,苏仙容在秦鸿贤家的柴房发现了一盆还没有洗的血衣。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坐到秦鸿贤的对面,宋瑞龙淡定的把那串钥匙往秦鸿贤面前的桌子上一扔,道:“秦公子,您是读书之人。本县不想再听你说半句谎言。你最好老实交代。”

    苏仙容道:“这位便是我们平安县县令宋大人。宋大人之所以没有派人把你抓到公堂之上,就是希望给一些人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有一些犯得错误不大的人,我们大人都会网开一面的。我知道秦公子十五岁就考上了秀才,是平安县的神童。但是秦公子如果还想保住您这个秀才的名份,只怕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秦鸿贤看到宋瑞龙扔到桌子上的钥匙以后,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秦鸿贤试探着问道:“请问姑娘,小生的那条路是哪一条路?”

    苏仙容突然加大了声音道:“实话实说,配合我们宋大人调查,倘若你还想隐瞒事实,等我们大人找出证据,查出真相,就算你有一点点的小罪,只怕也要重判。”

    秦鸿贤道:“这钥匙是小生家的。不是小生的父亲家的。”

    宋瑞龙有些生气,他还想说话,苏仙容把一件白色的长衫提住一角,拉起来道:“秦鸿贤,你仔细看看这件血衣是谁的?”

    秦鸿贤一点也不害怕,道:“这件衣服是小生早上脱下换掉的,因为上面沾满了血迹,十分的恶心,小生想把上面的血洗干净。”

    苏仙容本来以为这秦鸿贤会极力反对的,可是没有想到他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苏仙容有些奇怪的说:“你确定这件带血的衣服就是你的?”

    秦鸿贤点下头,道:“这个小生何必说谎呢?”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那这衣服上的血迹怎么解释?”

    秦鸿贤想都没有想道:“这是小生流鼻血流的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没有控制住,所以就顺着胸口流了下去,结果就把衣服给流湿了。这个事情街坊邻居都知道的,小生经常会流。”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到门外去了解一下秦鸿贤说的这个事是不是真的?”

    “嗯!”苏仙容点头答应道:“好,我这就去。”

    宋瑞龙把桌子上的钥匙拿起来,走到正屋的门前,把那把铜锁摘下来,然后轻轻的锁上,然后又慢慢的走到秦鸿贤对面缓缓坐下,道:“秦鸿贤,你说这串钥匙是你家的,本县姑且信了。本县现在就要拿这串钥匙来开你家的锁。你看清楚了,这串钥匙上有三把钥匙,一把是大门的,一把是正屋的,一把是西跨院的。本县不怕麻烦,如果本县用这三把钥匙开完这把锁,锁还是不开的话,本县就要请秦秀才到本县的大牢里待一个晚上了。”

    秦鸿贤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大,他的手都在颤抖,道:“大人,您试,您请试”

    宋瑞龙把第一把钥匙对准锁孔,还没有放进去,宋瑞龙又抬头看下秦鸿贤道:“如果你现在说实话的话,本县就会既往不咎,可是你要是等到本县把这三把钥匙都试完了,你再说实话,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宋瑞龙刚把钥匙放进去一半,秦鸿贤立刻伸手阻止道:“大人且慢!”

    宋瑞龙知道秦鸿贤会说实话的,所以,他就就没有开那把锁,他把那把锁放到桌子上,道:“说吧!”

    秦鸿贤又用毛巾把自己额头的汗水擦一下,道:“小生说实话,这串钥匙不是小生家的,是小生的父亲家的。”

    宋瑞龙在认真的听,秦鸿贤做了一个简短的停顿之后,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下,继续说道:“昨天夜里,小生在绸缎庄见到了小生的妻子丁家怡。小生的妻子又劝我不要再读书浪费生命了。大人,您听听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读书就是浪费生命?小生若是不读书,那谁来做知县?谁来掌管天下?倘若人人都不读书,都去做生意,试问这天下还不大乱了?都是一些不懂礼仪只知道赚钱的主,我们华夏的文明岂不是就要停滞不前了?”

    宋瑞龙苦笑道:“秦秀才,你扯远了,倘若是在考场之中,你写这样的文章,只怕还会名落孙山。”

    秦鸿贤一下子没有了精神,道:“大人说的对。小生的文章是有经常离题的,可小生说的都是治国要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呀,怪只怪那些阅卷的考官不能够在鱼目之中把珠子给挑出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你说的这些话可都是事实?
    &bp;&bp;&bp;&bp;宋瑞龙苦笑着道:“秦秀才,该说正题了。你刚刚说你的老婆丁家怡总是反对你读书,那昨天晚上又发生什么事了?”

    秦鸿贤道:“哦,是这样的,大人,昨天晚上,小生的老婆这样说小生,让小生的怒火是从天边而来,小生使劲推了一下我老婆,把她推倒在绸缎庄后边的那个小屋子的床上后,小生就气冲冲的出去了。”

    宋瑞龙淡淡的问道:“之后呢?”

    秦鸿贤有些迷糊道:“之后?哦,之后,小生就四处打听我父亲的下落,最后在郭昆雄家见到了他,并向他要了他家的钥匙,小生想去那里住一晚上,省的麻烦。”

    宋瑞龙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秦鸿贤道:“你去了你父亲的家中,并且你还在你父亲的床上睡到了半夜,在雨停了之后,你匆匆起床,连被褥都没有收拾就去和你的梦中情人幽会去了,是不是?”

    秦鸿贤吓得脸色苍白,道:“大人,小生,小生冤枉呀!”

    秦鸿贤一下子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道:“你要真是冤枉的,本县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可是,你要是真的做了亏心事,本县一定会秉公执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秦鸿贤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出来,他扭头一看,就看到那位貌如天仙般的少女又回来了。

    苏仙容一进门就看到秦鸿贤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她有些吃惊的说道:“吆,这是怎么回事?这案子还没有怎么审问呢,秦鸿贤就招了吗?”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道:“秦鸿贤承认昨天夜里在秦振天家睡了。”

    苏仙容点下头,坐到宋瑞龙的旁边,道:“我在门口问了张婶,李叔,他们说这秦鸿贤的确有流鼻血的毛病,每一次流起来都会流半碗多。”

    秦鸿贤有些激动的说:“大人,小生没有说谎吧。”

    苏仙容又看了一眼秦鸿贤,又继续说道:“可是这张婶又说,除非是秦鸿贤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比如说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或者遇到什么激动的事情他才会流鼻血。这张婶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秦鸿贤考中秀才的时候,那一次,秦鸿贤激动的流了有一碗多鼻血,差点昏死过去。这李叔也说这秦鸿贤平时虽然有这个毛病可也不是说流就流的,那一次秦鸿贤家招贼了,贼把刀架到秦鸿贤的脖子上时,秦鸿贤突然流下了大量的鼻血,那一次那个贼不但没有抢到钱,还吓得差点瘫到地上。”

    宋瑞龙看着秦鸿贤道:“秦秀才,本县问你,这李叔和张婶说的可是实话?”

    秦鸿贤跪在地上低着头,点了几下,道:“是,是实话。”

    宋瑞龙道:“说吧,昨天晚上,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令你受惊的事情了?不可有半句隐瞒,否则,本县也救不了你。”

    秦鸿贤吞吞吐吐,十分痛苦的说道:“是,小生据实回答。小生昨天晚上的确受到了一生中最大的惊吓,所以鼻子才会一直流血不止,这一次差点让小生昏倒在地上。”

    苏仙容觉得这秦鸿贤要说实话了,心里也在高兴,道:“说吧,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秦鸿贤道:“昨天夜里小生和妻子丁佳怡吵完架以后,小生找到了小生的父亲,要了家中钥匙,想在父亲家中住一晚上。可是睡到夜里,也不知道什么时辰,只听得院子里有脚步声,小生以为是有贼进来了,迷迷糊糊的就从家父的床上爬了起来。开门后,往院子里一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于是就又回屋睡了。小生躺在床上又迷糊了一阵,好像听到有人喊抓贼,可又不能肯定,于是就没有起床,当时小生还非常的激动,心想,那赵艳萍来历不明,身上的银子说不定都是赃银,让贼抢了,是上天给她的报应。”

    苏仙容沉思着,道:“你最后为什么又起床了?为什么又翻墙跑到了赵艳萍的院子里,还到了她的卧室?”

    秦鸿贤痛苦的说:“大人,这都是小生良心未泯呀!小生觉得还是去看看比较好,毕竟,秦振海是小生的叔叔。可是当小生翻过院墙,走进赵艳萍的卧室以后,卧室内没有一丝光线,小生叫了几声婶婶,屋内都没有人。最后小生摄手摄脚的走到我婶婶的卧室,还没有走两步,脚就被一样东西拌了一下,小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用手一摸,差点没把小生的魂魄吓飞。小生竟然摸到了一颗人头,再一摸人头的脖子,小生摸到的是黏糊糊的东西。此时小生才明白,原来小生摸到的是一个死人,死人的尸体已经凉了。吓得小生差点瘫在地上。”

    秦鸿贤说到此,他的身子还在颤抖,道:“小生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立刻起身,用手在门框上抓了一把,冲出屋子,慌忙中又从那棵无花果树下翻墙回到了小生父亲的院子里。到了院子里以后,小生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就匆忙锁了大门,跑回了自己的家。这衣服上的鼻血是小生回到家以后才流出来的,不然,整个大街只怕都会有小生流出的鼻血。”

    宋瑞龙听完了秦鸿贤的话以后,他思索片刻,道:“你说的这些话可都是事实?”

    秦鸿贤坚定的说道:“小生敢用性命担保,倘若小生有半句虚言,大人可以把小生拉去砍头。”

    宋瑞龙道:“倘若你说的是事实,那么本县问你,当你发现了赵艳萍的尸体时,你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报官?”

    秦鸿贤低着头,无奈的说:“小生怕!”

    苏仙容厉声斥道:“你怕什么?人又不是你杀的。”

    秦鸿贤道:“小生也是有功名之人,三更半夜出现在一个女人的卧室,而且手上还带着鲜血,这让谁都不会相信小生是清白的。”

    苏仙容瞪着秦鸿贤道:“所以你就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赵艳萍家,你抱着侥幸的心理,跑回了自己家。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查不到你了吗?”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还有一件秘密事情
    &bp;&bp;&bp;&bp;秦鸿贤痛苦的说:“小生的确没有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就找到了小生。小生还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昨天夜里的事情给宋大人说说。”

    宋瑞龙道:“本县再问你,你父亲家的院墙下,有一条矮板凳是谁放的?”

    秦鸿贤想了想,突然睁大了眼睛,道:“哦,小生想起来了。那条矮板凳,是小生的儿子放的。前天中午,小生的父亲要小生带着运升去他家吃饭,运升好奇,就用竹竿去打赵艳萍家的无花果果实。他够不到,所以就搬了一条矮板凳来垫脚。”

    宋瑞龙道:“你能确定是前天你儿子放到那里的吗?”

    秦鸿贤肯定的说:“可以肯定。因为小生的儿子才五岁,他上到板凳上,还是够不到那些无花果,因此他一不小心就从板凳上摔下来了。小生为此还好好的教育了一下他,说,不经主人允许就去打别人的无花果,这是偷,和贼一样。小生的儿子却说,我吃我奶奶家一颗无花果,怎么能叫偷呢?小孩的话,说的也对,因此小生把那件事记得很清。”

    宋瑞龙觉得秦鸿贤说的并没有疑点,他最后又看着秦鸿贤的鞋子,道:“秦秀才,你穿多大的鞋码?宽多少?长多少?”

    秦鸿贤利索的说道:“小生的鞋宽是?哦,最宽处两寸三分多,窄的地方是一寸九分半。”

    宋瑞龙听后摇了摇头,心中知道那个凶手并非秦鸿贤,因为秦鸿贤的脚印是第二个闯进去的人留下的,这和现场的情况是吻合的。

    宋瑞龙问完这些问题以后,对秦鸿贤说道:“最近一段时间,你不得出平安县,倘若有急事需要外出,一定要向本县请示,否则,本县就认定你为畏罪潜逃。”

    秦鸿贤磕头道:“谢宋大人对小生的信任,小生一定会待在家中,等待着大人问话。”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出秦鸿贤的家时,苏仙容有些不解的问:“宋大哥,为什么不把秦鸿贤抓起来?他说的话还有很多疑点。”

    宋瑞龙笑笑道:“你指的是哪一点?”

    苏仙容道:“比如秦鸿贤说的,他爬墙的目的是想看看赵艳萍家究竟有没有招贼?可是他为什么还摸到了赵艳萍的卧室里?你想一下,这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按理说秦鸿贤应该比谁都懂,可是他却并没有遵从礼法。这秦鸿贤既然是打探一下自己的婶婶家有没有招贼的,他就应该在门外先敲门,把情况说清楚,得到赵艳萍的同意以后,他再走进赵艳萍的卧室。可我们听秦鸿贤的陈述,他是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赵艳萍的卧室,宋大哥,你觉得这合情合理吗?”

    宋瑞龙缓缓道:“这当然不合理,他们之间只怕并不是简单的婶侄关系。走!我们回去,再审秦鸿贤。”

    秦鸿贤刚喘完气,正想到床上去休息一下,突然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了,他匆匆赶到门口把门打开,看到是宋瑞龙和苏仙容又回来了,就好像是见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一般,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道:“宋大人,你们怎么?”

    “我们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宋瑞龙瞪着秦鸿贤严肃的问道。

    秦鸿贤把他们二人让到上屋,各自坐稳之后,苏仙容看着秦鸿贤,道:“秦秀才,请你老实交代,你和赵艳萍是什么关系?”

    秦鸿贤哭丧着脸,道:“此话怎讲?小生不是说过,小生的婶婶就是赵艳萍吗?”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对,你和你婶婶的关系只怕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男女关系,说实话。”

    秦鸿贤的眼睛闪动着道:“大人为何说小生和小生的婶婶已经超越了男女关系?”

    宋瑞龙笑笑道:“你自以为自己很聪明,是不是?通过本县第一次和你的谈话,本县从你的话语中得出一个结论,你和你的婶婶有奸情。”

    宋瑞龙说的毫不客气,此话一出,吓得秦鸿贤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秦秀才,你是饱读圣贤书之人,本县想你应该明白一个最起码的男女交往的礼仪。首先,你三更半夜,爬墙进到你的婶婶家,这就不合常理,常理是,你应该从正门,敲门进去。其次,你爬到你婶婶家之后,第一你不应该叫婶婶,而是应该叫叔叔,这叫尊卑有序。你直接叫婶婶,说明你早就知道你叔叔早已不在屋内。第三,到你嫂子的上房也应该先敲门。因为那是夜里,万一你的婶婶在屋内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被你看到了怎么办?这些你都没有想,那就说明,在你的心中,你的婶婶其实和你的妻子差不多。种种迹象表明,你昨天晚上根本就不是问招贼的事情的,这‘招贼’之说是后来你根据已经发生的事情加上去的,你的真正目的就是与你的婶婶私会,本县说的对吧?”

    秦鸿贤再一次颤抖着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小生有罪,小生知罪了,望大人赎罪。”

    宋瑞龙生气的说:“把你们之间的关系说出来,本县要听实话,你若再想带着侥幸心理蒙混过关,本县就罚你杖责三十。”

    秦鸿贤道:“小生不敢说谎,也并非刻意隐瞒小生和婶婶之间的关系,只是觉得此时与案情无关,因此没有细说。”

    宋瑞龙缓缓道:“那好,现在本县觉得你的话对抓获凶手十分的有用,就请秦秀才好好的说说你和赵艳萍之间的关系。”

    秦鸿贤咽了一口口水道:“是这样的,宋大人。小生的老婆丁佳怡自从嫁给小生之后,总是和那些俊俏的男子眉来眼去,特别是对面珠宝铺的陈浩天,经常给我家老婆抛媚眼,我家老婆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也和那个陈浩天胡闹,据邻居反应小生的头上已经戴上了绿帽子。小生多次想抓住陈浩天和小生的老婆通奸的证据,可都不成功。小生的痛苦,无人诉说,和那样一个不知书不达理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实在是生不如死。小生偶尔在悦祥客栈喝闷酒的时候,遇到了小生的婶婶赵艳萍。她是一个对诗词歌赋都很精通的女人,我们那一次聊的很开心,她还帮我开导,让小生想开一些。那一夜,我们在悦祥客栈中共度一宿,那种感觉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从此,我就和婶婶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直到昨夜。”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绸缎庄再现命案
    &bp;&bp;&bp;&bp;苏仙容引导他道:“你还是说说昨夜的事情吧。”

    秦鸿贤停顿一下,回过神来道:“是,小生昨夜的确是和婶婶约好的,是四更相会,小生去的时候,也确实怀疑过婶婶家进贼了,可从来没有想过婶婶会被人杀死。小生知道婶婶死了,一定会牵连到小生的头上的,到时候,小生的功名丢掉事小,说不定还会因此而丢了小命,因此,小生就想匆忙逃走,来个死无对证。”

    苏仙容看着秦鸿贤道:“你应该相信宋大人,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他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秦鸿贤跪在宋瑞龙的面前,低头道:“小生惭愧。”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走出秦鸿贤家的大门后,顺着火云巷往安定路走去。刚走出路口,就听到一个妇女在一家绸缎庄前大喊:“快来人呀!杀人了!”

    宋瑞龙听着那种凄惨的声音就急忙赶到那名妇女的面前,只见那名妇女瘫坐在大路上,嘴角直抽搐,一只手指着大路旁边的一个绸缎庄,张着嘴喊着:“来人呀!有人死了。”

    大街上有很多人都围了过来,可就是没有人敢进到那间绸缎庄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看着那名胖乎乎的妇女,道:“这位大姐,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胖乎乎的妇女右手还是指着那家绸缎庄,声音很低沉的说道:“死人,血…血…”

    宋瑞龙看着那间绸缎庄,几个大步就走进了绸缎庄里边,在绸缎庄的后边,他看到了一间十分狭小的屋子,屋子里边有一张床,床上的被子被人翻开着,地上趴着一个人,看身材衣服倒像是一名女人,只是那名女人的头已经从脖子上消失了。

    屋里散发着一股十分难闻的血腥味,从地面上的血迹凝固的时间看,人已经死去有六个时辰了,宋瑞龙看完情况以后,从绸缎庄内走出来,看到苏仙容后,他很冷静的说:“容容,立刻回去把仵作请来,让师爷带着衙役赶到这里来。”宋瑞龙叹息着,“又一条人命。”

    苏仙容在门口已经闻到了那股难闻的血腥味了,她知道肯定是出了人命案,所以宋瑞龙让她到县衙去找仵作时,她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宋瑞龙把围观的人群疏散开,走到那名胖乎乎的妇女身边,把她拉起来,道:“大姐,你不用怕,在下是平安县县令,有什么情况,你给本县先说说。”

    那名妇女冲宋瑞龙一看,觉得他是一个非常胆大的人,她顿时感觉自己的胆子也大了,使劲一用力,站稳了脚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宋瑞龙道:“您真的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吗?”

    宋瑞龙把自己手中的扇子打开,让“明镜高悬”的一面对着那名妇女,道:“大姐,你看清楚了,这把扇子上写的可是‘明镜高悬’,倘若本县不是县令,也不敢这么大胆在扇子上写这四个字。”

    那名妇女看着那四个字,其实和看桌子椅子差不多,她看了许久,摇摇头,道:“民妇不识字。”

    宋瑞龙苦笑着把扇子合起来,掏出一块铜牌,给四周的百姓看看,道:“本县刚刚下的告示,县令和公差办案,不一定在公堂之上,他们会拿着铜牌随时到各家查访情况,如果有人见到这样的铜牌,就要积极的配合公差办案,大伙还知道这个规矩吧?”

    众百姓一听都很激动,其中有一个十分大胆的年轻人说道:“这条规矩好像是在几天前贴出去的。我们老百姓都在奇怪,这个县太爷和之前的不一样,特别是在审案子上,以前的县老爷,只要怀疑谁是凶手,立刻把那个人抓到公堂,稍有不慎,就会挨板子,可这位县老爷办案是走访民间,就和微服私访差不多,大家都说这要是在家里和公差大人谈话,很多实话都敢说。可要在公堂上,都吓得不会说话了。原来这铜牌是这样的。”

    那名百姓又盯着铜牌看了一阵,突然他肯定的说:“没错,这位就是我们的县老爷,大伙都给我们有这样开明的县老爷跪下,感谢他为我们平安县的百姓所做的一切。”

    宋瑞龙一时招呼不住,那些百姓就全部跪了下来,口中说着:“叩见青天大老爷!”

    一阵跪拜声过后,宋瑞龙苦笑着:“大家都快起来,本县惭愧,今日连发两案,都是人命重案,如今还没有头绪。”

    宋瑞龙看着百姓们一个个都陆续起来了,他对大家说道:“有谁知道这家绸缎庄的主人是谁?昨天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动静,大伙放心,本县一定为你们的安全着想,倘若你们知道,又怕凶手报复,可以秘密的到县衙来找本县。可是如果知情不报的,那本县也会依法追责。”

    宋瑞龙说完这句话,就见一个穿戴整齐,满身珠光宝气的年轻公子,手中拿着一把价值不菲的扇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小民陈浩天,小民知道对面的那家铺子是谁家开的。”

    宋瑞龙看了他一眼道:“讲!”

    陈浩天的眼珠子转动几下,向四周看看,道:“这家铺子是在平定路七十号,是本县秀才秦鸿贤家开的,不过一直打理铺子的是秦鸿贤的老婆丁家怡。”

    宋瑞龙听到丁佳怡的名字以后,有些吃惊,他心中暗想,这丁佳怡是秦鸿贤的妻子,昨天晚上二人又刚刚吵过架,会不会是秦鸿贤杀死了丁佳怡呢?

    宋瑞龙只是在脑袋里闪过了一样一个念头,很快他就又回到了正题上,他看着陈浩天,道:“你就是陈浩天?”

    陈浩天有些紧张,道:“是,小民正是陈浩天。”

    宋瑞龙继续问道:“你在丁佳怡开的绸缎庄的对面开了一家珠宝店,对不对?”

    陈浩天有些惊讶,道:“大人说的对,小民是在对面的二十号开了一家珠宝店。”

    宋瑞龙缓缓道:“说说吧,昨天夜里你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情况?”

    陈浩天的眼光闪动,眼神十分的不自然,四周什么地方他都敢看,就是不敢看丁佳怡的绸缎庄。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人头不见了
    &bp;&bp;&bp;&bp;陈浩天好像是在想什么,突然他把眼睛睁大一些,道:“回大人的话,小民昨夜倒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只是在将要掌灯的时候,听到了丁佳怡和他的丈夫秦鸿贤之间的吵架声。”

    宋瑞龙在审问秦鸿贤时,他倒是没有隐瞒这一点,宋瑞龙想着秦鸿贤的话,继续问道:“能不能听清楚他们之间在吵什么?”

    陈浩天摇摇头道:“隔得远,毕竟还有一条街,当时街上还有过往的来人。不过,小民从秦鸿贤从绸缎庄出来时的神情判断,那二人吵的十分的凶。小民还听到丁佳怡说,你杀了我吧。说完这句话,小民再一看,秦鸿贤猛烈的把绸缎庄的门给关上,人就气冲冲的走了。之后,小民就再也没有听到丁佳怡说话,也没有看到她从绸缎庄里面出来,以小民看,这个秦鸿贤很有可疑,说不定是他半夜三更回来之后,把他的老婆给杀死了。”

    宋瑞龙道:“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本县在破案的时候,会考虑的。”

    宋瑞龙转过身,走到那名胖乎乎的妇女面前,道:“这位大姐,您是报案人,也是第一时间看到死者的人,能给本县说说具体的情况吗?”

    那名胖乎乎的妇女看到四周的人多了,她的胆子也大了,道:“是,大人。民妇叫徐雪梅,昨天下午在丁记绸缎庄买了两匹大红色的鸳鸯图案的布,可是回到家以后,民妇的当家的一量,说尺寸不对,少了一寸,还有,那布上的鸳鸯也不像鸳鸯,倒像两只麻雀。我家官人说,这种布料做枕头不吉利,哪有夫妻两个枕着麻雀睡觉的?他让我赶紧拿着布来丁记绸缎庄说理。民妇拿着布,推开门以后,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民妇还以为这老板娘在家杀鸡呢,所以就没有起疑,等民妇推开绸缎庄屋内的门时,放眼一看,只见一个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血流的到处都是。”

    宋瑞龙听完以后,道:“徐雪梅,本县问你,你有没有看清楚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是谁?”

    徐雪梅摇摇头道:“民妇哪敢看清楚?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快瘫到地上了。那个女人连头都没有了,真是太可怕了。”

    宋瑞龙奇怪的问:“那个人既然没有头了,你是怎么知道她是个女人呢?”

    徐雪梅肯定的说道:“大人,那个人虽然没有头了,可是她还有脚。脚上并没有穿鞋子,那么小的脚只有女人才有,大男人的脚没有那么小的。”

    宋瑞龙觉得徐雪梅的判断也对,道:“嗯,这说明你看的也很仔细,能够分辨出男女的,当然不会是匆忙看一眼。”宋瑞龙的语气一转,看着徐雪梅,“徐大姐,那你能不能分辨的出她是谁呢?”

    徐雪梅道:“看这身材倒是和丁佳怡十分的像,再说了了,别的女人也不会死在丁记绸缎庄呀!”

    宋瑞龙看到张美仙和柳天雄他们来了以后,就对徐雪梅说道:“徐大姐,案情本县已经了解了,我们会再次勘察现场,找出死者的真正死因,有什么问题的话,本县还会找你,你到那边去给柳天雄柳师爷说一下你家的住址。”

    徐雪梅顺着宋瑞龙指去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师爷装束的男子,道:“哎,民妇这就去。”

    张美仙紧赶几步,把那些衙役甩在身后,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什么情况,怎么又死了一个?”

    宋瑞龙指着丁记绸缎庄,道:“老板死了,你赶紧验下尸。”

    张美仙带着验尸钩,走进了丁记绸缎庄,等门外的那些衙役用白面把现场的警戒线布置好以后,张美仙从绸缎庄内走了出来。

    她大口的吸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宋瑞龙和苏仙容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苏仙容着急的问道:“张姨,什么情况?”

    宋瑞龙吩咐那些衙役把围观的百姓疏散以后,他才让张美仙说说验尸情况。

    张美仙缓口气,道:“死者是一名女性,根据尸斑和体温判断,大概死于昨天晚上子时到丑时。死者是被凶手用利器把脖子割断以后,当场死亡的。根据屋内的情况,死者生前曾和凶手进行过搏斗,在死者的双手指甲上都有肉丝和肉皮,初步判断那些肉皮和肉丝都是凶手身上的。”

    宋瑞龙沉着脸问道:“死者生前,身体有没有被侵犯?”

    张美仙咳嗽一声,低沉的说道:“死者的手腕处有被凶手捏伤的手印,身上衣服,特别是胸口的,被撕破的最多,但死者并没有让凶手得逞。因为凶手那时候已经把死者的头颅给割掉了。”

    现场很多人听了张美仙的话以后,都义愤填膺,嚷嚷着,要是把凶手找出来,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宋瑞龙让众衙役把人群疏散后,他和苏仙容又进了案发现场。

    苏仙容在绸缎庄的前屋,发现了一串血迹,在屋内又发现了一个鞋印。

    鞋印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鞋印上面的一个银元的印记却十分的清晰。

    苏仙容仔细观察了那个鞋印以后,道:“这个鞋印是靴子,靴子下方是牛皮,牛皮上面刻的是银元还有珠子图案,这就说明那个人很可能是一个珠宝商人,并且家里很富有。”

    宋瑞龙点下头,他想起了一个人,只是嘴上没有说。

    苏仙容和宋瑞龙又回到那名死者的屋子里。他们在屋内又仔细的搜索一遍以后,宋瑞龙在床上发现了一块灰色的破布。

    苏仙容问道:“宋大哥,这块布……”

    宋瑞龙把布条拿到光线充足的地方,让苏仙容一看,道:“布条好像是男人腰间衣服上的。如果这块布条不是秦鸿贤的,那你说这个布条会是谁的?”

    苏仙容道:“倘若这个布条不是秦鸿贤的,那这个布条很可能就是凶手的。”苏仙容看着布条处碎裂的痕迹,道:“这个布条肯定是死者和凶手在搏斗时从凶手的身上扯下来的。”

    宋瑞龙把布条装进一个布袋里面,和苏仙容刚走出绸缎庄,张美仙就在门口问道:“有没有新的收获?”

    宋瑞龙把一个黑色的麻布袋子往张美仙的面前一提,道:“就是它!”

    张美仙打开一看,道:“哎吆,这是什么味道?好像是猪油味。”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绸缎上的秘密
    &bp;&bp;&bp;&bp;宋瑞龙刚刚在房间内完全被血腥味冲斥着鼻子,所以,那个灰色的布条是什么味道,他还真没有闻出来。

    宋瑞龙有些惊讶,道:“娘,你能确定这是猪油味儿吗?”

    张美仙又闻闻,道:“好像又不像。”

    宋瑞龙又把案发现场仔细的查看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时候,她让一名衙役把死者的尸体用白面画了一个人形,之后,吩咐两名衙役把尸体装进黑色的麻袋之中,抬回了县衙。

    宋瑞龙另一方面已经派人通知秦鸿贤到衙门去认尸。

    宋瑞龙最后吩咐衙门把丁记绸缎庄给贴上了封条。

    柳天雄和张美仙等人回衙门以后,苏仙容和宋瑞龙在丁记绸缎庄的门前又查看了一下情况。

    苏仙容在大街上并没有发现那串血迹的流向,有些失望的说:“宋大哥,你想死者的人头在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沉着脸,道:“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死者是倒在丁记绸缎庄里屋的,那个房间非常的小,也没有窗户,只是白天用来做临时休息的地方。死者晚上应该很少在那里休息,昨天晚上可能是她和她的丈夫吵完架以后,赌气睡在了屋内。”

    苏仙容点下头道:“现在我也觉得那名女尸就是丁佳怡,根据我们查验的结果,我们知道绸缎庄的大门的开着的,锁也没有被破坏,这就说明这凶手是敲门进去的。丁佳怡开门之后,发现那个人意图不轨,所以就死命的反抗,当那名男子把随身携带的利器拿出来之后,丁佳怡还是没有屈服,凶手在无奈之下,用刀把丁佳怡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宋瑞龙点头道:“你分析的也有道理。可是要割断一个人的脑袋,有三个条件,第一,那个人的力气一定要大。第二,那个人手中的凶器也要十分的锋利。第三,那个人须得是一位胆子非常大的人,他以前可能杀过人。就算没有杀过人,他也应该杀过猪牛之类的大动物。这三个条件,一个都不能少。如果那个人的力气不够大,他根本就本可能把死者的人头,一刀砍下。如果他的凶器不够快,他也不可能把人头干脆利索的砍掉。至少他还要再补一刀。还有,假如那个人的胆子非常的小,他也不可能把死者的人头从案发现场给提走。”

    苏仙容不住的点头道:“宋大哥分析的确很有道理,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道:“你是不是想问一下那个人头被提走的时候,地上怎么就没有一点血迹?”

    苏仙容道:“正是。一颗人头上肯定有很多的鲜血,凶手不可能等着鲜血流干净了,或者不流的时候再走,他一定是当时就提着人头离开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路上应该也有人头滴下来的血迹。可是结果是,我们找遍了这丁记绸缎庄门前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一滴鲜血。”

    宋瑞龙突然像雕像一般,眼睛盯着丁记绸缎庄的铺子不动,他仔细的思索之后,道:“我们忽略了一个地方。”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宋大哥指的是哪一个地方?”

    宋瑞龙回过神,低头看着地面,道:“人头不可能不滴血。这条大街上之所以没有留下凶手逃命时从人头上流下的血迹,那是因为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雨。那场雨虽然很小,可是足以把地上的鲜血侵蚀的没有迹象,再加上,早上有很多小贩,天不亮就到这里来做生意了,他们的脚印会把地上的血迹摩擦干净的,因此我们到现在才来找足迹和血迹,的确是晚了很多。还有,死者的人头肯定被凶手处理过,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凶手一定会用绸缎庄里面的布匹来包括人头。这样人头流出的血就更加的少了。”

    苏仙容道:“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凶手杀人的时间是在那场雨之前,所以凶手在逃走时才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宋瑞龙点头道:“看来是这样的,只是,我还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的人头提走?”

    苏仙容想想道:“会不会是凶手太恨丁佳怡了,所以在把丁佳怡杀死之后就把人头给提走了?”

    宋瑞龙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封条前边,道:“目前还不好说,我们还是先进绸缎庄看看吧。”

    宋瑞龙把两张封条撕下一边,一推门,门就开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直接走到那些放绸缎的桌子前,拿起一条最上边的花布布匹,二人撑着,仔细一看,宋瑞龙发现在布匹的中间有一朵红色的梅花好像有些不同,那颜色比别的地方要暗一些。

    苏仙容仔细一看,和宋瑞龙的眼神在空中一对,苏仙容道:“是血迹。这说明凶手曾经的确将死者的人头放在这些绸缎上过,而且用的布不止一张,最少有五张。没有五张的话,那些鲜血一定会渗透布料,最后留下的血迹就不会这么的少了。”

    宋瑞龙沉思道:“五张布匹不是个小数目,能够把这五张布匹背走的人也一定是一位高头大汉。不过这五张布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处理掉的,因此,我们要派人去专门打听一下,看看这平安县城中或者城外有没有大量的带着鲜血的布匹,只要找到了那些布匹,只怕人头也可以找到,找到了人头我们的案子才会有新的进展。”

    苏仙容道:“宋大哥,不要气馁,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把真凶抓住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丁记绸缎庄走出来以后,又把封条给贴上,天色已经不早了。

    西边的太阳快落山了,宋瑞龙道:“容容,我们还是先回县衙吧,这时候,秦鸿贤应该在停尸房辨认尸体,一旦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我们破案的方向就准确了很多。”

    平定路上有很多商铺,打铁的,卖衣服的,卖瓷器的,卖珠宝等等,可以说非常的多。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她最后说了什么话?
    &bp;&bp;&bp;&bp;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到一家肉铺前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五十多岁,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在给一位客人切肉,苏仙容想起了张美仙的一句话,她惊喜的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还记不记得张姨说那条破布上好像有猪油的味道?”

    宋瑞龙点头道:“当时我娘好像说不是。怎么你觉得这猪油有问题吗?”

    苏仙容看着那名正在给客人割肉的男子,道:“你仔细的观察那名屠夫的手?”

    宋瑞龙看时只见那名屠夫把肉给客人割好以后,把钱往自己胸口的一个布袋子里一塞,双手根本就不洗,就把满手的猪油擦在了腰间的衣服上。

    宋瑞龙惊喜的说:“你的意思是,凶手很可能是个屠夫?”

    苏仙容点头道:“正是,你看那个屠夫,他的身材够高大威猛,整天杀猪的,一定有力气,而且杀猪讲究的是一刀毙命,所以他的胆子也够大。他手中如果拿的是一把杀猪刀的话,我相信他一刀绝对可以把一个人的脑袋给砍下来。还有,他完全有能力背起五张甚至十张布匹走出丁记绸缎庄。”

    宋瑞龙笑笑道:“容容,你的判断的确有道理,合情合理,可是我们要的是证据,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那个屠夫就是杀人凶手。”

    苏仙容叹息道:“给你说笑呢,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所以这杀人的动机还不清楚。你要是说他为了女人吧,可万一那个女人是一个丑八怪呢?你要说是为了财,可是为什么死者铺子里的银子凶手却没有拿走呢?还有,我好像记得死者手上戴着一枚玫瑰红的玉扳指,那枚玉扳指应该也值几两银子,可是凶手竟然视而不见,可见抢劫杀人的动机是完全可以排除的。”

    宋瑞龙看着满天的星斗道:“走吧,容容,我看我们这一天也够累的,中午你也没怎么吃饭,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吃个晚饭吧,等吃完饭了,我们再审案子。”

    苏仙容跟在宋瑞龙的身后,道:“可是宋大哥,那赵艳萍的案子也不能不管呀?”

    宋瑞龙道:“当然要管,这两个案子很可能会有交叉点,到时候,两个案子就可以合为一个案子。走吧,还是先回去看看情况,然后我们再决定如何去做。”

    宋瑞龙和苏仙容回到县衙以后,刚走到停尸房前的院子里,就看到秦鸿贤哭的像个泪人一般跟在张美仙和柳天雄的身后,嘴里还说着:“柳师爷,小生求你们要尽快把杀害我娘子的凶手给找出来。”

    张美仙安慰他一句,道:“放心吧,秦秀才,你家娘子死的的确很惨,那头是被凶手一刀砍下的,我验尸验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人头被人砍掉的。你说你们夫妻两个都得罪谁了,那个人怎么会和你们有如此大的仇恨?”

    秦鸿贤痛苦的说:“小生,小生平时为人还算和气,天天苦读圣贤书,倒是没有和什么人有什么过节,只是,只是小生的妻子为人不是很温良,她的眼中除了钱,什么都不是东西,她一直认为自己的生意比小生考取状元都重要,还劝小生不要读书了,也不要考什么状元了,跟着她卖布就行。这不是舍大而取小吗?”

    秦鸿贤一直低着头在诉说着心中的苦恼,也不知道宋瑞龙和苏仙容他们正在对面看着他呢,苏仙容突然问秦鸿贤一个问题,道:“秦秀才,那个女人的人头已经被割下来了,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你的妻子呢?”

    秦鸿贤抬起头,把眼泪擦干净,看着苏仙容,又啜泣两声道:“哦,小生凭借两点,知道那名女子就是小生的妻子。”

    秦鸿贤停顿一下,看样子十分的痛苦,他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些之后,继续说道:“首先,小生根据那尸体上的玫瑰色玉扳指断定,扳指是小生的娘子的,也是在小生和丁佳怡成亲那天,小生亲自为她戴上的,这一点没错。还有一点,小生在尸体的胸口找到了一块‘心’形胎记,那块胎记是小生的娘子最喜爱的,她总是说自己身上的那块胎记会给她带来好运,她可以把自己的绸缎生意做到整个平安县的每一条街都开有丁记绸缎庄的分店。因此小生记得很清楚。”

    张美仙看着宋瑞龙道:“龙儿,你怎么才回来?有收获吗?”

    宋瑞龙微微摇下头,道:“暂时还没有得到什么可靠的线索。”

    宋瑞龙扭过头看着秦鸿贤道:“秦秀才,你若是想为你的妻子报仇的话,就请你老老实实的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清楚,明白吗?”

    秦鸿贤怯怯的说道:“小生明白,小生不敢有半点隐瞒。”

    宋瑞龙缓缓道:“昨天晚上你最后见到你妻子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秦鸿贤很快就回答道:“将近掌灯时分。”

    宋瑞龙紧接着问道:“你为何记得如此清楚?”

    秦鸿贤面不改色,道:“哦,是这样,因为昨天晚上小生在和小生的老婆吵架时,店内还有客人在选择布匹,并没有点灯,可是看天色也该点灯了。”

    宋瑞龙觉得秦鸿贤的回答倒也合情合理,于是便不再追问,又转换了一个话题,道:“那你最后把你的老婆丁佳怡推翻到床上之后,你离开绸缎庄之前,你老婆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说,她最后说了什么话?”

    秦鸿贤低头想了一下,突然抬起头,道:“哦,大人,小生想起来了。记得小生和小生的老婆吵架的时候,绸缎庄的客人都被吓跑了。小生把小生的老婆推翻到床上之后,她对小生说,你杀死我吧,我不活了。”

    宋瑞龙的眼睛一闪,道:“你的妻子既然说要你把她给杀死,那你又是如何做的?”

    秦鸿贤无奈的说:“小生能怎么做?小生从小连只鸡都没有杀过,更别说杀人了。小生以为她说的是气话,就没有和她一般见识,小生最后狠狠的把绸缎庄的门带上之后,就离开了,然后就去打听小生的父亲的所在,想到父亲家中暂住一晚。”

    宋瑞龙道:“你为何不回自己的家住?”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寻找最近的仇人
    &bp;&bp;&bp;&bp;秦鸿贤面有苦涩,道:“小生惭愧。小生住在父亲家的目的就是方便和婶婶赵艳萍…”

    张美仙听到这里有些愤怒的瞪着秦鸿贤道:“什么?你竟然和自己的婶婶那个?你还是不是人?”

    秦鸿贤一直低着头,道:“小生无地自容。”

    柳天雄也愤怒的说:“小龙虾,我看赵艳萍的案子不用审了,定是这个秦鸿贤垂涎其婶婶的美色,夜里翻墙到了其婶婶的卧室,其婶婶不愿意和他继续这样下去,可秦鸿贤不答应,所以就动了杀机。”

    秦鸿贤吓得脸色苍白,看着柳天雄争辩道:“师爷你…你血口喷人,小生虽然和婶婶有那种关系,可小生真的没有杀人,小生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这不管小生的事呀!”

    柳天雄更加的愤怒了,道:“看来不给你上点大刑,你是不会招供的。小龙虾,你要是想尽快破案,就赶紧把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给抓起来,带上公堂,一审,真相必定大白。”

    柳天雄好像得到了什么铁证一般,信誓旦旦的说道。

    宋瑞龙道:“柳师爷请息怒,关于赵艳萍的案子,我心中已有了思路,至于谁是凶手,还要等到碧箫和铁冲回来之后,再做商议。至于这个秦鸿贤虽然和自己的婶婶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可是他的确有没有杀人的证据,至于是什么证据,等一会儿,我会让容容给你仔细的解释解释。目前,我们还是先把丁佳怡被杀的案子放在第一位,先问清楚这丁佳怡平时就和什么人交往甚密,最近有没有什么仇人。”

    宋瑞龙把秦鸿贤请到审问房,让秦鸿贤坐到那把椅子上之后,就有一名衙役很自觉把蜡烛点上,慢慢的退到了椅子的后边。

    苏仙蓉把笔墨纸砚往桌子上一放,等到宋瑞龙把审问房的门关好,坐下来之后,苏仙蓉看着秦鸿贤,道:“秦秀才,这是我们老爷专门为那些嫌疑人设立的一个房间,是专门问那些涉嫌犯罪但是又没有确定有罪的人设立的,在这个房间你要实话实说,否则,我们大人就会把你请到公堂之上。”

    秦鸿贤坐在椅子上,屁股还左右晃动几下,觉得挺舒服的,道:“小生明白。小生一定如实交代,希望大人早日抓获凶手为小生的妻子伸冤。”

    宋瑞龙轻轻把扇子合上,道:“秦鸿贤,说说吧,你怀疑你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奸情,具体的是哪一个男人?”

    秦鸿贤带着愤怒道:“除了丁记绸缎庄对面珠宝铺的陈浩天,别的男人都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只有他们二人走的最近。”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把那些话记下之后,他继续问道:“那从你知道这件事到你的妻子被人杀害,这期间大概有多久的时间?”

    秦鸿贤想了想道:“从小生知道他们之间的奸情到现在恐怕有三个月了吧,那陈浩天做的是珠宝生意,家里甚是有钱。小生记得有一次,小生的妻子拿着一副玉镯,翡翠色的,价值应该在一百两银子,小生问她玉镯是哪里来的,她死活不说,最后逼急了,她才说是陈浩天因为感谢她卖给了陈浩天一匹上等的蚕丝布料,感激她送的。谁信呀?大人,您想一想,那一匹蚕丝布料才值二十两银子,这一副手镯就是一百两,除非是那个人的脑袋进水了,否则,他怎么可能送那么贵重的礼物?”

    宋瑞龙道:“仅凭那一副手镯不能确定你老婆和陈浩天有奸情。”

    秦鸿贤叹息道:“是,小生也知道,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陈浩天如果硬说是朋友之间的赠品,小生拿他们也没有办法。因此,小生在半个月前,在悦祥客栈的一间房内,发现他们竟然在一个房间内搂搂抱抱。当小生推开门看到那一幕时,小生真的想从二楼跳下去。愤怒的我握紧拳头,冲到他们面前,就想狠狠的揍陈浩天一拳,无奈,小生的拳头还没有打下,小生的胸口就被人踹了一脚。那一次,小生在家躺了五六天。”

    苏仙容把秦鸿贤的那些话记完以后,看着秦鸿贤道:“也就是说你那一次也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

    秦鸿贤有些痛苦的说:“这还不算?难道让那两个狗男女正在那个的时候抓住才算吗?”

    宋瑞龙总算听明白了,道:“秦秀才,你说了这么多,目的就只有一个,你的话只能证明这个陈浩天和你的妻子丁佳怡关系甚密,本县会派人调查这个陈浩天的。”

    秦鸿贤把脖子往前伸一点,道:“大人,说不定小生的妻子就是陈浩天杀的。请大人为小生做主。”

    宋瑞龙眼睛一亮,道:“你说陈浩天有可能杀死你的妻子,那本县问你,陈浩天杀你妻子的动机是什么?他如果把你的妻子杀死了,那陈浩天有什么好处?”

    秦鸿贤有些神秘的说:“大人,您可能有所不知,这个陈浩天虽然很有钱,但是,他的钱都是他老婆在掌管,平时他的花销也就是自己存下的一点私房钱,要说这一百二百两银子,陈浩天可能不会放到心上,可是你要是问他要是上一千两千两,他就为难了。”

    宋瑞龙有些迷糊道:“你说这些,和陈浩天杀你妻子的动机有关系吗?”

    秦鸿贤肯定的说:“有,当然有关系。我妻子曾经给小生说过,她很快就能开另外一家分店了。因为陈浩天要资助她一千两银子。小生当时就说,做你的白日梦吧,那陈浩天又不昏不傻,脑袋又没有进水,他凭什么资助你一千两银子呀,小生的老婆让小生不要管,她自有分寸。于是小生就猜测,他们之间的交易肯定是不正当的。如果真是这样,那陈浩天说的话就是在欺骗小生的老婆,小生的老婆如果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告诉陈浩天的老婆,陈浩天必定会坐不住,因此他杀死小生的老婆也是合理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的眼神在空中一对,宋瑞龙缓缓道:“看来这个陈浩天的确有重大的杀人嫌疑,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一个神秘的和尚
    &bp;&bp;&bp;&bp;苏仙容好像也在想同样的问题道:“宋大哥是不是在想那个陈浩天如果是杀人凶手的话,他为何要把丁佳怡的人头给提走,是不是?”

    宋瑞龙看着秦鸿贤道:“秦鸿贤,假如凶手就是陈浩天,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把你老婆的人头提走呢?”

    秦鸿贤摇摇头道:“这个小生就不知道了。或许他怕别人认出他杀的那个人就是小生的妻子。”

    苏仙容摇摇头道:“不会。如果他怕别人认出他杀的人就是你妻子,他就应该把你的妻子引出丁记绸缎庄,在别的地方杀死,尸体岂不是更好处理?”

    宋瑞龙和苏仙容相互看了一眼,觉得没什么审问的了,宋瑞龙就对秦鸿贤说道:“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本县会派人叫你的。”

    秦鸿贤走后,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临时办公的房间,那个房间就在公堂的后边,房间里面放了六张桌子,宋瑞龙的桌子在正中间,苏仙容,柳天雄,碧箫,铁冲,沈静他们都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的都是他们各自经手的案子。

    这个临时办公场所和审问房都是宋瑞龙按照他在武警学院时了解的《司法审讯常识》中的布局设计的,还算和宋瑞龙生活的时代比较接近。

    宋瑞龙觉得在这里审案虽然有很多条件被限制了,有很多高科技的手段自己用不了,可是他的权力却比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大多了,必要的时候,他往公堂上一坐,有很多案子也是可以很轻松的审下来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临时办公房间后,有一名衙役已经把房间内的蜡烛给点上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二人的眼神在空中一撞,立刻又分开了,宋瑞龙先开口,道:“等一会儿,我们两个可能还要去陈浩天的家中走一趟。”

    苏仙容道:“陈浩天如果真的答应了要给丁佳怡开分店,而到了他兑现诺言的时候他却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只怕丁佳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丁佳怡倘若真的用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陈浩天的老婆来要挟,那陈浩天很有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宋瑞龙点头道:“你说的很对,可是我们还没有什么证据,不能证明陈浩天就是杀人凶手,除非我们能够找到丁佳怡的人头,和那把杀人的凶器,还要证明凶器就是陈浩天所持有,只有这样,我们的证据链才是完整的。”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道:“证据链是什么新词?”

    宋瑞龙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道:“这个证据链它…它也不算什么新词,就是一条完美的相互印证的链条,可以用来证明犯人有罪或者无罪的东西。”

    苏仙容的当然没有听说过那些新词,不过她理解其中的意思,道:“你说的意思,和我们说的铁证如山应该是一个意思吧?”

    宋瑞龙道:“意思没有错多少。”

    宋瑞龙的眼睛一瞥,就看到魏碧箫和铁冲走了进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立刻起身欢迎,宋瑞龙还没有开口,魏碧箫就喘着大气进来了,对宋瑞龙说道:“哎呀,累死我们了。我和铁捕头问了很多百姓,他们都说赵艳萍家的钱的确来历不明,可是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们都不清楚,这回查的可有些难了。”

    宋瑞龙倒了两杯茶,一杯送给魏碧箫,一杯送到铁冲的面前。

    宋瑞龙看到铁冲把茶喝完了,道:“铁捕头,有没有别的发现?”

    铁冲把茶杯放下,道:“最后有一个百姓说,他曾经看到赵艳萍和一个和尚走的很近。那个和尚手中拿着一根禅杖,脖子里戴着一个很粗很长的佛珠,身材高大魁梧,他到过赵艳萍家几次,不过听说是赵艳萍为了学习经文佛法,请和尚去教她一些佛理知识的。倒也没什么?”

    宋瑞龙沉着脸道:“一个女人学习什么佛法?她和那个和尚之间一定有瓜葛。”

    宋瑞龙立刻转身看着魏碧箫和铁冲道:“你们两个今天夜里到宋学文的住宅进行监视,如果那个和尚真的和赵艳萍有关,那么赵艳萍死后,他一定会去问个究竟的,倘若他没有去,那就说明他是知道赵艳萍的死是怎么回事的,我们只用把那个和尚抓起来就行了。记着,宋学文的家住在安详路万事巷二十七号。”

    魏碧箫不解道:“我说宋大哥,你既然怀疑那个和尚是凶手,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们问问秦晓云,那个人是谁?她不是会写吗?”

    宋瑞龙道:“我当然知道她会写。我也知道她写的话很可能是假的。我派你们两个在暗中监视秦晓云和秦振海,就是要把案情给查个水落石出,靠那些证言是站不住脚的。”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你要是不想去,那我派柳师爷去。”

    魏碧箫有些不情愿道:“谁说不去了。走,铁冲,我们换件夜行衣,出发!”

    宋瑞龙看到魏碧箫走出门时,他还嘱咐道:“别忘了自己在大街上买点吃的,夜里注意安全。”

    苏仙容看着魏碧箫和铁冲走后,他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们也出发吧,这时候,珠宝店应该关门了,那个陈浩天此时也应该在家中吃饭。”

    宋瑞龙迟迟没有下决定,道:“我在想,我们此时去陈浩天的家中找他是不是对的?”

    苏仙容有些疑惑的说:“宋大哥为什么这样想?”

    宋瑞龙道:“刚刚秦鸿贤不是说这个陈浩天十分的怕老婆吗?我想陈浩天如果真是杀人凶手的话,那么他的目的就是要杀人灭口,给自己找一个清静,倘若真是这样的话,我想这陈浩天也绝对不敢把一些赃物带回自己的家中。”

    苏仙容沉着脸道:“话虽如此,可是陈浩天的鞋子总不能也不穿回家吧?这样只怕他的老婆一定会怀疑他的。还有,我现在很怀疑这个陈浩天有没有胆子把丁佳怡给杀死,他只不过是一个珠宝商人,平时吃个饭恐怕都是别人做现成的,一个没有杀过鸡鸭的人,突然让他去杀人,这有些不大可能。”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床下的靴子图案
    &bp;&bp;&bp;&bp;宋瑞龙淡淡的说:“这个陈浩天我倒是见过,是你在给柳师爷他们报信的时候,我问丁记绸缎庄的主人是谁,就是陈浩天站出来回答的,他还说听到了秦鸿贤和他老婆吵架的声音,就连‘你杀死我’的话也是陈浩天对我说的,他还说凶手很可能就是秦鸿贤。”

    苏仙容嘴角微微一笑,道:“这两个人可真有意思。个个都说是对方杀死了丁佳怡。如今我们已经会过秦鸿贤了,那就找陈浩天问问情况。”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大街上买了两个烧饼,喝了点茶,打听到陈浩天的家在铁狮路百花巷二十五号房之后,立刻就赶到了那里。

    二十五号房的门前有两个张着大嘴的石狮子,石狮子上刷的金水,加上金色的灯笼,金色的大门,看上去十分的气派。

    苏仙容走上前去,用手在门上的拉环上使劲拍了几下,口中说道:“家内有人吗?开下门。”

    院子里有个老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谁呀?什么事?”

    苏仙容大声说道:“买珠宝的,你家的珠宝铺已经关门了,我们等着珠宝用,所以就找到了你们家了。”

    那名老人有些激动的说道:“客官稍等,来了,来了。”

    大门一开,苏仙容就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公子,苏仙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惊讶的说:“刚刚说话的不是一位老头吗?怎么开门的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开门的那名男子正是陈浩天,陈浩天看到苏仙容后的第一印象是这女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吧,心里正在琢磨着如何与之搭讪,正在得意之时,他看到了苏仙容身后的宋瑞龙。

    陈浩天看到宋瑞龙就好像看到了阎王爷一样,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道:“姑…姑娘,您真的是来买珠宝的?”

    苏仙容把手中的一块铜牌拿出来让陈浩天一看,道:“公差办案,我们来是想向你了解一点情况,你不反对吧?”

    陈浩天低着头,道:“小民哪敢反对?大人姑娘请…请屋里请。”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院子的时候发现了一名老头正在一边呆着。

    苏仙容这时候才明白,这第一次敲门的时候的确是那名老头在说话,可是肯定是陈浩天听到有生意要做就急匆匆的赶到了那名老人的前面把门给打开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陈浩天的客厅时,客厅内的桌子上还摆着红烧鱼,红烧狮子头,红烧猪蹄,一碟青豆,一盘牛肉丝,一碟青菜,三碗米粥,两大碗,一小碗,还散发着香味。

    宋瑞龙看后,笑着说:“陈公子家的晚宴很丰富呀!”

    陈浩天苦笑着说:“宋大人,深夜到此,还在查案,真的是日理万机,让我们这些老百姓心里过意不去。小民这桌子上有一半的食物都是大人给的。没有宋大人,这些鱼呀猪蹄什么的,小民都吃不上,假如没有宋大人,小民也不敢开十几家珠宝店,因为这些年太平了,盗贼不敢来了,小民才敢这么做。”

    陈浩天这样说着,眼泪竟然在眼眶里面打转。

    陈浩天招呼宋瑞龙道:“大人,这桌饭菜是小民家的下人刚刚做好的,还未来的及动用,大人如不嫌弃,这桌饭菜就算是小民招呼大人的了。”

    宋瑞龙的肚子也的确是饿了,看着满桌的饭菜,要说不想吃,那肯定是骗人的。

    宋瑞龙苦笑着说:“陈公子的好意,本县心领了。本县有命案在身,不能久坐,只是想问陈公子几个问题,问完了,我们还有别的人家要问。”

    陈浩天紧绷着脸,道:“宋大人,小民知道你们要问的问题是关于谁的,可是今天下午,小民好像把知道的都给大人说了。”

    苏仙容看到屋内的一道屏风后面,有一张女人的脸,露出了半边,一只眼睛还在那里看着宋瑞龙他们。

    送苏仙容笑着说:“我说陈公子这人又不是你杀的,你怕什么?你现在只是配合我们大人办案,再说了,早日抓到凶手,大家心里都安静。那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把人杀死了不说,还把人的脑袋给提走了,这样的人倘若夜里闯进了你们家,你说你们家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他要是想拿哪一件,陈公子敢敢拦着吗?”

    苏仙容的话刚刚说完,陈浩天就说:“敢,敢拦!”

    一个胖乎乎的女人从屏风后面闪过来之后,走到陈浩天的身后,道:“敢拦?敢拦个屁,赶紧的把你知道的事情向宋大人说说,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也希望宋大人能够尽快把案子破了。听说那个凶手真的是太残忍了。杀人就杀人吧,怎么还把尸体给分成两半,连脑袋都没了。”

    苏仙容看了一眼那名胖乎乎的女人心里就清楚了,为什么桌子上摆放了那么多的饭菜,原来大部分都是给这个女人吃的。

    苏仙容走到那名胖女人的身边道:“大姐,我是办差的苏仙容,请问大姐尊姓芳名是…”

    那名胖女人很客气的看着苏仙容道:“民女周丽梅,见过公差大人。”

    苏仙容看着屏风后边道:“周大姐,我们在这里,只怕他们两个人有很多话,不能细谈,不如我们回避一下。”

    周丽梅瞪了一眼陈浩天道:“记着,大人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知道的不要瞎说,知道的也不要不说。”

    陈浩天就好像是一个被教训的小孩一般,听话的很。

    周丽梅带着苏仙容走到屏风的后边以后,苏仙容发现在屏风的后边有一张非常大的床,床上铺的都是很漂亮的被子。

    苏仙容是有目的的,他是想调查一下陈浩天的鞋子是什么颜色的,鞋底的花纹是什么样的。

    苏仙容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底下的一双黑色的靴子,心中激动的说:“周大姐,您床下这双靴子真的很漂亮,不知道多少钱买的?”

    苏仙容说着话就拿起来一只在仔细的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旁敲侧击
    &bp;&bp;&bp;&bp;周丽梅听说有人赞赏她丈夫的靴子漂亮,这心里也十分的激动,道:“这双靴子是去年我在京城逛的时候,在一家靴子专卖铺子买的。一共买了两双,因为我看到这靴子下的鞋底是牛皮做的,且上面还刻着元宝和珠子。大妹子,你想呀,我们家是做珠宝生意的,对不对?这人的脚底下要是天天踩着珠宝,那还不是招财进宝吗?所以,我就买了两双,到现在为止,我夫君脚上穿的那一双和这一双都完好无损,鞋底的元宝和珠子图案依然很清晰。大妹子,你的眼光真好。要不要给你的夫君也来一双?”

    苏仙容听着脸上火辣辣的,道:“大姐,瞧你说的,我还没有成亲呢。”

    苏仙容看到鞋底的珠子和元宝图案以后,心中窃喜,心想这和案发现场的鞋印是完全吻合的,倘若这平安县只有陈浩天穿的是这样的靴子,那就可以断定陈浩天一定到过丁记绸缎庄,他只怕逃不过杀人的嫌疑。

    周丽梅叹息道:“嗨,看我这眼神,我还以为你和宋大人是两口子呢,瞧你们配合的那么完美,调查案子时,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把案子给查清楚了,你说你们不是一家的,这说出去谁信呀?”

    苏仙容苦笑道:“周大姐说笑了。宋大人是我大哥,我们也只是在一起办办案。”

    周丽梅越说越起劲,道:“我说大妹子,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什么大哥?他又不是你亲大哥?你姓苏,他姓宋,这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我可给你说,妹子,像宋大人这样长得又英俊,办案能力又这么强的人,可不多见,他将来的前程可是不可限量,说不定哪一天就从我们这个平安县调到京城里做大官了,到那个时候,这个公主那个郡主的,可多了去了,她们要是看上了你宋大哥,皇帝只怕一句话,你宋大哥就是有一千个脑袋,他敢不从吗?”

    周丽梅的这些话好像说到了苏仙容的心里了,所以她并没有让周丽梅停下。

    苏仙容觉得还是问案子要紧,道:“周大姐,这些事都是后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就像周大姐说的那样,倘若皇帝一句话就能让宋大哥改变主意,那我就算和宋大哥成亲了,只怕也要被拆开,所以,这和我现在有没有和宋大哥成亲没有关系。”

    周丽梅着急了道:“哎,怎么没有关系呢?你现在要是和你的宋大哥成亲了,你最少可以占个大老婆的位置,总比做妾强多了。”

    苏仙容脸都红了,道:“多谢周大姐的好意。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周大姐。”

    周丽梅用大眼睛看着苏仙容,就好像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一般,道:“大妹子,你长得可真可爱,问吧,啥问题?问吧!”

    苏仙容看着靴子上的元宝和珠子图案,道:“周大姐,这鞋子底部的图案,我倒是看清楚了,的确是像珠子和元宝,可是我想知道你丈夫陈浩天的脚上穿的那一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图案呢?”

    周丽梅也看着上面的图案,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大妹子这图案怎么了?难道和杀人凶手有关?”

    苏仙容怕引起了周丽梅的怀疑,她就不肯说实话了,道:“没有,目前案子是宋大哥在问。我只是觉得我的宋大哥整年都穿着一双布鞋,四处跑着断案子,挺辛苦的,就想给他买一双靴子。这靴子的寓意很好,有元宝有珠子,我不是也盼着宋大哥能够升官发财,多一些薪俸嘛。”

    周丽梅那张苦瓜脸终于舒展开了,道:“妹子要是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没错,浩天脚上穿的那一双靴子和这一双尺码都是一样的,脚底的图案也一样。大妹子呀,我给你说,你要是想要呀,我那天给我的相公说一声,他去京城进货的时候给你们宋大人捎带一双。”

    苏仙容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苏仙容了解了靴子的情况以后,把靴子放在床下,坐在床上,摸了摸床单,嘴角带着微笑道:“周大姐这个蚕丝床单是刚做的吧?颜色还很鲜艳。”

    周丽梅一听苏仙容这样说她的床单,她更加的激动了道:“,吆!妹子的眼力可真好,这床单是半个月前我那相公买回来的,说是蚕丝布料,这种真丝的不好买,有很多都掺了假,这一种是真正的蚕丝做的。我做成床单之后,感觉这还真的和别的布料不一样。”

    苏仙容笑着说:“听说在半个月前,你的丈夫陈浩天在对面的丁记绸缎庄买了一匹蚕丝布料,想必就是这一匹吧?”

    周丽梅叹息道:“嗨,谁知道我夫君在什么地方买的,可能是吧。”

    苏仙容本来觉得用丁记绸缎庄的话来刺激一下周丽梅,试探一下,看她知不知道陈浩天和丁佳怡之间的关系,可是,周丽梅竟然无动于衷,一点都不关心,苏仙容确定周丽梅可能真的不知道陈浩天和丁佳怡有奸情。

    苏仙容看着床单,又问道:“哎,周大姐,你夫君平时在外面的应酬多吗?”

    周丽梅张着大嘴巴道:“说这应酬肯定都是有的,男人嘛,把事业做大了,你想闲着都不行,他整天和那些大商人们打交道,少不了应酬。”

    苏仙容觉得周丽梅说的也算是实话,道:“那你夫君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应酬?”

    周丽梅脱口而出,道:“昨天晚上,他说要和一个京城来的大客商,商谈一下进货的问题,希望可以把翡翠手镯的价格,让对方再便宜一点。”

    周丽梅说完了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挺忙的”

    苏仙容道:“那你夫君晚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丽梅摇摇头道:“他晚上没有回来,早上我问他夜里住哪里了,他说在珠宝铺凑合了一晚。他说身上全是酒气,怕回来吵着我。”

    苏仙容道:“看来你的夫君还是很关心你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你的条件是什么?
    &bp;&bp;&bp;&bp;苏仙容起身,道:“周大姐,情况我们就了解到这里,我先出去看看宋大哥的话问完没有,倘若问完了,我们就离开了。”

    周丽梅把苏仙容送出屏风以后,苏仙容看到宋瑞龙还在盘问陈浩天。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们有必要让陈浩天带我们到他的珠宝铺一趟。”

    宋瑞龙的问题基本上也问完了,他明白了苏仙容的意思,就对陈浩天说道:“陈公子,我们非常感谢你能够配合本县办案。如今,本县还有一些疑问想让陈公子给本县释疑一下,现在,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到珠宝铺走一趟。”

    陈浩天不知道宋瑞龙他们发现了什么,心里十分的害怕,可是又不敢不从,道:“那好吧,小民马上带你们过去。”

    陈浩天带着苏仙容和宋瑞龙很快就到了平定路二十号铺子,陈浩天把门打开以后,点上蜡烛,把宋瑞龙和苏仙容都让到了铺子里。

    那些珍珠,手镯和金银首饰在蜡烛的烛光照射下显得十分的耀眼。

    宋瑞龙看到那个铺子并不小,有三间房子那么大,里面的大物件还有一尺高的瓷瓶,一人多高的瓷缸。

    东西都十分的齐全,各色物件应有尽有。

    苏仙容和宋瑞龙不是来观赏珠宝的,他们很快就踏入了正题,苏仙容看着陈浩天道:“陈公子,请问你昨天晚上子时初在什么地方?”

    陈浩天很淡然的说道:“子时初?小民在黄鹤飞来楼与一位京城来的大客商在喝酒呀,怎么了?”

    苏仙容摇摇头看着陈浩天道:“陈公子,你不老实,是不是?这些话,你骗你的老婆可以,你要是在我们面前还说谎的话,只怕是蒙混不过去的。”

    陈浩天有些生气的瞪着苏仙容道:“苏姑娘这样说是不相信小民的话了?”

    苏仙容瞪着陈浩天道:“本姑娘只是在提醒你,务必要说实话。你说你在黄鹤飞来楼喝酒了,本姑娘现在就可以去问问那里的老板,看有没有这回事。还有,告诉本姑娘那位和你商谈的京城来的客商在什么地方?本姑娘会把他请到这里来和你对质。”

    陈浩天听完苏仙容的话以后,吓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流,道:“不麻烦姑娘了。刚刚是小民在说谎。昨夜子时初,小民并不在黄鹤飞来楼和什么京城来的客商喝酒,也根本没有什么京城来的客商,那都是小民编的谎言骗小民的妻子的。”

    苏仙容淡定的说道:“你编谎言骗你的妻子,我们管不了,可是你要是编谎言骗我们,想逃避杀人的大罪,你就是白日做梦。说!既然子时初,你不在黄鹤飞来楼喝酒,也没有谈生意,那你在什么地方?”

    陈浩天道:“小民,小民在珠宝铺里睡觉。”

    苏仙容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道:“一直睡到天亮吗?”

    陈浩天胆怯地说道:“是…是一直睡到天亮。”

    苏仙容有些无奈的说:“你又在撒谎,你撒谎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你犯下的一个错误,你说你在掩盖什么呢?”

    宋瑞龙补充一句,道:“你若是再敢用谎言相欺,本县就要依法处置你了。”

    陈浩天吞吞吐吐道:“不敢,不敢,小民绝对是在珠宝铺睡了一宿。”

    宋瑞龙从陈浩天的脸色和眼神中知道他并没有说实话,他把语气放缓一点,道:“陈浩天,我们先不谈你有没有在珠宝铺睡一个晚上,我们谈谈丁佳怡怎么样?”

    陈浩天的脸一紧,眉毛一皱,道:“哦,大人说丁佳怡呀,小民和她也不算太熟,只是认识而已。她在对面做生意,小民每天都能看到她。只是面熟而已,没有亲密关系。”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珠宝铺内各自找了一把椅子坐稳之后,让陈浩天站在他们的对面,宋瑞龙看着陈浩天道:“本县还没有说什么,你就说自己和丁佳怡的关系不亲密,这谁能证明呢?”

    陈浩天一时语塞道:“这,这小民自己可以证明呀,小民隔壁卖衣服的王大牛,卖瓷器的刘晨都可以作证。”

    宋瑞龙摇摇头道:“他们证明不了什么?他们只能证明你平时的为人怎么样,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其它的时间有没有和丁佳怡亲密接触过。”

    陈浩天低着头,无奈的说:“那谁能证明小民和这个丁佳怡有亲密接触呢?”

    宋瑞龙缓缓吧扇子打开,轻轻扇着道:“丁佳怡的相公,秦鸿贤。”

    苏仙容缓缓道:“陈公子,要不要我们把秦秀才给你叫过来当场对质?秦秀才说,他看到你和他的妻子丁佳怡曾经在悦祥客栈里卿卿我我,最后,你还一脚把秦鸿贤给踢躺在了地上,本姑娘问你,你没有这回事?”

    陈浩民低头轻声说道:“是有这么回事。小民那天只不过是在和丁佳怡谈生意,没想到那秦秀才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他愤怒地举着拳头就要打小民,小民就踢了他一脚,就把他踢翻到地上了。小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不禁踢。”

    宋瑞龙瞪着陈浩天道:“先不说这秦鸿贤禁踢不禁踢,本县问你,你和丁佳怡在客栈内抱在一起能谈什么生意?什么生意非要抱在一起谈呢?本县还真有点好奇。”

    宋瑞龙在问这些话的时候,苏仙容真想找个地方躲一躲。

    陈浩天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道:“小民,这…小民只是想给丁佳怡再开一家绸缎庄。”

    陈浩天没有办法只能将实情说出来。

    宋瑞龙觉得这个交易还算是合情合理,道:“丁佳怡是秦鸿贤的老婆,她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答应给她再开一家绸缎庄?你的条件是什么?”

    苏仙容看到陈浩天又在思考,她厉声说道:“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想。”

    陈浩天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是…是,小民如实回答。那天晚上,小民和丁佳怡约好在悦祥客栈详谈,小民答应给丁佳怡再开一家绸缎庄,小民的条件就是要丁佳怡陪小民一个晚上。”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bp;&bp;&bp;&bp;陈浩天说完那些话之后,他羞愧的低下了头。

    苏仙容愤怒的说道:“无耻的交易。”

    宋瑞龙道:“你答应给丁佳怡开一家绸缎庄,可是开一家绸缎庄最少要五百两银子,你没有银子兑现你的诺言,丁佳怡就威胁你说,要上你家向你的老婆要钱,你为了把自己犯下的错误给掩盖了,所以,你就把丁佳怡给杀死了,对不对?”

    陈浩天立刻就吓得跪在了宋瑞龙和苏仙容的面前道:“大人,小民没有杀人呀,小民真的没有杀人,那丁佳怡也不会向小民的老婆要钱。”

    宋瑞龙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丁佳怡为什么不会向你的老婆要钱?难道你已经把钱给了丁佳怡?”

    陈浩天痛苦的说道:“小民和丁佳怡之间的交易根本就没有完成,她怎么会向小民的老婆要钱呢?”

    宋瑞龙厉声道:“陈浩天,你要老实交代这其中的隐情,不可再有丝毫的隐瞒,否则本县就把你当成杀人疑犯,关进大牢。”

    陈浩天就好像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现在老实多了,道:“是,是,大人。小民说实话。”

    陈浩天吸了一口气,道:“昨天晚上是小民和丁佳怡约好会面的时间,她说她会用言语把她的丈夫激怒,让秦鸿贤不会去找她,她刚好有理由可以在绸缎庄过夜。等到子时时分,小民会去敲门,她便会把门打开。我们在绸缎庄把事情办了之后,小民就会马上离开。”

    宋瑞龙瞪着陈浩天道:“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在绸缎庄做什么?”

    陈浩天抬头看了一眼宋瑞龙,带着苦涩说道:“孤男寡女还能做什么?做完了那件事情,小民就答应给丁佳怡五百两银子让她开绸缎庄。”

    宋瑞龙生气的说:“你给她银子了?”

    陈浩天用双手在自己的面前晃动几下道:“不不不…小民没有给丁佳怡五百两银子。”

    苏仙容瞪着陈浩天,愤怒的说道:“你把事情做了之后,没有给钱,丁佳怡气不过就不让你走,于是你就把丁佳怡给杀死了,是不是?”

    陈浩天痛苦的说道:“不是的,大人,不是那样的。”

    宋瑞龙沉着脸道:“那到底是哪样?”

    陈浩天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之后,道:“是这样的。小民昨天晚上,子时时分的确去了丁佳怡的绸缎庄,可是小民进去的时候,那丁佳怡已经死了。”

    宋瑞龙道:“你进去之后,有没有点灯?”

    陈浩天摇摇头道:“做那种事情的人,怎么敢点灯?小民当时走到丁记绸缎庄以后,轻轻推下门,门果然是开着的。小民心里高兴,就知道那天晚上一定有戏。就蹑手蹑脚的口中叫着,小娘子,小娘子,我来了,你在什么地方?”

    陈浩天学着当时的声音,说的苏仙容脸都红了,苏仙容打断陈浩天的话,道:“有事说事,无关紧要的话就不用说了。你说,你进到屋子里之后,发现了什么?”

    陈浩天回过神来道:“是,小民蹑手蹑脚走进丁佳怡的房间,左喊是没有人,右喊是没有人。小民还以为是丁佳怡睡着了,怎么就没有动静呢?我想扑到床上给她来一个惊喜,可谁知小民的脚刚迈过门槛就被一个东西给绊了一脚,当时小民就想生气,可倒在地上之后,小民的手就碰到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小民再一摸,地上竟然躺着一个人。这时候,小民吓得是腿都不会动了,小民明白过来了,原来在小民身子下面躺着的那个人是个死人。小民也不知道在那里颤抖了多久,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回珠宝铺了。”

    苏仙容听完了陈浩天的话以后,道:“把你的靴子脱了?”

    陈浩天不知道苏仙容要他脱鞋子做什么,只是照做,做完了,右手拿着鞋子,看着苏仙容道:“姑娘要小民脱靴子做什么?”

    苏仙容看着那只靴子道:“把靴子的底部朝上,让我们看看靴子底部的图案。”

    陈浩天把靴子拿个底朝天让苏仙容和宋瑞龙看过之后,在宋瑞龙的同意下,缓缓的又把靴子给穿上了,道:“宋大人,小民说的全是实话,小民真的是没有杀丁佳怡呀。”

    苏仙容看过陈浩天靴子底部的图案之后道:“他的靴子上的图案的确是珠子和元宝,这和案发现场,我们采集到的那个非常模糊的脚印是一致的。这说明陈浩天的确进过丁佳怡的房间,至于他有没有杀人,那可就难说了。”

    陈浩天吓得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口中说道:“早知道是那一个没有擦干净的鞋印惹的祸,小民就该把那个鞋印也给擦干净了。”

    宋瑞龙震惊的瞪着陈浩天道:“你说什么?丁记绸缎庄地上的血迹和鞋印是你擦干净的?”

    陈浩天痛苦的说:“是小民擦的。小民觉得自己又没有杀人,在那里留下自己的靴子印迹和门上的血手印,一定会被官府查出来的,于是,小民就赶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又悄悄的溜进了丁记绸缎庄,把自己留下的痕迹处理了一下。当时小民的手都在颤抖,脚都快不会动了,我的口中不停的说着,冤有头债有主,丁老板你是被谁杀的,你找谁去,我没有杀你,你不能让我跟着你陪葬。”

    苏仙容现在总算把心中的一个疑问给解开了,道:“怪不得我们在门上没有提取到第二个人的血手印,原来是被人给擦掉了。”

    宋瑞龙愤怒的瞪着陈浩天道:“当时,你发现丁佳怡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报官?”

    陈浩天痛苦的说着:“小民哪敢呀?小民和丁佳怡有私情,夜里又出现在了她的房间内,小民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呀。”

    宋瑞龙道:“那你现在是不是说清楚了?”

    陈浩天不知道宋瑞龙说那样的话是什么意思,道:“大人,您的意思是说,小民没有罪了?”

    宋瑞龙笑着说:“你自己是有妻室之人,不好好过日子,却整天想着如何与别人的老婆相好,道德败坏,良心泯灭,你在发现死者的时候,不但没有在第一时间报案,而且你还有意破坏案发现场,企图隐瞒事情真相,在本县得知情况之后,向你询问之时,你却百般狡辩,企图逃避责任,你说,像你这种行为,本县该如何判你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一件神秘的东西
    &bp;&bp;&bp;&bp;陈浩天立刻给宋瑞龙磕头道:“大人恕罪,大人饶命呀,小民不是有意的。”

    宋瑞龙缓缓道:“你的罪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不知道陈公子是想要大还是想要小?”

    陈浩天的眼睛盯着宋瑞龙的眼睛在看,他愣在那里听宋瑞龙说完了,他才说道:“小民当然是要小。最好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没了。”

    宋瑞龙带着笑容道:“你既然想把事情化没了,那你就应该知道本县要的是什么东西了吧?”

    陈浩天听到宋瑞龙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心里得意的说:“大人的意思,小民明白了。小民这就给大人拿去。”

    苏仙容看到陈浩天走进了珠宝铺后边的一间小房间内后,苏仙容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你在搞什么鬼?难道你想让他给你…”

    苏仙容有些生气的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爱财?”

    宋瑞龙没有生气,他悠闲的扇着扇子,道:“你放心吧,我只是在试试他,看他究竟有没有明白我要的东西。”

    苏仙容笑着看着宋瑞龙道:“我可告诉你,这陈浩天这里可没有多少现钱,最多也就一百两,你的发财大梦只怕要破灭了。”

    宋瑞龙用手摸着一只玉麒麟,道:“你觉得这一个玉麒麟能值多少钱呢?”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手中的玉麒麟道:“这只玉麒麟是和田玉做的,一个和田玉做的绿玉扳指就值一千两银子,这只玉麒麟你觉得可以做几只绿玉扳指呢?”

    宋瑞龙道:“少说也能做十个吧。”

    苏仙容道:“那就是一万两银子。你该不会真的如此的贪吧?”

    宋瑞龙把那只玉麒麟刚刚放下,陈浩天就从后面的房间走了出来,陈浩天好像看出了宋瑞龙的喜好,道:“大人如果喜欢那只玉麒麟的话,拿去就是。就当是小民的一点心意。”

    宋瑞龙把玉麒麟放到桌子上,带着怒气道:“陈浩天,你把本县看成是什么人了?本县是那种贪图这种不义之财的人吗?”

    陈浩天把一个包裹往宋瑞龙的面前一放,道:“大人,小民手头现在就只有这些了,五百两,这都是小民平时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要是不够,小民明天再给大人送五百两。请大人放过小民吧。”

    宋瑞龙看着面前的银子,用手拿起来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在手中扔了一下,又把银子扔回包裹里边,道:“银子是好东西呀,可是陈浩天,这五百两银子如果买你杀人的罪,只怕还远远不够,可是要是买你销毁自己的罪证的罪,只怕又多了。所以,本县也不知道究竟是该卖给你哪样的价钱。”

    宋瑞龙的脸色低沉,没有一点表情。

    陈浩天苦苦哀求道:“大人,小民真的没有杀人,小民买的也就是一个毁灭证据的罪。”

    宋瑞龙道:“如今这银子你先拿着,等案子破了之后,本县再做决定,看究竟该罚你多少银子。你再到里屋去把本县想要的哪一样东西拿出来。”

    陈浩天扑通就给宋瑞龙跪了下来,道:“宋大人,你究竟要小民找什么,请大人明说。”

    苏仙容这时候也觉得刚刚是误会宋瑞龙了,心里还感觉有点过意不去,她这时也为陈浩天说话了道:“你到底要陈浩天取什么?告诉他不就完了?”

    宋瑞龙道:“好,那我就不卖关子了。容容,你是聪明的女子,你告诉他我们现在要的是什么?”

    苏仙容恍然大悟,突然她伸出一根手指,激动的说道:“血衣?是那件血衣。”

    苏仙容看着陈浩天道:“去,把你那件血衣拿出来。你不是说自己当时是趴在丁佳怡的身子上的吗?现在只有那件血衣才可以救你的命了。如果没有那件血衣,我们就会认为是你把丁佳怡给杀死的,可是有了那件血衣,我们就可以判断你究竟有没有被丁佳怡的尸体绊倒。也就能证明你有没有说谎,因此那件衣服是救你的证据,否则,你难逃杀人的嫌疑。”

    陈浩天有些吃惊的说:“姑娘说什么?那件血衣是小民没有杀人的证据?”

    苏仙容微点下头肯定的说道:“当然。倘若人是你杀的,那么鲜血一定会飞溅到你的衣服上,你的衣服上必定有溅出的血迹,可是,如果人是在死后,你趴到死者身上的,那么,你的身上的血迹就是一团一团的,你该不会说,那件血衣你已经把它扔掉了吧?”

    陈浩天突然很兴奋的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扔掉。小民昨天晚上是想把血衣给扔掉的,可小民的衣服非常的特殊,一旦让别人发现了那件衣服,一眼就认出来是小民的了。所以,小民一直把那件衣服藏在了铺子里的一个铁盒子里,想找个时间把它好好的洗一洗。”

    宋瑞龙看着陈浩天,呵斥道:“你还想不想活命了?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把那件衣服给找出来?”

    陈浩天立刻答应道:“是!小民马上去拿那一件血衣。”

    陈浩天在珠宝铺后边的房间内倒腾了片刻,他手中就拖着一件轻纱般的黑色衣服走了出来,慢慢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两只手抖个不停,道:“大…大人请看,这就是昨天晚上小民在去丁记绸缎庄的时候,身上穿的那件衣服。”

    宋瑞龙看了一眼,还用手摸了一下布料,并且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道:“你这件衣服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你说你只要把你的衣服丢掉了,别人马上就会找到你?”

    陈浩天慢慢的把那件血衣给展开,道:“大人,您看,在这件衣服的背面,小民专门让制作布料的人在后面印上了‘陈记珠宝’四个字。小民的分店中有很多伙计和雇来的店主都要穿这样的衣服,小民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大力宣传小民的珠宝生意,第二就是要小民的手下和别的商人有些区别,便于识别,将来他们要是逃跑了,也好追捕。”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我们还有一条线索
    &bp;&bp;&bp;&bp;苏仙容笑着说:“你没有想到自己的衣服会把自己给套住吧?结果你是扔也不敢扔,烧也不敢烧,是不是?”

    “主要是还没有来的及烧。”陈浩天指着胸口到腹部的血迹,道:“大人您看,这一大片血迹就是小民被那个尸体绊倒以后染上去的。”陈浩天指着腹部的一团血迹,“这里的血迹很多,应该是尸体的脖子处的血,被小民那么一压,挤出来的血。”

    陈浩天还指着衣服袖子上的血迹,道:“还有这里,这里的血迹,在肘部,应该是小民跌倒以后染上的地上的血迹。”

    宋瑞龙看过那件血衣之后,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黑色的袋子,让陈浩天把那件血衣放了进去。

    宋瑞龙看到衣服放好之后,他把袋子的口简单的扎了一下,道:“这件衣服就是你没有杀人的凭证,幸好你没有丢,否则,你自己难免要成为杀人的疑犯了。”

    陈浩天激动的给宋瑞龙跪在地上,道:“大人,您真是神了。仅凭一件衣服就能断定小民没有杀人。小民一直在想这件血衣是小民杀人的罪证,它会让小民的命给送掉的,没想到它还是一件能够证明小民没有杀人的证据,这真是太让小民太意外了。”

    宋瑞龙看着陈浩天激动的两眼流着眼泪,道:“陈浩天,起来吧。事实就是事实,本县当然不会胡乱判案。倘若你真的杀人了,本县就算找不到这件血衣,也一样会从其它的地方找出证据证明你杀人了。可是如果人不是你杀的,就算没有这件血衣,本县也一样会还你一个清白,你明白本县的意思没有?”

    陈浩天激动的说道:“明白,明白,明白了。是小民糊涂,小民要是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小民在昨天夜里就应该去报官的。”

    苏仙容看着陈浩天,道:“你涉嫌销毁证据,扰乱公差办案,跟我们回衙门一趟。等案子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们大人再决定如何处罚你。”

    陈浩天听了苏仙容的话以后,心中一紧,道:“小民有罪,小民愿意跟随差人到衙门受罚。”

    宋瑞龙把陈浩天关进大牢之后,又来到了临时办案的房间。

    桌子上点着灯。

    烛光灿烂。

    宋瑞龙一走进房间,就看到苏仙容正坐在桌子后边想问题,就悄悄的走到苏仙容的身后,道:“容容,在想什么呢?”

    苏仙容回头就看到了宋瑞龙道:“是宋大哥,你把陈浩天关好了?”

    宋瑞龙慢慢的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到苏仙容的身边,道:“我想听听你对丁佳怡被杀一案的看法。”

    苏仙容叹息道:“嗨,目前这个案子,只怕是有些棘手。这个陈浩天在进去把自己身上的痕迹销毁了之后,同时他也把真正的凶手的痕迹也销毁了,所以,要想查出真凶的确有些困难。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想到别的线索。”

    宋瑞龙笑着说:“你忘了,我们还有一条线索。”

    苏仙容惊奇的瞪着大眼睛道:“是什么线索?宋大哥快说!”

    宋瑞龙笑着说:“别急!凶手跑不了。明天早上,我们就让那些衙役们把流言传扬出去,说陈浩天涉嫌杀害丁佳怡,已经被官府抓了起来。证据确凿,择日结案!”

    苏仙容不理解宋瑞龙的意思,她的眼珠子看着宋瑞龙的眼睛,不停的转动着道:“宋大哥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宋瑞龙带着神秘笑着说道:“你想呀,那杀死丁佳怡的凶手并不是为了丁佳怡绸缎庄的钱财,那他杀人的目的一定是为了美色。可是,对丁佳怡有意的人总不可能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就半夜三更的跑到丁佳怡的房间行凶吧?所以,本县断定那个人一定知道丁佳怡的美貌,他这是蓄谋已久的,昨天夜里只不过是他的机会来了。所以,那个人一定还在附近观看我们断案,只要我们放出风声,说凶手已经抓到了,那个人一定会像平常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一旦我们释放了陈浩天,那人必定方寸大乱,他的生活习惯也必定会改变,比如他以前三更起床做生意,说不定那几天就不去做什么生意了。我想通过这些异常来查出那个真正的凶手。”

    苏仙容点头道:“有道理,可是,你有没有目标?”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低语几句之后,苏仙容笑着说:“我怎么把那个最重要的证据给忘记了?的确是好主意。”

    宋瑞龙拉起苏仙容的手道:“走,容容,我们去看看碧箫那边怎么样了。”

    苏仙容感到一股暖流从宋瑞龙的手里慢慢的传到了她的胸口,让她的心突然之间跳的飞快,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的心也在猛烈的跳动,这是宋瑞龙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握着苏仙容的手,这也是宋瑞龙第一次感受到女孩子温柔的玉手。

    在上大学期间,宋瑞龙一直就是学院里面的好学生,不谈恋爱,不去网吧,老实本分,只知道学习的好学生,他有心中的至爱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表白,总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那些高大上的女生,如今宋瑞龙已经是知县的身份了,可是在他的心中,他还是不懂男女的情爱,也许是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那份爱。

    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宋瑞龙极想知道的原因,就是为什么张美仙一直在给自己找未来的妻子,而不提苏仙容,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宋瑞龙。

    宋瑞龙本来是想问的,可是由于连发了几个案子,让他无暇问及此事,今晚,他的手刚刚拉住苏仙容的手,苏仙容立刻就把手给缩了回去,让宋瑞龙以为苏仙容是在有意的躲避他。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红彤彤的脸,道:“怎么了?你热吗?”

    苏仙容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脸,有些害羞道:“没有。”

    宋瑞龙道:“没有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苏仙容还不承认道:“哪有?”

    宋瑞龙也不好意思问苏仙容那个问题,所以,他决定等有时间的时候,亲自去问张美仙。

    宋瑞龙看着门外道:“走吧,容容。我们到安详路万事巷二十七号宋学文家看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bp;&bp;&bp;&bp;夜幕早已降临,大街上的小贩们都点着灯笼在做生意。

    穿过繁华的街道,就走到了一条人迹稀少的巷子。

    这是一条通向南北的巷子。巷子的中间被安详路分成了两半,南边的一半叫万事巷,北边的一半叫如意巷。

    宋学文的家中就在安详路万事巷二十七号。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那个巷子,还没有走出三十丈。就听到一个老汉在四处问情况。

    那名老汉逢人就问:“有没有见到我的儿子郭运良。”

    当那名老汉走到宋瑞龙和苏仙容的面前时,他像发疯一样,抓着宋瑞龙的衣服问道:“有没有见到我的儿子郭运良?”

    宋瑞龙还没有回答,那名衣衫褴褛,双眼呆滞无神的老汉又要转身离开。

    宋瑞龙抓住那名老汉的手,道:“老伯,你能不能告诉在下,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苏仙容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事,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事情而耽误了大事,因此她拉着宋瑞龙的衣服,使劲拉了几下想给他提个醒,可是宋瑞龙都没有理睬苏仙容。

    那名老汉有些激动的双眼含着泪水,看着宋瑞龙,道:“公子,老汉名叫郭金安。家在这条巷子的二十六号房,老汉的儿子名叫郭运良,今天早上一早,天还没有亮,公鸡还没有打鸣,我那儿子就说要背个竹筐到翠华山上去采一点野菜回来,晚上买点肉包饺子吃。可这都什么时辰了,老汉的儿子还没有回来,你说老汉我能不急吗?”

    宋瑞龙想了想,问道:“老伯,您先别着急。您的儿子可能是迷路了,也许是早就回到了县城,他到哪个朋友家里喝酒了,说不定到再等等他就回来了。”

    郭金安摇摇头,道:“不会的,我的儿子老实本分,平时从来不喝酒,他也没有什么朋友。有朋友也不会去喝酒。再说这翠华山也不大,他也不可能迷路。我再找找,谢谢,公子的好意。”

    宋瑞龙无奈的说:“那老伯就在县城里再找找看。”

    郭金安没有理会宋瑞龙,他好像丢了魂一样在那条巷子里,歪歪扭扭的向前走去。

    宋瑞龙和苏仙容继续往前走,等走了十几丈之后,苏仙容有些生气的问宋瑞龙,道:“宋大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吗?那个老伯如果要你帮忙找儿子,你是不是也会答应?”

    宋瑞龙的回答很干脆,道:“我为什么不能帮忙替他找儿子?”

    苏仙容不解的问:“我理解宋大哥的意思。那郭金安是你的子民,郭运良也是你的子民,他们出了事,你不忍心他们难过,所以,你就想帮他们把事情解决了。这是好事,没有错,可是我们现在要查的是命案。命案稍微耽误一刻我们破案的机会就失去一分,你懂这个道理吗?”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生气的样子觉得还真的有些可爱,那种样子让宋瑞龙都不忍心再让她生气下去,因此,宋瑞龙笑着看着苏仙容的脸,道:“容容,我以为你可以理解我帮郭金安找儿子的用意。”

    苏仙容一时也被宋瑞龙给弄糊涂了,道:“你帮他找儿子的用意难道和破命案有关?”

    宋瑞龙很认真严肃的说道:“你想,这个郭金安的身材怎么样?”

    苏仙容回忆了一下,道:“郭金安应该有五十多岁,他的身材很高大,身体应该也很健壮,只是他刚刚丢失了儿子,所以才显得他有些力不从心。”

    宋瑞龙嘴角带着微笑道:“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你知道郭金安的身材很高大,那么我想他的儿子郭运良的身材也应该很高大威猛,如果让他的儿子背起五匹布的话,我想他一定也能背的起来。”

    苏仙容惊讶地睁着大眼睛道:“你该不会是怀疑他的儿子就是杀死丁佳怡的凶手吧?”

    宋瑞龙坚定的说:“怎么不可能?丁佳怡和赵艳萍都是在昨天晚上被人杀害的。算着时间,这丁佳怡的死亡时间比赵艳萍的死亡时间还早一个时辰。这平安县城内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凶手如果还能在家坐的住,那本县还真有些佩服他的胆量了。”

    宋瑞龙一语就把苏仙容给惊醒了道:“宋大哥的意思是说这郭运良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他杀了人之后,怕连累父母,所以就隐瞒自己逃跑的事实,只说自己是上山采野菜去了,对不对?”

    宋瑞龙点头道:“刚刚你也听到了。郭金安说,他的儿子早上天不亮,公鸡还没有打鸣就起床上山采野菜去了。这翠华山离这里也就一个时辰的路程,就算他在山上待上一个时辰,回来的时辰也在中午之前,他既然可以在中午之前回来,那他为什么要说到晚上的时候再割肉包饺子?这中午包饺子是来的及的,再说这晚上吃饺子,也不好消化。所以,我断定这郭运良一定有问题。只是他的父亲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罢了,我们何不借着这个机会住在郭金安的家中,以给他找儿子为由,找出他儿子杀人的证据?”

    苏仙容激动的说:“原来宋大哥想到的是这件事,我差点误会了你的意思。”

    宋瑞龙笑着说:“你没有误会我的意思。我也的确是想帮着郭金安找儿子。”

    苏仙容生气的把嘴一撅,假装生气,道:“哼,你就帮他找儿子吧!”

    万事巷,二十七号房的房前,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

    在黑色的夜幕笼罩下,一个人要是躲在了梧桐树里面,别人也是很难看的出的。

    梧桐树上好像躲着两个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梧桐树下之后,看到宋学文家的大门是紧闭着的,他仰面往树上一看,宋瑞龙笑着说:“这两个人,可真会找地方,竟然上到了树上来监视院子里的情况。”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我上去看看情况。”

    苏仙容还没有上去,树上的人已经下来了。

    下来的人是魏碧箫,魏碧箫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一处没有人住的空宅子里,然后停了下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都很着急,极想知道宋学文家的情况。

    苏仙容最先问道:“碧箫妹妹,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差人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bp;&bp;&bp;&bp;魏碧箫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我和铁冲在这条巷子里转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合适的地方藏身,到了天色黑下来的时候,才借着夜幕飞到了梧桐树上。可是梧桐树上离宋学文的上房还有一段距离,我们看不清楚上房里边的情况,只是在院子里的人可以看得十分清楚。”

    宋瑞龙惊道:“那碧箫妹妹有没有发现院子里有可疑的人出入?”

    魏碧箫摇摇头,道:“倒是没有什么和尚来这里。一切感觉都很正常。只是有一个仆人的样子有些奇怪。”

    宋瑞龙有些惊喜的说:“说说看,那个仆人有什么奇怪的?”

    魏碧箫道:“哦,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他的身材十分的高大,手上的力气非常的大,两条手臂特别的粗壮,一次可以提起四个水桶,走起路来连晃动都不会晃动。像那样的大汉,倘若这身上没有功夫的话,只怕是做不到的。”

    苏仙容道:“有没有查到那个人的身份来历?”

    魏碧箫摇摇头道:“还没有问,不过,我觉得没有必要查那样一个老头。他只不过是宋学文家请来的一个下人。他要是杀人凶手的话,那秦晓云还有秦振海怎么可能会让他住在自己的家中呢?”

    宋瑞龙觉得那个仆人很有问题,道:“一个如此有力气的壮汉怎么会甘心给宋学文当下人?他的来历非常可疑,就算他不是杀人凶手,只怕与杀人凶手有关。”

    宋瑞龙突然转过身看着魏碧箫,正经的说道“碧箫,你和铁冲一定要把那个大汉给盯好了,他很可能就是那个到过赵艳萍家很多次的和尚。他对赵艳萍的死一定知道些什么。”

    魏碧箫听宋瑞龙这样一说,她惊喜道:“宋大哥既然怀疑那个仆人就是和尚的话,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问问?”

    宋瑞龙想了想,道:“目前还不是时候,时机未到,我们先静观其变,如果发现了什么证据的话,再抓人不迟。眼下,我们有个机会,你和铁冲就不必在树上过夜了。”

    魏碧箫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机会?”

    宋瑞龙嘴角带着笑,道:“刚刚,我和容容在去找你们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他自称自己叫郭金安,自己的儿子郭运良从早上出去,到现在一直没有回来,因此,我想派你和铁冲以给他找儿子为名,调查一下他儿子最近两天的动向。”

    魏碧箫思索着道:“昨天晚上,县城里刚刚有两个人被人残忍的杀害了,早上就有人失踪了,这难道是巧合吗?说不定那郭金安的儿子郭运良是畏贼潜逃。”

    宋瑞龙笑着说:“所以,我才派你和铁冲去做这件事。”

    魏碧箫爽快的答应道:“宋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和铁冲这就去郭运良家看看。”

    宋瑞龙等人赶到郭金安家门口时,铁冲已经从树上飞了下来。

    宋瑞龙问他有什么情况,他说屋里的蜡烛已经吹了,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宋瑞龙敲了敲郭金安家的大门,只听一名男子跑的很快就过来开门了,嘴里还说着:“运良,是不是你回来了?”

    等那名男子把门打开之后,宋瑞龙笑着说:“老伯,您儿子还没有回来呀?”

    郭金安开门之后,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心里有些失望,道:“公子,这么晚了,还来老汉的家中做什么?莫不是拿老汉丢儿子这件事开涮?”

    苏仙容拿出一块铜牌,递到郭金安的面前,道:“老伯,我们是衙门里的公差,听说你儿子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到明天早上也好派人四处搜寻。”

    郭金安的态度有了好转,道:“你们既然是公门中的公差,那就先到屋里说话。”

    宋瑞龙等人跟着郭金安来到了上屋,各自坐下之后,郭金安也找了一条很矮的凳子坐在了宋瑞龙等人的前边。

    宋瑞龙看着桌子上点着的蜡烛,又看看屋内不是很起眼的摆设,心中就知道这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最后宋瑞龙又把眼光移到郭金安的面前,道:“郭老伯,你仔细的回忆一下,你的儿子在失踪前一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郭金安有些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差人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苦笑着,道:“哦,老伯别误会,我们只是在了解情况,这情况了解的越清楚,就越容易找出你的儿子,是不是?”

    苏仙容补充道:“老伯,您想一想,您的儿子今年也有三十多岁了吧?”

    郭金安不住的点头,道:“三十有一了,他的儿子都五岁了。”

    苏仙容感觉旁边的帘子动了一下,她的眼珠子一转就看到一个小孩在帘子后边,露半张脸在看苏仙容他们。

    苏仙容笑着说:“郭老伯,那是您的孙子吧,真可爱!”

    郭金安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又把眼光移到苏仙容的面前道:“是呀,我那孙子还一直的在问他的父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苏仙容道:“老伯,您别误会,我们问您儿子前一天的情况,就是要排除一些可能发生的意外。比如说您的儿子最近有没有和人结怨?有没有债主?这些都是我们要考虑到的。”

    郭金安的眼角一皱,又把眼睛睁大一些道:“姑娘的意思,老汉当然明白。老汉的儿子最近好像也没有和什么人结怨,他从来不赌博也不喝酒,所以,也没有什么仇人债主。”

    宋瑞龙缓缓道:“郭老伯要仔细的想,一点线索都不要忘了,这说不定关系着你儿子的生死。”

    郭金安突然很激动的说道:“哦,大人,老汉想起一个人来。”

    宋瑞龙激动的说:“是什么人?”

    郭金安道:“就是老汉对面的住的马光济。”

    宋瑞龙觉得有戏,道:“马光济是什么人?你儿子又是如何与他结怨的?”

    郭金安带着怒火道:“马光济这个王八蛋,整天都没个正经。都说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可是这个混蛋,竟然连我家都偷。去年,老汉的家中养了一头猪,眼看就要卖了,可是到了夜里,那天夜里刮着大风,还下着雨,我们家的屋门被人反锁以后,里面的人就是听到动静也出不来,就是喊破了嗓子邻居们也听不到,就这样,第二天一早,等邻居把我们家门外面的锁砸了之后,把我们从屋内救出来的时候,我们家的猪不见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一个花言巧语的混混
    &bp;&bp;&bp;&bp;苏仙容听着有点糊涂道:“你家的猪被人偷了,你怎么知道是马光济干的?”

    郭金安带着怒火道:“我家的猪被人偷了以后,老汉到县衙报案,可是县衙的郭永才大人倒是答应帮老汉找猪,可最后把这事交给了一李保长。李保长最后来看了看,说会处理的,大半年过去了也没有给个准确的答复。上个月,我那儿子在给黄鹤飞来楼的老板送柴的时候,听到了屠夫钱伟雄在酒楼里面发酒疯,他说马光济这个混蛋竟然敢向我要钱,他也不看看自己长得熊样,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连邻居家的猪都偷,这样的人,你说,他有什么资格向老子要钱。哪一天要是把老子给惹毛了,老子把他的皮给扒了。”

    宋瑞龙缓缓道:“这屠夫钱伟雄的话,只不过是气话,他的话如何能信?”

    郭金安叹息道:“就是因为他说的是气话,把我的儿子给害苦了,可也有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说不定偷猪的事情就是马光济和钱伟雄两个人合伙干的。”

    苏仙容奇怪的问道:“你的儿子听了那样的话之后,他难道去找马光济算账了?”

    郭金安摇摇头,道:“没有。我的儿子老实本分,他不会去找马光济算账的。可是那天说来也巧。老汉我是到集上去买菜了,家中只有我的儿媳在家。那马光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钻到了我的儿媳的房间,他把我那儿媳按在床上,正要意图不轨,正好被我那儿子撞见。我那儿子在黄鹤飞来楼听说了马光济经常偷邻居家猪的事情以后,本来就带着怒火,再加上看到了那一幕,举起铁锹就照马光济的头上拍了下去。那一铁锹虽然被马光济躲了过去,可是最后也打在了马光济的背上。马光济像兔子一样跑到门口,嘴里骂着,郭运良,你这个王八蛋,总有一天我要杀死你。我那儿子愤怒的举起铁锹还要打,马光济就吓得夹着尾巴跑回了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也没有听马光济有什么行动。我那儿子倒是天天的提防着他,倒也没有出什么事。”

    宋瑞龙缓缓道:“看来你的儿子和马光济之间的仇恨并不浅。如果你的儿子到了明天早上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一定会派人到马光济的家中去问个明白的。”

    郭金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老汉我也只是瞎猜。据说那马光济自从被我的儿子打了一顿之后,就老实多了。他还差点娶亲了呢。”

    苏仙容有些惊讶的问道:“那马光济不是一个小混混吗?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呀?”

    郭金安继续说道:“这马光济虽然是不正干,可是他那一张嘴比鹦鹉都巧,他最会哄女人开心。那嘴里的甜言蜜语比蜂糖都甜,有很多女子都是自愿和他好的。他平时就打扮成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手中拿着一个拨浪鼓,卖一些小玩意,特别是女人喜欢用的东西,什么胭脂水粉,废铜打造的手镯项链,发卡,那些女人最喜欢了。据说这马光济就是用那些甜言蜜语把一个老妇女给骗的晕乎乎的,最后那名妇女竟然答应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瞎了眼了,怎么会看上那样一个混混?”

    魏碧箫听着都想睡着了,道:“宋大哥,我们的案子…”

    宋瑞龙觉得这个马光济很有意思,道:“碧箫,你和铁冲先到外面看看,说不定就有郭运良的消息了。”

    魏碧箫巴不得早点离开那里,因为她是个能动不能静的主。

    魏碧箫和铁冲走了之后,宋瑞龙继续追问道:“郭老伯,你好好想想这个马光济要娶的那名女子究竟叫什么名字?”

    郭金安埋头一想,突然很兴奋的瞪着大眼睛的,道:“我想起来了,好像叫什么秦晓云。这个马光济经常在门口说,晓云呀,晓云,过几天你就是我马光济的妻子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秦晓云,等着我。至于秦晓云的母亲叫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

    这郭金安是不清楚秦晓云的母亲叫什么,但是宋瑞龙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晓云的母亲赵艳萍昨天夜里被人割断咽喉死去了。

    宋瑞龙激动的问道:“郭老伯,我怎么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呀。”

    郭金安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公子指的是哪里不对?”

    宋瑞龙带着惊异的口气问道:“我怎么听说这个秦晓云嫁给了宋学文,她没有嫁给马光济呀。”

    郭金安叹息道:“嗨,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民间悔婚的事情多了去了。可能是那秦晓云的父母打听出什么关于马光济不正干的一面了,所以就悔婚了,这很正常呀。”

    宋瑞龙笑笑说:“郭老伯说的在理。”

    宋瑞龙又想起一件事,道:“哎,郭老伯,这宋学文家是不是和马光济家挨着的?”

    郭金安点头道:“只有一墙之隔。近的很。那天,秦晓云出嫁的时候,她的父母只陪嫁的衣服就有三大箱,各种金银细软,听说够普通的老百姓吃上一辈子。您说,这秦晓云要是嫁给了马光济,他还不神气的尾巴翘到天上去呀?这就是老天开眼,是吧?做亏心事的人,他永远都别想得到好事。我看那马光济最后不是死在赌桌上,就是死在别人家的院子里。贼心不改。”

    宋瑞龙听完了郭金安的话以后,也没有说什么,道:“郭老伯,您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最后,我还想问问,您的儿子昨天晚上是在家睡的吗?”

    郭金安道:“昨天晚上,我儿子是在家睡的,一直睡到将要鸡叫的时候,才起床的。”

    宋瑞龙有些怀疑道:“你儿子起床的时候,他和你说过吗?”

    郭金安摇摇头道:“他给老汉的儿媳说过。要不,老汉让我的儿媳出来给差人说说?”

    宋瑞龙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要问了,他起身,道:“哦,那倒不用了。郭老伯,我们会把你们家的这个情况向县老爷说明的。县大人明天会派人去寻找你的儿子的。还有,刚刚来的那两位公差,今夜只怕要在郭老伯家住一个晚上,以防夜里有人意图不轨。”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怎么还敢去报复杀人?
    &bp;&bp;&bp;&bp;郭金安吓得心砰砰的跳,道:“谁会对我们家意图不轨呢?我的儿子都失踪了。”

    宋瑞龙道:“郭老伯还是小心为上,倘若真的是有人要对付你儿子的话,那他今夜说不定还会来你家行凶。”

    郭金安害怕,于是就答应让魏碧箫和铁冲住在一间很小的房间内,看守院子。

    宋瑞龙和苏仙容回到县衙之后,宋瑞龙把苏仙容送回了她的房间。

    苏仙容的房间内一张桌子上,蜡烛在慢慢的燃烧着,火焰像火龙一样向四周肆掠的伸着舌头。

    在苏仙容的房间内,苏仙容给宋瑞龙倒了一杯茶。

    宋瑞龙坐在桌子旁品味着茶香,闻着苏仙容身上的体香,竟然有一种十分陶醉的感觉。

    苏仙容坐到宋瑞龙的对面,慢慢的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觉得和郭金安的谈话有没有收获?他的儿子郭运良会是我们要找的杀人凶手吗?”

    宋瑞龙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他就像一匹嗅觉灵敏的野狼,只要是有关案子的事情,他就像野狼闻到了野兔的味道一般。

    宋瑞龙的目光如炬,道:“郭运良的失踪也许与本案没有关系,可是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失踪,这其中必定有蹊跷,我们只有找到了他,才能够弄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苏仙容眼睛转动两下道:“那你觉得马光济会不会把郭运良给杀死?”

    宋瑞龙想想道:“目前下这个结论,只怕是为时过早。那马光济和郭运良结仇是在上个月,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你说这马光济还想着要把郭运良给杀死吗?再说,这马光济当时是要强占郭运良的妻子的便宜,他本身就是理亏的,那郭运良不去报官就是对马光济最大的原谅,他感恩还来不及,怎么还敢去报复杀人?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宋瑞龙起身道:“好了,容容,你不要多想了。任何案件它都是需要证据的,你这样的凭空想象,只会给自己的断案带来不利的影响。”

    苏仙容点头道:“宋大哥说的对,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只怕还要忙一天。”

    天亮的时候,宋瑞龙把苏仙容沈静和柳天雄等人召集到临时办公的房间,道:“大家昨天忙了一天,终于找到了很多关于死者的资料,不过,这离我们破案还远远不够。今天,我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办公的地方,叫县令办公房。只要不是什么重大的案件,我们能够不动用公堂就不动用公堂。”

    柳天雄和沈静觉得这宋瑞龙玩的这一出还真有点意思,不过他们觉得宋瑞龙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因此就没有过多的问。

    柳天雄看着宋瑞龙道:“你是县令,你说这案子怎么审就怎么审,不管是在公堂上,还是在什么讯问房,只要能把案子断明白了就行。小龙虾,你可真行!”

    柳天雄笑着对宋瑞龙说道:“这一套果然比在公堂上审案要简洁的多,很多案子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够弄明白,让凶手逃脱的机会的大大的减少了。行,我支持你。”

    沈静看着宋瑞龙道:“大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大家都支持你。说吧,今天属下的任务是什么?”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目前,铁冲和碧箫在宋文学的住宅监视,那这样,今天柳师爷和沈捕头化妆成平民百姓在平定路的大街上,把陈浩天是杀人凶手的流言传出去。在传的过程中,一定要看看周围,有哪些人是可疑的。”

    柳天雄和沈静都点头表示明白。

    宋瑞龙接着说:“还有,你们在把流言传出去之后,就在大街上听一听那些人的议论。到午时三刻过后,我会派人贴个告示出去,说陈浩天是无辜的,已经释放回家,真凶正在调查当中,让百姓们有什么线索,积极上报官府。”

    柳天雄还没有听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我说小龙虾,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宋瑞龙笑笑道:“这就叫欲擒故纵。然后再擒。柳师爷不妨设想一下,这凶手杀人之后一定会方寸大乱,有些呆不住的就会逃命去。可是如果那个人知道‘真凶’已经抓到了,你想他还会逃走吗?他不是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可一旦说真凶还没有被抓住,那个人只怕就坐不住了。比如说,他可能是卖肉的,到了下午,本来该出现在那个摊位的,他的人却不见了。”

    柳天雄笑着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和沈静这就出发。”

    沈静和柳天雄走后,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他们都出去办案子了,我们呢?有没有什么任务?”

    宋瑞龙淡定的说:“没有,我们就在这个县令办公房等待消息就行了。”

    苏仙容瞪着大眼睛道:“我说宋大人,你觉得我们在这里等着,凶手就会自动送上门来吗?”

    宋瑞龙笑着说:“这个办公房必须得有人指挥,否则,等沈静和铁冲回来之后,他们有情况向谁汇报?还有他们的下一步工作谁来安排?”

    苏仙容道:“你说的倒也有道理,那不如这样。你就在这个办公房呆着,我随便找一名衙役上到大街上去走访一下民情,说不定就有凶手的消息了。”

    苏仙容说完那些话,就要离开,宋瑞龙拉住苏仙容的手道:“你真的要一个人去?”

    苏仙容道:“我不去,谁去?”

    宋瑞龙道:“先坐下。”

    宋瑞龙让苏仙容坐下后,道:“听我说,你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坐在这里等候报案人,要是没有什么案子,我们下午再去走访几家和赵艳萍关系最好的。有案子就要接案子。公堂后面不能没有人,否则,我这个知县只怕也当不了多久了。”

    苏仙容坐在椅子上,道:“那好吧,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在这里坐一个上午。”

    宋瑞龙刚转过身,他就看到魏碧箫喘着大气回来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郭运良的命运
    &bp;&bp;&bp;&bp;宋瑞龙赶紧让魏碧箫坐下,找张椅子,坐到魏碧箫的面前,道:“碧箫妹妹,什么情况?如此的慌张?”

    魏碧箫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以后道:“宋大哥,怎么办?那个郭金安非要我们县衙派人给他找儿子。”

    宋瑞龙有些吃惊,道:“他的儿子还没有回去吗?”

    魏碧箫肯定的说道:“是呀!这可真是怪了。你说一个小孩要是丢失了,这还好说一点,毕竟有很多拐小孩的人贩子,可是你说一个大男人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这可往哪去找?我和铁冲问遍了四邻,他们都说昨天一天都没有见到郭运良,就连昨天上过翠华山的人都说在山上没有看到过郭运良。宋大哥,你觉得郭运良会不会是畏贼潜逃了?”

    宋瑞龙沉思道:“郭运良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了,而且他失踪的时间,恰好是在两条命案发生之后,那本县现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魏碧箫起身走到宋瑞龙的身旁道:“大人的预感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这个郭运良要么就是杀人凶手,逃走了。要么就是被人杀害了。”

    魏碧箫和苏仙容都大吃一惊。

    魏碧箫瞪着眼睛道:“宋大哥的意思是郭运良…”

    宋瑞龙突然转过身看着魏碧箫和苏仙容道:“郭运良的情况有两种,你们两个分析一下这郭运良究竟会是哪一种情况?”

    魏碧箫想想道:“以我看,这个郭运良应该是畏罪潜逃了。因为他的失踪刚刚是在天快亮的时候,那个时候公鸡还没有打鸣,路上的行人几乎没有,正是他逃脱的最佳时机。”

    苏仙容摇摇头道:“我觉得郭运良很可能已经遭到毒手了。”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道:“说下去。”

    苏仙容继续道:“首先据郭金安的陈述,那郭运良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他只有在别人对他造成威胁的时候,他才会被逼出手。他打马光济的一铁锹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打的。还有,这翠华山上的野菜只有在早上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采摘才是最新鲜的,所以,郭运良在鸡不叫就出门采摘野菜也是合情合理的。至于他的失踪,应该和他早上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有关,也许就是凶手杀人灭口。”

    宋瑞龙听到这里,心里十分的激动,道:“我认为郭运良目前的状态很可能和容容说的一致,我们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这个郭运良已经被杀害了,那么我问你们,他的尸体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苏仙容拿出一张白纸,提起毛笔,在白纸上画了两道黑线,道:“宋大哥请看,假如这条巷子,就是万事巷的话,那么,郭金安的家就在这里,郭金安家的对面是马光济家,马光济家的这边是宋学文的家。”

    苏仙容在万事巷的中间画了三处标记。

    魏碧箫和宋瑞龙都在盯着那张图看。

    宋瑞龙道:“不错,这郭运良早上如果真的是到翠华山采野菜的,那么他要选择的路线也一定是最近的一条路线,他会走哪里呢?”

    苏仙容在那张白纸上又标出了一条很宽的路,刚好把万事巷给截断了,道:“宋大哥再看,这里就是平定路,在平定路的七十五号铺子便是丁佳怡被人杀害的地方。”

    苏仙容把七十五号铺子标出来以后,魏碧箫吃惊的说:“咦!这个平定路七十五号和万事巷的出口好像没有错多远,大概错了二十家铺子。”

    苏仙容又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四方形的框框,指着那个框框,道:“这就是我们的平安县县城,县城的南面是翠华山。”苏仙容在城门的南门外画了一座简单的山,用笔指着郭运良的家,“宋大哥,你看,这个郭运良早上如果要上翠华山,必定会经过万事巷,然后到达平定路,再由平定路右转到南城门。根据这样一条线路,我们可以分析一下郭运良的遇害地点会在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听了苏仙容的分析又看着她画的那张简单的图,忍不住拍手称赞道:“容容,你说的太精彩了,再加上这幅图,可以说把郭运良的事分析的十分透彻。”

    魏碧箫也赞叹道:“如果郭运良真是死在了这样的一条路的中间,那我对容姐的推断就更加的佩服了。”

    宋瑞龙看着那幅图,很正经的说道:“如今,我们把郭运良的路线分为四个部分。第一条线是从郭运良的家到平定路这半条巷子,也就是万事巷的南巷。”宋瑞龙还用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下那个距离。“这第二段就是从万事巷和平定路的交叉口到平定路的尽头,也就是南城墙。第三段路就是南城墙到南城门。这第四段,我就不说了,是从南城门到翠华山。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郭运良很可能就没有出南城门。你们两个分析一下,这个郭运良最有可能被害的地方是在哪一段?”

    魏碧箫看完那幅图之后,思考着说:“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要是想杀人,绝对不会在平定路上,当然也不会在南城墙这边。因为南城墙这边离守城门的衙役十分的近,一旦杀人不死,惊动了那些衙役,事情就不好了。还有,在平定路和南城墙那里,把人杀死之后,要抛尸也很困难。因为那个时候,大街上已经有很多人走动了。凶手要杀死一个人的话,必然会有目击者。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们并没有接到一个人报案。这就说明郭运良不可能是在第三和第四段被杀的。当然更不可能是在第五段,因为郭运良如果上了翠华山,必定会有很多百姓看到。”

    苏仙容点头赞道:“碧箫妹妹言之有理。除了碧箫妹妹刚才说的理由之外,我认为凶手不可能在那个位置杀人的理由还有一个。”

    宋瑞龙看了一下苏仙容的脸道:“说说看,你的理由是什么?”

    苏仙容也抬头看了一下宋瑞龙,接着有条不紊的介绍道:“我们现在假定的是杀死丁佳怡的凶手又二次杀人杀了郭运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郭运良根本就不可能遇到杀死丁佳怡的凶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这把刀是哪来的?
    &bp;&bp;&bp;&bp;宋瑞龙道:“你的理由是什么?”

    苏仙容看着白纸上的简图,道:“首先这在时间上对不上。丁佳怡被杀的时间是在子时过后一点,凶手杀了人之后必定会慌慌张张的把人头处理掉,他不可能等到鸡快叫的时候再去处理人头。如果凶手是在杀完人之后就去处理人头了,那么他就不可能遇到上翠华山采野菜的郭运良。所以,我说这个假设凶手二次杀人的假设不成立。”

    宋瑞龙肯定的说:“你的分析很对。我们不要忘了,在这个平定路上还有一条平水沟。这可是一条臭水沟,夏天雨水多的时候,水面是清澈的,可是现在正是枯水期,河水最深的地方只能没过一个正常人的腰,要是抛尸的话,这个臭水沟也是不错的选择。”

    魏碧箫道:“要把五张布全扔到那个臭水沟里,有些不大可能,凶手没有那么傻,可是他要是把人头扔到臭水沟里的话,我觉得这个很有可能。”

    苏仙容沉思道:“照你这么说,这凶手岂不是还要把那五张布给处理掉?又麻烦了许多。”

    宋瑞龙最后说道:“我认为凶手把人头抛向河中的可能性不大。凶手在处理丁佳怡的尸体时,为什么只拿走了那颗人头?难道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人头给拿走吗?我看没有那么简单。这凶手说不定拿人头是为了嫁祸他人。”

    苏仙容道:“也不排除凶手嫁祸他人的可能性。”

    宋瑞龙指着白纸上的万事巷,道:“假如郭运良是在从家门口出来,到万事巷和平定路的交叉口这段路中间被杀害了,那么凶手很可能把尸体藏在了自己的家中,因此,从现在开始,把所有的衙役都调到万事巷去挨家挨户的搜查,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抓捕。”

    宋瑞龙把事情安排完之后,三班衙役立刻就赶到了万事巷。

    经过一番搜索之后,那些衙役们在万事巷十三号住宅的马台山家搜出了一把带血的剔骨尖刀。

    那些衙役们觉得马台山十分的可疑,就把他抓到了县衙之中。

    宋瑞龙让一名衙役把马台山带到询问房,坐定之后,他和苏仙容才走进去。

    询问房里面的光线很暗,关上门之后,就更加的暗淡了。

    苏仙容把笔墨纸砚准备好之后,打量了一下马台山,苏仙容发现这马台山的脸上带着愤怒,身材高大,脸瘦长,胡子还很长,看年纪有三十多岁。

    苏仙容看了一眼马台山道:“对面坐的可是马台山?今年多大了?”

    马台山愤怒的说:“你们凭什么抓人?我犯了什么罪?”

    宋瑞龙看着马台山缓缓道:“你急什么?如果你没有杀人的话,本县问你几个问题,自然会把你给放回去的,可是如果你不配合本县办案,那就对不起了,这监牢的大门会随时向你敞开。”

    苏仙容瞪着马台山,道:“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你真的没有杀人,把情况说说清楚了,自然就没事了。”

    马台山老实了许多,道:“好,我配合你们办案。小民正是马台山,家住平定路万事巷十三号。不知道为什么,几位差爷在小民的家中搜出一把剔骨尖刀,硬说小民就是杀人凶手,就把小民给抓了过来。可小民真的不知道小民犯了什么罪了。”

    苏仙容道:“先不说剔骨尖刀的事,我问你,你认不认识郭运良?”

    马台山回忆了一下,突然抬头看着苏仙容道:“小民认识。郭运良和小民是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很好。昨天早上,我们约好了要去马台山采野菜的,可是小民等到鸡叫时分也没有听到郭运良来叫小民。小民就以为是郭运良失信于小民,就没有去找他。只是在白天的时候,听他的父亲说,他一天都没有回家。小民是什么事也没有做,小民不知道郭运良去哪里了?”

    宋瑞龙从麻布袋子里拿出来一把带血的剔骨尖刀,在面前晃动两下,道:“郭运良的失踪可能真的和你没有关系,但是,你能解释一下,这把刀柄上带血的剔骨尖刀是怎么回事吗?”

    马台山看了一眼道:“大人,这把刀早上是小民用来杀鸡的,鸡血粘在上面,还没有洗干净,怎么了?刀有问题吗?”

    宋瑞龙瞪着马台山,冷冷道:“刀是没有问题,刀锋十分的锋利,倘若用这把刀在一个人的脖子上使劲一推,那个人的脑袋立刻就会像西瓜一般滚落到地上,你说是不是?马台山!”

    马台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吓得满头大汗,道:“大人,小民没有杀人呀!小民冤枉!”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没有杀人的话,就请你老老实实的把这把剔骨尖刀的来历给本县说明白了。”

    苏仙容有些温和的补充道:“这把刀是哪来的?我们在你家查看过了,你家连个鸡毛都没有,你说你杀鸡了,谁信?还有,你家还有一把剔骨尖刀,只不过,那一把刀已经生锈,从生锈的痕迹上看,你最少有一个月没有用过那把刀了。我们还了解到你以前也是一名屠夫,在平定路十三号肉铺卖肉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却把那个肉铺转给了钱伟雄。从此以后,你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每天靠挖野菜充饥,我说的对吧?”

    马台山低着头道:“差人说的很对,可是,小民没有杀人,那把刀也不是小民的。”

    宋瑞龙用扇子使劲在桌子上一拍,道:“那把刀是谁的?从实招来!不然本县判你包庇凶手之罪,重打五十大板。”

    马台山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小民说,小民说。那把剔骨尖刀真的不是小民的,昨天夜里大概丑时时分,小民在家里睡不着觉,就想着家里的粮食是越来越少了,再不想想办法,过几天只怕就要喝西北风了。小民自从肉铺被钱伟雄用低价买了去以后,生活就是饥一顿饱一顿,没有着落。小民打定主意以后,就决定到大街上去转转,能抢一文是一文,抢不了去偷些也行。”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你确定这把刀是钱伟雄的?
    &bp;&bp;&bp;&bp;宋瑞龙愤怒的说道:“在你的脑中,难道只有偷和抢才能让你活下去吗?你怎么就不想一想那些被你偷了和抢了的人,他们要如何活下去?”

    马台山道:“小民也知道偷和抢是不对的,可小民也没办法不是?”

    苏仙容瞪着马台山,道:“行了,你继续说,你那天晚上在家里睡不着觉,就想出去偷点,或者抢一点,结果呢?”

    马台山道:“结果……结果是小民还没有出门,在门后就听到有脚步声。小民这个高兴呀!小民摩拳擦掌,从门后面,拿出了一根半丈长,两根手指那么粗的一根棍子,小民就躲在小民家的门后,小民想,你今夜要是敢进我家,偷我的的话,我就要你好看!”

    “嗨!”马台山叹息一声,“原来这人要是穷的时候,连贼都不会光顾的。小民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猛汉跨着大步正向平定路走去。小民心想,这屠夫钱伟雄三更半夜的他跑这里来做什么?我就跟在他的身后,想瞧个究竟。这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仗着自己力气大,硬是把我的肉铺给低价买去了。”

    苏仙容道:“你跟着钱伟雄的目的是什么?”

    马台山道:“开始也没想怎么着,就是想抓住他的小辫子,狠狠的敲诈一笔。我跟着他出了万事巷以后,那钱伟雄就往平水河上的平水桥走去,我没有看清楚钱伟雄往河里面扔的是什么东西,只听“咕咚”一声,那个东西就钻进了水里。当时,我就在暗中观察,等钱伟雄走远了,我就下到河里把那个东西给捞上来了。”

    苏仙容指着那把剔骨尖刀,道:“你捞上来的东西就是这把剔骨尖刀,对不对?”

    马台山没有否认,有些激动的治住那把剔骨尖刀道:“对对……就是这把剔骨尖刀。这把剔骨尖刀还十分的锋利,比我家的那把要强多了。我捞出一看,是把刀,也就没什么高兴的了,心想,这钱伟雄肯定又给谁家去杀猪了。最后,我也不忍心把刀扔掉,就想拿回家,放在家里,防身也行。”

    苏仙容道:“你确定这把刀是钱伟雄的?”

    马台山肯定的说道:“是!小民可以确定这把刀就是钱伟雄的。”

    苏仙容拿着口供走到马台山的面前,看着马台山,呵斥道:“在这上面签字画押!”

    马台山拿起毛笔,签完字,画押后,看着苏仙容,道:“小民是不是可以走了?”

    苏仙容生气的说:“大牢里面先呆着,等抓到了钱伟雄,证明这把剔骨尖刀就是钱伟雄的之后,再说。”

    宋瑞龙和苏仙容刚刚走出讯问房,门外的柳天雄就在县令办公房大声喊着:“小龙虾,有新情况!”

    宋瑞龙和苏仙容快步赶到柳天雄的面前,苏仙容先停下脚步问道:“柳师爷,有什么发现?”

    柳天雄转身走向讯问房,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也进去了,他才说道:“小龙虾,你真是神算!太准了!这上午的时候,我和沈静假扮成平民百姓在钱伟雄的肉铺摊位前说这杀死丁佳怡的凶手就是陈浩天,县令大人已经定案,过几天就要结案了。那钱伟雄激动的连肉都不想卖了,嘴里大喊着,我就知道这个陈浩天不是什么好东西,每天都和那个什么绸缎庄的老板丁佳怡眉来眼去的,这肯定是那陈浩天觉得自己和丁佳怡的奸情包不住了,所以,他就想杀人灭口。”

    苏仙容笑着说道:“那这个钱伟雄现在在什么地方?”

    柳天雄激愤的说道:“这个龟孙子,下午听说陈浩天无罪释放了,他竟然吓得连肉都不卖了。现在说不定正在家里呆着呢?”

    宋瑞龙正色道:“这些只不过是你的主观臆断,钱伟雄是不是杀死丁佳怡的凶手是需要证据的。”

    柳天雄有些泄气,道:“那…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把钱伟雄抓起来问问。”

    宋瑞龙严正的说:“当然要抓来问问。柳师爷,你带着副捕头沈静,和几名衙役立刻赶到钱伟雄的家中把他给控制住,抓到县衙。”

    柳天雄把拳头握起来,道:“好!我马上去办。”

    苏仙容看着柳天雄已经出去了,她转身看着宋瑞龙道:“那我们怎么办?”

    宋瑞龙诡笑着道:“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走!”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只是跟在宋瑞龙的身后,走过几条街之后,来到了平定路的三十五号肉铺前。

    苏仙容一看就知道是钱伟雄的肉铺,道:“宋大哥到这里来是想查什么?”

    宋瑞龙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肉铺摊位,走上前去,在三十六号肉铺,看到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正在那里卖肉。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的扇着,道:“老板,这三十五号肉脯的主人怎么不在呀?我家娘子昨天在这里买了一斤肉,回家一称,只有半斤多一点,本公子今天是想找他算账的。他人呢?”

    荣瑞龙看着身边的苏仙容,把苏仙容的脸看的都羞红了,她立刻就低下了头。

    那名满脸胡子的大汉,看着宋瑞龙,笑着说道:“客官,您只是少了半斤肉,我看就不要在这里争执了,惹恼了那钱伟雄,你这小命只怕都得搭上。”

    苏仙容这才在底下偷偷的笑两声。

    宋瑞龙不服气,道:“这位大哥,您这样说就不对了。这买卖是要公平的,缺斤少两怎么行?今天我还一定要找他讨回个公道。”

    那名满脸大胡子的汉子道:“公子,您要找钱伟雄,只怕得明天来,他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没有来。”

    宋瑞龙道:“嗨,白来一趟。这位大哥,您知道这个钱伟雄平时的为人怎么样吗?”

    那名大胡子的眼珠子往四周看看,低头对宋瑞龙说道:“狠着呢!公子,您看,您的妻子如此的漂亮,是不是?这要是让钱伟雄看到了,还不定会怎么样呢。因此,我在这里劝你,为了半斤肉,不值,回家去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难道是有人要杀秦晓云?
    &bp;&bp;&bp;&bp;苏仙容还不知道宋瑞龙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呢,就拉了一下宋瑞龙的衣服,道:“相公,我看还是算了吧,瞧你那文文弱弱的样子,那钱屠夫只怕一只手就把你给提起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了!”

    宋瑞龙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跟着苏仙容就往丁佳怡的绸缎庄走去。

    宋瑞龙笑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听钱伟雄的为人吗?”

    苏仙容有些生气,道:“你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占我的便宜。”

    宋瑞龙苦笑道:“钱伟雄的为人直接关系着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从丁佳怡的死亡现场,我们可以分析的出,凶手并没有拿走绸缎庄里值钱的东西,这就说明,凶手杀人的直接目的不是为了劫财,而是为了劫色。刚刚我证实了,钱伟雄就是一个对女人很感兴趣的人。这是其一。其二,只有屠夫的身上才会时常带着一把剔骨尖刀,因为他晚上回家要把一些肉和骨头分开。在出摊卖肉的时候也需要用到剔骨尖刀,这样可以很好的给客人割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凶手也并不是一开始就想杀死丁佳怡的,只是丁佳怡反抗太激烈了,他没有办法才把丁佳怡给杀死了。第三,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条带有猪油的布条,种种情况说明,这个凶手很可能是个屠夫。”

    苏仙容笑道:“你只怕就差名字没有说出来了。看来你对钱伟雄的杀人事实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了。”

    宋瑞龙看着丁记绸缎庄,停下脚步,道:“我要说的还有第四点。”

    苏仙容很认真的听着,任凭自己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宋瑞龙缓缓道:“我已经打听过了,这个钱伟雄家住在平定路万事巷的另一端,也就是如意巷五十号。钱伟雄每天晚上从肉铺摊位回家,必定会经过丁佳怡的绸缎庄。他每一次在绸缎庄前都会驻足片刻,如果丁佳怡对他一笑,他就会十分的兴奋激动。那丁佳怡本来就是做生意的,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只要进店来买布,就是客人。因此,丁佳怡不敢得罪这位钱大爷,所以,每一次都会冲钱伟雄笑。这一点,我已经了解过了。丁记绸缎庄附近的商户老板都可以作证。”

    苏仙容笑道:“看来你还没有审钱伟雄就已经对他判了死刑了。”

    宋瑞龙看着平定路,道:“走吧,好戏还在后边呢。”

    苏仙容紧追两步问道:“还有什么好戏?快说呀!”

    宋瑞龙神秘的笑着,往前走着,道:“走吧,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宋瑞龙把苏仙容带到了万事巷郭金安的门前,到了那里,苏仙容就听到在宋学文的家中有打斗的声音。

    苏仙容紧张的说道:“不好,难道是有人要杀秦晓云?”

    苏仙容一脚把门踢开,就看到铁冲捂着胸口在院子里趴着,嘴角还带着鲜血。

    苏仙容扶着铁冲道:“铁捕头,怎么回事?”

    铁冲看着在房顶和魏碧箫大战的和尚,道:“快去帮碧箫,要不是碧箫把我从那个和尚的掌下救出来,我只怕早就没命了。”

    魏碧箫用手中的箫与那个大和尚手中的禅杖在房顶上进行着激烈的武斗。

    苏仙容看了一眼,道:“好厉害的和尚!”

    苏仙容正要上去,宋瑞龙用扇子把苏仙容挡下,道:“你现在没有带武器,还是让我来吧。”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身后说道:“宋大哥,小心!”

    宋瑞龙刚飞起三丈,只见魏碧箫的身子就被那名和尚用禅杖打中胸口,飞向了宋瑞龙。

    宋瑞龙大声喊道:“碧箫!”

    宋瑞龙把魏碧箫接在怀里,痛心的喊道:“碧箫,你怎么样?”

    宋瑞龙把魏碧箫的身子从三丈高的地方接住之后,把他的身子放到地上,这时候,苏仙容已经把魏碧箫给扶住了。

    魏碧箫口里吐一口血,眼睛使劲的睁着道:“宋大哥,那个和尚…了得,小…小心!”

    说完那句话,魏碧箫就昏迷了过去。

    宋瑞龙愤怒的飞上房顶,和那名手持禅杖的和尚面对面,道::“出家人,应该以慈悲为怀,你不该出手如此的狠毒。”

    那名和尚冷笑一声瞪着宋瑞龙道:“宋县令错了,在下并非和尚,一个整天吃肉,而且还会杀生的人,怎么会是和尚?难道在宋大人的眼中只要是举着禅杖,头发剃光的人就是和尚吗?”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本县总觉得无论那个人是不是和尚,他都应该心存善念。阁下的武功虽然了得,但是也未必能逃脱正义的惩罚。”

    那名和尚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球,也敢这样和你冷爷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宋瑞龙淡淡的一笑,道:“听阁下的口气倒还是江湖中非常有名的厉害人物,可能是本县孤陋寡闻了,竟然不知道阁下的名号。”

    那名和尚有些愤怒道:“哼!那你可真是孤陋寡闻了,你竟然连摧心断魂掌的主人的都不知道,只怕你自己怎么死的你到最后也不知道。”

    苏仙容在地上抬头看着那名和尚道:“小女子听说在二十年前,在四川的云雾峰飘渺洞中,有一个叫丁奎的人创立了一个飘渺宫。自认宫主,下设两个堂主,一名是右堂主断肠剑杨仁义,还有一位就是左堂主冷月魂,他的成名绝技就是摧心断魂掌。”

    苏仙容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那名和尚竟然听得入神了,他看着苏仙容道:“说下去!”

    魏碧箫在苏仙容的怀中咳嗽两声,气色好一点之后,苏仙容把他放在地上,让她靠着墙,自己飞身上了房顶,站在宋瑞龙的旁边,道:“大师如果想听这个故事的话,小女子倒是愿意给大师讲。据说这个丁奎在建立了飘渺宫之后,就让他的两名手下四处给他招募人马,短短数年之间,这飘渺宫的势力已经控制了半个四川省,已经成为四川一霸,当地的刺史都不敢动飘渺宫一下,任凭缥缈宫的宫主横行。”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姑娘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bp;&bp;&bp;&bp;那名和尚的情绪十分的悲伤,道:“宫主呀,属下不能为你报仇,实在是惭愧呀!”

    魏碧箫看着那名和尚道:“看来阁下就是左堂主冷月魂了?”

    那名和尚的眼角露出一丝悲伤道:“不错,在下正是左堂主冷月魂。姑娘好像对我们飘渺宫的事情知道的很详细,不知道能不能再说说这接下来的故事?”

    苏仙容的眼神闪动着,道:“这接下来的故事,只怕说出来就不好听了。”

    冷月魂道:“只要姑娘说的是实话,再不好听,冷某也愿意听。”

    苏仙容缓缓道:“当年的飘渺宫宫主丁奎在建立飘渺宫之初,的确是想劫富济贫,为百姓做点好事的,可是随着飘渺宫势力的膨胀,钱财的增多,丁奎不断的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用于建造极其奢侈的宫殿,在宫殿内抓来了各方的漂亮女子充入其中,整个飘渺宫奢华的就好像是皇宫一般,那丁奎过得也像皇帝一般的生活,有宫女伺候,他的老婆和小妾竟然有太监伺候。四川的刺史李忠,派了几股官军前去围剿,最后竟然惨败而归,朝廷这才派了德高望重的悍将魏漫天做巡抚去四川平定叛乱。魏漫天知道飘渺宫的厉害,所以,他在江湖中发出武林贴,广招各地英雄豪杰加入到平叛飘渺宫的大军之中。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江湖各门各派加入的人数竟然有上万人,再加上朝廷的精锐军队,攻打飘渺宫却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宋瑞龙补充道:“冷堂主,这些话都是真的吧?”

    冷月魂痛苦的说道:“这些事,当然是真的。我们飘渺宫在崇山峻岭之间,易守难攻,倘若不是那个不仁不义的杨仁义出卖了我们,我们的宫主也不会死。”

    苏仙容道:“左堂主错了。那杨仁义当初答应加入飘渺宫的目的就是想为百姓做点事,可是丁奎的做法和他的想法却恰好相反,这才使他不得不向魏大人透漏了飘渺宫的地形。”

    冷月魂痛苦的说道:“说下去!”

    苏仙容继续道:“丁奎的残暴不但让江湖中人愤怒,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服他。丁奎最后竟然把穿肠剑杨仁义的妻子也给糟蹋了,像这样的宫主不值得你们去为他拼命。杨仁义就因为这件事才投靠了魏漫天。在官军和各路豪杰攻上飘渺宫的时候,杨仁义用断肠剑在丁奎的背后刺中了他的后心,而丁奎在临死前竟然用身上的内力将那把剑折断了,一个穿心手把杨仁义的心给掏了出来。做困兽之斗的丁奎最后又杀死了数百官兵,十几名武林高手,最后被乱箭射死在了飘渺宫的宝座上。随着丁奎的死,飘渺宫的势力也就慢慢的解散了。可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物却一直在逃。”

    冷月魂用异样眼光看着苏仙容,淡淡的说:“想必姑娘已经猜出了那个人是谁了。”

    苏仙容点下头,道:“左堂主冷月魂。当时的魏漫天把飘渺宫给端了以后,抓获了大批叛乱之人,随着大军就押回了京城,进京时交代川庆县县令齐百泰让他清理余孽,务必把左堂主冷月魂抓捕归案,然而,齐百泰忙了一年始终没有收获,就在那一年即将结束的时候,在除夕晚上,他的一家被人残忍的杀死了。杀他们的人用的就是摧心断魂掌。”

    冷月魂看着苏仙容道:“姑娘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苏仙容道:“本姑娘还知道自从那件命案发生以后,朝廷在全国发了通缉令,还把冷月魂的画像也画上了,可是,二十年过去了,那个冷月魂就好像从世上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想到,他今天会出现在平安县。”

    冷血魂把手中的禅杖紧紧的握着,道:“那可真是你们平安县的不幸。姑娘长得如此漂亮,青春年华还没有享受,就要死去,实在让人有些不忍呀!”

    门外院子里,突然就冲进来四五十名衙役,有十几名衙役的手中拿着弓箭,已经把箭头指向了冷月魂。

    苏仙容看着冷月魂,厉声道:“冷月魂,你逃不掉的,马上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宋瑞龙道:“冷月魂,你涉嫌杀害赵艳萍一案和二十年前的一桩灭门惨案,本县要将你缉拿归案,你可以看看四周,你已经被我们的人包围了,倘若你是聪明人的话,你就应该放下禅杖,跟本县回县衙接受调查。”

    冷月魂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抓冷某人,你们也太小看冷某了吧?”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先下去,带人把这些人抓到县衙,等我把冷月魂抓获之后,就升堂审案。”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低语几句,苏仙容不住的点头。

    苏仙容最后嘱咐道:“那宋大哥,千万小心。”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下去以后,他把手中的扇子打开,让“明镜高悬”的一面对着冷月魂,道:“左堂主,本县想会会你的摧心断魂掌。倘若本县侥幸赢了你一招半式,还请左堂主能够答应本县到县衙把赵艳萍的死因说个清楚。”

    冷月魂冷笑道:“就凭你!你根本就没有半分胜算。倘若你让你的那些熊包手下也上的话,你还有一分胜算。”

    宋瑞龙苦笑道:“左堂主既然有如此大的胜算,怎么就不敢答应本县的要求呢?”

    冷月魂沉着脸,道:“好!既然宋大人如此说,那冷某就答应你。倘若你能够赢得了冷某,冷某愿意跟你回县衙。”

    宋瑞龙道:“多谢!”

    冷月魂把手中的禅杖一横,对准宋瑞龙的胸口就打了过去。

    宋瑞龙的身子突然向后一扬,那根禅杖就从宋瑞龙小腹上的衣服处冲了过去。

    宋瑞龙站稳以后,那根禅杖又从他的左肩扫了过来。

    这次宋瑞龙没有躲,他用扇子一挡,把那把禅杖给挡了回去。

    宋瑞龙的内力就在那一瞬间来了一个猛烈的爆发,把冷月魂手中的禅杖震的飞出了十丈远。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审问钱伟雄
    &bp;&bp;&bp;&bp;冷月魂感觉虎口发麻,看到宋瑞龙的扇子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立刻对准宋瑞龙的胸口打出了摧心断魂掌。

    摧心断魂掌可以把一个人的心给震碎,被打中的人会当场死亡。

    宋瑞龙当然明白这摧心断魂掌的厉害,所以他在那一掌即将打中他的胸口时,突然闪身,躲了过去。

    当冷月魂正在得意之时,一把扇子已经打到了了冷月魂的额头。

    那把扇子闪电般的到了冷月魂的额头,又戛然而止,在生死的一瞬间,冷月魂的额头竟然冒出了许多冷汗。

    宋瑞龙把扇子收起来,道:“本县侥幸赢了左堂主一招,还请左堂主兑现自己的诺言到县衙将赵艳萍的事情说个明白。”

    冷月魂再也没有刚才的威风和嚣张气焰了,道:“冷某隐居江湖二十多年,没想到竟然连后生小辈都打不过了。冷某认输了。”

    宋瑞龙把冷月魂带到宋学文的院子里时,沈静拿着一副枷锁和铁链走到了冷月魂的面前,在几名衙役的帮忙下,很快就把冷月魂给锁住了。

    苏仙容从门口进到院子里以后,看到冷月魂已经被抓住了,她很激动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你让我们抓的那些疑犯都抓住了。秦晓云,秦振海还有宋学文,我也把他们请到了县衙,只等宋大哥升堂问案了。”

    宋瑞龙看看西边的太阳,道:“如今应该是申时吧?时间还早,但愿柳师爷可以顺利的把钱伟雄抓捕归案。”

    众衙役带着冷月魂向县衙走去。宋瑞龙和苏仙容扶着魏碧箫慢慢的在后边走着。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碧箫妹妹,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冷月魂的?”

    魏碧箫的胸口还感觉十分的疼痛,不过还可以说话,道:“是这样的。那个高个子本来是个仆人,可是今天中午,突然从院子里出来了一名手拿禅杖的和尚,我和铁冲在门口刚好截住他,问他是谁,怎么进的秦晓云家,他就有些不耐烦的说我们两个是不想活了,竟敢多管他的闲事。我也知道之前有过和尚到过赵艳萍的家,所以,我和铁冲一对眼神,同时向他打出了三招。还别说,那个和尚的武功还真是了得,竟然把我们两个人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最后,铁冲被他一禅杖打中胸口就倒在了地上,而我……”

    魏碧箫叹息道:“宋大哥如果再晚来片刻,我只怕也要被他杀死了。”

    宋瑞龙道:“那冷月魂是飘渺宫的左堂主,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并且武功很高,这次,你和铁冲在抓捕要犯之时,可以说立了大功,我会向上面为你们请功的。”

    魏碧箫激动的说:“那就多谢宋大哥了。”

    宋瑞龙等人赶回县衙的时候,柳天雄早就等在县衙门口迎接他了。柳天雄有些着急的说:“小龙虾,听张姨说你把县衙中大半的衙役都调过去抓捕犯人了,还用上了县衙的弓箭手,我还为你捏了一把汗,究竟是什么样的犯人,需要我们动用这么大的力量?”

    宋瑞龙笑着说:“人已经抓住了,也不是什么难对付的犯人,不过,在他的身上却有十几条人命,因此,说他是朝廷要犯,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苏仙容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宋大人要升堂审案,不知道你把钱伟雄抓住没有?”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当然抓到了。这钱伟雄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准备逃跑,被我当场抓住,现在正在后衙关着呢。”

    柳天雄看着宋瑞龙道:“你要是升堂审案,完全可以,那些人都到齐了。”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我给你说的那个特殊的人,你抓到没有?”

    苏仙容道:“放心把宋大哥,那个人老实的很,看上去都不像是杀过人的人。”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宋瑞龙把官服穿戴整齐,走到公案后边,一拍惊堂木,两边的衙役,手拿水火棍击打着地面,口中喊着“威武”二字,让整个公堂变得庄严而肃穆,神圣而不可侵犯。

    公堂之外有很多百姓听说宋瑞龙要公开审理赵艳萍被杀案和丁佳怡被杀案,他们都赶了过来,围在县衙门口看热闹。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干脆有力的说道:“带人犯钱伟雄!”

    钱伟雄很快就被两名衙役给推着走到了公堂之上。

    钱伟雄后边的一名衙役呵斥道:“跪下!”

    钱伟雄仗着自己身高体壮,瞪着宋瑞龙就是不下跪。

    那名呵斥钱伟雄的衙役,用水火棍往钱伟雄的腿腕处使劲一打,钱伟雄就好像一座山一般,突然就往前一倾,便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苏仙容就站在柳天雄的身后,她打量着钱伟雄,感觉钱伟雄的手臂特别粗壮,脸圆圆的,上面还长着很长的胡子。他的头发很浓很黑,只不过是卷曲的,虽然在头上盘了很大的发山,可是那卷曲的部分依然显得他十分的邋遢。

    苏仙容看到这样的男人就想呕吐,总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和宋瑞龙相比。

    宋瑞龙看着钱伟雄,道:“堂下跪的可是钱伟雄?”

    钱伟雄瞪着眼睛,看着地面,道:“正是小民,不知道宋大人为何将小民抓到这里来?倘若你拿不出小民犯罪的证据,小民就是告到京城,也要让宋大人还小民一个公道。”

    宋瑞龙淡定的说道:“等本县把这个案子审完了,倘若你还敢说自己要告御状的话,本县就佩服你这番勇气。”

    钱伟雄冷笑一声,道:“那就请大人说说,小民所犯何罪?”

    宋瑞龙瞪着钱伟雄道:“前天夜里,子时时分,你溜进丁佳怡的绸缎庄,欲行不轨之事,无奈丁佳怡誓死反抗,你一怒之下,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剔骨尖刀,将丁佳怡的脖子砍断,随后又把丁佳怡的人头放在绸缎之中,包裹严实,背在身后,走到平定路万事巷二十八号房门前,将布匹包裹的人头扔在了马光济家门前装垃圾的竹筐里边,你可知罪?”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拒不认罪
    &bp;&bp;&bp;&bp;钱伟雄看了一眼宋瑞龙,冷笑道:“大人,小民前天晚上,子时时分,正在黄鹤飞来楼与屠夫孙立扬在喝酒,哪里有时间去丁佳怡的绸缎庄杀人?宋大人只怕是弄错了?”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看着钱伟雄,道:“钱伟雄,本县不怕你不承认。你不是说前天晚上子时时分你正在黄鹤飞来楼和屠夫孙立扬在喝酒吗?”

    宋瑞龙大声喊道:“来人!”

    有两名衙役立刻就到了公堂之上,向宋瑞龙弯腰抱拳,道:“在!”

    “立刻到黄鹤飞来楼把那里的老板叫来,然后再把屠夫孙立扬叫到这里来,当场对质。”

    “是!”那两名衙役领命而去。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两名衙役就把黄鹤飞来楼的老板周全彪和屠夫孙立扬带到了公堂之上。

    其中一名衙役弯腰抱拳向宋瑞龙回道:“禀告大人,这孙立扬当时正在周金彪的黄鹤飞来楼喝酒,属下就将他们一起带来了。”

    宋瑞龙带着喜悦,让那两名衙役退下以后,他看着公堂上那一胖一瘦两个人,问道:“二位,哪位是孙立扬?”

    那个胖胖的,矮矮的,鼻子有些塌,眉毛稀疏,嘴巴很大的男子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草民孙立扬,叩见县老爷。”

    另外一位身材高大,面部发黄,鼻子尖尖,眼睛很小的男子也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小民周金彪叩见县老爷。”

    宋瑞龙看着孙立扬,道:“孙立扬,本县问你,前天晚上子时时分你可曾与钱伟雄在一起?”

    孙立扬看了一眼钱伟雄摇摇头,道:“回大老爷的话,草民前天晚上虽然和钱伟雄在黄鹤飞来楼喝了点酒,可是不到子时的时候,钱伟雄就说他要走了,临走时还对小民说,那丁记绸缎庄的老板娘真的是让人心动,今夜他就要得到那娇滴滴的美人。小民当时还奇怪,那丁记绸缎庄的老板娘是有丈夫的人,平时为人也老实本分,怎么会和钱伟雄有什么瓜葛。小民当时还以为是那丁佳怡不守妇道,夜里要和钱伟雄私会。等小民再问时,那钱伟雄就把手放到自己的面前,晃几下说,天机不可泄露,让我明天看好戏就行。当时钱伟雄喝的烂醉,走路都有些走不稳。”

    宋瑞龙听完了孙立扬的话以后,面上带着微笑,又看着周金彪,道:“周老板,这孙立扬的话是否属实?”

    周金彪道:“草民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但是,孙立扬说钱伟雄是在子时初离开的酒楼,这个小民倒是可以作证,因为钱伟雄离开的时候,他在结账时,小民记的有时间。”周金彪把一本账册双手举过头顶,很恭敬的说道:“请大人过目!”

    苏仙容在柳天雄的身后说道:“我来!”

    苏仙容走到周金彪的面前,把那本账册拿到了宋瑞龙的手中。

    宋瑞龙打开账册一看,上面有一行字,宋瑞龙念道:“子时初,钱伟雄结账一两银子。”

    宋瑞龙念完以后,瞪着钱伟雄,道:“大胆钱伟雄,竟敢在公堂之上,编造谎言,意图混淆视听,来人呀!”

    “在!”有两名衙役手拿水火棍就到了钱伟雄的身后。

    宋瑞龙扔下一根签子,道:“钱伟雄在公堂之上,编造谎言,扰乱视听,重打三十大板!立刻行刑!”

    “是!”

    那两名衙役让钱伟雄趴在地上之后,两个板子轮流打下,打得钱伟雄像杀猪般惨叫着。

    三十板子打完以后,宋瑞龙看着趴在地上的钱伟雄,道:“这三十大板是罚你在公堂之上编造谎言的惩罚。你可以继续说谎,本县有的是时间。”

    宋瑞龙看着在地上喘着大气的钱伟雄,一拍惊堂木,道:“钱伟雄,本县再问你,前天夜里子时时分,你在什么地方?”

    钱伟雄正要说话,宋瑞龙提醒他道:“你要想清楚了再说。”

    钱伟雄脸色苍白,道:“不敢,不敢!小民再也不敢乱说了。”

    宋瑞龙厉声说道:“讲!前天晚上子时时分你在何处?”

    钱伟雄喘着大气说道:“前天晚上子时时分,小民在……在丁佳怡的绸缎庄内。”

    宋瑞龙一点都不吃惊,他看着钱伟雄缓缓道:“你在丁佳怡的房间内做了什么?”

    钱伟雄突然大声说道:“小民只是想和丁佳怡快活,可丁佳怡硬是不同意,还扯烂了小民腰间的一块衣服。那女子太烈了,小民没有办法,只好离开了。”

    宋瑞龙道沉着脸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杀丁佳怡,对不对?”

    钱伟雄有些激动道:“是是……小民没有杀丁佳怡。”

    宋瑞龙摇摇头,把一把剔骨尖刀拿出来,递给苏仙容,道:“给他看这个东西。”

    苏仙容把那把剔骨尖刀拿到钱伟雄的面前,道:“看清楚了,认不认识这把刀?”

    钱伟雄摇摇头,道:“不……不认识。”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退到了一边,缓缓道:“带钱伟雄的妻子上堂作证!”

    “是!”

    有两名衙役出去一趟之后,带着一名穿着十分朴素,面容俊俏的女子走上了公堂。

    那名女子走上公堂之后,给宋瑞龙跪下道:“民妇李雪兰叩见知县大老爷。”

    宋瑞龙看了一眼李雪兰,觉得她的模样还有几分姿色,只是她的眼睛里却闪动着一种微微的哀伤。

    苏仙容把那把剔骨尖刀拿到李雪兰的面前,道:“钱夫人,请你看看这把剔骨尖刀是不是你夫君经常用的?”

    李雪兰看了一眼之后,道:“看样子倒和民妇的夫君用的一般无二,可是这杀猪用的尖刀,样子可能都相差不大,因此,民妇不能确定这把剔骨尖刀是不是我家夫君的。”

    这李雪兰说的也算是实话,一个妇道人家,每天在家洗衣做饭,她又不去碰那些杀猪的刀,怎么可能会认识那把剔骨尖刀呢?

    宋瑞龙有些失望,他看到钱伟雄的眼睛里闪动着狡黠的眼光,似乎十分的得意。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剔骨尖刀上的秘密
    &bp;&bp;&bp;&bp;钱伟雄像是在向宋瑞龙示威,笑着说:“宋大人,小民都说了,小民不认识那把刀,小民的妻子只是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生孩子的工具,她怎么会知道小民用的杀猪刀是什么样子的?平时那猪只要一叫,小民的妻子就会把耳朵捂起来,你让她吃猪肉还可以,让她去看杀猪,那简直是在要她的命。”

    宋瑞龙淡淡的说:“钱伟雄,你不要太得意,你的妻子不认识你的刀,并不等于其他的人也不认识你的刀。只要确定了这把刀的主人,那么离查到杀死丁佳怡的凶手就不远了。”

    钱伟雄得意的笑着说:“那小民就看看宋大人如何证明那把刀就是小民的。”

    李雪兰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民妇虽然没有在民妇的夫君杀猪时在一旁看着,可是民妇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这把刀是不是民妇的夫君的。”

    宋瑞龙激动的眼珠子都快跳出眼眶了,道:“李姑娘请讲。”

    李雪兰看了一眼宋瑞龙,点下头,道:“记得当年,钱伟雄向民妇求亲的时候,家父一直不同意。后来,钱伟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一块千年玄铁,让王记铁匠铺的王世成打造了一把剔骨尖刀。在刀打成之后,钱伟雄为了表达对民妇的爱,他特意让王世成在那把刀柄上刻下了三个字‘雄爱雪’,意思就是钱伟雄会爱李雪兰一生一世。当时,民妇就被钱伟雄的花言巧语给迷住了,至此,无论民妇的父亲如何的反对,民妇都一心想要给钱伟雄在一起。”

    宋瑞龙激动的说:“雪兰姑娘的意思是说那把剔骨尖刀上现在应该还有这三个字,对不对?”

    宋瑞龙再看钱伟雄的脸色,他的脸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

    李雪兰点头道:“那把剔骨尖刀做成之后,可以说是寒光逼人,刀锋十分的锋利,一根猪蹄只用轻轻的一削,就会瞬间变成两半。钱伟雄有了那一把剔骨尖刀之后,每天都能把猪骨头剃得干干净净,他的猪肉卖相也好,生意越来越好,家父看到钱伟雄拿出的一百两银子,也就什么话都不说了,只是对民妇说,过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那把刀可以说是钱伟雄发家致富的法宝,倘若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民妇以为他会一直带在身边。还有,别人如果想在剔骨尖刀上刻字也绝对不会刻‘雄爱雪’三个字。倘若这把剔骨尖刀上真的有这三个字,那就一定是民妇的丈夫的。”

    钱伟雄听完李雪兰的话以后,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的眼珠子里面好像充满了愤怒,瞪着李雪兰道:“你这个贱人,你想害死我呀!”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根据李雪兰的陈述,那三个字应该在这把刀的刀柄里边,只要把刀柄拆开,就可以看到这个刀柄上有没有这三个字了。”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事关犯人的生死,当然要拆。”

    苏仙容把刀递给一名衙役,让他在公堂上当众卸下那把剔骨尖刀处的两片槐木手柄。

    宋瑞龙在等待那名衙役拆卸剔骨尖刀上的手柄时,他看着李雪兰,问道:“李雪兰,没想到,你的丈夫在当初还如此的爱你。想必你嫁给钱伟雄之后,生活过得还算幸福吧?”

    李雪兰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幸福的光芒,宋瑞龙当然也看的出来,他之所以那样问,就是要求证一件事,想知道这钱伟雄在家里的时候,为人怎么样。

    李雪兰突然很悲痛的说道:“大人,民妇过的日子简直不是人的过得日子。这钱伟雄在刚刚开始的时候,还十分的正干,每天回家都很关心民妇。可是一年之后,民妇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这个钱伟雄对民妇的态度就渐渐的冷漠,从冷漠变得残暴。他开始的时候,只是指鸡骂兔,指桑骂槐,说家中的母猪都生下几窝了,有的人就是没有动静。民妇没有所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就好像被刀割一般,只是嘴上不说,只当是没有听到。可是后来,这个钱伟雄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又过了一年,民妇还是没有生下儿女,这钱伟雄有时候还会到民妇的爹娘那里去发牢骚,抱怨,回到家之后,竟然对民妇拳打脚踢。”

    李雪兰把自己手臂上的衣服拉起来,让宋瑞龙看,道:“大人您看,民妇的双手手臂上都有被钱伟雄打过的痕迹,背上还有很多。”

    李雪兰的那些话刚刚说完,在场的很多人都十分的愤怒。

    宋瑞龙大声喊道:“仵作,验伤!”

    张美仙在一边答应着,一边轻声抱怨着,道:“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娘呀?”

    李雪兰跟着张美仙走到后衙,很快就出来了。

    李雪兰又重新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张美仙在公堂上说道:“经本仵作验证。李雪兰的背部有被皮鞭抽过的痕迹,她的背上的鞭痕就像是蜘蛛网一般,旧伤还没有复原,新伤就出现了。最新的鞭痕大概是在三天前打的。除了这里,还有胸口,胸口的伤是抓伤,因为伤口的位置涉及到受害者的隐私,所以,本仵作就只说这些,倘若是破案需要的话,请县老爷详细说明所涉及的案件的哪一方面。”

    张美仙宣布完了之后,还扭头看了一眼宋瑞龙。

    宋瑞龙也看着张美仙道:“请仵作退下,本县知道了。”

    宋瑞龙再看钱伟雄时,钱伟雄还在地上趴着,好像一头死猪一般,眼睛了没有一丝光芒。

    宋瑞龙把目光移到李雪兰的身上,道:“李雪兰,你还有什么要控告钱伟雄的,只要你说出来,本县一定为你做主。”

    李雪兰点下头,突然抬起头看着宋瑞龙道:“民妇还有话说。钱伟雄简直就不是人。上个月月初,民妇的妹妹李雪花来到民妇的家中做客,半夜时分,这钱伟雄竟然溜进民妇的妹妹房间内,把我的妹妹给…”李雪兰说着说着就哭出了声音,“给…给睡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两个证人
    &bp;&bp;&bp;&bp;李雪兰说完那句话,眼泪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哗哗哗”的往下流。

    宋瑞龙听完这句话之后,他愤怒的一拍惊堂木,瞪着钱伟雄道:“钱伟雄,你对自己的小姨子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猪狗不如。”

    钱伟雄倒是振振有词,道:“大人误会了。小民的妻子李雪兰,自从进了我们钱家的门之后,一无所出,这是要害我们钱家断子绝孙呀。小民这也是无奈之举,是她们李家的人对不起我钱某,可钱某却并没有对不起她们。她们李家应该为我们钱家弥补这个错误,倘若李雪花真的可以怀上我们钱家的骨肉,那也是她们李家该还给我们钱家的。”

    宋瑞龙愤怒的瞪着钱伟雄道:“不知廉耻!做出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竟然厚颜无耻的说是别人家欠你的。你的妻子不会生儿育女,你可以把你的妻子休了,管你妻子的妹妹什么事?这个罪本县先给你记着,等审完了你杀死丁佳怡的罪之后,本县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判决的。”

    宋瑞龙看到那名衙役已经把剔骨尖刀刀柄处的槐木柄取下来之后,道:“怎么样?刀柄处有没有那三个字?”

    苏仙容戴上麻布手套,拿起那把刀,在刀柄处一看,激动的带着笑,道:“大人,经查验,刀柄处的确有三个字‘雄爱雪’。可以肯定李雪兰所说的话是真的。”

    张美仙此时走到苏仙容的身后,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这把刀上有一个很小的缺口,缺口在把人头砍断的同时,带起了一块很小的肉丝,这与死者的脖子上的伤口完全吻合,可以断定,这把剔骨尖刀就是杀死丁佳怡的凶器。”

    宋瑞龙点头道:“很好!”他瞪着钱伟雄一拍惊堂木,“钱伟雄,如今凶器已经找到,经查实,凶器是你本人所持有,你自己也承认自己到过丁佳怡的房间,并且在子时时分欲行不轨之事,而丁佳怡的死亡时间也在子时时分,你就是杀死丁佳怡的凶手,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钱伟雄的身子都在颤抖,道:“大人,小民承认到过丁佳怡的绸缎庄,可是小民并没有杀丁佳怡。那把剔骨尖刀小民也没有在当场拿出来过,而是小民在走出绸缎庄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了。”

    宋瑞龙看着钱伟雄,缓缓道:“你不知道你从丁佳怡的房间出来以后,自己腰间的剔骨尖刀到哪里去了,是不是?”

    钱伟雄有些激动的说:“正是!也许是哪个贼看到了小民从丁佳怡的房间出来了,所以,他就把小民的剔骨尖刀给偷走了,然后,他用小民的刀去威胁丁佳怡和他快活,丁佳怡不同意,他就把丁佳怡给杀了。小民冤枉呀!请大人为小民申冤。”

    宋瑞龙缓缓道:“钱伟雄,你说,你不知道你的那把剔骨尖刀是被谁偷走了,那本县就帮你回忆一下,捋一捋这其中的缘由。”

    宋瑞龙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道:“当夜子时时分,你在丁佳怡的房间内,欲和丁佳怡行欢,然而丁佳怡却誓死反抗,你恼羞成怒,就拿出剔骨尖刀威胁丁佳怡,无奈夜里天黑,那丁佳怡没有看到那把刀的锋利,所以她并不怕你。你在极其愤怒的情况下就杀死了丁佳怡。你把丁佳怡的脑袋割下之后,放在布匹之上,拿了至少五张布来包裹丁佳怡的人头。当你把丁佳怡的人头包裹完整之后,就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丁佳怡的绸缎庄。在这期间,你的那把剔骨尖刀应该在你的腰间挂着,本县说的不错吧?”

    公堂门口的很多人都在说宋瑞龙说的合情合理,说完了又在骂钱伟雄是个畜生,竟然干出那样的事情。

    钱伟雄还是不承认,他抬起头,看着宋瑞龙,怪异的笑着,道:“大人,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

    宋瑞龙也笑笑道:“倘若本县不拿出点什么证据来,你是不会承认的。”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把钱伟雄在案发当晚穿过的衣服拿出来!”

    苏仙容点下头,走到柳天雄的身后,从一个麻布袋子里面,拿出来一件丝绸衣衫,然后慢慢走到钱伟雄的面前,把衣服撑开,让钱伟雄看看,道:“钱伟雄,这件衣服是从你家的衣柜里面搜出来的,这衣服好像刚刚洗过,在腰间部位,有一块布被人撕掉了,被撕掉的那一块和我们在案发现场捡到的那一块布是完全吻合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钱伟雄痛苦的看着那件衣服,道:“没错,衣服是小民的。衣服上的那块布是丁佳怡在和小民撕扯的过程中撕掉的。可小民没有杀丁佳怡。”

    宋瑞龙道:“给他看他的衣服的后背。”

    苏仙容把那件衣服转个身,指着一处带血的地方,道:“这件衣服虽然已经用水洗过了,可是衣服上还留有血迹。就在这个部位,如果你穿在身上的话,这个部位应该在你的腰间。这里为什么会有血迹呢?因为当时你背起五块布包裹的人头时,人头里渗出来的血迹刚好流在了这个地方。”

    钱伟雄面如土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宋瑞龙看着钱伟雄道:“你可以不承认,但是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你杀死了丁佳怡,并且将她的人头移动了位置。本县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本县再给你看两位证人。带人证。”

    宋瑞龙的话刚说完不久,就有两个人走到了公堂之上。

    一位是年纪轻轻,穿着华丽的壮汉,一位是五十多岁,头发都有些斑白的老人。

    那两个人走上公堂以后,就给宋瑞龙跪了下去。

    那名年轻的公子道:“小民山东向海奇叩见知县大人。”

    那名头发斑白的老人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老汉袁金虎叩见知县大人。”

    宋瑞龙看着他们二人道:“你们二人把前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在公堂上再说一遍。”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人头究竟在什么地方?
    &bp;&bp;&bp;&bp;向海奇首先说道:“小民先来吧!小民是山东的一个贩卖大枣的商人,前天晚上就住在四方来大客栈,临窗有个窗户刚好可以看到平定路上的一些情况。前天晚上大概子时时分过了有两刻的样子,小民起床去茅厕,走到窗户边时,听到大街上有脚步声,小民就把窗帘拉开一看,只见一个身高体壮的人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裹在赶夜路。小民还在奇怪,是谁夜里会背着那些东西在大街上跑呢?这第二天,小民听说有人死了,时辰是在子时时分,小民就觉得那个背东西的人很有嫌疑,就和去调查情况的官爷说了。小民知道的就这些。至于那个人背后背的是不是布,小民离得远,不能确定。”

    宋瑞龙带着微笑道:“向海奇,谢谢你对本县破案的支持,请退到一边。”

    宋瑞龙看着袁金虎道:“从向海奇的供词里面,我们可以知道,那天晚上是有一个人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裹从平安县的平定路走过,那么这个人是谁呢?我们接下来听一听袁金虎如何说?”

    袁金虎有些害怕,他在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之后,道:“大……大人。小民袁金虎,家在平定路万事巷的一号房住。并且在家中邻近平定路的地方开了一个水果铺子。前天夜里,子时时分大概过了两刻多,有一名大汉,背后背着一个大包裹,包裹的外面是一层布。小民还以为那个人是个贼呢,就没敢出去。”

    宋瑞龙让袁金虎看看钱伟雄,道:“你看看那个背个大包裹的人是不是钱伟雄?”

    袁金虎往钱伟雄趴着的地方一看,摇摇头,道:“天太黑了,没有看清楚。不过,小民看到了他腰间的一把剔骨尖刀,尖刀上好像还有血迹。”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把剔骨尖刀拿到袁金虎的面前,道:“袁老伯,你看看,是不是这把剔骨尖刀?”

    袁金虎看过之后,道:“刀的形状像,至于是不是那把刀,小民就不清楚了。不过,小民注意到那个背着包裹的大个子走进了万事巷。人家做什么,不管小民的事,小民当时就没有太在意。只是第二天晚上听说丁记绸缎庄的丁佳怡死了,觉得那个人很可疑,就和去调查的官爷说了。”

    宋瑞龙让袁金虎和向海奇在口供上画押签字后,就让他们下去了。

    宋瑞龙道:“刚刚,向海奇和袁金虎的证词,证明了当天夜里,的确有人背着一个大包裹从平定路到了万事巷的交叉口,并且那个人走进了万事巷。这个人会是谁呢?倘若有人可以证明钱伟雄进过万事巷,那么杀害丁佳怡的凶手只怕就可以确定了。”

    宋瑞龙厉声喊道:“带证人马台山!”

    马台山被带到公堂上之后,给宋瑞龙跪下之后,道:“小民马台山叩见宋大人。”

    宋瑞龙道:“马台山,你看看你旁边趴着的那个人,你可认识?”

    马台山看了钱伟雄一眼,道:“回大人的话,他就是钱伟雄。是前天晚上子时时分过后大概三刻的时候,他从小民的门前经过,并且把一把剔骨尖刀扔到了平水桥下边的臭水河里的钱伟雄。那把剔骨尖刀就是小民从钱伟雄扔下河里的地方捡出来的。”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把供词写好之后,道:“让他签字画押!”

    苏仙容把供词拿到马台山的面前,让其看过以后,画了押,宋瑞龙接过苏仙容手中的供词,往桌子上一拍,道:“钱伟雄,有了这些证人的证词和证物,本县可以断定,前天晚上你的确去过万事巷。那么本县现在有一个问题还没有想清楚,那就是你去万事巷做什么?假如你的包裹之中真的就是丁佳怡的人头,本县在想,你会把人头放在什么地方呢?”

    钱伟雄浑身都在颤抖,宋瑞龙道:“看来你还是不肯说,是吧?没关系,本县有办法证明你到了什么地方,你又把丁佳怡的人头放在哪里了。”

    宋瑞龙看着公堂门口,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突然,宋瑞龙看到了沈静从公堂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进来之后,沈静在宋瑞龙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宋瑞龙激动的接连点头,道:“沈捕头,你做的很好,这两个案子,只怕很快就可以结案了。”

    宋瑞龙瞪着钱伟雄道:“钱伟雄,你自己杀了人不说,还要嫁祸他人,如今,你的身上又多了一条人命。”

    钱伟雄的眼睛闪烁两下道:“小民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你会明白的,等审完了马光济的案子,你就会明白了。”

    宋瑞龙看到在公堂上跪着一名身材不是很高,眉毛很细,嘴巴很尖,额头向外凸出的男子。

    宋瑞龙看了他一眼,把惊堂木使劲一拍,道:“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那名男子怯怯的说道:“小民马光济。”

    宋瑞龙厉声说道:“你可知罪?”

    马光济哭丧着脸,道:“大人,不知小民所犯何罪?大人要把小民给抓起来?”

    宋瑞龙看着沈静道:“拿证物上堂。”

    沈静应了一声,往衙门口一看,道:“抬进来!”

    有四名衙役,其中两名衙役抬着一副木板,木板上搭着一块白布,白布下边好像躺着一个人。

    有一名衙役的手中拿的是一个大包裹,最后一名衙役的手中端的是一个木板,木板上也搭着一块白布,白布下方好像是一颗人头。

    众百姓一看,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沈静让人把那些东西往马光济的面前一放,道:“回大人,属下在抓捕马光济的时候他正在任天狂的赌场赌博,还当场收缴脏物一件。”

    沈静把手中的一个很小的锦盒递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这就是脏物!”

    宋瑞龙接过锦盒,打开一看,激动万分,然后,他又慢慢的把锦盒的盖子盖上,瞪着马光济,道:“马光济,你可认识你面前的这些东西?你可想清楚了,这些东西都是在你家找到的,你不要说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最好从实招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郭运良是怎么死的?
    &bp;&bp;&bp;&bp;马光济一看那些东西他都想晕过去。一名衙役把木板上的白布掀开,里面是一张男人的脸,白布的下边就是一具三十多岁的男人的尸体。

    站在中间的一名衙役慢慢的把包裹打开,然后,马光济看到的是五张带着血迹的布。

    当第三名衙役把一个木板上的布打开以后,马光济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马光济看到那颗人头的眼睛正在瞪着他。

    马光济想往后退,可是有两名衙役已经将他控制住了。

    宋瑞龙道:“马光济,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本县说?丁佳怡的人头怎么会埋在你家的院子里?还有这郭运良的尸体怎么也在你家的院子里?你倒是说说。”

    马光济就好像吓傻了一般,脑袋勾着,嘴里只说着:“小人不知道。小人不知道。”

    宋瑞龙缓缓走到马光济的面前,把白布掀开,看了看郭运良的尸体,又慢慢的把白布盖上,最后又把丁佳怡的人头掀开,看了一眼,他觉得丁佳怡是在向宋瑞龙喊冤。

    丁佳怡的眼睛一直睁着,死不瞑目。

    宋瑞龙带着愤怒把丁佳怡的人头给盖上,转过去,看着马光济,道:“你不说,好,那就让本县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向张美仙看了一眼,道:“仵作,当场验尸!”

    张美仙把验尸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之后,走到郭运良的身边,掀开白布,按照一般的验尸要求,把郭运良的尸体验完之后,最后把银针从郭运良的咽喉处取出,把白布盖好,缓缓起身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回大人,尸体已经检验完毕。”

    宋瑞龙沉痛的说:“什么情况?”

    张美仙也带着悲痛说道:“死者,男,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死亡时间大概是前天凌晨五点多,也就是鸡叫时分。死者的眼睛凸出,嘴眼歪斜,面部发黑,嘴唇发紫。是明显的中毒症状。用银针在死者的胃部,和咽喉等处均发现有毒体存在。初步判定死者是喝了一种流体物质,那种物质里面带有大量的毒素。”

    宋瑞龙道:“能不能具体一点,死者究竟是喝了什么流体物质?”

    张美仙道:“从死者的咽喉处并没有发现流体物质的存在,根据死亡时间推断,死者当时不可能吃饭,很可能是喝了有毒的茶。其死亡症状与喝砒霜而死的症状一样。”

    沈静听完了张美仙的陈述之后,他提着一个麻布袋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请看,这是属下在马光济的家中搜出来的一个碗,是和郭运良的尸体埋在一起的。属下将这只碗中放两只蚂蚁,不到片刻时间,蚂蚁全部蹬腿了。”

    沈静说完这个碗之后,他又拿出来一包东西。

    东西是用白纸包着的,沈静把那包东西递给宋瑞龙道:“大人,还有这包东西,是属下在马光济家的衣服箱子里面发现的,应该就是砒霜。”

    张美仙把那包东西,拿过去,看了看,又闻了闻,道:“就是砒霜。”

    宋瑞龙看着马光济道:“马光济,你是自己说,还是要本县替你说?”

    马光济吓得面色苍白,道:“大人,小民招,小民愿说。”

    马光济痛苦失声道:“小民冤枉呀!昨天,在公鸡即将打鸣的时候,小民起床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就想出去转转,可小民把大门一开,就看到了一个用花布包裹的东西。小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那些东西是谁放在小民门前的垃圾筐里面的。”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当时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马光济道:“小民一看,那些布料虽然不是什么上等的蚕丝,可也是很好的麻布料子,拿回家做几件麻布衣服也是好的。因为当时天比较黑,所以,小民也没有看清楚那布上面的血,提起包裹就要往家里面拿。正在这时,对面的郭运良突然把大门打开以后也走了过来,他看到那些布以后,也说,这么好的布,怎么就被人扔到垃圾筐里面了?拿回去做几件衣服穿岂不是很好?你为何要把他们扔掉呀?小民当时正提着包裹想往家提,可郭运良却说是小民把布料给扔了。小民当时就想,既然你认为是我把布料给扔了,那我就假装是我家的布料,就笑着对郭运良说,这布我不想扔了。然后小民提着包裹就回家了。可是那郭运良却说,等等,你是不是杀人了?那包裹里面怎么还有血流出来?小民当时以为郭运良是在给小民开玩笑,于是就没有理他,直接把那个包裹给背到了屋子里,没成想,郭运良也跟着走进了上屋。”

    宋瑞龙打断了一下马光济的话,道:“你把那个包裹背到上屋以后,放在了地上,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以后,郭运良也踏进了你家的上屋,对不对?”

    马光济点下头,道:“没错。小民把蜡烛刚点上,就看清楚了包裹上面的血迹。血虽然已经干了,可是小民还是可以看清楚的。郭运良一看我的脸色苍白,他就质疑小民说小民是不是杀了人。小民哪里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就解释道,运良哥,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也不知道这个包裹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我只是贪图便宜,想捡一些布料回家做件衣服。郭运良开始的时候,还有点相信小民的话,他的情绪有些稳定,他对小民说让小民把包裹打开,然后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等我们二人小心翼翼的把包裹打开以后,我们二人都吓得瘫到了地上。”

    宋瑞龙带着怒气道:“你既然知道那个包裹里面的东西不是你放的,你为何还要杀人灭口?”

    马光济咬着牙,道:“小民是逼不得已呀。当时郭运良就指着小民的鼻子说是小民把人给杀了,还逼问我尸体在什么地方,小民要是不说,他就要去报官。”

    宋瑞龙道:“你既然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不怕见官,难道你还杀的有其他的人?”

    马光济急忙辩解道:“没,没有。小民没有杀其他的人。”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公报私仇
    &bp;&bp;&bp;&bp;宋瑞龙缓缓道:“你有没有杀其他的人,本县暂且不问,你先说说你是如何毒死郭运良的?”

    马光济道:“是!小民当时感觉事情不妙,就随手把手上的一枚金戒指给了郭运良。郭运良拿着手中的金戒指,翻来覆去在烛光下看个不停,他一边看,一边问小民,小光呀,你的手上不止有金戒指这么一件值钱的东西吧?你要是想把事情平息了,也不是不可能。你的诚意是不是不够呀?小民当然知道这郭运良说的‘诚意’是什么,因此,小民就假装去给他找金银,便到厨房拿了两个碗,看到厨房的灶台上还有一些砒霜,我就把砒霜撒在了碗里面。等小民把碗放好倒上茶水以后,那郭运良怕我下毒,还不敢喝,我喝了一碗,没事,郭运良以为是同一个茶壶里面倒的茶,应该是安全的,因此,他就大胆的喝下了那碗茶。等郭运良死后,小民就把他手中的金戒指狠狠的夺了出来,把他的尸体埋在了家中的后院中。”

    马光济说完了,他还咬着牙,道:“这王八蛋简直就是喂不饱的鬼,我要是不杀他,他肯定会抓住我的那件事不放,狠狠敲诈我一辈子的。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小民就把他给杀了。大人,小民这是正当防护,小民要是不杀郭运良,说不定郭运良就会把小民给杀死。大人,您可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呀!”

    宋瑞龙愤怒的瞪着马光济道:“你给本县住口!你杀死了郭运良,良心泯灭,禽兽不如,那个郭运良从始至终只不过是想敲诈你一些银子,他可没有要杀死你的意思,而你却用砒霜故意毒死了郭运良,你的杀人动机是很明显的,杀人灭口,你竟然还敢在这里说你是正当防护,简直厚颜无耻!”

    马光济一直在叫屈,道:“大人说小民杀死郭运良是为了灭口,小民为何事要杀郭运良灭口呢?”

    宋瑞龙直视这马光济道:“马光济,你以为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说本县就不知道了吗?在你的身上还有另外的一条命案。”

    马光济惊恐万分,道:“大人,小民承认那郭运良是小民用砒霜毒死的,可是小民不承认杀死了丁佳怡。那颗人头真的不是小民放在包裹之中的。”

    宋瑞龙笑笑道:“本县当然知道那颗人头不是你放到你家门口的垃圾筐里边的,本县也知道那丁佳怡不是你杀的。”

    马光济的心中有一丝平静,道:“除此之外,小民再也没有杀过其他人呀。”

    宋瑞龙缓缓道:“不,你在说谎。丁佳怡的人头不是你放的,人也不是你杀的,你根本就没有必要怕郭运良报官,正是因为你的身上还有另外的一条命案,所以你才害怕见官。那郭运良一心想敲诈勒索你,而且金额巨大,特别是那一枚金戒指,是你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你那把金戒指在手上还没有戴暖和,那郭运良就想把金戒指要了,你当然心中不服气,反正你已经杀过一个人了,你知道自己所犯的罪是死罪,所以你一合计,就想把郭运良也杀死,来个干脆利落。”

    马光济惊恐道:“不,大人,小民没有杀别的人。小人冤枉。”

    宋瑞龙瞪着马光济道:“你冤枉?等本县把你杀人的证据拿出来以后,你就知道你冤不冤了。”

    宋瑞龙慢慢的走到钱伟雄的面前,突然转身,看着在地上趴着的钱伟雄,道:“钱伟雄,你不是说你没有去过马光济家的门前吗?那本县问你丁佳怡的人头和包人头的布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了马光济家的门前呢?”

    钱伟雄看了一眼马光济,道:“大人,这人头和布匹都出现在了马光济家的门口,这说明是马光济偷了小民的剔骨尖刀,然后返回丁记绸缎庄,欲图对丁佳怡不轨,无奈丁佳怡全力反抗,马光济就把丁佳怡给杀了。”

    宋瑞龙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正要说话,马光济愤怒的说:“钱伟雄,你这个王八蛋,杀了人竟然把人头扔到我家的门前陷害我,你还是不是人?”

    钱伟雄也争辩道:“马光济,你趁我不备,偷了我的剔骨尖刀,杀死了丁佳怡,你赶紧认罪吧,不要连累我。”

    宋瑞龙走到马光济面前,瞪着他,道:“马光济,钱伟雄告你偷了他的剔骨尖刀,杀死了丁佳怡,你有何话可说?”

    马光济痛苦的说:“大人,小民被钱伟雄害苦了。他这是嫁祸于人,公报私仇。”

    宋瑞龙道:“你说钱伟雄公报私仇,那你倒是说说,你和钱伟雄之间究竟有什么仇?”

    马光济道:“小民只不过是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每日里会进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用铜器打造的手镯头钗,项链之类的东西,在各个巷子里走动。半年前,小民在平定路如意巷卖东西时,无意间认识了李雪兰,也就是钱伟雄的妻子。那李雪兰貌美如花,小民禁不住她三言两语的诉苦,就和她去了她家,正要行欢之时,钱伟雄就突然把门给踢开了。李雪兰说她是被迫的,我被钱伟雄打得从他家爬着出去了。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走路。本想此事就此了解了,可没想到他钱伟雄竟然想害死小民,竟在小民的门口放了一颗人头。”

    钱伟雄愤怒的瞪着马光济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趁我外出卖肉之际,勾引我的老婆,老子那天没有杀了你,算你命大,前天夜里,老子把丁佳怡杀死以后,是越想越来气,就想把丁佳怡的人头放在你家门前,让你背上杀人的罪名。”

    宋瑞龙瞪着钱伟雄道:“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杀死了丁佳怡了?”

    张美仙在一边说道:“剔骨尖刀是钱伟雄的,他的背上有血迹,布料是他背的,还有向海奇和袁金虎的证词,就算钱伟雄不承认他杀死了丁佳怡,就凭那些证据也足以判钱伟雄杀人大罪。”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一个绝好的机会
    &bp;&bp;&bp;&bp;钱伟雄终于开口了,道:“如今马光济已经成了杀人重犯,也算我的那个嫁祸于人的计划没有白用,总算有些收获。哈哈哈……现在就是死,我也有了垫背的了。好,我现在就把杀害丁佳怡的前前后后给你们说说。”

    宋瑞龙看了一眼柳天雄,示意他记口供。

    柳天雄提起毛笔,已经做好了准备。

    钱伟雄缓缓的出一口气,道:“小民的肉铺在平定路三十五号,每天回家都会经过丁佳怡的绸缎庄。那丁佳怡每次看到小民之后都会对小民媚笑。小民为了多见见丁佳怡,就会在她的铺子里买一些不需要的布料。有一天中午,小民又从丁佳怡的绸缎庄门前过,小民看到对面珠宝铺的陈浩天在里面和丁佳怡亲热。当时,是中午,人很少,丁佳怡把大门虚掩着,小民把门推开一点,就看到那对狗男女在里面……”

    宋瑞龙打断了钱伟雄的话,道:“那丁佳怡又不是你的老婆,她和哪个男人好,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吧?你为何如此的愤怒?”

    钱伟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点,道:“是,那丁佳怡和谁好真的不关小民的事。可是小民从那件事以后,就认为丁佳怡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她可以和陈浩天那样做,我为什么不可以?小民打定主意,就一直在找机会下手,前天晚上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宋瑞龙问道:“前天晚上怎么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钱伟雄道:“那天晚上,小民又从丁佳怡的绸缎庄门口过,刚走到门口,就听丁佳怡对陈浩天说道:浩天,今天晚上我会想办法把我那不争气的丈夫给激怒,我晚上就不回家睡了,他晚上也不会到绸缎庄来找我,这样,在子时时分,你就可以来我的绸缎庄,然后我们二人……接下来的话,丁佳怡说的声音十分的小,小民没有听清楚,不过也能猜出七八分,他们是在打情骂俏。小民当时心里就不能平静了,心想,这么美丽的小娘子竟被他人给玩了,他陈浩天算什么东西?仗着自己开了几家珠宝铺,尾巴就都翘到天上了。小民当天晚上还不到子时时分就赶到了丁佳怡的绸缎庄门前。轻轻一推门,里面果然没有上栓。小民趁着天黑,一把就把丁佳怡给搂在了怀里。开始的时候那丁佳怡还顺从,可是不到半刻她就发觉了,就质问小民是谁,小民没有说话,她急了,说要点蜡烛,小民知道,一点蜡烛,小民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于是小民拿出剔骨尖刀,放在丁佳怡的脖子上,威胁她说,你敢不从,我就杀了你。丁佳怡可能以为小民在吓唬她,她竟然奋力的挣扎,还要喊人。小民一急,那把刀往前轻轻一推,丁佳怡的脖子竟然被刀割断了。小民知道闯下大祸,必定会被砍头的,于是就想到了仇人马光济,最后决定用布匹包裹好人头,把人头放到马光济家的垃圾筐里,嫁祸于他。大人,小民不是有意杀害丁佳怡的,只是一时失手,不是故意的,陷害马光济,也是一时糊涂,望大人开恩呀!”

    在场的很多百姓听到钱伟雄的话以后,都义愤填膺,有很多百姓都说要打死钱伟雄。

    那些衙役把那些百姓们的情绪稳定住之后,宋瑞龙愤怒的说:“你不是故意的!说的倒轻松,那丁佳怡一条鲜活的生命,从此就烟消云散了,你说本县要是饶你不死的话,那丁佳怡在九泉之下,如何瞑目?就因为你把丁佳怡的人头丢在了马光济家的门口,才间接导致了郭运良的死亡,你的身上有两条人命,你让本县如何饶你?”

    钱伟雄颤抖着说道:“大人,小民一时糊涂,才做出了傻事,望大人法外开恩呀!”

    宋瑞龙让钱伟雄在自己的供词上画押以后,他缓缓走到公案后面,一拍惊堂木道:“罪人钱伟雄听判。钱伟雄夜间闯入绸缎庄丁佳怡的房间,意图冒充陈浩天行不轨之事,后被丁佳怡识破,奋力反抗,然而钱伟雄知错不改反而用剔骨尖刀相威胁,最后,在愤怒之下,推刀杀死了丁佳怡,事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悟,反而将丁佳怡的人头用布匹包裹严实,放到了马光济家门前的垃圾筐里面,意图嫁祸他人。本县判处钱伟雄故意杀人罪,执行死刑,打入死牢,等候批文下达。来人,把钱伟雄押入死牢!”

    “是!”钱伟雄的身后有两名衙役将事先准备好的枷锁铁链给钱伟雄戴上以后,就把他押了下去。

    众百姓看到宋瑞龙把一向纵横跋扈的钱伟雄判了死刑,他们都在门口拍手称快。

    宋瑞龙慢慢的从公案后边走出来,走到马光济的面前,道:“马光济,刚刚你都看到了,倘若钱伟雄认罪态度好的话,本县可以宽限他再活上一两年,你要是不想立刻死的话,你就要老老实实的交代你是如何杀死赵艳萍的?”

    马光济的身子都在颤抖,道:“大人,小民没有杀赵艳萍,也不认识赵艳萍。”

    宋瑞龙沉着脸严肃的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带秦晓云上来。”

    秦晓云很快就被两名衙役给带到了公堂上。

    秦晓云给宋瑞龙见过礼之后,宋瑞龙道:“秦晓云,你的咽喉被人用刀划破了一层肉,伤势虽然不重,可也差点要了你的命。你如果觉得开口说话会影响你的伤口的话,本县允许你用毛笔代替说话。”

    秦晓云的咽喉处还用白布包扎着,她看着宋瑞龙轻声说道:“大人,民妇可以说话,为了找出那个杀害民妇母亲的凶手,民妇愿意说话。”

    宋瑞龙欣喜道:“这就好。请你看看你旁边跪着的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秦晓云看了一眼马光济道:“民妇认识,他就是家母想把民妇嫁给他的马光济。”

    宋瑞龙缓缓道:“你母亲既然想把你嫁给马光济,可是后来,你母亲为何又将你嫁给了宋学文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懂手语的人
    &bp;&bp;&bp;&bp;秦晓云摇摇头,道:“当时家母只是说马光济是一个不学无术,整天爱游手好闲,且喜欢用花言巧语骗取女孩子的信任,更可恨的是他还经常赌博喝酒,家母说像这样的男人就是有金山百万,迟早有一天会输光的,家母要我嫁给能教书赚钱的宋学文。认为他老实正干,又识字,是谦谦君子,民妇如果嫁了过去一定会幸福的。民妇觉得母亲的话都是为了我好,所以就同意了。”

    宋瑞龙道:“你母亲先把你许配给了马光济,可后来又悔亲了,那马光济肯定不会同意,本县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解决这件事的?”

    秦晓云道:“当时民妇的母亲给了马光济五十两银子,让他从此以后不要再纠缠民妇了。那马光济拿了银子还骂民妇的母亲出尔反尔,是臭泼妇。民妇的母亲也骂马光济是尖嘴猴腮的混蛋。他们吵了许久,是在民妇家做客的济世大师出面把马光济给赶走了。”

    宋瑞龙淡淡的说:“你说的济世大师就是在宋学文家中假扮仆人的济世大师吧?”

    秦晓云点头道:“正是。”秦晓云突然抬头看着宋瑞龙,眼睛里充满了祈求的光芒,“济世大师是个好人,他待我像亲生女儿一般,希望大人可以网开一面,放过济世大师。”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看着秦晓云,道:“秦晓云,你真的不知道济世大师的真实身份?”

    秦晓云摇摇头道:“不知道。民妇只知道济世大师和民妇的母亲关系很好,他经常关心我母亲的日常生活,还给了我母亲很多的金银首饰。他是好人。”

    宋瑞龙道:“那你觉得济世大师会不会杀死你的母亲呢?”

    秦晓云激动的接连摇头,道:“不会的。济世大师不会杀死民妇的母亲。因为在那天晚上出现的那个黑人蒙面人的身高根本就没有济世大师的身材高,如果是济世大师要杀民妇和民妇的母亲的话,民妇现在也不会活着在这里和大人说话了。”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他当然不会杀你,因为他很可能就是你的父亲。”

    秦晓云震惊道:“不,不是的,不是,民妇的父亲是秦振海。”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带秦振海上堂!”

    秦振海很快就被人带到了公堂之上,他对宋瑞龙叩拜完了以后,宋瑞龙直视着秦振海,道:“秦振海,你虽然是哑巴,不能开口,但你并不是傻子,如今,你的妻子赵艳萍被人无缘无故的杀害了,倘若你知情不报隐瞒事实真相的话,本县判你与凶手同罪。”

    秦振海听了宋瑞龙的话以后,吓得直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并且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比划了几下。

    苏仙容在一边说道:“大人,这是简单的手语,秦振海说,他不敢隐瞒真相,愿意说出真相,希望大人可以为他的妻子报仇。”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觉得有些奇怪,他还不知苏仙容是在哪里学的哑语。

    秦振海接连点头,表示同意苏仙容的话。

    宋瑞龙道:“秦振海,本县问你,二十五年前,你是因为何事离开了平安县?”

    秦振海看了一眼苏仙容,然后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比划了起来,苏仙容给宋瑞龙翻译道:“秦振海说在二十五年前,我因为把父亲分给我的一处宅院输掉了,我无颜再见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于是就离开了平安县。当时我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在走进四川境内的川庆县时,饿的是两眼冒火星,即将死去,这时候,我听说加入飘渺宫,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日子过得比神仙都好,还可以拥有自己的女人,于是我就痛快的答应了。可到了飘渺宫,才知道,那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人间天堂,而是十八层地狱。我被人阉割了,从此成了太监,胡子一把一把的往下掉,整天伺候一个叫赵艳萍的妃子,稍有不慎,便会被拳打脚踢,我整天以泪洗面,希望有一天可以重新回到平安县,到时候,我一定会戒掉赌博的恶习。”

    秦振海听着苏仙容的翻译,不住的点头。宋瑞龙激动的看着苏仙容,对她的翻译十分的满意。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问问他,他是如何变成哑巴的。”

    苏仙容笑着看着宋瑞龙道:“他听的到。”

    宋瑞龙苦笑着道:“看我,怎么迷糊了?这秦振海虽然是个哑巴,但是他的耳朵却是好使的。”

    宋瑞龙看着秦振海道:“本县问你,你是怎么变成哑巴的?”

    秦振海一边用手做着手势,一边看苏仙容。

    苏仙容跟着秦振海的手势翻译道:“秦振海说,在二十年前,有一天,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左堂主冷月魂把我带到了一间密室之中,给我喝下了一杯茶,喝完茶之后,我就感觉喉咙特别的不舒服,脖子肿的就好像红薯一般,等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就什么也不会说了。冷月魂让我假扮成赵艳萍的丈夫,提前从一条密道逃下了云雾峰,等我带着已有身孕的赵艳萍走到安全的地方时,我们一打听才知道,云雾峰被官军包围了,云雾峰上很多飘渺宫的人都被杀了,很多人被抓。我和赵艳萍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心中十分的难过,最后我决定带赵艳萍回平安县,她就是我的妻子。”

    苏仙容把这些话翻译完之后,秦振海没有异议,而且他看上去还十分的开心。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秦振海说他是个太监,不知道是真是假,为了把案子的真相给查出来,本县想让你验一验秦振海的身体。”

    柳天雄一脸的苦色,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啊!这验尸不是有仵作吗?师爷什么时候也兼职干这种事了?”

    宋瑞龙道:“这验尸是仵作的事,可关键是现在验的不是尸体。”

    铁冲在一边说道:“大人,让属下来吧!”

    宋瑞龙看了一眼铁冲道:“嗯,铁冲,你就带秦振海到询问房中检验一下,看看秦振海说的是不是实话。”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假济世大师
    &bp;&bp;&bp;&bp;铁冲点下头,带着秦振海走出公堂,很快就回来了。

    铁冲看到秦振海跪好之后,向宋瑞龙汇报道:“回大人的话,秦振海的确是不全的男人,他说的话完全属实。”

    宋瑞龙看着秦振海,道:“如果你说的话是实话,你到了云雾峰缥缈宫之后,你就被人给阉了,那本县问你赵艳萍肚里的孩子是谁的?难道是……”

    宋瑞龙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因为他知道万一秦晓云是丁奎的孩子,那么根据大宋律法,反贼的后人也是要被处决的。如今的秦晓云一脸的无辜,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如果他因为自己是罪人的女儿就要被处死,那她可真是太冤了。

    宋瑞龙如今也是骑虎难下,在场的很多百姓都听到了秦振海是在入缥缈宫之后就已经被阉割了,所以他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儿女的,还有,秦振海说自己伺候的是丁奎的妃子赵艳萍,那么赵艳萍的女儿很可能就是丁奎的女儿,所以,宋瑞龙必须得把这个案子审下去。

    秦振海又用手比划了几下,苏仙容翻译道:“秦晓云不是我的女儿,但是我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我不知道赵艳萍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可能是丁奎的。”

    苏仙容在说到“丁奎”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也有些犹豫。

    很多百姓都十分的震惊,有的还说:“没想到这秦晓云竟然是丁奎的女儿,丁奎可是罪大恶极的飘渺宫的宫主,那这秦晓云可就是少宫主,根据大宋律法,叛逆之后,是要被杀头的。”

    很多人都为秦晓云捏了一把汗。宋瑞龙这时候竟然也没有心情审赵艳萍被杀的案子了,他心中在想,一旦判定秦晓云就是丁奎的女儿,他要如何救秦晓云,毕竟她是无辜的。

    宋瑞龙看到很多百姓都在门口看他如何审这个案子,在这个时候他不能退缩。

    宋瑞龙看着秦晓云,道:“带济世大师冷月魂上堂。”

    冷月魂的脚上戴着铁链,脖子上戴着枷锁,双手在枷板的两个圆形的孔中放着,双手的手腕上还锁着铁链。

    冷月魂走上公堂之后,瞪着宋瑞龙就是不肯下跪。

    冷月魂身后的一名衙役呵斥道:“跪下!”

    冷月魂这才慢慢的给宋瑞龙跪下,道:“罪人冷月魂叩见知县大人。”

    宋瑞龙道:“冷月魂,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济世大师?”

    冷月魂抬起头,看着宋瑞龙道:“不错。贫僧并未入佛门,是自己给自己起的法号济世大师。”

    宋瑞龙淡淡的说:“大师不但没有入佛门,就连这头上的戒疤只怕也是假的。”宋瑞龙看着济世大师身后的那名衙役,“用口水吐其头部,看能不能将其戒疤擦除。”

    冷月魂有些愤怒的说道:“士可杀不可辱!宋瑞龙,你可以杀死贫僧但是你不能…”

    冷月魂身后的衙役手法很快,他吐了一大口吐沫,吐到冷月魂的头上以后,用袖子使劲一擦,那些戒疤就掉了。

    那名衙役有些激动的说:“大人,这戒疤是用墨水点上去的。”

    宋瑞龙愤怒地说:“你现在也知道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了,那你在杀死川庆县知县的女儿齐雅芳的时候,你说你都做了什么?”

    冷月魂低下了头,道:“那齐雅芳才二十岁,长得年轻貌美,还未曾婚嫁,贫僧也是怕她还没有享受人间的乐趣就要到阎王殿报道了,实在是于心不忍,就在其死前为她做了一件贫僧该做的事情。怎么?知县大人觉得贫僧那样做不对是不是?”

    宋瑞龙愤怒的说:“岂止是不对,简直是混账之极,天地不容。”

    宋瑞龙瞪着冷月魂道:“你这个假济世大师,你济的世也只是赵艳萍一人,你假冒佛门弟子,招摇撞骗,无恶不作,前天夜里你潜入到赵艳萍的家中,将其杀死,又假装好人躲在了宋学文的家中,意图逃脱杀人大罪,你可知罪?”

    冷月魂震惊道:“宋大人,说话可要有证据,你说贫僧杀死了赵艳萍,那贫僧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宋瑞龙道:“赵艳萍本来是丁奎的妃子,你把赵艳萍救出云雾峰飘渺宫之后,就一直想和她相好,可赵艳萍那时候已经有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的女儿,她想好好的过平淡的日子,于是就不愿意再和你这个逆贼来往,你恼羞成怒,于是就杀死了赵艳萍,本县猜的不错吧?”

    冷月魂瞪着宋瑞龙道:“简直一派胡言,贫僧和赵艳萍的关系非同一般,她的死,贫僧也非常难过。贫僧一直在暗中追查杀死赵艳萍的凶手,可是一直没有结果。倘若让贫僧知道谁是凶手,贫僧一定第一个把他的皮扒下来。”

    冷月魂在说那些话时,宋瑞龙看到马光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好像他就是杀人凶手一般。

    宋瑞龙道:“你说你不是杀人凶手,那本县问你,你和赵艳萍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为何可以在赵艳萍的房间内来去自如,晚上还可以和赵艳萍同床共枕?”

    冷月魂低着头道:“宋大人,冷某知道自己所犯的罪是什么罪,冷某也知道自己该受什么刑,但冷某真的没有杀赵艳萍,冷某希望宋大人可以找出真凶,为赵艳萍报仇。”

    宋瑞龙心中窃喜,道:“你若想把真凶找出来,你就要对本县说实话。”

    冷月魂缓缓道:“冷某本是云雾峰飘渺宫的左堂主冷月魂。二十年前,冷某劝说丁奎让他不要做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然而丁奎那时候早已是个狂妄自大的疯子,他的权欲越来越大,他甚至想自己当皇帝,把宫殿建造的像皇宫一般,还抓了很多各地漂亮的女子充斥后宫,抓一些男子进行阉割,让他们做太监服侍那些妃子娘娘。丁奎这是公然造反,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冷某知道丁奎的事情早晚要被朝廷发觉的,所以就早做了逃跑的准备。那赵艳萍其实也不叫赵艳萍,她的真名叫贺巧玲,是丁奎的一个妃子,然而她并没有得到丁奎的宠爱,因此她的心中对丁奎十分的不满,恰好冷某人长的高大英俊,武功又好,她就暗地里给冷某人送来了秋波,暗示冷某,她愿意和冷某相好。冷某和贺巧玲相好以后,不到一个月,冷某就听说了朝廷要大举进攻飘渺宫的消息,冷某就把秦振海这个伺候贺巧玲的太监给毒哑了,让他和贺巧玲假扮夫妻从密道逃走,这也是丁奎同意的。贺巧玲逃走以后,冷某就以打探官军虚实为由,离开了云雾峰。等冷某得知云雾峰飘渺宫被官军攻破的时候,心中虽然早料到了结果,可还是非常愤怒,那一年的年底,除夕之夜,冷某就用摧心断魂掌杀死了川庆县县令齐百泰,并且把他的女儿给糟蹋了,做完那个案子以后,冷某就化妆成和尚,以逃避官府的围追堵截,四处打听秦振海的消息,可半年过去了都没有丝毫消息。”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悔亲的缘由
    &bp;&bp;&bp;&bp;宋瑞龙把这段缥缈宫的往事总算了解得差不多了,道:“你最后是如何找到秦振海的?”

    冷月魂道:“冷某四处打听,逢人便问,可始终没有人知道贺巧玲的下落,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早就改名换姓了,叫赵艳萍。冷某最后想到了秦振海的家,他很可能回了平安县,果然,冷某到了平安县就打听出了秦振海的住处。刚开始的时候,赵艳萍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就是贺巧玲,又不承认秦晓云就是冷某的女儿。冷某当时愤怒的想一掌劈了她。可后来想想,她也挺可怜的,她嫁给了一个哑巴丈夫,而且还是一个不能行夫妻之事的男人,每天为生活所迫,连个像样的居所都没有,每天吃完上顿就为下顿发愁,她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于是冷某就改变了策略,用金银首饰来打动赵艳萍的心。这一招果然奏效,赵艳萍对冷某的态度大变,还告诉冷某,秦晓云就是冷某的女儿。最后还让冷某和她同床共枕。冷某能够做到这些已经非常的激动了,本想就此度过自己的后半生,可没成想,艳萍她竟然被人杀害了。”

    冷月魂有些难受的说:“宋大人,求你务必抓到凶手!”

    冷月魂手中的拳头握得吱吱响,吓得马光济想把自己的脑袋给缩到肚子里去。

    宋瑞龙道:“你放心,凶手是谁,本县心中已有分寸,如今本县还有几个问题,希望冷堂主能够据实相告。”

    冷月魂道:“只要是能为赵艳萍报仇,冷某愿意说,大人请问。”

    宋瑞龙道:“本县想问问,当初赵艳萍把秦晓云许配给了马光济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冷月魂点头道:“冷某知道。当初要不是冷某,晓云现在就是马光济的媳妇了。”

    宋瑞龙缓缓道:“能说说这中间具体的缘由吗?”

    冷月魂抬头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当然可以。那马光济只不过是一个穿街走巷的货郎,凭借他的一张利嘴让很多女子为他着迷。那天冷某在李雪兰的房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心想这就是我那女儿未来的丈夫,这个人也太混账了,后来冷某还发现他喜爱赌博,每天把赚来的钱,都能输个精光,冷某要不是不想惹事,早就把这个马光济给宰了。”

    宋瑞龙瞥了一眼冷月魂,道:“那后来呢?”

    冷月魂缓缓道:“后来,冷某就在暗中把马光济的事情给赵艳萍说了。赵艳萍也同意把秦晓云的婚事取消,让晓云另嫁他人。”

    马光济瞪着眼睛看着冷月魂道:“好你个和尚,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怎么可以从中作梗,破坏我和晓云之间的亲事?我应该把你这个老和尚给杀死的。”

    宋瑞龙瞪着马光济道:“你终于肯承认是你杀死了赵艳萍了?”

    马光济突然就清醒了,道:“没……没有。小民没有承认杀死了赵艳萍,小民只是恨这个老和尚拆散了小民和秦晓云之间的亲事。”

    宋瑞龙笑着看着马光济道:“马光济,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就是秦晓云的父亲,一个父亲想为自己的女人找一个好人家嫁了,这有错吗?你自己倘若是一个正干之人,别人又怎么能够把你和秦晓云给拆开呢?”

    冷月魂看着宋瑞龙,脸上带着愤怒,道:“宋大人,请你告诉冷某,马光济是不是杀死赵艳萍的凶手?”

    宋瑞龙道:“冷堂主先别急,这个案子,本县不是正在审吗?”

    宋瑞龙慢慢走到公案旁边,从桌子上拿起来一样东西,他拿着那样东西走到马光济的面前,然后,慢慢的把那样东西打开,道:“马光济,你仔细的看看这幅画上的女子,你认不认识?”

    马光济看了一眼,又低下头,道:“认……认识。她不就是赵艳萍吗?”

    宋瑞龙点头道:“不错,她就是赵艳萍。你再看看她的右手的食指,你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马光济只看了一眼,他就看到了一枚金色的戒指,道:“那……那是一枚金戒指。”

    宋瑞龙带着愤怒道:“可是,她手上的金戒指在她死后却不见了。”

    马光济一脸的无辜,道:“她手上的金戒指不见了,跟小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有!因为她死后是你把她手上的金戒指捋走了。”

    马光济吓得脸色苍白道:“小民没有到过赵艳萍的家,怎么可能会捋走她手上的金戒指呢?”

    宋瑞龙愤怒的转身走到公案旁边把一个锦盒拿到马光济的面前,把盒子打开,道:“这枚金戒指是你在赌场中用的赌资,而这枚金戒指也同样是赵艳萍手上戴的金戒指。你说你没有到过赵艳萍的家,那你解释一下这枚金戒指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中呢?”

    马光济支支吾吾,道:“这……这是小民从一个赌客的手中赢来的。”

    宋瑞龙已经走到了公案旁边,他猛的一拍惊堂木,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你的金戒指在郭运良死的时候就已经在你的手上了,而赵艳萍在临死前还戴着这枚金戒指,你说世上有没有如此胆大的贼,他在杀了人之后,就立刻到了赌场里面去赌钱,然后他又恰好把他从赵艳萍手上的金戒指输给了你?马光济,你自己说,有没有这么愚蠢的人?”

    马光济支支吾吾道:“这……这个……小民就不清楚了,也许有。”

    宋瑞龙看着马光济道:“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个凶手的鞋印,鞋长七寸半分,鞋宽,最宽处两寸一分,窄的地方是一寸八分,如今我们可以量一量你的鞋子,如果你的鞋子的宽和长与本县所测量的在案发现场的鞋印有一丝的不同,本县就当场释放你回去。”

    宋瑞龙不等马光济同意,他就让一名衙役把马光济的鞋子给脱了下来。

    那名衙役用尺子量过之后,向宋瑞龙汇报道:“大人,马光济的鞋长七寸半分,鞋宽,最宽处两寸一分,窄的地方是一寸八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你是如何杀死赵艳萍的?
    &bp;&bp;&bp;&bp;宋瑞龙道:“和案发现场的鞋印完全吻合。”

    宋瑞龙瞪着马光济道:“马光济,你说你没有到过赵艳萍的家中,那么本县问你,在死者家中所找到的你的鞋印,这如何解释?你该不会告诉我们,你的鞋子借给别人穿了吧?”

    张美仙在一旁说道:“案发现场有马光济的脚印,这就说明他当天夜里到过凶案现场。他手中又有死者的金戒指,这就说明是他把死者手中的金戒指捋掉的。在案发以后,马光济在公堂之上,公然否认自己到过案发现场,这是欲盖弥彰,他犯下杀人大罪,想蒙混过去是不可能的。就凭这枚金戒指和马光济在案发现场留下的脚印,就足以证明马光济就是杀死赵艳萍的凶手。大人,不用审了,直接关入死牢,等候秋后处决就是了。”

    宋瑞龙道:“其实案子审到这里,本县完全可以以杀人大罪定马光济死罪,可是,本县还想给他一个机会,一个悔悟的机会。曾经的赵艳萍是那样的温柔美丽,楚楚动人,可是眨眼间,她就成了尸体,冰冷的尸体,她的身上不再有余温,冰冷的手再也没有往日的美丽了,这些都是马光济一手造成的。面对被你杀死的赵艳萍,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愧疚吗?”

    马光济吓得脸色铁青,道:“大人,小民说,小民说。赵艳萍是小民杀死的。”

    宋瑞龙走到公案后边,道:“说!你是如何杀死赵艳萍的?”

    马光济把额头上的汗擦干净,道:“小民本来也没有想着要杀死赵艳萍,只是那天晚上,小民的情绪太激动了,一时失手就铸成了大错。”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你老老实实的把你是如何杀死赵艳萍的详细情况给本县说明白了!”

    马光济道:“是!大人。前天夜里下过一场雨之后,小民躺在床上是越想越气。一想到赵艳萍给她女儿陪嫁的那些金银珠宝,小民的心里的难受。那些东西本来应该是小民的,倘若秦晓云嫁给了小民,那小民的日子就不会过得如此的不济。小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于是就想找赵艳萍再说说这个理。就算她不讲理,那她最起码也得再赔小民点银子。打定主意以后,小民就穿了一身夜行衣,用黑巾把自己的面给蒙上,就出门了。”

    宋瑞龙听到这里,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道:“你既然是蒙着面出去的,那赵艳萍见到你的装束以后一定会十分的害怕,她又怎么会乖乖的把钱给你呢?”

    马光济挤着眼睛道:“这个小民倒是想过,所以就用竹子做了一把假的匕首,本想拿着吓唬吓唬赵艳萍。可是由于小民对赵艳萍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小民误入到了秦振天的家中。在秦振天的家中,小民在慌乱之中竟然把竹子做的刀给弄断了,无奈之下,小民在一个还没有编完的竹筐旁边找到了一把弯刀,就是平时用来削水果的那种弯刀,虽然钝了一点,但是比小民的竹刀要锋利百倍。”

    宋瑞龙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自己摸错了住宅呢?”

    马光济道:“这个很简单。因为小民去过赵艳萍的家,只不过印象不是很深,可唯有一棵无花果树,让小民记忆犹新,因为当时小民正好吃了一颗无花果,那味道十分的甜。小民看到了隔壁院子里的无花果树以后,就断定自己走错了院子,于是又走到那堵墙下方,小民看到一张矮矮的板凳,就蹬着板凳过去了。不料小民把一块砖蹬掉在了地上,惊醒了秦晓云。秦晓云从屋子里出来后,衣服还没有穿戴整齐就喊着抓贼。小民本想让她不要喊,老实一点,可小民越往她的身边跑,她越喊的大声,小民怕惊醒了四邻,于是跑上去照着她的脖子就划了一刀,不料,秦晓云倒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小民想她已经死了,顿时脑袋就蒙了,再听到赵艳萍的声音,心里就慌了。索性我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把赵艳萍也给杀了,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是谁杀死了她们。”

    宋瑞龙和在场的很多百姓都非常的愤怒。

    宋瑞龙道:“所以,你就走到上房,一脚踢开房门,进去把赵艳萍也给杀死了,对不对?”

    马光济点头道:“对!小民把上屋的门踹开以后,就看到赵艳萍在卧室里站着,小民快速走到她的卧室,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赵艳萍给认出来了。赵艳萍说你这个王八蛋怎么又来了?小民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再说秦晓云已经被小民杀死了,要是不杀赵艳萍,小民的事情早晚要败露,于是,就一刀割断了赵艳萍的咽喉,然后小民捋了她手上的金戒指,在抽屉里翻了翻,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才吹了蜡烛从后院逃走了。事情就是这样。”

    宋瑞龙强压自己的怒火,道:“还有一件事你没有交代。”

    马光济看着宋瑞龙,吃惊的问:“大人,小民该说的,都说了,没有任何的隐瞒。”

    宋瑞龙道:“你想一想,你从赵艳萍家出来的时候,你把那把刀扔在什么地方了?”

    马光济想了想,道:“小民想起来了,那把刀,小民好像扔到平水河里了。”

    宋瑞龙道:“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平水桥下面?带他去找那把弯刀。”

    沈静领着两名衙役走到马光济的面前,拉起他,把枷锁和铁链给他戴上后,愤怒的说道:“走!去找那个凶器。”

    冷月魂突然起身挡在马光济的面前,瞪着马光济道:“他不能走!”

    沈静看着冷月魂道:“他为什么不能走?”

    冷月魂愤怒的说:“他杀死了赵艳萍,冷某要他偿命!”

    沈静义正辞严的说道:“马光济的命不是你说要就能要的。”

    冷月魂突然使劲用双手一扯,他手上的枷锁竟然被他扯断了,冷月魂用尽最后的力量对准马光济的脑袋打出了摧心断魂掌。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出大事了
    &bp;&bp;&bp;&bp;沈静马上就意识到了那一掌的厉害,他立刻就想把马光济给拉开,可那一掌已经打出来了。

    马光济吓得浑身打颤,以为自己就会死去,可最后,倒下去的却是冷月魂。苏仙容在沈静的面前说道:“带马光济去找凶器,这里交给我们了。”

    苏仙容看到冷月魂愤怒的眼神之后,她就感觉冷月魂可能要孤注一掷,所以,她事先走到了冷月魂的身后,等到冷月魂对马光济下毒手时,她在冷月魂的身后,对准冷月魂的脑袋,拍出一掌,就把冷月魂给打晕了。

    冷月魂的武功虽然很高,可是被宋瑞龙的内力震伤之后,也是强弩之末,没有什么抵抗力,再加上他都把内力用到了手掌之中,后脑空虚,所以,苏仙容很轻松的就把冷月魂给打晕了。

    沈静带着马光济去平水河中去找凶器了,宋瑞龙就在县衙等待消息,一旦找到了那把弯刀,宋瑞龙就可以结案了。

    宋瑞龙缓缓的走到公案后边,等着冷月魂醒来以后,他一拍惊堂木,看着冷月魂道:“冷月魂听判,你在二十年前,加入反叛组织,助纣为虐,残害了许多无辜百姓,罪大恶极。在叛逆被平以后,你又残忍杀害了川庆县县令齐百泰全家五口,本县判你死罪,你可服判?”

    冷月魂道:“罪人服判,只求大人可以把马光济的狗头砍下。”

    宋瑞龙道:“马光济犯的罪,本县自有分寸,不用左堂主费心。带下去!”

    有两名衙役推着冷月魂就走下了公堂。

    宋瑞龙刚刚坐稳到公案后边,只见一名衙役神色匆忙的从公堂外面跑了进来,刚踏进公堂,他就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报告!报告大人,出大事了!”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张顺,慢点说,你们不是押着马光济去平水河找凶器去了吗?能出什么事?难道是马光济跑了?”

    张顺摇摇头,道:“沈捕头在马光济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那把弯刀,可是,就在王宇把弯刀捞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平水河的上游漂下来一具男尸,尸体已经被属下捞到了岸边,就等仵作前去验尸了。”

    宋瑞龙一听说又出了人命案,他不敢耽搁,立刻把张美仙叫上带着苏仙容就来到了案发地平水桥旁边。

    此时,天色已晚,尸体在桥东头的一块空地上放着,上面搭着一块白布。

    宋瑞龙赶到现场之后,立刻让那些衙役把现场的一些百姓给拦住了,让他们离死者远一点。

    张美仙把验尸工具准备好以后,就开始检验尸体了。

    宋瑞龙在此期间走到马光济的面前,把手中的弯刀拿出来,道:“这把刀就是当天晚上你杀死赵艳萍的凶器,是不是?”

    马光济怯怯的说道:“是。”

    宋瑞龙又仔细看了一眼刀口,道:“这把刀的刀锋处有两个缺口,上面还有一些细微的竹签在上面,这和我们当时的验尸情况是一致的。可以肯定是马光济杀死了赵艳萍。”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旁边说道:“那宋大哥,那要如何判马光济的罪?”

    宋瑞龙瞪着马光济道:“马光济听判!”

    马光济扑通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使劲的磕着头,道:“小民知罪,望大人网开一面,饶小民一命。”

    宋瑞龙道:“马光济,你为了悔亲事件,一直仇恨赵艳萍,在前天夜里雨过之后,你翻墙到了秦振天的家中,从一个破竹筐旁边捡了一把弯刀,翻墙到了赵艳萍家,你先把秦晓云刺伤,又杀死了赵艳萍,回到家中之后,不思悔改,又杀死了郭运良,意图灭口,实在是罪大恶极,本县根据大宋律法,判你杀人大罪,判处死刑,你可服判?”

    马光济的身子都在颤抖,道:“小民服判,望大人开恩呀。”

    宋瑞龙吩咐旁边的两名衙役,道:“把马光济带回衙门押入死牢。”

    那两名衙役把马光济带走之后,张美仙的验尸结果也出来了。

    张美仙把手上的麻布手套摘下来,走到宋瑞龙和苏仙容的面前,还没有等张美仙说话,苏仙容就着急的问道:“张姨,什么情况?”

    张美仙喘口气,道:“死者,男性,大概四十多岁。死者的肚子里面没有水,可以排除溺水而死的嫌疑。他是在死亡之后被人扔下平水河的。死者的口中有大量的酒味,可以肯定在临死前喝了很多的酒。具体的死亡原因还需要把尸体运回衙门的停尸房做进一步的检验。”

    宋瑞龙道:“那具体的死亡时间能不能确定?”

    张美仙道:“从尸斑的情况来看,可以推断出死亡的大概时间是在鸡叫时分,也就是卯时。不过,死者的尸斑好像有些特别,身上出现的是红色的,按理说,喝醉酒的人,死后的尸斑会呈现灰褐色,这种红色尸斑的确少见。”

    苏仙容眼睛一亮,道:“那死者会不会是被人毒杀的?”

    张美仙摇摇头道:“不是,因为我在死者的咽喉和胃中并没有发现毒素。”

    宋瑞龙看着平水河道:“死者是从河的上游漂下来的,从河水的流速上可以断定,死者从落入河中到平水桥的距离,水流的速度是每个时辰半里左右,假如死者是在卯时落入了水中,那么到现在是酉时,这中间大概有六个时辰。六个时辰,一个时辰漂流半里,六个时辰就是三里。”

    苏仙容看着平水河的上游,道:“这条平水河里的水,基本上是死水,很难流动,平时那些百姓都会让生活废水排进这条河,如果死者的尸体是在平水河以上三里的地方被人扔下去的,那事情只怕就好解决了。只要沿着这条河往上找三里,大致就可以确定死者的落水点了。确定了死者的落水点,也就能很快的证明死者的身份了。”

    宋瑞龙道:“不错,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确定死者的身份。”

    宋瑞龙吩咐那些衙役把死者的尸体抬回县衙之后,他就和苏仙容沿着平水河的右边道路走了三里地。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包打和包听
    &bp;&bp;&bp;&bp;宋瑞龙在平水河与平运路的交叉口停了下来,他往四周一看,对身边的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这里也有一座桥,这座桥和平水桥几乎是一样的造型,叫平运桥。在桥的西头有一家客栈,客栈的高度有三层楼,看规模一次可以容纳上百名顾客,也算是大客栈了。”

    苏仙容看着那家客栈,道:“在这家客栈的每一层楼,靠近平水河的一面都有一个平台,平台上可以站立十几个人,站在那个位置观景也是相当不错的。”

    宋瑞龙也看着那三处平台,道:“你不觉得一个人要是从那三个平台上跳进河里也是相当容易的吗?”

    苏仙容有些惊讶,道:“宋大哥该不会是怀疑那个人就是从这里被人扔下去的吧?”

    宋瑞龙道:“怎么不可能?”

    苏仙容疑惑的把眼睛闪动两下,道:“那凶手把死者扔下平水河的时候,他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宋瑞龙肯定的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凶手是胸有成竹,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制造的自杀现场十分的高明,不会被人发现。”

    宋瑞龙道:“走,我们去这家客栈看看,会会这里的老板。”

    苏仙容和宋瑞龙从平运桥穿过去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十分豪华的大客栈。客栈的名字叫好运来大客栈。

    客栈的上方,在二楼的下边,伸出来一根棍子,棍子上吊着六个大灯笼,每个灯笼上各写着一个字,合起来就是:好运来大客栈。

    六个灯笼把客栈的门前照的特别的亮。

    客栈的门前还有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子,身上披着一条红色的绸缎,绸缎上绣着“好运来大客栈”,她在招呼着从门口进去的客人,十分的热情的问着:“客官是要住店还是吃饭?”

    那娇媚的声音让每一个客人都忍不住想进去吃个饭。

    宋瑞龙看着客栈正要往里面进,苏仙容拉住他道:“宋大哥,你不能进。”

    宋瑞龙有些吃惊的说:“这不是客栈吗?我进去吃个饭,怎么就不能进?”

    苏仙容笑着说:“宋大哥除了进去吃饭以外,只怕还要问点什么?你看你现在穿的是官衣,你进去以后,只怕什么都问不出来。”

    宋瑞龙一看自己的衣服,道:“还真是。我差点忘了。那我就在这平运路转转,我等你半炷香的时间。半炷香以后,不管你有没有查出什么,都要回到这个平运桥与我会合。”

    苏仙容道:“知道了。”

    苏仙容走进好运来大客栈以后,她就发现这个客栈的生意特别的好,一楼客厅的位置基本上都坐满了客人。

    苏仙容在一个角落处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之后,就向店小二要了一壶茶,一碗鸡蛋面。

    正在店小二上鸡蛋面的时候,苏仙容对着店小二笑笑,道:“小二哥,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店小二看到苏仙容的笑容以后,竟然有些魂不守舍,道:“客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苏仙容道:“你们客栈的老板是不是叫梅婷呀?”

    店小二有些吃惊的说:“梅婷是谁?不认识。我们老板是朱运平。”

    苏仙容道:“那你们老板现在还在吗?”

    店小二有些生气道:“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老板刚刚还在厨房吩咐我们干活呢,他当然在了。”

    店小二有些不耐烦了,道:“姑娘,您慢吃,我还有事要忙。”

    苏仙容觉得这样问也不是办法,正想把面吃一点就离开的,就在这时,苏仙容看到邻桌有两名大汉向她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的的胡子特别的长,脑袋很大,鼻子向前勾着,手臂粗壮,虎背熊腰,看上去十分的威武。

    另一名大汉的手臂很细,脑袋尖尖的,下巴很长,额头上有一颗黑痣,脸上的骨头好像都看的到。

    那两名大汉很自觉地就坐到了苏仙容的对面,那名脑袋很大的壮汉,眼睛斜着,看着房顶,用右手轻轻的敲打着桌子,对苏仙容说道:“姑娘如果想打听这平安县的事情,可以问我们包打和包听兄弟二人。”

    苏仙容本来是对那两个人没有一点好印象的,不过,她觉得从这两个混混的身上可能会打听出什么来,于是很客气的问道:“那不知两位,谁是包打谁是包听呢?”

    脑袋很大,手臂很粗的壮汉笑道:“在下就是包打。”包打用手指着旁边的瘦子,“这位就是舍弟包听。我们兄弟二人的名字合起来就是包打听。姑娘有什么事,我们兄弟二人愿意帮你打听。”

    苏仙容没好气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道:“本姑娘想问问这好运来大客栈的老板是谁,你们知道吗?”

    包打大笑着:“姑娘这不是在和我们兄弟二人开玩笑吧?这客栈的老板,我们要是不知道,我们兄弟二人早就该跳进平水河里去死了。”

    苏仙容还没有说话,包听就缓缓的说道:“这好运来大客栈的老板名叫朱运平,他的妻子叫宋丹梅,有一个儿子名叫朱绍阳,还有一位管家叫扬天。这四个人当中,杨天可以说是这个客栈的幕后老板,因为是杨天把这个客栈经营到了今天的规模,那宋丹梅和朱运平就好像是打工的一般。那个儿子朱绍阳在这个客栈可以说连一根葱都不如。”

    苏仙容大概了解了一下这家客栈的情况,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说的是真是假。

    苏仙容道:“二位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包打诡秘的笑着说:“姑娘,您要是真想知道有关这好运来大客栈的更多事情,这里只怕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苏仙容看着包打恶心的脸庞道:“二位,那你们觉得什么地方才是最好的说话的地方呢?”

    包打起身道:“姑娘如果想知道更多的有关好运来大客栈的事情,就跟我们来。”

    包打把苏仙容引出好运来大客栈以后,包打就说:“我们到平运路的平和巷说话,那里有一个很不错的地方,那个地方的主人在三年前就搬走了,房子一直空着,在那里说话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险遭暗算
    &bp;&bp;&bp;&bp;包打和包听把苏仙容带到平和巷的一处空宅子里面以后,包打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香囊,把香囊往苏仙容的面前一放,轻轻打开,道:“姑娘,您看,这香囊就是宋丹梅送给杨天的礼物,也是宋丹梅和杨天相好的证据。”

    苏仙容看不清楚那个香囊的颜色,也看不到香囊上面的图案,只是能闻到一股十分好闻味道。

    苏仙容就那么闻了一下,就感觉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包打把苏仙容扶着,口中说着:“姑娘,姑娘,你怎么回事?”

    包听笑着说:“大哥,您这一招可真够绝的。看着这么机灵能干的女人,没想到你一招就得手了。接下来,我们兄弟二人…”

    包打正要把苏仙容往屋里面抱,突然一把扇子在包打的脑袋上一拍,包打就晕倒在了地上。

    扇子的主人把苏仙容搂在怀里,右脚轻轻一抬,就把包听给踢飞了三丈远。

    包听从地上爬起来,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我们兄弟二人的闲事?”

    那名手拿扇子的人,愤怒的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连本县也不放在眼里吗?”

    包听吓得浑身颤抖,道:“啊!你难道是宋县令?”

    宋瑞龙的官府在夜间并不是很显眼,所以包听没有认出宋瑞龙。

    宋瑞龙道:“你们给这位姑娘闻的是什么东西?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包听怯怯的说:“解药不在小民的身上,解药在小民的大哥包打身上。”

    宋瑞龙在包打的怀里摸出来一个瓶子,对着包听问道:“是不是这个?”

    包听连忙说道:“是是是…就是那个瓶子。”

    宋瑞龙瞪着包听道:“如果不是,本县就把你们两个的脑袋砍下来。”

    宋瑞龙让苏仙容闻过解药之后,她很快就苏醒了。

    苏仙容打了一个喷嚏道:“这是什么东西?臭的要死。”

    宋瑞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微笑道:“你刚刚被这两个人暗算了,差点就被他们…”

    苏仙容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我其实也感觉到了那两个人是不怀好意的,可是我为了抓住他们,不得不冒这个险。因为我知道宋大哥你就在我的身后,你一定会保证我平安无事的。”

    宋瑞龙听了苏仙容的话以后,竟然十分的感动,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包打和包听带回衙门之后,就把他们两个给上了枷锁铁链。

    讯问房内点着蜡烛。

    烛光暗淡。

    宋瑞龙首先把包打带到询问房,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他和苏仙容就走了进去。

    包打的身后站着一名衙役。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把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之后,道:“包打,你可知罪?”

    包打低着头,道:“知道。”

    宋瑞龙道:“知道就说说吧,本县告诉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残害那些女子,虽然不是死罪,可是本县要看你认罪态度的好坏,如果不好的话,一样可以判你十年八年。”

    包打怯怯的说:“宋大人,小民这是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干过什么残害妇女的事情。”

    宋瑞龙有些不信,道:“告诉本县,那些药叫什么名字?你们兄弟二人是从什么地方买来的?”

    包打想想道:“大人,那些药叫迷魂香,小民是从一个叫斜眼阿龙的人身上买来的。斜眼阿龙说那药十分的灵验,那些女子只要闻上一点就会不省人事,任由别人摆布。我们兄弟二人是大前天在梦真寺里偷钱的时候,遇到的斜眼阿龙。”

    宋瑞龙重复着“斜眼阿龙”四个字,道:“斜眼阿龙的眼睛是不是斜着的?”

    包打不住的点头,道:“正是。斜眼阿龙的右眼眼珠子是往左边斜着的,身体瘦弱,比我那弟弟包听的身材还小,头上戴着一顶蓝色的帽子。”

    宋瑞龙觉得这迷魂香是一种危害十分大的毒药,它的危害不亚于砒霜,应该把这个制造迷魂香的人给抓住,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平安县县衙那些女子的安全。

    宋瑞龙道:“那你们平时如果要买货的话怎么办?”

    包打道:“那个斜眼阿龙说,只要我们兄弟二人到梦真寺去转一转,在右手的手臂上绑一个白色的布条,他就会和我们联系。”

    宋瑞龙让包打在供词上画押之后,又命令两名衙役把包打关进大牢,然后他十分愤怒的走进了县令办公房。

    苏仙容跟在宋瑞龙的身后,把县令办公房的门关上,点上蜡烛,道:“宋大哥为何如此的生气?”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不知道,我一想到那些人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那些无辜的女孩子,我这心里就直发毛。这个斜眼阿龙说不定还有上家,所以,我们这次的任务,除了要侦破平水河中的死尸案,还要把这个贩卖迷魂香的团伙给抓获了。”

    苏仙容道:“我对包打和包听这样的人也是恨之入骨。我支持你。对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姑息纵容,不然那些迷魂香会害死更多的人的。”

    苏仙容的眼前一亮,道:“哎,宋大哥,我刚刚在好运来大客栈打听客栈的老板还有老板家的情况时,那个包打说他知道好运来大客栈的情况。并且还说出了老板,老板娘,以及老板的妻子儿子以及管家的情况,我们何不让包打去看看,说不定他真的认识死者。”

    宋瑞龙点头道:“也好,只有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我们才能够去破案。”

    宋瑞龙让两名衙役把包打带到停尸房,然后把他带到那名死者的旁边。

    停尸房内点着蜡烛,烛光暗淡。

    苏仙容戴上麻布手套,把那名死者身上的白布掀开,露出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

    苏仙容看着包打道:“你仔细看看这名死者,你认不认识?”

    包打看了一眼,吓得想往后退,他的脚刚动一下,他的身子就被宋瑞龙给拉住了。

    宋瑞龙带着愤怒道:“怎么?你连一个死人都不敢看,你还想去做坏事?你也太窝囊了吧?”

    包打这才稳定下来自己的情绪,道:“大…大人,小民知道他是谁?”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香囊的秘密
    &bp;&bp;&bp;&bp;宋瑞龙有些激动,道:“讲!他是谁?”

    包打把自己的脸凑近一些,又仔细的分辨一下,道:“他好像是好运来大客栈的管家杨天。”

    宋瑞龙淡淡的说:“看来又让我们猜对了。”

    苏仙容看着包打问道:“你不是说杨天是好运来大客栈中功劳最大的一个人吗?能说说这其中的详细情况吗?”

    包打道:“姑娘,小民和这个杨天也不熟,只是和好运来大客栈的少东家朱绍阳有些熟悉。”

    宋瑞龙觉得这停尸房的味道并不好闻,于是就吩咐看管停尸房的张二杰,让他把停尸房的门窗关好以后,他们就带着包打去了讯问房。

    一切准备好之后,宋瑞龙看着包打,道:“包打,你先说说这朱绍阳的情况。”

    讯问房里的蜡烛虽然不是很亮,可是火舌却四处窜着,十分张狂。

    包打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道:“小民和朱绍阳也只是在一起喝过几回酒。每次喝酒的时候,这个朱绍阳就会发牢骚,他说总有一天他会把杨天给杀死不可。”

    苏仙容把那些话记下之后,抬头看着包打道:“朱绍阳有没有说他为什么如此的痛恨杨天?”

    包打轻轻说道:“这个问题,小民也多次问过朱绍阳,可是朱绍阳就是不肯说。他只告诉小民说杨天太霸道了,在好运来大客栈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可是他所做的事情简直就是主人做的事情。他不但会命令他的父亲朱运平做事,甚至还对他的母亲不怀好意。但是具体的原因,肯定不是那些。”

    宋瑞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道:“那依你的意思,这个朱绍阳如果要杀杨天的话,他会以什么理由动手?”

    包打想想,道:“大人,小民身上的那个香囊不知道大人放在什么地方了?”

    宋瑞龙一想起那个香囊就生气,道:“你是说这个香囊吗?”

    包打把脑袋伸着,瞪着大眼睛一看,道:“对对对……就是这个香囊。”

    那个香囊就是包打把苏仙容给迷倒的香囊,苏仙容一想起这事,心还在不停的跳动。

    宋瑞龙把那个香囊举起一点给包打看着,道:“你说这个香囊有什么特别的?”

    包打的眼睛闪动几下道:“香囊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上面绣的只不过是一对鸳鸯。小民当时和包听把这个香囊从杨天的腰间偷出来的时候,仔细一看,里面竟然绣着一首情诗: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当时小民和包听一合计,就想狠狠的敲诈这个杨天一笔。那杨天只不过是好运来大客栈的一名管家,他竟然和老板娘有私情,这件事要是让朱运平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瑞龙把那个香囊打开,借着烛光一看,道:“这里面果然是一首情诗。”

    苏仙容看过以后,道:“你确定这个香囊是朱运平的老婆宋丹梅送给杨天的?”

    包打肯定的说:“绝对没错。这是我们兄弟二人在四方来大客栈的三楼亲眼看到的。他们二人鬼鬼祟祟的幽会,还在那个房间内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兄弟二人可都看到眼里了。今天晚上我们本来是打算找杨天的,不料却碰到了姑娘您,也该我们兄弟二人倒霉,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看出来姑娘是公差。”

    宋瑞龙让包打在供词上画押之后,和苏仙容又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蜡烛已经点燃。

    宋瑞龙和苏仙容面对着面坐着,宋瑞龙道:“容容,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苏仙容沉着脸,仔细想了想,道:“如果包打说的话是真的,这宋丹梅和杨天有私情,那么我们可以这么推断,宋丹梅的丈夫朱运平还有宋丹梅的儿子朱邵阳都是有嫌疑的。”

    宋瑞龙道:“看来,我们今天晚上要去会会这个朱运平还有朱邵阳了。他们父子二人虽然是好运来大客栈的掌柜的和少掌柜的,可是实际的实权却掌握在杨天的手中,换了谁只怕都会对杨天下毒手的。”

    宋瑞龙很快就换了一套江湖游侠的衣服走到了公堂之上。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扇动两下,看着苏仙容道:“走!去好运来大客栈。”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路上买了两个鸡蛋饼吃着就到了好运来大客栈。

    客栈内还有很多客人在吃饭,里面十分的热闹。

    宋瑞龙直接问店小二,道:“小二,你们的少东家在吗?”

    店小二看了一眼宋瑞龙,觉得他是富家子弟,不敢得罪,便很恭敬的说道:“客官,您找我们少掌柜的什么事?”

    宋瑞龙笑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他谈一谈生意上的事情。”

    店小二眯着眼睛,道:“客官要是想谈生意上的事情,应该找我们客栈的管家杨天,因为,这生意上的一切事情都是杨天在打理。”

    宋瑞龙道:“那你们的管家杨天,现在在哪里?”

    店小二摇摇头,道:“不知道。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过杨管家,他可能是去进货还没有回来。客官要是想和我们的杨管家谈生意,只怕要再等一等。”

    宋瑞龙道:“不必等了。我们找你们少掌柜的谈也是一样的。”

    店小二无奈的说:“那好吧,你们从这里上去,到二楼左拐第一个房间就是我们少掌柜的住的地方。”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二楼左拐以后,就看到了一间房。

    苏仙容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有一个男子问道:“什么事?”

    苏仙容道:“少掌柜的,小女子是来找工作的,小二哥让我上来问问少掌柜的,看这客栈还要不要人?”

    苏仙容的声音很甜蜜,听得屋里的男子魂都快掉了。

    还没有等苏仙容把话说完,那名男子就把门给打开了。

    看到苏仙容以后,那名男子十分的热情,可是看到宋瑞龙之后,他有些不高兴的瞪着眼睛道:“你是做什么的?难道也是来找工作的吗?”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那朱公子以为会是谁死了呢?
    &bp;&bp;&bp;&bp;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铜牌拿出来给那名男子一看,严肃的说道:“我们是平安县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点情况。”

    朱邵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两位请里面坐。”

    朱邵阳把门关上以后,坐到苏仙容和宋瑞龙的对面,正要倒茶,宋瑞龙道:“不必了,朱公子,我们问几件事,问完了我们就走。”

    朱邵阳是一名很有气质的翩翩公子,他的长相虽然说不是最英俊的,可是那张脸也足以让很多女子着迷。

    朱邵阳道:“在下朱邵阳,不知道二位公差找在下想了解什么情况?我们好运来大客栈做的可都是正当生意,从来没有坑蒙拐骗过任何一名客人。”

    苏仙容的嘴角勉强一笑,道:“朱公子误会了,我们此次前来并非为了调查你们客栈的经营情况。”

    朱邵阳的面色稍微好转,道:“哦,原来与经营无关,在下也觉得我们的客栈在经营上是没有任何差错的。”

    宋瑞龙语气低沉道:“当然与经营无关,而是与人命有关。”

    朱邵阳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这……这怎么会与人命有关?不知道是本店的谁死了?”

    苏仙容看到朱邵阳十分的吃惊,道:“今天早上,鸡叫时分,敢问朱公子在什么地方?”

    朱邵阳想都没有想,道:“在下在这间房子的后边睡觉。”

    苏仙容追问道:“有谁可以做证?”

    朱邵阳摇摇头,叹息道:“无人做证。在下今年才二十岁,尚未娶妻,夜里是一人独眠。”

    朱邵阳带着疑惑问道:“公差大人,能不能告诉在下是本店的谁死了吗?”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宋瑞龙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苏仙容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道:“那朱公子以为会是谁死了呢?”

    朱邵阳仔细一想,道:“我父亲和母亲在中午的时候还过来吃过饭,店小二付红光一直在楼下招呼客人,两名伙计丁洋和吕大山都在厨房做事,还有两名厨师也在,门外的那名迎宾小姐也在,唯一缺少的一个人就是管家杨天。”

    朱邵阳说到这里以后,他有些惊讶的说:“难道是我的叔叔杨天出事了?”

    苏仙容肯定的说:“正是!朱公子还记不记得杨天在昨天晚上就做了什么事?”

    朱邵阳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道:“我想想,想想。对了!我想起来了。”朱邵阳有些激动,“昨天晚上是我的父亲的五十寿辰,为了庆贺我父亲的寿辰,杨管家特意把我们客栈中的人都聚集在了三楼的一间客房内,我们大伙都非常的高兴,特别是杨管家喝的酒也是最多的。我父亲特意关照杨管家让他第二天不要到集市上去进货了,这事交给我去办就行。可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就找不到杨管家了,我们也没有在意,以为杨管家又去集市了,所以就没有在意。等到将近中午,有很多客人都来吃饭了,可杨管家还没有把菜和肉买回来,是我带着一个伙计丁洋去集市买的肉和菜。我们也不知道杨管家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还以为他不辞而别呢?所以也没有报官。”

    宋瑞龙道:“你再仔细的想一想,你最后见到杨天的时间是在什么时辰?”

    朱邵阳摇摇头,道:“我当时喝了很多酒,是丁洋把我扶到屋内的,我走的时候,还给杨天说,杨叔,这些年你辛苦了,你要尽情的喝。”

    宋瑞龙道:“能带我们到你杨叔的房间看看吗?”

    朱邵阳抬起头,站起身,道:“当然可以。”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在朱邵阳的后边,上到了三楼以后,在楼梯的左边,朱邵阳介绍道:“公差大人请看,这间房子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在这里喝酒的地方。”

    宋瑞龙看着那扇门道:“把门打开,我们要进去看看。”

    朱邵阳把手放到扶手一推,门就开了,道:“不知道是谁打扫的房间,最后走的时候,竟然没有锁门。”

    朱邵阳很熟练的把桌子上的蜡烛点燃以后,又很恭敬的把宋瑞龙和苏仙容让到了屋子里边。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很大的酒味。

    宋瑞龙查看以后,发现那间房和朱邵阳所住的房间,构造都是一样的,房间内有一张大床,还有一张很大的桌子。

    桌子是圆形的,倘若坐满的话,坐上十二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那间房间内观察了许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证明了朱邵阳的话并不是假话。

    宋瑞龙从那个房间出来以后,向四周看了看道:“杨管家的房间在什么位置?”

    朱邵阳望楼梯的右侧一看,道:“就在最东端,靠近平水河的一端。”

    宋瑞龙望那边看了看,楼道里面虽然挂着一盏灯笼,可是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宋瑞龙缓缓道:“带我们去看看。”

    朱邵阳很客气的说:“可以,两位请跟我来。”

    朱邵阳在楼道的最东边推开了一间房,对宋瑞龙说道:“公差大人请看,这间房子就是我杨叔昨天晚上睡过的,房门是开着的,可是杨叔却不见了。”

    宋瑞龙望房间内看了看,里面一片漆黑,宋瑞龙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杨叔不见了?”

    朱邵阳道:“就在今天上午,快午饭的时候。”

    宋瑞龙道:“把屋内的蜡烛点上。”

    朱邵阳在一张靠近床头的柜子上,找到了一个火折,打着火折之后,他就把桌子上的蜡烛点着了。

    宋瑞龙在杨天的床上一看,发现在杨天躺过的被子和褥子上竟然湿湿的,好像是水迹。

    宋瑞龙心中在猜测那些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宋瑞龙看着房顶,问道:“这间房的房顶会漏雨吗?”

    朱邵阳摇摇头,道:“房顶是用三层房瓦砌的,夏天隔热,冬天保暖。绝对不会漏雨。”

    宋瑞龙低下头道:“我想也是,更何况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下雨,屋顶就算会漏雨,雨水也不可能滴到这张床上。”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查看冰窖
    &bp;&bp;&bp;&bp;朱邵阳不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大人的意思是说我杨叔的被子上有水?”

    宋瑞龙指着一大片水渍道:“你自己看,他的床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水渍,这些水渍里面还有水,这是怎么回事?”

    朱邵阳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可能是我杨叔喝多了,吐在这里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看清楚了,你杨叔是躺着的,就算他要吐怎么可能会吐到自己的臀部?他会吐到地上的。可是如今这屋子里十分的干净,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的呕吐物,就连被子上也没有。”

    宋瑞龙提起被子的一角,在水渍最多的地方,闻了闻,道:“这水渍上根本就没有异味,也不是汗臭味,而是普通的水印出来的。这说明你杨叔在进屋睡之前,他的身上已经带了很多的水,是不是?”

    朱邵阳吃惊的说:“差人,这个在下怎么知道呢?也许是我杨叔为了醒酒,把水冲到自己身上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昨天晚上天气并不是太热,因为前天夜里下了一阵小雨,所以,在昨天夜里如果不盖被子睡的话,肯定会着凉。你杨叔就算喝了很多酒,他也不可能自己往自己的头上浇水。这是常识,喝醉酒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醒酒最快。所以,你杨叔身上的水,绝对不是他自己浇上去的。”

    苏仙容在杨天的枕头处,发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苏仙容很小心的把那些白色的粉末用手捏到一张白纸上,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脸上带着惊喜,道:“宋大哥,你闻闻?”

    宋瑞龙一闻,道:“这和迷魂香的味道是一样的。”

    苏仙容走到门口,推开一扇小门,就看到了一个平台。

    平台的下边就是平水河。

    苏仙容走上平台看了看,又回到宋瑞龙面前,道:“宋大哥,根据验尸结果,和我们在现场的发现,可以肯定死者杨天是被人用迷魂香迷晕之后,通过这个平台扔到平水河中的。这是很明显的谋杀。”

    宋瑞龙瞪着朱邵阳,道:“从实招来,你是如何杀死你杨叔的?”

    朱邵阳一脸的无辜,立刻就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公差大人,小民冤枉,小民昨夜喝完酒之后就回屋里睡觉了,杨叔怎么会被人扔下平水河的,小民真的一无所知。”

    宋瑞龙现在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杨天就是朱邵阳杀的,他那样说,只不过是想诈一诈朱邵阳,不过这一招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宋瑞龙缓缓道:“起来吧!你杨叔的死可以说与你们客栈中的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如果你想为自己开脱责任的话,本县希望你可以如实的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本县。”

    朱邵阳吓得满头大汗,战战兢兢的站直了身子,道:“您难道就是宋瑞龙宋大人?”

    苏仙容道:“不错,他就是我们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

    朱邵阳立刻又给宋瑞龙跪在了地上,道:“小民朱邵阳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把扇子一开,让“明镜高悬”这一面对着朱邵阳道:“起来吧!”

    宋瑞龙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后,转身一看,只见柳天雄和副捕头沈静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柳天雄激动的说:“小龙虾,我总算找到你了。”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的脸上带着笑,他也激动的说:“怎么样?有没有新的发现?”

    柳天雄把手一伸,做了一个向自己摆动的动作,示意宋瑞龙过去,道:“重大发现。”

    宋瑞龙走到柳天雄的身边,把耳朵凑过去,道:“讲!”

    宋瑞龙听完之后,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道:“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宋瑞龙缓缓走到朱邵阳的身边,道:“朱邵阳,本县问你,平时你们买多的蔬菜和肉,倘若当天没有卖完的话,你们会放在什么地方?”

    朱邵阳道:“我们有冰窖,平时用不完的肉和菜都会放到冰窖里面保鲜。”

    宋瑞龙厉声道:“立刻带我们去冰窖!”

    朱邵阳不敢违抗宋瑞龙的话,乖乖的把宋瑞龙等人带到了厨房那边。然后打开一个木质盖子,露出了一个一次可以下两个人的洞口。

    朱邵阳的手中拿着一根蜡烛在前方走着,宋瑞龙他们紧跟其后。

    冰窖和厨房之间是有一条很陡的楼梯,楼梯是用木头做的。

    宋瑞龙在三楼的时候还感觉十分的闷热,可是到了这冰窖之中就好像是来到了冰天雪地里一般。

    宋瑞龙等人下到最低端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下了大概有三丈深。

    宋瑞龙站稳以后,把朱邵阳手中的蜡烛接过来,在冰窖内仔细的一看,四周全是用稻草盖着的东西,他撩开稻草,就看到了稻草后边的晶莹透亮的冰砖。

    冰砖的温度十分的寒冷。

    朱邵阳缩着脖子,断断续续的说着:“这……这里的冰砖都是我们客栈中的人,在去年冬天的河里面捞的,捞……捞回来的大冰块,我们用刀将其砌成像砖一样的东西堆起来的。上面盖一层稻草是为了防止冷气流失,目的也是希望这些冰可以保存的时间久一点。”

    宋瑞龙看过那些冰以后,道:“本县当然知道这些道理。”

    宋瑞龙又拿着蜡烛在冰窖的中间仔细观看以后,发现在地上有许多的呕吐物,那些呕吐物上还结了一层冰。

    宋瑞龙吩咐柳天雄用黑色的麻袋把那些呕吐物收集起来,他又看了看地上的白菜叶子,用手捡起来一片,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把那片白菜叶子捡了起来,包到了纸里面。

    宋瑞龙看着朱绍阳道:“朱公子,你觉得这地上的这些东西是谁吐在这里的?”

    朱绍阳想了想,缓缓说道:“回大人的话,小民平时是不来这种地方的。这个冰窖除了在厨房帮忙的丁洋和吕大山会经常来之外,厨师陆九粥和张百味也会进来拿些东西。杨叔有时候也会来。哦,对了,昨天晚上说不定是杨叔太热了,所以自己跑到这个地窖里来凉快,结果,他肚里的酒太烈了,所以杨叔就把肚子里的酒全部吐了出来。应该是这样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
    &bp;&bp;&bp;&bp;朱绍阳把那些话说完之后,他还感觉十分的轻松。

    宋瑞龙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你杨叔倘若真的喝的不省人事的话,那么,本县想问问你,你觉得你杨叔有没有那个能力从这个冰窖走出去呢?”

    朱绍阳打了一个喷嚏,道:“阿嚏,这个…这个小民就不知道了。不过杨叔的身体非常的好,说不定他可以从这里自己爬上去。”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的身子都在颤抖,她用手在自己的手臂上上下搓着,这让宋瑞龙都想上去把苏仙容给搂在怀里。

    宋瑞龙觉得这个冰窖已经没有什么好查的了,于是就走到苏仙容的旁边,伸出手把苏仙容的身子搂在怀里,道:“容容,这里太冷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走出冰窖之后,苏仙容才感觉舒服了很多,道:“宋大哥,我觉得那个冰窖实在是太冷了。我们这些清醒的人在里面还呆不了一盏茶的功夫,更别说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了。那个人到了里面,只怕会冻死在里面。”

    宋瑞龙道:“容容,你说的不错,我们这些人在里面呆不了太久,可是杨天在里面呆的时间最少有一个时辰。”

    苏仙容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不会吧?宋大哥,杨天如果在那个冰窖里面呆上一个时辰的话,那他肯定就冻僵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岂止是冻僵了,他的身子都冻成冰块了。他的衣服也被冻成了冰块。”

    苏仙容道:“也就是说杨天在冰窖里面的时候,他已经被冻死了。是有人把他的尸体从冰窖里面背到了他自己的卧室,让别人以为杨天是因为酒喝多了,最后,死在了床上。”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这样。”

    柳天雄不解的问道:“小龙虾,你说的怎么如此的玄乎?我们明明看到的杨天是死在水中的,这就说明是有人把杨天的尸体扔到了河里,这不是说明杨天被那个人从冰窖里面背出来以后就直接扔到了河里了吗?怎么还会在他的床上躺一段时间呢?”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你们看看,从这个厨房出去,走到一楼,就有一个平台,站在那个平台上把杨天的尸体扔下去是最近的。如果凶手真的是想把杨天的尸体扔到平水河里这么简单的话,他还用的着把尸体背到三楼,然后再从三楼的平台上把尸体扔下平水河吗?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柳天雄眼睛眨着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你能不能拿出证据证明凶手是把杨天的尸体背到了他的卧室,然后杨天的尸体又在他的卧室躺了一段时间以后才被人扔下平水河的?”

    宋瑞龙道:“首先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在冰窖里面,如果能吐成那样,这说明那个人在里面呆的时间肯定不会低于一个时辰。第二,一个人的身上如果已经结成了一层冰,那他最少要在那个冰窖呆一个时辰。”

    柳天雄吃惊的说:“就算是一个清醒的人呆上一个时辰也快冻死了,那扬天当时还喝的酩酊大醉,他怎么可能会呆上一个时辰?只怕早就冻死了。”

    宋瑞龙点头道:“不错。杨天是在冻死以后才被人背出冰窖,放到自己的床上的。因为我在杨天的床上发现了很多的水迹,那些水迹应该就是杨天在冰窖的时候身上结的冰。当那些冰水遇到高温,融化之后,就变成了水。”

    柳天雄激动的说:“张姨也说那杨天生前被冰冻过,因为他的尸斑是红色的。如今是五月,天气炎热,什么地方还会有冰呢?张姨就想到了冰窖。这些冰窖在很多大客栈都是有的。张姨又在杨天的头发里边发现了一块烂菜叶,经过仔细的辨认知道,那片烂菜叶和刚刚我们进去的那个冰窖里面的烂菜叶是一样的,都是白菜叶子。现在,我们可以肯定杨天在临死前在冰窖里面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才被人背出冰窖放到他自己的房间的。”

    苏仙容一直在听宋瑞龙和柳天雄在分析案情,她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冷的时候,说道:“柳师爷的分析很对。这是明显的谋杀,而且凶手在杀死了杨天之后,还想伪造出一个杨天是喝酒过度而亡的假象。”

    柳天雄疑惑的闪动着眼睛道:“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明白。”

    宋瑞龙道:“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

    柳天雄一边想一边说道:“从杨天被冰窖冻,到那个人把杨天的尸体背上杨天自己的住房,这个过程应该说已经完成了谋杀任务,只要第二天,客栈中的人没有人怀疑,那么,客栈中的人完全可以以杨天因为醉酒过度而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只要他们自己人不怀疑,也没有人报官,那么杨天的死就可以结束了。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凶手还会把杨天的尸体从他的卧室背出来,然后再通过三楼的平台把他扔下平水河呢?”

    宋瑞龙神秘的笑着说:“这个问题当然也十分的好解决。只要问问这客栈中的管事的人就知道了。”

    宋瑞龙瞪着朱绍阳道:“朱绍阳,本县刚刚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朱绍阳一直在听宋瑞龙和柳天雄他们在分析案情,他们说的简直就好像当时就在现场一般。

    朱绍阳吓得立刻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民冤枉呀!小民真的不知道这杨叔是怎么下的冰窖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杨叔从冰窖里面背出来的。”

    宋瑞龙道:“你不说没有关系,本县会让你说的。”

    宋瑞龙转身看着沈静,道:“沈捕头,把朱绍阳看着,没有本县的命令他那里都不能去。”

    沈静很快就走到了朱绍阳的身后,把右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使劲一抓就把朱绍阳给抓在了手里,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铁链把朱绍阳给锁了起来。

    宋瑞龙走到柳天雄的面前,道:“容容,柳师爷,你到二楼朱绍阳的房间仔细的搜一搜,特别留意迷魂香。”

    苏仙容点头道:“放心吧,宋大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宋丹梅认罪
    &bp;&bp;&bp;&bp;宋瑞龙道:“等一会儿,你们搜查完了之后,就到后院的那两个房间找我们就行。”

    柳天雄的眼睛往后院一看,道:“看样子那两间房子是朱运平和宋丹梅住的房间。我知道了。”

    柳天雄和苏仙容走到朱绍阳的房间后,点上蜡烛,就开始仔细的搜索了。

    苏仙容和柳天雄搜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发现,最后,苏仙容在朱绍阳的枕头里面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瓷瓶。

    她把瓷瓶拿出来,放在蜡烛旁边仔细一看,瓶子上面画的是一朵荷花,瓶子的塞子是用红色的绸子里面放一根桃木棍做成的。

    苏仙容正要把塞子打开,柳天雄把那个瓶子接到手中道:“小心,还是我来吧。”

    柳天雄把塞子打开以后,他就闻到了一股十分香甜的味道。

    苏仙容看到柳天雄的身子都有些发软,她立刻把柳天雄手中的瓶子夺在手中,把塞子塞上,问道:“师爷,你怎么样?”

    柳天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坐在一张椅子上,道:“好厉害的迷药,我差点就被这种药给迷晕了。”

    苏仙容道:“我也被这种药迷晕过一次。走,有了这瓶药,我就不相信这个朱绍阳还不肯招认是自己害死了杨天。”

    柳天雄奇怪的说:“有了这瓶药怎么就能让朱绍阳认罪呢?”

    苏仙容道:“走,到案情真相大白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药起到什么作用了。”

    宋瑞龙让沈静带着朱绍阳走到了朱运平的房间。

    朱运平早就知道宋瑞龙是知县,所以,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审,却不能插上一句话。

    苏仙容走进朱运平和宋丹梅的房间之后,他就让沈静把朱运平也给控制住了。

    沈静把朱运平还有朱绍阳带到了一间偏房里面,点上蜡烛让他们好好的坐着,不许说一句话。

    宋瑞龙在宋丹梅的带领下,在宋丹梅和朱运平的房间内进行了仔细的查看。

    宋瑞龙的右手拿着蜡烛走到宋丹梅的卧房一看,他发现在宋丹梅的卧房里面竟然有两张床,两张床的中间竟然还有一张可以拉开的布帘。

    宋瑞龙十分的奇怪,他慢慢的走到那个布帘子的中间,轻轻一拉帘子,那个印花帘子就把两张床给隔开了。

    宋瑞龙看过卧室以后,举着蜡烛慢慢的走到了客房。

    客房里面有桌子,有椅子,各种摆设都十分的讲究。

    宋瑞龙把蜡烛放在桌子上,让宋丹梅站立一旁。

    宋丹梅虽说已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可是她的皮肤保养的十分的完美,看上去就好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般,这么有韵味的女人,只怕很多男人看了都会动心的。

    宋瑞龙道:“朱夫人,本县在平水河中发现了一具尸体,据查验,死者就是好运来大客栈的管家杨天。杨天是被人害死以后,扔下平水河的。对此事,不知道朱夫人有什么说的?”

    宋丹梅突然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不用问了,杨天是民妇杀死的。”

    宋瑞龙有些吃惊,不过他还想把这个故事听下去,道:“哦?你说是你杀死了杨天,那本县问你,你杀死杨天的动机是什么?”

    宋丹梅道:“回大人的话,那杨天是我们好运来大客栈的管家,他本来是民妇和丈夫朱运平请来帮忙打理客栈的,可是,他竟然把我们客栈中大部分银两都划归到了自己的名下,他对民妇的丈夫和儿子都没有好脸,他还有一次,趁民妇的丈夫不在家的时候,把民妇给……给强行……民妇气不过就趁杨天喝醉酒的时候,把他从卧室里面引到了三楼的平台上,趁他不备,将他推下了平水河,请大人判民妇谋杀之罪。”

    宋瑞龙看着宋丹梅,道:“朱夫人这认罪态度倒是非常的好,认罪的速度也够快,可是,杨天不是你杀的,就算你承认自己杀了他也是没用的。”

    宋丹梅有些急了,道:“大人,民妇真的就是杀死杨天的凶手,请大人判民妇死罪,这件事就不要再追查了。”

    宋瑞龙使劲的一拍桌子,道:“宋丹梅,你以为本县查案只是为了找出一个人杀头吗?本县要查的是事实真相,杀人真凶。还死者一个公道,让真凶得到应有的惩罚。”

    宋丹梅道:“民妇知道这些道理,可人就是民妇害死的。民妇认罪。”

    宋瑞龙看到门口有一块大石头,大概一百多斤重一点。

    宋瑞龙起身,把宋丹梅叫出去,对宋丹梅说道:“你要是能够把那块大石头搬起来的话,本县就相信你是杀人真凶。”

    宋丹梅看了看那块大石头,走上去,使劲搬了一下,那块石头一动都没有动。

    宋丹梅站起来,喘着大气,道:“大人,民妇不明白,民妇杀人和搬大石头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再次走进屋内,坐在椅子上后,宋丹梅又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看着面色憔悴的宋丹梅道:“朱夫人,你要想知道原因的话,本县可以告诉你,但是本县在告诉你这个原因之前,本县想向你了解一点关于你还有你丈夫朱运平之间的事情。”

    宋丹梅道:“大人有话尽管问。”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和你丈夫的关系如何?”

    宋丹梅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以后,道:“民妇和民妇的丈夫关系并不好,想必大人也看到了了。在民妇和民妇的丈夫之间有一张帘布挡着,我们除了在白天表现得十分恩爱以外,在夜里就好像是两个陌生人一般,谁也不会碰谁。”

    宋瑞龙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这宋丹梅和朱运平之间,如果是这种关系的话,他们两个之间根本就没有过下去的必要了。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能告诉本县,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宋瑞龙这个问题刚问出来,他就看到苏仙容在门口像是有事找他。

    宋瑞龙让苏仙容进来以后,苏仙容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递给给宋瑞龙,并且在宋瑞龙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宋瑞龙有些激动的说:“嗯,知道了!很好!”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情诗释疑
    &bp;&bp;&bp;&bp;苏仙容站在宋瑞龙的旁边,没有离开。

    宋瑞龙看着宋丹梅,道:“朱夫人,你说杨天几乎把整个客栈的银两都划归到了自己的名下,那本县想问问,那杨天都把钱存到什么地方了?”

    宋丹梅道:“那杨天把银两都存放在汇通钱庄了。大约十万两银子。”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和师爷现在就去汇通钱庄查一下杨天的账户,看看上面存的银子有多少。”

    苏仙容道:“我这就和师爷过去。”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的倩影离开以后,他又把目光放到了宋丹梅的身上,道:“还是刚才的问题,你告诉本县,你们夫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会分床而睡?”

    宋丹梅的眼睛闪动了几下,好像在思考,宋瑞龙严肃的说道:“宋丹梅,本县劝你不要说谎话,因为你说的任何一句话本县都会去核实的,一旦证明你说的是谎话,本县就会依照大宋律法,判你扰乱公堂之罪。坐上三年五年的牢狱都是轻的。”

    宋丹梅有些害怕,道:“回大人的话,民妇不敢有半句谎言,就因为民妇被杨天给占有了,民妇的丈夫朱运平后来觉察到了民妇的异常,在他的追问下,民妇不得不说出实情。从此以后,朱运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在屋内放了两张床,并且在床的中间拉了一张帘布,把民妇和他隔开了。朱运平还说,倘若不是看在儿子朱邵阳的份上,早就把民妇给休了。”

    宋瑞龙认真的思考着宋丹梅的话,道:“朱夫人,你能不能告诉本县,你和你丈夫是什么时候分开睡的?”

    宋丹梅想了想,道:“大概是去年年底。因为从去年年底,杨天才对民妇下手。”

    宋瑞龙继续问道:“那么本县再问你,自从杨天把你占有之后,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宋丹梅摇摇头道:“大人的意思,民妇不明白。”

    宋瑞龙道:“这么说吧,就是你被杨天强行占有之后,杨天有没有再纠缠过你?”

    宋丹梅摇摇头,道:“没有!民妇对杨天说过,如果他再敢纠缠民妇,民妇就算把脸面丢尽,也要到县衙去告他。”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你撒谎!”

    宋丹梅打了一个冷颤道:“民妇说的都是实话。”

    宋瑞龙把一个香囊拿出来,右手提着一根香囊的红绳子,在桌子上方晃动着,道:“朱夫人,你认识这件东西吗?”

    宋丹梅看了看,摇摇头,道:“民妇不认识。”

    宋瑞龙道:“这件东西是从杨天的身上拿下来的,里面还用紫色的细线绣成的一首情诗。”

    宋瑞龙把那个香囊的口打开,轻声念着:“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念完以后,宋瑞龙再看宋丹梅,她竟然流下了眼泪。

    宋瑞龙道:“你不是非常的恨杨天吗?为什么你听到这首情诗以后会哭呢?如今你还敢说不认识这个香囊的话,本县就请包打和包听来和你当面对质。”

    宋丹梅吃惊的抬头看了下宋瑞龙道:“包打和包听?这两个人……”

    宋丹梅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过宋瑞龙已经知道宋丹梅是认识这两个人的,道:“怎么?夫人认识他们两个?”

    宋丹梅点头道:“那个香囊的确是他们两个从杨天的手上偷走的,他们二人拿着杨天的香囊来找民妇,让民妇给他们一千两银子,如果民妇不给的话,他就会把这件事告到官府。民妇无奈,在三天前给了他们兄弟二人一千两银子。”

    宋瑞龙道:“一千两银子并不是个小数目,你当时给他们二人银子的时候,你丈夫朱运平难道就没有觉察吗?”

    宋丹梅有些痛苦的说:“民妇说过,好运来大客栈所有的银子都是由杨天管着的,为了摆平这件事,杨天当然也愿意出那些钱,所以,民妇的丈夫朱运平是根本不会觉察的。”

    宋瑞龙好像明白了什么,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朱夫人,本县从你送给杨天的这个香囊里面看出的可不仅仅是你们之间有私情。你倒是说说,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事吧?”

    宋丹梅的脸都有些红了,道:“大人,民妇和杨天只是觉得情投意合,恨不能在一起。所以民妇对他就产生了好感,因此就送了他一个香囊,这好像很正常吧?”

    宋瑞龙摇摇头道:“这非常的不正常,你被杨天强行占有之后,你竟然没有丝毫的悔改,反而爱上的杨天,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

    宋丹梅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这……这些事,民妇也想不明白,糊里糊涂的就和杨天好上了。”

    宋瑞龙笑着,笑着,突然很严肃的说道:“越说越荒唐,你开始的时候说你和你丈夫的关系并不好,所以会分床而睡,这本县觉得还算有些道理,可是后来,你说你是被杨天给占有之后,你的丈夫才更加的疏远你了,这好像也有些道理,可是,后来,你竟然给杨天送了一个香囊,在香囊之中还绣了一首情诗。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充分的说明在你的心中,你根本就是把杨天当成了你的丈夫,他根本就不是那个强行占有你的人,你是自愿的。”

    宋丹梅惊恐道:“啊!大人。”宋丹梅叹息道:“大人既然这样说,那民妇也无话可说,被大人说中了,没错,民妇是爱上了杨天,并且瞒着朱运平和杨天在很多客栈都留下过我们的足迹。”

    宋瑞龙道:“朱夫人,你既然爱上了杨天,那你能告诉本县你为什么又把杨天给害死了呢?”

    宋丹梅有些吃惊,不知道如何回答,吞吞吐吐道:“这…这…民……民妇怪他没有胆量,不敢向朱运平提出要娶我为妻的要求。”

    宋瑞龙这时候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刚要说,苏仙容和柳天雄就回来了。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的脸上带着微笑走到了他的面前,宋瑞龙有些激动的说:“查的怎么样?”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bp;&bp;&bp;&bp;苏仙容把一张纸交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汇通钱庄的老板知道我们是公差办案,所以他就很详细的把杨天在二十年中的存钱记录还有取钱的记录都给了我们。从账单上,我们不难看出,杨天就是这个好运来大客栈的老板,朱运平没有存过一文钱,大人,您觉得这合常理吗?”

    宋瑞龙把账单看完之后,道:“这当然不合常理。那杨天只不过是你们请来的管家,他怎么可能掌控着你们好运来大客栈所有的钱财收入和运转?你们请的不是一个管家,你们请的是一个掌柜的,对不对?宋丹梅。”

    宋瑞龙瞪着宋丹梅十分生气的问道。

    宋宋丹梅还没有说话,苏仙容就说道:“宋丹梅,你老实交代,你和杨天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的儿子朱邵阳究竟是你的儿子还是杨天的儿子?”

    宋丹梅道:“大人,民妇的儿子当然是朱运平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是杨天的儿子呢?”

    宋瑞龙道:“你不说实话,本县也会让你说实话的。”

    宋瑞龙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很平静的说道:“宋丹梅,你不是有一个问题本县没有给你做出回答吗?现在本县可以给你答案了。你问本县你杀杨天和搬大石头有什么关系?这关系大的很。本县现在可以告诉你,杨天是在死亡以后,被人从他的卧室背到平台上,然后把他扔下平水河的。你一个弱女子连一百斤重的石头都搬不起来,又怎么能够背起来一个一百五十多斤重的人呢?”

    宋丹梅还在争辩,道:“民妇是把杨天拖到平台上的。”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本县不想听你在这里瞎扯。你一个弱女子,就算可以把杨天给拖到平台上,但是,你也绝对把杨天的尸体扔不下平台。还有我们在杨天的床上发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经过我们的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是凶手用事先准备好的一样东西,把杨天迷晕之后,才背走的,如果朱夫人认为是自己杀死了杨天,那本县就要问问夫人,那种白色的粉末叫什么名字?”

    宋丹梅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什么白色的粉末?民妇在把杨天拖出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白色的粉末。”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旁边说道:“宋大哥,杨天不是她杀的,她这样说就是想为真正的凶手抵命。那么她会维护谁呢?”

    宋瑞龙轻松的说道:“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你想一想,这宋丹梅和朱运平之间的感情早已经破裂了,他们晚上睡觉都不在一张床上睡,不但这样,他们的中间还有一张布帘子,我第一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两个陌生男女在一个房间内睡呢。”

    苏仙容有些惊讶的说:“宋大人,如果这宋丹梅和朱运平之间的感情早就破裂了,那么属下是不是可以这样大胆的假设一下,如果是朱运平把杨天给杀死了,那么,宋丹梅一定不会为朱运平顶罪的。可是如果是宋丹梅的儿子杀死了杨天的话,那么宋丹梅为了维护自己的儿子,她一心赴死,只怕就解释的通了。”

    宋瑞龙点头道:“容容,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以本县看,马上提审朱邵阳,这杨天肯定就是朱邵阳杀死的。”

    苏仙容带着微笑,道:“属下这就把朱邵阳带进来。”

    宋丹梅着急了,道:“大人,民妇的儿子没有杀人,你不要为难他!”

    宋瑞龙瞪着宋丹梅道:“他有没有杀人,你说了不算。”

    苏仙容出去一趟,很快就把朱邵阳带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朱邵阳吓得双腿发软,给宋瑞龙跪下,道:“小民朱邵阳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沉着脸,道:“朱邵阳,你是如何杀死你的杨叔的,从实招来。”

    朱邵阳面色苍白道:“大人,小民冤枉,小民没有杀杨叔。”

    宋瑞龙把一个小瓷瓶拿出来,让朱邵阳看着,道:“朱邵阳,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朱邵阳看了以后,接连摇头道:“小民不知。”

    苏仙容把那个小瓷瓶拿到朱邵阳的面前,道:“朱邵阳,你看仔细了,这个瓶子是从你的枕头下面找到的,你竟敢说不知道?。”

    朱邵阳垂下头,道:“是,瓶子是小民的。”

    宋瑞龙长长出一口气,道:“你承认这个瓶子是你的就行,那本县问你,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朱邵阳眼睛闪烁几下道:“里面,里面装的是迷魂香。”

    宋瑞龙一听到迷魂香的名字他就想愤怒,还好他自己的控制能力比较的强,道:“这迷魂香你是从什么地方买到的?”

    朱邵阳道:“小民,小民是在五日前在仙人山的梦真大殿前方的广场中,在一个叫斜眼阿龙的人手中买来的。”

    宋瑞龙一拍桌子道:“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朱邵阳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那斜眼阿龙说,这种药有一股清香,女孩子最喜欢闻了,只要你看上了哪家的女子,把这种香粉放进那个香囊里,让那个女子一闻,保证她很快就会成为你的囊中之物。小民当时对女孩子并不感兴趣,可是,小民却恨死了小民的叔叔杨天。所以,小民就想用迷魂香把小民的叔叔迷晕,然后把他扔到平水河,造成一种他是因为喝醉酒,不小心掉进河中淹死的假象。”

    苏仙容道:“朱邵阳,说说吧,你是如何把你的杨叔给杀死的?”

    苏仙容的眼光朝宋丹梅的身上一看,发现宋丹梅正在那里啜泣。

    朱邵阳好像十分的解气,道:“他该死,他早就该死了,我只恨自己下手太晚了。”

    宋瑞龙缓缓道:“你为什么那么的恨你的杨叔?”

    朱邵阳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道:“杨天简直不是人。他算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我们家请来的一条看门狗。可是这条狗却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他不但对我娘动手动脚,而且还霸占了我们好运来大客栈所有的金钱收入,我们要是想花一两银子,还得杨天点头同意。我父亲想要银子,还得杨天签字,这不是蹬鼻子上脸,把我们全家都踩在他的脚下了吗?我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恶气?”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你为什么如此的恨你的杨叔?
    &bp;&bp;&bp;&bp;宋丹梅痛苦的说道:“邵阳,那杨天不管怎么坏,可是他从来没有打过你,也没有骂过你,你要什么东西,他都会尽量的满足你,他一直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

    朱绍阳痛苦的说:“我有自己的父亲,我不需要他这样一个下人来做我的父亲。”

    宋瑞龙觉得这个案子很快就要真相大白了,所以,他的心情也舒缓了很多,他看着朱绍阳,缓缓道:“朱绍阳,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如此的恨你的杨叔?”

    朱绍阳的语气中还带着无限的恨,他的眼睛里面红的就好像充满了鲜血一般,道:“大人,是这样的。小民从记事的时候,杨叔就好像是小民的亲生父亲一般,他对小民非常的好,可是小民的亲生父亲朱运平却好像是外人一般,在这个家中一点威信都没有。从小民记事起,小民的父亲朱运平就和小民的母亲宋丹梅分床而睡,他们在白天的时候装的像神仙眷侣一般的恩爱夫妻,可是到了晚上,他们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样,小民问过小民的父亲,为什么杨叔可以在我们这个家里为所欲为,他甚至可以和母亲拉拉扯扯。小民的父亲听了这样的话以后,就十分的生气,他要小民不要多管闲事,这些话以后不准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宋瑞龙觉得这朱绍阳一家和扬天之间肯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他觉得要把杨天被杀的案子断明白了,就必须得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给弄明白了,所以他不慌不忙的问道:“那么,你的这些疑问,是不是只问过朱运平而没有问过你的母亲呢?”

    朱绍阳有些无奈的说:“这些问题,小民也曾经问过小民的母亲,可是母亲给出的答案和父亲给出的答案都差不多,小民的母亲也对小民说这些事情让小民不要过多的去关注,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她会告诉小民的。”

    宋瑞龙道:“你母亲既然这样和你说,你为什么不等一等?而非要把你的杨叔给杀死呢?”

    朱绍阳激动的说:“小民不能再等了,再等只怕那杨天会把小民的父亲和小民都给杀死。”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这是为何?”

    朱绍阳道:“因为小民发现我杨叔和我母亲宋丹梅的关系越来越不正常了。那天晚上,小民从小民的父母房间经过的时候,小民看到的不是小民的父亲在房间内和小民的母亲谈话,小民听到的事小民的杨叔在和小民的母亲谈话。那种话真的让小民听了都脸红,杨天还在小民的母亲脸上亲了一口。他们这算是什么?小民当时就想冲进去把杨天给掐死。”

    宋丹梅痛苦的流着眼泪,对朱绍阳说道:“邵阳,不是那样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朱绍阳愤怒的瞪着宋丹梅道:“不是那样能是那样,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难道还能有假?你是一个有丈夫的人,你怎么可以和自己的下人做出那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在你自己的房间内,我的父亲还在客栈,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父亲的感受?”

    宋丹梅一直在摇头,哭的眼睛都肿了,嘴里一直说着:“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怪我呀,都怪我没有听杨天的话,没有把事情的真相早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呀!”

    朱邵阳十分愤怒的看着宋丹梅道:“这种事你还要告诉我真相?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我只相信我自己的耳朵,相信我的眼睛,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母亲的份上,我也会把你也杀死的。”

    宋丹梅不停的摇头痛哭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邵阳。”

    宋瑞龙道:“你就是因为听到了杨天和你母亲在屋内的情话,又看到了他们的亲密动作,所以你就想把杨天给杀死,是吗?”

    朱邵阳道:“除此之外,小民还为了小民的父亲。小民的父亲在那天晚上,一楼的客厅,喝了很多的酒,他的表情十分的痛苦,小民真的不忍心看他那个样子,于是小民就决定把杨天给除去。”

    宋瑞龙思考着,道:“你的父亲朱运平有没有给你什么暗示?”

    朱邵阳一想,道:“小民的父亲在小民的面前,总是抱怨自己无能,看上去十分的痛苦,还说让我不要怪杨天,看到什么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别的什么事都不要管。小民当时还骂小民的父亲,说我没有你这样窝囊的父亲。”

    宋瑞龙道:“所以你就有了杀死杨天的举动,你准备了迷魂香,打算在杨天喝醉酒的时候,用迷魂香把杨天给迷晕,然后把他扔到平水河中,造成杨天因为喝酒过多,不小心掉进平水河的假象,对不对?”

    朱邵阳低着头道:“正是这样。”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可是你却没有想到杨天其实早就死了,所以,你把杨天从三楼的平台扔下平水河的时候,他不会在平水河中喝半口水,因此,我们很容易就能发现杨天不是被水淹死的真相,当然也很容易发现这是一起谋杀大案。”

    朱邵阳痛苦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不用查了,杨天是小民杀的。昨天夜里,小民假装喝醉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众人散去的时候,小民找到了杨天,说自己太热了,要杨叔陪小民到冰窖里面凉快凉快,杨叔喝醉了,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小民的要求。小民把杨天骗到冰窖之后,又说,杨叔,这里实在是凉快,我再出去拿一坛酒,我们叔侄二人再好好的喝一通。杨天不知是计,还很痛快的说着,那你快点回来。小民出了冰窖以后,就把冰窖中间的那扇隔热的门给关上了,又把厨房的门关上之后,等一个时辰以后,小民又回到了冰窖,那时候,小民发现杨天已经死了,之后就把他背到了他的卧房,想制造一种因为酒醉而死的假象。”

    宋瑞龙道:“你说是你把已经冻死的杨天背到了他的床上,那本县问你,你为什么又把杨天给扔下了平水河呢?”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这件事难道和飘渺宫有关?
    &bp;&bp;&bp;&bp;朱邵阳咬着牙,道:“我怕他不死,所以就把他扔下了平水河。”

    宋瑞龙轻声道:“不对,按照你说的,那杨天在早上的时候,已经是快死的人了,你为什么又用迷魂香按在了杨天的鼻子上?”

    朱邵阳道:“这……小民怕他突然醒过来,所以就用迷魂香把他迷一下,以确保万无一失。”

    苏仙容在一边说道:“宋大哥,我们有必要把朱运平叫进来问问。”

    宋瑞龙点下头,道:“可以!”

    苏仙容出去以后,宋瑞龙看着宋丹梅道:“宋丹梅,刚刚你儿子的话想必你已经听到了。你儿子已经承认自己就是杀死杨天的凶手了,案发现场有朱邵阳身上的迷魂香,还有杨天在冰窖里面呆过的情况,这些都和我们的验尸结果是一致的,只要本县一点头,让朱邵阳在口供上签字画押,这个案子也就结束了。可是,如果你想救你的儿子的话,你就必须得说实话。”

    宋丹梅的嘴动了几下,可是她还没有开口,苏仙容就在门口向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朱运平带到。”

    宋瑞龙看了一眼朱运平,道:“带他进来。”

    朱运平的脸上已经有很深的皱纹了,他的皮肤很黑,面瘦肌黄,瘦骨嶙峋的样子让任何一名女子看了都不会动心的。

    朱运平的头发虽然是扎着的,可是那些斑白的头发连他的头皮都不能盖全。

    朱运平进到屋内之后,就和宋瑞龙跪了下来,道:“小民朱运平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看着朱运平道:“朱运平,本县问你,昨天晚上你们喝酒喝到什么时辰?”

    朱运平道:“回大人的话,昨天是小民五十岁的寿辰,小民客栈中所有的人都在三楼,杨管家的房间靠近楼梯的房间内喝了很多酒。因为大家高兴,所以到寅时左右才散去。大伙儿散了之后,就各自回屋休息了,天亮的时候,小民去过杨管家的房间,可是,那时杨管家已经不在了,我们大家都以为是杨管家又出去和什么人谈生意了,所以就没有理会。因为杨管家要和谁谈生意,他是从来不会叫我们的。直到今天晚上,大人来到小民的客栈,小民才知道,原来是杨管家从三楼的平台上掉进了平水河中淹死了,实在是可惜呀,这是我们客栈的最大损失。”

    宋瑞龙在审问朱邵阳和宋丹梅的时候,朱运平并不知情,因此,他说的那些话,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宋瑞龙好像对朱运平的话,一点都不相信,道:“你认为杨天是喝醉了酒,不小心从三楼的平台上掉进平水河的,是吗?”

    朱运平有些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那杨天要不是自己掉进平水河里了,谁会把他推进河里去呢?”

    宋瑞龙道:“问的好,本县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你告诉本县谁会把杨天给扔到平水河里去?”

    朱运平低着头,道:“这……这小民哪里知道?这杨管家也许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所以,他这是被人报复呀,宋大人,你可要为杨管家做主呀!”

    宋瑞龙沉着脸,道:“会的。可是,你告诉本县,杨管家和谁有仇呢?”

    朱运平摇摇头道:“这个,小民就不知道了。”

    宋瑞龙道:“还是让本县来告诉你吧!杨天最大的仇人有两个。一个是你的儿子朱邵阳,另一个就是朱邵阳的父亲。”

    朱运平有些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在说笑吧,小民和杨天哪里来的仇恨?杨管家把客栈打点的头头是道,每个月都会给小民一百两银子作为零花钱,小民不愁吃不愁穿的,为何要害死杨管家?如果没有杨管家,小民也不能把好运来大客栈经营得这么好呀?”

    宋瑞龙道:“有,你有害死杨天的理由。”

    朱运平摇摇头道:“大人的话,小民不明白。小民有什么理由害死杨天呢?”

    宋瑞龙缓缓道:“还是让本县来和你分析分析这其中的理由。你自己虽然是宋丹梅的丈夫,但是你并没有真正的得到宋丹梅,你每天晚上和宋丹梅睡在一个房间内,可是你却不能得到她的人,因为宋丹梅的心在杨天那里。你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杨天才是宋丹梅真正的丈夫,倘若本县没有猜错的话,朱邵阳就是杨天的儿子。你为了彻底的得到宋丹梅和好运来大客栈,你有必要把杨天给杀死,而且,杀死杨天是你唯一可以得到这个客栈的途径。”

    朱运平有些惊恐道:“啊!大人,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瑞龙笑笑道:“你以为这些事情,你不说别人就不会说吗?你害死了杨天,如今杨天真正的儿子却要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抵命,你说宋丹梅会不说出实情吗?你要是还想活命的话,本县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朱运平瞪着宋丹梅道:“你这个臭女人,竟敢把二十年前的真相说出来,看来你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宋丹梅有些无辜的看着朱运平,道:“我还有什么可顾忌的,我本来是想自己认罪保我儿子一命的,可是我儿子一心以为你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要替你抵命,我就顾不得什么真相了。”

    宋瑞龙瞪着朱运平,使劲一拍桌子,道:“朱运平,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说!”

    朱运平道:“真相就是小民根本就不是宋丹梅的丈夫,小民只不过像大人说的那样,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做个样子,宋丹梅真正的丈夫就是杨天。”

    朱邵阳听了这些话以后,痛苦的说道:“不……这不是真的,我爹怎么可能是杨天呢?”

    宋丹梅哭泣着道:“邵阳,朱运平并没有说错,你的确是杨天的儿子。这么多年来,这个秘密只有我,你爹还有朱运平知道。”

    朱邵阳痛苦的哭着道“可是娘,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孩儿?为什么你们要瞒着我?”

    宋丹梅道:“这件事要从二十年前的云雾峰飘渺宫说起。”

    宋瑞龙的心中一惊,道:“朱夫人,你说什么?这件事难道和飘渺宫有关?”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bp;&bp;&bp;&bp;宋丹梅点头道:“正是。本来民妇还想着自己只要认罪了就可以救民妇的儿子一命,可是,最后的结果却出人意料,民妇的儿子竟然争着去死,那民妇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宋丹梅叹息一声道:“二十年前,民妇和民妇的丈夫杨仁德在四川的川庆县开了一家迎宾楼大客栈,生意异常的好,几年下来,竟然有五十多万两的积蓄,可是后来,杨仁德的弟弟杨仁义说要做什么皮货生意,向杨仁德借了十万两银子。那杨仁义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每天都有介绍了大量的江湖侠客去迎宾楼大客栈花钱,我们的客栈在赚钱的过程中,渐渐的成了杨仁义的秘密会所,他们有时会抓来很多的百姓住在迎宾楼大客栈,有时候,还有很有名气的人在那里秘密协商事情,每次,民妇的丈夫问杨仁义,他们是做什么的,杨仁义就劝杨仁德不要多问。”

    宋瑞龙道:“看来杨仁义是把迎宾楼大客栈当场了飘渺宫的一个分站,那里就是窝藏罪犯的居所。”

    宋丹梅还感觉自己十分的委屈,道:“民妇哪里知道这些?民妇如果知道杨仁义要造反的话,说什么也不会让民妇的丈夫杨仁德参与其中的。那一年,朝廷派了魏漫天做平乱大将军,发兵云雾峰缥缈宫。最后,民妇听说杨仁义刺了飘渺宫的宫主丁奎一剑,可是他也被丁奎用手把心给掏出来了。飘渺宫被围剿以后,朝廷到处在抓逆党,我丈夫杨仁德因为收留了一名飘渺宫的人,再加上他之前和飘渺宫的人来往甚密,也被朝廷通缉捉拿。最后,我们逃到了平安县,用自己身上带的银子,开了一家好运来客栈。我丈夫杨仁德为了避免麻烦,就让一直忠心耿耿的朱运平和他互换了身份。他改名为杨天。”

    宋瑞龙沉思道:“事情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本县觉得你们的卧房十分的奇怪,如果你和朱运平之间没有感情的话,你们是完全可以一拍两散的,根本没有必要那样生活下去,要不然,你们两个人可以分别睡在两个房间,根本不需要在一间卧室里面摆两张床,然后再在两张床的中间拉一张帘布,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宋丹梅无奈的说道:“当时,民妇本来不愿意的,可是没办法,为了孩子,为了活命,我们只能出此下策。这十几年来,我们四人过得可以说相安无事,那朱运平对民妇还是十分的尊重的,民妇的丈夫杨天虽然是管家,可是他却是这个大客栈真正的掌柜的。朱运平每个月都可以从我丈夫那里领到一百两银子花,无论他在外面做什么,民妇从来都不管,所以,民妇和杨天私会,有时候在民妇的卧室,朱运平都没有半句怨言。可是,在去年的时候,那天夜里,朱运平喝了很多酒,他回到卧室以后,就钻进了民妇的被窝里边,民妇不从,他就说,你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就把你们是朝廷钦犯的实情告到官府。民妇无奈,为了保护民妇的丈夫还有儿子,就答应了朱运平的无理要求。民妇本想这样避让可以保护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可没有想到这个畜生竟然想长久的占有民妇,还想把民妇的丈夫给杀死。”

    朱运平激动的说:“是杨天想杀死我,我才逼不得已先下手为强的。”

    宋瑞龙惊讶的看着朱运平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杨天想杀死你的?”

    朱运平的情绪稳定一些之后,道:“三天前,小民在自己的房间内休息,期间,小民倒了一杯茶,正要喝,突然肚子疼,就去了一趟茅厕,可是等小民回来的时候,小民发现丁洋正慌慌张张的从小民的房间走了出来。小民觉得情况不对,就把丁洋叫到了小民的房间。开始的时候,丁洋就是不说他到小民的房间做什么,后来,小民端起茶杯让丁洋喝,丁洋吓得立刻就跪在了地上说茶里有毒。小民当时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听了丁洋的话以后,小民才知道,原来是杨天给了丁洋一百两银子要丁洋在小民的茶中下毒的。从那时起,小民就打算先下手为强,一定要在杨天杀死小民之前动手除去杨天。”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把丁洋叫过来,让他和朱运平当面对质。”

    “嗯!”苏仙容点下头就出去了。

    丁洋被叫到宋瑞龙的面前时,他立刻就跪到宋瑞龙的面前说道:“大人,小民没有杀杨管家,小民什么都不知道。”

    宋瑞龙道:“本县什么都没有问你,你怎么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丁洋冷静下来道:“小民得知杨管家死了,心里十分的悲痛,也十分的害怕。”

    苏仙容斥道:“你怕什么?难道人是你杀死的?”

    丁洋立刻伸出双手辩解道:“不是,不是,小民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杀死杨管家。只是小民在那天没有把朱运平毒死,反而让他抓住了小民的把柄,朱运平说,他可以给小民二百两银子,让小民把杨天给毒死。倘若小民不同意,他就要把那件事告到官府,小民无奈之下,就答应了朱运平的话,并且收下了朱运平的二百两银子,如今银子就在小民的身上,毒药也在,小民真的没有动手杀杨管家。”

    苏仙容把二百两银子拿在手中,又从丁洋的手里拿过来一包纸,递给宋瑞龙道:“宋大哥,看来,丁洋没有说谎,因为杨天不是中毒死的。丁洋的话,还可以证明朱运平并没有说谎,这说明杨天早有杀死朱运平的心,但是,很不幸的是,他还没有动手,就被朱运平给暗算了。”

    宋瑞龙看着朱运平道:“朱运平,本县已经了解了你和宋丹梅,杨天以及朱邵阳之间的关系,你本来是一名管家,可是你却坐到了主人的位置,你在这个位置坐的本来是很安稳的,可是你却强行占有了杨天的妻子,事发之后,你害怕杨天把你给杀死,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杀死了杨天,本县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是如何把杨天引到冰窖,然后又把他弄到杨天的卧室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杀人真凶
    &bp;&bp;&bp;&bp;朱运平低着头道:“人是小民杀的,就算他不死,小民还要再杀他一次。”

    苏仙容面容舒展一点,道:“朱运平,你是明理之人,你应该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可是你也要明白另外一个道理,在不同的情况下杀人,你所犯的罪轻重是不一样的,如今,杨天有杀你在先的动机,你若是认罪态度好的话,判你个过失杀人都是可能的。”

    朱运平激动的瞪着两只小眼睛道:“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宋瑞龙缓缓道:“你自己想不想活命,就看你的认罪态度是不是好的了。”

    朱运平高兴的说道:“小民说,小民老实交代。昨天我们喝完酒之后,大家都散去了。小民看到杨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突然就想到了一条杀人的毒计。小民想把杨天背到冰窖让他冻死之后,再把他背上他自己的卧房,让他躺在床上,这样造成一种杨天是因为喝酒过多而死的假象。到时候,只要我客栈的人不报官,杨天的死就不会有人发现这其中的秘密。”

    朱运平突然很激动的看着朱绍阳,道:“我的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被这个混账小子给打破了,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把杨天的尸体扔到了平水河里,怎么可能会被官府的人发现?”

    朱绍阳也瞪着朱运平道:“我应该把你给杀死的,是你害死了我的亲爹,我杀了你!”

    朱绍阳愤怒的想站起来去掐朱运平的脖子,可是他的身子还没有动,柳天雄就把他给按住了,道:“老实一点!”

    柳天雄的右手紧紧的抓着朱绍阳的肩膀,把他的肩膀上的骨头都快抓断了。

    只听“咯咯吱吱”的响了几声,朱绍阳痛得脸上都流出了几滴汗珠。

    朱绍阳老实多了。

    宋瑞龙道:“你们二人都有杀杨天的动机,只是,朱绍阳杀的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可是儿子谋杀自己的父亲,是大逆不道之罪,按律当斩。”

    宋瑞龙这句话一说出口,宋丹梅就爬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人,这一切都是民妇造成的,你要斩就斩民妇吧,希望大人可以放民妇的儿子一条命。”

    宋瑞龙道:“但念在朱绍阳年轻无知,在杀人之前并不知道死者就是自己的父亲,实在情有可原。本县判其充军边疆,为国家效忠,保百姓平安,你可服判?”

    朱绍阳跪地磕头道:“罪人杨邵阳服判。”

    宋瑞龙看着朱运平道:“朱运平听判,你本是杨仁德请来的一名管家,最后却占有了杨仁德的妻子,还用卑鄙的手段趁杨仁德醉酒之际把杨仁德背到了冰窖之中,将其冻死之后又背到了杨仁德的床上,意图霸占杨仁德的妻子和好运来大客栈,你深受主人重恩,却不思回报,奸嫂杀兄,此等行为简直是忘恩负义,禽兽不如,本县如果不判你死罪,难平民愤!”

    宋瑞龙一拍桌子,道:“来人,把朱运平锁了,押入死牢。”

    朱运平还在那里使劲的喊着:“大人,小民冤枉呀!姑娘,你不是说只要小民招了,就可以免除一死吗?”

    宋瑞龙瞪着朱运平道:“你的罪比天高,罄竹难书,本县倒是想饶你不死,可是是你自己不饶自己,假如你不做这些坏事,谁又能要你的小命呢?”

    沈静把朱运平锁上之后,带着杨邵阳和朱运平就走出了房间。

    宋丹梅在自己的门口跪着,一直对宋瑞龙说道:“大人明断,民妇服判。”

    刚把杨天的案子断完,宋瑞龙就把沈静柳天雄,铁冲和魏碧箫叫到了自己的县令办公房。

    各自坐定之后,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比较的多,我们在好运来大客栈破获的杨天被杀一案,等到有时间了,你再向碧箫和铁冲说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迷魂香的案子给拿下。这个迷魂香的案子一天不破,只怕就会有更多的女子受到伤害。”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接下来你就向各位介绍一下这个迷魂香的情况。”

    苏仙容点下头,道:“今天晚上,在我们平安县发生了两起案子都和迷魂香有重大的关联。迷魂香是一种新型的能让人瞬间昏迷的药粉,虽然这种药粉不能让人致死,但是这种药粉可以让事主很快的失去知觉,从而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如果是坏人想抢劫财物的话,只要把迷魂香一吹,就可以很轻松的得手。还有一种情况,比较糟糕一点,对人,特别是女子的伤害会大很多。这也是我们的县令大人最担心的。”

    铁冲的眼珠子转动几下,道:“容容,你说这迷魂香可以瞬间把人给迷晕,让事主失去知觉,达到恶人抢劫的目的,这个我还能理解,可是你说这个迷魂香可以对女人造成伤害,怎么讲?难道女孩子不可以闻,闻了以后,她们就不会生育小孩了?”

    这句话问的苏仙容的脸都有些红了。

    魏碧箫很大方的对铁冲说道:“我说铁捕头,你以为那些抢劫的人把一名女子给迷晕之后,她们就是为了抢那些女子身上的钱财和首饰吗?你想一想这女人的身上到底还有什么值得那些抢劫的人去抢的?”

    铁冲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道:“哦,我明白了。这群害人之马,早就应该把他们给清理了。”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这件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它不仅仅是关系着平安县女子的安全和贞洁,更关系着平安县百姓的安危,本县身为父母官,倘若不能把这颗毒瘤给拔除了,本县就把乌纱帽给摘了。”

    魏碧箫也表态道:“我最恨的就是那些人,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那些女孩子,倘若让我抓住了这些人,我非把他们的皮给扒了不可。”

    苏仙容道:“接下来,我简单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两起涉及迷魂香的案件给大家说一下。第一个案子的两名当事人是兄弟二人,一个叫包打,一个叫包听。这二人把我哄骗到一处没有人住的旧宅子里,用带有迷魂香的香囊,将我迷晕之后,企图做不轨之事,好在宋大哥及时出现,把我从那两名恶人的手中给救了出来,不然,我可就惨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亵渎神灵
    &bp;&bp;&bp;&bp;宋瑞龙补充道:“大家都要把这个案子放到心上,要尽快找到这个贩卖迷魂香的团伙,把他们连窝端掉,以确保我们平安县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的生活。大家想一想,容容是我们衙门里的公差,她的办案经验不可以说不丰富,她的武功也不能说不高,可是,她在迷魂香的面前还着了道,那就更别提其她的不会武功的女子了,她们简直就是任人玩弄的羔羊,所以,这个案子十分的重要,本县要求你们在三日内破案,有没有问题?”

    柳天雄道:“我们对这个案子了解的还不多,对贩卖迷魂香的人一点线索都没有,要在三日内破案,只怕有些难度。”

    苏仙容道:“据我们抓获的包打和包听交代,他们手中的迷魂香是从一个叫斜眼阿龙的手中买到的。我们还从好运来大客栈的少掌柜的杨邵阳的口中得知,他手中的迷魂香也是从一个叫斜眼阿龙的手中买到的。也就是说这个斜眼阿龙就是卖迷魂香的一个中间人,只要抓到了他,我们就可以找出幕后的黑手,要端掉这个窝点就没有那么难了。”

    柳天雄的面色舒展一点,道:“这个斜眼阿龙的眼睛是不是斜着的?”

    宋瑞龙道:“据那些见过斜眼阿龙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他的左眼眼珠子是向里边的眼角勾着的,大家在执行公务时千万要注意这样一个人。他的身份可能会不断的换,但是他的眼睛是不会变的。一旦发现斜眼阿龙,要立刻抓捕归案。”

    柳天雄等人都说道:“明白!”

    魏碧箫问道:“宋大哥,有没有什么计划,给我们大家说说。”

    宋瑞龙道:“大家听好,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明天我和容容扮做一对恋人,到仙人山去烧香求平安,碧箫和天雄假扮成游客,四处观赏风景,密切注意包打的动向。最后就是沈捕头,你带着十名衙役分别埋伏在仙人山的三条要道,记着也是百姓打扮,一旦发现斜眼阿龙,要立刻抓捕。”

    宋瑞龙看到他们都没有意见,便说:“大家如果没有什么补充的,明天就按计划行事。”

    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宋瑞龙命人把包打带到了公堂之上。

    柳天雄和魏碧箫都是百姓的装束,紧紧的跟在包打的后边。

    苏仙容走到游侠打扮的宋瑞龙面前,道:“大人,沈静他们都准备好了,就等宋大哥发话了。”

    宋瑞龙看到大家都准备好了以后,道:“没有问题的话,开始行动。”

    宋瑞龙最后看着包打,道:“包打,你听清楚了,倘若你敢逃跑的话,本县就判你到边疆充军。”

    包打害怕的说:“不敢,不敢,请大人放心,小民一定会将功补过,把斜眼阿龙给抓住的。”

    各自准备完了以后,宋瑞龙等人就分头往仙人山赶去。

    仙人山在平安县城的东边,是一座非常具有灵气的一座山,传说当年观音菩萨曾经就化作一个漂亮的女子,在山上救了一对被山贼打劫的夫妻,并且还送给那对夫妻一对双胞胎儿女,后人也是因为这个传说在仙人山上建造了一座观音娘娘庙,据传拜了观音娘娘,观音娘娘就会送给他们孩子,是很灵验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了几千级的台阶终于到了梦真寺,交了几文香油钱就走到梦真寺里边。

    他们挤过众多的香客,走进了观音菩萨院,来到了观音菩萨的像前。

    观音菩萨手持玉净瓶,面带微笑,看上去和蔼可亲。

    观音菩萨像的前面有三对夫妻正在对着菩萨跪拜。

    宋瑞龙拉着苏仙容的手,道:“容容,我们也给菩萨磕个头吧!”

    苏仙容还有点羞涩,在苏仙容旁边的一名妇女说道:“姑娘,你们也是来求送子观音的吧,这观音菩萨可灵验了,上个月,我们村有对夫妻来这里求子,许了愿之后,这个月就怀上了。”

    几句话说的苏仙容的脸都红了。苏仙容真想找个缝钻进去。

    宋瑞龙的心里乐开了花,道:“容容,我看这位大婶说的没错,我们也拜拜吧!”

    苏仙容和宋瑞龙还没有跪下,就听到观音院的外面,有人在吵架,而且吵的还十分的凶。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在仙人指路石的广场上,聚集了大量的人,有两个人被围在了中间。

    宋瑞龙和苏仙容找了一处比较高的地方,望下方一看,只见在广场的中间,有一名胖胖的男子,身材矮矮的,戴着一顶灰色的粗布帽子,指着头顶的一个福禄寿雕像,大骂道:“你算什么神仙,老子就不相信你会说话,也不相信你能让人有福长寿和发财,老子的妻子天天来拜你,可是老子的老子在三天前掉进井里淹死了,老子的一筐大米还没有到集市上,就被一群羊给弄翻了,老子的妻子现在都三十岁了,到现在还没有给我生个一儿半女,你这叫福禄寿神仙吗?老子看是坑蒙拐骗神仙还不错。你看看,你面前的那个红色的箱子里面有多少钱了,可是你为这些天天给你烧香磕头的人做过什么事?那些钱说不定都被这寺里的和尚给贪了,大家不要拜了,赶紧起来,回家,该干嘛干嘛,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那名男子的四周还跪了很多的善男信女,他们有的是求长寿的,有的是求发财的,还有人是求多福的。

    那些人听到矮胖子这样骂他的妻子,他们都把眼睛瞪着矮胖子。还有人说:“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信则有,不信则无,你要是不相信福禄寿真神,你完全可以不拜,也不要来这里,没有人逼你。”

    还有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亵渎神灵是要遭报应的。”

    矮胖子愤怒的瞪着那名坐在地上的老人,道:“老头,你今年有六十多岁了吧?你觉得,你在这里坐上几天,这福禄寿真神就能赐你几年的寿命吗?你别痴心妄想了,说不定你今天晚上睡去,明天早上就蹬腿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真神背后的秘密
    &bp;&bp;&bp;&bp;矮胖子使劲拉了一下地上的一名女子,道:“走!给老子回家去,你再在这里求神拜佛,老子废了你!”

    那名女子十分的柔弱,柔弱的好像风一吹就能吹到天上去。

    矮胖子使劲一拉就把那名女子给拉起来了。

    被矮胖子骂了的那名老头气得瞪着大眼睛,吹着胡子,喘着大气,指着矮胖子,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老朽?老朽又没有得罪你。”

    矮胖子把自己的老婆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中,瞪着福禄寿真神,用手指着福禄寿真神的鼻子道:“你不是会说话吗?你说句话让老子听听!你不是很灵验吗?你把老子给劈了,我就信你灵验。”

    有一名小和尚很虔诚的走到那名矮胖子的面前,单手放到胸口,道:“阿尼陀佛,施主,佛门乃清静之地,施主倘若不相信神灵,神灵自然不会保佑施主,施主和神灵之间也不存在谁是谁非,施主自行离开便是。”

    那名矮胖子瞪着那名小和尚道:“秃驴,你敢管老子的闲事,信不信老子废了你?什么佛门是清净之地?这里如果是清净之地,那你们还放什么功德箱?你们的身上沾满了铜臭,和势利的商人根本就是一路货色,你们凭什么说这里是清净之地?还有,这座仙人山,在我爷爷小的时候,经常到这山上来玩,也没有人向我的爷爷要过一文钱,怎么有了神灵以后,要上山就要钱了?你告诉我,这钱到底是神灵要的?还是你们这些和尚们自己要的?”

    那名小和尚听了矮胖子的话以后,他竟然无言以对,道:“这……”

    矮胖子得意的笑道:“这什么这……你没话可说了吧?要说这神灵吃饭,可是神灵却有口不能张,有手不能动,有腿不能走。要说这神灵不要钱,可是你们梦真寺一天收的银子有上千两之多,这些银子都到了谁的手里?以我看,你们这梦真寺,就是一个打着神灵的旗号,招摇撞骗的骗子,谁要是再拿钱去养这些骗子,那那个人的脑袋肯定是被驴踢到过。”

    那名小和尚只是低着头,道:“阿弥陀佛,施主,罪过罪过!”

    矮胖子愤怒的说道:“阿你弥混账陀佛,老子又没有说错,我罪什么过?大家看看这尊福禄寿真神背后的一首诗。”

    众人都十分的好奇,跟着矮胖子就到了那尊福禄寿真神的后边。

    矮胖子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首诗,他大声的念道:“众人皆说此神灵,我看神灵像猪熊。坏事做绝良心掉,骗人金银不脸红。”

    矮胖子念完了这首诗,得意的说道:“大家看到没有?这首诗是别人在骂这个福禄寿真神的,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如果它真有那么神,它就应该把那些骂它的人都杀死,把这一首诗给擦掉。走吧!大伙都散了吧!别再被这些人骗钱了,花钱养头猪都比投到那个功德箱里面强。”

    开始的时候,有很多人都不相信矮胖子所说的话,可是后来,矮胖子把那首诗念出来以后,大家都觉得矮胖子说的有道理,很多人都离开了福禄寿真神广场。

    那名小和尚最后无奈的摇摇头也离开了。

    苏仙容笑笑道:“看来高手在民间,那个矮胖子说的话虽然很粗俗,可是每一句都有很强的说服力,难怪那些人都要离开了。”

    宋瑞龙道:“我看那个矮胖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高人的指点。他好像是专门来说那些话的,还有,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福禄寿真神的背后有一首骂福禄寿真神的诗,那首诗写的部位非常的隐蔽,那些经常打扫佛像的和尚都没有发现在那个地方有一首骂福禄寿真神的诗,那么矮胖子又怎么可能一上去就把那首诗给找出来了呢?”

    苏仙容看到广场上的人走了大半,不过还有很多相信福禄寿真神可以给他们带来好运气的人,还在福禄寿真神的面前跪着。

    宋瑞龙走下十几级台阶就走到了福禄寿真神的后边。

    在福禄寿真神的后边,那个小和尚正要用手上的大石头把那首诗给砸掉。

    宋瑞龙阻止他道:“小师傅,你为什么要砸掉这首诗呢?”

    小和尚看了看宋瑞龙道:“公子,这首诗是对福禄寿真神的最大不敬,小僧必须得把它砸掉,不然,小僧也要受主持方丈责罚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在下以为小师傅不必把这首诗放在心上。佛曰,有则是无,无则是有。倘若小师傅把这首诗放在心上,那它就是有,便会扰乱小师傅的心智,无心做任何事情,倘若小师傅根本就不把这首诗放在心上,那它就是无,一件本来就没有发生的事情,又怎么会让小师傅心烦意乱呢?”

    小和尚有些醒悟,不过还有些迷糊,道:“可是施主,倘若小僧不把这首诗擦除的话,别的香客看到了就不会再拜福禄寿真神了,他们不拜真神就不会往功德箱里面放功德钱,这……”

    小和尚接下来的话有些说不出口,苏仙容接着说道:“你是怕那些香客不给你们功德钱,你们整个寺的和尚都没有钱花,是不是?”

    那名小和尚低头道:“阿尼陀佛,罪过罪过!”

    宋瑞龙用自己的扇子在福禄寿真神的背后一挥,他也刻了一首诗。

    那名小和尚看着宋瑞龙刻一句他念一句道:“真神肚内可撑船,几句碎语入海完。众生心中无诚意,见了佛祖也枉然!”

    小和尚念完以后,拍手说道:“妙呀!真是太妙了!施主,您这一首诗可算是为小僧解围了。以后的人看到这两首诗,一定会以为是福禄寿真神在和香客们对话,他们就会更加的相信有神灵存在了。”

    “阿尼陀佛,施主好诗!施主诗好,人更好!施主身边的女施主更加好!施主能来我们梦真寺,那是我们梦真寺的福份!”

    宋瑞龙回头一看,只见一名老和尚,身穿袈裟,手持禅杖,单手放在胸口正在向宋瑞龙施礼。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壮骨神功
    &bp;&bp;&bp;&bp;那名小和尚低着头很恭敬的说道:“主持方丈,弟子有罪,望主持方丈降罪!”

    主持方丈长着一张慈善的脸,他面带微笑的看着那名小和尚道:“清风,你何罪之有?”

    清风很虔诚的说道:“弟子负责打扫福禄寿真神的仙身,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竟然让凡夫的污言秽语沾染了仙人真身,实在是罪过。”

    主持方丈笑着说:“清风,福禄寿真神是天上的大神,其度量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能度量的,这些小事又怎么能够让福禄寿真神烦恼呢?你去吧!”

    清风把手放在胸口很虔诚的说道:“是!”

    清风走了以后,宋瑞龙也把单手放在胸口,道:“主持方丈,梦缘大师,在下这厢有礼了。”

    苏仙容也很客气的说道:“大师!”

    梦缘大师道:“施主客气了!施主为我们梦真寺解了围,老衲感激不尽。”

    宋瑞龙含笑道:“大师过奖了。在下班门弄斧了。以梦缘大师的修为,要破解这福禄寿真神身上的诗句,自然不难,只用再用佛语解释一遍,自然会让更多的香客醒悟的。”

    梦缘大师笑笑,道:“施主好厉害的一张嘴!不知道施主以为梦真寺的声誉如何?”

    宋瑞龙道:“喜忧参半!”

    梦缘大师轻声含笑道:“梦真寺是在二十年前建寺的,老衲是第二任主持。第一任主持慧真大师因为劳心梦真寺香火不旺,劳心累骨,最终在十年前,在福禄寿真神的面前圆寂。老衲自接任住持以来,励精图治,百废皆兴,渐渐的让梦真寺的香客有了十倍增加,可是还有很多地方不够完善,让香客们不能完全相信福禄寿真神的神力。实在是老衲的遗憾!”

    宋瑞龙淡淡的笑道:“大师此言差矣!修行之人,当以修心为上,修身为下,修名则下下之。倘若大师追求的是金钱的多寡,香客的多少,宝殿的大小,那大师就不必当什么主持了,可以还俗当个商人倒是不错的选择。”

    梦缘大师苦笑道:“施主言之有理。请施主跟老衲来,老衲有些东西想请施主看看。”

    宋瑞龙正要跟梦缘大师去,此时苏仙容拉了一下宋瑞龙的衣角,提醒他,他们还要抓那个斜眼阿龙呢。

    宋瑞龙明白苏仙容的意思,道:“大师好意相邀,我们怎么能够不给大师这个面子呢?”

    宋瑞龙跟着梦缘大师走到了一间用黄颜色的油漆刷过的大门前,看到大门的上方写着三个黑色的大字“功德房”。

    宋瑞龙不明白这梦缘大师带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不过他很想知道这个梦真寺究竟有什么功德。

    走进功德房之后,宋瑞龙在房间内看到了一名小和尚正在和里面参观的香客们介绍房间内那些功德旗上的故事。

    宋瑞龙向墙壁的四周看了看,他发现那些旗子上面写的大部分都是说自己喜得贵子,特送锦旗来还愿。还有的是说自己做生意发财了,特送锦旗还愿,也有说自己躲过了一场劫难的,总之是来还愿的。

    宋瑞龙在想,这个梦真寺真的有那么神,可以让这么多女子怀上小孩吗?

    宋瑞龙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看到了那些锦旗,他的心竟然有些动摇了。他在想,假如这个梦真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方法让那些女子怀孕了,那么,那些女子一定会报官的,可是如今,那些人不但没有报官,而且还送上了锦旗来还愿,这实在有些奇怪。

    那些锦旗的下方还有那些送锦旗的百姓的地址,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都有,这如果要造假的话,只怕也不容易。

    梦缘大师看着一个得了孩子还愿的锦旗说道:“施主请看,这个锦旗是第一个求子之后,第一个月就怀上孩子的施主送来的。这名施主的名字叫杨娟,她的丈夫叫袁林,是袁家村九组的。杨施主和她的丈夫成亲有五年的时间,可是杨施主却一无所出,那袁林就有休妻再娶的打算,最后,杨施主无奈之下来到了梦真寺,当年的梦真寺,建寺才两年,香火自然不旺,可是杨施主求了观音菩萨像之后,回到家中,一个月就有喜了。这是一个月后,杨施主和她的丈夫前来还愿的时候,送上的送子锦旗。”

    宋瑞龙有些惊讶,道:“看来这观音菩萨的像果然灵验。”

    梦缘大师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道:“倘若送子观音像真的不灵验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来给本寺送锦旗了。”

    梦缘大师向前走了几步,停留在另外一块锦旗下方,道:“施主请看,这幅锦旗上面说的事只怕施主也听说过。此人在平安县可以说是有一定的地位和名气的。”

    苏仙容看到落款是“南宫鹏敬上”,她很吃惊的说:“难道这南宫世家的主人南宫鹏也是因为求了观世音菩萨才发家的吗?”

    梦缘大师道:“女施主说笑了,这观音菩萨像只会给人送去儿女,不会让人发家,可是在仙人指路石上面站立的福禄寿真神才会让一个人发家。”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说道:“梦圆大师能不能说说这南宫世家究竟是如何发家的?”

    梦缘大师有些得意的说道:“南宫世家的创始人南宫鹏,在二十年前只不过是一个将要死去的柔弱书生,他考秀才不中,做生意赔本,又生了一场大病,连郎中都说他没救了。南宫鹏在决定跳下仙人山来结束自己的一生的时候,他在福禄寿真神面前拜了拜,想作为告别这个世界最后的仪式,可谁知当时这福禄寿真神竟然说话了,他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就好像是从千里远的天上传出来的。福禄寿真神告诉南宫鹏,在仙人山的山顶,有一块峭壁,峭壁上有一个山洞,山洞的顶端有一本《壮骨神功》,修成之后,不但可以让他脱胎换骨,功力大增,而且还可以让他延年益寿。”

    苏仙容笑着说:“大师这是在和我们讲故事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功德无量
    &bp;&bp;&bp;&bp;梦缘大师很认真的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世间之事,你相信他有他就是真的,你相信他没有,就算是真的,他也是假的。”

    宋瑞龙道:“梦缘大师言之有理。不知道南宫鹏到了那处绝壁有没有找到《装骨神功》?”

    梦缘大师继续说道:“当然找到了,而且南宫鹏还修炼了。他修炼了《壮骨神功》之后,人不但变得强壮有力了,而且他的内力也相当的深厚,十几个武林高手轮番往他的身上发功,他都不会感到有任何的疼痛。南宫鹏修炼了《装骨神功》之后,在那本书中又学到了一门独特的做生意的技巧,他在平安县城内开了数十家风云百货铺,金钱和美女就好像是风中的树叶,东流的江水,就算你想阻挡都阻挡不住。南宫鹏后来拿着那些从风云百货铺赚的钱开了数十家的粥棚,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他都会在粥棚里面派发稀饭和馒头,去接济那些因为受穷而挨饿的人们,南宫鹏的这种善举也得到了平安县的百姓高度赞赏,他们都称南宫鹏为大善人,活神仙,也非常的乐意去南宫鹏开的风云百货铺花费。”

    苏仙容听的很认真道:“这件事,我倒是听说过,这南宫世家在城南的百花山山腰建着,规模宏大,每一个房间都十分的讲究,在南宫世家最少有一百多名看家护院的,同时这南宫鹏还收了一百多名弟子,专门教他们强身健骨的武功,可以说南宫鹏也是江湖中的一个风云人物。”

    梦缘大师点点头道:“姑娘说的一点都不错,那南宫鹏每次来梦真寺一定会在福禄寿真神的面前很虔诚的跪拜一个时辰,他总说没有当年福禄寿大神给他指引的那一条路,他南宫鹏早就死了,更不可能有今天的他。他每次都会在功德箱内放上一百两银子。施主看到的那些在福禄寿真神的面前跪拜的百姓,都是听说了南宫鹏的故事才那么虔诚的,其中在这二十年间,除了南宫鹏做的最大以外,还有柳家屯的柳越,张家村的李金发,相信还有一位非常有名的人物施主也听说过。”

    宋瑞龙有些好奇的说道:“那是谁?”

    梦缘大师的脸上带着醉人的笑道:“那个人就是平安县城西,凤鸣山庄的庄主崔金山。”

    宋瑞龙更加的吃惊了,道:“难道崔金山也来到这福禄寿真神前拜过?”

    梦缘大师道:“当年的崔金山的处境可以说和南宫鹏差不了多少,他在做生意全部赔光之后,就想到仙人山跳崖自杀,在临终前他拜了一次福禄寿真神,那真神竟然说话了,并且告诉他,在哪一天在什么地方开一家什么店会火,崔金山将信将疑,真的在二十年前的一天早上,开了一家豆腐坊,半年后,他又开了十家分店,生意是越做越大,后来建了一座凤鸣山庄,如今他的生意涉及到药材,铁器,绸缎,只要是能赚钱的,崔金山都会去做,他现在可以说是生意场上非常成功的一个风云人物。就因为有这两个人的成功,所以后来有很多的人才对福禄寿真神崇拜不减,才有了今天的仙人指路石广场的繁荣。”

    宋瑞龙道:“大师说的这两位成功的风云人物南宫鹏和崔金山,在下也听说过,他们的确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可是为什么还有一些人说福禄寿真神是骗人的,让人不要去拜呢?”

    梦缘大师笑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人都存在,在福禄寿真神的面前,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前来求福求寿求财,可福禄寿真神只有一位,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他也不可能把每一位前来拜他的人都照顾到。那些没有照顾到的人就会发些牢骚,这是很正常的。前三天来到福禄寿真神面前三名秀才,那三名秀才是在三年前求的福禄寿真神,希望福禄寿真神可以保佑他们高中状元,结果,三人同时名落孙山,所以他们就把这口气撒在了福禄寿真神的身上,这都是一些凡夫俗子不懂机会在天,成事在人的道理。”

    宋瑞龙道:“梦缘大师言之有理,在下还有事在身,就不耽搁大师的时间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功德房之后,梦缘大师还拄着禅杖在门口送了送他们。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下仙人指路石广场的时候,苏仙容带着微笑道:“宋大哥,看来你的福气不小呀!竟然可以让梦缘主持亲自为你讲解这功德房的故事。”

    宋瑞龙道:“也许梦缘主持以为我帮他们解了围,所以就对我十分的感激吧!”

    苏仙容很正经的看了一眼宋瑞龙的脸,问道:“宋大哥,你觉得那些锦旗有没有什么问题?”

    宋瑞龙沉着脸道:“我看过了,那些锦旗都有名有姓,还有住址,整个墙上挂的最少也有上千个,如果这梦真寺的人是通过金钱卖来荣誉,这一个锦旗按十两银子算,一千个锦旗也有一万两银子,钱虽然对梦真寺而言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是那些送锦旗的人真的是因为在梦真寺求了观音菩萨才怀孕的吗?”

    苏仙容道:“可是,如果他们没有怀孕的话,那他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给梦真寺送锦旗呢?”

    宋瑞龙笑笑,把扇子打开,道:“有点意思。走吧,我们看看师爷和碧箫他们有没有斜眼阿龙的消息。”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一处平台上时,有一个老头刚好撞到了宋瑞龙的身上。

    那名老头立刻给宋瑞龙道歉,道:“对不起,公子,公子,对不起,老朽的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

    宋瑞龙连忙扶住那名老头道:“老丈,不妨事。不知道在下有没有把老丈给撞住?”

    那名老头感激的说道:“公子,像你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多了。倘若老朽今天撞得是别人,那人说不定就会把老朽给推倒在地上。”

    苏仙容仔细一看那名老头,有些惊奇的说:“咦!这不是在福禄寿真神前被那个矮胖子骂过的老人吗?”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大事不妙
    &bp;&bp;&bp;&bp;那名老头惭愧的说道:“是,老朽正是被那名矮胖子骂过的人,如今的年轻人不懂礼貌,太粗俗,对我这个老人不尊重也就罢了,奈何他竟然公开的骂福禄寿真神,当真是亵渎神灵要遭报应的。”

    宋瑞龙道:“老丈,你觉得这福禄寿真神真有那么灵验吗?”

    那名老头一听就来了精神,道:“那当然了,老朽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可是老朽的儿子儿媳可是蒙受了他老人家许多的好处。”

    宋瑞龙和苏仙容带着那名老头走到了一处人不多的圆形石桌旁边,三人坐下后,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老丈,能不能具体的说说,你的儿子和儿媳都受了福禄寿什么恩惠?”

    那名老头面带微笑道:“老朽名叫袁槐树,是平安县袁家村人,因为小时候,老朽的父母怕老朽身体羸弱,不能活的长久,就取了‘槐树’这个名字,希望老朽可以像槐树一样坚强长寿。老朽的儿子叫袁林,儿媳叫杨娟。二十年前,袁林和杨娟成亲有五年了,可他们始终没有儿女。最后是杨娟背着老朽的儿子在梦真寺求了观音菩萨,也就是送子观音,一个月后,杨娟竟然怀上了小孩,全家人自然高兴,做了一面锦旗送到了梦真寺。第二年,老朽的儿子袁林求了福禄寿真神,从此以后,他是做什么都顺,他的绸缎生意是越做越好,老朽看着儿子和儿媳的日子一天天过得好,那都是福禄寿真神的功劳,因此,老朽也想来求个长寿,不巧,今日竟然遇到了张大宝这个混账东西。”

    苏仙容惊奇的问道:“袁老伯也认识张大宝吗?”

    袁槐树道:“认识倒谈不上,刚才那张大宝,就是那个矮胖子,他不是在福禄寿真神面前骂了福禄寿真神是没用的吗?他的话也让他成了名人,这今儿上午,所有的人都在谈论这个张大宝。说张大宝本是平安县张家村人,他的妻子叫李兰花,二人成亲数年,始终没有孩子,三年前,李兰花背着张大宝在送子观音院求了送子观音,当月就有了身孕,这本是一件喜事,可张大宝却说那孩子不是他的,如今,已经过了三年,张大宝的儿子也有两岁多了,可张大宝竟然没有抱过他的儿子一次。这李兰花就想求福禄寿真神给她降点福气,好让张大宝接受她的儿子。然而张大宝并没有买李兰花的账,没想到他竟然在今天大闹福禄寿真神广场,实在是胆大包天,会遭报应的。”

    宋瑞龙听完了袁槐树的话以后,道:“那福禄寿真神真的降罪过什么人吗?”

    袁槐树道:“怎么没有?三年前,我们袁家村的袁大柱在福禄寿真神广场大骂了福禄寿真神,结果当天夜里他们家就燃起了大火,袁大柱还有他的儿子媳妇,一家三口全部被烧成了焦炭,房屋四周的雪都化完了,也没有把大火浇灭。大家都说这是福禄寿真神降罪了,以后都要对福禄寿真神恭敬一点。”

    宋瑞龙道:“那大火究竟是怎么起的?”

    袁槐树叹息道:“当时是冬天,袁大柱家的柴房堆了很多的短竹片和干柴,可能是他们家的灶台引燃了干柴,总之事也算凑巧,大伙都把责任归到了袁大柱的头上,说他是因为得罪了福禄寿真神才遭此报应的。不过这事还真是那么玄乎,你有时候不信都不行。好了,两位,老朽也该回去了。”

    宋瑞龙看到袁槐树起身后,他们也起身了,苏仙容看着袁槐树的背影,道:“宋大哥,这袁大柱被烧死的事情,你怎么看?”

    宋瑞龙沉着脸,道:“目前还不好说。毕竟,这冬天柴房起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也不排除有人纵火的可能,只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年,当年被烧死的袁大柱的亲人又没有人报案,这没有苦主的案子的确不好审。好了,我们先看看柳师爷那边怎么样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还没有走几步,就看到在石梯的下方,跑过来一个人,那个人神色慌张的跑到宋瑞龙的面前,轻声说道:“大人,大事不妙。”

    那个人在宋瑞龙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宋瑞龙的脸色大变,道:“知道了,秘密通知柳师爷他们先把包打带回县衙大牢,然后再去百花巷五十五号住宅和我们会合。”

    那个人点头道:“嗯,属下知道了。”

    苏仙容看到那个人走了,她问宋瑞龙道:“宋大哥,出什么大事了?”

    宋瑞龙着急的说:“立刻去百花巷五十五号住宅,那里出了命案,鲜花西施的婆婆王翠红被人杀害了,还有一个不明身份的男子被杀,我娘说那名男子很可能就是斜眼阿龙。”

    宋瑞龙和苏仙容很快就赶到了铁狮路,百花巷五十五号住宅。

    一进大门,宋瑞龙就闻到了一股鲜花的香味,再走几步,宋瑞龙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在满院的鲜花中间,趴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的周围已经撒了白面警戒线。

    宋瑞龙和苏仙容刚刚把麻布手套戴上,张美仙就从北边的一间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宋瑞龙以后,埋怨道:“怎么到现在才来?你还知道你是这平安县的父母官呀?如今你的子民出了事,也不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宋瑞龙拉长了声音,道:“娘——孩儿这不是来了吗?再说孩儿也是在办案,那里也抽不了身呀!”

    张美仙其实还是能理解宋瑞龙的处境的,她也并不是真的生气,知道宋瑞龙认错了,她也不生气了。

    张美仙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死者有两名,一名是王翠红,女性,四十五岁,她的胸口被人用木匠用的铁凿刺中,伤及心脏,当场死亡。另一名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位,死者身份不明,左眼是斜着的,他的身上有两处明显的伤痕,一处在脖子处,伤口也是用铁凿划出的,但伤口较浅,对生命不会造成威胁,他的致命伤在后脑处。”

    张美仙把那名死者后脑处的头发分开,给宋瑞龙看。

    宋瑞龙看到在死者的伤口上还留着一把铁凿。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问题就出在这里
    &bp;&bp;&bp;&bp;张美仙道:“很明显死者是被人用铁凿划开了脖子上的伤口,因疼痛和流血造成了死者出现短暂的昏迷。当死者趴下以后,凶手就用铁凿在死者的后脑处狠狠的刺了一凿子。凿子凿穿了死者的颅骨,刺中了脑浆,使死者当场死亡。”

    张美仙指着凿子旁边的白色粘液道:“这些就是从死者的脑袋里流出来的脑浆。”

    宋瑞龙仔细的看过那把凿子,他发现凿子的手柄处虽然有血手印,可是血手印好像已经很模糊了。宋瑞龙再往死者的右肩膀旁边的地上一看,那里的地上有一个被利器撞击过的坑,坑里面还有红色的血迹。宋瑞龙蹲下身子,盯着那个坑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这个小坑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

    苏仙容蹲下身子,把自己鬓角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仔细的观看完那个小坑以后,道:“这个小坑里面还有血迹,从旁边溅出的土粒看,应该是那把凿子被凶手扔到了地上以后撞击出来的坑。”

    苏仙容指着地上的一道很浅的痕迹,让宋瑞龙看,道:“宋大哥,你看这里,这里的痕迹应该是凿子在钻进土中时,倒在地上的痕迹。看这个方位,凿子是从南边扔过来的,力度不是很大,如果大的话,那么凿子一定会钻进土中,竖立不倒的。”

    宋瑞龙沉思着,道:“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苏仙容想想,道:“这说明凶手曾经把凶器从手中丢弃过,后来他又把凶器捡了起来又在死者的后脑狠狠的刺了一凿子。”

    宋瑞龙看着出事的房间,道:“出事的房间门是朝南开的,凶手在屋里把王翠红杀死以后,一定会惊慌往屋外跑,他跑了不到三丈,便遇到了另外一个人,也就是院子里的死者。凶手怕那个人报官,所以就给那个人的脖子划了一凿子。被划到脖子的人,一定十分的疼痛,所以就昏迷趴在了地上。这一点没错吧?”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

    苏仙容点头道:“这的确没有问题。”

    宋瑞龙继续道:“问题就出在这里。”

    苏仙容在仔细的听。

    宋瑞龙缓缓道:“如果凶手是从屋内冲出来的,他刚好遇到了闯进院子里来的这名男子,凶手害怕,就给了迎上来的男子一凿子,被凿子划伤脖子的男子就倒在了地上。那时候,凶手的手中一定还拿着凶器,对不对?”

    苏仙容点头道:“不错,假如凶手在划了迎上来的男子一凿子,他的凿子掉在了地上,那么,根据方位,可以断定,凿子应该是掉到死者的左侧的,可是现在,那个凿子掉的位置是在死者的右侧,并且凿子有被扔出的痕迹,这就说明是凶手在把死者划伤以后,又向死者的左侧跑了至少一丈,才把凿子扔到死者的右侧的。”

    宋瑞龙缓缓站起身,道:“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凶手为什么要把凶器扔到地上?扔到地上的凶器又是什么人把它捡了起来?他为什么又把凶器钉入了死者的脑后?”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旁边说道:“我的看法和宋大哥是一样的,凶手是两个人,第一个人把死者的脖子划伤了,第二个人则是用凿子钉入到了死者的脑后。”

    宋瑞龙道:“不错,从凿子柄处的痕迹就可以看出来,并且第二个人的手把凿子上的血手印已经握得很模糊了。”

    苏仙容道:“凿子在死者的右侧,锤子也在死者的右侧,两件凶器都在,凶手难道就不怕我们查出他的身份吗?”

    苏仙容看着王翠红被害的屋子道:“我们再到王翠红死去的屋子看看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缓缓走过守在门口的两名衙役时,他们还向宋瑞龙点了下头。

    宋瑞龙在王翠红死去的房间内观察后,发现,在那个房间内有一扇窗户是和百花巷相通的,只要打开那扇窗户,就能看到百花巷的外边。

    宋瑞龙发现窗户上有被人踩过的痕迹,窗户是开着的,并没有从里边上栓。

    宋瑞龙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一看,他发现,那扇窗户离地面有一人多高,外面的人只要使劲用点力就可以爬到窗户里面。

    宋瑞龙看过窗户以后又看了看死在门口的王翠红。

    王翠红的衣服是白色睡衣,很单薄,如今染上了红色的血迹,显得更加的单薄了。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王翠红是一进到屋内就和凶手打了起来的,只是她手中的棍子不够粗,被凶手折断了,她的胸口被凶手用凿子刺中了,伤及心脏,当场死亡。看来要把这个案子的头绪给理清了,还要详细的盘问王翠红的儿媳李淑珍。”

    苏仙容道:“这时候,李淑珍正在她婆婆的屋内接受张姨的盘问呢。”

    宋瑞龙最后在王翠花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两种不同的脚印,一种脚印十分的小,应该是李淑珍留下的。还有一个脚印非常的宽大,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最后宋瑞龙在门口竟然又发现了第三个人的脚印。那个人的脚印比屋内的脚印小了一点,脚尖朝着屋门,可是那个人却没有走进房间。

    宋瑞龙把这些记下之后,就去找李淑珍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王翠红住的屋子以后,宋瑞龙向四处一看,觉得王翠红的房间摆设都是一般人家的摆设,没有什么奢华的东西,不过桌子凳子倒是很齐全。

    李淑珍跪在张美仙的面前,哭的像个泪人一般,犹如一朵鲜花上面粘了许多的水珠。那种哀伤让宋瑞龙看了都产生了一种怜香惜玉的心,他都有些不忍心审问李淑珍了。

    张美仙对宋瑞龙说道:“龙儿,我看这个案子不用审了,李淑珍都招了,还审什么呢?她说是外面院子里趴着的那个人,趁着夜色想非礼她,正好她的婆婆闻声赶了过来,推开门举着棍子就要打,结果那个人的力气比较大,所以那个人的手臂把棍子给打断了。她的婆婆喊着要报官,凶手最后恼羞成怒,一凿子就把她的婆婆给杀死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凶手另有其人
    &bp;&bp;&bp;&bp;宋瑞龙仔细听着张美仙的话,看着李淑珍道:“凶手杀了你的婆婆,那凶手是谁?你知不知道?”

    李淑珍摇摇头道:“民妇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民妇却把凶手给杀死了。”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你是说院子中死去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李淑珍使劲点一下头,道:“嗯,就是他拿着锤子和凿子把民妇家的窗户撬开以后,从窗户里爬到了民妇的屋子内。民妇当时十分的吃惊就大声的呼喊,这时候,民妇的婆婆推门而入,刚好碰到凶手。婆婆大声呼喊着要报官,还用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打了凶手几下,可是凶手怕引来了外人,于是叫我婆婆不要呼喊,还把民妇的婆婆手中的杨木棍子用手臂挡断了,然而民妇的婆婆并没有放弃呼喊,凶手恼羞成怒就用凿子刺中了民妇的婆婆的心脏。民妇的婆婆当场就趴在了血泊之中,凶手见杀了人,便夺门而出,民妇冲上去,夺了凶手手中的凿子,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凿子,等凶手倒下之后,民妇又用凿子在凶手的后脑使劲的刺了一凿子,就把他杀死了。”

    张美仙听完了李淑珍的话以后,道:“龙儿,这个案子是不是可以结了。凶手夜间用凿子和锤子撬开了李淑珍屋子里的窗户,然后跳到窗户里边,企图对李淑珍不轨,可是李淑珍的婆婆闻声赶了过来,拿着棍子和凶手的婆婆打在了一起,情急之中,凶手用凿子把王翠红给杀死了。愤怒的李淑珍冲出屋子,趁凶手在害怕之际,夺了凶手手中的凿子,把凶手的脖子划了一凿子之后,凶手因疼痛而倒地,这时李淑珍又拿起了凿子在凶手的后脑上狠狠的刺了一下,致使凶手脑浆溢出,当场死亡。”

    宋瑞龙沉声道:“事情只怕要比李淑珍说的要复杂的多。”

    张美仙不理解道:“龙儿,你的意思是说凶手还活着?而且是另有其人?”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

    宋瑞龙看着李淑珍道:“李淑珍,你当时杀死了凶手以后,有没有立刻去报案?”

    张美仙道:“她说当时自己杀了人之后,自己都吓傻了,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百花巷的巷长赵怀山赶了过来,看到满手是鲜血的李淑珍,坐在院子里的时候,他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李淑珍把事情的经过一讲,巷长赵怀山才决定等天亮了再报案的。”

    宋瑞龙道:“那赵怀山现在在什么地方?”

    张美仙道:“他说他口渴了,想烧点茶喝,就去了厨房,我让小张和小虎两名衙役陪着他呢。”

    宋瑞龙走到门口,看着厨房门口守着的两名衙役道:“让赵怀山过来回话。”

    有一名衙役道:“赵怀山不小心把茶壶弄翻了,滚水把他的手臂烫了,等小虎把他的烫伤处理之后,再向大人回话。”

    宋瑞龙赶到厨房门口,往里边一看,赵怀山的右手烫的都起了水泡。

    宋瑞龙立刻命一名衙役往井中提来一桶冷水让赵怀山把自己的右手放进去,道:“赵巷长,这烫伤要是处理不好,可是会留疤的。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会让滚水烫到呢?”

    小虎还没有等找怀山说话,就说道:“是这样的,属下看到水滚了,就赶过去想把茶壶提起来,可赵巷长也把手伸了过来,我们两个同时把茶壶提了起来,属下想提个茶壶一人就够了,于是就客气了一下把茶壶的手柄给松了,可能赵巷长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于是他也松手了,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松手的。茶壶掉在了灶台上,赵巷长用右手一挡,滚水就烫到了他的右手手臂。大人都是属下做事不好,才让赵巷长的手烫到了。”

    赵怀山的皮肤黝黑,身体比常人要胖很多,他的脸上已有少许的皱纹,看样子也有四十五六岁了。

    赵怀山把手伸到桶中的冷水里以后,感觉好受了很多,道:“多谢大人的冷水,小民已经感觉舒服多了。大人也不要怪这位小兄弟了,都是小民自己不小心才会被滚水烫到的。”

    宋瑞龙道:“赵巷长,本县现在想问你几个问题,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赵怀山的眼睛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大人有话尽管问,都是小长无能,才让凶手有机可趁,小长有罪呀,大人请降罪。”

    宋瑞龙道:“赵巷长何罪之有?这百花巷,最少也有一百多户人家,你一个巷长又没有多大的权力,要想保证每一家都平安也是不容易的事。说说吧,昨天夜里,把你看到的和听到的事情都给本县讲讲。”

    赵怀山道:“昨天夜里大概三更的时候,小长听到百花巷中有人在呼喊抓贼,小长就立刻把外衣披上,拿着一根木棍就来到了事发地点,也就是王翠红的家中。哦,小长的家就在百花巷五十三号,所以听到的消息会快一些。当时,小长看到王翠红的家中,院门是开着的,就一边喊着屋内有人吗?发生什么事了?只听在院子里边,李淑珍在说,快来人呀,死人了。小长慌慌张张的就走了进去,当时的李淑珍正在死者的旁边坐着,也就是院子里的那名死者,她说她把人杀了,那个人杀死了她的婆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要小长报官。小长看到李淑珍满手是血,也就相信了她的话,让她在屋内,哦,就是她婆婆的房间,换了衣服,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之后,小长再去报官。等李淑珍的情绪稳定之后,小长对李淑珍说,千万别惊动了四邻,案发现场要保护好,不然就会给大人破案带来很大的麻烦。”

    宋瑞龙赞扬道:“这一点你做的很好,现场保护的也很好。”

    宋瑞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道:“赵巷长,你有没有到过王翠红躺下的地方?”

    赵怀山毫无隐晦的说道:“小长为了确定王翠红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有没有救,就进去看过,还踩到了一些血迹,里面有小长留下的脚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李淑珍为什么要说谎?
    &bp;&bp;&bp;&bp;赵怀山还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给宋瑞龙看看,道:“大人请看,这鞋子上的血迹,到现在还没有干呢。”

    宋瑞龙道:“本县看到了。好了,赵巷长,你的烫伤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先回去,本县如果有什么事要问赵巷长的话,会让人通知你的。”

    “哎!”赵怀山有些激动的答应着,把自己的手臂从桶里拿出来,甩了几下水,道:“大人的方法还真灵验,小长的手臂虽然烫出了水泡,红肿未消,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的疼痛了。”

    赵怀山离开之后,苏仙容在厨房门口问宋瑞龙道:“宋大哥,这也太巧合了吧?这赵怀山的手臂刚好烫的是右臂,而据李淑珍的供述,好像王翠红用棍子打的那个人也是右手手臂。”

    宋瑞龙道:“他的手臂已经被开水烫出了很大的水泡,肿的像猪蹄一般,就算他的手臂上被王翠红手中的棍子打过,如今也看不出来了。不过,根据小张的说法,那赵怀山的手臂并不是有意烫伤的,而是他自己不小心烫伤的,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但也不排除赵怀山就是杀人真凶的可能。因为他到过案发现场,他也有时间把案发现场留下的他自己的痕迹清除。目前我想不通的是,李淑珍为什么要说谎?”

    苏仙容道:“这一点我也有疑问,不知道这李淑珍和她的婆婆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

    苏仙容道:“这个就要问一问王翠红的左邻右舍了。”

    宋瑞龙道:“好,我和你一起去。”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和魏碧箫赶来之后,他就吩咐柳天雄把案发现场再排查一遍,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让他们把两名死者的尸体先抬回衙门的停尸房,等待日后,再次查验。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百花巷五十四号房,敲门之后,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把大门打开后,苏仙容说明他们的来意之后,那名妇女就把宋瑞龙和苏仙容让到了自己的上房。

    各自坐定之后,那名妇女说道:“民妇董彩玉,大人是不是想问昨天夜里的事情?”

    苏仙容眼睛转动着道:“正是。董大婶,想必你也听说了,王翠红家出事了,昨天夜里,大概两更快三更的时候,王翠红被人杀死在了她的儿媳的屋内,院子里还有一名男子,凶手的作案手段十分的残忍,我们现在正在调查了解情况,董大婶如果知道什么的话,希望董大婶可以提供一些线索,好让我们宋大人及时把凶手捉拿归案,这样也可以保证其他百姓的安全。”

    董彩玉想着道:“姑娘,你要问这昨天晚上,民妇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民妇还真听到一些,民妇的丈夫想出去看看,可是很快,那家就没有声音了。我丈夫以为是吵架就又回屋睡了。”

    宋瑞龙的眼睛闪动几下,道:“那董大婶,本县想问问,这王翠红和她的儿媳李淑珍之间,平时关系怎么样?”

    董彩玉的脖子勾着,想着,突然一拍大腿,道:“要说李淑珍和王翠红之间的关系,那还真的不好。三年前,李淑珍的丈夫刘云在仙人山的福禄寿真神前,骂了福禄寿真神,说福禄寿真神是混蛋,不能让人致富发家,只不过是骗取别人钱财的一个大石头罢了。自从那件事之后,那刘云是干什么都不顺,最后,在一个雨夜,他在仙人山上采摘仙人掌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了,等到第二天众人发现他时,早已命丧黄泉。从此之后,这百花巷中就再也没有人敢说这福禄寿真神不灵了。”

    苏仙容沉思着,道:“那刘云死了之后,李淑珍和她婆婆的关系如何?”

    董彩玉有些惊讶的说道:“这刘云死了之后,李淑珍也没有想着要改嫁,她一心为她的丈夫守节,别人问过李淑珍要不要改嫁。李淑珍都摇摇头说,自己要为刘云守节一辈子,伺候婆婆终老。她的婆婆王翠红也十分的通情达理,说她知道一个寡妇的难处,要她有机会就再找一个。可李淑珍就一心一意的去买花,从来没有想过改嫁的事。”

    宋瑞龙道:“董大婶,你再想一想,这李淑珍最近有没有和什么男子来往密切的?”

    董彩玉仔细的想想,眼睛眯着,突然她睁大了眼睛道:“要说这和李淑珍关系密切的男人,那就属铁狮路青云巷的五十五号房的赵海了。”

    苏仙容有些惊喜的问道:“赵海是什么人?”

    董彩玉道:“赵海是一个木匠,平时我们大家有什么桌子椅子呀,都会让他做。他的做工十分的精细,而且还少要钱,为人老实厚道,今年有二十八岁了,可是他依然是单身汉。前些日子,这李淑珍为了做花盆,就把赵海请到了自己家里,有时候很晚了赵海才离开。据王翠红说,这赵海对李淑珍有意思。民妇当时就说,人家李淑珍也不容易,这赵海人也不错,如果他们两个愿意的话,你就成全了他们就是了。可是王翠红说赵海的父亲赵大山曾经打过她的丈夫,所以她坚决不同意李淑珍嫁给赵海。”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道:“赵大山打过王翠红的丈夫,这件事,只怕都过去很多年了吧,怎么这王翠红还放在心上?”

    董彩玉道:“谁说不是?这赵大山都死五六年了,王翠红的丈夫也死十年了,你说那两个人的恩怨怎么能够扯到他们下一代的身上?不过民妇觉得是王翠红故意找的借口,她嘴上虽然说要李淑珍改嫁,可是这心里还是不愿意的。好在李淑珍也是一个听话的女人,就对王翠红说,她不会改嫁的。”

    董彩玉又认真的想了想,道:“就算这王翠红不同意赵海和李淑珍在一起,这赵海也不可能把他的婆婆给杀死呀?”

    宋瑞龙起身道:“董大婶,非常感谢你对本县办案的支持,事情本县就了解到这里,有什么事的话,本县还会再来找您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凶手是谁放进来的
    &bp;&bp;&bp;&bp;董彩玉站起身相送道:“宋大人客气了,宋大人也是为民办案,民妇知道该怎么做。”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董彩玉的家以后,在董彩玉的大门前,苏仙容说道:“宋大哥,你说凶手会不会是赵海?赵海是木匠,凿子和锤子都是他最得手的工具。如果王翠红始终不同意赵海和李淑珍在一起,那么赵海一怒之下杀死王翠红也是说的通的。”

    宋瑞龙摇摇头,道:“这个案子只怕还有很多疑点。你想一下,赵海如果想和李淑珍在一起,那首先得经过李淑珍的同意,如果李淑珍始终都不肯给赵海机会的话,赵海就算到了李淑珍的窗户前,他也不好进去。假如赵海进去之后,知道自己不会得手,那他的行为就是犯罪,这赵海未必不知道。假如赵海已经得到了李淑珍的芳心,二人在深夜背着王翠红私会,倒也说得通。那这件事就更加的有意思了。”

    苏仙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道:“宋大哥的意思是说这赵海和李淑珍之间有私情?”

    宋瑞龙道:“目前还不排除这个可能。锤子和凿子都是木匠所用,如果能够确定案发现场的锤子和凿子都是赵海的,那么赵海的杀人嫌疑就更大了。”

    苏仙容点头道:“宋大哥言之有理。我们现在是不是先把赵大海叫过来问问?”

    宋瑞龙点头道:“也好,假如赵海逃了,那就说明他就是凶手。我们现在再去审问一下李淑珍,她的供词漏洞百出,是明显的说假话。”

    宋瑞龙走到王翠红的家中以后,案发现场的两具尸体已经被那些衙役抬回县衙的停尸房了,沈静带着两名衙役还守在那里。

    沈静看到宋瑞龙来了,道:“大人,柳师爷把那名男性死者抬回了停尸房,让包打一认,包打吃惊的说那个人就是斜眼阿龙,他还在斜眼阿龙的头发里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竹筒。竹筒里装的正是迷魂香。”

    沈静说着话就把那个有一根小指那么长的一个竹筒递给了宋瑞龙。

    宋瑞龙,看看颜色,又闻闻道:“这果然是迷魂香。”

    沈静道:“包打还说了,这斜眼阿龙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女子,是绝对不会拿着锤子和凿子去杀人的,因为他手中的迷魂香只要轻轻一吹,那名女子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苏仙容惊喜道:“那就是说斜眼阿龙是不会拿着凿子爬到窗户里面逼着李淑珍做那种事的。”

    宋瑞龙道:“他根本就不需要。我看过了,斜眼阿龙根本就不是从窗户里面跳进去的,他是从正门的上面翻过来以后,才来到李淑珍的门前的。”

    宋瑞龙看着上房的门,道:“把李淑珍带过来。”

    李淑珍在一名衙役的身后跟着,慢慢的走着碎步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张美仙感觉自己在那里也没有什么事了,就对宋瑞龙说道:“龙儿呀,这个案子你慢慢审吧,娘累了,回家休息休息。”

    张美仙走后,宋瑞龙看着在地上跪着的李淑珍道:“李淑珍,本县没有时间给你说着玩,也不想听你给本县说故事,本县要听的是事实真相。请你老老实实的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给本县说清楚。”

    李淑珍还坚持道:“大人,人就是民妇杀的,你把民妇判罪吧。”

    宋瑞龙瞪着李淑珍道:“起来!”

    李淑珍不知道何意,只是慢慢的站起身道:“大人,什么事?”

    宋瑞龙道:“跟本县去你的房间。”

    李淑珍跟着宋瑞龙走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宋瑞龙把李淑珍带到靠近百花巷的窗户边,道:“你说昨天夜里,那个人是从这里,用手中的锤子和凿子把窗户撬开之后从这里进来的,是不是?”

    李淑珍也看了一眼,低头道:“是。”

    宋瑞龙道:“你自己看看,这窗户上根本就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后面的木栓还完好无损,凶手如果是把窗户撬开的,这窗户只怕早就废了。”

    李淑珍惊恐的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民妇可能记错了,那窗户昨天夜里也许就没有关。”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不是没有关窗户,而是因为你根本就是有意把窗户打开,放凶手进来的。”

    李淑珍着急的说:“不是的,大人,不是的。民妇怎么可能会把凶手放进来呢?”

    宋瑞龙转过身,看着屋子的中间,那里有一片湿湿的土,道:“你告诉本县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的湿?”

    李淑珍看了一眼,眼睛闪烁着,道:“民妇不知道,可能是,昨天夜里夜壶洒在这里了。”

    宋瑞龙从床底下拿出来一个夜壶,夜壶里面有半壶的尿,道:“李淑珍,你自己看看,夜壶里面的尿还在里面,根本就没有洒出来的痕迹。你难道还不说实话吗?”

    李淑珍的脸竟然红了。

    苏仙容的脸也红的像彩霞,她低着头,不敢看那个夜壶。

    宋瑞龙缓缓把夜壶放到地上,道:“还是让本县来告诉你这地上湿湿的,是怎么回事。昨天夜里,你把窗户打开之后,耐心的等待着你的情郎进来,可是进来的那个人不是你的情郎,而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就大声的呼救,惊动了你的婆婆。你婆婆连衣服都没有换好,就拿着一个棍子来了。可是你的房间在夜里是从里面用杨木棍顶着的,你的婆婆根本就进不来。于是你的婆婆就在门外大喊抓贼,凶手怕你婆婆的呼喊惊动四邻,索性把门打开,让你的婆婆进来了。”

    “可是你的婆婆的勇猛是凶手没有预料到的,所以,凶手在威胁不了你婆婆的情况下,只好对她下了杀手。凶手的暴行,吓得你立刻坐在了地上,也就是这个位置,你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把一泡尿撒在了裤子上,然后流到了地上。等赵巷长说要报官时,你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你不敢进自己的屋,就在你婆婆的屋子内把那件衣服给换了。因此你身上穿的这件灰色的,带着白花的衣服是一名四五十岁的女人才穿的。也就是你的婆婆的。对不对?”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竹筒和案情的关系
    &bp;&bp;&bp;&bp;李淑珍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那件衣服只怕还在王翠红的房间内,你去找一下。”

    “好的!”苏仙容转身就走出了李淑珍的房间。

    宋瑞龙走出门外,对门口的沈静说道:“沈捕头,你带着一名衙役到铁狮路青云巷五十五号房,把赵海给本县找来。”

    沈静答应道:“属下这就去。”

    宋瑞龙看到沈静要转身,他又嘱咐道:“沈捕头,把手中的刀准备着,以防不测。”

    沈静有些感激道:“大人请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苏仙容走到王翠红的房间以后,很快就出来了,她的手中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走进李淑珍的房间,道:“宋大哥,这件睡衣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是在一堆脏衣服的最里边找到的,应该就是李淑珍昨天夜里穿过的。”

    宋瑞龙拿过那件衣服给李淑珍看,李淑珍看了一眼就说道:“是,民妇昨夜是穿着这件衣服入睡的。”

    宋瑞龙把那件衣服的臀部提起来给李淑珍看,道:“李淑珍,你自己看看,这臀部的泥土做何解释?”

    李淑珍羞红了脸,低头道:“民妇不知道。”

    宋瑞龙道:“这件衣服的臀部以上都是干的,可是臀部以下的地方就是湿的,而且上面还有很难闻的异味,你告诉本县这是怎么回事?”

    李淑珍无奈,只好承认道:“不错,这衣服上的泥土,是昨天晚上,凶手把民妇的婆婆杀死之后,民妇吓得将…”李淑珍有些为难,所以后边的话她说不出口了,“这毕竟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情,大人要民妇如何说出口?再说民妇吓得不能自理,这和案情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民妇说不说有什么关系呢?”

    宋瑞龙摇摇头道:“这件事看似无关紧要,但是,它却关系着真正的杀人凶手。你刚刚也承认了,自己在那种时候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本县想知道,在那种时候,在凶手杀死了你的婆婆冲出屋子的时候,本县问你,你是如何站起来的?你又是如何冲出房间把凶手手中的凿子和锤子夺下来的?”

    苏仙容补充道:“如果一个人在自己的大小解都控制不住的时候,她是不可能站起来冲出屋子的,所以,李淑珍,你说是你自己冲出屋子,夺了凶手手中的凶器,然后又把凶手给杀死了,这是不可能的。你替谁顶罪,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吧。”

    李淑珍低着头,道:“没,没有,民妇没有替谁顶罪。大人,你判民妇死罪吧,人是民妇杀的。”

    宋瑞龙道:“倘若真是你把门外的那位斜眼阿龙给杀死了,你不但没有罪,本县还会说你是巾帼英雄,可是你根本就杀不死斜眼阿龙。你的力气也不可能把一个凿子刺进斜眼阿龙的后脑。”

    宋瑞龙把那些话说完之后,他的语气突转道:“还有,你认不认识这件东西?”

    宋瑞龙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很小的竹筒,放到李淑珍的面前,道:“你看看。”

    李淑珍看过之后,道:“这不是竹筒吗?这个案情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把竹筒打开,一股很清新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宋瑞龙立刻把竹筒的塞子盖上,道:“这个竹筒就是从斜眼阿龙的头发里面搜出来的。这个东西可以瞬间把一个女人给迷晕,那个男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斜眼阿龙还有一个本事,就是无论你家的窗户和门锁的又多么的紧,他都可以很轻松的打开,他根本就不需要拿着锤子和凿子来威胁你。所以你说锤子和凿子是斜眼阿龙带进来的,是他杀死了你婆婆,这是不可能的。还有,经过本县的查看,在你的房间门前,还有一名男子的脚印,那名男子的脚印和凶案现场的脚印有些不同,那个脚印有些瘦,而且还有些短。那名男子来过这里,可是他并没有进到屋内,而是在门口呆了片刻就离开了,你告诉本县那名男子是谁?”

    李淑珍摇摇头道:“民妇不知道,民妇当时吓傻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

    苏仙容道:“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从屋内冲出去把凶手给杀死了吗?现在怎么又说自己吓傻了?”

    李淑珍道:“大人,民妇开始是说谎了,民妇看到自己的婆婆倒在血泊中的时候,是吓得傻了,一直坐在自己的床前,一动都不会动,可是等民妇会动的时候,走出去一看,那名凶手已经死了。民妇以为是哪位好心人帮民妇杀了这个凶手,所以就怕那位好心人吃官司,就自己承认自己杀了人。反正民妇恨死了凶手,别人杀的,和民妇杀的都是一样的。民妇愿意为那个义士去坐牢。”

    宋瑞龙道:“假如真正的凶手依然活着,逍遥法外的话,刘夫人,你觉得你为凶手抵命值得吗?”

    李淑珍吃惊的问道:“大人,你说什么?您说这凶手不是门外躺着的那个人?”

    宋瑞龙道:“绝对不是。斜眼阿龙只不过是想用迷魂香把你给占有了,只是他的运气不好,他还没有走进你的房间,就被从你的房间内冲出来的凶手给撞了个正着,然后凶手用凿子在斜眼阿龙的脖子上划了一下。斜眼阿龙倒地之后,凶手把凿子和锤子都扔在了凶案现场。”

    苏仙容补充道:“如果你的婆婆是被斜眼阿龙杀死的,那么斜眼阿龙的胸前肯定有很多迸溅出来的血迹,然而,我们在斜眼阿龙的胸前并没有发现迸溅的血迹,而是他自己的脖子上流出来的血迹。这就说明斜眼阿龙并没有杀死你的婆婆,他绝对不是凶手。”

    李淑珍低头道:“那斜眼阿龙要不是凶手的话,民妇就不知道凶手是谁了。”

    宋瑞龙往王翠红死去的地方一看,道:“在王翠红死去的地方,留下了三个人的脚印,一个人的脚印是赵怀山的,他的脚印比较的小,而且还瘦了许多,鞋底的花纹很清晰,是梅花图案。还有一个鞋印就是李淑珍的,三寸金莲,是女性的,不会错。最后一个的鞋印应该就是凶手的,鞋底的图案是波浪形状,比赵怀山的脚印要大一些,宽一些。这个脚印也不是门口的那个人的,门口的那个人的脚印是平的,鞋底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图案。当然也不是斜眼阿龙的。斜眼阿龙的鞋印是一座山,山的棱角鲜明,图案清晰,好像是仙人山。”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疑犯带到
    &bp;&bp;&bp;&bp;苏仙容也蹲在宋瑞龙的旁边,道:“还有,我查看过了,斜眼阿龙的鞋子底部根本就没有沾到血迹。案发现场,王翠红的血流的到处都是,凶手的鞋子上不可能没有一滴血。”

    宋瑞龙道:“不错。我们从这案发现场的鞋印就可以排除赵巷长是凶手的可能,因为他的鞋印和案发现场的鞋印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本县在问到他有没有进过案发现场时,他很主动的就承认了,还把自己的鞋子让我看过。那个鞋子上还有血迹,这说明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家换鞋子。”

    苏仙容点头道:“我也觉得赵怀山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赵怀山要是凶手的话,李淑珍一定会觉察的到的。那就说明赵怀山的手臂被烫伤的事完全是一种巧合了。”

    李淑珍也说:“赵巷长不可能是凶手,他是在案发之后才来的,当时他的身上和手上都没有鲜血,他进到这个屋子的时候,民妇还在他的身后,案发现场的两个脚印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是好人。”

    宋瑞龙站起身的时候,他就看到沈静带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那名男子的衣服破烂,脚上的鞋子都被他的脚趾磨穿了一个洞,身上的粗布衣服,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的憔悴了。

    沈静把那名男子带到李淑珍的房门口,对宋瑞龙说道:“大人,罪犯带到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同时从屋内走了出来。

    宋瑞龙看着沈静道:“什么情况?”

    沈静道:“属下刚刚和王宇到了赵海的家中的时候,他正在床上躺着,后脑还有伤,是棍子打出的,他的右手手臂上也有伤,经查验也是用棍子打出来的。见到了我们,他立刻把自己的手伸出来,说他才是真正的凶手,让我们把他带回衙门,他愿意为自己犯的罪承担责任,只希望我们可以放过李淑珍。”

    宋瑞龙看了赵海一眼,发现他的手上有很多的老茧,皮肤黝黑粗糙,是经常干木匠活的结果。

    宋瑞龙让赵海把自己的右脚抬起来,他看了之后,道:“把脚放下吧!”

    宋瑞龙让沈静和王宇看着李淑珍。他和苏仙容把赵海带到王翠红的房间。

    苏仙容和宋瑞龙坐在赵海的面前。赵海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罪人赵海给大人磕头了。”

    宋瑞龙沉声道:“抬起头来!你说你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能不能告诉本县你杀人的目的是什么?你又是如何杀人的吗?”

    赵海道:“大人容禀,小民今年已经二十有八了,因为父母早亡,留下小民一人靠做些木匠活为生。小民因为老实本份,不会坑蒙拐骗。所以一个月下来所赚的钱只够糊口,别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小民央求了很多媒婆为小民求门亲事,可最终,都因为小民的年纪太大和家贫如洗,那些大姑娘都不愿意嫁给小民。小民无奈之下就打算一辈子打光棍,不再娶亲,可是在三个月前,李淑珍说家里的花盆不够用了,就让小民到她的家中做些木盆栽花。小民在李淑珍的家中做了半个月的活,整日和李淑珍相处,不知不觉之间,小民发现自己竟然在夜里睡不着觉,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全是李淑珍的影子。小民知道自己是爱上她了。小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那天李淑珍的婆婆到仙人山的梦真寺求神拜佛去了,家中只有小民和李淑珍。李淑珍看小民干活累了就端过来一杯水让小民喝,小民一激动就把水洒在了李淑珍的胸口。小民当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把手伸到李淑珍的胸口上下擦着,口中还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李淑珍看到小民的脸红了,她竟然一下子就把小民给抱在了怀里,小民是一个从来都没有抱过女人的人,又怎么能够经受的起她的一抱,当时小民就懵了,我们在李淑珍的房间内完成了我们快乐的第一次。事后,小民觉得此事非常的不妥,可淑珍却说,她喜欢小民,要小民胆子大一点,不要腿缩,这边,她会向她的婆婆说的。小民都快而立之年了,能够遇到一个爱小民的人不容易,因此小民就痛快的答应了。”

    宋瑞龙道:“你们两个之间,有了第一次,只怕以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那王翠红最后怎么说?”

    赵海的眼睛转动一下,有些怨气道:“小民当时想,李淑珍只不过是一个寡妇,小民只要同意娶她,她的婆婆应该也不会反对的。可是那天晚上,小民提着一篮子糕点,到了王翠红家,把我和李淑珍的事情说了之后,那王翠红当时竟然气的拍着桌子说,她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还把小民送去的糕点扔出了门外。用手指着小民的脑袋说,你看看你自己这熊样,尖嘴猴腮的,一年赚不了几个钱,你是不是想让我的儿媳卖花养你呀?赶紧滚,以后不要踏进我们家一步。小民遭此辱骂,心生怨恨,要不是心中想着淑珍,早就发怒了,可是小民没有发怒,小民当时就给王翠红跪下了,说王姨,你就成全我和淑珍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只要你答应,我会和淑珍一辈子伺候你的。我自己又没有父母,我会把你当成亲娘一样看待的。李淑珍也给王翠红跪了下来,请求王翠红答应,可王翠红大骂李淑珍,说她的丈夫才死,不到三年她就耐不住寂寞想汉子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李淑珍看到王翠红不同意,就说,婆婆你别生气,我以后谁也不嫁了,就伺候你老人家。小民最后无奈,垂头丧气的就离开了王翠红的家。”

    宋瑞龙心想这个故事只怕才刚刚开始,道:“那王翠红不同意你和李淑珍之间的事情,你又是怎么做的?”

    赵海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道:“小民当天回到家中以后是恨死了王翠红,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小民都那样和王翠红跪下了,她还是不同意,因此小民就把凿子和锤子拿了出来,当天夜里就想到王翠红家把她给杀了,这个死老婆子,一天不死,小民就没有好日子过。当小民在三更时分拿着锤子和凿子走到百花巷五十五号房的外边时,小民看到李淑珍把窗户打开正要往窗户外面跳,看到小民来了之后,李淑珍示意小民从那个窗户跳进去。小民从窗户爬进去之后,李淑珍让我坐在她的床上,说让小民不要怪她的婆婆,她的婆婆也是有苦衷的。她说再给她一点时间,她有办法说服她的婆婆成全她们的。最后李淑珍问小民,半夜三更的小民拿锤子和凿子是做什么的,小民就胡乱编了个理由,说是想你了,怕你听不到,就想用这两样东西敲打几下让你开门。那李淑珍信以为真,还说,小民以后要是想见她的话,就在三更时分,用凿子敲打锤子三声为号,她就会把窗户打开,让小民爬窗进去和她私会。”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可是为什么最后还闹出了人命
    &bp;&bp;&bp;&bp;赵海的那些话,让苏仙容的脸好像染了一层红云,她心中有很多疑问,可是她连赵海的脸都不敢看,自然也不敢问。

    宋瑞龙偷偷的瞄了几眼苏仙容的脸,他还在心中偷笑。

    宋瑞龙故意问道:“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李淑珍的房间过夜了?”

    赵海立刻说道:“小民哪里敢在李淑珍的房间过夜,要是到了天亮被她的婆婆发现了,那还了得,小民完事后就从窗户离开了。”

    宋瑞龙道:“你和李淑珍之间的事情,还有什么人知道?”

    赵海想了想,道:“好像是打更的更夫刘一强知道。刘一强每次打完三更梆子的时候,小民就会从家中出来,小民遇到他两次,都是在三更过后,一次是小民完事前,一次是完事后。那次小民完事后刚从窗户里面钻出来就遇到了刘一强。刘一强还问小民是不是和李淑珍私会了?小民当时十分的愤怒,把锤子和凿子一敲打,说关你屁事,你要是闲的蛋疼,老子就让你的全家不好过。反正我是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人。你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那刘一强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说大兄弟,咱都是男人,男人的苦大家都知道,我们心知肚明就行,你和李淑珍好,我不管,我和李淑珍的婆婆好,你也不要管就行。最后,刘一强说,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了你,我们以后可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谁也不要说谁。说完以后,那刘一强竟然翻墙过去了。”

    宋瑞龙吃惊的说:“你是说更夫刘一强和王翠红之间也有不正当的关系?”

    赵海点头道:“嗯,为此事小民还专门问了李淑珍。李淑珍说那就是她的法宝,她早就知道她的婆婆和刘一强有来往,她说再过些日子,如果王翠红还不同意她和小民在一起,她就会用王翠红和刘一强交好的事情威胁她,逼她答应小民和李淑珍结成长久夫妻。”

    宋瑞龙思考着道:“你既然和李淑珍有自己的计划,可是为什么最后还闹出了人命?”

    赵海咬着牙道:“小民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昨天晚上,小民还是拿着锤子和凿子,在三更时分来到了李淑珍的窗户下,按照约定,敲了三声,李淑珍就把窗户打开了,最后当小民爬进去的时候,小民和李淑珍也许是弄出的声音大了,就惊动了王翠红。王翠红在门口大喊抓贼,小民无奈把门打开想和她说明利害关系的,无奈,王翠红进来就打,打的小民满身都是伤,脑袋的后脑也被棍子打了一棍,小民恼羞成怒,就用凿子在刺中了王翠红的心口。王翠红当场就倒在了地上。小民拔出凿子冲出房间,又遇到一名男子,他大喊着要捉杀人凶手,小民怕事情败露,于是就用凿子在那名男子的脖子上划了一刀,他倒地后,小民怕那人不死,就把凿子刺进了那名男子的后脑,随后把锤子扔下就逃出了王翠红的家。”

    宋瑞龙听完了赵海的供述,他们两个互相对了一个眼神,苏仙容看着赵海道:“赵海,你说你用凿子把院子里的那名男子的脖子划伤之后,看他倒下了就用凿子刺进了那名男子的后脑,对不对?”

    赵海的眼睛闪动几下,看着苏仙容道:“对,小民怕那名男子再爬起来,所以就用凿子刺穿了他的后脑。”

    苏仙容瞪着赵海,道:“你撒谎。”

    赵海还争辩道:“小民说的都是实话呀!”

    苏仙容缓缓道:“根据我们在案发现场查看的结果,那把凿子在把凶手的脖子划破之后,凶手曾经把手中的凿子扔掉过,也就是说那把刺进那名男子脑后面的凿子是掉到地上之后,又被人拿起来刺进了死者的后脑。你说你自己把凿子划破了死者的脖子之后,就直接把凿子刺进了死者的后脑,这和杀人的过程是对不上的。”

    宋瑞龙瞪着赵海道:“本县希望你可以说实话,你虽然有杀人的动机,你也到过案发现场,可是本县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时本县也告诉你,本县不会放走一个坏人,你要是这样为真正的凶手抵命,那么恶人还活在这个世上,那个恶人还会危害更多的好人。你这样做并不是好事,你死了,凶手也不会说你好的,他只会说你是个大笨蛋,糊涂虫!”

    赵海一脸的茫然道:“大人,人真是小民杀的,这事和李淑珍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仙容走到赵海的身后,看着他脑袋后面包裹的白布,白布上还有红色的血迹,道:“你的脑袋后面的伤如果是用棍子打出来的,那我问你,当时你和王翠红应该是面对面站着厮打的,那王翠红手中的棍子怎么可能打到你的脑袋后面呢?”

    赵海竟然无言以对。

    苏仙容把赵海的右手拉起来,把他的衣服袖子扯上去,道:“你的手臂上的确有棍子打出的伤,可是只有一处,王翠红是一名弱女子,她的力气也不大,不可能打一下就停下来的,她一定会用乱棍打你不止一下。还有,在案发现场,我们并没有发现你的鞋印,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到过李淑珍的屋子,你只是到了李淑珍的屋子的外边,你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就离开了。因为在门口有你的脚印,那个脚印和你的鞋子是吻合的,脚印的下面没有图案,是平的。大小也吻合。”

    苏仙容说完那些话,她有些生气的说道:“赵海,你下次如果想说自己是杀人凶手的时候,麻烦你把自己的故事编圆了再说。”

    宋瑞龙瞪着赵海道:“赵海,你应该知道死者王翠红是被人刺中心脏后当场死亡的,一个人的心里面血液是最多的,你说你把凿子刺进了王翠红的心脏,之后又拔出了那个凿子,那为何你的胸口一点血迹都没有?还有你的鞋子上面也是干净的,你能告诉本县这是为什么吗?”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究竟是在替谁顶罪
    &bp;&bp;&bp;&bp;赵海的眼睛闪动着道:“大人,小民的鞋子和衣服都是换过的。昨天夜里的衣服和鞋子被小民扔进火里烧了。”

    宋瑞龙走到赵海的背后,道:“你撒谎。你脚上的鞋子和按发现在的鞋印是一致的,你的脚后跟有鲜血染过的痕迹,这就说明你的鞋子根本就没有换过。还有,你脖子后边的衣领处也有被血染过得痕迹。手臂上的衣服还沾有很细微的被棍子打过的痕迹,这些都说明,你身上的这件衣服是你在案发现场穿过的,而你这件衣服上没有大量的血迹,这就证明你不是杀死王翠红和斜眼阿龙的人。”

    宋瑞龙突然使劲拍打着桌子,道:“从实招来,你究竟是在替谁顶罪?”

    赵海突然就把头磕到了地上,痛哭失声道:“大人神断呀!小民以为自己昨天夜里闯进了案发现场,案发现场还有小民的凿子和锤子,小民的杀人大罪是洗不脱了,所以就索性认罪算了,反正没有李淑珍,小民也是活不下去的。”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说:“你为什么说没有李淑珍你就活不下去了?那李淑珍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赵海啜泣一声道:“可是小民如果不承认是自己杀了人,淑珍就会说人是她杀的,这杀人大罪是要砍头的,大人如果真的砍了淑珍的头,那小民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苏仙容道:“谁告诉你我们大人一定会判李淑珍死罪?你放心吧,我们大人是明辨是非的人,倘若李淑珍真的没有杀人,我们大人会放了她的。”

    赵海又激动的接连给宋瑞龙磕了十几个响头,把脑袋都磕出血了,口中还说着:“多谢青天大老爷!多谢青天大老爷!”

    宋瑞龙看着赵海道:“你要是想救李淑珍和你自己的话,你就必须得说实话,否则你让真凶逍遥法外,你自己为那样的人顶罪,实在不值得。”

    赵海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道:“大人,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小民也不大清楚。昨天夜里还不到三更的时候,小民就把凿子和锤子准备好,在小民的家中轻轻击打几下,激动的小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一想到马上就要和李淑珍见面了,整个人就好像高空中飞行的小鸟,万分轻松。小民的嘴里哼着小曲,走过青云巷,刚转个弯,小民就感到有一根棍子向小民的脑袋打了过来,小民立刻用右手挡了一下,那个人的力气很大,动作也很快,他打中了小民的右手手臂之后,立刻又举棍打到了小民的后脑袋上。那一棍就把小民给打昏到了地上。等小民醒来的时候,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了,四处寻找自己的凿子和锤子,可找遍了四周都没有。小民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用手捂着自己的后脑,来到了李淑珍的家门口。当时,李淑珍家的院门是开着的,小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走了进去,看到院子里趴着一个死人时,小民就非常的担心淑珍的安全,就悄悄的溜到了淑珍的房门口,轻声喊了淑珍的名字,幸好淑珍还没有死,她在屋内对小民说,让小民快点离开。小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只说,赶紧走,如果官府问起杀人的事,我会向官府说人是我杀的。小民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就慌忙逃回了自己的家中。小民在家中用白布把伤口包扎一下,本来是打算逃走的,可后来一想,小民又没有杀人,要是跑了,就更加的说不清楚了。还有,小民担心的是淑珍的安全,小民要是让一个无辜的女人顶罪,那小民还是男人吗?于是就在自己的家中躺着,想好了说辞,就等着官府来抓小民。”

    宋瑞龙道:“你是如何知道王翠红是被人刺中心脏而亡的?”

    赵海抬头看了一眼宋瑞龙道:“是…是赵巷长告诉小民的。还有院子里的那个人的死因也是赵巷长告诉小民的。”

    宋瑞龙惊讶的说:“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赵海道:“这不关赵巷长的事,是小民求赵巷长的。”

    苏仙容盯着赵海的脸道:“你自己回家了,你怎么会见到了赵巷长?”

    赵海叹息道:“是这样的。小民回到家之后,就一心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可又不知道那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于是,就想再到案发现场问问淑珍。小民算着时间,那时候,天还未曾亮,这淑珍应该还没有报案,于是就想去碰碰运气。小民刚到淑珍的大门前,就碰到了赵巷长。小民问起此事,赵巷长很热心的把两名死者的死因说了,他还告诉小民,要是没有什么事,千万别出门,因为案发现场有一个凿子和锤子,你自己又是做木匠的,凿子和锤子是你的拿手工具,一旦把你牵扯进去,你说也说不清楚了。最后,赵巷长还告诉小民说,小民与李淑珍夜间私会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让小民好自为之。”

    宋瑞龙有些惊讶,他走出房门,对李淑珍门前站立的沈静说道:“沈捕头,来一下。”

    沈静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什么事?”

    宋瑞龙在沈静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沈静不停的点头,等宋瑞龙说完了,沈静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

    沈静刚走到院子里,他就看到柳天雄和魏碧箫带着四名衙役赶了过来,互相打了招呼,就各忙各的了。

    柳天雄等人走到宋瑞龙的面前,柳天雄道:“怎么样?小龙虾。我和碧箫在县衙审理了一下包打,包打说那个脑袋后面被人用凿子刺穿的人,正是斜眼阿龙。至于斜眼阿龙为什么会在李淑珍的院子里,包打推测说,那斜眼阿龙见了女人,就好像是蜜蜂见了花一样,要是不采,他自己都活不下去。这次可能是遇到哪个行侠仗义的人,把他给宰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bp;&bp;&bp;&bp;宋瑞龙道:“这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和碧箫去办。”

    柳天雄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你又想在案发现场办案了,所以就给你带来了四名衙役让你使唤,只要你查到什么事,什么人,需要他们去查的话,他们就会去。现在,我和碧箫先把你说的这件事给你办了。说,是什么事?”

    宋瑞龙低语道:“把负责在百花巷打更的更夫刘一强给本县带过来。还有把他打更用的梆子也带过来。”

    柳天雄点头道:“嗯,我这就和碧箫去。”

    宋瑞龙又看着守护在李淑珍门口的王宇,道:“王宇,把李淑珍带过来。”

    “是!”王宇干脆的答应着。他把李淑珍带到王翠红的屋内之后,李淑珍看到赵海就埋怨道:“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去逃命吗?”

    赵海扭头看着李淑珍道:“淑珍,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事实真相告诉大人,不能让杀人的真凶逍遥法外了。”

    李淑珍还是不相信宋瑞龙可以把案情断个明明白白道:“可是你到过案发现场,那凿子和锤子也是你的,你说的清楚吗?”

    苏仙容道:“李淑珍,你放心,赵海说不清楚不是还有你的吗?你替他说,你告诉我们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赵海看着李淑珍跪到了他旁边,道:“淑珍,你要相信大人,他会还我们一个清白的。我已经把昨天夜里的事情全说了,只是我不知道在我没有到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淑珍看到宋瑞龙坐到了她的对面,她看了一眼,道:“大人,民妇说。昨天晚上,三更时分,民妇听到窗户外面有人用锤子和凿子击打了三声,民妇十分的激动,就把窗户的门打开了。民妇身上的衣服单薄,有些害羞的背对着那个人。可是等民妇感觉到那个人下到屋子里面的时候,那个人一下子就把民妇从后背给抱在了怀里。民妇当时还十分的激动,心想这赵海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主动了,每次都是民妇同意的时候,他才敢抱民妇的。当时没有点灯,屋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宋瑞龙打断了李淑珍的话,道:“你什么也看不到,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赵海呢?”

    李淑珍红着脸道:“那人的动作太粗鲁了,他根本就没有尊重民妇的意愿,民妇求他,让他不要那么急,可是那人却一句话都不说,手还不停的…民妇有些生气了,说赵海,你要是再不停下来,我就生气了。可是那个人根本就不理会民妇的话。民妇感觉他不是赵海,就极力反抗,问他究竟是谁,他也没有说话,那时民妇才清楚,原来他穿的是夜行衣,连头都没有露出来。民妇大喊抓贼,这才惊动了在上房睡觉的婆婆。民妇的婆婆拿着棍子在门前大骂,说他是个混蛋,让他赶紧滚蛋。民妇以为那个人会从窗户逃走,可是他竟然把门打开了,让民妇的婆婆进到了屋内。民妇的婆婆拿着棍子,看到人,举棍便打,打了十几棍,那个人连个屁都不敢放。最后,民妇看到民妇的婆婆把折断的棍子举起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放下,等那恶人把凿子拔出之后,民妇的婆婆就倒在了血泊之中,那时民妇吓得脸色发白,腿脚都不会动了,还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所以就在坐的地方留下了…”

    李淑珍也感觉很难为情,就没有把那些话说出来,不过苏仙容和宋瑞龙已经明白了她的话的意思。

    宋瑞龙道:“那名凶手冲出了房间之后,他是如何把外面的那个人杀死的?”

    李淑珍摇摇头道:“民妇当时吓傻了,不敢往外面看。只听那名死者喊道你杀人了,还想逃吗?之后民妇又听到了一个人倒地的声音,我想外面那个人应该也是凶手杀死的吧。”

    宋瑞龙听完了李淑珍的话,缓缓问道:“在这件事情上,你可以说是一名受害者,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报官,然后然让官府还你一个公道,可是后来你为什么又说人是你杀的呢?”

    李淑珍无奈的低下头,道:“民妇觉得命运对自己太不公平了,所以就不想活了。民妇的丈夫年纪轻轻就坠崖身亡了,民妇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爱民妇的人,可最后还受到了婆婆的阻挠,最后,自己的婆婆也因为民妇的不贞送了小命。民妇就以为自己是灾星,是祸害,民妇要是不死,那赵海只怕也要被牵连而死,所以,民妇就决定把所有的罪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一个人坐到院子里的那名死者旁边,告诉旁人,凶手是民妇杀死的。那赵巷长也信以为真,就帮着报了官。”

    宋瑞龙道:“李淑珍,你再仔细的想想,门外的那个人倒地之后,还有没有别人进到院子里?”

    李淑珍摇摇头,道:“好像没有了。哦,对了,最后民妇听到院子里的那名男子惨叫一声之后就没有声音了。然后,好像是一阵风吹过的声音。别的就没有听到什么了。”

    宋瑞龙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只见柳天雄和魏碧箫带着一名头发蓬松,鼻子塌着,眉毛浓黑的男子走了进来。

    柳天雄把手中的打更梆子往宋瑞龙的面前一放,道:“这是你要的打更梆子,这是你要的打更的更夫刘一强。我都给你带来了。”

    刘一强的身上穿的衣服很普通,面上带着汗珠,看到宋瑞龙以后,立刻就跪了下去,道:“大人,小民没有杀人呀,小民冤枉。”

    宋瑞龙沉着脸道:“谁告诉你你杀人了?你听好了,昨天夜里在百花巷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有两个人被杀,你是负责这条巷子里打更的更夫,本县想问问你,你昨天夜里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人没有?”

    刘一强支支吾吾,道:“大人,小民打更的时候,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呀?”

    宋瑞龙看着梆子里面的缝隙,道:“你确定昨天夜里从三更时分到五更都是你在打更吗?”

    刘一强低着头,语气不足,道:“是…是小民在打更。”

    宋瑞龙问道:“那本县再问你,昨天夜里你打更之前有没有吃过生肉,碰过猪油?”

    刘一强摇摇头,道:“没有。大人,小民打更赚个钱不容易,那里有钱买猪肉吃?生的闻一下就会晕,更别说吃生的了。”

    宋瑞龙道:“刘一强,本县再问你,负责万事巷打更的更夫是谁?”

    刘一强回答道:“是张良民。”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妹妹,麻烦你把张良民带到这里来,并且把他的打更用的打更梆子也带过来。”

    魏碧箫还抱怨了一句:“要他的打更梆子做什么?你该不会想把所有的更夫都查一遍吧?这要查到什么时候?”

    宋瑞龙笑笑道:“我自有妙用。”

    魏碧箫出去一趟,很快就把张良民给带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并且把张良民的打更梆子也给了宋瑞龙。

    宋瑞龙在张良民和刘一强的打更梆子上分别用毛笔写上了各自的姓,区分好那两个人的打更梆子之后,宋瑞龙还让刘一强和张良民确认了一下,他们没有任何疑问的时候,宋瑞龙让柳天雄把那两个人的打更梆子拿到院子里。

    此时还不到中午,不过太阳的光芒依然很刺眼。

    宋瑞龙让柳天雄把那两个人的打更梆子放到一处蚂蚁窝的旁边,然后宋瑞龙让众人在屋檐下等候。

    魏碧箫不解的问:“宋大哥,你把那两个人的打更梆子放到蚂蚁窝的旁边做什么?难道那些蚂蚁可以帮助你破案不成?”

    宋瑞龙神秘的笑笑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这蚂蚁有时候比人都精明。”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宋瑞龙让众人再次观看那两个人的打更梆子,只见那两个人的打更梆子上爬了很多的蚂蚁。

    宋瑞龙问刘一强,道:“你再看看你的打更梆子有没有给你弄错?”

    刘一强点头道:“没错,在左边的这一对就是小民的没错。”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告诉刘一强和张良民,他们的打更梆子中谁的打更梆子是有问题的?”

    魏碧箫看了半天,奇怪的说:“容容姐,他们二人的打更梆子上都有蚂蚁在爬动,只是刘一强的打更梆子上的蚂蚁是聚成一团一团的,而且都是在打更梆子的缝隙之处。可是张良民的打更梆子上的蚂蚁好像是在寻找什么食物,它们在不停的跑,那些缝隙里虽然也有,但是很少。”

    苏仙容笑笑道:“依据这些蚂蚁分布的位置的不同,就可以断定谁的打更梆子有问题了。”

    魏碧箫着急的说:“容容姐,你赶紧说说这其中的秘密。”

    苏仙容道:“我们先来看张良民的打更梆子,因为这种打更梆子使用的是挖空的枣木,干燥异常,梆子用久了,那些木质疏松,就会裂开一些小缝,在不影响打更效果的情况下,一般是不必更换的。张良民的打更梆子上留的是汗水,所以那些蚂蚁就在上面找食物吃。可是刘一强的打更梆子上一定留有一些血腥味,因此,那些蚂蚁才会在打更梆子上的缝隙处聚集,那是因为在那些地方血腥味最浓。”

    魏碧箫吃惊的说道:“什么?血腥味?这梆子上怎么会有血腥味呢?”

    苏仙容看着刘一强道:“这就要问刘一强了。”

    宋瑞龙瞪着刘一强道:“刘一强,你可知罪?老实交代吧,你昨天夜里三更时分是如何用凿子和锤子骗开了李淑珍的窗户,意图行不轨之事,后来被李淑珍的婆婆发现,你又连伤两命的?”

    刘一强立刻就跪在宋瑞龙的面前,惊慌失措道:“大人,小民昨夜没有杀人呀?小民昨夜根本就没有去打更。”

    宋瑞龙厉声道:“到屋内说!”

    宋瑞龙让张良民带着他的打更梆子离开后,柳天雄把刘一强的打更梆子放到了宋瑞龙坐的桌子前,然后站立一旁听宋瑞龙审案。

    宋瑞龙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刘一强,道:“说,昨天夜里你为什么没有打更?”

    刘一强把额头的汗珠擦一下,道:“是这样的,大人。前三天,小民和百花巷的巷长赵怀山在小民的家中吃饭的时候,期间,小民因为喝酒多了就说出了一件秘密。小民告诉赵怀山说百花巷五十五号房的一对寡妇王翠红和李淑珍真的不错。小民问他有没有兴趣打李淑珍的主意。那赵怀山假装正经,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人家一对寡妇也不容易,让小民多照顾照顾。小民就告诉他说这寡妇并不是难搞定的,我就和李淑珍的婆婆王翠红好了有一段时间了,每天晚上,二更天,我打完更就能和她温存片刻。那赵怀山说你怎么不去弄那个小的?我当时就想到了一条妙计,想让赵怀山帮我出一口气,因为有天晚上,赵海骂了小民,小民就想伺机报复。小民告诉赵怀山说你要是想和那李淑珍好也不是不可能的。当时赵怀山就给小民倒了一杯酒,请求小民告诉他方法。这正好中了小民的圈套,小民虽然也对李淑珍有意,可无奈小民已经有了王翠红,不好意思再去对付她的儿媳,就想让赵怀山去。这赵怀山在外面的名声也不好,有很多家女子都被他糟蹋过,小民就想让赵怀山把李淑珍给糟蹋了,为小民报仇。”

    赵海在一边听着,愤怒的眼睛都红了道:“是你这个王八蛋想打淑珍的主意,我早该宰了你的。”

    宋瑞龙用手一挥道:“赵海,你自己因为没有管好自己才惹出了今天的惨剧,难道你没有责任吗?”

    赵海一听就低头不再说话了。

    宋瑞龙看着刘一强道:“后来如何?”

    刘一强道:“后来,小民就把赵海如何进到李淑珍的房间的方法告诉了赵怀山。小民说,只要你夜里,在三更时分,你拿着凿子和锤子在李淑珍的窗户下击打三声,那李淑珍必定开门,然后你就可以趁着夜色和她快活。那赵怀山开始的时候还说,说笑了,说笑了。不过小民看的出赵怀山还是对李淑珍十分的上心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这怎么可能呢
    &bp;&bp;&bp;&bp;宋瑞龙脸色一沉道:“说重点,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一强道:“是,是这样的。昨天晚上,赵怀山很早就把小民请到了他的家中,好酒好菜招呼了一顿,说想让小民帮个忙。他说要小民把打更的梆子给他,他替小民打一夜更。当时小民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笑着对他说,当然可以,你替我打更,还请我吃饭,这是好事呀,我晚上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宋瑞龙道:“这件事你为什么在第一次本县问你的时候,你不说呢?”

    刘一强低着头道:“大人,昨天晚上,两更多的时候,小民正在赵怀山的老婆花月容的床上,那可是赵怀山的老婆,他要是知道小民这样对待他老婆,他非扒了小民的皮不可。”

    魏碧箫气的想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顿,道:“那花月容难道是傻子?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好?”

    刘一强道:“小民这长相也的确不够格,年纪也不小,可是小民懂得怜香惜玉呀!那花月容每天晚上,两更多的时候,灯还亮着,小民打完更就好奇,敲门进去陪她说了说话,才知道那赵怀山经常是一个人在外边乱来,那花月容感到委屈就和小民好上了。小民这是二更在赵怀山家,三更还要去王翠红家,有时候累的腿都走不动路。”

    魏碧箫愤怒的说:“该!你怎么没有被别人打死?”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昨天夜里,赵怀山是把你的打更梆子给拿走了,他替你打了一夜的梆子,对不对?”

    刘一强摇摇头道:“没有,自从三更他打完梆子之后,就把打更梆子还给了小民,他说自己肚子痛,要回家睡一觉。小民当时给他开玩笑说,怎么也不悠着点?以后身体不行了,你这幸福的日子也就过到头了。小民当时并没有想到那赵怀山会把王翠红给杀死呀!”

    宋瑞龙道:“你说的话,本县会核实的。”

    宋瑞龙对柳天雄和魏碧箫说道:“看来这个赵怀山的嫌疑最大,师爷,碧箫,你们二人立刻赶到五十三号房,伙同在那里监视的沈静把赵怀山还有他的夫人花月容请过来。还有在赵怀山的家中要仔细的搜索,看能不能找出那件血衣和带血的鞋子。”

    柳天雄和魏碧箫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很快柳天雄就把赵怀山和他的夫人花月容给带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只留下了沈静和王宇还有两名衙役在赵怀山的家中搜寻那件血衣。

    赵怀山看到刘一强之后,心头一惊,对着宋瑞龙跪下之后,道:“大人,不知大人还有什么话想问小民的。小民一定如实回答。只要能抓住真凶,小民一定全力配合。”

    赵怀山的夫人也给宋瑞龙跪了下来道:“民妇见过大人。”

    宋瑞龙不慌不忙的说道:“赵巷长,本县非常的感激你的的配合。不知道赵巷长手臂上的烫伤如何了?”

    赵怀山看了一下用白布吊着的手臂,道:“谢大人关心,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宋瑞龙道:“那就好。本县的确还有一些问题,希望赵巷长可以帮本县找出这其中的答案。”

    赵怀山道:“小民尽力而为。”

    宋瑞龙道:“你不必尽力,对你而言简直是举手之劳。”

    宋瑞龙突然问道:“赵怀山,本县问你,昨天夜里两更时分,你在什么地方?”

    赵怀山冷静的说道:“小民在自己的家中休息。”

    宋瑞龙接着问:“那你的旁边睡的是谁?”

    赵怀山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小民的老婆花月容。”

    宋瑞龙看着花月容道:“赵夫人,本县问你,昨天夜里两更时分,你的身边躺的是谁?”

    花月容看了一眼赵怀山,怯怯的说道:“自然是民妇的丈夫赵怀山。”

    宋瑞龙反问一句:“你能确定你身边躺的那个人就是赵怀山吗?”

    花月容低着头,道:“民妇的丈夫是谁,民妇还是分得清的,自然是民妇的丈夫赵怀山。”

    宋瑞龙看着在花月容旁边跪着的刘一强,道:“刘一强,你告诉本县你在昨天夜里两更时分,你的身边躺的是谁?”

    刘一强看了一眼花月容道:“小民的身边躺的是花月容。”

    宋瑞龙看着花月容羞红的脸,道:“这可就奇怪了,难道你们三人昨天晚上睡的是同一张床,花月容正好睡在中间吗?”

    赵怀山突然很激动的说:“大人,这怎么可能呢?小民的老婆怎么可能和刘一强睡在一张床上,这刘一强在胡说八道,大人可千万不能信呀!”

    宋瑞龙用扇子使劲拍一下桌子,道:“赵怀山,你给本县闭嘴!再说一句,本县就要掌你的嘴。”

    赵怀山老实了很多,宋瑞龙继续问花月容道:“说实话,昨天夜里两更时分,你的丈夫赵怀山在什么地方?”

    花月容的眼睛又看了一眼赵怀山,苏仙容道:“花月容,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如果你做伪证的话,是要坐牢的。”

    花月容咬咬牙道:“大人,民妇说,民妇的旁边睡得是刘一强。”

    赵怀山气的眼睛都红了的,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娘们儿,竟然敢背着老子偷汉子。”

    赵怀山的手刚伸出来要打花月容,突然他的手腕被一把箫打中,痛得他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魏碧箫把箫收回自己的手中道:“你有什么资格怪你的夫人?你自己说说在昨天夜里你就做什么好事了?”

    赵怀山老实了很多,道:“小民没干什么坏事,只不过是在大街上替刘一强打更罢了。刘一强这个王八蛋,小民替他打更,他竟然睡了小民的老婆,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简直是禽兽不如。”

    宋瑞龙道:“刘一强自己该受什么样的惩罚,本县自会明断,如今,你倒是说说,你在三更时分,究竟干了什么事?”

    赵怀山低头说道:“没…没干什么事呀,大人,小民打个更,能干什么事?”

    宋瑞龙淡淡的说:“你不承认没有关系,本县会让你说的。本县问你,这桌子上的打更梆子你可认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奇怪的鞋子
    &bp;&bp;&bp;&bp;赵怀山看了一眼,道:“是刘一强的,昨天夜里小民用的就是那个梆子打的更。”

    宋瑞龙点头道:“嗯,你认识就好。如今这打更梆子上面有血腥味,你作何解释?”

    赵怀山吃惊的说:“那打更梆子是刘一强的,他的梆子上有血腥味,这小民怎么知道呢?”

    宋瑞龙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打更梆子上为什么有血腥味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赵怀山摇头道:“小民的确不知。”

    宋瑞龙道:“那就让本县告诉你,这打更梆子上为什么会有血腥味?那是因为昨天夜里,三更多的时候,你用手中的凿子把王翠红杀死以后,又把院子里的那名男子杀死后,就把凶器留在了案发现场,你把手上的血迹往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你把自己身上的血衣换掉之后,又在家中洗了一个澡,换掉了那双带血的鞋子,就拿着打更梆子送到了刘一强的家中,本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打更梆子上的血迹应该是你在杀了人之后,把打更梆子拿回家的过程中沾染上的。后来,你虽然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可是你还是在打更梆子上留下了痕迹。”

    赵怀山低着头,道:“这只不过是大人的一面之词,那打更梆子是刘一强经常用的,为什么不可能是刘一强留下的?说不定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再说了,小民要是杀人凶手的话,小民早上为什么还要报案呢?还有,大人也验过了,案发现场的凶手的脚印和小民穿的鞋子的脚印是完全不一样的。凶手的脚印很大,可是小民的脚印很小。还有,据李淑珍说,她的婆婆照着凶手的手臂打了十几下,可是小民的手臂上并没有被棍子打过的痕迹,大人怎么能认定小民就是凶手呢?”

    宋瑞龙道:“你想要证据,是不是?本县会给你证据的。现在本县就对你的疑问做一个解答,首先本县回答你,为什么你杀了人之后,还要自己报案?这当然是你的栽赃嫁祸的一个手段,同时你还想逃脱杀人的嫌疑。你把凶器留在案发现场,那是因为你知道,那两件凶器是赵海的。只要有凶器,还有赵海经常和李淑珍**的事实,官府一定会判赵海杀人大罪的。这就是你为什么要报案的原因。”

    宋瑞龙缓口气道:“再说你问的另一个问题,你说你的脚印和案发现场的凶手的脚印是不一样的,因为你的脚印比案发现场的脚印要小很多。是吧?”

    赵怀山道:“正是。再说,案发现场的脚印是波浪形的,小民脚上穿的是梅花图案。”说完赵怀山还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让宋瑞龙看。

    宋瑞龙道:“本县不必看。本县问你,你的这双鞋子难道和你的脚很合吗?以本县看,这双鞋子小了很多,你穿上一定会把你的脚给挤肿的,倘若是本县的话,本县是一刻也不会穿这种小鞋的。可是你为什么可以忍受一天都不觉得挤脚呢?那是因为你的命比起这点脚痛来,命珍贵的多,你只要忍过了这几天,你就可以活命了,可是你要是不换这样的鞋子,你的暴行很快就会被本县识破,所以,在今天上午,本县问你报案的情况时,你故意把自己的这双小鞋让本县看,本县当时就觉得那双鞋子是有问题的,可是具体是什么问题,本县还不清楚,现在本县可以断定,你的鞋子和你的脚是不搭配的。”

    宋瑞龙对上柳天雄说道:“师爷,把他的袜子脱下来。”

    柳天雄走到赵怀山的身边,一手抓住赵怀山的脚尖,一手拖着他的右腿,使劲一扯,赵怀山的袜子就被柳天雄给扯了下来。

    柳天雄让宋瑞龙看看赵怀山的脚,道:“大人请看,这赵怀山的脚趾已经被鞋子挤的有了血泡,五根脚趾好像是在一起的一般。那鞋子的确和他的大脚十分的不合。”

    宋瑞龙看着赵怀山道:“赵怀山,你现在是不是舒服很多了?”

    柳天雄把赵怀山的脚扔在地上,又退到了一旁。

    赵怀山道:“小民就喜欢这样的小鞋子。”

    宋瑞龙笑笑道:“本县只要找到了你昨天夜里穿过的衣服和鞋子,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怀山得意的说:“那大人就去找?倘若大人找的到的话,小民就承认是自己杀了人。”

    宋瑞龙道:“你不用得意。昨天晚上,你把人杀了之后,就立刻赶回自己的家中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衣服,又换了一双小鞋子,之后,你才急匆匆的赶到了刘一强的家中,你把打更梆子还给刘一强之后,你又立刻赶到了王翠红的家中,这时间是相当的紧的,所以,本县断定你不会把衣服鞋子给烧掉,当然要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也不容易,因此本县断定那件血衣和鞋子还在你的家中。”

    宋瑞龙的话刚说完,沈静就提着一个包裹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沈静把包裹往宋瑞龙面前的桌子上一放,道:“大人,这个包裹是在赵怀山家的房梁上的一根竖着的木头里面找到的。属下几乎把赵怀山家搜遍了,可是就是找不道,最后,属下在赵怀山家的上房查看时,突然有一只老鼠在那根木头上不停的用爪子扒着,属下觉得那房梁有问题,就施展轻功飞上去一看,果然找到了一个开口的木板,里面的东西正是这件血衣,还有一双带血的鞋子。”

    宋瑞龙看了一眼那件黑色的衣服,愤怒的把装衣服的那个包裹扔到赵怀山的面前,道:“赵怀山,你是自己说呢,还是让本县派人把这包裹里的衣服和鞋子给你换上试试以后,你再说?”

    赵怀山当时吓得坐到地上,看着包裹里面的东西,道:“大人,不用试了。小民说,那两个人的确是小民杀死的。”

    宋瑞龙道:“讲清楚一点,哪两个人是你杀死的?”

    宋瑞龙示意柳天雄把口供记好。

    柳天雄准备好以后,宋瑞看着赵怀山道:“你可以说了。”

    赵怀山道:“王翠红和院子里的那名男子是小民杀死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这话怎么说
    &bp;&bp;&bp;&bp;宋瑞龙缓缓道:“说说具体的经过吧。”

    赵怀山道:“是。小民在三天前从刘一强的口中得知,这赵海和李淑珍夜间私会的暗号是用锤子和凿子击打三声,小民的心里是非常的激动,心想只要小民拿着赵海的锤子和凿子击打三声,那李淑珍必定开窗,只要小民进去了,李淑珍在黑夜之中未必就能认出小民。抱着侥幸的心理,小民就有了一个计划,先是问刘一强要了打更的梆子,目的就是怕出事不好说,把打更梆子留下,王翠红一定会认为是刘一强来过,而刘一强和王翠红又是相好,这事就算不成也能糊弄过去。可小民没想到的是,昨天夜里会出人命。”

    赵怀山的心情十分的悲痛。

    宋瑞龙道:“你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你难不知道把凿子刺进一个人的心脏会把人给刺死吗?”

    赵怀山失声流涕,道:“小民也是一时冲动才将王翠红刺死的。”

    宋瑞龙道:“从你是如何把锤子从赵海的手中夺出来说起。”

    “是!”赵怀山啜泣一声道:“昨天夜里,小民还没有打三更梆子,小民就注意到赵海了。当时赵海是哼着小曲,十分的惬意,他的手中拿的就是凿子和锤子。小民就躲在青云巷的拐角处,等赵海经过之时,从他的后面对着他的后脑就打了一闷棍。谁知第一棍被赵海用右手手臂挡住了。小民立刻就打了第二棍,打中赵海的后脑,他的晕倒在了地上。小民拿起他手中的锤子和凿子得意洋洋的走到了李淑珍的窗户下。击打三声,那李淑珍果然把窗户打开了。小民把打更的梆子放到了窗户的下面就从窗户里爬了进去,然后慢慢地把凿子和锤子放到桌子上,就从后面抱住了李淑珍。也许是小民太急了,所以就引起了李淑珍的怀疑,她质问小民是谁,小民哪敢做声,还是不停的在李淑珍的身上…”

    赵怀山好像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接下来的话,他就没有说完,他咽了一口口水接着说道:“那李淑珍最后彻底怒了,就大喊抓贼,这才把王翠红给引了过来。小民本想拿王翠红和刘一强相好的事情和赵海与李淑珍相好的事情来要挟她们的,于是就拿着锤子和凿子把门给打开了。可是不等小民说话,那王翠红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举着棍子猛打,口中还说着,我打死你这个混蛋,打死你这个混蛋。小民当时就怒了,举手挡断了王翠红手中的棍子,可王翠红还是不依不饶,小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就把凿子刺进了王翠红的心口。小民把凿子拔出来的时候,鲜血迸溅了小民一身。小民夺门而出,那王翠红就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道:“你杀了王翠红以后,跑出了屋子,那本县问你,门外的那个人又是怎么死的?”

    赵怀山咬着牙道:“他是找死碰到小民的凿子上的。”

    宋瑞龙道:“这话怎么说?”

    赵怀山道:“小民冲出屋子的时候,刚好碰到了那个人。那个人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小民也不清楚,他看到小民后就说你杀了人你还想走。小民觉得留着他终究是个祸害,小民杀一个是杀,杀一双也是杀,于是,把凿子一挥,就向那个人的脖子刺了过去,那人躲闪不及,当场就趴在了地上。”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他已经倒地了,你为何又用凿子把他的后脑袋刺穿了?”

    赵怀山的眼珠子转动两下道:“小民也在奇怪,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小民扔在院子里的凿子刺进了那个人的后脑,那人未免太凶残了。”

    宋瑞龙有些不相信道:“你是说,你把院子里的那个人刺伤之后,你就把锤子和凿子扔到了院子里自己逃走了是不是?”

    赵怀山道:“正是。何况当时那个人已经倒地了,小民刺穿的又是他的脖子,心想,他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了,就把凿子和锤子扔在了地上。”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赵怀山的供述和案发现场的痕迹是吻合的。”

    宋瑞龙点下头,道:“嗯,不过,你为什么要把凶器留在现场呢?”

    赵怀山看了一眼赵海道:“那凶器是赵海的,他又和李淑珍有奸情,等到案发,大人到现场一看,就会把赵海给抓起来,他就是有一百张嘴只怕也说不清楚了。”

    赵海愤怒的瞪着赵怀山道:“好一个心狠手辣的东西,你自己杀了人不说,还要把罪责嫁祸到我的头上。”

    宋瑞龙把手伸出来示意赵海不必再说。

    宋瑞龙又想到了一件事,道:“赵怀山,本县想知道,你当时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你是如何做到把门打开后,门后面没有一点血迹的。”

    赵怀山道:“这个简单。小民的身上还有衣服,小民就用里面的衣服包着门栓把门打开了。”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把供词都写好了道:“给他签字画押。”

    赵怀山签字画押后,宋瑞龙瞪着赵怀山道:“赵怀山你昨天夜里三更前,你用手中的棍子打晕了正在路上行走的赵海,并夺取了赵海手中的凿子和锤子,本县判你故意伤害罪和抢劫罪,判刑三年。你冒充赵海骗开了李淑珍家的窗户之后,意图不轨,后被李淑珍识破,你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改,反而在王翠红赶来之时,你用手中的凿子刺穿了王翠红的心脏,致使王翠红当场死亡,本县判你故意杀人罪,打入死牢,秋后处决。你冲出房门之后又伤一人,本县判你故意伤害罪,判刑两年,数罪并罚,最终本县判你死刑,秋后处决,你可服判?”

    赵怀山痛苦的说道:“小民服判。”

    宋瑞龙最后看着赵海和李淑珍道:“李淑珍,你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誓死反抗,保住了自己的贞洁,勇气堪比须眉,本县理当褒奖,然而你私会赵海,最后还连累了自己婆婆的性命,理当坐牢,本县念你也是逼不得已,事出无奈,功过相当,无罪释放。你可服判?”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那凶手留下了什么线索?
    &bp;&bp;&bp;&bp;李淑珍扑通一下就给宋瑞龙跪了下来,道:“民妇服判。民妇以为自己是个不祥之人,就算死了都是应该的,可从来不敢奢望大人能够饶恕民妇的命。”

    宋瑞龙道:“本县没有权利饶恕任何人的命,本县能做的就是根据每一个的罪来判刑。你做的事情理当受此成惩罚。”

    赵海也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罪民赵海,不敢奢求大人赎罪,大人能够饶恕淑珍,小民愿意受任何惩罚。”

    宋瑞龙看了一眼赵海,沉着脸道:“赵海,你夜间私会李淑珍,道德败坏,最终引来了贼人,致使两命魂归黄泉,本县本该重判于你,只因你在案发之后,没有逃命,反而主动坦白了自己和李淑珍之间的事情,让案情有了明显的转机,有立功的表现,功过相当,本县判你在家服刑,一年之后方可与李淑珍见面。”

    赵海先是激动,后来有些痛苦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这惩罚未免太重了,倘若不让小民和淑珍见面,还不如让小民死了算了。”

    李淑珍还在地上跪着求宋瑞龙道:“大人,民妇也觉得此种惩罚太严重了。”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觉得这种惩罚严重吗?”

    苏仙容道:“赵海虽然不能主动去见你,你可以主动去见赵海呀,这也不算违背大人的判决。”

    李淑珍激动的说:“多谢大人,大人明断。”

    宋瑞龙沉着脸道:“鉴于你二人的罪行,虽然不用坐牢,但是你二人在一年之中必须遵守男女礼数,如果有逾越的地方,本县就判你们一辈子不能在一起。这也算是对你们二人所犯错误的一个小小的惩罚。”

    李淑珍和赵海对这个判决都非常的满意。

    宋瑞龙最后看着刘一强道:“刘一强,你身为打更的更夫,夜间多行不道之事,破坏社会稳定,本县罚你一百两银子,其次,你在打更期间,擅离职守,将自己的打更梆子擅自转借他人,致使两命归西,本县撤销你更夫职位,罚银一百两,数罪并罚,本县撤销你更夫职位,共处罚银二百两,你可服判?”

    刘一强跪在地上磕头道:“小民服判。”

    案子审完了,赵怀山也被宋瑞龙关进了死牢,可是宋瑞龙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因为斜眼阿龙的案子还没有完结。

    宋瑞龙在下午吃过饭以后,就把柳天雄,沈静,魏碧箫,铁冲,苏仙容叫到了县令办公房开了一个紧急的会。

    宋瑞龙看到人都到齐了,他沉着脸,道:“大家都到齐了,我就说几句,这几天破案大家都辛苦了,在破案当中,每一个人都很认真,有时候,完全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这一点,我非常的赞赏,希望大家再接再励,争取把我们平安县建成一个和名字一样的平安县,让每一位百姓都能得到真正的平安。在取得这些成绩的基础上,大家不可掉以轻心,我们大家身上的担子依然很重,王翠红的案子虽然结了,可斜眼阿龙被杀一案,并没有了解。凶手把凿子刺进了斜眼阿龙的后脑,致使斜眼阿龙脑浆迸裂,当场死亡,我们现在对杀死斜眼阿龙的人,知道的线索非常的少。根据李淑珍的供述,我们只知道,杀死斜眼阿龙的人,是一个轻功极高,且出手狠毒之人,不排除那个人就是提供给斜眼阿龙迷魂香的幕后黑手。”

    柳天雄道:“可是从案发现场,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个人留下的足迹,仅凭他的轻功和杀人的手法,只怕很难破案,这个迷魂香的案子只怕就更难查了。”

    宋瑞龙道:“柳师爷说的虽然很对,可是凶手并非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魏碧箫道:“那凶手留下了什么线索?”

    宋瑞龙道:“凶手的轻功虽然很高,但是他在离开的时候,在地上留下了一个非常浅的脚印。那个脚印上好像是一个站立的人。我想过了,这个凶手的脚印十分的特殊,要找出那个人应该不难,因为普通老百姓的脚底是不会印什么人形的。这很可能是一个组织。还有,大家注意,在斜眼阿龙的鞋底是一座山,那座山很可能就是仙人山,因此,我们以后把办案的方向就放在仙人山,重点排查鞋子底部印有山形和人形的人。”

    柳天雄的脸紧绷着,道:“大人,这个图案只怕不好查吧?我们总不能见了人就让人把脚抬起来,看看人家的鞋底吧?”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至于怎么让别人心甘情愿的把鞋子的底部给你看,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以后,他的脸上带着微笑,道:“刚刚,我说了有关迷魂香的案情,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一件好事。”

    魏碧箫第一个激动的说道:“宋大哥,是什么好事?”

    宋瑞龙的嘴角带着微笑道:“我刚刚接到安顺城刺史大人司马罗迁的密报,说圣上决心任用王安石进行变法,变法内容涉及青苗法,募役法,方田均税法,总之涉及的内容很多,要求各县务必根据本县的实际形势,拿出自己的政绩,让圣上看到成效。”

    柳天雄有些不高兴,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改来改去,受苦的还是老百姓,有很多官员,拿着变法的钱,搞一些能够看得见但完全不实用的政绩来邀功,只怕这变法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魏碧箫肯定的说:“不管怎么说,这圣上变法的决心是可以看出来,是很大的,圣上的目的就是要强国富民,不受外敌入侵。我看这是好事。”

    宋瑞龙道:“圣上此次变法,决心很大,目的是强国富民,不受外敌入侵,碧箫这一点说的很好。还有一点,我想也是好事。从古至今,女子不能入私塾,不能做官,好像是一成不变的规矩,可是,此次刺史大人得到了吏部的允许,吏部允许我们平安县的女子可以当官,也就是说,容容,碧箫,还有我娘,以后就是朝中之人,可以享有朝廷的俸禄,办案有办案经费。当然这也是我接连破了几起大案,得到了刺史大人的高度赞赏,刺史大人让我们要再接再励,如果我们的办案方法的改革能出成效,司马罗迁大人愿意在王安石大人面前提议,可以在全国推行。以后女子入学也不是不可改变的。希望大家要打起精神,为了这次改革能够成功,我们当然要再加一把劲。”
正文 第二百章银子是怎么丢的
    &bp;&bp;&bp;&bp;苏仙容带着微笑道:“女子能够入学做官,这自然是好事,宋大哥放心吧,我们大家会努力的。”

    宋瑞龙突然把脸沉下来看着柳天雄和魏碧箫道:“柳师爷,碧箫妹妹,我们得到一个消息,说袁家村有一个叫袁大柱的百姓,在三年前,因为骂了福禄寿真神,当天夜里,他家的柴房就起火了,一家三口当场烧死,尸体如焦炭,十分凄惨,这件事是袁家村的袁槐树说的,本县觉得此事定有蹊跷,你和碧箫去了解一下情况。先找到袁槐树,然后再详细问问具体情况,还有袁槐树的儿媳和儿子也要问清楚。”

    柳天雄点头道“我和碧箫这就去。”

    柳天雄和魏碧箫走了之后,宋瑞龙对铁冲和沈静说道:“你们二人扮做平民,在仙人山的梦真寺去看看有没有脚底印有一座山或者印有人形的人。”

    沈静和铁冲接到任务以后就离开了,苏仙容带着微笑看着宋瑞龙道:“他们都有任务离开了,我们两个有什么事?”

    宋瑞龙神秘的笑笑道:“我们两个还有一个案子要查。”

    苏仙容惊讶的说:“什么案子?怎么没听到有人击鼓?”

    宋瑞龙道:“击鼓的人刚拿起鼓锤,我就走到他的身后问他有什么冤屈,他说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做生意,赚的一百两银子不翼而飞了,想让我帮他找出来。”

    苏仙容道:“这恐怕就难了,那一百两银子要是被贼偷去了,就不好找了。”

    宋瑞龙道:“走吧,我们去审问房看看。”

    审问房里面的光线暗淡,在屋子的中间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的眉毛很浓,鼻子尖尖的,就好像是一个尖头辣椒在那里放着,身材有些消瘦,面部微黄,看样子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那名男子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他立刻起身,很恭敬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

    宋瑞龙示意他坐下。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好之后,苏仙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那名男子道:“小民叫蔡天刚,家在铁狮路青云巷五十号。”

    苏仙容脸色微微舒展一下道:“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赵海的木匠?”

    蔡天刚想了想,道:“哦,是不是木匠赵大山的儿子赵海?”

    苏仙容道:“看来你的记性还算不错。正是那个赵海。”

    蔡天刚道:“赵海那孩子老实,小时候,小民还见过他很多次,可是这几年,小民一直在东北的长白山上采挖人身卖钱,所以就很少回家,也很少见他。”

    苏仙容道:“说说吧,你的一百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蔡天刚这才叹息一声,道:“嗨!本来小民以为那个地方是最安全的,可是昨天上午,小民去那个地方看的时候,那一百两银子竟然不见了,你说这怪不怪?”

    苏仙容有些奇怪道:“你的一百两银子是昨天上午不见的,你为什么到今天下午才报案?”

    蔡天刚低头叹息道:“小民本来也不想报案的,就想通过自己的能耐把银子给找回来。还有,就是小民想给那个偷钱的人一个机会,可是,一天过去了,小民是毫无头绪,一头雾水,可又不甘心就这样丢了一百两银子,于是就想到了报案。”

    宋瑞龙沉着脸,道:“一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普通人家,一年也赚不了一百两银子,你具体说说,你的银子究竟是怎么丢的?”

    蔡天刚道:“是!小民以前家中是做药材生意的,有些积蓄,五年前,小民经过能说会道的王媒婆认识了袁家村的袁山泉的女儿袁姗姗。那袁姗姗长得水灵灵的就好像是一朵花一般,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俏佳人。为了那次彩礼,小民花费了家中一大半的银子,最后把药材店都卖了。本想此生能娶到袁姗姗为妻,这辈子就知足了。成亲后,小民靠着剩下的钱维持着家中生活,无奈,两年过去了,小民家中所剩无几,可又不敢告诉姗姗,就骗她说小民要到长白山收购一些人参,日后再开一家药材铺子。临行前,姗姗还对小民恋恋不舍,说她在家中一定会恪守妇道,等小民回来的。小民在外三年,整天吃不饱,睡不暖,为的就是能够早日赚足一百两银子回家开一家小的药材铺子。”

    说到这里,蔡天刚有些无奈的想哭出声。

    苏仙容眼光闪动两下道:“你赚足了一百两银子以后就往家赶,那我就不明白了,你的银子又是怎么丢的?”

    蔡天刚无奈的叹息道:“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晚上,小民带着一百两银子快赶到平安县的时候,也就是到仙人山的山脚下,那时天色已晚,又错过了宿头,就想在天亮之前赶回家去,可是,小民听说最近仙人山附近,晚上不是很太平,经常会有一些强盗出没。小民害怕身上的银子被贼人抢去,就打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银子先藏起来,等到天亮的时候,再去取。小民往四周一看,那里到处长满了荒草,有一人多深,荒草的里面还有很多的坟墓,小民想,那个地方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就算强盗,夜间也不敢打死人的主意。可小民还是不放心,怕碰上盗墓贼了。就又找了找,最后找到了一口枯井,那口井可能是以前种田的人挖的,不过现在里面没有一滴水了。小民就蹬着井壁下到井底,在一处缝隙比较大的地方,把包裹里面的银子放了进去。然后就回家了。”

    宋瑞龙沉思着道:“你上到井上的时候,有没有人发现你你把银子藏到了下边?”

    蔡天刚摇摇头道:“不可能,小民是非常的小心谨慎的,再说,那天夜里,那个地方吹着阴风,像狼哭鬼嚎一般,谁敢在哪里乱跑?”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一对眼神道:“如果蔡天刚说的是真的,那么,蔡天刚把秘密泄露的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中。”

    蔡天刚也这么想,道:“小民在三更天的时候,就回到了家中,等小民把门敲开之后,袁姗姗睡眼朦胧的把门打开,看到小民之后,很热情的就扑到了小民的怀里,还对小民说想死奴家了,你怎么一去就是三年,连个信都没有带。小民心里激动,还给她开玩笑说,我出去这三年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吧?那袁姗姗一听就委屈的埋到小民的怀里哭了起来。小民也是有怜香惜玉的心,于是就抱着袁姗姗回到了小民久别三年的床上。在床上,小民一说要和她亲热,她就说自己身子不舒服,推脱了。然后她就问小民这三年在外面的生意如何?有没有赚到大钱?小民就如实给她说了,并把自己存钱的地方也告诉她了。”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她有必要把钱拿走吗?
    &bp;&bp;&bp;&bp;宋瑞龙听到这里大概听出了一些头绪,道:“也就是说,你藏钱的地方只对你的妻子袁姗姗说过,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对不对?”

    蔡天刚点头道:“正是。小民本以为那个地方是最安全的,可是等到天亮以后,小民再去那里找钱,钱竟然不见了。”

    苏仙容的眼睛注视着蔡天刚,道:“所以,你就怀疑是你的妻子袁姗姗拿走了那一百两银子,对不对?”

    蔡天刚无奈的说:“小民是这样想的,可是就是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大人,您想呀!这小民的钱不就是袁姗姗的钱吗?她有必要把钱拿走吗?小民始终不愿意相信那一百两银子是袁姗姗拿的,可小民又想不明白,究竟是谁拿走了那一百两银子,因为小民就把那藏钱的地方对小民的妻子说过。”

    宋瑞龙思考着,道:“假如你的妻子把藏钱的地方告诉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骑着快马,快你一步赶到了那里,然后把钱拿走以后,又骑马离开了,你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

    蔡天刚道:“小民也逼问过袁姗姗,问她有没有在外面找野汉子,当时她为了明志,就把剪刀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说要一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当时小民就信了她的话,在无奈之下,今天下午才来报官的,请大人为小民做主。”

    宋瑞龙道:“本县当然会为你做主。走吧!带本县到你的家中看看。”

    蔡天刚带着宋瑞龙和苏仙容就来到了自己的家中。

    开门的正是袁姗姗。

    袁姗姗的眉毛就好像弯月一般,眼睛大大的,看上去真的别有一番风韵,这蔡天刚说袁姗姗是百里挑一的俏佳人还真没有说错。

    袁姗姗看到了苏仙容和游侠打扮的宋瑞龙,有些吃惊的说:“相公,他们是……”

    蔡天刚看着宋瑞龙解释道:“这位是……”

    蔡天刚的话还没有说完,宋瑞龙把扇子打开,道:“我们是县衙里的公差,你丈夫说你们家丢了一百两银子,我们两个人特来查看一下。”

    袁姗姗有些生气的看着蔡天刚道:“相公,你不是说银子是在仙人山山脚下的一处枯井中丢失的吗?怎么带公差来到家中查银子?”

    苏仙容反问道:“怎么?难道蔡夫人对这一百两银子并不关心吗?”

    袁姗姗低着头,轻声道:“怎么会呢?民妇当然关心那一百两银子了。那一百两银子虽然不多,可是总是民妇的丈夫在外三年辛苦赚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蔡天刚和袁珊珊的卧房查看一遍之后,宋瑞龙发现在那个卧室里边有一个很大的箱子,那个箱子里边要是藏一个人的话是很容易的。

    箱子上上着锁。

    宋瑞龙让袁珊珊把那个大木箱打开以后,他看到了几件袁珊珊的贴身衣服,又联想到袁珊珊美丽俊俏的脸庞,他的心竟然跳个不停,手心竟然沁出了冷汗。

    宋瑞龙还要翻那些衣服的时候,袁珊珊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公差大人,这个箱子里边装的衣服都是奴家平时穿的衣服,我家丈夫的衣服并不在这个箱子里边放。”

    宋瑞龙刚想把箱子合上,此时,蔡天刚走到袁珊珊的面前,道:“我想起来了,昨天三更天我刚回来的时候,你好像把你的这些衣服有一半扔到了一个大木盆里了,你说你天亮了要去洗衣服,还说要把我的衣服也洗了。我当时还在纳闷呢,我怎么一回来,你就有半箱子的衣服要洗,你说,是不是你让什么人藏到这个箱子里了?”

    袁珊珊委屈的说:“相公,你说什么呢?你也看到了,昨天我是去洗衣服了,你的衣服也洗了。这箱子里要是藏得有人的话,他只要放个屁,你不是就知道了?”

    蔡天刚生气的说:“我听到个屁!昨天我一到家就累的要死,本想和你亲热,可是你还说自己的身子不舒服。我还十分的体谅你,我把藏银子的地点告诉你之后,就睡着了。”

    袁珊珊委屈的流着眼泪道:“相公,你要是不相信奴家的话,奴家可以去死。”

    蔡天刚无奈的说:“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这件事太奇怪了,你说要不是你把银子取走了,那银子怎么会没有了呢?因为我只把藏银子的地点告诉了你一个人。”

    宋瑞龙在那个大箱子里面仔细查看之后,竟然在里面发现了一颗灌铅的色子,还有一些黑土粒。

    宋瑞龙偷偷的把那颗灌铅的色子握在手中,心中一想,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就想明白了,他又看看那个大箱子,之后把眼光落到了袁珊珊的脸上。

    袁珊珊的眼神和宋瑞龙的眼神一对视,袁珊珊立刻就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宋瑞龙真的不忍心这样去审一个含羞欲放的鲜花,可是没有办法,无论再漂亮的女子要是犯了案都逃脱不了国家律法的惩罚。

    宋瑞龙在想,这么漂亮的一名女子不知道是被哪一头猪给拱了,她的老公对她那么的信任,这要是知道了真相,恐怕会对她十分的失望的。

    宋瑞龙在这件事上他当然不能手软,他把脸色一沉,道:“袁珊珊看着本县!”

    袁珊珊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宋瑞龙道:“什么?差人是县令大人?”

    蔡天刚在一边证实道:“他正是我们平安县的县令,你还不跪下?”

    袁珊珊含羞的就想把小蛮腰一弯就要下跪,宋瑞龙道:“不必了,蔡夫人。我们还是审案要紧。”

    袁珊珊站立后道:“大人,民妇真的没有拿那一百两银子,民妇要是拿了,就让民妇不得好死。”

    宋瑞龙把身边的大木箱子的盖子合上,道:“本县知道银子不是你拿的。所以,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只要说出这个大木箱子里藏了什么人,本县就不追究你背着你的丈夫和别的男人私通的罪责。”

    袁珊珊委屈的说道:“大人,民妇冤枉呀!这种事不能乱说的,倘若此事传开了,大人让民妇日后还怎么在平安县活?让民妇如何见民妇的父母?还不如死了算了。”

    袁珊珊竟然又伤心的流下了眼泪。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箱子的秘密
    &bp;&bp;&bp;&bp;苏仙容在袁珊珊的枕头里边也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还有一首诗,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袁珊珊,你不必哭了,哭是没有用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在你的丈夫出去的三年之间,你究竟和什么人来往过密?”

    袁珊珊啜泣着,道:“民妇可以一死明志。”

    蔡天刚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有些心痛袁珊珊道:“大人,袁珊珊会不会真的是被冤枉的?小民也这样逼问过她,她也是这样说的。”

    宋瑞龙道:“你这样问她,她当然不会承认,你要拿出证据来,在所有的证据面前,她才会承认,这就是你们经常说的那句话叫什么?”

    蔡天刚想想道:“哦,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这种事你要是想让你的妻子承认,你就必须得把他们一起在床上按住了,否则你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说的。”

    蔡天刚有些后悔道:“大人说的是,小民昨天夜里要是回来的时候,就不敲门直接走到这卧室之中,小民想一定能把他们抓个现行。可是现在,那奸夫已经走了,这还如何抓?”

    袁珊珊痛苦的看着蔡天刚道:“你个杀千刀没良心的,你竟然怀疑我和别的男人…”

    袁珊珊还没有说完,就痛哭起来道:“奴家这就死给你看。”

    袁姗姗的眼光里面带着抱怨,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倘若大人今天拿不出民妇与他人有私情的证据,民妇就死在你的面前。”

    宋瑞龙觉得袁姗姗有些可恨,道:“你不必用这种话来威胁本县。本县如果拿不出证据,这平安县的县令也就不必做了。”

    宋瑞龙看着蔡天刚,道:“蔡天刚,本县问你,你自己有没有嗜赌的习惯?”

    蔡天刚摇摇头,道:“小民从来没有赌过,小民的父亲也没有赌过,小民家世代都不赌博。”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你们家是不可能有什么赌具了?”

    蔡天刚坚定的说道:“绝对没有。”

    宋瑞龙又看着袁姗姗,道:“袁姗姗,这个大木箱子是你娘家所有还是你夫家所有?”

    袁姗姗不知道宋瑞龙问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就如实回答道:“这大木箱子是当年民妇出嫁时,民妇的母亲陪送的,用来装民妇的衣服用的。”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看的出你的衣服非常的多,这么大一个箱子,里面就是藏上一个人也是完全可能的。”

    袁姗姗有些吃惊道:“民妇绝对没有把人藏在里面过。”

    宋瑞龙笑笑,道:“蔡夫人,你不用这么紧张,本县只不过是随便说说。本县想知道,当年这个大木箱从你娘家拿回来的时候,里面有没有放一些除衣服以外的其它东西?”

    袁姗姗有些奇怪的问:“大人此话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神秘的笑笑道:“没什么意思,你只用回答本县的问题就行。”

    蔡天刚在一边说道:“大人,这箱子虽说是姗姗她娘家所有,可是,箱子在搬回来的当天晚上,有很多亲朋好友和邻居家的人,为了找出这箱子里藏的铜钱,把箱子底都翻过来了,第二天,我们夫妻二人检查之后,也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然后就把姗姗的衣服放进去了。”

    宋瑞龙看着袁姗姗道:“也就是说这个箱子里面除了袁姗姗的衣服以外,不会有别的什么东西了?”

    蔡天刚也肯定的说:“姗姗是一个爱干净的人,那个箱子里面除了她自己的衣服,别人的衣服,包括小民的,她都不让放。”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可是本县却在袁姗姗的箱子里面发现了一个男人经常会用的东西。”

    袁姗姗惊讶的说:“这不可能,民妇的箱子里面怎么可能会有男人们经常用的东西?”

    宋瑞龙把自己的手伸到袁姗姗的面前,缓缓伸开,让那颗灌铅色子呈现在袁姗姗的面前,道:“蔡夫人,请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袁姗姗看了一眼,道:“这不就是色子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蔡天刚看了之后,愤怒的瞪着袁姗姗说:“这是一个色子,我们家又没有人赌博,怎么可能会有色子?你老实说,这个色子是谁的?”

    袁姗姗委屈的说:“色子是民妇的。民妇拿这个色子研究研究,想到赌场上去赌一把,赚些意外的收获,只靠他那个没出息的,民妇这一辈子只怕都住不上好房子了。”

    蔡天刚生气的说:“你……你早就知道我家没有多少积蓄了,是不是?”

    袁姗姗苦笑道:“要说我在嫁给你之前,不知道你家有多少钱,这个还能说的通,可是,我跟着你生活了快两年,我要还不知道你的家底儿,我就是棒槌。”

    宋瑞龙把手伸到袁姗姗的面前,道:“你们两个先不要争吵,本县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要问蔡夫人。”

    袁姗姗的脸上挂着一滴泪水,道:“大人还认为民妇在家里藏过别的男人吗?”

    宋瑞龙把那颗色子拿到袁姗姗的面前,道:“蔡夫人,你应该知道,在赌场之中,赌一局最少需要三颗色子,本县问你,如果你想研究色子的秘密,你是不是还需要另外两颗色子?请蔡夫人把另外的两颗色子也拿出来。”

    袁姗姗面带苦色道:“民妇还没有买到另外的两个色子,只是从一个算命先生那里买了一颗。”

    宋瑞龙道:“是哪一个算命先生?本县还真想见见他。”

    袁姗姗支支吾吾道:“那个人自称半仙,民妇也是见过他一面,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宋瑞龙把色子握在手中,道:“就算这个色子是你从那个算命先生的手中买的,那本县再问你,你的箱子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袁姗姗摇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呢?民妇的箱子里面绝对干净。”

    宋瑞龙又把箱子打开,道:“这就奇了怪了,你的箱子里边,靠近西北角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黑色土粒呢?”

    袁姗姗把头凑过去,一看,道:“啊!这……这肯定是老鼠钻进来了,那不是老鼠屎吗?真真是恶心死民妇了。都怪民妇多日没有清理了。”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藏人的箱子
    &bp;&bp;&bp;&bp;宋瑞龙摇摇头道:“蔡夫人错了,这些黑色的东西并不是老鼠屎,而是黑色的土粒。本县从你家的院子进来的时候发现你们家的院子是用黄土垫的院子,按理说,不该有黑色的土粒,那么这黑色的土粒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袁姗姗无奈的说:“这民妇哪里知道?”

    蔡天刚有些激动的说:“大人,小民知道这黑色的土粒是怎么来的了。”

    蔡天刚瞪着袁姗姗道:“你这个贱货,真的敢背着我偷汉子。偷汉子就不说了,你还让那野汉子把我的一百两银子给拿了。”

    袁姗姗又哭泣着,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民妇冤枉,民妇没有做过对不起民妇的丈夫的事情。”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有没有做对不起你丈夫的事情,本县把案子审完了就清楚了。”

    宋瑞龙看着蔡天刚,道:“你说说,这黑土是从哪里来的?”

    蔡天刚道:“那是隔壁老王……”蔡天刚突然改口,“不,应该是隔壁小王。老王在五年前,因为**,被那家的丈夫发现以后,用乱棍打得鼻青脸肿,在床上躺了一个月,郁郁而终,他的儿子小王,可以说是继承了他父亲的遗志,不但吃喝嫖赌,样样齐全,还是一个会卖弄诗词的伪君子。”

    宋瑞龙道:“有点意思,你继续说这大王和小王都叫什么?”

    蔡天刚咽口口水道:“是。大王叫王八,因为他在家中排名第八,又因为他每天必喝八坛酒,所以自称王八坛,可别人都叫他王八蛋,因为那混蛋见了任何女人都想占点便宜。就连自己的亲姑姑都不放过。王八坛的儿子倒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别人都说他不是王八坛的亲生儿子。因为王八坛不但人长得猥琐,而且皮肤黝黑,可他的儿子王玉虎却白白净净的,特别招女孩子喜欢。最重要的是王八坛喜欢黑土,他家的院子就是用黑土垫的地,大人,小民就从这几点推断,那黑土粒定是昨天三更在小民家的奸夫留下的。”

    宋瑞龙道:“仅凭这些黑土和色子还不能断定这个箱子里面藏有男子。我们还要再看一样东西。”

    蔡天刚疑惑的说:“什么东西?”

    宋瑞龙从箱子里面扯出了一根稍微黄一点的长发,道:“蔡天刚,你看一看这根头发是不是你妻子的?”

    蔡天刚把那根头发拿在手中,对着门口的亮光,一看,又对着袁姗姗的头发一看,道:“这头发肯定不是小民的妻子的,大人请看,小民的妻子的头发是黑色的,而且上面还有发油,这根头发微黄一些,比较的干燥,上面没有发油。”

    宋瑞龙瞪着地上跪着的袁姗姗,道:“蔡夫人,你做何解?”

    袁姗姗低头道:“这民妇哪里知道头发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民妇有一两根发黄的头发,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宋瑞龙肯定的说:“通过色子,头发,和黑土粒,本县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三样东西虽然都不能证明你的妻子**了,但是,它却可以证明这个箱子里曾经藏过一个人。而且时间不会超过两天。”

    苏仙容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时间不会超过两天?”

    宋瑞龙从箱子里边拿出来一粒黑土,揉碎到自己的手心里,道:“这个箱子里面的衣服是非常干燥的,而这粒黑土却有些湿润,假如这粒泥土在这个箱子里呆上一天以上,泥土中的水汽就会被衣服吸收,变得异常的干硬。”

    苏仙容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看到了那个人从箱子里离开了呢?”

    宋瑞龙看着那个大木箱,道:“从这三样东西掉落的位置,我们可以知道,那名男子当时是侧着身上,蜷缩在这个箱子里边的,头朝东南,脚朝西北,胸口在中间。因为黑土在西北的角落,头发则在东南角,那个色子刚好在胸部的位置。”

    宋瑞龙看着袁姗姗道:“本县有没有说错?”

    袁姗姗摇摇头,道:“民妇不知道。可是既然大人说是民妇把人藏到了箱子里,那敢问大人,昨天夜里,当民妇的丈夫回家的时候,这个箱子是锁着的,请问大人那个人是怎么把箱子打开自己从箱子里逃走的呢?”

    宋瑞龙把箱子的盖子盖上,道:“你是问那个人是如何从这个箱子里逃走的是不是?”

    蔡天刚也说:“大人,小民刚回来的时候,这个箱子的确是锁着的。如果袁姗姗真的把那名男子锁在了箱子里面,那么那个男子究竟是如何离开的?”

    宋瑞龙看着蔡天刚道:“你仔细想想,你是三更天回家的,当时你已经非常的困了,假如是你在睡着以后,袁姗姗把箱子外面的锁打开了,那么那个男人是不是很容易就从你家离开了?”

    蔡天刚突然激动的说:“对了,这中间,姗姗去过一次茅厕,小民听到她在茅厕大叫了一声,紧接着小民就赶了过去,可是赶到那里之后,袁姗姗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茅厕的外面,看到小民到了,她紧紧的把小民抱在怀里,说她快吓死了,看到了一只花猫,眼睛里面放着绿光,吓死人了。”

    苏仙容走出卧室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又回来,看着蔡天刚道:“蔡天刚,我问你,站在你家的茅厕那边是不是可以看到院子里经过的人?”

    蔡天刚点头道:“是呀!这有问题吗?”

    苏仙容道:“有很大的问题。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名男子是这样逃出去的。”

    蔡天刚在认真的听。

    苏仙容道:“昨天三更时分,那名男子正在和袁姗姗抱在一起睡觉,他们没有想到蔡天刚会突然回来,匆忙之中,袁姗姗便让那名男子躲在了箱子之中,因为箱子里面装满了衣服,袁姗姗就把衣服拿出来一半,放到了大木盆内,说那是要清洗的衣服,骗过了蔡天刚的眼睛。其实她的真正目的就是要那名男子躲在箱子里面。等到蔡天刚入睡之后,袁姗姗就趁着黑夜,起来把箱子的锁给打开了。然后,假装去茅厕遇到了可怕的事情,目的就是骗蔡天刚离开卧室,好让那名男子逃脱。当蔡天刚跑到卧室之后,袁姗姗又紧紧的搂着蔡天刚的人,说她害怕,目的也是让那名男子从院子里溜走。”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妙计审案
    &bp;&bp;&bp;&bp;苏仙容分析完了案情,她还向宋瑞龙看看,宋瑞龙对她挤了一下眼,意思是她说的很正确。

    蔡天刚愤怒的瞪着袁姗姗道:“你这个贱女人,你说那个男人是谁?”

    袁姗姗委屈的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你让我说谁?”

    苏仙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耍赖的人,她把手中的一张纸拿出来,道:“袁姗姗,这张纸上的诗,你该不会不认识吧?”

    袁姗姗看了一眼,道:“那纸是怎么回事,民妇不清楚。”

    苏仙容道:“你不清楚,我可以给你念念。袁家千金貌非凡,姗姗来迟惹人怜。姗姗佳人世难遇,妙丽姿容赛貂蝉。”

    苏仙容念完了那首诗,道:“这首诗的后面还有名字,那个送你诗的男人是谁,你总该知道吧?”

    袁姗姗无奈的说:“那个男人正是王玉虎。他多次调戏民妇,传情说想给民妇好,可民妇始终没有同意。这首诗也是他写的,民妇觉得那藏头诗写的不错,刚好把民妇的名字写了进去,连起来就是‘袁姗姗妙’,民妇这才收下他的诗的。没有别的意思。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道:“本县会明查的。”

    苏仙容道:“此事我看不用问袁姗姗了,她不承认没有关系,我们只用把王玉虎抓来问问就清楚了。”

    蔡天刚激动的说道:“王玉虎就在隔壁,小民带大人去。”

    苏仙容道:“宋大哥,我去!”

    宋瑞龙关切的说道:“小心!”

    苏仙容跟着蔡天刚出去一趟以后,苏仙容的脸色十分不好,她在院子里让宋瑞龙过去。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宋瑞龙的脸色大变,道:“事情恐怕越来越复杂了。你立刻回衙门一趟……”

    宋瑞龙接下来的话,说的声音更小,就连在一旁的蔡天刚都没有听到宋瑞龙对苏仙容说了什么。

    苏仙容听完了宋瑞龙的话以后,道:“宋大哥,放心吧!我马上过来!”

    苏仙容走了以后,宋瑞龙带着蔡天刚又到了他的卧室。宋瑞龙坐在床上,瞪着袁姗姗道:“袁姗姗,你真的以为王玉虎像你这样意志坚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一点都不承认吗?很快,本县就会让你知道王玉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苏仙容出去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她回到袁姗姗的卧室,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把王玉虎给你带来了,就在客房。”苏仙容扔给给宋瑞龙一个包裹,“这是王玉虎拿走的一百两银子,他都承认了。”

    宋瑞龙接过包裹,放在箱子上打开以后,道:“很好,你让王玉虎说说他这一百两银子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苏仙容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袁姗姗听到外面的苏仙容说道:“王玉虎,从实招来,你这一百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只听王玉虎怯怯的说道:“小民招,小民全招。昨天,小民的确是和袁姗姗在一起,三更时分,睡得正香沉之时,小民突然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姗姗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蔡天刚回来了。小民无奈,只好穿上衣服鞋子,躲进了大箱子之中。姗姗把箱子锁上,让小民找机会逃出去。小民在箱子里憋的快窒息了,到了四更多的时候,姗姗摸黑把大箱子的锁给打开了,她出去不久,便大叫了起来,这才引开了蔡天刚。小民从箱子内爬出去以后,又锁了箱子,就从院子里翻墙出去了。”

    只听苏仙容说道:“说说你是如何拿走那一百两银子的吧?”

    王玉虎又说道:“那是因为小民在箱子里听到了蔡天刚和袁姗姗的谈话,所以,小民出去以后就去仙人山的山脚的那口枯井中把钱给取出来了。这些都是袁姗姗让小民干的,小民冤枉呀!”

    袁姗姗在卧室内大声喊道:“王玉虎你这个混蛋,你竟敢说那些事都是我让你干的,还不是你出的主意,你说你要和我做长久的夫妻,因此,你要把蔡天刚给害死。现在,你怎么……”

    宋瑞龙笑着打断袁姗姗的话,道:“蔡夫人,请你出去看看。”

    袁姗姗感觉气氛不对,她出去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灰色衣衫,手中拿着一把扇子,一根抚尺的男子正坐在一张桌子的后面,惬意的喝着茶。

    他的面前坐着的是苏仙容。

    袁姗姗有些惊讶的问道:“王玉虎呢?”

    苏仙容转过身看着袁姗姗道:“王玉虎,我们没有抓到。这位是王玉虎的好朋友祝百灵,人称‘百灵鸟’,他的口技是最绝的,他只要听过一个人说话,他就能学的惟妙惟肖。刚刚,我们只不过是给了他一张纸,让他按照纸上的内容,以王玉虎的口气把那些话说出来,没想到,你果然上当了。怎么样?袁姗姗,说说吧,你和王玉虎之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王玉虎为什么说要把蔡天刚给杀死?”

    袁姗姗痛苦的说道:“你们诈我,原来你们根本就没有找到王玉虎,你们也没有找到那一百两银子。”

    苏仙容道:“你说的不错,王玉虎不知道在何处,我们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来让你承认你和王玉虎之间的关系,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王玉虎给抓住的。现在就请你说说你和王玉虎究竟是想用什么方法来谋杀你的丈夫蔡天刚的?”

    宋瑞龙走出卧室的门,瞪着袁姗姗道:“袁姗姗,之前,你只是和王玉虎**偷银子,如今,你们竟然想谋杀你的丈夫,简直是胆大妄为,还不跪下认罪?倘若你还冥顽不灵,本县就不会和你这么客气了!”

    袁姗姗一下子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民妇知罪。民妇招,民妇和王玉虎的确有奸情,可是大人民妇也是被逼的。

    袁姗姗说着话,竟然流下了眼泪。看样子就好像是一朵带露水的荷花,可是宋瑞龙一想到她这样漂亮的女子会和别的男人通奸,就感觉她非常的恶心。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事后你为什么没有报案?
    &bp;&bp;&bp;&bp;宋瑞龙慢慢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道:“说说看,你是如何被逼的?”

    袁珊珊痛哭流涕道:“那王玉虎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正当职业的流氓,他每天都会在赌场混,靠作弊赢一些银子。所以他身边的女子并不少,再加上他会卖弄几句诗词,一些女孩子就被他骗的神魂颠倒了。民女开始的时候也极其讨厌王玉虎,可是民妇的丈夫蔡天刚一去就是三年,民妇这心里就没底,知道他是一个靠不住的男人,可也没有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民妇觉得这一生就这样过了。可是一年前的一天,三更半夜的,王玉虎就爬墙到了民妇的家中,他用手中的匕首撬开了正房的门。民妇还以为是老鼠在屋里偷吃东西呢,就把卧室的蜡烛点燃,把门打开看看,谁知,门刚开了一条缝,那王玉虎就用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抵住了民妇的脖子,告诉民妇说如果民妇想活命的话就要乖乖的听他的。民妇无奈,就和他…”

    宋瑞龙有些同情袁珊珊道:“事后你为什么没有报案?”

    袁珊珊痛苦的说道:“这种事,怎能报案?倘若民妇报了案,就算官府把王玉虎给抓了起来,可是民妇日后还怎么在这个平安县生活?”

    苏仙容有些生气的说道:“所以,你自己被他占了便宜就不声不吭的算了?”

    袁珊珊道:“后来,民妇有几次都对他说,让他不要再纠缠民妇了,可是王玉虎却说,倘若民妇不从,他就要把这件事告诉民妇的丈夫。民妇只能委曲求全。渐渐的,民妇竟然爱上了王玉虎。王玉虎怕民妇的丈夫回来,就从一个叫斜眼阿龙的手中买来了一包迷魂香,说这种药只要给民妇的丈夫闻上一点,他就会马上晕过去,到时候把他扔进安定河里,说他是被水淹死的,就不会有人知道,再过几年,民妇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王玉虎在一起了。”

    蔡天刚愤怒的说:“你这个贱人,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养家,没想到你竟然想和奸夫要我的命。我先杀了你。”

    蔡天刚的手刚举起来,宋瑞龙就用扇子挡住蔡天刚道:“你的妻子犯的罪,本县自会处罚她,如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蔡天刚把手放下,道:“大人是说那王玉虎被杀的案子?”

    宋瑞龙点头道:“王玉虎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家中,他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而且你的那一百两银子也下落不明,所以,这个案子还要审下去。”

    宋瑞龙和苏仙容赶到王玉虎家的时候,张美仙已经把尸体检验完毕了。

    王玉虎的家门前被两名衙役看守着,院子里已经拉了警戒线。

    宋瑞龙看到在井边洗手的张美仙,道:“怎么样?”

    张美仙把手上的水甩干净,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道:“死者王玉虎,今年不到三十岁,单身,家中就他一个人。根据尸斑和体温推测,死者应该是在今天三更天的时候被人害死的。”

    宋瑞龙着急的问道:“那凶器是什么?致命的伤又是什么?”

    张美仙道:“凶器是一把匕首,致命伤在心口,可以说是一下毙命,准确无误。根据死者倒下去的地方,可以断定死者是在开门的时候被门外的那个人用匕首刺中心脏之后,推到了院子的中间,然后把王玉虎推翻在地。”

    宋瑞龙转身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王玉虎,道:“怎么确定他是在开门之后被人刺中心脏,推到院子中间的呢?”

    张美仙有些得意的领着宋瑞龙和苏仙容到门口一看,道:“你们看,这些血迹从门口到院子的中间,都非常的多,可是到了王玉虎倒下去的地方,血迹就没有了。这说明死者是在开门的时候就已经被匕首刺中了。凶器就在死者的胸口,是一把匕首。经过查验,匕首的刀柄处刻的是一只鹰,展翅飞翔鹰。至于那只鹰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宋瑞龙疑惑的问:“除了这些,凶手还留下的有别的证据没有?”

    张美仙递给宋瑞龙一个黑色的布袋子,道:“这个袋子里面有一个荷香玉包,玉包当时是在王玉虎的右手中指上挂着的,并且被王玉虎压在了身子下边,所以没有被凶手发现。除了这个荷香玉包之外,在王玉虎的身上还搜到两颗灌了铅的色子。奇怪的是,他身上的第三颗色子却不见了。从这色子上看,死者应该是一名赌徒,从死者穿的衣服看,死者应该是在夜间听到敲门声后就一路小跑来到了大门口,上身的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这说明死者对敲门的那个人十分的信任和熟悉。假如敲门的那个人是个女人的话,就说明王玉虎和那个女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如果说那个人是个男人的话,这就说明王玉虎和那个人的关系是非常友好的,所以他在开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防范。”

    宋瑞龙听了张美仙的话以后,把一颗色子从怀里拿出来,道:“娘,你看这枚色子和案发现场的色子是不是一样的?”

    张美仙一看,有些惊讶的说:“正是王玉虎少掉的那颗色子,你是怎么找到的?你找到了这颗色子,那是不是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宋瑞龙道:“这颗色子不能证明这凶手是谁,这个案子里面的鹰形匕首的主人和荷香玉包的主人都没有找到,所以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的疑点。要结案没有那么容易。”

    宋瑞龙又在王玉虎的尸体上查验完以后,感觉没有什么疑点了,就让人把王玉虎的尸体抬回了衙门的停尸房。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王玉虎的家中搜查以后,并没有发现里面有被翻动的痕迹。

    苏仙容和宋瑞龙最后走到王玉虎家的院子里,苏仙容道:“宋大哥,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宋瑞龙道:“除了那把鹰形匕首和荷香玉包,别的倒没什么发现。”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审问蔡天刚
    &bp;&bp;&bp;&bp;苏仙容看着院子里面的黑土,道:“这些黑土和袁姗姗家发现的黑土是一样的。色子也证明是王玉虎所有,还有,我发现王玉虎的头发也是带着淡黄,再加上袁姗姗的供述,我们可以肯定王玉虎就是和袁姗姗**的人。可是,这件事是不是有些奇怪?”

    宋瑞龙淡淡的问一句,“你指的是什么地方奇怪?”

    苏仙容道:“我们刚刚审完了袁姗姗**的案子,并且从袁姗姗的口中得知,是王玉虎得知了那一百两银子的下落,所以,他从袁姗姗家里钻出来以后,就直接去了仙人山山脚处的枯井中,至于他有没有得到银子,我们就不知道了。此案很可能是谋财害命。”

    宋瑞龙摇摇头道:“此案并不简单,如果是谋财害命,那凶手为何把自己的凶器留在现场?他行凶的时候,身上为何带着一个荷香玉包?”

    苏仙容道:“我们有必要回到县衙再审问一下袁姗姗。”

    宋瑞龙缓一口气,道:“对,袁姗姗因为通奸,又涉嫌帮助他人盗取银子和谋杀丈夫未遂,已经被关进了女监牢。现在只怕她还涉嫌参与杀害王玉虎一案,所以我们必须得再审问一下他。”宋瑞龙的口气一转,“不过,我们还是先向蔡天刚了解一下情况。昨夜三更天时,是王玉虎被害的时间,蔡天刚可能会听到一些动静。”

    苏仙容和宋瑞龙坐在蔡天刚的对面,蔡天刚有些惊讶的说:“宋大人,小民昨夜因为丢了银子,心里十分的难受,又和袁姗姗吵了架,临睡前,喝了一大坛酒,所以,晚上睡的深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苏仙容觉得蔡天刚并不像说谎,道:“你能不能把你昨天晚上喝酒的酒坛子拿过来让我们看下?”

    “可以!”蔡天刚很干脆的答应着,很快就抱着一个空酒坛,从一间偏房里走了出来,他把空酒坛往桌子上一放,道:“大人请看,这就是昨天晚上小民喝酒剩下的酒坛子。”

    宋瑞龙看了一眼道:“我们知道。我们还想问问这王玉虎有没有什么比较要好的朋友?”

    蔡天刚摇摇头道:“这个小民就不知道了。因为小民在外三年有余,对家中的事情了解的甚少,就连小民的妻子和王玉虎的事情都不清楚。”

    宋瑞龙有些同情他道:“这事本县都知道了。如果你知道什么情况的话,一定要向县衙举报。”

    蔡天刚点头道:“哎,会的。”蔡天刚有些无奈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的妻子会判死刑吗?她可没有杀人。”

    宋瑞龙道:“你的妻子与人通奸在先,预谋杀害自己的丈夫在后,如今又牵扯到了王玉虎被杀的案子,她的罪可不轻。”

    苏仙容和宋瑞龙回到县衙之后就立刻让人把袁姗姗带到了审问房。

    袁姗姗带着刑具,坐在椅子上,面色憔悴,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道:“不知道大人找民妇来所为何事?”

    宋瑞龙道:“你与王玉虎通奸之事,本县可以不追究,你伙同王玉虎企图谋杀你丈夫的事情,只要你的丈夫肯原谅你,本县也可以网开一面,可是如今你要老实交代有关王玉虎的事情,倘若你能够帮助本县把杀害王玉虎的真凶抓到,本县也可以考虑将你无罪释放。”

    袁姗姗有些激动道:“民妇知罪,只求大人能够恕罪。大人有问,民妇一定回答。”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昨天三更天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袁姗姗摇摇头道:“没有。”

    宋瑞龙再问道:“那你清不清楚王玉虎最好的朋友是谁?”

    袁姗姗又摇摇头道:“不知道。王玉虎每次到民妇的家,从来不提他的朋友。民妇也不喜欢打听他的事。只知道他是一个非常爱赌博,而且经常会赢的人。至于他赢的钱都花到了什么地方,交了什么朋友,民妇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有些失望的说:“那你知不知道王玉虎在斜眼阿龙的手上买到的迷魂香在什么地方?”

    袁姗姗很痛快的说道:“在民妇的身上带着呢!”

    苏仙容惊奇的看着袁珊珊道:“在哪里?拿过来。”

    袁姗姗用手在自己的胸口取出来一个荷香玉包,道:“就在这里。”

    苏仙容把那个荷香玉包拿在手中,看了看,又递给宋瑞龙道:“宋大哥,你看。”

    宋瑞龙把那个荷香玉包放在手中仔细一看,道:“这个荷包上绣的是一只勇猛的老虎,看老虎的样子十分的逼真,这应该是你送给王玉虎的荷香玉包吧?”

    袁姗姗羞愧的说道:“正是。三个月前,民妇做了这个荷香玉包,送给了王玉虎,在荷包的里面有一个‘姗’字,在另一面有一个‘情’字,这是民妇给王玉虎的定情信物。王玉虎也喜欢民妇,他为了和民妇在一起,就想到了用迷魂香杀死蔡天刚的计划。当蔡天刚买到迷魂香时,他就把迷魂香放到了那个荷包里面,然后把荷包又送给了民妇。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民妇把蔡天刚迷晕,然后他会出现,把蔡天刚扔到安定河中。”

    宋瑞龙听说过这个恶毒的计划,所以,他对袁姗姗所说的话,并不吃惊,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个荷香玉包。

    宋瑞龙也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个带血的荷香玉包。

    那个荷香玉包上面绣的是一只白鹤,白鹤正展翅飞翔。

    苏仙容也盯着那只白鹤看,道:“宋大哥,这荷包上的白虎代表的是王玉虎,那么这个留在案发现场的荷香玉包是不是也代表着一个人的名字里面的一个字呢?”

    宋瑞龙把那个荷香玉包打开一看,里面散发出一种清新的香味,在荷包的里面,有一面绣着一个‘情’字,另一面绣的不是字,而是一朵荷花,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案发现场的荷香玉包递给袁姗姗,道:“袁姗姗,你看看这个荷香玉包你认不认识?”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寻找荷香玉包的主人
    &bp;&bp;&bp;&bp;袁姗姗用带锁链的手,拿起荷包看了看,道:“看这荷包的外面,有一只起飞的白鹤,很可能代表的就是一名男子的名字中的一个字。那名男子的名字中有一个‘鹤’字。看荷包的里边,那个‘情’字是火红色的,这说明是定情信物。那朵荷花散发着清香,莫非是那个女的叫清荷?”

    袁姗姗说完了,把荷包还给苏仙容道:“不知道是不是?民妇也是瞎猜的。民妇也有这样的习惯,只是民妇的‘姗’字用什么花来代替不了,所以才直接绣了一个‘姗’字在上面。”

    宋瑞龙又把那个荷香玉包拿在手中,道:“看来你说的很有道理,倘若我们就此找出凶手的话,你的功劳自然不小,本县在给你定刑时,会考虑的。”

    袁姗姗激动的说:“民妇多谢大人。”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铁冲,沈静,柳天雄和魏碧箫都回到了县衙。

    宋瑞龙把他们都叫到县令办公房,各自坐定之后,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你和碧箫在袁家村有没有什么发现?”

    柳天雄道:“我和碧箫在袁家村找到了你说的袁槐树家,也问了袁林和杨娟,他们家的孩子都十八岁了,一家十分的幸福。不过在和袁林谈话的时候,每提到他的儿子袁亮,他总是一脸枯容。我和碧箫也看了,那袁亮的耳朵有些下垂,眼睛是双眼皮,可是袁林和杨娟都没有双眼皮,他们的耳朵也都没有下垂,就连袁槐树的耳朵也没有下垂,眼皮也不是双的。所以我们怀疑那袁亮根本就不是袁林的孩子。至于当年杨娟在送子观音院发生了什么事,杨娟始终不肯说,她只说这是观音娘娘厚爱才赐给了她一个孩子,还求我们不要再问了。”

    宋瑞龙点头道:“看来这个梦真寺有很大的问题。有必要查一查。”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你说说吧,你们还问到了什么人?”

    魏碧箫很认真的说道:“我和师爷走访了和袁大柱很亲近的人,他们说袁大柱的妻子曾经也求过观音娘娘,并且还成功的怀孕了。可袁大柱却说那孩子不是他的,因为那一个月袁大柱根本就没有和她的妻子同房过,不过他的妻子一直坚持说那个孩子是观音娘娘所赠。袁大柱不信,就大骂了福禄寿真神和观音娘娘,当天夜里,袁大柱一家就遭到了大火的灾难。有很多村民说是袁大柱得罪了神灵,还有一些百姓说是有人放火,因为那天夜里下了雪,雪地上留下了两个人的脚印,脚印上好像有一座山,山的样子就看不清楚了。不过那只是猜测,也不排除是村里谁从那里走过。”

    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问道:“你们在仙人山有什么收获?”

    铁冲道:“大人,我们在仙人山的梦真寺内,查看以后,发现梦真寺内有一个专门卖鞋子的摊位。那个摊位上的鞋子底部都印着一座山。还有一个摊位卖的鞋子的底部是一个站立的人形。属下想,从这些鞋印上很难找出那个真凶。因为很多香客在那里拜完福禄寿真神以后,都会选择买一双鞋子。”

    宋瑞龙有些失望的说道:“也就是说这个线索又断了。”

    柳天雄很有自信的说道:“凶手不可能一直隐藏下去,我看出来了,这些人是受一个很大的幕后黑手操纵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金钱。斜眼阿龙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下线,当斜眼阿龙的身份被暴露之后,他们就杀人灭口。”

    宋瑞龙点头道:“柳师爷分析的也不是不可能的。我也感觉在迷魂香这个案子上有一个巨大的黑手,他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可不管他们的计划有多么的隐秘,我想我们总有办法让他们露出马脚的。”

    柳天雄道:“小龙虾,听说你们今天下午又发现了一具男尸,说说情况,和迷魂香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苏仙容把案情向柳天雄他们说了以后,宋瑞龙最后总结道:“这个王玉虎的死和迷魂香也有关系,不过这一次,是买迷魂香的人死了,也就是要用迷魂香害人的人死了。死者是被一把鹰形的匕首刺中心脏后,被凶手推到院子中间倒地身亡的。他的右手的中指勾着一个荷香玉包,荷香玉包被他压在了身子下面,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荷香玉包的主人,还有鹰形匕首的主人。”

    柳天雄道:“王玉虎和他最好的朋友有过节吗?我们是不是可以从熟人做案查起?”

    宋瑞龙沉思着:“王玉虎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人,他的手中有三颗灌铅色子,他应该从赌场上赢了不少钱,他拿着那些钱,又找了很多相好的,猪朋狗友一大堆,所以这个人的仇人一定不会少,要查起来会费劲一些,但是,我希望大家都能够打起精神,尽快把案子破了。”

    宋瑞龙让众人看过荷香玉包和鹰形匕首之后,道:“今天晚上,柳师爷和碧箫在青云巷的西头排查,我和容容在东头排查。铁冲和沈静,你们两个重点查一查那些出售刀具和铁匠铺,有没有人打过或卖过刻有鹰形的匕首。注意做好记录,不要忘了任何细节。”

    宋瑞龙把任务布置下去之后,各自吃过晚饭就行动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青云巷的东头问了很多人,可是他们都不清楚谁家的女儿名字里有个荷花的“荷”字。

    当问道青云巷十八号房时,门前有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说:“前排平步巷五十一号的夏大雨家的女儿的名字里好像有个荷花的‘荷’字。嗨!这男孩子的名字很多人都知道,这女孩子整天在家中呆着,很多人还真不知道。”

    苏仙容的嘴角带着微笑道:“那,谢谢大哥,我们过去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平步巷,就直接往夏大雨家赶去。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屋?
    &bp;&bp;&bp;&bp;苏仙容把门叫开以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手中提一个灯笼,有些奇怪的看着游侠打扮的宋瑞龙,道:“两位找什么人?”

    苏仙容把手中的一个公差办案的牌子向那名老汉面前一举,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请问这里是不是夏大雨家?”

    那名男子客气的说道:“是,是,我就是夏大雨,不知道两位差人找谁?”

    苏仙容道:“你的女儿的名字里面是不是有一个荷花的‘荷’字?”

    夏大雨老实的答道:“没错,我女儿叫夏清荷,名字里是有一个荷花的‘荷’字,可有个‘荷’字犯法吗?”

    宋瑞龙沉着脸道:“有个‘荷’字并不犯法,本差只是有一些案子想问一问你的女儿。”

    夏大雨有些生气的说道:“我女儿每天都在家中,她不曾出去,怎么可能会和外面的人有来往呢?她更不可能和什么案子有关,差人只怕是弄错了。”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错不错,难道问几句话,你都不愿意吗?”

    夏大雨道:“我女儿没犯事,你们有什么好问的?难道你们想用公差的身份来压我们不成。我不允许你们去问我的女儿。”

    苏仙容和气的说:“夏大叔,每个人都有义务帮助官府捉拿坏人,对不对?那个坏人最近在平安县十分的猖狂,他们用迷魂香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先把女孩子迷晕之后,再去侵害那些女子,目前,衙门已经接到了很多人家的报案。你女儿正值青春年华,你也不希望她出什么事吧?所以,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了解一些情况,尽快把恶人抓捕归案,还百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平安县。”

    夏大雨吃惊的说:“姑娘这么问,难道是我女儿……”

    “爹!是不是江秀才来了?”

    夏大雨听到他女儿的声音以后,他瞪着宋瑞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冒充公差?老实说是不是我女儿说的江秀才?你们不说实话,我就报官了。”

    宋瑞龙有些无奈的说:“夏大叔,我们真的是衙门中人,在下并非什么江秀才,在下也不认识江秀才。”

    “爹,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屋?”一个声音甜蜜的女子,走到夏大雨的身后,看着宋瑞龙说道:“你们是不是江秀才请来说媒的?”

    夏大雨有些生气的瞪着那名女子道:“什么江秀才来说媒的?赶紧回屋去,这没你什么事?羞不羞?”

    那名女子的脸红的就好像是苹果一般,低着头道:“爹,女儿昨夜和江秀才说好的,他说晚上他会找人过来提亲的。”

    宋瑞龙正经的说:“这位就是夏清荷姑娘吧?”

    夏清荷含羞道:“小女子正是夏清荷。公子,敢问公子是不是江秀才的朋友?”

    宋瑞龙笑笑道:“在下不是江秀才的朋友,不过,我们带来了这个东西?”

    宋瑞龙把案发现场的荷香玉包送到夏清荷的面前,让夏清荷看了之后,夏清荷激动的说:“江秀才果然是守信用之人。公子请!”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夏清荷就来到了她的闺房。夏大雨在门外大声嚷道:“你这闺女,翅膀硬了,是不是?竟然敢自己出去找郎君了?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了?我们夏家人的脸都让你給丢尽了。”

    夏大雨走到他女儿的闺房门口,正要闯进去,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又让夏大雨看过之后,道:“你女儿很可能涉嫌一起凶杀案,我们不是什么媒人,我们是公差,如果你再阻挠我们办案的话,我们就请你的女儿到县衙大堂说话了。”

    夏大雨看到苏仙容是认真的,就吓得立刻说道:“别,别,我那女儿还小,不懂事,差人有什么话在这里问就行。小民不打扰你们了。”

    苏仙容把门关上,坐到宋瑞龙的旁边,看着含羞的夏清荷,道:“夏姑娘,对不起,我们不是江秀才请来的媒人。我们是公差。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还请夏姑娘能够如实回答。”

    夏清荷有些失望的说道:“差人请问,民女一定如实回答。”夏清荷担心的把脖子向前伸了一点,两只眼睛水灵灵的闪动着,“是不是江秀才出事了?”

    苏仙容道:“清荷姑娘,你别担心。江秀才没事。”

    夏清荷的脸上面容舒展一些,很友好的看着苏仙容,看的苏仙容都不忍心把手中的荷香玉包拿出来了。

    当夏清荷看到苏仙容手中的带血的荷香玉包时,她惊讶的瞪着大眼睛道:“这…这荷香玉包上怎么会有血迹呢?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荷香玉包?”

    苏仙容没有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道:“清荷姑娘,现在江秀才的处境非常的危险,你必须得说实话,否则,我们也救不了江秀才。”

    夏清荷还以为是江秀才被人绑架了,心里十分的担心,道:“江大哥是不是被人绑架了?你们一定要救救江大哥。”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清河姑娘,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将你的江大哥从坏人的手中救出来的。不过清荷姑娘必须得告诉我们这荷香玉包怎么会到江秀才的手中的?”

    夏清荷的眼睛了闪动着泪水道:“这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半个月前,民女的父亲到集上要卖几只鸡,家中只有民女一人,闲的无聊,也不想绣花了,刚好隔壁的李大婶到民女的家中来说,今天是仙人山梦真寺举办的庙会,山上有很多全国各地的商贩前来卖东西,各种首饰,民女见过的有,没有见过的也有,就叫民女去逛庙会。民女一想,一年才一次,机会难得,就跟着李大婶去了。”

    苏仙容追问道:“李大婶是谁?这件事和逛庙会有什么关系?”

    夏清荷道:“李大神就是隔壁赵志云的老婆李红英,她为人热情大方,很关心民女,还说哪天要给民女介绍一个英俊的郎君呢。”

    宋瑞龙道:“哦,知道了。那么,你的李婶带着你去逛庙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荷香玉包的秘密
    &bp;&bp;&bp;&bp;夏清荷话还没有说,她的脸倒先红了,道:“那天,民女和李婶在仙人山逛庙会的时候,那里的人很多,民女被一群人挤了一下,身子一歪,就想倒地,这时恰好被江秀才给扶住了。江秀才的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扇子的正面写的是金榜题名,扇子的背面是一只飞起的白鹤。他那风度翩翩的样子,让民女怦然心动,当时就决定以身相许,可这种事,哪有女孩子先开口的?所以,那天民女没有任何的心思逛庙会,一心想的都是江飞鹤的人。民女觉得那只飞起来的白鹤和江秀才十分的相配,当时就买了一个荷包,连夜绣了一只飞鹤,在荷包的里面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在另一面绣了一个火红色的‘情’字。含苞待放的荷花代表的就是民女,飞起的白鹤代表的就是江飞鹤,而那个火红色的‘情’字代表的就是情定终身,整个荷包的意思就是定情信物,江秀才是读书之人,看到这个荷香玉包一定就能明白民女的意思的。”

    宋瑞龙道:“那你是如何把这个荷香玉包送给江飞鹤的呢?”

    夏清荷羞红了脸道:“自从那天在庙会和江秀才邂逅之后,民女是茶不思饭不想,就好像生了一场怪病一般,爹爹为此也为民女找了几位郎中,可郎中都没有法子,最后是李婶看穿了民女的心思,就很乐意为民女当一回媒人。民女当时就十分的激动,就把自己对江秀才的心思告诉了了李婶,李婶说,她会把民女的话带给江秀才的。今天一更天的时候,江秀才果然来了,他说自从那天和姑娘相见之后,是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心里想的都是姑娘的影子,前些天,听了李婶的话以后,心里激动万分,白天怕人说闲话,所以,就想在夜间见姑娘一面,还望姑娘能够把门打开,容小生进去。”

    苏仙容道:“那你有没有让那个人进屋?”

    夏清荷低着头,脸红的就好像是早上的朝霞,轻轻摇了两下头,道:“没有。不过当时民女是非常渴望江秀才能够进去的,可是,民女从小受父亲教诲,知道那样做是不对的,于是就隔着窗户把荷香玉包这个定情信物送给了江秀才。并且告诉他,如果他心中有我的话,今天晚上就请媒人来说合。所以,今天晚上,看到了两位公差,民女还以为是江秀才找人来说媒的呢,所以有些激动,但是民女并不知道江秀才发生了什么事,两位公差能不能和民女说下,民女很担心江秀才的安危。”

    宋瑞龙道:“清荷姑娘,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三更时分,青云巷五十一号房的王玉虎被人杀死在了自己家中的院子里,我们在案发现场查验的时候,发现了这个荷香玉包,经查,这个荷香玉包就是夏姑娘的,我们主要是来询问一下情况。”

    夏雨荷吃惊的说:“啊!江秀才杀人了?这不可能的,江秀才手无缚鸡之力之力,他不可能去杀人的。”

    宋瑞龙道:“夏姑娘,你和江飞鹤只有一面之缘,不知道你在一更天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江飞鹤的面?”

    夏清荷道:“这还能错?民女虽然没有看清楚江秀才的面,可是民女听他的声音十分的像,绝对是他,不会错的。所以民女才敢把荷香玉包那个定情信物交给他的。”

    苏仙容和宋瑞龙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双双起身,苏仙容笑着说:“谢谢夏姑娘的配合,我们会找江秀才落实一下这个荷香玉包的事情的,倘若他真是冤枉的,那我们会还他一个青清的。”

    宋瑞龙最后提醒夏清荷道:“你和江飞鹤只见过一面,对他的为人一点都不了解,你就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了他,实在太冒险了。”

    走出夏清荷家的时候,苏仙容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去江飞鹤家?”

    宋瑞龙点了下头,苏仙容接着说道:“可是我们并不知道江飞鹤家在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不问问夏清荷呢?”

    宋瑞龙道:“问了只怕也白问。她和江飞鹤只不过见了一面,而且还是在人群中见的一面,你想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主动问江飞鹤的家住在哪里?我们要想去江飞鹤家,只用问问五十号房的李红英,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苏仙容笑笑道:“如果李红英真的把夏清荷的话带给了江飞鹤,那么她肯定知道江飞鹤家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和苏仙容叫开了梁红英家的大门时,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开的门,她把脑袋伸到门缝里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问道:“你们找谁?”

    苏仙容笑着说:“你就是李红英吧?”

    “我是,请问两位是……”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牌子给李红英一看,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我们想打听一下江飞鹤家在什么地方住?”

    李红英想了想,道:“哦,江飞鹤呀,他家在平定路仙鹤巷四十二号房。”

    苏仙容道:“多谢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立刻就赶到了平定路仙鹤巷四十二号房,他们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内有人在大声念着:“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苏仙容和宋瑞龙敲了几声门,里面的读书声便消失了,有名男子在屋内喊道:“来者何人?请稍等片刻。小生这就来开门。”

    宋瑞龙问苏仙容道:“你觉得这个江飞鹤像杀了人的人吗?”

    苏仙容摇摇头道:“我看不像。如果他真的杀了人,还能够如此的高兴,那我就对他刮目相看了。”

    “吱咛”一声门开了。

    两扇门的中间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他的头裹方巾,手拿书本,看着苏仙容道:“姑娘,公子,不知二位可曾认识小生?”

    宋瑞龙看到那名男子长相英俊,说话彬彬有礼,道:“敢问公子可是姓江?”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小生有人证
    &bp;&bp;&bp;&bp;那名男子很客气的说道:“小生正是姓江,双名飞鹤。”

    苏仙容把那个公差办案用的牌子给江飞鹤一看,道:“江公子,我们是平安县衙的公差,我们想向江公子了解点情况。”

    江飞鹤道:“哦,原来二位是公差大人,小生失礼了,二位请到屋里坐。”

    江飞鹤的上房,桌子上点着蜡烛,屋内的摆设散发着一种书香气息。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江飞鹤来到了上房,各自坐定以后,宋瑞龙开门见山,道:“敢问江公子,认不认识一个叫夏清荷的女子?”

    江飞鹤有些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小生和这个夏姑娘好像只有一面之缘,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不知道差人为何会问起夏姑娘,难道夏姑娘被人杀害了?”

    苏仙容缓缓道:“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你只用回答问题就行。江秀才,请问你是如何与夏姑娘相遇的?”

    江飞鹤道:“哦,这个问题,小生还真想起来了。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那天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小生拿着扇子在仙人山的梦真寺里,逛庙会的时候,正要上石阶,可突然有个女子被石阶上面的人给挤了下来。那名女子的三寸金莲站立不稳就倒在了小生的怀里。小生也算是英雄救美吧,之后那名女子说她叫夏清荷,出于礼貌,小生告诉她小生叫江飞鹤。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小生也在奇怪,两位公差今夜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倘若真的是夏姑娘被人杀害了,那小生只能说遗憾的很,那么漂亮的一朵鲜花还没有绽放就陨落了。”

    苏仙容道:“是呀!那夏姑娘长得的确十分的可爱,很多男子看了她一眼恐怕都会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江秀才和夏姑娘见了一面之后,有没有对夏姑娘朝思暮想过呢?”

    江飞鹤有些奇怪的说:“姑娘,这话问的,好像是小生在爱慕夏姑娘一般。”

    苏仙容道:“难道江秀才不喜欢夏姑娘?”

    江飞鹤有些无奈的说:“倘若是小生在一年前遇到了夏清荷,那么小生可能会考虑一下夏姑娘,可是,如今,小生心有所属,怎么会再爱上别的女子呢?”

    苏仙容把那个带血的荷香玉包放到江飞鹤的面前,道:“江秀才请仔细看看这个荷香玉包你是否认识?”

    江飞鹤看了一眼,摇摇头道:“不认识。”

    苏仙容继续问道:“今天一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江飞鹤有些为难的说:“小生在自己的家中睡觉。”

    苏仙容看了一眼江飞鹤家卧室的门,道:“就在里面的卧室吗?”

    江飞鹤点头道:“正是。”

    苏仙容站起身道:“能让我们看看吗?”

    江飞鹤很大方的说道:“没问题。”

    江飞鹤把卧室的蜡烛点着之后,道:“两位请,屋里比较乱,让两位见笑了。”

    苏仙容在江飞鹤的枕头下方找到了一个荷香玉包,她把那个荷香玉包拿在手中问道:“江秀才,这个荷香玉包是谁的?”

    江飞鹤突然上前想把那个荷香玉包给抢在手中,口中还说着:“还给小生!”

    苏仙容的手一收,江飞鹤的人就扑空了,他一下子就趴到了自己的床上。

    苏仙容把那个荷香玉包拿在手中,看着江飞鹤,道:“江飞鹤,你老实说这个荷香玉包是谁的?你为何如此的紧张?”

    江飞鹤无奈的说:“这个荷香玉包和你们手中的带血的荷香玉包没有任何关系,还请公差大人能够还给小生。”

    宋瑞龙看着那个荷香玉包道:“这个荷香玉包上绣的是一个腾飞的白鹤,荷包里面绣的是一只彩蝶,另一面绣的是一个火红色的‘情’字,这个荷香玉包和本差手中的荷香玉包除了荷花和彩蝶不一样外,其它的地方竟然有着惊人的相似,你若是不说清楚这个荷香玉包是怎么回事?只怕你要跟我们到县衙里面说话了。”

    江飞鹤害怕的说道:“别……别……小生说就是。这个荷香玉包是平步巷五十号的赵彩蝶送给小生的。小生与彩蝶姑娘交往快一年了,那彩蝶姑娘和小生是一见钟情,我们已经互换了定情信物。彩蝶姑娘给小生的是一个荷香玉包,小生给彩蝶姑娘的是一把折扇,扇子的背面是一棵结了红豆的相思树,树上有一只彩蝶在飞舞。正面是一只展翅高飞的白鹤,白鹤的下面是一个火红色的‘情’字。大人如果不信,可以问彩蝶姑娘,小生和死去的夏清荷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宋瑞龙瞪着江飞鹤,道:“你既然已经和彩蝶姑娘私定了终身,那你今天一更的时候,为何跑到清荷姑娘的门前,说你对她相思已久,希望清荷姑娘可以让你进去?从实招来,可有此事?”

    江飞鹤吓得满头大汗道:“小生冤枉呀!差人。小生在一更天的时候,真的在这张床上睡觉,怎么可能会到夏清荷的门前呢?”

    苏仙容道:“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在今天一更天的时候不在夏清荷的门前,你就要和我们到衙门一趟。”

    江飞鹤无奈的说:“小生有证人。小生说。”

    宋瑞龙瞪着江飞鹤道:“你的证人是谁?”

    江飞鹤额头都冒了冷汗道:“小生的证人正是彩蝶姑娘。彩蝶姑娘在今天一更天的时候正在小生的床上,小生和彩蝶姑娘正在做…”

    江飞鹤竟然把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江飞鹤的话让苏仙容的脸也红了。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否则,等待你的绝对没有好下场。”

    苏仙容最后问道:“赵彩蝶的母亲李红英有没有来找过你?为夏清荷传情。”

    江飞鹤摇摇头道:“这就更不可能了。李红英是赵彩蝶的母亲,她早就知道她的女儿和小生相好,并且还十分的愿意让小生和彩蝶姑娘相处,否则彩蝶姑娘,也不可能那么轻松的就到了小生的床上。”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这些血究竟是哪里来的?
    &bp;&bp;&bp;&bp;宋瑞龙最后对江飞鹤说道:“你说的事情,我们会落实的,容容,我们走!”

    苏仙容和宋瑞龙出了江飞鹤的家以后就直接来到了李红英的家中。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牌子给李红英看过之后,李红英很恭敬的就把苏仙容和宋瑞龙带到了自己的家中。

    桌子点着蜡烛,屋内有一股草药味。

    苏仙容和宋瑞龙在屋内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就把目标放到了李红英的身上。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到了李红英的对面,李红英有些奇怪的问道:“两位差人,不知道民妇犯了什么事,差人要审问民妇?”

    苏仙容道:“李婶不用害怕,我们只是随便问问,了解一点情况。请问李婶认不认识一个叫江飞鹤的秀才?”

    李红英的脸色一沉,停顿片刻道:“哦,江飞鹤呀,认识,认识。江飞鹤是民妇女儿的未婚夫,他的文采很好。他和民妇的女儿都交往一年有余了。”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眼神一对,好像是在说这江飞鹤并没有说谎。

    宋瑞龙带着怒火问道:“李红英,你好大的胆子,你明知道隔壁的夏清荷暗恋江飞鹤,你为什么不把实情告知,反而还假意答应夏清荷要为她当回传话人,究竟居心何在?”

    李红英有些害怕的说道:“差人息怒,请听民妇说。那清荷姑娘自从和江飞鹤见面之后,就一心想嫁给江飞鹤,为此还得了相思病,民妇看到她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就说了这个谎话,说答应为她传话。民妇当时是见到了江飞鹤,可是,江飞鹤却说他的心中只有彩蝶一人,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再爱上别的女子的。民妇无奈,本来是想把事实真相告诉夏姑娘的,可民妇又怕那夏姑娘听了会再次生病,所以就没有告诉他实情。”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你没有告诉夏清荷,那你把这件事还告诉谁了?”

    李红英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别人了。”

    宋瑞龙道:“麻烦你把你的女儿赵彩蝶叫到这里来。”

    李红英很快就把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漂亮女子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苏仙容让李红英出去以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赵彩蝶很有礼貌的向宋瑞龙说道:“民女赵彩蝶见过公差大人。”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坐在了他的旁边,他也让赵彩蝶坐下之后,道:“请问彩蝶姑娘,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江飞鹤的人?”

    赵彩蝶毫无隐瞒的说道:“认识。江飞鹤正是民女的未婚夫,民女和江飞鹤是在一年前认识的。”

    苏仙容把一个荷香玉包递给赵彩蝶道:“彩蝶姑娘,请你看看这个荷香玉包你认不认识?”

    赵彩蝶拿起荷香玉包一看,道:“这……”

    赵彩蝶有些难为情,下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宋瑞龙道:“这个荷香玉包牵涉到一起命案,还希望彩蝶姑娘要如实回答。”

    赵彩蝶点头道:“民女说,这荷香玉包是民女送给江秀才的定情信物。荷包的外面绣的是一个展翅飞翔的白鹤,荷包的里面是一只彩蝶和火红色的‘情’字。”

    宋瑞龙觉得赵彩蝶的话和江飞鹤的话可以对的上,道:“请问彩蝶姑娘今天一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苏仙容看到赵彩蝶正要回答,她提醒道:“彩蝶姑娘最好说实话,因为这件事关系到江飞鹤是不是杀人凶手。”

    赵彩蝶低着头,羞红了脸,轻声埋怨道:“江秀才怎么能够这样?他怎么能说出民女和他……”

    宋瑞龙淡淡的说了四个字,“鱼水之欢!”

    赵彩蝶点头道:“正是。”

    苏仙容道:“你去江飞鹤家的时候,你母亲知道吗?”

    赵彩蝶点头道:“正是民女的母亲告诉民女说民女好久没有和江秀才在一起了,让民女去和江秀才团聚一下。”

    苏仙容往一扇门上看下,道:“你母亲晚上就在那间屋子睡吗?”

    赵彩蝶点头道:“正是。民女的父亲常年在外忙生意,很少回家,所以民女的母亲就一个人睡在那间屋子里,有时候,民女也会和母亲一起睡。”

    苏仙容站起身道:“我们能够看看你母亲的卧室吗?”

    赵彩蝶也起身,道:“可以,民女带你们去。”

    赵彩蝶把桌子上的一只蜡烛点燃以后,苏仙容看到李红英床上的被子叠放的十分整齐,屋内打扫的也十分的干净。

    苏仙容和宋瑞龙在床上和床下查看之后,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苏仙容在门后的垃圾筐里面发现了一块带血的白布。

    苏仙容带着麻布手套把那块带血的白布捡起来,放进一个黑色的布袋子里,然后走到赵彩蝶的面前,道:“你们家最近有什么人受伤吗?”

    赵彩蝶摇摇头道:“民女不知道,也许是民女的母亲受伤了,可是民女的母亲并没有对民女提起过。”

    苏仙容道:“彩蝶姑娘,你先出去吧,把你的母亲叫过来。”

    赵彩蝶出去以后,李红英就进来了,李红英有些担心的坐到苏仙容的对面道:“差人,民妇的女儿没犯什么事吧?”

    苏仙容把那个带血的白布让李红英看过之后,道:“李红英,这块带血的白布是怎么回事?”

    李红英有些为难的说:“这……这块白布是民妇今天不小心在用刀切菜时,把手切了一下,流血了,就用这块布,简单处理一下,等血不流了,就把白布扔在了垃圾筐里了。”

    苏仙容看着李红英的手道:“你的哪一只手被菜刀切了?”

    李红英把自己的左手伸出去,道:“是这只手,中指纸背上。”

    苏仙容一看,道:“你的手指只不过是掉了一层皮,根本就不会流这么多的血,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这些血究竟是哪里来的?”

    李红英害怕的说:“民妇说,这件事和民妇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民妇刚刚隐瞒了事实,就是因为怕自己的丑事被人知晓。”

    宋瑞龙神色凝重,道:“你究竟有什么丑事怕我们知道?你最好现在就说,倘若被我们查到了,你的处罚绝不会轻。”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你的手有没有受伤?
    &bp;&bp;&bp;&bp;李红英胆怯的说道:“这白布上的血迹是隔壁杨开的。杨开昨天晚上就到了民妇的家中,民妇也因为丈夫经常不在家,所以并不反对杨开过来。昨天晚上民妇把彩蝶支出去之后,就和杨开云雨了一番,可是杨开并没有尽兴。民妇就给他开玩笑说,怎么你想玩嫩的了?他说,那也得有呀!民妇就告诉了他夏清荷和江飞鹤之间的关系,说你要是想玩嫩的,倒可以冒充那江秀才,到夏清荷的窗户外边,趁着天黑,只要夏姑娘把门打开了,你就有机会。此话本是戏言,可没想到杨开竟然信以为真,他真的翻过了夏大雨的家,到了夏清荷的窗户下面。”

    宋瑞龙沉着脸道:“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红英道:“是杨开回来以后给民妇说的。杨开说,那小妞精得很,就是不开门,她要是把门开了,我肯定就得手了。最后他把一个荷香玉包扔到桌子上,说要这个荷香玉包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夏清荷的人。杨开还说要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让我再帮他一次。民妇当时也很生气,说你自己积点德吧,那夏姑娘可是我们这条巷子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杨开最后把民妇按在床上,说你这颗草还不是让我给吃了。”

    苏仙容红着脸,道:“行了,说重点,那杨开的哪只手流血了?”

    李红英伸出左手比划着,道:“是左手?哦,不是,是右手。对,是他的右手的食指被墙上的瓦片割伤了。是民妇帮他包扎的。”

    苏仙容又把那个带血的荷香玉包扔到李红英的桌子上,道:“李红英,看清楚了,这个荷香玉包你究竟认不认识?”

    李红英一看那个荷香玉包,有些惊讶的说道:“这个荷香玉包就是快二更天的时候,杨开从夏清荷的手中拿到的,他当时因为没有占到夏清荷姑娘的身子,所以很生气的就把那个荷香玉包隔着卧室的窗户从那里扔出去了。”

    宋瑞龙紧追着道:“是哪个窗户?”

    李红英指着卧室的门,道:“就是卧室墙上临巷的窗户。”

    苏仙容一想道:“你家是平步巷五十号,后面就是青云巷。青云巷五十号是蔡天刚的家,是不是?”

    李红英点头道:“正是。”

    苏仙容还飞上那个窗户向外面看了看,下来以后,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看过了,无论杨开的手劲有多大,他都不可能把那个荷香玉包扔到王玉虎的家中,因为王玉虎的家是在青云巷五十一号,最多也就扔到青云巷的路中间。”

    宋瑞龙道:“看来我们有必要会会这个杨开。”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李红英的家门时,苏仙容问道:“杨开的家就在四十九号。我过去敲门。”

    开门的正是杨开。

    杨开是一位很有男子风度的人,他的长相清俊,眉黑眼亮,倒有几分成熟男子的气息。

    杨开看到苏仙容以后,有些吃惊的问道:“两位找谁?”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杨开一看,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点情况。”

    杨开很客气的说:“两位公差,屋里请。”

    杨开家的房间构造和李红英家的房间差不多,不过杨开家的摆设十分的讲究,桌子椅子比李红英家的也上档次。

    宋瑞龙并不关心这些,他直接问杨开道:“今天一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杨开有些惊讶道:“我在自己家中呀?”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把手中的折扇拍在桌子上,瞪着杨开道:“不要让本县问第二遍,说,今天一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的一拍,把杨开吓得差点从凳子上坐在地上,听说那人自称本县,他立刻吓得跪在地上,道:“小民见过知县大人。”

    苏仙容道:“杨开,你应该知道,我们能够找到你,并且直接问你一更天的时候在什么地方,这就说明我们对你在今天一更天的活动非常的熟悉,如果你想蒙混过关的话,本姑娘劝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倘若叫来了证人和你当面对质,事情就不好说了。”

    杨开跪在地上,磕头道:“小民说,小民不敢隐瞒。今天一更天的时候,小民正在夏清荷的窗户外,假装江飞鹤想骗开夏清荷的门。可是那夏清荷精明的很,她只从窗户处扔出来一个荷香玉包,并对小民说,倘若小民对她有意,就收下那个荷香玉包,算是定情信物,让小民尽快找媒人提亲。可小民知道那些话都是对江飞鹤说的,小民无奈只好拿了荷香玉包翻墙出去了。”

    苏仙容盯着杨开的手,道:“你的手有没有受伤?”

    杨开把自己的右手伸出来给苏仙容一看,道:“小民从夏清荷家出来的时候,在爬墙时,被墙上的碎瓦片给割破了,流了很多血。回到李红英家的时候,是李红英帮我把手上的伤口止住的。小民说的都是事实情,望公差明查。”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回到李红英家后,你把那个荷香玉包扔到了什么地方?”

    杨开想了想,道:“哦,是这样的,小民当时觉得特别的晦气,就把那个荷香玉包隔着窗户扔到了后面的青云巷。”

    宋瑞龙听了杨开的话以后,觉得他说的话和李红英所说的话出入不大,就认为杨开不可能会是杀死王玉虎的凶手。

    宋瑞龙想了想,道:“杨开,本县问你,认不认识王玉虎?”

    杨开怯怯的说道:“小民认识。王玉虎是后边青云巷的一个混混,在赌场中赢了钱就找别的女人玩,实在是可恨至极。”

    宋瑞龙道:“那王玉虎有没有做过令你愤怒的想杀死他的事情?”

    杨开摇摇头道:“小民和王玉虎不熟,只是听街坊邻居那样说他,所以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苏仙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道:“那夏姑娘听过江飞鹤的声音,可是你的声音比较的浑实,而江飞鹤的声音有些尖锐,你是如何做到让夏清荷相信你就是江飞鹤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难道他和南宫鸿有关系?
    &bp;&bp;&bp;&bp;杨开的心情舒缓一点道:“这个简单,小民以前就是学口技的,只要小民听过别人的声音,随时都可以用那个人的声音说话。”

    杨开说完那句话竟然学苏仙容说了一句话,他学的惟妙惟肖,声音竟然真的变成了苏仙容的,宋瑞龙要不是亲眼看到是杨开在说话,他还真以为苏仙容又说了刚才的话呢。

    苏仙容对杨开的口技十分的佩服,道:“你的口技果然了得,特别是你学别人说话的声音,就连有百灵鸟之称的祝百灵都比不上。”

    杨开更加的得意了,道:“相当年,他祝百灵算什么东西,倘若不是跟着小民学了两年的口技,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宋瑞龙有些意外的说道:“原来你是祝百灵的师父,真的是让本县十分的意外。本县想问问你,你现在还靠口技吃饭吗?”

    杨开摇摇头道:“早就不靠口技吃饭了。口技虽然可以让小民生活富余,可是表演口技的人始终不被别人尊重,他们有时候会把我们和那些青楼女子相提并论。别看那祝百灵现在混得不错,可是,上个月,他还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顿。”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能说说这祝百灵被人揍的过程吗?”

    杨开有些得意的说道:“全平安县都知道祝百灵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特别是他的口技说的可以说是出神入化,只要他在那四方来大客栈一坐,他的四周就会立刻出现一群听他说口技的人。祝百灵凭借自己的口技,在说书的时候,可以发出各种鸟鸣声和各色人说话的声音,所以,他说的书就好像是别人亲眼看到的一般。可是在一个月前,他说了一段关于江洋大盗南宫鹏的事迹,说得让人心血澎湃,然而,正在他说的起劲的时候,风云百货铺的老板南宫翔带着一帮手下,把祝百灵的口技摊砸了个粉碎,还把祝百灵打的满头包,浑身是伤,南宫翔最后用一把匕首抵住祝百灵的脖子,说,以后要是再听他说一段有关南宫鹏的事迹,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那祝百灵吓得浑身都在颤抖,接连点头说,以后再也不敢了。南宫翔走了之后,祝百灵连走路都走不动了,是四方来大客栈的店小二送他回去的。”

    宋瑞龙缓缓道:“南宫鸿和南宫翔究竟是什么关系?南宫翔又是南宫鸿的什么人?为什么南宫翔一听说祝百灵在讲南宫鸿的事迹,他就会愤怒的揍人呢?”

    杨开摇摇头道:“这个,小民就不清楚了。不过小民知道这个南宫翔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宋瑞龙对这个南宫翔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轻轻重复了一下“南宫翔”的名字,道:“南宫翔究竟是何须人也?”

    苏仙容认真的说道:“南宫翔是南宫鹏的大公子。他和南宫鸿是什么关系就不知道了。不过有关南宫鸿的事迹我倒是知道一些。南宫鸿是二十年前在东海上面最猖狂的一名江洋大盗,他专门劫持海上渔船和那些因为做生意需要从海上过的客商。所有在东海打渔的渔民只要是不交保护费的,一律将人杀死后,扔进大海喂鱼。所有过往的客商,只要稍有反抗,便会被南宫鸿的手下乱刀砍死。在海上,可以说南宫鸿就是海上的霸主,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他的水性还特别的好,在海水中三天三夜不出来都不会被淹死,人送外号‘海上毒狼’。随着南宫鸿在海上势力的壮大,终于引起了朝廷的担忧,一日,在刚刚平息完缥缈宫叛乱的魏漫天接到了圣上的密旨,要他在一个月内平叛海上的大盗南宫鸿。那南宫鸿为人霸道,不但对旁人心狠手辣,就是对自己的手下也毫不留情,所以,当东海附近的百姓听说魏大人要率军攻打海上的南宫鸿时,他们都愤怒的拿起鱼叉,渔网,加入到了魏漫天的平乱大军之中。再加上南宫鸿的内部消息,很快就把南宫鸿在东海上的阿吉布罗宫给铲平了,并且活捉了南宫鸿,解救被困的少女三百多人。南宫鸿被魏漫天押回京城后,圣上当即宣判,在京城的菜市场,受千刀万剐之刑,所有的百姓都可以上去割南宫鸿的肉,直到把他割杀为止。”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这么说南宫鸿已经死了,这南宫翔为什么还要为南宫鸿出手?难道他和南宫鸿有关系?”

    苏仙容道:“这南宫鸿和南宫鹏以及南宫翔之间的关系,我们还不清楚。可是,南宫翔打人的事应该和王玉虎的死没有直接的关系。”

    宋瑞龙道:“但愿没有关系。我们先回县衙再说吧。也许柳师爷那里会有一些消息。”

    宋瑞龙和苏仙容赶回去的时候,柳天雄等人也是刚刚到县衙,他们在县令办公房点着蜡烛谈论了一下有关案情的事情以后,就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回来了。

    魏碧箫第一个走上前去,拉住苏仙容的手道:“容容姐,你们那边查的怎么样?”

    宋瑞龙道:“坐下再说吧。”

    各人坐定之后,宋瑞龙坐到他们五个人的最前方,道:“今夜大家辛苦了,不知道大家的收获怎么样?”宋瑞龙看着柳天雄,“师爷,你先说说吧!”

    柳天雄把一张纸拿出来,道:“今晚,我和碧箫在青云巷查到一个叫刘新荷的女子,经过查证,刘新荷并不认识那个绣着飞鹤的荷香玉包,我们又问了十家,最后都没有人知道那个荷香玉包的情况,看着时间不早了,我和碧箫就回来了。”

    宋瑞龙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最后他看着铁冲和沈静道:“你们那边怎么样?”

    铁冲也把一张纸拿出来,看着上面记的内容道:“我们这边查到了一把鹰形匕首,据王记铁匠铺的老板王世成说,在半年前,他打造过一把鹰形匕首,那把匕首是风云百货铺的老板南宫翔让人打造的。据王世成交代,那只飞鹰是在展翅飞翔,眼睛向外凸着,好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正要捕食,匕首的尖端还有一个很小的钩子,钩子是用来做什么的,那王世成并不知道。最后王世成说因为那样的匕首要的人并不多,所以他记得比较清楚。”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除非是你的筋骨痒了
    &bp;&bp;&bp;&bp;宋瑞龙把那把鹰形匕首从袖子里拿出来,扔给铁冲,道:“看看这把匕首上刻的鹰的形状是不是和王世成描述的一样?还有匕首尖端是否有一个小钩子?”

    铁冲伸手接过那把匕首的柄一看,道:“看样子和王世成描述的是一样的。这里还真有一个小钩子。”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既然查到了那个鹰形匕首的主人,为何不去核实一下?”

    铁冲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大人,这个南宫翔是风云百货铺的老板,他的父亲是南宫世家的创始人南宫鹏,此人在平安县和江湖中的地位都非常的高,并且他家财万贯,还乐善好施,在平安县的声望也非常的高,我们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冒然去审问南宫翔,只怕会有**烦。”

    宋瑞龙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他涉案了,我们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就查南宫翔。南宫翔在什么地方?”

    铁冲突然来了精神道:“在风云百货铺三楼。三楼布置的就好像是一个奢华的宫殿,各个房间十分的优雅,特别是南宫翔居住的房间,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宋瑞龙道:“原来铁捕头已经查过了。那好,本县这就带你们去会会这个南宫翔。”

    宋瑞龙把那把带钩的鹰形匕首,还有那个带血的荷香玉包装进一个黑色的麻布袋子之中,带着苏仙容等六个人就去了风云百货铺。

    风云百货铺在平运路五十号,铺子很大,大概是平常铺子的十个,从一楼到二楼,设计的都十分的精巧,装饰十分的美丽,里面的各种东西摆放都十分的整齐,货架上的货物每天都有人专门擦拭,看上去一尘不染。

    风云百货铺的大门前挂着一排大灯笼,把铺子外照的通亮。

    时间已经不早了,一位四十多岁身穿风云百货铺工作服的男子,正要关门,这时候,铁冲走上去,把手中的办案腰牌一亮,道:“且慢关门。我们是平安县衙的公差,找你们老板南宫翔,有几句话要问。”

    那名男子回头看了一眼铁冲,和他身后的五个人,特别留意了一眼那个扇着扇子的公子,道:“你们是公差?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我看你们就是江湖混混,哪有公差穿百姓衣服的?

    铁冲有些生气的说道:“不认识公差,难道也不认识这个办案的腰牌吗?”

    那名男子把眼一斜,道:“对不起,我家老板已经休息了。你们要是想找我们老板的话,就请明天再来吧?”

    铁冲生气的说:“倘若我们现在就要见呢?”

    那名男子瞪着铁冲道:“那除非是你的筋骨痒了。”

    铁冲冷笑道:“我们倒想看看你是如何让我们的筋骨不痒的。”

    那名男子拍一下手,就从百货铺里面冲出来十几名手持大刀的男子,他们冲出来之后,就立刻把宋瑞龙等人给围了起来。那些人各个瞪着眼睛,冷若冰霜,就连他们的刀光都是寒冷的。

    那名男子得意的看着铁冲道:“几位,冒充公差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们如果识趣的话,就赶紧滚蛋,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可是如果你们还不走的话,只要我一拍手,这里倒下去的就只有六具尸体。”

    宋瑞龙把手中的扇子一开,走到铁冲的前面,看着那位嚣张的男子,道:“你是什么人?”

    那名男子把自己的手指向自己胸前的一块牌子,道:“看清楚没有,这块牌子上不是写着的吗?风云百货铺副管家秦不穷,专门负责这家百货铺的进货卖货,还有老板的安全。”

    宋瑞龙笑笑说:“好大的一个官呀!可是谁知道你这个官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这个牌子谁都可以伪造,你的人只怕谁都可以冒充,在下觉得你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如果你们认为我们六人是冒充的,实际上我们是真正的公差,这公然和公差对抗,就等于是谋反,是要诛连九族的,到时候,别说你自己承担不起这个后果,就连你家老板恐怕都承担不起。”

    秦不穷有些害怕,他看看四周的那些风云百货铺的看家护院的,那些人的眼光在闪动着,互相看着,就连他们手上的刀都拿不稳了。

    秦不穷有些害怕的说:“几位真的是公差?”

    宋瑞龙道:“千真万确!”

    秦不穷道:“几位在此等候,我回去向我们的老板说一声,看我们老板是不是同意见你们。”

    秦不穷刚转过身,他就低着头,站到了一边,他对从百货铺内走出来的那个人更加的恭敬,道:“总管,他们这些人说是衙门里的公差,要见南宫少爷。”

    那名男子是一位四十五六岁的人,他的腰间缠着一条鞭子,穿着十分的华丽,看上去自有一种威严。

    那名男子没有理会秦不穷,他直接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知县大人,这么晚了还关心我们老板的安危,实在是难得。这些下人有眼无珠,竟敢阻挡县令办案,当真是该打。不过,今夜,县令大人并没有穿县令的衣服,也难怪那些人不认得县令大人了。”

    秦不穷听说那个手拿扇子的年轻公子就是县令大人,都立刻跟着那名总管给宋瑞龙跪了下去。

    宋瑞龙道:“不知者无罪,大家都起来吧。”

    众人起来以后,那位总管道:“小民是这家风云百货铺的总管司空腾达,小民这就带县令大人去见我们的南宫老板。”

    宋瑞龙和苏仙容等人跟着司空腾达走上三楼以后,在最中间的一间房内见到了南宫翔。

    那间屋子内到处都是灯笼,整个房间没有一个地方是黑暗的,就好像是白天一般。

    南宫翔的房间真的很豪华,里面的桌子和凳子都是最高贵的木材做成的,有很多名贵的木材,连苏仙容都叫不上来名字。

    那间屋子的地上还铺着一张红色的棉布缎子,缎子上绣着各色的鸟兽。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霸气南宫翔
    &bp;&bp;&bp;&bp;宋瑞龙等六人站定后,就看到了一位身穿华丽衣衫,头戴紫金冠,腰间束着一条金丝带,金丝带上挂着一个名贵玉佩的年轻公子正半躺在一张像床一样宽大的椅子上,他的怀里还坐着一名脂粉味很重的漂亮女子。

    南宫翔见到了宋瑞龙,竟然动也不动,道:“听本少爷的管家说,有位县令要见本少爷,那位县令难道就是这位手持扇子的公子吗?”

    铁冲上前道:“见了县令为何不跪?”

    南宫翔的眼睛瞥了一眼宋瑞龙,道:“他算哪门子的县令?如果他穿的是官服,坐的是官轿,或者是在公堂之上,本少爷自然会跪,可是,他如果是江湖游俠的打扮,本少爷自然不用下跪。”

    宋瑞龙笑着说:“南宫公子只怕是在这种地方呆的时间太久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民见官必须下跪的律法吗?本县身为平安县衙的父母官,无论走到什么地方,也不管穿的是什么衣服,只要本县把身份亮明了,对方都要下跪。你算哪门子的少爷?本县劝你立刻滚下你的椅子,跪在地上向本县跪拜谢罪。”

    南宫翔的心一颤,他的眼睛看着手中的酒杯,突然他一用力,那个酒杯“砰”的一声就碎了。

    酒洒了一地。

    南宫翔道:“酒杯以为自己是最结实的,当本少爷想把他捏碎的时候,它反而不愿意,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芝麻大的一个小酒杯怎么能够和本少爷粗壮的手相抗呢?相抗的结果,只有碎裂。”

    宋瑞龙慢慢的走到南宫翔的桌子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铜壶,用右手捏着,道:“这铜壶自以为自己是最硬的,当着本县的面,它竟然坐在桌子上一动都不动,它以为自己可以抵抗任何人的力量,可是结果,它竟然成了一个铜疙瘩。”

    宋瑞龙慢慢的把手伸开,让那个铜疙瘩自由掉在桌子上,道:“它要想获得真正的自由,就要变成一块铜疙瘩。你如果觉得自己的翅膀比较硬的话,你就试试。”

    南宫翔看着桌子上的那个铜疙瘩,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就是自己经常拿来喝酒的铜壶。

    南宫翔把那名女子推开,快步绕过宋瑞龙前面的桌子,跪在宋瑞龙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道:“草民南宫翔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绕过桌子,坐到那张舒服的椅子上,从怀里拿出来一把匕首,往南宫翔的面前一扔,匕首就扎进了南宫翔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指间的缝隙里。

    匕首定在那里,还发出了一声弦音。

    南宫翔的傲气再也没有了,刚刚,他就像小霸王一样,如今他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南宫翔吓得心中一颤,道:“大人,赎罪!小民知错了。”

    宋瑞龙道:“知错就好,你仔细看看你眼前的匕首是不是你的?”

    南宫翔用右手去拔地上的匕首,可是匕首却纹丝不动,他这才用双手的力量,用内力才把那个匕首拔出来。

    拔出来之后,南宫翔还喘着大气。

    南宫翔看到匕首上的鹰形以后,心中一颤,再看到匕首尖端的钩子时,惊慌道:“大人,这匕首是小民昨天夜里丢的。”

    宋瑞龙瞪着眼睛道:“老实交代丢在什么地方了?”

    南宫翔回忆了一下,道:“好像是在好运来大客栈吃饭的时候丢的,到底是谁偷的小民就不知道了。”

    宋瑞龙给苏仙容使了一个眼色,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面前之后,在宋瑞龙的耳边听他说了几句就拉着魏碧箫到楼下去了。

    宋瑞龙缓缓道:“你再仔细的想一想,这把匕首究竟是怎么丢的?你要是想不起来,本县就要把你押回衙门了问话了。”

    南宫翔吃惊的说:“大人,小民真的不知道匕首是怎么丢的?”

    宋瑞龙道:“那好,本县问你,你认不认识王玉虎?”

    南宫翔想了想,道:“哦,王玉虎,就是那个用灌铅的色子作弊的王玉虎吗?”

    “正是!”

    “小民认识。昨天晚上,小民在去好运来大客栈之前,带着几名手下,路过天运赌坊的时候,进去赌了一把,当时那个王玉虎竟然用灌铅的色子赢了小民一百两银子。小民派人把他拉出天运赌坊,在一处没人的地方狠狠的揍了一顿,并且把他身上的银子,有二百两,全部拿了出来。这小子一定是气不过,所以就找机会偷了小民的匕首去做坏事了。”

    南宫翔抬头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这不关小民的事呀,那王玉虎要是用这把匕首杀人了,那也是他自己犯的罪。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觉得南宫翔没有必要说谎,他一个南宫世家的少爷,风云百货铺的老板,犯不着为了抢王玉虎身上的一百两银子而杀死王玉虎。

    宋瑞龙缓缓道:“王玉虎死了。这把鹰形匕首就是凶器。你说王玉虎会不会自己用这把匕首把自己给杀死?”

    南宫翔摇摇头道:“那家伙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贵重,他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宋瑞龙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你说的很对,本县也觉得王玉虎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给杀死。那一定是有人去拿着你的匕首把王玉虎给杀死了。南宫少爷,你说这个可能大不大?”

    南宫翔苦笑道:“这的确有可能。可是小民并没有派任何人去杀王玉虎,因为那天晚上,小民把王玉虎教训了之后,就已经解气了,根本就没有必要把他杀死。还有,倘若小民真的要派人杀死他的话,也没有必要拿自己的匕首让人去杀人。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小民派那个人去杀人了,又把匕首给了杀手,那小民也不会让凶手把凶器留在案发现场呀?”

    宋瑞龙道:“你说的话本县会去核实的。你再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有过节?”

    南宫翔仔细一想道:“最近也就和王玉虎有过节。不过在上个月,在好运来大客栈,小民教训了一个口技高手祝百灵。祝百灵当时在说到‘海上毒狼’南宫鸿的时候,他竟然出言不逊,说姓‘南宫’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小民刚好姓‘南宫’,小民听了就来气,于是让人当场砸了祝百灵的口技摊,并且拿出了鹰形匕首,放到他的脖子上,警告他说,以后你要是在说书时再提到‘南宫’两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那祝百灵当时就服软了,说以后再也不敢了。要说得罪的最狠的一个人,那就是祝百灵了。可是祝百灵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偷小民的匕首呀。”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奇怪的酒坛子
    &bp;&bp;&bp;&bp;宋瑞龙道:“最后一个问题,昨天三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南宫翔看了一眼屏风后面的那名女子,道:“小民和惠芸在卧室睡觉。”宋瑞龙看了那名女子一眼,那名女子就很自觉的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回大人的话,民女在三更天的时候,身边睡的那个人的确是南宫翔。”宋瑞龙早就料到南宫翔有不在场的证据,因为像他这么有身份的人是不可能亲自去杀一个小混混的。宋瑞龙道:“本县知道了。”当苏仙容和魏碧箫从楼下上来的时候,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有什么收获?”苏仙容道:“我和碧箫问过了楼下的那些人,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我们分别问了十几个人,问他们南宫翔最近和什么人有过节,他们的说法基本一致,一个是有百灵鸟之称的祝百灵,另一位就是死去的王玉虎。”宋瑞龙点头道:“这王玉虎祝百灵和南宫翔之间的过节,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们要去会会这个祝百灵。”宋瑞龙把那把鹰形匕首带在身上,出了风云百货铺之后,在大街上,他对柳天雄等人说道:“柳师爷,铁冲,碧箫沈静,你们四人现在就去祝百灵的家中,看着他不要让他逃走了。”魏碧箫有些奇怪的问道:“大人,这个祝百灵会是杀死王玉虎的凶手吗?”沈静怀疑道:“好像不大可能吧,他手无傅鸡之力,要杀死王玉虎真的不容易,还有为什么南宫翔的鹰形匕首和夏清荷的荷香玉包会同时出现在王玉虎的身上呢?这个南宫翔和夏清荷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宋瑞龙道:“好了,这些答案我会向你们揭示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祝百灵给控制起来。”苏仙容看到柳天雄四个人走了之后,她问宋瑞龙道:“我们现在去哪里?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找祝百灵?”宋瑞龙道:“因为我还有两个疑点没有解开,如果我们可以把这两个疑点解开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断定祝百灵就是杀死王玉虎的凶手。”苏仙容跟在宋瑞龙的身后往平定路八十号的四方来大客栈走去。苏仙容问道:“宋大哥还有哪两个疑点没有解开,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助你解开。”宋瑞龙道:“第一个疑点,假设是祝百灵杀死了王玉虎,那么祝百灵必须得在三更之前拿到那把鹰形匕首。而鹰形匕首在昨天晚上亥时的时候,还在南宫翔的手中。如果祝百灵要拿到那把鹰形匕首他就必须得到四方来大客栈。我并不看好祝百灵可以在风云百货铺把那把鹰形匕首给盗出来。”苏仙容赞同宋瑞龙的看法,道:“像风云百货铺那种看守如此严密的人,就是我在夜里也很难把一把匕首从南宫翔的手中盗出来。因此,这祝百灵最容易得手的地方就是四方来大客栈。”苏仙容把头扭向宋瑞龙道:“那第二个疑点是什么?”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假如祝百灵是真凶的话,那我问你,他和王玉虎之间有什么矛盾呢?王玉虎的家在青云巷五十一号,而祝百灵就在他的隔壁,也就是青云巷五十二号。他们之间就是邻居,会有什么仇恨呢?还有,那个荷香玉包假如是最后在杨开的手中,那么祝百灵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恩师呢?”苏仙容眼前一亮,道:“杨开是祝百灵的恩师,也就是说杨开和祝百灵之间是有关系的。他们之间最后是如何分道扬镳的,我们并不知道,所以,有必要再审问一下杨开。至于祝百灵和王玉虎之间的仇恨,我想应该从王玉虎的风流成性查起。之前,你不是说要找一个口技好的人,冒充王玉虎吗?我找的就是祝百灵。当时我进到祝百灵家的时候,祝百灵正在喂他的妻子梁梦娟吃饭。梁梦娟以前是一个十分聪明且很漂亮的女子,可是后来就变得疯疯癫癫,我问祝百灵是怎么回事,祝百灵只是说受了比较大的刺激。当时,我为了破袁珊珊伙同王玉虎盗窃蔡天刚一百两银子的事,就没有细问,只是有些同情,现在看来,有必要把梁梦娟受刺激的事情调查清楚。”宋瑞龙有些惊喜道:“之前怎么不说?”苏仙容道:“之前这王玉虎被杀的案子一直是在江飞鹤和杨开的身上,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祝百灵会是疑犯。”说着话就到了四方来大客栈。宋瑞龙直接找到了四方来大客栈的店小二,问他在昨天晚上有没有见到祝百灵,店小二想都没有想,道:“见过。祝百灵在快到亥时的时候,来过这里,他当时是想再和我们的老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他继续在四方来大客栈说书。我们老板其实也很愿意,毕竟这客人多了,吃饭的人也会多,可老板说了,他得罪了南宫少爷,这客栈以后都不会给他说书用了。祝百灵最后就在二楼点了几碟菜,吃了之后,就离开了。”宋瑞龙道:“当时南宫翔在什么地方坐着?”店小二眼睛眯着道:“南宫少爷等人坐的二楼的一个很豪华的八仙醉酒房,而祝百灵坐的八仙醉酒旁对面的一个小房间。”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店小二走上去查看了那两个房间之后,苏仙容说:“在祝百灵坐的房间是可以观察到对面南宫翔所在的房间的情况的,可是要把那把鹰形的匕首偷出来恐怕就不容易了。”店小二有些惊讶的说:“哦,对了,两位差人。昨天南宫少爷在最后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不知道对你们有用没有。”宋瑞龙惊喜道:“那南宫翔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店小二道:“南宫翔最后说我们并没有要什么陈年花雕,你怎么给上了一坛花雕?真是奇怪。”宋瑞龙道:“那坛花雕是不是你上的?”店小二有些委屈的说道:“肯定不是。我记得那花雕是祝百灵点的,可是最后,等我收拾桌子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坛花雕,倒是那坛花雕到了南宫翔的桌子上了。真是奇怪。”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说书结怨
    &bp;&bp;&bp;&bp;宋瑞龙惊喜道:“酒坛在什么地方?”店小二带着宋瑞龙到了放空酒坛的地方,把那坛花雕的空坛子给宋瑞龙道:“酒坛子就在这里。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处理。”苏仙容闻了闻酒坛的味道,对宋瑞龙说道:“这酒坛里好像有蒙汗药。”宋瑞龙闻了闻道:“是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苏仙容看着店小二道:“那南宫翔等人是一直清醒着的吗?”店小二想了想,道:“他们那些人在二楼吵得一楼都听的到,可是突然又有一阵子却异常的安静。等到一盏茶的功夫,当我再上去的时候,南宫少爷起身就说要走,临走时说了那些奇怪的话。”宋瑞龙把酒坛子抱着,道:“我们知道了,多谢了,小二哥。”宋瑞龙和苏仙容把酒坛子抱着直接就去了青云巷五十二号祝百灵的家。祝百灵已经被柳天雄他们给看的严严实实,他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只是早默默的用勺子喂他的妻子吃饭。柳天雄看到宋瑞龙抱着一个陈年花雕的酒坛子进来之后,他立刻上去把酒坛子接住,放到墙角,道:“小龙虾,你可过来了。我们问了祝百灵很多问题,可是他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杀死了王玉虎,他说自己和王玉虎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喝酒吃饭,他不会去杀死王玉虎的,他没有杀人的动机。”宋瑞龙对柳天雄说道:“你去把平步路四十九号的杨开带来。”柳天雄叫上碧箫两个人就去了。宋瑞龙看着正在地上给梁梦娟喂饭的祝百灵,道:“祝百灵,本县非常的感谢你在今天下午帮本县让袁珊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可是本县也对你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的痛恨。无论任何人犯了罪,他都要承受相应的处罚。”祝百灵把梁梦娟带到卧室,然后出来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的意思,小民不明白。”宋瑞龙对祝百灵的处境也有些同情,他慢慢的坐到一张椅子上,道:“你会明白本县的意思的。”桌子上的蜡光在肆掠的伸着火舌。宋瑞龙有些生气道:“祝百灵,本县问你,昨天夜里三更时分,你在什么地方?”祝百灵淡淡的说道:“小民在自己的家中伺候小民的妻子,她在夜间的时候,总是害怕,一刻也不愿意小民离开她。一离开她一步,她就会哭闹。”宋瑞龙道:“本县听说之前,你的妻子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而且聪明善良,温柔贤淑,可是她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能说说你的妻子是因为什么才变得疯疯癫癫的吗?”祝百灵道:“这个小民也不清楚。之前和小娟认识之前,她就有疯疯癫癫的病,那时是时好时坏,小民以为只要把她娶到了家中,小心呵护,她就会好起来的,可是,成亲之后,她的病却一天比一天严重,最后就成了这样。”宋瑞龙又听到了梁梦娟在卧室喊着:“百灵,我怕,你快过来。”祝百灵看着伸出脑袋的梁梦娟道:“乖,宝贝,你先睡吧,一会儿,我就去了。”苏仙容走进卧室之后,关上门,就和梁梦娟聊了起来。宋瑞龙在外面继续问道:“祝百灵,谁可以证明你的妻子在和你成亲之前就有那样的疯病?”祝百灵摇摇头,道:“没有人可以证明。因为梦娟不肯让任何人知道她有那样的病。”宋瑞龙冷笑道:“那梁梦娟倘若在嫁给你之前都有那样的疯癫之证,他的父母怎么会不知道?就算不请郎中,那种病一旦发作,梁梦娟又怎么能够瞒得住自己的父母?”祝百灵心中一颤,道:“她的父母也许知道。”宋瑞龙道:“梁梦娟的父母在何处?”祝百灵轻声说道:“在铁狮路百花巷一号。”宋瑞龙看着沈静和铁冲道:“你二人立刻到那里把梁大叔叫过来。”铁冲和沈静答应一声就出去了。宋瑞龙继续问道:“祝百灵,我们谈谈你和南宫翔之间的仇恨如何?”祝百灵面容失色道:“小民和那种人没什么好谈的。”宋瑞龙沉着脸道:“不对吧?你和南宫翔之间的仇恨只怕不小吧?南宫翔让你失去了在平安县的各大客栈说书的地方,也就是说,倘若你再找不到一处地方来说书,你的生活都会成为问题。这南宫翔可以说是把你给逼上了绝路,你要是不出这口气,恐怕会十分的难受吧?”祝百灵无奈的叹息道:“那南宫翔财大气粗,小民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所以就选择了忍气吞声。”宋瑞龙道:“开始的时候,你是选择了忍气吞声,可是后来你发现所有的大客栈都被南宫翔给收买了,你根本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说书,无奈之下,昨天晚上,你又到了四方来大客栈,你想给那里的老板说说,希望自己还能够回去说书,无奈之下,那里的老板并没有答应。此时你刚好得知南宫翔也在那个客栈喝酒,所以你就在八仙醉酒对面的房间点了一桌菜,又要了一坛花雕。你把蒙汗药放进花雕内,又把泥封封好,冒充店小二就去了南宫翔的八仙醉酒。那南宫翔等人喝的烂醉,再加上你会口技,用的是店小二的声音,所以,南宫翔就以为是店小二又给他们上酒了。南宫翔等人喝完了你放了蒙汗药的花雕之后,立刻就倒在了桌子上,你拿走了他身上的鹰形匕首,就走出了四方来大客栈。不知道本县说的对不对?”宋瑞龙把一把鹰形的匕首拿在面前,道:“祝百灵,这把匕首,你不会不认识吧?”祝百灵看了一眼那把匕首道:“小民怎会不认识?那南宫翔第一次砸了小民的摊子的时候,他就用这把匕首抵住了小民的脖子,说倘若小民日后再敢说南宫鸿的事迹,就把小民的舌头割下来。”宋瑞龙惊异道:“可是据南宫翔说,是因为你侮辱了姓‘南宫’的人,所以他才把你的摊子给砸了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杨开的条件
    &bp;&bp;&bp;&bp;祝百灵有些生气的说道:“他完全是胡扯八道。小民说书,从来都不会说哪一个姓的人不好。因为在场的很多听众,可能就有人姓某个姓,小民若是说了他们的姓,岂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宋瑞龙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你不该偷了南宫翔的匕首去杀死王玉虎。”祝百灵吃惊的说:“小民没有偷那把匕首。”宋瑞龙慢慢的走到墙角的那个空坛子旁边,用脚轻轻一踢,那个空坛子就飞起来了,宋瑞龙接在手中,把空酒坛放到桌子上,道:“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只要你能够说清楚这个空酒坛里面的蒙汗药是怎么回事,本县就认为你是被冤枉的。”祝百灵看着那个写着“陈年花雕”四个字的封条,道:“这酒坛,小民不清楚。”宋瑞龙使劲拍一下桌子,道:“祝百灵,本县没有时间给你耗着,你若是现在招了,本县可以考虑从轻处罚你,毕竟你也是受害者,可是如果你一再的浪费本县的时间,到最后让本县把你的谎言一一揭穿的时候,你的罪就不轻了。”祝百灵道:“小民什么都没有做,大人让小民招什么?小民是见过这把鹰形匕首,可是小民并没有去偷鹰形匕首,更没有去杀王玉虎。小民的妻子可以作证。”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昨夜到过四方来大客栈,这个你承认吧?”祝百灵点头道:“没错,小民是去求过那里的老板,可老板不同意。小民只好自己点了一桌菜,喝了点闷酒。可小民从来没有去偷什么匕首。也没有…”苏仙容从卧室走出来,把一包东西扔到桌子上,道:“这包东西是在祝百灵的卧室里面一幅画后面的砖洞里面找到的,应该就是蒙汗药。梁梦娟说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祝百灵就会让她喝一些。”宋瑞龙瞪着祝百灵道:“怎么解释?”祝百灵苦笑道:“大人,就算小民的家中有蒙汗药也不能证明是小民给那南宫翔下了药呀?倘若小民有那样的机会,小民一定会把南宫翔给杀死的。”宋瑞龙听到一阵脚步声以后,扭头一看,只见沈静和铁冲带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铁冲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属下把梁大叔给你带过来了。”那名男子跪在宋瑞龙的面前,很恭敬的说道:“小民梁业成拜见宋大人。”宋瑞龙看了一眼穿着朴素的梁业成道:“梁业成,本县问你,你的女儿在嫁给祝百灵之前,有没有疯癫之证?”梁业成瞪着祝百灵道:“祝百灵,你自己拍着自己的心口问问,我女儿在嫁给你之前是不是好好的?要是我女儿有半点不好的话,你会同意娶我女儿吗?”梁业成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的女儿是在一年前开始变得疯癫的,那时,小女已经嫁给祝百灵三年了。小民多次问祝百灵,我女儿究竟是怎么得的这个疯癫之证,他说可能是小民的女儿以前就有,现在发作了。小民也无从查起,不过小民觉得小女的病症肯定和祝百灵有关,望大人明察。”宋瑞龙道:“也就是说你的女儿在嫁给祝百灵之前是完好的,对不对?”梁业成肯定的说:“自然是完好的。要是小女有什么病症,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宋瑞龙瞪着祝百灵道:“祝百灵,到现在为止,你还不肯交代梁梦娟的事情吗?”祝百灵摇摇头道:“实在是无话可说。小民也不清楚梦娟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宋瑞龙道:“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你怕这件事说出来就暴露了你杀死王玉虎的动机。”柳天雄和魏碧箫把杨开带到宋瑞龙的面前后,让杨开跪在了地上。柳天雄道:“大人,我们把杨开给你带回来了。”宋瑞龙点下头,道:“嗯,知道了。”杨开低着头,眼神不停的闪动着,道:“大人,小民杨开见过知县大人。”宋瑞龙用扇子使劲的拍一下桌子,道:“大胆杨开,还不快点把你自己犯下的罪行从实招来?”杨开一看这阵势,心中暗想,肯定是祝百灵已经把事实给说出来了,他颤抖着身子道:“大人,小民知罪。小民只不过是看上了祝百灵的妻子,所以就对祝百灵说,只要你能够让我和你的妻子共度一晚,我保证把所有的口技绝学都教给你。那祝百灵为了学习口技,竟然答应了,那天夜里,他给梁梦娟喝了一杯放了蒙汗药的茶以后,那梁梦娟就睡着了,半夜三更,小民就代替祝百灵潜入到了梁梦娟的床上,小民和梁梦娟完事之后,小民正要走,却被醒来的梁梦娟发现了,当时她就哭的像个泪人一般,还说自己不活了。那祝百灵回来以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梁梦娟,她想想自己的丈夫只要学会了口技,日后赚钱自然不是难事,就没有再闹下去。等小民把绝技都教给祝百灵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让小民碰过梁梦娟,从此我们是断绝了师徒关系。大人,小民说的都是事实,除了这一件事,还有和李红英之间的事,小民再也没有隐瞒别的事情。”祝百灵痛哭流涕,他瞪着杨开,道:“要不是你,我的妻子怎么可能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梁业成愤怒的瞪着杨开道:“原来是你这个畜生害的我女儿。”梁业成看着宋瑞龙,激动地说道:“大人,求大人为小民的女儿做主呀!”宋瑞龙道:“梁业成,此案还没有审完,等案子审完了,本县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杨开感觉自己很委屈道:“大人,小民和祝百灵解除师徒关系的时候,那梁梦娟还是好好的,他后来是如何疯癫的,小民真的不知道呀,这和小民没有关系呀!”宋瑞龙有些愤怒的看着杨开道:“梁梦娟的疯癫之证,肯定是因为他受了巨大的刺激才得的,而你就是那个让她受到巨大刺激的人,你还敢说自己和梁梦娟的疯颠,没有任何关系?”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一石四鸟
    &bp;&bp;&bp;&bp;宋瑞龙看到杨开老实多了,道:“杨开,你再仔细的想一想,王玉虎和祝百灵之间有没有关系?如果你能在这件事上坦白的话,本县可以考虑从轻处罚你。”杨开一想道:“有一次,小民和王玉虎在四方来大客栈吃酒的时候,我们谈起了梁梦娟。小民当时是喝多了酒,就说那梁梦娟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人,她的皮肤滑嫩,感觉真的就好像是做神仙一般。那王玉虎也说,谁说不是呢,那天,我学着祝百灵的声音,把她家的门骗开之后,也和她温存了一番,感觉真的不错,可后来被祝百灵发现了,祝百灵就拿着棍子把我打得满身包。那梁梦娟知道自己在夜间被人骗了,从此以后精神就不正常了。应该说王玉虎才是把梁梦娟害成那样的人。”宋瑞龙一拍桌子道:“你倒好意思说,你和王玉虎都是半斤八两,对梁梦娟造成的伤害是一样的。”宋瑞龙看着祝百灵道:“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出自己是如何杀死王玉虎的吗?”祝百灵没有要说的意思。宋瑞龙淡淡的说道:“那好,你既然不说,本县就替你说说,倘若本县说错了,你可以再补充一下。你为了跟随杨开学习口技的绝技,不惜把自己的老婆让给了杨开一晚,可是在你跟随杨开学习口技的过程中,杨开又多次要求和你的妻子共处一房,你为了尽快学完杨开的口技绝技,无奈之下就答应了杨开的无耻要求。等你彻底把杨开的口技绝技学完之后,你便和杨开彻底断绝了师徒之情。可是你对杨开的恨却有增无减,你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去报复杨开。这就是你和杨开之间的恩怨。那么接下来,你和王玉虎之间又扯上了关系。王玉虎和你本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你把王玉虎当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王玉虎却干出了让你痛心的事情,这对你来说无疑是又一次痛苦的打击。然而,你没有想到的是,你的妻子竟然会因为那件事变得疯疯癫癫。你越想越气,就把你妻子疯癫的事情归结到了杨开和王玉虎的身上。”宋瑞龙说着这些话,祝百灵竟然很认真的听着,他也没有反对。宋瑞龙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和事实真相相差不远,于是他继续说道:“你想杀死王玉虎,可是你却没有机会,因为王玉虎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你杀死的。所以,你跟着王玉虎,了解了他的行踪之后,你发现王玉虎一直和蔡天刚的老婆袁珊珊来往密切,于是,你就盯上了王玉虎和袁珊珊。那天夜里其实你就在袁珊珊的房顶上,你听到了袁珊珊和他丈夫蔡天刚的对话,你也知道,在仙人山的山脚处,一口枯井内藏有一百两银子。那一百两银子对你来说当然也不是小数目。你本来想自己去拿的,可是你却看到了从袁珊珊家中翻墙而出的王玉虎。你知道王玉虎是去干什么的,所以,你就没有跟去。等王玉虎把那一百两银子取回家的时候,你认准了地方,所以,你煞费心机的想出了一条杀人嫁祸的毒计。不知道本县说的对不对?”祝百灵道:“大人这样说,不知道有什么根据?你怎么知道小民当时就在房顶呢?”宋瑞龙笑笑道:“猜测。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因为那天,本县在袁珊珊的家中的房顶看到正对卧室的上方,房瓦有被人撬动的痕迹。”柳天雄在一边问道:“那祝百灵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宋瑞龙缓缓道:“一石四鸟的计划。祝百灵早有杀死王玉虎为他的妻子报仇的决心,可又怕事情败露,自己就要被杀头,所以,他就想在王玉虎的死亡现场留下杨开和南宫翔的东西。恰好,昨天晚上,南宫翔揍了王玉虎一顿,这就说明王玉虎和南宫翔之间有仇恨,南宫翔有杀死王玉虎的动机。因此,在一边观看的祝百灵就想办法把南宫翔的那把具有特殊标记的鹰形匕首偷了出来。昨天晚上,祝百灵明着是想让四方来大客栈的老板同意他在那里继续说书,其实他的真实目的是想把南宫翔的匕首偷出来。最后,他用了一坛放了蒙汗药的陈年花雕,冒充店小二让南宫翔等人喝了带有蒙汗药的花雕之后,等众人倒下,他就把匕首偷走了。”柳天雄道:“这祝百灵拿到了南宫翔的鹰形匕首之后,他为什么还要把一个荷香玉包留在案发现场呢?”宋瑞龙缓缓道:“这是因为王玉虎想一石四鸟。王玉虎的死算是一鸟,嫁祸给南宫翔,这是二鸟。用荷香玉包嫁祸给杨开,这是三鸟。最后,拿走王玉虎屋子里藏的一百两银子,这是四鸟。”柳天雄激动的说:“好一个一石四鸟的恶毒计划!”宋瑞龙叹息道:“只是可惜,他越是想嫁祸的人多,他的破绽留下的就越多。特别是案发现场的凶器——鹰形匕首,傻子都知道,在杀完人以后,凶器是要拿走的,那把鹰形匕首,在平安县城,只有南宫翔一人有,他会蠢到自己把凶器留在案发现场吗?再说那个荷香玉包,是在王玉虎的食指上勾着的,可是他的食指上根本就没有勒痕,这说明那个荷香玉包是凶手给他挂上的,凶手还故意把那个荷香玉包往王玉虎的腰间塞了赛。这些拙劣的作案手法,岂能瞒过本县的眼睛?”杨开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大人真的是明察秋毫,小民佩服之至。”祝百灵的心情平静了很多道:“大人既然把话说到这里,小民也就无需再隐瞒了。没错,王玉虎是小民杀害的。”宋瑞龙给柳天雄使了个眼色,道:“师爷,记下口供。”柳天雄的身边早就准备着笔墨纸砚,他找了一张桌子,搬来凳子坐下后,展开宣纸就记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银子是谁拿的
    &bp;&bp;&bp;&bp;祝百灵道:“王玉虎简直是个畜生,他把小民的妻子给骗奸后,小民向他索要一百两银子,没想到他竟然一文不给,小民本想报官的,可又怕街坊四邻说闲话,日后,梦娟就没有脸再在平安县住了。所以小民就选择了忍气吞声。可是,一年前,当小民的妻子,突发疯病以后,我就决定要把王玉虎给杀死。我恨杨开,恨王玉虎,也恨南宫翔。是南宫翔让小民失去了生活的希望,在这平安县,小民只有等着饿死。”宋瑞龙道:“就是因为南宫翔把你逼上了绝路,所以你就想到了杀死王玉虎,然后嫁祸给南宫翔和杨开的计划,对不对?”祝百灵点头道:“不错。昨天三更天的时候,小民出来小解,听到蔡天刚家有动静,于是就想去看热闹,因为小民知道,那王玉虎就在袁珊珊的家中。小民绕到青云巷的后边,从长柳巷的一棵大柳树上爬山了袁珊珊家的房顶,在房顶,小民翻开几片瓦,就听到蔡天刚说自己已经把银子藏在了仙人山山脚的一口枯井之中。于是小民就连夜赶到了那口枯井,把银子从枯井中取出之后,便得意的回家睡觉了。等第二天,王玉虎去了之后,银子早就没了。那蔡天刚自然也没有找到那一百两银子。”宋瑞龙有些惊讶道:“原来银子是你拿的,本县还以为是王玉虎拿的呢。”宋瑞龙继续问道:“你既然拿了那一百两银子,你为何又把王玉虎给杀死了?”祝百灵愤怒的说:“他该死,就算小民把那一百两银子拿到了手,小民也要杀死王玉虎。因为这个杀死王玉虎,嫁祸给杨开和南宫翔的计划,是小民在七天前就想好的计划,只是苦于没有时机罢了。昨天晚上当小民拿到那把鹰形匕首的时候,就一直在跟踪着杨开。一更天的时候,杨开竟然去了夏清荷的家,在那里他骗走了夏清荷的荷香玉包,小民本想把那个荷香玉包偷到手的,可没想到杨开竟然把那个荷香玉包隔着李红英家卧室的窗户给扔了出来。这难道不是天赐良机吗?小民从李红英家的房顶顺着大柳树就下来了,捡起荷香玉包,然后冒充袁珊珊的语气,说小民知道那一百两银子藏的地方了,那王玉虎激动的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来开门了。小民等王玉虎把门一打开,匕首一刺就刺中了他的心脏,把他推到院子的中间,然后松手,把荷香玉包挂在他的手上,伪装出一个,他是从凶手的腰间扯下来的假象。本想这个计划,一石四鸟,完美无瑕,可是没想到,宋大人竟然能在半天的时间,就查到了小民的身上。”宋瑞龙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事情,无论你掩盖的有多好,它始终是有破绽的。这一切的后果完全是你自己性格的懦弱和意志的不坚定造成的,假如,当初你就没有同意把你的妻子让给杨开,你的妻子又怎么会疯掉?还有,在王玉虎对你的妻子骗奸之后,你也应该报官,相信本县会给你一个合理的答案的。还有,南宫翔不许你在平安县的各大客栈说书,你完全可以到县衙告他。这平安县不是他南宫翔一个人的,这里还有本县。可是你没有这样做,你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把那些伤害你的人给绳之以法,在你的心中,难道就没有国家律法吗?”祝百灵流泪对宋瑞龙叩头道:“小民知罪,小民如果知道宋大人是这样的一个好官,早就报官了。”苏仙容的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从卧室出来以后,他把包裹打开,里面就出现了一百两闪着银光的银子。苏仙容的心情有些低沉,道:“宋大哥,这是梁梦娟从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面拿出来的银子,你看是不是蔡天刚家丢失的那一百两银子?”宋瑞龙在拿着银子看的时候,苏仙容道:“梁梦娟虽然看上去疯疯癫癫,可是我感觉她的心里还是明白的,她好像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她这是在为她的丈夫赎罪。”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让蔡天刚过来认一认,看这银子是不是他的?”祝百灵道:“如果他真的把银子藏在了那口枯井当中,就没错。”祝百灵画押之后,蔡天刚也把自己的银子领回去了。宋瑞龙看着祝百灵有些不忍心判决,他的心一横,道:“祝百灵,你本是受害人,倘若你在受到伤害之后去报官的话,本县一定会为你做主,重罚杨开等人,然而你并没有这样做,你是采取了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了王玉虎,又意图嫁祸给杨开和南宫翔,在本县审问的过程中,你又极力隐瞒事实真相,性质极其恶劣,本县判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你可服判?”祝百灵痛苦的说道:“小民服判,只是,小民的妻子梦娟,从此无依无靠,实在有些不忍。”梁业成愤怒的瞪着祝百灵道:“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了。你要是爱梦娟就不会让梦娟被别的男人欺负了。”宋瑞龙看着杨开,道:“杨开听判。你夜入夏清荷家,冒充江飞鹤企图骗奸夏清荷,最终虽然没有得手,可是你罪责难逃,本县罚你银子五十两,其罪一。罪二,你利用自己的绝学和祝百灵进行的肮脏交易,致使梁梦娟变得疯疯癫癫,罪责重大,本县判你赔付梁梦娟身体受损费五百两银子,你可服判?”杨开叩头道:“小民服判,可小民暂时没有那么多银子赔付。”宋瑞龙瞪着杨开道:“没有银子那就到边境去做杂工,修筑战堡,保卫国家三年如何?”杨开立刻磕头道:“小民有钱,小民有钱,明日一定将银子缴纳完毕。”案子审完了,宋瑞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天刚刚亮的时候,有一名百姓敲响了平安县县衙门口的鸣冤鼓。鼓声还没有落,宋瑞龙和苏仙容就赶到了公堂之上。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枯井中的死尸
    &bp;&bp;&bp;&bp;宋瑞龙一询问,才知道那位身穿麻布衣服的老汉叫陈新安,是仙人山山脚陈家村第八组的村民,他的背微驼,眼珠深陷,脸上的皱纹很深,鼻尖有一颗黑痣,看上去有五十多岁。据陈新安讲,他早上在仙人山的山脚砍柴时,发现了一口枯井,井里面有一个人头朝下倒立在井中,他喊了很多声,可是那个人始终没有出声。陈新安又看到井壁上有很多的血迹,就断定那个人早就死了,这才到县衙报了案。宋瑞龙一听说是命案,立刻叫齐了县衙中的人,赶赴现场。在仙人山的山脚,那口枯井的四周,全是荆棘荒草,宋瑞龙到了现场之后,在井口四周查看之后,发现了一个人的脚印。脚印的下面好像印有一个人形,那个人是站立的。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个鞋印量过之后,苏仙容说道:“鞋印长八寸半分,鞋宽,最宽处两寸五分,窄的地方是一两寸一分。是一个脚型比较大的人。看脚印的深浅,那个人的体重应该有一百五十斤以上。”宋瑞龙自己看看自己踩出的脚印,道:“不错。我是一百三十斤,踩出的脚印,比这个脚印浅了有一倍还多。”苏仙容道:“不过,那个人的肩头肯定背的就是死者。他的脚印自然会深陷很多。”宋瑞龙把柳天雄等人叫过来,道:“你们在四周有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柳天雄摇摇头道:“没有。地上的血迹一滴也没有,我们怀疑凶手是把死者推下枯井以后,用石头把死者砸死在枯井中的。”魏碧箫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死者的身上穿的是普通百姓家的衣服,井底有带血的大石头,从枯井的外面看,那些大石头正是从枯井外面扔下去的。”宋瑞龙觉得大家在枯井外面找不出什么线索之后,就吩咐几名衙役,系上绳索,下到枯井底部把那名死者给拉出了枯井。在枯井外面,张美仙对死者进行了仔细的查验之后,向宋瑞龙汇报道:“死者是一名和尚,男性。背部有一道伤口,深半寸,长五寸一分,伤到骨头,但是并不会要命。他的致命伤是在咽喉,半个脖子都快砍掉了,凶器应该是普通百姓家经常用来切菜用的菜刀。死者的后背和脖子处的伤口被棉布包扎着,应该是凶手怕死者的血流在半路,所以凶手给死者止了血。他脚上没有穿鞋子,脚底有被石子擦出血的痕迹,这说明死者在被害之前,徒脚跑了很长的路。还有就是死者的衣服是普通百姓家穿的衣服,再有,死者的腰带也没有系上,裤子几乎掉在了地上。他的身上,还有很多被大石头砸出的伤痕,这说明死者是在被人扔下枯井之后,又被凶手用石头砸了至少五下。根据尸斑和尸温判断,死者是在三更到四更天的时候,被人杀死的。”宋瑞龙又仔细的在死者的身上检查一遍,对身边的苏仙容说道:“死者背部的伤口很深,这说明,凶手是一个臂力十分大的人,他用一把普通的菜刀都能把一个让人背部的骨头砍断,也说明那个人对死者十分的痛恨,恨的程度可以用饮血吃肉来形容。我们从死者的咽喉处的伤口也可以看出,凶手的出手除了狠以外,还十分的准,这说明凶手可能是一名练过武功的人。”苏仙容也对尸体查看一遍之后,道:“我是在想,这死者究竟做了什么恶事,让凶手对他如此的愤怒呢?”宋瑞龙笑笑说道:“你有没有看到死者腰间的腰带?”苏仙容摇摇头道:“他的腰带早就丢了。”宋瑞龙问道:“那我问你他的腰带是在什么时候丢的?”苏仙容摇摇头道:“这我哪想得到?”宋瑞龙道:“这和尚肯定是一个花和尚,他在夜里一定是占了某个人的老婆的便宜,后来被那个人的丈夫发现了,于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就举起了菜刀,趁这个和尚正在做事的时候,从他的后背砍了一刀。和尚疼痛难忍,就从那名女子的身上起来了,可是,因为夜间天黑,和尚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人又举起菜刀,一刀就把和尚的咽喉砍断了。和尚当场就倒在了地上。那人杀死和尚之后,便用棉布把和尚的伤口包扎结实,不让鲜血流出,然后就把他背到了这口枯井之中。那人把和尚扔下枯井后,还不解气,所以就搬起了枯井边的大石头,对着那名和尚狠狠的砸了几石头。”苏仙容的眼睛闪烁几下道:“说的像真的一般,你怎么知道死者是想占别人老婆的便宜呢?”宋瑞龙让苏仙容看和尚的裤子,道:“和尚的裤子上没有腰带,这说明是他在被凶手砍杀之前自己把腰带给解下来的。那么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和尚把自己的腰带给解下来呢?除了我说的那件事,我想不出别的事情了。”苏仙容的脸红着,道:“那为什么不会是凶手在杀死那名和尚之后,把他的腰带给解下来的呢?”宋瑞龙道:“如果和尚的腰带是凶手解下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苏仙容道:“也就是说那条腰带还在案发现场,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只要我们找到了和尚身上束的那条腰带,就可以把那个凶手给找出来了呢?”宋瑞龙道:“看样子是这样的。不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先了解死者的身份。”苏仙容道:“那和尚的脑袋上有戒疤,而且死的地方离仙人山这么近,说不定他就是梦真寺的和尚。我们只用叫一个人到梦真寺叫过来一个和尚问问不就清楚这个和尚的身份了吗?”宋瑞龙看着仙人山道:“你说的很对。还有,这个和尚的身材高大,最少有一百六十多斤,凶手背着这个和尚一定不会走太远的路的,所以,那个凶手很可能就是这附近陈家庄或者范家庄的人。”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寻找衣服的主人
    &bp;&bp;&bp;&bp;宋瑞龙把刘天雄和魏碧箫叫过来,吩咐道:“师爷,碧箫,你们到这仙人山的梦真寺打听一下,看昨夜有没有和尚,没有归寺。”柳天雄和魏碧箫得到任务之后立刻就往仙人山赶去了。宋瑞龙又把铁冲和沈静叫过来吩咐道:“你们二人把这名和尚的裤子扒下,放入黑色麻袋之中,到范家庄去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人认识那件衣服。”铁冲和沈静领命去了之后,宋瑞龙把那名和尚的上衣扒下,放进一个黑色的麻布袋子中,对苏仙容说道:“走吧,我们到陈家庄去问问这件衣服是谁的。”宋瑞龙吩咐那些衙役把那名和尚的尸体抬回县衙的停尸房,等待进一步的检验。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陈新安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陈家庄。宋瑞龙是游侠打扮,所以很多村民见到他之后,也不惊慌,只当他是衙门里的公差,在此询问情况。陈新安带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问了大半个村子,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那件衣服。当问到村西五组四号房陈三的时候,陈三把眼睛瞪大了一看,道:“这衣服好像是五组老陈头的。他的衣服的腰间,去年在我家烤火的时候,不小心被火烧了一个洞,就是这个洞。我当时劝他把衣服脱扔了,再做一件,可是那老陈头死活不干,一直穿着。不过这衣服怎么会染上这么多血迹?难道是老陈头犯事了?”宋瑞龙把衣服收起来,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陈新安把老陈头的大门敲开以后,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他的眼睛很小,身材也不高,身体瘦弱,大概有一百多斤。那名男子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之后,有些惊讶的说道:“什么事呀?”苏仙容上前问道:“你最近有没有丢失一件衣服?”那名男子摇摇手道:“没有。谁会偷我的衣服呀?再说,我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扔到大街上都没有人要,谁还来偷?除非他是个傻子。”那名男子说完那些话,他就想把大门给关上。宋瑞龙用手推着大门道:“你不能关门。”那名男子瞪着眼睛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又没有犯法,怎么就不能关门?”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亮出来以后,道:“相信你也知道,我们知县大人为了提高办案的效率,准许我们这些当差的可以不必把犯人带到公堂上审问。你要是没有犯事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配合我们调查,把事情弄清楚,。假如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只好请你到县衙的公堂上说话了。”陈新安对那名男子说道:“陈昌茂,这位是我们的知县大人,你还不赶紧叩头?”陈新安不相信宋瑞龙,可是他却相信陈新安,所以,他立刻就给宋瑞龙跪了下来,道:“小民陈昌茂见过知县大人。”宋瑞龙道:“起来吧!走,去你家屋内说。”陈新安觉得自己在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就告辞回家了。宋瑞龙走进陈昌茂的家中以后,就在陈昌茂家的院子里四处看了看,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宋瑞龙也觉得这陈昌茂要是想杀人,只怕凭他的身材还不够,还有,要把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和尚背到仙人山下的枯井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宋瑞龙走进陈昌茂的上房一看,他的家中摆设都十分的简单,连一张像样的桌子和椅子都没有。宋瑞龙自己坐的那一张椅子,有一条腿还在那里晃晃悠悠。陈昌茂正要倒茶,苏仙容道:“陈大叔,茶就不用了。我们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件衣服怎么会在一个和尚的身上?”陈昌茂听到公差要问话,他立刻就要给宋瑞龙跪下。宋瑞龙用扇子挡住他的肩膀道:“陈昌茂,你不必多礼。坐着回话就行。”陈昌茂吓出一头冷汗,他坐在一个十分矮小的凳子上,说:“大人,这都是小民贪小便宜惹的麻烦呀。”宋瑞龙不解,道:“这么说在今日一更天到三更天的时候,你是见过那个和尚了?”陈昌茂点头道:“正是。那是在三更天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个人在使劲的敲小民家的门。小民赶紧把衣服穿上去开门。等小民把门打开以后,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大脚姑娘在门口说,大叔,小女子走夜路累了,能不能让小女子在你家喝口水?当时,小民就觉得那个女子有问题。首先,这女子当中,身材有八尺的,小民还没有见过。第二,这女子是大脚的,那就更少见了。第三,这女子的声音像男子的,实属罕见呀。小民虽然觉得他可疑,可也觉得她很可怜,她脚上没有穿鞋子,手上带着金镯子,脖子里还带着金项链,就连脚踝处都带着金镯子。头发上还带着银钗。”苏仙容突然看着陈昌茂道:“你是不是见财起意把那和尚用菜刀砍死之后,取了他身上的金银首饰,然后把他背到仙人山的山脚处,扔到了一口枯井之中?”陈昌茂吓得一颤,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民虽然也是爱财之人,可是小民还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当时,小民就想把那个女子让到家里,让他喝了水之后,马上离开。可谁知那女子走到厨房的时候,刚好小民的女儿陈翠玲也穿着衣服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了。小民的女儿一看那个女子,就吓得大喊着,爹,你怎么把一个男扮女装的人给领进家来了?小民仔细一看,他还真是个男的。小民用手在他的头上一抓,他的假发竟然掉了。小民拿起院子里的长棍就照着他的身子打了十几棍。那和尚求饶说,自己在箱子里面糊里糊涂的睡一觉之后,醒来的时候,身上就穿着一身女人的衣服,自己的和尚衣服找不到了。请施主饶命。我见那和尚倒也厚道,打了他十几棍,他硬是没有还手,就饶过了他。最后,那和尚在小民的家中喝了水,还把头上的银钗和耳环留给了我们,说夜里打扰了,算是赔罪。说完那些话,他就要走。小民也觉得他一个和尚穿着女人的衣服到处乱跑,实在不像样子,就把自己的一套烂衣服送给了他。那和尚就拿着小民的衣服出去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奇怪的和尚
    &bp;&bp;&bp;&bp;苏仙容听陈昌茂讲完了,问道:“那银钗和耳环在什么地方?”陈昌茂向里屋看了几眼,道:“翠儿,把昨夜那个和尚给你的银钗和耳环拿出来。”陈昌茂的话还没有说完,苏仙容就看到里屋的珠帘动了一下,随后,珠帘的后面就钻出来一名身穿绿色衣衫,梳着发髻的年轻女子。那名女子撅着嘴,走到陈昌茂的面前,把头上的银钗取下,又把耳环取下,扔给陈昌茂道:“给你!这东西我还没有带热呢。”陈昌茂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如此的不听话?这银钗和金耳环不是我们家所有,这些是不义之财,应该归还。”陈翠玲生气的说道:“那和尚在我们家喝了水,我们又给了他一件衣服,他的银钗和金耳环是给我们的钱买的,这怎么就是不义之财?”陈昌茂还没有说话,苏仙容就说道:“那个和尚死了。和尚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当然,你们父子二人从和尚身上得来的银钗和金耳环也是证物,所以说他是不义之财,一点都不为过。那和尚只不过是在你家喝了一碗水,你们又施舍了他一件男人的衣服,你们竟敢向和尚索要一根银钗和一副金耳环,你们并不觉得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陈昌茂忙解释道:“公差大人,误会,误会,我们也不想要那个和尚给的银钗和金耳环的,只是那和尚非要给,我们也是勉为其难的收下而已。”苏仙容把银钗和金耳环拿在手中道:“要不是看在你们协助办案的份上,我们一定会把你们抓到衙门里面好好的让你们反省反省。好了,现在我们会把这银钗和金耳环带回衙门,等和尚的案子审完了,假如他身上的银钗和金耳环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会考虑还给你们的。”宋瑞龙起身,对陈昌茂说道:“陈昌茂,你今天所说的话,最好是实话,如果有半点不实,本县会请到大牢里面好好的说的。”陈昌茂拉着陈翠玲跪在地上道:“小民所说句句属实。”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陈昌茂的家后,苏仙容向南边和北边看看,道:“这和尚是在三更左右的时候,从陈昌茂的家中出来的。他出来以后,身上还穿着女人的衣服。如果你是那名和尚的话,你说,你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宋瑞龙想想道:“和尚穿着大姑娘的衣服的确十分的别扭。如果我是那名和尚的话,我首先要找一个地方,把自己身上的女人衣服换下来。”苏仙容看完了正南和正北的两条路,道:“那你说和尚出了这个院子,他会向那个方向去呢?”宋瑞龙先向北方看看,又向南方看了看,道:“正南是田地,可是如果正北走,走出这条街再正东走的话,就会经过范家庄,从范家庄上仙人山是最近的一条路。假如那个和尚就是仙人山梦真寺的和尚,那么他一定会从这里向北走,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再向东走,经过范家庄。再假设那名和尚是因为要和某个男人的老婆做快活之事,那么他一定会在范家庄遇害。”苏仙容的脸微红,道:“怎么就不会是陈家庄的人干的呢?要知道,从陈家庄把那名和尚扔到枯井中,和从范家庄把那名和尚扔到枯井中的距离是一样的。还有,那名和尚在夜间穿的是女人的衣服,据陈昌茂讲,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在箱子里睡了一觉。我觉得那个和尚口中说的箱子十分的可疑,还有,和尚身上穿的女人的衣服,也十分的奇怪,只要查明了这两个疑点,这个案子只怕也就能审清楚了。”宋瑞龙点头道:“这和尚脖子上,耳朵上,头上和脚腕都带着珍宝,实在奇怪。从这些首饰上看,应该是县城里面的某个大户人家才有的。可是和尚被害的地点绝对不是在县城里,他被害的地点不是在陈家庄,就是在范家庄。和尚是三更天的时候从陈昌茂的家中出来的,他的脚上又没有穿鞋子,走路的速度一定不快。走到范家庄也就半个多时辰,假设他在范家庄有个相好的,那么,他直接就敲开了那家的门,进去就和那名女子抱在了一起,然后…”苏仙容道:“我明白宋大哥的意思。可是宋大哥有没有想过,假设那个和尚就是仙人山梦真寺的,他夜里要出来到范家庄和那名女子约会,他直接从梦真寺出来就能到范家庄,可是为什么那和尚的身上会穿着女人的衣服,女扮男装呢?最后他怎么会从陈家庄再返回范家庄,这不是舍近而求远吗?”宋瑞龙深思道:“如果那个和尚是从平安县归来的,那么你的这些疑点都可以解释的通了。和尚在平安县,男扮女装,偷了某家大户人家的金银首饰,他怕被人发现,所以就拼命的跑,在跑的过程中把鞋子跑掉了。最后,他赤脚来到了陈家庄,此时是又饥又渴,无奈之下,他敲开了陈昌茂家的大门,在里面喝了水,要了一件男人的衣服,就出去了,然后在回梦真寺的途中,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就被杀害了。”苏仙容笑着说:“推理很成功,可是我们现在要把这些谜底揭开,靠推理不行,还要有证据。假设那和尚真的是一个穿着鞋子从县衙逃出来的,那他一定不是一位普通人,因为在夜间要翻过四丈高的城墙,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假如他真的穿着鞋子,那么肯定会有人见到那双鞋子。”宋瑞龙道:“杀死他的也不是普通人。”宋瑞龙和苏仙容向北走了十几步,在那条街的尽头,他发现了一个菜园子,菜园子了的青菜长势很好。菜园子的外面是一圈荆棘围成的圈,荆棘上有刺,不小心就会把人的手指扎破。苏仙容在那片菜园子的外面看到了一片很乱的脚印。脚印上没有图案,苏仙容断定那些脚印是有人用赤脚踩出了的。还有在那些荆棘的上面还有很多的红色的丝线。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奇怪的寿衣
    &bp;&bp;&bp;&bp;宋瑞龙拉了一根丝线在手里一看,道:“这些丝线是用蚕丝做的,是上等的布料,可以肯定那和尚就是在这里把身上的衣服换上的。他把衣服换上之后就把身上的那件女人穿的衣服扔到了荆棘之上。然后…”

    宋瑞龙往前方看看,可是前方的路很坚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脚印。

    苏仙容道:“那和尚如果是在这个地方换衣服的时候,被这家的女主人发现了,这和尚起了色心,就想把这家的女主人给…可是不巧的是,这家的女主人有一个很霸道的丈夫,所以,那和尚就被杀死了,这好像也合情合理。”

    宋瑞龙摇摇头道:“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这个案子,假设这么快就被我们两个人给破了,那你说这我们两个的办案效率得有多高。”

    宋瑞龙拿着那些丝线走到了那家的大门前,苏仙容敲了一阵门之后,有一名妇女把门打开后,看着宋瑞龙,有些害怕的问道:“你们找谁?”

    苏仙容把腰间的公差办案的牌子给那名妇女看过之后,道:“我们是衙门里的公差,我们想问问你,你们家菜园子上的那些红色的绸缎衣服到什么地方了?”

    那名妇女胖乎乎的,脸很大,嘴巴也很大,头发好像有些日子没有洗了,一张嘴就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道:“差人开玩笑吧,我们家门前的菜园子里有绸缎衣服,我怎么不知道呀?”

    苏仙容道:“你真的不知道?”

    那名妇女的脸色大变。甚至有些扭曲,那种扭曲是因为极度害怕才出现的脸色。

    宋瑞龙瞪着眼睛把手中的几根红色的丝线拿给那名妇女看,道:“你看清楚了,这几根红色的丝线就是从你们家的菜园子里扯下来的。这些丝线都是上等的丝绸做的。你的衣服是用粗麻做的,所以,那件衣服绝对不是你家所有。还有,在你家菜园的旁边,一堆松软的土上,有一片散乱的脚印,这是一个男人留下的脚印,脚印是平的,说明那个男人当时并没有穿鞋子。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你和那名男子有染?”

    那名妇女吓得面色苍白道:“公…公差大人,说什么呢?民妇也就是贪小便宜捡了一件红色的绸缎衣服。民妇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男子在这里换过衣服,也没有和别的男子有染呀。”

    宋瑞龙道:“那件衣服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名妇女低着头,道:“公差大人,民妇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在民妇家的菜园子上的荆棘上搭着一件红色的寿衣。虽说那寿衣不吉利,可民妇觉得那衣服的材料不错,要是毁了,做几双鞋子也好。想到这里,就把那件寿衣从那荆棘上给取了下来。”

    苏仙容听到寿衣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有些吃惊,心想,那和尚怎么会穿着寿衣去行窃呢?

    苏仙容盯着那名妇女,道:“你把那件寿衣放到什么地方了?”

    那名胖妇女道:“就在民妇的家中,本来打算等吃了午饭就开始拆的,可是二位公差现在就来了。”

    苏仙容心中窃喜,幸好她还没有拆。

    宋瑞龙跟着那名妇女走进上屋以后,在一个布帘子的后面看到了那件红色的寿衣。

    寿衣很华丽,上面绣的图案也很醒目,是一对鸳鸯在戏水,鸳鸯的上方还有一对蝴蝶在展翅高飞。

    那名妇女道:“这寿衣做的很大,就是民妇的身材穿上也大了去了。可民妇就不明白了,这寿衣是给死人穿的,它怎么会跑到民妇家的菜园子上的荆棘上呢?”

    苏仙容把那件红色的寿衣装进黑色的麻布袋子里,道:“这就不是你操心的问题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那名妇女的家以后,看看太阳,苏仙容说道:“宋大哥,快中午了,我们还要继续查吗?”

    宋瑞龙道:“先回衙门再说,也许他们那里会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宋瑞龙回到衙门以后,在自己的房间和苏仙容一起吃过了午饭后,张美仙走进宋瑞龙的房间,问道:“龙儿,有结果没有?”

    宋瑞龙叹息道:“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死者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寺里的和尚,怎么会那么快就查出结果呢?”

    张美仙开导宋瑞龙道:“这查案子不比吃饭睡觉,是一项很累的活,马虎不得,所以,你不能着急,要慢慢的查。”

    宋瑞龙点点头道:“孩儿明白。孩儿会认真的审查每一个案子,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争取做到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就有个衙役走到宋瑞龙的门前,道:“大人,师爷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在县令办公房等着向大人汇报案情呢。”

    宋瑞龙起身,道:“娘,孩儿去听听柳师爷他们有什么新的线索,争取早点把案子破了。”

    张美仙道:“赶紧去吧,别让师爷他们等太久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到了县令办公房,各自坐定之后,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师爷,说说你们那边的情况吧。”

    柳天雄把一张宣纸拿出来,铺在桌子上,念道:“我们在梦真寺查访的时候,梦真寺的主持,梦缘大师说,昨天夜里是有一个和尚夜里没有归寺。根据梦缘大师的描述,那名清修和尚和死者十分的像。我们又问了和清修一起做事的清水和尚。据清水和尚交代,那清修和尚和他都是梦真寺内采购蔬菜和粮食的,昨天上午,他和清修二人在平安县城的风云百货铺采购完所需的蔬菜和粮食之后,清修和尚说他自己在县城还有点事,就让清水一个人拉着车子回梦真寺了。那清修和尚至今未归,所以,他怀疑那死者就是清修和尚。为了能够确定死者的身份,我已经把清水和尚带过来了,可以让他到停尸房一认。”

    宋瑞龙点头道:“嗯,可以。那就等我们把这个案子分析完之后,让清水和尚道停尸房认一认那具尸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认尸
    &bp;&bp;&bp;&bp;宋瑞龙的眼光还没有转到铁冲的面上,铁冲就已经把一张宣纸拿出来铺好了,他看了几眼纸上的字,道:“我们这边的收获并不大。我们在范家庄查访的时候,那里的百姓都说,晚上好像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动静,也没有看到一个和尚经过。不过有村民反映说在大概四更天的时候,村里面的狗叫的特别厉害,叫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宋瑞龙看着铁冲道:“有没有查清楚是哪几条街的狗叫的很厉害?”

    铁冲有些吃惊的说:“这…哦,属下再去查。”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办案子,不能马虎,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那些狗的听觉最灵敏,一定是最先听到不正常的声音的狗叫的最凶,根据这条线索,就可以查出哪些家是有问题的,然后重点排查。”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说说我们这边的情况吧。”

    “嗯”苏仙容点下头道:“我和宋大哥在陈家村查到了一条重大的线索。据陈家村五组五号房的陈昌茂交代,今天大概三更天的时候,有一名男扮女装的和尚,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绣着鸳鸯图案的寿衣,脖子上带着金项链,头戴银钗,耳朵上挂着金耳环,脚踝处还有一副金镯子,他在敲开陈昌茂家的大门后,只是想喝口水,之后,那名和尚向陈昌茂支付了一对金耳环和一个银钗作为报酬,陈昌茂则给了那名和尚一件男人的衣服。那名和尚出去之后就把身上的寿衣换了下来,也就是说死者身上穿的那件破烂的衣服就是陈昌茂的。”

    柳天雄惊奇的问:“和尚竟然会穿着寿衣,而且还是女人的寿衣,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铁冲也奇怪的说:“那和尚自己的衣服到什么地方了?昨天夜里,那和尚究竟都做了什么事?”

    宋瑞龙道:“这正是我们在坐的各位要解决的难题。”

    宋瑞龙的眼光转移到铁冲和沈静的身上,道:“你们二人继续在范家庄查访,重点查那些有突然变故的人家。比如说,哪家人突然离开了,他们家的院子屋子进行了大修,只要遇到这样的人家,就一定要详细盘查,倘若他们说不出个合适的理由,立刻带回县衙问话。还有,和尚身上的金项链和脚踝手腕上的金镯子都不见了,如果有人的家里有这些东西,也要详细追问东西的来源。说不出个一二三的,也要带回衙门问话。”

    铁冲和沈静觉得自己的办案方向十分的明确了,就鼓足了干劲道:“是,我们这就去查。”

    铁冲和沈静正要走,宋瑞龙道:“等等,等那名清水和尚把死者的身份确认了,你们再走。”

    宋瑞龙让人把清水和尚带到停尸房后,他仔细辨认之后,肯定的说道:“这正是我们梦真寺的清修师兄。昨天清修师兄和小僧在风云百货铺买完菜和粮食之后,他说有事让小僧一人拉着蔬菜和粮食先回,他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宋瑞龙道:“他走的时候,是朝那个方向走的?”

    清水和尚道:“小僧当时和清修师兄从风云百货铺出来的时候,是沿着平运路向南走的,可是到了平和巷的时候,小僧的师兄就说,他要去那里办点事,晚上可能会晚点回去,要是查房的师叔到了,让小僧给他打个掩护。可谁知,晚上,查房的普济师叔没有查房,小僧也没有把清修一去不回的事上报,谁知今天,清修师兄就过世了。”

    清水和尚说完那些话,心里十分的难受。

    宋瑞龙低声说道:“你是说你的清修师兄是从平运路走进了平和巷,对不对?”

    清水和尚点头道:“正是。”

    宋瑞龙道:“那你的清修师兄平时的作风怎么样?”

    清水和尚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点后,道:“清修师兄平时不喜欢寺内的清规,下了仙人山以后,他在平安县是什么都吃,什么事都做。他还去过烟花之地,听他自己炫耀,好像在县城内还有一名女子和她交往过密,我们这些做师弟的,都很羡慕他的生活,问他那名女子是谁,他闭口不谈。只有小僧和他走的最近,所以才知道他可能在平和巷有个相好的。至于相好的是谁,小僧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对柳天雄和碧箫说道:“你们二人立刻到平运路平和巷把那个巷子两边的一百五十户人家全部查一遍。重点排查那些丈夫多年不在家的,或者死了丈夫,多年未改嫁的,还有不守妇道,名声不好的妇女。”

    柳天雄和魏碧箫领了任务就去了。

    铁冲和沈静带着那名和尚到范家庄查案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出停尸房后,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感觉舒服的很多。

    苏仙容道:“宋大哥,我们现在要去查什么?”

    宋瑞龙道:“先查一查那个和尚身上的寿衣是怎么回事。”

    苏仙容凝神细思道:“这个和尚身上穿的是寿衣,而且还是女人的寿衣,我觉得大有问题。首先,我们得弄清楚这个和尚身上的寿衣,究竟是自己穿上去的,还是别人帮他穿上去的。如果是和尚自己穿上去的,那说明他是一个清醒的人。第二,假如是有人帮着和尚穿上去的,那就说明和尚已经是个‘死人’了。”

    宋瑞龙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道:“这个和尚身上的异常就是我们破案的重点。我们现在要查的就是寿衣是从哪一家做出来的,我认为和尚是一个死人,他的身上的耳环银钗等首饰,都是别人给他戴上的。因为,和尚如果要男扮女装去行窃,他也不可能穿着寿衣去行窃,还有,假如和尚行窃成功了,他也不可能把金银首饰都戴在最显眼的位置,他一定会用个布袋子把金银装起来的。”

    苏仙容赞叹道:“宋大哥言之有理。”

    宋瑞龙把那件红色的寿衣装进黑色的布袋子里面,正准备去查案,突然公堂外面的鸣冤鼓响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告状的大胡子
    &bp;&bp;&bp;&bp;宋瑞龙立刻带着苏仙容就赶到了公堂上,宋瑞龙看到一名三十多岁,满脸胡子的男子正在那里击鼓。

    苏仙容走上前去,对那名大胡子说道:“我们大人就在这里,你有什么冤屈,就和我们的大人说吧。”

    那名男子看看游侠打扮的宋瑞龙,有些惊讶的看了片刻,突然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有冤。”

    宋瑞龙道:“你有什么冤屈,说来听听。”

    那名大胡子道:“小民本是铁狮路青云巷十三号房的一名普通百姓,叫曾强。平日里忙着猪肉生意,所以就冷落了妻子。小民的妻子在家忍不住寂寞,就和青云巷十八号房的柳大树厮混到了一处。小民当时发现了小民的妻子的丑事以后,十分的愤怒,想狠心把她休掉,可是,她跪在小民的面前,说要小民给她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小民心一软,就原谅了她。不过,昨夜将近子时的时候,小民骂了小民的妻子,说她在家什么事也不做,连衣服也不洗,实在是败家的娘们儿。小民的妻子竟然顶嘴说,自己白天织布,晚上还要哄孩子睡觉,哪有时间洗衣服。小民就因为这些事和她大吵了起来。小民的妻子最后竟然离家出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小民有些后悔,一大早到处去找可始终没有小民的妻子的消息,心想会不会是恶人将其拐卖了,就十分的着急,望大老爷为小民做主。”

    宋瑞龙寻思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妻子对你不忠的?”

    “三天前。”

    宋瑞龙再问:“昨夜你和你的妻子吵架之后,她临走前有没有说去哪里?”

    曾强低着头,把头扭着,道:“也怪小民出口太狠了。小民说,你要是真心悔过的话,你就吊死在柳大树家的门前。小民说完这句话,小民的老婆段秀娥就从家里拿了一根一丈长的麻绳,还在小民的面前试了试,很愤怒的说,你以为我不敢,我这就死给你看。小民以为他不敢,就说,你去死呀!光说谁不会。我老婆气不过,就拿着绳子出了大门。”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你明知道你老婆可能会去上吊,你为何不阻拦?”

    曾强道:“小民当时也在气头上,所以就回屋睡觉了。可等小民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小民到柳大树家的大门前看过以后,发现小民的老婆并不在柳大树家的门前,可小民找遍了整个平安县也没有找到小民的老婆,问了很多亲戚朋友,他们都没有看到。小民这才来报了案。”

    宋瑞龙缓缓道:“那依你之见,你的老婆会去在哪里呢?”

    曾强想想道:“以小民的想法,小民的妻子很可能是真的吊死在了柳大树家,可是被柳大树家的人发现之后,他们怕惹上官司,所以,就把小民的妻子给藏了起来。”

    宋瑞龙叫来王宇和张顺,把那个装有件红色寿衣的黑色布袋给他们,道:“你们二人扮做百姓,拿着办差腰牌,必要时出示给要问话的百姓看。还有,拿着这件红色的寿衣,在平安县城问问,看看昨天夜里,哪一家办丧事。特别是那些员外和富商,要特别留意,一旦发现可疑之人不要打草惊蛇,回来向本县汇报以后,等本县指示。”

    王宇接过那个黑色的布袋子就去换衣服了。

    宋瑞龙看着曾强,道:“曾强,你立刻带我们到柳大树家的大门前查看,同时,本县也会吩咐下去,贴张告示,让县城中的百姓也帮你寻找你的妻子。”

    曾强给宋瑞龙跪下,道:“小民谢过知县大人了。”

    在走进青云巷,快到柳大树家的时候,宋瑞龙发现了一条很宽的水沟。那条水沟足以把一个普通人的鞋子给踩湿并且会沾上泥巴。

    宋瑞龙和苏仙容没有施展轻功,都从那条臭水沟的中间踩了过去,脚上都沾上了泥巴。

    苏仙容和宋瑞龙跟着曾强来到了柳大树家的时候,宋瑞龙用右手抓着横梁的下边,把脑袋伸到横梁上,仔细查看了那根横梁,发现横梁上的红色油漆有被绳子缠绕和左右拉动的痕迹,并且在横梁上还残留的有麻绳的细毛。

    宋瑞龙把那些细小的丝线扯下,让苏仙容看看,道:“这些细小的毛毛,应该就是麻绳上面留下来的。横梁上有被麻绳左右拉动的痕迹,并且痕迹比较新。”

    苏仙容道:“这不能说明昨天晚上段秀娥是在这里上吊了。除非我们可以找到段秀娥的尸体,并且能够证明段秀娥是上吊而死的。”

    宋瑞龙在柳大树家的大门前,看到了一块大石头,有些奇怪的说:“这个石头被人搬动过,很可能是段秀娥为了上吊借助了这块石头。如今这块石头被人移开了,这说明什么呢?”

    苏仙容也看了看那块石头,道:“柳大树家的大门口是比较平的,假如段秀娥把石头搬到了大门的横梁下,那么她上吊后,把石头踢翻,石头是不会滚落到这里的。”

    宋瑞龙看着柳大树家的大门,道:“要想知道这些答案,我们只怕得问问这家的主人了。”

    曾强走上前去,使劲拍打着大门,口中大声喊着:“开门!开门!”

    门开了,一个满脸紫青的瘦弱男子,眼睛还肿着,看到曾强之后,他使劲把眼睛睁了睁,道:“曾大哥,是小弟糊涂,小弟不该把你的老婆给睡了。小弟已经知错了,你饶过小弟吧!”

    曾强上去就抓住那名男子胸口的衣服,道:“我问你,我老婆哪去了?”

    曾强的脖子都快被他的衣服给遮挡严实了,身子双脚都快被曾强提得离开地面了。

    那名男子吃力的说道:“曾……曾大哥,你说什么?小弟昨夜没有见过你老婆。”

    宋瑞龙用扇子在曾强的手臂上轻轻一拍,道:“不得无礼!”

    曾强把手松开,很恭敬的退到一边,道:“大人,这混蛋肯定是把小民的老婆给藏起来了。”

    宋瑞龙看着那名瘦弱的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男子看了一眼宋瑞龙,心中胆怯的很,苏仙容把自己的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那名男子看后,道:“我们是衙门里的公差,昨夜曾强的老婆走失了,至今未归,我们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曾强的老婆在什么地方?”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去棺材铺做什么?
    &bp;&bp;&bp;&bp;那名瘦弱的男子怯怯的看着宋瑞龙道:“小民柳大树,昨天晚上不曾看到曾强的老婆。”

    曾强愤怒的说道:“你胡说,我老婆明明说要到你家门前上吊的,如今,我老婆人没了,你要负责任。肯定是你在开门的时候,看到我老婆吊死在了你家门前,你怕吃官司,所以就把我老婆给藏起来了,是不是?”

    柳大树吓得双腿发软,道:“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老婆,你让我到哪里去还你一个老婆?我要是看到你老婆上吊了,我肯定得到县衙报案呀。”

    宋瑞龙瞪着柳大树道:“你没有见过曾强的老婆,那本差问你,你家横梁上的朱漆怎么会有被麻绳拉过的痕迹?”

    柳大树的眼睛往上面一看,他看到那根横梁的中间,朱漆已经掉落了很多,确实是麻绳拉过的痕迹。

    柳大树震惊道:“啊!大人,小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小民也没有用麻绳在上面拴过。”

    宋瑞龙指着门口的一块大石头,道:“你老实交代,那个大石头是怎么回事?”

    柳大树看了一眼那块大石头,道:“哦,是这样的,小民的门前本来是没有那块大石头的,可是今天早上,小民把大门一开,就看到有一块大石头挡在了小民的大门口。小民当时还破口大骂说哪个王八蛋把一块大石头放到我家门口了。骂了好久,都没有人出来说话,最后,是小民自己把那块大石头给扔到了门对面的墙根处。”

    宋瑞龙道:“你骂人的时候,有什么人听到没有?”

    柳大树道:“小民当时非常的愤怒,所以骂的声音也很大,估计这条巷子里,十几家都听的到。”

    宋瑞龙看着第十九号房,道:“那一家是谁家?”

    柳大树也看了一眼道:“哦,是杨三拐家杨老汉家。”

    宋瑞龙道:“去把杨三拐叫过来。”

    柳大树很快就把杨三拐给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杨三拐虽然已经有五十多岁了,走路是一步三拐,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拄过拐杖。

    宋瑞龙看了一眼杨三拐,道:“杨三拐,早上的时候,柳大树在自己家门前都是因为什么大骂的?”

    杨三拐的牙齿都掉了几颗,说话含糊不清,道:“老汉听到了。柳大树好像是在骂谁把一块大石头堵在了他家大门前,还是老汉出来劝说的,老汉说,不就是一块大石头吗,你自己把他移开就行了,骂的街坊四邻都知道了,会认为你是小肚鸡肠的。柳大树听了老汉的话以后,就把石头给搬走了,也不再骂了。”

    宋瑞龙道:“本差知道了。”

    曾强看到宋瑞龙要走,他有点着急,道:“大人,不去柳大树家搜一搜吗?”

    宋瑞龙道:“你觉得柳大树看到你的妻子吊死在了自己的家门前,他会把尸体藏在自己家里吗?”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看着曾强,道:“你凭什么认定你的妻子已经吊死了?”

    曾强面带苦色道:“小民也是瞎猜的。”

    宋瑞龙道:“你的案子,本县已经知道了。你的妻子又不是小孩子,她如果没有死,只是用绳子在柳大树家大门的横梁上拉了几下,又用石头放在了柳大树的门口,造成了一种她已经上过吊的假象,目的只怕是想吓唬你,所以,还是到你妻子的娘家看一看,说不定她真的在她的娘家。”

    曾强好像有些不相信,道:“好的,小民这就到小民妻子的娘家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青云巷来到了铁狮路。

    铁狮路的两边到处是沿街叫卖的商贩,处处呈现着一副繁华的景象。

    苏仙容和宋瑞龙买了十个包子,二人吃着向铁狮路的南边走去。

    苏仙容说道:“宋大哥,我怎么觉得这个曾强有些怪怪的。”

    宋瑞龙把包子咽下道:“也说不出来,不过他好像认定了他的妻子就是吊死在了柳大树家的门前的。”

    宋瑞龙道:“这个曾强确实有些奇怪,不过,我们可以这样大胆的假设一下。假设这个曾强的妻子的确是吊死在了柳大树家的门前,那她的尸体会到什么地方呢?”

    苏仙容吃惊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她的尸体应该是被别人移开了。移开的目的就不好说了。按照常理,别人发现有人吊死了第一反应就是惊恐,然后是报官。如果那个人没有报官的话,说不定他是别有用心。”

    宋瑞龙轻轻点下头,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的确很奇怪,首先是和尚穿着寿衣跑到了陈家村,之后不明原因的死在了枯井之中,其次是曾强妻子的失踪,也许这两个案子会有联系,我们到前方的棺材铺看看,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苏仙容有些惊讶的说道:“棺材铺?去棺材铺做什么?”

    宋瑞龙道:“我们知道那个和尚身上穿的是寿衣,这就说明是有人家要办丧事,不管哪家办成没有办成丧事,他总得要棺材吧?前方的牛记棺材铺是我们平安县最大的棺材铺,里面请的伙计就有十几个,他们用的棺木也是平安县最好的,出棺材也是最快的,所以,有人如果想要一口上等的棺材,他们必定会在牛记棺材铺预定。我们已经知道,清修和尚身上的寿衣和首饰都不是普通人家所有,他身上戴的一副金镯子就可以买十口上等的棺材了,所以,我断定那家要是用棺材的话,一定会在这里买。”

    苏仙容笑笑道:“原来这查案还有这么多的路子可以查。以前,我总觉得查案子就是根据线索去寻根求底,没想到你还能从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入手。”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这世间万物都是普遍联系的,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做某些事情,他做了某一件事,肯定需要做别的事情来配合。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宋瑞龙指着面前的牛记棺材铺说道。

    牛记棺材铺里面停放着很多的木板,地面上有很多的木屑,木屑散发着一种木香。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睡两个人的棺材
    &bp;&bp;&bp;&bp;在棺材铺的最中间停放着一口上了盖子的棺材。有几个伙计还在那里打磨木板。

    那种香味虽然很好闻,可是很多人进到棺材铺就好像进到了死人堆里一样,心里并不好受。

    宋瑞龙和苏仙容还没有走进棺材铺,棺材铺里面的一个伙计,歪嘴斜眼的走上前来,很恭敬的对宋瑞龙说道:“客官是要预定棺材吗?我们这的棺材保管客官满意。”

    宋瑞龙苦笑着,还没有说话,那名伙计又说:“客官是要预定一口还是两口?您是要一口棺材睡两个人呢?还是要一口棺材睡一个人?”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做的管材可以睡两个人吗?”

    那名伙计有些得意的说:“那当然了。只要客官喜欢,就是睡上十个人,我们都做的出来。”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扇着,道:“在下想问问,你说这一口棺材里面睡两个人,如何解释?死人要那么大的棺材做什么?”

    那名伙计把眼睛一斜,嘴巴吧唧吧唧几下道:“吆,我说客官,您可真是少见多怪,这一个人死了,要的肯定是一口棺材,可是如果两个人同时死了,这要的可不就是能睡两个人的棺材吗?”

    苏仙容惊奇道:“您说的是夫妻棺吧?”

    那名伙计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仙容道:“还是这位姑娘聪明。”

    宋瑞龙奇怪的说:“这夫妻二人在一天同时死去的只怕不多见,难道,一个人死了之后,就做一口可以睡两个人的管材,然后给那个没有死的人留着吗?”

    那名伙计的嘴巴咧着,道:“这位客官可真没有见识,这夫妻棺,不是给成双成对的夫妻做的,它是给…”那名伙计的眼睛斜着看着苏仙容,“姑娘,您这么聪明,我想你一定知道这夫妻棺是用来做什么的。”

    苏仙容眼睛一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夫妻棺是活人给死人配冥婚的时候用的,对不对?”

    那名伙计得意的说道:“对对对,就是给死人配冥婚用的。有的人一死就要找另外的一半。”

    宋瑞龙吃惊的说:“找另外的一半?什么意思?”

    那名伙计道:“就是给死人找个死人婚配。一般这种事都是男的死了,生前又没有来得及娶妻,死者的父母会花大价钱从别人的手中买来一名死亡的女子配成冥婚,所以就需要一口可以躺两个人的大棺材。”

    宋瑞龙道:“可是,如果那家买不来死亡的女尸怎么办?”

    那名伙计道:“这也难说。买不来就不好说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买不来不好说怎么讲?”

    那名伙计有些生气了道:“哎,我说客官您到底是来定制棺材的还是来打听我们的内部消息的?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那名歪嘴的伙计看后,道:“我们是衙门的公差,叫你们的老板出来,我们有几句话要问他。”

    那名斜眼的伙计语气很快就软了下来,道:“两位稍等,我这就叫我们老板出来。”

    那名斜眼的伙计走到铺子中间的一口棺材旁边,敲了几声,道:“老板,有人找。”

    苏仙容走到那口棺材旁边,道:“你家老板难道是个死人?”

    棺材的盖子突然就被一个人推到了一边,然后从棺材里坐起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留着八字胡,非常生气的说道:“谁说我是个死人?”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那个人一看,道:“你就是牛记棺材铺的老板?出来,我们有几句话要问你。”

    那名男子缓缓从棺材里下到地上,道:“我就是牛大壮,差人有什么事尽管问。”

    苏仙容道:“我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在你这里定了棺材,是昨天晚上要用的。”

    牛大壮很老实的想了想,道:“哦,是有两家。”牛大壮伸出两根手指,“一家是铁狮路青云巷董运恒董员外家,定的是一口上等的棺材,是用檀香木做的。这第二个人是平运路幽兰巷的富商李振东家要的。”

    牛大壮说着话把账本拿出来翻到董运恒和李振东这一页,给宋瑞龙和苏仙容看着,还用手指着李振东那一行,道:“两位差人请看这里,这是李振东定做的棺材,是双人棺,用楠木做成的。”

    宋瑞龙道:“他们二人定做的棺材都是昨天晚上用的吗?”

    牛大壮道:“这李振东是在昨天天刚亮的时候过来定做的,说非常的急,要在晚上掌灯时分用。这董员外家就更急了,他们是亥时过来定做,说要在子时前做好。”

    宋瑞龙道:“那他们有没有说要用棺材的是什么人?”

    牛大壮寻思着,道:“这董运恒家只有两个女儿,夫人是在去年的三月过世的,如果现在董运恒再定做棺材,那不是他的大女儿用,就是他的二女儿用。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还有这李振东定的这个双人棺倒是有些特别,不过,以我的推测,肯定是李振东的儿子死了。李振东的儿子吃喝嫖赌是样样精通,年纪轻轻还没有娶妻,可他的身子就好像是干柴一般,煞是吓人,上个月,有个郎中就说,李振东的儿子可能活不过一个月。真准,昨天那李振东就派人来定做棺材,我想肯定是李振东的儿子大限到了。”

    宋瑞龙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有些激动的对苏仙容说道:“容容,我们走,去幽兰巷李振东家。”

    苏仙容给牛大壮说声“多谢”之后,就和宋瑞龙来到了李振东的家中。

    李振东家的朱漆大门前挂着白布,看来是真的死人了。

    大门没有关,苏仙容和宋瑞龙说明自己的来意后,有一名头戴白布的男子把苏仙容和宋瑞龙引到了一间很华丽的屋子内。

    屋子里有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他很恭敬的起身,有些难过的说道:“小民李振东,见过两位差人,不知道找小民有什么事?”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得怪病而死的人
    &bp;&bp;&bp;&bp;苏仙容道:“我们想问下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牛大壮的棺材铺定做了一口双人棺?”

    李振东有些惊讶,道:“哦,是在牛大壮那里定做了一口双人棺。小民的儿子李浩南,因为得了怪病,一直吃不下睡不安,在前天夜里去世了。小民给他定做了一口棺材,想在明天早上将其埋葬。”

    宋瑞龙仔细的看着李振东的脸色变化,道:“能让我们看看你儿子的尸体吗?”

    李振东点下头,道:“哦,可以!两位差人请。”

    李振东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正房,宋瑞龙发现在正房里面有一口十分宽大的棺材,棺材的盖子还没有封上。棺材的下面摆放着四张板凳。

    宋瑞龙看着棺材,又看看满脸憔悴的李振东,道:“能把棺材盖打开让我们看看吗?”

    李振东有些不愿意,道:“小民的儿子已经死去两日有余,此时,只怕已经有异味了,而且小民的儿子在临死前已经是骨瘦如柴,小民每看一次,心都会揪一次。差人还是不要看了吧!”

    宋瑞龙道:“本差明白你的感受,本差只是想知道你的儿子究竟是得了什么病死去的。别无恶意。这种病有时候是会传染的,难道你就不怕自己也被传染上吗?”

    李振东显然把自己的生命看的很重,道:“差人要看的话,小民答应就是。”

    李振东看着门外四名穿着丧服的男子,道:“来人,开棺!”

    棺材很快就被那四名壮汉给打开了。

    宋瑞龙一看,心中一惊,道:“看来你儿子在临死前,一定受了不少的罪。”

    宋瑞龙把眼光移到李振东的身上,道:“郎中说你的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李振东有些难受的说道:“郎中只是说阴寒之症,具体的什么病倒没有诊断出来。”

    宋瑞龙看到李浩楠的浑身都有肿块,瘦弱的骨头上,就好像长了很多的红枣。

    宋瑞龙心想,难道这李浩南得的是尿毒症?不过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从李浩南的行为作风上看,得尿毒症的机会是比较大的。

    宋瑞龙看着那口双人棺道:“这棺材如此的巨大,你的儿子睡在里面不寂寞吗?”

    李振东道:“人都死了,那些寂寞他又怎么能够感受的到?”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对吧?李振东。如果你的儿子死了之后是没有感受的,你又何必给他配冥婚呢?”

    李振东吃惊的说:“啊!差人,小民没有给儿子配冥婚呀!”

    宋瑞龙道:“没有配冥婚你为何定制了一口双人棺?以你儿子的身材,一口普通的棺材就够了。还有,你看,你的儿子还在一边躺着,他的另一边还有一个枕头,难道那枕头是为你做准备的吗?再说你儿子身上穿的寿衣也是绣的鸳鸯,这分明就是给死人办冥婚用的。赶紧从实招来,说完了,你知道自己的后果怎样?”

    李振东吓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苏仙容道:“李振东,你最好想清楚了,说不说实话,就看你自己想不想坐牢了。”

    李振东把自己额头的汗珠用袖子擦擦道:“小民说。小民的确是想给小民的儿子配个冥婚的。因为小民的儿子太小了,他还没有十五岁,尚未成亲,就这样孤零零的走了,我这当父亲的心里确实不舒服,早在一个月前,小民就找了盗墓高手吴吞天,给他说,只要他能够找到一具刚刚入土的女尸,年龄在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我愿意出一千两银子。那吴吞天当时就很爽快的答应了。可是,要找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哪有那么容易的,等了一个月,昨天晚上总算有结果了,可那个女尸都三十五岁多了。不过是刚刚死去,小民就勉强接受了。”

    宋瑞龙有些愤怒的说道:“死者在什么地方?”

    李振东惊慌道:“死者长什么样,小民都没有见过。那女尸根本就没有送到我们这里来。吴吞天说,那女尸被青云巷董运恒给截去了,董运恒出价五千两,吴吞天当时想都没有想,就把尸体给送到了董运恒的家中。”

    苏仙容迟疑道:“这就奇怪了,那董运恒家没有儿子,他要女尸做什么?”

    李振东也很奇怪,道:“当时,小民也很纳闷,可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宋瑞龙瞪着着李振东,缓缓道:“你知不知道吴吞天的尸体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

    李振东道:“这个小民的确不知。不过,吴吞天是一个盗墓高手,他要是想盗谁的墓,那简直易如反掌。这附近的几个县要是哪家有年轻的女子死了,只要有人出价,他就可以把尸体盗出来。”

    苏仙容有些惊喜道:“上个月有几家百姓报案说自己的女儿入土还不到三天就不见了尸体,让官府帮忙查看,可是,一直没有消息。现在只怕抓住了吴吞天,这个盗尸案就水落石出了。”

    宋瑞龙看着李振东道:“吴吞天家住在何处?”

    李振东摇摇头,道:“此人轻功极高,飘忽不定,只有他找你,你却找不到他。”

    宋瑞龙道:“那你平时又是如何和他联系?”

    李振东走出门外,看着房顶上的两个白色的三角旗子,道:“小民只用把那三角旗挂上,他就知道是我们家要高价收购女尸。他自然会来找小民的,”

    宋瑞龙也出去看了看那两个白旗,道:“如果你今天晚上就想见他怎么办?”

    李振东道:“只用把其中的一根白旗拔下,他就会知道事情紧急,会立刻赶来的。假如他不来的话,那么我们的交易也就算结束了。”

    宋瑞龙道:“你现在就把其中的一根旗子拔下,今夜,本县会派人到你家埋伏,如果谁敢走露风声的话,与吴吞天同罪。”

    李振东低头惊恐道:“哦,不敢,小民不敢。”

    宋瑞龙警告他道:“不敢最好。你要记住,私自买卖尸体是犯法的,这砍头大罪非同儿戏,你要好自为之。假设你可以帮助我们抓获盗尸贼吴吞天的话,你的贼我们可以不用追究。”

    李振东道:“小民知道。”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出幽兰巷的时候,苏仙容说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去铁狮路青云巷找董运恒呀?”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你女儿真的死了吗?
    &bp;&bp;&bp;&bp;宋瑞龙点头道:“当然,董运恒把一名女子的尸体买走了,不管他是什么原因,我们都要去查一查。民间私自买卖尸体,造成了很多百姓的不安,无心生活,这让活着的人心不静,就连死去的人在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宁,你说我们能不管吗?”

    苏仙容道:“偷盗尸体属于重罪,抓到的,要判死刑,对于买尸体的人也要判五到十年的牢狱。”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在喧闹的大街上,突然看到王宇和张顺向他们二人走了过来,说有情况汇报。

    苏仙容和宋瑞龙把张顺和王宇带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后,王宇对宋瑞龙说道:“大人,我们在王老太寿衣店了解了一下,说昨天晚上将近子时的时候,董运恒家的管家让她做了一件寿衣,正是这件寿衣。王老太本来不想接活的,无奈,对方出钱十两银子,她才把活接下。”

    宋瑞龙接过王宇手中的寿衣,道:“知道了。你们二人今晚到幽兰巷李振东家蹲守,务必把盗尸贼吴吞天给本县缉拿归案。”

    王宇和张顺答应后就去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来到青云巷董运恒的家中时,他家办丧事的白布刚刚扯下。

    宋瑞龙和苏仙容直接亮明了身份,让董员外的管家刘旺带他们去见董运恒。

    在董运恒的上房,董运恒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草民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打量了一下董运恒,发现他的脸色并不太好,道:“你就是董运恒?”

    董运恒低声道:“草民正是董运恒。不知知县大人到草民的家中有何贵干?”

    宋瑞龙把一张椅子搬过来,缓缓坐下,道:“董运恒,你老实告诉本县,昨天晚上你家什么人过世了?”

    董运恒道:“回知县大人的话,昨天晚上,草民的二女儿董秀红,因为一口饭没有咽下,噎死了。”

    宋瑞龙看到董运恒在说那些话的时候,脸上的伤心之色非常的勉强,道:“你女儿昨夜死的,那什么时候下葬的?”

    “是今天上午巳时时分下的葬。”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确定你的女儿已经死了?”

    董运恒有些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的女儿是昨天晚上死的,小民请的郎中看过了,郎中也说没救了。”

    宋瑞龙道:“那你女儿昨晚穿的是什么寿衣?”

    董运恒道:“是一件红色的寿衣。”

    宋瑞龙把黑色袋子中的寿衣取出来,在董运恒的面前,抖了一下,道:“董员外,你看看是不是这一件寿衣?”

    董运恒看过以后,脸色大变,突然又很冷静的说:“小民的女儿身上穿的不是这件寿衣,而是一件绣着黑色和蓝色花朵的寿衣。”

    宋瑞龙把寿衣收起,道:“不是这一件寿衣,你为何如此的惊恐?”

    董运恒道:“小民以为是小女的寿衣被人扯了出来,所以惊恐,再细看,这寿衣并不是小民的女儿所有,所以心才平静下来。”

    宋瑞龙瞪着董运恒,道:“本县再问你一句,你女儿真的死了吗?”

    董运恒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是小女又活了不成?”

    宋瑞龙愤怒的起身,道:“董运恒,本县给你机会,你不要。等到本县证实了你的女儿并未死去的时候,本县就不会和你这么客气了。”

    苏仙容道:“做伪证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董运恒低着头道:“小民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会明白的。我们只要把你女儿的坟墓挖开,就知道你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董运恒惊恐道:“大人,小女已经入土为安,还请大人看在小民爱女心切的份上,不要挖开小女的坟墓。”

    宋瑞龙瞪着董运恒道:“你怕什么?你的女儿如果没有死的话,难道你不开心吗?你也说,你的女儿只不过是吃饭噎住了,也许等她好点之后,那口饭就下到了肚子里,然后她就活了。事不宜迟,我们恐怕得马上开棺解救你的女儿,否则,时间长了,你的女儿在棺材内憋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董运恒吓得坐在了地上。

    苏仙容训斥道:“你还不赶紧起来,叫上几个家丁到你女儿的坟前去解救你的女儿去?”

    董运恒无奈,只好起身,叫了几名家丁,带着铁锹,往城外的董家祖坟赶去。

    宋瑞龙已经让苏仙容回衙门叫衙役去了,并且嘱咐他把曾强带到董运恒女儿的坟地。

    董运恒把家里的四名家丁和宋瑞龙带到自家的祖坟之后,董运恒无奈的说道:“挖坟!”

    宋瑞龙看着那些人在挖坟,他在董运恒的身边说道:“董员外,希望你不要见怪,这都是为了你女儿好。你女儿万一要是没有死的话,你说你高兴不高兴?”

    董运恒的双手都在颤抖道:“大人,小民的女…女儿要是没有死的话,小…小民当然高兴。小民的大女儿嫁给了一名商人,商人重钱轻离别,去年在江南采购茶叶时,掉进江中淹死了。如今守寡。小民的二女儿至今未嫁,在家中十分的乖巧,就好像是宝贝一般。从小,小民就把他许配给了做生意的刘建民的儿子刘全富。然而,刘建民和刘全富也是忙着做生意的人,让小民的二女儿到了二十五岁,依然待嫁闺中。昨夜可能是她伤心劳累,思念自己的未婚夫过度,所以才在吃饭的时候噎死的。大人,小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宋瑞龙道:“你的命苦不苦等那些人把棺材挖出,打开棺材之后就知道了。本县可要提醒你一下,吴吞天你可认识?”

    宋瑞龙此话一出,董运恒吓得面色苍白,道:“不…不,小民不认识。”

    宋瑞龙瞪着董运恒道:“你不认识他,可是他却认识你。昨天晚上,他把一具女尸卖给了你。你出价一千两银子,有没有这回事?”

    “啊!”董运恒吓得面色苍白道:“小民不知情呀。”

    宋瑞龙道:“看来本县只有把吴吞天抓到你的面前,你才肯说出自己高价收购女尸的事实。可是到那个时候,你可以想一想自己是什么后果。”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棺材中的人是谁
    &bp;&bp;&bp;&bp;棺材盖子快露出来的时候,苏仙容带着一干衙役已经到了董运恒女儿的坟地,苏仙容不但把曾强带来了,而且还把柳天雄和魏碧箫也带来了。

    柳天雄和魏碧箫又带来了一名陌生的女子。

    那些衙役有八个,他们拿着大刀,立刻就把那个坟地给包围了起来,眼睛盯着坟地里面的棺材,只等棺材出土。

    柳天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小龙虾,你这里查的怎么样了?”

    宋瑞龙笑笑说:“狐狸的尾巴就要露出来了。你先说说,你在平运路平和巷查的怎么样?”

    柳天雄看了一眼身后低着头的女子,道:“我在那条巷,查了很久,结果查到董秀珠的时候,他说自己的丈夫已经过世,自己守寡多年,没有和什么男人有来往。可是,我和碧箫又走访了几家,据那里的街坊邻居说,这董秀珠是一个非常不受妇道的女人,他的丈夫每次到外面做生意的时候,她就会和不同的男人上床。还说,有一名和尚经常在她家出入,别人问她和尚是怎么回事,她只说自己的丈夫死了,找和尚来超度一下亡魂。然而这些事情,董秀珠却极力反对,说自己的家中根本就没有去过和尚。”

    宋瑞龙笑着说:“这次你和碧箫做的不错。那个董秀珠一定有问题。假如清修和尚昨天去见的人是董秀珠的话,那么董秀珠一定知道那个和尚接下来去了什么地方。”

    棺材被那四名家丁用绳子系着,抬到了一块草地上。

    此时,太阳的光芒已经很淡了,然而在绿色草地上的把那口黑色棺材却十分的显眼。

    宋瑞龙派两名衙役上去把棺材盖子打开后,众人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寿衣的女子躺在了棺材之中。

    宋瑞龙把董运恒叫过去,道:“你说棺材里的女人是不是你的女儿?”

    董运恒看都没有看,就说:“那里面躺的不是小民的女儿还能是谁的女儿?”

    宋瑞龙让柳天雄把董秀珠带过来,让她看了之后,宋瑞龙问道:“这棺材里的女子,你可认识?”

    董秀珠摇摇头道:“这女人是谁?民妇不知,从来都没有见过。”

    宋瑞龙看着董秀珠道:“你是董运恒的大女儿还是二女儿?”

    董秀珠低头道:“民妇是大女儿。”

    宋瑞龙有些愤怒的瞪着董运恒,道:“大胆董运恒,竟敢屡次三番的欺骗本县,你当本县是好欺负的吗?你自己看看,死者的年纪都快和你差不多大小了,你还敢说死者就是你的女儿?”

    董运恒立刻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赎罪,小民知罪。那棺材里面躺着的女子的确不是小民的女儿董秀红。她是小民花了一千两银子从盗墓贼吴吞天的手上买来的。”

    宋瑞龙沉着脸道:“老实告诉本县那棺材里躺着的女人是谁?”

    董运恒无奈的说道:“那女人是谁,小民真的不知道,那女人是小民从吴吞天的手中用一千两银子买来的。”

    宋瑞龙往曾强的身上看了一眼,道:“曾强,过来,看看这棺材里躺着的女人是谁?”

    曾强一看,惊讶的说:“啊!大人,她正是小民的老婆段秀娥。可是她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宋瑞龙沉着脸道:“要把这个案子查清楚,还需要把吴吞天给抓到。”

    宋瑞龙吩咐柳天雄和魏碧箫,道:“师爷,碧箫,那吴吞天的轻功极高,身上只怕有些功夫,你二人在李振东家埋伏,帮着王宇和张顺把吴吞天给缉拿归案。”

    魏碧箫爽快的答应着,道:“宋大哥,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宋瑞龙又吩咐那些衙役把段秀娥的尸体抬回衙门的停尸房,等待进一步的检验,然后又把那些涉案人员全部带回了衙门。

    宋瑞龙穿上官服,走到公案后边,在一阵“威武”声过后,拿起惊堂木拍一下桌子,道:“带人犯董运恒上堂。”

    有两名衙役把董运恒带到公堂之上,轻轻一送,董运恒向前一倾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罪民董运恒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让苏仙容代替柳天雄的师爷之职,记录口供。

    宋瑞龙瞪着董运恒,道:“老实交代棺材里躺着的女尸,究竟是怎么回事?”

    董运恒战战兢兢道:“这……这小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民的女儿董秀红怎么会失踪的,小民真的不清楚呀!”

    宋瑞龙道“好,你不清楚,那就让你的管家刘旺来帮你说清楚。”

    刘旺跪在公堂之上,向宋瑞龙叩过头之后,宋瑞龙道:“刘旺,你家老爷私自买卖尸体,这犯得可是杀头的大罪,你要是不想和你老爷一起被判刑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说出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家小姐懂秀红现在在什么地方。”

    刘旺听了宋瑞龙的话之后,道:“大人,此事和小民无关,都是我家老爷的主意。”

    宋瑞龙道:“只要你说出实情,本县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的。”

    刘旺的心放松一点,道:“大人,是这样的。我家老爷有一个女儿叫懂秀红,十年前许配给了家境殷实的平运路紫霞巷的刘全富为妻。那刘全富对董秀红是一片痴心,董秀红对刘全富也是非君不嫁。可是,两年前,刘全富跟着他的父亲刘建民在南方做生意的时候,生意赔了,刘建民也因此郁郁而终。我家老爷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就一直没有告诉董秀红,并且还劝她改嫁。董秀红是重情重义之人,一直不肯改嫁他人。”“直到今年三月初,董秀红才同意改嫁风云百货铺的老板南宫翔。那南宫家家大业大,势力也大,我家老爷自然是一百个愿意,可我家小姐董秀红却是一百个不愿意。今天本来是我家小姐嫁给南宫翔的大喜日子,可没想到昨天晚上那刘全富竟然回来了。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口袋里没有一文钱,我家老爷就把他赶了出去,可是谁知道这小子竟然翻墙到了我家小姐的屋子里,然后,我家小姐就跟着刘全富私奔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诈尸了
    &bp;&bp;&bp;&bp;刘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停顿了一下。

    宋瑞龙大概也听出了其中的端倪,缓缓道:“你家小姐和刘全富私奔之后,你家老爷完全可以和南宫翔说明原因,把收下的彩礼退回就行了,为何还要谎称你家小姐已死,还要给她办丧事呢?”

    刘旺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南宫翔在平安县可以说是一个非常霸气的人,没有人敢和他作对。我家老爷也知道南宫翔不是一个好人,可为了金钱和地位,他还是愿意牺牲他女儿的幸福来为自己换来那种尊荣的。我家老爷得知小姐和刘全富私奔之后,是非常的愤怒,同时又非常的担心。他害怕第二天,南宫翔会来要人,如果南宫翔知道董秀红跟着一个落魄的男子跑了,他的面子会挂不住的,他一定会让我家老爷赔他们十倍的彩礼钱,那简直就是要了我家老爷的命了。无奈之下,我家老爷就把家里的十几名家丁全部派出去,举着火把四处寻找小姐。”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既然你家小姐是跟别人私奔了,可后来的事情,怎么会如此的复杂?”

    刘旺道:“我家老爷本来也没有打算给我家小姐办丧事的。可事情的转变就在我家老爷的大女儿董秀珠身上。我家老爷认定二小姐很可能会躲在大女儿那里,所以我家老爷就亲自带领五个人,举着火把直接到了董秀珠的家中要人。当我们把门敲开的时候,董秀珠有些不愿意我们进去搜,我家老爷就认定董秀珠一定是把董秀红还有刘全富给藏了起来,所以就带着我们闯了进去。”“我们大家在董秀珠的家中搜了个遍,结果也没有董秀红和刘全富的影子。等我们搜完了,来到客房的时候,那董秀珠就坐在一个大箱子上面,得意的说,我说没有吧,你们偏不信。我家老爷觉得董秀珠屁股下面的那口大箱子十分的可疑,当场就让董秀珠把大箱子打开,可董秀珠却说自己没有钥匙,箱子里面只不过是一些破烂衣服,没有藏人。我家老爷十分生气,一把把董秀珠拉起来,让我们找了棍子和绳子把那口大箱子给抬回了董府。等我们把箱子放到上屋的客房时,我家老爷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坐在椅子上,品着茶,让我们用大锤子把箱子上的铜锁砸开。可是,当箱子被打开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宋瑞龙缓缓道:“箱子里面躺的是不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和尚?”

    刘旺吃惊的说:“啊!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

    宋瑞龙道:“你别管本县是怎么知道的,快说,你们把那名和尚怎么样了?”

    刘旺道:“我们把箱子打开以后,老爷看到里面蜷缩着一个和尚,他十分的震惊。等我们把那名和尚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宋瑞龙厉声道:“有人死了,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报官?”

    刘旺胆怯的说道:“当时我们是想报官的,可是老爷却说,小姐丢了,明天如何向南宫少爷交代?不如把这个死和尚扮成女子代替他的女儿埋葬,这样,那南宫翔也不能把责任怪在他的头上,到时只用退回部分彩礼钱就可以了。老爷打定主意以后,府上所有的人都忙了起来,等小民把棺材定好抬回,那和尚的身上已经穿上了寿衣。”“头戴假发银钗,金项链金镯子一戴,还真像个大姑娘。老爷吩咐我们把和尚的尸体放到棺材里面,没有盖棺材盖子,众人哭泣一番后,小民和另外一些人正要把棺材盖盖上,就在这时候,那和尚突然就坐了起来,我们都以为是诈尸了,所以,大家都吓得躲到了一边,等到我们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和尚从院子里跑出去了。众人害怕都不敢去追。”

    宋瑞龙缓缓道:“本县明白了,那和尚跑了之后,你们因为没有了尸体,又怕南宫家的人起疑心,所以就四处打听有没有女尸?刚好,你碰到了吴吞天,看到吴吞天的背上背着一名女子,一打听方知她刚刚死去,于是你就让你家老爷把吴吞天身上的尸体给买了下来。花费一千两银子,对不对?”

    刘旺低头道:“对!那个尸体倒是安静的很,到最后都没有跑。”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已经把口供写好了,道:“给他画押。”

    刘旺画完押以后,宋瑞龙看着董运恒,道:“董运恒,你还有何话可说?”

    董运恒面无表情,道:“无话可说。”

    宋瑞龙对着堂下喊道:“带董秀珠上堂。”

    董秀珠是一名二十七八十的妇女,她的脸上抹的脂粉很浓,味道很刺鼻,看上去十分的妖娆狐媚。

    董秀珠向宋瑞龙叩完头之后,道:“大人,民妇知罪!请大人宽恕。”

    宋瑞龙道:“既然知罪就说说你犯了什么罪。”

    董秀珠道:“民妇不该和和尚有染。”

    董秀珠的头低着。面色红的就好像是苹果一般。

    宋瑞龙道:“说说吧,你和那清水和尚究竟是怎么回事?”

    董秀珠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民妇的丈夫死了之后,民妇就到梦真寺请了那里的和尚为民妇的丈夫做了一场法事。等法事完了,民妇就单独留下了清修和尚,诉说了民妇的寂寞和痛苦,那清修和尚倒是善解人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民妇觉得很舒服。他每次都会在民妇最寂寞难受的时候出现,时间大概过了一个月,民妇那天在家午睡,那清修和尚突然就出现在了民妇的面前,我们的眼神在对接的一瞬间……”

    董秀珠竟然不知羞耻的把细节都说了出来,这让苏仙容都把手中的笔停了下来,看着宋瑞龙不知道是该记还是不该记。

    宋瑞龙打断了董秀珠的话,道:“这些情节不必细说,你就说说你和清修和尚昨天晚上的事吧!”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会会盗墓贼
    &bp;&bp;&bp;&bp;董秀珠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认为自己做的很伟大,道:“民妇也知道和一个和尚相好是不对的,民妇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昨天下午,清修和尚找到了民妇,我们在民妇的家中畅谈到了晚上,我们吃过饭以后,那清修和尚和民妇正谈得开心之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民妇的妹子秀红。秀红说她和她的未婚夫刘全富私奔了,没有地方去,想在民妇的家里躲一阵子,民妇当时就告诉他们,说家父知道这里,他们很快就会来找人的。民妇的妹子就离开了。时间不长,果然,民妇的父亲前来要人。民妇无奈,只好把清修和尚藏到了大衣箱子里。谁知,民妇的父亲会认为民妇的妹子就在那个大箱子里,二话没说就把那口大箱子给抬走了。”

    宋瑞龙听董秀珠讲完了,也画完押了,就瞪着董运恒,道:“你女儿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董运恒道:“听清楚了。”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你的女儿董秀红并没有死,而你却为了制造一种你女儿已死的假象,不惜重金把昏死过去的清修和尚假扮成一个大姑娘,穿上寿衣,就要下葬。可是那清修和尚并没有真正的死去,他在外面被你们穿寿衣的时候,折腾的渐渐有了呼吸,等他醒来之后一定非常的震惊,以为自己死了,所以就从棺材内跳了出来,逃出了你家。和尚逃走之后,你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竟然买了一个女尸来充当你的女儿下葬,在本县问你话时,你百般抵赖,冥顽不灵,本县判你十年牢狱,你没有怨言吧?”

    董运恒当场就昏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让人把他锁上铁链脚镣,押进了大牢。

    宋瑞龙看着堂下,厉声说道:“带曾强上堂问话!”

    曾强走上大堂就给宋瑞龙跪下哭道:“大人,小民的妻子死的冤呀!你一定要为小民的妻子伸冤呀!一定是董员外为了找一名死人代替他的女儿死亡,所以,他就把小民的妻子给杀死了。”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瞪着曾强,道:“你说你的妻子是被董员外派人杀死的,可有证据?”

    曾强摇摇头道:“没有!”

    宋瑞龙缓缓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是怎么死的?”

    曾强又摇摇头,道:“不清楚。可是,小民的妻子死在了董运恒家的棺材里,这肯定和董运恒有直接的关系。”

    宋瑞龙觉得现在的证据还不够充实,于是对曾强说道:“曾强,你的意思本县明白了。可是据董运恒讲,他并没有派人杀死你的妻子,那具尸体是他从吴吞天的手中买来的,所以要想查清你的妻子究竟是不是被人杀死的,只有把吴吞天抓到,才能问明白。假如吴吞天是受董运恒的雇佣杀死了你的妻子,那么,本县会让董运恒赔你一定的银子的。今天的案子就先审到这里,退堂!”

    宋瑞龙把案子审下来以后,天色已晚。他吩咐王宇和张顺两个人在衙门的后堂看着曾强,说等到把吴吞天抓到以后再审曾强。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大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直接让董秀珠带他们去了董运恒的家。

    宋瑞龙在董运恒的家中搜到了段秀娥生前穿的衣服和鞋子,也看到了那个装清修和尚的大木箱,确定董秀珠没有说谎之后,他对董秀珠说道:“董秀珠,你不守妇道,道德败坏,与和尚私通,国法不容,本县本该重罚你的,但念在你坦白交代事情真相的份上,罚你白银五百两,你可服判?”

    董秀珠痛哭流涕,道:“民妇做出这等事情,惭愧难当,大人肯给民妇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民妇感恩不尽。”

    “多谢大人!”董秀珠又给宋瑞龙磕了三个响头。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董运恒家的时候,宋瑞龙把段秀娥的衣服和鞋子给她说道:“你先把这些鞋子和衣服带回县衙,我去会会这个吴吞天。”

    苏仙容接过衣服和鞋子,有些担心的说道:“千万小心。”

    宋瑞龙点下头就向李振东的家走去。

    宋瑞龙赶到李振东家的大门前的时候,柳天雄已经把吴吞天给抓住了。

    柳天雄看到宋瑞龙到了,他笑着说:“这小子可真守信用,他看到李振东家的房顶上,白色的旗子少了一根的时候,天刚刚擦黑,他就过来向李振东询问还要不要女尸了。我和碧箫等人确定了吴吞天的身份以后,立刻行动,就把他给抓捕了。”

    宋瑞龙看着身材高大,双脸狭长的吴吞天,道:“吴吞天,没想到你这么大的身材,竟然也会像老鼠一样去做贼。”

    吴吞天不屑的看了一眼宋瑞龙,道:“难道只有身材瘦弱的人才会去做贼吗?”

    宋瑞龙苦笑道:“那倒也不是,只不过依你的武功你不该去盗取别人家的尸体。”

    吴吞天不服气的说道:“有人做的是人间的媒人,给活人拉红线,我做的只不过是阴间的媒人,给死人拉红线。你可以看看李振东的儿子,他的儿子骨瘦如柴,就是活着都不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他死了,还要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棺材里,你说他寂寞不寂寞?我为他找一门阴亲,好让他们在阴间成家立业,这有什么不好?”

    宋瑞龙道:“阳间的媒人是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说合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你呢?你有没有问过死者愿不愿意和对方一起过日子?万一他们性格不合,在半路上打起来怎么办?”

    吴吞天有些吃惊的说:“不至于吧,一口棺材里面就他们两个人,再打起来岂不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宋瑞龙觉得这个吴吞天简直就是混账过头了,他把阴间的事和阳间的事,混为一谈,而且还坚信阴间和阳间是一样的。

    宋瑞龙道:“阴阳有别,你自己身为阳间之人,怎么知道阴间的事情?看来本县得把你送到阴间去学习学习阴间的婚姻制度,然后你再回到阳间。”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你错在什么地方了
    &bp;&bp;&bp;&bp;吴吞天惊恐道:“这人死不能复生,我要是去了阴间,岂不是就回不来了?”

    宋瑞龙愤怒的说道:“你回不来更好,省的你在阳间再祸害那些死者的亡灵。”

    宋瑞龙把吴吞天带回县衙之后,命人在公堂之上点上灯笼,就升堂问案了。

    柳师爷等人就位后,宋瑞龙命人把吴吞天给带到了公堂之上。

    魏碧箫瞪着吴吞天,道:“跪下!”

    吴吞天的双手戴着铁链,脚上戴着铁镣,“哼”一声,道:“在下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跪?”

    魏碧箫走到吴吞天的身后,用脚尖轻轻一点吴吞天的腿腕儿,吴吞天的腿一软就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吴吞天想起来,魏碧箫用箫打在吴吞天的肩膀上,道:“你应该叫小民。见了县令大人要下跪,这个道理如果你不懂的话,你和猪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吴吞天想用自己的内力把魏碧箫的箫给挡开,可是他越是用力,那把箫的压力就越大,最后压得吴吞天好像感觉自己的肩膀快断了一般,他才罢手。

    魏碧箫笑笑道:“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你再用点力试试?看我不把你的肩膀打碎。”

    吴吞天老实了很多,道:“没想到这平安县衙之中竟然到处都是高手。想当年,在下在川庆县盗尸体的时候,那里的县令拿在下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瑞龙道:“碧箫,看来你还是没有教会他如何说话。”

    魏碧箫用箫在吴吞天的肩膀上一用力,吴吞天的肩膀就好像掉了一般,痛得脸上的肌肉都变形了,道:“小民知错了。小民知错了。”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笑笑道:“你知错就好。说说吧,你错在什么地方了?”

    吴吞天叹息道:“小民不该去偷盗那些尸体。小民应该给那些尸体的家属商量商量,给些好处费,把那些尸体买了去,就没事了。”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怒道:“混账东西!尸体又不是物品可以让你随便的买卖,你自己对盗取尸体一事竟然毫无悔改之意,当真是可恶至极。”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给他说了几句话,宋瑞龙觉得很有道理,就带着微笑,道:“吴吞天,你刚刚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是你为什么没有那样做呢?”

    吴吞天叹息道:“嗨!还不是因为那些家属的脑袋不开窍吗?你说,那人死了之后,你把他埋在地上,几年之后就变成黄土了,多可惜呀!要是卖上几两银子,这活着的人岂不是可以多吃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大人,您说,对不对?”

    宋瑞龙听了此话简直想把吴吞天给掐死,这么无耻的理由他竟然能够说的出口。

    宋瑞龙道:“吴吞天,别的咱们先不说,你能不能告诉本县昨天晚上你是如何把段秀娥给杀死的。”

    吴吞天瞪着大眼睛道:“什么?段秀娥是小民杀死的?小民干这一行是从来不杀人的。小民只盗取死去的尸体,对活人是从来不会动手的。”

    宋瑞龙道:“那本县问你,段秀娥的尸体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难道也是在坟墓之中不成?”

    吴吞天得意的说道:“那倒不是。昨夜的那名女子是小民在柳大树家的大门口捡到的。昨天是小民和刘振东约好交货的时间,小民就想去城外张七的祖坟上把他的女儿给挖出来。可小民走到柳大树家门前时,发现他家的大门前挂着一个人。小民用手在那名女子的鼻子间摸了摸,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并且身子已经冰凉了,所以就把那根麻绳解下,把她扛在肩头就要去刘振东的家里交货。可没想到到了董运恒家门前时,那家的管家刘旺说愿意出一千两银子买下那具女尸。小民是做生意的自然是谁出价高,小民就把尸体卖给谁。至于刘振东那里,我本来想今天晚上去把张七的女儿挖出来交给他的,没想到他竟然出买了小民,连累小民被你们捉了过来。”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昨天夜里为什么不去挖?”

    吴吞天道:“小民做生意是有规矩的。小民曾经在入这一行的时候,就给自己说,每天只做一单生意。多了不接。毕竟这偷坟掘墓的事不是什么好事,做多了,小民怕将来娶了媳妇生出来的孩子不正常。”

    宋瑞龙道:“怪不得你今天晚上这么急着找刘振东,就是因为你手中已经有了目标,可是你要是错过了刘振东这个大买家,以后要想找买家只怕都不容易了。”

    吴吞天点头道:“大人说的也对。可是小民做生意也是讲究原则的,你不能说今天要,明天就不要了,那小民已经把尸体挖出来了,难道还要小民给还回去不成?”

    宋瑞龙道:“你算什么讲原则的人?你要是讲原则你就不该把那具尸体卖给董运恒。”

    吴吞天狡辩道:“哎,大人,这怎么能算是违背原则呢?小民也没有打算把那具尸体卖给刘振东呀。小民的计划是把张七的女儿尸体卖给他的。”

    宋瑞龙真的想现在就判吴吞天死罪,可是他还有很多话没有问完,于是他很客气的说道:“吴吞天,你既然是一个讲究原则的人,那么本县问你,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敢不敢承认?”

    吴吞天笑着说:“大人是想查小民的账单吗?”

    宋瑞龙更加的吃惊了,眼睛睁大一些道:“你还有账单?”

    吴吞天道:“当然有账单,要不然我的账怎么算?您是不知道大人,有一些穷酸的儿子死了,也想给他的儿子配个冥婚,可是手中却没有多少钱,老是讨价还价不说,到最后还要小民在他们的屁股后面追着要债。你说这样的人烦不烦?哪像刘振东和董员外,这都是现钱呀!这样的买主可不好找。”

    宋瑞龙心中窃喜道:“那你的账单都在什么地方藏着?”

    吴吞天笑笑道:“小民的账单都在四方来大客栈的一间地下室内。那个房间十分的阴森可怖,据说那间房子里曾经吊死过一个人,小民就是选择那样的环境,想和阴间的鬼沟通沟通,以后在道上也好混一点。”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杀死段秀娥的真凶
    &bp;&bp;&bp;&bp;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你立刻带着两名衙役到四方来大客栈的那间地下室把吴吞天说的账单找出来。”

    吴吞天把账单的具体位置给魏碧箫说了之后,魏碧箫就去了。

    宋瑞龙只等魏碧箫把那本账单拿到之后,就判吴吞天死罪。

    宋瑞龙让人把曾强带到公堂之上后,对曾强说道:“曾强,你认不认识你旁边跪着的那个人?”

    曾强看了一眼吴吞天的侧面,摇摇头,道:“不认识!小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

    吴吞天也看看曾强,一脸的迷糊,道:“小民也不认识他。他是何人?”

    宋瑞龙道:“你们两个虽然都不认识对方,可是你们之间却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联系。”

    宋瑞龙用刀光一般的眼神看着吴吞天道:“吴吞天,你昨夜捡到的女尸就是你旁边跪着的那名男子的丈夫。”

    曾强有些惊讶的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小民的妻子怎么会被他捡到呢?难道是他把小民的妻子给杀死了?大人,你要为小民做主呀!”

    吴吞天生气的瞪着曾强道:“你……你胡说,你的妻子是自己吊死在柳大树家的。我只是捡了个现成的。”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公堂之上,不得吵闹!”

    宋瑞龙瞪着曾强,道:“曾强,你是如何把你的妻子杀死之后,伪造成一种她是上吊自杀的假象的?”

    曾强惊恐道:“大人,小民没有杀害小民的妻子呀!”

    宋瑞龙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去柳大树家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十分宽的臭水坑?”

    曾强不知道宋瑞龙问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道:“是有一个很宽的臭水沟,那是王柏家流出来的,小民当时就想骂他们家,怎么让那么多的臭水流到了路上,让人不踩一下臭水沟都过不去。”

    宋瑞龙道:“你说对了,当时本县还踩了一下臭水沟,脚上沾了很多的泥土。本县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的妻子去柳大树家上吊,而她的双脚却是干干净净的,这是怎么回事?”

    曾强吃惊的把大眼睛一瞪道:“这肯定是有人把我的老婆给杀死之后,挂在柳大树家的门前了。”

    宋瑞龙道:“你说的不错。可是,究竟是谁把你的妻子杀死之后又吊在了柳大树家的门前呢?”

    曾强摇摇头,道:“这个小民怎么知道?”

    宋瑞龙道:“来人,把曾强的手给本县掰开看看!”

    “是!”有一名衙役上去把曾强的双手掰开以后,对宋瑞龙说道:“大人,曾强的手上有被绳子勒过痕迹。”

    宋瑞龙道:“曾强,说说吧,你的手上的勒痕究竟是怎么回事?”

    曾强看看自己的手,道:“这勒痕是小民杀猪的时候,猪要跑,小民就用手抓紧了绑猪腿的绳子,那猪为了活命就死命的跑,所以就把小民的手给勒伤了,望大人明查。”

    宋瑞龙笑笑道:“带曾强的朋友曾小牛上堂作证。”

    曾小牛的身材比曾强弱一点,他的头发很浓,给宋瑞龙叩过头之后,宋瑞龙问道:“曾小牛,你告诉本县,曾强这两天有没有杀猪?”

    曾小牛摇摇头道:“这两天曾强说自己心情不好,没有心思去杀猪卖肉,肉铺已经停业两天了。他告诉小民说,他老婆和柳大树有奸情,他一定要把他老婆弄死,不然他出不来这口气。”

    曾强愤怒的瞪着曾小牛道:“曾小牛,没想到你竟然会出卖我。”

    曾小牛低声说道:“曾哥,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你真的会杀死你的老婆。”

    宋瑞龙愤怒的看着曾强,道:“曾强,说吧,你手上的伤痕是从哪里来的?”

    曾强不服气道:“就算小民没有杀猪,可这勒痕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小民的妻子就不可能是他杀死的?”

    曾强看着吴吞天说道。

    宋瑞龙道:“让本县来告诉你,吴吞天为什么不可能杀死你的妻子。你妻子的脖子上有两道不同的勒痕,第一道勒痕靠下一点,第二道勒痕靠上一点。靠下的那一道勒痕应该是凶手在死者坐着或者站着的时候,绳子从后面紧紧套牢死者的脖子,用大力气勒死的。”

    宋瑞龙慢慢的走到曾强的面前,把他的手拿出来,仔细看着他的手掌,道:“你手上的勒痕,在无名指和拇指之间的最明显,这说明你当时是把绳子套在你妻子的脖子上以后,是把绳子绕过你的肩膀把你的妻子给勒死的。”

    宋瑞龙在曾强的肩膀上找到一根很细的麻绳碎末,道:“如果本县没有猜错的话,你当时就是用这个肩膀把你的妻子给勒死的。假设本县猜错了,本县这乌沙都可以摘下来。”

    宋瑞龙把那根细小的麻绳毛给曾强看过之后,道:“你看这是什么?这是麻绳的细小绒毛,这种绒毛和柳大树家大门上的麻绳绒毛是一致的。本县可以这样说,你把你的妻子勒死以后,连衣服都没有换。”

    宋瑞龙突然把曾强的肩头的衣服扯开,一看,道:“这里果然有勒痕,尽管这里的勒痕很浅,可是它足以证明你把你的妻子勒死的事实。”

    宋瑞龙缓缓走到公案后边,一拍惊堂木道:“曾强,就凭这些证据就足够定你死罪,你说不说出事情真相都是一样的。”

    曾强叹息道:“宋大人果然断案如神,小民佩服之至。不错,小民的妻子是被小民勒死的。她和柳大树之间的事,小民是越想越气,就想把她勒死,然后造成一种她是因为愧疚而吊死在柳大树家的假象。想嫁祸给柳大树,大人既然看出了这其中的端倪,小民认罪。”

    等魏碧箫把吴吞天买卖尸体的账本拿到宋瑞龙的公案上时,宋瑞龙一看,愤怒的把手拍在了公案之上。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吴吞天曾强听判,曾强你用绳子勒死你的妻子,犯故意杀人罪,本县判你死刑。之后,你又把你的妻子吊在了柳大树家的门前,企图栽赃嫁祸他人,本县判你十年牢狱,事后你不知悔改,企图隐藏杀妻真相,罪名重大,数罪并罚,本县判你死罪,等候刑部批文下达。拉下去!”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斩杀吴吞天
    &bp;&bp;&bp;&bp;曾强吓得口吐白沫,被两名衙役戴上铁镣手索押进了死牢。

    宋瑞龙看着吴吞天道:“吴吞天,你觉得自己犯的罪,本县该判你什么刑呢?”

    吴吞天有点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宋瑞龙手中晃动的账单,道:“大人要罚多少银子,小民给就是了。只是别让小民坐牢。”

    宋瑞龙笑着又拿出来一本册子,道:“吴吞天,在十年前的川庆县,因为买卖尸体,罪大恶极,被川庆县县令判处死刑,未等刑部公文批下,此人竟然在大牢之中挖开了一条地道,逃之夭夭。刑部的通缉重犯名单之中也有吴吞天的名字,你说本县抓到你之后该如何判刑?”

    宋瑞龙看着吴吞天,像是在等待着吴吞天回话。

    吴吞天苦笑道:“大人,就算你要判小民死罪,也应该把小民关在地牢之中等待刑部批文吧!”

    宋瑞龙把一张纸拿出来,在自己的面前抖了一下,道:“刑部批文在此,你要看吗?”

    吴吞天的脸一下就绿了,道:“大人,小民能吃最后一顿饭吗?”

    宋瑞龙道:“当然,每一个犯人被押上断头台之前都可以吃一顿饱饭本县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根据刑部批文,只要抓住吴吞天的,可以当场就法,不必申报。”

    宋瑞龙把手中的公文抖动两下,道:“公文在此,本县现在就要执行公务,来人,把吴吞天给锁了,吃完断头饭立刻执行死刑。”

    有两名衙役知道吴吞天做的是买卖尸体的生意时,对他恨得是咬牙切齿。

    斩了吴吞天之后,苏仙容和宋瑞龙等人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县令办公房内点着蜡烛,魏碧箫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兆,道:“宋大哥,如今天色已晚,为何铁冲和沈静他们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宋瑞龙道:“这个和尚被杀的案子,我们还没有断完,要找出和尚被杀的真凶,还得去范家庄一趟,也许铁冲他们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好消息。”

    魏碧箫道:“宋大哥,这个和尚被杀的案子如此的复杂,我倒现在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再把案情给我们大家说说,说不定我们也可以帮你想想杀死和尚的真凶。”

    宋瑞龙看看苏仙容道:“容容,你帮我说说吧,我审案审了将近两个时辰,现在是口干舌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然后很正经的说道:“好,那我就从清修和尚去找董秀珠说起。昨天,清修和尚和他的师弟清水和尚,二人本是梦真寺厨房的两名普通的采购蔬菜和粮食的僧人。他们二人昨天在风云百货铺采购完粮食和蔬菜以后,这清修和尚就去找了他的相好董秀珠快活。到了夜里这清修和尚也没有离开董秀珠的房间,恰好董秀珠的妹妹董秀红失踪一事,让董运恒找到了董秀珠家。最后阴错阳差的就把藏有和尚的大木箱给抬回了董运恒的家中。不料那清修和尚却因为在大木箱内不透气,被憋的晕死了过去,董运恒就认为和尚死了,于是就想用和尚假扮成失踪的董秀红来蒙蔽南宫翔。”

    魏碧箫打断了苏仙容的话道:“这后来的故事我好像听明白了。那和尚因为是昏死,并未真正的死去,所以,他在被人折腾了一段时间以后,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当他知道自己是个死人的时候,就以为自己真的死了,而且还变成了一个女人所以他就更加的害怕了,从棺材里跳出来他就往董府外面跑。和尚的轻功不错,所以他越过了平安县的城墙,逃到了陈家村,在陈家村他向陈昌茂用银钗和金耳环换了一套男人的衣服,之后,他换上了陈昌茂的衣服,以后的行踪,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只知道他最后死在了枯井之中。”

    宋瑞龙笑着说:“碧箫和仙容说的都很好,我们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所以大家要打起精神来,争取今夜把凶手缉拿归案。”

    “行动,到范家庄!”

    宋瑞龙斩钉截铁的说道。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等四人,首先来到了陈家庄,他们在陈家庄清修和尚换掉身上的寿衣的地方停了下来。

    柳天雄听着四周虫子的低鸣声,看着漆黑的夜道:“今天,大概是三更天的时候,清修和尚在这里换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套寿衣,那么,你们说这清修和尚之后会去什么地方呢?”

    魏碧箫想都没有想道:“他还能去什么地方?他本来就是梦真寺的和尚,他当然要回梦真寺了。”

    宋瑞龙点头道:“从这个路口看,这个清修和尚是回梦真寺的,因为正南是柳家屯。柳家屯离梦真寺就比较远了,正西也不可能,那里是县城,清修和尚就是从县衙城逃出来的。正北也不可能,正北是安定河。那里现在又没有船只,清修和尚去那里,只怕没有什么事要做。那么清修和尚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从我们面前的这条路穿过陈家庄,然后再过范家庄,最后从仙人山的山脚到达梦真寺。”

    苏仙容道:“宋大哥分析的言之有理。我们现在就把清修和尚回梦真寺的路再走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出他被害的地点。”

    宋瑞龙道:“还有,大家记着,这清修和尚也是会武功的,拳脚功夫自然不错,别人要想杀他自然不容易。从验尸结果看,这清修和尚是被人用两刀砍死的,一刀在背部,另一刀在咽喉。这两刀是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这说明杀人之人也是一名江湖好手。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久居村庄之人呢?他们必定是来此居住时间不长的人。柳师爷,我们现在就需要找陈家村和范家村的保长。问清楚每一家的情况,特别是那些离道路最近的人家,要特别留意。一旦发现有人在村庄里居住的时间不长,并且还会武功,就要重点盘查。”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查找嫌疑人
    &bp;&bp;&bp;&bp;柳天雄点头道:“哎呀!我说小龙虾,你现在的几句话好像把案情全部看透了一般,我算是服了你了。假如我们找到的这个人真的会武功,而且在庄子上居住的时间又不太长,那小龙虾就成了小神虾了。”

    宋瑞龙苦笑道:“好了师爷。你和碧箫就在陈家庄找陈家庄的保长。我和仙容到范家庄去找范家庄的保长。不管有没有结果,在子时时分必须到范家庄的保长家会合。”

    柳天雄和魏碧箫领了任务之后留在了陈家庄,苏仙容和宋瑞龙穿过了陈家庄走了一段长满青草的小路之后就来到了范家庄的庄子前。

    苏仙容看着那条路,道:“从这条路一直穿过范家庄就是上仙人山最近的路。那清修和尚不可能绕过这条路从别的地方去仙人山。”

    宋瑞龙沉着脸道:“我是在想,那清修和尚并不是一个守清规的和尚,他可以在县城有一个相好的,他在这范家庄有没有一个相好的呢?”

    苏仙容点头道:“这种花和尚可能会处处留情,很难说他在范家庄没有那样的女人。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做那种事。”

    宋瑞龙道:“你说也有道理。那和尚昨天夜里差点就被人闷死了在了大木箱子里,他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他应该直接回梦真寺才对。”

    苏仙容仔细的想想,突然她的眼前一亮,道:“宋大哥,我们现在的办案思路是不是应该再放宽一点?那和尚虽说是个花和尚,可是自从他从董运恒家跑出来以后,他就不再是一个花和尚了,他的身上还有金子,他就是一个腰缠万贯的花和尚,这些庄子的百姓一年都赚不了多少钱,他们要是看到了花和尚身上的金钱以后,说不定会见财起意,就把和尚给杀死了。”

    宋瑞龙点头道:“我们不排除这种可能。四更时分,有很多起早的人都忙着干活了,那些人如果看到了清修和尚身上的金银,他们是会有想法的。”

    苏仙容道:“不排除谋财害命的可能,因为那和尚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腰缠万贯的人了,所以他才会让自己脖子上的金项链露在外面。”

    宋瑞龙和苏仙容一路探讨着案情,顺着去梦真寺最近的路向村口走去。

    宋瑞龙在快到村口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于是就问了一个村民,来到了范家庄的保长范大贵家。

    苏仙容亮出了自己的公差身份之后,范大贵很客气的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自己家的上房客厅。

    范大贵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他的面容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苍老了。

    各自坐定之后,范大贵看着苏仙容道:“姑娘,今天下午有两名公差已经过来问过话了。他们二人说,在仙人山的山脚下有一名和尚被人杀害了,凶手很可能就是我们范家庄的人。可是老汉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谁会把一名和尚给杀死。所以也没有帮到那两名公差什么忙,不过,老汉我说了,只要有什么消息,我一定会亲自到县衙去说的。人命大案,岂能儿戏?”

    苏仙容的脸上带着欣慰道:“非常感谢范保长能够帮助我们县衙破案。我们想问问,你们这村子里,有没有从别的地方搬进来的。就是他以前并不在本村住,是后才搬进来的。”

    范大贵想了想道:“哦,我们范家庄的人一般都是本庄的。不是本庄的人,要想在这里住就必须得有亲戚介绍,或者有县令大人的批准,并且住到我们范家庄就必须得改姓。也就是得姓范。”

    宋瑞龙想说话,可是他觉得在这种时候,让苏仙容表现表现会更好,于是他就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一个人。

    苏仙容道:“那范保长能想起来这样的人家有几家呢?”

    范大贵眉头皱着,仔细思考着道:“只有一个。因为很多人对自己的姓氏看的很重,所以,你让他们改姓,他们就说不来了。可是有一个叫范海阳的倒是个例外,因为他自己本身就姓范,因此就不需要改姓,他有一个亲戚叫范海光。范海光是本村人,十七岁那年离家出走后,过了三年才回来,回来以后,他说自己在外面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哥哥范海阳,于是就把范海阳和范海阳的妻子徐红丽留在了自己家中。那范海阳为人和善,喜欢打抱不平,谁家要是受到外村人的欺负了,他都会出手相助的,所以这范海阳在我们范家庄倒是一个非常受尊重的人。”

    苏仙容觉得这个范海阳的嫌疑很大,心中有些激动,道:“范保长,那范海阳是不是还会些拳脚功夫?”

    范大贵道:“嗨!那叫什么功夫,也就是蛮力比一般人大,出手比别人快。有一次,我们村有一头牛发疯了,乱顶人,眼看着范程就要被牛顶死了,可着范海阳,拿起杀猪刀,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刀就刺中了那头牛的心脏,这才救了范程一命。”

    苏仙容脸上带着微笑道:“看来这个范海阳还真有两下子。不知道这范海阳家住什么地方?”

    范大贵用手指了指东北方向,道:“就在东北角,范海阳是杀猪的,在平安县城有一家自己的肉铺,每天晚上大概四更天左右的时候,他就会推着一辆独轮车把杀好的猪肉放在车上拉到县城。”

    宋瑞龙听到这范海阳是在四更天的时候就起来干活了,心里对他的嫌疑就更大了。

    苏仙容继续问道:“除了范海阳之外,咱们村还有没有别的人是从外地搬过来的?”

    范大贵想了想,又摇摇头,道:“没有了。”

    苏仙容正要起身,只听院子里,有一间偏房内发出了一阵响声。

    苏仙容往发出响声的房间看了一眼,道:“什么声音?”

    范大贵也看看那间屋子,屋子内没有点蜡烛,漆黑一片,范大贵脸色骤变,继而又舒展开来,道:“哦,可能是老鼠把瓷杯碰掉了地上,我们不用管。”

    宋瑞龙盯着那间屋子的窗户,道:“里面好像有两个人,他们是谁?”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说谎的夫妻
    &bp;&bp;&bp;&bp;范大贵赔笑道:“是我的侄子和侄媳妇,今天上午才过来,说是来看我的。”

    宋瑞龙道:“哦,既然是你的亲戚,也不算外人,范保长就请他们到上房来说说话怎么样?”

    范大贵苦笑道:“只是我那侄子和侄媳妇比较胆小,见了公差,他们会害怕的。”

    苏仙容笑笑道:“难道我们是老虎不成?又不会吃人,他们怕什么?范保长,你还是让他们出来和我们见见吧。”

    范大贵低着头,皱着眉头在思索,突然他抬头道:“那好吧!”

    范大贵冲那间屋子喊道:“红霞,黑土,你们两个要是没有睡觉的话就出来一下,两位差人想见见你们。”

    屋子里有名女子说道:“大舅,等一下,我们穿了衣服就出去。”

    宋瑞龙和苏仙容等了片刻,只见一男一女走进了客厅。

    那名女子的耳朵上戴着一对金耳环,头上戴着银钗,相貌端庄美丽,说话大方,道:“民妇刘红霞见过两位差人。”

    刘红霞只是给宋瑞龙和苏仙容行了一个见面礼,并没有跪下,因为宋瑞龙并未言明自己的知县身份,所以刘红霞和黑土自然不用下跪。

    黑土看上去文文气气的,只是脸上很黑,像擦了一层锅烟灰一般。

    宋瑞龙盯着刘红霞的耳朵看着,道:“红霞姑娘是什么地方的人?”

    刘红霞有些惊慌,道:“回差人的话,民妇是柳家屯的,夫家也是柳家屯的,叫柳黑土。民妇的父亲和黑土的父亲是世交,我们从小就定下了娃娃亲,三天前才成亲,今天是来大舅家走个亲戚,也算是报喜吧!”

    宋瑞龙觉得黑土和红霞的脸色并不是很自然,他们好像在极力的掩饰什么。

    宋瑞龙看着刘红霞的金耳环,道:“红霞姑娘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范大贵插话道:“嗨!她的父亲能做什么?无非就是种点地,靠卖竹子为生。”

    宋瑞龙笑着说:“这卖竹子也可以赚不少钱吧?”

    范大贵点着头道:“嗯,是呀!我侄子家里种了十几亩竹子,今年的收成比往年要好多了。”

    宋瑞龙看着刘红霞,道:“刘红霞,你是刚从柳家屯来吗?”

    刘红霞低着头说道:“正是。”

    宋瑞龙继续问道:“你家的竹子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吧?”

    刘红霞轻声说道:“家里的竹子长势很好,今年是个好收成。”

    宋瑞龙正色道:“刘红霞,本差不想和你说笑,也不想听你说谎话,更不想派人去柳家屯看看你家的竹子怎么样,你老实告诉本差,为什么说谎话?你们根本就不是柳家屯的人。”

    刘红霞狡辩道:“大人,民妇说的是实话,望大人明查。”

    宋瑞龙道:“本差不用去查。因为本差知道在半个月前,本差审过一个案子,那里的百姓状告竹林里的撼天蚁太猖狂了,几乎把他们所有的竹子都吃光了,本差最后虽然请来了震地鸡将撼天蚁制住了,可那里的竹子却毁了大半,很多人都会亏损,你竟然说,你家的竹子长势很好,岂不是在欺骗本差无知吗?”

    刘红霞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差人,民妇说的长势很好,并没有说就能卖个好价钱,差人误会民妇的意思了。”

    宋瑞龙心中想着,好一张技巧善辩的嘴!

    宋瑞龙看着刘红霞的金耳环道:“你的金耳环也是你的父亲给你买的吗?”

    刘红霞看了一眼宋瑞龙,摇摇头,又把目光放到柳黑土的身上,道:“是他帮民妇买的定亲礼物。”

    宋瑞龙缓缓道:“看来你是嫁给了一个有钱的人家。本差能不能到你住的那间房看看?”

    刘红霞拒绝道:“差人,民妇的房中十分的乱,还未来得及收拾,差人就不要去了吧。”

    宋瑞龙笑着说:“本差到过的地方,二位可能想都想不到,今天上午,有一名和尚死在了枯井中,他的后背被人用菜刀砍了一刀,脖子被砍断了。他被扔下枯井之后,又被凶手用大石头在他的身上砸了四五下,那种血腥的场面,本差都不怕,难道你们的屋子比那里还难看吗?”

    刘红霞无奈的说:“差人要看,民妇哪敢不从?”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刘红霞的带领下,走到了那间偏房,在刘红霞把蜡烛点燃之后,宋瑞龙就走了进去。

    宋瑞龙在刘红霞的房间内搜出来一个红色的铁箱子,铁箱子上锁着铜锁。

    宋瑞龙把铁箱子放在桌子上,对刘红霞说道:“打开!”

    刘红霞非常不情愿的说道:“差人,那铁箱子里面只不过放了一些金银细软,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差人还是不要看了吧。”

    刘红霞越是不让宋瑞龙看,宋瑞龙就越想看,道:“这箱子里面难道装的是脏银不成?本差只是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本差绝不为难你们。”

    刘红霞无奈,把箱子打开以后,苏仙容看到里面有半盒闪着金光的珠宝。

    苏仙容吃惊的说:“你家只不过是种地的普通百姓,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多的珠宝?再者,你们走访亲戚用得着随身携带如此多的珠宝吗?你若是不说出这些珠宝的来历,我们就要把你们带回县衙。”

    刘红霞和柳黑土立刻就给宋瑞龙和苏仙容跪了下来。

    刘红霞道:“两位差人,求你们放过我们吧!这些珠宝都是民妇从小到大攒下的私房钱,昨夜为了和刘全富私奔,民妇就把这些私房钱全部拿了出来。请两位差人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我们要是回去了,民妇的爹爹还会将民妇嫁给那个南宫翔的。要是那样民妇只有一死。”

    宋瑞龙有些惊讶道:“原来你是董运恒的女儿,你就是董秀红吧?”

    董秀红低着头,道:“民妇正是董秀红,只因民妇不想再做董秀红,所以就把自己的姓和名都改了。”

    宋瑞龙道:“说说你和刘全富之间的关系吧!有很多人就是因为你们两个犯了重罪。”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说谎的原因
    &bp;&bp;&bp;&bp;董秀红不知道宋瑞龙说的是哪些人犯了重罪,不过,她觉得那些人应该是和她认识的人。

    董秀红有些痛苦的说道:“差人,民妇打小就被父亲许配给了刘建民的儿子刘全富。刘建民家做的是南来北往的生意,什么东西在南方买价低而在北方卖价高,他就会进那种东西,低价进高价出,几年的时间,让刘全富家成了平安县城的首富。刘建民在平安县还开了十几家绸缎庄和百货铺,生意做的在半个平安县城都能够看到刘建民家的铺子。刘建民还资助民妇的父亲开了一家运恒百货铺,民妇的父亲就是在那个时候发家的,后来,父亲为了感谢刘建民便让民妇和刘全富定了娃娃亲。”“可是,好景不长,刘建民家的百货铺内,有一天搜出了一条男人的手臂。知县大人把刘建民抓起来以后,重刑逼问刘建民手臂的来历,可刘建民始终没有招认自己杀了人。过了半年,当时的知县并没有接到有人失踪的案子,就把刘建民给放了。可是放出去的刘建民家中的积蓄都被刘全富拿去疏通关节了,百货铺也被南宫世家给收购了,家父看到刘建民家已经没有什么油水了,就不同意民妇嫁给刘全富。”

    宋瑞龙道:“后来,刘建民是不是带着他的儿子刘全富又去江南做生意了?”

    董秀红点下头道:“刘全富的父亲本来就是在南方起家的,他想从头再来,可是到了那里他才知道,他以前的大客户知道他吃了官司,并且也明白他自己家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所以,他们都不愿意和刘建民继续合作,还有就是南方的那些货物,在风云百货铺都可以买到,他们再从南方进货,已经不能让他们东山再起了。刘建民后来就在南方痛心欲绝,就死在了南方。临死前,他告诉刘全富,要他回来和民妇完婚,这也是他临终的遗愿。”

    这件事宋瑞龙倒是听刘旺讲起过,只不过没有那么的详细,现在从董秀红的口中说出,他才明白这董秀红离家出走的原因。

    宋瑞龙道:“你和刘全富定了娃娃亲,可是后来你为什么和南宫翔定了亲?”

    董秀红道:“差人,民妇本来就没有打算嫁给南宫翔,因为南宫翔已经有七个太太了,民妇到了他家,只能排第八,那种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所以民妇早就抱定了一死的决心。可是家父却一再的威逼,说他收了南宫翔家几万两银子,要是退亲,他就要赔十倍的价钱给南宫翔,所以,倘若民妇不嫁,他就去上吊。民妇无奈只好答应了家父的请求,民妇打定主意,与其让自己的父亲死,还不如民妇自己死。”

    宋瑞龙道:“假设昨天晚上刘全富不出现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死在南宫翔的家中?”

    董秀红肯定的说道:“假设民妇今天嫁了过去,那民妇现在就是一个死人了。就在民妇绝望之时,突然刘全富就出现了。民妇当时就决定要和他远走高飞,于是就收拾了细软,在管家刘旺的帮助下,这才逃了出来。差人,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也不曾杀死人,望差人明查。”

    宋瑞龙道:“你们是不曾杀人,可是你的父亲却因为你要坐十年的大牢。”

    董秀红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道:“差人,民妇的父亲怎么会因为民妇而坐牢呢?”

    苏仙容一五一十的把董运恒如何把和尚假扮成女尸,又如何从吴吞天的手中买了一具女尸的事情一讲,董秀红痛惜道:“爹爹怎么能够如此的糊涂?”

    宋瑞龙道:“如今,董府无人接管,秀红姑娘倘若执意要走,那董员外府上的一切事务只怕就没有人管理了。”

    董秀红有些为难的说道:“民妇倒是想回去,可是那那南宫翔那边该如何交代?十倍的彩礼钱,只怕把我们董府给卖了都不够。”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董姑娘只用把彩礼钱退回,至于十倍的赔偿,本差会出面帮你和南宫翔说清楚的。”

    董秀红跪在地上向宋瑞龙磕了三个响头。

    宋瑞龙和苏仙容觉得庄子东北角,靠近路边的范海阳的嫌疑最大,所以,他和苏仙容告别了范大贵就直接赶到了范海阳家。

    在范海阳家的门前,宋瑞龙刚刚和铁冲沈静两个人碰到。

    宋瑞龙等人来到一处荒坡的旁边,看着范海阳的家,向铁冲问道:“铁捕头,有什么新的发现?”

    铁冲向宋瑞龙汇报道:“大人,我们在陈家庄和范家庄查了很久,也问了很多人,我们把狗叫的声音从大到小都查了一遍,最终确定从陈家庄到范家庄这条路上的狗叫的最凶。还有,大人您看。”铁冲指着前方的一处宅子,“那家人家的狗叫的是凶的,而且时间是最长的。我们去那家查了查,他们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于是我们断定凶手可能就在这附近的十几家,就想把每一家都查清楚。这不刚刚,我和沈静还商量着要到范海阳家查查。听说这范海阳家今天进行了大修,把屋子里面的床单和被子都洗了,还把家中的院子用黄土垫起来很高。”

    宋瑞龙有些激动的说道:“沈捕头,铁捕头,你们辛苦了。还没有吃晚饭吧,等把这个案子破了,本县请你们吃顿好的。”

    铁冲和沈静都有些惊喜,异口同声道:“不辛苦!”

    宋瑞龙看着范海阳家道:“范海阳的身上有些功夫,大家到时候要小心一点。假如他真的是凶手的话,大家在抓捕的时候,要特别小心。”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等人把范海阳家的大门敲开之后,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满脸胡子,睁着大眼睛看着宋瑞龙道:“几位找谁?”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牌子给那名大胡子看了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范海阳了解一点情况。”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妙计问案
    &bp;&bp;&bp;&bp;那名腰圆腿粗的男子点头道:“小民便是。几位公差请里面坐。”

    宋瑞龙也没有给他客气,他们走过刚刚铺好的黄土,直接进了上房。

    上房之中点着蜡烛,屋内的外门和内门都刷了一层朱漆,油漆味还很大。

    苏仙容闻到那种味道之后还咳嗽了几声。

    宋瑞龙看到范海阳坐下之后,他看着范海阳道:“范海阳,你不要紧张,本差只不过是想问你一些简单的问题,你如实回答就行。”

    范海阳好像很紧张,他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道:“不紧张,不紧张,差人有什么话尽管问。”

    宋瑞龙道:“范海阳,本差问你今天四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范海阳的眉头一皱,想了想道:“差人,小民在去县城的路上。因为小民家的肉铺就在县城,所以,小民要在三更天的时候就把猪杀好,肉分好,四更天的时候把肉装车,一切准备完毕之后,就推着独轮车去县城了。”

    苏仙容的眼神凝视着范海阳道:“你说的这些谁可以作证?”

    范海阳眼神闪烁两下道:“陈家庄的陈大牛可以作证。因为我们是一起推着车子去县城的。”

    宋瑞龙怀疑道:“陈大牛家在什么地方?”

    范海阳很爽快的说道:“他家在陈家庄三组三号房。”

    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道:“你们二人立刻去陈家庄把陈大牛带过来。”

    铁冲和沈静领了任务就去了陈家庄。

    宋瑞龙的语气又变得很缓和,道:“范海阳,本差再问你,在你离开范家庄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一名和尚从陈家庄赶过来?”

    范海阳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道:“没有看到什么和尚。”

    宋瑞龙因为没有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所以,他这样问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和苏仙容就在范海阳的家中,拿着蜡烛四处看了看。

    范海阳还没等宋瑞龙他们问自己家的大门为什么用朱漆重新刷了一遍,他就把答案给说了出来,“昨天二更天的时候,小民在自己的院子里,在一头猪的脖子上捅了一刀,按理说那头猪是再也没有活过来的可能了,可是那头猪却十分的怪异,它的心脏竟然是在左侧长着的。所以,当小民把绑猪的绳子解开之后,那头猪因为疼痛,竟然想疯子一般在院子了乱跑,最后还跑到了上房,把正在卧室熟睡的老婆给惊醒了,那头猪的身上全是血,所以,它把卧室的被子和床单都弄脏了。小民最后虽说把那头猪给捅死了,可是小民家的院子也被那头猪弄得不成样子了。于是,小民今天就拉了几车黄土把院子给垫高了,又用朱漆把家中的大门给刷了一遍。”

    范海阳解释的有理有据,这让宋瑞龙本来想从门上和衣服的血迹入手的想法彻底打消了。

    那些血迹如果在宋瑞龙生活的那个时代,他很容易就能用最先进的技术查清楚那些血究竟是人血还是猪血,但是现在他不能。

    宋瑞龙等到铁冲他们回来之后,他让铁冲把陈大牛给带到了一间偏房。苏仙容则在上房陪着范海阳和范海阳的妻子徐红丽聊些家常。

    桌子上点着蜡烛。

    宋瑞龙走进偏房之后,陈大牛很客气的对荣瑞龙说道:“差人,不知道差人唤小民来有什么事?”

    宋瑞龙笑着坐到一张椅子上,道:“你就是陈大牛吧。不用紧张,本差想问问你,今天四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陈大牛想了想,道:“哦,小民在四更天的时候正和范海阳一起推着猪肉进城。我们两家在县城的肉铺离得并不远,所以每天都是一起进城的。”

    宋瑞龙觉得陈大牛的话也没有问题,就问:“那你们二人昨天有没有在路上看到一名和尚?”

    陈大牛摇摇头道:“什么和尚?不曾见到。”

    铁冲以为这个案子并不好审,也许这陈大牛和范海**本就不是凶手。

    宋瑞龙感觉这个范海阳有问题,他认为突破口就在陈大牛的身上,所以,他继续说道:“可是范海阳却不是这么说的。”

    陈大牛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那范海阳是如何说的?”

    宋瑞龙缓缓道:“那范海阳说你不但见到了那名和尚,而且还把那名和尚给杀死了。他还说是你一刀把那名和尚的咽喉给割断了,要判死刑,也是你的事。他只是把刀砍在了那名和尚的背上。”

    陈大牛惊恐道:“他胡说。那两刀都是范海阳砍的。”

    宋瑞龙惊喜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要是拿不出什么证据的话,本县会判你诬陷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陈大牛听说宋瑞龙自称本县,他吓得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啊!小民有眼无珠,竟然没有认出来是县令大人,真的是该死。”

    宋瑞龙道:“好了,你现在就说说,范海阳究竟是如何杀死那名和尚的?他又是因为什么才把那名和尚给杀死的?”

    陈大牛如释重负,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那名和尚是梦真寺的清修和尚。那和尚不守清规,多次在陈家庄和范家庄犯案,祸害了很多名妇女。那些受了伤害的妇女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去县衙报案的。他们怕日后没有办法在庄子上生活下去,所以就忍气吞声的这样活着。可是他们的不出声,却让那清修和尚更加的嚣张了。小民是前三天看到过清修和尚从范大哥的家中出来过,那时候,范大哥在县城卖猪肉。”“小民就猜测这清修和尚和范大哥的妻子肯定有问题。当时小民就把这件事给范大哥说了。可范大哥却说他不相信他的妻子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把小民骂了一顿,说小民这是在挑拨他和他妻子之间的关系。小民的委屈是满肚子,就是没有地方发泄。今天一更天的时候,小民看到那清修和尚从陈昌茂家走了出来,当时身上还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小民当时就想,肯定是那名和尚把陈昌茂的女儿给糟蹋了。心里恨得是直咬牙。”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奇怪的破案方法
    &bp;&bp;&bp;&bp;陈大牛缓口气接着说道:“当小民和范大哥推着满载猪肉的车,走出村口时,范大哥说,他的一把剔骨尖刀忘在了家中要去取一下。小民就想,这和尚也去了那个方向,说不定有热闹看。等小民走到范大哥的家时,小民听到在范大哥的卧室里有动静,小民本想去帮忙的,可是等小民走进卧室一看,那名和尚就已经死在了卧室里。范大哥当时用菜刀顶着小民的脖子说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他会杀死小民的。小民当时就说这和尚是祸害,你帮着大家把他杀死,那你做的是好事,我怎么会说出去呢?范大哥相信了我的话,就放了我。大人,小民是冤枉的。小民与那和尚无冤无仇,小民怎么会杀死他呢?请大人明察。”

    陈大牛在说话之时,铁冲已经用事先准备好的文房四宝把口供给记下了。

    陈大牛签字画押之后,宋瑞龙带着陈大牛到了厨房。

    点上蜡烛之后,烛光照亮了整个厨房。

    陈大牛指着案板上角落里的一把菜刀,说:“大人,范大哥用的就是这把刀把那名和尚给杀死了。小民当时还看到在菜刀上有很多的血迹呢。”

    宋瑞龙拿起那把菜刀仔细看看,道:“刀锋果然很锋利。”

    宋瑞龙让铁冲和沈静看好陈大牛,他自己拿着菜刀走进了上房。

    宋瑞龙把菜刀往桌子上一掷,那把菜刀的刀尖就刺进了桌子上。菜刀的柄还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嗡嗡声。

    刀柄斜向上,正对宋瑞龙坐下的方向。

    宋瑞龙坐下之后,瞪着范海阳,道:“范海阳,事情的经过陈大牛已经给本县说了。”宋瑞龙把陈大牛的供词往桌子上使劲一拍,“这是陈大牛的口供,他已经签字画押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范海阳果真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他看到那把刀刺进桌子里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当宋瑞龙把口供拍在桌子上的时候,他的妻子徐红丽吓得颤抖一下,身子猛地一缩,像要坐到地上。

    范海阳淡定的说道:“差人这是何意?这把菜刀是小民家的不错,可是小民并没有拿这把菜刀去杀人,更不知道小民自己杀了谁了。”

    宋瑞龙道:“你的嘴巴就算不开口,你以为本县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本县问你,你最后把那头猪杀死的时候,那头猪是死在什么地方的?”

    范海阳面不改色道:“当然是院子里。小民把那头猪赶出卧室之后,在院子里一刀就把它杀死了。”

    宋瑞龙正色道:“也就是说,你不曾用这把菜刀杀人,是不是?”

    范海阳淡定的说道:“没有,连杀猪都不用这把菜刀。”

    宋瑞龙把菜刀递给苏仙容,道:“容容,拿这把刀切一根黄瓜过来。要切成圆片”

    苏仙容接过菜刀,有些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切黄瓜片做什么?”

    宋瑞龙神秘的笑道:“我自有妙用。”

    苏仙容到了厨房之后,把蜡烛点上,把案板上的一根黄瓜,用那把菜刀切成黄瓜片以后,放进盘子里,把那盘黄瓜片拿到了范海阳的面前。

    宋瑞龙对范海阳和徐红丽说道:“这盘黄瓜片就是用那把菜刀切出来的。如果你们认为那把菜刀没有杀过人的话,就请你们把这些黄瓜片给吃下去。”

    范海阳看着那盘黄瓜片,眼睛还是没有眨一下,但是他的手却抖动了一下。

    徐红丽的身子都在颤抖,葱白般细嫩的双手抖得连衣服都好像被风吹到了似的。

    苏仙容看到范海阳和徐红丽都不敢动手,她说道:“怎么了徐大姐?难道你们觉得本差切的黄瓜片不好看吗?”

    范海阳拿起一片黄瓜片,在苏仙容的面前晃动两下道:“这黄瓜片切的可以说非常的薄,每一刀的力道都是一样的,这些黄瓜片看上去就好像和姑娘的人一般漂亮,小民这一辈子只怕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黄瓜片。别说吃一盘,就是吃十盘,小民也愿意,小民还害怕姑娘不肯切呢。”

    范海阳说完那些话,他一张嘴,那片黄瓜片就从他的两根手指中间飞到了他的嘴巴里。

    范海阳轻轻嚼着,嘴里还说着:“这黄瓜片不但切的好看,而且吃起来的味道更美。”

    范海阳说着话,他又吃了三片。

    范海阳在吃到第六片的时候,对徐红丽说道:“你尝尝,这黄瓜片比你切的要好吃多了,既然差人帮我们切了,我们要是不吃,岂不是不给差人面子?”

    徐红丽的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黄瓜片,他竟然呕吐了出来。

    徐红丽马上跑到外面,大口大口的吐了十几下,把胃里的黄水都吐出来了,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宋瑞龙拿着那盘黄瓜片走到徐红丽的面前,道:“徐大姐,如果吐完了,本县想徐大姐也饿了。就请徐大姐把这盘黄瓜片吃下去充充饥如何?”

    徐红丽吐得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她才站起身子,可是听到宋瑞龙说的那些话之后,她的胃立刻又翻江倒海的翻转起来,难受的她又想吐。

    徐红丽什么也吐不出来,她使劲吐了几次只不过是一些酸水而已。

    徐红丽难受的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民妇真的吃不了那些黄瓜。民妇从小就对黄瓜过敏。还请大人收回成命。”

    宋瑞龙道:“那你说一种你不过敏的东西,本县还用那把刀给你切好了送过来。”

    徐红丽惊慌失色道:“大人,民妇说,那把菜刀就是民妇的丈夫用来杀死和尚的。请大人饶了民妇吧。”

    宋瑞龙转身走进上房,坐在椅子上,对徐红丽说道:“进来说!”

    苏仙容在注意着范海阳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敢有什么动作,她就会立刻出手。

    徐红丽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民妇对不起民妇的丈夫。是民妇耐不住寂寞,所以才和那和尚来往的。民妇和那清修和尚是在梦真寺认识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举刀反抗
    &bp;&bp;&bp;&bp;徐红丽有些害羞的说道:“那清修和尚能说会道,三言两语就让民妇信了他的话。那天,民妇的丈夫不在家,民妇就把清修和尚领回了自己的家中,说好的是讲经文佛法,可是那清修和尚不知道给民妇吃了什么,之后,民妇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民妇醒来的时候,民妇看到面前却坐着一名和尚。民妇悔恨不已,可又不敢报官,更不敢把那件事告诉民妇的丈夫。那清修和尚知道民妇的弱点,所以他就要挟民妇说,以后只要他想要民妇就要给,假如有半点不从,他就会把这件事告诉给民妇的丈夫。民妇无奈只好答应了那清修和尚的无耻要求。”

    宋瑞龙听到这里也就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他缓缓问道:“那和尚是如何被你的丈夫用菜刀杀死的,你老实说来。”

    徐红丽道:“今天四更天的时候,民妇的丈夫推着一车猪肉就离开了家,民妇出去相送,回来的时候,发现那清修和尚已经坐在了上房。那和尚心怀不轨,就…那和尚的衣服还没有脱完,民妇的丈夫范海阳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民妇的丈夫在那和尚的背上猛砍一刀,那和尚痛得立刻转身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当清修和尚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民妇的丈夫已经把那清修和尚的脖子给砍断了一半。那和尚连惨叫都没有就倒在了床上,鲜血染红了那把菜刀,也把整个卧室都染红了。”

    宋瑞龙瞪着范海阳道:“你妻子说的可是实话?”

    范海阳冷笑道:“败家的娘们儿!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我早该把你杀死的。今天我杀和尚的时候就应该把你给杀死。”

    宋瑞龙冷冷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杀死了那名和尚了?”

    范海阳大笑道:“哈哈哈…老子杀死了一个和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相当年,老子在缥缈宫的时候,见谁不顺眼,一刀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了。你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管我的闲事,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铁冲和沈静知道案情已经真相大白了,于是他们就来到了上房,站在了门口,只等宋瑞龙说抓人了。

    铁冲愤怒的用手指着范海阳的脑袋道:“大胆狂徒,休得猖狂,你以为这平安县和你们的缥缈宫是一样的?是你想杀人就杀人的地方吗?”

    范海阳的身子往后一闪,他就把桌子后边的一把钢刀拿在了手中。

    钢刀的寒光在屋内一闪,他就把刀砍向了宋瑞龙。

    范海阳的刀法娴熟,动作飞快,铁冲举起一把椅子还没有扔过去,那把刀就到了宋瑞龙的咽喉处。

    苏仙容的脸色大变,惊呼道:“宋大哥小心!”

    宋瑞龙把扇子一开,一合,就把那把刀给压到了桌子上。

    范海阳使劲的抽刀,可是那把刀竟然纹丝不动。

    铁冲和沈静上去之后,拿出手中的铁链就把范海阳给锁了起来。

    铁冲愤怒的说道:“大胆狂徒,还不赶紧给宋大人跪下?你竟敢袭击县令大人,罪当斩首!”

    沈静使劲蹬了一下范海阳的腿弯儿,范海阳就跪在了地上。

    宋瑞龙道:“范海阳,你的刀法不错嘛,怪不得你一刀就可以把清修和尚的脖子给砍断一半。”

    范海阳看着宋瑞龙道:“原来知县大人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江湖好手,怪不得你自己敢带着几个人来办案。今天,小民技不如人,栽在你的手中,无话可说。”

    苏仙容道:“怎么会无话可说呢?说说吧,你是如何杀死那名清修和尚的?”

    苏仙容已经准备好了文房四宝,坐在桌子边就要记口供。

    范海阳带着怨气道:“有什么好说的?都让那臭娘们儿给说完了。”

    苏仙容道:“她说是她的,你说是你的。”

    宋瑞龙笑着说:“你要是不想让真相跟着你入地狱的话,你可以不说。因为本县手中的这些证据和证词足够判你死罪了。”

    范海阳叹息道:“嗨!躲了二十多年,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一死。小民本是缥缈宫,河南分堂范建山,负责粮食采购和金银收集的副堂主,那一场浩劫之后,小民就跟着范海光来到了范家庄。更改了姓名住在了此地。还娶了徐红丽为妻。小民本想好好的过平凡的日子的,可谁知那清修和尚却盯上了小民的老婆。小民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今天四更天的时候,小民回来取剔骨尖刀,没想到却听到了上房卧室的动静。小民没有去找剔骨尖刀,拿着一把菜刀就闯进了卧室。当时那和尚正和民妇的妻子快活,小民就举起菜刀,对着和尚的后背就砍了一刀。和尚痛得惨叫一声,扭过头正要还手,被小民一刀砍中脖子,一命归天了。之后,小民把那名和尚背到了仙人山的山脚下,找了一口枯井,便扔了下去。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宋瑞龙看着沈静道:“沈捕头,量一量他脚上的鞋子的尺码。”

    沈静量过之后,对宋瑞龙说道:“鞋长八寸半分,鞋宽,最宽处两寸五分,窄的地方是两寸一分多。”

    宋瑞龙的嘴角带着笑道:“没错这和案发现场我们采集到的鞋印是一样的。”

    宋瑞龙的眼睛闪动一下道:“还有一件事你没有交代清楚。”

    范海阳想思考片刻道:“大人,小民把知道的都说完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那和尚身上的金项链,金镯子和脚踝镯子在什么地方?”

    范海阳无奈的说道:“在猪圈里边。”

    宋瑞龙让铁冲把范海阳带到猪圈那边,在范海阳说的地方用铁锹挖了几下,果然挖出了赃物。

    如今证据确凿,那范海阳又供出了自己在二十年前杀死的十几名百姓。

    宋瑞龙气的当场宣判,道:“范海阳听判。你杀死恶僧,事出无奈,假设你当时可以报案的话,本县会酌情判你发配充军。可是你在杀死和尚之后并没有报案,而是一再的隐瞒事情真相,本县判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还有你身上还有十几条人命,都是故意杀害,本县判你死罪,数罪并罚,本县判你死刑。你可服判!”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铁匠铺中的死尸
    &bp;&bp;&bp;&bp;范海阳低头道:“小民服判。”

    宋瑞龙看着徐红丽道:“徐红丽,你自己是有夫之人,可是你竟然和和尚私自来往,本县本该判你到青楼做妓的,念你在本县问你问题之时能够从实说出案情,本县罚你到县衙开的丝造府做婢女三年,你可服判?”

    “民女服判。”

    宋瑞龙和柳天雄会合之后,说了案情的经过,柳天雄十分的激动,他们把范海阳和徐红丽带到县衙之后,在县令的办公房开了一个短会。

    县令的办公房点着蜡烛,烛光虽然很暗淡,可是宋瑞龙等人的心情却是放松的。

    宋瑞龙很激动的说:“今日,我们破获了和尚被杀案和买卖尸体的要案,抓获了吴吞天,范海阳,可以说大家的功劳都十分的大。大家辛苦了。”

    柳天雄道:“不辛苦,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要是怕辛苦就不吃这碗饭了。”

    苏仙容有些疑问,道:“宋大哥,今天你判徐红丽到丝造府去服役,这是怎么回事?这丝造府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宋瑞龙笑着说:“这也是我的一个想法,前些时,不是有人说,这平安县城的东北角,一直荒芜,说那里曾经因为打仗死了很多人,还挖出了很多的白骨,所以,很多百姓都不敢在那里建造房屋,更不敢做生意。本县就想,那个地方并不小,有几十亩地,荒废了太可惜了,于是本县决定把那块地建造成丝造府,有县衙招募有能力的人去看管,收集蚕茧,把蚕茧制造成丝绸,卖到全国各地。里面的工人可以让那些犯了罪的人去充当,也算是一种改造,免得那些犯人天天吃着国家的粮食,什么事也不干,这岂不是便宜他们了。”

    苏仙容激动的说:“这个主意好。假设丝造府建成了,那很多老百姓也可以去里面做工,我们可以给他们发工钱,百姓们养蚕结的蚕茧,县衙也可以收购,这样他们就不愁自己的蚕茧没人要了。这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宋瑞龙道:“那好,这件事我们就交给刘全富去放手大胆的干。建造丝造府的银钱,从县衙的银库出。”

    宋瑞龙把这个想法说了之后,大家都十分的激动。

    宋瑞龙沉着脸,道:“大家都先不要激动的太早。我们的案子还有一个没有破获。”

    魏碧箫的两只大眼睛闪动几下,道:“宋大哥,还有什么案子是我们没有破获的?”

    宋瑞龙一字字道:“迷魂香。”

    苏仙容也觉得这个迷魂香的案子的确有些复杂,道:“斜眼阿龙的死让迷魂香的线索算是彻底的断了。那个杀死斜眼阿龙的人也一直没有出现。我们从徐红丽的身上也没有问出那清修和尚究竟用没有用迷魂香,所以,杀死斜眼阿龙的人,我们还没有找出来,这迷魂香的案子不算彻底破解。”

    苏仙容一说,他们几个人都陷入了深思。

    宋瑞龙道:“目前我们知道这个梦真寺很可能和迷魂香案有关联,可是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那里的和尚有迷魂香。因此,这个案子,我们暂时放在梦真寺,派人盯住那里的和尚。”

    柳天雄叹息道:“如今只有这样了。那些受害的百姓都不愿意出来指证梦真寺的和尚做过坏事,我们也没有办法。”

    天刚刚亮的时候,宋瑞龙接到了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的报案。

    那名妇女长的并不是很漂亮,特别是哭过之后,脸上的容貌就更加的难看了。他说自己是铁狮路白云巷三十八号房的一名普通百姓,叫王莲,她的丈夫叫刘铁,在昨天夜里到铁匠铺去盘算这个月的账目后,一夜未归。

    天亮的时候,她到铁匠铺一看,只见自己的丈夫死在了铁匠铺里面,铁匠铺里,放银子的铁盒子也被人撬开了,里面的银子连一文都不见了。

    人命要案,宋瑞龙不敢耽搁,他立刻带着县衙中的仵作捕头赶到了铁狮路五十号刘记铁匠铺。

    铁匠铺的四周已经围了很多的看热闹的百姓,荣瑞龙立刻命人拉了一条白布,把现场保护了起来。

    张美仙在铁匠铺的里面,带着麻布手套,拿着验尸钩,验尸钳,对死者进行了全面的查验之后,对宋瑞龙说道:“死者,男性。年龄在三十岁左右,身上的致命伤有两处,一处在胸口,一处在脸上。胸口的伤有一寸宽,三寸深,伤及心脏,导致死者当场死亡。初步断定凶器是一把长五寸,宽不足一寸的匕首。脸上的伤口也是利器所伤,就好像是蜘蛛网一般,非常的乱,血肉已经模糊,从死者的脸上已经不能辨别死者的真实身份了。从尸斑和尸温判断,死者应该是在今天一更天的时候被人杀死的。现场还发现了一个被撬开的铁盒子,铜锁已经被人用匕首砍断,金钱全部被盗。至于铁盒子里面有多少钱,那就要问问死者的妻子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听完了张美仙的验尸结果之后,他让人把死者的妻子王莲带了过来了。

    王莲哭的像个泪人一般,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请你为民妇做主呀!民妇的丈夫死的冤枉呀!”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道:“王莲,死者的脸已经被凶手用利器划得面目全非了,你怎么知道死者就是你的丈夫呢?”

    王莲哭泣着扭头看了一眼死者,道:“大人,死者身上穿的衣服,是民妇亲手做的,他的胸口有一个洞,是民妇用绸缎布料补出来的。他脚上的鞋子也是民妇亲手做的,上面绣的锤子和斧头也是民妇绣的。还有,死者的背部有一块圆形的胎记,他总说那块胎记像太阳一样会把他的铁匠铺的生意照的红红火火的。这些要是都没有错的话,那他肯定就是民妇的丈夫。民妇和他同床共枕了十年有余,生下了一个八岁的小孩,怎么可能会认错自己的丈夫?”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可能是熟人作案
    &bp;&bp;&bp;&bp;宋瑞龙也觉得这王莲不会认错自己的丈夫,他又在尸体上仔细查验之后,发现死者的身上有很多血迹并不是迸溅出来的血迹,他又仔细看看死者的双手和双脚,也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宋瑞龙又盘问了王莲一些问题,问他的丈夫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王莲说她的丈夫虽然生的高大勇猛,但是却是一个十分老实本分的人,从来不会和别人结怨,有了亏也是往自己的肚子里咽,平生连杀只鸡都不敢,胆子特小。

    宋瑞龙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就命人先把死者刘铁的尸体抬到了县衙停尸房等待进一步的检验。

    宋瑞龙最后命人把刘记铁匠铺贴上封条之后,带着苏仙容等人回到了衙门。

    在县令的办公房里面,宋瑞龙脸色沉重,扫视了一下柳天雄等人道:“大家都说说吧,这个案子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魏碧箫第一个开口道:“宋大人,我觉得这起案子完全是谋财害命。昨天不是月底吗?有很多的老板都会亲自盘算自己在这个月中消耗了多少材料,卖了多少货,赚了多少钱,好为下个月做准备。这铁匠刘铁肯定是在昨天夜里在铁匠铺盘算时,不知不觉就到了一更天。他那时候,疲劳过度,正准备回家睡觉,可是不巧的事情发生了。有一个路人从他的铁匠铺门口过,结果就看到了刘铁在数银子,于是见财起意,就想把银子抢了去。可刘铁辛苦一个月也不容易,死活不肯把银子给对方,对方就掏出匕首,把刘铁给捅死了。凶手最后又用匕首把铁盒上的铜锁砍断,把银子拿走了。”

    柳天雄激动的拍着手道:“还是碧箫说的好呀!我看也是这个样子,所以要找凶手的话,恐怕就要找找我们县城里面,哪些人经常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专门靠偷抢为生。”

    苏仙容摇摇头,道:“这样岂不是大海捞针?这样的人在我们县城可不少。光那些有案底的就用一千多人,没有案底的那些人,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你总不能把县城里所有的人都问一遍吧?”

    柳天雄无奈的说:“那你说这个案子怎么审?这刘铁又没有什么仇人,仇杀的可能性不大。谋财害命的几率最大,可那个人怎么找?”

    宋瑞龙淡定的说道:“你们从哪些方面认定死者就是刘铁呢?”

    宋瑞龙这句话一出,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铁冲说道:“大人,这死者的妻子都说死者是刘铁。他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可以证明他就是刘铁。”

    沈静道:“大人,如果那个人不是刘铁的话,那死者的身上就不应该是匕首伤,而是锤子或者是铁匠铺子里的铁锹和铁棍。”

    宋瑞龙看了一眼沈静,道:“本县也从死者的手上和脚上看出死者的身份是铁匠。他的手,特别是右手,在拇指和食指中间已经磨出了很厚的茧。死者的背上也的确有一块圆形的胎记,这死者的妻子和他同床共枕了十年有余,不可能不认识自己的丈夫。从这几点看,我们可以确定死者就是刘铁,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弄明白的问题是,今天一更天的时候,究竟是谁经过了刘记铁匠铺?”

    苏仙容沉思许久,道:“我看这个案子并不简单,不能排除是仇杀的可能。凶手在杀了人之后,只不过是顺手把银子拿走了。而且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说:“你的依据是什么?”

    魏碧箫在睁着眼睛看着苏仙容,两只带着耳环的耳朵在仔细的听苏仙容解释。

    苏仙容眉头一缓道:“首先,死者是被人用匕首捅死的,这种匕首很短,要想一击就把人杀死,那凶手就必须的走到死者的近身处并且是趁死者不注意,快速出手,一下毙命。我想问的是,是什么人能够接近刘铁呢?”

    魏碧箫想都没有想,道:“要接近刘铁只怕并不难。刘铁是铁匠,他就是靠打铁为生的,倘若有人上门说要打铁的话,我想那刘铁一定会同意他走进铁匠铺的,只要进了铁匠铺,那个人就有机会接近刘铁。”

    苏仙容不以为然,道:“碧箫妹妹说的虽然在理,可是在今天一更天的时候,只怕不行。因为昨天是月结,月结的话,很多老板为了盘算就不再开门做生意了。刘铁盘算账目到了一更天还没有盘算完,这就说明他的账目繁多,算起来不容易。因此,要想让他接生意,恐怕在那种时候,很不现实。还有,刘铁既然是在盘算账目,他怎么可能让铁匠铺的大门开着呢?那样岂不是要招强盗吗?如果刘铁的铁匠铺是关着的,那么,我想问问,是什么人能够把铁匠铺的门叫开呢?假如是陌生人的话,那么刘铁必定会留一个心眼,说不定在门还没有打开的时候,他就把铁锤拿在了手中。可是在现场我们并没有发现刘铁拿过铁锤,这就说明刘铁对那个人很放心。能够让刘铁放心的人,肯定就是熟人。而且是和刘铁有着深仇大恨的熟人。”

    柳天雄深思道:“可是,这个人假设和刘铁有着深仇大恨,那刘铁为什么对他没有戒备呢?”

    苏仙容道:“那时因为刘铁并不恨那个人。而那个人却十分的恨刘铁。所以他在杀死了刘铁之后,才会愤怒的把刘铁的脸给划破了。”

    柳天雄沉思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想?凶手既然把刘铁的脸给划花了,也就是毁容,那么刘铁很可能在生前毁过别的女子的容貌,或者是一名男子的容貌,无论他是有心还是无心,那个人一定对刘铁十分的恨,所以他才会把刘铁的容貌给毁掉。”

    宋瑞龙听完了柳天雄的话以后,道:“师爷,你的判断也有道理,但是我们办案要的是证据。你和碧箫负责调查和刘铁有仇恨的人,特别是被刘铁毁过容貌的,要查清楚那些人在一更天时的行踪。沈静和铁冲,你们两个到梦真寺穿着便衣查看,一旦发现有人卖迷魂香,立刻把那个卖迷魂香的人带回来。”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李开泰失踪了
    &bp;&bp;&bp;&bp;各自领了任务以后就出发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建造丝造府的事情给刘全富讲了之后,刘全富非常的激动,他立刻就去召集人手去建造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办完了那件事,就来到了铁狮路。

    苏仙容道:“那个丝造府一旦建成,可以说很多百姓的日子都会好过的。”

    宋瑞龙点头道:“正要这样才好。我还打算在丝造府的外面,临街的地方,全部建成铺子,这样我们可以把那些铺子低价租给外来的商人,这样,县衙就有了多余的财力,用多余的银两去帮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苏仙容开心的笑道:“宋大哥目光远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平安县建造成一个非常富有的平安县的。”

    宋瑞龙看着前方的来往的百姓,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跟着我走这条路吗?”

    苏仙容抬头往前看看,道:“这前方就是刘铁被杀害的地方,你带我从这里走一趟,是不是想看看,究竟什么人会从刘铁的铺子前经过?”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昨天晚上应该有很多的商铺都会盘算账目,所以,很多老板也一定知道只要是铺子里灯还亮着的,这就说明那一家的老板还没有把账目算清楚。”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话也有些道理,可是他们走完了那段路,走到刘铁的铁匠铺前方时,依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宋瑞龙有些失望的说道:“走,我们再到王莲的家中问问。”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铁狮路白云巷三十八号房的时候,苏仙容敲了几声门,王莲就把门打开了。

    苏仙容看到王莲的眼睛都哭肿了,她有点同情王莲,道:“王大姐,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凶手给找出来的。”

    王莲啜泣一声道:“刘铁走了,这让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如何生活呀?”

    王莲把一个小孩搂在怀里又痛哭几声。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王莲的家中,随便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在临走前,宋瑞龙道:“你丈夫在外面有没有相好的?”

    王莲摇摇头道:“没有。我丈夫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他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宋瑞龙觉得没有什么要问了,就和苏仙容走出了王莲的家。

    宋瑞龙又问了三十九号房的王老汉,据王老汉讲,那王莲并不是一个本分的女人,他有一个相好的,叫李开泰。在平定路茶花巷五十八号,二人来往甚密。

    苏仙容和宋瑞龙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立刻就赶到了茶花巷五十八号。

    苏仙容把门敲开以后,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面容有些憔悴,惊诧的看着苏仙容道:“请问两位找谁?”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牌子一亮,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点情况。”

    那名妇女客气的说道:“哦,原来是公差大人,请,请屋里坐。”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那名妇女的上房,各自坐下之后,那名妇女很客气的说道:“民妇郭青萍,不知两位公差想问些什么?”

    苏仙容四处看了看,道:“你丈夫李开泰在什么地方?”

    郭青萍道:“民妇的丈夫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民妇正要出门去找呢,两位差人就来了。”

    苏仙容道:“你丈夫李开泰经常在外面胡来吗?”

    郭青萍痛哭流涕道:“民妇的丈夫在家经常打民妇,在外面不是赌博就是喝酒,欠了一屁股的债。昨天晚上他骂了民妇是不下蛋的母鸡以后,甩门就离开了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郭青萍说着话,把自己的右手臂上的袖子已经拉开了。她把手伸到苏仙容的面前,晃动几下,道:“差人请看,这就是李开泰用鞭子抽的。民妇真的是生不如死。有时候恨不得他就死在外面算了。”

    苏仙容看过郭青萍青紫的手臂以后,道:“你的丈夫在外面有个相好的,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郭青萍痛苦的说道:“好像是王莲。民妇也是听隔壁老王说的。老王让民妇看着点自己的丈夫,可民妇哪敢呀?昨天晚上就因为民妇问了他一句,你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叫王莲,他就把民妇往死里打,还说,臭娘们儿,以后你胆敢再管爷们儿的事,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

    郭青萍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气的想把李开泰给吃了,可是,当她把那些话说完的时候,她又十分的担心李开泰,道:“差人,我丈夫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苏仙容道:“放心吧,你丈夫很好。如果他回来的话,麻烦你让他到县衙一趟,我们大人有几句话要询问他。”

    宋瑞龙起身道:“如果你不说的话,你犯的就是包庇罪。”

    “不敢,不敢!民妇不敢。”

    苏仙容和宋瑞龙出来以后,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新的线索,就回到了县衙县令办公房。

    苏仙容给宋瑞龙倒一杯茶端到宋瑞龙的桌子上,然后她坐在宋瑞龙的对面,道:“宋大哥,先喝杯水吧!”

    宋瑞龙勉强笑了笑,端起茶杯,细细品味着,用右手把茶杯捏在手中,慢慢转动着,道:“李开泰和王莲有不正当的关系。如果这件事刘铁也知道的话,那么,他们的关系就微妙的多了。”

    苏仙容把手中的半杯茶放在桌子上,也跟着宋瑞龙的思绪思考着,道:“假设这刘铁知道李开泰和王莲的关系,那你说刘铁会不会愤怒的把李开泰给杀死?”

    宋瑞龙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结果是刘铁死了。李开泰失踪了。”

    苏仙容肯定的说:“照这样看,那李开泰很可能就是杀死刘铁的凶手。我们可以在全县搜捕李开泰。只有抓住了李开泰,我们才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宋瑞龙的眼神闪烁着道:“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弄错了。”

    宋瑞龙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柳天雄和魏碧箫从外面走了进去。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他杀死刘铁的目的是什么呢?
    &bp;&bp;&bp;&bp;柳天雄先给自己倒一杯凉茶,一口气灌完之后,才给魏碧箫倒了一杯端过去。

    苏仙容带着期望,看着柳天雄,道:“师爷,有什么收获没有?”

    柳天雄叹息一声,道:“嗨!简直是大海捞针。我们本以为找到了被刘铁毁容的人就能够找到真凶,可是结果,我们问了白云巷十几家和刘铁关系不错的人,他们说有两个人曾经被刘铁毁过容。一位是刘铁小时候的玩伴儿,叫董恒。一位是和刘铁关系最好的女子魏雪。”

    苏仙容有些失望,道:“这两个人都和刘铁的死没有关系吧?”

    魏碧箫刚喝完一口茶,就看着苏仙容说道:“那两个人,一个是死人,一个早已远嫁他乡。据查,董恒早在五年前,在断魂崖采摘灵芝时摔死了。魏雪嫁给了四川的一位富商,那富商根本就没有回过平安县,所以从被刘铁毁容这方面入手是行不通的。再说,那董恒的脸只不过是被刘铁用指甲挖了一下,还不是故意的,也没有留下什么伤疤,他们早就化解仇怨了。魏雪这一辈子最爱的人就是刘铁,她的脸是在刘铁成亲的那天晚上自己划伤的,也怨不得刘铁。”

    宋瑞龙笑着说:“行不通也是一种断案的方法。我们把走不通的路都走完了,那剩下的就是行的通的路了。现在我们有一条行的通的路,需要大家去走。”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是什么路?”

    宋瑞龙道:“刚刚我和仙容去了一趟李开泰的家。据李开泰的妻子郭青萍说,他丈夫是一个喜欢赌博,不务正业的人,在外面还有一个相好的,就是刘铁的妻子王莲。我们追问李开泰的去处,可郭青萍说李开泰从昨天晚上出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所以我想从李开泰入手,去寻找答案。”

    柳天雄把右手手腕支在桌子上,拖着自己的下巴,道:“如此说来,这李开泰八成就是凶手。可是他自己有老婆,他杀死刘铁的目的是什么呢?”

    魏碧箫道:“嗨!这你就不知道了?肯定是刘铁知道了李开泰和他的夫人之间的奸情,所以,刘铁就想把李开泰给杀死,只是这件事走露了风声,被李开泰事先知道了。李开泰害怕刘铁杀死自己,所以,李开泰就先下手为强,杀死了刘铁。之后,他自己又拿了刘铁铁匠铺的银子,逃出了平安县,所以,要抓刘铁,大人就要上书刺史大人司马罗迁,让他帮忙和各州县联合,发出全国通缉令,捉拿李开泰。”

    宋瑞龙赞赏道:“嗯,不错。可是,要让刺史大人协同各州县去捉拿李开泰,那我们就必须得有足够的证据。目前,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也许那李开泰并没有离开平安县。因此,大家稍安勿躁,先去李开泰的亲戚家查看,落实情况,确定李开泰并不在他的亲戚家时,本县再让刺史大人帮忙。”

    宋瑞龙看看天色道:“吃过午饭,我会派几名衙役乔装打扮成普通百姓在县城内打探李开泰的消息。师爷和碧箫你们二人继续去寻找有关李开泰所有的亲戚朋友,我和仙容也会去走访一下李开泰经常去的地方,特别是昨天晚上的行踪,一定要弄清楚了,然后我们就在县令办公房汇合。好了,就这样,出发!”

    苏仙容和宋瑞龙在天运赌坊的外面吃了一碗清菜鸡蛋面,又喝了几口茶,就来到了天运赌坊。

    中午的时候,因为天气太热,赌坊里面没有什么人赌博。

    宋瑞龙说明自己的来意之后,任天狂亲自从二楼下到了一楼,很隆重的对宋瑞龙说道:“不知是什么风把知县大人给吹到小民的赌坊来了?”

    宋瑞龙和任天狂客气了一番之后,跟着任天狂就来到了二楼。

    二楼里面的摆设十分的优雅,绝对没有半分赌场的气息。

    那些紫兰花散发着幽香,再加上美女送上来的龙井茶,让宋瑞龙的心情舒展了很多。

    宋瑞龙喝完了面前的那杯茶,看着任天狂道:“任老板,本县此次前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任天狂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朱漆桌子上,道:“宋大人客气了。只要是小民知道的,小民一定会如实讲的。”

    宋瑞龙道:“不知道任老板知不知道一个叫李开泰的赌徒?”

    任天狂苦思冥想之后,摇摇头道:“这个人只怕不是什么有大钱的人吧。一般能让小民认识的人,家里至少得有十万两银子以上。”

    苏仙容刚刚把茶喝完,她把茶杯放到桌子上,道:“任老板,那李开泰的家里除了一个老婆外,别的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平常还喜欢偷鸡摸狗,有钱的时候会到赌坊赌一把。”

    任天狂凝眉细想之后,眼睛一亮道:“原来是一个穷酸呀!要是这样的话,小民想,小民的赌坊之中看管赌场的伙计周飞鱼可能会认识这样的人,小民这就叫周飞鱼上来。”

    任天狂吩咐下去之后,时间不长,宋瑞龙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大汉,站在门口很尊敬的向任天狂抱拳道:“任老板,不知道叫小的来有什么事?”

    任天狂道:“你过来,这位是…”

    宋瑞龙是游侠打扮,手中还拿着扇子,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提醒任天狂道:“公差。”

    任天狂是何等的聪明,他立刻就明白了宋瑞龙的意思,道:“这两位便是我们平安县县衙的公差,他们有一桩案子牵涉到一个赌徒,我想你们天天和那些混混们过招,应该知道一些消息吧。”

    周飞鱼走到任天狂的身边,头都不敢抬起,偌大的一个身子竟然吓得有些颤抖,道:“差人有话尽管问。小民虽然是在下面负责看场子的,可是有很多人,小民还是不认识的。”

    宋瑞龙道:“你这话说的倒也是实情,你这天运赌坊每天都有走南闯北的人前来赌博,要你全部认识也是不可能的。本县要问的这个人是本县城的,这个人叫李开泰,家在县城的平定路茶花巷五十八号。不知道这个人最近有没有在赌场赌过?”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王莲吐露实情
    &bp;&bp;&bp;&bp;周飞鱼的眼睛翻转着,突然他眉头一舒,有些惊喜的瞪着大眼睛道:“李开泰这个人,小民想起来了。他在三天前还在这里赌过。当时因为用了灌铅的色子,所以他赢了不少的钱。是小民第一个怀疑他作弊并且把他给揪了出来。小民最恨的就是那些没有赌品的人,所以,就联合几名弟兄对他拳打脚踢,打了一通,最后把他横着扔出了天运赌坊。他站起来的时候,小民还看到他的鼻子上被地上的土撞得流了很多血。”

    宋瑞龙道:“身上的伤打的重吗?”

    周飞鱼有些害怕不敢说。

    宋瑞龙看出了周飞鱼的顾忌,道:“说实话,本差恕你无罪。说假话,本差会治你作伪证罪。”

    周飞鱼接连说道:“不敢,不敢。我们几个人的出手虽然不是很重,可是那李开泰的身上有青紫之色,应该是三天不会消的。”

    苏仙容道:“那昨天晚上李开泰有没有来赌博?”

    周飞鱼道:“他用灌铅的色子作弊,被我们发现了,小民想他以后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了。”

    宋瑞龙了解了这些情况以后,道:“多谢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出天运赌坊之后,苏仙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道:“这个李开泰在昨天晚上并没有来赌博,那他会不会找他的朋友了?我们应该了解一下他的朋友,也许就能知道李开泰昨天夜里的行踪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问了很多李开泰的朋友,结果,他们都不清楚李开泰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宋瑞龙最后决定去王莲的家中看看。

    王莲把门打开以后,看到是宋瑞龙和苏仙容,她很客气的说:“大人,姑娘是不是杀死我丈夫的凶手有消息了?”

    王莲的眼神显得有些焦急。

    宋瑞龙和苏仙容说着话,就走到了院子里。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王莲,本县问你,昨天晚上李开泰在什么地方?”

    王莲有些惊慌失措,道:“李开泰是谁?民妇不知呀!”

    宋瑞龙瞪着眼睛道:“你最好说实话,本县已经把事情的真相都弄明白了。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你可知道这后果是什么样的。”

    王莲立刻给宋瑞龙跪在地上道:“大人,民妇说。民妇昨天晚上确实见过李开泰,他是民妇的相好。”

    宋瑞龙正色道:“到屋内说话。”

    宋瑞龙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王莲道:“讲!你和李开泰之间究竟有什么事?”

    王莲道:“是,民妇说。那李开泰本来和民妇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儿,他和民妇的丈夫刘铁也是好朋友。这二人的身材和相貌都差不多,关系非常好。李开泰从小就对民妇非常的疼爱,不忍心民妇受一点伤害,可是民妇的父亲却觉得李开泰不务正业,就把民妇嫁给了刘铁。然而李开泰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民妇,即便是他成家了,他还不断的找民妇。”

    宋瑞龙低头看着王莲,轻声说道:“这件事你的丈夫知道吗?”

    王莲低头说道:“民妇的丈夫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他嘴上不说而已,每天晚上,回到家以后,他就往床上躺,说自己累了,连衣服也不脱,民妇帮他脱,他不让。”

    宋瑞龙沉着脸道:“李开泰是不是因为想和你做长久的夫妻,所以就杀死了刘铁?”

    王莲低头道:“是,那李开泰昨天晚上和民妇在民妇的家中云雨一番以后,他就拿出一把匕首说,刘铁想杀我,我今天晚上就要他死。等我杀死他以后就带着你远走高飞。民妇害怕,劝他不要莽撞,可是李开泰不听,就拿着匕首出门了。”

    宋瑞龙心中惊喜道:“这么说是李开泰杀死了刘铁?对不对?”

    王莲叹息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宋瑞龙道:“那李开泰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带你离开这里?”

    王莲摇摇头道:“他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只是让民妇等候他的消息,一旦时机成熟,县城里面的风声小了,他就会来接民妇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得知了这个线索之后,他们都十分的激动。

    宋瑞龙最后问道:“那李开泰之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王莲道:“他的父亲是打铁的。李开泰跟着他的父亲打了几年铁,他觉得打铁太累,就不干了。每天拉着一些青菜在市集卖,有了钱就去赌博。”

    宋瑞龙了解了有关李开泰的情况以后就离开了王莲的家。

    走出王莲的家之后,苏仙容带着微笑道:“宋大哥,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发布缉拿通告了?那李开泰杀了人之后,也许还没有逃走,他就躲在县城的某个角落。”

    宋瑞龙沉思道:“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没有这么简单。走,我们再到刘铁的铁匠铺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刘记铁匠铺上的封条撕开一半,走进去以后,还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们在铁匠铺内搜寻了一遍,结果,宋瑞龙在铁匠铺的门后面找到了一枚金耳环。

    那枚耳环在宋瑞龙的手上闪着金光,宋瑞龙把金耳环捏在手中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这只耳环是谁的?”

    苏仙容把那只耳环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道:“这只金耳环上好像有一个凤凰的‘凤’字,整个耳环的形状就是一只起飞的凤凰,这应该是一名名字中有个‘凤’字的女人戴过的。可是这只金耳环怎么会在铁匠铺里面呢?”

    宋瑞龙沉思道:“王莲说刘铁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他不会在外面乱来。那这金耳环作何解释?难不成是一名女子来刘铁的铁匠铺打什么首饰时,丢在这里的?”

    宋瑞龙转身道:“查刘铁的相好的。走,再回王莲的家。”

    宋瑞龙把铁匠铺的大门关上,封条封好,又去了王莲的家中。

    宋瑞龙见到王莲之后,就把手中的那枚金耳环送到王莲的面前,道:“你仔细看看这个金耳环是谁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李开泰的下落
    &bp;&bp;&bp;&bp;王莲拿在手中看看,摇摇头道:“民妇没有见过。”

    宋瑞龙把金耳环接过来,道:“你再想一想你的丈夫有没有和什么女子关系比较密切的?”

    王莲经过宋瑞龙一提醒,她眼前一亮,道:“哦,在民妇未嫁给刘铁之前,民妇听说刘铁和铁狮路双柳巷的雷彩凤关系密切。雷彩凤是非刘铁不嫁,可是雷彩凤的父亲却以死相逼,说,她如果嫁给了刘铁的话,他就死在雷彩凤的面前。雷彩凤无奈,说自己一辈子不嫁人。到现在为止,到雷彩凤家提亲人是越来越少,那雷彩凤也一直未嫁。民妇的丈夫好像和她也没有什么来往,不知道民妇丈夫的死,和雷彩凤有什么关系?难道是雷彩凤杀死了民妇的丈夫?”

    宋瑞龙把金耳环猛的握在手中,恍然大悟道:“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宋瑞龙的眼神突然移到王莲的身上,道:“你的丈夫和李开泰是不是长的很像?”

    王莲低着头道:“他们的确很像,可是他们又不是双胞胎兄弟。民妇第一次**给李开泰也是因为错把李开泰当成了自己的丈夫。后来的事,是李开泰逼民妇做的,他说不同意和他好的话,他就告诉民妇的丈夫。”

    宋瑞龙道:“本县知道了,你在家中哪也不许去,倘若有李开泰的消息,你要设法通知我们,假如你不报官,本县判你包庇罪。”

    “民妇不敢!”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王莲家时,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宋大哥,你把我搞糊涂了。你究竟在怀疑谁是真凶?是雷彩凤还是李开泰?还是雷彩凤和李开泰同谋杀死了刘铁?”

    宋瑞龙道:“我现在要查两个人。一个是雷彩凤,一个就是刘铁。不过,以本县的推断那雷彩凤一定不会在家的。”

    “我不懂。”

    “你会明白的。”

    宋瑞龙笑笑,就往双柳巷二十号的雷彩凤家走去。

    到了双溪巷二十号之后,苏仙容上前拍门。

    苏仙容拍了十几下之后,有一名四十多岁的胖妇女,把门打开后,看着苏仙容有些吃惊的说:“两位找谁?”

    苏仙容看到她的水桶腰就想笑。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我们找雷彩凤。”

    那名胖妇女上下打量了一下宋瑞龙,道:“你是谁呀?说见我女儿就见我女儿呀!我女儿不在家,你们走吧!”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那名胖妇女一看,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你既然是雷彩凤的母亲,那就请你让你的女儿出来,我们有几句话想问问她。”

    那名胖妇女态度好了很多,她有些为难的说道:“不是民妇不让你们见民妇的女儿实在是民妇的女儿从昨天夜里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她父亲今天一早就出去找他了,可是到现在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本来以为她会去找刘铁的,可是现在刘铁已经死了。民妇就更为民妇的女儿彩凤担心了。”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刘铁死了,你更加的为你的女儿担心了?”

    那名胖妇女道:“因为民妇的女儿对刘铁始终是一往情深,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嫁人就是因为她想有朝一日能够和刘铁在一起。民妇想昨天晚上凤儿肯定是去找刘铁了。那凶手既然杀死了刘铁,他又怎么会放过民妇的女儿呢?”

    宋瑞龙用右手捏着一只金耳环,在那名胖妇女的面前晃动几下,道:“你看这只金耳环是不是你女儿的?”

    那名胖妇女一看,惊呼道:“这金耳环是民妇的女儿的。差人,你们是不是找到民妇的女儿了?”

    宋瑞龙把金耳环收起来,道:“这只金耳环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也就是说你女儿去过案发现场,她很可能和刘铁的死有关。所以,你现在必须得告诉我们你女儿在什么地方。”

    那名胖妇女无奈说道:“民妇真的不知道那死丫头跑哪里去了。如果民妇知道的话,一定会把她送到衙门的。”

    宋瑞龙转身对苏仙容说道:“走,我们回县衙。”

    苏仙容不解的问:“回县衙做什么?你为什么不让人去搜寻雷彩凤?”

    宋瑞龙神秘的笑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很快就能找到李开泰了。”

    苏仙容更加吃惊的说:“李开泰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道:“到了县衙你就知道了。”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回到县衙以后,就到了停尸房。

    停尸房中有很多尸体已经被人领走,没有领走的也被宋瑞龙派人埋在了城东的柏树林了,因此,现在,停尸房内停放的尸体并不多,只有五具。

    苏仙容奇怪的说:“你该不会告诉我李开泰的人就在停尸房吧?”

    宋瑞龙没有回答苏仙容的话,他走到刘铁的尸体旁边,快速的掀开刘铁身上盖的白布,道:“你还记不记得王莲说过什么?”

    苏仙容这时候也明白了宋瑞龙的意思,道:“王莲说她丈夫刘铁和李开泰长得十分的像。”

    宋瑞龙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在天运赌坊的时候,周飞鱼说过什么?”

    苏仙容当然对那些话记得十分的清楚,道:“周飞鱼说,在三天前,李开泰曾经被他们打过,身上还有青紫,现在应该该不会消褪。”

    宋瑞龙正要把刘铁胸口的衣服解开,此时他发现了一个重大线索。

    宋瑞龙有些惊喜的指着刘铁胸口的伤口,道:“容容你看,这刘铁衣服上的破口虽然只有一处,可是刘铁胸口的伤口好像有两处。这是怎么回事?”

    苏仙容凝神一看,道:“刘铁的伤口分明被匕首捅了两次,难道是凶手怕一次捅不死他,所以才捅了第二次?”

    宋瑞龙摇摇头道:“绝不是这样。如果凶手真的捅了刘铁两次,那么刘铁胸口的衣服也应该有两次不同的匕首割口。可是现在刘铁衣服上的割口只有一处,而刘铁的胸口却有两处。这是什么原因呢?”

    宋瑞龙其实早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他只是想考一考苏仙容,看她能不能看出来。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刘铁是怎么死的
    &bp;&bp;&bp;&bp;苏仙容想通了其中的道理以后,有些激动的说道:“凶手不可能把死者的衣服扒下来以后再捅一刀,就算那一刀没有把刘铁杀死,他也不用把刘铁的衣服扒了再捅第二刀。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死者身上的这件衣服是凶手的。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宋瑞龙道:“是谁?”

    苏仙容正色道:“就是刘铁。”

    宋瑞龙缓缓道:“你是说刘铁把自己给杀死了?”

    苏仙容摇摇头道:“刘铁当然不是被刘铁杀死的。刘铁现在应该和雷彩凤在某一个地方快活逍遥。这是偷梁换柱的伎俩。”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悟出了这其中的原因,他也十分激动,道:“说说看。”

    苏仙容道:“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刘铁,他只不过是一个替死鬼罢了。宋大哥你看这里,他身上的衣服上的血迹,有一部分是喷射状,可有一部分却像是染上去的。”

    宋瑞龙道:“这是因为凶手在给死者换衣服的时候,把自己手上的血迹染到了他的衣服上。”

    宋瑞龙把死者的衣服解开以后,宋瑞龙指着死者胸口的青紫伤,道:“这些青紫的伤是用拳头和脚打出来的,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证明死者不是刘铁而是李开泰。”

    苏仙容惊讶的说:“刘铁为什么要杀死李开泰?他杀死了李开泰之后,又为何伪造成一个刘铁已经死了的假象?”

    宋瑞龙缓缓道:“这是因为刘铁想玩一个彻底的失踪,他想和雷彩凤永远的在一起。”

    苏仙容点头道:“这也就能很好的解释,为什么凶手会把死者的脸给划花了。”

    宋瑞龙道:“我们还要做一件事情。要让李开泰的妻子来认一认她的丈夫。”

    宋瑞龙派了一名衙役到平定路茶花巷五十八号把郭青萍请了过来。

    郭青萍开始的时候还十分的害怕,她在那名死者的胸口和背部仔细的查看之后,道:“这是民妇的丈夫。民妇的丈夫的后背上有一道咬痕,那是五年前,民妇嫁给李开泰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李开泰喝醉了酒,他就耍酒疯打民妇。民妇愤怒的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背上,并且还出血了。李开泰酒醒一些后,他对准民妇的嘴巴就打了一拳,把民妇的两颗门牙都打掉了。从此以后,民妇对他就十分的忌惮,不敢违背他的意思了。”

    郭青萍说完那些话还怕宋瑞龙不相信那是真的,于是还把自己的嘴巴张开给宋瑞龙和苏仙容看了看。

    郭青萍的一张脸看上去还算是美女,可是等郭青萍把自己的嘴巴张开之后,宋瑞龙一看就想呕吐。

    宋瑞龙忍住自己胃里翻滚的苦水,苦笑道:“你的丈夫李开泰在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郭青萍想想道:“哦,对了,他的左脚大脚趾的下方有一块红色的肉瘤。民妇曾经多次问他那个肉瘤是怎么回事,痛不痛。民妇的丈夫总是说民妇是妇人之见,他说那颗红色的肉瘤是福星,踩着自己能够逢凶化吉。”

    宋瑞龙还有些好奇,在郭青萍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李开泰的双脚处,用带着麻布手套的手把李开泰的左脚鞋子脱下,弯下腰在李开泰的脚趾处一看,果然,在李开泰的大脚趾的下方有一个红色的圆球状东西,那个东西里面好像充满了血水,可是又不像是血水,那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宋瑞龙用现代的医学也解释不通,所以就没有做过多的研究,不过他至少可以确定死者就是李开泰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确定了死者的身份之后,就让郭青萍先回家了,他们则进一步的部署下一步的行动。

    所有派出去的人,都回到了衙门。

    柳天雄和魏碧箫虽然问了很多李开泰的朋友,可是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收获。

    沈静和铁冲在梦真寺也没有查到什么人卖迷魂香。

    宋瑞龙把所有的衙役都聚集在公堂上,自己站在公案的后边,说道:“大家都辛苦了。我们之所以没有找到李开泰的人,那是因为李开泰就在我们的县衙之中。”

    宋瑞龙这些话刚说完,公堂上很多衙役都十分的震惊,他们都不知道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天雄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那凶手李开泰真的在县衙之中的话,那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简直就没有把我们的县衙放在眼中。他把我们这些当差的看成什么了?是雕像吗?”

    柳天雄那种疑惑的眼神让苏仙容看了都想笑。

    宋瑞龙说:“柳师爷你说的对极了。那李开泰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我们衙门的这些人。他在衙门里看我们的笑话呢。他认为我们什么都不是,根本就抓不住他。”

    柳天雄气的想跺脚,道:“大人,快说这个李开泰在什么地方?我要是不把他抓住,我柳天雄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宋瑞龙道:“他的人在县衙的停尸房里面。他的魂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了。”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以后,有一些聪明的衙役知道李开泰是死了,可是还有一些笨一点,脑袋转圈转的慢一点的人还在下面低声询问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仙容觉得事情到这里也就可以公布答案了。

    她让大家静下来,把事情的真相给他们讲了之后,他们都恍然大悟,十分的惊讶,口中好像还说着:“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们都找不到那个李开泰。”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凶手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也是在戏弄我们在场的各位。我们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以为李开泰才是真正的凶手,可是真正的凶手却在一边看着我们在偷笑呢。因此,大家千万不可马虎大意,不然的话,我们查案的方向就会弄错。”

    宋瑞龙环视着公堂之上的衙役道:“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说出来,我们大家在一起商量商量。”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真相大白
    &bp;&bp;&bp;&bp;魏碧箫第一个站出来说道:“大人,既然我们知道凶手就是刘铁,那我们可以在全县通缉刘铁,重点排查刘铁和雷彩凤的亲人,说不定他们就躲在那里。”

    宋瑞龙摇摇头道:“这些地方恰恰是我们不能去的地方。你们可以想一想,刘铁既然用李开泰来代替自己死去,那就说明他想来一个彻底的失踪,他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亲戚朋友知道自己还活着呢?”

    柳天雄道:“要这么说的话,我们只有到刘铁没有亲戚朋友的州县去找他了?”

    宋瑞龙道:“正是。现在本县算了一下。从一更天案发,到早上城门打开,这段时间,刘铁和雷彩凤应该还躲在县衙之中。等到城门打开以后,他们肯定会逃走,骑马的话,虽然跑的快,可是也过于招摇,所以本县断定他们是步行逃走的。那雷彩凤又是三寸金莲,必定走不快,因此,他们会走走停停。大家从现在开始,分三路追查。柳天雄和碧箫一路向东方追去,沈静和铁冲一路向南方追去。王宇和张顺一路向西方追去。至于北方,本县已经查过了,刘铁的大舅和三姨都在明芳县,所以他们不会去那个方向。听明白了就去马房领马。”

    “明白了!”

    “行动!”

    宋瑞龙派出去了三路人马,各自骑着脚力强劲的快马,追赶了四十多里地,在将近子时的时候,三路人马陆续返回。

    公堂上点着十几根蜡烛,所以光线并不是很暗淡。

    柳天雄和魏碧箫把犯人刘铁和雷彩凤往公堂上一推,他们就很老实的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魏碧箫向宋瑞龙汇报道:“宋大哥,我和柳师爷向东追了五十多里路,一路打听,在梅县,经村民举报,赵家庄的一个山洞里面找到了一男一女,经询问,他们才承认自己就是从平安县逃出来的刘铁和雷彩凤。”

    宋瑞龙激动的说道:“你和师爷做的很好。”

    宋瑞龙立刻就升堂问案了。

    刘铁和雷彩凤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所以他们并没有抵赖。

    刘铁的脸上带着枯容道:“大人,是那李开泰想杀死小民,小民不得已才出手把李开泰给杀死了。”

    宋瑞龙道:“说具体一点。”

    刘铁有些痛苦的看了一眼雷彩凤,道:“回大人的话,小民和雷彩凤本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儿,从小就立下山盟海誓,要在一起的,可是,小民的父亲和雷彩凤的父亲因为田地发生过争吵,打架,从此两家是井水不犯河水,小民和雷彩凤之间也就再也不能见面了。到了婚嫁时候,小民辜负了彩凤,并劝她再找一家嫁了算了。可是彩凤死活不同意。直到前年,小民无意中发现李开泰和小民的夫人王莲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小民就恨得直咬牙。从那个时候起,小民就决定不再爱王莲,要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远走高飞。昨天晚上是小民和彩凤约好了要离开平安县的日子,可是那李开泰骗开了小民的铁匠铺大门以后,二话不说,拿着匕首就刺。小民的手臂和大腿上被匕首刺了两下,鲜血直流,小民冒死夺下了李开泰手中的匕首,对着他的胸口一下就把他给刺死了。小民本想去报官的,可是小民看到这李开泰的身材和小民一致,曾经又打过铁,就想把他伪装成小民的样子,把他的脸划花了。之后,小民用匕首砍断了铁盒上的铜锁,拿走了里面的三十两银子,带着雷彩凤暂时躲在了双柳巷的一间破房子内,等天亮了,小民才带着雷彩凤离开现城。”

    宋瑞龙让刘铁在口供上签字画押之后,把惊堂木往桌子上一拍,道:“罪人刘铁听判。刘铁,你本是受害人,假设你当时报官的话,本县会从轻处罚你,可是如今你在杀人之后,隐瞒事实真相,把李开泰伪装成你自己的样子,企图逃避国法的审判,罪大恶极,本县判你故意杀人罪,你可服判?”

    刘铁磕头道:“小民罪有应得,只是小民的红颜知己雷彩凤是无辜的,望大人能够网开一面,放了她。”

    宋瑞龙道:“雷彩凤知情不报,跟着杀人要犯,奔走他乡,本该重罚,念你是初犯,又不是同谋,本县罚你白银一百两,你可服判?”

    雷彩凤低着头道:“民女愿意和刘铁一起被处死,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苏仙容有些同情雷彩凤道:“刘铁是杀人要犯,彩凤姑娘又何必……”

    雷彩凤道:“民女决心一死,在刘铁被杀的时候,就是民女结束生命的时候。”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宋大哥,怎么办?她一心求死,让她出去只怕她也活不了多久。”

    刘铁痛哭的看着雷彩凤道:“凤儿,对不起,今生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愿来生我们能够在一起。可是,我希望你今生可以好好的活着。”

    雷彩凤摇摇头道:“刘铁哥,你别说了,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你若死了,我不会苟活的。”

    宋瑞龙也为这种感人的场面震撼了,但是国法如山,他就算想宽恕刘铁和雷彩凤,国法也是不允许的,平安县的所有百姓也不会同意饶恕他们。

    宋瑞龙一狠心道:“来人,把刘铁押进死牢。”

    众人把刘铁押进死牢以后,雷彩凤也不愿意回家,她请求和刘铁同罪。

    宋瑞龙最后决定把雷彩凤也关进了女监牢,让其做苦力来代替那一百两罚银。

    宋瑞龙在一天的时间内破获了刘铁偷梁换柱的杀人大案,把案情上报以后,得到了刺史司马罗迁的高度赞赏。

    司马罗迁回复,希望宋瑞龙可以继续走在改革变法的前面,让改革的春风吹满整个大宋国境。

    宋瑞龙把司马罗迁的话转告给苏仙容他们以后,他们都十分的激动。

    清晨,红霞似火。

    那一道道火红色的朝霞把平安县城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照的十分的红。

    宋瑞龙刚吃过早饭,就听到有人击鼓喊冤。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死亡的新郎
    &bp;&bp;&bp;&bp;宋瑞龙了解了情况之后,知道报案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叫周泰明。身体微胖,身材不高。

    据周泰明讲述,他是平安县平定路白虎巷十九号房住。昨天是他的儿子周逢夏大喜的日子。早上,他和自己的老伴儿唐玉莲在家中等待儿子前来报平安,可是左等等不到人,又等也等不到,周泰明在等不及的时候,才到十八号房去打探情况。

    开门的是周逢夏的新婚妻子秦玉芬。秦玉芬的脸上还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见到周泰明之后,她很有礼貌的向周泰明问安。

    周泰明问秦玉芬他的儿子周逢夏在什么地方?秦玉芬说周逢夏在一个时辰以前已经拿着箱子里面的金银首饰去他父亲家了。

    周泰明觉得事情有蹊跷,就在周逢夏的家中到处搜了一遍,可是,等到周泰明搜到秦玉芬家的三楼时,周泰明发现在三楼里面躺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泰明的儿子周逢夏。

    整个屋子都被那种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吓得周泰明差点昏倒在地上。

    周泰明以为是秦玉芬联合别人杀死了他的儿子,所以,就找了附近的亲朋好友把秦玉芬已经控制在了一间房子里。

    周泰明把案情给宋瑞龙说了一遍,之后,宋瑞龙不敢怠慢,立刻招齐了县衙中的捕头仵作向死者家中赶去。

    张美仙带着验尸钩和验尸钳走上三楼后,在屋内经过一番仔细的查验以后,走下三楼,回到二楼的大厅之中,一边洗手一边对宋瑞龙说道:“尸体已经查验完了。死者二十三岁,男性。是胸口中的是匕首,,一匕首毙命,匕首长三寸,宽一寸。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天晚上亥时左右。屋内放的是杂物,没有打斗的痕迹。”

    张美仙把验尸报告说完以后,宋瑞龙又上到楼上对死者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苏仙容跟在宋瑞龙的后面,眼睛在那间不是很大的杂物间搜索,最后她在一个破箱子的后面捡到了一枚玉佩。

    苏仙容惊喜的跑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有发展。”

    宋瑞龙直起身子,把那块红色的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道:“这块红色的玉佩虽然比不上用鸡血灵石雕成的玉佩值钱,但是这块玉佩至少能卖一百两银子。”

    苏仙容斜着眼睛,看着宋瑞龙手中的红色玉佩道:“这玉佩上雕刻的动物是老鼠,莫非这玉佩的主人是属鼠的?”

    宋瑞龙道:“这块玉佩上面没有一丝血迹,可以肯定不是死者身上的。也就是说在这个房间内还有一个人,也就是凶手,他事先就躲在了这里,所以才会在这个破箱子的旁边吐了很多的口水。并且用自己的脚擦了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红色的玉佩就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宋瑞龙在死者的身上又经过仔细的查看后并没有发现其它线索,于是就命人把周逢夏的尸体抬回了衙门,等待进一步的查证。

    宋瑞龙走到二楼以后,和苏仙容来到了秦玉芬的新房。

    新房布置得很美丽,到处都张贴着红色的“喜”字。

    新房的床很柔软,红色的鸳鸯被子上,那一对鸳鸯在开心的戏水。鸳鸯枕上也绣着一对正在戏水的鸳鸯。

    苏仙容把大红的被子掀开以后,她看到了一块白布,白布上面还有一抹红霞。

    苏仙容吃惊的把那块白布拿起来,说道:“宋大哥,你看!”

    苏仙容还不知道那白布上的红色血迹是怎么回事,所以她在拿给宋瑞龙看的时候,心里是充满的惊奇。

    她想不通这新郎和新娘的床上为什么要放一块白布,更想不通那白布上怎么会有血迹。

    宋瑞龙当然明白那血迹是怎么来的,他看着苏仙容,把手中的白布拿在她的面前,道:“容容,你说这块白布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苏仙容以为这是破案的重要线索,所以她认真的思考着,道:“这白布是不是对新人的祝福?可是我想不通这白布上的血迹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一些小动物的血?”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那认真的样子,他都不忍心说出答案,道:“这白布上的血迹不是小动物的血迹,而是人的血迹。”

    苏仙容惊讶的瞪着大眼睛,说:“人的血迹?那肯定就是秦玉芬的了。因为新郎已经死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我哪一半说对了?”

    宋瑞龙道:“这血是新娘的不错。可是这白布上的血迹不是新娘一个人能够做到的。它必须得有另外一个人和新娘合作才能够做到。那个人还得是个男的。”

    苏仙容还是没有明白宋瑞龙的意思,她很认真的说道:“我不明白。既然新郎已经死了。那你说这新娘的床上怎么可能还有一个男的?”

    宋瑞龙道:“有很多疑问,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问新娘。我想只用问了新娘之后,很多疑问就迎刃而解了。”

    苏仙容有些着急的说道:“宋大哥,你先告诉我这白布上的血迹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倒是很想告诉苏仙容答案,可是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又问了一句,“你真的想知道?”

    苏仙容点下头道:“当然想知道。”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低头道:“附耳过来。”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要说什么,不过她非常的想知道答案,于是她把自己的耳朵凑到宋瑞龙的嘴边,道:“什么原因?还弄得如此的神秘?”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悄悄说了几个字之后,苏仙容的脸就好像被火烧了一般,立刻就变红了,她不自觉的用手打了一下宋瑞龙的右臂,道:“宋大哥,你好坏呀!”

    宋瑞龙有些委屈的说道:“哎,这可是你要我说的。”

    宋瑞龙的心里还是感到很开心的,连日来的破案生活,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严肃了,偶尔能轻松一下,那都是上天给的最大恩赐。

    宋瑞龙立刻就把自己的心情放到了案情上,他的脸色又变得很严肃,态度也变得很认真,道:“容容,这说明了什么呢?”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昨晚发生了什么
    &bp;&bp;&bp;&bp;苏仙容还沉浸在刚刚的羞涩之中,听到了宋瑞龙的问话之后,她有些糊涂道:“什么说明了什么?”

    宋瑞龙道:“那些白布上的血迹说明昨天晚上和秦玉芬睡在一起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宋瑞龙命人把秦玉芬带到了她的新房。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床上,看着在地上跪着的秦玉芬,心里倒有些同情她了。

    秦玉芬的眼睛都快哭肿了,面容失色,一副好像生了大病的样子,让人怜惜。

    宋瑞龙正色道:“秦玉芬,老实告诉本县,昨夜和你同床共枕的男人是谁?”

    秦玉芬羞愧的低着头,嘴里轻轻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宋瑞龙本想生气,可是他忍住了自己的怒火道:“那你丈夫是什么时候进的洞房?”

    秦玉芬道:“昨夜亥时初。”

    宋瑞龙继续问:“那你丈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洞房?”

    秦玉芬更加的羞愧,说话的声音就好像是苍蝇在嗡嗡,道:“他——他是早上天还未亮的时候离开的。当时民妇说,时间还早,让他多睡睡,可是民妇的丈夫却说,他心里激动,要把家中的一些金银细软交给父亲看管。民妇没有想太多,就把钥匙拿出来,把存放金银的铁盒子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把锁打开,把里面的金银首饰全给民妇的丈夫拿去了。可是民妇等了一个多时辰都不见民妇的丈夫回来,等到民妇开门的时候,不想公公来了。公公说他的儿子并没有回家,民妇一口咬定民妇的丈夫回去了。公公不信就在民妇的房中搜索,最后在三楼的杂货间发现了民妇的丈夫的尸体。民妇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听完了秦玉芬的话以后,道:“秦玉芬,你应该清楚,你的丈夫是在昨天亥时死去的,他怎么可能和你同床共枕一个晚上?你想一想,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玉芬道:“回大人的话,民妇的丈夫是在众宾朋都散去的时候回到洞房的。当民妇的丈夫把民妇的盖头掀起来之后,民妇说夫君,我们家楼上还住的有人吗?民妇的丈夫当时脸色就变了,说三楼是杂货间,怎么会有人呢?我去看看。”

    民妇的丈夫上楼以后,大概过了一会儿,民妇就听到楼上有东西倒在了地上。民妇没有在意,等民妇的丈夫回来以后,他立刻就把蜡烛给吹了,并且声音也变了,说原来是只猫。民妇问他倒地的声音是什么,他说是碰到了杂物箱,箱子倒了,还让民妇不要多想,之后,他嘴中说着春宵一刻值千金,就把民妇的衣服给……”

    秦玉芬委屈的说:“民妇糊里糊涂的就和那个人睡了一个晚上,请大人明查,民妇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宋瑞龙道:“你家的首饰盒子里就放了什么东西?”

    秦玉芬一五一十的说道:“回大人的话,有一副玉镯,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还有两只银钗。珠宝银两加起来有一百多两银子。这都是民妇的娘家给民妇的嫁妆。民妇的父亲怕民妇在周家受苦,所以多给了嫁妆,希望民妇的丈夫可以开一家店铺来做点小生意。”

    宋瑞龙把手中的一块雕刻有老鼠图案的红色玉佩拿到秦玉芬的面前,道:“你看看这个红色的玉佩你是不是认识?”

    秦玉芬一看,眉头紧皱,道:“这个红色的玉佩好像是民妇的表哥刘志云的。”

    宋瑞龙缓缓把那个玉佩握紧,道:“你表哥刘志云昨天晚上在你家不在?”

    秦玉芬摇摇头道:“不在。他说自己忙于珠宝生意,经常要和很多人应酬,所以,昨天,民妇大喜之日,他并没有参加,只是给了民妇一副翡翠手镯,以表心意。”

    宋瑞龙往秦玉芬的手腕儿处一看,只见她的手腕儿处的戴着一副非常值钱的玉镯。

    宋瑞龙问道:“是你手上戴的那一副翡翠玉镯吗?”

    秦玉芬点点头,道:“正是。”

    宋瑞龙问完了那些话,正要离开,这时候,柳天雄和魏碧箫走了进来。

    宋瑞龙道:“师爷,有没有什么发现?”

    柳天雄道:“暂时还没有。我们把整个院子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宋瑞龙道:“那凶手把周逢夏杀死之时,身上一定带着鲜血,所以,他自己的衣服一定不敢穿在身上的,那件血衣一定还在周逢夏家。再搜。”

    柳天雄和魏碧箫又在周逢夏家搜了几遍,最后在一口大铁锅的下面发现了一件血衣。

    柳天雄把血衣拿到宋瑞龙的面前,有些激动的说道:“小龙虾,你说的果然没错,那件血衣真的在周逢夏家,这衣服的颜色和布料都不是普通百姓能够穿的起的,凶手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宋瑞龙把那件血衣拿在手中,展开,让秦玉芬看着道:“这件血衣是谁的?”

    秦玉芬摇摇头道:“民妇从来没有见过这件衣服。”

    宋瑞龙对柳天雄和魏碧箫说道:“师爷,你们现在到秦玉芬的表哥刘志云家走一趟,把刘志云带过来。”

    魏碧箫道:“宋大哥是怀疑刘志云是凶手吗?”

    秦玉芬争辩道:“不,我表哥绝对不是凶手。”

    柳天雄瞪着秦玉芬道:“你担心什么?你表哥是不是凶手,我们大人自会明断。”

    柳天雄和魏碧箫问清楚了刘志云家的住址以后,就向平定路的白虎巷四十五号去找刘志云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又回到了秦玉芬的新房,宋瑞龙派人把周泰明给叫到了二楼的会客大厅。

    周泰明跪在宋瑞龙的面前,给宋瑞龙见过礼之后,道:“大人,不用问了,肯定就是那个小贱人伙同奸夫把小民的儿子给杀死了。”

    宋瑞龙看着周泰明,缓缓问道:“你说是秦玉芬杀死了你的儿子,你的证据是什么?”

    周泰明一时语塞,道:“这……这小民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道:“本县都了解清楚了。你家并不富裕,就是因为秦玉芬非常的喜欢你的儿子,所以她才愿意嫁给你的儿子。秦玉芬从家中带出来的嫁妆合计有五百多两银子。你说是秦玉芬伙同奸夫杀死了你的儿子,那本县问你,她为了什么呢?”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礼单上的特殊客人
    &bp;&bp;&bp;&bp;周泰明的面色十分的难看,道:“可是如果她没有伙同奸夫杀害小民的儿子的话,那小民的儿子是怎么死的?那床上和秦玉芬睡了一夜的男子是谁?为什么她没有丝毫反抗?”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你的儿子和秦玉芬在成亲之前,他们见过几次面?”

    周泰明道:“没有。他们之间就是王媒婆在传话,每天,我儿子会把对秦玉芬的思念写成书信让王媒婆带给秦玉芬,秦玉芬也会写情话让王媒婆带给小民儿子。他们是通过书信和王媒婆的话相互了解的。”

    宋瑞龙缓缓道:“这就对了。你的儿子和秦玉芬之间从来都没有见过面,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们之间虽然都了解对方的心意,可是却并不了解彼此的容貌和声音。因此,秦玉芬把别人当成你的儿子共度一晚,那也是很很正常的。”

    周泰明还是有些不相信秦玉芬,他争辩道:“可是大人,是秦玉芬让小民的儿子上三楼的呀!要不是秦玉芬早就和三楼的奸夫商量好了,那她为什么要让小民的儿子上三楼呀?”

    宋瑞龙道:“周泰明,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本县只能这样给你说,三楼的确藏着一个人,那个人很可能是想偷新娘的嫁妆的人,可是,他并不知道嫁妆在什么地方,因此故意在上楼的时候弄出一些响声,目的就是要引你的儿子去,或者你的儿媳去。不过,你放心,本县一定会把那个凶手给找出来的。”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周泰明,本县问你,昨天你家办喜事,是谁在负责登记礼单?”

    周泰明不假思索道:“是隔壁十七号房的老汉赵世通。”

    宋瑞龙道:“把账单拿来,然后再把赵世通给本县叫来。”

    周泰明走了之后,苏仙容在他的旁边问道:“你认为赵世通会知道凶手是谁吗?那么多的亲朋好友,只怕不好查。”

    宋瑞龙笑笑道:“这亲朋好友里面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想去偷秦玉芬的嫁妆的。秦玉芬的父亲为了让自己的女儿风光一点,所以他就把那些值钱的东西都事先给别人说了,因此除了新郎和新娘的亲朋好友知道秦玉芬有价值不菲的嫁妆外,还有很多陌生人只怕也知道。那些陌生人很可能会混在那些送礼的人之中,我们查一查礼单,也许会有收获。”

    时间不长,周泰明的手中拿着一本红色的礼单,带着一名六十多岁的老汉就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周泰明和那名胡子花白的老者一起跪在宋瑞龙的面前,行礼过后,周泰明把礼单交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这礼单上有一百五十四个人,每一个人的随礼情况在上面记得都清清楚楚。”

    宋瑞龙拿着礼单,一边翻看,一边问道:“这礼单上的人,你都认识吗?”

    周泰明摇摇头道:“这和小民年龄相仿的,小民还有些印象,可是如果是小民的晚辈,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荣瑞龙把礼单过了一遍,最后把眼光停留在一个叫张开云的名字上,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个张开云是你的什么人?”

    周泰明眉头紧锁,努力思考着,摇摇头道:“大人,小民对这个张开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虽说在小民的亲朋好友之中也有姓张的,但是在晚辈之中,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张开云这么一个人。”

    宋瑞龙把眼光移到那名老汉身上,道:“你就是昨天记录礼单的赵世通吧?”

    赵世通道:“是,小民正是赵世通。大人如果想问这个张开云的情况,老汉倒是知道一些情况。这个张开云是排在第一百位的,他的身上穿着华丽的衣服,但是说话十分的粗俗,并不像什么富家子弟。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扇子上写了一首藏头诗,老汉记得诗的内容是‘张帆举棹觉船轻,开怀迎来八面风。云起天山变化大,俊杰乘舟在江中。’”

    赵世通把那首诗说完了,还解释道:“那诗虽然并不是什么知名的诗人写的,可是也绝对不是张开云那样的人可以写出来的。”

    宋瑞龙有些惊喜道:“你为何这样说?”

    赵世通有些得意的笑着说:“老汉这几十年的盐也不是白吃的。那名公子虽然是秀才打扮,可是他手上的老茧却骗不过老汉。秀才的手是用来舞文弄墨的,可是那人的手却是用来干粗活的。老汉当时就有些奇怪,问他是谁家的公子,和周泰明是什么关系。那张开云说道他父亲叫张世宝,因为常年在外做生意,所以很少在家。老汉我当时看了张开云一眼,也就没有细问,心想,不管怎么说,来者是客,人家都随礼了,老汉也不想多说什么,就让他去了。”

    宋瑞龙觉得这个张开云十分的可疑,就把那件华丽的血衣拿出来让赵世通看看,道:“赵世通,你还记不记得昨天那个人的穿着?”

    苏仙容也帮忙把那件衣服拉开道:“你看看这件衣服是不是张开云昨日赴宴的时候穿的?”

    赵世通一看,两只眼睛都放着亮光,道:“对对对,就是这件衣服。衣服是用上等的丝绸做的,所以小民记得比较清楚。”

    宋瑞龙把衣服递给苏仙容,让她把衣服收好,装进了麻袋之中。

    宋瑞龙凝神道:“看来那把扇子的主人也很可疑。”

    宋瑞龙立刻叫来了铁冲和沈静,把事情的经过一说,道:“铁捕头沈捕头,你们立刻去找一个叫张开云的人。他是一名秀才,平安县的秀才虽说不少,可是也不多,本县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找到张开云的。”

    铁冲把宋瑞龙递给他的一首诗,拿在手中,仔细看着,道:“大人,属下好像在四方来大客栈的一楼大厅看到过这首诗。那首诗是写在一楼大厅的赛诗台上的。至于写诗的是不是那个张开云,属下还要去核实一下。”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扇子的主人找到了
    &bp;&bp;&bp;&bp;宋瑞龙惊喜道“你立刻和铁冲去查这个张开云,最好能够把他带到这里来。”

    铁冲笑着说:“大人又要在案发现场断案吗?”

    宋瑞龙脸色凝重道:“只有在案发现场,本县的心里才有一种紧迫感,这样对分析案情是有利的。好了,你们去吧!”

    铁冲和沈静领了任务就去了。

    宋瑞龙觉得赵世通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就吩咐他回去了,并嘱咐他,如果想到什么了,要随时向他汇报。

    铁冲和沈静到四方来大客栈正好遇到张开云在客栈里面吃饭,他们上前亮出自己的公差办案的身份,经过一番盘问,就把张开云给带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坐在周逢夏家的客厅内,看着站立的张开云,道:“你就是张开云?”

    张开云把手中的扇子打开,把写有藏头诗“张开云俊”的一面对着宋瑞龙道:“小生正是张开云,不知道大人请小生过来有何见教?”

    张开云倒是不慌不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宋瑞龙神色凝重,道:“本县问你,你手中的扇子是不是你本人所有?”

    张开云有些意外的说道:“这扇子当然是小生所有。谁会在这把扇子上写下小生姓名的藏头诗呢?”

    宋瑞龙道:“这把扇子既然是你所有,那本县问你,昨天下午,将近天黑的时候,你手中的扇子在什么地方?”

    张开云有些吃惊的说:“大人此话何意?这扇子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小生的手,它当然是在小生的手中了。”

    宋瑞龙眼睛一瞪,道:“你确定这把扇子从来没有离开过你的手?”

    张开云的脸色有点难看,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先前硬了,道:“怎么?这扇子的确没有离开过小民的手。”

    宋瑞龙给苏仙容使了一个眼色,道:“把记录礼单的赵世通叫过来。”

    苏仙容去了一趟,很快就把赵世通给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让赵世通看了看张开云手中的扇子,道:“赵世通,你看看,你昨天见到的那把扇子是不是这一把?”

    赵世通看了看扇子上的诗,又看看扇子上画的竹子,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这把扇子。”

    宋瑞龙有些愤怒的瞪着张开云,道:“你还敢说自己的扇子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手吗?”

    张开云面色突变,道:“大人容禀。这把扇子是小生昨天上午买了一个白色的扇面,亲自在上面画的竹子,那诗也是小生亲笔所提。至于之前的那把和小生手中所拿一模一样的扇子已经丢失了。因为那扇子也破了,不值几个钱,就没有再找。”

    宋瑞龙觉得这张开云并没有说实话,于是,又追问道:“你的扇子既然丢了,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张开云有些语塞道:“不是小生不愿意说实话,实在是这种丢东西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怕惹人笑话。还有,小生并没有犯什么王法,只是丢个扇子而已,因此,心中就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说实话。”

    宋瑞龙道:“你再仔细想想,你的扇子丢在什么地方了?”

    张开云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知道。小民昨天上午在四方来大客栈和表弟郭天利吃完饭之后,发现扇子不见了。当时小生也懒得去找,就自己又画了一把。”

    宋瑞龙道:“你的父亲是叫张世宝吗?”

    张开云有些惊讶,道:“大人怎知小生的父亲的名字?不错,小生的父亲的确叫张世宝。家父是做药材生意的。”

    宋瑞龙心中盘算着,也许那把扇子真的是张开云弄丢了,恰好被凶手捡到了,所以就没有再往下问。

    宋瑞龙让张开云离开了周逢夏家之后,柳天雄和魏碧箫押着一名满身是鲜血的人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那名男子身材不是很高大,身上的皮肤黝黑发亮,他见到宋瑞龙以后,就和宋瑞龙跪下,道:“罪民刘志云叩见知县大人。”

    宋瑞龙还自以为那刘志云不打自招,这个案子也就破了,可是再一想也不对,那凶手既然已经把血衣留在了周逢夏家,凶手怎么可能还穿着血衣?

    宋瑞龙带着疑问,道:“刘志云,本县问你,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刘志云痛哭的说道:“小民误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实乃死罪,望大人判小民死刑。”

    宋瑞龙还没有见过如此好审的案子,自己还没有问,凶手竟然把一切都招了。他有些好奇的问道:“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是大逆不道的罪行,本县问你你为何要杀死自己的父亲?”

    刘志云低着头,突然他很痛苦的说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小民的父亲刘英俊突然就失踪了。小民本想报官的,可又怕小民的父亲只是出去游山玩水,过些时间就会回来的。可是没想到小民的父亲过了一个月都没有回来。小民的母亲开始的时候,也因为父亲的突然失踪而变得郁郁寡欢,整天茶不思饭不想,还一心说自己要去寻死。小民整天在外忙生意,家中的事情都有小民的妻子邹月花打理。有一天月花告诉小民说,婆婆最近的饭量很大,一个人可以吃两个人的。小民当时还有些不信,可是经过确认以后,小民才相信,小民的母亲真的可以吃两个人的饭。小民十分的奇怪,就在今天夜里,三更时分,悄悄的溜到了小民母亲的窗户下。当时小民听到屋内有声音,而且是男女媾、和的声音。小民非常的愤怒,就把窗户纸捅破了一个洞,向屋内一看,只见有一个人骑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光着身子正在一上一下的……嗨!小民当时就来火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直奔厨房,拿了菜刀,一脚踹开小民的母亲的房门,走到那名男子的身后,对准那颗光头,一刀就砍了下去。”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说:“你说什么?你的父亲难道没有头发吗?”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杀父原因
    &bp;&bp;&bp;&bp;刘志云说到这里,他的心中还带着怒火,道:“要不是看到了那颗光头,小民也许会问一问那个人是谁。就是因为小民知道,那光头绝对不会是小民的父亲,所以就在那个人的身上连砍数刀,把他当场砍死在了床上。小民本以为杀死了那个和尚,小民的母亲就会高兴的,可是小民错了。小民的母亲抱着那个和尚就痛哭着说,儿呀!你不该把你的父亲给杀死。小民当时就晕了,脑袋轰的一声就好像要炸了一般,手中的菜刀带着鲜血掉在了地上。等小民的妻子上来以后,看到小民把自己的父亲给杀死了,她也埋怨着,说小民太过莽撞。小民也觉得自己真的很莽撞,所以请县令大人治小民杀父之罪,就是砍头也毫无怨言。”

    宋瑞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案子,儿子错杀了自己的父亲,无论什么原因都是死罪,可是,那刘志云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要判他死刑,的确有点冤。

    宋瑞龙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为什么会没有头发呢?”

    刘志云道:“开始的时候是不知道,小民甚至都不知道小民的父亲已经回到了家中。小民的母亲也从来没有给小民说过,在小民的脑袋里,小民的父亲已经离家出走了,甚至早已遭遇了不测,小民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是一个没有头发的和尚。”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那你的母亲有没有告诉你,你的父亲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剃掉了头发,变成和尚的?”

    刘志云面容憔悴的说道:“小民的父亲知道自己错了,所以他回到家之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小民的母亲。据家父说他在一个月前,拿着一把扇子在紫云山上游玩的时候,无意间闯进了紫云山上的静心庵。静心庵并不大,里面只有五间房子,恰好住了五名尼姑。为首的尼姑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的皮肤白皙,说话很温和。小民的父亲虽然不是风华绝代也算是男子之中长得比较英俊的。再加上家父会说几句诗词,就把静心庵中的庵主说的魂迷心窍。是夜,家父在静心庵中和和静心庵主从人生聊到历史,从天文聊到地理,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家父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对方还是修行多年的尼姑,因此,家父并没有太多的奢望。然而,天意如此,让家父在那天晚上和静心庵主过了一夜。”

    荣瑞龙有些吃惊的说道:“天意如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刘志云道:“那天晚上恰好下了一场大雨。家父无奈就在静心庵住了一晚。那静心庵主和家父越过禁地,云雨一番之后,她便想长久的霸占家父。那庵主把她的四名弟子都叫到了家父的房间,强行把家父的头发剃光,又烧了戒疤,把家父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和尚。那静心庵主为了让家父能够长久的留在庵中,还让她的四名弟子也侍奉家父。开始的半个月,家父还可以忍受,可是,到了一个月后,家父是腰酸背痛,走路都走不稳了。家父厌倦了那样的生活,就决心要离开静心庵。那静心庵主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就把家父给放了出去。家父的头上没有一根头发,还有戒疤,他觉得回到城中,要是被人问起,实在是丢人,于是就悄悄的给家母写了一封悔过书。家母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竟然原谅了家父。家父趁小民外出和儿媳上街买菜的空,就钻进了家母的房中,跪在地上,一夜未起。等家母彻底原谅了家父之后。他们又像以前那样恩爱了。”

    宋瑞龙道:“你的父亲既然回到了家中,他为什么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呢?”

    刘志云低头叹息一声道:“这还不是因为家父太爱面子了?他说这要是让自己的儿子知道了,那以后还怎么活呀?所以他就想在家中等自己的头发完全长出来以后再出来见我们。不巧的是,小民以为自己的母亲和和尚有奸情,因此就错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望大人判小民杀父之罪。”

    宋瑞龙把眼光转移到柳天雄的身上道:“师爷,你觉得这个案子怎么判?”

    柳天雄已经把口供写好了,他让刘志云在口供上画押之后,道:“大人,这个案子是儿子杀父,儿子杀父按大宋律法是要杀头的。可是由于事出有因,也不是不能变通的。刘志云的父亲在外面和尼姑厮混,品行不端,罪有应得。再说此案之中,刘志云并非故意杀害,且事后认罪态度很好,他已经悔过,只要刘志云的母亲不再追究其杀父的大罪,那此案完全可以判刘志云流放一千里,十年之后,准许回归平安县。”

    宋瑞龙觉得此案如此断定也是合情合理,不过他的心中还有些疑虑,道:“不过,刘志云的母亲会同意吗?”

    柳天雄肯定道:“当然会同意。我在刘志云家的时候,他的母亲就说,这件事完全是她和刘英俊两个人的错,她们不该瞒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应该早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刘志云的。”

    宋瑞龙道:“那好,此案就如此判,不过行不行,还要看刑部的批文。还有,那静心庵的尼姑身为出家人,竟然不思修身念佛,动了凡心,破了清规戒律,这种罪行,当然也不能轻判。师爷,你立刻带人到静心庵,把静心庵解散,同时把那里的五名尼姑全部带回衙门,本县罚她们到刘全富的丝造工地做苦役五年。”

    柳天雄和魏碧箫带着三名衙役就去了紫云山的静心庵。

    宋瑞龙把刘志云杀父的案子判完之后,他看着刘志云道:“刘志云,本县问你,你在你的表妹成亲的当天为什么没有参加你表妹的婚礼?”

    刘志云被宋瑞龙判完之后,心里感觉轻松了很多,道:“回大人的话,小民昨天因为要见一个重要的商人,所以就没有参加表妹的婚礼。不过,小民给了她一副翡翠的玉镯作为贺礼,也算是弥补了小民不能到场的遗憾吧。”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又发命案
    &bp;&bp;&bp;&bp;宋瑞龙道:“这些本县都知道了。本县还想知道,你身上的那块红色的雕刻有老鼠的玉佩现在在什么地方?”

    刘志云往腰间一看,十分惊讶的说:“大人,小民的那块红色的玉佩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了。昨天因为家母可能有奸夫的事情弄得小民头都大了,所以,腰间的那块玉佩什么时候丢的,竟然没有一点印象。”

    宋瑞龙把那块红色的玉佩从一个黑色的麻布袋子里拿出来,在自己的面前晃动几下,道:“你看看这块红色的雕鼠玉佩是不是你的?”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块玉佩拿到了刘志云的面前,让刘志云仔细辨认之后,刘志云说道:“大人,这块红色的雕鼠玉佩上还有一块被撞掉了,就是在老鼠尾巴的地方。是小民自己撞在桌子上撞掉的,所以,小民可以肯定这块雕鼠玉佩就是小民的,可就是不知道这块玉佩怎么会在大人的手中?难道是有人捡到了这块玉佩,然后把他上交了?”

    苏仙容摇摇头,道:“就算是有人上交了,大人要找失主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今天上午,在秦玉芬的家中,三楼的杂货间,周逢夏被人杀死在了那里,我们仔细的查找之后,就发现了这块红色的雕鼠玉佩。经过你的表妹秦玉芬的辨认,我们才知道这玉佩就是你的。所以,我们大人才派了柳师爷到你家去找你了解情况的,恰好你自己有命案在身,也就洗刷了你昨夜不在现场的嫌疑。如今我们要查的是这个红色的雕鼠玉佩究竟是谁从你的身上偷走的。”

    刘志云也很奇怪的说道:“这个雕鼠玉佩是是小民的不假,可是这玉佩究竟是谁偷的,小民还真的不知道。”

    宋瑞龙扭头看着苏仙容道:“容容,把那件血衣给刘志云看看。”

    苏仙容把那件血衣又拿出来,展开让刘志云看过之后,道:“你知不知道这件血衣究竟是谁的?”

    刘志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难道是他?”

    宋瑞龙激动的说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刘志云道:“大人,这件衣服是三个月前,小民送给小民的凌云珠宝铺的管家杜仲元的。杜仲元在我们刘家可以说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为我们刘家的珠宝生意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可以说是我们凌云珠宝铺有今天业绩的最大功臣。”

    宋瑞龙急切的问道:“那这个杜仲元现在在什么地方?”

    刘志云低头道:“这个人在三天前已经被小民辞退了。”

    宋瑞龙吃惊的问道:“他既然是你们刘家珠宝铺的功臣,你为何辞退了他?”

    刘志云叹息道:“其实小民也知道这杜仲元是为我们刘家的生意好,可是小民没有办法接受他的做法。他以次玉充当上等的好玉,拿掺假的金银首饰来当真的买,小民不是那种奸商,所以就把他辞退了。小民记得当时杜仲元十分的恼怒,还说要报复小民。”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收起来的血衣道:“那衣服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志云道:“那件衣服是小民的父亲在两个月前送给杜仲元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旧,可是对杜中元来说,能穿上那样的衣服也算是高攀了。因此杜仲元十分的激动。没想到他竟然会穿着家父赠给他的衣服到这里来犯案。”

    宋瑞龙把那枚红色的雕鼠玉佩拿在手中,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杜仲元很可能就是杀死周逢夏的凶手,至于这个红色的雕鼠玉佩,很可能就是杜仲元从你的腰间偷走的东西。”

    宋瑞龙问清楚了杜仲元的住址以后,就立刻把铁冲和沈静叫进来,让他们立刻带上两名衙役,到铁狮路百花巷三十九号去捉拿杜仲元。

    宋瑞龙命令那些衙役把刘志云戴上脚镣手链,带到了周逢夏家的柴房,并且吩咐他们要好好看守。

    宋瑞龙坐在周逢夏家的二楼大厅,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觉得杜仲元会不会就是杀死周逢夏的凶手?”

    苏仙容想了想,道:“目前下结论恐怕还为时过早。”

    宋瑞龙刚刚把一杯茶端起来,还没有喝,只听一个衙役很慌张的跑过来,向宋瑞龙弯腰抱拳道:“报告宋大人。大事不妙。张姨让你快速到平定路白虎巷十号去看看,张姨正在验尸。”

    宋瑞龙心中一惊道:“怎么回事?又有一个人死了。”

    平定路白虎巷十号离周逢夏家也就错了十几间房子,他们很快就到了那里。

    宋瑞龙和苏仙容赶到那里的时候,张美仙已经把尸体检验完了,他向宋瑞龙说道:“死者叫白娟,二十五岁。脖子上有掐痕,身体被男子侵害过。屋里的箱子有被翻动的痕迹,据报案人郭天利说,他家的箱子里有一百多两银子不见了。死亡时间大概是早上天快亮的时候。这剩下的事情就是你这位县太爷要做的事了。”

    又死了一个人,宋瑞龙看着床上躺着的妇人,心里有些烦躁。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宋大哥,你不要着急。这破案不比做别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自乱阵脚。我们从验尸结果和屋内的情况,不难判断,死者很可能是遭受了凶手的祸害之后,被掐死的。凶手把人给掐死之后,又把箱子里的一百两银子给拿走了。箱子上的锁没有被撬动,这说明是有人把箱子上的锁给打开了。那么这个开锁的人应该就是白娟。凶手在得到了一百两银子之后,害怕白娟告官,所以就把白娟给掐死了。”

    宋瑞龙叹息道:“知道这些,我们要想把凶手给找出来也不容易。”

    苏仙容道:“这大门上的锁没有被撬开,也没有发现有翻墙的痕迹,说明这个凶手很可能就是熟人。我们只要问问报案人郭天利也许这个案子就水落石出了。”

    宋瑞龙在案发现场又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别的有价值的线索,就命人把尸体抬回了停尸房。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这喝酒也犯法吗?
    &bp;&bp;&bp;&bp;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郭天利带到东厢房,坐定之后,看着跪在地上的郭天利,道:“郭天利,本县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妻子被人杀害的?”

    郭天利的身子颤抖着,道:“回大人的话,小民是早上巳时时分到的家。到家之后,小民看到家中的大门并没有上锁,推门就进去了。心中还想这婆娘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出门连大门也不锁,万一家中丢了东西怎么办?小民埋怨着,走到上房的时候对着屋内喊了几声小娟,可是屋内没有人说话。小民再往卧房的门一看,那卧房竟然也是开着的,于是就心急了,要知道小民的家中还放着一百两银子呢。小民走进卧房就看到小民的妻子白娟仰面躺在床上。小民还以为她睡过头了,就埋怨着,你这婆娘怎么回事?”

    “太阳都快顶头了,你还不起床?家里的银子没丢吧?银子要是丢了,看我不把你的皮扒了。小民走到箱子边一看,箱子上的锁是开着的,小民把箱子打开,往箱子底下一摸,银子不见了。这时小民就急了。立刻愤怒的走到白娟的床边,握起拳头就想揍她,可是小民的拳头还没有落下,小民就发现白娟的神情不对,她的眼珠子好像是向外凸着的,脖子上还有几道掐痕。小民立刻把拳头松开,在白娟的鼻子孔一试,当时差点把小民给吓死了,原来白娟已经死了。小民不不敢怠慢,就立刻到县衙报了官。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说自己是今天上午巳时才回的家,那你从今天一更天到你发现你的妻子死亡,你在什么地方?”

    郭天利想了想道:“是这样的大人。小民昨天下午的时候,碰到了小民的表哥张开云。张开云是一个非常好客的人,他说我们表兄弟多年未见,感情都疏远了,就说他请客,到四方来大客栈好好的吃一顿。小民也觉得最近也没有什么事,就痛快的答应了表哥的要求。小民在四方来大客栈和表哥说了很多的心里话,表哥说他家的夫人简直就是母老虎,每天看他就好像是看犯人一样,不许他在外面和任何女子说一句话。前天还跪了一夜的搓衣板,他心情郁闷,不知不觉就和小民喝到了客栈打烊。最后,小民是怎么走出的客栈都不清楚了。小民早上醒来的时候,一看自己在一间荒废的民宅内,里面的蜘蛛网结的到处都是,桌子椅子都能当柴烧了,一碰就断。小民走出那间破宅子的时候,向四周一看,才知道那里是铁狮路百花巷三十七号。等小民踉踉跄跄的走回家的时候就是巳时了。”

    宋瑞龙听完了郭天利的陈述,沉着脸道:“这么说你今天从一更到案发,你并不曾回家,也不曾和自己的妻子有过夫妻之事,对吧?”

    郭天利点头道:“对,小民自从喝醉之后,神智不清,别说是做那种事,就是一个大姑娘脱光了衣服,让小民做,小民只怕都没有那个本事。”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的脸竟然红了,他转移话题的,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表哥张开云是怎么回去的?”

    郭天利把自己的脑袋摇晃几下,道:“表哥张开云好像还可以走路。小民能够到那间废宅之中,应该就是小民的表哥张开云送小民去的。”

    宋瑞龙道:“你和你表哥的关系如何?”

    郭天利叹息道:“嗨,也就是普通的亲戚。小民的表哥是秀才,心高气傲,哪里会把小民看到眼里?所以他昨天下午的时候请小民吃饭,小民才觉得很意外,觉得是高攀了。他平时很少来我们家的。小民记得他是上个月来过小民的家一次。”

    宋瑞龙沉思道:“这么说你的表哥张开云和你的关系应该也不算太差,可是本县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表哥没有把你送到你的家中呢?”

    郭天利摇摇头道:“这个小民就不知道了。”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看来我们还要去请一下张秀才。”

    宋瑞龙刚要叫人,只见柳天雄和魏碧箫已经走了进来。

    柳天雄向宋瑞龙汇报道:“小龙虾,你果然在这里。我和碧箫到了紫云山的静心庵,那里的庵主早已知道刘英俊已经死了,她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就悬梁自尽了。我和碧箫把那四名尼姑带回了衙门,暂时关进了女监牢,等待你发落。我和碧箫本来想去周逢夏家的,可是张姨却说,这里发生了命案,让我们过来帮忙。”

    宋瑞龙高兴的看着柳天雄道:“师爷,你来的正好。我们这个案子涉及到了张开云,所以,麻烦师爷到平运路羽荣巷五十号把张开云带过来。”

    柳天雄和魏碧箫接受了任务以后,马上又出发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又在郭天利的院子里查看了一下情况,最后,他们在后院发现了一只死去的麻雀,在地上发现了几只死蚂蚁,觉得那些与案情无关,就又回到了东厢房等待。

    柳天雄和魏碧箫很快就把张开云给带过来了。

    宋瑞龙让柳天雄拿出文房四宝准备记口供,让魏碧箫和苏仙容在一边听审。

    宋瑞龙看着张开云,道:“张秀才,我们又见面了。”

    张开云的脸上充满了疑问,道:“不知道宋大人这次把小生叫过来,所为何事?”

    宋瑞龙看着在地上跪着的郭天利,道:“你看看在你旁边跪着的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张开云在进门的时候,他已经看到在地上跪着的郭天利了,道:“大人,小生的眼睛又不瞎,当然知道他是谁,他就是小生的表弟郭天利。昨天下午我们还在四方来大客栈喝了很长时间的酒,怎么了大人?这喝酒也犯法吗?”

    宋瑞龙脸色凝重,道:“喝酒自然不犯法,可是喝了酒如果做坏事的话,那就犯法了。”

    张开云有些吃惊的说:“大人的意思有些莫测高深了,让小生猜不透这其中的意思。”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你昨天和郭天利喝酒喝到什么时候?”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泛红的头发是谁的
    &bp;&bp;&bp;&bp;“客栈打烊,大概是子时过一刻。”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倒是记得很清楚。本县再问你,那郭天利是怎么到的铁狮路百花巷三十七号的废宅之中的?”

    张开云眼睛闪烁两下道:“是小民把他送到那里的。”

    宋瑞龙道:“你为什么不把他送回自己的家中,而要送到那个废宅之中呢?”

    张开云道:“小民当时也喝醉了,路也认不得了。就以为那里就是郭天利的家,因此就把他送到了那里。”

    宋瑞龙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张开云的脸看,他发现张开云的脸色十分的别扭,非常的不自然,看样子张开云并没有说实话。

    宋瑞龙继续追问道:“你把郭天利送回自己的家中以后,你自己到什么地方了?”

    张开云想了想,道:“小民把郭天利送回了自己的家中,就觉得自己也该回家了,于是就离开了那座宅子,到大街上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就睡着了,等天亮的时候,才醒过来。然后晕晕乎乎的就回家了。”

    宋瑞龙又追问道:“你夜里看不清自己昏睡在了什么地方,那你白天应该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吧?说,你醒来的时候在什么地方?”

    张开云肯定的说道:“在铁狮路百花巷的出口处,一家包子铺旁边。当时小生还向那名卖包子的老板买了五个肉包子呢。”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你去铁狮路百花巷的出口处问问,看张开云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嗯”魏碧箫点头以后,把那把箫转动两下就去了。

    宋瑞龙让柳天雄看着张开云和郭天利,他和苏仙容走出了东厢房。

    苏仙容跟着宋瑞龙走到郭天利家的一棵大柳树下,苏仙容转过身靠着大树,道:“宋大哥,我觉得这个张开云在说谎话。他的脸色不对,说话的时候,眼神在不停的闪烁。”

    宋瑞龙长长叹一口气,道:“仅凭这些我们根本就不能断定他就是凶手。何况他说的话也是合情合理的,不容置疑。”

    苏仙容不以为然道:“只怕也有漏洞。宋大哥你想,他当时自己都喝的大醉了,为什么他还可以扶着郭天利走路?这就说明他的神智还是有些清醒的,如果他自己还可以走路,那为什么他会把郭天利送到百花巷的一间废宅子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宋大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去白娟的床上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又走到了白娟的卧房,在那里他们又仔细的进行了一番搜索,最后,苏仙容在白娟的床上发现了一根头发。那根头发有些干燥泛红,还有些卷曲。

    苏仙容有些激动的把那根头发拿在手中,走到宋瑞龙的身边,把那根头发往宋瑞龙的面前一放,道:“宋大哥,你快看!这根头发也许可以说明什么问题。”

    宋瑞龙的眼睛都看直了,道:“有了这根头发就不愁那张开云不说实话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又回到了东厢房。

    宋瑞龙坐在椅子上,仔细打量着张开云的头发。他发现张开云的头发是泛着红光,并且有些干燥卷曲,这和白娟床上发现的那根头发是完全一致的。

    宋瑞龙的脸色大变,不过他首先问的不是张开云,而是在地上跪着的郭天利,道:“郭天利,本县问你话,你可要从实招来。”

    郭天利的脸色竟然变得煞白,宋瑞龙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只是想问他一点普通的问题,他便吓得脸色煞白呢?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你的妻子白娟与别的男人有奸情吗?”

    郭天利惊讶的摇摇头道:“没有,小民的妻子是善良敦厚的老实人,她没有和任何男子有什么瓜葛?”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根红色的头发拿到郭天利的面前,道:“郭天利,你自己仔细的看看,这根泛着红色的头发是不是你的妻子的?”

    宋瑞龙在说话之间,眼睛在不停的盯着张开云看,只见张开云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好像十分的害怕。

    宋瑞龙猜想这张开云定是做贼心虚。

    郭天利看了之后,他摇摇头道:“不是,小民的妻子生的一头黑油油的秀发,小民的头发也是黑色的,而且小民的头发虽然也有些卷曲,可是却并没有泛红光。”

    郭天利抬头看着张开云的头发,道:“张开云,你说是不是你在我喝醉的时候把我身上的外衣换掉了,然后骗开了我家的大门,把我的老婆给掐死了?”

    张开云突然就乱了方寸,他的神色慌张,道:“表弟,你在说什么?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再不是人,我能打表弟妹的主意吗?”

    郭天利向宋瑞龙说道:“大人,小民在夜间虽然神智有些不清,可也绝非完全的丧失了神智,有人在小民的身上换衣服,小民还是有感觉的。大概四更到五更的时候,小民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张开云在给小民换衣服。小民当时太困了,就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等衣服换完了,小民也睡着了。大人,请你为小民做主呀?他这个衣冠禽兽,小民就知道他昨天请小民喝酒不会有什么好事,原来他是看上了小民的妻子。”

    宋瑞龙用扇子使劲拍了一下桌子道:“大胆张开云,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如何骗奸白娟,又将其杀死的?”

    张开云知道自己的事情泄露了,立刻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容禀。小生的确在一更天的时候骗开了白娟的门。并且和白娟做了夫妻之事,可是小民并没有杀人呀。”

    宋瑞龙正色道:“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你最好一五一十的给本县说清楚了,不然这后果你应该知道怎样?”

    张开云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小生在上个月,在表弟郭天利家一回之后,深深的被白娟的美貌吸引了,于是就天天在想着如何才能够和白娟共度一晚,可是小生也知道那白娟未必就肯答应小生要求。”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瞒天过海
    &bp;&bp;&bp;&bp;张开云有些惭愧的继续说道:“思来想去,就想到了那种方法。昨天,小生故意请郭天利到四方来大客栈喝酒,目的就是要将他灌醉,好实施小生那瞒天过海的计谋。果然,那郭天利见了美酒佳肴就魂不守舍了,一个劲的喝,使劲的吃,最后他喝的路都走不动了。小生就把他送到了事先看好的那处荒废的宅子里。把他的衣服和小生的衣服互换之后,就到了白娟家敲门。那白娟在夜里听到有人敲门,也没问是谁,就以为是自己的相公回来了,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就来开门了。小生当时也有几分醉意,等白娟把大门打开之后,小生就低着头钻进了院子内。小生知道白娟的卧房在什么地方,于是走进卧房,先把灯吹灭,躺在床上等白娟进屋。”

    “白娟果然没有防范。不过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配合小生的动作,只是说天色已晚,你满嘴的酒气,如何做得那种事?小生没有理会白娟,也没有说话,用手在白娟的身上摸了一番之后,她闭着眼睛说,你要是受不了就自己来,我就不配合你了。小民当时激动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就这样,小生和那白娟完事之后,害怕事情败露,于是,趁白娟睡着之后,就悄悄的离开了。说实话,那一次,小生并不觉得有什么美妙的。”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红彤彤的脸,再往门口一看,魏碧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她的脸更红。

    宋瑞龙使劲把扇子拍打的桌子上之后,愤怒的说道:“混账!你身为当朝秀才,本应该比普通人更知道礼义廉耻,可是你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得到了你表弟媳的身子,实在可恶。你在事后,不但没有悔改之意,反而还说的义正词严,好像是那白娟没有配合你的无耻行为,是她错了一般。”

    张开云神色紧张,道:“大人恕罪,小生知错了。望大人网开一面。”

    宋瑞龙道:“本县如果放了你,那死去的白娟怎么办?”

    张开云一脸的委屈道:“请大人明察,那白娟绝非小生所杀。小生既然已经得到了白娟的身子,就没有必要再杀死她。”

    宋瑞龙觉得这张开云的话也有些道理,只是暂时还想不通那白娟究竟是怎么死的。

    魏碧箫走进屋子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已经问过了。那百花巷巷口卖包子的胡老大说,早上是有一个叫张开云的秀才在他那里买了五个肉包子。”

    宋瑞龙看了一眼魏碧箫道:“哦,知道了。碧箫,你说这张开云有没有杀死白娟的动机?”

    魏碧箫对那个张开云没有一点好印象,道:“宋大哥,如果张开云在做的时候瞒过了白娟,可是在事情过了之后,被白娟发现了,那就不好说了。这张开云是秀才,他可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如果白娟执意要告官的话,张开云为了保住自己的功名,杀人也是可能的。还有,这屋子内不是丢了一百两银子吗?张开云为了银子也有可能杀人灭口。”

    宋瑞龙听完了魏碧箫的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张开云立刻解释道:“大人明察。小生家的娘子是做百货生意的,家中的银子从来都不断花的,小生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百两银子杀人呢?”

    宋瑞龙看那张开云的确是富贵公子,家中不像是没有钱的人,道:“那本县问你,昨天你离开白娟的家之后,有没有把大门锁上?”

    张开云想了想,摇摇头道:“回大人的话,当时小生做贼心虚,又怕表弟的酒醒过来,于是走的匆忙,只是把大门虚掩后就离开了。”

    宋瑞龙让柳师爷把口供让张开云画押之后,道:“张开云,在此案还没有完全的了解之前,本县会把你关押在县衙大牢,等到抓到了真正的凶手,查明事情的真相再行断定。”

    张开云谢过宋瑞龙之后,就被一名衙役把他押到了上房白娟的房间内。

    铁冲和沈静去铁狮路百花巷三十六号去捉拿杀死周逢夏的疑犯杜仲元了。

    这百花巷离平定路白虎巷并没有错太远,按理说要把杜仲元从百花巷捉回来不会超过一盏茶的时间,可是铁冲和沈静竟然去了将近两个时辰了。这其中的原因,应该是杜仲元并不在自己的家中,那沈静和铁冲到别的地方去寻找了。

    宋瑞龙走出东厢房,在郭天利的院子里看了看,发现他家的院墙已经十分的破落了,土墙上的仙人掌有几处已经没有了,整个院墙都快倒塌了,屋内的摆设也相当的简陋,桌子还有几个腿晃晃悠悠,使劲一坐,整个椅子就会散架,像他们家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会有一百两银子呢?那些贼就是瞎了眼睛恐怕都不会偷到郭天利家。

    宋瑞龙觉得郭天利家的一百两银子有问题,说不定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得到的一百两银子,那人觉得分配不公,就来把郭天利家的一百两银子给抢走了。

    宋瑞龙打定主意就又回到了东厢房,坐定之后,看着跪在地上的郭天利,语气十分的温和道:“郭天利,本县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你要如实回答,不然的话,你的妻子可能就真的冤死了,你家的一百两银子只怕也找不回来了。”

    郭天利很老实的回道:“大人问话,小民哪敢说谎?”

    宋瑞龙嘴角带着微笑道:“这样最好不过。本县问你,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郭天利的眼神闪烁几下,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平时就靠种地为生,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到大街上卖一些小玩意儿。”

    宋瑞龙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道:“可是据本县所知,你靠种地和卖一些小玩意儿,一个月下来也不会超过三两银子,你一年的收入也没有一百两银子,从你家的院墙和屋子里边的桌椅就可以看出来,你家根本就不可能存有这么大的一笔钱,你老实回答,那一百两银子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用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的那一百两银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被你坑害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杀死你妻子的凶手。你要从实招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收藏家去哪里了
    &bp;&bp;&bp;&bp;郭天利想了想道:“大人说的没错。仅凭小民卖小玩意儿赚的钱,就是一年也没有一百两银子。可是在半个月前,小民把家传的一把秦朝的青铜剑卖给了一个古玩的收藏家。当时他出价一百五十两。小民觉得这青铜剑在小民家又不能吃不能喝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倒不如卖了换点银子把家里的房子好好的翻修一遍。那五十两银子已经被小民花掉了,因此家中就剩下了一百两。”

    宋瑞龙觉得郭天利的话不可信,道:“你说你把那把青铜剑卖给了一名古玩收藏家,那你可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家住何方?”

    郭天利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道:“这个小民怎么知道呢?他当时是拿着拨浪鼓沿街喊着高价收藏古董的。小民也没有留意他长的什么样,也没有问他家在何方。不过看他的打扮,他倒是像东北人。身材高大,胡子很长,很黑,满脸都是胡子,衣服穿的有三种以上的颜色。说话很爽快。这时候,那名大汉只怕早就离开了平安县。因为他曾经说过,他自己在一个地方不会超过半个月的。半个月之后,他就会离开那个地方。”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他为什么不会在一个地方呆上半个月?”

    郭天利摇摇头道:“这个小民就不知道了,也许这是他做生意的规矩吧。大人,您想呀,那收藏古玩的人,身上必定带着很多的银子和宝贝,他要是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只怕会引起当地的强盗或者小偷的觊觎,那么他身上的银子和古玩恐怕就会被人抢走。”

    郭天利说完了那些话,他低着头小声说道:“大人,小民也只是猜测,不过像他那样的走南闯北的大人物,身边应该会有几个保镖,自然不怕那些强盗小偷。”

    宋瑞龙道:“那大汉说不定还没有离开平安县。因为你说他会在一个地方呆半个月,现在只怕还没有半个月。只要在平安县城内仔细的搜索,本县相信会找到他的。”

    郭天利惊恐道:“大人,小民的妻子被人冤杀的案子还没有破呢?大人怎么可以去找那名收藏家呢?”

    宋瑞龙的脸色沉重,道:“本县觉得那名收藏家就是杀害你妻子的嫌疑人。所以,只要找到了那名收藏家,你的妻子的冤屈就可以伸张了。”

    郭天利的脸色突变,道:“大人,小民当时和那名收藏家的账已经算清楚了,他怎么会再回到小民的家中杀害小民的妻子呢?”

    宋瑞龙瞪着眼睛道:“你好像和那个收藏家是一伙儿的,难道是你和那名收藏家勾结,把你的妻子给害死了?”

    郭天利惊恐道:“大人明察,小民绝对没有和那名收藏家勾结杀害小民的妻子。”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好了,你不用说了,本县知道这个案子该怎么查。”

    宋瑞龙把柳天雄和魏碧箫又派出去寻找那名古玩收藏家了。

    宋瑞龙从早上到现在只是吃了一点饭,就一直在忙着破案,他本想把案子结了就陪苏仙容好好的到四方来大客栈吃一顿的,如今,这个案子是越审越复杂,让他是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大柳树下,暗影稀疏。斑驳的光芒把地面照出了许多的白色亮斑。

    那些斑点在宋瑞龙的身上来回的晃动着。

    苏仙容把一个炊饼递到宋瑞龙的手上道:“宋大哥,先吃个炊饼吧。晌午都过了,你还没有吃一点饭。”

    宋瑞龙抬头看了看大柳树顶端的太阳,咬了一口炊饼,道:“还真是的。本来我以为这个周逢夏的案子审完了,就带你去吃顿好饭的,可是没想到…”

    “嗨!”宋瑞龙叹息了一声。

    即便宋瑞龙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完,苏仙容也知道他的无奈,道:“宋大哥,这案子什么时候发,你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死去的人还在天上看着你审案呢,他们要你还他们一个公道。所以,在这种时候,就算我们不吃饭,也是应该的。”

    宋瑞龙吃了几口炊饼,就感觉自己已经饱了,道:“容容,你觉得这个郭天利有没有问题?我总觉得他的话遮遮掩掩,有些不可信。他好像在极力的掩饰什么。特别是我说要去查那个大胡子收藏家的时候,他就极力的反对,还说那名收藏家早就离开了平安县。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苏仙容也没有把手中的炊饼吃完,道:“那郭天利不应该反对我们去找那名收藏家。除非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瑞龙听了苏仙容的那句话之后,突然很激动的说道:“假如这个郭天利家根本就没有什么青铜剑的话,你说事情会怎样?”

    苏仙容惊喜道:“如果郭天利家没有青铜剑的话,那么就说明郭天利在说谎,他说谎的目的就是要证明自己家中的那一百两银子的来路是光明正大的。”

    宋瑞龙正在和苏仙容讨论郭天利的事情,突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转身一看,只见柳天雄的背后背了一个很大的包裹就来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有些吃惊的看着柳天雄背后背的那个大包裹,道:“师爷,这是什么东西?我让你去寻找那名大胡子收藏家,你怎么把一个大包裹背回来了?”

    柳天雄指着背后的东西,道:“我看你能不能断明白娟被杀的案子,就全靠这些东西了。”

    宋瑞龙跟着柳天雄走到了东厢房。他坐下之后,看着柳天雄把那包黑色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就吩咐手下把郭天利又给带到了他的面前。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把那个包裹打开以后,也看清楚了包裹里面的东西。里面有字画,古玩,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宋瑞龙心中猜测那包东西很可能就是那名收藏家所收购的古董。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已经坐了下去,并且把文房四宝已经准备妥当之后,他对柳天雄点了一下头,又把目光转移到魏碧箫的身上,道:“碧箫,你说说,你和柳师爷带回来的这一包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名大胡子的收藏家到什么地方去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大柳树下的死尸
    &bp;&bp;&bp;&bp;魏碧箫很恭敬的说道:“宋大哥,是这样的。我和柳师爷两个人在县城中四处打听一个满脸都是大胡子的古玩收藏家,很多人都说没有见过。可是等到我们问到四方来大客栈的时候,那里的掌柜的告诉我们,他们的客栈之中倒是住着一名大胡子收藏家,叫秦大力。他把客栈中的一间地下室租下之后,是白天出去收购古董,夜间就在那间房子里面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名客人已经出去将近半个月了还没有回客栈。”

    “到了明天,那间地下室的的房子的租期就要到了,可是那里的掌柜的却找不到人付房租,于是,他们明天就打算报官的,恰好我和柳师爷问到了这件事,那里的掌柜的就把实情说了。我和柳师爷觉得这个秦大力很可能就是杀死白娟的凶手,所以,就立刻把房门打开了。在地下室内,我和师爷搜出来许多的古玩字画,可就是没有什么青铜剑。我们觉得那秦大力可疑,就把他的东西都包在包裹之中带了回来,望宋大哥查看。”

    宋瑞龙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之后,看着郭天利道:“郭天利,你说那个古玩收藏家秦大力去了什么地方?”

    郭天利轻声说道:“这…这小民怎么知道呢?”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本县劝你说实话,否则的话,等本县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之后,你知道自己的下场。”

    郭天利迷糊着道:“大人,小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这些古玩字画里面没有青铜剑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能说明小民没有卖给那名收藏家青铜剑吗?”

    宋瑞龙的脸就好像是铜像一般,没有任何的表情道:“你有没有卖给那名收藏家青铜剑,本县就不清楚了,可是本县却知道,在你卖给秦大力青铜剑以后,秦大力就从平安县消失了。你说这会不会是巧合呢?”

    郭天利有些惊慌失措,道:“大人,小民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

    宋瑞龙的脸上带着惊喜道:“本县在你家的后院查看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地方,在大柳树的树根处,那里的土有被松动的痕迹,并且土上面的一层有死去的小蚂蚁,还有一只麻雀。当时本县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是现在想一想,那棵大柳树的下方肯定埋藏着什么东西。你现在说还是不说?”

    郭天利听了宋瑞龙的话以后,立刻就给宋瑞龙磕头道:“大人饶命呀!大人饶命。小民说,那个树根下面埋藏的就是秦大力。可是大人,这完全是白娟的主意,和小民没有任何的关系呀?”

    宋瑞龙生气的把扇子拍在桌子上道:“你给本县住口!你是一家之主,要是没有你的点头,你的妻子敢把秦大力害死吗?再说现在白娟已经死了,你自己以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白娟的身上你就没有事了吗?”

    宋瑞龙立刻带着五名衙役到了郭天利家的后院,在那颗大柳树下一挖,果然挖出了一具尸体。

    尸体保存的非常好,还没有腐烂。

    宋瑞龙看到尸体以后,就知道那尸体里面肯定有剧毒,这剧毒也一定是郭天利夫妇下的。

    宋瑞龙把秦大力的尸体挖出来以后,让郭天利一看,他当时就瘫坐在了地上。

    宋瑞龙命人把郭天利带回东厢房继续审问道:“郭天利,老实交代秦大力的尸体怎么会在你家的后院的?”

    秦大力知道自己罪责难逃,于是也不再争辩,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半个月前,小民在四方来客栈打听到了一个古玩收藏家秦大力,他出手十分的大方,并且喜欢高价收购古玩字画。小民就想家中是有一把青铜剑,不过那把剑是假的,是小民的父亲打造的,放在家中防贼用的,小民看到青铜剑古色古香的,就想蒙那秦大力几百两银子。小民在当天下午把情况给秦大力说了之后,就把他带到了小民的家中。当时那秦大力看着青铜剑还连声说好,可是到了最后,他竟然看出了其中的破绽,说什么也不肯买,说最多也就五两银子。我们夫妻本来是想卖五百两的,结果那秦大力竟然说只出五两,这落差也太大了。小民和白娟都不能接受那样的事实,同时小民也看到了秦大力怀中的一百五十两银子,就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秦大力给杀死。然后夺了他身上的银子。”

    宋瑞龙缓缓道:“你们夫妇究竟是怎么把秦大力给害死的?”

    郭天利的额头被吓出了几滴汗珠,他用颤抖的右手把汗珠擦拭干净道:“大人,小民当时是极力反对小民的妻子那样做的,可是白娟说,那一百五十两银子可够我们夫妇花销一阵子了,再说那秦大力只不过是他乡之人,就算被害死了,只要没有人告状,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他已经死了。小民觉得白娟的话甚是有理,就听从了白娟的话。白娟从床底下拿出来一包砒霜放到了秦大力的茶杯里,等秦大力把茶喝下之后,他就立刻蹬腿了。秦大力死后,小民就把他身上的一百五十两银子给拿了出来,和妻子一起把秦大力的尸体埋在了后院的大柳树下。”

    郭天利说完了那些话,他立刻给宋瑞龙磕头道:“大人饶命呀,大人。小民真的没有毒杀秦大力,是小民的妻子毒杀的。”

    宋瑞龙把扇子拍着桌子上,道:“住口!你和你的妻子同谋杀害了秦大力,你还敢说此事与你无关?你和你的妻子觊觎秦大力的一百五十两银子,就心生歹计,用砒霜害死了秦大力,之后你们夺取秦大力身上的白银一百五十两,这分明就是谋财害命。”

    宋瑞龙让郭天利说出砒霜的下落和那个有毒的茶杯的下落之后,让苏仙容和魏碧箫去找回了证物。

    宋瑞龙看着桌子上的证物,瞪着郭天利道:“郭天利,你和白娟毒杀秦大力的事实俱在,铁证如山,本县判你死罪。你有什么话说?”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刁贼杜仲元
    &bp;&bp;&bp;&bp;郭天利吓得双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最后他使劲抬头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判小民死罪,小民服判,可是,小民希望大人可以把那个杀害小民妻子的人给抓捕归案。加以严惩!”

    宋瑞龙道:“至于白娟被杀的案子,本县会依法办理的。”

    宋瑞龙命人把郭天利押回县衙死牢以后,就在郭天利的家中等待铁冲和沈静的消息。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宋瑞龙总算把铁冲和沈静给盼回来了。

    宋瑞龙看到铁冲和沈静的面前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那名男子长相丑陋,左脸歪着,右眼好像比左眼小一点。他的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脚上穿着普通百姓的鞋子。

    宋瑞龙坐在东厢房的一张椅子上,看着铁冲把一个铁盒子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他缓缓打开,给宋瑞龙看过之后,道:“大人请看,这是在杜仲元家搜出来的赃物。里面还有一百两银子。珠宝首饰若干。大的值钱的东西有有一副玉镯,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还有两只银钗。这个杜仲元藏在了自己家的一个菜窖之中,我们找了很久才把他找出来的。”

    “嗯”宋瑞龙点了一下头,又看了看那些东西,道:“马上派人把秦玉芬叫过来辨认。”

    铁冲立刻就去秦玉芬家把她叫了过来。

    秦玉芬一看那铁盒里面的东西,马上说道:“大人,这些东西都是民妇的嫁妆。望大人为民妇做主。”

    宋瑞龙让秦玉芬先退在一边,听他审案。

    宋瑞龙瞪着跪在地上的杜仲元道:“杜仲元,你可知罪?”

    杜仲元面不改色道:“大人,不知道小民所犯何罪?”

    魏碧箫愤怒的说道:“大胆刁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杜仲元冷眼看着魏碧箫道:“姑娘说人证物证俱在,小民斗胆想问一问姑娘,谁看到小民杀人了?谁又看到小民把那些金银首饰拿走了?”

    宋瑞龙没有生气道:“带刘志云上来。”

    铁冲很快就到秦玉芬家把柴房里面的刘志云给带了过来。

    刘志云知道自己的罪刑,也知道了自己所判的罪之后,心情放松了许多,他很坦然的跪在宋瑞龙的面前的,道:“罪民刘志云叩见知县大人。”

    宋瑞龙道:“刘志云,你看看你身边的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刘志云侧着脑袋看了一下,很正经的对宋瑞龙说道:“大人,他就是小民家以前用过的管家杜仲元。”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件血衣拿出来,让杜仲元看过之后,道:“杜仲元,你看清楚了。这件衣服是不是你在昨天下午参加秦玉芬的喜宴时穿的?”

    杜仲元只看了一眼就坚定的说道:“小民从来没有穿过那件衣服。昨天小民穿的就是身上的这件灰衫衣服。小民一直呆在家中睡觉,怎么可能会到秦玉芬的喜宴上呢?再说,小民和那秦玉芬还有周逢夏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给他们送贺礼呢?”

    魏碧箫愤怒的瞪着杜仲元道:“大人,看着刁民不用大刑他是不会招的。我们有赃物,也有人证,可是他竟然还死不承认。”

    杜仲元冷笑道:“宋大人只要对小民动用一点刑,小民就会立刻招认,可是小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然而宋大人难免要被百姓们戴上一顶屈打疑犯的罪名。”

    宋瑞龙沉着脸道:“本县断案,看重的是证据。本县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单凭这件血衣和赃物,以及刘志云做的证词,就可以判你杀人大罪,根本就不需要对你动用大刑。本县之所以听你在这里说,那是因为本县想给你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你已经犯了一次错了,假如你到临死的时候都不知悔改的话,你可以想一想刑部会怎么判你的罪,千刀万剐,点天灯这都是经常用的刑罚。你若是想试试,你就硬撑着不要说。”

    杜仲元还是面不改色,好像宋瑞龙刚刚说的话,不是对他说的一样。

    魏碧箫从杜仲元的脸上看出了他的动摇,道:“千刀万剐,就是用刀在你的身上刮你的肉,一刀一个口子,可是每一刀都不会要你的命。每一刀割下去,你身上就会多一道伤口,鲜血就会直流。那种滋味,你自己可以想象的到的。你平时如果有被小刀划伤的感受,你就能体会到千刀万剐的滋味。”

    魏碧箫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还用手在杜仲元的身上比划了几个动作,吓得杜仲元都把双手交叉着放到自己的胸口了。

    宋瑞龙觉得魏碧箫的这一招还管用,于是就没有阻止魏碧箫继续说下去,他反而提醒魏碧箫道:“碧箫,你再给这位杜先生普及一下点天灯是怎么回事?”

    魏碧箫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嗯,这点天灯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用油松纸把你的身子卷起来,就好像是卷花卷馒头一样,把你的身子卷得像粽子,然后把你的头朝下脚朝上吊到一根很高的铁棍上,然后慢慢的把你的身子升到最高端,之后,会有一个人用火箭把你的脚给点着,这样,油松纸就会慢慢的从你的脚开始燃烧,慢慢的把你的双脚烧掉,接着是你的双腿,还有你的腰,肚子,到最后你才会死去。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究竟要怎么死,就看你自己了。”

    宋瑞龙假装糊涂的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说我们县衙的行刑台上有没有点天灯这种酷刑呢?”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大人,这千刀万剐的酷刑倒是随时都可以执行,可是由于最近几年,这人犯的罪,最大的就是砍头,所以,像点天灯这样的酷刑台已经被拆掉了。”

    魏碧箫有些失望的说道:“那真的很可惜,我就看不到点天灯的酷刑了。”

    苏仙容带着微笑道:“不过,碧箫妹妹不必失望,只要是有人犯了点天灯的大罪,我们县衙可以随时把那个酷刑架子搭起来。我想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百姓前去观看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杀害白娟的真凶
    &bp;&bp;&bp;&bp;杜仲元刚刚就好像是有一根铁棍在他的脊梁上支撑着,如今听了宋瑞龙的话以后,她好像一下子就成了没有骨头的人了一样,道:“大人,小民说。小民不要受千刀万剐之刑,也不要点天灯。”

    宋瑞龙看到杜仲元就要招了,心中十分激动,道:“从事招来,你是如何杀死周逢夏的?”

    杜仲元用袖子把自己额头的汗珠擦干净道:“回大人的话,小民本是刘志云家凌云珠宝铺的管家,可是自从那次小民说要用次玉来充当好玉来卖时,被刘志云辞退了。小民心中不服,就一直记恨在心。昨天刚好是刘志云的表妹秦玉芬大喜的日子,小民就想到了一条一箭数雕的妙计。小民穿上刘英俊赠给小民的那件绫罗衣服,又偷了刘志云腰间的一块玉佩,就这样还不放心,于是又在四方来大客栈顺手拿走了张开云的一把扇子,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英俊的书生,就去了周逢夏家。小民早就打听好了,这秦玉芬的嫁妆十分的多,而且还十分的值钱,如果能够把秦玉芬的嫁妆偷到手,那小民的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当时是不是就想把周逢夏给杀死,然后夺走珠宝首饰呢?”

    杜仲元害怕的接连摇头,道:“不不不,小民开始也不想把那个叫什么周逢夏的新郎给杀死,可是小民在躲进三楼杂货间的时候,觉得自己要想找到那藏金银首饰的地方并不容易,要不惊动新郎和新娘,那绝对是做不到的。经过一番思考,小民有了一条妙计,那就是把新郎打晕,然后冒充新郎和那美貌如花的秦姑娘欢乐一番,再设法把那金银首饰骗走。小民想只要把那块红色的雕鼠玉佩留在现场,第二天官府一查,准能查到刘志云的头上。”

    宋瑞龙听到这里,还觉得杜仲元说的合情合理,不过他还是有一个疑问,禁不住问了一下,道:“你既然只是想把新郎给打晕,代替新郎和新娘进行云雨之事,那你为何又把新郎给杀死了?”

    杜仲元叹息一声道:“这就叫叫人算不如天算。小民的计划是偷,后来的事情真的是小民不想做的。可是没办法,也许是上天要那周逢夏死的。周逢夏在上到三楼杂货间的时候,小民已经把一根木棍准备好了,只等他露头就把他给打晕的,可是没想到那周逢夏的动作太快了,他推开门,拿着一把刀就刺向了小民的心口。幸好小民的心口有一根木棍护着。那把匕首刺到了木棍上,让小民躲过了一劫。小民顺手躲过匕首,愤怒的对准周逢夏的心口一刺,同时用手捂住了周逢夏的嘴巴,就这样,那周逢夏在临死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小民把棍子放到了杂货间的乱棍堆中,把外面的血衣压在一口大锅下方,就进了秦玉芬的新房。那秦玉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被小民杀死了,所以她就把小民当成了周逢夏,我们快活一番之后,到了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穿着周逢夏的衣服,骗了嫁妆说要给父母保管,就匆匆离开了秦玉芬家。小民想,那件血衣是刘英俊的,红色的雕鼠玉坠是刘志云的,再怎么查也查不到小民的头上,于是就安心的在家睡了一个上午。”

    魏碧箫生气的看着杜仲元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别人都不知道吗?这点雕虫小技,岂能骗过我们大人的法眼?”

    杜仲元低头叹息道:“嗨!小民确没有想到大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小民的头上。”

    宋瑞龙道:“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你总该听说过吧?不要存侥幸心理,只要你做恶事了,抓到你那是迟早的事情。”

    宋瑞龙问出了那把匕首和木棍的下落之后,就吩咐魏碧箫和苏仙容去找凶器了。

    凶器很快就找到了。

    苏仙容在三楼的杂货间找到了那根被匕首刺过的木棍,魏碧箫在周逢夏家的猪圈里面找到了那把带血的匕首。

    凶器已经找齐了。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根木棍和匕首让杜仲元看后,杜仲元承认那两件凶器都是他用过的。

    案情分明之后,宋瑞龙看着铁盒子里面的一百两银子,道:“杜仲元,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交代呀?”

    杜仲元想了想,微微摇摇头,道:“大人,小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没有别的事了,都交代完了。”

    宋瑞龙单独把那一百两银子拿出来,特意让杜仲元看看,道:“你看看这一百两银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杜仲元一看,立刻就低下了头,道:“这银子是小民家的。和赃物无关。”

    宋瑞龙不相信道:“是吗?本县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你既然已经招人杀死了周逢夏,又为何不敢承认自己杀死了白娟呢?”

    杜仲元又摇摇头道:“大人,小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是白娟?小民不知呀!”

    宋瑞龙吩咐两名衙役把杜仲元胸口的衣服扒开一看,只见杜仲元的胸口有被抓过的痕迹。

    宋瑞龙把扇子拍在桌子上道:“杜仲元,你还是给本县解释解释,你的胸口的抓痕是怎么来的吧?”

    杜仲元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大人,嗨,是小民干的。小民愿招。小民在半个月前从郭天利家门口过的时候,看到一名大胡子,他说要收购一把青铜剑。小民当时也没有在意,今天天快亮的时候,小民骗走了秦玉芬的嫁妆,来到了郭天利家门前,小民看到郭天利家的门是开着的,就想进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再偷点金银。小民推开白娟的卧房的门,四处寻找一番之后,并未发现钱财,于是就想离开。当小民想出去的时候,那白娟竟然醒了,她说,大胆贼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到我家来偷东西,看我不报官?”

    “小民已经杀了一人,如果让白娟报官了,那小民的罪行就彻底的败露了,于是,小民一咬牙,心中说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白娟也给杀死。于是小民打定主意,先逼白娟用钥匙打开了卧室里面的箱子,拿走了放在里面的一百两银子,以后,就狠心掐死了她。在掐死她的过程中,她极力反抗,把小民的胸口抓掉了一层皮。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珊瑚扇坠
    &bp;&bp;&bp;&bp;宋瑞龙看到柳天雄已经把口供写好了,道:“师爷,给他签字画押。”

    苏仙容把那张口供拿到杜仲元的面前,道:“杜仲元,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字画押。”

    杜仲元就好像是没有了骨头一般,他吃力的把那支笔拿在手中,扭过头,闭上眼睛用笔使劲在那张供词上画了一道。

    宋瑞龙把那张供词使劲拍在桌子上,道:“杜仲元,你为了得到秦玉芬的嫁妆,先杀死了秦玉芬的丈夫周逢夏,之后你又冒充新郎骗奸了秦玉芬,你得到嫁妆以后,又潜入白娟家中,掐死了白娟,抢走了白银一百两银子,数罪并罚,本县判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你可服判?”

    杜仲元垂头丧气的说道:“小民服判。”

    案子审完了,宋瑞龙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宋瑞龙在县令办公房,开了一个短会,总结了这一段时间的断案经验,看看天色已经快黄昏了。

    宋瑞龙对大家说道:“各位,今天晚上本县请你们到四方来大客栈去吃顿好饭,我请客。”

    魏碧箫听说宋瑞龙要请客,她激动的想跳起来,道:“太好了,终于可以放松一下,这几天把我的脑袋都快弄大了,生怕什么地方会出差错。要是再得不到休息,我恐怕就要累趴下了。”

    柳天雄笑着说:“哎呀,只要你不说把你的肚子弄大就好。”

    魏碧箫生气的举着拳头就想打柳天雄,道:“去你的!”

    柳天雄还吓得举着手臂当了一下。

    宋瑞龙劝说道:“好了,碧箫,师爷,你们都不要闹了。大家今晚千万不要客气,尽情的吃。走!四方来大客栈!”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等六人在四方来大客栈开怀畅饮了一个晚上,得到了暂时的放松。

    宋瑞龙吃过早饭以后,来到县令办公房的时候,苏仙容等人已经在那里开始整理案卷了。

    宋瑞龙的眼睛一闪,就看到苏仙容拿着一张纸向他走了过来。

    苏仙容把那张纸交给宋瑞龙,嘴里说着:“宋大哥,安定路飞云巷三十八号房的郑成状告安定路三十七号房的张秀生,说张秀生和他的儿媳通奸,并且把他的儿媳给拐走了。证据是一块珊瑚扇坠。”

    苏仙容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把手中的珊瑚扇坠交到了宋瑞龙的手中。

    宋瑞龙把那个状子看了一遍,又听苏仙容把案子说了一遍,心中对案情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他的眼睛盯着苏仙容的脸,道:“你怎么看?”

    苏仙容道:“我已经把告状的人暂时安排在了会客大厅,只等大人发话了。”

    宋瑞龙把状子递给柳天雄,道:“柳师爷,这个案子,我看就有你和碧箫负责查办。我们这次不在公堂上审理,涉及到什么人的话,你们可以把疑犯带回衙门,在审问房审问。”

    柳天雄就好像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般,道:“大人,这写口供,我在行,抓个人也行,可是大人要是让我审案子,只怕不行。万一审错了,那怎么办?”

    宋瑞龙道:“你把案子审理的进度还有疑点都要写清楚给我看,我同意了才能结案,所以,你尽管和碧箫放心大胆的去干。错了,我为你们担着。”

    柳天雄苦笑道:“那好吧!”

    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笑着说:“铁捕头,沈捕头,经过这几起案子的审理,我觉得你们两个配合的非常的好,所以,你们也有单独审案的能力,如果有什么案子的话,我也会让你们参与审案的。”

    铁冲和沈静很严肃的说:“谢大人对我们的信任。”

    宋瑞龙扭头看了一眼苏仙容道:“我和容容一组,以后若是有几个案子一起发的话,我们就按照今天的分工,每组负责一个案子。还有,对一些涉案不大的人,在那人的家中了解一下情况就行。如果是涉案较大的人,可以带到县衙的审问房审问。对一些基本可以确定的重大嫌疑人,可以当场抓捕。大家都明白了吗?”

    宋瑞龙提高了桑音说道。

    “明白了!”

    铁冲的声音最大。

    柳天雄和魏碧箫两个人领了任务以后,就来到了会客大厅。

    会客大厅内的环境很优雅,四处一尘不染,可是郑成在一张桌子旁却坐的一点都不舒服,那里就好像有一盆火在燃烧。

    郑成的身材比较高大,手臂很粗,脑袋很大,眼睛却炯炯有神。

    柳天雄和魏碧箫先后走到郑成的旁边,坐下之后,柳天雄很客气的说道:“郑成,你的状子,我们大人已经看过了。大人把你的案子交给了我们二人负责,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你再想一想,除了那张状子上写的情况以外,还有没有别的细节?”

    郑成想了想,道:“哦,差人,不知道这算不算?小民是听小民的夫人说的。”

    魏碧箫道:“没关系的,你说出来,我们听听,也许对这个案子有帮助。”

    郑成有些不耐烦了道:“我说二位公差,这张秀生的手中有小民的儿媳的扇坠,肯定是小民的儿媳送给张秀生的定情信物,就算他们没有通奸,那我儿媳的失踪也一定和张秀生有关。你们应该把张秀生抓来仔细的问问,问他把小民的儿媳藏到什么地方了。”

    魏碧箫把手拍在桌子上,瞪着眼睛道:“你急什么?我们不把案情弄清楚了,怎么知道你的儿媳就是被张秀生拐走了?那个珊瑚扇坠也许是张秀生在什么地方捡到的,你怎么就能肯定那个扇坠是你的儿媳送给张秀生的定情信物呢?”

    柳天雄看着魏碧箫道:“碧箫,我们现在是在了解案情,不是吵架。”柳天雄扭头看着郑成,道:“你要是还想让我们帮你找回儿媳的话,就请你好好说话,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否则,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你找到你的儿媳。”

    郑成无奈的说:“嗨!事情还得从小民的两个扇坠说起。小民的手上有两个扇坠,一个是珊瑚扇坠,就是小民的媳妇送给张秀生的那个。一个是和田玉扇坠。这两块扇坠曾经都是小民的至宝,每天出门必定戴在扇子上,小民的人缘特好,走到哪里都会有人问这扇坠的来历和价钱,小民都会给他们说说。所以认识小民的扇坠的人很多。”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你儿子为何不来报案
    &bp;&bp;&bp;&bp;郑成在说到自己的扇坠的时候,是眉飞色舞,非常的激动,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报案人。

    柳天雄提醒他一下道:“郑成,关于这扇坠的事情,你有时间了再说,我们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个珊瑚扇坠怎么会到了你的儿媳妇的手中的?”

    “哦”郑成从自我陶醉中醒过来,道:“那两个扇坠都是小民送给儿媳妇刘亚红的,当时是当做婚礼送的,那刘亚红也十分的激动。可没想到,她竟然会把小民送给她的结婚礼物送给张秀生这个畜生,实在是可恨!”

    魏碧箫有些生气的看着郑成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珊瑚扇坠就是你的儿媳送给张秀生的?难道是你亲眼看到了?”

    郑成一愣,道:“这…小民倒是没有亲眼所见,可是小民问过张秀生了。那张秀才说这个珊瑚扇坠并不是他的,他是从自己书房的书架上找到的。”郑成的样子十分的难看,“这话谁听了会相信呀?他家的书架上怎么可能会有我儿媳的珊瑚扇坠呢?除非是有人把扇坠放到郑成家的书架上的。或者根本就是那张秀生在胡说八道,以小民看,这扇坠八成就是小民的儿媳送给张秀生的定情信物。两位差人,你们赶紧把张秀生抓到大堂上,一问便知实情。他要是不说,就动用大刑,看他招是不招。”

    魏碧箫瞪着郑成道:“你果然是杀猪的,一点慈善之心都没有。那张秀生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何如此的恨他?还有。你的儿媳和那张秀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那为何你的儿子不来告状,要你这个做父亲的来呢?”

    郑成叹息一声道:“嗨!还不是小民那儿子太不争气了,太没用了。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平时杀个猪那倒是个好样的,一刀就能把猪给杀死,可是他整天就知道去喝酒赌博,听说他的媳妇和张秀生有不正当的关系,他当晚就和刘亚红大吵了一架,还骂刘亚红是不守妇道的臭女人,要她去死。那刘亚红死活不承认自己和张秀生有那种关系,只是一个劲的在屋内哭。哭哭啼啼的烦死人了。小民问她那珊瑚扇坠和和田玉扇坠的下落,她竟然说三天前就丢了,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了。小民当时就认定是刘亚红把那两个扇坠送给张秀生了,因此,一大早,小民就请了戴秀才写了一张诉状,小民拿着诉状就来到了衙门。”

    柳天雄听出了一些门道,不过他还有一些疑问没有弄明白,道:“你说你的儿媳是昨天夜里和你的儿子吵完架之后,第二天不见了,对不对?”

    “对对对”郑成不住的点头,“是,是这样的差人。”

    柳天雄道:“那本差问你,你的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郑成把手拍打到自己的右腿上,长叹一声道:“嗨,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昨天晚上,他心情郁闷,又喝了个烂醉。小民问他,他的媳妇到哪去了,他连个屁都不会放,躺在床上,只会哼哼唧唧,真像头快被杀死的猪。”

    柳天雄心里都想笑,魏碧箫已经笑出声了,心中想着,这郑成还真是的,三句话有两句都不离自己的老本行,他骂自己的儿子是头猪,那他自己岂不是也是一头猪吗?

    魏碧箫止住笑道:“郑成,你的儿媳昨天夜里只不过是和你的儿子吵了一架,也许她负气离开了你家,回娘家去了,你为何不先到刘亚红的娘家看看,说不定她就在那里。”

    郑成肯定的伸出右手接连摇了几下,说:“不会的。两位差爷有所不知,小民的儿媳并不是从别人家娶过来的,她是童养媳。她在三岁的时候,和一个妇人一起来到了小民的肉铺前,请求小民施舍她一点银子。小民见那小女孩活泼可爱的,就对那名妇人说,你的女儿跟着你,到最后只会饿死,如果我出十两银子买下你的女儿的话,你的女儿就可以活,你自己也可以活下去。那名妇女想了想,到最后还是同意了。所以,这刘亚红是小民买的童养媳,她根本就没有家,她的母亲也许在十八年前就死了。”

    魏碧箫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好,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了,我们现在还要到张秀生的家中了解一点情况,总不能听你一面之词。”

    郑成有些激动的说:“差人,为何不把那张秀生抓到大堂上过堂。只要一过堂,一用刑,小民不信他不招。”

    柳天雄生气的瞪着郑成道:“你到底是来让我们帮助你查明真相的,还是有意诬陷张秀生?本差告诉你,你要是没有真凭实据,把那张秀生上了刑,不但我们脱不了干系,你自己也难逃诬陷罪。哼!”

    郑成无奈的说:“这……这……差人不把张秀生过堂,那小民儿媳妇被拐的案子……”

    柳天雄道:“本差刚刚说过了,我们会去查的。要是没有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和魏碧箫走出了会客大厅,他才从一个角门处走了出来。

    苏仙容从宋瑞龙的右侧走出来,道:“你说师爷和碧箫能不能把这个案子破了?”

    宋瑞龙笑笑道:“如果这个案子仅仅是郑成的儿媳失踪的话,那么,我相信柳师爷和碧箫通过抽丝剥茧,到最后一定可以找出刘亚红,可是,假如这个案子里面还有其它的案子,只怕就不好说了。”

    苏仙容道:“不过,刚刚,我看他们问案的方法,虽然有些不熟练的地方,但是到最后还是问出了一些情况,我觉得他们会把这个案子审好的。”

    宋瑞龙听到身后有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刚转过身,把扇子打开,就看到铁冲向他走了过来。

    宋瑞龙道:“铁捕头,发生什么事了?”

    铁冲对宋瑞龙说道:“大人,刚刚有一个叫朱青山的人前来报案,他说他家在安定路青龙巷四十五号房住,今天早上,他发现四十六号的刘员外刘俊家,有些异常,家中买了一口棺材,院中挂满了白布,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丧服,据他判断应该是什么人死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bp;&bp;&bp;&bp;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刘员外家死人了,那为什么刘员外家没有人来报案呢?”

    铁冲道:“当时属下也问了朱青山这个问题。可是朱青山说,他本来是不想管别人家的闲事的,可是,早上的时候,他问刘员外家的家丁是刘员外家什么人死了,那些家丁都闭口不言,还让朱青山少管闲事。朱青山联系到昨天晚上的争吵,于是就觉得刘员外家死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正常死亡的,所以,他才来到县衙报了案。”

    宋瑞龙吩咐铁冲道:“这个案子就交给你和沈静去办,你们两个到了刘员外家的时候,要问清楚死者是谁,是什么原因死的,如果是正常死亡,那就不用理会,假设是非正常死亡,有必要的话就要进行尸检。去吧!”

    “嗯!”铁冲领了任务带着沈静,换了便装跟着朱青山就去了刘员外家。

    苏仙容叹息道:“嗨,你把人都派出去破案了,这县衙之中就剩我们两个没事干了。”

    宋瑞龙温和的说道:“怎么了?没有案子审,你好像还有点不愿意?”

    苏仙容正要说话,只听有人敲响了鸣冤鼓。

    苏仙容一紧张,道:“宋大哥,有人击鼓,说不定又出了什么命案,我们出去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那名击鼓的老汉带到会客大厅,让他坐在桌子旁边,问道:“老人家,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事击打鸣冤鼓?”

    那名老汉头发和胡子都已花白,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穿的衣服也不知道补过多少补丁了,不过他的气色看上去却非常的好。

    那名老汉道:“老汉名叫包山林,是城南包家庄人。老汉这次来县衙是来报案的。老汉的弟弟包山川,不知何故,被人砸死在了一口井中。请县老爷为小民做主。”

    出了人命案,宋瑞龙不敢怠慢,道:“老人家,你再把你发现你弟弟被害的过程再和本县具体的说说。”

    “嗯”包山林道:“小民的弟弟包山川平时以砍柴为生。每天天不亮就会上仙人山砍柴。今天天不亮的时候,小民的弟弟和往常一样就上山砍柴了,每天他总是在吃早饭时准时回来的,可是今天他却没有回来。小民的弟媳担心丈夫的安危,就求小民上山去找找。小民在仙人山的山脚发现了一口很深的井,井水还有些清凉。小民定睛一看,发现在井上面好像漂浮着一件衣服。小民看那衣服的颜色倒和小民的弟弟包山川所穿的一模一样,于是就回到家中,叫了一些乡亲,拿着绳子过去,把那个人从井中给捞了上来。当那个人被捞上来以后,小民一看,那人的脑袋都快被人砸掉了半个,从那半张脸上看,小民认得那人正是小民的弟弟包山川。小民的弟弟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樵夫,平时只不过是在山上砍些柴,不知道是谁竟然如此的狠心,竟然将小民的弟弟给砸死了,望大人明查,为小民的弟弟伸冤。”

    宋瑞龙立刻把张美仙叫上,带着数名衙役跟着包山林就去了包家庄。

    安定路安定路飞云巷三十七号房。

    张秀生的书房。

    书房内有一张很古老的桌子,桌子上放着《论语》、《大学》、《中庸》和《孟子》,这几本书都已经发黄了,书皮都破的不成样子了,可是张秀生却把它们当成了宝贝,用小米饭把那破开的地方粘的严严实实。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张秀生的书房内查看良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柳天雄盯着书架上的第八层,道:“你是说那个珊瑚扇坠,你是从这里捡到的,对不对?”

    张秀生走到柳天雄的旁边,稍微抬下头,看看柳天雄说的那个地方,道:“嗯,是从这里捡到的,差人,小生说的句句属实。小生和那刘亚红根本就没有见过几次面,怎么可能和她有私情呢?这是隔壁的郑成冤枉小生,还请差人明查。”

    张秀生在说话的时候,心情有些激动。

    柳天雄的心中充满了疑问,道:“可是,这珊瑚扇坠的确是郑成送给他的儿媳妇的。也的确是他的儿媳妇一直在保管着这个珊瑚扇坠,如果刘亚红没有把这个珊瑚扇坠送给你,那本差就不知道一个珊瑚扇坠是怎么跑到你的书架上的?难道它长腿了不成?”

    张秀生急得满头大汗,道:“差人,小生实在是不知道这珊瑚扇坠是谁的,也不知道这珊瑚扇坠是怎么跑到小生的书房的。差人可以想一想,假设这个珊瑚扇坠真的就是刘亚红送给小生的定情信物,那差人觉得小生会愚蠢到拿着定情信物去到大街上招摇,还说要卖掉这个珊瑚扇坠吗?”

    魏碧箫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刘亚红去了哪里?”

    张秀生无奈的说道“这小生怎么会知道呢?她自己有腿,生气跑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昨天晚上,那郑雄好像还狠狠的打了刘亚红,打得刘亚红的惨叫声,让小生的心都快碎了。”

    魏碧箫盯着张秀生道:“你还说你自己对刘亚红没有意思?那为什么她的丈夫打她你会伤心呢?”

    张秀生辩解道:“差人,你以为小生是冷血动物呀?假如是姑娘被别人打了发出了惨叫声,小生也会为姑娘心痛的。”

    魏碧箫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她向张秀生道歉道:“对不起,是本差误会你的意思了。”

    魏碧箫的声音压低了很多道:“那郑雄经常打刘亚红吗?”

    张秀生还没有回答问题,他的胸口就冒出了一团怒火,道:“那郑雄简直就是一头猪,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是五大三粗的人,这种人整天除了杀猪,卖猪肉,他们还能做什么?特别是那个郑雄,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打骂老婆。门口的人都说这亚红姑娘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之上,跟着郑雄会受一辈子罪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墙壁的秘密
    &bp;&bp;&bp;&bp;魏碧箫一直在注意着张秀生的脸色,她发现张秀生的脸上带着愤怒,说明她对刘亚红绝对有关爱之情,可是有关爱之情,并不能说明张秀生对刘亚红有意,也不能说明他们之间在暗地里有交往。

    魏碧箫不慌不忙,道:“张秀才,你说郑雄经常打骂刘亚红,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张秀生缓口气,眉头舒展一点,道:“哦,是这样的。这里是小生的书房,小生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读书到深夜。以前的时候,隔壁无论发生多大的动作,小生都听不到的,可是最近一两个月,那种声音却特别的大,有时候让小生心神不宁的,无心读书。”

    魏碧箫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夫妻吵架影响到了你读书?”

    张秀生道:“不是,要是吵架声,小生倒还可以忍受,可关键是他们在行周公之礼时,声音太吵。小生听得是心神不宁,浑身火辣辣的,不能读圣人之言。”

    魏碧箫听懂了张秀生的意思以后,她的脸“唰”一下便红了,道:“你……你怎么可以偷听别人……”

    张秀生立刻解释道:“不不不……不是偷听,而是实在是不听不行。这里是小生的书房,是读圣贤书的地方,小生又不愿意到别的地方读书,所以……”

    柳天雄道:“本差听清楚了你的意思。你只是想告诉我们最近两个月你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隔壁房间里面的声音,无论是男女吵架的声音,还是他们夫妻行周公之礼的声音,你都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那么,本差想问问你,隔壁房间是不是刘亚红和郑雄的卧室?”

    张秀生的脸火辣辣的,有些不好意思回答柳天雄的问题。

    柳天雄把眼光从柳天雄的脸上移开道:“怎么?你连人家做那种事的声音都听到了,还不敢说实话吗?”

    张秀生面带无奈的表情的,道:“差人,小生可从来没有去过郑雄的家,不知道他们的卧房是哪一间。不过听着这声音,小生判断是这一间无疑。”

    柳天雄走到书架的右边,蜷起食指,轻轻的在那堵墙上敲了敲,他听到墙壁里面发出的是一种浑厚的沉重声音,并没有“空空空”的声音,由此断定那面墙并不是空的。

    柳天雄扭头看了一眼张秀生,道:“张秀才,你家这面墙和郑雄家的墙,是不是共用的一堵墙?”

    张秀生走到柳天雄的身边,解释道:“是共用的。当初小生的父亲是做绸缎生意的,家境殷实,可是那隔壁的郑成却因为手头没有多少银子,就祈求家父,让家父同意和他们家共用一堵墙。家父心慈手软,看到那郑成刚娶了新媳妇,确实困难,就主动提出,这堵墙由家父出钱筑起,他们家只管用就行。就这样,这堵墙算是成了公用的了,家父去世之后,小生就一心苦读,没有继承家父的绸缎生意,所以,到现在为止,小生的越来越穷,穷的连那郑成都看不起小生,实在惭愧。只求下次能够中个状元,也就无愧列祖列宗了。”

    张秀生的一番话让柳天雄都有些同情他。

    柳天雄又轻轻敲了两下墙,还把自己的耳朵凑到墙边听听,道:“本差听这墙的声音浑厚沉钝,应该是土石和木板筑成的,对不对?”

    张秀生道:“小生听家父说过,中间是用土石筑的,外面是用木板做的。”

    柳天雄心中想着,用土石筑的墙,隔音效果也是不错的,怎么可以听到隔壁人说话的声音呢?

    柳天雄想不通这个道理,他更想不通那个珊瑚扇坠究竟是怎么跑到张秀生的书架上的。

    柳天雄看着那面墙对魏碧箫说道:“碧箫,我觉得这面墙有很大的问题。”

    魏碧箫走到柳天雄的身边,拍了一下柳天雄的左肩,道:“你脑袋没问题吧?珊瑚扇坠如果真的出现在了张秀生的书架上,那我们就应该去找那个把珊瑚扇坠放到书架上的人,而不是去找这面墙。墙要是有手的话,说不定它会把刘亚红也给偷过来。”

    魏碧箫看着柳天雄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她说的更得意了道:“我没有说错吧,柳师爷。”

    柳天雄有些无奈的坐到张秀生的书桌旁,把右手往桌子上一拍,道:“嗨!可是现在张秀才说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珊瑚扇坠的时候,那个珊瑚扇坠就在书架上,如果不是张秀生把那个珊瑚扇坠拿到了这个书架上,请问谁会把那个珊瑚扇坠拿到这个书架上呢?”

    魏碧箫道:“既然不是张秀才把那个珊瑚扇坠拿到他的书架上的,那肯定是有人把那个珊瑚扇坠拿到这个书架上的,他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离间郑雄和刘亚红之间的关系。”

    魏碧箫说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推测很有道理,她看着张秀生,有些激动的说道:“张秀才,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张秀生想了想,摇摇头,道:“小生平时都在家读书,钻研四书五经,哪有时间和别人起争执?就这个珊瑚扇坠还是小生主动给郑成的。郑成说那个珊瑚扇坠是他的,小生二话没有说,就把那个珊瑚扇坠送给了郑成。”

    柳天雄道:“看来我们还得到郑雄的家中了解一点情况。”

    魏碧箫点下头,跟着柳天雄就离开了张秀生的家。

    安定路,青龙巷,青龙巷四十六号房。

    铁冲和沈静跟着朱青山就来到了刘俊的家门口。

    刘俊家的大门前有很多身穿丧服的人在来回走动,忙碌着。

    朱青山有些害怕的说:“二位差人,小民就把你们领到这里,就不到刘员外家了。”

    铁冲道:“谢了,朱大叔,你请回吧!我们会把事情查清楚的。”

    铁冲和沈静把公差办案的腰牌亮出来给那个自称是胡管家的人看过以后,那名胡管家就把铁冲和沈静带到了刘员外的书房。

    刘员外的书房很大气,也很优雅。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上吊自杀的女人
    &bp;&bp;&bp;&bp;朱漆桌子,朱漆椅子,干净明亮,一尘不染。

    桌子上放着一些圣贤书,摆放整齐有序。

    书房中靠近南墙的地方放着一个楠木书架。

    书架也很干净,看的出每天都有专人打扫擦拭。

    其余的三面墙上挂着古画。画上百花齐放,蜂蝶飞舞,十分的漂亮。

    铁冲和沈静就好像闻到了画中的芳香一般,神清气爽。

    刘俊有些悲伤的招呼铁冲和沈静坐下以后,他自己才缓缓坐下道:“两位差爷,不知道二位到小民的家中有何贵干?”

    沈静的脸色突然凝重,道:“刘员外,你说在这种时候,我们二人来到你家会问些什么呢?”

    刘俊道:“二位差爷,小民的儿媳在昨天夜里因为想不开,上吊自杀了,这本是一件家丑,不便张扬。再说这是小民的家务事,就想自己处理。”

    铁冲沉着脸,道:“倘若是夫妻斗嘴,吵架打骂这样的家务事,我们衙门绝不插手,可是,如今是出了人命,就算是自杀,衙门也应该过来调查一下情况。”

    沈静道:“刘员外,你在平安县的口碑不错,还经常给寺庙捐助香火钱,平时还设粥棚,免费让那些吃不饱饭的人,有口饭吃。这是功德无量的好事,本差自然尊重你,可是,本差也希望刘员外能够向本差坦露实情,好让我们回去向县令大人交差。”

    柳天雄听沈静说的那番话十分的实在,他接着说道:“如果我们查证之后,证明刘员外的儿媳的确是自杀身亡的,那刘员外一家也洗脱了杀人的嫌疑。”

    刘俊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差人说的对,只是这件事让小民如何开口呢?”

    铁冲惊疑道:“难道你儿媳的死真的与你有关?”

    刘俊立刻把双手放在自己的面前,晃动几下,道:“不不不,小民儿媳董晓莲的死完全是因为她自己想不开,如果说小民有责任的话,那只是没有及时把家中的这些琐事解决妥当。”

    铁冲的眼神就好像是深沉的大海,道:“刘员外既然和你儿媳的死没有关系,那就请刘员外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吧!”

    刘俊叹息一声,道:“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丫鬟小翠在小民的书房打扫房间的时候,她在小民的书架后面扫出来一只绣花鞋。当时刚好小民的夫人王彩虹也在书房看书,她看到了那个绣花鞋之后,一眼就认出那只绣花鞋是小民的儿媳董晓莲的。小民的夫人王彩虹非常愤怒的拿着那只绣花鞋去质问董晓莲,问她是不是和小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那只绣花鞋怎么会在小民的书房内。小民的儿媳一听那话两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便顺着委屈的双脸流到了地上,董晓莲说她和小民是清白的,从来没有做过不守妇道的事情。小民的妻子王彩虹是一点都不相信董晓莲的话,硬说她是人尽可夫的荡妇,还说等儿子回来了就要把她给休掉。”

    刘俊说了那么多话,也感觉有些累,他停了片刻,继续说道:“那王彩虹平时在家就好像母老虎一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尽管小民在她面前,一再的辩解,说小民和儿媳是清白的,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可是王彩虹死活不信,她还逼小民交出另外一只绣花鞋。小民无奈,当时还和她大吵了一架。本想这绣花鞋的事情,从那天闹过之后会告一段落,可是事情却越闹越僵。小民的妻子每看到董晓莲就骂她是荡妇,说小民是奸夫。还派人把在南方做生意的儿子给叫了回来。昨天晚上,小民的儿子回来以后,推门一看,只见董晓莲已经上吊自杀了。等小民的儿子把她抱下来之后,发现她的尸体早已冰凉,人早就死了。因为小民的儿媳是自己上吊死的,所以小民就没有惊动官府。”

    铁冲道:“能不能带我们到你的儿媳上吊的地方看看?”

    刘俊起身招呼着,道:“可以,请随小民来。小民儿媳的卧室就在书房的隔壁。”

    铁冲有些吃惊的说道:“哦,你的儿媳就睡在你的书房的隔壁?这就难怪你的夫人会怀疑你的儿媳和你有奸情了。”

    铁冲和沈静跟着刘俊来到了董晓莲的房间。

    刘俊站在屋子的最中间,看着房梁,道:“大人请看,小民的儿媳就是从这里上吊自杀的。房梁上还有被白绫勒过的痕迹,那白绫在门外的垃圾筐内,二位差爷要看的话,小民可以叫人去拿。”

    铁冲点头道:“你派人拿过来,我们确认一下。”

    “胡管家!”刘俊走到门口对着在院子里忙着的胡管家喊了一声。

    胡管家一路小跑跑到刘俊的面前,道:“老爷,什么事?”

    “你到门口把少夫人上吊用的白绫拿过来一下,两位差人要看。”

    “好的,老爷!”

    胡管家到门口一趟,再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就多了一根白绫。

    刘俊接过那条白绫,转身递给铁冲道:“差人请看,这便是小民的儿媳在上吊的时候用的白绫。白绫被小民的儿子用剑砍断了,是救人的时候砍断的。”

    铁冲把那根白绫拿在手中,又看着房梁,对比一下,道:“这的确是你的儿媳上吊用的白绫。”

    铁冲又飞上房梁,抓着中间的一根木柱,仔细一看,又飞到了地上,道:“那横梁上面的痕迹也的确是这根白绫拉出来的。”

    沈静道:“那是不是可以断定刘员外的儿媳就是上吊而死的呢?”

    铁冲沉着脸,摇摇头道:“不,现在还不能。我们还要问一问刘俊的儿子刘阔天和刘员外的夫人,假设他们所说无误,才能下自杀的结论。”

    铁冲看着刘俊道:“刘员外,你的夫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本差有几句话想问问她。”

    刘俊看着东厢房,道:“她就在东厢房,小民去叫她过来。”

    铁冲怕刘俊和王彩虹串供,便没有让他过去,道:“不劳刘员外了,本差自己过去就行。你就在这里陪沈捕头说说话吧!”

    刘俊当然明白铁冲的意思,所以他也没说什么。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绝命绣花鞋
    &bp;&bp;&bp;&bp;铁冲到了王彩虹的房间之后,坐在了王彩虹的对面。

    王彩虹让她身后的两名丫鬟退下之后,看着铁冲,道:“差人是不是想问问民妇的儿媳为什么要自杀?”

    铁冲看了一眼王彩虹化着浓妆的脸,闻着能让他呕吐的香味,忍着肚子里的酸水,道:“还请夫人能够告诉本差真相。”

    王彩虹冷笑道:“真相,真相就是她自己心中有愧,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快要回来的时候,她自己无脸见民妇的儿子,所以就上吊自杀了。我们刘家倘若不是看在她有自知之明的份上,别说给她买棺材,就是买一块草席都觉得亏。”

    铁冲道:“刘夫人,你认为你的丈夫和儿媳有奸情,难道就是凭借那一只绣花鞋吗?”

    王彩虹愤怒的瞪着大眼睛,道:“哼!平时那老东西对董晓莲就没有安好心。有一次,民妇从外面回来,看到民妇的丈夫在董晓莲的身上摸来摸去,那动作好让人恶心。要不是民妇的脚步声惊醒了他们,他们都敢在客厅内乱来。虽然民妇没有当场抓到他们在做那种事,可是民妇对他们是太了解了。他们能做出那样的事,绝对不是假的。那只绣花鞋恰好验证了这一点。”

    铁冲让王彩虹不要太激动道:“刘夫人,说实话,本差并不认为这个绣花鞋就是你丈夫和你儿媳有奸情的证据。”

    王彩虹瞪着大眼睛,差点把眼皮上的金粉给瞪掉了,惊讶的说:“差人认为民妇的丈夫和民妇的儿媳是清白的?”

    铁冲道:“目前本差还不能肯定,可是本差想不通的是你的儿媳为什么要上吊自杀呢?假设她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她就不会自杀了。”

    王彩虹也有些后悔的说:“嗨!其实在民妇的儿媳上吊之后,民妇的心里一直都不安,民妇一直在说服自己是民妇冤枉了自己的儿媳,可是民妇又想不通那只绣花鞋怎么会在民妇的丈夫的书房。民妇多次问董晓莲另外一只在什么地方,她死活都不说,只是说不知道。”

    铁冲心想,看来这心结在绣花鞋上,那绣花鞋究竟是如何跑到刘俊的书房的,这个问题的确不好解决。

    铁冲的眼睛一亮,道:“那会不会是别人想陷害你的丈夫和儿媳,故意把绣花鞋放到了你丈夫的书房呢?”

    王彩虹摇摇头道:“这不可能,这家中的下人都没有那个胆子。就算要陷害也不可能把绣花鞋藏在民妇的丈夫的书房,那人一定会将绣花鞋藏在民妇丈夫的床下的。”

    铁冲觉得也有道理,他又问了刘俊府上的几个下人,那些人都说夫人和老爷待他们就如一家人一样,没有人会恨老爷和少夫人的。

    铁冲了解了这些情况以后,慢慢的推开了一扇门,走进了一间房。

    房间的布局很别致,环境很优雅。在屋子的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趴着一名年轻的公子。

    那名公子听到有人进来了,他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铁冲,愤怒的说道:“出去!本少爷不是说过,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吗?本少爷不要见任何人,出去!”

    铁冲并没有生气,他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用右手拿着,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下情况。”

    那名男子听到“公差”二字的时候,他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铁冲,坐正了身子道:“公差请坐,小民失礼了。”

    铁冲坐到那名男子的对面,道:“刘阔天,本差想知道,是你一回来推开门,就发现你的妻子已经上吊了吗?”

    刘阔天缓缓道:“小民是推开门就看到小民的妻子在房梁上吊着的。小民当时什么都没有想,拔出随身带的宝剑,砍下白绫,这才把董晓莲从房梁上弄下来,无奈,她当时的身子已经冰凉了。事后,小民听了母亲的话,就对董晓莲和家父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愤怒。小民没有这样的父亲,也没有这样的妻子。”

    铁冲道:“你也认为你的妻子和你父亲有瓜葛?”

    刘阔天无奈的说:“小民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是那只绣花鞋做何解释?那书房,除了母亲可以进出以外,刘俊是谁都不让进。他总说那是书房重地,是圣人聚集的地方,别人身上的晦气会脏了圣人的耳朵。所以,那只绣花鞋在刘俊的书房内,这就更能说明刘俊和董晓莲的关系不一般。别说小民的母亲会愤怒,就是小民也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董晓莲死了,死了是她活该。该死的还有小民的父亲刘俊,他竟然连自己的儿媳都不放过,简直不是人。”

    刘阔天竟然直呼其父的名字,看来在他的心中,他已经认定刘俊和董晓莲有奸情。

    因为一只绣花鞋,董晓莲已经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可是有关绣花鞋的案子,并没有因为董晓莲的死而终结,这个案子很可能会继续恶化下去,如果不查明那只绣花鞋是怎么跑到刘俊的书房的,刘俊恐怕也会上吊自杀。

    再这样下去,刘阔天说不定会杀死自己的父亲,因此,铁冲觉得此案关系重大,必须得回到县衙给宋瑞龙汇报之后,听听宋瑞龙的意见。

    刘俊把铁冲和沈静送出自己家的大门后,用袖子擦了一下流出的眼泪,道:“两位差人,小民会听从你们的安排将董晓莲的尸体暂时不下葬,等绣花鞋的案子彻底破了之后再下葬。”

    刘俊叹息一声道:“小民自认为自己苦读十几年的圣贤之书,在为人处世方面做的还算成功,可是,没想到那绣花鞋却害得小民晚节不保,为此还搭上了小民儿媳的一条命,请两位差爷,无论如何要把绣花鞋的谜底告诉小民,否则,小民的儿子不会原谅小民,就连小民的妻子都不会原谅小民,要是这样的话,小民只怕在这个世上也不会活太久了。”

    铁冲有点同情刘俊,道:“刘员外,你千万不要这样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那个绣花鞋究竟是谁把它放到你的书架后面的。”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她赞美人家读书干什么?
    &bp;&bp;&bp;&bp;铁冲和沈静回到县衙之后,来到了县令办公房,正要向宋瑞龙汇报情况,可是,有一名衙役却告诉铁冲,宋瑞龙不在县衙,他和苏仙容带着张姨和三名衙役到包家庄破案去了。

    铁冲正想在县衙等宋瑞龙回来,这时那名衙役又说道:“铁捕头,在平水河与安定路的交叉口有百姓发现了一名溺水而亡的乞丐,现在尸体已经被在场的百姓打捞上来了。可是大人和苏姑娘又不在,师爷和碧箫也去查案了,所以那报案人还在会客大厅,小的正不知要如何回他的话。”

    铁冲觉得这刘俊家的案子可以先缓一缓,如今重要的是那名溺水身亡的乞丐。

    铁冲立刻起身,对那名衙役说:“你在县衙等着,我和沈捕头先去案发现场,县衙里如果大人回来了,你告诉大人一声,我们在命案现场。”

    “好!”

    铁冲和沈静跟着那名报案人就去了案发现场。

    安定路,飞云巷三十八号房。

    郑成的家中。

    柳天雄和魏碧箫直接让郑雄带他们去了郑雄的卧室。

    郑雄的卧室果然和张秀生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并且郑雄家的床的一侧正好靠着和张秀生的书房相隔的那堵墙。

    魏碧箫在郑雄的卧室看了看,道:“郑雄,昨天晚上,你和你的妻子刘亚红有没有吵架?”

    郑雄扛着大肚子,说话的时候,肚子上的赘肉一耸一耸的,道:“吵了,而且吵的还很凶。她竟然用指甲抓小民,小民就扇了她两耳光,在她的肚子上踹了两脚,还骂她是臭不要脸的,是不是想张秀才了?你要是想和他过,你说一声,我郑雄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我立刻就会给你写情书,可是你不能这样背着我和那个穷酸给我扣绿帽子。小民说的是实话,可是那臭**,竟然不领情,她说她根本就没有和张秀才有任何的瓜葛,她是清白的。小民问她,爹爹给你的两个扇坠怎么不见了?她说不知道。当小民把那个珊瑚扇坠拿到她的面前时,她还狡辩。小民当时就怒了,又狠狠踹了她两脚,骂她说你这个贱人,赶紧去找你的小白脸吧。”

    魏碧箫有些愤怒的瞪着郑雄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骂你的妻子?”

    郑雄冷笑一声道:“她是谁的妻子?她只不过是那穷酸的妻子。小民打别人的妻子怎么会心慈手软?”

    柳天雄的肚子里也是一团怒火,道:“你最后是不是把你的妻子骂走了?”

    郑雄愤怒的瞪着猪头一样的大眼睛道:“那小贱人竟然还敢顶嘴,她说她和那张秀生是清白的,她愿意一死明志。小民当时也在气头上,就说,有本事你就去跳平水河,你要是跳进平水河死了,那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小民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刘亚红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差人,小民怀疑那小贱人是被张秀生给藏起来了,因为早上的时候,小民到那平水河中看过了,平水河里并没有刘亚红的尸体,这就说明她没有跳河,她要是跳河了,她的尸体现在肯定就漂到河上来了。”

    魏碧箫愤怒的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知道自己的妻子要去跳河,你竟然不阻拦,在家睡大觉,等你的妻子遍寻不见时,你才知道报官。”

    郑雄低着头道:“小民也不想,可是谁愿意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一顶绿帽子呀?你说是不是,差爷?”

    郑雄看着柳天雄说道。

    柳天雄道:“本差还没有成家。不过假如你的妻子真的和那张秀生有染,那发怒也是应该的,可是假设是你冤枉了张秀生和你的妻子,那你的做法就实在不应该。”

    郑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差人,小民敢拍着自己的胸口承诺,要是那刘亚红和那张秀生是清白的,小民愿意写一份休书把刘亚红给休了,成全那张秀生和刘亚红。可是,假设她们之间真有奸情,还望差人能够把这对奸夫淫妇抓起来问罪。”

    柳天雄道:“你放心,我们衙门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他们二人如果真的有奸情,我们大人会依法处置他们的。”

    “那就好!”郑雄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柳天雄正色道:“可是,如果有人编造事实,诬陷好人,官府也一定会依法严办那个诬陷之人。”

    柳天雄看着魏碧箫道:“碧箫,走,我们到平水河看看。”

    柳天雄和魏碧箫刚走出郑雄的房间,他就看到一位身体像水缸一样的妇女在那里站着,正用眼睛在盯着柳天雄看。

    柳天雄快走到她面前时,只见那名妇女的两片肥厚的朱唇动了几下,道:“两位差爷,民妇的儿媳的确和那张秀生关系暧昧。那天晚上,民妇的儿媳问民妇说,隔壁的张秀才读书的声音真好听,就好像是有人在弹奏一曲美妙的旋律。差爷可以听听,那小贱人要是和那张秀生没有关系的话,她赞美人家读书干什么?”

    魏碧箫觉得刘亚红说那样的话并不为过,道:“本差以为此话说的也不为过,难道郑夫人就是依靠这些话来断定你的儿媳和张秀生有奸情的吗?”

    柳天雄道:“你听着,如果你的儿媳和那张秀生是清白的,你难逃搬弄是非,诬陷好人之罪。我们走!”

    柳天雄的身子擦着那名胖妇女的肚子走了出去。

    包家庄南边的仙人山,山脚处有一口井,井水虽然不深,可是井水却十分的冰凉。

    在井边躺着的那名死者正是从那口井中捞出来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井口的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等张美仙把尸体检验完之后,张美仙把验尸钩和验尸钳放到旁边的托盘之中,把麻布手套除去,长长吸了一口气,走到宋瑞龙和苏仙容的面前,道:“死者男性,四十多岁,脑袋被人用大石头砸中,右边的半个脑袋几乎被砸扁,赞成脑浆迸裂,当场死亡。”

    “死者的身上有很多的补丁,袖子上也有被刚刚撕破的口子,井边还有一捆柴,他的双手长满了老茧,这说明死者的确是个樵夫,他应该是自己下到井中的,因为他身上除了那个大石头砸出的伤口外,并没有别的撞击伤。如果是他自己掉进了井中,他就不可能把那梱柴摆放的如此整齐。只是不知他为何要自己下到井中,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对他下如此毒手。”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你是不是把她杀了?
    &bp;&bp;&bp;&bp;宋瑞龙听完了张美仙的验尸结果后,道:“这些问题就留给我们解决吧!”

    宋瑞龙吩咐两名衙役把死者包山川的尸体装进麻布袋子中,抬回了县衙,让张美仙和其他的衙役也跟着回去了,他和苏仙容则留在了案发现场,了解情况。

    宋瑞龙和包山川的哥哥包山林回到了包家庄,包山林的家中。

    到了包山林的上房,各自坐定之后,宋瑞龙道:“包山林,你觉得你的弟弟包山川平时和什么人有过节没有?”

    包山林摇摇头道:“没有,小民的弟弟为人谦和本分,从来没有与人发生过争执。他和庄上的任何人关系都非常的好。小民就是想不通他怎么会被人杀死在井中。他身上没有一文钱,真不知道那个人是为什么才把小民的弟弟杀死的。”

    苏仙容口中小声说道:“不为钱,不为情,说不定是临时结的仇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在仙人山下活动。”

    包山林叹息道:“嗨!这仙人山的山脚处经常有一些赶早的樵夫砍柴,别的也不会有什么人。”

    宋瑞龙道:“说不定是你弟弟和别的樵夫因为什么事发生了争执,这才使那个人对你的弟弟下了杀手。我们现在要查的就是这附近一些庄子那些经常砍柴的人,看看他们有什么异常。”

    宋瑞龙吩咐道:“你现在去把包家庄的保长还有李家庄王家庄的保长叫到这里来,传本县的话,要他们细细的查一查他们所在庄子的樵夫,并且要他们把所有的樵夫都带到庄子西边的空地上。”

    包山林为了给自己的弟弟伸冤,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包山林刚走出家门,他就遇到了一名五十多岁,很朴实的一名妇女,那名妇女说找县老爷汇报一点情况。

    包山林让她进去以后,就去叫那几个庄子的保长了。

    那名妇女有些胆怯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给他跪下,道:“民妇叶珊瑚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看了那名妇女一眼,心中想着,这妇女叫珊瑚,的确有几分珊瑚的美丽,道:“叶珊瑚,不知道你见本县有什么事?”

    叶珊瑚道:“回大人的话,民妇是李家庄人。昨天晚上,民妇的女儿叶小倩在家看戏看完之后,民妇就让隔壁的老王推着一辆独轮车送他回夫家了。隔壁老王把小倩送回她夫家之后,还向民妇报了平安,并说是小倩的丈夫亲自接她进的家门,可是谁料想,今天上午,小倩的丈夫王跃虎就气冲冲的跑到民妇家要人,说要民妇将小倩交出来。民妇的丈夫同他理论,那王跃虎还骂民妇的丈夫是老王八蛋,隔壁的老王和他理论,那王跃虎还说定是老王垂涎小倩的美色,把小倩给藏起来了。那话气得隔壁老王是吐血倒在了地上。民妇无奈之下才想到了报官,可是听乡亲们说大人就在包家庄的包山林家,于是民妇就来到了这里,恳请大人为民妇做主,找出民妇的女儿。”

    宋瑞龙听明白了叶珊瑚的话,道:“本县听明白了,也就是说,隔壁老王昨天夜里把你的女儿李小倩送回了王家庄王跃虎的家中,可是今天早上那王跃虎却说你的女儿并没有回到他家,是不是这样?”

    叶珊瑚不住的点头道:“正是这样。请大老爷为民妇做主。”

    宋瑞龙心想这包山林去叫那三个庄子的保长,只怕得费一番功夫,此时不如先到王家庄王跃虎家了解一点情况,道:“容容,我们还是先到王家庄去一趟吧。”

    苏仙容点下头,叫来了包山林的妻子,道:“大婶,我们大人要去一趟王家庄,如果你丈夫回来了,就请你和你的丈夫说一下情况,说宋大人很快就会回来,让他们稍等片刻。”

    包山林的妻子很有礼貌的说道:“大人有事,尽管去,这里,民妇会说的。”

    王家庄。

    王跃虎的家门前,站着三个人。

    叶珊瑚指着那扇门,道:“大人请看,这里就是王跃虎的家。昨天,隔壁老王是亲自送民妇的女儿回到这里的,可是现在,那王跃虎竟然说,小民的女儿没有回来。”

    宋瑞龙缓缓道:“看来这两个人之中,有一个人在说谎,只要查出谁说的是谎话,那么,你女儿的失踪,就肯定和那个说谎话的人有关。走,我们进去看看。”

    叶珊瑚走到大门前,使劲敲了几声门,嘴里还嚷着:“开门!开门!”

    门突然就开了,从大门内伸出来一个满脸是胡子的男子,那名男子愤怒的说:“叫什么叫?叫魂呢?”

    叶珊瑚有了宋瑞龙在她身后撑腰,她的腰杆也硬了,道:“王跃虎,赶紧把我的女儿交出来。你说,你是不是把她杀了?”

    王跃虎气得直跺脚,道:“你这泼妇,竟敢在这里撒野,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跃虎伸出拳头照着叶珊瑚的脑袋就打了过去。

    叶珊瑚吓得脸色铁青,来不及躲闪,她干脆就闭上了眼睛。

    苏仙容紧紧的抓着王跃虎的拳头,一用力,只听“嘎嘣”一声,痛得王跃虎想把自己的手臂给折断。

    王跃虎面色难看,颤抖着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苏仙容把手松开道:“不要觉得自己有几分蛮力就可以随便的欺负人。你别忘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妇人,还是你的岳母。就算你没有藏起李小倩,那你也应该好好的和你的岳母说话。”

    王跃虎用左手揉着自己的右手,很恭敬的看着苏仙容道:“姑娘说的对。敢问姑娘尊姓大名,能否交个朋友?”

    苏仙容道:“本姑娘看你最好不要交我这样的朋友,因为和本姑娘打交道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王跃虎坏笑着,道:“姑娘天生丽质,貌似天仙,很多人都巴不得和姑娘交朋友呢,他们怎么会没有好下场呢?”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王跃虎一看,道:“我们是衙门里的公差,今天找你是想问一问那李小倩到什么地方了。所以,你要是想和本姑娘交朋友的话,最好说实话,不然,到最后查出什么来,只怕你就要到大牢里面坐几年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那一只到什么地方去了?
    &bp;&bp;&bp;&bp;王跃虎瞪着大眼睛看清楚了苏仙容手中的腰牌之后,不敢造次,老实了很多,道:“原来是差爷,请屋里坐。”

    宋瑞龙此时还是游侠身份,所有,王跃虎没有看出他的来历也是很正常的。王跃虎的家并不富裕,家中的房子都能从上面掉下土来。

    苏仙容等人坐定之后,王跃虎坐在了苏仙容的对面,很恭敬的说:“差人有什么话,尽管问,小民一定如实说来。”苏仙容在王跃虎家的四周看了看,道:“你的妻子李小倩跟着你可是没有享多少福呀!”王跃虎道:“嗨!那个贱人,就是因为小民的家中不富裕,所以她才三天两头的回娘家,今天说要回家带些米过来,明天又说回家看望爹娘,昨天回家是因为要看什么戏,这像过日子的女人吗?小民这心中有气是不愿意说。可昨天晚上她竟然没有回来。没有回来也就算了,可是当小民去要人的时候,她母亲竟然说昨天晚上隔壁老王已经把小倩送回来了。还说是小民亲自开的门,这真是活见鬼了,昨天小民根本就没有回家,一直在王石宽家喝酒,直到两更天的时候才回家。”宋瑞龙脸色沉重,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到隔壁王石宽家看看,印证一下王跃虎的话。”苏仙容起身瞪着王跃虎道:“你说的话,最好是实话。”苏仙容走后,宋瑞龙在王跃虎家的卧房看了看,他发现在王跃虎的床底下有两双女人的小鞋。宋瑞龙把叶珊瑚叫到卧室,让她仔细看看那两双女人的鞋子是不是她女儿的。叶珊瑚认真的看了看,还把鞋子拿到自己的面前,道:“大人,这鞋子是小女的,可小女昨天晚上穿的并不是这两双中的一双。她穿的那双鞋子是绣着鸳鸯的鞋子,是民妇在她出嫁的那天给她做的。”叶珊瑚在床下找到了一只鸳鸯绣鞋,她有些激动的说:“大人,请看,这只鸳鸯绣鞋便是民妇的女儿昨天回家穿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只有一只鞋子。”宋瑞龙把那只小鞋子拿在手中,沉思道:“也许王跃虎可以告诉我们答案。”宋瑞龙把王跃虎叫到身边,道:“王跃虎,这只绣花鞋是不是你妻子的?”王跃虎没有否认道:“是,这鞋子是小民的老婆小倩穿过的。”宋瑞龙道:“那么那一只到什么地方去了?”王跃虎有些紧张道:“这……这小民怎么知道?也许是小倩把那只绣花鞋扔了。”“扔了?她为什么不把这一只也扔了呢?”宋瑞龙有些愤怒的说道。苏仙容很快便从隔壁的王石宽家回来了,她直接走到卧室,看着王跃虎道:“王跃虎,本差劝你还是说实话的好。你的朋友已经说了实话。”王跃虎愤怒的握紧拳头道:“这个软骨头,我让他做个证,他怎么就…”苏仙容缓缓道:“这也不能完全怪王石宽,毕竟在大是大非面前,很多人考虑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开始的时候,那王石宽说什么都不肯说你没有去过他家,后来,本差说了,那王跃虎犯的可能是杀人大罪,你要是替他做伪证,到时候,你恐怕也要坐牢。那王石宽一听就把实情都说了。”王跃虎没有办法道:“嗨!事到如今,小民也就不瞒两位差人了。没错,昨天晚上将近子时的时候,小民的老婆小倩回来过。是隔壁老王送她回来的。”宋瑞龙瞪着眼睛厉声道:“既然李小倩回来过,你为何说李小倩没有回来,今天早上还去了李家庄要人?”王跃虎怯怯道:“大人容禀,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小民把小倩接回家之后,就和她大吵了一架,骂她肯定是在她娘家有新欢了,所以,她才天天往娘家跑。那小倩据理力争,说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她回家的目的也是想在娘家带些吃的回来。小民不信,就说你要是清白的,你就吊死在咱家的房梁上。小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躺在床上呼呼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翻身一模床边,小倩不在了。小民这才想起了睡前说的话,于是立刻就起往客厅看,当小民走到客厅时,小民发现小倩已经上吊自杀了。小民后悔也来不及了,于是就把小倩的身体从房梁上取了下来。再一摸她的鼻子,确实没有呼吸了。小民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叶珊瑚悲痛的哭着:“王跃虎,你这个王八蛋,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你偿命。”叶珊瑚说着话,把王跃虎打了几巴掌。苏仙容拉住叶珊瑚道:“叶大婶,请息怒,等案子审完了,我们大人自会处置他。”王跃虎被打的用手护着自己的脑袋,也不敢还手。宋瑞龙道:“你把李小倩的尸体从梁上解救下来之后,你为什么没有报官,反而去小倩的娘家要人呢?”王跃虎道:“那是小民一时糊涂,想把责任都推到叶珊瑚的身上,谁让她天天在小民的妻子耳边搬弄是非,总想让小民的妻子离开小民呢。”宋瑞龙道:“你最后把李小倩的尸体藏到了什么地方?”王跃虎低着头道:“小民连夜把李小倩的尸体扔进了仙人山山脚处的一口井中。然后就匆忙回来了。”宋瑞龙惊奇道:“那口井是不是包山川被害的那口井?”王跃虎也有些迷糊道:“大人,小民庄子上的人说那口井里面死了一个老头,可是小民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民明明是把李小倩扔进去的。”宋瑞龙飞上房梁,观察之后,他发现房梁上的确有被布匹勒过的痕迹,可是如今他并没有找到李小倩的尸体,所以,他还不能处罚王跃虎。宋瑞龙从房梁上飞下来,瞪着王跃虎,道:“跟本县去指认你妻子被扔下去的井。”还是那口井,井中散发着清凉的水汽。王跃虎指着那口井,道:“就是这口井,小民就是把李小倩扔进这口井中的。”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搜山
    &bp;&bp;&bp;&bp;苏仙容有些吃惊的说:“这可就奇怪了。你既然把李小倩扔进了井中,那她的尸体哪去了?”

    宋瑞龙也觉得很奇怪道:“据打捞尸体的包山林说,这口井的井水最多也就到一个人的腿腕儿处,因此,这井水中不可能有李小倩的尸体。”

    叶珊瑚惊惧道:“啊!这里面没有我女儿的尸体,难道我女儿被鬼吃了?”

    宋瑞龙沉思道:“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鬼。你女儿的失踪很可能和包山川的死有关,我们还要进一步查证。走,跟本县回包家庄,也许到了包家庄,这里的疑团就可以解开了。”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这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

    宋瑞龙走到包家庄附近的一块空地上的时候,他看到在空地上有五十多名男子,三五成群的在大柳树下坐着。

    有几个人热的实在不行了,把上衣都脱掉了一半,露着半个身子。

    有三名男子在包山林的招呼声中,已经站了起来,他们刚刚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就好像是到了公堂之上一般,心情变得很紧张。

    宋瑞龙还没有走到他们面前,他们早已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包山林很客气的说道:“这三位便是大人让小民请的三个庄子的保长。”

    包山林一一介绍道:“这位是包家庄的包永胜,这位是李家庄的保长李彪悍,这位是王家庄的保长王仁宝。三位保长听说是大人吩咐的事,他们立刻就把各个庄子的所有樵夫都叫了过来,一共五十八名,请大人查看。”

    宋瑞龙看了一眼那些在大柳树下面站着的樵夫,道:“好了,现在本县想知道哪一个庄子里面有樵夫没有到场。”

    那三名保长想了想,都摇摇头,突然包家庄的包永胜眼睛一亮,道:“小民想起来一个人,那人叫包飞狼。此人虽说是个樵夫,可也是三天两头的休息,今天,小民去他家时,看到他家大门紧闭,院子内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宋瑞龙缓缓道:“包保长,你说说这个包飞狼的情况吧!”

    包永胜很恭敬地说道:“是,大人,这包飞狼是一个单身汉,三年前把自己的父亲气的吐血身亡,母亲也被他气得卧床不起,去年的三月份,一命归西。这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这包永胜是一名败家子,所以,没有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因此,这包永胜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也没有讨到媳妇。”

    宋瑞龙眼前一亮,道:“包保长,这个包飞狼十分的可疑,请你立刻派人到仙人山上四处寻找包飞狼的下落。”

    在空地上的五十多名樵夫一听说要找包飞狼,他们都自告奋勇道:“大人,我们愿意去到山上把这个祸害给找出来。”

    那些樵夫平时在仙人山上砍柴,早已把仙人山的地形摸的透透彻彻,哪个地方可以藏人,哪个地方是悬崖,就好像是女人的身体一般,他们都非常的清楚。

    宋瑞龙并不担心他们找不到包飞狼,因此,他和苏仙容在包山林的家中吃点干饭,喝了一杯茶后,在等待着消息。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终于有了消息。

    王家庄的王仁宝和王家庄的樵夫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王仁宝很激动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民在搜山的时候,发现了这两个人,他们说话吞吞吐吐,形迹十分可疑,小民就把他们抓了回来,请大人定夺。”

    王仁宝说完那些话之后,慢慢的转过身,对那一男一女说道:“还不见过我们的县令大人?”

    那一男一女看上去面色难看,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二人听说在他们面前的公子就是县令大人,他们不敢怠慢,立刻就给宋瑞龙跪了下去。

    那名男子给宋瑞龙施过礼之后,抬头看着宋瑞龙道:“小民赵国平,这位是小民的妻子王小红。我们在山上游玩,迷了路,就在山洞里面休息了一下,不想就被这些人给抓到了这里,请大人为小民做主。”

    宋瑞龙看着赵国平,道:“你真的是赵国平?那本县问你,你家在什么地方住?”

    赵国平眼光闪动着,道“小……小民家在城东的赵家庄。”

    包永胜看着宋瑞龙道:“大人,他在说谎,赵家庄的赵四是小民的四叔,他说赵家庄根本就没有一个叫赵国平的人。”

    包永胜说着话,把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拉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那名老人对宋瑞龙说道:“大人,小民是赵家庄的赵四,今天是来小民的侄子家做客的,不巧遇到了这种事。小民在赵家庄可以说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小民,小民也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的,这个赵国平的确可疑,请大人明断。”

    宋瑞龙瞪着赵国平道:“赵国平,本县劝你还是说实话的好。从实招来,你到底是哪里人?”

    赵国平吓得直打哆嗦,道:“小民,小民是平安县县城的。”

    宋瑞龙使劲把扇子拍在桌子上道:“你既然是平安县县城的,那你为何会带着王小红来到这仙人山?”

    赵国平吓得打了一个冷颤,就好像天突然打了一个炸雷一般,吓得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瑞龙瞪着王小红,道:“王小红,抬起头来!”

    宋瑞龙厉声说道。

    王小红吞吞吐吐道:“大人,民妇愿说实话,民妇不叫王小红,民妇真名叫刘亚红,是安定路飞云巷三十八号房郑雄的妻子。”

    “啊!这妇女竟然是别人的妻子,看她长得像模像样的,没想到她竟然会跟着别人私奔!”

    “是呀!还真看不出来。”

    门口有几名包家庄的百姓在议论着。

    刘亚红立刻辩解道:“大人,不是的,民妇没有和他私奔,是他威胁民妇说如果民妇不跟他走的话,他就会把民妇给杀死。”

    宋瑞龙看着刘亚红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你要从实招来,他为什么要威胁你?”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为利起杀心
    &bp;&bp;&bp;&bp;刘亚红道:“回大人的话,民妇本是郑雄的妻子,昨天晚上因为和郑雄闹了一点矛盾,所以就上吊想寻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民妇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民妇在平水河的岸边躺着。民妇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赵国平举着一块大石头,向平水河砸了下去。事后,民妇才知道,原来是民妇被人扔进了平水河,是一名乞丐下到水中把民妇救了上来。可是等那名乞丐要赵国平把他拉上去的时候,赵国平却用大石头将那名乞丐砸死了。赵国平威胁民妇说,以后民妇就是他的妻子,如果民妇敢把那件事说出去,他就把民妇给杀死。”

    宋瑞龙愤怒的一拍桌子,瞪着赵国平道:“赵国平,刘亚红说的可是实话?”

    赵国平低下头,道:“是,是小民一时鬼迷心窍,所以就用石头把那那名乞丐给砸死了。”

    宋瑞龙惊讶的说:“你为什么要把那名乞丐给砸死?”

    “嗨!”赵国平叹息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在三更天的时候,小民到了李俊李员外的家里想偷点值钱的东西,不料,小民发现李俊家正在办丧事,于是就打消了偷盗的念头。等小民走到平水河的时候,有一名乞丐拉住小民的手,说在平水河里,好像有一具女尸,要小民帮忙把那具女尸捞出来。小民觉得自己实在太倒霉了,就想离开,可是小民再一看,那尸体好像动了一下,于是就爽快的答应了那名乞丐的要求。小民拉着乞丐的手,把他送到河里,等乞丐把那具女尸推到小民的手中时,小民就把那具女尸拉了上来。当时,那具女尸咳出了很多水,容貌还十分的俊俏,于是小民就想把她据为己有,用大石头砸死了那名乞丐。之后,带着被救活的刘亚红躲到了仙人山。大人饶命呀,小民说的句句属实。”

    宋瑞龙看着包永胜,道:“包保长,先用绳子把他捆上,等本县确定那名乞丐确实死了之后,再定他的罪。”

    包永胜和几名樵夫一起,很快就把赵国平给捆的结结实实。

    宋瑞龙审完了赵国平的案子,刚把茶杯举起来,喝了一口,就听到门外有人说道:“大人。小民把包飞狼给大人捉回来了。”

    宋瑞龙激动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道:“快,带他进来。”

    宋瑞龙看到一名三十多岁,满脸横肉,相貌十分丑陋的男子跪在了他的面前。

    那名男子的旁边还有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的额头上还包着一块白布,白布上带着血迹。

    叶珊瑚一眼就认出了那名女子,她很激动的说道:“女儿,你这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那名女子正是李小倩,她看了一眼叶珊瑚,痛哭的说道:“娘,女儿没死,是被人从井中救出来的。”

    叶珊瑚激动的说:“是谁把你从井中救出来的?”

    李小倩扭头看了一眼包飞狼,道:“是他。”

    叶珊瑚吃惊的说:“是他?这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道:“李小倩,你丈夫王跃虎说昨天晚上,你上吊自杀了,他把你的尸体背到了一口井中,扔了下去,这是不是真的?”

    李小倩摇摇头道:“不知道。民妇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井中了。民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井中的。”

    宋瑞龙瞪着包飞狼,道:“包飞狼,你最好说实话,不然,这国法无情,你是知道的。”

    包飞狼叹息一声道:“大人,小民愿招。今天四更天的时候,小民在仙人山的山脚处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小民循声走过去,在一口井边,发现了喊救命的那个人,也就是李小倩。当时包山川也赶了过来。包山川说,井下的水很冷,要马上把那名女子救出来,不然,她就没命了。小民也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所以就把自己身上带的麻绳扔到了井中,让包山川下到了井中。等小民把李小倩救上来的时候,把她放在地上一看,那模样还十分的俊俏,小民当时就想把她据为己有,可是又怕包山川告发小民,于是就用大石头把包山川给砸死在了井中。小民知罪,请大人宽恕。”

    宋瑞龙把扇子往桌子上一拍,道:“包飞狼,你用石头砸死在井中救人的包山川,你犯的是故意杀人罪,本县判你死刑,你没有意见吧?”

    包飞狼一听宋瑞龙要判他死刑,他起身就往门外跑去。

    苏仙容一个飞身,从包飞狼的头顶飞过,一脚踢在他的胸口,把他又踢回了原地。

    苏仙容落地后,看着包飞狼道:“你要敢逃走,本差可以以拒捕的罪名将你的小命留下。”

    包飞狼坐在地上,看着苏仙容,紧张的说道:“不敢了。不敢了。”

    宋瑞龙破了李小倩失踪案之后,带着在平水河中砸死一名乞丐的赵国平回到了平安县县衙。

    宋瑞龙一走进县令办公房,就看到了铁冲,沈静,柳天雄和魏碧箫在屋内探讨案情。

    铁冲第一个站起来向宋瑞龙说道:“大人,你回来了?”

    宋瑞龙点下头,道:“嗯!”他看到魏碧箫等人正要起身,“大家坐,不必拘礼。”

    宋瑞龙看到魏碧箫坐下以后,他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苏仙容的身上。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坐下以后,道:“大家谈谈你们的案情吧!”

    柳天雄看了一眼铁冲,然后他自告奋勇,道:“还是我先说吧。我们查的是郑雄的妻子刘亚红失踪一案。据郑雄交代,他的妻子刘亚红昨天晚上说要到平水河跳河自杀,可是,我和碧箫在平水河并没有发现刘亚红的尸体,反而找到了一名乞丐的尸体。乞丐的死因是因为有人砸中了他的脑袋,现在,凶手还没有找到。”

    宋瑞龙笑道:“柳师爷,你说的刘亚红失踪一案,本县已经查明。刘亚红并非自己跳河自杀的,她是因为上吊以后,被郑雄救下,然后被郑雄扔进平水河的。刘亚红在上吊之后,并非真的死去。”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躲在墙壁中的贼
    &bp;&bp;&bp;&bp;宋瑞龙缓口气道:“她只不过是昏死了过去,等郑雄把他背起,在往平水河跑的时候,刘亚红已经苏醒了,等到她被郑雄投进河中时,在清水的刺激下,刘亚红彻底苏醒了。后来,她被夜间游荡的乞丐看到了,那名乞丐就叫来了在夜间游荡的赵国平。赵国平拉着把那名乞丐,把那名乞丐放到了平水河中,等赵国平把刘亚红救上岸之后,赵国平见刘亚红貌美如花,就想杀死乞丐把刘亚红据为己有。”

    “最后,赵国平用大石头砸死了在平水河下的乞丐,他带着刘亚红出了城门,到了仙人山。最后赵国平被搜山的百姓发现,把他带到了本县的面前,如今那赵国平已经招供,刘亚红也被本县带回了县衙。所以,刘亚红失踪的案子,可以说真相大白。”

    柳天雄激动的说:“大人真是神了,没想到你远在包家庄竟然可以把县城的案子给破了。”

    宋瑞龙笑笑道:“本县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魏碧箫有些不以为然道:“宋大哥,我觉得这个刘亚红失踪的案子还不能完全的结案。”

    宋瑞龙的眼光转向了魏碧箫,道:“你指的是哪一个疑点还没有破解?”

    魏碧箫很认真的说:“郑成送给刘亚红的成亲礼物,珊瑚扇坠是怎么跑到张秀生的书架上的,我们还没有弄清楚,还有那和田玉扇坠究竟到了什么地方,我们还没有查出,所以,这个案子还不能结,否则,这刘亚红以后还会因为此事而上吊的。”

    宋瑞龙笑道:“碧箫,看来你断案的经验又丰富了很多。不错,这个案子的起因就是那个珊瑚扇坠,因此,我们必须得把那个珊瑚扇坠是如何跑到张秀生的书架上的案子给弄明白,这个案子才能了解。”

    宋瑞龙把眼光放到铁冲和沈静的身上,道:“本县让你们查的刘员外家的事,怎么样了?”

    铁冲很恭敬的说道:“刘员外家的儿媳是上吊自杀不假,他们家中也没有刻意隐瞒董晓莲上吊的事实,只是那董晓莲上吊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只绣花鞋。那只绣花鞋本是董晓莲所有,可是它却出现在了刘俊的书房内,刘俊的妻子王彩虹便一口咬定董晓莲和刘俊有奸情。刘俊辩解不通,那董晓莲气愤不过,便以死明志了。”

    宋瑞龙沉思着,突然眼前一亮道:“那刘俊的书房是不是和董晓莲的卧室之间只有一墙之隔?”

    魏碧箫点头道:“正是!”

    宋瑞龙口中轻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了。”

    魏碧箫不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大人此话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起身道:“柳师爷,碧箫,你们让四名衙役,带上铁锹铁锤到张秀生家,我们这就去抓那个罪魁祸首。”

    苏仙容总以为那个珊瑚扇坠是有人放到张秀生家的书架上的,所以,他觉得要抓住那个罪魁祸首,就应该去查那些和张秀生有仇恨的人,但是现在,宋瑞龙却让人带着铁锹去张秀生家捉那个罪魁祸首,这怎么能够捉的到?难道那个罪魁祸首就在张秀生家的地下不成?

    宋瑞龙带着众人来到张秀生家以后,说要把那个把珊瑚扇坠放到他家书架上的贼给找出来,张秀生是一脸的迷糊,他不知道那个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不过他很恭敬的把宋瑞龙等人带到了他的书房。

    宋瑞龙吩咐手下,把张秀生家的书架搬开之后,张秀生就看到了一个老鼠洞,他很吃惊的对宋瑞龙说道:“大人,这个书架后面怎么会有一个老鼠洞?”

    宋瑞龙道:“你家的书架上也有一个老鼠洞,这说明是老鼠把这面墙给打通了,所以你才能够很清楚的听到刘亚红在她的卧房之中说话的声音,如果本县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老鼠洞中,肯定还有一个和田玉扇坠。”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之后,就吩咐手下的衙役用铁锹和铁锤把那面墙给拆了。

    当那面墙拆完之后,众人看到在老鼠洞内有一个仓库,仓库里面存放了很多粮食和各种布匹,还有一双女子的小鞋。

    宋瑞龙让人在鼠洞中仔细搜索之后,有发现了一个和田玉扇坠。

    宋瑞龙命人把郑成和郑雄叫到现场,让他们仔细辨认以后,郑成说道:“大人,没错,这个和田玉扇坠的确是小民送给刘亚红的成亲贺礼,这双小鞋也是刘亚红所丢失的。”

    郑成责怪自己道:“嗨!是我们错怪了亚红,只是不知道小民的儿媳究竟去了哪里?”

    宋瑞龙并没有将刘亚红还活着的事情告诉郑成和郑雄,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刘亚红还活着。

    宋瑞龙看着郑成道:“你真想知道你的儿媳去了什么地方?”

    郑成有些惭愧的说:“正是。这件事既然是老鼠做的孽,与小民的儿媳没有任何的关系,小民当然要小民的儿媳回来,我们全家人也好向她赔礼道歉。”

    宋瑞龙看着郑雄道:“你要想让你的儿媳回来,只怕得问问你的儿子。”

    郑成有些不大明白宋瑞龙的意思,不过他感觉刘亚红的失踪一定和郑雄有关,道:“郑雄,你说你妻子去哪里了?”

    郑雄一阵惊慌,道:“爹,这事孩儿怎么知道呢?她昨天晚上和孩儿吵过架之后,就离家出走了,孩儿现在还不清楚她去了哪里。”

    宋瑞龙瞪着郑雄道:“刘亚红的脖子上有勒痕,她分明是上吊自杀的,可是她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平水河中?郑雄,你倒是说说看。”

    郑雄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的确不知道刘亚红怎么会死在平水河的?”

    那刘亚红是自己上吊而亡,这件事本来和郑雄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郑雄却把刘亚红的尸体给扔到了平水河中,并且他的认罪态度极其恶劣,宋瑞龙愤怒的说:“郑雄,你把刘亚红的尸体从自己的家中背到了平水河,然后把刘亚红的尸体给扔了下去,你认罪不认?”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喜结良缘
    &bp;&bp;&bp;&bp;郑雄脸色苍白道:“小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宋瑞龙愤怒的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人证带上来!”

    宋瑞龙知道要揭穿郑雄的谎话,还必须得让刘亚红出面,所以,他早就让刘亚红跟在那些衙役的后面,在张秀生家的东厢房等候。

    郑雄看到刘亚红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吓得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口中大叫道:“鬼呀!”

    苏仙容抓住郑雄的右肩,用力一甩,就把郑雄给甩到了地上。

    郑雄蜷缩着身子,浑身颤抖着道:“亚红,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有意想把你扔到平水河中的。”

    宋瑞龙道:“你看清楚了,她是人,不是鬼!”

    郑雄这才把眼睛瞪大一点,看着刘亚红道:“亚红,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生气了,我以为你和那张秀生真的有奸情,所以,我才把你的尸体扔进了平水河的。你原谅我吧!可恨这些老鼠,是老鼠把那珊瑚扇坠拉到张秀生的书架上的,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你原谅我,好吗?”

    刘亚红摇摇头,痛哭的说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宋瑞龙瞪着郑雄道:“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本县已经证实这珊瑚扇坠并非刘亚红送给张秀生的定情信物,她们之间也没有丝毫的奸情,她们是清白的。然而郑雄却将刘亚红的身体扔进了平水河中,又企图掩藏事实真相,罪不可恕!按照我们大宋律法……”

    宋瑞龙的话还没有说完,郑雄立刻给宋瑞龙磕头,道:“大人饶命,小民糊涂呀!小民知错了。”

    宋瑞龙看着郑雄,道:“你若真心知错,本县倒是可以网开一面。不过你得答应本县一个条件。”

    郑雄有些激动的说:“只要大人肯放过小民,小民什么条件都答应大人。”

    宋瑞龙看到张秀生的眼睛一直在刘亚红的身上打转,并且在刘亚红伤心难过的时候,张秀生好像比刘亚红还难过。

    宋瑞龙早就看出了张秀生的心思,因此,他有意想成全张秀生和刘亚红。

    宋瑞龙缓缓道:“你不相信你的妻子,又十分的憎恨你的妻子,本县真的很担心刘亚红的安全,昨天是她自己上吊的,哪一天如果你们又不相信了她,她再有什么事,你说该怎么办?”

    郑雄立刻叩头道:“大人,小民知错了。小民不会再冤枉亚红了。”

    宋瑞龙看着刘亚红道:“那还要看刘亚红愿不愿意跟你回去。”

    郑雄的双腿在地上跪着,用膝盖转过身子,用期望的眼神看着刘亚红,道:“亚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早已把你当成了我的姐姐,你原谅弟弟的这次鲁莽行为吧!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的。”

    刘亚红还没有说话,魏碧箫有些看不下去了,道:“你不要委屈自己,现在,你虽然是郑雄的妻子,可是,只要你不同意回到郑雄的身边,我们大人会为你做主的。像他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跟他一辈子。”

    刘亚红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民妇不想再回到郑雄的身边了,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宋瑞龙道:“你既然不愿意再回到郑雄的身边,那本县就成全你,让郑雄写一封休书就是。”

    宋瑞龙让郑雄写了一封休书后,他把休书递给了刘亚红,同时把刘亚红叫到张秀生的东厢房,道:“刘亚红,如今你已经是自由之身了,你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幸福,可以找自己最爱的人。本县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刘亚红给宋瑞龙跪下道:“谢大人为民妇做主。”

    宋瑞龙把刘亚红扶起来,道:“刘亚红,起来!本县想问问你,你和张秀生因为珊瑚扇坠联系到了一起,也算是有缘有份,如果你愿意嫁给张秀生的话,本县倒是可以和你做这个媒。”

    刘亚红的脸立刻就红了,同时她又放声哭了出来,道:“大人,民妇非常感谢大人的美意,可是,如今,民妇已是不洁之身,怎么能够配的上那张秀才?”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亚红姑娘说自己是不洁之身,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那赵国平对你……”

    刘亚红点点头有些痛苦的说道:“正是,那赵国平简直是畜生,他把民妇拉到仙人山以后,就在那个山洞里强行和民妇……”

    宋瑞龙有些愤怒的说道:“亚红姑娘,不要难过了,那赵国平已经被本县判了死刑,秋后问斩,他也算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我愿意!”张秀生用手抓着门框,流着眼泪,走到刘亚红的面前,“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娶你为妻,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呵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了。”

    刘亚红还是有些不接受张秀生,道:“张秀才,我……”

    张秀生用手挡在刘亚红的面前,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八岁那年,在仙人山的竹林里面,我不小心摔倒了,当时你奋不顾身的把我抱在了怀里,最后,我们两个人一起摔到了陡坡的下面,我和你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还在滚动中亲了你一口。那时候,我的心已经给了你,我对自己说,我这一生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娶的。”

    “可是后来,等我一天天的长大,我才发现,我想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再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是郑家的童养媳,你是郑雄未来的媳妇,那一刻,我的心都快碎了,那一天我喝了很多的酒,醉了睡,睡醒了再喝。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痛苦,就连书中的圣人都不能理解。我的爱从那天晚上彻底的埋藏在了我的心里,直到那个珊瑚扇坠的出现。亚红,看在我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你嫁给我吧!”

    刘亚红看了一眼张秀生,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道:“张秀才,说实话,八岁那年的事情,我一直没忘,可是,你也知道,我有自己的苦衷,我是童养媳,没有选择的权利。自从和郑雄成亲之后,郑雄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人看待,他高兴了就和我笑笑,不高兴了就把我往死里打。我早就厌倦了那样的生活,所以昨天晚上,我才会悬梁自尽。”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凶手被腰斩
    &bp;&bp;&bp;&bp;宋瑞龙看到两个泪人抱在了一起,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多余的人一般,道:“二位好好珍惜这段姻缘吧,本县祝你们幸福!”

    宋瑞龙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他看到铁冲和沈静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铁冲很着急的说:“大人,属下想到了,如果刘俊和他的儿媳是清白的,那么,那只绣花鞋很有可能也是老鼠干的好事。”

    沈静有些激动的说:“那刘俊的书房和董晓莲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如果老鼠把那堵墙打通了,老鼠很容易就能够把董晓莲的绣花鞋用嘴拉到刘俊的书房。”

    宋瑞龙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们能想到这层关系,也是难得。断案最重要的就是时间,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铁冲和沈静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带着几名衙役拿着铁锹铁锤就去了刘俊的家中。

    铁冲二话不说,到了刘俊的书房,吩咐他的手下就开始挖墙。

    刘俊奇怪的阻止道:“差人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挖小民家的墙呀!”

    铁冲道:“我们要把那个把绣花鞋藏到你书房的贼给挖出来。”

    刘俊阻止道:“不能挖,这墙好好的,挖了做什么?就算有贼,也不不可能藏在这墙里面呀。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王彩虹在一边看着,她瞪着眼睛道:“挖!我倒要看看你把什么样的女子藏到这面墙里面了。”

    刘俊看着那些衙役在挖书房的墙,他的心都快碎了。

    王彩虹冷笑道:“怎么了?老爷,他们在挖墙,又不是在挖你的肉,你心疼什么?”

    刘俊无奈的说:“这墙里面能有什么东西?”

    铁冲走到刘俊的面前,道:“刘员外,本差想,你也不想被冤枉吧!只有抓住了那个偷鞋的贼,才能够还你一个清白,才能让你那死去的儿媳安息九泉。”

    有一名衙役突然很激动的从墙里面拿出来一个铁盒,走到铁冲的面前,道:“铁捕头,请看,属下在那面墙里面挖出来一个铁盒。”

    铁冲接过铁盒,拿到刘俊的面前,正色道:“刘员外,麻烦你把这个铁盒打开看看。”

    刘俊的手都有些颤抖道:“这……这……”

    王彩虹把眼睛一瞪,道:“不要告诉我你没有钥匙,快点打开!”

    刘俊吓得打了一个冷颤,从怀里把钥匙拿出来之后,竟然吓得掉在了地上。

    刘俊弯腰把钥匙捡起,打开铁盒后,铁冲就看到了一盒金光闪闪的珠宝。

    王彩虹愤怒的瞪着刘俊道:“说,这些珠宝是从哪里来的?”

    刘俊痛苦的解释道:“夫人,这些珠宝是我一生的私房钱,可这珠宝和儿媳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王彩虹把嘴一撅,哼了一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这些珠宝留给你那儿媳呢?”

    “嗨!”刘俊无奈的叹息一声道:“我和儿媳之间真的是清白的,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四名衙役突然都紧张了起来,他们用铁锹在地上到处乱打,口中还说着“抓住凶手,别让它跑了。”

    有一只老鼠惨叫一声,就从一张铁锹中蹿了出去,身上的毛还被铁锹擦掉一大片。

    铁冲把手中的刀一挥,那只老鼠就被大刀砍成了两半。

    铁冲愤怒的说道:“偷鞋的贼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王彩虹奇怪的看着那只被大刀劈成两半的老鼠,道:“差人说什么?难道这就是那个偷绣花鞋的贼?这怎么可能呢?”

    铁冲肯定的说道:“这怎么不可能?”

    那四名衙役在那面墙上又挖了片刻,果然挖出了一个老鼠的仓库,那个仓库虽然不大,可是却藏着很多东西。里面除了有一只被咬破的绣花鞋以外,还有一副女人的耳环。

    沈静在仓库里看了看,伸手把那只绣花鞋和那对银耳环拿在手中,面带微笑,转身走到铁冲的面前,道:“铁捕头,你看!”

    铁冲仔细看着那些东西道:“看来这个贼偷的东西还真不少。”

    王彩虹和刘俊看到了那对耳环和绣花鞋之后,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王彩虹的脸上就好像被人扇了几巴掌,道:“这…这怎么可能?一只老鼠怎么可能把我儿媳的两只绣花鞋都拉到老鼠洞里呢?”

    铁冲把那只绣花鞋扔到王彩虹的面前,道:“事实俱在,你不信也不行。你儿媳和你的丈夫是清白的,就因为你不相信他们,一再的逼问挖苦,这才使你的儿媳上吊自杀了。你若还有良知的话,就好好的安葬你的儿媳吧!”

    刘阔天和王彩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都觉得对不起董晓莲,因此他们把董晓莲的尸体厚葬了,到此为止,由于老鼠引发的两桩案子,算是破解完毕。

    铁冲和沈静回到县令办公房,把自己破案的过程向宋瑞龙汇报过之后,宋瑞龙对他们大加赞赏。

    宋瑞龙在县令办公房把案子总结一下,又开了个小会,便让众人散去了,只留下了苏仙容。

    宋瑞龙没有案子破,心里还有些不自在。

    苏仙容叹息道:“真是不可思议,一只老鼠竟然可以害了一条人的性命。”

    宋瑞龙道:“一颗老鼠屎还能坏一锅粥呢,所以你不能小瞧了那些老鼠。”

    苏仙容道:“不过也不能全怪在老鼠的身上,有很多人,他们的命运之所以不一样,那是因为他们自己心中的想法不一样,如果那些人都像宋大哥这样聪明,别说是老鼠,就是老鼠精恐怕都不能让宋大哥上当。”

    宋瑞龙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的甜,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就落到了苏仙容的脸上。

    苏仙容的脸的确是一张很美丽的脸,就好像是雨后的彩虹,荷塘的月色,美丽极了。

    宋瑞龙的心中早已有了苏仙容的位置,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张美仙还要给他说媳妇?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宋瑞龙,可是他又不敢去问张美仙。

    宋瑞龙自己心中清楚,自己并不是真的宋瑞龙,他是苏锦鹏,一个武警学院的高材生,他虽然还想回到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但是他想不出任何办法可以再次穿越回去。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把你嫁出去如何?
    &bp;&bp;&bp;&bp;宋瑞龙的眼光闪动着,看着苏仙容,嘴唇动了几下,却又合上了。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想说什么?”

    宋瑞龙立刻把自己的眼神撤开,道:“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娘为什么一定要我相亲呢?”

    苏仙容的心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娘呀!”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没有说话,就继续道:“其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自然应该娶一个老婆来管管你。还有,可能是张姨想抱孙子了也不一定。”

    苏仙容的那些答案说了等于没有说,这话让宋瑞龙更加的迷糊了,道:“你说的不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改天宋大哥给你找一个英俊的公子,把你嫁出去如何?”

    苏仙容的心一揪,道:“宋大哥说笑了,我还不想成家。再说这衙门里这么多事,我怎么忍心看着宋大哥日夜操劳呢。”

    宋瑞龙知道从苏仙容这里应该问不出什么原因,他就想找柳天雄聊聊,也许柳天雄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宋瑞龙卖了两壶酒,把柳天雄叫到县衙的房顶,双双坐下以后,宋瑞龙看着幽蓝的夜空,把一个酒壶递给柳天雄,道:“柳师爷,我们难得有今夜的清净。今夜没有案子缠身,也没有什么烦心事,我请你喝壶酒如何?”

    柳天雄把酒壶拿在手中,猛灌了一口,道:“你要是想请我喝酒,这一壶酒怎么够呢?平时,你总是不让我们在办案的时候喝酒,也不允许我们在家的时候喝的烂醉,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随时迎接新的案子。今夜,真是难得。难得的很,因此,我要把这壶酒喝的一滴不剩。”

    宋瑞龙也喝了一口酒,笑笑道:“没有这么夸张吧!这酒,喝多了误事,也不健康,所以还是少喝为妙。”

    柳天雄又喝了一口,道:“说吧!请我到这里来,不会只是为了喝酒吧?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要让我帮你解决?”

    宋瑞龙本想直接问柳天雄为什么张美仙不同意他和苏仙容在一起的,不过后来他改变了主意,道:“哎!柳师爷,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我对你的一片良苦用心呀?”

    柳天雄有些奇怪的问道:“良苦用心?你有什么良苦用心?除了让我们去破案找线索,你还有对我做过什么良苦用心的事?”

    宋瑞龙苦笑着提醒他道:“你有没有注意到碧箫?”

    柳天雄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说道:“我注意她做什么?她又不能帮我破案。”

    宋瑞龙再次提醒道:“这么给你说吧,我觉得你和碧箫的年纪相仿,性格也差不多,凑成一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柳天雄一口把喝到嘴里的酒给喷洒到了地上,道:“哎!你脑袋没进水吧?小龙虾,你怎么把我和碧箫扯到了一起?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求我把碧箫让给你的,你现在又想把我和碧箫扯到一起,你什么意思?”

    宋瑞龙的脑袋都大了,他在想,以前的宋瑞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会喜欢上魏碧箫呢?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师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难道真的求过你放过碧箫吗?”

    柳天雄道:“你这个人真是麻烦,自己说过的话怎么就不记得了?自从被人推下山崖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在你的心里好像已经没有碧箫了。你好像喜欢上了容容。”

    宋瑞龙有些难为情,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之前的宋瑞龙是喜欢魏碧箫的,现在突然又喜欢苏仙容了,这让人如何想?

    宋瑞龙有些无奈的说道:“师爷,先不说这些事,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怎么会喜欢魏碧箫呢?”

    柳天雄道:“这个答案,你好像对我说过。你说容容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一直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没有那种爱情的感觉,可是你一见到了魏碧箫,就来了兴致,我记得那天你看着魏碧箫的脸,足足看了一盏茶的时间,看的人家碧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宋瑞龙心中想着以前的宋瑞龙怎么会是这种人?他不喜欢苏仙容却喜欢魏碧箫,这太奇怪了,道:“那我娘为什么又一直给我介绍别的姑娘呢?”

    柳天雄喝了一口酒,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也许你娘觉得魏碧箫不够好,所以才想给你找更好的呢?”

    宋瑞龙把手中的半壶酒递给柳天雄道:“给你!希望你喝的痛快。”

    宋瑞龙飞下房顶,感觉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他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苦思冥想就是找不出答案。

    不知不觉之中,宋瑞龙走到了苏仙容的房门前,他正要推门进去,可是,他的手刚伸出来,却又缩了回去。因为他听到了水从上面浇下来的声音。

    这里是苏仙容的房间,那么在屋内洗澡的人,一定就是苏仙容了。

    苏仙容是宋瑞龙最喜爱的女子,她的身子也一定是世上最美丽的,特别是她在洗澡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宋瑞龙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他想推门看看,可又觉得那样做不好。

    宋瑞龙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开了。

    苏仙容的身上穿着一层白纱般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苏仙容红着脸,道:“宋大哥,怎么了?又有案子了吗?”

    宋瑞龙连忙解释道:“不,没有,没有案子。我只是路过这里,想找你说说话,不想你……”

    苏仙容嫣然一笑道:“不想我正在洗澡,对不对?”

    宋瑞龙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说不定还有要案。”

    苏仙容点下头道:“那好,宋大哥也早点休息吧!”

    宋瑞龙低着头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走到了张美仙的房门前。

    屋子内点着灯,他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在窗户上晃动,看样子是在穿针引线。

    张美仙怎么还会做女儿家的活?

    宋瑞龙还有些意外。

    宋瑞龙没有敲门,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你看到了什么
    &bp;&bp;&bp;&bp;张美仙连头都没有回,就知道是宋瑞龙来了,嘴里还说着:“龙儿呀!难得你有清闲的时候,进来坐坐吧!等过几天,娘再给你找一个好姑娘。”

    宋瑞龙走到张美仙的对面坐下,道:“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张美仙用牙齿把一根线咬断,道:“我在给你做新鞋。你的鞋子不知道穿了多久,脚下的底子都快磨光了。娘要不是没有时间,就多给你做几双,换着穿。”

    宋瑞龙有些激动的看着那双鞋子,道:“谢谢娘。”

    张美仙看了一眼宋瑞龙,把鞋子放在桌子上,道:“给娘还这么客气!说吧,你来娘这儿想说什么?”

    宋瑞龙酝酿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说道:“娘,孩儿想问问娘,娘为什么放着那么好的两位姑娘不让孩儿去爱,反而舍近而求远呢?”

    张美仙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道:“容容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妹妹成亲呢?碧箫是当朝大将军魏漫天的女儿,我们高攀不起,她只是觉得我们这个衙门好玩,所以就陪你断几个案子,说不定哪一天就进京了。再说,她的婚事,碧箫姑娘根本就不能做主,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宋瑞龙道:“可是你应该知道,我和容容不是亲兄妹,我们只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已。”

    张美仙眉头紧皱,道:“你最好不要打苏仙容的主意,她有自己的使命,她的命运也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她的婚事也不是她说了算的。”

    宋瑞龙有些奇怪,心想这魏碧箫是大将军魏漫天的女儿,难道这容容也是某位大将军的女儿?可怎么从来没有听别人说起过?

    宋瑞龙道:“娘,你还是把容容的身世告诉孩儿吧!不然孩儿的心里总是想着容容,也没有心思破案呀!”

    张美仙不再理睬宋瑞龙了,她继续做手中的新鞋,口中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我再做几针也就睡了。”

    宋瑞龙知道从张美仙那里根本就问不出什么答案,所以他就起身回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有一名三十多岁,鼻梁很高的男子前来报案,说在平昌路五柳巷三十号房发现一名女尸。

    宋瑞龙立刻带着众人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在现场经过一番仔细的查证之后,宋瑞龙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因此,他只有等待验尸结果。

    张美仙在几名衙役的帮助下,很快就把尸体验完了。

    张美仙把验尸钩和验尸钳放在一个铜盘里面,除下麻布手套,走出房间,在院子里见到了宋瑞龙。

    宋瑞龙很着急的走到张美仙的身边,道:“怎么样?什么情况?”

    张美仙吸了一口气,好像自己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呼吸到这么新鲜的空气。

    张美仙喘息完了,道:“死者,女性,三十多岁。眼珠子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面容狰狞恐怖,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耳朵和鼻子都有血迹流出,她身上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倒像是中了什么奇毒而死的。可是,我用银针刺探她的咽喉和胃部,并没有发现什么剧毒。她的真正死因,还得麻烦你这位县令大人了。”

    张美仙最后又补充道:“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今天早上五更左右。”

    宋瑞龙道:“娘,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孩儿吧!”

    张美仙走出去以后,魏碧箫和柳天雄从外面走了进来,双双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后,魏碧箫道:“宋大哥,我们已经问过了,死者叫郭美琪,今年三十二岁。她的丈夫叫丁朝泰,今年三十五岁。由于丁朝泰经常在外经商,一年四季回来不了几次,所以这郭美琪一直没有怀孕,并且在家好像还有一位情人。至于情人是谁,没有人知道。”

    宋瑞龙认真的听着魏碧箫的汇报,道:“昨天晚上,这丁朝泰有没有回家过?”

    柳天雄道:“据附近的百姓反应,昨天晚上这丁朝泰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和郭美琪大吵了一架。早上就有人看到郭美琪死在了自己家中,然而丁朝泰却不见了,因此很多百姓都在猜测,说这郭美琪一定是丁朝泰害死的。他这是畏罪潜逃。”

    宋瑞龙把目光放到苏仙容的身上,道:“容容,这件事你怎么看?”

    苏仙容想了想,道:“我有两个疑点还没有弄明白。第一,这郭美琪的情人是谁?第二,郭美琪究竟是死于毒药还是其它原因。有这两个疑点在,我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宋瑞龙道:“有疑问就要去查。好了,现在,我分一下任务。师爷和碧箫去查一查丁朝泰的行踪。铁冲和沈静去查和郭美琪有奸情的男人是谁。好了,大家分头行动吧!”

    铁冲等人走了之后,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我们在郭美琪家再仔细的搜搜,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郭美琪的尸身上又仔细的搜查了一遍,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宋瑞龙吩咐两名衙役将郭美琪的尸体抬回了县衙停尸房。

    苏仙容和宋瑞龙在郭美琪的厨房寻找线索时,苏仙容发现在灶台上还有一口铁锅,铁锅还没有刷干净,里面好像有鸡蛋丝和青菜。

    味道已经发酸了,可是苏仙容像发现了重大秘密一般激动的朝宋瑞龙喊道:“宋大哥,你看这里。”

    宋瑞龙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苏仙容的旁边,伸着脖子往锅中一看,道:“什么情况?”

    苏仙容把手中的锅盖放到铁锅旁边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宋瑞龙苦笑道:“一口铁锅,还有铁锅里面的鸡蛋丝和青菜。”

    苏仙容点头道:“不错。这说明了什么呢?”

    宋瑞龙沉思道:“这说明这个张美琪十分的懒,吃完饭连锅都没有刷。”

    苏仙容道:“这还说明这个郭美琪昨天晚上的晚饭是青菜鸡蛋汤,一般来说,任何一名会做饭的女人都知道,像昨天晚上的天气,只要一夜,那些剩饭和剩菜都会发酸发馊的。任何一个只要是想活下去的女人,都不可能忘记把自己家中的锅刷一刷的,否则,第二天再刷锅,再煮饭就吃不下去了。按照常理推算这个郭美琪是一个非常懒的女人。”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剧毒的鸳鸯碗
    &bp;&bp;&bp;&bp;宋瑞龙知道苏仙容的话中有话,道:“那如果不按常理推算呢?”

    苏仙容道:“可是我发现在郭美琪的家中,所有的衣服摆放都十分的整齐,桌子上一尘不染,各种化妆品应有尽有,这说明郭美琪非但不懒,而且还超常的勤快。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郭美琪匆忙的离开了厨房呢?”

    宋瑞龙觉得苏仙容的推理非常正确,而且有理有据,心中十分的欣慰,道:“容容,那依你之见,这郭美琪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离开了厨房呢?”

    苏仙容又仔细想了想,又看看那口锅,道:“这口锅里面有一个圆圈,这个圆圈就是昨天晚上郭美琪做的鸡蛋汤的份量。”

    宋瑞龙向四周看了看,她发现宋瑞龙的背后就有一个瓷碗,道:“宋大哥,麻烦你递给我一个瓷碗。”

    宋瑞龙转身在一个案板上,随手抓起来一个瓷碗,递给苏仙容道:“给你!”

    苏仙容接过那个瓷碗,看了一眼,道:“这个瓷碗上怎么还有一只鸳鸯?”

    苏仙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有细究其中的原因。

    她用空碗舀了一碗水,然后倒进锅里,道:“宋大哥,你看!”

    宋瑞龙往锅内一看,道:“怎么了?”

    苏仙容指着锅中的那个圆圈,道:“宋大哥,你看这碗水倒进锅内以后,根本就不足以把铁锅中的那个饭圈给压住,这说明,郭美琪昨天晚上做的饭,不是他一个人喝的。”

    宋瑞龙笑道:“那如果是郭美琪的饭量比较的大,她就有可能喝两碗饭,因此,她多做一点也是有可能的。”

    苏仙容又舀了一碗水倒进锅内,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总感觉这个郭美琪昨天晚上做的饭是两个人吃的。”

    苏仙容把那个印有一只鸳鸯的碗仔细看了看道:“这只鸳鸯碗上面,只有一只鸳鸯,并且碗还是十分的新的,就好像是昨天才买回来的。既然是鸳鸯碗,那么就一定还有另外一只,我们找找看。”

    宋瑞龙吩咐门外的三名衙役,让他们也帮忙找一只上面印有一只鸳鸯的碗。

    那些衙役立刻就行动了起来。苏仙容和宋瑞龙在郭美琪的卧室和客房找了之后,并没有发现另外一只鸳鸯碗,他们有些失望,又回到了厨房。宋瑞龙道:“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那只鸳鸯碗也许根本就没有?”

    宋瑞龙的这些话刚说完,就有一名衙役走进厨房说道:“大人,我们在门外的垃圾筐里面,捡到了一只破碗,有一片碗上有一只鸳鸯,我们把那些破碗的碎片都收集到这里了,请大人过目。”

    宋瑞龙看到那名衙役把碎碗片放到案板上以后,道:“你们做的很好,先退下吧!”

    那名衙役走了之后,苏仙容把那片有鸳鸯图案的碎碗片拿在手中,和案板上那只完好的碗对比之后,她发现那两个鸳鸯的图案是相对的。

    苏仙容激动的说:“这只碗和破掉的那只碗应该是一对。从这些碎片上我们不难发现,碗是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摔碎的。应该是一个非常愤怒的人摔碎的。”

    宋瑞龙也把一片碎碗片拿在手中仔细思考着道:“这就奇怪了。你说谁会把这只鸳鸯碗给摔破呢?”

    苏仙容道:“如果郭美琪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要回来,她用鸳鸯碗的目的是为了和另外一个男人喝鸡蛋汤的话,这就完全解释的通了。”

    宋瑞龙突然发现那些碎碗片里面有一片碎片十分的奇怪,他拿起那片碎碗片,仔细看着,向苏仙容移近了一些,道“:你看这个碎片。”

    苏仙容的眼睛盯着那个碎片仔细一看,道:“这个碎片,应该是碗底的碎片。可是,这个碗底怎么会是空的呢?”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头上的银钗,道:“借你的银钗一用。”

    宋瑞龙说着话。也不管苏仙容同意还是不同意,他已经把银钗从苏仙容的头上给取了下来。

    宋瑞龙用银钗的尖头在那片破碗上一试,银钗的尖端竟然变黑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的脸色都变了。

    苏仙容道:“这个碗底的空隙处有剧毒。难道郭美琪是因为喝了这个碗底的剧毒才死亡的吗?”

    宋瑞龙把银钗还给苏仙容,看着另外一个鸳鸯碗,道:“不知道这个碗的碗底有没有剧毒?”

    宋瑞龙正想把碗打破。

    苏仙容阻止他,道:“宋大哥且慢!”

    宋瑞龙把手中的铁勺定在空中,道:“你想说什么?”

    苏仙容道:“我们首先得弄明白一个问题。”

    “哦,是什么问题?”

    苏仙容看着那个鸳鸯碗,道:“假如凶手是把剧毒放进这个碗底的,那么我想问问,凶手是如何把剧毒放进去的?还有如果凶手把剧毒放了进去,那剧毒又是如何杀人的?”

    苏仙容把那只碗拿到宋瑞龙的面前,让他仔细的看着碗的中心位置,道:“这个碗的中间没有一个孔,那些剧毒是不可能从碗底散发到碗内的。”

    宋瑞龙仔细的看着碗底,突然,他很激动的说:“我知道凶手是如何杀人的了。”

    苏仙容只是猜到凶手会把毒放进这个碗底,可是他也没有猜到其中的真相,因此,她带着好奇心,问道:“凶手是如何杀人的?”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个碗中装满清水,然后,他让苏仙容把银钗的尖端放了进去。

    苏仙容注视着银钗尖端的颜色变化,可是,过了许久,那根银钗的尖端并没有变黑。

    苏仙容把银钗拿出,道:“宋大哥,这银钗并没有变颜色,这说明这个碗在装满清水之后,是不会有毒液散发出来的。”

    宋瑞龙道:“我们用碗不光是用来装清水的,如果装的是刚从锅内舀出来的热饭,那只怕就会要人的命。”

    苏仙容还是没有明白宋瑞龙的意思,宋瑞龙也没有刻意的解释,因为他想用事实说话。

    宋瑞龙让一名衙役把灶台点燃,烧了半锅开水,等水稍微凉一点的时候,宋瑞龙用铜勺把锅内的开水舀进了那只鸳鸯碗内。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你怎么能够算的如此准?
    &bp;&bp;&bp;&bp;宋瑞龙把碗放在桌子上,等了片刻,便让苏仙容再次用银钗去试一试。

    当苏仙容把银钗放进那个碗中的时候,银钗的尖端变黑了。

    苏仙容惊讶的说:“碗内有剧毒。”

    苏仙容把银钗取出,用布将银钗上的毒擦去,把银钗又插回头上,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碗在第一次放清水的时候,清水没有毒,而当我们把滚水放进去的时候,碗中就有毒了?”

    宋瑞龙让苏仙容看看水面,苏仙容惊讶的说:“这些油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倒进去的可是清水。”

    宋瑞龙让苏仙容看看碗底,苏仙容发现在水下的碗底,有一个洞正在慢慢的变大,最后那个洞大概有芝麻那么大,以后便不再变大了,苏仙容激动的说道:“我明白了凶手的杀人方法了。凶手先将这个瓷碗的底部挖空,然后只留下芝麻般大小的一个洞。通过那个洞,凶手可以把毒药放到碗底,然后他再用白蜡将碗底封死,这样,郭美琪就不会发现这个碗有什么问题。就算这个碗把郭美琪给毒死了,别人也查不出是谁下的毒。”

    宋瑞龙点头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想我们就从这对鸳鸯瓷碗中,就可以找到凶手是谁。”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说:“你知道谁在碗中下了毒?”

    宋瑞龙点头道:“这种下毒的方法并不高明,而且要毒杀的对象也不精确,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谁会去用那个有毒的碗。而那个人,也就是疑犯,他选用了这种方法,这就说明他对郭美琪一家的情况非常的了解。他做了一对鸳鸯碗,目的就是要毒死郭美琪和丁朝泰。如今郭美琪死了,丁朝泰还活着。这说明凶手的目的并没有达到,他很可能会再次去杀害丁朝泰。”

    苏仙容心中一紧,道:“有这个可能,因此我们必须得在凶手动手之前找到丁朝泰,说不定他还能帮助我们找出真正的凶手。”

    宋瑞龙道:“我们只用想一下这两个鸳鸯碗就能把凶手给找出来。”

    苏仙容瞪着大眼睛,道:“怎么讲?”

    宋瑞龙若有所思,道:“你想一想,这一对鸳鸯碗都是在底部掏空的,要做这样的两个碗并不容易,可是如果是一个能够烧制瓷器的人来做,那一定很容易,因此,我断定这两个碗不是郭美琪在大街上随便买的,而是有人专门送给她的。”

    苏仙容道:“宋大哥言之有理。可是这碗是谁送的?何时送来的,只怕就不好查了。”

    宋瑞龙不以为然,他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这个人送碗的时间很好推算。应该就在昨天中午吃过午饭以后到晚饭还没有生火之前送的。”

    苏仙容惊奇的看着宋瑞龙道:“你又不是神仙,你怎么能够算的如此准?”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这种事,凡人只要随便想想就知道了。你想,这蜡封的毒碗,要是在午饭前送的,那么郭美琪说不定在中午的时候,就用那个碗盛饭吃了,如果她是中午吃的饭,那她就不应该是在今天早上才死。看这碗里面的蜡封,到现在才被我们把它划开,这说明蜡封里面的毒药并没有起作用。可能是另外一个碗起了作用,所以才毒死了郭美琪。不管是不是那个送给郭美琪毒碗的人害死了郭美琪,我们都必须先把那个人给找出来。”

    柳天雄和魏碧箫穿着便服,四处打听,最后在丁朝泰的姐姐丁春花的家中找到了丁朝泰。

    柳天雄在丁朝泰住的房间内坐下以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丁朝泰,道:“丁朝泰,本差问你,昨天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家?”

    魏碧箫觉得这个丁朝泰满脸横肉,不像是个好人,所以他对丁朝泰也没有一点好印象。

    魏碧箫沉着脸,道:“丁朝泰,你要从实招来,否则,这后果你是知道的。”

    丁朝泰一脸的无辜,道:“两位差人,不知道小民犯了什么罪,二位要如此和小民说话?”

    魏碧箫已经认定了丁朝泰就是凶手,她恶狠狠的说道:“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现在是我们问你话,你老实回答就是。如果你觉得在这里说话不舒服的话,我们还可以换个地方。”

    丁朝泰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很可能牵扯到了一件很重大的案子,所以他说话的语气就软了,道:“小民说。小民可是良民,做生意从来都没有缺斤短两过,而且还经常借钱给自己的朋友。小民昨天晚上,大概是晚饭过后,才回到家。在家里,小民还没有进屋,就听到屋子里有人在说话,而且说的还是不堪入耳之话。小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老婆在和别的男人鬼混,于是就提起一根棍子,一脚将门踹开,便冲了进去。”

    “等小民冲到郭美琪的面前时,她正在床上穿衣服,嘴里还说着,哟,怎么回来也不知会奴家一声?小民看着开着的窗户和窗户上的脚印,就知道那奸夫肯定逃远了。小民追到窗前一看,只见一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小民追问那奸夫是谁,可是郭美琪死活不说。小民把蜡烛点着,看到在卧室的桌子上面有一只碗,碗上面还有一只鸳鸯,于是就把碗用棍子打碎了。那郭美琪愤怒的从卧房跑了出去。小民也没有追。”

    柳天雄的眼睛转动一下道:“那之后呢?也就是从郭美琪离开到今天五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丁朝泰想了想道:“小民之后就来到了小民的姐姐家,在这间房内睡了一宿。不信,你可以问小民的姐姐。”

    魏碧箫道:“师爷,这人命大案,不是儿戏,丁朝泰是郭美琪的丈夫,他应该回去看看他的妻子。”

    丁朝泰十分的惊讶,道:“谁?你们说谁死了?”

    丁朝泰好像根本不知道他的妻子已经死了,表现出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鸳鸯碗是谁送的
    &bp;&bp;&bp;&bp;丁朝泰咬着牙,道:“这个贱人,她该死!**的都没有好下场。”

    魏碧箫瞪着丁朝泰道:“你这么的恨你的妻子,你说是不是你杀死了你的妻子?”

    丁朝泰一脸的委屈,道:“差人,小民虽然恨郭美琪,可还不至于把她杀死。自从她昨天晚上从家里离开之后,小民就一直没有见过她,所以何来杀人之说?”

    魏碧箫笑道:“杀人在很多时候,并不需要你在场。比如说投毒,你只用把毒药放到水缸里,等被杀的人喝了水缸里的水,马上就会死去。还有,你也可以做一个陷阱,因此,你就是不在现场,你也完全可以杀人。”

    丁朝泰的眼珠子瞪得像灯笼,张嘴结舌道:“这…这小民哪里想的到?”

    柳天雄凶巴巴的说道:“好了,碧箫,把他带到县老爷的面前,让他再问问吧。”

    当魏碧箫和柳天雄把丁朝泰带回丁朝泰家的时候,宋瑞龙和苏仙容还在讨论着案情。

    在丁朝泰家的客房,宋瑞龙坐定之后,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丁朝泰,听着柳天雄把丁朝泰的情况介绍一遍之后,宋瑞龙对丁朝泰也了解了七八分,不过他还有一些疑点没有弄明白,道:“丁朝泰,你说你在郭美琪走了之后,你也离开了自己的家,那你如何断定那个奸夫是从窗户逃走的?”

    丁朝泰道:“那个奸夫从窗户逃走之后,留下了一双鞋印,大人可以到窗前看看。”

    宋瑞龙道:“本县已经看过了,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鞋印。”

    丁朝泰吃惊的说:“啊!大人,这……小民昨夜真的看到了一双鞋印,后来还用蜡烛照着看了看,小民发现那鞋印上还有一个站立的人形。不可能没有的,一定是有人把那些鞋印给擦干净了。”

    宋瑞龙听到“人”形的鞋印时,他想到了一桩案子,那个杀死斜眼阿龙的人也是穿着一只印有人形的鞋子。

    宋瑞龙道:“你在离开家之后,有没有把家中的碎碗片扫干净?”

    丁朝泰摇摇头,道:“没有!当时,小民太气愤了,哪里还有心思管地上的事?”

    宋瑞龙寻思道:“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把地上的碎碗片打扫干净,那本县问你,你家的碎碗片是如何到了门外的垃圾筐里面的?”

    丁朝泰摇摇头,道:“这小民就不知道了。小民走的时候,把屋门和大门都锁的严严实实,外人如果没有钥匙的话是进不去的。可能是小民的妻子和那个奸夫回来过。”

    宋瑞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丁朝泰,你感觉自己平时有没有什么仇家?”

    丁朝泰摇摇头道:“没有呀!小民平时为人和善,还经常借钱给自己的朋友,从来没有和人结过怨,因此不曾有仇家。”

    宋瑞龙道:“那你昨天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丁朝泰想了想,道:“哦,我想起来了。昨天下午,小民从外地回来之后,刚好碰到了烧瓷器的袁大成,就顺便问了他,欠小民的三百两银子什么时候还,那袁大成很热情的把小民带到了四方来大客栈,好好的吃了一顿之后,他说,他家的碗窑刚出了一窑新的瓷碗,可以卖了好价钱,只要那瓷碗卖出去了,小民的钱,他马上就能还上。临行前,他还给了小民十两银子,作为利息。”

    宋瑞龙道:“你和丁朝泰吃完饭之后,有没有直接回家?”

    丁朝泰低着头,道:“没有,那袁大成又请小民去了宜春楼,在那里,他给小民找了一个叫紫红的姑娘,和小民快活了一下午,到快吃晚饭的时候,小民才到家。”

    宋瑞龙觉得从丁朝泰的身上也问不出什么事情,便让人把丁朝泰暂时关进了东厢房中,等待再次审问。

    宋瑞龙对柳天雄和魏碧箫说道:“师爷,碧箫,麻烦你们去一趟袁大成的家,把此人带到这里来。”

    柳天雄点下头,带着魏碧箫就去找袁大成了。

    袁大成的家在平定路飞翔巷十八号,柳天雄和魏碧箫到的时候,他正在家中把玩一个瓷碗。

    柳天雄和魏碧箫很快就把他带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瞪着跪在他面前的袁大成,使劲把手中的扇子拍打在桌子上,道:“袁大成,知道本县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袁大成摇摇头,一脸的无辜,道:“小民不知。”

    宋瑞龙觉得这样审问也不是办法,他认真思考一阵,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对苏仙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苏仙容就向厨房走去了。

    时间不长,苏仙容的右手中拿着一只鸳鸯碗,左手中拿着一个茶壶就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苏仙容把鸳鸯碗和茶壶放在宋瑞龙的桌子上以后,宋瑞龙把鸳鸯碗拿出来,让袁大成看看,道:“袁大成,你认不认识这只鸳鸯碗?”

    袁大成摇摇头道:“不……不……小民不认识。”

    宋瑞龙把碗放在桌子上,道:“看来袁老板的记性不大好,要不要本县把隔壁的李槐叫过来问问?”

    袁大成吓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身子好像在颤抖。他那瘦弱的手臂好像支撑不住他的身躯了。

    苏仙容出去一趟,就把一个右脸有一颗黑痣的男子给带了进来。

    那名男子虽然不是很高大,可是身上的肌肉却非常的发达,一张脸黑的可以照出来人影了。

    那名男子很恭敬的给宋瑞龙见过礼之后,道:“大人,小民便是李槐,昨天下午小民见过袁大成,当时他的手中提着一个黑布袋子,小民好奇就想问他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他不肯说。小民就强行把他的袋子夺了过来,一看,里面是两个印着鸳鸯的碗。小民觉得两只碗,很普通而已,袁大成为何如此的小气,不让小民看呢。那袁大成说,那是他送给丁朝泰和他的妻子郭美琪的礼物,他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他还说,如果当初丁朝泰没有借给他一百两银子的话,他的碗窑就不可能开起来。小民觉得这话也在理,就没有多想,便把那对鸳鸯碗还给了袁大成。”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这碗究竟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宋瑞龙让苏仙容把桌子上的那只鸳鸯碗递给李槐看后,道:“李槐,你看看是不是这只碗?”

    李槐看了一眼,就激动的说:“对对对,就是这只碗,因为这印有鸳鸯的碗非常的特别,所以小民记得很清楚。”

    “嗯!你可以下去了!”

    宋瑞龙瞪着袁大成道:“刚刚李槐所说的话你是不是听清楚了?”

    袁大成低着头道:“是,大人,小民听清楚了。小民承认那只碗是小民送给郭美琪的。”

    宋瑞龙厉声说道:“那李槐说你的黑色布袋子里面有一对鸳鸯碗,你说只送给了郭美琪一只,那本县问问你,那一只鸳鸯碗到什么地方去了?”

    魏碧箫生气的瞪着袁大成道:“不要让我们的县老爷问你第二次,你要是不说实话,就把你拉到公堂上打板子。”

    袁大成怯怯的说道:“是是是,小民说,小民是把一对鸳鸯碗送给了郭美琪,可是小民并没有杀死郭美琪呀,昨天晚上到今天五更天,小民一直在自己的好友陆九家中。”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说的也许是实话,可是杀人不一定要你本人在场,比如你可以把毒投放在那对鸳鸯碗中,只要郭美琪用那只碗吃了饭,她的小命就没有了,你说对不对呀,袁大成?”

    袁大成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胸前向外推着道:“不不不,小民没有把毒下在碗中,那郭美琪是怎么死的小民不知道呀!小民只是出于一片感恩的心,感觉那丁朝泰借给小民一百两银子,是对小民最大的恩惠,小民把自己碗窑烧制的鸳鸯碗送给他们夫妻,是小民知恩图报,小民并不知道那郭美琪会中毒身亡呀,请大人明鉴。”

    宋瑞龙早已知道那鸳鸯碗藏毒的秘密,但是这袁大成一再的撒谎,他就更加的肯定这袁大成一定是做贼心虚,所以他才不承认自己下了毒。

    宋瑞龙知道倘若是其他的县令断案,只要把大刑用上,这袁大成很快就会招供的,可是他又怕那样会屈打成招,于是他又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宋瑞龙把桌子上的茶壶拿起来,慢慢的往那只鸳鸯碗中倒进热水,他的眼睛看着袁大成道:“袁老板,你现在看到的这只鸳鸯碗就是你送给郭美琪的。本来是有两只的,可是很不巧,另外一只已经破了,要不然,本县可以把两只碗都装满热水,让袁老板品品鲜。”

    袁大成的眼睛不敢看宋瑞龙,也不敢看桌子上的那只鸳鸯碗,他低着头,听着茶水注入碗中的声音,就好像是看到了一把尖刀在慢慢的刺进他的胸膛。

    宋瑞龙把那只鸳鸯碗倒满了热水之后,看着苏仙容道:“容容,既然这袁老板一再的说自己送给郭美琪的鸳鸯碗是没有问题的,那你就把这只碗端到袁老板的面前,请袁老板把碗中的茶喝了,以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苏仙容把那只鸳鸯碗端到袁大成的面前,道:“袁老板,这是你自己烧制的碗,如果这只碗真的没有问题的话,就请袁老板把这碗茶喝了。”

    袁大成看了一眼那碗热水,心里就好像看到了无数的毒蛇在窜动,他的心马上就揪成了一团,立刻给宋瑞龙磕头道:“大人,小民知罪,请大人宽恕。”

    宋瑞龙把手一挥,苏仙容就把那碗茶给端了回去,放到了桌子上。

    宋瑞龙道:“说说吧,这碗究竟是怎么回事?”

    “嗨!”袁大成叹息道:“小民本来以为用这种方法杀人,别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察觉的,可是没想到,大人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小民的头上。没错,小民是在碗中下了砒霜,小民想把丁朝泰和郭美琪给毒死。”

    袁大成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上嘴唇和下嘴唇都想打架。

    苏仙容奇怪的说:“你怎么能够这样恩将仇报?那丁朝泰当年不是借给你一百两银子开碗窑吗?如今你的碗窑生意越来越好,你应该感谢丁朝泰才对,你为什么要把丁朝泰给杀死才解恨?他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袁大成道:“没错,那丁朝泰是借给了小民一百两银子开了碗窑,小民本应该感激他的,可是那一百两银子产生的利息是小民当初没有想到的。当初小民借的只是一百两银子,可是如今,小民要还三百两银子才行。小民的碗窑是小本生意,平时除了自己的开销外,还要给长工开工钱,如今小民要是把丁朝泰的三百两银子还了,那小民的碗窑也就彻底破产了。小民无奈之下,就想把丁朝泰夫妇给毒死,只要她们死了,就没有人逼小民还债了。”

    魏碧箫打断了袁大成的话,道:“你是如何想到把毒下在碗中杀人的?”

    “这个说来也是机缘。小民在一次烧制瓷碗的时候,发现有一只碗的碗底有一个大洞,那样的碗就是次品,卖不出好价钱,甚至没人要,小民想了许久都想不到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后来,小民才发现,原来把干草混进未烧的碗坯之中,等碗烧成之后,里面的甘草被烧成灰以后,就能烧出一个带孔的瓷碗。用那种方法,小民就烧制了一对鸳鸯碗,并且把砒霜藏在了碗底的空洞中,然后用蜡油将碗底封死,那蜡油的颜色和碗底的颜色相似,所以,旁人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就没有可能发现那个秘密。”

    “蜡油融化的温度很低,只要是一碗热饭进去,蜡油很快就会融化,融化后的蜡油就会释放出碗底藏着的砒霜,砒霜就会把整碗汤都染有剧毒,只要丁朝泰和他的妻子郭美琪喝下,他们马上就会死去。”

    魏碧箫道:“好狠毒的毒计。只是你万万没有想到这丁朝泰从进家门开始,就没有和他的妻子好好的说上一句话,那郭美琪当时正在屋内和她的奸夫云雨,气的丁朝泰把那只鸳鸯碗给摔破了,所以,你只碗只毒死了郭美琪一人。”

    袁大成又把头一低,叹息一声道:“嗨,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让那丁朝泰躲过了一劫。”

    宋瑞龙扭头看到柳天雄已经把供词写好了,就说道:“给他画押。”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凶手另有他人
    &bp;&bp;&bp;&bp;袁大成签字画押之后,吩咐两名衙役给袁大成上了枷锁押回了大牢。

    柳天雄走到桌子前,伸伸胳膊,蹬蹬腿,看上去满身轻松的样子道:“嗨,没想到这个案子会这么快就破解了。如今这凶手已经认罪,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宋瑞龙的心里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因此他的神经一直都在紧绷着,丝毫没有放松。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

    柳天雄惊讶的说:“什么?案子还没有完结?那你说还有什么地方要查?这凶手不是说了吗?砒霜是他下的,并且把下毒的方法都说了,还有他的杀人动机也有,你还要查什么?”

    宋瑞龙正色道:“凶手认罪了,这并不等于我们的案子结束了。”

    柳天雄有些生气的说:“我们在审案的过程中可有动用大刑?”

    宋瑞龙缓缓摇摇头,道:“没有。”

    “那我们是否有诱供的嫌疑?”

    “也没有。”

    柳天雄道:“既然什么都没有,那这个案子怎么就不能结?”

    宋瑞龙道:“我问你,这个案子里面的奸夫是谁?”

    柳天雄的眼睛一闪,道:“这奸夫是谁都不用管,他又没有杀人。杀人的是袁大成。”

    宋瑞龙再问道:“我再问你,这袁大成说他在碗中下的毒药是砒霜,可是为什么我们在死者郭美琪的身体里检测不到中毒的迹象呢?”

    柳天雄被宋瑞龙问的一愣一愣的,道:“这…”

    苏仙容接过柳天雄的话道:“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我和宋大哥早就做了验证,这个碗中的毒药,也就是砒霜,是完全可以让银针变成黑色的,可是,郭美琪的身上并没有那种毒,这说明郭美琪根本就不是中了砒霜的毒死亡的。换句话说,就是,她用的鸳鸯碗里面的毒根本就没有散发出来。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郭美琪的脸是带着惊恐的的面容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我和宋大哥通过第二次的查验,发现郭美琪的双手手掌是伸开的,她的手掌好像是在捂着什么东西。她的眼睛和耳朵都已经出血了,这说明她在临死前一定是听到了巨大的响声。她伸出双手就是为了掩住自己的耳朵,只是,那声音异常的巨大,以致于把郭美琪的两只耳朵都震的流出了鲜血,把她的眼珠子都震的从眼眶里面流了出来。这就是我们没有在郭美琪的身体上检测到剧毒的原因。”

    宋瑞龙在苏仙容说完以后,他补充道:“容容说的很有道理,我再补充一点,这郭美琪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五更左右,而郭美琪用鸳鸯碗喝鸡蛋汤的时间是在昨天晚上的晚饭时候,假设郭美琪是中毒死亡的,那么,她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因为任何人中了砒霜的毒,都不可能活到第二天的早上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疑点一说,柳天雄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他低着头的,道:“看来是我把案情想的太简单了。可是谁会用这样的内力将一个没有一点武功的平民百姓给震死呢?”

    魏碧箫也百思不得其解道:“不错,郭美琪只不过是普通的百姓,别人要是想杀她根本就不需要用那么强大的内力。再说,有那样强大内力的人,要是用狮子吼这样的武功,那整个平安县都能够听到那样的声音。可是,我们在五更天的时候,除了听到仙人山上的钟声以外,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

    苏仙容道:“在我们平安县只怕还没有会狮子吼的高人,所以,我们要查出郭美琪的死因,只怕还要从其它的地方入手。”

    宋瑞龙肯定的说:“就从那个奸夫入手。”

    柳天雄眼神一定,看着宋瑞龙道:“你为何如此的肯定,从那个奸夫的身上就一定能够把案子破了?”

    宋瑞龙镇定的说道:“凭直觉。你们想一想,这郭美琪在受到了丈夫的训斥和逼问之后,她离开了自己的家,那她会去什么地方呢?”

    魏碧箫突然惊喜的说道:“如果是我受了气的话,我一定会去找自己的亲朋好友诉说一下自己的痛苦。”

    柳天雄看着魏碧箫道:“难道你就不会去找那个奸夫,诉说自己的痛苦吗?”

    魏碧箫生气的把右手举起来就想打柳天雄,道:“你才会去找那个奸夫呢?”

    柳天雄立刻把身子缩了一下,道:“哎,别打,我也只是开个玩笑。”

    宋瑞龙替柳天雄解围道:“师爷碧箫,你们都严肃一点,现在是在讨论案情,不是在开玩笑,死者的亡灵还在你们的头顶看着你们呢。”

    魏碧箫和柳天雄听到宋瑞龙那样说之后,他们都老实了很多。

    柳天雄道:“小龙虾,你说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才能把那个奸夫给找出来。”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我已经派了铁冲和沈静去查访那个奸夫的下落了。那奸夫和郭美琪之间的感情应该很深了,他们之间来往的次数也不会少,因此,要查出这个奸夫的住处应该不难。这附近的百姓恐怕还是有人知道内幕的。”

    宋瑞龙把话刚说完,沈静和铁冲就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笑,见了宋瑞龙和众人之后,他们就更加的高兴了。

    苏仙容嫣然一笑道:“铁捕头,沈捕头,看你们两个的笑容如此的灿烂,我想你们一定是问出了那个奸夫的下落了吧?”

    铁冲看着宋瑞龙,很正经的回答道:“大人,苏姑娘,我们两个问了这附近的几百家百姓,他们都说没有见过。正在我们失望的时候,在这条巷子的出口看到了一名乞丐。那名乞丐的身材不高,大概有十几岁,他的手中有几两银子,在他的同伙面前炫耀。属下觉得这乞丐的银子来路有些不明,上前一盘问,那乞丐说了实话。他说,那三两银子是一个和尚给的。和尚经常来郭美琪的家中幽会,那和尚怕被人发现,所以就请了那小乞丐来为自己放风,每次放风之后,和尚就会给那乞丐一两银子。昨天晚上,那小乞丐看到丁朝泰快走到家的时候,他就吹了一个口哨,把那消息传递给了那个和尚。”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两口怪异的钟
    &bp;&bp;&bp;&bp;宋瑞龙觉得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那个奸夫会是这附近的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奸夫竟然会是个和尚。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一点眉目了,他很激动的说道:“铁捕头,那乞丐有没有说那个和尚是哪个寺院的吗?”

    铁冲道:“当时,属下和沈捕头问了他很久,那乞丐直摇头,他说自己只管拿钱,并没有打听那个和尚的住处。不过以属下推断,这平安县附近,除了宝相寺以外,就是仙人山的梦真寺。这两处寺院的和尚最多,还有一些游方僧人。要查这个奸夫只怕得从这几方面入手。”

    宋瑞龙沉思道:“那和尚的出手相当的大方,不像是宝相寺的和尚可以做到的。宝相寺的和尚在主持了然大师的带领下,没有人敢犯戒,那里的和尚都恪守清规戒律,平时很少有银两入寺,吃的是粗茶淡饭,可是这仙人山的和尚就不一样了。那里的梦缘大师平时多纵容自己的弟子在外面化一些恶缘,广收香客银两,那里的僧人,一个月的银两花销,比我这个县令都大,更重要的是,在不久前,仙人山还出现了一个沾花惹草的花和尚。本县不相信这仙人山上只有那么一位花和尚,所以,我们把目标放在梦真寺。”

    宋瑞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苏仙容和魏碧箫都觉得宋瑞龙的推断十分的正确,他们都不住的点头。

    宋瑞龙和苏仙容打扮成平民百姓的样子,走进了梦真寺。

    太阳正在头顶,正是吃午饭的时候,苏仙容和宋瑞龙在有一个面摊上坐下,吃了一碗面,就起身了。

    苏仙容觉得这梦真寺的香客还真不少,这么热的天,竟然还有很多人在仙人指路石面前跪着求仙人指路,在观音菩萨的像前跪着求拜的人就更多了,大部分都是将近三十岁还没有生过孩子的妇女。

    有很多香客都把手中的铜钱扔进了许愿箱中,听着那些叮叮当当的响声,苏仙容都有些羡慕。

    那些百姓辛辛苦苦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钱,可是那些和尚只用把一个箱子一放,一天就可以得到几百两银子。

    苏仙容拉了一下宋瑞龙的手道:“宋大哥,你看这里这么多人,我们要如何才能够把那个奸夫给找出来呢?”

    宋瑞龙的心中早有了算计,道:“我们现在先去找一件凶器,只要找到了那件凶器,我就能确定那奸夫是不是这梦真寺的和尚了。”

    苏仙容的眼珠子转动几下道:“宋大哥要找凶器?凶器如何找?那凶器不是‘狮子吼’吗?难道你要找那个会狮子吼的人?”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一定要找人。发出巨响的声音也未必就是人发出的。”

    宋瑞龙带着苏仙容走到钟楼的下方,苏仙容抬头一看,惊讶的说道:“宋大哥你看,那个大钟!好大的钟,这个钟至少有五千斤重,那个撞钟的钟杵竟然比一个合抱之树都粗,这钟要是被人撞到了,一定会发出巨大的声响,难怪我们在平安县都能听到这里的钟声。”

    宋瑞龙看着那个大钟,道:“你说的不错。这个大钟,离我们平安县有十三里之遥,可是这钟声在敲响的时候,我们听的就好像是在山上一般,可见这钟声的威力比那狮子吼的威力更大。一个人如果被这钟声震到,说不定她就会被震死。”

    苏仙容看着那口大钟道:“宋大哥的意思,我不懂。这钟每天都有和尚在敲,假如这钟声可以把一个人给震死的话,那每天得死多少和尚呀?”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可爱的脸,道:“你可真可爱,这钟的声音虽然厉害,可是,它的声音只要已扩散,就不会对人的生命造成威胁,可是假如有人在这大钟下面的话,那钟声一响,被困在大钟里面的人,必定会被震得耳朵和眼睛都出血的。”

    苏仙容的眼睛盯着那口大钟看了许久,她摇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呢?这口大钟这么的沉重,谁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可以把它降下来,然后再把那个人给扣到大钟的下方呢?”

    宋瑞龙神秘的笑道:“你会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

    宋瑞龙走上钟楼,在钟楼上方看到了一个正在那里守护大钟的和尚。

    那名和尚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很客气的向宋瑞龙和苏仙容施礼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留步。这里是钟楼,是梦真寺的禁地,没有主持的允许,平常的香客是不允许到这里来的。因为一些香客总是出于好奇会把这口钟给撞响,扰乱寺中的清净。”

    宋瑞龙就站在那个入口处,把手中的扇子打开,扇了几下道:“小师傅,在下想问问小师傅,你们这梦真寺里面总共有多少口这样的钟?”

    那名和尚有些为难,苏仙容灿烂的笑着,声音十分的甜蜜道:“小师傅,难道这个问题,你们的主持也要保密吗?”

    那名小和尚看了苏仙容的笑脸一眼,立刻又低下了头,道:“女施主说哪里话?这寺院有几口这样的钟怎么会是秘密呢?两位施主只怕是第一次来这梦真寺吧?所以,你们还不清楚,这梦真寺里面还有一口钟,就在对面的山头上。”

    那名小和尚用手指着对面的一座小山说道。

    宋瑞龙往那边一看,那个山头上果然有一个巨大的钟,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师傅,在下愚钝,不知道那口钟为何没有吊起来,而是扣在那个钟楼的地面上呢?”

    那名小和尚很温和的介绍道:“施主有所不知,当初,主持是让人造了两口一模一样的大钟,想挂在两座山头上,这样的话,两口钟同时敲响,声音就会十分的强大,会把整个寺院的人都惊醒。可是后来,当那两口钟挂上去的时候,只要敲响其中的任何一口钟,另一口钟就会发出同样的声响。寺院的主持解释不通这其中的原因,就以为是有妖孽作祟,所以,就命人把对面山头的那口钟从钟楼上给取了下来。这样,当这口钟敲响的时候,那口钟的声音就没有那么响亮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无理取闹的和尚
    &bp;&bp;&bp;&bp;宋瑞龙知道,那些和尚也许不知道共振是什么意思,可是宋瑞龙是武警学院的高材生,他当然名白这些道理,那两口钟的重量相当,只要一口钟响起,另外一口钟必定也会产生共鸣,这些道理如果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自然很容易就解决了,可在这个时代,要把这样的道理说清楚,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宋瑞龙来到这里也不是解决这件事的,他是来探究郭美琪的死因的。郭美琪很可能就是被对面山头上的那口钟给震死的。只要能够证明有人可以钻进那口大钟里面,他的推论也就算成立了。

    宋瑞龙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一阵激动的,道:“小师傅,不知道对面山头的那口钟,和这口钟是不是真的一样。在下还从来没有见过两个如此巨大的钟,不知道小师傅能否领在下到那口钟前一看。”

    “这…”那名小和尚的眉头突然皱起,好像十分的为难。

    苏仙容的眉宇之间透露着一种让人心血澎湃的气息道:“小师傅,你不是说这钟不允许旁人撞响吗?可是你看那口钟已经在地上埋着了,就算我们用大石头击打,它只怕也发不出什么声音,你还怕我们把钟撞响吗?”

    那名小和尚道:“那倒不是。只是那口钟座落的山头比较的陡峭,石梯有没有修好,怕两位施主在半道上掉到悬崖之中。”

    宋瑞龙觉得那名和尚的话也有些道理,不过他和苏仙容都是会武功的,那些地形又怎么能够阻挡得住他们的脚步呢。

    宋瑞龙含笑道:“这些就不劳小师傅操心了。我们只是好奇,上去看看便下来了。”

    那名小和尚还提醒道:“那两位施主小心。小僧就不送了。”

    上山的路的确十分的难走。那些山路歪歪曲曲的,就好像是羊肠一般,山路上的石头还十分的光滑,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悬崖,难怪那名小和尚说,那个山头不好上。

    宋瑞龙拉着苏仙容的手,走到那口钟楼上的时候,宋瑞龙一看,那口钟在土里埋着,没有被掀起的痕迹,看大钟最下方的土地,那口钟最少有十几年没有被抬起过了。

    不过从那些钟下方裂开的土层看,这口钟应该还经常发出巨大的响声。

    宋瑞龙在那口钟的四周查看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心中有些失望。

    苏仙容用手摸着那口大钟,还轻轻用拳头击打了两下,看着宋瑞龙认真的样子,奇怪的问道:“宋大哥,你不会以为那郭美琪是在这里被震死的吧?这个钟没有被人抬起过,那请问这郭美琪是怎么钻进这个大钟之中的?还有,这郭美琪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五更天,可是这寺院的大钟恰好是五更天才撞响,假设这郭美琪是在五更天的时候被钟声震死的,那她自己又怎么会死在自己的家中呢?就算有人把她背回她的家中,可是,宋大哥不要忘了,在五更天的时候,大街上已经有很多的百姓在卖东西了,一个和尚背着一个死人在大街上走动,怎么会引起不了别人的注意呢?”

    宋瑞龙道:“你问的这些问题其实很好解释。我现在要查的就是这口钟的入口。我想在这口钟的下面一定有一个暗门可以进去。”

    宋瑞龙听到一阵脚步声之后,马上站起身,走到钟楼的入口处,向下一看,只见有两名和尚手中拿着长长的棍子,气冲冲的往钟楼上面走来。

    他们的脚步如飞,踩在石头上就好像踩在弹簧上一般,看他们身轻如燕,宋瑞龙就知道那两名和尚的武功也不会弱。

    苏仙容从他们的身法中,看出了他们的愤怒,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看今天难免要大战一场了。”

    苏仙容的话刚说完,有一名身材稍微高大一点,眉心有一颗黑痣的和尚,已经把棍子靠在自己的胸口,单掌放在自己的胸口,语气中带着愤怒道:“两位施主,没事的话,就请下山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宋瑞龙看到那名和尚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那张凶恶的脸上散发着一股杀气,眼光就好像是锋利的尖刀,随时都可以把一个人给杀死,他看了那和尚一眼,就好像是看到了美丽的风景一般,心中不但没有紧张,反而觉得这和尚有些意思。

    宋瑞龙把手中的折扇打开,轻轻的扇动几下,让四周的清风都钻进了自己的怀中,他的面容不但没有丝毫的怒色,反而有几分坦然,道:“小师傅为何这样说?这种地方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那什么地方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

    苏仙容的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清凉之意,脸上的笑容可掬,道:“两位小师傅,我们二人只不过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钟,想上来看看,你们的钟楼下边也没有写什么香客止步的话,我们为何就不能来了?我们刚刚还给你们的那个什么功德香捐了五十两银子呢,你们要是敢不让我们在这里观看风景,我就把那五十两银子要回来。到时候,你们主持如果不同意,我就说你们这里的和尚欺负人。我们交了香火钱,连个看风景的地方都没有。如果你们的主持同意还钱,那还罢了,不然,我们就真的大闹一番。”

    那名眉心有黑痣的凶僧听了苏仙容的话之后,双脸一抖,马上就把所有的怒火都聚集了起来,道:“出家人,四大皆空,金银珠宝算什么?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二位如果想拿回自己捐赠的香油钱,那还要请施主证明那五十两银子就是施主捐赠的,如果不能证明,那就请施主不要说这样无理取闹的话。”

    苏仙容觉得这和尚才有些无理取闹,心中有些怒火,她的眼睛一闪,眉开眼笑,道:“小师傅这样说就不对了。如果我们自己捐赠的香油钱,还要我们自己来证明那些钱是我们自己捐赠的,那本姑娘就想问问小师傅了,假设本姑娘在观音菩萨的面前磕了一个头,然后求观菩萨一件事,那本姑娘是不是得先证明那个头是本姑娘磕的,观音菩萨才会帮本姑娘实现本姑娘的愿望呢?”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钻进大钟
    &bp;&bp;&bp;&bp;眉心有黑痣的和尚没想到他眼前的漂亮姑娘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道理,的确让他有些难以招架,还好他的脑袋转的快,道:“姑娘此言差异。观音菩萨是何等高人?她老人家怎么会不知道那头是谁磕的,因此姑娘无须证明那头是谁磕的,观音菩萨自然会为你许的愿望做事的。”

    眉心有颗黑痣的和尚,看上去一副堂堂正正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睛里却充满了邪恶的光芒。那和尚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苏仙容的那张弹指可破的俏脸在看,然后他的眼光不自觉的移动到了苏仙容那白皙的脖子上,紧接着是她脖子上那块和田玉玉佩,接下来是苏仙容的胸,看的那名小和尚的嘴巴里面都快流出口水了。

    苏仙容也注意到了那名和尚的无礼,可是别人看她几眼,他总不能说人家犯罪吧,于是忍着心中的愤怒,勉强笑着说道:“小师傅刚刚也说了。观音菩萨是没有不知道的事情的,只要本姑娘在她老人家的面前跪拜了,她老人家一定会知道的,那想必这福禄寿真神也是什么都知道的,我们只用问问这福禄寿真神,不就知道我们捐助了多少银子了吗?说不定这福禄寿真神垂怜我们,把那一箱子的香油钱都给了我们也说不定。”

    苏仙容笑得脸上像开了一朵灿烂的荷花,轻轻转动一下秀发,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看我们不要在这里看什么风景了,我们到山下去看看福禄寿真神会不会把那箱香油钱送给我们。”

    那名眉宇间有黑痣的和尚愤怒的把手中的棍子杵在地上,瞪着苏仙容道:“姑娘说话可不要亵渎了神灵,不然姑娘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苏仙容也不是被吓大的,别人越是这样讲,她就越想和那个人对抗到底,道:“你少拿神灵来吓唬本姑娘。你以为你这山上的神灵都是那么的灵验吗?那些鬼话骗骗一般的香客也就罢了,可是你要是想吓唬本姑娘,只怕得用其它的方法。”

    那名眉间有黑痣的和尚,坏笑着说道:“姑娘的一张嘴果然厉害。可姑娘毕竟是女儿家。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嫁人就要生小孩,如果姑娘哪一天发现自己不能生小孩的话,倒是可以到梦真寺来求一个,我们这里的菩萨一定会送你一个可爱的宝宝。”

    这话说的让苏仙容的怒火都燃烧到了咽喉,还没有等苏仙容发火,宋瑞龙把头一扭,用锋利如鹰眼的目光看着那名眉宇间有黑痣的和尚,道:“小和尚,在下觉得你这张嘴不是一般的嘴,你的嘴巴里面好像有一种不干净的东西,你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是不是忘记漱口了?”

    苏仙容刚才本来想动怒的,可是现在听到宋瑞龙这样说话,她觉得比揍那个和尚一顿还过瘾,于是眉毛一舒展便笑道:“没错,我说这和尚的嘴里面怎么会有一股狗屎的味道。原来是他自己没有漱口。”

    眉宇间有黑痣的和尚,愤怒的把手中的棍子往地上一碰,把脚下的大石头都震的碎裂了,道:“贫僧无意要给两位吵嘴,两位没有什么事就下去吧,这里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来的地方。”

    宋瑞龙觉得这两名和尚来的正是时候,刚好可以帮助他把那口钟的谜底给解开。

    宋瑞龙道:“两位小师傅想让在下下去也可以。只要两位能够让在下进到这口钟里面看个究竟,在下自然会离去的。”

    眉间有黑痣的和尚愤怒的瞪着宋瑞龙道:“你说什么?你竟然想进到这口钟里面去看个究竟?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是天王老子吗?这口钟最少也有五千斤重,谁能够把它掀起来一个洞让你钻进去?”

    眉心有黑痣的和尚后边,那位身材稍微矮小一点,鼻子尖尖,眼睛看上去像芝麻一般的和尚说道:“两位施主既然想进到这个钟里面去看个究竟,那就请吧。只要你们能够把这口大钟给抬起来,我们无话可说。”

    宋瑞龙走到那口钟的旁边,用手在那口钟上轻轻叩打了几下,只听那钟发出几声沉混的声响。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让听到那声音的人却感觉十分的难受。

    宋瑞龙看着那口钟,道:“这钟是倒扣在地上的,这么重的钟的确没有人可以从这里钻进去,可是如果有一条通道的话,那要进到那口钟里面就容易的多了。不知道两位小师傅可不可以带在下从另外的一个通道进去?”

    眉心有黑痣的和尚看了一眼他旁边的身材矮小的和尚,道:“觉醒师弟,你说我们这口大钟的下方有没有一条通道可以通到这口钟的下方呢?”

    觉醒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狡黠的目光,道:“觉悟师兄,你忘了,当年主持在把这口钟放下来的时候,在钟的下方挖了一个洞,那个洞的入口刚好就在我们上钟楼的下方,这位施主既然如此的好奇,那就请施主随贫僧来,从那个山洞钻到钟楼上的大钟里面吧。”

    宋瑞龙心想那觉醒和尚知道那个山洞的秘密,想必他要把郭美琪藏在那口大钟之下也是很轻松的事情。

    宋瑞龙看到觉醒从钟楼上走了下去,他也紧跟其后。

    苏仙容有些担心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也去。”

    觉悟道:“姑娘,那山道十分的狭小,里面只能通过一人,姑娘就在此等候,等那位施主钻进了大钟之下,你就可以知道了。”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走了下去,他的心里有些紧张。如果宋瑞龙钻了进去,有人刚好撞响了寺院里面的警钟,那宋瑞龙就真的危险了。

    苏仙容在焦急的等待着,他只求宋瑞龙可以很快从里面出来。

    很快,觉醒便从钟楼的下方上来了。他带着微笑对苏仙容说道:“姑娘请稍等,你的朋友很快就可以钻到这大钟的下方了。”

    苏仙容的心一紧,看着觉醒道:“你自己为何不在下面陪着我的朋友?”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郭美琪是怎么死的
    &bp;&bp;&bp;&bp;觉醒把芝麻般大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道:“女施主误会了。是你的朋友让贫僧出来的。”

    “嗡嗡嗡…”

    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让苏仙容的心更加的不安了,她立刻赶到那口钟的旁边,对着那口钟大声的喊道:“宋大哥是你吗?你快出来。”

    觉醒把手往一根圆形的石头上一按,轻轻一扭,那个圆形的石头就动了一下,紧接着,苏仙容听到这大钟的里面发出了一声石门关闭的闷响。

    苏仙容紧张的问道:“你,你刚才做了什么?”

    觉醒冷笑一声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扭动了一块圆形石头罢了。”

    苏仙容紧张的说道:“可是我怎么听到在大钟的里面发出了一阵石门关闭的声音?”

    觉醒坏笑着说道:“施主没有听错,那声音的确是石门关闭的声音,只有将那石门关闭,你的朋友才能上到大钟的里面。他的心愿才能够实现。”

    苏仙容不相信觉醒的话,道:“你说的是鬼话,这石门关闭了,那进到大钟里面的人岂不是就出不来了?”

    觉醒的脸上就好像是涂了一层蜡油,一点表情都没有道:“你的朋友一定会十分的喜欢在大钟里面生活,否则,刚刚,贫僧把石门打开之后,他怎么不出来呢?”

    苏仙容生气的瞪着眼,把手变成掌道:“两位,我奉劝你们还是把石门打开的好,不然,我对你们可就不客气了。”

    觉醒冷哼了一声,用一种带颜色的眼神看着苏仙容那张美丽而带着怒气的脸,道:“姑娘今天还想从这里下山吗?”

    苏仙容知道这和尚只怕是要暴露自己的原形了,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把本姑娘强行留在仙人山不成?”

    觉醒咬着牙,把手中的木棍紧紧的握在手中,道:“不错。像姑娘这么漂亮的人,我们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呢?”

    “卑鄙!”苏仙容的心一下就揪到了一起,因为她觉察到那两个和尚的武功并不在她之下,她怕自己被那两名和尚给制住以后,宋瑞龙就更加的危险了,道:“你们是出家人,不杀生的,怎么今天连人也杀吗?”

    觉悟大笑道:“姑娘,你也不看看,这个山头离那些香客所在的山头有三里之遥,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把你给留在了山上了呢?等到了夜里,你就知道我们这里的和尚对你其实还是十分的照顾的。”

    苏仙容知道这些和尚都非善类,可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脱身了,道:“两位难道就不怕官府派人把你们的寺院给查封了吗?”

    觉醒大笑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这大钟下方困着的人是谁吗?”

    苏仙容更加的吃惊了,道:“你们知道他是谁?”

    觉醒点头道:“当然知道,他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只要我们将另外的一口大钟撞响,那宋瑞龙必定会被大钟发出的巨大声音给震得五脏六腑俱破,他被震死了,我们寺院到时候可以说是他自己要钻进大钟里面去的,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苏仙容愤怒的说道:“你们敢!别忘了,还有本姑娘呢,本姑娘可以证明是你们两个人故意谋杀了平安县的县令的。”

    觉悟大笑道:“姑娘真的是太天真了,你以为自己还能活着离开仙人山吗?你会成为我们仙人山上最美丽的女奴,等我们把你玩够了,就会把你给杀死,是绝对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活着离开仙人山的。”

    苏仙容从旁边的一棵柏树上,扯断一根树枝,拿在手中,当做武器,道:“就凭你们两个想困住本姑娘只怕还不行。”

    觉醒把手中的棍子向苏仙容的身子一指,发出一阵破空声,道:“那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们厉害。”

    觉醒正要动手,苏仙容突然说道:“等等,在动手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本姑娘,那郭美琪就是怎么死的?”

    觉醒有些迷糊道:“郭美琪是谁?小僧根本就不知道。”

    觉悟把手中的棍子指向苏仙容的胸口,道:“还是让小僧告诉你那郭美琪是怎么死的吧?郭美琪是被这口钟给震死的。昨天晚上,小僧和郭美琪正在快活之时,却听到了一阵口哨声,小僧知道,一定是郭美琪的丈夫丁朝泰回来了,于是就赶紧把僧袍穿好,从窗户跳了出去。回到仙人山之后,却发现那郭美琪竟然找到了仙人山。她说她受够了她丈夫,她要和她的丈夫一拍两散,让小僧带着她离开平安县。小僧那时候,还没有离开仙人山的打算,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于是就让她先在仙人山避一避,等小僧有了主意再带她离开。”

    觉悟眉飞色舞的继续说道:“无奈,这仙人山的梦真寺要是藏一个大男人还好说,可是要是藏一个大活人的话,那可就难了,小僧思来想去,就想到了这口大钟。大钟的下面如果可以藏人的话,那最好不过了。等小僧把郭美琪安排到这大钟之下,藏好之后,刚要转身,就发现觉醒正在小僧的背后看着小僧。小僧和觉醒的关系不错,他就问小僧,这大钟之下藏得是什么人。小僧不敢隐瞒就如实说了。觉醒当时就提出了一个非常无礼的要求,他说他要进到大钟里面和郭美琪快活一番。小僧就想反正那贱人和小僧也没有什么真感情,就同意了。那大钟下面的隔音非常的好,里面又非常的阴暗。觉醒进去之后,一句话没说,抱着郭美琪就亲了起来,郭美琪以为那人就是小僧,所以也没有反抗,等他了们完事之后,觉醒就出来了。那时,我们听到了寺院里面的急促的钟声,就立刻赶到了寺院的诵经念佛的地方,在那里,我们知道,原来是寺中出了盗贼,所以才发出了急促的钟鸣声。全寺的人都在寻找那个盗贼,找了两个时辰也不见盗贼的踪迹,大伙才渐渐的散去休息,只留下一些巡逻的棍僧,看守寺院。”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撞响大钟
    &bp;&bp;&bp;&bp;苏仙容的眼神一闪道:“可是本姑娘就不明白了,你既然把郭美琪藏在了大钟之下,她怎么会被震死呢?”

    觉悟叹息一声道:“那还不是因为昨天夜里的盗贼?这寺院的大钟在夜间是不会轻易的撞响的,除非是有强敌闯入。在三更天的时候,要不是觉醒师弟完事的快,他只怕也被那大钟给震得五脏六腑都破了。”

    觉醒听了觉悟的话,他还能感觉到那种惊恐,道:“小僧也没有想到这钟声的威力竟然有如此之大。小僧也是刚从大钟下出来,就听到了里面的巨响。可以说是小僧运气好才捡回了一条命。”

    苏仙容听了觉醒的话之后,就更加的为宋瑞龙担心了,道:“你们发现郭美琪死了之后,为什么不把她扔下悬崖,反而把他的尸体送回了她自己的家中呢?”

    觉悟道:“那是因为当时那郭美琪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等到小僧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家中之后,大概到了五更天,她才死去的。当然小僧的目的就是要嫁祸给那个丁朝泰,是他坏了小僧的好事。”

    苏仙容愤怒的说道:“那丁朝泰本来就是郭美琪的丈夫,他回自己的家和自己的妻子团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你自己破坏了别人的安静生活,你反而怪别人,真是可笑至极。”

    觉悟恼羞成怒道:“你闭嘴!那丁朝泰在外做生意,几个月不回来一次,他早已冷落了他的妻子,有那样的丈夫和没有那样的丈夫,有什么区别呢?小僧是修行佛法之人,当然懂得济世救人的道理。小僧那样做正是为了让丁朝泰的妻子脱离苦海。事实证明,小僧的做法是完全的正确的。自从小僧和郭美琪相好以来,郭美琪每天晚上笑脸相迎,她说小僧是世上最好的和尚。小僧也觉得和郭美琪相好是小僧做的最得意的一件好事。小僧想佛祖如果知道小僧是这样为了别人宁愿牺牲自己的人,佛祖一定会大力的夸赞小僧的。”

    那和尚把别人的妻子睡了,如今还说出一大堆歪理来,真的把苏仙容气的想上去把那个和尚的嘴给撕开。

    苏仙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反而不怎么生气了,因为她觉得像郭美琪这样的女人,也是咎由自取,那种沾花惹草的女人,死了也不会让人同情的。

    不过她是公差,她要把案情查个水落石出,要还死者一个公道,这是苏仙容的职责所在,她不能推辞,苏仙容道:“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郭美琪真的是被大钟给震死的,你的责任倒也不大,你不会被判死刑的。本姑娘奉劝你一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要是敢对宋大人怎么样的话,你就是公然和朝廷作对。到时候,官府会派大量的官军来围攻仙人山。无论你们仙人山有多少和尚,这官军一到,瞬间能把这里踏为平地。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自己好好的思量思量吧!”

    觉悟正在思考,觉醒的脸上看上去有些害怕,他在觉悟的耳边说道:“师兄,这位姑娘说的不错,如果我们真的撞响了大钟,这宋瑞龙当然会被震死在大钟之下,可是朝中死了一个县令可不是一件小事,官府岂肯善罢甘休?到时候,我们仙人山只怕也难逃反叛的嫌疑,到那个时候,整个仙人山的和尚只怕都要遭殃了。”

    觉悟思考片刻,他咬着牙终于下定了决心,道:“震死郭美琪虽然不会被判死刑,可是,我们涉嫌杀害县令之罪,至少也要判几年,我可不想在大牢里面住几年。如今,只要我们一口咬定那县令是自己好奇自己钻进大钟里面的,恰逢有人撞响了大钟,钟声把他给震死了,官府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倒是这个姑娘费事一些,需要我们将她除去,才能让这件杀死县令的事情的真相永远的埋藏在地下。”

    觉悟说完那些话,就对觉醒说道:“觉醒师弟,你现在就去对面的山上,把大钟撞响。”

    觉醒有些为难的说道:“把大钟撞响,万一主持怪罪下来怎么办?”

    觉悟有些心急,道:“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撞响大钟最多也就是把你逐出梦真寺。你要是不撞大钟,我们两个就要到牢房里面过自己的下半生了。”

    觉醒一咬牙,道:“嗨,一不做二不休,只有这样了。”

    觉醒一个飞身就从钟楼的上面飞到了钟楼的下方,他用手中的棍子在山崖上碰了几下,他的身子就到了半山腰。

    如果觉醒真的到了对面的山头,撞响了寺中的大钟,大钟发出的巨响就会带动苏仙容身边的大钟发出巨响,那么在大钟下方的宋瑞龙便会被震得五脏六腑都会破裂,到时候,就是神仙只怕也救不了宋瑞龙的命了。

    现在能够救宋瑞龙命的人只有苏仙容了。苏仙容把手中的柏树枝,挽了几个剑花,注入自己的真气,向觉悟的脖子就打了过去。

    觉悟举棍相迎,两件兵器在大钟的四周激烈的碰撞着。苏仙容和那觉悟和尚的身子围绕着大钟在飞舞,他们的轻功相错不大,功力也没有错多少,打出的招数也相当,因此他们二人在大钟的四周打斗了数十个回合并没有分出胜负。

    觉悟把手中的棍子打的就好像是长龙一般,让苏仙容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苏仙容的心中在暗自叫苦,她没有想到这仙人山的和尚竟然会有如此高的武功,现在要救宋瑞龙简直是不可能了,她只能看着觉醒到对面的山头用手把那个巨大的钟杵撞响那口大钟。大钟一旦被撞响,宋瑞龙的命就完了。

    苏仙容的心更加的急了,她手中的棍法竟然有些乱了。

    觉悟得意的说道:“姑娘,你的棍法已经乱了,你是在担心你的朋友会被钟声给震死吧?”

    宋瑞龙把棍子从觉悟的耳边划过,道:“臭和尚,你说什么?我的朋友不会死的。”

    觉悟的脸上被苏仙容的树枝枝尖划到,流出了一点鲜血,火辣辣的痛。

    觉悟有些愤怒的说道:“你竟敢偷袭我。看棍!”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bp;&bp;&bp;&bp;觉悟把手中的棍一挥,那棍法就好像是无数的长龙向苏仙容的身子打了过去。

    苏仙容看到无数的长龙击向了她的胸口,她不知道哪一根长龙才是真的,再加上心中想着宋瑞龙的安危,她根本就无心恋战,一不小心,被那根棍子打中了自己的胸口,往后退了十几步,这才靠到栏杆上让自己的身子稳住了。

    觉悟把棍子指向了苏仙容的脖子,道:“你的武功还不错。没想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可以练出如此高的武功,真的是难得的很。小僧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你不是小僧的对手。”

    “嗡…”一阵沉闷的钟声从另外一个山头传了过来,那巨大的钟声就好像是山崩地裂一般,让苏仙容的头突然嗡的一声,好像要晕过去。

    这么大的钟声连着响了五六声才停下来。

    苏仙容的脑袋清醒一些之后,她竟然流下了眼泪。

    这么强大的钟声,一定把宋瑞龙给震死了。

    觉悟得意的笑道:“姑娘,小僧劝你还是不要哭了。刚才你也领教了这寺院钟声的威力,我们在大钟的旁边都感觉头晕目眩的,你可以想一想在大钟之下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你的朋友现在只怕已经被钟声震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苏仙容知道宋瑞龙被大钟震到的事实是不能改变的,不过她还是不相信宋瑞龙会这么轻易的就会被人给震死。

    苏仙容把树枝指向那名和尚,道:“如果你们真的把我的朋友给震死了,那本姑娘今天就要你们偿命。”

    觉悟把牙一咬,道:“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让小僧偿命。”

    觉悟的长龙棍又狂风暴雨般的向苏仙容打了过去。

    苏仙容受了内伤,再次迎接那个长龙棍的时候,感觉吃力了很多。她被觉悟逼到了悬崖边。

    觉悟拿着棍子往前走一步,苏仙容就向后退一步,最后,她实在没有地方退了,就站在那里看着觉悟道:“你若再过来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觉悟把棍子收起来道:“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只要你不跳下去,什么都好说。”

    苏仙容眼中含着眼泪道:“宋大哥,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救你,现在我就随你而去了。”

    “容容,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你宋大哥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苏仙容听到宋瑞龙的声音以后,她激动的往前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衫,手中拿着一把扇子的翩翩公子站了在巨大的铁钟上面,看着苏仙容在笑。

    苏仙容知道宋瑞龙没有死,她反而激动的流下了眼泪道:“宋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宋瑞龙看着泪眼模糊的苏仙容道:“我怎么会有事呢?有事的是觉醒和觉悟这两个和尚。”

    觉悟震惊的看着宋瑞龙,好像不相信这是真的,他的脑袋晃动着,道:“不…不…这不可能。没有人可以在大钟下活着的。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宋瑞龙把扇子扇着,道:“在下当然是人,你别忘了在下根本就没有走到这口大钟的下方。在下只不过是用手中的扇子把大钟撞出了一点响声,你们就以为在下已经在大钟下方了,于是你们就把大钟下方的石门给关死了。其实你们不知道,在下早已在山道之中了。在觉醒撞响大钟的时候,在下恰好就在山道上。请问觉悟大师,一个人在山道上会不会被大钟的声音震的眼珠子凸出来呢?”

    觉悟失望的说道:“那自然不会。”

    宋瑞龙瞪着觉悟,道:“觉悟,你本是梦真寺的和尚,可是你却贪恋红尘中的美色和郭美琪有了一段奸情,最后还闹出了人命,你该当何罪?”

    觉悟仰天大笑道:“宋瑞龙,就算你知道这些,又能怎样?你抓得住贫僧吗?”

    宋瑞龙把手中的一根树枝一亮,道:“觉悟,你看本县的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觉悟冷冷道:“当然知道,只不过是一根树枝而已。是柏树枝,上面还有几片叶子。”

    觉悟冷笑一声道:“怎么?难道你想用那根树枝打败贫僧吗?”

    宋瑞龙看着手中的树枝,道:“本县把这根树枝扔出去,只要你能躲过去,就算本县输了,你犯的罪,本县可以不予追究。可是你要是不能躲过的话,就请你束手就擒,跟本县回衙门接受法律的惩罚。”

    觉悟不服气道:“宋瑞龙,你好大的口气,一根树枝那就想打败贫僧,你未免太猖狂了吧?”

    宋瑞龙对着那根柏树枝吹了一口气道:“猖狂不猖狂,试过不就知道了。你要是不想坐牢的话,麻烦你把自己看家的本事都用上,免得后悔。”

    觉悟把手中的木棍往前一挥,做出了一个九龙出海的招式,道:“好,贫僧就用九龙出海的招式来会会你手中的一根柏树枝。”

    宋瑞龙还没有出手,苏仙容有些紧张道:“宋大哥,何必给这样的人机会,要是你失手了,放了他,那他日后还会在世间作恶。”

    宋瑞龙的眼神看了一眼苏仙容道:“容容,你放心吧,他跑不掉的。”

    宋瑞龙把手一挥,对着觉悟的的胸口就把手中的树枝打了过去。

    觉悟只看到一道绿色的光芒一闪,他自己的胸口就被那根树枝打中了。

    树枝刚好打中了觉悟胸口的要穴,他现在是动弹不得。

    苏仙容激动的走到觉悟的面前的,道:“宋大哥,你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诡异?你竟然可以用一根树枝,这么轻松的就把这个和尚给制住了。”

    宋瑞龙面带微笑从大钟上跳下来,道:“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有时间了再给你说。如今我们抓到了觉悟,还有觉醒没有抓到。”

    “上去!”钟楼的下面有一个人厉声说道

    宋瑞龙回头一看,就看到梦缘大师走上了钟楼上的平台。

    梦缘大师的身后跟着的那名小和尚正是觉醒。

    觉醒的双手已经被人用麻绳给捆绑了起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持木棍的和尚。

    梦缘大师给宋瑞龙跪下,道:“老衲教徒无方,险些害了宋大人的性命,老衲有罪,还请宋大人治老衲的罪。”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探究案情
    &bp;&bp;&bp;&bp;觉醒也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人,小僧知罪。小僧不该听那觉悟的话,去撞响那口大钟。”

    宋瑞龙心中在想,这梦缘大师的消息可够灵通的,这么快他就知道自己手下的弟子要害自己的事情了。

    这其中的缘由宋瑞龙自然是没有想通,不过这梦缘大师把觉醒带来了,倒是一件功劳。

    宋瑞龙笑着说:“梦缘大师请起。你的手下弟子犯罪,你这个当主持的当然逃脱不了干系,可本县念在你缉拿罪犯有功的份上,你的过错也就一笔勾销了。不过,梦缘大师,日后要严加约束门下弟子,若是再有人到民间杀人,或者和别的女子有染,本县就关了你的梦真寺。”

    梦缘大师缓缓站起身道:“谢大人不责之恩。老衲以后一定严加约束门下弟子。”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觉醒和觉悟带回了衙门,判觉悟和觉醒做苦役五年,判袁大成做苦役三年。这桩案子算是结束了。

    夜间,天上的繁星点点,清风习习。

    苏仙容的卧房点着蜡烛。烛光照着苏仙容红扑扑的脸,把她的秀发也照的更加的迷人了。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房间,坐在苏仙容的床头,握着苏仙容的芊芊玉手道:“容容,你的伤怎么样了?”

    苏仙容坐起来道:“没事了。我的伤不碍事。那和尚也只是用棍子上的真气伤了我,他的内力还不算强大,所以,他也没有把我怎么样。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

    苏仙容有些懊悔的说道:“早知道这和尚的武功如此的了得,我就应该早一点从那个山道里面出来,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还有,你知不知道,万一你被那个和尚打下了悬崖,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下去?”

    苏仙容感激的流着眼泪道:“宋大哥是一县之主,这里的老百姓都离不开你,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平安县的老百姓离不开你。”

    宋瑞龙感觉自己心里酸酸的,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你好好的养伤,县衙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出马呢,没有你,我断个案子都没有心思。”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说的那些话算不算是表白,可是她的心里却甜滋滋的。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张美仙总是反对自己和宋瑞龙在一起。

    她和宋瑞龙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心中都有了对方,她们已经习惯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那种生活了。

    在宋瑞龙没有掉下悬崖之前,宋瑞龙就因为张美仙而放弃了苏仙容,而苏仙容也在张美仙的反对下,决定不嫁给宋瑞龙,然而在宋瑞龙掉下悬崖之后,那个醒过来的宋瑞龙,好像和以前的宋瑞龙完全不一样了,他的心里总是装着苏仙容,对苏仙容的关心,让苏仙容的心是欲拒还迎,她既没有办法摆脱宋瑞龙的心,又不能接受宋瑞龙的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她和宋瑞龙的感情还能够走多远。

    这些问题也许太深奥了,让苏仙容一想起来,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那种痛苦会让她在晚上睡不着觉,会在白天心神不宁。

    苏仙容勉强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宋大哥,我总觉得那仙人山的和尚有问题。他们这个寺院在二十年前突然兴盛,一直到现在,僧侣有上千人,而且个个武功了得,最重要的是那里面的和尚都不守什么清规戒律。像花和尚清修,他只不过是梦真寺中一个厨房的采购,可是他却敢在县城睡别人家的妻子,他还敢在其它的庄子有自己的情人,这和尚的大胆,只怕和梦真寺主持的放纵是分不开的。今天这个觉醒和觉悟,他们二人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一个和尚应该做的。我们有必要仔细的查一查这个梦真寺。”|

    宋瑞龙点头道:“这梦真寺的水很深呀!我们现在又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不能对梦真寺轻易动手。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觉醒和觉悟,只不过是普通的两名棍僧,可是他们的武功连你都打不过,可见这梦真寺中别的和尚有多么的厉害。”

    苏仙容有些担心道:“既然这梦真寺如此的厉害,那我们该怎么办?”

    宋瑞龙道:“我怀疑杀死斜眼阿龙的人就藏在梦真寺,不过我们现在要静观其变,等到掌握了铁证,我就可以请示朝廷,让朝廷派官军过来镇压。”

    太阳的光芒越来越刺眼了,安定路的大街上,有一个面摊前,站着一名小伙子,他的双手正在潇洒的舞动着手中的面,时而将面抛向空中,时而将面做成一条弯曲的白蛇,看着那条如白蛇般的面在那名小伙子沾染面粉的面前舞动着,很多人都拍手称赞。

    看那名小伙子慢慢的将一条白蛇,三五下就拉成了像细雨般的面条,那些吃饭的人都惊叹不已。

    有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一直站在那名做拉面的小伙子面前,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名小伙子看。

    他看的不是小伙子拉面的技术,而是小伙子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护身符香囊。

    那名小伙子好像太投入了,所以,他才没有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到底站了多久了。

    小伙子一边拉着面一边抽空看了一眼那名男子。

    不知道为什么,那名小伙子的眼神在看到那名男子的眼神时,他的心猛烈的揪了一下,就好像有人用针刺痛了那名小伙子的心口一般。

    那名小伙子立刻把头低下来,继续聚精会神的在拉自己的面,他轻声问道:“客官,你想要什么面?”

    那名男子的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那个护身符在看,他的眼睛随着那名小伙子的护身符在移动,好像一不小心就看不到那个护身符了。

    那名男子没有说吃什么面,他反而说:“小伙子,我今天不吃面,我只想看看你脖子里挂的那个护身符。”

    小伙子把手中的面舞得更快了,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这个人,好生无礼,你要是不吃面的话,就请你不要打搅我做生意。大叔,你请便吧!”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找事的男子
    &bp;&bp;&bp;&bp;那名男子把脸一横,瞪着那名小伙子,道:“我要是不走呢?”

    那名小伙子不再看眼前的男子,道:“大叔如果不走,就请站到一边看,我的面可是不长眼睛的,万一扔到了大叔的脸上,那可就不好说了。”

    那名小伙子故意把面棍的一端往那名男子的面前一挥,顿时扬起许多面尘,那些面尘把那名男子的脸都沾满了。

    那名男子赶紧用手往自己的脸上擦着,往后退了几步,口中不停的往外吐着面粉,抱怨着道:“你怎么做生意的?怎么把面往我的身上撒?”

    在面摊上吃饭的客人中,有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很温和的说道:“这位朋友,你今天是不是来找茬的?你在这面摊上也不吃饭,也不喝茶,站在那里已经影响了别人的生意,让我们这些吃面的人心里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非常的不舒服。没事,你还是离开吧!”

    “是呀!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那摊主要是报了官,事情就不好了。”

    那名男子“哼”了一声,道:“我倒巴不得他报官呢!诸位,听我说,我是外乡人,是四川川庆县人氏,本来和这位小兄弟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可是,今日,我在路过这个面摊的时候,本来想吃一碗面的,可是,我看到这个面摊的摊主十分的像我八年前走失的义子,可又不敢冒认,所以就站在面摊前多看了几眼。诸位千万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恶意。”

    那名男子说自己没有恶意,他站在面摊前的目的是为了认亲,这也是人之常情,倒是那位小伙子有些不讲道理了。

    那名胡子花白的老汉笑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道:“既然你是认亲的,那你就说说你的义子叫什么名字,你又叫什么名字,一对不就清楚了?”

    “对呀!对呀!说名字和住址就能分辨的清楚。”

    那名男子沉着脸,看着愣在面摊前的小伙子,道:“我叫余昌平,不知道这面摊的老板叫什么?”

    “嗨!那小伙子叫孔祥,在这里卖面有五年多了。他只怕不是你的义子。”那名老汉吃了几口拉面,又扭头看着余昌平。

    余昌平突然转过身,对大家说道:“诸位,听我说。我的义子叫余兆祥,是他在两岁的时候,被我的夫人在雪地里捡回来的,小民心好,就管他吃,管他住,把他养到十八岁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想把我的女儿给拐走。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这是恩将仇报呀!我当时气得让人把他给打昏了,让人把他扔到了乱葬岗。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死。”

    众人一听,有很多人都在责怪余昌平,认为他太狠心了,就算是自己的义子对不起他,他也不应该把他的义子打昏,扔到乱葬岗。

    余昌平继续说道:“我那女儿做出那等败门辱风的事,我只好把她给活埋了。我女儿被活埋的时候,她的脖子里戴的就是这个护身符,大家给评评理,这护身符怎么会在他的身上呢?肯定是他把我女儿的墓给盗了,然后盗走了这个护身符。”

    余昌平说完那些话以后,他就非常的愤怒,慢慢的绕过面摊,一手抓住孔祥的衣服,道:“走,我们见官去,让大人评评理去。”

    孔祥挣扎不过,只得跟着余昌平来到了县衙。

    鸣冤鼓一响,宋瑞龙并没有立刻升堂。他是让苏仙容把余昌平还有孔祥带到了县衙的后堂。

    宋瑞龙从余昌平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之后,便和苏仙容一起,把孔祥带到了询问房。

    孔祥坐在询问房的椅子上,心里感觉很不自在,他看了一眼身后站立的一名衙役之后,又把眼光放到了苏仙容和宋瑞龙的身上。

    宋瑞龙并没有穿官服,所以他的样子看上去还十分的温和。

    宋瑞龙看着孔祥,道:“说吧,你的真名叫什么?”

    孔祥微微抬下头,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回大人的话,小民的确不叫孔祥,小民名叫余兆祥,小民从小就是个孤儿,那年冬天差点被大雪冻死在街头,幸好,余昌平的夫人从观音菩萨庙求子回来,看到小民冻得浑身颤抖,嘴唇发紫,于是就大发善心,把小民救回了家。一年后,余夫人生下了女儿余虹裳。小民打小和虹裳小姐生活在一处,渐渐的对她产生了一种爱慕之情,无奈,小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根本就娶不起虹裳小姐,于是只能每天以泪洗面,暗暗求菩萨保佑虹裳小姐可以嫁一个如意郎君。”

    苏仙容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道:“你既然爱虹裳小姐,为什么你要为她求一个如意郎君呢?你以为虹裳小姐嫁给了别人她就会幸福吗?”

    余兆祥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姑娘,这话说的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小民当年在余员外的家中,连一个家奴都不如,他们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条会干活,会看门的狗,根本就没有把小民当人看。那天,当我得知余员外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县城内那个最爱赌博,无恶不作的李有才的时候,小民是死活不同意。为了此事,小民的一条右腿差点就被打残了。那虹裳姑娘也是一百个不愿意。那天晚上,小民在丫鬟翠菊的帮助下,来到了虹裳姑娘的房间,从后窗户跳了出去,我们两个要远走高飞,远离那个令我们伤心的地方。可是,只怪小民的运气不好,小民带着虹裳姑娘还没有跑出余家村,就被余员外带着十几个人,举着火把,把小民和虹裳围在了中间。余昌平见到小民之后,破口大骂了几句,便让人用棍子把小民给打晕了。要不是大少爷余振福手下留情,小民就死在乱葬岗了。”

    余兆祥说完那些话,他竟然流出了眼泪。

    苏仙容有些同情他,道:“你走了之后,虹裳姑娘怎么办?”

    余兆祥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道:“虹裳的哥哥余振幅为人仗义,对小民十分的好,就是他给那些家丁使了一个眼色,小民才没有被那些人打死。余振福告诉小民到平安县去找一个人,叫鲁天,说他会想办法让他的妹妹也到鲁天那里,这样你们就可以团聚了。最后,他还说,要小民好好的照看他妹妹。果然,在小民找到鲁天后的三天,那虹裳姑娘也赶了过来,我们当夜在鲁叔叔的帮助下就拜了天地,如今,小民家的小孩已经三岁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孤坟
    &bp;&bp;&bp;&bp;余兆祥从椅子上起来,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不想再失去虹裳了,为了虹裳小民愿意去死。请大人千万不要把虹裳交给余昌平,否则,虹裳会活不下去的。”

    宋瑞龙看着满脸泪水的余兆祥道:“你先起来,事情的真相,本县还没有弄清楚,假设事实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本县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余兆祥坐稳之后,宋瑞龙缓缓道:“这么说,你脖子里挂的那个护身符并不是你从余红裳的墓中盗取的,对不对?”

    余兆祥点点头,道:“对!这护身符是虹裳给小民的。虹裳说,小民经常在外面做生意赚钱,有很多意外是防不胜防的,她让我把这个护身符戴着,就好像小民的夫人就在小民的身边一样。小民没有想到这个护身符不但没有给小民带来好运,反而给小民惹来了灾祸,早知道是这样,小民就不戴了。”

    宋瑞龙笑笑道:“是福是祸,还不一定。你把护身符给本县看看,说不定本县可以给你带来一些福气。”

    余兆祥把护身符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很恭敬的交到宋瑞龙的手里,道:“大人,小民的事,就拜托大人了。”

    宋瑞龙命余兆祥身后的那名衙役把余兆祥带出去,并吩咐他把会客大厅的余昌平带进来。

    苏仙容等余兆祥走出询问房之后,她带着愤怒道:“这都是什么人,他怎么可以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活埋了?等一会儿,余昌平进来的时候我倒要好好问问他。”

    余昌平很快就被那名衙役给带了进去。

    那名衙役让他坐好之后,他又很端正的站到了余昌平的身后。

    余昌平有些心急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怎么样?那个护身符是小民的女儿的吧?”

    宋瑞龙摇摇头道:“那孔祥只承认自己的真名叫余兆祥,是你的夫人把他从冰天雪地里捡回去的,可是他并不承认那个护身符就是你的女儿的。他说,这世上的东西多了去了,有一两样相似的东西有什么好奇怪的?”

    余昌平的眼睛里带着愤怒道:“这小王八蛋竟敢不承认!大人,小民有办法证明那个护身符就是小民的女儿虹裳戴的。”

    “你有什么办法?”宋瑞龙好像有些不相信余昌平所说的话。

    余昌平信誓旦旦的说道:“只要把小民女儿的坟墓挖开,里面要是有小女的护身符,小民愿意赔偿余兆祥的一切损失。假设里面没有护身符,还请大人严办这个余兆祥。”

    苏仙容带着怒容,把她那张美丽的俏脸都撑得不怎么好看了,道:“余昌平,你竟然狠心把自己的女儿给活埋了,世上有你这样狠心的父亲吗?”

    余昌平到这个时候,提起余虹裳,他的心中还有一团怒火,道:“这个辱门败风的人,我们余家没有这样的女儿,她死了活该。”

    宋瑞龙道:“余昌平,你可想好了,这开棺验尸,非同一般,再者,你家在四川,本县到你们那里断案,似乎不妥。因此……”

    苏仙容不等宋瑞龙把话说完,便把宋瑞龙拉出去,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道:“宋大哥,你是不是想把这个案子交给川庆县县令审理?”

    宋瑞龙点头道:“我正有此意。这个案子远在四川,管辖的范围是川庆,我这个县令跑到别人的地盘审案,这成何体统?”

    苏仙容有些着急道:“宋大哥,你不能把这个案子交给川庆县县令。”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为什么?”

    苏仙容道:“你也看到了,那余昌平还想把他的女儿带回去,万一他不安好心,又要加害他的女儿,那余兆祥的孩子怎么办?你让余兆祥以后如何生活?所以,宋大哥,这个案子,你要负责到底。我们的律法有一条,那就是,案子在那个县发的,哪个县就要负责到底,如果是牵扯到别的县,别的县可以参与,但是也只是协助破案。如今这个案子是在我们平安县发的,原告也把案子告到了我们平安县,所以,宋大哥要一查到底,怎么能够把这个案子移交他人呢?”

    宋瑞龙道:“那好吧,我就把这个案子一审到底,可是,去川庆县的事……”

    苏仙容的心中放松了许多,脸上露出了笑容,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和柳师爷带着四名衙役,到川庆县后,知道该怎么做。”

    宋瑞龙一想到要和苏仙容分开,他的心里有些难受,道:“那好吧,我同意。不过,你们在路上可千万要小心。”

    苏仙容和柳天雄带着四名衙役,在余昌平的带领下,赶了五天的路,终于到了川庆县。

    苏仙容和柳天雄带着宋瑞龙写的公函,向川庆县县令朱元会说明情况之后,朱元会非常赞同,因为他也不想把没有油水的案子拦到自己的头上。

    朱元会派了两名衙役跟在苏仙容等人的身边,算是协助破案。

    余昌平把苏仙容等人带到乱坟岗后,他指着一座长满荒草的孤坟,说道:“差人请看,就是那座坟。当年,小民的儿子就是把小民的女儿活埋在那里的。”

    余昌平说完那些话,还把他的儿子余振福拉到苏仙容的面前,道:“你告诉差人,当年你和家中的四名长工是不是把你妹妹活埋在这个坟中的?”

    余振福的眼神闪烁不定,低着头不敢看那座孤坟,道:“爹,这事都过去七八年了,你怎么想起来要挖妹妹的坟呢?依孩儿之见,这坟还是不要挖了,妹妹一个人在坟里挺孤单的,她从入土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给她烧过一次钱,没人给她的坟添一抔土,如今我们再挖妹妹的坟,这让妹妹的亡灵,如何安息?”

    余昌平瞪着余振福道:“你小子在你妹妹活着的时候,你最疼你的妹妹了,如今,你的妹妹死了,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也没有给你的妹妹扫过一次坟?”

    余振福痛苦的说道:“我还不是恪守父亲的教诲,不愿意惹父亲生气吗?”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白骨旁边的色子
    &bp;&bp;&bp;&bp;余昌平不相信道:“莫非这个坟墓里面埋的人,不是你妹妹?我倒要挖开看看。”

    余昌平转身对苏仙容说道:“差人,请差人立刻下令挖坟。”

    苏仙容看着那座孤坟,道:“那本差就命人挖坟了。”

    苏仙容吩咐那四名衙役,道:“挖!”

    那四名衙役挥动着手中的铁锨和铁镐忙了一阵之后,只见一口棺材的盖子慢慢的出现在了苏仙容的眼中,等棺材盖彻底被挖出来之后,苏仙容命人把棺材盖打开了。

    棺材里面散发出一股非常难闻的腐尸味道,那味道让余昌平的肠子都快翻滚了起来,他走到一棵柏树前,把肚子里的黄汤几乎都呕吐完了,才走到苏仙容的旁边,问道:“怎么样?里面有没有小民的女儿的护身符?”

    苏仙容看到柳天雄已经把尸体检验完了,他从棺材内跳出去,走到苏仙容旁边,道:“苏姑娘,里面没有护身符。”

    余昌平激动的把双手紧紧的拍在一起,道:“太好了!我就知道那余兆祥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他竟然连我女儿的护身符都盗。两位差人,你们可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呀!”

    柳天雄瞪着余昌平道:“你确定你的女儿在八年前被你活埋在了这个坟墓之中吗?”

    余昌平一阵心惊道:“这……当年是小民的儿子余振福埋葬的小女,小民并不在场。”

    余昌平扭头看着余振福道:“振福,你当年有没有把你的妹妹埋在这个坟墓之中?”

    余振福怯怯的说:“孩儿……孩儿当年是把妹妹埋在那里了。”

    柳天雄道:“这可就奇了怪了,你既然把你的妹妹埋在了这个坟墓之中,那为什么死者却是一名男子呢?据本差查证,那男子的年纪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他的尸骨上面虽然没有余员外所说的护身符,可是他的身上却有一件赌具!”

    余昌平奇怪的眨巴着眼睛,好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奇怪的事,道:“什么?我女儿的尸骨怎么会变成男子的尸体呢?再说他的身上也从来没有什么赌具。”

    柳天雄把那枚色子拿出来给余昌平看看道:“你看这个色子是谁的?”

    余昌平看了之后,摇摇头道:“小民不认识。”

    苏仙容道:“师爷,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们知道余虹裳并没有死,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在平安县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我以为这个坟墓里面会是空的,如今,我们却看到了一具尸体,这就说明当年的确有一个人被人活埋了,既然死者不是余虹裳,那么那具尸骨究竟是谁的?”

    柳天雄缓缓转过身,用愤怒的眼光看着余振福,道:“余振福,当年是你和你家的四名长工把余虹裳带到了乱坟岗,那余虹裳并没有死,自然是因为你心地善良,放走了你的妹妹。可是本差不明白的是这坟墓之中的年轻男子究竟是谁?”

    余振福刚和柳天雄跪下,他身后的四名长工也立刻给柳天雄跪了下来。

    其中有一个身材高大一点,肩头宽宽的男子抢先说道:“柳师爷,请你不要为难我们小主子,这件事是都是小民的错。当年,我们四人跟着小主子把虹裳小姐带到乱葬岗的时候,小主子心善,不忍心把自己的亲妹妹活埋,所以就打算把虹裳小姐放走。我们四人平日里多受小主子恩惠,所以都很听小主人的话,小主人说要放了他妹妹,我们四人自然没有意见。”

    柳天雄听到这里,他很奇怪的问道:“你们既然把余虹裳放了,那坟墓之中埋的是什么人?”

    那名肩膀宽大的长工说道:“那个人是我们余员外家的账房先生周德江。”

    那名长工在提到周德江的时候,他的眼睛里还冒着怒火,道:“那周德江就是一个混蛋。他在我们余员外家管账的时候,每天都会给余员外出一些馊主意,他让余员外找各种理由克扣我们的工钱,还给我们增加了许多任务,完不成的就要扣钱。他的夫人死了以后,他就一直对虹裳小姐虎视眈眈,他多次暗示余员外把虹裳小姐嫁给他,可是余员外嫌弃他贫穷,没有出息,就没有答应。就在活埋虹裳小姐的那天晚上,周管家突然就出现了,当时,他坏笑着说,他已经看到了这一幕,除非小主人可以答应他一个条件,否则,他就会把这件事告诉余员外。那卑鄙无耻的周德江竟然说要小主人把虹裳小姐追回来,然后和他远走高飞。”

    “别说小主人不同意,就是我们这些做长工的也不同意,我们四人加上小主人在和周德江扭打的过程中,是小民一推,把周德江推倒在地,当时在周德江倒下去的地方,恰好有一块尖石头,刺中了周德江的后脑袋。周德江被撞死之后,我们就把他埋在了挖好的墓穴之中。就这样,我们小主人拿了周德江身上的账房钥匙,打开了账房的门,取出了一百两银子,让小民无论如何都要把银子送到虹裳小姐的手中。小民照办了,等小民回来的时候,余员外正在发脾气,他说那周德江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竟然趁乱盗走了账房的一百两银子,不知所踪。余员外怕自己活埋女儿的事情被官府治罪,所以他就没有报官,事情就那样到了今天。”

    那名长工刚说完,余振福就说:“差人,那周德江是小民推倒在地的,他的死和别人无关,请差人判小民的罪。”

    那四名长工也争辩着,都说这周德江是自己把他推倒的。

    柳天雄大声斥道:“你们吵什么?杀头的罪是好玩的吗?你们五人把周德江杀死之后,非但没有报官,还把人给埋了,这罪名一旦成立,你们五人都难逃干系。除非有一人肯出来把所有的罪名都拦在自己的身上,否则你们五人都要被砍头。”

    “啊!”

    “这……”

    那五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的震惊,说到砍头,那五个人好像清醒了一点,低头不再争吵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查这个杀害余启智的人
    &bp;&bp;&bp;&bp;余振福看着柳天雄,义正辞严的说道:“差人,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要砍头才能平息那件事的话,就请差人上报朝廷,砍小民一人便是。小民是主使者,也是动手者,理当为此事负责。”

    柳天雄道:“你想为死者负责,可你有没有问过死者他愿不愿意让你负责呢?”

    余振福吃惊的看着柳天雄道:“啊!差人,此话是什么意思?那人已经死了,这让小民如何问?即便问了,他也不会回答。”

    柳天雄道:“我刚才说了,死者是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请问你们埋葬的账房先生周德江当时有多大?”

    余振福道:“那账房先生在八年前,有四十多岁。并且他的右手上有六根手指。”

    柳天雄轻声“嗯”了一下,道:“这就对了,那棺材里躺着的那个人并不是周德江。他的右手只有五根手指,身上带着赌具,你们觉得这人会是谁呢?”

    余振福的心中激动的说道:“太好了!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杀害周德江,他已经逃走了。”

    柳天雄沉着脸,道:“目前,我们还不能下结论,只有把棺材里的那个人的身份确定以后,弄清楚周德江的下落,我们才能下结论。”

    苏仙容回头对川庆县县衙的两名衙役说道:“你们两个谁记得八年前的事情?想一想有没有人在八年前报了失踪,而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的。”

    那两名衙役认真的思考着,突然有一个身材微胖的衙役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八年前,在余家村发生过一件案子。报案人叫余泽林,他说他的儿子余启智自从那天晚上和他吵架以后,已经一个月没有归家了。县大人也派人四处查看了,结果是一点音信也没有,因为余启智是一个嗜赌成性。且无恶不作的一霸,因此,很多百姓对他的消失是拍手称快,没有人愿意告诉衙门的人余启智的行踪。所以,那个案子就成了悬案,至今未破。看情况这个棺材里面的人应该就是余启智。余启智八年前刚好二十五岁。”

    苏仙容听了那名衙役的话以后,道:“你们二人可知道余启智家住在什么地方?”

    那名衙役很痛快的说道:“知道!”

    苏仙容道:“好,你们现在就去余启智的家。把他的父亲叫过来,让他认一认他的儿子。”

    那两名衙役去了之后,苏仙容把在棺材内搜到的色子交给其中两名衙役,让他们到村中的赌场看看,问一问情况,看看有没有人可以认出那个色子来。

    当余泽林被川庆县的两名衙役带到乱葬岗的时候,他的心情十分的沉重,他看了一眼棺材里面的一堆白骨,立刻就把自己的鼻子给挡住了。

    余泽林退到一边,对苏仙容说道:“差人。那白骨上也没有什么印记,小民也不能确定死者是不是小民的儿子。”

    苏仙容道:“你的儿子从家中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

    余泽林想了想,道:“当年,他的手臂上好像戴着一只玉镯,可是,那败家子要是输起来,就是亲爹也敢押上。”

    苏仙容问了余泽林以后,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于是她只能等着自己派出去的两名衙役。把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两名衙役的身上。

    当苏仙容看到自己派出去的两名衙役回来的时候,她有些激动的从一棵柏树下走了过去。

    那两名衙役面带微笑,到了苏仙容的面前后,其中一名衙役激动的说:“苏姑娘。我们已经证实了那件事,这个色子的确是当年余启智用的。当年他有三颗,其中有两颗,是在余启智失踪的那天晚上被四通赌场的老板给没收砸碎了。”

    另外一名衙役补充道:“据余启智最好的朋友张二狗说,那个灌铅的色子的确是余启智所有。”

    苏仙容听完后,点头道:“知道了。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案子就可以往下审了。”

    柳天雄走到苏仙容旁边,道:“苏姑娘,我们虽然知道了余启智的身份,可是我们如何查这个杀害余启智的人呢?”

    苏仙容胸有成竹的说道:“我想这个人应该和账房的周德江有关。”

    柳天雄叹息道:“就算我们知道是周德江所为,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周德江呢?”

    苏仙容也觉得要想找到周德江好比是大海捞针,她的脸上不知不觉间已经爬满了枯容。

    苏仙容跺着小步,思索片刻,突然转身对余昌平说道:“那周德江是什么地方的人?”

    余昌平如实说道:“这周德江是周家庄人,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了。当年小民还派人去他家打听过,没有人看到过他回去。”

    苏仙容对身边的两名衙役说道:“张宇王顺,你们二人现在就去周家庄打听下周德江的下落。这个人既然没有死,那就一定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王宇和张顺领了任务,就急匆匆的赶到了周德江的家中。

    王宇站在周德江家的大门前一看,周德江家的大门紧闭,门前都长满了青草,墙头上的草都有一人多深。

    “两位差人,是找周德江吗?”

    王宇听到有一个人在他的身后说话,他和张顺同时转过了身。

    王宇有些激动的看着那位老头,道:“老人家,莫非你知道周德江在什么地方?”

    那名老人捋着自己的胡子,道:“呵呵!这件事,两位差人如果问别人,那肯定连个屁都问不出来,可是,两位差人如果问的是老汉我,那可是问对人了。”

    张宇很客气的说道:“那老汉能否告诉我们周德江去了什么地方?”

    那名老汉道:“别人都说这周德江肯定是死在外面了,可是老汉我却知道,他只不过是改名换姓罢了。八年前的一天早上,老汉正推着车去给城里的王员外送绸缎,可没想到却见到了满身是土的周德江,再细看,这周德江的头上竟然还有鲜血,衣服上也有。小民以为他是被人打了,还给他开了一个玩笑,说周管家,你这是和谁打架了?他当时很生气的瞪着老汉,那眼神好像要把老汉给杀死。他说不要让老汉多管闲事。老汉我才没有那闲工夫管他的闲事呢,就没有再理会他。从那天以后,这周德江算是消失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bp;&bp;&bp;&bp;王宇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那名老汉,道:“你不是说知道他的情况吗?如今那周德江消失了,你说了岂不是等于没说?”

    那名老汉神秘的笑着道:“老汉如果仅仅是知道这些,又岂敢在两位差人的面前说大话?”

    王宇又激动的双眼放着亮光,道:“老人家快讲,那周德江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名老汉道:“平安县县城安定路八十五号铺子,王记绸缎庄。他在那里做管账先生,现在的化名是王贵祥。这是去年老汉得到的消息,如果他没有死或者没有走的话,他应该还在那里。”

    王宇和张顺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谢过了那名老汉之后,激动的赶回了乱葬岗。

    苏仙容看看即将偏西的太阳,听着头顶的蝉鸣,心中有些焦躁。

    四周没有一丝风,闷热的空气让苏仙容的身上都出了许多的汗。汗水打湿了她轻纱般衣服,让她的胸脯显得更加的妖娆迷人了。

    柳天雄的眼神不时的在她的胸前飘过,心里就好像被人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烈火。

    苏仙容看到王宇和张顺来了以后,她突然就来了精神,从柏树下面站起来,走到张顺和王宇面前,道:“怎么样?”

    王宇激动的说道:“幸不辱命!苏姑娘,我们查到了周德江的住址,他现在就在平安县安定路的王记绸缎庄做管账先生,只要问过了他就知道了。”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很好,我们现在就带着与案情有关的人回平安县。”

    苏仙容和柳天雄等人,在川庆县县衙,见到了那里的县令朱元会,把那个案子的前前后后说清楚之后,川庆县县令便把所有的审问大权都交接给了宋瑞龙。

    苏仙容和柳天雄带着有关涉案人员,在五天后到达了平安县,并顺便把周德江给抓到了县衙。

    宋瑞龙把案情了解清楚之后,就立刻升堂。亲自审问周德江。

    一阵喝堂威过后,宋瑞龙把惊堂木往桌子上一拍,瞪着周德江,道:“下跪何人?”

    周德江已经是一名瘦骨嶙峋的老人。听到宋瑞龙的问话声之后,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道:“小民周德江。不知道小民所犯何罪?大人要把小民带到这公堂之上?”

    宋瑞龙道:“周德江,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的话。本县又怎么会把你带到这里来?你如果想不起来,本县倒可以给你提个醒,你就从八年前的那天夜里说起吧!说说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周德江的眼珠子转动几下,道:“大人,小民不知道八年前的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

    宋瑞龙道:“你想清楚了,你说和让本县替你说,这差别可就大多了。你说的话,也许你不用坐牢。可是,如果你让本县替你说,你的脑袋都可能搬家。”

    苏仙容补充道:“周德江。你可以想一想,你家在四川川庆县周家庄,而我们在河南平安县,两个地方,相错数百里,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你在八年前犯的事?这就说明我们对那个案子已经非常的了解了。要不要说实话,你自己看着办,冥顽不化,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周德江听着苏仙容的话,就好像看到了一把大刀在他的头顶晃动着一般。道:“大人容禀,小民说实话。那余启智是小民误杀的,小民不是故意的。”

    宋瑞龙心中一喜,道:“从实说来。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周德江道:“大人,是这样的。那天晚上,小民知道余振福要活埋他的妹妹,小民对那余虹裳非常的喜欢,就想趁这个机会把余虹裳带走。本来是打算在余振福将他的妹妹活埋之后,小民再动手把余虹裳给救出来的。可是没想到那余振福竟然没有活埋他的妹妹,他把余虹裳给放走了。小民气不过就对余振福说,如果他不把自己的妹妹追回来,让小民带着远走高飞,小民就把他私放他妹妹的事告诉余昌平。那小兔崽子,他当时非但不听,还带着那四个长工把小民给推倒在了地上。小民的脑袋撞到了尖石头上,被石头撞破了头皮,流了很多血,可小民并没有死去。等小民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手在小民的胸口摸来摸去。摸不清状况的我,还以为自己在家中睡觉呢,于是,抓起随身携带的烟袋锅子,照着那人的头狠狠的打了十几下,那人被打晕之后,小民才清醒了过来。那时小民知道自己自己被活埋了,被小民打昏的那个人就是余启智,他肯定是来盗墓的,想通了那些事情之后,小民就把那个人给放到棺材里面,盖上棺材盖子,把他埋了。”

    宋瑞龙道:“你说的这些可是事实?”

    周德江点头道:“句句属实,小民不敢有半点隐瞒。”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给他签字画押!”

    周德江划了押之后,这个案子可以说已经水落石出了,宋瑞龙命人把涉案人员带上公堂,当堂宣判,道:“周德江,那余启智想盗取你的财物,是他有错在先,可是,你不该把人打死之后不报官,更不该把人活埋。本县念在你是自卫,又属于误杀,判你重大三十大板,然后出钱厚葬余启智。你可服判?”

    周德江激动的给宋瑞龙磕了三个头道:“小民服判。”

    宋瑞龙的目光转移到余振福的身上,道:“余振福,你虽有侠义心肠,先后放走了你的妹夫和妹妹,可是你不该把人打晕后活埋。本县念在周德江并没有被你们杀害的份上,打你三十大板,其余四人各打二十大板,以示警戒。”

    余振福等人都磕头服判。

    宋瑞龙最后看着余昌平,道:“余昌平,你可知罪?”

    余昌平有些惊呆的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民可是原告呀!这到了最后,怎么是小民错了?小民想不通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酒桌上死亡的屠夫
    &bp;&bp;&bp;&bp;宋瑞龙道:“本县好像听你说过,如果余兆祥脖子里挂的护身符不是他从你女儿的墓穴中盗取的,你愿意负全责,这句话不知道余员外现在还记不记得?”

    余昌平耷拉着脸,道:“小民记得。”

    宋瑞龙道:“记得就好,本县判罚你白银五百两给余兆祥,算是你诬告他人的赔偿,你可服判?”

    余昌平有些不愿意道:“大人,这……小民诬告余兆祥,这小民同意,可是,要罚五百两银子,只怕是多了些。”

    宋瑞龙笑笑道:“嫌多呀?如果本县秉公办理的话,就是问问你活埋自己的女儿,打昏女婿的大罪了。即便他们都没有死,你作为幕后主使,打你五十大板,判你八年牢狱都算是轻的。”

    余昌平年事已高,他最怕的就是坐牢和打板子,宋瑞龙那样一说,吓得他立刻就不再争辩了道:“大人,小民服判,愿意出五百两银子作为罚金。”

    余兆祥和余虹裳双双给宋瑞龙跪下,道:“多谢大人为我们夫妇做主。”

    案子断完之后,所有人对宋瑞龙的判决没有异议,这让很多百姓对宋瑞龙更加的佩服了。

    宋瑞龙知道这几天苏仙容辛苦了,于是他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让她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宋瑞龙刚把自己的官府脱下,还没有来得及换外衣,这时候,魏碧箫急冲冲的推开门,闯进宋瑞龙的房间,道:“宋大哥,有案子!”

    宋瑞龙的上身没有一件衣服,他听到是魏碧箫的声音以后,立刻把桌子上放着的一件外衣,拿在手中,转了一个圈,披在身上,道“什么事?这么慌张。进屋也不敲下门?”

    魏碧箫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她看到宋瑞龙的上身没有穿一点衣服,她的脸立刻就红了。

    魏碧箫快速的转身,退到了门外。听到宋瑞龙的问话以后,她在门口说道:“宋大哥,有个妇人前来报案。我以为你刚进门,不会…”

    宋瑞龙被魏碧箫那样一看,他心里其实也很激动。可是他的嘴上还是很正经的说道:“不会怎样?进来吧!还好我反应快,不然,我的身子被你看到了,以后还如何见人?”

    魏碧箫的心中暗自说着,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算我把你的身子全看了去,那又能怎样?

    魏碧箫低着头,红着脸,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对不起。宋大哥,我以后会敲门的。”

    宋瑞龙道:“你先把报案人带到询问房,和铁冲一起问清楚事情的经过,我马上过去。”

    魏碧箫点头道:“那好,我先去把案情弄清楚。”

    魏碧箫在后衙找到了铁冲。

    铁冲一看她那张皱巴巴的脸,打趣道:“碧箫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一张脸变得如此的难看?这是谁又惹你了?”

    魏碧箫是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说,道:“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小龙虾?”

    铁冲奇怪的说道:“县老爷?他怎么会惹到你呢?”

    魏碧箫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我没看过什么一样?不就是看到他…”

    魏碧箫刚刚是肚子里有气,就什么也不想就想把实话说出来,可是她的话说到一半。才觉得在铁冲的面前说这样的话,更加的羞愧,于是她生气的把话题一转,瞪着柳天雄。凶巴巴的说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干活了,县令大人有事要我们两个人去办。”

    铁冲看着魏碧箫的人往询问房的方向走了过去,他看着魏碧箫的背影道:“人们都说这女人心海底针,看来还真是说对了。”

    魏碧箫走出十几步之后,她发现铁冲并没有跟上来,便扭过头。生气的说道:“快点,询问房有个人来报案,大人让我们两个人问问案情。”

    铁冲一个箭步跑到魏碧箫的身后,道:“我这不是来了?”

    铁冲和魏碧箫坐稳之后,魏碧箫看着那位妇人,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事情报案?”

    那名妇女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丝,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完全的擦干净,她那张俊俏的脸上好像是刚刚被风吹过,被雨淋过,现在看上去让人有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

    那名妇人用袖子在自己的眼角擦了一下,道:“回差人的话,民妇叫贺莲花,家住安定路鸿福巷二十八号。民妇的丈夫庞家雄,在昨天晚上突发心疾,当场死亡。死亡的地点是在安定路鸿福巷十八号,徐鸿光的家中。那徐氏兄弟和在场的三个人都说民妇的丈夫是在喝酒期间突然心疾死亡的。民妇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报官比较好,希望差人可以为民妇的丈夫讨回个公道。”

    铁冲一听,他的眼睛向魏碧箫看看,道:“魏姑娘,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人他要是有心疾的话,是不应该去喝酒的,也许是他在喝酒的过程中,引起了心疾,这才导致他突然死亡的,这件事要是追究起来,那徐氏兄弟最多也就是一个照顾不周的罪。”

    魏碧箫这些天在断案的过程中也积累了不少经验,经验告诉她这个案子并不简单,她的眼睛一闪,道:“先不忙着下结论,我们还是先听听庞夫人把案情说完再下结论。”

    铁冲点头道:“魏姑娘言之有理。”

    魏碧箫正眼看着贺莲花,道:“庞夫人你还是说说你的理由吧?你为什么说你的丈夫的死是意外呢?”

    贺莲花眉头轻皱道:“回差人的话,民妇的丈夫庞家雄向来喜欢喝酒,他的心疾就是因为喝酒过多引起的。民妇多次劝他,他都不听,他喝上半斤酒都不会有事。所以,那天晚上,民妇的丈夫在徐鸿光家也喝了酒,可是他并不至于丧命呀。”

    铁冲道:“这算什么理由?那庞家雄也许在那天运气不好,喝了一口酒就丧命了,也是有可能的。他自己有心疾就不该去赴那样的宴会,在家呆着岂不是很好?”

    魏碧箫已经想到了疑点,她看着贺莲花道:“庞夫人,你能说说你的丈夫为什么要去赴徐鸿光的宴会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敲错了大门
    &bp;&bp;&bp;&bp;贺莲花有些害羞的说道:“这件事说起来,民妇有些羞愧。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民妇的邻居也就是安定路鸿福巷二十七号的徐鸿飞,在一天夜里,喝了点酒,在民妇的大门前使劲的敲着。民妇以为是自己的丈夫回来了,于是连蜡烛都没有点,就去给他开门了。可谁知进来的不是民妇的丈夫庞家雄,是徐鸿飞,民妇推他出去,可是他想瘟神一样,把民妇搂在怀里,用手把民妇的嘴给堵上,说他喜欢民妇很久了,想让民妇成全他。只要民妇愿意,民妇要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民妇知道那徐鸿飞是做珠宝生意的,手中也有几万两银子,心就有些软了。那徐鸿飞当时就从胸前掏出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到民妇的面前,说只要民妇愿意,这五十两银子就先拿着。民妇用手接下了那五十两银子,在徐鸿飞的脸上亲了一口,便把徐鸿飞带到了自己的家中。”

    铁冲听的是一头雾水,道:“那徐鸿飞和你之间的事,与你丈夫的死有什么关系?”

    魏碧箫有些生气的瞪着铁冲道:“你能不能让贺莲花把话说完你再问问题?”

    铁冲不再说话了,那贺莲花继续说道:“那徐鸿飞的手在民妇的身上乱摸着,到了民妇的卧房。当徐鸿飞把民妇的衣服脱光之后,他的上衣落到地上的时候,民妇看到在徐鸿飞的背后有一个人影,举着一根棍子,照在徐鸿飞的脑袋就打了过去。幸好徐鸿飞躲闪及时,那根棍子打到了徐鸿飞的左肩膀上。那个人影举着棍子照着徐鸿飞的身子,狠狠的打了十几棍,把徐鸿飞打的哭爹喊娘。”

    “徐鸿飞嘴中喊着饶命,可那个人影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徐鸿飞最后用右手挡住棍子逃出了卧室。那个人影也追出了卧室,在卧室的外面民妇听到那个人影说道,你要是再敢来,我就把你的三条腿打断。说话的不是民妇的丈夫是谁?民妇的丈夫回到卧室之后。他并没有怪民妇,还把民妇搂在怀里,说让我受苦了。以后谁要是敢再欺负我,他就是豁出命也要保护民妇的安全。”

    铁冲觉得那庞家雄还有些可怜。自己的妻子背着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还要为他的妻子豁出命去,实在不值得。

    魏碧箫也想好好的骂贺莲花几句,可是她知道,骂她是没有用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案情弄清楚。

    魏碧箫的眼神之中好像有一层冰霜,道:“你的丈夫如此的爱你,你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愧疚吗?”

    贺莲花无奈的说道:“都怪民妇财迷心窍才会答应了那徐鸿飞的无礼要求。事后,民妇一再的向自己的丈夫道歉,可是民妇的丈夫说那不是民妇的错,是他的错,他不该在那天晚上出去喝酒应酬。”

    铁冲道:“你们夫妻经过那些事情之后,如果能够和好,那当然是一件好事,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丈夫又是怎么死会在徐鸿光家中的?这和徐鸿飞有什么关系?”

    贺莲花的嘴唇轻轻动了几下,似乎有些无奈,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的红晕就显现了出来,道:“那徐鸿光和民妇的丈夫关系最好,他们是结义的兄弟。我丈夫的肉铺能够开起来,也完全是徐鸿光出的钱。所以,我们夫妇把徐鸿光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只是这徐鸿光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在一天晚上,把民妇的丈夫叫到他的家中喝酒。自己却跑到了民妇的家中,用一种药把民妇迷晕之后,就…就把民妇给…”

    贺莲花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自己就低头哭了起来。

    铁冲气得拍了一下桌子。道:“哼!我看这徐鸿飞和徐鸿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立刻把他们抓来审问。”

    魏碧箫听的肚子都快气炸了,她愤怒的说道:“那徐鸿光既然把你给睡了,你为什么没有报官?”

    贺莲花痛苦的说道:“这种事,怎么能够报官?报官之后,民妇的丈夫只怕都会把民妇给休掉。还有要是让左邻右舍的人都知道民妇被人…那民妇以后还怎么活?那徐鸿光大概也看出了民妇所担忧的事情,就威胁民妇说,你要是报官的话,我也不拦着你,可是你自己要想清楚了,我家这么多银子,只要随便花上几百两,就能把事情摆平,你要是不报官的话,我可以把那一千两银子都给你的丈夫,让你的丈夫把自己的生意做得大一点,你家的生活就会过得好一点。“

    ”还有,你要是报官了,你以后的生活只怕就只能在黑暗中度过了,你的丈夫把你休了之后,你只怕一辈子都没有人要了。民妇知道徐鸿光说的也并不是假话,于是就委屈求全,还帮着他瞒着自己的丈夫。民妇的丈夫是个好人,他没有坏心眼,所以,他一直把徐鸿光当成是自己最好的大哥,可是,民妇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哥却要了民妇丈夫的命。”

    铁冲把拳头握得紧紧的道,咬着牙道:“看来我们要把徐鸿光抓过来问问。”

    魏碧箫冷静的说道:“等等,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庞家雄的死因,直接去抓徐鸿光,只怕会打草惊蛇。”

    铁冲道:“那我们就先去验一验庞家雄的死因再说。”

    魏碧箫看着贺莲花道:“贺莲花,你先告诉我们,昨天晚上,那徐氏兄弟为什么要请你的丈夫喝酒?”

    贺莲花道:“是这样的,那徐鸿光的妹妹前天嫁人了,昨天是回门。白天的时候,我丈夫一直在徐员外家帮忙,在晚上的时候,他们就坐在一起喝酒庆贺。”

    铁冲听完了贺莲花的话,道:“这好像也没有什么疑点,你丈夫的死也许真的是意外呢?”

    魏碧箫有些生气的瞪着铁冲道:“铁捕头,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脑袋?你的想法转的也太快了吧?”

    魏碧箫站起身,道:“走,我们现在就去贺莲花的家查看一下庞家雄的真正死因。”

    魏碧箫刚把门打开,就看到宋瑞龙正在那里站着。

    魏碧箫很恭敬的说道:“宋大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徐氏兄弟
    &bp;&bp;&bp;&bp;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的扇着,道:“案情我都了解了,现在,你们两个就去贺莲花家,查一查庞家雄的真正死因。把仵作带上。”

    “嗯!”魏碧箫答应着,就去叫仵作了。

    张美仙在庞家雄家验完尸之后,走到贺莲花家的院子,对魏碧箫和铁冲说道:“死者庞家雄的确是因为心疾突然发作而死。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中毒的症状。”

    魏碧箫有些失望的看着张美仙道:“张姨,你还有没有发现别的疑点?”

    张美仙很正经的说道:“疑点倒是有。这庞家雄虽然说是心疾突发而亡,可是他面部的表情却十分的特别。一般的心疾突发而死的人,面部不会有那种狰狞恐怖的面容。他好像在死前受到了十分大的刺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因为那种刺激引发了他的心疾。当然也有他喝的酒的缘故。”

    张美仙把自己的验尸报告说完之后,对魏碧箫说道:“这个案子很可能就是故意谋杀,只不过凶手设计的这些局十分的精彩,让别人以为他就是心疾突发。”

    魏碧箫把贺莲花叫到自己的身边,道:“你丈夫有心疾的事有没有告诉徐鸿光?”

    贺莲花走到魏碧箫的面前,道:“民妇的丈夫和徐鸿光是最好的兄弟,他有什么秘密都会和徐鸿光说的,所以,徐鸿光知道民妇的丈夫有心疾,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铁冲道:“可以抓人了吧?把徐氏兄弟抓到县衙仔细审问。”

    魏碧箫点头道:“立刻行动。”

    徐鸿光和徐鸿飞很快就被魏碧箫和铁冲带到了县衙。他们让两名衙役看着徐鸿飞,先把徐鸿光带到了询问房。

    魏碧箫在铁冲坐定之后,她瞪着满身都是锦绣衣服的徐鸿光,把手往桌子上猛烈的一拍,道:“徐鸿光,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徐鸿光的眼珠子转动一下,他的眼神在魏碧箫的脸上一扫,心中一紧,低着头。轻声说道:“差人,小民知道昨天晚上,小民最好的兄弟庞家雄死在了小民的家中。这人命案子可是大案,小民当时就想报官的。可是众人都说那庞家雄是心疾发作,不管小民的事。小民觉得有理,就把贺莲花叫了过去,并当场给了她一千两银子,让她好好的安葬她的丈夫。如今那贺莲花又来告状。想必是小民给的银子不够多。”

    魏碧箫有些生气的看着徐鸿光道:“本差问你,你和贺莲花是什么关系?”

    徐鸿光的额头立刻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道:“差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民和庞家雄是结拜的兄弟,小民是大哥,那贺莲花就是小民的弟媳,小民对他们家是十分的照顾,先后帮着庞家雄把一间肉铺开了起来,又给他们家增添了许多的家用。”

    魏碧箫冷冷道:“你对庞家雄的关心,只怕是有条件的吧?”

    徐鸿光立刻辩白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魏碧箫看着徐鸿光额头的汗珠,道:“没有?你紧张什么?要不要我们把贺莲花叫进来和你当面对质?”

    铁冲沉着脸,道:“到时候,你再说实话就晚了,二十大板只怕是打定你了。”

    徐鸿光的心猛烈的一揪,道:“差人,别,别,不用请贺莲花了。小民如实说就是。小民的确和贺莲花有奸情,可是这都是贺莲花同意的。小民没有逼她。她说只要能让她的丈夫有一家肉铺。她愿意为小民做任何事,小民知道那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是贺莲花并没有反对呀。”

    魏碧箫把手往桌子上一拍,道:“大胆徐鸿光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看来这板子你是挨定了。”

    徐鸿光吓得打了一个寒颤道:“差人别。小民说就是,是小民用迷魂香把贺莲花迷晕之后,占了她的身子。”

    魏碧箫道:“那昨天晚上,庞家雄是怎么死的?你把过程给我们讲一讲。”

    徐鸿光想想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本来是庆贺小民妹妹回门的,小民在晚上就备了一桌酒菜。请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上房喝酒划拳。在酒宴未开之前,小民就嘱咐过庞家雄,让他少喝点酒。他也当场答应了。可谁知道,这庞家雄是越喝越来劲,最后竟然喝的晕乎乎的,他自己就趴在了桌子上。我们大家都以为他累了,于是就没有理会他,心想让他多休息休息,白天的确是累坏了。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庞家雄依然没有动静。小民就推了他几下,可庞家雄就好像没有了骨头一般,一下子就从酒桌上倒在了地上。我们当时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小民用手在庞家雄的鼻子上一试,他已经没有呼吸了。再摸摸他的脉搏,他的手腕冰凉,脉搏早就没有了。我们把郎中王药找来给庞家雄看过后,王郎中说已经没救了。”

    徐鸿光叹息一声道:“嗨,发生这样的事情,小民也很难过。毕竟,昨天也是小民的家中大喜的日子,谁愿意在那一天出现丧事呀。”

    魏碧箫听完了徐鸿光的说辞之后,就把口供记下,让他画押之后,让人把徐鸿飞带了进去。

    徐鸿飞就好像是一个混混一般,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屁股坐在审问椅子上,还笑着说:“这宋大人审案就是不一样。以前只是听别人说的,现在倒好,是轮到小民来亲身体验了。还别说,这椅子真的不错,比跪着舒服多了。”

    魏碧箫把手中的毛笔放下,拍了一下桌子,道:“大胆徐鸿飞,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本差就以咆哮公堂的罪打你二十大板。”

    铁冲知道这徐鸿飞只怕比徐鸿光要狡猾的多,从他的口中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魏碧箫好像非常的喜欢这样的角色,道:“徐鸿飞,你哥哥把什么都说了,你要不要把你们兄弟二人设计杀害庞家雄的计策说出来,就看你想不想坐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章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bp;&bp;&bp;&bp;铁冲觉得这一招十分的狠毒,就添油加醋的说道:“你既然知道我们县令大人断案的方法,那你就应该明白我们县令大人对罪犯有一条原则,那就是,如果你是自己招供的,在判刑的时候就会酌情减刑,可是如果是我们查出你的罪证的,那可是要加刑的,比如说你本来只用判三年的,加了刑就是五年。”

    魏碧箫道:“你的哥哥知道我们大人的这个政策,所以,他已经把什么事都招了。”

    徐鸿飞的眼睛斜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既然小民的哥哥都招了,你们直接判小民的罪就行了,何必给小民费这么多口舌呢?再说那庞家雄是自己心疾发作而死,这和我们徐家有什么关系呢?他自己有病还在我们家死命的喝酒,死在了酒桌上,把小民妹妹的喜事都变成丧事了,小民就不明白了,我们家没有报官,她贺莲花报的哪门子官?我们还要告贺莲花没有管好自己的丈夫,随便的死在别人家,吓唬人的罪呢。还请两位差人能够为小民做主。”

    魏碧箫愤怒的说道:“徐鸿飞,你的歪理倒是不少,那庞家雄在你们家死了,倒是死人的那家没有理,你家有理了。”

    铁冲瞪着眼睛道:“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徐鸿飞看到两名公差气的火冒三丈,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很得意的说道:“两位差人,小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可以去问问,现在还有很多人都不敢进小民的哥哥家的大门,那屋子里的阴气太重了,我哥哥还说过几天要请几个道士前来驱邪呢。”

    魏碧箫看着徐鸿飞得意的样子,他就想上去扇他几巴掌,无奈,宋瑞龙不允许他们打人。

    询问房的门开了。

    魏碧箫扭头一看,就看到宋瑞龙走了进来。

    魏碧箫立刻起身,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这家伙什么都不肯招。”

    宋瑞龙坐到魏碧箫的位置上,把扇子打开,轻轻的扇着,道:“你们是问案的。怎么能够让疑犯牵着你们的鼻子走?”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铁冲,拿起毛笔,准备记口供。”

    徐鸿飞在宋瑞龙走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看了一眼。只感觉宋瑞龙的身上透露着一股锐不可当的力量,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宋瑞龙的眼睛平视着徐鸿飞,缓缓道:“徐鸿飞,你告状可是要有证据的。刚才本县听说你要告庞家雄无辜死在了你家,给你家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不便,这个案子本县可以受理。”

    魏碧箫不明白宋瑞龙为何要说那样的话,她的身子扭动一下,以表示对宋瑞龙的不满,不过宋瑞龙用手挡了一下,意思是让魏碧箫稍安勿躁。

    徐鸿飞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证据。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道:“这…这小民往哪里找证据?总之他无缘无故死在了小民哥哥的家中,这就是他的不是。请大人为我们徐家讨回公道。”

    铁冲都想上去抽他几巴掌,这个人简直是无理取闹,别人死在了他家,他还敢要公道,真是岂有此理!

    宋瑞龙没有生气道:“徐鸿飞,你的要求并不为过。本县现在就要把这个案子彻查到底,假设那庞家雄真的是故意死在你家的。那本县就会让庞家雄的妻子赔偿你们家一笔钱。可是本县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事情的真相是有人故意设计杀害了庞家雄,那本县想你应该知道那个设计杀害庞家雄的人会是什么罪。”

    徐鸿飞的底气没有刚才硬了,低声说道:“小民知道。”

    宋瑞龙道:“谋杀大罪。斩立决。”

    宋瑞龙这六个字一出,吓得徐鸿飞的脖子都颤抖一下,他的屁股上面好像有一根针在刺着他,让他是坐立不安。

    宋瑞龙知道自己这一招叫杀马威,如果那个疑犯一点都不怕你,你只怕什么都问不出来。

    宋瑞龙接着问道:“徐鸿飞。说说吧,在三天前,你是如何敲开了贺莲花家的大门,然后想强暴贺莲花的?”

    徐鸿飞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去,就如实回答道:“大人容禀。小民那天晚上是喝醉了酒,回家的时候,敲错了大门。那贺莲花把大门打开的时候,小民看到她身上穿的十分的单薄,于是就借着酒劲想把贺莲花给强暴了。可是那天晚上,小民并没有得逞,正在小民要和那贺莲花行房之时,庞家雄就回来了。他举着棍子差点就把小民给打死了。幸好小民跑得快,否则一条命就丢在庞家了。大人,那是小民的无心之过,早上的时候,小民已经向庞家雄道歉认错了,那庞家雄还有贺莲花也原谅了小民。那件事早就过去了。”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只怕那件事还没有过去。那庞家雄夫妇虽然原谅了你,可是你并没有原谅庞家雄,你和你的哥哥定下了那个杀人的妙计,还想瞒的住本县吗?”

    徐鸿飞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大人的话,小民不明白。”

    宋瑞龙对魏碧箫说道:“碧箫,你到门外把那个竹筐拿进来。”

    魏碧箫点下头,出去一趟,把一个破烂的竹筐拿到宋瑞龙的桌子上,道:“宋大哥,你要这个竹筐做什么?”

    那个竹筐是用很密的竹签做成的,是一个底部很圆,肚子又圆且大,筐口很小的器具,那种东西平时都用来装一些小动物的。

    魏碧箫一直在盯着那个竹筐看,她在想那个竹框架究竟是装什么的?为什么宋瑞龙要用那个竹筐来破案?

    那个竹筐的玄机也是铁冲极想知道的,因此铁冲也在盯着竹筐的口在看。

    那个竹筐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东西,然而那件东西对徐鸿飞来说就好像是毒蛇一般,他只看了那竹筐一眼,他的眼睛就再也不敢看了。

    宋瑞龙从徐鸿飞的眼神里面已经看出,徐鸿飞的心中一定有鬼。

    宋瑞龙把竹筐拿起来一点,在手中转动几下,对徐鸿飞说道:“徐鸿飞,这个竹筐你应该很熟悉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小民买一条蛇不算犯罪吧?
    &bp;&bp;&bp;&bp;徐鸿飞并没有否认道:“这个竹筐倒是和小民的哥哥家的那个竹筐十分的相似,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天下间相似的东西太多了。”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看来你并没有说谎。不错,这个竹筐就是你哥哥家的,是本县亲自在你哥哥家取的,本县在进询问房之前,已经让你的哥哥认过了,他说就是他家所有。”

    魏碧箫不解的问:“大人,这个竹筐和庞家雄的死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拿个竹筐过来破案?”

    宋瑞龙没有回答魏碧箫的话,道:“徐鸿飞你告诉本县这个竹筐在昨天晚上装了什么东西?”

    徐鸿飞摇摇头道:“大人,这小民哪知道呀?竹筐是小民的哥哥的,他要放什么东西,只怕他自己知道,小民哪里知道?小民在小民的哥哥家就好像是外人一般。”

    宋瑞龙道:“不急,本县想你一定可以想起来的。”宋瑞龙扭头看着魏碧箫道:“碧箫,你到会客大厅,把七步蛇叫进来。”

    魏碧箫点头就去了。

    徐鸿飞听到那七步蛇的名字时,他的心都快缩成一团了。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指甲都快刺进手心的肉里面了。

    当魏碧箫把七步蛇带到询问房的时候,七步蛇向徐鸿飞看了一眼,口中说道:“徐鸿飞,你还认得老朽吗?”

    七步蛇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他的胡子和头发虽然都白了,脸上的皱纹虽然已经像蜘蛛网一般密了,可是七步蛇的眼睛却锐利发亮,炯炯有神,他的手臂虽然都可以看到骨头了,但是那两只手的动作却没有人敢小看,只要是他看到的蛇,无论是什么样的蛇,在他的七步之内。他绝对可以将那条蛇给捉住,所以,他的名字就叫七步蛇。

    七步蛇往徐鸿飞的旁边一站,徐鸿飞吓得连头都想缩进乌龟壳内。

    徐鸿飞的身子都在颤抖。道:“七步蛇,你怎么来了?”

    宋瑞龙轻轻摇晃着扇子,把自己胸口的几缕头发扇的飞起来很高,然后那几缕头发又缓缓的落下。

    宋瑞龙的眼光在徐鸿飞的身上一扫而过,道:“看来你的记性还算不错。我们长话短说。你既然知道七步蛇是谁,那你就应该知道你自己让七步蛇在两天前为你做了一件事。”

    徐鸿飞知道在七步蛇的面前,他就算说谎,也会很快被揭穿的,所以他实话实话,道:“小民当然记得在两天前,小民让七步蛇做了什么事。小民出一百两银子,要七步蛇捉一条三尺长,手臂粗细的大蛇,他在晚饭的时候把毒蛇送到了小民的家中。小民承诺他的一百两银子也给了七步蛇。大人,小民买一条蛇不算犯罪吧?”

    徐鸿飞感觉自己说的话十分的有道理,他竟然还在看着宋瑞龙得意的笑着。

    宋瑞龙没有生气,他的火气现在是越来越小了,因为他知道生气对破案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宋瑞龙缓缓道:“你把那条三尺长,手臂粗的大蛇放到了这个竹筐里面,然后拿到了你哥哥徐鸿光的家中,放在了上房,也就是昨天晚上,你们喝酒划拳的地方。对不对?”

    徐鸿飞的语气又软了,他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了,他自己好像是在一步步向地狱迈进。

    徐鸿飞知道那件事也是躲不过去的,因为那条蛇的确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他想赖账都赖不掉,道:“大人,小民承认,那条大蛇是小民放在小民的哥哥家的,可是放一条蛇这不犯法吧?”

    宋瑞龙道:“这当然不犯法,可是你要是有预谋的。那你就犯法了。”宋瑞龙扭头看着魏碧箫道:“到外面再请两个人过来,一个是徐鸿光的邻居张黄虎,一位是那天的主厨赵金刀。”

    魏碧箫很快就把那两个人叫了进来。

    这时候,七步蛇已经离开了,所以询问房中还有地方站的下张黄虎和赵金刀。

    宋瑞龙让张黄虎先说。

    张黄虎的身材高大,虎头虎脑的,说起话来是掷地有声,道:“大人,昨天晚上,小民在院子里听到一声尖叫,是一名男子的尖叫声,那声音十分的凄惨,就好像是见到了鬼一般。起初小民还以为是徐员外家有什么活动呢,就没有在意,可是小民第二天就听说,昨天晚上在徐鸿光家喝酒的庞家雄死了。小民就想,那尖叫声说不定就是庞家雄发出来的。”

    宋瑞龙听完了张黄虎的话,然后就让他离开了,接着他把眼光放到那位虎背熊腰的男子身上,道:“赵金刀,本县知道你的厨艺是整个平安县数一数二的,你能不能说说,那天你在主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赵金刀倒是一点都不害怕道:“回大人的话,那天,小民在做饭的时候,这个徐鸿飞给力小民一包调料,说那个调料辛辣十足,用来下酒是最好的。他嘱咐小民,一定要把那盘放过调料的猪腰子端到上房。小民做厨子三十多年,这天下间所有的调料都见过,可是就是没有见过那包白色的粉末,小民就偷偷的留了一点,想日后好好研究研究。”

    赵金刀从怀里掏出来一包东西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那包白色的粉末还有一点,小民还没有来得及打开。”

    宋瑞龙把那包药打开,让徐鸿飞看着道:“徐鸿飞,老实说这包药是什么东西?”

    徐鸿飞只看了一眼就说了实话,道:“这是逍遥散,听说这种药可以让一个人十分的激动,高兴。小民是从一个和尚的手中买来的,那天晚上,小民和几位朋友试过之后,都说好。他们玩的更加的开心了。”

    宋瑞龙把那包逍遥散放在桌子上道:“逍遥散对身体健康的人来说,当然不会用什么损害,可是,它对一个有心疾的人来说,那就是毒药。你用逍遥散的目的只怕不是为了让那些在你家喝酒的人激动高兴吧?你想让庞家雄的心跳加快,然后,你再让庞家雄去看那一条大蛇。你应该知道庞家雄最怕的就是蛇,可你偏偏在那个时候让庞家雄看了那条蛇。庞家雄在看到蛇的时候,发出了尖叫,他尖叫过后其实已经死了。你们为了制造一种庞家雄是因为喝酒过多而死的假象,所以,你们就用银子买通了高山和高天兄弟二人。你要不要本县把高天和高山给你叫进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认罪
    &bp;&bp;&bp;&bp;徐鸿飞听到这里他立刻低下了头,道:“大人,不用了。这些都是小民一人干的,和小民的哥哥没有关系。”

    宋瑞龙道:“把事情的经过仔细说来。”

    “是!”徐鸿飞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道:“小民在三天前的晚上,误入庞家雄的家中,见到庞家雄的妻子貌美,就想把她**了。可是事情没有得逞,却被庞家雄打得满头包。小民气不过就找到了小民的哥哥的徐鸿光。徐鸿光倒是劝小民,此事就算了。可是小民哪里肯答应,于是经过小民的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庞家雄有心疾,并且还十分的怕蛇这样的弱点,所以小民就想到了用大蛇将其吓死的想法。这样小民虽然杀了人,也可以免除国法的制裁。”

    徐鸿飞痛苦的说道:“大人,小民知错了,这一切都是小民自己的注意,小民的哥哥徐鸿光完全的不知情。请大人判小民一人吧。”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虽然没有亲手杀死庞家雄,可是你用这样的方法害死庞家雄,和谋杀没有什么两样。本县按大宋律法,判你谋杀大罪,你服是不服?”

    徐鸿飞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椅子上道:“小民服判。”

    审完了徐鸿飞之后,宋瑞龙来到了会客大厅。

    徐鸿光看到宋瑞龙之后,立刻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民的弟弟一时糊涂,玩出了人命,还望大人恕罪。也怪小民管教不周,请大人降罪。”

    徐鸿光的话倒是让宋瑞龙有些吃惊,道:“你怎么知道徐鸿飞已经认罪了?”

    徐鸿光道:“大人既然发现了么那个竹筐,又找来了高天和高山兄弟,小民就知道那个案子必定会真相大白。”

    宋瑞龙面容微微舒展一下,道:“你的认罪态度倒是很好。你的弟弟已经把所有的罪责都拦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说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觉得这个案子和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徐鸿光有些悲痛的说道:“要说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人是死在小民的家中的。大蛇也在小民的家中,况且,小民还告诉了徐鸿飞庞家雄的弱点,小民也算是帮凶。还请大人降罪。”

    宋瑞龙道:“你虽为帮凶,然而你的认罪态度很好,本县可以从轻处罚你。本县罚你赔偿贺莲花白银一千两。好好的安葬庞家雄,之后,你会在大牢中度过五年。”

    徐鸿光磕头道:“小民服判。”

    案子完结之后。有两名衙役把徐鸿光押回了大牢。

    在会客大厅内,魏碧箫在宋瑞龙的旁边追问道:“大人,为什么这个案子,我们如何审,那徐鸿飞就是不招认,你一审,他就招认了?是不是因为你是县老爷,那徐鸿飞怕你呀?”

    宋瑞龙没有回答魏碧箫的话,他扭头看着铁冲道:“铁捕头,你觉得呢?”

    铁冲很正经的说道:“大人。属下觉得属下之所以没有让徐鸿飞招认,最主要的原因是属下没有找到徐鸿飞犯罪的铁证。没有铁证,仅凭怀疑,他是不会招供的。”

    魏碧箫不停的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倒是我和铁捕头抓人抓的太早了。我们应该把徐鸿光和徐鸿飞犯罪的证据都找齐后再审案才对。”

    宋瑞龙的心中掠过一丝欣慰,道:“还好我及时找出了那些人证和物证,否则,我们要让徐鸿飞承认自己的罪行还真的不容易。”

    东方的朝霞刚刚散去,太阳的光芒已经变白了。

    在平安县的县衙门前,有一位高大俊朗的男子,迈开两条腿在大街上拼命的跑。他的身子把很多人都撞的差点翻倒在地上。还有一些蔬菜摊位,也被那名壮汉撞的散架了。

    前方的人看到那名发狂的男子就好像看到了脱了缰的野马一般,瞪着大眼睛,惊叫着躲到了一边。

    那名大汉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被他撞到的那些人。在他的眼中只有县衙的大门。

    那名男子的口中还大声的喊着:“让开!让开!我要报案!”

    那名壮汉喘着粗气,来到县衙的鸣冤鼓下边,立刻举起鼓槌,抡起粗壮的手臂,“咚咚咚…”的把鸣冤鼓敲得震天响。

    捕头铁冲把那名壮汉带到会客大厅,让他稍作休息之后。他就把宋瑞龙叫了过来。

    宋瑞龙一身白衣,扇着一把扇子,走到会客大厅一看,就看到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很恭敬的看着宋瑞龙,道:“不知你们的县老爷何时能来?”

    铁冲用手指着宋瑞龙,解释道:“这位扇着扇子的公子就是我们的县老爷。你有什么冤屈不妨和我们大人说说。”

    那名壮汉相貌英俊,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书生之气,用那双锐利的眼光看了一眼宋瑞龙之后,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向宋瑞龙施礼道:“宋大人,小民是来报案的。”

    宋瑞龙看着那名壮汉的发髻,道:“你先坐下,慢慢说。”

    “谢大人。”

    那名壮汉坐在椅子上之后,宋瑞龙也坐在了他的对面。

    那名壮汉道:“大人,小民名叫郭志铜,是平定路雨润巷三十号鲁有财鲁员外的管家。今天早上,服侍我家小姐鲁秀琴的丫鬟小雪,推开我家小姐的闺房,就发现了我家小姐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她的脖子上被人刺了一刀,如今那把刀还在现场。我家员外听到这个噩耗之后,立刻就昏倒在了地上。老爷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我们立刻报案。小民不敢耽搁,所以就冲出雨润巷,穿过平定路,一路上跑得双腿都软了,就想快点把案情传达给大人。”

    宋瑞龙把扇子合上,道:“案情本县已经知道了。本县会立刻带着仵作和衙役赶到现场查看的。”

    张美仙在鲁秀琴的闺房在验尸的同时,宋瑞龙和苏仙容正在西厢房盘问鲁秀琴的贴身丫鬟小雪。

    小雪很正经的跪在宋瑞龙的面前,眼睛都不敢看坐在椅子上的宋瑞龙和苏仙容。她好像十分的害怕,整个身子从进屋到现在一直都在发抖。(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凶手是如何进到闺楼的
    &bp;&bp;&bp;&bp;那件青色的衣裙上面好像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雪。

    小雪的头使劲的抬了起来,看了一下宋瑞龙,立刻又把头低下了。

    宋瑞龙就好像是一位慈祥的弥勒佛,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怒容,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十分的温和,道:“小雪,你不用害怕。人如果不是你杀的,你大可放心的说出你今天早上看到的一切。”

    小雪的朱唇轻启,道:“回…回大人的话。民女早上其实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从楼梯上看到了一些脚印。脚印是用血迹印出来的。当时民女还以为是小姐受伤了,就急匆匆的走上闺楼,嘴里喊着小姐的名字,敲了几声门,可是闺楼里面没有人回应。民女觉得事情不对,就把门给推开了。当民女把门推开的一瞬间,民女吓傻了。只见小姐的屋子里全是血,她的身子在床上躺着,身上没有穿什么衣服,光溜溜的在床上躺着。脖子的侧面还插着一把刀。民女吓坏了,就在门口大叫了起来。然后引来了老爷和管家。管家的腿快,所以老爷让他赶紧到县衙报案。事情就是这样,请大人明察。”

    宋瑞龙道:“本县会明察的。”宋瑞龙的眼神一闪,“小雪姑娘,你想一想,你家小姐平常和什么人有仇怨没有?”

    小雪摇摇头,缓缓道:“我家小姐温柔贤淑,对下人非常的好,她待小雪就好像是妹妹一般,小雪也把小姐当成了姐姐。对外人她也从来不会和别人吵架。所以,我家小姐和旁人没有仇怨。”

    苏仙容道:“那你家老爷和别人有没有仇怨呢?”

    小雪再次摇摇头道:“我家老爷为人和善,平时多接济穷人,很多人都称我家老爷是大善人。我家老爷什么事都想的开,可唯有日后的家业无人继承,这个问题彻夜难眠,因此,我家老爷天天为小姐的婚事发愁。总想找一个德才兼备的上门女婿,也好把偌大的家业托付给未来女婿。”

    张美仙验完尸体之后,站在西厢房的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

    宋瑞龙让小雪出去以后。让张美仙走了进去。

    待张美仙坐好,宋瑞龙有些急切的问道:“娘,情况怎么样?”

    张美仙叹息一声,道:“嗨!那鲁小姐死的也太惨了。她在临死前,被凶手扒光了衣服。身上也被凶手用指甲抓出了很多疤痕。她的脖子上也有被掐过的痕迹,不过,那不是致命的伤,她不是被掐死的,应该是凶手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不要说话,威胁她时留下的。无奈这鲁姑娘太过倔强,誓死不从,所以,凶手就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把她给刺死了。死亡时间大概在三更前,屋子里面的金银首饰也被洗劫一空了。”

    苏仙容有些愤怒的抓着身上的衣服。道:“这个凶手应该是一个盗贼,他在行窃的时候,发现鲁姑娘貌美,所以就动了色心。强暴不成,于是又动了杀心。”

    宋瑞龙起身,缓缓道:“现在下结论,只怕还为时过早,我们再到案发现场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匕首!”张美仙把凶器递给宋瑞龙道:“这把匕首十分的特别,它的刀尖是向上翘着的。这种刀一般在蒙古最常用,主要是用来宰杀牛羊用的。不过,用这种刀杀猪也是不错的,它可以一刀就把猪给杀死。”

    宋瑞龙接过那把匕首。道:“看来这把匕首还真有些意思。”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鲁秀琴的闺楼下面的时候,正要往楼上走,这时候,柳天雄和魏碧箫向他们走了过来。

    柳天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停住,道:“小龙虾。经过我和碧箫二人的查看,最后发现在鲁秀琴闺楼的后面,也就是后院,有一道小门可以通往布丁巷。如果凶手要潜进鲁秀琴的房中杀人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翻墙,或者从后门进来。经过我们的仔细勘察,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凶手是从后院的小门进来的。而且还是从那道小门出去的。那道小门平时是不开的,可是昨天晚上那道门却是开着的,这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沉着脸,道:“立刻叫鲁有财过来回话!”

    鲁有财就在旁边不远处哭泣,魏碧箫只叫了他一声,他就用袖子擦着眼泪过来了。

    鲁有财的衣服虽然豪华,可是衣服里面包裹的那个臭皮囊已经缩水变形,皱纹满面了。在他的女儿死后,他的容颜更加的难看了,一张枯皱的脸比一张枯树皮不会好看到什么地方。

    鲁有财憔悴的嘴唇动了几下,道:“大人,不知小女的事有没有新的进展?”鲁有财咬着牙,愤怒的说道:“这凶手未免太残忍了。要是让小民抓到他,小民一定会扒了他的皮的。”

    宋瑞龙的眼神在鲁有财的眉宇间一闪而过,他好像也不忍心多看那位憔悴的老人,道:“鲁员外,本县现在正在调查案情。现在本县想问问你,后院的门在昨天晚上为何没有上锁?”

    鲁有财有些惊诧,道:“大人,小民家的后门和大门,向来都是管家郭志铜在负责。他是一位很负责任的管家,每天晚上他都会把院子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一遍之后才会去睡觉。这后院的小门没有上锁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魏碧箫坚定的说:“凶手就是通过那道小门,畅通无阻的上到了小姐的闺房,然后杀死了鲁小姐,抢走银子首饰之后,又从后院的小门走了出去。所以,昨天晚上,把小门打开的人,很可能和凶手有勾结。”

    宋瑞龙补充道:“还有,鲁姑娘的房间也没有被撬开的痕迹,这说明鲁姑娘的门是她自己打开的,鲁姑娘为何会在三更半夜给另外一个人开门呢?”

    魏碧箫沉着脸,道:“这还用说,肯定是鲁姑娘和那个凶手认识。”

    鲁有财瞪着眼睛道:“大人,这件事只用把管家郭志铜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寻找疑犯
    &bp;&bp;&bp;&bp;鲁有财派了一名家丁,很快就把郭志铜给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郭志铜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四肢发达,眼睛炯炯有神,他走到宋瑞龙的面前,还没有说话,鲁有财就愤怒的说道:“郭志铜,你说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把后院的那扇小门给锁上?”

    郭志铜一脸的委屈,跪在鲁有财的面前,道:“鲁员外,请你原谅我。昨天晚上之所以没有锁后院的门,那是因为……因为有人不让小的锁。”

    鲁有财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不让你锁门?那个人一定就是凶手,你快说出来他是谁!”

    鲁有财真的想用拳头把郭志铜的脑袋给打爆了。

    郭志铜的眼睛看了一眼鲁有财,好像十分的害怕,道:“不让小的锁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姐鲁秀琴。”

    鲁有财气得差点昏了过去,他在一名家丁的搀扶下,缓过来一口气,用手指着郭志铜,道:“你胡说!我女儿怎么可能会让你把后院的小门留着?她一向听话温顺,恪守女子节操,她怎么会让你把小门留着?”

    宋瑞龙劝慰道:“鲁员外,先别生气,等本县问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再生气不迟。”

    宋瑞龙的眼神就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他看了一眼郭志铜道:“你且说说你家小姐为何要让你把后院的小门留着?”

    郭志铜道:“大人,是这样的。昨天下午,小姐去了仙人山,在仙人山的月老庙,她求了一卦。卦师说,小姐最近会有一桩姻缘。小姐半信半疑的,在回家的路上,他看到了一名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那位公子头上扎着秀才的三角巾,手中拿着腊梅折扇,走起路来是英姿飒爽。我家小姐的眼睛都看直了。小民看出了小姐的心思,于是就给小姐说,那公子的底细,我愿意为小姐打听出来。当时秀琴小姐虽然脸红不好意思。可是她并没有反对小民那样做。”

    郭志铜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宋瑞龙道:“然后你就找到了那名公子,打听出了他的家庭住址,对不对?”

    郭志铜没有否认。道:“对!小民和那名公子一攀谈,才知道他是一名饱读诗书的秀才,家住安定路青云巷四十八号,名叫习远鹤。因为一直忙于功名,所以,他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尚未娶亲。小民把鲁秀琴的情况和他说了之后,他非常的愿意。于是小民就自作主张,决定成全习远鹤和鲁秀琴的美事,便告诉习远鹤。让他在今天三更天的时候到我家小姐的闺楼一见。那习远鹤当时就答应了。小民又和秀琴姑娘一说,她也十分愿意。所以,小民在昨天晚上才没有把后院的小门锁上。”

    “作孽呀!我鲁有财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让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做了管家。你自己不把门看好也就罢了,你竟然勾结外人把我的女儿给杀了。你还女儿的命来。”鲁有财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跑到了郭志铜的面前,一巴掌打在了郭志铜的脸上。

    鲁有财还要再打的时候,苏仙容已经用手抓住了鲁有财的手,道:“鲁员外,请息怒。这个案子还没有查清楚。等查清楚了,我们大人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鲁有财平静一点后,宋瑞龙看着郭志铜道:“这么说,杀害鲁小姐的凶手很可能就是习远鹤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郭志铜道:“是这样的,小民起初也怀疑是那习秀才所为。可是后来想想,那习秀才只不过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把小姐给杀死。再说了,那习秀才和我家小姐一无仇二无怨的。他也犯不着拿把刀把我家小姐给杀死呀!”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那习秀才有没有杀人,你说了不算,待本县审一审才知道。”

    宋瑞龙的眼睛往魏碧箫的身上一落,他还没有说话,魏碧箫就开口,道:“宋大哥放心,我和师爷去去就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上二楼来到了鲁秀琴的房间。

    房间内有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那种味道让苏仙容闻了一下,就想呕吐。

    还好她闻的血腥味已经够多了,因此,她可以控制住自己心中那股恶心的反应。

    苏仙容看到鲁秀琴的身上已经裹了一层白布,她的秀发还在外面露着,脖子上的伤口时不时的还会滴出来几滴血。

    宋瑞龙在鲁秀琴的伤口处查验以后,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身边,宋瑞龙继续说道:“这个伤口很平,匕首是一次刺进去之后,没有拔出来。要做到这一点,那凶手的身高最少要比鲁姑娘高半头。”

    苏仙容点头道:“有道理。不过从凶手在案发现场的翻动情况看,凶手只翻动了梳妆台下面的抽屉,从抽屉里拿走了金银首饰。锁没有被撬开,这说明凶手是逼秀琴姑娘给了他钥匙,然后把抽屉打开拿走金银首饰的。”

    苏仙容叹息道:“只是可惜,那鲁姑娘把钥匙给了凶手之后,她依然没有逃脱被杀的命运。”

    “小龙虾,下来一下,你要的人习远鹤,我给你找来了。”柳天雄在闺楼下面大声喊着。

    宋瑞龙的心中一喜,对苏仙容说道:“走,我们下去审一审习远鹤。”

    柳天雄看到宋瑞龙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道:“我已经把习远鹤带到了西厢房。你和容容去审吧!我会在外面等着,需要抓什么人的话,你只用说一声就行。”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西厢房,各自坐稳之后,习远鹤看着宋瑞龙,道:“小生习远鹤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一打量这习远鹤,发现他还真是长得一表人才,难怪鲁秀琴会在见过习远鹤以后就想把自己的身体给他了。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扇动着,道:“习远鹤,你知不知道本县把你叫到这里来,所为何事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凶器的主人
    &bp;&bp;&bp;&bp;习远鹤很大方的说道:“小生昨夜幽会不成,却撞见了鲁家大小姐惨死在了自己的闺房,这件事说出去只怕谁都不会相信小生是清白的。”

    宋瑞龙道:“哦,你倒是说说在今天三更天左右,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习远鹤低头道:“此事说来惭愧。昨天下午,小生在仙人山游玩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鲁小姐的仙容,心中就想此生如果能够娶到一位像鲁小姐这样的女子为妻,就是让小生折寿十年,小生也无怨无悔。也许是上天垂怜小生的那份痴情,很快,就有一个人,自称是鲁小姐家的管家,他说只要小生胆子够大,他愿意在晚上的时候,把鲁员外家后院的小门给小生留着,到时候,小生就可以从那个小门进去,直接到小姐的闺楼和小姐见面了。小生听了此话是激动万千,一夜都没有合眼,直到发现鲁小姐死在了自己的闺楼。”

    苏仙容厉声责问道:“你当时发现了鲁小姐死了,你为什么不报官?”

    “我——”习远鹤有些无奈的说道:“小生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双脚都不听使唤了。假如小生在那个时候惊动了鲁员外,那后果不堪设想。一旦鲁员外认定小生就是凶手的话,小生就是有一百条命只怕也活不到天亮了。于是小生采取了躲避。不料,小生还是被大人给找到了。小生说的句句属实,请大人明察。”

    宋瑞龙觉得习远鹤没有杀人的动机,他说的话应该是实话,所以,他就把目标放到了那把匕首上。

    宋瑞龙把凶器往桌子上一放,道:“习远鹤,你过来看看这把匕首你是不是认识?”

    习远鹤弯着腰,瞪着大眼睛在匕首上一看,他的眼中放着亮光,道:“大人。这把匕首小生知道它是谁的。”

    “快说!”苏仙容惊喜万分,迫不及待的问道。

    习远鹤又把脑袋往那把匕首上移动一寸,道:“大人,如果小生没有猜错的话。这把匕首并非中原人惯用的,它来自蒙古。”

    “蒙古?难道那名凶手是蒙古人?”苏仙容有些怀疑的说道。

    习远鹤摇摇头,缓缓的站起来,道:“不不不……那匕首虽然来自蒙古,但是这匕首的主人却不是蒙古人。”

    苏仙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道:“那你倒是说说这匕首的主人究竟是谁!”

    “这匕首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生的邻居蔡大熊。”习远鹤胸有成竹的说道。

    “蔡大熊又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他有这样的一把匕首?”宋瑞龙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习远鹤道:“因为蔡大熊是一个十分喜爱炫耀的人,他每天都会把那把匕首带在身边,逢人便说,那把匕首是他当年在蒙古打仗的时候,收缴的战利品,是他的将军赏给他的。所以,很多人都知道蔡大熊的这把匕首。”

    “哦,对了。”习远鹤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道:“今天三更天过后。小生慌慌张张的从小门出来,穿过布丁巷在安定路看到那蔡大熊在寻找什么东西。小生看他的样子是喝醉了酒,就问他在找什么,他口中骂着说奶奶的王八羔子,那把蒙古匕首不见了。小生实在不知这匕首怎么会在案发现场的,请大老爷明察。”

    宋瑞龙把匕首拿在手中立刻吩咐柳天雄和魏碧箫去捉拿蔡大熊。

    当魏碧箫和柳天雄把蔡大熊家的门叫开的时候,是蔡大熊的老婆蔡氏开的门,那蔡大熊像死猪一样在床上睡得十分的安稳。

    蔡大熊的老婆还解释道:“两位差人,我家丈夫昨天晚上喝醉了,到今天三更天以后才回来。所以他很困。今天就没有杀猪。”

    柳天雄和魏碧箫又简单的了解了一点情况,就把蔡大熊带到了鲁员外家的西厢房。

    蔡大熊给宋瑞龙叩完头之后,还是一头雾水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大人要把小民抓到这里来呀?”

    宋瑞龙把手中的匕首给蔡大熊一看,道:“蔡大熊,你可认识这把匕首?”

    蔡大熊虎头虎脑的,眼睛看到了那把匕首之后,就好像苍蝇看到了狗屎一般,立刻就想冲上去。他激动的说道:“大人,这把匕首正是小民在昨天晚上丢掉的。还请大人能够把匕首归还小民。这把匕首是小民浴血奋战得来的,它是小民的荣誉,多年来,它已经和小民分不开了。请大人把匕首归还小民。”

    宋瑞龙的心里还在奇怪,这蔡大熊难道真的不知道他的匕首已经成了凶器了吗?在这种情况下,别人躲避犹恐不及,可是他竟然还敢要自己的匕首。

    宋瑞龙道:“蔡大熊,你当真不知道自己的匕首已经成了凶器了吗?”

    蔡大熊吃惊的瞪着眼睛道:“什么凶器?小民不知。小民只知道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在好运来大客栈吃完酒以后,小民的匕首就不见了。小民找了几条街都没有找到,最后还碰到了小民的邻居习秀才。”

    宋瑞龙觉得蔡大熊做案的可能性很小,于是就把蔡大熊给放回去了。

    柳天雄叹息道:“嗨!本以为这蔡大熊就是凶手,可审来审去,他也不是。如今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宋瑞龙道:“柳师爷,断案的目的不是为了抓一个人结案。我们要的是真相。如果糊里糊涂的就把案子结了,那会让死者不得安息,让受冤枉的人痛心,最重要的是让凶手逍遥法外。所以,我们要有耐心。现在,我们的线索还没有断,那蔡大熊不是说了吗?昨天晚上他和几个朋友在好运来大客栈喝酒了,我们就从蔡大熊的朋友查起,查一查蔡大熊的朋友有没有拿走那把匕首。鲁秀琴的死,应该是有预谋的。好了,柳师爷,你们去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又在鲁秀琴的房间查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便吩咐两名衙役把鲁秀琴的尸体抬回了县衙停尸房,等待日后再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小雪死了
    &bp;&bp;&bp;&bp;柳天雄和魏碧箫查了一个下午,把蔡大熊的朋友都查完了,结果,那些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铁冲和沈静在好运来大客栈查了查,也没有人见到谁捡到过蔡大熊的匕首。

    案子陷入了僵局,第二天天不亮,郭志铜又来报案,说鲁秀琴的贴身丫鬟小雪也死了。

    宋瑞龙立刻带着衙役和仵作赶到了案发现场。

    小雪是死在鲁员外家的后花园的。她是被人卡住脖子,卡晕之后,扔进后花园中的水池里面的。

    张美仙在小雪的尸体上检验之后,对宋瑞龙说道:“死者是被人掐晕以后扔进水池的。池水已经把小雪的身子泡胀了。她的肺内有大量的积水,可以断定死者是被人掐晕以后,扔进水池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两更左右。死者的右手中指的指甲被折断了,还流了很多的血。”

    宋瑞龙叫来了鲁有财,道:“鲁员外,在两更天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鲁有财道:“大人,小民在两更天的时候虽然还没有睡,可是因为今天两更天的时候,刮起了大风,又下了小雨,所以小民什么也没有听到。还有,小民也问了院中的家丁,他们都说,夜里太冷,睡得早,又因为小姐的死,他们都不敢出门,因此,对后花园发生的事,他们是一概不知。”

    宋瑞龙的眼睛转动着,道:“鲁员外,小雪的房间在什么地方?本县想看看。”

    “可以!”鲁有财亲自带路把苏仙容和宋瑞龙带到了小雪的房间。

    宋瑞龙在小雪的房间内发现了一双很大的布鞋。

    宋瑞龙把那双布鞋拿到鲁有财的面前,道:“鲁员外,你看这双鞋子是谁的?”

    鲁有财盯着那双鞋子,仔细看看,摇摇头,道:“这个,小民还真不知道。这小雪也穿不了这么大的鞋子,她的父母早亡,没有哥哥兄弟。是个孤儿,她要是做这么大的鞋子,八成是要送给情郎。”

    苏仙容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小雪的情郎是谁?”

    鲁有财摇摇头道:“这个小民还真不知道。这下人们的事,一般小民很少插手。”

    宋瑞龙盯着那双鞋子。突然眼前一亮,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宋瑞龙把眼光放到鲁有财的身上,道:“你赶紧去把管家郭志铜叫过来。”

    “难道凶手是郭志铜?”鲁有财在嘴里低估着。

    宋瑞龙道:“这些就不是你要关心的了。”

    鲁有财出去片刻,就把郭志铜给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郭志铜给宋瑞龙行完礼之后,宋瑞龙把那双大鞋子扔到他的面前。道:“郭志铜,你看看这双鞋子你能不能穿上?”

    郭志铜只看了一眼,就说:“大人,这鞋子太大,小民穿不上。”

    苏仙容瞪着郭志铜,道:“胡说,鞋子小了才会穿不上,如今这鞋子大了,你怎么也说穿不上?”

    宋瑞龙淡淡的说:“你是自己穿,还是要本县派个人来给你穿?”

    郭志铜拿起鞋子。把自己脚上的鞋子脱了,把新鞋穿上之后,苏仙容看了看,道:“郭志铜,本差觉得这双鞋子和你的脚那真是太般配了。你说这小雪是不是给你做的鞋子呢?”

    郭志铜面色难看,道:“差人,小民长得英俊潇洒,又体谅下人,这小雪喜欢小民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大人。小民绝对没有让小雪给小民做什么鞋子。小雪的心意,小民领了。可是这鞋子,小民是万万不能穿的。就让它随着小雪的尸体一起下葬吧!感谢大人让小民知道了小雪对小民的一片心意。可是小雪,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要早知道你对我有这份心思。我就娶你为妻了。”

    小雪和郭志铜之间的关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可是郭志铜只承认小雪在暗恋他,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因此,要想通过一双鞋子来定郭志铜的谋杀大罪,只怕郭志铜是不会同意的。

    宋瑞龙坐在椅子上。看着郭志铜,道:“郭志铜,本县问你,前天晚上,你有没有去过好运来大客栈?”

    郭志铜摇摇头,道:“没有。小民和小姐从仙人山回来,就一直在为晚上习远鹤和小姐的见面做安排,没有时间去好运来大客栈。”

    宋瑞龙还要问问题,这时候,魏碧箫在门外说道:“宋大哥,我找到了一位重要的证人。”

    宋瑞龙往门口一看,只见一位穿着灰色衣衫,戴着圆毡帽的家丁正在魏碧箫的旁边站着。

    他心中大喜,道:“带他进来。”

    那名家丁进了屋子以后,立刻就给宋瑞龙跪下了,道:“小民叫孟竹林,是鲁员外家的家丁。小民可以作证,前天晚上郭志铜去过好运来大客栈,并且他还捡到了一把蒙古匕首。”

    宋瑞龙瞪着郭志铜道:“郭志铜,孟竹林说你前天晚上去过好运来大客栈,而且还捡了一把蒙古匕首,你承认不承认?”

    郭志铜的眼睛里放着凶光,道:“他这是在诬陷小民。”

    孟竹林道:“我诬陷你做什么?我不但可以证明你到过好运来大客栈,我还可以证明那小雪就是你的相好的。你和小雪偷偷的在后花园中私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如今小雪死了,你竟然无动于衷,你对得起小雪吗?”

    郭志铜扭头瞪着孟竹林,道:“大人,他这是在血口喷人,小民没有去过好运来大客栈,也没有见过什么蒙古匕首。”

    宋瑞龙从郭志铜的眼神里面,看得出他在说谎,道:“就算你不承认自己到过好运来大客栈,那你承认不承认你自己和小雪有私情?”

    郭志铜极力辩驳道:“我没有。有的话,也是小雪自己暗恋于小民,这和小民有什么关系呢?”

    孟竹林冷笑道:“郭志铜,你怕什么呢?你是不是怕自己和小雪有私情,大人就会怀疑是你杀死了小雪呀?”

    郭志铜瞪着发红的眼睛,道:“小民就算和小雪有私情,可是小民为什么要杀死小雪呢?她死了对小民有什么好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断掉的指甲断案
    &bp;&bp;&bp;&bp;“有!”宋瑞龙那双锐利的目光把郭志铜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宋瑞龙一字字道:“你杀小雪的目的就是为了灭口。因为小雪知道是你杀死了鲁秀琴。你杀鲁秀琴的目的是因为你不得不杀。”

    郭志铜冷笑道:“大人,这些只不过是你的猜测,你没有证据证明是小民杀死了鲁秀琴。”

    宋瑞龙一把把郭志铜的上衣给扯下来,露出了他的半个身子。

    郭志铜愤怒的瞪着宋瑞龙道:“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宋瑞龙冷冷道:“不做什么?本县只不过是想看看你的背上的指甲划痕。”

    郭志铜的后背真的有一道很深的划痕。宋瑞龙道:“这条划痕你做何解释?”

    苏仙容道:“宋大哥,这道划痕和小雪的指甲很吻合。尽管是隔着衣服挖的,但是这和直接挖出的指甲划痕区别不大。”

    宋瑞龙道:“那小雪的右手中指指甲已经掉了,她的指甲上流出了很多的血,我们只要找到了郭志铜在今天两更的时候穿的那件衣服,就可以断定郭志铜是不是杀死小雪的真凶了。”

    “我这就去找。”苏仙容走出小雪的房间,往郭志铜的房间走去。

    苏仙容在郭志铜的房间内搜了许久,都没有发现那件带血的衣服。

    墙上有一副观音坐莲的画像,那副画像的右侧,中间位置,好像有一个手指印。

    苏仙容的心中一喜,走到那副画前边,伸手在那副画的右边一捏,轻轻一拉,那副画就被她移开了。

    苏仙容有些失望,她并没有看到画后面的小洞,画后面只不过是砖头罢了。

    苏仙容并不甘心,她伸出芊芊玉手,在那副画最中间的一块砖上轻轻一推。那块砖竟然缩了进去。

    苏仙容以为那里肯定就是郭志铜藏匿赃物的地方,她正想把手伸进去找赃物,谁知里面竟然飞出来十几根毒针。

    那十几根毒针正对苏仙容的咽喉,寒光一闪。那些毒针就到了苏仙容的咽喉处。

    苏仙容的心猛的一揪,快速的来一个倒翻身,那些毒针擦着她的衣服打进了对面的墙壁里。

    苏仙容惊出了一头冷汗,等她再次站立之后,她往那个射出毒针的砖洞一看。那个砖洞竟然变大了,大的可以放下两三件衣服。

    那个大洞里面只有一件衣服,苏仙容把那件衣服拉出来以后,往地上一扔,衣服竟然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有十几颗大元宝从那件衣服里面跳了出去,还有一些金银首饰也从那件衣服里面露出了头。

    当苏仙容把那件衣服还有金银首饰扔到郭志铜面前的时候,郭志铜的脸都绿了。

    鲁有财用颤抖而苍老的手把那些金银首饰拿在手中,痛苦的说道:“没错,大人,这些东西都是小女平时的私房钱。没想到。这个畜生不但抢了我女儿的东西,还把我的女儿给杀死了。”

    鲁有财把手中的首饰扔在地上,用膝盖跪着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人,你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呀!”

    宋瑞龙道:“鲁员外请放心,本县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鲁有财被两名丫鬟扶着走出了小雪的房间以后,宋瑞龙看着满头大汗的郭志铜道:“郭志铜,你自己看看,你的衣服上有一道血迹,那血迹正是小雪的指甲断了以后。手指上的血流在你的背上的。你背部还有指甲的划痕。还有,你的房间里藏着鲁小姐的金银首饰,这些金银首饰经过鲁员外的辨认,那的确就是鲁小姐闺房的。事到如今,你就算不招认,本县也可以依据这些证据判你死罪。”

    苏仙容还有些惊魂未定,她走到宋瑞龙的身边,愤怒的瞪着郭志铜,道:“郭志铜。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耗着,大人的县衙内每天都有很多的事要处理。你自己如果不招供也没有关系,到时候,我们大人会在你的罪行里面写着:此人冥顽不化,犯下滔天罪行,不知悔改。你应该知道邢部看了这几句话之后会给你判什么罪。点天灯,千刀万剐……”

    “我说,我说,我全说。”

    苏仙容的话还没有说完,郭志铜就迫不及待的要招供。

    郭志铜道:“小民也不是有意要杀鲁秀琴的。那天晚上小民在好运来大客栈捡到了一把锋利的蒙古匕首,也没想着要杀什么人。回到家以后,小民就在自己的房间内苦思冥想。心想这鲁有财家大业大,可是他却没有儿子继承他的家产,看样子他是要把自己的家产传给他的女儿。而他女儿迟早是要嫁人的。万一他和那个习远鹤在一起了,那习远鹤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得到鲁家的财产。小民不甘心。小民就想凭什么别人可以得到鲁有财的全部家产,他的家产有一半是我拼命赚来的。我哪一点比别人差,为什么鲁有财就是不同意我和鲁秀琴相爱呢?想到这里,小民是越想越气,就想在那天夜里,拿着匕首威胁鲁秀琴,先占了她的便宜,只要她不是处女之身,那鲁有财肯定会把鲁秀琴嫁给小民的。”

    郭志铜叹息一声,道:“只是可惜,事情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那鲁秀琴看上去温柔大方,若不经风似的,可是她倔的比驴都难以驯服。小民把匕首放到她的脖子上,让她乖乖的顺从,可是她说她宁愿死。小民把她的衣服扒光之后,她还是不从,还要大声喊人。这小民肯定不会同意,于是,小民用匕首刺在了鲁秀琴的左侧脖子,把她杀死了。反正匕首又不是小民的,因此小民就把匕首留在了案发现场。”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把口供记好了,他接着道:“你杀死了鲁秀琴以后,为什么又要杀死小雪呢?小雪不是你的情人吗?”

    郭志铜痛苦的点下头道:“没错。小雪是小民的情人,可是她竟然要揭发小民。因为小雪在小民的房间发现了那件血衣,也就是小民在杀鲁秀琴的时候,身上穿的血衣。”(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劫持小姑娘
    &bp;&bp;&bp;&bp;宋瑞龙道:“那件血衣现在在什么地方?”

    郭志铜道:“已经被小民烧了。”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道:“烧了?那你为何没有把杀死小雪的血衣给烧了呢?”

    郭志铜低声说道:“还没没有来得及处理。”

    苏仙容把口供给宋瑞龙看过之后,道:“宋大哥你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问的?”

    宋瑞龙看了一眼,道:“给他签字画押!”

    郭志铜签字画押之后,宋瑞龙拿着口供道:“郭志铜,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不惜连杀两条鲜活的生命,罪大恶极,本县判你死刑,你可服判?”

    郭志铜瘫坐在地上道:“小民服判。”

    案子审完了,宋瑞龙终于可以长长的出一口气了。

    宋瑞龙刚走进县令办公房,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他就听到魏碧箫在他的背后说道:“宋大哥,这事,只怕你得去一趟。在菜市场,有一名杀猪的男子,用杀猪刀劫持了一名无辜的百姓。那名百姓的身上到处是血,生命危在旦夕。”

    宋瑞龙转过身,看着魏碧箫,道:“你在场,为何不制止他的犯罪?”

    魏碧箫道:“我也是听那名报案的百姓说的。”

    宋瑞龙立刻带着魏碧箫和苏仙容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他们让那些围观的百姓让出一条道之后,就走进了人群中间。

    宋瑞龙看到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胡子的大汉,正在用一把杀猪刀向他怀里的小姑娘的脖子抵近。

    他的刀每抵近一点,那名小姑娘的脖子就流出来一点血。

    小姑娘的脖子上已经被那把杀猪刀割开了十几道口子,每一道口子都在向外渗着血。

    鲜血染红了小姑娘胸前的衣服。

    那场面让很多百姓都不忍心多看一眼。

    魏碧箫愤怒的咬着牙,道:“大人,要不要用神箭手将歹徒射杀?”

    宋瑞龙摇下头道:“再等等,看情况。”

    魏碧箫生气道:“我们可以等,可那小姑娘不能等。”

    宋瑞龙没有理会魏碧箫,他把手中的折扇打开。轻轻的扇着向前走了五六步。

    那名歹徒立刻就警觉了起来,他瞪着宋瑞龙道:“你别过来,你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把这名小姑娘的脑袋给你割下来看看。”

    那名大胡子已经将近疯狂。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红通通的眼睛,在众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妖魔一般。

    宋瑞龙轻轻的摇着扇子道:“朋友,在下乃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不知道你有什么冤屈得不到申诉?只要你说出来。本县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那名大胡子冷笑一声,道:“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做的了什么主?在下劝你还是回家睡觉去吧。老子就是不想活了,你来的正好。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是如何把这个小姑娘给一刀一刀的杀死的。”

    那名大胡子把手中的杀猪刀又往那名小女孩的脖子抵近了一点,一道鲜红的血口又出现了。

    那名大胡子更加的得意了,道:“哈哈哈…怎么样?宋大人,千刀万剐是不是很好玩?哎!我可知道你们朝廷最喜欢玩这种千刀万剐的游戏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着我是如何一刀一刀的把这名小姑娘给杀死的。”

    魏碧箫的心中有一肚子的愤怒,她对旁边的苏仙容说道:“容容姐,那个大胡子简直是找死。我要是会射箭,我一定会把他给射死的。”

    苏仙容无奈的说道:“你也看到了。那名大胡子把那名小姑娘的脖子紧紧的扣在他的脖子处,看来他是在特意的保护自己的脖子。”

    那名大胡子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想用神射手射死我,你们省省劲吧,除非你们不想让这位姑娘活了。你们可以来试试,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你们的神射手快,还是我的刀快。”

    宋瑞龙扇着扇子,道:“朋友,我们当然知道是你的刀快。就算神射手把你的脑袋射穿了,你也一定有机会把你怀中的那位姑娘给杀死的。不过那样的话,你自己只怕也要死了。你何必把自己的命推向死亡的边缘呢?本县可以告诉你。如果你现在收手的话,你怀里的那名小姑娘治病的钱,由我们衙门出,你自己只用在县衙交代清楚你犯罪的过程。本县视情节轻重,会给你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倘若你一意孤行,你应该知道后果。”

    那名大胡子冷笑道:“后果?后果是什么?后果就是我会死。我说过我不怕死。要是怕死的话,我就不会拿着杀猪刀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了。”

    这种不要命的人,给他讲道理还真是比让猪爬树还难。

    宋瑞龙有些无奈的说:“你到底想怎样?”

    那名大胡子猖狂的说道:“我想怎样?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吗?我要把这位小姑娘千刀万剐,让你们都看看受到了千刀万剐的人死了之后是什么样的。”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身边。看着那名大胡子道:“朋友,生命是多么的可贵,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去死呢?”

    那名大胡子看着苏仙容,他手中的刀离那名小姑娘远了一点。

    那名大胡子道:“想让我放了这名小姑娘也可以。只要县令大人给老子跪下,老子就绝不为难这位小姑娘。”

    宋瑞龙的眼睛往那名大胡子的背后一看,他看到柳天雄正在隐蔽的地方把弓箭对准了那名大胡子的后脖子。

    他的箭已经上弦,只要机会合适,他立刻就会把手中的弓箭打出去。

    宋瑞龙叹息道:“你若是真的守承诺的话,本县跪你又何妨?”

    那名大胡子看到宋瑞龙把身上的衣服往后面一甩,正要下跪,他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堂堂的一县之主也会跪我这个无名之徒。”

    宋瑞龙的身子刚刚弯下一点,那名大胡子就得意的把手中的刀脱离了那名小姑娘一寸。

    宋瑞龙的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放”的动作,柳天雄就把手中的箭射了出去。

    那只箭从大胡子的后脖子穿过了他的咽喉,箭尖上的鲜血滴到了那名小姑娘的脸上,流到了地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失踪的女儿
    &bp;&bp;&bp;&bp;宋瑞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先夺下了那名大胡子手中的杀猪刀,然后把那名小姑娘抱在了怀里。

    那名大胡子的眼珠子向外凸着,好像不相信这是真的。

    柳天雄把弓箭拿在手中,走到那名大胡子的面前,对着他的脑袋轻轻一推,把他推翻在地上,道:“去死吧!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让我们的县老爷给你下跪。你简直是找死。”

    众百姓对宋瑞龙解救小姑娘的事,非常的佩服,他们都给宋瑞龙跪了下来。

    宋瑞龙对众百姓说道:“大家快请起!本县没有能够保护好这位小姑娘,让她受了惊吓和伤害,实在是本县的失职。”

    宋瑞龙把那名小姑娘带回县衙之后,用最好的金疮药,敷在了她的伤口之处。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名小姑娘就清醒了。

    那名小姑娘刚要起床,苏仙容把一碗参汤放到桌子上,立刻过去把她扶起来,道:“小妹妹,你醒了?”

    那名小姑娘点点头,道:“嗯!谢谢姐姐救命之恩!”

    小姑娘说话的声音十分的甜蜜,面容也十分的好看,虽然没有苏仙容好看,可是也是一个让很多男人都动心的姑娘。

    苏仙容指着刚刚进来的柳天雄,笑着说:“你要是谢救命之恩的话,那就谢谢这位神箭手吧。是他在那名歹徒的背后,一箭射穿了那名歹徒的脖子,这才把你救下的。”

    柳天雄听到这样的话之后,笑的整张脸都开了花,道:“容容姑娘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小龙虾的时机看的准,我也不可能得手。就算得手了,这小姑娘的命能不能保住只怕还很难说。”

    柳天雄搬了一张椅子坐到那名小姑娘的旁边,眼睛在盯着她的脸在看。

    那小姑娘的脖子虽然还裹着纱布,可是她的脸绝对没有受到一丝伤害。那张脸真的让柳天雄的心都乱了。

    柳天雄的心头一热。他马上把眼光给移开了,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那个人为什么要用刀逼着你的脖子?”

    那名小姑娘道:“民女叫赵婉晴是平定路兰花巷二十号的居民。今天,父亲偶发风寒。不能上街买菜,民女只好替父亲到菜市场买菜。待民女走到那个杀猪的屠夫面前时,他突然拿出刀,抵住民女的脖子,说要杀死民女。民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宋瑞龙把珠帘挡开。走到赵婉晴的旁边,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个屠夫叫张大龙,家中只有一人,如今已经四十有余,却还没有娶亲。他平时就有疯癫之症,幻想自己是一名大官,可以随便的杀人。今天可能是他的疯病又犯了。”

    柳天雄叹息道:“这样的人就好像是毒瘤一般,死不足惜,只是让婉晴姑娘受苦了。”

    赵婉晴的父亲听说自己的女儿被劫持了,后被官府解救。就立刻赶到了县衙,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后,欢喜的带着赵婉晴离开了县衙。

    县令办公房。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这次要不是柳师爷出手,宋大哥只怕真的要和那个歹徒跪下了。我当时都想劝宋大哥不要下跪,因为那个歹徒是没有人性的,也不讲信用的,就算宋大哥给他下跪了,他也不会把赵婉晴给放了。”

    宋瑞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房间里面,道:“如果我真的跪下了,那么赵婉晴就会立刻没命。看的出来。那歹徒只是想在众人面前逞强一下。”

    宋瑞龙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道:“好了,那个案子已经过去了,如今。我们又有一个新的案子。仵作已经把尸体验完了,接下来,就是你们去破案了。”

    柳天雄的心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道:“是什么案子?”

    “命案!”宋瑞龙缓缓道:“死者袁明月,女性,是被人掐死在自己家的。报案人是死者的丈夫侯保平,家住富国路富平巷十八号。本县已经命人将尸体抬回了停尸房。不知道你们几个人当中。谁愿意接这个案子?”

    魏碧箫自告奋勇,道:“宋大哥,还是把这个案子交给我和师爷吧!我们两个在这些天的断案过程中已经积累了很多经验,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把这个案子给查清楚的。”

    宋瑞龙看了一眼魏碧箫,肯定的说:“那好,这个案子,你们两个负责。争取在三天内破案。”

    魏碧箫一脸的枯容道:“好,破不了案,我这个公差就不干了。”魏碧箫看看柳天雄,“走,师爷,去张姨那里了解一下情况。”

    柳天雄和魏碧箫走了之后,宋瑞龙扭头看着苏仙容道:“容容,我们两个还有一个案子要查。”宋瑞龙吩咐铁冲和沈静道:“你们两个留守县衙,如果有什么人报案的话,先将案情了解清楚。”

    宋瑞龙把苏仙容带到了富国路,富祥巷五十号。

    大门的上面写的是刘员外府。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看着“刘员外府”四个大字,道:“刘员外府,难道那个报案人是刘员外?”

    宋瑞龙一身游侠的装束,把扇子打开,缓缓扇动几下,道:“报案人不是刘鹏翔本人,是他的家丁小三子。”

    苏仙容道:“那小三子说了什么呢?”

    “小三子说他家小姐已经失踪三天了,在这三天之中,刘员外派出了自己家中所有的家丁去找,找遍了所有的亲戚,可是结果却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报官了。”

    “吱”的一声,大门开了,从大门内走出来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头,他的脸上带着喜悦,道:“二位便是县令大人派来查案的公差吧!我家老爷在书房等着两位呢。”

    “里面请!”那位老人很客气的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引到了刘鹏翔的书房。

    刘鹏翔看到苏仙容和宋瑞龙之后,立刻就迎了上去。

    书房的正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的四周有四张凳子。苏仙容和宋瑞龙坐定之后,刘鹏翔说道:“两位差人,小女刘瑞娟已经失踪三天了。小民把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却一无所获。迫不得已,小民才派人报了官。”(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妙计扣工钱
    &bp;&bp;&bp;&bp;谈话之间,有一名丫鬟已经端上来三杯茶。

    宋瑞龙闻着书房里的书香味,再看看从茶杯里面飘出来的茶香味,不自觉的就把那杯茶给拿了起来。

    宋瑞龙喝了一口,感觉是心轻气爽,道:“刘员外,请你放心,你女儿的事,我们会尽快帮你查找的。”

    苏仙容喝了一口茶,也感觉沁人心脾,道:“刘员外要想找到你的女儿,你就要把你女儿的一切情况都告诉我们,否则,我们只怕也无能为力。”

    宋瑞龙也不客气的说道:“这情况包括你女儿的仇家,和你自己的仇家。你要如实说来。还有你女儿是在什么地方丢失的,你也要向我们明说,不可有半点隐瞒。”

    刘鹏翔苍老的脸上,突然又多了几层皱纹,要不是他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比较华丽,他自己肯定会被人误解为一名乞丐。

    刘鹏翔的嘴唇动了动,道:“小民自从丢失了女儿以来,是夜不能眠,寝不能安,这短短的三天时间,小民就好像是到了鬼门关走了一趟一般。实话给二位说吧,在三天前,小女说自己要去柳家屯她大舅家,临走时,小民说让丫鬟小云陪她,可她倔的很,说这柳家屯离平安县也就十几里地,自己可以找得到,不用丫鬟陪伴。小民也没有反对,就让她自己去了。可就是小民的这个错误的决定,才让小女走失了呀!”

    刘鹏翔把苍老的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捶在桌子上,眼角的泪水竟然没有控制住,自己流到了桌子上。

    苏仙容也没有心情喝茶了,道:“刘员外,本差还想问问你,你女儿有没有什么仇家?”

    刘鹏翔摇摇头,道:“我女儿平时对下人都非常的好,有什么好吃的,她总是想着下人。所以她自己没有什么仇家。”

    “那你自己有没有仇家呢?”宋瑞龙看着刘鹏翔的眼睛问道。

    刘鹏翔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宋瑞龙当然发现了他的脸色,道:“刘员外,本差希望你可以老老实实的回答。你的女儿已经走失了三天,而你们家又没有收到勒索信。以本差看,你女儿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你要是能够说实话,说不定你的女儿还有救。”

    刘鹏翔突然就紧张了起来,他的眼睛都急红了。道:“我女儿不会有事的。她还不到十八岁,她还没有出嫁,她怎么可以死呢?”

    苏仙容道:“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女儿死,还请刘员外说实话。”

    刘鹏翔咬咬牙,叹息一声道:“这件事还是怪小民贪小便宜。一个月前,小民家的家丁毛遇奇,因为在干活的时候,不认真做事,总是挑拨其他的家丁偷懒,被小民骂了。毛遇奇愤怒的说他要辞工不干了。小民不愿意支付他一个月的工钱。又没有合适的理由,于是,小民就指使小妾勾引毛遇奇。正当毛遇奇和小民的小妾要亲吻时,小民便冲了进去,很愤怒的对毛遇奇说道,你竟敢勾引我的小妾,我要拉你去见官。那毛遇奇知道自己理亏,便说只要小民不把他拉去见官,他愿意放弃那一个月的工钱。小民达成目的之后,就把他赶出了员外府。”

    刘鹏翔说完那些话。他后悔的说道:“如果小女真的是那毛遇奇劫持的,还请两位差人为小民做主。”

    苏仙容责怪他道:“我说刘员外,你这家大业大的,曲曲一个家丁一个月工钱都付不起吗?”

    刘鹏翔低着头道:“小民惭愧。”

    宋瑞龙道:“好了。刘员外,你女儿是不是被毛遇奇劫持的,还还不好说。不过,本差会尽快查清楚,给你一个答复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问清楚了毛遇奇的家庭住址以后,就往富国路富平巷十七号走去。

    出了富祥巷。来到富国路,苏仙容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对宋瑞龙说道:“我好像记得侯保平家就住在富国路富平巷十八号。这个毛遇奇也住在富平巷,而且,他们两家还是邻居,你说这毛遇奇和侯保平的老婆袁明月的死有没有关系?”

    宋瑞龙扇着扇子道:“你想的太多了,我们先弄清楚毛遇奇有没有劫持刘瑞娟再说。袁明月的案子有师爷和魏碧箫负责。我们应该相信他们。”

    魏碧箫和柳天雄在张美仙那里把验尸情况了解完之后,就赶到了侯保平的家中。

    魏碧箫在死者的房间内查看一遍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魏碧箫和柳天雄在西厢房商议着。

    魏碧箫用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道:“柳师爷,这个案子,你怎么看?是谁会杀死侯保平的老婆呢?”

    柳天雄坐在一张椅子上,道:“这个案子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张姨说了,那袁明月的脸虽然被人用铜锁砸的面目全非了,可是她的脖子上的掐痕很明显。还有,死者的皮肤很光滑细嫩,根本就不像是四十多岁生过孩子的女人该有的皮肤。”

    魏碧箫点头道:“最重要的是死者根本就没有失去处子之身,你说这是不是天下间最奇怪的事情?”

    柳天雄笑笑道:“一个没有失去处子之身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这件奇怪的事,我们只怕只有问侯保平才能够知道了。”

    侯保平还在他妻子的卧室伤心。他的眼泪始终没有断过,他看到魏碧箫和柳天雄走到了他的面前,这时候他才站起来,看了一眼魏碧箫,道:“差人,不知道小民的妻子是被何人杀害?”

    魏碧箫正想说死者并不是他的妻子时,柳天雄打断魏碧箫的话,道:“碧箫,我们再查看一下案发现场。”

    侯保平走到床前,很大方的说道:“差人,要不要把这张床抬到一边,仔细查看?”

    柳天雄不明白侯保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同意了侯保平的意见,道:“你说的不错。我们就把这张床抬到一边,在床下仔细的查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相信你是冤枉的
    &bp;&bp;&bp;&bp;当那张床被移开的时候,柳天雄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响声好像是玉石掉落的声音。

    柳天雄很快就找到了那块玉石。

    玉石上还刻的有字,是一个“春天”的“春”字。

    魏碧箫把那块玉夺在手中道:“这块玉的形状是老鼠,老鼠的肚子上是一个‘春’字。难道是一个叫什么春并且是属鼠的人丢到这里的?”

    柳天雄把那块玉拿到侯保平的面前,道:“你看看,这块玉你认不认识?”

    侯保平把眼睛眯起来,仔细的看看那块玉道:“这块玉好像是武逢春的。他刚好是属鼠的。”

    魏碧箫半信半疑道:“武逢春是谁?他和你的老婆很熟吗?”

    侯保平说道:“那武逢春是一名烧饼铺的老板,身材不高,可是却非常的肥胖。家住富国路富春巷五十号。”

    魏碧箫奇怪的说道:“他和你的妻子很熟吗?”

    侯保平摇摇头,道:“不怎么熟,只不过小民的妻子喜欢吃他家的烧饼,一来二去,二人就算认识了。小民的娘子在买烧饼的时候,那武逢春总是用手去摸小民的娘子的手。昨天晚上肯定是武逢春来过小民的家,他见小民的家中只有小民的娘子一人在家,所以他就想把小民的娘子给强暴了。无奈小民的娘子奋力反抗,结果惹怒了武逢春,武逢春就把小民的娘子给杀死了。请两位差人立刻去查一查武逢春,说不定,凶手就找到了。”

    柳天雄把那个玉石握在手中,道:“我们会去查的。”

    走出了侯保平家以后,魏碧箫不解的问:“柳师爷,那侯保平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以信的。死者根本就不是侯保平的妻子,可他偏说死者就是他的妻子。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查一查那名处子的真正身份,说不定就把那个案子给破了。”

    柳天雄把手中的玉石又拿了出来,道:“你看这块玉石。是不是很奇怪?如果这块玉石真的是武逢春的,那我们就要问问这武逢春是怎么把玉石丢到侯保平家的。”

    “好吧!”魏碧箫无奈的说道:“我就听你的,如果我们找不到破案的线索的话,你就要听我的。去查那名处子的真正身份。”

    苏仙容和宋瑞龙在魏碧箫和柳天雄走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富平巷十七号毛遇奇的家中。

    毛遇奇把门打开以后,看到自己并不认识苏仙容和宋瑞龙,他就想把门给关上。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苏仙容用左手推着门,用右手拿着公差办案的腰牌给毛遇奇看看,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下情况。”

    毛遇奇把自己的小眼睛眨了一下,用瘦弱的双手把大门推开一点,扭头说道:“原来是公差呀!找我什么事?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百姓,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毛遇奇把宋瑞龙和苏仙容领到了上房,让他们坐下以后,他也坐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事?赶紧问。我还要睡觉呢。这么好的天,不睡觉实在是对不住自己的这个身子。”

    苏仙容打趣道:“看你这骨瘦如柴的身子,你应该好好的补一补,不然,再过几天,你的骨头只怕都看不见了。”

    毛遇奇的眼睛在苏仙容的胸前盯着道:“姑娘真会说笑。我这身子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吃饭,他也不会看不到骨头。只会让我的骨头更加的明显。”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毛遇奇,有人状告你企图强暴刘员外的小妾,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毛遇奇的脸突然就耷拉了下来,他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人突然被人泼了一头洗脚水一样。道:“这……这从何说起呀?我要说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会信吗?”

    毛遇奇的眼睛看着苏仙容的脸,他好像急需要苏仙容的认可。

    苏仙容没有让毛遇奇失望,道:“我信!”

    毛遇奇就好像得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他真想用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拉住苏仙容的手,然后告诉苏仙容,他终于找到知音了。

    毛遇奇激动的说:“姑娘愿意相信我是被冤枉的?”

    毛遇奇好像还不相信苏仙容说的话。

    苏仙容再次肯定的说道:“当然,因为刘鹏翔刘员外已经承认那件事只不过是他给你下的一个圈套,他的目的就是要你完全的放弃那一个月的工钱。”

    毛遇奇愤怒的把手捶在桌子上,道:“这个王八羔子。简直就是铁公鸡,他非但不想拔一毛,还想让别人给他拔毛。我在刘鹏翔家当长工的时候,每天做着最累的活,吃着连猪都不吃的饭,到了月底,他还以各种理由来克扣我们长工的工钱。我说我不干了,他就让他的小妾来勾引我。最后害得我连一分钱都没有拿,离开了刘员外府。”

    苏仙容道:“那刘员外虽然给你下了套,可是如果你自己能够克制住自己的话,他们的诡计又怎么能够得逞?”

    毛遇奇激动的看着苏仙容道:“姑娘,你是不知道,像我这样的男子汉,今年都二十五了,可是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你说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要是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时候,我能忍受住吗?当时我的衣服还没有脱,我就扑上去,摸了一下那个小妾的胸,结果那王八蛋就进来了。当时我就知道,这肯定是那王八羔子设的计策,可是那女人哭的像泪人,硬说是我欺负了她。我没有办法,只能吃个哑巴亏。”

    苏仙容道:“男子汉大丈夫,吃了这样的亏,怎么能够了事?要是我,我肯定要找机会狠狠的教训一下刘鹏翔。让他长点记性。”

    “哼!”毛遇奇愤怒的说道:“谁说我是好惹的?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

    苏仙容紧接着问:“接下来,你是怎么报复刘鹏翔的?”

    毛遇奇想都没想,道:“我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挑拨离间
    &bp;&bp;&bp;&bp;毛遇奇好像感觉自己说错了,他的眼睛骨碌转动一下,看着苏仙容,道:“哎,我说姑娘,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我报复不报复刘鹏翔管你们什么事?再说,我毛遇奇是那样的人吗?我胸怀宽广,怎么会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呢?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他刘鹏翔虽然不仁,可是我也不能不义呀,两位公差觉得对不对?”

    宋瑞龙沉着脸道:“刘鹏翔的女儿刘瑞娟在三天前失踪了,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

    毛遇奇惊慌道:“哎!两位公差不会是怀疑我把刘瑞娟给拐走了吧?我可是良民呀!”

    宋瑞龙目光如刀,道:“良民的脸上又没有写字。谁会相信你是良民?”

    毛遇奇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两位公差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在我的家里随便的搜。如果你们能够搜出来我的家中有一个女人的话,你让我坐牢都行。”

    宋瑞龙和苏仙容同时起身,宋瑞龙道:“不必了。如果你有刘瑞娟的消息的话,本差希望你能够在第一时间去县衙报案。”

    “一定,一定。”毛遇奇把苏仙容和宋瑞龙送出大门,道:“两位公差慢走,那刘瑞娟又不是小孩子,说不定是赌气藏起来了,过几天就回去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到富国路时,苏仙容问道:“宋大哥,你为什么不在毛遇奇的家中搜一搜?说不定还真把刘姑娘给搜出来了呢。”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可能,那毛遇奇那么大方的让你搜,这就说明他的家中没有刘瑞娟。不过,你放心,我会派人监视毛遇奇的一举一动的。如果他真的劫持了刘姑娘的话,他就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宋瑞龙看着前方的大路,道:“好了,我们还是先回衙门吧!有什么事,等吃过了午饭再说。”

    柳天雄和魏碧箫穿过富国路,来到了富春巷。到了五十号房一看,这家正在办丧事。

    门前挂着白布,院子里也挂了许多白布,又数名百姓正在院子里忙碌着。正屋里面停放着一口棺材。

    棺材上面搭着红色的布。棺材前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牌位,牌位上写着:夫武姓逢春之灵位。

    魏碧箫看到那个牌位以后,她震惊的对柳天雄说道:“武逢春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柳天雄也是一头的雾水,他本来是想问问武逢春的玉佩怎么会掉到侯保平家的,现在倒好。武逢春死了,一个死人如何对质?

    院子里还有几名武逢春的生前好友帮他料理丧事,柳天雄把武逢春的妻子潘翠屏叫过来,道:“你丈夫是什么时候死的?是什么原因死亡的?”

    潘翠屏的身上穿着一身的白色丧服,头上还带着白色的尖帽子,看她的眼睛红的像充血一般,就知道他对自己丈夫的死非常的痛苦。

    潘翠屏低着头,把袖子往自己的嘴边一抹,把眼泪抹掉,啜泣一声。道:“差人,民妇的丈夫是在昨天晚上将近子时的时候,突发心疼病,吐血而亡的。”

    “哎吆!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说你不吭一声就走了,你让我和我的儿子以后可怎么活呀?逢春,你等着,我把你的丧事办理完,我就随你去了。你可千万记着,不要喝孟婆汤呀!我们来世还做夫妻。”潘翠屏的声音让柳天雄都想哭泣。

    魏碧箫忍不住又问一句。“你的丈夫昨天晚上,出去过吗?”

    潘翠莲摇摇头道:“没有,我丈夫是一个非常爱家的男人,他每天晚上都会在家陪着民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疼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说走就走了。因此,他就想多一点时间陪着民妇。”

    “哎呀!我的那个夫呀!你走的也太匆忙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呀?”潘翠屏又是一阵嚎啕大哭。他的哭声让柳天雄都想掉眼泪。

    柳天雄拉了一下魏碧箫的衣服,示意她往外走。

    魏碧箫被柳天雄拉出来之后,她挣脱掉柳天雄的手,道:“你拉我干什么?我看这武逢春的死大有问题。你说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们要找他对质的时候死。这算不算是不配合公差办案呀?”

    柳天雄用手挡着自己的嘴,笑道:“这当然算不配合公差办案,可是你能把一个死人怎么样?”

    魏碧箫生气的说:“就算他死了,我也要问问他,他的玉佩是怎么掉到侯保平家的?除非他没有去过侯保平家,否则,那玉佩绝对不会长腿,自己跑到侯保平家的。”

    柳天雄看着前边的一间房,道:“走,我们去武逢春家的隔壁问问。”

    魏碧箫把门敲开之后,只见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很惊讶的看着柳天雄和魏碧箫,道:“你们找谁?”

    魏碧箫看着那名眉毛粗黑,鼻子尖尖的男子,把手中的公差办案的腰牌给他看了看,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了解点情况。”

    “进来吧!”那名眉毛粗黑的男子把他们让到自己上房,各自坐定之后,道:“两位公差莫非是想打听隔壁的武逢春的死因?”

    魏碧箫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名男子道:“你知道武逢春的死有蹊跷?”

    那名眉毛粗黑的男子把手中的烟袋锅子往桌子上磕了磕,道:“那武逢春是卖烧饼的,我是卖炊饼的。我们两人的铺子是紧挨着的。平时虽然也会因为做生意的事闹矛盾,但是那都是屁大的事,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平时没事的时候,要么我到他家喝酒,要么,他来我家喝酒。这关系维持了一年多,可是在三个月前,我和武逢春之间因为一件事,闹得非常的不愉快。”

    魏碧箫生怕那名男子不往下说了,所以她着急的说道:“因为什么事,闹得不愉快?”

    那名男子道:“那天晚上,我和武大哥在他家吃酒的时候,武大哥醉了,就先上床睡觉了,酒桌前只剩下我和潘翠屏了。我当时喝的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趴在了桌子上。在睡梦中,我好像感觉到了有一只手在我的胸口摸着,我抓住那只酥软的手的时候,心里就好像被人灌了五味粉一般,那滋味奇怪的很。当我看清楚了那只手的主人之后,我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可是我又不敢。那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武逢春的妻子呀!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就一狠心,便把潘翠屏给推到了一边。然后,我立刻穿上衣服就离开了。我在离开的时候,那潘翠屏还威胁我,说如果我在那天晚上离开了她,他就会让我后悔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说谎的目的
    &bp;&bp;&bp;&bp;柳天雄的眼睛闪动两下道:“你离开了,并且你没有后悔,是不是?”

    那名男子摇摇头,道:“不,我是离开了。但是我后悔了。”

    魏碧箫不懂,道:“难道你真的想把潘翠屏给睡了?”

    那名男子摇摇头道:“睡她?她算什么东西?她只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女人罢了。我后悔的是失去了武逢春这样的好朋友。第二天早上,武逢春就赶到了我家。我正想向武逢春说他的娘子勾引我的事,可是我还没有开口,武逢春就大骂着,说他一直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没想到我竟然会占了他妻子的便宜。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我解释了很久,可是武逢春连一个字都不信。他当时就拿起了我家院子里的一个扫把,把那个扫把一断为二,说要和我断绝朋友关系。也许这就是潘翠屏说的,我会后悔的吧!”

    魏碧箫听了那名男子的话,她也对潘翠屏的做法表示十分的愤怒道:“那你对武逢春的死,有什么看法?”

    那名男子缓缓道:“武逢春的死那是早晚的事情。”

    柳天雄瞪着大眼睛惊讶的说:“此话怎讲?”

    魏碧箫补充道:“是不是说武逢春患了心疼病,他的死是迟早的事情?”

    这时候轮到那名男子瞪眼睛了,他的眼睛瞪得比灯笼都大道:“什么?武逢春患有心疼病?这是谁说的?他的身子壮的就像一头牛,平时喝酒我都喝不过他。那两只手就好像是铁抓一般,每天在烧饼铺前把那些烧饼轮的满天飞,他会有心疼病,鬼才信呢?”

    魏碧箫和柳天雄都很震惊,他们二人的眼神的空中一对视,魏碧箫道:“如果武逢春没有心疼病的话,那就是潘翠屏在说谎。潘翠屏说谎的目的何在呢?”

    柳天雄道:“他说谎的目的肯定是想掩饰她丈夫的真正死因。”

    魏碧箫觉得要想知道武逢春的真正死因,还得从她面前的那名男子入手,道:“你说武逢春没有心疼病。那他是如何死的?”

    那名男子的眼睛瞥了一下魏碧箫道:“我哪知道?这个就是你们衙门要查的事了。”

    那名男子有些不耐烦了。

    魏碧箫很有耐心的问道:“大叔,那潘翠屏冤枉了你,离间了你和武逢春之间的关系,你难道就不想为你的朋友报仇。让潘翠屏伏法吗?”

    那名男子无奈的笑道:“有他那样的朋友,还不如没有。他的耳朵根子比我拉的屎都软。死了活该。”

    魏碧箫不以为然,道:“大叔,你对武逢春还有很大的恨意,这就说明你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武逢春的友情放下。在这种时候,你应该向我们提供一些有关潘翠屏的情况,我们自然会一查到底,让坏人伏法的。”

    那名男子冷笑道:“两位,大叔劝你们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

    魏碧箫奇怪的问道:“为什么?”

    那名男子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屑的笑,道:“就算你们查出了凶手是谁,那又怎样?你们根本就动不了那个人。到最后,你们的县老爷还落下一个办案不力的罪名,这是何苦呢?”

    柳天雄很认真的说道:“在这平安县内,你觉得有我们的县老爷不敢动的人吗?”

    那名男子轻声笑了笑。道:“你们只要保证敢动那个人,我就说。不过,我看两位也不是什么能够做主的人。你们还是带我去见你们的县令大人吧!”

    “你!”柳天雄气得想揍人。魏碧箫拉住柳天雄的手,道:“好!他既然想见我们的县令大人,我们就带他去就是。反正我们也有事情要向大人汇报。”

    魏碧箫起身后,看着那名男子道:“走吧!”

    在路上,魏碧箫了解到,那名男子叫霍达,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了,可是一直没有娶亲。

    魏碧箫让霍达先在县衙的会客大厅等待。她和柳天雄走进了县令办公房。

    宋瑞龙和苏仙容正好在那里探讨案情,看到柳天雄和魏碧箫到了,宋瑞龙便说道:“碧箫,师爷。过来说说你们的案子有什么进展?”

    魏碧箫和柳天雄坐在宋瑞龙的对面之后,魏碧箫一脸愁容,道:“嗨!宋大哥,这袁明月被杀一案还没有弄清楚,谁知道又出了一桩命案。”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是谁又死了?”

    魏碧箫道:“宋大哥,是这样的。我和柳师爷在查袁明月的死因时。在袁明月的床下发现了一块玉佩,经询问我们得知,那玉佩正是武逢春经常佩戴的。武逢春的玉佩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这说明武逢春很可能就是杀死袁明月的凶手。我和师爷就立刻赶到了武逢春的家中。可是不巧的是,武逢春已经死了,他的棺材就在上房的正中间。我们觉得武逢春的死,有蹊跷,就询问了武逢春的朋友霍达,可是霍达说,他的话只有见到了你才会说。因此,我们就把霍达给大人带过来了。”

    宋瑞龙道:“好吧!我就先听听霍达怎么说。”

    宋瑞龙坐在霍达的对面,道:“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本县的属下讲,非得见到本县才肯讲?”

    霍达打量了一下宋瑞龙,发现宋瑞龙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凛然正气,他才决定把那个秘密告诉宋瑞龙道:“大人,小民知道,害死武逢春的凶手很可能就是我们平安县最有名的恶霸西门贺,如果大人不敢对西门贺怎么样的话,那小民今天的话,大人只管听听便可。”

    宋瑞龙一听到“恶霸”两个字,心中就产生了一种无名的怒火,那股火焰好像蹿进了他的眼睛里,道:“西门贺是谁?为什么本县不敢惹他?”

    霍达看到宋瑞龙如此的有信心,他也来了勇气,道:“西门贺便是铁狮路的中间铁狮楼的楼主,他的手下众多,个个心狠手辣。经常以收取保护费为生。所有的在平安县做生意的人,只要不按月交保护费的,那些人敢把你的一条手臂卸下来。”

    宋瑞龙好像还不相信在自己管辖的地方还有这样一个人。

    宋瑞龙奇怪的转动着两只眼珠道:“为什么那些人从来都没有人报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认尸
    &bp;&bp;&bp;&bp;霍达道出了其中的原因,道:“那是因为那些人根本就不敢报案。一年前,有个药材铺的商人叫周全,此人为人正直,嫉恶如仇,他的手下也有十几号打手,个个都是武艺精湛之辈,可是,那周全在不同意交保护费的情况下,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的手下全部被铁狮楼的打手打翻在地。那铁狮楼的楼主西门贺亲自坐镇,他就坐在周全的院子里,吩咐他的手下挖开一个一人深的大坑,当场就要活埋周全。周全不相信西门贺敢在大白天将其活埋,便死不答应交保护费。最后,当周全的身子只剩下两只鼻孔可以出气,嘴巴可以说话的时候,他才知道这西门贺不光是说说,他是真敢活埋自己。周全无奈,只好答应给西门贺双倍的保护费。”

    宋瑞龙气得把拳头捶在桌子上,道:“这还有没有王法?”

    霍达也愤怒的说道:“大人,如果你不能将西门贺搬倒的话,小民劝大人还是不要动他的好。”

    宋瑞龙坚定的道:“本县不但要搬倒他,还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霍达面有喜色,道:“大人有此决心,那是我们平安县老百姓的福气。小民这就把武逢春的事给大人说说。在一个月前,小民就发现西门贺经常会在武逢春出去卖烧饼的时候,偷偷的溜进潘翠屏的家。那西门贺每次都会买几千个烧饼,以此来拖住武逢春的人,他好和潘翠屏快活。昨天晚上,刚吃过晚饭,小民就看到那西门贺又进了潘翠屏家,小民知道那一对狗男女肯定又在**了,于是小民就找到了武逢春。当时武逢春正从富平巷出来,听小民这么一说,他当时还愤怒的说,你是不是在骗我。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

    武逢春把手中的匕首拔了出来,拿在手中就直接回了家。可他这一回去,就再也没有出来。早上就传出他得了心疼病死去的消息。大人,您说这,您信吗?”

    宋瑞龙沉着脸道:“也就是说这个武逢春的死十分的可疑,本县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不过本县还想问你一件事。”宋瑞龙把一块老鼠形状的玉佩,拿在手中让霍达看了看。“你知不知道这块玉佩是谁的?”

    霍达接过玉佩,把玉佩放在手心里,把脖子往后仰了仰道:“这玉佩上刻的是老鼠,老鼠的肚子上是一个‘春’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玉佩正是武逢春的。不知道大人是从何处得来的玉佩?”

    宋瑞龙把玉佩收回自己的手中,道:“这玉佩是在侯保平的家中得到的。侯保平的妻子昨天晚上被人掐死在了自己的房中。这玉佩就落到了案发现场。”

    “哦,原来是这样。”霍达想了想道:“大人是不是怀疑是武逢春干的?”

    “嗯”宋瑞龙点下头,道:“听说,昨天晚上。你在见到武逢春的时候是在富平巷,那个时间也恰好是侯保平的妻子袁明月被杀害的时间,那武逢春在见到你的时候,他的神色如何,他有没有给你说什么?”

    “嗨”霍达叹息一声,道:“如今这武逢春已经死了,我也顾不得他的名声了。这武逢春在活着的时候,就经常给小民提袁明月的事。袁明月就好像是天上的明月一般,有花容月色之美,她的美掺杂着一种病态的美。就好像西施捧腹一般。与其说武逢春有心疼病,倒不如说这月明月有心疼病。袁明月的心口要是疼起来的话,她的脸上就会显现出一种让人十分心醉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是一阵风吹落了正在开放的春花。春风中带着淡淡的香,让人很想把她抱在怀里。那武逢春就曾经把月明月抱在怀里过。”

    宋瑞龙惊讶的说道:“难道这个武逢春和这个袁明月真的有不可告人的事?”

    霍达摇摇头道:“那武逢春是有那个色心他没有那个色胆,他虽然对袁明月觊觎已久,可是他始终没有那个机会,他也没有那个胆子。再说那袁明月也算是爱惜名节之人,所以不曾把自己的身子给过武逢春。武逢春在昨天晚上刚遇到小民的时候。他还说,真是晦气,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晚上可以大干一场的,可谁知,刚打了袁明月的脸一巴掌,那袁明月的死丈夫就回来了,幸好我跑的快,不然的话,我肯定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我当时并没有追问武逢春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告诉他,你自己在玩别人的老婆的时候,你的老婆正在被别人玩弄呢。武逢春听了这话以后,他把自己的手握成拳头,把靴子里的一把匕首掏出来,说是不是那个西门贺?我说正是,我劝他要多加小心,西门贺我们惹不起。武逢春不听,他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西门贺给杀死。后来他就跑回了自己家。不过自从他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多谢!”宋瑞龙起身对霍达说道:“你的这些消息对我们来说十分的重要,我们这就去武逢春的家,要开棺验尸。”

    霍达激动的说道:“协助官府办案,是我们每个百姓应该做的事情,如果大人在办案的过程中需要小民做什么的话,尽管吩咐。”

    宋瑞龙突然想到一件事,对霍达说道:“霍达,你对袁明月的人印象如何?本县想让你认一个人。”

    霍达道:“哦,还算有些印象,如果让她本人站在这里的话,我还认的出来。”

    宋瑞龙把霍达带到了停尸房。

    张美仙把袁明月身上的白布掀开,给霍达看了之后,道:“你看看认不认识这名死者?”

    那名死者虽说也是女性,可是他的脸已经被钝器砸的稀巴烂了,脸上的皮肤没有一处完好的,要从脸上认出那个女人是谁,希望性不大。

    再看那名死者的手臂,她的手臂圆滑细嫩,根本就不像是袁明月那种经常出头露面的人应该有的粗糙皮肤。(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无情的丈夫
    &bp;&bp;&bp;&bp;侯保平苦笑道:“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可是天下奇闻了,我也从来没有检查过我的妻子是不是处子之身,再说我自己也不会检查不是。”

    宋瑞龙使劲把手中的扇子拍在桌子上道:“侯保平,你听清楚了,死者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有人已经认出了死者的真实身份。你还不从实招来?顽固不化,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侯保平被宋瑞龙的扇子吓得头脑一阵眩晕,道:“大人,这……这小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苏仙容生气的说道:“死者是怎么到你家的,你会不知道?还有你的妻子到了什么地方,你难道也不知道吗?”

    侯保平叹息道:“大人,小民从早上出去到西门贺的狮子楼干活,到晚上回家,就发现死者在小民的床上了。当时死者的脸已经被毁容了,并且又穿着小民的夫人的衣服,小民就以为她就是小民的夫人,于是就报了官。大人,小民哪里做错了?再说案发现场不是有一块武逢春的玉佩吗?你们把武逢春抓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武逢春已经死了吗?”

    “不可能,他要是死了,那昨天晚上从我家出去的那个人是谁?”侯保平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苏仙容要不是觉得现在审的是命案,她都想笑出来,道:“你还是承认了,说说吧,昨天晚上武逢春怎么会跑到你家的?”

    侯保平无奈,只好招认道:“嗨!不错,武逢春的确到过小民的家。他是小民给设计去的。小民故意放出话去,说小民在晚上的时候,会在狮子楼招待客人,家中只留下了明月。那武逢春早就对小民的妻子觊觎已久。他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所以他在晚上的时候,果然到了小民的家中。当时,小民的妻子正在床上睡觉。那武逢春就好像是一条狗一般,身子一扑就扑到了袁明月的身上。”

    “小民在门外看着这一切却没有动手也没有出声。”

    苏仙容愤怒的说道:“你还是不是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负,你竟然无动于衷?”

    侯保平的脸都已经扭曲,他笑的样子十分的怪异,道:“我的妻子早就患了绝症,无药可医。这些年,因为给他看病,小民花光了所有的钱,最后,我还不得不把自己的身子卖给西门贺,给他做一辈子的奴才。小民早就撑不下去了,所以就有心想杀死自己的妻子。我只不过是想借武逢春的手把我的妻子给杀死,这样我就可以免除谋杀妻子的罪名。”

    苏仙容道:“你既然想杀死自己的妻子,那为何在你妻子的床上会躺着刘员外的千金刘瑞娟呢?”

    侯保平叹息道:“嗨!这是我最大的失误,我以为这样的偷梁换柱。能瞒的过官府的追查,把武逢春给抓来治罪,可是没想到你们竟然识破了那具尸体。”

    宋瑞龙缓缓道:“事到如今,你再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你还是说说整个事件的过程吧!”

    侯保平道:“这个计划,本来是没打算让刘瑞娟参与的,可是很不巧,她撞上了。昨天下午,快吃晚饭的时候,小民到了好友毛遇奇的家中。想找他饮酒,诉说一下心中的苦闷。可到了毛遇奇的家之后,他让我看了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那就是刘瑞娟。刘瑞娟是刘鹏翔的千金。长得是如花似玉,人见人爱。我当时看到刘瑞娟的那张樱桃小嘴,弯眉大眼睛的时候,我就想把她抱在怀里。当时毛遇奇说了,他只是想把刘瑞娟留在家中,向刘鹏翔要回自己一个月的工钱。可是刘瑞娟的美让他改变了主意。他觉得一个月的工钱还不如把刘瑞娟给…然后把她身上的一对金耳环和一对金镯子给抢到手。”

    “打定主意后,他又不敢动手,待小民赶到时,小民和他一商量,觉得如果把她身上的金镯子金耳环还有她头上的金钗抢了,再把她给那个了,那她就必须得死,如果刘瑞娟不死,我们的行踪立刻就会暴露。最后,毛遇奇说了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就同意了我的想法。我们本来打算是先把刘瑞娟给干了,然后再抢东西的,可是不巧的是,刘瑞娟发现了我们的企图,她自己撞墙自杀了。头上一个大包,全是血。”

    “我二人一看都惊呆了。毕竟有杀人之心,可是在看到死人时,心还是不能承受的。人都死了,我们也没有那样的心情了。我们二人一合计,就打算先用铜锁把刘瑞娟的脸给砸烂,把她的衣服脱了,换成我妻子的。至于我妻子,我会用另外的方法结束她的生命。”

    苏仙容愤怒道:“你简直不是人,你怎么能够杀死和你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妻子呢?”

    侯保平也生气的说:“那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因为一文钱而给别人当奴才的痛苦?我这么做,只不过是让她得到解脱罢了。每当我看到她的心疼病发作的时候,我都不忍心。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大概你这辈子都没有听说过。”

    宋瑞龙道:“好了,你不用说这些。说说你是如何杀死你的妻子的吧。”

    侯保平道:“那天晚上,我引武逢春来到了我家。在武逢春正要和我的妻子做事时,我就咳嗽几声吓走了武逢春。然后,我用武逢春在徐记布带行买的腰带,勒死了我的妻子,把她的尸体埋到了后院之中。她的脖子上还有那条腰带。我的目的还是要诬陷武逢春,假如大人认不出刘瑞娟的尸体,那凭借武逢春的玉佩也能治他于死地,如果大人发现了刘瑞娟的尸体,等找到我的妻子的尸体,你们也会从我妻子的尸体上找到那条腰带,到时候,你们一样可以判武逢春死刑。”

    苏仙容道:“你就那么的自信,我们会被你的计策给蒙蔽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惹不起的人
    &bp;&bp;&bp;&bp;侯保平摇摇头道:“我早就知道,仅凭我的两条计策是根本害不死武逢春的,还好我用了第三条计策。在这第三条计策里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武逢春从我的家中回去。”

    苏仙容把口供记到这里时,抬头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武逢春吓回去?”

    侯保平苦笑着道:“因为有很多原因。虽然我已经决定要杀死我的妻子了,可是我还是不能让武逢春把我的妻子给糟蹋了。我要我的妻子不带一点污点走。其次,如果武逢春不回家,他就不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西门贺玩弄。”

    宋瑞龙有些震惊道:“你说什么?是你让西门贺到武逢春家和他的妻子鬼混的?”

    “嗯”侯保平使劲的点点头,道:“不错,就连西门贺和潘翠屏见面的机会也是我创造的。我家娘子和西门贺早有一腿,可我是西门贺的奴才,我不敢对西门贺怎么样,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的看着我家娘子给西门贺在床上撕闹。西门贺有时候,还会让我看着他和我的妻子合欢。我是恨在心上,却不敢动手。”

    “为了让西门贺放开我的妻子,我和我妻子才想到了潘翠屏。潘翠屏比我的妻子美十倍,果然,那天西门贺看到潘翠屏之后,就再也对我的妻子没有好感了。再加上我说我妻子有病,那西门贺简直就好像是吃了苍蝇一般,见了我的妻子就想把狗头缩起来。不过,他看到潘翠屏以后,就好像是蜜蜂看到了花,苍蝇看到了屎,那是一个爱呀!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西门贺说了,只要我妻子能够让他得到潘翠屏,他就愿意解除我的奴才身份,这对我是多么大的诱.惑,因此,我的妻子也愿意帮助我。那潘翠屏时常被我的妻子叫到家中做针线活。西门贺就在我家等着,一来二去,二人就在我家勾搭上了。”

    侯保平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哭,道:“我说到这里。你们可能就明白了,为什么我会把武逢春叫到我家,然后我又把武逢春吓回了自己的家。因为那里有西门大官人在等着他。只要他回去,他就会发现他的妻子正在与西门贺快活,西门贺就会把武逢春给杀死。如果西门贺不能把武逢春杀死,那么他身上的腰带和玉佩也会成为他杀人的罪证,因此,他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总之他在昨天晚上以后已经是个死人了。果然……哈哈哈……我的计策奏效了。”

    苏仙容生气的看着侯保平,道:“奏效又能怎样?武逢春虽然死了,可是,你也逃脱不了逼死刘瑞娟,杀死妻子的死罪。”

    宋瑞龙让侯保平签字画押之后。把他关进了死牢,同时他让铁冲去捉拿毛遇奇,让沈静去侯保平家的后院去挖侯保平的妻子的尸体。

    宋瑞龙把任务布置下去之后,柳天雄就迫不及待的走进询问房,道:“小龙虾,你的案子审的怎么样了?”

    宋瑞龙带着微笑把侯保平的口供给柳天雄看看,道:“一切顺利!”

    柳天雄瞪着大眼睛,粗略的看了几句重要的话,激动的说道:“侯保平招供了,太好了!原来这武逢春的死和他也有如此大的关系。”

    柳天雄把武逢春的情况向宋瑞龙介绍之后。道:“小龙虾,这个潘翠屏是个不好审的人,她不承认她的丈夫是中毒而死的,只是说她的丈夫是因为患了心疼病而死的。我想她大概是在等一个人来救她。”

    宋瑞龙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道:“只要她犯了法。就是等谁也救不了她。把她带到这里来,我和容容来审她。”

    “那好吧!”柳天雄转身向走道拐角的地方一看,道:“把人带过来!”

    很快一个貌美如花的妇女就被两名衙役给带到了询问房。

    宋瑞龙和苏仙容双双坐下之后,苏仙容拿起手中的笔,看着潘翠屏,冷冷道:“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潘翠屏。家住富国路富春巷五十号。”

    宋瑞龙把武逢春的验尸报告拿在手中道:“你的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你要从实招来。”

    潘翠屏有些不屑的说道:“民妇的丈夫是因为得了心疼病,医治无效而亡。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富春巷五十八号的郎中华神。”

    宋瑞龙把手中的验尸报告收起来,站起身道:“可以,我们会请华神来和你对质的。”

    宋瑞龙命人暂时把潘翠屏收监,然后派柳天雄带两名衙役去请郎中华神。

    华神很快就被柳天雄请到了县衙。

    宋瑞龙在接待室询问了他。

    宋瑞龙把潘翠屏的情况说了之后,华神一下子就给宋瑞龙跪了下来,道:“大人,小民知罪。都怪小民贪图金钱,又抵不过西门贺的威逼利诱,所以就糊里糊涂的开了一张死亡证明,证明上说潘翠屏的丈夫武逢春是因为心疼病而死。可是小民在验尸的时候,只看了看武逢春发紫的嘴唇就断定他绝对不是心疼病发作而死,当时西门大官人带着十几名打手就在门外等着,小民知道,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做,只怕小民的两条腿就要断掉了。请大人恕罪!”

    宋瑞龙道:“起来吧!你何罪之有?你能够说出实情,难能可贵,本县恕你无罪便是。你敢不敢和潘翠屏当面对质?”

    华神从地上站起来,把额头的汗珠擦干净道:“当然敢,这个女人经常和别的男人厮混。以前,她也不敢乱来,现在她遇到了西门贺,胆子就大了,她以为西门贺可以一手遮天,所以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说道:“这个西门贺究竟是什么来头,让你们都如此的胆怯?”

    宋瑞龙其实对西门贺的身份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只不过他还想从那些平民百姓的身上多了解一点。

    华神一听到西门贺这三个字,心中就有些哆嗦,道:“大人,据说这西门贺的哥哥西门无争是当朝齐王赵琦的手下,是齐王的得力助手,他只要一句话,没有西门贺办不成的事情。西门贺本人的武艺也是无人能及。他在铁狮楼里面整天是花天酒地,还召集了很多的打手到处收集保护费,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不给西门贺银子。大人,能不惹这样的人,还是…”(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审问毛遇奇
    &bp;&bp;&bp;&bp;宋瑞龙打断华神的话,义正辞严的说道:“华神,你听着,没有本县不敢惹的人。本县不会惹安分守己的百姓,也不会惹为官清正的好官,可是那些地痞恶霸,却是本县眼中的钉子,肉中的刺,本县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华神点头道:“明白,明白。”

    宋瑞龙让人把潘翠屏叫到接待室,让她和华神一对质,潘翠屏得意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就算民妇的丈夫是被民妇毒死的,那又怎样?民妇都不追究责任了,你还要多管闲事,你难道就不怕把自己头上的乌沙给丢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潘翠屏,请你记住,本县头上的乌沙不是本县的,他是平安县百姓的,如果平安县的百姓连基本说活的保障都得不到,那你说本县带着这顶乌沙还有什么意义。你觉得你的西门大官人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人,对吧?好,本县就会会你这个西门大官人,本县要让你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人。”

    宋瑞龙一摆手,道:“把潘翠屏押进大牢,等把西门贺抓住之后,一并治罪。”

    宋瑞龙刚让人把潘翠屏带走,只听门外的铁冲在说道:“大人,我们把毛遇奇给你抓回来了。”

    宋瑞龙激动的说道:“立刻把毛遇奇带到询问房。”

    “是!”铁冲答应一声,就把毛遇奇带到了询问房。

    宋瑞龙苏仙容坐在了毛遇奇的对面。

    宋瑞龙笑笑道:“毛遇奇,我们又见面了。”

    毛遇奇抬头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宋大人,不知道大人把小民叫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还是自己说吧,如果让本县说的话,你自己的罪只怕会判的重一些。”

    毛遇奇脸色一紧,道:“大人,有什么事,你就问吧,我没做什么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宋瑞龙没有生气。道:“毛遇奇,本县问你,昨天下午,快吃午饭的时候。你有没有见过侯保平?”

    毛遇奇一阵惊慌,脸色大变,说话的语气都有些羸弱,道:“没有。小民不曾见到过侯保平。”

    宋瑞龙道:“可是侯保平却说他在昨天下午见到了你,当时你还给他看了你最珍贵的东西刘瑞娟。这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想本县不说,你自己也清楚了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想争取宽大处理的话,本县劝你还是不要隐瞒的好。因为你所做的一切,我们都有证据的。”

    宋瑞龙把柳天雄给他的一包东西向桌子上一放,拿出来一把带血的铜锁,道:“先说说吧!这把铜锁是怎么回事?”

    “这……”毛遇奇有些措手不及。

    “啪”的一声,宋瑞龙把扇子拍打在桌子上道:“说实话!”

    毛遇奇在证据面前不敢抵赖,只能说实话。道:“这,这带血的铜锁,就是我用来打死刘瑞娟的凶器。”

    宋瑞龙愤怒的说道:“老实交代,你为何要杀死刘瑞娟?”

    毛遇奇摇摇头,道:“不,大人,小民没有杀死刘瑞娟,是她自己撞墙死的。”

    苏仙容忍不住了,道:“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撞墙?”

    毛遇奇低声说道:“那是因为,因为……因为我想占她的便宜,她不从。所以她就撞墙自杀了。”

    苏仙容道:“把你杀死刘瑞娟的经过好好的说清楚。”

    毛遇奇无奈的低着头道:“是。小民本是刘鹏翔家的一名长工。辛辛苦苦在刘鹏翔家做了一个月的活可是那刘鹏翔竟然要赶小民走。小民不干,我要他给小民一个月的工钱,刘鹏翔为了不给小民工钱,他就指使自己的小妾勾引小民。让小民和她好。结果在小民还没有干事的时候,刘鹏翔就来了,他以此为由,扣了小民一个月的工钱,把小民赶出了他家。小民气不过,所以就想把他的女儿抓到家里。然后威胁他让他给小民一笔银两。”

    苏仙容记到这里,她把手中的笔停下,道:“你为了那一个月的工钱,竟然害死了一条人命?”

    毛遇奇还有些委屈的说道:“是他爹把我逼到了那一步。要不是她那无耻的爹,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仙容道:“我看是你自己有毛病,你自己没有把事情想明白,这完全是你自己的错。”

    宋瑞龙觉得话题扯得有点远了,道:“你还是说你把刘瑞娟杀死之后怎么做了吧?”

    毛遇奇道:“嗨!刘瑞娟是被侯保平和小民给逼得撞墙自杀的。她死了之后,侯保平就提出了一个处理尸体的方法……”

    毛遇奇把侯保平的计划一说,苏仙容把口供记完以后,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这毛遇奇所说和侯保平所说的口供一致。我们也的确在侯保平家的后院挖出了袁明月的尸体,这里也有刘瑞娟的血衣,可以结案了吧?”

    “当然!”

    宋瑞龙判侯保平故意杀人罪,死刑。判处毛遇奇故意杀人罪,死刑。

    那二人暂时关押在了县衙的死牢之中,等候上面批文,现在宋瑞龙正在想如何处理武逢春的案子。

    县令办公房内,宋瑞龙正在冥思苦想。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宋大哥,要不要派人把西门贺给抓过来?”

    宋瑞龙道:“不用,我想这样……”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耳朵凑到了他的嘴边。

    苏仙容听完之后,道:“宋大哥,这样做不好吧?你可是县令呀?怎么能?”

    宋瑞龙道:“只要是能为百姓做主,这样做有什么不好?”

    “报!”有一名衙役跑到了县令办公房。

    宋瑞龙让他进去,道:“什么事?慢慢说。”

    那名衙役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封信,道:“大人,这是安顺城的刺使大人司马罗迁给大人的亲笔信,请大人过目。”

    宋瑞龙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接过信一看,脸上的表情变了几次。开始的时候,是带着喜悦,后来的时候,就有些紧张,最后变得有些难看。

    苏仙容在一边问道:“宋大哥,信上怎么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醉狮酒楼
    &bp;&bp;&bp;&bp;宋瑞龙摆了摆手,让那名送信的衙役下去了。

    宋瑞龙把信给苏仙容,道:“你自己看看吧!”

    苏仙容还没有看完信,她就有些生气,道:“司马大人难道也怕那个齐王不成?”

    宋瑞龙道:“齐王赵琦是当今圣上的哥哥,据说,当年要不是先皇把他们母子遗忘在了民间,他就是当今的皇帝了。先皇把他们母子请回皇宫之后,并没有让他做皇太子,因此他心中十分的嫉妒,就算是新皇登基了,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争夺皇位,不知道这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苏仙容的脸色一沉,道:“不错,你说的都是真的。齐王的野心虽大,可是如今天下太平,他又能起得了什么事?”

    宋瑞龙摇摇头道:“天下太平?天下当真太平的话,皇上就不会认命王安石变法了。如今外有大辽西夏的骚扰,内有齐王的变动。还有很多百姓入不敷出,生活拮据,到处都有饿死的百姓,唯有我们平安县还算好一些。这就是为什么新皇要重用王安石变法了,皇帝的目的就是要富国强兵。”

    苏仙容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宋大哥,你知道这些道理就好。可是如今,我们要怎么做?司马大人好像特意嘱咐你千万不要碰那个西门贺。看来这个西门贺只怕和司马罗迁都有着很大的联系。”

    宋瑞龙道:“那你说,这个西门贺,我们是碰还是不碰?”

    苏仙容道:“如果我们不能为民做主,除恶扬善的话,我看这衙门里的饭就不用再吃了。”

    “听说,你要动西门贺?是不是?”

    这声音有些耳熟,宋瑞龙往门口一看,只见张美仙从门外走了进来。

    张美仙不等宋瑞龙说话道:“你是不是长出息了?破了几桩案子,你就了不起了?”

    宋瑞龙把张美仙让到屋子里,道:“娘。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怕那个司马罗迁?”

    张美仙沉着脸道:“司马罗迁是安顺城的刺使,是你的上级,只要他说一句话,你头上的乌沙就不用戴了。所以。你在断案的时候,也要考虑一下司马大人的意见。”

    宋瑞龙道:“娘,孩儿知道该怎么做,如果让我看着坏人逍遥自在而我却无动于衷的话,那我这个县令不做也罢。”

    张美仙那张紧绷的脸突然就放松了。并且露出了笑容,道:“这才是我张美仙的儿子。你要是做缩头乌龟的话,我早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宋瑞龙有些迷糊道:“娘,你这是唱的哪一处戏?开始是反对我去查西门贺,如今却又鼓励我去查西门贺,你都把我给弄迷糊了。”

    张美仙道:“我在房间内休息的时候,听到门外有几名衙役在议论纷纷,大概是说司马罗迁有意阻止你去查西门贺。我怕你没有那个胆量,所以过来给你壮壮胆。”

    宋瑞龙笑笑道:“那就多谢娘了。”

    张美仙走后,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宋瑞龙道:“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在狮子楼的对面有一家酒楼。如果我们可以在那一家酒楼中办公的话,我想这场戏就精彩多了。”

    苏仙容想了想,道:“好,我这就去和那家老板协商一下。”

    苏仙容刚走出县衙的大门,他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那里。

    那名赶马车的小厮把马拉住,把车棚上的帘布拉开,对里面说道:“老爷,到了。”

    苏仙容看到从马车上走下来一名三十多岁,穿戴华丽,只是头上裹着白布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那名男子的腿还一拐一拐的。他在那名小厮的搀扶下走上了县衙的台阶。

    那名男子正想击打鸣冤鼓。却被苏仙容给拦住了。

    苏仙容道:“朋友,你若是有冤要伸的话,请跟我来!”

    那位头裹白布的男子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苏仙容,良久才说道:“姑娘是县衙的什么人?”

    “抓贼的人。走吧!”苏仙容转过身。“我带你去见知县大人。”

    宋瑞龙在接待室接待了那名头裹白布的男子。

    那名男子坐在宋瑞龙的对面,看着江湖游侠打扮的宋瑞龙,简直有点不敢相信他就是县令大人。

    那名男子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小民叫赵竹山,是逍遥八仙酒楼的老板。三天前的下午,就因为小民的伙计把保护费交的有些晚了。所以,铁狮楼的打手就把小民一顿好打,然后,他们就趁机夺了小民的酒楼。如今小民无处可去,本来想咽下这口恶气,回老家去,可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报官比较好。听说宋大人,在短短半个月内,已经连续破获了数十起大案,对百姓是十分的爱护,不畏权贵,小民因此前来报案,还请大人为小民做主。”

    宋瑞龙把手握成拳头,拍打在桌子上,道:“真是混账!没想到在本县管辖的地方,竟然会有如此恶霸,本县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赵竹山激动的含着眼泪,道:“那就多谢宋大人了。”

    宋瑞龙道:“赵老板,这几日,你和你的伙计就先在县衙住着,等本县为你讨回酒楼的时候,你再回去。”

    赵竹山谢过宋瑞龙之后,就被魏碧箫安排在了一间空房内。

    宋瑞龙走进自己的房间,换了一件江湖混混的衣服,手中还是拿着一把扇子。

    他的衣服虽然有些土气,可是那张脸却依然俊俏。

    宋瑞龙沿着铁狮路,走到狮子楼,又向右边转进了醉狮酒楼。

    那酒楼之前的名字叫逍遥八仙酒楼,如今被铁狮楼的人占了之后,改名为醉狮酒楼了。

    宋瑞龙走进去,找了一张最中间的桌子坐了下来。

    宋瑞龙刚坐下,店小二就甩着一条毛巾走了过去,很客气的问道:“客官,您要点什么?”

    宋瑞龙冷冷道:“一壶酒!”

    店小二还在奇怪,道:“客官难道不要点吃的吗?”

    宋瑞龙把手中的扇子使劲拍在桌子上,道:“啰嗦什么?还不快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难以下咽的酒
    &bp;&bp;&bp;&bp;宋瑞龙这一拍桌子不打紧,整个酒楼里面用餐的客人都吓得停在了那里,有一位满脸胡子的大汉,把竟然在吃猪肝的时候,把猪肝夹到了自己的胡子上。还有一位眼睛有点斜的大汉,把嘴边的一块猪肺咬了一口,就扭头看向了宋瑞龙。

    宋瑞龙看的仔细,在那名掌柜的旁边,有四名坦胸露乳的大汉,已经瞪着眼睛站了起来,他们的手中虽然没有带武器,可是他们身上的杀气却非常的浓烈。

    是那名掌柜的,把手摆动了一下,那四个人同时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在空中一碰,一饮而尽。

    店小二扭动着身子,很热情的把一壶酒放到宋瑞龙的桌子上,道:“客官,你要的酒。这可是我们店里有名的竹叶青,这酒不但辣,而且还有一股钻鼻子怪劲,只怕客官的身子无福消受呀!”

    宋瑞龙听着店小二说着话,他已经把酒杯斟满了,慢慢的把酒杯拿到鼻子边一闻,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宋瑞龙连喝都没有,他把一杯酒都泼到店小二的脸上,怒道:“大胆店小二,你是欺负爷爷不懂酒吧?竟敢拿掺了水的酒来糊弄爷爷。去,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没有掺水的酒拿过来。’

    宋瑞龙看的清楚,那四个在掌柜旁边坐着喝酒的壮汉,又一起把拳头捶在了桌子上,他们这次还没有起身,就听掌柜的说道:“客人既然觉得我们这里的酒不是那个味,你就去再给客人换一壶。”

    “是是是…”店小二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又回到了厨房。

    在大厅内坐着的客人都以为宋瑞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老虎的嘴里拔牙,他们觉得照这样闹下去,这最后迟早是一场恶战。

    有一些胆子小一点的客人,已经匆忙的把酒菜钱给付了,一口菜没动便离开了酒楼。

    剩下的大概是好奇心十分强的,要看看那些人是如何把宋瑞龙大卸八块的。

    店小二曾经是何等的威风,谁敢在他的酒楼里面闹事?可是如今他面对眼前的这个客人,竟然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店小二的手都在颤抖。他还没有把酒壶放到宋瑞龙的桌子上。宋瑞龙就呵斥道:“怎么?难道你在这个酒壶里面下了毒吗?”

    店小二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道:“没…没有,小的哪敢在大爷的酒壶里面下毒呢?”

    宋瑞龙厉声道:“没有你颤抖什么?”

    店小二把酒壶放到桌子上,道:“大爷请…请慢用。”

    宋瑞龙的眼睛往酒楼外面一看。大路上已经围了很多人了,都在看着宋瑞龙,就好像是在看他是如何被杀死的。宋瑞龙在人群里面看了看,他发现了一个百姓打扮的苏仙容,还有一个村姑打扮的魏碧箫。再往旁边一看,柳天雄的打扮还十分的可爱。

    宋瑞龙把眼光收回来,往柜台上一看,只见那名掌柜的在一名小厮的耳边嘀咕里几句之后,那名小厮不住的点头,然后就离开了柜台想从,宋瑞龙的身边穿过去。

    待那名小厮从宋瑞龙的身后穿过去之后,宋瑞龙突然伸出手,把那名小厮的背朝下,按到自己的桌子上。道:“你干什么去!”

    宋瑞龙就是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想到对面的狮子楼去请示西门贺,只不过宋瑞龙是故意找事的,他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呢?

    那名小厮还没有说话,宋瑞龙就把桌子上的一壶酒端了起来,把他的嘴捏开,把酒灌到了他的嘴巴里。

    那名小厮咳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把那壶酒全部灌了进去。

    宋瑞龙灌完了,把那名小厮放开,看着他歪歪扭扭的从酒楼里面走了出去。宋瑞龙大笑道:“你果然没有骗我,这壶酒没有毒。”宋瑞龙把空酒壶递给店小二,“去,再给我打一壶更好的。”

    店小二的眼睛看了看那名掌柜的。

    掌柜的点下头。

    店小二接过酒壶就回到了厨房。

    时间不长。店小二就把那壶酒又端了出来。

    宋瑞龙闻了闻酒味,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这果然是上等的好酒,这样的酒就是再不识抬举的人也应该知足了,因此他还没有找到发火的理由。

    店小二看到宋瑞龙的脸上带着微笑,他激动的说道:“大爷。你要是觉得这酒没有问题的话,那您就慢用,小的还有别的客人要招呼呢。”

    宋瑞龙把手中的酒闻了闻,突然拍打在桌子上,道:“这是什么酒?简直就是马尿,你们就是用这样的酒来招呼客人的吗?”

    店小二愤怒的举起拳头就想揍宋瑞龙,此时,柜台后面的掌柜的,发话道:“小二,不可怠慢了客人。客人既然这样说,那肯定就是嫌弃我们酒楼的酒不好,你再换一壶就是了。”

    店小二无奈的把拳头放下,看着掌柜的,道:“掌柜的,这一壶可是从波斯经过长途跋涉运过来的,可是这家伙竟然说那酒是……”

    “叫你去,你没有听到吗?”掌柜的不等店小二把话说完,他就打断了店小二的话。

    店小二垂着头,道:“是,我这就去拿!”

    掌柜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他的肚量好像特别的大,他被宋瑞龙戏弄到这步田地竟然还没有生气。

    掌柜的走到宋瑞龙的桌子旁,一拱手道:“客官,小二如果有得罪客官的地方,还请客官海涵。虽然老朽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闹事,但是老朽还是奉劝你一句,这里不是你能闹的起事的地方。”

    宋瑞龙冷笑一声道:“掌柜的这话说的倒是好生无礼!莫非让在下把你们酒楼里面的掺水的酒喝下去,然后再给你们付了银两,这样你才满意,是不是?”

    掌柜的和气的说道:“老朽只不过是好言相劝,你若执迷不悟,只怕会有杀身之祸。”

    店小二慌慌张张的走过来,道:“掌柜的,酒来了。”

    掌柜的把酒壶接在手中,道:“这酒是从西域的鸟不拉屎山运过来的,那里的空气干燥,天高地迥,是最佳高粱酒的产地,这一壶酒就有一百两银子,不知道客官能否出的起这个价。”(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蒙面斗四绝
    &bp;&bp;&bp;&bp;宋瑞龙把一百两一张的银票拿出来一沓,在手中甩了甩,道:“怎么?你觉得大爷我像是吃霸王餐的人吗?”

    掌柜的以为宋瑞龙的穿着十分的普通,他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有钱之人,以为他是来闹事的,可是没想到他的手一伸,就是几千两银子,这让掌柜的看的眼睛都直了。

    宋瑞龙道:“你看清楚了,这可是汇通钱庄的银票,每一张银票都可以兑现银一百两。”

    宋瑞龙倒了一杯酒在酒杯里面,那酒香把整个酒楼都充满了。

    这酒味让很多客人都在用鼻子到处都嗅,生怕那酒味飞了,可是宋瑞龙喝了一口,却说:“这酒,勉强可以下肚。”

    掌柜的这时候,心里才有一丝安定,他虽然知道他的东家西门贺是不怕事的主,可是他也明白和气生财的道理,他还经常的劝西门贺不要做太多的坏事。

    掌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请问朋友想吃点什么下酒!”

    宋瑞龙板着脸道:“只怕我想吃的,你们这里做不出来。”

    掌柜的把手放到自己的下巴处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朋友只要说的出来,我这店里就能做的出来。”

    宋瑞龙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微笑,道:“在下要一盘西门肉炒鸡蛋,西门骨炒猪肺,西门心炒狼心,先要这三样,如果你们做的好,在下会考虑点其它的菜的。”

    四周的客人听到宋瑞龙说的那三道菜之后,一个个都在为宋瑞龙捏了一把汗。谁不知道这醉狮酒楼的老板就是西门贺,他竟然敢拿西门贺的姓来做菜,这不是找死吗?

    掌柜的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瞪着宋瑞龙道:“朋友,你到这里来当真是找死的。老朽好言相劝,希望你可以迷途知返,没想到你竟然不知死活。来人。给我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有四名袒胸露背,虎背熊腰的男子,个个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睛像灯笼一般的瞪着宋瑞龙。

    宋瑞龙喝了一杯酒。看了他们四人一眼,道:“在下认识你们。”

    那四名男子的表情都有些吃惊,其中一个脑袋尖一点的冷笑道:“你认识我们?哼!只是可惜太晚了。”

    “你死到临头,说这些话也没有用。”

    “我想用我的铁脚功把他的脑袋踢扁。”

    “我就用我的幻影爪,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那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让其他的客人听的都魂不守舍,想从酒楼内逃出去,可是宋瑞龙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道:“在下认识你们四个。你们四个就是江湖中非常有名的,人见人怕的,令人闻风丧胆的……”

    “什么!”那四个人竟然迫不及待的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

    宋瑞龙看看他们四人,一字字道:“只不过是四条为别人跑腿卖命狗罢了。”

    “你竟敢把我们闻名天下的平安四绝,说成是四条狗?看来你今天不死也不行了。”那名脑袋尖尖的大汉说道:“在下大绝,绝招是幻影拳。二绝幻影脚。三绝幻影爪,四绝幻影掌。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能在我们兄弟的面前走过三招的。你今天运气好,我们四兄弟就一起送你上西天。”

    宋瑞龙把手中的酒杯倒满酒之后,笑道:“在下还以为几位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原来只不过是死绝而已。不过在下倒是奇怪了,这里是平安县,离县衙也不远,你们在这里杀了人,难道就不怕官府的人来抓你们吗?”

    “这个就不是你要关心的问题了。你现在还是想一想自己有什么遗言吧,我们兄弟四人也好为你传达。”大绝看着宋瑞龙愤怒的说道。

    宋瑞龙从身上撕下来一块布。把自己的眼睛蒙上,道:“对付你们四个,在下只用把眼睛蒙上就可以了。”

    二绝气得肺都快炸了,道:“你简直是目中无人。兄弟们。不必给他留情,杀死他,西门大官人会为我们疏通关系的,就算不能,我们四人浪迹天涯就是。”

    宋瑞龙把眼睛蒙上之后,拿着手中的扇子。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宋瑞龙把手中的酒杯举起,对着那平安四绝,一挥,他们四人的脸上就好像是下了一场酒雨一般,酒水顺着他们的脖子流到了他们的身上。

    那四绝咆哮着向宋瑞龙冲了上去,他们把自己身上的幻影神功都施展了出来,众人只是看到那四个人的身子一动,宋瑞龙就被他们围在了中间。

    那四绝的幻影神功,是以快打快的武功,每一招都会变化出最少三招的变化。在无数的招数之中,只有一招是实招,假如一个人对他们的招数不了解的话,一个判断失误,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苏仙容看到酒楼里面的桌子和凳子碎了一地,各种餐具也是噼里啪啦的响,她看不清宋瑞龙的身子,也看不清那平安四绝的身子,准确的说,她看到的只不过是一团在酒楼里面到处移动的影子。

    能够和宋瑞龙坚持这么久的人,自然不是无名之辈,他们的实力自然也不能小瞧。

    魏碧箫担心极了,她把手中的箫拿着,就想冲进去帮宋瑞龙一把。

    魏碧箫的身子还没有动。苏仙容就拉住她的衣服,道:“你干什么?”

    魏碧箫紧张的说:“宋大哥有危险,我要去帮他。”

    苏仙容道:“我看那四绝才有危险。”

    魏碧箫不解的问道:“怎么说?你看那四绝的武功变化莫测,我们就是用眼睛看都应对不过来,可是宋大哥竟然把自己的眼睛给蒙起来了,这样,他岂不是要吃大亏了?”

    苏仙容摇摇头道:“你错了。宋大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他们四人的幻影神功失去他们的作用。”

    魏碧箫摇摇头道:“我不懂。”

    苏仙容道:“幻影神功最厉害的并不是招数,而是扰乱人心。他们开始的时候,是不会出杀招的,但是,一旦他们让对手的心智受到迷惑,这时候,他们就会使出杀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偷袭
    &bp;&bp;&bp;&bp;魏碧箫点头道:“我也看出来了,那四绝的确没有用杀招,可是,他们神秘莫测的身法,还有诡异的招数,让我看了都心生畏惧,宋大哥真的没事吗?”

    苏仙容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用自己的心和鼻子去判断对方的虚实。不知道碧箫妹妹在宋大哥把眼睛蒙上之后,做了一个动作,你注意到没有。”

    魏碧箫看到酒楼里面的一张桌子咔嚓一声就碎成了无数片,心中一惊,往苏仙容的身边靠近了一寸,道:“哦,我注意到了。宋大哥用手将一杯酒均匀的撒到了那四绝的脸上,然后,宋大哥就把酒杯扔向了大绝的脸,大绝躲过去之后,他们就战到了一处。”

    苏仙容点头道:“正是。那四绝的幻影神功在施展开的时候,自然厉害,可是,他们在没有动手之前,动作依然慢的像蜗牛,所以,宋大哥就是闭着眼睛,也可以把那杯酒撒在他们四人的脸上。”

    魏碧箫不解的问道:“宋大哥把酒撒在他们的脸上有什么目的吗?”

    “当然有。宋大哥要传递两个信息,一是,他可以随便用一些普通的东西就能打中他们四人的要害,并且可以很轻松的要了他们的命。这第二个信息,宋大哥要让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粘上一种很强烈的酒味,如此以来,宋大哥在和他们对决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看他们在什么位置,只用根据酒味就可以了。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无论那四绝如何变换自己的方位和招数,在宋大哥的心中都是一样的。所以,你看,他们四个人的动作很明显的慢了下来。”

    魏碧箫再看的时候,那四个人已经单腿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宋瑞龙。

    宋瑞龙把扇子扇着,道:“四位,这么快就认输了吗?”

    宋瑞龙的眼睛还是蒙着的。他只是听不到动作了,所以自己才停了下来。

    那四绝施展自己的生平绝技和宋瑞龙在酒楼里面大战了数百回合,可是,他们四人连宋瑞龙的衣服都没有碰到。反而是大绝的鼻子被宋瑞龙的扇子打出了血,二绝的我右手被宋瑞龙的扇子打折了一节,三绝的腿到现在还是一拐一拐的,四绝的胸口就好像是被人灌下去一坛烈酒,让他感觉整个肚子都在翻滚。

    那四个人觉得自己的幻影神功打不过宋瑞龙。他们就想偷袭。

    魏碧箫担心的说道:“那四人想偷袭,怎么办?我们去帮宋大哥。”

    苏仙容道:“不用。宋大哥只用闻到他们身上的酒味,就有办法制服他们。”

    那四绝放弃了幻影神功,用自己最普通的招数,向宋瑞龙的要害攻了过去。

    大绝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从背后冲宋瑞龙的脊柱刺了下去。

    同时,二绝用鹰爪功抓向了宋瑞龙的咽喉。

    三绝用踢撩脚踢向了宋瑞龙的小腹,四绝用铁链打向了宋瑞龙的腰。

    宋瑞龙面对四绝的进攻,的确有些心慌,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法。

    宋瑞龙用扇子把四绝的铁链的力道转移到了大绝的匕首上。然后,用左手一拉,把二绝的鹰爪引到了三绝的脚上。

    宋瑞龙的身子像一条鱼一般从那四个人的围杀之中冲到了房顶。

    宋瑞龙脚下的四人,都以为自己得手了,他们的心里美滋滋的。

    四绝使劲一拉铁链,把大绝手中的刀带人拉到了宋瑞龙飞起的地方。二绝的鹰爪抓到三绝的脚的时候,虽然感觉到一阵生疼,可是他还是把那只脚给拉了过来。

    四绝知道自己人打了自己人,便同时收手,撞到了一起。

    宋瑞龙从房顶落下来的时候。他眼睛上的那块布已经被他取了下来。

    四绝看着宋瑞龙,吓得从地上爬起来,就逃出了酒楼。

    宋瑞龙没有理会他们,他走到柜台前边。伸手把掌柜的从柜台后边抓住脖子后边的衣服抓出来,道:“掌柜的,在下点的菜什么时候上?”

    掌柜的颤抖着说道:“客官,你要的菜,我们这里没有,您还是到别的地方去吧。”

    宋瑞龙假装生气。“哼”一声道:“在下上次来的时候,这家酒楼的老板好像叫逍遥八仙酒楼,如今怎么就叫醉狮酒楼了?这里的老板去哪里了?叫他出来,我要把他的头给割下来。”

    掌柜的缩着脑袋,道:“大侠,您要是找赵竹林报仇,只怕是找错了地方,这里的老板是西门大官人。”

    宋瑞龙使劲一揪掌柜的的衣领,道:“哼!在下找的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你刚才说这家酒楼的老板叫什么?”

    掌柜的说道:“大侠,息怒,小的多嘴,这酒楼的老板的确是赵竹林,大侠如果想找赵竹林报仇,那完全没问题。只不过赵竹林现在不在这家酒楼里。”

    宋瑞龙缓缓把掌柜的的衣领给松开道:“今天在下看在你年老的份上,就饶了你。回去告诉你家老板,让他明天到这酒楼来见在下。在下的恩怨好和他来一个清算。他如果不敢来,那这家酒楼就是在下的了,以后,在下就是这里的老板。”

    掌柜的无奈的说:“阁下的话,老朽会带到的。”

    铁狮楼的三楼,在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内,平安四绝跪在一名身穿绫罗衣服,头戴紫金冠的男子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那名男子愤怒的一掌拍在一张楠木桌子上,道:“你们四个简直是饭桶!平时没有事的时候,你们说在这平安县内没有一个人是你们四人的对手。如今倒好,你们四人被那个人打得鼻青脸肿,可是你们竟然连对方的来历都不知道。”

    大绝还敢喘气,道:“西门老板请息怒,请再给我们四人一次机会,今夜,我们只要打听出那个人的住处,一定会把他的人头给老板带回来。”

    那名男子正是西门贺。

    西门贺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平时都是他教训别人,每一次都是他主动找别人的麻烦的,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会让别人找上门了,这口恶气,他如何吃的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献计
    &bp;&bp;&bp;&bp;西门贺无奈的摆摆手,道:“你们四个先下去吧!等本公子查清楚了对方的虚实,再做打算。对了,今夜务必把所有商户的保护费都收齐了,要是有不交的,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是,属下知道,请老板放心!”

    那四绝下去之后,西门贺嘴里说道:“一群废物,我把事情交给你们能放放心才怪。”

    有一名歪嘴的男子,从门外走到西门贺的身后,停下脚步对西门贺说道:“西门公子,您交代的事情,属下都办好了。”

    西门贺激动的大笑着,转过身,看着那名歪嘴的男子道:“呵呵呵,野狼,你果真是本公子的得力干将,只要是你出马的,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哪像有些人,只会吃,简直就是饭桶。”

    野狼看着西门贺,有些差异的说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惹您生气了,属下这就把他的狗命取了。”

    西门贺道:“是铁狮楼对面的醉狮酒楼出事了。”

    野狼也在奇怪,道:“醉狮酒楼不是曹东升曹掌柜的在负责吗?并且公子还派出了平安四绝坐镇,放眼平安县,能够打得过平安四绝的人可是没有几个。除非是风云百货铺的人。”

    西门贺的心头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道:“你指的是南宫世家的大公子南宫翔开的风云百货铺?”

    野狼点点头道:“公子,这些年来,属下就是不说,公子也应该知道,我们铁狮楼之所以有今天,那完全是靠收取保护费,我们没有自己的生意。还有,在风云百货铺,我们是一分钱保护费都收不上来。南宫世家的厉害,公子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想拥有自己的酒楼,开始做买卖,可想不到就有人想搅我们的局。这个人,除了南宫世家。属下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西门贺道:“如果是南宫世家的人干的,那本公子倒好解决这件事,怕就怕那个人来着不善。”

    西门贺的眼睛一闪,道:“县衙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听说这个宋瑞龙十分的了不起,前几天他为了查一个案子。竟然查到了南宫翔的头上,可是当时的南宫翔竟然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野狼很认真的说道:“属下也听说这个宋瑞龙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前几天,仙人山那边传来消息,说他们寺内有两名棍僧,因为涉嫌一起谋杀案,被宋瑞龙关进了监狱。此人是个厉害角色,公子,属下怕武逢春的事……”

    西门贺冷笑一声道:“怕什么?那武逢春是我杀死的,那又如何?”

    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西门贺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曹东升来了。

    曹东升慢慢的走到西门贺的面前,有些惶恐的说道:“西门公子。那醉狮酒楼被人……”

    “被人夺去了?是不是?本公子早就知道了。”

    曹东升试探着问道:“那公子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野狼语气狂傲的说道:“还能怎么办?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我们就让他的脑袋开花。”

    野狼把自己的拳头握得比铁锤都硬。

    曹东升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道:“公子,属下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西门贺干脆有力的说道:“有什么不当讲的,只要你说的话可以让本公子得到好处,为本公子出这口恶气,没有不当讲的事。”

    曹东升这才把锁紧的眉头舒展开,道:“公子,今日去醉狮酒楼闹事的男子。武艺精湛,且机智聪明。此人单身匹马来到平安县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找逍遥八仙酒楼的老板报仇,只是我们铁狮楼的手快,抢了那赵竹林的酒楼。否则的话,今日就是那赵竹林的死期了。”

    西门贺听的一头雾水,道:“曹掌柜的,本公子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本公子抢酒楼抢错了?”

    曹东升道:“没有,公子抢酒楼自然是没错。公子就算想把那个人给杀死。那也是捏死一只蚂蚁的事。不过,公子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把赵竹林先除去,然后再……”曹东升用手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然后,等那个人把赵竹林彻底的杀死之后,我们再出手把他给做了。”

    野狼激动的说道:“公子,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可以帮那个混蛋找赵竹林的下落,我们甚至可以帮助他把赵竹林给杀死。到时候,我们只用到县衙里面一报官,这县老爷出马,他还不乖乖的逃出平安县?到时候,那醉狮酒楼可就又回到了我们的手里了。”

    西门贺有些不甘心,道:“只是,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本公子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野狼自告奋勇道:“公子,这件事,你就交给属下和曹掌柜的去办就行。”

    曹掌柜的和野狼到了对面的酒楼一看,只见那座酒楼的名字已经变成了“吉祥大客栈”了。

    客栈之中坐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

    曹掌柜的把店小二叫到门口,道:“小二哥,我们想见一见你们的东家。”

    那店小二正是魏碧箫假扮的,她用一口男子的声音说道:“两位来这客栈难道不是吃饭的?”

    曹掌柜的赔笑着从怀里拿出来一锭银子,道:“麻烦小二哥通融一声。”

    魏碧箫爽快的接下银子道:“两位稍等。”

    魏碧箫上到二楼,走进一间房,在那间装扮的十分高雅的房间内,见到了宋瑞龙。

    宋瑞龙是一身公子哥的装束,手中拿着一把扇子,那样子还真像一名大老板。

    魏碧箫笑着说:“宋大哥,果然不出你的意料,那曹掌柜的来了,不过他的身后还带着一名歪嘴的男子。那名男子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只怕身上的功夫比平安四绝要高出好多。”

    宋瑞龙道:“先把他们让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魏碧箫把那两个人带到宋瑞龙的房间之后,他们很客气的站在宋瑞龙的面前,曹掌柜的说道:“大侠,今天的事是一场误会。大侠如果真的想找赵竹林报仇的话,那我们铁狮楼倒是可以帮上点忙。”(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围攻客栈
    &bp;&bp;&bp;&bp;宋瑞龙板着脸道:“在下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回去告诉你们的楼主,让他三天之内,离开铁狮楼。否则的话,他想走就走不了了。”

    野狼愤怒的说道:“你说什么?你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让我们的楼主离开?看来我们楼主是错了,他不该派我们来和你做什么生意的,他应该派铁狮楼的人,来把你给灭了才对。”

    宋瑞龙瞪着眼睛道:“在下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回去告诉你们的楼主,三天后离开铁狮楼。”

    野狼把拳头握的紧紧的,突然他的拳头变成了利爪,挥动着对宋瑞龙说道:“你简直是找死!”

    那两只利爪在宋瑞龙的面前挥动着,冲宋瑞龙的咽喉,眼睛等虚弱的地方打去。

    那两只利爪把宋瑞龙面前的楠木桌子都抓散架了,椅子也抓碎了,可是他就是没有能抓住宋瑞龙的身子,就连宋瑞龙的衣服都没有抓到。

    宋瑞龙的扇子突然一开,从野狼的双爪中间穿过去,打在了野狼的鼻子上,打得野狼鼻青脸肿。

    野狼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本来以为那个地方是自己守卫最坚固的地方,可偏偏宋瑞龙就从那个地方打中了野狼的鼻子。

    野狼晃动着脑袋向后退了几步,眼睛放着凶光,又向宋瑞龙冲了上去。

    野狼受到了重创之后,这一次的进攻,更加的迅猛,双爪就好像化成了无数的利剑在向宋瑞龙最薄弱的地方攻去。

    宋瑞龙站在那里,只是随便的躲闪几下,对着野狼肩膀使劲的一打,野狼的右肩膀就好像断了一般,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了。

    野狼在曹东升的搀扶下,扭头对宋瑞龙说道:“你有种!等着瞧!”

    野狼走了之后,魏碧箫拍着手走进来,道:“宋大哥。你那几招实在是太厉害了。没想到你竟然把威风八面的野狼都打败了。”

    魏碧箫走到宋瑞龙的面前,语气减弱了很多,道:“宋大哥接下来要怎么做?”

    宋瑞龙道:“西门贺用脚踢伤了武逢春,又指使潘翠屏毒杀了武逢春。就这一条罪,我就可以直接去把他抓起来。”

    魏碧箫愤怒的说道:“那西门贺还强行收取保护费,作恶多端,不把他抓起来都不足以平民愤。”

    宋瑞龙在魏碧箫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魏碧箫立刻就把自己那身店小二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箫拿着走出了客栈。

    野狼回到西门贺的房间之后,跪在地上,道:“公子,属下办事不利,不但没有把事情办成,反而被对方打了。请公子为属下做主。”

    西门贺有些震惊的看着野狼,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的野狼三十六爪可以说在江湖中都没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今日怎么连一个小混混都打不过?”

    “嗨!”野狼叹息一声,道:“属下无能,请西门公子治罪。”

    西门贺瞪着眼睛。道:“你们不是去找那个混混谈判的吗?怎么会打起来呢?”

    曹东升不等野狼说话,他抢先说道:“公子息怒,此事不怪野狼。实在是那混蛋太嚣张霸道了,野狼也是为了维护西门公子的名声才不得不出手的。”

    西门贺愤怒的说道:“你倒是说说,那名混混就说什么了?”

    曹东升带着愤怒说道:“那名混混说要西门公子在三日之内搬出铁狮楼。”

    “混账!”西门贺握紧拳头把身边的一张桌子给捶得粉碎,道:“他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让本公子离开铁狮楼,他以为自己是谁呀?天王老子吗?”

    西门贺正眼看着野狼,吩咐道:“你立刻召集铁狮楼的三十名好手,跟本公子去对面的酒楼找那个混混算账去。”

    野狼激动的拱手说道:“只要公子出马。就算是那个人有三头六臂,这次只怕也凶多吉少了。”

    野狼走后,曹东升担心的说道:“公子,这样做是不是动静太大了?一旦让官府的人知道了。我们就算胜了,只怕官府也会向我们问罪的。”

    西门贺冷笑一声道:“就算把那个人给杀了,本公子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西门贺领着铁狮楼的人来到了吉祥大客栈,在客栈的门口把道路围了了个水泄不通。

    野狼在吉祥大客栈门前大声喊着:“叫这家客栈的老板滚出来!”

    客栈中的那些正在用餐的客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伸着脑袋往外面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门口坐着的几桌客人,知道来人是西门贺的时候,都吓得面色铁青,手脚颤抖,嘴里说着:“西门贺!”

    “是西门贺!大家快走!”里面的客人在反应过来的时候,都从客栈的后门跑了出去。

    柳天雄假扮的师爷,缓缓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道:“难道这西门贺长了三头六臂不成,竟然把那些客人吓得魂不守舍。”

    柳天雄刚走出柜台,他就听到了从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了,扭头一看,只见宋瑞龙和苏仙容肩并着肩走了下来。

    柳天雄仰着头道:“小龙虾,你都听到了吧?外面那些王八羔子,简直不是东西,竟然在外面破口大骂。”

    宋瑞龙走到一楼客厅,道:“我都听到了。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那西门贺在平安县常年以收取保护费为生,把很多商户害得家破人亡,其手段残忍,是常人想像不到的。”

    柳天雄和苏仙容站在宋瑞龙的面前,瞪着野狼,恨不得上前把他的嘴给撕开。

    宋瑞龙轻轻扇着扇子,好像一点都不畏惧。

    野狼向前走了一步,对宋瑞龙说道:“没想到你还敢出来。”

    宋瑞龙走到苏仙容的前边,道:“在下为何不敢出来?”

    野狼怪笑道:“你出来就得死。今天只怕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宋瑞龙苦笑道:“在下刚才好像打了一条狗,可是,因为在下心慈手软,所以放那条狗出去了。没想到那条狗竟然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大战西门贺
    &bp;&bp;&bp;&bp;西门贺走到野狼前边,看着宋瑞龙道:“就是你打了本公子的手下?”

    宋瑞龙看了看西门贺,道:“你就是西门贺?”

    “正是!”西门贺承认道:“你不是说要本公子在三日之内离开铁狮楼吗?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让本公子离开铁狮楼。”

    宋瑞龙道:“西门公子,你最好想清楚了,一旦你动手了,你没有按照在下的要求滚出铁狮楼的话,到时候,只怕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西门贺愤怒的瞪着宋瑞龙道:“你说什么?只怕后悔的人是你!你会后悔你今天所说的话。”

    西门贺把手一伸,道:“拿我的七玄刀过来。”

    七玄刀是一把重七十斤的大刀,大刀被两名壮汉抬到了西门贺的面前。

    西门贺伸出右手,紧紧的抓住刀柄,猛的把大刀提起,对着宋瑞龙向前一刺,道:“去死吧!”

    宋瑞龙正要出手,柳天雄阻止他道:“让我来!”

    柳天雄赤手空拳就冲了上去,道:“原来是西门大官人,今天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武功,如何?”

    “你找死!”西门贺把手中的七玄刀一横,冲柳天雄的胸口就砍了过去。

    西门贺的七玄刀有七七四十九种变化,每一招里面都暗藏玄机,每一招都可以要了柳天雄的命。

    柳天雄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双掌总是能找到最合适的空隙,对西门贺发出最厉害的攻击。

    那二人从地上打到天上,从二楼的房檐,打到了三楼的楼顶。这中间,西门贺不知道砍断了多少根木头,也不知道有多少招差点要了柳天雄的命。

    柳天雄的双掌虽然厉害,可毕竟没有七玄刀的攻势威猛。

    柳天雄在一百招之后,竟然被七玄刀逼得节节败退。

    在大街上看热闹的人都为柳天雄捏了一把冷汗。

    看着那把刀在柳天雄的头顶飞舞,苏仙容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西门贺把七玄刀对准柳天雄的额头砍了下去。那一刀迅猛,强劲,霸道,让柳天雄有些躲闪不及。

    在情急之下。他把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玉扯了下来,打向了西门贺的眼睛。

    西门贺如果不收刀的话,他一定可以把柳天雄的额头给劈开,可是,如果西门贺不收刀。他的眼睛从此也就瞎了,甚至还可能危及到西门贺的生命。

    西门贺胜券在握,他当然不会采用如此笨拙的打法。

    西门贺立刻收回了那一刀。不过,他用幻影脚踢中了柳天雄的胸口。

    柳天雄就好像是一只大鸟一般从天空中落了下来。

    “不好!”宋瑞龙心中一惊,举起扇子就冲柳天雄飞了过去。

    宋瑞龙用左手抓住柳天雄的后背,把他下落的身子刚扶正,他就感觉到头顶有一股杀气向他冲了过来。

    宋瑞龙抬头一看,只见西门贺把七玄刀朝下,向宋瑞龙的脑袋刺了下来。

    柳天雄也意识到了危险,道:“快松手!不然你会死的。”

    宋瑞龙没有松手。他把扇子打开,把自己的真气注入到扇子上,挡住了七玄刀的刀尖。

    七玄刀上也有西门贺九成的功力。

    西门贺以为这一招就可以把那两个讨厌的人给杀死,所以他的心中得意极了。

    宋瑞龙在快到地上的时候,他突然把柳天雄的身子推向了苏仙容,他的扇子则把七玄刀引到了地上。

    西门贺已经把宋瑞龙逼到了绝境,只要他的刀一碰到地,他就可以把宋瑞龙的扇子死死的定在地上,然后他的刀再划向宋瑞龙的咽喉,到时候。就是神仙只怕也救不了宋瑞龙了。

    宋瑞龙在那种绝境中,他还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他的左手首先着地,在地上轻轻一拍,他的人便从地上弹了起来。两只脚对准西门贺的心口就踢了过去。

    宋瑞龙的连环脚踢得西门贺飞到了铁狮楼门前的铁狮子身上。

    他的一口鲜血吐在铁狮子身上,用七玄刀支撑着地面,刚从铁狮子上滚下来,他的手下同时把刀抽了出来,把宋瑞龙给围了起来。

    野狼第一个飞到西门贺的身边,扶着他。道:“西门公子,你怎么样?你休息一下,看弟兄们如何要了他的命。”

    野狼瞪着宋瑞龙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我们西门公子。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就让你血溅当场。”

    铁狮楼的人刚想冲上去,只听一名女子在街道一边的楼房里面,大声说道:“所有的人放下武器,不然让你们当场毙命。”

    野狼往上一看,只见在他的头顶有很多衙役举着弓箭,正对准他的弟兄。

    野狼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他看着在他面前摇晃着扇子的宋瑞龙,吃惊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宋瑞龙正要说话,柳天雄捂着心口从一边走到野狼面前,道:“他就是平安县县衙的县令宋瑞龙。你们在平安县混,难道连县令是谁都不知道吗?”

    野狼怪笑道:“县令?哈哈哈……平安县的县令都是脓包,向来都是他们拿着银子来巴结我们西门公子的,我们西门公子何时去看过县令?”

    柳天雄道:“那就是你们这些鼠辈无礼了,在县令大人的地盘混,你们竟然不知道这地盘的主人是谁,难怪你们要吃亏了。”

    西门贺咳嗽两声,在野狼的搀扶下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吃力的说道:“宋大人,本公子这几日,因为比较忙,所以没有向县令大人问安,实在惭愧的很。改日,本公子一定登门拜访,到时候,还请宋大人不吝赐教。”

    众人一听,都有些心凉了,心想这天下当官的都一样,宋瑞龙肯定要被西门贺的势力压倒了。

    宋瑞龙眼睛转动两下,道:“西门贺,你好像并不懂规矩。大宋律法明文规定,平民见了县令要下跪的,还有,平民在县令大人的面前,要自称小民。据本县的了解你好像没有中过功名,也没有圣上御赐的免跪金牌。”

    西门贺愤怒的瞪着发红的眼睛,把手中的七玄刀扔给野狼,道:“跪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妙审西门贺
    &bp;&bp;&bp;&bp;西门贺单膝跪在地上,低头向宋瑞龙说道:“小民西门贺见过知县大人。”

    野狼也无奈的给宋瑞龙跪下,道:“野狼见过县令大人。”

    宋瑞龙看着其他的拿着刀的黑衣人,道:“让那些人把刀放下。在大庭广众之下,动刀动剑的,让老百姓如何想?”

    柳天雄补充道:“一切事情都好办。西门公子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西门贺向他的弟兄看看,有些无奈的说道:“放下武器。”

    “叮叮当当”几声响过后,所有人都把武器放到了地上。

    宋瑞龙一个手势,几十名衙役手中拿着铁链,就把那些人给锁了起来。

    野狼和西门贺也被铁链锁了起来,野狼好像感觉自己上当了,道:“大人,为何锁我们?”

    宋瑞龙道:“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让本县把你们这些人都放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本县以后还怎么在这平安县混?”

    西门贺道:“一切听大人的就是。”

    宋瑞龙把铁狮楼的一干人犯带回了县衙。

    宋瑞龙立刻就命人把西门贺带到了询问房。

    西门贺走进房间,向询问房中间的那个椅子看了一眼,道:“宋大人,小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这走过程的事就免了吧!”

    苏仙容沉着脸道:“西门公子这过程怎么能够免了呢?我们只有把面子做足了,日后,西门公子的事情才好办呀!”

    西门贺看到苏仙容的那张俊俏的脸之后,带着微笑,道:“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就连话都说的非常的漂亮。”

    西门贺在一名衙役的指引下坐到了宋瑞龙的对面。

    宋瑞龙坐下之后,笑着说:“西门公子,对不住了。今天你不该带着手下三十多人和本县大动干戈。你要知道本县是平安县的县令,出现那样的事情,本县如果还置之不理的话。只怕这悠悠众口难以堵住。一旦让有些嘴快的人把这件事报到了圣上面前,本县只怕脱不了不作为的嫌疑,到那个时候,本县的乌沙只怕也保不住。”

    西门贺眉开眼笑。道:“大人,您要是早告诉小民您就是县令大人的话,小民也不用大动干戈的和大人动手了。”

    宋瑞龙道:“这些都是误会。西门公子如果想澄清误会的话,你就要把你犯的罪一五一十的给本县说清楚。”

    西门贺迟疑道:“大人,这只怕不好吧!小民所犯的罪。如果让大人知道了,那大人要担当的责任可就大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西门公子此言差矣,本县只有知道了你所犯的错,才知道怎么在公文上写罪名才能不让西门公子担责任。如果西门公子不肯说实话的话,那武逢春被杀的案子,还有霍达被杀的案子,只怕本县想为你遮掩都不行了。”

    苏仙容道:“武逢春的妻子潘翠屏招认说她的丈夫武逢春是被西门公子一脚踢中心口,然后你逼她给武逢春灌下砒霜而死的。这霍达的死就更明显了,霍达的身边还写着字:杀人者铁狮楼野狼。可刚刚野狼招认。说他是受了您的指使。西门公子,这两条罪可都是死罪,你如果不肯坦白的话,我们大人真的没有办法替你遮掩。”

    西门贺有些相信苏仙容的话,道:“大人,您也知道,小民平生最恨的就是我在最得意的时候,有人坏我的好事。就说昨天晚上,我和潘翠屏正玩的精彩的时候,那武逢春就回来了。武逢春一回来他就直接闯进了我和潘翠屏的房间。那武逢春拿着一把匕首就冲小民的胸口刺了过来。还好,我的反应快,飞起一脚就踢在了武逢春的胸口,把他踢得飞到了墙上。那武逢春的身子竟然把墙都撞破了一个人形的洞。”

    “我走到武逢春的面前,谁知道那王八蛋竟然还举着手中的匕首想刺我。我愤怒的一脚把他匕首给踢飞了。紧接着,我把脚踩在武逢春的胸口,逼他说只要你以后不再阻止我和你的老婆来往,我就饶你一命。可谁知武逢春是一个老顽固,他竟然说要到官府告我。我当时就愤怒了。我让潘翠屏把一包砒霜倒进茶里。然后我把茶灌进了武逢春的嘴里。那武逢春喝了砒霜之后,两只眼睛马上的白瞪了,四条腿一登一伸就没有呼吸了。”

    西门贺说的非常详细,苏仙容基本上都是按照西门贺的原话记口供的。

    苏仙容记完了口供,看了一眼西门贺,他发现西门贺的脸上竟然带着微笑,他竟然连一点内疚都没有,好像他杀死武逢春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一样。

    苏仙容没有生气,她强压心头的怒火,道:“那野狼杀死霍达是怎么回事?”

    西门贺道:“野狼其实最该杀的人应该还有一个。”

    “谁?”苏仙容有些吃惊的问道:“还有一个人是谁?”

    西门贺咬着牙,道:“还有一个人就是侯保平。”

    “你为什么想把侯保平给杀死?”苏仙容紧接着问。

    西门贺缓缓道:“侯保平的妻子袁明月为了还侯保平欠我的高利贷,所以甘心情愿和我相好。我也依照我的约定,给了侯保平一份安定的工作。他只用每天在铁狮楼打扫一下地板就有一笔不错的收入。可这个王八蛋竟然不领情,在昨天晚上,他说武逢春被他困在了他家,要我去和潘翠屏大胆的快活。可没想到这混蛋,半途竟然把武逢春给放了回去,还让我杀了人。这样的狗奴才,你说该不该杀?”

    宋瑞龙也附和道:“当然该杀。那侯保平已经招供,他说他是故意设计你去潘翠屏家的,他的目的就是要你在盛怒之下杀死武逢春。因为武逢春经常调戏侯保平的妻子。当然,侯保平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要你成为杀人犯,这样,官府就可以把你给抓起来,问罪!”

    西门贺听的头上都冒出了冷汗,道:“还好大人英明,否则,我岂不是死的很冤?”(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被打的和尚
    &bp;&bp;&bp;&bp;苏仙容把口供往西门贺的面前一放,道:“西门公子,你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在口供上画个押,签个字。”

    西门贺看到那张口供的时候,道:“哎,大人,不用这么认真吧?我们只不过是走走过程,再说,我已经把我的罪都说清楚了,以后,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只要我西门贺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大人饿着。”

    宋瑞龙笑着说:“西门公子,你别误会,本县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你的罪本县是清楚了,可是本县怎么知道西门公子出了这县衙的大门以后会不会还听本县的话呢?”

    西门贺眉开眼笑道:“原来大人担心的是这个?”

    宋瑞龙也赔笑道:“不然,西门公子以为本县会担心什么呢?西门公子杀死武逢春是为了自保,至于派自己的手下野狼杀死霍达,那完全是霍达栽赃陷害,与西门公子有什么关系呢?本县会将这些话写在供词里面,就算公文到了邢部,那邢部那边不是还有西门大官人的哥哥西门无争的吗?这种种关系在这里。西门公子怕什么呢?”

    西门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大人说的对极了。我签,只要大人能够把我的事情化解了,这以后大人的前程都会是一帆风顺的。”

    宋瑞龙看到西门贺签字画押之后,把供词拿在手中,道:“西门公子,实在不好意思,你的这些罪只怕太大,本县没有那个权力保护你的安全。我们在武逢春的家中搜出了一包带有砒霜的纸,又在武逢春的胸口验证到了一只脚印,那脚印和西门公子的脚印是吻合的,还有潘翠屏这个人证,所以,西门公子你杀死武逢春的事,那是铁证如山。其罪一。”

    “其罪二。你指使野狼杀死了霍达,有野狼的口供,你抵赖不得。其罪三,你强行收取保护费。弄得平安县很多商户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这三桩罪状,本县已经派人查实。现在本县会把你关进大牢之中,把这些案卷上交,你能不能活命,就看邢部的批文了。”

    西门贺胆怯的说:“宋大人,且慢,这些案卷,大人先不要上交,小民有冤情上报。”

    宋瑞龙冷笑道:“你以为我会让你把这些事情给你的兄长说了以后再上报这些吗?”

    宋瑞龙让两名衙役把西门贺带走的时候,西门贺的口中还说着:“宋瑞龙,你等着。很快就会有人把这些事情报告给我的哥哥的。你等着去死吧!”

    苏仙容看到西门贺被带走之后,他在询问房内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这个西门贺的事情只怕有些棘手,这些案卷或许到了司马罗迁那里就已经被挡了下来。”

    宋瑞龙道:“那就看看司马罗迁有没有这个胆子了。好了,我们不要想太多了。哦,对了,我们去看看柳师爷那边对铁狮楼的人审的怎么样了。”

    “哎!真够累的。”柳天雄在县令办公房对魏碧箫说道。

    魏碧箫伸了一个懒腰道:“三十多个人呀,有一半的手上都沾的有鲜血。”

    魏碧箫说完那些话,一转身就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进来了,她立刻很正经的说道:“宋大哥。你们那边把西门贺审完了吧?”

    宋瑞龙把西门贺的口供往桌子上一扔,道:“他已经签字画押,并且,他杀人的证据确凿。就算他的哥哥想为他翻供,恐怕也很难。”

    魏碧箫把手中的案卷往桌子上一放,道:“宋大哥请看,那铁狮楼的人都招供了。不过,他们当中有一半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有一半是迫于无奈。其中有一个人曾经砍断过一个百姓的手臂,另外两名打残了一名百姓的腿,这三人是罪行较重的,请宋大哥最后定刑。”

    宋瑞龙在魏碧箫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已经把案卷看完了,道:“对于参与动手打人,且情节较轻的,认罪态度好的,打三十大板,放了就是。对于打残人的,重大五十,发配充军。野狼虽受西门贺指使杀死了武逢春,但是他手段残忍,目无王法,罪同西门贺,死刑。”

    宋瑞龙把案子断完以后就把案卷给柳天雄,道:“师爷,有劳你和碧箫执行了。”

    阳光照着平安县的县衙。

    在县衙的两边有很多百姓在扯着嗓子叫卖着自己的宝贝。

    刚刚经历过一场大雨冲刷的地面显得更加的漂亮了,县城里面的空气也更加的清新了。

    一阵扰乱声传来,所有的人都没有心情做生意了,他们都勾着脑袋在向街道的中间看着。

    在街道的中间有一名浑身带着血的和尚,他的双手被绳子捆着,绳子在一名穿着华丽的男子手中拉着。

    那名男子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他恨不得把那名和尚的手给拉断了。

    那名男子每拉一次,嘴里就喊一句:“快走!”

    那名和尚的脚上没有穿半只鞋子,他的脚上布满了血泡,每走一步就好像离地狱近了一步。

    那名和尚坐在地上,嘴中吐一口鲜血,道:“贫僧走不动了,施主要杀便杀。”

    那名和尚的身后还有四名小厮打扮的人,他们看到和尚坐在了地上,一起上前,对着那名和尚的身子就踢个不停。

    那四名小厮的嘴里还说着:“起来!你这个杀人恶魔,不起来,我们就打死你。”

    那名和尚的身子已经蜷缩在了地上,他用手护着自己的脑袋和心口,忍受着那四人的踢打,嘴里还发出一些悲惨的叫声。

    那声音让很多人听了都觉得十分的难受。

    有一些百姓在开始的时候,还十分的同情那名和尚,可是等到那四名小厮说和尚是杀人恶魔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人同情那个和尚了,也没有人愿意为和尚出手了,甚至有些百姓还用手中的烂菜叶子向和尚的身上扔去。

    那名身穿华丽衣服的男子愤怒的把手中的绳子一扯,道:“别给老子装熊,起来!你奸杀了我的女儿,我要你偿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杀人疑犯
    &bp;&bp;&bp;&bp;那名身穿华丽衣服的男子走到那名和尚的面前,提起右脚使劲的朝那名和尚的脑袋踹了下去。

    那名和尚不知道赤脚走了多长的路,也不知道在路上受了那些人多少的折磨,所以,他在那只脚还没有踹到他的头上的时候,已经趴在地上不会动了。

    有一名貌如天仙般的少女在危机关头,抓住了那名穿华丽衣服男子的后背,把他甩出了三丈远。

    天仙少女把地上的和尚扶起来以后,他看到那名身穿华丽衣服的男子也站了起来。

    那名男子愤怒的看着天仙少女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天仙少女从腰间拿出一块公差办案的牌子道:“平安县县衙办案公差。你们竟敢在大街上动用私刑,企图杀人,该当何罪?”

    那名身穿华丽衣服的男子向天仙少女一拱手,道:“原来是县衙的公差,失敬失敬!小民乃平安县城南范家庄的范财主范海聚,你手上的那名和尚,在三更天左右的时候,把我的女儿给拐走了。拐走就拐走了,可这和尚竟然把小女给糟蹋了,而且还残忍的掐死了她。”

    范海聚向四周看了看,道:“大家评评理,我该不该把这个和尚给杀死?”

    “该杀!该杀!”众人都都在举着右手大声喊着。

    天仙少女觉得这个案子有蹊跷,道:“大家静一静,假如这和尚真的是凶手的话,他当然该死,可是,如今事情还没有弄明白,如果我们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把这名和尚给杀死了,岂不是让真正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到时候,那真凶再次作恶,只怕又会有人惨死。”

    “公差说的对,我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有一名百姓的眼睛一直盯着天仙少女的脸在看。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漂亮女子。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那名百姓一喊,众人都附和道:“公差说的对,我们应该相信官府。相信宋大人一定会给我们大家一个公道的。”

    “没错!宋大人断案如神,不畏强权,就连臭名昭著的西门贺都被宋大人拿下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宋大人呢?”

    天仙少女把那名和尚还有范海聚带到了衙门。

    和尚的伤势比较的重,所以天仙少女把他带到了一间房内。给他上了金创药,让他暂时在那张床上休息。

    天仙少女苏仙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是她今天受到最多的人关注的一天,也许是因为她自己的发型比较的漂亮,或者是她自己今天穿的粉色的衣衫比较的美丽。

    苏仙容把范海聚的事情说了之后,宋瑞龙不住的点头,并且对范海聚这种在大街上随便打人的行为十分的愤怒。

    范海聚因为涉嫌当街殴打他人,被宋瑞龙带到了询问房审问。

    苏仙容和宋瑞龙坐定之后,苏仙容看着坐在对面的范海聚,道:“范海聚,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把那名和尚给捆住双手,殴打于他?”

    范海聚理直气壮的喘口气,道:“大人,弄错了,小民是原告。”

    宋瑞龙使劲把扇子拍打在桌子上,发出的响声把范海聚吓得打了一个冷颤。

    宋瑞龙道:“大宋律法,哪一条规定你可以随便的在大街上殴打他人?”

    范海聚紧张的说道:“是,大人,小民不该殴打那清心和尚,可是他奸杀了小女。这口气小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要不是当时有很多人劝小民报官的话,小民就把他给打死了。”

    苏仙容的眼睛一下都没有眨动,道:“你凭什么认定那和尚就是杀人凶手?”

    范海聚一时语塞。道:“这……这还用问吗?那和尚自己都承认了。再说,早上的时候,当小民带着十几名家丁找到那和尚的时候,他正在枯井之中,小民的女儿身上没有穿一件衣服,也在枯井之中。那井中只有和尚一人。小民的女儿不是他杀的,还会有谁?”

    苏仙容道:“没有亲眼看到,你凭什么认定那和尚就是杀人凶手?”

    范海聚眉头紧皱,道:“这……”

    “这其中必定有蹊跷。你也不想一想,假如那和尚真的是凶手的话,他会那么的傻,和你的女儿一起跳进枯井,然后杀死你的女儿,等着你们去抓他吗?”宋瑞龙看着范海聚说道。

    范海聚从怀里拿出来一把带血的扇子,道:“大人请看,这里是一把扇子,扇子上画的是小女的画像,旁边还有一首诗。”

    宋瑞龙接过那把扇子,打开一看,道:“范家千金貌如花,春日百花不如她。香风十里惹人醉,妙丽姿容世人夸。”

    宋瑞龙把那首诗念完之后,道:“这是一首藏头诗,诗中蕴含的四个字是:范春香妙。看来这是一名男子写的情诗。”

    范海聚吃惊的说:“大人说这是一首情诗?而且还是送给小民的女儿的情诗?小民还以为那只不过是一首普通的情诗呢?可这扇子怎么会在案发现场呢?小民还不清楚。”

    宋瑞龙把扇子装进一个黑色的布袋子里面,道:“本县自会查明真相的?范财主,就请你在前方带路,本县要到案发现场去查验一边,还要检查一下你女儿的尸体,确定其死因。”

    宋瑞龙让苏仙容带着铁冲和张美仙和四名衙役先到案发现场,他则到了那名和尚休息的地方,想向那名和尚了解一点情况。

    宋瑞龙刚走进那间房,那和尚就用手支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魏碧箫在一边扶着他的身子道:“你有伤在身,还是先躺着吧!”

    宋瑞龙走到他的床边坐下,道:“你就是清心和尚吧?”

    那名和尚有些吃力的把头往上抬了抬,道:“正是。贫僧是仙人山梦真寺和尚,昨天在县城化缘的时候,因为没有化到多少银两,回到寺院怕被师傅责骂,所以贫僧在走到范家庄的时候,就想到范财主家化些银两。无奈那范财主是个一毛不拔的人,他不但不给贫僧银两,还派人把贫僧赶出了他的家。”(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倒霉的和尚
    &bp;&bp;&bp;&bp;那和尚说着话,竟然流下了眼泪,像是有万般的委屈。

    魏碧箫有些不忍心,道:“宋大哥,你看那些人把他身上打得,没有一处完好的,他的身上有鞭痕,脚痕,还有拳头。脸都打的淤青了。”

    宋瑞龙道:“你还是说说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在案发现场?”

    清心和尚痛苦的说:“嗨!这还不是因为贫僧倒霉吗?昨天晚上贫僧到范海聚家化缘,可银子没有化到,还被人赶出了家门。正在贫僧要离去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刮起了大风,吹的很多房子上的瓦片都飞了起来。片刻便是雷雨交加,贫僧无奈,只能再次请求范海聚让贫僧在他家避一避雨。范海聚最后答应了贫僧的要求,可是他并没有让贫僧在他的家中避雨,而是让贫僧在他家的大门前面避雨。”

    清心喘口气接着说:“还好大门的上面有房檐,房檐下边还有一辆宽蓬的马车。贫僧就蜷缩在那辆马车里面,看着马车外面的大雨,想想世态炎凉,这心里就十分的痛苦。正当贫僧饿的两眼冒火星的时候,大门开了,从大门里面走出来一名举着花伞的女子。那名女子给了贫僧两个热馒头。因此贫僧对那女子印象深刻。她说自己是范财主的女儿,他爹爹做的不对,还向贫僧道歉。说实话,那女子的一番话让贫僧的整个人都激动不已。”

    宋瑞龙迷惑的说道:“那范小姐既然是范海聚的千金,她不愁吃不愁穿的。怎么会死在枯井当中呢?”

    清心和尚道:“这事说来也凑巧。昨天晚上是下了一场大雨,可是到了一更天的时候,大雨就停了。贫僧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突然听到墙头有动静,就把马车里面的帘布撩开一角往墙头一看,只见墙头上站着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看着墙下面的男子,久久不敢往下跳。最后那名男子说,放心吧,我会接着你的。你要是再不跳,惊动了你的父亲,那你可就走不了了,我的两条腿只怕也要被打断了。”

    宋瑞龙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看清楚那男的是谁?”

    清心和尚摇摇头道:“没有。当时天太黑。那男的又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贫僧看不清楚。倒是那名女子贫僧却看仔细了,她正是范海聚的女儿。因为她的声音,贫僧听过,所以记得。当那名男子拉着那名女子的手逃走的时候。贫僧算是清楚了,原来是范海聚的千金要和情郎私奔。本来贫僧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可是贫僧也是知恩图报之人,那范小姐不管怎么说还给了贫僧两个热馒头,可那范财主竟然连家都不让贫僧进。贫僧心中痛恨,就没有阻止范小姐和她的情郎私奔。”

    魏碧箫叹息道:“你若是肯阻止他们,那么范小姐只怕也不会死了。”

    清心和尚懊悔道:“贫僧如果知道这范小姐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贫僧当时就是豁出去这条命都要救范小姐的。”

    宋瑞龙道:“那范小姐是先离开的家,可是你怎么会出现在枯井之中呢?”

    清心和尚痛苦的叹息一声:“这也许是贫僧的霉运太重了。贫僧本来是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可是再一想。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那范小姐和情郎私奔了,这天亮之后,范财主寻不见自己的女儿,一定会怀疑是贫僧干的。贫僧在那里化缘不成,再连累一身官司可就不好了。于是贫僧就从马车里面跳了出去,向相反的方向跑去了。也就是北方。”

    魏碧箫奇怪的问道:“这就奇了怪了,那范小姐和情郎是从南方逃走的,而你是从北方跑去的,可是到了最后,你怎么会和那范小姐在一起的呢?”

    “嗨!”清心和尚叹口气。道:“这就是民间常说的什么,叫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就连喝口清水都会赛牙的。贫僧当时的霉运只怕就有那么差。贫僧往北跑,跑到一块田地一头的时候。被一个包袱一绊,就栽倒在了枯井之中。”

    清心和尚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还跳的十分的厉害,道:“那就好像是一个噩梦一般。当贫僧从上面跌下去的时候,贫僧感觉自己的身子下面,黏黏的。软软的,一点都不痛。在无边的黑暗之中,贫僧起初还以为自己下面是青草呢,后来,贫僧摸到了一个人的脑袋,有鼻子有眼……她是一个人,一个浑身都变得冰凉的死人。贫僧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来搭救贫僧。无奈,只能蜷缩在枯井之中,等待天亮了,让人把贫僧救出去。”

    清心和尚又叹一口气,道:“本来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可偏偏又遇到了更麻烦的事。那范海聚找到贫僧之后,瞪着眼睛,让他的家丁把贫僧拉到井上面以后,他就把贫僧往死里打。他说是贫僧害死了他的女儿。可大人,贫僧真的冤枉呀!”

    宋瑞龙道:“你的情况,本县已经了解清楚了。本县现在要去范海聚家检验一下范春香的尸体。你放心,人如果不是你杀的,本县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宋瑞龙吩咐魏碧箫在县衙照看好清心和尚,他则骑马赶到了范家庄。

    宋瑞龙把马拴好以后,走进范财主家的时候,张美仙还没有把尸体检验完。

    苏仙容正在上房询问范海聚的夫人。

    范海聚的夫人已经哭的眼睛都肿了,她说话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好在苏仙容都听明白了。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走进了屋内,她起身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的速度好快呀!怎么样?那清心和尚说了什么?”

    苏仙容让范海聚的夫人出去以后,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宋瑞龙坐到椅子上,用手捏着手中的茶杯,道:“我到现在还没有喝一口茶呢,你就催我办案子。”

    苏仙容赔笑着把茶壶提起,给他倒了一杯茶,道:“宋大哥,慢慢喝,喝完了还有。”(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醉酒的秀才
    &bp;&bp;&bp;&bp;宋瑞龙这才把眉头舒展开,道:“那和尚倒是说自己倒霉,不小心掉到了范春香的身上。”

    宋瑞龙喝了一杯茶之后,把清心和尚的奇特遭遇给苏仙容一说,苏仙容惊讶的瞪着眼睛道:“看来这清心和尚也真够倒霉的。”

    苏仙容道:“张姨的验尸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我已经问出了范春香的情郎是谁了。”

    宋瑞龙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道:“哦,说说看,他的情郎是谁?”

    苏仙容道:“范春香是有一个情郎,叫郭奇秀,是郭家庄人。自幼酷爱读书,在十三岁那年考中了秀才,可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年,他依然还是秀才身份。再加上他家贫穷,那范财主自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然而,范春香的母亲倒是觉得女儿的选择没有错,所以,她就在暗中帮助范春香和郭秀才交往。所以这范春香的母亲一看那首诗,她就猜出了郭秀才。可是范春香的母亲并不知道那把那郭秀才的扇子怎么会在案发现场,她更不知道那郭秀才究竟为什么要杀死范春香。”

    宋瑞龙看到一个人影在缓缓移动,他抬头就看到张美仙走了进来。

    宋瑞龙立刻给张美仙搬了一张椅子,让她坐下,道:“娘,验尸结果怎么样?”

    张美仙有些痛苦的说道:“死者是被人在施暴之后,用手将其掐死的。脖子上的指甲印非常的清晰,喉管都被卡断了。她的头部的伤应该是从枯井上面掉下去的时候,被枯井下边的石头撞破的。骨头都撞破了,脑浆崩裂,非常残忍。还有,她的手腕和脚腕处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应该是凶手在对死者进行侵犯之前,怕她反抗,所以才把她的手和脚都捆起来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三更左右。好了,接下来的事,就是你们的了。”

    宋瑞龙的心情十分的沉重。道:“娘,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凶手给你找出来的。”

    宋瑞龙让两名衙役把范春香的尸体抬回了了衙门,等待进一步的检验。张美仙没有什么事,也跟着回了县衙。

    宋瑞龙则拿着案发现场的一把扇子,带着苏仙容去了郭家庄的郭奇秀家。

    郭奇秀正在家中饮酒,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宋瑞龙和苏仙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了郭奇秀的对面。

    郭奇秀一点都不惊慌。他又拿出了两个酒杯,斟满,一手拿一只酒杯分别递给宋瑞龙和苏仙容道:“来者是客,请两位客人满饮此杯。”

    宋瑞龙不知道郭奇秀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而喝酒,不过,他想应该和范春香的死有关。

    宋瑞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笑道:“好酒呀!郭秀才,本差以为你只会舞文弄墨,没想到你的酒量也如此的好。”

    郭奇秀自己干了一杯。道:“差人此话差矣,谁说文人就必须得舞文弄墨,不能喝酒呀!像诗仙李白,知道不?大诗人,他的诗都是从酒中得来的,要是没有酒,哪有今朝有酒今朝醉,抽刀断水水更流的名句?没有酒,李白的诗就不是诗。所以自古圣贤多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没有酒所有的诗都是狗屁。”

    郭奇秀醉醺醺的。说的话,逻辑不明,有些语句还不通顺,不过从他的话语里面。宋瑞龙听懂了他要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自己的文章不能被上面的人重视,自己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处挥洒。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把手中的酒杯放下,道:“宋大哥,你看他这个样子能问出什么情况吗?”

    宋瑞龙道:“有道是酒后吐真言。他这个样子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宋瑞龙把酒杯往下倒了倒,道:“郭秀才,本差已经喝干了你的酒,现在本差有几个问题想向你了解一下。”

    郭奇秀痛苦的把嘴里面的酒吐出来,道:“春香死了。春香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都是那个臭和尚,是他害死了春香。”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春香是被和尚害死的?”

    郭奇秀痛苦的说道:“整个范家庄的人都知道,在春香死的枯井之中,只有和尚在里面。如果不是和尚杀死了他,她怎么会死呢?”

    郭奇秀又痛苦失声道:“你为什么要杀死春香?你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子,你为何还要杀死她?我只要她活着,只要她活着,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娶她的。可是现在倒好,她死了。我连她的尸体都见不到。也不能去见,春香,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去和你约会的。”

    宋瑞龙把那把写有情诗的扇子拿出来,让郭奇秀看看,道:“你知不知道这把扇子是谁的?”

    郭奇秀把眼睛瞪大了,看看那把扇子,道:“扇子?我看看。”

    郭奇秀用双手扒着那把扇子,痛苦的说道:“扇子是我的。扇子上的诗也是我写给春香的。范家千金貌如花,春日百花不如她。香风十里惹人醉,妙丽姿容世人夸。扇子上的画像是春香。我画的。”

    郭奇秀把诗念完以后,宋瑞龙就把扇子给夺回了手中,道:“扇子果然是你的。”

    “还给我!”郭奇秀伸出右手就想把扇子夺回去。

    宋瑞龙的手一缩,那把扇子就到了宋瑞龙的胸口。

    郭奇秀有些愤怒瞪着宋瑞龙道:“把扇子还给我。”

    宋瑞龙把扇子举过头顶,道:“你想要扇子,你就要告诉我,你的扇子怎么会出现在春香的尸体旁边呢?难道是你送给春香的?”

    郭奇秀摇摇头道:“春香不要,春香说他要我在高中状元之后再要那把扇子。昨天晚上,我把扇子就放在了床头,早上起来的时候,扇子就不见了。”

    “还给我!把扇子还给我!”郭奇秀还在向宋瑞龙要扇子。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去厨房舀碗水过来。”

    苏仙容点下头,起身去了厨房。很快,苏仙容的手中就端着一个碗走到了宋瑞龙的旁边。

    苏仙容知道宋瑞龙要做什么,他是在帮郭秀才醒酒。(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发笔小财
    &bp;&bp;&bp;&bp;苏仙容把一碗水对着郭奇秀的脸就泼了下去。

    冰凉的水让郭奇秀立刻就清醒了。

    宋瑞龙看着一脸水珠的郭奇秀,道:“你现在还要扇子吗?”

    郭奇秀摇摇头道:“小生知错,小生不该在差人问话的时候喝醉酒。”

    宋瑞龙道:“老实交代,今天一更天到三更天,你在什么地方?”

    郭奇秀有些痛苦的说道:“小生,小生去了郭家村东头的十六洞桥,在第十三个桥洞里面捡到了一锭五十两的纹银。之后,小生就回到了家。小生当时十分的激动是一夜未睡。小生知道这五十两银子来的太及时了,有了这五十两银子,小生进京赶考的盘缠就有了。一大早,小生就去了范家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春香,可不想春香已经死了。”

    郭奇秀在说到春香死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

    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刚好那郭秀才去取银子,范春香就死了?那银子会不会是范春香身上的?

    宋瑞龙想到这里,道:“你说你在三更天的时候去了村头的十六洞桥,去那里的目的是为了取银子,本差问你,你怎么知道第十三个桥洞里面有银子呢?”

    郭奇秀此时已经清醒了很多,道:“差人,小生其实也不相信那桥洞里面有银子,可是神算三只眼说那个桥洞有银子,他让小生在三更时分去取,不能早也不能晚,在更夫打三更鼓的时候去取,那桥洞里面就会有银子。可是万一去早了,就会有不测,去晚了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苏仙容的眼睛闪动几下,道:“这个三只眼算的怎么会如此的准?你真的在那桥洞里面拿到了五十两银子?”

    郭奇秀站起身,走进里屋,拿出来一锭五十两的纹银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这五十两银子便是小生昨天夜里在那个桥洞里面取到的。今天要不是小生得知春香死了。小生一定会买一挂鞭到三只眼的卦摊前放一放。”

    宋瑞龙把银子使劲捏了捏,道:“银子倒是真的。如果你真的在三更天到了十六洞桥取了这锭银子,那你就没有时间去和范春香约会,更没有时间把她给杀死。所以。你要从头到尾把这五十两银子的事情好好的说说。”

    郭奇秀道:“是,差人。小生和春香姑娘一见钟情,无奈那范财主却死活不答应小民和春香在一起。并且,那范财主说他会给小生三年的时间,让小生考取状元。到时候自然会同意将小女嫁给小生。可如今眼看着考试将近,可小生进京的盘缠还没有着落。小生没脸问春香借钱,无奈之下就想戏弄一下那个三只眼。三只眼经常说自己是神算,天下间没有他算不准的事情。于是小生在昨天上午就赖上了他。”

    苏仙容看着郭奇秀道:“你是不是要算自己什么时候会发财?”

    郭奇秀点点头道:“正是。三只眼说自己可以算出过去和未来,自己是半仙,神通广大。有一次他算出三天后有雨,那天果然下了一场大雨。以后,很多人对他都十分的佩服。小生不服,所以,昨天就逼着他。让他算一算小生何时能够发财。”

    宋瑞龙道:“能算出何时有雨,只用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和各种动物的反应并不难,可是要准确的算出你何时能够发财,只怕就难了。”

    郭奇秀道:“可是,昨天,三只眼真的算准了。他告诉小生说在十六洞桥,从左向右数,第十三个桥洞里面会有一笔钱,小生不信,就说。若是没有,第二天我就把他的卦摊给砸了。谁知在三更时分,小生果然在那个桥洞里面捡到了五十两银子。”

    郭奇秀看着宋瑞龙手中的银子,道:“就是这一錠。小生当时还以为是假的。可是,小生用牙齿一咬,果然是真的。虽然小生不知道这银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这银子能助我上京赶考倒是真的。”

    苏仙容惊疑的问道:“难道你不觉得这银子有些蹊跷吗?假如三只眼知道桥洞里面有银子的话,他自己为什么不去取?难道他已经富足的连五十两银子都不放在眼中了吗?”

    郭奇秀摇摇头道:“那倒不是,他如果有钱的话。他的妻子就不会因为十两银子和别的男人相好了。他如果事事都算的准确那为何又算不准自己的妻子和别人**的事?再说,那三只眼家中四壁如洗,墙头的荒草都有一人深了,院子里到处是落叶干柴。若是他真的知道那桥洞里面有五十两银子的话,小生想,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把那五十两银子取出来的。至于他没去的原因,这小生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站起身道:“你的话,本差会核实清楚的,不过,你如果说了谎话的话,这后果你是清楚的。”

    “小生不敢!”

    在村东头有一个身穿道士服,头戴八卦帽的男子,正坐在一张盖有八卦布的桌子后边看书。

    他的额头上有一只像眼睛一样的东西,看上去他就像是长了三只眼一般。

    在他的卦摊前,有一名女子在她的母亲的带领下坐到了三只眼的对面。

    三只眼的眼睛盯着那名妙龄少女的胸口看了许久,才把手中的书放下,嘴里说了一句:“姑娘是问姻缘的吧?”

    那名女子脸一红,还没有开口,她的母亲就抢先说道:“对,我们是来问姻缘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也挤在了人群里面,他们没有直接找三只眼问问题,而是站在一边观看,他们想知道这三只眼究竟有什么神通。

    三只眼闭上眼睛,掐指一算,故作神秘的说道:“姑娘已经有了姻缘,为何还要求姻缘?”

    那女子的脸上带着愁容,道:“半仙,小女子想问的是我和他的八字究竟合不合?”

    那名女子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有她要算的另一名男子的生辰八字都给了三只眼以后,有些害羞的说道:“请半仙看看,我和他能不能走到一起。”(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神算三只眼
    &bp;&bp;&bp;&bp;那名女子身边站着的妇女,一脸的不高兴,道:“关键是要看看我女儿和那名男子走到一起之后,能不能幸福,若是不能趁早分了就是,免得日后生活在一起痛苦。”

    三只眼的眼睛好像是在盯着那女子给他的生辰八字在看,可是,他的眼珠子其实是在看着那名妇女的容颜变化的。

    三只眼从那名妇女的语气中已经听出了那妇女的意思,心中早有了打算,又故作神秘的说道:“姑娘,哦,是张静静,你的生辰八字和你的未婚夫郭云生的生辰八字,本仙已经看过了。”

    三只眼抬头看着张静静的眉心,道:“你是属鸡,今年十八岁。而你的未婚夫则是属狗的,今年十七岁。自古以来,鸡狗不和,鸡飞蛋打,鸡犬不宁,都是说这鸡和狗是不能在一起的,如果在一起了,你们二人注定要天天吵架,不会幸福的。”

    张静静的脸上就好像是枯萎的鲜花,十分的难看,可是她的母亲的脸上却充满了笑容。

    张静静的母亲笑道:“我就说这郭云生和你八字不合,你们两个是不能在一起的。”

    张静静不理解道:“可是,娘,当初我和郭云生定亲的时候,你也是同意的,只是那郭云生家最近因为做生意赔了钱,所以你才让我来算命的。”

    张静静的母亲得理不饶人道:“我说什么了?那郭云生就是和扫把星,天天不干好事,怎么样?他父亲的绸缎生意都被他毁了,因此,女儿呀!你听娘一句劝,和那郭云生吹了就是。”

    三只眼也叹息道:“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姑娘,假如你和那郭云生真的可以合得来的话。本仙又何必拆散你们呢?”

    张静静痛苦的想流泪,道:“可是,我真的很爱他。”

    三只眼无情的说道:“难道姑娘就没有听说过,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吗?如果你真的爱那个人。就应该给他最大的自由,而不该想着把自己和他捆绑在一起。”

    张静静的母亲把银子拿出来,正要给钱,宋瑞龙道:“三只眼只不过是骗人银两的黑心算命先生罢了,姑娘如果真的爱郭云生的话。大可不必把这个骗子的话放在心上。”

    张静静看了一眼宋瑞龙,眼睛都湿润了,道:“公子的话虽然说有理,可是我还是不能不信这半仙的话,他说属相不合之说,也并非空穴来风。我们村上有三家,都是因为属相不合,成亲后不久就出了很多倒霉的事。城东的王东风,属虎,他的妻子也属虎。二人成亲后,经常吵架,最后,王东风把他的妻子打断了一条腿。城南的郭不二,属狗,妻子属鸡,三年前,他把他的妻子给打死了。自己也被判了死刑。城北的郭大肠属狗,妻子属鸡,这二人倒是恩爱。可他的丈夫在一年前,上山砍柴,把腿给跌断了。如今在家里呆着,什么事都做不了。”

    张静静竟然可以把那些人的事说的一清二楚。可见他对属相相克之说是深信不疑的,他来三只眼这里求卦,只不过是求一个心安罢了。

    这三只眼就是看懂了那母女二人的心思,所以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说了属相相克之说,他们心里自然高兴。

    张静静的母亲给了三只眼一两银子,道:“半仙呀!你的卦算的真准。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往火坑里面跳的,今晚我就要和那郭云生摊牌,要和他断绝关系。”

    宋瑞龙本来想劝说几句的,可是那张静静都不愿意和郭云生交往下去了,他说的话只怕张静静不会往心里去。

    宋瑞龙在张静静走后,他坐到三只眼的对面,道:“半仙,请半仙算算在下何时可以发财?”

    三只眼看到宋瑞龙相貌非凡,手上没有老茧,脸上也没有烟火之色,就断定他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就是在官场中的当官的人,断定这些以后,三只眼笑着捋着自己的胡子,道:“公子现在已经是大富大贵之人,发财对公子而言只不过是小菜一碟。本仙不用算,公子也无需问。”

    宋瑞龙苦笑道:“借仙人吉言。”宋瑞龙把一两银子放到三只眼的桌子上,道:“只要你能够算准在下什么时候可以升官,这两银子就是你的了。”

    三只眼心中盘算着,道:“公子已经是官了,要升官只是迟早的事。”

    这些话糊弄一些糊涂官也就罢了,可是要糊弄宋瑞龙,当然不行。宋瑞龙道:“看来这两银子只有等到在下升官的那一天才能给你了。”

    宋瑞龙把银子揣进怀里,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三只眼看后,道:“三只眼,我们是平安县的公差。相信你也知道了,范家庄的范财主家在今天三更天的时候,他的女儿被人害死在了枯井之中,案发现场有一名活着的和尚,还有一把郭奇秀的扇子。我们拿着扇子问过了郭奇秀。”

    “郭奇秀说在今天三更天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范春香,他去了郭家庄东头的十六洞桥,在第十三个桥洞里面找到了一枚五十两的纹银。据郭奇秀交代,他去十六洞桥取银子的事,是你在昨天给他算卦时说的。本差想问问你,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你故意设计的圈套?”

    三只眼吃惊的说:“差人,这怎么可能呢?那十六洞桥的桥下是一条河,虽然说现在河水并不深,可是要到第十三个桥洞那里,也要趟水过去。再说,那桥洞里面经常有毒虫出没,一不小心命就没有了,我不知道那郭秀才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去取银子?嗨!”

    宋瑞龙吃惊道:“那第十三个桥洞里面的五十两银子难道是你放的?”

    三只眼看了看四周围的老百姓,他好像有难言之隐,道:“差人要是想了解这五十两银子的事,还请差人跟本仙人回到寒舍一叙。”

    也许是三只眼不想让旁人知道他骗人的把戏,所以他不愿意在众人面前说出郭奇秀深夜取银子的事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良心算命
    &bp;&bp;&bp;&bp;三只眼的家中果然像郭奇秀说的那样,破烂不堪,到处都是残缺的土块,宋瑞龙都有些担心自己走进那间房之后,有没有命活着走出来。

    三只眼好像对自己家的房子十分的信任,他没有一丝的恐惧。

    三只眼把苏仙容和宋瑞龙带到了上房,拉出了他珍藏多年的破椅子给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然后,他自己则找了一块破石头坐在了宋瑞龙和苏仙容的对面。

    宋瑞龙看了三只眼的家,有些心酸的说道:“你在村头与人算命,每天的收入也不少,为何你家徒四壁,过得如此的清贫?”

    三只眼叹息道:“嗨!还不是为了我那孩子。他今年有十六岁了,可是整天痴痴呆呆,听不懂别人说话,什么事都要我操心。他在生下来的时候,他母亲就说要把他扔了,可是我不肯,就这样养着,他的病把我们家多年的积蓄都花光了,但是也没有好转。为此,他的母亲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我都不说什么了。”

    “爹,饭饭,吃,饭饭吃。”一个鼻子流到了嘴里的孩子,满脸灰尘的向三只眼说道。

    三只眼看了他就来气,道:“一边呆着去,爹要和客人们说话。”

    那名男孩用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三只眼,有些失望的低头走开了。

    三只眼有些伤感的说道:“让两位差人见笑了,我们接着说。那郭秀才昨天上午一直缠着我,非要问我他在什么时候可以发财。差人也知道,我这算命的本事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察言观色罢了。精通一些心理学,他们想什么,我都猜的到,就算猜不到,也会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蒙混过关。”

    “那郭秀才硬逼着我,要我告诉他。他什么时候可以发财。于是我就想到了十六洞桥里面第十三个桥洞里面的一条毒蛇。我本来是想让郭秀才吃点苦头的,可没想到他真的在那个桥洞里面拿到了五十两银子,这可真是让我有些意外。我要是知道那里有五十两银子的话,差人想。我还能让那郭秀才去吗?我早就把银子取回来了。”

    苏仙容奇怪的说道:“既然你没有在那个桥洞里面放银子,那银子究竟是谁放的?”

    三只眼也在奇怪的想着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宋瑞龙道:“你再仔细的想想,昨天你在给别人算卦的时候,有没有把郭秀才晚上会去取银子的事给旁人说过?

    三只眼道:“这怎么可能呢?就算和别人说过,谁会那么傻把五十两银子放到桥洞里面让郭秀才去取?”

    三只眼说完那句话之后。眼睛一亮,道:“哦,我想起来了,我给郭家庄的庄主郭镇洪提起过。”

    “你怎么说?”苏仙容追问道。

    三只眼缓缓道:“当时,那郭镇洪在郭奇秀离开之后,他就坐在了我的卦桌前,问我郭秀才不是不相信你算卦吗?怎么他也来找你?我说,嗨,是他缠着我非要我给他算算他什么时候能够发财,我就告诉他让他在第二天三更时分到十六洞桥。从左往右数的第十三个桥洞里面去取东西,到时候,他会发一笔小财。”

    “那郭镇洪当时还说,如果那郭秀才发不了财怎么办?我说是他自己要去取的。如果发财了更好,发不了财,我会说他误了时辰,钱财早飞了。其实,无论他什么时候去取,只要他没有取到钱,我都可以说他误了时辰。因为没人任何人可以准时在三更天去取钱。当时郭镇洪就笑笑,我们又聊了一些家常,他就离开了。”

    宋瑞龙道:“三只眼,本差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说那张静静和郭云生属相相克,二人生活在一起不会幸福,这是从什么地方得出的结论?”

    苏仙容笑笑道:“宋大哥,我看你也不用问他了,他如果算的准,自己的孩子只怕也不会是那个样子。还有,他的老婆只怕也不会跟别人走了。他自己的生活都一塌糊涂,又怎么能够算准别人的呢?”

    三只眼苦笑道:“姑娘此言差矣。我就是因为没有算准自己的夫妻关系,所以,我才看透了这夫妻生活。那张静静的母亲早就不看好郭云生了。郭云生只不过是个赌徒,他把老爹的绸缎庄都输掉了,整天还在赌场厮混。那张静静也知道了他的为人,所以就想另觅良夫,只不过还害怕郭云生伺机报复,所以他们想在我这里求一个可以让他们母女彻底的摆脱郭云生的说法。所以当我说到属相相克的时候,他们母女两人才会如此的高兴,最后还愿意给我一两银子。”

    苏仙容开始还以为那三只眼只不过是想赚钱,什么话他都敢说的人,可是他没有想到他也是一位有良知的人。

    苏仙容也觉得,如果让自己算命的话,她也会说同样的话,因为她也不想让一个年龄少女被一堆狗屎糟蹋了。

    苏仙容道:“那如果张静静和郭云生的确相爱,那又如何破解?”

    三只眼笑笑道:“姑娘此话问的好!不过我的回答更妙。如果他们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人,大可不必到我这里来算卦。假设他们都相信鬼神之说,那我就可以告诉他们,随便给他们说个日子,然后说那一天太上老君会亲临他们的成亲现场,你们只用在上宾的位置摆一个太上老君坐的位置,你们属相相克的法门自破,日后只要相亲相爱便会白头到老!”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领教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三只眼的家以后,他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们现在去找郭镇洪吗?那郭镇洪好像和范春香的死没有多大关系。”

    宋瑞龙沉着脸道:“任何人都不会把真正的五十两银子放到桥洞里面让人去拿,对不对?”

    “就是傻子也知道这样做是蠢材!”

    “那我们想一想谁会把那五十两银子放进去?”

    苏仙容凝神细思片刻,道:“不知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不一样的下棋方法
    &bp;&bp;&bp;&bp;宋瑞龙道:“走吧,我们去问问郭镇洪这个蠢材。”

    苏仙容道:“宋大哥,你是不是怀疑这个捡银子的案子和最近闹得灌铅银子的案子有关?”

    宋瑞龙一边走一边说道:“如今这个灌铅银子的案子十分的棘手,有很多家钱庄都收到了五十两的灌铅银子。就连一些村庄也有,这五十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并非小数目,所以,我们也要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苏仙容道:“哦,最近铁冲和沈静在平安县已经查获了灌铅银子一千多两,抓了数十名参与贩卖灌铅银子的人,可是他们始终没有找到灌铅银子的制造窝点。”

    说着话,苏仙容和宋瑞龙就到了郭镇洪的家中。

    郭镇洪正在家里和一位老者下围棋。

    郭镇洪每走一步,他的脸上都带着醉人的笑。

    突然那名胡子花白的老者在围棋的边上下了一黑子,把白子的一大片全吃了。

    郭镇洪的脸都绿了,他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郭镇洪看着对面的老者把那些白子从棋盘上拿起来后,他有些生气的说道:“不下了,不下了。”

    宋瑞龙在一边看着,道:“郭庄主这么轻易的就认输了吗?”

    郭镇洪这时候才看了一眼宋瑞龙和苏仙容,有些愤怒的说道:“管家,你是怎么看门的?我不是说了吗?在我下棋的时候不见任何人吗?”

    苏仙容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自己下棋输了,怎么把气都撒到别人身上?”

    郭镇洪冷眼看着苏仙容道:“我乐意!管你什么事?”

    苏仙容也不给他客气,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郭镇洪看过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点情况,请你配合!”

    郭镇洪把大拳一挥,就砸在了棋盘上。那大理石做的棋盘虽然没有破裂,可是棋盘上的棋子却被他捶的粉碎。

    郭镇洪把拳头拿起来,慢慢的放到嘴边,轻轻一吹。那些碎掉的棋子粉末就被他吹得到处乱飞。

    郭镇洪对面坐着的老者吓得打了一个哆嗦,起身道:“郭庄主既然有客来访,那老朽就不打搅了。”

    那名老者走了以后,宋瑞龙慢慢的坐到了那名老者的位置上。

    他没有一点紧张。他把自己的手往棋盘上一抓,把几十个棋子都抓在了自己的手中,嘴里还笑着:“原来郭庄主平时就是这样下棋的。在下还是第一次看到。”

    郭镇洪刚才的一招捶破千钟,是一种十分霸气的武功,那种勇猛无惧的内力足以让很多成名的武林高手胆破心惊。可是宋瑞龙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他坐在郭镇洪的对面,镇静的就好像捶破那些棋子的人就是他自己一般。

    宋瑞龙把那些棋子慢慢的握紧,缓缓松开,一把像沙子一样的东西就从他的手中掉了下来。

    郭镇洪脸一沉,道:“其实,围棋还可以这样下。”

    郭镇洪把右掌伸出来,把真气注入到掌心,在他的掌心变成红色的时候,他突然把掌拍打在了围棋桌上。只听“轰”的一声。围棋桌子的一角便碎成了石末。

    宋瑞龙也把手伸出,对着石桌的中间,猛烈的一推,那个石桌竟然碎的连一片好的都没有了。

    郭镇洪本以为以自己的掌力,最少要打五次才能把整个石桌全部震碎,可是他没有想到对面的那名年纪轻轻的公子竟然可以一掌就把那张石桌给震碎了,这让他震惊极了。

    郭镇洪很客气的看着宋瑞龙道:“这盘棋,你赢了。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落子了。没想到在公门之中还有像公子这样的高手。在下佩服之至。”

    宋瑞龙也客气的说道:“庄主承认了。这盘棋已经没有地方落子了,庄主和在下只不过是平手而已。”

    郭镇洪大笑道:“哈哈哈……年轻人,不骄不躁。身怀绝技的人能够有如此心态,实在是难能可贵。二位今天找郭某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宋瑞龙微笑着,道“庄主果然是爽快之人。那在下就开门见山了。请问郭庄主在昨天晚上有没有把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到十六洞桥的桥洞之中?”

    郭镇洪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没有!本庄主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宋瑞龙从郭镇洪的眼神里面看出他并不像在说谎,道:“那庄主有没有把三只眼算卦的事情给别人提起过?”

    郭镇洪摇摇头道:“没有!本庄主每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哪有时间去捉弄那郭秀才?”

    苏仙容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无瑕的牙齿,道:“郭庄主既然做了好事,不肯承认。那我们也不便追问,本来我们还想张贴告示,赞赏一下那名做好事不留姓名的人的,现在,我看还是不用了。”

    “好事?什么好事?”郭镇洪奇怪的问道。

    苏仙容再次把灿烂的笑容绽放,道:“是这样的,昨天上午,那郭秀才找那三只眼算命,三只眼告诉他在今天三更天的时候,他只要到十六洞桥的第十三个桥洞,他就可以从里面拿出来一笔不小的银子。郭秀才不信,不过他去试了,最后还真的拿到了五十两银子,而且银子还是真的。郭秀才奇怪就报了案,我们问过三只眼了,三只眼说他自己都穷的叮当响,他要是知道那个桥洞里面有五十两银子的话,他自己就去拿了。”

    郭镇洪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你们是怀疑在下就是那个把五十两银子放到那个桥洞里面的人?”

    苏仙容点下头道:“除此之外,我们再也想不出在这郭家庄还有什么人的出手会如此的大方。”

    郭镇洪低着头道:“可是,在下并没有把那五十两银子放到桥洞里面。在下也爱莫能助,两位,请回吧!”

    苏仙容和宋瑞龙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想离开郭镇洪家。

    就在宋瑞龙转过身的时候,他看到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哭泣着走到郭镇洪的面前,道:“老爷,不好了,龙儿他……他……”(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运功
    &bp;&bp;&bp;&bp;那名身穿富丽衣服的女子进到屋内,话还没有说几句,她就哭的不成样子了。

    郭镇洪有些焦急的看着那名妇女道:“夫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说龙儿只不过是偶感风寒,只要吃了几副药就会痊愈的吗?如今怎么就……就快不行了?”

    郭镇洪的夫人痛苦的说道:“对不起老爷,早上的时候,我骗了你。”

    “咱儿子到底怎么了?”郭镇洪像发疯了似的摇着他的夫人说道。

    郭镇洪的夫人断断续续的说道:“都…都是咱儿子想…想为你分忧解难,所以才会中了蛇毒的。”

    郭镇洪瞪着大眼睛奇怪的说道:“你说什么?咱儿子怎么会中蛇毒的?你给我说清楚!”

    郭镇洪的夫人啜泣一声,道:“昨天晚上,你在我们的卧室说那郭秀才简直就是蠢材,他怎么会相信三只眼的话去十六洞桥从左往右数的第十三个桥洞里面取银子,而且还是在三更时分,这不是笑话吗?”

    郭镇洪道:“没错,这话是我说的,可这和儿子被毒蛇咬伤有什么关系呢?”

    郭镇洪的夫人还要说,郭镇洪阻止他道:“先别说了,带我去看看儿子,他在什么地方?”

    “冰窖!”

    郭镇洪立刻就推开他的夫人冲冰窖跑了过去。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宋瑞龙道:“看来这郭镇洪真的没有说谎,他的确没有在第十三个桥洞里面放五十两银子,不过放银子的是他的儿子。难道你不想看看那个儿子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吗?他怎么会把家中的五十两银子放到桥洞里面等着郭奇秀去拿呢?”

    郭镇洪的夫人早就跟了过去,宋瑞龙和苏仙容也跟着到了地窖里面。

    地窖里面的寒气逼人,让苏仙容都想把棉袄穿上。

    就是这样的环境,让那个在冰床上面躺着的人还不听的叫着,“娘,我热,娘,热死我了。”

    那名男子的嘴唇已经发紫了。右手手臂肿的像大象的腿,那条手臂在冰块的覆盖中,就好像是一根红色的木头。

    郭镇洪伤心的问道:“龙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郭镇洪的儿子叫郭启龙。郭启龙把嘴唇动了动。道:“爹,孩儿好难受。我的心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钻。我的浑身都痛,爹,我是不是快死了?”

    郭镇洪悲痛欲绝的握着郭启龙的左手,道:“龙儿。你放心,不管花多少代价,我都要把你救活。你是我们郭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不能死。”

    郭镇洪抬头看着在一边的郎中,道:“郭郎中,你是我们郭家村医术最好的郎中,你救救我的儿子,他快不行了。我给你跪下了。”

    郭镇洪救子心切,没想到他真的给郭郎中跪下了。

    郭郎中把郭镇洪拉起来道:“郭庄主,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由于你儿子在三更天的时候已经中毒了,那时候,如果有人肯把毒从你儿子的手臂上吸出来,或者敷一些解蛇毒的草药,自然就没事了。如今毒已经侵入到了五脏六腑,我也无能为力了。除非……”

    郭镇洪一听还有一丝希望,就说:“快说,除非什么?”

    郭郎中道:“除非你们现在就砍去你儿子的一条手臂。”

    郭启龙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立刻像发疯了一般。大声喊着:“我不要砍去手臂。要是没有手臂,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有没有别的办法?”郭镇洪的两只没有光芒的眼神看了一眼郭启龙,又把眼光放到了郭郎中的身上。

    郭郎中摇摇头,“没有!”

    郭镇洪立刻就让一名管家把他的佩刀拿了过来。

    刀身发着寒光。那光芒在郭启龙的眼前一闪而过,当郭镇洪把大刀举起来的时候,郭启龙的脸更加的难看了,他的嘴里还说着:“爹,不要,让孩儿去死吧!”

    郭镇洪咬着牙道:“只要能保住你的一条小命。男子汉大丈夫,丢一条手臂算什么?”

    当郭镇洪要把大刀砍下去的时候,宋瑞龙伸出右手,道:“且慢!”

    郭镇洪这时候才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差人有什么事?”

    宋瑞龙道:“其实,你儿子身上的蛇毒,也未必就是不能解的。”

    宋瑞龙的一句话就好像是寒冬里面的一丝暖风,让郭镇洪的心都激动不已,道:“你说什么?我儿子的毒有解?不知道差人有什么方法?”

    宋瑞龙道:“也许郎中用郎中的方法已经不管用了,可是,我们用江湖中的用真气逼毒的方法,却还有用。”

    郭镇洪激动过后,又失望的说道:“我知道这种方法可以把毒逼出去,可是,如今我儿子的毒已经到了五脏六腑,只怕很难逼出。”

    宋瑞龙走到冰床旁边,道:“你儿子的毒虽然已经到了五脏六腑,可是并没有进入膏肓,本差还是有办法把毒逼出来的。”

    宋瑞龙说话间,已经盘膝坐在了冰床上,把郭启龙扶着坐了起来。

    苏仙容担心的说道:“宋大哥,他的毒中的已经很深了,你只怕会有危险。”

    宋瑞龙没有回答苏仙容的话,道:“在我运功逼毒期间,你们不要打搅我。”

    郭镇洪让众人离开后,他说了很多感激的话,之后,就和苏仙容一起走出冰窖,关上了冰窖的门,在冰窖门口守护。

    苏仙容的心就好像被火烧着一样,难受的要死。她最担心的就是宋瑞龙的安危。

    在这种时候,她不能有丝毫的放松。

    郭镇洪把手中的刀拿着,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

    郭镇洪对苏仙容说道:“差人,不用紧张,这里是郭家庄,在我这庄子里有十几名家丁,没有谁敢闯到这里来的。”

    “是吗?郭镇洪,你未免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了吧?”有一名男子对郭镇洪说道。

    郭镇洪吃惊的把手中的大刀举起,道:“什么人?出来!”

    “本堂主会出来的。”

    窗户破了。从郭镇洪对面的屋子里面飞出来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不是郭郎中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打赌三掌
    &bp;&bp;&bp;&bp;郭镇洪震惊的看着郭郎中道:“你不是郭郎中,你是什么人?”

    “哈哈哈……郭庄主,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本堂主刚刚才说我是堂主,你叫在下郭堂主就行。”

    苏仙容愤怒的说道:“就凭你的三脚猫的功夫,也想从这个门进去,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苏仙容刚刚已经看到了郭化云的化云掌了,那化云掌是用极强的真气推出来的,掌中就好像是有无数的白云,可以遮住对手的眼睛,如果和郭化云硬打的话,只怕不出十招,苏仙容就会倒在他的化云掌之下。

    现在的苏仙容绝对不能倒下去,她如果倒下去了,那么宋瑞龙的命也就保不住了。

    在这种时候,苏仙容是想尽量的拖延时间,能拖片刻,宋瑞龙就有了更多的机会把真气收回来。

    郭化云哼了一声,道“你休想拿这些话来激我,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离开。”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我刚才说了,你的武功只不过是三脚猫的武功,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无非就是想吓唬我。我只用三掌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郭化云大笑道:“你这个黄毛丫头,牙都没有长齐,竟敢说如此大话。不过,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你是想等宋瑞龙收功以后,好保住他一条性命,我没有那么傻。”

    苏仙容紧张的说:“等等,你自己说你的武功很高,内力也不错。可是本姑娘却不信,你若是能打我三掌,我还能站起来的话,就请你离开这里。”

    郭化云心中一想,道:“那如果我打你三掌,你站不起来的话,你是不是愿意跟我回白云山,然后也不会阻止我杀死宋瑞龙呢?”

    苏仙容心中盘算。假如自己被打倒了,宋大哥也活不成了,那自己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到时候也是死。可是。假如自己不被打倒依照这郭化云的武功,他定然不会守承诺离开这里的,到时候,宋大哥还是死。

    不过,可以赌一把。如果宋瑞龙收功早的话,他就可以出来对付郭化云了。

    苏仙容下这个决定,好像是生死抉择,咬着牙,道:“好,那,我就答应你。”

    苏仙容做好准备之后,郭化云道:“这是你自己找的,别怪我。”

    郭化云使出化云掌,在一丈远的地方。对着苏仙容的胸口推了一掌。

    苏仙容被打的后退了三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又向前走了三步,道:“还有两掌。”

    苏仙容故意向前走的很慢,目的就是要拖延时间。

    郭化云第一次用了三成的功力,目的就是要试探一下苏仙容的内力如何。

    郭化云笑着说:“刚刚我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你就有些受不了了,假如我用六成的功力,你自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苏仙容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他把自己心中的疼痛压制在了心中。道:“这三成的功力,给我松松筋骨刚刚好,刚才你打的那一掌太温柔了。”

    郭化云愤怒的对着苏仙容又打出了一掌。这一掌他用了六成的功力。

    当那一掌的真气打到苏仙容的身上的时候,她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摔在了墙上。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当她听到郭化云在说着:“我数三声,你要是起不来的话,你就要乖乖的跟着我回白云山。”

    “一,二——”郭化云数的很慢,可是当他把“二”数完的时候,苏仙容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吃力的迈着两条腿,走到郭化云的面前,道:“我已经起来了,还有一掌,请堂主发掌。”

    郭化云好像不相信苏仙容在挨了两掌之后还能站起来,道:“我刚刚只用了六成的功力,如果我用上十成的功力,你的骨头只怕都要断了。”

    郭镇洪在地上趴着,看着苏仙容道:“姑娘,你再挨他一掌,你会没命的。”

    “来吧!”苏仙容好像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郭化云心中盘算着,“不好那宋瑞龙只怕快要收功了。”

    郭化云急了,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郭化云把自己的双掌在胸前猛烈的挥动几下,一股强大的白色真气就冲向了苏仙容。

    那真气就好像是一根柱子一般,猛烈的撞向了苏仙容的胸口。

    苏仙容知道自己这一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她在心中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永别了。”

    当苏仙容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郭化云的身子就好像是风筝一般,向后飞出了十几丈,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那面墙,轰的一声就倒塌了。

    郭化云吐一口鲜血,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吃惊的看着苏仙容,刚想说话,可是他一张嘴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苏仙容扭头一看,嘴里说了三个字“宋大哥!”

    宋瑞龙把晕倒在他怀里的苏仙容扶住,担心的叫了一声,道:“容容!”

    郭化云刚刚把自己身上九成的功力都用上了,本来想一掌就能把苏仙容给打倒的,可是他算错了,他没有想到宋瑞龙会突然出现。

    宋瑞龙及时出现了在了苏仙容的背后,把身上仅剩的两成功力全部注入到了苏仙容的身上,把郭化云给震飞了。

    郭化云看到宋瑞龙出来了,他拼着最后一口气逃出了郭家庄园。

    宋瑞龙扶着身受重伤的苏仙容,也没有心情去追郭化云,再说,宋瑞龙此刻身体也非常的虚弱。

    宋瑞龙看着郭镇洪道:“你儿子身上的毒已经被我逼出了大半,不过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你现在可以去看看他,等一会儿,我会开一个化解蛇毒的方子,你只用按照方子所写,按时给他吃药就行。”

    郭镇洪已经可以站起来了,他用手扶着墙,走到冰窖的大门前,对宋瑞龙说道:“大恩不言谢!”

    宋瑞龙扶着苏仙容在郭镇洪的管家的陪同下,来到了一间客房。

    他把苏仙容放在床上让她休息着,自己则坐在床边守护着她。

    天快黑的时候,苏仙容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宋瑞龙坐在她的旁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真假五十两
    &bp;&bp;&bp;&bp;苏仙容的身子轻微的动了一下,宋瑞龙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她激动的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醒了?”

    “嗯!”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那个郭化云有没有抓到?”

    宋瑞龙道:“他跑不了,他是白云山白云帮的堂主。只要到了白云山,还怕找不到郭化云吗?”

    苏仙容吃力的坐起来,道:“那郭化云的化云掌如此的厉害,只怕他们的帮主邵千杀的武功更高。”

    宋瑞龙道:“你放心,只要白云帮犯了法,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苏仙容疑惑的说:“宋大哥,那白云帮的人为何要杀我们?”

    宋瑞龙摇摇头道:“目前还不知道。”

    “宋大人,容容姑娘没事了吧?”郭镇洪带着他的儿子郭启龙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看了一眼郭启龙,道:“容容只不过是被郭化云的真气伤到了元气,只要修养一两天也就没有大碍了。不知道你儿子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郭镇洪道:“拖大人的福,犬子已无大碍。”郭镇洪看着郭启龙,道:“还不赶紧谢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郭启龙很有礼貌的向宋瑞龙拱手道:“启龙谢谢大人的活命之恩。”

    宋瑞龙这时候还没有把范春香的案子给放下,问:“郭启龙,本县问你,你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才被毒蛇咬伤的?”

    郭启龙受到了宋瑞龙的活命之恩,自然对宋瑞龙的问话十分的客气,道:“大人,小人昨天晚上听爹爹在房间与娘说起了郭秀才要去第十三个桥洞取银子的事,就想到了爹爹书房的五十两灌铅银子。就想帮爹爹把那个制造灌铅银子的主给找出来,于是我就偷偷溜进书房把那锭灌铅银子给拿了出来,走到十六洞桥,爱从左向右数,到第十三个桥洞时就把银子给放了进去,可就在我要缩手的时候。一条毒蛇咬中了小人的手。小人忍受着非人的疼痛回到了家中,当时都差点昏死过去。是小人的母亲在一旁守护着我,把我带到了冰窖,让冰块暂时止住了剧毒的发作。等天亮了母亲去请了郭郎中回来。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郭镇洪愤怒的瞪着郭启龙道:“混账,谁让你去放银子的?”

    郭镇洪举手就要打郭启龙,宋瑞龙阻止他道:“好了,你儿子身上的毒还没有痊愈,你就不要打他了。”

    宋瑞龙接着问:“你确定你拿的那锭银子就是五十两的灌铅银子吗?”

    郭启龙想想道:“那银子是爹爹早上的时候放在上面的。他说最近庄上用灌铅银子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他要我仔细的看看灌铅银子长什么样,以后不要收到了假银子。我当时看过之后,就把灌铅的银子放到桌子上了。晚上我是进去就把银子拿起来去了十六洞桥的。”

    郭镇洪对着门外喊道:“刘管家,过来一下。”

    一个四十多岁,面黄肌瘦的男子走到郭镇洪的旁边道:“老爷,你叫我有什么事?”

    郭镇洪道:“昨天有没有谁来过书房?”

    刘管家想了想,突然顿悟,道:“哦,我想起来了。昨天下午的时候。您的侄子郭云生来过。不过后来,他说要找他的表哥玩,他表哥不在,他就回去了。”

    郭镇洪愤怒的说:“这个畜生,整天就知道赌博,把自己父亲辛辛苦苦经营的绸缎庄都输掉了,他来能有什么好事?”

    刘管家摇摇头道:“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

    郭镇洪看着刘管家道:“那你昨天下午有没有进过我的书房?”

    刘管家的脑袋轻轻抬了抬,道:“进了,当时,我本来是要给你送村东头的郭星还给庄主的五十两银子的。可当时庄主不在,我就把银子放到你的书桌上了。”

    “你下去吧!”郭镇洪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后,道:“大人,这事应该是这样的。那村东头的郭星在去年的时候向我借了五十两银子做生意。这时候,估计是生意赚钱了。昨天是来还账的,刚好五十两。”

    宋瑞龙道:“本县总算听明白了,你的侄子郭云生很可能把那五十两灌铅的银子拿走了,而刘管家又把郭星还回来的五十两银子放到了你的书房。到了晚上,你的儿子以为那五十两银子是灌铅的。就想戏弄一下郭秀才,却不想那五十两银子是真的。”

    苏仙容感觉自己好受了很多,道:“也就是说郭秀才所说是实话,他在三更天的时候并不在范春香的身边。那杀死范春香的人一定另有其人了。”

    宋瑞龙点头道:“这个只怕还要到范家庄去查。”

    苏仙容看着郭镇洪道:“宋大哥,这个郭镇洪是白云帮的香主,不可放过他。”

    郭镇洪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虽然是白云帮的香主,可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今日那郭化云假扮成郭郎中的身份,企图杀害宋大人,这事和小民没有关系呀!小民也不知道这郭化云为何要杀宋大人,不过,从郭化云的行踪来看,这应该不是我们帮主的主意。”

    宋瑞龙吃惊的说:“此话怎讲?”

    郭镇洪道:“我们白云帮的帮主向来不主张以暴制暴,以牙还牙,他主张的是以德报怨,就算我们帮主要杀什么人,他必定会在帮中开一个大会,只有半数以上的人通过,她才会决定杀那个人。如今,要杀的人是宋大人,这是朝廷作对的事情,帮主是绝对不会草率下决定的。”

    苏仙容有些不相信道:“照你这么说,你们的帮主还有些人性。”

    郭镇洪道:“小民以为此事一定是场误会。那郭化云是堂主,他要出行,不可能不带一个手下。这次他单枪匹马来这里,就说明他的行动是没有得到帮主的同意的。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道:“本县不反对你们拉帮结派,只要你们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本县也不会过多的干涉你们。如今,你们帮的郭堂主想杀死本县,这就说明你们白云帮有问题,等本县把范春香的案子了解之后,一定会去拜访你们的帮主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郭郎中死了
    &bp;&bp;&bp;&bp;苏仙容突然想到一件事,道:“宋大哥,那郭化云假扮的是郭郎中,我很担心郭郎中的安危。说不定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宋瑞龙本想现在就去郭郎中家看看的,可是他看了看受伤的苏仙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院子里有名男子在大声的说道:“请问你们庄园里面有没有来过两名办案的公差?”

    “啊!是柳师爷。”苏仙容好像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激动的说道:“师爷来了,说不定碧箫也来了。”

    宋瑞龙扶着苏仙容大声对着窗户外面说道:“天雄,你来的正是时候。”

    柳天雄不等别人引路,他就和魏碧箫闯进了宋瑞龙所在的房间。

    柳天雄看着病怏怏的苏仙容,道:“小龙虾,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查个案也能查出来一身的伤?快告诉我是谁把容容打成重伤的,我好找他算账去。”

    宋瑞龙叹息一声,道:“嗨!真是一言难尽。这件事等你们办完差过来,再说不迟。你们先去郭家庄南街十八组郭顾民家看看,他可能已经遭到了不测。”

    “哦,我这就和碧箫去。你好好看着容容,万一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估计你回到家之后,没有办法向你的亲娘交代。”

    宋瑞龙苦笑道:“你赶紧去吧!”

    郭镇洪的下人把饭菜准备好以后,在正房客厅点上蜡烛,把苏仙容和宋瑞龙叫到了饭桌前。

    苏仙容因为受了郭化云两掌,险些丧命,现在虽然好受一些,可她还是吃不下饭。

    郭启龙的眼睛一直盯着苏仙容的脸在看,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像苏仙容那样的美女一般。

    苏仙容现在虽然受伤了,可是他那种温柔之美更加的迷人了。

    宋瑞龙一边吃着饭,眼睛却没有少往苏仙容的胸前看。

    苏仙容的胸口挺起很高,身材自然也是十分的窈窕,她在受到伤害之后。那种阴柔之美,让宋瑞龙有一种深深自责感。

    他在懊悔,后悔自己没能够及时把真气收回。

    不过宋瑞龙也知道,一旦自己真气没有把郭启龙的毒给逼出来。他撤掉自己的真气的话,郭启龙会死的更快。

    在那种两难的境地,宋瑞龙选择的是坚持到底救活了郭启龙。

    郭启龙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他站起来,举起一杯酒向宋瑞龙敬道:“宋大人。今天,小人能够保住这条命完全是因为大人不吝惜自己的真气,冒着生命危险,把小人从鬼门关救出来的。这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这一杯酒,无论如何,还请恩人喝下,这样小人才会心安。”

    宋瑞龙接过酒杯,没有喝下。他看着郭启龙道:“要我喝下这杯酒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郭启龙很痛快的说道:“恩公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小人一定遵从。”

    宋瑞龙道:“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捉弄他人,如果你自己下次再中了蛇毒,只怕你就没有这么的幸运了。”

    郭启龙低头道:“小人惭愧。小人以后一定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的。定不辜负大人对小人的期望。”

    郭启龙看到宋瑞龙把酒喝完之后,他又端起来一杯酒端到苏仙容的面前道:“神仙姐姐,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姐姐。听爹爹说,今天下午,要不是你在冰窖的大门前挨了郭化云三掌,拖延了时间。我的小命也就没了。所以这一杯酒无论如何神仙姐姐都要喝下。”

    宋瑞龙心里听了也很舒服,他觉得这郭启龙别的话说的倒不怎么样,唯有“神仙姐姐”这四个字用的最好。

    苏仙容咳嗽一声,道:“启龙。你这杯酒我本来是该喝的,只是姐姐的身上有伤,不便喝酒。”

    宋瑞龙把酒杯接过去,道:“你的好意,你的神仙姐姐已经知道了,这杯酒我就代她喝了。”

    郭启龙看着宋瑞龙把酒喝下去之后。道:“大人和神仙姐姐真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如果两位能够结为夫妻,一定会成为佳话的。”

    郭启龙的几句话说的苏仙容都低着头不敢看宋瑞龙。

    郭镇洪看着苏仙容羞红的脸,道:“龙儿,不得胡说。”

    宋瑞龙倒是觉得郭启龙的话说的在理极了,只是他还没有勇气去表达自己对苏仙容的那份爱。

    桌子上点着四根蜡烛,那四根蜡烛把客厅照的如白昼一般。

    下人们把吃剩下的饭菜都撤下去之后,宋瑞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苏仙容激动的说:“宋大哥,应该是柳师爷和碧箫回来了。”

    郭镇洪把柳天雄和魏碧箫让到客厅之后,他就很知趣的离开了。

    如今客厅之中只剩下柳天雄,魏碧箫,苏仙容和宋瑞龙了。

    宋瑞龙等人各自坐下以后,柳天雄清了清嗓子,道:“嗨!凶手实在是太残忍了,他用化云掌将郭顾民的心肺都震碎了。”

    宋瑞龙叹息道:“那郭顾民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百姓,不会一点武功,这郭化云未免太心狠了。”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你是说杀死郭顾民的凶手是郭化云?”

    宋瑞龙点下头道:“正是,这件事和范春香的死也有关系。”

    宋瑞龙很仔细的把郭启龙为何会被毒蛇咬伤,他和苏仙容又是如何受的伤,给柳天雄和魏碧箫讲过之后,柳天雄激动的说道:“看来这个白云帮是有问题的,可是我就不明白了,白云帮的人为什么要杀你呢?”

    宋瑞龙摇摇头,道:“目前还不清楚。我们只有找到了郭化云,事情才能够弄明白。”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然后又把眼光落到柳天雄的身上,道:“师爷,还要麻烦你和碧箫去郭云生的家中看看。这郭云生拿了郭镇洪家的五十两灌铅银子,你要调查清楚。灌铅银子关系着国家社稷的安危,也关系着每一个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柳天雄答应道:“我知道了。那郭顾民的尸体…”

    “我回到县衙之后,会派人过来处理的。你和碧箫查完郭云生以后,再到范家庄去查一查范春香的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江南四能
    &bp;&bp;&bp;&bp;柳天雄爽快的答应道:“明白了。”

    一条荒凉的小路,正是通向平安县的捷径。

    道路的两旁都长满了荒草,那些荒草就好像是怪兽一般,在风的吹动下,发出了悲凉的怪叫。

    苏仙容的身子还十分的虚弱,所以宋瑞龙扶着她的时候,几乎是把她的身子都搂在怀里的。

    黑夜是坏人最好的掩护者,也是杀手们最喜欢的颜色。

    在那条小路的四周,突然就飞出来四名黑衣人。

    那四名黑衣人的的脑袋都被黑布蒙着,只露出了眼睛,他们的手中各拿着一把大刀,大刀同时砍向了宋瑞龙和苏仙容。

    宋瑞龙立刻把手中的扇子拿出来招架,他的扇子先挡开了速度最快的两把刀,又用扇子把另外的两把刀打到了一边,这才搂着苏仙容向后退了三步。

    宋瑞龙刚刚把自己从危险的境地挣脱出来,他和苏仙容又被那四个黑衣人给围困了起来。

    那四名黑衣人的刀法并不是很高明,但是他们四人配合的却十分的巧妙,他们一个人只出一招,每一招都算准了宋瑞龙的下一招会打向什么地方,所以他们四个人的招数合起来也就是一个人的功力。

    宋瑞龙身上的真气还没有恢复,再加上他还要照顾苏仙容,所以,他的身法和出手都比那四个人慢了许多。

    那四个人当中,有一名黑衣人得意的笑道:“宋瑞龙,我们兄弟四人,今天不想要你和苏仙容的性命,只要你回到县衙之后,把西门贺给放了,我们就答应放过你。”

    那四个人的招数对付宋瑞龙的确是绰绰有余,所以,他们在打斗的过程中还能够说话。

    宋瑞龙能够感受到那四把刀的招数变化,他们可能是故意让宋瑞龙说话的。所以,那四把刀进攻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宋瑞龙此时也有说话的机会了,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受什么人的指示来威胁本县的?”

    那四人当中,有一个人说道:“你不必知道我们四个人是谁。你只用知道,我们的条件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行。”

    宋瑞龙道:“如果本县不答应呢?”

    “那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你死了之后,平安县就会再换一名县令,到时候,我们要做什么事。那新上任的县令,只怕连个屁都不敢说。”

    那四个人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们把手中的刀打得更快了。

    宋瑞龙再回答问题时,都感觉压力很大,一不小心,那些刀就会把他的命给结束了。

    宋瑞龙吃力的说道:“原来四位是为了西门贺而来。不过你们来错了,那西门贺的生死由刑部说了算。只要刑部的批文下来,西门贺的人头也就落地了。本县奉劝各位,不要为了区区几千两银子,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了。”

    “这个就不劳宋大人费心了。”

    “宋大人今天为了救一名不相干的人。竟然不惜耗费自己八成的功力,着实让我们兄弟四人佩服。现在,宋大人如果肯放下你手中的美人的话,或许你还可以抵挡我们一阵子,可是如果你不肯放下的话,你的命很快就会被我们江南四能送到阎王殿去。”

    宋瑞龙道:“本县劝你们还是放下凶器,束手就擒的好。”

    “笑话!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没想到你还敢说这样的大话。弟兄们,别给他客气。实施第二套方案,杀了他。”

    其他的三把刀的速度立刻就快了很多。

    那四把刀的刀法配合的虽然巧妙,可是他们的招数在宋瑞龙的眼中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倘若不是宋瑞龙的真气还没有恢复。那些人哪里是宋瑞龙的敌手?

    宋瑞龙还是可以看出那些武功招式的变化的,所以,他用手中的扇子依然可以应对自如,只不过他的内力有限,不能够将对手击退。

    四人围攻宋瑞龙一人,还打个平手。这让江南四能觉得非常的意外,他们四人的眼色在空中一闪,只听一人说道:“用绝杀四计!”

    绝杀四计是什么武功,宋瑞龙还有些好奇。他看着那四个人的身子在空中来回十几个变化之后,那四个黑衣人同时在宋瑞龙的上方,在四个不同的方位,同时向宋瑞龙的身上打出了一道强大的真气。

    宋瑞龙体内的真气不足,面对那四股强大的真气,他的心中大惊。

    他自己受了伤不要紧,若是让苏仙容再受伤,苏仙容的命只怕就有危险了。

    宋瑞龙把体内的三成功力都注入到了扇子上,他用扇子把那四股强大的真气都吸引到了扇面上。

    扇子一合,宋瑞龙的身子竟然被那四股真气震出了三丈远,他和苏仙容都分开了。

    苏仙容趴在地上,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不要管我,你先走吧!”

    宋瑞龙吐一口鲜血,道:“容容,不要说了,在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不管呢?”

    江南四能之中,有一名黑衣人,走到宋瑞龙的面前,把刀对着宋瑞龙的脑袋,道:“宋瑞龙,在下生平也很敬重为官清正之人。只要你答应放了西门贺,我们兄弟四人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宋瑞龙冷笑道:“西门贺的罪是死罪,绝无放走的可能。”

    那名黑衣人愤怒的说道:“那你就休怪我们兄弟四人对你无情了。上,杀了他!”

    “住手!”从江南四能的背后飞过来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他就好像是从天上飞下来的一般,他的声音让宋瑞龙觉得十分的激动。

    把刀对准宋瑞龙脑袋的黑衣人朝那名女子看了一眼,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那名女子就好像是一名洁白的羽毛,轻轻的落在地上之后,把手中的长袖一甩,道:“江南四能,能吃,能喝,能嫖,能赌。四位的本事果然不小。这位身材肥胖如猪的人,想必就是张吃光了。这位身材不高,体重却不小但是肚子大的像牛一样的人想必便是能喝赵琼浆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白衣女子
    &bp;&bp;&bp;&bp;那两名黑衣人都点了点头。

    那名白衣女子又看着第三个骨瘦如柴的黑衣人道:“你的身子瘦的就好像只有骨头在那里支撑着你的脑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能嫖董淋漓。这第四位脑袋尖尖的黑衣人应该就是能赌黄白输了。你们四人在江湖中四处游荡,生活过得也逍遥自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来杀宋大人呢?”

    能吃张三光奇怪的看着那名白衣女子,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白衣女子冷笑道:“本姑娘不想和你们多说废话,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否则的话,别怪本姑娘对你们不客气。”

    能嫖董淋漓大笑道:“姑娘,好标志的一张脸,你说,你自己都送到门前了,在下要是还不知道珍惜,那我董淋漓也太不懂道理了。今夜,姑娘不如留下来好好的伺候我们四位大爷,等我们玩够了,再把你放了,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白衣女子没有生气,她反而笑道:“你说的对极了,这个交易的确不错。只是可惜,你们四个人还不配和本姑娘做交易。”

    董淋漓愤怒的把尖刀指向那名白衣女子道:“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弟兄们,帮我捉住了那小妞,我请你们吃大餐。”

    四把尖刀同时指向了那名白衣女子的要害。他们四人很快就把那名白衣女子给围在了中间。

    四人的身子在空中快速的转动着,大刀也在他们的手中挥动着。

    可无论那四个人把刀指向了那名白衣女子的什么部位,那名白衣女子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那四名黑衣人同时把手中的刀从不同的方向打向了那名白衣女子的要害。

    四把刀凌厉狠毒的攻势,让宋瑞龙都吃了一惊,他正想提醒一下那名白衣女子的,可是他的话还没有出口,那四名黑衣人已经向四个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

    那四个人都没有看清楚白衣女子究竟是如何出手的,他们四人的眼睛已经被团白雾包围,紧接着,他们四人的胸口已经被一道白绫打中。。

    那四名黑衣人同时落地,落地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宋瑞龙看到那名白衣女子已经走到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旁边,宋瑞龙急忙说道:“姑娘,不可伤害他们性命。”

    那名白衣女子吃惊的转过身看着宋瑞龙道:“他们如此的对待你。你还要为他们求情吗?”

    宋瑞龙道:“那四人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前来杀本县的,本县要问清楚以后,才能对他们判刑。”

    白衣女子无奈的把其中一人脸上的黑布扯下来一看,那名男子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黑血。

    白衣女子在那名男子的鼻子边一试,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白衣女子站起身。又在其他三名男子的鼻子边一试,那三人都没有了呼吸。

    白衣女子站起身,道:“他们四人已经自杀了。”

    宋瑞龙也在那四名黑衣人的鼻孔间试了试,确定四人都没有生命迹象的时候,叹息道:“这四人在执行任务之前,已经在牙缝里面藏了一种很厉害的毒药,等到他们被打败以后,他们就咬破了毒药,毒发身亡了。”

    苏仙容看着那名白衣女子,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多谢姑娘刚才的救命之恩。”

    白衣女子道:“邵千杀!”

    苏仙容的额头冒出几滴冷汗,道:“什么?你就是白云帮的帮主邵千杀?”

    邵千杀有些惊奇的说道:“怎么?姑娘认识我?”

    苏仙容道:“白云帮的帮主,鼎鼎大名,我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宋瑞龙走到苏仙容的身边,拉住她发冷的手,看着邵千杀,道:“邵帮主远在百里之外的白云山,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邵千杀沉着脸,道:“本帮长老周静琪,在五天前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家中。凶手所用的武功正是化云掌。可这化云掌只有本堂堂主郭化云会使用,然而郭化云当时已经离开了化云堂,不知所踪。三天前有门下弟子回报,说郭化云在平安县出现过。我是特意来找这个叛徒的。”

    宋瑞龙道:“原来邵帮主是为了找郭化云才来到平安县的。本县荣幸,今晚能够遇到邵帮主,要不然本县的命只怕早就没了。”

    邵千杀奇怪的说:“宋大人,不知道江南四能为何会来追杀你们?”

    宋瑞龙道:“前几天,本县办了一桩案子,牵扯到了一名地痞恶霸西门贺。本县依照大宋律法,判了他死罪,公文已经递交,还未执行,那些人是来威胁本县,想让本县把西门贺给放了。本县不肯,所以,他们就想把本县给杀死,让另一位县令来审理西门贺的案子。”

    “西门贺?”邵千杀重复了一声西门贺的名字,道:“此人阴险狡诈,作恶多端,我的门下有些弟子也经常受他的欺辱,只是我不愿意和他一般见识,更不想和朝廷为敌,所以就一直没有教训他。宋大人能够将其抓获,并且判他死刑,这是他咎由自取。”

    邵千杀把宋瑞龙和苏仙容送到了平安县之后,张美仙就带着铁冲等人把他扶到了自己的床上。

    宋瑞龙躺在床上,还一直担心着苏仙容的安危。

    张美仙告诉他,苏仙容的伤已无大碍,已经休息了之后,他才放心。

    宋瑞龙安排邵千杀在县衙的空房住下之后,他又派铁冲和沈静带了四名衙役去郭家庄的郭顾民家中为他收尸,并嘱咐他们要协助柳天雄和魏碧箫办理范春香的案子。

    郭家庄的地方虽然不小,可是要找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很快就到了郭云生的家中。

    然而郭云生并没有在家,据郭云生的父亲交代,那郭云生经常是半夜三更才回来,这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呢。

    没找到郭云生,柳天雄和魏碧箫的心里有些沮丧。

    魏碧箫走出郭家庄的时候,她看着前方的一条路,道:“这条路是通往范家庄的,我们要不要去范家庄打听一下消息?”(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趴在酒桌上的死人
    &bp;&bp;&bp;&bp;柳天雄点点头,道:“听说这范家庄也有赌场。而这郭云生又喜欢赌博,说不定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郭云生。”

    魏碧箫点头道:“嗯!我们这就去范家庄的赌坊。”

    范家庄的赌坊叫日月赌坊,非常有名,柳天雄和魏碧箫在那里一问,就打听出了日月赌坊的地点。

    日月赌坊的老板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身上穿的衣服在烛光的照射下非常的耀眼。

    他得知柳天雄和魏碧箫是公差的身份后,很客气的就把柳天雄和魏碧箫请到了一间豪华的房间。

    房间的外面是乌烟瘴气,可是房间的里面就好像是世外桃源。

    日月赌坊的老板楚天霄很客气的请柳天雄和魏碧箫坐下后,道:“两位差人,不知道二位来我这日月赌坊有什么事?”

    柳天雄道:“楚老板,我们今晚前来这里,不为别的事,就是想问问楚老板,有没有见过郭云生?”

    楚天霄想想,突然转过身,道:“郭云生?这个人不就是郭镇洪的外甥吗?他经常来我们赌坊。虽然每一次都没有赢什么钱,不过他依然非常照顾本赌坊的生意。”

    魏碧箫有些激动的说:“那郭云生就是郭镇洪的外甥,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有没有来过?”

    楚天霄很正经的说道:“来过。不过他已经走了。”

    魏碧箫有些失望的说:“走了,那他有没有说去了什么地方?”

    楚天霄淡淡的说道:“他今天晚上虽然走了,可是他三天内一定还会回来的。”

    “你怎么能够如此的肯定?”魏碧箫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楚天霄道:“今天下午,郭云生竟然用一锭灌了铅的银子来充当真银,被赌坊的刘管家发现以后,当场没收了那五十两假银子,告诉他,在三天之内一定要拿过来一百两银子,否则我们赌坊就会报官。”

    柳天雄有些无奈的说道:“那郭云生还有没有别的亲戚?他的家里已经不可能拿出来一百两银子了。”

    楚天霄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郭云生在范家庄有一个铁杆哥们儿叫范云翔,这二人是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有女人一起睡。可以说二人是穿着一条裤子,这时候,那郭云生说不定正在范云翔的家中。”

    柳天雄激动的对楚天霄说道:“楚老板,多谢了!”

    范云翔是范家庄的一名出了名的不肖子孙,在他十岁那年。因为下水游泳,遇到了危险,被他的爷爷救上了岸,可是他的爷爷却被水淹死了。

    他的奶奶也因为他爷爷的去世,最后抑郁寡欢,很快也离开了人世。

    在范云翔十七岁那年,因为把邻居家的女子给欺辱了,被那家女子的父亲打得差点死去。

    范云翔的父亲和母亲,双双跪在那家门前,三天三夜。风吹日晒都没有离开过,那家女儿的父母心软,也就没有报官。

    范云翔在二十岁那年,因为赌博,输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他的父母被他气的先后归西,因此,只要有人问起范云翔,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范云翔现在是一个人在住,他的家中到处是脏兮兮的,土房子上面有些地方还会掉土块。一下雨还会漏水。

    魏碧箫和柳天雄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柳天雄通过门缝看着屋内亮着的蜡烛,奇怪的说道:“怎么回事?难道屋内的人已经死了吗?”

    魏碧箫一脚把门踹开,走进院子一看。上房的门是开着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桌子上摆着酒菜,桌子的旁边趴着一个人。

    柳天雄把那个人的脑袋翻了个面,一看,那人的嘴边流了一股黑血,脸色发黑。是中毒的迹象。

    柳天雄道:“我说呢,为什么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原来人已经死了。只是不知道死者究竟是谁。”

    魏碧箫道:“这是范云翔的家,死者如果不是范云翔,那你说会是谁?”

    柳天雄摸了摸死者的体温,道:“死者体温尚存,这说明他死去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我们先把范云翔的邻居叫过来,让他们认认这个人是不是范云翔。”

    “嗯!我去。”魏碧箫说着话她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范云翔的邻居叫范旭东。

    范旭东还没有走到范云翔的家,就拍着胸脯说道:“那个王八蛋范云翔,就是化成了灰,小民也认识。当年要不是他把小民的女儿欺负了,小民的女儿也不会嫁不出去。这个克爷爷克奶奶,克爹娘的畜生,没想到也有今天。”

    范旭东带着愤怒走到上房以后,看到一名男子趴在桌子上,他上前看了看,失望的摇摇头道:“不是。不是。范云翔那小子没有这么白。他的眼睛非常的小,就好像老鼠的眼睛一般,一看就是做贼的料。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这么华丽,是很普通的粗布蓝衫。”

    柳天雄道:“你肯定他不是范云翔?”

    范旭东肯定的说道:“他要是范云翔我就是玉皇大帝了。不是他。”

    魏碧箫很仔细的看着那名男子的脸,问范旭东道:“他既然不是范云翔,那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范旭东摇摇头道:“不认识,在我们这个村都没有这个人。”

    范旭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他很激动的说:“范云翔这混蛋,没想到竟然杀人了。差人,不能放过他。把他抓起来直接杀了就得了。他就是人渣,在我们范家村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儿。”

    柳天雄道:“范大叔,您请回吧,有什么事,我们会再找你的。”

    范旭东走后,魏碧箫问道:“这个人不是范云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回去禀告宋大哥,让他派人验个尸?”

    柳天雄道:“来不及了。死者是在范云翔家,招待死者的是一桌上等酒菜,这说明凶手和死者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两件事。第一,我们要知道死者的真实身份。第二,我们要找到范云翔。范云翔肯定和此事脱不了干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寻找范云翔
    &bp;&bp;&bp;&bp;魏碧箫眼前一亮,道:“日月赌坊的老板楚天霄不是认识郭云生吗?我们可以找他来认一认这个人是不是郭云生?确定了死者的身份以后,我想我们破案的方向也就会更加的明确。”

    柳天雄觉得魏碧箫说的在理,就同意了,道:“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楚天霄。”

    楚天霄在那间最豪华的客房接见了柳天雄。

    楚天霄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对柳天雄说道:“那好吧,我这就和你一起到范云翔的家中看看。”

    楚天霄一眼就认出那名趴在桌子上的死者就是郭云生,心中惊讶的说道:“没想到这郭云生在下午的时候还在我的赌坊下注呢,这到了晚上,他竟然死了,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柳天雄试探着问道:“楚老板,你认为谁会是杀害郭云生的凶手呢?”

    楚天霄思考着道:“这个我不敢冒然下结论。范云翔和郭云生是最好的朋友,这二人来往密切,经常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有了钱就会去赌坊赌。如今,这郭云生是输了钱以后来找范云翔的。范云翔就算不肯借钱给郭云生,他也没有必要杀死郭云生呀!所以,这其中的隐情两位差人只怕只有找到了范云翔以后才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

    魏碧箫点头道:“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范云翔的行踪,我们真的不清楚,不知道楚老板能不能帮我们找一找?”

    楚天霄思索片刻,道:“我在这范家庄和郭家庄,还有些人脉,我可以把我的朋友都发动起来,让他们帮你们找范云翔。”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那就多谢楚老板了。有楚老板出马,这范云翔只怕也逃不到什么地方。”

    楚天霄带着柳天雄和魏碧箫,回到自己哦赌坊之后,对那些正在赌钱的客人说道:“今天,我想给各位打个赌。”

    “楚老板要赌什么?”

    那些赌徒都把手中的赌具放了下来,道:“赌输了。怎么算?赌赢了,又怎么算?”

    楚天霄非常的了解那些赌徒的心,所以他就用赌博这一招,想让他们找人。道:“我刚刚和范云翔赌了一局。范云翔说,他可以在两个时辰内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我在两个时辰之内,可以把他找到的话,他以后就是我楚天霄的奴仆。可是如果我楚天霄在两个时辰之内找不到范云翔的话。我就要输给他一千两银子。”

    “喂!这是你和他打的赌,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是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很多赌徒都在附和着。

    楚天霄笑着说道:“除非你们没有胆。有胆的话,你们就在两个时辰之内把范云翔给我抓回来。抓回来的,我楚天霄输给你们一百两银子。”

    “那如果要抓不回来呢?”

    楚天霄道:“抓不过来,你们什么也不用输。这个赌局,对于你们来说是有赌无输的买卖。不知道你们做还是不做?”

    “嗨!不就是找个范云翔吗?那家伙每天都是这几个地方,他还能钻到地底下不成?我们做了!”

    赌坊里面有一百多人,一下子全没了,他们好像生怕自己跑的慢了,那一百两银子就飞了。

    楚天霄把那些人打发走以后。他对柳天雄说道:“差人,我们去青青杂货铺问问?”

    柳天雄奇怪的问道:“范云翔会在青青杂货铺吗?”

    楚天霄道:“这个我就不能保证了。不过这青青杂货铺的老板娘可是我们范家庄出了名的寡妇。这名女子和村上很多男人都保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只要柳青青说一句话,就会有很多男人为她去拼命。很多男人在家受了委屈,或者有什么困难,都会找柳青青倾诉。”

    魏碧箫笑着说:“看来这个柳青青还真是一个人物,我肯定要去会会她。”

    在青青杂货铺的门前挂着两排大灯笼,灯笼把杂货铺的大门照的通亮。

    在青青杂货铺的里面,有一间非常大的客厅,客厅里面有很多青年男子光着膀子吆喝着,他们的身边摆满了糖果。还有其它的一些物品。

    看来那个地方应该也是一个小赌场,只不过他们那些人要赌的东西都是从青青杂货铺买的。

    柳青青看到楚天霄来了,他很客气的向前迎接,道:“楚大爷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里来了?”

    楚天霄看了看身后的柳天雄和魏碧箫。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们想向老板娘打听一个人。”

    柳青青画着浓妆,一股刺鼻的脂粉味让魏碧箫都想把自己的鼻子给捂起来。

    柳青青冲杂货铺里边喊了一声道:“小王,好好的看着杂货铺,我上楼有点事。”

    “哎!好的,老板娘。你放心去吧!”

    “随我来吧!”

    青青老板娘把楚天霄等人带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里面。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没有一丝杂音,在这间房内要想干点什么事,那绝对不会让人听到里面的动静。

    柳青青媚笑着说:“楚大爷,不知道你的两位朋友想打听的那个人是谁呀?要是本村的,我说不定还认识,可是,如果是走南闯北的江湖客,只怕,我这店小,装不下那么大的菩萨。”

    柳天雄含笑道:“巧的很,这个人就是范家庄的人。”

    “哦?倒不知是西头的还是东头的?”

    楚天霄接过话,赔笑道:“就是那个经常逢赌必输,一输就去偷的范云翔。不知道他今天下午有没有来过杂货铺?”

    柳青青一点都不吃惊,道:“那范云翔来倒是来过。当时,我记得很清楚,他的举动给我的形象是太意外了。他来我这杂货铺买了很多的东西。打了十斤酒,十斤牛肉,四个特色小炒。出手还很大方,给了三两银子,还说不用找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大方过,以前他都是为了一文钱都会和我争上几个时辰的。”

    柳天雄着急的问:“他走了之后,有没有再来过?”

    柳青青摇摇头,道:“没有!”(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那和尚是怎么回事?
    &bp;&bp;&bp;&bp;柳天雄失望的想离开,这时候,柳青青突然说道:“哦,对了,他说今天晚上要和一个好朋友喝酒到天亮。”

    柳天雄追问道:“他说的那个朋友,你知不知道是谁?”

    柳青青道:“还能有谁?除了郭家庄的郭云生,他还能有什么朋友?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不知道又偷了哪家的银子,整天就知道逍遥快活。”

    柳天雄在柳青青那里也没有问出范云翔的去向,他有些失望的和魏碧箫走出青青杂货铺之后,楚天霄道:“走吧,我们到日月赌坊看看,说不定那范云翔已经被人捉到了。”

    楚天霄带着柳天雄和魏碧箫刚走到赌坊的门口,就有人把一名男子拉到了楚天霄的面前。

    楚天霄一看,激动的说道:“他就是范云翔。”

    柳天雄上去就抓住了范云翔的手,紧紧的抓着,生怕他再跑了。

    楚天霄对柳天雄说道:“两位,范云翔就交给你们了。两位如果想在日月赌坊审案的话,我楚天霄会给你们找一间最僻静的地方。”

    柳天雄道:“谢谢楚老板的好意,我们想在范云翔家审理这个案子。”

    楚天霄让柳天雄他们走了以后,他就让手下给了那个抓住范云翔的赌徒一百两银子。

    柳天雄和魏碧箫带着范云翔来到了他自己的家中。

    桌子上的酒菜已经凉了,趴在酒桌上的郭云生,身子也凉了。

    范云翔看到郭云生的尸体之后,心也凉了一大半。

    柳天雄和魏碧箫就在那间屋子内坐定后,魏碧箫瞪着范云翔,道:“你认不认识桌子上趴着的那个人?”

    范云翔跪在柳天雄的面前,道:“差人,饶命,我不是存心害死郭云生的,是他逼我的。”

    柳天雄没有想到范云翔竟然这么快就招认了。道:“那他为什么要逼你?”

    范云翔颤抖着说道:“这……这……”

    魏碧箫一掌拍在桌子上,道:“这什么这?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杀死郭云生?”

    “是是是……我说。”范云翔害怕的说道:“这所有的事情都是郭云生教唆我做的。”

    柳天雄拿来了笔墨纸砚,准备记口供。道:“你说郭云生教唆你杀了他?本差可是一点都不相信。据本差了解,那郭云生是郭家庄庄主郭镇洪的外甥,他家中的财富可以堆积成山,他怎么可能和你这样的小混混一起去犯罪呢?一定是你诬陷他。”

    魏碧箫不明白柳天雄为什么要说谎,不过她没有拆穿。因为她已经看到范云翔的反应了。

    范云翔激动的说:“我诬陷他?我才没有这个闲情呢?那郭云生之前是比我家家境好,可是,自从他爱上了赌博之后,不但把他父亲的绸缎庄给输了,就连他自己的命都差点丢在了赌场。要不是我打抱不平,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柳天雄惊奇道:“你既然救过郭云生的命,那你为何又害死了他?”

    范云翔叹息一声道:“嗨!我不该听信他的话,把范春香给害死。”

    柳天雄惊讶的说道:“说下去,你为何会害死范春香?”

    范云翔低着头,道:“那范春香和我本来是很好的朋友。他家有钱,还经常的给我一些零钱化,我向她借钱,她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像一两二两的银子,她从来都没有让我还过。”

    魏碧箫打断了范云翔的话,道:“这么好的女子,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要把她娶回家做妻子吗?”

    “我当然想过!”范云翔有些激动的说道:“可是光想有什么用?那范财主要是能看上我这样的混混,只怕太阳都会从西边升起。我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看,我在她和她爹的心中,也就是一个太监。所以他爹对我是一万个放心。我去她家都不用通报的。”

    柳天雄道:“说重点,你是如何把范春香给害死的?”

    范云翔道:“我是受了郭云生的唆使。我很清楚范春香有一个相好的,叫郭奇秀,是一名秀才,只是家境贫寒,那范财主不同意范春香和他来往。这范春香倒是对郭秀才一片赤诚。非他不嫁。我平时也会给他们两人传递消息。前天晚上,我在日月赌坊输了五十两银子,一时想不到弄银子的地方,那郭云生就给我出了一个主意。”

    说到这里的时候,范云翔的脸上还带着怪异的笑。

    柳天雄沉着脸道:“他给你出了什么主意?”

    范云翔道:“郭云生告诉我,只要我骗范春香说郭秀才愿意和她私奔,她一定会同意的。到时候,那范春香的身上一定会带很多银子出来,你可以抢了她的银子,然后杀死她。至于,在杀死她之前,你对她想做点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了。”

    魏碧箫愤怒的说:“那郭云生真的这样对你说?要你把范春香给杀死?”

    范云翔叹息道:“嗨!他不这样说,我敢做吗?我知道杀人是死罪,可是郭云生说了,他可以把郭奇秀的扇子偷过来,到时候,我可以拿着郭奇秀的扇子去杀人,这样等我把范春香杀死之后,把她推到枯井之中,再把扇子扔进去,第二天,别人都会以为那郭秀才就是杀死范春香的凶手。”

    柳天雄奇怪的问:“那和尚是怎么回事?”

    郭奇秀道:“那和尚真的是个意外收获。我本来打算逃命的,可那和尚突然出现,让范财主以为是那和尚把范春香给杀死了。我还在庆幸,没想到,到了晚上,你们就查到了我的身上。”

    魏碧箫想到了一个问题,道:“那范春香在临死前,她的身子被人侮辱过,说,那个人是不是你?”

    范云翔低头道:“是我。我把范春香骗到范家庄北边的枯井边时,我抢了她的包裹,并且把她给糟蹋了。之后,我就把她推到了枯井里面。是头朝下推下去的。”

    魏碧箫看着死去的郭云生道:“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死郭云生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杀郭云生的原因
    &bp;&bp;&bp;&bp;“是他逼我的。”范云翔有些痛苦的说道:“那郭云生在我杀死了范春香之后,我就给了他五十两银子,可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输光了,之后,他又到他的舅舅家偷了一锭五十两的灌铅银子到日月赌坊赌,结果被那里的管家发现了,就把他的五十两银子没收了,并且告诉他,三天内他必须得拿一百两银子才能把他那五十两灌铅银子拿走。”

    范云翔缓口气道:“差人知道,那五十两灌铅的银子牵扯到一桩很大的假银子案,一旦被官府抓到,至少要坐几年牢。郭云生害怕楚天霄报官,所以,他就向我要钱。我不给,他就威胁我说,要把那我杀死范春香的事报官,我知道只要郭云生不死,我的事情早晚要被他捅出去,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用砒霜放在鸳鸯酒壶里,把他给毒死了。”

    魏碧箫在范云翔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把桌子上的酒壶拿了起来,经过仔细的辨认,那个酒壶的确是鸳鸯酒壶,她向柳天雄使了个眼色,就把酒壶又放回了原处。

    柳天雄把口供写好以后,给范云翔看看道:“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签字画押。”

    范云翔画押以后,柳天雄和魏碧箫才松了一口气。

    魏碧箫听到一阵脚步声,她的心中一紧,把手中的箫紧紧的攥在了手中。

    当门外的人走进了院子的时候,魏碧箫激动的想跳起来道:“原来是铁捕头。”

    铁冲带着两名衙役走到魏碧箫的面前,道:“碧箫姑娘,原来你们在这里,我们在日月赌坊问了那里的老板楚天霄,才知道你们已经来到了范云翔的家中。怎么样?那范云翔招了没有?”

    魏碧箫高兴的把范云翔的口供给铁冲一看,铁冲激动的说:“哎呀!碧箫,师爷,你们这可真够速度的,这么快就把范春香被杀的案子给破了。回到县衙以后,把这个消息给宋大人一说,宋大人肯定就忘记自己身上的伤了。”

    魏碧箫吃惊的说道:“铁捕头,你说什么?宋大哥受伤了?是谁打伤他的?我只知道宋大哥为了救郭启龙。把自己身上的真气耗损了八成,难道是他在护送容容姐回县衙的时候,受到高手的围攻了?”

    铁冲道:“正是。宋大人在走到三里店的时候,在荒郊野外,被江南四能给困住了。那四个人的武功本不是宋大人的对手。可是当时宋大哥的真气耗损太多,所以就被他们四人打败了,差点丧命。”

    魏碧箫紧张的问道:“那江南四能为什么要杀害宋大哥?”

    铁冲道:“那江南四能本是江湖中人,他们很可能是因为缺银子化了,所以就被人收买了。他们四人当时开出的条件是要宋大人把西门贺给放了,大人不肯,他们就想把宋大人给杀死。”

    “可恶!西门贺如此的霸道,怎么能够放过?”

    铁冲派了两名衙役把郭云生的尸体抬回了衙门,柳天雄和魏碧箫押着范云翔回到了衙门。

    在宋瑞龙的房间内,柳天雄和魏碧箫一起向宋瑞龙汇报了他们审理范云翔杀死范春香的案子。并且把口供递给了宋瑞龙。

    宋瑞龙借着床头的烛光,听着柳天雄和魏碧箫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审案的过程说了一遍以后,宋瑞龙非常的激动,他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碧箫,你们今夜辛苦了,这个案子我已经看过口供了,没有问题,等到明天我会对范云翔进行判决,案卷会移交刑部。到时候,我会特意把你们二人的功劳言明,你们就等着受赏吧!”

    柳天雄一点都不激动,道:“小龙虾。受赏不受赏都是小事,只要平安县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就算一个案子不查,我也无怨无悔。”

    魏碧箫流着眼泪道:“我也不要受赏,我只要我的宋大哥可以平安无事。”

    宋瑞龙心中十分的感动,道:“碧箫。我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柳天雄道:“小龙虾,你告诉我,那江南四能是不是西门无争派来的?”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那四人只是说要我放了西门贺,他们并没有说是谁派来的。如今那四人已经被白云帮的帮主邵千杀打败后,咬毒自尽了。可以说我们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那四个人就是西门无争派来的。”

    “哼!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就算那江南四能死了,可是我们想想就知道了。”柳天雄握着拳头说道。

    魏碧箫道:“那西门无争既然想威胁宋大哥放了西门贺,他就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他还会有下一次的行动。我们等着他就是。”

    三天后,宋瑞龙感觉自己的内息顺畅了很多,他在清晨的露水还没有落去的时候,来到了县衙后面的花园内。

    在在花园内,他闻着各色的花香,心情更加的顺畅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丹田四周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在游动,他立刻凝神静息,双腿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慢慢的将那股内力从四周凝聚到丹田之中。

    苏锦鹏从穿越到宋瑞龙身上以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可是他始终不能将那股内力据为己有,只能消化一点点。

    那次,他给郭启龙逼毒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体内有无穷的内力,可是他发出去的真气却有限,剩下的内力他始终控制不住,今天早上,他感觉那股内力又被他吸收了一部分,现在他的功力已经比他未受伤前还要高了。

    宋瑞龙把那股内力控制在丹田之内以后,对着十丈远的一块大石头推出一掌,只见那块大石头突然碎裂,发出了一声巨响。

    “恭喜宋大人,贺喜宋大人,您的武功又精进了。”

    宋瑞龙收功之后,转身便看到邵千杀在他的身后站着。

    宋瑞龙有些激动的说道:“多谢邵帮主谬赞。还有,那天的救命之恩,本县还没有谢您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有案子了
    &bp;&bp;&bp;&bp;“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宋大人如果真的想报答我的话,就请宋大人帮我找到郭化云。”邵千杀似笑非笑的向宋瑞龙说道。

    宋瑞龙道:“这是自然。郭化云企图谋杀本县,他的背后受何人指使,本县还未能查明。所以,他也是本县需要找的人。”

    邵千杀点下头道:“这样就好。既然这郭化云已经来到了平安县,那我就在这县衙住下,等抓到了郭化云,将案子审清楚了,我再回白云帮。”

    宋瑞龙看着邵千杀美丽的脸庞,笑道:“邵帮主对本县有救命之恩,你在县衙住多久,本县都会欢迎的。”

    邵千杀的身材十分的苗条,她的皮肤就好像是柔软的白云,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摸。

    她的名字虽然叫邵千杀,可是她说话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霸气。

    邵千杀看上去还有几分温柔,她的美好比东方的朝霞,淡而不浓,她身上的香气就好像是桃花的清香一般,让人闻了之后,有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宋瑞龙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了邵千杀几眼,就有些心神不宁。

    邵千杀也看着宋瑞龙,觉得他才是男人之中的极品,像宋瑞龙这样的男子,真的在世间很少遇见。

    邵千杀把一朵鲜花的柄捏在手中,轻轻掐断,道:“宋大人,这几天,我在衙门里面,经常听到有人说大人如何断案如神,都把你说的像天神一般。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宋瑞龙苦笑道:“这都是他们瞎说的。这小案子,我是破了几桩,可是大案子却没有几个。说我是天神,那真是太抬举我了。”

    邵千杀还想说话,突然魏碧箫走到花园里,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外面有案子。”

    宋瑞龙立刻转身看着魏碧箫道:“碧箫,你先把报案人带到询问房,我马上就到。”

    “嗯!好的。你快一点。”

    魏碧箫走后,宋瑞龙转身看着邵千杀弹指可破的俏脸道:“邵帮主,现在有案子要审,你先四处看看。至于查郭化云的事,我会吩咐衙役们去做,一旦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宋瑞龙赶到询问房的时候,魏碧箫已经把报案人带到那里了。

    报案人叫苏云芳。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家住平定路三十五号,平安药铺。

    她的身材匀称,穿着得体大方,只是她的面容憔悴,眼睛红肿,就好像是一朵带泪的桃花。

    宋瑞龙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看着苏云芳,道:“你说你的丈夫杜壮雄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云芳啜泣一声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民妇正在厨房给民妇的丈夫杜壮雄熬药。这时,杜壮雄的弟弟杜壮伟从外面提着一个鹦鹉就走了进去。杜壮伟从怀里拿出来一包药,他说是治民妇的丈夫花柳病的奇药,民妇问他开药的人是谁,配方是什么,他却说,自己也不知道,让我把药放进去就行。民妇知道,民妇的丈夫得的病是无药可医的。就死马当活马医,把那包药放到了药锅里面。等药煎好以后,杜壮伟吹着口哨,逗着笼子里的鹦鹉跟着民妇就进了民妇的丈夫的屋子。等民妇把药给杜壮雄喝了之后。那杜壮伟竟然对民妇说了一句让民妇脸红的话。”

    宋瑞龙有些惊奇的说:“他说什么了?”

    苏云芳红着脸说:“杜壮伟说等杜壮雄死了,你就嫁给我吧!”苏云芳抬起头,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您说这不是混账话吗?民妇的丈夫还没有死,他竟然说出了如此轻薄的话,让民妇当时就想扇他几巴掌。可是,民妇还没有生气,民妇的丈夫就犯病了。他的口中吐出一口黑血,两只眼睛一瞪,就伸腿了。大人你可要为民妇做主呀!肯定是杜壮伟用毒药毒死了民妇的丈夫,然后他想霸占民妇。”

    宋瑞龙生气的说道:“那杜壮伟现在在什么地方?”

    苏云芳道:“民妇骂他是卑鄙小人,凶残至极,狼心狗肺,他也不还口,最后一个人提着鹦鹉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大人,现在去抓他还来得及,迟了,那杜壮伟可就跑了。”

    魏碧箫起身道:“此人竟然杀兄霸嫂,简直无法无天,我这就去派人把他给抓回来。”

    “等等!”宋瑞龙也站起身,道:“这是一起命案,我派仵作和你们一起去。你到了平定路三十五号平安药铺之后,先把杜壮伟给控制住,我会让仵作去验尸,等验尸结果出来以后,再审杜壮伟。”

    “好的!”

    宋瑞龙等人在苏云芳的带领下,就来到了平安药铺。

    几名衙役把平安药铺的门前拉起了警戒。

    平安药铺的大门前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都在猜测着里面的死者是谁。

    有消息灵通的百姓得意的在人前卖弄着道:“死者还能是谁?肯定是老板娘的丈夫杜壮雄呀!听说杜壮雄在三个月前得了一种怪病,整天是药不离身,他能熬到现在,那还真是奇迹。”

    那名百姓说的没有错,死者正是杜壮雄。

    此时的杜壮雄正躺在床上接受张美仙的检验。

    张美仙从一个衙役手中的托盘内,拿出验尸钩和验尸钳,在死者的七窍和五脏六腑检验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死者的确是中了剧毒。

    张美仙走出杜壮雄的卧室,来到客厅,向宋瑞龙说道:“死者,男性,年纪在四十岁左右,是中了七步躺的蛇毒,导致七窍流血而死。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清晨,和苏云芳所说的时间吻合。”

    宋瑞龙在厨房找到了熬药的砂锅和一张白色的纸。

    宋瑞龙把那两样东西给张美仙化验之后,张美仙道:“这砂锅里面的毒和这张纸上的毒是一样的,都是七步躺的蛇毒。”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七步躺的蛇毒是什么毒?”

    张美仙一一道来道:“这七步躺的蛇毒是平安县翠花山上的一种叫七步蛇产生的剧毒。七步蛇只要咬中了人,不出七步,那人必定躺地身亡。有一些捉蛇高手把七步蛇的毒提炼出来,经过加工,便成了这七步躺的毒。此毒仅次于鹤顶红,是无药可救的剧毒。”(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看出破绽
    &bp;&bp;&bp;&bp;宋瑞龙点头道:“我知道了。”

    宋瑞龙又把杜壮雄的尸体检查一遍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于是就命人把杜壮雄的尸体给抬回了县衙。

    魏碧箫走进客厅,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杜壮雄的弟弟杜壮伟在二楼已经被我们控制了,现在在他的房间。宋大哥要不要现在就审问。”

    宋瑞龙道:“不急,我们先到苏云芳的房间看看。刚刚我在杜壮雄的房间查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妻子的衣物和鞋子,这说明,苏云芳和杜壮雄早就分开睡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这个杜壮雄对他的妻子还是十分的疼爱的。”

    魏碧箫不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宋大哥为什么这样说?那杜壮雄都和他的妻子分开睡了,他怎么会还爱他的妻子呢?”

    宋瑞龙有些神秘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杜壮雄得的是什么病?”

    魏碧箫吃吃道:“不是花柳病吗?”

    “那你知不知道花柳病是一种什么病?”宋瑞龙看着魏碧箫的眼睛问道。

    “花柳病不就是在鲜花和柳树下得的一种怪病吗?”魏碧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答案对不对,不过,她还对自己的回答十分的满意。

    宋瑞龙笑笑道:“嗨!你说错了。花柳病就是在青楼玩女人的时候,染上的一种病,是会传染的,并且,如果是到了晚期,这种病基本上是没的治的。还有,这花柳病传染的很快,那杜壮雄只要和他的妻子在一起了,他的妻子就会被感染上。如果杜壮雄不爱他的妻子的话,他只用把这个秘密隐藏,他就能把那种病传染给他的妻子。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杜壮雄和他的妻子已经分居了,这说明杜壮雄并不想把那种病传染给他的妻子。”

    魏碧箫迷糊的摇摇头道:“可是宋大哥,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苏云芳和杜壮雄在一起了。她就会被传染上呢?那苏云芳整天照顾她的丈夫吃药,离得又那么近,她是不是早就被传染上了?”

    宋瑞龙被魏碧箫这样一问,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他们二人做了鱼水之欢的事情。那种病就会传染吧?

    宋瑞龙无奈的说:“这个问题,你还是问问我娘吧。他懂的多一点。”

    魏碧箫低头道:“那好吧,我就问问张姨。”

    宋瑞龙道:“走吧,我们先去苏云芳的房间看看。”

    苏云芳正在床上坐着哭泣,她手上的绣花手帕已经湿的可以挤出水来了。

    魏碧箫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她先宋瑞龙一步,走到苏云芳的身边,道:“大婶,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我们已经把那个下毒的人给控制起来了。请你放心,如果你的丈夫真的是他杀的,我们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苏云芳啜泣着,抬头看着魏碧箫,道:“多谢姑娘的话。民妇和民妇的丈夫杜壮雄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我们二人恩爱,是别人想象不到的。我们夫妻成亲二十余载,可是我们始终没有自己的孩子。看了很多郎中,吃了很多的药,都不起作用。可是,民妇的丈夫依然对民妇不离不弃。我们之间恩爱很深了。可是民妇的小叔子杜壮伟,今年都四十多岁了,他始终不肯娶亲,整天缠着民妇说一些乌七八糟的话。让民妇觉得脸红。”

    魏碧箫好奇的问:“那杜壮伟就说什么了?”

    苏云芳低语道:“他说嫂子你和哥哥一直没有孩子,肯定是我哥哥的问题,如果你可以和我一晚上的话,说不定你就可以怀孕了。民妇当时就愤怒的扇了他一巴掌,明确的告诉他,我是不会和他做那样的事情的。就算是杜家无后,那我也不会和他做。差人,你们说这叫什么事?那杜壮伟又算什么东西?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叔子?”

    苏云芳把那些话说完以后,又哭了起来。

    魏碧箫使劲把手拍打在床上,道:“简直是岂有此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

    魏碧箫又安慰苏云芳几句,道:“好了,苏大婶,你先在此等候,我和大人这就去审问杜壮伟。”

    “等等!”

    宋瑞龙向前走了三步,看着苏云芳还没有问话。

    魏碧箫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宋大哥还有什么事要问吗?”

    宋瑞龙点下头道:“嗯,我想问问,你和你的丈夫是什么时候开始分床而睡的?”

    苏云芳努力想了想,道:“哦,大人,我想起来了,是在三个月前的初八,也就是四月初八。那天晚上他回到家以后,心情很沮丧,民妇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说,只是把自己的被子和褥子抱了一床,又拿了一张破凉席,对民妇说,我以后不会和你睡在一起了。我会在楼下睡,晚上你也不用找我。”

    魏碧箫道:“难道他在三个月前就知道自己得了那种怪病?”

    苏云芳点点头道:“应该是的。否则,他不会在晚上一个人睡的。民妇当时还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民妇晚上还找过他,要和他行云雨之事,他却更加的愤怒了,还把民妇身上的衣服穿上,让我滚的远一点。他不想看到民妇。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后,我无意中听到杜壮雄和杜壮伟兄弟二人说话,那杜壮伟说,哥你就这样不告诉嫂子,被她误会你也不在乎?那杜壮雄却说,我这病是没治的。我不想连累她。从那时起,我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误会了民妇的丈夫。”

    宋瑞龙道:“你有没有问过你丈夫,他这个病是怎么得的?”

    宋瑞龙补充道:“还有,你说你和你的丈夫是青梅竹马,十分的恩爱,杜壮雄怎么会背叛你,去那种地方?”

    魏碧箫听到“那种地方”的时候,脑袋还在转动着,就是不明白“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在她的心中,那种地方是会传给男人疾病的地方。

    苏云芳摇摇头道:“民妇也十分的奇怪,可是问了他很多次,他都不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鹦鹉学舌
    &bp;&bp;&bp;&bp;宋瑞龙道:“情况本县已经了解了,本县会查清楚真相的。你在家中,不要外出,本县有什么事还会向你了解的。”

    苏云芳点点头道:“民妇知道。”

    魏碧箫跟着宋瑞龙走出苏云芳的房间之后,她在宋瑞龙的背后,小声问道:“宋大哥,这个案子不是很好查吗?那包七步躺的毒药是杜壮伟给苏云芳的,苏云芳的丈夫杜壮雄也的确是因为喝了有毒药的药才死去的。有人证苏云芳,有物证包毒药的纸和煎药的砂锅,直接判杜壮伟死罪就行了。”

    宋瑞龙苦笑道:“就算你要判一个人死刑,你也要让别人有一个申诉的机会不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审问杜壮伟,你怎么就能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呢?”

    杜壮伟的房间门前有两名衙役正在看守着杜壮伟,他们二人看到宋瑞龙和魏碧箫来了,都很客气的把手中的刀放到自己的胸前,同时低头向宋瑞龙说道:“大人!”

    宋瑞龙把右手举起一点,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宋瑞龙推门进到杜壮伟的房间以后,杜壮伟立刻就从椅子上起身,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民冤枉,小民没有杀死小民的兄长。”

    宋瑞龙走到一张椅子边,坐下后,看着杜壮伟慢慢的转过身子,道:“杜壮伟,你的嫂子苏云芳状告你用毒药毒死的她的丈夫杜壮雄,据本县查证,煎药用的砂锅里面的确有剧毒,而你给苏云芳的那包药里面包的也的确和杜壮雄中的剧毒一样,你当时还对你的嫂子说,要你的嫂子,在他丈夫死了以后就嫁给你,这种种罪行,你是认还是不认?”

    杜壮伟紧张的说道:“大人,小民承认那包药是小民给苏云芳的。可是小民绝对没有害小民的兄长的心呀!小民的兄长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忍心毒死我的兄长呢?”

    魏碧箫在宋瑞龙的身后,看着尖嘴猴腮的杜壮伟就来气,道:“你为了霸占你的嫂子。把你的兄长毒死,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杜壮伟满脸的枯容,好像一下子就苍老到了七八十岁,道:“大人,听小民说。小民对自己的嫂子的确有那么一点意思,也曾经暗示过嫂子,可是都被嫂子强烈的拒绝了,小民自从被嫂子打了一巴掌之后,就再也不敢和嫂子开玩笑了。”

    魏碧箫不信,道:“你不是说你的大哥对你恩重如山吗?你为什么还对你的嫂子说那样的话?”

    杜壮伟低着头道:“小民有不得已的苦衷。”

    宋瑞龙生气的说道:“你有什么样的苦衷,竟然会让你丧失理智去调戏自己的嫂子?”

    杜壮伟无奈的说道:“大人,是小民的兄长让小民那样做的。兄长说我们杜家只剩下我们兄弟二人了,他虽然已经娶了妻子,可是他的妻子却不能生育。问题不在他的妻子而在他自己。所以他就想让我代替他行夫妻之事。起初我不肯答应,可是没办法,小民没有禁住大哥的苦苦相劝,我才去和嫂子说的,可嫂子并没有同意,她是假装同意的,为的就是要教训我。”

    宋瑞龙都被这一家的关系给弄糊涂了,道:“那本县问你,今天清晨的时候,你拿着那包毒药来到了厨房。等你的嫂子把毒药倒下,熬好了药给你的兄长喝下后,你对你的嫂子说了什么话?”

    “小民那时什么话也没有说呀!”

    魏碧箫瞪着杜壮伟道:“你分明说等你的兄长死了之后要苏云芳嫁给你。这话你说了没有?”

    杜壮伟一脸的枯容,道:“这……这话不是小民说的。”

    魏碧箫惊奇道:“什么?这话不是你说的。难道当时在那个房间里面还有第三个人不成?”

    杜壮伟看了一眼在阳台上挂着的鸟笼,又盯着鸟笼里面的鹦鹉,道:“那话是那只鹦鹉说的。”

    “嫁给我吧!嫁给我吧!嫂嫂,我爱你!”

    阳台上的那只鹦鹉学着杜壮伟的声音说道。

    说完了那些话之后,那只鹦鹉还得意的把脑袋伸出鸟笼,向宋瑞龙和魏碧箫看了看。

    魏碧箫的脸上轻微的笑一下。突然又很严肃的说道:“就算当时这话不是你说的,可是,鹦鹉自己是不会说话的,它是学着你的声音说的,这说明在你的心里,你的确是这样想的。”

    杜壮伟道:“小民冤枉呀!那些话,小民从来都没有教过那只鹦鹉。小民也在纳闷,那些话究竟是谁教的。”

    宋瑞龙沉着脸道:“鹦鹉是你养的,你认为那些话会是谁教的?”

    杜壮伟想了想,道:“平时,小民就算出去玩也会带着的,在外面小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教他说活的。如果说有人会教它说这样的话,那除非是小民的哥哥。小民喜欢鹦鹉,哥哥也不反对,每次小民出去采购药材的时候,我的哥哥就会在家照顾鹦鹉。或许真的是小民的哥哥教的,可是,小民就不明白了,小民的哥哥为什么会教鹦鹉说这样的话呢?”

    魏碧箫呵斥道:“你少拿一个死人为自己掩饰,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相信你没有毒死你的兄长吗?”

    杜壮伟给宋瑞龙叩头道:“大人,那药是春雨楼的一名神医给的,小民也不知道那是毒药呀!小民要是知道那是毒药,说什么小民也不会把那包药拿回来让小民的兄长吃的。”

    宋瑞龙沉思道:“那名神医是谁?你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杜壮伟道:“昨天晚上,小民和好朋友刘青瑞去了春雨楼。当时小民本不愿意去的,可是刘青瑞说,他只是要带小民去春雨楼密谈一些有关药材合作的事。这事对我们平安药铺来说,当然是一件大事。那件事如果谈成了,我们平安药铺日后要是到青瑞药材行进货,那可以享受五折的优惠。这个利益对我们平安药铺来说,影响太大了。”

    魏碧箫道:“五折是什么意思?你们平时和别的商人做买卖,是几折?”(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小桃红死了
    &bp;&bp;&bp;&bp;杜壮伟伸出来两根手指,道:“最多八折。”

    宋瑞龙小声说道:“这么说,这五折的利益对你们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魏碧箫不解的问道:“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刘青瑞既然是去春雨楼谈生意的,到了最后,你怎么会有一包毒药呢?神医又是怎么回事?”

    杜壮伟叹息道:“嗨!到现在小民感觉那好像是一个圈套一般。”

    宋瑞龙惊奇道:“这话怎么说?”

    杜壮伟道:“其实,小民也知道,这五折的进价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进不到的,那刘青瑞肯牺牲这么大来和小民做这笔生意,他图的什么呢?我和他在一个包间里面很快就把生意给定死了。当我们叫了一桌酒菜正准备享用的时候,客栈之中有一个叫小桃红的女子浓妆艳抹的走到了小民的包房。他会吟诗作对,还会弹琴唱曲,一时把包房里面的气氛搞得十分的活跃。那小桃红也激动万分,最后,小民问她今晚为何如此的激动,她说她自己的花柳病被一名走江湖的神医给治好了,今夜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报答那位神医。”

    宋瑞龙道:“你是不是也想向那位神医求药把你哥哥的病给治好?”

    杜壮伟点点头道:“正是,小民太渴望了。于是小民就问小桃红,那神医现在在什么地方?小桃红说神医就在她的房间内,如果小民要见他,她可以去请。小桃红去了片刻,便把那名神医给请了过来。神医的脸上散发着油光,精神非常的好,大概五十多岁,他给了小民那包药以后,说只要吃了他的药,小民兄长的病马上就会好。”

    宋瑞龙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杜壮伟道:“当然是真的。”

    宋瑞龙起身道:“你现在就带我们去见小桃红。”

    “好!”杜壮伟答应着也站了起来。

    春雨楼离平安药铺并不远,穿过两条街。到顺昌路三十八号,宋瑞龙就看到“春雨楼”那三个醒目的大字了。

    在春雨楼的上面,从三楼垂下来很多丝带,五彩缤纷的。把春雨楼衬托的更加美丽了。

    说那个地方是烟花之地,真的是一点都不过。

    宋瑞龙亮明自己的公差身份之后,那里的老板娘哭丧着脸说道:“两位来的真不巧,小桃红在今天早上已经死了。”

    杜壮伟惊讶的说道:“死了?怎么会死呢?她昨天不是说自己的花柳病已经治好了,她那兴奋的样子让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呀!”

    春雨楼的老妈妈叫谢春梅,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她的头上盘着很高的发山,脸上化着很浓的妆,摸着很厚的粉,一眼看去,你会觉得她的皮肤细嫩的就好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可是,细看之下,你就会觉得她的皮肤粗糙的就好像是被大雨淋过的土层。只不过那脸上的坑坑洼洼被脂粉给填平了罢了。

    像谢春梅这样的妇女,很多男人只要看一眼就会觉得恶心,可是像谢春梅这样的女人,只要她对你笑一笑,就会让很多男人把持不住。

    宋瑞龙都有些把持不住了,要不是他自己的内力深厚,估计现在已经吐出来了。

    谢春梅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就算是她的亲娘死了,她也会笑着说话的。

    谢春梅一笑,她的脸上的脂粉就掉下来一层。道:“你们说什么?小桃红的花柳病好了?这怎么可能呢?小桃红的病已经有半年多了,她有病,我都不让她接客的,养这么一个只会吃饭不会干活的人。还不如养一头猪呢。我本来是想打算把她赶出春雨楼的,可是,我也是有良心的人呀,我就把她留在了春雨楼,每天好吃的好喝的,我招待着她。我也算对得起她了。”

    魏碧箫愤怒的说道:“你这老婆子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那小桃红在生前不知道给你赚了多少钱,她得了病你不给她治也就是了,还说养她不如养一头猪。”

    谢春梅媚笑着看着魏碧箫道:“我说姑娘,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开门做生意,图的不就是钱吗?你养鸡下蛋,要么吃肉,如今你要是知道,你养的那只鸡生病了,不但不会下蛋,而且还不能吃肉的时候,你说你还会把那只鸡养下去吗?”

    “这…”魏碧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好像觉得这谢春梅的话还很有道理。

    宋瑞龙道:“你别拿人和鸡相提并论。如果有人把你说成是一只肥鸡,你自己心里舒服吗?”

    谢春梅低头道:“是,差人说的对。我不该拿人和鸡做比喻。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我就是不想白养着一个废人。”

    宋瑞龙正色道:“带我们去见小桃红。”

    在一间很阴暗很潮湿的房间内,宋瑞龙见到一个面色发黑的女子,她的尸体上盖着一层白布。

    宋瑞龙伸手向魏碧箫要了她头上的银簪,在小桃红的咽喉处一刺,他发现银簪变黑了。

    宋瑞龙生气的说道:“小桃红是怎么死的?你要从实招来。”

    谢春梅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她…她是中毒而死。”

    宋瑞龙把银簪交给魏碧箫道:“你为什么没有报官?”

    谢春梅叹息道:“嗨!我哪有那个胆子呀,是有人不让我报官的。”

    宋瑞龙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道:“是谁不让你报官的?”

    谢春梅看着小桃红道:“就是她。”

    “胡说!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她自己怎么告诉你不让你报官?你要是胆敢有有一句假话,本差这就送你进大牢。”宋瑞龙带着愤怒说道。

    谢春梅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纸,颤抖着交给宋瑞龙道:“差人请看。这就是小桃红的遗书。”

    宋瑞龙瞪了一眼谢春梅,把遗书接到手中一看,那遗书上说小桃红在十岁那年被谢春梅在雪地里救了回来,从小就生活在春雨楼,等到十五岁那年就开始接客,直到二十岁的一天,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经过郎中一检查,得知自己患了花柳病。从那时起,到现在有半年多的时间了,她都没有接过客人。老妈妈对她冷眼相看,别的姐妹也看不起她,不愿意和她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就连说个话都没有人愿意和她说。她的生活简直生不如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可怜的身世
    &bp;&bp;&bp;&bp;小桃红的话让宋瑞龙感觉有些心酸,她还说自己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每天在这间小屋子里面就好像生活在地狱中一般,直到三个月前的一天,她遇到了她生命中最贵的一位客人,那名客人不但不嫌弃她得了病,还给她找了一位医术高明的神医给她看病。

    然而她自己的病已经很重了,神医也无能为力,她在没有朋友,没有温暖的环境中,找不到一丝光明,所以,就在今天的清晨服用了那名神医给她的七步躺的蛇毒自杀了。

    宋瑞龙看完遗书之后,谢春梅眼睛眨了两下,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小桃红是自杀的,她就是死在这间房子里的,我还要给她买棺材,买寿衣,埋葬她,还要请人挖坑,这花销可都得我们春雨楼出。”

    魏碧箫愤怒的说道:“够了!我问你,小桃红从十五岁开始给你赚钱,她给你赚了四年时间的钱,有多少?”

    谢春梅低声说道:“有……有两三万两银子吧!”

    魏碧箫生气的说道:“小桃红给你赚了那么多的钱,你给她买个棺材你吃亏吗?”

    魏碧箫的话可能把谢春梅给吓住了,她哆嗦着道:“不亏,不亏。”

    宋瑞龙拿着小桃红的遗书,又看了小桃红一眼,道:“既然小桃红是自杀,本差也不便多问什么,你们要好好的安葬小桃红。”

    谢春梅道:“明白,明白。”

    宋瑞龙走出小桃红的房间,在春雨楼的后院,对谢春梅说道:“小桃红的死虽说是自杀,可是他的死牵扯到一桩命案,因此本差还有几句话要问问谢老板。”

    谢春梅很客气的说道:“差人有话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差人。”

    宋瑞龙道:“本差问你,小桃红遗书里面所说的那位给她带来温暖的男子是谁?”

    谢春梅想了想,道:“那个人是一个大老板。叫刘青瑞,他是在三个月前认识小桃红的。当时是我亲自接待的刘青瑞。”

    宋瑞龙的心一紧,道:“三个月前,他找你做什么?”

    谢春梅脸上的笑容舒展一点道:“哦。也没什么,他只是想找一位得了花柳病的女子。我当时以为他是官府中的差人,是卧底,所以就说,我们春雨楼的姑娘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健康的很,您要的生病的女子,我们这儿真没有。他说,这个你们可以有,并且拿出来一百两银子放到我的手中说,他不是官差,他要那名女子为她做一件事,事成以后,他愿意给那名女子一千两银子。”

    魏碧箫不等谢春梅说完,她就生气的瞪着谢春梅。道:“你是不是答应了?”

    谢春梅低着头,缩着脖子道:“我也是见钱眼开,所以就收下了那一千两银子。”

    杜壮伟一直在宋瑞龙的身后站着,他听了谢春梅说了这么多,似乎明白了什么,道:“那刘青瑞要一名有花柳病的女子做什么?”

    谢春梅眼睛眨了眨道:“我当然问了,不过,刘青瑞说他有一个朋友也是有那种病,但是他很老实,又不愿意把那种病传染给别的女子。可是他自己又忍受不住那种寂寞,所以就想找一名有同病相怜的女子共度鱼水之欢。我想,既然这二人都有病,那他们在一起能逍遥一天就算一天吧。我就把这件事给小桃红说了。小桃红也同意了,过了一天,那刘青瑞就带着一名男子来到了春雨楼,和小桃红春宵了一刻。”

    杜壮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谢春梅道:“那个男的是谁?”

    谢春梅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当时他们是把小桃红接出去的。在外面做的交易。刘青瑞也守承诺给了小桃红一千两银子。”

    魏碧箫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那名男子很可能就是杜壮雄。”

    杜壮伟愤怒的用双手抓着谢春梅的两个手臂,道:“谢春梅。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哥哥?我哥哥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谢春梅被杜壮伟晃的说话都说不出来,魏碧箫拉住杜壮伟道:“你先松手,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还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你的兄长,只有问过刘青瑞才能确定。”

    杜壮伟痛苦的松开手,看着谢春梅,道:“那你告诉我,那名神医是谁?”

    谢春梅疑惑的说:“什么神医,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医。”

    杜壮伟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一定要找到那名神医,那药就是他给小民的。”

    谢春梅看着游侠打扮的宋瑞龙,给他跪下道:“小民不知知县大人到来,请大人恕罪。”

    宋瑞龙道:“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谢春梅起身后,宋瑞龙说道:“那名自称是神医的人给了杜壮伟一包七步躺的蛇毒药,毒死了杜壮伟的哥哥杜壮雄,如果你知道那名神医是谁的话,请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本县,知道吗?”

    谢春梅道:“大人不防先到一间包房里面等待,等小民问清楚了这里的姑娘,再给大人回话。那些姑娘们当中,可能会有人知道那名神医是谁。”

    宋瑞龙点头道:“也好!”

    在一间很华丽的房间内,有床有被子,窗帘是粉红色的,房间内的环境给人一种想放纵自己的感觉。

    一个男人,在晚上,点上蜡烛,看着美丽的姑娘粉红的脸蛋,洁白的皮肤,再看着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的住这种诱.惑呢?

    宋瑞龙的心有些乱,只听魏碧箫在他的耳边说道:“宋大哥,来喝杯茶吧!你审案也审了半天了,茶水还没有喝一口。”

    宋瑞龙端起茶杯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泯了一口,他似乎还在想案子。

    杜壮伟有些急躁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觉得现在先把刘青瑞控制起来。他肯定知道那名神医是谁。”

    宋瑞龙摇摇头,道:“昨天晚上,你见过刘青瑞,小桃红见过,还有就是那名神医,春雨楼的老妈妈谢春梅,现在小桃红死了,那名神医不知所踪。刘青瑞不一定会承认自己和你来过这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有人自首
    &bp;&bp;&bp;&bp;杜壮伟道:“小民身上有刘青瑞和小民签的合作契约,他不敢不承认。”

    魏碧箫把右手伸到杜壮伟的面前,道:“契约在哪里?给我看看。”

    杜壮伟把手往胸前一摸,脸色大变,他慢慢的把手掏出来,道:“契约不见了。看来那刘青瑞是早有打算。他故意骗小民到这春雨楼,目的就是要小民相信那神医的话,小民怎么这么笨呢?”

    魏碧箫看着宋瑞龙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把刘青瑞抓起来?”

    宋瑞龙摇摇头道:“暂时还不要。”

    门开了,谢春梅一脸的沮丧,见到宋瑞龙后,道:“大人,小民问过春雨楼的姑娘们了,他们都说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神医来过这里。也没有叫神医的人点过他们。他们因为小桃红生了会传染的病,都没有人敢去找她。因此,他们对小桃红昨晚的事情是一概不知。”

    宋瑞龙起身道:“好了,本县知道了。”

    宋瑞龙让谢春梅退下以后,杜壮伟道:“大人,如今怎么办?没有那神医为小民作证,小民的那包毒药就说不清楚了。”

    魏碧箫生气的看着杜壮伟道:“你活该!谁让你轻信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的话的?那包药是不是毒药你自己都不清楚,还敢拿去给你的兄长吃?我看你定是有杀害兄长的企图,你想在你的兄长死后,霸占他的妻子。”

    杜壮伟委屈的说道:“大人,冤枉呀!我要是有此心,让天打五雷轰轰。”

    宋瑞龙道:“你不必急着辩白,一切就有事实说话吧!走,我们去刘青瑞家。”

    宋瑞龙刚走出包间的门,门外的走道上就有一名衙役向宋瑞龙汇报,道:“大人,师爷让您回县衙一趟,出命案了。”

    宋瑞龙奇怪的扇着扇子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死?走,到县衙看看。”

    宋瑞龙转身看着杜壮伟道:“你。跟本县回县衙,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作为杀害你兄长最大嫌疑人,不得离开县衙一步。”

    “是!小民为证清白。绝不会走出县衙一步的。”

    宋瑞龙的前脚刚踏进县衙一步,柳天雄就急着走到他的面前,道:“小龙虾,你可回来了,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宋瑞龙走进公堂。站住脚跟,回头看着走进公堂的魏碧箫和杜壮伟,道:“那个苏云芳状告自己的小叔子用毒药毒死自己的丈夫一案,目前还没有结果。”

    柳天雄奇怪的问道:“怎么会没有结果呢?不是有人证物证吗?情况张姨都给我说了。”

    宋瑞龙道:“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还是先说说你的情况吧!是谁报的案?”

    柳天雄愣了一下道:“哦,是青瑞药材行的老板刘青瑞。”

    “刘青瑞?”宋瑞龙和魏碧箫的眼睛都亮了,他们都有些吃惊,最惊讶的只怕要数杜壮伟了。

    宋瑞龙紧接着问:“是谁死了?”

    柳天雄缓缓道:“据刘青瑞说,他把一个企图非礼他的妻子的黑衣蒙面人给杀死了。如今尸体就在他的家中。”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眼睛转动两下。道:“刘青瑞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会客大厅?”

    “带我去!”

    到了会客大厅,宋瑞龙就看到一个身穿华丽衣服的男子,胸前带着血迹正起身向宋瑞龙走去。

    柳天雄告诉那名男子宋瑞龙是知县大人时,他很恭敬的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有罪,请大人降罪。”

    宋瑞龙从那名男子的眼神里面看出他的心中一定有鬼。他故作糊涂,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又有何罪?”

    那名男子低着头,说话的语气都十分的弱小,道:“大人。小民叫刘青瑞,是青瑞药材行的老板刘青瑞。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小民一直在青瑞药材行和伙计们一起盘点药材行里的药材,直到今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小民才回到家中。可是等小民把大门打开以后,正要叫小民的娘子,只听这时候,在小民的卧室里面传出来一种声音。”

    宋瑞龙道:“是什么声音?”

    刘青瑞继续道:“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说,你再不听话。我就用刀把你的脸划花。乖乖的把衣服脱了,别出声,不然的话……后面的话小民实在是愤怒的听不进去了。那时候,小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拿起自己身上随身佩戴的匕首,冲进屋内把那个想对小民的妻子无理的人给做了。”

    魏碧箫也恨透了那种对女人无理的男人,道:“你真的那样做了?”

    刘青瑞痛苦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您说,我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柳天雄也替刘青瑞辩解,道:“大人,在那种情况下,刘青瑞就算杀人也是正当防卫,不该判刑。你想一想,当时的凶手正在作恶,他的手中还有匕首,如果刘青瑞进到屋内,没有杀死凶手,而是给了凶手一个机会,那么,死的人很可能就是刘青瑞和他的妻子两条人命了。”

    刘青瑞痛苦的补充道:“不是两条,是三条。”

    柳天雄惊奇道:“难道你的妻子已经怀孕了?”

    刘青瑞点头道:“小民已经四十多岁了,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今年的五月份才有了孩子,所以,小民不得不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只要能保住小民的妻子和孩子的性命,小民就是坐牢也心甘情愿。”

    魏碧箫握着拳头道:“像这样的人该杀,如果当时我在场的话,我也会杀死他的。”

    宋瑞龙看着刘青瑞,心中在想,昨晚,杜壮伟说他和刘青瑞在春雨楼谈了一笔生意,并且还签了合作契约,如今,那刘青瑞直接说自己一夜都在青瑞药材行盘点药材,如果刘青瑞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刘青瑞和杜壮伟之间,肯定有一个人在说谎。

    宋瑞龙决定先把刘青瑞的事情弄清楚,然后再审理杜壮伟的事情,道:“刘青瑞,你还是把你杀死那名黑衣蒙面人的经过仔细的给本县说说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查看案发现场
    &bp;&bp;&bp;&bp;刘青瑞不慌不忙道:“好的,大人。小民今天早上,天还没有亮,大概是鸡叫三遍的时候,才从青瑞药材行赶回自己的家中。小民的药材行在顺昌路七十号,小民的家在顺昌路顺和巷五十号。等小民赶到家的时候,就听到卧房里面有男子说话的声音,男子说你要再不听话,我就用刀把你的脸划花。乖乖的把衣服脱了,别出声,不然的话……小民当时十分的愤怒,就拔出了腰间佩戴的匕首,拿在手中,悄悄的溜到卧房,小民看到卧房的门并没有上锁,小民透过门缝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正趴在小民的妻子身上做恶。小民当时就冲上去,用匕首刺中了那名黑衣人的后心,他惨叫一声,挣扎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大人,小民说的句句属实,请大人明察。”

    柳天雄在一边对宋瑞龙说道:“他的话如果属实的话,那么,我们就应该放了刘青瑞。”

    宋瑞龙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道:“别急,这个案子,我们还没有到案发现场查看,还不知道死者是谁,怎么能够如此快的下结案决定呢?走,带上仵作去案发现场。”

    张美仙在刘青瑞的卧室,对那名黑衣蒙面人进行过一番仔细的查验之后,回到宋瑞龙所在的客厅,向宋瑞龙说道:“死者,男性,四十岁左右,死亡时间大概在卯时初,也就是天快亮的时候。死亡原因是因为匕首刺中了他的后心,匕首刺穿了死者的心脏,当场死亡。”

    宋瑞龙听了这个验尸报告后,道:“这个验尸结果倒是和刘青瑞说的杀人过程是完全一致的。”

    张美仙笑着说:“儿子,这个案子,只怕是你审的最快的一个案子。如今凶手已经自首,把案发经过也说的一清二楚,我看你就已正当防卫的结论定案就可以了。那名黑衣死者意图对一名孕妇无礼,简直是天地不容,这种人你要是不杀。只怕天下的百姓都不答应。”

    宋瑞龙的心绪有些乱,道:“娘,事情如果真是这么简单,那孩儿就不用如此的发愁了。”

    张美仙收拾完了自己的验尸工具。把那些东西都装在一个木箱子里之后,道:“你呀,就是会为自己找麻烦,你说杜壮雄的案子,人证物证俱在。你结案就行了,还非要往下查,何必呢?有时间你多去茶楼喝喝茶,逛逛街,溜达溜达不成呀?非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宋瑞龙道:“每一个案子都必须得把它断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能有任何疑点,只要有疑点的案子,哪怕是这官不做都不能轻易结案,这话是谁说的?”

    张美仙笑道:“臭小子。还没有把老娘的话忘记呀?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案子,不管什么人说,你都要有自己的主见,把每一个案子断明白了,才行。否则别怪我到时候不认你这个儿子。”

    宋瑞龙苦笑道:“你要是不认我这个儿子,我就到大街上随便的找一个老人做我的娘。”

    “你简直要气死我呀!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张美仙假装生气,说了那些话之后,又很正经的说道:“好了,审案子要紧。你先弄清楚那名死者的身份再说吧。这凶手行凶的时间只怕是有点意思。”

    “怎么说?”宋瑞龙的眼睛闪动着道。

    张美仙认真的说道:“像这种祸害女子的贼,竟然会毫无防范,实在说不过去。他进屋的时候,竟然会忘记关门。还有,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解开,难道是他还没有时间解吗?还有,他在天快亮的时候行凶,做的还是这样的事情,那就更奇怪了。这人在鸡叫三遍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比较的警觉,睡意全消,那刘青瑞的妻子如果被惊醒了,喊人怎么办?要是我是那个贼,肯定会在三更十分作案。并且我会断定刘青瑞绝对不会在家或者我在作案的时候,他不会回家的时候作案。”

    宋瑞龙沉思道:“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刘青瑞回来了,而且还把他给杀死了。这个案子真的有些意思。好了娘,孩儿明白了。”

    宋瑞龙让魏碧箫把刘青瑞叫进死者所在的房间,让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刘青瑞看着那名死者肌黄发瘦的脸,有些吃惊的说道:“大人,这个人,小民认识。他就是顺昌路顺平巷的神医赵志良,当初,小民的妻子怀孕的事,也是他给诊断的,还有我们夫妇二人平时有什么病也都会去找他看。小民夫妇十分的尊敬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宋瑞龙的脸色凝重,看着刘青瑞,道:“好了,情况本县已经知道了,我们到客厅说。”

    刘青瑞到了客厅以后,宋瑞龙道:“你先在此等候,本县还有几句话要问你的妻子。”

    “小民的妻子在二楼的一间房间内,她受了惊吓,还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

    宋瑞龙道:“本县略懂医术,刚好可以帮你的妻子看看。”

    宋瑞龙让魏碧箫在一楼看着刘青瑞,他自己上了二楼。

    在一间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的布置的优雅的房间内,宋瑞龙走进去一看,有一名妇女,把眼泪擦干净以后,走到宋瑞龙面前,刚要跪下,宋瑞龙扶住了她道:“夫人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那名妇女起身道:“张红丽谢过大人,民妇的丈夫是为了救民妇才不得已杀死了那个黑衣人,还望大人明查。如果要判罪的话,民妇愿意为丈夫抵命。”

    宋瑞龙和张红丽各自坐好之后,宋瑞龙道:“你放心,你的丈夫如果真的是为了救你和你腹中的孩子才不得已杀死了赵志良的话,那么,本县查清楚以后,不会判你的丈夫罪的。”

    张红丽激动的说道:“谢大人。”

    张红丽的确是一位难得的佳人,她的肚子虽然已经显怀了,可是她那火辣的身材却没有变。脸上的脂粉可能还没有擦,所以,她的皱纹显得有些刺眼,不过,看她那红唇细眉和绯红的俏脸,让宋瑞龙的心也跟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跳动不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究竟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宋瑞龙把眼光从张红丽的胸前移开,问道:“请你说说那名歹人在今天清晨的时候,是如何到你的家中,又是如何行凶的?”

    张红丽一想起那一幕,她的心都在颤抖,鼻子一酸,眼泪竟然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地上。

    宋瑞龙都有些不忍心审问张红丽了,不过他必须得知道事情的经过,否则,他又怎么能够公平的审理案子呢?

    宋瑞龙道:“本县知道,让你回忆那一段往事,对你来说有些残忍,可是为了把案子审理清楚,也为了给你的丈夫一个公平的判决,本县希望你可以说出事情的经过。”

    张红丽啜泣一声点头道:“那好,民妇说。民妇今天清晨,鸡叫三遍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喊了几声,可是并没有人答应。民妇也没有太在意,还以为是自己的丈夫回来了,于是就在卧室里说,青瑞,是不是你回来了?外面没有人答应。当民妇把卧室的门打开的时候突然一名黑衣人,用刀抵住民妇的脖子说,别说话,你敢喊叫,我就把你给杀了。那个人用刀抵着民妇的脖子,民妇也不敢动,更不敢呼救。只能听从那个人的安排,乖乖的躺在床上,把自己的睡衣的扣子解开……然后那黑衣人就……”

    宋瑞龙道:“那黑衣人正在行凶的时候,你丈夫就从卧室门外冲了进去,用匕首刺中了那名黑衣人的后心,对不对?”

    张红丽点点头,道:“嗯!要不是民妇的丈夫及时赶到,民妇的贞洁只怕不保,那人当时已经把衣服……”

    宋瑞龙打断她的话道:“刘夫人,请你不要再伤心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本县只不过是想了解一点情况。”

    宋瑞龙起身,道:“好了,你在此好好休息。本县还有事要办。”

    张红丽起身把宋瑞龙送出房间道:“大人慢走。”

    宋瑞龙来到一楼客厅的时候,刘青瑞正在客厅的一张很柔软的椅子上坐着,看到宋瑞龙从二楼走了下来,他赶紧起身。很恭敬对宋瑞龙说道:“宋大人,小民的夫人,没有问题吧?”

    宋瑞龙道:“她很好,她只不过是受了惊吓,只要休息休息就会康复的。”

    刘青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很可怜的微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宋瑞龙坐到一张桌子旁边,这时候,魏碧箫送过来一杯茶,道:“宋大哥,你辛苦了,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宋瑞龙端起茶,用茶盖泯着喝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看着在他旁边低着头站立的刘青瑞道:“刘青瑞。本县想问问你,昨天晚上你一直在青瑞药材行忙吗?”

    刘青瑞点点头道:“嗯,大人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小民店中的阿三阿六,还有王台李中都可以作证。小民在药材行一直都很忙。”

    宋瑞龙道:“本县姑且相信你所说的话。本县再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小桃红的春雨楼女子?”

    刘青瑞一脸茫然,摇摇头道:“小桃红是谁?小民从来都没有去过春雨楼那种地方。自然也不认识什么小桃红了。”

    宋瑞龙沉思道:“那你有没有和一个叫杜壮伟的人谈过有关药材的生意?”

    刘青瑞摇摇头道:“没有,小民从来不会和任何人谈生意。要谈生意,也是小民的管家李涛,他会去和各大药铺联系,然后我们只用发货就行了。”

    “李涛?”宋瑞龙重复着李涛的名字。若有所思,道:“这么说你是没有见过平安药铺的二当家的杜壮伟了?”

    刘青瑞缓口气,道:“这个杜壮伟,小民倒是听李涛提起过。说这个药材铺生意很好,每个月都会从我们药材行进货上千两银子的货。李涛还多次给小民说,要给平安药铺更低的进货。”

    “更低是多少?”宋瑞龙好奇的问。

    刘青瑞道:“更低就是五折。想必大人知道,在我们药材这一行,能给药铺打五折,这已经不赚钱了。”

    宋瑞龙激动的说:“那你有没有答应李涛的请求呢?”

    刘青瑞点头道:“那是昨天晚上的事。李涛说要给平安药铺打五折,小民当时就非常的生气,可是等到李涛把话说完之后,小民就同意了,并且告诉他,下不为例,昨天晚上就是李涛去和平安药铺的二掌柜的谈判的。到现在,小民还没有问李涛谈判怎么样了?”

    宋瑞龙道:“你把药材以五折的优惠卖给平安药铺,那平安药铺的二掌柜的不疯掉才怪,只要你这边同意了,那药材的生意肯定是做成了。不知道这李涛现在在什么地方?”

    刘青瑞缓口气道:“他应该在自己的家中吧!”

    “他家在什么地方?”

    “顺昌路康定巷十八号。”

    “好!”宋瑞龙起身道:“来人!”

    “在!”门外有两名衙役走进客厅向宋瑞龙说道。

    “把刘青瑞带回衙门,在本案未查清楚之前不得让其走出衙门一步。”

    刘青瑞有些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这是正当防卫,杀死的是恶人,不该判罪。”

    宋瑞龙道:“本县没有判你的罪,只是把你带回衙门方便本县断案,不然的话,本县想到什么疑点了,是不是还要到你的家中来请你呀?”

    刘青瑞道:“还是大人设想周全,小民愿意跟去衙门,配合大人把事情弄清楚。”

    宋瑞龙让人把赵志良的尸体抬回衙门后,他和魏碧箫去了赵志良的家。

    魏碧箫在敲门的时候,就闻到了赵志良家中的药材味了。

    魏碧箫使劲敲了几声门,门内有一位四十多岁,身材匀称的妇女,有些胆怯的看着宋瑞龙和魏碧箫道:“两位是要看病吗?”

    宋瑞龙还没有回答,那名妇女就想把门关上,道:“我丈夫不在家,二位如果要看病的话,请两位明天再来吧!”

    那名妇女正要关门,魏碧箫把右手推在门边上,道:“大婶,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点情况。”

    那名妇女看清楚了魏碧箫手中的腰牌之后,把门打开,转身道:“跟我进来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神秘的黑衣人
    &bp;&bp;&bp;&bp;宋瑞龙和魏碧箫跟着那名妇女走进了一间房,那间房就是赵志良经常为病人看病的地方。

    房间里面挂满了很多锦旗,锦旗上写的内容也不尽相同,有说自己多年的痨病给治好的,也有说自己的骨头被接好的,还有说自己多年未孕,被神医医治后就有了小宝宝的。

    宋瑞龙看完了墙上挂着的锦旗,坐在赵志良经常为病人看病时坐的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妇女,还没有说话,那名妇女首先开口道:“差人,你们不是有事想问民妇吗?怎么又不说话了?”

    宋瑞龙苦笑着看着那名妇女的那张脸,道:“赵夫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名妇女道:“民妇李彩玉!”

    宋瑞龙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丈夫赵志良去了什么地方?”

    李彩玉紧张的皱下眉头道:“大人,发生什么事了?他是不是误诊把病人治死了?”

    宋瑞龙道:“你先回答本县,你丈夫昨天晚上和什么人接触过没有?今天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家?”

    李彩玉有些痛苦的说道:“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人如果不说,民妇就不知道该不该把昨天晚上的事给大人说了。”

    宋瑞龙淡定的说道:“你丈夫被人杀死了。”

    李彩玉突然很激动的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丈夫不会死的。”

    魏碧箫安慰她道:“李大婶,请你接受这个事实,你丈夫的遗体已经被衙役们抬回了停尸房,如果你认为你的丈夫是冤枉的,就请你说出事情的真相。”

    李彩玉把泪水擦干净,道:“昨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有一个中年男子,到过民妇的家中,他在民妇的丈夫房间内。密谈了很久,至于说什么,民妇倒没有听清楚,最后他们把门打开就离开了。民妇觉得那名男子十分的像青瑞药材行的老板李青瑞。可是,因为他是蒙着脸的,所以,民妇不能确定。”

    宋瑞龙柔声问道:“那你的丈夫在出门前有没有带药箱?”

    李彩玉摇摇头道:“他没有带药箱,不过民妇看到他在药柜旁边逗留过。所以民妇在民妇的丈夫走后,就去了那个药柜看了看。”

    魏碧箫有些着急的问道:“那你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

    李彩玉点点头肯定的说道:“有!民妇发现在那些药柜的小盒子里面,名贵的药材倒是没有丢,可是药柜里面的一种治疗关节疼痛的七步躺的蛇毒却不见了。”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你说什么?你的丈夫把毒药拿走了,那你可知道他拿毒药是做什么的?”

    张红丽摇摇头道:“不清楚!”

    宋瑞龙急切的问道:“那你丈夫是何时回来的?”

    张红丽的表情有些痛苦,魏碧箫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呀?你不说,我们怎么为你的丈夫申冤?”

    张红丽咬咬牙,道:“民妇的丈夫出去以后,大概在三更天的时候,回来过。可是。在二更的时候,有一名黑衣人翻过院墙,把民妇卧室的门给叫开了。那人的脸上蒙着面,一身的黑色衣服,他用刀逼着民妇……”

    张红丽说到这里,她的心都快碎了,哭泣的声音让魏碧箫都有些心乱。

    “好了,你别哭了,你的事,本差也很同情。你能不能告诉本差。那个黑衣人是谁?”魏碧箫看着张红丽哭红的眼睛说道。

    张红丽啜泣两声道:“民妇不知。不过民妇的丈夫在三更天的时候回来过,他回来之后,知道了我被人欺负的事情以后,非但不生气。反而说,让民妇想开一点。民妇就感觉他根本就不在乎民妇。”

    宋瑞龙道:“那你的丈夫是不是在四更天的时候离开了自己的家呢?”

    “嗯!”张红丽点点头,道:“不过,他并没有说要出去做什么,只是告诉民妇,在家好好休息。今天,不接待任何病人。他出去的时候,好像是穿的夜行衣。”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丈夫是去了刘青瑞的家。他企图对刘青瑞的妻子非礼,却被刘青瑞用匕首刺中后心,当场毙命。”

    张红丽有些意外的说:“刘青瑞!他怎么会把民妇的丈夫给杀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脸色沉重道:“你丈夫很可能是被人设计陷害而死的,可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如果你想为你的丈夫申冤的话,还请赵夫人告诉本县令,你的丈夫平时的为人如何?”

    张红丽本来还想为她的丈夫隐瞒的,可是如今,他的人都死了,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道:“民妇的丈夫虽然医术很高明,可是他就是有一个坏毛病,就是喜欢女人。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外面的那些地方,要是看上谁家的姑娘,他就会魂不守舍。”

    张红丽啜泣着道:“民妇的命好苦呀!”

    宋瑞龙道:“赵夫人,你丈夫的情况本差已经了解了。我们这就告辞了,如果你想到了什么事的话,可以随时到衙门报告。”

    张红丽抬头看着宋瑞龙道:“民妇知道。民妇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宋瑞龙道:“您说!”

    张红丽道:“民妇想见民妇的丈夫最后一面。”

    宋瑞龙觉得让张红丽去认一认尸体也是有必要的,便答应道:“当然可以。你到了县衙找柳天雄,把你的来意给他说了之后,他会带你去见你的丈夫的。”

    走出张红丽的家以后,魏碧箫侧着脸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宋瑞龙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去李涛家。”

    魏碧箫思索着道:“就是那个刘青瑞的管家李涛家吗?”

    “正是!”宋瑞龙肯定的说道:“我总感觉那个王涛有问题。昨天晚上,刘青瑞和他的伙计都在青瑞药材行盘点药材,而只有这个李涛不在。所以,此人非常的可疑。”

    魏碧箫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青瑞药材行的伙计问问情况,确认一下刘青瑞的话是不是真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那你怕什么
    &bp;&bp;&bp;&bp;宋瑞龙笑着看着前方的路,道:“这里是顺昌路,再走一百多丈,就到了青瑞药材行了,你说我们能错过这个机会吗?”

    宋瑞龙和魏碧箫走到青瑞药材行后,就有一名伙计很热情的走上来,问道:“请问两位客官是来定药材的,还是单买的?”

    魏碧箫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那名伙计看过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点情况。”

    那名伙计看到魏碧箫手中的腰牌以后,态度好了很多,道:“两位想知道什么?我们青瑞药材行做的可都是光明正大的生意,什么税都交了。”

    魏碧箫道:“既然你们是正经做生意的,什么税都交了,那你怕什么?”

    宋瑞龙沉着脸,看着那名伙计道:“我们还是到内堂说话吧!”

    在有几名正在忙碌的伙计,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宋瑞龙,魏碧箫和他们的一名伙计走进了内堂。

    内堂里面有一间房,房间里面的环境十分的优雅,一张一尘不染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瓶郁金香。

    宋瑞龙闻着淡淡的幽香,坐在一张很柔软的椅子上,打开扇子,看着那名低着头的小伙计,道:“你不用害怕,本差是职责所在,为了调查一起案子,想向你打听一点情况。”

    宋瑞龙感觉这里的空气太压抑了,所以,他故意说一些缓和气氛的话,那名伙计果然把心情舒展了很多,道:“差人,有话尽管问,小的一定据实回答。小的虽然没有读过几天书,可是小的也知道协助官差办案的道理。”

    宋瑞龙点头道:“很好,本差问你,昨天晚上。你们的老板刘青瑞在什么地方?”

    那名伙计有些奇怪的转动着眼睛,道:“差人为何如此问?莫非我们的老板出事了?”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只用回答本差的问题就行,至于其它的事情,你无须知道太多。”

    “小的多嘴!”那名伙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回差人的话,我们老板昨天晚上一直和我们大伙在一起,他还帮着我们做了很多事。”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问道:“那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那名伙计仰着头看着屋顶,似乎在回忆,突然。他平视着宋瑞龙,激动的说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今天早上鸡叫两遍的时候离开的。”

    宋瑞龙心中盘算着,刘青瑞是在鸡叫三遍的时候,杀死了郭志良,他是鸡叫两遍的时候离开的青瑞药材行,从青瑞药材行到刘青瑞的家,大概需要鸡叫一遍的时间。这和刘青瑞的陈述完全吻合,难道刘青瑞真的没有说谎?

    宋瑞龙沉着脸问道:“那本差再问你,昨天晚上你们药材行的管家去了什么地方?”

    那名伙计此时有些惊讶的低着头,道:“管家李涛到现在还没有来店里,他昨天晚上天快黑的时候,他就离开了,他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可能是感染了风寒。不知道他有没有出事?”

    宋瑞龙感觉到了一丝不安,道:“走,去李涛家!”

    魏碧箫紧跟在宋瑞龙的身后。道:“宋大哥,你走这么快,难道是李涛出事了?”

    宋瑞龙向前赶着路,道:“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宋瑞龙没有继续往下说。魏碧箫也没有再问,他们很快就从顺昌路拐进了康定巷,来到了十八号房李涛家门前。

    魏碧箫使劲拍了几下门,又大声问了几句,可是,门内没有人回应。

    魏碧箫停止敲门。转身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屋内没有人。”

    门是朝里面上着的,这说明有人在屋子里面,可是那个人为什么不说话呢?

    宋瑞龙的心再一次被那种不详的预感占据了,他把真气运到右手的手掌上,对着大门一推,那两扇门就好像是被狂风吹开了,带着响声转到了另一边。

    宋瑞龙大步走进院子里,直奔李涛的卧室。

    宋瑞龙走进李涛的卧室一看,只见刘青瑞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魏碧箫吃惊的瞪着眼睛,道:“啊!这怎么可能?刘青瑞不是刚刚被我们抓回了县衙吗?他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宋瑞龙把刘青瑞的头提起来一看,道:“他虽然穿的是刘青瑞的衣服,可他绝对不是刘青瑞。”

    魏碧箫不解道:“可是,他的脸、发型和身上穿的衣服都和刘青瑞一般无二。”

    宋瑞龙没有说话,他轻轻的把死者脸上的那层很薄的面具撕下来之后,魏碧箫看到了一张苍老的脸。

    那张脸上的皱纹已经很深了,苍老的就好像是枯树皮。这是一张五十多岁的老人的脸,这张脸让魏碧箫的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

    魏碧箫的眼睛睁大一些,看着那张苍老的脸,道:“宋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死者为什么要假扮成刘青瑞?他又是因为什么死的?”

    宋瑞龙在死者的屋内仔细的查看一遍以后,他在一张桌子上发现了一个茶杯。

    茶杯是空的,茶杯的旁边还有一张白纸,白纸上还有一些粉红色的粉末。

    魏碧箫把眼睛凑到那张白纸上,睁大眼睛一看,惊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宋瑞龙再看看死者的位置,道:“死者是因为喝了这包白纸里面的毒药才死去的。”

    宋瑞龙闻了闻白纸上的味道,带着惊讶的表情说道:“这包白纸上的味道和七步躺的蛇毒的味道是一样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假刘青瑞的死,一定是吃了这七步躺的毒才死的。”

    魏碧箫一脸的迷糊,道:“可是宋大哥,这假刘青瑞为什么要自杀呢?”

    宋瑞龙在假刘青瑞的胸口一摸,他掏出来一张纸。

    宋瑞龙把那张纸打开一看,竟然是遗嘱。遗嘱的内容说死者叫李涛,是青瑞药材行的管家,今年有五十二岁,因为嗜赌成性,妻子和儿子先后离家出走。李涛为此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在一年前,又和平安药铺的老板杜壮雄,因为在天运赌坊结怨,一直怀恨在心,所以就产生了害死杜壮雄的想法。(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这座坟有问题
    &bp;&bp;&bp;&bp;六个月前,李涛找到了春雨楼的老板娘谢春梅,通过谢春梅认识了得了花柳病的小桃红。

    小桃红把花柳病传给了杜壮雄,可是小桃红却要挟李涛,要李涛娶她为妻,李涛不愿意,就想出了一条一箭双雕的毒计。

    李涛在昨天晚上穿上刘青瑞的衣服找到了郎中赵志良,二人合伙骗杜壮伟买了七步躺的蛇毒给杜壮雄服下,然后又以刘青瑞的名义骗小桃红写下遗书,并将小桃红毒杀。

    李涛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就自杀身亡了。

    宋瑞龙在看那封遗嘱的时候,魏碧箫也在一边认真的看着,等魏碧把遗嘱看完之后,她还有些迷糊,道:“宋大哥,这关系可真够复杂的,从遗嘱上的内容上不难看出,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李涛干的。李涛冒充刘青瑞和杜壮伟做了一笔生意,把杜壮雄给杀死了,然后,他又冒充刘青瑞用七步躺的蛇毒杀死了小桃红,他的目的就是要摆脱小桃红的威胁。李涛知道自己罪恶滔天,所以,他就自杀了。宋大哥,我看这个案子可以结了。”

    宋瑞龙把那封遗嘱拿在手中,仔细的思考着,道:“目前,我们有这张遗嘱,又有了李涛假扮刘青瑞的证据,似乎可以认定李涛就是杀死杜壮雄和小桃红的凶手,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个案子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好像一直都在被人拉着鼻子走。”

    魏碧箫的眼睛一闪,道:“是不是宋大哥最近比较累了,所以对这个案子想的太复杂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这一切都是李涛干的,那你说说这赵志良怎么会死在刘青瑞的家中呢?”

    魏碧箫沉默片刻道:“这……”

    宋瑞龙道:“赵志良的死一定和刘青瑞有关。可是,李涛为什么要骗赵志良去刘青瑞的家中呢?要解开这个谜团才能破案。”

    魏碧箫点点头,觉得宋瑞龙说的言之有理。

    宋瑞龙让魏碧箫到衙门带了四名衙役到了李涛的家中。

    那四名衙役把李涛的尸体抬回衙门之后,宋瑞龙对魏碧箫说道:“李涛的死十分的蹊跷,我们再问问和李涛关系比较密切的人。”

    宋瑞龙和魏碧箫敲开了李涛家右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他的眼睛转动几下,诧异的看着宋瑞龙和魏碧箫道:“两位找谁?”

    魏碧箫把公差办案的腰牌向他一亮。严肃的说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点情况。”

    那名男子微微点下头,脸色有点怪异,道:“你们进来吧!”

    宋瑞龙和魏碧箫跟着那名男子走进了上房。

    各自坐定之后。那名男子道:“小民周亮,两位差人有什么事尽管问。”

    宋瑞龙道:“周亮,本差想问问你,在你左隔壁住的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周亮点下头,道:“哦。认识。他叫李涛,今年有五十多岁,在青瑞药材行做管家。”

    宋瑞龙心中窃喜道:“那你觉得李涛这个人怎么样?”

    周亮想了想,道:“李涛这个人,为人和善,是一个很大的孝子。他的母亲在三个月前得了一场大病,生活不能自理,吃喝都在床上,可是李涛从来都没有嫌弃他的母亲脏,他反而为他的母亲请了一个人。专门照看他的母亲。像这样的孝子,在我们平安县可真的是找不到了。”周亮抬起头吃惊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是李涛出事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这些你不用管,本差问你,李涛的母亲到什么地方了?”

    周亮叹息一声,道:“嗨!李涛的母亲在半个月前,因为病重去世了,这件事,街坊四邻都知道。”

    宋瑞龙紧接着问道:“那你可知道李涛的母亲埋在了什么地方?”

    周亮眼睛一闪,道:“哦,我知道。城南乱葬岗以东大概一箭之地。我带二位公差去。”

    宋瑞龙扭头看了一眼魏碧箫,道:“碧箫,你去到县衙,叫四名衙役带上工具到李涛的母亲的坟前。我要开棺验尸。”

    周亮瞪着眼睛,吃惊的问道:“啊!差人,这样不好吧?李涛究竟犯了什么罪?你们要把李涛的母亲的坟给挖了?”

    宋瑞龙正色道:“这不关你的事。”

    魏碧箫也一脸的茫然,道:“宋大哥,犯法杀人的是李涛,宋大哥为何要挖李涛母亲的坟墓呢?”

    宋瑞龙道:“等把坟墓挖开你就知道了。你赶紧去叫人过来。”

    魏碧箫点下头。“嗯”了一声就去了。

    李涛的母亲的坟墓在一个山坡的下边,坟前没有墓碑,四周杂草丛生。

    宋瑞龙看着那堆新土,对周亮说道:“你说的李涛母亲的坟墓就是这一座吧?”

    周亮点头道:“正是!”

    宋瑞龙跟着周亮走到坟前,有些凝重的说道:“你说李涛是平安县出了名的大孝子,可是为什么李涛在他母亲的坟前什么都没有立呢?难道李涛怕别人知道这座坟里面埋的就是他的母亲?”

    宋瑞龙的这些疑问也正是周亮想知道的。周亮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亮的脑袋晃动几下,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按理说,不该呀!李涛怎么可能不在他母亲的坟前立个墓碑呢?”

    宋瑞龙轻声说道:“这说明,这座坟有问题。”

    周亮瞪着大眼睛看着宋瑞龙道:“差人此话怎讲?”

    宋瑞龙淡淡的笑道:“你要想知道答案,一切就等坟被挖开的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魏碧箫很快就带着四名衙役来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吩咐他们立刻动手挖坟。

    等坟墓挖开的时候,魏碧箫看到了一口棺材。

    黑色的棺材盖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发着黑色的光芒。

    宋瑞龙一声令下:“开棺!”

    当棺材盖还没有打开的时候,周亮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可是当他听到棺材盖落在地上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周亮并没有比魏碧箫和宋瑞龙等人看到的东西多,他看到的是吃惊和疑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他的动机是什么
    &bp;&bp;&bp;&bp;周亮好像觉得自己的眼睛欺骗了他,所以他快走两步走到坟前,向棺材内看了看,道:“这是怎么回事?棺材里面的人呢?怎么只有李涛的母亲的几件破衣服?”

    宋瑞龙看着周亮道:“你亲眼看到李涛把自己的母亲放到了棺材里面吗?”

    周亮摇摇头,道:“没有。我的胆子很小,我从来不敢看死人的。我爹去世的时候,我都不敢睁眼看一眼。”

    魏碧箫冷静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涛为什么要把自己母亲的衣服葬在里面?李涛的母亲去了哪里?难道他还活着?”

    宋瑞龙沉着脸向前走了几步,道:“要想知道李涛的母亲在什么地方,只怕要问问刘青瑞了。”

    宋瑞龙回到县衙之后,和魏碧箫两个人直接把刘青瑞叫到了询问房。

    各自坐定之后,宋瑞龙看着刘青瑞道:“刘青瑞,本县问你,李涛在什么地方?”

    刘青瑞摇摇头,一脸的迷惑,道:“李涛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小民都没有见过李涛。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应该在他的家中。”

    宋瑞龙沉着脸看着刘青瑞道:“你倒是对李涛十分的了解。没错,他的确在自己的家中。”

    刘青瑞的脸上带着喜色,道:“小民就知道他不会出事的。”

    宋瑞龙正色道:“他只不过是趴在床边永远的睡着了而已。”

    刘青瑞假装吃惊,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突然把手中的扇子拍在桌子上,道:“刘青瑞,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吗?”

    刘青瑞一脸的茫然,似乎十分的害怕,道:“大人,小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小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如果说小民真的有罪的话,那就是小民错杀了赵志良。如果大人认为小民杀死赵志良是有罪的,那小民无话可说。”

    宋瑞龙语气缓和道:“刘青瑞,本县已经把这件案子调查清楚了。刚才只不过是给你开了一个玩笑。你的管家李涛昨天晚上假扮成你的模样。首先找到了赵志良,是李涛对赵志良说只要赵志良帮李涛一个忙,他就愿意让赵志良和刘青瑞的妻子逍遥一次。那赵志良早就对刘青瑞的妻子垂涎三尺,他听到这个交易以后。当然是一百二十个愿意。就这样,李涛假扮的刘青瑞骗得了赵志良的信任。”

    刘青瑞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这怎么可能呢?小民对李涛如此的厚待,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魏碧箫好像是听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事情一般,嘴巴动了好几次,都没有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

    宋瑞龙看着刘青瑞缓缓道:“李涛假借你的名义骗得了赵志良的信任。在春雨楼假借谈生意的借口,通过赵志良把七步躺的蛇毒卖给了杜壮伟。就这样,杜壮伟把七步躺的蛇毒给他的哥哥喝了。他的哥哥喝了七步躺的蛇毒之后,立刻就死去了。李涛还强逼小桃红写下遗嘱,喝下毒药,自杀身亡了。赵志良在鸡叫三遍的时候,依照他和那个假刘青瑞,也就是李涛的约定,以为刘青瑞的妻子真的同意了要和他相好,所以就没有做丝毫的防备便到了刘青瑞妻子的房间。后来的事情。你们大家都清楚了。刘青瑞杀死了赵志良,假刘青瑞也因为作恶多端,吃了七步躺的蛇毒自杀了。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

    魏碧箫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虽然李涛在遗嘱中说的很清楚,他的确是假扮刘青瑞假借杜壮伟的手杀死了杜壮雄,又杀了小桃红,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李涛为什么要杀死杜壮雄呢?他的动机是什么?还有他骗赵志良去刘青瑞家和刘青瑞的妻子快活,难道是为了报复刘青瑞吗?”

    宋瑞龙看着刘青瑞道:“这就要问刘青瑞自己了。”

    魏碧箫的眼睛看了一眼刘青瑞,刘青瑞“哦”了一声。道:“大人,小民知道李涛和杜壮雄是有矛盾。李涛在天运赌坊赌钱的时候因为输了钱,杜壮雄辱骂过李涛,李涛和他就结了怨。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李涛却怀恨在心,久久不能释怀,因此,他产生报复之心也是在所难免。还有,李涛因为赵志良的误诊,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他和赵志良有仇,这就很好的解释了赵志良为什么会被李涛骗到小民的家中,与小民的妻子快活了。”

    魏碧箫奇怪的问:“可是李涛为什么要选择你的妻子呢?难道他和你也有仇?”

    刘青瑞点头道:“嗯!小民平时以各种理由克扣了李涛很多工钱,李涛对小民是恨之入骨,他要报复小民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小民没有想到他的心肠竟然如此的歹毒,为了报复小民竟然杀死的杜壮雄和小桃红。”

    宋瑞龙道:“本县已经查清楚了,平安药铺的二掌柜的杜壮伟勾结李涛杀死了他的哥哥杜壮雄,本县已经将其捉拿归案。整个事情与刘青瑞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刘青瑞从始至终都是被冤枉的,本县这就放你回去。”

    刘青瑞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明察秋毫,小民佩服之至。”

    “你可以走了!”宋瑞龙看着刘青瑞说道。

    刘青瑞又向宋瑞龙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就离开了。

    魏碧箫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真的放刘青瑞离开吗?”

    “为什么不能放?”宋瑞龙有些惊讶的看着魏碧箫。

    魏碧箫也奇怪的说道:“宋大哥,你不是说刘青瑞和这个案子有很大的关系吗?怎么没有审问清楚就把他放走了?还有,李涛的母亲在什么地方?李涛为什么要自杀?他完全可以逃走的?”

    宋瑞龙道:“好了,碧箫,我们还是去看看容容的伤势怎么样了。”

    苏仙容受了郭化云三掌,躺在床上两三天,伤势已经得到了控制,他看到宋瑞龙和魏碧箫走进了她的房间,她激动的想跳起来。

    魏碧箫立刻走到苏仙容的身边,坐在她的旁边,道:“容容姐,你有伤在身,就不要起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可怕的声音
    &bp;&bp;&bp;&bp;苏仙容面带微笑,道:“谢谢碧箫妹妹关心,我的伤已无大碍。只要宋大哥需要人手,我立刻就能行动。”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脸上的笑容以后,缓缓的打开扇子,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道:“容容,你放心养伤吧,县衙里的案子都破完了。”

    苏仙容很惊讶的瞪着眼睛看着宋瑞龙道:“什么?案子都结了,那平安药铺的老板被他的哥哥谋杀的案子也结了吗?”

    魏碧箫有些无奈的点点头,道:“嗯!容容姐,你就不要担心了。宋大哥的断案能力你还信不过吗?”

    苏仙容道:“可是,我听张姨说,这个案子牵涉到了很多人,又是春雨楼的小桃红,平安药铺的刘青瑞以及郎中赵志良都有牵涉,我真的不敢相信宋大哥能在一天的时间内将这个案子给破了。”

    苏仙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妹妹,你快点把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给我说说。”

    “嗯!”魏碧箫很痛快的点了下头,她把自己和宋瑞龙如何断案的情况详细的给苏仙容说了之后,道:“容容姐,你没有想到那个凶手竟然会是李涛吧?”

    苏仙容沉着脸道:“可我总觉得这个案子并没有那么简单。李涛和杜壮雄的仇恨并不大,那件事根本就不值得李涛去杀死他。还有李涛的母亲不是已经死了吗?可是她的坟墓却是空的,那她的人去了哪里了?还有李涛既然假借刘青瑞的身子骗了赵志良,那么他就不应该自杀。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要嫁祸给刘青瑞,他想让刘青瑞为他背黑锅,他怎么会想到自杀呢?所以……”

    苏仙容很正经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这个案子有问题,刘青瑞不能放,杜壮伟也不该抓。”

    魏碧箫握着苏仙容的手很激动的说道:“容容姐,你的看法和我一样。可是宋大哥非要放了刘青瑞,抓了杜壮伟,我也不知道宋大哥是怎么想的。”

    宋瑞龙苦笑道:“你们两个人的想法当然没错,可是。我要告诉你们一句话叫欲擒故纵。”

    苏仙容和魏碧箫听了宋瑞龙的话,又想想其中的道理都看着宋瑞龙笑了起来。

    宋瑞龙道:“碧箫,今晚,我们两个人到平安药铺一趟,我要让你看一出好戏。”

    夜。黑色的夜。黑夜中有一丝清风吹开了一扇窗户。

    窗户里面有一只葱白般的手抓住了其中的一扇窗户的窗边。

    那只手上轻轻一推,只听那扇窗户“吱”的一声就被推了回去。

    当窗户快要被关上的时候,从窗户的外边伸出来一只手。

    一只粗糙的大手,也是男子汉的手。

    那只手不知道是在抓窗户还是在抓那只葱白般的手。不过那只粗糙的手却抓住了那只葱白般的手。

    粗糙的手是从窗户的外边伸到窗户边上的,那只粗糙的手吓得那只葱白般的手迅速的躲开了。

    当那只手缩回去的时候,只听一名女子的声音在窗户的里边,带着惊讶,问道:“谁?”

    “小芳,是我。”

    “原来是你,你没事了吗?”窗户里面的女子惊讶的说道。

    刘青瑞从窗户外面翻到了窗户里面。对那名女子得意的说道:“小芳,事情办的非常的顺利,都说平安县的知县宋瑞龙如何的聪明,断案如神,我看他只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窗户里面的女子正是杜壮雄的妻子苏云芳。

    苏云芳让刘青瑞坐到一张点着蜡烛的圆桌子旁边,激动的两只眼睛里面含着泪水,道:“刘大哥,你的计策果然高明。今天下午,我已经知道那杜壮伟已经被关进了大牢,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没事了。没想到这么快,那个糊涂知县竟然把你给放了回来。”

    窗外的杂草丛中,突然发出一阵响声,声音虽然很小。可是刘青瑞就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猴子一般,身子如箭一样蹿到窗户边,两只眼睛向杂草深处一看,道:“谁?”

    “喵!”在杂草丛深处有两只绿色的眼睛看着刘青瑞。那两只眼睛向前一动,一只花猫便从杂草丛中蹿到了一棵大柳树上。

    那只花猫在爬到树中间时,又回头看着刘青瑞。叫了一声“喵”,然后,那只花猫就好像是一阵风一般,蹿到了大柳树的枝叶繁密之处。

    苏云芳用纤手扶着窗户边沿,有带着嘲笑的语气对刘青瑞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呢?原来是一只花猫呀!我们的大老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胆小,竟然会害怕一只猫?”

    刘青瑞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几颗豆大的汗珠,他知道窗外的响声是一只猫弄出来的时候,心里放松了很多,道:“我怎么会害怕一只猫呢?我怕的是那个县令会派人来监视我。”

    苏云芳用双手把那扇窗户给关上,道:“好了,你就不要疑神疑鬼的了。那个县令如果是个聪明的人,他就不会被我的三言两语说的就相信了我的话。你放心吧,他不会来的。”

    苏云芳拉着刘青瑞的手,道:“相公,你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今晚就在我这里过夜如何?”

    刘青瑞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苏云芳又说道:“你先坐下,我到厨房给你做几个你喜欢吃的小菜,我们边说边聊。”

    刘青瑞好像十分的不愿意,不过到最后,他的两条腿好像一点都不听他的使唤,最后还是坐在了那张圆桌子的旁边。

    苏云芳一个人去厨房做小菜去了。

    窗户的外边,杂草丛中,魏碧箫用手摇着宋瑞龙的衣袖,不敢大声说话道:“宋大哥,怎么办?苏云芳去厨房弄小菜去了。”

    宋瑞龙也有些生气的对魏碧箫说道:“如果你刚才能够冷静一点,那刘青瑞只怕已经把真相说出来了。还有,要不是那只猫,我们两个人的目标就暴露了。”

    魏碧箫激动的说:“可是刚刚他们说你是糊涂县令,这怎么能让我不生气吗?”

    “说我糊涂县令怎么了?只要能查出真相,还死者一个青白,这些话又算的了什么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想杀人灭口
    &bp;&bp;&bp;&bp;窗户已经被苏云芳关上了,不过窗户里面的声音还是可以传到宋瑞龙的耳边的。

    窗户里面的刘青瑞看着桌子上的一碟香喷喷的花生米,一盘炒牛肉,一盘炒猪肝,一盘凉拌芹菜猪肺,还有一坛没有开封的花雕,他的烦心事好像都消失了一般。

    苏云芳把最后一道清蒸大虾放到桌子上之后道:“怎么样?这些菜还合你的口味吧?”

    刘青瑞倒了一杯花雕酒,一饮而尽,道:“味道还好!只是我现在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这喝酒的心情也就没有了。”

    苏云芳也喝了一杯酒,笑道:“我看你是被那个县令给吓破了胆,这有什么怕的。来!喝酒!”

    苏云芳把一杯酒递给刘青瑞,他看到刘青瑞把酒喝完了,面带微笑道:“青瑞大哥,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那个高明的计划究竟是怎么实现的?”

    说着,苏云芳又把一杯酒端到了刘青瑞的面前。

    刘青瑞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去之后,刘青瑞的脸都胀红了,说话的胆子也大了,道:“要说这个高明的计划,也就我刘青瑞可以想的到,别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既杀死了自己的对手又能安然无恙的。”

    刘青瑞激动的说道:“那是,这个世上除了我刘青瑞只怕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到了。”

    苏云芳微笑着道:“那你就给我说说,你是如何让李涛为你卖命的?”

    刘青瑞又喝了一杯酒,晕乎乎的,道:“要说李涛,我自然有手段。”

    “哦?”苏云芳在倒酒的时候,手停顿了片刻,她的眼神就好像是杯中的酒水,明亮的看着刘青瑞。她继续把那杯酒倒满,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刘青瑞好像没有什么顾忌了,大胆的说道:“好。那我就告诉你。李涛的母亲在我的手上。”

    苏云芳吃惊的说道:“李涛的母亲不是在半个月前死了吗?”

    “没错,如果不是我的话,他的母亲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苏云芳吃惊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青瑞淡淡的说道:“李涛的母亲得了严重的胃出血,如果没有千年冰蟾和长白山的千年血人参。她根本就活不到十天。”

    苏云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李涛是出了名的孝子,他为了救自己的母亲肯定会答应你的一切条件的。”

    刘青瑞得意的又喝了一杯花雕酒,道:“对!你要知道那两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凭借李涛的能力,他就是一辈子也买不起那两样东西。恰好。我的药材铺里面就有那两样东西。李涛为了救他的母亲,他竟然想去偷那两样宝贝。最后,被我发现之后,我本来是想把他送到官府治罪的,可是,后来李涛说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他的目的就是要我用千年的冰蟾和千年的血人参救活他的母亲。我思来想去,就想出了用李涛假扮我的样子去做了那些坏事。”

    苏云芳道:“照这么说,那李涛的妻子和儿子离家出走的事情,也和你有关吧?”

    刘青瑞摇头道:“这个和李涛的母亲有关。李涛的母亲身患重病。危在旦夕,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弄得整个屋子就好像是茅厕一般,李涛的妻子劝李涛放弃他的母亲,可李涛不愿意,没有办法,李涛的妻子就离开了。李涛的儿子也因为受不了有那样一个奶奶,也离家出走了。”

    苏云芳道:“也就是说,你答应把李涛的母亲的疾病治好,李涛愿意按照你的计划去杀人。对不对?”

    刘青瑞得意的笑道:“对,当然对。”

    苏云芳道:“可是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平安药铺吗?”

    刘青瑞有些愤怒的把酒杯放到酒桌上,道:“当然不是。我已经有青瑞药材行了。钱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次要的。我的真正目的是要杀死杜壮雄。”

    苏云芳有些吃惊的说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死杜壮雄呢?”

    刘青瑞把拳头打在桌子上,道:“当年,是杜壮雄的父亲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我的父亲和二叔。霸占了我们刘家的药材行,开了这家平安药铺,我和他们的仇,不共戴天。”

    苏云芳道:“当年的事。是杜家的父亲对不起你的父亲,可是,你为什么把上一代的恩怨记在下一代的身上呢?”

    “君子报仇一百年不晚。一个人种下了什么恶果,他就要承受什么样的报应。现在只要杜壮伟被判了死刑,我的大仇就算报完了,这平安药铺又回到了我们刘家。”刘青瑞站起身,激动的把双手举起来,得意的笑道。

    苏云芳淡淡的说道:“你的计划果然高明,可是,现在的杜壮伟还活着,这平安药铺的主人还是我,而不是你。”

    刘青瑞的脸色突然一沉,他吃惊的说道:“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一千两银子了吗?只要你把平安药铺卖给我,这里还有一千两银子也是你的。”

    刘青瑞把一沓银票往苏云芳的面前一拍说道。

    苏云芳冷眼看了一下那沓银票,摇摇头,道:“刘老板,我想你是弄错了。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就算我有了两千两银子那又能做什么?一年不到我就花光了。”

    刘青瑞沉着脸道:“你想要多少银子,开个价吧!”

    “我想你还是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我要的不是银子。”

    刘青瑞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道:“这不可能。我有妻子,我不会娶你为妻的。”

    苏云芳生气的说道:“可是,你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刘青瑞淡淡的说道:“你可真是傻的可爱呀!那些话你也信?我要是不那样说,你会乖乖的听话,把你的丈夫给毒杀吗?”

    苏云芳痛苦的说道:“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

    刘青瑞瞪着眼睛看着苏云芳,道:“对,我就是在利用你。”

    苏云芳冷笑一声,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刘青瑞大笑道:“你以为你以后还能说话吗?”

    苏云芳茫然道:“我不明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出人意料
    &bp;&bp;&bp;&bp;刘青瑞道:“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我一直没有吃那盘芹菜炒猪肺?”

    苏云芳吃惊道:“你是没吃,可我吃了。”

    刘青瑞笑道:“那就对了。我刚刚在吃那盘花生米的时候,不小心把袖子里面的七步躺的蛇毒给掉了进去。你应该知道那七步躺蛇毒的厉害,你很快就会没命的。”

    刘青瑞更加的得意了,道:“只要你死了,等到第二天那个糊涂县令来验尸,他一定会认为你也是因为承受不了生活的压力,自杀身亡的。而我的罪行就永远没有人知道了。哈哈哈……”

    苏云芳道:“你为什么不看看桌子底下的东西是什么呢?”

    刘青瑞就好像突然吃到了一只苍蝇一般,他的脸色难看极了,他慢慢的把自己的椅子往后面一推,掀开桌布一看,震惊道:“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没有吃那盘芹菜炒猪肺的菜?”

    苏云芳笑笑道:“我虽然很喜欢吃芹菜炒猪肺,可是我却怕死。当我看到你的袖子里面有粉红色的粉末掉到那盘菜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杀人灭口。”

    刘青瑞晃着脑袋,好像不相信苏云芳能够做到这些,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不是苏云芳,苏云芳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些。”

    “对,我的确不是苏云芳,苏云芳如果有我这样聪明的话,她就不会听你的话谋杀自己的丈夫了。”

    那名女子把自己脸上的一层面皮撕下来之后,刘青瑞看到了一张更加俊俏的脸。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一张漂亮的女人的脸。

    刘青瑞震惊的向后退了三步,道:“啊!你究竟是谁?你冒充苏云芳的目的是什么?”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刘青瑞一看,道:“我是县衙的公差。我假扮苏云芳的目的就是要你说实话。”

    宋瑞龙和魏碧箫知道苏仙容已经亮明了身份,他们也从门外走了进去。

    刘青瑞看到宋瑞龙的时候,他的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宋瑞龙坐在刘青瑞的面前,道:“刘青瑞,你以为自己的计策很高明是不是?其实,本县早就怀疑是你了。本县之所以没有把你抓起来。那是因为本县想让你自己说出事情的真相。”

    刘青瑞叹息一声,道:“唉!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把苏云芳给杀死。”

    苏仙容愤怒的瞪着刘青瑞道:“你以为你把所有的人都杀死了,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吗?告诉你。死人也是会说话的。就算没有人证,本县也一样可以找出你杀人的证据。”

    魏碧箫笑道:“你可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没想到你为了报仇竟然会害死这么多人。可是,结果,你依然没有得到你想要的。”

    刘青瑞痛苦的说道:“至少。我杀死了杜壮雄。也算是为我的父亲和二叔报了一半的仇。”

    宋瑞龙看到刘青瑞到现在都没有悔过之心,道:“碧箫,把刘青瑞带回县衙,等找到了李涛的母亲之后,再定他的罪。”

    “嗯!”魏碧箫押着刘青瑞跟着宋瑞龙回到了县衙。

    在公堂的后面,会客大厅。在会客大厅的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点着蜡烛。柳天雄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坐在桌子边谈话。

    柳天雄看到宋瑞龙走进会客大厅之后,他立刻起身对宋瑞龙说道:“小龙虾,你可回来了。你让我办的事都办妥了。我把李涛的母亲从刘青瑞家的地窖内给你找回来了。”

    李涛的母亲看到宋瑞龙之后,激动的含着眼泪,道:“大人。老身的儿子真的死了吗?”

    柳天雄难过的说道:“我把案情都给李涛的母亲说过了。”

    宋瑞龙的心情十分的沉重,道:“不错。你的儿子为了救你的命,甘心听命于刘青瑞,他假扮刘青瑞先后害死了杜壮雄,小桃红,间接杀死了赵志良,最后他自己也服毒自杀了。”

    李涛的母亲愤怒的说道:“我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儿子。都是老身不好,是老身毁了我的儿子呀!早知事情是这样,我就不让刘青瑞救我了。我死了就算了。”

    李涛的母亲突然感觉胃中一阵疼痛,他感觉喉咙中有些甜。马上往地上一吐,一口黑血便吐在了地上。

    宋瑞龙扶着李涛的母亲,担心的问道:“大娘,你怎么样?”

    柳天雄吃惊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大娘。你不是说刘青瑞已经用千年的冰蟾和千年的血人参把你的病给治好了吗?”

    宋瑞龙把李涛的母亲扶到椅子上,让她坐好。李涛的母亲咳嗽两声说道:“刘青瑞是给老身喝了一碗药,老身喝了那碗药之后,也的确感觉舒服了很多,可是,老身不知道为什么。这胃出血的病又犯了。”

    宋瑞龙道:“那刘青瑞怎么会那么的好,愿意花五千多两银子为你治病呢?他只怕用的是假药。”

    李涛的母亲道:“没想到刘青瑞会如此的狠毒,我的儿子替他杀了两个人,最后连自己的命都赔上了,可是,他竟然……嗨!”

    柳天雄握着拳头,瞪着眼睛道:“刘青瑞在什么地方?我要一拳打死他。”

    宋瑞龙拦住柳天雄道:“你不用打死他。他的罪足够让他死十次了。”

    宋瑞龙在说话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搭在了李涛的母亲的手腕上了。

    柳天雄忍住心中的愤怒道:“可是,大娘的病……”

    宋瑞龙给李涛的母亲号完脉之后,道:“大娘的病不妨事。只要把刘青瑞家的千年冰蟾和千年血人参给大娘吃了,她的病自然就好了。”

    柳天雄面带喜色,道:“那两样东西本来就是刘青瑞答应给大娘的,我这就去取回来。”

    柳天雄的身子像一阵风一般,“嗖”一下就从宋瑞龙的面前消失了。

    宋瑞龙判了刘青瑞死刑,秋后问斩,判苏云芳三年牢狱,放了杜壮伟,并让他接管了平安药铺。

    杜壮伟感激宋瑞龙的大恩大德,愿意服侍李涛的母亲终老。

    这个案子完结之后,宋瑞龙的心情总算是放松了一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命案现场
    &bp;&bp;&bp;&bp;凉风习习。

    凉风吹进苏仙容的房间时,把她房间内的一支蜡烛吹得火舌左右摇晃。

    那火舌就好像是一个想要挣扎出牢笼的恶魔。

    苏仙容把窗户关上,让桌子上的蜡烛又重新站直了身子。

    苏仙容坐到桌子边,看着对面的那名漂亮的女子,道:“邵帮主,还没有找到郭化云的下落吗?”

    邵千杀摇摇头,缓缓道:“这个叛徒,只要他在平安县,我就能把他找出来。”

    苏仙容道:“邵帮主难道对郭化云杀死周静琪的动机一点都不清楚吗?”

    邵千杀叹息一声道:“嗨,这件事也是我们白云帮的丑事,我本来不愿意说的。”

    宋瑞龙扇着扇子从门口走进去,道:“邵帮主如果不愿意说,那我们如何把那个案子给弄明白呢?”

    宋瑞龙把门关上以后,走到了苏仙容的旁边。

    邵千杀赔笑道:“原来是知县大人到了,请坐。”

    宋瑞龙坐下之后,很严肃的看着邵千杀,道:“邵帮主,根据铁捕头的调查结果,我们怀疑郭化云和一个神秘的组织有联系,他杀死周静琪的目的只怕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们想让邵帮主给我们详细的说说有关郭化云的事情。”

    邵千杀似乎有些为难。

    苏仙容一直在注意着邵千杀的嘴唇,她看到邵千杀的嘴唇动了几下,于是断定邵千杀并不想隐瞒事情的真相,只不过她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邵帮主如果不愿意说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我们大人会通过自己的方法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的。”

    邵千杀摇摇头道:“怎么会呢?我既然把事情交给了宋大人,哪有不愿意说的道理?”

    宋瑞龙笑着说:“那就请邵帮主说说这郭化云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邵千杀叹息一声,道:“嗨,还是我教导无方,所以才会出了郭化云这样的叛徒。据我的调查。郭化云早在三个月前,他的手中就多了很多来历不明的银子。我派周长老秘密的去调查郭化云。就在半个月前,周长老飞鸽传书告诉我说,她已经掌握了郭化云叛帮的证据,只要再拿到一个腰牌就可以把郭化云的罪行作死。可是没想到,周长老的目的被郭化云识破了,所以,郭化云就杀死了周长老。我正是为了调查这个案子才来到平安县的。”

    宋瑞龙缓缓道:“事情原来是这样。那郭化云在杀我们的时候,曾经告诉我们。只要我们把西门贺放了,他就可以不杀我们。”

    邵千杀激动的说道:“大人的意思是说,郭化云很可能是被人买通了,他是为了钱才做了杀手?”

    苏仙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不过我们还要找到郭化云证实一下。”

    邵千杀道:“如果郭化云的事和西门贺有关,那么买通郭化云的人很可能就是西门无争。”

    苏仙容道:“邵帮主说的言之有理,可是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是西门无争买通郭化云行凶的。只有抓住了郭化云,问清楚了,才能下结论。”

    宋瑞龙看着邵千杀,道:“邵帮主,请放心。只要郭化云在这平安县,本县就能够把他找出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平安县的大门上的时候,有一名五大三粗的男子敲响了平安县县衙的鸣冤鼓。

    宋瑞龙立刻召集县衙的人升堂问案。

    报案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生的是虎背熊腰,头大脖子粗,眼睛像灯笼,面部像黑锅。

    那名男子自称是李猛虎,家住平安县南边的红花集,平时以打鱼为生。

    今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在安定河上游的芦苇荡中。撑着小船打鱼的时候,一张渔网撒下去,在捞上来的时候,他发现渔网里面有一股恶臭。

    当时的李猛虎还以为自己捞到了一条死鱼。可是当他把渔网拉到船上的时候,他大吃一惊,原来渔网里面的那个东西并不是死鱼,而是一个死人。

    宋瑞龙听到这里,觉得案情重大,道:“那个死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李猛虎道:“大人。小民拉起那个死人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浮肿,面部都被人打烂了,再加上河水的浸泡,小民根本就看不出它是男是女。不过从衣服上判断,它是个男人。小民把死者放到了船上,划到了安定河岸边,小民把小船系在一棵大柳树上之后,就立刻来县衙报案了。”

    宋瑞龙看着公堂上的人,道:“碧箫,你去叫我娘去验尸。容容,你把邵帮主叫过来。”

    魏碧箫和苏仙容答应一声就去了。

    苏仙容把邵千杀带到宋瑞龙的面前后,邵千杀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什么事?”

    宋瑞龙道:“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想请邵帮主到案发现场看看,认一认那名面目全非的死者,看是不是你们白云帮的堂主郭化云。”

    邵千杀的脸上带着微笑,道:“宋大人真会开玩笑,那郭化云怎么会那么容易死掉?他要是真死了,我还觉得便宜他了呢。不过,既然宋大人有命,那我就跟大人去现场看看,反正我在这县衙也没有什么事。就当是散心了。”

    苏仙容打趣道:“别人散心都是到花前月下,环境优美的地方散心的,像邵帮主这样去案发现场散心的可真是不多见。”

    安定河的上游,芦苇荡的东边,有一排大柳树,其中一棵大柳树上系着一条小船。

    小船上躺着一名死人。小船的四周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

    那些百姓捂着鼻子,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有两名衙役走在了张美仙的前边,他们让那些百姓给张美仙让出了一条道。

    张美仙很熟练的取出验尸钩,验尸钳就开始工作了。

    尸体检验完之后,张美仙走出三丈远,在安定河边洗了洗手,转身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死者大概三十五六岁,是一名男子。他的背部,和四肢有很明显的棍伤。脑袋上好像是用石头砸出的伤痕。凶手杀人的手段极其残忍,几乎把死者的脑袋砸碎了,所以要想从死者的容貌上来判断死者的身份,只怕是很难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确定死者身份
    &bp;&bp;&bp;&bp;张美仙最后补充道:“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三天前。死者的身子已经高度浮肿,再加上天气炎热,一些地方已经有白色的虫子在蠕动了。所以死者身上的很多线索已经被破坏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先确定死者的身份。”

    宋瑞龙点点头,他带着苏仙容和邵千杀来到了死者的旁边。

    宋瑞龙把死者身上的白布掀开对邵千杀说道:“邵帮主,请你看看这名死者是不是郭化云?”

    邵千杀看到死者模糊不清的脑袋的时候,他都恶心的想吐,再看看死者身上浮肿的像死猪一样的身子和粗布衣服,她立刻摇摇头道:“他不是郭化云。他的年龄虽然和郭化云一样,可是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像郭化云的。”

    宋瑞龙也觉得那个人不像郭化云,因此,他站起身,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道:“大家看看,这名死者的身份有没有人知道?”

    很多百姓看过之后,都摇摇头说不认识。

    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如何破案?宋瑞龙心中有些着急。

    如果没有人知道死者的身份,那么,只能从平安县的失踪人口里面查找了,假如还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那就只能向平安县以外发出协查通报,看看其它的地方有没有失踪人口。

    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无名尸案,很可能就会成为悬案。

    宋瑞龙正在为难之时,突然有一名老太太在一个小伙子的搀扶下挤过人群来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让老身看看死者是不是老身的儿子。老身的儿子已经失踪三天了。”

    那名老太太正要给宋瑞龙下跪,宋瑞龙扶住她道:“老人家,这礼就免了。你先看看死者是不是你的儿子。”

    那名老太太看到死者身上的蓝色粗布衣服以后,就嚎啕大哭了起来,道:“我的儿呀!你死的好惨呀,是谁把你打死的,你告诉娘。”

    宋瑞龙道:“大娘。你凭什么认定死者就是你的儿子?”

    那名老太太止住哭泣,道:“大人,老身的儿子在临走前穿的那身衣服正是蓝色的粗布衣服。在他的右手手腕处,还有老身给他补的一块蓝色的补丁。大人可以查看一下。”

    苏仙容把死者的右手手臂抬起来,一看,点头道:“宋大哥,死者的右手手臂上是有一块半个巴掌般大小的补丁,蓝色的。和大娘说的一般无二。”

    宋瑞龙觉得仅凭一个补丁不能说明死者就是那名老太太的儿子的身份,于是又问道:“大娘,您再仔细的想想,您的儿子身上还有没有别的特殊的记号?”

    那名老太太又想想道:“老身的儿子刘正祥的门牙在去年掉了两颗,是不小心摔掉的。”

    苏仙容把死者的嘴巴用铁条撬开一看,死者的两颗门牙果然已经不在了,不过因为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要想知道那两颗门牙究竟是什么时候掉的,还还真不容易。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死者的嘴里面的确没有了两颗门牙。可是门牙掉的时间却不能断定。”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我看到了。”他又回头看着那名老太太道:“老人家,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明来确认死者就是你的儿子。”

    那名老太太想了想,道:“死者的后背上有一块鸡蛋般大小的黑色胎记,这是他从出生的那天起就带着的。”

    苏仙容立刻把死者翻了一个身,把死者后背的衣服掀开一看,道:“死者的后背真的有一块鸡蛋般大小的黑色胎记。”

    那名老太太接着说道:“老身的儿子在出门的时候,身上还带了四两银子和一些散碎银子。”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我们是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四两银子,种种迹象表明死者就是你的儿子刘正祥。可是,你的儿子怎么会死在这里呢?你儿子在三天前离家的时候,有没有说是干什么去了?”

    刘正祥的母亲听到结果以后。一声悲痛欲绝的大哭,便晕了过去。还好,那名老太太身边的一名小伙子扶住了她。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死者身份。那就先派人把死者的遗体送回县衙的停尸房,我们到刘正祥的家中,仔细的了解一下情况。”

    宋瑞龙点下头道:“也好!”

    宋瑞龙转身看着扶那名老太太的小伙子,道:“你叫什么名字?和刘正祥的母亲是什么关系?”

    那名小伙子低着头道:“小民叫王宝全,和刘正祥的母亲是邻居。刘正祥的母亲叫周玉娇,周大娘平时待小民不薄。她家出了这样的事,小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

    宋瑞龙道:“王宝全,如今周大娘的儿子已经找到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把凶手找出来。你先扶周大娘回家,我们随后便到。”

    王宝全带着愤怒道:“大人,希望你们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将其绳之以法,还周大娘一个公道。”

    宋瑞龙道:“放心。本县会的。”

    王宝全正要起身离开,宋瑞龙又问道:“是你将这里有死尸的消息告诉给周大娘的吧?”

    王宝全点头道:“自从阿祥失踪之后,周大娘就天天到小民的家中诉苦,说一定要让小民帮她打听出小祥的下落。今天早上,小民听到集上的人说,在李猛虎的船上发现了一名无名男尸,小民就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周大娘。周大娘怀疑那死者便是她的儿子,所以就跟着小民赶了过来。”

    宋瑞龙道:“事情原来是这样,好吧,你先带周大娘回去吧!”

    宋瑞龙让四名衙役把刘正祥的尸体抬回了县衙,他吩咐魏碧箫和柳天雄道:“碧箫,天雄,你们两个负责在红花集打听一下,在三天前,看有没有人见过刘正祥,一定要把刘正祥最后出现的地方问出来。我和容容到周大娘家问清楚刘正祥有没有仇家。”

    魏碧箫有些不乐意的看了一眼苏仙容,带着情绪说道:“那好吧,我和柳师爷现在就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找出疑犯
    &bp;&bp;&bp;&bp;邵千杀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你们要查案,我就不凑什么热闹了,我到红花集,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吃点好吃的。”

    宋瑞龙道:“那好,既然邵帮主想吃点好的,那邵帮主请便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周玉娇家中的时候,周玉娇已经苏醒了,正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呢。

    那哭声让苏仙容的心都碎了。

    苏仙容走到周玉娇的旁边,用手拍了拍周玉娇的肩膀,道:“周大娘,您先别哭,你还是先把你儿子的情况给我们大人说说,这样我们也好为你的儿子申冤。”

    王宝全也在旁边劝说道:“周姨,你就别哭了。阿祥走了,我也很难过。可是如今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要尽快把杀人凶手找出来。”

    周玉娇又啜泣两声,抬起头,看着身穿官府,头戴官帽的宋瑞龙道:“大人,你一定要为老身的儿子做主呀!”

    宋瑞龙坚定的说:“本县会的。”

    苏仙容引导周玉娇道:“根据我们对你儿子尸体的检验结果和你对你的儿子身体特征的描述,我们现在可以肯定你儿子是被人用乱棍打死的。可是,我们在你儿子身上找到了四两银子,这就说明凶手杀死你儿子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钱。很可能是仇杀,我们想知道,你儿子在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周玉娇想了想,道:“老身的儿子为人憨厚正直,胆小怕事,在外面就算是有人欺负了他,他也会忍气吞声的。所以,他不曾和什么人结怨。”

    宋瑞龙看着屋内的摆设,突然他发现在一张破桌子的下面有一双女人的鞋子。

    宋瑞龙又到刘正祥的屋内一看,对跟在身后的周玉娇说道:“你的儿子是不是还有一个妻子?”

    周玉娇的脸色大变,带着怨气道:“大人,老身的儿子的确娶亲了。老身的儿媳妇叫张翠珠,可是在一个月前,她竟然和红花集上的恶霸曹云轩走到了一起。那天中午,老身一回到家就听到屋内有动静。走进去一看,老身气得差点死了过去。老身愤怒的让老身的儿子把张翠珠给休了,听说他现在已经是曹云轩的小妾了。嗨!老身的儿子好可怜呀!”

    宋瑞龙总觉得这个曹云轩和刘正祥的死有着密切的关系,于是又进一步问道:“周大娘,本县还想知道。你的儿子在休掉了自己的妻子之后,有没有再找呢?”

    周玉娇叹息道:“老身倒是想给他再找一个,可是老身的儿子却说这辈子都不会再娶亲了。”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他对张翠珠还是念念不忘?”

    周玉娇点头道:“正是。老身的儿子是在安定河中把张翠珠救上岸的。张翠珠孤苦无依,为了报答老身的儿子的救命之恩,她愿意以身相许。张翠珠比老身的儿子小十岁,长得是水灵灵的,就好像是一朵花一般。自从老身的儿子娶了张翠珠以后,每天都十分的激动,出去到安定河打鱼也快活了许多。可是好景不长。”

    周玉娇叹息一声道:“那张翠珠就变心了。她爱上了红花集的恶霸曹云轩。二人好就好了,可是她们还在老身的儿子的屋内快活。这不是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吗?”

    周玉娇有些愤怒的说道。

    宋瑞龙觉得刘正祥和曹云轩之间的恩怨比较大,再加上曹云轩本身就是恶霸,他要杀个人只怕也不会眨个眼睛。

    宋瑞龙把疑犯首先锁定到了曹云轩的身上,继续追问道:“那曹云轩把张翠珠纳为小妾之后,你的儿子有没有找过曹云轩的麻烦?”

    周玉娇摇摇头道:“这个老身就不清楚了。老身只是知道曹云轩十分的霸道,就告诫自己的儿子千万不要找他的麻烦。”

    苏仙容有些不相信道:“那你的儿子听你的话吗?”

    周玉娇很自信的说道:“听话,当然听话了。老身的儿子说他不会再找曹云轩的麻烦的,妻子是他自己休掉的,她愿意嫁给谁,那是她的自由。”

    王宝全的嘴唇动了几下。好像是有话要说。

    宋瑞龙看着那个身材不高,鼻子有些尖的王宝全,道:“王宝全,你想说什么?”

    王宝全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道:“大人,小民是有话要说。”

    宋瑞龙道:“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王宝全道:“大人,据小民所知,阿祥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翠珠,他早就原谅了翠珠。并不想把翠珠给休掉。可是,周姨却说翠珠是不洁之人,不懂得洁身自爱的人是不配做他们刘家的儿媳妇的,她一直坚持要阿祥把翠珠给休掉。甚至以死相逼。阿祥没有办法,只好把翠珠给休掉了。”

    王宝全缓了一口气道:“可是,阿祥休掉了翠珠以后,他并没有比以前开心多少,他整天喝的烂醉如泥,每次都嚷嚷着要把曹云轩给杀了。阿祥的这些痛苦也只有小民知道。因此,小民觉得,阿祥的死肯定和曹云轩脱不了干系。”

    苏仙容看了看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觉得呢?”

    宋瑞龙冷静的说道:“曹云轩有重大的作案嫌疑,我们现在就去会会这个曹云轩。”

    王宝全有些紧张的说道:“大人,这个曹云轩是红花集上的一霸,他在红花集是说一没有人敢说二的人。在他的云轩山庄,有爪牙一百多人,个个武艺高强,出手是心狠手辣。没有人敢惹他们。大人如果要去的话,只怕要多带几个人。”

    宋瑞龙苦笑着,看着王宝全道:“怎么?你怕本县打不过那个曹云轩吗?”

    王宝全立刻摇摇手道:“不不不……小民不是那个意思。小民是提醒大人要多加防备。”

    宋瑞龙笑笑道“你的意思,本县明白。不过你不用为本县担心,你应该为曹云轩担心才对。不管他是谁,只要他犯了法,本县都不会放过他的。”

    宋瑞龙让苏仙容在红花集上买了一套公子哥的衣服,他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把便衣换好,把官府包裹严实之后,背着一个包袱走进了红花集上的心悦客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不该去的地方
    &bp;&bp;&bp;&bp;心悦客栈地处红花集交通最便利的十字路口,建造的十分豪华,上下有三层,来往的客人十分的多。

    宋瑞龙轻轻的摇着扇子,和苏仙容刚踏进心悦客栈的店门,就有两位十分漂亮的姑娘上前招呼着他们走进了二楼的一个雅间。

    在那个雅间里面,宋瑞龙把自己的官服放在一个柜子里以后,又点了四个小菜,一壶茶,和苏仙容填饱了肚子。

    宋瑞龙刚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打开扇子,扭头往窗户外面一看,只见对面的一家赌坊门前,七八名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在围着一名男子暴打。

    那些人的脚就好像是踢木头的一般,狠狠地把脚踢到了躺在地上,蜷缩着的那个人身上。

    宋瑞龙看不清楚被打的那个人究竟死了没有,因为在那八名大汉的外面,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那些人把脖子伸的长长的,踮着脚,生怕自己看不到了。

    所有的人都在幸灾乐祸,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打抱不平。

    宋瑞龙这时候真的想从窗户飞出去,然后让那些打人的人知道被打的滋味。

    苏仙容也气得说道:“简直是目无王法,他们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这还了得!我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吆!这位姑娘,您要给谁一点颜色看看呀?”

    苏仙容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衣服,头戴金钗,面涂浓粉,耳朵上戴着一对金光闪闪的金凤耳环的女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苏仙容看着那名身材苗条,姿色惊人的漂亮女子,道:“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呢?原来是心悦客栈的老板娘来了。”

    心悦客栈的老板娘名叫李玲霞,她笑着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靠近宋瑞龙的身子,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她在坐下的时候,身子还特意的向宋瑞龙的身子靠近了一点。吓得宋瑞龙立刻就把自己的身子向外移开三寸。

    苏仙容觉得李玲霞的身材和她的行为简直不相配极了,不过她又不好意思说,道:“老板娘,本姑娘刚才说了。要给对面那个云奇赌坊的那些打手一点颜色看看。怎么了?老板娘觉得本姑娘没有这个能耐吗?”

    李玲霞冷笑道:“姑娘也许知道自己的能耐有多大,可是姑娘却不知道那家赌坊的老板的能耐有多大。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的好,像姑娘这么漂亮的女子,就不应该到这红花集来。”

    苏仙容有些吃惊的看着李玲霞红通通的脸蛋,道:“老板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红花集有什么古怪?本姑娘怎么就不能来了?”

    李玲霞婉然一笑道:“姑娘如此的聪明。又如此的漂亮,我想你一定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

    苏仙容已经猜到了李玲霞的意思,不过她还是想听李玲霞亲口说出来。她假装糊涂道:“恕本姑娘愚钝,还请老板娘明示。”

    李玲霞又看看苏仙容漂亮的脸颊道:“姑娘长得如此俊俏,要是让那家赌坊的老板看上了,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这红花集了。所以我说像姑娘这样的女子应该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可姑娘却说要给那家的老板一个颜色看看,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苏仙容假装十分的害怕,道:“多谢老板娘提醒。小女子会记住你的好的。小女子会尽快离开红花集。可是小女子还想知道那云奇赌坊的老板究竟是谁,你们为何都如此的怕他?”

    李玲霞好像一提到那个人的名字她都会心惊胆颤。她的脸色都变了,道:“他简直不是人。他善的时候,可以把一百两黄金送给一名乞丐,他的目的就是要看看一个乞丐有了一百两黄金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愤怒的时候,可以把自己最信任的人一掌劈死。”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他有那么的厉害吗?”

    李玲霞点头道:“他当然很厉害。在这红花集没有人敢惹他,只要是他想杀死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活着的。听说他的寒冰掌已经有二十年没有用过了。所以,我奉劝姑娘,不要惹他。”

    苏仙容并没有理会李玲霞的话,道:“这么说他还是一名武艺高强的大英雄。假如他长得还十分的英俊潇洒,那么有很多女子只怕会主动去找他的麻烦的。”

    李玲霞苦笑道:“姑娘此言差矣。也许这老天对人都是公平的,老天让一个人的武功高了,就会夺去他其它的长处。”

    苏仙容奇怪的转动着两只眼睛道:“老板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带着醉人的笑道:“云奇赌坊的老板虽然练成了绝世神功寒冰掌。可是,他的长相却十分的难看。他的头就好像是猪头一般,十分的大,眉毛浓的就好像是黑夜一般,眼睛大的灯笼,那腮边胡子都可以放牛了。”

    苏仙容听李玲霞这样介绍着。她不但觉得云奇赌坊的老板一点都不凶恶,反而觉得他十分的可爱。

    李玲霞继续说道:“他的身上也长满了很多毛,有的地方比他的头发都浓密,所以,云奇赌坊的老板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招女人喜欢的。姑娘还是不要惹这样的人为好,假设他愤怒了,一掌就能把姑娘冻成一个冰人。”

    苏仙容笑着说:“多谢老板娘的好意,可是老板娘说了半天你还没有告诉我们,那云奇赌坊的老板究竟是谁?”

    老板娘面带桃花般的笑容道:“姑娘真的是孤陋寡闻,你来红花集之前难道就没有打听打听这红花集上最厉害的人物是谁吗?”

    宋瑞龙忍不住问道:“难道你刚才说的云奇赌坊的老板,长得像猪头一样的人还不是这红花集上最厉害的人吗?”

    李玲霞的眼珠子转动着看着宋瑞龙,好像想把宋瑞龙的人都吞到肚子里去,道:“公子原来也和这位姑娘一样可爱,对红花集的事情是一概不知。”

    宋瑞龙苦笑道:“那就让老板娘这个可以把红花集上每一个人的相貌特征都说出来的人,给我们说说这红花集上最厉害的一个人物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我还想多活几年
    &bp;&bp;&bp;&bp;李玲霞得意的说道:“要说我李玲霞知道这红花集上最厉害的人物的相貌特征,这我还真说的出来,可是,如果你们想让我说出这红花集上所有的人的相貌特征,那可真是为难老娘了。”

    苏仙容道:“你不用说每一个人的相貌特征,只要告诉我们这红花集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的相貌特征就行。”

    李玲霞眉毛一缩,道:“要说这红花集上的第一号人物,那就应该数云轩山庄的庄主曹云轩。曹云轩几乎把整个红花集都控制住了,在这红花集上生活的人,没有人不知道曹云轩的厉害。有人说曹云轩是恶霸,也有人说曹云轩是一个大好人。”

    苏仙容奇怪的问道:“怎么会这样?这里的人对曹云轩的评价为何截然不同?”

    李玲霞淡淡地说道:“其实这个原因很好理解,因为不同的人受到曹云轩的待遇是不同的。曹云轩也是一个双面人,他把很多人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可是他也把很多人推向了水深火热之地。那些受到恩惠的人自然会说曹云轩的好。可是那些被曹云轩迫害的人自然就说曹云轩坏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扇着,他的眼睛似乎是在看李玲霞闪动的眼睛,道:“那老板娘以为这个曹云轩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李玲霞没有回答宋瑞龙的话,她转身向自己的客栈看了看,又把眼光收回来,对宋瑞龙说道:“公子,你觉得老娘的这间客栈怎么样?”

    宋瑞龙缓缓道:“你这客栈上下有三层,每一层的建造都十分的新奇,这里住的客人也十分的有钱,老板娘的手里少说也有十万两的银子。在下这样说不知道老板娘觉得在下说对了没有?”

    李玲霞点下头道:“公子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在红花集像老娘这样的客栈还能够不倒的,那只有一个原因。”

    宋瑞龙笑笑道:“在下明白了。老板娘就是那种受了曹云轩恩惠的人。”

    李玲霞道:“当然。当年,我只不过是一个在红花集上卖豆腐的一名普通的弱女子。是曹庄主帮助我建了这座客栈,我的生活从此才过的像个人样。”

    宋瑞龙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老板娘对曹云轩的评价如此的高。可是在下还是不明白这曹云轩为什么会是最可怕的人,难道他的武功比会寒冰掌的云奇赌坊的老板还高?”

    李玲霞的脸色突然就凝重了起来。道:“他的武功,可以说是高深莫测,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可以接住他的三招。也没有人可以逼他用绝招。因此,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所以,你们最好不要去惹他。”

    苏仙容心中思索着,道:“这红花集云轩山庄的庄主叫曹云轩,难道这云奇赌坊的老板叫曹云奇不成?”

    李玲霞点头道:“正是,曹云奇就是曹云轩的弟弟,他在红花集可以说是曹云轩的二把手,所有的生意都必须得经过他点头,曹云轩只用坐在家中数钱就行。”

    宋瑞龙沉着脸道:“看来这个曹云奇的确不好惹。”

    李玲霞道:“公子最好离他远一点。”

    宋瑞龙试探着问道:“那假如曹云轩杀了人又当如何?百姓们难道都不敢告他吗?”

    李玲霞的眼睛一闪,语气上扬。道:“告他?死一个人总比死光光要好吧?”

    苏仙容有些愤怒道:“难道他敢把那些告状的人都杀死?”

    “有什么不敢的?惹毛了他,他连平安县的县令都敢杀!”

    宋瑞龙苦笑道:“这么说来,这曹云轩的胆子也真够大的,不过本公子却很想会会这个曹云轩。”

    李玲霞吃惊的说道:“你不想活了?”

    苏仙容道:“不想活的人是曹云轩。”

    苏仙容和宋瑞龙离开心悦客栈后,在一个垃圾堆的旁边,宋瑞龙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正在地上艰难的往前爬行着。

    大街上,人来人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去扶那个人一把。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那个人好像是刚刚被云奇赌坊的打手打伤的那个人。”

    宋瑞龙道:“我看到了。走,我们过去问问情况。”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那名男子扶到了一棵大柳树的下面,问清楚了情况之后,宋瑞龙知道那名男子叫赵齐跃。他在云奇赌坊内因为手气非常的好。赢了那家赌坊一千万两银子,可是,那里的管家却说他自己用的是灌铅的色子,不但拒绝兑换那一千万两银子,还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苏仙容生气的说道:“输不起,就不要开赌坊。”

    赵齐跃看着苏仙容道:“在下谢谢姑娘的好意。你们千万不要为我的事去得罪他们。今天,我算是看清楚了曹云奇的真面目。他们曹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苏仙容道:“那你为何不到县衙去告他们?”

    赵齐跃摇摇头道:“我还想多活几年。”

    宋瑞龙道:“难道他们敢把你给杀死?”

    赵齐跃指着自己的断腿道:“难道公子没有看到我的腿吗?就在我走进云奇赌坊的时候,它还是好好的,我让他向上抬,它就绝对不会向下动,可是如今,我想让它动一动,都不行。我相信曹云奇的实力,也相信他的能力,只要我敢去告状,他就敢派人将我杀死。”

    苏仙容气得想跺脚,道:“简直是无法无天。”

    赵齐跃点头道:“对,这就是无法无天。在红花集,他曹云奇就是天。谁得罪了他谁就没有好下场。我就是有眼无珠,所以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苏仙容道:“是他们恶贯满盈,和你有什么关系?”

    赵齐跃又感觉一阵疼痛,道:“我不识时务,我有今天是我自找的。我应该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从此再也不出现的,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今天才会有此劫难。”

    宋瑞龙觉得赵齐跃的话中有话,道:“你咽不下那口气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帮人讨债
    &bp;&bp;&bp;&bp;赵齐跃道:“五年前,我在心悦客栈那个地方经营了一家酒楼。那时候叫心悦酒楼,生意兴隆,财源滚滚,我在夜里睡觉都能够笑出声来。”

    赵齐跃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好像自己就是心悦酒楼的老板一样。

    苏仙容不用想就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还是想听听赵齐跃会怎么说,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曹云奇究竟有多么的霸道。

    赵齐跃愤怒的捶打着青石地面,道:“要我交出心悦酒楼的人不是曹云奇,而是曹云奇的哥哥曹云轩。五年前,曹云轩带着一名女子,也就是现在的心悦客栈的老板娘李玲霞,他们二人来到了我的心悦酒楼以后,就拿出了三个色子,说要小民和他赌一局,如果赌赢了,我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红花集把生意做下去,没有人敢找我的麻烦。可是如果我赌输了——”

    赵齐跃停顿一下,似乎十分的痛苦,缓缓道:“如果我赌输了,我就要乖乖的从心悦酒楼滚蛋。”

    苏仙容道:“你可以选择不赌的。”

    赵齐跃激动的说道:“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如果我不赌的话,我也要从心悦酒楼离开。我没有办法,就决定赌一把。因为我知道假如我的运气好,赢了那一局,我就可以安稳的把生意做下去,并且有了曹云轩的庇护,以后谁还敢把我怎么样?”

    赵齐跃啜泣一声继续说道:“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清楚,那一局,我输了。我输的很惨。总共三颗色子,十八点,我却掷出了三点,而曹云轩却掷出了十八点,那一局比大。当我从酒楼出去的时候,我的腿都软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财产会在眨眼的功夫就没有了。我变成了穷光蛋,四处流浪,我花费了五年的时间,跟着高人学习听色子的技巧。终于可以用耳朵准确的判断色子的大小的时候,我就决定把我五年前输掉的全部赢回来。可是,到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

    宋瑞龙道:“你应该知道,像曹云轩和曹云奇等人。他们是根本不会给你讲什么道理的。”

    赵齐跃叹息一声,用手拍打着自己的断腿,道:“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谢谢你们两个人能够听我把这么长的故事讲完,你们走吧,我不想连累你们。”

    宋瑞龙道:“你的腿断了,你不想找曹云奇讨回一个公道吗?你赢的一千万两银子,难道就这样算了?”

    赵齐跃痛苦的说道:“不这样算了,我还能怎样?你也看到了,我的腿已经断了。难道你还想让我把这条命都赔上吗?”

    宋瑞龙道:“如果你相信在下的话,在下可以帮助你把那一千万两银子要回来。”

    赵齐跃看了一眼宋瑞龙,突然痛苦的笑道:“就凭你?你能打败曹云奇吗?在这红花集没有人敢对曹云奇不敬。”

    宋瑞龙苦笑道:“难道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也不行吗?”

    “宋瑞龙?”赵齐跃思索着,道:“宋瑞龙是平安县的县令,这红花集自然也归他管,他虽然也破获了几宗大案,可是,要对付曹云奇,只怕差的不是那么一点点,而是很多。更何况你又不是宋瑞龙。再说了。就算宋瑞龙来到了红花集,他又能把曹氏兄弟怎么样?”

    宋瑞龙苦笑道:“在下的确不是宋瑞龙,在下苏锦鹏,如果你愿意。在下可以帮助你去要回那一千万两银子。”

    赵齐跃的心有些接受那个诱人的条件了,只是他对宋瑞龙的实力还不清楚。

    苏仙容道:“你在五年前已经输过一次了,在五年后,你又输了一次。事不过三,说不定这一次,你真的可以翻身了。当然。你如果不相信我们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你。”

    苏仙容站起身,正要离开。赵齐跃突然下了一个决定,道:“等等!我愿意相信你们。”

    宋瑞龙把他扶起来,道:“这才是男子汉。”

    云奇赌坊内,有十几张赌桌,十几张赌桌上都围满了下注的人,他们嘴里吆喝着自己想要的结果。

    其中,在赌坊的正中间,有一张最大的赌桌,桌子上有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聚精会神的摇色子,突然,他把手中的色子往桌子上一盖,对四周的人说道:“要大要小,赶紧下注,买定离手。”

    这位摇色子的庄家就是云奇赌坊的管家贺野雄,也是下令打断赵齐跃的人。

    赌桌的四周有很多人,口中嚷嚷着,买定了以后,大声的叫着:“大大大……”另一拨人则死命的扯着嗓子喊着:“小小小……”

    那声音是一浪高过一浪一浪。

    正在庄家要开的时候,宋瑞龙推着一张椅子走到了赌桌前,椅子上坐着的人正是赵齐跃。

    当赵齐跃来到赌桌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把眼光看向了赵齐跃。

    此时的赵齐跃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腰间系的是金丝腰带,脸上的伤痕还用白布给包扎好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要知道,赵齐跃在刚才赢了一千万两银子,他就是千万富翁,可是眨眼之间,他的银子被云奇赌坊的人给收了回去,他自己也被打得断了一条腿。

    大家都以为赵齐跃不会再来了,因为,没有人会想到一个腿刚刚被打断的人还敢再进赌坊。

    赵齐跃也许就是个例外,他不仅再次走进了赌坊,而且,他的身后还多了两位保镖。

    一位是风度翩翩的拿着折扇的公子,一位是貌如天仙的绝世佳人。

    这赵齐跃的命运未免太离奇了吧?他不但没有消沉下去,反而更加的精神了。

    贺野雄惊讶的瞪着大眼睛,看着赵齐跃,道:“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来!”

    赵齐跃冷笑一声,道:“你们的赌场开门营业,怎么可以把客人往门外赶呢?这恐怕不是生意之道吧?”

    贺野雄冷笑一声道:“老子可以答应你到这里来赌,可是老子不允许你使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大闹赌场
    &bp;&bp;&bp;&bp;“呵!真是有趣,你这个人,有意思的很。你张嘴一个老子,闭嘴一个老子,你把进你这赌场的人当什么了?难道他们都是你的儿子不成?”

    宋瑞龙瞪着贺野雄毫不客气的说道。

    贺野雄本来想生气的,可是他看到那些赌客都反应十分的强烈,因此他立刻和气的解释道:“老子当然是赵齐跃的老子,和诸位无关。”

    宋瑞龙从赵齐跃的椅子后面走出来,道:“你凭什么当赵齐跃的老子?”

    贺野雄瞪着宋瑞龙道:“老子喜欢,就这么简单。”

    宋瑞龙正色道:“你喜欢你就可以当别人的老子,那在下如果喜欢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当你的爷爷呢?”

    贺野雄气得脸都涨红了,道:“你想当老子的爷爷,只怕你还没有那个命。我看你今天不是来赌钱的,而是来找死的。”

    宋瑞龙道:“在下今天来不是找死的,只不过是来讨债的。”

    贺野雄瞪着宋瑞龙,突然他冷笑道:“我看你是疯子,要么就是脑袋不正常了。你凭什么来讨债?”

    宋瑞龙用扇子指着赵齐跃道:“这位公子说,他刚刚在你们这里赢了一千万两银子,可是你们竟然赖账,不但没有兑现银子,反而还把这位公子给打残废了,在下想问问,这难道就是你们云奇赌坊的规矩?”

    贺野雄冷笑道:“阁下只怕是弄错了。我们云奇赌坊怎么会在乎那一千万两银子,如果有人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能够赢得了那一千万两银子,我们赌坊绝对不会赖账。可是如果有人使用小聪明,使诈的话,就算他赢了一两银子,我们赌坊也绝对不会兑换。”

    宋瑞龙道:“阁下的意思是说这位公子刚刚在你们赌坊赢的一千万两银子是用作弊赢的了?”

    贺野雄肯定的说道:“当然。他用了三颗灌了铅的色子,赢了我们赌坊一千万两银子,那银子当然不能作数。墙上有规矩,你自己看。”

    宋瑞龙向西边的墙上一看,他看到一行大字:凡是用不正当的手段赢得的银子。一律不做数。

    宋瑞龙看清楚了那行字以后,道:“在下明白了。在下不明白的是不知道那个规矩是针对客人的,还是对所有人都作数。”

    贺野雄道:“当然是对所有人。”

    “这所有人也包括你们赌坊吗?”

    “当然!”

    宋瑞龙淡然道:“很好!在下也想和你们赌一赌。”

    贺野雄冷笑一声道:“你凭什么和我们赌?你有银子吗?”

    宋瑞龙冷眼看着贺野雄,心中充满了愤怒道:“我和你们赌三局。赌色子,比大小,如果在下输了,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这里继续做你们的生意。”

    贺野雄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如果我赌输了呢?”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那就请你和你们的主子立刻从这个赌坊滚蛋!”

    贺野雄大笑了起来。贺野雄旁边的打手也激动的大笑起来,他们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紧接着是那些赌客们也大笑了起来。刹那间,整个赌坊就好像成了欢乐的海洋,可是没有人会意识到这里马上就有一场恶战。

    宋瑞龙带着愤怒说道:“在下说的话很好笑吗?”

    没有人认为宋瑞龙是在开玩笑的,也没有人认为宋瑞龙是个疯子,所以,当他们听到宋瑞龙说出那句话之后就没有人再笑了。

    整个赌场顿时陷入了沉寂,死一般的沉寂,那种沉寂让很多人都喘不过气来。

    贺野雄又干笑一声,道:“你说的话没有人会放在心里的。因为没有人会愿意把一个屁放在心里,大家说对不对呀?”

    贺野雄身边的打手。大声说道:“对,贺管家说的对。”

    宋瑞龙又认真的说道:“在下刚刚说过,你们可以选择和在下赌,如果赢了,你们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你们的生意,如果输了,就请你们立刻滚蛋。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在下的话吗?”

    贺野雄把拇指往自己的鼻子上一摸,愤怒的把右手握成拳头,他的身子同时跃起,一个飞身。贺野雄腾空而起,他的身子在空中变化了三次,每一次的变化都是在寻找最合适的攻击目标。

    贺野雄在空中的三招变化,快速而机巧。灵活而有效,这让很多赌客看了,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苏仙容都推着赵齐越身下的椅子向后退了三丈,同时还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小心。”

    贺野雄的右拳带着一股劲风打向了宋瑞龙的脑门。

    有一名赌客吃惊的说道:“这是贺管家的成名绝技破风神拳。被神拳打中的人。只怕连命都没了。”

    宋瑞龙看到那个拳头伸到了自己的头顶,他反而没有丝毫的害怕,很淡定的伸出右手,迅捷的一抓,就把那只拳头给抓在了手中。

    宋瑞龙的手就好像是一条张开大嘴的蛇,那条蛇虽然不能把那个拳头完全的吞到嘴里,可是,那只手却把那个拳头给死死地卡住了。

    贺野雄以为自己的拳头可以把宋瑞龙的手掌给打废了,把他的手臂打残了,可是当他的拳头和宋瑞龙的手接触的一瞬间,贺野雄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的拳头根本就不能把宋瑞龙的手掌给打残,他的那一拳只不过连给对方捶背的力气大都没有。

    当宋瑞龙把手掌握紧的时候,贺野雄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表情了,他的身子还在宋瑞龙的头顶定着,因此很多人都看清楚了贺野雄那痛苦的表情。

    如果贺野雄觉得哭泣和大叫是一件不丢人的事情,那么他现在一定会哭的十分的让人揪心的。

    还好贺野雄不是那样没有骨气的人,所以,就算他的脸变形了,他也不会哭泣的。

    贺野雄把自己身上的内力全部注入到了自己的右拳之上,他想用自己的内力把宋瑞龙的大手给移开,然而他这次的判断同样是错误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宋瑞龙的内力究竟有多高,也不清楚宋瑞龙的实力究竟有多大,所以当他把自己的内力完全的注入到右拳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就好像被人放到了烈火上在烤一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比大小
    &bp;&bp;&bp;&bp;宋瑞龙和贺野雄在比拼内力的时候,他们二人的内力掀起了一阵猛烈的气浪,那气浪把屋内的一根小柱子都打断了。

    贺野雄用千斤坠把自己的身子降下了一半,他的右脚对准宋瑞龙的心口猛然踢出,想用此招来摆脱宋瑞龙的控制。

    宋瑞龙早就看到了贺野雄的这个企图,所以,他的右手,突然用力向后一拉,又向前一推,贺野雄的身子猛烈的向向后撞到了一面墙上。

    那扇墙晃晃悠悠的,似乎要倒下来。

    墙没有倒下来,倒下来的是贺野雄的身子。

    贺野雄的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宋瑞龙道:“阁下原来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贺野雄的身边已经有两名打手扶住了他,他的前面还有十几名打手愤怒的看着宋瑞龙。

    那些打手就等着贺野雄下令了。

    贺野雄道:“大家不要客气,一起上,废了他。”

    那些人举着手中的铁棍,愤怒的从不同的方向,向宋瑞龙打了过去,宋瑞龙也十分的清楚,要想让这些人服软,不把这些爪牙拔掉,他们是不会客客气气的听话的。

    那些打手长得虽然是腰圆背粗,出手狠辣是毫不留情,可是那些人毕竟没有什么武功,在宋瑞龙的面前就好像是萝卜白菜一样,让宋瑞龙任意把玩。

    不到片刻的时间,宋瑞龙已经把赌坊里面的十几名打手打的是满地找牙。

    那些打手躺在地上,不是捂着肚子,就是捂着心口,要么捂着眼睛,总之,那些人当中能站起来的也就数贺野雄站的最直了。

    贺野雄看到宋瑞龙向他走了过来,他的心都在颤抖,道:“你想怎样?”

    宋瑞龙愤怒的说道:“你们就是这样招呼客人的,是不是?”

    贺野雄的语气已经没有那么的硬了。道:“阁下,有话好说。”

    宋瑞龙道:“在下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贺野雄客气的问道:“不知道阁下的话还算不算数?”

    宋瑞龙道:“当然算数。只有那些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可以随便的打人的王八蛋说话才不算话。”

    贺野雄有些得意道:“那好,阁下如果说话算话的话。我愿意和你赌一把。”

    宋瑞龙沉着脸,道:“那就让你毫无遗憾的滚出这里。”

    贺野雄瞪着地上躺着的那些打手,嚷道:“一群废物,还不快起来,把这里的桌子摆好。拿三颗色子过来。”

    那些打手立刻就好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忍受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把一张最大的赌桌摆好,把摇色子的竹筒放好,然后,其中一名打手对贺野雄说道:“贺管家,都摆好了。”

    贺野雄走到那张摆好的赌桌前边,对宋瑞龙说道:“阁下请!”

    宋瑞龙缓缓的走到那张桌子前,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三颗色子,一句话都没有说。

    四周的赌客刚刚就好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如今他们像是胆大的野狼,纷纷的围到赌桌前看热闹。

    那些赌客知道,宋瑞龙的武功了得,可是他们觉得要是赌色子的话,贺野雄未必就会输给他。

    苏仙容也缓缓的把赵齐越推到了宋瑞龙的旁边,扭头向宋瑞龙一看,眼神里面充满了赞赏之意。

    贺野雄看着赌桌上的色子对宋瑞龙说道:“阁下要怎么赌?”

    宋瑞龙道:“客随主便,贺管家以为这一局要怎么赌就怎么赌。”

    贺野雄冷笑一声道:“赌三局未免太繁琐了,不如我们就一局定输赢。赌色子,比大小。三颗色子,总共十八点,谁的点数大,谁就赢了。”

    宋瑞龙点头道:“可以。”

    贺野雄的手刚要动。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他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宋瑞龙道:“我们先把事情说明白了,以免到时候,出现纠纷,毕竟这次的赌资非常的巨大。”

    宋瑞龙缓缓道:“应该的。”

    贺野雄道:“假如我们二人都掷出了十八点。那么,这输赢该如何算呢?”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你是庄家,客不压主,自然是你赢了。”

    贺野雄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道:“如此甚好。我们可以开始了。”

    贺野雄的手就好像是一阵风一般,卷起桌子上的一个竹筒,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圆圈,然后猛烈的把竹筒往桌子上一擦,那三颗色子就钻进了他的竹筒之中。

    贺野雄在空中摇晃了几次,孟烈的往桌子上一盖,缓缓把手移开,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三颗色子总共十八点,是最大的点,没有人可以比十八点还大了。

    贺野雄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看着宋瑞龙,得意的笑道:“阁下可以离开了。阁下也是讲信用的人,我们赌场也敬重像阁下这样的英雄好汉,今日你到我们赌场闹事的事情,就当是一场误会,请!”

    其他的赌客也觉得宋瑞龙不可能掷出比十八点还大的点,就算他的手气很好,掷出了十八点,那么按照规定,他依然是输了。

    宋瑞龙并没有离开赌场,他的手把那个竹筒拿起来,道:“在下还没有掷,你怎么就知道最后输的那个人是谁?”

    贺野雄冷笑道:“好,既然阁下不听在下的劝,你试试也无妨。你要是真掷了这一局,到最后,你会输的更惨。”

    宋瑞龙的手法比起贺野雄来说,生硬了许多,他是用手把那桌子上的三颗色子一颗一颗的放进竹筒里面的。当他摇色子的时候,他的手也非常的生硬,那竹筒里面的色子在杂乱无章的发出着响声。

    很多赌客都对宋瑞龙没有丝毫的信心,就连赵齐越都在不停的摇头。

    苏仙容看着赵齐越道:“宋大哥这样摇色子能够掷出几点?”

    赵齐越痛苦的说道:“早知道你的朋友摇色子的技术如此的差,我就不跟着你们丢这个人了。”

    赵齐越好像可以看到那个竹筒里面的色子的变化情况,所以,他听着那些色子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听着自己的一千万两银子又飞的越来越远一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竟然赢了
    &bp;&bp;&bp;&bp;其实赵齐越心中明白,无论任何人来摇这个色子,都不可能大于十八点的。

    当宋瑞龙缓缓的把竹筒倒扣在桌子上的时候,他的手缓缓的离开了。

    宋瑞龙没有把竹筒打开,可是赵齐越的表情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苏仙容紧张的问赵齐越,道:“你不是可以听声辨别色子的点数吗?你说说,这竹筒里面的色子有几点?”

    赵齐越失望的摇摇头道:“还是不要说的好。”

    贺野雄早就料定宋瑞龙掷出的点数不可能大于十八点,所以,他一点都不紧张,他很平静的说道:“阁下这一局,以在下看来还是不要开了的好。”

    宋瑞龙镇定的说道:“在没有看到结果之前,你最好不要轻易的下结论。贺管家还是打开看看为好。”

    贺野雄的眼中放着怪异的光芒,道:“好,既然阁下不领在下的情,那在下就让阁下看看,你自己究竟输的有多惨。”

    宋瑞龙看着贺野雄道:“那就请贺管家帮忙把这个竹筒给打开吧。”

    很多人都在为宋瑞龙担心,他们怕贺野雄在打开竹筒的时候做什么手脚,可是宋瑞龙却一点都不担心。

    贺野雄勉强笑一声,道:“那在下就代劳了。”

    当贺野雄把那个竹筒拿开的时候,苏仙容看到那三颗色子只有三点。

    三点是最小的点,这次不用说是宋瑞龙输了。

    很多赌客都以为宋瑞龙不至于如此的差劲,最起码也要掷出十八点,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宋瑞龙最后掷出的竟是三点。

    贺野雄大笑道:“不好意思,在下赢了。”

    赵齐越生气的说道:“我们还是走吧!”

    宋瑞龙却很淡定的说道:“贺管家此言差矣!输掉这一局的人是你,而不是在下。”

    贺野雄大笑道:“哈哈哈┉阁下的武功虽然很高,可是阁下也不能无理取闹。这三颗色子,总共十八点,在下掷出的是十八点。而阁下掷出的却是三点,难道三点比十八点还大不成?”

    “是呀,贺管家说的对,这十八点当然比三点大。他们说好的是比大小。自然是贺管家赢了。”

    “嗯,对,是贺管家赢了。”

    很多赌徒都在为贺野雄说话。

    苏仙容却不明白宋瑞龙为什么说那样的话,难道他想无理取闹不成?不过她觉得宋瑞龙那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她只是在等待宋瑞龙的道理。

    宋瑞龙看着桌子上的三颗色子。道:“贺管家是想要一个理由,对不对?”

    贺野雄面无表情道:“对!”

    宋瑞龙道:“那在下就给你一个理由。”

    宋瑞龙一掌打在那三颗色子上,等他把手移开的时候,很多赌客都看到了,在那三颗碎掉的色子里面,分别流出了一团银白色的东西。

    所有的赌徒都知道那三颗银白色的珠子就是水银。

    在色子里面灌上水银就可以控制色子的点数,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所有的赌客都愤怒的说道:“原来是庄家使诈,怪不得我们和他赌的时候总是输。”

    宋瑞龙瞪着贺野雄道:“你如何解释?”

    贺野雄面无表情道:“这┉这┉”

    宋瑞龙呵斥道:“这就是你们赢钱的秘密是不是?你们庄家自己可以作弊使诈,可是别人却不能使诈,这就是你们的规矩是不是?”

    很多赌客都在说着:“这一局当然是这位公子赢了。贺管家使诈。他掷出的点数自然不算。”

    贺野雄无奈的承认,道:“这一局是阁下赢了,可是在下不明白,那三颗灌了水银的色子,无论如何摇,它最后出现的点数都是十八点,阁下怎么会摇出三点的色子?”

    “啊!原来这位公子的赌技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高十几倍。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用那三颗灌了水银的色子掷出三点的。”

    宋瑞龙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以为自己会一点小聪明就可以为所欲为。”

    赵齐越激动的看着那三颗色子道:“既然这一局是苏公子赢了,那么按照约定。贺管家就要滚出这云奇赌坊。”

    贺野雄无奈的笑道:“原来是苏公子,在下承认,这一局是你赢了,在下可以带着手下的人离开赌坊。可是这赌坊还不是公子的。”

    宋瑞龙知道他们想耍赖,道:“贺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贺野雄道:“这赌坊又不是在下开的,在下只不过是帮着这赌坊的主人看个厂子,在下还没有那个权力把赌坊让给公子。公子既然赢了在下,在下走人就是。”

    宋瑞龙坚定的说道:“这个赌坊本公子要定了。你既然是给你的主子看厂子的,你把厂子丢了。只怕你也不好和你的主子交代,你现在就去把你的主子请过来,我们把事情一并解决了,免得日后麻烦。”

    贺野雄道:“那就请苏公子在此等候。在下去去就来。”

    贺野雄带着手下的十几名打手离开了云奇赌坊。

    宋瑞龙坐到一张非常柔软的椅子上,在等待着贺野雄的归来。

    有很多赌客都没有离开,他们好像还要看看这个闹事的人是如何斗曹云奇的。假如曹云奇被那个人打败了,这红花集只怕就要变天了。

    其中有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这位公子,听我一句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你已经打败了贺野雄,也教训了他,就见好便收吧!”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旁边坐着,看着那名鼻子上有颗黑痣的大汉,道:“朋友,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今天就是来找曹云奇的。他不来,这件事就不会结束。”

    那名鼻子上有黑痣的大汉担心的说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那曹云奇的武功是没有人可以打得过的。刚刚那贺野雄的武功根本就不值一提。贺野雄在曹云奇的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你们以为打败了贺野雄就还可以打败曹云奇,那你们是大错特错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离开这里的好。”

    宋瑞龙淡淡地说道:“在下是不会离开的。要离开的也是曹云奇。”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清场
    &bp;&bp;&bp;&bp;那位大汉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在那些赌客当中又出现一个人道:“我看苏公子武艺高强,他一定可以帮着我们大家出气的。∮,这些年来,我们红花集上的人受了曹云奇多少的欺压,受了气连状都不敢告,如果这位苏公子真能为我们出气,那我就谢谢苏公子了。”

    苏仙容看着那名手臂断了一只的大汉,道:“朋友,你家什么人受过曹云奇的气吗?”

    那名右手手臂被砍掉的大汉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我叫吕峰,以前我就是这家赌坊的老板。那时候,这个赌坊叫吕峰赌坊,可是自从曹云奇来了之后,他就强行和我赌了一局,把我的赌坊给赢了过去。我不服气,和曹云奇理论。曹云奇就命人把我的右手手臂给砍了。我的父亲吕大江说要到县衙告状,可是,家父还没有走出红花集,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安定河中。家父的身上还有一封信。信上说杀人者红花集云奇赌坊老板。”

    宋瑞龙愤怒的看着吕峰,道:“那封信你还能不能找到?”

    吕峰把信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道:“那信就在我的胸口,请苏公子查看。”

    宋瑞龙接过那封信,一看,道:“好猖狂的曹云奇!”

    吕峰道:“曹云奇在红花集可以说就是一霸,没有人敢惹他。公子今天既然敢来他的赌坊闹事,就凭公子这点勇气,我吕峰就是死了也不枉我活这一世。”

    宋瑞龙道:“吕公子这封信能不能让在下先收着。”

    吕峰给宋瑞龙跪下,道:“公子如果可以为我做主,替家父报仇,区区一封信又算得了什么呢?”

    “嗨!要不要信都是一样的,这曹云奇自己做过的事情,你一问他就说了。”

    宋瑞龙让吕峰起来,道:“吕公子请起。在下苏锦鹏,会些拳脚功夫,喜欢打抱不平。今日在下恰好遇到了这位被贺野雄打残的赵齐越。看不过去,就想为赵齐越出口恶气。假如曹云奇承认自己还杀过人,那在下一定会为你们做主,向曹云奇讨回一个公道的。”

    很多赌客都不住的点头。都觉得自己是找到了大靠山了。

    吕峰起身后对苏锦鹏说道:“苏公子,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赵齐越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赢了云奇赌坊一千万两银子的。可是那贺野雄却调换了赵齐越手中的色子,非要说赵齐越用了灌铅的色子。赵齐越不服气,他们非但不兑换那一千万两银子的筹码。反而把赵齐越打得废了一条腿。”

    宋瑞龙愤怒道:“大家放心,本公子一定会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的。”

    又有人在人群中叹息一声道:“嗨,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想为我们出气?算了吧,就算他打得过曹云奇,可是他依然打不过曹云轩。到最后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的小命赔上。”

    “就是,还有他身边的那位漂亮的姑娘,这要是让曹云轩看到了,那还不是羊入虎口?”

    红花集上有一家英雄客栈,客栈内坐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

    如今正是午饭时间,因此客栈里面的客人非常的多。

    突然有一群手拿大刀的人。冲到了英雄客栈内,他们大声嚷着:“所有的客人马上离开英雄客栈,我们老板把这里全包下了。”

    有很多客人看到那阵势,吓得连饭都不敢吃了,他们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溜烟就从英雄客栈离开了。

    三十几张桌子上的客人,转眼之间几乎走完了。

    店小二手中端着一碗肉丝面,走出厨房,激动的喊着:“客官,你的面来了。”

    当店小二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向那些桌子一看,奇怪的说道:“人呢?刚刚还有很多呢。”

    有一名手拿大刀的大汉,瞪着店小二道:“难道在下不是人吗?”

    店小二缩着身子胆怯的说道:“是是是,客官当然是人。不知道客官想吃点什么?”

    那名大汉大声说道:“把你们客栈最好吃的饭菜通通端上了。”

    店小二看到那阵势,不敢违抗,只得说道:“是是是┉客官请稍等,饭菜马上就到。”

    那名手持大刀的劲装大汉,慢慢的走到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上,瞪着那张桌子上坐着的三名江湖客。冷冷道:“三位难道是聋子吗?怎么听不懂人话?”

    其中有一名胡子很长的男子抬头看了一眼那名手握大刀的大汉,道:“难道你是猪吗?怎么不懂礼数?我们三人在这里吃的好好的,你说让我们离开,我们就得离开吗?”

    手握大刀的劲装大汉愤怒的把手中的大刀砍到那张桌子上,道:“不想离开就得把自己的命留下。”

    那桌子上的三名江湖客,同时亮出了自己手中的兵器,那位胡子很长的客人用刀,一位身材矮小的客人用的是九节鞭,还用一位瘦高个用的是短刀。这三个人的动作都非常的快,出手也相当的迅捷,他们三人从不同的地方向那位手握大刀的劲装大汉打了过去。

    大刀攻击的部位是腰,九节鞭攻击的部位是脖子,短刀攻击的部位是后背。

    那三人几乎是同时出手,同时把兵器打到了那名劲装大汉的身上,可是那劲装大汉竟然连躲都没有躲,他的刀只是动了几下,那三个人的身子就飞出了英雄客栈。

    那名劲装大汉愤怒的看着那三个人,瞪着眼睛道:“你们若是再不走,爷爷一刀劈了你们。”

    那三个人连兵器都不敢捡,起身就逃走了。

    此时,在英雄客栈的最中间已经坐好了一名脑袋很大,腮边胡子很浓密的大汉。

    他的身材虽然不是很高大,可是他穿的衣服却有一种让人呼吸不上来的高贵。

    再看那个人的脸色,就好像是阎王殿之中的阎王爷,没有人敢多看那个人一眼。

    那个人就是这红花集上非常有名的大人物曹云奇。

    曹云奇的身边站了最少有十名打手,那些人个个面目狰狞。

    曹云奇对刚刚出手打人的手下说道:“丁飞,对有些人就不能客气。特别是那些不识时务的人,你可以一刀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恶战
    &bp;&bp;&bp;&bp;丁飞知道曹云奇在说什么,他也知道曹云奇的意思,道:“二庄主的意思,丁飞明白。”

    丁飞把刀拿着,走到另一张桌子旁边,对那张桌子上坐着的一位白衣女子说道:“朋友,行个方便。”

    那名白衣女子把一杯酒拿在手中,慢慢的转动几下,道:“本姑娘倒是想给你们行个方便,可是谁给本姑娘方便呢?本姑娘在这里吃的很舒服,不想换地方。如果你们的老板觉得这个地方不够清净的话,你们老板大可以再找一个地方。”

    丁飞看着那名女子漂亮的脸蛋,道:“姑娘这话说错了。我家老板从来不会找清净的地方吃饭的,从来都是清净的地方找我们老板的。姑娘刚刚也看到了,刚才那三个人自以为自己很聪明,武功很高,可是结果呢,他们连丁某的一招半式都挡不住。”

    那名白衣女子冷笑道:“刚刚本姑娘看到了。那三个人号称江北三雄。拿刀的是白飞雄,拿鞭的是白跃雄,拿短刀的高个子是白跑雄。三个人自以为自己的武功很高,其实只不过是江北三只熊而已。打败三只熊就以为自己可以打败所有的人,这样的人未免太狂妄了。”

    丁飞被那名白衣女子说的火冒三丈,只不过他还想继续听下去,道:“说下去。”

    白衣女子道:“如果拿刀的男子用提展式攻击你的右肋,九节鞭用上绕式攻击你的眼睛,短刀用旋飞式攻击你的咽喉,无论你怎么避,这三处总有一处会让你命丧黄泉的。”

    丁飞听到白衣女子的话之后,吓得是倒吸一口冷气,道:“你说的不错。他们三人如果真的会刚刚你说的三招,那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可是,姑娘也不要忘了,这招数是死的。人是活的,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只要用提撩腿攻击短刀主人的小腹,用回风刀挡开面前的大刀。再用长拳攻击九节鞭的胸口,我一样可以把他们三人从这个客栈打飞出去。”

    白衣女子喝了一杯酒,道:“你说的不错,武功招式是会变化的,可是出招的人却也是会变化的。”

    丁飞瞪着那名白衣女子道:“听姑娘的意思是不肯离开这里了?”

    白衣女子道:“本姑娘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如果你们的老板喜欢清净的话。他可以找其它的地方。”

    丁飞愤怒的说道:“那就别怪丁某对你不客气了。”

    丁飞的刀对着白衣女子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那名白衣女子不慌不忙的把手中的酒杯举起,用酒杯挡住了丁飞的刀。

    丁飞实在不敢相信有人可以用一只普通的酒杯挡住自己的刀。他立刻变换招数,从不同的地方攻击那名白衣女子的要害。可是那名白衣女子竟然连动都没有动,只是随便的挥动几下手中的酒杯,就把丁飞的招数给破了。

    也许是丁飞觉得自己太没有面子了,所以,他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夺命三刀。

    那三刀快如闪电,变化万千,在众多的变化之中。丁飞竟然可以将其融为一体。

    那三刀确实让白衣女子吃惊不小,不过当那三刀打过以后,丁飞的身子竟然飞出去了三丈开外。

    丁飞从地上爬起来,还要再上的时候,他看到了曹云奇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

    曹云奇没有命令,没有任何一个手下敢轻举妄动。

    曹云奇转过身,看着正在那里缓缓喝酒的白衣女子,道:“千杀掌。没想到姑娘竟然是白云帮的帮主邵千杀。不知道邵帮主怎么会有闲情雅致到我们这个小小的红花集喝酒?”

    邵千杀看了一眼曹云奇,道:“谁说这红花集是一个小小的地方?以本帮主看这里却是藏龙卧虎之地。二庄主手下的一个打手都会夺命三刀,有此可见曹庄主的武功定然是高深莫测。”

    曹云奇赔笑道:“邵帮主过奖了。曹某的武功不值一提。”

    邵千杀喝了一杯酒。道:“曹庄主的寒冰掌天下闻名,如果连这样的武功都不值得一提的话,那本帮主想问问,这天底下究竟什么样的武功才值得一提呢?”

    曹云奇站起身。走到邵千杀的面前,道:“曹某久闻邵帮主的千杀掌远近闻名,只是无缘领教,今日既然遇到了邵帮主,曹某想领教领教邵帮主的武功。”

    邵千杀站起身,看着曹云奇道:“本帮主也想领教领教曹庄主的寒冰掌。请!”

    曹云奇看看那客栈。道:“这客栈里面的地方太小了,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切磋如何?”

    “请便!”

    曹云奇一个飞身就飞到了客栈的外面,等到邵千杀也飞出去之后,他们二人便战到了一处。

    这二人的武功在江湖中可以说都是很少有对手的,因此能够看到这两大高手对决也是很多英雄人物梦寐以求的事情。

    江北三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英雄客栈的门前,他们抬头看着在空中打得火热的邵千杀和曹云奇,都赞叹不已。

    白飞雄赞赏道:“没想到这曹云奇的武功竟然如此的高。刚刚我们如果知道那个人就是曹云奇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坐在那里不走的。”

    白跃雄道:“没想到那个漂亮的女子竟然是白云帮的帮主邵千杀。听说她的千杀掌一旦打出,掌下是不留活口的。厉害异常。”

    白跑雄仰着脸道:“可是你们也不要忘了。曹云奇的寒冰掌一旦打中对方,立刻就能将对手冻成冰人。只要对方不能动了,还不是任由曹云奇摆布。”

    白飞雄道:“如果今天可以同时看到这两个人使用自己的绝招的话,那就不枉我们兄弟三人来到这红花集一趟了。”

    半空中的曹云奇和邵千杀借着楼房的力,从二楼打到了三楼,又从三楼打到二楼,打得楼上的木头横飞,尘土飞扬。

    曹云奇对着邵千杀打出了寒冰掌。

    邵千杀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寒气向他的身上卷了过来,她的身子一抖,立刻凝聚真气,对着那股寒气打出了千杀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云海酒楼
    &bp;&bp;&bp;&bp;千杀掌好像有无数的大掌,那些掌虽然是有真气幻化的,可是每一掌上都巨大的杀伤力。

    千杀掌和寒冰掌在空中一碰,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气浪,那气浪把三楼的楼顶都摧毁了一半。

    在地上看热闹的人当中,有很多人跑的慢的,被空中落下来的木头和建筑物上的石头砸伤,几欲死去。

    曹云奇落在地上,向后退了三步。邵千杀落在地上以后,也向后退了三步。

    曹云奇正要再次上前去大战邵千杀,此时,贺野雄在一边冲出来,对曹云奇说道:“老板,大事不妙。”

    曹云奇听贺野雄把有人在云奇赌坊闹事的事情和他说了之后,他愤怒的一掌打在地上,把地上推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冰柱,愤怒的说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本大爷的地盘闹事。”

    邵千杀正准备着要再次会会曹云奇,可是她还没出手,曹云奇已经转身飞离了那个地方。

    邵千杀站在地上,大声喊道:“曹云奇,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别跑。”

    两大高手在空中对决的事情很快就在红花集传开了。

    红花集本来就不是一个多么大的地方,一个地方一旦有事,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整个红花集上的人都会知道。

    在云海酒楼吃饭的柳天雄和魏碧箫听着客栈中的客人在议论纷纷,他们大概也听出了一些门道。

    柳天雄道:“碧箫,他们说邵千杀和曹云奇大战了一场,你觉得可信不可信?”

    魏碧箫想了想道:“我倒是觉得十分可信。邵千杀的千杀掌和曹云奇的寒冰掌都是天下间的绝技。听刚才空中传出来的声音,可以断定,那响声很可能就是他们二人在对掌的时候发出的。”

    柳天雄道:“我们要不要过去帮一帮邵千杀?毕竟她救过小龙虾的命。”

    魏碧箫正要说话,只见门口走进来三个人,他们一边走一边说道:“哎呀!那一场决斗实在是太精彩了。当寒冰掌和千杀掌对在一处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眼睛争口气,不要眨。可是结果,当我听到那巨大的响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真是遗憾呀!”

    “有什么遗憾的?只要那邵千杀不离开红花集,我想这曹云奇一定还会找他算账的,到时候,我们不就可以再次看一看这两大高手的对决了吗?”

    “哎。你们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曹云奇生那么大的气?”

    那三个人说着话,走到柳天雄和魏碧箫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这时候,有个胡子很长的汉子,手中拿着一把大刀。说道:“我说二弟三弟,这红花集上只怕是来了比较厉害的人物。所以,我们兄弟日后办事要小心一点。”

    那个手拿短刀的高个子点头道:“大哥说的对。我们江北三雄以后做事可千万要小心,不然碰到像曹云奇这样的高手,这小命立刻就报销了。”

    那三个人原来是塞北三雄。拿刀的是白飞雄,拿鞭的是白跃雄,拿短刀的高个子是白跑雄。

    那三个人趁乱抢回了自己的兵器,沿着那条红花街来到了云海酒楼。

    此时,有一个头戴圆形白帽的店小二走到江北三雄的桌子旁边,道:“三位吃点什么?”

    白飞雄看着店小二拿出来一个菜单。上面有很多特色菜,他看了看菜单,道:“听说你们酒楼的海鲜非常的有名,都是通过安定河,从东海那边运过来的。”

    店小二得意的说道:“客官真是识货之人。我们店的海鲜都是活的,新鲜的,个大体肥,味道鲜美。要不客官派个人去选几只,我们酒楼给你们加工一下?”

    白飞雄看着他的二弟白跃雄道:“二弟,你过去选几只新鲜的。我们尝尝鲜。”

    白跃雄跟着店小二就去了厨房。

    魏碧箫用手撕着一只大虾的皮,道:“柳大哥,你还别说,这云海酒楼的大虾真的是很好吃。等到我们见到了宋大哥。我们也请他来吃这里的大虾如何?”

    柳天雄把一只刚刚剥了皮的大虾,蘸了一下汁,津津有味的吃着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让他过来吃的好,你不要忘了,他自己叫什么?他叫小龙虾,你让他自己吃自己他愿意吗?”

    魏碧箫有些不乐意道:“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小龙虾,这完全是你给他取的绰号,他自己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再说了,如果你被别人叫做蠢猪,难道你就不吃猪肉了?”

    柳天雄苦笑道:“给你说笑,怎么还当真了?我告诉你,在小龙虾的心里,只有容容一人。我看你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魏碧箫瞪着眼睛道:“你再说!再说,我可不理你了。”

    柳天雄低头道:“就算我不说,可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难道你自己没有发现吗?小龙虾每一次都找各种理由和容容在一起破案。而你呢?要么跟铁冲一组,要么就是和我一组。”

    魏碧箫有些生气道:“才不是呢,前几天,我还和宋大哥一起破案呢。你忘了,以前宋大哥在追我的时候,他为了我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那一次,他为了救我,差点被那些强盗给杀死。”

    柳天雄叹息一声道:“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在小龙虾掉下悬崖之前的事,可是自从小龙虾掉下悬崖之后,他的人就好像是失忆了一般,他的武功比以前高出了数百倍,这些事情,你又如何解释?一个简单的失忆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掩盖吗?还有,这个小龙虾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他以前是不喜欢苏仙容的,可是现在,他好像一刻也离不开苏仙容。”

    魏碧箫有些心烦道:“柳大哥,别说了,就算宋大哥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也不会怪他的,他和容容姐在一起如果可以幸福的话,我愿意退出。”

    柳天雄觉得把那些话说出来有些残忍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魏碧箫苦笑着道:“还有十几只大虾,我们赶紧吃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胡乱要价
    &bp;&bp;&bp;&bp;白跃雄跟店小二走进厨房以后,他看到在厨房的一角,有一个非常大的水池,水池里面游着许多大鱼。

    店小二对白跃雄说道:“客官,你看上哪条鱼了,只用给我们的厨师说一声就是。”

    白跃雄指着一只正在游动的红尾巴的鱼,激动的说道:“这一条,就这一条。”

    厨师把一个小鱼网往水池里面一放,一拉,那条红尾巴的鱼就被他拉出了水池。

    厨师的动作非常的熟练,当那条红色的鱼的身子刚粘住案板,一把大刀就把鱼给拍死在了案板上。

    厨师面无表情的把那只死鱼提起来一称,说道:“五斤五两,去掉五两,按五斤算。”

    白跃雄心中激动,觉得这家店还真实惠,道:“那就多谢店家了。”

    厨师接下来说出的话让白跃雄的眼睛都惊呆了,道:“一斤一百两银子,大爷就给五百两银子吧。”

    白跃雄好像觉得自己听错了,他瞪着灯笼般的大眼睛又问了一遍,道:“你说什么?这条鱼值多少钱?”

    那名厨师冷漠的说道:“一斤一百两,五斤五百两。”

    白跃雄摇摇手道:“这鱼太贵了,我不要了。”

    店小二瞪着白跃雄道:“大爷,看您这身上穿的衣服和手中的九节鞭,您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您说您在我们这店里连一条鱼的钱都出不起,这要是传出去了,江湖中的朋友会如何的说你们呀?难道说你们江北三雄是江北三狗熊不成?”

    白跃雄苦笑道:“我们江北三雄就算可以出得起这五百两银子,可是我们也不会给你们这些黑心的老板。什么破鱼就要五百两?五百两我吃了以后可以长生不老吗?”

    白跃雄说完那句话他就想离开厨房。

    那名彪悍的厨师,把手中的菜刀横在胸口,道:“你觉得你今天不把这条鱼给买了,你可以离开这里吗?”

    白跃雄看了一眼那把闪着银光的菜刀,道:“老子又不是吓大的,一把菜刀就想阻止爷爷离开这里吗?”

    那名厨师拿菜刀在自己的腮边刮着胡子,道:“你觉得自己的九节鞭很厉害是不是?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家酒楼是谁开的。”

    白跃雄有些担心的说道:“这家酒楼不会是曹云奇开的吧?”

    那名厨师刮完了右边的胡子。接着刮左边的胡子道:“你说对了,这家酒楼就是曹老板开的。你要是还想在红花集混的话,就应该乖乖的把这条鱼的钱给付了。否则,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白跃雄刚刚见识过了曹云奇的武功。他很清楚,他们兄弟三人连曹云奇手下的丁飞都打不过,更别说去打曹云奇了,那简直是找死。

    白跃雄吓得汗珠都流了下来,道:“两位大哥。我这里没有银子,银子都在我大哥的身上,我去给我的大哥说一声,把银子给你们送过来。”

    那名彪悍的厨师道:“你可以离开,但是你记着,这条鱼已经是你的了。你可以不要鱼,但是你不能不给钱。我们曹老板的势力你是清楚的,曹老板如果想要谁死的话,那简直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白跃雄喘着大气,道:“是是是。我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白跃雄走出厨房的时候,一张脸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没有一点精神气。

    白飞雄一看白跃雄的那张脸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道:“二弟,你这是怎么了?就算这酒楼里面没有我们想要的鱼,你也不用如此的沮丧呀!”

    白跃雄像被雨水打湿的枯叶,没有一点生气,坐在桌子边,道:“大哥,厨房有鱼。”

    白飞雄真想训斥白跃雄几句道:“有鱼。你哭丧着脸做什么?”

    白跃雄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白飞雄说自己的遭遇,道:“厨房虽然有鱼,只是价钱太贵了。我兜里的银子都不够。”

    白飞雄惊讶的说道:“二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口袋里面至少还有一百五十两银子,怎么?这些钱你都花光了不成?”

    白跃雄摇摇头道:“银子都在我的身上。”

    白飞雄气得想跳起来,道:“什么?一百五十两银子还不够买一条鱼?那究竟是一条什么鱼?为什么要价如此的高?”

    白跃雄吞吞吐吐说道:“那┉那条鱼,我看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只是他们说是从东海那边运过来的,所以价钱很高。”

    白跑雄瞪着眼睛道:“价钱很高是多少?”

    白跃雄道:“价钱很高。不是一般的高。那条鱼总共五斤五两,他们去掉五两,算作五斤,一斤一百两银子,算下来要五百两银子。”

    白跑雄吃惊的想跳起来,道:“什么?一条鱼竟然要价五百两银子,这不是宰人吗?”

    白飞雄的脸色沉重道:“看来这是一家黑店。他们既然找上了我们兄弟三人,我们也不能做熊包。”

    白飞雄把手拍打在桌子上,道:“我倒要看看这家的老板长了几只眼睛,竟敢漫天要价。”

    白跃雄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道:“大哥,三弟,没有用的,这家店的老板,我们见过,我们也打不过,更逃不掉。”

    白飞雄看到白跃雄吓得手都在颤抖,他震惊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红花集的二庄主曹云奇吧?”

    白跃雄点头道:“如果不是曹云奇,在厨房的时候,我就和他们打了起来。因为我知道我们不是曹云奇的对手,我们要想活着离开红花集也只能自认倒霉,花钱消灾了。”

    白跑雄刚刚是一肚子气,如今觉得花上五百两银子买一条命倒还是划算的,只是他不甘心,道:“二弟,你怎么不多长一个心眼,最起码你先问清楚了价钱再买呀。”

    白跃雄一脸的无辜,道:“你说的倒轻松,我也想问清楚价钱呀,可是那厨师的手太快了,我只是用手指了一下那条鱼,那厨师就把鱼给拍死了,然后就说要五百两银子,要也得要,不要还得要,因为那条鱼已经死了。生是我们三兄弟的鱼,死是我们三兄弟的鬼。”(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杀气腾腾
    &bp;&bp;&bp;&bp;白飞雄叹息一声把拳头捶打在桌子上,又无奈的看看白跃雄和白跑雄道:“那怎么办?只能认倒霉吗?”

    白跃雄看着其他的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吃着肉,他们的桌子上都有鱼,他小声的对白飞雄说道:“大哥,你看那些桌子上,那条鱼最少也有六斤重,难道那些客人愿意出六百两银子买一条鱼吗?”

    白跃雄的话刚说完,他的邻桌中,有一名满脸胡子的大汉对着厨房叫到:“小二,结账!”

    店小二激动的走到他的旁边,看了看桌子上的菜,道:“一条鱼六百两银子,一只虾三两银子,大爷总共点了一盘五十只,一百五十两银子,其它的小菜加起来是五十两银子,大爷给八百两银子就是了。”

    那名大胡子掏出来一把银票,道“这里是一千两银子,不用找了。”

    那名大胡子把银子扔给店小二之后,对他的朋友说道:“这么好吃的鱼,才要六百两银子,真是实惠。走,下次我带你们吃鲍鱼。”

    那名大胡子走了之后,江北三雄的眼睛都直了,道:“一顿饭一千两银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还很实惠?那名大胡子的脑袋要是没有进水,就是被驴踢了。”白跃雄惊讶的说道。

    店小二走到白跃雄的旁边,道:“大爷请稍等,您要的鱼,马上就好。”

    白跃雄无奈的说道:“好,好,我们等着。”

    “小二,过来结账!”

    魏碧箫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大声喊道。

    店小二走过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空盘子,道:“一盘虾一百五十两银子,加上这些小菜,客官给二百两银子就是了。”

    魏碧箫吃惊的看着店小二,道:“多少?你再说一遍?”

    店小二又淡定的说了一遍。

    魏碧箫愤怒的问道:“你说这盘虾值一百五十两银子,这账是怎么算的?”

    店小二很霸气的说道:“一只虾三两银子。客官点了五十只虾,总共一百五十两银子,没错吧?”

    魏碧箫把手中的箫一举一落,只听“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店小二的脑袋上。

    魏碧箫生气的说道:“一百五十两银子。本姑娘可以把你这个店都买下来了。五十只虾,你就敢要一百五十两银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店小二捂着自己的脑袋,瞪着魏碧箫道:“你……你是不打算给钱了?”

    柳天雄道“我们点菜的时候,好像问过你一盘虾多少钱。你说三两。”

    店小二肯定的说道:“对,我是说过三两,三两一只,不是一盘。”

    柳天雄气得瞪着眼睛道:“三两银子,一只大虾,你这店怎么不叫阎王殿呢?”

    店小二冷笑一声,道:“叫阎王殿不好听。再说把客人都吓跑了,我们吃什么?你今天在这里消费了二百两银子,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魏碧箫看着四周的那些客人都不再吃饭了。他们都抽出了兵器,拿在手中,好像随时都可以动手。

    魏碧箫看的出来,那些客人并不是真正的客人,他们很可能是和酒楼的人是一伙的。

    魏碧箫道:“这里竟然是一家黑店。不过,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等强盗勾当。”

    店小二把手中的一个酒杯摔在地上,道:“动手!”

    酒楼的大门突然就被人关上了,那些客人果然是酒楼里面的打手,他们拿着手中的大刀和铁棍就向柳天雄和魏碧箫两个人冲了上去。

    魏碧箫和柳天雄立刻应战。和他们斗在了一处。

    刚刚还是风平浪静的酒楼,现在却是刀光剑影。

    那些打手虽然出手狠辣,可是他们的招数却稀松平常,在魏碧箫和柳天雄的面前很快就被打得趴地不起了。

    魏碧箫用箫压在店小二的后脖子上。把他压在一张桌子上,他看到有一名打手举着大刀向她的后背砍了过来,魏碧箫愤怒的飞起一脚,将那个人踢飞了三丈远。

    店小二趴在桌子上,两手伸着,像是在投降。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柳天雄用脚踩在一个大胡子的背上,把他踩在一个板凳上,道:“你不是刚刚那个吃了一顿饭给了店小二一千两银子的人吗?怎么?你现在也和他们一起来欺负客人了?”

    那名大胡子喘着大气,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的叫王放,是这红花集上的百姓,是曹二爷让我们充当这里的食客,逼那些外地的客人高价买这里的饭菜,我们二八分成。”

    柳天雄把脚从王放的身上移开,道:“你倒是老实,告诉我们,曹二爷是谁?”

    王放站起身,低着头,道:“曹二爷就是红花集云轩山庄的二庄主曹云奇。”

    柳天雄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王放思索着,道:“小的不知。他老人家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们都不能确定他老人家的所在。不过,二位要是去云轩山庄的话,一定可以遇到他的。”

    魏碧箫把店小二给放了,走到柳天雄的身边,道:“怎么办?要不要去找小龙虾?”

    柳天雄思索着,道:“我看这件事给小龙虾商量下比较好。”

    魏碧箫和柳天雄走了之后,王放等人都站直了腰杆。

    店小二愤怒的说道:“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两个高手,我们的生意直接损失了七百两银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放咬着牙,握着拳头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立刻把这件事禀告给二庄主。只要二庄主出马,那两个人还不是二庄主手中的猎物?到时候,我要他们把今天打我的要双倍奉还给他们。”

    店小二叹息道:“那两个人有二庄主对付,可是刚刚那三个人在我们这里买了一条鱼,如今,我们已经把鱼给他们杀死了,他们还没有付账呢!”

    王放把拳头放到自己的面前,使劲一握,道:“放心,他们三个人就是我手中的蚂蚁,想逃脱我的掌心都很难。”

    在云奇赌坊,宋瑞龙正在听吕峰给他讲命案。很多赌客也在旁边聚精会神的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离奇的命案
    &bp;&bp;&bp;&bp;吕峰说道:“在三天前,我们红花集上死了一名女子,不知道大家知道这件事不知道?”

    有个身材矮一点的赌客说道:“怎么不知道?不就是红花集,火龙街的吴小云吗?听说她是上吊自杀的,上吊自杀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丈夫。他的丈夫赵广胜天天赌博,死不悔改,把家财都败光了。那吴小云无奈,就上吊自杀了。那吴小云的丈夫赵广胜也没有告状,就把吴小云给火化了。只是可惜了一个美丽的俏佳人呀!”

    吕峰说道:“据我所知,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宋瑞龙看着吕峰,道:“你说说看,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吕峰道:“我和赵广胜从小就是一起玩着泥巴长大的。我们二人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同一般,无话不谈。那天,赵广胜在云奇赌坊赌了一夜的钱,等到第二天早上,他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妻子吴小云已经上吊自杀了。赵广胜当时吓得竟然尿了裤子,他不知道事情该怎么办,所以就找到了我。”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是你陪着赵广胜回到了他的家,是不是?”

    吕峰点下头,道:“正是。”

    苏仙容道:“当时,赵广胜为什么没有报案?”

    吕峰叹息一声道:“那赵广胜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遇到事情之后,就知道哭。再说,他的妻子上吊自杀了,这件事他也有责任,他怕告到了县衙,大老爷会治他因为赌博害死自己妻子的罪,所以,他就选择了默不作声。”

    宋瑞龙认真的问道:“他的妻子真的是上吊自杀吗?”

    吕峰摇摇头,道:“绝对不是上吊自杀!”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你为何如此的肯定?”

    吕峰看了一眼宋瑞龙,他从宋瑞龙的眼神里面看出宋瑞龙是一个完全可以为那件事做主的人,道:“苏公子能为吴小云的死做主吗?”

    宋瑞龙脸色缓和一下,苦笑道:“在下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主。如果在下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话。今天就不会来这云奇赌坊闹事了。”

    吕峰有些怀疑的说道:“公子可以把曹氏兄弟杀死吗?我们大家都受够了他们兄弟二人的气。”

    宋瑞龙道:“如果他们犯了死罪,在下就有办法将他们杀死。”

    吕峰精神振奋,道:“好!有苏公子这句话,我吕峰今天就是被曹氏兄弟给杀死了。也死而无怨。”

    吕峰激动的说道:“我和吴小云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后来,吴小云的父亲觉得我们家太穷,就死活不同意我娶吴小云。吴小云的父亲看中了赵广胜家的万贯家财。吴小云嫁过去的几年,她的确享受到了几年的福气。可是,后来,赵广胜把赵家的钱财全部输光了,他父亲为了给他还债,把自己家的豪宅也卖了。”

    “那赵老爷子没过几天就被赵广胜给气死了,从此以后,吴小云就跟着赵广胜过起了贫穷的日子。吴小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背叛赵广胜,她为人善良,开朗,不会寻短见的。所以,我怀疑吴小云的死,是谋杀。”

    宋瑞龙道:“你的怀疑只是你的猜测,不能作为凭证。”

    吕峰道:“我有。那天赵广胜带我去了他家。当我们把吴小云放下来的时候,我发现吴小云的衣衫不整,身上有被侵犯的迹象,脖子上除了有白绫勒过的红印子以外,还有掐痕。并且,我还发现那掐痕的深浅也不一样,是左边深。右边浅,因此我断定那个凶手一定是个左撇子。”

    苏仙容认真的说道:“既然死者的身上有疑点,那就应该报案。赵广胜为什么没有报案?”

    吕峰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时,我还在赵广胜的家中搜出了一件蓑衣。据赵广胜讲。那件蓑衣是他们家的,可是,之前,失踪了十天,等那件蓑衣回来的时候,他的妻子就上吊自杀了。我当时觉得事情有蹊跷。就让赵广胜报案。赵广胜当时也同意报案,可是,到了下午,他依然没有去报案,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说,他的妻子是自杀,不用报案了。”

    苏仙容急忙问道:“那吴小云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吕峰痛苦的说道:“已经被赵广胜给火化了。”

    苏仙容愤怒的说道:“赵广胜的胆子未免太大了,根据大宋律法,凡是需要火化的人必须得上报官府。那赵广胜有官府的批文吗?”

    吕峰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后来,吕峰住到了一处很漂亮的宅子,我问过他,他说是自己赢回来的。”

    苏仙容沉思道:“看来这个赵广胜一定有问题。”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苏大哥,我想只要我们找到了赵广胜问问,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堵坊的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声音就好像是阎王爷的催命符,所有的赌客都不敢大声呼吸。

    有人说道:“是云奇堵坊的老板回来了。”

    宋瑞龙突然感觉屋内的空气十分的紧张,他笑着说道:“在下等的人终于来了。”

    “不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在云奇堵坊捣乱?难道他真的不想活了?”

    宋瑞龙站起身,看着那曹云奇,道:“曹老板好大的架子,在下不远千里,来到这红花集的目的,就是想和曹老板赌一局。”

    曹云奇走到赌坊正中间的时候,宋瑞龙等人已经走到堵坊中间的大赌桌前了。

    曹云奇带着身后的二十多名打手都准备好了战斗的姿势。

    贺野雄在曹云奇的旁边说道:“二庄主,就是这个人在堵坊捣乱。”

    曹云奇淡淡的说道:“我看到了。不就是一个长相有些英俊的年轻公子吗?你吃的盐比他走的路都多,你怎么会输给他呢?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贺野雄不服气,低声说道:“老板,他真的很厉害。”

    曹云奇瞪着灯笼般的大眼睛,愤怒的说道:“住口!少拿自己的无能长他人的志气。”

    贺野雄低着头,就好像是一只打败仗的哈巴狗,轻声应了一句,道:“是!”(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歪理
    &bp;&bp;&bp;&bp;曹云奇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好雅兴!竟然为了赌一局,不远千里来到这红花集,在下对苏公子这种追求理想的执着真的是十分的佩服。”

    宋瑞龙笑着说道:“曹庄主,你错了。在下不远千里来到这红花集和你赌一局的目的,并不是因为追求自己的理想。”

    曹云奇奇怪的说道:“哦?那苏公子难道还有其它的目的?”

    宋瑞龙淡淡地说道:“当然。”

    曹云奇面带微笑,他觉得苏锦鹏这个人说话还真的很幽默,所以,他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道:“苏公子的目的也许在下可以帮助苏公子实现。”

    宋瑞龙笑着看着曹云奇道:“曹老板如果不能帮助在下实现这个目的的话,在下也就不会来了。”

    曹云奇还是没有听明白宋瑞龙的意思,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在曹云奇的眼里,任何一个和他作对的人都是一个死人。

    曹云奇得意的说道:“苏公子如果是求财的,那苏公子只怕是来错了地方。可是如果苏公子是来求上西天的通道的,本庄主倒是可以花点时间送苏公子一趟。”

    宋瑞龙没有生气道:“在下听说的却不是这样。在下听说在红花集上一种不用出本钱的赌博方法,只要你的赌技够高明,你就可以在一夜之间赢得一座非常豪华的客栈,或者可以赢得一个赌坊。”

    曹云奇的脸色一沉,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因为他觉得和一个死人说话根本就不用生气。

    曹云奇又恢复了平静道:“苏公子真会说笑,你觉得这个世上会有这样的地方吗?”

    宋瑞龙这时候严肃的说道:“有!红花集上有两处地方,一处是现在的心悦客栈,听说那客栈在五年前不叫心悦客栈,它叫心悦酒楼。它的老板也不叫李玲霞,而是这位赵齐跃。”

    曹云奇听着那些话,他非但没有生气,而且还很高兴的说道:“没错。你说的这个地方,在下知道。在下还知道,当时是在下的大哥曹云轩和赵齐跃赌了一把,赵齐跃输了。他自己离开了心悦酒楼。我大哥觉得这心悦酒楼不吉利,所以,就把心悦酒楼改名为心悦客栈,并且我大哥把心悦客栈的经营权完全交给了李玲霞,所以李玲霞就是现在的心悦客栈的老板。不知道苏公子对此事有什么疑问没有?”

    宋瑞龙心中对曹云奇十分的生气。不过他表面上看上去却十分的镇静,因为他十分的清楚,事情正在向他预期的目标前进。

    宋瑞龙道:“曹老板能够说出这段真实的历史,足见曹老板也是一个心胸坦荡之人。只是,在下听说那件事还有一点隐情。”

    曹云奇觉得和苏锦鹏说话实在是有趣极了,所以,他还不想动怒,也不想撕破脸,道:“哦,苏公子说的隐情指的是什么?”

    宋瑞龙淡淡的笑道:“看来曹老板的坦诚是打折扣的。那隐情只怕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听说有人到了心悦酒楼。对那里的老板说,要那里的老板和他赌一局,如果那里的老板赢了,他就可以安心的在那里当他的老板,可是如果那里的老板输了,他就可以立刻走出那家酒楼了。”

    曹云奇无耻的笑着,道:“在下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样的小事。其实,在下倒是觉得这件事十分的公平。他们二人赌博,谁赢了谁就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难道不是吗?”

    宋瑞龙摇摇头道:“当然不是。那场赌博看似公平,其实是最大的不公平。那里的老板的赌资是自己的酒楼,可是他的对手却是空手套白狼,这样的赌博当然是不公平的。”

    曹云奇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慢慢的挥动几下。道:“苏公子言之无理。据在下所知,那位和赵齐跃赌博的人并不是空手套白狼。那位老板的赌资并不比赵齐跃少。他的赌资是一句承诺,如果赵齐跃真的赢了那一局,他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红花集开他的酒楼,从此有了那位老板的庇护,他的生意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只是可惜那一局他输了。所以,他离开心悦酒楼,这是双方的约定。无所谓谁占便宜谁吃亏。”

    曹云奇看着自己的赌坊,道:“苏公子也看到了,在在下的赌坊里面,每天都有上百人在这里赌钱,他们之中有的人可以在一夜之间成为百万富翁,也有人可以在瞬间变成穷光蛋,可是那些人也没有说要把自己输了的东西要回去的,因为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宋瑞龙道:“曹老板说的在理极了,在下也十分的赞同。在下最赞同的就是赢了心悦酒楼的老板曹云轩。可是在下更佩服的是却并不是曹云轩。”

    曹云奇听说苏锦鹏说出了他大哥的名字,他非但没有生气,还觉得那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脸上带着醉人的笑道:“苏公子说那个老板就是在下的大哥曹云轩,在下并不否认,在下的大哥做事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怪就怪那个赵齐跃不自量力,自找苦吃。不过,听说苏公子最佩服的人不是在下的大哥,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宋瑞龙道:“当然是真的的。有一个人的做法比曹云轩更高明。那个人也是用空手把吕峰赌坊给赢到了自己的名下,从此改名为云奇赌坊。”

    这件事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不过也是红花集上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只是大家都不敢把话说破而已,现在宋瑞龙把那件事说了出来,曹云奇也很清楚对方的意图,只不过他早就打定注意要把苏锦鹏给杀死,所以,他不在乎苏锦鹏怎么说。

    曹云奇还是面带微笑,没有丝毫的愤怒,道:“苏公子说的这件事恰好在下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瑞龙还没有见过如此不知羞耻的人,道:“那曹老板既然知道那件事的来龙去脉,不知道曹老板可不可以把那件事的来龙去脉给在下说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空手套白狼
    &bp;&bp;&bp;&bp;曹云奇长长的出一口气,道:“当然,只是,你自己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你就会死的很难看。可是假如苏公子愿意不问那些事情的话,我们云轩山庄的大门随时为苏公子打开。那里有世上最柔软的东海寒玉床,有一年四季吃不完的山珍海味,还有一年四季都穿不厌的绫罗绸缎。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世上享受不完的绝世佳人,只要苏公子一个想法,这些都是你的了。”

    宋瑞龙心里明白,这曹云奇是想收买自己,如果是别人的话,只怕早就被那些优厚的条件给折服了,可是他们错了,因为宋瑞龙是县令,他不可能会为了那点利益而出卖自己的良心。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在下的想法有很多。曹老板想让在下放弃那些想法,只怕不现实。曹老板还是说正事吧,你是如何把吕峰堵坊赢过来的?”

    曹云奇很得意的说道:“要赢回吕峰堵坊其实很简单,只要把三颗色子一掷,看看谁的点数大,谁就赢了。你应该知道,吕峰是开赌坊的,他不能拒绝客人的挑战,否则他的堵坊生意就会受到打击。吕峰自以为自己可以赢得了在下,他想赌一局,结果他输了。他输了,他就要离开吕峰堵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难道在下说的有不妥之处?”

    宋瑞龙道:“阁下说的在理极了。在下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当时,曹老板要和吕峰赌那一局的时候,你所下的赌注也是一句空话,而吕峰的赌注却是自己的堵坊,如果,吕峰赢了,他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红花集把他的堵坊开下去,你要是赢了,那吕峰堵坊就是你的了。对不对?”

    曹云奇点头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的诺言比什么都值钱,比如说天子的一句话,那一句话可以让一个人死。也可以让一个人荣华富贵,因此,苏公子不要觉得在下是空手套白狼,要知道能得到在下的一句话,那当然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因此,在下说,在下的那一句话比黄金万两都珍贵。”

    曹云奇看着四周的赌客,道:“你可以问问那些赌客,有多人愿意得到在下的一句话。”

    很多赌客听了曹云奇的话都觉得在理,有一名赌徒还说道:“要是有曹二庄主的一句话,只怕这以后的日子就好混多了。”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在下想得到的也是曹老板的这句话。在下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理解,在下也想学习曹老板做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

    曹云奇冷漠的笑道:“苏公子这种勤奋学习的精神实在令在下佩服,可是苏公子这种狂妄自大的表现。让在下觉得你只是一个无知的蠢才。你以为在下的那些事是任何人想学就学的了的吗?学不好的下场就是死。”

    曹云奇在说到“死”的时候,是咬着牙的,他好像想把苏锦鹏给咬死。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在下说的话虽然没有什么份量,可是在下自认为在下的一句话足以让曹老板的人从这云奇堵坊滚出去。”

    宋瑞龙的话同样不客气。

    曹云奇身后的打手听了以后,都在大笑,都觉得苏锦鹏是在找死。

    曹云奇向左右看看道:“你们觉得从这个堵坊滚出去的人会是谁?”

    贺野雄道:“当然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锦鹏。老板,最好让他从这里爬着出去。”

    “对!让他爬着出去!”很多打手都得意的说道。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曹老板,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你我在这里赌一把,如果在下侥幸赢了曹老板,那就请曹老板从这家堵坊滚出去。假如在下输了,在下愿意让曹老板的堵坊安安稳稳的开下去。”

    曹云奇瞪着宋瑞龙道:“你凭什么和我赌这些?你的赌注不够。如果你现在跪在地上向我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的话,我就让你活着离开云奇堵坊。不然的话,你自己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宋瑞龙淡淡的笑道:“在下也可以这样和曹老板说,如果曹老板现在就从这个堵坊滚出去,那么你完全不用向在下磕任何响头,也不用向在下叫三声爷爷。”

    曹云奇愤怒的一掌把面前的桌子给打得粉碎。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那就怪不得在下无礼了。”

    那张桌子在碎掉的同时,曹云奇身后的打手,还有那些赌客都吓得退到了一边。

    苏仙容也推着赵齐跃退到了一边。

    宋瑞龙面不改色,道:“寒冰掌果然厉害。只是可惜,这寒冰掌也只能用来打一打桌子,劈个柴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曹云奇大笑道:“无知狂徒!你可知道在下的寒冰掌可以把人冻成冰人,冻僵冻死,你竟然说在下的寒冰掌只能用来劈柴打桌子,那你敢不敢站在那里不动让在下打你一掌呢?”

    宋瑞龙道:“在下此时正觉得心情烦躁,心中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你这一掌最好用十成的功力,否则你不能让在下降温的话,你自己就要遭殃了。”

    曹云奇气的脸色发红,道:“口出狂言,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敢站在那里不动,接我一掌的。”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究竟有多大的把握,她担心的说道:“苏大哥,你有没有把握?”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曹云奇看到宋瑞龙做好了准备,他把自己体内的真气完全运到右掌之中,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心情,好让自己的功力达到最佳的状态,然后对着苏锦鹏发出那一掌。

    曹云奇的寒冰掌还没有发出,很多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上已经是寒气逼人,有些人竟然打起了哆嗦,抱怨自己的衣服穿的太少了。

    曹云奇运足真气对着宋瑞龙发出一掌,那一掌打下去之后,宋瑞龙的身子就被一层厚厚的冰给裹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破冰而出
    &bp;&bp;&bp;&bp;宋瑞龙真的成了冰人,很多人都觉得苏锦鹏没有那么容易被冻成冰块,可是当他们看到这个结果以后,都不得不信,同时也为苏锦鹏的命运非常的担忧。

    落到曹云奇的手中能有什么好下场,肯定是死路一条。

    苏仙容冲到宋瑞龙的面前,喊着:“苏大哥,你怎么样了?”

    “哼!”曹云奇得意的看着苏仙容道:“姑娘是苏锦鹏的什么人?看你有点姿色,不如给我做个小,你看如何?”

    苏仙容瞪着曹云奇道:“做你的春秋大梦!赶紧把我的苏大哥放了。”

    曹云奇坏笑着道:“要我放了你的苏大哥也可以,只要你同意……”

    苏仙容生气的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

    曹云奇怪笑着道:“你会同意的。”

    苏仙容本来想和曹云奇打一场的,可是,他听到了一种声音,那种声音给她带来的是希望,给那些赌客带来的是惊讶,给曹云奇和他的手下带来的是震惊。

    是冰块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冰块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宋瑞龙把手臂一挥,他身上的冰块全部掉在了地上。

    宋瑞龙把左肩膀上的最后一块冰渣弹落到地上,笑着对曹云奇说道“你的寒冰掌,给在下降温还好,只是还欠缺一些火候,不能将在下心中的怒火给平息了。”

    曹云奇震惊的看着苏锦鹏道:“看来是在下低估了你的实力。”

    曹云奇对着苏锦鹏再次打出了寒冰掌。

    宋瑞龙对着那股寒气推出一掌,两股真气在空中一碰,发出一声巨响。

    两股真气发出的气浪,震得整个堵坊都摇摇晃晃的。

    曹云奇自己推出的寒冰真气被宋瑞龙推出的真气打了回去,那股真气被逼回曹云奇的身上以后,把他的大胡子和头发都冻出了许多冰珠。

    宋瑞龙又对着曹云奇挥动一掌,把曹云奇打飞了三丈远,整个人在撞到堵坊里面的一堵墙之后,才从墙上掉在地上。

    贺野雄第一个跑过去把曹云奇拉起来,道:“老板。没事吧?”

    曹云奇吐出一口鲜血,站直了身子,道:“我没事。”

    宋瑞龙看着曹云奇缓缓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道:“曹老板的身子果然比你的手下结实多了。在下刚才那一掌要是打在你的手下贺野雄的身上,只怕他现在就在阎王殿给阎王爷汇报自己在阳间的所做所为了。”

    曹云奇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苏锦鹏的对手,所以他的态度变得和善了很多,道:“苏公子,武艺高强。在下佩服之至。”

    宋瑞龙并不领情,道:“是谁刚刚还在说要在下从这里爬出去,还要叫他三声爷爷?”

    曹云奇赔笑道:“误会,误会,那都是误会。苏公子为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够答应的,我都答应你。”

    宋瑞龙道:“在下没有什么特别的条件,在下只是想问问你,在下的赌注是不是已经够份量了?”

    曹云奇无奈的说道:“苏公子的赌注够份量。够了。”

    宋瑞龙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赌了?”

    曹云奇点头道:“可以,可以。”

    曹云奇在那些赌客的眼中。就好像是一个神话般的人物,他高高在上,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睛,没有人敢冒犯他,很多人甚至连正眼看曹云奇一眼都不敢,可是现在他们看曹云奇其实和他们是一样的,在强者面前,他也像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

    曹云奇看着他的手下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搬一张像样的赌桌过来。”

    有四名打手在一处角落里把一张受损不是太严重的赌桌摆到宋瑞龙和曹云奇的中间。又有一个人把三颗色子和竹筒已经放好了。

    曹云奇心中是这样想的,他觉得自己的武功比不过苏锦鹏,可是在赌桌上未必就会输给苏锦鹏,因为他非常的自信。他可以把手中的三颗色子任意的玩弄,想让他们出几点,他们就会乖乖的出几点。

    曹云奇觉得只要让苏锦鹏输了,他不但可以挽回自己的面子,同时,他自己的堵坊也可以保住。还可以把他打发走,这个赌局对曹云奇这种自认为从出道到现在从来都没有输过的人来说,赌这一局真的很划算。

    曹云奇看着赌桌上的色子,道“苏公子要怎么赌?”

    宋瑞龙道:“曹老板是主,本公子是客,你说怎么赌就怎么赌。”

    曹云奇道:“那好,要不这样,我们赌色子,赌三局,两胜者赢。”

    宋瑞龙轻轻点下头,道:“可以。”

    曹云奇试探着问道:“只是不懂苏公子要怎么比?如何才算赢?”

    宋瑞龙坦然的说道:“每一局都有曹老板先掷色子,在下后掷,在下掷出的色子如果比曹老板的小一点或者一样大,就算在下输了。”

    曹云奇觉得这种赌法对自己十分的有利,便欣然答应,道:“只是不知,苏公子掷出什么样的点才算苏公子赢呢?”

    宋瑞龙道:“很简单,只要在下掷出的点数比你的点数大一点,在下就算赢了。在下只赢你一点,如果比你的点数超两点,就算在下输了。在下要连赢你三场,有一场输给了你,也算在下输了。在下如果输了,就不会在你的堵坊闹事了。”

    宋瑞龙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那些赌客都以为他是个疯子,因为任何一个正常的赌徒都知道,十八颗色子,最大的十八点,最小的是三点,如果,曹云奇掷出的是十八点,或者是没有点,那苏锦鹏无论如何都要输给曹云奇的。只是他们还不清楚苏锦鹏为什么要这样说,他难道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胜过曹云奇吗?

    众人都在拭目以待。

    曹云奇觉得苏锦鹏所说的每一个条件都对他十分的有利,所以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曹云奇把桌子上的竹筒拿起来,然后又对宋瑞龙说道:“苏公子,你要不要检查一下这三颗色子的真假?”

    宋瑞龙道:“不必了。”

    曹云奇把大手往桌子上一拍,那三颗色子就飞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只大一点
    &bp;&bp;&bp;&bp;曹云奇的竹筒就好像是一只张着大嘴的苍鹰,依次把飞起来的三颗色子给吃进了竹筒之中。

    曹云奇把竹筒变换了几个位置,突然把竹筒向赌桌上一盖,缓缓把竹筒拿起来,道:“苏公子请!”

    众赌客一看都惊呆极了,那三颗色子很整齐的排列成一行,总共三点。

    宋瑞龙要想赢了这一局,就要掷出四点来。能掷出比三点大的色子,很多赌客都可以做到,可是,掷出三颗色子,恰好是四点,那就不容易了。

    苏仙容也觉得要想掷出四点的确不容易,她也为宋瑞龙捏了一把汗。

    宋瑞龙淡淡的把竹筒拿起来,然后转过身,用自己的背对着赌桌,他轻轻把竹筒挨着桌子一擦,那三颗色子就钻进了他的竹筒之中。

    宋瑞龙只是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把竹筒盖在桌子上,轻轻把竹筒拿开,众人一看,只见三颗色子也整齐的拍成一行,有两颗是一点,一颗是两点,两点在一点的中间。

    那三颗色子就好像是苏锦鹏用手摆在那里的一样,可是众人看的仔细,苏锦鹏根本就没有看竹筒,也不可能用手摆出四点。

    曹云奇看到结果的时候,他吃惊的“啊”了一声,宋瑞龙很淡定的说道:“曹老板,你还有两次机会,只要你在接下来的两次机会中,有一次胜了在下,你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红花集开你的堵坊了。”

    曹云奇并没有认输,他又信心百倍的拿起竹筒,在空中摇晃几下,然后,把竹筒猛的向赌桌上一盖,缓缓的把竹筒移开,他有些得意的看着苏锦鹏,道:“苏公子,请!”

    “哇!十八点,十八点可是最大的点。没有人可以摇出比十八点还大的点。更不可能只大一点。”

    “没错,我看苏公子这一局是输定了。”

    曹云奇听着那些赌客的话,他自己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很多赌客都在看着苏锦鹏,他们想知道苏锦鹏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招数掷出十九点来。

    宋瑞龙把竹筒拿起。一颗一颗的把色子放到竹筒里面,闪电般的在空中挥动两下,猛的把竹筒扣在赌桌上。

    当宋瑞龙把竹筒拿开的时候,众赌客一看,竹筒下边只有十八点。

    很多人都有点失望。又好像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曹云奇更是得意,他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可是,他的心花还没有怒放,他就知道是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众赌客看的清楚,在空中落下来一个只有半粒色子的一点。

    那一点和桌子上的三个六点组合在一起,总共是十九点。

    这十九点是怎么来的?很多赌客都很惊讶。

    其实,那十九点并没有什么神秘的地方。宋瑞龙在把竹筒扣下来的时候,他把其中的一颗色子用竹筒的边沿切成了两半。他把六点的一半留在了竹筒里面,然后,他把带有一点的一半掷到了空中。这就是那十九点色子的掷法。

    很多人看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之后,都觉得苏锦鹏简直就是一个神人。

    曹云奇脸色铁青,看着那桌子上的十九点竟然在发呆,好像不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人可以掷出十九点色子。

    宋瑞龙沉着脸说道:“曹老板,你还有一次机会。在下希望曹老板不要客气,如果你再这样的忍让,那你真的要从云奇堵坊离开了。”

    曹云奇愤怒的把手抓在竹筒上,咬着牙,道:“在下不会让苏公子失望的。”

    曹云奇把桌子上的三颗色子又放回了竹筒,他把自己的真气灌注到竹筒上。在空中猛烈的挥动之后,把竹筒倒扣在桌子之上,心中充满了激动。

    曹云奇觉得自己掷出的这一局,是没有人可以破解的。

    当曹云奇把那个竹筒移开的时候。众赌客一看,都吃惊极了,有人竟然说了出来,道:“啊!曹老板把三颗色子全部摇碎了,那就是没有点。苏公子如果想赢得了曹老板,就要掷出一点来。可是如今这三颗色子全碎了。哪里还有一点可以掷出来。”

    贺野雄激动的对苏锦鹏说道:“姓苏的,你说话可要算数,如果你掷不出一点的话,你就乖乖的滚出云奇堵坊。”

    曹云奇这时候竟然像个有风度的老板,对贺野雄说道:“贺管家,不得对苏公子无礼。不管怎么说,苏公子的赌技是我们这些人就是练上一辈子都比不上的。”

    宋瑞龙并没有拿桌子上的竹筒,他好像是在想破解之法,又好像是在看曹云奇那些人的得意表情。

    吕峰有些不痛快的说道:“苏公子,你的赌技高明,无人能及,可是你也不能给自己定太高的标准呀!如今三颗色子,都成了碎粉,你如何拿那些碎粉掷出一点来?”

    “要拿这些碎粉掷出一点色子来,除非那个人是神仙。否则,打死我我也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人可以掷出一点来。”

    另外一名赌客说道:“说好的是赌色子,双方都要掷一次的,如今色子都没有了,还怎么掷?依老汉看,不如,曹老板再拿出来三颗色子,让苏公子掷一次,如果他能掷出一点,那就是苏公子赢了,如果苏公子办不到,那就是曹老板赢了。这不是很好解决的事情吗?”

    贺野雄回过头瞪着那名老汉,道:“闭嘴,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脑袋打暴。”

    那名老汉被贺野雄的一句话吓得连忙缩进了人群之中。

    曹云奇笑道:“你们也太小看苏公子了。苏公子是有头有面的大人物,他怎么可能会用另外一副色子来赌这一局呢?要是那样的话,这赌局只怕就不算数了。”

    贺野雄也想给苏锦鹏一个台阶下,道:“苏公子,你的赌技惊人,我们大家都佩服万分,如果苏公子愿意就此罢手的话,我们老板绝对会把苏公子当成座上嘉宾,以礼相待。”

    苏仙容也在宋瑞龙的旁边说道:“苏大哥,如果你没有破解之法,我看,我们这一局还是不要赌了。”

    宋瑞龙缓缓的把竹筒拿起来,把那些碎掉的色子粉装进竹筒,在空中挥动一下,猛的往赌桌上一扣,轻轻的把手移开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出奇制胜
    &bp;&bp;&bp;&bp;宋瑞龙对曹云奇说道:“曹老板,这最后一局还是由曹老板亲自把竹筒移开吧,以免曹老板认为在下作弊,这赌局又不算了。》,”

    曹云奇面无表情,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你要是能从这些碎粉中掷出一点,我曹云奇心甘情愿把云奇堵坊让给你。”

    当曹云奇把竹筒移开的时候,他好像看到竹筒下方有一条毒蛇一般,吓得他的身子都向后退了三步,嘴里还说着:“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把那些碎粉拼成一点的色子。”

    宋瑞龙道:“在下也相信没有人可以把粉碎掉的色子粉摇成一点完整的色子。”

    曹云奇奇怪的说道:“可是你这个一点是怎么摇出来的?难道你是把别的色子上的一点切下来的不成?”

    宋瑞龙很淡定的解释道:“当然不是。你还记不记得第二局比试?”

    曹云奇想想,道:“我当然记得。那一局,你把一颗色子上的一点,用竹筒切了下来,你把切下来的那一点和摇出来的十八点组合到了一起,组成了十九点,怎么了?难道这一局里面有问题?”

    宋瑞龙道:“这一局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你的眼睛没有看清楚罢了。那一局之中有两个六点的色子是缺了另一面的。还有一个六点的色子要比正常的色子矮那么一点点。你现在应该明白在下为何可以掷出一点的色子了吧?”

    曹云奇把竹筒拿到眼前一看,惊讶的说道:“原来你把那一点,切掉之后,暗藏在了竹筒的顶部。等我把所有的色子都用内力震碎的时候,你就把那藏在竹筒顶部的一点用内力震了出来,对不对?”

    “正是这样。”宋瑞龙答道。

    贺野雄摇摇头道:“真是不可思议。可是我想不明白两点。不知道这两点苏公子是如何做到的?”

    宋瑞龙看着贺野雄道:“贺管家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在下想,如果不把你们心中的疑问解开,你们是不会服气的。”

    贺野雄道:“我想知道苏公子究竟是如何将那一颗色子切掉,然后藏在竹筒上面的?”

    宋瑞龙淡然的说道:“这个其实很简单。在下在摇色子的时候,把其中的一颗色子摇出了竹筒。然后将内力灌注在竹筒之上,把色子切断,然后用竹筒将切掉的一点定在竹筒上方。当然这个切法也很复杂。切的多了会引起你们的怀疑,切的少了,那一点色子就不完整。因此,在下在把色子压在桌子上的时候,又把那个完好无损的色子向赌桌里面压进了一些,如此,曹老板就不容易起疑心。其实。在下早就料到曹老板会来这一招,更知道他不会仔细的查看色子。”

    曹云奇听了这样的话,简直气的快疯掉了。

    那些赌客倒是觉得苏锦鹏冷静,聪明,是难得的大英雄。

    贺野雄接着问:“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色子都成了粉末,而你的那个一点还是完好无损的呢?”

    宋瑞龙看着曹云奇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的老板。”

    贺野雄看了一眼曹云奇。曹云奇缓缓道:“你应该知道,那些色子比竹筒硬的多。我要想用内力将竹筒里面的色子打碎,就不能将内力集中到竹筒上,所以,我不能将竹筒打碎,自然也不能将竹筒上边的色子打碎了。”

    苏仙容很严肃的说道:“比试三局,按照规则。曹老板这时候应该说,我输了,这个堵坊是苏公子的了。”

    曹云奇低头道:“没错,是我输了。以后这个堵坊就是苏公子的了。我们撤!”

    曹云奇刚转过身,宋瑞龙很严肃的警告。道:“曹老板,请你好好约束你手下的人,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睛的在这个堵坊闹事的话,就是和在下过不去。他们能够进到这个堵坊,万一没有命走出去,曹老板可不要说在下没有和你打过招呼。”

    曹云奇愤怒的一甩袖子,道:“请苏公子放心。在下会好好的约束在下的手下的。”

    曹云奇走了以后,宋瑞龙只留下了吕峰和赵齐跃,让那些赌客都回去了。

    吕峰激动的对苏锦鹏说道:“苏公子,你的赌技那简直是绝了,我都不敢相信你可以掷出十九点和一点来。你看看曹云奇那灰溜溜的样子,真是过瘾。”

    赵齐跃却始终沉着脸,道:“那曹云奇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他的云奇赌坊被人赢去了,他一定会去找他的哥哥曹云轩为他报仇的。据说曹云轩的武功深不可测,到现在还没有遇到什么对手,苏公子要小心了。”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你们就如此的怕曹云轩?”

    赵齐跃和吕峰都低着头不说话了。

    宋瑞龙看着吕峰道:“如果我把这个云奇赌坊还给你的话,你敢不敢接手把他经营下去?”

    吕峰十分的激动道:“苏公子说什么接手的话,只要苏公子看得起在下,在下愿意为苏公子做任何事情。”

    宋瑞龙笑着说:“你放心,这云奇赌坊他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帮你把它要回来罢了。”

    赵齐跃道:“苏公子的好意,吕公子只怕可以理解,可是如今,曹云奇还活着,曹云轩随时都会派人过来。假如这云奇赌坊没有苏公子坐镇的话,只怕吕公子根本就守不住这个地方。”

    苏仙容道:“赵公子何必担心呢?那曹云奇和曹云轩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的怪物,我们怕他做什么?请你们放心,苏大哥一定会好人做到底,把你们的麻烦给彻底的清除干净的。”

    赵齐跃激动的说道:“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苏仙容很认真的说道:“你看我像是给你们开玩笑的吗?”

    吕峰想了想,道:“可是曹云奇的势力非常的大,他几乎把整个红花集都控制了,我只怕公子有这份心,却没有这份力。公子不如现在就离开红花集,这样可保全自己的性命。”

    宋瑞龙道:“吕公子不必为在下担心。在下一定会给吕公子一个完美的答案的。”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看来你的眼光不错
    &bp;&bp;&bp;&bp;宋瑞龙语气一转,道:“吕公子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听说在红花集上有一个叫刘正祥的人?”

    吕峰想了想道:“有!刘正祥这个人有三十五六岁吧,平时靠打鱼为生。↑,为人和善,从不惹事,而且还是一个大孝子。几年前,他在安定河打鱼的时候,从水中救出来一名女子,叫张翠珠,那女子水灵灵的,漂亮极了,张翠珠为了报答刘正祥的救命之恩,愿意以身相许,这件事在当时还在红花集上传为佳话呢。”

    宋瑞龙觉得吕峰的说法和刘正祥的母亲周玉娇的说法是对的上的,于是他接着问:“那后来他们两人过得怎么样?”

    吕峰道:“听说这张翠珠总是抱怨,说自己的丈夫没有什么能耐,天天就知道打鱼,对她太冷漠了。张翠珠还说周玉娇太溺爱自己的儿子了。不过这夫妻之间本来就有很多的磕磕碰碰,这是避免不了的,那张翠珠说的也许是气话。”

    苏仙容很认真的问道:“今天早上,有人发现刘正祥死在了红花集安定河中,不知道吕公子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吕峰震惊道:“刘正祥真的死了?我还以为小林子在骗我呢。那他是怎么死的?”

    宋瑞龙道:“刘正祥是被人用乱棍打死之后,又被毁了容貌扔进安定河的。”

    吕峰怀疑道:“既然是被人毁了容貌,那苏公子又是如何确定死者就是刘正祥呢?”

    宋瑞龙很坦诚的说道:“是刘正祥的母亲亲自确认的,还有,刘正祥已经失踪了三天,他的情况和死者最吻合。”

    吕峰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我看你不是什么江湖中的大侠。”

    宋瑞龙苦笑道:“那我是什么?”

    吕峰道:“苏公子倒像是衙门里的人。您到这红花集。是为了查案吧?”

    宋瑞龙没有否认,道:“看来你的眼光的确不错。”

    吕峰笑呵呵的说道:“苏公子,我知道你肯定不姓苏,不过,我还是叫你苏公子好。苏公子是不是怀疑刘正祥的死是曹云轩干的?”

    宋瑞龙点头道:“在下已经问过周玉娇了。从周玉娇的口中我们得知,刘正祥的死和曹云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赵齐跃沉思着。突然他抬头看着苏锦鹏道:“苏公子,我知道关于刘正祥的一些事情,也许这些事情可以帮助苏公子破案。”

    宋瑞龙有些激动的看着赵齐跃道:“你说说你就知道什么?”

    赵齐跃点头道:“我和刘正祥的关系虽然不是很好,可是也能够说上话。大概一周前,我从外地刚回来那会儿,和刘正祥在心悦客栈喝了几杯。当时的刘正祥,面色憔悴,好像是受了十分大的打击。”

    赵齐跃稍作停顿,道:“我问过刘正祥。他说自己对不起张翠珠。他不该把张翠珠给休掉,可他又说自己又不能不把张翠珠休掉。因为那是他母亲的意思。刘正祥是个孝子,所以他最终听从了母亲的意思,一纸休书把张翠珠给赶出了刘家。”

    苏仙容道:“可是张翠珠后来怎么会到了曹云轩的家中,做了他的小妾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苏仙容是知道的,不过她还是想听听赵齐跃会怎么说。

    赵齐跃道:“当时刘正祥还十分的担心张翠珠的去处,可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张翠珠到了曹云轩的家中。并做了曹云轩的小妾。刘正祥那天晚上十分的痛苦,他喝了几大坛子的酒。最后还说着他要到云轩山庄去把张翠珠要回来。”

    吕峰很认真的说道:“他简直是不知死活。云轩山庄是什么地方?是像刘正祥这样的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吗?如果刘正祥真的去过云轩山庄,那就可以肯定,刘正祥的死和云轩山庄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宋瑞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道:“云轩山庄在安定河的什么地方?”

    吕峰淡淡的说道:“哦,云轩山庄在安定河的上游,那里有一座山。叫麒麟山,山上松柏叠翠,清水长流,环境优雅,空气清新。云轩山庄就在麒麟山的半山腰。不过那里的山势并不陡峭,很容易进去。还有,这曹云轩自以为武功盖世,庄园内根本就没有设什么机关暗器。”

    赵齐跃道:“曹云轩的武功几乎天下无敌,他根本就不怕任何人闯到他的山庄去。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在云轩山庄设置太多的机关暗器。”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不管曹云轩的武功有多高,只要他犯了法,我就不会放过他。有关曹云轩的事,我心中自有打算,现在我们要去见一个人。”

    苏仙容有点奇怪的说道:“要见什么人?”

    宋瑞龙看着吕峰道:“你说我现在最想见的是什么人?”

    吕峰恍然大悟,道:“哦,苏公子是想见吴小云的丈夫赵广胜吧?”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正是。吴小云不能白死,任何人的生命都不应该被别人随便的剥夺,如果有人剥夺了别人的生命,他自己必然受到应有的惩罚。”

    苏仙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赵齐跃,道:“他怎么办?”

    宋瑞龙道:“赵齐跃的腿是被曹云奇的人打断的,曹云奇难辞其咎,我会给他讨回一个公道的。”

    宋瑞龙让吕峰在堵坊内拿出来一百两银子,在轮椅商铺,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轮椅。

    吕峰推着赵齐跃,带着苏仙容和宋瑞龙向赵广胜的豪华住宅走去。

    赵广胜的住宅真的很不错,里面有花有草,有游泳池,还有一个看门的仆人。

    赵齐跃惊讶的说道:“怎么会是这里?”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怎么了?难道这个地方你来过?”

    赵齐跃缓缓道:“这个住宅是曹云轩的儿子曹笑天以前住过的。不知道为什么曹笑天的住宅会给赵广胜住呢?”

    吕峰思索着道:“难道这就是赵广胜说的,这一切都是他通过赌钱赢回来的?”

    赵齐跃点头赞成道:“我看有可能。听说那曹笑天挥金如土,守诺千金,他为了买一只常胜将军,都愿意出一千两黄金,他要输给赵广胜一处豪宅,那也不足为奇。”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一件蓑衣
    &bp;&bp;&bp;&bp;宋瑞龙道:“如果吴小云没有死的话,你们说曹笑天愿意输给赵广胜一座豪宅,这我可以相信曹笑天没有什么想法,可是这座豪宅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走,我们进去问问赵广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六十多岁的仆人,弯着腰,用颤抖的双手把大门打开以后,对宋瑞龙等人说道:“我家主人正在家中休息,几位,屋里请。”

    宋瑞龙等人在一楼的客厅见到了赵广胜。赵广胜的身上穿着十分豪华的衣服,带着一顶紫荆冠帽子,身边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陪着,乍眼看去,他真的像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吕峰看到赵广胜如此的风光,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三天前那个输了银子,让人家差点把他的腿打断的赵广胜。

    赵广胜看到宋瑞龙等人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的对面,他有些不高兴的把那名女子从自己的身上推开,道:“你先下去吧,我和他们说几句话。”

    那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使着性子,推了一下赵广胜,很不情愿的说道:“哼!你真不好玩!”

    赵广胜坐直了身子,看着宋瑞龙,道:“阁下是什么人?来到这里有什么事吗?”

    宋瑞龙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亮明公差办案的身份,只怕赵广胜不会配合他们调查案情的,于是他向苏仙容使了一个眼色,苏仙容会意,走到赵广胜的面前,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赵广胜看了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想找你了解一点关于你的妻子吴小云上吊自杀的案子。”

    赵广胜有些不耐烦,道:“差人刚刚不是说了吗?那吴小云是上吊自杀,和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我没有好好的管住她,可是这种事。我能管住她一时,管不住她一世,她如果决意要死,她有无数种方法。我又怎么能够管的过来呢?”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如果你的妻子真的是上吊自杀的话,本差不会说什么,可是如果你的妻子是被人杀害的,那本差就要追查到底。”

    赵广胜若有所思,道:“差人为何怀疑我家娘子是被别人杀死的?”

    宋瑞龙道:“你家娘子的脖子上除了有被白绫勒过的痕迹。还有掐痕,对不对?”

    赵广胜点头道:“差人说的对,我家娘子脖子上的掐痕是一道深一道浅,准确的说是左边的深,右边的浅,很明显那个人是个左撇子。”

    宋瑞龙愤怒道:“你明明知道你的妻子是被人谋杀的,你为何没有报案,反而把你的妻子给火化了,是谁给你的权力?”

    赵广胜立刻解释道:“差人误会了,我并没有将我的妻子火化。那天我只不过是在红花集的红霞山找了一堆干柴,烧了一个穿着我娘子衣服的草人。”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赵广胜冷静的说道:“我知道我的妻子是被人杀害的,可是当时我又没有什么证据,更不知道那个凶手是谁。我虽然对凶手的情况一无所知,可是我却知道凶手的一个目的。”

    宋瑞龙淡淡的问道:“你知道凶手的什么目的?”

    赵广胜有些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他把我的妻子欺凌了之后,又把她给掐死了,最后,凶手把我的妻子用白绫吊在了梁上,他的目的就是要我相信我的妻子是上吊自杀的。那我就将计就计,认定我的妻子是上吊自杀的。为了让凶手彻底相信我的妻子是真的上吊自杀,所以,我又用稻草人代替我的妻子,一把火把她给火化了。”

    宋瑞龙觉得赵广胜还是一个十分有心机的人。道:“那你妻子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赵广胜道:“在我的家中地下室内。”

    宋瑞龙道:“你把你的妻子的尸体放在地下室之后,你为什么不去报官?”

    赵广胜有条不紊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之所以没有报官,那是因为我想让凶手彻底的相信我的妻子就是上吊自杀的,让凶手完全的没有防范之心,这样我就可以在暗处将他找出来了。”

    宋瑞龙觉得赵广胜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道:“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赵广胜很自信的说道:“有!通过我这三天来的明查暗访,我终于查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你查到什么了?”

    赵广胜很认真的说道:“据我的调查,我发现,在半个月前,在红花集北边的一个富春镇,有一名秀才叫江智龙,在六月十五那天夜里,到过我家。并且带走了我家的一件蓑衣。因为那天夜里下了大雨,所以我怀疑那蓑衣是我家娘子送给江智龙的。”

    宋瑞龙也没有听出什么不对的地方道:“你的意思是说,六月十五这一天,富春镇的江智龙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在你家避雨的时候,你的妻子把那件蓑衣送给了江秀才。对不对?”

    赵广胜点头道:“对,事情就是这样的。”

    苏仙容也没有觉察出什么疑点,道:“这好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说明你家娘子为人善良,乐于助人。”

    赵广胜摇摇头道:“事情假如真的像姑娘说的那样就好了。”

    赵广胜叹息一声道:“就是因为我家娘子太善良了,她不懂得人心的险恶,所以才会遭此横祸。”

    宋瑞龙知道这赵广胜的话中有话,道:“没关系的,你慢点说。”

    赵广胜点下头,似乎十分的痛苦道:“嗯!事情的发展如果真是借一件蓑衣就好了。可是,结果却十分的悲惨。我妻子就是在那件蓑衣重新出现以后,才死去的。”

    宋瑞龙算算日期道:“你妻子上吊自杀的那一天是六月二十六,对不对?”

    赵广胜点头道:“正是。六月二十六那天刚好也下了一场大雨,蓑衣上的水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还没有完全的干,我怀疑是江秀才在还蓑衣的时候见我家娘子长得漂亮,所以就欺负了她,事后,她怕事情败露,所以又狠心的掐死了我家娘子。请差人为我做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奇怪的赌法
    &bp;&bp;&bp;&bp;宋瑞龙听完了赵广胜的话之后,道:“你怀疑是那个半个月前在你家借走蓑衣的江智龙掐死了你的妻子,对不对?”

    赵广胜咬着牙,道:“对,只是我还没有完全的证据,否则,我早就到县衙告状了。”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查案是官府的事,你只用将命案报给衙门就行。”

    赵广胜低头道:“是我糊涂,我应该早点把我妻子遇害的事情向衙门汇报的。”

    宋瑞龙道:“现在,那件蓑衣在什么地方?”

    赵广胜起身对宋瑞龙说道:“差人,随我来。”

    宋瑞龙让苏仙容她们在客厅等候,他跟着赵广胜来到了他的卧室。

    赵广胜在床头的一个木柱子的头上,轻轻一按,那张床就缩进了墙壁里面。

    当那张床移开以后,赵广胜又按了一下头顶的一块砖。

    那块砖往墙壁里面一缩,在刚刚移开的大床下面,出现了一个洞。

    那个洞里面慢慢的升上来一件破烂的蓑衣。

    蓑衣是在一只大手上拖着的。

    当赵广胜把那件蓑衣拿开的时候,那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又回到了洞中。

    赵广胜把那件蓑衣交给宋瑞龙道:“差人请看,就是这件蓑衣。我知道这蓑衣是凶手留下的重要的罪证,因此,我保存的十分隐蔽。”

    宋瑞龙接过蓑衣看了看,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道:“本差会去调查江智龙的。现在你要告诉本差,你的这处豪宅是怎么回事?”

    赵广胜毫无隐瞒的说道:“差人肯定不相信曹笑天会把这处豪宅给我,对不对?”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无论从武功还是财力上,曹笑天都不可能傻到会给你这么一处豪宅。就算是打赌,他也不会答应。”

    赵广胜摇摇头道:“差人错了。差人以为在赌场中只有财力相当的人才可以赌吗?”

    宋瑞龙淡然道:“至少我觉得你的赌资太少的话,他是不会答应和你赌的。”

    赵广胜摇摇头道:“不对,对一个脑袋正常的人来说,赌资不平等是不会赌的。可是对曹笑天来说,只要是他觉得好玩的,无论赌资有多大他都愿意。在我的妻子被害的那天夜里,当我失意的从赌场出来的时候。浑身都被雨淋湿了。曹笑天在心悦客栈看到我之后,就把我叫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在那里,曹笑天对我说,他愿意拿自己的一处豪宅和我赌一局,他的赌资对我来说是十分的诱人的。我当时说自己没有能力和他赌。”

    宋瑞龙听到这里还是觉得事情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道:“他怎么说?”

    赵广胜很平静的说道:“当时曹笑天说我的赌资很简单,如果是我输了,我只用跪在客栈的门口学狗叫一个晚上就行了。差人也许会说这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可是对我来说,那可是出人头地的绝好机会,我如果赢了曹笑天的豪宅,我就可以让我的妻子过上好日子了。所以,我就答应了曹笑天的条件。”

    赵广胜有一些悲伤说道:“那一次,曹笑天让我出一道题,让他猜。如果他猜错了,我就赢了,假如他猜对了,就是他赢了。我出的那道题是,我在二十五岁的时候,脚趾头是奇数还是偶数。曹笑天想了想说每个人的脚趾都是偶数,除非是有人一出生就是畸形,或者在后来出了意外会少几根脚趾。他说那种可能性很小,他猜我的脚趾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是偶数。我当时就把自己的两只鞋子都脱了,并且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把自己的脚趾给砍断了一只。我对曹笑天说道。我今年二十四岁,在我二十五岁的那一年脚趾头刚好是奇数。曹笑天被我当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他立刻就答应要把那处豪宅给我,还说愿意给我配一名管家。好好的服侍我。就这样我从曹笑天的手中赢了一处豪宅。”

    宋瑞龙觉得赵广胜的话简直是纹丝合缝,丝毫不差,道:“你当晚就是在曹笑天输给你的这处豪宅里面住了一个晚上,对不对?”

    赵广胜惭愧的点下头显得十分的痛苦道:“如果我知道当晚我的妻子会被人杀害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在这个豪宅里面住一个晚上的。”

    宋瑞龙听着赵广胜痛哭的声音,竟然觉得有些心酸。他劝阻道:“你先不要哭,先带我们去你的老家看看你的妻子的尸体。”

    赵广胜用袖子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道:“好的差人,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我的老家。”

    宋瑞龙的手中拿着那件破烂不堪的蓑衣走到客厅之后,把赵广胜的一些情况给苏仙容等人解释过之后,他们就跟着赵广胜去了他以前的家。

    赵广胜的家在红华集中一条很破烂的小巷子内,巷子里面有很多家把废水都倒在了路上,散发着一股恶臭。

    当赵广胜把自己家的门打开以后,宋瑞龙看到赵广胜的家四壁破烂不堪,三间瓦房上方长满了青苔,瓦松,屋内的桌子和椅子都几乎不能坐人了。

    吕峰一进到屋子里面就想吐,道:“赵广胜,小云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赵广胜不急不忙的把宋瑞龙等人带到吴小云的卧室,他把一张破床搬开,再把一个棺材盖移开,宋瑞龙就看到在一口棺材里面躺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

    她的人虽然死了,可是她的相貌却没有被完全的毁掉。

    宋瑞龙等人把那口棺材从那个大坑里面抬出来之后,他让吕峰对吴小云的尸体进行了辨认。

    吕峰也确定死者就是吴小云。

    宋瑞龙在吴小云的尸体上经过一番查看之后,她让苏仙容对吴小云的身子也进行了一番查看,最后他让赵广胜把棺材盖给盖上了。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吴小云脖子上的伤痕的确有两处。一处是手指的掐痕,是左深右浅,看的出凶手是个左撇子。还有,在掐痕的旁边还有一条白绫勒过的痕迹。”

    苏仙容紧接着宋瑞龙的话道:“我对吴小云的身体也进行了一番查验,从吴小云的受伤害部位判断,死者生前遭受过男子的侵害。手臂上的淤青,可以断定是凶手在行凶的时候留下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丢失的蓑衣
    &bp;&bp;&bp;&bp;吕峰有一个很大胆的问题,他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从小云的尸体上我们可以知道,小云是在男子欺负以后才上吊自杀的,那我们如何断定小云是在死后被凶手挂上去的,还是她自己没有被凶手掐死,是她自己在清醒以后自杀的?”

    宋瑞龙听了吕峰的话之后,觉得吕峰这个问题十分的有必要弄明白,道:“你的问题问的很好。▲∴,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并不难。一个人如果是在活着的时候上吊自杀的,那么,那个人的舌头就会伸出很长,同时他的耳根处也会有很杂乱的有白绫的勒痕,脖子上也会呈现很多杂乱的勒痕,那是因为活着的人在上吊的时候,突然感觉呼吸不畅,会本能的去挣扎片刻。”

    宋瑞龙转身继续说道:“我刚刚在给吴小云验尸的时候,她的脖子上的勒痕非常的明显,而且只有一条,耳根处虽然也有勒痕,可是勒痕只有一点点,没有挣扎的痕迹,她的舌头也没有伸出,这就足够证明吴小云是在被人掐死以后,被人挂在白绫之上的。”

    吕峰不住的点头道:“差人分析的对极了,我看这件命案和蓑衣被偷一事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赵广胜给宋瑞龙跪下道:“差人一定要抓到江智龙,让他为我的妻子偿命。”

    宋瑞龙让赵广胜起来道:“你放心,我们抓到江智龙之后,问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给你的妻子一个公道的。”

    吕峰看着赵广胜道:“你不是说你这几天都一直在追查杀害你妻子的凶手吗?那你有没有查到江智龙的下落?”

    赵广胜起身道:“有。起初,我以为江智龙会在富春镇老家,可是我去了那里一打听才知道这江智龙根本就没有回富春镇,他在半个月前去了香云寺。我今天上午去过香云寺,当时的江智龙正在和那里的主持闲云和尚下围棋呢。他现在应该还在那里。差人这个时候如果派人过去的话,我想一定可以把他抓到的。”

    宋瑞龙道:“我们会到香云寺看看的。不过香云寺离这里有多远?”

    赵广胜道:“不远,只用半个时辰就可以赶到了。我带你们去。”

    宋瑞龙点头道:“嗯,可以。”

    苏仙容让吕峰把赵齐跃带回了云奇赌坊,她和宋瑞龙跟着赵广胜去了香云寺。

    香云寺在红花集的南边。在香云山上建着,道路虽然不是很通畅,可是路途并不遥远,因此,宋瑞龙等人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香云寺的大门前了。

    香云寺的寺门虽然不大,可是来烧香的客人却不少,因此香火十分的旺盛。

    寺院的房子虽然只有十几间,可是每一间房子里面都一尘不染,有僧人专门打扫。

    有一名小和尚把宋瑞龙等人带到闲云和尚的禅房之后。宋瑞龙看到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和尚正坐在地上参禅。

    宋瑞龙报了苏锦鹏的名字,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闲云和尚缓缓的睁开眼睛,道:“苏施主要找江施主,可是不巧的很,江施主刚刚才离开香云寺。”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说道:“江智龙离开了?他为什么要离开?”

    闲云和尚淡然说道:“江施主在半个月前就来到了敝寺,为的只不过是一个约定。”

    宋瑞龙惊奇道:“那是一个什么约定?”

    闲云和尚面不改色道:“那是在去年的时候,江施主和老衲在香云寺下了三天三夜的围棋。当时。老衲和江施主可以说是棋逢对手,旗鼓相当。下了三天三夜总共三局,第一局,老衲胜。第二局,老衲输,第三局是和局。当时的江施主就说,他想回去。钻研围棋,等到来年的六月十五的早上鸡叫时分,再来香云寺和老衲斗棋。江施主果然没有食言,尽管在六月十五那天下了一场大雨,可是江施主依然依约赶到。当时他的身上披了一件很破烂的蓑衣。身上的衣服大部分都淋湿了。不过老衲对江施主这种守诺的精神十分的感动。”

    宋瑞龙听到“蓑衣”二字的时候,心情一紧,道:“你是说江智龙在半个月前披了一件蓑衣来到了香云寺,对不对?”

    闲云和尚捋着自己的白胡子,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江施主的确是披着一件很破烂的蓑衣来到香云寺的。”

    宋瑞龙让苏仙容从包裹里面拿出来一件蓑衣给闲云和尚看了之后,道:“大师说的那件蓑衣是不是这一件?”

    闲云和尚看到那件蓑衣的时候,感觉十分的惊讶,他的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不安,道:“这蓑衣怎么会在施主的手中呢?”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蓑衣收起来,道:“大师只用回答这件蓑衣是怎么从江智龙的手中丢失的就行。”

    闲云和尚淡淡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江施主那天来到香云寺和老衲下围棋的时候,把那件破烂的蓑衣放在了香客经常经过的地方。江施主以为那件蓑衣已经是破烂不堪了,就是扔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捡去的。可是,江施主错了,那件蓑衣在六月十五那天上午竟然不见了。江施主当时也很奇怪,还以为是寺院的僧人把那件蓑衣当成废物给扔了,可是老衲问遍了寺中僧人,并没有一人将其丢弃过。”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道:“那只不过是一件破旧不堪的蓑衣,江智龙为何如此的在意?”

    闲云和尚缓缓道:“施主有所不知。这江智龙是富春镇江半天的儿子。江半天是富春镇的大户,那江公子怎么会把一件蓑衣放在心上呢?只是江公子十分的重承诺,只要他说出去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江公子说那件蓑衣是红花集上一个叫吴小云的女子送给他的,他当时给那名女子银两,那名女子没有要,于是江公子承诺,一定会将那件蓑衣归还的。可不巧的是那件蓑衣在那天丢失了。江公子寻找不到,又不愿意出钱去买新的蓑衣,在无奈之下,老衲给江施主出了一个主意。”

    宋瑞龙轻声问道:“大师给江智龙出了什么主意?”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有人被绑了
    &bp;&bp;&bp;&bp;闲云大师接着说道:“老衲对江施主说,那蓑衣一定是在这里上香的香客可能为了防雨才拿走的,一旦天气晴朗,那人必定会将蓑衣送回来的。※%,江公子听了老衲的话之后,就一直在香云寺呆着,他希望有一天那个把蓑衣拿走的那个人会把蓑衣送回来。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可是依然没有人来送蓑衣。苏公子今天难道是特意来送蓑衣的不成?”

    宋瑞龙道:“既然这蓑衣已经有了主人,在下一定会将它归还给江智龙的,不过在下还想知道,这江智龙在三天前,也就是六月二十六那天夜里有没有出去过?”

    闲云大师回想一下道:“那天夜里也是下了大雨,江公子在寺中睡得很沉,他并没有出去过。”

    宋瑞龙最后说道:“在下的话,问完了,大师,告辞!”

    “施主慢走!”

    走出香云寺之后,在回红花集的山间小路上,赵广胜问道:“差人为何如此的相信那名老和尚的话,假如江智龙并没有走,而是那老和尚把他给藏起来了,等我们走后,江智龙肯定就逃走了。再说,这江智龙走的也太及时了吧?为何我们不来的时候,他不走,差人一到他就离开了呢?”

    宋瑞龙道:“我从闲云大师的眼神之中看出他并没有说谎的理由。还有,我对寺中的一些守门的和尚也询问过,他们都回答,曾经看到过江智龙离开过闲云寺,那些和尚的眼神十分的淡定,一个说谎的和尚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镇静的眼神,所以我相信他们所说的话,江智龙真的离开了香云寺。”

    “救命呀!”

    苏仙容听到山中有人在喊救命。她对宋瑞龙说道:“苏大哥,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宋瑞龙停下脚步,看着左前方的一片山林,道:“声音好像是从那一个地方传过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在一棵大槐树的下方,有一张很大的渔网,渔网里面吊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那名男子心惊胆战的看着在他的下方举着大刀的三个人。道:“三位好汉,小生与你们三位近日无仇,远又无怨,你们为何要如此的对待小生?”

    其中有一名大胡子的独眼龙,用手中的刀指着网中的男子道:“你小子再叫一声,本大爷就把你的皮拔下来。”

    网中的男子老实了很多道:“三位大哥,小生的怀中还有一些散碎的银两,几位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全给你们,只求三位能够放过小生。”

    独眼龙冷笑道:“我说江公子。你也太小看自己的身价了吧?就凭你身上的几两银子就想让我们哥三个放了你的小命吗?门儿都没有?如果我们把你绑了起来,然后再找一个人到…有一名身材很瘦的男子得意的怪笑道:“咦嘻嘻哈哈…大哥,这个还用说?这江智龙是江半天的独子,江半天为了他就是出一百万两银子也不会心疼的。”

    江智龙有些担心的说道:“三位,你们如果真的是为了钱才绑架小生的话,小生愿意给你们三十万两银子,只求你们千万不要找人去给小生的父亲送信。”

    独眼龙等人都十分的奇怪,他们三人互相看看。独眼龙抬头看着江智龙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智龙道:“家父生性暴躁,不喜欢有人威胁他。如果你们让小生的父亲知道你们绑架了小生。那你们三个人都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独眼龙有些不相信道:“虎毒不食子,难道你的父亲连你的命也不顾了吗?”

    江智龙点头道:“家父愤怒的时候,他是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因此小生奉劝三位,还是把小生放了的好。小生说话一定算话。三十万两银子在三天内筹备好,马上给三位送到你们指定的位置。”

    三个人一合计,最后。独眼龙冷笑着,用刀指着江智龙道:“你当我们三个是三岁小孩子呀?想拿这样的话来糊弄我们,你还嫩点。我们三人就按照原来的计划干,派人给你的父亲送信,爷爷就不信你的老子会让你白白的死去。”

    独眼龙看着自己的两名兄弟。道:“嗯,上去把这小子解下来,捆绑好,我们就等着数钱吧!”

    “你们三人以为抓住了江智龙就可以得到三十万两银子了吗?简直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那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好像是从那三名劫匪的头顶传来的。

    说话的那个人声音洪亮,犹如洪钟,吓得那三名劫匪的眼睛往四周看着,把手中的钢刀举着,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独眼龙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说道:“朋友是什么人?有本事现身一见,躲在树林里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在下已经出现了,就在你的身后。”

    独眼龙吓得立刻转身对自己的身后挥动一刀,当那把刀砍下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身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独眼龙愤怒的说道:“王八蛋,竟然耍我!”

    一只大手从独眼龙的背后使劲的砍了下去,那只手刚好打在独眼龙的右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独眼龙的右肩膀就耷拉在了下去,大刀也掉在了地上。

    独眼龙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他看到一名非常英俊的公子正在他的后边站着。

    那名公子道:“在下说过,在下就在你的身后,可是你不相信。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了吗?”

    独眼龙痛的眼泪都想流出来,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的信了。”

    那名公子看着独眼龙道:“不要以为自己的手中有一把刀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独眼龙低着头道:“大侠教训的是,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立刻就离开。”

    独眼龙看到那名公子转过身要救江智龙的时候,他用自己的左手把地上的大刀捡起来,又对他的两名兄弟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三人同时用大刀砍向了那名公子的身子。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暗算
    &bp;&bp;&bp;&bp;那名公子似乎根本就没有防备,树上的江智龙看的仔细,他看到独眼龙用刀砍向了那名公子的后脑,另外两个人分别砍向了那名公子的左肩和左腿。

    三把刀快捷准确,呼呼生风,吓得江智龙大声喊着:“公子,小心身后。”

    那名公子倒在了地上。

    独眼龙大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自己的那一掌就能够让爷爷服服帖帖的把刀放下,把江智龙给放走吗?你错了,所谓的兵不厌诈,我要是不装作受了重伤,又怎么能够把你给放倒呢?”

    身材瘦高的男子激动的说道:“大哥果然是好刀法,一刀就要了他的小命。”

    独眼龙大笑一声之后,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臂疼痛的厉害,道:“哎呀,这王八蛋那一掌差点要了我的命。如今,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才能解除我对他的恨。”

    独眼龙举刀就要再次向那名公子身上砍去,此时,江智龙着急的说道:“三位好汉,你们已经杀死了那名公子,就给他留一个全尸吧。你们要的三十万两银子,小生会给你们的。”

    独眼龙愤怒的说道:“你放心,你的三十万两银子,我们会一分不少的拿到手,可是我们也会一刀一刀的把他给宰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江智龙痛苦的说道:“因为你们是没有良知的人。”

    独眼龙大笑道:“你说的对极了,我们就是三个没有良知的人,那又如何?你倒是有良知,可是你却无能为力。还有这位躺在地上的人,他以为自己是大侠,结果,只不过是死人一个。”

    独眼龙说完那些话,他又感觉自己的右肩膀像是要废了一般,那阵疼痛让他更加的愤怒了,他看着地上的那名公子。举起大刀就对着他的背砍了下去。

    那一刀快如狂风,势不可挡,可是那一刀竟然没有砍到一个死人的身上。

    当独眼龙把那把刀砍到地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左手臂一阵剧痛。只听“当啷”一声,手中的大刀落到了地上。

    独眼龙的两名兄弟看到地上的那名公子突然之间就好像一道飞虹般从地上飞了起来,并且把他们的老大手中的刀都打掉在了地上,那二人立刻举刀对着那名公子的要害就砍了过去。

    那名公子头都没有回,他飞起一脚。攻上来的两个人便被他踢飞了了十几丈远。

    那名公子用手弹出一股真气,只见一道银光闪过,树上的渔网便掉在了地上。

    江智龙自己把头上的渔网取下来,走到那名公子的面前,道:“公子,原来你没有死呀?刚刚小生还以为你……”

    那名公子淡淡的说道:“因为在下死了,是不是?”

    江智龙点头道:“正是。那三把刀好像都从公子身上的要害打了过去,然后公子就倒地不起了,小生以为公子被他们三人给害死了。”

    那名公子转身看着双手耷拉在地上,跪在他面前的独眼龙。道:“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独眼龙头都不敢抬,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的眼睛瞎了,不好使。请大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那名公子瞪着独眼龙,道:“你的良知被狗吃了,你的眼睛也被自己的良心吃了,所以你什么也看不见。本大侠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在三天内到平安县衙把你们的所作所为给那里的县大人说清楚,否则,一切后果。你们自己负责。”

    独眼龙不住的点头,道:“是是是,小的在三天之内一定去县衙把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

    那名公子从手中拿出来三颗绿色的药丸,分别让那三个强盗吃下之后。道:“记住,你们三人刚刚吃的就是三日离魂散,如果你们不去县衙的话,三日时间已过,到时就是神仙只怕也救不了你们了。”

    那三名强盗吓得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颤抖。

    江智龙很恭敬的对那名公子说道:“公子,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生没齿难忘。”

    苏仙容带着赵广胜从一棵大树下走到那名公子的面前,笑着说道:“苏大哥,你刚刚给那三个人吃的什么东西?什么三日离魂散?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说过你的身上有这样的的药?”

    宋瑞龙还是以苏锦鹏的身份说道:“呵呵,没什么,这只不过是秘密。那三名强盗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恶,实在令人愤怒,今日如果不是有重案在身,带着他们三人不方便,我早就把他们抓到县衙去了。”

    苏仙容笑着说道:“苏大哥这一招实在是高,你没有让一名衙役去押解那三人,如果他们真的在三日之内去了县衙投案自,那可以说苏大哥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那三人的事情,我们先缓一缓,如今这红花集上的命案才是要紧的事。今天,我们在安定河上现了刘正祥的尸体,又现了三天前死亡的吴小云的尸体,还有吕峰的父亲吕大江之死,这些案件都需要我们尽快的查清楚。”

    苏仙容也紧张了起来,道:“苏大哥说的对。”

    赵广胜瞪着江智龙,突然他的情绪十分的激动,上去一把抓住江智龙的衣服,咬着牙,道:“江智龙,你还我妻子的命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妻子好心把蓑衣借给你用,你却不怀好心杀死了我的妻子,今天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妻子报仇。”

    苏仙容把赵广胜拉开,道:“你冷静一点,你的妻子是谁杀的,目前还不能确定。”

    赵广胜把手松开,瞪着江智龙,道:“那好,我就等着结果。如果人真的是江智龙杀死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苏仙容道:“你放心,如果人真的是江智龙杀死的,我们衙门也不会放过他的。”

    江智龙一脸的迷茫,他刚刚才从那三个强盗的魔掌之中回过神来,还没有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就被眼前的那名男子给抓到了手里。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蓑衣的来由
    &bp;&bp;&bp;&bp;江智龙奇怪的咳嗽两声,喘着粗气,看着赵广胜道:“这位兄台,敢问怎么称呼?小生实在不知道小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兄台。⊙,”

    赵广胜愤怒的咬着牙道:“你当然不知道我是谁,可是你敢说你不知道吴小云是谁吗?我就是吴小云的丈夫赵广胜。吴小云是那么的善良,温柔,可是你竟然忍心把他给掐死,我要你偿命。”

    赵广胜又想上前去找江智龙算账,可是他看到苏仙容在那里挡着,就没有上前。

    宋瑞龙没有说话,他是想让赵广胜和江智龙当面对质,好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江智龙好像沉入了沉思,还有些心痛,道:“什么?小云死了?小云真的是在是三天前死的吗?”

    赵广胜又愤怒的说道:“明知故问,他就是被你欺负了之后杀死的,你还在这里装作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江智龙摇摇头道:“不,不,我没有杀小云,小云对小生的恩情小生还没有报答呢,小生怎么会伤害小云呢?”

    赵广胜的情绪十分的激动,宋瑞龙看着赵广胜道:“赵公子,请你控制自己的情绪,本差有话想问问江秀才。你妻子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请你务必保持冷静。我们公差办案讲究的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赵广胜对苏锦鹏的话很赞成,道:“那好,就请差人专心问案就是。”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件破烂的蓑衣拿出来,给江智龙看看,道:“江公子,本差问你。这件蓑衣你是不是见过?”

    江智龙看到那件蓑衣之后,心里虽然有些激动,可是他突然感觉那件蓑衣已经沾上了命案,心中的喜悦突然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不安。

    江智龙只是看了那件蓑衣一眼就确定那件蓑衣就是自己在香云寺丢失的蓑衣。

    江智龙点头道:“差人,这件蓑衣就是小生在半个月前丢失在香云寺的那件蓑衣。小生为了这件蓑衣可以说在香云寺等候了半个月。可是在那半个月中始终没有香客来归还这件蓑衣,今日,小生的父亲来信说,让小生回去相亲。小生无奈,这才决定先回家,之后,再给小云姑娘买一件新的蓑衣送归给她。可是小生没有想到小云姑娘竟然遭遇了不测。”

    赵广胜激动的说道:“你少在那里惺惺作态了,小云就是被你害死的。”

    江智龙没有生气,他把眼角的泪水擦干净。道:“差人,既然这件蓑衣关系到一名女子的清白和她的死因,那小生愿意将这件蓑衣的故事,从头到尾给差人讲一遍。小生的目的除了为自己辩白之外,还希望差人能够尽快的将凶手绳之以法。”

    宋瑞龙和江智龙找了两块很平整的大石头坐下后,宋瑞龙说道:“江秀才能够这样想,本差当然很高兴。那就请江秀才把这蓑衣的故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给本差说说。”

    江智龙酝酿了片刻,道:“事情应该从半个月前的六月十四说起。那天下午。天空的太阳还很大,并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小生为了赴约到香云寺和闲云大师下围棋。就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坐船度过安定河,在红花集的一个云海客栈内吃了一顿饭,正要启程的时候,天空中是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了。小生想等下了雨之后再启程。可谁知,那团乌云虽然阴暗,可是直到天黑也没有下雨。小生赌气说,这该死的老天爷,不是在捉弄人吗?于是就不理会天空中的乌云。就走出了云海酒楼。”

    宋瑞龙道:“你出了云海酒楼之后,到了什么地方?”

    江智龙看了一眼愤怒的赵广胜,又低头说道:“那天,小生记得很清楚。当小生从云海酒楼出去的时候,天色已黑,小生本来可以在红花集找一家客栈住下,等天亮了再行动的,可是小生是一个十分重承诺的人,所以,就决定连夜赶往香云寺。”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这些事,闲云大师说过,还是说说,那天晚上,这蓑衣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江智龙缓口气道:“那天晚上小生出了云海酒楼之后,就下了大雨,无奈之下,小生钻进了一条巷子,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有一名女子对小生说道,公子,外面雨大,进来避避雨吧!小生把脸上的雨水擦干净之后,就看到一名十分俊俏的姑娘站在一扇很破烂的大门前向小生说话。小生无奈就跑到了那扇大门里,和那名姑娘进了她家的院子。”

    赵广胜在江智龙的对面坐着,愤怒的说道:“别老是姑娘姑娘的叫,叫那么亲热干什么?好像她是你的相好的一样?”

    江智龙瞪了一眼赵广胜,道:“你有如此好的妻子,你还天天在外面滥赌,你对得起你妻子吗?”

    赵广胜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别扯这些没用的,说正事。”

    江智龙道:“那天晚上,小生以为小云的家中有人,可是没想到小云家中只有她一个人,她把小生领进上房之后,给小生倒了一杯热水,小生十分的感激吴小云。询问了她的丈夫去了哪里,她还没有回答,两行眼泪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啪啪的往下滴。小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吴小云许久才止住眼泪说,她丈夫天天赌钱,家中能让他卖钱的都卖光了。小生一听这话,就对她的丈夫训斥了一顿,可训斥之后,小生还是觉得自己根本就改变不了她的命运,小生也知道自己和小云在一个房间内,不是君子之道,于是就自己提出要到屋檐下去避雨。因为雨下得太大了,屋檐下就好像是水帘洞一般,把小生的衣服都打湿了。”

    赵广胜还是很愤怒,道:“活该!”

    宋瑞龙提醒他说正题,道:“江秀才,你既然到了屋檐下,那后来蓑衣又是怎么回事?”

    江智龙道:“蓑衣是吴小云给小生的。当时吴小云劝了小生很久,可是小生依然坚持自己的原则,所以就没有进屋。吴小云心地善良,她怕小生生病,所以就从自己的家中拿出了那件蓑衣。小生感激不尽,打了一个喷嚏,把蓑衣披在身上之后,又看看一直在下的大雨,就决定离开吴小云的家,去香云寺。好在香云寺离红花集也不远。”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对对结怨
    &bp;&bp;&bp;&bp;宋瑞龙总算听明白了蓑衣的故事,道:“你离开吴小云家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江智龙想了想,道:“哦,小生想起来了,当时小生说这蓑衣,小生一定会归还的。小云说那蓑衣已经破烂不堪,不还也罢。”

    宋瑞龙缓缓道:“那天夜里,你到了香云寺,把蓑衣放在了香客们上香的通道之处,你本来以为是没有人会拿那件破烂的蓑衣的,可是谁知道,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你发现自己的蓑衣不见了。一件蓑衣不值什么钱,可是,你想还给吴小云一件一样的蓑衣,因此,你在香云寺住了将近十五天,目的就是要等那个拿走蓑衣的香客把蓑衣给你送回去,对不对?”

    江智龙不住地点头道:“正是,否则,小生早就回富春镇了。”

    苏仙容听完了江智龙的话,她思索片刻,道:“苏大哥,看来杀害吴小云的凶手一定就是那个从香云寺拿走蓑衣的人。否则的话,凶手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证据留在作案现场呢?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栽赃嫁祸。”

    赵广胜不以为然道:“可是这蓑衣是我妻子给江智龙的,谁知道江智龙把那件蓑衣放到了什么地方?也许他的目的就是要寺里的和尚知道,他自己的蓑衣丢了,其实是他自己故意藏起来的。他的目的就是要等待时机,等到天下雨的时候,在寺中和尚都没有警觉的时候,他再披着蓑衣,下山做案,做完案之后,他故意把蓑衣留在了案发现场,因为他知道。所有的和尚都可以为他作证,那件蓑衣早就丢了。只要那些和尚证明他没有蓑衣,那么江智龙就可以摆脱杀死我妻子的嫌疑。这种人,简直是狡猾至极,差人千万不可放过他。还有江秀才是用左手写字的,我的妻子也是被一个左撇子掐死的。这些难道都是巧合吗?”

    江智龙生气的看着赵广胜道:“你血口喷人,小生……小生没有杀死小云。”

    宋瑞龙看着江智龙的左手,道:“你真的是用左手写字的?”

    江智龙似乎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他还用左手在地上写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吴”字,然后把手中的树枝扔在地上,道:“没错,小生是用左手写字的。小生从一出生就用左手写字。这怎么了?难道用左手写字也错了吗?”

    宋瑞龙轻轻拍打着江智龙的肩膀,道:“江秀才,你不要激动。赵广胜的怀疑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如果想为自己洗清嫌疑的话,本差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的调查,把案情调查清楚。”

    江智龙很爽快的说道“一定,一定。那小云姑娘对小生有赠蓑衣的恩情,小生又岂能看着他含冤而死?”

    苏仙容看着江智龙道:“你在吴小云被害的那天晚上,在什么地方?”

    江智龙不假思索,道:“小生在香云寺中睡觉。”

    苏仙容追问道:“有什么人可以作证?”

    江智龙摇摇头道:“那天夜里也是下着大雨,寺中僧人睡的比较早。一旦睡下就不会再起床了,故而没有人可以为小生作证。”

    苏仙容缓缓道:“也就是说。你在那天晚上就算披着蓑衣走出了香云寺,到红花集上走一趟也不会有人察觉的,对不对?”

    江智龙立刻摇头道:“这香云寺寺门是关闭的,小生如何也翻不过去,更别说穿着蓑衣到红花集杀人了。”

    宋瑞龙又想了想,道:“江秀才。你再想想,在你未上香云寺之前,和什么人结过怨没有?”

    江智龙仰着头,若有所思,突然他来了精神。道:“哦,对了,在小生没有遇到吴小云之前,确实和一位姓曹的公子结过怨。”

    宋瑞龙轻声说道:“姓曹的,难道是曹云轩的儿子曹笑天?”

    江智龙低声说道:“这个小生就不知道了。当时,他带了手下十几个人,穿戴整齐,威风凛凛,十分霸气。小生听那名公子的手下都叫他曹公子。我想能够在红花集有如此排场的人,除了曹笑天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宋瑞龙觉得江智龙的这个线索非常的重要,这个线索说不定就是破解吴小云被杀一案的关键,他有些激动的说道:“江秀才,把你和曹笑天结怨的事情给本差说说。”

    江智龙道:“其实,小生和曹公子结的怨并不深。那天下午,也就是六月十四那天下午,小生在云海酒楼吃了一盘小龙虾,有四十只,那里的老板要价二百两银子,小生不肯出钱,就和他们吵了起来。后来遇到了曹笑天,曹笑天说只要小生能够对的出他的一个上联,他愿意把那四十只小龙虾的钱出了。小生觉得自己是读书人,对个对子有什么难的,就答应了曹笑天的条件。”

    苏仙容也对对子很感兴趣,道:“那曹公子出了一个什么上联?”

    江智龙的脸上带着怨气,道:“那曹笑天出了一个上联,叫‘两只猿猴截木大山间,问小猴子如何对锯?’”

    苏仙容想了想,道:“此联,名义上说的是问小猴子如何对锯,其实暗含对句的意思,有辱骂江秀才的意思。”

    江智龙的心里还窝着很大的气,道:“没错,当时小生听到上联后,就没有给曹笑天好脸,小生对了一个:一头野驴陷身淤泥里,看老畜生如何出蹄。”

    苏仙容激动的想拍手,道:“妙,果然是妙!你的下联用出蹄和题目的题谐音的意境,不但对出了下联,而且有力回击了曹笑天对你的轻蔑。我想他当时一定十分的愤怒吧?”

    江智龙道:“没错,当时他气得想跳起来,可是,因为是他骂人在先,他只好认输了,并且把小生的四十只小龙虾的钱也出了。我们就是在那里结了一点小怨,我想曹笑天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害死了小云,为的是嫁祸给我吧?”

    宋瑞龙的脸色突然一沉,道“依本差看,曹笑天完全会这样做。”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讨债
    &bp;&bp;&bp;&bp;赵广胜吃惊的说道:“不至于吧!曹笑天可是曹云轩的儿子,他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要多漂亮的,他都可以弄到手,他怎么会为了我的老婆而杀人呢?”

    宋瑞龙起身,看着西斜的太阳,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回到红花集。⊙,”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红花集上找了很多地方都不见宋瑞龙和苏仙容的消息,走累了以后,他们就在一家茶棚里面喝茶。

    突然有一把冰刀把柳天雄手中的杯子打破了。

    那把冰刀的速度很快,让柳天雄大吃了一惊,等他回头向那把冰刀飞过来的地方看的时候,他看到一名像猪头一样的大胡子,正在那里瞪着他看。

    柳天雄愤怒的瞪着那名大胡子,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把在下手中的茶杯打落?”

    那名大胡子呵呵的笑道:“在下是来讨债的。”

    柳天雄看到在他的四周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刚刚还是平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响声的街道,突然就热闹了起来。

    柳天雄一脸的迷糊道:“那不知道在下什么时候欠了阁下的银子?”

    那名大胡子还没有说话,这时候,柳天雄看到了李放。

    李放挤过人群,走到那名大胡子的旁边,道:“这位朋友,还认识李某吗?你在云海酒楼吃了五十只小龙虾,欠我们一百五十两银子,当我们向你要账的时候,你非凡不给,还打伤了我。我们没办法,只好请出了我们的老板曹云奇。”

    柳天雄有些惊讶的看着曹云奇,道:“原来你就是曹云奇。你想怎样?”

    曹云奇道:“任何一个人吃完饭都是要给钱的。对不对?”

    柳天雄苦笑道:“对,你说的对极了。可是如果是无理的要求,自然就除外了。”

    曹云奇笑笑道:“你也可以选择不吃的。这红花集又不是只有云海酒楼才有小龙虾卖,可是你偏偏在那里吃了五十只虾,你既然吃了东西,就应该付账。”

    魏碧箫生气的瞪着曹云奇。道:“曹云奇,听说你在这个红花集上嚣张的很,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的五十只小龙虾竟敢要价一百五十两银子,你不觉得你自己的良心会不安吗?”

    曹云奇大笑道:“哈哈哈……姑娘此话差矣,在下刚刚说了,嫌贵你可以不吃。吃了就要付账,这就是我们云海酒楼的规矩,谁坏了那里的规矩。在下就会坏了他的人。”

    柳天雄冷笑道:“好一个蛮不讲理的恶霸,今天,在下就要为民除害了。”

    曹云奇冷笑一声,道:“那就放马过来吧!在下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柳天雄拔出手中的长剑,对着曹云奇的左胸就刺了过去。

    柳天雄的剑法灵活多变,轻灵迅捷,柳天雄的身法也相当的灵活,他的身子就好像是一只轻盈的燕子在围绕着曹云奇转动。

    众人看不清楚柳天雄的身子究竟在曹云奇的什么方位。他们只能听到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和柳天雄衣服的声音。

    很多人都在为曹云奇担心,他们害怕柳天雄一剑就能把曹云奇的心口给刺出一个血洞来。

    曹云奇的身子似乎没有大的动作。可是他的身子却避开了十几招致命的杀招。

    曹云奇突然变换了一下身姿,伸出双手一拍,他竟然把那把灵活似毒蛇的利剑给夹在了两手之间。

    曹云奇的手再一用力,那把剑竟然被曹云奇给折断了。

    柳天雄大吃一惊,立刻从曹云奇的身边飞出十丈远。

    曹云奇并没有罢手,他对着柳天雄飞出的方向发出了寒冰掌。

    一股至寒至阴的真气。就好像是一条雪龙,刹那间,冲向了柳天雄的身子。

    柳天雄的身子还在半空中,他立刻用体内的真气去抵挡那条雪龙,可是。他却有一种预感,就算自己把身上所有的真气都打出去他也不能把那条雪龙给打退回去。

    柳天雄奋力推出一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条雪龙被打得粉碎,就连曹云奇都被自己的真气反噬,向后退了十丈,吐出了一口鲜血。

    柳天雄把自己的双手放在自己的面前,挥动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有一公子在柳天雄的身后说道:“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武功突然之间高出了很多,有些欣喜若狂呀?”

    柳天雄失望的看着那名公子,道:“小龙虾,是你呀!我还以为我的武功突然之间就大的连我都感觉意外了呢?”

    宋瑞龙道:“告诉我,你是怎么和他打在一起的?”

    柳天雄长话短说,把曹云奇卖高价小龙虾的事给宋瑞龙一说,宋瑞龙道:“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曹云奇涉嫌的案子可真不少。”

    曹云奇看到宋瑞龙以后,就想走,宋瑞龙一个轻功飞到曹云奇的面前,道:“曹二庄主,你这是要到什么地方去呀?”

    曹云奇的嘴角处还有鲜血,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原来是苏公子的朋友。在下敬苏公子是条好汉,今日就放过你的朋友,我们后会有期!”

    宋瑞龙道:“曹二庄主不是要在下的朋友为你付账吗?如今,在下的朋友就在这里,你可以向他要钱。”

    曹云奇有些心虚,道:“这账不要也罢。也就是五十只小龙虾的事。”

    宋瑞龙笑道:“只怕不是五十只小龙虾的事,在那些客人的眼中,那就是一百五十两银子。这一百五十两银子足够一个普通百姓过上一年好日子了。可是这一百五十两银子对曹二庄主而言只不过是五十只小龙虾的事,曹二庄主未免把这些事情看的太儿戏了吧?”

    曹云奇还想走,道:“苏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在下一再的忍让,你不要以为是在下怕了你。在下是给你面子罢了。”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在下也从来不觉得曹二庄主是真的怕了在下。曹二庄主只不过是还没有把自己的靠山搬出来罢了。一旦在下被你的哥哥打败了,在下的下场就会很惨。”

    曹云奇看着苏锦鹏,怪笑道:“你知道就好。只要我哥哥曹云轩来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惊险三剑
    &bp;&bp;&bp;&bp;宋瑞龙冷酷的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在下只好请曹二庄主留在这里,等候你的哥哥前来救你。△,”

    曹云奇吃惊的看着苏锦鹏,道:“什么?你想把我困在这里?你凭什么?”

    宋瑞龙道:“就凭你犯了法!你涉嫌杀死吕大江,又涉嫌欺诈客人,还涉嫌用威逼利诱的不当手段获霸占了吕峰赌坊。本差有权利将你抓到县衙问罪。”

    曹云奇惊讶的看着苏锦鹏道:“什么?你是县衙的公差?”

    “正是!”

    曹云奇正要逃走,无奈身上的内力不足,又受了重伤,被宋瑞龙一手抓住脖子,用力一扔,就把他扔到了柳天雄的面前。

    柳天雄用手一抓,就把曹云奇给扣住了。

    柳天雄笑着说:“怎么样?曹二庄主,你还要不要向我要那五十只小龙虾的银子了?”

    曹云奇的手下看到宋瑞龙把手一伸一抓,就把曹云奇给抓了起来,轻轻一推就扔了出去,那些人都吓得呆在原地,不敢动手。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如此的轻松就把曹云奇给制服了,她和江智龙都十分的激动。

    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公子,头戴紫金冠,腰间挂着一把宝剑,身后跟着三名小厮,慢慢的出现在了江智龙的面前。

    江智龙对苏仙容说道:“姐姐,那个人就是曹笑天。”

    苏仙容知道,要把吴小云被杀的案子审清楚,就必须得把曹笑天给抓住,仔细的审问。

    如今曹笑天不请自来,当然会省去很多麻烦。

    曹笑天走到柳天雄的面前,瞪着柳天雄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把我的二叔给抓起来。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把我的二叔给放了。”

    柳天雄冷笑一声,看着曹笑天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说话也不怕把自己的舌头给闪了,滚一边凉快去。”

    曹笑天愤怒的把腰间的宝剑拔出来,对着柳天雄就刺了三剑。

    曹笑天的剑法在众百姓的眼中,那已经算的上是剑法精炼之人了。可是,他那几招连柳天雄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宋瑞龙看的清楚,曹笑天用的正是左手剑,他就是一个左撇子。

    宋瑞龙走到曹笑天的身后,道:“曹公子,你这三脚猫的剑法怎么能够伤的了对手呢?”

    曹笑天愤怒的停下手中的剑,转身看着宋瑞龙道:“你是谁?你有什么本事?竟敢说本公子的剑法是三脚猫的功夫?”

    宋瑞龙道:“你要是不相信自己的功夫是三脚猫功夫的话,你可以对着在下砍三剑。在下的脚如果离开了脚下的地一分,就算在下输了。还有。如果在下还手了,在下也算输了。”

    曹笑天愤怒瞪着宋瑞龙道:“狂妄自大,这可是你找死。假如你不幸死在了本公子的剑下,你做了鬼,晚上可千万不要找本公子算账。”

    宋瑞龙苦笑道:“曹公子的三招过后,假如在下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在下也没有死的话,在下只希望曹公子不要气死就好。”

    曹笑天气的鼻子都歪了。道:“你放心,本公子如果气死了。晚上绝对不会找阁下算账的。”

    曹笑天的第一剑,从宋瑞龙的头上劈了下去,那一剑干净利索,快捷灵活,可是宋瑞龙的身子极速的向右闪去,他的右肩膀上的衣服擦着剑身。躲过了第一剑。

    曹笑天在剑锋没有用老的时候,立刻对着宋瑞龙的腰砍了过去。

    宋瑞龙的身子立刻倒了下去,他的身子几乎和地面是平的了,等那把剑从他肚子上的衣服划过之后,他的身子猛然间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曹笑天愤怒的对着宋瑞龙的脖子砍了一剑。

    那一剑是曹笑天早就想好的一招。

    他以为宋瑞龙的身子刚回到原来的位置。一定没有时间,也想不到自己会攻击他的脖子的,就算他躲得再快,那一剑必定成功。

    可是当曹笑天把那一剑砍出之后,他才觉得,第三招是最臭的一招。

    宋瑞龙躲过曹笑天的三招之后,双手一拍,就把曹笑天的剑给夹在了两只手中间,他轻轻的一扭,那把剑就从曹笑天的手中到了宋瑞龙的手中。

    宋瑞龙把剑柄一旋,那把剑的剑尖就指向了曹笑天的脖子。

    曹笑天吓得面色苍白,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挥动着,道:“别杀我,不要杀我。”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我怎么会有你这样贪生怕死的儿子!”

    说话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

    他长得和曹云奇的样子差不多,只是他的脑门已经没有头发了,看上去光秃秃的一点都不好看。只见那名男子缓缓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很客气的说道:“犬子无理,还请公子海涵!”

    宋瑞龙把剑收回来,道:“好说!看来阁下就是这个蠢材的父亲,云轩山庄的庄主曹云轩了?”

    曹云轩听到宋瑞龙那样骂他,他心里虽然很愤怒,可是嘴上却带着甜蜜的笑,道:“在下正是。”

    宋瑞龙对曹云轩的恶行已经了解了很多,所以他对曹云轩并不想以礼相待,道:“在下听说曹庄主在五年前,用卑鄙的手段夺了心悦酒楼,并且赶走了那里的老板赵齐跃,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曹云轩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宋瑞龙道:“阁下的消息真的很灵通,不过关于那场赌博,在下不愿意多说。阁下如果是来找事的,本庄主倒是乐意奉陪。”

    宋瑞龙道:“曹庄主那件事如果办的是光明正大的话,又何必不愿意再提呢?”

    曹云轩冷笑道:“不知道那件事和阁下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道:“你用卑鄙的手段霸占了心悦酒楼,又把那个酒楼送给了你的相好的李玲霞。而你的弟弟曹云奇用同样的方法霸占了吕峰赌坊,你们兄弟二人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事到如今,你竟然没有丝毫悔过之心,真是岂有此理!”

    曹云轩愤怒的说道:“阁下既然是来找事的,本庄主也不是怕事之人。”

    曹云奇对曹云轩说道:“大哥,你一定要为我们出这口恶气呀!”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万斤石狮压顶
    &bp;&bp;&bp;&bp;曹云轩看着曹云奇说道:“放心,二弟,谁欺负了我们兄弟,谁的命就活不长了。…,”

    曹云轩把自己的双手一握,他的手中就有一股热流从他的手上冒了出来。

    宋瑞龙知道要不把曹云轩给拿下,他在红花集只怕一个案子也破不了。

    宋瑞龙和曹云轩的身子几乎是同时从地上飞起来的,他们二人的四掌在空中对了一下,一股强大的气浪便卷向了四周。

    天空中尘土飞扬,吓得那些百姓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曹云轩和宋瑞龙在空中打了数十回合没有分出胜负。

    曹云轩看到地上有一个石狮子,大概有千斤之重,他立刻飞到了石狮子的旁边,用力把石狮子举过头顶,施展轻功,把那个石狮子举高了三十丈,超出了宋瑞龙的位置。

    曹云轩愤怒的对准宋瑞龙的身子便把那个石狮子砸了下去。

    宋瑞龙躲闪不及,只能用双手把头顶的那个石狮子给拖着。

    无奈石狮子的重量太重再加上曹云轩在石狮子上施加的内力。那个石狮子最少有万斤之重。

    宋瑞龙的身子很快就被压到了地上,双脚把青石地面都压进了三寸深。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的脸上都渗出了几滴豆大的汗珠,双手都有些颤抖,整个身子还在被那只石狮子往下压。

    苏仙容担心极了,她想上去解救宋瑞龙,可是她的身子刚一动,魏碧箫就拉住了她的右手,道:“容容姐,你冷静一点,你要是过去了。岂不是很危险?”

    苏仙容道:“宋大哥更危险。他快支撑不住了。”

    柳天雄在一边说道:“容容,你放心,我看小龙虾不会有危险。你们难道没有看到曹云轩的处境也并不好吗?他的脸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我怕这最后支撑不住的,不是小龙虾,也不是曹云轩,而是夹在曹云轩和小龙虾之间的石狮子。”

    曹云奇一点都不担心。道:“呵呵,我看最后受不了的不是石狮子,而是你们的小龙虾。只要我大哥使出烈火神掌,烈火就会把石狮子加热,那种热,可以把你们的小龙虾给烧熟了。”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你胡说,宋大哥不会有事的。”

    曹云奇有些吃惊道:“原来他不叫苏锦鹏,他姓宋。”

    苏仙容道:“正是,他就是宋瑞龙。平安县的县令。”

    曹云奇道:“原来他就是宋瑞龙,没想到一个县令竟然有如此好的武功。只是可惜呀!可惜他马上就要被我大哥给烧死了。”

    苏仙容瞪着曹云奇,道:“宋大人可是平安县的县令,如果你们敢把朝廷命官给杀死了,就是公然反叛,朝廷会怎么对付你们这些反叛的人,我想我不说,你们也清楚。”

    曹云奇瞪着眼睛道:“只要杀死了宋瑞龙。我们兄弟二人就离开红花集,找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再建一个山庄。过了几年,我们兄弟二人再花些银子,在官府里面打点打点,我们的罪就没有人追究了。”

    苏仙容道:“如果我的宋大哥有事,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曹云轩对着石狮子使出了他平生中的绝招,烈火神掌。

    有很多百姓都看到那个石狮子瞬间就变成了火红色。红的就好像是一团火。

    那个石狮子把四周的百姓烧的都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他们又好想跳进井里,去洗一个凉水澡。

    宋瑞龙的脸都被石狮子映成了火红色。

    突然,那个石狮子炸了。

    石狮子的碎片飞的到处都是,还打伤了很多百姓。

    当石狮子碎裂的时候。宋瑞龙集中自己身上的真气,打飞了阻挡在曹云轩面前的碎石块。

    宋瑞龙把自己身上的真气凝聚成一股,对着曹云轩的胸口一推,曹云轩的身子便向上飞出了三十丈。

    等曹云轩落在地上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与宋瑞龙抗衡了。

    魏碧箫把曹笑天的剑拿在手中,走到曹云轩的旁边,把宝剑向曹云轩的脖子一放,曹云轩便低下了头。

    宋瑞龙道:“把曹云轩还有他的弟弟曹云奇,他的儿子曹笑天带回云奇赌坊,本县要在那里,开设公堂,审理案子。”

    众百姓知道宋瑞龙就是平安县的县令时,都非常的惊讶,同时他们对宋瑞龙的做法十分的赞同,认为宋瑞龙是他们的大救星。

    宋瑞龙让柳天雄,魏碧箫和苏仙容带着江智龙,曹云轩,曹云奇和曹笑天去了云奇赌坊,他让赵广胜带路,来到了云轩山庄。

    云轩山庄的人知道自己的庄主被宋瑞龙抓了,都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他们在宋瑞龙的面前是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宋瑞龙让云轩山庄的管家把被害人刘正祥的前妻张翠珠,带到了客厅。

    张翠珠见到了宋瑞龙以后,立刻就给宋瑞龙跪了下去。

    宋瑞龙坐在一张很豪华的楠木椅子上,看着憔悴不堪,脸上还带着泪珠的张翠珠,道:“你就是张翠珠?”

    张翠珠的脸色虽然憔悴,可是她的美色并没有消减多少,看的宋瑞龙都有些心动。

    张翠珠低着头,声音很小,道:“民妇正是张翠珠。刘正祥的前妻。”

    宋瑞龙让云轩山庄的人都退到客厅以外等候,只留下了赵广胜在身边。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起来回话!”

    张翠珠“嗯”了一声便低着头站了起来。

    宋瑞龙道:“张翠珠,本县问你你和你的前夫刘正祥是怎么认识的?”

    张翠珠心中一紧,眼睛不停的闪烁,道:“大人,阿祥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宋瑞龙心中盘算着,原来这张翠珠还不知道自己的前夫已经死了。

    宋瑞龙打算先不告诉张翠珠实情,道:“张翠珠,你先不要激动。刘正祥的事还在调查当中,本县希望你可以说实话,这样,有很多事情才能弄明白。”

    张翠珠点头道:“嗯,民妇知道,大人有什么话,尽管问,民妇一定如实回答。”

    宋瑞龙道:“你和你前夫刘正祥是怎么认识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噩梦的开始
    &bp;&bp;&bp;&bp;张翠珠声音似风铃摇动,道:“大人。民妇是红花集,瑶华馆的一名艺女,平时,只卖唱,不卖身,可是那些公子哥和富家子弟,总是想占民妇的便宜,出了很高的价钱,要民妇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那天,有个叫苏达的富家子弟,一定要民妇在夜间……民妇不干,就偷偷溜出了瑶华馆,当民妇跑到安定河的时候,那苏达竟然追了过来。民妇无奈,就投进了河中。”

    宋瑞龙了解了张翠珠的身世之后,感叹她也是一个苦命人,心里对她有了几分怜惜,道:“你本来以为自己会被河水淹死的,可谁知上天让你遇到了一个好人,那个人把你救上岸之后,你就以身相许,和他成就了百年之好,对不对?”

    张翠珠点头道:“对!阿祥对民妇是真心的,民妇也厌倦了那种陪酒的生活,所以就决定嫁给阿祥做一名普通的人。”

    宋瑞龙道:“你的愿望虽然是好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和曹云轩在你的家中乱来?难道你是真的想离开刘正祥吗?”

    张翠珠一听这话,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哭泣着说道:“大人,这件事完全是曹云轩逼民妇那样做的,如果民妇不同意的话,他就会把民妇的丈夫给杀掉。”

    宋瑞龙这才静下心来,道:“原来是这样。那你把你是如何招惹上曹云轩的,从头到尾给本县讲清楚了。”

    张翠珠点头道:“嗯!事情其实也怪民妇。都怪民妇爱慕虚荣,贪小便宜,所以才招惹上了曹云轩。”

    张翠珠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点之后,接着道:“在三个月前,民妇家隔壁的李玲霞说有一场非常精彩的京戏,会在那天晚上演出,演出的地点刚好是李玲霞的客栈一楼。她说,她已经给民妇占了一个很好的位置,要民妇晚上一定要过去。民妇在家也是待久了,再加上婆婆对我的恶劣态度。民妇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所以,那天晚上,民妇就跟着李玲霞去了心悦客栈。”

    宋瑞龙把整个事件又捋了一遍。道:“那李玲霞也就是王宝全的妻子,也是心悦客栈的老板娘,对不对?”

    张翠珠点头道:“对!李玲霞的确是王宝全的妻子。在五年前,李玲霞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女子,只能在大街上卖豆腐。因为她的人长的俊俏。嘴巴又甜,后来就被红花集的恶霸曹云轩给看上了。曹云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心悦酒楼的老板赵齐跃给赶走了,从此以后那个心悦酒楼就成了心悦客栈了,王宝全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那里的老板,李玲霞便是那里的老板娘。”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和你与曹云轩有什么关系?”

    张翠珠道:“民妇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曹云轩的。那天晚上,当演出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李玲霞带着民妇来到了她的房间。李玲霞的房间十分的漂亮,特别是她的梳妆台,上面可以说什么东西都有,那些化妆品让民妇看了都觉得心动。那些东西虽然说。民妇在做艺女的时候并没有少用,可是民妇在那天晚上看到了一枚金钗之后,还是忍不住戴在了头上。李玲霞在当时可能看出了民妇的内心想法,就对民妇说,翠珠妹妹,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金钗呀?”

    “民妇没有掩饰内心的想法,当时就点了点头。李玲霞很大方的说道,既然妹妹喜欢,那这个金钗就让妹妹戴一个晚上。她还说民妇戴上那个金钗之后,一定会成为那天晚上在看戏的人当中最漂亮的一个人。民妇就是在那句话的赞扬声中。糊里糊涂的就决定要戴上那个金钗看戏。还一再的给李玲霞保证说,只要看完了戏之后,民妇一定会将金钗奉还的。”

    宋瑞龙听到这里已经意识到了后面很可能会生的事情,道:“你戴着那枚金钗在看戏的过程中。金钗丢了,是不是?”

    张翠珠有些意外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宋瑞龙笑着说道:“本县还知道,那件事本来是你没有办法解决的,最后突然就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大人物,他帮你把那件事给解决了,对不对?”

    张翠珠不停的点头道:“大人说的一点都不错。那天晚上民妇的确很激动。在看戏的时候,好像很多人的眼睛都在看民妇的金钗。那场戏演的也很精彩,可是民妇却没有看几眼。当时,戏台下面有一百多人,非常的热闹,突然之间,客栈里面所有的灯笼都熄灭了,顿时戏台下面一片动乱,很多人都在乱喊乱叫,我几乎被那些人挤倒在了地上。当那些灯笼重新点上的时候,民妇用手一摸自己的金钗,吓得民妇的心都碎了。金钗不见了。那个金钗是真的,最少值一千两银子,那些钱对民妇而言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要是丢了金钗,民妇回家之后都不知道如何向阿祥交代了。”

    张翠珠回想起那件事的时候,她的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道:“那天晚上,戏还没有结束,民妇就找到了李玲霞,把情况向李玲霞一说,她当时就怒了,说那金钗是她的宝贝,她自己都不肯戴给了我戴,如今,金钗丢了,让她怎么办?她逼民妇要还她一枚金钗。民妇无奈,只是哭哭啼啼的在她的房间里坐着。突然有一名身穿绫罗绸缎的男子走进了李玲霞的屋内,他向李玲霞问清楚了情况之后,对李玲霞说,不就是一个金钗吗,我可以把它买下。”

    张翠珠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宋瑞龙道:“那名穿着绫罗绸缎的男子就是曹云轩,对不对?”

    张翠珠痛苦的点下头的,道:“正是,他说他愿意帮助民妇把那金钗的钱给李玲霞,但是他是有条件的,他的条件虽然对民妇来说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可是民妇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于是,就对曹云轩说,那件事不能让民妇的丈夫知道。民妇和曹云轩在李玲霞的房间内住了一个晚上。民妇以为那个晚上是噩梦的结束,可是等到天亮了,民妇才知道,原来那个晚上只不过是噩梦的开始。”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后悔不已
    &bp;&bp;&bp;&bp;宋瑞龙早就猜到了结果,只是他还想问问,道:“曹云轩并没有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对不对?”

    张翠珠点头道:“正是。他多次到民妇的家中对民妇无礼。民妇想反抗,他就说如果民妇不同意他,他就会杀死民妇的丈夫,民妇无奈只能委曲求全。那天,好像是曹云轩故意的,他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让民妇的婆婆看到了那一幕,从此,民妇的婆婆就把民妇和曹云轩的事告诉给了刘正祥,并且一再的坚持让民妇的丈夫把自己给休掉。民妇的丈夫是个孝子,出于无奈,就把民妇给休掉了。当民妇拿着休书走出刘正祥家的时候,民妇看到门前有一顶非常豪华的娇子。娇子里面坐的人正是曹云轩。此时,民妇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曹云轩设的一个诡计,说不定那金钗的事情也是一个陷阱,可是民妇悔之晚矣,一切都晚了,只能听从曹云轩的安排,做了他的小妾。”

    张翠珠把自己的辛酸往事对宋瑞龙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之后,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曹云轩对民妇承诺过,他不会杀害刘正祥和他的母亲的,现在是不是阿祥出事了?”

    宋瑞龙语气低沉,道:“刘正祥已经死了,他的尸体是今天早上被人发现的。死亡的地点就在安定河。”

    张翠珠听了宋瑞龙的话之后,差点晕倒在了地上,道:“阿祥,阿祥一定是被曹云轩的手下给活活打死的。”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为何说阿祥是被曹云轩的手下给打死的?”

    张翠珠有些激动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带血的手帕,让宋瑞龙看着,道:“大人,这个手帕里面的东西就是证据。”

    宋瑞龙让身边的张广胜把那个手帕拿了过来。

    宋瑞龙接过那个手帕,打开一看,里面是三颗牙齿。牙齿上的血虽然已经干了,可是那牙齿看上去还让人有些揪心。

    宋瑞龙道:“这三颗牙齿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翠珠痛苦的说道:“在三天前的一个晚上。那天天气十分的闷热,民妇打开窗户,看到在对面的花园里面有一个人影。那个人就是阿祥。阿祥也看到了民妇。他悄悄的溜到民妇的房间内,说他错了,他要带民妇离开那里。民妇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曹云轩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民妇和阿祥的。于是民妇劝他离开,并且让他永远不要再到曹家庄找民妇,就当民妇和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阿祥不愿意,他非要带民妇走,结果惊动了曹云轩院子里的那些看家护院的。他们立刻把曹云轩叫了过来。曹云轩看到阿祥以后,十分的愤怒,就吩咐自己的手下把阿祥往死里打。”

    张翠珠痛苦的说着,眼泪不停的流着,道:“曹云轩说要把阿祥拉去喂他的大狼狗。民妇跪在地上,抓着曹云轩的裤子苦苦的哀求,说自己以后会好好的听他的话的,只求曹云轩可以放过阿祥。曹云轩不为民妇的哀求所动,反而让自己的手下打的更用力了。最后,民妇听到阿祥的惨叫声越来越小了。到最后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管家刘争还使劲踢了刘正祥一脚,说他已经死了。曹云轩就吩咐他的手下把阿祥抬了出去。当那些人走了之后,民妇哭着从地上捡起来三颗牙齿。那三颗牙齿肯定就是民妇的丈夫留下的。民妇在阿祥死后,也不想活了,只是觉得阿祥的死太冤了,所以就苟且活着,目的就是想找机会为阿祥报仇。”

    张翠珠说完那些话之后,她把头都快磕破了,道:“请大人为民妇做主!为阿祥报仇!”

    宋瑞龙愤怒的看着门口,说道:“让管家刘争进来回话!”

    门开了。门外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高高的,瘦瘦的,胡子很长。弯着腰,颤抖着走到张翠珠的身边,跪下,道:“小……小民刘争叩见大老爷。”

    宋瑞龙道:“刘争,本县问你,刘正祥是怎么死的?”

    刘争吞吞吐吐。道:“这……这小民……”

    “混账!”宋瑞龙使劲把手拍在桌子上,愤怒的说道:“你最好讲实话,曹云轩已经被本县抓了起来,只要证据确凿,本县立刻就会治他的罪。你是曹云轩的帮凶,如果你不肯说实话,想护着你的主子也可以,但是到时候本县会把你的罪和曹云轩的罪放在一起治罪。也就是说曹云轩犯了什么罪,受什么样的刑罚,你就会受什么样的刑罚。”

    刘争的身子立刻就瘫软了,道:“小民说,小民说。小民的所作所为,都是曹云轩指使的,小民只是奉命行事。”

    宋瑞龙心中窃喜,道:“好,那你就把刘正祥的事给本县仔细的说说。到时候,本县会根据你的认罪态度,从轻处罚你。”

    “是是是……小民一定从实招来。”

    刘争回想了一阵,道:“那天晚上,天气十分的闷热,小民就带着手下的十几名看家护院的家丁在云轩山庄巡逻,突然听到张翠珠的房间里面有动静。起初,小民还以为是曹庄主在和小夫人大闹,本想带人离开的,可是后来一听动静,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就带着手下的家丁闯进二楼,把刘正祥给堵在了小夫人的房屋内。随后,有人把那件事汇报给了曹庄主。”

    刘争缓口气,道:“曹庄主到了现场之后,勃然大怒,吩咐我们要把刘正祥往死里打。刘正祥也算是一条硬汉,从始至终都没有求饶一次。曹云轩说,只要他给自己跪下,并保证以后不再找翠珠,他就会把刘正祥给放了,可刘正祥却说只要他有一口气在,他就会把翠珠救出去。曹庄主最后愤怒的要我们把刘正祥给打死。众人,你一拳,我一脚,没轻没重的,最后看到刘正祥口吐鲜血,鼻青脸肿的,小民就对曹庄主说刘正祥已经死了。曹庄主这才下令把刘正祥的尸体扔进安定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赌坊办案
    &bp;&bp;&bp;&bp;宋瑞龙强压心中的怒火,道:“那你们是不是把刘正祥的尸体扔进了安定河呢?”

    刘争道:“小民不敢欺瞒大人,小民也不敢违背曹庄主的意思。『≤,是小民带着手下的五名家丁,抬着刘正祥把他扔进了安定河。当时的河水虽然很缓和,可是当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那刘正祥又受了重伤,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小民今日听说在安定河的芦苇荡中现了一具尸体,想来肯定是刘正祥的。”

    宋瑞龙知道刘争只不过是曹云轩手下的一名普通的管家,真正害死刘正祥的人就是曹云轩,道:“你敢不敢把你刚才的话对着曹云轩的面说一遍?指正曹云轩!”

    刘争立刻就用双手在自己的面前晃动着,道:“大人,小民,小民怕曹云轩要了小民的命,小民不敢。”

    宋瑞龙严肃的瞪着刘争,道:“不敢?这可是你立功赎罪的大好机会,你要是不敢,本县相信还有很多人想要这个功劳,到时候,你和曹云轩同罪。”

    刘争一咬牙,道:“大人,小民,小民同意,同意指证曹云轩。”

    宋瑞龙带着赵广胜,刘争,张翠珠来到了云奇赌坊。

    柳天雄,苏仙容和魏碧箫已经把云奇赌坊布置出了一个简单的公堂。

    云奇赌坊的外面已经站了很多观看的百姓,他们都想看看县老爷是如何审理曹云轩这个恶霸的。

    柳天雄看到宋瑞龙回来了,他赶紧把宋瑞龙迎接到了房间内。

    宋瑞龙又吩咐柳天雄和魏碧箫两个人去把心悦客栈的老板娘李玲霞,李玲霞的丈夫王宝全以及刘正祥的母亲周玉娇带到云奇赌坊来。

    柳天雄和魏碧箫出去一趟以后,很快就把李玲霞,王宝全和周玉娇带到了云奇赌坊。

    此时的云奇赌坊里面已经点上了很多蜡烛,四周悬挂着灯笼。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里已经有很多赌客在这里赌钱了,不过今晚很特殊,今晚,宋瑞龙要在这里审案。

    宋瑞龙让柳天雄在一边记口供。他让苏仙容和魏碧箫维持秩序。

    宋瑞龙让魏碧箫把曹云轩押到了公堂上。

    曹云轩起初还还不肯跪,他瞪着宋瑞龙道:“狗官,要杀要刮,来个痛快的。”

    宋瑞龙道:“没有任何人敢在公堂之上。对县令无礼!让他跪下!”

    曹云轩的功力受损,元气大伤,此刻他被魏碧箫在腿弯处一踢,便跪在了地上。

    宋瑞龙道:“你若再不识时务,别怪本县对你动用大刑。”

    曹云轩转变了自己的态度。无奈的说道:“你是县令,抓人可是要有证据的。”

    宋瑞龙道:“就凭你在大街之上想对本县使以杀手,本县就可以用谋反之罪将你拿下。”

    曹云轩的语气没有那么硬了,道:“你想怎样?”

    宋瑞龙用一块桐木当惊堂木,使劲一拍,道:“你应该说,大人,你想怎样?”

    曹云轩虽说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得不低头。

    宋瑞龙瞪着曹云轩。道:“本县想怎样?你应该清楚。本县问你,你是如何霸占赵齐跃的心悦酒楼的?”

    曹云轩冷哼一声,道:“是赵齐跃和小民打赌,打输了。也就是说那个心悦酒楼是小民赢过来的。”

    这时候,苏仙容缓缓把赵齐跃推到了曹云轩的旁边,赵齐跃坐在轮椅上,向宋瑞龙说道:“回大人的话,事情不是这样的。”

    赵齐跃把曹云轩在五年前逼迫他赌博的事向宋瑞龙一说,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曹云轩。你觉得用这种逼迫的手段得到的东西也算是合法的吗?这和强盗抢劫有什么区别?”

    曹云轩低着头说道:“没错,是小民逼他和小民赌的。”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能说说你为什么要去赢那家酒楼吗?”

    曹云轩抬头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小民为了利益。”

    宋瑞龙义正辞严的说道:“只怕你另有居心。”宋瑞龙提高了声音,道:“带李玲霞上来。”

    李玲霞跪在宋瑞龙的面前,抬头看了一眼宋瑞龙。吓得她立刻又低下了头,语气低沉的说道:“民妇,民妇叩见大人。”

    宋瑞龙道:“你告诉本县,你的心悦客栈是怎么来的?”

    李玲霞看了一眼曹云轩,欲言又止。

    宋瑞龙道:“本县提醒你,不要做错了决定。曹云轩马上就会被本县治罪。他根本就救不了你。”

    李玲霞觉得也是,曹云轩的武功那么高,在红花集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可是,他在宋瑞龙的面前竟然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跟着他,肯定要吃亏,因此,她决定先自保,道:“大人,那……那心悦客栈是曹云轩送给民妇的。民妇当初只不过是一名卖豆腐的普通女子,可是曹云轩却非要送给民妇一家客栈。”

    宋瑞龙道:“曹云轩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送给你一家客栈呢?难道他的脑袋进水了不成?”

    李玲霞道:“这个大人得问曹庄主呀,民妇哪里知道他们那些大人物的心思?”

    宋瑞龙正想问曹云轩,此时,王宝全从一边走到李玲霞的面前,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此事不用问曹云轩,小民知道曹云轩为什么要送一座客栈给小民的妻子。”

    李玲霞瞪着眼睛看着王宝全道:“王宝全,你胡说什么?还不下去?”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吓得李玲霞打了一个哆嗦。

    宋瑞龙训斥道:“公堂之上,谁敢让证人走下公堂?莫非那个人不想活了不成?”

    李玲霞马上就老实了。

    宋瑞龙接着问王宝全,道:“你告诉本县曹云轩为什么要把心悦酒楼送给你的妻子?”

    王宝全愤怒的瞪着眼睛道:“那还不是因为曹云轩看上了小民妻子的美色?他答应把心悦酒楼送给小民的妻子,小民的妻子就要随时听他召唤。在心悦客栈里面有一间密室是专门为李玲霞和曹云轩准备的,只要曹云轩到了心悦客栈,小民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他们胡闹。”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金钗的来历
    &bp;&bp;&bp;&bp;李玲霞听了王宝全的话之后,立刻愤怒的说道:“王宝全,你不想活了?你竟敢把家丑都说出来。⊥,”

    王宝全激动的说道:“你也知道这是家丑,你和别的男人厮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家丑呢?别以为这里还是在家,这里是公堂。在家你对我吆五喝六的,把我当成猪一样使唤,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在公堂上,你还对我吆五喝六,你胆子可真不小。”

    魏碧箫训斥道:“不得咆哮公堂,否则,依法严惩。”

    李玲霞立刻就把自己的嘴给闭上了,王宝全此时好像是出了一口恶气一般,十分的惬意。

    王宝全从自己的怀里取出来一个手帕,用双手举着,放在自己的头顶,道:“大人请看。小民这里有一件证物可以证明曹云轩和李玲霞之间的肮脏交易。”

    魏碧箫走过去把那个手帕接过来,递给了宋瑞龙。

    宋瑞龙打开手帕把里面包裹的东西取出来一看,十分吃惊的说道:“这个金钗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魏碧箫有些吃惊的对宋瑞龙说道:“怎么?宋大哥认识这个金钗?”

    宋瑞龙道:“还不能确定是不是。”

    宋瑞龙缓缓把金钗放在桌子上,道:“王宝全,说说吧,这金钗和你的妻子与曹云轩之间的肮脏交易究竟是什么?”

    王宝全道:“是!大人。这个金钗关系着小民的妻子和曹云轩之间的一段肮脏的不能再肮脏的交易。大概一个月前,小民的妻子李玲霞和刘正祥的妻子张翠珠在门口说了几句话,那时,曹云轩正好在一旁看到了张翠珠的美貌。后来,曹云轩就千方百计的打听张翠珠的情况,还让李玲霞为他出主意。”

    “李玲霞为了金钱,就说要曹云轩在心悦客栈安排一次京剧演出,到时候,她会让张翠珠到场。李玲霞负责让张翠珠戴上那个价值千金的金钗,然后在京剧演到最重要的关头。把客栈内所有的灯笼和蜡烛都熄灭,派人趁乱夺取张翠珠头上的金钗。张翠珠丢了金钗,无力偿还,必定会心神大乱。到那个时候,还不是曹庄主想怎样就怎样?曹云轩听了李玲霞的计划之后,当场就拿出了一百两银票赏给了李玲霞。”

    宋瑞龙道:“那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王宝全道:“小民会把小民知道的都说出来。后来,曹云轩依计行事。特意准备了一个纯金的金钗给李玲霞用,果然让张翠珠上当了。张翠珠在那天晚上丢了金钗,悔恨不已,就在张翠珠万般无奈之时,曹云轩就出现了。曹云轩给了李玲霞一千两银子,算是把丢金钗的事给解决了。曹云轩和张翠珠有了一次欢快之后,他还不死心,想把张翠珠完全的拥有,于是曹云轩答应把那个金钗送给李玲霞,他的条件是要张翠珠永远的伺候自己。李玲霞见钱眼开。就给曹云轩说,张翠珠的婆婆是一个很保守的人,而刘正祥又是个孝子,只要你和张翠珠的事让张翠珠的婆婆抓个正着,那刘正祥必定会听从他母亲的话把张翠珠给休掉。只要张翠珠被刘正祥休掉,曹云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纳张翠珠为妾了。曹云轩听从了李玲霞的计策,果然得手。曹云轩也遵守自己的承诺把这个金钗送给了李玲霞。这就是小民所说的那个肮脏的交易。”

    “是呀!这曹云轩真是坏透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做?这要是让九泉之下的刘正祥知道了,说不定他会气的从黄泉路上跑回来的。”门外有很多百姓在议论着。

    张翠珠在一张屏风的后边,听了这些话之后。她更加的悔恨,痛哭流涕。

    宋瑞龙对王宝全说道:“你可愿意为你说的话签字画押?”

    王宝全肯定的说道:“这些事都是曹云轩和李玲霞之间的龌龊勾当,小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此话不虚。当然敢签字画押。”

    宋瑞龙让魏碧箫把口供给王宝全签字画押以后,他拿着手中的口供,对曹云轩和李玲霞说道:“你们二人可有异议。”

    曹云轩道:“他说的都是实情。张翠珠是小民用这样的方法弄到手的,不过这一切都是李玲霞的主意。”

    李玲霞激动的说道:“要不是你自己对张翠珠念念不忘,我又怎么会为你出那样的馊主意?”

    宋瑞龙拍了一下惊堂木,让公堂肃静之后。道:“现在我们再来说刘正祥被杀一案。”

    宋瑞龙瞪着曹云轩道:“曹庄主,是你自己说,还是让本县说?”

    曹云轩冷笑道:“刘正祥是怎么死的,和小民没有关系。”

    宋瑞龙愤怒的一拍惊堂木,道:“曹云轩,你可想清楚了,本县问你刘正祥在三天前的晚上,有没有去过你家?”

    曹云轩很大方的说道:“去过!那滚蛋是找小民的小妾的,他明知道翠珠已经是小民的小妾了,他还去找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小民就派人狠狠的揍了他一顿。然后就吩咐下人把他抬出了云轩山庄,如果说刘正祥在出了云轩山庄之后,死在了什么地方,那可不管小民的事了。”

    宋瑞龙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捅了别人一刀,那个人当时没有死亡,可是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却死了,你就说那个人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不是?”

    “这怎么能没关系呢?那个人如果死了,肯定和曹云轩脱不了干系,因为是曹云轩捅的那个人。”门外有一名百姓很激动的说道。

    曹云轩没有说话。

    宋瑞龙道:“你吩咐你的手下对刘正祥往死里打,就是因为你的一句话和你自己的放任,才致使了刘正祥被你的管家刘争扔进了安定河,最终导致了刘正祥的死亡。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云轩知道一旦自己的罪行坐实了,他只怕难免一死,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极力辩白,道:“大人,小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是那些狗奴才没有听明白小民的意思,把刘正祥给打死了,这杀人的罪应该算在那些下人的头上。还有那个管家刘争,擅做主张把刘正祥投进了安定河,最终导致刘正祥的死亡,这都是刘争的错,请大人明查。小民要是有罪,只怕也是管教不周的罪。”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断趾有问题
    &bp;&bp;&bp;&bp;宋瑞龙道:“好一句管教不周!你要不要听听刘争是怎么说的?”

    刘争从一个角落走到公堂之上,给宋瑞龙叩过头以后,道:“大人,曹庄主的话,小民都听到了。小民只想说,是小民眼瞎,跟错了主子。小民听的真切,那天晚上是曹云轩指使我们要把刘正祥给打死的,也是曹云轩说要把打死的刘正祥扔进安定河的,这些话,除了小民听到了以外,当时在场的很多家丁都可以作证,是曹云轩指使我们打死刘正祥并抛尸安定河的。”

    曹云轩瞪着刘争道:“刘争,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平时是如何对你的,你竟然在这里胡说。”

    刘争很认真的说道:“曹老爷,我没有胡说,你是这样对奴才们说的,你平时教我们什么事都不能说谎,要实话实话,小的是按照老爷的吩咐做的。”

    曹云轩气的想吐血,道:“你这个迂腐之极的东西,我怎么让你做了我的管家?”

    宋瑞龙道:“曹庄主难道对这么听话的仆人不高兴吗?如今你的仆人已经招供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曹云轩垂头丧气的说道:“小民无话可说。”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曹云轩指使下人活活打死刘正祥一案,先审到这里,接下来我们再来审一审吴小云被杀一案。”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把曹笑天,江智龙还有赵广胜叫到堂上来。”

    宋瑞龙让曹云轩,李玲霞等人先在一旁跪着,让曹笑天等人跪在了公堂的正中间。

    曹笑天看到曹云轩之后,道:“爹,你救救孩儿,孩儿不想死。”

    曹云轩在一边跪着,道:“天儿,爹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瞪着曹笑天,道:“曹笑天,本县问你。在六月二十六号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曹笑天颤抖着说道:“小民,小民在心悦客栈吃酒,当时小民手下的王泰周奎都可以作证。”

    宋瑞龙道:“传王泰和周奎上堂回话。”

    王泰周奎就在那些百姓里面站着,听到宋瑞龙的话以后,他们挤过人群就到了公堂上。

    二人给宋瑞龙跪下。见过礼之后,宋瑞龙道:“你们二人要如实回答,在六月二十六那天晚上,你家少爷在什么地方?”

    王泰说道:“那天晚上,我家公子在心悦客栈喝酒。我家公子觉得无聊,还叫了赵广胜来赌。赵广胜让我家公子猜猜他的脚趾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是奇数还是偶数,我家公子却说他的脚趾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是偶数,那赵广胜当场就把自己的鞋子脱下,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把自己的一根脚趾给砍断了。他说。他自己今年二十四岁,到明年二十五岁的时候,脚趾是奇数。我家公子输了,所以就把那套豪宅输给了赵广胜。赵广胜在那天夜里就住了进去。”

    宋瑞龙有些怀疑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王泰肯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不信,大人可以让赵广胜把自己的鞋子脱了看看。”

    宋瑞龙让赵广胜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以后,大家都看到了赵广胜的断趾。他的右脚的小趾,的确断了。很多人都以为王泰并没有说谎。

    王宝全看了看那根脚趾,对宋瑞龙说道:“大人,赵广胜的断趾有问题。”

    这句话一说出来,很多人都震惊了。

    宋瑞龙都觉得赵广胜的话没有问题。因此,当他听到王宝全说他的断趾有问题时,他的确十分的吃惊。

    宋瑞龙看着王宝全道:“你说说他的断趾有什么问题?”

    王宝全道:“大人,赵广胜的脚趾并不是在三天前的晚上断的。而是在七天前的晚上断的。”

    赵广胜听了王宝全的话以后,他的脸色大变,就连曹笑天都想从地上跳起来。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继续说吧,赵广胜的脚趾究竟是怎么断的?”

    王宝全更加来了精神道:“回大人的话,赵广胜的脚趾是在七天前的一个晚上,和小民打赌的时候断的。当时。赵广胜刚刚从云奇赌坊出来,看他灰溜溜的样子,小民就知道他一定是输了钱,小民打算上去和他打个招呼,顺便羞辱他一番,因为小民当时的心情也不好。小民的妻子又和曹云轩在心悦客栈厮混了。小民就说让他出一个谜,如果小民猜对了,赵广胜就要叫小民一声爷爷,假如小民猜错了,小民就要输给赵广胜一百两银子。”

    “当时赵广胜让小民猜猜他的脚趾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是奇数还是偶数,小民猜他的脚趾是偶数,那赵广胜当场就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自己的小趾给剁了下来,血淋淋的脚趾让小民看了都心惊胆颤,小的当时就给了他一百两银子。所以说赵广胜的脚趾根本就不是在三天前断的,他在撒谎。”

    宋瑞龙瞪着跪在地上的赵广胜道:“赵广胜,该你说实话了。你看看在你旁边跪着的那个人,他现在什么都帮不了你,他只不过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你还怕他做什么?你既然那么爱你的妻子,你为什么不敢为她说几句有良心的话,让凶手伏法呢?”

    赵广胜痛苦的说道:“大人,小民说。小民这脚趾的确不是在三天前断的,而是在七天前断的,怎么断的?就是王宝全刚才说的那个原因。”

    宋瑞龙道:“你为什么对本县说你的脚趾是在三天前的一个晚上断的?”

    赵广胜无奈的说道:“这都怪小民贪心。小民在那天晚上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无脸回家,就和曹笑天的跟班王泰一起在心悦客栈喝了一个晚上的酒。当小民得知自己的妻子被害死了之后,就把好友吕峰叫到了家中。吕峰认定小民的妻子是被他人杀害的,并且叫小民报官,可是小民还没有走出红花集,就被曹笑天的手下抓到了他的豪宅。曹笑天把一把刀插到小民面前的桌子上,说只要小民按照他的话做,那座豪宅就是小民的了,除此之外,曹笑天还愿意给小民一万两银子,小民鬼迷心窍,又怕不做会被曹笑天杀死,所以就违背自己的良心替曹笑天出了那个打赌剁脚趾的主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死不认账
    &bp;&bp;&bp;&bp;“曹笑天还告诉小民,如果有人查案,就让小民把一切罪责都推到江智龙的身上,如果没有人问起,这个案子就会不了了之。¥℉,大人,曹笑天的父亲曹云轩在红花集是出了名的恶霸,他财大势大,没有人敢得罪他,就是朝廷命官,他也不会放在心里,小民觉得自己的妻子就算是曹笑天杀死的,那也只能认命,于是就决定不再报官,并且按照和曹笑天事先约定好的说话。事情就是这样。”

    曹笑天听完了赵广胜的话之后,宋瑞龙还没有问话,他就吓得浑身颤抖。

    宋瑞龙道:“曹笑天,赵广胜说的可是实情?”

    曹笑天颤抖着说道:“回,回大人的话,没,没有那回事,这都是赵广胜胡说的。小民家中要什么有什么,要绝世美女都有,小民怎么会在意一个土鳖呢?”

    赵广胜愤怒的说道:“你骂谁是土鳖?我看我妻子就是你掐死的。掐死我妻子的人是个左撇子,而你刚好也是一个左撇子。”

    曹笑天摇着头道:“不,没有,我没有杀死吴小云。”

    宋瑞龙使劲拍打一下惊堂木,道:“你激动什么?没有人说你掐死了吴小云。”

    曹笑天的情绪这才稳定了下来。

    宋瑞龙知道曹笑天只不过是一个草包罢了,要想让他招供,只用把大刑给他看看,他就会招供,可是,要让他心服口服的招供,动用大刑自然是下下之策,也不是宋瑞龙一贯的办案风格。

    宋瑞龙沉着脸看着曹笑天,道:“你说你没有杀死吴小云,那本县问你,在六月二十六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曹笑天胆怯的说道:“小民,小民在家睡觉。”

    宋瑞龙一听此话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道:“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那处豪宅让给赵广胜住?”

    曹笑天支支吾吾,道:“我……不,草民,也不是。小民是和赵广胜打赌打输了。”

    宋瑞龙道:“你没有说实话。刚才赵广胜已经把你的谎言揭穿了。你若还执迷不悟,休怪本县对你无理。本县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就不会把你抓到这里来了。你自以为自己在掐死吴小云的时候,做的干净利索,可是,你却把自己身上最珍贵的玉佩留在了案发现场。”

    宋瑞龙说话间,他已经把一块玉佩拿了出来,在自己的手下晃动着。

    曹笑天看到宋瑞龙手中的玉佩的时候,异常惊讶,他立刻把手放在腰间。把自己腰间的玉佩拿在手中一看,道:“大人一定是弄错了,小民的玉佩还在小民的腰间呢。”

    宋瑞龙笑着说:“你说的很对,你的玉佩是在你的腰间,本县手中的玉佩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刚刚本县说你的玉佩遗留在了案发现场的时候,你应该很平静的说小的从来都没有去过案发现场,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玉佩遗留在案发现场。可是,你的反应却是立刻寻找自己的玉佩是不是还在自己的腰间。这恰恰说明你到过案发现场,因此你才会那么的紧张自己腰间的玉佩。”

    曹笑天的脸立刻就绿了。道:“不是的,小民的确没有到过案发现场,小民看自己的玉佩是想知道自己的玉佩究竟丢了没有。”

    曹笑天的解释根本就是苍白无力的,宋瑞龙看着王泰,道:“王泰,刚刚你说你家少爷在那天晚上和赵广胜赌了一局。赌的内容是赵广胜的脚趾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是奇数还是偶数,对不对?”

    王泰低着头,道:“是是,不,不是。”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到底是还是不是?”

    王泰吓得面色苍白。道:“不是,那些话都是曹笑天让小民说的。曹笑天给了小民一百两银子,让小民按照他的话去说。”

    宋瑞龙道:“曹笑天为什么要让你按照他的话去做?”

    王泰还没有开口,宋瑞龙严肃的说道:“你最好想清楚了,你要是再有一句不实的话,本县就会把你的罪和曹笑天的罪一起治,也就是说曹笑天被判死刑的话,你也会被判死刑。”

    王泰吓得出了一头冷汗,道:“大人,小民愿说实话。那天晚上,是小民和周奎陪同曹少爷到了吴小云的家里。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曹少爷让小的和周奎两个人在大门下等候,他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蓑衣敲开了吴小云家的大门。开门的正是吴小云。我们都不知道吴小云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让我家少爷进去了,不过我们也不敢多问。曹少爷进到吴小云的房间内之后,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曹少爷才出来。”

    宋瑞龙急切的问道:“你家少爷出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披那件蓑衣?”

    王泰摇摇头道:“没有。小的当时记得清楚,少爷的身上都被雨水淋湿了。他出来之后就把小民的大红伞夺了过去,吩咐我们离开了吴小云的家。至于曹少爷到吴小云家做了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小民还和周奎说,少爷真是神通广大,在这种地方竟然还有相好的。”

    宋瑞龙看着周奎,道:“周奎,本县问你,王泰说的可是实话?”

    周奎的身子都在颤抖,道:“是……是实话。那件蓑衣还是曹少爷吩咐小的到香云寺偷回来的。”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件破蓑衣给周奎看后,问道:“周奎,你看看是不是这件蓑衣?”

    周奎伸着脖子一看,道:“正是。”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把蓑衣收起来之后,道:“你从头到尾给本县说说,你家少爷为什么要你去偷一件破烂不堪的蓑衣?”

    周奎道:“我家少爷在半个月前,在红花集上闲逛的时候,无意间看上了在红花集上买菜的吴小云。那吴小云长得是水灵灵的,十分漂亮,再加上她说话像黄莺似的,让我家少爷的眼珠子都想翻到眼眶外面去。我家少爷在红花集上伸着双手就想把吴小云给搂在怀里亲一口。谁都知道,在红花集上没有人敢违抗我家少爷的命令,可是,那吴小云就是不买账。她推开我家少爷,狠狠的扇了我家少爷一巴掌。我家少爷非凡没有生气,反而捂着自己的脸说美人,这一巴掌打得我心痒痒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妙计
    &bp;&bp;&bp;&bp;周奎缓口气说道:“吴小云打了我家少爷一巴掌之后,就离开了红花集,我家少爷也没有让我们去抓吴小云,只是吩咐小民和王泰跟着她,看看她是谁家的姑娘。↗,最后,小民和王泰跟着吴小云到了她的家门前,又打听出她已经嫁人了,丈夫就是那个赌鬼赵广胜。那赵广胜一赌起来,就是一个晚上,连家都不会。我家少爷就吩咐小民和王泰负责陪赵广胜在云奇赌坊赌一个晚上,他则要去和吴小云会面。至于那天晚上少爷有没有得手,小民就不清楚了,不过看少爷脸上和脖子上的抓痕,小的可以判断,少爷没有得手。”

    宋瑞龙道:“你家少爷在那天晚上之后,又对吴小云做过什么?”

    周奎继续说道:“我家少爷没有得逞,他窝了一肚子气。恰好在那天下午,我家少爷遇到了江智龙。本来,我家少爷是想羞辱一下江智龙的,岂料江智龙才学过人,把我家少爷气的火冒三丈。我家少爷就让小民跟着江智龙,顺便把江智龙身上的一件东西偷过来。小民当时也不清楚我家少爷要小民偷江智龙身上的一件东西做什么,只是照做而已。”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为何会偷了江智龙的一件破蓑衣?”

    周奎道:“那是因为,因为小民实在偷不到别的东西。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小的又没有带雨伞,小的看到江智龙到了吴小云的家中,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江智龙便披着一件蓑衣出来了。小的一路尾随着他,冒着大雨来到了香云寺。江智龙把门叫开以后,就有一名老和尚把他领了进去。小民冒雨翻墙而入,在大门后边的一条通道内找到了一件蓑衣。小民想这蓑衣虽说是吴小云送给江智龙的。可也算是江智龙身上的物件。再说了,小民披上那件蓑衣回家还能挡个雨。”

    宋瑞龙接着周奎的话问下去,道:“于是你就把那件蓑衣偷了出去,回到家你把那件蓑衣给了你家少爷。不知道你家少爷当时是怎么说的?”

    周奎道:“小民以为曹少爷见了那件破旧的蓑衣之后,一定会骂小的没用的,可谁知。曹少爷看到了那件蓑衣,又听了小民的故事之后,他是非常的激动,还说是天助我也!当场就赏了小民一百两银子。”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家少爷得到了蓑衣之后,他为什么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等了十几天才才行动?”

    周奎低着头,道:“那是因为我家老爷曹云轩给我家少爷安排了一件苦差事。我家老爷让少爷跟着二庄主学习做生意。二庄主对我家少爷管的十分的严,我家少爷一直没有机会。就在三天前,突然下了一场大雨。二庄主说少爷跟着他也忙了许久了就放他三天假,有什么事,他会向大庄主交代的。就这样,那天晚上把少爷急坏了,他说他一定要在那天晚上找个女人。于是又想起了江智龙侮辱他的事,所以,他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妙计。”

    宋瑞龙和在场的百姓听着周奎的话,都想上去把曹笑天给踹死。

    宋瑞龙道:“是什么妙计?”

    周奎吃吃道:“少爷说那件蓑衣本来就是吴小云家的。吴小云当初把那蓑衣借给了江智龙。她肯定对江智龙有好感,于是。他就想趁着黑夜和大雨,披着蓑衣冒充江智龙和吴小云那个。我家少爷是很顺利的就进到了吴小云的家中。当时,小民还听吴小云说江公子,你怎么这么久也不来看人家。人家想坏你了。我家少爷没有说话,屋内也没有点灯。后来,吴小云是怎么死的。小民就不知道了。”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你说的很好,接下来的故事,我们还是请曹公子给大家仔细的说说。”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瞪着曹笑天,道:“曹笑天。你的手下把你的故事说的是非常的精彩,你要不要补充一下?那天晚上,你和吴小云走进了她的房间,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又是如何被人掐死的?”

    曹笑天还没有说话,曹云轩在一边说道:“大人,你不用问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那天晚上的确去了吴小云的家中,也的确冒充江智龙骗取了吴小云的信任。他走出那间房的时候,吴小云还活着,他把蓑衣放到了床边就走出了吴小云的房间。这一切都被小民看得清清楚楚。小民以为是吴小云对小民的儿子有想法,于是就掐死了他。为了伪造出吴小云是自杀上吊的现场,小民就把他吊在了梁上。请大人明查。小民是左撇子,因此,左手的力道大了,所以吴小云的脖子上,左边的掐痕才会深一些。小民认罪,请大人判小民杀人大罪。”

    曹云轩竟然承认是自己亲手掐死了吴小云,这让宋瑞龙和在场的很多百姓都十分的震惊。

    宋瑞龙心里清楚,曹云轩之所以承认是自己掐死了吴小云,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为曹笑天顶罪。曹云轩的身上已经有一条人命了,他不怕再背上一条人命。

    宋瑞龙道:“曹庄主,就算你说是你掐死了吴小云,本县也不能判你的罪,因为只听你片面之词,本县还不能认定你就是掐死吴小云的凶手。”

    魏碧箫在一旁问道:“曹庄主,你在红花集要杀个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会害怕别人怀疑你是凶手,你才伪造一个吴小云上吊自杀的现场。”

    曹云轩淡淡的说道:“姑娘此言差矣。老夫虽然不怕杀人,也不怕被人查,可是一个人做的坏事多了,难免会令人发指,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件事如果能够以吴小云自杀而死的结论了解,总比让人知道人是老夫杀的要好的多。老夫也想让人说我是一个有慈悲之心的人。”

    魏碧箫道:“原来曹庄主心中想的是这些事,可是,曹庄主如果用烈火神掌,一掌把吴小云的尸体给烧毁了,岂不是更加的干净?”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六指的秘密
    &bp;&bp;&bp;&bp;曹云轩有些无奈的说道:“一个人平白无故的从红花集消失了,你说吴小云的丈夫会不会去县衙报案呢?赵广胜一报案,难免会把县太爷招来,县太爷来了,小民的好日子也就完了,老夫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好的说明了那件事的后果?还有,如果老夫使用了烈火神掌,其一,那种歹毒的功夫会伤及老夫的元气,为了一个女子,划不来。『≤,其二,这整个红花集的人都知道老夫会烈火神掌,那样岂不是告诉别人,吴小云就是老夫杀的?老夫会有那么的愚蠢吗?”

    魏碧箫瞪着眼睛还想问什么,却问不下去了。

    宋瑞龙道:“曹庄主说的对极了。只是可惜,就算你把自己的喉咙说破了,你依然不是掐死吴小云的凶手。本县验证过吴小云的尸体。本县现吴小云的脖子上的掐痕有一处很特别的地方。她的掐痕有一根手指根本就没有用力。曹庄主既然说是自己掐死了吴小云,那曹庄主说说吴小云脖子上的掐痕,究竟是左手的中指没有用力,还是右手的中指没有用力?”

    曹云轩立刻说道:“大人,小民知道,当时小民在掐死吴小云时,是右手的中指没有用力。因为小民是左撇子,左手用力大,右手基本不用力,所以右手的中指基本上没有用力,所以大人才会现那根手指处少了一道掐痕。”

    曹云轩说的头头是道,让很多百姓都以为是曹云轩真的掐死了吴小云。有很多百姓在起哄,道:“曹云轩既然已经承认是自己掐死了吴小云,那就定曹云轩的杀人大罪吧!”

    宋瑞龙摇摇头道:“曹庄主说错了,吴小云的脖子上,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掐痕,曹庄主,本县知道你的目的。曹笑天是你们曹家唯一的传人,如果他死了,你们曹家就算绝后了。你想为你的儿子抵命的心情本县可以理解。不过,请曹庄应该主明白一件事,这个世上黑白是不能混淆和颠倒的,人是谁杀的谁就要承担一定的罪责。”

    曹云轩很冷静的说道:“大人可以这么认为。可是,大人,小民还是那句话,吴小云是小民掐死的,除非大人可以证明小民没有掐死吴小云。”

    “你到现在还维护着自己的儿子。看来你的良心并没有被狗吃完。”

    说话的是一名妇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公堂上。

    那名妇女给宋瑞龙跪下,继续说道:“大人,民妇可以证明吴小云不是曹云轩掐死的。”

    宋瑞龙吃惊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妇女道:“张翠珠,你如何证明曹云轩没有掐死吴小云?”

    地上跪着的那名妇女正是刘正祥的前妻张翠珠。

    张翠珠道:“六月二十六号那天晚上,曹云轩一直在民妇的房中。他和民妇在一起,没有离开一步。”

    宋瑞龙看着曹云轩道:“曹庄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难道你还要说吴小云就是你掐死的吗?”

    曹云轩低下头不再辩解。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吓得曹笑天颤抖一下。

    宋瑞龙提高声音道:“曹笑天。你是如何掐死吴小云的,还不从实说来。”

    曹笑天吃吃道:“大……大人。小民小民没有掐死吴小云。大人,小民冤枉呀!小民冤枉!”

    魏碧箫在宋瑞龙的耳边说道:“宋大哥,该怎么办?这小子在耍赖。”

    宋瑞龙在魏碧箫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魏碧箫不停的点着头,当宋瑞龙的头从魏碧箫的耳边离开的时候,魏碧箫对那些百姓说道:“来四位胆大的好汉,本姑娘想抬一件东西来证明曹笑天的确掐死了吴小云。”

    有一名身强体壮的男子走出人群,道:“抬一样东西,和胆大有什么关系?姑娘说要力气大的就行。只要能证明曹笑天有罪。我愿意去抬。”

    那位大汉走出人群之后,吕峰也走到了魏碧箫的身后,随后又出来两位大汉,魏碧箫带着那四个人就去了赵广胜家。

    宋瑞龙让魏碧箫去办的事情。就是要把吴小云的尸体抬到公堂之上。

    魏碧箫吩咐吕峰等四人把吴小云的棺材抬到了公堂上。

    当棺材被那四名大汉放好以后,宋瑞龙吩咐一声道:“开棺!”

    棺材的盖子打开以后,很多百姓都闻到了一股腐尸的味道,有很多人都忍不住吐了出来。要不是他们想看看宋瑞龙究竟是怎么让曹笑天认罪的,他们只怕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宋瑞龙让魏碧箫用白布把吴小云脖子上的掐痕给挞下来,然后。他又让苏仙容用白布把曹笑天的手指印挞下来,当两份白布上的手指印放到宋瑞龙的面前的时候,他激动的说道:“曹笑天,你自己看看,在吴小云脖子上的掐痕和你自己的手掌印完全的一致,你还敢说自己没有掐死吴小云吗?”

    曹笑天极力反驳,道:“大人,这……这手印相象的多了,大人怎么就能断定吴小云脖子上的掐痕就是小民的呢?”

    魏碧箫生气的说道:“宋大哥,我看不用给他废话,直接判他的谋杀大罪就行。我们有周奎和王泰的证词,还有这个相似的手印,就算曹笑天不招供,在这铁证面前,他一样会判死刑。”

    宋瑞龙道:“不急。曹笑天不是说这两份手印不一样吗?可是我却认为这两份手印完全一致。”

    宋瑞龙用手指着手印上的一个地方,道:“碧箫,你看这里。”

    魏碧箫在宋瑞龙指定的地方看到了一个非常模糊的手指印,她惊讶的说道:“宋大哥,这好像是一根手指,非常的小,吴小云的脖子上有,曹笑天的手指印上也有。也就是说,那个小小的手指就可以证明这两份手印是完全一致的。”

    宋瑞龙看着曹笑天道:“曹笑天,伸出你的左手,如果你的左手上,小指的外边没有第六根手指的话,本县就认定你没有掐死吴小云。”

    曹笑天把自己的左手藏在背后,道:“不,不,小民没有六指,那个不是指头,只不过是肉瘤罢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认罪
    &bp;&bp;&bp;&bp;魏碧箫看到曹笑天不肯把自己的左手拿出来,她走到曹笑天的身边,拉起曹笑天的左手,让大家一看,大家都看到在曹笑天的左手上,小指的外面果然有一根很小的手指。∈↗,

    魏碧箫把曹笑天的手放开的时候,曹笑天的手就好像没有骨头了一般,一下子就垂到了地上。曹笑天的人也好像成了一堆烂泥。

    宋瑞龙知道曹笑天的意志已经被击垮了,现在,他只怕什么都愿意说了,道:“曹笑天,本县给你一次机会,假如你现在愿意把你的犯罪过程说出来的话,本县可以考虑从轻处罚你。如果你执迷不悟,本县也可以告诉你,你的案子现在就可以以杀人罪定你的罪。”

    曹笑天痛哭流涕,道:“大人,小民说,小民说。吴小云是小民掐死的,可小民只是失手罢了。”

    宋瑞龙道:“你不要激动,慢慢的说。”

    曹笑天道:“那天,那天晚上,小民披着蓑衣,戴着遮脸的帽子,冒充江智龙骗开了吴小云家的门,等小民进到屋内之后,小民怕被吴小云识破身份,就对着桌子上的蜡烛弹出一颗石子,把蜡烛弄灭了。吴小云要点蜡烛,被小民拒绝了。随后,吴小云对小民没有丝毫的防备,嘴上不停的叫着智龙哥,你想死人家了。小民当时不敢出声,把吴小云推到床上,就……”

    曹笑天有些脸红,道:“等完事后,小民本来打算把蓑衣留下离开的,可没想到吴小云竟然认出了小民,她恼羞成怒,拿起床头的短棍就冲小民打了过来。小民的反应迅捷。夺过吴小云手中的棍子,掐着她的脖子说,只要你不闹,小民可以给她一千两银子,可是他不依,她说她要报官。小民怕家父知道责罚小民。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掐死了吴小云。当时小民心中还想,那蓑衣是江智龙的,别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可谁知,大人这么快就查到了小民的头上。”

    宋瑞龙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举头三尺有神明,只要你做了亏心事,就逃不过国法的严惩。”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已经把口供写好了,就对魏碧箫说道:“碧箫,拿给他签字画押。”

    魏碧箫拿起柳天雄手中的供词。走到曹笑天的面前,给他一支笔,道:“画押!”

    曹笑天拿着那支笔,手都在颤抖,他扭头看着曹云轩道:“爹,孩儿不想死。”

    曹云轩痛苦的看着曹笑天,怪笑道:“六指,你真的有六指。你的那根手指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很多百姓都在议论着。有人说:“这曹云轩是曹笑天的爹吗?他怎么连自己的儿子手上有几根手指都不知道?”

    曹笑天无奈的在供词上划了一道,扔下手中的笔。道:“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娘说了,我手上有第六根手指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你知道。所以孩儿一直瞒着爹爹。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曹云轩痛苦的说道:“报应呀,这真的是报应。没想到我曹云轩会帮着别人把儿子养大。”

    “曹云轩,你也有今天。”

    宋瑞龙往赌坊的门口一看。只见一名五十多岁的贵夫人在一名仆人的搀扶下走到了公堂上。

    那名贵夫人和她身边的仆人给宋瑞龙跪下之后,那名贵夫人很有礼貌的说道:“民妇是二十年前在黄山一带势力庞大的飞刀门门主王俊的女儿王湘君,今日到此拜见大人,是来告状的。”

    宋瑞龙觉得这飞刀门的事,说不定和曹云轩有关。便客气的说道:“王湘君,你想对本县说什么?你要状告何人?”

    王湘君瞪着曹云轩道:“民妇要状告的人正是曹云轩。”

    宋瑞龙道:“你有何冤屈,慢慢说来。”

    王湘君给宋瑞龙叩了一个头道:“大人,请听民妇把二十年前的那桩冤案从头到尾说一遍。”

    宋瑞龙和在场的很多人都在认真的听着。

    王湘君瞪着曹云轩道:“曹庄主,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笑天的左手上有第六根手指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曹云轩痛苦的说道:“我早该想到的。曹笑天长的英俊潇洒,身材高大,而我们曹家的人个个都是头圆脖子粗,腰肥体宽,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呢?”

    王湘君好像十分的痛苦的说道:“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在二十年前,在黄山一带,有一个名震江湖的门派叫飞刀门。飞刀门的门主王俊,也就是民妇的父亲,他因为自己有六根手指,所以他练就的飞刀绝技在江湖中没有人可以学的会,除非那个人也是六指。王俊的飞刀一次最多可以发射六枚,每一枚几乎可以达到百分之百的命中率,所以,如果有六名高手同时向王俊发起进攻,他们在不同的位置,都会接到一枚致命的飞刀。那把飞刀就好像是被人施了魔咒,无论你怎么躲都躲不开,因此有人给王俊起了一个绰号叫六指刀魔。”

    苏仙容打断了王湘君的话,道:“六指刀魔王俊,在黄山一带自立门户,广收门徒,对过往的商人以礼相待,保证他们在过黄山的时候不受那里的强盗打劫,因此那些商人愿意花重金聘请飞刀门的门下弟子保护他们顺利通过黄山。六指刀魔的义举很快便在商旅之中传了开来,有很多江湖上的知名侠士慕名而去,这让六指刀魔的名气更加的大了,就连朝廷当中的官员都对六指刀魔礼敬三分。”

    “也因为飞刀门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影响到朝廷的统治,所以,他们并没有对飞刀门采取行动。可是,就在飞刀门鼎盛之时,一夜之间,飞刀门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杀了个干干净净。飞刀门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在一夜之间全部躺在地上,血流成河。官府为此案追查了将近三年,最终以强盗报仇,凶手众多的名义结案。虽说案子没有人追查了,可是那个案子在众多的人眼中,它还是一起无头案,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还是一个谜。”
正文 第四百零章灭门惨案
    &bp;&bp;&bp;&bp;苏仙容说完了那些话,又看看王湘君道:“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那桩灭门案好像很多百姓也清楚,他们都在那里议论纷纷。△,

    王湘君痛苦的表情之中带着愤怒,道:“对,那桩灭门案的主谋不是别人,正是红花集的恶霸曹云轩。”

    此话一出,众百姓都惊的目瞪口呆。

    曹云轩的表情就好像是刚刚死了父亲一般,道:“小君,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还没有放下当年的仇恨?”

    王湘君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以为我真的可以把那一场噩梦给忘掉吗?”

    宋瑞龙让柳天雄做好准备,记录案情,他看着王湘君道:“王湘君,你把当年的事情向本县仔细的说一说,如果事情属实,本县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王湘君点点头,道:“谢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二十年前,我爹王俊创立了飞刀门,凭借自己六指飞刀的绝技,他的名气在江湖中迅速的崛起。他生平有十名入门弟子。大弟子就是曹云轩,他的二弟子便是郭含云。曹云轩和郭含云都是我父亲十分得意的弟子,他们都有自己的优点。曹云轩办事能力强,为人精明,和门下弟子的关系搞得最好,有很多生意都是曹云轩在替我的父亲在做。所以说飞刀门能够迅速在黄山一带站稳脚跟,曹云轩的功劳占了一半还多,所以很多人都以为曹云轩就是飞刀门未来门主的不二人选。”

    曹云轩有些激动的说道:“亏你们飞刀门的人还有人可以记起曹某的好。我为你们飞刀门出生入死,身上的刀伤剑伤数不胜数,有一次,我为了护送一批镖银,中了黄山上的强盗的埋伏。身中数十箭,可我依然把那些强盗打退了,最终护住了镖银,没有让飞刀门蒙羞。可是你的父亲后来是怎么对我的?他把你许配给了那个软弱无能的郭含云也就算了,他还想把飞刀门的门主之位传给郭含云。这一切都是你爹在逼我那样做的。”

    宋瑞龙看着曹云轩道:“曹庄主,请你控制自己的情绪。本县会给你机会辩白的。你要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那本县只好请你到一边呆着了。”

    曹云轩低着头,道:“事情都已经做了,再说我也想听听自己在小君的心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小民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宋瑞龙又看着王湘君,道:“你继续说吧。郭含云这个人怎么样?”

    王湘君说道:“郭含云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他不会溜须拍马,更不会玩什么花样,所以他的人缘并不好,办事能力也不强。不过这个人长相英俊。眉清目秀,最重要的是他有六根手指。父亲的飞刀绝技非六根手指的人不能修炼,即便传授了那项绝技,也会因为那个人没有六根手指,所以不能把飞刀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我们飞刀门当初创派的时候,就是靠六指飞刀打出来的,要是没有了六指飞刀的威力,只怕会让江湖中人痴笑。”

    苏仙容很理解王俊的苦衷。道:“你父亲考虑的对,只是有些人不理解你父亲的良苦用心罢了。”

    王湘君接着说道:“我父亲最终选中了郭含云做他的接班人。并重点培养,把自己的六指飞刀的绝技传给了他,而且我父亲还把我许配给了郭含云。我父亲的这一举动让大弟子曹云轩十分的不满,他在门中到处说郭含云的坏话,甚至用投毒的方式想害死郭含云。幸好我父亲及时发现救了郭含云一命,父亲在愤怒之中。打了曹云轩一掌,把他赶出了飞刀门。本来我们以为事情就这样会过去,可是没想到时隔半年,曹云轩带着五百多名江湖高手,破了飞刀门布下的疑阵。把门中弟子杀了个精光。我父亲出门应战,可谁知他浑身无力,原来他早已中毒。父亲抵不过曹云轩的烈火神掌,最后死在了那一掌之下。”

    说到这里,王湘君已经泣不成声了。

    曹云轩道:“这一切都是王俊那个老不死的逼的,如果当初他把你许配给我,我可以放弃掌门的位置不干。可是他把我的一切都剥夺了。他不但把掌门让给了郭含云,而且还把你许配给了郭含云。我哪一点比不上郭含云?你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王湘君瞪着曹云轩道:“你心狠手辣,残害同门,欺师灭祖,是一个人都比你强。”

    宋瑞龙瞪着曹云轩道:“曹云轩,对于王湘君的话,你是认还是不认?”

    曹云轩冷笑道:“大人,一个女子的话,岂能为数?小民听说大人是重证据轻证言的,只要大人能够拿出证据证明是小民带人灭了飞刀门,那小民无话可说。”

    王湘君冷笑一声,道:“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承认当年的罪行的,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调查你,目的就是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把你的罪行公诸于世。”

    曹云轩看着王湘君道:“我就不信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王湘君从怀中取出来一封信,对宋瑞龙说道:“大人,这封信可以证明是曹云轩在二十年前带人灭了飞刀门。”

    曹云轩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他的脸色大变,立刻像疯子一样冲到了王湘君的面前,他的目的就是想把那封信给夺过去。

    宋瑞龙拿起桌子上的惊堂木对准曹云轩的手就打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曹云轩的右手手腕就断了,他被魏碧箫控制住以后,拉到了一边。

    宋瑞龙道:“曹云轩,在公堂之上,你竟敢去抢证人手中证物,真是胆大包天。”

    苏仙容把地上的惊堂木捡起,连同王湘君手中的那封信都交到了宋瑞龙的手中。

    宋瑞龙打开那封信一看,信上的字迹十分的草,不过,仔细辨别还能看明白信上的内容。大致说:人员已经招齐,命令曹云轩在今夜子时动手,愿君一切顺利,可以一举灭了飞刀门。落款是云中燕。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杀人偿命
    &bp;&bp;&bp;&bp;宋瑞龙看完了信,把正面对着曹云轩,道:“曹云轩,这封信是一名叫云中燕的人写给你的,你不会没有看过吧?要不要本县把这封信给你完完整整的念一遍?”

    曹云轩的手腕已经被宋瑞龙用惊堂木打断了,他现在忍着剧痛,痛苦的说道:“不用了。±,小民栽在你的手里,心服口服,古往今来,能够用惊堂木将小民的手腕打断的,只怕大人还是第一个。说实话,如果你没有我的武功高的话,我根本就不用怕你。把你杀死就像杀死一只蚂蚁一样,上面追究下来,我可以一句话就能将事情摆平。可是你不一样,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县令,我认栽了。”

    宋瑞龙听了曹云轩对他的赞赏,心中也有些激动。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武功竟然有如此的高,他不明白那个宋瑞龙在掉下山崖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以前的宋瑞龙在掉下悬崖之后,他得到了奇遇,积累了雄厚的内力。那股内力有多强,只怕是宋瑞龙现在还不能完全的将其控制。

    宋瑞龙正色道:“云中燕是谁?”

    曹云轩摇摇头道:“你们不会知道他是谁的。因为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他是一个奇人,他的武功高深莫测,他随便指点一下一个普通人,那个普通人就可以在世上称霸一方。我的武功就是传授的,他的条件就是要我灭了飞刀门。”

    宋瑞龙道:“那他为什么要你灭了飞刀门?”

    曹云轩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我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就算我不去做那件事,他也一样会找别人做那件事。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道:“你是当年灭飞刀门的主谋,飞刀门上上下下一百多条人命都死在了你的手中。本县判你死罪,你可服判?”

    曹云轩叹息一声道:“自古杀人偿命,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认了。要杀就杀。不过,我还想知道一件事。”

    宋瑞龙让魏碧箫把口供拿到他的面前,道:“你签字画押以后。本县会根据情况考虑要不要你知道你想知道的那件事。”

    曹云轩画押以后,他看着王湘君,道:“小君,我是那么的爱你,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做了,可是最后我却为别人的孩子养了二十年,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有了郭含云的孩子的?”

    王湘君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有了郭含云的骨肉的,只是被逼嫁给你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那个时候,我一心想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掉,我不停的练剑,四处走动,可是那孩子就是不掉。为了打掉那个孩子,我甚至还故意让自己染上风寒,可是结果都没有用,我还是把他生下来了。那孩子一生下来和你完全的不一样。直到十六岁那年,他告诉我。他的左手上出了一个酷似手指的东西,他害怕极了,我那时候才知道,他就是郭含云的儿子。”

    曹云轩叹息一声道:“没错,郭含云从小就用左手吃饭,用左手练习武功。他的左手有六根手指,那第六根手指是他在十六岁的时候才长出来的,这是郭含云的标志。我怎么如此的糊涂,我早就应该发现这个秘密的。”

    王湘君冷笑一声道:“就算你发现了,又能怎么?难道你舍得把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给杀死?”

    曹云轩痛苦的说道:“是呀。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有天儿,就算他不是我的儿子,可是他的性格和我是一样的,残酷无情,爱恋美女,这点我喜欢。”

    王湘君道:“就是因为你的霸道残酷,才让他有了今天的命运。”

    曹云轩大声说道:“这一切都是天意!老天捉弄我曹云轩呀!”

    曹笑天像疯了一样,道:“爹,娘,你们在说什么?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曹云轩愤怒的说道:“你是野种,你谁的孩子也不是。”

    曹笑天痛苦的说道:“我是野种,你才是野种,要不是你在家天天教导我说做人就要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我能有今天的事吗?”

    曹云轩愤怒的看着曹笑天道:“你这个逆子,竟敢这样骂我!”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都住口。公堂之上不得吵闹!听本县宣判。”

    曹云轩和曹笑天都不说话了。

    宋瑞龙道:“曹云轩在二十年前,策划并杀害了飞刀门一百多条人命,证据确凿,本县判你死刑。曹云轩犯指使他人杀害刘正祥之罪,判死刑。数罪并罚,本县最终判其死刑。秋后处决。”

    宋瑞龙看着曹笑天道:“曹笑天犯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判处死刑,秋后处决。”

    曹笑天的身子一下便瘫软到了地上。

    宋瑞龙看着曹云奇,道:“曹云奇,你说本县该判你什么罪呢?”

    曹云奇道:“大人,小民没有杀人。”

    宋瑞龙从怀里拿出来一张字条,道:“你知道这张字条是谁写的吗?”

    曹云奇看了一眼,又低下头,道:“离得远,小民看不清楚。”

    宋瑞龙让魏碧箫拿给曹云奇看。

    魏碧箫抖动一下那封信,道:“曹二庄主,你的眼睛还好使吧?你告诉大家这张字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

    曹云奇道:“杀人者云奇赌坊老板。”

    曹云奇看后笑道:“大人,您觉得小民会愚蠢到这种地步,把自己的名字写到纸上,然后告诉别人人是小民杀的吗?这纯粹是诬陷。小民在红花集得罪的人多了,有人想以此来报复小民也是常有的事。多见不怪罢了。”

    宋瑞龙道:“给他纸和笔,让他把信上的那句话再抄写一遍。”

    苏仙容已经把准备好的纸和笔放到了曹云奇的面前。

    曹云奇提起毛笔,胡乱的把那句话抄写在纸上以后,笑着说:“大人,您看,这怎么可能是小民写的呢?小民的字就好像是臭虫在爬,可是这信上的字却比小民的字工整多了。”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字条的来由
    &bp;&bp;&bp;&bp;宋瑞龙把那两种笔迹比对以后,道:“曹云轩,你以为你胡乱的写的几个字,本县就会认为写这张字条的人不是你吗?你仔细看看你这云奇赌坊的招牌,你就知道了。∽↗,本县已经问过你的手下贺野雄了,他说这云奇赌坊四个字就是你曹二庄主的笔迹。那四个字非常的大气,也非常的工整,那笔迹与这字条上的笔迹完全一致。还有,你看看这赌坊四周的提示,上面的字迹就和这字条上的字迹也是一样的。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曹云奇惊讶的说道:“大人,刚刚您也说了,小民的字迹在这云奇赌坊里面到处都是,那就是说,只要略懂书法的人,他想模仿小民的笔迹都是易如反掌的。因此,小民的笔迹被人模仿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你说的虽然有道理,可是,刚刚本县让你自己在纸上写下那字条上的内容时,你大可以用自己熟悉的笔法去写,又何必用敷衍的姿态去写那几个字呢?分明就是你心虚,你想掩盖你就是写张字条的人。再说,那吕大江是因为要到县衙去告你,才遭遇毒手的,你有不可推卸的嫌疑。”

    曹云奇无奈的说道:“既然大人以为那张字条是小民写的,那就算是小民写的吧,反正小民这条命大人也是不打算留下了。”

    宋瑞龙使劲一拍惊堂木道:“混账,没有人可以决定你自己的生死,可是你自己如果做了坏事,杀了人,那就等于你放弃了求生的愿望,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王宝全在一边说道:“大人,小民知道那张字条的来龙去脉。”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王宝全,他们觉得王宝全好像是一个神人一般,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曹云轩和李玲霞之间的肮脏交易,他还知道刘正祥和曹云轩结怨的来龙去脉,他还知道赵广胜的脚趾是在什么时候断的。如今他还知道那张字条的来龙去脉,这可真是一个什么事都知道的天才,他根本就不像是怕妻子的人。

    宋瑞龙对这个王宝全也很感兴趣,道:“王宝全,你倒是说说这张字条的来龙去脉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宝全很认真的说道:“这张字条的秘密,小民也是听一个人说的。那时候,曹云奇还是红花集上的一名响当当的人物,他说话没有任何人敢违背,他杀一个人根本就不用怕官府追究。更不怕那些被害人的亲人去告状。在红花集上,有很多人都知道死一个比死全家要好的多。因此,曹云奇在那个时候根本就不会害怕被别人发现人是他杀的,他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吕峰,如果有人再告状的话,吕大江就是他的下场。”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这些话你又是听谁说的?”

    王宝全道:“是曹云奇的手下贺野雄说的。贺野雄经常去小民的客栈吃饭喝酒,那天他喝醉的时候,告诉小民他的主子实在霸气。让他杀了人之后,还让他在那个人的口袋里面放一张字条。说人就是他杀的。大人不信,把贺野雄拉进来问问就是。”

    贺野雄就在门外,他想跑的时候,被魏碧箫一个轻功拦住了他的去路。

    魏碧箫抓着贺野雄的后脖子,把他推到了公堂上。

    贺野雄差点就趴在了地上,他跪好了以后看着宋瑞龙道:“小民贺野雄见过大人。”

    宋瑞龙拿着手中的字条。问道:“贺野雄,你可知道这张字条是怎么回事?”

    贺野雄装糊涂道:“大人,什么字条?小民不知道呀!”

    宋瑞龙道:“那本县就提醒你一下,就是从吕大江的身上搜出来的字条。你敢说自己不知道吗?你快说是不是你自己模仿曹云奇的笔迹写了那张字条,然后你杀死了吕大江。又把字条放到了吕大江的衣服里面,是不是?”

    贺野雄听宋瑞龙把杀死吕大江的罪名全部推到了他的头上,他立刻说道:“大人,小民冤枉呀!吕大江是小民杀死的不假,可是这一切都是曹云奇指使小民干的。曹云奇自己写好那张字条让小民把吕大江杀死之后,把字条放到他的衣服里,目的就是要告诉吕峰,如果他还想告状的话,他的下场就会和吕大江一样。大人,这一切都是曹云奇让小民干的,与小民无关呐?”

    宋瑞龙让贺野雄签字画押以后,对曹云奇说道:“曹云奇,你还有何话可说?”

    曹云奇叹息一声道:“无话可说!没错,那张字条是我写的,人也是我让贺野雄杀的。谁对我不利我就让谁死。吕大江说要到县衙告我霸占了他们家的赌坊,说县里告不赢就往府里,府里告不赢就上京告御状,这老不死的不是存心找死吗?我就成全他让他早点见了阎王爷,他现在说不定在阎王殿过得很舒服呢!”

    宋瑞龙愤怒的说道:“死不悔改!恶贯满盈,那吕大江在阎王殿过得好不好,本县还真想知道,因此本县会在秋后将你送到阎王殿去问问情况,给他签字画押!”

    魏碧箫让曹云奇签字画押以后,道:“曹云奇,你指使贺野雄杀死吕大江一案,人证物证俱全,本县判你死刑,秋后处决,你可服判。”

    曹云奇看看曹云轩和曹笑天,心中更加的痛苦了,就在昨天的时候,他们曹氏兄弟在这红花集还是说一不二的人,可是今天他们竟然都成了死囚犯,那种落差实在太大了。

    曹云奇无奈的说道:“要杀就杀!问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宋瑞龙看着贺野雄道:“贺野雄听判!”

    贺野雄很恭敬的向宋瑞龙磕了一个头。

    宋瑞龙道:“贺野雄,你为曹云奇杀死了吕大江,本该判你死刑的,但念在你有悔过之心的份上,本县判你充军边僵,遇赦不赦。你可服判?”

    贺野雄留着眼泪道:“小民自知自己罪孽深重,大人能够网开一面饶小民不死,小民一定会在军队里面,誓死保卫国家,效忠朝廷。”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死者的身份
    &bp;&bp;&bp;&bp;宋瑞龙最后看着李玲霞,道:“李玲霞听判。∏∈,”

    李玲霞吓得颤抖一下,看着宋瑞龙道:“民妇听判。”

    宋瑞龙道:“你为曹云轩出谋划策,做出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最终导致了刘正祥的死亡,你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杀人,但是你却是间接害死刘正祥的人。本县判你五年牢狱,你可服判?”

    李玲霞给宋瑞龙磕头道:“民妇服判!”

    宋瑞龙又看着吕峰,道:“吕峰听判,你的赌坊被曹云奇强行霸占,本县现在已经帮你要回,现在可以将赌坊归还与你,但众人聚赌,致使很多人不务正业,产生很多矛盾纠纷,因此本县让你关闭赌场做一些别的生意,你可愿意?”

    吕峰给宋瑞龙叩头道:“小民知错。小民因为开了这个赌场,不但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而且还连累自己丢了一只右臂,小民一定痛改前非,关闭赌场,日后做一些小买卖。”

    宋瑞龙让柳天雄等人把一干人贩用绳子捆了起来,押回了平安县衙,关进了死牢。

    宋瑞龙吃过晚饭之后,走到苏仙容的房间,看着桌子上燃烧的蜡烛,他走到桌子边坐下,等苏仙容在卧室里面卸了妝走出来之后,他关切的说道:“容容,今天的案子众多,案情重大,你跟着我一直都没有怎么休息,辛苦了!”

    苏仙容披散着长,显示出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坐到宋瑞龙的对面,道:“宋大哥千万别这么说,要说辛苦,你比我们大家都辛苦。你自己还和曹云轩曹云奇比拼了内力,最后还把那个复杂的案子审的清清楚楚,所以说你比我们要累多了。”

    宋瑞龙伸出手就要摸苏仙容的手,苏仙容有些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宋瑞龙感觉自己的手就好像是在碰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让他的浑身心血澎湃。

    苏仙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避开宋瑞龙的手。她的心情复杂的很,既紧张又渴望。

    宋瑞龙把苏仙容眼角的一丝胭脂擦去,道:“你看你,还说自己不累。在卸妆的时候,竟然把脸上的胭脂抹到眼角了。”

    苏仙容用手在自己的眼角又擦了一下,红着脸,娇羞的笑道:“你还说?要不是你在这里坐着,我肯定会把妝卸完了再走出卧室的。”

    宋瑞龙开玩笑说:“你的意思是说。有我在的时候,你自己的装束就可以很随便了是不是?”

    苏仙容低着头,道:“不给你说了。我还不是怕你在外面等久了?你在这个时候找我,说不定又有什么新的案情,这案情比起我卸妆自然是案情重大了。我出来听你给我分配任务,那些细节谁还顾得上?”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好了,容容,这几天我知道你跟着我破案,的确很辛苦,我刚刚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让你开心一下。我来也的确是想给你商量案情的。”

    苏仙容也很认真的看着宋瑞龙,严肃的说道:“宋大哥,你说的是什么案情?难道什么地方又生新的命案了不成?”

    宋瑞龙摇摇头道:“那倒没有。这平安县自从我接任以来,可以说是命案频,虽然我们的破案效率很高,可是这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安顺城的刺史,司马罗迁来信说了两件事,一是对我们的办案效率进行了嘉奖。二是对我们平安县的命案多一事给与批评,希望我以后要加强巡查力度。把个个案件扼杀在摇篮之中,保一方百姓真正的平安。”

    苏仙容点头道:“司马罗迁大人这话说的也有道理。这命案的多少关系着一个地方官的升迁,你这个县令今年只怕又没有机会升迁了。”

    宋瑞龙笑笑道:“升迁不升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能够把地方治理好。让百姓真正的过上平安幸福的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苏仙容把话题引上正轨,道:“宋大哥,这些事你就不用多想了。那司马罗迁对你并没有严厉训斥,这就说明你的官做的还是有成就的。现在你还是说说还有什么案情我们需要去侦破?”

    宋瑞龙道:“你觉得我们今天的案子审完了吗?”

    苏仙容仔细想了想,道:“好像还没有完全的审完。你归还了吕峰的赌坊。可是你并没有让李玲霞归还赵齐跃的赌坊。赵齐跃在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在轮椅上坐着,他看着我深切的问道,说李玲霞什么时候归还他的客栈。”

    宋瑞龙说道:“你觉得李玲霞应该把心悦客栈归还给赵齐跃吗?”

    苏仙容道:“我觉得宋大哥今夜的做法让人觉得有些想不明白。你没有归还赵齐跃的客栈,反而把客栈给了王宝全,你说,王宝全为侦破案件立了大功,这客栈算是赏给他了。你给王宝全奖励这个是应该的,可是赵齐跃这边就显得有些不公平了。”

    宋瑞龙缓缓道:“王宝全在私下找过我,他向我坦白了心悦客栈的一些情况,他说他可以协助我破案,他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可以把心悦客栈交给他打理。我当时答应他了。”

    苏仙容有些生气的说道:“宋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徇私的嫌疑。”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也看到了,我这一步棋并没有走错,王宝全的确为我们破案寻找了一条捷径。”

    苏仙容还是想不通宋瑞龙的意思,道:“那你接下来怎么安抚赵齐跃?”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等到刘正祥被杀的案子彻底了解了,我会给赵齐跃一个合理的答案的。”

    苏仙容有些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你说什么?难道刘正祥的案子还没有了解吗?他不是已经死了?而且尸体都在停尸房了?”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刘正祥并没有死。”

    宋瑞龙这句话一出,苏仙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什么?怎么可能呢?当时认尸的时候,是他的母亲认的,他母亲说的情况和死者的情况完全的一致,如果死者不是刘正祥的话,那他的身上怎么刚刚有四两银子,他的两颗门牙掉了,这和周大娘说的完全一致,还有死者背后的那个鸡蛋般大小的黑色胎记以及死者身上的衣服,这足以证明死者就是刘正祥。宋大哥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谁的功劳最大
    &bp;&bp;&bp;&bp;宋瑞龙道:“这些特征虽说和死者身上的特征相似,但是他不能证明死者就是刘正祥。¥℉,如果赵大娘说谎呢?”

    苏仙容奇怪的说道:“这…这有点不大可能吧?周大娘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宋瑞龙正经的说道:“如果周大娘没有说谎的话,那就是刘正祥的前妻张翠珠说谎了。”

    苏仙容还没有想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那张翠珠说了什么?”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的脸道:“你还记不记得张翠珠说过一个细节?”

    苏仙容仔细的回忆一下,摇摇头道:“我没有在意。”

    宋瑞龙道:“张翠珠说她的丈夫被人打掉了三颗牙齿,而且张翠珠还拿出了那三颗牙齿,假如那三颗牙齿正好是刘正祥的,也就是说刘正祥的嘴中有三颗牙齿已经掉了,而死者的口中只掉了两颗牙齿。从这个细节上我们不难判断,死者很可能是别人,而并非刘正祥。”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话在理,道:“可是如果刘正祥还活着的话,那刘正祥现在会到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道:“刘正祥在什么地方只怕有一个人最清楚。”

    “你说的这个人是谁?难道是刘正祥的母亲?”

    宋瑞龙引导苏仙容道:“你可以想一想,是谁在案发的时候把周大娘给引到了案发现场?”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是王宝全。是他把周大娘带到了案发现场,并且让周大娘证实了死者的身份。王宝全的理由是充足的,周大娘年纪大了,走动不便,消息也不灵通,王宝全把她带到案发现场。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这种合情合理的事情里面有太多的巧合,看上去就显得不是那么的合理了。你再想一想,当我们的案情陷入困境的时候,又是谁告诉我们刘正祥的仇家的?”

    “自然也是王宝全,他给我们提供的线索非常的有用,我们一查就查到了凶手。应该说我们能够把红花集的曹氏兄弟抓获。王宝全的功劳最大。”

    宋瑞龙点头道:“没错。红花集的曹氏兄弟称霸一方,为祸乡邻,彻底摧毁他们,是民心所向,这一点王宝全似乎也没有做错。在审判曹云奇和曹笑天的案件当中,王宝全也出了大力气,他不惜说出自己的家丑,把曹云轩的阴谋给揭穿了,特别是在审理曹云轩的时候。是他揭发了自己的妻子的罪行,这些事情似乎都是合情合理的,并且还会让我们觉得王宝全那样做有大义灭亲之举。”

    苏仙容点头道:“没错,可是我总觉得王宝全并没有做错。”

    宋瑞龙道:“他的确没有做错。可是他是有私心的,你想一想,假如曹云轩和李玲霞都被抓了,那么受益的人会是谁呢?”

    苏仙容眼神闪烁一下,道:“受益人自然是王宝全。可是王宝全知道那客栈很可能会保不住。他最后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在那种情况下。他为何还要帮我们破案呢?”

    宋瑞龙淡然的说道:“我想应该是这样的。王宝全和他的妻子李玲霞之间早就没有了感情,在李玲霞的眼中王宝全只不过连一条狗都不如。在客栈内。李玲霞和曹云轩任意胡来,可是王宝全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反抗,他早就恨透了李玲霞和曹云轩,正好借此机会除去曹云轩和李玲霞。最后的结果对王宝全而言,得不得到心悦客栈都是次要的。不过,能够把曹云轩和李玲霞送进大牢,自己又能得到心悦客栈,这是最理想的结局。”

    苏仙容道:“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王宝全在这整个案件当中他究竟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他和刘正祥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宋瑞龙站起身,道:“走,容容,我们先到停尸房确认一下死者,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停尸房的门前的时候,看管停尸房的衙役张二杰提着灯笼很恭敬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苏姑娘,这么晚了你们来停尸房是要查谁的尸体呀?”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哦,我们想查一查今天送进来的那个刘正祥的尸体。”

    张二杰没有说什么,转过身把停尸房的大门打开,提着灯笼对宋瑞龙和苏仙容说道:“大人,苏姑娘,请!”

    宋瑞龙把张二杰手中的灯笼拿在手中,走到刘正祥的尸体前,把床上的白布揭开,又把刘正祥身上的衣服解开,在他的身上经过仔细的查验,他发现死者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征,掰开死者的嘴巴一看,死者的确少了两颗门牙,再仔细的查看之后,宋瑞龙并没有发现死者的嘴里面有别的牙齿掉落。

    宋瑞龙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手帕,打开手帕,把其中的一颗牙齿拿出来,在死者的断牙的地方一试,道:“这三颗牙齿和死者断掉的牙齿上的牙槽根本就对不上。死者嘴边的两颗门牙倒是被什么东西打断的,好像是棍棒一样的硬物,死者的牙齿还有一点骨头在牙床上。而这三颗牙齿是被曹云轩的狗腿子用脚踢断的,所以是连根掉的。”

    苏仙容更加的肯定死者另有其人,道:“如果张翠珠说的是实话,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不是刘正祥。那么他到底是谁呢?又是谁把他给杀死的?”

    宋瑞龙最后把死者的右手提起来,把他的手掌掰开一看,他吃惊的说道:“啊!这个人的掌心怎么会有一团像云雾一样的痕迹?”

    宋瑞龙不明白那团云雾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他慢慢的把死者的手拿开,在死者的胸口一摸,把自己的真气往死者的胸口一灌注,惊讶的说道:“死者在生前受了很重的内伤,他的心和肺有碎裂的迹象。”

    苏仙容道:“也就是说死者是江湖中人。”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你立刻去把白云帮的帮主卲千杀叫过来。”

    “卲千杀就在县衙,她比我们先到县衙,我去她的房间叫。”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假扮珠宝商
    &bp;&bp;&bp;&bp;苏仙容出去一趟,很快就把卲千杀给叫到了停尸房。∏∈,

    卲千杀闻着停尸房的味道就想吐,他看着宋瑞龙面前的尸体,道:“宋大人,这么晚了,你叫我到这里有什么事?”

    宋瑞龙把死者右手手掌放在灯笼下让卲千杀看后,道:“邵帮主,你看看这个人右手手掌上的图案,这个白色的云雾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卲千杀看了一眼死者的手掌,她吃惊的说道:“他怎么会是我们白云帮的人?”

    宋瑞龙还没有说话,卲千杀就把自己的手掌伸了出来。在卲千杀白皙的右手掌上,也有一团云雾般的图案,只不过卲千杀手掌心的云雾图案上有一颗白色的圆圈。

    卲千杀继续说道:“这团云雾图案在我们白云帮的弟子身上都有,只不过根据等级的不一样,在云雾图案的四周还有太阳月亮和星星。太阳图案,只有帮主才能拥有,个个长老是月亮图案,其他的堂主则是星星。弟子的话就只用云雾图案。此人的手掌之中既然有云雾图案,那就说明他是我们白云帮的弟子。从这团图案的四周看,在云雾图案的上方还有一颗星星,这就说明此人在白云帮的地位是堂主。至于是哪一位堂主,只怕只有等我回到帮中问一问才知道。”

    宋瑞龙道:“邵帮主只要能够证明此人是你们白云帮的堂主,那我就可以证明他就是会化云掌的郭化云。”

    卲千杀有些意外的说道:“宋大人为何如此的肯定?”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因为我刚刚查看了死者的心肺,我现他的心肺受了严重的内伤,心肺有碎裂的痕迹。就在一周前,我和郭化云对了一掌,当时他被我的真气所伤,逃走了。郭化云正好是你们白云帮的堂主。”

    卲千杀叹息道:“早上的时候,我还以为郭化云不会这么轻易的死掉,可是没想到他真的死了。不过,我会向白云帮内部仔细的查看,然后确定有没有其他的堂主遇难。如果没有的话此人肯定就是郭化云不假。”

    天亮的时候,宋瑞龙把铁冲和沈静叫到公堂上,在他们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道:“你们二人。千万要小心。我和苏姑娘会在红花集的云奇赌坊等着你们,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让张顺和王宇把消息传出去。”

    铁冲答应道:“请大人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铁冲和沈静假扮成两名珠宝商人,铁冲是主。沈静是仆。

    沈静背着一个檀木箱子,跟在铁冲的身后。他们二人一到红花集之后,就四处打听哪里有当铺。说自己的祖上是东北的富户,如今,家道中落,把家中的大宅卖了,带着一箱珠宝,四海为家,如今到了这红花集,身上的银子花光了。想找个地方把身上的珠宝兑换一些银子。

    铁冲和沈静故意在心悦客栈的门前打听当铺的事,目的就是要引起王宝全的注意。

    王宝全的客栈因为老板娘被抓了,名声不好,所以今天没有人愿意在他的客栈吃饭,也没有人愿意在他的客栈住店。

    王宝全在大街上四处转悠,目的就是想拉几个客人到客栈里面聚些人气。

    王宝全满脸堆笑的走到铁冲的面前,道:“这位大爷,您是问这个集上什么地方有当铺,是不是?”

    铁冲赔笑道:“是呀,难道小哥知道?”

    王宝全道:“集上南边有一家清龙当铺。不过那里的掌柜的十分的坑人,本来是可以当一百两银子的珠宝,他只给你二十两。”

    铁冲一听就来气,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商家?小哥。多谢您了,如果我们在红花集找不到当铺的话,那就只好去平安县了。听说平安县是一个人口大县,县里面的常住居民都快过安顺城的居民了,就这样每天还有很多人愿意在平安县买房子住。我们主仆二人就辛苦一下,到平安县买栋房子。然后再做个小生意,也就算在平安县安家了。”

    王宝全一听此话,有些心急,道:“大爷,您这种想法是对的。听说这平安县的命案多,可是那里的县令却断案入神,所以,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因此那平安县的百姓倒也不觉得恐慌,并且还愿意在那里居住。”

    铁冲道:“是呀,虽说现在是太平盛世,可是一旦染上了人命官司就麻烦了,有这样的神断,那百姓自然不恐慌。多谢了,小哥,我们现在就去平安县去。”

    王宝全挡在铁冲的面前,眼睛始终盯着沈静后背上的檀木箱子。就不说那箱子里面装的东西值不值钱,就是那口雕龙画凤的檀木箱子都能卖一百两银子。

    王宝全眼睛都直了,道:“大爷,你看这天都快中午了,就到小店里面吃些饭吧。”

    铁冲看着心悦客栈的一楼,又看看对门的山外山酒楼,道:“我们主仆二人倒是想吃顿午饭,并且还打算在这红花集住一个晚上,毕竟我们走了三天的路也累了。可是你这客栈为何而如此的冷清呀?”

    王宝全立刻解释道:“大爷有所不知,我这客栈里面装修豪华,干净漂亮,能在我这客栈吃饭的人不是富家子弟就是像大爷这样的过往客商,里面的设施齐全啊,包君满意。哪像对面的那家山外山,什么玩意?你看看,进那家吃饭的客人都是土的不能再土的目不识丁之人,哪像大爷您呀,一身的富贵之气,我一看呀,就知道大爷是干大事的人,只要大爷在平安县开个店铺,那生意绝对是红红火火的,金银珠宝还不是像天上的白云一般滚滚而来?”

    铁冲满脸堆笑道:“你呀你,我说小哥,你说我要是做生意了就会财,这你算是说错了,我根本就不会做生意,我一做生意就赔钱,我家的产业就是被我败坏的。所以我都不敢做生意了。”

    王宝全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不过他一点都不恢心道:“大爷真会说笑。大爷说的是以前做生意赔了,我说的是大爷以后做生意会赚,这并没有错。”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英雄与废物
    &bp;&bp;&bp;&bp;铁冲笑着说:“你这张嘴还真会说。『,那好吧,我们主仆二人可以在你的客栈吃饭,甚至住一晚上都没有问题。问题是我们没有银子付账怎么办?”

    王宝全假装很为难,突然他灵机一动,道:“二位,要不这样吧,我的客栈之中倒是有几千两闲置的银子,大爷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拿出几百两和你们兑换一些珠宝。”

    铁冲表现得十分的激动,道:“那好呀,省的我到当铺被那里的掌柜的坑。”

    王宝全的眼睛一直盯着沈静背后的檀木箱子道:“只是不知道你们这箱子里面的珠宝有没有我想要的,我要给我的未来的妻子送上一份他终生难忘的礼物。”

    铁冲让沈静把箱子打开给王宝全看。

    沈静很不情愿的把箱子打开一角,对王宝全说道:“看清楚了,里面有东海的夜明珠,波斯的玛瑙,新疆的和田玉,还有…”沈静没有把话说完就把箱子的盖子给合上了,道:“这些东西你买的起吗?”

    王宝全看着箱子里面金光闪闪的珠宝,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道:“只要是我中意的,我都买的起,两位里面请。”

    铁冲和沈静跟着王宝全就来到了客栈里面。

    王宝全吩咐店小二立刻给铁冲和沈静找了一间最豪华的客房。

    王宝全亲自把一壶茶送到铁冲和沈静住的房间,看着在桌子边坐着的铁冲和沈静,王宝全满脸的笑容,一边给他们倒茶,一边说道:“大爷,这房间的布置还可以吧?”

    铁冲觉得这房间里干净的很。一尘不染,在这个房间住一个晚上,最少也得五十两银子,道:“老板,你这房间真的很高雅舒服,我们很满意。今晚我们决定就住在这里。不走了。你赶紧把你的银子准备好,晚上的时候,我们看看把我们手中的珠宝兑换一些银子。拿着这些珠宝上路还真是不方便。”

    王宝全激动的说道:“两位能在本店住下,那真是太好了。我立刻给两位去准备饭菜和银两。”

    王宝全走后,沈静对铁冲说道:“我怎么看这家店像是一家黑店呢?”

    铁冲把门关上,示意沈静小声点说话。

    铁冲道:“我们凡事小心就行。这家店如果是黑店的话,那就更好了。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

    沈静笑着说道:“我们就是来吃黑的。”

    云奇赌坊的招牌还在门前挂着,可是云奇赌坊的大门却是关着的。

    在云奇赌坊的二楼有一间房。房间里面的桌子和椅子都十分的豪华舒服。

    那间房是以前曹云奇在里面办公的地方,如今,却是吕峰办公会客的地方了。

    吕峰很恭敬的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道:“宋大人,苏姑娘,没想到你们今天还能够来红花集,小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宋瑞龙如今穿的是游侠的衣服,手中拿着的是一把扇子。他轻轻的扇着扇子,道:“吕公子不必客气。今天我是微服私访,这里没有县令,你直接叫我宋公子就行。”

    吕峰觉得有些不自在,道:“那宋大人,吕峰就不客气了,宋公子。”

    宋瑞龙笑着说道:“这就对了。”

    吕峰的眼神不停的闪动。道:“大人,哦,不,宋公子,您今天和苏姑娘再次来到这红花集是不是要调查案子?”

    苏仙容把刘正祥还没有死的事情给吕峰说了之后。吕峰十分的吃惊,道:“什么?刘正祥没有死?这怎么可能呢?可是他要是没有死的话那他就应该回家呀?”

    苏仙容解释道:“起初,我们在昨天发现死者的时候,因为是刘正祥的母亲亲自指认的尸体,因此我们并没有做过多的怀疑,可是经过我们昨天晚上对死者的进一步确认后,我们发现,死者并不是刘正祥。我们也曾经怀疑过,刘正祥的尸体很可能是被安定河的河水给冲到下游了,然而,我们又派人查了安定河下游的所有渔夫,他们都说没有看到不明尸体。因此我们断定刘正祥可能是躲起来了。至于他躲起来的目的,只怕是害怕曹云轩再次找他的麻烦。”

    吕峰思考着道:“可是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刘正祥要是知道曹云轩已经被大人抓了起来,那他一定会回到红花集的。”

    宋瑞龙很肯定的说:“刘正祥如果还活着的话,那么他一定不敢再回来了。”

    吕峰惊讶的说道:“恕小的愚钝,这刘正祥为什么不敢回红花集了?那曹云轩已经被抓起来了?他还有什么顾忌呢?”

    宋瑞龙道:“因为刘正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如果回到红花集的话,那么有一个人的利益就会受到威胁,甚至会被砍头,所以,他不敢轻易的回到红花集。”

    吕峰好像明白了什么,道:“可是,宋公子那刘正祥要维护的人是谁呢?”

    宋瑞龙坦然一笑道:“吕公子,这个问题你就不用关心了。接下来我们聊一聊王宝全怎么样?”

    吕峰的眼睛放着亮光,道:“王宝全呀?他可以说是我们红花集上的大英雄,整个红花集上的人都知道,是他说出了一些实情才让曹氏兄弟给伏法了。”

    宋瑞龙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轻轻呷了一口,道:“我想问的是王宝全在他的妻子还没有被抓之前,他的生活过的怎么样?”

    吕峰回忆了一下,道:“哦,宋大哥是问这个呀?我还真了解一点。这个王宝全在他的妻子被抓之前,他在家中连一个屁都不敢放,用我们的话说,那就是窝囊废。你想呀,宋公子,谁能够忍受自己的妻子天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绿帽子戴的,那个惨呀!王宝全戴上了还不敢摘。”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说道:“那王宝全被人这样的欺负,他有没有想过报复他的妻子呀?”

    吕峰道:“怎么没有?不过那种报复都是很小的。在两个月前,王宝全在寂寞的时候,碰到了红花集北边的一个寡妇许红丹。许红丹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她的身材却非常的好,人长的也漂亮。王宝全把自己家的事情和许红丹说了之后,二人感觉相见恨晚,就不自觉的走到了一起。可是后来那件事被李玲霞发现了。李玲霞带着心悦客栈的三名好手,把王宝全从许红丹的床上给捉了回去。并且对王宝全是拳打脚踢,打得王宝全跪在李玲霞的屋门前一个晚上。自从那件事以后,王宝全就再也不敢去找许红丹了。”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中了圈套
    &bp;&bp;&bp;&bp;苏仙容有些同情王宝全道:“一个男人要是活到这种份上,只怕不如死了算了。∏∈,”

    吕峰点头道:“谁说不是,可这王宝全就那样忍受了过来。你说他的妻子那样的对他,他能不站出来揭他的妻子的罪行吗?”

    宋瑞龙道:“看来这个王宝全对自己妻子的不满和仇恨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指正自己的妻子做的那些坏事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我还想知道,最近几年,这心悦客栈有没有生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吕峰用手抓着自己的头,思考片刻道:“哦,我想起来一件事,在两年前,有一名东北的珠宝商,人高马大,大胡子大眼睛,鹰钩鼻子,背着一个楠木箱子住进了心悦客栈。可是第二天的时候,那名珠宝商的尸体却出现在了安定河上,珠宝商的箱子也不见了,最后,县太爷派人来查,查了十几天也没有查出个头绪,最后,县太爷说珠宝商人是自己落水而死的,他的珠宝很可能已经沉到了安定河中。为了这件事,这红花集上的会水的年轻人还在安定河中打捞了一段时间,可最后,那些人什么也没有捞到。有人猜测说那个珠宝商人就是被心悦客栈的老板娘给杀死了,可是当时有曹云轩在红花集坐镇,那县太爷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草草结案了。”

    宋瑞龙点头道:“吕公子提供的线索,对我们来说十分的重要。”

    吕峰有些吃惊的说道:“宋大人不会是想查这个两年前的命案吧?这连尸体都没有了,可怎么查?”

    宋瑞龙笑着说道:“尸体当然有。你不是说当年那名珠宝商的尸体被人现了吗?那么他的尸体一定会暂时放在县衙的停尸房,最后在结案之后会安葬在平安县城东的乱葬岗,只要到那里一找准能找到。至于脏物,我们已经查抄了曹云轩的家财,相信也不难找出那些脏物的去向。”

    夜幕已经降临了,红花集上的人早就回家睡觉了。

    铁冲和沈静在自己的房间内和王宝全交易完了之后,就各自躺在床上决定休息。

    沈静把自己枕头旁边的檀木盒子看的死死的,他对铁冲说道:“你说今夜王宝全会不会过来抢劫我们的珠宝?”

    铁冲躺着床上。道:“除非那个人是个笨蛋,或者他是真正的有良心的店家,否则没有人会对这些珠宝不动心的。今夜我们要特别的小心。王宝全虽然不会武功,可是这家伙的脑袋机灵的很。我们要防止他对我们出阴招。”

    沈静点下头,道:“明白。要不,我前半夜眯着,你后半夜眯着。”

    铁冲点下头,道:“那好。我先睡一会儿。你守着,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一定要先出声。”

    沈静道:“知道。放心吧!”

    沈静在床上眯着眼睛,一直处在紧张的警戒状态,他的眼睛盯着门口还有窗户,他最怕的就是王宝全对他放**香。然而,沈静并没有看到有人对他们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突然,一阵铁门落地的声音,把正在睡梦中的铁冲都惊醒了。铁冲立刻把枕头边的匕拿在手中,准备应战。

    沈静从房间内冲到门口。用手一摸,那里是一排铁柱,铁冲在窗户边也现了一排铁柱,紧接着他们感觉自己所在的房间在往下沉。

    等到房间不再往下沉的时候,沈静和铁冲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他们连手中的匕都拿不动了。

    他们还是中了王宝全的圈套。

    沈静和铁冲所在的房间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他们的眼前黑的就好像是墨水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沈静吃惊的问道:“你怎么样?”

    铁冲在窗户边的铁柱下方坐着,吃力的说道:“看来我们还是中了王宝全的圈套。他用机关把我们困在了铁笼子之中,那间豪华的客房就是铁笼子。当机关启动的时候。这个房间里面会自动散出一股能让我们的武功尽失的香气,现在我们就是待宰的鱼肉了。”

    沈静有些不甘心道:“我们死了,也就算了,只是我们没有完成任务。实在是不甘心呀!”

    铁冲叹息道:“是呀,我们只是以为王宝全会在我们睡熟之后对我们用**香暗算,可是,我们没有想到,他竟然在那个房间布置了如此巧妙的机关。这个铁笼子只怕是在地下的,我们就是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在这里。别说别人来杀死我们,就是几天不让我们吃饭,我们自己就会饿死。”

    沈静道:“你别担心,只要我们今晚不死,明天大人就会派人过来的。到时候我们就得救了。”

    “哈哈哈…你们两个人还想出去吗?你觉得我会不会让你们出去?”

    笼子的外面有一名男子在说话,听声音,那说话的男子正是王宝全。

    沈静看到在铁笼子的外面,王宝全点亮了蜡烛,他把蜡烛放倒墙壁上的一个凹陷的地方,怪异的笑着说道:“我早就看出你们两个是江湖中的好手,起初,我还觉得要对付你们还真的要花费一点时间,可是现在我完全的放心了。你们两个就是这铁笼子里面的两只鸟,很快就会饿死的。只要你们两个饿死了,你们身边的金银珠宝还不是全是我的?”

    铁冲看着王宝全道:“你最好把我们放了,否则,官府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

    王宝全摇摇头道:“你放心,这一点我早就想好了。我会把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的。你说的那个平安县的县令,他虽然厉害,可是他还不是让我牵着鼻子走?我让他去查谁他就去查谁。最后得益的还不是我?你们两个以为那个县令会想到在我这个客栈里面有两个人失踪了吗?不会的,你们不是说了吗?你们是东北的富家子弟,因为家道中落,所以变卖了家中豪宅,四海为家,像你们这样的人,在这客栈里面失踪了,不会有人报案的。”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我要一千两
    &bp;&bp;&bp;&bp;铁冲冷静的说道:“可是昨天有很多人都看到我们两个住到了你的客栈里面。@,只要我们不出去,那些人就会报案的。”

    王宝全摇摇头道:“你们两个人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那些看到你们进到我的客栈里的百姓会为你们去报案吗?他们都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旦去报案了,最后大人搜不出什么尸体,就会对报案人毒打,谁会去做这种蠢事?还有,你们也看到了,在我这家客栈里面,只有你们两个人在住,我已经把店小二和厨房的厨师都打发回家了,不会有人知道你们在这里出事了。还有,为了安全期间,我明天会易容成一名你们其中的一个,出去在大街上走一遍,让很多人都知道,你们出去了。紧接着,我会易容成你们其中的另外一个去找第一个走出客栈的人,这样就没有人怀疑你们死在了我的客栈里了。”

    铁冲道:“你的计划真的很高明。你们是不是用这个计划害死过什么人?”

    沈静看到王宝全不愿意说,道:“反正我们两个都是快死的人了,你告诉我们,让我们当个明白鬼,到了阎王殿我们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王宝全得意的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没错,在两年前,我和我的妻子李玲霞的确用这种方法害死过一个珠宝商,我们把他的尸体扔进了安定河,制造了他因为失足掉进河中的假象。他的珠宝也沉到了安定河中。那个案子到现在还没有破。”

    铁冲有些激动道:“那你最近有没有用这种方法害过什么人?”

    王宝全不愿意再说了,道:“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只不过是一个即将见阎王的人,知道的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你们。等你们饿死了,我把铁笼打开,再把你们身上的珠宝拿走。最后把你们扔进安定河中。”

    铁冲紧张的说道:“王宝全,你不就是想得到我们身上的珠宝吗?我们知道这钱财乃身外之物,破财消灾的道理,我们还是知道的。你放了我们,我们把身上的金银珠宝全给你怎么样?”

    王宝全摇摇头道:“不可能!你以为我是傻子呀?只要你们出去了,你们一定会去报官的。”

    铁冲着急的说道:“我们可以对天发誓。不会报官的。”

    沈静心中还说:“报什么官,我们自己就是官。”

    王宝全愤怒的说道:“你们两个最好老实一点,不要试图喊叫,因为这里离地面最少有十丈深,并且出口的地方,我挡了十几块石板,根本就不会有声音传出去的。”

    王宝全把蜡烛吹灭之后,他拉起一根绳子就爬了上去。

    铁冲和沈静浑身无力,根本就不可能把铁笼给打开。

    王宝全的身子从柴房后边的一个乱草堆中钻了出来。他还没有走进客栈,他就听到有一阵很轻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王宝全听着那阵脚步声,他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闯进了他的客栈,那个黑衣人好像对客栈里面的环境十分的熟悉,他直接走到了王宝全的房间门前,口中还喊着:“王大哥,你在家吗?”

    王宝全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以后。心中打了一个冷颤,他走到那名蒙面人的背后说道:“谁让你回来的?”

    那名蒙面人吓得“啊”了一声。转身看着王宝全,把面上的黑布拉到脖子下,道:“王大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屋内呢?”

    王宝全把那名黑衣人拉到以前李玲霞的房间内,没有点蜡烛。神秘的说道:“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告诉你永远不要回红花集吗?”

    那名黑衣人说话的时候,吐字不真,好像他的牙齿把不住风一般,道:“王大哥,我这几天都在香云寺附近的香云山上的一个山洞里躲着。白天就装乞丐在香云寺乞讨,夜里就睡在山洞里。我知道我已经是个活死人了。可是我想我的妻子和母亲,我想回家看看他们。”

    王宝全震惊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回家有多么的危险?万一你被人认出来了,那怎么办?官府一定会追查那个死者是谁,到时候,我的事就彻底暴露了。”

    那名黑衣人吃吃道:“王大哥,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这样活下去。我整天连狗都不如,那些人看到我没有一个给好脸色的。”

    王宝全瞪着那名黑衣人,说话的语气十分的不客气,道:“你想怎样?”

    那名黑衣人吞吞吐吐道:“我……我身上的银子也花光了,我真的不知道今后要怎么生活?”

    王宝全语气低沉道:“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马上离开红花集,走的越远越好。你可别忘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了安定河的芦苇荡里面了。要不是我,红花集现在的霸主依然是曹云轩。你根本就报不了仇。现在好了,曹云轩被判了死刑,红花集也安定了,你就不要再回来把我也拖累死了。”

    那名黑衣人道:“王哥,我知道你救过我的命,我感激你,可是我没有杀人,我这一辈子都活在阴暗的地方,我不甘心呀!”

    王宝全道:“谁说你会一辈子活在阴暗的地方?你拿着我给你的一百两银子,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做个小生意,然后,赚了钱,你再娶一个妻子,这不很好吗?”

    那名黑衣人咬着牙,道:“你要是想让我离开红花集也可以,不过,一百两银子太少了。”

    王宝全的心一颤抖,道:“那你要多少?”

    那名黑衣人的眼睛都红了,道:“我要一千两。”

    王宝全沉思着,一字字道:“你这不是打劫吗?我刚接收心悦客栈,没有那么多钱。我最多给你三百两银子,不能再多了。”

    那名黑衣人道:“三百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我的一辈子就值三百两银子?你别忘了,我没有杀人,人是你杀的。我这是在为你的后半生过。你要是被抓了,那肯定是杀头的罪,你出一千两银子买自己一生的安宁,这笔账我想你应该比谁都会算。”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不用讲义气
    &bp;&bp;&bp;&bp;那名黑衣人语气突然转变,道:“再说了,你的妻子李玲霞开这家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有钱的主,如今她坐牢了,你接管了整个店,你说你没有一千两银子,谁信呀?”

    王宝全心中盘算着,如果给了那名黑衣人一千两银子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可是这个人贪心不足,他今天要一千两,明天再来要两千两,这谁受得了?他就是一个无底洞,自己的把柄在他的手里,说不定在什么时候,自己的事情就会被他捅出去,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他……

    王宝全想到这里,他突然就不觉得为难了,他的脸上带着微笑,道:“正祥呀!我们两个是邻居,对不对?”

    “这话不假!”

    “我们两个人从小一起玩着泥巴长大的,我们一起在安定河捉螃蟹,挖泥鳅,这些往事,我都没有忘记。我们是铁哥们儿,你说我怎么能够把钱看的太重呢?你说的没错,让你在黑暗中过一辈子的确有些残忍。我可以给你一千两银子。”

    王宝全走到床头,用左手把枕头掀开,用右手伸到枕头下面,对刘正祥说道:“正祥老弟,你过来,我知道给你银锭的话,你拿着也不方便,我这里有银票一千两,我可以给你,但是,请你记住,我们两请了。无论你以后过得好,过得坏,都请你不要回来找我了。”

    刘正祥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道:“王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远走高飞的。”

    刘正祥慢慢的凑到王宝全的旁边,他笑着伸手要去接钱,可是,他看到的不是银票。而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刘正祥不会武功,躲闪不及,惊恐万分,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再加上多日没有吃饱饭,他一下子就被吓昏了过去。

    当刘正祥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到桌子上点着蜡烛,桌子的旁边坐着两个人,一名英俊的公子,一名漂亮的姑娘。在桌子的一边跪着的那个人就是王宝全。

    刘正祥跪在地上,道:“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那名公子把扇子打开轻轻扇着,看着刘正祥道:“刘正祥,你就这样愿意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之中吗?”

    刘正祥无奈的说道:“谁愿意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之中,可是,我也想我的前妻。想我的母亲,只是我不能出现。”

    那名姑娘说道:“你为了这个没良心的朋友,还讲什么义气?”

    刘正祥又看了一眼王宝全道:“我要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早就报案了。”

    那名公子淡淡的说道:“你现在报案也不迟。王宝全虽然救过你的命,可是,他刚刚也想要了你的命。如果不是我和她及时出现,你现在就在阎王殿了,因此你已经把王宝全的恩情全部还清了。”

    刘正祥道:“两位恩人。我愿意报案,我愿意把我所知道的都给县大人说。只是现在已是深夜,只怕县令大人未必会受理我的案子。”

    那名公子笑笑道:“只要你去报案,敲响了鸣冤鼓,无论任何时候,那里的县令都会受理你的案子的。”

    刘正祥道:“那我现在就去。”

    那名女子说道:“不用了。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你有什么冤屈。现在就可以和他说了。”

    刘正祥看了一眼宋瑞龙,道:“您真的是平安县的县令宋大人?”

    宋瑞龙苦笑道:“如假包换!”

    宋瑞龙把自己身上带的腰牌给刘正祥看过之后,刘正祥才放心,道:“大人,小民有冤!”

    宋瑞龙没有让刘正祥说话。道:“你先起来,坐在一边。我要让王宝全先说。”

    “唉!”刘正祥起身,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宋瑞龙看着王宝全道:“王宝全,我们又见面了,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本县给忘了吧?”

    王宝全吓得浑身都是冷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了地上,道:“大……大人,大人在一天的时间内连破数案,把红花集最厉害的两个人都绳之以法了,小民佩服之至,小民怎么会这么快就把大人给忘了呢?大人可是我们红花集的大英雄,我们红花集有很多家都把大人当神仙一样的供奉着,好让大人保佑他们一家平安。”

    宋瑞龙听着王宝全的话,心里乐滋滋的,道:“王宝全呀!你说你这一张嘴如此的会说,为什么在自己的媳妇面前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你的妻子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还得安安稳稳的戴着,连摘都不敢摘,可是,你自己找个相好的,你妻子就把你往死里打,你说这是不是非常不公平?”

    王宝全咬着牙,道:“大人,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勾践卧薪尝胆,我受得这些屈辱又算的了什么呢?我现在不是已经报了仇了吗?”

    宋瑞龙道:“没错,你是报了仇了,可是你自己也杀了人。你很清楚,如果红花集没有人命案子的话,就不能把本县引到这里来,可是你杀的那个人又不能把曹云轩给抓起来,到最后,你自己还要被砍头,所以,你找到了刘正祥。其实只用刘正祥一死,本县就会查到曹云轩的头上的,只是你自己杀死的那个人的尸体处理起来就没有那么的容易了。”

    王宝全认真的听着,他越听心里越发毛,道:“大人,我……不,小民是受人指使才杀的人,不管小民的事呀!”

    宋瑞龙正色道:“那人是谁杀死的?讲!从那个人被杀死的时候讲。”

    “唉”王宝全叹息一声正要说话,宋瑞龙严肃的说道:“你最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否则,你知道将会失去唯一的一次求生的机会,本县可以立刻判你死刑。”

    王宝全战战兢兢道:“不敢,不敢!小民保证,句句属实。”

    苏仙容已经拿来了笔墨纸砚,做好了记口供的准备。

    王宝全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我说,我全说。六月二十六号的下午,我们客栈里面住进来一名男子,大概三十多岁,身高和刘正祥差不多,他戴了一顶黑色的斗笠,出手相当的阔气,在他付账的时候,小民看到他的怀中至少有一千两银子。一千两银子并不是小数目,当时小的就动了邪念。后来,小民把这事和李玲霞说了。李玲霞当时就表示同意杀人劫财。因为那个人好像受了很重的内伤,而且他并不是这附近的人,我们断定把他杀死之后,扔进安定河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还有,就是,李玲霞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官府来查,以曹云轩的能耐也只是一句话就搞定的事。”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你还害过什么人
    &bp;&bp;&bp;&bp;宋瑞龙道:“你们也太高估曹云轩的实力了吧?”

    王宝全道:“是是是……我们总以为曹云轩可以一手遮天,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宋大人比曹云轩厉害百倍。”

    宋瑞龙训斥道:“行了,赶紧说正事!”

    王宝全继续道:“是,那天夜里,小民把那名客人安排到了最豪华的房间,那个房间是经过改造的,那里的房间其实就是一个可以升降的铁笼子,铁笼子在往下降的时候,会散发出一种可以让人失去内力的软骨酥筋香,那种香很厉害,只要一点点,无论你的武功有多高,马上就会瘫软。小民把那名客人装进铁笼子里,把铁笼子降到地底下的时候,开启铁笼子的门,用铁棍对着他的脑袋就打了下去,大概打了十几棍,那个人就死了。”

    “小民把他身上的银子取出,全部给了李玲霞。当时李玲霞对小民说,瞧你那窝囊样,杀一个人还浪费这么一个计划,你要是会点武功,根本就不需要这种笨拙的计划。这个计划用一次,暴露的机会就多一次,你记着,下次杀人要自己想办法,为了一千两银子,动用这个计划,实在亏大了。赶紧的,把尸体处理好,别给曹庄主添麻烦。”

    苏仙容听出了王宝全的愤怒,道:“你听了李玲霞的话之后,是不是非常的愤怒?”

    王宝全点头道:“当然,我恨不得把她给掐死,在她的眼中,我连一条狗都不如。特别是她提到了曹云轩,我当时就想掐死李玲霞,可是我很清楚,掐死了李玲霞,曹云轩动一动手指头都能把我给捏死,我不敢,我只有找机会。”

    宋瑞龙看到王宝全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他对李玲霞的那种恨,只怕是没有人可以理解的。

    王宝全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点,道:“小民在三更天的时候,把那名死者的脸。用铁棍打烂了,确定别人认不出来的时候,我就把死者装进麻袋,背到了安定河边。小民一路上把李玲霞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心和肺都快气炸了。本来打算把死者扔到芦苇荡中的,此时,小民听到在芦苇荡中有一个人在喊救命。他的声音很小,好像是一个快要死去的人。”

    宋瑞龙道:“那个人就是刘正祥吧?”

    王宝全点下头继续说道:“没错,他就是刘正祥,小民把他救上岸以后,问清楚了情况,刘正祥就知道哭。小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妙计。小民让死者和刘正祥二人把衣服换下,然后问了刘正祥身上有什么具体的特征,刘正祥说了三处。一处是他身上的银子,一处是他后背的鸡蛋般大小的胎记,还有一处是他自己的门牙。他的门牙掉了两颗。根据这三个特征,小民在死者的身上检验一遍,发现死者的背上正好有个鸡蛋般大小的胎记,于是小民又找了一根棍子打断了死者的两颗门牙,为了不让官府识别死者的真实身份,小民又把死者的脸给打烂了。”

    宋瑞龙有些不理解道:“刘正祥之前不是有两颗门牙摔掉了吗?他在曹云轩家的时候又被打掉了三颗,这样算下来,他的牙齿岂不是已经有五颗都掉了?”

    刘正祥把自己的嘴张开。说话含含糊糊道:“不是五颗,是六颗,小民在醒来以后,发现又有一颗牙齿断掉了。那帮兔崽子可真够狠的。”

    宋瑞龙看过了刘正祥的牙齿,果然掉了六颗,道:“那当时你们为什么不把死者的牙齿也打掉六颗呢?”

    王宝全叹息道:“嗨!这都怪我们百密一疏。当时小民想,刘正祥的母亲知道刘正祥在两年前摔掉了两颗门牙,当时认尸的时候,他一定会说出这个特征的。小民怕牙齿打掉的多了,和刘正祥的母亲说的不一样会引起官府的怀疑,所以就打掉了两颗,可谁知刘正祥的三颗牙齿会被张翠珠给收起来呀!”

    宋瑞龙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做了,你就别想蒙混过关。现在请你说说,死者究竟是谁?”

    王宝全道:“小民不知道,那位客人也没有报名号。”

    宋瑞龙觉得王宝全说的是实话,便不再追问,道:“你再想想,你还害过什么人?”

    王宝全接连摇头,道:“没有了,没有了。只有那一个。”

    宋瑞龙反问道:“是吗?要不要本县把两年前的那个案子也给你说说?”

    王宝全吓得面色苍白,道:“什么?两年前的什么案子?”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本县喜欢聪明的人,你要是不说,那本县可就去问李玲霞了,本县想李玲霞现在一定非常的喜欢立功,到时候,他肯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在你的身上。你自己看着办!”

    王宝全做了一下痛苦的挣扎,道:“小民……小民说,在两年前我们还害死过一名珠宝商人。我们抢了他身上的珍珠玛瑙有一箱,大概值十万两银子,最后曹云轩几乎拿走了九成的珠宝,我们夫妻只留了一点。”

    宋瑞龙瞪着眼睛道“你们杀死了那名珠宝商人以后,尸体怎么处理了?”

    王宝全吞吞吐吐道:“尸……尸体,尸体是小民背到安定河边,把他扔进安定河了。”

    宋瑞龙十分的生气,道:“给他签字画押!”

    王宝全画完押以后,道:“大人,不管小民的事呀!都是李玲霞让小民干的。”

    宋瑞龙使劲拍打着桌子道:“你和李玲霞是夫妻,二人犯罪,不分主次,你要是不愿意杀人,谁又能够逼你去做?你的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今夜又差点要了刘正祥的命,这是杀人未遂。王宝全,你罪大恶极,死不足惜,本县判你斩刑,秋后处决。”

    王宝全大声喊着:“冤枉呀!草民冤枉!”

    宋瑞龙道:“你冤枉?本县还没有治你企图杀害公差的罪呢?本县问你,昨天住在你们客栈的一主一仆两个外地人在什么地方?”

    王宝全吓得差点晕过去,道:“什么?那两个人是公差?”(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要挟
    &bp;&bp;&bp;&bp;宋瑞龙道:“本县命你现在就把他们放出来,否则,你罪加一等!”

    王宝全突然来了精神,道:“你说那两个人是公差?那好,大人,咱们来个交易。我可以放了他们,但是大人也要放了我。用他们两个人的命来换我的命,大人很公道。小民不过贱命一条,可是他们二人的命可比我的命值钱多了。”

    宋瑞龙并没有惊慌,他瞪着王宝全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宝全有些害怕,道:“我……我想给你做个交易,我放了铁笼里面的两个人,你保证不杀我。那个铁笼的机关只有我知道,我要是不开的话,他们会饿死在里面的。”

    宋瑞龙瞪着王宝全道:“看来你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以为你把本县的两名手下困在铁笼里面,本县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啊!本县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立刻把本县的两名公差放了。”

    王宝全决定赌最后一把,因为他觉得被宋瑞龙抓到县衙也只不过是活到秋后,这短暂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所以他决定赌这一把,如果赢了,他就永远获得了自由。

    王宝全摇晃着脑袋,道:“不可能!我知道就算我把他们两个放了,我也只不过活到秋后。”

    宋瑞龙笑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很聪明呀?”

    王宝全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现在本县可以告诉你三种开启铁笼的方法。第一种,当年建造这个机关的人就是曹云轩手下的鬼神愁,他要来破解这个机关,简直是易如反掌。第二,你的妻子李玲霞犯下了滔天大罪,等待她的将是白刃钢刀,如果本县让她来破解这个机关,他一定不会反对的。第三,本县已经把我的两名手下救出来了。你觉得你还有资本和本县谈判吗?”

    王宝全看到门口的两个人时,吓得他想惊叫出来。他立刻给宋瑞龙磕头道:“大人饶命呀!小民糊涂,小民糊涂呀!”

    宋瑞龙看着沈静和铁冲道:“把王宝全带回衙门关进死牢。”

    沈静和铁冲在宋瑞龙把铁笼打开的时候,用内力将他们身上的毒给逼了出去,所以他们现在已经恢复了体力。

    沈静使劲扭着王宝全的右手。痛的他想哭爹喊娘。

    王宝全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死就死了,可是小民不明白,你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把那个铁笼给打开的。”

    “你真想知道?”

    王宝全急切的说道:“嗯!不知道这个秘密,小民死不瞑目!”

    宋瑞龙从床头拿起来一根三指粗细的铁棍。用手轻轻一捏,竟然捏扁了,道:“你觉得你制作的那个铁笼上面的铁柱有没有本县手中的铁柱结实?”

    王宝全摇摇头道:“没有。”

    “那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

    沈静把王宝全带到了一边,刘正祥在椅子上坐着,向宋瑞龙说道:“大人,小民的冤屈还没有说呢?”

    宋瑞龙道:“你的冤屈本县已经知道了,如今曹云轩已经被本县判了死刑,你的妻子张翠珠现在是自由之身,你可以随时去找她。还有,曹云轩指使手下殴打于你。致使你身上伤痕累累,还为此掉了三颗牙齿,你明天到县衙的账房领三百两银子,回来以后和张翠珠好好生活,做个小生意。”

    刘正祥立刻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谢大人,谢大人,有大人这些话,小民就是受再多的委屈也没有了。”

    宋瑞龙看到受害人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也激动的说道:“起来吧,记着,以后要好好的对待你的妻子,好好处理好你妻子和母亲之间的关系。这次事件之中。虽然说你的妻子有过错,可那都是曹云轩和李玲霞一手设计的陷阱,本县希望你可以理解你妻子的苦衷。”

    刘正祥道:“小民一定会好好的善待翠珠的,为了他我连死都不怕了,我又怎么会怪她呢!”

    宋瑞龙道:“好了,你等到天亮了再回家。别走在大街上,把有些人给吓死了,本县可不饶你。”

    刘正祥听的出,那些话是宋瑞龙在给他开玩笑,道:“小民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宋瑞龙正色道:“这个案子审到这里可以说已经真相大白了,明天本县会张贴告示,把心悦客栈归还给以前的主人赵齐跃。回到县衙之后,再审李玲霞,假如她所犯的罪和王宝全所说一致,那本县就改判李玲霞死罪。”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等人道:“容容,铁冲,沈静,你们都累了吧,我们今夜就在心悦客栈休息到天亮,让张顺和王宇来看守这个王宝全。”

    张顺和王宇就在门前候着呢,听到宋瑞龙的话以后,他们就走进了屋内,把王宝全给控制住了。

    天亮的时候,宋瑞龙等人押着王宝全回到了县衙,一到县衙,宋瑞龙立刻就提审了李玲霞,李玲霞开始的时候,不愿意招认,可是等宋瑞龙把李玲霞当年非法取得的脏物,还有王宝全的口供拿给他看以后,她把什么都说了。

    李玲霞所说的事情和王宝全所说大同小异,宋瑞龙让李玲霞签字画押以后,判了她死罪。

    平安县的清晨,空气十分的浓香,特别是在安定路三十八号的庆收包子铺附近,那种浓香,让谁从那里走过,都想上前买一个肉包子尝尝。

    庆收包子铺的老板刘庆收是一名五十五多岁的老人。他的头发苍白,胡子很长,整个脸圆的就好像是他卖的包子一般。他虽然是卖包子的,可是自己却不舍得吃,所以他的身子看上去骨瘦如柴,身上的那件灰色的长袍就好像是两根棍子在那里支撑着。

    刘庆收是一个非常热心的老人,他对每一位到他的铺子里吃包子的客人都非常的热情。所以他的生意做的非常好。

    他有一名铁杆顾客名字叫王金华。

    王金华有六十多岁,他最爱吃的就是刘庆收的肉包子,每天早上,她如果没有吃刘庆收的肉包子,她这一天都会浑身不自在,所以,只要王金花有时间,他早上一定会到刘庆收的包子铺吃五个包子,然后再喝一碗小米稀饭。(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失踪的老人
    &bp;&bp;&bp;&bp;刘庆收也很照顾王金花这样的客人,所以,只要哪天早上,王金花没有到他的包子铺买包子吃的话,他一定会打包好五个包子,一碗小米稀饭给王金花送去。⊥,

    一来二往,二人就好像是亲密的恋人一般,形成了一种默契,可是在七月十号这天早上到现在已经有七天了,王王金花始终没有再到过刘庆收的包子铺。

    刘庆收从七月十号开始,每天都会把五个包子和一碗稀饭送到刘金花的门前,只是每一次他都失望的离开了。

    七月十七这天早上,刘庆收又带着一碗稀饭和五个肉包子,走过安定路,来到了朝阳巷的十八号房。

    刘庆收在门前敲了十几声门以后,又叹息一声,道:“唉!王大姐怎么还没有回来?”

    刘庆收刚转过身,他就看到了隔壁十七号房的胖婶扛着大肚子,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走了过来。

    胖婶满脸堆笑的看着刘庆收,道:“刘老板,你又来看你的王大姐了?”

    刘庆收颤抖着走几步,垂头丧气的说道:“是呀!王大姐已经很多天没有到我的包子铺吃包子了。她会不会是走亲戚去了?”

    胖婶摇摇大脑袋,道:“她有什么亲戚呀?她就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在艺满楼长大的,家都不知道是哪里的,她往哪里走亲戚?”

    “嗨!这王大姐……”刘庆收叹息连连,他正要从胖婶的旁边走过去,这时,胖婶用手拉了一下刘庆收的手,道:“唉!我说刘老板,你是不是看上王大姐了?你老伴儿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你的儿子也成家了,不在家住,女儿远嫁他乡,你一个人在家住着也挺孤独的。要是王大姐真的能够和你走在一起,我看呐,那真是天生一对!地生一双,好的很!”

    刘庆收生气的瞪着胖婶。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关心一下王大姐,没有别的意思。”

    胖婶的眼睛眯着,道:“关心?你只是关心一下吗?你每天给王大姐送包子送饭,难道只是为了赚王大姐的几个铜板?你说你的包子铺还在乎这五个包子一碗稀饭吗?”

    刘庆收没有理睬胖婶,赌气就从胖婶的身边挤了过去。

    刘庆收回到自己的包子铺前面。接着卖他的包子,嘴里抱怨了一句,道:“这个王大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连七天都没有来我这包子铺吃包子了。”

    这句话让一个正在刘庆收的包子铺里面吃包子的向思悬向秀才听到了。

    向秀才是平安县的一名非常喜欢钻研疑点的秀才,只要是谁家有了疑问,他一定会努力的思考,然后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有时候,向秀才的答案还会给很多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向思悬向来喜欢思考悬疑未决的事情,因为他自己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穿上县令的衣服,坐在公堂上审案子,要审理案子。自然就要有一颗聪明的头脑,他认为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给以后的前途做准备。

    向思悬的头上裹着一块方巾,手中拿着一本《论语》,就是在吃包子的时候,他还不忘看书,这种聪明爱学的年轻人的确让很多人都觉得如果下次科举,向思悬就一定可以高中魁。

    向思悬听到刘庆收的话之后,用右手轻轻的捏起来一个包子,放在自己的嘴边,做思考状。侧着头看着刘庆收,道:“刘老板,你是说你已经有七天没有见过王大娘了?是吗?”

    刘庆收一边卖包子一边说道:“可不是吗?自从上次王大姐在我这店里吃完了包子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叫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我这包子铺。我这七天每一天都给她送包子稀饭,只是可惜,每一次去都很失望。这不,刚刚我又去了一趟王大姐的家,她家依然没有人。”

    向思悬向来喜欢思考,他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思考着。道:“据小生所知这王大娘在平安县并没有什么亲人,她的老伴儿张东在七月初过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亲人了。王大娘这个人心地善良,还说要收小生做她的干儿子呢?小生说此事日后再议,可没想到自从那次谈话之后,小生就一直没有再见过王大娘。”

    太阳升起很高了,很多百姓都已经吃过早饭了,因此,王庆收的包子铺生意慢慢的就惨淡了,最后就没有人来买包子了。

    王庆收把最后五个包子拿到一个瓷盘里面,又盛了一碗小米稀饭走到向思悬的旁边坐下,道:“听你这么分析,你给说说这王大姐究竟会去什么地方?”

    向思悬吃了一口包子,很神秘的说道:“据小生的分析,这王大娘很可能已经被害了。”

    刘庆收有些紧张的说道:“向秀才这话可不能乱说。”

    向思悬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怕什么?如果王大娘真的被害了,那我们就得赶紧报案。你想一想,王大娘自从老伴儿死了之后,就一个人在家住,她在别的地方又没有亲戚朋友,所以说她出远门的可能性不大。还有,这王大娘要是在夜间突疾病,这可就不好说了。”

    刘庆收连包子都没有心情吃了,他立刻站起来道:“向秀才,你要是这么说,我们还真的应该立刻去报官。可是我又害怕,一旦自己所报不实,那县令大人肯定要打我的板子,你看我这老骨头还能挨几板子?”

    向思悬的眼睛注视着刘庆收道:“像你这身子骨,最多打上五大板就散架了。”

    刘庆收一听此话,心里就犹豫不决起来。

    向思悬道:“不过,像你这样的岁数,小生想那县太爷也不会对你动刑,你可以说王大娘失踪了,这失踪案官府也是要立案的,王大娘如果找到了,那就更好了,如果找不到你所报的案也就是真实的,县大人又怎么会打你的板子呢?”

    刘庆收激动的说道:“向秀才说的对,那我们就报失踪案,不报被杀案。”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提高破案技术
    &bp;&bp;&bp;&bp;向思悬拍着刘庆收的肩膀笑道:“这就对了,你想,你连尸体都没有看到,你怎么能够报被杀案呢?走吧,小生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之后就和你一起去县衙报案。±,”

    平安县衙,县令办公房内,宋瑞龙正在那里给苏仙容等人开会。

    宋瑞龙道:“各位,这些天破案大家辛苦了。难得这几天县中没事。我们简单总结一下以前的工作。最近几个月,在我们平安县可以说发生了很多命案,作案人有平民百姓,还有商贾纨绔,还有江湖中人,但不管任何人作案,我们都顺利的把案犯抓到了,并且没有冤枉一个好人,也没有放过一个坏人。现在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我认为应该放在两个方面。谁能说说我们的下一步工作应该放在哪两个方面?”

    沈静道:“大人,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我们哪里想的到呀!”

    苏仙容思考片刻道:“宋大哥,我觉得命案多发并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我们的破案技术有多么的好,我们的破案效率有多么的快,可最终我们都不能挽回被害人的生命,生命是无价的,我们要做的应该是采取更多的方法,防止命案的发生。”

    苏仙容说完之后,宋瑞龙点下头,道:“容容说的这一点也恰巧是我想说的。我决定第一,要加大夜间的巡查力度,防止盗贼有恃无恐。第二,要用德化教育百姓,以德服人。第三,要定期在举行国法讲解,对百姓进行教育,让他们知道生命的珍贵,更要他们知道犯了罪的严重后果。第四。要在平安县鼓励秀才教书,费用有我们县衙支付。第五,让女子入学,争取让每一个人都识字。第六,要扶植多种经济,鼓励开办各类工厂。引进资金,留住各地知名商人。”

    宋瑞龙把自己在新时代的思想都引用到了古代,只是他不知道这样做究竟行不行,能不能让平安县的百姓过的富裕起来。

    不过从宋瑞龙引进的破案技术来看,平安县的百姓都已经完全适应了,他们在断案的时候,只需出示办案的腰牌,那些百姓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宋瑞龙说完那七点之后,道:“我想通过这七点让平安县的百姓都可以有一份正当的工作。减少他们无所事事的的困境,如此一来,任何人都有事做,都有钱花,那些犯罪的人自然就减少了。”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之后,柳天雄第一个把两个手掌拍的很响,道:“小龙虾,你这七招十分的具体。而且我觉得十分的有用,如果真的可以实施的话。我想不出三年,平安县一定可以成为最富有的大县。”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我完全赞成宋大哥的七点,只是宋大哥不是说还有第二大点吗,这第二大点是什么呢?”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这第二大点就是要提高我们自身的断案技术,掌握更多的断案技巧。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犯罪分子锁定,通过高效准确的断案,来让那些犯罪分子有所畏惧。”

    铁冲激动的说道:“大人,我完全赞成你的看法,只是。我们现在的断案技术已经很高了,再提高只怕很难呀?”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有一句话叫做学无止境,我们这点断案技术根本就不算什么高明的技术。我们要不断的吸收经验教训,在断案的过程中注意每一个细节,这样我们才能够快速准确的破案。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一种新的断案方法,通过这个方法,我们就可以很准确的确定凶犯的身份。”

    宋瑞龙在武警学院的时候,自然学过很多方法,只是他觉得在这个时代,有很多方法他都是不能做的,他今天想到的这种方法恰巧是在那种情况下完全可以做到的。

    魏碧箫瞪着两只大眼睛,道:“宋大哥,你快说说,你究竟要教会我们什么样的断案技术?”

    宋瑞龙从桌子上拿起来一张白纸,道:“大家看,这是一张白纸。很普通的白纸,书生写字,郎中开药方都会用到的普通白纸,所以,这种材料我们在很多地方都可以找到。”

    魏碧箫有些着急的说道:“难道我们仅凭一张白纸就可以断案了吗?”

    宋瑞龙摇摇头道:“仅凭一张白纸,当然不能断案,我们还需要一包黑色的墨粉。”

    宋瑞龙从桌子上拿起来一块墨道:“这是一块黑色的墨。”接着他又拿出来一包黑色的粉末,“这是墨粉。墨粉就是从这块墨块上砸下来,用石锤打碎的粉末。那么这些粉末有什么用处呢?”

    柳天雄和魏碧箫都摇了摇头,他们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期待着宋瑞龙的解释。

    宋瑞龙接着说道:“有了白纸,墨粉以外,我们还需要一样东西。”

    苏仙容也在好奇究竟宋瑞龙在做什么?她盯着宋瑞龙的手,看到宋瑞龙从桌子上拿起来一张柔软的白布,只是那白布好像和别的布又有所不同。

    宋瑞龙解释道:“这块白布上面被我涂了一层树胶,这种胶非常的粘,而且粘东西的时候,可以粘的很紧。那么我手中的白纸,墨粉和白布胶究竟可以做什么呢?我们现在就来做一个小小的实验。”

    宋瑞龙看着他们,道:“谁来协助我把这个实验完成。”

    正在大家还在犹豫的时候,苏仙容第一个走到宋瑞龙的桌子旁边,道:“宋大哥,我来吧!”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因为这个实验我也没有做过,所以他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到时候,说不定你的皮肤会受到伤害,你可要想好了。”

    苏仙容道:“如果这个实验真的可以帮助我们在以后的断案过程中,能够快速,准确的捉到凶手的话,我的皮肤受点伤害,我也认了。”

    宋瑞龙让苏仙容伸出一根手指。苏仙容把自己右手的中指伸了出去,然后宋瑞龙看着桌子上的白纸,道:“你可以随便在那张白纸上按一下。”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报案
    &bp;&bp;&bp;&bp;苏仙容不明白宋瑞龙要她在白纸上按一下是做什么的,不过她相信宋瑞龙不会害她。∮,

    苏仙容奇怪的看着宋瑞龙在白纸上按了一下,道:“宋大哥这是要做什么?弄得如此神秘。”

    宋瑞龙缓缓的把那张纸拿起来,让魏碧箫和柳天雄等人看过之后,道:“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一张白纸,如果你们不知道刚刚是谁碰过了这张白纸,那么我有办法。大家过来看。”

    魏碧箫等人围在宋瑞龙的面前,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宋瑞龙把墨粉撒在那张白纸上,然后他轻轻的抖动白纸,让白纸上的墨粉缓缓的掉落在桌子上。

    当宋瑞龙把白纸上的墨粉完全的抖落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柳天雄惊呼道:“小龙虾,你这是在变的什么戏法?你怎么可以让苏姑娘的指印在白纸上出现呢?”

    宋瑞龙道:“你们现在可以让容容把自己的中指上按上印泥,然后再在白纸上按一下。”

    苏仙容在那张白纸上按了一下,把手拿走以后,柳天雄吃惊的说道:“苏姑娘两次的手印完全一致。如果我们没有看到过苏姑娘动过这张纸,那么我们根据苏姑娘的手印就可以断定苏姑娘碰过这张纸。这真是太神奇了。通过这种方法,我们就可以断定谁是凶手了。”

    魏碧箫也激动的说道:“没错,以前,我们只是根据有血印的指纹断定凶手,这样一来,只要凶手在屋内碰到过什么东西,我们都可以将他的指印提取出来。”

    铁冲的眼睛盯着宋瑞龙手中的白布胶道:“大人,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

    宋瑞龙笑笑道:“这个白布胶就是粘指纹的,凶手不可能每次都把指纹留在纸上,如果是在桌子上,或者柜子上,我们不可能把桌子和柜子抬到县衙,所以这个白布胶就是用来粘指纹的。”

    宋瑞龙说完。还示范了一次,他让铁冲在桌子上按了一下,然后用墨粉撒上,用嘴吹开不能被粘上的墨粉。最后,一个很清晰的指纹便出现在了桌子上。

    宋瑞龙用白布胶一粘,那个指纹就到了白布胶上,而且还十分的清晰。柳天雄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小龙虾,你这法子果然神奇。能不能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宋瑞龙道:“其实很简单。我们知道,我们的手指上会有一些汗水,那些汗水接触到别的东西的时候,就会留在那个地方,也就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指纹。我在这些墨粉里面加了一种粘附性很香粉,香粉的作用就是让墨粉粘附在指纹上,墨粉的作用就是把指纹给展示出来。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

    宋瑞龙把那个采取指纹的方法给他们说了之后,柳天雄等人都非常的激动。

    “大人,门外有两个人前来报案。”

    宋瑞龙看到王宇在县令办公房门前说道。

    宋瑞龙听说有案子,他的神经马上就崩了起来。看着王宇,道:“是什么案子?”

    王宇道:“是一名秀才和一名老者,二人说有一个叫王金花的老人,已经有七天没有出现过了,可能已经失踪了。”

    魏碧箫转动着眼睛道:“他们既然没有见到尸体,那就不能说明王金花已经遇害了,这老人也许是糊涂了,出远门回来的时候,忘记了路,这事交给王宇去查一查看有没有走失的老人就行了。”

    王宇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看着宋瑞龙,问道:“大人,您看……”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先把报案人带到会客大厅,我和仙容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王宇点下头就出去了。

    当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会客大厅的时候。那两名报案人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有一名年轻的公子,头上裹着一块方巾,手中拿着一本《论语》书,起身,对着宋瑞龙抱拳施礼,道:“小生向思悬见过宋大人。”

    另一名老者给宋瑞龙跪下。很恭敬的说道:“小民刘庆收见过大人。”

    宋瑞龙把刘庆收扶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又让向思悬坐下,他才缓缓坐在椅子上,道:“本县听说你们二人是来报案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给本县仔细的说说。”

    向思悬把手中的书卷起来,大方的说道:“大人,情况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小生在庆收包子铺吃包子的时候,听到刘老板也就是这位刘庆收老人说,住在安定路朝阳巷十八号房的王金花王大娘已经有七天没有在他的包子铺吃包子和稀饭了。刘老板就觉得这件事有点反常,于是就来县衙报案了。小生也觉得,王大娘没亲没故的,出远门走亲戚这不大可能,因此,小生和刘老板一合计,就决定来县衙报案。”

    宋瑞龙只听向思悬一人的说辞并不能肯定王金花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过,他觉得,民事无大小,应该亲自走一趟。

    宋瑞龙道:“你这么说,本县并不能确定王金花老人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过,本县可以跟你们一起去王王金花家看看。”

    宋瑞龙换了一身游侠的衣服和苏仙容跟着刘庆收和向思悬沿着安定路,转弯走进朝阳巷,很快就来到了第十八号房门前。

    王金花家的大门是朱漆大门,大门前还有一对石狮子。

    那一对石狮子虽然不大,可是也是一般的百姓家用不起的,从大门和石狮子上,宋瑞龙断定王金花家一定很富有。

    再看大门上的锁,锁是很粗重的铜锁,这种锁也不是普通的百姓可以用的起的。

    宋瑞龙用手拉了一下铜锁,又看看铜锁的锁眼,道:“大门上的锁完好无损,这就说明王金花并不在屋内,她可能出门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苏仙容道:“也许王大娘被人害死在家中以后,凶手拿着钥匙把大门给锁上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向思悬思考一会儿道:“王大娘如果是出门了,她至少应该和邻居打个招呼,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的左邻和右舍都没有接到王大娘出去的消息,这说明王大娘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用足迹断身高体重
    &bp;&bp;&bp;&bp;宋瑞龙看着朱漆大门,道:“我们现在讨论这些还为时过早,首先我们要确定王金花是不是在家?”

    宋瑞龙用手使劲一拉,那个粗重的铜锁就被他拉开了。●⌒,

    走进王金花的家以后,宋瑞龙向四处看看,他发现在王金花的院子里,摆满了各色各样的花,那些花有很多已经枯萎了。

    向思悬俯下身子,在一朵兰花上面闻了闻,道:“这兰花的香味已经柔弱了很多,叶子都快枯萎了,这说明这些话至少有七天没有人给它们浇水了。”

    宋瑞龙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他往向思悬的旁边一看,道:“这里有几盆花已经倒地了,看样子是被人踩倒的。脚印有五个明显的,鞋底的图案已经看不清楚了,可是从鞋印的深浅和大小来看,这是两个人。并且都是男性。你们一人的体重大概一百七十斤,身高七尺有余。一人的身高大概六尺多一点,比容容你还矮一些,体重大概有一百四十斤左右。”

    向思悬惊奇的瞪着眼睛,道:“大人您是怎么知道那两个人的身高和体重的?”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每个人的脚踩出来的脚印都是不一样的。体型高大的人,踩出来的脚印自然宽深一些,身材矮小的人踩出来的脚印自然是窄小浅显一些。”

    苏仙容道:“你的这种判断是不是没有出过差错?”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当然,这种判断脚印的方法也不是绝对的,任何事都有不确定的一面,因此,我的脚印断定法也是断个大概,还有在很多时候。只要你说我们在作案现场找到了鞋印,那些真正的凶手做贼心虚,就会挺不住,招供的。”

    宋瑞龙把几株兰花用手扒开,仔细看着那个最明显的脚印,道:“容容你看。这个脚印十分的深。四周的泥巴都被踩出来了,这说明当时那两个人从墙上跳下来的时候,地上的花盆里面还是很潮湿的,至少里面的水汽很多。那么从这些水汽的蒸发上,我们可以断定,这个鞋印至少有七天的时间了。”

    宋瑞龙把那几株兰花松开,看着刘庆收,道:“你和王金花是不是很熟?”

    刘庆收心中一颤,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急促。道:“不,不是很熟。”

    宋瑞龙从刘庆收的眼神和他说话的语气里面已经听出,他和王金花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他继续追问道:“王金花生前是不是经常到你的包子铺去吃包子和稀饭?”

    刘庆收这次很痛快的就点了点头,道:“是,王大姐每天早上只要有空就会去小民的包子铺去吃包子的。有时候,王大姐忙的时候,小民还会把包子和稀饭给王大姐送到她家。”

    宋瑞龙道:“王金花早上为什么有的时候会因为忙不过来而不能到你的包子铺吃包子?”

    刘庆收似乎感觉宋瑞龙在调查他。所以他的心复杂多了,道:“大人。是这样的,王大姐家中栽了很多花,她就是以卖花为生的。王大姐家里种的花都十分的名贵,有郁金香,黑玫瑰,五色梅。睡火莲,黑百合,还有什么名字很长的叫黑鸢尾花,其中最好看的花就算是五色梅了。别的花都枯萎了,可是那五色梅开的依然灿烂。红黄白蓝橙五种颜色,看上去十分的可爱。这些名贵的花都是卖到富家子弟的手中的,所以王大娘家的钱也是赚那些人的。因此,她的家中比较富裕。”

    宋瑞龙从刘庆收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一些门道,道:“王庆收,你刚刚说了那么多的花,有一种叫睡火莲的,究竟是哪一种?本县还不清楚,你能不能帮本县指认一下?”

    刘庆收走到一株叶子已经枯萎了的盆花旁边,有些心痛的说道:“就是这几株花,如今它们已经枯萎凋谢了,这些花就算再被浇水只怕也活不成了。”

    宋瑞龙道:“哦,本县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王金花每天都会给那些花浇水,她浇完了水就会去你的包子铺吃包子,有时候她太忙的话,你就会把包子送到王大娘的家中,对不对?”

    刘庆收点头道:“正是这样。”

    宋瑞龙又看着那个鞋印,道:“这些水经过了一天,到第二天,水就会被花盆里面的花给吸收了,到了第二天,如果不浇水的话,那些花盆里面的土一定会干掉,假如有人是在第二天晚上,翻墙到了王金花的家中,那么,他们就不会在地上留下这么清晰明显的鞋印。从这些花的枯萎程度看,这花盆里面的水至少有七天没有浇过水了,再从这些鞋印分析,我敢断定,那两个翻墙而入的人一定是在七月十号的夜间闯进王大娘家的。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到王金花家究竟做什么?”

    宋瑞龙说完这些,他看着上房,道:“走,我们到上房看看。”

    苏仙容第一个走到上房的大门前,看着地上的锁,把锁捡起来,道:“宋大哥,你看,这把铜锁是被人用铁棍一样的东西撬开的。锁芯已经被破坏掉了。”

    宋瑞龙看着铜锁上那些很深的划痕,道:“这把铜锁只怕是被人用匕首撬开的。看来,撬锁入室的人并不是什么惯偷,他们只不过是临时起意。聪明的小偷都有一手用铁丝开锁的绝技。”

    刘庆收听着宋瑞龙说的话,他的心跳的更加的厉害了,道:“听大人这么说,那王大姐肯定是凶多吉少了。那两个人又是翻墙,又是拿着匕首的,他们肯定不会放过王大姐的。”

    宋瑞龙一掌把门推开,缓缓走到屋内一看,只见屋内的抽屉已经全部打开,里面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桌子和椅子都倒了一地,就连地上都有匕首划过的痕迹。

    宋瑞龙又到王金花住的卧室看了看,卧室里面被翻的更加离谱,就连那张红木做的床都被翻了过来,床底下也被匕首划了很多道印子。

    宋瑞龙把王金花家所有的地方都搜了一遍,就连她家的地窖都搜过了,就是不见王大娘的踪迹。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这个案子如何入手
    &bp;&bp;&bp;&bp;宋瑞龙起初以为王金花已经被人杀害了,可是,他们搜遍了所有的地方,并没有发现一丝血迹,更没有王金花的尸体。

    王金花不见了,她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宋瑞龙正在苦思冥想。

    苏仙容打破了僵局道:“宋大哥,你认为王大娘去了什么地方?她会不会已经遇害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根据现场翻动的痕迹,王大娘是在那两名盗贼进入她家之前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家。你们可以想一想,那两名盗贼手中拿的是匕首,这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就是逼王金花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的所在。可是,你们可以看看,现场没有任何的血迹,到处都是被匕首划过的痕迹,这说明那两名盗贼根本就没有找到王金花。”

    向思悬用手中的《论语》拖着自己的下巴,道:“如果说王大娘是在那两名盗贼进入之前,他已经不在家了,那王大娘会去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道“这也是本县想知道的。”

    向思悬很好奇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如今王大娘的人不见了,尸体也没有找到,那接下来,这个案子要如何破解?”

    宋瑞龙道:“没有找到尸体就不能确定王金花究竟是死是活,接下来的事情,你认为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呢?”

    宋瑞龙看着向思悬,又把这个问题送给了向思悬。

    向思悬听宋瑞龙这样问他,他反而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聪明都调了出来。道:“小生以为,我们应该先查清楚王大娘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只有弄清楚了她这七天的行踪,才好破案。”

    宋瑞龙把目光放到了苏仙容的身上,道:“容容,你觉得呢?”

    苏仙容跟着宋瑞龙破了几宗要案之后,脑子里也积累了不少经验道:“我认为可以考虑从两方面入手,一是派人从王大娘最亲近的人里面询问,问清楚王大娘的社会关系和她有可能去的地方。也就是以寻找王大娘的踪迹为线索。第二,可以从这两名盗贼入手。他们二人既然敢到王大娘家来盗窃,这就说明王大娘家一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说不定那两名盗贼知道王大娘的下落。”

    宋瑞龙道:“你说对了一半。你说那两名盗贼可能知道王大娘家藏有值钱的东西,这个我承认。可是你说那两名盗贼知道王大娘的去处这就不对了。你想一想,那两名盗贼是翻墙而入,在院子里留下的脚印是碎步,也就是说他们是蹑手蹑脚的来偷东西的,可能他们不想惊动王大娘。或者要杀她,那是最坏的打算。总之,那两名盗贼在进入王大娘家之前,一定不知道王大娘已经不在自己的家中了。他们走到上房,发现上房的门是从外面锁着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屋内没人。这时候,他们才用匕首撬开了门上的锁,胆大的闯了进入。”

    向思悬听得惊呆了,道:“大人,您真乃神人也!大人没有看到那两名盗贼的行动可是大人的分析就好像看到了他们在这个屋子里的一举一动一般。小生佩服的五体投地。”

    宋瑞龙听到别人这样赞他。他心里自然舒服,道:“目前,我们要调查的就是最后一个见到王大娘的人是谁?是在什么时候?”

    苏仙容看着向思悬和刘庆收,道:“既然是你们两个报的案,那你们两个就说说你们最后一次见到王大娘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刘庆收咽了一口口水,道:“小民最后一次见到王大姐的时间大概是在七月十号的早上,具体的时间小民记不清楚了,不过大概时间小民还是知道的,那时候,小民店中的包子和稀饭几乎卖完了。太阳也升起来有一杆子那么高了。这时候,小民把五个包子递给一名客人之后,小民看到有一名年轻的男子,急匆匆的。像是十分的慌张,他走到王大姐吃饭的桌子前,低着头在王大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王大姐跟着那名小伙子就离开了。”

    宋瑞龙知道王金花在平安县没有什么亲人,而那个最后把王金花带走的人很可能知道王金花的下落,也许他就是杀人凶手。

    这个重大的线索。宋瑞龙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道:“那你有没有看清楚,那名男子究竟长什么样?穿的是什么衣服?”

    刘庆收沉着脸,低头想了想道:“哦,小民想起来了,那个人的右脸上有颗黑痣,有黄豆般大小,穿的衣服是下人的衣服,衣服的颜色是蓝色的,上面好像还绣了两个字,是‘好运’……”

    刘庆收眼前一亮,道:“难道那个人是好运来大客栈的伙计?”

    宋瑞龙道:“你能确定那个人就是好运来大客栈的伙计吗?”

    刘庆收肯定的说道:“可以肯定。在这个平安县也只有好运来大客栈的老板刘好运才给他的伙计衣服上绣字。”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本县知道了。本县还想知道在王金花失踪之前,他们家有什么重大的变故没有?”

    刘庆收不假思索,道:“要说这变故,也就是刘大姐失去了老伴儿。”

    宋瑞龙觉得这件事大有文章可做,急切的问道:“她老伴儿是什么时候走的?”

    向思悬激动的说道:“哦,这个小生知道。当时小生还给王大娘的老伴儿磕过三个头呢。王大娘的老伴儿大概是七月初去世的,听说是得了痨病,久治不愈,躺在床上,一年多都没有下过床,这一年多都是王大娘伺候着,在六月二十号的时候,王大娘的老伴儿张东的儿子张大喜在接到了父亲病危的信以后,来到了王大娘的家中。六月二十五号下午张大爷去世,六月二十八号下午张大爷入土。埋葬的地点就在城南的翠华山的松柏林里。”

    向思悬说的十分的详细,就好像是他自己的父亲死了一样。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怎么对张东的儿子什么时候到的,这个时间记得如此清楚?”

    向思悬道:“这是因为小生在这一天要收房费。那张大喜来到平安县以后,感觉和继母住在一处,十分不便,所以就坚持在外面找房子住。恰好小生的房子有多余的,就租给了张大喜一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负心人
    &bp;&bp;&bp;&bp;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原来是这样。◇↓,本县再问你,张东和王金花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向思悬精神振奋道:“大人,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小生对王大娘的事略知一二。王大娘年轻的时候在苏州的艺满楼卖过唱,因为王大娘的声音动听,歌喉婉转悦耳,再加上王大娘绝世惊艳的容貌,因此,得到了很多王孙贵胄的赏识。因为王大娘卖艺不卖身,所以很多想打王大娘主意的人就对他使坏,渐渐的,王大娘在艺满楼待不下去了。”

    宋瑞龙道:“王大娘在艺满楼待不下去了,那她后来到了什么地方?”

    向思悬有些得意的笑着,道:“据王大娘自己说,她在艺满楼的生活很委屈,白天是那里的客人对她不怀好意,夜晚,艺满楼的掌柜的还让她去陪客。王大娘不干,所以,她经常受那里的掌柜的奚落。后来,王大娘自己说,她在一天下午,在苏州城的大街上闲逛的时候,被一名小偷偷了钱袋,有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叫柳亦超的男子,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把那名小偷给推倒在了地上。由于小偷身上带着刀,把柳亦超的右手手臂划伤了,流血不止。还好钱袋找回来了。最后,王大娘看着满手都是鲜血的柳亦超站到她面前,傻乎乎的给她钱袋的时候,王大娘的心就受到了一种震撼。”

    宋瑞龙道:“这些话是王大娘说的吗?”

    向思悬摇摇头道:“哦,不是,这些话是小生想的。不过,王大娘当时回忆那段往事的时候,她的确很沉醉,她就好像希望自己永远都活在那个时间段一样。”

    宋瑞龙觉得自己对王金花的事情了解的越多越好。因为他知道任何一种案件的发生都不是偶然的,这其中与受害人的思想行为,以及他们的社会关系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宋瑞龙道:“你继续说吧!”

    向思悬又陶醉在了自己的精彩演说之中,道:“王大娘和柳亦超在那一瞬间,二人的眼神就交织在了一起,那是一种很美妙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王大娘还责备柳亦超说,你这个呆子,为了一个钱袋,你连命都不要了吗?王大娘怕柳亦超有什么危险,她亲自陪柳亦超去了药铺,看着郎中给他敷了药,最后,王大娘把柳亦超送到了他的住处,二人就那样一见钟情。从此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就在那一段时间,王大娘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柳亦超。”

    故事到这里只怕只是悲剧的开始,苏仙容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道:“后来是不是柳亦超变心了?”

    向思悬不住的点头道:“在和柳亦超交往过过程中,王大娘始终没有告诉柳亦超她是在艺满楼卖唱的。在柳亦超向王大娘提出要娶王大娘的时候,王大娘向他说了自己的实际情况,那柳亦超虽然很痛苦,可是他最后还是接受了王大娘的处境。决定和她白头到老。”

    苏仙容不明白柳亦超为什么会痛苦,道:“王大娘只不过是一名卖艺不卖身的女子。那柳亦超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向思悬有些脸红,道:“因为王大娘说她那天没有见红,所以柳亦超一直不相信王大娘是清白的,还说王大娘要是自重的话,就不会在没有和他成亲之前就和他住在一起。这让王大娘的委屈更加的大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只怕大人都不会想到。”

    宋瑞龙更加的好奇了。道:“你继续说吧!”

    “唉!”向思悬道:“王大娘最后决定离开艺满楼跟着柳亦超回他的老家。柳亦超在临行前还给家里写了一封信,说自己要带一名卖唱的女子回家。可是柳亦超的父亲是个老顽固,他根本就不相信王大娘是清白的,因此,柳亦超的父亲写了一封信。信中怒骂柳亦超是败家子,让他立刻和王大娘脱离关系,否则他就和柳亦超脱离父子关系。”

    苏仙容气愤的说道:“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向思悬接着说道:“王大娘在那天深夜,醒来的时候,听到船头有人在说话。大概是说船夫李进枫看上了王大娘,希望可以用五百两的价格把王大娘给卖下做媳妇。柳亦超本来就觉得王大娘是热山芋,于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第二天,当柳亦超提出那个无理要求的时候,王大娘把一个珠宝箱打开让柳亦超一看,柳亦超傻眼了,那里面的珠宝最少可以卖五万两银子,那些银子比柳亦超家的家产都多,最后柳亦超跪在王大娘的面前,不停的打自己的脸,可是王大娘依然决定跟着船夫李进枫过日子。李进枫用五百两银子卖了一个媳妇,又有了五万两银子的陪嫁,他激动的嘴都合不拢了。”

    苏仙容这时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不过她很快又为王大娘担心了起来,道:“那李进枫得到了王大娘之后,他会对她好吗?”

    向思悬摇摇头道:“据王大娘讲,她和李进枫找了一处安静的小村庄,住了下来,在那里盖了三间很不错的房子。那个地方,也就是张东所在的村子张家庄。王大娘嫁给李进枫以后,开始的几年,日子过得还好,可是,后来,因为王大娘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这让李进枫对她更加的冷淡了。李进枫染上了赌博喝酒的恶习,喝醉了就回家打王大娘。在王大娘四十岁的那一天,李进枫因为喝酒过多,夜间回家的时候,掉进了一口枯井之中,摔死了。”

    苏仙容道:“那接下来王大娘是不是和张东走到了一起?”

    向思悬点头道:“正是。张东是一名非常老实的一个庄稼汉,他曾经在王大娘家做过长工,因此王大娘对他的印象很好。张东的妻子在生张大喜之时,就因为难产去世了。张东也一直没有娶亲。后来,当张东说自己要娶王大娘时,他的儿子张大喜死活不同意。张东无奈就和王大娘一起搬到了平安县安定路朝阳巷十八号。他们凭借手中的银子,买下了十八号的房子,以后的生活王大娘就靠卖花,张东平时也帮忙卖花,日子过得还算红火。”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调查好运来老板
    &bp;&bp;&bp;&bp;宋瑞龙叹息道:“原来王大娘还有一段如此心酸的往事。”

    苏仙容道:“现在,我们知道了王大娘的过去,那个忘恩负义的柳亦超只怕不可能会出现在平安县,但是,王大娘会不会是去找柳亦超了呢?毕竟柳亦超是王大娘的第一个付出真情的人。”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不会。柳亦超虽然让王大娘爱上了他,但是他却没有守护好那份爱情。这对王大娘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王大娘也不可能会去找柳亦超,更不可能在自己刚刚失去丈夫的时候去找柳亦超。那么,王大娘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呢?看来,我们还得去好运来大客栈去了解一下情况。”

    宋瑞龙让向思悬和刘庆收暂时回去,并告诉他们一旦有王大娘的什么消息,一定要到县衙汇报情况。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苏仙容和宋瑞龙在好运来大客栈点了四个菜,一两份米饭,吃完了饭之后,苏仙容看着客栈里面的店小二,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看,这客栈里面的店小二身上穿的衣服就是蓝色的,他的衣服前边的确绣了两个字‘好运’。”

    宋瑞龙也看到了那两个字,道:“我看到了。只是他的脸上并没有黄豆般大小的黑痣,所以他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苏仙容道:“这个客栈除了店小二,应该还有厨师和杂工,我们要不要到厨房看看?”

    宋瑞龙起身道:“我看可以。”

    宋瑞龙和苏仙容刚到厨房的门口,就被掌柜的给拦住了,道:“厨房重地,闲人免进,你们没有看到门边上的话吗?”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拿出来给掌柜的看了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来你们这里找个人。”

    “公……公差呀!”掌柜的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语气变得很客气,道:“你们要找谁?要不我去和老板刘好运说一声?”

    宋瑞龙道:“带我们去见你们的老板。”

    掌柜的把宋瑞龙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里面十分的优雅。屋内摆设虽然不多,可是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特别是桌子上摆放的郁金香,那种味道十分的好闻,花开的也很漂亮。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以后。他就看到刘好运已经端着两杯泡着茶叶的茶送到了宋瑞龙和苏仙容的面前。

    刘好运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好运,倒好像是倒了八辈子霉的霉运。他今年有四十五岁了,脸上皱纹深陷,就好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

    宋瑞龙从刘好运的眼神里面还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布满了血丝,眼角也有黑眼圈,看样子他晚上的睡眠质量并不好。

    刘好运坐下来说道:“差人,不知道你们今天来我这好运来大客栈是要找什么人?”

    宋瑞龙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刘老板认不认识一个叫王金花的老人?”

    刘好运眼神一闪道:“认识。王金花是平安县有名的卖花老人,我的二夫人赵小灵就非常喜欢王大娘种的花,有好几次都派人把王大娘给请到家里来,教我的二夫人如何种花。差人可以看看。我家的院子里种了很多名贵的花,屋子里面也摆了很多花。”

    刘好运看着墙角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的几盆郁金香和五色梅,道:“差人请看,这五色梅和郁金香都是我的二夫人赵小灵摆上的。这五色梅不但花开的漂亮,就连香味都十分的好闻。还有这郁金香就更加的出色的。有了这两种花,把我的房间装饰的可以说非常的漂亮,我的很多在生意上往来的朋友都说这两种花漂亮极了,会给我带来好运的。”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你的二夫人赵小灵和王金花走的很近,对吧?”

    刘好运立刻辩白道:“差人,我那二夫人为人善良。绝对不会杀害王大娘的。”

    宋瑞龙瞪着眼睛看着紧张的刘好运道:“谁告诉你王大娘被害了?”

    刘好运这才苦笑道:“王大娘没被害呀?那你们打听有关她的事,我以为他被害了呢?”

    苏仙容道:“她只是失踪了。有人报案说她已经七天没有出现过了。家中的大门锁着,可是院子里面的门已经被人撬开了,屋内还被翻了个底朝天。我们现在要查的就是王大娘的行踪,如果你知道王大娘在什么地方的话,我们希望你要如实回答,包庇坏人和知情不报,都要坐牢的。”

    刘好运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我的确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王大娘了。”

    苏仙容追问道:“那你的大夫人和二夫人最近有没有见过王大娘?”

    刘好运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的二夫人赵小灵每次请王大娘到家以后。都会给我说一声的。可是最近一个月,我的二夫人赵小灵都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我觉得王大娘不可能来过我家。”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说了不算,本差要亲自问一问你的二夫人。”

    刘好运站起身,有些不情愿的说道:“那好吧,我的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在客栈后边的房间住着,穿过那个种花的院子就到了。我带你们去。”

    赵小灵的房间内,一尘不染,也摆满了许多盆花,特别是五色梅的花,十分的惹眼,宋瑞龙都想回到家,在自己的卧室内也摆几盆五色梅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来之后,看着赵小灵盈盈一笑坐在了他们的对面,宋瑞龙对刘好运说道:“刘老板,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们有些话想问问你的二夫人。”

    “唉!好的,差人,你们慢慢问。”

    宋瑞龙看到刘好运走出了房间以后,脸上勉强流露出一丝微笑,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五色梅,道:“刘夫人也喜欢五色梅吗?”

    赵小灵的朱唇慢慢张开,像黄莺般的声音说道:“差人莫非对这五色梅也感兴趣?”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本差只是没有见过一株上能开五种颜色的花,所以十分的好奇而已。”(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只需回答
    &bp;&bp;&bp;&bp;苏仙容满脸堆笑道:“刘夫人,不知道像这样的五色梅在什么地方可以买到呢?”

    赵小灵很大方的说道:“这种花只怕只有王金花王大娘家中才有。差人如果想要的话,民妇屋里的这一盆倒可以送给差人。”

    苏仙容连忙拒绝道:“我虽然很喜欢这盆五色梅,可是我们有规定,在外办案子是不能收百姓一样东西的,哪怕那样东西不值钱都不行。刘夫人还是告诉我们那王大娘家住什么地方,我们有时间自己去购买就行。”

    赵小灵笑的更灿烂了,道:“妹妹长得如此漂亮,如果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摆上几盆五色梅的话,那五色梅发出的淡淡清香,会粘到妹妹的衣服上,这样妹妹就是不施粉弄朱,妹妹身上的香味都可以让任何男子倾倒。”

    苏仙容听到这样的赞美,差点忘了自己到赵小灵的房间来是做什么的了。

    苏仙容回过神,道:“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领了。还请姐姐告诉妹妹,这五色梅在什么地方可以买到吧!”

    赵小灵嫣然一笑道:“妹妹如果愿意自己去买的话,做姐姐的当然愿意告诉你地方。王大娘家就住在安定路朝阳巷十八号房,很好找的。王大娘家种了很多的花,妹妹可以到那里多选一选。”

    宋瑞龙很不客气的说道:“这么说你是去过王金花家了?”

    赵小灵有些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差人问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你不必知道为什么,你只用回答问题就行。”

    赵小灵有些紧张道:“去过,我去过三次,都是去王大娘家挑选花的。后来,我买了很多盆名贵的花,在院子里种了,有些花,我不知道如何培养,就会让小豆子去把王大娘请到我家来。”

    宋瑞龙道:“小豆子是谁?”

    赵小灵愣子一下,道:“哦。小豆子是我家老爷招聘来的长工,个子不高,瘦瘦的,长得倒也俊俏。就是右脸上有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黑痣。”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你说小豆子的右脸上有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黑痣,是不是?”

    “正是!”赵小灵惊讶的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大家都知道这事。”

    宋瑞龙让自己的心情稳定下来,道:“刘夫人,请你仔细的回忆一下,在七月十号这天早上。你有没有让小豆子去请王大娘到你家来?”

    赵小灵很肯定的说道:“不用想了,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请王大娘过来了,因为大夫人贺雅红快要生了,她的身子不好,总是感觉瘙痒,胎儿发育也不好,因此,她经常说自己肚子痛,老爷为此事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了,所以我哪敢还去请王大娘过来研究花呀!”

    宋瑞龙认真思考着。道:“你没有去请王大娘到你家来研究花,那小豆子自己会不会独自去请王大娘到别的什么地方去呢?”

    赵小灵摇摇头道:“这不可能。小豆子又没有钱,他也不喜欢花,他更不喜欢老太太,要说他会单独去请王大娘,那除非是他看上了王大娘家的钱。”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王大娘家有多少钱?”

    赵小灵摇摇头,轻轻说道:“王大娘具体有多少钱,我并不清楚,她也从来不说。在我的面前总是说自己有多么的穷。可是,我却知道。像她那样的人家,手里要是没有一万两万两银子,是根本不会过得那么舒服的。还有,王大娘家种的花。都是名花,一盆就卖一百多两银子,像我这院子里和屋里摆放的这些花,最少也有三千两银子。那王大娘几乎把平安县八成以上的富家太太家的花都包了,你们说王大娘是不是很有钱?”

    宋瑞龙觉得赵小灵的分析完全正确,道:“这些事除了你知道以外。你还给谁说过?”

    赵小灵道:“嗨!我还能给谁说?平时老爷看得严,我连大门都迈不出去,有事的话就请小豆子去做,有话也只能和小豆子说,要么就是找大姐贺雅红说。”

    苏仙容道:“宋大哥,小豆子的嫌疑最大,他很有可能是为了钱财,把王大娘给杀害了。”

    赵小灵惊讶的瞪着眼睛道:“什么?你们说小豆子会杀人?这不可能,小豆子胆子小的很,他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别说是杀人了,他见了血就会头晕。说起话来连声音都没有,他简直就是一个大姑娘,我丈夫常说,小豆子要是不进宫做太监,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宋瑞龙进一步追问道:“小豆子的真名叫什么?他家在什么地方?”

    赵小灵想了想,道:“你们问真名,还真有点为难我,我们平时都叫他小豆子,不过小豆子说过他家的。他家就在安定路朝阳巷十六号,他的婶婶家是十七号,和王大娘家是挨着的,所以我才会让小豆子经常去请王大娘到我家来。”

    宋瑞龙觉得把该问的话都问完了,他觉得现在应该去找小豆子了解一下情况,道:“小豆子是不是还在客栈里面?”

    赵小灵道:“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厨房后边刷碗。”

    宋瑞龙道:“麻烦你把他叫过来一趟,我们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赵小灵点下头,起身道:“请差人稍等片刻,民妇这就去叫他去。”

    赵小灵走出去之后,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你觉得会不会是小豆子把王大娘给藏起来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藏起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王大娘有六十五岁了,她的身子对小豆子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来说,根本就没有用。如果是劫财的话,那王大娘很可能已经遭遇了毒手。因为王大娘知道做案人是谁,她如果获得了自由,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到县衙告状的,所以,如果是熟人抢劫,王大娘就凶多吉少了。”

    门开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他的右脸上果然有一颗黑痣,身上穿的衣服和刘庆收所说的完全一致。难道他就是那个在七月十号把王大娘从包子铺喊走的人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这话怎么说
    &bp;&bp;&bp;&bp;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矢口否认自己见过王大娘。

    小豆子长得细皮嫩肉的,头始终低着,眼睛只看了宋瑞龙和苏仙容一眼,他就再也不敢看了。

    小豆子的两只脚并的很紧,走起路来就好像是一只脚在向前移动。

    他真的像个大姑娘,赵小灵果然没有说错。他要是不去做太监,那真的是太屈才了。

    只不过杀人凶手并不是说你长得像个大姑娘,就不会去杀人了。

    宋瑞龙并没有因为看到小豆子的那种女人特色便放弃对他的怀疑。

    小豆子走到宋瑞龙的身边时,就不再走动了,他把自己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刚好把胸口的那两个字“好运”给挡了起来。

    小豆子低声说道:“差人,叫小的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小豆子的声音也像个女人,如果你不是看到了他的人,你不知道他的性别,你肯定会认为他就是一个女人。

    如果他穿上了一件女人的衣服,再梳一个女人的发型,那他和女人简直一般无二。

    宋瑞龙道:“小豆子,你不用害怕。本差问你,你认识一个叫王金花的老人吗?”

    “王金花?”小豆子娘声娘气的重复着,右手还在自己的胸前,做一个兰花指比划着,道:“小的当然认识了。小的不光认识她,小的还叫她奶奶呢?她待小的就好像是亲孙子一般。还有,小的和王奶奶只差一家,那就是我婶婶家。小的经常去找王奶奶,我们老板娘赵小灵家的花就是小的给王奶奶介绍的生意。”

    宋瑞龙听明白了,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本县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别人都叫你小豆子?”

    小豆子叹息一声,道:“嗨!这还不是因为我长得太美了吗?太精致了吗?因为小的的右脸上长了一颗能行好运的美人痣,又因为那颗美人痣像黄豆一般大小,所以别人都叫我小豆子。到现在他们差不多都把我的大名钱伟给忘了。”

    宋瑞龙淡淡的笑道:“原来是这样。那小豆子。本差问你,你王奶奶失踪了,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钱伟有些吃惊的说道:“失踪了?怎么会呢?差人还真别说,小的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王奶奶了。”

    苏仙容看着钱伟道:“你最后一次见到王大娘是在什么地方?”

    苏仙容一直在盯着钱伟的眼睛看。眼睛是一个人的窗户。通过眼睛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内心变化,苏仙容就是想通过钱伟的眼神变化来探知一些他的内心想法。

    钱伟的眼睛平视着前方,好像什么也没有看,道:“小的最后见到王奶奶的时间是在七月十号的早上,是早饭时间。当时小的是在刘庆收的庆收包子铺见到王奶奶的。小的当时找王奶奶是因为好运来大客栈对门的饺子店的老板娘想买一盆五色梅。”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说道:“那里的老板娘想买一盆五色梅,你为什么如此的热心,大清早的跑到庆收包子铺把王大娘给叫走?”

    钱伟的声音更低了,道:“那是因为,因为小的想赚一些别的钱。王奶奶说,只要我帮他介绍一宗生意,他就会给小的一两银子。小的白天还要在好运来大客栈做杂工,所以,只有早上有那么一点点时间。”

    苏仙容觉得钱伟的话也没有不对的地方,道:“那就是说。王大娘最后是被你带到了好运来大客栈对面的饺子铺了?最后,王大娘有没有把五色梅卖出去?”

    钱伟慢慢的摇晃两下脑袋,道:“没有。起初,饺子铺的老板娘还说那五色梅十分的漂亮,要买一盆,那里的老板娘本来就要进去取银子的,可是后来,她从店铺的后面出来以后就说她不要了。当时王奶奶和那里的老板娘大吵了一架,她们彼此骂的可凶了,那老板娘还说王奶奶赚的是断子绝孙的钱。难怪她一生没有孩子。”

    “王大娘就骂她们一家都是王八养的,早晚死光。饺子铺的老板听到王奶奶这样骂他,他哪里受得了,他双手拿两把菜刀。冲出饺子铺,就到了王奶奶的面前,把手中的菜刀晃动两下,说你再不走我就砍死你。王奶奶一盆五色梅也没有卖出去,最后还被吓得差点昏倒在地上。是小的上前拉起王奶奶让她回家了,后来。小的就到好运来大客栈干活了。当时,王奶奶走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要说王奶奶失踪了,这说不定和饺子铺的老板有关,饺子铺的老板说过要杀死王奶奶。难道真的是蔡老板杀死了王奶奶?”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怎么办?现在去找饺子铺的老板问问吗?”

    宋瑞龙若无其事道:“不急。跑的和尚跑不了庙,如果真的是蔡老板杀死了王大娘,我们就有办法让他承认。”

    宋瑞龙看着钱伟,面带微笑,道:“钱伟呀!你和你的王奶奶关系很好,是不是?”

    钱伟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道:“一般吧!一般!”

    宋瑞龙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王奶奶和什么人关系最好?”

    钱伟抓着头发思考着,道:“要说小的的王奶奶和谁的关系最近,那第一个和王奶奶关系近的人就是她的丈夫张东了。张东一直都非常的爱王奶奶,虽然王奶奶没有给张东生过一儿半女,不过张东依然没有改变对王奶奶的真心。”

    宋瑞龙提醒道:“本差的意思是说,除了王大娘的丈夫张东以外,王大娘还有没有关系最好的人了?”

    钱伟眼前一亮,道:“哦,还真有一个,就是那个包子铺的老板刘庆收。刘庆收天天往王奶奶家跑,说什么送包子的,其实,要我看,就是他刘庆收对王奶奶不安好心,他的眼珠子看到王奶奶的时候,都能够从眼眶里面跳出来。王东的痨病就是因为刘庆收才得上的。”

    宋瑞龙有些意外的说道:“这话怎么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节哀顺变
    &bp;&bp;&bp;&bp;钱伟缓缓道:“你要知道一个人,特别是男人,如果爱自己的妻子,那他就会十分的在意自己的妻子,虽然说张大爷和王奶奶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可是张大爷依然很在意王奶奶在外面和什么人谈话。张大爷只要一听说刘庆收来了,他就气得直发抖,这不,没过一个月就躺床上了。后来,王奶奶爱怜他,就答应他不再和刘庆收来往。可是刘庆收还是像癞皮狗一样缠着王奶奶,这让张大爷的病更加的重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张大爷就一命呜呼了。张大爷死后,王奶奶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小的还怀疑是刘庆收把王奶奶给藏起来了呢?”

    苏仙容觉得不大可能,道:“这可是刘庆收报的案,他要是真的把王金花给藏起来了,他又何必每天都去找王大娘呢?这不是很矛盾吗?”

    钱伟又像大姑娘一样,摇着脑袋,道:“那小的就不知道王奶奶去了什么地方了。”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你刚才所说的话,本县都记下了,今天虽然我们没有记口供,但是你所说的话如果有误,到时候你要负全部责任。”

    钱伟吓得连忙说道:“小的不敢胡说。小的所说的话,完全属实。”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好了,你先出去吧,记着,如果想起来有关王大娘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到县衙汇报,不得隐瞒实情。”

    钱伟道:“哎,小的知道。小的要是知道什么,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向县衙汇报的。”

    钱伟走了之后,苏仙容道:“宋大哥,你觉得钱伟这个人说的话,可信不可信?”

    宋瑞龙叹息一声,道:“至少他有百分之九十的话是真的。此人看上去软弱无能,没有勇气,像个大姑娘,可是。他的内心却隐藏着很大的心机。好了,我们要想知道钱伟究竟有没有说谎,只用问问对面的饺子铺的老板不就知道了?”

    苏仙容觉得有理,道:“我想目前嫌疑最大的人应该是饺子铺的老板。他曾经扬言说要杀死王大娘,如今王大娘真的就失踪了,而且王大娘是在和饺子铺的老板吵完架之后失踪的。还有,为什么那里的老板娘在第一次的时候,非常的喜欢王大娘的五色梅。而等她去拿钱出来的时候,她就生了那么大的气,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的脸,笑道:“看来你是越来越知道思考了,这是好事,你想的问题越多,对我们断案越有利。可是有些问题是不需要想的,因为你想的往往和现实相错太远,就比如说饺子铺的老板娘为什么会突然生气这个问题,它的答案有很多种。以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根本就不能准确的推断出来。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去问他们。”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赵小灵的房间的时候,苏仙容听到在贺雅红的屋内传出了一阵凄惨的哭泣声。

    哭泣的人是一名男子,而且苏仙容已经确定那名男子就是好运来大客栈的老板刘好运。

    刘好运刚刚还好好的,现在他怎么就哭起来呢?

    苏仙容推门走了进去,轻声的问道:“刘老板,你怎么了?为何哭泣?”

    刘好运趴在桌子上,没有抬头,只是把自己的右手挥动两下,道:“你们出去吧。我想静静。”

    苏仙容看到在刘好运的旁边站着一名郎中,郎中的肩上背着一个药箱,在刘好运的旁边说道:“刘老板,节哀顺变吧!老朽已经尽力了。”

    刘好运摆了摆手。道:“走吧,走吧。”

    那名瘦瘦高高的郎中刚走出贺雅红的房间,宋瑞龙就把他叫住了,道:“郎中,这屋内是什么人去世了?”

    那名郎中叹息一声道:“嗨!真是可惜,可惜呀。一条生命就这样没了,没了呀!”

    宋瑞龙惊讶的说道:“谁没了?难道是刘老板的大夫人贺雅红……”

    那名郎中连忙摆手,道:“不,不是刘夫人,而是刘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嗨,已经六个月了,可惜,可惜呀!没有保住,胎死腹中,差点要了贺雅红的命。”

    宋瑞龙认真的问道:“那孩子究竟是什么原因没有保住?”

    那名郎中连连摇头,道:“说来也奇怪,自从贺雅红怀孕以后,刘老板就没有少操心,在家中什么活都不让她做,就让她养胎,可是那柳夫人不是感觉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天天到我的保安堂药铺看病,老朽虽然给她开了一点药,可是始终不能将刘夫人身上的瘙痒制住,到今天,老朽一看,胎儿已经死在腹中了。无奈,老朽只好用一剂打胎的药将她的胎儿打了下来,还好保住了大人的性命,若是迟了半刻,只怕大人的命都保不住了。”

    宋瑞龙有些伤感,道:“刘老板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死了所以伤心难过?”

    那名郎中又叹息一声,有些激动的说道:“刘老板能不伤心吗?那可是一名男婴呀!刘老板就指望着这个孩子继承自己的家产呢。刘老板四十五岁的人了,他能有个孩子不容易,可偏偏,嗨!老朽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呀!”

    那名郎中低着头就离开了。

    宋瑞龙走进贺雅红的房间的时候,赵小灵正在贺雅红的床边哭的很伤心,那哭声好像是赵小灵自己的孩子死了一般。

    宋瑞龙虽然没有看到赵小灵,但是听那悲惨的哭声,他已经知道赵小灵的内心有多么的难过了。

    苏仙容坐到刘好运的对面,道:“刘老板,你的夫人以前有过皮肤瘙痒的症状吗?”

    刘好运摇摇头道:“没有。她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都很顺利,没有得过什么病,可是这一次,也许是她的年纪大了,所以……”

    苏仙容摇摇头道“刘老板,我不认为年纪大的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就会得很多的疾病。胎死腹中,这也算是一条生命,如果我们不能找出孩子的死因,那么,刘老板下一次说不定还会遇到同样的麻烦,这一次是你的大夫人,下一次说不定就是你的二夫人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寻找线索
    &bp;&bp;&bp;&bp;刘好运已经把生儿子的唯一希望寄托在了她的二夫人身上,如今,听苏仙容这样一说,吓得他立刻“啊”了一声,脸色大变,道:“差人的意思是?”

    苏仙容用手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刘好运来到了他的书房。

    各自坐定之后,苏仙容道:“刘老板,我想问问你,你的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关系如何?”

    刘好运没有思考,道:“我的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关系很好。她们两个都为我生了一个女儿。当初我娶赵小灵的时候,就是因为贺雅红没有给我生儿子,可没想到赵小灵也没有给我生儿子。在前年的时候,我就放出话说,谁要是给我们刘家生下一个儿子,我就把刘家的好运来大客栈还有我的半数以上的家产都留给那个生儿子的人。我的两个夫人都很努力,今年一月份,我得知我的大夫人终于有喜了,我激动的一夜未睡。”

    “二夫人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她也非常激动,说自己又有小娘可以做了,她天天给二夫人熬燕窝莲子羹,就好像是伺候自己的主子一般。为了让家中的环境更加的美好一些,也为了让贺雅红每天都有一个好心情,我的二夫人赵小灵简直是费劲了脑汁,她从王金花那里花了重金,买来了很多名贵的花,把这院子里和屋子里都摆满了鲜花,赵小灵这样做,我真的感觉这个家温馨了很多。”

    刘好运说完那些话以后,他突然很惊讶的说道:“你们不会是怀疑小灵对雅红做了手脚吧?”

    苏仙容毫不客气的说道:“她是最大的嫌疑人。你想一想,如果你的大夫人顺利生下了那个男孩的话,那么你们刘家半数以上的家产都会被贺雅红的儿子继承,如此一来,那赵小灵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说她在种种利益的驱使下,做出那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刘好运的身子都在颤抖。道:“不会的,不会的,小灵她心地善良,平时她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她怎么能够下手害死我未出生的儿子呢?”

    宋瑞龙道:“刘老板。你也不用难过,如今,我们也只是怀疑罢了。还没有确切的证据。现在我们要到贺雅红的房间看看,麻烦你把赵小灵先带离那里。”

    苏仙容提醒刘好运道:“刘老板,我们刚刚和你说的那些事。你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否则,你儿子的死因只怕永远都查不出来了。”

    刘好运道:“差人放心,我会的。如果真的是赵小灵做的手脚,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会立刻把她休掉。”

    苏仙容道:“一个六个月大的孩子,它就是一条人命,假如事情真的是赵小灵做的,那么,国法也不会放过她的。”

    刘好运把赵小灵叫了出去。宋瑞龙和苏仙容在贺雅红的房间内搜了起来。

    贺雅红的房间布置的的确很漂亮,窗台上摆放着几盆兰花,桌子上摆放着一盆郁金香,两盆五色梅。

    苏仙容检查了贺雅红用的杯子和床上的被褥,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宋瑞龙最后把目光放到了那两盆五色梅上面。

    五色梅的花开出了五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散发着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

    宋瑞龙用鼻子闻了闻五色梅的花香,有些失望的摇摇头,道:“这里好像一切都是正常的。”

    苏仙容道:“我在贺雅红的卧室查了查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当我跟贺雅红说,她的孩子很可能是因为别人对她做了手脚才出事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她说这个家里没有人会害她。小灵待她如亲姐姐一般,她丈夫更是把她当成了宝贝。”

    宋瑞龙道:“走,我们再去赵小灵的房间看看。”

    赵小灵的房间内同样有两盆五色梅。一盆郁金香,香味十分的好闻。

    赵小灵痛苦的说道:“差人,有没有找到我姐姐的孩子的死因?是不是我家的风水不好呀?要是那样的话,我也不敢生孩子了。”

    宋瑞龙看到赵小灵伤心的样子,感觉她不像是装的,道:“你放心。我们正在排查。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如果真的是你家的风水不好,那本差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苏仙容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五色梅,道:“你这两盆五色梅怎么和贺雅红房间内的五色梅不一样呢?”

    赵小灵连忙走到苏仙容的身边,看着那盆五色梅,道:“妹妹看出来哪里不一样了?”

    苏仙容淡然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感觉你这两盆五色梅开的花有些特别,比较的鲜艳。”

    赵小灵道:“原来是这种不一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也许是因为我有时间,经常给五色梅浇水和擦拭的结果吧!贺姐姐桌子上的五色梅,我也会去擦拭的,只是这几天贺姐姐一直病着,我也没有过去擦。”

    苏仙容也没有察觉异常,道:“没什么,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赵小灵笑道:“你们不会是怀疑这五色梅对胎儿的发育不好吧?怎么会呢?这可是王大娘亲自告诉我的,她说这五色梅可以安神保胎,孕妇闻了会生出一个健康可爱的小宝宝。我也是一番好意,要是这五色梅真的是杀害我姐姐腹中胎儿的凶手,那也是王大娘的错。”

    宋瑞龙道:“没有人说这五色梅是杀害你大姐腹中胎儿的凶手,我们只不过是在调查情况。”

    宋瑞龙在临走的时候,对刘好运说了几句悄悄话,刘好运不住的点头,道:“差人的话,我记下了。”

    走出好运来大客栈,苏仙容看到太阳已经偏西很多了,大街上没有几个人在叫卖,很多店铺都是冷冷清清的。

    对面的饺子铺里,有一名男子正敞着怀,躺在一张睡椅上,用一把圆形的竹扇,轻轻的摇着。

    他的头上的头发很少,不过还能扎起来,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破旧的,但是闻起来有一股非常臭的味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傲慢的老板
    &bp;&bp;&bp;&bp;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那名男子的旁边,看着那名摇摇晃晃的男子,宋瑞龙开口道:“蔡老板,好雅兴呀!”

    蔡老板“噌”一下就坐直了身子,扭头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脸上带着微笑道:“两位想吃点什么?”

    宋瑞龙半开玩笑道:“老板这饺子铺难道还卖别的东西?”

    那名男子很热情的介绍着:“我这饺子铺里面虽然说只卖饺子,可是饺子分很多种,有韭菜鸡蛋,咸菜花生,猪肉芹菜,猪肉白菜,猪肉蘑菇……”

    苏仙容打断他的话,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他看过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了解点情况。”

    那名男子很失望的又躺回了睡椅上,道:“公差怎么了?公差找我也不能打扰我的好梦呀!”

    宋瑞龙看着那名男子,道:“你最好老实一点,耽误了破案,跑了凶犯,只怕把你关进大牢都弥补不了你犯的罪。”

    那名男子有些害怕,他坐直了身子,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有什么事,赶紧问,问完了,我还要再睡一会儿,等到晚上的时候,上了客人,我还要忙着给他们下饺子呢。”

    宋瑞龙道:“你放心,我们就几个问题,问完了,你就可以睡你的觉了。”

    那名男子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快点问吧!我一天到晚,就现在有点时间休息。”

    宋瑞龙很严肃的问道:“请问蔡老板,在今年的七月十号早上,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是做卖花生意的。”

    宋瑞龙早就打听出了蔡老板的名字,蔡老板真名叫蔡志刚,今年三十岁,妻子郭春香今年二十八岁,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蔡志刚把手抓在自己的头发上,回忆了一会儿,道:“哪个卖花的王大娘。我不认识。”

    宋瑞龙不急不慌,有条有理的应对,道:“你最好可以想起来那个王大娘。”

    蔡志刚有些不服气的看着宋瑞龙道:“我说差人,我不认识什么卖花的王大娘这也犯法吗?”

    宋瑞龙道:“如果有人可以证明你见过那个卖花的王大娘。你的处境只怕就不妙了,到那个时候,本差只怕就不会和你在这里说话了,我们会换一个地方。”

    “志刚,外面是谁呀?我怎么听着你们在吵架呢?你那脾气早就该改一改了。否则,孩子出世以后,要是没有了父亲,你让我这个做妻子的可怎么活呀?”

    蔡志刚听到他妻子的话之后,他很担心的走到那名妇女的身边,用双手扶着她的手臂,很关切说道:“夫人,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屋内休息吗?这外面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那名妇女的肚子并不大,可是蔡志刚对待她就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心肝宝贝一般,把她慢慢的让到座位上。道:“夫人,慢坐,别动了胎气。你看刘好运家的那位三天两头的请大夫,他家的孩子能不能保住,还真不好说。”

    苏仙容有些羡慕那名妇女,她刚刚在想,如果自己有一天怀孕了,宋瑞龙会不会也像蔡志刚对待他的妻子那样对待她呢。

    女孩子总是会联想起很多事情,难怪她现在的心情比刚才复杂多了。

    蔡志刚很客气的看着宋瑞龙道:“差人,这是我的夫人郭春香。我刚刚不是不愿意回答你们的问题。只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记什么事的,糊里糊涂的,一年到头都不知道哪一天是过年的。看着别人过年了。我自己也就过年了。”

    宋瑞龙笑着说道:“你这个人喜欢糊涂,那本差问你,你的夫人怀孕多长时间了?”

    蔡志刚很快说道:“三个月零十天。”

    宋瑞龙再问,道:“那你的妻子会在什么时候临盆?”

    蔡志刚对答如流道:“大概在明年的三月中旬,郎中告诉我的,我不敢不记。”

    苏仙容道:“你对你妻子的怀孕时间记得如此的清楚。你怎么就记不住七月十号那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呢?”

    郭春香很温和的看着苏仙容,道:“差人,你们别怪我的丈夫,他这个人不爱记时间,整天都是大大咧咧的,没心没肺的那一种。差人问七月十号的事情,问我就行了。”

    苏仙容听了郭春香的话,心里才舒服些,道:“那好,我问你,在七月十号这一天,你是不是找到了钱伟,也就是好运来大客栈的小豆子,你要买一盆五色梅,对不对?”

    郭春香点头道:“唉!说起这事,我就来一肚子火。没错,那天我是想买一盆五色梅的。因为在七月九号的那天晚上,我在好运来大客栈的老板刘好运家找赵小灵聊天的时候,我发现赵小灵桌子上摆放着一盆五色梅。那盆花开的十分漂亮,有五种颜色,而且花香也很好闻,我当时就问赵小灵,那花在什么地方买的。赵小灵说,那盆五色梅要二百两银子一盆,还说我扛着大肚子就不要买什么花了,还要浇水施肥,麻烦的很。”

    郭春香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赵小灵把五色梅的价格告诉我,无非就是嫌我穷,她嘲笑我买不起,我就非买一盆给他看看。那天晚上,我赌气回到饺子铺以后,发现经常在我们饺子铺吃饺子的小豆子还在那里吃饺子。他看到我的脸上带着怒气,便问我怎么回事?我把自己在赵小灵那里的气给小豆子说了。小豆子说,嗨!不就是一盆五色梅嘛,听说那五色梅的香气可以让孕妇心清气爽,生出来的孩子健康可爱,要是女孩肯定聪明伶俐,要是男孩,将来考状元都不是问题。”

    “你要想买五色梅,我明天就把那个卖五色梅的人给你带过来。我当时还生赵小灵的气,说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想让自己家的亲人生出一个聪明的宝宝,为什么就不能让别人也生一个聪明的宝宝呢?我把五色梅的事给老蔡一说,老蔡当时就答应了,他说二百两银子,我们家又不是没有,如果生了个男孩,将来考上了状元,那可就赚大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五色梅的秘密
    &bp;&bp;&bp;&bp;苏仙容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事情的真相了,不过她只是明白了一点点,道:“你既然那么的喜欢五色梅,那你为什么在第二天的时候,突然又不买五色梅了?”

    郭春香道:“那是因为我在取钱的时候,遇到了一名饱读诗书的秀才。秀才刚好在我的饺子铺吃饺子,他听了我要买五色梅之后,悄悄地把五色梅的秘密给我的丈夫蔡志刚说了。我丈夫听了之后,十分的恼火,说什么也不买五色梅了,当时还和王大娘吵了起来。王大娘说我们耍她,就和我的丈夫大吵了一架。我丈夫脾气大,就拎着两把菜刀,说要杀了她。那王老太害怕,便骂骂咧咧的就离开了。”

    宋瑞龙奇怪的说:“那五色梅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蔡志刚看着宋瑞龙道:“还是我说吧!当时那名秀才告诉我说,那五色梅并不是我们中原特有之物,原产于西域,那五种看似漂亮的像梅花一样的花朵,可以让人醒目凝神,心清气爽,可是也不能过多的去闻那样的花香。它就是慢性毒药,闻的多了,总有一天,自己会萎靡不振。特别是孕妇,可以说五色梅是孕妇的克星。”

    “五色梅散发出来的香味,可以让孕妇浑身瘙痒,非常难受,会让腹中的胎儿死亡。这就是五色梅的秘密。那王大娘是种花的行家,她不可能不知道五色梅的这个秘密。她如果知道,她还把五色梅高价卖给我们的话,那她就是想谋杀我的孩儿和夫人,你说,差人,面对这样的奸商,我能不生气吗?我说要拿刀把她杀了,这都便宜她了。可是差人千万别误会,我当时说的只不过是气话,我没有真的把她给杀死。”

    宋瑞龙道“你没有杀死王大娘。可王大娘去了哪里?”

    蔡志刚瞪着大眼睛惊讶的说道:“这我哪知道?腿在她的身上长着,我又看不住她,再说了,她的生死和我有关系吗?”

    郭春香柔声说道:“差人。我丈夫就是嘴上硬,心肠软,他平时杀鸡都是请人杀的,要么就买别人杀好的。他胆子特小。”

    宋瑞龙觉得王金花的失踪只怕还得从头查起,不过。现在他觉得最重要的应该是先把赵小灵企图谋杀贺雅红腹中胎儿的事给弄明白。

    宋瑞龙道:“那王大娘走后,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人跟着她?”

    蔡志刚道:“她应该是回家了,因为她手中抱着一盆五色梅,那花值二百两银子,一时半会儿,估计她也找不到合适的买家,所以,我猜想她肯定会先把五色梅送回家再做其它的事。至于她回到家又干了什么事,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宋瑞龙觉得蔡志刚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真的是蔡志刚杀害了王金花。那么蔡志刚也不可能在白天做那样的事。不过蔡志刚的嫌疑依然没有被宋瑞龙完全的排除。

    宋瑞龙看着郭春香,道:“这王大娘的事,本差暂且不提,本差想问问你,你得知五色梅会对胎儿造成严重后果的时候,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赵小灵?”

    郭春香道:“我觉得那件事十分的奇怪。那天,当我得知五色梅有可能会使胎儿死在腹中的事情之后,我就跑过去给赵小灵说了。当时赵小灵突然反目,说我少见多怪,还说什么我是家里穷买不起五色梅就说五色梅会使胎儿死在腹中。她说我是存心想咒死她大姐的孩子。我当时气的什么话都没有说,便从刘好运家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我还看到刘好运正在客栈的大厅招呼客人,他还问我有没有吃饭。要是没吃,他让厨房的人给我做一碗,我一肚子的气,哪里吃的下饭,便没有理睬刘好运,自己回到了家中。”

    蔡志刚附和道:“我夫人说的都是实话。当时,她回来的时候,我还给她说,老刘家的事让她少掺和,那秀才说的话也未必就是真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宋瑞龙看着蔡志刚道:“本差再问你们,七月十号的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蔡志刚回想了一下道:“那天晚上,我好像睡得很晚,因为那天晚上,我妻子说自己的肚子不舒服,我害怕动了胎气,就去保安堂请来了徐大夫,徐大夫为我的妻子诊治完了之后,说是感染了风寒,开了一天的草药。我就一直守护在我妻子的身边,那里也没有去。”

    郭春香道:“这件事徐大夫也可以作证。我丈夫怎么可能会因为吵架这样的小事就把王大娘给杀死了呢?”

    宋瑞龙从郭春香和蔡志刚的眼神里面,看的出他们并没有说谎。

    宋瑞龙和苏仙容离开蔡志刚的饺子铺之后,立刻又返回了好运来大客栈。

    宋瑞龙在刘好运的书房等待着刘好运。

    苏仙容和宋瑞龙双双坐下之后,苏仙容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把赵小灵给抓起来了?”

    宋瑞龙道:“只要有足够的证据,我们就可以随时抓人。”

    刘好运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进书房,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后,很客气的说道:“两位差人,不知道这次回来有什么事?”

    宋瑞龙让刘好运坐在他的对面,很认真的说道:“刘老板,本县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刘好运很热情的说道:“大人有话尽管问。”

    宋瑞龙道:“你的大夫人贺雅红是在什么时候怀孕的?”

    刘好运把那个日子记得很清楚,道:“是一月十号,被保安堂的徐大夫诊断出怀孕的。”

    宋瑞龙点点头,道:“那当时你夫人的身体状况如何?”

    刘好运还是没有思考,便回答道:“当时,徐大夫对我的夫人进行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徐大夫说我的夫人身体很健康,胎儿发育也很健康,只要注意饮食,不要感染风寒,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宋瑞龙再问,道:“那你的二夫人赵小灵是什么时候在家中购买了许多的名贵之花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不能抓人
    &bp;&bp;&bp;&bp;刘好运想了想,稍作停顿道:“我的二夫人好像是在四月中旬买的那些名贵的花,并且在院子里和家中的个个房间,包括贺雅红的房间都布置了鲜花,从此以后,整个院子到处都充满了花香,我的两个夫人都十分的喜欢。”

    刘好运说完那些话之后,他惊讶的说道:“怎么了?难道那些花真的有问题?”

    苏仙容点下头道:“没错,那些花之中,有一种盆花开的是最漂亮的,它的花香也是最好闻的,甚至让人闻了之后,会感觉神清气爽。不知道,刘老板猜出来这种花是什么花没有?”

    刘好运想了想,震惊道:“难道是五色梅?”

    宋瑞龙点头道:“不错,这种花的确可以让一个人暂时的精神振奋,神清气爽,可是这种花如果闻时间长了,那对人的伤害也是十分大的。刘老板现在是不是觉得一天如果不闻五色梅的话,就会感觉浑身不舒服?”

    刘好运承认,道:“没错,我是有这样的感觉,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感觉那种花对我来说可以提神醒目,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打理客栈的生意。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在晚上都睡不好,感觉自己越来越疲惫,只要不闻五色梅的花香,整个人就好像要死掉一般。”

    宋瑞龙道:“这就对了。你一个正常的人闻了那种五色梅的花香之后就有如此多的症状,可是一个孕妇如果闻了那种花的花香之后,她会怎样呢?”

    刘好运的身子有些颤抖,道:“我的夫人难道是因为闻多了五色梅的花香,所以才会浑身不自在吗?还有她腹中的胎儿是不是也是因为闻了五色梅的花香,所以才死掉的?”

    苏仙容肯定的说道:“应该是这样。”

    刘好运愤怒的握着拳头,道:“这个贱人,我要杀了她,她竟然杀死了我的儿子。”

    苏仙容劝阻道:“刘老板,你冷静一点。目前我们只是知道五色梅的花香可以让一个孕妇的孩子死在自己的腹中,它是孕妇的克星,可是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赵小灵就是那个要陷害你的大夫人贺雅红的人。”

    刘好运痛苦的说道:“这还有什么好查的?如果五色梅真的是罪魁祸首的话,那赵小灵肯定脱不了关系。因为是她把五色梅买回家的。是她说这五色梅可以让贺雅红生出一个健康可爱的小宝宝,男的可以考上状元,女的就会冰雪聪明。要不是她说这样的话,我也不会花那么多钱去买什么五色梅。差人,你们现在就去抓人。把她抓到衙门治罪,为我的儿子报仇。”

    宋瑞龙摇摇头道:“目前我们还不能抓赵小灵。”

    刘好运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她杀死了我的儿子,难道还不能治她的罪吗?”

    宋瑞龙缓缓道:“她犯了什么罪?”

    刘好运瞪着大眼睛道:“她--她用五色梅杀死了我的儿子。”

    宋瑞龙道:“他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情,所有的一切都是王金花骗她的,要治罪就必须得先把王金花找到,让王金花和她当面对质。还有,赵小灵的房间内不是也有五色梅吗?她完全可以说如果我知道五色梅会害死胎儿,危害正常人的话,我也不会在自己的房间内摆上两盆五色梅了,我也是受害者。她会把一切责任都推到王金花的身上。她会说是王金花骗她的,王金花的目的就是为了买她的五色梅。如此一来,就算我们官府把赵小灵给抓了起来,那我们也只能关她几个月,到最后还得把她放出去。”

    苏仙容接着说道:“假如我们能够证明赵小灵知道那五色梅的危害,并且有故意为之的行为,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判她谋杀大罪。”

    刘好运已经六神无主了,道:“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竟然如此的歹毒。那差人,我们要如何做才能够证明赵小灵知道五色梅的危害呢?”

    宋瑞龙在刘好运的耳边又说了几句话。道:“记住,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还是老样子,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刘好运不住的点头。道:“差人的话,我都记下了。还有差人说要我派人看住赵小灵,看住她屋内的两盆五色梅,我都照做了。赵小灵并没有将屋内的五色梅移开,还是像平常一样,并且。看的出,她更加的喜欢屋内的五色梅了。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她对贺雅红的孩儿的死,感觉十分的痛苦。”

    宋瑞龙道:“好了,刘老板,一切按计划行事。现在,我们想再去会会赵小灵。”

    当刘好运推开赵小灵的房门时,赵小灵正用鼻子在那珠五色梅上嗅着花香。

    赵小灵看到刘好运带着两名公差进来之后,她转过身,用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刘好运,道:“老爷,进来吧!”

    赵小灵的神态看上去让人怜悯,她的眼睛红红的,里面还有泪水。

    那种表情让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一个非常柔弱的女子,让男人产生爱怜之心,让女子对她打消所有的敌意。

    刘好运走进房间,对赵小灵说道:“小灵,他们两位我就不做过多的介绍了,你们在中午的时候,刚刚见过。他们现在还在寻找王金花的下落。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所以,他们想回来向你再了解一点情况。”

    赵小灵很客气的看着苏仙容道:“妹妹对案情如此的热心,这平安县的百姓有你这样的公差,那可真是平安县百姓的福气,姐姐想,王大娘很快就会被你们找到的。”

    苏仙容道:“但愿如此。你既然叫我妹妹,那我就叫你一声姐姐吧。不知道姐姐当初为何会喜欢上这一盘五色梅呢?”

    赵小灵赔笑道:“妹妹这话问的,让姐姐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女人也喜欢英俊潇洒的男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如果妹妹现在把自己的头发打乱,穿一身脏兮兮的乞丐装束,你说你身边的这位大帅哥还会不会喜欢你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应答如流
    &bp;&bp;&bp;&bp;苏仙容点头道:“姐姐的话,妹妹自然是赞同的。可是女人喜欢男人千万不要以貌取人。比如说有些人,长得好像是潘安宋玉一般,可是他的内心却像是毒蛇猛兽,这样的男人,只怕看着都让人毛骨茸然。还有,有一些女人,表面上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朵美丽的鲜花,可是她的内心却是一肚子的坏水,这样的女人如果放在枕边,只怕半夜做梦都会被惊醒的。”

    苏仙容用人心的险恶来说明心灵美和外在美的关系,她的目的就是要看看赵小灵的究竟有什么反应。

    赵小灵的眼神始终没有眨一下,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道:“姐姐说的对极了。在以前的时候,也就是我还没有嫁给刘好运之前,我也是觉得自己应嫁一个才貌双全的男人。可是后来自从我遇到了刘好运以后,我就觉得嫁一个爱自己的,心肠好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就没有嫌弃刘好运的年纪比我大,相貌不好看这些缺点。”

    赵小灵的那些话说的刘好运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苏仙容心知肚明,像刘好运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雄厚的财富做后盾,赵小灵是不可能嫁给他的。

    苏仙容知道,在和犯罪嫌疑人谈话,打的是一场心理战,只有让犯罪嫌疑人多说话,才能够准确的判断对方的真实目的,才能从中找出有用的破案线索。

    苏仙容赔笑道:“姐姐是过来人,怪不得体会如此的深刻。那不知道姐姐是如何认识那位卖花的王大娘的?”

    赵小灵没有掩饰,道:“其实我一直都非常的喜欢鲜花,什么家花野花,只要是颜色好看的,花香浓密的,我都喜欢。我平时喜欢逛街,那一天,也就是五月初的时候,我和小豆子两个人在安定路闲逛的时候。我发现王大娘也在大路边卖花,其中这盆开了五种颜色的五色梅,对我的印象最深刻。于是我就激动的跑上去,看了又看。闻了又闻,最后,我让王大娘带我去了她的家中,在她的家中,她向我推荐了十几种名贵的花。特别是这一种五色梅,她说卖相是最好的。”

    “这五色梅可以让人提神静气,可以让孕妇生出的男孩聪明可爱,将来可以考个状元,让女孩子冰雪聪明。我听了这样的话,你说我能不动心吗?我想买几盆五色梅回家,一盆放在我丈夫的房间,让他每天都神清气爽,有精神打理生意。一盆放在我姐姐贺雅红的房间,让她的孩子将来可以有大出息。还有一盆放在我的房间。每天闻着,心里也舒服。我和王大娘就是这样认识的,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小豆子。这五色梅也是在那个时候,得到了老爷的同意才买回来的。院子里的盆花也是老爷同意的。”

    刘好运点头道:“这一点我可以证明,当初小灵买那些花的时候,的确经过了我的同意。”

    苏仙容道:“姐姐当时买这些花的时候,王大娘就告诉你那五色梅可以让孕妇生出来的宝宝聪明可爱,对不对?”

    赵小灵肯定的说道:“她如果不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也不会买她的花了。怎么?难道这五色梅有问题?如果是王大娘骗了我,那我岂不是成了杀人的帮凶了吗?”

    苏仙容笑道:“姐姐何必自责呢?如果这五色梅真的有问题。那也是王金花的错,只要找到了王金花向她问清楚了状况,国法是不会放过她的,可是如今。王大娘究竟去了哪里呢?”

    宋瑞龙就知道一旦问起赵小灵这五色梅的危害,她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到王金花身上的。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王金花的失踪究竟和赵小灵有没有关系呢?如果没有关系,那么,赵小灵也许真的不知道那五色梅是有害的。

    如何证明赵小灵知道那些五色梅是有害的呢?

    宋瑞龙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合适的办法。

    赵小灵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王大娘了。”

    宋瑞龙突然想到了一条线索。他看着赵小灵,很严肃的问道:“在七月十号这天,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赵小灵思考着,道:“七月十号,这天很特别吗?好像没有什么人找过我。”

    宋瑞龙道:“本差提醒你一下,郭春香你认识吧?”

    赵小灵像是从睡梦中惊醒了,道:“差人说的可是那个疯子?我不知道那天是不是七月十号,反正她来找过我。她说那五色梅是有毒的花,特别是对孕妇不好,她要我把家中所有的五色梅都扔了。我当时就说她家里穷买不起花也不能这样咒别人。就这样我把她骂走了。”

    刘好运愤怒的说道:“五色梅有毒,你为什么不把郭春香的话,给我说一下?”

    赵小灵不惊不慌的解释道:“说什么?那郭春香就是一个土鳖,她能知道什么?她家那么穷,怎么可能卖的起五色梅?她买不起就咒我们,我怎么还会相信她的话?”

    刘好运觉得赵小灵的话也有道理,心中的那一团怒火被他压制在了心里。

    宋瑞龙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赵小灵是故意伤害贺雅红腹中胎儿的凶手,所以,他只好决定暂时放过赵小灵。

    再次回到了刘好运的书房。

    刘好运的书房隔音效果非常好,在那里讨论一些事情也不怕被别人听到。

    苏仙容有些动摇了,道:“难道赵小灵真的是被冤枉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五色梅可以杀死胎儿?”

    刘好运坐在书桌旁边,愤怒的把手拍打在桌子上,道:“嗨!他不承认,这该怎么办?我看只有把王金花给找出来,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苏仙容道:“王金花只不过是一名卖花的商人,商人最看中的就是钱财,只要是能赚钱的事,说个谎话,或者隐瞒事情的真相,这都是不奇怪的事情。问题是这个王金花会不会因为那几个钱,就丧尽天良的做了那笔生意。”(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汇报情况
    &bp;&bp;&bp;&bp;宋瑞龙道:“目前,问赵小灵,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王金花。”

    宋瑞龙又想到了一件事,对刘好运说道:“刘老板,你把小豆子钱伟叫过来,本差还有几句话想证实一下。”

    “好,我马上去!”

    刘好运出去了一会儿,很快他就把钱伟给叫到了他的书房。

    刘好运把书房的门关上之后,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书房前面看起了《孟子》。

    宋瑞龙看着钱伟,道:“坐吧,小豆子。”

    钱伟像个大姑娘,“唉”了一声,侧着身子,扭扭捏捏就坐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道:“本差想问问你,你家二夫人赵小灵和王金花王大娘是怎么认识的?”

    钱伟咬了几下嘴唇,道:“她们,她们好像是在五月初的时候认识的。那一天,我陪着赵小灵去逛街,赵小灵在路边看到了王大娘正在那里卖花。赵小灵十分的喜欢那里的花,于是就和王大娘一起去了她家。在王大娘的家中,赵小灵看到了满院的鲜花,她十分的激动,就说要买几盆鲜花。她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宋瑞龙道:“那赵小灵和王金花在谈生意的时候,有没有把你支开过?”

    小豆子憨厚的笑一声,道:“支开,肯定是有的,我记得二夫人和王金花在王大娘的房间内谈了很久才出来。在那期间,我就一直在外面观看鲜花。”

    宋瑞龙继续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你的二夫人和王金花谈话的内容?”

    钱伟苦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一个仆人,我根本就管不住二夫人,她要和王奶奶在一起谈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宋瑞龙觉得从小豆子的身上也问不出什么线索了,便让小豆子回去了。

    苏仙容叹口气,道:“如今,我们对赵小灵是一点证据都没有,要找王大娘也好像是大海捞针一般。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宋瑞龙起身道:“先回县衙再说。”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安定路朝阳巷的时候。苏仙容向那个巷子一看,只见秀才向思悬就好像是做了贼似的向宋瑞龙和苏仙容跑了过来。

    苏仙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道:“莫非这个向思悬有线索向我们回报?”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这个向思悬的确喜欢思考一些问题,也许他想到了什么。”

    说话间。向思悬就跑到了宋瑞龙和苏仙容的面前,他有些神秘的说道:“大人,今天中午的时候,小生看到一名老头,在王大娘的门前转悠了很久。还敲了好久的门。据小生所知,那个老头大概有六十多岁,骨瘦如柴,行走不便,不知道他是谁?为何会出现在王大娘的家门前?”

    苏仙容道:“你有没有上前问问他,看他是做什么的?”

    向思悬道:“小生知道王大娘刚失踪不久,就有人在她家门前晃悠,这说不定是别有用心。小生就多长了一个心眼,没有惊动那个人。”

    苏仙容道:“你没有惊动他,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向思悬面带微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小生已经把他落脚的地方找到了。大人,苏姑娘,你们要不要去问问那个人?”

    苏仙容好像对那名骨瘦如柴的人不感兴趣,道:“这王大娘已经失踪了七天了,如果那个人知道王大娘失踪了,你觉得他还会在王大娘的家门前晃悠吗?那个人很可能也是在四处寻找王大娘的人,我们问他,岂不是白费心机?”

    向思悬有些无语。道:“这……这么说小生的这条线索一点用都没有了?”

    向思悬把眼光放到了宋瑞龙的身上。

    宋瑞龙道:“既然这个人也在找王大娘,那么我们不妨和他见个面,摸清楚他的来历和目的,这样也许对我们找王大娘有帮助。”

    苏仙容点头道:“这样也好。”

    向思悬把自己手中的《论语》书一卷。拍打着右手,道:“哎呀,我怎么把那个人给忘了?”

    宋瑞龙惊奇的眼睛都放着亮光,道:“谁!”

    向思悬激动的说道:“就是王大娘的丈夫的儿子张大喜呀!”

    宋瑞龙更加的奇怪了,道:“张大喜?你不是说这个人反对他父亲张东和王金花在一起吗?”

    向思悬点头道:“没错。可是自从张东死了之后,张大喜好像对王大娘的态度转变了很多。张大喜在安葬完他父亲以后。就说王大娘年纪大了,再过几年,她连路都走不动了,如果让她一个人生活在家中的话,说不定哪一天,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没个人在身边伺候,万一有什么不测,那可怎么办?因此张大喜决定给王大娘养老送终。”

    宋瑞龙道:“你不是说张大喜在你家租房子吗?你有没有把王大娘失踪的事向张大喜提过?”

    向思悬摇摇头道:“没有。小生就是想提也没有机会呀!张大喜在办完他父亲的葬礼以后,就匆匆离开了平安县,回到了张家庄。他临行前还嘱咐我要经常去看看王大娘,回去一个月,把家中的事情安排好,然后把妻子儿子也接过来,就去照顾王大娘。”

    宋瑞龙道:“你提起张东这个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向思悬嘻嘻的笑两声,道:“大人不是刚刚说,多一个人找王大娘,就多一份希望吗?所以小生想,如果可以把张大喜叫过来一同寻找王大娘,那可能时间会缩短很多。”

    苏仙容很认真的问道:“王大娘对张大喜的印象很好吗?”

    向思悬道:“这个小生就不大清楚了。之前是张大喜反对他父亲和王大娘在一起,可是现在,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张大喜也许改变了自己的初衷。还有张大喜说要为王大娘养老送终,这事让谁听了都会感动的。”

    苏仙容思考着道:“那你觉得王大娘会不会去找张大喜了呢?”

    向思悬摇摇头道:“这个不大可能。张大喜在走的时候,就给王大娘打过招呼,可是王大娘说什么都不愿意去。她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去找张大喜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料事如神
    &bp;&bp;&bp;&bp;宋瑞龙道:“张大喜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你可以通知一下张大喜,说王大娘失踪了。我们现在就去会会那个在王大娘的家门前晃悠的男子。”

    向思悬激动的说道:“好,那小生就听大人的。就由小生去通知张大喜,把王大娘失踪的消息告诉张大喜。现在,小生就带大人到好运来大客栈去认一认那名在王大娘的门前转悠的老头。”

    苏仙容和宋瑞龙刚从好运来大客栈走回来,没想到现在他们还要再回好运来大客栈一趟。

    向思悬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好运来大客栈的二楼,在一间客房里面,宋瑞龙和苏仙容见到了一名老头。

    那名老头的浑身穿的是蓝色的绸缎衣服,头上的头发已经白了,看到宋瑞龙之后,他有些惊讶和害怕。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他看了之后,那名老头很热情的把苏仙容和宋瑞龙让到座位上,道:“老朽柳亦超,是苏州城刘家湾人。今天来这里主要是想找一个人。”

    苏仙容让向思悬先出去,她把房间的门关上,然后又坐到椅子上,看着柳亦超,道:“不知道柳老伯到平安县要找谁呢?”

    柳亦超有些痛苦的说道:“实不相瞒,老朽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深深的爱过王金花,可是当年,因为家父的反对,老朽就放弃了王金花。时至今日,老朽听说王金花在平安县,老朽就想在临终之前见她最后一面。”

    苏仙容从向思悬的口中已经了解到柳亦超和王金花的复杂关系,此时又听了柳亦超的话,她的心中还是十分的愤怒,道:“柳亦超,你当初对王大娘做的那些事,对王大娘造成的伤害,那是一辈子都不会让王大娘忘记的,如今。你到这个年纪了,还来找王大娘干什么?”

    柳亦超听苏仙容那样说,他红着脸道:“原来差人都知道了,那老朽就不多说了。当初是老朽对不起金花。以五百两的银子把她卖给了船夫李进枫,事后,老朽十分的后悔,为此事肠子都悔青了。”

    苏仙容瞪着柳亦超,道:“我看你是没有得到王大娘箱子里面的珠宝。所以你才对王大娘不死心吧?”

    柳亦超连忙说道:“不是,不是。老朽已经没有几天可以活了,只是想在临死前见王大娘最后一面。”

    宋瑞龙面色稍稍缓和一点,道:“你要见王大娘,目的难道就是想给她说几句话吗?”

    柳亦超不住的点头,道:“正是。不知道王金花去了什么地方,老朽在门前叫了许久的门都没有回应。还有,老朽听说金花的丈夫刚刚去世不久,老朽还在想是不是金花跟着张东的儿子张大喜去了张家庄呢。”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看来你对王金花的了解并不少。你还知道什么?”

    柳亦超道:“老朽,老朽还打听出一件事。说王大娘已经失踪七天了,老朽心里着急,真怕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见不到王金花了。差人,你们是不是也在找金花?”

    苏仙容正要说话,宋瑞龙给她使了一个眼色,有些惊奇的说道:“找她?找她做什么?王大娘也许是到什么地方串亲戚了,也许她今天晚上就能回来。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柳亦超有些茫然,道:“差人,老朽可是什么事也没有做呀?老朽还真不知道差人找老朽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宋瑞龙道:“那本差就告诉你。有人举报你,说你在王大娘的家门前鬼鬼祟祟的。好像是要踩点盗窃。我们来找你就是要核实一下这种情况。”

    柳亦超有些惊慌道:“这…这肯定是那人误会了。老朽只不过是想来见王金花的,怎么可能会是贼呢?再说了,差人看老朽这样的身材就是去盗窃,你觉得老朽能够拿几两银子?”

    宋瑞龙淡然一笑。看着瘦骨嶙峋的柳亦超,道:“本差看你这身子连一百两银子都拿不动。还不是本差看不起你,就你这身子骨,到了王大娘的身边,只怕连王大娘都打不过。别说偷了,你不被王大娘打死就算是运气好了。”

    柳亦超听了这样的话之后。心里就不害怕了,道:“差人说的对极了。我怎么可能再去伤害金花呢?老朽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已经害过她一次了,这一次老朽真的是来赔礼道歉来了,希望在有生之年可以得到金花的原谅,这样,老朽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宋瑞龙缓缓道:“原来是怎样。本差问你,你是一个人来的平安县吗?”

    柳亦超的眼珠子转动一下,道:“哦,老朽是一个人来的平安县,差人有什么疑问吗?”

    宋瑞龙道:“没有。既然事情已经弄明白了,那本差也就可以回县衙交差了。你们不要着急,也许王大娘在今天就会回来。”

    柳亦超激动的说道:“倘若今天晚上能够见到王大娘的话,那老朽死亦瞑目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刚走出好运来大客栈,向思悬就迎了上来,他很热心的跟着宋瑞龙,道:“大人,怎么样?那名老头和他的同伴是来干什么的?是不是他们把王大娘给藏起来了?”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看来果然被我猜对了。”

    苏仙容疑惑道:“什么被你猜到了?”

    宋瑞龙道:“我刚刚在问柳亦超的时候,问他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平安县,他当时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可是他回答的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我看他的身子骨并不硬朗,从苏州到平安县最少也有三百里的路程,这途中凶险,舟车劳累,不是他那样一个老头子可以吃的消的。如果他心中没有暗鬼的话,又何必隐瞒自己还有一位同伴的事实呢?”

    向思悬激动的说道:“大人真乃神人也!没想到大人可以通过这么小的事情就看出这个柳亦超居心不良。那大人觉得王大娘的失踪和柳亦超有没有关系呢?”

    宋瑞龙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向思悬,道:“不要一口一个大人,你是不是觉得这满大街的人都是聋子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并案侦查
    &bp;&bp;&bp;&bp;向思悬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道:“差人提醒的对。∮,差人,以小生看这柳亦和他的同伙说不定已经把王大娘给控制住了,也许王大娘已经遭遇了不测,他们回来就是要找他们想要的东西的。那老头只不过是先回来探探路。”

    宋瑞龙摇摇头道:“我看王大娘绝对不会在那个老头的手里。他也许对王大娘的失踪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他来到这平安县,又是找王大娘的,所以他们的目的我们暂时还不清楚。”

    宋瑞龙说完了那些话,就对向思悬说道:“向秀才,你不是说张大喜要给王大娘养老送终的吗?可见张大喜对王大娘十分的孝顺,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你明天去一趟张家庄,把王大娘的事给张大喜说一下,让他也过来帮忙寻找王大娘。”

    向思悬像是得到了什么神圣的使命一般,道:“请差人放心,这种事,小生是最喜欢做的了。小生的家中以出租房子,收取租金为生,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小生明天就去一趟张家庄,顺便看看王大娘是不是在张大喜家,如果王大娘不在的话,那小生就把张大喜给叫过来。”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好,你去吧,记着,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要第一时间通知县衙。”

    “哎!”向思悬就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县衙的公差一般,激动的答应着,道:“小生定不辱命!”

    向思悬离开之后,苏仙容看着宋瑞龙,奇怪的说道:“你在柳亦的面前为何不说王大娘已经失踪了,好让他帮忙寻找呀?”

    宋瑞龙淡淡的叹口气,道:“这个柳亦已经有四十多年没有和王大娘联系过了,如今他突然来找王大娘,你觉得仅仅是想在临死之前见王大娘一面吗?”

    苏仙容认真的思考着,道:“难道他还有其他的目的不成?”

    “不好说呀,不好说。一切的谜底将会在今天晚上揭晓。”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苏仙容有些不乐意。道:“什么?你让我…”

    苏仙容看上去并不乐意,宋瑞龙改口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只好去找碧箫来完成这件事了。”

    苏仙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道:“谁说我不愿意了?只是我觉得这件事。责任重大,又不容易做,我怕出了什么叉子。”

    宋瑞龙眉开眼笑,道:“我看这件事非你莫属。要是那老头子张东没有死的话,我一定…”

    苏仙容道:“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贺雅红腹中胎儿被害一案,你打算如何解决?”

    宋瑞龙眉头一皱,道:“这个案子的关键就是要找到王大娘,没有王大娘我们就不知赵小灵和王大娘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我们现在破解的王大娘失踪案,就是在破解赵小灵涉嫌杀死胎儿的案子,这两个案子是一个案子。”

    苏仙容看着前方,道:“现在我们去哪儿?”

    宋瑞龙想了想道:“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再到胖婶家了解一点情况吧!”

    苏仙容奇怪的说道:“胖婶?就是那个和王大娘住隔壁十七号房的胖婶吗?”

    宋瑞龙点头道:“对,就是那个胖婶,钱袋子的妻子,钱伟的婶婶王巧莲。”

    苏仙容奇怪的跟在宋瑞龙的后面,向前走着,道:“我们找胖婶能了解什么情况?”

    宋瑞龙道:“你可别小看这个胖婶,她和王金花是邻居,在一起住了将近二十年,他们之间要是没有来往,让谁都不会相信的。”

    从安定路。转个弯儿就到了朝阳巷,向前走一段时间,苏仙容和宋瑞龙就来到了胖婶的大门前。

    苏仙容上去敲了几声门,院子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道:“谁呀?什么事?”

    苏仙容很温和的问道:“胖婶在家吗?我们是王大娘的朋友。想问问王大娘怎么这么多天了都没有回来。”

    胖婶把门打开以后,把自己的大脑袋往门缝之间一放,看着苏仙容道:“她不在家,已经有七天没有回来了。她具体到什么地方了,我也不知道。”

    胖婶说完那些话之后,就想把大门给关上。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胖婶看了之后。很不客气的说道:“有人举报你,说你知道胖婶的去处,我们想过来证实一下,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胖婶心里有些害怕,嘴上却唠叨着,道:“这是谁呀,这么的无聊,我怎么可能知道王大娘的去处呢?这不是造谣吗?”

    宋瑞龙道:“王巧莲,你先不要激动,也不要害怕,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给我们说清楚了,也就没有事了。”

    “那好吧,你们进屋说话吧!”

    胖婶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自己的上房,还没有走进上房,胖婶就冲屋内说道:“艳红,家里来客人了,你把手里的丝帕放一放,给客人倒杯水。”

    “哎,好的娘!”屋内有一名女子用一种很甜蜜的声音说道。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一张桌子的后面,刚坐好,宋瑞龙抬头一看,只见一名十八岁的小姑娘,含羞说道:“差人,请喝茶!”

    那名女子把茶杯放倒桌子上,转身就离开了。

    宋瑞龙看着那名女子的背影,面带微笑,道:“胖婶,这就是你的女儿吧?”

    胖婶坐到宋瑞龙的对面,道:“这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她就是害羞,怕见生人。”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胖婶呀,本差觉得你这女儿长得真的很漂亮,她有没有婆家呢?要是没有,哪一天,本差给她介绍一个。”

    胖婶的眼神盯着宋瑞龙,道:“差人说笑了。差人要是没有妻子的话,我倒是愿意把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许配给你。”

    苏仙容心里有些不舒服,心中暗道:“你这妇人,眼光还真不错,一眼就看中了县令大人,你女儿要是嫁给了县令大人,你一辈子只怕就吃喝不愁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聊聊钱伟
    &bp;&bp;&bp;&bp;苏仙容带着情绪说道:“胖婶,我们的苏公子已经有心上人了。∈↗,”

    胖婶苦笑一下,失望的说道:“嗨,有心上人了,没关系呀!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只要这位苏公子愿意,让我的女儿做个小都没有问题。”

    苏仙容生气的说道:“你做母亲的怎么可以这样?你的女儿的终生大事,怎么可以如此的儿戏?”

    胖婶有些惊讶的看着苏仙容道:“哎,我说,姑娘,你是不是这位公子的未婚妻呀?怎么对这样的事情,如此的反对?”

    苏仙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们是来问案的,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说呢?我是他的监军,专门看着他不让他犯错误的。”

    “谁说我要嫁给别人做小了?我告诉你们,我除了向思悬向秀才我谁也不嫁!”钱艳红在卧室里把脑袋伸出来,很生气的说道。

    胖婶愤怒的说道:“你这死丫头,你就死了那条心吧!那向思悬就是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混账东西,再说了,那天你父亲在集市上,卖红薯的时候,不就是称少他了一两吗?那向秀才就非得不依不饶的,还要拉着你的父亲去见官,像这种榆木脑袋的人,你怎么能够嫁给他呢?你父亲和我都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哼!你们要是不让我嫁给向秀才,那我这一辈子都不嫁人了。”钱艳红赌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头就哭了起来。

    王巧莲气得自己的身上的肉都一耸一耸的,道:“这死丫头,真的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不嫁拉倒,不嫁你就呆在家里一辈子。”

    宋瑞龙把面前的那杯茶推到王巧莲的面前。道:“胖婶,您别生气,先喝杯水润润嗓子。”

    王巧莲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道:“哎,这死丫头。哪一天非把我气死不可。好了,差人,你们不是有问题要问吗?我们不聊那死丫头了,就聊聊王大娘。”

    宋瑞龙感觉不急了,道:“哦,关于王大娘的事,我们不急。本差觉得你的女儿已经很听话了。你说这女孩子要是真不听你的话,你今天晚上让她躺在床上,这到了第二天你就找不到人了。这种事本差见得多了。用你们的话说,那叫私奔。对吧?”

    王巧莲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安,眼神闪动两下道:“这丫头该不会真的会和向思悬私奔吧?我以后得好好的看着她,没准她真的会跟着那个向思悬跑了。向思悬的嘴上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把我的女儿骗的团团转。”

    宋瑞龙的目的并不是要调查钱艳虹和向思悬的,他是想了解一下钱伟的事情,道:“胖婶呀,以本差看。你的女儿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人,她一定会听你们的话。在家好好的呆着的,她刚刚说的那些什么一辈子不嫁人的话,那完全是气话,所以,你女儿嫁人的事,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你们要担心的是不是你的侄子钱伟?”

    王巧莲的眼光一闪。道:“差人说的钱伟怎么了?这孩子很正干呀,在好运来大客栈当长工呢。”

    宋瑞龙道:“本差的意思是说这个钱伟就好像是一个女人一样,一点担当都没有,将来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呀。”

    王巧莲叹息一声道:“是呀,这孩子整天都好像是没有魂一样。软的像面条,没有男子汉的气概,我多次给他的父亲钱袋长说过这个问题,可是钱袋长说自己也没有办法,他生来就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主。说话阴阳怪气的,不过这孩子可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不像他的父亲整天就知道赌博。”

    王巧莲说完了这些话,她有些怀疑的看着宋瑞龙道:“差人,你们打听钱伟做什么?”

    宋瑞龙道:“没什么,只是随便的聊一聊。钱夫人,其实,本差此次前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王金花的一些情况。你和王金花是邻居,你觉得王金花是不是去走亲戚了?”

    王巧莲皱着眉头,摇摇头道:“这不大可能。王金花说过,她自己以前是苏州人,父母早亡,没有兄弟姐妹,只剩下她一人了。她哪里来的什么亲戚?”

    宋瑞龙又问,道:“那王大娘的为人怎么样?”

    王巧莲仰着头,想了想,道:“王大娘这个人很热心,也很善良,平时我们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她总是很热心的帮我们。不过她的脾气有时候也很怪,动不动就喜欢发火。那个张东,有好几次都被王金花锁在了门外,怎么敲门王金花就是不开。大冬天的,下着大雪,张东差点冻死在外面,幸好是我丈夫把他请到了我家。”

    宋瑞龙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道:“那好,多谢你能够配合我们办案。”

    宋瑞龙和苏仙容起身的时候,王巧莲还十分的奇怪,道:“你们,你们这样就算问完了?”

    苏仙容笑着道:“不这样还能怎么问?好了,钱夫人,你回去吧,如果你想到了有关王大娘的一些情况,我们希望你可以第一时间把你知道的情况汇报官府。”

    王巧莲连声答应着:“哎哎哎…一定。差人慢走!”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王巧莲的家中的时候,宋瑞龙还笑着说道:“这个钱夫人还真有点意思。我们在刚进她家的大门的时候,她恨不得把我们给轰出去,可是等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她还百般的挽留。”

    苏仙容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看这个胖婶不是对我们有意思,而是对你有意思,你看看她那两只眼睛不停的在你的身上打转,我看她真的是把你当成了她的女婿了。”

    宋瑞龙苦笑道:“别看这胖婶的身材粗大肥圆,可是她的女儿却是苗条可爱,你还别说,要是能让她做个妾也不错。”

    苏仙容打了一下宋瑞龙的肩膀道:“想的美!你现在还没有正室,就想着收妾的事,将来你要是娶亲了,那说不定就妻妾成群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非同一般
    &bp;&bp;&bp;&bp;宋瑞龙激动的说道:“那好的很呀,我要是能够有五个像你这样的女子做妻子,那我以后破案的时候可就省心多了。←,”

    苏仙容的脸都红了,道:“哎,不开玩笑了,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回县衙吗?”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走,我们去会会刘庆收。”

    苏仙容看着前面的庆收包子铺,道:“会他干什么?那刘庆收不是还在那里忙着卖包子的吗?”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刘庆收的包子铺前边时,刘庆收有些激动的说道:“大…”

    宋瑞龙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立刻接过刘庆收的话道:“大包子来十个。”

    刘庆收还没有听明白宋瑞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苏仙容道:“我们要十个最大的包子,,两碗稀饭,想在你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吃,不知道有没有?”

    刘庆收明白了苏仙容的意思,他一边往盘子里捡包子,一边说道:“客官,你们先到楼上,楼上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那里虽然地方不大,但是绝对安静。”

    苏仙容道:“安静就好。”

    苏仙容和宋瑞龙从那些客人中间穿过去,直接就走上了二楼。

    在二楼有一间小房间,房间没有上锁,宋瑞龙和苏仙容推开门就走了进去。等他们坐好以后,宋瑞龙感觉自己还真是饿了。

    刘庆收端着一个托盘,把包子和稀饭放到桌子上,很关心的问道:“大人,是不是王大姐的案子有消息了?”

    宋瑞龙用筷子夹起一个灌汤包子,看着刘庆收,道:“坐。我们还有一些情况想向你打听一下。”

    刘庆收把自己手上的油往自己的身上一擦,道:“大人,有话尽管问。”

    宋瑞龙道:“刘庆收,你没有说实话。”

    刘庆收一听这话,立刻就想给宋瑞龙跪下。

    宋瑞龙道:“起来,起来。这里不是衙门,不用下跪,你只用把你知道的情况如实的说出来,本县还是可以既往不咎的。”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究竟知道了什么,不过听宋瑞龙的口气,这刘庆收肯定是有问题的。

    苏仙容吓唬一下刘庆收道:“你应该知道知情不报,罪加一等,要是说假话作伪证,那可是要坐牢的。要坐几年就看你说的话对案情的影响有多大了。严重误导公差断案的,有可能判死刑。”

    刘庆收立刻就给宋瑞龙跪下来,道:“大人,小的真的没有说假话,也没有说谎话呀!大人想,如果是小的把王大姐给藏起来了,那小的为何还要报案呢?”

    宋瑞龙道:“本县没有说是你把王大娘藏起来了,本县要你说实话。你和王大娘的关系究竟如何?”

    刘庆收有些为难的说道:“这…这小的…”刘庆收一咬牙,道:“小的就说实话了。说实话。小的的确和王大姐的关系有些不一般。”

    苏仙容惊讶中带着愤怒道:“你对王大娘做什么了?”

    刘庆收战战兢兢的说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小的对王大姐可以说是一往情深,可是王大姐并没有接受小的。小的也知道像小的这样的年纪,再过几年也就入土了,只是在临死之前就想多和王大姐说几句话。也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这样,那张东就受不了。他还多次想揍小的。小的也给他解释说小的只是想关心一下王大姐,没有别的意思,可张东不依,于是小的和张东的关系也不好。可是小的真的没有杀害张东。张东真的是得痨病死的。”

    宋瑞龙并不满意刘庆收的答案,道:“本县没有问你这个。说点别的。”

    刘庆收一下子还不知道宋瑞龙要他说什么。道:“说什么呀?大人,小的这就全说了。”

    苏仙容也在奇怪,究竟宋瑞龙要刘庆收说什么呢?

    宋瑞龙提醒道:“比如说那些花。王金花和你的关系那么的好,她肯定给你说了很多花的故事吧?”

    刘庆收点头道:“哎,是,王大姐是说了很多关于花的故事。小的那些天为了能够和王大姐多说几句话,所以,自己就问了王大姐很多关于那些名贵的花的故事。”

    宋瑞龙吃了一口包子,道:“你就说说那盆五色梅的故事吧。”

    “五色梅?”刘庆收吃惊的说道:“五色梅能有什么故事?哦,对了,听王大姐说那五色梅的原产地是西域,因为它在同一花期,可以开出五种不同颜色的花,又因为那花的形状十分的像梅花,所以,就被人叫做五色梅。小的就知道这么多了。”

    宋瑞龙道:“王大娘有没有告诉你,如果孕妇闻了那种花的香气,结果会怎样?”

    刘庆收眼睛一亮,道:“小的想起来了。那天小的去王大姐家,本来是想求王大姐给小的剪一枝五色梅的花的,那时王大姐就问我,要五色梅的花做什么?小的就说我要把那五色梅的花放倒瓶子里,让小的那个怀有身孕的儿媳妇闻闻,可当时王大姐十分的生气,她说你给你儿媳妇闻什么不好非要闻这个?孕妇闻了孩子就保不住了。大人们闻了倒是可以神清气爽,但是也是不能多闻的。那次王大姐就没有给我五色梅,小的也知道了五色梅的危害,因此心里还十分的感激王大姐,觉得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宋瑞龙听刘庆收把话说完以后,他把包子和稀饭也吃完了,道:“你这次说的没有假话吧?”

    刘庆收连忙说道:“句句属实。小的不敢欺骗大人。”

    宋瑞龙起身道:“好了,你起来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刘庆收的包子铺之后,走在安定路上,苏仙容问道:“宋大哥,你怎么知道刘庆收在第一次的时候并没有说实话?”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其实很简单。刘庆收不是说自己和王大娘的关系一般吗?他只是给王大娘送点包子稀饭。这种关系当然一般,可是后来刘庆收说了很多名贵的花,并且他还知道那些花究竟要如何护理,这就说明,刘庆收和王大娘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可能是那种普通的关系。还有,我从钱伟的口中得知,张东还因为刘庆收,被气得生了病,这就让我更加的确定刘庆收和王大娘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登门认错
    &bp;&bp;&bp;&bp;苏仙容也为宋瑞龙的推断感到震惊,道:“可是你在王金花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问刘庆收,而是到了刚才才去问刘庆收呢?”

    宋瑞龙缓缓道:“因为当时我只是知道刘庆收和王大娘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那并不能说明刘庆收和王大娘的失踪有关。¢£,我之所以再次来找刘庆收调查情况,那是因为我想知道这个王金花究竟知不知道五色梅的香气可以把胎儿害死。我还想知道王金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证明王金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宋瑞龙叹息一声道:“目前还不好说。也许是因为刘庆收和王金花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王金花才把五色梅的毒性告诉了他。还有,也许是王金花觉得刘庆收没有多少钱,所以才告诉了他五色梅的危害。总之,仅凭刘庆收一人的话还不能证明王金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金钱和利益的驱使下,有很多人的心就会变得狠毒邪恶。”

    苏仙容道:“至少我们知道王金花知道五色梅的毒性,假如她还知道买五色梅的人是用来干什么的,她还是把五色梅卖出去了,那她就有杀人的嫌疑。”

    宋瑞龙觉得这个案子还是错综复杂的,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想到一个绝妙的断案之法。

    如果是别的县令断案,只要怀疑某个人,直接就可以把那个人抓进来,然后一顿好打,打了之后说不定一些人就会招供了,可是宋瑞龙坚决不用那样的方法,他认为一个人在严刑拷打中所说的话是靠不住的,容易造成冤假错案,他要的是证据,铁证如山的证据。

    宋瑞龙在天黑的时候。他悄悄的离开了县衙。

    王金花家的上房亮着灯。难道她真的回来了?

    安定路朝阳巷中有两名男子,一名男子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还让另外一个人扶着。

    那两个人抹黑走到十八号房,王金花家的大门前时。那名老者在大门上敲了几声,又对屋内喊道:“金花,你在家吗?”

    开门的是一名弯腰驼背,白苍苍的老太婆。

    那名老太婆看着门外的两名男子,很吃惊的说道:“你们二位找谁?”

    那名老者很激动的说道:“金花。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就是柳亦呀?这是我的儿子柳逸飞。”

    那名弯腰驼背的老太婆看了一眼柳亦,道:“柳亦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找错地方了。”

    柳亦扑通一声就给王金花跪下了,道:“金花,这四十多年来,我一直在忍受着良心的谴责,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能不能原谅我呀?”

    柳亦看到王金花又要关门,他啜泣一声,道:“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王金花看了一眼柳亦,道:“起来吧,有事我们到屋里说。”

    柳亦在柳逸飞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之后,跟着王金花就来到了上房。

    上房的桌子上点着蜡烛,屋内摆设都十分的齐全,环境优雅,几盆不知名的盆花开的十分的漂亮。

    柳亦父子坐定之后,王金花也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柳亦看着满脸皱纹,一头白的王金花。道:“金花,你去哪里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和小飞来你这里找你,可是你却不在家。你的邻居说你已经有七天没有回家了。”

    王金花没有好气的说道:“这和你有关系吗?我到什么地方和你都没有关系。你说实话。今天来我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

    柳亦道:“金花呀,实话给你说,我和我儿子经常在外做生意,贩卖一些药材。走南串北的哪里都去。我四十多年来,心里一直在受着良心的折磨。我感觉当年太对不起你了,所以。我就让我的朋友四处的打听你的住处,前三个月,有人说在平安县见过一个人叫王金花,是卖盆花的。我这几天刚好在平安县贩卖药材,所以就和小飞商量了一下,小飞也同意了,我们就过来想见见你。”

    王金花听了柳亦的话之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道:“现在你已经见过我了,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和你多说一句话。”

    柳亦有些痛苦的流着眼泪,道:“金花,你就那么的恨我吗?我听说你的丈夫已经死了,你现在是孤身一人,还好,我的妻子在十年前也死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再续前缘,如何?”

    王金花瞪着柳亦道:“你这个老东西,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的狼心狗肺。当初你用五百两银子就把我和你之间的感情给卖了,如今你又想过来哄骗于我,你觉得我还会上你的当吗?”王金花站起身,用右手指着大门,“你们父子两个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可喊人了。”

    柳逸飞紧张的说道:“婶婶千万别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柳逸飞的眼睛突然放着凶光,瞪着王金花,从腰间拿出来一把金光闪闪的匕,对着王金花,道:“死老太婆,你听清楚了,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听话。”

    王金花颤抖着说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柳亦的眼光也放着凶光,道:“金花,实在抱歉的很,我本来打算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了,可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救救我吧!”

    王金花一脸茫然道:“我救你们?你们父子有没有搞错?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我怎么救你们?”

    柳亦似乎很痛苦的说道:“我们父子二人在安定河上,把一船价值一万多两的药材给丢了,苏州那边的东家催的紧,说没有药材就要赔偿他们两万两银子。我们父子俩就想在你这里借一万两银子,我们在平安县置办了药材,把药材买个给苏州那边的东家,我们就可以净赚五千两银子,等我们赚了银子,我们马上就归还你的一万两银子。”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真实意
    &bp;&bp;&bp;&bp;王金花冷笑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你看看,你的儿子拿着刀想要我的命,你这是在向我借钱还是打劫?”

    柳亦超无奈的说道:“金花,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今晚这一万两银子,你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柳逸飞瞪着王金花,道:“我爹说的没错。今天这银子必须得借,当你看到这把刀的时候。我想你就应该知道结果了。我不想杀人,你不要逼我。赶紧把所有的银子拿出来。”

    王金花的眼睛眯着,看着柳逸飞,缓缓的叹口气道:“这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龙生龙,凤生凤,混蛋的儿子生来就是混蛋。你比你的父亲更凶恶。你父亲的眼睛里面还有一点慈悲,他在想杀死我的时候,还说的自己有多么的可怜。可是你却不一样,你是直肠子,你直接就说要杀死我。可见你比你父亲强多了。你们不就是惦记着我那五万两银子吗?我是有,可是,我却知道,我把这银子给了你们我马上就会死。”

    柳亦超道:“金花,只要你愿意把银子借给我们,我保证等我们把那船药材补齐了,顺利的送给苏州那边的东家,赚了钱,我们立刻就把银子还给你。”

    王金花痛苦的摇摇头,道:“你的话,我半个字也不£,..会信,你们走吧,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柳逸飞把手中的匕首在王金花的面前一晃,道:“死老太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可不像我的父亲,有那么大的耐性,我只问你一句,银子在什么地方?”

    王金花闭着眼睛。道:“银子自然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可以给你们,可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老太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家有银子的?”

    柳逸飞坏笑着说道:“王金花,你也不想想。你是做什么生意的?你在这平安县卖了那么多年的花,一盆花都可以赚一百多两银子,你一天卖一盆,一个月就可以卖三十盆,三十盆花就是三千两银子,一年给你按十个月算,也有三万两银子,减去你消费的,你一年也可以留两万两银子。你在平安县卖花,最少卖了十五年,你说你没有一万两银子,这谁信呀?啊!”

    王金花淡然一笑道:“看来你们对我这个老太婆调查的还真够仔细的,你们说的没错。我一年最少可以存两万两银子,因为我卖的那些花,都是我自己培养出来的,不用花费什么钱。只用卖一些花盆就可以了。我这十五年,我算算。最少也存了三十万两银子。本来你们要一万两银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你们父子二人,这兴师动众的,又是拿着匕首,又是没有蒙面的。我就害怕。我怕什么,你们知道吗?”

    王金花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他现在也许是想和柳亦超柳逸飞谈谈。

    柳逸飞很大方的说道:“你放心,你要是真的肯借给我们一万两银子,我保证不杀死你。”

    王金花摇摇头道:“你说这些话谁信呀。是不是?你们父子如果蒙着面的话,我还相信你们不会杀人灭口,可是你们父子现在把真面目都露出来了,我现在已经知道是你们父子干的,你说,我要是不报官,你们会相信吗?”

    柳亦超为难了,他实在没有想到王金花会说这样的话,道:“你不是说你不在乎那一万两银子吗?你只要把银子给我们父子了,我保证不伤害你。”

    柳逸飞紧张的说道:“可是爹,万一她报案了怎么办?我们只怕连平安县的城门都出不去,就被这里的县令给抓了。”

    柳亦超瞪了一眼柳逸飞道:“闭嘴!我们做生意要讲究信用,对不对?既然王金花都说她不会报案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王金花道:“我还是不放心。为什么呢?因为呀!我对你们父子真的没有好印象。你说,我那三十万两银子,都在一个铁盒子里面放着,我要是去给你们拿一万两银子,那你们发现了其它的二十九万两银子,你们能保证不去抢吗?”

    柳逸飞听到那三十万两银子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放着亮光,道:“我们……我们保证不抢,我们只要一万两银子。”

    柳亦超着急的说道:“金花,你相信我们,我们绝对只要一万两银子。”

    王金花摇摇头道:“我老太婆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你们要是想杀死我,那简直太容易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把那三十万两银子给你们看了以后,你们会怎么对待我。”

    柳逸飞面露凶相,道:“你想怎样?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条件给我们交换吗?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们,而不是激怒我们。我们的心情好了,才会放了你,我们的心情不好,我一刀宰了你。”

    王金花冷笑一声,道:“看来,我老太婆今天是拿银子也是死,不拿银子还是死。你说我会不会那么笨,在自己临死前把三十万两银子给你们这两个王八蛋花?”

    柳逸飞愤怒的把刀往王金花的眼前挥动一下,道:“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你没有别的选择,你只有乖乖的把那一万两银子给我拿出来,我心情好了,才会考虑放过你。”

    王金花道:“我要是不拿呢?”

    柳逸飞愤怒的把手中的刀扎在桌子上,道:“你要是不拿,那你只有死。我相信,我们可以在你的家中找到那三十万两银子。”

    柳亦超看着王金花道:“金花,你就把钱拿出来吧,我真的不想看着你死。”

    王金花瞪着柳亦超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父子二人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柳逸飞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这里?我还告诉你,我们今天不光要离开这里,我们还要把钱带走,把你的命也带走。”

    王金花道:“你想的太多了。这些事情都不是你该想的,因为你什么也做不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出人意料
    &bp;&bp;&bp;&bp;柳逸飞冷笑道:“死老太婆,你的胆子可真不小,莫非你想激怒我,想让我给你一个痛快的?你做梦!我要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刮下来,直到你死为止。↑,”

    王金花瞪着柳逸飞道:“你有你父亲的霸道,你果然是你父亲的亲儿子。”

    “少废话!你到底是拿钱还是不拿?”

    王金花道:“看来,我老太婆要是不出点真本事,你以为我很好欺负一样。”

    王金花看着柳逸飞手中的匕首,道:“不要以为自己拿着匕首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的匕首,在你的手中,只不过是小孩子手中的玩具,我可以坐在这里让你连刺三刀,你若是能够把我这老太婆身上的衣服划破一道口子,别说是一万两银子,就是三十万两银子,我都给你。”

    柳逸飞大笑道:“老太婆,你自己吹牛吹大了吧?就你这身子骨,还说能躲过我的三刀,我看不用三刀,只用一刀,如果你能躲过我的一刀,我就放了你。可是如果我一刀把你的身上划出了一道口子,你说话可要算数。”

    王金花道:“我说话肯定算数。”

    柳逸飞害怕把王金花给刺死了,所以,他第一次出手的时候,动作很慢,把刀从王金花的右手臂边刺了过去。

    王金花的手一闪,那把匕首就刺空了。

    柳逸飞非常的震惊,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可以从他的刀下避开。

    柳逸飞愤怒的把匕首从王金花的身子后边撤出来,对准王金花的心口刺了下去。

    王金花的身子往后一仰,那把匕首又刺空了。

    柳逸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究竟是人还是鬼。

    柳逸飞快速的把匕首拿稳,对着倒在椅子上的王金花又刺了一刀。

    王金花的的身子一转,那把匕首就刺到了椅子上,柳逸飞使劲把匕首拔出来。对准站起来的王金花的小腹又刺了一刀。

    这一次王金花没有躲,她的手一伸,一抓,就把柳逸飞手中的匕首夺到了自己的手中。

    王金花道:“三招已过。你还不死心,果然是一个不讲信用的卑鄙小人,幸好我没有相信你。否则,我这老太婆的命和银子只怕都保不住了。”

    柳逸飞的刀被王金花夺去以后,他还不服气,用拳头和脚与王金花过了几招,就被王金花一脚踢中心口,飞出三丈远,撞在了墙上。

    柳逸飞嘴里吐一口血,趴在地上,看着王金花。道:“你究竟是谁?你不是王金花。”

    王金花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撕下来,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用一种很甜美的声音说道:“柳逸飞,就你这样的智商,还想打劫王大娘吗?”

    柳逸飞吃惊的看着那名女子,道:“你是衙门里办案的公差?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苏仙容假扮的。

    宋瑞龙觉得柳亦超心中一定有鬼,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所以就想出了让苏仙容假扮王金花,把柳亦超的真实意图诈出来的妙计。

    苏仙容的年纪虽小。假扮的王金花破绽也不少,可是那柳亦超和王金花已经有四十年没有见过面了,柳亦超怎么可能记得王金花的真实声音?再说那柳逸飞从来就没有见过王金花,他更不可能揭穿苏仙容的真面目。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你可以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对了,我顺便给你们说一声。王大娘已经有七天没有露面了,你们连这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还敢在这里打劫,真实猪脑袋。”

    柳逸飞痛苦的说道:“我们当然知道王大娘已经有七天没有出现了,而且我们还在平安县城找了七天。可是始终没有她的消息。今夜我们来这里也只不过是想碰碰运气,实在不行,就想翻到王大娘家,自己去找那些金银。”

    苏仙容道:“是谁告诉你王大娘家有金银的?”

    柳亦超吃力的说道:“是我说的。我知道,当年王金花在离开我的时候,手中就有五万两银子,她的箱子里面的金银首饰那么多,不可能会花那么快,我们又在平安县城打听几日,知道她是做卖花生意的以后,就更加的断定她家有钱。”

    “她家再有钱,那是她家的事,和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呢?”

    苏仙容回头一看,就看到宋瑞龙从门口走了进来。

    苏仙容有些激动的说道:“宋大哥,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呵!我一直在外面看着你呢,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我真为你高兴。”

    苏仙容道:“你就不要夸我了,对付这两个人,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一个是老头子,一个是不会武功的莽夫。他们做生意赔了,就想到王大娘家来抢钱花,也不打听打听王大娘究竟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道:“情况我都听到了。他们两个不是把王大娘藏起来的人。”

    柳逸飞激动的说道:“唉,差人,放了我们吧!我们和王金花的失踪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这不是也在找吗?”

    宋瑞龙瞪着柳逸飞道:“你们父子二人夜里潜入到平民百姓家中,而且还持刀抢劫,企图杀人,这罪行,你说本差能不能就这样把你们给放了?”

    柳逸飞惊慌了,他立刻给宋瑞龙跪下,磕了三个头,道:“小民知罪,小民知罪,还请差人网开一面。小民定当痛改前非。”

    宋瑞龙道:“本差看你是没有痛改前非的决心和毅力,不过,本差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地方,你在那里一定会改好的。等你改好了,你自然就可以回家了。”

    柳逸飞试探着问:“那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道:“你不是喜欢杀人吗?本差就送你去边塞充军,到了那里,在战场上,你可以把你所有的能耐都用上。”

    柳逸飞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道:“我不要去充军。充军的话,你还不如直接把我杀了。谁不知道?现在边境连年征战,一年到头连一天安宁的日子都没有,当兵的,每天都会死很多人,我不要去。”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奇怪的人影
    &bp;&bp;&bp;&bp;宋瑞龙瞪着柳逸飞道:“你就是一个懦夫!像你这样的人,在家就会欺负弱小,你要是上了战场,不当叛徒,就是逃兵,你要这么说,本县还真的要考虑考虑,要不要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省的你日后做一些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 ≧”

    宋瑞龙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道:“那些守边的战士,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要扛着铁枪站岗,有了战情,他们就要拼死保卫家园,他们为的是什么?为的难道就是你这样的混账东西吗?”

    柳逸飞低着头,道:“差人息怒,小民知错了。小民愿意去边界从军。”

    宋瑞龙道:“先把他带回去,把他的口供记了,再配边疆。至于柳亦,他的年纪虽然大了,可是他教唆自己儿子犯罪的事,依然不能轻饶。假如他的儿子愿意为他从军五年的话,他的罪倒是可以让他儿子代替。”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柳亦和柳逸飞押回衙门以后,他就把审讯工作交给了柳天雄。

    因为柳亦和柳逸飞在作案的时候,被苏仙容还有宋瑞龙抓了个现行,因此二人不敢狡辩,把一切都招了之后,柳天雄就让他们父子按了手印。

    在审讯房内,柳天雄让人把柳亦柳逸飞带走之后,他激动的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和小龙虾出去办案,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下?我们好歹也能帮个忙。”

    苏仙容道:“那是因为宋大哥觉得这王金花失踪的案子,是个小案子,他说,前几天大家都辛苦了,我们两个去办案就行,让你们好好的休息休息。”

    魏碧箫有些糊涂的看着苏仙容道:“容容姐,不是说去查王金花失踪的案子的吗?怎么把柳逸飞和柳亦父子给抓来了?”

    苏仙容道:“那是因为他们的脑袋是猪脑袋,不够聪明就撞到宋大哥的手里了。宋大哥也想把那些隐藏在社会上的隐患都排除了,这不是排除了一处吗?否则,这两个人。就算不杀了王金花,他们也会杀死李金华,刘金华,对吗?”

    魏碧箫点头道:“那倒也是。可见当年。王金花离开柳亦是对的。柳亦就以为王金花是他的人了,所以就把她给卖了,要是我,我才不同意呢,他柳亦凭什么卖掉自己没有过门的妻子呢?”

    柳天雄道:“王金花根本就不是柳亦的人。柳亦当然没有资格卖。王金花之所以没有报案,那是因为她已经对生活充满了失望,那时候,她可能想到的就是死,所以,不管她嫁的人是谁,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还好,那个李进枫对王金花不错,所以才激起了王金花活下去的勇气。”

    魏碧箫把手握拳,捶打在桌子上道:“可是这个柳亦竟然还想在自己快死的时候。再害王金花一次,真的是猪狗不如。太令我愤怒了。”

    苏仙容看着魏碧箫愤怒的眼神,劝说道:“碧箫妹妹,你何必和这样的人生气呢?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天天和他们打交道的,假如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话,只怕你会老的很快的。”

    魏碧箫脸上突然一笑,道:“我说我这些天,脸上怎么多出了这么多的皱纹,原来是因为我经常和那些王八蛋生气呀。我知道容容姐。我以后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柳天雄的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他看着苏仙容道:“容容,这今天晚上你们去了王金花家设伏也没有把王金花的情况打听出来,这么说王金花被害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小龙虾有没有说明天从什么地方入手?”

    魏碧箫道:“这王金花是一个人在住。她在平安县卖花赚了不少的钱,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我觉得图财害命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这案子破起来可就难了。比如说有外地人,把王大娘给杀死之后,他们就跑了。我们到哪里去找人?”

    苏仙容没有退缩,道:“宋大哥说过,任何人做案都会留下线索的。王金花是一个人,她不可能说消失就消失的,只要那些人作案了,我们就一定能够把凶手找出来。”

    夜已经很深了,大街上黑漆漆的。

    在安定路琼花巷三十八号房里面,有一栋三层的楼房。在二楼的房间内亮着灯。灯光虽然很微弱,可是灯下坐着的那名苦读的少年却觉得那灯光十分的舒服。

    那名少年看着书中的文字就好像是在百花中畅游,他的思想和心情都放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有人看到《孟子》这本书就会头疼,还有人看到《孟子》这本书就会打瞌睡,可是那名少年却越看越有劲,越看越有神,他感觉自己是在和古人谈天说地,和许多圣贤交流心得,在这种美妙的时刻中,向思悬觉得自己就算是看上三天三夜的书,他都不会感觉到累。

    向思悬突然听到一阵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他小心的把书合上,慢慢的走到窗户边一看,只见在他的隔壁三十四号房里面,有一扇窗户里面放着亮光。

    隔壁有人。

    向思悬向来喜欢思考,他在想,到底是什么人在那间废弃的房子里面住呢,要知道那间房子已经有三十几年没有人住了,那里早已荒废,可是现在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敢住在那个屋子里面呢?

    向思悬的疑问越来越重了,他走到窗户边,伸头向那边的窗户一看,只见在亮着灯光的窗户里面慢慢的走出来一件黑色的衣服,那件衣服是背面朝着向思悬的。

    向思悬的眼睛都看直了,心越跳越快了。

    那件衣服看上去并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衣服好像是穿在一个人的身上的。

    可是那个人如果真的有重量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停在半空中呢?

    那件衣服突然就转过了身,把正面对着向思悬。

    向思悬吓得昏倒在了地上。

    他究竟看到什么了?为什么那件衣服会把向思悬吓得昏倒在地上呢?

    天亮了。

    向思悬晃动两下脑袋,迷迷糊糊的就从地上爬起来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真是见鬼了
    &bp;&bp;&bp;&bp;他感觉昨天夜里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再往那扇窗户看的时候,他什么也看不到了,那扇窗户是关着的。

    向思悬用手摸着自己的脑袋,抓了几下,道:“真是见鬼了。昨天晚上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向思悬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东西是如此的真实,不像是在做梦,所以,他觉得把自己在夜里看到的事情向宋瑞龙讲一讲。

    宋瑞龙在县令办公房说道:“诸位,昨天有人报案说本县的一名卖花的老太太已经失踪了七天。我和苏仙容在昨天围绕着王金花的社会关系网进行了排查,结果,我们发现和王金花有来往的人很多,她家也存的有金银珠宝,因此,我断定这起案件很可能是一起谋财杀人案。那么,尸体究竟在什么地方?这就需要我们大家去认真的查找。”

    柳天雄首先提出疑问,道:“这命案现场都是有尸体为证的,如今没有尸体,这如何去查?只能按失踪案去查。”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找出尸体的。师爷,你和碧箫一组,到县城的个个地方打听打听,看最近有没有人见过王金花,或者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没有。”

    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道:“铁冲沈静,你们两个一组7←,..,重点排查那些铁匠铺和当铺,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人一次便当了很多金银珠宝的。如果有就要细查那个人和王金花的关系。还有,注意排查那些突然就离开平安县的人。”

    铁冲和沈静都点头,接受了任务。

    宋瑞龙道:“大家没有什么疑问的话,就出发吧。”

    苏仙容看着县令办公房内只剩下她和宋瑞龙了,苏仙容好奇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他们都去查线索了。我们从哪里查?”

    宋瑞龙道:“目前我还不想查案,我只想再吃五个刘庆收店铺的庆收包子。”

    苏仙容眉开眼笑,道:“怪不得王大娘每天早上都会到刘庆收的包子铺去吃包子,原来这包子还真的可以吃上瘾。我也觉得刘庆收的包子的确不错,走吧!我陪你去。”

    向思悬坐在刘庆收包子铺里面,在一张桌子上点了五个大包子。一碗稀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向思悬看到刘庆收摊位前的客人已经没有了,便仰着头看着刘庆收,道:“刘大伯,你没事过来一下,我给你说一件古怪的事。”

    刘庆收答应一声,走到向思悬的桌子边,坐在那里道:“向秀才,你不是说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用迷把你给难住?怎么了?这么快你就被难住了?”

    向思悬的心现在还在“砰砰砰”跳个不停。道:“刘大伯,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吗?”

    刘庆收一听那话,吓得打了一个激灵,道:“你说什么呢?你可别吓唬我。我胆子特小。”

    向思悬拍了一下刘庆收的肩膀,道:“你别怕,我只是觉得那件事古怪,可并没有说那就是鬼在作祟。”

    “向秀才,你说的那是什么事?为什么你觉得不像是鬼在作怪?”

    向思悬抬头一看。只见宋瑞龙和苏仙容已经坐到了他的桌子边。

    向思悬道:“差人,我们刚刚只不过是说笑呢。哪有什么鬼怪?”

    宋瑞龙笑着对刘庆收说道:“刘老板,来十个大包子,两碗小米饭。”

    刘庆收很热情的说道:“好嘞,马上来。”

    向思悬有些神秘的说道:“差人,小生昨天晚上在家中看书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的楼上有一阵木头断裂的声音。小生以为那家院子有什么人在走动。于是就伸着脖子往隔壁的院子看了一眼。结果,小生看到在隔壁的二楼里面,正对小生窗户的地方,有一扇窗户里面亮着灯。”

    苏仙容道:“亮着灯,有什么奇怪的?也许那里有什么乞丐在住。”

    向思悬摇摇头道:“有乞丐在里面住。这不奇怪,可是奇怪的是,那扇亮着的窗户里面怎么会有一个轻飘飘的人影飘出来呢?”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你眼睛看花了吧?人影怎么可能会从窗户里面飞出来呢?”

    向思悬坚持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的,道:“那个人影太可怕了。开始的时候,小生看到那个人影是背对着小生的,可是后来,那个人影一转身,小生看到人影的正面是一个骷髅头,两只眼睛里面还放着红光,那骷髅头似乎在瞪着小生看。小生的脑袋一晕,就倒在了地上。等小生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小生再往那扇窗户看的时候,发现那窗户已经关上了,小生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可小生又觉得那梦是如此的真实,然而小生又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鬼神的存在?”

    宋瑞龙当然知道这个世上是不可能有鬼神存在的,只是他现在还不想把谜底揭穿。

    苏仙容看着向思悬道:“我说向秀才,你还记不记得你看到那个骷髅头人影的时间在什么时候?”

    向思悬想了想,突然他很激动的说道:“是在三更天的时候,当时,小生正在读《孟子》一章《寡人之于国也》,突然听到外面敲起了三更天的梆子,这时,小生向窗外一看,恰好看到隔壁二楼的窗户亮着灯,这才到窗户边查看的。”

    刘庆收忙完了之后,走到宋瑞龙旁边,坐下,道:“向秀才,你不会是眼花看错了吧?你说你在三更天的时候,看到了隔壁房间亮着灯光,难道隔壁住的是夜猫子晚上不用睡觉吗?”

    向思悬还是坚持自己看到的没错,道:“绝对没错。那里肯定有古怪。”

    刘庆收道:“向秀才,你可知道你隔壁的那间房,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向思悬道:“小生当然知道。在三十年前,那座宅子里面住的是一家非常有钱的人,叫郑来鸿。他家因为露才,招惹了强盗,被那些强盗在一夜之间杀光了十三口人,其中包括一名刚出生的婴儿。那些强盗,抢劫了郑家所有的金钱,一把火把那里烧了个精光。这个案子当时惊动了朝廷,朝廷派一名钦差专门负责此案。虽然,到最后官府把那些害人的强盗全部抓住了,可是那郑家的人却再也活不来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任何人都是怀疑的对象
    &bp;&bp;&bp;&bp;刘庆收叹息一声道:“嗨,那些人,真是作孽呀!作孽!听说郑家的人都死的很惨,有一名女子因为不肯屈从那些强盗,最后跳进自己家的井中自杀了。从此以后,就有人经常听到那家宅子里面有女子的啼哭声,还有人看到有一名白衣女子坐在井边,啜泣流泪。总之是传什么的都有,如今,向秀才,你又说你看到了一个黑色的骷髅头影子,从窗户里飘了出来,这事要是声张出去,只怕郑来鸿家的奇闻就又多了一桩。”

    向思悬看着宋瑞龙道:“差人您怎么看?”

    宋瑞龙缓缓道:“不管你们看到了什么,也不管你们听到了什么,本差只想对你说,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向秀才说的情况可以有两种原因,一是那个骷髅人影,根本就不存在,只是向秀才太过紧张,从脑袋里面幻化出一个黑色的骷髅头人影。这第二就是有人在捣鬼。这个世上,不怕真的鬼,就怕人捣鬼。好了向秀才,没什么事,你最好不要去那个宅院。”

    “唉!我听差人的。”向思悬答应着,心中还在盘算着自己真的是眼睛看花了吗?

    刘庆收把宋瑞龙和苏仙容桌子上的盘子收拾起来,道:“差人,王大娘的事,有结果了吗?”

    宋瑞龙道:“目前我们还没有1,..一丝头绪,不过,本差想很快就会出结果的。”

    刘庆收道:“哦,那就好,那就好。”

    宋瑞龙扭头看着向思悬道:“向秀才,本差再问你张东的儿子张大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平安县?”

    向思悬道:“哦,这张东的丧事是在六月二十六号下午办完的,之后。张大喜在小生的租房处呆了十三天,大概是在七月九号的上午离开的。”

    宋瑞龙觉得这个张大喜有些古怪,道:“他为什么没有在张东的丧事办完以后离开平安县?”

    向思悬道:“这个问题,小生问过张大喜。张大喜说这平安县比他那个张家庄要好多了,他想在平安县照看王大娘,就要有自己的生意。最好可以买一处自己的房产。张大喜那些天就在平安县转悠,他在考察一下,什么生意能做,在什么地方合适。最后他说,自己家是农村的,农村有很多的花生,他想把花生炒熟了,在平安县卖。小生也觉得他的主意不错。庄上的花生,今年肯定会丰收的。这样他就有了廉价的货源,再经过简单的加工,这花生肯定可以卖出个好价钱。小生吃过张大喜炒的花生,味道真的好极了,小生也相信张大喜一定可以把卖花生的生意做好的。”

    苏仙容有些疑惑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该不会是怀疑张大喜是把王大娘藏起来的人吧?”

    宋瑞龙道:“怎么不可以?在案子没有查出之前,任何人都是怀疑的对象。”

    苏仙容道:“这个我知道,可是张大喜是在王大娘失踪以前。他就离开了平安县,他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任何时候。都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绝对了。更不要被假象所迷惑。张大喜是七月九号离开的,他离开的时候也只是给了向思悬说了说,那他离开以后,又有谁能够保证他在七月十号这一天没有再回平安县呢?”

    向思悬思考着道:“不可能会是张大喜吧,他那天在他父亲的葬礼上哭的比谁都伤心,他还说要给王大娘养老送终。这份感情,当时让小生都觉得感动。还有,那天张大喜也不是特意来向小生说他要离开的,他只是找小生付房费的,他说。他可能会在小生的房子里住上一年两年,他先把十几天的房费付了,等到他回家把一切安排妥当以后再回平安县。”

    苏仙容道:“这些话好像很正常呀!再说,张大喜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他可能会有那么周祥的计划去杀人吗?”

    宋瑞龙起身道:“好了,我们先不谈论张大喜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在七月十号那天,在蔡志刚和王金花吵完架之后,有没有人再见过王金花。”

    苏仙容叹口气道:“今天已经是十八号了,要人去回忆一下八天前发生的事,只怕有些不大可能。”

    宋瑞龙没有叹气,他对王金花失踪的案子一点都不着急,他回头看着向思悬道:“向秀才,看来这个王金花失踪的案子,的确不好破,茫茫人海,找个人的确不容易,你今天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到张家庄去一趟,把张大喜和他的妻子叫过来,这样我们找人也就多了一份希望。”

    向思悬激动的说道:“差人,请放心,小生今天一定把张大喜和他的妻子给您找回来,让他们也帮忙找王大娘。”

    向思悬付了包子钱走了以后,宋瑞龙看着刘庆收道:“刘庆收,本差问你,王金花的身上有没有戴什么金银首饰?”

    刘庆收想了想,道:“哦,对了!王大姐的头上戴了一个很大的金钗,耳朵上戴一对金花耳环,手臂上戴一对银镯子。听王大姐讲,他的银镯子是她早年在苏州卖艺的时候客人送的。”

    宋瑞龙听刘庆收这么一说,就感觉王金花家不可能只有她身上戴的那么多首饰,可能还有更多的珠宝首饰,于是又追问道:“那王大娘家中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刘庆收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王大姐不喜欢别人说她家有钱,她也从来没说自己家有钱。不过,我们大家都知道,王大姐卖花真的很赚钱,家中有三五万两银子,那肯定不是吹的。”

    宋瑞龙把包子钱给刘庆收道:“我们知道了,你忙你的生意吧!”

    刘庆收还不好意思收,道:“差人,这怎么好意思呢?”

    苏仙容道:“你就别客气了。我们办差也是公事公办,私事私办,公私分明。”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庆收包子铺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大街上的热气慢慢的升腾了起来。有很多在街上行走的人,都拿出了手中的扇子在轻轻的扇着。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金记老板
    &bp;&bp;&bp;&bp;宋瑞龙也把手中的扇子打开了,他缓缓的扇着,可是还是感觉热的很。△,

    苏仙容有些抱怨的说道:“宋大哥,我怎么觉得这没有尸体的案子要比有尸体的案子还难破,那些小市民作案,比那些本事大的人作案更难破。”

    宋瑞龙道:“你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慨?”

    苏仙容道:“那些小市民作案,害怕被官府捉住,所以,他们会极力的掩饰自己的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有些甚至是有预谋的。可是像一些有本事的人,在作案的时候,毫无顾忌,把很多证据都遗留在了现场,这样查起来也好查。查出来之后,那些人以为官府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所以就痛痛快快的就招供了,这样的案子,倒是省心不少。”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你说的这些案子,指的是哪些案子?”

    苏仙容如数家珍,道:“比如说西门贺一脚踢死武逢春的案子,西门贺自以为自己不会被判死刑,所以就痛痛快快的招供了。还有红花集的曹云轩和曹云奇兄弟,他们以为自己就是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他们招供的更快。特别是那个曹云奇,竟然在杀人的时候,把凶手的名字都留在了作案现场,你说,这样的案子是不是比王金花失踪的案子要好破的多呀!”

    宋瑞龙笑笑道:“这案子和案子是不一样的,每一个案子的作案手法和作案动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案子和案子之间是不能这样简单的放到一起对比的。就说这王金花失踪的案子,如果我们的运气好,有人给你们提供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那么我们可能很快就能把王大娘失踪的案子给破了。”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话有道理。道:“可是如今我们去什么地方找线索?”

    宋瑞龙看着前方的一个金铺,道:“走,我们到宋记金铺看看,也许能从那里问出点情况。”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宋记金铺的摊位前,他对那里的老板说道:“宋老板,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在你这里打过很值钱的首饰?”

    宋老板把手中的活停下来,擦擦额头的汗珠,道:“我想想,哦,最近在我这铺子里打金银首饰的人还真不少,大多都是什么富人家的公子小姐,打的东西都是金钗耳环,还有金镯子。不过。这些有钱人家的人,打这些东西都是很正常的。”

    宋瑞龙从金铺的桌子上,拿起来一只金钗,放在手中仔细看着,道:“那宋老板想一想,最近从七月十号到七月十七号之间,有没有特殊的人来这里打过首饰?”

    宋老板嘴里轻声重复着宋瑞龙的话,道:“特殊的人?”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有些激动的说道:“特殊的人,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差人要找的那个人。”

    宋瑞龙把那个金钗对着太阳看着,道:“你尽管说,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自会分辨。”

    宋老板松了一口气,突然很正经的说道:“在五天前,也就是在五天前的中午。七月十二号那天。那天中午,天气非常炎热,我就想趁那个时间多休息片刻,正当我要躺在摇椅上休息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不是别人,我认识,他叫李跃江,曾经因为偷窃被官府抓到过,关了两年,被放出来以后,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赌博喝酒,因此他每次来我这金铺的时候,我都非常的小心,我害怕我一个不留神,我的东西就被他偷去了。”

    宋瑞龙把那个金钗放在桌子上,接着问道:“那李跃江在十二号中午,到你这店里来,究竟想做什么?”

    宋老板没有想,很快说道:“因为那天李跃江让我办的事,非常的特别,所以,我就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看到李跃江根本就不想打理他,毫不客气的说道,李跃江你又来做什么?是不是看中我这金铺的哪一样东西了?李跃江说,宋老板,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一万两的金钗,你要是能把它打造成一只凤凰钗,我就给你十两银子。李跃江出手很大方,我就高兴的接下了他的活,整个过程都是他在一边看着,从来没有离开我的铺子一步,也许是他害怕我偷他的金子。你说我这金铺都开了一百多年了,从我爷爷的爷爷的时候就开始开,我能为了他的金子而败坏我们家祖上的招牌吗?”

    宋瑞龙并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李跃江手上的金钗是从哪里来的。

    宋瑞龙打断了宋老板的话,道:“宋老板,你觉得李跃江手上的金钗会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宋老板道:“他没有说。我当时还给他开玩笑说,你小子在上个月的时候,还输的差点把裤子都抵押在赌场了,现在,怎么一个月不见,你这手中就有金子了,真是奇怪,说说吧,你这金子是从哪里来的?莫不是又去偷的吧?李跃江当时就生气了,他说别让我从门缝里看人,把他给看扁了,他的金钗是赌博赢的。不过,我并不相信李跃江说的话,我从那个没有打的金钗上面发现了三个字。”

    宋瑞龙激动的问道:“是哪三个字?”

    宋老板道:“是‘艺满楼’三个字。”

    “艺满楼!”宋瑞龙又重复一遍,道:“宋老板,你觉得这个‘艺满楼’三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

    宋老板很神秘的说道:“这三个字很可能是代表着一个地方,比如我们这里的春雨楼和怡香阁,那里的老板为了给他们那里的姑娘打扮的好看一点,总是会花高价来打造金银首饰的,可是那里的老板又怕那些姑娘把首饰丢了,所以就在每一件首饰上都打上他们的招牌。比如说,春雨楼的老板就会让我们这些打首饰的人,在他所要的首饰上打上‘春雨楼’三个字。怡香阁的老板便会让人在他所要的首饰上打上‘怡香阁’三个字。因此,我推算那个‘艺满楼’,很可能也是一个地方,是那里的老板让人在首饰上打上那三个字。”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寻找线索
    &bp;&bp;&bp;&bp;苏仙容有些激动,道:“宋大哥,王大娘曾经就在苏州的艺满楼卖过唱,你那个金钗……”

    宋瑞龙明白苏仙容想说什么,道:“这个有可能。∈?≤ ≮”宋瑞龙又看着宋老板,很诚恳的问道:“那宋老板昨天在那个金钗上打的是什么字?”

    宋老板想都没有想,道:“那个李跃江让我把那件金钗毁了,然后再打一件凤凰金钗,并且嘱咐我一定要在金钗上打上‘江爱霞’三个字。”

    宋瑞龙道:“那李跃江为什么要你在那金钗上打上‘江爱霞’这三个字呢?”

    宋老板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问过李跃江,他很生气的说,我的话太多了,我要是再说一句,他就会在我的钱里面扣一两银子。我打个金钗才赚十两,他一句话就扣我一两,我肯定不会再问他了。再说,那些答案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

    苏仙容笑笑道:“那三个字很好理解,他的意思不就是说李跃江爱一个名字里边有一个‘霞’字的女子吗?我看这个案子,直接把李跃江给抓了,一问,肯定就知道王大娘的下落了。”

    宋瑞龙对宋老板说道:“宋老板,非常感谢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多线索,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不过,你可要记住,如果李跃江再来找你的话,你一定要问清楚他现在的居所,然后到县衙告诉我们。”

    宋老板很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协助公差办案是我们的义务,我听你们县衙的人在给我们普及国法的时候,经常说。当然了,只有狠狠的打击犯罪,我们平民百姓才能够安居乐业,要不是有宋大人这个好官,我也不敢把我的金铺开这么大。”

    宋瑞龙还没有听宋老板把话说完,他就拉着苏仙容的手离开了。

    苏仙容激动的满脸欢笑,道:“宋大哥,看来你在民间的威望还挺高的。你听,那些百姓说的,没有宋县令,他们就不能安居乐业。”

    宋瑞龙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道:“可是我作为这里的县令,还是没有办法让每一个人都安居乐业,比如说王大娘,她已经失踪八天了,可是我们还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苏仙容的愉悦心情马上就没有了。道:“宋大哥,你不要自责了,自古以来,没有任何一个朝代可以把犯罪消灭的。这个世上,只要有人类存在,我们就不可能消灭犯罪,我们只能降低犯罪率,让案子少。像我们平安县,人口在近三个月内,突然就增加了两万多人。这么大的县城,已经是其他县人口的三倍还多了,你管这么多人,命案多,也是在情理之中,比起附近的怀安县青峰县,我们平安县的命案还是少了很多。并且我们的破案率是他们县所达不到的。”

    宋瑞龙道:“不说这些了,总之,有命案总不是什么好事。我们要尽快把王大娘失踪的案子给破了。”

    苏仙容道:“那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宋瑞龙道:“先找到李跃江的住处再说,看情况。先不要打草惊蛇。”

    苏仙容一脸茫然道:“可是我们去什么地方找李跃江呢?”

    宋瑞龙道:“你问这样的问题,我就知道你没有仔细的听宋老板说话。”

    苏仙容又回忆了一下宋老板的话,道:“宋老板说李跃江这个人喜欢赌钱,喝酒。那就到赌场去查一查,说不定有人会认识李跃江。”

    宋瑞龙开怀一笑,道:“这就对了,我们到前面的天运赌坊看看,说不定在那里可以找到李跃江的朋友。”

    宋瑞龙走进赌场以后,拿出一百两银子往桌子上一拍。道:“各位,今天,本公子高兴,想和大家赌一把,任何人都可以下注,你们的赌注就是你们的一句话,如果你们输了,你们就要告诉本公子,本公子的问题的答案,假如你们赢了,你们可以拿走本公子在桌子上的一百两银子,怎么样?好玩吧?”

    “好玩!好玩!我们从来都没有这样玩过!”

    “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的问题是什么?”

    苏仙容让大家静一静,道:“我家公子的第一个问题是,谁见过李跃江?”

    宋瑞龙把手中三颗色子放进竹筒里面,看着那些赌徒,道:“你们听清楚了,本公子要的可是真实的答案,谁要是说谎话,你们还要赔本公子一百两银子。”

    刚刚有几个人还在那里跃跃欲试,可是他们听了宋瑞龙的话之后,都退到一边不说话了。

    有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长得高大威武,站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在下高升,愿意和阁下赌一局。在下知道李跃江这个人,答案,在下已经告诉阁下了,在下赌小。请阁下摇色子吧!”

    宋瑞龙把色子拿起来,晃动几下道:“阁下够爽快,只是可惜阁下输了。”

    高升看到宋瑞龙把竹筒放到了桌子上,还没有打开,他有些不服气,道:“竹筒还没有开,你凭什么说我输了?”

    宋瑞龙把竹筒打开一看,是十八点。

    高升有气无力的说道:“十八点,阁下赢了。再来,这一次你若是还能掷出十八点,我就把你想知道的全告诉你。”

    宋瑞龙当然高兴了,他又从怀里拿出来一百两银子道:“阁下够痛快,如果在下这次不能掷出十八点,在下就把这二百两银子全部给你。”

    高升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痛快的参加这样的赌局,自己不用输钱,输的只是几句话,谁不愿意呀?如果天天有这样的好事,高升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穷困潦倒了。

    宋瑞龙只是把手轻轻挥动几下,他就掷出了一个十八点。

    高升输了,他跟着宋瑞龙去了对面的一家客栈。

    在那里,宋瑞龙给高升点了四个小菜,一壶酒,等酒菜上全以后,宋瑞龙道:“你放心,你给在下说的话,在下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回答了在下想得到的答案,这桌子酒菜就是你的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为义气偷盗
    &bp;&bp;&bp;&bp;高升看着那些酒菜,肚里的馋虫都在四处乱爬,嘴里激动的说道:“你们想知道有关李跃江的什么情况,尽管问我就行。≯ ≧因为我和他是最熟的。”

    宋瑞龙听了这话之后,心里自然激动,道:“你知不知道李跃江的家住在什么地方?”

    高升‘呵呵’笑了两声,道:“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能够难的住我呢?他没有家。”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他没有家,那他住在什么地方?”

    高升道:“李跃江在七月十号之前,一直在好运来大客栈做杂工。平时,吃住都在好运来大客栈。一个人,今年有二十五岁,长得还算英俊,身高比我矮一头,平时了工钱,就请我们这些朋友四处吃喝玩乐,为人大方慷慨。到了月底,没钱的时候,就蛰伏在好运来大客栈,哪里都去不了。总起来说,他这个人还够朋友,大家都把他叫做小孟尝,也是因为他的仗义吧!”

    宋瑞龙道:“那李跃江有没有告诉过你,当年他坐过牢?”

    高升豪无隐晦的说道:“当然,他在朋友面前,什么事都没有瞒着,再说他那次偷盗也是侠义之举,很多人都想学他呢,只是当年判他入狱的县令有些糊涂罢了。”

    宋瑞龙看到高升已经拿着筷子在吃菜喝酒了,他也没有阻止,道:“那你倒是说说,这李跃江究竟做了一件什么样的义举?在下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偷盗说的如此的高尚的。”

    高升喝了一口酒,又连夹了两口菜,菜还没有咽到喉咙里,他就开口说道:“这个李跃江,在十八岁那年,在街头碰到一个卖儿葬夫的妇人,就问她原因,那妇人说,自己的丈夫因为做生意赔了,有一个叫周元龙的员外对那名妇人说。如果那名妇人愿意和他同床共枕一个晚上,周元龙就愿意帮那名妇人的丈夫度过难关。”

    “那妇人听从了周元龙的话,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周元龙,无奈周元龙最后死不认账。还说是那名妇人有意诬陷他。那妇人的丈夫找周元龙算账,却被周元龙家的狗腿子打得浑身是伤。那妇人的丈夫告状无门,最后便悬梁自尽了。那妇人最后连埋葬她丈夫的钱都没有了,所以,她才被迫无奈卖儿葬夫。李跃江就是听了这样的事。所以才决定要到周元龙家去盗窃的,他就想给周元龙一点教训,让那妇人有钱安葬自己的丈夫,可谁知道最后,那妇人是把自己的丈夫给葬了,可是,李跃江却被官府通缉捉拿,关进了监狱。”

    宋瑞龙道:“李跃江虽然有一颗侠义之心,但是他做的事情却是错的。无论你是什么理由去偷盗都是不对的,官府把他关起来也是按照国法行事。”

    高升喝了一口酒。又接二连三的吃了几口菜,道:“是,你们说的都对。我曾经也告诉过李跃江没事不要做贼,多不光彩呀!”

    宋瑞龙道:“你还是说说李跃江的相好的吧。”

    高升的一口菜差点吐到桌子上,道:“相好的?什么相好的?李跃江有相好的吗?”

    宋瑞龙缓缓道:“看来你对李跃江了解的并不多,他有很多事情还是瞒着你的。”

    高升仔细的想了想道:“阁下说的可是溢香阁的卖唱的女子赵晚霞吗?”

    宋瑞龙惊喜道:“除此之外,恐怕李跃江也没有别的相好的了。可是你刚刚为什么说李跃江没有相好的呢?”

    高升笑着说道:“嗨!我们不是都把那件事没当回事吗?我当时就给李跃江说,这赵晚霞可是溢香阁的头号花魁,想得到她的的男子多了去了,就凭你在好运来大客栈打工赚的那些钱。就是让你赚上一辈子,你也不可能把赵晚霞给娶到手的。最重要的是那赵晚霞说了,他要一套三层的房子,是在县城中间位置的。还要一个金钗。价值最少一万两银子,还有一对金耳环,一副银镯子。你说这不是要李跃江的命吗?那李跃江根本就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所以我们都不承认赵晚霞就是他的相好的。”

    宋瑞龙道:“原来是这样。那你知不知道李跃江现在在什么地方?”

    高升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还在奇怪呢,本来这个月月初的时候,我们哥几个还和李跃江在好运来大客栈吃了几次酒。可是到了九号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李跃江也从来没有到赌场耍过钱,我还以为他从平安县消失了呢?”

    高升的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朋友,说实话,李跃江是不是欠了你们的钱?欠了多少?你们不会把他给做了吧?”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他欠我们的可大了,弄不好一条命都要搭进去。”

    高升立刻很害怕的说道:“两位,你们都看到了,我和李跃江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做的那些事情,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苏仙容瞪着高升道:“李跃江做了什么事?”

    高升吞吞吐吐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从你们的口气里,我想李跃江这次犯得事不会小。”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已经起身了,她也起身道:“你好好吃吧,记着,今天我们找你问话的事情,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李跃江,假如你知道李跃江在什么地方的话,你一定要到县衙把情况给官府说一下。”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高升看了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

    高升的害怕的说道:“会的,会的,我会向你们汇报的。”

    走出那家客栈,苏仙容看着安定路上的人群,道:“宋大哥,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去找赵晚霞?”

    宋瑞龙思考着道:“这个时候,只怕李跃江已经藏起来了。想找他只怕会难一点,不过我们还是先到好运来大客栈了解一点关于李跃江的事情。”

    苏仙容点头道:“那好吧,说不定李跃江的失踪和王金花的失踪也有关系。”

    宋瑞龙和苏仙容到达好运来大客栈之后,好运来大客栈的老板刘好运直接就把宋瑞龙和苏仙容请到了自己的书房。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再查好运来
    &bp;&bp;&bp;&bp;书房的外面十分的安静,书房的里面非常的优雅。≧≯.. ≦

    三个人坐定之后,刘好运先开口道:“差人,是不是查到什么线索了?赵小灵究竟是不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

    苏仙容道:“刘老板先别急,目前我们正在调查王金花失踪一案。只要找到了王金花,就能证明你的二夫人赵小灵究竟是不是故意谋杀你的儿子。”

    刘好运有些着急的说道:“那赶紧找呀!这平安县又不大,王金花能藏在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道:“刘老板,请你一定要沉住气。你放心,你的未出生的儿子的被杀案,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是我们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刘好运无奈的说道:“那好,我暂时相信你们。你们说吧,要我怎么做才能够帮助你们快点破案?”

    宋瑞龙开门见山道:“刘老板,我们今天过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刘好运有些吃惊的说道:“你想打听谁?”

    宋瑞龙道:“你们客栈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李跃江的长工?”

    刘好运点头道:“是有一个叫李跃江的长工,不过这个人在七月十号下午就没有来上工,他走的时候连寝室的行李都没有收拾,具体是什么原因离开的,我问了小豆子和其他的杂工,他们都说不知道。”

    宋瑞龙更加的断定李跃江的离开和王金花的失踪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宋瑞龙道:“刘老板,你觉得你的二夫人赵小灵和李跃江的关系怎么样?”

    刘好运想了想道:“赵小灵经常会叫李跃江到他的房间里面打扫屋子,有很多胭脂水粉也会让李跃江去买。李跃江对赵小灵也是言听计从。不过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否则,我早就把李跃江给赶走了。”

    宋瑞龙的脸色一沉,道:“看来这个李跃江的离开肯定和你的二夫人有莫大的关系。”

    宋瑞龙起身,道:“刘老板,今天我们谈话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走露了消息。你那未出世的儿子的死因只怕永远都查不出来了。”

    刘好运点头道:“请差人放心,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苏仙容刚走两步,突然转身道:“刘老板,你记着如果你有什么新的现的话。你一定要到县衙汇报。还有,不能让你的二夫人觉察到你的异常。”

    刘好运点头道:“哎,好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了之后,赵小灵走到刘好运的书房,看着坐在书桌旁边的刘好运。她把小蛮腰扭动两下,走到刘好运的旁边,坐下,向刘好运的身子凑近一点,道:“老爷,那两名公差又来做什么?”

    刘好运现在已经认定赵小灵就是那个杀死他的未出生的儿子的凶手,所以,他对赵小灵没有一点好印象,不过在这种时候,他也不便翻脸。

    刘好运满脸堆笑。看着赵小灵道:“小灵呀,你多想了,他们来还是调查王金花失踪的案子。我说这个案子和我们家都没有关系了,可是他们不信呀,他们非要调查。烦透了!下次他们如果再来,你去给他们说,让他们直接走人。”

    赵小灵赔笑道:“这样不好吧?他们来就来了,我们家和王金花的失踪又没有什么大的关系,随便他们查。”

    刘好运的眼睛斜着看了一眼赵小灵的眼睛,道:“你真的和王金花的失踪没有关系?”

    赵小灵有些生气的说道:“老爷。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就是在王金花那里买了一些名贵的花,可是那些花,我们都给钱了,我们和她之间能有什么关系?一个老太婆。天天在外面乱跑,而且她的身上还带着那么多的钱,要是遇到个什么劫财的人,她要是不出事,那才是怪事。”

    刘好运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两名公差来我们家也是想调查一下王金花的具体情况。”

    赵小灵的眼睛眨动一下,突然对刘好运十分的热情的。道:“老爷,那他们都问什么内容了?”

    刘好运脸色一沉,道:“没,没什么。还是问那个不辞而别的李跃江的事。我到现在还不明白李跃江究竟是为什么才离开的。你不是和他比较熟吗?你说说看,李跃江为什么离开?难道是我们家欠他的工钱吗?还是我们对他不好?”

    赵小灵的心一颤,道:“老爷怎么这样说呢?这客栈里面进个人,出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李跃江这小子在我们客栈的时候,他表现的就好像是一只温顺的绵羊,可是在外面的时候,他就好像是一只野狼,他是什么事都做,结交的朋友也都是猪朋狗友,吃喝玩乐,无所不精,还会赌博,偷盗,像他这样的长工走了不是更省心吗?”

    赵小灵的心突然一紧,紧张的说道:“他们不会是怀疑李跃江跟王金花失踪的案子有关吧?”

    刘好运试探着问道:“你觉得李跃江和王金花失踪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赵小灵扭捏的说一声:“这我哪知道呀?不过,我刚刚说了,李跃江这个人的身上有很多的缺点,他以前还坐过大牢,他该不会是抢了王金花吧?那小子可是知道王金花有多少银子的。”

    刘好运叹息一声道:“嗨,如果李跃江真的又去犯案了,那他真的是太对不起我了。当初别人都知道李跃江坐过牢,都没有一家肯收留他,是我心好收留了他,嗨!”

    赵小灵道:“老爷你就不要叹息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只是李跃江不知好歹罢了。”

    苏仙容看着安定路七十号铺子,开心的笑道:“宋大哥,你看,这里就是溢香阁了。里面还有很悠扬的歌声传出来。这里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宋瑞龙看着那豪华的大门上挂着的十分漂亮的“溢香阁”三个字,就好像看到了溢香阁里面最漂亮的姑娘了一般。

    宋瑞龙道:“走吧,我们先进去问问赵晚霞。”

    溢香阁的老板周敏红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妇女,涂脂抹粉的,妖艳十足,让人看了感觉她就好像不是世间的女人。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不识时务的人
    &bp;&bp;&bp;&bp;周敏红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招呼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到一间非常漂亮的雅间里面,道:“两位差人请坐。≌≤.. ≮请稍等,我这就去请晚霞姑娘。”

    周敏红亲自给宋瑞龙和苏仙容倒了两杯茶,放到苏仙容和宋瑞龙的面前,道:“差人,请慢喝,我这就去叫晚霞过来陪你们。”

    苏仙容还真是觉得有点渴了,她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们是不是判断错了?如果真的是赵晚霞的相好的李跃江把王大娘给藏了起来,并且李跃江又抢了王大娘的金银饰,那你觉得赵晚霞还会在这里卖唱吗?”

    宋瑞龙把那杯茶喝了一半,道:“先不要下结论下的太早,一切都应该以事实为根据。这赵晚霞在这溢香阁的生活很自在,每天只是陪客人唱唱歌就可以拿钱了。她说不定还不愿意离开这里呢。”

    宋瑞龙听到二楼对面的一间房间内,有一阵桌子翻到的声音,他立刻起身对苏仙容说道:“走,去看看。”

    在二楼的飘香细雨房间内,有一名非常剽悍的男子,面露凶光,瞪着倒在地上的一名穿戴不齐的女子,怒骂道:“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呀?大爷我看的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要是依了我便好,若是不依,老子把你往死里打。”

    地上倒着的那名女子,抬头看着那名满脸横肉的男子,道:“不依!”

    满脸横肉的男子愤怒的说道:“你找死!来人!”

    门外走进来两名穿着很华丽的男子,身材高大,看样子出手也不会慢,那两个人一起说道:“在!”

    满脸横肉的男子愤怒的说道:“给我好好的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是,钱大爷。”

    那两名男子对着地上的那名女子就是一阵乱踢,踢完之后,就用手在那名女子的脸上猛扇,扇的那名女子凄惨的哭着。

    溢香阁的老板周敏红满脸堆笑的走到郭大爷的屋子里面,道:“吆。郭大爷,您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

    郭大爷在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让他的手下停止打那名女子。

    郭大爷冷笑道:“你这里的姑娘不听话。我替你教训教训他们。怎么了?你心疼了吗?”

    周敏红心里虽然愤怒,可是脸上却带着笑容,道:“郭大爷,你先让他们停下,要是出了人命。只怕就不好收场了。”

    郭大爷冷笑道:“老板娘,你操什么心?你要是再为她求情,我连你一块打。出了什么事,都算在我郭武洋的身上,和你没有关系。大爷我来花钱,不是买气的。”

    周敏红道:“可是郭大爷,我们这溢香阁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这姑娘们是卖艺不卖身。”

    郭武洋伸着粗脖子,瞪着周敏红。道:“我让她喂我喝一杯酒,我坏了你们的规矩了吗?照你的意思,大爷我花一百两银子在这里就听她叽叽喳喳的叫一个时辰呀?”

    周敏红无奈的笑道:“大爷,看您说的,我这里的姑娘就会唱歌跳舞,给你对个对子,做做诗,她们哪里会别的呀!”

    郭武洋让自己的两个手下住手,道:“我现在就要她把桌子上这杯酒喂我喝了,不然的话。你这生意就不要做了。”

    周敏红看着浑身紫红,满嘴是血的女子,有些难过的说道:“晚霞,你就喂他喝一杯酒吧!”

    被打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赵晚霞。

    赵晚霞摇摇头道:“我不会喂他喝酒的。我说过,我只卖唱。”

    周敏红都生气了,道:“让你喂客人喝一杯酒,这也不为过呀!”

    郭武洋把周敏红推开,他半蹲着身子,看着赵晚霞。道:“你不把大爷放在眼里,是不是?那天我怎么看到你和一个小白脸在这个房间里面又是亲,又是摸的,大爷我想问问你,那个小白脸给了你多少银子?”

    赵晚霞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和你没有关系。”

    周敏红生气的看着赵晚霞,道:“晚霞,郭大爷说的可是真的?”

    赵晚霞低头道:“那个人是我相好的。”

    周敏红毫不客气的说道:“晚霞,你这可是明知故犯。我不管你在外面和那个人怎么做,可是,你在我这溢香阁做那样的事情,就是违背我们这里的规矩。你说该怎么办?”

    赵晚霞低头道:“罚银一百两!我给!”

    郭武洋把一百两银子递给周敏红道:“周老板,这一百两银子本大爷出了,本大爷不为别的,我也要享受一下那个小白脸的服务。”

    周敏红愤怒的说道:“这不可能!”

    郭武洋面无表情,道:“你不同意,没有关系,你不是很在意那个小白脸吗?大爷我知道那个小白脸在什么地方,我派人,在今天晚上就把他给做了,你信不信?”

    赵晚霞愤怒的看着郭武洋,道:“你敢!”

    郭武洋用手把赵晚霞的下巴抬起来,恶狠狠的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郭武洋,是吧!”

    郭武洋看着门口站着的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是!你是谁?”

    那名手持扇子的公子道:“把那名女子放了!”

    郭武洋站起来,瞪着那名公子,道:“你说放,大爷我就放,那大爷的面子往哪里放?”

    那名公子淡淡的说道:“随便,你放到粪坑里面都没有关系。”

    郭武洋把拳头握紧,在嘴边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小子是想找死。”

    那名公子道:“看来你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郭武洋愤怒的说道:“看来你也不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郭武洋挥动手中的拳头,对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就打了过去。

    那名公子站在门口,连一步都没有动,只是把手中的扇子挥动几下,郭武洋的拳头自己就伸开了,他再也没有力气把拳头握起来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就好像断掉了一般。

    郭武洋退后一丈,对他的两名手下呵斥道:“你们两个是死人吗?还不上!”

    那两名男子,身高体壮,出手比郭武洋还准,还狠,拳头虎虎生风,双腿交换着向那名公子踢了过去。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投案自首
    &bp;&bp;&bp;&bp;那名公子的扇子一挥,只听那两名高大魁梧的汉子,竟然坐在地上用手抱着自己的腿在惨叫。

    郭武洋吃惊的看着那名公子道:“朋友,有话好好说!是郭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公子。公子如果喜欢这名女子的话,就请公子留下,我们离开便是!”

    那名公子道:“就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都想随便的欺负人,你们把平安县的县老爷放在什么位置了?啊!”

    郭武洋迷糊着道:“这……这和县老爷有什么关系?”

    那名公子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溢香阁有溢香阁的规矩,你要是想让她们为你喂酒喝,回家找你妈呀!在这里撒什么野?”

    郭武洋吓得直打哆嗦,道:“大侠,饶命,我们知道错了。”

    那名公子对郭武洋说道:“张嘴!”

    郭武洋不知道那名公子要他张嘴干什么,不过他十分的听话,因为他知道那名公子的厉害,他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郭武洋的嘴一张,那名公子就把一颗红色的东西扔到了他的嘴里,道:“这是三日断魂丸,记着,在三天之内到衙门把你所犯的罪行说清楚了,否则,三日已过,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郭武洋吓得满头大汗◎︽,..,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县衙把我所犯的罪都说清楚了。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郭武洋带着他的两名手下,走了以后,赵晚霞给那名公子磕了一个头,道:“民女谢过恩人的救命之恩!”

    那名公子对周敏红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有几句话想问问赵晚霞。”

    那名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名漂亮的女子苏仙容。

    周敏红把门关上以后,宋瑞龙和苏仙容各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苏仙容看着赵晚霞满脸的血和一身的伤,道:“赵姑娘,你先起来,坐吧!”

    赵晚霞坐好以后,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把自己脸上的血擦干净了。她才敢抬头看宋瑞龙。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牌子给她看了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点情况。”

    赵晚霞低着头,道:“不知道两位差人想问什么?”

    宋瑞龙看了一下苏仙容,示意她往下问。

    苏仙容道:“刚才那个郭武洋说的小白脸是谁?”

    赵晚霞有些不好意思,道:“郭武洋说的那个人叫李跃江。他对我很好,前几天还送了我一个价值不菲的金钗。”

    苏仙容看到赵晚霞头上的金钗了,道:“能让我们看看你头上的金钗吗?”

    赵晚霞点头把头上的金钗取下来,递给苏仙容道:“差人请看。李跃江还说,过几天他就要过来给我赎身。”

    苏仙容拿着那个金钗仔细的看了看。面带微笑,道:“这金钗上还刻有‘江爱霞’三个字,这是不是李跃江向你表明的心迹呀?”

    赵晚霞激动的点着头道:“正是,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的。我真的很很希望他能够尽快把我从这里救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些男人的丑陋面孔了。”

    苏仙容把金钗还给赵晚霞,继续问道:“你的相好的是做什么的?他怎么如此的有钱?”

    赵晚霞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之前他说自己在好运来大客栈做长工。那几天,他又说自己和朋友挖了一批宝藏。发财了,以后就带着我过好日子了。”

    苏仙容道:“那你这些天有没有见过李跃江?”

    赵晚霞摇摇头道:“没有,他这些天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也一直没有来找我。”

    苏仙容道:“你最后一次见到李跃江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赵晚霞想想,道:“是十二号晚上,我快要休息的时候。他给了我一枚金钗,说过几天就会来带我离开平安县。”

    苏仙容觉得自己的问题问完了,他看了宋瑞龙一眼,道:“宋大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宋瑞龙道:“那你知不知道李跃江在平安县还有没有别的朋友?或者别的住处?”

    赵晚霞道:“李跃江最好的朋友就是高升了。说不定他会在高升家里,你们可以去问问。”

    宋瑞龙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便起身离开了。

    回到县令办公房以后,已经是下午了。魏碧箫等人还没有回来。

    苏仙容和宋瑞龙各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等待消息。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根据目前的线索,我们只要找到李跃江,这王金花只怕就有眉目了。”

    宋瑞龙点头道:“没错,可是如今,李跃江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出现了,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找他呢?”

    苏仙容道:“李跃江不是非常的爱赵晚霞吗?我们只用盯着赵晚霞,那李跃江就一定会出现。”

    “看来守株待兔的方法也不错。等到柳师爷他们回来之后,我马上安排这件事。”

    王宇面带微笑的走到县令办公房,道:“宋大人,今天下午来了三个人。一个叫郭武洋,还有两个说是郭武洋的手下,他们三人说自己今天下午在溢香阁打了一名女子,前来县衙自首。我和张顺审问了他们,并且都做了口供,他们也画押了。只是,那郭武洋说自己中了剧毒,要我们给他解药,这解药往什么地方取?”

    苏仙容开心的笑着,道:“哎,宋大哥,我还不知道你究竟给那个人吃的是什么药?”

    宋瑞龙神秘的说道:“那种药就是用红色的胭脂和面粉一起搅拌在一起,等面粉干了,那红色的药丸也就做好了。”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哦,原来你是这样忽悠他们的。不过还真管用,那三个人还真的来了。”

    宋瑞龙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红花集的时候,在解救秀才江智龙的时候,我曾经也用过这一招,当时那三名强盗吓得连路都走不稳了,第二天他们就来县衙自首了。”

    苏仙容点点头道:“那三个人现在还在大牢关着呢?宋大哥判了他们六个月的牢狱,让他们在牢中反省。”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最后的目击者
    &bp;&bp;&bp;&bp;宋瑞龙道:“这一招也只能对付那些犯事不大的人,如果是杀人放火的犯人,他们只怕死在外面都不会来县衙自的。 ≥”

    苏仙容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可是宋大哥,如今这解药该怎么办?”

    宋瑞龙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布袋子,从里面取出来一粒绿色的药丸,递给王宇,道:“王宇,你把这颗药丸给郭武洋拿过去,告诉他,要一口气吃下,要是嚼了一下,这解药不灵了,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宋瑞龙把那粒绿色的药丸扔给王宇,王宇用手一抓就接住了,他的嘴里笑着,道:“还是大人有办法,这样也能把犯人抓进监狱。”

    王宇拿着那粒药丸,抬头看着宋瑞龙道:“可是大人,这郭武洋要判几年?”

    宋瑞龙道:“一个殴打女子的罪,判他三个月的牢狱,让他在牢中好好的反省反省。”

    王宇有些为难的说道:“大人,这牢房里面的犯人都关不下了。”

    苏仙容为难的说道:“宋大哥,你看怎么办,要扩建监狱吗?”

    宋瑞龙想了想,摇摇头,道:“扩建监狱,只怕不妥。这样吧,我们县衙不是扶持了很多工厂吗?可以在工厂里面建造一种特殊的房子,就是牢房,根据那些犯人犯罪的轻重,分别关押,派衙役看守,白天让他们干活,叫劳动改造。那些犯人的工钱分三部分,一部分上交财政,一部分给那些受害人作为补偿,还有一部分…”

    苏仙容道:“还有一部分,你打算如何处置?”

    宋瑞龙道:“我打算把第三部分给那些犯人存起来,等他们刑满释放的时候,就把这些钱也给他们,让他们在没有找到工作之前,有个生活支柱。要不然,那些人只怕还会去犯事。”

    王宇激动的说道:“还是大人想的周到。这样一来。那些犯人每天就有事情做了,他们出狱之后也有钱生活了,最重要的是那些受害者不再更加的痛苦了。”

    宋瑞龙也觉得自己的举措完全行的通,就给王宇说道:“这件事。你就和张顺二人去办,有什么困难的话,随时向我汇报。”

    王宇使劲点着头,道:“请大人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柳天雄和魏碧箫回到县令办公房不久。铁冲和沈静也回来了。

    各自坐定之后。宋瑞龙环视了一下铁冲等人,道:“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再分析一下案情,然后制定一套完整的方案。”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师爷,你先说说,你这边有什么现没有?”

    柳天雄正经的汇报道:“今天,我和碧箫在县城的各个地方,排查了几百人,最后旺财玉器店的老板告诉我们。他们店在七月十三号这一天收到一枚墨玉扳指,那枚墨玉扳指上还刻有‘艺满楼’三个字。当时我们问旺财玉器店的老板,那个来卖玉器的人长什么样,他说那个人的身材不是很高大,只是有些胖,满脸胡子,眉心中间还有一颗黑痣。”

    宋瑞龙道:“那枚墨玉扳指拿回来没有?”

    柳天雄从一个黑色的布袋子里面取出来一枚墨玉扳指,递给宋瑞龙道:“扳指在这里。这个扳指应该是男子戴的比较多。”

    宋瑞龙把那枚墨玉扳指拿在手中仔细查看后,问道:“这可就奇怪了。艺满楼怎么会刻一些男子的扳指呢?”

    柳天雄也不理解,道:“那我们还要不要去追查这个卖墨玉扳指的人了?要是这个线索没用的话。那我就把这墨玉扳指给人家送回去了。我可是打了包票说这东西要是和案情无关,我就把它送回去的。”

    宋瑞龙把墨玉扳指放在桌子上,道:“先留着吧!毕竟这个扳指上有三个字,和王金花的失踪有关。因为王金花当年就在艺满楼做过卖唱女,这些饰很可能就是王金花带到平安县的。”

    柳天雄怀疑道:“可是,在苏州卖唱的女子多了,那艺满楼也不可能只打造了带有‘艺满楼’三个字的饰给王金花一人。还有,那些女子那么多,她们在离开艺满楼的时候。说不定都会带走一些饰,照这样看,有了这些饰并不能准确的找到凶手。”

    宋瑞龙道:“师爷,你说的没错,这些线索虽然不能查到真正的凶手,但是我们都不能轻易的放弃,查案本来就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特别是命案,就是最笨的人,他在杀人的时候,也想刻意的做一些假象。我今天说这些话,就是希望大家不要怕麻烦,也不要轻言放弃。只要有一点希望,就要追查到底。没有任何一个犯人会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抓的。”

    柳天雄觉得宋瑞龙的话有道理,便说道:“知道了,我们会把这个墨玉扳指的线索追查到底的。”

    宋瑞龙看着铁冲道:“铁捕头,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铁冲很恭敬的回道:“我和沈静两个人在安定路上进行了排查。并且在王金花的住所附近问了很多人。他们说,最后一次见到王金花的时间大概是在七月十号上午,快吃午饭的时候。那是一个卖面条的老伯提供的线索。他说,王金花在那个时候,身后跟了一名小伙子,那名小伙子长的也算英俊,很斯文,眉清目秀的,还搀扶着王金花,看上去那个人对王金花很关心。”

    宋瑞龙激动的说道:“那个卖面条的老伯有没有问王金花,那名男子是谁?”

    铁冲道:“我们让那名老伯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他说,王金花身后的那名男子他根本就没有见过,王金花也没有那样的亲戚。当时,卖面条的老伯还让王金花在他的面摊上吃碗面,可是王金花似乎很着急的样子,就说,不吃了,不吃了。”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那你有没有问清楚王金花和那名男子往哪个方向走了?”

    铁冲很自信地说道:“问清楚了,那名男子扶着王金花向安定路的北边去了。不过,他们没有走多远,他们就上了一辆很豪华的马车。马车的四周都有遮挡,那老伯说他们上了马车之后,他就没有多在意了。然后就忙起了自己的生意。”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分析案情
    &bp;&bp;&bp;&bp;宋瑞龙道:“那名搀扶王金花的男子十分的可疑。还有那辆马车的去处,你有没有查清楚?”

    铁冲叹息道:“我和沈捕头问了很多人,他们都说这大街上每天都有很多那样的马车经过,要查出那辆马车是谁,真的很难。”

    宋瑞龙道:“很难,并不是不可能。铁冲,沈静,你们两个再去查,把安定路从王金花家的朝阳巷向北,全部排查一遍,每一个可疑的人都要问到,把那辆马车有可能去的地方都弄清楚了。”

    沈静觉得这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道:大人,这样查,有用吗?我们还是不知道怎么去查。”

    宋瑞龙道:“你去查最后一个见到王金花的人,不是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吗?可是如今你们已经查到了有用的线索了。按照这个线索查下去,不说一定有结果,至少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魏碧箫叹息一声道:“大人,我们为了一个失踪的老太太,就这样兴师动众的,值得吗?”

    宋瑞龙听到此话之后,有些愤怒,他刻意让自己的心情缓和一点,道:“碧箫,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案子我们该查,什么样的案子,我们不该查。”

    宋瑞龙这一句话问的魏碧箫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了。

    ≠,..

    宋瑞龙接着说道:“人的生命是不分贵贱的,只要他是一个人,他就应该享受到所有人应有的权利。王金花虽然说只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当然,她的丈夫也死了,自己又没有儿子,孤身一人,在家生活。如果我们不去管这个案子的话,我相信是没有人肯为王金花去鸣鼓喊冤的,也没有人为她上京告御状,我的位置一点都不受影响。可是我们为什么还要把这个案子给破了呢?难道我为的是能在上面多得到一点奖励吗?”

    宋瑞龙的心情有些激动道:“我告诉你们,我们要的是为受害人讨回一个公道,可以让他们在九泉之下安息。给生者一个公道,同时也给死者一个公道。最重要的是给罪犯以严厉的打击,让那些想通过捷径,伤害他人来过上好日子的人给以严厉的打击。”

    宋瑞龙的话突然很柔和,柔和中带着强硬的,道:“如果连我们都退缩了,那就是对犯罪的纵容。”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之后,柳天雄不自觉的就鼓起了掌,大家一起鼓掌。

    当掌声落下来的时候。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宋大人,你说的太对了。我以前不知道自己做捕头究竟为了什么?我好像是为了抓坏人,又好像是为了谋生,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究竟要给受害人一个什么样的交代,今天,你的这一番话,算是把我说醒了。”

    魏碧箫也诚恳的说道:“宋大哥,我错了。其实我有很多想法。就觉得那些小人物的死……嗨,不说这些了。从此以后,我保证不管是什么样的案子,我都会一查到底!”

    宋瑞龙知道,在宋朝那个时候,男尊女卑分明,等级制度严峻。你给他们讲人人平等,会让很多人不理解,可是在宋瑞龙的眼中,他的思想是受到现代文明的洗礼的,所以。在他的心中,人人平等,命案无大小的思想已经扎根很深。

    虽然宋瑞龙也清楚,像王子皇孙这样的人犯案,审起来会非常的麻烦,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理想和做法,他也希望别人能够理解他,按照他的理想去做。

    宋瑞龙有些欣慰,道“碧箫,你能这样想,那是最好不过了。我们再来看看王金花失踪一案。目前,李跃江的嫌疑最大。李跃江在十八岁那年因为偷盗,坐过两年牢,被放出来之后,在好运来大客栈做长工,他通过好运来大客栈的老板娘赵小灵认识了王金花,并且也知道王金花家有钱。”

    宋瑞龙说着话,他已经用毛笔在一张铺了白纸的白板上写下了李跃江和赵小灵,还有王金花,并且把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标注了出来。

    柳天雄他们看到那个示意图之后,对案情就更加的了解了。

    宋瑞龙继续说道:“根据我和容容的调查,我们发现,在七月十二号这天中午,李跃江在宋记金铺打了一枚价值一万两银子的金钗,他用来打金钗的东西,也是一枚金钗,不过金钗上刻的有‘艺满楼’三个字。李跃江把打好的金钗送给了自己在溢香阁的相好的赵晚霞,据赵晚霞交代,她最后见到李跃江的时间是在七月十三号上午。李跃江到现在还没有露面,我想这个李跃江和王金花失踪的案子一定有着重大关系,所以,大家不要灰心,有了这些线索,你们觉得我们要把王金花失踪一案给破了,还难吗?”

    柳天雄道:“也就是说抓住了李跃江,这个案子就差不多破了。”

    宋瑞龙点头道:“不错,可是如今这个李跃江只怕狡猾的很,我们要不动声色的去抓他,以免打草惊蛇,让他逃出了平安县。”

    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道:“你们两个提供的线索非常的有用,接下来,我想让你们二人去查一查王金花在安定路北还有没有认识的人。因为从王金花和那名眉心有痣的小伙子的关系看,那名小伙子很可能认识王金花,那名小伙子要带王金花去的地方,很可能是王金花认为没有危险的地方,所以他才会跟着那名小伙子走。”

    苏仙容想了想,道:“可是宋大哥我不明白一件事。王金花在七月十号的上午,首先是在刘庆收的包子铺吃包子,紧接着被小豆子以郭春香买五色梅的名义带到了郭春香的饺子铺。因为当时王金花的手中没有五色梅,所以,她首先要回家把五色梅带上。在饺子铺交易失败以后,她和蔡志刚吵了一架,之后,王金花一定会把五色梅给送回自己的家中,因为那盆五色梅价值二百两银子,她不可能随手把它给扔到地上。她那天应该是比较心烦,所以,一直在家待着,等到李跃江找到她以后,给她说了一件事,王金花感觉那件事很重要,所以她才会担心。那么问题来了,王金花究竟会因为什么事而担心呢?”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胸有成竹
    &bp;&bp;&bp;&bp;宋瑞龙觉得苏仙容的问题非常的有针对性,要破王金花失踪的案子,就首先要弄明白王金花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离开自己的家的。⊙,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等人,道:“大家可以想一想,一个卖花的老太太在平安县没有什么亲人,他为什么会如此的紧张呢?”

    柳天雄思考片刻,道:“会不会是因为王金花卖的花有问题了,李跃江才带王金花去看看情况的?”

    宋瑞龙道:“李跃江是好运来大客栈的长工,如果说是因为花有问题的话,那肯定也是去好运来大客栈。”

    魏碧箫道:“会不会是因为李跃江用谎言欺骗了王金花,把她骗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然后实施了杀害?”

    宋瑞龙沉着脸道:“碧箫的分析很有道理,那这样,沈静和铁冲就负责排查安定路北段的线路,具体问一问,有没有什么地方是荒废的宅院,或者是比较荒凉,人们不常去的地方。”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和碧箫,道:“师爷,碧箫,这个墨玉扳指的线索还是不能断,你们接着查。”

    魏碧箫和柳天雄同意以后,宋瑞龙起身把墨玉扳指扔给柳天雄,道:“那就这样了,大家开始行动吧!”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你把他们四个都派出去了,那赵晚霞那边怎么办?”

    宋瑞龙道:“这不是还有我们两个的吗?放心,这个案子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苏仙容还是一头的雾水,可是宋瑞龙却是胸有成竹。

    苏仙容和宋瑞龙刚走到公堂上,苏仙容就激动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向思悬,道:“宋大哥,你看。向秀才来了。”

    向思悬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四十多岁,满脸胡子男子。

    向思悬紧赶几步,走到宋瑞龙面前,道:“差人,小生把张东的儿子张大喜给您叫过来了。张大喜听说自己的继母失踪了,他就十分的难受。眼睛都快哭肿了。他立刻就跟着小生来到了县衙,他说要帮差人去找他继母。”

    宋瑞龙看了一眼张大喜,道:“你不要难过了,本差已经有了头绪,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王金花的。”

    张大喜又把眼泪擦了擦,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在我爹去世前答应过我爹要给我继母养老送终的,可是如今,这……这时间还没有过几天。我继母就失踪了,这让我如何向我的九泉之下的父爹爹交代呀?”

    张大喜一个身高七尺的汉子,竟然说哭就哭,那凄惨的哭声让苏仙容都有些不忍心听。

    苏仙容道:“唉,张大喜,别哭了,你继母只是失踪了,又不是被人杀害了。你伤心什么呢?”

    张大喜这才抽泣几声,道:“差人说的对。我只求差人尽快的帮我找到我继母,我在这里给差人磕头了。”

    宋瑞龙没有阻止张大喜,等张大喜把头嗑完之后,宋瑞龙道:“起来吧,张大喜。本差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张大喜起身以后,低着头。道:“差人,有什么话尽管问,只要是能找回我继母,我这条命都可以不要。”

    宋瑞龙淡然说道:“要你的命倒不至于。本差想问问你,你是在什么时候离开平安县的?”

    张大喜想都没有想。道:“我是在七月九号上午太阳爬上一杆的时候,去找的向思悬,给他交了我这十几天的房费,之后还给向秀才说,他的房子我还住。我只是回去有点事。”

    宋瑞龙接着问:“能告诉本差是什么事吗?”

    张大喜毫不隐瞒的说道:“我想回去把家里的房子卖了,然后到县城来卖炒花生,做点生意,好照看我继母。这事我和我妻子商量过了,她也没意见。可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宋瑞龙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住在你继母家中吗?你继母年纪大了,行动不便,那么大的房子,住她一个人不是很孤单吗?”

    张大喜低着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可是我不想打搅我继母,那样会让别人觉得我是去给我继母抢房产的。再说,我现在还有钱养活自己,只要买卖做稳了,还愁买不来房子吗?”

    宋瑞龙道:“你想的很周全。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不过,你要记着,一旦你想起来什么了,一定要到县衙来汇报,这样我们也能很快的找到你的继母。”

    张大喜不停的点着头,道:“我会的。不过,寻找我继母的事,就拜托差人了。”

    向思悬看着宋瑞龙道:“差人,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张大喜和向思悬走后,苏仙容道:“宋大哥,你看这个张大喜如此的老实,而且重情重义,他对王金花又是如此的关心,我都觉得有些感动了。”

    宋瑞龙道:“千万不要被假象迷惑了。好了,我们继续去追查王金花失踪一案。”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溢香阁里,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盯着赵晚霞,直到将近子时,他们并没有发现赵晚霞有什么明显的举动,也没有发现李跃江去找他。

    宋瑞龙和苏仙容最后无奈的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在县令办公房内,柳天雄等人已经回去了。

    柳天雄和魏碧箫首先向他汇报了情况。

    柳天雄道:“我和碧箫两个人拿着那个墨玉扳指问了很多人,结果是一个从赌场出来的小林子,给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他说那墨玉扳指是李跃江在前三天输给他的,他后来缺钱花,就把那个墨玉扳指给卖了。还有,我们问了宋记金铺的老板,他告诉我们,像平安县的溢香阁也会给那些打杂的男长工打一些扳指,并且会刻上‘溢香阁’三个字。”

    宋瑞龙认真的思考着道:“也就是说那个刻有‘艺满楼’三个字的墨玉扳指,很可能是艺满楼的老板送给那里的杂工戴的,那名杂工因为喜欢王金花,所以就把那个墨玉扳指送给了王金花。后来李跃江就从王金花那里抢走了墨玉扳指,因为李跃江缺钱花,所以就把那枚墨玉扳指给卖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可怕的宅子
    &bp;&bp;&bp;&bp;魏碧箫补充道:“由此可以证明李跃江肯定和王金花的失踪有着密切的关系。”

    铁冲听完了魏碧箫的话以后,道:“我们那边去查安定路北段的情况,查到双星巷的时候,我们发现那条巷子里有一户宅院,已经十几年没有人住了,我们进去搜了搜,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沈静接着说:“搜完了双星巷,天色已晚,我和铁冲就回来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那还有几条巷没有查?”

    沈静思考着道:“还有十几条。”

    宋瑞龙点头道:“好,明天你们接着查。”宋瑞龙看着柳天雄和魏碧箫,道:“天雄碧箫,你们两个明天化妆一下,师爷扮富家子弟,碧箫扮丫鬟,你们就到溢香阁把赵晚霞叫到你们的房间唱歌。你们的目的就是要等李跃江上钩。”

    魏碧箫有些不高兴道:“凭什么让我扮丫鬟?我要扮有钱的大家闺秀。”

    宋瑞龙责备道:“行了,不要闹了,你见过大家闺秀带着仆人到那种地方听歌的吗?”

    魏碧箫“哼”一声,道:“那好吧!”

    宋瑞龙把任务分配完以后,道:“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就不用来这里听我给你们布置任务了,就按照这个计划行※◆,..事就好。记着,关键是李跃江,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发现他,先抓到县衙再说。”

    “好嘞!我们都听明白了。”

    夜色越来越浓了,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向思悬把用手挡着桌子上的蜡烛,缓缓离开桌子,走到窗户前,想把那扇窗户给关上。

    突然向思悬又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了。他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窗户,好像要看看那扇窗户里面究竟有没有黑色的影子飘出来。

    这一次,向思悬有些失望,对面的窗户并没有黑色的影子飘出来,那扇窗户里面好像还没有亮灯。

    正在向思悬关窗户的一瞬间他发现对面的窗户又亮起了灯。

    向思悬在想,那个窗户里面会不会有人在住?

    怀着这个疑问。向思悬决定把桌子上的蜡烛做成一个灯笼,然后提着那个灯笼到对面的房间内看看。

    为了给自己壮胆,向思悬提着灯笼,走到一楼张大喜的门前,对着房间敲了几声门,道:“张大哥,你睡了没有?我给你说个事。”

    张大喜在屋内说道:“是思悬老弟吧?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向思悬怕张大喜不去那个荒废的宅院,他想到了一条妙计。道:“张大哥,你不是一直在找王大娘的下落吗?我这里有个线索,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胆量?”

    张大喜的房间内很快就点燃了蜡烛。

    “吱扭”一声,门开了。

    张大喜已经穿戴整齐的看着向思悬道:“思悬老弟,你发现什么线索了,进来说。”

    向思悬提着灯笼走进张大喜的房间内,坐到桌子边。把灯笼往桌子上一放,道:“张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对面的房间内有些古怪呀?”

    张大喜透过窗户往那里一看,吃惊的说道:“是有些古怪。那个房间里怎么会有灯光呢?”

    向思悬也故作惊讶,道:“是呀!以前那个房间都是十分安静的,没有人住,可是自从你继母失踪以后,我就发现那个房间里面的灯经常亮着。你说奇怪不奇怪?”

    张大喜倒觉得很平常。道:“向秀才,我看你是读书读过头了吧!那个房间亮着灯,这说明里面有人住呀!你想一下,这平安县虽说是富县,可是白天的大街上也有很多的乞丐。对不对?有一些乞丐就专门靠要饭为生,我问你,白天的时候,那些乞丐可以在大街上活动,可是到了晚上,大街上都没有人的时候,你说他们会去什么地方呢?”

    向思悬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道:“这我倒是没有想过。不过我见过很多乞丐在大街上那些店铺的房檐下方睡觉的,也有在破庙里面睡的。”

    张大喜点头道:“这就对了。你也不想一想,那些乞丐是什么都不怕,别说是鬼屋,就是乱葬岗他们都敢睡。像你说的隔壁的那处宅子,是吧?宅子是好宅子,里面就算再差,也比乱葬岗强多了,你说对不对?”

    向思悬恍然大悟,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那隔壁的房间适合住人呢。这么说那里住的都是乞丐了?”

    张大喜又看了看那扇窗户,道:“不是乞丐,难道住的还是鬼吗?”

    向思悬很神秘的说道:“你说这房子都是没有人住的,都废弃几十年了,那些乞丐住在里面为什么还要用骷髅头做成的人影来吓唬别人呢?”

    张大喜似乎很有经验,道:“我说向秀才,你就不要再研究这些问题了。那些乞丐之间也像我们一样,内部为了地盘都会打的你死我活的。像你隔壁那座宅子,如果被第一个乞丐发现了,他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不让别的乞丐靠近的。当然他们采用的方法也多种多样,最常用的方法就是扮鬼。你知道吗?世人都怕鬼,再加上这座宅子本身就十分的阴沉,那就更容易让人们相信里面有鬼了。所以,你还是不要管这些破事了。安心在家读书吧!”

    向思悬摇摇头道:“不不不……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乞丐在里面住着,我还想知道那个从窗口里面飘出来的黑影究竟是什么东西。张大哥,你陪我去看看,行不行?”

    张大喜连忙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晃动几下道:“不不不……我可没有这样的爱好!再说了,那些乞丐一旦占据了那个地方,他们就会认为那个地方就是他们的家,你这样冒然闯到别人的家中,他们会把你当成强盗给杀死的。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向思悬无奈的看着张大喜,道:“你真的不去?”

    张大喜还是摇摇头道:“要去你自己去。”

    向思悬把灯笼提起来,道:“我怀疑那座宅子里面有古怪,说不定你的继母就藏在里面。见证你的孝心的时刻到了。你也不想一想,你的继母,有六十五岁了吧?她那身子骨哪能挨得了那种折磨,你早去一天,说不定你的继母就会活过来,否则,你后悔都晚了。你继母家中那么多的钱,只怕到时候,也被那些人给抢走了,你就等着哭吧!”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谁偷袭了你
    &bp;&bp;&bp;&bp;向思悬说完那些话,他就想离开,张大喜起身,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向思悬有了底气,道:“我骗你做什么?你要是不想救你的继母那就算了。≌?∈?小说.. ≡”

    张大喜站到向思悬的身边,一咬牙道:“我继母对我这么好,我说过要为她养老送终的,如今我连她的人都找不到,我真是惭愧呀!你说的没错,不管那个宅子里面有没有我继母,我都跟着你去了。走!去看看!”

    张大喜从床头拿出来两根木棍,给向思悬一根,道:“向秀才,拿着,那里面的乞丐可能会有攻击性,我们还是防着点。”

    向思悬提着灯笼在前面走着,张大喜提着棍子在后面跟着。他们翻过院墙,跳到隔壁的院子里,走进一楼,还没有有几步,突然从楼顶掉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骷髅架子。

    向思悬的眼睛刚好看到了那个骷髅身子,吓得他两只眼睛一瞪,感觉头部被人狠狠的击打一下,就晕倒在了地上。

    等到天亮的时候,向思悬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摇摇头,感觉脑袋特别的沉。

    他用手在脑袋后面一摸,他竟然摸到了已经凝固的血块。

    向思悬再扭头一看,只见张大喜还在地上躺着,他的额头出了很多的血。

    向思悬把张大喜摇醒,道:“张大哥,你醒醒,醒醒呀!”

    张大喜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他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向思悬向四周看看,想找到那个骷髅架子,可是他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昨天晚上的事,他好像做了一个梦一般。

    向思悬道:“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我们两个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张大喜回忆了一下,道:“我好像记得是你说要来这个地方的,我提着棍子跟在你的身后,你拿着棍子提着灯笼。走在前边。当我们走进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骷髅架子还穿着一件衣服就从房顶掉了下来。我当时被吓得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

    向思悬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裂开了。道:“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这样被吓晕的。我醒来的时候还现自己的后脑被人打了一下,还流血了。你的额头被人打了一下。”

    张大喜很害怕的说道:“不是人,是鬼。我们被鬼打了。要是人的话,他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度。向秀才。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以后千万不要再来了。”

    向思悬把地上的一根棍子拿起来,看着二楼的楼梯,道:“不行,我一定要上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打我们。”

    张大喜吓得立刻往后退了两步,道:“要去你自己去。要不是你昨天晚上说房间里面可能有我继母的话,我也不会跟着你来这里倒霉了。我差点就没命了,要是再上去,我只怕就要死了。你自己去吧!”

    张大喜把自己带过来的棍子又拿了回去。

    向思悬看着阴森可怖的楼梯。还有不停晃动的蜘蛛网,他的手都在颤抖。

    向思悬翻出那个阴森可怖的院子,穿过琼花巷,就来到了安定路,在安定路三十八号庆收包子铺,匆忙吃了五个包子喝了一碗稀饭之后,他正要向衙门找宋瑞龙汇报昨天晚上的不寻常经历。

    就在此时,向思悬抬头一看,只见宋瑞龙和苏仙容已经笑着来到了庆收包子铺。

    向思悬毫无表情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连忙起身。对宋瑞龙和苏仙容说道:“差人,请这边坐。”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向思悬的对面坐了下来,要了十个大包子,两碗稀饭后。宋瑞龙看着向思悬的脸,道:“向秀才,本差看你的脸色怎么如此的差劲?你的脸上没有一点红光,没有血色,几乎是苍白的,难道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苏仙容道:“你的头上还包了一圈白布。莫非是什么人偷袭了你?”

    向思悬叹息一声,道:“嗨!要是知道是谁偷袭的就好!”

    宋瑞龙道:“莫非你是被鬼偷袭了?”

    向思悬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宋瑞龙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道:“差人,你说偷袭我的是不是鬼呀?我都吓得到现在走起路来还一拐一拐的。两条腿就好像软了一样。”

    宋瑞龙道:“等我把这几个包子吃完,我就陪你一起去会会你说的那个鬼。”

    向思悬惊讶的问道:“差人,你就不怕那个鬼……它可厉害了。”

    宋瑞龙道:“如果那个鬼知道是我要去会会它的话,它一定会早点离开的。”

    苏仙容和宋瑞龙吃完了饭以后,就跟我向思悬来到了安定路琼花巷三十四号房门前。

    向思悬介绍道:“小生住在琼花巷三十五号房,那边就是。这一座宅子是郑来鸿家,不过,他家在三十几年前已经被强盗灭门了,如今只剩下这宅子,很多人都知道郑来鸿一家十三口死的凄惨,所以没有人敢来住这间房子,因此,它就荒废到了现在。”

    宋瑞龙看着那处宅子,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向思悬有些无奈的看着大门上已经生锈的铜锁,道:“可是,小生没有钥匙。”

    向思悬的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

    宋瑞龙道:“这么矮的一面墙,还需要钥匙吗?”

    宋瑞龙拉住向思悬的右手,施展轻功,瞬间便到了对面的院子里了。

    苏仙容也飞了过去。

    向思悬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的轻功以后,几乎是惊呆了。

    他看着正房的一楼,道:“差人,请看。昨天晚上,小生和张大喜就是翻墙过来的。小生提着灯笼在前面走,张大喜拿着棍子在后面走,我们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突然从房顶掉下来一个骷髅架子,那个骷髅架子还穿着黑色的衣服,吓得小生连叫都没有叫出来,便感觉后脑处一阵疼痛,然后就晕倒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向思悬走进了那间房子里面。

    在一楼的地面上,宋瑞龙经过仔细的查看,现在地上有一根断骨。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揭秘古怪
    &bp;&bp;&bp;&bp;宋瑞龙把那根断骨捡起来,给苏仙容看看,道:“容容,你看这节断骨是什么地方的?”

    苏仙容认真的看过之后,道:“这断骨的确是人身上的,而且是人的小指上的,并且还是右手小指上的。可以断定这是一个人的右手小指骨头。”

    宋瑞龙也看了看,道:“没错,这正是人的小指骨头。这说明昨天晚上向秀才看到的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骷髅架子,正是一个人的骷髅架子,并不是什么鬼怪。”

    苏仙容往房顶一看,道:“宋大哥你看,那房顶处还有一个铁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铁钩就是用来固定绳索的,绳索下方系的就是骷髅架子,而绳索的另一端应该在窗户外面。这说明你们在进这个房间以前,那个想算计你的人已经在窗户外面等着你们了。”

    向思悬觉得苏仙容分析的有道理,可是他还是有一些疑问,道:“可是我怎么想不明白,是谁在我的脑袋后面打了一棍呢?还有我和张大哥两个人怎么可能同时都被打倒呢?”

    宋瑞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道:“呵!向秀才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也许那些作恶的人并不是一个,再加上当时你们的心情十分的混乱,你们根本就不能做任何的抵抗,所以,你们两个被打倒¥…,..也是很正常的,好了,我们再到楼上看看。”

    向思悬心里害怕,因此他跟在宋瑞龙和苏仙容的身后。

    当他们到了楼顶之后,宋瑞龙发现在二楼有一个废弃的炉子,炉子里面的柴草灰还很新鲜,炉子的旁边还有一只碗,一双筷子。一口铁锅。

    除了这些以外,宋瑞龙还发现在柴炉子旁边的柴草灰上面还有一个女人的鞋印。

    鞋印很清晰,鞋印上印着两个字“溢香”。

    宋瑞龙把这些记下以后,只听向思悬鬼叫一声便从窗户边向后退了十几步。

    苏仙容急忙问道:“向秀才,你看到什么了?”

    向思悬用手指着窗户下边的一堆干柴,道:“骷……骷髅架子。穿着黑色衣服的骷髅架子。”

    苏仙容慢慢的走到那个窗户旁边,把乱柴移开,她果然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骷髅架子。

    苏仙容认真的观察之后,道:“宋大哥,可以肯定这个骷髅架子就是昨天夜里袭击向秀才和张大喜的骷髅架子。这个骷髅架子的右手中,小指的确断了。”

    宋瑞龙把那根小指的骨头和那个骷髅架子上的手指一对,道:“完全吻合。这就可以断定这里面住的人不是鬼,而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并且女人不经常来这里住。”

    苏仙容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你怎么知道的?”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其实很简单。因为我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两种人的脚印,一种是男子的脚印,脚印很多,几乎在这个屋子里到处都可以找到。可是我在柴草灰的旁边发现的女人脚印,却很少。这说明那名女子并不经常来这里,她来了之后也是匆匆的和那名男子说几句话就离开了。据我的判断,那女子应该是来送吃的东西的。还有从这些柴草灰上看。那名男子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长,因为这里的柴草灰并不多。屋内还有院子里的干柴还有很多。”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判断简直是神乎其神,道:“可是宋大哥,你能不能从这些柴草灰中判断出那个人在这里住多久了?”

    宋瑞龙看着柴草灰,道:“看这些柴草灰,那名男子大概在这里住了有四天。”

    向思悬吃惊的说道:“差人为何这样说,看这里的柴草灰很少。那个人只怕两天就可以燃烧这么多柴草灰。”

    苏仙容也觉得向思悬的话有道理,道:“宋大哥,向秀才的话也有道理呀。”

    宋瑞龙笑笑道:“那是他按照常理推算出来的。你们看,如果一个人一天吃三顿饭的话,他肯定不出两天就可以把这里的柴草灰堆起来。可是你们不要忘了,他现在是疑犯,疑犯的饮食是没有规律的,一般都是一顿吃的饱饱的,一天都不会吃东西。所以,这里的柴草灰是四天的。”

    向思悬激动的说道:“差人,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断定这个人就是疑犯呢?他要是住在这里的乞丐怎么办?”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会是乞丐,因为乞丐的防御能力还没有这么的强。还有,我之所以认定这个就是疑犯,当然还有其它的证据。”

    向思悬再问的时候,宋瑞龙就说:“事关机密,你最好不要打听。”

    宋瑞龙等人走出那座宅院的时候,宋瑞龙对向思悬说道:“刚刚,我们在现场勘查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连张大喜都不要说。”

    向思悬有些惊讶,道:“难道张大喜是疑犯?这怎么可能呢?他的头上还被那人打出了血呢。”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怎么那么多事?好了,记着我的话,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再去那个宅子了。你只用在你的家中看着,如果那个宅子里面再有灯亮起来的话,你再找我们。”

    向思悬点头道:“我知道了。”

    向思悬走了之后,苏仙容和宋瑞龙沿着琼花巷向安定路走去。

    巷子里的人不多,不过也有从宋瑞龙和苏仙容身边经过的百姓。

    苏仙容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道:“宋大哥,既然你确定了那个房间里面的人就是疑犯,那为何不派人蹲守在这里,必要时对他进行抓捕呢?”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你觉得那个人还会回来吗?”

    苏仙容认真想了想,道:“那个地方已经暴露了,我想他应该不会回去了。可是宋大哥,你能确定里面住的人是谁吗?”

    宋瑞龙道:“在现场我发现了溢香阁女子的脚印,再加上我们以前得出的线索,我想那个人一定就是李跃江。”

    苏仙容也认同宋瑞龙的看法,道:“可是,如果那个人就是李跃江的话,凭他一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把张大喜还有向思悬两个人同时打倒,难道李跃江还有同伙。”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妙计擒凶
    &bp;&bp;&bp;&bp;宋瑞龙肯定道:“李跃江有同伙,这是肯定的。 ≥那个同伙很快就会被我们挖出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向前方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铁冲和沈静。

    铁冲和沈静立刻就迎了上去。

    铁冲有些惊讶的说道:“大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宋瑞龙笑笑道:“我们在查案子,跟着线索也就查到了这里。”

    铁冲道:“我和沈静一条巷子一条巷子的挨着排查,现在还没有什么现。”

    宋瑞龙道:“好了,不用查了。疑犯很快就会被我们抓到。走,我们回去布置一下。”

    向思悬在自己家里,总感觉宋瑞龙的话,十分的深奥,他怀疑是张大喜把王金花给藏起来了,不过他又没有什么证据。

    向思悬本来是想问问张大喜的,可是宋瑞龙又对他说,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向思悬在左右的为难之中,最后他决定去找张大喜了解一点情况,探探口风。

    张大喜听到敲门声之后,就把门打开了。

    张大喜看到是向思悬,他满脸堆笑,道:“向秀才,你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我继母的消息了?”

    向思悬把门关上,坐到一张椅子上,道:“你继母哪有那么容易找?我的头到现在还是痛的,我一定要找那个乞丐报仇。”

    张大喜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坛酒,又拿出来两个酒杯道:“向秀才,想开一点,打了就打了吧!你昨天晚上也看到了,那骷髅架子,我想起来就毛骨悚然的,我是不敢再招惹它了。”

    张大喜把酒杯倒满,递给向思悬一杯,道:“向秀才,你昨天晚上吓坏了吧?来。喝杯酒压压惊。”

    向思悬的手把酒杯接过来,在嘴边闻了闻,又放到了桌子上,道:“这酒是好酒。可就是我这头上有伤,不能喝。”

    张大喜无奈的笑笑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唉,向秀才,你是读书人,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这平安县里面,有没有人愿意出高价买一些金银饰的。我家祖上有一些积蓄,我想把那些东西卖了,然后换点钱做生意。”

    向思悬心中一惊,道:“吆,还真看不出你有什么宝贝。不过,你要想卖宝贝,到当铺去呀!”

    张大喜摇摇头道:“当铺那地方,坑人的很,他们死命的压低价钱。这祖传的,卖不上好价钱。我的意思是找那些识货的人,他们看到我的东西,只要喜欢了,不管要多少钱,他们都会给的。”

    向思悬听明白了张大喜的话之后,眉开眼笑,道:“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事,你就放心吧!包在我向思悬的身上。”

    张大喜激动的说道:“那好。我在这里就谢谢你了。”

    向思悬回到住处以后,总觉得张大喜的话有问题,于是他决定再次去找宋瑞龙汇报一下。

    宋瑞龙正在县令的办公房给苏仙容铁冲和沈静安排任务。

    宋瑞龙道:“经过我们两天的查找,现在我们可以断定骗走王金花的嫌疑人有两个。一个是李跃江,一个就是张大喜。”

    铁冲激动的说道:“大人,既然已经锁定了嫌疑人,那就应该把他抓到县衙呀!”

    宋瑞龙道:“目前,我还有一点顾虑。就是这个张大喜十分的狡猾,你们不要看他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可是从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这个人是十分有心计的,整个作案计划是经过周密的部署的。作案以后,他把很多情况都考虑到了里面,所以,我们要抓张大喜并不难,可是,我们要让他认罪,只怕就困难了一些。”

    沈静着急的说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逍遥法外?不行就把他抓起来,各种刑具一用,我就不信他不招。”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沈捕头,我问你,就咱们县衙的一百多种刑具用在你的身上,你可以承受几件?”

    沈静听此一问,脑袋一蒙,道:“我……我最多也就能受得了五种。”

    宋瑞龙道:“那就对了,一个堂堂的汉子,还会武功,你都只能受得了五种,那一个普通的百姓,他又能受得了几种呢?我早说过,查案一定要用证据说话,没有证据的话,宁可把犯人放了,都不能屈打成招。”

    沈静低头道:“大人,我知道错了。”

    宋瑞龙道:“在这里,不是要批评谁,我的意思就是要大家明白一个道理,查案子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错了可以重来。如果错了,可能判错了人,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苏仙容道:“宋大哥,你还是先说说接下来的工作吧,我们要如何做,才能够让张大喜承认自己所犯的罪?”

    宋瑞龙想了想,道:“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你们想,张大喜如果把王金花的金银饰都抢到家的话,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那些东西处理掉的。我们就找一个人假扮成一个对古董非常喜爱的人,然后再间接的告诉张大喜,我们有的是银子,可以一次性收购十万两银子的金银饰。如此一来,张大喜必定会上钩。有了脏物,就不怕张大喜赖账。”

    苏仙容道:“可是如果张大喜没有得到那些金银饰呢?”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据我的推断,张大喜就是那个谋财害命之人。等你们把人抓到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苏仙容自告奋勇道:“那这个假扮富商收购金银饰的人,就让我去吧!”

    铁冲看着苏仙容道:“苏姑娘,你和张大喜见过面,万一让他认出你来,事情可就不妙了。还是让我去吧!”

    苏仙容道:“铁捕头,你别忘了我的易容术那可是无人能及的,再说,我这次和一个平民百姓交手,你们还怕我斗不过他吗?”

    宋瑞龙点头道:“我看容容的主意不错。你这次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呢?”

    苏仙容很认真的说道:“我想以六十岁的阔太太出现,那张大喜对我肯定不会有太多的防备。”

    铁冲开玩笑说:“我只怕那个张大喜还想把你杀害,然后劫财呢。”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宁丢勿醒
    &bp;&bp;&bp;&bp;苏仙容高兴的说道:“这样最好。他只要敢动手,你们还怕我制服不了他吗?”

    宋瑞龙心里又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他看着苏仙容道:“六十多岁的富太太,唉!我现在又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我想让容容再次假扮王金花,并且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安定路上,要高调一点,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王金花回来了。”

    苏仙容还有点不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宋大哥,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我想过了,如果按照第一套方案,抓捕张大喜肯定没有问题,可是,那样的话,张大喜很可能会说那些东西是自己祖传的,或者说那些东西是王金花送给他的,如此一来,我们没有证据,又找不到王金花的尸体,我们就非常的被动了。假如用我刚才说的方法,如果成功的话,便可以将张大喜人赃俱获,让他不能有丝毫的狡辩。”

    苏仙容道:“我信你,宋大哥。上次,你让我假扮王金花的那个面具还在,衣服也有,不过,这次是在白天,我还要好好的化个妆。”

    宋瑞龙点头道:“好,你化完了妆之后,就沿着安定路走一遭,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回来了。然后,你拿着钥匙把王金花家的门打开,在里面坐着就行。”

    ∴♀,.. 苏仙容开心的笑道:“这个任务真的太轻松了。”

    苏仙容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化妆去了,宋瑞龙对铁冲和沈静说道:“沈捕头,铁捕头,你们两个现在乔装打扮一下,在张大喜的住房外面设伏,注意千万不要暴露身份。宁丢勿醒,明白吗?”

    沈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道:“什么意思?”

    宋瑞龙这才想起,他们还没有听说过“宁丢无醒”的意思,宋瑞龙简单解释了一下,道:“宁丢勿醒的意思就是说宁可把犯人跟丢了。也不要让他们发觉你们的在跟踪或者在监视他。”

    沈静道:“哦,知道,就是不要打草惊蛇。不过宁丢勿醒这四个字还真是新鲜。”

    宋瑞龙道:“好了,你们两个现在就去行动吧!”

    铁冲刚走出县令办公房,他就看到了向思悬,铁冲有些意外的说道:“唉!向秀才,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要向我们县令大人汇报呀?”

    向思悬很神秘的说道:“是,我发现了一条重大线索!”

    铁冲道:“行了,你进去吧!大人就在里面。”

    向思悬走进宋瑞龙的办公房以后。很客气的说道:“大人,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宋瑞龙看着向思悬道:“别紧张,坐下说!”

    “唉!”向思悬坐下之后,道:“大人,刚刚,我和张大喜谈话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家有很多金银首饰。是祖传的,想卖钱花。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说那张大喜一个庄稼汉,他哪来那么多的金银首饰,所以,小生就怀疑,这张大喜的金银首饰来历不明,很可能就是王大娘的。”

    宋瑞龙道:“有证据吗?”

    向思悬摇摇头道:“那倒没有。”

    宋瑞龙道:“向秀才。你听着,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说王金花已经回来了。她这几天呀,去了一趟京城,目的就是要采购一些京城的名花种子。回到县衙之后培育卖钱。王金花还说她的确给了张大喜一大笔金银首饰,她想让张大喜过的好一点,毕竟嘛,王金花也没几天好日子了,所以,她想通过那些钱给自己买一个安心。等到她过世之后,她还要本县把那些金银首饰全部移交给张大喜。当然那处宅子也会给张大喜。所以,向秀才,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赶紧回去吧!”

    向思悬还是一头的雾水,道:“什么?王大娘回来了,这怎么可能呢?”

    宋瑞龙道:“你要是不信,你现在可以到王金花家看一看。”

    “会的,会的。”向思悬说着话就走出了县令办公房。

    在安定路上,苏仙容假扮的王金花和很多人都打过了招呼,很多人都问她这八天她去什么地方了。

    苏仙容都给他们解释的嘴唇都干了,说自己这几天去京城采购盆花种子了,今天才回来。

    最吃惊的人就是刘庆收了。

    刘庆收惊讶的看着苏仙容道:“王大姐,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可把我急坏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苏仙容解释道:“我能出什么事,我这不回来了吗?”

    向思悬看着王金花的人从刘庆收的包子铺前走了过去,他立刻走到刘庆收的旁边,很神秘的问道:“唉唉唉……刘大爷,她真的是王金花呀?”

    刘庆收看到王金花之后,心中激动,道:“这还有假?王大姐只不过是去京城采购盆花种子了。向秀才,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看看呀!王大姐已经回家了,她还说让我晚上去她家做客呢!”

    向思悬挥动着手道:“不了,不了,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张大喜,他要是知道自己的继母找到了,那他一定会十分激动的。”

    向思悬立刻就回到了张大喜的门前,把门敲开以后,向思悬激动的说道:“好消息,好消息,你继母回来了。”

    张大喜的脸立刻就绿了,道:“你……你说什么?谁回来了?”

    向思悬道:“你装什么糊涂?就是你继母,王金花回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张大喜还在那里发呆,心里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突然他看着向思悬道:“你说我继母回来了,你是不是亲眼所见?”

    向思悬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的。怎么?你觉得你继母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吗?”

    张大喜似笑非笑的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我继母一下子失踪了这么多天,她不可能说回来就回来。”

    向思悬拍了一下张大喜的肩膀,道:“你继母回来,这是一件好事,我怎么看着你不高兴呢?”

    张大喜道:“没有,没有,我现在就去看看我继母去。”

    向思悬道:“那行,我陪你一块去。”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验证
    &bp;&bp;&bp;&bp;张大喜立刻阻止向思悬道:“唉!那就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我和我继母之间还有很多话要说呢,你去了不方便。你要是想去,等明天,明天上午,我陪你去。”

    向思悬叹息一声道:“唉!之前是你的继母没有消息,我一直担心。如今,你的继母都回来了,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去吧,张大哥,我想我也该努力读书了,我这状元命不能荒废了。”

    张大喜笑着说:“那行,向状元郎,我等着你高中的一天。”

    “借你吉言!”

    张大喜最后嘱咐道:“你可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一定要帮我打听打听那个事,我的祖传的金银首饰还没卖出去呢!”

    “忘不了,你放心吧!张大哥。你直接说是你继母给你的不就完了?还弄得如此的神秘?”

    张大喜乔装打扮了一下,戴了一个斗笠,斗笠的四周都有黑纱遮挡,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一条腿还拐着,右手拿个拐杖,左手拿了一个破碗,满脸胡子也被他弄得乱糟糟的。

    他走到朝阳巷十八号房的时候,用手敲开了大门。

    苏仙容把门打开以后,张大喜就把那只破碗递到了苏仙容的面前。

    苏仙容早就得到了张大喜假扮乞丐的消息了,她装的王金花更加的像了,说话的声音也像极了,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去。”

    当苏仙容把馒头拿出来的时候,张大喜已经不见了。

    苏仙容道:“看来你真的有问题。”

    夜色已经深沉了,在琼花巷里面有一个黑衣人好像是要赶着去投胎,走的非常快,他几乎没有看两边的房子,直接就来到了琼花巷三十五号房的一楼,在一楼,他直接敲响了张大喜家的大门。

    张大喜把门开了一条缝,那个黑衣人“噌”一下,就好像是一只猫一样便溜进了张大喜的房间内。

    张大喜伸着脖子向两边看了看。然后把门关上,看着坐在桌子旁边的黑衣人,道:“你怎么还没有走?我不是给你说过,这里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把赵晚霞赎了身,你就带着她远走高飞,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名黑衣人也生气的说道:“你让我往哪里去?我的相好的,赵晚霞被衙门的人盯的死死的。我只要一去找她,我肯定就会被他们抓个正着。还有,我昨天晚上的那个地方也暴露了,今晚上肯定不能再住那里了。我没地方去了,所以我就来找你,让你给我想想办法。”

    张大喜有些为难的坐到那名黑衣人的对面,道:“我早给你说过,晚上不要在那里点蜡烛,可你偏不信,你说你有骷髅架子。没有人敢去那里的,现在怎么样?啊!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当然你也不能住我这里,我这里,那些衙役随时都会过来搜查。你现在必须马上离开平安县。”

    黑衣人冷笑道:“凭什么是我离开平安县呀?要离开也是你离开,我就是把人给你叫过来,杀人的是你。”

    张大喜面色苍白,他慢慢的走到那名黑衣人的身边,用手拍打着那名黑衣人的肩膀,道:“跃江。你冷静一点,这件事,你也有份。你别忘了,你在老太太的头上打了一棍。那老太太身子骨那么的脆弱,她怎么可能禁得起你的一棍呢?说不定你那一棍就要了老太太的命了。”

    黑衣人正是李跃江。

    李跃江颤抖着说:“你胡说,我只是用棍子把王金花打晕了,是你用砖头把王金花的头给砸烂的。杀人的是你。”

    张大喜坐下来,冷静的说道:“跃江老弟,你不要激动。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谁的责任大,谁的责任小,就像我们这样的,要是被衙门抓到了,谁也活不成。因此,我们必须得团结,不能内讧,否则,给了衙门机会,那我们就谁也跑不了了。”

    李跃江道:“也行,你让我离开平安县也可以,你再给我一万两银子。”

    张大喜愤怒的瞪着李跃江,道:“你疯了吧?我哪里还有一万两银子?我们在那天不是已经分好了吗?你的钱和珠宝是不是又拿去赌了?”

    李跃江眼睛都红了,道:“这个你不用管。那老太太最少有三十万两银子,你给我的那些钱,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三万两,你让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张大喜咬着牙道:“三万两银子已经不少了。我现在也没有现钱,只有一千两银子和那些珠宝,要等到卖了以后才有钱。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官府查的严,我的东西很难出手。”

    李跃江道:“那你先给我一千两,我逃出平安县以后,你要负责把赵晚霞给我赎身了,然后让她去找我。我会在鲁镇等她。”

    张大喜拿出来十张一百两的银票给李跃江道:“你放心去吧,这边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官府找不到王金花的尸体,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你的相好的又没有犯罪,她想出平安县,谁敢拦着?”

    李跃江点头道:“那就好,那这件事就拜托张大哥了。”

    张大喜沉思了片刻,道:“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李跃江看到张大喜的脸色十分的凝重,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道:“张大哥有什么事,尽管问,干什么这么的认真?”

    李跃江把一千两银票揣到怀里之后,心情放松了很多。

    张大喜沉重的说道:“你有没有听说王金花已经回来了?”

    李跃江的脸色突然就没有任何的表情了,道:“我今天扮乞丐的时候,是听说了这件事。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们明明把她扔进了枯井之中,她怎么可能会活过来呢?”

    张大喜道:“我也正琢磨这件事,我今天还特意去看了一眼王金花,她真的和以前一模一样,就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

    李跃江的心情突然就凝重了起来,道:“王大哥,这有些玄乎吧?莫非那王金花又活了?”

    张大喜吸了一口凉气,道:“我是在想,那天你是不是真的把王金花给扔进枯井里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人赃俱获
    &bp;&bp;&bp;&bp;李跃江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绝对没错。那王金花不是被大哥砸的脑袋都快没了吗?我们两个把她装的麻袋,大哥亲自扎的麻袋口,她要是不死,那除非她不是王金花。”

    张大喜摇摇头,道:“可是,我也没有听我父亲说过王金花有什么同胞姐妹呀!这可就奇了怪了。”

    李跃江怀疑道:“该不会是官府给我们布的疑阵吧?”

    张大喜有些激动道:“可我亲眼看到了王金花,整个安定路的人都说王金花回来了,这又做何解释?”

    李跃江心中一喜,道:“张大哥,我觉得这王金花回来了,这是好事呀!她只要还活着,那我们就算没有杀人。我们没有杀人,自然就没有什么罪呀!我们的钱该怎么花还怎么花?”

    张大喜摇摇头,道:“不行!这事,我越想越觉得对我们不利。你想一下,我们那样对待王金花,又抢了她的银子珠宝,她能善罢甘休吗?她肯定会去报官的。只要她报官了,县大人就算不判我们杀人大罪,也会判我们杀人未遂,抢劫之罪,最少也要坐上十几年的牢。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得把事情弄清楚。”

    李跃江眯着眼睛,道:“大哥的意思是……”

    张大喜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去看看王金花的尸体。如果王金花的尸体不在,那就说明她的确活了。如果她的尸体还在的话……”

    李跃江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了。大哥是想确定一下白天出现在安定路的那个老太太是不是王金花?如果尸体还在的话,那我们根本就不用怕那个假的王金花,相信她也不清楚我们都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了。如果她的尸体不在,我想大哥也要想方设法离开这里了。”

    张大喜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李跃江心中还有很多的疑问,道:“可是张大哥,你觉得王金花还有可能活过来吗?”

    张大喜现在心中也没底了,道:“毕竟是第一次杀人。实话给你说,当我把砖头砸下去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手都在颤抖。我真的害怕那几砖头出手轻了,给了她活命的机会。”

    李跃江一咬牙,道:“行,那我们就去验证一下。也好让大哥安心。反正也不远,翻过那道墙,到了三十号房,在那个院子里,我们就可以看到王金花的尸体了。”

    借着黑夜的颜色。张大喜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还把自己的一张脸给遮挡了起来。

    张大喜和李跃江翻过三十四号房的围墙之后,七转八拐他们就来到了后院的一口枯井前。

    枯井的四周散发着一股恶臭。

    李跃江愤怒的说道:“想起那个向思悬,我都想把他给做了,这个王八蛋,天天没事干,你说你跑到这个废宅干什么?我连藏身之所都没有了。”

    张大喜有些不耐烦道:“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这还不愿你自己?没事你三更半夜的又是点灯,又是挂骷髅架子的,你不是存心让人怀疑吗?好了,过来。把这口枯井上的大青石搬开。”

    张大喜和李跃江费了很大的劲,把枯井上的大青石移开之后,张大喜就连忙用手在自己的鼻子边,扇了几下。

    李跃江差点呕吐出来道:“这么热的天,一个死人过了七八天,也应该是这个味儿了,看来王金花并没有活过来。她死了。那么,白天出现的那个人就一定是假的。”

    张大喜一听此话,他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立刻警觉了起来。道:“不好,我们中计了!”

    张大喜还没有跑五步,沈静就把一把刀驾到了他的脖子上。

    李跃江看着面前的刀,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铁冲把刀往李跃江的面前一送。道:“你再不听话,这把刀就会刺进你的咽喉。走,跟我们回县衙!”

    铁冲和沈静押着张大喜和李跃江,刚走到大门前,只听“嘭”的一声,紧接着是“吱咛”几声。大门开了。

    大门外面有很多衙役举着火把从大门外走了进去。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最后,宋瑞龙身穿官府,头戴乌纱,威风凛凛。

    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道:“你们两个干的漂亮!”

    铁冲道:“大人,已经确定死者就在枯井当中。”

    “嗯!”宋瑞龙道:“你们两个先把人押回去,我派人把尸体拉出来,送回衙门。”

    宋瑞龙派人把尸体运回衙门以后,又让人在张大喜的住处搜出了一盒金银首饰。

    同时,他还派人吩咐柳天雄和魏碧箫在溢香阁把赵晚霞也带到衙门。

    当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宋瑞龙立刻升堂问案。

    公堂上,四周点着灯笼,光线充足。

    衙役们手拿水火棍,站立两旁。

    在一阵喝堂威过后,宋瑞龙缓缓走到公案后边,慢慢转身,使劲一拍惊堂木,清脆有力的说道:“带人犯李跃江。”

    宋瑞龙在提审李跃江之前,已经派魏碧箫和苏仙容去捉拿赵小灵了,因为他知道赵小灵和这个案子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李跃江戴着手链被两名衙役带到了公堂之上。

    其中一名衙役大喝一声,“跪下!”

    李跃江被这阵势吓得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给宋瑞龙叩头道:“小民李跃江见过大人。”

    宋瑞龙道:“李跃江,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本县替你说?”

    李跃江犹豫了片刻。

    宋瑞龙道:“本县已经掌握了你和张大喜杀害张金花的所有证据,你自己说的话,本县可以从轻处罚你。如果你的犯罪情节较轻的话,判你几年牢狱,你出去之后还是一条好汉,可是,如果你让本县说,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冥顽不灵,死不悔改,砍你十次脑袋都有可能。”

    李跃江听了宋瑞龙的话,吓得浑身发抖,道:“大人,小民愿招。小民没有杀害王金花,这一切都是张大喜干的。”

    宋瑞龙看到师爷柳天雄已经在记口供了,道:“你想清楚了再说,千万不要说错了。否则,你的罪刑就会更重。你不要企图用谎言蒙骗我们,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向张大喜验证,假如哪一句对不上,到最后说谎的那个人就会面临更严重的刑罚。”(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异想天开
    &bp;&bp;&bp;&bp;“听明白了吗?”宋瑞龙的语气铿锵有力,只那一声就吓得李跃江打了一个冷颤。

    李跃江以为自己没有杀人,把实情全说了,不会判死刑,便下定决心要说出实情,道:“小民招。小民说的保证句句属实。”

    宋瑞龙心中一喜,道:“你说吧!”

    李跃江理了理头绪,道:“小民本是好运来大客栈的一名长工,平时喜欢赌钱,因为在好运来大客栈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钱,于是,小民就寻思着到什么地方偷点银子花花。在六月二十八号这天,小民知道王金花的丈夫张东死了,她家一定十分的混乱,那王金花家的银子说不定也好偷盗,于是就趁天黑,翻墙闯进了王金花家。当时,小民本以为里面没有人,只要王金花一人,就算被她发现了,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于是,小民的动作就大了点。谁知道最后却惊醒了在西厢房睡觉的张大喜。张大喜上来两拳就把我给打倒在了地上。他当时还说要报官,吓得我腿都发软了,因为我真的不想再坐牢了。到最后,张大喜竟然同意放了我,说他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不能拒绝。他就是以这个条件放我的。当时我为了逃走,也就把自己打工的地方给他说了。就这样,我和张大喜算是认识了。”

    宋瑞龙道:“说你和张大喜是如何骗走王大娘,将其杀害的事。”

    “是是是…”李跃江吃吃道:“那天也就是七月九号,天刚亮的时候,张大喜来到了好运来大客栈找到了我,说有一笔生意要和小民谈。当时,张大喜说是一件可以发大财的买卖,还说在客栈里谈不方便,于是小民就和赵小灵请了个假,跟着张大喜来到了他的住处。当张大喜说要杀死自己的继母,抢夺她的财产时,我的心都在颤抖。小民虽然说喜欢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可是对于杀人这样的事,我是想都不敢想。当时,小民就一口拒绝了。”

    宋瑞龙脸色凝重,慢慢的坐到自己的坐位上。道:“那你后来为何又答应了张大喜的条件?”

    李跃江道:“那还不是因为小民经受不起金钱的魅力?当时,张大喜说那王金花只是单身一人在平安县住,又没有什么亲人,她要是失踪了,不会有人注意的。等过了两三个月,这事也就过去了。张大喜说,事成之后,他和小民四六分成,他六小民四。小民一算,这一笔买卖最少可以有四万两银子的收成,这样小民就可以拿着那些钱把晚霞赎身了,然后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做个生意,过安静的日子。”

    宋瑞龙怒道:“你真是异想天开!”

    李跃江继续说道:“当事情发生以后,张大喜这混蛋只给了小民三万两银子。珠宝也给的很少,他自己的银子加上珠宝,最少也有二十五万两银子,当时张大喜还说王金花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继母,是他打死的王金花,他本来就应该拿那么多。小民也不是贪心的人,于是觉得这三万两银子和那些珠宝也够了,就没有再和张大喜闹下去。事发后前三天,的确没有人注意到王金花的存在,小民就因此放松了警惕。把王金花的墨玉扳指拿去赌钱了,最后还输了。后来,听说风声紧了,张大喜就让我尽快离开平安县。我那时其实一直都在张大喜旁边的那座宅子住。”

    宋瑞龙淡然说道:“这么说张大喜一直都没有离开平安县?”

    李跃江摇摇头道:“不是,他自己的计划就是让自己在王金花失踪以前把自己的嫌疑洗脱干净,所以,他首先找到了向思悬,让向思悬证明他在七月九号上午已经离开了平安县回老家了。之后,他虽然来过一次。那也是偷偷的溜进来的,只待了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

    宋瑞龙缓缓道:“先不说这些,你说说,你在七月十号这天是如何骗王金花上当的?又是如何把王金花给杀死的?还有,这件事和赵小灵有没有关系?”

    李跃江据实回道:“在七月十号这天,张大喜让小民找到王金花,让小民告诉王金花说张大喜生了一场严重的疾病,危在旦夕。要小民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王金花骗去。开始的时候,小民看到小豆子把王金花引到了郭春香的饺子铺,手中还抱着一盆五色梅,看样子是要把五色梅卖给郭春香,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王金花的五色梅就没有卖出去,还和饺子铺的老板蔡志刚大吵了一架。吵完之后,王金花就抱着五色梅回家了。小民正想到王金花家骗她去看张大喜的,可就在那个时候,小民看到郭春香气冲冲的从好运来大客栈出来了,之后,小民又看到小豆子也急匆匆的走到了小民的跟前,他给小民说了一件事。”

    宋瑞龙看到李跃江停顿一下,道:“你接着说,小豆子给你说的什么事?”

    李跃江道:“小豆子说二夫人赵小灵找小民有事。小民正着急骗王金花呢,这二夫人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小民本来打算去见一见赵小灵,要是她说的事太离谱,那小民就不搭理她,直接从好运来大客栈走人就是。没想到,小民那一次还真的去对了。”

    宋瑞龙已经猜出了那件事,不过他还是想听李跃江亲自说,道:“你接着说吧,那赵小灵让你做什么?”

    李跃江此时的脸色好像并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道:“二夫人赵小灵说只要小民能够让王金花失踪了,她愿意出一万两银子,并且先给了我五千两,还说那是定金,等事成之后,剩下的钱,她给补上。大人,您说这不是送钱的吗?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就算赵小灵不出那些钱,这王金花也会永远失踪的。”

    宋瑞龙道:“那你知不知道赵小灵为什么要你杀死王金花呀?”

    李跃江道:“据赵小灵讲,王金花在五月初卖给赵小灵五色梅的时候,就一再的交代说五色梅不能放在孕妇的房间内,那样会让胎儿致死的。赵小灵当时答应不会在大夫人贺雅红的房间内放五色梅,可是后来她还是放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作案过程
    &bp;&bp;&bp;&bp;李跃江缓口气继续说道:“王金花知道这件事以后非要让赵小灵把五色梅拿出来,而赵小灵却说大夫人喜欢,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并且还给了王金花一千两银子,王金花也就算默认了。可是后来,胎儿真的死了,就连对面饺子铺的郭春华都知道了五色梅可以把胎儿给害死,这让赵小灵坐不住了,她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王金花的身上,可又怕王金花说出实情,因此,她就想让小民把王金花给做了,让她永远的消失。当然小民帮赵小灵杀王金花那就是帮了一个很小的忙。”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也就是说,就算赵小灵不让你去杀王金花,你们也一样会把王金花给杀死,是吗?”

    李跃江点头道:“正是。赵小灵只不过是一个愚蠢的女人罢了。”

    宋瑞龙知道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没有审问明白,于是便让李跃江继续说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你要详细说说。”

    李跃江道:“是。那天,小民来到了王金花的家告诉他张大喜病的很严重,王金花一听,心中十分的着急,匆忙收拾一下,就跟着小民走出了朝阳巷。在安定路上,小民的相好的赵晚霞已经准备了一辆宽蓬的马车在安定路上等着小民了。小民和王金花坐上敞篷马车,直接就到了张大喜的住处。等我们下了车,走进张大喜住的房子以后,张大喜当时正在里屋蒙头大睡。小民觉得王金花如此的善良,真的很不忍心杀死她,可是事情已经到了那一步,小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于是,在王金花看望张大喜的时候,小民就举着棍子溜到王金花的背后,对着她的脑袋就打了一闷棍。”

    宋瑞龙听到这里,心中愤怒极了。冷冷道:“王金花只不过是一个六十五岁的老人,你怎么忍心对这样一个老人下毒手?”

    李跃江十分懊悔,道:“大人,小民也不想呀!小民那一棍子并没有将王金花打死。王金花还回头看了小民一眼。看到王金花满头的鲜血,小民吓得手都在颤抖,手上的棍子就掉在了地上。此时张大喜把被子掀开,取出随手准备的半截砖头,对着王金花的后脑袋就猛地砸了一转头。王金花倒地之后。张大喜怕血流的太多了,于是就用那个枕头放在王金花的脑袋上,用砖头狠狠的砸了十几砖头。小民看着王金花的身子在抽搐,当时我就吓蒙了。张大喜杀死了人之后,他把砖头狠狠的砸在王金花的身上,还责备小民说,小民没有出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宋瑞龙瞪着李跃江道:“你们就是这样把王金花给杀死了,对不对?”

    李跃江低着头,痛哭不已。道:“大人,小民知罪,小民知罪。这一切都是张大喜的主意,小民没有半句虚言。”

    宋瑞龙道:“有没有说谎等问过了张大喜和赵小灵才知道。本县再问你,之后,王金花的尸体是不是你和张大喜处理的?”

    李跃江点头道:“正是,张大喜把王金花杀死之后,他带小民来到了客厅,摆了一张桌子。拿出来几个事先买好的小菜,取出两坛酒。我们喝了一下午,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小民和张大喜把王金花的尸体抬出里屋,抬到三十四号房。在那座宅院的后花园,把王金花的尸体扔进了枯井中,又用青石封锁井口,然后就出去了。”

    宋瑞龙觉得这一点李跃江没有说谎,道:“那废宅里面的骷髅架子是怎么回事?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李跃江道:“那骷髅架子不是小民拿到那里的。那骷髅架子本来就在那楼上的,当时小民看了一眼。差点吓晕过去,后来一想,如果把那骷髅架穿上一件黑色的衣服,一定可以让很多人都不敢打那座废宅的注意。小民想先在里面过上十天半个月,等王金花的事没有人追究的时候,再出去。事情就是这样的。请大人开恩!”

    宋瑞龙听完了李跃江的话之后,张美仙从一边走到公堂上,道:“经过尸体检验。王金花的头上有一处棍伤,还有一处很明显的被砖头打过的伤。伤口上还留有砖头的粉末。经查看,那些粉末的颜色和在床头放的砖头的颜色吻合,可以证明死者是被砖头砸死的。其它的伤口,应该是凶手隔着软物件,可能是被子或者枕头一样的东西,用坚硬的东西使劲打砸被子砸出的伤。”

    张美仙把实践报告递给宋瑞龙,道:“你再看看吧!”

    宋瑞龙拿着尸检报告,激动的拍打着公案桌子道:“这和李跃江的证言完全吻合。”

    张美仙正要离开,宋瑞龙道:“哎,对了,那个骷髅架子的情况怎么样?”

    张美仙道:“骷髅架子没有任何的疑点。骷髅架子的骨头没有任何的断裂,也没有锐器或者钝器击打的痕迹,更没有中毒的迹象。根据骨骼老化和牙齿的脱落程度看,那个人当时在死亡的时候,大概有六七十岁。死亡时间大概有二十年了。死亡原因很可能是由于疾病或饥饿。”

    宋瑞龙道:“好了,我知道。”

    宋瑞龙让李跃江签字画押之后,就命人把他带下去了。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带疑犯张大喜上堂!”

    张大喜一头的乱发,戴着脚镣铁链,在两名衙役的押解中缓缓走到公堂上,给宋瑞龙叩头道:“小民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道:“看来你还不糊涂,还认识本县。”

    张大喜一脸的笑容,道:“大人可是我们平安县的父母官,一个人可以不认朋友亲戚,他也不会不认自己的父母的。”

    宋瑞龙道:“你不用给本县扯这些没有用的。说说看,你是怎么把你的继母王金花给害死的?”

    张大喜一脸的无辜,道:“大人,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呀,小民的继母对小民恩重如山,在小民安葬完小民的父亲的时候,是小民的继母给了小民一批金银珠宝,让小民在县城做个生意,好养家糊口,也正是因为小民的继母如此的对待小民,小民才愿意从乡下来到县城为小民的继母养老送终的。大人,小民怎么会杀死小民的继母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妙计审案
    &bp;&bp;&bp;&bp;众人一听张大喜的说辞,都想上去把他给碎尸了,在铁证面前,他竟然还想抵赖,而且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

    宋瑞龙没有生气,他明白对付这样的犯人,不能心急,道:“张大喜,你这一张嘴可真是长的是地方,说出来的话和你所作的事它怎么一点都对不上呢?你可以不承认你自己杀死了你继母,只要你能把所有的疑点都解释清楚了,你就和这个案子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张大喜笑呵呵的说道:“大人这样审案,小民当然是佩服之至。可是小民可以对天誓,小民绝对没有杀害小民的继母。”

    宋瑞龙也平静下来,道:“张大喜,你不用对天誓,人在做,天在看,谁做了什么事,就算他不誓,老天爷也知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本县现在问你,你可认识一个叫李跃江的人?”

    张大喜毫无隐瞒的说道:“李跃江呀?这个人,小民当然认识。小民记得在六月二十八号的那天晚上,也就是小民刚刚安葬完自己的父亲,那天因为天色已晚,再加上小民伤心过度,所以,小民的继母王金花就让小民暂且居住在她家的偏房。可是到了夜里,小民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从屋内走了出来。那时,小民隐隐约约的看到院子里的盆花旁边有一个黑衣人在鬼鬼祟祟的。小民知道他一定是想偷东西的,就慢慢的趁他不备,把他打翻在了地上,本来是想把他带到官府治罪的,可是李跃江却跪在地上求饶,最后小民一个不注意,他就从小民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小民就是这样和李跃江认识的。”

    宋瑞龙一听张大喜的话,就知道他在撒谎,可是如今,没有第三个人做证。他们二人的话自然都不好验证。

    宋瑞龙觉得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杀人的计划和过程,道:“张大喜,你说的那些话。无非就是证明你和李跃江是认识的,不管你们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认识的,总之你们在那一次见面之后,就心照不宣了。如果没有李跃江的话,你可能还不敢把你的继母给杀死。至少你在出手的时候,会考虑更多的不可能。可是有了李跃江,你的计划就算是完成了一半。本县再问你,在七月九号那天,你真的回到了张家庄吗?”

    张大喜还是面带微笑道:“大人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问向思悬向秀才。小民是在日上三竿的时候,去给向秀才辞行的,并且还交了下个月的房费。小民是下午申时时分到家的,当时,小民的妻子正在家中洗衣服。不信大人可以问问小民的妻子。”

    宋瑞龙道:“带张大喜的妻子董红花上堂作证。”

    原来宋瑞龙早就考虑到这个张大喜不是个好审的主。所以,他在审张大喜之前,就让衙役将有可能涉及的证人都带到了公堂下,等候传话。

    很快,一名身穿朴素衣服的乡下女子就走到了公堂之上,她给宋瑞龙跪下之后,道:“大人,民妇董红花,正是张大喜的妻子。”

    宋瑞龙道:“董红花,你的丈夫张大喜是什么时候回到家的?”

    董红花想都没有想道:“大人。民妇的丈夫是在哪一天回的家,民妇并不清楚。因为民妇整天只知道日出而落,日落而息。不过民妇知道那天大喜回来的时候,的确是在下午申时。”

    张大喜更加的得意了。道:“大人,小民没有说错吧?”

    宋瑞龙道:“董红花,你再想一想,那天你丈夫回家的时候,还有什么人见过张大喜没有?”

    董红花道:“大人,不知道民妇的丈夫又犯什么事了?他整天不着家。不是赌钱就是喝酒,不干正事。民妇虽然不知道那天是几号,可是民妇却知道,从六月二十四号大喜离开,到他回来,民妇在墙上记下了十七道杠,从二十五号开始,每天都会画上一杠,到见到张大喜刚好是十七杠。”

    宋瑞龙笑着说道:“张大喜,你自己算算,你妻子画的十七道杠代表的是几天?”

    张大喜气得鼻子都歪了,他瞪着董红花,道:“你这婆娘没事你画什么杠?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回去的那一天是九号。让你记着就行。”

    宋瑞龙道:“张大喜,这十七道杠代表的是十七天,从六月二十五号开始算起,到你回家那天刚好是七月十一。而王大娘死亡的时间也就是在七月十号的午饭过后。我们在你在向思悬居住的房间内,搜出了带血的枕头,还有床单上的血迹。那些血迹是喷溅血,是用木棍和砖头打的。如今物证人证俱在,你还敢抵赖,看来你真的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宋瑞龙让人把董红花带下去的时候,董红花还说道:“相公,他们说只要我能够记起你那天回来的具体时间,你就没有罪了。”

    张大喜痛苦的把手上的铁镣往腿上一打,道:“你这个败家的婆娘!”

    宋瑞龙道:“怎么样?王大喜,你要是还不说也没有关系,我们现在掌握了你所有的杀人的证据,假如本县把你冥顽不化,死不悔改这些话都报上去的话,你死的只怕会更难看。”

    张大喜低头道:“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你们看着办吧。”

    宋瑞龙摇摇头道:“那可不一样,你如果认罪态度好的话,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你如果是这种态度的话,那只怕要被一刀一刀的刮了。你这辈子就算是完了,可是,你的下辈子呢?如果你连自己完整的身体都没有,到了阴间只怕那里的小鬼都可以随便的欺负你。你别说自己投胎做人了,就算投胎做头猪都不行。因为做头猪也是需要身子的。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宋瑞龙看到王大喜没有什么动作,他把惊堂木举起来,道:“本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说,本县就退堂了,把你死不悔改的一条加上去上报刑部。到时候,刑部要本县怎么处死你本县照办就是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死不认账
    &bp;&bp;&bp;&bp;宋瑞龙说完那些话,张大喜着急的说道:“别别别,大人,小民招。小民愿意说。”

    宋瑞龙心情舒展了一些,道:“那本县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说,或者不据实说的话,就别怪本县对你不客气了。”

    说实话,宋瑞龙的耐心已经够大的了,如果换成是其他的县令,只怕板子早就把张大喜的屁股给打开花了。

    在事实面前,在所有的证据面前,张大喜就算想狡辩几下,那也是苍白无力的,到了这个时候,张大喜的心理防线算是完全的崩溃了,因为他想留个全尸,在下一辈子好重新做个好人。

    张大喜道:“小民愿说。没错王金花的确是我一手策划杀害的。”

    张大喜回忆片刻,继续道:“那天,也就是在小民的父亲入土的那一天。王金花拿出了五千多两银子,为小民的父亲风光大葬。小民就私下里观察,发现了王金花藏钱的所在,并且知道那里面除了银子之外,还有珠宝首饰,从那时候起,小民就一直寻思着如何把那笔钱弄到手。后来小民遇到了李跃江,于是小民想出了让李跃江骗王金花到小民的住处,然后进行杀害谋财的计划。果然,王金花没有丝毫的怀疑,她到了小民的住处以后,是非常的担心小民的病情,还不停的问着孩子怎么了?孩子你到底怎么了?”

    张大喜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几乎都是沙哑的,眼泪竟然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张大喜道:“小民当时的确想放弃杀死她的计划,可是李跃江的一棍打下去之后,小民就知道,小民已经没有退路了。于是小民的心一横,就拿起放在枕头边的砖头,对着王金花的脑袋就打了下去。王金花倒在了血泊之中,小民的手都在颤抖。小民用枕头把王金花的头盖上,用砖头使劲的击打她的头部,直到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宋瑞龙听到这里。真的想立刻就把张大喜给杀死,道:“你的继母对你如此的心疼,可是你竟然为了钱,做了不是人做的事。你对得起你的父亲吗?像你这样的人,要如何改变?只有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张大喜痛苦的说道:“小民也不想呀!小民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

    宋瑞龙道:“你若是不杀死你的继母,那么她孤身一人。等她百年以后,那些金银首饰不都是你的?可是你就是等不到哪一天,你可真是你父亲的孝子?”

    宋瑞龙看到张大喜签字画押之后,他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道:“把李跃江带上来,听本县宣判。”

    李跃江被带到公堂之后,宋瑞龙道:“犯人张大喜听判。张大喜阴谋策划杀害王金花一案,证据确凿,杀人手段残忍,且杀害的是自己的继母。天理难容,本县判其斩刑,秋后处决,拉下去!”

    张大喜在两名衙役的押解下,走出了公堂。

    宋瑞龙看着李跃江道:“李跃江伙同张大喜谋害王金花,本该判处死罪,但是本县念在李跃江认罪态度较好的情况下,又有立功表现,本县改判其充军边塞,遇赦不赦。”

    判完了李跃江之后。宋瑞龙命人把赵小灵给带了上来。

    宋瑞龙瞪着赵小灵道:“赵小灵,本县问你,李跃江你认不认识?”

    赵小灵胆怯的说道:“认识,李跃江是民妇家的一名长工。”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说说吧。你是如果指使李跃江杀死王金花的?”

    赵小灵摇头道:“大人,民妇冤枉,民妇没有指使李跃江去杀害王金花。再说民妇和王金花之间素无恩怨,民妇为什么要派人杀死她呢?”

    宋瑞龙道:“你和王金花之间是有恩怨的。我们已经派人查过了,赵小灵,你的父亲叫赵梓祥。是种花高手,对各种各样的花都了解,什么花有什么样的功效,他都知道,你是他的女儿,你应该知道五色梅对孕妇有什么样的危害。你那天去王金花,也就是想问问她那里有没有五色梅,当你知道王金花有五色梅的时候,你异常的激动,于是你就买下了王金花家六盆五色梅,当然还有其它的花。你把那些花放到了贺雅红的房间两盆,你的丈夫房间两盆,你的房间两盆,目的是不让贺雅红和别人怀疑。”

    赵小灵摇摇头道:“不是的,民妇不知道五色梅的危害。民妇要是知道的的话,怎么可能还会把五色梅放到贺雅红的房间内呢?”

    宋瑞龙继续说道:“可是你大概还不知道王金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王金花一再的嘱咐你,不能把五色梅放到孕妇的房间你不但不听,反而拿出了一千两银子堵住了王金花的嘴。等到贺雅红的儿子即将保不住的时候,你为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王金花的身上,所以,你就指使李跃江把王金花给杀死,你答应事成之后给李跃江一万两银子。在事前你已经给了他五千两定金,有没有此事,你自己说说吧!”

    赵小灵痛苦的说道:“民妇冤枉!民妇没有指使李跃江杀王金花。”

    宋瑞龙把李跃江的供词拿在手中,道:“李跃江已经招供了,你想赖账只怕都赖不掉。”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面前,把一张凭据给宋瑞龙道:“宋大哥,这是我们在汇通钱庄拿到的一张取钱的凭证,上面记载着取钱日期和取钱人。”

    宋瑞龙没有看那张凭证,道:“李跃江是在七月十号的中午开始对王金花采取行动的。也就是在他拿到了五千两银子之后。本县不用看,就知道这张凭证应该是在郭春香找过赵小灵以后,在赵小灵见到李跃江之前开出的。时间大概在上午的巳时左右。如果不对,本县就判你无罪。”

    赵小灵一听此言,吓得立刻就瘫痪在了地上。

    苏仙容看着那张凭证道:“时间是七月十号上午时巳时三刻。取银人赵小灵。”

    宋瑞龙瞪着赵小灵,道:“本县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和你扯这些,你现在就算不招供,就凭这些,本县就可以判你死刑。只不过你要如何死法可就不是本县说了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一波又起
    &bp;&bp;&bp;&bp;赵小灵道:“民妇愿招。没错,是民妇在王金花那里买了六盆五色梅,目的就是要贺雅红的胎儿死掉。民妇本来以为这种方法不会有人知道的。可是后来,王金花却劝民妇说,不要把五色梅放到贺雅红的房间,那样做是要遭受天打五雷轰的。民妇为了刘家的财产,已经不能自拔了,于是我用一千两银子,收买了王金花,可是后来,我又怕王金花把事情抖出去,因此我又想到了杀人灭口的方法,所以我找到了喜欢赌钱和偷盗的李跃江。李跃江同意了。事情就是这样,请大人开恩呐!”

    宋瑞龙都有些无语了,道:“你让本县如何开恩?一个小生命在母亲的肚子里,还没有见到大千世界,就死去了,你这等残害胎儿的做法,令人发指,事到如今,你竟敢让本县对你开恩,那本县问你,那死去的胎儿又当如何?死去的王金花的冤魂又当如何?给她签字画押!”

    苏仙容把柳天雄写好的口供给赵小灵看了之后,赵小灵无话可说,便签字画押了。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赵小灵听判。赵小灵在明知五色梅可以让孕妇停止妊娠的情况下,故意用五色梅的香气杀死了贺雅红的胎儿,本县判你故意杀人罪,秋后处决。赵小灵为掩盖事实真相,买凶杀害王金花,证据确凿,本县判其死刑,数罪并罚,本县判其死罪。退堂!”

    “威武!”

    审完了王金花被杀一案宋瑞龙和其他人都感觉松了一口气。

    一个案子的结束,也许就是另外一个案子的开始。

    宋瑞龙感觉王金花的案子并没有完全的审完。

    苏仙容走到县令办公房,她看到办公房里面的灯还在亮着,于是她走进去,来到宋瑞龙的办公桌前边,很关切的问道:“宋大哥,已经二更天了,你刚审完了王金花一案,也该休息休息了。”

    宋瑞龙看着那些卷宗,道:“王金花的案子虽然已经审完了。可是我们还有两个人没有找到。”

    苏仙容在思考着,道:“你说的是哪两个人?”

    宋瑞龙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王金花家的时候,在地上发现了两个人的鞋印,凭借那两个鞋印。我们断定出了王金花离开家的时间。”

    苏仙容点头道:“没错,可是,那两个人也许就是两个盗贼,他们也根本不知道王金花在那个时候已经遇害了。还有,那两个盗贼虽然拿着匕首。但是他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是说,他们在进入王金花家之前,李跃江和张大喜已经拿着钥匙把王金花家的金银首饰给拿走了。那两个盗贼去了也是白忙一场,宋大哥该不会是也想把那两个盗贼给捉拿归案吧?”

    宋瑞龙道:“这两个盗贼就好像是一锅粥里面的两颗老鼠屎,让人吃不下,睡不着。”

    苏仙容道:“我知道宋大哥的眼里容不下沙子,那好吧,明天我和碧箫就去查一查,看那两个盗贼在什么地方,能不能抓到。”

    宋瑞龙道:“好了。我也是心里着急。其实像这样的盗贼,他们要是不做案,只怕手都会痒。这次,让他们跑了,就算是给他们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他们下次胆敢再犯,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好了,容容,该休息了。”

    平安县的早晨,是非常的热闹的。特别是平安县城中心农贸市场,那里已经集满了来自各个地方的百姓,他们有卖鸡的,也有卖鸭的。各种蔬菜是应有尽有。

    有一名贩卖各种蔬菜的老汉,头发已经花白了,面色微黄,他把马车上最后一麻袋蔬菜卸下来的时候,他对收购蔬菜的袁永阳说道:“袁老板,今天的蔬菜就这么多了。等明天。我带上我妻子取出来的一千两银子,我再到乡下去收购。”

    袁永阳把两千两银子交到那名老汉的手里,道:“我说钱袋子,你总不能把钱都装到你的袋子里吧?该拿出来大干一场了。”

    钱袋子笑笑道:“袁老板说的对,我这不是,昨天就让我的妻子在汇通钱庄取了一千两银子,再加上我今天的两千两银子,有三千两银子的本钱,也不少了。”

    袁永阳说道:“那行,钱老板,赶紧收购蔬菜吧?你看我这里的蔬菜都供不应求了。你是有多少我就收多少。”

    钱袋子赶着马车走出市集,来到安定路,又走了一百多丈便走进了朝阳巷前边。

    在朝阳巷巷口的时候,钱袋子看到了自己的侄子钱伟。

    钱伟正在刘庆收的庆收包子铺吃包子稀饭呢!

    钱袋子看到钱伟以后,停下马车,对钱伟说道:“钱伟,你今天怎么没有去好运来大客栈上工呀?”

    钱伟像个大姑娘一样,抬头看了一眼钱袋子,声音很温柔的说道:“大伯呀!我们老板的二夫人赵小灵害死了大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二夫人也被判了死刑,老板正伤心难过呢,所以就放了十天的假,我这几天都不会去上工了。”

    钱袋子把马拴到树桩上,走到钱伟的桌子边坐下,道:“钱伟,你吃完了吗?”

    钱伟把最后一口稀饭喝完之后,看着钱袋子,点点头,嘴角还带着几粒米,道:“我喝完了,大伯也要喝吗?那我让刘老板再来一份。”

    “刘老板……”

    钱袋子看到钱伟正扯着嗓子在喊“刘老板”,他立刻制止道:“唉!钱伟呀!这样,啊!你回去给你婶婶说一声,让她把昨天下午在汇通钱庄取的一千两银子拿过来,我就不回去了。现在到乡下收购蔬菜的人太多了,我要是去的晚了,只怕连个毛都收不来了。我在这吃几个包子,喝碗稀饭对付一下就好。你快去,等你婶婶把钱拿过来了,我也就吃好了。”

    钱伟扭扭捏捏的说道:“大伯,我还要找周青,王强,赵奇他们去安定河钓鱼呢!我都给人家说好了,要是迟到了,总是不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出大事了
    &bp;&bp;&bp;&bp;钱袋子一听钓鱼就来气,道:“我说你这孩子,让大伯说你什么好?啊!整天就知道钓鱼,钓鱼,你那些天钓了有三天吧?我听你父亲说你就钓了三条小鲫鱼崽,那小鲫鱼崽还不够你一个人塞牙缝,你就不能学点好呀?好运来大客栈一放假你就钓鱼,你可真有出息呀!啊!”

    钱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看着正在吃包子的钱袋子,像是在认错,道:“大伯,你别生气了,我这就去叫婶婶把那一千两银子给你送过来。”

    钱袋子眼睛一亮,高兴的说道:“去吧!这才是我的好侄子!”

    钱伟走到朝阳巷十七号房门前,用手在大门前敲了十几下,还喊了十几声“婶婶开门”,可结果就是没有人回应。

    钱伟急了,用手在大门上轻轻一推,那扇大门竟然开了。

    钱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他以为她的婶婶早上把大门打开以后就没有关,这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钱伟叫了他婶婶那么久,为什么她没有去开门?难道她和她的女儿一大早就出门了吗?

    钱伟像做贼一样,喊了几声“婶婶”,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他又叫了几声他的表妹“艳红”,可是他的表妹也没有回应他。

    钱伟有些心虚了,他的手都在发抖,他感觉自己的手一碰到上房的那扇门,自己就会被妖怪缠住。

    钱伟大着胆子把上房的门推开之后,他惨叫一声就跑了出去。

    钱伟浑身都在颤抖,跑的时候,两条腿好像都不听使唤了,他刚跑到十三号房杨勇门前的时候,有一名四十多岁的高大威猛的男子把他给抓到身边,大声说着:“钱伟,你怎么了?你跑什么跑?发生什么事了?”

    钱伟把眼睛睁大了,看着那名高大威猛的男子,道:“爹。不好了,婶婶……婶婶,婶婶家出事了。”

    那名高大威猛的男子有些不相信钱伟说的话,道:“伟儿。你慢点说,究竟你婶婶家出什么事了?艳红和别人私奔了吗?”

    钱伟使劲摇摇头道:“不是。”

    那名男子再问道:“那是你婶婶摔倒了?”

    钱伟又使劲摇摇头道:“不是!”

    此时从杨勇家走出来三个人,他们把钱伟给围了起来。

    有一名肥头大耳的男子就是十三号房的房主,他的名字叫杨勇。

    杨勇很和气的说道:“袋宽,你这是干什么?你家孩子胆子小。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要慢点问,别把孩子吓着了。”

    钱袋宽退到一边,道:“杨哥,还是你问吧!”

    杨勇看着钱伟道:“钱伟,你不要害怕,慢慢说,究竟你婶婶家发生什么事了?”

    钱伟一直都在低着头,听到杨勇这样一问。他才抬起头,道:“杨大叔,你快去看看吧!我婶婶被人杀害了。”

    钱袋宽一听此话,就好像听到了催命符一般,道:“你这孩子可千万不能乱说,你婶婶平时又没有得罪什么人,她怎么会被人杀害呢?”

    钱伟摇摇头道:“这……这我哪知道?我推开上房的大门时,我就看到我婶婶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胸口,两只眼睛白瞪着。嘴里还流着血……那样子,太吓人了。我都不敢看第二眼,就直接从门口冲了出去。”

    钱袋宽想了想,道:“昨天晚上你大伯去乡下收购蔬菜了。他到今天早上才能回来。昨天夜里只有你婶婶和艳红两个人在家,我问你,看到你妹子没有?”

    钱伟摇摇头道:“我没有看到我妹子艳红,不过,我喊了她的名字,喊了十几声。她都没有答应。我不敢往卧房里面看,我妹子说不定……”

    钱伟说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了。

    “哎呀!”钱袋宽一把把钱伟推到一边,道:“你这孩子,都二十五六岁了,怎么还像个大姑娘一样,说个话吞吞吐吐的,没一句说清楚的,还是我过去看看吧!”

    杨勇等人跟着钱袋宽就去了钱袋宽的哥哥钱袋子的家。

    钱袋宽直接推开大门,穿过院子便到了上房。

    在走到上房门前的时候,钱袋宽的脚犹豫了片刻,他的手摸着那扇门的时候,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钱袋宽把门一推,他就看到钱袋子的妻子王巧莲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嘴角还带着血迹。

    王巧莲的身上穿的是白色的睡衣,那衣服几乎成红色的了,整个场面是惨不忍睹。

    还好钱袋宽的胆子比别人大,他又往里屋看了看。

    里屋里面和外面一样,都有一股十分刺鼻的血腥味。

    钱袋宽看到钱艳红穿着白色的睡衣,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钱艳红的咽喉处有一道刀伤,她的手还在自己的咽喉处放着。

    在钱艳红躺着的地方,几乎成了血坑,那场面比王巧莲的死状更惨

    死因究竟是什么呢?

    钱袋宽根本就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的手抓着里屋的门框,双脚差点瘫痪到地上,吓得是出了一身冷汗。

    钱袋宽只不过是普通的百姓,虽说平时胆子大了点,可是面对血腥的杀人现场,他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钱袋宽走出上房,把门关上,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嫂子和侄女被人杀害了,大伙赶紧帮着报下官。”

    杨勇晃动着大耳朵,对钱袋宽说道:“钱老弟,你别担心,我们哥几个这就给你们家报官去。听说这宋县令那可是神断,像王金花被杀一案,连个尸体都没有,可是这宋县令偏偏在两天的时间内就把真正的凶手给找出来了。”

    钱袋宽痛哭着道:“这可是我的嫂子呀!你们就别说这些了。嫂子都被人杀害了,就算找到了真凶,我嫂子也活不过来了。”

    杨勇等人去县衙报官去了,钱袋宽一直守护在钱袋子家的院子里,他要保护案发现场。

    钱袋子还在刘庆收的包子铺喝着稀饭,他的口中不停的抱怨着,道:“我那个侄子钱伟呀,真是让人发愁,你说他都多大个人了,怎么办个事就好像是小孩子一样。我家离这里也就一百多丈的路。可是这小子去了都快一炷香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让我那位把银子拿过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勘察现场
    &bp;&bp;&bp;&bp;刘庆收把手中的五个包子递给一名客人后,看着钱袋子,笑道:“我说钱袋子,该不会是你家出了什么事了吧?”

    钱袋子一听此话,气得稀饭都喝不下去了,道:“你这老头给我闭嘴!你是属乌鸦的呀?我就知道你是说什么来什么,前几天你不是说王金花失踪了,很可能是被人给谋杀了,结果呢?结果还真的被人给猜中了。王金花真的被谋杀了。”

    刘庆收看着朝阳巷里面走出来的三个人,杨勇,李大和郭风,紧张的说道:“难道真的是你家出事了?”

    钱袋子往那三个人身上一看,见到他们慌慌张张的往安定路上跑了过去,他便起身,还没有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就听杨勇说道:“我说钱袋子,你怎么还在这里呀?赶紧回家看看,你妻子和女人被人杀害了。”

    钱袋子一听此言,他的人就瘫坐在了地上,众人把他扶起来的时候,刘庆收掐着他的人中,嘴里还在喊着:“钱袋子,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了。你赶紧回家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钱袋子迷迷糊糊的坐在地上,两眼的泪花不停的向下流着,他的面色更加的憔悴了。本来就干瘦的身子,现在看上去真的像一堆干柴。

    宋瑞龙接到杨勇的报案之后,知道案情重大,便带着仵作衙役立刻赶到了案发现场。

    这一次,宋瑞龙想用自己最新研制的在案发现场采取脚印和指纹的方法来追查真凶。

    首先是张美仙在案发现场对王巧莲和钱艳红做了初步的检验,以确定死亡原因和死亡时间。

    其次是魏碧箫和苏仙容拿着宋瑞龙交给他们的软布胶和特殊的墨粉在有可能的地方提取指纹鞋印。

    那些衙役早把大门外给警戒了。

    此时,宋瑞龙走出用麻绳挡出的警戒线,问道:“谁是第一个到过案发现场的人?”

    钱袋宽从人群里面挤出来,看着身穿游侠衣服的宋瑞龙,道:“差人,是我…是我的儿子钱伟。”

    “钱伟?”

    宋瑞龙看重复了一下“钱伟”的名字,因为他对钱伟并不陌生,在几天前的时候。宋瑞龙为了调查王金花的案子,还找钱伟谈过话。

    钱伟的小名叫小豆子,因为他的右脸处有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黑痣,再加上他这个人说话像个女人。没有阳刚之气,身材也不是很高大,所以,别人都叫他小豆子。

    宋瑞龙缓缓道:“教你的儿子钱伟过来,本差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钱袋宽回头就看到一个低着头的小伙子在那里伤心难过。他叫了一声,道:“钱伟,过来,把你是如何看到你婶婶和妹子的死状的情况给差人说说。”

    钱伟像是踩蚂蚁的一样,跺着碎步,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差人,我…我害怕。”

    宋瑞龙很和善的说道:“钱伟呀,你过来,别害怕。几天前。我们好像还见过面,当时本差是向你打听王大娘的下落的。本差记得那一次你把事情说的都十分的详细,本差相信这一次,你也可以把事情说清楚的。”

    宋瑞龙这样一说,钱伟的胆子真的就大了很多。

    钱伟好像感觉不到四周百姓的存在,他的脑袋里是一片混乱,不过听了宋瑞龙的话之后,他的胆子真的大了很多。

    钱伟又向宋瑞龙的面前走了几步,道:“差人,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是在好运来大客栈上工的。可是因为好运来大客栈的老板娘,腹中的胎儿被二夫人赵小灵给害死了,赵小灵也被判了死刑,所以。我们老板就给我们放了十天的假。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在庆收包子铺吃早饭的时候,遇到了…遇到了…”

    钱袋宽听着都有些着急,道:“你这孩子,说个话怎么吞吞吐吐的,你还遇到谁了?”

    钱伟一下子都快急哭了。道:“我说不来看,不来看,可我大伯非要我过来看。结果……结果就……”

    宋瑞龙安抚一下钱伟的心情,道:“钱伟呀!你先别激动。你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你看不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看到的和听到的,都给我们讲清楚了,这样好为你的婶婶和妹子报仇,把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钱伟低着头,使劲点点头,道:“事情是这样的。早上的时候,我在庆收包子铺吃包子,突然大伯就叫住了我,他让我回家去叫一下婶婶,让婶婶把昨天下午在汇通钱庄取的一千两银子给他带过去,我大伯就不回家了,他说现在收蔬菜去晚了,就收不到了。”

    钱伟扭扭捏捏的说道:“所以……所以我就答应大伯到他家去给婶婶说一声。”

    宋瑞龙引导钱伟,道:“你慢点说,接下来,你到了你婶婶家之后,你看到了什么?”

    钱伟似乎又害怕了,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整张脸都似乎变形扭曲了。

    钱伟道:“我……我在婶婶家的大门前叫了很久的门,婶婶都没有开门。后来我就推开门进去了。走到上房的时候,我发现上房的门也是虚掩着的,我还以为婶婶和艳红妹子都出去了呢,我就推开门想进去看看。结果我就发现我婶婶坐在椅子上,眼睛白瞪着,浑身是血……当时,当时我吓得夺门就跑出去了。”

    宋瑞龙思考着道:“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往里屋看,对不对?”

    钱伟的头几乎在颤抖,道:“嗯!我害怕!”

    钱袋宽训斥道:“你这孩子,都二十五六岁了,还像个大姑娘,你怕,怕什么怕?”

    宋瑞龙看着钱袋宽,道:“你是钱伟的父亲吧?”

    钱袋宽很客气的说道:“唉!是,我是。”

    宋瑞龙道:“听说是你一直在守护的现场,你有没有进去过?”

    钱袋宽道:“哦,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从杨勇的家里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慌里慌张往我这边跑的钱伟。钱伟说他婶婶被人害了。我就赶到了我大哥的家里。我推开大门,走过院子,推开上房一看,我嫂子就坐在了椅子上,浑身是血。我又往里屋一看,我侄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看到他们身上的血都干了,我就知道她们死去的时间肯定不会短,所以,我就没有动她们,而是守在了院子里,等待差人前来勘察现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和谁有怨
    &bp;&bp;&bp;&bp;宋瑞龙点头道:“你做的很好。”

    柳天雄走到宋瑞龙的旁边,对他说了几句话以后,宋瑞龙不住的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

    宋瑞龙穿过麻绳做的警戒线就来到了院子里。

    张美仙正在院子里等着向他做尸检报告呢。

    宋瑞龙看着张美仙,道:“什么情况?”

    张美仙道:“在正屋里面,坐在椅子上的死者,女性,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胸口被人刺了一刀,正中心脏,因失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大概在四更天左右。”

    宋瑞龙点了点头,道:“还有一个呢?”

    张美仙继续说道:“里屋的那位,女性,二十岁左右。是被人推倒在床上之前,用刀割断咽喉而死的。死亡时间也是在四更天左右。从伤口上看,杀死那两个人的凶器是同一种凶器,凶器是匕首一类的利器。凶手出手狠毒,似乎和死者有不共戴天之仇。”

    张美仙把尸检报告向宋瑞龙讲完了以后,又补充道:“两名死者在生前都没有遭受过欺辱,屋内有被翻动的痕迹,这说明凶手并不是为了女人,而是奔着钱财而来的。”

    宋瑞龙道:“我知道了。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张美仙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

    宋瑞龙让人把屋内的尸体暂时用麻袋装好,命令四名衙役将尸体抬回了县衙。

    等尸体抬走以后,宋瑞龙走进上房,看着正在四处搜集指纹的苏仙容和魏碧箫问道:“容容,碧箫,有没有什么新的收获?”

    苏仙容和魏碧箫这时候才从一个柜子的旁边站起来,苏仙容道:“凶手虽然很狡猾,是有备而来,但是经过我们的仔细勘察,有点收获。”

    宋瑞龙有些欣喜,道:“那屋内的鞋印有没有什么发现?”

    魏碧箫道:“屋内的鞋印除了钱伟的和钱袋宽的。还有两个不明鞋印。一个鞋印上印的是飞鸟,一人的鞋印上印的是竹子。这两个人的鞋印都是在上房门口,几乎快重合了。还有,我们在门上发现了一个血手印。我们用你交给我们的方法,提取到了三个清晰的指纹和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宋瑞龙有些高兴,道:“首先我们要摸清楚钱袋子的社会关系网,其次要查清楚这屋内的两个脚印和一个血手印的主人。”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你去外面把钱袋子给我叫进来。”

    “好的。”

    魏碧箫很快就把钱袋子给叫到了西厢房。

    在西厢房内,苏仙容和宋瑞龙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宋瑞龙让痛苦不堪的钱袋子坐下后,宋瑞龙道:“钱袋子,你先不要伤心难过,先说一说,你家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怨?”

    钱袋子啜泣几声道:“差人,要说结怨,还真有那么一个人,和我们家有仇。”

    宋瑞龙道:“你慢慢说,那个和你们家结怨的人是谁?”

    钱袋子想了想。道:“这件事只怕还得从一年前说起。一年前,我的女儿钱艳红和她母亲逛庙会的时候,我的女儿遇到了安定路琼花巷的秀才向思悬。向思悬家有一处大宅子,每年靠出租房子过生活,那孩子从小没有父母,也非常上进,可就是有一个缺点,让我接受不了。”

    宋瑞龙道:“那是什么缺点你接受不了?”

    钱袋子叹息一声道:“嗨!就是这孩子脾气太倔,什么事都要按照他的想法来。那天,我女儿把向思悬带到了我家。我正在用砖头砌一道墙。向秀才看到之后。非说要把砖头竖着放,竖着放可以把墙砌的结实。我说砖头要横着放,横着放砌出的墙结实。结果,那向思悬非要坚持自己的做法。还要我按照他说的做,这一下把我气得我把砖头扔在地上,拿着菜刀对着向思悬说,你算什么东西?你和我女儿还没有怎么样呢?你就骑到我的头上了,这要是成亲了,你还不把我扫地出门呀?于是。我就把向思悬赶走了,从此,就再也不让他踏进我们家一步。”

    宋瑞龙知道向思悬这个人,向思悬是一个非常喜欢思考问题的一个秀才,他在破获王金花被杀一案当中,可以说给宋瑞龙提供了不少线索。

    宋瑞龙的脑袋里闪现出了一个向思悬的影子,不过很快就消失了,道:“那之后,向思悬和你的女儿还有来往吗?”

    钱袋子点头道:“哦,有,他们虽然还有来往,可都是暗地里来往,不敢光明正大的。”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是不敢光明正大的?”

    钱袋子道:“这是因为我和我妻子两个人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我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女婿。可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却说她非向思悬不嫁,这真是把我们两个快气死了。还有那个向思悬还说,要是我们家不把女儿嫁给她的话,他就和我们拼命。有一次,向思悬还拿着一把刀逼我,让我同意他和我女儿的亲事。那一次他还用刀划伤了我的手臂。”

    钱袋子把自己右手上的袖子拉开,道:“差人请看,我的手臂上,到现在伤疤还没有愈合。”

    苏仙容看过之后,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钱袋子道:“也就是在上个月的十四号。”

    苏仙容继续问道:“那最近向思悬有没有找过你的麻烦?”

    钱袋子叹息一声道:“嗨!到了七月,我就忙着整天在乡下收购蔬菜,也没有来得及管这事,如果我妻子还活着的话,她肯定知道一些情况。”

    苏仙容问完了那些话之后,他看了一眼宋瑞龙,宋瑞龙缓缓道:“钱袋子,除了你说的这些事情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事情?你说的越详细,我们就能越快找到真凶。”

    钱袋子有些犹豫道:“不知道这些事情跟案情有没有关系?”

    宋瑞龙道:“你尽管说,跟案情有没有关系,本差自会断定。”

    钱袋子点点头道:“那好,我说。我在三个月前,给我的女儿又找了一户人家,那家在安定路琼花巷十号,孙定超家,他们家在安定路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百货铺,生意很好,家中很有钱,他的儿子叫孙扬。长得虽然没有向思悬英俊,但是却非常的实在,对我很好。孙扬也十分的喜欢我的女儿艳红,还说这一辈子,除了艳红他谁也不娶。”(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杀人原因分析
    &bp;&bp;&bp;&bp;宋瑞龙道:“你女儿同意了吗?”

    钱袋子摇摇头道:“这孙扬也被我拒之门外了。”

    宋瑞龙更加奇怪了,道:“这是为何?你刚才不是还说孙扬这孩子对你很好吗?”

    钱袋子的眼神中带着恨意道:“那是刚开始。后来的时候,我发现孙扬这孩子喜欢赌钱,而且赌的还十分厉害,我怕我的女儿跟着他早晚受苦,所以,又不让我的女儿和孙扬交往了。为此事,孙扬还十分的恨我,他恨不得把我给杀了。上个月的十号,孙扬喝酒喝醉了,他拿着一把刀到了我们家,非要我把艳红嫁给他,我要是说半个‘不’字,他就让我血流当场。最后是孙扬的父亲来了,把孙扬拉了回去。我感觉肯定是孙扬这小子杀死了艳红和我妻子。”

    钱袋子的心情有些激动。

    宋瑞龙道:“钱袋子,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请你不要胡乱下结论。本差问你,孙扬拿着刀到你家闹事,你为什么没有报官?”

    钱袋子叹息道:“那还不是因为孙扬家有钱。他的父亲孙定超花了五百两银子,在瑞丰大酒楼请了我们一家人吃了一顿饭,最后答应给我们一千两银子,作为赔偿,这事才算过去。可是,我总感觉那孙扬并没有对我的女儿死心,说不定还真是他干的。”

    宋瑞龙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至于谁是凶手,本差会派人去调查的。最后本差再问你一句,你们家还有没有什么仇家?”

    钱袋子道:“最大的仇家也就是孙扬和向思悬,这两个人的嫌疑最大。”

    宋瑞龙起身道:“那好吧!钱袋子,这些天,你最好不要外出,在家等候我们的消息,如果你想到什么的话,请你到县衙汇报,争取早日把凶手缉拿归案。还有。上房你最近先不要住进去,我们可能还会来勘察。”

    钱袋子跟在宋瑞龙的身后,道:“知道了,请差人放心。”

    宋瑞龙撤了那些衙役。带着苏仙容和魏碧箫往县衙赶去。

    在走到十六号房的时候,钱袋宽和他的儿子钱伟正在那里等候宋瑞龙等人。

    钱袋宽拦住宋瑞龙,有些焦急的问道:“差人,有没有什么线索?”

    宋瑞龙看了一眼高大威猛的钱袋宽,道:“你打听这些做什么?这是机密。”

    钱袋宽觉得自己失礼了。道:“哦,差人别误会,是我心急了。我是想说,我知道一个人,很可能会是凶手。”

    宋瑞龙道:“你说说看!”

    钱袋宽有些神秘的说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住在安定路琼花巷十七号房的孙扬。孙扬以前是我大哥的未定住的女婿,就因为他喜欢赌钱,所以,被我大哥退了那门亲事。这孙扬对艳红念念不忘,还拿着刀到我大哥家闹过。后来,那件事虽然没出大事,可那孙扬还是没有死心,所以,我怀疑是孙扬干的。”

    钱袋宽在说那些话的时候,钱伟一直在一边低着头,他害羞的就好像是大姑娘,也许他真的是被他婶婶和妹子的死给吓住了。

    宋瑞龙点头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本差想问问你,今天三更天到五更天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钱袋宽有些吃惊。道:“你们不会是怀疑我杀死了我的嫂子吧?”

    宋瑞龙很肯定的说道:“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任何人都是我们怀疑的对象,请你配合本差的调查。”

    钱袋宽这才缓口气,道:“哦。应该的,应该的。我在今天的一更天到天亮,一直在杨勇家掷色子,赌点小钱,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杨勇家。你们不信,可以去问。”

    宋瑞龙道:“不必了。你回去吧。如果有什么新的线索,本差希望你可以到县衙汇报,争取早日破案。”

    钱袋宽不住的点头道:“一定,一定。”

    宋瑞龙回到县衙以后,立刻把柳天雄等人叫到了县令办公房,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

    苏仙容在一块木板的前方,铺上一张白纸,用毛笔在白纸上写下了与案子有关人的名字,道:“从验尸结果和我们对现场进行的勘察,我们认为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沈静有些糊涂,他问了一句,“苏姑娘为何这样说?”

    苏仙容继续分析道:“因为我们发现大门还有上房的门都是开着的,没有撬动的痕迹,这说明是死者自己把门打开以后,把凶手让进了屋内。凶手在走到上房以后,趁死者不备,用匕首狠狠的刺向了死者的胸口。然后,凶手又来到里屋的门前,把正要出门查看情况的钱艳红给杀死在了屋内。然后,凶手在死者的家内进行了搜索,据死者的丈夫说,昨天下午他的妻子从汇通钱庄取出的一千两银票不见了。凶手从进门到杀人找钱,一直都戴着麻布手套,说明凶手是早有预谋的。很可能是仇杀,但是也不排除谋财害命的可能。”

    柳天雄思考了很久,道:“也许凶手杀人是真,拿钱只是次要的。人都杀了,那些钱不拿白不拿。”

    宋瑞龙道:“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我今天给大家开这个会,就是希望我们能够从中了解到更多的案情,这样一来,我们在破案的时候,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铁冲觉得宋瑞龙这样的做法非常有必要,他听了苏仙容的分析之后,心中对案情也明朗了很多。

    魏碧箫看着白纸上的人物关系图,道:“我们现在在现场发现了两个人的鞋印和其中一个人的血手印,通过这些鞋印和血手印,我想要找到疑犯的时候,只用比对一下,就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到过案发现场了。”

    沈静还在纠结一个问题,道:“苏姑娘,你说的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从什么地方可以看出来?如果是开锁高手或者撬门高手呢?这些人不需要钥匙要开锁也是易如反掌的。”

    苏仙容道:“关于沈静的疑问,我想从三方面回答。一,门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就算再高明的贼,他要撬锁,必定会留下痕迹。二,试问是什么人可以在四更天的时候叫开一个没有男人在家的两个女人的房门呢?第三,如果凶手不是熟人,那么死者必定会对凶手有所防备,不可能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凶手一刀刺中心口。”(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但愿如此
    &bp;&bp;&bp;&bp;宋瑞龙赞赏道:“容容分析的很对。从目前的案情看,我们把目标锁定在两个人身上,这两个人都和钱艳红有关系,并且都对钱袋子有仇恨。一个是住在琼花巷十号的孙扬,一个是住在琼花巷三十五号的向思悬。我现在分配一下任务,天雄和碧箫一路去调查孙扬,我和仙容一路去调查向思悬。铁冲和沈静,你们二人主要负责调查钱袋子所有的亲戚朋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重点问问钱袋子的左邻右舍,在二更天的时候都听到了什么动静。”

    铁冲道:“钱袋子家是十七号,她家的十八号房是王金花,已经遇害,十九号房能听到动静的可能性不大。十六号房就是钱袋子的弟弟钱袋宽家,可钱袋宽一个晚上都没有在家。”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你这是在抱怨不是?别忘了,钱袋宽的妻子刘国香和他的儿子钱伟都在家睡,你要重点盘问这两个人,还有钱袋子家的前排和后排的房子也不能错过,因为这两个地方是凶手在行凶以后很可能逃离的地方。”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之后,道:“不要有什么抱怨,有什么问题等你们查证完了回来我们再分析。听明白的话,就开始行动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走到琼花巷的时候,苏仙容还有些不相信,道:“宋大哥,你说向思悬真的会杀害钱袋子的妻子和女儿吗?向秀才在破获王金花被杀一案时表现的那么积极,他那时候真的很乐观,开朗,他不像是那种会走极端的人。”

    宋瑞龙缓缓扇动着扇子道:“一个人会不会走极端,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魔鬼和好人只有一步之遥。向思悬这个人心思极深,他考虑的事情比较的死板,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极端的事情,只怕也在情理之中。”

    苏仙容抬头就看到了三十五号房,她停下脚步。看着门前的朱漆大门,道:“宋大哥,我们到了。”

    宋瑞龙示意苏仙容上前敲门。

    苏仙容敲了三下门之后,只听向思悬在二楼的房间内。说道:“是谁在敲门,等一等,小生马上过去开门。”

    向思悬的声音刚落,大门突然就开了。

    苏仙容看到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正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袱往门外走。

    苏仙容奇怪的问道:“这位朋友,你这是…”

    那名男子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是来看房子的吧?我劝你们还是去别家吧。这家的房子在前几天死了一个人。死了一名老太太,是被人用砖头砸死的,死的可惨了,你们要是住在这里的话,只怕夜里会做噩梦的。”

    那名男子说完那些话就离开了。

    向思悬的人还没有下楼,他就大声说道:“等着,小生马上就到。”

    向思悬激动的从楼上跑下来,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以后,他有些失落,道:“哦。原来是宋大人和苏姑娘呀,你们怎么来了?小生还以为是有人来看房子呢。”

    苏仙容看着萧条的院子,道:“你这院子最少有十四间,如今,那些人全部走了吗?”

    向思悬点头道:“你们刚刚才看到的那位叫老铁,在这里住了五年了,他说走就走,说这房子死人了,住着晦气。我给他免一个月的房租,他都不干。小生这日后的生活可真的是有些够呛。以后。只怕不能安心的读书了。”

    苏仙容仔细的观察了向思悬的脸,他发现向思悬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向秀才,你不用难过。人死在了你家,这是谁也不能预料到的事情,完全不是你的本意,我想等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租你的房子了。”

    向思悬点头道:“但愿如此吧!”向思悬突然很不自然的笑笑,“哎,对了。两位今天过来,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们今天找你的确有事。走吧,我们到你的房间说。”

    向思悬很大方的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他的房间,各自坐定之后,向思悬正要倒茶,宋瑞龙道:“不必了,我们只问你几个问题就走。”

    向思悬这才把茶壶放在桌子上,很恭敬的坐到宋瑞龙的对面,道:“大人,有什么话尽管问,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案子了?”

    宋瑞龙道:“本县想问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钱艳红的女子?”

    宋瑞龙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向思悬的眼睛看,向思悬的眼睛闪动两下,有些为难的说道:“认识,认识。实不相瞒,钱艳红是小生在去年庙会上认识的。当时,她手中拿着一把圆形的扇子,穿着一件绿色长裙,头上梳着很高的发髻,只对着小生一笑,就把小生的魂给勾了去了。小生在开始的时候,对她的父亲钱袋子保证说,一定会娶艳红为妻的,她父亲倒也没有反对,就同意了。可是后来,因为小生喜欢较真,所以,她父亲钱袋子就不允许小生再见艳红了。”

    宋瑞龙心中寻思,这向思悬说的话和钱袋子说的话倒也对的上,道:“那你和钱艳红有没有因此而断绝关系?”

    向思悬痛苦的摇摇头,道:“没有。艳红对小生是非吾不嫁,小生对艳红也是非她不娶。我们是在暗地里来往的。”

    宋瑞龙知道这其中另有文章,便不动声色的慢慢询问,道:“哦,原来你和钱艳红还有这样的关系。可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有没有被钱艳红的父亲发现过?”

    向思悬道:“有。在六月初的时候,小生借着看望张东的时间,在王大娘的安排下和艳红接触了好几次。有一次在平安公园的一个花园里,小生和艳红被钱袋子抓了个正着,钱袋子当时毫不客气的扇了小生三个耳光,还把艳红给拉走了。小生觉得斯文扫地,回到家便一蹶不振。后来,也就是在六月十四号的晚上,小生喝了点酒,拿把匕首就到了钱袋子家中,说要他答应把女儿嫁给小生,在众人的拉扯中,小生误伤了钱袋子的右手手臂。众人把小生控制住之后,等小生酒醒了,钱袋子说要报官,小生怕斯文扫地,愿意私了。钱袋子说只要小生以后不再打搅钱艳红,他就不报官,小生无奈,为了斯文就答应了钱袋子的要求。”(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跟踪
    &bp;&bp;&bp;&bp;宋瑞龙道:“你和钱袋子私了之后,还有没有和钱艳红有来往?”

    向思悬低着头,道:“有也是远远的看着她,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因为她的父亲看的更严了。”

    苏仙容想到了一个问题,脸色一沉道:“向秀才,你和钱袋子钱艳红之间的关系,我们已经了解了,我想问问你,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也就是在今天的三更天到五更天的时候。”

    向思悬正要回答,苏仙容提醒他道:“向秀才,接下来你回答的问题会作为呈堂证供,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回答。”

    与此同时,柳天雄和魏碧箫正在琼花巷十号,孙扬的家中询问情况。

    孙扬家的大门前有一对活灵活现的石狮子,他们家的院子里都砌着大理石,屋子里也非常的漂亮,家中的摆设是应有尽有。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一间客房里面正在询问孙扬的母亲丁雪粉。

    柳天雄道:“丁雪粉,你们家和钱袋子之间的恩怨,我们已经了解了,我们想知道你儿子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

    丁雪粉道:“差人不会是怀疑我的儿子会杀人吧?”

    魏碧箫道:“你儿子现在有重大嫌疑,我们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的调查。”

    丁雪粉想了想道:“我儿子昨天晚上是四更天回的家,是我给他开的门。他回来以后就倒头便睡了。”

    魏碧箫有些生气的说道:“那你儿子的人呢?他既然没有杀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丁雪粉脸色有点难看,道:“我儿子很忙的,他在杂货铺卖东西,这孩子不学点做生意的本事,等我们百年之后,他还不喝西北风呀?”

    魏碧箫还要问什么,柳天雄阻止她道:“好了,碧箫,我们今天就问到这里。”

    柳天雄起身后。又转身对丁雪粉说道:“你儿子犯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麻烦你们在你儿子回来以后,让他到衙门自首。”

    丁雪粉着急的说道:“我儿子犯什么罪了?”

    魏碧箫毫不客气的补充道:“记着。千万不要存侥幸心理,我们已经封锁了整个县城,你儿子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柳天雄和魏碧箫走出丁雪粉家以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魏碧箫问道:“师爷。我们问的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终止了问话?我觉得那个孙扬作案的可能性很大。再加上他现在又不在家,说不定已经畏罪潜逃了。”

    柳天雄道:“我也感觉孙扬的嫌疑最大,可是我们现在又找不到孙扬,因此,我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魏碧箫有点不相信,道:“这样能行吗?”

    柳天雄很自信的说道:“等着瞧吧!孙扬的母亲丁雪粉肯定会把我们要抓孙扬的消息传递给孙扬的,我们只用跟着丁雪粉,还愁找不到孙扬吗?”

    丁雪粉在柳天雄等人走后,她悄悄的把大门锁上。往两边看了看,向琼花巷十号房走去。

    在走到十号房的时候,丁雪粉还向两边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过来的时候,她才用手去拍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眼睛有点斜的男子,戴着圆帽子,缩着脑袋,看着丁雪粉,道:“丁阿姨,你怎么像做贼似的?”

    丁雪粉看着那名开门的男子。道:“关世仁,我问你,我儿子在不在你家?”

    关世仁带着微笑道:“丁阿姨,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孙扬犯事了不成?”

    丁雪粉有些着急道:“不给你说那么多了。你赶紧让孙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官府正在找他呢!”

    关世仁也感觉情况紧急,道:“丁阿姨,你回吧,你的话,我一定给孙扬带到。”

    丁雪粉刚转身要走,只听一名女子在丁雪粉的背后说道:“丁雪粉。没想到吧?还是你告诉了我们,你儿子藏身的地方。”

    孙扬在屋内也听到了丁雪粉的话,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逃走,就被柳天雄给抓到了。

    柳天雄把孙扬抓到丁雪粉的旁边,道:“丁雪粉,你儿子如果没有犯什么事的话,你何必到这里来给他通风报信呢?走吧,孙扬,跟我们回县衙说说清楚。”

    孙扬一脸的无辜,道:“差人,为何抓我?我犯了什么罪了?”

    魏碧箫道:“没犯罪你跑什么跑?”

    孙扬道:“我没有跑呀!”

    柳天雄推了一下孙扬,道:“走,先回衙门再说。”

    孙扬被带回了平安县衙。

    柳天雄和魏碧箫根据宋瑞龙的审案要求,对孙扬进行了审问。

    在审问房内,魏碧箫和柳天雄让孙扬坐在椅子上,并让一名衙役站立在孙扬的旁边,以防止孙扬有过激的行为。

    孙扬似乎很不服气,他瞪着柳天雄和魏碧箫道:“两位,把我抓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柳天雄道:“你当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抓来吗?”

    孙扬摇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

    魏碧箫很和气的说道:“孙扬,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顽抗到底是没有好下场的。”

    孙扬有些无奈的说道:“两位差爷,你们就告诉我,我犯了什么事,行吗?”

    魏碧箫道:“那好,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钱艳红的女子?”

    孙扬没有否认,道:“认识,怎么了?钱艳红以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现在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魏碧箫用毛笔轻轻的敲打着桌子,道:“能告诉我们是什么原因吗?”

    孙扬靠在椅子上道:“因为他的父亲钱袋子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所以我们就吹了,就这么简单。差人不会是因为这些把我抓来的吧?”

    柳天雄肯定的说道:“当然不会。说说吧,你昨天晚上就干什么去了?”

    孙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没干什么呀?我能干什么?”

    柳天雄看到孙扬的右手手臂碰到了椅子的扶手,可是孙扬却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柳天雄猜测,孙扬的右手手臂肯定受了伤,而且还是新伤。

    柳天雄走到孙扬的旁边,突然他抓住孙扬的右手手臂,把他手臂上的袖子拉起来一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冰释前嫌
    &bp;&bp;&bp;&bp;柳天雄看着孙扬手臂上被白布缠绕的地方,厉声问道。

    孙扬愣了片刻道:“这……”

    魏碧箫惊喜的说道:“孙扬,这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到钱袋子家中去杀害钱袋子的妻子和女儿的时候,你的手臂被王巧莲给划伤了?”

    孙扬吓得出了一头冷汗,道:“差人,你们可不能乱说,我的手臂上的伤不是在钱袋子家划伤的。”

    柳天雄松开孙扬的手,缓缓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道:“你要说实话,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孙扬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道:“我明白为什么差人在抓我的时候,那么的用力了。原来你们把我当成了杀人犯了。”

    柳天雄道:“难道我们冤枉你了?”

    孙扬道:“你们当然冤枉我了,我昨天根本就没有去过钱袋子家,也没有杀死钱艳红和王巧莲。”

    柳天雄使劲拍了一下桌子,道:“那你昨天晚上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你手臂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孙扬道:“这是因为我和向思悬在平安公园里面决斗的时候留下的。”

    柳天雄疑惑道:“什么意思?把你受伤的过程给我们原原本本的说一遍,如果有半句假话,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孙扬胆怯的说道:“我说。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和向思悬约好,说在平安公园里面的柳树林里进行一场生死决斗,谁如果输了,谁就永远不要见钱艳红。”

    “等会儿!”柳天雄有些迷糊,道:“据我所知,这钱袋子根本就没有把你们两个给考虑在内,他根本就不允许他的女儿嫁给你们两个的任何一个,我想问问,你们两个去决斗,凭什么?”

    孙扬很不服气的说道:“就凭我们两个都对钱艳红痴心一片。”

    柳天雄此时才感觉自己已经老了,他对面前的这名男子的想法真的是不能理解。道:“你们两个都对钱艳红痴心一片,可关键是钱艳红心里怎么想呢?”

    孙扬低声说道:“钱艳红的心里只有向思悬。这让我非常的恼火,所以,我就和向思悬来了一场君子搏斗。”

    柳天雄想不明白他们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不过,他也不用想,他只想把杀害钱艳红和王巧莲的凶手给找出来。

    柳天雄道:“你和向思悬是如何结怨的先不说,你说说,你们两个是在什么时候到的平安公园?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孙扬想了想。道:“昨天晚上大概子时时分,我们二人在家平安公园的两棵大柳树之间见了面,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就动手了。我本来以为,向思悬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要对付他根本就不会太费力,可是最后,我错了,我用刀划伤了他的右臂,他也用刀划伤了我的右臂。我们二人突然都不动手了,就那样傻笑着。向思悬说,我们两个大傻蛋,钱袋子根本就不会让我们两个的任何一个人娶他的女儿,就算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到最后,还不是别人口中的笑柄?我当时想了想,觉得也是。其实我和向思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仇恨,我就是气不过他和艳红在一起,既然他都那样说了。我也就解气了,最后我们两个人握手言和,彼此把对方的伤口包扎好……”

    在向思悬的房间内,苏仙容找到了一把带血的匕首。

    向思悬无奈。已经在向宋瑞龙解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向思悬泪流满面,道:“小生真的是悔恨万分,小生不知道当时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答应了要和孙扬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苏仙容看着文质彬彬的向思悬,道:“就你这样的身子还去和孙扬决斗?你有几分把握?”

    苏仙容这样一说,还真让向思悬觉得还有人关心他。顿时,心中一热,眼泪竟然流了下来,道:“小生,小生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人不能活的太窝囊,不能让孙扬说小生没有骨气。”

    宋瑞龙道:“行了,向秀才,你说说你和孙扬决斗的过程吧。”

    向思悬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哎,昨天晚上,子时时分,小生和孙扬各自带了一把匕首来到了平安公园里面,在两棵大柳树的中间,没有说什么话,直接就动手了。最后,小生和孙扬的右手手臂同时被对方的匕首划伤,我们二人都感觉一阵清醒,就傻傻的笑着说,我们两个人都是笨蛋,为了一个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决斗,真的比猪都蠢。其实我们都知道,只要钱袋子还活着,我们两个就不可能会有机会。我和孙扬有不打不相识的感觉,那孙扬最后还让我去了关世仁的家,在关世仁的家里,关世仁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又拿出了三坛酒,我们喝的很开心…”

    向思悬在向宋瑞龙讲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另一边,孙扬也在向柳天雄诉说昨天晚上的经过。

    孙扬在柳天雄的对面坐着,道:“昨天晚上,我和向思悬,关世仁在关世仁的家中喝了三坛酒,说了很多知心话,我和向思悬就那样认识了。”

    魏碧箫看了一眼柳天雄,道:“这件事只怕还要问问关世仁和向思悬,才能确定孙扬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柳天雄点下头,道:“嗯,看来,我们还要向关世仁问问情况,你要是说假话了,这大牢你是坐定了。”

    孙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问吧,问吧,随便问。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自认为我自己还是很正常的,我不可能去把王巧莲,我未来的岳母给杀死。还有,我更不可能把艳红给杀死。因为在我的心中艳红就是我的女神,我为了她可以去拼命,我怎么会杀她呢?还有,我要是真杀她,那在杀死她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和艳红快活快活?还有,最重要的是,我的岳母王巧莲并不反对我和艳红在一起。我岳母说要给我一个机会,只要我彻底改变了赌博的恶习,他就会接受我的。所以,我岳母对我是有恩的。我最恨的就是钱袋子,我恨不得把他吃了,是他活生生的拆散了我和艳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衣服上的血迹
    &bp;&bp;&bp;&bp;铁冲听了沈静的话,道:“你要是真的说中了事实,那我就把这个捕头的位置给你做,怎么样?”

    沈静摇摇头道:“那倒也不用。走吧,上去敲门,这里就是崔大勇的家。”

    铁冲和沈静一同走到崔大勇家的大门前,铁冲敲了几下门,可是院子里竟然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回应。

    沈静认定这崔大勇就是凶犯,所以他害怕崔大勇会逃跑,因此他敲门的声音更急了,道:“开门,开门。”

    “谁呀?在外面叫叫叫…叫魂呢?”

    在院子里抱怨的是一名妇女,她的声音越来越近,看来是来开门的。

    门开了,沈静看到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腰圆体粗的像个水桶,站在门口,差不多把大门都堵上了。那名妇女瞪着沈静和铁冲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

    沈静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那名妇女看过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崔大勇了解一点情况,崔大勇的人呢?”

    那名妇女嘴里啰里啰嗦的道:“这我哪知道呀?腿在他的身上,他要去哪也从来不给我说。怎么了?他在外面是欠债了还是打人了?”

    沈静走进院子,四处查看着,道:“你是崔大勇的妻子吧?”

    那名妇女点头道:“我是他的妻子。怎么了?”

    沈静在鸡棚的旁边发现了一件带血的长衫,那件长衫是在一堆乱柴里面盖着的,不过那长衫应该是被崔大勇家的小狗给拉出来的。

    沈静正要上前去拉那件衣服,突然有一只小狗就从上房冲了出来,嘴里还恶狠狠的叫着“汪汪汪…”

    沈静把脚一抬,那只脚还没有碰到那只小狗的脑袋,那只小狗就把头一缩又钻回了上房,突然那条小狗又把脑袋伸出上房的大门,对着沈静又撕心裂肺的叫个不停。

    那名妇女走到上房,对着那只小狗。使劲踢了一脚,愤怒的说道:“再叫,我把你活剥了。”

    那只小狗也许真的害怕那名胖妇女把它给活剥了,所以。它突然就变得十分的老实,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沈静走到鸡棚旁边,听着那些鸡子杂乱无章的叫声,把那件带血的长衫从乱柴堆里面拉了出来,然后从自己的怀里取出来一个黑色的布袋子。把那件带血的长衫装进布袋子里面,走到那名胖妇女的面前,毫不客气的说道:“这衣服是谁的?”

    那名胖妇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沈静认定崔大勇就是凶手,因此他的问话非常锋利,道:“这衣服是在你家的院子里发现的,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铁冲也走到那名胖妇女的面前,道:“说,你丈夫崔大勇在什么地方?”

    那名胖妇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突然,铁冲听到在茅厕里面发出了一阵很轻微的响声。

    铁冲慢慢的走近那个茅厕,眼睛盯着茅厕周围的一举一动。

    当铁冲快走到茅厕门前的时候。那名胖妇女大声喊道:“大勇,快跑!”

    铁冲看到在茅厕里面有一名男子从茅厕上方的草棚上钻了出去,正在往茅厕上面的墙上翻去。

    铁冲一个飞身便飞到了墙上,站到了那名男子的面前。

    那名男子的身子还在墙下面,看到铁冲以后,他就想往回跳。

    铁冲一脚踢中那名男子的胸口,把他踢到了院子里。

    当铁冲飞到那名男子的面前时,那名男子突然跃起,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冲铁冲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铁冲把右手一伸。一弯,一抓,很轻松的就抓到了那名男子的手臂,再一用力。只听那名男子惨叫一声,差点晕倒在地上。

    铁冲把那名男子的刀夺在手中,手一松就把他推倒在了地上。

    铁冲瞪着那名男子道:“你就是崔大勇?”

    坐在地上的那名男子,身材不是很高大,可是却很结实,长相还有几分惹女人喜欢。

    他用左手揉着自己的右手。瞪着铁冲道:“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做什么?”

    铁冲反问道:“你自己没犯什么事,你跑什么?”

    崔大勇苦笑着:“我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我只是在茅厕方便,突然听到有人敲门,紧接着,你们就逼问我的下落,然后我又听到我妻子在让我跑。她让我跑,我肯定要跑。”

    沈静把那件带血的长衫给崔大勇看后,道:“认识这件衣服吗?”

    崔大勇胆怯的点头道:“认识,认识,这正是我的衣服。”

    沈静愤怒的说道:“衣服上怎么会有血迹呢?”

    “这……”崔大勇犹豫了片刻。

    铁冲更加怀疑崔大勇就是凶手,所以他对沈静说道:“先把他们夫妻带回去,让大人审问。”

    铁冲和沈静押着崔大勇和他的妻子走到安定路的时候,突然从旁边走出来一名眼角有黑痣,肚子鼓鼓的像怀孕了似的男子,那名男子走到沈静的旁边,说道:“差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崔大勇……”

    崔大勇愤怒的瞪着那名肚子鼓鼓的像怀孕了一般的男子道:“杨大山,八成是你害死了王巧莲母女吧?你那么关心这个案子,只怕是想早一点把自己撇清关系吧?”

    杨大山立刻往一边退了三步,道:“你不要胡扯,你自己进去就进去了,还想把我也拉扯进去吗?”

    铁冲看着杨大山,道:“你是干什么的?有事吗?”

    杨大山这才收敛很多,道:“没有,没有。我,路过,路过。”

    杨大山的嘴角带着微笑,就连他眼角的那颗黑痣都好像笑开了花,他肚子上的肉更加的明显了。

    铁冲和沈静把崔大勇带回衙门之后,向宋瑞龙汇报了崔大勇的一些情况之后,宋瑞龙非常的高兴,他把审理崔大勇和他妻子的任务交给了铁冲和沈静。

    铁冲和沈静心里非常的激动,按照宋瑞龙的审讯要求,在审理犯人的时候,需要两个人同时在场,并且还要做好问案口供,犯人的旁边还需要有一名衙役看护。(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喷溅血
    &bp;&bp;&bp;&bp;铁冲和沈静走进审问房以后,沈静把本子和毛笔准备好,首先让一名衙役把崔大勇带到了审问房。

    铁冲看着崔大勇道:“崔大勇,老实说,昨天晚上三更天到五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崔大勇低着头,道:“我,我在家里睡觉,我妻子秦双梅可以作证。”

    铁冲把布袋子里面的血衣拿出来,对崔大勇说道:“崔大勇呀,你和你妻子在家睡觉,怎么可能会把这件衣服弄出这么多血迹呢?”

    崔大勇有些为难道:“这……这血是我身上的。我受伤了,是被一根竹子划伤的。”

    铁冲有些生气的说道:“尽瞎扯,划伤的是哪里?”

    崔大勇把自己右腿上的衣服往上拉了几下,道:“伤口在这里。”

    那名衙役帮忙检查了一下,对铁冲说道:“铁捕头,他的右腿上果真有伤口。伤口还没有愈合,伤口处很不平整,不像是利器所伤,应该是竹子一类的物件划伤的。”

    铁冲点点头道:“知道了。不过,崔大勇,你告诉我,你的伤口是在腿上,可是这血迹怎么会跑到你的胸口呢?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崔大勇道:“这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我用我的衣服擦伤口了。”

    铁冲很清楚崔大勇那件衣服上的血迹根本就不是擦上去的,而是喷溅血,他故作糊涂,道:“崔大勇,咱先不说你腿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咱先聊点轻松的话题,你认识王巧莲吗?”

    崔大勇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道:“不……不认识,谁是王巧莲呀?”

    铁冲没有生气道:“你家就在王巧莲家的后边住,你们家是朝花巷十七号,而王巧莲家是朝阳巷十七号,你们那一条巷子的人都认识王巧莲。你说你不认识,是不是有意隐瞒实情呀?”

    沈静把那些话记上以后,看着崔大勇道:“认识王巧莲并不是什么秘密,你又为何不承认呢?”

    崔大勇这才改变语气。道:“认识,我认识王巧莲。可我和她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呀!”

    在另一间审问房内,苏仙容和宋瑞龙正在对崔大勇的妻子秦双梅进行问话。

    苏仙容看着大肚子秦双梅,道:“秦双梅,看的出你的丈夫非常的爱你。他和王巧莲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关系呢,您说是吧?”

    秦双梅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道:“嗯!他和王巧莲的确没有关系。”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可是我们刚刚在审问你丈夫的时候,我们问他为什么会喜欢王巧莲那样的女人?王巧莲和你妻子的身材都差不多,你为什么会爱上王巧莲呢?你丈夫说王巧莲比你的皮肤白,摸着有弹性,并且王巧莲比你温柔体贴,他还说有一天一定会把你给休掉,要和王巧莲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丈夫为何会这样说。这也许是气话。你可别当真。”

    秦双梅气的瞪着眼睛道:“崔大勇这个混蛋竟然这样说,他想休了我,我还想休了他呢!整天不务正业,不是偷就是抢,偷的钱都让他给了那个王巧莲了。那王胖子有什么好的,他竟然对她如此的着迷。”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心中一阵惊喜,道:“如此说来,你你丈夫和王巧莲不但很熟,而且还有了肌肤之亲。对不对?”

    秦双梅叹息一声道:“嗨!事到如今,我就给你们说实话吧,崔大勇的确和王巧莲有很密切的关系,为此事。把钱袋子气的是火冒三丈,可是钱袋子就是没有证据。”

    沈静和铁冲这边还在审问崔大勇。铁冲让那名衙役把崔大勇脚上的鞋子好好的检查一遍之后,那名衙役对铁冲说道:“大人,崔大勇的鞋底印的是梅花图案。图案十分的清晰。”

    铁冲激动的说道:“崔大勇,我们在被害人王巧莲的家中发现了一个鞋印,鞋印上印的是梅花图案。经过我们比对,你的鞋子的大小和鞋印上的图案,与案发现场的鞋印,完全吻合,你做何解释?”

    崔大勇吞吞吐吐道:“这……我,反正我没有杀王巧莲。”

    铁冲有些着急,道:“你说你没有杀死王巧莲,那你倒是解释解释这鞋印和你身上的血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推门走了进来,他对铁冲说道:“怎么样?崔大勇招了没有?”

    铁冲起身对宋瑞龙说道:“崔大勇死活不承认自己杀了人,我们让他解释现场怎么会有他的鞋印,他也不说,让他解释身上的血迹,他说是自己腿上的。总之,这个人的身上有很多的疑点还没有弄明白。”

    宋瑞龙看着崔大勇,毫不客气的说道:“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执意不说的话,就判他一个杀人大罪,上报朝廷,这个案子也就算结了。”

    崔大勇急了,道:“唉!大人,这个案子还没审,怎么就能结了呢?”

    宋瑞龙这个时候竟然不急了,道:“我们审案子,无非就是抓到一个人,把他的脑袋砍了,只要能让上面的人不责怪本县办事不力就够了。至于对待那些受害人的亲人和其他的百姓,只要有一个犯人被斩首示众了,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怨言。对于你,本县不说,相信你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案发现场有你的鞋印,你的身上又有喷溅状的血迹,还有你昨天晚上用的一把带血的匕首,就这些证据就足以判你杀人大罪,更何况我们掌握了你和王巧莲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你说判你死刑,你冤还是不冤?”

    宋瑞龙看到崔大勇的抵触情绪已经减弱了很多,道:“你要是愿意为那个人顶罪,你讲义气,本县就成全你。”

    崔大勇有些糊涂道:“唉!大人,这……小民讲什么义气?小民为谁顶罪?小民不懂大人的意思。”

    宋瑞龙道:“你会明白的,要不要说实话,你自己看着办。沈静,铁冲,不用审了。”

    沈静和铁冲刚站起来,崔大勇就急着说道:“大人,别,别,小民说。小民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新的线索
    &bp;&bp;&bp;&bp;宋瑞龙坐到铁冲的位置上,让沈静记口供,道:“说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不说,你就等着砍头吧!”

    崔大勇道:“小民说。小民昨天晚上,在一更天的时候,拿着匕首到胡仁达家偷了一只羊。因为害怕羊出声,所以,小民在羊圈里面就把那只羊给宰了。小民在宰羊的时候,羊血喷溅到了小民的衣服上。那衣服上的血不是人血,是羊血。”

    铁冲奇怪的问道:“你说你在一更天的时候,手拿匕首潜入到了胡达仁家的羊圈之中,并且顺利的用匕首杀死了一只羊,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躲过那些羊的耳目的?难道它们都不会叫吗?”

    崔大勇道:“这个小民自有方法。小民用羊皮做了一身衣服,小民把那衣服一穿,趴在地上,就和真的羊,差不了多少,那些羊,呆头呆脑的,它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小民是一只假羊。等那些羊都疲倦入睡的时候,小民就趁它们不注意,用匕首刺中其中一只羊的要害,使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这样,小民就可以顺利的将那只羊给杀死带走了。”

    崔大勇讲到这些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羞愧之心,反而觉得那是一种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宋瑞龙听到崔大勇说自己披着羊皮去偷羊的事情以后,心里就想笑,道:“你可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那些羊对你是如此的信任,可是你却用刀捅上了它的心脏。”

    崔大勇低着头道:“小民也是为生活所迫。不得已才……”

    宋瑞龙厉声道:“住口!为生活所迫就可以去做伤害他人的事情吗?这个世上有很多人都在为生活奔波,他们受不了的时候,难道都像你一样去做坏事吗?”

    崔大勇羞愧难当道:“大人,教训的是,小民知错了。”

    宋瑞龙道:“你接着说吧,你把那只羊杀死之后,带到了什么地方?”

    崔大勇道:“小民把那只羊杀死之后就把羊送到了郑屠夫的铺子里,郑屠夫给了小民二两银子。小民拿着钱回家以后。已经是四更天了。小民的妻子看到小民把一两银子给了她,她激动的在嘴边亲了无数遍,还把小民身上的血衣换下来,扔到了鸡棚旁边的乱柴堆里。说那衣服不要了,等天亮的时候,她再给我添一件新的衣服。小民当时是激动万分…”

    宋瑞龙打断崔大勇的话,道:“说正事,你把那一两银子给了你的妻子之后。你去了什么地方?”

    崔大勇吃吃道:“是是是,小民说,小民把那一两银子给了小民的妻子之后,小民才想起王巧莲来。在昨天晚上,小民遇到了王巧莲,她说她的丈夫去乡下采购蔬菜了,晚上有空,我是因为偷羊,所以把那事给耽搁了,可小民又不愿意错过那个机会。所以,就骗小民的妻子说我出去再看看还有没有羊了。那婆娘就以为小民是真的出去偷羊去了,于是就答应了。”

    宋瑞龙道:“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去找羊,你是翻墙去了王巧莲的家,对不对?”

    崔大勇不住的点头道:“是,小民从后面的墙上翻到了王巧莲家的后院,可是等小民来到正门的时候,小民发现王巧莲家的正门并没有上锁,小民当时还十分的激动,心想这王巧莲肯定还想着小民。晚上竟然连门也不锁。当小民把上房的门推开之后,小民就看到在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因为天黑,小民还以为是王巧莲睡着了,可是等小民把火折打开的时候。小民发现王巧莲的身上全是血,小民当时脑袋就蒙了,心想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小民慢慢的退了出去,把门关上又翻墙回去了。大人,小民真的没有杀人呀。请大人明察,小民说的句句属实。”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本县自会判断。不过,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否则,你的罪就大了。”

    “哎,哎,是,小民知道。”崔大勇试探着问道:“大人,您看小民都说了实话了,是不是放小民回去呀?”

    铁冲愤怒的瞪着崔大勇,道:“你还想回去?做你的白日梦吧!就算王巧莲母女不是你杀的,可是你却偷了胡仁达家的一只羊,你说这个罪得判你几年?”

    崔大勇道:“大人,小民改,小民以后一定改,小民偷胡仁达家的一只羊,小民赔他银子就是。”

    宋瑞龙道:“你能够认识自己的错误,这很好,可是你要想出去,仅凭赔胡仁达的银子还不够。”

    崔大勇也是聪明之人,道:“大人,您要小民做什么?只要小民能够做到的小民一定答应。”

    宋瑞龙道:“如果你能够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破了王巧莲母子被杀一案,本县自然会考虑放了你的。”

    崔大勇这时候来了精神,道:“大人,实不相瞒,小民倒是觉得有一个人的行踪十分的可疑。”

    宋瑞龙道:“讲!是谁?”

    崔大勇很神秘的说道:“朝阳巷二十二号房的杨大山。”

    宋瑞龙正色道:“你说这话有没有什么根据?诬陷好人可是要坐牢的。”

    崔大勇道:“大人,小民也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小民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杨大山和钱袋子之间有仇。杨大山最喜欢的就是竹子,他家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竹子,并且他家还招了五名女工,天天编织竹筐,竹篓一类的器具卖,可以说只要是能用竹子编的东西,杨大山都会编。他本身就是个能工巧匠,只要是自己想到的形状,他都可以用竹子编出来,所以,杨大山靠着这门手艺,手中也积攒了不少的钱。”

    宋瑞龙听着崔大勇的介绍,道:“你说的这些和钱袋子有什么关系?”

    崔大勇继续神秘的说道:“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这杨大山的妻子名叫吴红蝶,长的就好像是一朵花似的。她走起路来就好像是一只粉红色的蝴蝶,漂亮极了。最要命的是这吴红蝶钱袋子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那二人的关系自然不一般,据说当年杨大山还没有编织箩筐的时候,他家穷的连老鼠都不会去光顾。更别说娶亲了。可是杨大山的父亲与吴红蝶的父亲是过命的交情,更重要的是杨大山的父亲救过吴红蝶的父亲的命,吴红蝶听了她父亲的安排才和杨大山走到了一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看守城门
    &bp;&bp;&bp;&bp;宋瑞龙和铁冲这才听明白了那个复杂的道理,宋瑞龙缓缓道:“原来是这种关系,你接着说吧。”

    崔大勇继续说道:“那吴红蝶虽然嫁给了杨大山,可是她的心里一直想的是钱袋子。再加上杨大山和那些在他家做工的女工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让吴红蝶伤透了心,因此,这吴红蝶一有委屈就去找钱袋子诉苦。钱袋子也非常的同情吴红蝶,这二人,一来二去也走到一处了。这事后来让杨大山发现了,杨大山把吴红蝶打得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不过这事还没有结束,杨大山一直认为是钱袋子在使坏,才使他的妻子变坏的,所以,杨大山把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钱袋子的头上,并且多次扬言要给钱袋子一点颜色看看。说不定这一次杨大山是真的动真格的了。”

    铁冲听完了崔大勇的话之后,他立刻惊奇的对宋瑞龙说道:“大人,我们之所以找到了崔大勇,就是这个杨大山透漏的消息。今天中午,我和沈静在一家饺子铺吃饺子的时候,突然杨大山就在我们附近的一张桌子上说王巧莲和崔大勇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事说不定就是崔大勇干的。我和沈静这才到了崔大勇的家中,把他给抓了过来。”

    沈静道:“大人,还有一件事也和杨大山有关。杨大山这个人非常的在意案情的进展。今天下午,我和铁冲押着崔大勇回县衙的时候,杨大山拦住我和铁冲的去路,问崔大勇是不是真凶?我们当时也没有搭理他,现在看来这个人的动机十分的可疑。”

    宋瑞龙想了想道:“这个杨大山是不是肚子大的就好像是他自己在里面藏了一个大西瓜,他的眼角还有一颗黑痣?”

    崔大勇激动的点着头,道:“正是。”

    宋瑞龙道:“此人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在安定路上,他向我提供了一条线索,说孙扬和钱袋子之间有恩怨,他还怀疑王巧莲和钱艳红就是孙扬杀死的。看来此人的目的就是要转移我们的视线。我们不能把他忽略了。”

    铁冲道:“大人,我和沈静这就过去把杨大山给抓来。”

    宋瑞龙点头道:“可以,你和沈静这就过去把杨大山给抓过来,注意在抓捕的过程中搜集证据。”

    “明白!”铁冲斩钉截铁的说道。

    宋瑞龙放走了崔大勇。他和铁冲沈静刚走到会客大厅,宋瑞龙就看到了钱伟正在那里向苏仙容汇报情况。

    宋瑞龙立刻走到钱伟的旁边,道:“钱伟,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钱伟很激动的站起身对宋瑞龙说道:“大人,小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已经向苏姑娘说了。”

    宋瑞龙激动的说道:“钱伟呀,你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线索?”

    钱伟又像女人一样说道:“大人,小民发现住在朝阳巷二十二号的杨大山鬼鬼祟祟的,他在我婶婶的家门前转悠了很久,而且还总是打听案情的进展。小民发现杨大山的鞋子底下印着的花色正好是竹子,所以就怀疑他是凶手。再加上刚刚的情况,让小民更加的确定杨大山心中肯定有鬼。刚刚小民在安定路遇到杨大山的时候,他带着一顶四周都是黑纱的竹帽,正在往安定路的南边走去。南边就是出城门的路,小民想这杨大山八成是要逃命了。”

    铁冲等钱伟把事情说完。他立刻说道:“大人,现在我们应该可以确定杨大山就是真凶了。”

    宋瑞龙立刻下令,道:“铁冲,沈静,你们两个立刻到马房领两匹快马,把杨大山给抓回来。”

    铁冲和沈静立刻就领命去抓杨大山了。

    宋瑞龙拍着钱伟的肩膀道:“钱伟呀,你做的很好,如果这一次可以把杨大山给抓住,并且可以确定杨大山就是杀人凶手的话,那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钱伟扭扭捏捏的说道:“只要能为小民的婶婶合妹子报仇。小民提供这些线索都是应该的。”

    沈静和铁冲骑着快马来到南城门门口的时候,立刻下马。走到守城的城门官方青面前,询问道:“方青,有没有看到一个头戴黑纱帽子的肥胖男子从这里经过?”

    方青想想。然后摇摇头道:“没有。”

    铁冲有些不放心,道:“你能肯定?”

    方青肯定的说道:“绝对没有。我一直在这里守着,没看到有肥胖的男子经过。况且大人吩咐过,任何人出入城门都要光明正大的,就算有人戴着黑纱样的帽子从这里经过,他也必须得把帽子摘下来。我今天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让一个人摘过帽子查验过。”

    沈静思索着道:“难道杨大山没有从南城门过?那么其它的三个城门都有可能是杨大山出门的通道。”

    铁冲立刻对守城门的方青说道:“你和周通立刻去东门和北门传话。吩咐那里的城门官,凡是看到身体肥胖头戴黑纱帽子的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律不准放行,去吧!”

    铁冲和沈静把自己骑过来的两匹马让给了方青和周通,沈静则施展轻功向西门传话去了。

    铁冲站在城门的右边,注视着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他现在在心中祈祷,希望那个杨大山还没有出城门。

    铁冲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睛都看的疲惫了,可是他依然没有丝毫的收获。

    突然铁冲闻到一股很浓烈的臭味,那味道就好像是茅厕里面的的味道。

    当那种味道离铁冲越来越近的时候,很多人都把鼻子遮挡着,从那辆散发着臭味的马车旁边迅速的离开了。

    有人还抱怨着对那名赶马车的老头子说道:“我说刘老头,你这一天能拉几车大粪呀?怎么到了天黑的时候你还拉呀?”

    刘老头有些无辜的说道:“嗨,没办法,这几天好几个茅厕都堆满了,要是再不清理的话,你们夜里上茅厕只怕两只脚都要站到大粪上解决内急了。”

    “别让他说了,赶紧让他走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凭什么不让我出城
    &bp;&bp;&bp;&bp;“哎哎哎…我这就走,这就走。”

    刘老头激动的想跳起来。

    他刚走了三丈,铁冲就走到了他的面前,例行公事的查问一下,道:“你这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

    刘老头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马车后边就把装粪桶的盖子给打开了。那臭味简直可以把一头大象给熏死。

    铁冲捂着鼻子走到那两个大桶旁边,道:“什么东西?这么的臭。”

    刘老头赔笑着道:“差爷,是大粪,大粪,拉出城要往庄稼地里撒。”

    铁冲还要追问的时候,在马车旁边的百姓就抱怨了起来,道:“赶紧让他出城吧,这东西会熏死人的。”

    铁冲让刘老汉把盖子盖上,摆摆手道:“走吧,走吧。”

    刘老头激动的说道:“谢谢差爷,谢谢差爷!”

    刘老头还没有走出三步,突然有一名手拿扇子的英俊公子走到刘老头的旁边,道:“等等!”

    刘老头有些吃惊的看着那名公子,十分的不耐烦,道:“你是谁呀?凭什么不让我出城?”

    那名英俊的公子没有说话,他走到马车旁边,伸出右手,把大拇指按到一根竹竿的一端,毫不客气的说道:“就凭这个。”

    刘老头的脸色大变,不过他的嘴上却很硬,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手放到一根竹竿上,你就不让我出城吗?”

    那名英俊的公子笑着说道:“你这个人可真的不聪明。你既然知道在下已经发现了你们的秘密,你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把这一切都交代清楚,可是你竟然执迷不悟,你觉得自己还有可能蒙混过关吗?”

    铁冲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心里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那两只非常大的竹桶里面装的是发着臭味的黄汤,那味道让人闻了都想吐,可是那名英俊的公子竟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难闻,他还用手在那个又臭又脏的竹桶上摸着,真不知道他究竟在打的什么主意。

    刘老头的脸色越来越差了,道:“公子这话说的就莫测高深了。我这拉个粪桶能拉出什么事?”

    刘老头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哗啦”一声,从粪桶里面溅出来许多大粪,大粪把刘老头的头都撒了个满满的。再看那名公子,他早已经站到了离粪桶三丈远的地方了。

    铁冲激动的看着那个站在粪桶里面,正在用手擦自己脸上大粪的胖子,道:“杨大山,原来你在这里。”

    杨大山把臃肿的身子一横就从粪桶里面跳了出来。他跳下马车就想往城门外面跑。

    铁冲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手在杨大山的肩膀上一抓,向后一拉,杨大山就被铁冲打了个仰面朝天。

    只听“啪”的一声,杨大山就倒在了地上,他身上的粪水飞溅到了很多行人的身上。

    铁冲拔出腰间大刀,用刀尖指着杨大山的脖子,道:“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的脖子给刺个血洞。”

    杨大山的头向上勾着,双手在脖子上边晃动着。道:“差爷饶命,不敢了,不敢了。”

    “起来!”

    铁冲把杨大山还有刘老头带回了衙门。

    在衙门里面,宋瑞龙派了两名衙役看护着杨大山把身上的臭味都洗干净以后,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囚服。

    铁冲在抓杨大山的时候,也把自己的身上弄了一身臭味,如今已经洗干净了,并且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铁冲走到县令办公房,看到宋瑞龙正在看案卷,便小声说道:“大人。您看这个杨大山会不会就是杀死王巧莲母女的真凶?”

    宋瑞龙放下手中的案卷,看着铁冲,道:“目前还不能轻易的下结论。”

    铁冲道:“以我看,这杨大山的嫌疑最大。你想。如果他没有杀人的话,他为何要躲在粪桶里面想混出城去?”

    宋瑞龙道:“这个杨大山就算没有杀人,他也有很大的问题,先审了之后再说吧!”

    铁冲道:“大人,我还不明白,你是怎么发现那两个粪桶是有问题的?”

    宋瑞龙笑着。看着铁冲道:“铁捕头,这就需要你认真的观察和用心的去听了。”

    铁冲摇摇头道:“属下不懂。”

    宋瑞龙继续说道:“当时我到城门口的时候,本来也没有对刘长发刘老头的马车产生怀疑,可是,那车轮发出的声音比较的沉重,这说明那马车上所装的粪桶肯定非常的沉重,可是两个粪桶即便全部装满,再加上一个瘦小的刘长发,根本就不可能让一匹高头大马如此的吃力的去拉,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两桶粪的重量有问题。带着这个疑问,我走到了马车前,本来我以为粪桶会是空的,里面会藏着一个人,可谁知我看了之后才知道,粪桶里面装满了黄汤,而且还十分的难闻。我本来已经不怀疑里面会有人藏着了,因为没有任何人会藏在粪水里面。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我发现在一个粪桶的边沿上,露出了一根竹筒。竹筒用来通气是最好的材料,所以,我认为粪桶里面肯定有问题,于是,我把竹筒的孔给堵上以后,果然看到杨大山从粪桶里面钻了出来。”

    铁冲激动的说道:“大人果然神断,要不是大人今天到了南城门,只怕那杨大山就逃出城去了。”

    “禀告大人,杨大山已经洗干净了,并且换好了囚衣。”

    宋瑞龙看到办公房门口有一名衙役在向他汇报工作。

    宋瑞龙看了那名衙役一眼,道:“先看好杨大山,把刘长发带到审问房。先审刘长发。”

    那名衙役答应一声就去了。

    宋瑞龙看着铁冲道:“这个刘长发和杨大山的口供还是你和沈静去审吧!”

    铁冲激动的说道:“多谢大人对属下的信任,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宋瑞龙笑着说道:“没那么严重,去吧!”

    铁冲走了之后,苏仙容走到了县令办公房,苏仙容非常的关心案情的进展,道:“宋大哥,怎么样?听说你把杨大山给捉了回来,他招供没有?”

    宋瑞龙把抓捕杨大山的过程给苏仙容说了之后,苏仙容惊讶的说道:“这个杨大山,竟然如此的狡猾,还好有宋大哥在,否则,铁冲肯定就把杨大山给放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只求一死
    &bp;&bp;&bp;&bp;宋瑞龙道:“可是,我总感觉杨大山不像是那种狡猾之徒,他不可能想出这样的妙计。”

    苏仙容很认真的问道:“那宋大哥以为这个杨大山背后有高人指点吗?”

    宋瑞龙点头道:“目前还不好说。铁冲和沈静已经去审刘长发了,等他们审完了,答案自然就明朗了。”

    “什么答案明朗了?”

    宋瑞龙向门口一看,只见柳天雄和魏碧箫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县令办公房。

    柳天雄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似乎十分的累。

    宋瑞龙立刻询问道:“柳师爷,有结果没有?”

    魏碧箫坐在椅子上,看着宋瑞龙道:“还是让我说吧!我和柳师爷在安定路上的春雨楼查了一下,果然有结果了。据春雨楼的老板谢春梅说,今天四更天的时候,孙定超的儿子孙扬去过春雨楼。可是孙扬很快就离开了,据陪同孙扬的那名女子秦玲玲交代,孙扬自己喝了很多酒,他根本就不能……”

    说到这里,魏碧箫的脸都红了,不过,很快,魏碧箫又接着说道:“孙扬知道自己不行,把银子留下,自己就离开了。据秦玲玲交代,孙扬的口中一直念着一个叫艳红的女子的名字。孙扬离开后,他就自己回家了,在这里,我们又询问了孙扬的母亲丁雪粉,她承认自己说谎了,她儿子回家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只是看到了他儿子手臂上的血迹,她就有意想为孙扬遮掩。”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孙扬和王巧莲母女被杀的案子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他之所以没有说出自己在三更天到五更天的行踪,那是因为他去了春雨楼,他要面子,所以就隐瞒的真相。”

    魏碧箫道:“事情就是这样。”

    宋瑞龙道:“那现在我们既然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把孙扬给放了。”

    柳天雄起身道:“我这就去大牢把孙扬给放了。”

    沈静瞪着坐在椅子上的刘长发,道:“刘长发,你要老实交代问题。你为何要帮助杨大山逃出城去?”

    刘长发一脸的无辜,道:“差人,我真的不知道杨大山犯了什么事,他只是让我帮他一个忙。”

    铁冲拍着桌子。道:“那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刘长发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刘长发说只要我帮他混出了平安县,他就答应给我五两银子,并且保证不让我偿还他的两个粪桶的钱。我也是一时糊涂就答应了杨大山的要求。”

    铁冲淡淡的说道:“那杨大山好好的,他为什么要让你帮着混出城去呀?”

    刘长发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应该去问杨大山呀!”

    铁冲觉得刘长发已经把问题交代清楚了。所以他就让刘长发旁边的那名衙役把他给押了下去,并且吩咐那名衙役把杨大山给带上来。

    杨大山穿着一身囚衣,坐在椅子上,看着铁冲道:“差人,我想这是误会,误会。我又没有犯什么事,你们把我抓来做什么?”

    铁冲气愤的说道:“你没有犯什么事,你躲到粪桶里面做什么?”

    杨大山坏笑着道:“我乐意!我身上臭味太大了,需要粪桶里面的水泡一泡,这不犯法吧?”

    铁冲又使劲一拍桌子。怒道:“你必须老实交代你的问题,你是不是杀死了王巧莲母女?所以你才想到躲在粪桶里面逃出城去的?”

    杨大山晃动着大肚皮,道:“我说差人,我要是杀死了王巧莲母女,我在早上的时候就溜了,干什么到了现在我才逃呀?我这样做岂不是非常不明智?”

    杨大山把铁冲气得想上去揍杨大山一顿。铁冲刚站起来,宋瑞龙和苏仙容就推门进来了。

    宋瑞龙看着铁冲道:“怎么样?铁捕头?”

    铁冲叹息一声道:“嗨!这胖子耍赖皮,他不说。”

    宋瑞龙道:“你和沈静站在后边,让我和容容来审。”

    铁冲激动的连忙把椅子向后移动一点,对宋瑞龙和苏仙容说道:“苏姑娘。大人,请坐!”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好以后,铁冲在宋瑞龙的身后说道:“杨大山,好好交代问题。这是我们的县令大人。”

    杨大山看着宋瑞龙道:“听说宋大人办案,看重的是证据,不知道宋大人发现了什么证据,竟然说小民就是杀害王巧莲和钱艳红的凶手?”

    宋瑞龙道:“你想要证据,本县就给你证据。来人,把杨大山的鞋子拿过来。”

    很快就有一名衙役把杨大山的鞋子给拿到了宋瑞龙面前的桌子上。

    宋瑞龙道:“杨大山你看清楚了。这两只鞋子上的鞋底的图案,和我们在王巧莲家中所发现的鞋印是一样的,无论从磨损程度,还是鞋底的图案,都完全对的上。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你在今天三更天到五更天的时候,到过王巧莲的家中,而王巧莲母女被害的时间也正好是在三更天到五更天。如果你解释不通你的鞋印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本县立刻就可以判你杀人大罪。”

    杨大山听了宋瑞龙的话后,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刚刚铁冲问他为什么要躲进刘长发的粪桶之中,他还能理直气壮的赖账,可是如今宋瑞龙拿出的是证据,是他到过案发现场的铁证,如果杨大山把这个疑点解释不清楚,那么他就摆脱不了杀人的嫌疑。

    杨大山真的害怕了,道:“我就知道,我是完了,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大人,小民知道,就算小民把嘴皮子都磨掉了,只怕也说不清楚已经发生的事了,所以,大人还是省省力气,直接判小民杀人大罪就行了。”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杨大山,你就这么的想死吗?如果你想死的话,又何必躲进粪桶里面要逃出城去呢?”

    杨大山有些痛苦的说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小民当然不想死,只是小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把自己的鞋印说清楚,所以,就以为自己说了也是死,不说还是死,因此,就不想多说,只求一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你可以离开了
    &bp;&bp;&bp;&bp;宋瑞龙道:“你不说你怎么就知道自己说不清楚?”

    苏仙容把那句话记完以后,看着杨大山道:“你放心,我们大人最重证据,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们大人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杨大山看了一眼苏仙容,又低下头,道:“好,小民说,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大人说的没错,今天四更天的时候,小民的确到过王巧莲的家中。”

    宋瑞龙有些奇怪,道:“你在四更天的时候到王巧莲的家中做什么?”

    杨大山突然向自己的脸打了两巴掌,道:“小民贱呀!要不是小民小肚鸡肠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小民的妻子和钱袋子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他们二人关系好,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这事还被小民撞见过,可小民为了自己的家就没有责备小民的妻子。然后小民这心里就一直不痛快,给很多人都说过,小民要找一个机会给钱袋子一点颜色看看。昨天晚上,小民听说钱袋子到乡下收购蔬菜了,于是就想到钱袋子家去偷点东西。小民走到钱袋子家大门前时,本来是想翻墙过去的,可是小民一看,大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小民推门进去,穿过院子,直接来到了上房,谁知上房的门也没有关。”

    “小民推门而入,在屋内想找点值钱的东西。小民的眼睛不好使,没有发现正堂的椅子上坐的那个人,等小民的手摸到那个人的时候,感觉手上黏黏的,再一看,小民的魂都差点掉了。小民颤抖着从屋内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小民还用手把门给关上了。小民知道钱袋子家死了人,还能猜的出死的那个人就是王巧莲,因为她的身子非常的臃肿。那时候,小民还不知道钱袋子有没有死。也不知道死了几个人,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更加的不知道是什么人杀死了钱袋子的妻子,总之小民害怕极了,因为小民知道。小民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宋瑞龙对铁冲说道:“取杨大山的手印来。”

    铁冲把杨大山的右手手印取到之后,把那张印了红色手印的白纸递给了宋瑞龙道:“大人请看。”

    宋瑞龙又从桌子里面取出来一个红色的手印,仔细比对之后,道:“这两个手印是一样的,指纹也一样。这说明杨大山的确到过案发现场。”

    杨大山看着宋瑞龙,一脸的无辜,道:“小民就是倒霉,所以才会惹上人命官司。”

    宋瑞龙仔细思考着道:“你知道自己进过案发现场,也知道自己很可能被人当成是杀人凶手,那本县问你,你第二天为什么没有逃走?”

    杨大山道:“小民本来是打算要逃走的,可是第二天一打听,官差并没有找小民,而是找了孙扬和向思悬谈话了。小民这才安心。心想那孙扬和向思悬曾经都对钱袋子动过刀,说不定这事还真是他们两个干的。如果他们两个是凶手的话,那我就不用担心了。等到将近中午的时候,小民就躲在安定路,故意把孙扬可能是凶手的线索对大人说了。”

    宋瑞龙道:“那之后,你为何又说崔大勇可能也是真凶?”

    杨大山叹息一声,道:“那是因为小民觉得,这个案子牵涉到的人越多,小民就越安全,更何况那崔大勇的确和王巧莲有染。小民把他抖出来也不冤枉他。”

    宋瑞龙道:“你既然抖出了崔大勇,那你为何还要逃跑?”

    杨大山叹息一声,道:“那还不是因为钱伟?钱伟说我做的事情,他全知道。他要小民马上离开平安县,等风声小了,再让小民回来。小民告诉钱伟说小民没有杀人,可是钱伟很肯定的说,小民到过案发现场,这事小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宋瑞龙和在场的很多人都感觉十分的意外。道:“你说的钱伟就是那个长得很斯文说起话来像个女人一样的人吗?”

    杨大山眼睛放着亮光,道:“对对对……就是钱袋宽家的钱伟。”

    宋瑞龙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弄明白,道:“你和钱伟的关系很好吗?”

    杨大山淡淡的说道:“也谈不上很好,毕竟我们的年纪错的太大。有很多话说不到一处。我们平时也就是没事的时候,坐下来喝几杯,聊聊天。”

    宋瑞龙沉思着,道:“这可就奇怪了。钱伟的婶婶被人杀害了,他既然知道你可能就是杀死他婶婶的凶手,他为何不把你给抖出来,而且还给你通风报信,想要你尽快的离开平安县呢?”

    杨大山叹息一声道:“嗨!是小民对不起钱伟,小民把他给出卖了。”

    宋瑞龙笑着说道:“杨大山,你可真够可爱的。你被人耍了,你还在这里念着别人的好。”

    杨大山一头的雾水,两只眼睛充满了疑惑,看着宋瑞龙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被钱伟耍了?”

    宋瑞龙道:“如果本县没有猜错的话,你躲进粪桶里面的主意也是钱伟给你出的吧?”

    杨大山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了,所以他对宋瑞龙并不想再隐瞒什么,很干脆的说道:“正是。钱伟这孩子,别看他说话像个女人,可是他的脑袋里面的鬼主意还真不少。只是小民的运气太差,遇到了宋大人,否则,小民无论如何都能从南城门逃出去。”

    宋瑞龙笑道:“你既然没有杀人,你为何要逃出去?”

    杨大山不理解宋瑞龙的意思,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本县的意思很明显,你可以离开了。”

    杨大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您说什么?小民可以离开这里?回家吗?”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你当然可以回家了,本县总不能因为你在夜里到过王巧莲的家中就把你给关进大牢里面吧?”

    杨大山立刻就给宋瑞龙跪了下来,道:“小民叩谢大人的活命之恩!”

    宋瑞龙道:“起来吧!你又没有犯死罪,本县也只不过是依法办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已经有了眉目
    &bp;&bp;&bp;&bp;宋瑞龙派一名衙役跟着杨大山到了他家,等杨大山把囚衣换下来之后,那名衙役把囚衣带回了衙门。

    宋瑞龙在县令办公房给苏仙容他们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

    宋瑞龙道:“目前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杀害王巧莲母女的凶手很可能就是王巧莲的侄子钱伟。”

    宋瑞龙的话刚说完,魏碧箫就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什么?钱伟?就是那个说话没有阳刚之气,走路像个女人一样的人杀死了他的婶婶?这怎么可能呢?”

    宋瑞龙道:“根据我们对案发现场的分析,我们一致得出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在案发现场,我们并没有发现门锁被撬动的痕迹,这说明凶手是把门叫开以后,进屋行凶的。这四个嫌疑人当中,向思悬,孙扬和王巧莲的关系虽然很好,可是他们要想在四更天叫开王巧莲家的大门,只怕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至于崔大勇,虽然有这个能力,可是他的嫌疑,我们也排除了。最后一个杨大山,他和王巧莲家有仇,他更不可能叫开王巧莲家的大门。说到这里,就不能不说钱伟了。”

    苏仙容觉得钱伟是杀害他婶婶的凶手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道:“宋大哥,你怀疑钱伟是凶手的依据是什么?”

    宋瑞龙继续分析道:“我可以从以下几点来说明我对钱伟的怀疑。第一,钱伟和王巧莲的关系非同一般,他要是在四更天的时候,要叫开王巧莲家的大门,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第二,在今天早上,也就是我们到达案发现场之后,我问钱伟他当时看到了什么,钱伟并没有直接去回答我的问题,他反而说了钱袋子让他去王巧莲家。让王巧莲给钱袋子送银子的事。当时钱伟自己承认,他不愿意去,并且还表现的非常的害怕。我想那不是他不愿意去的真正原因,钱伟不愿意去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早已知道钱袋子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第三。钱伟的举动非常的反常。他竟然知道谁有可能是凶手,可是他非但没有说出疑凶,而且还让疑凶逃走,这就更加的令人怀疑他背后的目的。”

    柳天雄道:“那现在是不是把钱伟抓来审问?”

    宋瑞龙把手伸出来,道:“暂时先不要惊动钱伟。这个人看上去软弱无能。实际上,他比杨大山,崔大勇等人狡猾十倍,我们如果现在就把他给抓了,那么,我们很可能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如果钱伟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杀他婶婶,那么,我们就会很被动。”

    铁冲道:“如果钱伟真的是凶手的话,那么。我们应该可以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他的脚印的。”

    宋瑞龙摇摇头道:“没用的,就算我们提取了钱伟的脚印,他也一样会说他的脚印是在早上的时候,开门进去的时候留下的。”

    铁冲这时候才明白了钱伟的狡猾,道:“看来大人还真是说对了,这个钱伟果然不简单。那个杨大山只会四处散播疑凶的消息,可是这个钱伟却试图把所有的罪证都掩盖了。”

    宋瑞龙道:“无论再狡猾的狐狸也休想逃脱猎人的追踪。我想下一步我们要分三组,重点查找钱伟的作案动机,作案时间还有他作案后留下的证据。”

    柳天雄道:“怎么查?你说吧。”

    宋瑞龙看了看那些人,道:“我和容容到钱袋子的家中再看看。也许可以发现什么线索。天雄和碧箫去查一查钱伟在今天早上三更天到五更天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事,最好问问钱伟的朋友,重点了解一下此人的真实性格。”

    柳天雄和碧箫答应一声,就出发了。

    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道:“你们两个重点寻找目击证人,或许有人会看到什么。”

    铁冲和沈静接到宋瑞龙的命令之后,就行动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县衙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们二人在王记饺子铺吃了两碗饺子,就立刻赶到了钱袋子的家中。

    钱袋子正在西厢房坐着发呆,眼睛红红的。脸色憔悴的很。

    桌子上的蜡烛随风舞动,可是钱袋子却无心观赏,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他才勉强让自己振奋一点,站起身把宋瑞龙和苏仙容让进西厢房,道:“差人,我妻子和女儿被害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苏仙容道:“已经有了眉目,相信到明天就有结果了。”

    钱袋子非常的不理解,道:“差人,听说你们今天抓了崔大勇和杨大山,他们两个究竟谁是凶手?”

    苏仙容道:“他们两个都不是真凶,我们还在进一步的追查。”

    钱袋子突然就坐在了椅子上,道:“他们两个都不是真凶,那谁会是真凶呢?”

    宋瑞龙道:“这个问题,我们暂时还不能给你答案,不过,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杀死你妻子和女儿的真凶找出来的。”

    宋瑞龙转身,走到门口,看着上房,道:“今天没有人去过上房吧?”

    钱袋子十分痛苦的说道:“没有,没有,我看到那扇门,心里就不舒服,别人就更不可能去了。”

    宋瑞龙向钱袋子要了半截蜡烛,点燃之后,小心呵护着珠光和苏仙容来到了上房。

    上房的桌子上也有一支蜡烛,宋瑞龙用手中的蜡烛,把那一只蜡烛点燃之后,他感觉屋子里面的光线亮了很多。

    苏仙容拿着蜡烛,跟着宋瑞龙的脚步移动着。宋瑞龙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都进行了查看,时间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可是宋瑞龙依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苏仙容都有点失望了,道:“宋大哥,这个凶手十分的狡猾,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戴手套作案的话,很可能会在现场留下很多血手印,所以,他就事先把麻布手套戴上了,因此我们在柜子上和床上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正在苏仙容说那些话的时候,宋瑞龙把一个柜子给关上了。

    然后他的眼睛盯着柜子扶手旁边的一个非常不明显的血指印,道:“容容你看,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带血的指印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多方验证
    &bp;&bp;&bp;&bp;苏仙容把蜡烛移近一点一看,那枚指印更加的清晰了,她惊奇的说道:“这枚指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凶手一直都是戴着麻布手套的,可是这里…”

    宋瑞龙用手扶着柜子的扶手,道:“这没什么奇怪的,麻布手套也不是永远不会破的。凶手在作案之时,心情一定非常的紧张,他的手指上的指甲把麻布手套划破之后,他自己还不知道,所以他在四处寻找钱财的时候,一定非常的用力,当他来到这个柜子旁边时,他用手拉了一下柜子的扶手,柜子没有开,他第二次用力的时候,这半枚血指印就留在这里了。从这个指印四周的血印看,其它的四个血指印都很模糊,应该是戴着手套留下的,而这一枚却有了清晰的指纹,我们可以用我们最先进的指纹提取法把这枚指纹提取出来,等到明天的时候,我们把这枚指纹和钱伟的指纹做一个比对,就知道凶手是不是钱伟了。”

    苏仙容激动的掏出随身携带的白布胶带和特制墨粉,把特制墨粉放到那枚指纹前轻轻的一吹,墨粉便沾到了指纹上,它再用白布胶带一粘,一撕,那枚清晰的指纹便到了她的白布胶带上了。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宋大哥你看,我们成功的提取了这枚指纹。有了这枚指纹,就不怕凶手不认账了。”

    宋瑞龙看着那枚指纹,激动的说道:“没错,有了这枚指纹,就不怕凶手赖账了。”

    苏仙容还有些怀疑道:“可是宋大哥,你怎么能够确定这半枚指纹就是凶手留下的呢?”

    宋瑞龙道:“可以从两方面考虑,第一,崔大勇根本就没有进房间,他是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死者的,所以他直接关门离开了,因此,崔大勇在现场只留下了一个梅花鞋印。杨大山虽然进了房间。他也摸到了死者身上的血迹,可是,他的手上是没有戴任何东西的,这一点从杨大山的供述和上房门前留下的血手印就可以证实。第二点。也就是这半枚血指纹的主人,他在案发现场有多处翻动,并且都没有留下清晰的指纹,这说明他是戴着手套作案的,是有预谋的。此人的目的就是为了王巧莲昨天下午在汇通钱庄取出的一千两银子。但是凶手并不知道银子究竟放在了什么地方,所以他在杀了人之后,才会四处翻动。!”

    苏仙容点头道:“宋大哥分析的有道理,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取到钱伟的指纹?”

    宋瑞龙道:“不急,这小子狡猾的很,仅凭半枚指纹只怕他不会认罪。他会说自己来过案发现场,那个指纹是他在情急之下,胡乱抓了一些东西留下的。我们要把他作案的事实作死,就要知道钱伟究竟在案发以前知不知道王巧莲从汇通钱庄取走了一千两银子,还要知道钱伟知不知道一个人在作案的时候会留下血手印。这样会很容易被查到。除此之外,我们最好可以弄明白钱伟这个人究竟把那一千两银子花到什么地方了。”

    苏仙容不住的点头道:“如果宋大哥可以把这些疑点全部弄清楚的话,那么凶手杀人的铁证也就找齐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带着采集回来的半枚指纹回到了县令办公房,县令办公房点着蜡烛,烛光明亮。时间不长,柳天雄铁冲等人也回到了县令办公房,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微笑。

    各自坐定之后,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看你红光满面。笑容不断,你还是说说你的收获吧。”

    魏碧箫激动的点下头,道:“好,那我就先说说钱伟这个人。经过我们多方打听。我们找到了三个经常和钱伟在一起玩的朋友周青,王强和赵齐。据钱伟的朋友周青交代,在案发前一天晚上,钱伟并没有像他交代的那样,他一直在自己的家中睡觉,可以说从那天晚上直到三更天。钱伟都没有回家,他是在周青的家中掷色子赌钱。”

    柳天雄补充道:“周青还提供了一条情况,说在今天二更天的时候,钱伟基本上已经输了五百两银子,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并且还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宋瑞龙道:“钱伟就问什么了?”

    柳天雄继续说道:“钱伟问一个人在杀人的时候,是不是会留下血手印?血手印是不是可以让官府很快就能找到凶手?周青当时以为钱伟在开玩笑,便告诉他,你好好的掷色子,问这些问题做什么。钱伟似乎非常的在意那个问题的答案,于是他又问了一遍,这时王强告诉他,那是肯定的,官府一比对血手印,马上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宋瑞龙沉思着,道:“看来这个钱伟作案的嫌疑是最大的。你有没有问钱伟在三更天以后去了什么地方?”

    柳天雄道:“当然问了,钱伟在三更天的时候,掷完了最后一把色子把身上仅剩的十两银子全部扔到了桌子上,之后就赌气离开了。周青,王强和赵齐等人,因为没有了钱伟,所以他们都回家睡觉了。”

    宋瑞龙看着铁冲道:“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铁冲道:“我和沈静问了很多人,还特意到了汇通钱庄的门口看了看,最后我们抓住了一个小偷,叫刘飞龙,据他交代,他在昨天下午就看到了王巧莲拿着一千两银子出了汇通钱庄,他本来是打算当时就上去偷钱的,可是他看到了钱伟。钱伟和他的婶婶一起回到了家,因此,刘飞龙才打消了偷钱的心思。”

    宋瑞龙激动的说道:“如此说来,钱伟是知道他的婶婶王巧莲家中有一千两银子的,他的作案嫌疑也是最大的。”

    铁冲起身道:“大人,要不要现在就把钱伟抓起来?”

    宋瑞龙道:“我们还是先不要惊动他。等到明天再说,我已经吩咐守城的城门官,严守城门,不准放走钱伟。”(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靴子上的证据
    &bp;&bp;&bp;&bp;第二天天亮以后,苏仙容把提取指纹用的白纸和红色印泥准备好就到了县令办公房。

    宋瑞龙正在那里整理案卷。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面前,道:“宋大哥我们可以走了。”

    宋瑞龙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好。”

    宋瑞龙和苏仙容直接就来到了钱袋宽的家中。

    钱袋宽把门打开以后,很着急的问道:“差人,我嫂子和侄女被杀的案子有线索了吗?”

    苏仙容看到钱伟正在院子里握着一把锯,正在锯木头。

    苏仙容走到院子里面,道:“案子很快就可以破了,我们来主要还是想向你了解一点情况。”

    钱袋宽赔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你们有什么问的,我都告诉你们。”

    苏仙容往钱伟站立的地方看了一眼道:“你和钱伟这是在做什么?”

    钱袋宽向钱伟站立的地方看了一眼道:“哦,没什么,我们要做一张桌子,这不在锯桌子腿吗?”

    苏仙容走到一张石桌前边,对钱袋宽说道:“钱袋宽,我们现在怀疑是钱袋子的亲戚作案,我们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了半枚指纹,现在我们要做一下比对,也就是说,所有和钱袋子家有亲戚的人都要在这张白纸上按手印。”

    钱袋宽非常的赞同苏仙容的做法,道:“好,只要是能够找到凶手,让我做什么都行。”

    钱袋宽说话间,就把十根手指的指纹按好了,苏仙容让他在自己的指纹后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钱袋宽按完了手印,看着钱伟叫道:“钱伟,你过来。”

    “哦!”钱伟像个女人一样的答应了一声。

    钱伟走到苏仙容旁边,看着石桌上铺着的白纸,傻乎乎的问道:“父亲,这是干什么的?”

    钱袋宽给钱伟解释完了之后,,钱伟道:“要是可以查出真凶的话。我愿意按。”

    钱伟在白纸上按了九个手指印,苏仙容看着钱伟的手指,道:“你的右手中指为什么没有按?”

    钱伟看着那根手指,道:“这……这根手指受伤了。刚刚在锯木头的时候被锯条和木头挤破了,我刚刚用布包括好。”

    苏仙容心中在奇怪,这钱伟的手怎么破的可真是时候,怎么会如此的巧?道:“流血了也要按。”

    钱伟点头道:“哦,我知道了。”

    钱伟把布从那根手指上解下来的时候。他的伤口还在流血。

    钱伟笑着看着苏仙容道:“姐姐,我看我就不用按什么印泥了,这血就够了。”

    苏仙容没有反对,道:“我看可以。”

    钱伟按过了手印以后,让钱伟在白纸上签了名字,然后把那张白纸从石桌上拿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你看。”

    宋瑞龙看过了那张纸以后,脸色大变,然后他盯着钱伟的鞋子看了许久,突然。宋瑞龙的眼光落到了钱袋宽的身上,道:“钱袋宽,我们现在怀疑你跟王巧莲母女被杀一案有直接关系,现在,请你跟我们到县衙一趟。”

    钱袋宽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差人,差人,我想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会杀害自己的亲嫂子呢?我一夜都在杨勇家掷色子赌钱呀!”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会给你辩解的机会的,走吧。我们只相信证据。”

    钱袋宽被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县衙的会客大厅。

    钱袋宽被安排在了一张桌子旁,他看到宋瑞龙给他端了一杯茶,很客气的对他说道:“钱袋宽,你不用解释。本县什么都清楚,叫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钱袋宽这才放心了,道:“哦,我还以为大人把我当成了杀人真凶呢,如果小民真的被当成了杀人犯给砍头了。那我岂不是冤死了?”

    宋瑞龙坐到钱袋宽的旁边,道:“钱袋宽,本县问你,你儿子脚上穿的那一双靴子是你给他买的吗?”

    钱袋宽点点头,道:“那双靴子是今年三月份,小民给他买的。当时他非常的喜欢,一直穿到了现在,那双靴子是王家独有的,靴子的底下印的是一只猛虎。”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到外面看看铁冲把钱伟的靴子带回来了没有?”

    苏仙容点下头就出去了,很快,苏仙容就用黑色的布袋子把一双靴子提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打开袋子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他把靴子拿出来给钱袋宽看过之后,道:“你看看这双靴子是不是你在四月份为你的儿子买的?”

    钱袋宽拿过靴子,点头看了看,道:“这靴子是小民给钱伟买的。这牌子正是王家独有的,靴子底部的猛虎还很清晰。”

    宋瑞龙道:“你再仔细的看看,这靴子和你买的靴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钱袋宽又经过仔细的辨认,突然他惊讶的说道:“这靴子好像比小民买的靴子要新很多。”

    宋瑞龙道:“你说对了,这靴子最多也就穿了半天,这靴子上的摩擦印子还十分的清晰,这说明是有人故意把新买的靴子弄得破旧不堪的。”

    钱袋宽愣了一下,身子打了一个冷颤,道:“大人不会是怀疑钱伟吧?”

    宋瑞龙道:“本县不会平白无故的怀疑任何人的。你可以想一想,钱伟的手指为什么会在我们采集指纹的时候弄破?为什么钱伟的靴子会如此的新?这一切的谜底不用本县说明白,本县想你们都能够猜到答案。”

    柳天雄和魏碧箫从进到会客大厅以后,柳天雄就笑着说道:“你说的果然没错,昨天晚上,钱伟的确去了钱袋子的家,并且还向钱袋子问起了案情。钱袋子就说有两名差人在案发现场又查了,最后找到了一个血指印,说明天就要和凶手比对。并且钱袋子还说,官府通过鞋印也可以找到凶手。钱伟当时就非常的紧张,并且马上离开了钱袋子的家。我们又赶到了王记靴子铺,据查证,王记靴子铺的老板王建桥交代,昨天晚上大概戌时时分,的确有一名非常着急的年轻人,说话像个女人,他花十两银子买了一双靴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不可思议
    &bp;&bp;&bp;&bp;宋瑞龙道:“看来现在可以肯定钱伟就是杀害王巧莲母女的凶手了,师爷,你和碧箫带几个人去把钱伟给抓过来。”

    柳天雄高兴的说道:“我已经派了五名衙役守在了钱伟家的四周,他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柳天雄把钱伟抓回来以后,宋瑞龙立刻就让人把钱伟带到了公堂之上。

    在众多的证据面前,钱伟跪在地上,很快就招供了。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钱伟,你杀害自己的婶婶和妹妹,凶残至极,还不从实把你犯的罪说一遍?”

    钱伟的鼻涕流了一大堆,道:“大人,小民有罪,小民不该为了那一千两银子就把自己的婶婶和妹妹给杀害了。”

    钱伟啜泣几声,接着说道:“前天下午,小民在汇通钱庄门前看到婶婶正从钱庄里面走了出来,小民就迎了上去,问清楚了婶婶到钱庄的目的之后,心里就一直惦记着那一千两银子,可是小民还没有打算去抢。直到十四号的二更天,小民在周青的家中输了五百两银子,心里非常憋屈,于是就想到了婶婶家的一千两银子,还有就是小民知道小民的大伯钱袋子并没有在家,这样,小民成功的机会就更大了。小民想,小民戴着麻布手套,拿着匕首,杀死两个人不会有人知道的。决定行动之后,小民在三更天的时候离开了周青的家,回到了小民家中,拿出了匕首和手套,便来到了小民的婶婶家。”

    钱伟的情绪在开始的时候非常的低落,现在他越说越平静,似乎在讲述着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个故事。

    钱伟继续说道:“小民敲了很久的门,婶婶才穿着贴身的衣服把大门打开了。婶婶问了小民很多问题,小民只是说自己谈了个相好的,那相好的跟别人跑了,所以我伤心。婶婶信了小民的话,她把小民让到了上房。说让小民住在北边的那个房间内。小民很清楚自己到婶婶家是做什么的,所以趁婶婶不注意,就一刀捅向了婶婶的心口。婶婶没有说一句话捂着心口坐在椅子上,很快就没有呼吸了。”

    “小民知道杀人是死罪。因此又到里屋把钱艳红也给杀了。可怜的艳红妹妹在临死前还给我说家里进贼了,让我去捉贼。我一刀就把她的脖子给划了,艳红妹妹很快就不说话了。小民戴着麻布手套,到处翻找,最后在床底下发现了那一千两银子。小民激动的拿着银子就跑了。可是第二天,等案发以后,小民非常的害怕已自己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于是又到了周青的家中,赌了一个下午钱,那一千两银子全进了周青等人的口袋。我拿婶婶和艳红妹子的命换来的一千两银子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全没了,全没了!”

    钱袋子就在公堂前边听审,他听到了钱伟的话之后,当场就晕倒在了地上。

    钱袋宽把钱袋子扶住。嘴里说着:“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儿子?”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人说:“这钱伟平时扭扭捏捏的,就好像是女人一样,他的胆子小的比针孔还小,谁知道他竟然把自己的婶婶和妹子都杀害了,真是不可思议。”

    宋瑞龙道:“钱伟,本县最后再问你几个问题,你是如何说服杨大山逃跑的?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钱伟知道自己罪责难逃,所以就不再隐瞒,道:“小民在杀死了婶婶和妹子之后。心里害怕极了,回到家中也睡不着觉,便出门又来到了婶婶家门前,想看看究竟。就在四更天多一点。小民发现杨大山偷偷的从婶婶家的正门进到了院子里,时间不长,杨大山便从婶婶家逃了出来,小民看到这一幕之后,便想到了一个栽赃嫁祸的妙计。”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既然想栽赃嫁祸,那你为何不说出杨大山进过你婶婶家的事?你为何要让杨大山逃走呢?”

    钱伟道:“那是因为小民知道杨大山根本就不是凶手。如果杨大山被大人抓住了,那么在大人的审问下,很快杨大山就会说出实情,以大人的英明神武,必定可以很快就会把杨大山给放走,所以,只有让杨大山逃走了,大人才不会对我有所怀疑。”

    宋瑞龙道:“那你为何在杨大山要逃走的时候来县衙告状,说杨大山的形迹可疑,要我们对他进行抓捕呢?”

    钱伟十分的痛苦,道:“那是因为小民太自信了,小民以为杨大山可以顺利的离开平安县,小民去报案只不过是想彻底的把自己的嫌疑给除去。可是小民错了,大人的神断是小民不能猜中的,所以杨大山被抓了,当小民知道杨大山被无罪释放的时候,小民就知道,小民的好日子就算过到头了。”

    宋瑞龙道:“你把你身上的血衣还有凶器放到什么地方了?”

    钱伟道:“小民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小民把凶器和血衣放到了小民的婶婶家的地窖里面了。”

    宋瑞龙立刻让铁冲和沈静去向钱袋子家寻找血衣和凶器,很快,铁冲就把钱伟所说的凶器和血衣给带到了县衙。

    在所有的证据链都齐全的情况下,宋瑞龙决定对钱伟判刑。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把口供写好以后道:“师爷,给他签字画押!”

    苏仙容在一边把口供拿给钱伟签字画押以后,宋瑞龙当堂宣判,道:“钱伟,你为了一千两银子,竟然杀死了自己的婶婶和妹子,如今铁证如山,本县判你杀人之罪,秋后问斩,你可服判?”

    钱伟痛苦的给宋瑞龙叩了三个头,道:“小民服判。”钱伟又给他的父亲和大伯叩了三个头,道:“父亲,大伯,钱伟不孝,罪该万死,请你们原谅我。”

    钱袋子缓过来一口气,指着钱伟,骂道:“你这个畜生,你婶婶和妹子会在阎王殿等着你的。”

    案子虽然审完了,也宣判了,可是苏仙容等人的心情却十分的沉重。(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大方请客
    &bp;&bp;&bp;&bp;在县令办公房,苏仙容道:“宋大哥,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个杀害王巧莲母女的人竟然会是她的亲侄子。这个人看上去那么的老实,他怎么会……”

    魏碧箫也叹息一声道:“我也觉得这个钱伟不该是杀害他亲婶婶的和妹子的凶手,可偏偏……嗨!”

    柳天雄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道:“所以说,我们在审理任何一个案件之前,任何一个人都是我们怀疑的对象,你们千万不要被那些人的假象给蒙蔽了。”

    魏碧箫不服气道:“得了吧,这一次我也没看到你有多么的英明。是谁说的,钱伟要是杀人凶手他就要请大家吃饭的,现在怎么样?结果都出来了,这饭…”

    柳天雄苦笑着道:“这话我是说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天晚上我就请大家到瑞丰大客栈去吃一顿如何?”

    宋瑞龙高兴的说道:“既然柳师爷请客,那我们大家就不要给师爷省钱了。”

    柳天雄在瑞丰大客栈包了一个雅间,点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在吃到最开心的时候,铁冲激动的说道:“来,我们大家一起举杯敬宋大人一杯。宋大人断案如神,英明神武,无论什么曲折的案子,只要我们大人一断,马上就能给它断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魏碧箫,苏仙容,沈静和柳天雄一起起身举杯向宋瑞龙敬了一杯酒。

    宋瑞龙也起身,说道:“沈捕头太抬举我了。其实,我要是没有大家的协助,仅凭我一个人的能力也不可能办那么多曲折离奇的案子。这酒应该是我们大家一起喝,为我们共同的成绩干杯!”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为了我们共同的成绩干杯!”

    各自坐下之后,铁冲看着宋瑞龙道:“大人,你是我铁冲见过的最厉害的断案高手,我铁冲就是有十个脑袋都猜不到钱伟会是杀害他婶婶和妹子的凶手,如果是我,我肯定就把杨大山给当做杀人凶手给抓起来不可。”

    魏碧箫笑道:“要怎么说你只能当捕头呢?你这头脑是根本问题。”

    铁冲没有生气。道:“我跟着大人干,就是做一辈子捕头都不委屈。”

    沈静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你的断案方法,我沈静佩服之至。不知道大人今天能不能再给我们讲解一点关于查案的技巧?”

    宋瑞龙想了想,道:“这的断案的技巧本来是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说的,我们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应该高兴高兴,再说这些公事。只怕不妥。”

    柳天雄道:“唉!没什么妥不妥的,我们都没有意见。”

    魏碧箫也激动的说道:“宋大哥,你就再说一个技巧吧!”

    宋瑞龙道:“那好,我就说一个痕迹破案法。”

    柳天雄听了宋瑞龙说的“痕迹破案法”几个字后,凝神细思,道:“什么是痕迹破案法?”

    宋瑞龙在警校的时候,虽然没有听学校的教授讲过多少有关痕迹破案的方法,不过宋瑞龙自己在图书馆看了很多断案技巧这方面的书籍,因此,他对断案技法自然知道很多。

    宋瑞龙道:“所谓的痕迹破案法就是说通过作案人在案发现场留下的痕迹来判断作案人的作案方法。以此来确定作案人的行为动作,进而确定作案人的身份。拿简单的指纹断案法,就是通过作案人在现场留下的指纹痕迹破案的。还有案发现场的痕迹,可以判断出在案发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动作。”

    柳天雄觉得这些东西太玄乎了,道:“我怎么听着像听天书一般?”

    魏碧箫看着柳天雄笑道:“我们宋大哥的智慧那是没有人可以比得上的,要是你把宋大哥的思想全部理解了,只怕下次破案,宋大哥就不用亲自到案发现场了。”

    宋瑞龙道:“其实这痕迹破案法也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方法,可以说在每一个案件里面都会用到,只不过我把它起了一个名字罢了。不过。你们别小看了痕迹破案法,只要是对案发现场做了深刻的分析和勘察,这破案的效率就会提高很多,当然也可以使案件更加的准确。我再给你们举一个例子。就是观察脚印,不同的人在走路的时候,他留下的脚印是不一样的。所以从鞋印上我们就可以断定鞋印的主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这对我们断案的方向是一盏指引灯。”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你既然把这痕迹破案法说的如此的神秘,那下一个案子你就用这种痕迹破案法给我们破一个案子。让我们开开眼。”

    宋瑞龙道:“我只希望我的这种方法永远不要用到,因为要用那种方法就意味着平安县又多了一件人命案子。”

    魏碧箫觉得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了,道:“来,大家喝一杯,压压惊,别为这些事坏了好心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怕什么?来!喝酒!”

    众人都把酒杯满上,喝了起来。

    天空中飘荡着几朵白云,太阳光照射着繁忙的安定路。

    在安定路上有两名身穿华丽衣服的妇女,穿梭在人群当中,说着笑着。

    其中一名妇女脸上的皱纹已经很深了,走路的时候也很吃力,从年纪上看,她最少有五十多岁了。

    另外一名妇女长得细皮嫩肉的,头戴金钗,手戴玉镯,相貌非凡。

    她的手中挎了一个篮子,篮子里面装的东西虽然不是很沉重,可是那名妇女却已经觉得很累了。

    那名挎篮子的妇女名叫杨静祺,她的母亲叫周晓霞,二人刚从钱家庄回来。

    杨静祺和她的母亲周晓霞刚走到张记绸缎庄,那里的老板张亮光就很热情的向周晓霞说道:“杨夫人,你这是去哪里了?你一走,你的丈夫杨连山可就偷懒了,他的杂货铺门一直关着,没有开张,难道你家已经富的连这些钱都不稀罕赚了?”

    赵晓霞停下脚步来到张亮光的面前,道:“我说张老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虽说我们家是有钱,可也没有到不做生意的地步。你刚刚说我丈夫这几天都没有开张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案发现场
    &bp;&bp;&bp;&bp;张亮光客气的笑笑,道:“没有,没有,给你开个玩笑,你家杂货铺在昨天晚上还开张了呢,只是到了今天上午,日上三竿的时候,你家的杂货铺的木板门还是关着的,我就在琢磨一个问题,你说你家老杨也不是那种偷懒的人,他今天怎么就开张这么晚呢?”

    杨静祺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母亲,道:“娘,我爹不会无缘无故的开张这么晚的,我们赶紧回去看看吧。”

    张亮光还在那里说道:“唉,静丫头,你是得回去看看,你爹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要真有点什么事,那可就麻烦了。”

    杨连山的杨记杂货铺在安定路三十五号,离张亮光的绸缎庄有三间铺子。杨静祺和周晓霞很快就来到了三十五号杨记杂货铺门前。

    杨静祺对着大门喊了几声:“爹,爹,你在家吗?”

    杂货铺里面没有人回应。

    杨静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似乎想到了杂货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杨静祺又喊了几声,在确定没有人回应的时候,她推开杂货铺的门走了进去。

    杂货铺里面的东西都在货架子上放着,货架子上的东西有被翻动的痕迹,并且被翻动的还十分的厉害。

    杨静祺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家进贼了。

    周晓霞扶着货架子走到杨静祺的旁边,道:“女儿,怎么回事?”

    杨静祺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不过她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道:“娘,你别害怕,没什么大事,我们家可能招贼了。”

    赵晓霞担心的说道:“那……那你爹不会有事吧?”

    杨静祺看着杂货铺后边的一扇门,道:“我爹是在杂货铺里面的那间房里面住的吧?”

    周晓霞点头道:“正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爹只有这一间铺子,吃住都在这里。里面的房间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还有一个厨房,你不是早知道吗?”

    杨静祺对着那间房喊了几声,道:“爹。你在不在家?”

    杨静祺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心脏了,她猫着腰,小心的走到杨连山的房间门前,推开门向屋内一看,杨静祺“啊”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周晓霞往屋内一看。吓得差点晕倒在地上。

    杂货铺外面有很多人听到屋内的尖叫声之后,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人,走进杂货铺,了解了情况之后,就立刻报官了。

    宋瑞龙知道案情重大,因此,他立刻叫上仵作和衙役便赶到了案发现场。

    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很快就把案发现场给封锁了起来。

    宋瑞龙在案发现场看过以后,他发现死者杨连山是在餐厅被人击中头部,并用匕首在胸口刺了一刀之后。被人拖着双手,拖到了客厅的。

    现场留下了两个人的脚印,脚印很明显,两个人的脚印都是雪花图案。脚印非常的好采集,魏碧箫和苏仙容已经把脚印采集完成了。

    宋瑞龙在杂货铺里面等待张美仙的验尸结果。

    张美仙很快就出来了,她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死者,男性,年龄在六十岁左右。他的后脑被人用锤子打了一个血洞,胸口被人捅了一刀。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晚上正吃晚饭的时候。案发第一现场应该在餐厅。因为那里有飞溅的血迹,地上也有,而死者最后躺下的位置,应该是凶手把死者拉到那里的。地上有拖动的痕迹。从现场的鞋印看。凶手应该是两个人,一个人的身材高大,另一个人的身材矮小。矮小的那个人用锤子打伤了杨连山的后脑袋。”

    宋瑞龙觉得张美仙的验尸报告非常的精确,因此他心里非常激动,道:“那你为何断定用锤子打伤杨连山的那个凶手是矮子呢?”

    张美仙道:“你以为就你可以判断出凶手的身高吗?你老娘我也不是吃干饭的。你可以想一想,杨连山的身高有七尺。他的身高并不算太高,可是凶手轮起锤子也只能砸到杨连山的耳朵后面,如果凶手是个身材高大的人的话,那么他的出手肯定在杨连山的耳朵以上。”

    宋瑞龙道:“那如果凶手是跪着,或者是坐着出手的呢?”

    张美仙摇摇头道:“不可能。如果凶手是坐着或者是弯着腰出手的,那一锤子就不可能把杨连山的脑袋砸出一个深半指的锤子印了。”

    宋瑞龙道:“娘,你说的对极了。”

    宋瑞龙命令两名衙役把杨连山的尸体抬回县衙的停尸房以后,他和苏仙容又对现场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勘察。

    勘察完毕以后,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杂货铺里面。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苏仙容想了想,道:“从杨连山被害的时间和地点来看,凶手很可能和杨连山有着深仇大恨。凶手出手非常的狠毒,招招致命,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杨连山活命的机会。凶手选择作案的时间是在晚饭时候,这个疑点我一直没有想明白,我在想,凶手为什么不等杨连山睡着了以后再动手,而是选择了一个很多人都没有休息的时间,这不是很愚蠢吗?”

    宋瑞龙点头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你这样想一想,也许凶手事先并没有要杀死杨连山的打算,或者说并没有下定决心要杀死杨连山,但是凶手还是准备了凶器——匕首。他的目的也许只是想吓唬一下杨连山,只是后来,在谈判的过程中,情况失控了,他们彼此都非常的愤怒,所以才酿成了凶案。”

    宋瑞龙缓缓的走向杨连山被杀的房间,对身后的苏仙容说道:“容容,我们再到案发现场看一看。”

    苏仙容跟着宋瑞龙来到了案发第一现场——餐厅。

    餐桌上的饭菜还在桌子上,四个菜一个汤,还有一碗米饭。

    米饭吃了一半,那些菜几乎还没有动。

    苏仙容看着那桌已经发酸的饭菜,道:“宋大哥,你看,从这些饭菜的用量上看,杨连山是把饭菜做好之后,坐在这个位置还没有吃上几口,就停了下来。这说明在杨连山吃饭的时候突然来了人,这人应该不是来买东西的,因为要是来买东西的,杨连山不会让他靠近自己这么近,他会立刻把手中的筷子放下,然后出去到杂货铺给那个人取东西。可是从现场的情况看,那两个人进到了餐桌的附近,这就说明杨连山和来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分头查案
    &bp;&bp;&bp;&bp;宋瑞龙点头道:“看来你对案情的分析是越来越精准了。情况大致和你说的差不多,从地上倒掉的木板凳看,和那个木板凳倒下的位置分析,这个板凳很可能是杨连山拿过的。”

    苏仙容惊奇的看着那个木板凳,道:“可是宋大哥,杨连山拿这个木板凳做什么呢?”

    宋瑞龙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杨连山当时是非常的愤怒,他随手就抄起了这个木板凳,要砸对面的人,可是结果,他的板凳刚举起来,就被人在他的后耳朵处打了一锤子。杨连山一下就晕了,他手中的板凳自然的垂落到了地上。这时候,杨连山前边的那个人,趁机冲上去,在杨连山即将倒下去的时候,又在他的胸口刺了一刀,这样杨连山就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苏仙容沉思着道:“可是我不明白,凶手把死者杀死之后,为什么把杨连山的尸体拖到了客厅呢?”

    宋瑞龙往杂货铺门口看了一眼,道:“你从这里向门口看看,你能看到什么?”

    苏仙容看了一眼,道:“是通向杂货铺的门。”

    宋瑞龙点头道:“这就对了。这个餐厅和客厅之间并没有门遮挡,也就是说只要一个人进到了杂货铺,然后从杂货铺处的门口一看,就可以看到杨连山吃饭的餐厅,如果凶手把杨连山的尸体放在餐厅的话,那么杨连山的尸体很容易就被别人发现了。这样的话,对凶手而言,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把尸体放到客厅,自然比放在这里安全一些。不过,这两个人显然不是什么聪明绝顶之人,所以,他们只是简单的把尸体拖到了客厅。”

    苏仙容道:“宋大哥,我们还在现场发现有很多地方都被翻动了,据杨连山的妻子说。他们家的五百两银子,在铁盒子里面不见了。别的东西倒没有发现丢什么。”

    苏仙容眼前一亮,道:“宋大哥,你看凶手是不是冲着钱来的?”

    宋瑞龙道:“不排除谋财害命的可能。”

    苏仙容又仔细的看了看屋子里面的鞋印。道:“宋大哥你看,这鞋印有些特别。”

    宋瑞龙早就看出来了,道:“不错,这两个人走路的姿势确实很特别,是八字步。其中有一个人的脚趾还露了出来。”

    苏仙容俯下身子,仔细观察,道:“没错,这两个人的确是很特别的八字步,其中有一个人的腿似乎还瘸了。”

    宋瑞龙眼前一亮,道:“我想这个案子我们可以用痕迹破案法中的脚步法来判断谁是凶手。”

    苏仙容还不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你要怎么做?”

    宋瑞龙道:“就是先找疑犯,然后让疑犯走几步路,看看疑犯的步法和现场留下的步法,是否一致。”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谁的步法和案发现场的步法一致,谁就是真凶。”

    宋瑞龙勘察完现场之后,走出了杨连山的房间,来到了杂货铺里面。

    杂货铺里面的东西被翻的很乱,可是值钱的东西倒没有丢多少。

    宋瑞龙刚转身想离开的时候,他发现在一张白布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龙形鞋印。

    宋瑞龙激动的把那块布拿起来,给苏仙容一看,道:“容容,你看这个脚印。”

    苏仙容双手接过白布,仔细查看之后。道:“这白布上的脚印并不大,这说明脚印的主人并不是高大威猛的男子,他可能是一个非常瘦小的男子。从鞋印上看,能够在鞋底印上龙形图案的。那鞋子也不是普通的粗布鞋子,应该是牛皮一类的靴子。能穿起这种靴子的人,身上的衣服自然也不会是粗布衣服。”

    宋瑞龙点头道:“能够穿起这种靴子的人,自然不会来这种东西不是很齐全的小店买东西,那么,那个人进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苏仙容想了想道:“身穿华丽衣服的人除了身份显赫的人以外。还有一种人就是贼。”

    宋瑞龙也是这样想的道:“你说的很对,这个人显然不是来买东西的,这杂货铺的东西,要么就是那贼翻动的,要么他就是来偷东西的。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他都和杨连山的死扯上了关系,所以,这个人也要找出来。”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之后,道:“好了,我们先回去开一个案情分析会,计划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行动?”

    宋瑞龙坐在县令办公房,看着柳天雄等人,道:“大家说说这个案子究竟该怎么破?”

    柳天雄第一个说道:“我们走访了很多百姓,从那些百姓的口中,我们了解到杨连山这个人脾气不怎么好,有很多百姓在他家买东西的时候,他动不动就和别人吵架,所以,很多百姓都不愿意到杨连山家的杂货铺买东西。”

    魏碧箫接着说道:“据对面烧饼铺的老板武天成说,在昨天晚上,还没有吃晚饭的时候,天刚刚擦黑,有一个人叫王大同的,在杨记杂货铺和杨连山吵了起来,而且吵的还十分的凶。王大同当时还扬言说要给杨连山一点颜色看看,说他活得过三更,活不过五更。当时在杨连山杂货铺里面有很多百姓都在劝架,最后,王大同才没有动手,骂骂咧咧的走开了。我们怀疑这个王大同和杨连山的死,有重大关系。”

    宋瑞龙道:“不管王大同有没有杀害杨连山,他都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天雄,你和碧箫现在就去把王大同给带过来。”

    柳天雄和魏碧箫,立刻起身就走出了县令办公房。

    铁冲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我和沈静需要做点什么?”

    宋瑞龙道:“你和沈静化妆成平民百姓,在平安县的各大赌场和客人云集的地方,重点打听一个身高在五尺左右,身穿华丽衣服,脚上穿着靴子,靴子底下是龙形图案的男子,找到以后,把他带回县衙。”

    铁冲肯定的说道:“属下明白了。”

    苏仙容看到铁冲和沈静走了之后,道:“宋大哥,这个案子看起来并不简单。这杨连山的杂货铺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进出,他接触的人也很多,一些在杨连山的杂货铺买过东西的人都可以和杨连山有那种亲近的关系。所以说要找这个凶手,只怕并不容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安然钓鱼
    &bp;&bp;&bp;&bp;宋瑞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凶手虽然并不好找,可是,我相信我们会有新的突破的。等到柳师爷和碧箫回来以后,我们审过了王大同也许就有了新的思路。”

    苏仙容道:“宋大哥的意思是,那王大同不是凶手?”

    宋瑞龙笑笑道:“我可没有这样说。这凶手的脸上又没有写字,所以还真不好判断。”

    柳天雄和魏碧箫来到安定路南弯巷十七号房王大同的家中时,王大同不在家,不过王大同的妻子的刘小霞并没有出门。

    刘小霞把柳天雄和魏碧箫让进自己的屋内,让他们坐下以后,她也做坐在一边,道:“两位差人,不知道你们两位找大同,所为何事?”

    魏碧箫看着刘小霞橘黄的脸,道:“刘小霞,你别害怕,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找你就是想问问,你的丈夫王大同去了什么地方?”

    刘小霞很不客气的说道:“他死了!”

    魏碧箫听得出刘小霞说的是气话,道:“王夫人,我们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回答我们的问题,因为你的丈夫很可能涉嫌一起杀人案。”

    刘小霞的脸色大变,她看了看魏碧箫,又客气的说道:“他去安定河边钓鱼去了,你们从南城门出去,向南走三里,再向东走五里,就到了安定河,一般情况下,王大同都会在那个位置钓鱼。不过,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魏碧箫道:“那你的丈夫在昨天晚上有没有回家休息?”

    刘小霞摇摇头道:“没有。不知道他死到谁家去了。他是不是犯事了?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判的越重越好。”

    柳天雄起身,道:“王夫人,我们会按照大宋律法办案的,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会判一个人的罪的。如果你有什么冤屈的话,你可以向县衙告你的丈夫。”

    柳天雄看着魏碧箫道:“碧箫,我们走,去找王大同。”

    王大同正在安定河边,坐在一块石头上。哼着小曲在钓鱼。

    王大同身边的木桶里面已经有三条大鲤鱼了,那三条大鲤鱼似乎还十分的愤怒,不时的把桶里面的水溅起来很高。

    坐在王大同旁边的一名老头,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鱼竿。他就好像是雕像一般,突然他的嘴唇动了,道:“我说王大同,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钓鱼,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定力。”

    王大同把一段蚯蚓穿到鱼钩上。很悠闲的把鱼钩摔出去,看着鱼钩落到了水里,他才平静的说道:“我说武得元,你是不是嫉妒我呀?你来的比我晚,你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钓一条鱼,你的心情烦躁,我可以理解,可是,老人家的心情千万不要太激动了,不然容易伤肝伤肺。到最后这鱼可就更难钓了。”

    武得元把自己枯皱的手抖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扭头看着王大同道:“唉!王大同,你觉得老朽我是给你说笑的吗?”

    王大同听这话有些不大对劲,道:“我说武大叔,你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莫非是我占了你的位置,害得你钓不到鱼了?”

    武得元没有生气,他伸着脖子看着王大同,道:“王大同呀王大同,我说你也不用脑袋想一想。平时你能抢到我那个位置吗?”

    王大同此时还十分的得意,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呀!你是不是在家和小孙子玩耍的时间长了,所以你就忘了今天你还要钓鱼呢?”

    武得元摇摇头,冷笑一声道:“王大同呀。王大同,亏你长了那么大一个脑袋,原来里面装的全是屎,你怎么会如此的幼稚?老朽我会为了逗孙子玩而不来钓鱼吗?”

    王大同有些愤怒了道:“我说王老头,我敬你是长辈,说话对你十分的客气。你要是再这样说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武得元笑笑道:“你别不爱听,你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你还在这里休闲的钓鱼?”

    王大同更加的愤怒了,他现在自己没有心情钓鱼了,他瞪着武得元,道:“你说谁就要大难临头了?你把话说清楚,否则,今天我给你没完。”

    武得元看着王大同,道:“王大同,你不用嚣张,你听好了,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对面的杨记杂货铺的老板杨连山死了?”

    王大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那老头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武得元看着水中的浮标,道:“杨连山的死真的和你没有关系?”

    王大同道:“笑话!杨连山的死怎么会和我有关系?我又没有去杀他。”

    武得元轻轻摇晃着脑袋,道:“可是官府却不这么想。”

    王大同的心一颤,神色慌张的问道:“什么意思?”

    武得元道:“什么意思?你真是个棒槌,你也不想一想,是谁在昨天晚上还没有吃饭的时候和杨连山大吵了一架?又是谁说了要杨连山活不到五更天的?如今那杨连山真的没有活过五更天,你说杨连山是怎么死的?”

    王大同真的害怕了,道:“这我哪知道杨连山是怎么死的?我也就是嘴上说说,谁还真的去杀他呀?”

    武得元猛的一拉鱼竿,一条两个手掌长短的鲤鱼就上钩了。

    武得元把那条鲤鱼抓住放到木桶里面,道:“你有没有杀人,只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才清楚。今天上午,官府已经封锁了杨记杂货铺,估计你的事情也会有人说出去,说不定现在就有衙役在四处抓你。”

    王大同真的害怕了,他立刻起身,道:“不行,我得去躲一躲。”

    王大同刚站起来,他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向他走了过来。

    那名女子快速的走到王大同的面前,问道:“谁是王大同?”

    王大同指了指武得元,道:“他是,不知道你们找他做什么?”

    那名女子看了一眼武得元,便把王大同的右手抓在手中,把他控制住,道:“好一个王大同,你竟敢用谎言欺骗我们。”(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吵架惹祸
    &bp;&bp;&bp;&bp;王大同弯着腰,痛得咬着牙,道:“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做什么?”

    那名男子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王大同看了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你涉嫌一桩人命案子,跟我们走一趟。”

    王大同看清楚了,那个腰牌上写的名字是柳天雄,他很客气的说道:“差人,我想你们是弄错了,我没有杀人。”

    柳天雄道:“有没有杀人,我们一审便知。”

    柳天雄和魏碧箫把王大同带回衙门的时候,还没有到中午。

    宋瑞龙立刻就命人把王大同带到了审问房。

    苏仙容和宋瑞龙坐在王大同的前边,王大同的身边有一名衙役在看护着他。

    苏仙容看着王大同道:“王大同,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王大同摇摇头道:“不知道。小民正在安定河边钓鱼,也没有犯什么事,可是有两个人自称是公差的,上去二话不说就把小民给抓到这里来了。所以,差人问为什么把小民叫到这里来,小民还想问问呢。”

    苏仙容道:“王大同,你不说没关系,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在晚饭前,有没有和杨连山吵过架?”

    王大同的脸色大变,心情烦躁,道:“吵,吵过。”

    苏仙容把王大同的话记下来之后,接着问:“你为什么和杨连山吵架?”

    王大同一想起吵架的事,心里还有了怨气,道:“那还不是因为杨连山不好?差人,你说小民就想在杨连山的杂货铺赊欠两坛高粱酒,可是杨连山死活不同意。我一生气,就和他吵了起来。这吵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苏仙容瞪着杨连山道:“你说的倒是轻松,可是一个人要是吵架吵出了人命,你觉得这件事还正常吗?”

    王大同着急了,他有些激动的说道:“哎,天地良心呀。我王大同要是真的杀死了杨连山,就让我不得好死。我和他虽然有些仇恨,可说实话,杨连山那老头待小民还真不错。小民就是嘴上说说,要真的杀人的话,你就是借小民十个胆,小民也不敢呀。”

    苏仙容道:“那我问你,你既然没有杀人。那为何官差在抓你的时候,你还企图逃跑呢?”

    王大同转动着眼睛,道:“这…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呀,小民不是想着昨天晚上和杨连山吵了一架,就寻思着官府肯定会怀疑到小民的头上的,因此,小民就想避开官府的追查,到外面去避避风头,所以才想到要逃跑,小民真的没有杀人呀!”

    苏仙容道:“那你说说。你为何要和杨连山吵架?”

    王大同吞吞吐吐道:“小民,小民当时就是气愤。昨天下午,小民在安定河边钓了三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心里是激动呀,就想着晚上是红烧鲤鱼还是油炸鲤鱼,还想着要是有鱼没有酒,那多扫兴,于是就寻思着到杨连山的杂货铺买两坛高粱酒喝。可谁知那杨连山不识趣,那两坛酒他硬是不让小民拿走,小民愤怒。就和杨连山吵了起来。”

    宋瑞龙看出杨连山的眼睛闪烁了几下,就明白这杨连山说的话,并不全是真的,道:“你倒是说说这杨连山为什么就不让你把酒拿走?杨连山开门做生意。自然是为了多卖货物多赚钱,他为何阻止你拿走高粱酒,你倒是给本县说出个一二三来。”

    王大同面有难色道:“这……小民也不是不给杨连山银子,只是昨天晚上的确是身上没有带银子,所以,小民就想先赊欠着。等小民有了银子的时候再还他。可是那杨连山当时就把酒给夺了过去,他说小民在他家赊欠的银子已经有一百两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用现银,小民当时实在是没有带银子在身上,所以就恳求杨连山先赊欠着,等小民找到了工作,发了银子一定还他,可那倔老头硬是不干。我没有办法就拿着酒往门外跑。”

    宋瑞龙听了都来气,道:“如果那杂货铺是你家开的,杨连山已经欠了你一百两银子,你还会把酒赊欠给杨连山吗?”

    王大同低着头,道:“要是小民是杨连山的话,也不愿意再把酒卖给那个人了。”

    宋瑞龙道:“这就对了,杨连山不卖给你酒那是对的,你为什么还要骂人呢?”

    王大同感觉十分的委屈,道:“我……不,小民也不想骂他,因为小民知道自己没有理,可是他杨连山也不能骂人呀!他说小民是有娘生没有爹养的杂种,说我这穷酸没有钱就不要来喝酒。小民气愤不过,就骂他是王八羔子,让他活不过五更天。大人,这都是气话呀!小民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去杀人呐!”

    宋瑞龙道:“你敢不敢杀人本县不知道,本县知道你有杀死杨连山的动机,至于作案时间,那就看你能不能说清楚自己在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了。”

    王大同高兴的说道:“哦,这个作案时间,小民肯定是没有的。小民在昨天晚上从杨连山的杂货铺出去之后,又到了杨记杂货铺西边的宋记酒庄打了一壶酒,然后带着那壶酒就回家了。”

    苏仙容惊奇的说道:“你不是说自己没有银子吗?你哪来的钱买酒喝?”

    王大同道:“小民在杨连山家确实没有买两坛酒的钱,可是要买一壶酒的钱还是有的。谁让杨连山家可以赊账呢。”

    宋瑞龙缓缓道:“你继续说吧,你买了一壶酒之后,又去了什么地方?”

    王大同抬起头看着宋瑞龙道:“回家了,小民家里还有三条大鲤鱼等着小民回去红烧呢。”

    宋瑞龙道:“你回家了?也就是说你回家的时候,还没有到吃晚饭的时间,那个时候,杨连山可能也在做晚饭。你说的这些谁能够作证?”

    王大同急忙说道:“小民的妻子可以作证。小民在家红烧了鲤鱼之后,是和小民的妻子一起吃的晚饭。”

    宋瑞龙接着问道:“那你吃了晚饭之后又去了什么地方?”(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谁在说谎
    &bp;&bp;&bp;&bp;王大同低着头,声音很小的说道:“这个小民可不可以不说?”

    宋瑞龙一拍桌子,道:“人命案子,你说你可不可以不说?”

    王大同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那好吧,小民说。小民吃过了晚饭,醉醺醺的去了安定路如意巷四十号房。”

    宋瑞龙道:“你去那里做什么?要老实招来!”

    王大同的眼睛斜着看了一眼宋瑞龙,又低着头道:“小民,小民去找郑秀灵了。”

    宋瑞龙缓缓道:“史冬云又是谁?你为何在吃过晚饭之后去找史冬云呢?”

    “这……”王大同似乎很为难,道:“这……嗨,反正小民又没有杀人,为了证明小民的清白,小民就给大人直说了吧!那史冬云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她带着两个孩子,生活非常的艰难,平时砍个柴,挑个水都非常的吃力。小民的人好,就趁着自己空闲的时间,给史冬云挑挑水,劈劈柴,就这样,我们也算是认识了。那史冬云为了感激小民对她的恩情,愿意以身相许,可是,小民哪是那样的人呀?小民是有妻子儿女的,小民都给她说的很清楚了,小民不能背叛小民的妻子,所以,小民就没有答应史冬云。”

    宋瑞龙有些不相信,道:“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王大同看着宋瑞龙道:“哎吆,我的青天大老爷,小民都到这份上了,小民是知道轻重的,和一个寡妇在一起总比让大人误会小民是杀人犯强吧?大人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小民的妻子刘小霞,也可以问问安定路吉祥巷二十号的史冬云。只要问过了史冬云,大人就知道小民有没有作案时间了。”

    宋瑞龙点头道:“我们会问的。”

    宋瑞龙立刻吩咐铁冲和沈静,让他们到安定路吉祥巷二十号把史冬云找来和王大同对质。

    另一方面,宋瑞龙让柳天雄和魏碧箫去王大同的家中把刘小霞带过来与王大同对质。

    很快,铁冲和沈静就把安定路吉祥巷二十号房的史冬云带到了审问房。

    宋瑞龙让史冬云对着王大同的面说说王大同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

    史冬云看着王大同,愤怒的说道:“大人。民妇的确认识王大同,可是民妇在昨天晚上并没有见过王大同。”

    王大同急得满脸大汗,道:“冬云,你不能害我呀?你忘了?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我到你家门前拍了很久的门,是你把门打开的,我当时很高兴,可是你竟然让我和猪睡了一个晚上,这些你不记得了吗?”

    史冬云摇摇头。道:“我昨天晚上并没有给你开过门,也不曾让你和猪睡到一起。你要是觉得自己还够清醒的话,你就应该让大人问问那头猪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你一起睡了。”

    王大同无奈的说道:“这……这猪又不会说话,问它岂不是白问?”

    史冬云转身看着宋瑞龙,微微弯了一下腰,很客气的说道:“大人,民妇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民妇可以走了吧?”

    宋瑞龙点下头,道:“你可以走了。”

    王大同着急了道:“唉,冬云。你不能走呀!你不能害我。”

    宋瑞龙让史冬云走了之后,他看着王大同道:“王大同,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大同紧张的说道:“这……不是,大人,小民说的句句属实,小民昨夜的确喝醉了,是史冬云让我和猪睡了一个晚上。小民真的没有去杀杨连山呀!”

    宋瑞龙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只有那头猪可以证明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了,对不对?”

    王大同垂头丧气的说道:“看来也只有那头猪可以证明小民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了。”

    “混账!”宋瑞龙一拍桌子道:“如果你靠着大树睡了一个晚上,本县是不是要去审那棵树呀?”

    王大同道:“不不不……小民不敢。大人还可以问问小民的妻子刘小霞。小民在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的确是在家的。”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本县给你说过杨连山的被害时间了吗?就算你吃晚饭的时候是在你自己的家中吃的。这也不能说明你没有杀害杨连山。”

    王大同一时语塞,道:“这……小民真的没有办法证明小民的清白了。那史冬云,她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

    柳天雄把审问房的门推开,说道:“大人。刘小霞来了。”

    宋瑞龙道:“让她进来!”

    刘小霞走到王大同的面前,还没有说话,王大同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激动的说道:“小霞,你快告诉他们,我昨天在吃晚饭的时候究竟在什么地方?”

    刘小霞看了一眼王大同。“哼”了一声,道:“你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回家,你去了什么地方,你还是自己和大人解释清楚吧!”

    王大同的脸立刻就绿了,道:“小霞,我昨天晚上是提了三条鲤鱼和一壶酒回家的,你怎么忘了?我们在一起吃的饭。”

    刘小霞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大同急了道:“大人,小民说的句句属实,大人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她是在骗大人呢。大人如果真的判了小民杀人大罪,小民死不瞑目,这样也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

    宋瑞龙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宋瑞龙把柳天雄等人叫到县令办公房以后,宋瑞龙道:“大家说说吧,对于王大同的案子有什么看法?”

    魏碧箫首先说道:“我认为王大同杀人的嫌疑并没有排除,因为他所说的话,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他的妻子和那个史冬云都否定了王大同的说法,所以,对王大同的审问还要继续,直到他能够说清楚自己昨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才能放了他。”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觉得呢?”

    苏仙容的眼睛转动一下,道:“我认为王大同已经不可能说清楚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在什么地方了。因为他的妻子和史冬云都没有说实话。”(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脚印鉴定法
    &bp;&bp;&bp;&bp;魏碧箫道:“既然她们没有说实话,那就应该让她们知道说谎话的后果,那就接着审史冬云和刘小霞。”

    苏仙容道:“我不赞成再去审史冬云和刘小霞,因为这两个人似乎和王大同有着很大的仇恨,她们的话可信度不大。我们应该从其它的地方寻找线索,其他的人,肯定有知道王大同昨天晚上的行踪。”

    宋瑞龙对苏仙容和魏碧箫的答案都不是很满意,道:“我感觉现在没有必要在王大同的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这样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苏仙容很客气的说道:“那宋大哥接下来要怎么做?”

    宋瑞龙道:“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可以用痕迹破案法中的步法鉴定来确定谁是凶手。”

    魏碧箫的眼睛都瞪得像灯笼,道:“步法鉴定?怎么鉴定?”

    宋瑞龙胸有成竹,道:“就是让疑犯走几步路,让疑犯在白石灰上留下自己的脚印,我们就可以通过疑犯留下的脚印来断定疑犯是不是真的凶手。”

    柳天雄的眼睛闪烁着,道:“这种方法能行吗?这让王大同走几步路,你就能断定王大同是不是凶手?”

    宋瑞龙肯定的点点头,道:“当然。我们现在就让王大同到县衙后堂的大理石平地上走几步路。”

    宋瑞龙看着铁冲,道:“铁捕头,你去把王大同带到县衙后堂,沈捕头负责在大理石上撒上石灰粉。”

    铁冲道:“属下这就去把王大同带到县衙后堂。”

    沈静亦起身,走到宋瑞龙旁边,道:“属下这就去后堂撒石灰粉。”

    石灰粉撒好了,铁冲也把王大同带到了县衙后堂。

    众人都围着那块方形的石灰粉看着,都不知道宋瑞龙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来测试王大同。

    王大同看着面前的白色物质,道:“大人,这是做什么?”

    宋瑞龙故作神秘的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如果你没有杀人的话,你在这块方形的白色石灰粉上走过以后。神灵就会告诉本县你有没有杀杨连山。”

    王大同似乎对这个测试十分的害怕,道:“大人,万一您看错了,那小民岂不是成了冤魂了?”

    宋瑞龙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本县不知道。可是神灵知道。所以,你如果问心无愧的话,你就不要害怕,听本县的口令,在白石灰上走路就行。”

    王大同点点头道:“唉!反正小民没有杀人。走就走。”

    宋瑞龙看着王大同的脚,很严肃的说道:“先在白石灰上侧着身子走。”

    王大同的腿都在颤抖,铁冲催促道:“你不会走路吗?让你走几步路有那么的困难吗?”

    王大同的脸都扭曲了,道:“这可是关系着小民生死的几步路呀,小民能不担心害怕吗?”

    铁冲道:“你要是没有杀人,何必害怕呢?放心吧!我们大人会明断的。”

    王大同的脚慢慢的伸到了白石灰上,可是他的脚刚碰到白石灰,他就好像碰到了刀子一样,立刻就把脚给缩了回去。

    王大同向四周看看,他感觉所有的眼睛都在瞪着他。他又看看面前的白石灰,狠狠地咬咬牙,侧着身子在白石灰上走了七步。

    当王大同开始迈出第八步的时候,宋瑞龙突然喊停,道:“弯着腰倒着走出去。”

    王大同点点头,弯腰倒着走出了白石灰粉。

    宋瑞龙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王大同走出的脚印。

    王大同也在看着宋瑞龙的表情,他害怕极了,他害怕宋瑞龙判断错了,他的小命可就完了。

    王大同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的额头竟然被吓得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那汗珠滚落到了王大同的灰色长衫上,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宋瑞龙经过仔细的辨别,摇摇头。站起身,道:“把他放了吧,他不是凶手。”

    王大同激动的想跳起来,他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英明。小民叩谢大人。”

    王大同激动的走出了县衙。柳天雄好像十分的不甘心,他看着宋瑞龙道:“就这样放他离开了?”

    宋瑞龙道:“他不是真凶。为什么不能放他离开?”

    “可是……”柳天雄满脸的疑惑道:“可是王大同并没有说清楚他昨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这个疑点我们还没有弄清楚。王大同依然是杀害杨连山的最大嫌疑人。”

    宋瑞龙看着白石灰上的脚印,道:“王大同的脚印比案发现场的脚印至少要大一厘米,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脚印是两个人的,一个人的脚印是右脚用力,左脚轻微着地,这说明那个人很明显是个瘸子,而且走路的时候还是外八字。另一个人的脚后跟用力很大,他的脚趾头----具体的说是右脚的大脚趾已经露出来了,那个人走路也是外八字。这两只种脚印是非常明显的,也是很容易判断的。我们再看王大同的脚印。他的脚印非常的平稳,着力点也很均匀。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王大同不是瘸子,其二王大同走路不是外八字,也不是内八字,因此,我可以肯定的排除王大同的嫌疑。”

    柳天雄听的非常认真,而且他也认同宋瑞龙的说法,并且还非常的佩服,不过他的嘴上还是不服气,道:“你就凭借这些就断定王大同没有杀死杨连山?”

    宋瑞龙摇摇头道:“当然不是。除了这些以外,我还综合了刘小霞和史冬云的供词。”

    柳天雄更加的迷糊了,道:“可是史冬云和刘小霞都没有说出王大同的去处呀。”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有时候女人的话是要反过来听的。这刘小霞为什么那么的憎恨王大同,你说说看。”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说道。

    柳天雄想了想,道:“这王大同在外面找了一个相好的史冬云,刘小霞肯定恨死了王大同,所以,刘小霞恨不得王大同犯了事被关进大牢。至于史冬云,她为何也不肯说实话,我就实在糊涂了。这女人的心思真的是比海底针都难捞。”(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奇怪的贼
    &bp;&bp;&bp;&bp;宋瑞龙笑着说道:“史冬云如果真的很在乎王大同的话,他就不会让王大同和她家的猪睡一个晚上了。■因此,我相信王大同说的话是真的。他八成是没有得到史冬云的好感,一再的去骚扰史冬云,所以史冬云才会不为王大同作证。”

    柳天雄明白了那个道理之后,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放走了王大同,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去查?”

    宋瑞龙沉着脸,道:“既然王大同不是凶手,我们自然要放了他,就算我们找不到真凶,我们也不能把王大同作为凶手结案。接下来的工作自然还是去排查。从案现场我们得到的情况是这样的。凶手很可能是两个人,那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的身高并不高,并且他的腿是瘸的,走路是外八字。另外一个人的腿并没有瘸,可是他的粗布鞋子已经破了一个洞,并且,他的右脚的大脚趾已经露了出来。根据这两个线索,我们可以寻找和杨连山有过节的,并且和杨连山的关系比较不错的人。”

    柳天雄迷惑了,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自相矛盾呀?那两个人既然和杨连山有过节,可是为什么还说和杨连山的关系不错呢?”

    魏碧箫也不明白这个意思,道:“是呀,宋大哥,我也听不明白。”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觉得呢?”

    苏仙容眼睛一转,道:“我想是这样的。那杨连山自己得罪了人,可是他自己并不认为自己得罪了人,因此,他还会把凶手当成是与自己关系比较好的人,所以他才会在自己吃饭的时候把凶手让到餐厅。但是,凶手并不认为杨连山是善意的,也就是说凶手非常的恨杨连山,这样的话,宋大哥说他们之间有过节。这并不是自相矛盾。”

    柳天雄点头道:“看样子是这样的。▼如果杨连山知道那两个人就是去杀他的,他根本就不会让凶手靠近他的餐桌。”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这样,所以,我们下一步要找的人。还得从杨连山的关系网入手。”

    宋瑞龙把眼光落到铁冲的身上,道:“铁捕头,我让你和沈静查的那个贼有眉目没有?”

    铁冲向宋瑞龙汇报道:“哦,已经有了一点眉目。我们打听到一个叫雪山飞豹的人,经常在平安县出入。他的轻功特别的好。飞檐走壁,穿门走户的本事非常的大,撬门开锁,偷财窃物的本事也不小。已经偷盗了十几家富户了。只不过那些人丢的东西都不是很值钱,所以就没有报官。”

    宋瑞龙沉思着走了两步,道:“奇怪,真是奇怪。▼▲”

    魏碧箫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有什么奇怪的?”

    宋瑞龙道:“此人既然叫做雪山飞豹,轻功又如此的好,他怎么可能会偷盗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呢?”

    铁冲神情严肃道:“大人的意思是那些被偷的人家没有说实话?”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应该是这样。铁冲。沈静,你们两个继续追查那个叫雪山飞豹的人,并且要问清楚那些被盗的人家,具体丢了什么东西,我感觉雪山飞豹所偷的那些人家应该有共同点。”

    铁冲一听就来了精神,道:“那好,属下和沈静这就去继续追查雪山飞豹的下落。”

    铁冲和沈静走了之后,宋瑞龙看着柳天雄和魏碧箫,还没有说话,魏碧箫笑着说道:“那宋大哥。◆▼我和柳师爷就去追查那两个凶手了。”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我只是怀疑那个贼有可能知道杨连山被害的真相,可是我们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贼的身上,要查出杀害杨连山的真凶,还必须得通过杨连山的关系网入手。”

    魏碧箫点头道:“宋大哥的意思我们明白。我们现在就去了。”

    沈静和铁冲走访了六家被盗的富户,基本上都清楚了那些富户所丢的东西。

    铁冲和沈静从最后一家,周顺龙家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他们就来到了瑞丰大客栈,找了一个靠墙角的位置。点了两份面,在吃面的过程中,铁冲抬起头看着沈静,道:“沈捕头,你说这个雪山飞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偷那些东西呢?”

    沈静满脸的汗,他用手在额头擦了一下,道:“我看这个雪山飞豹就是个贼,而且还是个雅贼。他偷的那些东西,全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像什么扇子,玉坠,甚至连夜壶都偷,这个人真是脑袋不正常。”

    铁冲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据说这个雪山飞豹从来都没有失手过,而且每次偷什么东西之前都会给那家的主人留下一张字条,说闻君有某某东西,吾甚爱之,今夜子时将踏雪来取,请君为吾准备妥当。你听听,这贼也太胆大了吧?”

    铁冲点头道:“不错,岂止是胆大,以我看就是胆大包天。”

    “唉!”铁冲瞪着大眼睛激动的说道:“你刚刚说这个雪山飞豹每次在作案前都会留下一张字条,那么,我想如果这光顾杨连山家的贼真的是雪山飞豹的话,那么,我想雪山飞豹一定也会给杨连山一张字条。”

    沈静点头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我们是不是立刻把这个线索给大人说说?”

    铁冲摆摆手,道:“我看不用。我们两个直接到案现场找一找,说不定就有收获了。”

    “嗨!你说现在的贼胆子怎么这么大?那个贼竟然给郭敬风郭员外写了一张字条。字条上说闻君有白玉观音一尊,吾甚爱之,今夜子时当踏雪来取。请君为吾准备妥当。”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在铁冲那张桌子的旁边说道。

    那位胡子花白的老者继续说道:“你们不知道这敬风郭员外是急得头都白了。要知道那个白玉观音可是他的传家之宝呀!”

    “那可不是?可是谁又能把这个雪山飞豹怎么样呢?听说他要偷的东西可从来没有失过手,我看这次郭员外要破财了。”

    ...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奇怪的偷法
    &bp;&bp;&bp;&bp;“嗨!我说你们都瞎操心个毛,自己的事还没有解决就替别人着急了?赶紧吃了饭回家睡觉去吧!”

    铁冲和沈静听了那些人的对话之后,心中暗喜,他们先去了杨连山家的杂货铺,在杨连山家的抽屉里现了一张字条,他们带着那张字条激动的回到了县衙。≤≤网,

    县令办公房点着蜡烛,宋瑞龙和柳天雄等人已经在那里等着沈静和铁冲了。

    当沈静和铁冲走进县令办公房的时候,柳天雄激动的说道:“铁捕头,沈捕头,你们总算回来了。”

    铁冲和沈静面带微笑,道:“总算没有白跑这一趟。”

    魏碧箫叹口气,道:“我和柳师爷在杨连山的家中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这个案子都快把宋大哥急疯了。▲●你们有什么收获?快点给大家说说。”

    沈静坐下以后,道:“收获有两个。一个是我们有雪山飞豹的消息了。这第二就是我们可以确定杨连山家中进的贼就是雪山飞豹。”

    宋瑞龙激动的说道:“沈捕头,你先说说这雪山飞豹究竟在什么地方?”

    沈静很正经的说道:“这雪山飞豹的轻功特别的好,而且此人也非常的狡猾,并且还喜欢做一些善事,据说他把很多偷来的东西都卖了,把那些卖来的钱都接济穷人了。”

    宋瑞龙道:“可他毕竟是个贼。说吧,他的行踪……”

    沈静点头道:“据查实雪山飞豹每次在作案前都会给受害人送去一张字条,字条的内容大概是说,他要偷什么东西,在什么时候去。..▼”

    柳天雄把拳头握着道:“这个贼也太猖狂了吧?偷别人家的东西还要告诉别人他会在什么时候去?我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今夜他如果敢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苏仙容很认真的说道:“此人的轻功既然如此的好,你只怕很难捉住他。”

    宋瑞龙道:“既然柳师爷如此的有自信,那今夜我就把捉雪山飞豹的任务交给柳师爷算了。”

    柳天雄叹息道:“嗨!我倒是想抓呀!可是他的人在什么地方,我还不知道呢。”

    宋瑞龙看着沈静,道:“沈捕头,你就告诉柳师爷那雪山飞豹今天晚上会去谁家吧。”

    沈静道:“好。▲我就给柳师爷说说。据我们查访的结果,我们可以确定雪山飞豹今天晚上会出现在安定路昌平巷五十号房的郭敬风郭员外家。郭员外家有一尊白玉观音,价值千金,那雪山飞豹给郭敬风说他今天晚上子时会光顾郭敬风家。还说要郭员外把那尊白玉观音准备好。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苏仙容很认真的说道:“郭敬风这个人我知道,他是平安县中有名的富户。他的生意做的仅比南宫世家小一点。他虽然有钱,可是却对长工非常的苛刻,经常克扣长工的工钱。”

    宋瑞龙道:“不管他是怎么对待长工的,如今他也算是受害人。我们有责任保护郭敬风的财产安全。这件事就交给柳师爷和魏碧箫去做,记着,一定要把雪山飞豹给捉住,因为他不但是个贼,而且还是一个和杨连山的死有直接关系的人。”

    柳天雄点头道:“好!只要雪山飞豹今夜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宋瑞龙看着沈静道:“说说吧,你和铁冲在杨连山家究竟现了什么有力的证据来证明雪山飞豹就是出现在杨连山家中的贼的?”

    铁冲把一张字条递给宋瑞龙道:“还是我来说吧。我和沈静在杨连山家的抽屉里现了这张字条。这字条的风格和雪山飞豹的作案风格十分的相似。所以,我认为出现在杨连山家的盗贼就是雪山飞豹。”

    宋瑞龙把字条上的话念了一遍,道:“闻君有秦代刀币一枚,吾甚喜欢。今夜子时当踏月来取,请君为吾准备妥当。落款是雪山飞豹。”

    宋瑞龙把字条念完之后,看着铁冲道:“铁捕头,你们在杨连山的家中查看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杨连山的妻子周晓霞,她家的刀币是不是还在?”

    铁冲激动的说道:“我们问过周晓霞,据周晓霞回答,那枚刀币的确是杨连山的祖上传下来的,刀币上刻的有秦始皇的头像,所以十分的珍贵。有很多人都想看看这秦始皇究竟长什么模样。还有人愿意出一万两银子去买那枚刀币,可是杨连山死活不卖。至于那枚刀币有没有丢失,那周晓霞并不知道,因为那刀币一直都是杨连山自己在收藏着。没有人知道他把那枚刀币放到了什么地方。我们在杨连山的家中仔细搜查了之后,并没有现那枚刀币的下落,因此属下断定那枚刀币一定是被雪山飞豹给偷走了。”

    宋瑞龙想了想,道:“可是,我们在案现场并没有现雪山飞豹去过杨连山居住的地方,他只是在杂货铺的里面找了找。据我的判断那枚刀币应该还在杨连山的身上。”

    铁冲惊讶的瞪着大眼睛道:“什么?那枚刀币在杨连山的身上?那雪山飞豹岂不是在昨天夜里空跑了一趟?”

    宋瑞龙道:“走,我们到停尸房看看。”

    停尸房内,张二杰举着灯笼走到杨连山的尸体旁边,对宋瑞龙等人说道:“大人,请看,这就是杨连山的尸体。”

    张二杰把杨连山尸体上面盖的白布揭开以后,宋瑞龙就看到了一张很皱很枯的脸。

    宋瑞龙等张二杰把杨连山身上的白布全部拿开之后,他在杨连山的尸体上看了一遍,并没有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柳天雄看着杨连山的尸体,道:“小龙虾,你说杨连山真的会把那枚刀币藏在自己身上吗?”

    宋瑞龙也不是很肯定道:“以我的推测,很有可能。杨连山已经有六十岁了,他接到那张字条以后一定十分的担心,为了安全,他一定会把刀币从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拿出来,或者再去看看的。”

    宋瑞龙说的很慢,脸上带着笑意道:“其实雪山飞豹给受害人留字条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要告诉受害人他要偷的东西和时间,他的真实目的就是打草惊蛇。他要受害人先动起来,这样,雪山飞豹就知道受害人的那个宝贝藏在什么地方了。”

    ...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人亡观音碎
    &bp;&bp;&bp;&bp;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如此说来,这受害人在查看自己的宝贝还在不在,或者要转移地方的时候,那雪山飞豹只怕已经在一旁看着了,所以他才能够轻易而举的就把受害人的宝贝给抢走,是不是?”

    宋瑞龙的眼光突然就落在了杨连山的头处,他慢慢的把杨连山的簪从杨连山的髻上抽出来,在张二杰举着的灯笼前一看,道:“刀币竟然在这里。◆◆”

    柳天雄也看到在杨连山的簪上竟然有一个刀形的钱币,钱币是用白色的丝线与簪绑在一起的。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小龙虾,这个刀币上的白色丝线还十分的新,这说明杨连山并不是一直把这枚刀币藏在这个地方的,他很可能是在接到了雪山飞豹的字条以后才把这枚刀币藏在这里的。”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杨连山在把刀币拿出来,藏到头上的时候,他已经暴露了刀币的所藏之地,这样更容易让雪山飞豹偷到。◆●..◆”

    柳天雄奇怪的问道:“可是这个雪山飞豹既然知道刀币的所藏之地,那他为什么没有把刀币偷走呢?”

    宋瑞龙沉思道:“也许他是因为杨连山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他才打消了偷钱币的主意。为了一枚刀币让自己惹上人命官司,这真的不值得。”

    柳天雄道:“可是雪山飞豹已经去过了案现场,就算他没有盗走那枚刀币,他也摆脱不了杀人的嫌疑。”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今夜的谜底能不能揭开,就看你能不能抓住那个雪山飞豹了。”

    柳天雄握着拳头,道:“只要雪山飞豹敢来,我就可以抓住他。”

    柳天雄和魏碧箫坐在郭敬风的书房里,等待着雪山飞豹的到来。◆

    郭敬风亲自给柳天雄面前的桌子添了一支蜡烛,道:“两位差人,这白玉观音你们可千万看好了。千万不要让雪山飞豹把白玉观音给抢走了。那白玉观音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呀!只要你们能够保证雪山飞豹今天晚上不把白玉观音偷走,那雪山飞豹就一定会守信用,以后不会再来了。”

    柳天雄看着郭敬风苍老的脸道:“郭员外,请你放心。只要雪山飞豹今天晚上敢来,我就一定能够抓到他。”

    魏碧箫非常的自信道:“我看这个雪山飞豹今天晚上是不敢来了。有我们两个在,还不把他的胆都吓飞了?”

    郭敬风十分的担心,道:“差人可千万别这么说,这雪山飞豹的本事大的很。他说过的话绝对算数。他说今夜子时来,就必定会今夜子时来,就算老朽把这屋子里面全部装上了机关,他也会来的。▲●..▼”

    郭敬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道:“还有,在前天晚上,雪龙巷的萧悦翔萧员外在白天的时候也接到了一张字条,说雪山飞豹要在那天晚上的子时偷盗他家的翡翠如来。那萧悦翔请了江南四怪为他守护,放翡翠如来的房间外面埋伏了四十九名武林高手,分别在不同的位置。可是等到子时过后,萧悦翔到放翡翠如来的房间一看,翡翠如来竟然不见了,外面的人根本就没有现雪山飞豹来过。那件奇怪的事让萧悦翔十分的苦恼,至今他都没有想到翡翠如来是如何丢的。”

    柳天雄道:“如果雪山飞豹真的没有到过放翡翠如来的房间,那就说明在萧悦翔的家里面有内贼。萧悦翔突然接到一张字条,来不及准备便把江南四怪和他认为的四十九名江湖高手请到了自己的家中,如果是那些人做怪,翡翠如来就是不丢恐怕也难。”

    郭敬风惊讶的看着柳天雄道:“这么说偷走萧悦翔家中翡翠如来的贼很可能就是内贼了?”

    柳天雄肯定的说道:“可以这么说,说不定那个贼和雪山飞豹是有勾结的。▼●◆今天晚上只要抓住了雪山飞豹。一切谜底自然就揭开了。”

    郭敬风激动的道:“那这白玉观音老朽可就交给两位差人了。”

    柳天雄道:“放心吧,有我们在这里守着,他就是飞过来一只蚊子,我们都要让他留下一条腿。”

    当子时到来的时候。柳天雄在郭敬风的书房里四处走动着,眼睛时不时的会看下桌子上的白玉观音。

    柳天雄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假设今夜雪山飞豹真的来了,请你一定要守住桌子上的白玉观音,千万不要离开,明白吗?”

    魏碧箫把手中的箫挥动一下。道:“放心吧,人在观音在,人亡观音碎。”

    柳天雄道:“人在观音在可以,你的人没了观音也不能碎。”

    魏碧箫道:“我知道,就是给你开个玩笑,看你紧张的像快被砍头了一样。”

    柳天雄突然听到窗户外面有一阵风吹动的声音,突然,有一枚飞镖破窗而入,恰好打在了书房里面的蜡烛上。

    蜡烛灭了。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突然之间,书房的门被一阵风吹开了。

    柳天雄立刻就去关门,可是等他把门关上之后,再回到屋内时,恰好和魏碧箫碰了个面。

    柳天雄紧张的说道:“我不是让你在桌子前守候吗?你怎么……嗨!白玉观音还在吗?”

    魏碧箫看了一眼桌子,紧张的说道:“遭了。白玉观音已经不在了。”

    窗户外面有一个声音在说道:“多谢二位相赠白玉观音。在下告辞了!”

    “哪里走?”柳天雄的身子就好像一只鹰一般从窗户里面飞了出去。

    魏碧箫也想冲出去,这时候,郭敬风从书房外面走了进去,他的手中还提着一盏灯笼。

    郭敬风不慌不忙的说道:“随他去吧,不就是一尊白玉观音吗?丢就丢了。”

    魏碧箫听了郭敬风的话以后,愤怒的说道:“你说什么?我们拼命的在这里给你看守白玉观音,你却一点都不在乎,早知道你是这种想法,我们就不替你守护了。”

    柳天雄推门进来,喝了一口茶,道:“这个雪山飞豹实在狡猾,当我冲出书房的时候,我看到有五条人影分别从五个方向飞了出去,我都不知道要追哪一个了。”

    ...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赝品送还,真品拿走
    &bp;&bp;&bp;&bp;郭敬风笑笑道:“这雪山飞豹既然来过一次了,老朽想他一定不会再来了。■▼所以,二位你们可以走了,谢谢你们的好意。”

    柳天雄奇怪的说道:“谢我们?我们并没有守住你家的传家宝,是我们应该说抱歉才对。”

    郭敬风摇摇头道:“不,你们并没有让老朽的白玉观音丢失。”

    柳天雄更加奇怪了,道:“可是你桌子上的……”

    郭敬风摇摇头道:“那个的确是白玉观音,只不过是赝品而已,花不了几两银子,丢了就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柳天雄这才放心,嘴里还埋怨着:“嗨!你怎么不早说那一尊白玉观音是假的,害得我们死命的为你守护那尊赝品。”

    柳天雄说完那句话,他回过头看着郭敬风道:“既然这桌子上的白玉观音是假的,那我问你真的白玉观音在什么地方?”

    郭敬风走到书架旁边,用手在一本很普通的书上动了一下,有五本书同时向左边移开了三寸。..▼

    当那五本书移开以后,柳天雄看到了一个闪着蓝莹莹的寒光的玉石观音像。

    郭敬风很虔诚的向那尊观音像拜了拜,道:“多谢菩萨保佑,我们郭家这些年的生意才会越做越好,越做越大。”

    郭敬风拜完了白玉观音以后,他又把那尊白玉观音拿出来给柳天雄看看道:“差人请看,这白玉观音还在。雪山飞豹号称神偷,可是他也被老朽给糊弄了。老朽想这雪山飞豹应该不会再来了。”

    柳天雄还没有看清楚那尊白玉观音的样子,可是郭敬风已经把那尊白玉观音给放到了原位。..●

    郭敬风转过身对柳天雄说道:“两位差人,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你们回去吧!那雪山飞豹既然抢了赝品白玉观音,老朽想他今夜不会再来了,凭他守信用的作风,以后他也不会再来了。”

    柳天雄摇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如果雪山飞豹真的是一个讲信用的人,那还好说。假如他不是。他现自己上当了,他一定会回到这里的,到时候,郭员外如果不交出真的白玉观音。那雪山飞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郭员外既然让我们今夜守护着白玉观音,那我们当然要守护到天亮。郭员外,请回吧,这里还是由我们守护。”

    郭敬风似乎还不大愿意,道:“那就有劳两位差人了。”

    郭敬风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又回到了书房。

    柳天雄奇怪的看着郭敬风,道:“郭员外,你为何如此的慌张?究竟生什么事了?”

    郭敬风紧张的说道:“那尊白玉观音还在吗?”

    柳天雄看了一眼书架,道:“当然还在,这里一直都没有人进来。..●”

    郭敬风似乎并不相信柳天雄的话,道:“不可能的,那白玉观音怎么会到了雪山飞豹的手中的?”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郭员外是不是看花眼了?那白玉观音自然在你的书架后边的墙壁里,我们一直看着,没有人来过。”

    郭敬风把手中的一张字条给柳天雄看了看,道:“差人请看。这就是雪山飞豹给老朽送的字条。”

    柳天雄接过字条,在烛光下一看,念道:“君虽狡猾多变,可在下始终技高一筹。赝品送还,真品拿走。”

    柳天雄吃惊的问道:“什么意思?”

    郭敬风急道:“这还不明显吗?就是雪山飞豹把真的白玉观音已经拿走了,他又把赝品送还给了老朽。●那雪山飞豹飞豹临走的时候还让老朽看了那尊白玉观音,老朽看的真切,那尊白玉观音在黑暗中所出的光的确是真的白玉观音。如果老朽家的白玉观音还在的话,那么,雪山飞豹手中的白玉观音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柳天雄道:“员外的意思是不相信我们可以守住这白玉观音了?”

    郭敬风把假的白玉观音拿给柳天雄。道:“差人请看,这就是雪山飞豹给老朽的赝品白玉观音。这就说明雪山飞豹知道自己手中的白玉观音是假的,他也知道老朽查看过真的白玉观音,那么老朽相信雪山飞豹有能力将真的白玉观音抢走。”

    柳天雄看着手中的白玉观音。道:“这尊白玉观音的确是赝品,可是真的白玉观音也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我不相信雪山飞豹可以把真的白玉观音给抢走。”

    郭敬风道:“既然差人不相信雪山飞豹可以抢走真的白玉观音,那差人大可以让老朽把那个书架上的机关打开看看,如果真正的白玉观音还在的话,那老朽就放心了。”

    柳天雄有些不愿意。不过他不能阻止郭敬风打开那个机关,因为郭敬风不但是白玉观音的主人,他还是这间书房的主人。

    柳天雄道:“郭员外当然可以把机关打开,看看里面的白玉观音是否还在。”

    郭敬风点头道:“老朽只看看里面的白玉观音是否还在,只要老朽确认了白玉观音还在的话,老朽今天晚上才能够睡得踏实。”

    柳天雄似乎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他又现不了什么疑点,他总觉得那个雪山飞豹就在书房的附近,只要郭敬风把那个机关打开,雪山飞豹马上就会出现。

    柳天雄给魏碧箫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密切注意四周的动静。

    郭敬风把书架上的机关打开以后,他激动的把那尊白玉观音拿出来,抱在怀里,道:“还好,白玉观音还在。”

    窗户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风,窗户被人用暗器打飞了一个。柳天雄立刻守在窗户边,向外看看,他什么也没有现。

    窗外又恢复了平静。

    柳天雄走到郭敬风的身边,道:“白玉观音还在吗?”

    郭敬风点头道:“在在在……多谢差人,不然这白玉观音只怕是保不住了。”

    郭敬风又把白玉观音放回了原位,道:“是老朽冤枉了二位差人,老朽在这里向差人赔不是了。”

    柳天雄看到郭敬风把机关关闭以后,笑着说道:“郭员外客气了,我们本来就是来守护这尊白玉观音的,只要白玉观音还在,我们也好向大人交差。”

    ...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谁的嫌疑最大
    &bp;&bp;&bp;&bp;郭敬风眉开眼笑,道:“两位差人果然是尽职尽责,下次如果有什么镖需要保的话,老朽一定会知会你们的大人一声的。”

    柳天雄得意的说道:“我们是当差的,不是开镖局的,这等事还是不要麻烦我们的好。如果郭员外家死了人,那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将凶手缉拿归案的。”

    郭敬风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道:“差人这话说的……”

    柳天雄道:“给郭员外开个玩笑。郭员外千万别生气。”

    郭敬风苦笑道:“没关系,没关系。老朽这年纪也活不了多少岁了,早已看淡了生死。两位差人,辛苦了,老朽这就让下人给两位差人做点夜宵送过来。”

    “有劳了。”柳天雄也的确是饿了。

    郭敬风刚把书房的门打开,他就看到一位手拿扇子的翩翩公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郭敬风吃惊的看着那位手拿扇子的翩翩公子,道:“阁下是什么人?”

    那位白衣公子微笑着说道:“在下不是人,是神。”

    郭敬风看到柳天雄和魏碧箫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他的胆子大了一些,道:“阁下身穿一件雪白的衣衫,身轻如燕,莫非阁下就是雪山飞豹?”

    那名手持扇子的翩翩公子摇摇头道:“雪山飞豹确有此人,可是却不是在下。”

    郭敬风疑惑道:“阁下既然不是雪山飞豹,那不知阁下深夜到访老朽的家中有何贵干?”

    那名手拿扇子的翩翩公子道:“难道郭员外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怎么连屋都不让在下进吗?”

    郭敬风毫不客气的说道:“阁下如果真的是老朽的朋友的话,老朽一定会让阁下进屋的,可是阁下的身份来历,对老朽而言,老朽是一概不知,阁下说阁下是老朽的朋友,不知道这‘朋友’二字怎么个说法?”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郭员外,你家的白玉观音被人偷走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郭敬风生气的说道:“笑话!老朽刚刚看过那尊白玉观音还在老朽的书架里面。根本就没有人来过。况且这里有两位衙门里的高手看守着,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把白玉观音给偷走?”

    柳天雄和魏碧箫想说话的时候,只见那名公子把扇子一挥,他们二人便不说话了。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郭员外在看白玉观音之前。那尊白玉观音一定是真的,可是郭员外在看完那尊白玉观音之后,就不能保证那尊白玉观音是不是真的了。”

    郭敬风生气的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笑话!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阁下莫非认为老朽是来偷那尊白玉观音的?”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很正经的说道:“难道不是吗?”

    郭敬风无奈的笑道:“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难道老朽会偷自己家的白玉观音不成?如果老朽想要的话,老朽只用拿去就是了。老朽相信这两位公差也不会阻拦,老朽又何必偷呢?”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郭员外既然说自己没有偷盗那尊白玉观音,那郭员外可否把那个书架打开,让在下看看里面的白玉观音是否还在呢?”

    郭敬风瞪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看那尊白玉观音?万一你是和雪山飞豹一起的,你拿走了白玉观音,老朽到哪里去找你?”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很不客气的说道:“郭员外还是打开看看的好,在下保证,郭员外把那个书架的机关打开之后,一定会有意外的收获的。”

    郭敬风回头看着柳天雄和魏碧箫道:“两位差人,你们怎么看?”

    柳天雄训斥道:“他让你打开。你就打开,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郭敬风生气了,道:“老朽如果不打开呢?”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那就由不得郭员外了。”

    郭敬风也愤怒的说道:“这白玉观音是我们郭家的传家之宝,老朽请你们来,只不过是看守此宝的,如今这白玉观音是在书架也好,不在书架也好,老朽不需要你们的守护了,请你们立刻离开老朽的家。”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很不客气的说道:“只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郭员外今天没有别的选择,你必须得把书架的机关打开。”

    郭敬风无奈的看着柳天雄。语气又缓和了很多,道:“差人,你们是守护白玉观音的人,难道你们也同意让老朽把这个书架上的机关打开吗?”

    柳天雄点头道:“我们当然同意。”

    郭敬风愤怒的说道:“如果老朽把这个书架打开了。里面的白玉观音被什么人偷走了,那又如何?”

    郭敬风的意思是那名手拿扇子的白衣公子会偷他的白玉观音。

    柳天雄还没有说话,只听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说道:“谁偷了白玉观音谁就负责任。打开!”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的。

    郭敬风看到柳天雄和魏碧箫都非常的怕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他也不敢多说什么,道:“那好,老朽就把书架的机关打开。让你们看看那尊白玉观音到底还在不在?”

    当郭敬风把书架打开以后,他指着里面的那尊白玉观音说道:“差人请看,白玉观音还在。小心有些人偷盗。”

    柳天雄也看到了那尊白玉观音,他对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说道:“阁下只怕是看错了,这白玉观音还在。”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把扇子合起来,用扇子指着那尊白玉观音,道:“你就那么的相信书架里面放着的那尊白玉观音就是真的?”

    柳天雄把那尊白玉观音拿出来一看,震惊的说道:“怎么回事?这尊白玉观音怎么没有蓝莹莹的寒光放出?”

    魏碧箫道:“这还不简单?是因为有人换走了真的白玉观音。”

    柳天雄瞪着眼睛道:“是谁换走了白玉观音?”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谁动过那尊白玉观音,谁的嫌疑就最大。”

    柳天雄和魏碧箫的眼睛同时看向了郭敬风。(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还不束手就擒?
    &bp;&bp;&bp;&bp;郭敬风吃惊的说道:“你们以为是老朽换走了那尊白玉观音吗?别忘了老朽可是白玉观音的主人?老朽为何要换走自己的白玉观音?”

    柳天雄也有些不相信,他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阁下不会认为郭敬风就是那个换走白玉观音的人吧?”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为什么不能怀疑郭敬风就是那个偷走白玉观音的人?”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他可是白玉观音的主人,他要是想要白玉观音,只用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这么费劲的要偷呢?”

    郭敬风也觉得这件事十分的好笑,他把带着鱼皮手套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说道:“这位公子,老朽虽然老了,可是这脑袋还是没有老的,什么样的道理老朽还是知道的。主人会偷自己的东西,这可真是天下奇谈。”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看着郭敬风,道:“你觉得这件事十分的好笑吗?”

    郭敬风突然就不笑了,他反而很生气的说道:“难道阁下觉得这件事不好笑吗?”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很严肃的说道:“在下觉得这件事一点都不好笑。如果你真的是白玉观音的主人的话,你就是把白玉观音光明正大的拿走都是没有关系的,可是如果你不是真正的郭敬风的话,你觉得这件事还好笑吗?”

    郭敬风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你怀疑老朽不是真正的郭敬风?”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因为真正的郭敬风已经被雪山飞豹给点中了哑穴,而且雪山飞豹害怕郭敬风会发出声音,所以,雪山飞豹还把一块破旧的毛巾塞进了郭敬风的口中。”

    郭敬风的脸色大变,道:“笑话,这简直是天下奇谈,老朽明明在这里,你却说郭敬风被人点中了哑穴,这不是天大的奇谈吗?”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这个世上不会有两个郭敬风。如果你是真的郭敬风。那么门外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把手一拍,门外就有一名身穿捕头衣服的人带着一名老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柳天雄一看,激动的说道:“沈静!郭员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静带着郭敬风走进书房。道:“他才是真正的郭员外。郭员外在第一次的时候,他来到了书房,并且打开过书架的机关,之后,郭员外就离开了书房。当郭员外走进自己的房间以后。雪山飞豹已经在那里等着郭员外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郭员外的哑穴和身上的要穴点中了。郭员外动弹不得,雪山飞豹把厉害关系给郭员外说了之后,又解开了郭敬风的哑穴,逼他说出了书架的秘密。”

    柳天雄不解的问:“郭员外为何如此的听话?会把书房的机关秘密告诉给雪山飞豹?”

    沈静道:“郭员外不得不说。因为雪山飞豹告诉郭敬风,他的妻子儿女还有孙子都在雪山飞豹的身上。只要郭敬风敢有一点不顺从,他立刻就会把那些人杀死。”

    柳天雄似乎明白了,道:“原来是这样。那白玉观音对郭敬风而言虽然重要,可是那白玉观音比起郭敬风的亲人的性命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这就叫破财免灾,难怪郭员外会答应把书房的机关秘密告诉给雪山飞豹。”

    魏碧箫奇怪的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既然雪山飞豹已经控制了郭敬风的亲人性命。他大可以让郭敬风去把真正的白玉观音拿出来,然后自己把白玉观音交到雪山飞豹的手上就可以了,他为何还要自己假扮雪山飞豹来冒险呢?”

    沈静道:“那是因为郭敬风根本就拿不到真正的白玉观音。所以雪山飞豹才决定自己亲自动手。”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郭敬风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想把白玉观音拿走交给雪山飞豹吗?”

    沈静道:“那倒不是。因为那个时候,郭敬风还没有受到雪山飞豹的要挟,雪山飞豹还是有自信把那尊白玉观音给盗走的。”

    柳天雄看着假的郭敬风道:“也就是说雪山飞豹听了郭敬风的话以后,他觉得郭敬风在今天晚上是不可能把白玉观音从书房拿出来的,所以,他就决定假扮郭敬风来到书房,趁机把白玉观音换走,对不对?”

    沈静点头道:“这一幕恰好被宋大人和我看到了。所以我们在雪山飞豹走了之后就进到了郭员外的房间里面把郭员外给救了出来。大人知道假郭敬风不会轻易的承认自己偷换了真的白玉观音,所以宋大人就先来到了书房,和这个假的郭敬风玩了一个游戏。”

    柳天雄瞪着假的郭敬风,道:“雪山飞豹。就算你可以千变万化,今天只怕也要栽到这里了。”

    雪山飞豹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声音洪亮的笑道:“哈哈哈……看来在下还是小看你们了。在下以为在官府里面当官的人都是饭桶,可是你们却让在下刮目相看。”

    宋瑞龙正色道:“交出白玉观音,束手就擒,否则。你若是选择反抗的话,你马上就会认为自己做出了一个非常愚蠢的举动。”

    雪山飞豹冷笑道:“原来你就是宋瑞龙宋县令。听说你的本事很大,连续在平安县破了十几桩命案,就连红花集的霸主曹云轩都被你制服了,果然是了不得。”

    宋瑞龙道:“阁下谬赞了,在下只不过是做了一些一个县令该做的事情罢了。”

    柳天雄道:“雪山飞豹,还不束手就擒?”

    雪山飞豹道:“你见过站在原地不动,等待恶狼去吃的绵羊吗?”

    柳天雄道:“柳某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柳某却见过被豺狼虎豹吃掉的绵羊。你若是想跑,不防试试。”

    雪山飞豹的手一亮,他的手中就多了一把闪着银光的金砂。

    雪山飞豹很紧张的说道:“大家都别动,谁敢动一下,我就把这把金光闪闪的毒砂撒向你们。这毒砂见血封喉,厉害异常,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可以试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妙计缉凶
    &bp;&bp;&bp;&bp;原来这雪山飞豹的手中一直带着一个防毒的鱼皮手套,宋瑞龙起初还以为雪山飞豹的手受了什么伤,或者是长的奇丑无比,所以他才戴上鱼皮手套的,现在看来雪山飞豹佩戴鱼皮手套的目的就是为了发射毒砂暗器。

    柳天雄和魏碧箫都十分的紧张,宋瑞龙的手心也沁出了很多冷汗。

    宋瑞龙明白,那毒砂就好像是毒雨一样,快如闪电,一旦不小心被毒砂打中,只怕性命堪忧。

    宋瑞龙有自信从雪山飞豹的面前躲过毒砂,但是柳天雄,魏碧箫还有郭敬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受到了伤害,这代价都是不小的。

    宋瑞龙也在寻思,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化解此时的危机。

    柳天雄看着雪山飞豹手中的毒砂,道:“哼,看你手中的毒砂也不过如此,柳某可以在你把毒砂打出之前就飞离自己的位置,柳某还可以在你打毒砂的同时对着你的咽喉刺出一剑。”

    柳天雄已经把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

    他的剑柔软的就好像是柳条,狭窄的就好像是铁丝。平时没有事的时候就在腰间缠着,有事的时候,它立刻就会成为一件武器。

    雪山飞豹看着柳天雄手中的狭长宝剑,道:“在下相信你可以用你的剑将在下的咽喉刺个洞,可是在下也有信心让你旁边的美女和郭敬风倒在地上。用在下的一条命换两条命,在下值了。不过这是两败俱伤的做法,要不要赌这一局,就看你们的宋大人同意还是不同意了。如果你们的县令大人不同意赌这一局,我们还可以有第二条路。”

    柳天雄也没有把握避开那把毒砂,道:“什么路?你说。”

    雪山飞豹道:“这第二条路对谁都有好处。用做生意人的话说叫做和气生财,江湖中叫做井水不犯河水。官场中叫做与人方便,则己方便,多个朋友多条路。如果今天宋大人肯高抬贵手,放了在下的话。在下手中的毒砂会烂掉在在下的手中。从此在下不会再偷盗一文钱。”

    柳天雄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道:“那你只怕还要把白玉观音留下,除此以外,你还要把偷盗其他人的东西。完整送还。”

    雪山飞豹冷笑道:“这不可能。在下最大的让步就是今天把白玉观音带走,在下不能坏了在下的规矩。”

    “我们宋大人也有宋大人的规矩。宋大人只要遇到贼是一定要抓回去审问的。你是一个胆大包天的贼,所以,依照我们宋大人的规矩,你必须得跟宋大人回县衙。接受审问。”

    雪山飞豹的身后有一名女子在说话。

    雪山飞豹没有回头,道:“姑娘是什么人?难道你就不怕在下把毒砂撒出,和这里的人同归于尽吗?”

    那名女子道:“你最好明白你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对着你。你也是久在江湖走动的人,相信你也知道有一种叫暴雨梨花钉的暗器。这种暗器的速度我想我不说阁下也知道。暴雨梨花钉上还有剧毒,绝对是无人可解的剧毒。只要擦破了一层皮,那个人也就算和阎王殿交上了关系。”

    雪山飞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的手在发抖,他的额头在流汗,道:“难道姑娘手中拿的那个暗器就是暴雨梨花钉不成?”

    那名姑娘点头道:“你不相信可以回头看看。”

    雪山飞豹倒是非常的想回头,可是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回头了,那么,宋瑞龙等人很可能就会摆脱他的毒砂控制范围,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道:“姑娘手中的暴雨梨花钉虽然厉害,可是在下不惧一死,临死之前也要杀死两个人为在下垫背。”

    那名女子道:“阁下错了。阁下的唐门毒砂并非无药可解,用千年人参加冰山雪莲,再加蟾酥,用慢火熬上十二个时辰。解药自然就好了。当然这熬制解药的时间确实长了一点,如果一个人刚刚中毒,再去熬制解药,当然没有时间。恰好,本姑娘的手中就有唐门毒砂的解药,因此,就算你用毒砂打伤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本姑娘都有足够的时间去救他们。可是你就不一样了。”

    雪山飞豹震惊道:“你怎么知道唐门毒砂的解药的配方?”

    那名女子道:“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的四位朋友江南四怪已经落入了我们的手中。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这点事他们当然也会交代。假如你想让自己的罪轻一点的话,本姑娘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如果你想赌一赌也没有关系。本姑娘随时奉陪。可是丑话先说在前边,你如果被本姑娘的暴雨梨花钉打中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柳天雄笑了道:“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你手中的毒砂了。就算被你的毒砂打中也不过是擦破一层皮,一会儿就好了。可是你要是被暴雨梨花钉打中了,那你的小命也就葬送了。你自己好好的考虑清楚吧!”

    雪山飞豹的手一松,他手中的毒砂就掉到了地上,道:“我输了。”

    宋瑞龙立刻让柳天雄把雪山飞豹给控制了起来。

    柳天雄从雪山飞豹的身上搜出了一尊白玉观音,然后柳天雄把白玉观音交给了郭敬风。

    雪山飞豹扭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女子,只见那名女子的手中拿着一个梳妆盒。

    雪山飞豹痛苦的说道:“你骗我,你的手中根本就没有暴雨梨花钉。”

    那名天仙般的女子道:“这就叫做兵不厌诈。不过,你放下毒砂却是明智的选择,因为本姑娘的手中的确有唐门毒砂的解药。就算本姑娘手中没有暴雨梨花钉,以你的身手,你觉得自己能够在打出毒砂后,活着离开这里吗?”

    那名姑娘的话一说,雪山飞豹就再也没有遗憾了,道:“我认栽!”

    柳天雄把雪山飞豹带走之后,宋瑞龙看着那名天仙少女,道:“容容,多亏有你,否则,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的不好收拾。你是怎么想出用暴雨梨花钉的主意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作案动机
    &bp;&bp;&bp;&bp;苏仙容道:“这个梳妆盒本来是给我化妆用的,我没来得及放到梳妆台,就带在了身上。没想到那雪山飞豹真的上当了。我当时还真的害怕他会回头看一眼。”

    宋瑞龙道:“只要他一回头,我就会在第一时间把他手中的毒砂夺下,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把手中的毒砂打出去。”

    在审问房里面,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一张点着蜡烛的桌子前,宋瑞龙让一名衙役把带着手链脚镣的雪山飞豹带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雪山飞豹坐下以后,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这种审问的方法,在下还是第一次遇到。你们既然没有升堂,草民就不下跪了。”

    宋瑞龙道:“跪不跪,本县不在乎。本县在乎的是能不能把案子审问清楚。”

    雪山飞豹赞成宋瑞龙的话,道:“草民愿意配合大人把事情的真相弄明白。不知道宋大人想知道什么事?”

    宋瑞龙开门见山,单刀直入,道:“说说吧!先报上你的真名,然后说说在昨天晚上你是如何闯进杨连山的家中把他给杀死的?”

    雪山飞豹很客气的说道:“草民何飞龙。草民承认昨夜子时到过杨连山的家中,可是草民并没有杀人。”

    宋瑞龙道:“把你昨天夜里看到的和听到的给本县说说。你的罪无非就是偷窃抢劫,只要不牵涉人命案子,再加上你的认罪态度和悔过程度,判不了几年刑。可是如果你有意隐瞒事情真相,那后果你是知道的。”

    何飞龙道:“草民昨天是给杨连山送了一张字条,并且告诉他草民会在昨天晚上的子时到他的家中偷窃。那杨连山接到草民的字条以后,果然方寸大乱,他把秦代刀币从床底下的一块破转里面取了出来,然后放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发簪里面。草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杨连山的一切动静,等确定了杨连山把秦代刀币藏的位置以后便离开了杨连山的家,只等子时来取。可是……”

    何飞龙有些紧张。

    宋瑞龙提醒他道“你不用紧张,慢慢的说。你到了杨连山的家中以后,你就发现了什么?”

    何飞龙道:“草民本来想到杨连山的卧室把杨连山发簪上的秦代刀币取走的,可是,等草民走到杨连山家的杂货铺的时候。草民发现杨连山家的杂货铺并没有关门。草民推开门就走了进去。草民在杨连山家的杂货铺里面发现很多东西都被翻动过,那时候,草民还想是谁比草民先到了一步偷了杨连山家。不过草民知道这杨连山的秦代刀币一定不会被别人发现的,所以草民就慢慢的溜到了杨连山杂货铺里面的房子。可是草民刚把门推开一条缝,草民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血腥味。草民知道杨连山很可能已经被害了。所以草民并没有进屋,直接就从杂货铺出去了。第二天草民才知道那杨连山果然已经死了。”

    苏仙容记完了那些话之后,她抬头看着何飞龙道:“你不是说自己偷盗从来都没有失手过吗?昨天晚上你为何没有把那枚秦代刀币拿走?”

    何飞龙叹息一声道:“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忌讳。草民虽然是贼,可是草民也绝对不偷死人的东西。这样不但会晦气,而且还会惹上人命案子,非常的不划算。”

    宋瑞龙道:“你已经惹上了人命案子。”

    何飞龙叹息道:“嗨!那草民只能自认倒霉了。”

    苏仙容有些疑惑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惹上了人命案子,那你为何还敢在这个时候去郭敬风的家中偷盗白玉观音呢?难道你真的不怕我们抓你?”

    何飞龙无奈的摇摇头道:“那倒不是。人总是有很多的弱点。草民的弱点就是太自信了,低估了你们的实力。草民在全国各地犯案无数起,还从来没有被官府的人捉到过。那些州衙府衙,草民都光顾过。气的那些知府直跺脚,可是他们连草民的真面目都没有见过。那些府衙草民都不怕,更别说那些县衙了。所以在平安县犯案,草民当然没有把这里的县令放在心上。”

    苏仙容听了这样的话以后,心里美滋滋的,道:“你为何要在平安县犯案?”

    何飞龙道:“那是因为全国五成以上的富商都集中在平安县。这里人多钱多,古董收藏更多。要在这里作案,随便找一下就可以找到十几家。可是在别的县,一个县里面要找出几家有钱的,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草民愿意来平安县冒这个险。”

    苏仙容道:“你既然知道杨连山死了,你就和命案脱离不了关系了,那我问你,你为何还要在风口浪尖上继续作案?”

    何飞龙道:“那也是因为草民太自信了。草民以为平安县内出了人命案子。县大人必定是手忙脚乱的去破案,哪有时间管这些偷盗之事?可谁知宋大人是不惊不慌把案子的头绪理的是清清楚楚。所以草民认栽了。”

    宋瑞龙道:“本县相信你所说的话,可是,你要清楚,一旦你说了假话,你的后果会非常的严重。本县再问你。萧悦翔萧员外家的翡翠如来是怎么丢的?”

    何飞龙低着头道:“那是江南四怪偷盗的。草民与江南四怪交情不错,再加上草民承诺他们的丰厚的金钱,他们当然愿意和草民合作。那天晚上就是江南四怪亲自找到萧悦翔说要为他守护翡翠如来的。萧悦翔病急乱投医,所以才让我们钻了空子。”

    宋瑞龙缓缓道:“你的认罪态度很好,回去好好想想,你自己就偷了什么东西,本县会酌情给你判刑的。你自己要想清楚,休想存侥幸心理。你的作案手法非常特别,在每一个地方都留的有案宗,如有不实之处,到时候休怪本县对你无情。”

    何飞龙道:“草民一定会如实的交代每一件案子的。”

    宋瑞龙瞪着何飞龙,厉声道:“带下去!”

    何飞龙身后的那名衙役干脆利落的答应道:“是!”

    宋瑞龙审完了何飞龙,把柳天雄等人召集到县令办公房开了一个短暂的会。

    宋瑞龙道:“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出现在杨记杂货铺命案现场的贼就是何飞龙,可是何飞龙在到杨连山的杂货铺的时候,杨连山已经死了。所以,杀死杨连山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因此,我们大家还要再加把劲。争取尽快把案子破了。明天我想这样安排,柳师爷和魏碧箫继续去查杨连山的关系网,不要错过任何一个人可疑之人。沈捕头和铁捕头,你们二人就在平安县的人流量大的客栈赌访,去寻找目击证人。一旦有什么情况。如果情况紧急,你们可以不必向我汇报,立刻抓捕嫌疑人。”

    平安县城中的百姓都在忙碌着各自的生意,在杨连山的杂货铺门前,有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跪在杨记杂货铺的门口,身穿孝服,一边哭着,一边烧着纸钱。

    那名妇女的口中念念有词,“叔呀!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给侄女说一声。侄女来迟了,侄女给你烧了一些元宝,你在那边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那名妇女越哭越伤心,越伤心声音就越大,声音越大,附近看热闹的百姓也就越多。大约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杨记杂货铺门前的安定路已经被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围的水泄不通。

    有很多赶着做生意的人都通过安定路上其它的巷子,绕开了最热闹的地段。

    柳天雄和魏碧箫挤进人群以后,魏碧箫看到那名妇女正在伤心的哭诉。

    柳天雄正想上去问问那名妇女是谁,她为何要在杨连山的杂货铺门前哭泣。这时候,魏碧箫拉住柳天雄的衣服,道:“先等一等,我们先问一问杨连山的女儿和妻子。看她们知不知道这名妇女的来历。看她哭泣成这个样子,她和杨连山的关系一定非同寻常。还有,她自己说她是杨连山的侄女,那杨连山也就是她的叔叔。这杨连山有这样的叔叔,他的妻子周晓霞和女儿杨静祺不可能不知道。”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杨连山的杂货铺里面,在一间狭小的房间中找到了周晓霞和杨静祺。

    那里是杨静棋以前的闺房。

    各自坐定以后。柳天雄看着周晓霞,道:“外面哭泣的妇女,你认不认识?”

    周晓霞点点头,道:“认识。那妇女和我的丈夫关系特别好,每次来我们家的时候,我的丈夫就好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的招待她。她走的时候,我丈夫还送给她很多吃的东西。光银子都不知道给了她几百两。如今我丈夫死了,她的好日子也就算过到头了,她怎么不哭?换做我,我也会哭。”

    柳天雄道:“那妇女叫什么名字?她和你的丈夫又是怎么认识的?”

    周晓霞摇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丈夫是哪根筋不对了,所以才会被那个小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的。”

    周晓霞说到这里,她抬头看着柳天雄道:“难道你们怀疑是任雪瑶杀死了民妇的丈夫?”

    柳天雄眼前一亮,道:“那名妇女叫任雪瑶,对不对?”

    周晓霞点头道:“正是。民妇也只是知道她的名字,至于她是哪里人,我丈夫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一问,我丈夫就和我生气,这一次,我和我女儿离家的原因也是因为任雪瑶。”

    杨静祺忍不住道:“我父亲一生清白,没想到人都老了,这心却越来越花了。我父亲自从和任雪瑶认识了以后,我父亲就变了,邻居们都说我父亲和任雪瑶有不当的关系,她们还在好运来大客栈呆过一个晚上。不过,说实话任雪瑶对我父亲的好,连我都自叹不如,这也难怪我母亲会吃醋了。”

    柳天雄道:“任雪瑶和你父亲的关系的确有些不同寻常。你父亲年事已高,长相也不好,以他的人格魅力根本就不足以让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为他着迷,依我看这任雪瑶和你父亲的交往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杨静祺吃惊的说道:“难道任雪瑶是想占有我父亲的家产?她的心也太黑了吧?”

    魏碧箫道“柳师爷,我看要弄清楚任雪瑶和杨连山之间的关系,我们只有问过了任雪瑶才知道。”

    柳天雄点头道:“那好,我这就去把任雪瑶叫过来。”

    柳天雄出去一趟就把任雪瑶给带到了那个小房间内。

    周晓霞和杨静祺已经出去了,现在屋内只剩下柳天雄魏碧箫和哭泣的任雪瑶了。

    任雪瑶哭泣着,正要给柳天雄和魏碧箫下跪,魏碧箫扶住她道:“任雪瑶,你不用下跪,我们就是来为杨连山申冤的,无论是任何人杀害了杨连山,我们都不会放过他的。”

    任雪瑶这才止住了哭声,坐在椅子上,道:“那就拜托差人了。”

    魏碧箫仔细打量了一下任雪瑶,她发现任雪瑶的脸还有几分美丽的姿色,身材也不错,难怪杨连山会对她如此的痴迷。

    魏碧箫看着任雪瑶红彤彤的脸道:“前天晚上,杨连山被人害死在了自己的家中。凶手先是用锤子砸中了杨连山的后脑袋,然后,他又被他前面的那个人刺中了心脏,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我们都有些不忍心看。”

    任雪瑶听到这里,痛苦万分,又哭了起来,道:“我杨叔死的太惨了,差人,你们一定要为我的杨叔报仇呀!”

    魏碧箫点头道:“我们当然愿意为你的杨叔报仇雪恨,可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我们破案了。”

    任雪瑶很激动的说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帮助你们破案了。差人有什么话尽管问。我一定从实招来。”

    魏碧箫听了任雪瑶的话就想笑,道:“你现在不是犯人,不用从实招来,你只用如实的回答就行。”

    任雪瑶点下头,道:“我知道了。为了抓到凶手,为我的杨叔报仇,我愿意说。”

    魏碧箫道:“我问你,你和杨连山是怎么认识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我们会调查的
    &bp;&bp;&bp;&bp;任雪瑶回忆了片刻道:“我和我杨叔是在三个月前认识的。当时,我在平安市集买菜的时候,我发现一名老人背着很多东西,在艰难的行走。突然他倒在了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当时市集上有很多的百姓,可是他们只是看看那名老人,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去扶一把的。我当时看到那名老人的鼻子在流血,如果再不扶一把的话,那老人失血过多,肯定就没有命了。当我把那名老人扶起来的时候,又把他的鼻血止住了,他对我非常的感激。我怕他在路上再出意外,就背着他那包东西把他送回了他家。”

    魏碧箫觉得这事也算合情合理,她继续问道:“那名老人就是杨连山对不对?”

    任雪瑶点点头,道:“正是。杨叔非常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他当时看着我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我开始还以为他不怀好意,我问他之后,他才问我说我的母亲是不是叫刘瑞霞。我很奇怪杨叔怎么会认识我的母亲,就问了杨叔。杨叔说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我长的简直和我的母亲刘瑞霞一模一样。杨叔说当年他和我的母亲差点就结成了夫妻,只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别扭便分了。杨叔一直觉得还是我娘最适合他,没有和我娘在一起是他这一辈子的遗憾。”

    任雪瑶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又哭泣了几声。

    魏碧箫安慰她道:“你不要太难过了。你继续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任雪瑶点点头,道:“恩。杨叔当时非常的激动,他想见见我的母亲,可是我却告诉他,我娘在两年前因为得了痨病去世了。杨叔当时非常的伤心,说自己这一生没有再见到我娘是他的遗憾。随后,我发现杨叔对我十分的好,他认我做了他的干女儿,并且把家中很多东西都让我带了回去。开始我还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习惯了。我隔三差五的就会到杨叔家看看杨叔,目的其实很简单,我需要杨叔的接济,因为我的三个女儿每天都吃不饱饭。我的丈夫又是个赌徒,不务正业,还天天打骂我。我为了孩子才去杨叔家的。”

    魏碧箫道:“你从杨连山家拿回去的那些东西,你的丈夫都接受吗?”

    任雪瑶无奈的摇摇头,道:“他不但不接受。还骂我说我是在外面和那个死老头有不可告人的事,所以那个老头才会把那些东西给我的。无论我怎么解释,我丈夫都不同意我再去我杨叔家。还有平安县有很多人都误会我和杨叔有什么瓜葛,其实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把杨叔当成了我的亲人,父亲,平时没有事的时候我就帮他洗洗衣服叠叠被子,扫扫地。”

    魏碧箫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举动已经严重影响了杨连山的生活,他的妻子和女儿多次为了你和杨连山吵架,这些你知道吗?”

    任雪瑶用手把自己的眼泪擦了一下道:“我知道。所以,我对杨叔说,我不会叫他干爹的,因为我怕杨静祺会认为我会和她争杨家的财产。即便如此,杨连山的妻子和女儿防我就好像是防贼的一般,每次我到杨叔家她们都会在我的后面跟着。”

    魏碧箫了解了任雪瑶的这些情况以后,她觉得任雪瑶没有杀害杨连山的动机,不过任雪瑶的丈夫可就难说了。因为任雪瑶的丈夫十分的痛恨杨连山。

    魏碧箫继续追问道:“我问你,有人说你和杨连山在好运来大客栈呆过一个晚上,有没有这回事?”

    任雪瑶着急了。道:“差人,我和我杨叔绝对是清白的。那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杨叔和我在那个房间内谈了一夜的话。不信你们可以问好运来大客栈的店小二。”

    魏碧箫似乎相信了,道:“杨连山为什么要带你去哪里?”

    任雪瑶道:“那天是因为我的丈夫袁龙又去喝酒赌博了。他回到家,输了钱,把气全部撒在了我的身上。我委屈的没有地方诉苦,就来到了县城找到了杨叔。可是杨叔的妻子不让我进他的家,杨叔生气了就带着我到了好运来大客栈,在那里订了一间房。杨叔本来是想订两间的。是我觉得自己我不能再让杨叔破费了,于是杨叔才订了一间。”

    任雪瑶说完了那些话之后,道:“差人,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房间内谈了一个晚上。”

    魏碧箫道:“事实究竟怎样,我们会调查的。你现在能不能带我们到你家看看?”

    任雪瑶不明白魏碧箫是什么意思,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魏碧箫迷惑的说道:“差人,你们不调查我杨叔的死因,到我家做什么?”

    魏碧箫笑着说道:“没什么,你刚刚不是说你的丈夫袁龙经常打你吗?我们这就为你出一口气,让他以后不敢打你。”

    任雪瑶听到这里,她着急了,道:“差人,那就不用了。我们家那位也就是和我开个玩笑,他打得也不重,我看就算了吧!”

    柳天雄面带怒色道:“那不行,不管是什么人,他都不能随便的打人。我们大人办案从来都是一查到底的,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他都要管。走吧!”

    任雪瑶有点不愿意,魏碧箫很客气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也就是对你的丈夫说一声,让他以后不要打你,劝他不要再去赌博了,这样对谁都好。”

    任雪瑶这才点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你们千万不要把他抓进大牢,否则,我们母女的生活就更加的难过了。”

    魏碧箫和柳天雄跟着任雪瑶来到袁家村的时候已经快吃午饭了。

    任雪瑶在自己家的大门前拍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突然,大门开了,正在敲门的任雪瑶差点跌倒在地上。

    开门的是一名身材不高,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他的手很黑,脑袋很大,身子微胖,脚上穿的鞋子是粗布做的,脚底是千层底。

    那名男子瞪着柳天雄和魏碧箫道:“你们是什么人?到我家有什么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到底干什么去了
    &bp;&bp;&bp;&bp;魏碧箫看着那名男子,道:“你就是袁龙吧?”魏碧箫把手中的公差办案的腰牌递到那名男子的面前,“我们是县衙的公差,请你跟我们到县衙一趟。”

    袁龙虽然喜欢喝酒赌博,可是他并不笨,他很清楚官差找到他,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立刻就老实了,并且十分紧张的说道:“我…我是袁龙。不知道小民犯了什么罪,差人要来捉小民?”

    魏碧箫把手中的腰牌收回来,又挂到腰间,道:“听说你经常在家打骂你的妻子,有人把你告了,请你跟我们到县衙把事情说清楚。”

    袁龙一听这话,转身看着身后的任雪瑶,瞪着眼睛,愤怒的说道:“好你个贱人,你竟敢到县衙去告我,这下好了,官差把我捉走了,你以后就自己过日子好了。”

    袁龙的话刚说完,他又举起拳头,就想打任雪瑶。

    柳天雄用手抓住袁龙的拳头,道:“看来你的妻子并没有举报错,你竟敢当着官差的面打自己的妻子,可见平时你就没有对你的妻子好过。”

    袁龙痛的直咬牙,道:“差人饶命,差人饶命,小民以后再也不敢了。”

    柳天雄把手松开,道:“走吧,到衙门里面说。”

    任雪瑶走到魏碧箫的旁边,道:“姑娘,你们不是说只用给我的丈夫说一下,让他以后不要打我就行了,现在怎么还让他到县衙去说呢?”

    魏碧箫毫不客气的说道:“他的行为非常的恶劣,在这里只怕是说不清楚。看来还是跟我们到衙门说吧。”

    柳天雄和魏碧箫把袁龙带回衙门以后,午饭时间已过。

    柳天雄在县令办公房把袁龙的事情向宋瑞龙讲过之后,柳天雄道:“小龙虾,我是觉得这个袁龙有杀死杨连山的动机。他的妻子任雪瑶和杨连山来往密切,这肯定会让袁龙心生怨恨。尽管任雪瑶给袁龙解释了很多,可是袁龙是一个爱喝酒又爱赌钱的混混,他根本就不会听任雪瑶的。”

    魏碧箫补充道:“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袁龙是瘸子,身材不高。脚下穿的鞋子是粗布鞋子,脚印是雪花图案。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右脚的大脚趾已经露出来了,这和案发现场中我们所采集到的脚印有相似的地方。”

    苏仙容道:“那你们有没有问任雪瑶。在案发的那天晚上袁龙在什么地方?”

    魏碧箫道:“我们问过任雪瑶了。他说那天晚上她丈夫根本就没有回家。第二天回到家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非常的脏,他立刻就把衣服丢在了木盆里面,还凶巴巴的让她的妻子给他快点洗干净了。任雪瑶还说,那件衣服上好像有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魏碧箫接着说道:“那件衣服是昨天洗的,到了晚上衣服已经干了,如今袁龙身上穿的那件就是,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衣服上有什么红色的东西。”

    宋瑞龙很高兴的说道:“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累了吧,赶紧到县衙的餐厅吃点饭,再休息休息,我和容容会尽快把袁龙的问题弄清楚的,一旦确定袁龙就是凶手的话,我们还要继续追查另外一个人。”

    柳天雄觉得能够捉到凶手比吃什么饭都来劲,道:“袁龙要真是凶手。我这顿饭不吃都无所谓。”

    袁龙坐在审问房中的椅子上,身后还有一名衙役在看护着他。

    他听到审问房的门开了,然后他抬起头就看到一名身穿官服,手拿扇子的男子,还有一个貌如天仙般的女子走到了他的对面。

    那名女子把文房四宝准备好之后,看了一眼袁龙,又向她旁边的穿官服的男子看了看,也没有说话。

    袁龙虽然糊涂,可是他还是分的清县令大人是谁的。

    袁龙很害怕的看着那名身穿官服的男子,正要下跪。道“大人,小民以后再也不敢打骂小民的妻子了,请大人高抬贵手,放了小民吧!”

    身穿官服的男子正是宋瑞龙。他身边的天仙女子当然是苏仙容。

    宋瑞龙看着袁龙,道:“袁龙,你有话,坐着说就行,只要你把所有的问题都交代清楚了,我们自然会放了你的。”

    袁龙很老实的说道:“小民。小民交代,小民在家的确经常打骂妻子,小民从今以后,小民一定改,绝对不会再打小民的妻子一下了。”

    宋瑞龙道:“没让你交代这个,你自己仔细的想一想,你除了这件事以外,你还犯过什么别的事没有?”

    袁龙认真的思考着,道:“别的事倒也又有。三年前,小民偷过袁大头家一只鸡,两年前抢过一个卖菜的老头三根黄瓜。就这些了,别的事小民还真没有犯过。”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远的不说,咱说近的,前天晚上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有?”

    袁龙想了想,道:“没有呀!前天晚上小民好像在家睡觉,什么事也没有做。”

    宋瑞龙摇摇头道:“你不老实。你要是好好的在家睡觉的话,你的衣服上怎么会有血迹?你要从实招来,到底干什么去了?”

    袁龙惊慌道:“小民,小民身上的确有血,可是那血是猪血,不是人血。前天晚上,小民在村里赌博赌到深夜,大约五更天的时候,小民输了个精光,心情十分的烦闷,走在路上,天又黑,小民没有看清楚道路,在走到袁通山袁屠夫门前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脚,倒在了袁屠夫门前的血水沟里面了。身上沾满了血迹,回到家以后,小民就让小民的妻子帮忙把衣服洗了。那袁屠夫当时正在杀猪,猪的惨叫声都快把整个村子的人给惊醒了。大人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袁屠夫。”

    宋瑞龙道:“那袁屠夫在那天晚上又没有看到你,他不能证明那天晚上你到过他家门前。既然袁屠夫每天早上五更天的时候都会杀猪,那你有没有从他家门前经过,你都可以说你从那里走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步法鉴定
    &bp;&bp;&bp;&bp;袁龙觉得宋瑞龙的话有些不大对劲,他的心情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你该不会是认为小民杀人了吧?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宋瑞龙道:“你有没有杀人,本县自会明断。”

    宋瑞龙让人把袁龙带到了后堂。

    柳天雄走到宋瑞龙的身边说道:“怎么样?他招了没有?”

    宋瑞龙微微摇摇头,道:“他承认自己身上的血是猪血,并不是人血。”

    柳天雄有些生气的说道:“他说是猪血,你就信了?”

    宋瑞龙道:“我当然不信。不过信不信都无所谓,因为我要给他进行脚步鉴定。只要他在这片白石灰上走过,我就可以断定他是不是真凶。”

    柳天雄有些不相信宋瑞龙真的可以用这种方法断定出真凶,道:“万一你这种方法不灵呢?”

    宋瑞龙笑着说道:“如果我的方法不灵,等这个案子破了,我请你们大家去瑞丰大客栈吃一顿。”

    柳天雄肯定的说道:“那好,我就等着吃你的这顿饭了。”

    苏仙容在一边说道:“柳师爷,万一宋大哥的这个法子真的很灵,最后把真凶找出来了,那又如何?”

    柳天雄干脆利落的说道:“他如果真的是用这种方法把真凶找出来了,我就在瑞丰大客栈再请你们吃一顿饭。”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柳师爷说话可千万要算话。”

    柳天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不就是一顿饭的钱吗?我还不至于为了那顿饭把自己的名声都败坏了。”

    魏碧箫已经让袁龙站在了白石灰的外面,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现在疑犯已经做好了准备,宋大哥你看,是不是可以让疑犯走路了。”

    宋瑞龙这才收起了笑容,又严肃了起来,他走到白石灰的另一边,看着对面的袁龙,道:“袁龙,听本县的口令。本县让你怎么走,你就怎么走,不要有丝毫的犹豫。”

    袁龙的腿都软了,道:“大…大人。你可千万要看准了,这可是小民的一条命呀!”

    魏碧箫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也就在家能打打妻子,你在外面横一下试试,别人不把你的腿打断才怪。”

    袁龙看着自己的右腿。道:“小民的腿就是在三年前因为偷别人的鸡子的时候,让人打瘸的。”

    袁龙的腿在发抖,突然魏碧箫看到在袁龙的裤腿下面竟然流出了水,魏碧箫看着就想笑,道:“看你那熊样,别说让你去杀人,我看就是让你杀只鸡都成问题。”

    袁龙颤抖着说道:“谁说不是?这过年的时候,都是小民的妻子在杀鸡宰鹅,小民看到血就会晕。”

    柳天雄训斥道:“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走路,走完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袁龙流着眼泪道:“你们这种方法真的可以断定谁是杀人凶手吗?”

    苏仙容很正经的说道:“袁龙,请你放心,我们大人断案,从来都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你真的没有杀人的话,你只用在这片白石灰上走上几步路,我们大人就可以得出结论。”

    袁龙一咬牙。道:“那好,反正小民又没有杀人,走路就走路。”

    宋瑞龙弯下腰,仔细的看着袁龙的脚法。道:“先弯着腰,向前走八步。”

    袁龙把腰弯成了一张弓,向前走了八步之后,就站在白石灰的中间直打哆嗦,他就好像是站到了寒冬腊月的冰块上了一般。

    宋瑞龙把眼光向下放低了一寸,道:“再侧着身子走回去。”

    袁龙战战兢兢的转了一下身子。侧着身子缓缓地走出了白石灰。

    当袁龙走出白石灰的时候,他的心更加的紧张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好像快跳出了咽喉一般。

    袁龙自己还看了看自己的脚印,道:“大人,您可千万要看准了。小民刚刚走路的时候,心情太紧张了,要是走的不好,那也肯定是小民紧张的缘故。小民真的没有杀人。”

    宋瑞龙看过了脚印之后,道:“把他放了吧。”

    柳天雄似乎非常的不愿意,道:“小龙虾,你就这样把他放了?你还没有仔细的审问呢?他说的那个血迹究竟是不是袁屠夫门前的血还需要进一步的核实。”

    宋瑞龙坚定的说道:“不必了。袁龙的鞋子虽然是粗布鞋子,他的脚虽然也瘸了,大脚趾也露着,可是他绝对不是凶手。”

    柳天雄道:“一个人走路的步伐是可以改变的,我一个正常人,我都可以学瘸子走路,他是瘸子他当然也可以改变自己的步法。”

    宋瑞龙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道:“这个袁龙走路是内八字,而案发现场的脚印却是外八字,就算一个人可以改变自己的步法,但是那种习惯要想改变,也不是他在这种场合可以改变的。还有,在我没有用脚步法测试袁龙之前,他已经用的是内八字的走路方法。所以,我断定袁龙的步法没有作假,他不是杀害杨连山的凶手。”

    袁龙听到宋瑞龙说自己不是凶手,他这才有了勇气走路,袁龙走到宋瑞龙的旁边,给宋瑞龙跪下,道:“宋大人,小民谢过你对小民的信任。说实话,小民的确十分的痛恨杨连山,他都六十多岁了,可是他还是死缠着小民的妻子不放。小民多次劝说小民的妻子要离杨连山远一点,可是小民的妻子就是不听,她有很多次都是背着小民去找杨连山的,小民打她都不行。小民真的很想把杨连山杀死,可是小民又没有那个勇气。”

    魏碧箫走到袁龙的身边道:“你说你自己没有那个勇气,这倒是实话,不然你刚刚也不会吓得连尿都控制不住了。”

    袁龙痛苦的说道:“差人就不要取笑小民了。小民也就那么大一点出息。”

    宋瑞龙让袁龙起身以后,袁龙正要离开,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等等!”

    袁龙立刻又回头看着这宋瑞龙,紧张的问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笨方法
    &bp;&bp;&bp;&bp;宋瑞龙道:“听说你在家经常打骂你的妻子,可有此事?”

    袁龙立刻又给宋瑞龙跪下,道:“小民该死,小民以后再也不打小民的妻子了。”

    宋瑞龙道:“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回到家如果你还不改的话,本县就把你抓进这大牢里面过几天舒服的日子。”

    袁龙的脸色苍白,道:“小民不敢,小民不敢。以后再也不敢了。”

    “回去吧!”

    宋瑞龙的三个字给了袁龙一个定心丸,他又向宋瑞龙保证了几次,拐着脚,退着离开了县衙。

    柳天雄长叹一口气,道:“如今线索又断了。杀害杨连山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宋瑞龙道:“我们总不能为了结案就胡乱的抓个人判刑吧!好了,这个案子还要继续查。”

    柳天雄有些无奈的说道:“接下来该怎么查?我们已经把杨连山的关系网都查遍了,只有这个袁龙的嫌疑最大,其他的人,只怕是没有了。”

    宋瑞龙很不高兴的说道:“没有了?怎么可能?就算我们今天把袁龙当成了凶手,那么还有一名身材高大的凶手呢?你们没有找出真正的凶手,这说明你们还没有完全的把杨连山的关系网查清楚,明白。凶手是两个人,这两个作案的时间又不是很晚,大街上说不定会有什么目击证人。你们查的只不过是沧海之一粟,冰山之一角。”

    柳天雄道:“可是这平安县有几万人,要一家一家的查,那要查到什么时候?”

    宋瑞龙正色道:“查到凶手出现为止。”

    魏碧箫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道:“宋大哥不是说要用步法鉴定来确定凶手吗?”

    柳天雄还不明白魏碧箫的意思,道:“是呀,这个方法是小龙虾想出来的,怎么了?”

    魏碧箫的嘴角带着微笑道:“我想到了一个十分好的办法。”

    柳天雄激动的看着魏碧箫道:“什么办法,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说。”

    魏碧箫的答案还没有说。她的脸已经笑开了花,道:“我想这样。我们可以在县衙的前方,撒上一层白石灰,然后让全县的百姓都来走一遍。这样,我们不就可以查出谁是真正的凶手了?”

    柳天雄看着魏碧箫,哭丧着脸笑道:“就你这方法?哼,哼,我看有些悬。”

    魏碧箫觉得自己的想非常的好。道:“我这方法怎么就不行?你为什么说有些悬?只要找到了那两个走外八字的人,然后再查一查他们和杨连山的关系,以及那天晚上他们的行踪,我想这个案子也就破了。”

    柳天雄摇摇头,道:“你知不知道要把几万人集中到一起来走路,得花费多长时间?还有,那些步法,你自己能够鉴别的出来吗?”

    魏碧箫看了一眼宋瑞龙道:“不是还有宋大哥的吗?我们只负责把人带到县衙门口,宋大哥负责查看步法就行。”

    柳天雄道:“你不会是想把小龙虾给累死吧?”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我看这个主意不错。这个主意虽然笨了一点,可总比什么也不做强。”

    柳天雄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你该不会真的想这样做吧?”

    宋瑞龙道:“这种精神可嘉。值得探讨,可是我们还没有到这一步。如果平安县只有几千人,用这种方法未必不可,可是如今平安县城中的人加上城外的人,这加起来就有五六万,这么多人,都来走一遍,那要走到什么时候?就这样还不能保证把每一个人都叫来。所以我们还得继续调查杨连山的关系网,一定要把他生前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和柳天雄道:“你们两个继续追问周晓霞和杨静祺,我感觉你们肯定有什么重要的疑点没有弄清楚。”

    柳天雄觉得从周晓霞和杨静祺的身上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不过他又不能不去,道:“那好吧,我和碧箫再走一趟,不过。我们可不能保证有什么收获。”

    宋瑞龙也知道断案是十分艰辛的,道:“你们去做了这件事和不做是不一样的,只要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如果最后还是不能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的话,那我们也算是尽力了,到时候说自己能力有限。不能胜任这个差事,就是辞去县令的职务也无怨无悔。”

    柳天雄和魏碧箫走后,铁冲和沈静就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在县令办公房内,铁冲向宋瑞龙汇报,道:“大人,据我们在天运赌坊的调查,有三个混混的行踪十分的可疑。”

    宋瑞龙心中一喜,道:“你说说看,那三个混混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铁冲继续说道:“大人,我和沈静打听到一个叫赵大志的人,在安定路琼花巷三十五号房住。他家中只有他一人,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可是至今没有娶亲。他整天不务正业,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喝酒赌博,有时候还会去偷窃抢劫。在杨连山被害之前,他可是杨记杂货铺的常客。不过也是和王大同一样,是赊欠,不过他和王大同不一样的是,他赊欠的钱总是能在七天之内还上,每次还钱的时候,杨连山还说,你要是缺钱花,你就把钱留着,不急着还。”

    宋瑞龙思考着道:“看来此人还算讲信用。你们有没有问清楚在案发前,这赵大志总共赊欠了杨连山多少银子?”

    铁冲道:“我们打听过了。在案发前,杨连山总共赊给赵大志五百两银子。这五百两银子已经赊欠了六天,案发前,赵大志还去过杨连山的家,说他很快就会有钱了。杨连山说让他先不急着还,可是赵大志却非坚持要第二天还钱。那天夜里,赵大志并不在他家。那天晚上他的行踪十分的可疑。”

    宋瑞龙道:“你们有没有去赵大志的家中看看?”

    沈静接过话道:“去过,不过赵大志的人并不在家,据赵大志的邻居说,赵大志这个人十分的仗义,平时有什么好吃的总是会想着给他们送一些,他还求很多人给他说过媒,不过都没有成功。”(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难道不可能吗
    &bp;&bp;&bp;&bp;宋瑞龙立刻指示道:“铁捕头,沈捕头,你们二人每人带四名衙役,在平安县中每一个可疑的地方进行排查,务必将赵大志给找出来。”

    铁冲和沈静领命去了。

    在日落时分,铁冲在城南的城隍庙中抓到了赵大志。根据赵大志提供的线索,铁冲和沈静联合把赵大志的两个同伙郭凯和杨心虎也抓到了县衙。

    铁冲和沈静在县令办公房给宋瑞龙汇报了抓捕的过程以后,宋瑞龙高兴的看着铁冲和沈静,道:“你们两个辛苦了。我本来以为要抓捕这三个人会费些心思,可是没想到你们二人竟然在两个时辰以内就把疑犯给抓住了。”

    铁冲面带微笑,道:“大人过奖了,这是我们份内的事。”

    宋瑞龙和苏仙容立刻就让人把赵大志带到了审问房,并且让铁冲和沈静在另一间房内审问郭凯。

    在审问房里面,赵大志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道:“大人,不知道小民所犯何罪?大人要把小民抓到这里来。”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赵大志,本县问你,在前天晚上,也就是在七月二十号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赵大志把脑袋仰着,道:“小民当然是在家睡觉了。”

    宋瑞龙没有生气,道:“本县再问你,你认不认识杨连山?”

    赵大志点头道:“认识,当年小民还帮助过杨连山。要不是小民,杨连山也不能在平安县开这么久的杂货铺。”

    宋瑞龙有些奇怪,道:“你的话,本县不明白。你自己没有正当的工作,你的生活都很拮据,你又拿什么去帮助杨连山?据说,你自己每个月还会在杨连山的杂货铺赊欠很多的银子,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赵大志道:“当年,也就是在三年前,杨连山开了一个杨记杂货铺。可是后来,有一名小混混叫周小六的,每天都在他的杂货铺拿东西,还不给钱。这杨连山也没有办法,周小六告诉杨连山,他如果还想在平安县好好的把杂货铺开下去,他就必须得给周小六每个月交十两银子。这不分明就是收保护费吗?小民当时血气方刚,听了这样的事以后。是非常的愤怒,当天就把周小六给教训了一顿。周小六答应小民,说他以后再也不敢去杨连山家收保护费了,而我告诉他,他必须得在一个月之内离开平安县,从此不能让小民看到他。周小六真的在一个月之后就消失了。杨连山为了感激小民,当时就赠送了小民一百两银子。并且说小民日后有什么麻烦,杨连山都愿意帮忙。所以小民欠杨连山的钱,他从来都没有说什么。而小民也非常的讲信用,所欠之钱。在第七天必定偿还,无论欠多少都会还。”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你是做什么的?一个月哪来那么多钱?你凭什么在前天晚上承诺杨连山第二天会还给他五百两银子?”

    赵大志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个……这个小民自有办法。”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你的办法就是把杨连山给杀死,只要没有了债主,你的钱自然就不用还了。”

    赵大志苦笑道:“大人,你该不会是怀疑小民杀死了杨连山吧?”

    宋瑞龙道:“难道不可能吗?”

    赵大志无奈的解释道:“小民为何要杀死杨连山呢?难道就是为了五百两银子?大人可能不知道,小民欠杨连山的钱最多的时候有五千两,那个时候,小民都没有动杀心,这一次只不过是五百两。小民更不可能会去杀人了。”

    宋瑞龙还不能确定赵大志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不过,他觉得赵大志杀害杨连山的动机并不强烈。

    宋瑞龙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杨连山的死,很可能是谁干的?”

    赵大志思考着。然后摇摇头,道:“这个还真不好说。要说这杨连山为人还真不错。平时这大街上要是有乞丐到他的店里讨钱,他都会给,有一些生活拮据的百姓,如果没有现钱结账,杨连山总会让他们先欠着。杨连山给我说过一个人。这个人好像叫王大同,他经常在杨连山家赊欠东西,听说有一百多两银子了,可是王大同还没有还钱的意思。为这事,杨连山还和王大同吵了一架,吵的很凶,那天晚上杨连山就死了。大人应该去找这个王大同问问,不该找小民呀!”

    宋瑞龙还要审问的时候,审问房的外面有人在敲门。

    宋瑞龙停下审问。走出审问房后,他看到铁冲的手中拿着两份口供,道:“大人,郭凯和杨心虎已经招供了。他们二人的口供没有多大出入,可以肯定,昨天晚上他们是没有作案时间的。”

    宋瑞龙听着铁冲的汇报,翻看着口供,道:“你和沈静做的很好。”

    铁冲叹息道:“嗨!如此一来,我们又没有抓到凶手。”

    宋瑞龙道:“我们排查了没有作案动机的人,那也是一种进步,这样我们会离真相越来越近。放心,凶手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宋瑞龙拿着郭凯和杨心虎的口供,走进审问房,把审问房的门关上以后,他把口供拿在手中,抖动两下,道:“赵大志,你知不知道本县手中拿的这两样东西是什么吗?”

    赵大志看了一眼,低头道:“那是县衙的机密文件吧?小民怎么会知道那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你说对了。这就是县衙的机密文件,不过这机密文件却跟你有关。”

    赵大志摇摇头道:“小民不懂。”

    宋瑞龙道:“这两份文件机密文件就是郭凯和杨心虎的口供。他们二人的口供会说些什么,本县不用说,相信你也十分的清楚吧?”

    宋瑞龙正色道:“老实交代,昨天晚上你们三人究竟干什么去了?”

    赵大志无奈,胆怯的说道:“小民说。小民昨天晚上和郭凯杨心虎到萧悦翔萧员外家偷窃了。本来我们已经有了一名内应,可是没想到内应的身份暴露,我们三人差点被萧员外家的家丁给抓到。我们三人没有偷到银子,反而被萧悦翔的家丁四处追赶,所以小民才躲到了城南的城隍庙中。大人如果不信,可以问问萧悦翔萧员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章查出什么没有
    &bp;&bp;&bp;&bp;宋瑞龙道:“你的口供倒是和郭凯杨心虎的口供对的上。本县会问萧悦翔的。不过,你听清楚了,你如果说的有半点假话的话,本县绝不轻饶。还有,你要老实交代以前所犯的案子,如果有一处没有交代的,让本县查出来了,本县就多判你五年。”

    赵大志道:“是是是……小民一定从实招来,不敢隐瞒一件。”

    宋瑞龙让人把赵大志带下去之后,他和苏仙容来到了县令办公房。

    苏仙容叹息道:“这个案子只怕越审越复杂,如今,我们还没有真凶的一点线索。”

    宋瑞龙缓缓道:“也许是我们在什么地方还有疏忽,所以,我们才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

    正说话间,柳天雄魏碧箫从外面走进了县令办公房。

    魏碧箫一进办公房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了一个杯子就往桌子上倒茶喝。

    茶是凉的,魏碧箫喝了一杯茶后,感觉舒服了很多。

    她的口中抱怨着:“哎呀,累死了!累死了。”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查出什么没有?”

    魏碧箫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又问了周晓霞和他的女儿杨静祺,结果还是那样,所有有可能和杨连山有仇的人,我们都问过了,结果,都被我们排除了作案的嫌疑。”

    柳天雄坐在椅子上,没精打采的说道:“你说这凶手会是谁呢?我实在是没辙了。”

    柳天雄突然把眼睛一睁,坐直了身子,道:“唉,小龙虾,铁冲和沈静那里有消息没有?”

    苏仙容回答道:“铁捕头和沈捕头倒是抓回来三个混混,可是经过审问,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有杀害杨连山的动机和时间,更重要的是那三个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是瘸子,也没有一个人穿的是粗布鞋子。”

    柳天雄无奈的靠回了椅子上,道:“这只怕就不好查了。”

    柳天雄说完那句话。铁冲和沈静便从门外走了进去。

    铁冲走进去以后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给宋瑞龙汇报,道:“大人,我们去了萧悦翔家。萧悦翔在几天前刚刚丢失了一件翡翠如来。心里正不舒服,就加派了夜间家丁的巡查时间和人数。前天晚上,他们发觉一个家丁王新山鬼鬼祟祟的,十分可疑,一审问。王新山把赵大志,郭凯和杨心虎等人的偷窃计划说了出来。那萧悦翔就在前天晚上对院子里面的个个地方进行了设防,可是最后,赵大志等人事先觉察到了异样,这才逃脱了萧悦翔家丁的追踪。看来赵大志等人并没有说谎。”

    宋瑞龙道:“萧悦翔为何没有报案?”

    铁冲继续说道:“这个问题,属下也问过萧悦翔,可是萧悦翔说自己家又没有丢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值得惊动官府。”

    宋瑞龙道:“那接下来,铁捕头,沈捕头。你们两个接着把赵大志等人所犯的案子要登记清楚,随后我再根据案情的轻重给他们判刑。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碧箫和师爷在县衙坐镇,我和容容再去案发现场看看。”

    柳天雄道:“看也没用,我和碧箫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

    苏仙容道:“这破案子,急不得,也许有一处我们没有查到,结果只怕我们会走很多弯路。”

    天亮以后,宋瑞龙以江湖游侠的装束,来到了周晓霞家。

    杨静祺把苏仙容和宋瑞龙带到了她以前居住的闺房里面。

    各自坐下之后。杨静祺很着急的问道:“差人,我父亲的案子究竟能不能找出凶手?你们这几天来了那么多次,问了那么多的问题,结果连凶手都找不到。这真的是让我们很难受。”

    宋瑞龙能够理解被害人的痛苦,道:“请你们相信我们,我们一定可以把这个案子破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凶手的一些情况,如今,只要查实,我们立刻就可以抓人。”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想宋瑞龙一定有他的打算。

    苏仙容看着哭泣的周晓霞,道:“杨夫人,您别难过了。我们知道在此时再向您打听有关杨连山的事情,就好像是在你的伤口处撒盐。可是,为了能够破案,还请杨夫人可以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周晓霞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点之后,道:“差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苏仙容很和气的说道:“我们想问问,你的丈夫杨连山平时除了赊欠给别人银子以外,他有没有借给别人银子过?”

    周晓霞想想,道:“这借银子的人还真不少,平时街坊邻居有什么困难的,借三两五两都是很正常的,我丈夫也向别人借过钱,不过,那都是生意上的来往,很快,那些人都会把钱给还上的。”

    宋瑞龙灵光一闪,道:“那有没有借了钱不还的?”

    周晓霞在思考的时候,杨静祺眼前一亮,道:“要说这借了钱不还的,还真有两个。”

    周晓霞还没有明白是哪两个人,所以她吃惊的问道:“你说的那两个人是谁?”

    杨静祺看着周晓霞道:“娘,你忘了,就是我晓红阿姨家的两个儿子。我晓红阿姨死的早,他们的父亲也过世了,她的两个儿子柳照和柳耀今年都三十多岁了,可还是没有娶亲。他们哥两个隔三差五的就会来我们家借钱。到现在都借了五百多两银子了,可是他们一分钱都没有还过。”

    周晓霞恍然大悟,道:“对,这两个不争气的侄子,我见了他们都想骂他们,整天不务正业,和柳家屯的混混天天在一起赌博,没钱了就到我们家借钱,有了钱就回去耍。唉!他们这些天又来借过钱吗?”

    杨静祺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上次回家的时候,看到过他们。”

    宋瑞龙立刻追问道:“你上次回家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杨静祺想了想,道:“大概是在我父亲出事的前三天。我记得那一天,我父亲说他要多进一些扇子和竹席,大概需要一千两银子。我立刻就到汇通钱庄给我父亲取了一千两银票。我父亲拿到银票的时候,柳照和柳耀两兄弟还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他不肯借
    &bp;&bp;&bp;&bp;杨静祺接着说道:“他们是向我的父亲借钱的,说家里已经几天没有揭开锅了,两个人都没有吃饱过一顿,快饿死了。我父亲当时拿到我给他的一千两银票之后,心情特别的高兴,就借给了柳照和柳耀十两银子,临走前还嘱咐他们回到家以后,千万不要再去赌了。我当时就对我父亲说,你管那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干什么?他们再来这里问你借钱,你直接把他们轰出去就行了。我父亲心软,说不管怎么说他们总是你母亲妹妹的儿子,多少照顾一下。”

    宋瑞龙道:“那柳照和柳耀在你父亲去世之后,他们有没有来过?”

    杨静祺啜泣一声道:“昨天上午他们来过,哭的可伤心了。在这里吃过午饭他们就回去了。”

    宋瑞龙觉得柳照和柳耀的嫌疑最大,道:“那柳照和柳耀的身高体重是多少?有没有什么缺陷?”

    杨静祺想了想道:“要说身高体重,我还真顶不清,可是要说缺陷,这柳耀的缺陷最大。柳耀的身材不高,长得歪瓜裂枣的,整天歪着脖子,腿脚也不好使,他的右脚很细,很短,是小时候生病落下的病根。老大柳照虽然身材高大,长得也俊俏,可是他整天不务正业,和村里那些混混凑到一起,经常欺负别的村民,所以,没有人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柳照。因此,到了现在柳耀和柳照始终是光棍两条。”

    宋瑞龙心中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道:“请你们放心,凶手很快就会被抓住的。”

    宋瑞龙回到县衙以后,立刻就派了柳天雄和魏碧箫去柳家屯抓捕柳照和柳耀。

    柳照和柳耀被抓到县衙以后,他们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柳照还对柳耀说:“弟弟,别怕,他们只是请我们来玩玩,等玩够了,他们就会送我们回去的。他们问你什么,你可千万不要乱说。”

    柳耀像小孩子一样。歪着脖子,扭头看着柳照道:“大哥,你放心我保证不说是我们哥两个杀死杨连山的。”

    柳照痛苦的看着柳耀,似哭非哭的说道:“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柳耀开心的歪着脖子笑道:“谢谢大哥夸我。”

    宋瑞龙让人把柳耀和柳照分开以后。分别被带进了两个审问房。

    宋瑞龙和苏仙容看着对面的柳照,道:“你弟弟已经承认是你们兄弟二人杀死了杨连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照看着宋瑞龙,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道:“小民无话可说。小民的弟弟柳耀什么都不知道。杨连山是小民杀死的。请你们放了小民的弟弟吧。”

    宋瑞龙道:“你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本县非常的佩服你的胸襟,可是事实是什么就是什么,本县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说,你和你弟弟柳耀究竟是怎么把杨连山给杀死的?又是为了什么?”

    柳照还是不承认自己的弟弟也参与了杀死杨连山的行动,道:“小民的弟弟柳耀那天没有杀人,他还劝我千万不要杀人。是小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所以才把杨连山给杀死了,这事真的和小民的弟弟没有任何的关系。”

    宋瑞龙缓缓道:“你既然说是自己杀死了杨连山。那本县问你,你为何要杀死杨连山?你又是如何杀死杨连山的?”

    柳照的情绪很平静,道:“那杨连山在那天晚上要是肯借给我们兄弟钱的话,小民也不会杀死杨连山了。那天晚上,小民和小民的弟弟走进杨连山家的时候,杨连山一个人正在吃晚饭。小民先进去,很客气的给杨连山说,让他借给小民五百两银子,小民要成亲了。那杨连山连看都没有看小民一眼,只是埋着头吃饭。嘴里说着,成亲是好事,本来他是应该出钱支持的,可是他当时真的没有钱。他不肯借。”

    宋瑞龙道:“听说你之前已经借了杨连山五百多两银子,一直未还,你觉得在那个时候,杨连山还会借给你钱吗?”

    柳照有些后悔,道:“小民也知道杨连山的确帮了我们兄弟很大的忙,我们兄弟二人要不是真的有困难。是不会找他的。小民当时就说在三天前,你女儿不是刚刚给你一千两银子吗?你可以先借我五百两用用,等用完了,我再还给你。可是那杨连山一听这话就来气,说你这个败家子,把自己家败了,还来这里败坏我的家,你们兄弟二人就是扫把星,谁沾上了,谁一辈子就倒霉,他让我们兄弟二人滚蛋。还用手推着小民,要把小民推出房间。小民给杨连山跪在地上说,小民是真的需要那五百两银子,请杨连山把钱借给我。可是杨连山一脚踢在小民的心口,口里还骂着滚蛋,哪远滚哪去。小民当时就被踢了一个仰面朝天。心中的怒火顿时就燃烧了起来。小民掏出手中的匕首,一刀刺在杨连山的心口,那杨连山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听了之后,知道柳照的话有一部分是真的,还有一部分是假的,不过他没有揭穿,道:“那你杀死了杨连山之后,杨连山的尸体应该在餐房的,可是后来为什么杨连山的尸体会到了客房?”

    柳照道:“小民杀死了杨连山以后,他的尸体是在餐房的,可是,小民知道,只要有人来买东西,推门就能看到尸体,小民怕事情被别人发现,于是就一个人拉着杨连山的脖子,把他拖到了客房。小民把杨连山的尸体拖到客房之后,就四处搜寻,终于找到了那一千两银票,小民拿了银票,拉着弟弟柳耀就离开了。”

    柳照把事情说完之后,还强调道:“大人,这一切都是小民干的,请大人放过小民的弟弟,他什么都不知道。”

    宋瑞龙道:“你说这一切都是你干的,那你告诉本县,杨连山脑袋后面的锤子印是谁砸的?”

    柳照立刻说道:“杨连山脑袋后面的锤子印是小民砸的。”

    宋瑞龙轻轻摇摇头,道:“你不老实。你要不要听听你的弟弟是怎么说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外八字凶手
    &bp;&bp;&bp;&bp;宋瑞龙和苏仙容把柳照带到了另一间,在那间房的外面,柳照听到柳耀说道:“小民那天上午和哥哥柳照一起去了杨连山的家,小民哥哥给杨连山说了很多好话,可是杨连山始终不答应借钱给小民的哥哥。小民的哥哥很无奈的离开了杨连山的家。等到晚上,快吃晚饭的时候,小民的哥哥从王记杂货铺买了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他对小民说他还要去杨连山家,如果杨连山还是不好好的说话,不借钱,那他就要让杨连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柳耀啜泣一声,继续道:“小民当天晚上就跟着小民的哥哥来到了杨连山家。杨连山不但不借钱,还骂了小民的哥哥,最后,他一脚把小民的哥哥给踢翻在了地上。小民实在看不过去了,就在杨连山的杂货铺找了一把锤子。然后藏在背后,假装是劝架的,走到杨连山的背后,趁他踢小民的哥哥的时候,举起锤子狠狠的砸向了杨连山的后脑袋。杨连山被砸中之后,小民的哥哥就在前面用匕首刺了杨连山的胸口。杨连山终于倒地不起了。小民的哥哥在前方拉着杨连山,小民在后面抬着杨连山的脚,把他抬到了客房。随后,小民和小民的哥哥在杨连山的家中搜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那一千两银票。小民和哥哥又把杨连山家的杂货铺给翻乱了,想造成一种抢劫杀人的假象。”

    宋瑞龙让柳照听完了柳耀的话之后,又把他带到了审问房。

    宋瑞龙看着柳照道:“柳照,你都听到了吧?你的弟弟是老实人,本县相信他所说的话没有假。”

    柳照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的弟弟憨厚老实,他之所以会那样做,那完全都是小民叫他那样做的。请大人判小民死罪,饶了小民的弟弟吧!”

    宋瑞龙道:“你的弟弟用铁锤砸中了杨连山的脑袋,就算你不捅那一刀。杨连山也活不成了,所以,你们两个都有罪,都是死罪。”

    柳照听了宋瑞龙的话之后。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案子审到这里已经可以结束了,可是柳天雄非坚持说要柳照和柳耀在白石灰上走一走,看看柳照和柳耀所走的脚印和案发现场留下的是否一致。

    宋瑞龙同意了柳天雄的要求后,就把柳照和柳耀带到了县衙后堂的白石灰处。

    宋瑞龙先让柳照在白石灰上弯着腰走了八步。又让柳照侧着身子走了出去。

    紧接着,宋瑞龙又让柳耀在白石灰上走了一遍。

    结果,柳天雄一看,惊讶的说道:“这柳照和柳耀兄弟二人都是八字步,而且还是外八字。柳耀的右腿是瘸的,大脚趾还向外露着,这和案发现场的脚印完全一致,可以断定他们二人就是杀害杨连山的真凶。”

    柳天雄说完了那些话,他缓口气道:“现在好了,我柳天雄认输。今天晚上,还是我做东,咱们到瑞丰大客栈吃一顿去。”

    平安县城西,二十里地处,有一个山水明秀的地方。

    在明秀山的山脚处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村庄叫王家村,村庄里面有一户人家。

    户主姓王,名叫王来喜。

    王来喜是一位四十五岁的百姓,老实巴交的,一生没有做过什么有违良心的事情。

    这天清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王来喜已经迫不及待的穿戴好新衣服等待着儿子和儿媳给他敬茶喝了。

    王来喜的儿子王福瑞昨天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昨天的时候,王来喜把亲朋好友都宴请到了自己家中喝了喜酒,今天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王来喜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两只眼睛已经向门外看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可是他的儿子和儿媳还是没有来给他敬茶。

    王来喜有点坐不住了,他的脖子勾着,对他的妻子张翠云说道:“喂,我说小云呀,你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我的儿子和儿媳还没有来给我敬茶呢?”

    张翠云从厨房里面走出来,道:“我说你急什么?人家这不是新婚燕尔,如胶似膝吗?儿子和儿媳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快乐之事,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想当年你还不是一样?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说要早点起床要给公公婆婆敬茶,可是你说什么?你说这时间还早,我们再…再…”

    张翠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脸就红了,道:“那些话我都说不出口。”

    王来喜道:“你看你,这和我都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如今孩子都娶媳妇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告诉你,再过几年,你都可以抱孙子了。”

    张翠云认真的说道:“我说小喜子,这日子过得可真快,没想到一晃就是二十年多年,你我都老了。这日后的生活可全指望我们的儿子和儿媳了。我可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对儿媳妇不好了?儿媳妇可是赵家庄的张庄主亲自为我们做的媒。”

    王来喜带着怨气道:“你扯哪去了?我是那种会虐待自己儿媳妇的人吗?再说了在儿媳妇赵丹霞那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上了赵丹霞,要不是找庄主出面,我们王家还真不能把丹霞给娶到家。你说这么好的姑娘,我舍得对他不好吗?”

    张翠云有些不高兴道:“可是你也不能对她太好,你别忘了,你还有我呢。”

    王来喜有些不耐烦,道:“你这妇人,怎么如此的无理取闹?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你赶紧到门口看看,咱儿子和儿媳来了没有?我也好做个心理准备。你说咱儿媳和儿子就住在隔壁,走几步路能走多长时间。你去看看,实在不行就喊两声。”

    张翠云笑着说:“好好好,我帮你去喊两声。只怕是我们的儿子和儿媳正在干好事,你打搅了他们,来年你的孙子只怕是抱不上了。”

    王来喜生气的说道:“瞧你的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张翠云走出院子,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他的儿子家似乎没有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一滩血
    &bp;&bp;&bp;&bp;张翠云的儿子家大门开着,上房的门紧紧的关着。

    张翠云从她儿子家出来以后,就好像是中了邪一样,走回自己家的时候,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王来喜紧张的看着张翠云,道:“翠云呐,你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你说句话呀。”

    张翠云的嘴动了很久,才说道:“血--血---太可怕了,血---”

    王来喜立刻跑到他儿子家一看,脑袋一蒙,差点晕倒,还好,他的邻居王大爷扶住了他。

    王大爷代替王来喜来到了平安县向宋瑞龙报了案。

    又是人命案子,宋瑞龙不敢怠慢,立刻把仵作师爷等人叫齐了,带着五名衙役就来到了案发现场。

    在王福瑞的家中,张美仙到处看了看,有些生气的走出王福瑞的洞房,来到宋瑞龙和苏仙容的面前,道:“这谁报的案?案发现场只有一滩血,没有尸体,让我来验什么尸?”

    宋瑞龙又把王大爷叫到了自己身边,道:“你不是说出人命案子了吗?如今尸体在什么地方?”

    王大爷跪在宋瑞龙的面前,惊慌失措的说道:“大人,这…这小民也是好心才帮忙报官的。当时王来喜吓得脸色苍白,他在他儿子家的门口对小民说,出大事了,他的儿子和儿媳都没了,快报官。这没了,不就是死了吗?小民往王福瑞家一看,上房的门口好像还有一滩血,于是小民就断定是王福瑞死了,这才到县衙报了案。大人,这不关小民的事呀。”

    宋瑞龙知道乡下人没见过什么大事,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惊慌失措,报人命案也在所难免,便不再追究其报假案的罪责,道:“你起来吧,以后要把事情弄明白了再报案。”

    王大爷给宋瑞龙磕了三个头。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谢过了宋瑞龙走出了王福瑞的家。

    张美仙不高兴的说道:“你说这都叫什么事?一滩血也能断定是出人命了?”

    宋瑞龙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道:“娘,你先别生气。这王来喜的儿子和儿媳,昨天才成的亲,二人本应该在洞房之中享受新婚之喜,可是他们却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别的地方没有血迹。可是在上房的门口处却有一滩血迹,这不是很奇怪吗?”

    张美仙叹息道:“奇怪不奇怪,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到的只是不是很大的一滩血。”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那根据血液的凝固时间,你能不能断定这滩血是什么时候流出的?”

    张美仙这才认真起来,她又仔细的看了看那滩血,道:“看这血迹的颜色和凝固的软硬看,这血流出的时间应该是在三更天左右。”

    张美仙自己断定完了之后,很吃惊的说道:“这可就奇怪了,你说这新郎在昨天夜里不和新娘一起。他在三更天的时候跑出来做什么?”

    宋瑞龙道:“这个就有很多的疑点,要把这个案子查清楚,首先就要弄明白昨天这王家办过喜事之后,家里究竟到什么时候才收场?这新郎为何会这么晚了才回洞房。”

    张美仙道:“你要把这个案子当成是命案来破吗?”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从案发现场的情况看,这新郎和新娘就算不遭毒手,只怕也凶多吉少,这个案子虽然没有尸体,可是我们也应该有高度的重视,至少这王福瑞和他的新婚妻子赵丹霞的下落,我们得帮助王来喜找到。”

    在案发现场。宋瑞龙没有找到尸体,就先让张美仙回去了,他和苏仙容又在案发现场仔细的查看了一遍。

    苏仙容站在上房的大门前,看着地上的血迹。眼前一亮道:“宋大哥你看,这血迹的位置和离上房的门槛只有八尺远,门槛上还有很明显的被鞋子擦出的痕迹,这说明了什么呢?”

    宋瑞龙道:“这说明有人从门槛里面过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跤,那个人摔倒在了门外。从那滩血的位置看。那滩血旁边没有尖锐的石头,说明被绊倒的人很可能是鼻子出血了,当然我们不能肯定这滩血是谁的,也许是凶手的。或许是新郎的,新娘的也有可能。从流血量来看这点血根本就不至于要人的性命。”

    苏仙容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新郎和新娘都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宋瑞龙道:“昨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走,我们再到洞房里面看看。”

    洞房里面的摆设很优雅,桌子上的蜡烛还有半截,鲜红的鸳鸯被子散乱的在床上扔着,新郎和新娘的衣服和鞋子都不见了。

    苏仙容道:“宋大哥,你看这被子,新娘好像是穿着衣服消失的。”

    宋瑞龙道:“新郎的衣服也不见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仙容在床上找到一块白绫,她很惊讶的说道:“宋大哥你看。这白绫好像是用来上吊的。”

    宋瑞龙接过白绫,估算了一下长度,道:“的确如此。只是这白绫是谁用来上吊的,还不清楚。”

    宋瑞龙缓缓的转身,把白绫交给苏仙容,他看着屋子一角的红漆凳子,又抬头看看房梁,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那里。”

    苏仙容拿着手中的白绫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顺着宋瑞龙的手指向的方向一看,道:“那里果然有勒痕,痕迹很明显,是新的。房梁的下面还有灰尘,这灰尘正是房梁上落下来的。可以断定昨天晚上有人在这里上吊。”

    宋瑞龙点头道:“有人上吊是可以肯定的。可是上吊人的尸体去了什么地方呢?又是谁把上吊的人给解了下来?那个人又把尸体放到了什么地方?还有上房外面的那滩血究竟是谁的?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去查证。”

    宋瑞龙把王瑞福家的情况了解了之后,又和苏仙容来到了王来喜家。

    柳天雄在王来喜家的院子里拦住宋瑞龙和苏仙容,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新郎和新娘究竟出了什么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失踪了
    &bp;&bp;&bp;&bp;宋瑞龙摇摇头道:“目前还不清楚。新郎和新娘失踪了,我们就按照失踪案去寻人。你和碧箫在王家庄四处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人知道王瑞福和赵丹霞的下落。”

    柳天雄和魏碧箫带了两名衙役就出发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来到了王来喜家的上房。

    王来喜和他的妻子张翠云正在伤心难过。

    王来喜招呼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之后,道:“大人,小民的儿子和儿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会有事吧?”

    苏仙容看着王来喜道:“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你的儿子和儿媳有没有出事,现在我们要向你们了解一点情况。”

    王来喜啜泣两声,道:“差人有话尽管问,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一定会如实回答的。”

    苏仙容道:“我问你们,你们家和什么人有仇没有?”

    王来喜想了想,道:“没有。我们家世代都是老实人家,不会和别人吵架,从来没有和别人红过脸,更没有什么仇家呀!真是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的恨小民的儿子,竟然把小民的儿子和儿媳给弄走了。”

    苏仙容道:“那我再问你,你儿子和儿媳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张翠云道:“说起民妇的儿子的亲事,还多亏了赵家庄的庄主赵世强。民妇的儿媳赵丹霞是赵家庄人,他的父亲叫赵财源,是个爱财如命的人,那赵财源一心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有钱的人家,所以他死活不同意赵丹霞和民妇的儿子在一起。后来是赵世强出面帮我儿子在赵财源家说了好话,所以赵财源才同意让民妇的儿子娶他的女儿。”

    王来喜接着说道:“这事要没有赵世强,我儿子还真娶不到赵财源。据说,赵财源是看上了赵家庄一个混混赵宝胜,非要把他的女儿许配给赵宝胜。赵世强说如果赵财源愿意把他的女儿许配给小民的儿子他愿意把自己家的十亩地让赵财源免费种十年。赵财源这才答应把女儿嫁给小民的儿子的。”

    宋瑞龙非常的好奇,道:“那赵世强为何对你家如此的照顾?”

    王来喜道:“三年前,赵世强在明秀山游玩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悬崖下边,幸好被一棵树给挂住了,这才没有立刻丧命。当时,赵世强拼命的喊救命。可是他的弟弟赵世祥始终没有去救他。刚好小民从那片山崖经过,就救了赵世强。赵世强从此以后就和小民拜了把子,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这三年来,小民始终没有什么事找他。就为了小民儿子的婚事找过他。赵世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小民的事,说那件事包在他的身上,他一定会把事情办好的。”

    宋瑞龙听明白了这层关系以后,他认为赵世强会用十亩地来为王来喜办事,也就不足为怪了。

    张翠云道:“赵世强虽然帮了我们家,可是赵世强也因此得罪了赵家庄的混混赵宝胜。”

    王来喜瞪了一眼张翠云,道:“你说咱儿子和儿媳的事,怎么就扯上赵宝胜了?”

    宋瑞龙道:“不妨事,你们提供的线索越多我们就越容易破案。”

    张翠云为了能够尽快见到自己的儿子。就对宋瑞龙说道:“大人,是这样的。那赵宝胜家中也有些钱,生的是五大三粗的,十分壮实,他的力气也特别的大,在村子里面打架摔跤没有人可以摔的过他的。因此很多人都不敢惹他,就连赵庄主平时也会让他三分,可是就因为民妇的儿子的婚事,赵庄主和赵宝胜闹翻了。那一次赵宝胜在赵庄主的门口放出话说,如果赵庄主不把婚事退了。他就让赵庄主不得好死。”

    “赵庄主的家丁出去和赵宝胜打了起来,可是赵宝胜两三下就把赵庄主家的家丁给打翻在了地上。赵庄主无奈,最后,又摆下宴席。请赵宝胜吃喝一顿,又说了很多好话,那赵宝胜才放下了那件事说,自己的能耐有多大谁不知道呀?他要想娶个媳妇那还不是轻易而举的事情?只是他被人退亲,面子上挂不住,只要赵庄主向他道歉了。那事情就算过去了。”

    张翠云说完那些话以后,她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您看会不会是赵宝胜干的?”

    宋瑞龙还没有说话,王来喜就说:“这怎么可能呢?那赵宝胜只是和赵大哥有仇,他和我们家没有仇呀?再说他和赵大哥的恩怨早就完结了。”

    王来喜瞪着张翠云道:“妇人之见,你懂什么?他们那些人都是嘴上一套,暗地里又一套,谁能保证赵宝胜是不是真的对赵丹霞死心了?万一他心里想不开,在昨天晚上,他想报复丹霞,那你说这后果…”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的儿子和儿媳的尸体还没有找到,他们的生死未定,所以你们也不要过于担忧,有可能是什么人把你的儿子和儿媳给绑走了。”

    王来喜听了这样的话之后,才放心了。

    苏仙容看着王来喜道:“王来喜,昨天晚上你们宴请宾朋到什么时候?”

    王来喜想想,道:“这宾朋大部分都是本村的,所以他们很晚才回家,到一更天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在喝酒。等大伙全部散尽的时候,大概是二更天左右。我的儿子当时喝的醉醺醺的,走路都走不稳,别人还给他开玩笑说你行不行,不行就换人了。小民还埋怨小民的儿子说你充什么好汉,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该喝那么多酒,冷落了新娘子。”

    苏仙容继续问道:“那昨天晚上喝酒的人当中就有什么人?”

    王来喜想了想,道:“除了本村的人以外,还有小民这边的亲戚朋友,不过他们都走的很早。大概不到一更天就离开了。还有赵家庄的赵庄主,当时赵宝胜也来了。赵宝胜说不管怎么说新娘子也是他这一生的最爱,他应该来参加这个婚礼。赵大哥也同意了,当时赵宝胜和赵大哥坐的是同一桌,走的时候也是一起走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更加奇怪的事
    &bp;&bp;&bp;&bp;王来喜说完那些话,他很惊讶的看着苏仙容道:“差人不会是认为小民的儿子和儿媳的失踪与赵大哥和赵宝胜有关吧?”

    苏仙容道:“你别紧张,我们也只是在调查案情,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任何人都是我们怀疑的对象。”

    宋瑞龙最后问道:“你们家有没有丢什么值钱的东西?”

    王来喜想了想道:“小民去看过,好像有一把铁锹不见了。”

    “大人,这丢铁锹和小民儿子的失踪有关吗?”王来喜吃惊的问道。

    “哦,没什么,本县只是随便问问。”

    宋瑞龙起身对苏仙容说道:“行了,我们到赵家庄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王家庄的村口时,苏仙容停下脚步向前方的一条官道看了看,道:“宋大哥你看,这官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从这条官道走到赵家庄,要是步行,最多就一个时辰,如果是从明秀山后面的山道过的话,半个时辰就够了。赵宝胜和赵世强之间的仇恨并没有完全的化解,赵宝胜到新郎家吃喜宴的动机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怀疑这新郎和新娘的失踪是赵宝胜干的。”

    宋瑞龙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如果我们现在去赵家庄找不到赵宝胜的话,那赵宝胜的嫌疑就更大了。我不相信赵宝胜可以放下以前的种种恩怨,和赵世强冰释前嫌,他可能是想在新郎和新娘的婚礼上做点什么动静。”

    在官道上走过来一个人,他的肩上挑着两捆柴,走到宋瑞龙的面前时,他慢慢的把柴放下,看着游侠打扮的宋瑞龙道:“小民王健鸿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打量了一下王健鸿,他感觉王健鸿的人长得虽然不英俊,可是,两只手臂却显得十分的有力气。身材高大,面色温和。像那种很老实的人。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看着王健鸿,道:“你怎么知道在下是平安县的县令的?”

    王健鸿很恭敬的说道:“大人今天早上带了很多人从小民的家门口经过,这么大的事,小民肯定会出门看看的。当时小民就看到大人带着很多衙役去了王来喜家。小民奇怪就四处打听。原来是王来喜家出事了,王来喜的儿子和儿媳不见了。”

    宋瑞龙开始对王健鸿有些兴趣了,道:“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王健鸿笑笑道:“那是。小民在昨天晚上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不知道与案情有没有关系,所以。小民的心里一直在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给大人说说。”

    苏仙容道:“当然要说,你昨天晚上就看到什么了?”

    王健鸿很神秘的说道:“昨天晚上,天很晚了,王来喜家一直很热闹,弄得小民睡不好觉,小民本来想到他家去说说,让他们喝酒时划拳的声音小一点,可是,小民从后院的梯子上。爬上去时,看到了一件非常不寻常的事。”

    苏仙容正色道:“什么事不寻常?”

    王健鸿很神秘的说道:“小民发现新娘子赵丹霞竟然单独约见了赵世强,她们二人在一条巷子里面嘀嘀咕咕的说了很久的话。最后,赵世强还把赵丹霞给抱在了怀里,她们的动作,哎呀!让小民都觉得看不下去。后来,小民就从后院的梯子下来,回到屋睡觉了。”

    苏仙容很吃惊的说道:“你不是说那王来喜家办喜事吵到你睡觉了吗?你为什么没有去王来喜家理论,反而回家睡觉呢?”

    王健鸿笑笑道:“差人,你们也不想想。这谁家娶媳妇不是图个吉利呀?可是,小民就感觉这王来喜家要倒大霉了。王来喜的儿媳和别人有说不清的关系,那王福瑞还没有和新娘子亲热,新娘子就被别人给占了先。你说这王来喜家是不是倒大霉了?将来王来喜的孙子是不是他家的,那还不一定呢,小民想到这里这心情就开心多了。小民干嘛要去和王来喜说呀?小民一说这王来喜家的人肯定就追出来了,他们要是知道了赵丹霞和赵世强的关系,那戏就不好看了。如今,果然不出小民所料。王来喜家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出事了。”

    宋瑞龙道:“那依你看,这王福瑞和他的妻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健鸿摇摇头,道:“这个可就不好说了。小民不敢胡乱猜测。”

    宋瑞龙道:“不妨事,你尽管说。本县不治你的罪就行了。”

    王健鸿点点头,道:“这王来喜家的亲事可就复杂了。王来喜的儿媳赵丹霞本是赵宝胜的未婚妻,可是赵世强非要让赵财源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王福瑞。这下可就惹火了赵宝胜,赵宝胜恨死了赵世强。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小民怀疑这王瑞福和赵丹霞的失踪和赵宝胜有关。”

    宋瑞龙道:“你刚刚不是说赵丹霞和赵世强的关系非同一般吗?那你觉得赵世强有没有可能和这件事有关?”

    王健鸿摇摇头道:“小民以为这赵世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赵世强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没有必要杀害新郎和新娘。”

    宋瑞龙点点头,道:“多谢你提供的线索。”

    “应该的,应该的。祝大人早日把凶手捉到。”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赵家庄一打听才知道,赵世强和赵宝胜都没有在家。

    据赵世强和赵宝胜的家人讲,赵世强和赵宝胜在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赵世强的儿子还说要到王来喜家去问问情况呢。

    苏仙容和宋瑞龙从赵家庄出来以后又回到了王家庄。

    在快要进王家庄的路口,苏仙容停下脚步道:“这就奇怪了,赵宝胜和赵世强都失踪了。你不觉得这件事十分的奇怪吗?”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很奇怪。赵宝胜和赵世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们就算是走山路,在夜里也可以走回自己的家,可是结果是他们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他们也是失踪了。我们必须得尽快把赵宝胜和赵世强给找到。”

    苏仙容和宋瑞龙再次来到王来喜的家中时,王来喜很热情的把宋瑞龙和苏仙容让到自己的上房,道:“差人,小民的儿子和儿媳还没有消息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麻袋是谁家的
    &bp;&bp;&bp;&bp;苏仙容每次听到受害人问这样的问题时,心里总是不舒服,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道:“你先别急,事情只怕又复杂了。昨天夜里失踪的人里面,除了你的儿子和儿媳以外还有两个人。”

    王来喜震惊道:“什么?还有两个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人,要不小民到赵家庄去找一找赵世强,他的人缘广,小民相信他要是找一个人的话应该不会费太大的劲的。”

    王来喜说完那些话他就要走,苏仙容劝住他道:“你不用去了,失踪的那两个人当中就有你的赵大哥。”

    王来喜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道:“这究竟是谁干的?他竟敢连赵大哥都不放过。”

    宋瑞龙道:“除了你失踪的赵大哥以外,还有一个人,叫赵宝胜,他也失踪了。”

    王来喜越来越糊涂了,道:“大人,昨天晚上这赵世强和赵宝胜可是一起离开的我们家。他们怎么会失踪呢?他们的失踪难道和小民的儿子和儿媳的失踪有关?”

    正说话间,大门口有个人很大声的说道:“你们都不用找了,你的儿子不是回来了吗?”

    宋瑞龙转身向院子里一看,只见柳天雄和魏碧箫把一名满身都是脏污的男子给带到了院子里。

    那名男子的衣服被树枝挂破了很多道口子,他的手臂上还有被什么东西划破的痕迹。

    王来喜一看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心里十分的激动,他赶紧跑到他儿子的面前,看着王福瑞脏兮兮的脸,道:“来喜呀,你这是去什么地方了?怎么身上如此的脏呀?”

    王来喜看着王福瑞,心中充满了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福瑞,你这是怎么了?”

    王福瑞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昨天晚上听到门外有动静,就从洞房里面冲了出去,可是因为我喝酒太多了,身体不听使唤。所以我在门口摔了一跤,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麻袋里面装着,我害怕极了,就大声的喊救命。结果。是王家庄的人在砍柴的时候听到了我的喊救声,叫来了那两位差爷,才把我救了出来。”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事情是这样的吗?”

    柳天雄肯定的说道:“没错。我们在明秀山搜寻的时候,的确有樵夫告诉我们在明秀山的山腰处有一个人在喊救命。我们赶到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麻袋,麻袋里面的人还在左右挣扎,是我赶过去把麻袋的口打开以后,把里面的人救了出来。没想到那个人竟是失踪的新郎王福瑞。”

    王来喜很着急的对王福瑞说道:“瑞儿,你别怕。这是咱们平安县的知县宋大人,你赶紧给宋大人说说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新娘到什么地方了?”

    王福瑞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给宋瑞龙跪下,道:“青天大老爷,你可千万要给小民做主呀!小民昨天晚上成亲,本来是一件十分欢喜的事情,可是谁知道到了三更天左右的时候,小民在洞房之中听到门外有动静,于是就想出门看看,是不是招贼了。无奈小民把蜡烛点上之后。院子里的贼真的就慌了,他跑的很快,小民就把上房的门打开之后就去追,可是小民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所以,小民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出门外很远,等小民醒过来的时候,小民就在麻袋里面了。”

    宋瑞龙本来以为找到了新郎,所有的谜底都可以解开了。可是谁知道找到了新郎也没有什么用,他是一问三不知。

    宋瑞龙有些失望道:“王瑞福,本县问你,你昨天晚上摔倒以后,自己有没有流鼻血?”

    王福瑞摇摇头道:“不清楚。小民醒来的时候,就在麻袋之中了。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小民装进了麻袋之中。”

    王来喜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心里当让十分的高兴,可是如今他的儿媳的下落还没有着落,心里不免又伤心了起来。

    王来喜道:“大人,小民以为是有人想对小民的儿媳不利,他的目的是冲着小民的儿媳来的。一定是歹人想得到小民的儿媳,可是又害怕小民的儿子反抗,所以,就趁小民的儿子摔倒的时候,他把小民的儿子用麻袋装好,然后把小民的儿子背到了明秀山的山脚,最后把小民的儿媳给带走了。请大人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呀。小民家娶个媳妇几乎是倾家荡产了,这要是找不到了新娘子,小民家的损失也就不说了,可关键是赵财源的女儿丢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瑞龙觉得王福瑞的话有些怪怪的,至于什么地方不对,他现在还说不上来。

    宋瑞龙回头看着柳天雄道:“师爷,那个装王福瑞的麻袋还在吗?”

    柳天雄奇怪的把眼睛转动几下,道:“麻袋?你要那个麻袋做什么?那个麻袋已经非常的破了,还很脏,我就把它扔在明秀山的山腰了。”

    宋瑞龙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道:“带上王福瑞,到明秀山去认那个麻袋。”

    柳天雄和魏碧箫带着王福瑞在前方走,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后面跟着。

    苏仙容也不明白宋瑞龙为什么要看那个麻袋,道:“宋大哥,你觉得那个麻袋有问题吗?”

    宋瑞龙走着路,缓缓道:“目前还不好说。不过,从那个麻袋里面应该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乡下人,用麻袋都很珍惜,说不定我们可以从麻袋上找出麻袋的主人,这样,我们就可以断定谁是案犯了。”

    苏仙容道:“这也是一条线索。只是这庄上有麻袋的人家很多,那麻袋的颜色质量只怕都一样,要找出那麻袋的主人恐怕不容易。”

    说话间,已经到了装王福瑞的那个麻袋的旁边。

    王福瑞看到那个麻袋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嘴里说话含糊不清的,道:“大…大人,这就是装小民的那个麻袋。”

    宋瑞龙把那个麻袋捡起来看了看,他从麻袋里面发现了一样东西,他把那样东西拿在手中,提着麻袋的一角,走到王福瑞的面前,道:“这个麻袋你认识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bp;&bp;&bp;&bp;王福瑞看了一眼那个麻袋,他就害怕的浑身颤抖,道:“大人,这…这麻袋,小民不认识。”

    宋瑞龙又看看麻袋上的四个小洞,眼前一亮,道:“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柳天雄不明白道:“小龙虾,你在说什么呢?”

    宋瑞龙故作神秘的说道:“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宋瑞龙走到苏仙容面前,把手中的那个东西放到苏仙容的手中,又把手中的麻袋也给了苏仙容,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道:“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你和碧箫一块去。”

    苏仙容听着宋瑞龙的话,时不时的点下头,道:“好的,宋大哥,我明白了。”

    苏仙容和魏碧箫两个人拿着麻袋向明秀山下走了过去。

    柳天雄不明白宋瑞龙究竟要苏仙容和魏碧箫做什么,道:“喂,小龙虾,你究竟想到了什么?你要他们去做什么?难道你已经知道新娘在什么地方了?”

    宋瑞龙有些不耐烦,道:“你的问题可真够多的,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你要我先回答哪个问题?”

    柳天雄苦笑道:“那你先告诉我,你让容容和碧箫去做什么了?”

    宋瑞龙没有回答柳天雄的话道:“看把你急的,我就让碧箫离开你一会儿,怎么?你就受不了了?”

    柳天雄咧着嘴道:“谁受不了了?那魏碧箫又不是我未婚妻。”

    宋瑞龙笑着说道:“没出息,她现在不是你就不会去追吗?”

    柳天雄无奈的说道:“我不和你扯这些了,我们还是来说说案情吧。你究竟要怎么破这个案子?”

    宋瑞龙道:“案子其实并不复杂,复杂的只是一些人把案子弄复杂了。”

    柳天雄有些迷糊的说道:“我不懂。”

    宋瑞龙道:“你会懂的。等碧箫和容容回来了,一切答案都知道了。”

    宋瑞龙的眼光落到了王福瑞的身上,道:“王福瑞,你说呢?”

    王福瑞低着头道:“大人说这个案子能破,那就一定能破。”

    宋瑞龙很严肃的看着王福瑞道:“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你就是不说实话,对不对?”

    王福瑞又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小民说的句句属实。”

    宋瑞龙看到魏碧箫和苏仙容来了之后,他对王福瑞说道:“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

    王福瑞还是一口咬定自己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宋瑞龙听了苏仙容的汇报之后。道:“我明白了。”

    苏仙容疑惑的说:“你让我问这些做什么?”

    宋瑞龙故作神秘道:“等一会儿你就全明白了。”

    宋瑞龙把那个破麻袋从苏仙容的手中接过来,走到王福瑞的面前,道:“认识这个麻袋吗?”

    王福瑞低着头说道:“不认识。”

    宋瑞龙缓缓道:“你会不认识?你看清楚了。”

    王福瑞这才抬头看了看,道:“这…这麻袋是装小民的麻袋。小民还以为大人问的是这麻袋是谁家的,这个小民自然不知道了。”

    宋瑞龙摇摇头。缓缓道:“不,你知道这个麻袋是谁家的。”

    王福瑞着急了,道:“大人,小民真的不知道这麻袋是谁家的呀?”

    宋瑞龙没有生气,他又把一个金叶子耳环拿到王福瑞的面前,道:“你不认识那个麻袋是谁家的,没有关系,你再看看这个耳环是谁的?”

    王福瑞摇摇头道:“这只金耳环,小民不认识。”

    宋瑞龙正色道:“你撒谎。”

    王福瑞惊慌失措道:“大人,小民没有撒谎。这耳环小民真的不认识。”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给他说说这耳环是谁的?”

    苏仙容向前走了三步,道:“王福瑞,你听好了。这只耳环就是新娘子赵丹霞的,是你的父亲给你的银子,让你和赵丹霞一起在平安县的王记金铺打造的。你的父亲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那耳环是赵丹霞戴过的,可是你呢,这耳环是你亲自给赵丹霞买的,你会不知道这耳环究竟是谁的。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王福瑞又仔细看了看那只耳环,低头承认道:“是,是,这耳环的确像是小民的妻子的。”

    宋瑞龙面无表情。很严正的说道:“你既然知道这耳环是你的妻子的,你为何不敢承认?”

    王福瑞胆怯的说道:“大人,这事关小民妻子的生死,小民怕说错了,担责任。”

    宋瑞龙把那只耳环又让王福瑞看看,道:“这只耳环是从这个麻袋里面搜出来的。如果这只耳环真的是你的妻子的。那么就说明你的妻子也在这个麻袋里面装过。你说同样的一个麻袋怎么会装两个人呢?”

    柳天雄的眼睛一直在盯着麻袋看,他心里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王福瑞的眼睛不敢看那个麻袋,他也不敢看那只叶子耳环,道:“这个小民怎么会知道呢?小民被打晕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告诉他这个麻袋是谁家的。”

    “嗯!”苏仙容清了清嗓子,道:“这个麻袋就是王来喜家的。王来喜说他在王福瑞成家之前把这个好麻袋分给了他的儿子。”

    宋瑞龙看到王福瑞的表情十分的难看,道:“怎么样?王福瑞,这接下来的故事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本县替你说?”

    王福瑞吞吞吐吐道:“大人,这…这麻袋就算是小民家的,那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那说明是有人用小民家的麻袋装了小民的妻子,又装了小民。大人应该把心思花在如何查找小民的妻子身上,怎么总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宋瑞龙正色道:“你还是不肯说实话,是不是?你以为你自己把事情做得很好,不会有人知道你把你的妻子藏在什么地方了,是不是?”

    王福瑞痛苦的说道:“小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那好,既然你自己不肯说,那就让本县替你说。可是你听清楚了,本县要是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这简直荒唐至极
    &bp;&bp;&bp;&bp;王福瑞一咬牙,道:“那就请大人告诉小民,小民的妻子到了什么地方。”

    柳天雄不解道:“小龙虾,你既然知道赵丹霞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去找呢?”

    宋瑞龙缓缓道:“不急,因为赵丹霞永远都走不动了,我们早一点到晚一点到,结果都是一样的。”

    宋瑞龙手中拿着一条麻绳,道:“王福瑞,本县问你,昨天夜里被人装进麻袋的时候,那人有没有把你的双手和双脚给捆上?”

    王福瑞摇摇头,道:“没有。”

    “你能告诉本县这是为什么吗?”

    王福瑞道:“这个小民怎么知道呢?小民只是猜测,也许是因为那个人以为小民喝得烂醉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所以就没有捆绑小民的身子。”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对。那个人如果知道你已经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他为何还要将你装进麻袋背到这个山上呢?从这个麻袋看,昨天晚上这个麻袋装过两个人,一个是赵丹霞,一个就是王福瑞。并且第一个被装进麻袋的人,正是赵丹霞,而第二个被装进去的人就是王福瑞。”

    魏碧箫越听越糊涂了,道:“宋大哥,这疑犯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呀?他既然把新娘装进了麻袋之中,那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他就没有必要再回去把王福瑞再装进麻袋背到这个山腰处。因为王福瑞对那个人来说是毫无用处的。假如那个疑犯想杀死王福瑞,他大可以在王福瑞家动手,就算不再那里动手,他只用把王福瑞的手和脚捆上,再把王福瑞的嘴巴给塞住,不出三天,王福瑞肯定会被饿死的。”

    宋瑞龙瞪着王福瑞道:“你告诉本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福瑞还是摇摇头,道:“小民也不知道。”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不,你知道,你比谁都清楚事情的真相。因为新娘正是被你装进麻袋的。之后,你又把自己装进了麻袋之中。”

    王福瑞听了宋瑞龙的话之后,他觉得十分的好笑,竟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道:“大人,别人都说这平安县出了一名神探县令,小民还不相信,今日一见,大人果然是神探。大人竟然可以把一件事情说的如此的荒唐。小民的脑袋还是正常的。小民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妻子给装进麻袋之中,给背到别的地方?还有,小民为何要把自己装进这个麻袋之中?再说小民自己就算可以钻进这个麻袋,可是小民有能力把麻袋的口给扎紧吗?就算这些小民都可以做到,那小民敢问大人,小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小民的脑袋进水了?在洞房花烛夜不好好的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快活,而要把妻子装进麻袋背到山上,然后再把自己也装进这个麻袋,这不是天下间最荒唐的事情吗?”

    柳天雄也觉得王福瑞的话有道理,他慢慢的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小龙虾,你是不是弄错了?王福瑞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给装进麻袋之中?还有,就算这些我相信,可是我也不相信她会把自己的新婚妻子给装进麻袋之中。这简直荒唐至极。”

    宋瑞龙道:“我也觉得这件事非常的荒唐,可是等我把所有的细节都联系到一处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推理是正确的。我在问王来喜的时候,他告诉过我,家中的铁锹不见了,别的东西倒是没有丢什么。当时我就在想这个铁锹究竟能用来做什么呢?”

    苏仙容接过话道:“铁锹当然是用来挖地的。”

    “嗯!”宋瑞龙点头道:“那么在深更半夜,你说一个人拿着铁锹去挖什么地?除非他想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

    柳天雄还没有听懂宋瑞龙的意思。道:“一把铁锹丢了,也不能证明就是有人想在******什么坏事。”

    宋瑞龙道:“当然,仅凭一把铁锹不足以说明任何问题,可是把所有的疑点都联系起来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那个人要铁锹究竟要做什么了。当我发现铁锹不见的时候,起初,我并没有在意,可是后来,我在新郎家的上房发现了一滩血。那滩血的位置,十分的特别。它是出现在门槛以外八尺远的地方,加上门槛上有被鞋子划伤的痕迹,我断定那滩血就是鼻血。鼻血不多,不足以让人丧命。那滩血经过我们的确认和新郎的确认,我们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鼻血就是新郎的。”

    柳天雄点头道:“没错,鼻血的确是新郎的,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宋瑞龙把手伸出来,道:“别急,听我慢慢的说。我问过新郎的父亲,新郎的父亲说他在夜间没有听到隔壁有打斗的声音。也就是说新娘的一切举动都是十分的小的。如果是有人进到了洞房,并且企图对新娘无礼的话,新娘必定会大声喊叫或者和那个人进行一番搏斗。可是在案发现场,我们并没有发现新娘与人搏斗得痕迹,反而有新娘上吊自杀的迹象。那么,问题来了,新娘为何要上吊自杀呢?”

    魏碧箫瞪着大眼睛道:“是呀,新娘为什么会自杀呢?”

    宋瑞龙把眼光又落在了王福瑞的身上。王福瑞的表情十分的复杂,道:“这个小民怎么会知道呢?”

    宋瑞龙道:“新娘是因为你才自杀的,你会不知道?”

    “这…这简直是笑话!小民的妻子为什么会因为小民而自杀?”

    宋瑞龙道:“当时天色太黑,你的妻子赵丹霞把桌子上的蜡烛点燃之后,她走出上房,看到你趴在地上,一动也不会动,地上还有一滩血。你的妻子没有确认你是否已经死亡了,所以,就回到了洞房之中,越想越觉得害怕,一时想不开就悬梁自尽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死,当你清醒过来的时候,你发现新娘吊在房梁之上,你害怕极了,所以你就把你的妻子从房梁上解救了下来。这件事本来和你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你的猪脑袋偏偏想不清楚,你害怕官府会治你的罪,于是,下面的事情就接着发生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奇怪的事
    &bp;&bp;&bp;&bp;王福瑞这时已经变得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他的表情更加的复杂了。

    柳天雄想想,道:“我明白了。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真的相信有人会把自己装进麻袋之中。王福瑞把上吊自杀的新娘从房梁上取下来的时候,那新娘已经死了。王福瑞害怕担责任,所以,就用麻袋把新娘装了起来,之后,他把新娘扛到一个地方之后,用铁锹挖了一个坑,把新娘给埋了。他把新娘埋了之后,又把铁锹扔了,最后,自己来到了这个山腰,把自己装进了麻袋之中,造成一种自己也是被人装进麻袋的假象,这样,我们就会认为王福瑞是被人装进麻袋里面的。难怪我在救出他的时候,看到他的身上有很多的土,土应该就是从那里来的。”

    宋瑞龙点头道:“事情就是这样。王福瑞对明秀山十分的熟悉,他知道那些樵夫什么时候会上山砍柴,所以他就找到了这个地方,把自己装进了麻袋之中。”

    柳天雄瞪着王福瑞,道:“好一个狡猾的王福瑞,你差点骗过了我们。你还不从实招来,你把自己的妻子埋到什么地方了?”

    王福瑞立刻给宋瑞龙磕头道:“大人,小民知错,小民知错了。小民承认昨天晚上,是小民用麻袋把小民的妻子给装了进去,之后,把他的尸体扛到了明秀山,然后把她埋了,可是小民绝对没有杀人呀,那赵丹霞真的是上吊自杀的。小民的确怕担责任,所以才把她的尸体埋掉的,请大人赎罪。”

    宋瑞龙正色道:“那赵丹霞的尸体在什么地方?你把那个铁锹扔到什么地方了?”

    王福瑞看着明秀山的后山,道:“在,在后山,小民打大人过去。”

    柳天雄把麻袋拿在手中,道:“等等,你先告诉我,你是如何把自己装进麻袋之中然后把麻袋的口给捆紧的?”

    宋瑞龙道:“这个很难做到吗?你自己看看。在麻袋的扎口处有四个恰好可以伸出手指的小洞,只要王福瑞把手指伸了出去,他当然就有办法把麻袋口给捆紧。”

    柳天雄看看那个麻袋,他果然发现了四个小洞。道:“他简直是猪脑袋,竟然会想出猪才能想出的法子来为自己脱困。”

    魏碧箫走到柳天雄的旁边,道:“哎!你说王福瑞想出的法子是猪脑袋才能想出的法子,这个我承认,可是有的人竟然连猪脑袋想出的法子都想不通。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柳天雄苦笑道:“我……我不是没有想到,我是不愿意去想。”

    王福瑞把宋瑞龙和等人带到了明秀山的另一边,指着柏树林里面的一个新翻的土堆,道:“大人请看,那个土堆就是小民埋赵丹霞的地方。”

    宋瑞龙走到那个土堆面前,道:“铁锹在什么地方?”

    王福瑞指着一处悬崖,道:“铁锹在悬崖下边。”

    宋瑞龙慢慢的走到悬崖边,向下一看,那个悬崖十分的陡峭,一眼望下去。还看不到底。

    柳天雄道:“你该不会是想从这里跳下去,把铁锹拿上来吧?”

    柳天雄向悬崖边看看道:“我看还是算了。这铁锹又不是凶器,找不到也无所谓。你要想挖坟,再找一把铁锹就是了。”

    宋瑞龙道:“有现成的铁锹不用,再回去取铁锹,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宋瑞龙说完那句话,他的身子一纵就飞了下去。

    柳天雄看着悬崖下边的白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这么高的悬崖,你说跳就跳。”

    宋瑞龙很快就从悬崖下面飞了上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铁锹。走到王福瑞的面前,道:“这个铁锹是你的吧?”

    王福瑞点头道:“对,这个铁锹正是小民的。”

    宋瑞龙把铁锹递给王福瑞,道:“拿着铁锹把你的妻子挖出来。”

    王福瑞的手颤抖着。接过铁锹,道:“好,好,小民这就去挖。”

    王福瑞把那堆土挖开之后,柳天雄看到了一件男人穿的衣服。

    衣服很华丽,不是普通的料子。

    柳天雄道:“你的妻子昨天晚上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吗?”

    王福瑞惊讶的说道:“这不是小民的妻子在昨天晚上穿的衣服。小民把赵丹霞从房梁上解下来的时候。她身上穿的是嫁衣。”

    柳天雄惊讶道:“什么?嫁衣,这哪里是嫁衣?这分明就是男人身上穿的衣服。”

    王福瑞把那个人给挖出来的时候,王福瑞震惊道:“啊!怎么回事?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民的妻子怎么不见了?”

    宋瑞龙指着被埋在土坑里面的人,道:“他是谁?”

    王福瑞害怕的说道:“他……他是小民的叔叔赵世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民在昨天夜里明明把小民的妻子赵丹霞给埋在了里面,怎么会变成小民的叔叔呢?”

    宋瑞龙让王福瑞和柳天雄把赵世强的尸体抬出来,经过仔细查证,道:“赵世强的脑袋被人用石头打破了一个血洞,被人活埋以后,因为窒息才死亡的。他的鼻孔里面有很多的土粒,这是他在生前极力呼吸所造成的。”

    柳天雄奇怪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世强怎么会死在这里呢?新娘子去了什么地方?难道是王福瑞在说谎?”

    王福瑞立刻解释道:“不是,不是小民,小民真的没有杀赵世强。赵世强对小民有恩,小民怎么会杀他呢?”

    宋瑞龙道:“昨天晚上,赵世强和赵宝胜是一起离开的王家庄,他们回家从明秀山绕过去倒也能回家。如今赵世强死了,那么赵宝胜去了什么地方呢?”

    王福瑞道:“大人,这个赵宝胜和赵世强之间本来就有仇恨,如今我赵叔死了,肯定是赵宝胜干的,只要找到了赵宝胜,这一切谜底肯定都能揭开。”

    宋瑞龙对柳天雄说道:“柳师爷,你先把王福瑞带回县衙,然后再叫几名衙役把赵世强的尸体抬回县衙,碧箫在这里守候,我和容容到别的地方去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苏仙容和宋瑞龙在明秀山的四周查看许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这个人会是谁呢
    &bp;&bp;&bp;&bp;他们来到明秀山山脚下的明秀河的时候,苏仙容看着清澈透底的河水,心情就好像是放飞的风筝,十分的激动。

    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这里的水好清呀!”

    宋瑞龙在水中一看,他十分的惊讶,道:“我倒不觉得这河水有什么清澈的。”

    苏仙容的表情立刻就收了起来,道:“什么意思?”

    宋瑞龙看着河中的一个东西,道:“你看那是什么?”

    苏仙容定睛一看,道:“是一只男子穿的靴子。”

    宋瑞龙道:“是靴子,这里怎么会有靴子呢?”

    宋瑞龙用一根竹竿把那只靴子捞出来,放到岸边,道:“这只靴子入水的时间很短,所以靴子各方面都没有被水泡坏。”

    苏仙容正想说话,他看到河的中间飘过来一具尸体,她立刻起身,指着那具尸体,道:“宋大哥你看,靴子的主人来了。”

    宋瑞龙等尸体飘到他附近时,他用竹竿把尸体捞了上来。

    尸体已经有些浮肿了。

    宋瑞龙经过自己的查看之后,道:“死者的身上被人刺了很多刀。”

    宋瑞龙数了数,道:“大概有十刀。可这十刀都不是致命的。致命的一刀在心口,这说明死者生前和凶手进行过激烈的搏斗。”

    宋瑞龙把死者的双手扒开一看,道:“死者的右手和左手之中,都有一些细微的肉皮,这是鹰爪功在抓到对方的身体时留下的痕迹。不过这个人的鹰爪功还没有练到家。”

    苏仙容道:“以宋大哥看,这个人会是谁呢?”

    宋瑞龙站起身摇摇头,道:“目前还不好说。你先到明秀山去通知一下魏碧箫,如果衙役赶到了,派两个人过来把这个人抬回王来喜的家中,让王来喜认认这个人是谁。”

    “嗯!”苏仙容点下头就去找魏碧箫了。

    等衙役把那名死者从河边抬回王来喜的家中时,宋瑞龙让王来喜认认那个人是谁。

    王来喜一眼就认出了那名死者,他很激动的说道:“大人。这个人就是赵家庄的赵宝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赵宝胜竟然会死。”

    苏仙容在一边吃惊的说道:“他是赵宝胜?我们之前不是一直怀疑是赵宝胜杀死了赵世强吗?如今赵宝胜也死了,看来这个凶手是另有其人。”

    宋瑞龙思考了片刻道:“昨天夜里赵宝胜和赵世强是一起回的家,他们二人并没有走官道。而是走了比较偏僻的山间小道。在走到明秀山的时候,赵世强被人杀害了,并且被人埋在了王福瑞挖好的坑中。随后赵宝胜也被人杀死了,并且把他投进了明秀河。事情的结果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如今我们要查的是事情的经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凶手杀死了赵世强和赵宝胜呢?”

    苏仙容也在想这个问题,她沉思道:“是呀,问题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复杂?宋大哥,你说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去查?”

    宋瑞龙不惊不慌的说道:“别急,这件事只怕和赵丹霞有关。一切的谜底只怕等找到了赵丹霞就会真相大白。”

    苏仙容惊奇的转动着眼珠子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赵丹霞呢?她失踪了,只要找到她事情就会真相大白。”

    王来喜糊涂的听着苏仙容的话,道:“差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民的儿媳到底去了哪里?”

    苏仙容看着王来喜,把昨天夜里的事情给他一说。他气得差点晕过去,道:“这个混小子,怎么如此的糊涂?我早就给他说少喝点酒,少喝点酒,他就是不听。现在倒好,新娘被他吓得上了吊,如今人也不见了。”

    苏仙容很认真的问道:“王来喜,你仔细的想一想,你的儿子与本村的什么人还有仇怨吗?”

    王来喜认真的回忆了一下,道:“哦。小民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和小民的儿子都非常的爱赵丹霞。之前,听说在小民的儿子还没有娶赵丹霞的时候,他就爱上了赵丹霞。因为他家比较的贫穷,所以。赵丹霞的父亲赵财源始终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人,最后,在赵世强的劝说下,那赵丹霞才愿意嫁给小民的儿子的。”

    苏仙容听着还很迷糊,道:“王来喜,你把你儿子和那个人的事情详细的给我们说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和赵丹霞又是如何认识的?”

    王来喜缓缓道:“这件事还得从半年前说起。当时。王健鸿和小民的儿子王福瑞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二人一起去明秀山打猎砍柴,二人是无话不说,堪称伯牙和子期。那天上午,王健鸿和小民的儿子在明秀山山上打猎时,突然听到明秀河中有人在喊救命。小民的儿子和王健鸿就一起跑了过去,是因为王健鸿跑的快一些,所以他第一个跳进了水中,把那名落水的女子给救到了岸边。那女子当时已经不能呼吸了,生命随时都会终止。是王健鸿用嘴把那名女子给救活了。那名女子醒来之后,恰好是小民的儿子在照顾她,所以,那名女子就认定救她的人就是小民的儿子。她们后来就在暗中来往,感情越来越好。可是有一天,王健鸿说那天救人的人是他的时候,那名女子十分的失落,还说自己上当受骗了。”

    苏仙容道:“那名女子就是赵丹霞吧?”

    王来喜道:“正是,赵丹霞最后竟然爱上了王健鸿,这件事让小民的儿子十分的愤怒,说王健鸿是卑鄙小人,王健鸿说小民的儿子时无耻之徒,就这样他们二十多年的友谊破碎了,二人是反目成仇,后来的事情,是因为小民找到了赵世强,所以,这门亲事才算定了下来。然而,自从小民和赵丹霞定下亲事以后,也就注定了和王健鸿结下了不可化解的矛盾。那王健鸿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小民知道,他一定恨死了赵世强和小民还有小民的儿子了。”

    宋瑞龙正色道:“你觉得王健鸿会报复你的儿子吗?”

    王来喜肯定的说道:“小民以为这王健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瑞龙当机立断,道:“走,去王健鸿家看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狡猾的凶犯
    &bp;&bp;&bp;&bp;王健鸿正在家中编竹筐,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之后,立刻起身,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大人,差人,不知道二位到小民的寒舍有什么事?”

    宋瑞龙仔细打量了一下王健鸿,道:“王健鸿,本县有一些问题想不清楚,想问问你。”

    王健鸿很恭敬的说道:“差人有话尽管问,小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瑞龙面色温和,道:“你昨天晚上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赵世强和赵丹霞私会的?”

    王健鸿道:“大人请跟小民来。”

    王健鸿把宋瑞龙带到自己家的后院,爬上竹梯,向外看了看,道:“大人请看,小民昨天晚上就是在这个地方看到赵世强和赵丹霞私会的。他们就在对面的那条巷子里。两个人搂搂抱抱的,真的让人…”

    宋瑞龙身子一纵,就飞上了墙头,他望对面的巷子看了看,道:“本县明白你的意思了。本县想知道,你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有什么感想?”

    王健鸿从梯子上走下去,看到宋瑞龙也从墙上飞了下来,道:“大人,小民能有什么感想?小民当时就觉得这心里十分的解气。谁让他们家在三更半夜的吵吵嚷嚷的,吵的我睡不着觉。”

    宋瑞龙道:“你真的是因为他们家吵闹才睡不着觉的吗?”

    王健鸿觉得宋瑞龙的话怪怪的,道:“那大人以为小民还有别的原因吗?”

    宋瑞龙道:“当然有,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原因,你不想说说吗?”

    王健鸿一脸的迷惑道:“小民不懂大人的意思。”

    宋瑞龙道:“这样吧,本县给你提个醒。你和王福瑞本来是非常要好的玩伴,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你们之间的友谊就算彻底丧失了。你和王福瑞从此形同陌路,仇恨萌生,自从赵丹霞选择了王福瑞之后,你一直对赵世强和王福瑞怀恨在心,所以。当你得知赵丹霞嫁人的时候,你当然睡不着觉。你所看到的赵世强和赵丹霞私会的场面,是你最心痛的,你自己难道会一点感受都没有?”

    王健鸿冷笑道:“大人真会说笑。要说之前。赵丹霞没有和王福瑞成亲的时候,小民还会去爱赵丹霞,可是,自从小民知道赵丹霞和王福瑞成亲的时候,小民就对赵丹霞没有丝毫的感觉了。小民对她只有恨,深深的恨。”

    宋瑞龙道:“恨越深,爱越浓,你要是对赵丹霞没有爱意的话,你为何在三更天的时候,一个人溜到王福瑞家的洞房外呢?”

    王健鸿面色难看道:“小民没有。小民昨天晚上没有去过王福瑞的家。”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不老实。本县已经在王福瑞家的洞房外面发现了你的脚印。你还敢抵赖吗?”

    王健鸿的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脚,道:“大人还没有看小民的脚印,你怎么知道小民的脚印和王福瑞家洞房外的脚印一样呢?”

    宋瑞龙道:“本县要看你的鞋印,又何必把你的鞋子脱下呢?你家院子里到处都有你的鞋印。本县只用比对一下就行了。”

    王健鸿低头道:“总之,小民没有去过王福瑞的家。小民冤枉。”

    宋瑞龙正色道:“到过王福瑞的家并不是什么大事。你又没有偷窃他家的东西,你为何不敢承认呢?除非你还有命案在身。”

    王健鸿痛苦的说道:“大人说话可要有证据。”

    宋瑞龙道:“会让你看证据的。证据就在你的身上。”

    王健鸿震惊道:“什么?证据在小民的身上,这怎么可能?”

    宋瑞龙道:“我们在明秀山的山脚,明秀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正是赵宝胜。”

    王健鸿面色沉重道:“这和小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道:“你先别急。听本县慢慢给你讲。死者赵宝胜是被人用匕首刺中心脏死亡的。在临死前他曾经和凶手进行过生死搏斗。赵宝胜用了他最拿手的武功鹰爪功,他的鹰爪功显然没有练成功,因此,他并没有将凶手杀死。”

    王健鸿有些得意道:“这和小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突然用冷如冰刀的眼光看着王健鸿,道:“这和你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就是杀死赵宝胜的凶手。”

    王健鸿冷笑道:“这就更不可能了,小民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打得过鹰爪功呢?”

    宋瑞龙道:“你敢不敢把你的胸前的衣服扒开让本县查验一下?”

    王健鸿道:“如果小民的身上没有证据呢?”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如果你的胸前没有伤口的话,本县就不再追究你任何责任。”

    王健鸿立刻把自己胸前的衣服扒开。道:“大人请看!希望大人说话算话。”

    宋瑞龙一看,他有些吃惊,因为王健鸿的胸前皮肤没有一点伤口。那种皮肤让宋瑞龙觉得有些特别。

    王健鸿更加得意了,道:“大人如果看够了,小民就要把衣服穿好了。大人的身边还有一名如花似玉的女子,这样总不太好吧?”

    宋瑞龙的手一伸。就伸到了王健鸿的胸口,一抓一扯,就把王健鸿脖子以下的那层很薄的皮给撕了下来。

    宋瑞龙看着王健鸿伤痕累累的皮肤,道:“你告诉本县,你的胸口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伤口?”

    王健鸿退后了三步,道:“这不关你的事。”

    宋瑞龙道:“你身上的伤口最多也只有一天。而且还是鹰爪功抓的,接下来的故事,本县就是不说,只怕你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王健鸿想逃走,他身子一纵,一展轻功就想飞出墙去。

    宋瑞龙看到王健鸿起身以后,他也紧跟着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宋瑞龙一手抓住王健鸿的右脚,使劲一用力就把王健鸿给拉了下来。

    王健鸿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好像是一块大石头一般,快速的向下坠落,当他的脚挨到地的时候,他的身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王健鸿再次立起来的时候,他只能拐着脚走路了。

    宋瑞龙从空中缓缓落下,瞪着王健鸿道:“你不是想逃跑吗?你再逃一次,本县就让你的双腿永远都站不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你能不能确定
    &bp;&bp;&bp;&bp;王健鸿道:“不敢了,小民不敢了。”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说说吧,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健鸿给宋瑞龙跪下道:“小民说。小民说。昨天晚上,小民的确去过王福瑞家。说实话,小民始终没有放下赵丹霞。昨天晚上,小民看到赵丹霞和王福瑞又是拜堂又是喝交杯酒的,这心里就不舒服。直到三更天小民都没有睡着。小民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无奈之下,小民想去王福瑞家看看。因为小民知道王福瑞已经喝醉了,如果能把王福瑞引出他家,小民把他打晕,然后再假扮成王福瑞的样子,趁着天黑把赵丹霞给……”

    王健鸿叹息一声道:“嗨!小民也许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小民只想着只要占了赵丹霞的便宜,就算是坐牢也心甘情愿。可是后来的事情,完全不受小民的控制,小民也是不愿意看到那种事情发生的。”

    苏仙容有些着急的问道:“你究竟看到什么事情了?”

    王健鸿缓口气,道:“小民在王福瑞家的洞房窗户处,故意发出一点动静,好把王福瑞给引出来。那王福瑞果然上当,他从洞房里面冲了出来。小民立刻就往院子外边跑,可是,小民还没有跑出院子,那新郎竟然倒在了地上。当小民跑出王福瑞家的时候,小民听到赵丹霞在叫王福瑞。王福瑞没有回应。小民当时心中还在庆幸,要是王福瑞死了,那赵丹霞就成了寡妇,小民就有机会娶赵丹霞了。”

    宋瑞龙道:“你的想法虽然不错,可是事情的发展只怕是出乎你的意料的。你没有想到的是新娘死了,新郎反而没有死。”

    “嗯!”王健鸿使劲点点头,道:“事情就是这样。小民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就又爬上了后院的梯子。这时候,小民发现王福瑞的身后竟然背着一个大麻袋鬼鬼祟祟的向门外走去。小民当时就好奇,心想。这三更半夜的,王福瑞不在家陪新娘子,他背着一个大麻袋究竟要做什么?于是,小民就跟着王福瑞来到了明秀山。在明秀山的山腰。一处很偏僻的地方,王福瑞把那个大麻袋放了下来,然后,他用自己随身携带的铁锹,挖了一个大坑。大坑挖好之后。王福瑞就把麻袋的口解开了,他从麻袋里面掏出来一个人。”

    苏仙容问道:“那个人是谁?你能不能确定?”

    王健鸿摇摇头道:“当时小民不能确定,可是,后来小民知道那个人就是赵丹霞。王福瑞的心也太狠了,他竟然把新娘子杀死之后,又把她埋了,这真是畜生干的事。”

    宋瑞龙道:“你刚刚不是说没有看清楚那个人装在麻袋里面的人是谁吗?”

    王健鸿道:“那是因为当时小民真的没有看清楚,只是后来有人把那个人给挖了出来之后,小民才知道原来那个人就是赵丹霞。”

    宋瑞龙沉思道:“是谁把赵丹霞从土中挖了出来?”

    王健鸿道:“是赵宝胜和赵世强。”

    宋瑞龙知道事情马上就能弄明白了,所以。他有些激动的说道:“那你告诉本县赵世强是怎么死的。”

    王健鸿缓缓道:“赵世强,哼!赵世强就是一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当赵宝胜把赵丹霞救出来的时候,赵世强非要把赵丹霞送回王福瑞的家中,并且要问问王福瑞为何将自己的妻子活埋。”

    宋瑞龙更加吃惊了,道:“你说什么?你说赵丹霞并没有死?”

    王健鸿肯定的说道:“他当然没有死。他如果死了,赵宝胜在小解的时候也不会发现那堆会动的土了,也就不会把赵丹霞给救下了。”

    宋瑞龙淡淡道:“你接着说吧!”

    王健鸿继续道:“那赵宝胜的心里其实还是爱着赵丹霞的,所以,他让赵世强答应他一个条件,要赵世强答应他娶赵丹霞。赵世强当时一口拒绝。说这事还要问问赵丹霞,还有赵丹霞的父母,他做不了主。赵宝胜趁赵世强扶赵丹霞的时候,用石头将赵世强给砸死了。赵世强死后。赵宝胜就用那个坑埋了赵世强。然后背着赵丹霞离开了。”

    宋瑞龙道:“那赵宝胜又是如何死的?”

    王健鸿冷笑一声,道:“他当然是被小民杀死的。因为小民也对赵丹霞非常喜爱。当时小民以为是赵宝胜杀死了赵世强,赵丹霞是王福瑞杀死的,只要小民把赵丹霞藏好,事情就不会败露。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大人就查到了小民的头上。”

    宋瑞龙严厉的说道:“赵丹霞在什么地方?”

    王健鸿无奈的说道:“在小民家的地窖之中。”

    宋瑞龙把赵丹霞救出来以后。把王健鸿带到了县衙判了死刑,秋后问斩。王福瑞在事后,认罪态度恶劣,又涉嫌活埋自己的妻子,被判两年牢狱。

    案子审完了,在宋瑞龙的房间内,苏仙容坐在宋瑞龙的对面问道:“宋大哥,这王福瑞的案子虽然审完了,可是我还有一些问题没有弄明白。”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红彤彤的脸,道:“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想明白的?”

    苏仙容道:“那个赵丹霞不是上吊自杀了吗?她后来怎么会活过来呢?”

    宋瑞龙笑笑道:“这个问题比较的复杂。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赵丹霞并没有真正的死去。”

    苏仙容也同意宋瑞龙的说法,道:“那赵丹霞既然没有真正的死去,为何王福瑞自己没有发现呢?”

    宋瑞龙道:“这个问题你要这样想。王福瑞在昨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他自己神志不清,这是肯定的。他自己在听到洞房外边有动静的时候,就立刻冲了出去,当他被门槛绊倒以后,是鼻子朝下摔在地上的。当时的王福瑞一定是摔晕了过去。紧接着就是新娘子在洞房之中把蜡烛点燃,举着蜡烛看望自己的丈夫,当她得知自己的丈夫倒在地上,面前还有一滩血的时候,她可能被吓傻了,所以,就以为自己的丈夫的死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因此,她选择了自杀。我们再来分析一下,为什么赵丹霞在自杀以后还会活过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曹家庄
    &bp;&bp;&bp;&bp;苏仙容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看着宋瑞龙,就好像是一名小姑娘一般,道:“那你说为什么赵丹霞在上吊以后没有死呢?”

    宋瑞龙道:“这个问题其实有它的内在原因。你要从两方面入手考虑,这第一,赵丹霞也不是完全的傻子,她不可能发现自己的丈夫倒地之后,就立刻把自己的嫁衣穿上,然后就上吊自杀了。这上吊自杀没有你想相的那么简单,毕竟是自己的一条命,又不是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所以赵丹霞当时肯定会在想自己究竟是把他丈夫死亡的事情告诉她的的公公呢,还是自杀。要想通这个问题,只怕时间也不会短。想通这个问题后还要穿上嫁衣,把白绫准备好,然后才能上吊自杀。”

    苏仙容不停的点着头,道:“你分析的太精彩了,那我们要考虑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呢?”

    宋瑞龙这时候已经没有案子要审了,所以现在他的心情放松了很多,看着笑容满面的苏仙容,他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红彤彤的小苹果一样,真想咬一口。

    宋瑞龙笑着说道:“这第二件事,我们要考虑的当然是新郎王福瑞。王福瑞又不是真的死了。他只不过是因为喝酒过多,再加上摔了一跤,晕了过去。他在外边被风一吹,自然就清醒了。这段时间当然也不会太长,也许就是在赵丹霞把自己的脖子挂到房梁上不久。总之,这赵丹霞是命不该绝,所以,她被王福瑞从房梁上解救下来的时候,她依然还没有真正的断气,之后,因为王福瑞把她背在身上,不停的颠簸,赵丹霞就清醒了,只不过她那时候还不能说话。这就是赵丹霞为什么还没有死的原因。你还有什么疑问。赶紧问,我一并帮你回答了。”

    苏仙容的脑袋左右晃动着道:“我还有…”

    平安县城西,曾家庄。

    当曾家庄的庄主曾超看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他的心情已经激动万分了。

    昨天晚上是曾超的儿子曾亮喜结良缘的大好日子。

    昨天夜里曾家庄上上下下都沉浸在一片喜庆当中。

    曾超看着门口来来往往忙碌的下人。心中更加的焦急了,他冲门外喊道:“来人!”

    一名头戴圆毡帽的男子走进客厅,很恭敬的对曾超说道:“老爷,什么事?”

    曾超有些生气的说道:“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都什么时候了?新郎和新娘怎么还不来向老夫敬茶?”

    那名男子笑笑道:“老爷别急。这新婚燕尔的。难免新人按捺不住,就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吧!他们多睡一会儿,保准老爷明年就能抱孙子了。”

    曾超用手捋着自己的胡子,满脸堆笑,道:“嗯,说的有道理。”曾超立刻改口道:“哎,那也不能由着他们的性子来。陈管家,你赶紧去少爷的房间看看,要记着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子。他可是我们曾家九代单传的,万一这身子累垮了。老夫就是有再多的钱,给他娶再多的媳妇,那也不能给老夫生出来半个儿子了。”

    陈管家的脸都笑开了花,他用枯瘦的双手把自己的帽子戴正了,道:“请老爷放心。我这就去给少爷少夫人说一声,让他们早点过来给老爷敬茶。”

    陈管家还没有走出客厅,曾超又叫住了他道:“陈新呀!”

    陈新扭过头,看着曾超道:“哎,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曾超语重心长的说道:“陈新呀。你跟着我有三十多年了吧?”

    陈新微微点下头,道:“嗯,有三十五年零三个月。哎,老爷。您怎么问这个?”

    曾超道:“哦,没什么。我记得你在二十年前救过我一命,那一次,是你把我从火堆里面背了出来,要不是你的话,我也活不到现在。”

    陈新心里激动道:“老爷。您好好的提这些做什么?您对我是恩重如山,要不是老爷您,我到现在还娶不上媳妇呢、老爷对我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老爷早就还清了我对你的恩。请老爷以后不要再提那件事了。”

    曾超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晃动着,道:“哎,你可以忘记,但我却不能忘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家二楼藏书万卷,虽说我们祖上没有一个人中过举人的,可我们家也算是书香门第。我之所以提当年的事,是要让你知道我们曾家是有恩必报的人。说吧,你的儿子陈大洪在外面混的怎么样?如果不行的话,就让他回来吧,这里也算是他的半个家。”

    陈新老泪纵横,道:“老爷,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没有家的人。只是小民的儿子太不争气,在外面不学好,回到这里,我怕他再给老爷添麻烦。”

    曾超摆摆手,道:“不妨事,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再说了,谁家的孩子没有犯过错?知错能改就行。找个时间,你们父子好好谈谈,让他还回来吧!”

    陈新激动的擦着眼泪,道:“哎,老爷,谢谢老爷!”

    陈新从曾超的房间出来以后,马上来到了新郎曾亮的房间。

    曾亮的房间门前,有两名丫鬟在那里站着。一名丫鬟的双手端着一个脸盆,另一名丫鬟的手中端着毛巾。

    那两名丫鬟看到陈新来了之后,他们都一起低头向陈新说道:“陈管家好!”

    陈新看着洞房的门,道:“新郎和新娘还没有起床吗?”

    端脸盆的丫鬟道:“还没有,奴婢在门口等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听到里面有动静!”

    “那你们怎么不敲门叫一声?”

    “奴婢不敢!”

    陈新把耳朵凑到门口喊道:“少爷,少爷,少夫人,该起床了!”

    陈新叫了许久,屋内始终没有人回应。

    陈新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就使劲推了一下门。

    陈新没有把门推开,因为门是从里面插着的。

    陈新又推了推窗户,所有的窗户都是从里面插着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一把扇子
    &bp;&bp;&bp;&bp;陈新再次来到正门前,用脚使劲一踢,门就被他踢开了。

    陈新到洞房里面一看,洞房里面的床上有一只脚露了出来。

    脚上没有穿鞋子。

    陈新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在床头喊了几声,道:“少爷,醒醒,太阳都出来很高了。”

    床上的那个人并没有出声。

    陈新把白纱撩开一看,大吃一惊。

    新娘不见了,少爷曾亮被人杀死在了床上。

    这件事让曾超知道以后,曾超差点就晕了过去。

    曾超立刻令人把案发现场保护起来,派了一名身强力壮的仆人去县衙报案去了。

    宋瑞龙接到报案以后,立刻把所有的人招集起来,赶到了案发现场。

    张美仙在案发现场验过尸体以后,走出洞房,对宋瑞龙说道:“死者,男性,年龄在二十岁左右。他是被人先用迷香迷晕以后,被人卡住喉咙,卡死的。喉咙的骨头已经断了。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二更天左右。死者的身上没有别的伤,凶手在现场留下了这个。”

    宋瑞龙接过张美仙手中的一把扇子,打开一看,扇子的正面画的是一副梅花图案,扇子的背面写着一首诗:

    李白诗词天下传,

    智慧超人是圣贤。

    义气当先百姓赞,

    也在朝堂对对联。

    宋瑞龙看了一遍那首诗,道:“这首诗是一首藏头诗,诗的意思有两个,一是赞颂诗仙李白的才华和义气,另一方面,他要告诉别人做这首诗的人就是李智义。”

    张美仙道:“尸体我已经检验完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宋瑞龙道:“嗯,让人把曾亮的尸体先抬回县衙。我们对案情了解以后,再做决定。”

    宋瑞龙把柳天雄和魏碧箫叫过来,道:“你们两个先去问问,昨天晚上最后一个见到曾亮的人是谁?调查清楚。看看昨天晚上有没有人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柳天雄和魏碧箫领命以后,就去行动了。

    苏仙容跟着宋瑞龙在曾亮的洞房之中查看以后,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这间屋子的窗户和门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可以说是密室杀人案。凶手是如何进来的?他杀死了新郎以后。把新娘带到了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抬头看看屋顶,道:“这里是一楼,上面是二楼,二楼是藏书阁,凶手不可能从房顶上到二楼。那么凶手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呢?”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到新郎的床边,苏仙容道:“凶手把新郎的衣服偷走了,也带走了新娘,别的东西倒是没有动,从现场的情况看,劫财的可能性不大,倒像是仇杀。”

    宋瑞龙低声说道:“又是新娘不见了。只怕要把这个案子破了,还要找到新娘。”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手中的梅花图案扇子,道:“也许凶手就是冲着曾亮和新娘任秋灵来的,他杀死了曾亮劫持了新娘。”

    宋瑞龙道:“有这种可能。从门窗和案发现场的情况看。凶手是一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按理说,他不该把这么重要的线索——扇子给留在这里的。”

    苏仙容道:“不管怎么说,这把扇子的主人肯定和这个案子有重大的关系。”

    宋瑞龙和苏仙容刚走出新郎的洞房,柳天雄和魏碧箫正好赶了过来,柳天雄对宋瑞龙说道:“昨天晚上是新郎曾亮和新娘任秋灵喜结良缘的日子。曾庄主请了很多的人来参加喜宴,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在二更天的时候离开的。所以,在三更天的时候,有很多人都有杀死新郎的嫌疑。陈新是最后一个把新郎送回洞房的人,还有。在庄中的很多人都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举动。那些丫鬟和仆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魏碧箫道:“情况比较复杂,当时那些客人来的时候都在礼单上登记了,但是他们走的时候曾家的人就没有过多的留意。”

    宋瑞龙道:“先不管那些,先找到这把扇子的主人李智义再说。”

    柳天雄道:“我打听过了。李智义是曾家庄的两名非常有名的秀才。这二人因为家境贫寒,买不起太多的圣贤书,所以,一直在曾超家借读。曾庄主也是爱才之人,不但没有收他们二人半两银子,而且还提供了宿舍给他们住。这二人在曾家和曾亮的关系也非常的好。并且在他们的带领下,曾亮也变得酷爱学习了。”

    宋瑞龙道:“事发后,李智义和王学文在什么地方?”

    魏碧箫道:“据曾庄主家的管家陈新说,李智义在昨天晚上,酒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先行告辞了,具体是什么事,陈管家并不知晓。那王学文一直在自己的书房休息,到现在还没有起床。”

    苏仙容有些吃惊道:“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起床?这曾家庄出了人命案子,所有的人都起床了,那王学文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冷血?”

    宋瑞龙道:“走,去二楼王学文的房间看看。”

    王学文和李智义的房间是挨着的。李智义的房间房门紧闭,房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王学文的房间也被人锁上了。

    陈新把钥匙拿出来,打开了王学文的房间之后,他看到王学文也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王学文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睡衣,鞋子在地上摆放的十分整齐。脖子上有被手掐伤的痕迹。

    柳天雄对尸体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查验之后,道:“窗户旁边有迷香。看来他是被人用迷香迷晕之后,被人卡断咽喉死亡的。死因和曾亮是一样的,从死亡的时间上看,应该和曾亮是同一时间,不过谁先死,谁后死,这就难说了。”

    曾家庄又死了一个人,而且是无声无息的死的,有下人胡乱猜测,说什么是鬼怪作祟,一时让曾府上下人心惶惶。

    一夜之间,连发两起命案,这让宋瑞龙更加的重视这个案子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曾超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

    各自坐定之后,宋瑞龙看着泪流满面的曾超道:“曾庄主,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如今你要想早点为你的儿子报仇雪恨,本县希望你可以如实的回答本县几个问题。”(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小民有下情回报
    &bp;&bp;&bp;&bp;曾超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之后,道:“大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能为小民的儿子报仇,小民一定会如实回答的。”

    宋瑞龙道:“那就好。本县问你,你家与什么人有仇恨吗?”

    曾超想了想,道:“要说仇恨,那肯定是有的,三年前,小民的儿子曾亮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占有了曾家庄曾二牛家的一块地,那块地虽然不大,可是那曾二牛死活不同意,为此事还和小民的儿子打了一架。小民的儿子手下帮手多,打得曾二牛躺在床上十天半月没有下床。”

    苏仙容眼睛中冒着怒火道:“你儿子如此凶残,你也任由他胡来?”

    曾超惭愧的说道:“小民知道自己教子无方,等小民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就把那块地送还给了曾二牛,并且给他找了最好的大夫,又赔了他五十两银子,这事也算过去了,那曾二牛还十分的感激小民。小民也觉得和曾二牛之间的仇恨已经化解了。他不可能会来报复小民。”

    宋瑞龙道:“这件事先不提。你先说说这李智义和王学文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智义昨天晚上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曾超抬头想了想道:“李智义昨天是回家了,他回家干什么,小民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道:“那李智义和王学文曾亮之间有没有什么恩怨?”

    曾超叹口气道:“嗨,李智义这个人的心胸非常的狭隘,经常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别人争执,不过要说杀人他只怕还没有那个胆量,因为他的胆子非常的小,特别的怕见血。有一次他见到猪血竟然被吓得昏死了过去。”

    宋瑞龙缓缓道:“本县听说李智义和你的儿子关系非常的好,你的儿子成亲,李智义没有理由会在中途退场的,你觉得李智义退场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曾超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难道他是为了那个原因?”

    宋瑞龙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立刻追问道:“是什么原因?本县希望你可以如实的回答,这样对断案是有利的。”

    曾超道:“小民听下人们说那李智义非常的喜欢小民的儿媳李秋灵,他看到李秋灵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昨天晚上,小民的儿子成亲的时候,他就非常的失落,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喝了很多酒,酒喝完之后他就说家中有事离开了。”

    宋瑞龙道:“有人看到他真的离开了曾家庄吗?”

    曾超摇摇头道:“这个。那些下人还真没有注意。因为小民在昨天夜里下令说曾府在昨天夜里可以没大没小,不分主仆,狂欢一夜。所以在门口没有人守护,因此没有人知道李智义的去处。”

    “笃笃笃…”

    门外有人在敲门,宋瑞龙问道:“什么人?”

    门外的那个人说道:“大人,小民有下情回报。”

    宋瑞龙道:“进来!”

    陈新带着一名仆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和宋瑞龙曾超见过礼之后,道:“大人,牛小山在昨天夜里说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想给大人回报一下。”

    宋瑞龙看着面黄肌瘦的牛小山道:“说吧。昨天晚上你看到什么了?”

    牛小山道:“昨天晚上,大概三更天的时候,小民出来小解,在去茅房的路上,小民发现一个人,穿着新郎的衣服,一下子就钻进了后院之中的花园里。当时小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是今天早上,少爷出事了,小民就在想。小民的这个情况可能对破案有帮助。”

    宋瑞龙觉得这条线索十分重要,道:“你现在就带本县去后院的花园看看。”

    在曾家的后院,牛小山把宋瑞龙等人带到那片花园前边,道:“新郎。哦,不对,应该是穿着新郎衣服的人就从这里钻了进去。”

    宋瑞龙没有立刻去花园搜寻,而是问曾超,道:“这个花园里面有什么秘密没有?”

    曾超道:“大人,实不相瞒。这个花园之中有一条秘密通道可以通向庄外。”

    宋瑞龙训斥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早点说?”

    曾超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息怒,不是小民不说,而是因为这条密道早在五年前已经被小民堵死了。”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你为何将那条密道堵死?”

    曾超叹息一声,道:“这是因为那条密道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当初,小民的家中起过一场大火,差点把小民给烧死,小民得救之后,又重新建造了这个庄园。在建这个庄园的时候,小民特意嘱咐那些工匠在这里建造一个书房,然后挖一条通道通向外面的柏树林。工匠把书房建好以后,小民在书房就可以从那个密道逃生了。”

    宋瑞龙不解的问:“可是如今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书房,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曾超道:“后来因为小民的儿子长大了,他天天要在书房看书。然而,小民的儿子发现了那个出口,所以,他经常跑出去玩,又一次他被恶人绑架,是小民花了一万两银子才把他解救出来的。从此以后,小民就把那个书房拆了,并且让人把那条密道堵死了。并且在原来的书房上面建造了这个花园。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小民庄上的下人,有很多人都知道。”

    苏仙容看着那片花园,道:“宋大哥,如果曾超说的是真的,那么昨天晚上的那个人钻进花园的目的只怕是为了藏身。”

    宋瑞龙沉思道:“我看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还是先看看密道的入口在什么地方吧!”

    花园里面有很多脚印,很多花也落到了地上。

    宋瑞龙在花枝最密集的地方找到了一条密道。宋瑞龙和苏仙容点上灯笼,从密道进入,一直走到了密道的尽头。

    他们走出密道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片非常茂密的松柏林。

    苏仙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觉舒服极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案情复杂了
    &bp;&bp;&bp;&bp;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可把我憋死了,这条密道怎么如此的长?”

    宋瑞龙再向前一看,吃惊的说:“那里好像有一个人。”

    苏仙容顺着宋瑞龙指去的方向一看,道:“好像穿的的嫁衣,我们过去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赶到那名穿着嫁衣的人旁边,看了看,苏仙容道:“死者的头被人割去了,看样子死去的时间不超过四个时辰。”

    宋瑞龙有些愤怒道:“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人竟然在一夜之间杀死了三个人。”

    苏仙容道:“宋大哥怎么能肯定杀死这名女子的人和杀死曾亮王学文的人是一个人呢?”

    宋瑞龙道:“你看这里的足迹。这足迹和曾超家花园里的足迹是一样的。凶手肯定是把新娘从密道给劫持了出来,出了密道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竟然动了杀机。”

    苏仙容思考着,道:“这名女子的身上穿的是嫁衣,如果能够证明他就是任秋灵的话,那就能说明是凶手杀死了任秋灵。可是,如果这名女子不是任秋灵的话,那这个案子只怕就更加的复杂了。”

    宋瑞龙点头道:“嗯,死者的身份,的确需要核实。一般像这种把人杀死以后又把人头割下的,除了掩盖死者的身份外,另一种就是与死者有不共戴天之仇。可是从案发现场到这里的情况,我们可以肯定,凶手和任秋灵的关系只怕是仇敌的很少。如果凶手和任秋灵有仇,他大可以在曾家庄就把任秋灵给杀死,又何必把任秋灵带出密道杀死呢?这简直是多此一举。”

    宋瑞龙吩咐苏仙容到曾家庄叫几名衙役把那名女子的尸体抬回了曾家庄。

    在曾家庄,宋瑞龙让曾亮看看那名死者,曾亮道:“大人,小民虽然见过任秋灵,可是,如今这具尸体没有了脑袋。小民还真不敢下结论。只有请任秋灵的父亲任雨堂来认尸了。”

    宋瑞龙道:“本县先派人把尸体抬回衙门的停尸房,你派人通知任秋灵的父亲任雨堂到县衙来认尸。”

    宋瑞龙刚回到县衙,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就敲响了县衙的鸣冤鼓。

    宋瑞龙把那名男子带到后堂询问后,才知道。那名男子名叫白永波,是曾家庄西边白家屯人。他说自己的女儿昨天晚上跟着他的小叔子回到了家,可是她的小叔子曾鹏今天早上却带着他的哥哥曾鲲到他家来要人,说他的女儿昨天晚上没有回家,肯定是又回娘家了。然而白永波一口咬定他的女儿白静并没有回家。

    白永波就觉得自己的女儿是跟着曾鹏丢失的。曾鹏必须得负责任。可是曾鹏却说白静是自己走丢的,和他没有关系。

    宋瑞龙听完了白永波的话以后,道:“你的女儿白静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为什么非要回家?天黑了,她为何不在家中住一个晚上?”

    白永波叹息道:“嗨!都怪小民没有坚持,否则小民的女儿也不会丢失了。小民当时就劝小民的女儿,让她到第二天再回去。可是小民的女儿却说,有小叔子护送,不怕,再说这白家屯离曾家庄也不远。一会儿就到了。小民当时就心软同意了,可谁知……哎……”

    白永波又叹了一口气。

    宋瑞龙道:“那曾鹏不是在护送白静吗?他有没有说你女儿究竟是怎么走失的?”

    白永波道:“那曾鹏就是一个败家子,他平时在家就喜欢赌钱,不务正业,对小民的女儿白静是早有爱慕之心,多次给小民的女儿白静暗示,可小民的女儿是守节之人,怎么会和他胡来?那曾鹏说,昨天晚上是小民的女儿在曾家庄的柏树林中,说要去方便。就让曾鹏在那里等候,可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曾鹏不见小民的女儿回来,就四处去查看。结果,他没有找到,就说小民的女儿回娘家了。”

    白永波生气的说道:“我呸!小民怎么会相信他的话,一定是他把小民的女儿给祸害了,然后把……”

    白永波越说越伤心,道:“请大人为小民的女儿做主呀!”

    宋瑞龙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道:“你认识你的女儿吗?”

    白永波道:“认识,认识。”

    宋瑞龙把白永波带到了停尸房,把他带到那名无头女尸的旁边,道:“你记不记得你女儿身上有什么特征?”

    白永波看着床上躺着的尸体,心里非常的不舒服,道:“小民的女儿后背上有一块月牙形的红色胎记。”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那名女尸的后背给翻过来,看了看说道:“这名女尸的后背果然有一个月牙形的红色胎记。”

    白永波一看,痛哭失声,道:“女儿呀!是谁这么的狠心把你给杀死了。”

    白永波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请大人一定要为小民的女儿做主呀!小民的女儿死的太惨了。”

    宋瑞龙把白永波扶到后堂,让他坐好,道:“请你放心,本县一定会为你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回到县令办房以后,立刻让铁冲和沈静去曾家庄把曾鹏和曾鲲亲弟二人带到县衙。

    苏仙容坐在宋瑞龙的对面,道:“宋大哥,你觉得白静是曾鹏杀的吗?”

    宋瑞龙面色深沉,道:“从白永波的话中,我们可以断定曾鹏确实有杀死白静的嫌疑,但是他的嫌疑不是最大的。”

    “何以见得?”

    宋瑞龙道:“你想一想,曾鹏是白静的小叔子,他虽然对白静有想法,可是他也不敢在昨天晚上杀死白静,因为白静一死,他就是第一个嫌疑人。退一步讲,曾鹏把白静杀死以后,他为何要给白静穿上嫁衣呢?那嫁衣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还有,你有没有发现,白静的衣服并没有穿整齐,在她死去的地方,还有小便的痕迹,这说明她是在小解时,被人割下脑袋的。”

    宋瑞龙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断了,道:“白静死亡的地点正在我们从曾府密道的出口处,这难道是巧合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真凶另有其人
    &bp;&bp;&bp;&bp;苏仙容恍然大悟,道:“宋大哥的意思是杀死白静的人很可能就是杀死曾亮和王学文的人。那个人带着任秋灵走出了密道,恰好碰到了白静在方便。白静惊慌失措,必然会大声喊叫,凶手怕白静一喊,就会引来曾家庄的人,所以,他就冲上去,掏出匕首把白静给杀了。至于割下脑袋的原因,肯定是想把死者伪装成新娘,让我们以为新娘已经死了,这样,官府就不会再去追查新娘的下落了。”

    宋瑞龙道:“目前就看柳天雄那边的情况了。”

    柳天雄和魏碧箫来到了县令办公房,魏碧箫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猜这个李智义是不是凶手?”

    宋瑞龙觉得魏碧箫的表情有些奇怪,道:“李智义是不是死了?”

    魏碧箫点头道:“宋大哥猜的一点不错。我们在李智义家发现了一封遗书。李智义的身上穿的是新郎的衣服。他是服用砒霜自杀身亡的。”

    宋瑞龙把魏碧箫手中的遗书拿过来一看,念道:“当大人看到这封遗书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大人也许会问我为什么要杀死曾亮,王学文还有新娘。我只能说,那是因为我的心中充满了仇恨。我爱任秋灵,爱的不能自拔,我恨不得立刻占有任秋灵,可是,那任秋灵竟然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她的心中只有曾亮。他们成亲的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的酒,我醉了,我的心也碎了。我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没有任秋灵,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宋瑞龙念到这里,他停了下来,道:“你们觉得李智义的话可信不可信?”

    魏碧箫道:“这李智义已经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了,我们的案子可以结了。”

    宋瑞龙惊讶的看着魏碧箫问道:“结了?只怕事情还没有那么简单。你们往下听。李智义说他那天晚上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闷。就偷偷的溜进自己的房间,把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拿在手中,又取了迷香带在身上,正准备去作案。恰好被王学文发现了。王学文劝他不要胡来,李智义怕王学文会揭穿他,就先下手为强杀死了王学文,然后通过密道来到了曾亮的房间。他先用迷香将曾亮和任秋灵迷晕,然后从密道钻进了曾亮的房间。把曾亮掐死以后,换上新郎的衣服,背着新娘任秋灵从密道出去了。走出密道以后,任秋灵被风一吹便醒了,任秋灵看到把她背出去的人是李智义,她就又打又踢,还咬了他,任秋灵说要报官,这让李智义下了杀心。一刀把任秋灵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最后这李智义在遗书上说,自己自杀完全是因为自己罪孽深重。没有了自己心爱的人,他也不想活了,于是就喝下砒霜自尽了,他希望能在黄泉路上和任秋灵一道。”

    魏碧箫听完那些话以后,道:“李智义说的合情合理,我看没什么疑点。一个人为爱去杀人,最后也因为爱而自杀。这故事虽然感人却不值得提倡。”

    宋瑞龙摇摇头道:“碧箫,你说的不对。凶手虽然非常的狡猾,但是他的作案手法却十分的低劣。”

    魏碧箫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说什么?难道李智义不是真凶?”

    宋瑞龙道:“李智义当然不是真凶。真凶另有其人。”

    魏碧箫好奇的追问道:“那凶手究竟是谁呢?”

    宋瑞龙道:“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把他给挖出来。”

    宋瑞龙很平淡的说道:“凶手先杀死了王学文,然后又潜入密道来到了曾亮的洞房。他先用迷香把曾亮和新娘迷晕之后,从密道的出口爬出去。把新郎给掐死了。然后他换上新郎的衣服,又把李智义的扇子留在了案发现场,之后,他背着昏睡的新娘从密道爬出了曾府,来到了密道的另一个出口——柏树林。”

    魏碧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道:“宋大哥是如何断定凶手是从密道钻进新郎的房间的?宋大哥又是凭什么认定凶手不是李智义的?”

    宋瑞龙道:“我的这些推断完全来自这封遗书。凶手既然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嫁祸给李智义,那么他就没有必要说谎。如果我们一查,曾府没有这条密道,那么,凶手的谎言立刻就会被揭穿,所以,我断定凶手在遗书上所写的东西完全是真的。”

    柳天雄道:“这个我会去核实的。”

    魏碧箫接着问,道:“宋大哥认定凶手另有其人的证据只怕不止这些吧?”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如果凶手真的是李智义,那他又何必换上新郎的衣服?他只用从密道把新娘背出去就行了。还有一点,也是凶手最拙劣的一点,他不该把白静给杀死。”

    魏碧箫刚从外边回来,她还不清楚白静的死因,便瞪着眼睛道:“白静是谁?”

    宋瑞龙没有时间给他解释这些,道:“凶手以为随便把一名女子给杀了,割去头颅,然后把死者穿上新娘的嫁衣,别人就会以为新娘真的死了,他简直异想天开。”

    宋瑞龙正眼看着柳天雄,道:“师爷,碧箫,你们现在就去曾超家去查看一下那条密道,看有没有密道直通新郎和新娘的洞房?”

    柳天雄道:“我和碧箫现在就去。”

    柳天雄刚走出县令办公房的门,铁冲和沈静就带着曾鲲和曾鹏兄弟二人来了。

    宋瑞龙让曾鲲和曾鹏坐下以后,他坐到曾鲲和曾鹏的对面,道:“曾鹏,本县听说,昨天晚上是你护送你的嫂子白静从白永波家回去的,不知道事情是不是这样?”

    曾鹏吓得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道:“是……是……是……大人是小民昨夜护送小民的嫂子回家的。可是小民和嫂子白静走到曾家庄外面的松柏林时,小民的嫂子突然说要去方便。这种事,小叔子总是要回避的,小民还对小民的嫂子说让她不要走远了,可是小民的嫂子好像害怕小民偷看一样,就走了很远。小民当时在松柏林里发现了一只兔子,又肥又大的兔子,看的小民眼睛都亮了,小民撒腿就跑,直接就追了出去,可是到最后,小民不但没有追到兔子,就连嫂子在什么地方,小民都忘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密道是谁挖的
    &bp;&bp;&bp;&bp;曾鲲愤怒的瞪着曾鹏,道:“你这混账东西,在家的时候,我问你你嫂子是怎么丢的,你怎么不说是因为你去追兔子把你嫂子给弄丢的?”

    曾鹏低声说道:“那我不是怕你打我吗?再说,嫂子丢了,我也很难过。”

    宋瑞龙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如今白静已经找到了。”

    曾鲲激动的说道:“找到了!那真是太好了。大人,就让小民把她带回家吧!”

    曾鹏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道:“我就说嘛,我嫂子丢不了,她肯定是迷路了,怎么样?我嫂子不是找到了吗?”

    曾鲲给宋瑞龙跪下,道:“小民谢过大人。既然小民的妻子已经找到了,那就让小民把小民的妻子带回去吧!”

    宋瑞龙摇摇头道:“你的妻子虽然找到了,可是你还不能带她走。”

    曾鲲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道:“为什么?”

    苏仙容道:“因为你的妻子已经死了。她死的很惨,她的脑袋被人割去了,至今我们还没有找到白静的头颅。”

    曾鲲悲痛不已,道:“不会的,不会的,小民的妻子不会死的。那具尸体既然没有头颅,那就不一定是小民的妻子。一定是大人弄错了。”

    苏仙容很肯定的告诉曾鲲,道:“宋大人不会弄错的。你的岳父白永波已经认过尸体的。死者的后背有一块月牙形红色胎记。”

    曾鲲痛苦的说道:“小静呀!究竟是谁杀了你,你告诉我,我一定为你报仇。”

    苏仙容道:“报仇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大人会查出真凶的。”

    宋瑞龙让曾鲲和曾鹏回家等候消息,他和苏仙容决定再去曾超家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曾超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不过还能够看清地上的路。

    曾超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上房,四周点上蜡烛,让他们坐下以后。道:“大人,不知道杀害小民儿子的凶手找到没有?”

    苏仙容看着满脸都是皱纹的曾超道:“曾庄主,你不用着急。我们已经有了线索,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真凶了。”

    魏碧箫和柳天雄推门而入。

    魏碧箫走到宋瑞龙的桌子边。道:“宋大哥,果然被你说对了,在这里,我们果然找到了那条通往曾亮的房间的密道。密道就在床底下,但是密道的出口做的很隐蔽。可以肯定。李智义在遗书上说的是真的。”

    曾超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凶手是不是李智义?”

    宋瑞龙道:“目前还不好说。本县正在调查。”

    宋瑞龙正色道:“曾超,你家有密道的事,可以说很多下人都知道,那本县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是谁把你家的那条密道给挖开的?”

    曾超道:“这个事,小民正想向大人汇报。自从大人发现了那个被挖开的密道以后,小民就找了很多下人问话。结果,有人告诉小民,下令把那条密道挖开的人正是小民的儿子曾亮。”

    魏碧箫吃惊的大声说道:“曾亮!怎么会是他?他把密道挖开的目的是什么呢?”

    曾超接着说道:“这个问题小民也问过下人。他们说小民的儿子害怕自己家再次失火。但是又怕小民发现他的举动后会反对,所以他就背着小民挖了那条密道。也许他还想留着以后出去找别的女人。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小民的儿子也是有责任的,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去承担这个责任了。”

    宋瑞龙道:“曾超,你再仔细的想想,就哪些人知道密道的秘密?”

    曾超想着说着,道:“知道密道秘密的人有李智义,王学文,曾菲,李柏。王小龙。可是这些人小民都问过了,他们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

    魏碧箫道:“宋大哥,要不要把这些人都叫过来。一个一个的审问。”

    宋瑞龙道:“一个一个的问太浪费时间。我想到一个问题。”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宋瑞龙说。

    宋瑞龙道:“你们想一想,昨天晚上那个凶手在杀死了新郎之后,他穿的是李智义的鞋子和新郎的衣服在曾府的后花园走动了一下,这说明凶手很可能就是让曾府的人知道杀死曾亮的人就是李智义。那么问题来了。”

    魏碧箫不自觉的问道:“什么问题?”

    宋瑞龙道:“凶手如果穿的是李智义的鞋子和新郎的衣服,那我想问问,凶手的鞋子和衣服放到了什么地方呢?”

    魏碧箫恍然大悟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凶手肯定是把自己的鞋子和衣服藏到了曾府的什么地方。我们只要搜一搜。说不定就会有收获。”

    柳天雄道:“案发后,我们把曾府上上下下都搜过了,包括所有的下人的房间,就连曾超的房间都搜过,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鞋子和衣服。”

    宋瑞龙道:“鞋子和衣服又不会消失,凶手一定是把鞋子和衣服藏在了我们想不到的地方。继续搜。”

    柳天雄和魏碧箫走了以后,宋瑞龙来到了李智义的房间。

    在李智义的房间里,苏仙容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苏仙容道:“宋大哥,凶手既然知道密道的秘密,这说明凶手对曾府的情况非常的了解,他以前肯定在曾府做过事,并且他还和曾亮的关系非常的好。也许我们查找的范围应该再扩大一些,除了那些留在曾府的,我们还要查一查那些曾经参与过挖通密道,后来又离开的那些人。”

    宋瑞龙道:“我也在想那些离开曾府的人会是谁,不过,我觉得只要我们找到了凶手换下来的衣服和鞋子,就不难找到那个人了。”

    宋瑞龙走出李智义的房间以后,走了十几步就来到了曾府的藏书阁。

    曾府的藏书阁很大,里面还有三排桌子。

    宋瑞龙在藏书阁的门前,说道:“容容,你下去把陈新叫上来。”

    “我这就去!”

    苏仙容把陈新叫上来以后,陈新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很恭敬的说道:“小民见过大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新的线索
    &bp;&bp;&bp;&bp;宋瑞龙看了一眼陈新道:“陈新,本县问你,这个藏书阁,就什么人有钥匙?”

    陈新道:“这藏书阁是老爷非常重视的一个地方,除了少爷曾亮有钥匙以外,李智义,王学文还有打扫书房的丫鬟小翠红也有钥匙。”

    宋瑞龙沉思道:“李智义和王学文房间的藏书阁钥匙都不见了,这说明了什么呢?”

    苏仙容肯定的说道:“那还用问?肯定是凶手拿了钥匙开过藏书阁的门。”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昨天晚上是曾府大喜的日子,就连最喜欢读书的李智义和王学文都去喝曾亮的喜酒了,那么谁会拿李智义和王学文的藏书阁钥匙来开藏书阁的门呢?”

    苏仙容道:“如果凶手真的是李智义的话,那凶手就没有必要去偷王学文的钥匙,他自己就可以把藏书阁的门打开。”

    宋瑞龙道:“也许他是想嫁祸于人,他想偷了王学文的钥匙来开藏书阁的门,就是要告诉我们凶手没有藏书阁的钥匙。想把我们引入歧途。”

    宋瑞龙看着陈新,道:“开门!”

    陈新把门打开以后,走进藏书阁把四周的灯笼点上以后,宋瑞龙和苏仙容在藏书阁内进行了仔细的搜寻。

    宋瑞龙搜了很久都没有什么收获,最后,他感觉有一排书架被人移开过,所以他走到那个书架旁边,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这里。”

    苏仙容定睛一看,道:“这里有书架被移动过的痕迹,这痕迹还是新的。”

    宋瑞龙把手放到书架上,轻轻向前一推,书架就移开了。

    宋瑞龙在书架的后面发现了一个有缝隙的砖,他把砖头移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普通的破烂衣衫,又从里面拿出了一双破旧的粗布鞋子。

    宋瑞龙把那件衣服和鞋子拿出来给陈新看过之后,道:“陈新。你认识这衣服和鞋子吗?”

    陈新的表情十分的怪异,他先是一惊,后来又强装镇静,道:“这衣服和鞋子。小民从未见过。”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先把鞋子和衣服收起来,让曾超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曾超的客厅,让他看了衣服和鞋子之后,曾超摇摇头,道:“这衣服和鞋子。小民没有注意过曾府的人有谁穿过。那些在曾府做事的下人都有我们曾府提供衣服,可以肯定这衣服的主人不是我们曾府的人。”

    苏仙容道:“不是曾府的人,那就是曾府以外的人了。”

    宋瑞龙道:“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在曾府做过事的人,他还直接参与了密道的开挖,这个人会是谁呢?”

    曾超提议道:“要不,让曾府的人看看,说不定有人会认识这衣服和鞋子的主人。”

    宋瑞龙同意以后,曾超就让那些下人一个一个进来认那件衣服。

    轮到钱小豪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亮,伸着脖子。激动的说道:“这鞋子,小民倒是没有注意,可是这衣服,小民却是认识的。”

    宋瑞龙惊喜道:“那这件衣服是谁的?”

    钱小豪道:“那衣服是陈大洪的。那天小民在平安县的天运赌坊赌博的时候,看到了陈大洪。陈大洪当时穿的就是这件衣服,衣服的袖子还破了一个口,小民给他开玩笑说,洪哥,你不在曾府做事了,出来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陈大洪当时什么都没说。他让小民借他十两银子。小民哪有十两银子,就给了他五十文,说洪哥,小弟也不宽裕。手里哪有那么多钱?这给别人做下人你是知道的,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还要被人克扣。陈大洪拿过钱,在手里晃动着说,我要不是最近总是走霉运,也不至于向你借钱。好了。等我大发了,我会还你的。”

    宋瑞龙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钱小豪想想,道:“哦,对了,是三天前的事,小民还问陈大洪,说你和少爷的关系,以前就像亲兄弟一样,如今,少爷要成家了,你去不去?陈大洪当时叹息了一声,扯着自己破烂的袖子,说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去吗?我去了准让他们笑话。我本来是想娶任秋灵的,可是,哎!现在也就这样了。秋灵再好,总是别人的媳妇,这就是做下人的命。”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陈大洪知道曾亮成亲的事,那他知不知道密道的事情?”

    钱小豪道:“当年就是陈大洪提议要把那条密道挖开的,并且还说要少爷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也挖一条密道,这样,他晚上想出去就不用发愁了。”

    宋瑞龙追问道:“那后来,陈大洪是怎么离开曾府的?”

    钱小豪摇摇头道:“这个小民就不清楚了,不过听其他人讲,陈大洪对任秋灵不轨,被少爷发现了,少爷念在他父亲陈新救过他父亲的份上,就让陈大洪自己出去了。陈大洪也编了一个非常有志气的理由,说自己想出去闯一闯,将来也干一番大事业,建一个和曾府一样的大宅子。这都是骗人的鬼话。陈大洪出了曾府的门,他就像狗一样,四处乞讨,然而他想回曾府又拉不下那个脸。”

    宋瑞龙了解了陈大洪的事情以后,就让钱小豪出去了。

    苏仙容道:“看来这个陈大洪作案的可能性很大。他的衣服和鞋子都在案发现场,他也熟悉曾府的环境。还有他是一个混混,喜欢赌博,没有正当的金钱来源,更容易去杀人抢劫。”

    宋瑞龙道:“还有一个问题,陈大洪既然那么的需要钱,他为何在杀死了曾亮以后,没有去找金钱呢?”

    苏仙容道:“也许是他没有时间。或者他的目的是新娘,还有就是陈大洪在杀人之后,十分的害怕,所以他就顾不得去寻找银子了。无论如何,这个陈大洪和这个案子肯定有很大的关联,我们只用把陈大洪找到了,事情只怕就好办了。”

    宋瑞龙知道陈大洪就是陈新的儿子之后,立刻让人把陈新叫了来。

    宋瑞龙让陈新看着桌子上的衣服和鞋子,道:“陈新,你要如实回答,桌子上的衣服和鞋子你究竟认不认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凶手露面
    &bp;&bp;&bp;&bp;陈新又看了看,摇摇头道:“小民不知。”

    宋瑞龙把手拍在桌子上,道:“大胆陈新,这衣服和鞋子都是你的儿子的,你会不认识?在藏书阁的时候,本县问你认不认识这鞋子和衣服,你当时的表情就非常的不自然,说话也在颤抖,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你认识这衣服和鞋子。”

    苏仙容道:“陈新,你要想清楚了,包庇犯人可是要坐牢的。凶手已经连杀四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就算他是你的儿子,你难道就不想还那些死者一个公道吗?”

    陈新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知罪!小民说,那衣服是陈新从家里离开时,小民给他的。鞋子也是。”

    宋瑞龙缓缓道:“昨天晚上,你儿子回来过吗?”

    陈新摇摇头道:“小民一直在外面忙,没有看到小民的儿子。”

    宋瑞龙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陈新道:“小民不知。他从来没有给小民说过。”

    宋瑞龙让陈新下去之后,苏仙容道:“宋大哥,那钱小豪不是说他在天运赌坊见过陈大洪吗?我们何不去天运赌坊问问,那里人多,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说不定还真有人知道陈大洪的下落。”

    宋瑞龙思考着,道:“可是如今陈大洪劫持了新娘,他还会回到平安县吗?”

    苏仙容道:“这个陈大洪的行为方式十分的怪异,我们不能用常理去推断,说不定他还真的敢住在平安县。”

    宋瑞龙同意苏仙容的看法,道:“那好,今夜,我就派人在平安县中四处打探陈大洪的下落。”

    柳天雄和魏碧箫又在曾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衣服,他们找到宋瑞龙以后,了解了案情的最新进展,便和宋瑞龙一起回到了平安县县衙。

    经过两个时辰的搜查。柳天雄和魏碧箫在天运赌坊的附近,一家非常不起眼的客栈里面找到了陈大洪。当时的陈大洪喝了很多的酒,他的身上穿着新郎的衣服,与穿着嫁衣的任秋灵拜完堂以后。把任秋灵绑在床上,正要行周公之礼,正在紧要关头,柳天雄推门而入,把软剑向陈大洪的脖子一架。陈大洪就瘫坐在了地上。

    柳天雄把陈大洪押回衙门以后,立刻就用铁链和脚链把陈大洪给锁了起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任秋灵带到会客大厅,点上蜡烛,各自坐定以后,宋瑞龙看着楚楚动人的任秋灵,道:“任秋灵,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任秋灵的眼泪刚被她擦干净,现在,宋瑞龙如此一问,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任秋灵就好像一朵带雨的梨花。一株含泪的牡丹。

    她的眼神就好像是春风中的桃花,美妙动人。

    她的肌肤就好像是雪花一般,有一种非常惊艳的美。

    宋瑞龙看了她一眼,心中忍不住都想把她抱在怀里。

    宋瑞龙这时候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陈大洪会杀死曾亮了。

    任秋灵啜泣几声,总算是稳定了情绪,道:“大人,民妇昨天晚上和曾亮拜过天地以后,曾亮就在外面应酬那些亲朋好友,喝了很多的酒。到了很晚才入洞房。曾亮刚把民妇的盖头揭开,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吹灭了蜡烛,拉上帘帐以后。正要……突然,民妇感觉一阵眩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民妇清醒的时候,民妇发现陈大洪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到民妇面前,说你要是不听话。你就会和她一样。民妇吓得缩成一团,乖乖的把自己的嫁衣脱了,送给了陈大洪。”

    宋瑞龙道:“那陈大洪把那颗人头藏到了什么地方?”

    任秋灵摇摇头道:“不清楚。好像是埋到了一颗柏树下边。他说民妇已经是个死人了。民妇要是出去,会吓死别人的。”

    宋瑞龙道:“那接下来陈大洪把你带到了什么地方?”

    任秋灵又伤心的哭了起来,道:“陈大洪把民妇带到了李智义的家中。原来他和李智义是商量好的。李智义就是他的帮凶。最后民妇听李智义说,陈大洪,你易容成我的样子混进了曾府,顺利的杀死了曾亮,我现在成了官府通缉的要犯,我都不说什么了,后半生只怕要亡命天涯了。如果你肯守诺言,让我和秋灵一起远走高飞,那我李智义也就认了。陈大洪说他并不喜欢民妇,他要的是曾亮的命,他不会食言的。民妇当时以为陈大洪会把民妇送给李智义做交易,可没想到,那李智义喝了陈大洪敬他的一杯酒以后,就口吐白沫死了。”

    苏仙容道:“看来这个陈大洪是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宋瑞龙和苏仙容审完了任秋灵以后,就把陈大洪带到了审问房。

    陈大洪的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锁链,坐在宋瑞龙和苏仙容的对面,道:“大人不必问了,这一切都是小民干的。”

    苏仙容一边记着陈大洪的口供,一边问道:“说说吧,你是如何杀死曾亮的?你为什么要杀曾亮?”

    陈大洪很平淡的说道:“曾亮太嚣张了。他以为自己的父亲有钱,他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小民的父亲,曾经救过曾超的命,可是曾亮对小民的父亲是说骂就骂,完全不把小民的父亲放在眼里。任秋灵是小民先看上的,可是曾亮偏要和小民作对。他有钱有势,很快就得到了任秋灵的心。小民把任秋灵让给曾亮也没有什么怨言,谁让小民是他家的下人呢?可是有一天,小民在醉人峰的醉人厅陪着曾亮约会任秋灵的时候,小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酒杯,那曾亮就让小民给他跪下,小民跪下认错之后,曾亮还说,对待下人就不能太心软,做错事了,一定要受罚的。”

    陈大洪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心中还带着无尽的怨气,道:“曾亮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有钱吗?他不但夺了我最心爱的人,同时,他还让我的尊严扫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作案动机
    &bp;&bp;&bp;&bp;陈大洪的情绪平静一点之后,道:“再后来,曾亮因为小民多看了任秋灵一眼,他就要小民离开曾府。小民一气之下,就说自己要出去闯荡,便离开了曾府。离开曾府后,小民一直放不下对曾亮的恨,一想到任秋灵的美色,小民就夜夜失眠。在三天前,小民得知曾亮要和任秋灵成亲的时候,小民大醉了一场,接下来,小民在平安县的瑞丰大客栈见到了李智义。那李智义竟然也像小民一样在为任秋灵痛苦。他说今生要是能娶到任秋灵为妻,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后悔,死了也心甘。小民把李智义叫到了小民租房的地方。和李智义说了那个杀死曾亮的计划。李智义果然同意,他说只要能得到任秋灵,他愿意。”

    宋瑞龙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陈大洪继续说道:“我的计划就是要假扮李智义到曾府作案。那条密道小民是知道的。小民又有李智义的身份做掩护,因此很顺利的就混进了曾府。在曾府,吃酒到半途的时候,小民借故有事就离开了。”

    宋瑞龙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弄明白,道:“你既然到曾府是去杀曾亮的,那你为何又杀死了王学文?”

    陈大洪道:“本来,小民是没打算杀王学文的,只是想杀死曾亮,带走新娘。可是曾亮在酒宴上认出了小民。他还说,哎,大洪,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去和你爹说一声?你爹正在正堂招呼客人呢?小民当时苦笑着说,我怕我爹认出我,我不想见他们。我假扮李智义,那是因为李智义可以在曾府来去自如。我没有功成名就,不想见任何人。小民还嘱咐王学文不要把小民回到曾府的事,告诉任何人。”

    宋瑞龙道:“你既然知道曾府的密道,你为何要假扮李智义去赴宴呢?”

    陈大洪道:“这就叫知己知彼,才可百战不殆。小民要了解曾府的一切,这样下手才会准确无误。万一新郎和新娘没有入住那个有密道的房间,那小民岂不是白跑了?杀错了人。就更不划算了。”

    宋瑞龙道:“你继续说吧!你弄清楚了新郎和新娘的住所以后,就做了什么事?”

    陈大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小民从王学文的口中确定了曾亮的洞房,还亲自到洞房门口看了看,当小民看到穿着嫁衣的任秋灵之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感情了。从那一刻起,小民就决定一定要杀死新郎得到秋灵。小民从后院的花园里面钻到密道之中,又从密道来到了新郎的床下。在床下,小民可以感受到新娘的呼吸声,小民还看到了任秋灵的脚。当时小民的心情真的是…小民当时就在想,凭什么你可以得到这么美丽的女人,难道就凭你家有钱吗?小民不服气,所以…”

    宋瑞龙打断陈大洪的话,道:“说你杀害曾亮的过程,这些话留着你自己慢慢的回味吧!”

    陈大洪叹息一声,道:“好,小民说。小民在床下是越想越气,越气这心里就越难受,那时候。小民真的是连呼吸都感觉非常的困难,整个人就好像是死了一般。特别是当小民听到曾亮和任秋灵说那些恶心的话的时候,小民真的想爬出去一刀把曾亮给宰了。最后,曾亮吹熄了蜡烛,整个床都在晃动。小民立刻用事先准备好的迷香把曾亮和任秋灵给迷晕了。他们晕了之后,小民就爬出密道,很轻松的就把曾亮给掐死了。”

    宋瑞龙道:“你掐死了曾亮以后,为何不背着新娘从密道离开?你又为何去杀死了王学文?”

    陈大洪平静的说道:“小民杀死了曾亮以后,是越想越觉得王学文会把小民的事情捅出去,于是就想一不做二不休。把王学文也给杀了。小民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换上新郎的衣服和鞋子,又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拿在手中,从密道出去。先到了藏书阁,把小民的衣服和鞋子藏在了书架后边的一个活动的砖头里边,藏好了衣服和鞋子之后,小民又用迷香把王学文给迷晕了,然后,小民走进屋内掐死了他。”

    宋瑞龙想了想。道:“有一个问题,你的衣服和鞋子怎么会在藏书阁?那天晚上你不是假扮的李智义吗?你应该穿的是李智义的衣服和鞋子。”

    陈大洪叹息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小民假扮李智义,只是把容貌改变了,戴了一个李智义的猪皮面膜,把头发盘了起来,又戴了一条方巾,至于衣服和鞋子,那就不用换了,因为李智义那穷酸穿的衣服还不如小民的衣服体面。小民在换上新郎的衣服时,又穿上了曾亮的鞋子。可是等小民把自己的衣服鞋子藏好以后,出了藏书阁的门,掐死王学文以后,小民才发觉,原来这新郎的鞋子太小了,穿着实在是蹩脚,就回到了李智义的房间,把他的一双破鞋给换上了。就这样,小民又从曾府的后花园钻进了密道。在钻进密道的时候,小民看到了曾府的下人钱小豪。不过,小民倒不怕他发现小民,因为,小民穿的是新郎的衣服,李智义的鞋子。”

    宋瑞龙明白了这些疑点之后,接着问道:“那你后来为何又杀死了白静?”

    陈大洪吃惊的说道:“白静是谁?小民不认识!”

    苏仙容愤怒道:“少装糊涂!白静就是那个被你割下人头的妇女!”

    陈大洪有些明白了,道:“哦,原来她就是白静。没错,白静是小民杀死的。小民把她的人头埋到了一颗柏树下边。”

    苏仙容记着口供问道:“你不认识白静,你为何要杀死她?”

    陈大洪道:“这不是因为她倒霉吗?小民背着任秋灵刚从密道出来,她就在那里大叫,说小民是妖怪。小民怕白静的声音惊动了曾府的人,就用刀把她给杀了。杀死白静以后,小民想如果把白静的人头割下,再把新娘的嫁衣给她穿上,那新娘就会被别人认为已经死掉了,这样小民就可以和任秋灵过上没有人打搅的生活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飞过墙的毽子
    &bp;&bp;&bp;&bp;宋瑞龙道:“只是可惜,你的计谋很快就被本县识破了。你杀死的那名妇女根本就不是任秋灵。”

    苏仙容缓缓道:“说说吧,你是如何杀死李智义的?”

    陈大洪到现在也不想隐瞒什么,他反而觉得杀死那些人是他最得意的事情,他的脸上毫无愧色,道:“小民杀死了白静之后,就带着任秋灵来到了李智义的房间。李智义看到被捆绑的任秋灵以后是非常的激动,他还说小民守信用。要带任秋灵离开曾家庄。”

    宋瑞龙道:“那李智义是怎么死的?”

    陈大洪有些愤怒的说道:“他的死完全是他自找的。小民起初是想把李智义吊死,伪造一个李智义上吊自杀的假象,可谁知李智义这混蛋竟然想用砒霜毒死小民。小民识破了他的诡计,就把两杯酒给对换了。李智义喝下毒酒,立刻就死了。小民带着任秋灵没有地方可去,就来到了县城。”

    苏仙容疑惑的问道:“你连杀四人,为何还敢来县城避难?”

    陈大洪道:“有句话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小民也是想冒险一试。因为小民伪造了李智义的遗书,在作案的时候又穿着李智义的衣服,所以,就以为官府不会查到小民的头上,最多也就查到李智义那里就可以结案了。等风声平静了,小民再去别的地方安身。”

    宋瑞龙沉着脸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做了什么事,你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宋瑞龙让陈大洪签字画押以后,让柳天雄和魏碧箫带着他到案发现场找到了白静的人头,等陈大洪回到县衙,宋瑞龙就立刻判了陈大洪死刑,秋后问斩!

    白静的尸体有白静的父亲白永波带了回去,曾亮,王学文还有李智义的尸体也都有他们的亲人领回去了。

    到此为止。曾家庄的连环杀人案才算告破。

    雨,大雨!

    倾盆般的大雨夹杂着闪电下了整整一夜,等到天亮的时候,天晴了。太阳也出来了。

    平安县城里面经过一夜的清洗,四处都变得十分的干净。

    在安定路魁首巷一号房的门前,有五名十几岁的小朋友在踢毽子。

    有一名十二岁的男孩,一脚就把那个毽子踢到了秦伟霞家的院子里了。

    五名小朋友一起把眼光落到了秦伟霞家的院墙上。

    有一名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那堵墙。道:“怎么办?毽子落到秦婶家了。”

    那名十二岁的小男孩,看着那面墙,向后退了三步,突然猛烈的向前一跑,他想借着自己的冲力跑上那面墙。

    那名小男孩的手差一点就可以抓到墙头了,可是他失败了,那名十二岁的男孩从墙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有一名最小的小女孩,眼睛滴溜溜的转动几下,道:“要不我们就不要那个毽子了。我们再做一个。这秦婶在三年前死了丈夫,如今是一个人在家住,她的脾气不好,我们翻墙进去,她肯定会生气的。”

    那名十二岁的男孩,站起来,道:“秦婶家的门是锁着的,这说明她们家肯定没人。大家都不要说,秦婶怎么知道是谁到过她家呢?我就不信翻不过去。”

    那名十二岁的男孩,翻过墙以后。在院子里找到了那个毽子,他正想从那面墙翻出去,可是这时候,他发现在秦婶家的上房。有一扇门开了。

    秦婶家的大门是锁着的,她家的上房门却是开着的,这不是有些奇怪吗?难道秦婶出门前没有锁门吗?

    那名十二岁的男孩大着胆子,走到上房一看,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他以为秦婶家遭贼了。便走进上房看了看。

    那名十二岁的男孩还喊了几声“秦婶”,可是屋内并没有人回应。

    那名十二岁的男孩走进卧室一看,只见一名女子的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头发散乱,脑袋在床边耷拉着,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那名十二岁的男孩吓得浑身颤抖,他从屋内跑出去,直接就冲那面墙跑了过去。

    那名十二岁的男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竟然一下子就翻了过去。

    那名十二岁的男孩翻过墙以后,惊慌失措的说道:“快……快……快报案,不好了,出人命了。”

    “啊!不会吧!一个毽子踢过去就把人给砸死了?”

    那名十二岁的男孩带着其余的四名玩伴,赶到了县衙,敲响了鸣冤鼓,给宋瑞龙讲明了事情的经过以后,宋瑞龙立刻带着仵作和衙役来到了案发现场。

    张美仙对尸体进行检查以后,道:“死者,女,三十多岁,是被人用手掐死的。死亡的时间大概在三更天左右。死者在生前化了很浓的妆,右手手腕处有玉镯的痕迹,可是玉镯已经不见了。死者家中的东西被人翻得很乱,可能是谋财害命。现场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还有,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把凶手在院子外面的脚印都冲干净了,因此这个案子破起来也有些难度。”

    宋瑞龙听完了验尸结果,又在死者的床上仔细查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才让人把尸体抬回了衙门。

    宋瑞龙又回到了死者的卧房,一边搜寻着,一边问苏仙容道:“容容,报案的那名男孩郑志齐离开了吗?”

    苏仙容也在四处寻找着线索,道:“还没有,他和他的四个伙伴还在大门口看呢,这孩子胆子也真够大的。看到了死人还敢到县衙报案。”

    宋瑞龙道:“回头你让铁冲查一查这个叫郑志齐的男孩家住什么地方。昨天晚上他在什么地方。”

    苏仙容一边答应着,一边说道:“不会吧?宋大哥,你是怀疑郑志齐是凶手?”

    宋瑞龙道:“还是那句话,在案子没有侦破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凶手。”

    苏仙容道:“我知道了。等我们勘察完了现场,我就让铁铺头去。”

    宋瑞龙经过仔细的查看,在一个箱子里面找到了一块玉坠。

    宋瑞龙把那块蓝色的玉坠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曾经沧海难为水
    &bp;&bp;&bp;&bp;苏仙容凑上去,看着那块玉坠,小心翼翼的把它拿在手中,道:“这是一块和田玉玉坠。玉质坚硬,成色非常的好,价值应该在五百两银子左右。这应该是一个生肖玉坠。”

    宋瑞龙道:“这玉坠的形状是一条很有精神的狗,看样子是一个属狗的人佩戴的,只是不清楚死者属什么。”

    魏碧箫在那两名衙役把死者的尸体抬走不久,他走进房间,找到宋瑞龙对他说道:“宋大哥,我调查过了。死者叫秦伟霞,三十岁,以前学过秦腔,非常的会唱戏,是有名的戏子。五年前嫁给了一个富商毕福寿,毕福寿在两年前被人绑架,绑匪向秦伟霞要赎金三十万两银子,秦伟霞把赎金交给绑匪的时候,毕福寿却被绑匪杀死了。最后,秦伟霞是人财两空,官府至今没有抓到凶手。”

    宋瑞龙道:“说说秦伟霞在她的丈夫死了之后的情况吧!”

    魏碧箫道:“秦伟霞在自己的丈夫去世之后,一直没有再嫁人,她的生活并不乐观,后来听说她想去唱戏,可是没有合适的去处。于是她就就当起了媒婆,在平安县已经凑成了几十对夫妻。”

    宋瑞龙轻声说道:“是做媒婆的,应该和很多人都有接触。不知道她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说过媒?”

    柳天雄从门外走进来,道:“我查过了,秦伟霞最近正在和一名秀才说媒。”

    魏碧箫吃惊的说道:“秦伟霞正在和一名秀才说媒?你是怎么打听出来的?我问了很多人,她们都说不清楚。”

    柳天雄得意的说道:“乞丐!有一名小乞丐告诉我,最近秦伟霞总是往唐继宗唐秀才家跑。”

    魏碧箫不服气道:“唐秀才在什么地方住?”

    柳天雄肯定的说道:“安定路魁首巷十号。”

    魏碧箫笑着说道:“安定路魁首巷十号,那不也是秦伟霞家的房子吗?”

    柳天雄没有否认,道:“正是。这秦伟霞在自己的丈夫死了以后,就没有了经济来源,便把十号房租给了从南方到这里来准备科举的唐继宗。”

    “我比你了解的多!”柳天雄看着魏碧箫笑着说道。

    魏碧箫不服气道:“既然你知道这秦伟霞正在和唐秀才做媒,那我问你,秦伟霞给唐继宗说媒的那名女子叫什么名字?”

    柳天雄低头道:“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呢?”

    宋瑞龙把在案发现场找到的玉坠攥在手中,道:“我和容容先找唐秀才了解一点情况。碧箫。师爷,你们两个继续去查秦伟霞的关系网,最好能问清楚,昨天晚上谁来过秦伟霞的家。”

    柳天雄和魏碧箫听清楚了宋瑞龙的话之后。就去做调查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唐继宗的租房处。

    当时,唐继宗正在书房读书,他听到敲门声以后,立刻就放下书本激动的跑去开门了。

    当唐继宗把门打开,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以后。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失落,道:“是你们呀!”

    苏仙容看着眉清目秀的唐继宗,道:“不然你以为是谁呢?”

    唐继宗很斯文的说道:“不知两位找谁?”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牌子给唐继宗看过以后,很不客气的说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了解一点情况。”

    唐继宗看清楚苏仙容手中的腰牌以后,恭敬的说道:“两位公差请,不知道小生犯了什么事?差人要找小生谈话。”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唐秀才,你不用担心,我们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秦伟霞的事。”

    唐继宗把宋瑞龙和苏仙容让到了自己的书房,让他们坐定了之后。试探着问道:“差人,不知道你们想了解点什么情况?”

    宋瑞龙道:“唐秀才,你认不认识秦伟霞?”

    唐继宗没有丝毫的掩饰,道:“小民当然认识。小民的房子就是秦婶租给小生的。”

    宋瑞龙道:“能简单的谈谈秦伟霞这个人吗?”

    唐继宗面不改色,道:“可以!秦婶是一名非常温柔的妇人,她说话的声音很甜蜜,很多男子都喜欢和秦婶说话。秦婶这个人不喜欢打扮,她从来不用什么胭脂水粉,可是她的肤色依然很动人。很多男子看了秦婶一眼都会魂不守舍。”

    苏仙容看着唐继宗的脸,道:“那你呢?”

    唐继宗苦笑道:“小生心有所属。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想必差人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

    苏仙容承认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说就算秦婶愿意嫁给你,你也不会娶她为妻的。”

    唐继宗没有否认道:“就算是有人把天仙般的女子许配给小生。小生也不会动心的。小生早已心有所属。”

    苏仙容道:“能说说,你的心上人吗?”

    唐继宗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道:“差人愿意听吗?这个故事说来话可就长了。”

    宋瑞龙轻声道:“没关系,我们有时间听你说。”

    苏仙容补充道:“我们喜欢听真实的故事。”

    唐继宗心里非常激动,他似乎又回到了和他的梦中女孩初见的时候。

    唐继宗道:“小生不会把这个美丽的故事说成梦境的。那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小生记得小生和谢晓菲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认识的。在仙人山上的一条小溪边。当时谢晓菲正在小民的对面洗脸,她身上的桂花香味让小生到现在都不能忘怀。”

    唐继宗沉浸在自己的故事当中,眼睛似乎都放着亮光。

    唐继宗继续说道:“小生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美丽的女子,因此,小生当时就出了一个对子,是情不自禁的时候说的一个对子:溪边梳妆,水中岸上两婵娟。小生的无心之句,却引起了那名女子的注意,她看了小生一眼,立刻就说出了下联:湖面观景,船里波心十罗汉。小生还在苦苦寻求下句的时候,那女子竟然对出了下联,而且还非常的出色。这让小生对那名女子更加的佩服了。当时小生就想,此生如果能够娶到这样的女子,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溪边遇佳人
    &bp;&bp;&bp;&bp;苏仙容道:“那女子如此的有才华,你当时是不是就把自己的心交给她了?”

    唐继宗面有愧色,道:“小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此次小生从福建到平安县,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来年的科举,这手上的盘缠不多,还要租房读书,生活费用不菲,想想就觉得自己配不上那女子。可就在小生犹豫的时候,抬头一看,那名女子竟然不见了。小生懊悔万分,在仙人山的梦真寺找寻了三四个时辰,可是结果一无所获,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苏仙容也十分的好奇,同时也为唐继宗和谢晓菲之间的事而担忧,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来查案的。

    苏仙容道:“你和谢晓菲失去了联系,后来你有没有和谢晓菲再联系过?”

    唐继宗还没有回答,宋瑞龙说道:“我猜这唐秀才一定是找到了谢晓菲,说不定他还和谢晓菲有着很密切的交往。不然的话,唐秀才只怕早就对秦伟霞动心了。”

    唐继宗用手遮挡着自己的脸,道:“小生惭愧。小生自从和谢晓菲见过一面之后,回到家,小生就茶不思饭不想,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一闭上眼睛想到的就是谢晓菲的影子,一看到书上的字,想到的是谢晓菲对的对联。”

    唐继宗在说到对联的时候,他还抬起头向墙上看了一眼,轻声念道:“溪边梳妆,水中岸上两婵娟;湖面观景,船里波心十罗汉。”

    宋瑞龙也向那副对联看了一眼,道:“这副对联的对仗很工整,意境也很美。再加上这种遒劲有力的书法,就让这副对子活了起来,如果在这副对子的面前还有一位佳人的话,那就十全十美了。”

    唐继宗激动的说道:“原来差人也懂对联。”

    苏仙容道:“唐秀才,你还是说说后来的故事吧!”

    唐继宗的思绪从那种美好的回忆当中回到了现实,道:“那不是故事。也不是梦境,那是真实存在的。小生记得小生从梦真寺回到家以后,就好像生了病一般,是没有任何的心思看书。也没有心思吃饭,每天都会去梦真寺附近去转转,小生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再见到晓菲一面。后来,小生终于承受不了那种相思之苦,竟然病倒在了床上。这时候,小生生命之中的贵人就出现了。”

    唐继宗说那不是个故事,也不是梦境,是真实的存在,可是当他在说那件事的时候,分明是把那件事当成了一个传奇,说的津津有味,他自己完全沉浸在了那个故事当中。

    苏仙容有些期待的看着唐继宗道:“唐秀才,你所说的生命之中的贵人是谁?”

    唐继宗毫不掩饰的说道:“她就是小生的救命恩人,也是这十号房的主人。”

    苏仙容觉得并没有太大的惊喜。因为她早就猜到了那名“贵人”,道:“你说的那名贵人就是秦伟霞吗?”

    唐继宗点头道:“正是。秦伟霞在得知小生的痛苦之后,她就说,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一名女子呀,这事好办,你交给我就行了。你有什么信物没有?我先去给你探探口风。小生十分的激动,当时就把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一块生肖玉坠给了秦婶,小生还害怕那谢晓菲不同意。心里是忐忑不安。秦婶幸不辱命,当天下午就找到了谢晓菲的住处,并且还给小生带来了一首诗。”

    苏仙容听完了唐继宗的话之后,心中产生了两个疑问。道:“唐秀才,你说秦伟霞打探到了谢晓菲的住处,那她有没有告诉你谢晓菲家住何处?还有,谢晓菲给你送来的一首诗是什么?”

    唐继宗的心情有些失落,道:“都三个月了,秦婶始终不肯告诉小生谢晓菲的住处。。小生也不便多问,所以小生惭愧,至今都不知道谢晓菲的住处。至于那首诗小生把它珍藏在这个地方了。”

    唐继宗说话之间已经把一本书给翻到了一百二十五页,在那一页里面,他找到了一张用宣纸写的一首诗,诗中的字迹非常的清秀,字里行间除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以外,还有女子的清秀典雅高庄,宋瑞龙看着那首诗好像看到了一名天仙般的少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君在妾心喜,

    君去妾心烦。

    夜夜望明月,

    明月照沟渠。

    辗转复辗转,

    睹物泪空流。

    既得君复生,

    妾心如花开。

    能得君一世,

    不枉一回人。

    愿得佳期会,

    不让君离身。

    落款是晓菲。

    宋瑞龙看完了那首诗,心中酸酸的,不过他总感觉那首诗有问题,道:“这谢晓菲的语气似乎和你已经达到了非常密切的关系。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唐秀才倒是很平静,道:“差人莫急,差人有此疑问,小生当时也有此疑问。不过后来,晓菲都解释清楚了。小生实在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有如此的顺利。秦婶当天晚上就说:幸不辱命,我把你的玉坠给了那谢晓菲以后,她看了以后非常的激动,她说她自从那天在梦真寺遇到公子以后,就愿意以身相许,她思念你想的几天没有吃饭,人都瘦了一大圈。这不,她收下了公子的礼物,还拖我把这个交给你。你自己看吧!”

    唐继宗把那首诗拿在手中,道“当时,秦婶手中拿的就是这一首诗,也是晓菲给小生的定情信物!小生真觉得自己是三生有幸,竟然可以得到晓菲的厚爱。”

    苏仙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唐继宗,道:“那后来呢?”

    唐继宗继续说道:“后来,后来小生就掉进了蜜罐之中。小生和晓菲用情诗和对联来往数次之后,晓菲竟然提出要在夜间约会小生。她说白天怕人说闲话,这个小生当然理解,毕竟晓菲还没有嫁过人,小生要为晓菲的名节考虑,所以就同意和她在夜间来往。那天晚上,当晓菲来到小生的房间的时候,她身上那种桂花的香味让小生的心都碎了,再听听晓菲那黄莺般醉人的声音,小生的浑身都酥了。那一晚,小生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玉坠的秘密
    &bp;&bp;&bp;&bp;苏仙容的脸绯红,她都没有勇气去看唐继宗了,就好像那天晚上和唐继宗来往的人就是她一样。

    宋瑞龙觉得这件事怪怪的,里面肯定另有隐情,道:“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看清楚谢晓菲的脸?”

    唐继宗摇摇头道:“没有。”

    宋瑞龙道:“那你怎么能够肯定和你约会的人就是谢晓菲呢?”

    宋瑞龙问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苏仙容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不会吧?你怀疑那名女子不是谢晓菲?”

    唐继宗还是肯定自己的判断不会错,道:“不会的,差人,晓菲身上的桂花香味,还有她黄莺般的声音,以及她那令人心醉的身子,这……这都是别人无法替代的。再说,就算有人想冒充晓菲,可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小生只不过是穷酸书生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没有人这么傻,会这样做的。只有晓菲,她不但不嫌弃小生贫穷还愿意赠送小生银两,帮助小生度日,还愿意给小生银子,资助小生上京赶考,像这种什么都不求回报的女子往哪里找呢?”

    宋瑞龙觉得这件事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个谢晓菲是有人冒充的,只有问过了谢晓菲才知道。

    宋瑞龙继续问道:“你接着说吧,那个深夜与你约会的谢晓菲是怎么帮助你的?要说的详细些!”

    唐继宗道:“嗯,一个月前,小生因为思念谢晓菲,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没有心思读书,那谢晓菲当时就非常的生气,她对小生说,如果小生再不努力读书,她就永远也不会再见小生了。小生为了能够和谢晓菲在一起,就对着她的面发誓,说小生一定会考中状元。娶她为妻的。昨天晚上,晓菲还对小生说,她会给小生一些生活费,让小生安心读书。晓菲对小生的恩情。真的是比天高,比海深。”

    宋瑞龙道:“你昨天晚上是见过谢晓菲了?”

    唐继宗道:“小生在二更天的时候见过谢晓菲,当时小生还和谢晓菲在小生的家中……”

    唐继宗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双脸绯红的苏仙容,就没有往下说下去。

    其实唐继宗就算不说。苏仙容也能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唐继宗略过那一段,含笑着,道:“在二更天的时候,因为外面刮起了大风,又有闪电,晓菲就说自己该回去了,她怕雨下大了,她走不了,要是到天亮,事情就不好办了。小生说要送她。她却不让,还说,如果小生送她,这三更半夜的,要是被人看到了,她以后可怎么活?小生尊重她的选择,就看着她走出了小生家的大门,然后小生把大门锁紧,就去睡觉了。”

    唐继宗惊讶的说道:“哎,差人。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晓菲出事了?”

    唐继宗自言自语道:“如果真的是晓菲出事了,那小生也不活了。”

    苏仙容道:“你先别紧张,你的晓菲没事,出事的是媒婆秦伟霞。”

    唐继宗这才舒展了面容。道:“哦,是秦婶呀!嗨!要说这秦婶待小生还真不错。自从她的丈夫死了以后她就没有什么亲人了,家中除了一号房和十号房以外,她也没有什么金钱,生活就靠收房租为生,可偏偏小生又是一个没有钱的主。所以。差人,请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为秦婶报仇。等事情结束以后,小生会亲自到县衙把秦婶的尸体领回来,好好安葬的。”

    宋瑞龙问完了那些话,虽然有很多的疑点,可是他还要问过谢晓菲才能确定唐继宗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宋瑞龙道:“唐秀才,在秦伟霞一案没有破解之前,你不能离开本县,要保持随传随到。”

    唐继宗点头道:“小生一定听从差人的吩咐,不离开这个房子一步。差人如果有什么事,只用叫小生就是,不要打搅晓菲,因为晓菲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宋瑞龙道:“她如果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的话,就没有人和这件事有关系了。”

    宋瑞龙把那块狗形的和田玉坠拿出来,给唐继宗一看,道:“这个玉坠你可认识?”

    唐继宗心中一惊,脸色大变,道:“这玉坠是小生送给晓菲的,怎么会在差人的手中呢?”

    宋瑞龙道:“你是把玉坠送到了谢晓菲的手上,还是通过别人送到谢晓菲的手上的?”

    唐继宗一怔,道:“小生是通过秦婶送给晓菲的,晓菲第一次见到小生的时候,她告诉小生她已经收到了小生的礼物,并且她还把这个玉坠拿出来让小生看过。”

    宋瑞龙把玉坠和谢晓菲写给唐继宗的情诗一并拿走了,临走时,唐继宗还追着宋瑞龙问道:“差人,那玉坠究竟是怎么到你的手中的?”

    苏仙容和宋瑞龙从唐继宗家出来以后,宋瑞龙问道:“你觉得唐继宗送给谢晓菲的玉坠怎么会跑到秦伟霞手中的?”

    苏仙容道:“我也在奇怪。既然谢晓菲自己都承认那个玉坠她已经收到了,那就说明秦婶已经把那个玉坠送给了谢晓菲。除非有一种情况可以让秦婶再次得到那个玉坠。”

    宋瑞龙笑着说道:“是什么情况?”

    苏仙容道:“那就是秦婶又向谢晓菲要了那个玉坠。或者是谢晓菲把玉坠送给秦伟霞的。”

    宋瑞龙不以为然,道:“这个案子只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如果谢晓菲真的像唐继宗说的那样,是一个非常看重节操的人,那她又怎么会和唐继宗胡来?还有,假如这个谢晓菲和唐继宗之间的感情真的有如此的好,那谢晓菲又怎么可能会把唐继宗送给她的定情信物随意的送给秦伟霞呢?”

    苏仙容也觉得宋瑞龙的话有道理,道:“那如果是秦伟霞抓住了什么把柄呢?秦伟霞以此来要挟,那谢晓菲只怕不给都不行。”

    宋瑞龙道:“办案要的是证据,不能胡乱的猜测,更不能把那些疑点轻易的放过。我们还是先保留疑点,等问过了谢晓菲再做打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亭边会佳人
    &bp;&bp;&bp;&bp;宋瑞龙很快就打听出了谢晓菲的住址了,她家在铁狮路百花巷八号。

    她家的门前有两尊很威风的石狮子,门前摆放了很多的鲜花,鲜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宋瑞龙敲开了谢晓菲家的大门以后,他看到那个开门的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

    宋瑞龙把自己的来意说明以后,那名管家说道:“差人请,我家老爷在书房看书,小姐在后花园赏花。”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去书房见见谢员外,我到后花园去会会这个才貌双全的谢晓菲。”

    苏仙容瞪了一眼宋瑞龙道:“你小心。花园里的花太多了,说不定有带刺的,小心扎到手。”

    那名管家没有听明白苏仙容的意思,道:“不会的,我家小姐从来都不种带刺的花。”

    宋瑞龙一个人来到了后花园。

    在后花园里面,宋瑞龙很远就听到了一个黄莺般美妙的声音,他用手把花枝扒开,向前一看,只见两名非常高雅的女子在前方的亭子里面在喝茶赏花。

    宋瑞龙看到其中一名女子长得非常漂亮,她的举止高雅,言谈脱俗,真的是女中豪杰。用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只听那名女子说道:“彩莲妹妹,今日,阳光明媚,风清景丽,这里有茶,有亭,有风,有景,只是少了一样东西,妹妹不觉得扫兴吗?”

    彩莲奇怪的看着谢晓菲,道:“晓菲姐,你该不会是想吟诗作对了吧?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

    谢晓菲笑笑道:“那姐姐就出一个比较容易对的对子。”

    谢晓菲看着水池边的荷花,又看看假山附近的麻叶,道:“那我就以麻叶为题,出一个上联:亭下麻叶伸绿掌,要啥?妹妹请对!”

    彩莲看了看四周的景,一时也没有好的对子,道:“姐姐这一联把麻叶比喻成了手掌。真的是很妙,联中还用了拟人的手法,再结合这意境,真的让妹妹我羞愧。我还真想不到用什么来对。”

    谢晓菲正要说话,只听一名男子说道:“池中荷花攥红拳,打谁?”

    谢晓菲听到那名男子的声音以后,向那边一看,只见一名风度翩翩的公子。身穿一身白色的衣服,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轻轻摇着从那些鲜花的中间走了出来。

    谢晓菲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宋瑞龙苦笑道:“在下听闻谢员外之女,聪明伶俐,美丽大方,善解人意,能诗善对,是女中豪杰,今日在下特来会会谢姑娘。”

    谢晓菲道:“好一张油嘴滑舌的嘴!说吧,你来这里究竟所为何事?”

    彩莲在一边笑道:“这位公子温文尔雅。言谈举止,大方有致,只怕是谢员外怕你嫁不出去,特意给你找的如意郎君!”

    彩莲的话把谢晓菲说的双脸通红,道:“你胡说什么?我不是给你说过,我这辈子除了郑大哥,我谁也不嫁的。”

    彩莲道:“可是你的郑大哥……”

    谢晓菲有点生气道:“不要说了。”

    宋瑞龙看到谢晓菲在生气的时候都非常的可爱,所以他对谢晓菲更加的感兴趣了,同时他也在想,这个谢晓菲难道就是那个在深更半夜和唐继宗约会的女子吗?

    宋瑞龙心中盘算着。怎么出现了一个郑大哥,看了这个案子是越来越复杂了。从谢晓菲的表情看,她似乎和唐继宗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有很多人都是非常的会伪装的,在没有证据之前。没有任何人会承认自己所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

    宋瑞龙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女子长的漂亮就对她绝对的信任。

    宋瑞龙拉着一根红色的绳子,把一个狗形的玉坠吊在手中,看着谢晓菲道:“晓菲姑娘,初次见面,在下没有什么好的礼物相送,希望这个玉坠能够让姑娘喜欢。”

    谢晓菲对彩莲说道:“彩莲妹妹。今天我这里有客人,就不招呼你了,等到有时间了我们再赏花喝茶对对子。”

    彩莲明白谢晓菲的意思,她又朝宋瑞龙的脸看了片刻,似乎非常的不舍得离开宋瑞龙道:“那姐姐可要把握好机会,如果姐姐对她不感兴趣的话,那妹妹我可就不客气了。”

    谢晓菲红着脸,道:“真不害臊,你还不快去!”

    彩莲走了之后,谢晓菲看着宋瑞龙走到了凉亭之中,他又把手中的玉坠给谢晓菲看了看,道:“晓菲姑娘莫非不喜欢这个玉坠?”

    谢晓菲等彩莲走远了,她才很正经的把那个玉坠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一会儿,道:“公子可真够大方的,初次见面就拿了一块价值五百两银子的和田玉玉坠来送给本姑娘,不知道公子的祖上是干什么的,就算是世代经商,也经不起公子如此的折腾。”

    宋瑞龙本来是想用那个玉坠试探一下谢晓菲的反应的,可是谢晓菲看到那块玉坠之后,竟然表现的如此的平静,看她的表情似乎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玉坠。

    宋瑞龙道:“多谢姑娘提醒,钱财乃身外之物,用钱财来表达在下对姑娘的爱,在下都觉得有些不安。在下的意思希望姑娘可以明白,就算是倾家荡产,为了姑娘,在下也心甘情愿。”

    谢晓菲低着头,感觉心跳的就好像是一只兔子在不停的奔跑,道:“公子姓甚名谁?来此究竟所为何事?看公子的样子,倒不像是来向本姑娘求亲的。”

    宋瑞龙苦笑道:“那依姑娘之见,在下是来做什么的?”

    谢晓菲很客气的对宋瑞龙说道:“公子请坐!”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就坐在了凉亭中的石凳子上,石凳子有四个,四个石凳子刚好把中间的圆形大理石桌子给围了起来。

    谢晓菲就坐在石桌子的对面。

    谢晓菲道:“公子一来就把玉坠从手中拿了出来,并且玉坠是吊在手下的,这不是求亲时该有的动作。”

    宋瑞龙觉得谢晓菲的观察和分析都十分的到位,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

    宋瑞龙笑笑道:“那姑娘觉得在下如果是来求亲的,应该用什么动作?”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试探
    &bp;&bp;&bp;&bp;谢晓菲道:“你的态度应该再温和一些,不该如此的傲慢,你的动作也应该轻柔一些,不该把玉坠吊在你的手中。如果玉坠是你向女孩求亲的,你就应该像呵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的爱惜,因为那玉坠是你的一片心意。”

    宋瑞龙接过自己的玉坠道:“谢姑娘分析的很有道理,那在下还想问问,依谢姑娘之见,在下刚才的动作应该是什么动作?”

    谢晓菲正色道:“公子刚才的动作,好像是在审疑犯时用的动作。”

    宋瑞龙苦笑道:“是在下错了,请谢姑娘海涵。在下苏锦鹏,自从那天在仙人山的小溪边见过姑娘一面之后,就对姑娘非常的爱慕,用一见钟情来形容,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自从在下见过姑娘以后,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哪天能够再见姑娘一面。老天厚爱,让在下今天又见到了姑娘。”

    谢晓菲看了苏锦鹏一眼,道:“公子原来是苏锦鹏。苏公子好!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苏公子既然说见过本姑娘,那苏公子可否对上本姑娘的一个对子?”

    “谢姑娘请讲!”

    谢晓菲很认真的说道:“湖面观景,船里波心十罗汉。公子请对下联!”

    宋瑞龙在唐继宗的家中看过这个上联,心中当然记得,他脱口而出,道:“这个对子是在下给姑娘先出的,在下又怎么会忘记那个对子?”

    宋瑞龙感觉自己就是当时的唐继宗,同时他又觉得这样欺骗谢晓菲有些于心不忍,道:“溪边梳妆,水中岸上两婵娟。”

    谢晓菲道:“你答对了,看来你还真是那天在仙人山上的小溪边洗脸的公子。公子的这张脸,细看之下倒也不觉得难看。”

    苏锦鹏很认真的说道:“谢姑娘不讨厌在下,在下就觉得是三生有幸了,如果能够得到姑娘的芳心,那在下就欢天喜地了。”

    谢晓菲迟疑道:“不知公子做何营生?那天本姑娘看到你的时候,你的头上戴着方巾。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今天穿的体面,倒像是一名书生。公子今天的打扮,倒像是走江湖的游侠。苏公子能不能解释一下?”

    苏锦鹏道:“实不相瞒,在下是平安县的师爷。因为小时候读过书,考中过秀才,一直到现在没有中举,学文不成,后来又学武。武功虽然没有学精,可是这江湖游侠的身份倒让在下十分的喜欢,因此,在下一有机会,就会如此打扮。”

    谢晓菲正色道:“无论你是学文也好,学武也罢,你的身份决定了你要做的事。你既然是师爷,那想必所做的任何事都和断案有关,公子今天来找本姑娘,不知道本姑娘和什么案子牵扯上了关系?”

    苏锦鹏苦笑道:“为什么在下每次和女孩子见面的时候。对方都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谢晓菲嫣然一笑,道:“苏公子既然不愿意说,那本姑娘就认为公子是来和我会面的。不知道苏公子对本姑娘了解的有多少呢?公子难道仅凭一面之缘就轻易的把自己的爱送给别人吗?”

    苏锦鹏觉得和谢晓菲谈话还真的非常有趣,他现在就好像真的是在和谢晓菲谈情说爱一般,道:“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有缘之人,一见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谢晓菲道:“公子既然这么说,那本姑娘就认为公子说的是真心话。公子既然对本姑娘如此真诚,那本姑娘就实话告诉公子。我已经心有所属。”

    苏锦鹏有些失落,道:“那不知谢姑娘心中的那个人是谁呢?”

    谢晓菲脸色沉重,道:“他叫郑志飞,他虽然没有公子英俊潇洒。可是他却非常的懂得怜香惜玉,我早已将自己的心给了他,在我的心中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希望公子可以理解。”

    苏锦鹏把一张宣纸放在谢晓菲的面前,道:“不知道谢姑娘还记不记得这一首诗?”

    谢晓菲一看那张纸条,他吃惊的说道:“这……这首诗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苏锦鹏道:“谢姑娘还是说说这纸条究竟是写给谁的吧?”

    谢晓菲道:“这是写给郑大哥的。”

    苏锦鹏道:“就是那个郑志飞。对不对?”

    “对!”谢晓菲的心情非常的乱,道:“我和他之间还有很多的情话交流。”

    苏锦鹏道:“不知道谢姑娘有没有见过郑志飞?”

    谢晓菲摇摇头,道:“没有!”

    “为什么?”苏锦鹏急促的问道。

    谢晓菲有些痛苦的说道:“他不想见我。他说自己的容貌被毁了,现在很难看,他不能害了我。可是我不在乎,我愿意接受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愿意接受他。”

    苏锦鹏对这个郑志飞的了解几乎是零,所以他也不明白谢晓菲对郑志飞的那种爱。

    苏锦鹏道:“你既然没有见过郑志飞,那我想问问,你和郑志飞之间是如何联系的?”

    谢晓菲缓缓道:“我和郑志飞之间是通过秦婶联系的。是秦婶告诉我郑哥还没有死的消息的,也是秦婶帮助我传递那些消息的。”

    苏锦鹏似乎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道:“秦婶是不是在三个月前告诉你,你的郑哥还活着的消息的?”

    谢晓菲点头道:“正是。秦婶还告诉我,郑哥其实在三年前并没有暴毙,他是得了一场急病,把容貌毁了,他怕那种病会传染给他的亲人,所以,他就让他的父母告诉我他生病死了,要我永远的忘记他。”

    苏锦鹏道:“他既然想让你永远的忘记他,那他为何又要你在三个月前让你再次的记起他?他既然已经毁容了,就不该在三个月前再次出现。”

    谢晓菲道:“起初我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是,秦婶说郑哥在三年之中都没有把我忘记,他还想和我和好,只要他的容貌完全的恢复了,他会亲自来找我的。”

    苏锦鹏道:“你就这么的相信你的郑哥还活着?”

    苏锦鹏此话一出,谢晓菲震惊的看着苏锦鹏道:“你说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不可能的。你看看这些对联和情话,这些都是郑哥写给我的。他的字迹我是认得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字迹的秘密
    &bp;&bp;&bp;&bp;苏锦鹏道:“你有你郑哥的笔迹?”

    谢晓菲点头道:“有,就在我的闺房里面。”

    谢晓菲把苏锦鹏带到了她的闺房之中。

    谢晓菲的闺房中有一种很浓烈的桂花的香味,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画的是织女和牛郎在鹊桥相会的情景,画的右下角题了两句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谢晓菲介绍道:“这幅画是郑哥画的,这两句诗也是郑哥题的。郑哥在三年前得了一场怪病,他在题那首诗的时候,也是在他病重的时候。他在病重的时候都没有放弃过我,还说他会好起来的,等他好了,他就会娶我为妻。郑哥最喜欢的就是桂花的香味,所以,我买胭脂水粉,都会买有桂花香味的脂粉,花园里种的大部分都是桂花。”

    苏锦鹏似乎明白了谢晓菲对郑志飞的那种感情。

    苏锦鹏的心里酸酸的,道:“我明白你对郑志飞的那种爱。你说的字迹,也就是这幅画上的字迹,对吗?”

    “笔墨纸砚!”

    苏锦鹏向谢晓菲要来了笔墨纸砚,他立刻在纸上写下来两句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苏锦鹏让谢晓菲看着那两句诗,道:“不知道谢姑娘有什么感想?”

    谢晓菲的表情十分的复杂,她摇着头,道:“不会的,不会的,郑哥不会骗我的。”

    苏锦鹏正色道:“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要是想模仿别人的笔迹并不难。你的郑哥不会骗你,可是有人会骗你。”

    谢晓菲惊讶万分,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我的郑哥来和我交往?”

    苏锦鹏点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谢晓菲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苏锦鹏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那个冒充我的郑哥和我交往的那个人?”

    苏锦鹏笑笑道:“如果我说我就是那个冒充你的郑哥和你有书信来往的人,你会信吗?”

    谢晓菲看着苏锦鹏,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道:“你?你不会。”

    谢晓菲平静的说道:“说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苏锦鹏淡然道:“谢姑娘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卖关子了。在下是平安县县衙的公差,今天找你的确有事。”

    谢晓菲缓缓的坐到椅子上。看着苏锦鹏道:“官爷,请坐!”

    苏锦鹏有些不舒服,他缓缓坐下,道:“姑娘还是叫我苏公子吧!”

    谢晓菲道:“好吧。苏公子,有什么事请直说。”

    苏锦鹏道:“谢姑娘,是这样的,昨天夜里,安定路魁首巷一号房的主人秦伟霞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据我们调查。秦伟霞最近正在和一个叫唐继宗的秀才说媒。”

    谢晓菲疑惑的看着苏锦鹏道:“秦伟霞和别人说媒,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锦鹏继续说道:“这件事看似和姑娘没有关系,可是我们找到了这个东西,还有这个。”

    苏锦鹏把那首情诗和狗形的和田玉坠往桌子上一放,道:“这个玉坠是唐继宗送给秦伟霞,并让秦伟霞转交给他心上人的定情信物。这首情诗是在唐继宗的家中发现的。据唐继宗说,他的心上人不但同意要嫁给唐继宗,而且还在深夜到过唐继宗家很多次。”

    谢晓菲脸色大变,道:“苏公子的意思,恕我愚钝。不能理解。”

    苏锦鹏道:“谢姑娘是聪明人,相信谢姑娘一定明白了我的意思。”

    谢晓菲很平静的说道:“如果我说我没有在夜里约见过任何人,你会信吗?”

    苏锦鹏道:“只要姑娘能够拿出让我信服的证据,我就信。”

    谢晓菲想了想,道:“我一向是支持官差办案的,既然苏公子没有让我去公堂上去澄清这件事,那就说明苏公子给够了我面子,是在为我的名节着想。我谢晓菲就算再不懂事,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谢晓菲停顿片刻,道:“三年前。自从我的郑哥死了以后,我的心也跟着死了。在这三年当中,我每天都在想我的郑哥。我父亲不知道给我说了多少有钱人家的公子,可是我就是没有动心。直到三个月前。秦伟霞借着给我说媒的事,见到了我,她告诉我的郑哥还没有死。但是,我的郑哥不能见我,因为他的容貌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只要他的容貌恢复了。他马上就会娶我为妻的。”

    苏锦鹏低声问道:“你相信了秦伟霞的话?”

    谢晓菲似乎十分的痛苦,道:“起初,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是,就是因为我太思念我的郑哥了,所以,就算是被她骗,我也心甘情愿。”

    苏锦鹏道:“能说说秦伟霞是如何骗你的吗?”

    谢晓菲点点头,道:“可以。秦伟霞开始的时候,说了很多郑志飞的事,那些事都是郑志飞以前和我说过的情话,那些话除了我郑哥以外,别人是不知道的。所以,我信了,我相信我的郑哥还活着。我当时就给我的郑哥写了一首情诗,表达了我对他的思念。第二天,我的郑哥果然给我回信了,他说自己也十分的想念我,说了很多别后相思的话,那些话,看的我眼泪都把衣服给弄湿了。”

    谢晓菲似乎沉浸到了那种回忆当中,她的眼泪越来越多了,慢慢的,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苏锦鹏把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谢晓菲,道:“谢姑娘,别难过了,擦擦吧!”

    谢晓菲接过手帕,擦干了眼泪,道:“谢谢!”

    谢晓菲把手帕还给苏锦鹏,道:“那封信现在还在,公子可以看看,信上的字迹的确是我郑哥的。”

    苏锦鹏看过了那些信以后,道:“这些字虽然看上去像男人的笔迹,可实际上,每一个字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这些共同特点暴露了写这封信的人不是一名男子。”

    谢晓菲的眼睛盯着那些字迹看了看,道:“苏公子说的特点是什么?”

    苏锦鹏用手指着“思念”的“思”字,道:“你看,这个‘思念’的‘思’字,那个‘卧心’的提,向上提的那一笔虽然经过了刻意的改变,可是它还是有一点点的破绽。这破绽就好像是女人绣花的时候,最后的一针,非常的细,用力不够大。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秦伟霞的绣花技巧也堪称一流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巧合
    &bp;&bp;&bp;&bp;赵冷光道:“小民没有对赵香琼做什么,你们怎么就不信呢?那赵香琼手臂上,和腿上有麻绳的痕迹这和小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不慌不忙,道:“赵冷光,本县问你,昨天晚上你是怎么认识赵香琼的?”

    赵冷光的鼻子和脸上还有淤青。

    苏仙容看着她的脸,道:“你在编谎话之前,要把你鼻子和脸上的淤青考虑进去。”

    赵冷光叹息一声道:“大人,你说小民捡个东西犯什么罪呀?”

    宋瑞龙道:“捡个石头瓦罐,当然不犯法,可是如果你捡到的是一个人的话,你就犯法了。好好说说吧,只要你说的合情合理,本县在给你定罪的时候会从轻发落的。”

    赵冷光道:“也罢,就算小民倒霉了。昨天晚上,小民在天运赌坊,赌了大半夜的钱,到四更天的时候,小民的钱输得是一文不剩。小民就出了天运赌坊,沿着安定路来到了春风楼。此时,小民看到有个贼从春风楼里面的二楼跳了下来,小民看他的身材不大,就想上去把他给抓住,要是他同意私了,小民还能要几个钱花花,他要是不同意,小民就把他扭送到官府。”

    赵冷光缓口气,接着说道:“小民打定主意,就迎了上去。小民打算和他谈谈条件,可是那混蛋,直接就踢了小民一脚差点把小民的传家之宝给踢断了。小民疼痛难忍,又被那混蛋在小民的鼻子和脸上打了几拳,最后把小民给打得昏倒在了春风楼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民又被一个东西给砸中了,等小民清醒了,才知道原来小民被一个女人给砸中了。看那女子的身材和脸蛋,还十分的漂亮,于是,就威胁她说,如果她不跟小民走。小民就把她送回春风楼。谁知那女子非常的听话,她愿意跟小民走。”

    苏仙容打断了赵冷光的话,道:“她既然愿意跟你走,你为什么还要把她装进大木箱子里面呢?”

    赵冷光道:“那是因为小民怕出什么意外。毕竟四更天以后。在大街上是有一些人会起来准备早饭的。再说那个大箱子用来装人刚刚好。那赵香琼被装进去以后,还有很大的活动空间。”

    苏仙容道:“你把赵香琼带回了自己的家,然后你就把赵香琼给……这回事有没有?”

    赵冷光很无奈的笑道:“差人,小民觉得小民和赵香琼之间的事,那是一种交易。赵香琼把小民给砸了。而且她还差点要了小民的命。小民没有报官,也没有让她赔偿只不过是让她用身子来交换,这有什么错?”

    苏仙容道:“你确定自己没有错宋瑞龙?”

    赵冷光肯定的说道:“我肯定没有错。”

    苏仙容看着赵冷光脖子里面的半块虎形的玉佩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脖子里面的那半块玉佩?”

    赵冷光立刻用手把那半块玉佩捂起来,道:“不行,这个虎形玉佩是小民的娘留给小民的,小民还要靠它找爹娘呢。”

    苏仙容道:“赵香琼也有半块虎形玉佩,赵香琼说她要靠那半块玉佩去找她的亲弟弟,你说这是不是巧合呢?”

    赵冷光把赵香琼的身子给破了,如果他们真的是兄妹的话,那么。也就是说赵冷光把他的亲姐姐的身子给破了,这种事,是个人都不会去做,可是赵冷光不但做了,他还想把赵香琼给卖了。

    赵冷光就是再混蛋,他也知道姐弟之间有很多事是不能做的,如果一个人做了,那他连畜生都不如。

    赵冷光突然像发疯似的说道:“不可能,赵香琼怎么可能会是小民的姐姐呢?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苏仙容道:“人可以说谎,可是玉佩却不会说谎。如果你身上的这半块玉佩不是你从别的地方得来的,你很有可能就是赵香琼的亲弟弟。”

    赵冷光把那半块玉佩拿在手中,痛苦的说道:“小民的养父养母在三年前一起去世了。临死前,养父告诉小民。这半块玉佩是小民以后找自己亲爹娘的信物,要小民好生看着。所以,无论小民在赌场中输了什么东西,都从来没有把这半块玉佩作为赌注,因此,这半块玉佩至今还在小民的身上。”

    苏仙容道:“事情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赵香琼是你姐姐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了。”

    苏仙容出去一趟,她把赵香琼给叫到了审问房。

    赵香琼把自己的那半块虎形玉佩拿给赵冷光,道:“这半块玉佩,我一直带在身边,我就想有一天我可以拿着这半块玉佩找到我的弟弟。如果你身上的那半块玉佩可以和我身上的半块玉佩合在一起的话,那么,你…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赵冷光把赵香琼的那半块虎形玉佩和自己手中的虎形玉佩合在一起之后,赵冷光的手都在颤抖,赵冷光的眼泪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的滚落到了地上。

    赵冷光痛苦的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你的弟弟。”

    赵冷光的身子突然就从椅子上掉在了地上,他低着头照自己的脸打了十几下,道:“姐,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你杀了我吧。”

    赵香琼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流了下了,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自己的弟弟见面时的情况,可是她从来没有幻想过会在这种地方见面。她也想过认识自己的亲弟弟的各种戏剧性,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自己的亲弟弟给破了身子。

    赵香琼觉得她面前的这个人十分的陌生,陌生的让她有些迷失。

    赵香琼很痛苦的说道:“起来吧,我不怪你就是了。”

    赵冷光看着赵香琼,道:“姐,你还会认我这个弟弟吗?”

    赵香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道:“你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今天是你害了你的姐姐,它****要是再害其她的女子,别人就不会原谅你了。你好自为止。”

    赵香琼拿起自己的那半块玉佩,捂着脸哭着离开了审问房。(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刺绣高手
    &bp;&bp;&bp;&bp;谢晓菲仔细的查看了那个“思念”的“思”字,有又对照了所有的“卧心底”,道:“你的观察很仔细。没错,这些字的‘卧心底’和我的郑哥所写的‘卧心底’,的确有很大的不同。我郑哥所写的卧心底‘提’的时候就像一把划破苍穹的利剑,可是这一提就好像是一个女子在拿着绣花针在刺绣,这么大的区别,我本来是早就能够发现的。”

    苏锦鹏道:“谢姑娘如果不是过度的思念自己的郑哥,又怎么会被这些字所迷惑呢?

    谢晓菲叹息道:“你说的对,我是因为太思念我的郑哥,所以才被秦伟霞给骗了,不错,秦伟霞的刺绣的确是一流的。我这里还有她的一副《早春桃花图》。”

    谢晓菲说着话,她就把那副《早春桃花图》给拿了出来,给苏锦鹏一看,道:“苏公子可以看看,这副《早春桃花图》绣的可以说是惟妙惟肖,特别是桃花上面的两只麻雀就好像是活了一样。在桃花旁边的溪水里面,那些鸭子好像随时都会飞起来。再看这水波,一层加一层,层层起伏,从远处看,你会觉得这水在慢慢的流动。”

    苏锦鹏道:“你说的很对,秦伟霞的确是一名刺绣高手。听说她以前还演过戏,她的唱腔还十分的动听。”

    谢晓菲承认,道:“秦伟霞真的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妇女,她的死真的让人十分的痛惜。”

    苏锦鹏道:“谢姑娘,秦伟霞死了,官府对这件事十分的重视。不知道谢姑娘知不知道秦伟霞在生前有没有什么仇家?”

    谢晓菲摇摇头,道:“我和秦伟霞之间的交往可以说非常的少,秦伟霞有很多事都不会和我说实话的。她来见我的目的无非就是想骗我给她做几首诗,对几个对子,至于她要那些诗和对子是做什么的,这就是差人要查的事了。”

    苏锦鹏最后又问道:“谢姑娘当真没有在深夜见过唐继宗?”

    谢晓菲有些生气的说道:“没有。公子如果不信可以自己查验。”

    苏锦鹏的脸一下就红了,这种事如何查验?就算谢晓菲同意,他自己也不会去查验的。

    苏锦鹏有些为难的说道:“如果姑娘愿意。在下可以让衙门里的仵作…”

    “不必了!”谢晓菲打断了宋瑞龙的话道:“公子想到哪里去了?苏公子该不会连这个守宫砂都不知道吧?”

    谢晓菲已经把自己左手手臂上的袖子拉了起来,苏锦鹏已经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守宫砂了,道:“多谢姑娘坦诚!在下也想为姑娘做点什么事。”

    谢晓菲把自己的袖子又拉了下来,神情十分的低落。道:“不必了!公子以后不要来打搅我就是了。”

    苏锦鹏转身,正要走出谢晓菲的闺房,他在门口停留片刻,没有转身,说道:“也许你的郑哥真的还活着。”

    谢晓菲突然又来了精神。道:“你说什么?”

    苏锦鹏道:“你既然怀疑你的郑哥没有死,那你为何不到官府报案,让官府开棺验尸,说不定真的可以把姑娘心中的疑问给解开。”

    谢晓菲给苏锦鹏跪下,道:“小女子知道,苏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师爷,你的真实姓名也不是苏锦鹏,县衙的师爷叫柳天雄,我是见过的,是我的父亲给我相亲的时候。见过面。如果小女子没有猜错的话,公子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若能证实小女子的郑哥的生死,小女子也算放下了心中的那份疑惑。小女子感激不尽。”

    宋瑞龙没有回头,道:“晓菲姑娘请起,你的疑问我们会帮你查清的。如果你的郑哥真的有问题,我们会给他讨回一个公道的。”

    宋瑞龙刚走出谢晓菲的闺房,他就看到了一脸愁容的苏仙容了。

    苏仙容转身就往谢员外家的大门走去。

    宋瑞龙紧跟着苏仙容走出谢员外家的大门以后,在铁狮路上,宋瑞龙道“容容,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大高兴。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苏仙容没有看宋瑞龙道:“没有,谁能惹我生气呀?再说,我是那种心眼小的容不下什么事的人吗?”

    宋瑞龙假装糊涂,道:“你没有生气就好。说说看。你和谢员外就谈了什么?”

    苏仙容不冷不热的说道:“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发现任何疑点。还是你先说说这个谢晓菲究竟有没有问题吧,看她那花容月貌,就是女子看到了都会动心,更别说男子了。”

    宋瑞龙道:“你也觉得谢晓菲漂亮吗?”

    苏仙容道:“漂亮的女人不好惹,我劝你不要忘了自己要办的正事。耽误了案情。那秦伟霞的冤魂只怕夜里就要找你申冤了。”

    宋瑞龙苦笑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去审问谢晓菲就是为了自己?”

    苏仙容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要在谢晓菲的闺房和她谈了半个时辰的话。”

    宋瑞龙这时才发现原来苏仙容吃起醋来的样子还真的很可爱,道:“容容,你是知道的,这审案子不比吃饭喝水,只要发现了任何疑点都要查下去。这个谢晓菲的事情,的确非常的复杂,我和她到她的闺房,也完全是为了查案。”

    苏仙容的心情有点舒展,道:“真的吗?”

    宋瑞龙道:“我骗你干什么?”

    宋瑞龙把自己与谢晓菲谈话的内容给苏仙容说了之后,苏仙容心情特别的舒畅,道:“宋大哥是正人君子,连一两银子都不会贪,又怎么会和犯罪嫌疑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宋瑞龙苦笑道:“不说这些了,你先说说你在谢员外那里就问出了什么?”

    苏仙容道:“其实也没什么。谢员外说他的女儿最近三个月都没有出过家门,晚上就更不可能出去了。他女儿对爱情非常的忠贞,自从郑志飞死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接受过任何人。”

    宋瑞龙道:“你的答案和谢晓菲给出的答案是一致的。不过,他们是父女关系,父亲为了自己的女儿会隐瞒很多事情,所以,谢员外的话只能信一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分析案情
    &bp;&bp;&bp;&bp;宋瑞龙回到县令办公房以后,柳天雄和魏碧箫已经回去了。

    柳天雄向宋瑞龙汇报道:“我们查过了,昨天晚上因为下的雨非常的大,所以,路上没有什么人走动?。秦伟霞的邻居也说,昨天晚上雨下的太大了,电闪雷鸣的,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魏碧箫接着说道:“据那些街坊反应,说这个秦伟霞才艺双绝,特别是刺绣,绣出的东西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她平时还喜欢唱戏,她唱的戏让很多人都拍手叫绝。除此以外,秦伟霞还乐于助人,通过她,很多男女走到了一起。”

    宋瑞龙点头道:“目前,只怕唐秀才的嫌疑最大。”

    魏碧箫惊讶的说道:“怎么说?”

    宋瑞龙道:“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那秦伟霞自从那天得知唐继宗非常的喜欢谢晓菲以后,就自告奋勇,要帮着唐继宗去和谢晓菲说媒。然而,秦伟霞非常的清楚谢晓菲是不会爱上唐继宗的,于是,她在谢晓菲那里说了谎话。她谎称谢晓菲以前的未婚夫郑志飞并没有死。那谢晓菲信以为真,当场就写了一首别后思念的情诗。秦伟霞拿着那首诗,又来到了唐继宗的家中,并告诉唐继宗,那首诗是谢晓菲写给他的。唐继宗当时就欢天喜地的认为谢晓菲是真的爱上了他。因此他又给谢晓菲回了一首诗。二人之间的来往都是通过秦伟霞实现的,所以,唐继宗和谢晓菲之间根本就没有见过面。”

    苏仙容在一边说道:“可是宋大哥,那夜里和唐继宗约会的女子是谁呢?”

    宋瑞龙道:“这你还猜不出那女子是谁吗?”

    苏仙容深思道:“难道那个人就是秦伟霞?”

    魏碧箫惊呆了,道:“如果那名女子真的是秦伟霞,那你说这该多么的离奇?”

    柳天雄觉得这个案子真的很复杂,道:“这都是什么关系?秦伟霞怎么会扮成谢晓菲的样子去和唐继宗约会?那秦伟霞的声音怎么办?她的容貌……这都是问题。”

    宋瑞龙道:“这对我们来说当然是问题。可是如果对容容来说,那就简单的多了,容容不但可以改变自己的声音,而且还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我说的不错吧?”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说道。

    苏仙容疑惑的说道:“宋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是要告诉大家。一个人要想改变自己的声音和容貌都不难。秦伟霞是唱秦腔的,她本身就是一个戏子,戏子在唱戏的时候有时候会分演很多角色,这就需要她有改变自身声音的能耐。秦伟霞在改变自己的声音上。做的非常的出色。我相信她完全可以用谢晓菲的声音说出任何情话。”

    柳天雄恍然大悟,道:“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

    魏碧箫道:“宋大哥说秦伟霞可以改变自己的声音,这我相信。如果让她学宋大哥说话,她肯定也做得到。可关键是,她为什么要在晚上和唐继宗约会呢?”

    宋瑞龙想了想。道:“我想应该是她的易容术还没有练到家,或者是她害怕在白天与唐秀才约会,会更容易暴露自己的目标。我在秦伟霞的床头衣服箱子里,发现了一件衣服,那件衣服和谢晓菲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完全一样。在秦伟霞的梳妆台上还有一瓶桂花香味的香水。这些都说明秦伟霞曾经假扮过谢晓菲。”

    柳天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道:“这可就奇怪了。那秦伟霞为什么要假扮谢晓菲和唐继宗约会呢?那唐继宗只是一个又穷又酸的书生,秦伟霞从他那里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寂寞,无边的寂寞。有时候,寂寞可以把一个人给杀死。秦伟霞自从丈夫死了以后,她就陷入了无边的寂寞当中。她为了摆脱那种寂寞,所以她就找到了唐秀才。”

    魏碧箫迟疑道:“寂寞?什么寂寞?我怎么听不懂?难道宋大哥也有吗?”

    柳天雄是听懂了他的意思道:“我看小龙虾的寂寞也不小。算了,我们不讨论寂寞了,如今这个案子要怎么审?”

    魏碧箫道:“我看不如先把唐继宗抓来再问问。你想呀!那唐继宗爱的是谢晓菲,并且他对谢晓菲是一见钟情。他几乎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给了谢晓菲。像这种痴情的男子,对爱情是最忠贞的,在他的生命里,爱就是一切,爱就是他的生命。可是如果突然有一天他知道那个和他晚上在一起的女子不是谢晓菲的时候,他有何感想?他会认为自己被骗了。骗了他感情的那个人就得死。这让唐继宗产生杀人的决心也不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杀人动机。”

    苏仙容道:“你分析的也有道理,可是有几个疑点需要澄清。第一,秦伟霞每次都是去唐继宗家约会的,而且它从来不让唐继宗去送她。试问。昨天晚上,秦伟霞怎么会死在自己的房间内呢?第二,这唐继宗在三个月内都没有发现和他约会的谢晓菲是假的,那为什么在昨天晚上他发现了秦伟霞的真容呢?”

    在魏碧箫的心中,她已经认定秦伟霞就是被唐继宗杀死的,所以。她很快就想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道:“这个其实很好回答。第一,为什么昨天晚上秦伟霞会死在自己的房中。也许是唐继宗发现了什么疑点,只是在他的家中的时候,他不能确认,因此,他等着秦伟霞从他的家中离开以后,他跟着秦伟霞来到了秦伟霞的家中。当唐继宗看到那个穿着谢晓菲的衣服的女子走进秦伟霞的房间的时候,他就确定了秦伟霞的身份。这时候,唐继宗的心里一定充满了愤怒,在愤怒的驱使下,他敲开了秦伟霞家的大门,把秦伟霞逼到了床上,然后问她为什么要假扮谢晓菲。秦伟霞的答案让唐继宗非常的愤怒,一气之下,他就把秦伟霞给杀死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你只说对一半
    &bp;&bp;&bp;&bp;柳天雄伸出大拇指向魏碧箫说道:“碧箫,我发现你推理的方法是越来越精明了,以我看,杀死秦伟霞的人就是唐继宗。我这就带人把他抓回来。”

    魏碧箫更加的得意了,道:“我现在就回答容容姐的第二个疑问,为什么唐继宗在三个月内都没有发现秦伟霞假扮的谢晓菲,而在昨天晚上却发现了。”

    宋瑞龙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道:“你倒是说说看,昨天晚上和其它的时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魏碧箫道:“我们大家都知道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在下雨的同时还伴随着电闪雷鸣。闪电可以说非常的亮。当天空中的那道闪电划破天空的时候,也把地上的黑暗给驱离了。闪电会透过唐继宗家的窗户,让唐继宗看清楚秦伟霞的脸。因为是在夜间,唐继宗不能确定秦伟霞的身份,所以,他才会在秦伟霞离开的时候,跟着秦伟霞到了他家。以后便是质问,质问完了,唐继宗恼羞成怒,就掐死了秦伟霞。还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唐继宗为什么没有在自己家里杀死秦伟霞。”

    柳天雄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魏碧箫,问道:“你说为什么?”

    魏碧箫道:“你以为杀人就像杀鸡宰猴那么容易吗?杀了人是要处理尸体的。唐继宗的脑袋又没有进水,他怎么会把秦伟霞杀死在自己家中呢?”

    柳天雄用手托着腮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宋瑞龙道:“他说的只能算一半有道理。”

    魏碧箫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如果秦伟霞暴露自己的身份的时间,是在有闪电的时候,那么,唐继宗就不可能是杀死秦伟霞的凶手。因为在秦伟霞离开唐继宗家的时候,天空还没有下雨,那时候,只是风很大,乌云很黑,但是那个时候并没有闪电。”

    魏碧箫道:“也许是唐继宗发现了什么异常,所以。他才跟踪秦伟霞到了她的房间。”

    宋瑞龙摇摇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告诉我,秦伟霞为什么在死后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她的身上还有男人的精华。这说明秦伟霞是在和那个男人快活之后,被人杀害的。那唐继宗在下雨之前已经和秦伟霞有过亲密接触。他怎么可能会二次把秦伟霞给…如果唐继宗事先发现了秦伟霞的秘密,你们觉得他还会和秦伟霞乱来吗?所以,据我的推断,这秦伟霞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闪电最密集的时候,她和那名男子完事之后。也许那个男人另有其人。秦伟霞可以骗唐秀才。他为何就不能骗李秀才,王秀才?不过唐继宗的嫌疑也不能完全的排除。明天的话,碧箫和师爷继续追查秦伟霞的案子。我和容容会到郑志飞的家中去查一查。”

    柳天雄和魏碧箫离开以后,铁冲和沈静便从外面回来了。

    铁冲对宋瑞龙说道:“大人,容容让我们查的那个十二岁的男孩有消息了。”

    “说!”

    铁冲道:“据属下和沈捕头的调查,那名报案的十二岁男孩叫郑志齐,是财主郑安的二儿子。家在铁狮路百花巷八号住。”

    “郑志齐!”宋瑞龙沉思着,突然眼前一亮,道:“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叫郑志飞?”

    铁冲有些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您怎么知道郑志齐有一个哥哥叫郑志飞的?”

    苏仙容在一边说道:“这些你就别问了。你还是说郑志齐家的情况吧!”

    铁冲继续说道:“郑志齐的确有一个哥哥叫郑志飞,可是郑志飞在三年前因为得了一场疾病就暴毙了。财主郑安有两位夫人,大二人叫张红颜,也就是郑志飞的母亲。二夫人叫李君梅,是郑志齐的母亲。现在的郑安已经五十多岁了,双脚不能走路,整天坐在轮椅上,喜欢字画和古董。如今的郑家有他的弟弟郑全全权负责。”

    宋瑞龙赞道:“铁捕头,你的调查非常的详细,不过我还想问问这个郑志飞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去世的?”

    铁冲道:“据百姓们说。郑志飞得的是一种传染病,脸上和手上都出了红斑,非常可怕。当时就连郑志飞的父亲都不愿意进郑志飞的屋。照顾郑志飞的只有他的母亲张红颜。具体郑志飞得的是什么病,我就不得而知了。”

    宋瑞龙道:“看来这个案子要查。而且要查彻底。一定要弄清楚郑志飞所得的疾病。”

    沈静在一边说道:“大人。这个只怕有些困难,以现在的医术,我们对很多疾病都是未知的。要查出当年郑志飞得的怪病,只怕就更难了。”

    宋瑞龙生气道:“再难也要查。不然,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如果一遇到有困难的案子,我们就说这案子太难了。我不查了,那我们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吗?”

    沈静道:“没问题,就是不吃饭,属下也要和铁捕头把案子给破了。”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有一名妇女,哭泣着敲响了平安县县衙的鸣冤鼓。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那名妇女带到会客大厅一问,才知道报案的妇女名叫滕妙珍,死去的人是她的丈夫孔庆云。

    滕妙珍哭泣着说道:“昨天夜里,民妇的丈夫孔庆云拿回来一个铁箱子,民妇问他铁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他不但不告诉民妇,还让民妇滚远一点。民妇当时受了委屈,就去找自己的女儿彩莲了。昨天晚上,民妇和彩莲睡了一宿,第二天,民妇想看看那个神秘的铁箱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可是民妇从窗户中一看,竟然看到民妇的丈夫死在了自己的家中。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了解了案情之后,让柳天雄和魏碧箫去继续追查秦伟霞被杀一案,自己和苏仙容带仵作和数名衙役来到了案发现场。

    在张美仙对死者进行查验的时候,宋瑞龙和苏仙容对死者家中的院子进行了查看。在死者的院子里,宋瑞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他和苏仙容最后来到了滕妙珍的房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被刺的木人
    &bp;&bp;&bp;&bp;宋瑞龙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子,那女子的脸上还带着几滴泪水。

    宋瑞龙有些意外的说道:“彩莲姑娘,怎么是你?”

    彩莲和她的母亲滕妙珍一同给宋瑞龙跪下,孔彩莲道:“民女孔彩莲见过大人。望大人为民女的父亲伸冤。”

    “民妇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很客气的说道:“起来说话。”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之后,宋瑞龙看着孔彩莲和滕妙珍,道:“彩莲姑娘,请你放心,本县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你查出凶手的。目前我们需要问你们几个问题。”

    孔彩莲低着头,道:“大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民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就好。”宋瑞龙道:“本县问你,你的父亲孔庆云是做什么的?他平时有没有什么仇家?”

    孔彩莲道:“民女的父亲是在一家赌坊做打手,身上会些武艺,平时在赌坊得罪的人肯定不少。可是究竟是谁来报复民女的父亲的,民女就不知道了。”

    宋瑞龙把眼光放到了滕妙珍的身上,道:“你说的那个铁箱子,你丈夫之前有没有带回来过?”

    滕妙珍摇摇头,道:“没有。民妇的丈夫脾气暴躁,功夫也不错。可是在昨天晚上,民妇竟然没有听到任何打斗的声音,他就死了。”

    苏仙容道:“你说的赌坊是哪一个赌坊?”

    滕妙珍道:“是安定路的金钩赌坊。”

    宋瑞龙道:“你说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等尸体检验结果出来以后,我们再做进一步的分析。”

    宋瑞龙的话刚说完,张美仙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宋瑞龙让滕妙珍和孔彩莲回避以后,问道:“怎么样?”

    张美仙坐到宋瑞龙的旁边,道:“死者的年龄大概在四十五岁左右,他的右侧太阳穴有一个红色的斑点,经过检验得知。红点的里面有一根毒针,毒液的成份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从死者的尸体上可以看出,那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液,应该是从蛇或者毒蝎的身上提取的。那个毒针里面还有一种曼陀罗的成份。我的结论是。凶手从窗户外面发射暗器,打中了死者。然后凶手又从窗户跳了进去,取走了某样东西,又从窗户离开了。”

    宋瑞龙道:“凶手是发射暗器杀人的,他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那个铁箱子。铁箱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张美仙又拿出来一个木板。递给宋瑞龙,道:“你看这个。”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小木人?这个木人…”

    张美仙道:“这个木人的样子就是孔庆云,木人的脑袋上还扎着一根针。经过检验,这根针上并没有毒,木人上也没有毒。这种木人是用普通的杨木做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宋瑞龙奇怪的说道:“难道是有人想用木人杀人?”

    苏仙容把木人拿在手中仔细观看之后,道:“这个木人上的纹路,似乎是用一根很细的针刺出来的,刺绣的功夫非常的高明,不是一般的刺绣女子所能做到的。”

    宋瑞龙看着木人上的纹路。突然眼前一亮,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刺绣的方法和秦伟霞的刺绣方法非常的相似。你看这里。”

    宋瑞龙指着木人上的额头说道:“这里的每一针在向上提的时候,都很用力,恰到好处的把木人的形状给刻了出来。这种刺绣方法,也只有秦伟霞才能做到。”

    苏仙容道:“如果能够证实这个木人就是秦伟霞刻的,那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宋瑞龙道:“假如这个木人是秦伟霞做的,那就说明秦伟霞和这个案子也有关系。秦伟霞能做这个木人,那就得有人来放置这个木人。谁会把这个恶毒的木人放在孔庆云的床下呢?”

    苏仙容道:“能够把这个木人放到孔庆云床下的人,只怕是孔庆云最亲近的人。如果我们能够知道孔庆云和他的妻子有什么仇怨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宋瑞龙神秘的对苏仙容说道:“你现在就去秘密的调查一下孔庆云和他的妻子滕妙珍之间的感情究竟怎么样?有了这些我们再找滕妙珍说话,就不怕她不承认了。”

    苏仙容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等她回到滕妙珍家的时候,孔庆云的尸体已经被那些衙役抬回了县衙。

    苏仙容走进孔彩莲的房间。他就看到孔彩莲正在宋瑞龙的对面哭泣,样子十分的悲痛。

    宋瑞龙拿出了一个手帕给孔彩莲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苏仙容有些不高兴,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坐下,道:“宋大哥,查清楚了,有问题。”

    宋瑞龙道:“什么问题?”

    苏仙容看了看孔彩莲。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当着孔彩莲的面说出真相时,宋瑞龙道:“说吧,没关系的。反正这件事我们迟早都要让彩莲知道的。”

    孔彩莲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是不是民女的父亲的案子有进展了。”

    宋瑞龙看到孔彩莲的表情十分的平静,好像她和孔庆云的死真的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宋瑞龙道:“彩莲姑娘,你说对了。案情的确有了新的进展,我们也想让你听听。”

    苏仙容道:“我走访了几家和孔庆云家关系比较好的百姓,据他们讲,这个孔庆云和他的妻子滕妙珍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孔庆云喜欢喝酒,喝醉了,回到家经常打滕妙珍,街坊四邻听到滕妙珍的凄惨叫声,心里都非常气愤,可是却没有人敢多管闲事。”

    宋瑞龙看着孔彩莲道:“彩莲姑娘,对于邻居们的这些话,你怎么看?”

    孔彩莲道:“民女以为大人应该把重点放在杀害民女的父亲身上,而不该过多的调查民女的家事。”

    宋瑞龙道:“彩莲姑娘,此言差矣!实话告诉你,我们怀疑你父亲的死和他最亲近的人有关系。你母亲和你父亲之间又有仇怨,所以你母亲有杀死你父亲的嫌疑。”

    孔彩莲吃惊的说道:“这不可能,民女的母亲昨天晚上一直和我在一起,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杀害民女的父亲。”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说出实情
    &bp;&bp;&bp;&bp;宋瑞龙道:“你母亲如果没有杀死你的父亲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我们现在有许多疑点希望你能够向我们解释清楚。”

    孔彩莲语气平静了很多,道:“大人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民女说就是。”

    宋瑞龙道:“你认不认识秦伟霞?”

    孔彩莲低头道:“认识。秦伟霞这三个月之中经常往谢晓菲家去,她每次都会带一些对子和情诗过去。晓菲姐会让我帮着对对子,所以,民女和秦伟霞就慢慢的熟了。”

    宋瑞龙正色道:“你有没有让秦伟霞给你做过什么?”

    孔彩莲摇摇头,坚定的说道:“没有。”

    “你再好好的想想!”

    孔彩莲动摇了,道:“要说有,那就是刺绣。民女觉得秦伟霞的刺绣非常出色,所以就让她帮忙给民女绣了一副《霓裳舞月图》。大人想看,民女给你拿就是。”

    宋瑞龙道:“不必了。”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看来你并没有说实话。”

    宋瑞龙把那个小木人往孔彩莲的面前一放,道:“这个小木人,你可认识?”

    孔彩莲看了一下那个刺着针的木人,道:“不,不认识。民女不认识。”

    宋瑞龙道:“这个小木人刻的是你父亲的像,上面还有一根针。是在你父亲的床下找到的。你说你不认识,那本县就要问问你的母亲了。”

    苏仙容补充道:“这是一种诅咒,是有人想通过木人来害死孔庆云。最后,孔庆云真的就被针给扎死了,你说这是上天要孔庆云死,还是有人故意制造假象,用针刺死了孔庆云?”

    宋瑞龙看孔彩莲没有要说实话的意思,他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去把滕妙珍叫过来。我看这木人一定是她放的,这针也是她刺的,说不定孔庆云就是她杀的。”

    孔彩莲吃惊的说道:“民女的母亲根本就没有能力杀死民女的父亲。你们不能冤枉民女的母亲。”

    苏仙容起身道:“你说你母亲没有能力杀死你的父亲。这一点,我可不信。因为杀死你父亲的凶器是一根带着毒液的针,那针又是从暗器里面发出的,你母亲只用把暗器的机关按下。你父亲就死了。这个简单的动作,就是三岁小孩都做的到。”

    孔彩莲给宋瑞龙跪下,道:“人是民女杀的,大人不用查了。”

    宋瑞龙吃惊道:“你为何要杀死你的父亲?”

    孔彩莲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孔庆云虽说是民女的父亲,可是他对民女却没有做到尽父亲的责任。民女的母亲滕妙珍是滕家村人。民女的父亲叫滕空起。是一位非常喜爱赌博的人,那一次,他在金钩赌坊赌输了一百两银子,无力偿还,金钩赌坊的人就把民女的父亲活活打死了。”

    孔彩莲越说越伤心,越伤心眼泪就越多,道:“那些混蛋把民女的父亲杀死以后,还要对民女的母亲无礼。这时候,那个披着羊皮的狼孔庆云出面,救了民女的母亲。那年我才五岁。民女的母亲失去了丈夫。无依无靠就带着民女嫁给了孔庆云。孔庆云在得到民女的母亲以后,他便对民女的母亲非常不好,平时是说打就打,想骂就骂。后来,孔庆云喝醉了,他对民女的母亲说,那些打手是孔庆云请来的帮手,是他的好兄弟,他们只不过是在演一场戏,给民女的母亲看的。民女的母亲自从知道孔庆云的恶行以后。就想杀死他,可是,民女的母亲始终没有机会。后来,这件事被民女知道了。民女就决定杀死孔庆云为民女的父亲报仇。”

    苏仙容道:“说说那个木板人是怎么回事吧?”

    孔彩莲道:“那个木板人是民女放的。民女把自己的痛苦和郑全说了之后,郑全就给了民女一个木板人,木板上刻的那个人正是孔庆云,木板上还刺着一根针。郑全说,只要把那个木板放到孔庆云的床头,孔庆云就会在睡梦中死去。到时候。官府来查也查不出什么痕迹。今天看来还真是那个木板人起作用了,老天开眼,终于让民女报仇了。大人要治罪的话,就治民女的罪就行了。”

    宋瑞龙道:“你说是你杀死了孔庆云,那你告诉本县,你把那个发射暗器的机关盒子放到什么地方了?”

    孔彩莲摇摇头道:“民女没有用任何暗器,就用那个木板人把孔庆云给杀死的。他该死,他除了打骂民女的母亲以外,他还把民女给……给……”

    苏仙容把孔彩莲的袖子拉起来一看,道:“她的守宫砂不见了。这个孔庆云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简直太混账了。”

    宋瑞龙也有些同情孔彩莲,道:“这些事都是官府要管的事,如果彩莲姑娘能够把孔庆云的所作所为早些告诉官府的话,官府一定会为你讨回个公道的。可是如今,你们自己动手杀人,这就是滥用私刑,是违法犯罪。”

    苏仙容道:“现在,彩莲姑娘怎么办?”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杀人偿命,不管他有什么理由,杀人就要偿命。先带回衙门再说。”

    滕妙珍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错了,错了,大人,那孔庆云是民妇杀死的,这和彩莲没有任何关系。”

    宋瑞龙道:“你说孔庆云是你杀死的,那你告诉本县你为何要杀死孔庆云?”

    滕妙珍痛苦的说道:“孔庆云让他的朋友打死了民女的丈夫,他还假装英雄救美,在得到民女的人以后,他对民妇便拳打脚踢,他还把民妇的女儿彩莲给……他就是一个混蛋,民妇杀他一百次都不解恨。”

    宋瑞龙道:“那你告诉本县,你是用什么方法将孔庆云杀死的?”

    滕妙珍道:“民妇是用木板人把孔庆云杀死的。民妇在那个木板人的头上扎了一根针,并在那个木板人上下了诅咒,那孔庆云真的就被诅咒死了。大人,民妇愿意认罪,这一切都是民妇干的,和民妇的女儿没有任何关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嚣张的打手
    &bp;&bp;&bp;&bp;宋瑞龙有些不相信,道:“那木本人是从什么地方弄的?”

    滕妙珍想了想道:“是民妇用柳木刻的。”

    宋瑞龙道:“好,你再给本县刻一个木板人,要和杀死孔庆云的木板人一样。如果你做的出,那本县就相信孔庆云是你杀死的。”

    滕妙珍一听宋瑞龙的话,她为难的说道:“啊!这……”

    宋瑞龙知道仅凭滕妙珍,她是根本不可能刻出那样的一块惟妙惟肖的木板人的。

    宋瑞龙让门口的两名衙役把孔彩莲带回了县衙。

    宋瑞龙和苏仙容又在孔庆云的房间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苏仙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真的以为孔庆云是被那个木板人杀死的?”

    宋瑞龙道:“不然,你认为孔庆云是怎么死的?”

    苏仙容很冷静的说道:“我认为孔庆云是被那个暗器杀死的。他的太阳穴上有一根毒针,是毒针刺中了孔庆云的脑袋,才让他送了命。那个木板人只不过是普通的木板做的,针也是普通的针。木板和针都没有毒,而且没有被人移动过,所以木板杀人的可能性并不大。”

    宋瑞龙点头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那你再说说滕妙珍和孔彩莲谁的嫌疑最大?”

    苏仙容不假思索道:“那滕妙珍说木板人是她做的,可是她连木板人是用什么材料做的都不知道,她更不可能刻出一个孔庆云的木像,她之所以那样说,她就是为了救她的女儿。还有那个孔彩莲,我不相信她可以杀死孔庆云,除非她能说出那个铁箱子的下落。”

    宋瑞龙看着在院子里拼命的刻柳木板的滕妙珍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院子里以后,宋瑞龙看着滕妙珍道:“你不用刻了,那个木板人你是刻不出来的。”

    滕妙珍满头大汗。道:“不,大人,民妇可以刻出来。”

    宋瑞龙不再阻止她,道:“你既然要为你的丈夫腾空起报仇。那你就不该只杀死孔庆云一人,你是不是还要杀死那两个打死你丈夫的人?”

    滕妙珍咬着牙,道:“如果可以,我会杀死江震天和江震虎的。”

    宋瑞龙道:“江震天和江震虎在什么地方?”

    滕妙珍道:“他们就在金钩赌坊。那江震虎有一次还企图祸害民妇的女儿,他也该死。”

    宋瑞龙出了滕妙珍的家。就直接去了金钩赌坊。

    宋瑞龙找到了金钩赌坊的老板霍青豪。

    在霍青豪的房间内,霍青豪招呼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了豪华的椅子上。

    霍青豪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他的身材肥胖,说话却铿锵有力,道:“不知两位差人找小民有何贵干?”

    宋瑞龙正色道:“本差想找找你们赌坊的打手江震虎和江震天兄弟二人。”

    霍青豪拍了两下手,门外走进来一名男子,道:“霍老板,什么事?”

    霍青豪道:“你去把江震天和江震虎兄弟二人叫过来。”

    那名男子道:“霍老板,那江震天正在春雨楼喝花酒,这江震虎今天一早都没有来报到。”

    宋瑞龙看着那名男子道:“江震虎家在什么地方?”

    那名男子根本就没有把宋瑞龙放在眼里。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霍老板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

    宋瑞龙看着那名男子,道:“一个小小的打手竟然敢如此猖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名男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瞪着宋瑞龙道:“你说谁不知道天高地厚?”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扇着,道:“刚刚在下说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如今在下只怕要加上一句,你简直不知死活,就连耳朵都不好使。”

    那名男子冷笑道:“你很快就知道谁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霍青豪呵斥道:“易雄。还不退下?别人知道你有金刚掌的功夫,会给你一点面子,可是别人如果不知道你有金刚掌的武功,当然不会给你面子。”

    易雄把右手伸开。对着宋瑞龙的面就推了过去。

    宋瑞龙竟然没有还手就倒在了他背后的椅子上了。

    易雄得意的说道:“你现在知道爷爷的金刚掌有多么的厉害了吧?”

    易雄看着苏仙容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撒野没有好下场。在这里,除了霍老板没有人可以问我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做任何事。”

    易雄说完那些话以后,转身看着霍青豪道:“霍老板,他们是什么人?”

    霍青豪淡淡的说道:“他们是衙门里了公差。你不该把公差给打死。”

    易雄道:“这事是属下干的,不会连累霍老板的。杀一个是杀,杀一双也是杀。不过这女子,杀了真的很可惜,留着给兄弟们享用完了,再杀不迟。”

    易雄瞪着苏仙容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如果肯束手就擒,说不定我可以饶你不死。”

    苏仙容没有一丝的紧张,道:“你就是那个会什么大力金刚猪掌的易雄?”

    易雄有些愤怒,道:“你不该如此的嚣张,你刚刚也看到了,大力金刚掌不是大力金刚猪掌,我的一掌下去,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苏仙容道:“我倒不觉得你的金刚猪掌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我也没有看到你刚刚杀什么人了。”

    易雄吃惊的的看着宋瑞龙道:“难道他没有死?”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你的那一掌连给他去痒都不够。难道你刚才在发掌的时候,没有感受到自己的掌什么东西都没有碰到吗?”

    易雄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你是说我刚才没有把你的朋友打死?”

    苏仙容道:“你要是能把他打死,你还要再练上八辈子。”

    宋瑞龙坐正了身子,扇着扇子,道:“刚才那一幕真的很惊险。”

    易雄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道:“这怎么可能?我的金刚掌并不是靠蛮力杀人的,它靠的是真气。我刚刚用了八成的真气打中了他的脑袋,按理说,他的脑浆都会被打成稀泥的,这怎么可能?”

    宋瑞龙看着易雄,正色道:“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要以为自己练了一点小本事,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这里是鬼门关
    &bp;&bp;&bp;&bp;易雄瞪着眼睛,愤怒到了极点,道:“你刚才命大,没有死,那是因为我手下留情了,现在我不会再对你留情了。”

    “去死吧!”

    易雄对着宋瑞龙的脑袋,用了十成的功力打了过去。

    宋瑞龙把右手伸出,和易雄对了一掌。

    结果,宋瑞龙的椅子向后退了三寸,易雄的身子却把对面的墙给撞出了一个人形的洞。

    易雄躺在外面的走道处,口吐一口鲜血,挣扎几下试图爬起来,可是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霍青豪又拍了两下手,有两名大汉就把易雄给抬了下去。

    霍青豪对宋瑞龙说道:“差人莫怪,都是下人们不懂事,这是他自找的。”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江震虎在什么地方?”

    霍青豪看到宋瑞龙刚才的那一掌以后,十分震惊,道:“江震虎在安定路魁首巷三十号住。差人现在去找他,说不定还能见到他。”

    宋瑞龙和苏仙容出了金钩赌坊直接就去了春雨楼,在春雨楼的二楼宇轩阁雅间,宋瑞龙和苏仙容找到了江震天。

    江震天当时正在那里寻欢作乐。他的右臂和左臂各抱一名美丽的女子。

    江震天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以后,瞪着眼睛,道:“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宋瑞龙看着江震天,淡淡的说道:“是你让在下进来的。”

    江震天冷笑道:“那你只怕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鬼门关。”

    宋瑞龙笑道:“如果这里是鬼门关的话,在下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江震天愤怒的说道:“哪来的野娃娃,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宋瑞龙道:“好大的口气!难道你们金钩赌坊的打手都如此的猖狂吗?怪不得你们敢光天化日之下打死人。”

    “呵!”江震天冷笑道:“爷爷打死的人多了,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被打死的人是谁?”

    宋瑞龙道:“你可认识滕家村的村民滕空起?”

    江震天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滕空起。没错,滕空起是爷爷杀死的,你想为他报仇?只怕你还不够格。爷爷劝你别多管闲事,在这里丢了自己的小命不划算。看你已经有自己的红颜知己了,何不抱着美人回家逍遥快活?”

    宋瑞龙道:“在下如果去逍遥快活了,那试问百姓们有了冤屈。谁来申冤?”

    江震天冷笑道:“那些臭虫蚂蚁如果被人杀死了,谁为它们申冤?”

    宋瑞龙带着愤怒道:“滕空起不是臭虫,也不是蚂蚁,他是一个人。”

    江震天左边的女子端了一杯酒递到江震天的嘴边。道:“大爷,我们喝酒,不要理他。他是个疯子,不要命的疯子。”

    江震天把那杯酒拿在手中,对着宋瑞龙的嘴就打了过去。

    那个酒杯从江震天的手中飞出来以后。就疯狂的旋转着向宋瑞龙的嘴巴飞了过去。

    江震天本以为他可以用酒杯把宋瑞龙的大牙给打掉几颗,可是他没有想到,那个酒杯就好像是宋瑞龙养的一个小宠物,非常的听话,那个酒杯稳稳的停在了宋瑞龙的扇子上。

    宋瑞龙把扇子一挥,道:“你的酒,太臭了,在下享用不起,还是你自己喝吧!”

    江震天看着那个酒杯飞到了他的嘴边,可是他就是没有时间避开。

    那个酒杯把江震天的门牙打掉了两颗。又把他的脑袋打的向上倾斜了三十度,那杯酒一滴没漏,完全流进了江震天的嘴巴里,酒水加上江震天的血水,从江震天的咽喉流到了他的肚子里。

    江震天已经分辨不出那杯酒真正的味道了,他身边的两名女子早就吓得蜷缩在墙边,抱着头一点都不敢动。

    苏仙容看着江震天,道:“这酒果然不好喝。没想到一杯酒竟然可以让我们的江大侠喝下以后口中吐血。”

    江震天这时候才感觉到了害怕,平时他用自己的拳头打人的时候,惨叫的总是别人。他感觉那种滋味太舒服了,如今他自己被人打掉了两颗门牙,鲜血直流,他才知道被打的滋味原来如此的难受。

    江震天看着宋瑞龙。说话含糊不清的,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宋瑞龙道:“我们是为腾空起伸冤的人。”

    江震天道:“哦,原来你们是腾空起的妻子请来的帮手。我江震天敢作敢当。没错,腾空起是我杀的,要杀要刮随你的便。”

    苏仙容道:“江大侠果然义气,你想把所有的罪责都担下来。只怕有些人不会领你的情。”

    江震天痛苦的说道:“难道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苏仙容正色道:“你别管我们知道多少,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要杀死腾空起?”

    江震天叹息一声道:“其实我们兄弟二人也没想把腾空起杀死,他欠赌坊的一百两银子也不至于死。是我们金钩赌坊的队长孔庆云下的命令。孔庆云承诺,只要我们兄弟二人把腾空起打死之后,他会扮演一个英雄的角色去解救美人,事成之后,孔庆云答应给我们每人一百两银子。可是,等到孔庆云顺利的得到滕妙珍以后,他竟然无耻的说他当时承诺的银子是一百两,没说二百两。我们兄弟二人,当时就没有接受那一百两银子,就这样,事情过了一年,等第二年的时候,我们兄弟二人再次向孔庆云提起此事的时候,他竟然不承认自己有那样的许诺,他还说腾空起是我们兄弟二人打死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是大英雄。这种不讲信用的卑鄙小人,真的是该死,只是可惜,我的分心拳加上我弟弟的错骨手,都不能打败会劈风掌的孔庆云。”

    苏仙容正色道:“你们兄弟二人就因为孔庆云没有还你们的一百两银子,所以你们就把孔庆云给杀死了。”

    江震天吃惊的看着苏仙容道:“你说什么?孔庆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苏仙容道:“少装蒜!快说,你是如何把孔庆云给杀死的。”

    江震天低头道:“大丈夫敢作敢当,我没有杀人你让我如何承认?”(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又发命案
    &bp;&bp;&bp;&bp;宋瑞龙道:“能告诉我们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吗?”

    江震天不假思索道:“在金钩赌坊。昨天是我值班,我在金钩赌坊一直值班到天亮。不信你可以问赌坊里面的人。”

    宋瑞龙道:“知不知道你的弟弟江震虎在什么地方?”

    江震天吃力的爬起来道:“如果他今天没有事的话,他应该在自己的家中。”

    苏仙容毫不客气的说道:“带我们去!”

    江震天是知道宋瑞龙的厉害的,所以,在宋瑞龙的面前他不敢违背苏仙容的意思。

    江震天很快就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他弟弟江震虎的大门前。

    江震天叫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江震天扭头看着宋瑞龙道:“我弟弟可能不在家。”

    苏仙容带着怒色道:“胡说,这大门是从里面锁着的,外面的根本就没有锁。难道你的弟弟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是施展轻功出去的?”

    江震天连忙解释道:“那倒不是。我的弟弟平时出门都会把大门从外面锁上的,今天,今天真的是有点特别。”

    宋瑞龙一掌把门推开,道:“我们进去看看。”

    这门锁和没锁对宋瑞龙来讲都差不多,宋瑞龙的一掌,就好像是轻轻的一推,那门就开了,这种推门的掌法让江震天简直是惊呆了。

    江震天把宋瑞龙带到江震虎的上房门前时,上房的门是从里面锁着的。窗户是关着的。

    江震天又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他走到江震虎的卧室处,把窗户纸捅破之后,睁着大眼睛往卧室里面一看,江震天震惊道:“差人,我弟弟好像被人杀死了。”

    宋瑞龙把江震虎的要穴点中,一掌把门推开,把江震天放到一张椅子上,他直接走进了卧室,这时候。宋瑞龙发现江震虎是趴在桌子上死去的,他的面前除了有一支燃烧完的蜡烛之外,还有一个木板人。

    宋瑞龙把那个木板人拿起来一看,吃惊的说道:“容容。你看,这个木板人不正是孔庆云的雕像吗?”

    苏仙容认真的看过之后,道:“这个木板人的额头上有一个针孔,说明这个木板人被人用针刺过,可是如今这个针到了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把江震虎的右手拿开以后。他在桌子上找到了那根针。

    宋瑞龙把那根针往孔庆云的木板像上一对,道:“这个针和这个木板上的针孔是完全对的上的,这说明,死者生前把这根针拔出来过。而且他还仔细的看过,看完之后,他还没有来的及把针插回去,他就死了。”

    苏仙容经过仔细的查看,她用手摸了摸桌子上的蜡烛,道:“蜡油还是热的,这说明这支蜡烛燃烧完的时间并不长。是在一刻钟以前燃烧完的。这支蜡烛是普通蜡烛的六倍,要燃烧完的话,最少可以燃烧三个时辰。现在是亥时初,向前推三个时辰的话,那这支蜡烛点燃的时间应该是在四更天到五更天交替的时候,从江震虎的尸斑上看,他的死亡时间是在五更天的中间。是中毒身亡,这种毒是什么,我还没见过,也不清楚江震虎究竟是怎么中毒的。”

    宋瑞龙问江震天。道:“你弟弟中毒身亡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弟弟和谁在一起的?”

    江震天痛苦的说道:“我们江家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不是想杀死我们兄弟二人为滕空起报仇吗?现在。我弟弟已经死了,你们再杀死我,你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宋瑞龙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看着江震天,道:“说实话。本县真的很想杀了你,为滕空起报仇,可是本县是一县之长,什么事都要根据国法去做。你弟弟杀了人,他当然要偿命,可是,如今你弟弟也是受害者,我们也要找出他的死因,找出凶手。”

    江震天吃惊的说道:“原来你就是平安县的县令,怪不得如此的厉害。是小民眼拙看走了眼。我们的老板霍青豪就给我们说过,这个世上可以得罪阎王爷,但是不能得罪宋瑞龙。”

    宋瑞龙道:“你弟弟江震虎桌子上的大蜡烛可以燃烧多久?”

    江震虎看都没有看,道:“那种蜡烛是金钩赌坊特有的蜡烛,非常的耐燃烧,一只蜡烛最少可以燃烧四个时辰。”

    宋瑞龙道:“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江震虎想想道:“没有,最近赌坊里面的生意特别的冷清,没有什么大人物赌钱,那些小混混又不敢闹事,所以,我们这些打手每天不是在家休息,就是出去喝花酒。”

    苏仙容沉思道:“这就奇怪了,谁会把你的弟弟给杀死呢?”

    宋瑞龙在四周看了看,道:“窗户和门都是密封的,是从里面拴上的。外面没有发现有什么人下毒。”

    苏仙容把头上的银钗拔下,仔细的辨别了那些木板和茶具以后,道:“这些木板和蜡油里面也没有毒。”

    宋瑞龙道:“可是江震虎的确是中毒身亡的。容容,你先回去叫几名衙役把尸体抬回县衙的停尸房,随后再做处理。”

    江震虎道:“大人,你一定要替小民的弟弟伸冤呀!”

    苏仙容很快就带着四名衙役回到了江震虎的家中,宋瑞龙命人把江震虎的尸体抬回衙门以后,他自己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宋瑞龙刚走进县令办公房就听到有人敲响了鸣冤鼓。

    宋瑞龙立刻命人把那名击鼓的人带到了会客大厅。

    宋瑞龙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名报案人,发现他一脸的紧张和不安,看年龄最少有四十五岁,身材比较肥胖,穿着也很讲究,像是个有钱的主。

    宋瑞龙让他慢慢把案情说清楚,道:“你别慌,慢慢说。”

    那名男子道:“小民名叫郑全,家住平定路吉祥巷三十号。今天上午,小民去叫小民的哥哥郑安起床的时候,小民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可是小民的哥哥始终没有开门。小民这才推门而入,结果,发现小民的哥哥郑安死在了椅子上。他的太阳穴被人刺了一根毒针。小民在小民的哥哥鼻子边一试,小民的哥哥早就没有了呼吸,再摸摸身子,身子早就发凉了,大人请为小民的哥哥做主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查验现场
    &bp;&bp;&bp;&bp;宋瑞龙带着仵作衙役立刻就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张美仙对死者进行了查验以后,对宋瑞龙说道:“死者,五十多岁,男,太阳穴被人用毒针刺中,是中毒身亡。发射毒针的位置应该在窗户外边。死亡时间大概在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

    张美仙说完了那些话之后,他把一个木板人放到宋瑞龙的面前,道:“这个木板人和郑安的样子一模一样,木板人的额头上被人刺了一根毒针。在郑安死去的桌子上有一支非常粗的蜡烛,大概是普通蜡烛的六倍。蜡烛还没有完全燃烧完,应该是被人吹灭的。”

    郑全在一边说道:“哦,蜡烛是小民吹灭的,小民进去的时候,蜡烛还在燃烧。可是小民的哥哥已经死了。小民怕蜡烛把小民的哥哥烧着了,所以就把蜡烛吹灭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郑安的房间里面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疑点就让人把郑安的尸体抬回了县衙。

    苏仙容拿着那块木板人,奇怪的说道:“又是木板人,毒针,蜡烛,凶手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宋瑞龙道:“三个案发现场,都有不同的地方。我们在孔庆云家发现了孔庆云是被人隔着窗户用毒针刺中太阳穴死亡的。我们在孔庆云家搜出了一个孔庆云的木板人,和一根刺在木板人额头的针。经检测,针是没有毒的。除此之外,我还在孔庆云的桌子上发现了一支蜡烛,蜡烛的质地和江震虎家的,以及郑安家的蜡烛是一样的,都是金钩赌坊特有的大号耐燃烧蜡烛。”

    苏仙容点头道:“这金钩赌坊的蜡烛出现在孔庆云家,和江震虎家,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二人本身就是金钩赌坊的打手,要得到那种蜡烛并不难。可是,郑安家中的蜡烛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宋瑞龙道:“我们先不管蜡烛是怎么到的郑安的家中的。我们再来分析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三种相同的东西。三个木雕的木板人,木板人的额头都被死者人刺了一根针。难道这仅仅是巧合吗?”

    苏仙容肯定的说:“这绝对不是巧合。那木板人只有秦伟霞才做的出来,如今秦伟霞死了。这是不是可以说,凶手是为了杀人灭口呢?”

    宋瑞龙道:“我看秦伟霞的死一定另有原因。如果凶手是想杀人灭口的话,他也不会在没有杀死孔庆云和江震虎,还有郑安之前就灭口。”

    苏仙容觉得这三起案子非常的复杂,道:“那宋大哥。你接着说,这三起案子还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宋瑞龙道:“这三起案子的不同点也是很多的。先说孔庆云,孔庆云是被人用毒针刺中太阳穴死去的。可是江震虎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也没有毒针,他是中毒身亡。最后,这个郑安却是被人用毒针刺中太阳穴死亡的。这三起案子唯一的一个共同点就是木板人和木板人额头上的毒针。尽管现在我还不能把这三起案子串联起来,不过我相信他们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郑安的房间以后,在郑安的窗户外边,他看到了一只鹦鹉。

    那只鹦鹉还对着宋瑞龙说道:“幺二三,幺二三!”

    那只鹦鹉说了一句“幺二三”。它就会在铁笼子里面用嘴巴啄一下铁丝。

    苏仙容看着那只可爱的鹦鹉,对旁边的郑全说道:“郑全,这只鹦鹉是谁养的?”

    郑全看着那只鹦鹉,道:“哦,这只鹦鹉是小民的哥哥郑安养的。不过,小民的哥哥双腿行走不便,整天坐在轮椅上,也没有时间来喂食鹦鹉,所以,他就把这只鹦鹉交给了他的二儿子郑志齐来喂养。说来。这只鹦鹉还是郑志齐买给小民的哥哥的,所以说这只鹦鹉真正的主人就是郑志齐。郑志齐说什么,它都会听的。比如郑志齐说幺二三,这只鹦鹉就会用嘴巴去啄笼子四周的铁丝。如果郑志齐拍拍手。那只鹦鹉就会说早上好,安老爷好。”

    宋瑞龙对郑全说道:“郑全,事关案情机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吧!”

    郑全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他的书房,郑全让他们坐下之后,道:“大人。这个书房隔音效果非常好,平时,小民的哥哥和小民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会在这里商量的。”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你的哥哥被杀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郑全很冷静的说道:“小民当时正在后院和那些下人们安排事情。昨天晚上,小民一直在自己家中休息。”

    苏仙容道:“你哥哥郑安有没有什么仇人?”

    郑全很神秘的说道:“大人,恕小民多嘴,小民怀疑是二夫人李君梅干的。”

    “哦”苏仙容道:“你为何这样说?”

    郑全道:“实不相瞒。这二夫人李君梅和小民的大哥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自从李君梅嫁给小民的哥哥以后,小民的哥哥家就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很多不幸的事。起初,是小民的哥哥,双腿被七宝山的强盗唐宇善给砍了下来。后来,小民的哥哥就遣散了悦来峰的强盗,来到了平安县建起来这个郑家庄园。”

    苏仙容道:“你说这些和李君梅有什么关系?”

    郑全带着神秘说道:“小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李君梅。李君梅是小民的哥哥在十五年前,在李家庄抢来的女子。当时小民的哥哥郑安带着手下十几名弟兄,来到李家庄的时候,发现李君梅长得非常漂亮,就想要她做压寨夫人,可谁知,李君梅竟然不同意,无奈之下,小民的哥哥杀死了李君梅的父母,小民当时就劝小民的哥哥把李君梅留在身边是个祸害,可是,小民的哥哥偏不信,就娶了李君梅,说来也怪,这李君梅的父母活着的时候,她是死活不嫁给小民的哥哥,可是李君梅的父母死后,她竟然想通了。”

    苏仙容沉思着,道:“你怀疑李君梅是有企图的,对不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恕你无罪
    &bp;&bp;&bp;&bp;郑全点头,肯定的说道:“对,可是,那李君梅凭借自己美丽的脸蛋,迷的小民的哥哥是魂不守舍,弟兄们的话,他一概不听。后来,李君梅说,自己本来就不是她父母的亲生女儿,她的父亲还糟蹋过她,所以,她感谢小民的哥哥可以解救她脱离苦海。就这样,山寨被灭了,小民的哥哥腿也断了。后来,小民的哥哥的儿子郑志飞也死了。没想到今天,小民的哥哥也死了,大人,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道:“不管是怎么回事,本县都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宋瑞龙把语气一转,道:“本县还想问问你,你大哥郑安屋内的蜡烛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郑全坦诚道:“哦,大人有所不知,这种粗蜡烛是我们郑家蜡烛坊专门为金钩赌坊做的一种蜡烛。蜡烛的烛芯是采用西域的金丝棉做成的,不但耐烧,而且还非常的省蜡油。蜡烛的烛体里面加入了我们郑家的一种特殊的配方,大大提高了蜡烛燃烧的时间和光亮,所以,小民的大哥也非常喜欢那种蜡烛。整个郑家庄园晚上都会点那种蜡烛,所以,蜡烛出现在小民的哥哥房间内是很正常的。”

    宋瑞龙把那个木板人拿到郑全面前,道:“你知不知道这个木板人是谁刻的?”

    郑全一看那个木板人雕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道:“这……大人这个木板人,小民知道是谁放的。”

    宋瑞龙惊喜道:“你说说看。”

    郑全道:“这个木板人正是二夫人李君梅送给小民的大哥的。当时小民的大哥看到那个木板人雕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他就把它收下了。”

    宋瑞龙紧接着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的一个晚上!”郑全咬着牙,道:“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肠竟然如此的歹毒,她竟然用木板人杀死了我大哥。”

    宋瑞龙看着郑全闪动不定的眼神,道:“你真的以为你大哥是被那个木板人给杀死的?”

    郑全点头道:“大人,小民以为那个木板人和木板人额头上的针,并不会杀人,肯定是有人事先给小民的大哥一种暗示。他是想告诉小民的大哥,他会用这种方法杀死小民的大哥。还有,也许有人在这木板上下了诅咒,小民的大哥就是被诅咒死的。”

    苏仙容道:“你说是人为杀人。我还能信,可是你说是诅咒杀人,我一点都不信。”

    宋瑞龙了解了那些情况以后,他又想起一件事,道:“郑全。你说你的哥哥郑安还有一个儿子,是不是?”

    郑全点点头,道:“嗯,不错,那是小民的大侄子郑志飞。郑志飞不但聪明,而且为人还十分的善良,他喜欢帮助那些贫穷的人,就是因为他喜欢把一些银子拿出去接济那些穷苦的人,所以,小民的大哥并不喜欢他。在三年前。郑志飞为了救那些得了瘟疫的人,他亲自去了一趟胡家村,结果,他回到家以后,就得了一场大病,当时的郎中都没有办法医治,最后,就那样,还不到二十岁,就死了。”

    宋瑞龙道:“他是不是还有一位红颜知己叫谢晓菲呀?”

    郑全肯定的说道:“没错。小民的侄子的确有一名红颜知己叫谢晓菲。真苦了那姑娘了,那姑娘对小民的侄子可以说是一往情深,可是都怪小民的侄子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嗨!”

    宋瑞龙起身道:“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再到县衙汇报。我们现在要去核实一下你刚刚说的话,如果有不实的地方,本县会找你算账的。”

    郑全低着头,道:“小民不敢,不敢。小民所说句句属实。”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李君梅的房间以后。李君梅马上就给宋瑞龙跪下,道:“民妇李君梅见过大人。”

    宋瑞龙不喜欢别人跪着说话,道:“李君梅,起来说话。”

    “谢大人!”

    李君梅起身后,宋瑞龙一看,感觉她长得的确很漂亮。

    她的皮肤很白,头发乌黑,打扮的十分得体。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以后,宋瑞龙看着李君梅的脸,道:“李君梅,本县问你,你丈夫郑安是怎么死的?”

    李君梅摇摇头,道:“民妇不知。昨天晚上民妇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休息,自从今天早上才知道民妇的丈夫死了。”

    宋瑞龙道:“你觉得你丈夫是被什么人杀死的?”

    李君梅想想道:“这个……民妇不知。今天早上听下人们说,民妇的丈夫被人用毒针刺中太阳穴死了。至于是谁杀的,民妇就不清楚了。民妇的丈夫已经是个残废,他只能在轮椅上坐着,整天不怎么出门,民妇实在不知,谁会杀死他。”

    苏仙容提醒他道:“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最大呢?”

    李君梅胆怯的说道:“民妇不敢妄言!”

    宋瑞龙道:“本县恕你无罪!”

    李君梅胆子大了一些,道:“那民妇就说了。如果说在郑家庄园有人想谋杀民妇的丈夫的话,那这个人一定就是郑全。”

    宋瑞龙在郑全那里得知,李君梅有杀死郑安的嫌疑,可是李君梅却说郑全有杀死郑安的嫌疑。

    宋瑞龙道:“你倒是说说这郑全为什么要杀死郑安?”

    李君梅道:“大人难道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吗?只要郑安一死,这郑家就是郑全说了算了,这偌大的庄园可都是郑全的了。可是,如果民妇的丈夫还活着,他就会把郑家所有的财产都让给他的儿子郑志齐。大人,您说民妇会不会因为财产而杀死郑安呢?”

    宋瑞龙缓缓道:“也许你不会为了财产而杀死郑安,可是你会因为仇恨而杀死郑安。”

    李君梅的眉宇之间现出一丝不安,道:“大人的意思,民妇不知。”

    宋瑞龙面带怒色道:“本县相信你是知道本县是什么意思的。本县已经问过了郑全,你觉得他会不会把以前的事情都给你隐瞒了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奇怪的布偶
    &bp;&bp;&bp;&bp;李君梅道:“既然郑全把什么都说了,那民妇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没错,民妇的确和郑安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郑安在十三年前,杀死了民妇的父母,还逼民妇嫁给了他。民妇要不是想着日后报仇,也不会苟且活到现在。”

    苏仙容看到李君梅的情绪非常激动,道:“那后来你是如何复仇的?”

    李君梅带着痛苦的表情道:“后来,民妇觉得仅凭民妇一人的力量要想杀死郑安,的确难比登天,所以,民妇就顺从了郑安的意思,对他百依百顺,解除了他对民妇的警惕。有一天,民妇通过一名亲信,把里应外合的计划传递给了和郑安有矛盾的唐宇善。唐宇善当天夜里率领七宝山的强盗攻占了悦来峰,郑安的手下死伤惨重,最后郑安跪在唐宇善的面前,这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不过他失去了双腿,从此只能和轮椅为伴。”

    李君梅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郑安自从被唐宇善打败之后就把自己藏在一处隐蔽地方的金银拿出来,遣散了他的手下,自己来到了平安县买下了这个庄园,从此在这里安了家,做起了正经生意。”

    苏仙容接着问道:“你的复仇计划依然没有停止,你后来又设计杀死了郑志飞,对不对?”

    李君梅立刻否认道:“差人错了。民妇杀谁都不会去杀郑志飞。郑志飞是民妇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为人善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是难得的正人君子。他平时喜欢做善事,接济穷人,最后是因为救治胡家村的村民,不幸染上瘟疫才死的,大公子的死和民妇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宋瑞龙道:“郑志飞的死,和你究竟有没有关系。先不说,事实究竟是什么,本县自会查清楚。你还是说说郑安吧。”

    苏仙容提醒她道:“李君梅,你自己也说过。郑安和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杀死了你的父母,你勾结唐宇善要了他的一双腿,可是郑安并没有死,你的仇恨依然在。你还是有杀死郑安的动机的。”

    李君梅道:“民妇的确恨不得郑安立刻就死。可是每当民妇看到郑安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的时候,民妇就觉得,与其让他死,还不如让他活着,让他痛苦的活着。这也是民妇在十二年之中都没有杀死郑安的原因。”

    宋瑞龙把郑安的木板雕像拿出来给李君梅一看,道:“李君梅,你可认识这样东西?”

    李君梅看后之后,道:“民妇认识。这个雕像正是民妇送给郑安的。当时民妇是让秦伟霞刻的。送这个木板人的时候,郑全也在场。”

    宋瑞龙道:“那这个木板雕像上的针是不是你刺的?”

    李君梅摇摇头。道:“不是。民妇没有刺那根针,再说,那木板人是民妇送给郑安的,如果有针扎在他的额头上的话,他一定不会接受的,并且还会大发雷霆。”

    宋瑞龙缓缓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本县再问你,你送这个木板人给郑安的目的是什么?”

    李君梅道:“民妇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送给郑安一个礼物,没有什么目的。”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的丈夫在今天早上死去的时候。他的手中就拿着这个木头人,木头人的额头上刺了一根针。你说你丈夫的死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这…”李君梅吃惊的看着那个木板人道:“大人,这木板雕像是民妇送给民妇的丈夫的不假,可是民妇并没有将这根针刺到木板人的额头上。再说。这针刺在木板人的额头上,它也杀不死人呀。”

    宋瑞龙和苏仙容觉得李君梅的话有道理,便不再追问,他们起身在李君梅的房间内四处看了看,最后,宋瑞龙在李君梅的衣柜前停了下来。当他打开衣柜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是李君梅要换的衣服,衣服的颜色有多种,有很多衣服都是宋瑞龙不能轻易的见到的。

    宋瑞龙闻着淡淡的清香,看着那令人心动的衣服,再联想这李君梅貌美如花的脸蛋,那颗心还是禁不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感觉宋瑞龙的脸色有些不大对,道:“宋大哥你怎么了?”

    苏仙容刚说完那些话,她就看到衣柜里面的衣服了,那些衣服对苏仙容来说虽然十分的平常,可是她看了以后也觉得有点脸红。

    宋瑞龙正不知该如何搪塞自己的尴尬,突然他在衣柜的最下边发现了一条类似手臂一样的东西。

    宋瑞龙吃惊的看着那个东西,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那是什么?”

    苏仙容俯下身子一看,小声说道:“好像是一个布偶的一只手臂。”

    苏仙容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一看,脸色凝重,道:“宋大哥,你看,这果然是一个布偶。布偶的样子简直和郑安一模一样。布偶的额头上刺了一根针,这和木板人的额头上刺的针完全一致。”

    苏仙容停下来又认真的看过之后,道:“这布偶上的刺绣和秦伟霞的刺绣针法完全一致,可以肯定这个布偶出自秦伟霞之手。”

    宋瑞龙把那个布偶拿到李君梅的面前,往桌子上一扔,道:“李君梅,解释一下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君梅连忙摆手道:“不,大人,这不是民妇做的。”

    苏仙容道:“这个布偶是在你的衣柜里面发现的,你说不是你做的,你总该知道是谁把这个布偶放进去的吧?”

    李君梅低头道:“民妇不知。大人,这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民妇。”

    宋瑞龙知道如果是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只用检测一下指纹就知道那个布偶是谁放的了,可是,这里是宋朝,宋朝根本就不可能在一个布偶的身上提取到指纹。

    宋瑞龙想了想,道:“你说这个布偶不是你放到衣柜里面的,那本县问你,你的房间,平时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可以进到你的房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屋内玄机
    &bp;&bp;&bp;&bp;李君梅道:“民妇的房间,除了民妇以外,民妇的丈夫郑安也是可以进来的,他有钥匙,还有打扫房间的丫鬟红珠也是可以进来的。”

    “红烛。”宋瑞龙重复着,道:“如今郑安已经死了,郑安不可能自己派人做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布偶放到李君梅的房间,那么目前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就是红烛了。”

    宋瑞龙转身在苏仙容的耳边低语几句,道:“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把红烛叫到这里来,什么都不要告诉她。”

    苏仙容不明白宋瑞龙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她想宋瑞龙肯定有他独特的方法,可以把案情弄个水落石出。

    苏仙容让李君梅暂时从那个房间里面走了出去,只留下宋瑞龙一人在里面布置。

    苏仙容找到了红烛以后,把她带到了李君梅的门前,对她说道:“红烛,你不用害怕,你家老爷是分的清是非曲直的,只要你没有做亏心事,你进去把事情说清楚了,你家老爷的冤魂自然就会离开的,不然的话,你家老爷只怕会永远停留在郑园,直到把杀他的凶手找出来为止。”

    红烛颤抖着说道:“不,民女没有杀郑老爷。”

    苏仙容把门推开,对红烛说道:“请进,你家老爷在等着你呢。”

    红烛走进去以后,苏仙容就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红烛看到屋内黑漆漆的,就好像是夜间一般,吓得他不敢往里面走,她用手拍打着大门,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红烛,你还认识我吗?”

    红烛听到一个非常可怕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从地狱发出来的。

    红烛感觉毛骨悚然,她慢慢转过身,颤抖着说道:“郑老爷。奴婢没有害你,奴婢真的没有害你。”

    突然,在白色纱帐的后面出现了一道亮光,慢慢的。在白色的纱帐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的形状和郑安是完全一致的。

    那人影在白色的纱帐上,飞来飞去,就好像是鬼魂一般,张牙舞爪的。十分可怕。

    那个人影还会说话,道:“红烛,你说,究竟是谁要你害我的,你不说,我今天晚上就到你的房间去找你,直到你说为止。哈哈哈……”

    红烛吓得跪在那个人影面前,道:“老爷,你别生气,奴婢说。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奴婢不这样做,奴婢就不能继续在郑家干了。”

    那个人影非常的愤怒,道:“你说,那个人是谁?”

    红烛道:“那个人就是郑志齐。”

    那个人影有些惊讶的说道:“是我的儿子?他平时可是最孝顺我的,他怎么会害我呢?”

    红烛摇摇头,道:“没有,二少爷只是说把那个布偶的头上刺上一根针,就可以让老爷长命百岁,不会生病。”

    那个人影道:“他既然这样说。那你为何还说自己不这样做,你就不能在郑家做了?”

    红烛低声说道:“因为奴婢也觉得在一个布偶的额头上刺一根针,并不是什么吉祥的事,所以。奴婢害怕,就不想放。二少爷不依不饶,就逼奴婢,说奴婢不放,他就会让人把奴婢赶出郑家。奴婢怕失去谋生的地方,所以。不得不放。”

    那个人影道:“你把布偶放到什么地方了?”

    “在二夫人卧室里面的衣柜下面。”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红烛走了之后,宋瑞龙刚从纱帐里面走了出来,恰好碰到了宋瑞龙。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怎么样?这个红烛有没有说那个布偶是谁放的?我看她走出去的时候,神情非常的紧张,她是不是被你吓坏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这个女子看来并不简单,她似乎对我的方法早有防备,因此她并没有表现得非常害怕。”

    苏仙容看了看那个在桌子上燃烧的蜡烛,道:“你就是用这种皮影戏的方法吓唬红烛的?对不对?”

    宋瑞龙苦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错,我本来是想用郑安的人影来吓唬红烛的,可是结果并不理想。”

    苏仙容问道:“红烛说什么了?”

    宋瑞龙道:“红烛说那个布偶是她放的,不过她不承认是自己在布偶的额头上刺了一针,她说那根针是郑志齐刺下去的,她是被逼无奈才把那个布偶放到李君梅的衣柜里面的。”

    苏仙容认真的思考着,道:“这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郑志齐是李君梅的儿子,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陷害他的母亲呢?就算他要放布偶,也没必要让红烛放,他完全可以自己放。因为郑志齐要想到他母亲的房间走动,不会有任何人会阻止的。”

    宋瑞龙道:“马上找郑志齐来问话!”

    苏仙容把郑志齐叫到宋瑞龙的面前时,郑志齐给宋瑞龙跪下,道:“小民郑志齐见过大人。”

    “起来吧!”

    宋瑞龙让郑志齐起身以后,让他坐下,道:“你认不认识红烛?”

    郑志齐道:“小民当然认识。红烛是我们郑家庄园的丫鬟,她经常给小民的母亲打扫房间。”

    郑志齐虽然只有十二岁,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有二十岁,并且表现的非常成熟。

    宋瑞龙把那个布偶拿给郑志齐看后,道:“你认不认识这个布偶?”

    郑志齐看后,摇摇头,道:“小民不认识。不知道是谁这么的恶毒,竟然用这种方法来诅咒小民的父亲。”

    宋瑞龙道:“可是这个布偶却是在你的母亲的房间中找到的。”

    郑志齐惊讶的说道:“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小民的母亲想用这种方法杀死小民的父亲?这怎么可能呢?”

    宋瑞龙肯定的说:“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你的父亲杀死了你母亲的爹娘,可是你的母亲却嫁给了你的父亲,你说这种事是不是在别人眼中也是不可能的?”

    郑志齐震惊道:“大人,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小民的外公外婆难道真的是小民的父亲杀死的?”

    宋瑞龙点头道:“不错。你的母亲嫁给你父亲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杀死你的父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开棺验尸
    &bp;&bp;&bp;&bp;郑志齐表现的十分的平静,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嗨!这都是上一辈之间的恩怨,怎么能算在小民的头上?大人,事先声明,小民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小民从来不知道小民的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恩怨。”

    宋瑞龙道:“你不承认没有关系,你家的事情早晚会查清楚的,到时候,你再承认只怕就晚了。”

    宋瑞龙把那个布偶又在郑志齐的面前晃动一下道:“红烛说这个布偶是你让他放在你母亲的衣柜里面的,要不要本县把红烛叫过来和你对质?”

    郑志齐道:“大人,小民冤枉,是红烛陷害小民,小民从来没有让她做过这样的事。”

    宋瑞龙最后认定郑志齐有杀死郑安的嫌疑,他派人把郑志齐带回了县衙,看管了起来。

    苏仙容和宋瑞龙在李君梅的房间内商议着,苏仙容带着很多疑问,道:“宋大哥,你真的以为郑志齐是杀死郑安的凶手?”

    宋瑞龙道:“这郑家庄园里面的水很深呀,要查清楚这个案子并不容易。目前郑志齐的嫌疑最大,我们只有先把他控制起来,让真正的凶手动起来,我们才有机会。”

    苏仙容道:“那接下来我们查什么?”

    宋瑞龙说了四个字,道:“开棺验尸!”

    “开棺验尸?”苏仙容重复着,吃惊的瞪着大眼睛道:“开谁的棺?验谁的尸?”

    “郑志飞!”

    “郑志飞不是已经死了三年了吗?他的尸体现在只怕已经是骨头了。再说,他不是被瘟疫染身死亡的吗?”

    宋瑞龙道:“你相信郑家人的话,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仙容道:“当然是自己的眼睛。”

    宋瑞龙道:“你现在回去叫我娘准备一下,带五名衙役到城南的郑家祖坟,开棺验尸。”

    苏仙容点头道:“我这就去!”

    “别忘了叫上晓菲姑娘!”

    苏仙容有些不高兴道:“别忘了,那晓菲姑娘可是郑志飞的未婚妻。”

    宋瑞龙让郑安在前方带路,让郑志飞的母亲张红颜,郑志齐的母亲李君梅在后面跟着。

    来到了城南郑家祖坟以后,太阳还没有到正中天,他让五名衙役提着工具。上去就挖坟了。

    谢晓菲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民妇见过知县大人。民妇的未婚夫的清白就交给大人了。”

    宋瑞龙看着秀色可餐的谢晓菲,真的想上去把她抱在怀里,可是听到谢晓菲自己自称“民妇”时。他感觉心里酸酸的。

    宋瑞龙让谢晓菲起身后,道:“谢姑娘不必这样,本县一定会秉公办理的,如果你的未婚夫郑志飞的确有冤情的话,本县会一查到底。不管那个人是谁,本县都会依法给他定罪的。”

    那些衙役在挖坟的时候,张美仙就在一边等着。

    张美仙有些神秘的把宋瑞龙叫到一边,走到一棵大柏树的阴凉处,道:“你小子和那谢晓菲眉来眼去的,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宋瑞龙苦笑道:“娘,你说什么呢?那谢姑娘是订过亲的人,在她的心中,只有她的郑哥,和孩儿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美仙道:“怎么没有关系?她未婚夫死了。都死三年了,她和她未婚夫又没有实际的关系,只要你愿意,我去给你说去。”

    宋瑞龙道:“娘,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提儿女情长,这合适吗?现在平安县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可是这案子的头绪我还没有理清楚,我哪有时间想那个事。”

    张美仙有些不耐烦,道:“好!我不和你说这些。我一说你就说没有时间。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呀?”

    宋瑞龙道:“你答应让我娶容容,不就行了?”

    张美仙突然翻脸道:“不行!容容的身世很特殊,你不能娶她,她的未来她根本就做不了主。”

    宋瑞龙震惊道:“容容的身世究竟有什么离奇的?她的父母是谁?你为什么不说?容容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她怎么不能做主自己的婚姻大事?”

    张美仙被问急了,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可以娶任何人,就是不要打容容的注意。”

    宋瑞龙疑惑极了,道:“你要是不说原因,我这一辈子就不娶。”

    张美仙诧异的看着宋瑞龙道:“你不娶没人逼你。容容的事,你会清楚的。不过不是现在。”

    宋瑞龙道:“那是什么时候?”

    “你不是神探吗?这点问题还需要我来回答吗?”

    宋瑞龙道:“可你是当事人。问你是最直接也最快的方法。”

    张美仙冷冷道:“我的话就那么可靠?你是县令,任何人所说的话,都不可全信,这一点就不需要我再教你了吧?”

    张美仙缓口气道:“你要抓紧点时间破案。秦伟霞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一天,可是你那里始终没有结果。柳天雄和魏碧箫这两个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秀才唐继宗的身上,跟踪他一个晚上,到今天什么进展都没有。还有,这孔庆云被杀的案子,江震虎被杀案,再加上郑安被杀的案子,总共就有四起,你自己不好好的破案,现在又来挖人家的祖坟,你这不是越断越乱吗?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谢晓菲才决定开棺验尸的。”

    宋瑞龙道:“怎么会?是你教孩儿的,你说在断案的过程中,无论发现了什么疑点,都要一查到底,如今,孩儿发现郑志飞的死有很多的疑点,所以就决定开棺验尸,一求结果。”

    张美仙点头道:“你的思路虽然没有错,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郑志飞真的是被人杀害的,你的身上岂不是又多了一条命案?这样一来,你是不是又有麻烦了?”

    宋瑞龙道:“孩儿不怕麻烦。”

    张美仙点头道:“这才是我张美仙的好儿子,只有把所有的案子都断清楚了,你才能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亲。”

    张美仙突然转变语气,道:“经过我对案发现场遗留下来的物件的查验,我发现了那些木板,铁针和蜡烛之间的奇妙关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验尸结果出来了
    &bp;&bp;&bp;&bp;宋瑞龙惊喜的说道:“娘,你快说,那些木板人,铁针和蜡烛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张美仙道:“先说蜡烛。``し那种又粗又长的蜡烛里面,有一种非常独特的原料叫蚀骨散。这种东西可以让蜡烛的燃烧时间延长,光亮更强。这种东西本身对人并没有危害。”

    张美仙停顿片刻,道:“我们再来看看第二件东西,就是木板,同样是没有毒的。木板上被人涂了一种君子醉的花粉。这种花粉单独使用也不会让人中毒。可是如果把蚀骨散和君子醉这两种东西混到一起,立刻就会产生致命的毒气。”

    宋瑞龙道:“你的意思是说,孔庆云,江震虎和郑安,都有可能是中了君子醉和蚀骨散的混合毒气,对不对?”

    张美仙看了一眼宋瑞龙道:“我只帮你分析结果,至于过程是什么,还需要你去验证。”

    宋瑞龙心中非常激动,他没有想到张美仙竟然还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查出蜡烛里面的东西和木板人的东西。

    有了这种结果,他就要重新断定孔庆云,江震虎还有郑安的死因。

    宋瑞龙还有一个疑问道:“可是娘,为什么孩儿在案发现场的木板上没有发现君子醉的花粉呢?”

    张美仙道:“这是因为君子醉的花粉非常的容易散发,特别是遇到蚀骨粉,他就会发出一种令人陶醉的毒气。那种毒气会让人在享受中死去。还有,君子醉的花粉会散发的很快。一旦化成了毒气,你就在木板上再也找不到一点花粉了。”

    宋瑞龙带着憨笑,道:“那娘,你是怎么从那些木板上找到那些毒花粉的?”

    张美仙得意的说道:“这就是我的绝学了,如果我把什么都交给你了,那以后验尸只怕就不用我到现场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孔庆云的死绝对不是因为中了木板人身上的毒才死的。孔庆云雕像的上面没有君子醉的花粉残留。他的死完全是因为刺中他额头处的一根毒针。”

    宋瑞龙接着问道:“那江震虎是怎么死的?”

    张美仙道:“江震虎的死和孔庆云的死完全不一样。江震虎是被那种蜡油里面的蚀骨粉和木板人上面的君子醉给毒死的。至于江震虎的手中为什么会有孔庆云的木板雕像,那就是你要查的问题了。不过从江震虎的死相上看,江震虎并不知道那个木板人和蜡油可以要他的命。所以,江震虎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就需要你去查清了。”

    宋瑞龙听到这些消息以后,心中非常的激动,道:“那郑安的死呢?”

    张美仙叹息道:“郑安的死有两种致命原因,一种是那个木板人雕像和蜡油,郑安是因为闻到了蚀骨粉和君子醉的毒气才死亡的。第二种原因就是他被人用毒针刺中太阳穴死亡的。”

    张美仙很淡定的分析道:“无论是用蜡油里面的蚀骨粉和君子醉杀人。还是用毒针杀人,凶手只用一次就可以把一个双腿都不能动的人给杀死,可是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凶手会用两种恶毒的方法杀人呢?”

    宋瑞龙想了想道:“也许是两个人都想要郑安的命。在窗户外面的人看到郑安趴在了桌子上。他就对郑安发射了暗器。毒针恰好刺在了郑安的太阳穴处。”

    一名衙役走到宋瑞龙的背后,道:“大人,郑志飞的坟已经挖开了。”

    张美仙道:“嗯,我这就去看看那郑公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张美仙经过仔细的查验之后,对宋瑞龙说道:“是中毒身亡,郑志飞的骨头都变成了黑色的了。这种毒是非常常见的毒,叫砒霜。”

    张美仙把结果说出来的时候。谢晓菲当时就晕倒在了宋瑞龙的怀中了。

    等谢晓菲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给宋瑞龙跪下,道:“请大人一定要为民妇的未婚夫伸冤。”

    宋瑞龙道:“请晓菲姑娘放心,本县一定会一查到底的。”

    回到了郑家以后,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郑全的书房里面把郑全叫了进去。

    郑全觉得事情严重,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小民见过大人。”

    宋瑞龙并没有让郑全起身,道:“郑全,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老老实实的交代。”

    郑全一脸的无辜,道:“大人,小民的侄子之死,小民是一概不知呀?”

    “一派胡言!”宋瑞龙生气的说道:“你是郑家的管家,你哥哥行动不便,他把整个庄园都交给你打理了,你竟然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当年郑志飞死后,你难道就没有去看看吗?”

    郑全低声说道:“小民惭愧。小民有负大哥所托。当年的郑志飞身染瘟疫,随时都会传染给别人,小民胆小怕死就没有去见他最后一面。”

    宋瑞龙道:“那谁见到了郑志飞的最后一面?”

    郑全道:“郑志飞的母亲张红颜。是她一直在郑志飞的床前看护。”

    宋瑞龙在郑安的身上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便让郑全出去,把郑志飞的母亲张红颜叫了进去。

    张红颜一见到宋瑞龙就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宋瑞龙让张红颜坐在那里回话。

    张红颜谢过宋瑞龙以后道:“大人,民妇当年就怀疑小飞是被人害死的,可是一直没有证据。民妇的丈夫说小飞得了瘟疫,这郑园都快成地狱了,死了就死了吧,再让官府插手,只怕事情会越闹越大,让郑园永无宁日。郑全也说志飞活着的时候,真的是受罪,死了也好,也算是解脱了。民妇当时也觉得郑全的话在理,就没有去坚持报官。”

    苏仙容道:“那郑志飞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张红颜啜泣一声,道:“是伤寒和水肿。当时飞儿的脸上和身上都出了很多的红色水泡,样子十分可怕,除了民妇以外,飞儿的房间到现在还没有人进过,他的东西依然在那里。”

    苏仙容道:“那最后,也就是郑志飞临死前,他吃过什么东西没有?”

    ...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熬药的人在什么地方
    &bp;&bp;&bp;&bp;张红颜似乎很痛苦,道:“他还能吃什么?半个月之中除了能喝一点小米粥以外,就是吃药了。他最后一次喝的药,也是民妇喂的。那一次,民妇记得很清楚,小飞喝完了药以后,表情非常的痛苦,很快他就不行了。”

    苏仙容道:“那你知不知道那碗药是谁熬的?”

    张红颜摇摇头道:“民妇不知。民妇问郑全,郑全不告诉民妇,还让民妇不要再问了。”

    宋瑞龙正色道:“立刻叫郑全过来问话。”

    苏仙容让张红颜出去以后,把郑全又叫了进来。

    郑全很客气的说道:“大人,案情有进展了吗?”

    宋瑞龙道:“暂时还没有,本县问你,郑志飞最后喝的那碗药是谁给熬的?”

    郑全想了想,道:“这……大人,当时把药端给张红颜的是红烛,熬药的人是厨房的厨师叶食全。”

    宋瑞龙立刻追问道:“叶食全在什么地方?”

    郑全道:“叶食全现在在平定路的四十号铺子开了一家如意饺子馆。大人现在去那里肯定能找到他。”

    宋瑞龙道:“那叶食全当时为什么要离开郑园?”

    郑全道:“还不是因为郑园给的工钱少?没办法,他要走,我们也不强留。”

    宋瑞龙让郑全出去以后,道:“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个叶食全。”

    宋瑞龙和苏仙容又去见了张红颜,宋瑞龙道:“张红颜,你认不认识叶食全?”

    张红颜想都没有想,道:“民妇认识。叶食全当年是郑园的厨师,他做的菜十分的好吃,我们郑园所有的人都喜欢。特别是小飞。小飞最喜欢他做的红烧鲤鱼,所以小飞和叶食全之间的关系最好。叶食全在最后天天给小飞做他最爱吃的饭。”

    宋瑞龙道:“最后的那碗药正是叶食全熬的。”

    张红颜震惊道:“是他?不会的,他不会害飞儿的。他和飞儿的关系最好了。”

    宋瑞龙道:“你想一想这个叶食全和你的儿子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仇恨?”

    张红颜摇摇头道:“没有。”

    张红颜突然眼前一亮,道:“要说有仇恨,不知道那件事算不算?”

    宋瑞龙道:“是哪件事?”

    “当年,我的飞儿和叶食全都非常的喜欢谢晓菲。可是因为叶食全是下人。他不敢和小飞光明正大的争抢,再说谢晓菲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叶食全。谢晓菲拒绝了叶食全的爱以后,这让叶食全非常的痛苦,民妇不知道这会不会让叶食全恨民妇的儿子?”

    宋瑞龙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道:“一个男人,为了爱可以做很多丧心病狂的事。好了,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了。你在家等消息就行,一旦你想起了什么事,你可以和你门口的衙役说。”

    张红颜给宋瑞龙跪下道:“多谢大人。”

    叶食全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自己的房间。各自坐定以后,道:“差人,小民可是正经人,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有的饺子都是公平公正的。”

    叶食全的身材不是很高大,长相一般,有二十多岁。

    宋瑞龙道:“和你做生意的事没有关系。本县想问问你,在三年前你在什么地方做事?”

    叶食全沉着脸道:“三年前,小民在郑园做厨师。那时候。小民的厨艺已经很高了,可是那郑老爷就是不肯给小民涨工钱。无奈之下,小民就从郑园出来,自己开了一家如意饺子馆。”

    苏仙容道:“据我们调查所知,你这间饺子馆要开起来最少也得五百两银子,你当年在郑园做厨师的时间是两年,你一个月的工钱是十两银子。一年到头就算你不吃不喝也就能存下一百二十两银子,两年的时间,你才能存到二百四十两银子。你用二百四十两银子开一家五百两银子的饺子馆,你觉得可能吗?”

    叶食全的脸色更加的沉重了,他的脸就好像布满了乌云。说话的语气都在颤抖,道:“差人,怎么能够那样算账?小民当时是没有五百两银子,可是小民可以借呀。小民也有亲戚朋友,借点钱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苏仙容道:“你最好把那些借你银子的人给说清楚了,什么时候,谁借你多少银子,我们都会去查的。”

    叶食全吞吞吐吐,道:“这…这…小民哪里记得清三年前小民就借谁的银子了?”

    苏仙容的话就好像是一把匕首,把叶食全逼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苏仙容继续问道:“你借了谁的银子你想不起来了,那你什么时候还的银子,还给谁了,你总能记得起吧?”

    叶食全摇摇头的,道:“小民真的记不清楚了。差人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苏仙容毫不客气的说道:“叶食全,本差再问你,你认不认识谢晓菲?”

    叶食全抬头看了一眼苏仙容,又低头道:“认识。谢晓菲是郑志飞的未婚妻。她经常到郑园和郑公子约会,所以小民记得她。”

    苏仙容道:“你记得就好。本差问你,你喜欢过她吗?”

    叶食全摇摇头道:“小民哪有资格?谢晓菲是谢员外的千金,她怎么会看上小民呢?小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不敢有什么奢望。”

    苏仙容注意到了叶食全的脸色变化,叶食全在说到“谢晓菲”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放着亮光。

    苏仙容叹息一声,道:“嗨,看来这个谢姑娘是自作多情了,她的心里一直惦记的人竟然对她一点都没有好感。宋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别给谢姑娘做什么媒了。”

    苏仙容还没有起身,叶食全急忙站起来,道:“等等,差人,你们这次来真的是为谢姑娘做媒的?”

    苏仙容又坐下道:“本差问你这开饺子馆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都不肯说实话,你说自己记不起来了,你让我们回去如何向谢员外交代?”

    叶食全激动的说道:“误会,误会,差人,请听小民说。小民刚刚以为你们是为了查什么案子才来盘问小民的,如今既然是为了晓菲,小民愿意说实话。”
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吐露实情
    &bp;&bp;&bp;&bp;苏仙容点头道:“这就对了,不过你千万不要编瞎话,因为谢员外会去查的。一旦让谢员外知道你是一个不老实,喜欢撒谎的人,他只怕再也不会让他的女儿和你有任何的瓜葛了。你只有一次机会。”

    叶食全道:“谢员外的为人小民知道。谢员外最恨的就是说谎话的人。小民说实话,小民当初仅仅靠工钱连这个店铺都租不下来,更别说雇人干活了。小民的钱,完全是郑二老爷赞助的。郑二老爷给了小民五百两银子,赞助小民开了这家如意饺子馆。”

    苏仙容迟疑道:“那郑二老爷为什么要赞助你五百两银子让你开如意饺子馆?”

    叶食全道:“这郑二老爷是个生意人,他投资五百,但是他还要占一半的分成。饺子馆的生意钱,他每个月都要抽一半。小民的饺子馆每个月的收成,在最坏的时候,也有五十两银子,这郑二老爷一个人就要拿二十五两银子,到现在为止,郑全已经从小民的手中拿走了将近八百两银子。他当初给的小民五百两银子早就收回了成本。差人说这郑全会不会资助小民五百两银子?”

    苏仙容道:“这资助你做生意,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你为何支支吾吾不肯说,到现在才说?”

    叶食全道:“这毕竟是商业机密,小民如果不是为了谢晓菲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叶食全在什么地方?”

    门外有名男子在凶巴巴的问话。

    “你们是什么人?不能进去,我家老板正在和官差谈事情。”

    “什么官差?让他出来见我们。看清楚了,我们才是平安县的官差。”

    “哦,你们也是官差呀?那屋子里面的两个人-----”

    “我们当然也是官差。”宋瑞龙从叶食全的房间走出来,看着那名说话时自称官差的女子道:“碧箫,师爷。你们怎么也查到这里来了?”

    魏碧箫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去郑园查案子了吗?”

    宋瑞龙点头道:“没错,不过到了最后,我查到了叶食全的头上。”

    魏碧箫道:“看来这个叶食全的问题还真不小。”

    宋瑞龙道:“你们在叶食全的身上查到了什么?”

    魏碧箫道:“我和师爷又在案发现场进行了侦查,最后我们发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魏碧箫把一把刀形的玉佩拿出来给宋瑞龙看过之后,道:“这个刀形的玉佩非常的少见。很多公子哥都会佩戴龙形,虎形,或者是和自己的生肖有关的玉石。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玉石上有三个字。”

    宋瑞龙看到了那三个字,道:“是他?好,我知道了。你们现在就去郑家庄园把郑全带到这里来和叶食全当面对质。”

    “好,我和师爷这就去。”

    宋瑞龙又回到了叶食全的房间,他很严肃的看着叶食全,道:“叶食全。认不认识一个叫秦伟霞的女人?”

    叶食全摇摇头,道:“小民不认识。”

    宋瑞龙看到叶食全的眼睛里面闪现出了一丝狡黠的光芒,道:“你不认识?要不要本县帮你回忆回忆你和秦伟霞是怎么认识的?”

    叶食全摇摇头道:“小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跪下!”

    叶食全听到宋瑞龙这一声断喝,吓得他腿一软就给宋瑞龙跪下了。

    宋瑞龙道:“刚刚让你坐着回话,真的是太高看你了,在本县的面前,你竟然一句实话都没有,你隐瞒的真相是什么。还要让本县说出来吗?”

    苏仙容道:“如果你自己说的话,大人会根据你认罪态度的好坏。酌情给你减刑,可是,如果你让大人说,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本来可以判几年的,说不定就要判死刑了。”

    叶食全的脸色苍白。道:“小民真的不认识秦伟霞,不知道大人想叫小民说什么。”

    “本县给你看一样东西。”宋瑞龙把那块刀形的玉佩拿出来给叶食全看了之后,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东西?”

    叶食全看到那个刀形玉佩以后,就好像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他立刻低头说道:“不。小民不认识。”

    宋瑞龙觉得这个叶食全真的顽固不化,他对苏仙容说道:“你去把店小二叫进来,如此这样去说。”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苏仙容点点头,就出去了。

    店小二进来以后,拿着宋瑞龙手中的刀形玉佩,道:“这个玉佩是我们老板的,谁说是郑全的?我家老板是厨师,最拿手的刀就是这样的刀,我家老板还有一个真正的刀,你们要不信,我去给你们拿去。还有,你们要是真不相信这个刀形的玉佩是我们老板的,你们可以看这玉佩上的字呀,三个字,‘叶食全’,这么明显的记号,你们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真是的。”

    叶食全痛苦的看着店小二,表情复杂极了。他似乎是在给店小二使眼色让他不要说了。可是店小二越说越起劲,道:“叶老板,昨天上午你不是说这个玉佩丢了吗?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只用跟差人说,你这玉佩丢在哪里了,差人自然会还你的。”

    叶食全听着店小二的话,就好像是被人用一把刀慢慢的刺进了他的心脏,他不但不能反抗,还不能说话。

    店小二看着叶食全,道:“叶老板,这玉佩找到了你应该高兴呀,看你的表情似乎十分的痛苦。”

    宋瑞龙对店小二说道:“把玉佩交还本县,你可以离开了。”

    店小二把玉佩还给宋瑞龙,道:“本县?难道你是县老爷?”

    店小二给宋瑞龙跪下,磕了头才退了出去。

    宋瑞龙把叶食全的哑穴解开,道:“这下你应该知道这个玉佩是谁的了吧?”

    叶食全道:“小民说,这玉佩的确是小民的。小民也不清楚把它丢在什么地方了?或者是什么人偷的。”

    宋瑞龙道:“你不知道你把它丢在什么地方了,那本县可以告诉你,那个刀形玉佩是在秦伟霞的房间找到的。这个玉佩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谁会偷你的玉佩?秦伟霞随便刺一根木头卖的钱,就是你这个玉佩价值的百倍,你说,他会不会去偷你的玉佩呢?”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杀人动机
    &bp;&bp;&bp;&bp;苏仙容很严肃的说道:“老实交代,你前天晚上三更天的时候究竟在什么地方?”

    叶食全道:“前天晚上三更天,不是下大雨吗?小民哪敢出去?就在这个店里睡觉。”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把店小二叫进来。”

    宋瑞龙又把叶食全的哑穴给点上了。

    店小二进来以后,立刻就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有眼无珠,不知道大人就是县老爷,请大人饶命。”

    宋瑞龙道:“你只用老实回答本县的问题,没有人会要你的命。”

    宋瑞龙很温和的问道:“你说说你的老板在前天晚上在不在店中?”

    店小二道:“我家老板只有这如意饺子店一个地方,晚上他都在店中住。可是最近一个月,小民的老板似乎有什么事情,很多晚上都不在店中住,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心情还非常的激动,脸上带着笑容。可是前天早上,也就是秦伟霞死亡的那天早上,小民的老板,很早就回来了,大概是在四更天。小民的老板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水,心情还很紧张,表情就更难看了,小民当时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自己在路上遇见鬼了,那鬼一直在跟着他。老板的话,吓得小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宋瑞龙道:“你说的很好,起来吧!”

    店小二低着头走了出去。

    苏仙容嘱咐他道:“不要走远,有什么事,我们会叫你的。”

    店小二出去以后,宋瑞龙又把叶食全的穴道给解开了。

    叶食全气得鼻子都出血了,道:“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宋瑞龙给他一张纸,让他擦完了鼻血。道:“说说吧,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就是一句话不说,以本县掌握的证据,判你杀人大罪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如果你说了,本县还会依照实情。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

    叶食全低着头,痛苦的说道:“没错,是小民杀死了秦伟霞。”

    叶食全瞪着眼睛,愤怒的说道:“她就是个贱人,死了活该,她欺骗了小民的感情,整整有半年,小民气愤不过,就把他给杀死了。”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秦伟霞之间有什么矛盾?难道是秦伟霞不愿意嫁给你?”

    叶食全愤怒的说道:“这个贱女人,骗走了小民所有的感情,骗走了小民最真诚的爱。”

    苏仙容让叶食全冷静下来,道:“你慢慢说,秦伟霞究竟把你怎么样了?”

    叶食全道:“秦伟霞冒充小民的心上人谢晓菲,和小民在夜间幽会,她骗了小民的感情。这种女人真是贱到家了。”

    宋瑞龙道:“说说你杀秦伟霞的经过。”

    叶食全道:“事情是这样的。小民对谢晓菲非常的喜欢,可是谢晓菲对小民是一点感情都没有。那天秦伟霞在小民的如意饺子馆吃饺子的时候。无意间和小民聊了起来。小民知道秦伟霞是一个非常会说的女人,她已经给很多男女说成了夫妻。小民当时就给了秦伟霞五十两银子。要她为小民说媒。秦伟霞当时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叶食全停顿了一下。

    苏仙容追问道:“那以后呢?”

    叶食全道:“秦伟霞第二天就告诉小民她说动了谢晓菲,还带来了谢晓菲的的一封情书。小民感激万分,以后对秦伟霞是百依百顺,她说什么,小民都信。后来小民提出要和谢晓菲见一面。秦伟霞当天就告诉小民,说晓菲同意了。但是她要求是在夜间见面,并且见面以后不能有任何的光亮。如果小民不答应她就不同意和小民见面。”

    苏仙容道:“你当时就没有问秦伟霞,谢晓菲为什么不同意在晚上点蜡烛?”

    叶食全道:“秦伟霞还说见面的地点必须在她的家中,小民当时以为是谢晓菲的父亲不同意,她私下和小民来往的。女人害羞,这是很正常的。可是后来,小民才知道,谢晓菲根本就没有去和小民约会。一直和小民在夜间私会的竟然是秦伟霞。”

    叶食全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心中愤怒极了,道:“前天夜里,小民已经有七天没有见到谢晓菲了,这心里难受,就冒雨来到了秦伟霞的家中。本来小民是想让秦伟霞再给小民去和谢晓菲说说的,可是当小民进到秦伟霞家的时候,听到了谢晓菲的声音。既然是晓菲,小民岂能放过?便把晓菲抱着来到了秦伟霞的卧室。等完事后,一个闪电照亮了所有的地方,也照亮了那个和小民约会的那个女人。她不是别人,正是秦伟霞。秦伟霞骗了小民一千多两银子。她不但没有把事情办好,还冒充谢晓菲和小民约会,这是对小民最大的侮辱。小民怎么能够忍受她这样戏弄小民,于是就让她还小民给她的银子。然而秦伟霞竟然无耻的说她那些钱是陪小民睡觉的费用,全部抵消了。小民十分愤怒,就把她给掐死了。最后,小民拿走了她屋内的五百两银子,逃出了她家。”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再想想,你还犯的有别的事情吗?”

    叶食全假装在想道:“别的事情?什么事情?没有呀。”

    宋瑞龙提醒道:“郑志飞是怎么死的?”

    叶食全眉毛一皱道:“郑志飞的死的确和小民有关,可是真正杀死郑志飞的人却不是小民。”

    宋瑞龙道:“说说看,在那件事当中谁是主谋?”

    叶食全向门外看了一眼,他看到郑全已经被人带到了那里。

    魏碧箫走进屋内,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已经把郑全给你带过来了。”

    宋瑞龙看了一眼郑全,郑全也看着宋瑞龙道:“大人,不知道大人找小民来有什么事?”

    宋瑞龙道:“本县想你一定很想知道叶食全会说点什么?所以本县就让你听听叶食全的话。”

    宋瑞龙扭头看着叶食全道:“你继续说吧,杀害郑志飞的主谋是谁?”

    叶食全抬头看了一眼郑全道:“主谋当然就是郑全。”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毒计
    &bp;&bp;&bp;&bp;宋瑞龙看着面色难看的郑全,道:“你怎么说?”

    郑全突然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冤枉,小民冤枉呀。@,这叶食全完全是胡说八道,小民怎么会让人杀死小民的侄子呢?”

    叶食全瞪着郑全道:“郑全,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说你为什么会杀死你的侄子,那我就告诉你,因为你想独吞郑家的财产。你大哥郑安和他的大夫人二夫人已经立好了遗嘱。遗嘱上说在他死后,郑家八成以上的财产归郑志飞所有,其余的二成归二少爷郑志齐。你不服气,你说自己辛辛苦苦为郑家拼命,到了老了还要做他们两个晚辈的奴才,你不甘心,所以,你就故意告诉大少爷,胡家村有瘟疫,因为你知道依照大少爷的脾气,他如果知道哪个地方有难民,他就是死都会去的。郑志飞果然去了,而且也如你所愿得了风寒。其实,我们都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瘟疫,只不过是你命人下的一种红斑粉,那种毒可以让人像得了瘟疫一般。”

    叶食全缓口气,接着说道:“大少爷回来以后,他就卧病不起了,以后的事情,就是你郑二老爷用嘴说出来的,你买通了当时为大少爷看病的郎中,故意把大少爷的病说的有多么的严重。就这样,大少爷就好像成了瘟神一般,没有人敢靠近他的房间一步,就连那些下人都不敢靠近大少爷的房间。那个时候,也只有我敢给郑志飞熬药,端药的也只有红烛。因为红烛是你的相好的,她当然也知道实情。最后的砒霜是你让红烛下到药里面的,对不对?”

    郑全愤怒的瞪着叶食全,道:“一派胡言!证据呢?你这样说谁不会?我还说你是杀死我侄子的凶手呢?别忘了。当时是你在熬药,你下药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叶食全愤怒的瞪着眼睛道:“郑全!没想到你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你别忘了,当初这个计划是谁说的?是你主动找到了我。因为当时我和郑志飞走的最近,郑志飞有很多话都会听我的,你说。只要我把郑志飞引到胡家村,其它的事情就好办了。你还说等事成之后,你会分给我一千两银子,可是等事情结束了,你只给了我五百两银子,你竟然毫无羞耻的说,五百两银子已经够了,大少爷的一条命难道就值五百两银子?”

    郑全也愤怒的说道:“大少爷的命当然不值五百两银子,可是你不要忘了。你还从大少爷的身上得到了一样你最想得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郑全怪笑着,道:“郑志飞的心上人谢晓菲呀!谢晓菲当时都快成郑志飞的夫人了,可是郑志飞一死,她就自由了,你就有机会了。”

    叶食全更加愤怒了,道:“你混蛋,我到现在都没有拉过谢晓菲的手,每次找你帮忙。你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我的事情是爱理不理。”

    郑全还想说话。只听“啪”的一声,吓得他打了一个冷颤。

    宋瑞龙把扇子拍打在桌子上,道:“你们两个真的是罪大恶极。一个为了郑家的财产,不惜害死自己的亲侄子,一个为了朋友的未婚妻,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好友主人。真是狼心狗肺。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没想到你们竟然不知悔改,实在令人气愤。”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师爷,你来的正好,你把他们二人的口供取了,让他们签字画押。”

    柳天雄点头道:“嗯。我这就去记口供。”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和苏仙容道:“你们去把郑家所有涉案人员都带到县衙,还有孔庆云的妻子滕妙珍,把她也带到县衙,这个案子就要水落石出了。”

    柳天雄记完口供以后,宋瑞龙和柳天雄带着叶食全和郑全回到了县衙,他们回去没多久,苏仙容和魏碧箫带着一干涉案人员都到了县衙的后堂。

    宋瑞龙总觉得这些案子还缺少什么证据,于是又和苏仙容来到了江震虎的遇害现场。

    在江震虎的家中,苏仙容找到了一个发射毒针的盒子,宋瑞龙找到了滕妙珍所说的铁盒子。铁盒子里面有五百两银子。

    宋瑞龙找齐了这些东西以后,他觉得所有的证据链都齐全了,便和苏仙容一起回到了县衙。

    宋瑞龙立刻穿上官府,升堂问案。

    一阵喝堂威之后,宋瑞龙命人把红烛带到了公堂之上。

    红烛跪在宋瑞龙的面前,听到一声惊堂木,吓得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红烛,抬起头来,看着本县。”

    红烛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她用了很大的劲才把自己的脑袋抬了起来。

    红烛看着宋瑞龙道:“民女见过大人。”

    宋瑞龙洋装震怒道:“红烛,你好大的胆子,在郑家庄园,李君梅的屋子里面,你竟敢欺骗本县。还不从实招来!”

    红烛吓得直打哆嗦,道:“大人,民女,民女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宋瑞龙道:“红烛,你说是郑志齐让你把那个布偶放到李君梅的箱子底下的,是不是?”

    “是是是,是郑志齐让民女放的,民女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胡说!”宋瑞龙道:“分明是有人指使你那样说的,你还不把实情说出来,免得皮肉受苦。”

    红烛一听此言,觉得再抵赖也赖不掉了,只能说实话,道:“大人,民女说,民女说实话,那布偶是郑全郑二老爷让民女放的。”

    宋瑞龙这才松口气,道:“慢慢说,那郑全为什么要你把一个布偶放到李君梅的衣柜里面?”

    红烛慢慢的说道:“是这样的,大人。红烛是个苦命的孩子,在五年前,家父身染重病,不治身亡,民女没有钱买棺材,就在平安县内卖身葬父,恰好被郑二老爷看中。郑二老爷出钱把民女买了去。民女葬了父亲以后,就一直跟随着民女的大恩人。郑二老爷对民女有恩,民女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有证据吗
    &bp;&bp;&bp;&bp;宋瑞龙心里为红烛的身世感到可怜,不过一想起红烛犯的罪,他的心又硬了起来,道:“你为了报恩,难道就可以去杀害别人的性命吗?”

    红烛痛苦的说道:“民女不知道在李君梅的衣柜里放个布偶就能杀人呀,请大人饶命。”

    宋瑞龙道:“放个布偶当然没错,布偶也不会杀人,可是有人会杀人。放布偶的目的,也就是陷害李君梅。本县已经查过你的身世了,你以前就是一名戏子,你的父亲在昆腔团里面一直演的是曹操,后来,你父亲得了重病,被昆腔团轰了出去。你本身就会演戏,特别是对皮影戏非常的熟,所以你今天才不怕本县请来的鬼魂,因此你今天并没有说实话。你现在说实话还不迟。你说布偶是郑全让你放的,那本县再问你,郑安房间里面的木板人雕像是谁放的?”

    红烛觉得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了,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出了实情,道:“大人,郑老爷房间里面的木板人是郑老爷自己放的。”

    宋瑞龙道:“那本县再问,郑安房间里面,那个木板人额头上的针是谁刺的?”

    红烛语气微弱,道:“是……是民女刺的。”

    宋瑞龙道:“你为何要在那个木板人上刺针?除此以外,你还在木板人上面做了什么手脚?”

    红烛道:“除此以外,郑全还让民女把那个木板人上面涂上一层君子醉的花香。”

    宋瑞龙想了想,终于想通了郑全杀人的过程,道:“事情原来是这样。把郑全带上来!”

    郑全很快就被两名衙役带到了公堂之上。郑全早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所以他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

    宋瑞龙看着郑全,道:“郑全,红烛已经招认了所有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郑全叹息一声,道:“嗨!这都是命呀!像我郑全从小就想创立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可是到头来,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小民不甘心呢。”

    宋瑞龙道:“你想创业,没有人拦着你,可是你要是不走正道,总想不劳而获。就算你成功了,你每天睡着的时候,也会被噩梦惊醒的。”

    郑全道:“正是,这几天小民没有一天可以睡得安稳的,小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小民的哥哥和侄子前来索命,如今,小民招供了自己所犯的罪,心里也踏实多了,就让小民用自己的血来偿还小民所犯的罪吧!毕竟血债需要血来偿还。”

    宋瑞龙道:“如果你还有良知的话,你就把你所犯的罪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说吧,你是如何害死你大哥的?”

    郑全道:“小民知道在三天前李君梅送给了小民的大哥一个木板人雕像,雕像是秦伟霞刻的,非常的精致,小民的大哥非常的喜欢。在昨天晚上。小民让红烛在那个木板上面涂了一层君子醉的花粉,然后又用了一根针刺中了郑安的木头人的额头。小民断定郑安知道自己的木板人被刺了一根针以后,一定会拿到蜡烛下面看的,只要他拿到了蜡烛下方,木板人上的君子醉便会和蜡油里面的蚀骨粉发生混合,放出毒气,只要郑安闻到一点点,他家必死无疑。只是可惜,那天晚上,郑安并没有死。因为他没有去看那个木板人,他到了四更天的时候,才去看。小民想,当时郑安一定是在想。究竟是谁在他自己的木头人额头上刺了一根针。”

    宋瑞龙道:“郑安只怕在阎王殿都不会想到那个害他的人竟会是你。”

    郑全道:“是呀,本来,小民以为这种方法会万无一失,可没想到还是被大人查出来了。”

    宋瑞龙道:“你既然用毒气害死了你大哥,可是你为什么又用毒针刺了你大哥的太阳穴呢?难道你怕你的大哥没有死,所以。你又给他补了一针?”

    郑全立刻摇头,道:“没有,小民做过的事一定会承认的,可是小民没有做过的事,小民是不会承认的。如今,小民已是死罪,再加一条也无妨,只是大人这里就会让真正做坏事的人,逍遥法外。”

    宋瑞龙觉得郑全说的这些话还算人话,道:“你觉得谁用毒针刺死你大哥的嫌疑最大?”

    郑全冷笑道:“除了郑志齐,只怕没有别人了。郑志齐早就知道是他的父亲杀死了他的外公外婆,他一直都想复仇,只是没有机会。那根毒针自然是他设计的。”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

    郑全摇摇头,道:“小民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不过,小民在案发前一个月,发现郑志齐非常的不正常,他一直在那个鹦鹉的笼子边徘徊,教鹦鹉说话,他教的话就是幺二三,幺二三,他每说一次,那只鹦鹉就会用嘴在鹦鹉笼子上啄一下。还有那个鹦鹉笼子所挂的位置也恰好在郑安卧室的窗户外边。如果毒针是从窗户发出的,那肯定和郑志齐有关。”

    宋瑞龙让郑全签字画押以后,把郑志齐带到了公堂上。

    郑志齐给宋瑞龙见过礼以后,道:“大人,是不是大人把案子查清楚了,小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宋瑞龙道:“你想回家只怕不能。因为你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说清楚。”

    郑志齐道:“大人还需要小民说什么,不妨直说,小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样最好。本县问你,你赌博吗?”

    郑志齐摇摇头道:“小民是良民,不赌博,平时就喝一点酒。大人如果想赌的话,只怕是找错人了。”

    宋瑞龙苦笑道:“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犯的罪。你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郑志齐道:“大人说话可要有证据。小民的父亲在死亡的时候,小民正在和庄园里的下人王汤季淮在斗蛐蛐。他们都可以作证。大人要想判小民的罪,也得把小民在现场的证据找出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鹦鹉杀人
    &bp;&bp;&bp;&bp;宋瑞龙道:“你以为你自己有没有在场的证据,你就能排除自己杀死你父亲的嫌疑了吗?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仙容把宋瑞龙手中的一个木盒子拿到郑志齐的面前,给他看过以后,郑志齐道:“这是什么,你总该知道吧?”

    郑志齐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快被火烧成灰的木盒子,这和小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道:“这个木盒子是柳师爷在你的房间发现的。经过我们的调查得知,这个木盒子就是发射毒针的暗器。刺在郑安太阳穴处的毒针,刚好可以放到这个暗器的卡槽里面。木盒子里面的毒液和毒针上的毒液,完全一致,都是催命粉。你还有何话可说?”

    郑志齐道:“就算那个暗器是小民的,那你告诉小民,小民是如何把毒针打进郑安的太阳穴的?”

    宋瑞龙道:“你当然有办法,你在一个月前就在训练那只鹦鹉来啄这个木盒的机关。只要你说幺二三,鹦鹉就会啄那个机关,他每啄对一次,你就会给他好东西吃。时间长了,那只鹦鹉已经形成了习惯,只要你说幺二三,那只鹦鹉就会去啄那个暗器的按钮。那天早上,大概四更天的时候,你在斗蛐蛐时,出去过,你说是解手,其实你是在看看你的父亲屋内的蜡烛为什么亮了?你看到你的父亲刚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你就喊了幺二三,鹦鹉以为你又要给它吃的,所以它就用嘴巴啄了暗器的按钮,暗器被触动后,机簧推动毒针,刚好刺中了你父亲的太阳穴。事情是不是这样,你自己说。本县所说的每一个环节都是可以查出来的。要不要我们再把这个暗器放在鹦鹉的笼子里面验证一下?如果那暗器不能刺中你父亲的太阳穴,本县这乌纱帽都可以不戴。”

    宋瑞龙的话刚说完,郑志齐就给宋瑞龙磕头道:“大人不用试了,小民承认。那根毒针是小民利用鹦鹉发射的。昨天晚上,小民把暗器放到了鹦鹉笼子里边,可是小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等到四更天的时候,红烛突然推开了门。她说,怎么这么巧,郑老爷没有睡,你们也没有谁睡。红烛给我们送来了早点,就离开了。小民觉得那是个绝佳的机会。就以小解为由,出去转了一圈,利用鹦鹉发射暗器杀死了郑安。”

    宋瑞龙道:“看来你还是放不下仇恨。你杀郑安是为了给你的外公外婆报仇,对不对?”

    郑志齐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小民真的很痛苦,为什么郑安是小民的仇人?小民多想能够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可是,老天不肯。”

    宋瑞龙道:“其实,你所杀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个死人而已。在你看到郑安之前,其实她已经被郑安给害死了。你在死人的太阳穴上刺了一根毒针。不足以判死刑。本县依据大宋律法,发配你到边关充军,你好自为之吧!”

    郑志齐给宋瑞龙磕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宋瑞龙审完了郑安被杀的案子,他还有一些疑点,于是他又让人把郑全给叫到了公堂上。

    宋瑞龙道:“郑全,你告诉本县,那个木板人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郑全道:“大人,小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小民也不愿再隐瞒什么。那个木板人出自秦伟霞之手。在平安县也只有秦伟霞能够做出那样精致的木板人。郑安的木板像是李君梅让秦伟霞做的。她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给郑安一点刺激,好让他痛苦。小民让秦伟霞也做过一个木板人,是给孔庆云的女儿孔彩莲做的。”

    宋瑞龙道:“你为何要给孔彩莲做那个木板人?”

    郑安道:“因为小民喜欢孔彩莲。孔彩莲求我让我教她一种方法杀死他的父亲。她的代价就是她的身子。小民得到了孔彩莲的身子以后,就把秦伟霞给小民制作的孔庆云的木板像送给了孔彩莲。那个木板像上当然被小民做过手脚,上面均匀的涂过了一层君子醉。小民告诉孔彩莲,只用在那个木板人上刺一根针,然后把木板人放到你父亲的床下,他很快就会死去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木板人竟然没有杀死孔庆云。为此事,孔彩莲还找小民闹过很多次,说小民骗她,小民的方法根本就不行。”

    宋瑞龙道:“你那种方法是不是借助蜡油里面的蚀骨粉来杀死孔庆云?”

    郑全点头道:“正是。小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孔庆云没有中招?孔庆云家点的蜡烛正是我们郑家生产的蜡烛,他不可能不会中招的。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孔庆云真的在昨天晚上死了,而且还是被毒针射杀的,小民还在奇怪,那毒针怎么会跑到孔庆云的太阳穴上呢?”

    宋瑞龙吃惊道:“谁告诉你孔庆云是被毒针刺中太阳穴死亡的?”

    “是孔彩莲!他一大早就把这事告诉了小民。也就是在她的母亲去报案的时候。”

    宋瑞龙让两名衙役押着郑全退到了一边。然后让人把孔彩莲带到了公堂上。

    孔彩莲给宋瑞龙跪下以后,道:“大人,孔庆云是民女杀的,你治民女的罪吧!”

    宋瑞龙道:“不急。孔彩莲,你告诉本县你和郑全是什么关系?”

    孔彩莲说的关系和郑全说的完全一致。

    宋瑞龙看着那个美丽可爱的女子,为了报仇竟然把自己的身子献给了一个糟老头子,这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难受。

    宋瑞龙道:“孔彩莲,你仔细的想一想,你把那个木板人从郑全的手中拿出来以后,你是不是直接把它带回了家中,放到了你父亲的床下了?”

    孔彩莲摇摇头道:“没有!民女把那个木板人拿着走到江震虎家门前时,江震虎拦住了女的路,他问民女手中拿的是什么?民女就说没什么。那江震虎不信,就把民女手中那个装木板人布袋子给抢走了。等江震虎把那个木板人还给民女的时候,民女并没有查看,就赶紧回到了自己家中。可是到了家中,打开布袋一看,木板人不在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最成功的媒人
    &bp;&bp;&bp;&bp;孔彩莲带着痛苦的表情说道:“这种杀人的方法,是民女用自己的清白换回来的,民女不甘心,可又不敢问江震虎要,就让秦伟霞又帮忙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同样刺上一根针在额头上,结果那木板人并不能杀人。”

    宋瑞龙道:“木板人本身不会杀人,你就是在木板人的身上刺满了针都没有用。真正能够杀人的是郑全涂在木板人上面的一层君子醉花粉,还有蜡油里面的蚀骨粉。你换了一个木板人,那木板人当然不能把你的父亲杀死。”

    孔彩莲惊讶的说道:“那民女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宋瑞龙道:“你父亲是被江震虎杀死的。我们后来又去查了江震虎的房间。我们发现在江震虎的家中,有一个铁箱,铁箱里面有五百两银子。那箱银子正是金钩赌坊的老板霍青豪发给孔庆云的酬劳。江震虎早就有了偷盗的打算,可是他害怕自己打不过孔庆云,便用暗器隔着窗户刺中了孔庆云的太阳穴。孔庆云死后,江震虎便闯进孔庆云的家中盗走了那个铁箱。”

    魏碧箫在一边听着,道:“宋大哥,你怎么能够肯定是江震虎杀死了孔庆云?”

    宋瑞龙把一个木盒子拿出来给魏碧箫一看,道:“这个木盒子就是江震虎用来发射暗器的盒子,是在江震虎的家中找到的。经过比对,江震虎杀死孔庆云的那根毒针,完全可以和江震虎家中的那个暗器盒子吻合。还有,那个暗器盒子与郑志齐用来杀郑安的暗器盒子完全一致,暗器是郑志齐提供的。这一点,郑志齐已经供认不讳。”

    宋瑞龙接着说道:“这个江震虎和江震天兄弟二人,都是孔庆云手下的人。曾经,孔庆云为了得到滕妙珍,就和江震虎与江震天兄弟二人约定:江震虎和江震天去把赌徒腾空起杀死,然后,他再英雄救美。救出滕妙珍和她的女儿滕彩莲。后来孔庆云如愿以偿,他得到了滕妙珍的心,把滕彩莲改了孔姓。然而这个孔庆云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他在得到好处以后便反悔了。说自己当初承诺的钱只有一百两,不是二百两,这一次江氏兄弟又不干了,他们对孔庆云早已愤怒已极。昨天夜里是孔庆云拿到工钱的日子,他抱着一个大铁箱回到了自己的家。江震虎也跟着到了孔庆云的家。夜半三更。江震虎看准时机,用郑志齐给他的暗器,射出毒针,正中孔庆云的太阳穴,杀死了孔庆云,然后翻窗进去,拿走了孔庆云房间的铁箱。”

    魏碧箫道:“孔庆云是被江震虎杀死的。那江震虎又是如何死的?”

    宋瑞龙接着说道:“江震虎是被他自己杀死的。”

    门口有很多看审案的百姓都惊讶不已。

    “什么?江震虎自己杀死了自己?他可是金钩赌坊的最好打手,生活的有滋有味,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杀死自己呢?”

    “是呀,他刚刚才盗取了五百两银子。怎么会在那个时候选择死亡呢?”

    宋瑞龙看着门口议论的那些人,道:“这没有什么奇怪的。等本县把事情的经过一说,你们自然就会明白。江震虎早就有杀死孔庆云的心,可是他为何迟迟没有动手呢?因为,江震虎根本就不是孔庆云的对手。江震虎在数天前截住了孔彩莲,从她的手中得到了一个孔庆云的木板头像,他不知道孔彩莲为何会在孔庆云的木板头像上刺一根针,不过就是那个头像他想到了一个杀人的计划。他想用毒针杀死孔庆云,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发射暗器的盒子。正在无奈的时候,郑志齐过来给江震虎送来了一百两银子。郑志齐的目的是想让江震虎在赌场中尽可能多的使用他们郑家产的蜡烛。江震虎得到银子以后,就答应了郑志齐的要求。这时候,他问郑志齐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把一根毒针发射出去?恰好郑志齐有那样的毒针暗器,就给了江震虎一个。”

    宋瑞龙接着说道:“这些事。本县已经从郑志齐那里得到了证实。至于江震虎的死,他完全是自找的。昨天晚上,也就是今天的四更天左右的时候,江震虎把孔庆云杀死后,抱着从孔庆云家中盗出来的银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很好奇。就拿出了孔庆云的木板像在蜡烛下观看,结果,孔庆云就中毒身亡了。关于江震虎中毒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郑家生产的蜡烛里面含有蚀骨粉的成分。蚀骨粉本身不会让人中毒,可是如虎蚀骨粉遇到了木板人上面的君子醉,它就会变成一种杀人毒气。江震虎从孔彩莲的手中抢来的孔庆云木板像的上面就有君子醉的花粉,江震虎不知,所以他才会在蜡烛下面欣赏那块木板,因此他就在不知不觉中死去了。”

    宋瑞龙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以后,那些百姓都拍手叫绝。

    宋瑞龙等那些人签字画押以后,判了郑全和红烛死刑,叶食全死刑。至于杀死孔庆云的凶手江震虎已经死亡,所以,杀孔庆云的凶手不再追究。

    宋瑞龙相关人员领走了孔庆云,郑安的尸体。

    秦伟霞的尸体暂放衙门。

    第三天,天刚亮的时候,唐继宗和谢晓菲出现在了衙门口,他们说明自己的来意以后,宋瑞龙在会客大厅接见了他们。

    各自坐定以后,谢晓菲给宋瑞龙跪下,道:“民妇谢谢大人为志飞洗冤。”

    宋瑞龙立刻起身,拉着谢晓菲的皓腕,把她拉起来,道:“不必客气,这是本县份内之事。”

    唐继宗已经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感激道:“多谢大人成全了小生和晓菲的美事,小生特来言谢!”

    宋瑞龙还不明白这谢晓菲怎么就和唐继宗走到一起了,道:“你为何谢本县?”

    唐继宗面带微笑,道:“大人,小生昨天看了大人的审案过程,也明白了小生和秦伟霞之间的关系,心中非常的郁闷,就找谢晓菲谈了谈。我们谈的很投机,晓菲愿意嫁给小生为妻。晓菲说是大人解开了她的心结,她还要谢谢宋大人呢。还有,晓菲觉得秦伟霞的媒做的很成功,她很满意,所以她决定把秦伟霞的尸体带回去,当成恩人好好安葬。”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甘愿伏法
    &bp;&bp;&bp;&bp;宋瑞龙当然高兴,他立刻就批准了谢晓菲的请求。

    谢晓菲和唐继宗走出县衙的大门时,宋瑞龙看着那个柳枝一般的细腰,心里浮想联翩。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这下谢姑娘真的成了别人的妻子了,宋大哥难道还不死心?”

    宋瑞龙苦笑道:“我从来都没有把谢晓菲放在心上,和她接触,完全是为了破案。如果说在我的心里有一个人的话,那个人就是你。没有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

    “真的吗?”苏仙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宋瑞龙道:“别人都说,男人是靠不住的,如果男人能靠住,母猪都会上树了。”

    “吆,哪里的母猪这么厉害?都会上树了?”

    魏碧箫笑着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还不等苏仙容解释,魏碧箫突然很严肃的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有情况,有人报案。”

    宋瑞龙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道:“什么情况?”

    魏碧箫道:“有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拉着她的儿子来到了县衙,说她的儿子不孝。在家总是顶撞她,还说她儿子在给他父亲守灵的时候离开过他父亲的灵堂。我已经让他们在后堂等候,宋大哥,你看这个事怎么处理?”

    苏仙容道:“宋大哥,当今圣上,推行孝政,对那些不孝之徒,刑罚最厉害,一个人一旦被确定是不孝之人,可以在公堂上,乱棍打死。”

    宋瑞龙道:“我知道了。先看看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后堂以后,见到了在桌子边坐着的那名报案的妇女,又看到了在地上低头跪着的男子。

    那名妇女看上去很凶,没有一点温柔的样子。那名男子是书生打扮,头上戴着方巾,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那名妇女对宋瑞龙说道:“大人,请为民妇做主。民妇叫薛红玉,丈夫叫李承运。家就住在平安县平运路六十七号承运药材行。这个小王八蛋,竟然不守孝道。他对民妇说的话,从来都不放在心上,民妇在家也管不住他。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在为自己父亲守灵的时候离开他父亲的灵堂,这实在是大不敬,请大人判民妇的儿子死刑。”

    世上竟然有母亲要求县令判她的儿子死刑的,这可真是天下奇闻。

    宋瑞龙道:“这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那妇人坚定的说道:“他当然是民妇的亲生儿子。不是民妇的儿子,他能跟民妇到这里来领罪吗?”

    地上跪着的那名书生。向宋瑞龙说道:“大人,小生李贤文,是李承运和薛红玉的亲生儿子。小生自幼学习孔孟之道,如今不能以圣人之言,严于律己,犯下不孝大罪,罪有应得,请大人降罪。”

    宋瑞龙每当看到疑犯的时候,心里总是带着气,可是如今他看到李贤文的时候。总感觉他不像是不孝之人。

    如今原告说出了事实,被告也没有反对,这个案子可以说能够定案了。

    苏仙容在一边着急的提醒道:“宋大哥,一旦断定李贤文是不孝之徒,按照大宋律法,当乱棍打死。”

    宋瑞龙当场宣判,道:“李贤文不孝一案,既成事实,不容更改,既然被告没有什么疑意。那本县现在就宣布,判李贤文不孝大罪,择日执行,乱棍打死。”

    宋瑞龙让人把李贤文拉下去关进了监牢。

    薛红玉激动的给宋瑞龙扣了几个头之后。道:“谢大人,谢大人为民妇做主。”

    宋瑞龙让薛红玉起身以后,道:“你的儿子被执行刑罚后,他的尸体要如何处理?”

    薛红玉瞪着眼睛道:“这种不孝之徒,大人看着办就行了。民妇是不会再看他那肮脏的身体的。”

    薛红玉走了以后,苏仙容窝了一肚子的火。他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真的要把李贤文用乱棍打死吗?”

    宋瑞龙道:“他自己都承认自己有不孝之罪,我也是依法办事。一个人要是想死,你就是用一千种方法去救他,可是他还会用一千零一种方法去死的。”

    苏仙容道:“可是,李贤文不像是那种大奸大恶之徒。他彬彬有礼,说话温文尔雅,非常的配合他的母亲。这李贤文一心求死,非但不能说明他不孝,这恰好说明了他的大孝。看他的表情似乎是为了不想让他的母亲为难,才选择的伏罪。宋大哥,如果你真的打死了李贤文,你就是最糊涂的官。”

    宋瑞龙笑着说道:“你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

    苏仙容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究竟要怎么审这个案子?”

    宋瑞龙道:“有一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别卖关子,说!什么话?”

    宋瑞龙道:“欲擒故纵!”

    苏仙容的心情缓和一点,道:“宋大哥,你是故意放走了薛红玉,是不是!”

    宋瑞龙道:“虎毒不食子,薛红玉是李贤文的亲生母亲,可是她却非要置李贤文于死地,这样的母亲实在是天下少有,人间难寻。所以,我断定这个李贤文的母亲肯定有问题。如今,李贤文一心求死,只怕从他的口中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只有通过薛红玉来查清楚薛红玉要李贤文死的真正原因。”

    苏仙容眉开眼笑,道:“你怎么不早说?我还差点以为你就是个糊涂官呢?”

    宋瑞龙苦笑道:“你对我如此的不信任,将来我要是娶了你,我只怕天天就好像是上公堂一样。”

    苏仙容脸都红了,就好像他现在就是宋瑞龙的妻子一般,美的脸都笑开了花,道:“美的你!你上公堂的时候,穿着官府,威风凛凛的,我都感觉你天天都喜欢上公堂。”

    宋瑞龙道:“好了,我们先去了解一下薛红玉这个人。顺便问一问薛红玉的丈夫李承运是怎么死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承运药材行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他们在对面的吉祥客栈里面坐下之后,宋瑞龙点了几个菜与苏仙容慢慢的品尝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欺人太甚
    &bp;&bp;&bp;&bp;客栈里面的生意特别的好,店小二忙的是满头大汗,这边的客人刚点完烧鸡,那边的客人又要鸡蛋面,各色声音把整个吉祥客栈都充满了。

    店小二最喜欢的就是客人们的吆喝声,他知道只有客人多了,他一个月的工钱才会增加。

    客人多了,就会有出手很大方的客人。那些客人拔一根毛就足够店小二一年的工钱了。只是这样的客人,店小二到现在为止才遇到过一个。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吉祥客栈对面的承运药材行的老板李承运。那一次是李承运把自己的一封信掉到了地上,店小二把那封信捡了起来,追出了三十步才把那封信交到李承运的手上。李承运接过信之后,当时就酬谢了店小二一百两银子。

    店小二拿着银子在嘴了咬了咬,美的脸上都笑开花了。

    这世上的好运总不是那么容易碰的,就算你天天盯着地板看也没有人再掉下来什么东西。有很多时候都是客人掉下的一些碎银子,或者玉坠什么的,都不是值钱的东西,有好几次,店小二追上那些人,要还东西的时候,那些人都非常的不耐烦,这让店小二郁闷极了。

    店小二今天在上菜的同时还不停的去看那些客人们脚下的地板,他总是怀着侥幸的心理,希望再捡到一件值钱的东西。

    圣人说,一个人的好运多了,就会倒大霉的。

    店小二今天的运气似乎并不怎么好,他在给南边的那个角落里的两名和尚上菜的时候,不小心踩了其中一名和尚的脚。

    那名和尚愤怒的瞪着灯笼一般的大眼睛,看着店小二道:“你踩了爷爷的脚,你说怎么办?”

    店小二退后一步,低着头,道:“对不起,客官,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给你擦就是。”

    那名和尚的头上落着香疤。腮边还有胡子,他的身材高大威猛,满脸的凶相,他生气的时候就更加的令人害怕了。

    店小二刚蹲下身子。用袖子在那名和尚的脚上擦了几下后,站起身,道:“客官,您的鞋子擦好了。”

    那名和尚站起身把自己的脚抬到桌子上,一看。道:“这不干净。”

    店小二奇怪的看着那只僧鞋道:“客官要是觉得不干净,小的再擦。”

    那名和尚愤怒的说道:“慢着,你刚才已经用袖子擦过了,可是你也看到了,你擦的并不干净。”

    店小二为难了道:“那以客官的意思,小的要怎么做才能让客官满意呢?”

    店小二看到了,在那名和尚的对面还坐着一名和尚。那名和尚的头顶长了一个肉球,红红的就好像是一团火,看上去十分的恶心。如果是厨师的话,看到了那个肉球一定会用刀把它砍下来的。

    那名和尚似乎很温和。他从来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店小二一眼。

    不过那名和尚的身材也同样的高大,看着他满脸的横肉,店小二吓得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的喘。

    那名把脚放到桌子上的和尚,瞪着店小二道:“用嘴舔呀,这么好的方法你怎么就想不到呢?”

    店小二看着那只鞋,胃里就好像是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别说是舔了,就是闻一闻,只怕就要把肚子里的黄汤都吐出来完了。

    店小二无奈的说道:“客官。不,师傅,小的踩了你的脚,是小的不对。小的给你买一双新鞋子总行了吧?”

    那名和尚很残酷的摇摇头道:“不行。本大师的这只鞋子跟随本大师有三年零八个月了,他每天都听本大师念经,已经有了灵性,你说换就换,这不是让本大师的道行毁了一旦吗?你能赔的起吗?赶紧的,舔!拖得时间久了。就不好舔干净了。”

    店小二被逼的眼泪都快流出了,道:“客官,你…你欺人太甚!”

    那名脸边有胡子的和尚瞪着店小二道:“佛门乃清净之地,本大师的身上全是清净的,你用脚踩了本大师的鞋子,就是你弄脏了本大师的鞋子,也就是你弄脏了佛门的清净,你这是与佛门作对,本大师只是让你用嘴巴把这只鞋子舔干净,这是便宜你了。你若再不做,本大师就把你抓回望月山的望月寺,让佛祖来惩罚你。”

    店小二吓得满头大汗,他的头刚一低,他的脖子上竟然出现了一把剑。

    那把剑并没没有出鞘,只是剑鞘到了店小二的脖子上。

    店小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拿剑的人,只见那名持剑的人是一名公子,他的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白的就好像是雪一样。他的面相英俊,一脸的冷酷。

    店小二不明白那名公子究竟要做什么,道:“公子,这是为何?难道小的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不成?”

    那名公子冷冷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头可断血可流,可是男儿的骨气不能丢了。这种事是狗应该来做的事,如果你是狗,你就去舔。”

    四周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刚刚有很多客人以为那个店小二只用把那名和尚的鞋子擦了,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那名出家的和尚,竟然得理不饶人,做的实在太过分了,很多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当那名拿剑的公子站出来之后,很多人都大着胆子围到了那名公子的身后。

    那名脸边有胡子的和尚,看了一眼那名手拿长剑的公子,道:“本大师不和无名之辈说话。”

    那名公子把剑鞘从店小二的脖子处移开,让店小二退到一边,他就正面和那名和尚交锋了。

    那名手持长剑的公子道:“在下太平县太平路李无笑。不知你是哪个寺庙的和尚?竟然敢在这里胡乱撒野,玷污佛门圣地。”

    “哈哈哈…”那名脸边有胡子的和尚大笑道:“小娃娃,本大师看你的牙齿都没有长齐,说不定还在吃奶,你对本大师如此无礼,简直比店小二踩本大师的一脚还要可恶百倍。如果本大师让店小二把脚上的鞋子舔干净,是一种惩罚的话,那你就要把本大师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舔干净。你今天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士可杀不可辱
    &bp;&bp;&bp;&bp;李无笑把剑抱在怀里,淡淡的说道:“佛门是清净之地不错,可是佛门讲究的是得饶人处且绕,佛祖讲究的是心胸宽广,以德报怨。当年佛祖在未得道成佛之前,有一只受伤的鹰,饿的快要死了,是佛祖用刀割下了自己身上的肉,然后把鹰救活了,这个故事就是要告诉人们,特别是佛门弟子要舍己救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大师不会不知道吧?”

    那名和尚愤怒的说道:“去你大娘的境界!老子才不管这些呢,老子只知道是你打扰了佛门的清净。如今,你必须得把本大师身上的衣服舔干净,否则,你就等着你父亲来为你收尸吧。”

    李无笑看了一眼那名愤怒的和尚,道:“如果在下不肯呢?”

    那名和尚愤怒的说道:“只要你肯下地狱也可以。”

    “咔嚓”一声,那名和尚已经把面前的桌子给打碎了。

    那名大胡子和尚只是轻轻把手拍在了桌子上,可是,他的手掌就好像有千斤之重,一下子就把那个桌子给打碎了。

    碎木片竟然一块都没有飞出去,那些木片都落到了地上。

    所有的百姓都吓得想从客栈里面跑出去,可所有的人都想看看究竟是李无笑的剑法高,还是那名和尚的武功高。

    那名和尚的对面还坐着一名头上有肉球的和尚。

    那名和尚的手中还端着一个酒杯,他把酒杯中的酒喝完以后,竟然把酒杯又放回了原处。

    那个地方刚刚本来是有桌子的,可是现在桌子没了。

    桌子没了不要紧,酒杯依然可以安稳的停在那里,就好像酒杯下面还有一张桌子一样。

    苏仙容看到了那个酒杯,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我们得过去帮帮李无笑。那个和尚的内力不凡,只怕是不好对付的主。”

    宋瑞龙是很平静的说道:“等等再说!”

    李无笑看到那个酒杯以后,他的手都在颤抖。

    那名脸上有胡子的和尚道:“你现在要想帮本大师把衣服舔干净。还是有机会的。”

    李无笑道:“头可断,血可流,想让在下帮你做那些事,除非你把在下的脑袋割下来。”

    那名大胡子和尚的脚依然在刚才的桌子上放着。就好像他的脚下还有一张桌子一样。

    大胡子和尚冷冷道:“那是你自找的,今天老子就废了你。”

    李无笑知道自己要拼内力的话,他根本就不是那名大胡子和尚的对手,他只有用剑法取胜,并且还要以快取胜。先发制人。

    李无笑的剑已出鞘。

    那把剑已出鞘,就好像是一条被憋闷了十几天的毒蛇看到了猎物一般,在空中狂舞了起来。

    那把剑快捷,迅猛,根本就没有给那名大胡子和尚有思考的余地。

    只是一刹那的时间,那把剑已经刺到了那名大胡子和尚的咽喉处。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所有的人都为那名大胡子和尚捏了了一把冷汗。

    只是在这个时候,那把剑突然就停住了。

    李无笑竟然没有把剑刺入那名大胡子和尚的咽喉。

    那名大胡子和尚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的中间,道:“你的剑只能用来耍耍给别人看,像你这样的剑法想杀人。再练八辈子吧!”

    那名大胡子和尚的两根手指轻轻一用力,那把剑竟然断了。在剑断掉的同时,李无笑的胸口被那名大胡子和尚的手掌给打中了。

    李无笑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时间,他的身子就飞到了柜台前。

    柜台倒了,破了。

    倒掉的柜台把掌柜的吓得像乌龟一样缩着脑袋就跑了。

    那名大胡子和尚的身子就好像一阵风一样,“嗖”一声就从宋瑞龙的身边经过,来到了李无笑的面前。

    那名大胡子和尚用手卡住李无笑的脖子,把李无笑提起来,道:“给老子的衣服舔干净,否则。我就掐死你!”

    李无笑的嘴里流着血,胸口就好像被人用滚水烫了一下,难受的想昏死过去。

    李无笑冷笑道:“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那名大胡子和尚瞪着眼睛。咬着牙说道。

    很多客人都在为李无笑的命运担忧,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看着那名和尚手中的李无笑。

    李无笑的身子慢慢的被那名大胡子和尚给提了起来。

    那名大胡子和尚的手在慢慢的用力,他卡得李无笑的身子都在颤抖,脸色发紫,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以那名大胡子和尚的武功。他要想杀死李无笑简直不费吹会之力,他要的就是那种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过程。

    突然有一名男子说道:“等等,臭和尚,你踩到在下的脚了。”

    那名大胡子和尚听到有人叫他臭和尚,他把李无笑放下,回头看着那名说话的男子,道:“又来一个不怕死的人。”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到那名男子的身上了。

    那名男子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拿一把扇子,轻轻的摇着。

    扇子后面写着“逍遥自在”,正面写着“明镜高悬”。

    那名说话的公子,相貌英俊,说话铿锵有力。

    那名大胡子和尚把李无笑摔在地上,走到那名公子面前,道:“刚刚是你在说话?”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大和尚,你的耳朵没有聋,你听的很真切。就是在下说的。”

    那名大胡子和尚冷冷道:“你刚才说什么?本大师没有听清楚。”

    那名公子道:“没有听清楚不要紧。只要你不是聋子,在下可以再说一遍。你踩到在下的脚了。”

    那名大胡子和尚愤怒的说道:“踩到你的脚就踩到你的脚了,难道你在外面踩死了一直只蚂蚁,那只蚂蚁还会让你偿命不成?”

    那名公子道:“那依照大师的意思,如果别人踩到你的脚,别人就要把你的脚用舌头舔干净,你踩到了别人的脚,别人只能自认倒霉了,对不对?”

    那名大胡子和尚点头道:“看来你并不笨,还知道这个道理。不过你倒霉的大小,就看你怎么做了。刚刚那个手拿长剑的男子,就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他今天如果不把爷爷的衣服舔干净了,他的小命就会留在这里。你现在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如果对本大师说,你刚刚是说错话了,本大师没有踩到你的脚,本大师可以饶你不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恶有恶报
    &bp;&bp;&bp;&bp;那名手拿扇子的男子道:“踩了就是踩了,没踩就是没踩,就算在下说你没有踩,可是你还是踩了。”

    那名大胡子和尚气的想跳起来,道:“你说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怕死?”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死并不能解决问题。你可以杀死所有的人,但是你绝对杀不死真理和正义。正义就在人民的心中。真理也在百姓的心中。”

    那名大胡子和尚冷笑道:“真理和正义只不过是有头有脸的人说的才算。如果你厉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无权无势,你说的全是狗屁。懂了吗?小子!”

    那名公子淡然道:“在下苏锦鹏,不知道大师叫什么?在哪个寺庙出家?”

    那名大胡子和尚道:“听好了,小子,爷爷叫化银,在平安县城北望月寺出家。你到了阎王殿以后,阎王爷要是问起来,你千万不要把爷爷的名字报错了。”

    苏锦鹏轻轻点下头,道:“在下记住了,有道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化银和尚,你今天踩了在下的脚一次,在下就要你用舌头把在下的脚舔干净了。”

    化银和尚气的鼻子都歪了,道:“你找死!你当真以为爷爷不敢杀人吗?”

    苏锦鹏道:“大师是讲理的人,在下也是讲理的人。你如果想把此事了解了,也可以。只要你跪下给店小二赔礼道歉,再让那名持剑的公子刺你一剑,今天这事就算了解了。如果这两件事,你都不愿意做,你还可以把在下的脚用你的舌头舔干净。你自己选择吧!”

    化银和尚愤怒的把拳头握了起来,他的眼睛都气的发红了,那样子就好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

    如今很多人都在为苏锦鹏担心。

    化银和尚的拳头快速的出击,对着宋瑞龙的脑袋就打了下去。

    当那个拳头快到苏锦鹏的太阳穴的时候,那个拳头再也不能向前移动半分了,就好像是李无笑的剑在刺化银和尚的咽喉时一样。

    化银和尚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他都不能把自己的拳头向前推动半分。

    化银和尚用的力越大,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越痛。

    苏锦鹏的手就好像是一把铁钳子一样,握得化银和尚手臂都快断了。

    苏锦鹏还没有说话,化银和尚就咧着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苏锦鹏道:“你刚才踩到在下的脚了。”

    化银和尚咬着牙道:“大侠说怎样就怎样。”

    苏锦鹏道:“还是你自己说吧!要怎么办?”

    化银和尚道:“小僧,小僧给大侠舔干净就是了。请大侠高抬贵手。”

    在苏锦鹏的身后又出现了一名和尚。

    那名和尚的头上有一颗红色的像火焰一般的肉球,他的脑袋在晃动的时候,那个肉球也在晃动。有很多人都以为那个肉球会从那名和尚的头上滚下来。可是那个肉球就是不会掉下去。

    那名和尚看着龇牙咧嘴的化银和尚,道:“我说化银,你的表情未免太夸张了吧?差不多就够了。你的两根手指号称金刚断金指,这个世上没有你夹不断的剑。你的手臂可以把一块大理石给打粉碎了,如今你只不过让人握住了你的手臂,你就成了这幅熊样,所以我说你的表情太夸张了。”

    化银和尚喘着大气,道:“你……我说化钱,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他的手劲有多大吗?”

    化银和尚用尽了浑身的力量。终于把那几句话说完了。

    化钱和尚觉得化银的话不像是假的,他立刻对着宋瑞龙的后背打出了一掌。

    苏锦鹏的身子突然就闪开了,化钱和尚的那一掌竟然打到了化银和尚的胸口。

    化银和尚向后退了三步,脑袋晕晕的,看着化钱和尚,道:“你打我干什么?”

    化钱和尚恼羞成怒,立刻又挥动双掌向宋瑞龙打了过去。

    苏锦鹏只用了三招,就把化钱和尚给打趴在了地上。

    化钱和尚想起来的时候,他的后背就被苏锦鹏给踩中了。

    化钱和尚的背就好像是被一座山压中了一样,他感觉自己呼吸都成问题了。

    化银和尚立刻给苏锦鹏跪下道:“大侠饶命。小僧知道错了。”

    苏锦鹏道:“只要店小二和李无笑能够原谅你们。在下这里就好说话!”

    化银和尚和化钱和尚向店小二和李无笑道了歉以后,又付了账,灰溜溜的就离开了。

    店小二对苏锦鹏是非常感谢,把他和苏仙容请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

    在雅间里面。店小二特意给苏锦鹏送上了一桌上好的酒菜。

    店小二自己说,他叫梁小山,在这个客栈做工都有五年时间了。

    苏锦鹏让他坐下,道:“小山呀,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梁小山低着头道:“恩人有事尽管问。今天若不是恩人出手,小的只怕都不能在店中继续干活了。”

    苏锦鹏道:“那好。在下想问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贤文的人?”

    梁小山道:“恩人说的李贤文是不是对面承运药材行的李公子?”

    “正是!”

    梁小山道:“要说李公子这个人真的是很聪明,他在十二岁的时候,考中了秀才。四书五经可以倒背如流。平时没有事的时候,总喜欢在这个雅间里面做几首诗,点几个菜下酒。他为人很低调,不喜欢和别人争名斗利。也可能因为这些原因吧,他的父亲李承运就不大喜欢他,说读书没用,还不如跟着他做药材生意。那李公子从小就不喜欢做生意,所以,这就是他和他父亲之间最大的矛盾,没有人可以化解。”

    苏锦鹏道:“那在下还想问问,李贤文的母亲,为人怎么样?”

    梁小山道:“说起李承运的母亲,这条路上没有人喜欢她的。这个女人自私自利,喜欢斤斤计较。小的记得有一次,薛红玉在这个客栈吃饭,结果她在饭中吃到了一颗黑芝麻,他非说那是黑灰,不但不给我们饭钱,还让我们赔偿她一百五十两银子。为这事,吵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家老板为了不影响生意便答应赔偿给薛红玉一百两银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这是机密
    &bp;&bp;&bp;&bp;苏锦鹏道:“那你认为李贤文会不会是不孝之徒?”

    梁小山吃惊中带着愤怒,道:“这个妇女,她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她想把自己的儿子送上到阎王殿吗?”

    苏仙容道:“薛红玉说她的儿子在为她的父亲守灵的时候离开过他父亲的灵堂。还有,薛红玉说他儿子在家还不听她的话,经常顶撞她。如果这些罪名成立的话,那李贤文只怕就要在公堂上被乱棍打死。”

    梁小山吃惊的说道:“看二位不像是走江湖的,二位是不是官差呀?”

    苏仙容看了一眼苏锦鹏道:“其实,他不是苏锦鹏,他的真名叫宋瑞龙。平安县的县令,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查案的。”

    梁小山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翻身跪在了地上,道:“小民叩见大人。大人,您真是神人呀!小民听说平安县的县令断案如神,武艺超群,小民很早就想一见大人的真容,只是无缘相见。今日一见,小民真是三生有幸。”

    宋瑞龙道:“恭维的就不要多说了。本县问你,那薛红玉为什么一定要她的儿子死?”

    梁小山摇摇头道:“这个小民就不清楚了。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谁会让自己的儿子去死呢?除非李贤文不是薛红玉的亲儿子。否则,她是不会舍得让李贤文去死的。”

    苏仙容道:“这个问题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说说李承运吧!知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梁小山似乎很费劲,想了许久,道:“这李承运倒是一个不错的人。他非常的阔气,每次在我们店里吃饭,总是会给我们一些小费,几十文的钱,他从来不让找。小民在五年前,刚来这个客栈的时候,因为捡到了李承运掉在地上的一封信,还给他以后。他就赏了小民一百两银子。李承运平时和各大药材行的老板关系都很好,他的生意很火,身体也非常的健康,他会突然死去。真的让小民非常的吃惊。可是,他的儿子和妻子都没有报案,我们这些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苏仙容道:“你的话,我们知道了。你回去吧!不可告诉别人今天谈话的内容。”

    店小二道:“知道,知道。小民知道。这是机密,不能外说。”

    店小二出门之后,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看来这个李承运的死,一定有问题。我们要不要直接去李承运家看看。”

    宋瑞龙道:“李承运的尸体已经下葬,要挖开李承运的坟墓才能知道结果。不过我们现在先不要去挖坟验尸,以免打草惊蛇。今天晚上,我们穿上夜行衣,一探薛红玉的家,如何?”

    苏仙容点头道:“我看这个主意不错。”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宋瑞龙和苏仙容已经穿好了夜行衣。他们浑身上下都是黑的,只留下两只眼睛看路。

    宋瑞龙飞上薛红玉家的一棵大柳树,借着柳叶的遮挡,他看到薛红玉的房间里面的烛光还十分的亮。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怀里,看着那扇亮着的窗户,轻声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那间房子似乎是薛红玉的卧房。看着窗户上的人影,似乎是薛红玉。”

    宋瑞龙道:“你看的很仔细。薛红玉的身材非常的好。她的影子就好像是一条柔软的柳条在摇摆。可是你再看,窗户上面又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非常的高大,身材非常的宽大。他高大魁梧,绝对不会是名女人。”

    苏仙容惊喜道:“宋大哥,你再看,那名男子的头上竟然是没有头发的。女人绝对不会不要头发。除非她是名尼姑。”

    “男人也很少不要头发的,除非他是一名和尚。”

    苏仙容又看到那名和尚把一个看似禅杖一样的东西靠到了墙上,然后,那名男子的手伸到了薛红玉的身上,接着,薛红玉的衣服就掉到了地上。

    苏仙容看到这里。她就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户上的烛光已经熄灭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从薛红玉的家中,施展轻功跳了出去,走到吉祥客栈的时候,他们发现吉祥客栈的门还开着,店小二正在客厅收拾桌子。

    苏仙容和宋瑞龙穿着夜行衣就走了进去。

    他们这一身打扮,吓得店小二梁小山的腿都在颤抖。

    梁小山以为他们是来打劫的,正想叫人,苏仙容已经把自己的头套给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美丽漂亮的脸。

    梁小山这才大着胆子走上去迎接道:“原来是两位恩人到了,你们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了?”

    宋瑞龙也把自己的头套摘了,他坐到一张椅子上,对梁小山说道:“小山呀,坐,本县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梁小山坐下之后,对宋瑞龙说道:“大人,您不但是平安县的父母官,您还是小山的救命恩人,大人有什么话尽管问。”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对面的薛红玉家,如今还有什么人吗?”

    梁小山道:“他们家的人以前是有很多,有进货的,出货的,还有侍奉的丫鬟,加起来就有十来号人。那些人平时都住在承运药材行。不过这几天,承运药材行的老板死了,那些人一直也没有出来过,小民真的不知道他们家还有多少人。”

    宋瑞龙道:“他们家除了被薛红玉送到县衙的李贤文以外,你还知道谁离开了承运药材行?”

    梁小山的眼睛一亮道:“大人,小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们家的管家杨世爻离开了。杨世爻最后在走的时候,他到过小民的这家客栈,在客栈里,他点了一壶酒,四个小菜,自斟自饮,看样子倒不像是很悲伤的样子。”

    苏仙容道:“那杨世爻最后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

    梁小山摇摇头道:“这个小民就不清楚了。杨世爻在这里喝完了酒他就离开了。”

    梁小山叹息道:“嗨,真不知道这个薛红玉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把对他们家最衷心的人都赶走了,不知道他们家以后的药材生意还能不能做下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神秘的老板
    &bp;&bp;&bp;&bp;梁小山缓口气继续说道:“杨世爻从二十岁就跟着他的父亲打理药材生意,什么样的药材可以赚钱,什么样的药材会赔钱,什么行情,杨世爻都清楚,他甚至可以预见三年后什么药材可以大赚一笔。可以说杨世爻是药材行中很多老板都想得到的人才。李承运当初对药材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清楚,他的药材行开了五年,非但没有赚到一文钱,还赔的差点连房租都交不起。李承运也从原来的富商,快变成穷光蛋了,她的妻子薛红玉天天在外面说李承运就是一个窝囊废。”

    梁小山眉毛皱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李承运听说还会武功,以前是走江湖的,发了笔小财就想洗手不干,做起了生意。这生意哪有那么好做?就在李承运快倾家荡产的时候,杨世爻出现了。杨世爻是毛遂自荐,他说在半年之内如果不能让李承运的药材赚钱,他自己不但不要一文钱,而且还愿意赔偿李承运的一切损失。李承运简直是走了猪屎运了,有这样的人给他打理生意,他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生意是越来越大。后来,李承运花高价买下了对面的宅子,又好好的装修了一遍,如今变得豪华美丽。可以说,杨世爻是李承运的恩人。如今李承运死了,这杨世爻走了,所以,小民说这李家的药材行要完蛋了。”

    苏仙容眼睛闪动着,道:“你说的这些,是听谁说的?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在十五年前,你还是小孩子呢。”

    梁小山道:“小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听小民的老板梁季祥说的。梁老板以前就在承运药材行住,那时候,他们家开了一个小小的面铺,面铺做大了,就来到了对面这里,租下这里的房子。开了这家客栈。后来,梁老板本来是想把自己家的房子装修完了,开分店的,可又怕生意不好。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再后来,李承运高价盘下了那家店铺。梁老板自己有钱了,又恰好遇到这家的东家急需钱,所以。就低价把现在这套房子买下了。”

    苏仙容道:“那你的老板梁季祥,现在在什么地方?”

    梁小山道:“梁老板的是一个很神秘的人,小的也只是听说而已,一切事务都是管家赵桐和掌柜的陆发打理。”

    苏仙容想了想道:“你说的掌柜的,就是今天像乌龟一样缩在一边的人吗?”

    梁小山点头道:“正是,掌柜的虽然胆小,可是他账算的非常精,他在这个客栈十几年,从来没有算错过账,所以我们老板对他非常的信任。”

    宋瑞龙道:“那你家老板的儿子妻子在什么地方住?”

    梁小山看了看客栈的后面。道:“这时候,老板娘和梁公子估计已经睡下了。”

    宋瑞龙也向客栈的后面看了看,道:“客栈后面没有一丝光,他们应该是睡下了。不过,本县有几句话想问问他们。”

    梁小山很热情的说道:“当然可以,大人有话问,什么时候都行。小的这就去叫他们起床准备一下。”

    梁小山刚刚把客栈的后门打开,他就看到了一个面带怒容的老人。

    那名老人的胡子已经白了,古铜色的脸上散发着一种寒气。

    那名老人还没有说话,梁小山就吓得退到了一边。

    那名老人瞪着眼睛道:“他们是什么人?”

    梁小山正要回话。宋瑞龙道:“我们是你家老板梁季祥的朋友。今夜想找你们老板叙叙旧。”

    那名老人冷哼一声,道:“看你们两个这一身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家老板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穿上你们这样的衣服,不是偷盗就是心中有鬼。听老夫一句劝,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们老板没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呵!好大的口气,如果今晚,在下非要见到你家老板呢?”

    那名老者道:“那你们就要踩着老夫的尸体过去了。”

    苏仙容向前走一步。道:“你家老板为何两年都没有出现过?莫非是你把你家老板给杀死了?”

    那名老者愤怒的瞪着苏仙容道:“你不要乱说。谁说我家老板死了,前天他还出现过。他只不过是不想让人打搅他的清净罢了。”

    苏仙容道:“既然你家老板没有死,那就请他出来和我们见上一面。”

    那名老者坚决说道:“不行!你们这身打扮,实在可疑,老夫要为老板的人身安全考虑,不能让你们见我家老板。”

    宋瑞龙道:“这么说,我们今天不把你放倒是见不到你家老板了。”

    那名老者面无表情,道:“应该是这样。”

    那名老者的手一伸,一抓,一张擦桌子的布就到了他的手中,他的手轻轻一旋,那块布就好像变成了一张铁饼,飞向了宋瑞龙的脖子。

    擦桌子的布是柔软的,要想把擦桌子的布扔出去,普通人都要借助别的沉重东西才能做到。可是那名老者,就好像是扔石头铁块一般,把那个擦桌子的布给扔了出去。

    能够把一块铁饼扔出去,并且把人杀死的,很多人都可以做到,可是能够把一张擦桌布扔出去,并且把人杀死的,在这个世上只怕也没有几个人。

    这名老者无疑就是那几个人当中的一个。

    眨眼之间,那个擦桌布就飞到了宋瑞龙的咽喉处,如果宋瑞龙的手稍微慢一点,那块擦桌布只怕就能把他的咽喉给割断了。

    宋瑞龙用自己身上的内力把那块擦桌布上的内力给化解了,然后,他用手轻轻一抓,那块擦桌布就到了他的手中。

    宋瑞龙的手一抖,那块擦桌布又像铁饼一般飞向了那名老者。

    那名老者伸手去抓,可是他的手刚抓住那块擦桌布,那块擦桌布就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

    那名老者的食指和中指竟然被那块擦桌布擦掉了一层皮。

    那名老者的手都感觉像是被大火烧着了,痛得他双脸都变形扭曲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再回客栈
    &bp;&bp;&bp;&bp;擦桌布就好像铁饼一般打进了一根很粗的木柱子上。

    那名老者还没有抬头,宋瑞龙就问道:“这下,我们可以去见你的老板了吧?”

    那名老者似乎还非常的不服气,不过,他回头看看那个旋进柱子里面的擦桌布,就没有底气了,道:“要见老夫的老板,可以,不过现在不行。老夫的老板不在这里。”

    “他在什么地方?”

    那名老者道:“老夫的老板四处为家,他什么时候来,老夫不知道。”

    宋瑞龙道:“不见你家老板也行,我们去见见你家老板娘。”

    那名老者无奈的说道:“请!”

    那名老者进到后院,时间不长,他对宋瑞龙和苏仙容说道:“老板娘已经睡下,刚刚听说有人想见她,她就准备了一下,现在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还是穿着夜行衣,他们走进梁季祥的夫人房间以后,看到梁季祥的夫人,衣服还没有穿戴整齐,头发散乱,在烛光下一看,她的容貌还有几分姿色。

    初见宋瑞龙和苏仙容,梁季祥的夫人还十分的害怕。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梁夫人,你不用害怕,我们是咱县衙的公差,我们是来查案的,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夫人。”

    梁夫人看到苏仙容手中的公差办案的腰牌以后,这才放松了警惕,与此同时,她还向门外看了看。

    门外的那名老者,也就是管家赵桐,还在那里站着。

    梁夫人对宋瑞龙说道:“差人,民妇吕素颜见过差人。不知道差人在此时此刻有什么事询问民妇的。”

    苏仙容看着面容憔悴的吕素颜,道:“梁夫人不用害怕,我们想问问吉祥客栈对面的承运药材行,以前的房主是谁?”

    吕素颜道:“那里的房主以前就是民妇的丈夫梁季祥。后来,我们买下了这里的宅子。就把那处宅子卖给了承运药材行的老板李承运。”

    宋瑞龙道:“那你的丈夫现在在什么地方?”

    吕素颜似乎有什么苦衷,道:“民妇不知道。民妇的丈夫很少回来,都在外面忙事情。具体忙什么,民妇不清楚。”

    宋瑞龙起身道:“好了。本差的问题问完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出去的时候,门口的赵桐还在那里站着,他对宋瑞龙和苏仙容说道:“差人慢走!”

    苏仙容和宋瑞龙来到平定路上的时候,苏仙容道:“宋大哥,我感觉那个吕素颜似乎有很多话想给我们说。然而她好像还有很多的顾虑。”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她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的向赵桐站的方向看,她所顾虑的人,应该就是赵桐。这个梁季祥一定有问题。”

    苏仙容停下脚步,道:“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那个赵桐的武功很高,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有我去引开赵桐。你去再次审问吕素颜。”

    宋瑞龙再次来到吉祥客栈。故意让赵桐发现以后,他就立刻飞出了吉祥客栈。赵桐在后面拼命的追。

    苏仙容看到赵桐离开以后,她立刻去了吕素颜的房间。

    吕素颜根本就没有睡觉,她坐在苏仙容的对面,道:“差人,民妇有预感,你们还会回来的。”

    苏仙容道:“梁夫人用手指做了一个哑语的动作,不就是要暗示我们,你还有很多话想和我们说吗?”

    吕素颜点头道:“不错。民妇是有话想单独和差人说。”

    苏仙容道:“时间紧迫,梁夫人想告诉我们什么。请抓紧时间。不然赵桐就回来了。”

    吕素颜道:“差人请听民妇说。差人看民妇穿戴和吃住都很风光,其实,民妇的生活还不如一般人自在。民妇的丈夫梁季祥在两年前突然迷上了佛经,经常到望月山的望月寺找智化大师参禅拜佛。完全不管客栈的生意,他把一切都交给了掌柜的去打理。后来他干脆找了一个管家来全权管理这个客栈,就连民妇的生活日常都要向管家赵桐交代。赵桐其实就是这个客栈真正的老板。民妇怀疑他们给民妇的丈夫使了什么魔法,让民妇的丈夫彻底的改变了。”

    苏仙容道:“你还能见到你的丈夫吗?”

    吕素颜点头道:“可以。只是一年也见不到他几面。见了面还没有说几句话,他就说自己有事要忙,便匆忙离开了。”

    苏仙容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道:“你的丈夫对你的感情如何?”

    吕素颜摇摇头道:“大不如以前。我们夫妇已经有两年没有同床共枕了。民妇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你难道没有问过他?”

    吕素颜道:“问过,可是,他总是很不耐烦的让民妇不要问那么多,他只是累了,整天都在念佛,没有时间和民妇呆在一起。”

    苏仙容思索着问道:“你的丈夫除了这些变化以外,他还有别的变化吗?”

    吕素颜想了想道:“哦,对了,民妇的丈夫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他竟然忘记了民妇的生辰,就连民妇儿子的生辰都不记得了。这些都不说,他说话的声音也是怪怪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民妇问他,他就说在两年前,在望月山上大声喊叫的时候,伤了嗓子,所以声音就变了。民妇再问,他就生气了。还有,他找的那个管家,总是看着民妇,就好像看犯人一般,赵桐不让民妇单独出去,也不让民妇和别人说太多的话。民妇问民妇的丈夫,他总是说是为了民妇好。可民妇总感觉赵桐在监视民妇。”

    苏仙容听到外面有声音,他立刻把蜡烛吹灭,躲进了吕素颜的卧室里面。

    吕素颜听到敲门声后,就在卧室说道:“谁呀?是赵管家吗?我已经睡下了。”

    赵桐在外面敲着门,道:“夫人,还是把门打开一下吧,我刚刚看到有个黑衣人钻进了你的房间,为了夫人的安全,夫人还是把门打开一下,让我看看。”

    吕素颜没办法,就把门打开了,道:“赵管家,怎么还不睡?”

    赵桐还在喘气,道:“夫人都没有睡,做下人的怎么能够睡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有何贵干
    &bp;&bp;&bp;&bp;赵桐在吕素颜的卧室看了看,道:“刚刚,夫人真的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钻进来吗?”

    吕素颜摇摇头道:“怎么会呢?除了那两名官差来问过话,就再也没有黑衣人进来过。小说怎么?赵管家看到有黑衣人进来吗?”

    赵桐走到苏仙容躲的那个帘帐旁边,用手拉住了帘帐。

    苏仙容就躲在那个帘帐后面,如果赵桐把帘帐给扯了下来,他立刻就能发现那个秘密。

    吕素颜的手使劲抓着自己的衣服,手心都沁出了冷汗,道:“赵管家,天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赵桐更加确定那个帘帐后面有人了,他用手使劲一扯,就把那个帘帐给扯了下来。

    吕素颜吓得想惊呼起来,不过,等那个帘帐落下来以后,吕素颜什么也没有看到。

    赵桐觉得是自己失礼了道:“夫人房间里面的帘帐太脏了,我明天让下人帮夫人把房间里好好的打扫一下,然后再把帘帐洗了。”

    吕素颜道:“那就麻烦赵管家了。”

    赵桐走了以后,吕素颜还在那个帘帐的后面找了很久,她还在奇怪那名女官差到什么地方了。

    苏仙容走在宋瑞龙的身后,道:“宋大哥,幸好我及时从吕素颜的房间出来了,不然,被赵桐发现了,又是一场恶战。”

    宋瑞龙道:“发现了也没什么。我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我们是查案的。只不过会给我们以后的工作带来很多问题。”

    苏仙容道:“可以肯定这个赵桐很有问题。那个老板梁季祥只怕已经被人控制了,或者已经杀害了。”

    宋瑞龙沉静的说道:“目前,吉祥客栈和承运药材行,这两个地方都有问题,他们的问题有多大,我们还不清楚,我们更不知道他们幕后的黑手究竟有多厉害,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会危机到普通百姓的性命。所以,我们要制定一套详细的计划,然后再行动。”

    回到县衙以后,已经是二更天了。宋瑞龙和苏仙容各自回房休息了。等到天亮的时候,吃过早饭,宋瑞龙立刻把柳天雄,魏碧箫等人召集到县令办公房,开了一个短会。

    宋瑞龙把承运药材行和吉祥客栈的情况说了以后。就开始布置任务,道:“碧箫,师爷,你们二人和铁捕头沈捕头一起去调查梁季祥的案子。我和容容去调查承运药材行的事。”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来到了承运药材行,直接找到了老板娘薛红玉。

    薛红玉很热情的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客厅,吩咐下人们给宋瑞龙和苏仙容上完了茶以后,道:“大人,差人,不知道你们今天来民妇的家中,有何贵干?”

    苏仙容道:“我们只是对你的儿子的案子还有些疑点。想过来弄清楚。”

    薛红玉心中一惊道:“是不是那小子翻供了?他在家就经常欺骗民妇,有时说自己偷东西了,有时说自己打架了,变着法的想向民妇要钱。说谎可是他的最大本事。差人,就冲他骗民妇这一条,都足够判他不孝大罪了。”

    苏仙容听着薛红玉所说的话,心里就来气,道:“我们今天不提你的儿子不孝的事,我们想问问你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薛红玉心中一惊,道:“哦。差人问民妇的丈夫是怎么死的,民妇这就告诉差人。民妇的丈夫是得了痨病死亡的。他早就有痨病了,一直在吃药,吃药期间。民妇劝他不要过度操劳,可他偏不听。还有,那个败家子李贤文,说什么都不肯帮他的父亲打理生意。还经常气得他父亲吐血,民妇怀疑,民妇的丈夫的死就是那个不孝子气的。”

    苏仙容正色道:“你的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只要我们开棺验尸,什么结果都出来了。”

    薛红玉一下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道:“开棺验尸?不行,绝对不行。民妇的丈夫入土还没有几天,你们就要挖他的坟,这让他在九泉之下如何瞑目?”

    苏仙容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你的丈夫是被冤死的,那股冤气如果不出的话,只怕你的丈夫下辈子也不能投胎做人。我劝你还是同意我们开棺验尸的好。”

    薛红玉还是反对道:“民妇答应过李承运要好好的将其安葬的,如今,他的人已经入土,差人就不要打搅他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成。你刚刚说你的丈夫是被你的儿子气死的,我们必须得核实一下。一个人如果是被气死的,他的肚子里面一定有一股怨气不能出,如果他不是被人气死的,那么,他死的就会很安详。”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这几句话说的太精彩了,这让薛红玉简直无法辩驳。

    苏仙容道:“不错,你刚刚是说你的丈夫是被他的儿子气死的,为了不冤枉好人,我们需要澄清事实。”

    薛红玉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民妇不告民妇的儿子了,就请你们不要去挖民妇的丈夫的坟墓了。”

    宋瑞龙其实心中早就知道这个薛红玉打的什么主意,她越是不让宋瑞龙挖他丈夫的坟墓,越说明她丈夫的死是有问题的。

    宋瑞龙把扇子拍打在桌子上,道:“薛红玉,你以为告状是儿戏,是你想告就告,不想告就不告的吗?就算你要撤诉,本县依然要开棺验尸,因为本县怀疑你丈夫的死,另有原因。”

    薛红玉没办法,只能同意宋瑞龙开棺验尸。

    宋瑞龙早有准备,他带着张美仙和五名衙役立刻就赶到了李承运的坟前。

    阳光明媚,阳光照耀着光秃秃的山坡,显得那里更加的凄凉了。

    宋瑞龙一声令下,五名衙役一同上去,拿着工具就开始挖坟了。

    坟墓挖开的时候,宋瑞龙还闻到了一股非常难闻的腐尸的味道。

    张美仙用一块棉布做成口罩戴在嘴边,感觉那种味道才减轻了很多。

    张美仙对尸体进行了仔细的查验以后,得出了李承运死亡的真正原因。

    ...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愿意做孝子
    &bp;&bp;&bp;&bp;张美仙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死者是中了砒霜和七寸蛇的毒。.?`很奇怪,这两种毒其中的任何一种毒都可以把死者置于死地,可是死者却中了两种毒,这说明什么呢?难道说明死者在死的时候,怕毒药的量不够,自己又加进去一种吗?”

    宋瑞龙道:“娘,你检验出死者的死因就行了,接下来的事,你交给孩儿去做就行了。”

    宋瑞龙踏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走向了薛红玉。

    薛红玉看着宋瑞龙,表情非常的不自然,突然她一咬牙,嘴里流出来一股黑血就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立刻赶到薛红玉的身边,点中了她身上的四大要穴,把内力输送到她的身上,,逼出了她身体内的一股黑血。

    薛红玉这时候才感觉自己可以呼吸了,她奋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宋瑞龙,吃力的说道:“民妇……民妇这是在哪儿?”

    宋瑞龙道:“先告诉本县你丈夫是被谁毒死的?”

    张美仙看了看薛红玉吐出来的黑血道“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也就是七步蛇的毒。?.??`co要不是我儿子用真气把那口毒逼了出来,你现在就死了。你的毒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薛红玉痛苦的说道:“他骗我,他骗我!他说我把口中的那个蜡丸咬碎,就会出现假死,然后他就会来救我。没想到他……他竟然……竟然……骗我!”

    “他是谁?快说!”

    宋瑞龙着急的问了两句,然后,薛红玉的头一歪,就倒在了宋瑞龙的怀里。

    张美仙道:“看来是有人骗了她,那个人很可能也是毒死李承运的凶手。”

    苏仙容的心情也很不舒服,看到一个活活生生的生命,转眼就没有呼吸的时候,他的心情总是很难受。

    宋瑞龙让人把李承运的尸体暂时放在那里,他又让苏仙容在薛红玉的身上搜了搜,最后。苏仙容在薛红玉的身上搜出了一面铜镜,铜镜的背面印的是一座山,山上是一座庙,庙的上方是蓝天。蓝天上还有几朵白云,白玉的中间还有一轮明月。画面的时间是在夜晚,那个画面非常幽静。.`

    苏仙容把那面镜子交给宋瑞龙道:“宋大哥你看,这面铜镜并不是一般的铜镜,它的做工精良。镜面打磨的非常平,就好像是平静的湖面一样,照出的人影非常的清晰。还有这背面的画面,非常的幽静,好像是一个什么寺庙。”

    宋瑞龙仔细看了看那面铜镜,道:“做工如此精良的铜镜,的确少见,派人在县城里面查一查,看看哪家寺庙需要这样的铜镜。”

    宋瑞龙看着两名衙役道:“李侦王探,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做。”

    李侦接过宋瑞龙手中的铜镜。道:“大人,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宋瑞龙命人把薛红玉和李承运葬在了一起,回到县衙以后,直接让人把李贤文带到了审问房。

    在审问房里面,李贤文坐在椅子上,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道:“大人,小生罪有应得,不用再审了,直接定罪就行。”

    宋瑞龙看到李贤文这种愚孝的人。心中就非常愤怒,道:“李贤文,你以为你所做的这一切就是孝吗?你的父亲被人毒死,你不管不问。你的父亲与他人私通,你不管不问,你就知道躲避现实,这是懦夫的表现。像你这样的人,连一名普通的女子都不如,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死了算了。这样也好。可是,本县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你的父亲的冤屈也不会就此沉没大海,你母亲的丑事也不会从此烟消云散,这些事会越来越清晰,清晰的让每一个平安县人都知道。”

    苏仙容温和的说道:“你的死,根本改变不了任何问题,你改变的只不过是自己的生或者死。你要是想死,只要宋大人一句令下,马上就能把你乱棍打死。”

    李贤文痛苦的给宋瑞龙跪下,含着眼泪说道:“大人教训的是!小生糊涂,小生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家中的丑事遮掩,好让自己的父亲的灵魂能在九泉之下安息。”

    苏仙容都生气了,道:“他安息的了吗?他的身上被两种毒药缠着,如果不把真凶找到,只怕他永世不得生。你是做孝子还是逆子,你自己选择。”

    李贤文道:“大人,小生愿意做孝子。”

    “那好,你既然想做孝子,就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李贤文道:“小生说实话。小生的父亲不是因为得了痨病死亡的。他只是得了风寒,可是那天晚上,他喝了小生的母亲端给他的药之后,就七窍出血死亡了。小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蹊跷,就想到县衙报案,可是小生的母亲却说,小生的父亲是因为病情恶化才死亡的,根本不是中了什么毒。他还让小生好好的为父亲守灵,不可私自外出。小生就听从了母亲的话,为父亲守灵守了两天。”

    李贤文痛苦的说道:“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小生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很好奇,走出父亲的灵堂,向院子里一看,小生现一名手拿禅杖的和尚走进了小生母亲的房间。小生就到了小生的母亲窗前偷听。可是小生听到那和尚对小生的母亲说了很多非礼的话。小生愤怒的推开门一看,那和尚早就不知去向,小生的母亲反而说小生私自离开父亲的灵堂,是大不敬大不孝的罪。小生没有抓到那个和尚,自己也觉得是小生错了,于是第二天早上就跟着小生的母亲来到了县衙。之后的事情大人都知道了。”

    宋瑞龙道:“你没有看错那名和尚。那名和尚很可能就是你母亲的秘密相好的。你为了遮掩你母亲的丑闻,所以就选择了认罪。可是,本县告诉你,你的母亲简直比蛇蝎还毒。像这样的人,他就不配让你叫她一声母亲。”

    苏仙容语气低沉道:“你的父亲的确是被人用毒药毒死的,你的母亲知道了结果之后,就咬毒自杀了。至于那名和尚是谁,还有杀死你父亲的凶手,我们会追查到底的。”

    ...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失误
    &bp;&bp;&bp;&bp;宋瑞龙问完了李贤文话之后,就让他回去了。 ?? ?. `

    李侦和王探很快就回来了,他们到了县令办公房之后,李侦向宋瑞龙汇报,道:“大人,我们在王记铜镜坊查到了这批镜子的买家。据王记铜镜坊的坊主王铜辉讲,订购这批铜镜的正是望月山上望月寺的和尚。”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和尚们竟然会照镜子,这不是天下奇闻吗?”

    李侦道:“可是那个坊主是这样说的。”

    宋瑞龙道:“那个坊主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李侦无话可说,道:“那,属下和李探再去查。”

    宋瑞龙道:“不用了。和尚们虽然不用铜镜,可是和尚们可以把这些铜镜送给那些去上香的香客,这样,那些香客就知道了望月寺了,那些香客在照镜子的时候,自然会想起望月寺,他们就会再次到望月寺拜佛,这样,那些望月寺的和尚才有收入。”

    李探激动的说道:“看来这群和尚还真会做生意。”

    宋瑞龙道:“看来我们还得到望月寺去走一趟,然后会会那里的主持。”

    宋瑞龙和苏仙容刚走出县令办公房,他们就遇到了魏碧箫和柳天雄。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重大现,这个现可能会给破案带来一些帮助。”

    宋瑞龙立刻让魏碧箫和柳天雄回到了县令办公房,各自坐定之后,宋瑞龙带着微笑,看着魏碧箫道:“碧箫,什么情况?赶紧说说。”

    魏碧箫道:“我和师爷,铁冲和沈静四个人在梁季祥的客栈询问时,并没有现什么疑点。也没有见到梁季祥本人。不过我们觉得那个赵桐一定有问题,可是我们又没有什么证据。”

    宋瑞龙道:“说你们知道的,对案情有用的东西。”

    魏碧箫道:“马上就说到精彩的地方了。我和师爷本来觉得我们会无功而返。可是等我们出了梁季祥的客栈之后,我们遇到了一名乞丐。那名乞丐有六十多岁,满脸胡子。拄着拐杖,头散乱,身上的衣服十分的破烂,如果细数的话。应该可以数出来几百个虱子。那名乞丐说他知道李承运家以前的事情。他的条件就是想让我和师爷请他吃一顿大餐。我和师爷请他吃了一只烧鸡,一盘酱猪蹄,那名乞丐果然守信用,他告诉我们,那个李承运在来到平安县之前曾经是太平县太平路五十号惊雷药材铺的一名看家护院的。他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把他的身体打残了,从此不能有自己的后代。”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那他的儿子李贤文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魏碧箫接着说道:“那乞丐说李贤文根本就不是李承运和薛红玉的儿子。那李贤文是李承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抱回来的孩子。薛红玉只是贪图李承运的钱财,所以,她接受了李贤文,并且还把他抚养成人了。”

    苏仙容道:“怪不得薛红玉一直想让他的儿子死,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李贤文的亲生母亲。这下可就糟了,李贤文的父亲死了,要想找到李贤文的亲生爹娘可就难了。”

    宋瑞龙道:“先不管李贤文的亲生父亲是谁,我们先查清楚杀死李承运的人究竟是谁。”

    魏碧箫得意的说道:“问我呀!那名乞丐还说,李承运后来开了承运药材行以后。有很多时间都会去望月寺,只要是承运药材行的资金有困难的时候,他只用到望月寺一趟,承运药材行的资金马上就有了。所以,那名乞丐说望月寺很可疑,还让我和师爷要仔细的查一查。”

    宋瑞龙心中有一个疑问,道:“那名乞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你们有没有细问?”

    魏碧箫道:“我们当然问了,可是那名乞丐说他们丐帮就是专门打听那些事情的,本来他们的帮主查到了这些事情,想向李承运敲诈一笔钱的。可谁知李承运死了,这事也就没有人再提起了。那名乞丐还说,在承运药材行里面,有一名和尚经常出入。而且都是三更半夜去,天不亮就走的。那个和尚很有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宋瑞龙惊讶的说道:“谁告诉那名乞丐李承运是被人杀死的?”

    柳天雄觉得这的确是自己的失误,道:“是我们疏忽了。我和碧箫这就去找那名乞丐。”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说道:“赶紧去把那名乞丐抓回来,说不定他就是知情人。这个案子很可能与她有关。”

    柳天雄和魏碧箫很快就出去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直接到了梁季祥的吉祥客栈,直接找到了赵桐,在赵桐的房间内。宋瑞龙非常的不客气道:“赵桐,本县知道,你一定知道你家老板梁季祥在什么地方,带我们去见他。”

    梁季祥很为难的说道:“大人,小民真的不知道梁老板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道:“平时你是如何和你家老板联系的?”

    赵桐道:“平时小民从来不和老板联系,都是老板有事来找小民的。”

    宋瑞龙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天黑之前,本县一定要见到就你家老板。”

    赵桐面带枯色,道:“大人,这不是为难小民吗?再说,小民这客栈开的好好的,没有少给县衙一文钱,小的的老板又没有犯法,这样传唤是不是不和规矩?”

    苏仙容看到赵桐的白色头下方似乎有一片很光滑的头皮,她仔细的盯着那块头皮看着,道:“赵桐,你的头上怎么有一个地方,一点头都没有呢?”

    赵桐用手摸了一下,道:“哪里没有头?”

    苏仙容突然伸手在赵桐的头上一抓,就抓下来一头假,苏仙容把那头假拿在手中,看着光头的赵桐,道:“你的头上还有戒疤,告诉我你是哪个寺庙的和尚?”

    赵桐惊慌失措,道:“小民以前做过和尚,后来想还俗,就戴了这头假,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你是和尚,要还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把你的庙号报上来。记着,不要说错了话,否则,你就有大麻烦了。”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优雅的船舱
    &bp;&bp;&bp;&bp;赵桐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他往窗户边看了看,他的身子突然就好像是离弦的箭,“嗖”一下就飞到了窗户边。壹看书·ctxt?·c?c?

    当赵桐的脚快从窗户边消失的时候,宋瑞龙一把抓住赵桐的脚,一用力就把赵桐给拉了回来,然后把他摔在屋子里,点中了他胸口的几处要穴,道:“你想逃,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说说吧,是谁指使你到这里来监视吕素颜和梁经纬的。”

    赵桐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道:“大人想知道小民的老板是谁,还请大人把小民的穴道解开,小民带大人去见一个人。”

    宋瑞龙蹲下身子,看着赵桐道:“我能相信你吗?”

    赵桐道:“大人的武功,贫僧已经领教过了。贫僧就是想跑,只怕也跑不了。既然跑不了,贫僧又何必跑呢?”

    宋瑞龙道:“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

    宋瑞龙把赵桐的穴道解开以后道:“你的法号是什么?在哪个寺庙出家?”

    赵桐站起身道:“贫僧法号化缘。”

    宋瑞龙吃惊道:“你和化钱化银是什么关系?”

    化缘神秘的说道:“大人想知道这些,贫僧可以带你们去见一个人。壹看书?·ctxt看·c?c?大人只要见到了那个人,一切都明白了。”

    赵桐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安定河边,此时,宋瑞龙看到在安定河上有一条非常豪华的大船,船离安定河岸边不远,只有十几丈。

    化缘踩着水,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那条豪华的船上。

    宋瑞龙和苏仙容也踩着水来到了那条豪华的船上。

    船里面的光线非常的暗淡,因为船四周的蓝色窗帘是被人拉起来的。

    船里面有一张桌子,四张椅子,布置的就好像和客厅一般。

    桌子上还有一壶酒,四个酒杯,一桌丰盛的饭菜。

    饭菜还是热的。那股饭香把苏仙容和宋瑞龙的胃虫都勾引出来了。

    化缘坐在一张椅子上,就好像是主人在招待自己尊贵的客人一般,道:“大人请坐!”

    在这条船上,在这种优雅的环境中。如果有人能够弹奏一曲,那真是醉人的享受。

    宋瑞龙这样一想,突然他就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c书盟1·cc

    琴声很欢悦,就好像是清泉流过高山,欢快的向前流去。

    在这样的琴声中。再面对如此美味的佳肴,一个人就算不想吃饭,也会喝一杯酒的。

    化缘把四杯酒斟满,道:“他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很快他就会来的。”

    宋瑞龙道:“你是和尚,不该喝酒的。”

    化缘笑笑道:“贫僧是酒肉和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喝酒和拜佛是不矛盾的。”

    宋瑞龙道:“可是本县看不出你有任何的佛心,本县看到的是你的贪婪和自私。”

    苏仙容听着悠扬的琴声,向窗户外边看了看。道:“你的老板怎么还不来?”

    化缘端起一杯酒,正要喝,道:“这么丰盛的酒菜,不吃岂不是可惜。大人,我们还是先喝两杯。等我们把酒喝完了,贫僧的老板只怕就来了。”

    宋瑞龙看着那个酒杯,似乎感觉那个酒杯与众不同,杯中的酒也有些蓝,道:“你就那么的相信你的老板?”

    化缘淡淡的说:“如果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对贫僧好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贫僧的老板。”

    宋瑞龙看到化缘已经把酒放到嘴边了。他又问一句,道:“万一这酒有毒呢?”

    化缘大笑道:“宋大人只怕是太过谨慎了!这杯酒要是有毒,这个世上就没有能喝的酒了。大人如果不信,小僧可以喝给大人看。”

    化缘一仰脖就把那杯酒喝到了肚子里。

    化缘刚把酒杯放到桌子上。他就感觉肚子像被人用十几把刀捅了一样,痛的他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变形了。

    宋瑞龙立刻过去扶住化缘,道:“你的老板究竟是谁?”

    化缘道:“他怎么会毒死我?怎么会?”

    化缘的口中吐出来一口黑血,他的脑袋就歪到一边了。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缓缓的站了起来,道:“他的老板毒死了他,现在怎么办?线索又断了。”

    宋瑞龙道:“不。线索没有断。你看这个!”

    苏仙容把那个镜子拿在手中,惊奇的说道:“是一面铜镜。这个铜镜和我们在薛红玉身上找到的铜镜是一样的,做工十分的精良,照出的人影非常的清晰。这个铜镜背面同样是一座山,一座寺庙,一轮明月。

    明月的四周还有几朵白云。这应该就是望月寺的铜镜。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化缘的身上会有这枚铜镜呢?”

    宋瑞龙道:“这枚铜镜制作精良,镜面平滑,不光是女人喜欢用,就连男人也喜欢用。化缘和尚假扮成赵桐,戴着假在吉祥客栈活动,他就要时常注意自己的假是不是戴的牢固,所以他需要一面镜子。这面镜子本来就是他们寺庙的,他拿过来用一用也合情合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

    苏仙容走出船舱,站在船头,看着不远处的一艘小船,听着悠扬的琴声,道:“宋大哥,你不觉得那琴声非常的可疑吗?那琴声让人听了就有一种喝酒的想法,琴声在这个时候出现,一定有原因。我去问问那个弹琴的人。”

    苏仙容正想划船过去,宋瑞龙拉住她道:“不管那名弹琴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不用去管她。”

    苏仙容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为什么?”

    宋瑞龙道:“你想一下,那个人如果真的把自己的行踪暴露给了那个弹琴的人,我想在你还没有到达那个船上的时候,凶手就会杀死那个弹琴的人。如果那名弹琴的人,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们就是找到了她,也问不出什么来。还有,凶手想害死的人说不定就是我们。只不过他没有多大的把握,所以就决定牺牲化缘。所以,要找到那个幕后主谋,我们就必须得上望月寺一趟。”

    宋瑞龙和苏仙容上了岸以后,派了两名衙役把化缘和尚的尸体抬回了县衙。他和宋瑞龙直接去了望月寺。

    ...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后山的厉鬼
    &bp;&bp;&bp;&bp;望月山并不是很陡峭,山路也很平缓,在山顶上有一座寺庙,大概有五十多间房子。.?`co?

    寺庙建得非常豪华,就好像是人间仙境一般,寺庙里面一尘不染。

    宋瑞龙找到了寺庙里面的一名和尚,问过以后才知道,他们的主持并不在庙中。

    苏仙容四处看看,突然她看到一位头上有肉球的和尚。

    苏仙容是认识那名和尚的,那名和尚正是化钱和尚,是昨天在吉祥客栈闹事的和尚。

    苏仙容箭一般冲了过去,拦住了化钱和尚的路,道:“化钱和尚,你想到哪里去?”

    化钱和尚很平静的说道:“施主此言差矣,这里是贫僧的庙,也就是贫僧的家,贫僧想到什么地方去,都是可以的。而两位施主来到贫僧的家中,来问贫僧要到哪里去,这让贫僧如何回答?”

    宋瑞龙正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这寺庙都是当今圣上的。你说你想到什么地方?就能到什么地方吗?”

    苏仙容道:“一个人,如果心中没鬼,他当然可以去任何地方,可是,如果一个人犯了法,他就是躲在自己的家中都不行。?.`”

    化钱和尚道:“那敢问贫僧犯了什么罪呢?”

    宋瑞龙道:“就算你没有犯罪,你见到了本县也不应该一声不吭。现在本县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有一句不实的,本县立刻把你关进大牢。”

    化钱和尚道:“大人有话尽管问。贫僧回答就是。”

    宋瑞龙道:“你们寺庙的主持去了哪里?”

    化钱和尚摇摇头道:“不知道。智化大师要去哪里怎么会和我们这些没有地位的和尚说呢?”

    宋瑞龙把手中的一面铜镜拿出来问道:“这个铜镜你见过没有?”

    化钱和尚看了看,道:“铜镜是前面佛祖像那里的和尚,给香客们用的。我们这些和尚从来不用这些东西。”

    宋瑞龙道:“那本县再问你,你家主持,也就是智化大师,他是什么时候当上主持的?”

    化钱和尚把头上的肉球晃动几下,道:“大人。.`这边请!”

    化钱和尚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面,各自坐下以后,道:“大人,要说这望月寺的主持。那可真是一个神秘的人物。我们不知道他的来历,他出家的时候,已经有二十五岁。不过,他的慧根非常的好,望月寺的主持在一年后就把主持的位置传给了他。然后,望月寺以前的慧根大师就坐化升仙了。”

    宋瑞龙道:“那智化大师当上主持以后,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化钱和尚肯定的说道:“有!自从智化大师当了主持以后,他很少打理寺庙中的事,寺庙以前都靠和尚们化缘来维持生计,可是,自从智化大师当了主持以后,他就把寺庙里所有的房间都修了一遍,把佛像也重新塑造。后来,香客多了。他就让我们扮成商人去买各色开过光的东西给那些香客,渐渐的,我们手中的钱就多了。我们要是吃肉喝酒,主持从来不管。”

    苏仙容赞道:“这个智化大师还真有办法,有商业头脑。只是,他把这寺庙管理成了四不像,只怕,依照大宋律法,就要拆除了。”

    化钱和尚着急了道:“不能拆呀!大人,大人把寺庙拆了。我们这些和尚去什么地方?”

    宋瑞龙缓缓道:“不拆也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们,这个寺庙还有没有生过别的奇怪的事情?”

    化钱和尚想了想,道:“要说有别的事情生。还真有。当初,智化大师刚接手这个寺庙的时候,为了重建房子,一下子拿出来了五万两银子。银子是从哪里来的,我们都不清楚,后来。化木和化米怀疑在望月寺的后山有金库,于是,那天晚上,他们趁着夜黑人静就去了,可是第二天他们二人惨死在了后山,身上被利爪抓了一百多道口子,死相惨不忍睹,可是,智化大师带着我们大家去查看以后,什么都没有现。最后,智化大师说,后山有厉鬼出没,要我们大家小心点,如果是不得已去后山的话,最好是两个人一起去。”

    宋瑞龙道:“那后来还有人去过后山没有?”

    化钱和尚的瞳孔突然瞪大一些,道:“有,智化大师越是不让别人去,就越是有人想方设法的去。后来,化风和化雨私自去了后山,结果,化风用竹枝刺穿了化雨的咽喉,化雨用柏枝刺穿了化风的心脏,二人互相残杀,死在了后山。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私自去后山了。那里也许真的有厉鬼。”

    宋瑞龙道:“厉鬼,还是智化大师说的,对不对?”

    化钱点头道:“嗯,只有智化大师一人敢进后山。贫僧记得智化大师和一个药材商就进过后山很多次。”

    宋瑞龙道:“他们进去做什么?”

    化钱和尚摇摇头,同时把头上的肉球都快摇掉了,道:“主持要进去做什么,我们也管不住。”

    宋瑞龙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名药材商叫什么名字?”

    化钱和尚道:“他叫李承运,是平安县承运药材行的老板,他经常给我们寺院捐银子,所以,我们认得。”

    宋瑞龙继续问道:“除了李承运去过后山以外,还有什么人去过后山?”

    “还有什么人?”化钱和尚又想了想,道:“还有一名叫梁季祥的老板也去过后山。梁季祥非常的相信神灵,他相信佛祖会保佑他的生意,所以,他对寺院的主持也非常信任。”

    宋瑞龙道:“那最近你有没有看到过李承运和梁季祥?”

    化钱和尚道:“没有,梁季祥在两年前来过,可是后来一直都没有来过。只有李承运在七天前还来过。”

    苏仙容有一个疑问,道:“你和化银和尚昨天为什么在梁季祥的客栈闹事?梁季祥既然捐助了那么多的银子给你们,你们难道不该给他们客栈一点好处吗?”

    ...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请大师明示
    &bp;&bp;&bp;&bp;化钱和尚低头道:“那不是贫僧犯糊涂了吗?贫僧只是看到了吉祥客栈,并没有把梁季祥联系起来。一看书?·1·cc所以,就为难了那里的店小二。最后被大人教训了,贫僧是自找的。”

    宋瑞龙起身道:“带我们去后山。”

    化钱和尚吓得直摇头道:“不……不……贫僧不能带你们去,因为后山有厉鬼。”

    宋瑞龙正色道:“少废话,带我们去,我们就是去抓鬼的。”

    化钱和尚没有办法就带着宋瑞龙和苏仙容去了后山。

    后山上有很多的柏树。

    阴森森的柏树就好像是一个个的卫士在那里站着。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化钱和尚穿过柏树林,来到了一处悬崖上。

    悬崖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根草。

    宋瑞龙看着化钱和尚道:“你说你们寺院的主持和那个药材商李承运来这里做什么?”

    化钱和尚摇摇头道:“这个贫僧就不知道了。壹看?书·ctxt·cc”

    苏仙容向悬崖下方看了看,道:“那你说的厉鬼在什么地方?”

    化钱和尚又摇摇头道:“厉鬼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呢?它是到了晚上才出现的。”

    苏仙容突然看到一个凸出悬崖的平台,他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看,那个平台上面似乎有脚印。似乎是武林高手从悬崖上方落下去的时候,踩出来的。”

    宋瑞龙看过以后,道:“我下去看看。”

    “宋瑞龙,还是被你找到了。”

    宋瑞龙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一名身材魁梧的和尚,站在一块很高的石头上,手中还拿着一根禅杖。那名和尚圆目横眉,面带怒容,凶巴巴的说道:“找到了老衲,你就等于找到了阎王殿。”

    宋瑞龙缓缓走到那名和尚的面前,道:“敢问大师法号是什么?大师刚才的意思又是什么?”

    那名和尚道:“老衲法号智化。宋施主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老衲刚刚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本县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明白的,还请大师明示。壹??看书?·1?·cc”

    智化大师把手中的禅杖往石头上一碰,面带凶相,道:“那就说你明白的。不明白的老衲自然会告诉你的。”

    宋瑞龙缓缓道:“那本县就从你和薛红玉之间的关系开始说起。你和薛红玉在李承运不在家的时候,偷食了禁果,后来被李承运现了,你非常的害怕李承运,因此你就在李承运的药中下了七步蛇的毒。你毒死了李承运,又想杀死李承运的儿子李贤文,可是薛红玉却找了一个借刀杀人的方法,把李贤文带到了县衙,她的目的就是希望本县把李贤文用乱棍打死。只是本县现了诸多疑点,所以就将计就计,把李贤文收监了。到了夜里,本县夜探李承运的家,这时候才现原来在薛红玉的房间里面还真有一个和尚,当然。那个和尚就是智化大师你。”

    智化大师似乎非常的陶醉,道:“恩,你说的似乎很对。说下去。”

    宋瑞龙道:“本县当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你是凶手,所以,本县在昨天晚上并没有动手。直到第二天,本县查到了薛红玉的身上。其实,你早就知道薛红玉迟早都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去的,所以你就给了薛红玉一颗蜡丸,你骗她说,只要她在危机的关头把那颗药丸吞下。她就会假死,到时候,你就会去救她。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你给她的那枚蜡丸竟然是真的毒药,薛红玉当场就死亡了。”

    智化大师似乎很痛苦道:“这些都是你逼的。如果没有你,老衲可以安安稳稳的还俗,还了俗之后就可以和红玉在一起,可偏偏你就是不放过我们。”

    宋瑞龙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用毒药害死李承运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当然你要是不去爱别人的夫人的话。你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智化大师的眼角流出了眼泪,道:“你还知道什么?说!不要到了阎王殿再说,到那个时候,什么都晚了。”

    宋瑞龙道:“放心,本县会说的。本县从薛红玉的身上现了一块铜镜,经过查实,那铜镜正是望月寺的,因为只有望月寺的和尚在王记铜镜坊定过那样的铜镜。因此我们怀疑那铜镜是你送给薛红玉的。”

    智化大师摇摇头道:“你说的前面的都对,可是唯有这一点却不对。”

    宋瑞龙要的就是这种结果,道:“哦,那敢问大师,本县什么地方说错了?”

    智化大师道:“那枚铜镜是望月寺的不假,铜镜也是在王记铜镜坊定做的也不假。可是那铜镜却不是老衲送给薛红玉的。”

    宋瑞龙道:“如果不是你送给薛红玉的,那一定是李承运送给薛红玉的。”

    智化大师道:“你说的一点不错,那枚铜镜的确是李承运送给薛红玉的。只是,有很多事情,宋大人说的并不完全对。”

    苏仙容看着智化大师,道:“不管怎么说,按个铜镜总算是和你们望月寺有关系,我们顺着这天条线索找到了你,就是对的。”

    智化大师大笑道:“宋大人断案难道也是用的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断案方法吗?如果老衲没有杀人的话,那宋大人凭借一枚铜镜是不是能断定老衲就是杀人凶手呢?”

    宋瑞龙正色道:“大师此言差矣。本县断案当然不会只重视这一条线索。为什么本县在从薛红玉的身上搜出那枚铜镜的时候,本县没有直接去你的望月山呢?那是因为仅凭一枚铜镜真的不能说明是什么问题。可是,如果我们现了第二枚铜镜的话,那就绝对可以肯定望月山和李承运的死绝对有关系。”

    智化大师道:“你说的第二枚铜镜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宋瑞龙道:“第二枚铜镜是从一个和尚的身上得到的。他就是梁季祥家的管家赵桐,他的法号化缘。化缘和尚的身上有望月山的铜镜,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智化大师淡淡的说道:“这并不奇怪,因为赵桐本来就是老衲安排在吉祥客栈为老衲收钱的工具。”

    ...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惊雷掌的秘密
    &bp;&bp;&bp;&bp;宋瑞龙知道梁季祥很可能已经遭到了毒手,道:“那梁季祥是不是已经被你害死了?”

    智化大师长出一口气,道:“看来你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壹?看??书看·ctxt?·cc?还是让老衲告诉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宋瑞龙似乎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道:“你会那么的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本县?难道你就不怕本县治你的罪吗?”

    智化大师面带微笑,道:“你会不会在意一个死人知道多少东西?你要记着,你今天想知道的,都是你用生命换回来的,你现在如果还不想知道,想夜抱佳人入睡,白天生活的自在的话,你可以不必知道任何事情。”

    宋瑞龙道:“如果本县是贪生怕死之人,本县就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了。”

    “坐在你那个位置的,贪生怕死的多了。只不过宋大人有一股凛然正气罢了。只是这股正气对老衲来说它非常的刺眼,所以,老衲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种正气除掉。这个世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你强大,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理,你要是不如别人的话,你说的就算是真理,别人也会认为你说的是****。?c书盟ctxt·cc”

    宋瑞龙苦笑道:“这只怕是在下听过的最通俗的佛经了。接下来就请智化大师说说,这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智化大师看着宋瑞龙满脸的正气,道:“你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了吗?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要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就必须得死。”

    宋瑞龙道:“本县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智化大师用一种很特殊的眼神看着宋瑞龙旁边的那名女子道:“她呢?你死了,她只怕…”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因为这个时候,宋瑞龙还不能完全的知道智化大师究竟在这个悬崖上做了什么手脚,他还不能确定智化大师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所以,他根本就不能保证苏仙容的安全。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我当然是和宋大哥共存亡。??一看书ctxt·cc宋大哥死我就死,宋大哥生我就生。”

    智化大师叹息道:“好一对痴情的男女。就这样死了的确可惜。”

    苏仙容生气的看着智化大师,道:“少废话,赶紧说,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智化大师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你们想死的决心竟然如此的强大。好吧。老衲现在就告诉你们真相。在二十多年前,老衲并不叫智化大师,老衲的名字叫梁放,老衲还有一名结拜兄弟叫钱魁,也就是后来承运药材行的老板李承运。老衲和钱魁结拜成兄弟之后。在江湖中,混了一段时间,可是武功没有练成,钱也没有赚到,于是就投奔到了太平县太平路五十号李惊雷的药材铺,在那里我们兄弟二人做了看家护院的,有一天,我们兄弟二人无意中现了李惊雷的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这个李惊雷在秘密的修炼一种惊雷掌,这种掌法威力无穷,一掌都可以把人劈死。死状非常难看,就好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宋瑞龙惊讶的说道:“世上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武功?”

    智化大师点头道:“当然有。当时,老衲的武功加上钱魁的武功还不够李惊雷劈半掌,可是,有一天,我们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李惊雷在修炼这种武功的时候,恰巧被他的小妾给撞到了。那种武功最忌讳的就是女人,李惊雷的小妾不知道李惊雷在修炼武功,所以就抱住了李惊雷亲了起来,不到片刻。李惊雷的嘴里竟然吐出了鲜血。奄奄一息,快要死去了。老衲和钱魁当时就夺了李惊雷手上的秘籍,杀死了那名小妾,放了一把大火把李惊雷家烧了一个精光。”

    宋瑞龙不屑的说道:“你们两个可真是你家老爷非常好的看门狗。你家老爷给你们工钱。你们却要了你家老爷的命。”

    智化大师道:“宋大人说的没错。按理,是我们兄弟二人做事太不仗义,太狠毒。可是有一句话叫做,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老衲和钱魁杀死了那名小妾,夺了武功秘籍。又去账房把几百万两银票和银子装到车上拉出了李惊雷的家。出了李惊雷的家以后,老衲和钱魁就来到了望月山,在这个悬崖下边找到了一个山洞,把所有的银子银票全部藏到了里面。又买了一年的粮食,在山洞修炼惊雷掌。”

    “老衲和钱魁当时都没有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想法,所以,我们的惊雷掌进步非常的迅。可是一年之后,我们现要练成惊世骇俗的武功,就必须得借助一种叫《清心咒》的武功秘籍,恰好在望月寺中就有《清心咒》。于是,老衲又和钱魁商议,由我假扮成和尚混进望月寺,等得到了《清心咒》再和钱魁一同修炼。钱魁答应了,不过他说自己在那个山洞里面也不能修炼武功,就想改名换姓到平安县做点生意。他带了一万两银子下山,在平安县开了一家承运药材行,后来又娶了一名娇妻薛红玉。”

    苏仙容道:“薛红玉也算是娇妻?她只不过是一只毒蝎子罢了。还是专门吃自己丈夫血的毒蝎子。”

    智化大师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二人都算是成功了。李承运后来把药材行开的越来越大,而我也顺利的害死了望月寺的主持,当上了这里的主持。我得到了《清心咒》,把惊雷掌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是,老衲现了一个问题,老衲的惊雷掌虽然练成了,可是老衲的心却在红尘。自从老衲和薛红玉接触了几次之后,老衲的心就好像是奔流不息的江水,滚滚的向东流去。与此同时,那李承运竟然觉得自己的药材行老板做的非常好,他竟然不想再修炼什么惊雷掌,就想过自己那种生活。这对老衲而言当然是好事,所以老衲就没有再劝他去练惊雷掌。其实,在老衲的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只要钱魁还对惊雷掌念念不忘,他就必须得死。”

    宋瑞龙道:“还是说说你和薛红玉之间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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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事情真相
    &bp;&bp;&bp;&bp;智化大师道:“老衲承认自己做的的确不地道,可是,老衲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相信宋大人已经知道了李承运的秘密。李承运在娶到薛红玉以后,他根本就不能让薛红玉有正常妇女的生活。他只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这个秘密只有老衲才知道。老衲和薛红玉一提此事,那薛红玉的眼泪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流。老衲和薛红玉的事,后来被李承运察觉了,可是他也许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薛红玉,所以就睁只眼闭只眼。李承运没有和老衲计较,可是老衲天天是提心吊胆的。那天,李承运偶感风寒,老衲便把七步蛇的毒药给了薛红玉,薛红玉端着那碗药给李承运喝了以后,他就死了。本来这事已经过去了,可那薛红玉自作聪明,她想借助官府的手把李贤文给杀死,这才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

    宋瑞龙道:“本县听明白了你的话,你是为了和薛红玉在一起,同时也为了李家的财产,所以你就用七步蛇的毒药杀死了李承运,也就是二十年前,和你结拜为兄弟的钱魁。”

    智化大师没有否认,道:“可以这么说。”

    宋瑞龙道:“可是本县还有一事不明,你为什么会用两种毒药来杀死李承运?”

    智化大师惊讶的说道:“两种毒药?这不可能,薛红玉告诉我,她只是把一种毒药放到了药中,没有放第二种毒药。”

    宋瑞龙缓缓道:“可是我们的确在李承运的尸体中检验出了砒霜和七步蛇的毒,你怎么解释?”

    智化大师不做解释道:“大人随便怎么想都行,总之,老衲没有放第二种毒药,在这种时候,老衲没有必要欺骗于你。”

    宋瑞龙也觉得智化大师不可能不承认那件事,道:“本县相信大师没有说谎,本县也相信尸体不会说谎,如果智化大师真的没有下第二种毒的话。那么第二种毒,一定是其他人下的。这件事本县会调查清楚的,接下来大师还是说说你和梁季祥之间的关系吧!”

    智化大师道:“梁季祥是吉祥客栈的老板,他在两年前。在望月寺上香的时候,认识了老衲。老衲一问,才知道,原来梁季祥想长生不老,问老衲有没有这样的灵丹妙药。老衲就告诉他。当然有,只不过要心诚。梁季祥第二天就拿出了一万两银子作为敬奉佛祖的香油钱。老衲后来和梁季祥聊的非常投机,掌握了梁季祥家中的所有情况,就把梁季祥骗到了这里,推下了悬崖,从此以后,老衲就假扮成梁季祥在吉祥客栈和他的妻子见面。后来老衲为了不让梁季祥起疑心,就派了老衲身边最信任的弟子化缘假扮成赵桐,到吉祥客栈做了管家,他负责看住梁季祥客栈里面的银子。”

    宋瑞龙道:“你是一名和尚。还是主持,得道的高僧,你本来应该为很多百姓做善事的,可是你竟然害死了钱魁,梁季祥,薛红玉,还有化缘和尚。你身上的罪孽足以把你给压死,你到了西天如何向佛祖解释?”

    智化大师道:“这些就不需要你担心了,你还是想想自己该如何脱险吧!”

    智化大师把禅杖对着宋瑞龙挥动一下,道:“事情的真相你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可以上来领死了。”

    宋瑞龙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一股非常强大的杀气,那股杀气比曹云轩的烈火掌还要厉害百倍。

    如果说曹云轩的烈火掌可以把岩石融化的话,那么智化大师的杀气完全可以把一块巨石打的烟消云散。

    一股强大的风从智化大师的禅杖前卷了起来。

    狂风把悬崖上的碎石头完全卷了起来。

    苏仙容担心极了。道:“宋大哥,小心。”

    宋瑞龙道:“你到一边躲着,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过来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要过去,想办法逃走。”

    苏仙容痛苦的说道:“我做不到。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活着。我会和你一起去死。”

    宋瑞龙把苏仙容抱在怀中,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

    宋瑞龙的头微微一抬,他的人就飞到了智化大师站立的岩石上,二人在风中对决。

    智化大师手中的禅杖横在自己的胸前,双手紧紧的握着那个禅杖,手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智化大师当然也感受到了宋瑞龙的厉害。

    宋瑞龙不是一般的高手,他的内力也不是一般的内力,他的内力究竟有多强大,那股内力从什么地方来的,别说是智化大师不知道,就是宋瑞龙自己也不清楚。

    宋瑞龙把体内的真气运转,除了用一部分来抵抗智化大师发出的杀气以外,他还要护住自己的五腑六脏。

    智化大师把禅杖举起对着宋瑞龙的头就打了过去。

    宋瑞龙看到那一禅杖的时候,心头一惊,立刻向上飞起,那股真气从禅杖里面发了出来,擦着宋瑞龙的脚底飞了过去。

    智化大师把手中的禅杖对着宋瑞龙挥动十几下,有数百道真气向宋瑞龙打了过去。

    在这种快又密集的真气围绕中,如果你想躲开,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宋瑞龙用自身的真气化成了一个护罩,把自己的身子围在了中间。

    智化大师还在不停的向宋瑞龙的真气结成的护罩打去,他每打一次,宋瑞龙的真气护罩就会颤抖几下,同时在两股内力的冲撞下,发出了强烈的风浪。

    风浪卷起黄沙疯狂的打向了苏仙容的脸。

    苏仙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看着黄沙之中的宋瑞龙,她的心揪得更紧了。

    化钱和尚在苏仙容的旁边说道:“他们两个可以说已经是顶尖的武林高手,他们的武功简直是高深莫测。昨天贫僧还觉得自己有机会躲开宋大人的三招,可是看到今天宋大人的武功,贫僧才知道,贫僧所学的简直就是皮毛。”

    宋瑞龙用自身的真气化解了智化大师一次又一次凌厉的攻击,最后智化大师把禅杖放下,对准宋瑞龙打出了惊雷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被打下悬崖
    &bp;&bp;&bp;&bp;惊雷掌的声音非常的巨大,它的威力也相当的强大。

    宋瑞龙被惊雷掌打的落下了悬崖。

    这时候,智化大师大笑道:“哈哈哈……宋瑞龙,老衲终于杀死了你,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人可以把老衲怎么样了。老衲杀死了李承运,薛红玉,梁季祥,化缘,那又怎样?你可能还不知道,就连以前望月寺死的那些和尚都是老衲做的手脚。”

    苏仙容趴在悬崖边看了看,大声喊着宋瑞龙的名字,可是宋瑞龙却没有一点反应。

    智化大师走到苏仙容的身边,道:“姑娘,看你长得如此漂亮,不如跟着老衲如何?老衲以后会对你好的。”

    苏仙容转身看着智化大师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智化大师还是慢慢的走向了苏仙容道:“你不怕死你就跳下去。”

    化钱和尚在智化大师的背后,举起一块大石头,狠狠的朝智化大师打了下去。

    石头碎了,可是智化大师依然站在那里。

    智化大师回头看着化钱和尚道:“你竟敢对老衲无理,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化钱和尚道:“是你杀死了望月寺以前的主持,对不对?”

    智化大师瞪着化钱和尚道:“你说对了。我本来不想杀他的,可是他发现了老衲在偷盗《清心咒》,他不但不给,还说要把老衲逐出望月寺。老衲当然不会轻易的离开望月寺,因为望月寺的后崖,有老衲藏的宝藏。所以老衲就杀死了以前的主持,取而代之,自己做了主持。”

    化钱和尚道:“慧根主持待贫僧就好像亲儿子一般,没有慧根大师,就没有今天的化钱和尚。你杀死了慧根大师,你就是我们望月寺所有和尚的仇人。”

    智化大师道:“你难道不想活了?”

    “你能杀的了化钱,你能杀的完我们望月寺所有的人吗?”

    智化大师向前一看,他的面前已经站了一百多名手拿铁棍的和尚。

    那些和尚面带怒容。把手中的铁棍做好了杀人的招式。

    化钱和尚道:“众僧人听着,是智化大师杀死了我们以前的主持,那些被厉鬼杀死的僧人,也是智化所为。大家不要放过了他。”

    智化大师用惊雷掌打中了化钱和尚的身子。

    化钱和尚就好像是一根木头一般,他的身子飞到了众僧人的身上。

    化钱和尚的身子都被打成了焦炭,他瞪着智化大师道:“你不得—好死!”

    众僧人举起棍子一起向智化大师攻了上去。

    智化大师把禅杖一挥,一股强大的真气在最前方的僧人面前把地面炸开了一道沟,被打中的和尚。在地上挣扎几下就咽气了。

    其他的僧人被真气打中,不是受伤就是死亡,几百个和尚,最后能站起来的竟然没有一个。

    智化大师转身看着苏仙容道:“刚刚你也看到了,老衲不是吓唬你,只要老衲把手挥动一下,你的小命立刻就完了。如果你想活的话,你就得听老衲的话。”

    苏仙容道:“你做梦!想让我顺从你,除非我死了。”

    苏仙容一扭头就跳下了悬崖。

    智化大师仰天大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智化大师把那些话说完的时候,他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是从悬崖下飞上来的。

    一个是宋瑞龙,一个是苏仙容。

    宋瑞龙把苏仙容抱在怀里,飞到了悬崖上。

    宋瑞龙把苏仙容放在悬崖上,道:“你真傻,为什么不活着?”

    苏仙容流着眼泪,道:“你死了,你以为我会独活吗?”

    智化大师瞪着宋瑞龙道:“你好大的运气,没想到你从悬崖上面掉了下去,竟然还没有死。”

    宋瑞龙道:“在下刚刚在悬崖下面看了看,发现你说的那个山洞的确是别有洞天。悬崖上方是光秃秃的的。可是悬崖下的山洞里面竟然有水有阳光,在那里生活一辈子只怕都不会寂寞,可是,本县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出来?你出来并没有错,因为你有选择自己生活在什么地方的权利,可是你出来杀人做坏事,就是你的错。本县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智化大师瞪着红色的眼睛道:“手下败将,还敢口出狂言!”

    宋瑞龙愤怒的说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一错再错。这次只怕连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智化大师说话间已经向宋瑞龙打出了十五禅杖。

    禅杖上面带着强大的真气,那十五道真气就好像是十五条狂龙,把宋瑞龙给困在了中间。

    真气在收缩,宋瑞龙的保护罩也在收缩,最后宋瑞龙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宋瑞龙把自己身上的真气充斥到保护罩上,先护住了自己的心脉,然后他把那个保护罩转动了起来。

    那个保护罩立刻就把外面的十五道真气给化解了。

    宋瑞龙看准一个时机,对准智化大师的胸口推出一掌。

    那一掌里面凝聚了宋瑞龙八成的功力。

    智化大师立刻伸出右掌,对着那股真气打出了惊雷掌。

    惊雷掌就好像是天空中打的一个炸雷,一声巨响过后,那股真气就撞上了宋瑞龙的真气。

    惊雷掌被那股真气打散了,宋瑞龙的真气犹如到了无人之境,直接打中了智化大师的胸口。

    智化大师被打飞了三十丈,落在地上之后,口吐鲜血,看着宋瑞龙道:“不可能的,不可能。”

    说完了那句话之后,智化大师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量,用惊雷掌照自己的脑袋打了下去。

    智化大师的脑袋被惊雷掌打成了焦炭,死状非常凄惨。

    苏仙容立刻跑到宋瑞龙的身边,紧紧的抱着宋瑞龙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瑞龙把苏仙容的头搂在胸口,道:“怎么会呢?我不是好好的吗?记住,不管任何时候,邪总不能胜正。望月寺的事让他们寺中的和尚自己解决吧!我们的案子结了,也该离开了。”

    宋瑞龙回到县衙的时候,柳天雄和魏碧箫正在县令办公房等着他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案中案
    &bp;&bp;&bp;&bp;苏仙容把事情的过程说了之后,柳天雄生气的说道:“小龙虾,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龙虾呀,你为什么不叫上我们大家?你独自一人去冒险,还差点掉下悬崖,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这个平安县的百姓怎么办?”

    宋瑞龙道:“其实也没有多严重的,只是我低估了智化大师的武功。∑,我本来以为他的武功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没想到,他竟然会惊雷掌。”

    柳天雄的心舒展以后,道:“好了,不管以后有什么任务,如果是抓重犯,你最少得让我们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我们知道你有危险,就是调动官军帮忙也有方向不是?”

    宋瑞龙道:“能把我打败的人,就算你们调动了官军,只怕都没有用。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把李承运被毒杀的案子再理一理头绪。二十年前,梁放和钱魁二人在太平县的药材商李惊雷家做护院的时候,这二人发现李惊雷在修炼惊雷掌,那天晚上,李惊雷的小妾不知道李惊雷在做什么,害得李惊雷走火入魔,此时,钱魁和梁放便趁机杀死了李惊雷和李惊雷的小妾,然后又放火烧了惊雷药材行,并且抢走了李惊雷的银票,大约一百万两银子。后来,梁放和钱魁便来到了望月山,在望月崖下面的山洞里,修炼惊雷掌。”

    柳天雄惊讶的说道:“这二人竟然没有为了武功秘籍而互相残杀,真是奇迹。”

    宋瑞龙道:“在修炼的过程中,因为需要望月寺的《清心咒》,所有梁放就做了和尚混进了望月寺。那钱魁因为等不到《清心咒》,所以他到了平安县,化名李承运开了承运药材行。”

    魏碧箫道:“他们的事情可真够复杂的。”

    宋瑞龙道:“复杂的只怕还在后面。梁放做了和尚以后。他通过《清心咒》,练成了绝世神功惊雷掌。然而,梁放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他到过李承运家几次,就和李承运的妻子薛红玉好上了。梁放怕李承运报复他,所以。他先下手为强,用七步蛇的毒药杀死了李承运。”

    魏碧箫思考着,道:“可是我们在李承运的尸体上检验出了两种毒药。如果七步蛇的毒药是梁放下的,那么砒霜是谁下的呢?”

    宋瑞龙道:“那名乞丐找到没有?”

    柳天雄道:“我们正要向你说这事呢?那名乞丐被我们找到了,他现在就在牢房。”

    宋瑞龙道:“把他带到审问房。我和容容再审审他。”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审问房里面的审问桌前,看着那名满身脏污的乞丐。

    宋瑞龙道:“你不是乞丐。”

    那名乞丐看了看宋瑞龙道:“难道乞丐的脸上都是有标志的?只要是乞讨的人,不是都应该叫乞丐吗?”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对,乞丐虽然没有标志,但是做乞丐的人应该有乞丐的样。你的身上这套衣服却出卖了你。你的衣服上有一股药材味。试问一个乞丐去药材店做什么?除非他是经常在药材店做事的。”

    那名乞丐还用鼻子闻了闻,道:“没有药材味呀!”

    宋瑞龙笑道:“你的举动已经出卖了你。其实本县也没有闻到什么药材味。不过,只要本县把李贤文叫过来一认,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

    苏仙容道:“你还想继续装下去吗?我们已经去问过丐帮的帮主了公孙剑了,他说他们丐帮根本就没有派人去调查李承运的事,他们更不会去用那样的手段去要挟李承运。”

    那名乞丐低头道:“不用找李贤文了,小民说就是,小民真名叫杨世爻。是李承运家的药材管家。”

    宋瑞龙道:“能告诉我们,你杀害李承运的动机是什么吗?”

    杨世爻道:“大人既然这样问。那小民也不抵赖,不错,李承运是小民杀死的。他该死,早在二十年前,他就该死了,只是官府没有抓到他们。”

    宋瑞龙道:“能说说你杀死李承运的真正原因吗?”

    杨世爻看了看宋瑞龙。低头说道:“当然可以。李承运其实真名叫钱魁。此人在二十年前和梁放,是太平县李惊雷家的护院,可是这两个王八犊子,竟然害死了李老爷,还盗取了他家一百多万两银子。从此这二贼就销声匿迹了。事隔多年。终于让小民查到了钱魁的下落,原来,他已经改名为李承运了。为了稳住钱魁,得到他的信任,小民就重操旧业,当了李承运家的药材管家,帮着他把药材生意打理的是红红火火。”

    宋瑞龙道:“钱魁杀人放火,罪大恶极,可是他的命不该有你决定,你应该把他交给官府,一旦查实钱魁的罪行,他自然难逃一死。”

    杨世爻落下了眼泪,道:“老朽,年事已高,不想再多活了,能够为小民的恩人报仇,小民死已足矣。”

    宋瑞龙道:“你说当年杀死你的恩人李惊雷的人是两个人。一个是钱魁,一个是梁放。可是如今钱魁被你毒死了,但是梁放还活着,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梁放在什么地方吗?”

    杨世爻突然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面充满了愤怒,道:“如果小民知道梁放在什么地方,小民一定会去杀死他的。”

    宋瑞龙缓缓道:“其实,梁放一直在你的眼皮底下,只是你没有察觉罢了。”

    杨世爻的眼睛放着亮光,道:“梁放是谁?”

    宋瑞龙道:“你总是想着为你的恩人报仇,可是结果,你的仇人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你却不知道。”

    苏仙容道:“宋大哥,你何必给他说这些。他没有发现那个人是他的幸运。如果他知道了梁放是谁,只怕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杨世爻坚持问道:“梁放究竟是谁?”

    宋瑞龙道:“本县可以告诉你。你想一想,为什么你用砒霜毒死了李承运以后,李承运的妻子薛红玉没有报案呢?”

    杨世爻仔细的思考着,道:“这个问题也一直是小民在思考的问题。小民在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薛红玉没有报案呢?难道她也希望李承运死吗?”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相思河
    &bp;&bp;&bp;&bp;苏仙容道:“你真是异想天开,如果薛红玉知道是你下的毒,她一定会报案的。 ?.??`?薛红玉那天之所以没有报案,那是因为她也在那碗药里面下了毒。她下的是七步蛇的毒。李承运喝完了药就死了,薛红玉以为是自己的药把李承运给毒死的,所以,她是不会报官的,而你却认为李承运是你毒死的,所以,你也不会报官,只剩下一个李贤文,他想报官,可是他却非常的听她母亲的话,所以,李承运的死就没有人报官了。”

    杨世爻还是不明白道:“可是薛红玉为什么要杀死李承运呢?”

    宋瑞龙道:“你难道就没有现薛红玉经常和一个和尚来往吗?”

    杨世爻的眼睛一亮道:“哦,这个和尚倒是有的。小民见过,不过,薛红玉只要不影响小民报仇的计划,她和谁交往,小民是不会多问的,薛红玉的关系越是复杂,小民就越省心。”

    宋瑞龙道:“可是你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和尚就是梁放吧?”

    杨世爻震惊道:“大人,你说什么?那个和尚就是梁放?”

    苏仙容把梁放与薛红玉之间的事情给杨世爻一说,杨世爻痛恨的说道:“早知道那个和尚就是梁放,小民连他一起杀了。”

    宋瑞龙道:“你毒杀钱魁一事,事实俱在,不容置疑,按照大宋律法,当斩。可是本县念在你是为主报仇的份上,可以网开一面,把你和梁放钱魁之间的关系上报刑部,至于刑部要不要你的命,那就听天由命了。”

    杨世爻道:“宋大人不必为难。小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如今两个仇人都已经死了,小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宋瑞龙让人把杨世爻戴上手链脚镣关进了大牢。

    苏仙容有些不忍,道:“宋大哥,那钱魁杀死了那么多人,他罪有应得。按理说,杨世爻毒杀了钱魁是为民除害,我们不应该关他,也不该判他的罪。”

    宋瑞龙似乎也很无奈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我们放过了杨世爻,那我们是不是在鼓励那些人可以私自报仇?这样,他们能够弄清楚事实的真相吗?万一杀错了人,那些被杀的人。岂不是非常的无辜?国法是保护大部分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的,我们不能因为某一个人某一件事而改变国法。也许在未来,等到法制非常的健全的时候,可能会给那些犯罪的人更大的公平。”

    平安县城北,有一个村庄叫杨家庄,杨家庄的西边,有一个村庄叫方家庄。方家庄和杨家庄都在桃花山的山脚下。

    在桃花山上有无数条桃花溪,桃花溪汇合到一处,形成了一股非常大的水流,水流经过桃花山。流经无数的桃林,当那些桃花飘荡在水上流到杨家庄和方家庄之间的时候,人们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的香味,每年都有很多的男男女女在这里成双结对,所以,那条河后来有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相思河。

    据说,无论是方家村的人,还是杨家村的人,只要是想女人或者男人了,只要来到相思河。把自己的美好愿望许给相思河,住在相思河里面的河神就会实现他们的愿望。

    天已经亮了。

    杨家庄的樵夫杨俊很早就起床了,因为他想趁着早上还不太热的时候多砍一些干柴回去。

    杨俊总是在自己的心中思索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河神能够显灵。赐给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

    杨俊每次想到一个美女从天而降的时候,他就不自觉的摇一摇头,因为他觉得这种好事是不可能让他撞见的,除非是老天爷的眼睛瞎了。

    杨俊沿着相思河向山上走的时候,突然他现相思河里面的水,有一些已经变成了桃红色的了。

    那绝对不是桃花映出来的颜色。因为现在整个桃花山上连一片桃花都没有。

    杨俊怀着好奇的心情继续向前走,他现越往上游走,相思河里面的水颜色就越红。

    那水和血的颜色已经非常的接近了。等到杨俊再向上游走一百步的时候,他看到在相思河中有一个人。

    那红色的血水就是从那个人的身上飘出来的。

    一个人流了这么多的血肯定是没救了。杨俊吓得腿都软了,他往后退了三步,立刻转身向后跑去。

    杨俊立刻到平安县的县衙报了案。

    宋瑞龙带着仵作衙役很快就到了案现场。

    相思河的河水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到膝盖的位置。

    几名衙役裤腿都没有拉起来,下到水中很快就把死者给拉到了岸边。

    张美仙对死者进行了仔细的查验以后,收拾好验尸工具,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死者,男性,大概二十多岁,是被人正面用匕刺中心脏,因失血过多才死亡的。他的身上只有一处伤,没有搏斗的痕迹,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四更天到五更天的时候。”

    宋瑞龙道:“我知道了。还有没有别的现?”

    张美仙摇摇头道:“这座相思河的岸上是坚硬的岩石,所以,无论是凶手还是死者都没有留下清晰的脚印。还有,死者的身子在水中浸泡了很长时间,他身上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魏碧箫在一处岩石的后面,站起来,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这里的岩石上有很多的血迹,是喷射状的,地上也有很多血迹,这里应该就是案第一现场。”

    柳天雄顺着血迹走到河边,道:“这里的血迹虽然不明显,可是,还是可以看出有拖动的痕迹的。这些血一直到了河边,可以确定,凶手把死者杀死以后,凶手又把死者拖到了河边,然后扔进了相思河。”

    宋瑞龙也认真的观察了那处被拖动的地方,道:“从地上这些石头被带起来的情况看,凶手的身材并不高大,而且手臂的力气也不大。死者身高接近八尺,身材魁梧,凶手显然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死者扔进相思河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死者的动作非常敏捷,出手相当的准,几乎是一刀就刺中了要害。从匕刺入的情况看,凶手的匕是向上倾斜的,这说明凶手是从腰间拔出的匕,斜向上刺过去的。”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清晰的血脚印
    &bp;&bp;&bp;&bp;魏碧箫道:“从伤口上看,凶手似乎和死者有很大的仇恨。?火????.?”

    张美仙道:“对了,我在死者的身上没有现一文钱,也许是抢劫杀人。”

    张美仙的神情突然就变得很严肃,道:“不过,死者身上的血迹有可疑的地方。按理说,死者是被人刺中心脏死亡的,他的衣服上的血迹应该是属于从心脏处流出来的,可是,在死者的****以上,脖子以下竟然有很多的喷射状血迹,这不符合常理。难道死者把凶手也刺了一刀?”

    宋瑞龙道:“有疑点就要查。”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和柳天雄道:“你们两个要记着这个疑点,在询问情况时,要重点询问,也许这就是破案的关键。”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还有,不管是抢劫杀人,还是仇杀,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死者的身份。”

    相思河边死人了,有很多百姓都过来观看,突然有一名百姓从人群走出,看着死者道:“这不是我们村上的木匠杨庆海吗?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宋瑞龙让那名百姓又过来仔细看了看,那名百姓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杨庆海,他的脸上有一个绿豆般大小的黑痣。黑痣上还有三根毛,我还揪过几次呢。”

    宋瑞龙接着问:“那死者家中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那名百姓道:“杨庆海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妻子,成家还不到一年,还没有孩子。不过,他还有一个弟弟,叫杨庆山。今年十八了,还没有成家。”

    宋瑞龙确定了死者的身份以后,吩咐两名衙役把死者抬到了杨庆海的门前。

    杨庆海家的门是开着的。

    宋瑞龙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门一开,宋瑞龙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宋瑞龙让其他人退后,自己一个人走进了杨庆海家的院子。

    宋瑞龙在院子里现了几个带血的脚印。

    那些血脚印越临近上房。血脚印就越清晰。

    宋瑞龙断定凶手肯定就是从上房走出来的,在上房的门口还有一个明显的血手印。

    苏仙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宋瑞龙的身后,她看着门上的血手印,道:“宋大哥。看来这个凶手一定是第一次杀人,他把现场处理的也太不干净了,仅凭这个血手印还有院子里面的血脚印,我们就可以找出真正的凶手。”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有些生气的说道:“谁让你进来的?”

    苏仙容脸色一沉。道:“我怕你有危险。所以……”

    宋瑞龙更生气了,道:“你怕我有危险,你就进来吗?”

    苏仙容转身,道:“你既然不喜欢我在这里,那我离开就是了。”

    苏仙容刚转身,宋瑞龙就拉住她的右臂,道:“既然来了,就帮我分析一下案情。”

    苏仙容转身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宋瑞龙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更担心你的安危吗?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好受吗?”

    苏仙容刚感觉有一股甜蜜的暖流流经自己的心田。她就看到了上房客厅里面的血迹了。

    苏仙容的心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道:“宋大哥,你看,屋子里面有那么多的血迹,死的人,只怕不是一个。”

    宋瑞龙道:“我看到了。从上房客厅里面的脚印可以看出,凶手是从卧室走出来的,脚印很大,脚掌的着力点很多,也很清晰。这说明了什么呢?”

    苏仙容不加思索,道:“这说明凶手的身材魁梧,体型较大。”

    宋瑞龙道:“我们进去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杨庆海的卧室一看,宋瑞龙看到卧室里面有两具尸体。一个男的,和一名女的。

    男的身上几乎没有穿什么衣服,女的身上盖着一条单薄的被子。

    女的半个脖子都快从脖子上掉下来了,男的是仰面倒在地上的,半个脑袋都快分家了。

    苏仙容看着那两名惨死的人,道:“凶手的心未免太狠了吧?出手狠毒。一招毙命,他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留情。”

    宋瑞龙道:“如果没有深仇大恨,我实在想不出凶手杀他们的其它原因。”

    苏仙容看着那名女子脖子上的切口,道:“宋大哥,你觉得凶手是用什么凶器杀死他们的?”

    宋瑞龙道:“切口很深,可是切口并不大,似乎像是斧头一般的凶器。”

    苏仙容赞同宋瑞龙的看法道:“凶手的手劲非常的大,如果他用的是刀的话,我想凶手一刀就能把那名女子的脑袋给砍下来,那名男子,只怕脑袋会斜着分成两半。”

    苏仙容扭头一看,在门后面她现了一把斧头,道:“斧头,带血的斧头。这应该就是杀人的凶器了。”

    宋瑞龙走到那块斧头前,带上白色的麻布手套,把那个斧头捡起来,仔细看看,道:“凶器上还有血手印,血手印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非常的清晰,只要有怀疑的对象,立刻取他的手印比对,我相信很快就能确定凶手的身份。”

    苏仙容道:“还是把张姨叫过来对尸体仔细的检验一下吧!”

    张美仙在验尸的时候,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院子里又仔细的查了查,结果没有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突然有一名男子,非常悲痛的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民叫杨庆山,是杨庆海的弟弟,小民的哥哥死的太惨了,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呀!”

    苏仙容看着杨庆山,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死者杨庆海的弟弟杨庆山,那死在你哥哥卧室里面的两个人又是谁?”

    杨庆山震惊道:“啊!这是怎么回事?小民的家中只有小民,小民的哥哥和嫂子。昨天上午,小民的哥哥去张庄做木匠活了,到了夜里都没有回家。小民的嫂子方雪晶在家觉得无聊,就回娘家了。到了昨天下午,小民的嫂子的妹妹方雪莹来到了小民的嫂子家。小民的嫂子和方雪莹没有走同一条路,所以,她们并没有相遇。”

    苏仙容道:“那到晚上的时候,你的嫂子和哥哥都没有回来吗?”

    杨庆山摇摇头道:“没有,小民的哥哥和嫂子都没有回来。是小民接待的方雪莹。”

    苏仙容道:“那晚上你们怎么睡?”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你的依据是什么
    &bp;&bp;&bp;&bp;杨庆山道:“昨天晚上,小民和方雪莹吃过晚饭之后,小民觉得这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家里睡,会让人说闲话。小民倒无所谓,可是要是让方姑娘的名声受到了损失,那小民的罪就大了。所以,小民晚上就去了隔壁的杨大壮家去住了。留下了雪莹一个人在小民家住。”

    苏仙容看着上房,道:“你说方雪莹昨天晚上是在这个房间睡的,是不是?”

    苏仙容知道那个房间里面死了两个人,如果方雪莹真的在那个房间住的话,她现在只怕已经死了。

    杨庆山点头道:“雪莹正是住的那个房间。”

    苏仙容似乎很不想告诉杨庆山真相,道:“那间屋子里面有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被人杀死了。”

    杨庆山更加吃惊了,道:“不会的,不会的,雪莹不会被人杀害的。”

    宋瑞龙道:“你先别哭,告诉本县方雪莹在杨家庄有没有相好的?”

    杨庆山连忙摇头,道:“雪莹和她的姐姐雪晶,都是正经女子,不会乱来的。雪莹在杨家庄,除了认识小民的嫂子和哥哥,还有小民以外,就没有别人了。一定是昨天夜里有人闯进小民的家中,企图对雪莹不轨。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道:“本≠,..县会明查的。”

    张美仙从上房走出来,来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死者是两名。那名男子是头部被凶器劈中,当场死亡,脑浆都迸溅出来了。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三更天到四更天的时候。那名女子是脖子被人砍了,凶器和杀死那名男子的凶器一样。凶器应该是斧头一类的东西。死亡时间和那名男子是一样的。”

    宋瑞龙道:“目前最重要的是确定死者的身份。”

    宋瑞龙看着杨庆山,道:“你跟本县到房间里面看看,认一认尸体。”

    杨庆山跟着宋瑞龙和苏仙容到了上房一看。杨庆山的心中是既有惊喜,又有惊讶。

    杨庆山看到那名女子的时候,带着惊喜,道:“这女子不是雪莹。雪莹说不定还没有死。”

    宋瑞龙道:“你再仔细的看看那名死者究竟是谁?”

    杨庆山再仔细一看,道:“这不是村西头杨彪的妻子方采玉吗?她怎么会死在这里?”

    宋瑞龙道:“这个就不是你要关心的事了,你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那名男子是谁?”

    杨庆山震惊道:“他……他就是隔壁的杨大壮。小民昨天晚上就是借宿在杨大壮家的。早上起床的时候。小民没有发现杨大壮,还以为他上山砍柴去了呢。没想到这个杨大壮竟然是个卑鄙小人,他肯定是想占雪莹的便宜的。他该死!可是雪莹到哪里去了?”

    苏仙容向床下一看,她发现了一名身穿贴身衣服的女子,道:“宋大哥,床下有人。”

    宋瑞龙和杨庆山把床移开以后,杨庆山激动的说道:“是雪莹,雪莹……”

    杨庆山跪在方雪莹的旁边,道:“雪莹。你醒醒!”

    宋瑞龙在方雪莹的脖子边一试,道:“她还没有死,立刻去熬一碗姜汤过来。”

    杨庆山立刻就跑了出去。

    宋瑞龙用真气护住了方雪莹的心脉,道:“她没有受伤,可能是因为她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她被吓晕了。”

    宋瑞龙让一名衙役把方雪莹背到了西香房。这时候,杨庆山手中端着一碗姜汤已经走了过来。

    杨庆山把方雪莹的身子扶起来,给她喝了姜汤以后。方雪莹吐了多半姜汤,吐的杨庆山身上全是姜汤。可是杨庆山似乎非常的激动,道:“雪莹,我以为你……”

    杨庆山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方雪莹看着杨庆山道:“这里是哪?我还活着吗?”

    杨庆山激动的说道:“你当然还活着,是县令大人救了你,还不快谢谢大人?”

    方雪莹看着宋瑞龙道:“民女谢过大人。”

    宋瑞龙道:“方雪莹,本县问你。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方雪莹道:“昨天晚上,民女一个人在民女的姐姐家住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民女起来小解,就在那个时候,民女听到有人在撬门。很快。大门就被撬开了。因为天黑民女看不清来人的样子,所以就又回到了房间里面。时间不长,那个人走进了民女的房间,民女害怕极了,忘了反锁卧室的门了。此时民女赶紧钻进了床底。过了片刻,那个人在屋内到处乱翻东西,吓得民女也不敢出声。”

    宋瑞龙道:“那你知不知道第一个走进你的卧室的人是男是女?”

    方雪莹摇摇头,道:“民女不清楚。后来民女听到又一个人走进了房间。他的脚步声很重,说来也怪,那两个人似乎认识一样,他们见了面就抱在了一起,衣服扔了一地……”

    接下来的话,方雪莹红着脸没有说下去。

    方雪莹即便不说,宋瑞龙也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宋瑞龙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那两个人为什么会被杀死呢?”

    方雪莹的身子颤抖了几下,道:“那简直是一场噩梦。民女听到有人把门踹开以后,紧接着就是惨叫声。有个人倒地的时候,他身上的血都溅到了民女的身上了。民女吓得昏了过去,以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西厢房就看到了柳天雄和魏碧箫。

    柳天雄和魏碧箫走到宋瑞龙前面,魏碧箫道:“宋大哥,怎么样?有进展吗?”

    宋瑞龙道:“进展不大。据方雪莹交代,那个方采玉应该是一个贼,她是第一个走进杨庆海家的人。后来又进来一个人,应该是杨大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竟然会在杨庆海家偷欢。你们去查一查方采玉的丈夫,看他知不知道,他的夫人和杨大壮之间的事。”

    柳天雄点头道:“我和碧箫这就去。”

    苏仙容仔细的想了想道:“宋大哥,我怀疑杀死杨大壮和方采玉的人正是杨庆海。”

    宋瑞龙沉思着,道:“你的依据是什么?”
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她早该死了
    &bp;&bp;&bp;&bp;苏仙容道:“从院子里的血脚印看,那些脚印和杨庆海的脚印非常的像。还有,凶手在黑夜之中,没有点蜡烛,竟然可以来去自如,杀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偏差,这就说明他对杨庆海家的环境非常的熟悉。还有,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凶器,正是杨庆海平时做木器活用的。斧头柄上的手印也是杨庆海的,我已经证实了。还有,从杨庆海胸口的衣服上的血迹看,杨庆海的确杀过人。”

    宋瑞龙道:“杨庆海现在已经死了,不然我们可以问问他为什么要杀死杨大壮和方采玉。”

    苏仙容走动一步,想了想道:“我想这也许就是一场误杀。”

    宋瑞龙道:“何以见得?”

    “首先,我们从方雪莹的口中得知,方采玉进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她是把门给撬开进来的。他来到方雪莹睡的房间后,就到处翻东西,那么,她在找什么呢?肯定是值钱的东西,最好就是银子。后来杨大壮走了进来,方采玉和杨大壮抱在了一起,并且做了****之事。我想在这种时候,如果杨庆海突然回来了,你说会发生什么事呢?”

    宋瑞龙对苏仙容的分析完全赞同,道:“容容,你说的这些我觉得很对。杨庆海在昨天晚上并没有回家可并不代表他夜里也不回家。当杨庆海拿着斧头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他一推门,大门是开着的,再听听屋内,屋内有男女之间不堪入耳的声音,这杨庆海会怎么想?”

    苏仙容道:“这里是杨庆海的家,那个房间是杨庆海的妻子住的房间。如果他听到那个房间里面有男女****的声音,我想,他一定会认为是自己的妻子在和别的男人鬼混。杨庆海当时就非常的愤怒,他把手中的斧头握得紧紧的,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杨庆海手起斧落。他先杀死了杨大壮,接着又杀死了方采玉。”

    宋瑞龙点头道:“你的分析非常合理,我现在问你,杨庆海杀人以后。他为什么没有报官?而是出现在了相思河附近呢?”

    苏仙容低头一想,道:“他可能是想从相思河逃跑,恰巧他遇到了抢劫的,所以,他又被人杀害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我感觉杨庆海不是在逃命,他只不过是为了做某件事,不得不从相思河过。可是,杨庆海究竟要去做什么呢?”

    苏仙容迟疑道:“宋大哥说杨庆海没有逃跑的打算,依据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依照大宋律法,在自己家中杀死奸夫和荡妇的是不用承担罪责的。这是每个百姓都知道的事实?杨庆海不可能不知道。他当时一定恨透了那两个人,所以他没有给那两个人任何申辩的机会。杨庆海根本就不需要逃跑。你再看看他身上的血迹,还有手上的血迹,你会发现,杨庆海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的处理。还有那个杀人的凶器,杨庆海也把它扔到了案发现场,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杨庆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逃跑。他也不怕别人知道他杀人了。”

    苏仙容道:“可是杨庆海为什么不点上蜡烛看看自己杀死的人究竟是谁呢?”

    宋瑞龙道:“你以为这是杀猪呀?杀人的时候,是非常胆怯害怕的,他能走出这个房间就说明他的心理素质已经不简单了,你要是让他再把蜡烛点上,看看死者的真面目,只怕杨庆海也不敢。至于这个案子的详情,我们再问问杨庆山吧!”

    苏仙容把伤心悲痛的杨庆山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正在和铁冲沈静布置任务,道:“铁捕头。沈捕头,你们去方家村找一找方雪晶,把她叫过来,见见她的丈夫。”

    沈静和铁冲领了任务就出发了。杨庆山正要和宋瑞龙下跪。宋瑞龙道:“不必跪了。本县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杨庆海直起身子,道:“谢大人!大人有什么话尽管问。”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昨天晚上你去杨大壮家借宿的时候,说过什么话没有?”

    杨庆海想了想,道:“小民昨天晚上去杨大壮家的时候,给他说了原因。小民说小民的嫂子的妹妹来了,夜里没地方住。就想在他的家里住一个晚上。当时杨大壮,杨彪和杨淮正在那里喝酒,杨大壮还开玩笑说小民的家里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小民还不抓紧机会把生米做成熟饭,还到这里来借宿,真是浪费。这杨彪和杨淮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小民开着混账玩笑。谁让小民想在杨大壮家借宿呢,就没有和他们理论。可谁知这个杨大壮竟然敢在夜里打我们家的主意,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宋瑞龙把整个案件串联起来,想了想,道:“这杨大壮一定是垂涎方雪莹的美色,所以,他在夜间趁杨庆山熟睡的时候,就想占方雪莹的便宜。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方雪莹的卧室里面等待他的却是方采玉。”

    苏仙容奇怪的问道:“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如果杨大壮遇到的是方采玉的话,那方采玉为何没有反抗?”

    宋瑞龙道:“如果有贼到了方采玉的家中,方采玉一定会大声喊叫的,可是如今,方采玉自己都是贼,她如果把别人叫来了,她自己以后还怎么在杨家村住下去。”

    苏仙容点头道:“宋大哥言之有理。”

    柳天雄和魏碧箫从方采玉家回来以后,魏碧箫带着得意的笑,向宋瑞龙汇报,道:“宋大哥,我和柳师爷在方采玉的家中询问了方采玉的丈夫杨彪。杨彪当时非常的愤怒。杨彪说,方采玉这个贱女人,她早该死了。”

    柳天雄补充道:“杨彪对方采玉非常的痛恨,我们怀疑杨彪就是杀害方采玉和杨大壮的人。”

    苏仙容把杨庆海是真凶的事说了以后,魏碧箫有些失望的说道:“这么说杨彪不是真凶?可是杨彪在昨天晚上并没有不在场的证据,他的嫌疑也很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木器绝活
    &bp;&bp;&bp;&bp;柳天雄道:“杨彪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总是闪烁其词,他似乎非常的害怕。他的愤怒只不过是表现出来给我们看的,其实他掩饰不了他的心虚。”

    宋瑞龙道:“你们有没有问杨彪为什么如此的恨他的妻子方采玉?”

    魏碧箫道:“我们问过了,杨彪说方采玉在没有嫁给他之前,她就非常的喜欢杨庆山,只是因为方采玉的父亲不喜欢杨庆山,所以就没有同意方采玉和杨庆山的婚事。不过这方采玉嫁给杨彪之后,心里还一直惦记着杨庆山。她还偷偷地和杨庆山见过几次面。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杨彪一直没有证据。所以杨彪非常的痛恨方采玉。”

    宋瑞龙听完了魏碧箫的话,道:“把杨庆山叫过来。”

    杨庆山刚刚把一碗稀饭给方雪莹喂完,他就被魏碧箫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杨庆山,道:“你和方采玉是什么关系?”

    杨庆山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和方采玉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没有别的。只是方采玉一直喜欢小民的大哥杨庆海,所以,她嫁给杨彪之后还多次找过小民,希望小民能够说服小民的大哥,让她做个小都行。小民的大哥心中只有雪晶,因此,小民的大哥一口就拒绝了。小民也觉得方采玉不是什么正经妇人,后来就疏远了她。听说他和村上很多男子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而且还经常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个女人昨天晚上八成是到小民的家中偷盗的。”

    宋瑞龙立刻对柳天雄和魏碧箫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就去调查方采玉的事情,看看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柳天雄道:“我和碧箫这就去。”

    柳天雄和魏碧箫刚走出杨庆海家的大门,铁冲和沈静就带着一名女子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那名女子见到宋瑞龙之后,给他跪下道:“民女方雪晶见过知县大人。”

    方雪晶长着一双很大很水灵的眼睛,她的眉毛弯弯的就好像是一轮刚初升的月牙,她的皮肤非常的白,嘴唇涂着一层红红的唇膏,整个身子散发着一股很浓烈的香味。

    宋瑞龙看着方雪晶问道:“方雪晶。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住?”

    方雪晶缓缓道:“民妇在娘家住。”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妹妹方雪莹已经来到了你的丈夫家中?”

    “民妇知道。是家父说民妇的妹妹到杨家村来看民妇了,只是民妇和雪莹在路上没有相遇罢了。不过民妇也觉得民妇的丈夫又不在家,庆山又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就没有多想。感觉她们不会出什么事。”

    宋瑞龙道:“你的妹妹和庆山的确没有出事,可是你的丈夫杨庆海死了。你知道是谁杀死他的吗?”

    方雪晶这时候才悲痛起来,道:“民妇不知道。民妇的丈夫平时做的是木匠活,他的手工非常的好,所以。这十里八村的人,谁家要是有木匠活的话都会请民妇的丈夫去做。民妇的丈夫因为活多,所以,几天不回来的情况有很多。民妇已经习惯了。他做木工活的时候,民妇就会到娘家住几天,可是这次…”

    方雪莹的眼泪把她脸上的脂粉都洗掉了。

    宋瑞龙仔细的问道:“你再想一想,你的丈夫平时有没有什么仇家?”

    方雪晶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些的,道:“要说仇家,民妇的丈夫倒是有几个。因为民妇的丈夫木工活做的好,所以。村上很多人都想跟着民妇的丈夫学木工活,可是民妇的丈夫一个都没有教过。他说这木工活是他赚钱的法宝,要是交给了别人,那自己以后的饭碗只怕就没了。他不能保证别人会不会把自己的手艺传给别人,不过他可以保证自己不传给别人。就连他的弟弟杨庆山,他都不曾教过。所以,村里有很多人都非常的恨民妇的丈夫。”

    宋瑞龙淡淡的问道:“你能说一个和你丈夫结怨最深的人吗?”

    方雪晶想了想,道:“要说这结怨最深的人,就是和方采玉的丈夫杨彪了。杨彪在半年前为了能够学到民妇的丈夫的木器活,他可是下了血本了。把自己家的一头牛都卖了,跪在民妇的丈夫家,求民妇的丈夫收他为徒,可是民妇的丈夫就是铁石心肠。硬是没有答应。那杨彪也是在杨家村有名的混混,平时偷鸡摸狗是什么坏事都做。那一次他真的恨透了民妇的丈夫,还说要民妇的丈夫不得好死。”

    宋瑞龙觉得方雪晶的这些话非常的有用,道:“你觉得方采玉昨天晚上到你家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偷钱吗?”

    方雪晶道:“方采玉这个女人,在没有出嫁之前就和我们方家村很多男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她平时就喜欢偷东西。溜门撬锁是无一不精。嫁给杨彪之后,她还把开锁的技巧交给了杨彪,所以,杨彪平时也喜欢偷盗。如果说方采玉昨天晚上来我们家,我想她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银子,她的最终目的应该是我们家的那一本木器活绝技。”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你丈夫把自己的绝技写成了书吗?”

    方雪晶摇摇头,道:“没有。那本书是他们杨家几辈人的结晶,里面记载了很多做木器活的绝招,杨庆海自己收拾着,连民妇他都没有告诉过。那方采玉肯定也听说过,所以,他昨天晚上肯定是来偷那本木器活秘籍的。”

    宋瑞龙道:“你丈夫和杨彪之间还有没有别的仇恨?”

    方雪晶想了想,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那个杨彪有一次,家中要做十张桌子,就把民妇的丈夫叫过去了。民妇的丈夫在杨彪的家中做了三天的活,有一天晚上没有回家,那杨彪在第二天就说民妇的丈夫把他的妻子给睡了。杨彪要求民妇的丈夫用木器活绝技交换。可是民妇的丈夫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方采玉的事,他不答应。那杨彪也许是觉得自己理亏,也就吃了一个哑巴亏,不过自从那件事以后,杨彪看民妇的丈夫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偷袭
    &bp;&bp;&bp;&bp;宋瑞龙叫了两名衙役去把杨彪给叫了过来。⊙,

    杨彪在东厢房见到宋瑞龙以后,给宋瑞龙跪下,道:“小民杨彪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椅子上,看着身材矮,小贼眉鼠眼的杨彪,苏仙容先说话道:“杨彪,知不知道你的妻子到什么地方去了?”

    杨彪被问的一愣一愣的道:“差人是问小民的妻子方采玉去了什么地方吗?”

    苏仙容道:“当然是问你的妻子方采玉了?”

    杨彪很淡定的说道:“小民的妻子方采玉不是已经被人杀死在了杨庆海家中了吗?”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谁告诉你方采玉是死在杨庆海家的?”

    杨彪的眼睛眨了眨道:“是那两位差人在问话时说的。”

    宋瑞龙道:“你说的一点不错,你的妻子方采玉的确死在了杨庆海的家中,你能告诉本县,这是怎么回事吗?”

    杨彪愤怒的说道:“小民就知道这个贱女人和杨庆海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那一次,小民要是抓到了证据,一定会当场就把杨庆海和方采玉给杀死。”

    宋瑞龙道:“那一次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仔细给本县说说。”

    杨彪低头想了想,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小民那天请杨庆海到小民的家中做木器活,也就是做十张桌子。可是那杨庆海竟然把小民的妻子方采玉给……”

    宋瑞龙道:“先不说这些,本县问你,昨天夜里,方采玉怎么会到了杨庆海的家中呢?”

    杨彪吞吞吐吐道:“这个小民不知道。”

    宋瑞龙一掌拍在桌子上,道:“胡说,你的妻子去了什么地方。你会不知道?她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而且你还不闻不问,你觉得这正常吗?说实话,你妻子到杨庆海家究竟是干什么的?”

    杨彪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小民说,小民昨天晚上在杨大壮家喝酒的时候,突然杨庆山去了。杨庆山说他的哥哥和嫂子都不在家。家里只有他嫂子的妹妹方雪莹在家。小民就回去给方采玉说了。方采玉同意去杨庆海家盗窃那本《木工全集》,也就是做木匠活的绝学。那本书是杨庆海的祖辈流传下来的,里面除了记载的有木工绝学以外,据说还有一种内功心法。小民也不稀罕什么内功心法,只想学一门手艺,所以就让小民的妻子去偷窃,可是小民万万没有想到,小民的妻子竟然被人杀害了。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呀!”

    苏仙容气愤的说道:“你的妻子不但做了贼,而且还偷了人。她和杨大壮竟然抱在了一起。死的时候,那两个人连衣服都没有穿,你让大人如何为你的妻子做主?”

    杨彪无奈的说道:“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呀!”

    宋瑞龙道:“我们会查清事实的,到最后会给你的妻子一个公道的。”

    柳天雄和魏碧箫调查完了方采玉的事情以后,他们就回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魏碧箫当着杨彪的面说道:“宋大哥,据我们调查得知,这个方采玉的确是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女人。她和村里很多男子都有不当关系,这一点杨彪不可能不知道。”

    柳天雄接着说道:“杨彪在杨家村。没有正当的职业,整天游手好闲,一有机会就会去偷鸡摸狗,而且还经常被人抓着。那一次,他差点被人打死,是方采玉把自己的身子献给了杨家村的村长。这才保住了杨彪的一条命。杨彪,本师爷没有说错吧?”

    杨彪低着头,道:“你是没有说错。不错,小民的妻子就是一个贱人。小民忍受她很久了,如今。她的人已经死了,小民也没什么好说的。”

    魏碧箫想扇杨彪几巴掌,道:“不管怎么说,方采玉救过你的命,无论她用任何方法,她都是为了你,今天,她为了你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你竟然这样说她,我真的很为你的妻子难过。”

    宋瑞龙看着杨彪道:“昨天晚上,你妻子去杨庆海家偷《木工全集》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杨彪道:“小民当然在自己的家中了。”

    “谁能作证?”

    杨彪无奈的说道:“这……小民的妻子不在家,小民无人作证。”

    宋瑞龙发觉杨彪的右手的大拇指的关节处有一层皮破掉了,宋瑞龙正色道:“你的右手手指的关节处怎么了?”

    杨彪自己看了看,道:“没什么,就是早上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一层皮,不要紧的。”

    宋瑞龙紧接着问:“你的手指碰到了什么地方?带本县过去看。”

    杨彪十分惊讶的说道:“大人,你该不会是怀疑小民杀死了小民的妻子和杨大壮吧?”

    宋瑞龙道:“在事情真相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任何人都是本县怀疑的对象。带本县过去看。”

    杨彪带着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自己的家中。

    他指着猪圈附近的一块大石头,道:“大人请看,小民的手指就是碰在这个石头上,擦破了皮的。”

    宋瑞龙仔细看了看那块石头,道:“可是这块石头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擦破皮的痕迹,你在骗我们?”

    杨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宋瑞龙的身后,道:“大人,让小民告诉你,这块石头上为什么没有痕迹。”

    宋瑞龙刚转过身,杨彪就用匕首刺到了他的心脏。

    宋瑞龙中了匕首以后,双手握着匕首,弯着腰后退了三步,表情十分的难看。

    苏仙容立刻扶住宋瑞龙,担心的说道:“宋大哥,你怎么样?”

    苏仙容瞪着杨彪,道:“你敢刺杀县令,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苏仙容想去把杨彪给制住,可是宋瑞龙拉住了她的手。

    宋瑞龙痛苦的看着杨彪,道:“能告诉本县,你为什么要刺杀本县吗?难道是本县做的不够好?”

    杨彪似乎很得意,道:“你中了我一刀,刺中的是你的心脏,匕首上还有剧毒,你很快就会死的。”

    宋瑞龙道:“你敢刺杀朝廷命官,难道你就不怕被杀头吗?”

    杨彪道:“杀头?就算杀头,我也认了,老子也赚了。何况有你这个县令陪葬,老子赚大了。”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案情真相
    &bp;&bp;&bp;&bp;宋瑞龙道:“本县断案,只求公平公正,注重事实,你能告诉本县你是如何杀死杨庆海的吗?”

    杨彪道:“我可以告诉你,昨天晚上的事,我不清楚,因为我去方家庄做贼了。在方雪晶他父亲的房间里面,我什么也没有偷到,我拿着匕首趟过相思河的时候,我看到了杨庆海。当时杨庆海的身上全是血,他说他把自己的妻子和奸夫给杀死在了自己的家中。他要去他的岳父家说理。要他的岳父赔他钱。”

    宋瑞龙痛苦的说道:“能告诉本县你杀杨庆海的目的是什么吗?他已经是杀人犯了,你何必……”

    杨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我不杀他也会被官府杀掉的,对不对?”

    宋瑞龙吃力的点点头。

    杨彪道:“这个你就不懂了。我非常的恨杨庆海,我想杀死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在我家的时候,把我的妻子给睡了,可是他竟然不承认,我要他拿《木工全集》来换,他不干。就为这些,我就必须得杀死他。我恨他,你明白吗?”

    宋瑞龙道:“本县明白,你其实早就有了杀机,你趁杨庆海不注意,就用刺本县的这把匕首杀死了杨庆海。你在杀杨庆海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你的大拇指被刀柄擦破了。本县没有说错吧?”

    杨彪瞪着眼睛道:“你已经快见阎王爷了,你知道这些还有什么用?”

    宋瑞龙慢慢的站起来,把手中的匕首从衣服里拔出来,扔到地上,道:“你说的话未免太绝对了。你的匕首杀杨庆海也许可以,要想杀本县的话,只怕还不行。”

    杨彪看到宋瑞龙没有被刺中,他就知道宋瑞龙的本事绝对不一般,于是他扭头就想跑。

    苏仙容一个轻功飞到杨彪的前面,背对着他,挡住了他的路。

    杨彪对着苏仙容的后背就踢出了一脚。

    苏仙容头都没有回。伸出右腿,向后一踢,正好踢中杨彪的右腿弯儿。杨彪的身子被苏仙容踢得向上飞出两丈,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杨彪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散架了一般。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宋瑞龙派人把杨彪抬回了县衙。

    在县令的办公房,魏碧箫激动的说:“宋大哥真不愧是神断,这个案子如此的复杂,到现在我还没有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就已经结案了。”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还是你和大家说说那个复杂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吧!”苏仙容缓缓道:“这个案子其实也并不复杂。关键是巧合的地方太多了。昨天下午,杨庆海到张庄做木匠活了,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而方雪晶去了她的娘家,与此同时,方雪晶的妹妹方雪莹去了杨庆海家。不巧,这两个人没有相遇,因为他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方雪莹走的是水路,方雪晶走的是桥。到了晚上,也就是在命案发生前。杨庆山怕孤男寡女让别人说闲话,就提出要到杨大壮家去借宿。恰巧。杨大壮家还有两个杨淮和杨彪。杨彪和杨大壮都知道方雪莹一个人在家,所以他们都打起了杨庆海家的主意。”

    苏仙容停顿片刻,接着说道:“首先是杨彪的妻子方采玉第一个到了杨庆海家。方采玉会开锁,她很轻松的就撬开了杨庆海家的大门,紧接着她顺利来到了方雪莹的房间。那时候,方雪莹已经躲在了床底下了。方采玉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更没有找到那本《木工全集》,最后,杨大壮进来了。杨大壮对方雪莹早有不轨之心。他的目的是想占方雪莹的便宜。”

    魏碧箫打断了苏仙容的话,道:“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杨大壮走进方雪莹的房间时。方采玉正在找东西,杨大壮就以为方雪莹的门是为杨庆山留的,自己恰好可以冒充杨庆山把方雪莹给睡了。此时的方采玉一定以为来人是杨庆山,所以,她就不做反抗,因为一。方采玉是贼,她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第二,她本身对男女之事也不在乎,用自己的身子说不定还能敲诈一笔。就这样,方采玉和杨大壮就抱在了一起,他们正在快乐之时,恰好被杨庆海撞见。杨庆海就以为自己的妻子在和别的男人鬼混,于是举起斧头,二话没说就把那两个人给砍死了。”

    柳天雄道:“这接下来的事,我想应该是这样。杨庆海杀死了杨大壮和方采玉之后,他以为自己杀死的是恶人,所以,他并不想逃跑,也就没有对案发现场做任何的处理,他把斧头丢在门后,就去他的岳父家理论去了。只是事有凑巧,他恰好遇到了他的仇人杨彪。杨彪从方家庄回家的时候,因为什么都没有偷到,心里正不舒服,看到满身是血的杨庆海,他就想敲诈一笔,杨庆海不答应给杨彪《木工全集》,并且还想杀死杨彪,不料被杨彪抢了先,杀死了杨庆海。这应该就是整个事件的全过程了吧?”

    宋瑞龙点头道:“没错。杨彪已经认罪,并且在口供上已经签字画押了,我已经判了他死刑。那方雪莹和杨庆山经过一场生离死别后,二人都表示愿意和对方在一起,这只怕是这个案子里面唯一的一点好事吧?好了,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说不定明天又有案子了。”

    在平安县城东,有一座翠屏山,翠屏山上有一个光滑似镜的小湖。湖面上风平浪静,湖面下游鱼乱窜。

    那些鱼的主人就住在翠屏湖的岸边。

    在翠屏湖的岸边有一座很简陋房子,房子里面有一张床。

    那间房子的主人就是非常擅长游泳的游四方。

    游四方不但是翠屏湖中那些鱼的主人,他还是翠屏村的村长。

    游四方每天早上,他起床以后都会站在翠屏湖的岸边看看湖中的鱼,欣赏一下四周的风景。可是现在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游四方彻底的和他的鱼生活在了一起。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分析案情
    &bp;&bp;&bp;&bp;先现游四方尸体的人,是翠屏村的村民萧泳。? ? 火?.?`

    萧泳早上上翠屏山打猎的时候,走到了翠屏湖的岸边,他站在岸边一看,就现了湖中的尸体了。

    萧泳不敢怠慢,立刻到县衙报了案。

    宋瑞龙接到命案以后,立刻召集县衙的捕头仵作来到了案现场。

    几名衙役游到了死者的身边,费了很大的劲才把死者拉到了岸边。

    张美仙在对死者进行了尸体检验以后,对宋瑞龙说道:“死者,男性,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从他的脖子上的掐痕看,他生前被人用手掐过。从他肚子里面的水分看,他是落水以后,被水淹死的。从他的嘴唇上看,他是中毒而死。胃部有大量的毒素。这种毒是什么,我暂时还不清楚。”

    苏仙容道:“死者被人掐过,还中了毒,并且被水淹过,那他究竟是死于什么原因?”

    张美仙道:“可以肯定死者不是自杀。他的脖子虽然被人掐过,可是,可是他并没有被人掐死,掐死的人不可能还会喝水。他的真正死因是因为喝水过多,被淹死的。”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那死者身上的毒,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张美仙道:“那种毒并不是什么烈性的毒,但是它却是一种要命的毒。如果那种毒药作,他依然会死于毒药。然而他在毒药没有作之前,他已经被淹死了。”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死者就算不被水淹死,他也活不成了。”

    张美仙叹息道:“真不知道,凶手究竟和死者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用了三种方法来杀死死者。”

    宋瑞龙道:“你觉得死者是被一个人杀死的吗?”

    苏仙容惊奇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觉得死者不是被一个人杀死的吗?”

    “绝对不是。你们看,死者的手中抓着一根金钗,这根金钗肯定是女人头上的东西。死者在晚上为什么要拿着一根金钗呢?除非那根金钗是从女人的头上抓下来的。你们再看,死者的手中还有几根头。这头应该是从凶手的头上扯下来的。”

    苏仙容认真的听着,道:“可是宋大哥。你刚刚说杀死死者的是两个人,一个人能够确定她是一个女人,那么另外一个人是男是女呢?”

    宋瑞龙想了想,道:“一名女子的力气非常微弱。她要把身材庞大的死者扔下水去,只怕是做不到的。那么另外一个人一定就是男性。”

    苏仙容不以为然道:“宋大哥如此断案是不是有些武断?像我和碧箫,要把这名死者扔到湖中,是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帮忙的。”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你和碧箫都是练过武功的,你们的臂力就是十个男人都比不过。所以你和碧箫完全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就可以把死者扔进湖里。”

    苏仙容点头道:“那你为何还说那名女子一定有男子帮忙?”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有两点原因。第一,如果你是那名女子的话,你在杀死死者的时候,你会不会让死者把你头上的金钗给抓下来?”

    苏仙容摇摇头道:“以我的武功,不出一招就能要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的命,根本就不会给他以还手的机会。”

    宋瑞龙道:“那我再问你,如果你是一个武功很高的女子,你会不会在杀死人之后,再把他扔进湖中呢?”

    苏仙容摇摇头道:“不会。因为把死者扔进湖里和放在岸上,结果是一样的。很快就会被人现。如果凶手是想躲避官府查案的话,他应该把尸体埋了,或者用石头沉入湖中。可是,通过我们对尸体的检测,死者的身上并没有被大石头压住的痕迹,这说明了什么呢?”

    苏仙容恍然大悟,道:“宋大哥的意思是说,凶手把死者扔进湖里的目的是想制造一种死者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湖中的假象,对不对?”

    宋瑞龙点头道:“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只怕就是三个人了。”

    苏仙容又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三个人?怎么讲?”

    宋瑞龙道:“那个投毒的人。”宋瑞龙看着前面的那个简陋房间道:“走。我们去那间房看看。”

    魏碧箫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宋大哥,游四海在那里说死者很可能就是他的哥哥游四方。他想过来看看尸体。”

    宋瑞龙点头道:“让他过来吧!”

    游四海的身材和死者的身材一样,非常高大。他们二人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头他们的耳垂都特别的长。

    游四海看了一眼死者,他就痛哭起来,道:“大哥,你死的好惨呀!你告诉兄弟究竟是谁把你害死的?”

    宋瑞龙看着游四海道:“你确定死者就是你的哥哥游四方吗?”

    游四海痛苦的点点头道:“小民可以肯定他就是小民的哥哥游四方。小民的哥哥是翠屏村的村长,他承包了这个翠屏湖,在湖里面养了很多鱼。一些村民总是不自觉,有时候半夜三更也会来偷鱼,小民的哥哥就在这个翠屏湖的岸边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房子,夜里他就住在那个房间里面。昨天晚上也许是有人偷鱼,被小民的哥哥现了,所以偷鱼的人就把小民的哥哥给杀死了。”

    宋瑞龙道:“只要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本县就是了。”

    宋瑞龙让魏碧箫和柳天雄去查访游四方的情况了,他和苏仙容来到了游四方居住的小屋,在屋里面,苏仙容看到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水壶。

    桌子上还有一支只燃烧了一点点的蜡烛。

    苏仙容觉得那支蜡烛和普通的蜡烛有些不同,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看,这支蜡烛从上往下,看上去是白色的,可是你从侧面看,整个蜡烛就是粉红色的。这支蜡烛和普通的蜡烛有些不同。”

    宋瑞龙向别的地方看了看,他在门口的一个陶瓷罐里面竟然现了一支没有燃烧掉的蜡烛,宋瑞龙把那支蜡烛捡起来,和桌子上的蜡烛进行了一个对比,他竟然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实验蜡烛
    &bp;&bp;&bp;&bp;宋瑞龙带着惊喜说道:“容容你看,这支蜡烛还有半支那么多,颜色完全是白色的,可是桌子上的蜡烛颜色是粉色的,很显然,是昨天晚上,游四方把没有燃烧完的蜡烛换掉了,他把粉色的蜡烛点上了。这支粉色的蜡烛是谁带过来的?到底那支蜡烛有没有问题,我们还不得而知。先拿过去让我娘进行查验一下吧。”

    苏仙容把那两只蜡烛分开放到了两个麻布袋子里面,送到了张美仙的手中。

    宋瑞龙在那个房间里面经过再次的查验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吩咐衙役把游四方的尸体暂时抬回了县衙停尸房。

    宋瑞龙吩咐铁冲和沈静在翠屏村追查金钗的主人。

    金钗的形状是一支凤,凤凰的头和尾巴做的都十分的精致。

    铁冲和沈静在翠屏村查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找到那枚金钗的主人,他们在天黑的时候,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此时,县令办公房里面点着蜡烛,柳天雄和魏碧箫正在向宋瑞龙汇报工作。

    魏碧箫道:“宋大哥,我们查过了游四方。据村民们讲,这个游四方在村里面的名声并不大好,她为人比较的霸气,说话很横,在村里面没有人敢惹他。据说,他的父亲游天下就是被他气死的。游四方气死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彻底占有了他父亲的房子和金钱,把他的弟弟游四海赶到了一间非常小的房间里面住。游四海比较懦弱,所以,他不敢和游四方争东西。游四方的村长也是靠武力打出来的,在村里只要是谁不服气,他就用拳头解决问题。”

    柳天雄补充道:“这个游四方的仇人很多,据百姓们说,他利用手中的权力,威胁了很多妇女和她同床共枕。所以说游四方在翠屏村的仇家很多。”

    宋瑞龙道:“知不知道游四方就威胁过哪些女子?”

    柳天雄摇摇头道:“这个,村民们对这种事都是支支吾吾,不愿意多说。他们怕以后没有脸在村上生活。”

    苏仙容道:“节操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生命,她们这样做,我们能够理解,可是。如果我们不知道游四方威胁了哪些妇女,我们的案子就不好破了。”

    铁冲和沈静已经在宋瑞龙的旁边了,铁冲等苏仙容把话说完了,他开口道:“还有,我们在翠屏村调查的时候。很多百姓都说没有见过谁戴过那个金钗,他们说那个金钗很可能是别的村民头上戴的。”

    沈静紧接着说道:“那些百姓还劝我们不要追查游四方的死因了。他们说像那样的人渣死了就死了,谁要是杀了他,那杀他的人就是大英雄,他们还要感谢那个杀死游四方的人呢?”

    魏碧箫陷入了沉思道:“宋大哥,怎么办?如果没有百姓的配合,我们要想查出真凶真的很难。”

    宋瑞龙沉着脸道:“再难也要查下去。游四方就算是十恶不赦的人,可是他也有活着的权力,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处置他的生命,他的生命应该由官府审判后决定他的生死。”

    苏仙容道:“明天接着查。就算把翠屏村给翻过来,也要把这金钗的主人找到,还有那支蜡烛的主人。那支粉色的蜡烛非常的特别,不可能只有一支。”

    等其他人散去之后,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我们去我娘那里看看那两支蜡烛究竟有没有问题?”

    苏仙容和宋瑞龙来到了检验房。

    检验房里面点着三支蜡烛,张美仙正在一张桌子的后面仔细的看着那两支蜡烛。

    宋瑞龙走到张美仙的背后,道:“娘怎么样?那两支蜡烛有没有问题?”

    张美仙道:“问题肯定是有的。我已经问过游四方的弟弟了。游四海说游四方这个人非常的小气,家中虽然有不少钱,可是他却很节省。村里人在背后都叫他铁公鸡。所以,我说这两支蜡烛一定有问题。一个铁公鸡怎么可能会把这半截蜡烛给扔了呢?还有这粉红色的蜡烛里面似乎含有一种能让人迷失自我的毒药。这种毒药是什么我还没有检查出来。”

    宋瑞龙把那支粉红色的蜡烛拿起来,道:“蜡烛有没有问题,只有试过才知道。”

    苏仙容担心的说道:“宋大哥。你…”

    宋瑞龙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如今我们必须得试一试。不然,我们连蜡烛有没有问题都不知道,还怎么破案?”

    苏仙容把蜡烛夺在自己的手中,道:“要试也是我来试。宋大哥,你是一县之长。不能出事。”

    宋瑞龙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也不能出事。”

    张美仙道:“你们两个都不要争了,要试也是我来试,我是检验房的验尸官,这检测毒性的工作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不能查出这种毒是什么,只能自己试试了。”

    张美仙说着话,就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往检验房的外面推。她把宋瑞龙推到门口以后,道:“我会把这支粉色的蜡烛点上,然后关闭门窗,你们在外面等着,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们立刻冲进来,把我控制住。”

    宋瑞龙担忧的说道:“可是娘,你不会武功,没有内力,还是让孩儿…”

    张美仙道:“你别忘了,那个死者游四方也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只有用不会武功的人来做实验才是最真实的。你和容容都不行。你们会武功,当毒散发出来的时候,你们会不自觉地用内力去对抗那些毒气,因此,你们的实验结果都是不正确的。”

    宋瑞龙觉得张美仙的话有道理,道:“那娘,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张美仙把门关上,换上粉色的蜡烛点上之后,自己坐在桌子旁边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的发生。

    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突然张美仙像发疯了一样,在实验房里面乱摔东西。

    检验房里面的几个陶瓷罐已经被她摔碎了。

    宋瑞龙立刻冲进检验房,首先点住张美仙得要穴,然后吹灭了桌子上的蜡烛,把张美仙带出检验房,送到了她自己的房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运功救人
    &bp;&bp;&bp;&bp;苏仙容把蜡烛点上,担心的问道:“宋大哥,张姨要不要紧?”

    宋瑞龙把张美仙放到她的床上,让她盘膝坐下,自己也盘膝坐下,道:“现在还不知道。”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在外面帮我守着,任何人都不要让他进来,我要给我娘运功驱毒。”

    苏仙容点头道:“那好,宋大哥,你千万要小心。”

    苏仙容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突然听到屋子里面有动静,她把窗户纸点破往里面一看,只见张美仙吐出来一大口黑血。

    苏仙容知道宋瑞龙已经把毒从张美仙得体内逼出来了。

    她立刻冲进去,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宋大哥,张姨没事了吧?”

    宋瑞龙点点头道:“我已经把她身体内的毒逼出来了,我娘只用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宋瑞龙把张美仙嘴边的毒血擦干净以后,苏仙容已经把张美仙吐出来的血水处理掉了。

    宋瑞龙把张美仙放到床上,和苏仙容一起来到了卧室外边。

    外面的桌子上燃烧着蜡烛。

    苏仙容说道:“没想到这种毒竟然如此的厉害。”

    宋瑞龙道:“那种毒应该是一种能让人迷失心智的毒药,中了毒的人就会像疯子一样,迷失心智,失去自我,她们会不断的疯狂,直到把自己的身子熬干,疯狂到最后,直到死去。幸好我娘的毒中的不深,我及时封住了他的心脉,把毒祛除到了体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仙容思考着,看着桌子上的粉色蜡烛道:“也就是说这支粉色的蜡烛是有问题的,蜡烛里面的粉色颜料应该就是毒素的颜色。看来凶手是想让游四方闻了这支蜡烛的毒气,然后疯狂的死去。在疯狂的同时他很有可能会自己跳下翠屏湖,这样别人就会以为游四方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面淹死的。假如没有人报案的话,那么凶手杀人的计划就算成功了。”

    宋瑞龙道:“人算不如天算。那个下毒的人的想法是不错,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夜里又发生了一件事。游四方被另外两个人卡住了咽喉。那两个人把游四方卡晕之后扔进了翠屏湖。这样我们对游四方只要一查,就能很轻松的得出游四方是他杀的证据。不管翠屏村的村民怎么恨游四方,我们都要把事情的真相找出来。”

    第二天,宋瑞龙和苏仙容刚走进翠屏村。翠屏村的郎中薛枫就跪在宋瑞龙的面前说道:“草民薛枫,是翠屏村的村民,也是翠屏村的郎中,昨天深夜,小民的妻子柳雨蓉突然像发疯了一般。在院子里大喊大叫。雨蓉还说自己看到了妖怪,他的四周全是妖怪,那些妖怪要吃了她,她不停的在院子里面跑,小民没有办法,就叫来了邻居陈七用绳子把她捆绑在了椅子上。可是时间不长,雨蓉的七窍出血,立刻就死去了。草民身为郎中,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也不知道草民的妻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似乎是中了邪,要么就是鬼上身了。请大人明察。”

    宋瑞龙听薛枫说柳雨蓉很可能是鬼上身了,他就非常生气的说道:“胡说,这个世上哪来的鬼?你的妻子一定是中了什么毒了。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郎中薛枫,七转八拐就来到了薛枫的家中。

    薛枫的妻子还在椅子上坐着,她身上的绳子已经被人解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苏仙容对柳雨蓉进行了仔细的查看之后,道:“宋大哥,柳雨蓉的确是被人捆绑着死亡的,她在临死之前经过了非常激烈的挣扎。她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有勒痕。勒痕很深。手上的血都流出来了。鼻子眼睛和嘴巴,还有耳朵里面都有血。那些血是黑色的,是中毒身亡。”

    宋瑞龙看着柳雨蓉那张恐怖的脸,听着苏仙容的话。道:“可以肯定柳雨蓉是中了一种非常奇特的毒才成这样的。她身体里面的毒让她极度的疯狂,她要不停的动,疯狂的动,就好像是妖怪附体一般,可是在那个时候,如果有人不让她动的话。她就会立刻死去。”

    薛枫就在一边站着,听了宋瑞龙的话之后,他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不让自己的妻子动会害死她,草民不是故意的。”

    宋瑞龙道:“薛郎中,你先起来吧,本县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薛枫谢过宋瑞龙之后,就起身了,他低着头,对着宋瑞龙道:“大人有话尽管问。”

    宋瑞龙道:“你的妻子是什么时候犯病的?”

    薛枫仔细的想了一下道:“草民昨天晚上并不在家。昨天晚上,张信锋的父亲得了重病,是痨病,几度死去,张新峰是孝子,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去,就让草民守在他父亲的旁边,一旦有什么事,可以及时施救。无奈,他的父亲还是在三更天的时候死去了。草民告别了张新锋就回到了自己家。可是草民还没有进家门就听到草民的妻子在院子里面疯狂的大喊大叫。小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就推门闯了进去,小民上去就去抱住了自己的妻子,问她怎么了?草民的妻子说有很多的鬼怪要吃她,她要逃命,她话说草民也是妖怪,用嘴狠狠的咬了草民的手臂,把草民的手都咬出血了。草民痛苦的甩开了柳雨蓉,柳雨蓉的嘴上带着血,瞪着草民说,你是妖怪,我要吃了你。”

    薛枫很痛苦的流着眼泪,道:“大人,可能大人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草民真的是快疯了。草民没有办法,这时候,隔壁的陈七来了。陈七说小民的妻子是疯了,得赶紧想办法把她稳住,不然让她冲出院子,只怕整个翠屏村的村民都要遭殃了。草民就和陈七一起,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草民的妻子给捆绑在椅子上。可是,草民的妻子在椅子上张着大嘴四处咬人,拼命的挣扎,时间不长,她就死去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这说明了什么呢
    &bp;&bp;&bp;&bp;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去把陈七叫过来。¥℉,”

    “好,我这就去。”

    苏仙容很快就把陈七叫到了薛枫的家中。

    陈七给宋瑞龙跪下,见过礼之后,宋瑞龙问道:“你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发现薛枫的妻子有异常的举动的?”

    陈七想了想,道:“当时小民正睡的熟,突然听到有瓷器被摔碎的声音,就迷迷糊糊的从梦中惊醒了。小民醒来之后,就穿戴整齐,走出上房,到了院子里才发现,原来那声音是从隔壁薛郎中的家中传出来的。薛郎中的为人不错,平时给村里很多人都治过病,小民就想过去看看。可又怕是小两口吵架,闹别扭了,这三更半夜的去了也不方便。于是,小民就摇摇头,转身想回家睡觉。可是突然草民听到了薛枫的声音,薛枫在大声的惨叫。小民知道事情闹大了,说不定会出人命的,于是就到了薛枫家,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建议薛枫把他的妻子先控制住,不能让他的妻子到村里面害人。就这样,小民和薛枫一起把他的妻子控制住了。我们把柳雨蓉用麻绳绑在了椅子上,可是没过多久,柳雨蓉就死了。而且死的很难看,是七窍流血而死。”

    陈七所说的话和薛枫的话,基本上一样,他又问了一个细节,道:“那柳雨蓉在发疯的时候,她嘴里说过什么没有?”

    陈七想都没有想道:“有,柳雨蓉的嘴里不停的说着有妖怪要害她,她要把那些妖怪都杀死。”

    宋瑞龙道:“你起来吧,你的话对本县来说很重要,本县会尽快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的,同时本县也希望你能够积极的配合本县办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会的。”陈七从地上起身,道:“小民想起什么的时候,一定会向大人汇报的。”

    陈七走了之后,宋瑞龙看着薛枫,道:“薛枫,你平时在村子里面有没有仇家?”

    陈七摇摇头道:“没有仇家。草民平时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村里很多人都会感激草民,所以,草民自认为自己行的端坐的正,没有什么仇家。”

    宋瑞龙让薛枫在院子里等着,他和苏仙容来到了柳雨蓉的卧室。在柳雨蓉的卧室里面,苏仙容看到在梳妆台上有一支粉色的蜡烛。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又是粉色的蜡烛。宋大哥你看,柳雨蓉一定是闻到了这种粉色的蜡烛发出来的毒气,所以才中毒身亡的。还有柳雨蓉发病时的情况简直和张姨发病的情况一样,只不过张姨比较的幸运。张姨被你救了过来。”

    宋瑞龙看着那支粉色的蜡烛,道:“这支蜡烛也是燃烧了一点点。这说明了什么呢?”

    苏仙容道:“这说明柳雨蓉在以前的时候没有点过这种蜡烛,她是在昨天晚上才点上的新蜡烛。”

    宋瑞龙把薛枫叫到卧室,让薛枫看着桌子上的粉色蜡烛,道:“薛枫,你知不知道这支蜡烛是谁放在你家的?”

    薛枫看着那支粉色的蜡烛,道:“粉色的蜡烛?草民好像在萧泳家见过。萧泳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很多粉色的蜡烛,大概有十几支。在一个箱子里面放着。三天前,萧泳感染了风寒。草民到他家,给他开了一副药,那萧泳的妻子杨少莲为了感激草民,她就把一支粉色的蜡烛送给了草民。草民当时还说,你家有这么多粉色的蜡烛,干什么不多送我一支。那杨少莲说,想的美,你知道这一支蜡烛多少钱吗?要二十文钱一支,给你一支你就知足吧。草民把粉色的蜡烛拿回来之后,一直没有用。因为家中还有一支白色的蜡烛没有用完。草民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家中的蜡烛已经剩下半指那么长了。草民想,草民的妻子一定是把家中剩余的蜡烛用完了,所以才换了这支新的。”

    薛枫很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这蜡烛有问题吗?”

    宋瑞龙道:“这个你不用管。带本县去杨少莲家去看看。”

    薛枫带着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杨少莲家的大门前。

    苏仙容上去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门。

    薛枫也叫了数声,可是始终没有人回应。

    薛枫道:“不知道萧泳夫妇在不在家,也许他们出去了。”

    苏仙容感觉事情不妙,道:“宋大哥,如果那支蜡烛真的是杨少莲送给薛枫的,那么杨少莲现在肯定已经逃跑了。”

    宋瑞龙一掌把大门推开,道:“走,进去看看。”

    苏仙容走在最前面,她推开上房的门之后,就发现了一具死尸。

    苏仙容一眼就认出了那名死者,道:“宋大哥,是萧泳,就是昨天早上发现游四方尸体的人,也是第一个到县衙报案的人。”

    苏仙容对萧泳检查之后,道:“他是死于砒霜中毒,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一更天到二更天之间。”

    宋瑞龙从桌子上拿下来一个茶杯,递给苏仙容,道:“容容,把茶杯倒点水,用你的银簪试一试,看这茶杯里面究竟有没有毒?”

    苏仙容接过茶杯,从茶壶里面倒出来一点水,用银簪一试,银簪的尖变黑了。

    苏仙容把银簪拿给宋瑞龙看,道:“宋大哥,银簪变黑了,这个茶杯里面果然有毒。”

    苏仙容又把银簪擦干净,把银簪放到茶壶里面一试,银簪没有变颜色的,道:“茶壶里面没有毒。凶手是把毒下在茶杯里面的。”

    宋瑞龙感觉事情不妙,道:“到卧室看看。”

    苏仙容到了卧室一看,卧室里面吊着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的舌头并没有伸出来,低着头,样子可怕极了。就好像一件衣服一样挂在那里。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是名女子上吊自杀了。”

    宋瑞龙把死者从白绫上摘下来,放到床上,仔细查看之后,道:“她是在死后被人挂在房梁上的。”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宋大哥为何这样说?”

    宋瑞龙指着死者脖子上的掐痕,道:“你看,这里有明显的手印,死者的喉咙都被卡断了。她的嘴唇上还有血迹。”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郎中断案
    &bp;&bp;&bp;&bp;苏仙容认真的查看之后,道:“那的确是血迹,可是死者的嘴唇是完好无损的,难道是她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了?”

    苏仙容把死者的嘴巴翘开一看,她有些吃惊。 ?.??`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宋瑞龙惊喜道:“哦,你说…我明白了。暂时不要惊动他。”

    宋瑞龙把薛枫叫进来,道:“薛郎中,你认不认识这个女人?”

    薛枫看了看道:“她不就是萧泳的妻子杨少莲吗?”薛枫表现的十分震惊道:“她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宋瑞龙道:“这里是杨少莲的家。她不死在自己的家中,你认为她应该死在什么地方呢?”

    薛枫道:“哦,草民的意思是杨少莲死了这真的是太意外了。草民实在是没有想到。”

    宋瑞龙缓缓道:“是呀,本县也觉得杨少莲的死非常的意外。薛郎中是学医术的,本县这里缺少仵作,所以本县想请薛郎中来验个尸,怎么样?”

    薛枫惊慌的说道:“大人,这让草民为百姓看个病还可以,要是验尸的话,只怕不行,草民怕验错了误了大人破案。”

    宋瑞龙道:“不要紧,你说的话本县也只不过是做个参考,对与错,本县自会明断,现在本县只是想让薛郎中说说自己的看法。”

    薛枫似乎非常的不愿意,道:“大人,那草民就献丑了。”

    薛枫在死者的身上经过仔细的查验,道:“大人,死者的脖子上有两种伤,一种是掐伤,一种是上吊时绳子的勒伤。”

    宋瑞龙道:“以薛郎中之见,死者是死于什么原因?”

    薛枫再次认真的看过之后,道:“以草民愚见,死者属于窒息而死。她是先被人掐死之后,被人挂在房梁上的。”

    宋瑞龙脸色凝重道:“薛郎中的依据是什么呢?”

    苏仙容道:“薛郎中似乎当时就在现场?”

    薛枫吓得额头上的汗水都流下来了,道:“草民只是猜测。猜测。”

    宋瑞龙看着薛枫额头上的汗珠,道:“薛郎中不必害怕,你是大夫,本县想。像这种死人的场面,薛郎中见得应该不会少吧?这点事就把薛郎中的汗水都吓出来了?”

    薛枫道:“草民对这样的场面也没有见过几次,所以,害怕是必然的,小民又不是神仙。请大人理解。”

    宋瑞龙道:“本县当然能够理解。但愿死者也能够理解。”

    宋瑞龙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薛枫,薛枫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宋瑞龙道:“薛郎中,你不用害怕,你继续说吧。”

    薛枫道:“草民的依据是这样的。先如果是上吊自杀的人,她的舌头会伸很长,可是草民对杨少莲的舌头进行检查的时候,现她的舌头并没有伸出来。从这一点上看,死者是在死后被人挂在房梁上的,因为死人是不会自己把自己挂上去的。第二,死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显然她是被人掐死的。一个人要掐死自己,这还真是一件非常难以做到的事情。”

    宋瑞龙点头道:“薛郎中的分析合情合理,那薛郎中认为是谁把杨少莲给杀死了呢?”

    薛枫想想,道:“大人让草民说真实的想法吗?”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当然要你说真实的想法。”

    薛枫大着胆子道:“那草民就直说了,草民以为杀死杨少莲的人正是杨少莲的丈夫萧泳。”

    宋瑞龙和苏仙容对视了一下,苏仙容看着薛枫道:“薛郎中的依据又是什么呢?”

    薛枫道:“很简单,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杨少莲,一个是杨少莲的丈夫萧泳。先草民断定杨少莲是被人掐死以后,被人挂在房梁上的。这说明杨少莲肯定是最先死的,否则她自己是没有办法把自己挂上去的。第二,杨少莲死后,萧泳才中毒死去。”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说下去。萧泳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妻子?他自己又是什么原因中毒死亡的?”

    薛枫思考着,道:“草民只能推断到这里。萧泳一定是现了他妻子的什么秘密,所以,他就杀死了他的妻子。萧泳把杨少莲杀死之后,他自己非常的害怕,口渴难耐。于是他就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可是萧泳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茶杯里面早就有了砒霜,砒霜肯定是杨少莲下的。他们两个都想杀死对方,只不过让萧泳抢了先罢了。”

    宋瑞龙道:“你的推理合情合理,只不过你的推理似乎还缺少什么?”

    薛枫认为自己的推理毫无缝隙,道:“那大人以为草民的推理还缺少什么呢?”

    宋瑞龙道:“如果再加上杀人的动机,你的推理就天衣无缝了。”

    薛枫向屋内看了看,道:“草民想这个杀人的动机一定是有的。萧泳和杨少莲之间除了感情就是金钱。只要找一找肯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的。”

    宋瑞龙也向四周看看,道:“那好,薛郎中,我们就在萧泳的房间内找一找,看能不能把那个重要的证据找出来。”

    薛枫很卖力的在萧泳的房间内找了许久,终于他在一个放白菜的地窖里面找到了一个镶着金边的红木箱子。箱子不大,不过很沉,薛枫把那个红木箱子抱到了宋瑞龙的面前,与此同时,苏仙容也在杨少莲的床底下现了一个木盒,盒子里面有十几根粉红色的蜡烛。

    薛枫对宋瑞龙说道:“大人请看,这个红木盒子里面装的东西一定非常的珍贵,这个盒子非常的重。”

    宋瑞龙的手对着那个盒子轻轻一弹,一道真气就把那个红木盒子上的锁给打开了。

    宋瑞龙把盒子打开一看,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刺的有些睁不开了。

    那个红木盒子里面装满了金光闪闪的金子。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这么多金子,萧泳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薛枫摇摇头,道:“这个草民就不知道了。不过,草民在昨天前天夜里现萧泳和杨少莲出去过,他们到四更天的时候才回来。大人只用查一查这些金子的来历只怕就知道萧泳为什么要杀死杨少莲了。”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金钗的秘密
    &bp;&bp;&bp;&bp;苏仙容看着金光闪闪的金子,道:“有这么多的金子,只怕够萧泳或者杨少莲吃喝一辈子了。他们为何还要互相残杀呢?”

    薛枫叹息道:“有道是可以共患难,不能同甘苦。也许是他们二人都想把那笔金子给独吞了,所以,就彼此都想杀死对方。”

    宋瑞龙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再看看这些蜡烛。粉色的蜡烛。”

    薛枫看到那些蜡烛的时候,他震惊的说道:“粉色的蜡烛,对,这就是杨少莲送给草民的蜡烛。”

    宋瑞龙看着那些蜡烛道:“这些蜡烛虽然很漂亮,可是蜡烛里面却暗含一种非常剧烈的毒,这种毒是什么,本县到现在还不知道。本县在想杨少莲为什么要把那支带毒的蜡烛送给你薛郎中呢?她难道是想害死你吗?”

    薛枫低着头道:“实不相瞒,草民的妻子柳雨蓉和萧泳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也许杨少莲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起杀心的。”

    宋瑞龙似乎认同了薛枫的看法,道:“薛郎中,本县再问你,如果杨少莲已经不爱自己的丈夫了,你认为她还会因为她的丈夫和柳雨蓉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而杀死柳雨蓉吗?”

    薛枫被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道:“这…,草民就不知道了。不过草民觉得这女人的心比海底针都难以捉摸,所以,草民以为断案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哦,本县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个杨少莲本身就非常的复杂,她的想法是难以捉摸的,所以,她要杀柳雨蓉那也是因为她的那颗海底心在作怪。她想杀萧泳,那是因为萧泳背叛了她,同时这个杨少莲也是为了得到那笔金子,这就是杨少莲的作案动机。对不对?”

    薛枫道:“也许是这样吧,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瑞龙道:“那你能不能分析一下萧泳杀死杨少莲的目的是什么呢?”

    薛枫道:“草民刚刚说了是为了金钱,并且那笔金子的来历一定不是通过什么正当的渠道得到的。他们二人平分,结果都不愿意,同时他们又不愿意生活在一起,最终。他们只能活一个。”

    宋瑞龙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怎么觉得这个杨少莲的头上少了一件什么东西呢?”

    苏仙容跟着宋瑞龙再次来到了杨少莲的尸体旁边。

    宋瑞龙看着杨少莲盘起的头发,问苏仙容道:“容容,你觉得杨少莲的头上少了一样什么东西呢?”

    苏仙容道:“金钗,她的发型如果再配上一个金钗的话就更加的完美了。”

    宋瑞龙从怀中取出一个金钗给杨少莲戴上之后。她的确更加的美丽了,只不过死人的美丽却让人毛骨悚然。

    薛枫在一边看着,道:“大人,这个金钗就是杨少莲的,她的金钗上还有一朵很小的莲花。是在金钗中最隐蔽的地方。”

    宋瑞龙把那个金钗从杨少莲的头上取下给薛枫看了之后,道:“你仔细看看这个金钗上有没有一朵莲花?”

    薛枫拿过金钗看过之后,对宋瑞龙说道;“大人请看这里。”

    薛枫指着金钗中那个凤凰的头部,道:“莲花就在这个位置。这朵莲花看上去和凤凰的凰冠差不多,可是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是一朵莲花。”

    苏仙容一看。惊讶的说道:“这果然是一朵莲花。杨少莲是不是非常的害怕自己的金钗丢失,所以,她故意让金银器的匠人在自己的金钗上打造了一朵莲花呢?”

    薛枫道:“这个草民就不知道了。”

    宋瑞龙把金钗又拿回了自己的手中,道:“薛枫呀,你提供的这些线索非常的重要,如果可以破案的话,那么薛郎中的功劳自然是非常大的。”

    苏仙容看着薛枫道:“薛郎中,你觉得这个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金钗怎么会出现在游四方的手中呢?”

    薛枫思考着,道:“大人要草民说吗?”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当然。你告诉本县这是怎么回事?”

    薛枫道:“那草民就斗胆说说自己的看法。大人可能不知道,在我们翠屏村的翠屏湖里面。一直有这样一个传说。传说当年,也就是唐末,有一个大将军,率领一万精兵在翠屏湖的上游扎营。可是到了夜间。正在士兵们睡得安稳之时,突然洪水如猛兽般冲向了那些士兵。那些士兵在睡梦中没有来得及挣扎,就被洪水冲走了。第二天可以说整个翠屏湖里面的都是死尸。尸横遍野,那景色让人看了都不寒而栗。尸体慢慢的被人打捞出来了,可是每到夏季,就会有很多百姓在游泳时被湖怪拉进水中。所以,翠屏湖中有鬼怪的传说也就流传下来了。”

    宋瑞龙道:“你说这些和翠屏湖中游四方的死有什么关系?”

    薛枫道:“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这个翠屏湖有鬼怪不假,可是翠屏湖里面有金银也不假。当年那些将士的军饷可都流进了翠屏湖,所以,有很多百姓在水中游泳的时候,就会捡到一些银子。还有的运气好的可以捡到金子。然而自从游四方把那个翠屏湖承包下来养鱼以后,他就不让别人到水中游泳,说水中有鬼怪,不让村民游泳是为村民好。其实大家心中都知道,游四方这是想独吞湖中的金银。”

    苏仙容道:“既然你们知道这湖中有金银,那你们为什么不把湖水放干,把金银捞出呢?”

    薛枫道:“金银是有,没有多的,有少的,可是游四方不同意。游四方的水下功夫非常了得,他在水中就好像是一条鱼一样,无论水下有什么东西,他都可以捞上来。在游四方承包的翠屏湖里,三年没有卖一条鱼,可是游四方的家中却盖得金碧辉煌,十分的气派。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苏仙容道:“你们是不是怀疑游四方家的钱都是从翠屏湖里面捞出来的?”

    薛枫点头道:“正是。大人可以看看萧泳家中藏的金子,说不定上面还有官号。”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离奇的事情
    &bp;&bp;&bp;&bp;苏仙容拿出一块金条,在烛光下一看,道:“在金条的后面打的是一个唐字,上面还有编号。”苏仙容拿出三根金条看看,“每一根上的编号都不一样。这些金条的成色很好,是唐朝军饷。”

    宋瑞龙仔细思考着道:“看来这翠屏湖里面有唐朝的军饷,这肯定不假,只是这金条是如何到了萧泳的手中了呢?”

    薛枫道:“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这萧泳在我们翠屏村,游泳的本事只比游四方小那么一点点,他要是在翠屏湖找点什么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

    宋瑞龙道:“你说的这些,本县也信。本县想问问你,对游四方被杀一案,你有什么想法?”

    薛枫似乎很乐意当这个神探,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道:“那草民就说说自己的看法。草民以为这萧泳夫妇一定知道翠屏湖中有军饷的事,萧泳也有能耐把军饷给捞出来,只是那游四方一直在翠屏湖上看守,所以他们白天不敢去捞,只有到了晚上才敢去。游四方在夜里发现了萧泳夫妇就上前制止,可是萧泳夫妇不听,于是他们就打了起来。最后,萧泳夫妇把游四方打死后扔进了翠屏湖,以伪造一个游四方是不小心掉进湖里淹死的假象。”

    宋瑞龙很认真的听着,听完以后,他继续问道:“那游四方中毒的事如何解释?”

    薛枫惊讶的说道:“游四方中毒了?他中的什么毒?”

    苏仙容道:“他中的毒和你妻子中的毒是一样的。都是粉红色蜡烛燃烧后散发出的毒气。”

    薛枫道:“哦,那就更容易解释游四方被害死的原因了。这粉红色的蜡烛只有萧泳家有,萧泳可以把一只蜡烛拿给游四方用。游四方是一个非常吝啬的人,他一定会接受那支粉色的蜡烛的。如果游四方事先中了毒,那么萧泳夫妇要杀死游四方就更容易了。”

    宋瑞龙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按照你的推理,是萧泳夫妇杀死了游四方,萧泳的妻子杨少莲又杀死了你的妻子,萧泳又杀死了杨少莲,然后自己又喝了砒霜。中毒身亡了?是不是?”

    薛枫道:“事情看似离奇,其实,也很简单。”

    苏仙容道:“如果事情这的像薛郎中说的那样,那薛郎中可真的就是神探了。”

    “不敢。不敢。”

    “薛郎中过谦了。我们姑且认为事情的真相和薛郎中说的一样,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找证据。”宋瑞龙淡然说道。

    薛枫的脸上泛出一丝不安,道:“大人,草民没有断过案,只是大人让草民说的。草民也就是胡诌了几句,何况大人也说不治草民的罪的,所以,草民想这找证据的事,还是大人去找,草民要回去守候在自己的妻子身边,她实在太可怜了。”

    薛枫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看上去,十分的伤心难过。

    宋瑞龙道“薛郎中把案子说的如此详细。你要是找不到证据是不是非常遗憾呢?”

    薛枫还想推辞,宋瑞龙道:“薛郎中就不要推辞了。如果薛郎中的推理没有错的话,本县想,在游四方的家中一定也有军饷。”

    苏仙容道:“薛郎中,我们还是去游四方家去验证一下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薛枫来到了游四方的家中。

    游四海很热情的接待了宋瑞龙等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游四方的家中搜过以后,苏仙容在游四方的卧室里面搜到了一个机关,机关打开以后,里面竟然有二十多根金条。

    金条上刻的有个“唐”字,还有唐军的编号。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那盒金条拿到客厅,放在桌子上。让薛枫看了以后,薛枫激动的说道:“大人,小民没有说错吧?游四方表面上是承包了那个翠屏湖,可是他却私下里在捞金条。他三年没有卖一条鱼。可是他家的房子盖的都快赶上皇宫了。这原因就在这里,他在湖中捞出了很多金条。”

    宋瑞龙道:“看来又被你说对了。薛郎中,你家应该没有金条吧?”

    薛枫道:“小民的家中要是有金条,如今也不会住着三间破房子了。”

    宋瑞龙道:“那我们去你家看看如何?”

    薛枫有些不愿意,道:“大人,小民的妻子还没有入土。家中四壁如洗,简陋异常,不去也罢。”

    苏仙容道:“薛郎中说笑了,我们为了断案,什么地方没有去过,别说是薛郎中的家,就是猪窝我们都去过。”

    薛枫哭丧着脸,道:“差人既然这样说,那草民还有什么说的。”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从游四方家搜出的军饷拿在手中,来到了薛枫的家中。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搜房之前,宋瑞龙再次问道:“薛郎中,你的房间里面,真的没有金条吗?”

    薛枫肯定的说道:“别说是金条,就是银条,大人能搜出来一根,小民…小民愿意让大人随便处置。”

    宋瑞龙和苏仙容几乎快把薛枫家的底都翻过来了,可是,他们连一根金条都没有搜出来。

    薛枫坐在椅子上,对宋瑞龙说道:“大人,小民早就说过了,在小民的家中是没有金条的。”

    宋瑞龙瞪着薛枫道:“起来!”

    薛枫的心猛的一沉,从椅子上起来,道:“大人,什么事?”

    宋瑞龙把掌放到薛枫刚刚坐过的椅子上,他看着薛枫道:“薛郎中的额头怎么冒汗了?难道本县掌下的这个椅子有什么问题吗?”

    薛枫故作镇静道:“这个椅子是非常普通的椅子,椅子里面怎么会有秘密呢?”

    苏仙容也觉得好奇,她走到了宋瑞龙的身后。

    宋瑞龙轻轻一用力,那个椅子的四个脚突然就陷到了地板下了。

    薛枫家的地板是用大理石铺的,那椅子腿下的大理石,突然一陷,宋瑞龙就看到一个铁笼子从他的头顶落了下来。

    苏仙容和宋瑞龙都没有从那个铁笼子里面逃出去。

    薛枫大笑道:“哈哈哈……我说宋大人,你们何必那么认真呢?如果你们把案子结了,岂不是皆大欢喜?可是你非要查什么真相,真相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关系大了
    &bp;&bp;&bp;&bp;苏仙容看着薛枫道:“薛枫,你这是做什么?快把我们放出去!”

    薛枫摇摇头道:“不可能。这个机关就是为宋大人设计的。宋大人如果不查到这一步的话。他就会安然无恙,可是,如果他查到了这一步,也就是说,我的一切阴谋都会被你们发现,你们发现了我的阴谋,我就得死,所以与其我死,不如你们去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宋瑞龙很淡定的说道:“看来是本县低估了你的实力。你的确是一个头脑非常冷静,计划非常周密的人。本县认栽了。能死在这里也不错。不过本县在临死前,能不能听你说说整个事情的过程?”

    薛枫道:“你想知道我的计划,可以!我也很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到我的头上的,我的计划究竟在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周全?”

    宋瑞龙冷静的说道:“那我们就做个计交易吧!本县先告诉你你的失误是什么。在萧泳的家中,我们发现了上吊的杨少莲,杨少莲是被人卡断咽喉死亡的。这一点,你并没有否认,只是你说杀死杨少莲的人是萧泳,让我们起了疑心。”

    “你们的依据是什么?”

    宋瑞龙道:“我们的依据就是杨少莲嘴唇上的血迹。”

    薛枫似乎还不明白宋瑞龙的意思,道:“她的嘴唇上的血迹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当然有。杨少莲的嘴唇上的血不是她自己的,那就是凶手的。我们在对萧泳的尸体进行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上有咬痕。这就排除了萧泳杀人的嫌疑。”

    苏仙容补充道:“萧泳的身上没有咬痕,并且萧泳的手指印也和杨少莲脖子上的手印不一样。这些疑点,我们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想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是可惜你自己没有把握住罢了。”

    薛枫很得意的说道:“这么说你们早就怀疑我是凶手了,你们故意让我分析案情,其实就是想对案情做过多的了解,是吗?”

    宋瑞龙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你要知道。破案要的是证据,证据也是最难找,也是最有说服力的东西,如果凶手能够说出事情的真相。那么,我们会省去很多的麻烦。”

    薛枫淡定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输了。能说说,我手臂上的咬痕为什么就成了你们怀疑的对象吗?”

    苏仙容道:“这个很简单。如果你平时多关心一下你的妻子的话,你就会发现你的疏漏了。”

    “我不懂!”

    苏仙容道:“你只怕太关心别人的妻子了。所以,你连你自己的妻子少了一颗门牙都不知道。”

    宋瑞龙盯着薛枫的手臂,道:“你自己可以把你右手的袖子拉起来自己看看,看看你的手臂上的咬痕,是不是非常的整齐?”

    薛枫把自己的手臂拉上去一看,道:“这个咬痕真的很整齐。”

    宋瑞龙道:“你再看看你的妻子嘴里的牙齿,你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

    薛枫把他妻子的嘴巴掰开一看,道:“没错,她的牙齿的确少了一颗。”

    薛枫走到铁笼子之前,道:“就算是这样。可是我依然没有输,我只要杀死了你们,我依然可以逍遥自在。”

    宋瑞龙看到薛枫已经在铁笼子的四周摆放蜡烛了。

    蜡烛是粉红色的。

    苏仙容道:“原来这些粉色的蜡烛是你家的。你才是这些蜡烛的主人。”

    薛枫把蜡烛放好以后,道:“大人,对不住了,我为了活命不得不这样做。当然,我会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以后,就会把这些蜡烛全部点上。我相信大人是知道这些蜡烛的厉害的,这种粉色的蜡烛里面有一种叫致幻粉的毒药,只要点上一支蜡烛。不出片刻,你们两个就会疯狂的死去。更可况我给你们点了十几支蜡烛,这些蜡烛足以让你们醉生梦死。”

    宋瑞龙很淡定的说道:“先告诉我们你的计划,不然我们就是到了阎王殿也不会心安的。”

    薛枫道:“你放心。在你临死之前,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

    薛枫慢慢的坐在一张椅子上,道:“我很乐意给你们讲这个故事。这个故事应该先从游四方说起。游四方承包了翠屏湖,他从湖中捞出金条的事,被他的弟弟游四海传了出去,村里面最擅长游泳的萧泳就决定到翠屏湖里面去捞几个金条花花。然而游四方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他都在翠屏湖看着,说的好听是怕别人偷他的鱼,其实就是怕别人捞他的金子。萧泳和杨少莲当然不会放弃捞金条的计划。不过说到这里,宋大人可能会问,萧泳夫妇捞不捞金条,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告诉宋大人,这关系大了去了。”

    宋瑞龙道:“如果本县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和萧泳的妻子杨少莲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说对了。宋大人果然聪明,不愧为平安县的神探县令。”

    宋瑞龙苦笑道:“你就不要说这些恭维的话了,本县如果真的是神断也不会落到你的手中了。”

    薛枫看着苏仙容道:“其实,宋大人今天就是死了,我想你也不吃亏。你的身边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如果宋大人还有什么遗憾的话,等我把话说完,我就会把粉色的蜡烛点燃,到时候,宋大人可以在临死前疯狂一下。哈哈哈……”

    薛枫的话说的苏仙容脸都红了。

    宋瑞龙道:“还是说你的计划吧!本县真的对你的计划非常的感兴趣。”

    薛枫道:“宋大人死到临头还能如此的镇定,真的是世上少有。我就这样杀死了你,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苏仙容生气的说道:“你就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薛枫道:“好,我说。正如宋大人所说,我的确和杨少莲有着很亲密的关系。我们的关系胜过了杨少莲和她的丈夫之间的关系。我和杨少莲约定,只要她能够骗萧泳把翠屏湖湖底的金条捞出来,我就会娶她为妻,同时我会杀死自己的妻子,杨少莲会杀死萧泳。这就是我们的计划。萧泳果然不负我望,他从翠屏湖湖底捞出来三十多根金条。萧泳还在往外捞。他是我的摇钱树,我不能让他死了。可是在前天夜里却发生了一件我不想看到的事情。”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事情的经过
    &bp;&bp;&bp;&bp;宋瑞龙激动的说道:“发生了什么事?”

    薛枫道:“我知道游四方是个铁公鸡,同时,他还是一名色鬼,所以,我就把那些放了**粉的蜡烛让杨少莲给了游四方。游四方点上那些蜡烛,晚上睡得比死猪都沉。正因为如此,萧泳才能够在翠屏湖的湖底安稳的捞金条。可是前天晚上,游四方趁萧泳不在家的时候,把杨少莲给睡了,杨少莲一气之下,就把我给她的粉色蜡烛送给了游四方。游四方有了粉色的蜡烛,点上以后,他是异常的兴奋,激动,所以,前天夜里,游四方根本就没有睡,可是萧泳和杨少莲依然去了翠屏湖。”

    苏仙容道:“游四方没有睡意,所以他就发现了萧泳。他让萧泳滚回去,萧泳不听,所以,他们就打了起来,对不对?”

    薛枫看着苏仙容美丽的脸,道:“姑娘的猜测和事实真相没有错多少,只不过,事情的原因却不是那样的。因为游四方并没有中太深的毒,所以,他并没有完全的发疯。他和萧泳理论,要萧泳把他从翠屏湖里面捞出来的三根金条,全部给他,萧泳不肯,他们就打了起来。结果是游四方中毒以后,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他很快就被萧泳卡着喉咙,昏倒在地上了。萧泳夫妇怕事情败露就把游四方的身体扔进了翠屏湖,企图制造一种不小心掉进湖中,被淹死的假象。”

    苏仙容道:“那萧泳为什么还要在早上报案呢?”

    薛枫道:“他报案的目的也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萧泳夫妇杀死了游四方以后,他们把金条带回了家中。这时候,我趁萧泳不在的时候,找到了杨少莲,我让杨少莲把砒霜下到萧泳的茶杯里,骗她说,只要萧泳死了,我就会把我的妻子给杀死,事成之后,我和她就带着金条。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逍遥快乐的生活。杨少莲信了,她真的杀死了萧泳。等到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告诉我她的金钗落到了官府的手中。昨天,官府正在寻找金钗的主人。我知道,只要官府找到了金钗的主人,那我的计划就全完了。再说,我也不喜欢杨少莲。我只是在利用她给我捞金条。所以,我就掐死了杨少莲,伪造出他是被萧泳掐死的假象。我的计划虽然不是很高明,可是我还是相信,这个计划可以骗得了你们。为了那个计划,我已经放弃了一半的金条,可是,你们为什么非要查个水落石出呢?”

    宋瑞龙道:“本县是平安县的父母官,为百姓申冤是本县的职责。你直接杀死了杨少莲,柳雨蓉。间接杀死了游四方,萧泳,你的身上有四条人命,本县如果不把你治罪的话,怎么对得起翠屏村的百姓?”

    薛枫瞪着宋瑞龙道:“我说大人,你的话说说也就行了,可千万别当真了。不然,我会以为你是一个疯子。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凭什么说那些话?”

    宋瑞龙很淡定的说道:“本县再告诉你一个道理,一个人在没有取得完全的胜利之前,千万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薛枫道:“可我还是不相信你可以从这个铁笼子里面出去。机关就在我的手边,除非有人过来。把机关按下去,否则,这个铁笼是无论如何你都打不开的。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薛枫把火石取出来,把第一支蜡烛点燃,然后他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开始用燃烧的蜡烛点燃第二支。第三支蜡烛。

    薛枫每点燃一支蜡烛,他就激动一下,等到他把第四支蜡烛点燃的时候,他发现宋瑞龙已经从铁笼子里面出来了,他点住了薛枫的穴道,用手指上的真气弹灭了,所有的蜡烛。

    薛枫再也笑不出来了,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宋瑞龙道:“本县也希望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这就是真的。你的机关按钮设计的太差劲了,本县只用手指轻轻一弹,机关就开了,你下次一定要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

    薛枫痛苦的说道:“你早就有办法从这个铁笼子里面出来,对不对?”

    宋瑞龙又把那个铁笼子放下来,他对着那个铁笼子,猛的推出一掌,那个铁笼子就散架了。

    宋瑞龙道:“下次你记住了,不光是要把机关设计的巧妙一点,还要把铁笼子的材料用的结实一点。这个破架子能做什么?管什么用?啊!”

    薛枫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突然他的身子就倒地了,临死前,薛枫说道:“大人果然是神断,只是大人这一次一定没有料到,我已经事先吞下了毒药,如果我不能在一定的时间内活着走出这个房间,那么,大人得到的肯定是我的尸体。”

    薛枫死了。

    宋瑞龙让翠屏村的村民到县衙叫过来了六名衙役,那六名衙役把案发现场处理了一下,让萧泳的大舅把萧泳杨少莲的尸体收棺安葬了。

    薛枫和柳雨蓉的尸体被张新峰安葬了。

    宋瑞龙让那六名衙役把从翠屏湖里面捞出来的金条带回了县衙,

    总共有四十四根金条,宋瑞龙把那些金条装进箱子,打上封条,让铁冲和沈静带着两名衙役护送金条到安顺城去了。

    县令的办公房里面,柳天雄听完了苏仙容的精彩讲述,激动的把手都快拍肿了。

    柳天雄道:“容容,你们这也太冒险了。不是说好的吗?等你们到翠屏村,把案情调查完之后,回来我们开一个案情分析会,然后制定一套完整的方案,再行动的吗?你们怎么又…”

    “嗨!”柳天雄叹了一口气。

    苏仙容道:“柳师爷你就不要责怪我们了?我们当时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把案子给破了。昨天不是只有游四方一人被害了吗?沈捕头和铁捕头带着那个金钗硬是在翠屏村没有问出个结果来。宋大哥觉得这个案子比较棘手,所以就想多了解一点情况,可谁知道,我们一到了翠屏村就遇到了命案呢?有命案就查呀,这查着查着,案情就出来了。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春风楼命案
    &bp;&bp;&bp;&bp;柳天雄道:“我不是责怪你们。这案子破了,我们大家当然都非常的高兴,可是万一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你说我们这个平安县的百姓该怎么办?”

    宋瑞龙道:“哪来那么多的担心?一个战士,如果总是怕死,他是不是就不用去战场了?我是平安县的县令,维护平安县的平安是我的职责所在,翠屏村发生了命案,我能够因为怕危险就不去调查吗?”

    魏碧箫道:“宋大哥,你就不要责怪柳师爷了,他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只是想让宋大哥在布控好的情况下出手。”

    宋瑞龙道:“好了,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今天的案子已经审完了,不过,柳师爷再辛苦一下,把案卷整理一下,其他人,没事可以出去透透气。”

    安定路三十号。

    春风楼。

    春风楼是一个风月场所,每天从里面进出的男人,有富家子弟,也有平民百姓,里面的姑娘有长得像天仙的,也有长得像土瓜的。

    富家子弟去里面消遣,那就是家常便饭,可是,平民百姓要是想去耍一耍,就好像是逢年过节。

    春风楼的老板是一名非常有本事的女子,叫欧阳春风。

    欧阳春风的脸上始终带着笑,一种让男人看了,永远的都忘不掉的笑。特别是她的一排发黄的牙齿,不知道让多少男人记忆犹新。

    不过,很多人到春风楼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找欧阳春风,他们找欧阳春风的目的,也就是想让欧阳春风给他们介绍一些漂亮的懂风情的姑娘。

    昨天晚上就有一名木材商项富贵找到了欧阳春风,并且让欧阳春风给他介绍了一位柳叶弯眉,体柔似棉花的姑娘赵香琼陪伴。

    不知道项富贵昨天晚上睡得是不是很香,怎么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还没有起床。

    欧阳春风在自己的房间内思考着,突然她看着那名正在为她擦桌子的小春桃说道:“春桃呀!你去二楼的溢香阁看看。这赵香琼也太不像话了,说好的陪客人到早上鸡叫,如今太阳都升起来老高了。可是赵香琼还在那里……这真是,她不知羞,我还觉得做了赔本的生意呢,你快去看看!”

    小春桃有十三四岁。梳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发型,她一边擦着花瓶,一边说道:“老板,您可真够大方的,平时要是有客人睡到鸡叫不起床。你就要加十两银子,如今,那客人都睡到日上三竿了,这得加多少钱呢?”

    欧阳春风道:“你敢开老娘的玩笑?小心哪一天我让你接客去。”

    小春桃看着欧阳春风笑道:“老板真的对我这么好?听香风姐,香芋姐说了,这晚上只有有事做的时候才舒服,要是没事做,那还不难受死,我正想着,那事究竟有多美呢。”

    欧阳春风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小春桃解释。道:“赶紧去看看赵香琼是怎么回事?别出什么大事就好。”

    小春桃把那个花瓶放下,对欧阳春风说道:“好,我这就去看看。”

    小春桃走到溢香阁,轻轻敲了几下门,房间里面没有人回应。

    小春桃不敢把门撞开,就慌里慌张的跑到欧阳春风的房间,把情况向欧阳春风一说,欧阳春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就叫了数名姑娘,和她一起来到了溢香阁门前。

    欧阳春风对着门。敲了几声,又喊了几声赵香琼,可是屋内没有一个人回应。

    欧阳春风飞起一脚,把门踢开以后。他看到床上趴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的的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脑袋耷拉在床边,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了。

    欧阳春风四处看看却不见了赵香琼,再看看溢香阁里面的窗户,窗户是开着的,窗户的下边还有一张不是很高的红漆凳子。

    欧阳春风不敢进屋。她在门口伸开双臂,挡着后面的姑娘们,道:“姑娘们,出人命了,你们赶紧到县衙报案,我在这里保护好现场。要是找不出杀人凶手,只怕我们春风楼以后就没有客人敢来了。”

    欧阳春风身后,有一名女子说道:“老板,请别紧张,这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怕什么?我这就去县衙报案。”

    宋瑞龙接到报案之后,他立刻就带着县衙的人来到了案发现场。那些衙役对现场进行了封锁,不让任何人进出,柳天雄和魏碧箫已经在春风楼的外面向那些百姓了解情况了。

    在张美仙对死者进行验尸的时候,宋瑞龙和苏仙容把欧阳春风叫到了欧阳春风的房间里面。

    各自坐定以后,欧阳春风立刻就叫苦,道:“大人,那名客人的死可真的不关我们春风楼的事呀!我们也是受害者,客人一死,只怕我们春风楼,几个月都没有生意。”

    宋瑞龙让欧阳春风不要太激动,因为欧阳春风在说话的时候她把唾液星子都说的到处乱飞。

    苏仙容道:“欧阳春风,你放心,我们官府会查个水落石出的,目前,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只要能把真凶抓到,让老身做什么都行。”

    苏仙容道:“你仔细的回忆一下昨天晚上,那名死者到你们春风楼时的情况。你说的越详细,对我们破案就越有帮助。”

    欧阳春风道:“差人,昨天晚上,天快黑的时候,有一名四十岁上下的商人,说自己是做木材生意的,叫项富贵,因为到柳州一趟,卖了许多木材,赚了些小钱,回到自己家了,就想消遣一下,他出手非常的大方,一出手就是两锭五十两的银子,还说,那银子不用老身找,只用挑一名美色的姑娘,好好的伺候就行。老身拿着银子自然非常的激动,当时就表态,说一定会给他找一名香艳十足的姑娘。老身把赵香琼叫过来,嘱咐了一翻,就让香琼过去了。可是,到天亮了,香琼也不见了,那名客人项富贵却死了。这……这肯定是香琼那死妮子贪图客人的钱财,抢了客人的钱就跑了。大人只要抓住赵香琼,老身想这个案子也就真相大白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那个大箱子还在吗
    &bp;&bp;&bp;&bp;苏仙容道:“昨天晚上项富贵带了多少银子过来?”

    “哦,对了,还有一个情况,老身忘说了。? 火? ??? ?.??`”欧阳春风的眼睛一亮,道:“昨天晚上那个客人长得可以说是五大三粗的,手劲非常的大,他的手中提着一个很大的箱子,那个箱子里面要装下一个人都不成问题。老身当时还问,客官这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项富贵非常不高兴的说,怎么?我在你这里消遣,你还要知道我带的东西不成?看他凶神恶煞的,老身就没有继续问。再说,老身问那些话也的确是多余。我们只负责让客人舒服,别的事真的不该管。”

    宋瑞龙正色道:“那个大箱子还在吗?”

    欧阳春风道:“哎呀,这个还真没有注意。”

    宋瑞龙道:“一个可以装下一个人的箱子,并不是小箱子,如果要装银子,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大的。那赵香琼如果想偷银子,她也没有必要把那么大的箱子偷走,所以,那个箱子一定还在死者的房间,要么就是被转移了,等尸体检验完了,再说。”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溢香阁,恰好张美仙已经把尸体检验完了。

    张美仙对宋瑞龙说道:“死者的脖子上没有掐痕,嘴唇紫,耳朵里面有少许血迹,是中毒身亡。可是我在死者的胃部并没有现大量毒物,可以肯定死者不是因为吃了或者喝了什么东西才死亡的。我又在死者的咽喉,鼻孔和肺部进行了银针检测,结果现,死者的肺部毒物最多,其次是咽喉和鼻孔。由此可以断定,死者是在一个非常密封的地方,吸入了大量的毒气。从中毒的时间和死亡的时间看,毒性不是很强,却有高效的致昏迷作用,这种药应该就是曼陀罗粉。”

    宋瑞龙了解了死者的死因以后。道:“那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张美仙道:“死亡时间是在三更天到四更天的时候。还有,死者在死前并没有和女子有亲密行为。”

    宋瑞龙有些吃惊道:“死者提着一个大箱子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想找一名女子快活,可是如今,他竟然没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真的很奇怪。”

    苏仙容在那个房间里面四处找了找,道:“宋大哥,那个大箱子并不在这间房子里,难道是赵香琼把那个大箱子给拿走了?”

    宋瑞龙看着房间里面的窗户,道:“不可能。这个窗户如此的小,赵香琼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她不可能把那么大的一个箱子从窗户带出去。”

    苏仙容走到窗户边,向外面看看,道:“窗户的外边是安定路,赵香琼肯定是从这个窗户逃出去的。欧阳春风说的没错,只要找到了赵香琼,这个案子只怕就有眉目了。”

    宋瑞龙又问了问其她的姑娘,可是她们都说自己在夜间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来到了欧阳春风的房间,各自坐定以后,宋瑞龙看着欧阳春风道:“欧阳春风。昨天晚上那名死者还有没有什么其它异常举动?”

    欧阳春风想了想,道:“哦,我想起来了,项富贵说他要到赵香琼的房间看看,也就是项富贵把那个大箱子放到溢香阁以后,自己又和赵香琼一起到了赵香琼的房间。他们在房间里面说些什么,老身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一起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赵香琼的脸上带着笑,看得出她非常的高兴。依照老身的猜测,一定是项富贵给了赵香琼什么好处了。”

    苏仙容道:“你说项富贵非常的奇怪,指的就是这件事吗?”

    欧阳春风道“当然是这件事。别的客人谁在乎我们这里的姑娘住什么地方,只要姑娘漂亮。服务周到,他们就高兴了。项富贵就是奇怪,还看了看赵香琼的卧室。”

    宋瑞龙道:“你的话,我们知道了。”

    宋瑞龙在案现场勘察完以后,就让两名衙役把项富贵的尸体抬回了县衙。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欧阳春风的带领下来到了赵香琼的房间。

    欧阳春风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这里就是赵香琼的房间了。赵香琼自己有钥匙。平时没什么事,老身是不会来她的房间的。”

    欧阳春风把门打开以后,她就把自己的鼻子给捂了起来,道:“哎吆,这都是什么味儿,这么难闻。这些姑娘们平时也不说把自己的房间打扫打扫。”

    苏仙容对欧阳春风说道:“你要是觉得这种地方不好闻的话,你可以出去。”

    欧阳春风求之不得,她激动的说道:“那,老身就不打扰两位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在赵香琼的房间进行了仔细的搜寻,最后,苏仙容在一盒胭脂水粉里面现了一种曼陀罗的粉末。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宋大哥,你看,这些就是曼陀罗粉末,这个赵香琼肯定有问题。我们必须得把她抓回来。”

    宋瑞龙确认了一下那盒粉末,道:“这的确是曼陀罗的粉末。先带回县衙,等找到了赵香琼再说。”

    宋瑞龙回到县令办公房以后,柳天雄和魏碧箫也回去了。

    苏仙容把验尸结果给柳天雄和魏碧箫说了以后,魏碧箫接着说道:“我们在春风楼的附近进行了走访。有几名百姓都看到了死者提着一个大木箱子走进了春风楼。可是没有人看到有人把大木箱子提出来。”苏仙容道:“可是现在,那个大木箱子消失了。赵香琼也消失了。”

    柳天雄肯定的说道:“所以说,只要找到了赵香琼,也就找到了大木箱子,找到了大木箱子,我们离真相就不远了。”

    魏碧箫肯定的说道:“以我看,就是赵香琼用曼陀罗粉杀死了项富贵,然后她带着钱逃走了。”

    宋瑞龙道:“如果赵香琼为的是钱的话,那你说她把那个大箱子带走干什么?”

    魏碧箫道:“这还想不通吗?那么多的金银,不用大木箱子装,那赵香琼拿的动吗?”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确定身份
    &bp;&bp;&bp;&bp;宋瑞龙道:“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目前有三个问题急需要我们去查清。 ?.??`?第一,赵香琼究竟在什么地方?她是死了还是活着?第二,那个大箱子究竟在什么地方?凶手又是如何把大木箱子从春风楼拿出去的?第三,尽快联系死者的亲人,了解很多的关于死者的情况。”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和柳天雄道:“你们两个去追查那个大木箱子的下落,同时注意赵香琼的动静。”

    柳天雄和魏碧箫领了任务就出了。

    张美仙走进县令办公房,对宋瑞龙说道:“死者身上还有一个线索可以查。”

    苏仙容激动的问道:“是什么线索?”

    张美仙道:“经过我对死者进一步的检查,我现死者带的有耳环,还有戒指。可是如今戒指和耳环都不见了。从耳孔的大小看,那个耳环最少值五千两银子。死者右手中指上戴的戒指也最少值三千两。现在耳环和戒指都不见了,你们可以去查一查,说不定就有结果了。”

    苏仙容道:“这个线索对破案很重要,我们在断案的时候会留意的。”

    张美仙道:“还有,死者的亲属来认尸了,你们去看看吧!”

    宋瑞龙走出县令办公房,他就看到一名男子和一名妇女同时给宋瑞龙跪了下来。

    那名妇女痛哭流涕,道:“大人,请大人一定要为民妇的丈夫做主呀!民妇的丈夫死的冤呀!”

    苏仙容看着那名四十岁上下的妇女,道:“你还没有确认死者是不是你的丈夫,就哭成这样,万一死者不是你的丈夫呢?”

    那名妇女啜泣几声,道:“如果死者不是民妇的丈夫,那当然最好了。可是,听春雨楼的老板欧阳春风和众百姓的描述,民妇觉得死者是民妇的丈夫的可能性很大。还有,死者不是叫项富贵吗?如果名字没错的话,那肯定不会错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把那名妇女和那名男子带到了停尸房。

    宋瑞龙了解到。那名妇女名叫苗翠娟,是项富贵的妻子,他身边的男子叫项富才,长相身高都和项富贵一般无二。是项富贵的弟弟,今年有四十多岁,还没有成家,他和项富贵是孪生兄弟,都做木材生意。

    宋瑞龙第一次看到项富才的时候。还以为是项富贵又活了呢。

    苗翠娟到了停尸房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像被一层冰覆盖着,非常的冷,身上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等她看到项富贵的尸体以后,她失声痛哭,道:“没错,他就是民妇的丈夫项富贵。”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项富才和苗翠娟带到了会客大厅,让他们坐下后,宋瑞龙道:“苗翠娟,还是你先说说是什么情况吧!”

    苗翠娟道:“民妇也不清楚民妇的丈夫的事。民妇只知道在半个月前民妇的丈夫去了外地贩卖木材了,今天早上,是民妇的小叔子告诉民妇民妇的丈夫出事了。民妇这才来认尸的。”

    宋瑞龙看着项富才,道:“你和你大哥是一起出去贩卖木材的,如今,你们把木材卖了,身上一定带着不少银子吧?本县想问问你,你的哥哥项富贵昨天晚上住在了什么地方?”

    项富才道:“大人,昨天晚上情况是这样的。小民和哥哥卖了木材,换回五千两银子。小民的大哥是老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只给了小民一百多两银子,说剩下的五十两银子,等到月底再给小民。”

    宋瑞龙缓缓道:“你的大哥昨天晚上手中有没有提大箱子?”

    项富才道:“有!小民的大哥和小民在昨天晚上就到了平安县。小民劝他说,先回家见见嫂子,报个平安,可是小民的大哥却说,报什么平安?如果回去了,让那婆娘知道了。我还能出来逍遥吗?小民的大哥,不但不让小民回去,他还让小民住在春风楼对面的迎春大客栈对付一个晚上。他自己把小民安顿好以后,就提着那个大箱子出门了。”

    宋瑞龙紧接着问:“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项富贵摇摇头道:“小民不清楚,小民的大哥没有告诉小民。不过小民猜测,那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的一定是银子和一些值钱的东西。因为小民的大哥经常说,那些银票都是不安全的,只有黄金白银才是最好的。不管钱庄怎么变,黄金白银的价值不会变。还有,小民的大哥从小就臂力过人,他可以提起三百多斤的东西。小民猜测,肯定是小民的大哥怕小民拿他的银子所以他把大箱子也提到了春风楼。”

    宋瑞龙道:“你的话,本县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如果想起来什么事的话,你们再到县衙汇报。”

    项富才道:“请大人放心,小民如果知道什么,一定会来汇报的。”

    项富才走了以后,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你看这个项富才和项富贵是不是长得十分像呀?如果不是我看到项富贵已经死了,我一定会认为项富才就是项富贵。”

    宋瑞龙道:“我们到迎春大客栈看看。”

    宋瑞龙换上游侠的装束,拿着一把扇子就和苏仙容去了迎春大客栈。

    春风楼在安定路三十号,迎春大客栈在安定路三十五号,这两个地方并没有错太远。

    迎春大客栈的老板西门迎春知道宋瑞龙是官府的官差,是来查案的时候,他非常的配合。

    宋瑞龙问道:“西门迎春,昨天晚上有没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在你们这里停留过?”

    西门迎春很客气的说道:“差人稍等,凡是在我们迎春大客栈住的客人,我们都会让画师画一副像,并且让客人留下自己的姓名和住址。我们知道有些客人提供的住址不一定是真实的,可是,他们的画像一定是真实的。小民这样做的目的,怕的就是出事,这样就好了,一旦出事了,也好查不是?”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那我们就看看你们的画师画的像。”

    西门迎春把那个登记的本子给宋瑞龙看着,在一边说着,道:“差人请看,昨天晚上在我们客栈入住的客人有三十八位,这三十八位的画像都在这里。大人请看。”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新情况
    &bp;&bp;&bp;&bp;翻到项富贵和项富才这一页,道:“你们的画师画的果然很像。『,只是这项富贵和项富才二人,画的简直和一个人一样,你们如何区分?”

    西门迎春笑道:“差人请看,这项富贵和项富才长得虽然像,可是他们也有不一样的地方。那个项富贵不但长得气派就连穿的衣服都十分的气派。特别是他戴的两个大金耳环,那可是价值连城呀!就更别说他手上的金戒指了,金光闪闪的,非常大气。”

    西门迎春指着第二个人像,道:“你看,这个人的耳朵处有标示,他就是项富贵。”

    宋瑞龙再次确定了死者在临死前的确带着金耳环金戒指。

    宋瑞龙道:“能不能带我们到项富贵和项富才的房间看看?”

    “可以!”西门迎春在前方带路,道:“那个项富贵倒是没有在房间里面住,他和项富才走进这间房子以后,项富贵停了一会儿,就提着一个大木箱子出去了。”

    西门迎春把房间的门打开,道:“差人请进,这个迎春阁是我们迎春大客栈最豪华的房间,那兄弟二人就把这里包下了,钱不多,也就一百两银子一个晚上。”

    宋瑞龙有些惊讶道:“你是说项富才和项富贵两个人就定了一套房间吗?”

    西门迎春点头道:“正是,起初,我也很怀疑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钱。因为有钱人是不会两个人住一个房间的,可是后来,我算明白了,原来那个项富贵根本就不想在这里住。他很快就提着一个大箱子离开了。那个大箱子最少有三百斤重。”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项富才的房间仔细的搜索着,宋瑞龙边搜边说:“那个项富才一个晚上都在客栈吗?”

    西门迎春道:“怎么了差人?你们不会怀疑项富贵的亲弟弟会杀死自己的亲哥哥吧?”

    宋瑞龙道:“在我们没有破案之前,任何人都是我们怀疑的对象。项富才也不例外。”

    西门迎春道:“这说的也是。不过项富才的确一个晚上都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始终亮着灯。那个项富才和他的一个朋友一直聊天喝酒到五更天。这个。店小二可以作证。”

    苏仙容到楼下问了店小二以后,上去给宋瑞龙说道:“店小二的确听到项富才一个晚上都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因为项富才的声音很大而且吵的其他客人都睡不着,还想起来揍他,是店小二在那里劝说着,后来才没有出什么事。”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项富才居住的房间搜查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什么可靠的证据,于是就回到了县衙。

    回到县衙以后。柳天雄和魏碧箫很高兴的迎上去,在县令办公房拦住了宋瑞龙和苏仙容的去路,魏碧箫面带微笑道:“宋大哥,好消息,我们在天运赌坊抓到了一个人。”

    苏仙容道:“哦,是什么人?”

    宋瑞龙看着县令办公房,道:“我们进去说。”

    宋瑞龙走进县令办公房坐下之后,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说说具体情况。”

    柳天雄道:“情况是这样的。我和碧箫去查那个大木箱子的时候,一时之间也没有好的地方去查,不过,我们感觉赌场是最好的销赃地方,一些人如果真的偷走了那些银子,说不定会在那里赌钱。开始的时候,我和碧箫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走进赌场之后。我们看到了一个身材矮小瘦弱,浑身穿戴十分普通的男子。竟然拿着一副金耳环在赌钱。我们觉得情况可疑,就上去没收了他的金耳环,又把他带到一边,一审问,那家伙说自己叫柳塘,没有什么正当职业。整天游手好闲,专门偷别人的东西。我们问他那副金耳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猜他怎么说?”

    柳天雄激动的想笑出来。

    苏仙容道:“别卖关子,赶紧说,你说的早一步。我们就能早一点把凶手给抓到。”

    柳天雄道:“柳塘说那副金耳环是他从一个富商的身上偷的。昨天晚上,柳塘在大街上溜达的时候,他看到了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大汉,提着一个大木箱子走进了迎春阁大客栈,从壮汉提的箱子看,里面装的东西一定非常的珍贵,所以,柳塘就想打那个大木箱子的注意,他还害怕自己被发现了,因此他非常的谨慎小心。他在迎春大客栈的门口徘徊了很久,想了很多方法,最后都被柳塘否决了,就在柳塘想放弃偷盗的念头的时候,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柳天雄停顿了一下,他又不讲了。

    苏仙容道:“看来柳师爷对这个案子并不是太了解,他讲的事情断断续续的,还是碧箫妹妹来讲吧。”

    魏碧箫接过话,道:“那好,接下来的精彩故事就有我来说。这个柳塘说,当时,他看到那个戴着金耳环金戒指的大汉从迎春大客栈出来了,然后,他就去了春风楼。在春风楼他定了一个房间叫溢香阁,并且还包了一名漂亮的姑娘。那柳塘当时就藏在溢香阁的床下方,那个大箱子恰好也在床下方。然而柳塘并不能把大木箱子打开,他也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柳塘就在那个箱子旁边盯着,可是据柳塘交代,那一次是他最窝囊的一次。”

    宋瑞龙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魏碧箫接着说道:“柳塘说自己在那个大木箱子旁边竟然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大木箱子已经不见了,可是床上的那个带着金耳环,金戒指还有那名女子还在安稳的睡觉。柳塘就趁那名大汉不注意,把那对金耳环和金戒指从那名大汉的身上摘了下来,然后叫跳窗户逃走了。”

    苏仙容听出了一个疑点道:“那金耳环和金戒指在死者的身上戴着,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被摘掉?难道柳塘就不怕那名大汉醒过来吗?”

    魏碧箫道:“这个我们当然问了。柳塘说,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把金戒指摘下来,可是,当柳塘把金戒指摘下来的时候,他发现那名大汉的手都冰凉了,直觉告诉他那名大汉已经死了,所以,柳塘才敢把那对金耳环给摘下来。”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箱子里面的东西
    &bp;&bp;&bp;&bp;苏仙容道:“宋大哥,这个柳塘的话只能信一半,他有死者身上的戒指,不排除他谋财害命的嫌疑。????? ?? ? ?”

    宋瑞龙道:“他不是偷了金戒指和和金耳环吗?如今金耳环找到了,那金戒指在什么地方?”

    柳天雄道:“据柳塘交代他把金戒指输给了一个叫赵冷光的人。赵冷光家在铁狮路百花巷五十六号。我已经让王宇和张顺去找赵冷光了。”

    苏仙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她往那边一看,王宇和张顺回来了。

    王宇和张顺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王宇向宋瑞龙说道:“大人,我们在赵冷光的家中查了查,并没有现赵冷光,不过我们带回了一个非常大的木箱子,不知道是不是柳师爷他们想找到的那个大木箱子。”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王宇张顺,你们两个干的漂亮,有了那个大木箱子,我想这个凶手肯定就能抓到。”

    魏碧箫道:“大木箱子在赵冷光的家中,而赵冷光又不在家,这说明了什么呢?”

    柳天雄激动的脱口而出,道:“这叫畏罪潜逃,我们只要抓住了赵冷光,这案子肯定就破了。”

    宋瑞龙一脸的严肃道:“柳师爷,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这破案没有那么简单。先不说那大木箱子是不是赵冷光偷的,就算是,我们还要找到大木箱子里面装的东西,还有杀人的动机,赵香琼的去向,这些问题我们都还没有解决呢,柳师爷就想结案了?”

    柳天雄低头道:“我也是破案心切,想尽快给死者一个交代吗?”

    宋瑞龙道:“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不过要是操之过急,抓错了人,让无辜的人含冤入狱,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那样就不好了。”

    苏仙容给柳天雄解围。道:“宋大哥,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个大箱子吧!看能不能从大箱子里面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大木箱子就在后堂放着,宋瑞龙和苏仙容刚走到大木箱子前,王宇和张顺已经把箱子的盖子打开了。

    王宇说道:“大人请看。这个箱子里面似乎没有什么东西?”

    宋瑞龙经过仔细的查看,道:“有!只不过你们没有认真的查看罢了。”

    王宇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道:“箱子里面有一种青色的粉末。”

    宋瑞龙让苏仙容找了一张纸把那些青色的粉末提取了一点。

    宋瑞龙再经过自己的查看,他在箱子里面现了一根头。

    头上还有一种光亮如新的油。

    宋瑞龙让苏仙容看着那根头,道:“容容。你来看看这根头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柳天雄在一边笑道:“这男人的头和女人的头,不都差不多吗?一根头,你还能看出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宋瑞龙心中在想,这要是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做个d,就是这根头的祖宗十八代都能确定,可是现在也只能用自己的经验来判断了。

    苏仙容道:“单从头上看,的确不能断定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可是如果从油上看,我敢肯定这根头是女人的。头上的油是苏香汀。这种油只有在春风楼才有,而且从来都不外卖。进货的渠道也只有欧阳春风知道,所以,我敢肯定这根头的主人就是春风楼的姑娘才有。根据案情的分析,我断定这根头就是赵香琼的。”

    柳天雄不以为然道:“容容,你会不会判断错误呀?这赵香琼脑袋又没有问题,她不可能把自己装进这个箱子吧?再说了,他自己把自己装进箱子里面,谁提她呢?”

    宋瑞龙道:“她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那个赵香琼自己不会钻进箱子。可是有人会把她装进箱子,至于是谁把赵香琼装进了箱子,我们还要等抓到赵冷光以后才知道。”

    苏仙容把那些青色的粉末让张美仙看过以后,张美仙道:“这些东西就是曼陀罗粉。”

    苏仙容激动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把检验的结果说了以后,宋瑞龙道:“曼陀罗粉是在箱子里面找到的,箱子里面又装着赵香琼,赵香琼又有曼陀罗粉,这说明了什么呢?”

    柳天雄道:“这不是很明显吗?赵香琼就是杀死项富贵的凶手。她自己先用曼陀罗粉,把项富贵迷晕了。然后,他自己抢了项富贵大箱子里面的银子,和另外一个力气非常大的人一起,把大木箱子从窗户……”

    魏碧箫看着柳天雄道:“我说柳师爷,你前面的推断似乎正确,可是这大箱子的推理就有些荒唐了,你看过箱子,也看过窗户,你要知道要把那个大箱子从窗户拿出去,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除非那人是走正门。”

    宋瑞龙道:“再去看看那个大箱子。”

    宋瑞龙等人来到那个大箱子前,又仔细看了看,宋瑞龙道:“箱子是可以拆开的。”

    原来那个大箱子上面的钉子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真正起到连接作用的是木板与木板之间的卡槽,只要轻轻一动,卡槽就会收起,那个大箱子很容易被拆开。

    柳天雄把那个大箱子拆开以后,道:“这个大箱子竟然可以拆开,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宋瑞龙道:“这的确很奇怪,更奇怪的是,这个大箱子是被一个弱女子给拿走的,你们说是不是更怪,那名弱女子怎么知道这个箱子的秘密的?她要那个大箱子究竟做什么?”

    魏碧箫瞪着眼睛道:“不是装银子吗?”

    宋瑞龙道:“她把大箱子拆了,从窗户拿出去,就是为了装银子吗?我们的断案思路只怕是错了,凶手,很可能就是……”

    宋瑞龙说到这里,突然张美仙过来,道:“龙儿,又有情况,有人报案说在安定河边,有一名女子从一条船上跳进了安定河,如今人已经被附近的百姓救了,那三名逼她跳水的人也被那些百姓给控制住了,你过去看看吧!”

    柳天雄道:“这都是什么事?这个命案还没有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宋瑞龙道:“师爷,碧箫,你们两个去项富贵家再看看,密切注意项富贵家的所有人,一个人都不能轻易的放走。”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你等着坐牢就行
    &bp;&bp;&bp;&bp;魏碧箫道:“好,我们这就去。”

    宋瑞龙和苏仙容带着两名衙役来到了安定河边,在那里,他看到了那名跳水的女子。

    那名女子自称赵香琼,是春风楼的一名姑娘。

    宋瑞龙听到这里,他觉得案情重大,就没有让赵香琼继续说下去。

    宋瑞龙吩咐那两名衙役把逼赵香琼跳河的三个人带回了县衙。

    平安县县衙。

    宋瑞龙让苏仙容给赵香琼洗了一个热水澡,又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苏仙容和她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之后,宋瑞龙就让苏仙容把赵香琼带到了会客大厅。

    各自坐定以后,赵香琼看着宋瑞龙道:“大人,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宋瑞龙道:“赵香琼,你不要紧张,慢慢的说,把你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清楚了,本县一定为你做主。”

    赵香琼道:“大人,那民女就从昨天晚上的事情说起。昨天晚上,春风楼来了一名非常有钱的大汉,他说他叫项富贵。项富贵的手中提着一个很大的木箱子,看样子,箱子里面的东西非常的沉重。民女当时就问他,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那项富贵一下子就生气了,他说那里面装的是非常珍贵的东西,让民女不要随便的去看,也不要好奇,弄不好会出人命的。民女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既然客人不喜欢,那民女不问就是了。”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赵姑娘,那依你之见那个大箱子里面装的会是什么东西?”

    赵香琼道:“从始至终,民女都没有看到过那个大箱子里面的东西。不过民女猜测里面的东西可能是银子。可是民女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提那么多银子住春风楼的。”

    宋瑞龙道:“赵香琼,你还是说说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逃走吧?”

    赵香琼立刻就紧张了起来,道:“人真的不是民女杀的,民女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宋瑞龙生气的说道:“他死了,你为什么不报案?”

    赵香琼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请听民女说,民女从来没有见过死人。那场面太可怕了。那客人和民女睡在了一起,到四更天的时候,他却突然死了。民女害怕,民女怕大人会认为民女就是杀人凶手,所以就搬了一个矮凳子,从窗户里跳了下去。”

    宋瑞龙道:“等等,你从窗户里面跳了出去。那你记不记得那个大箱子还在不在那个房间里面?”

    赵香琼摇摇头,道:“民女没有注意。当时民女吓得六神无主,只想快点离开那里,所以,民女不知道那个大箱子还在不在?”

    宋瑞龙道:“你接着说,你从窗户里面跳到安定路上以后,为什么一点伤都没有?”

    赵香琼道:“这是民女运气好,民女刚好落在了一名彪形大汉的身上。那个人被民女砸的倒在了地上,可是他并没有死。他抓住民女的手,说民女是想从春风楼逃跑。他要告诉春风楼的老板欧阳春风。民女怕事情败露,只能答应他的条件,做他的妻子。”

    宋瑞龙正色道:“那名男子是谁?”

    赵香琼道:“他叫赵冷光,是有名的赌徒。他带着民女向前走了一百多步,在一个角落里面发现了一个大木箱子,然后,赵冷光就让民女自己跳进大箱子里面。就这样民女被赵冷光装进大木箱子里面,被他一手拎着拎到了他家。”

    苏仙容急切的问道:“那后来呢?你为什么会跳河?”

    赵香琼哭泣道:“那赵冷光简直不是人。他把民女带回家之后,就把民女给……”

    苏仙容有些同情赵香琼道:“你别哭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会严办赵冷光的。”

    宋瑞龙道:“那之后呢?”

    赵香琼忍受着痛苦。道:“完事后,民女被赵冷光用麻绳绑在了椅子上,他就出去了。到了下午,赵冷光匆匆忙忙的赶回家。对民女说,欧阳春风在四处找民女,他要民女跟他离开平安县。民女经过一番乔装改扮,就跟着赵冷光到了安定河。在安定河上有一条小船,赵冷光让民女上了船以后,到了河中央。赵冷光对船上的另外两名男子说道,这女子的长相还可以吧,你们要是同意,我欠你们的五百两赌债就算一笔勾销了。那时候,民女才知道自己被赵冷光卖了。民女看着那两名凶神恶煞的男子,民女就一头扎进了安定河。幸好民女会点水,所以才没有立刻被淹死。后来很多百姓都知道有人落水了,他们一起把民女从水中救了出来。”

    宋瑞龙道:“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的卧室里面怎么会有曼陀罗的粉末?”

    赵香琼摇摇头道:“民女不知。”

    苏仙容看着赵香琼脖子上的半块玉佩,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玉佩?”

    赵香琼把那半块玉佩摘下来,递给苏仙容道:“差人请看,这块玉佩只有一半,小时候,我们家穷,民女的父亲就把弟弟给卖了,不过民女的父亲把这块玉佩的另一半留给了民女的弟弟。民女的父亲在临死前说,要民女拿着这半块虎形的玉佩,去找民女的弟弟。如今,民女找了十几年了,都没有结果。”

    宋瑞龙让赵香琼暂时住在平安县,不过,没有宋瑞龙的命令,赵香琼不能离开平安县县衙。

    宋瑞龙和苏仙容又把赵冷光叫到了审问房。

    赵冷光带着手链,坐在椅子上还不老实,赵冷光身后的一名衙役使劲拍了一下赵冷光的肩膀,道:“老实一点。”

    赵冷光坐稳了,道:“大人,小民可没干什么坏事,那赵香琼跳河的事,还真不是小民逼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宋瑞龙道:“赵冷光,本县劝你,收起你的那些小聪明,不要存侥幸心理,事情本来不严重,可是,如果你隐瞒事实真相,那后果有多严重,就连本县都不清楚。”

    苏仙容道:“你没有逼赵香琼,那我问你,赵香琼手臂上和腿上的勒痕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赵香琼已经承认了,你要是嘴硬不说,那没关系,你等着坐牢就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半块玉佩
    &bp;&bp;&bp;&bp;赵冷光道:“小民没有对赵香琼做什么,你们怎么就不信呢?那赵香琼手臂上,和腿上有麻绳的痕迹这和小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不慌不忙,道:“赵冷光,本县问你,昨天晚上你是怎么认识赵香琼的?”

    赵冷光的鼻子和脸上还有淤青。

    苏仙容看着她的脸,道:“你在编谎话之前,要把你鼻子和脸上的淤青考虑进去。”

    赵冷光叹息一声道:“大人,你说小民捡个东西犯什么罪呀?”

    宋瑞龙道:“捡个石头瓦罐,当然不犯法,可是如果你捡到的是一个人的话,你就犯法了。好好说说吧,只要你说的合情合理,本县在给你定罪的时候会从轻发落的。”

    赵冷光道:“也罢,就算小民倒霉了。昨天晚上,小民在天运赌坊,赌了大半夜的钱,到四更天的时候,小民的钱输得是一文不剩。小民就出了天运赌坊,沿着安定路来到了春风楼。此时,小民看到有个贼从春风楼里面的二楼跳了下来,小民看他的身材不大,就想上去把他给抓住,要是他同意私了,小民还能要几个钱花花,他要是不同意,小民就把他扭送到官府。”

    赵冷光缓口气,接着说道:“小民打定主意,就迎了上去。小民打算和他谈谈条件,可是那混蛋,直接就踢了小民一脚差点把小民的传家之宝给踢断了。小民疼痛难忍,又被那混蛋在小民的鼻子和脸上打了几拳,最后把小民给打得昏倒在了春风楼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民又被一个东西给砸中了,等小民清醒了,才知道原来小民被一个女人给砸中了。看那女子的身材和脸蛋,还十分的漂亮,于是,就威胁她说,如果她不跟小民走。小民就把她送回春风楼。谁知那女子非常的听话,她愿意跟小民走。”

    苏仙容打断了赵冷光的话,道:“她既然愿意跟你走,你为什么还要把她装进大木箱子里面呢?”

    赵冷光道:“那是因为小民怕出什么意外。毕竟四更天以后。在大街上是有一些人会起来准备早饭的。再说那个大箱子用来装人刚刚好。那赵香琼被装进去以后,还有很大的活动空间。”

    苏仙容道:“你把赵香琼带回了自己的家,然后你就把赵香琼给……这回事有没有?”

    赵冷光很无奈的笑道:“差人,小民觉得小民和赵香琼之间的事,那是一种交易。赵香琼把小民给砸了。而且她还差点要了小民的命。小民没有报官,也没有让她赔偿只不过是让她用身子来交换,这有什么错?”

    苏仙容道:“你确定自己没有错宋瑞龙?”

    赵冷光肯定的说道:“我肯定没有错。”

    苏仙容看着赵冷光脖子里面的半块虎形的玉佩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脖子里面的那半块玉佩?”

    赵冷光立刻用手把那半块玉佩捂起来,道:“不行,这个虎形玉佩是小民的娘留给小民的,小民还要靠它找爹娘呢。”

    苏仙容道:“赵香琼也有半块虎形玉佩,赵香琼说她要靠那半块玉佩去找她的亲弟弟,你说这是不是巧合呢?”

    赵冷光把赵香琼的身子给破了,如果他们真的是兄妹的话,那么。也就是说赵冷光把他的亲姐姐的身子给破了,这种事,是个人都不会去做,可是赵冷光不但做了,他还想把赵香琼给卖了。

    赵冷光就是再混蛋,他也知道姐弟之间有很多事是不能做的,如果一个人做了,那他连畜生都不如。

    赵冷光突然像发疯似的说道:“不可能,赵香琼怎么可能会是小民的姐姐呢?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苏仙容道:“人可以说谎,可是玉佩却不会说谎。如果你身上的这半块玉佩不是你从别的地方得来的,你很有可能就是赵香琼的亲弟弟。”

    赵冷光把那半块玉佩拿在手中,痛苦的说道:“小民的养父养母在三年前一起去世了。临死前,养父告诉小民。这半块玉佩是小民以后找自己亲爹娘的信物,要小民好生看着。所以,无论小民在赌场中输了什么东西,都从来没有把这半块玉佩作为赌注,因此,这半块玉佩至今还在小民的身上。”

    苏仙容道:“事情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赵香琼是你姐姐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了。”

    苏仙容出去一趟,她把赵香琼给叫到了审问房。

    赵香琼把自己的那半块虎形玉佩拿给赵冷光,道:“这半块玉佩,我一直带在身边,我就想有一天我可以拿着这半块玉佩找到我的弟弟。如果你身上的那半块玉佩可以和我身上的半块玉佩合在一起的话,那么,你…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赵冷光把赵香琼的那半块虎形玉佩和自己手中的虎形玉佩合在一起之后,赵冷光的手都在颤抖,赵冷光的眼泪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的滚落到了地上。

    赵冷光痛苦的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你的弟弟。”

    赵冷光的身子突然就从椅子上掉在了地上,他低着头照自己的脸打了十几下,道:“姐,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你杀了我吧。”

    赵香琼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流了下了,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自己的弟弟见面时的情况,可是她从来没有幻想过会在这种地方见面。她也想过认识自己的亲弟弟的各种戏剧性,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自己的亲弟弟给破了身子。

    赵香琼觉得她面前的这个人十分的陌生,陌生的让她有些迷失。

    赵香琼很痛苦的说道:“起来吧,我不怪你就是了。”

    赵冷光看着赵香琼,道:“姐,你还会认我这个弟弟吗?”

    赵香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道:“你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今天是你害了你的姐姐,它****要是再害其她的女子,别人就不会原谅你了。你好自为止。”

    赵香琼拿起自己的那半块玉佩,捂着脸哭着离开了审问房。(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谁是真凶
    &bp;&bp;&bp;&bp;赵冷光刚刚还说自己没有错,他和赵香琼之间只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如今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他只怕都没脸去见他的父母了。

    苏仙容瞪着赵冷光道:“起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你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赵冷光啜泣几声,道:“小民罪有应得,小民就把下面的事情给大人说说。小民昨天晚上把小民的姐姐带回家以后,觉得她貌美如花,忍不住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等天亮了之后,小民的赌性又起来了,于是就把小民的姐姐用麻绳捆绑在了椅子上,把她的嘴用臭袜子塞住,就又去了天运赌坊。开始的时候,小民赢了一只金戒指,就觉得自己运气不错,于是就和武三拳龙四脚赌了几把,结果,小民不但输了那枚金戒指,还输了五百两银子,那龙四脚和武三拳觉得小民没有多少银子,就逼小民还钱。小民无奈,只好说自己还有一名非常漂亮的女人,如果他们同意,就当是五百两银子,小民把那名女子给他们。就这样,小民说尽了好话,终于让赵香琼同意了,赵香琼同意和小民一起逃走,到了安定河,上了船,她知道自己上当了就跳河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宋瑞龙让人把赵冷光带了下去,关进了大牢,接着又把柳塘叫到了审问房。

    宋瑞龙让柳塘坐下之后,道:“柳塘,昨天晚上的事,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件事?”

    柳塘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没有呀,大人,小民把该说的都说了。金戒指金耳环是小民从死者身上扯下来的,这小民承认,可小民真的没有杀人呀!”

    宋瑞龙正色道:“本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把昨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不得有半句隐瞒,否则,就算你没有罪,这隐瞒事实的罪也能让你坐几年牢。”

    柳塘无奈的说道:“小民真是倒霉。偷个东西怎么还遇到了人命案子?也罢,小民说,小民昨天晚上,早就盯上了那个提大木箱子的大汉,他到了春风楼。订了溢香阁,小民就用开锁的绝技,打开了溢香阁的门,事先躲进了溢香阁里面的床下。本来当时,小民就想把箱子打开的,可是,小民只把箱子打开了一条缝,然后,小民就觉得头晕目眩,很快就睡着了。等小民醒来的时候,那大箱子已经不见了。于是小民就把那名大汉的耳环和戒指偷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请大人明查。”

    苏仙容道:“柳塘,你昨天晚上在死者死亡的时候,你在案发现场,你有杀死项富贵的时间和动机。你杀他的目的是为了他身上的钱,你现在是我们头号的怀疑对象。”

    柳塘吓得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哎呀,大人呐,我的青天大老爷。小民真的没有杀人呀!你说小民就偷了一副金耳环,一只金戒指,这要是送了小命,那小民就死的太冤了。”

    苏仙容使劲拍下桌子。道:“你还死的冤?像你这种好吃懒做,不务正业,专门靠偷盗为生的人,杀十次都不冤。”

    柳塘又给宋瑞龙磕了几个响头,道:“小民冤枉呀!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缓缓道:“如果你想澄清事实,就请你接着说。你偷了金戒指金耳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柳塘想想道:“小民偷了金戒指金耳环之后,就从窗户里面跳出去了。小民刚从窗户里跳出去,就遇到了一个可恶的家伙。那家伙凭借自己人高马大,就想欺负小民。小民当时就对着他飞起一脚,正中他的传家之物,痛得他捂着那里,叫苦连天。小民趁机打了他几拳,就把他打倒在了春风楼的墙下。小民把那名大汉打倒以后,就慌里慌张的离开了。”

    宋瑞龙道:“那第二天,你有没有再见过那个被你打伤的人?”

    柳塘想了想,道:“今天上午,在天运赌坊赌钱的时候,小民把那个金戒指输给了那个人。那个人叫赵冷光,他的鼻子和脸上都有淤青,似乎是昨天晚上被小民打的那个人。”

    宋瑞龙让人把柳塘带出去以后,以盗窃罪把他关进了大牢。

    苏仙容和宋瑞龙回到县令办公房以后,苏仙容道:“宋大哥,如果赵冷光,柳塘,赵香琼都不是凶手的话,那么你觉得谁会是真凶?”

    宋瑞龙沉思着突然他的眼前一亮,道:“我总觉得在那个箱子里面还有什么线索。走,我们再去看看那个大箱子。”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来到了后堂。他们对那个大箱子又进行了仔细的查看。最后,宋瑞龙在那个大箱子里面找到了一些黑色的泥土。

    宋瑞龙把那些泥土提取出来,放到一张白纸上,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这是什么?”

    那些黑色的泥土,在白纸上显得更加清晰了。

    苏仙容仔细的看着那些黑色泥土,道:“这黑色的泥土还没有完全的干,在安定河的河边,有一个停船的地方,叫避风塘,避风塘的岸边就有许多的黑土。那项富贵和项富才兄弟二人如果是从避风塘出去的,那么他们的靴子上一定会粘上这种黑的泥土。”

    宋瑞龙道:“如今这种黑色的泥土竟然出现在了大木箱子里面,你觉得奇怪不奇怪?”

    苏仙容点头道:“这当然很奇怪。项富才不是说这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的东西都是金银吗?那么,这个箱子就不应该有黑土。”

    宋瑞龙道:“如果这些黑土都是项富贵靴子上的,那么这个案子就有趣的多了。”

    苏仙容吃惊的说道:“都是项富贵靴子上的?这有些不大可能吧?要知道那个大箱子是项富贵提到春风楼的,如果他在大箱子里面,那谁把他提过去呢?”

    宋瑞龙道:“你忘了,他还有一个孪生兄弟项富才。项富才同样的高大威武,他要是提起三百斤重的东西,那是绝对不成问题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再查迎春大客栈
    &bp;&bp;&bp;&bp;苏仙容的表情还是很吃惊,道:“可是项富才有不在场的证据,迎春大客栈的店小二可以作证。”

    宋瑞龙道:“店小二只不过是听到了项富才的声音,可是,他并没有见到项富才的面,如果那个房间里面的人不是项富才的话,只怕店小二也不知道。好了,我们再去看看项富贵的靴子。”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停尸房,他们走到项富贵的旁边,宋瑞龙把白布掀开,在项富贵的靴子边停下,仔细查看以后,道:“项富贵的靴子上的确有黑土。这黑土和大木箱子里面的黑土是一样的。我们现在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测。昨天晚上,项富贵的确是想到春风楼去快活,他也的确不想回家见他的妻子,所以,他就提着一大箱子银子上了迎春大客栈。在迎春阁里面,项富才把事先准备好的放有曼陀罗粉的毛巾捂住了项富贵的鼻子,把他迷晕之后,取出了大木箱子里面的金银,把项富贵装进了大木箱子里。然后,他又把曼陀罗粉末装进了大木箱子里,这样,项富贵就不会立刻死去,他会在曼陀罗的毒气中,慢慢的死去。”

    苏仙容道:“可是如果那个去春风楼的人是项富才假扮的,那他戴的金耳环和金戒指怎么解释?”

    宋瑞龙道:“金耳环和金戒指并不是弄不来,项富才一样可以有。项富才假扮项富贵提着那个装有项富贵的大木箱子来到了溢香阁。他把大木箱子放进了溢香阁的床底下。床底下的柳塘以为自己要发大财了,他就把大木箱子撬开了一个缝,想看看里面的东西,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大箱子里面散发出来的曼陀罗气体把他给迷晕了。项富才在四更天的时候,用带有曼陀罗的手帕把赵香琼给迷晕以后,他又把曼陀罗的粉末放到了赵香琼的房间里,目的当然是嫁祸赵香琼。随后,项富贵又把那个大箱子给拆了,然后从窗户把那个大箱子带了出去。他带箱子目的。只怕是想把证据毁灭。”

    苏仙容道:“可是他为什么又把那个大箱子放到了安定路上了呢?”

    宋瑞龙道:“这个问题只怕问过了项富才就知道了。”

    苏仙容道:“如果凶手真的是项富才的话,我们首先得把项富才不在现场的证据给拿到了。”

    宋瑞龙沉思着,道:“不错。我们再去项富才居住的房间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来到了迎春大客栈。

    迎春大客栈的老板西门迎春很恭敬的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项富才居住的迎春阁。

    宋瑞龙突然想到一件事,道:“西门老板。你们这客栈是不是对每一位客人都画的有像?”

    西门迎春很得意的说道:“是,这是我们做生意的原则。”

    宋瑞龙道:“好,你现在再去把那本画像登记册拿过来让本差看看。”

    西门迎春把迎春阁的大门打开以后,道:“差人请进,这个房间。到现在都没有人进过。昨天晚上项富才和他的朋友周永川在这里喝酒喝到了深夜,什么时候睡的,小民都不知道。”

    “好了,你去吧!”

    宋瑞龙对项富才的房间仔细搜查之后,他并没有搜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在宋瑞龙想走出房间的时候,他发现了几根木棍。木棍长短不齐,每一根木棍上都有一个接口。

    宋瑞龙把那些木棍拼接完成之后,苏仙容激动的说道:“这些木棍竟然可以组成一个人的骨架。如果把这个骨架上穿上一件项富才的衣服,再安放一个圆型的脑袋的话。只怕一个会动的项富才就组装出来了。”

    苏仙容四处看了看,道:“宋大哥,这里没有什么圆形的脑袋呀。”

    宋瑞龙看着最尖的一根木头道:“容容你看,这根木头上面有红色的东西,还有青青的东西,你觉得这些东西是什么呢?”

    苏仙容认真的看着,突然她惊讶的说道:“这不是西瓜皮和西瓜汁吗?那个圆形的东西难道就是西瓜?”

    宋瑞龙点头道:“应该就是西瓜。西瓜是用来吃的,可是一个人如果把西瓜插到一根木棍上,这个人如果不是神经病,就是另有目的。”

    宋瑞龙把西门迎春叫进来道:“西门迎春。昨天晚上,这个房间的客人有没有点什么水果?”

    西门迎春道:“哦,这个我们店里有进出记录,每一个客房里面的客人。如果点了什么东西的话,我们都是有记录的,我们怕客人吃了自己的东西,发生什么意外,也为了好管账。我这就让店小二给两位差人拿去。”

    店小二很快就来到了宋瑞龙的面前,他对宋瑞龙说道:“差人。这个本子上记录的东西就是客人们点的东西。昨天晚上,这个房间的客人点了一盘花生米,一盘橘子,还有一个大西瓜。”

    宋瑞龙道:“那客人有没有把西瓜吃了?”

    店小二道:“客人们点了西瓜,他不吃干什么?当然是吃了。”

    宋瑞龙道:“客人们会把西瓜吃了,这不奇怪,如果客人把西瓜皮都吃了,那就奇怪了。”

    店小二道:“哦,没有,那客人又不傻,他怎么会吃西瓜皮呢?西瓜皮在我们的后院,还没有拉去喂猪。”

    宋瑞龙惊喜道:“带我们去。”

    店小二看着三大框西瓜皮,道:“差人,这西瓜皮都混到一起了,要找起来并不容易。”

    宋瑞龙道:“你仔细的想想,那个项富才的房间的西瓜皮有什么特点没有?”

    店小二突然眼前一亮,道:“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客人非常的奇怪,他的西瓜,基本上没有吃,那个西瓜皮还被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捅了一个洞。不过早上的时候,西瓜是切好的,我当时在收那些瓜皮的时候,心里还在说,这些王八蛋,有些穷苦的人,一辈子都吃不上一个西瓜,你们这些王八蛋竟然拿西瓜玩。”

    苏仙容看着三框西瓜皮道:“可是,这三框西瓜皮似乎都被吃的很干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在下犯了什么错
    &bp;&bp;&bp;&bp;店小二很为难的说道:“那…那是因为我把那些没吃完的西瓜给吃了。西瓜皮也被我差点吃完了。不过那个被什么东西扎出来的洞还在瓜皮上。”

    “我给你们找找。”

    苏仙容闻着那些腐烂的西瓜皮味,就想吐,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真要找吗?”

    宋瑞龙道:“店小二都说了,那西瓜皮都快被店小二吃光了,我们就算是找到了那个西瓜皮,周永川也不一定承认,所以,这个西瓜皮不用找了。”

    苏仙容吃惊的说道:“不找了?那我们怎么让周永川认罪?”

    宋瑞龙道:“很简单,再做一个被棍子捅破的西瓜皮就是了。”

    宋瑞龙看着店小二道:“小二,你到厨房再抱一个大西瓜到项富才住过的房间。”宋瑞龙掏出来一些碎银子给店小二,“这是买西瓜的钱,拿着。”

    店小二激动的说道:“差人,用不了这么多。”

    “去吧!”

    店小二像得了****令一般,激动的就跑到了厨房。

    店小二把那个大西瓜给了宋瑞龙之后,他就出去了。

    宋瑞龙把那个大西瓜往那根带尖的的棍子上一扎,道:“容容你看,如果把这个用棍子拼接起来的架子,再穿上一件衣服的话,是不是就更像一个人了?”

    苏仙容道:“不错。这个人可以不用说话,只用这么坐着就行。外面的人肯定会以为这个屋子里面有两个人,其实,这里面只有一个人。”

    宋瑞龙道:“目前我们还要找到周永川,并且还要证明周永川会口技。”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那个西瓜还有那些棍子带回了县衙,交给张美仙以后,他们又去了安凯路十五号,周永川的家中。

    周永川当时正在家中锯木头,做桌子。

    苏仙容和宋瑞龙都是平民打扮,他们走到周永川的面前。苏仙容看着周永川,道:“苏大哥,我看我们还是走吧,他就是一个锯木头的。怎么会口技呢?咱们家老爷是不是糊涂了,竟然要用五百两银子来请他为他表演口技绝活?”

    宋瑞龙道:“我看也是,我们再找找吧!”

    周永川着急了,他把手中的木头放下,道:“二位是想找在下给你们家老爷表演口技吗?”

    宋瑞龙看着周永川。道:“你,你只怕不行。你会口技吗?”

    周永川的嘴对着天空,学着用百灵鸟,黄莺,乌鸦的叫声奏出了一个百鸟朝凤曲,那口技听的苏仙容都有些陶醉,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是周永川在用嘴叫的,她真的会以为自己走进了一个百鸟齐鸣的世界。

    周永川学完了百鸟的叫声,道:“怎么样?二位,在下的口技值不值五百两银子?”

    周永川对自己的口技非常的有信心。他认为宋瑞龙一定会让他去表演口技的。

    宋瑞龙只是摇摇头,道:“你的口技虽然绝妙,可是,我们还是不能请你去。”

    周永川疑惑的说道:“二位是拿在下开涮,是不是?”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你先别生气。我们绝非拿阁下开涮,我们只不过还有一件担心的事情,怕阁下不能做到。”

    周永川道:“你们还要我做什么?”

    宋瑞龙把周永川叫到一边,神秘的说道:“我们老爷非常的怕他的妻子,他想出去快活快活,可是又怕他的夫人发现。所以,他想在书房呆一个晚上,人又不在书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周永川激动的说道:“这个好办呀!只要你让你家老爷把在下叫到他的书房。我就有办法再变出一个你家老爷来。你家老爷在外面该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宋瑞龙道:“我们想确认一下你的方法究竟行不行。你要知道我们老爷是非常谨慎的,他一生清白,不能在晚年的时候出什么差子。”

    周永川道:“你家老爷的想法可以理解,不过,你们完全可以相信在下,在下可以保证绝对万无一失。”

    “你们如果还是信不过在下的话。请你们跟在下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周永川来到了他的房间。

    周永川从一堆乱木棍当中拿出来十几根,很快就拼出了一个人的骨架。

    周永川道:“只要把这个人形骨架穿上衣服,放上脑袋,晚上再用烛光一照,就会有一个影子出现在窗户上,在下再用脚轻轻的压紧这根木棍,就能让这个木架子动起来,到时候,再加上在下完美的口技表演,你家夫人是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的。”

    宋瑞龙道:“你的绝技真的很绝,现在麻烦你跟我们到县衙一趟。”

    “哎,这是做什么?在下犯了什么错?”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周永川看过以后,道:“跟我们到县衙把该说的话说清楚了,否则县衙的大牢永远为你敞开。”

    宋瑞龙把周永川带回了县衙,他让苏仙容通知柳天雄把项富才带回衙门。

    当柳天雄和魏碧箫把项富才带回县衙后,宋瑞龙立刻让人把项富才带到审问房。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好以后以后,看着对面的项富才,苏仙容说道:“项富才,关于你哥哥项富贵的死,你想说点什么?”

    项富才一脸的迷茫,道:“差人,小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小民的哥哥死了,小民当然非常的伤心难过,可是,你们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却将小民抓来审问,真的让小民不解。”

    宋瑞龙没有生气,道:“项富才,你以为你不承认是你杀死了你的哥哥,我们就没有办法治你的罪了吗?”

    项富才理直气壮的说道:“小民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在迎春大客栈,根本就没有去过春风楼,去春风楼的是小民的哥哥项富贵,这一点,店小二可以作证。小民和店小二非亲非故,他没有必要冒着坐牢的危险说谎话。”

    宋瑞龙道:“店小二的确没有说谎,他也没有必要说谎。只不过店小二听到的那个人的声音,并不是你项富才的,他所看到的窗户上的影子也不是你项富才的,那只不过是一个用棍子拼凑出来的人形支架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杀人计划
    &bp;&bp;&bp;&bp;项富才道:“什么人形架子,小民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宋瑞龙道:“你会明白的。你不是说你一直都在迎春大客栈的迎春阁没有离开过那里吗?本县现在就把你的谎言揭穿。”

    宋瑞龙让人把周永川叫到了审问房。

    周永川看了一眼项富才立刻就低下了头。

    宋瑞龙看着项富才,道:“项富才,你认识他吗?”

    项富才又抬头看了一眼周永川道:“小民当认识他,他就是周永川,是昨天晚上陪小民喝酒的人。也是小民的朋友。”

    宋瑞龙看着周永川道:“周永川,你自己要考虑清楚了,要不要说清楚昨天晚上的事,就看你想不想坐牢了。你和项富才的阴谋本县早已调查的清清楚楚。本县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周永川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小民什么都不清楚,小民只是收了项富才一百两银子,答应给他表演口技,小民只是答应假装和他喝酒,至于他在那段时间去做了什么,小民就不知道了。”

    宋瑞龙看着项富才道:“项富才,说说吧,本县也不打算打你的板子,因为你所犯的罪本县都查清楚了,你想看证据本县也可以给你拿出来,招和不招,都改变不了你杀死项富贵的事实。”

    项富才低着头,叹息一声,道:“大人,小民昨天晚上的确让周永川假扮小民在迎春大客栈的迎春阁用口技代替小民,和他说了很多话,别人误认为小民没有出去过,那是别人的事,和小民没有关系。小民出去只不过是想去见一个心上人,小民不想让小民的哥哥知道,所以,就用了最笨的方法。可是小民绝对没有杀人。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道:“本县也不用去查你那个相好的在什么地方,叫什么,本县想问问你。你兄长项富贵的靴子上有黑色的泥土,你知不知道?”

    项富才道:“小民的哥哥靴子上有没有黑色的泥土,小民怎么会知道呢?”

    宋瑞龙对项富贵身后的衙役说道:“把项富才的靴子脱下。提取泥土。”

    那名衙役把项富才的靴子脱了下来,把项富才的靴子拿到一张纸上面。用一种钢针提取了一些黑色土粒。然后那名衙役把那些黑色土粒拿给了宋瑞龙。

    宋瑞龙让项富才看看那些黑色的土粒,道:“本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和你的哥哥项富贵是从避风塘出去的吧,避风塘的岸边到处都是黑色的泥土,所以。你的靴子上就很自然的粘上了黑色的泥土。”

    项富才迷惑的说道:“小民的鞋子上有黑色的泥土,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宋瑞龙道:“你的鞋子上有黑色的泥土,也就说明你大哥的靴子上也有黑色的泥土。如今我们在那个大箱子里面发现了黑色的泥土,你告诉我们那些黑色的泥土是怎么到那个大箱子里面的。”

    项富才道:“这个小民怎么知道?那个大箱子一直是小民的大哥在提着,大人不该问小民呀?”

    宋瑞龙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宋瑞龙正色道:“来人呐!”

    “在!”门外有名衙役答应了一声。

    “把证人赵香琼带上来。”

    赵香琼很快就被一名衙役带到了审问房。

    宋瑞龙看着赵香琼道:“赵香琼,你仔细回忆一下,昨天晚上那个和你在一起的男子身上有什么特征没有?”

    赵香琼道:“有,那名男子的胸口有一块鸡蛋般大小的胎记。”

    宋瑞龙看着项富才道:“我们已经查过了,你的哥哥项富贵胸口没有任何胎记。如果你的胸口有胎记的话,那说明了什么问题呢?”

    项富才的脸色突然就变了。道:“小民的胸口的确有胎记。可小民没有杀害小民的大哥呀!”

    “混账东西!”宋瑞龙把手拍打在桌子上,道:“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你还敢百般抵赖!”

    项富才就好像是死猪一样,拒不招认。

    突然,审问房的门开了,宋瑞龙让开门的人进去,道:“柳师爷,怎么样?”

    柳天雄带着微笑道:“我们在项富才的家中搜出了五万两银子,还有一瓶曼陀罗粉末。一对金耳环,一个金戒指。这些东西经过比对和项富贵身上带的一模一样。”

    宋瑞龙道:“项富才,你还有何话可说?”

    项富才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民说,是小民杀死了小民的哥哥项富贵。”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说说具体的过程吧!”

    项富才道:“小民的哥哥项富贵,从来都没有把小民当人看,什么重的活累的活,都让小民干,赚了钱。是他的,他只给我分一点点,可是要是赔了,他就拿小民出气。他天天骂小民是没有教养的人,不懂规矩礼貌。小民恨他,早就想杀死他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昨天晚上是个机会。小民知道项富贵喜欢大木箱子装钱,他说只有装钱的箱子大了,他的生意才能够做大。所以,昨天,小民就让周永川做了一个大木箱子,其实也就是按着小民的身材做的。小民就想把项富贵给杀死。”

    宋瑞龙道:“你的计划,只怕计划了很久了吧?”

    项富才点头道:“当然,杀人不像买菜切豆腐,没有那么容易。小民的大哥看到那个大箱子以后,他果然非常的高兴。小民就说,大哥,你觉得这个箱子用来装银子,怎么样?小民的大哥非常的激动,他说,这个箱子好,如果我赚的钱可以把这个箱子给装满的话,那就更好了。说完那些话,他就大笑了起来,这时候,小民趁他不备,就把那个放了很多曼陀罗粉末的手帕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小民大哥使劲呼吸几下,就倒在了椅子上,他用手指着小民,似乎不相信小民会害他。就这样,小民把项富贵装进了大木箱子,然后化妆成项富贵的样子,用手把大木箱子提到了春风楼。”

    宋瑞龙道:“你早就想好了要嫁祸给春风楼的姑娘,对不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结案
    &bp;&bp;&bp;&bp;项富才道:“对,因为她们都是贱人,靠出卖自己的身子为生。”

    宋瑞龙道:“好了,说说你是如何嫁祸给赵香琼的吧。”

    项富才道:“其实很简单。昨天夜里,小民把那个大木箱子提进那个房间,和赵香琼入睡之后,大概到了三更天的时候,小民算着时间,项富贵应该是死了,就用曼陀罗粉末迷晕了赵香琼,把项富贵的尸体搬到了赵香琼的床上,然后,又把赵香琼的钥匙取下,到她的房间把曼陀罗花粉放到了赵香琼的胭脂粉盒子里,之后,小民又把大箱子给拆了,提着箱子从窗户跳了下去。”

    苏仙容有一个疑问,道:“你既然已经把那个大木箱子拿出去了,你为何又把那个大木箱子给扔到了安定路上呢?”

    项富贵叹息一声,道:“嗨,小民本来是打算把那个大木箱子扔到安定路上的一口废井中的,可是到了半途,突然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小民怕事情败露,也觉得一个大木箱子不会把小民的目标给暴露了,就把那个大木箱子给扔到了路边。”

    宋瑞龙道:“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赵冷光。不过赵冷光并没有发现你手中的箱子,他也没有发现你。”

    案子审到这里,可以说已经真相大白了,苏仙容让项富才在口供上签字画押之后,判了他死刑,秋后问斩。

    平安县城东。

    林家庄。

    家住平安县安定路百花巷十八号的林玉华,手中提着一大袋橘子,在午饭前,他来到了林家庄林东山的门前。

    林东山是林玉华的哥哥,也是林家庄的村民。他有一个弟弟叫林南山,两家住的很近。

    林玉华在林东山的门前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林玉华嘴里还说着:“哎,也不知道我大哥去哪里了?怎么连门都不锁?”

    林玉华推开大门,他就走进了林东山的家。

    林东山的院子里落了许多树叶,也没有人打扫。整个院子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就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林玉华用扫把把林东山的院子扫了一遍,又把林东山上房的屋子收拾收拾,自己在林东山的家中坐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林东山回来。

    林玉华把那袋橘子放在桌子上,就回到了平安县平定路十八号。

    三天后,林玉华觉得他大哥有可能出事了,于是,林玉华又来到了林东山的家。

    林东山的家中。大门依旧没有锁,上房的门一推就开。

    林玉华看到自己买的橘子依旧在桌子上放着,桌子上的橘子已经发霉了。

    林玉华嘴里小声说着:“这橘子都发霉了,我大哥怎么还不回来?这不是他的个性。”

    林玉华心中闪现出了一丝不安。

    林玉华从林东山家出来以后,又去了林南山的家。

    林南山夫妇都在家中,他们夫妇很热情的接待了林玉华。

    林南山有四十多岁,面部很黑,看上去十分的憔悴,他虽然比林玉华小小两岁,可是。他的年纪就好像有五十多岁。

    林南山把林玉华让到自己屋子里面,让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道:“姐姐,你别担心,咱大哥的为人你还不懂吗?他以前在县城开了家面馆,生意红火的时候,也没有少照顾我们家,我们也不是知恩不回报的人,可是。二姐,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妞妞才八岁,大儿子还不会赚钱。这家里所有的开销都落到我的头上,本来以为咱爹娘留下的那套房子可以给大儿子林中翔娶媳妇用,可是大哥一回来,他就把那套房子给霸占了,说什么也不给,他说自己在平安县的生意赔了。夫人也离家出走改嫁他人了,他只有靠这间房子了。为了这事,我和你弟媳刘丹洁是没少吵架,这个家都快过不下去了。你弟媳天天说我是窝囊废,当初就不该把那套房子让给我大哥住。可我也是觉得大哥刚没有了妻子,又带着一个快要娶亲的儿子,挺不容易的,所以我的心一软,就把房子让他先住了,可这一住就是五年,我这心里的委屈向谁诉说呀?”

    林玉华也知道林南山的的难处,道:“三弟,我知道你有难处,可大哥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你说你要不让他在那里住,那你让大哥流浪街头吗?这不是让人说笑话吗?”

    林南山叹息一声道:“我也知道大哥的难处,要不然我也不会把房子让给他了。”

    林玉华的神色突然就变得很难看,道:“老三呀,你给二姐说实话,大哥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林南山的肚子里还窝了一肚子的气,道:“我哪知道他去哪里了?大哥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经常在村子里说,他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在这个村子里只是暂时的。咱大哥的心大着呢,说不定还真的是到什么地方发财去了。”

    林玉华叹口气道:“嗨,看来你也不知道大哥去什么地方了,我只有报案了。”

    林玉华回到平安县以后,立刻就到了县衙报了案。

    宋瑞龙和苏仙容让她把具体的情况说了以后,苏仙容道:“是失踪案,宋大哥,我们两个去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林玉华来到了林家庄,走进了林东山的家。

    林玉华在前面走着,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上房,道:“大人,这个上房里面有两个卧室,一个卧室,就是民妇的大哥住的,另外一个卧室是民妇的侄子林中飞住的。如今,林中飞也不在家。”

    苏仙容四处看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林中飞去了什么地方?”

    林玉华摇摇头道:“不清楚。这孩子,平时老实的很,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可是他还是非常的害羞,见了女孩子,说不了三句话就脸红。民妇都担心他能不能娶到妻子。民妇也给他提醒过很多次,上次,民妇还给了林中飞十两银子,说,让他见了女孩子要大方些,不要太小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一封书信
    &bp;&bp;&bp;&bp;苏仙容在林中飞的卧室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他和宋瑞龙走出林中飞的房间,来到了林东山的卧室。林东山的卧室里面,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很破旧的桌子,一张三条腿的破凳子。

    桌子上还有茶杯和茶壶。

    苏仙容看着林东山的破旧被子,道:“被子叠放不整齐,很凌乱,似乎是有人在很紧张的情况下叠放的。”

    苏仙容回头看着林玉华道:“你大哥有没有什么仇家?”

    林玉华想了想,道:“仇家?哦,对了,民妇想起来了。民妇的大哥在平安县开面馆的时候,的确和一个人结过仇。那个人也就是一个小混混,整天吃饭不给钱。那天在面馆里面,中午的时候,那个小混混又去面馆吃饭了,他吃完了饭,就看上了一名小姑娘。然后他就去调戏那名姑娘。民妇的大哥是个火爆脾气,当时就拿着一个铁勺从厨房走了出来。那铁勺上面还带着几根面条,当时,民妇的大哥举起铁勺就砸到了那名小混混的头上,打得他是抱头鼠窜。”

    苏仙容觉得非常解气,道:“你大哥这叫英雄,见义勇为,是值得赞赏的。”

    林玉华倒不觉得那是什么好事,道:“赞赏?赞赏什么?当天晚上,民妇就把他给说了一通。民妇说,让他不要太过火,那小混混不是好惹的,惹不起,你这面馆都开不了了。可民妇的大哥就是不听。他说要是人人都委曲求全,遇见了坏人都不敢出手,那只会让坏人更加的猖狂,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自己的亲人就要遭殃了。他还说,如果那个被小混混调戏的女子是自己的女儿的话,别人也没有人管,那我们自己到时候想哭都来不及。”

    苏仙容道:“圣人言,见义不为非勇也,你大哥说的很对,如果所有的人都贪生怕死。那我们的以后还有谁敢走在大街上?假如那些当兵的也贪生怕死,那谁来保卫我们的国家?”

    林玉华道:“这些道理民妇都懂,可是,民妇的大哥的确是因为那件事以后。他的面馆才出事的。”

    苏仙容惊奇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林玉华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那段往事,道:“那天,那个小混混临走的时候指着民妇的大哥的鼻子说道,姓林的,你听着。只要我梁上走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的面馆有一天好日子,我们走着瞧。那梁上走出了那个面馆以后,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过那个面馆闹事,可是,三个月后的一天,民妇的大哥的面馆就失火了,要不是民妇的侄子林中飞夜里睡不着觉,只怕民妇的大哥和侄子,早就被大火给烧死了。”

    苏仙容道:“可是你给我们说你的大哥是在五年前和梁上飞结了怨。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如果梁上飞真的放火烧了你大哥的面馆,那他的仇就算是报了,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梁上飞又来寻仇了呢?”

    林玉华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前七天,民妇的大哥进平安县买衣服的时候,又碰到了梁上飞。当时梁上飞是坐着八抬大轿的,十分的威风,民妇的大哥跟着梁上飞到了一个地方,民妇不知道民妇的大哥究竟看到了什么,不过。民妇的大哥那天匆匆的来到了民妇的家中,并且把一张纸交给了民妇,他还特意嘱咐民妇,如果他出什么意外的话。就把那张纸交给官府。”

    宋瑞龙正色道:“那张纸在什么地方?纸条上写的什么字?”

    林玉华低头轻声说道:“那……那张纸在民妇的家中,因为民妇的大哥说,只有在他出事的时候,才能够把那张纸交给官府,如今,民妇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已经出事了。所以,民妇没有带那张纸。至于纸上的字,民妇不认识。民妇觉得是民妇的大哥太过小心了,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宋瑞龙道:“这样吧,我们先在林东山的家中搜寻一边,看看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实在搜不到的话,我们再去你家去找那张纸。”

    宋瑞龙从林东山的卧室走出来后,来到了客厅。

    客厅中间有一张桌子,桌上上放着一大包东西。

    苏仙容看着那个黑色布袋,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林玉华走到桌子前,看了看,道:“哦,这是三天前,民妇给民妇的大哥买的橘子。都三天了,这橘子都没有人动过,所以民妇才断定民妇的大哥没有回来过。”

    林玉华闻了闻,道:“都放臭了,民妇把它扔了。”

    “等等!”宋瑞龙急促的说道。

    林玉华吓得立刻把手缩了回去,道:“怎么了大人?”

    宋瑞龙缓缓走到那张桌子前,道:“你在三天前来你大哥家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这张桌子上还有一样东西吗?”

    林玉华摇摇头,道:“没有,民妇当时一进屋,就到处找民妇的大哥,并没有注意这张桌子上有什么东西。所以,随手就把那一袋子橘子给扔到了桌子上。”

    宋瑞龙慢慢的把那袋橘子提起来,看着袋子下面的一张纸,道:“是一封信。难道是民妇的大哥离家出走了?他在临走前留下了书信?”

    苏仙容把那封信拿起来一看,道:“不是林东山写的。是林东山的儿子林中飞写的。”

    林玉华思索着,道:“是小飞写的?他在信中说了什么?”

    苏仙容把那封信打开,看了看,道:“信中的内容和林东山的失踪没有关系。林中飞说他自己不想守着家中的地过一辈子,他想出去闯闯,男儿志在四方,不能总呆在一个地方。希望父亲保重身体,等待孩儿的好消息。”

    林玉华有些高兴,道:“这孩子总算是懂事了。知道赚钱了,他父亲要是知道了,一定非常的高兴。只是,他父亲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宋瑞龙道:“信上的日期是七月二十四号上午。今天是七月二十九号上午,这封信从写好到现在都一直在这张桌子上放着,这说明了什么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bp;&bp;&bp;&bp;苏仙容认真的思考着,道:“难道说林东山没有看到过这封信?”

    宋瑞龙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大可能。∮,林东山如果在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到这封信?唯一的解释是,林东山看过这封信,只不过他看过信以后,又把信放回了原处,也许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来得及收拾桌子桌子上的东西,所以这封信一直留到了现在。”

    苏仙容道:“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林东山的儿子林中飞就没有杀人的嫌疑了。他在信中说,他在二十四号上午就离开了家,去了玉泉县。玉泉县离这里有五十多里路,林中飞在第二天的中午可能会到达,如果有车的话,晚上就能到达玉泉县。”

    宋瑞龙有个疑问,他看着林玉华,道:“林玉华,你觉得林中飞到玉泉县会找什么人?”

    林玉华想了想,道:“林中飞的亲生母亲石秋艳和民妇的大哥分开以后,石秋艳就跟着一名卖茶叶的商人跑了,听说他们就在玉泉县开茶楼。民妇想小飞可能是去玉泉县找他母亲去了。要不然,他一个人身上又没有多少银子,他能去什么地方呢?这孩子也太任性了,怎么说走就走,万一在路上遇到了什么坏人,那可怎么办?”

    宋瑞龙道:“林中飞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失踪了,我们有必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林中飞。”

    苏仙容猜测道:“宋大哥,你看事情是不是这样的?林中飞在二十四号的上午留了一封信就离家出走了,这林中飞的父亲林东山看到这封信以后,他就非常的着急,所以就在家里随便的收拾了一下,带些随身的衣服。就去找他的儿子去了。”

    林玉华听了以后,脸上露出了微笑,道:“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林东山的失踪一定有问题。”

    苏仙容道:“宋大哥为何这样说?”

    宋瑞龙道:“你们想一想,如果林中飞真的在乎自己的儿子的话,他看到桌子上的信。一定非常的着急,所以他会把信放到信封的上面去找随身衣服,可是如今,我们看到的这封信完好无损,和第一次打开没有什么两样。假如,林东山根本就没有看到这封信,那你们说,林东山去了什么地方?”

    苏仙容道:“这里的客厅和卧室都被人打扫过,他如果真的很着急走的话。又怎么会把房间打扫以后再离开呢?”

    林玉华道:“差人是问这房间是谁打扫的吗?”

    苏仙容看着林玉华道:“难道是你把这个房间打扫干净的?”

    林玉华点头道:“正是民妇。民妇上次来的时候。民妇的大哥家就非常的乱,像猪窝一样,酒坛子也碎了,桌子上的碗和筷子都没有洗,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就好像是进了贼一样。民妇把屋子收拾收拾,然后又帮民妇的大哥洗了洗脏衣服,晾在院子里。这才离开的。”

    苏仙容吃惊的说道:“屋子是你打扫的,那屋子里面的被子……”

    “被子不是民妇叠的。民妇的大哥没有叠被子的习惯。他要是叠被子了,那肯定是要出远门了。民妇就是看到了那个叠着的被子,所以才断定民妇的大哥很可能出远门了。”

    宋瑞龙道:“你在打扫房间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苏仙容提醒林玉华道:“你仔细的想想,这可能关系着你大哥的下落。”

    林玉华认真想了以后,道:“这屋子的正中间。也就是在桌子旁边,好像有一滩像兔血一样的东西。当时民妇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民妇大哥又在山上捉了一只兔子呢。不过那滩血被人处理过,后来民妇废了很大的劲才把那滩血给清理干净。”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大哥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林玉华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求你,求大人一定要为民妇的大哥报仇呀!”

    苏仙容把林玉华扶起来,道:“你大哥的尸体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查出来在什么地方,我们会尽快帮你找到你大哥的下落,生要给你找回来个人,死要给你找回来一具尸体。”

    宋瑞龙道:“林玉华,本县还想问你,你大哥和你三弟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林玉华道:“民妇的大哥和和民妇的三弟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民妇的大哥以前是在平安县做生意开面馆的,他自己本来就有一套房子。那时候,民妇的大哥手中有钱,每次回家的时候,都给民妇的三弟买了很多东西,那时候,民妇的三弟把民妇的大哥当成了财神供着,对民妇的大哥恭敬极了。民妇的大哥也觉得民妇的三弟生活困难,就说,爹娘的那套房子就留给林中翔住,他们以后就生活在城里了。可是后来,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林玉华说到伤心的地方,她的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苏仙容安慰她道:“林大婶你别激动,慢慢说。”

    林玉华擦了一下眼泪,道:“自从那场大火以后,民妇的大哥就没有家了,他的身上还烧的很厉害,为了给他治烧伤,花尽了他全部的积蓄,他已经一无所有了。最后没办法,只能回到林家庄居住。可是民妇的三弟林南山却不高兴了,他的妻子天天闹着要民妇的大哥把房子给他让出来。可是,民妇的大哥如果真的把房子让出去了,那他们父子往哪里住去?就这样,他们吵了五年,到现在两家人见了面,说不到三句话,就能打起来。民妇夹在他们中间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两头说谎话。在民妇的大哥那里,民妇就说,这房子你尽管住,老三那里,我去说。到了老三的家中,民妇又说,大哥的情况比较复杂,过几年,等县城有地方了,民妇就让大哥去城里做生意,就这样,他们才没有闹出什么大事。”

    苏仙容大胆的问道:“你觉得你三弟有没有杀害你大哥的可能?”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兄弟反目
    &bp;&bp;&bp;&bp;林玉华吃惊的瞪着大眼睛,道:“不会吧?老三可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他可没那个胆。≧,平时他杀只鸡都不敢睁眼看,他要是杀人,那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宋瑞龙道:“先别把话说的太绝对,在案件没有侦破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你现在就去把老三林南山叫过来,本县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哎!好,民妇这就过去。”

    林玉华走了之后,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觉得这个案子复杂吗?”

    宋瑞龙道:“目前还不好说。从我们知道的情况看,这个林东山被害的可能性比较大。可是,林东山的尸体在什么地方,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案子和七月十几号王金华被害的案子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没有尸体,不过我相信无论再难的案子,都是有突破口的。”

    林南山很快就被林玉华给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林南山走进林东山的客厅,见到了宋瑞龙之后,他立刻就给宋瑞龙跪下了,道:“小…小民见过大人。”

    宋瑞龙看着瘦弱的林南山,道:“起来吧,站着回话。”

    “谢大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林南山的对面,宋瑞龙看着林南山道:“林南山,你大哥去了什么地方?”

    林南山一脸的迷糊道:“小民不知。小民家和小民的大哥家素有矛盾,平时都不怎么说话,要是不得已见面了,那也没有别的事,一定是为了这个宅子。小民的大哥霸占着这个房子就是不给,为了这件事。小民的妻子都和小民快过不下去了。”

    林南山的身体虽然瘦弱,可是林南山的身材并不矮,他那么大的一个人,说着话就想哭。

    苏仙容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大哥在风光的时候,也没有少帮助你们家,如今你大哥落魄了。你难道就不能帮帮你的大哥吗?你要是把这个房子给要回去了,那你让你大哥和你大哥家的孩子往哪里住?难道让他们露宿街头,当乞丐吗?”

    林南山无奈的说道:“这些道理小民都懂,小民也不是不同情达理的人,只是小民家中的生活实在困难,大儿子眼看着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是一提起小民家的房子,就有很多人家的爹娘不愿意把女儿许配给小民的儿子。前几天,王媒婆说陈家村有个女孩长得是如花似玉。貌似天下,人家姑娘不求什么,只要你家有一个单独的房子,那女孩就愿意嫁过来。小民知道,像小民这样的条件,遇到一个女孩不容易,可是小民又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就又来找了小民的大哥说起了这件事。”

    宋瑞龙惊奇道:“你找过你的大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南山想想道:“哦。对了,那是二十六号的掌灯时分。当时小民记得去小民的大哥家的时候。他正在和村里的金银发,郭鸿达还有郑星辉喝酒吃肉。小民大哥可能是又在山上捉到了兔子,所以就请他的朋友来喝酒了。”

    宋瑞龙轻声说道:“二十六号,掌灯时分,那时候林东山还活着?”

    “小民的大哥死了吗?”林南山好奇的问了一句。

    宋瑞龙道:“你继续说吧,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林南山道:“接下来。小民是非常的生气。小民埋怨自己的大哥,说他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和村里人掷色子赌钱,什么时候能够把小民的房子腾出来。小民的大哥一听就来气了,他说这房子本来就是他的,当初要不是他生意不错。手头有钱,说什么也不会把房子让给小民的。小民也来气了,说这房子已经是小民的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让他赶紧把房子让出去。小民的大哥生气了,他就把小民一下子推倒在了一张板凳上,额头也出血了。小民十分的愤怒,就拿起板凳旁边的棍子,一棍子打在了小民的大哥头上,他的头流血了。之后,小民的大哥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出来,说兔崽子你敢打我,看我不砍死你。是金银发和郭浩龙他们拦住了小民的大哥,小民这才从小民的大哥家跑了出来。”

    宋瑞龙道:“你当时把你的大哥的额头打出了血,血流的多不多?”

    林南山道:“血是流了一些,可是并不多,小民的大哥用手一擦,血就没了。再说毕竟是亲兄弟,小民也没有下多重的手。”

    苏仙容看着林南山道:“那你的身上有没有血?”

    林南山道:“小民的额头上只是擦破了一层皮,也没有什么大碍。”

    宋瑞龙看着屋子里面的板凳道:“林南山,你看看,那天晚上,你的额头是撞在哪一个板凳上的?”

    林南山在林东山的家中看看,道:“小民的大哥家只有两个板凳,一个板凳在里边,一个板凳在门口。如果小民的大哥没有移动屋子里面的板凳的话,那么,小民的额头就是撞在这个板凳上的。”

    苏仙容在门口的那个板凳上看了看,道:“宋大哥,这个板凳的正中间,有一个地方,是有血迹,还有几根头发。这说明这个板凳在那天晚上以后就没有人坐过,也没有人清理过。林南山没有说谎。”

    宋瑞龙也看到了那几根头发,道:“如今我们还要找到林南山打林东山的那根棍子。”

    林南山心中十分的紧张,道:“大人,小民记得当时是把棍子带回家了。小民的大哥在小民的身后举着刀要砍死小民,小民拿着棍子也是为了防身,最后就跑回了自己的家中。”

    苏仙容紧接着问道:“那你把棍子放到了什么地方?”

    林南山低着头,就好像是犯了大罪一般,道:“小民记得回到家之后,立刻就把大门给关上了,然后用那根棍顶在了大门的后边。现在应该还在小民的家中。”

    苏仙容道:“跟我去拿那根棍子。”

    林南山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请大人明查,小民真的没有杀死小民的大哥呀!小民离开的时候,小民的大哥还在他家的院子里大喊大叫着说要小民好看,说什么,他就是死了也不会把房子腾出来的。”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bp;&bp;&bp;&bp;苏仙容道:“谁说你杀死了你的大哥?我们只不过是想找到那根棍子。如果你真的用那根棍子打伤了林东山的话,那么那根棍子上就会有血迹,我们找到了那根棍子,也就能证明你没有说谎。”

    林南山心中忐忑不安,道:“只是小民不知道那根根子还在不在,因为小民的妻子每天都在烧柴做饭,如果哪一天他的柴少了,说不定会把那根棍子给烧了。”

    苏仙容道:“如果你的妻子把那根棍子给烧了,那你就脱离不了杀死你大哥的嫌疑了,你现在有杀人的动机,你也有杀人的时间,所以说这根棍子就是你的救命符,你最好让老天保佑你把那根棍子给找到。”

    林南山像一只兔子一样从地上起来,道:“现在是做午饭的时间,小民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能够阻止小民的妻子把那根根给烧了。”

    林南山的妻子刘丹洁,在厨房里面用木头把灶火烧的旺旺的。

    她手中拿着一根很粗的棍子,在那里抱怨着,道:“这个林南山真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给他说多少遍了,把这根棍子劈了当柴烧,他就是不听。看他回来我不收拾他?”

    林南山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站在厨房的门口,扶着门框,道:“等等,你干什么?”

    李丹洁抬头看着林南山道:“我说你吃错药了吧?没有看见老娘正在给你做饭吗?你天天什么事都不管,钱也不会赚,让你劈个柴,你到现在还没有把这根木头给劈开,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李丹洁说着话,她又用那根木头往灶台里面送了几下。

    那根很粗的木头着火了。

    林南山感觉那火烧的不是木头,烧的是他的命,如果林南山不能把那根木头上的火扑灭,他的小命只怕就危险了。

    林南山跑的比兔子都快,他跑到李丹洁的面前。二话不说夺过李丹洁手中的木棍,在地上踩了几下,把火苗踩灭了之后,道:“你这个败家的玩艺儿。我要是晚来一步,你只怕把我的命都给烧了。”

    李丹洁愤怒的站起身,瞪着林南山道:“好你个杀千刀的,你在家不帮着我做饭也就罢了,你还不让我烧木头。这木头怎么就烧着你的命了?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你说实话。”

    苏仙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厨房的门口。

    李丹洁往苏仙容的脸上一看。他的拳头就雨点般的落到了林南山的胸口,嘴里还说着:“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的霸道,原来你在外面有相好的了,你把这个狐狸精领到家里来,是想把我给赶出去是不是?”

    林南山把那根棍子从火里拿出来以后,他就冷静了,道:“丹洁,你听我说。”

    “啪”一巴掌打在了林南山的脸上,李丹洁愤怒的说道:“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就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你要是选择她,我立刻就带着林中翔和小女儿去当乞丐要饭吃。”

    林南山已经快五十岁了,他挨了那一巴掌虽然感觉很痛,可是想想妻子如此的在乎自己,这心里还是很温暖的。

    林南山道:“丹洁,你误会了。她不是我的相好的。你看人家姑娘长得像天仙一样,哪能看上我呀?我这一辈子就是能摸一摸人家姑娘的手都感觉自己是吃到天鹅肉了。我呀,也就在你这里是块宝。在别的女子眼中,我算什么?啊!谁会把我放在眼里?”

    李丹洁听林南山这样一说,她才高兴的破涕为笑,道:“那。那她是做什么的?到我们家有什么事?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她一个人跑到我们家来,肯定有事。”

    苏仙容不等林南山说话,她很正经的说道:“我说林大官人,你给个痛快话,不要再欺骗你的妻子了。”

    李丹洁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她瞪着林南山道:“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老娘废了你。”

    林南山给苏仙容跪下,道:“差人,这玩笑再开下去,小民的家都快没了。你慈悲,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吧!”

    苏仙容缓缓走到林南山的旁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拿出了给李丹洁看了之后,道:“我是县衙的公差,刚刚是给你开了一个玩笑。这说明你的丈夫非常的在意你,你也很在意你的丈夫,本差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过下去。”

    李丹洁虽然不识字,可是他却看的懂那个腰牌上的图案,图案是官府的县衙。

    李丹洁看着苏仙容道:“原来你是来查案的,可是我们家和什么案子有关呢?”

    苏仙容把腰牌收回,道:“李丹洁,你想一想,你丈夫有一天被你大哥把他的额头打伤了,这一天是什么时候?”

    李丹洁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道:“民妇想起来了。那一天是二十六,民妇记得那天晚上,民妇和南山生了很大的气,民妇逼他去东山的家把那套房子要回来,民妇的丈夫去了之后,是慌里慌张的跑回来的,他还说大哥疯了,要杀了他。民妇还骂了他,说他是窝囊废,自己家的房子要不回来,还被人追着跑。”

    苏仙容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是什么时间?”

    李丹洁道:“是掌灯时分。那时民妇家的饭还没有做好,民妇还对南山说,如果今天晚上你不把那套房子要回来,你就别想吃饭。”

    苏仙容看着凶巴巴的李丹洁,道:“那你的丈夫从林东山家回来以后,你有没有让他吃饭?”

    李丹洁叹息一声道:“嗨!哪能不让他吃饭?毕竟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了,说不让他吃饭,也就是吓唬吓唬他。”

    苏仙容觉得李丹洁不像在说谎,所以她转身就要离开。

    林南山看着苏仙容道:“差人,这木棍……”

    苏仙容没有回头,道:“木棍,你留着烧火吧!”

    苏仙容走了之后,李丹洁把林南山扶起来,关切的问道:“南山,怎么了?你犯了什么罪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动机是什么呢
    &bp;&bp;&bp;&bp;林南山站起来,很紧张的对李丹洁说道:“咱大哥可能出事了。官府的人正在调查呐!我也是倒霉,在那天晚上和大哥动手了,他们就怀疑是我把大哥给杀死了。”

    李丹洁的眼睛转动几下,似乎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道:“咱大哥死了?找到尸体没有?”

    林南山摇摇头,道:“没有找到。不过,我也觉得是凶多吉少。”

    李丹洁脸上露出了微笑,道:“咱大哥死了不是更好吗?这样的话,那套房子可就没有人和我们争了。”

    林南山生气的说道:“我说,你怎么天天都在惦记着那套房子?咱大哥人都没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李丹洁也生气的说道:“我怎么没有同情心?你上次在山上打到的一只兔子,腿瘸了,不是我把它治好的吗?我要是没有同情心,我早把那只小兔子给宰吃了,还用得着喂大了再吃吗?”

    林南山道:“你要是有同情心,你就应该把那只兔子给放了。说什么养大了再吃,还不一样是杀了它吗?”

    李丹洁摆摆手,道:“行了,老娘不给你扯这些没用的,我可告诉你,你大哥的事你要上点心,当初是我们同情你大哥,才把房子让他住的,他要是死了,↙,..那房子你可得要回来,不能再让林中飞这个小兔崽子给占了。那小兔崽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在村里经常调戏一些年轻的女孩子。我看,早晚也要像你大哥那样被人打死。”

    林南山气的鼻子都歪了,道:“我说李丹洁,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大哥呀,他现在生死未卜。你就打起了他家房子的注意了,这像话吗?”

    李丹洁气愤的说道:“我怎么没良心了?我没良心我能嫁给你这个窝囊废吗?”

    苏仙容回到林东山的家之后,宋瑞龙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道:“怎么样?找到那根带血的棍子没有?”

    苏仙容点头道:“找到了,那根棍子差点就被林南山的妻子当成烧火棍给烧了。幸好我们及时赶到了,我看到在那根烧火棍的一端的确有血迹。所以就断定林南山没有说谎。同时,我从李丹洁的口中得知,林南山在那天晚上被吓得连门都不敢出,一直到了天亮。”

    宋瑞龙道:“林南山的话只能证明在二十六号的晚上,林东山还活着,他的话不能证明林南山没有杀害林东山,谁也不能保证林南山在那天晚上没有出来过,他妻子的话不可信。”

    苏仙容道:“可是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林东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的。也不知道他死亡的具体时间。”

    宋瑞龙沉着脸道:“根据林玉华的说法。她是七月二十七号上午来到了林东山的家的,可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见到林东山,这就说明,林东山失踪的时间,就是在七月二十六号晚上到七月二十七号的上午。这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东山去了什么地方?这就需要我们把真相找出来。”

    林玉华又给宋瑞龙跪下,道:“请大人为民妇的大哥申冤!”

    宋瑞龙道:“林玉华,你先起来。本县一定会尽快找出你哥哥的下落的。”

    “谢大人!”

    林玉华起来之后,宋瑞龙道:“看来。我们还要去找一下那天晚上在林东山家喝酒的三个人。如果林南山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林南山走后,林东山还活着,他和金银发,郭鸿达还有郑星辉应该还喝了一段时间的酒,这样的话。那金银发,郭鸿达,还有郑星辉的嫌疑就更大了。”

    苏仙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道:“宋大哥,我们还得弄清楚一个问题。这林东山家里可以说是要什么没有什么,那三个人要杀他的话,动机是什么呢?”

    宋瑞龙看着林玉华道:“你大哥家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林玉华叹息一声道:“嗨!民妇的大哥家最值钱的也没什么,家里更没有玉器要卖,穷的不能再穷了。”

    宋瑞龙道:“好,你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你先到你三弟家住着,等候我们的消息。”

    林玉华走了之后,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金银发的家中。

    金银发有五十多岁了,他的头发和胡子全白了,白的就好像是雪一般。

    他的面色蜡黄,看上去是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

    金银发知道宋瑞龙和苏仙容是官府的公差以后,他很客气的说道:“两位差人,请屋里坐。”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上房,坐在简陋的凳子上,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道:“金银发,坐,别害怕,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哎!”金银发坐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差人,小民可是守法的良民,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坏事。”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金银发,我们没有说你犯罪,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林东山的情况。”

    金银发这才没有那么紧张了,道:“哦,原来你们是想知道林东山的情况。差人,这林东山的为人不错,十分的大方,小民是从江南的金家庄迁移过来的。那一年,金家庄发了大水,我们庄上很多人都被洪水淹死了,小民大难不死,可是也失去了亲人和孩子,后来,只找到了大儿子金全有,一路沿街乞讨才来到了林家庄。林家庄的庄主收留了我们,还让我们父子在这里盖了房子,并且把庄上的三分地让小民种了。小民对庄主自然是感激不尽,可是庄上很多百姓就以为我们父子是来和他们抢饭吃的,都不愿意搭理我们父子,只有林东山不介意,还经常请我们到他家去喝酒吃肉,所以说林东山这个人非常的仗义。”

    金银发说完那些话后,他还很奇怪的问了一句:“差人,林东山,林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苏仙容道:“他失踪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林东山去了什么地方?”
正文 第六百章那银子是从哪来的?
    &bp;&bp;&bp;&bp;金银发想了想,摇摇头道:“小民还真不知道林大哥去了什么地方,他的手和脸都被火烧伤了,现在就是出去找事干也没有人敢用他,他自己做生意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家中穷的叮当响,那里有钱做生意?要说他出远门,小民觉得也不大可能,因为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钱,还有,小民和林大哥交谈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要出远门。”

    苏仙容道:“你最后一次见到林东山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林东山思考片刻,道:“今天是二十九,向前推三天,也就是二十六。在二十六那天晚上,小民记得林大哥当时请了三个人到他家吃饭。一个是小民,一个是在前排住的郭鸿达,还有一个是在林大哥家后排住的郑星辉。”

    苏仙容继续问道:“林东山请你们三个人到他家喝酒吃肉的目的是什么?”

    金银发叹息一声道:“嗨!也没什么事。平时就我们四个人的关系最好,谁家有什么事,都会请大家去玩玩。那天是林大哥家有事,林大哥说,他为了抓那只兔子,在山上蹲守了十几天,最后终于抓住了那只大白兔子。兔子很肥,肉很多,酒也很好喝,不过,那天晚上我们喝的并不愉快。”

    苏仙容引导金银发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金银发道:“那天晚上,林大哥刚把酒席摆上,大家还没有动筷子,林大哥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哥几个都是我林东山最好的朋友,如今兄弟我有点困难,想让各位帮帮忙。借给兄弟十两银子,等我承包了庄西边的那块地,来年丰收了,卖了钱,再把钱还给各位。小民一听是借钱,这心里突然就凉了大半截。差人可以看看,小民的家中四壁如洗,哪里有十两银子?就是一两也没有呀,小民心里为难,说林大哥,不是我们几个不肯借给你,实在是我们几个家中的情况,林大哥也清楚,拿出来几串钱还有。可是要拿出来十两银子我们真的没有。”

    苏仙容道:“那到最后,你们究竟借给林东山钱没有?”

    金银发摇摇头道:“没有。所以那天晚上的饭,我们几个都感觉像是吃到了苍蝇一样,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又没有理由离开那里。最后,小民说,你家林中飞不是有十两银子吗?你为什么不去问你的儿子要呢?”

    苏仙容迟疑道:“林中飞有十两银子,那银子是从哪来的?”

    金银发道:“林中飞不是有一个很有钱的姑姑叫林玉华吗?林玉华可怜他。怕他娶不到媳妇,就给了林中飞十两银子。小民给林东山一说。他就高兴了,还说,只要他儿子有钱,那事情就好办。林东山没说什么,就让我们别忘心里去,继续吃饭。”

    苏仙容道:“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证实一下。林东山的儿子在二十六那天晚上在家吗?”

    金银发想了想,道:“说起林中飞,小民还真没有什么印象。这孩子经常不怎么出门,他在家不在家,小民还真不知道。”

    苏仙容道:“这件事。我们先不提,你想一下,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事?”

    金银发道:“后来是发生了一件事。那件事让大家都没有心情吃饭了。小民记得,当时,林东山的弟弟林南山走进屋子以后,问了林东山一些话,他们话不投机就吵了起来。后来,林东山起身,推了一下林南山,林南山身子瘦弱,没能够受的起林东山的一推,就倒在了板凳上,把额头都碰出血了。林南山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就打在了林东山的头上,然后,林东山愤怒的从厨房拿过来一把刀就追了出来。还好我们三个拦住了林东山,那件事才算过去。之后,我们三人说说话,劝劝林东山,各自就回去了。”

    苏仙容道:“你们走的时候,林东山还好好的,是不是?”

    金银发肯定的说道:“对,林东山是还活着。”

    “你们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金银发道:“大概是晚饭过后。”

    苏仙容把话问完了,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宋瑞龙看着金银发,缓缓道:“林中飞在村中有没有什么比较要好的朋友?”

    金银发正要回话,门外有一名男子大声说道:“爹,别人都卖新靴子了,我也要新靴子穿。”

    金银发看着那名男子道:“全有,你又在外面看到谁家的孩子有新靴子了?咱们不穿,上个月,我不是刚给你买了一双布鞋吗,怎么又要靴子?”

    金全有走到门口,非常不高兴的看着金银发道:“爹,你买的布鞋能穿吗?你看看这鞋子,穿了还不到三天就张嘴了,别人都笑话我说,我是没有爹的孩子,没人管,你让我以后在这个村子里面怎么混?”

    金银发生气了,道:“混什么混?我把你生出来就是让你混的吗?整天就不学好,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整天跟着郭鸿达,林中飞和郑通财混,你就是不听。是不是他们几个都向他们的父亲要钱买靴子了?”

    金全有道:“爹,你没钱和孩儿跟谁玩有关系吗?再说了,就孩儿穿的这身衣服,你到庄子上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个比孩儿还穿的破烂的人?我要个靴子怎么就过份了?你说,买还是不买?”

    金银发生气了,道:“不买,要买自己赚钱买去。”

    “没钱?”金全有带着不相信的口气说道:“我们家上个月卖粮食不是卖了二两银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拿出来,我要去买靴子。”

    金银发瞪着金全有道:“没有,哪里有什么银子?”

    “没有,是吧。我自己找去。我知道在什么地方藏着。”

    金全有说着话,就跑到了上房。他根本就没有把宋瑞龙和苏仙容放到眼里,从宋瑞龙和苏仙容的旁边走进了卧室,时间不长,金全有就拿着一个布袋子,走出来对金银发说道:“没有?这是什么?你不告诉我钱在哪里,我就找不到了吗?”
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逆子
    &bp;&bp;&bp;&bp;“你把银子留下!你这个败家子!”

    金银发上去想把钱袋子给夺过来,可是,金全有把手一缩,那袋银子就从金银发的手中窜了出去。

    金全有走到苏仙容的面前,看着苏仙容道:“这位姐姐好漂亮,不如留下来给我做媳妇怎么样?”

    苏仙容还没有见过这种不孝之子,她听着金全有的话,就想扇他几巴掌。

    苏仙容道:“你想娶我做妻子,也没有关系,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先把手伸出来。”

    金全有激动的笑着,道:“好!我伸手。我的右手干净一点。说吧,姐姐,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苏仙容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可以选择一个。”

    金全有看着苏仙容美丽的容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道:“姐姐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金全有一定答应你。”

    苏仙容道:“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翻手掌,我的手在你的手下方,你的手手掌掌心对着我的掌心,我把手翻上去,会用手掌打在你的手背上,无论我打多少下,只要我有一下打不中的,我就嫁给你。当然,如果你躲不开,受不了的话,你可以把手掌收回去。当然,你收回了手掌,也就等于你放弃了打赌,就算你输了。”

    金全有笑的两排牙齿都露出来了。

    金银发本来想上去阻止金全有的,宋瑞龙给金银发使了一个眼色,金银发便退到了一边。

    金全有激动的说道:“姐姐说话可要算话?”

    苏仙容道:“当然算话。如果你觉得这个条件你做不到的话,你可以把我旁边的那个人给打败了,只要你打败了他,我也愿意嫁给你。”

    金全有看着宋瑞龙道:“打败他,不是问题,可是我喜欢温和的比斗,不喜欢太血腥的。”

    金全有把手伸到宋苏仙容的面前,道:“姐姐。请打吧!”

    苏仙容的手上带着真气,打得金全有的手背都肿了起来。

    金全有竟然连一次都躲不开。

    苏仙容连着打了金全有三十多下,打得他手都麻木了,最后他咬着牙。把手撤了回去,痛苦的说道:“姐姐,我失败了。”

    苏仙容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金全有看着宋瑞龙道:“姐姐,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要把他给打败了。”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道:“你要是能把他打败。那你就厉害了。”

    金全有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很恭敬的说道:“阁下,请!”

    宋瑞龙没有看金全有,道:“在下闭着眼睛和你过招,如果你能够把在下手中的扇子夺过去的话,就算你赢了。”

    金全有看着宋瑞龙手中的扇子道:“君子一言,可是驷马难追。”

    “当然!”

    金全有看到宋瑞龙把眼睛闭起来以后,他就快去速的伸手去抓宋瑞龙手中的扇子。

    宋瑞龙的扇子就好像有魔法一样,从金全有的手中溜了出去。

    金全有在宋瑞龙的身上夺了很多次,可是他连宋瑞龙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金全有气得伸出两根手指。插向了宋瑞龙的眼睛。

    宋瑞龙感觉到了金全有的招数,把扇子一挡,金全有的手指就打在了宋瑞龙的扇子上。

    纸做的扇子没有破,金全有的手指竟然断了。

    苏仙容听到了他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金全有痛得立刻把自己的手指撤了回去。

    宋瑞龙瞪着金全有,道:“是谁教你的这种狠毒的金刚指的?”

    金全有痛苦的说道:“原来你是个练家,算我今天栽了。”

    宋瑞龙把一个钱袋扔给金银发,道:“这种混账东西,让他饿死都不能给他钱挥霍。想穿靴子,自己赚钱去!”

    金全有给宋瑞龙跪下,磕了三个头。道:“大侠,你收我为徒吧!你收我为徒吧!我给你磕头了。”

    宋瑞龙道:“像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我要是收了你,只怕是给国家养祸患。告诉本县。你的金刚指是谁教的?”

    金全有不说,道:“我跟谁学的,管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师傅。”

    宋瑞龙抓住金全有的两根手指道:“你要是不说,你的这两根手指只怕都保不住了。”

    宋瑞龙轻轻一用力,金全有杀猪般的嚎叫了起来,道:“大爷。手下留情呀,大爷,手下留情。我说,我说。”

    宋瑞龙的手放松一点道:“说!”

    金全有道:“这……这金刚指的功夫是……是飞哥教的。”

    “飞哥是谁?”

    金全有痛苦的说道:“飞……飞哥就是林中飞,是林东山的儿子。”

    宋瑞龙把金全有的手松开,道:“林中飞现在在什么地方?”

    金全有道:“林中飞的轻功很好,他还会很多武功,跟着他,我都感觉自己很有面子。你别看你的手劲大,可是,你要是给我的飞哥比一比,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了。”

    宋瑞龙苦笑道:“你要这么说,那在下还真想和林中飞比一比。你能不能约个时间,让在下和你的大哥见个面?”

    金全有摇摇头,道:“那不行!”

    “为什么?”

    金全有道:“我的大哥,那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人物,他是传说中的大侠,哪有那么容易见到的?”

    宋瑞龙道:“看来你的手指长得太结实了,在下想把你的手指松松筋骨。”

    金全有刚刚才领教了宋瑞龙的厉害,他不敢不回答宋瑞龙的话,道:“别,我说还不成?我的大哥在二十四号的时候,说要到玉泉县去除暴安良,所以就离开了林家庄,你们要是想见我的大哥的话,只怕得去玉泉县去找。”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金银发家出去以后,又回到了林东山的家。

    他们在林东山家又搜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苏仙容叹息一声,道:“线索又断了。如果金银发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林东山的死只怕就更加的离奇了。”

    宋瑞龙道:“我在想,如果林东山真的被人害了,那么他的尸体会在什么地方呢?”

    苏仙容道:“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是始终想不通,难道林东山死在了别的地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绝妙美酒
    &bp;&bp;&bp;&bp;宋瑞龙道:“先回去。”

    宋瑞龙和苏仙容又去了林南山的家中把林玉华叫上,回到了县衙。

    到了县衙以后,宋瑞龙立刻把柳天雄和魏碧箫叫到了县令办公房。

    柳天雄看着宋瑞龙道:“小龙虾,你和容容又到什么地方查案了?”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还是你把林东山失踪的案子和碧箫师爷说说,他们只怕是等不及了。”

    苏仙容把案子说完之后,问柳天雄道:“不知师爷有何高见?”

    柳天雄把手放到自己的下巴处,认真的思考着,道:“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失踪,看来这个林东山是凶多吉少了。只是我想不明白是谁杀死了他呢?”

    魏碧箫也在想,道:“林南山有杀死林东山的动机,可是他有不在场的证据,金银发,郭鸿达还有郑星辉,这三个人也没有杀人的动机,那这林东山究竟是谁杀死的呢?”

    宋瑞龙把一封信从怀里拿出来,道:“这就是林东山的儿子林中飞在二十四号那天上午写的一封信。信上的内容是说林中飞不想一辈子呆在庄上种地,他想去玉泉县闯一闯。林中飞现在是林东山唯一的儿子,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父亲的情况,所以,我想让师爷和碧箫辛苦一趟,到玉泉县找到这个林中飞,把他父亲失踪的消息告诉林中飞。让他回来协助我们调查情况。”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包在我们身上。玉泉县离我们平安县又不远,骑马的话,用不了三个时辰就能赶回来。”

    柳天雄道:“时间不早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运气好的话到天黑就能把林中飞给带回平安县。”

    柳天雄和魏碧箫走后,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我们去哪里调查?”

    宋瑞龙道:“你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嫌疑犯没有调查呢?”

    苏仙容恍然大悟道:“哦,宋大哥说的是我们平安县的混混梁上走是不是?”

    “正是他,这个人曾经扬言要林东山不好过,可是后来林东山的面馆失火。他的日子的确不好过了。我们得去会会这个梁上走。”

    苏仙容道:“可是这件事是五年前的事,就算那场大火是梁上走放的,可是如今我们再问他他肯定不会承认,再说。如果梁上走真的烧了林东山的面馆,也算是报仇解恨了,他没有必要再在五年后去杀死一个没有什么金钱的林东山。完全没必要吗?”

    宋瑞龙缓缓道:“如果单单是放火那件事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去找梁上走,可是如果是最近发生的事。我们还必须得找梁上走谈一谈。林玉华不是说这个林东山在出事前交给了林玉华一个纸条吗?只要找到了那张纸条,看看上面写的字,不就知道答案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让林玉华带着他们来到了林玉华的家中。

    当时,林玉华的丈夫正在家中酿酒,酒香扑鼻,宋瑞龙和苏仙容闻到了那股酒味就想喝一口。

    林玉华的丈夫叫曹照仁,是一位非常朴实的百姓,他长的虽然不是很帅,可是他的身材和五官的搭配却非常的完美,让人看了不觉得有丝毫的不舒服。

    曹照仁很热情的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自己家的客厅。让他们坐在干净的桌子旁边,给他们倒上两杯红色的酒,然后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道:“大人,请大人尝一尝小民家纯良酿造的白酒。”

    苏仙容好奇的看着那个透着红光的杯子,道:“曹照仁,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这怎么会是白酒呢?这分明就是红酒。”

    曹照仁最喜欢的就是和别人讨论酒的历史,酒的文化,只要是所有有关酒的话题,他都愿意和别人探讨。

    曹照仁还喜欢和美丽的女人一起讨论有关酒的话题。特别是能和漂亮的官差讨论酒的话题,他认为那是一种人世间最美丽的享受。

    美丽,特别是女人的美丽,谁说一定要得到了女人的身体那才是享受呢?和女人谈话吃饭欣赏一下她的身材的美丽。闻一闻女人身上特别的香味,难道不也是一种绝妙的享受吗?

    酒和女人也是一样的,好酒就好像是一位翩翩起舞的天仙少女,在美丽的舞姿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曹照仁看着那杯红色的酒,笑道:“这酒的颜色虽然是红色的,可是酒的味道却是白酒的味道。不过它比普通白酒的味道多了几分醉人的清香,既有百年女儿红的口味,又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入口柔,再品香,喝下去之后,你会感觉自己就像在桃林之中游荡一般,轻飘飘的,感觉浑身的每一根毛孔都是舒服的。酒喝下以后,整个鼻孔和喉咙都有一种惬意的清香,女人喝了可以养颜,青春永驻,男人喝了可以身强体壮,老人喝了可以健步如飞。”

    苏仙容觉得曹照仁的话有些夸张了,道:“瘸子喝了也能健步如飞?”

    曹照仁道:“那倒不能,瘸子喝了会心清气爽,忘却烦恼。”

    曹照仁说完那些话,他就把酒杯举起来,说道:“大人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喝一杯试试。”

    宋瑞龙端起那杯酒尝了尝,道:“味道果然不错。入口香,继而柔,再品妙,果然是好酒。”

    苏仙容也喝了一杯,道:“这酒的味道果然不错,它叫什么名字?”

    曹照仁道:“它叫醉生梦死红飘香。”

    宋瑞龙把酒杯放下,道:“酒喝完了,我们谈点正经事。”

    曹照仁坐的很端正,道:“大人要查什么尽管说,只要是小民知道的,一定会说的。”

    宋瑞龙道:“那就好,本县问你,你和林东山的关系如何?”

    曹照仁道:“小民和林东山的关系还算不错。五年前,他在县城开面馆的时候,经常到我们家来,可是,自从那一场大火之后,他就回乡下去了,这才联系少了。”

    林玉华从卧室拿出来一张纸条,递给宋瑞龙道:“大人,您看,这张字条就是一周前民妇的大哥交给民妇的。民妇还没有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字条的秘密
    &bp;&bp;&bp;&bp;宋瑞龙接过字条,打开以后,他看到字条上写着几个字“梁上走有古怪!”

    苏仙容看着字条,道:“这算什么?他也没有告诉我们梁上走究竟有什么古怪?更没有说梁上走会杀他,这个字条对案情的帮助不大。”

    宋瑞龙道:“梁上走有古怪,到底这个古怪是什么,我们要查一查。”

    苏仙容道:“宋大哥,可是,林东山失踪的案子……”

    宋瑞龙道:“我知道,不过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是单一的,查梁上走主要是想查一查梁上走有没有放火烧林东山的面馆,如果真是他,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们都要把他绳之以法。”

    宋瑞龙告别了曹照仁,就来到了安定路,在安定路上,苏仙容看到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正在问路。

    她问了很多人,最后问到了苏仙容。

    那名妇女似乎有些着急,道:“姑娘,你知道梁上走家在什么地方吗?”

    “梁上走?”苏仙容轻声重复着,道:“我们也要找梁上走。”

    宋瑞龙看着那名妇女道:“大婶,不知道你找梁上走有什么事?”

    那名妇女觉得宋瑞龙和苏仙容都非常的友好,便对他们放松了警惕,道:“民妇名叫梁玲,是林家庄人,今天呀,民妇是来县城找民妇的女儿林玉萱的。玉萱她爹生病了,家里又没有钱给他看病,所以,我就想到城里找找民妇的女儿玉萱,看能不能给些救命钱。”

    宋瑞龙看着梁玲道:“梁大婶,你要是想去梁上走家的话,就跟着我们吧,因为我们也要到梁上走家。”

    梁玲很意外的看着宋瑞龙道:“小伙子,你是梁上走的朋友吗?”

    宋瑞龙苦笑道:“一般朋友,我们只是到他家办点事。”

    宋瑞龙在前面走,苏仙容和梁玲在后面跟着。

    苏仙容和梁玲谈着话。问了她一些基本情况。

    苏仙容道:“梁大婶,你是林家庄的人,那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梁玲很得意的说道:“姑娘,你想问林家庄的谁。我都知道,只要不是刚出生的婴儿,我都能说出名字来。”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我想问问梁大婶,知不知道一个叫林东山的人?”

    梁玲道:“知道,肯定知道。林东山可是个传奇人物。他在年轻的时候,就不种地了,他说到县城里面,随便做点什么生意就可以赚很多钱,要是一辈子种地,那就是种到老,还不一定能赚一套房子呢?他当年就是这样和他的父亲说的,所以,他的父亲把自己家的一亩地给买了,让林东山做本钱卖小吃。这孩子从小就有生意头脑。卖小吃不到一年竟然在城里租了一间门面房,开了一家面馆,生意好的不得了。庄上的人每有进城的就会在林东山的面馆吃饭。面做的可好吃了。”

    苏仙容道:“那你知不知道后来,林东山为什么又回到了林家庄呢?”

    梁玲叹息一声道:“嗨!这就是那什么,好人不长久,五年前,林东山的面馆被大火烧了,面馆里面的银子也没了,林东山就又成了穷光蛋,身上的皮肤烧的都不成样子了。郎中说,他能活着,真的就是个奇迹。林东山在富有的时候,为庄上做了不少好事。可是如今,他落魄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他,真是世态炎凉呀!”

    苏仙容道:“你最近几天有没有见到过林东山?”

    梁玲摇摇头道:“没有,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大概是在二十号。当时他正在家里用棍子打他的儿子林中飞。”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问道:“他为什么要打他的儿子?”

    “那还不是因为他的儿子不争气吗?他的儿子林中飞拿着钱和村里的几个混混赌钱去了。结果输了一两银子,林东山生气了,就用棍子打了他。我记得当时还是我劝的架,要不然,林东山能把他的儿子打死。那孩子也就是不争气,不是赌钱就是调戏别人家的女孩,有时候,输极了,还会去偷窃。真是一匹害群之马”

    苏仙容开玩笑道:“那你女儿有没有被他调戏过?”

    “那倒没有。我女儿在三年前就进城了,是给她的表姐杨梅当佣人。也就是丫鬟。”

    苏仙容有些疑惑道:“你刚刚不是说你女儿在梁上走家当佣人吗?现在怎么又出来一个杨梅呢?”

    “哦!”梁玲笑笑道:“杨梅就是梁上走的妻子,也是我女儿的表姐。他们是一家人。”

    宋瑞龙在吉祥巷四十号停了下来,看着朱漆大门和门前那两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道:“这里就是梁上走的家了。”

    苏仙容停下脚步,道:“林东山不是说这梁上走在五年前还是一个小混混吗,短短的五年时间,他哪来那么多钱建这么漂亮的房子?”

    梁玲也奇怪的说道:“是呀,听说这梁上走以前手上是不干净的,可是最近几年,他请了一位非常有用的管家,经营了三家药材行,还有一片果园。果园里面什么果树都有,光果树上的果子收了就够普通百姓吃&一辈子了。他的生意各方面都好的很,他只用在家数钱就行了。”

    苏仙容上前敲了几下门,有一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把门打开,道:“请问你们找谁?”

    梁玲很亲切的问道:“小姑娘,我是林玉萱的母亲,我找我的女儿。”

    那名小姑娘上下打量着梁玲,看完了梁玲,又看看宋瑞龙和苏仙容,道:“梁大婶,你只怕是找错门了,这里没有林玉萱。”

    那名小丫头说完那些话,就要关门,宋瑞龙用手推着门,道:“林玉萱不在,那杨梅总在家吧?”

    那名小丫头把头晃动几下,道:“没有。我家夫人跟别的男人跑了。”

    梁玲生气的瞪着那名小丫头,道:“胡说!杨梅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么会跟别人跑呢?”

    那名小丫头,道:“梁大婶,我没有胡说,是梁老爷说的。”

    宋瑞龙正色道:“梁老爷,你说的梁老爷就是梁上走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赔偿面钱
    &bp;&bp;&bp;&bp;那名小丫头点点头,道:“正是!”

    苏仙容严肃的说道:“带我们去见你们的老爷!”

    那名小丫头还想拒绝,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那名小丫头看看,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带我们去见你家老爷。”

    那名小丫头低着头,就把宋瑞龙和苏仙容等人带到了梁上走的家。

    梁上走正在屋子里的椅子上躺着,他的身边还有两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给他捶腿。

    梁上走的身材胖的就好像是猪一般,坐在那里都能把椅子给压弯了。

    梁上走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他把手挥动几下,那两名小姑娘就退下去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毫不客气的就坐在了椅子上。

    梁上走也没有生气,慢慢的坐正了身子道:“二位,来我这梁府有什么事?”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梁上走一看,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你想问你几个问题。”

    梁上走把苏仙容的腰牌拿在手中,仔细看完了,道:“这果然是县衙的腰牌。不过,这年头别说是腰牌,就是金子都有假的,你们拿个腰牌就想冒充公差,只怕你们还嫩点。”

    梁上走把那个腰牌扔到地上,道:“这个腰牌既然是假的,那我就替你们把他扔了。两位没什么事,不要充什么好汉,当什么英雄。我见过狗熊,就是没有见过英雄。你们现在离开梁府的话,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要是想继续闹下去,只怕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在下见过比你还横的人,可是结果,他们都被在下关进了大牢。”

    梁上走道:“也许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是,只要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就会发现。你现在的处境非常的不妙。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宋瑞龙向房顶和窗户处一看,道:“在下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呢?原来你让你的手下用弓箭对准了在下。”

    梁上走得意的说道:“阁下的定力果然不错,不过,定力和生死是没有关系的。只要在下拍一拍手。你和你身边的女子,还有那名妇女都会倒在血泊之中。”

    宋瑞龙道:“你就那么的自信,你可以把我们给杀死?”

    梁上走道:“在下不想杀害任何人,你们如果现在就离开的话,在下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宋瑞龙道:“阁下这话说错了。如果你肯让你的手下把手中的弓箭放下的话,在下保证不会伤害你的性命。否则,你只怕要先到阎王殿报道了。”

    梁上走看着宋瑞龙道:“难道你能杀死在下?”

    宋瑞龙的手一伸,苏仙容的腰牌就到了他的手中,道:“在下可以轻松的把地上的腰牌给拿在手中,在下也可以轻松的要了你的命。”

    梁上走看着窗户外边的弓箭手,道:“你别乱来,否则,在下一声令下,那些弓箭手就能要了你的命。”

    宋瑞龙也看看那些弓箭手。道:“你的那些手下的手在颤抖,他们根本就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的箭法,也未必有你想象的那样好。你可以让他们放箭试试,说不定,有个不长眼的会把箭射到你的头上。”

    梁上走有些心虚了,他的额头都渗出了冷汗,然后,他慢慢的挥动一下手,道:“都退下!”

    那些弓箭手非常的听话。他们的来,就好像是从树上掉落的一片树叶,他们的离开,也好像是风吹走了树叶。

    梁上走让那些弓箭手离开以后。苏仙容才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顺畅了,梁玲也感觉放松了很多。

    苏仙容道:“现在你相信我们是县衙的公差了吧?”

    梁上走其实也看到了宋瑞龙的厉害,他也没有把握在把宋瑞龙给杀死的时候,完全的保证自己的生命,所以,他选择了退让。

    梁上走假装糊涂道:“在下刚刚只不过是和两位开个玩笑。请两位差人莫怪。”

    苏仙容严肃的说道:“用弓箭对准公差的脑袋。威胁公差办案,这是公然与朝廷作对,如果要治罪的话,你就是有十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梁上走苦笑道:“差人的话在理,不过在下也只是不明两位的真实身份,用这样的方法无非是自保。假如两位穿的是官差办案时的官服,那在下自然不会轻易动用弓箭手。”

    宋瑞龙道:“你最好不要再让那些不中用的弓箭手再用弓箭对准在下的脑袋,否则你的脑袋立刻就会从你的头上掉到地上。”

    梁上走听着宋瑞龙的话,他的浑身都在打冷颤,道:“不会,不会。请差人放心。”

    宋瑞龙道:“本差这次找你是想向你问几个问题,本差希望你可以老实回答。”

    梁上走真的老实了很多,道:“差人请问,我老实回答就是。”

    宋瑞龙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东山的人?”

    梁上走想了想道:“林东山?林东山是谁?哦,我想起来了,林东山就是那个开面馆的老板是吧?”

    “你说的很对。”

    梁上走接着说道:“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林东山不开面馆已经有五年了,说实话,林东山开的面馆做的面条味道还真不错,只是自从那场大火之后,他就不开面馆了,差人要是想吃林东山做的面,只怕是来晚了五年。”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林东山家的免费面条当然好吃。不知道你吃了多少不要钱的面条。”

    梁上走有些生气道:“差人说话可要负责任呀!我梁上走如今是家产过百万的富户,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碗面条而不给钱呢?”

    宋瑞龙道:“你想要人证还是物证,本差都可以给你找来。你当年调戏的那名姑娘只怕还没有过世,当年在面馆里面吃饭的人只怕也不少,要不要本差把他们叫过来和你当面对质?”

    “这…”

    苏仙容道:“你心虚了,是不是?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承认,这是懦夫的行为。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如果承认了,也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你让我们找到了证人,证明你吃饭没有掏钱,那你就要到大牢里面坐几年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我又有什么好处
    &bp;&bp;&bp;&bp;“别,别。”梁上走着急了,道:“差人,别,我说,我承认当年是在林东山的面馆吃了几顿白食,可是那都是打了欠条的,我说以后会还的,可是不等我还他钱,他的面馆就失火了,以后我是想还钱都找不到地方,这不能怪我呀。”

    宋瑞龙道:“区区几碗面的钱,林东山未必还能想起来,可是你不承认,那就是人品问题。”

    梁上走勉强笑笑道:“两位差人如果是想为林东山讨回公道的话,那我倒是愿意给他公道,当年的几碗面也不知道有多少钱,我就给林东山五十两银子,就算是还债了,不知道两位差人意下如何?”

    梁山走让身边的一名丫鬟给宋瑞龙拿了五十两银子。梁上走看到宋瑞龙接过银子之后,他面带微笑的说道:“差人,如今这钱我已经还了,差人看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到此结束?”

    宋瑞龙把那五十两银子揣在怀里,道:“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些人欠的债多了,他就要拿自己的命来还。这五十两银子,本差暂时为林东山收着,这吃饭不还钱的账,我们算是算完了。接下来我们再算算其它的账。”

    梁上走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道:“其它的账?差人,我没有听错吧?我和林东山之间没有什么账可以算了。”

    宋瑞龙道:“是吗?本差倒觉得你和林东山之间还有很多账可以算。比如说,他家的房子是谁烧的?”

    梁上走笑道:“差人只怕是弄错了,林东山的面馆是谁烧的,这和我只怕没有任何关系。”

    宋瑞龙暂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梁上走就是烧掉林东山面馆的人,所以,他决定暂时把那个疑点缓一缓,道:“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本差今天来就是给你提个醒,你做了什么错事,就要拿相应的东西来偿还。”

    梁上走道:“那我就在家把所有的钱都准备好。等着差人把证据收集齐了,我好一起偿还。”

    宋瑞龙道:“有些债是你拿钱还不了的。”

    “幸好我还有一条命!”梁上走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苏仙容让梁玲向前走几步,站到梁上走的面前,道:“大婶。你有什么话要问梁上走的,尽管问。”

    梁玲看着梁上走道:“梁老爷,我家玉萱去哪里了?我想见见她。”

    梁玲称梁上走为梁老爷,其实梁上走也就四十多岁,称老爷有些不大合适。不过梁上走似乎对这个称呼非常的满意,因为他的下人也叫他梁老爷。

    梁上走觉得很意外,他看着梁玲,道:“你是林玉萱的母亲?”

    梁玲点头道:“正是。我女儿在你的府上做丫鬟有三年多了,你不会不知道她吧?”

    梁上走想了想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女儿和杨梅在一个月前一起离开了这里,至于她们去了哪里,那我可不清楚了。”

    梁玲很吃惊的说道:“什么?我女儿和杨梅一起离开了你家?还是一个月前,这怎么可能?十天前。我女儿还给我写了一封信,说她在梁府做的很好,工钱也不错,她怎么会离开呢?那她能去哪里呢?”

    梁上走有些不耐烦了,道:“我说你烦不烦?你女儿走的时候,还偷了府上几百两银子,打晕了账房的管家,我没有报官,就算对得起你们了,你还敢问我要人?”

    梁玲的眼泪把她的脸颊都打湿了。道:“可是……可是我不向你要人,我向谁要人?”

    梁上走道:“你应该向官府要人。”

    苏仙容道:“没错,梁大婶的确应该向官府要人,官府就要向你要人。所以。梁大婶向你要人并没有错,赶紧说,林玉萱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梁上走道:“我不知道。你们去查呀!看看杨梅是跟着哪个混蛋跑了。”

    苏仙容道:“那我们就要看看这梁府里面有没有藏人的地方了。”

    苏仙容正想去搜,梁上走反对道:“等等,你们凭什么搜查我家?万一搜不出什么的话,那又当如何?”

    梁上走站起身。瞪着苏仙容说道。

    宋瑞龙也站起身,道:“妨碍官差办案的罪可不小。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又何必害怕我们搜查你的住宅呢?难不成你把林玉萱和杨梅给杀了?”

    “血口喷人!我怎么会杀死她们呢?杀了他们,我又有什么好处?”

    苏仙容道:“既然你没有杀人,又何必害怕我们搜查你的房间呢?”

    梁上走脸色十分的难看,最后他咬咬牙,道:“两位既然如此的不相信我,那你们就搜吧!请!”

    苏仙容的脚刚动一步,梁上走道:“可是,我要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在我的家中搜不出什么的话,你们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到京城去告御状。”

    宋瑞龙道:“你放心,你要是真的是清白的,本县就当着全平安县的人的面给你梁上走赔礼道歉。”

    苏仙容觉得这个承诺太严重了,道:“宋大哥,你……”

    宋瑞龙接着说道:“但是,你梁上走记住了,你要是把杨梅和林玉萱怎么样了,本县就把你怎么样。”

    梁上走听到宋瑞龙说“本县”二字,他的心猛的一揪,道:“你是县令?”

    宋瑞龙道:“如假包换!”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梁上走的住宅里面搜了许久,都没有搜出什么可靠的证据。最后,他们来到了梁上走的卧室。

    卧室里面的床单和被子都非常的干净,干净的就好像是没有睡过人一般。

    梁玲看着那套崭新的被子,道:“这被子可真新。”

    苏仙容看着白色的墙壁,道:“这墙壁似乎也是刚刚刷过的。”

    宋瑞龙看着那张红木床,道:“这个房间的地板和墙壁,都被重新刷了一遍,从这些漆的颜色看,似乎不到七天。梁上走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翻新卧室呢?”

    苏仙容道:“我也觉得很奇怪,梁上走只刷了这一间卧室,别的地方他都没有动过。”

    宋瑞龙走到那张红木床旁边,缓缓蹲下,道:“如果我们想找出梁上走杀人的证据,就该从这张床上入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查到一滴血
    &bp;&bp;&bp;&bp;宋瑞龙把那张床移开以后,在床头柜的后边,他发现了一滴血。

    宋瑞龙让苏仙容看着那滴血,道:“这里有血,看来在这间房子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梁上走为了掩盖真相,他把整个房间都重新布置了一遍。”

    苏仙容看着那滴血,道:“仅凭一滴血,我们根本就不能断定梁上走就是杀人的凶手。如果我们不能找出林玉萱和杨梅的尸体的话,我们就不能判他的罪。”

    宋瑞龙把梁上走叫进他的卧室,道:“梁上走,本县想问问你,你的卧室里面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异味。”

    梁上走道:“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小民在七天前对这间屋子进行了清理,又把墙给刷了一遍,怎么了?大人,有什么疑问吗?”

    宋瑞龙道:“本县看到你床上的被子和单子都换成了新的,能告诉本县这是为什么吗?”

    梁上走道:“没有为什么,有钱人一个月可以换几床被子,可是没钱的人家,一床被子可以盖几年。大人觉得小民家算是那种没钱的人吗?”

    宋瑞龙道:“你家当然不像是没钱的。能告诉本县那床被子去了什么地方吗?”

    梁上走道:“这个小民就不知道了。这种小事都是下人们在做。我让府上的丫鬟芙蓉把它处理了。”

    宋瑞龙道:“把那个丫鬟芙蓉叫过来。”

    梁上走走出卧室以后,时间不长就把一名丫鬟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梁上走对那名丫鬟交代道:“芙蓉,大人问你什么问题,你要老实交代,不要有丝毫的隐瞒。”

    宋瑞龙走到卧室门口,把手放在门上,道:“你可以出去了,没有本县的命令,你不许进来,也不许偷听。”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面前。道:“我出去和梁上走聊聊。”

    苏仙容其实是怕梁上走偷听,所以就找了那个借口,目的是监视梁上走。

    宋瑞龙把门关上,对那名丫鬟说道:“你就是芙蓉?”

    那名丫鬟点点头。

    “别紧张。本县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坐!”

    芙蓉看了一眼身后的床,缓缓坐下道:“哎!”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你记不记得这床被子去了哪里?”

    “烧了!”芙蓉轻轻的说道。

    “烧了?抬起头来,看着本县。”宋瑞龙带着愤怒说道。

    芙蓉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宋瑞龙,眼睛里面闪烁着不安。

    宋瑞龙严正的说道:“这床被子关系着两条人命。你要想清楚了再说,如果是你的亲人失踪了,你还能说谎吗?”

    芙蓉被吓得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民女不是有意欺骗大人的。是梁老爷让民女那样说的。”

    宋瑞龙轻声说道:“起来吧,告诉本县那床被子去了哪里?”

    芙蓉道:“那床……那床被子是梁老爷让民女拿出去烧的,可是民女觉得那床被子还很新,只是带了一些血,洗一洗,还是能用的。就背着我家老爷,洗干净了,卖给了后排红光巷的张婶了。卖了五十文。”

    芙蓉说完以后,又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梁老爷,不然,民女在这里就干不下去了。”

    宋瑞龙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梁府?”

    芙蓉道:“是在五天前的晚上。那床被子是四天前的上午卖给张婶的。”

    宋瑞龙道:“本县不会告诉梁上走的。你以后也不用在梁上走家干活了。”

    “大人,这……”芙蓉着急的说道:“大人,是你保证不对梁上走说的。”

    宋瑞龙道:“梁上走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在他家做什么活?”

    宋瑞龙走出卧室以后。就看到了在院子里谈话的苏仙容和梁上走了。

    梁上走看到宋瑞龙的脸上没有笑容,他就高兴了,道:“大人,不知道大人可否问出了什么情况?”

    宋瑞龙道:“本县在你的卧室里面查到了一滴血。你怎么解释?”

    梁上走道:“大人。那一滴血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小民就在那间屋子里住,平日里,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脚趾碰到了什么地方,流了一点血,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宋瑞龙看着梁上走的手,道:“可是你的手上却是干净的。没有伤口。难道是你的脚被什么东西划破了?”

    梁上走看看自己的手,道:“不是脚趾上的血,也不是手指上的血,那是小民鼻子上的血。”

    宋瑞龙知道梁上走说的绝对不是真话,道:“本县怀疑你的卧室里面的那滴血不是你的,血是别人的。”

    梁上走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大人是怀疑小民杀了人?”

    “正是!”

    梁上走道:“仅凭那一滴血,你就要把小民抓进大牢?”

    宋瑞龙把苏仙容叫到一边,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苏仙容就从梁上走的院子里飞上了房顶。

    苏仙容已经把梁玲带出了梁上走的家,现在她和宋瑞龙都没有什么顾忌了。

    宋瑞龙把梁上走叫到他家的客厅,道:“梁上走,稍安勿躁,本县会让你看到证据的。”

    梁上走有些坐不住了,道:“大人这话说的就有些高深莫测了,恕小民不能明白。”

    宋瑞龙道“这样给你说吧!你让芙蓉把你屋子里的那床被子给烧了,可是芙蓉觉得那床被子非常的新,就不舍得烧。就偷偷的把被子卖给了后排的张婶。本县刚才已经派人去取那床被子了,如果那床被子上有血迹的话,你只怕可以把大牢给坐穿了。”

    梁上走的面色苍白,不过他还能沉住气,道:“芙蓉不会骗我的,他是把被子烧了。”

    宋瑞龙道:“被子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烧自己的被子干什么?”

    突然有一个人从房顶上落到了院子里。

    那个人的手中拿着一个包袱,急匆匆的走到客厅,把包袱扔到地上,道:“宋大哥,你让我找的那床被子,已经找到了。”

    梁上走看着包袱里面那个带着淡淡血迹的被子,吓得脸色苍白,道:“这是什么东西?”

    宋瑞龙道:“怎么连你家的被子都不认识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夺命一刀
    &bp;&bp;&bp;&bp;梁上走道:“这不是小民家的被子。?.?`”

    宋瑞龙看着在卧室门口站着的芙蓉道:“芙蓉,你过来看看,这包袱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你家老爷的?”

    芙蓉走到那个包袱旁边,把包袱打开,道:“正是我家老爷的那床被子,只不过这床被子上的血迹太明显了。”

    宋瑞龙给芙蓉使个眼色,道:“你可以走了。滚的越远越好,本县不想再见到你。”

    芙蓉看着宋瑞龙,眼泪哗哗哗的流了出来。

    宋瑞龙看到芙蓉还没有动,他又墩促道:“还不快滚!”

    芙蓉头也不回,转身就离开了客厅。

    宋瑞龙瞪着梁上走,道:“现在有人证明这床被子就是你的,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既然你已经承认,这床被子就是你的,就请你跟本县到县衙走一趟吧!”

    梁上走突然很激动的说道:“跟你回县衙?你觉得我跟你回了县衙,我还能活吗?”

    宋瑞龙道:“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本县所做的,只不过是为死者讨回一个公道。.`”

    梁上走拍了拍手,那些弓箭手又从窗户和房顶出现了。

    整个大厅有六扇窗户,每一扇窗户后面有三个人,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有一套弓箭,背后还背着一个箭筒。箭筒里面最少有二十只箭。

    房顶上的四个天窗外各有一名弓箭手,每一个弓箭手的手中都有一套弓箭。

    弓已拉满。

    箭已上弦。

    每一支箭都对着宋瑞龙的脑袋。

    梁上走得意的说道:“大人,你觉得我手下的这些人要是把箭射出来了,结果死的会是谁?”

    宋瑞龙道:“如果他们真的敢放箭,我保证死的是你。”

    梁上走大笑道:“大人错了。大人的度再快,难道你能比那些箭还快吗?”

    宋瑞龙叹息一声道:“也罢,本县认栽了,你想怎样?”

    梁上走道:“我不想怎样?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我不想让我的下半辈子在监牢里面度过。??.??`co?”

    宋瑞龙道:“你的想法不错,只是可惜。国法无情,你的美梦只怕要破灭了。”

    梁上走道:“只要你肯放手,我们都皆大欢喜。我可以给你一万两银子,决不食言。”

    宋瑞龙正色道:“倘若本县不答应呢?”

    梁上走面色铁青道:“你没有选择。如果我一声令下。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只怕就是你了。”

    宋瑞龙道:“这个道理本县明白。只是本县就这样走了,留下的疑问只怕就没有人可以知道答案了。”

    梁上走更加的有信心杀死宋瑞龙了,道:“你想知道我梁上走是如何家的,你还想知道我梁上走的妻子杨梅去了哪里?对不对?”

    宋瑞龙道:“你如果肯告诉本县的话。本县就是到了黄泉路,只怕也能含笑九泉了。”

    梁上走看着宋瑞龙道:“对于一个死人,我还有什么好保留的?我可以告诉你,在五年前,我的确知道林东山,是我放火烧了林东山的面馆,抢了面馆里面的一万两银子。我拿着那一万两银子做起了药材生意。虽然我不懂,可是我的管家万事全却什么都懂,他帮我把药材生意做的很大。我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就赚了五万两银子。后来,我娶了杨梅为妻,我对她那么好,她却要告我,说我是纵火犯,抢劫犯,我当然不能忍受背叛我的女人,所以,我就把她给杀死了。”

    宋瑞龙道:“你杀杨梅,是因为她要揭你。那你杀死林玉萱又是为了什么?”

    梁上走道:“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宋瑞龙道:“她看到你杀死了杨梅,对不对?”

    梁上走点头道:“没错。当时她看到我杀死了杨梅之后,她竟然尖叫了一声,她还想逃出去。我怎么可能会让她逃出去呢?我的度比她快,我把她拉到屋子里,只用了不到片刻的时间,她就没气了,原来杀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胆子够大。就是县令也敢杀。”

    宋瑞龙听着梁上走的话,真想把他给杀死,道:“杀人的人当然感觉很舒服,可是本县要告诉你,一个人如果被人杀害的话,他就不会感觉舒服了。”

    梁上走看着宋瑞龙道:“我说宋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觉得自己可以把我给杀死吗?别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了。好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我想是时候送你们上路了。”

    苏仙容道:“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梁上走看着貌美如花的苏仙容道:“只是这位漂亮的女子就要和你一起陪葬了,真是可惜。说吧,你还有什么话要问,反正你们都是快死的人了,我也不会藏着掖着不告诉你们。”

    苏仙容道:“林东山在一周前有没有找过你?”

    梁上走摇摇头道:“他没有找过我。不过他似乎知道了我的秘密,因为我是把杨梅和林玉萱的尸体放到马车里送出平安县的,可是那个林东山一直跟着我跟到了我的果园。我把林玉萱和杨梅埋了之后,才现林东山在跟踪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现我的秘密,可是我不能让他破坏我的美好生活,所以我就买通了一名杀手,江湖人称‘夺命一刀’,他的刀法十分的快,杀人不见血,刀下一点红。我当时给他开的价是十万两银子,不过要做的干净利索。我只付给了他五万两银子,可是这家伙非常的奇怪,在前天早上,他竟然又把银子给我送回来了。”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他为什么把银子送给了你?”

    梁上走叹息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说那个林东山永远都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这银子他不能收,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动手,无功不受禄。说完那些话,他就离开了。”

    苏仙容道:“杀人不见血,刀下一点红,你的本事可真够大的,竟然可以请动夺命一刀为你去杀你个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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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没有打搅你吧
    &bp;&bp;&bp;&bp;梁上走道:“夺命一刀本来就是个杀手,他杀人为的就是钱,谁出的钱多他就为谁办事。??.??`co这种人也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不过他却是一个非常讲信用的人,他自己的原则就是干多少活,拿多少钱。没干成的事,他绝对不收钱。所以,我相信他没有杀死林东山。”

    宋瑞龙道:“夺命一刀应该知道林东山的下落,或者他知道是谁杀死了林东山。只要找到了夺命一刀就能把林东山失踪的案子给破了。”

    梁上走听着宋瑞龙和苏仙容的谈话,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被审问的犯人,心里非常的不舒服,道:“我说二位,你们有没有搞错?你们现在是在我的掌控之中活着的,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马上就会变成两具尸体,可是你们竟然还敢在这里谈论案情,简直是可笑至极。”

    宋瑞龙严肃的看着梁上走道:“怎么?你以为就凭你的那些弓箭手就可以置本县于死地吗?本县好像给你说过,如果你再让他们出来,本县就要了他们的命,本县说过这样的话吧?”

    梁上走愤怒的说道:“说过,你当然说过,我还听的非常的清楚。你说过的话,我只当是有人在放屁罢了,别忘了,你现在是被我的人用弓箭对准了脑袋,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脑袋立刻就会成为刺猬,所以,你做好想清楚了,不要做无为的反抗,那样只会让你死的更加的难看。.?`co”

    宋瑞龙的手一伸,他的身子就飘到了梁上走的面前,宋瑞龙那种快似鬼魅的度,吓得梁上走眼睛都翻出了鱼肚,他根本就没有号施令的时间。

    梁上走的脖子现在已经到了宋瑞龙的手中,只要宋瑞龙的手再轻轻的一用力,梁上走的脖子就会像一根木棍一样被卡断。

    宋瑞龙道:“你现在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请你的手下立刻把弓箭放下,不然的话。只要他们敢放箭,本县保证,他们射的每一支箭都会到你的脑袋上,到时候。变成刺猬的只怕就是你了。”

    梁上走吓得裤子都尿湿了,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民这就让人把弓箭撤了。”

    梁上走的脖子歪着,很费劲的出几个字:“都…都把弓箭收起来。”

    那些弓箭手还十分的听话,他们很快就收起了弓箭。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梁上走带回衙门以后。给他写了口供,让他签字画押之后,宋瑞龙就把他关进了死牢。

    苏仙容带着五名衙役,拿着铁锹来到了梁上走的果园,在梁上走提供的地点附近,挖出了两具尸体。??.??`co?

    苏仙容让人把那两具尸体抬回县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来到县令办公房以后,看到宋瑞龙正在桌子边分析案情。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的对面,道:“宋大哥。没有打搅你吧?”

    宋瑞龙其实早就知道苏仙容进来了,只是他对案情的分析太投入了,所以才没有理会苏仙容。

    宋瑞龙抬起头看着苏仙容,面带微笑的,道:“怎么样?容容,找到那两具尸体没有?”

    苏仙容点头道:“找到了。两具尸体都是女的,经过梁玲的辨认,其中一具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女子就是她的女儿林玉萱,另外一名死者就是杨梅,是梁上走的妻子。梁上走并没有说谎。”

    宋瑞龙道:“梁上走以为我们马上就会死去。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对我们有任何的隐瞒。他说的话当然是真的。由此可见,林东山那天的确是看到了梁上走埋人的一幕,所以。林东山怕梁上走杀人灭口,就把那张写着‘梁上走有古怪’的字条交给了他的妹妹林玉华。梁上走的确害怕林东山泄露他的秘密,所以,他用重金收买了夺命一刀,为他杀害林东山。”

    苏仙容道:“可是夺命一刀并没有完成任务,他又把那些银子退换给了梁上走。现在我们要查的还是林东山的下落。不过,如果可以找到夺命一刀的话,我们也许可以从夺命一刀的口中问出点什么。”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夺命一刀必须归案,就算他没有杀过人,本县也决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在民间扰乱正常的国家秩序。”

    苏仙容道:“这种杀手,冷血无情,他把杀人当成了自己赚钱的职业,想想都觉得可恨。”

    苏仙容听到外面响起了几声马鸣,激动的说道:“宋大哥,一定是柳师爷和碧箫妹妹回来了。”

    宋瑞龙走出县令办公房,她就看到了柳天雄和魏碧箫带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向她走了过来。

    宋瑞龙走到苏仙容的旁边,道:“先把林中飞带到会客大厅。”

    会客大厅。

    桌子上点着蜡烛,烛光暗淡。

    暗淡的就好像是林中飞此时的心情。

    林中飞坐在桌子旁边,两行眼泪就好像是两条线一般,从他的眼睛里流到了地上。

    宋瑞龙就坐在林中飞的对面,道:“林中飞,你也不要伤心难过了,本县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你父亲的。”

    林中飞痛苦的说道:“在这个世上,对小民最亲的人就是小民的父亲了,如今小民父亲失踪了,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小民就不活了。”

    魏碧箫站在一边,安慰他道:“就算你父亲不在人世了,他也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林中飞道:“小民只是觉得没有尽到一个做儿子的孝心,就这样……嗨!心里不甘呀!”

    宋瑞龙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放在桌子上给林中飞看了以后,道:“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林中飞点点头,道:“嗯!这封信是小民在本月的二十四号上午写的。小民把信留在桌子上以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宋瑞龙道:“你去了哪里?”

    “哦,小民的母亲石秋艳在玉泉县,小民是到玉泉县找小民的母亲的,小民想在玉泉县展。可小民万万没想到小民的父亲会在那一段时间失踪。”

    宋瑞龙道:“你觉得你的父亲会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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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望生崖
    &bp;&bp;&bp;&bp;林中飞道:“小民的父亲在乡下也没有什么亲人,他也没地方去呀!”

    苏仙容道:“你的父亲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吗?”

    林中飞带着气,道:“弟弟?那也能算亲人?他只不过是个白眼狼罢了。.?`co?当年,小民的家在平安县开了一家面馆,生意好的时候,每隔一两个月就会给林南山家的孩子买些衣服水果送回去,小民的父亲还说要把小民的爷爷留给小民的父亲的宅子送给林南山,可是后来,小民家落魄了,他竟然说那房子是他的,不让我们父子住,天天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们父子的后面要房子,烦都快把我烦死了。所以,有那样的亲戚还不如没有。”

    苏仙容温和的问道:“那你的父亲在平安县还有没有亲人?”

    “有!”林中飞肯定的说道:“那就是小民的姑姑林玉华。林玉华待小民像亲儿子一样,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小民留着。小民身上的这套衣服就是小民的姑姑买的,她还给了小民十两银子,让小民不要太小气,将来找妻子也好找。小民的父亲在落魄之后,也是小民的姑姑一直在默默无闻的帮着我们。她给了我们家带了三百多斤大米,还让人把家里的房子修补了一遍,小民的姑姑对小民的恩情,那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小民的父亲如果要走亲戚的话,也一定会到小民的姑姑家的。”

    苏仙容道:“你知不知道先现你的父亲失踪的人就是你的姑姑?”

    林中飞吃惊的说道:“这么说,小民的父亲没有在小民的姑姑家了?那……那小民的父亲会去哪里呢?他该不会是想不开从望生崖跳崖了吧!”

    苏仙容吃惊的问道“望生崖是什么地方?”

    林中飞道:“哦,望生崖也就是一个充满了生机的悬崖,上面山清水秀,环境优雅。如果一个心情好的人上了望生崖,他的心情就会更加的好。可是如果心情不好的人,他就会产生一种绝望的心情,然后会慢慢的走上望生崖,看着悬崖跳下去,那里已经有五个人跳过崖。听庄上人说,那个望生崖,就好像有魔咒一般,会引导你跳下悬崖。小民的父亲也许真的会跳崖。”

    苏仙容迟疑道:“你的父亲有轻生的想法吗?”

    林中飞点头道:“有。小民的父亲自从被大火烧到之后,他的性情大变,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有时候,在深更半夜会哭泣。那哭声就好像是狼哭鬼嚎一般,十分的渗人,让人听了会毛骨悚然。?.??`co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用鞭子在小民的身上抽打,有时候还会把小民的双手和双脚都捆起来,吊在树上打,这些事情都是村民们有目共睹的,那一次,要不是庄主求情,小民只怕早就被小民的父亲给打死了。”

    林中飞把自己的袖子拉起来给苏仙容看看。道:“差人请看,这手臂上的新伤加旧伤,把小民的手臂都毁了,还有小民胸口和背部的伤……小民都不忍心看,可是小民从来都没有什么怨言,谁让他是小民的父亲呢?他有几次,用菜刀把自己的手腕割了,流了很多的血,就在上房的客厅里面,那一次。他差点就死了。要不是小民及时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苏仙容看着林中飞胸口的伤,他都有些怨恨林东山了。

    林东山这哪里是教育孩子,他分明是想把林中飞给打死。

    苏仙容道:“那你父亲为什么要打你?”

    林中飞叹息一声。道:“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经常觉得小民不务正业,是个败家子,赌徒,恨不得把小民给打死。”

    苏仙容道:“那你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个赌徒,败家子呢?”

    林中飞有些不高兴了道:“差人说哪里话?小民整天在村子里憋都快憋死了,和几个朋友在一起掷个色子。出点彩头,这都是很正常的,小民不觉得小民是赌徒。还有,他说小民是败家子,这从何说起?小民的家里穷的只剩下墙了,哪里还有钱给小民去败?”

    苏仙容突然改变语气,道:“那你有没有调戏过村中的女孩?”

    林中飞激动的看着苏仙容道:“冤枉呀!差人,小民怎么敢去调戏别人家的女子?这都是谁说的?小民的年纪也不小了,就想在村里找个可以做妻子的人,有时候看到村上的女孩,小民就想上去和人家姑娘说几句话,这怎么就是调戏别人呢?真是的。”

    宋瑞龙道:“你想和那些女子说几句话,这并没有错,可是你要是做了一些让女孩感觉不安的事,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林中飞肯定的说道:“小民绝对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家女孩的事,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道:“先不说这些,本县问你,你父亲在家有什么仇人没有?”

    林中飞摇摇头,道:“没有。小民的父亲非常的老实,他从来没有和别人结过仇。”

    宋瑞龙道:“你先下去吧,今日天色已晚,等一会儿,本县会让柳师爷给你找个落脚的地方,到明天的时候,我们再回你家看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林中飞给宋瑞龙跪下,道:“差人,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查出小民的父亲的下落,就算是跌进悬崖了,小民也要把父亲的遗体给弄出来,好好安葬了。”

    “柳师爷,你帮他找个房间。碧箫,容容,我们到办公房开一个案情分析会。”

    柳天雄道:“好,我这就去。”

    宋瑞龙坐在县令办公房,看着魏碧箫,道:“碧箫,谈谈你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吧!”

    魏碧箫想了想,道:“我觉得林中飞没有杀害他父亲的动机,他也没有作案的时间。林东山失踪的时间,是在二十六号的二更天到二十七号的上午,可是林中飞在二十四号已经离开了自己家到玉泉县了。还有,林中飞听说自己的父亲失踪了,他是非常的着急,立刻就跟我们回到了平安县,他说自己要去找他父亲的行踪。从林中飞的表现上看,我觉得林中飞并不像大奸大恶之人。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目标放在其他人身上?也许林东山真的跳下了望生崖,至少我们应该去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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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信中的线索
    &bp;&bp;&bp;&bp;宋瑞龙没有表自己的看法,他又把手中的信拿了出来,在烛光下认真的看着。?`

    宋瑞龙听到魏碧箫把话说完了,他抬头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觉得怎么样?”

    苏仙容道:“我觉得林中飞的话不能全信。还需要我们做进一步的调查。”

    宋瑞龙道:“你继续说吧!”

    苏仙容道:“据我们调查得知,林中飞在村中的名声并不好,有很多百姓都说林中飞经常调戏村中女子,这个应该不是谎话,可是林中飞自己却极力的否定了这一点。还有林中飞在村中的确有赌博的恶习,说他是赌棍败家子,这话也不为过。这一点林中飞也承认了。还有,林中飞有杀害林东山的动机。他父亲经常的打骂于他,一定会让他产生憎恨他父亲的心情。因此,我说林中飞有杀害林东山的可能。”

    魏碧箫反对道:“我不认为林中飞有杀人的动机,他自己都说了,他不恨他的父亲,他还要做一个孝子呢?你们没有看到林中飞伤心的样子,如果你们看到了,你们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苏仙容道:“我们在断案的时候,不能掺杂任何的个人感情在里面,要知道每一个犯罪嫌疑人都是非常的狡猾的,我们不能根据犯罪嫌疑人的话来断定他是不是凶手。.?`co?”

    宋瑞龙也赞成苏仙容的话,道:“容容说的在理。”

    魏碧箫道:“可是你怎么解释林中飞不在现场的事?他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他的母亲石秋艳也证实林中飞的确是在二十四号的晚上到的玉泉县。他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苏仙容道:“石秋艳是林中飞的母亲,她的话不能全信。我们有必要再对林中飞的行踪做一个全面调查。”

    “你们还要调查林中飞吗?”

    宋瑞龙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柳天雄道:“柳师爷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没有?”

    柳天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道:“刚刚我给林中飞安排了一间房子,那孩子哭的连眼睛都肿了,你们还认为林中飞是杀人凶手吗?”

    苏仙容道:“在案子没有完结之前,任何人都不应该被我们轻易的排除了。我的意思是还要继续调查林中飞。”

    柳天雄道:“我反对调查林中飞,这样会让我们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从而使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魏碧箫道:“我赞成柳师爷的说法。我也认为林中飞不可能是凶手,他毕竟是林东山的儿子。”

    宋瑞龙道:“断案不是靠你们的猜测的。也不是凭借你们的直观感觉来断定谁是凶手谁不是凶手的。不过,既然柳师爷和碧箫认为林中飞不是凶手,容容却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们不如这样。等这个案子水落石出的时候,如果谁的推断错了,谁就请大家去瑞风大客栈摆上一桌,让大家好好的饱餐一顿,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柳天雄觉得自己的推断绝对不会错。道:“那就一言为定。”

    魏碧箫看着苏仙容道:“容容姐要是输了……”

    苏仙容不等魏碧箫把话说完,她接过话茬道:“我输了,当然也会请大家吃一顿。”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那好,一言为定。那我就等着吃你的饭了,容容姐。”

    苏仙容道:“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魏碧箫和柳天雄走了之后,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桌子前,笑道:“没想到时间不长,柳师爷和碧箫就心有灵犀了,这两个人得出的结论竟然是一样的。”

    宋瑞龙道:“容容你看,这封信上是不是有疑点?”

    苏仙容认真的看过以后。她激动的说道:“这封信上好像有血迹。只是一点,不是很明显。”

    宋瑞龙道:“不错,这封信从林中飞写完就装进了信封里面,没有被打开过。这滴血怎么会落到这里呢?难道是林中飞在写信的时候流血了?”

    苏仙容道:“二十六号的晚上,林东山和林南山都流过血,可是,他们的血不可能会滴到这封信上,除非在二十四号之前,林中飞家又生了流血事件。”

    苏仙容看着那信封,道:“可是信封却是干净的。如果这封信是在二十四号的上午写的。那么信封上面怎么可能一点血迹都没有?”

    宋瑞龙道:“假如这封信是在二十六号晚上写的,那么这一切都好解释了。”

    苏仙容点头道:“这信纸肯定离流血的地方不远,信封应该在隐蔽的地方,可能是柜子里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证明林中飞写这封信的具体时间不是二十四号而是在二十六号以后写的。”

    宋瑞龙突然把那封信举起来,对着烛光一看,激动的说道:“容容你看这里。”

    苏仙容仔细一看,道:“这里好像有两个字,好像是‘借条’二字。”

    宋瑞龙激动的说道:“这说明了什么呢?”

    苏仙容道:“这说明有人在这张纸的上面写过借条,由于刚下笔的时候。墨水饱满,所以墨水把下面的一张纸给印湿了,墨水虽然没有渗透到这张纸上,可是墨水却把这张纸给印出了字迹。”

    苏仙容再看看其它的地方,道:“这里还有几个字,‘特’、‘郭’,‘款’三个字也比较的明显。这应该是一张借条,只是不知道这借条究竟是什么时候写的。”

    宋瑞龙道:“不管怎么算,林中飞的这封信一定是在那张借条以后写的。只要能确定这张借条的书写时间,我们就可以知道林中飞的这封信书写的时间了。”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宋大哥,我想起来了,金银不是说,在二十六号的晚上,林东山曾经向他们借过钱吗?”

    宋瑞龙还没有明白苏仙容的意思,道:“可是金银不是说他们三人都没有把钱借给林东山吗?”

    苏仙容大胆的猜测,道:“那如果是林东山事先写好了借条呢?只是那三个人没有借给他钱,所以他没有把借条拿出来,这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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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提供消息
    &bp;&bp;&bp;&bp;宋瑞龙道:“明天再去林东山家看看,重点查一查这封信的信纸摆放的位置,还有信封摆放的位置。:3.し↑,.”

    天亮以后,宋瑞龙等人吃过早饭,就带着柳天雄,魏碧箫,苏仙容和林中飞来到了林东山的家。

    林中飞一到自己家门口,他就痛哭了起来。

    宋瑞龙道:“你哭什么?等到找到你父亲的尸体以后你再哭不迟。”

    宋瑞龙和苏仙容直接去了林东山家的上房。

    在林东山的上房里面,宋瑞龙从一个抽屉里面找到了两个信封。信封的材质和装林中飞写的那封信的信封材质是一样的。

    宋瑞龙把林中飞叫到那个抽屉旁边,道:“你的信封就是从这里拿的,对吗?”

    林中飞点头道:“正是。”

    宋瑞龙没有理会林中飞,他继续查看信纸的摆放位置。

    宋瑞龙在一个柜子的旁边看到了一叠纸。

    宋瑞龙看着那叠纸问林中飞道:“你写信用的纸就是从这里拿的,对不对?”

    林中飞点头道:“正是。”

    苏仙容道:“我们想让你帮我们写一下你父亲的名字。”

    “可以!”

    林中飞很熟练的从一个抽屉里面拿出来笔墨和砚台,然后,又从地上拿起来十几张纸,拿到桌子上,然后,开始磨墨,写字。

    苏仙容道:“你写字的时候,喜欢拿一叠纸去写吗?”

    林中飞点头道:“当然,如果拿一掌纸的话,那样写出的字容易在桌子上渗出墨迹,这样桌子就会被墨水染黑。”

    林中飞写了“林东山”三个字,然后给苏仙容看。道:“差人,是这样吗?”

    苏仙容看到第二张纸上的确被墨水印黑了,可是第三张纸虽然不黑,但是纸上面的印记也非常清晰。

    宋瑞龙看了那张纸之后,道:“林中飞,请你放心。我们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突然,宋瑞龙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扭头向门口一看,问道:“是谁在敲门?”

    林中飞跑的飞快,道:“哦,说不定是小民的父亲回来了。”

    林中飞激动的跑到门口,把大门打开后,他看到了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

    林中飞把门打开之后,他有些失望的看着那名妇女。道:“娘,怎么是你?”

    那名妇女走进院子,道:“怎么?我几年没有回家,回来一次你就觉得很奇怪,是不是?”

    林中飞把那名妇女带到上房,道:“娘,爹爹的情况十分不好,我们还不知道他的下落。”

    那名妇女沉着脸。道:“没想到你父亲竟然住这么破烂的房子。当年他开面馆的时候,是多么的威风。像这样的房子,他进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肯定就受不了了。早知道他生活的这么苦,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他了。“”

    宋瑞龙走到那名妇女的旁边道:“你就是林东山的妻子石秋艳吧?”

    “正是!”石秋艳吃惊的看着没有穿官府的宋瑞龙,道:“您是…”

    苏仙容解释道:“他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宋大人。”

    石秋艳给宋瑞龙跪下,道:“民女见过大人。请大人一定要为民妇的前任丈夫做主呀!”

    宋瑞龙道:“起来说话。”

    石秋艳起身后。道:“大人,民妇是在五年前离开的林东山。当时林东山在平安县开的面馆被一场大火给烧了,林东山也被烧的只剩下半条命了。他的身上可以说是分文没有,为了保住他的那条命,民妇不得不离开他。民妇现在的丈夫张涛当时是做药材生意的。他看上了民妇,他要民妇答应嫁给他,他才愿意帮民妇的丈夫付清医药费。民妇无奈,就狠心的离开了林东山。”

    林中飞痛苦的说道:“娘,你说这些都是真的吗?当年你并不是嫌弃我们父子贫穷才离开的我们?”

    石秋艳痛苦的点点头,道:“我当然不会因为你们父子贫穷就离开你们,只是那时候,我不得不离开,你懂吗?飞儿。”

    林中飞痛苦的说道:“飞儿到今天才明白。飞儿一直错怪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把你留下?飞儿也一直在责怪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家,现在飞儿明白了。”

    宋瑞龙看着石秋艳道:“石秋艳,你和你儿子之间的事以后再慢慢的谈,本县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林东山去了什么地方?”

    石秋艳道:“大人,民妇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才赶过来的。民妇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林东山了,所以民妇对林东山的情况知道的很少,这次回来只不过是想看看情况,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宋瑞龙道:“那你觉得你能给本县提供一些什么消息呢?”

    石秋艳看着满屋子乱糟糟的,道:“敢问大人,林东山的家有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宋瑞龙道:“有,我们一直怀疑在林东山家藏着一件什么稀世珍宝,所以那些人才会在这个屋子里面翻来翻去,可是最后,我们也不清楚凶手究竟有没有得手?”

    石秋艳道:“我知道林东山的脖子上一直挂着一块会发光的玉石,那块玉石究竟值多少银子谁也不清楚,不过林东山看的非常的紧,那块玉他也就是给我看过,他说那块玉是当年他的祖上传下来的,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只要是林家的子孙都必须得把那块玉传下去。那块玉只有一块,林东山的父亲就留给了林东山。不知道那块玉现在还在不在林东山的家里了。”

    石秋艳叹息一声,道:“五年了,看他住的这个房子就知道他一定没有把那块玉给卖了,那块玉说不定已经被人抢走了。林东山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苏仙容安慰石秋艳道:“石秋艳,你不要太难过了,毕竟我们还没有找到林东山的尸体。”

    宋瑞龙道:“那你觉得林东山会把那块玉藏在什么地方呢?”

    石秋艳摇摇头道:“这个可不好说。当年民妇和他生活在一处的时候,他喜欢把那块玉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可是如今民妇和他已经有五年没有生活在一起了,他把那块玉藏在了什么地方还真不好找。也许是在他自己的鞋子里,或者是某一个墙壁里,或者是厨房,也许他挖了一个坑把它藏起来了,这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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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借条哪去了
    &bp;&bp;&bp;&bp;宋瑞龙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林中飞的眼睛在看,他发现林中飞的眼神里面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光芒。=

    宋瑞龙摇摇头,道:“本县觉得林东山不可能把那块传家之宝藏到什么鞋子里,墙壁上,他一定会把那块玉带在自己的身上。如今他的人已经失踪了,那块玉大概是找不到了。我们还是想想其它的办法吧。”

    宋瑞龙等人又在林东山的家中搜了一遍,留下了魏碧箫和柳天雄在林东山家守候,他和苏仙容则去了金银发的家中。

    金银发一个人在家,他听到有人敲门,就过去开了门,看到是宋瑞龙和苏仙容以后,他十分恭敬的说道:“两位差人,林东山的事有消息了吗?”

    苏仙容道:“快有消息了,我们到你家的屋里说。”

    金银发把宋瑞龙和苏仙容让到自己的上房,让他们坐下之后,正要去倒茶,苏仙容道:“不必了,我们问几个问题就走,坐!”

    “哎!”

    金银发坐下之后,低着头,心中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成了怀疑的对象了。

    金银发道:“差人想问什么?”

    苏仙容道:“我们想知道在二十六号的晚上,林东山在请你,郭鸿达,郑星辉吃饭的时候,他有没有拿出来一张借条?”

    金银发肯定的说道:“借条?哦,有!我记得林东山当时是把借条拍在桌子上的。他说,哥几个。我把借条都写好了,你们看看,能借多少就是多少吧。”

    苏仙容道:“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张借条上写的内容是什么?”

    “我想想。”金银发思考着,道:“好像是这样写的:今有林家庄村民林东山,因为有急事,特向林家庄村民金银发借银--括号。郭鸿达借银--括号。郑星辉借银--括号。落款是林东山甲子年七月二十六号晚。括号里面的东西是空白,是我们借银子的数量。只是我们三人当时都没有银子借,所以,那张借条也就没有用了。”

    苏仙容道:“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张借条到了什么地方?”

    金银发道:“借条,那借条被林东山用手捏成了纸团,扔到地上了。”

    “地上?”苏仙容惊讶的说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在林东山家发现什么借条呀。”

    金银发猜测道:“难道是林东山在吃完饭,打扫房间的时候,把借条扫走了?”

    苏仙容摇摇头道:“据我们调查得知,林东山在二十六号晚。吃完饭之后,根本就没有打扫屋子里面的地板,桌子上的剩饭剩菜还在。所以,那张借条也应该在地上。然而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借条。”

    金银发又想了想道:“地上没有,难道是林东山的儿子把那借条收起来了?”

    苏仙容更加吃惊了,道:“林东山的儿子不是在二十四号就去了玉泉县吗?”

    金银发道:“这个我也不能肯定。不过在二十四号之后,我的确没有见过林中飞,可是林东山那天晚上在捏纸团的时候,嘴里还非常的愤怒,他说。这个小兔崽子,手里竟然还有十两银子,他要是回来了,我肯定要把银子给他要回来,不然,他又拿着银子去赌博了。从林东山的口气上,不难看出,林东山并没有说林中飞不在家,也许林中飞很快就会回来。”

    苏仙容道:“你还有没有别的证据证明林中飞的确没有出远门?”

    金银发道:“有,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去村上的木匠林鑫家做板凳的时候,林鑫说那个林东山的儿子林中飞真的不是东西,他竟然调戏我的女儿,我要是见到了他,非把他的皮扒了不可。当时林鑫说林中飞是在二十五号调戏的他女儿。我说林中飞不是在二十四号就去玉泉县了吗?林鑫非常愤怒的说道,难道我女儿在二十五号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人是鬼魂不成。从林鑫的口中小民可以断定,林中飞在二十六号的时候,一定还在家中。差人可以去庄上问问,说不定会有别的人看到林中飞。”

    苏仙容和宋瑞龙从金银发的家中出去以后,又去了郭鸿达家,在郭鸿达家他们找到了那张借条。郭鸿达在那天晚上把借条捡了起来,他的目的就是想在以后敲诈林东山。

    宋瑞龙和苏仙容带着那张借条又走访了庄子上的其他百姓,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林中飞的确没有在七月二十四号离开过林家庄。

    宋瑞龙和苏仙容了解了那些情况之后,就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在县令办公房,苏仙容不解的问道:“宋大哥,你就不怕林中飞跑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怕。林中飞如果知道他的父亲身上有一块价值连城的玉,那他一定不会走远的。”

    苏仙容道:“那块玉本身就是林中飞祖传的,林中飞去找那块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我们知道他在找那块玉,我们也没有理由把他抓起来。还有我觉得以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要把林中飞抓起来,是完全可以的。”

    宋瑞龙道:“单凭这一点我们当然可以把林中飞抓起来,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的这个案子非常的特殊,这是一起没有尸体的案子,抓到了林中飞,如果他不承认自己杀死了林东山,那我们拿他也没有办法,因为我们根本就不能确定林东山究竟死没有。”

    苏仙容道:“那宋大哥的意思是?”

    宋瑞龙道:“目前我们只能把林中飞放到重点疑犯的位置,只要林中飞还没有得到那块玉,他肯定还会去找的。说不定他会到林东山的尸体上去找。”

    苏仙容点头道:“宋大哥分析的在理。这个林中飞写的那封信,分明就是造假,他故意让自己和林东山的失踪脱离关系,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欲盖弥彰,也就恰恰证明他是有古怪的。”

    宋瑞龙道:“他的古怪越多,对我们就越有利。”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天快黑的时候又回到了林家庄。

    ...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三章谁让你抱了
    &bp;&bp;&bp;&bp;在林东山的家中,宋瑞龙当着林中飞的面说道:“林中飞,本县刚刚得到百姓提供的线索,我们已经知道你父亲的下落了,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了,说不定明天天黑的时候,你就可以见到你的父亲了。☆→,”

    林中飞激动的含着眼泪道:“大人如果真的可以找到小民的父亲,小民就把大人当菩萨供着,早晚三炷香。”

    宋瑞龙苦笑道:“那本县岂不是成了活死人了?”

    林中飞也笑了,道:“小民不是那个意思。小民把大人是当成活菩萨供着的。”

    宋瑞龙道:“好了,碧箫,师爷,我们回去吧,明天安排几个人到玉泉县去找林东山的下落。”

    宋瑞龙等人走到林家庄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四周的蝈蝈在拼命的叫着,声音有些嘈杂错乱。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怎么样?容容,你是今天晚上请我们吃饭呢?还是明天晚上请我们吃饭?”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我就说这个林中飞不可能是凶手吧!你看现在不是已经证明林中飞没有杀害他的父亲吗?”

    宋瑞龙道:“你们凭什么证明林中飞没有杀害他的父亲?”

    “哎!这……”柳天雄惊讶的说道:“这林东山不是在玉泉县吗?我们只要把林东山给找到了,不就证明林中飞没有杀人吗?”

    苏仙容沉着脸,道:“可是我们并没有找到林东山。”

    柳天雄道:“嗨!那还不是早晚的事?你那顿饭早请晚请都是一样的,你就不要对自己抱有太大的期望了,你输定了。”

    宋瑞龙正色道:“在没有证实林东山是生是死的情况下,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师爷,碧箫。今天晚上在林东山的家中,有可能会出现盗贼,那个盗贼很可能就是杀害林东山的凶手,我要您们两个今天晚上守在林东山家,一旦有盗贼出现,立刻将其抓获。”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抓贼?有没有搞错?林东山的人不是在玉泉县吗?怎么又来一个凶手?”

    宋瑞龙生气道:“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们去你们去就是了。”

    柳天雄有些委屈。

    苏仙容道:“柳师爷办案无数。经验丰富,难道就没有听出我们话中的意思吗?”

    魏碧箫道:“我明白了,宋大哥说有百姓报案说林东山在玉泉县出现过,这是骗人的,是说给林中飞听的,对不对?”

    宋瑞龙道:“当然是,我们有证据证明林中飞在二十四号的上午没有离开过林家庄,信上的日期是写的提前了。”

    柳天雄握着拳头道:“林中飞这个混蛋要是敢骗我们,我就把他给宰了。”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林东山家的一处乱柴堆里藏了起来。他们静静的等待着那个贼。

    冷风吹着外面的树叶发出莎莎的声音,那阵风钻过乱柴,钻进了魏碧箫的衣服里,吹的魏碧箫打了一个冷颤。

    柳天雄似乎没有感觉到寒冷,道:“你要是觉得冷的话,不妨给我说一声,我可以牺牲一下,抱着你。”

    魏碧箫生气道:“谁让你抱了?我就是冻死也不会让你抱。”

    柳天雄道:“那你可不要后悔。”

    魏碧箫道:“我要后悔我是小狗。”

    柳天雄还要说话的时候。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柳天雄把手放到嘴边,“嘘”了一声。道:“鱼儿上钩了。我们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魏碧箫等那个人走进了林东山的房间以后,他们迅速从乱柴堆的后面冲了出来,直接进了林东山的上房。

    柳天雄看着那个人的左手,伸出手臂就要去抓,那个黑衣人猛的把身子一缩,伸出两根手指。对准柳天雄的眼睛就戳了下去。

    柳天雄立刻将那只手给捉住,道:“没想到你竟然会少林的金刚指,只不过你的手指和烧柴棍差不多,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说,你是谁?”

    那名黑衣人痛苦的说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民叫金全有,是金银发的儿子,今天晚上来林东山家,是想偷点东西去卖。没别的意思。”

    魏碧箫道:“把他带回去让宋大哥审问。”

    魏碧箫和柳天雄带着金全有在林家庄的庄主林毅龙家住了一晚,到天亮的时候,带着金全有回到了县衙。

    宋瑞龙让人把金全有带进审问房,让他坐下后,宋瑞龙和苏仙容才缓缓坐下。

    金全有看到宋瑞龙以后,很激动的说道:“大侠,收我为徒吧!”

    宋瑞龙把手中的扇子拍在桌子上,道:“混账!金全有,少在这里套近乎,你要老实交代问题,如有任何隐瞒,你知道后果有多么严重。”

    苏仙容道:“就算你没有杀人,这包庇罪也能让你坐几年大牢。”

    金全有道:“小民没有包庇谁呀!小民只不过是想去林东山家找点东西卖。”

    宋瑞龙道:“你到他们家去找东西卖,他们家穷的连猪都不去,你去他们家能偷到什么东西?”

    金全有道:“再怎么说这林东山家不是没有人吗?那林中飞出去找他的父亲了,我这不是想顺手牵羊吗?”

    宋瑞龙道:“说实话,你去林东山家究竟是找什么东西的?”

    金全有道:“小民真的是去找东西的,至于能偷到什么东西,小民真的不知道。”

    宋瑞龙道:“你不说没关系,倘若等到本县查出来了,这大牢你是坐定了。”

    宋瑞龙命人把金全有关进大牢以后,又来到了县令办公房。

    柳天雄着急的说道:“金全有招了没有?”

    宋瑞龙叹息道:“你们抓人抓的太急了。”

    柳天雄不解道:“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现在我们并不知道林东山究竟是生是死,抓到金全有也只能给他定一个盗窃罪。如果我们在金全有找到林东山的尸体以后再动手,那他就无话可说了。”

    柳天雄道:“是我太急了。”

    魏碧箫道:“不对,要不是我的话,肯定能在金全有找到林东山的时候,把他抓获。”

    苏仙容眼睛闪动一下道:“宋大哥,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你想说什么?”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乱柴下的秘密
    &bp;&bp;&bp;&bp;苏仙容道:“昨天下午我们只告诉了林中飞那块玉的价值,金全有并不知道,可是金全有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呢?还有,我们的重点怀疑对象林中飞并没有去,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柳天雄道:“也许林中飞并不是什么杀人凶手,他是真的找他父亲去了。”

    宋瑞龙道:“走,我们再去勘察林东山的家。”

    宋瑞龙等人再次来到林东山的家中的时候,他们在林东山的院子里发现有一堆乱柴。

    那堆乱柴似乎被人翻动过。

    宋瑞龙问柳天雄道:“师爷,碧箫,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现这堆柴被人翻动过?”

    柳天雄道:“我和碧箫在里面呆过,可是我们并没有把这堆柴翻动过,至少没有这么乱。可以肯定,昨天晚上,在我们离开以后,有人又翻过这堆乱柴。”

    宋瑞龙道:“乱柴之中一定有古怪。我们先把乱柴移开,看看乱柴下边的情况。”

    宋瑞龙和苏仙容等人把乱柴移开以后,魏碧箫看到了一块很大的木板。

    魏碧箫惊呼道:“宋大哥你看那块大木板,这里肯定有古怪。”

    柳天雄用剑把那块木板挑开以后,他看到了一个洞。

    洞口不是很大,只能让两个人进出。

    洞也不深,大概有两个人那么深,洞壁上还有一个木梯,是供人上下的。

    柳天雄看着洞底下的红薯,道:“你们看,这个应该是地窖,地窖是用来储存蔬菜或者其它粮食的。地窖里面冬暖夏凉,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柳天雄站起身道:“我看过了,地窖里面只有红薯,没有别的东西,把地窖盖上吧!”

    柳天雄正想盖盖子,突然。宋瑞龙说道:“等等!”

    柳天雄把盖子扔到一边,道:“怎么了?发现什么情况了?”

    宋瑞龙蹲在地洞口,看着那些红薯,道:“你们看。这些红薯虽然摆放的十分整齐,但是我们还是能够发现一些秘密的。”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什么秘密?”

    宋瑞龙道:“你们看,在那些红薯中,有一些已经发芽了。”

    柳天雄还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道:“红薯放久了就会发芽。还会生虫,这有什么奇怪的?”

    宋瑞龙道:“红薯发芽和生虫,这当然不奇怪,可是你看过红薯发芽以后,把自己的芽朝着下面的吗?”

    魏碧箫恍然大悟道:“对了,那些红薯在发芽的时候,会朝着有光线的地方生长,尽管这里的光线非常的暗淡,可是上面还是比下面亮的,因此。这些红薯的芽就会向上生长,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这里的红薯芽有朝下的。这说明有人动过这堆红薯,而且动过以后,又重新把红薯摆放上去了。”

    柳天雄认真的一看,道:“没错,是有人动过这堆红薯,而且看样子时间不长。这说明在这堆红薯的下方一定有古怪,我下去把那堆红薯清出来。”

    宋瑞龙在林东山的家中找来了篮子和绳子,他把绳子绑在篮子上。用绳子把篮子放到了洞底。

    柳天雄在洞底负责往篮子里面放红薯。

    红薯很快就被柳天雄清完了,柳天雄在洞底发现了一块木板,掀开木板,柳天雄就看到了一块用被子包裹的很严的一个东西。

    被子散发出来的臭味。让柳天雄都想吐出来了。

    柳天雄把绳子绑在被子上,让宋瑞龙把那床被子拉了上去。

    柳天雄从洞底飞出去的时候,他到墙边把肚子里的黄汤都吐出来了。

    魏碧箫道:“这个被子里面包裹的东西,肯定就是林东山的尸体。”

    魏碧箫正要去解那个被子,柳天雄把魏碧箫推开,道:“让我来。我已经习惯这种味道了。如果你再闻了,只怕你会受不了。”

    柳天雄把那个被子解开以后,一股臭味就冲天而起,那种味道让苏仙容和魏碧箫都吐了好几次。

    宋瑞龙要不是自己的内力高,他只怕也要吐了。

    宋瑞龙对尸体进行了检验以后,立刻用被子把尸体给包裹了起来。

    宋瑞龙道:“死者男性,有五十多岁,身上的确有烧伤,烧伤很严重,他的胸口有一处刀伤,看样子是匕首一类的凶器。根据林中飞和林玉华的描述,死者应该就是林东山。”

    林中飞从大门外跑了进去,他看到院子里那个大包裹时,立刻就扑了上去。

    林中飞正要抱那团被子,宋瑞龙把他挡到了一边。

    林中飞痛苦的说道:“大人,这是不是小民的父亲的尸体?”

    宋瑞龙道:“你可以看一看,确认一下。”

    柳天雄再次把那条被子掀了起来。

    林中飞跪在那条被子旁边,道:“爹呀,你死的好惨呀!是谁杀死了你,你告诉孩儿。孩儿不孝,孩儿要是知道你会出事,打死孩儿孩儿也不会离开你呀!爹呀,你说说话呀!”

    魏碧箫听着林中飞的哭声,他的心都快碎了。

    魏碧箫把他扶起来,道:“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林中飞竟然扑到了魏碧箫的怀里,又痛哭了几声。

    林中飞虽然年纪不大,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他的举动让柳天雄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林中飞哭完了,他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对魏碧箫说道:“谢谢姐姐。”

    林中飞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给他跪下,道:“大人,小民的父亲已经死了,他的尸体已经腐烂了,小民想为小民的父亲挖个坟墓,给葬了,让小民的父亲入土为安,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宋瑞龙道:“难得你有这样一片孝心。不过,本县想从包裹你父亲的被子上提取一些指纹,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是谁把你的父亲给杀死了。”

    林中飞很奇怪的问道:“什么是指纹?”

    魏碧箫给他解释道:“指纹就是我们手指上的纹路,就好像长相一样,谁和谁的都不一样,一个人无论他碰到任何东西,都会留下指纹的。只要凶手碰过这床被子,那么,凶手的指纹就一定会留在这条被子上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五章凶器找到了
    &bp;&bp;&bp;&bp;林中飞害怕的说道:“可是,姐姐,这床被子是我家的,我经常在我父亲的床上睡觉,我的指纹肯定会留在被子上的,你们不会怀疑,我也是杀人凶手吧?”

    宋瑞龙道:“你现在明白本县刚才为什么没有让你碰那床被子了吧?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你睡觉的时候,你的手指大部分都在被子的里面,对不对?”

    林中飞点点头。?.?`

    宋瑞龙继续说道,:“所以你的指纹应该会留在被子的里边。可是如果是有人把你的父亲给杀死了,然后用被子把你的父亲给包裹了起来,那么,凶手的指纹就会留在被子的外面,对不对?”

    林中飞又点点头。

    林中飞每点一次头,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宋瑞龙当然看到了林中飞那种复杂的脸色的变化了。

    宋瑞龙盯着林中飞的眼睛,道:“而且大部分手指的指纹肯定在外面。你可以想一想,能够把地窖里面的红薯从地窖里拉出来,然后在放红薯的下面挖一个可以埋人的洞,这不是一件小事,还有,把死者安安稳稳的放到地窖的下边,这也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凶手最少有三个人。本县说的对不对?”

    林中飞听完了宋瑞龙的话,很久才缓过神来,道:“大人,那杀死小民父亲的人究竟是谁呢?”

    宋瑞龙道:“别急,本县不是说了吗?只要用一种非常特别的方法,本县就能把留在这条被子上的指纹给取下来,到时候,有了指纹,拿全村人的手指指纹过来比对,对照住谁的,谁就是凶手。”

    林中飞眼睛里闪现出一丝怪异的目光,道:“大人,小民想用自己的双手在望生山上,为小民的父亲挖一个坑。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宋瑞龙道:“当然可以。你现在就可以去挖。本县会尽快采集到林家庄的所有村民的指纹的,等你把坑挖好的时候,本县想我们的指纹也就采集完了。”

    宋瑞龙让柳天雄和魏碧箫跟着林中飞去了望生涯,他和苏仙容则走出了林家住。来到了一片绿草地上去呼吸新鲜的空气了。

    苏仙容长长的吸一口气道:“宋大哥,真的快把我憋死了。那林东山的尸体是我闻过的最难闻的尸体,只怕我在几个月之内都不能好好吃饭了。”

    宋瑞龙道:“你要是几个月都不能好好的吃饭,那柳师爷岂不是要饿死了?他可是离尸体最近的人。.?`co”

    苏仙容任凭微风吹起自己的长,正经的说道:“哎。宋大哥,你不是说要提取那床被子上的指纹吗?为什么你不回县衙取工具,而是在这里吹风呢?”

    宋瑞龙笑着说道:“你觉得依我们现在的技术可以把那些指纹给提取出来吗?”

    苏仙容道:“我看悬。我们只是提取过在桌子上茶杯上的指纹,可从来没有提取过在衣服上和被子上的指纹。”

    宋瑞龙道:“人的手指在碰到被子的时候,的确会有指纹留下,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提取。”

    苏仙容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可是你为什么说我们可以提取到被子上的指纹呢?”

    宋瑞龙道:“那还不是给林中飞看的?林中飞这个人太狡猾了。他听到我们有提取指纹的技术,马上就说自己要徒手给自己的父亲挖一个坟墓,他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的指纹给毁掉,好让我们提取不到他的指纹。”

    “哦,我明白了。”苏仙容恍然大悟道:“原来宋大哥是这样想的。不过那个林中飞也够笨蛋的。他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国法的制裁了?其实他正好落入宋大哥设计的圈套里面。”

    宋瑞龙苦笑道:“什么叫圈套?这叫妙计。”

    宋瑞龙正色道:“好了。我们回去看看,说不定在林东山的家中可以搜出什么凶器?”

    宋瑞龙和苏仙容刚到林东山家的门口,苏仙容就看到金银手中拿着一块布,布里面好像还包裹着一样东西。

    苏仙容和宋瑞龙同时停下了脚步。

    苏仙容看到金银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苏仙容提醒宋瑞龙道:“宋大哥小心了,我看金银来者不善,说不定他手中拿着的那个东西就是凶器,他可能对我们不利。”

    宋瑞龙道:“容容,你太多心了。你看金银走路的步态,还有他的动作。眼神,你就应该看出,他不是来刺杀我们的。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现了什么东西。他手中的那个东西一定和林东山被害的案子有关。”

    金银来到宋瑞龙的面前,给宋瑞龙跪下,道:“小民见过大人。”

    金银把手中的那个用蓝布包裹的东西举过自己的头顶道:“小民见过知县大人,大人,小民在自己家的后院的乱石堆里面现了这个东西。.?`上面还有血迹,小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把带血的匕。大人,小民不知道是什么人把这把带血的匕放到了小民家的乱石堆里面了,所以小民非常的害怕,害怕大人会认为这把匕是小民的,所以就赶紧把匕再次包好,拿着匕四处寻找大人。”

    宋瑞龙把那把匕拿起来,用左手托着,缓缓把匕上的蓝布揭开,一看,道:“这是一把双刃匕,匕和林东山胸口的伤口完全吻合,可以说这把匕就是杀害林东山的凶器。”

    金银立刻给宋瑞龙磕头道:“大人,小民真的不知道这把匕究竟是怎么到小民的家中的,请大人为小民做主。”

    宋瑞龙看着颤抖的金银道:“本县又没有说你就是杀人凶手,为你做什么主?起来吧,你自己再好好想想,这把匕究竟是谁放到你家后院的乱石堆里面的?”

    苏仙容提醒他道:“你可以想一想,你们家最近就什么人去过?”

    金银道:“小民的家中只有小民和小民的儿子金全有两个人。平时没有人会到小民家中。就是有,也只是在小民的家中正院坐坐,不会去后院的。”

    苏仙容道:“也就是说有机会把这把匕放进你家后院的人,除了你就是你的儿子金全有了?”

    金银叹息一声道:“嗨,小民无能,不能把自己的儿子教育好。他昨天晚上,听说又去林东山家偷盗了,如果这把匕也是他放的,就请大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宋瑞龙道:“是非曲直。本县自有定论。你回去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来到了林东山的家。

    苏仙容看着那把匕,道:“宋大哥,如今凶器已经找到了,接下来我们就要证明这凶器的主人究竟是谁了。如果这把匕真的是金全有放的,那么。金全有很可能就是杀害林东山的凶手。”

    宋瑞龙看着匕上的蓝色粗布道:“现在我们还不能断定这凶器就是金全有放的,如果他不承认,那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我们现在再找一找这块蓝色粗布的出处,如果能在林东山家找到,那就更能说明这凶器就是杀死林东山的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林东山的卧室找了到了一件破旧的蓝色粗布衣服,那件衣服上少了一块。

    苏仙容把包裹凶器的那块蓝色粗布拿过去一对,十分吻合。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这块蓝色粗布就是从林东山的衣服上割下来的。割口也能对上,割口处非常整齐,可以断定为利器割开的,从衣服上的血迹看。是凶器留下的,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凶手在杀死林东山以后,拿着这把匕割下了这件衣服上的粗布,包着匕走出了案现场。”

    宋瑞龙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现在我们再从这把凶器上提取一些指纹,就可以确定谁是凶手了。”

    林中飞真的用自己的双手挖出了一个半尺深的坑,虽然他还想继续挖,可是,他的手已经不允许他那样做了。

    林中飞的十根手指都被鲜血染红了。指甲也被碎石和泥土磨没了,他的血已经把泥土染红了。

    最后是魏碧箫把他拉了起来,不让他挖了。

    林南山知道自己的哥哥死了,他非常的伤心难过。就带着庄上比较要好的朋友拿着铁锹铁镐帮林中飞挖出了一个很深的坑。

    众人把林东山下葬以后,宋瑞龙立刻宣布把林中飞给抓了起来。

    回到县衙之后,宋瑞龙并没有立刻提审林中飞,他把金全有带到了审问房。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金全有的对面,缓缓坐下之后,宋瑞龙道:“金全有。本县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是谁把林东山给杀死了?”

    金全有无奈的说道:“大人,这小民哪里知道呀?小民只不过是去偷东西的,没有杀人,也不知道人是谁杀的。哦,对了,林东山死了吗?他的尸体你们找到没有?”

    苏仙容道:“尸体已经找到了。经过验证,林东山是被人杀死的。凶器,我们也找到了,你现在如果说的话,还有机会少判几年,可是,你要是让我们说的话,你的罪可就大了。”

    金全有再次否认道:“你们让小民招什么?人真的不是小民杀的。”

    “啪”宋瑞龙把扇子拍在桌子上,道:“冥顽不化。”

    宋瑞龙从桌子下面把那块蓝色的粗布拿出来,道:“这块蓝色的粗布你还有印象吧?”

    金全有摇摇头,道:“小民从未见过。”

    宋瑞龙平静的说道:“没见过不要紧,可能是你的记性不好。”

    门外有人敲门,宋瑞龙让那个人进来以后,道:“柳师爷,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柳天雄道:“林中飞的认罪态度非常的好,他说这一切都是金全有干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如今,我们在金全有家的后院搜出了凶器,又在那把匕上提取了一枚指纹,经过比对,凶器上的指纹正是金全有的,所以,这个案子不用审了,直接报给刑部就行。这个案子可以说是证据确凿,就算金全有不说一句话,我们也可以结案了。”

    宋瑞龙起身,道:“既然这样,那本县就不审了。”

    宋瑞龙还没有走,金全有就着急了,道:“大人,别走,小民说,小民说。”

    宋瑞龙又坐下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金全有道:“大人,小民有话要说。小民真的不是杀死林东山的凶手。杀死林东山凶手的另有其人。”

    苏仙容坐下,拿起毛笔,看着金银道:“继续说,谁是凶手?”

    金全有非常的愤怒道:“林中飞这个王八蛋,自己做的事,竟然不敢承认,他把杀人的罪推到小民的头上,这算什么朋友?”

    宋瑞龙道:“说,那天晚上究竟生了什么事?”

    金全有道:“七月二十六号的晚上,是我们青龙帮成立的日子,同时也是林东山死去的日子。”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你们青龙帮的成立和和林东山的死有什么关系?”

    金全有道:“我们青龙帮的帮主就是林中飞,他说自己受够了他的父亲,他要报仇,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的父亲。我们几个平时也受够了家中父亲的打骂,所以我们三个都同意先杀死林东山。”

    宋瑞龙道:“你说你们三个,还有两个人是谁?”

    金全有道:“还有两个就是郭浩龙和郑通财。小民的帮主是林中飞,副帮主是小民,左堂主是郭浩龙,右堂主是郑通财。按照等级,这左堂主可以管住右堂主,副帮主可以管住左堂主。我们四个人把帮会算是建起来了,接下来就是去招人了,谁招的人多,这将来也是会升级的,有了人自然就有钱了,有了钱,就有了妻子孩子,我们都对青龙帮寄予厚望。”

    宋瑞龙道:“先不说你们的帮会,你先说说林中飞是如何杀死林东山的?”

    金全有道:“这个太容易了。我们青龙帮有四个人,可是他林东山只有一个,小民的大哥只用一匕就结果了林东山的性命。这么给大人说吧,小民的大哥先把匕藏在袖子里,站在林东山家的上房,对林东山说道,老家伙,你过来!林东山还以为自己是林中飞的父亲,他很愤怒的就到了林中飞的面前。林东山愤怒的瞪着林中飞,一巴掌就打向了林中飞的脸。林中飞学过少林小擒拿,一手抓住林东山的手,那一只手只是轻轻的一刺,匕就刺进了林东山的心口。林东山惨叫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了。”

    ...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六章你的证据是什么
    &bp;&bp;&bp;&bp;宋瑞龙愤怒的说道:“这个畜生就这样杀害了他的父亲,是不是?”

    金全有道:“没错,小民的帮主就是这样把他的父亲给杀死的。?.?`”

    宋瑞龙道:“把人杀死之后呢?”

    金全有道:“林中飞把他的父亲杀死之后,我们几个吓得浑身都在颤抖,可是林中飞好像是杀了一只鸡一只鸭一样,一点都不害怕。他从他父亲的房间,拿出来一条冬天才盖的被子,让我们几个人帮忙把林东山的尸体裹了起来,然后把地窖里面的红薯拉出来,又往深处挖了挖,这才把林东山的尸体放了进去,然后又把红薯放了进去。林中飞做完了这些,他又坐到自己家的桌子前,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兔肉。接下来,他想到了一条脱身的妙计。”

    宋瑞龙道:“你说的妙计,就是在一张纸上写留言,然后把留言的日期改成七月二十四,对不对?”

    金全有点头道:“正是。林中飞说,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从那个案件里面摘出去,还有就是谁也不会怀疑他会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

    苏仙容道:“是人都不会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如果那个人不是人的话,却是例外的。”

    金全有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已经把知道的全说了,小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回家?”宋瑞龙带着愤怒说道:“大牢就是你的家。?.?`私自拉帮结派,聚众残害无辜,作案之后,意图毁灭证据,百般抵赖,就这几条罪,就能让你在牢中过半辈子了。”

    宋瑞龙让金全有签字画押以后,就派人把他带进了大牢,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小龙虾,你果然高明。只是几下就让金全有全招了,这下,我看林中飞还敢不敢不认罪。”

    宋瑞龙道:“林中飞杀死林东山的事,已经是铁证如山。审与不审,结果都是一样的。你和碧箫站现在就去林家庄把郭浩龙和郑通财抓过来,这两个人可是林中飞杀人案的目击者,而且他们还是青龙帮的成员,一定要抓回来。”

    柳天雄道:“放心吧。我保证把他们二人给抓回来。”

    柳天雄和魏碧箫去了一趟林家庄就把郭浩龙和郑通财给抓了回来。

    郑通财和郭浩龙很快就招了所有的作案过程。

    宋瑞龙让他们签字画押以后,拿着他们的口供,来到了审问房。?.??`co

    林中飞一脸的憔悴,看到宋瑞龙以后,道:“大人,小民的父亲刚入葬,大人就怀疑他的儿子,这让小民的父亲在九泉之下如何安息。”

    苏仙容瞪着林中飞道:“你的父亲如果知道你还没有被官府抓到,他一定不会安息的。现在,我们只有把你的脑袋给砍了下来。你的父亲才会安息。”

    林中飞把自己的双手拿出来,给宋瑞龙看看,道:“大人,你看看,小民的双手为了给小民的父亲挖坟,把双手都快弄断了,小民怎么可能会杀死自己的父亲呢?”

    宋瑞龙道:“你说你自己没有杀死你的父亲,你的证据是什么?”

    林中飞道:“那封信就是证据,小民是在二十四号离开的,哪里有杀人的时间?”

    宋瑞龙把那封信拿在手中道:“你说的是这封信吧?本县可以告诉你。这封信是在你杀死了你父亲之后写的。”

    林中飞摇摇头,道:“不可能,上面不是有日期吗?”

    “日期是你故意写的。”宋瑞龙把那封信拍在桌子上,道:“这封信的信纸是你在你家上房的桌子边拿的。对不对?”

    “没错!”

    宋瑞龙再问:“信封是你从抽屉里拿的,对不对?”

    “对!”

    宋瑞龙把那封信给林中飞看后,道:“你仔细看看,这封信的信纸上有一滴血,这说明了什么呢?”

    林中飞也看到了那滴血,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宋瑞龙道:“这说明是你在杀死了你父亲以后。你父亲的血溅到了地上的信纸上。因为信封是在抽屉里的,所以,信封上并没有血。还有,你在拿这封信纸的时候,忽略了一个问题。”

    林中飞吃惊道:“什么问题?”

    宋瑞龙道:“你在取信纸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到,你父亲写借据时墨迹已经印到了下面的纸上了?你自己看,这封信上的借条两个字还十分的清晰。”

    林中飞自己看过以后,他低下了头。

    宋瑞龙把手中的口供往桌子上一拍,道:“这里是金全有郭浩龙和郑通财的口供,他们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你要不要看看?”

    林中飞突然抬起头,道:“没错,人是小民杀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请大人把小民的手下都放了吧?”

    “放了?”苏仙容道:“说的轻松!你的三个手下的手中,哪一个的手上没有粘上你父亲的鲜血?再说了,你如果是仗义的,你就不会把凶器放到金全有家的后院了。”

    林中飞双手抱着头,道:“小民罪有应得!”

    林中飞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道:“小民的父亲,林东山,自从五年前面馆失火以后,他的情绪一直都不稳定,经常打骂小民,说的好听一点,小民是他的儿子,说的不好听一点,小民还不如一条狗。他经常打骂小民,小民都忍了。可是二十六号那天晚上,小民一回到家,他就像大爷一样,把小民叫到他的面前,让小民给他跪下然后他逼小民交出那十两银子。小民不交,说那银子是小民的姑姑给的,不能给他,他就用鞭子照小民的身上抽打,嘴里还骂着,你这兔崽子,连老爹的话都不听了?反了你了。小民咬着牙,心里在想,倘若再这样下去,小民非被他打死不可。于是,小民就对自己说,打吧,这是我最后还你的,等你打够了,只要我不死,死的那一个一定就是你。”

    苏仙容惊疑道:“你可以离开那个家的,你没有必要做出过激的举动。”

    林中飞激动的说道:“离开?凭什么让小民离开?那家又不是他林东山的,是小民的爷爷的。”

    ...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什么好事?
    &bp;&bp;&bp;&bp;“嗨”林中飞叹息一声,道:“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小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林东山给杀死。?.??`co林东山把鞭子抽断了,院子里的一根木棍也打断了,他看到小民趴在地上,嘴里流血了,他这才住手。小民起身对林东山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让你打,你以后没有机会了。林东山愤怒的又扇了小民一巴掌。小民出去以后,找来了金全有,郭浩龙和郑通财,四个人商量一下,成立了青龙帮,我们帮成立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杀死了林东山。并且又计划了我们不在现场的证据。”

    宋瑞龙道:“那把匕怎么会出现在金全有家呢?”

    林中飞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也是我的杰作。要把一把匕放到金全有家的后院,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案子审到这里可以说已经真相大白了,宋瑞龙让林中飞签字画押以后,判了他死刑。秋后问斩。

    在县令办公房,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小龙虾,你真厉害,这么复杂的案子都让你给破了。”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案子破了当然是好事,可是,我们还有一件好事。?.?`”

    柳天雄假装糊涂,道:“什么好事?”

    宋瑞龙道:“有人可是说了,这个案子查清楚了,如果林中飞是凶手,他就要请客吃饭的。怎么?这么好的一件事,柳师爷不会忘了吧?”

    柳天雄苦笑道:“这种事,我怎么会忘呢?想吃饭是不是?行呀,现在就去。走,我们四个包个雅间,好好吃一顿。”

    苏仙容叹息道:“不知道沈捕头和铁捕头现在怎么样了,要不然我们可以请他们一起去吃饭了。”

    柳天雄突然就把脸沉了下来,道:“听说这个黑狼山非常的险恶,山上有一股强盗,专门抢劫过往商人,但愿沈捕头和铁捕头平安无事就好。”

    魏碧箫道:“沈捕头和铁捕头当然会平安无事的。你不要乱说。”

    苏仙容正色道:“黑狼山就好像是一匹巨大的黑狼,山势陡峭,易守难攻。山上有一名强盗头头,代号叫黑狼。没有人知道黑狼的真实身份,因为它的头上总是带着一个狼头面具。还有黑狼山上所有的强盗,都戴着狼头面具,个个武艺精湛,黑狼山的头目黑狼。?.??`co只要想抢劫什么东西,还从来没有失败过。除非是黑狼故意放过那个人。”

    魏碧箫听后,都为沈静和铁冲捏了一把汗。

    魏碧箫道:“容容姐,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苏仙容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妹妹别急,听我说。黑狼山上的强盗,不仅抢劫过往的商人,而且还用他们在江湖中的眼线为他们收集各大门派和全国各地富商的信息,这些人,把收集来的信息会用高价卖给那些想得到那些信息的人。当然也可以算是秘密。如果是那些秘密的持有者,他们自己买回去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了。如果是那些秘密的对头拥有了,那么,那些秘密就会被传播出去,所以,那些秘密会非常的值钱。一个秘密,卖上百万都不足为奇。”

    魏碧箫道:“官府难道就没有派兵去围剿吗?”

    苏仙容道:“有,在五年前,官府出动了五万人马,围攻黑狼山,结果。损失了两万多人才把黑狼山给踏平,可是,结果,那些官兵闯进了黑狼山的洞穴。杀死了八十名带着黑色狼头面具的人,可是他们不能确定真正的黑狼有没有死。不过,那次,对官府而言,是损兵折将,还用掉了国库五十万两银子。朝野上下。一片震惊,圣上大怒,从此没有人敢再提围攻黑狼山的事了。当然,黑狼山在那一次围剿过后,一蹶不振,一直到了最近一两年,又有零零星星的商人在黑狼山被劫,也有人看到了带着黑色狼头面具的人,所以,这黑狼山死灰复燃的事,就渐渐的在江湖中传开了。”

    魏碧箫道:“哦,原来是这样呀!那铁捕头和沈捕头应该没有什么事,一群小混混想借着黑狼山的名字,兴风作浪,真是不知死活。”

    苏仙容道:“也不能小看了这些人,据说最近在江湖中又闹开了,有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已经被卷了进去。所以,我们不能小看。”

    魏碧箫道:“黑狼山究竟有多危险,为什么官府不再次派人去剿灭呢?”

    苏仙容摇摇头道:“围剿?说的轻松?如今的大宋,边疆征战不断,边关将士叫苦不堪,哪有时间去管这些事?还有,谁敢上书圣上,说黑狼山有情况?万一,情况不实,没有抓到黑狼山的头目,这罪责谁来承担?”

    宋瑞龙对黑狼山的情况了解的不多,不过,他听苏仙容这样说,心中感觉这个黑狼山不好对付,道:“我们可以对黑狼山进行调查,如果他们真有问题的话,那就什么都不用讲,直接把他们连根拔起。”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我要的就是宋大哥这句话。只是,黑狼山离安顺城不远,那个地方归安顺城管辖,我们要调查黑狼山,先要经过安顺城的知府司马罗迁的同意,如果知府大人能够伸出援手的话,那就更好办事了。”

    柳天雄有些担心,道:“小龙虾,你可想清楚了,这黑狼山的势力不容小看,而且牵涉到江湖中的许多门派,就连官场的人都有涉猎,所以,要查这个案子,可就没那么顺利了。”

    宋瑞龙道:“我们好像还没有办过什么惊天地泣动鬼神的大案子,这一次不妨破一个大案子,让别人看看。”

    柳天雄道:“只要你有决心,我肯定帮你。”

    宋瑞龙道:“好了,我们到瑞丰大客栈去吃饭去。别的事先缓一缓。”

    宋瑞龙和苏仙容等人来到了瑞丰大客栈,在瑞丰大客栈的一楼他们看到有很多的江湖中人鱼贯上了楼梯。

    瑞丰大客栈变得越来越热闹了。

    柳天雄等人在瑞祥阁雅间,都听得到外面的吵闹声。

    ...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黑狼山
    &bp;&bp;&bp;&bp;他们吃着饭,魏碧箫好奇的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瑞丰大客栈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客人?”

    苏仙容一直沉着脸,道:“我刚才在进客栈的时候,留意了一下那些人,有少林的空相大师,昆仑新任掌门杨寿昌,还有峨眉的掌门李妙蓉,华山掌门刘华盛,这四大门派齐集在瑞丰大客栈,只怕是有事相商。?.?`说不定是江湖大事。”

    柳天雄道:“江湖从来都没有太平过,天天都在打打杀杀,都是为的什么狗屁名利地位,我们不要去理他们,让他们闹吧!”

    苏仙容道:“我不赞成柳师爷的话,我认为江湖中的事,我们官府也要管,如果不管的话,那些人随意杀人,老百姓的生活就不会好过。”

    宋瑞龙道:“先观察一下这些人,看看他们有什么举动。”

    正说话间,店小二从雅间外面走了进去。

    店小二在上菜的时候,宋瑞龙问道:“小二哥,今天你们客栈可真够热闹的。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店小二面带微笑,道:“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把那些人都吹到我们客栈了。那些人现在都在八仙阁吃饭,有少林的空相大师,昆仑的杨寿昌杨掌门,华山的刘华盛刘掌门,以及那个貌美如花的峨眉掌门李妙蓉,这些大人物能来我们瑞丰大客栈,那可真是我们客栈的福气。.?`co?”

    宋瑞龙道:“知道他们这次为什么聚在一起吗?”

    店小二摇摇头,道:“不知道,这些人说话神神秘秘的,见了小的进去了,他们就不说话了。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不过,以小的看,肯定说的是江湖大事。看几位也不是江湖中人,对这种事,还是少管为妙。”

    店小二走出去以后。宋瑞龙对着门外说道:“阁下,从县衙一直跟到了这里,倘若你找本县有事的话,为何不进来一见?”

    门口有一名身穿普通衣服的大汉。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柳天雄给他让出了一个位子,道:“阁下请坐!”

    那名大汉目光炯炯有神,葫芦头,大耳朵,说话声音大如洪钟。

    他坐下以后。道:“多谢!”

    柳天雄给他倒了一杯酒,道:“阁下尊姓大名?”

    那名大汉还没有说话,苏仙容开口道:“柳师爷,你如果连闪电手彭金都不认识,那你可真的是孤陋寡闻了。.`”

    魏碧箫惊讶的说道:“他就是安顺城的名捕闪电手彭金?怎么长这样?”

    宋瑞龙一看彭金的脸色不大好,道:“碧箫,怎么说话呢?”

    魏碧箫立刻给彭金道歉,道:“对不起,彭捕头!”

    彭金喝下一杯酒,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彭金的身材虽然高大,可是他的脑袋像葫芦一般,让人看着真的不舒服。

    宋瑞龙道:“彭捕头是安顺城的名捕,怎么会到我们平安县来呢?难不成我们平安县有什么重大的犯罪分子藏在这里?”

    彭金吃着菜,喝了一杯酒,道:“宋大人说笑了。听说宋大人断案如神,无论大案小案,只要经宋大人一断,就能断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彭某是自愧不如,特来向宋大人求经来了。”

    宋瑞龙知道彭金没有说实话,道:“既然彭捕头这样说,那本县就留碰捕头在平安县住一段时间。如果有案子要审的话,本县再让彭捕头看看断案的过程,不知道彭捕头意下如何?”

    彭金把酒杯放在桌子上道:“宋大人这平安县平静的就好像是一片湖水,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命案生?要是在宋大人这里等,只怕我的头都等白了,也未必能够等到一场精彩的命案。”

    宋瑞龙正色道:“没有任何一场命案是精彩的。每一起命案的背后都隐藏着无数的血泪。”

    彭金惭愧的说道:“彭某失言,望宋大人海涵。”

    宋瑞龙道:“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吧,你找本县究竟有什么事?”

    彭金道:“不瞒宋大人,彭某这次找大人的确有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想请宋大人帮忙。”

    魏碧箫道:“吆,我说彭捕头,你可是知府大人身边的红人,你的威名在安顺城有谁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案子能难住你的?”

    宋瑞龙给魏碧箫使了一个眼色,道:“碧箫,你少说两句,彭捕头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彭金道:“三天前,和顺县的县令董成在夜间被人刺中了咽喉,当场毙命。经过安顺城的仵作查验,死者的咽喉有一处非常细小的伤口,出血大概是一滴,可是董成的喉管竟然破裂,造成了血液流进了他的食管。这种杀人的方法十分的奇特,彭某思来想去,除了夺命一刀,没有人会有这样的身手。”

    苏仙容道:“你怀疑是夺命一刀杀死了董成,所以,你就单枪匹马来到了平安县,你的目的就是要抓夺命一刀回去抵命,对不对?”

    彭金看着苏仙容,道:“姑娘聪慧大方,思虑周全,当真是在世女诸葛。”

    苏仙容被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道:“那彭捕头现在有没有夺命一刀的下落呢?”

    彭金道:“彭某只是听说夺命一刀在平安县中出现过,至于他在什么地方,彭某还没有查出来。”

    苏仙容道:“你这个案子都有了疑犯,只要抓到了夺命一刀,一切都好说,彭捕头为何愁眉不展呢?”

    彭金道:“姑娘有所不知,如果这夺命一刀是那么好抓的,那彭某就不愁了。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听说过黑狼山?”

    苏仙容惊讶的把眼睛闪动两下道:“当然听说过,当年官府派了五万大军才把黑狼山踏平,那一带从此就平静了几年。”

    彭金点头道:“那几年是平静,可是最近黑狼山的势力又迅的展了起来,过往的商人不是被杀就是被劫。管辖黑狼山的和顺县县令董成,就是因为查的太紧了,他被人灭口了。”

    苏仙容不解的问:“你不是说董成是被夺命一刀杀死的吗?”

    ...
正文 第六百一十九章出大事了
    &bp;&bp;&bp;&bp;彭金道:“这个不假,可是夺命一刀本身就是个杀手,他杀人为的就是银子,没有人给他银子,你就是让他踩死一只蚂蚁,他都不会干的。”

    宋瑞龙道:“你怎么知道夺命一刀被黑狼山的人给收买了呢?”

    彭金道:“这个我们自有消息来源。总之这个董县令被杀一案,肯定和黑狼山是脱离不了关系的。”

    宋瑞龙淡然道:“那彭捕头想让本县如何做呢?”

    彭金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断案如神,武艺超群,倘若彭某能够请动宋大人来调查此事的话,彭某想官府不用动用一兵一卒,宋大人就能够把黑狼山的势力给解除了,到时候,圣上嘉奖不说,升官发财那是不在话下。”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本县倒是愿意去破这个董县令被杀的案子,可是,本县身轻言微,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彭金给宋瑞龙跪下,道:“彭某恳请大人去和顺县调查此案。”

    宋瑞龙看到彭金给自己跪下了,他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道:“彭捕头何必如此?”

    彭金道:“彭某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倘若彭某不能彻查董成被杀一案,彭某这个捕头不做也罢,只是对不起死去的董县令,心有不甘呀!”

    苏仙容道:“宋大哥,反正我们平安县现在又没有什么大的案子,你就帮帮彭捕头吧!”

    宋瑞龙看着彭金,觉得自己把面子做够了,便让他起身,道:“彭捕头,起来吧,那本县就答应帮你这一次,不过,本县有一个条件,你务必答应。”

    彭金起身。道:“宋大人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彭某一定答应。”

    宋瑞龙道:“本县这次算是微服私访,穿的衣服是江湖游侠的衣服,手中会拿一把扇子。这个身份,希望彭捕头能够保密。”

    彭金点头道:“宋大人放心,彭某绝对不会把宋大人的真实身份说出去的。”

    宋瑞龙道:“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请彭捕头单独行动,我们在和顺县的和顺大客栈见面。”

    彭金起身。笑道:“宋大人,足不出户,竟然知道和顺县有个和顺大客栈,真的让彭某佩服之至。”

    彭金走后,柳天雄抱怨道:“这个彭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来,真是扫兴。以我看,这和顺县的案子我们根本就不用管。让新上任的知县去查就行了。”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们知不知道沈捕头和铁捕头出去几天了?”

    柳天雄想了想,道:“好像有三天了。”

    宋瑞龙轻声说道:“算着时间,他们在昨天晚上就应该回来了。我担心的事情,只怕不要发生才好。”

    柳天雄也没有吃饭的兴趣了,道:“那趟镖走的正是黑狼山的路,如果黑狼山上真的有强盗的话,我看这情况还真的不妙。”

    宋瑞龙走出那间房的时候,他看到了空相大师的左手中拿着一根禅杖,右手中提着一个很大的箱子。脸上带着神秘的面容,从宋瑞龙的旁边走开了。

    紧接着,宋瑞龙看到了昆仑掌门杨寿昌,华山掌门刘华盛。峨眉掌门李妙蓉从他的面前走了过去。

    那四个人的长相身高,虽然相错很大,但是他们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四个人的手中都提着一个非常大的箱子。

    箱子还很重,不过,箱子在那些会武功的人身上,就好像是一片羽毛一般。

    四大掌门同时出现在了瑞丰大客栈。的确让宋瑞龙感到十分的奇怪。

    四大掌门,有三大掌门都没有带随从,只有华山掌门刘华盛带了一名身材不高的随从,奇怪的是那名随从并没有帮刘华盛提箱子。

    难道是刘华盛为了保持和前面的三大掌门一样,所以自己才把箱子提了起来?

    李妙蓉从宋瑞龙的面前走过之后,给宋瑞龙留下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的美和苏仙容的美,虽然各有千秋,但是宋瑞龙承认。李妙蓉和苏仙容都是那种可以让男人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魏碧箫用手在宋瑞龙的眼前晃动几下,道:“宋大哥,你没事吧?没有见过美女吗?怎么见了美女,就好像见到了世上最美的东西一般。你要是再这样,我就鄙视你。”

    宋瑞龙苦笑道:“你如果有她的一半美,我就绝对不会看她一眼。”

    “哼!”魏碧箫愤怒的说道:“美丽的女人都是蝎子,小心蜇了你。”

    宋瑞龙回到县衙以后,就有一名衙役慌慌张张的对宋瑞龙说道:“宋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宋瑞龙脸色一沉,道:“别着急,慢慢说,出了什么事?天塌不下来。”

    那名衙役道:“是,大人。是铁捕头和沈捕头他们出事了。”

    宋瑞龙着急的问道:“他们出什么事了?”

    那名衙役道:“大人派出去护送押镖的五名衙役,王吉,薛祥,张大龙,赵宇光,刘延良,加上沈捕头和铁捕头,总共七个人,有三个被那些强盗残忍的杀害了,赵宇光,沈捕头和铁捕头中了那帮强盗的迷药,被他们抓到黑狼山了。”

    宋瑞龙急切的问道:“那活着的那个人呢?”

    那名衙役道:“大人,请到张大龙的房间看看。”

    张美仙正在张大龙的床前给他喂药。

    张美仙喂完了药,把张大龙的嘴擦了擦,道:“你的身子还非常的虚弱,暂时不要乱动。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宋瑞龙关切的问道:“张大龙,你还好吧?感觉怎么样?”

    张大龙正想起身给宋瑞龙见礼,宋瑞龙拉住张大龙的手,道:“免了,说说当时的情况。”

    张大龙躺下以后,面带痛苦之色,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属下和沈捕头,铁捕头等人,押送着五十根金条,一路都非常的小心谨慎,铁捕头让我们大家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说就算不吃不喝,把命丢了,都要把银子安全的送到安顺城。我们七个人,一路上都非常的小心,可是到了和顺县的黑狼山的山脚时,大伙实在太累了,又太渴了,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家,只有一个茶铺,我们七个人就过去要了一壶茶。铁捕头怕茶里面有毒药,就用银针试了试,确定银针没有变颜色以后,铁捕头才给我们六个人都倒了茶。当时,我们都太渴了,天气又热,属下就对自己说,就算这是一杯毒药,属下也要喝下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狼头人
    &bp;&bp;&bp;&bp;魏碧箫听到这里就知道事情不妙,她的心都揪成了一团,道:“你们七个都喝了,是不是?”

    张大龙痛苦的点点头,道:“嗯,大人,我们真的没有想到那个老实憨厚的卖茶的老汉会在茶里面放药呀!”

    宋瑞龙生气的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懂?”

    张大龙痛苦的说道:“都是属下护银不周,属下当时在还没有昏过去的的时候,发现王吉,薛祥和刘延良被一个头戴狼头面具的人,用单手卡着他们的喉咙,把他们的咽喉挨着都卡断了,属下能听到喉管断裂的声音还能看到他们嘴里流出来的血。属下以为自己会死……”

    张大龙痛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瑞龙道:“那些人杀死了薛祥,王吉,刘延良,他们为什么没有杀死铁捕头,沈捕头,赵宇光和你呢?”

    张大龙想了想,道:“属下当时看到他们那些人只是把手一伸就卡住了铁捕头的脖子,沈捕头的刀还没有拔出来,他的人就被一名戴狼头面具的人给踢飞了十丈。赵宇光也被他们卡住了咽喉,正在他们要杀死沈捕头他们的时候,有一名头戴狼头面具的人,发现箱子里面的金条全部变成了石头,所以他就没有杀死沈捕头他们,开始逼问沈捕头和铁捕头金子的下落。”

    魏碧箫道:“铁捕头只要不说金子的下落,那么他一定会安全的,可是,如果他说了,他就会被灭口。”

    张大龙道:“铁捕头瞪着那些狼头人,一个字都没有说。最后,那些人告诉属下说,让属下回去告诉宋大人,要宋大人在三天之内给他们备足三十万两银子,否则。他们就把沈捕头他们给杀死。”

    魏碧箫愤怒的说道:“岂有此理?他们敲诈竟然敲诈到官府的头上了,简直是胆大包天。”

    张大龙道:“大人,千万小心。那些人的武功怪异,出手狠毒。铁捕头就算没有中迷药。铁捕头也接不住那些狼头人的一招。”

    宋瑞龙道:“本县知道了。不过本县不明白的是那些金子怎么会变成石头了呢?”

    张大龙摇摇头,道:“属下不知,也许是铁捕头把金子给藏起来了。看铁捕头当时的表情,没有一点惊讶,铁捕头似乎知道金子已经变成石头了。所以他才会放心的喝茶的,属下猜测是这样的。”

    苏仙容道:“以捕头的谨慎,加上沈捕头的冷静,要让他们两个人上当,只怕很难,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魏碧箫道:“那也只能把铁捕头救出来才能问清楚,如今我们要做的肯定就是先把铁捕头和沈捕头他们救出来。”

    宋瑞龙点头道:“碧箫说的没错,当务之急是先把沈捕头他们救出来。他们既然想要银子,那我们就拿三十万两银子给他们换。”

    柳天雄着急了,道:“小龙虾。你可想清楚了,这三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一旦有什么闪失,你这个县令只怕都做不成了,情节严重的,你还要坐牢呢。”

    宋瑞龙道:“我让铁捕头押送的五十根金条已经上报户部,倘若不能把那五十根金条找回的话,我这个县令同样做不成。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全力以赴。否则,我这个县令也就算当到头了。”

    天亮的时候,宋瑞龙用三个大木箱子把三十万两银子给装进了箱子里,然后把三个大木箱放到三个马车上。让三名衙役赶着马车往和顺县的黑狼山走去,他和柳天雄魏碧箫还有苏仙容则跟在马车的后一起向黑狼山走去。

    树林幽静。阳光明媚。

    三辆马车走在杨树林中,轧着枯叶,发出一阵莎莎的声响。

    柳天雄和宋瑞龙等人在最后面,他的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道:“这里的大树如此的茂密。树上如果藏的有人的话,那我们可真要小心了。”

    魏碧箫道:“闭上你的乌鸦嘴,不要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柳天雄斜着眼睛看着魏碧箫道:“时时刻刻都要处于谨慎状态,不可大意粗心,还有,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特别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更加应该小心。”

    苏仙容道:“柳师爷说的没错,我们是应该时时刻刻都保持一种清醒状态,且不可大意,乱了方寸,让敌人有机可乘。”

    “救命呀!救命!”

    “停!”最前方有一名普通百姓打扮的衙役,停下马车,向宋瑞龙说道:“大人,前方似乎有人在喊救命。”

    柳天雄也听到了那种凄惨的救命声音了,道:“有人喊救命,我们就赶紧过去把人给救出来呀?听声音,还是女人,我过去看看。”

    魏碧箫拦住柳天雄的路,道:“还是让我去吧!这种地方,有女人喊救命的声音,你不觉得奇怪吗?”

    柳天雄瞪大了眼睛,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以为世上的人都像我柳天雄这么好吗?告诉你们,这个世上,坏人多了,有坏人当然就有好人被害,那些女子肯定是被那些坏人给糟蹋了,完事后,又把他们困在了这里。他们这么惨了,我们还不去救,你不觉得我们很残忍吗?”

    魏碧箫道:“我没有说不去救,我是说,要救也是我去救。”

    柳天雄不服气道:“为什么是你去救?”

    “救命呀!”那名女子又叫了一声,可是柳天雄向前面看看,又向大树上看看,他始终没有看到喊“救命”的那个人。

    魏碧箫正色道:“听声音怎么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难道那名女子被人埋在了地下?”

    柳天雄再仔细一听,道:“是从前方的地下发出来的。我说,你就不要在这里说了,赶紧找人。”

    宋瑞龙道:“等等!你们去找人了,谁来护银?此时如果有人突然杀到,这些银子可就危险了。”

    柳天雄看着宋瑞龙道:“这些银子自然是你看守,至于救人,就交给我和碧箫就行。”

    魏碧箫道:“你只能在我的身后跟着,要救美女,那是我的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救人
    &bp;&bp;&bp;&bp;柳天雄奇怪的说道:“没见过你这么有热心肠的人,救个人还给我抢。”

    魏碧箫道:“那女人现在说不定身上没有一件衣服,你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你是不是要负责呀?”

    柳天雄无言以对,道:“这……我救个人,哪里会想那么多?”

    魏碧箫道:“猪脑子都不会想的太多的。”

    柳天雄气得直喘大气!

    魏碧箫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找了找,最后,她在前方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魏碧箫发现那个地方有一片很厚的树叶,树叶下边好像有一块木板。

    魏碧箫用脚把那些树叶扫开以后,她果然看到了一块木板。

    魏碧箫蹲下身子,正要取木板,柳天雄很紧张的抓住魏碧箫的手,道:“等等,你不觉得奇怪吗?”

    “救命呀!上面有人吗?救救小女子。”

    魏碧箫生气的说道:“你干什么?你没有听到这块木板下边有人在喊救命吗?”

    柳天雄道:“我又不是聋子,我当然听到了。可是你想一想,这里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哪来的女子?还有,你听她的声音,如此的响亮,根本就不是什么受了严重摧残的人发出的声音。还有,那些坏人为什么要带个木板作案呢?他们把这名女孩扔到洞里面,又盖上木板,显然是想置这名女子于死地,可是那些人,要杀死一名女子太容易了,他们为什么要把这名女子压在这个洞里面呢?”

    “救命呀!有毒蛇,毒蛇!啊!不要过来!”

    “救人要紧!你的大道理等到把人救上来以后再说吧!”

    用魏碧箫刷一下就把木板给掀开了。

    那名女子的身上只穿了很少的衣服,柳天雄一看,就想把眼睛给闭上。

    柳天雄看到一条毒蛇正在对着那名女子的脸吐着红色的毒信。

    柳天雄从身边拿起一块小石头,对着那名女子面前的毒蛇的头就打了过去。

    那天红黑白蓝兼色的毒蛇可能意识到了危险,它本能的把头向后缩了一下。

    毒蛇的判断失误,它的头恰好被柳天雄打出的石头砸中,瞬间从洞边的土壁上掉到了那名女子的脚边。

    那名女子吓得想从洞里面跳出去。

    那名女子蹲在地上。用手蜷缩着,看着柳天雄道:“恩人,救命!小女子冤枉呀!”

    柳天雄没有救她,道:“你有什么冤枉的?”

    那名女子道:“小女子名叫花如意。是花家镇花满江的女儿。两天前,花家镇的小霸王吕霸天,看上了小女子,小女子誓死不从,他们就强行杀死了小女子的父亲花满江。把小女子的衣服脱了,丢在了这里,说三天后,如果小女子还不答应嫁给吕霸天,他就让小女子饿死在这里。”

    柳天雄看看魏碧箫道:“碧箫,你看?”

    魏碧箫当机立断,道:“姑娘,我们只能救你上来,可是我们不能帮你报仇,你的事应该去和顺县去告状。让和顺县县令帮你讨回一个公道。”

    花如意道:“恩人,救我上去吧,我自己去和顺县告状。”

    柳天雄拿过来一段捆绑箱子的绳子,放到洞里面,道:“如意姑娘,你用这根绳子把自己绑好,我拉你上来。”

    花如意把绳子从后背绕了一圈,在胸口打了结,道:“恩人,可以拉了。”

    柳天雄缓缓把花如意拉到洞口时。柳天雄把头扭到了一边,他不敢再看花如意的身子了。

    柳天雄真想把眼睛闭起来,可是他又害怕自己失去了这次观看风景的机会。

    柳天雄的心在怦怦直跳,他的心神已乱。

    等花如意的半个身子露出洞口时。她的眼神突然就露出了凶光。

    花如意的手中突然就多了一个竹筒,竹筒对准了柳天雄的咽喉。

    柳天雄的眼睛始终不敢看花如意的身子,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觉察到花如意的异常。当他发现危险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时间躲开了。

    花如意的手已经按动了机关。

    魏碧箫看的清楚,她发现花如意的眼神不对的时候,她就把柳天雄的身子给推开了。

    柳天雄被魏碧箫压在了身下。可是魏碧箫的肩膀被花如意的毒针刺中了。

    花如意一击不中,他就想发第二针。

    只是她没有想到宋瑞龙会来的那么快。

    宋瑞龙对着花如意打出了一掌,那股掌风把花如意震得飞出了十丈远。

    花如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她扭头就跑。

    宋瑞龙在花如意的身后,猛追了过去。

    宋瑞龙的速度比花如意的速度快了三倍,很快,宋瑞龙就到了花如意的身后了。

    花如意竟然一点也不着急,道:“宋大人这追美女的速度可真够快的?这全天下只怕都没有宋大人追不上的女人。”

    宋瑞龙在花如意的身后说道:“你算什么美女?你只不过是一只毒蝎子罢了。暗器伤人算什么本事?”

    花如意得意的笑道:“本姑娘是没有什么本事,可是要对付你们这些男人却还有些自信。宋大人如果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只用说一声就行了,何必……”

    宋瑞龙道:“这些话,好像是本县听过的最无耻的话,你要是想活命的话,本县劝你还是赶紧停下来束手就擒的好。”

    花如意真的停了下来,站在了两棵大杨树的中间。

    转身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我美吗?”

    宋瑞龙都想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不过他还害怕花如意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举动。

    宋瑞龙道:“你这是要束手就擒?还是想对本县实施美人计?”

    花如意身上的衣服不能说是最多的,可也不算最少,至少他把自己最重要的地方都遮挡了起来。

    花如意甜蜜的笑道:“宋大人如果肯让如意做个小,如意就一生一世侍奉大人,毫无怨言。”

    宋瑞龙苦笑道:“那如果本县不答应呢?”

    花如意脸色突变,道:“宋大人如果不答应,只怕这个世上以后就没有宋瑞龙这个人了。”

    宋瑞龙道:“本县怎么感觉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呢?有些人觉得自己快死了,他的心就会跳的像个小兔子,可是在下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灭口
    &bp;&bp;&bp;&bp;花如意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领受过死亡的滋味。”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那本县还真想领受一下那种死亡的滋味。”

    花如意道:“你很快就会领受到的,因为,你在追本姑娘的时候,本姑娘已经在你的身后撒了一种散功粉。这种散功粉,无色无味,即便是武功高手在施展轻功的时候也会被这种散功粉侵蚀。还有,告诉宋大人一个秘密,这种散功粉在我这种穿的衣服很少的美少女面前,威力会更大,我不说相信宋大人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宋瑞龙道:“你故意穿成这样,目的就是在我们救你的时候,对我们进行攻击。因为你知道,男人在看到你这样的美女时,心里总会不自在的,柳天雄就是因为不自在,所以,他差点被你的毒针刺中了咽喉。”

    花如意点头道:“如果不是那个多情的魏碧箫,只怕柳天雄就是个死师爷了。”

    宋瑞龙奇怪的说道:“看来你对我们的身份和行踪都非常的熟悉,你究竟是什么人?对付我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花如意放松了警惕,道:“这些秘密本来都是要保守的,只是对于一个快死的人,我当然没有必要隐瞒,本姑娘是……”

    花如意看着宋瑞龙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中了散功粉的毒?”

    宋瑞龙道:“怎么?难道你对自己的药不信任?或者你对自己的身子不够自信?”

    花如意道:“散功粉当然是对付你这种武林高手最好的武器,我的身子当然也不用说。除非你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否则,你就不会中毒。”

    宋瑞龙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中毒,不过,我感觉那种叫什么粉的味道实在好闻极了。”

    花如意把手一伸,她的手中就多了一根竹筒。

    竹筒里面安放的有毒针,毒针对着宋瑞龙的咽喉就射了出去。

    宋瑞龙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他的身子闪电般的冲到了花如意的面前。

    宋瑞龙本来想点住花如意的穴道。把她带回去,详加审问的,可是宋瑞龙的手还没有碰到花如意的身子,花如意的身子就倒了下去。

    宋瑞龙把花如意慢慢的放在地上。看着她脖子后边的那个飞刀,急切的问道:“是谁下的毒手?”

    花如意浑身都在颤抖,她的嘴里说着:“好冷,好冷!抱紧我,抱紧我。”

    宋瑞龙看到她穿的衣服都感觉她自己像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宋瑞龙觉得花如意真的很可怜。她自己是执行杀人命令的,只不过她没有成功,所以,他就被人灭口了。

    宋瑞龙看着花如意道:“告诉本县,谁指使你的?”

    花如意面带微笑,看着宋瑞龙道:“能够死……死在宋大人的怀里,我……我这一生值了。”

    花如意说完那些话,她的脑袋就歪到了一边。

    宋瑞龙道:“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杀你的凶手是谁,本县也会查出真相的。”

    杨树林中。柳天雄用嘴把魏碧箫肩膀上的毒吸出来以后,他的嘴唇都发紫了。

    柳天雄中毒虽然不深,可是,身上的功力却施展不开了。

    苏仙容找了一些驱毒的草药给魏碧箫敷上以后,魏碧箫把自己肩膀上的衣服给拉了起来。

    魏碧箫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你怎么样?”

    柳天雄面无表情,脸色苍白,道:“不要紧。那毒针上的毒,并不是什么剧毒,也许是他们觉得用只要把毒针打中对方的咽喉。就可以把人杀死,所以他们用了一般的毒药,别担心,过一会儿。我就没事了。”

    魏碧箫的眼神都不敢直视柳天雄的眼睛道:“真对不起,连累你了。”

    柳天雄道:“说什么呢?要感谢也应该是我感谢你,要不是你,我的这条命只怕就没了。”

    魏碧箫觉得再把那个话题继续下去,自己的脸都要红了,她转移话题道:“宋大哥不要出事才行。我们七个人当中。有三个衙役的武功一般,真打起来,他们还需要我们保护,现在,柳师爷和我又中了毒,宋大哥又不在,容容姐,有情况就全靠你了。”

    苏仙容把手中的剑晃动一下道:“放心吧,碧箫妹妹,我就是自己不要命,也要保护你们安全。”

    树林里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渐渐的能听到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了。

    魏碧箫紧张的说道:“有情况,容容姐,怎么办?”

    苏仙容对身后的三名衙役说道:“保护银子。”

    那三名衙役齐刷刷的都把腰间的大刀抽了出来。

    苏仙容走到前方,又把木板挂在了那个洞口的上方,又在那块木板上铺了一层树叶。

    苏仙容做好这些以后,她又回到了柳天雄的身边。

    魏碧箫看到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向她们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人身穿绫罗绸缎,脚踩五彩靴子,手中拿着一把大刀,大步走向了苏仙容等人。

    为首的那个人,把右手举起来,道:“停!”

    十几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为首的那名男子,怪笑着道:“弟兄们,我们的生意来了,看到没有?前边有三辆马车,马车上装的银子一定不会少,我们今天只要把那三箱银子给抢了,这一年的吃喝都不愁了。弟兄们,有没有信心把银子抢回凤云山?”

    所有的人都举着刀,大声欢呼道:“有有有……”

    苏仙容笑笑道:“本姑娘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凤云山的几个小毛贼。你们今天来的正好,让本姑娘把你们收拾了,省的你们再去害人。”

    为首的那名男子,道:“好大的口气,姑娘不要觉得自己漂亮,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今天本太岁要是不让你领教一下我的厉害,你只怕是不会服软的。”

    苏仙容知道,现在如果打起来,对自己来说是非常不妙的,就算自己没事,可是碧箫和师爷,还有三名衙役,只怕就危险了。

    苏仙容道:“太岁?你是什么太岁?我看是花花太岁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飞天太岁
    &bp;&bp;&bp;&bp;那名男子把大刀往肩膀上一放,道:“本太岁是飞天太岁,能够飞到天上的太岁。”

    苏仙容道:“不管你是什么太岁,你最好从哪里来滚哪里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飞天太岁身材不高,可是愤怒的时候,火气却很大,他用刀指着苏仙容道:“放肆!你竟敢这样对本太岁说话,本太岁看你是不想活了。”

    飞天太岁把刀对着苏仙容等人,道:“上,大家一起上去把他们灭了。”

    飞天太岁身后的强盗很快就冲了上去。跑在最前方的三名强盗,在踩到那块木板的时候,立刻就掉到了地洞里面。

    后面的强盗立刻就往后退了十几步,吓得他们做着应战的动作,身子都在颤抖。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强盗对飞天太岁说道:“大王,前面有陷阱,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怪不得,他们对我们一点都不害怕。”

    掉在地洞里面的人还在里面大声喊着“救命!”

    飞天太岁面无表情,道:“雕虫小技,你以为这点把戏就能唬得住我飞天太岁?”

    飞天太岁的身子突然冲天而起,飞出十丈高,等他飞到最高点的时候,他的头突然就朝下,斜着冲向了苏仙容。

    飞天太岁看上去没有什么本事,可是苏仙容看到他在空中的身形变化的时候,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这凤云山能够在这一带抢劫过往客商,也绝对不是一些乌合之众可以做到的。

    飞天太岁的刀在空中变化几次,他的身子就飞到了苏仙容的头顶。

    苏仙容立刻举剑相迎。

    那把刀的变化比苏仙容的剑变化快,招数玄。

    飞天太岁只用了三招,苏仙容的剑就被飞天太岁给打飞了。

    苏仙容面色大变,立刻向后退了三丈。

    飞天太岁的刀就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刀尖就好像一条毒蛇,立刻就冲到苏仙容的咽喉处。

    苏仙容面容失色,以为自己凶多吉少,在心里说道:“宋大哥。我们来世再见。”

    一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苏仙容的肩膀,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向左边移开了三丈。

    飞天太岁的刀从苏仙容左边肩膀的衣服上擦着刺了过去。飞天太岁的人也从苏仙容的身边飞了过去。

    苏仙容扭头看着救她的那个人,激动的含着眼泪。道:“宋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瑞龙道:“你已经安全了。”

    飞天太岁瞪着宋瑞龙道:“你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

    宋瑞龙道:“在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自己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当强盗了就行。”

    飞天太岁冷笑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踏进阎王殿的门槛里面了?”

    宋瑞龙淡然说道:“在下没有去过阎王殿,也不知道阎王殿里面有没有门槛,阁下既然如此说。想必阁下对阎王殿的情况非常的熟悉,莫非阁下去过阎王殿?”

    飞天太岁道:“在下的名字就叫飞天太岁,意思就是能上天,能入地,区区一个阎王殿又算得了什么呢?告诉你,在下不但去过,而且还是阎王殿的常客,在下和阎王爷的关系还非常的好,如果你想去的话,在下倒是可以送你一程。你要是怕下地狱的话。在下也可以和阎王爷商量一下,让你早超生,早投胎。”

    宋瑞龙缓缓转过身,道:“看来在下还真的应该把送你送到阎王殿去,而且还会让你永远的留在那里。”

    飞天太岁瞪着眼睛,把手中的大刀一晃,刀尖正对宋瑞龙的咽喉,道:“就凭你也敢说如此大话?实话告诉你,在下的飞天夺命刀,刀法有九九八十一式。一千五百三十二种变化,每一招都非常的精妙,而且每一招都可以根据对手的发招情况不同,采取正确的应对招式。刚才你也看到了。在下只不过用了三招就把你怀里的女子打败了。如果要杀你的话,在下有把握,只用十招就能要了你的命。”

    宋瑞龙道:“何必那么繁琐呢?杀人的招式不需要那么多的花样,只需要一招就够了。”

    飞天太岁震惊道:“一招?你说的轻松,你能用一招将在下打败,在下就任你处罚。”

    宋瑞龙道:“在下只用一招。如果在下输了,你可以把在下身后的三车东西全部拉走。”

    飞天太岁道:“阁下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飞天太岁瞪着眼睛道:“大言不惭!从来没有人可以用一招打败在下的飞天刀法。”

    飞天太岁把刀在自己的面前晃动几下,耍了几下刀花,身子突然缩起,突然冲天而起。

    飞天太岁在空中把自己的身形变化了无数次,刀法对着宋瑞龙的身子变化了数百招。

    这数百招的变化,看似多余,其实每一招的变化都可以让对手处于死亡的境地。

    那些变化自然也不是随便的变化的,每一招的变化都是针对宋瑞龙的身子改变的。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千万小心,他的刀法变化诡异,小心有诈。”

    宋瑞龙道:“就算他变化万千,我只用一招就能制胜。”

    飞天太岁以为宋瑞龙在说话的时候,他的反应能力是最差的,所以,他在那个时候突然对宋瑞龙发出了致命的一招,万花拜佛。

    万花拜佛是飞天太岁的成名绝技,也是他的飞天刀法中最精彩的一招,那一招让宋瑞龙觉得也是精妙至极。

    一个不懂刀法的人会认为飞天太岁的招数太花,不实用,往往会轻敌,给了飞天太岁有机可乘。

    对宋瑞龙而言,飞天太的每一招变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飞天太岁的刀,眨眼间就到了宋瑞龙的咽喉了。宋瑞龙面不改色,把右手一伸,一捏,那把刀就好像是毒蛇的七寸,被宋瑞龙的手死死的捏在了手中。

    飞天太岁脸色大变,他用尽了全身的内力,想把那把刀从宋瑞龙的手中拔出来,然而,飞天太岁拔出来的刀竟然是一把断刀。

    一个人在与对手比试时,连自己的武器都保不住,那就说明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战胜对方的可能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输的代价
    &bp;&bp;&bp;&bp;飞天太岁又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这一战是谁胜了。

    飞天太岁把断刀往地上一掷,那把刀就扎进了地上,飞天太岁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抓着那把断刀的刀柄,道:“在下输了,请阁下随便处罚,阁下如果想要在下的命,在下现在就可以给。”

    宋瑞龙看着飞天太岁道:“在下要你的命做什么?”

    飞天太岁愣了一下,十分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阁下不要在下的命,那阁下要在下做什么?”

    宋瑞龙道:“在下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能够答应的话,你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飞天太岁道:“阁下请讲!”

    “在下要你立刻遣散你的弟兄,让他们回家过正常的生活。”

    飞天太岁回头看看他身后的弟兄,一咬牙,道:“从今天开始,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飞天太岁这个人了,日后,你们见到我叫我杨飞天就行。”

    杨飞天的话刚说完,他的那些弟兄全部都跪在了杨飞天的面前。

    跪在最前方的一个人大概有四十多岁,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衣服,右脸上有一道刀疤,他的身材魁梧,眉毛浓密,眼珠子像煤一般,他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似乎很悲痛,他握刀的手都在颤抖,道:“杨大哥,虽然你的年纪比我小,可是你为弟兄们做的事足以让我们这些人叫你一声大哥。杨大哥,你不能把凤云山解散了呀,这凤云山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你把凤云山解散了,你让弟兄们怎么活?”

    杨飞天低头道:“宋洋,今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并非我杨飞天无情无义,只是我杨飞天是讲义气守信用之人,我说过,如果我打输了我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就算别人要我的命我也愿意,更何况是让我解散凤云山,大家散了吧!”

    宋洋摇摇头道:“杨大哥,我们不能散。我们散了。弟兄们只怕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苏仙容觉得宋洋的话是话中有话,道:“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们从凤云山解散了,你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宋洋看着苏仙容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人谁生下来都想当强盗呀?我们这些人都是被逼的。我们凤云山上的弟兄有三十六人,都是黑狼山山脚下和顺县和顺村的良民。我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可是自从两年前,黑狼山的势力崛起之后,他们就在和顺村到处抓村民,男子被抓上山以后,就让他们挖什么地道,女子被他们抓上去之后,下场十分凄惨。我们这些人都是杨大哥从黑狼山救出来的,我们在凤云山占山为王,目的也是为了自保。如今,你们要我们解散了。我们这些人只怕连第二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

    苏仙容道:“这黑狼山的势力竟然有如此的大?”

    宋洋后边的人议论纷纷道:“是呀,谁敢得罪黑狼山的人?据说朝廷一听说黑狼山这三个字,吓得连兵都不敢动。”

    “我们凤云山要不是有杨大哥给我们罩着,只怕早就被黑狼山的人给荡平了。”

    “杨大哥是好人,你们放了杨大哥吧!”

    杨飞天给宋瑞龙跪下,恭敬的说道:“阁下武功了得,我杨飞天愿意带领手下的人跟随阁下,不求别的,只求阁下带领我们把黑狼山灭了,为他们的亲人报仇。”

    杨飞天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宋瑞龙是平安县的知县,也是朝廷命官,保护百姓的安危是他义不容辞的事情。如今他听了杨飞天的话之后,心里也充满了愤怒。

    黑狼山的人为非作歹。又杀死了他的三名手下,劫持了柳天雄等人,于公于私,宋瑞龙都没有理由拒绝杨飞天的请求。

    柳天雄把魏碧箫扶着,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小龙虾。你还犹豫什么?这黑狼山的势力已经蔓延到平安县了,这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解决了他们,不但让一方百姓得到了安静,就连国家也会得到安定。”

    宋瑞龙当然想把黑狼山除去,只是他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杨飞天站起身,走到宋洋的旁边,道:“这位就是宋洋,他的女儿宋玲刚满十八岁,黑狼山的那些畜生就把宋玲抓到了黑狼山,那些人当着宋洋的面,把宋玲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下…倔强的宋玲不堪忍受屈辱,一头扎下了黑狼山的悬崖,命归黄泉。”

    杨飞天向后退了一步,他把右手伸到一名男子的头顶,指着,道:“他叫张军,刚刚和自己的妻子拜完天地,正要入洞房,就在那个时候,黑狼山的人把他的妻子抓到了山上。后果怎样,我不说大家都猜得到。”

    杨飞天又退后一步,道:“这位叫陆林,他的妹妹被黑狼山的人抓去以后,关进了石洞里面,天天以泪洗面。还有这位,这位…他们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他们发誓要为他们的亲人报仇,只是我们这些人势单力薄,根本就不是黑狼山的对手,所以,我们一直在凤云山上苦练,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把黑狼山的势力连根拔起。”

    杨飞天带着无穷的恨,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侠,请大侠为我们这些人做主。只要大侠愿意为我们出头,我们愿意跟随大侠一同到黑狼山。”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你刚刚说你们这些人聚集在凤云山是为了学好本领,向黑狼山寻仇,可是在下怎么觉得你们是一群无恶不作的强盗呢?”

    杨飞天道:“大侠明察。我们这些人虽然也打劫过一些过往的客商,可是我们问明了情况以后,就会将他们放了。只要他们的钱不是不义之财,我们都会一分不取。”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带他们去黑狼山吧!”

    杨飞天等人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齐声说道:“我等愿意誓死追随大侠。”

    宋瑞龙看看看守银子的三名衙役,觉得自己的力量的确有些单薄,可是,他对杨飞天等人的底细又不了解,所以心中犹豫了片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悲惨的故事
    &bp;&bp;&bp;&bp;宋瑞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道:“大家都起来吧,你们不就是为了要找黑狼山的人报仇吗?在下倒是愿意和你们一起去黑狼山会会那些人。??? ?.??`”

    “谢大侠成全!”杨飞天等人起身以后,他们就主动去护送银子了。

    宋瑞龙走到柳天雄和魏碧箫的旁边,让魏碧箫坐在一块石头上,道:“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魏碧箫有些脸红,道:“没事,我的肩膀中了毒,不过柳师爷已经帮忙把毒吸出来了。现在没事了。”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你的脸色不太好,难道你中毒了?”

    柳天雄道:“不妨事,这点毒还要不了我的命。哦,对了,你去追那个女子了,人呢?你该不会是看人家长的漂亮就把她给放了吧?”

    宋瑞龙道:“那名女子叫花如意,她很可能是黑狼山派来的杀手。她知道我们的底细,对我们每个人都十分的清楚。”

    柳天雄道:“难道你让她跑了?你应该把她抓回来问问清楚的。”

    柳天雄似乎很生气。

    魏碧箫劝说道:“你不用责怪宋大哥了,你也看到了,那个花如意,诡计多端,武功也不弱,她要想逃命只怕会用一些我们根本就想不到的法子。”

    宋瑞龙道:“她的确是一个非常恶毒的女人,不过她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去杀人了。”

    柳天雄瞪着眼睛道:“怎么?难道你把她给杀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没有。杀死她的人已经跑了。她是被人灭口的,虽然花如意没有说出背后指使她的人是谁,可是我知道那个背后的黑手一定就是黑狼山的狼主。”

    柳天雄叹息道:“看来我们这一次去黑狼山真的是凶险异常,要不然的话我们就让朝廷…”

    宋瑞龙打断了柳天雄的话,道:“朝廷出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黑狼山的强盗的确势力庞大,庞大到连地方的衙门都不能控制,否则朝廷是不会兵的。还有经过上一次对黑狼山的围剿,当时参与围剿的官员,都说这黑狼山的强盗已经被剿灭了,他们已经拿到了足够的奖赏。你现在告诉皇上黑狼山的强盗还在,那些受了赏的官员当然就会受到牵连,他们会极力的反对再次围剿黑狼山,更何况我已经说过。黑狼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朝廷会更加的谨慎。”

    柳天雄叹息一声道:“你的意思是围剿黑狼山只有靠我们这些人了?”

    宋瑞龙点头道:“黑狼山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都要去闯一闯。”

    柳天雄道:“好,我愿意跟着你荡平黑狼山。”

    杨飞天的手下在四周守护着马车,向黑狼山走去。

    马车轧着地上的树叶出“吱吱咔咔”的声响。

    突然宋洋在前方说道:“停!”

    宋洋的“停”字说的有些急。让人听了之后,立刻就会感觉危险就在身边。

    所有的人都紧张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把大刀抽了出来。

    宋瑞龙在马车的最后边,他问道:“生了什么事?”

    宋洋很快从最前面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侠,前方有一名老头子,坐在两大缸酒中间慢慢的在用碗喝酒,他的面前好像还有一座坟墓,坟墓前边没有墓碑,看样子是在祭奠什么人?”

    柳天雄侧着身子往一边看看。道:“还真是一名老头。老头都快喝醉了。不管他祭奠什么人,这好像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吧?”

    宋洋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道:“那老头在祭奠谁都不打紧,可关键是他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把自己的亲人埋在路中间的。”

    柳天雄好奇的说道:“我过去看看。”

    魏碧箫紧追两步道:“我和你一起去!”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们也过去看看。”

    柳天雄走到那名老头的面前,看着那堆新坟,道:“老人家,不知道这坟里面葬的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何用两坛上好的女儿红来祭奠坟里面的人?”

    那名老头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柳天雄,又看看柳天雄身后的魏碧箫,苏仙容和宋瑞龙。脸上露出了一丝非常奇怪的笑,道:“你管我用什么来祭奠我的老伴儿呢?老汉我认识你们吗?你们赶紧走吧,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

    柳天雄看着那名老头道:“老人家,敢问老人家叫什么名字?这坟里面埋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那名老头有些心烦。他的眼珠子转动几下,道:“你的问题可真多!告诉你吧,老汉名叫白永恒,坟中所葬的那个人就是老汉的老伴儿赵红。我们都是小人物,不是什么江湖大侠,你们当然不知道我们夫妻的名字。你的问题问完了。老汉也回答完了,就请你们离开吧!不要打搅我祭奠我的亡妻。”

    柳天雄对白永恒更加的感兴趣了,他蹲下身子,道:“白老伯,能告诉我,你的老伴儿赵红是怎么死的吗?”

    白永恒瞪着柳天雄道:“你是县衙的公差吗?”

    柳天雄看了一眼宋瑞龙,又回头,道:“不是,我只是对你老伴儿的事情感到很好奇,你若是愿意说的话,我也许能够帮上你什么忙。”

    白永恒点下头,又哭泣几声道:“哎呀,小红呀!你死的好惨呀!”

    白永恒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道:“既然你愿意听,老汉也就给你们说说。老汉的老伴儿赵红是昨天被黑狼山的人给杀死的。”

    柳天雄听到“黑狼山”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突然抖了一下,道:“你说,黑狼山的人为什么要杀死你的老伴儿?”

    白永恒愤怒的用手捶打着地面,道:“黑狼山的人简直就不是人,他们是畜生。昨天下午,老汉的妻子赵红带着老汉的女儿白春香从这里经过的时候,被黑狼山的人给盯上了。那些带着狼头面具的人用刀杀死了老汉的妻子,带走了老汉的女儿。老汉的妻子就死在这里,她死的时候,眼睛还是睁着的,她的手指着老汉的女儿离去的方向,每当老汉我想起那场面的时候,我就想把黑狼山的人给全部杀死。”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恶毒的计划
    &bp;&bp;&bp;&bp;柳天雄心中带着愤怒道:“那你为何不去报案?”

    “报案?有用吗?”白永恒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柳天雄,道:“听说管辖黑狼山的和顺县县令董成就是因为查黑狼山的案子查的太严了,所以,他才遭到了灭口。黑狼山的人放出狠话,说谁再插手黑狼山的案子,谁就得死。现在只怕没有人敢再管黑狼山的事了,因此,你们让老汉去报案,这简直就是笑话。”

    苏仙容向前走了三步,道:“老伯,你不要忘了,这个世上还有王法,黑狼山的势力再大,难道它比朝廷的势力还大吗?如果朝廷发兵,就是有十个黑狼山只怕也会被踏平。”

    白永恒看着苏仙容道:“姑娘说的言之有理,可是,黑狼山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朝廷里面,他们有很多朝廷要员都充当了黑狼山的保护伞,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觉得让朝廷的军队去剿灭黑狼山,这可能吗?老汉劝你们不要和黑狼山的人为敌,趁早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

    柳天雄瞪着眼睛,握着拳头,道:“我就不信这黑狼山有如此的厉害。老伯,请你放心,我们会把你的女儿救出来的。”

    白永恒很感激的说道:“那就多谢你们了,你们走吧,老汉还要给老汉的妻子烧些银子花花,阴间不像阳间,钱都是他们的亲人烧的,没有钱,他们在阴间活的连阳间的乞丐都不如。”

    柳天雄觉得白永恒的话有些好笑,道:“白老伯,你怎么知道阴间的人也要花钱买东西呢?”

    白永恒瞪着柳天雄道:“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走吗?这个天下乌鸦都是一样黑的,阴间和阳间当然也一样,到处都是黑压压的。”

    柳天雄道:“如果阴间的人也需要用钱买东西的话,那请问谁会去做那些东西呢?还有阴间的鬼难道也需要吃饭吗?他们也会上茅房吗?”

    白永恒愤怒的瞪着柳天雄,道:“你的废话怎么那么多?如果你对阴间的人和事感兴趣的话,你自己为何不下去看看?”

    柳天雄也生气道:“鬼才对阴间的人和事感兴趣呢?老伯既然觉得自己的妻子在阴间会受苦,那你自己为何不去陪她?”

    白永恒的语气突然就缓和了下来。道:“我会的,我会去陪她的,只要我救出了春香,我马上就会去陪我的妻子的。小红。你等着,我马上就去陪你了。”

    白永恒看着面前的一堆纸钱,又把左边的一缸酒围着坟墓倒了一圈,然后又回到了那堆纸钱面前,缓缓的掏出火折。拔下火塞,轻轻一吹,火折着了。

    白永恒用火折点燃了那堆纸钱。纸钱一着火,就好像蝴蝶一般,四处乱飞。

    突然宋瑞龙闻到了一股火药的味道。

    这里怎么会有火药味?

    宋瑞龙来不及细想,立刻大声说道:“有危险,快离开这里!”

    宋瑞龙抱着苏仙容向后飞出了十丈。

    柳天雄正要离开,突然他的手臂被一只干枯的手抓在了手中,白永恒怪笑着,道:“来吧!我们到阴间耍一耍!”

    魏碧箫一脚踢在白永恒的胸口。把他踢到了那个新坟上。

    柳天雄挣脱了白永恒的手以后,抓着魏碧箫的手,快速的向身后飞出。

    柳天雄的脚刚离开地面,那座新坟就爆炸了。

    炸药的威力很大,炸得整个杨树林都在颤动,一搂那么粗的大杨树被炸断了十几棵。

    宋瑞龙等爆炸声过后,他把身上的泥土抖落,把嘴巴从苏仙容的嘴边移开,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苏仙容红着脸,摇摇头。道:“我没事,不知道天雄和碧箫他们怎么样了?”

    宋瑞龙起身,透过浓浓的黑烟,向四周看看。道:“碧箫,天雄,你们在哪里?”

    杨飞天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宋大侠,我看到柳大侠和魏女侠被那棵大树给压在了下面。”

    宋瑞龙立刻飞到那棵大树旁边,把那根最粗的树干举了起来。扔进了被炸药炸出的大坑之中。

    宋瑞龙看到了一个人的后背,背上的衣服是蓝色的,他大步跑到那个人旁边,定睛一看,柳天雄也在看着他。

    柳天雄从魏碧箫的身上爬起来,又把魏碧箫拉起来,拍打掉了身上的泥土,看着宋瑞龙道:“我没事,死不了。”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还活着,他比谁都高兴,道:“你没事就好。起来,我们还要赶路呢!”

    柳天雄看着那个被炸药炸出的大坑,道:“这个白永恒说的话原来是真的,他真的想去找他的妻子赵红。”

    魏碧箫道:“你真的以为白永恒有一个妻子叫赵红?”

    柳天雄苦笑道:“鬼才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的呢?这个王八蛋,为了杀我们竟然不惜一切代价。我都差点被他的美丽的谎言给骗住了。”

    苏仙容走到魏碧箫的面前,拉住她的手道:“你没事就好,刚刚,炸药响起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被炸死……”

    柳天雄道:“放心吧,我们都是福大命大的人,黑狼山的强盗还没有被我们消灭掉,我们怎么会死呢?”

    苏仙容道:“说的不错。不过我们千万要小心了。这黑狼山的人可以说都是不要命的人,他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柳天雄看着树上的一只血淋淋的手臂,道:“那老头刚刚还在和我说话,没想到眨眼的功夫,他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下还真随了他的愿了。”

    杨飞天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侠,刚刚那个老头肯定就是黑狼山的人,听说黑狼山的人都是不要命的,他们杀人从来不会失手,不是对方死,就是自己死。那个白永恒也许知道自己这一次的任务非常的凶险,所以他选择了同归于尽的计划。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就算他死一百次都不能把宋大侠给杀死。”

    宋瑞龙道:“他没有杀死我,只是因为他自己心太急了。如果他把另外一缸白酒也倒在那座新坟上的话,也许我就问不出火药味了,只要引线把炸药点燃,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只怕也难逃一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一个秘密
    &bp;&bp;&bp;&bp;杨飞天赞赏道:“可是宋大侠毕竟还活着。不管宋大侠如何认为刚才的事,在我的心中,宋大侠就是大英雄。”

    宋瑞龙让人赶着马车从那个大坑旁边绕了过去。

    走出那片杨树林以后,宋瑞龙等人就来到了去和顺县的官道上。

    官道的路很宽,也很平坦,来往的商人也渐渐的多了。

    一匹快马闪电般的在宋瑞龙的面前停了下来,那匹大马的缰绳在一个大汉的手中一拉,棕色大马仰天长啸,声动九霄。

    从棕色大马的背上跳下来一名彪形大汉,对着宋瑞龙说道:“宋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宋瑞龙看着那名脑袋像葫芦一般的大汉,扇着扇子笑道:“彭金,彭捕头,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彭金面无表情,道:“宋公子说要帮彭某灭了黑狼山的,难道宋公子这么快就忘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在下昨天说的话,今天怎么会忘呢?在下答应你要灭了黑狼山,就一定会做到的,彭捕头多心了。”

    彭金道:“宋公子,前方就是和顺县了,离黑狼山也越来越近了,离黑狼山越近,危险就越多。以彭某看,宋公子还是让彭某跟着,一来彭某可以给宋公子指指道,二来,彭某也可以帮着宋公子消灭敌人。三来,就当是宋公子给知府司马罗迁一个面子。不知道宋公子意下如何?”

    宋瑞龙道:“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公子还有什么不好说呢?本公子可以答应让你跟着我们上路,可是,你必须得服从本公子的一切指挥!”

    “一定!”

    又一阵马蹄声,很乱很急的马蹄声。

    宋瑞龙抬头一看,只见骑在第一匹飞奔的马马背上的人正是少林的空相大师,他的右手拿着一个禅杖,左手在胸前护着一个大木箱。

    第二个骑在马背上的人正是昆仑掌门杨寿昌,紧接着是华山掌门刘华盛,峨眉掌门李妙容。

    这三人的马背上都放着一个大木箱。而且那三个人都把大木箱护的非常的紧。

    还有第五个人。

    第五个人的身材不高,样貌一般,他与前面的四人不同的是,他的马背上没有大木箱子。

    那五个人走了以后。彭金对宋瑞龙说道:“我们在平安县的瑞丰大客栈见过他们五个人,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能见到他们。看他们飞去的方向,应该是去和顺县的,只是不知道这五个人究竟和黑狼山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道:“少林,峨眉。昆仑,华山,这四派在江湖中都是非常有名的门派,而且经常以正派自居,他们去和顺县也许真的和黑狼山有关,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和顺县,和顺大客栈。

    和顺大客栈是和顺县最大也是最豪华的客栈。

    有很多商人都愿意到和顺大客栈落脚。

    宋瑞龙等人也在和顺大客栈吃了晚饭,定了五间客房。

    柳天雄和宋瑞龙住在了和顺大客栈二楼的天字一号房,魏碧箫和苏仙容住在了天字二号房。

    柳天雄躺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蜡烛。慢慢的把眼光落到了宋瑞龙的身上。

    柳天雄道:“我说小龙虾,你怎么不休息一下,你这样盘膝坐着能休息好吗?”

    宋瑞龙的眼睛微微闭着,道:“一个人休息的好坏,不在于他休息的姿势,一个人如果心情浮躁,就算他躺在柔软的床上,他也一样休息不好的。”

    柳天雄突然就来了精神,他坐直了身子,道:“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事。好了。我也不睡了,我来给你分析分析现在的形势。”

    宋瑞龙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柳天雄道:“你倒是说说看,现在是什么形势?”

    柳天雄道:“如今,黑狼山的人劫持了沈捕头铁捕头还有捕快赵宇光。铁捕头他们的生命随时都会有危险,因此,我们是投鼠忌器,有很多事情不能放手去做。从黑狼山这方面看,我们现在连黑狼山的主人都不知道是谁,只知道黑狼山的势力非常庞大。他们的人武功高强,出手狠毒。再看看,少林,峨眉,昆仑和华山,这四派的掌门在今天晚上也住进了和顺大客栈,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他们手中的箱子又装的是什么呢?这些谜底,我们都不知道。因此,我说我们现在的处境十分的不妙。”

    宋瑞龙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柳天雄道:“那又怎样?”

    柳天雄惊奇的说道:“那又怎样?你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自己想清楚了,在一楼地下室藏着的三十万两银子,只怕已经不安全了,那杨飞天等人的来历我们还没有查明,万一他们也是黑狼山的人,那我们可就非常被动了。”

    宋瑞龙微微一笑道:“他们如果是黑狼山的人,那也无妨,反正我们迟早都要灭掉黑狼山的,那些银子让他们暖暖手又何妨?”

    柳天雄惊讶的瞪着大眼睛道:“让他们暖暖手?你说的倒轻松,只怕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宋瑞龙道:“舍得孩子才能套住狼。黑狼山的人贪财就是他们的弱点,有弱点的人就算再厉害,在我的眼中,他们都不过是一群小绵羊罢了。”

    柳天雄道:“好,我就看看你是如何把这群绵羊给收拾掉的。”

    柳天雄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哎,问你一件事,你在出平安县之前,到天龙镖局做什么了?能不能给透漏一下?”

    宋瑞龙带着神秘的表情道:“这是秘密。你不必知道。”

    柳天雄道:“不说也就算了。不过,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天龙镖局是押镖的,你说不定有什么镖需要他们押送。好了,不说这些了,好好休息吧,休息完了,到明天早上我们再商量一下如何去解救铁捕头他们。”

    柳天雄刚躺下,他突然又坐了起来,神情紧张的看着宋瑞龙,道:“小龙虾,我发现了四大门派的一个秘密。”

    宋瑞龙觉得柳天雄的秘密也许稀松平常,因此他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柳天雄的表情非常的认真,所以他才决定听柳天雄把那个秘密说完,道:“什么秘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五行真经
    &bp;&bp;&bp;&bp;柳天雄非常认真的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峨眉掌门李妙容,昆仑掌门杨寿昌,华山掌门刘华胜和少林方丈空相大师,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点?”

    宋瑞龙这时候才重视了柳天雄的话,道:“你接着说。”

    柳天雄像是得到了最大的支持,他说的更带劲了,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道:“这四个人虽然分属于四个门派,可是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却不少。这四个人的第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江湖中最近才成名的,成名的时间几乎是一样的,都不到一年。他们的武功都非常的怪异,并非出自本门。”

    宋瑞龙觉得柳天雄的这个发现也许对他断案有帮助,因此他也来了精神,道:“你想说什么?”

    柳天雄道:“这样给你说吧。早在半个月前,江湖中就有人说李妙容的峨眉剑法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的剑法诡异多变,招招狠毒,看上去像是幽灵神教的《五行真经》中的天下飞土。当年李妙容能够顺利的当上峨眉掌门的位置,就是因为她在紧要的关头使出了那一招,可是后来,峨眉的前掌门周静思就暴病身亡了。”

    “接着说!”

    宋瑞龙对江湖中的这些事情自然了解的很少,他对这些事情也非常的感兴趣。

    柳天雄越说越起劲,道:“再说这昆仑掌门杨寿昌。杨寿昌是昆仑山上武功最平庸的一个人,平庸的就好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他的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可是,在一年前的掌门人大会上,他打败了昆仑山所有争夺掌门位置的师兄弟,最后登上了昆仑掌门的宝座,而且还娶了昆仑前掌门叶飞的女儿做了自己的妻子。江湖传说,杨寿昌所用的那套剑法不是出自昆仑,倒像是幽灵神教中《五行真经》里面的落花流水。”

    宋瑞龙更加的感兴趣了。道:“接着说。”

    柳天雄说的更兴奋了道:“再说这华山掌门刘华盛。刘华盛的相貌虽然有几分英俊,但是他的资质也是十分的平庸,就算华山的人都死光了,华山前掌门杜方都不会把华山掌门的位置传给刘华盛。可是。就在一年前,刘华盛的武功大增,剑法突飞猛进,他当上掌门时所用的剑法非常的诡异,就连杜方都被刘华盛打败了。那套剑法像极了幽灵神教《五行真经》里面的漫天烈火。”

    宋瑞龙沉思着。道:“幽灵神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为什么他们的《五行真经》如此的厉害?”

    柳天雄得意的笑笑道:“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幽灵神教的创始人据说是一名练功走火入魔的海灵子。海灵子的一生酷爱练剑,把古往今来的剑法秘籍研究了大遍,可是结果,没有一种剑法能够让他觉得可以威震江湖的。就连武当的太极两仪剑法他都看不上眼。因此他自己在南海中的一个小岛上,独自一人创出了一套恶毒的五行剑法。五行剑法配合五行八卦的阵势,可以打出惊天动地的招式。五行剑法在江湖中一出现就引起了血雨腥风,海灵子用那套剑法杀死了很多武林同道,可是后来,正派凋零,无人可以和海灵子对抗。海灵子年纪大了。也觉得江湖太无聊了,就创建了幽灵神教。如今的幽灵神教还在海南中的一个岛上,可是没有人去过幽灵神教,也没有人见到过真正的幽灵神教教主,甚至不知道幽灵神教的教主现在是否还活着。”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幽灵神教现在存在不存在还是一个谜,对不对?”

    柳天雄点点头道:“正是。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五行真经》的确存在,而且《有很多的江湖中人都在寻找《五行真经》的下落。”

    宋瑞龙把柳天雄的话仔细的想了一遍,道:“你说的《五行真经》应该是一套非常高明的剑法。如果把《五行真经》拆开来练的话,就可以练出五种不同的招式。你刚才说了,峨眉的李妙容很可能已经练成了《五行真经》里面的天下飞土,华山的刘华盛可能练成了漫天烈火。昆仑的杨寿昌可能已经练成了落花流水。这是三套剑法,这三套剑法里面包含了‘土’,‘水’,‘火’,如果按照五行来算,那还有两套剑法是谁练成了?”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你说的当然不错。金木水火土当然是一套完整的剑法,可是从现在的情况看,这套剑法已经被拆成了五个部分,这金和木所蕴含的剑法,分别叫仙女散金,雪花飞木,可是这两种剑法从来都没有在江湖中出现过。当然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练成了那两种剑法。”

    宋瑞龙道:“学会这《五行真经》中的一种就可以在江湖中独霸一方了,那如果把这五种剑法都学会了,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柳天雄道:“至少,在海灵子学成五行真经以后,没有人打败过他,更没有人在见过真正的五行真经后还能活着。如果《五行真经》真的已经被某个人练成了,那将是武林的灾难。”

    宋瑞龙道:“这《五行真经》既然是一部完整的真经,它怎么可能会被那些人给分开练习呢?还有这幽灵神教也是江湖中的大教,防守自然严密,怎么可能会丢失了他们的镇教之宝《五行真经》呢?”

    柳天雄道:“你说的不错,这些疑点,我也一直没有想清楚。”

    “笃笃笃……”

    门外有人敲门。

    宋瑞龙看着那扇门,道:“进来吧!”

    “吱咛”一声,门开了,苏仙容和魏碧箫很神秘的把门推开后缓缓走了进去,魏碧箫在最后把门轻轻的关上,跟在苏仙容的后面,来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道:“什么事?如此的神秘?”

    苏仙容小声说道:“宋大哥,你猜我们刚才在一楼的时候,见到谁了?”

    宋瑞龙想了想,道:“猜不到,难道是你认识的朋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杀手
    &bp;&bp;&bp;&bp;苏仙容摇摇头,道:“我们看到了夺命一刀霍刚。”

    柳天雄激动的从床上跳了下来,道:“夺命一刀,霍刚,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仙容道:“夺命一刀霍刚是一名杀手,他出现的地方,那个地方肯定有他想杀的人。不知道在这个客栈里面,谁又会是霍刚的目标。”

    柳天雄道:“这个霍刚就是杀死和顺县县令董成的凶手,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把他给抓起来。”

    魏碧箫道:“我赞成柳师爷的看法!”

    宋瑞龙面无表情,他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觉得呢?”

    苏仙容想了想,道:“如果在这个客栈里面只有霍刚一人的话,我们把他抓起来也许是最好的办法,可是现在,这个客栈里面住的人太复杂了,这里有知府手下的知名捕头彭金,还有峨眉,少林,昆仑和华山的掌门在此,更有黑狼山的人,此刻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现在就好像是很多已经拉满的弓,每张弓上都有一支箭,可是这弓上的箭会射向谁,我们都不清楚。”

    苏仙容说完那些话以后,她又认真的说道:“刚刚我和碧箫在一楼的地字五号房见到两个穿着非常朴素的人,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肩膀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裹,他走路的姿态和常人不同,每一步走的都非常稳健,看样子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很可能做过官,或者是在微服出巡。”

    魏碧箫道:“还有,那个人身后的女子长得非常漂亮,尽管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粉红色衣服,可是她的气质却不同寻常,一看便知是大家闺秀一类的人。这一男一女,一壮一少。很可能就是父女。”

    柳天雄道:“听说朝廷已经派了一名官员来到了和顺县,莫非他就是即将上任的和顺县知县?”

    宋瑞龙起身,对苏仙容说道:“走,我们去会会那一男一女。如果他们真的是朝廷派到和顺县的命官。那我们自然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一楼的地字五号房的门前时,苏仙容在门前敲了几下门,道:“客官,你要的茶,我们已经做好了。请客官把门开一下。”

    屋内的蜡烛还在不停的闪烁着,可是屋内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的脸,道:“屋内没有人。莫非那一男一女出去了?”

    宋瑞龙觉得情况不妙,他一掌把门推开以后,就进到了房间内。

    那间房里面的摆设非常的一般,一张破旧的桌子,一张很普通的床。

    桌子上的蜡烛还在无声无息的燃烧着,可是床上的人却不会动了。

    现在根本就不是睡觉的时候,那一男一女怎么可能会睡的如此深沉?

    苏仙容慢慢的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躺在床上的人。道:“姑娘,醒醒!”

    那名女子没有任何的动静。

    苏仙容不甘心,他又用手拍打了一下躺在床上的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苏仙容正想给宋瑞龙汇报情况,可是,就在此时,床上的那个人动了。

    刚刚那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尊雕像,可是如今,他动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只发狂的猛兽。

    那个人手中的刀就好像是毒蛇一般。“刷”一下就到了苏仙容的咽喉。

    苏仙容来不及躲闪,两只眼睛都惊呆了。

    宋瑞龙眼疾手快,他的手在那把刀的刀尖快碰到苏仙容的咽喉时,紧紧的抓住了那把刀的刀尖。

    那把刀再也不会动了。

    床上的男子无论如何拔自己的刀。他都拔不动那把刀。

    那名男子突然对着宋瑞龙的脸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

    宋瑞龙立刻放开了那把刀,带着苏仙容向后退了三丈。

    床上的那名男子趁机从窗户逃了出去。

    苏仙容惊魂未定,道:“刚才要不是你,我只怕就……”

    宋瑞龙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宋瑞龙没有去追那名男子,他让苏仙容退到一边。自己移步走到床边,用手在那名女子的手腕处一摸,道:“她还没有死。只是被人点住了昏睡的穴道。”

    宋瑞龙在那名女子的后背点了几下,那名女子就苏醒了过来。

    那女子长得水灵灵的,一双眼睛闪着泪光,看着宋瑞龙道:“快,快救我爹!”

    宋瑞龙四处看看,道:“你爹在什么地方?”

    那名女子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给我爹倒茶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窗户冲了进来,他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我给点晕了。当时我的父亲就坐在床上,可是现在我的父亲不见了。”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宋大哥,他父亲会不会是刚才那个从窗户逃出去的那个人吧?”

    那名女子立刻解释道:“姑娘在说什么呢?我的父亲根本就不会武功,别说让他从窗户里跳出去,你就是让他跳到桌子上,他都做不到。”

    宋瑞龙把床单掀起来一看,道:“床下有人!”

    宋瑞龙把那个人从床底下拉出来以后,苏仙容看到那个人的脖子上有一个针孔般大小的红点。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夺命一刀。这伤口是夺命一刀留下的。”

    宋瑞龙对面的女子在看到那名男子时,悲痛的跪到那名男子的旁边,道:“爹,你死的好惨呀!”

    宋瑞龙对那名死者的伤口进行了仔细的检查以后,道:“死者的咽喉处的血管已经被刀气震断了,死者血管里面的血全部回流,流到了胃里面,这正是夺命一刀霍刚的杀人手法。”

    宋瑞龙看着对面的那名女子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霍刚为什么要杀你父亲?”

    那名女子痛苦的说道:“你又是什么人?你能为我爹的死做主吗?”

    宋瑞龙道:“你如果信得过在下的话,在下向姑娘保证,无论凶手跑到什么地方,在下都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杀手死了
    &bp;&bp;&bp;&bp;那名女子觉得宋瑞龙并不像坏人,思虑再三,道:“我叫邹翠萍,他是我的父亲邹凛然,也是赴和顺县上任的县令。…,我们父子没想到到了和顺县还没有去县衙报道,就出事了。”

    苏仙容看着地上躺着的邹凛然道:“原来他就是那个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宝和县县令邹凛然。朝廷这次派邹大人到此,只怕是为了查董成被杀一案。”

    邹翠萍点头道:“姑娘说的对极了。我和我父亲在三天前去过安顺城,安顺城的知府司马罗迁,邀请了五个县的县令去了知府衙门,可是,到最后,知府大人说要派一名官员接手和顺县的时候,却没有人愿意去,最后,我的父亲受知府大人所托带着我来到了和顺县。”

    邹翠萍悲切的哭道:“只是我没有想到这和顺县的贼人竟然如此的嚣张,敢在这里动手。”

    宋瑞龙道:“黑狼山的人之所以派杀手杀了前知县董成,就是因为董大人没有屈服黑狼山的淫威,一心一意要把案子查清楚,所以他才遭到了毒手。你的父亲一身正气,绝对不会和黑狼山的强盗为伍的,黑狼山的强盗也许早就知道你的父亲收买不了的,所以,他们就派人杀掉了你的父亲。”

    邹翠萍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疑惑,道:“可是那些人既然杀死了我的父亲,他们为什么没有杀死我呢?”

    苏仙容道:“夺命一刀杀人是要钱的,他收了杀你父亲的钱,所以他不会去平白无故的杀你,这是亏本的买卖。”

    宋瑞龙补充道:“还有,你的父亲一上任就会彻查董成被杀一案,这对黑狼山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而你,手中没有任何权力,他们不会把你放在心上的。”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既然我们知道杀死邹大人的凶手就是夺命一刀,那我们就应该把夺命一刀抓起来。”

    宋瑞龙看看那扇窗户道:“夺命一刀已经得手,他只怕不会再回来了。”

    “嗖”一声,一把飞刀从窗户外面飞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飞刀并没有指向宋瑞龙的要害。飞刀上也没有任何的杀气,飞刀上只不过有一张纸条。

    宋瑞龙用两根手指把飞刀夹着,用右手取下飞刀上面的纸条,打开一看,道:“夺命鬼,作恶多端,一枝梅将命夺走!替天行道!”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窗户边,向后面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先后从窗户跳过去以后。就来到了和顺大客栈的后院里面。

    柳天雄和魏碧箫提着两盏灯笼也赶到了案发现场。

    柳天雄提着灯笼在死者的身上仔细查看以后,道:“死者的胸前有一朵梅花,梅花的枝干已经穿透了死者的心脏。不过他的真正死因不是因为梅花的枝干刺中了他的心脏,而是因为他的内脏已经被一道很强的真气给震碎了。”

    苏仙容把死者手中的刀拿起来,仔细一看,道:“他的刀比普通的刀要狭长,刀尖就好像是针一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杀人的时候,会把自己身上的真气注入到这把刀的刀尖上。然后用刀尖快速的刺穿对手的咽喉,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真气注入到对手的咽喉里面,用强大的真气震断对手的血脉,让血从咽喉流进对手的内脏。这种杀人的方法,看上去非常的完美。有人还给这种杀人的方法送了一句话:杀人不见血,刀下一点红。”

    柳天雄道:“容容。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你是说这个人就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夺命一刀霍刚,对吧?”

    “这个人就是霍刚!”

    彭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案发现场,他挤过看热闹的人群,在柳天雄的身后,说道:“我和霍刚交过手。他的刀法我见识过,这把刀正是霍刚的。”

    宋瑞龙道:“看来死者是霍刚无疑了。霍刚刚刚在地字五号房杀死了即将到和顺县上任的邹凛然邹大人,后来又企图刺杀我和容容,他的计划失败以后,便从窗户逃走了,可是没想到他刚出窗户,就被人杀死了。”

    彭金看着霍刚胸口的那支梅花,道:“能用一支梅花杀人的人,在江湖中并不多见,从梅花的破损程度上看,杀死霍刚的人内力深厚,出手准确狠辣。这个客栈可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柳天雄道:“霍刚杀死了邹凛然,霍刚又被别人杀死了。这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宋瑞龙正色道:“不管杀死霍刚的人是谁,我们都要把他找出来。他人没有权力决定别人的生死。”

    彭金道:“彭某在案发之时,正在和少的空相大师下围棋,如今棋还没有下完。棋盘上的棋子还在。还有,彭某根本就没有能力把霍刚杀死。”

    柳天雄道:“我们没有怀疑你。”

    彭金道:“彭某知道。以彭某看,杀死霍刚的杀人手法很像华山掌门刘华盛的杀人手法。刘华盛所在的华山之上,一年四季都有梅花盛开,所以,刘华盛最喜欢的花就是梅花,他也常常使用梅花作为武器。因为他觉得这种杀人的手法非常的潇洒。”

    柳天雄道:“刘华盛!我们现在就去找刘华盛。”

    宋瑞龙让和顺大客栈的老板方世辉腾出了一间客房,专门用来停放尸体。

    宋瑞龙等人来到了刘华盛的房间。

    刘华盛在三楼人字房三号。

    他的房间内蜡烛还在亮着,可是却没有人回应。宋瑞龙似乎觉察到了异常,他一掌将刘华盛的房间门推开一看,只见刘华盛的额头已经被禅杖打得陷进了脑袋里面,他的眼珠子向外凸着,口吐鲜血,早已没有了生命迹象。

    柳天雄对尸体进行了检验以后,道:“他是被人用禅杖击中脑袋,致使脑浆迸裂而死。杀死他的人是从正面下的手。从现场的情况看,刘华盛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时间。”

    彭金惊呆了,道:“华山剑法,威震天下,谁能够用一招就能把刘华盛给杀死?”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发生什么事了
    &bp;&bp;&bp;&bp;柳天雄看着刘华盛手中的剑,道:“他的剑根本就没有出手。从刘华盛右手放的位置看,他是想把自己的剑拔出来的,只是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魏碧箫道:“杀死刘华盛的人用的是禅杖,在这个客栈里面以禅杖为武器的人除了少林的空相大师,只怕没有第二个人了。”

    彭金道:“这不可能,彭某从空相大师的房间出来的时候,空相大师还在房间里面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他没有这么快从对面三十丈远的地方跑到这里来杀人。更何况要杀的人是华山的掌门,这就更不可能了。”

    魏碧箫看着彭金道:“空相大师有没有作案时间我们先不管,我们现在到空相大师的房间看看,也许就知道结果了。”

    苏仙容很镇静的说道:“高手相争,只在一招之间,如果空相大师趁刘华盛不注意,下了黑手的话,刘华盛是根本没有时间避开空相大师的那一禅杖的。”

    众人正要离开的时候,宋瑞龙在刘华盛的房间内看了看,道:“你们不觉得在这个屋子里面少了一样东西吗?”

    魏碧箫急切的问道:“少了什么东西?”

    宋瑞龙一字字道:“箱子,一个很大的箱子。”

    柳天雄肯定的说道:“对,是少了一个大箱子。我们见到过刘华盛两次,一次在瑞丰大客栈,另外一次是在回和顺县的路上。刘华盛,杨寿昌,空相大师和李妙容的手中都有一个很大的箱子,可是现在刘华盛手中的箱子不见了。”

    苏仙容等人在刘华盛的房间内仔细搜查之后,他们并没有发现那个大箱子。

    苏仙容凝神细思,道:“看来凶手杀死刘华盛的原因就是为了那个大木箱子。箱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宋瑞龙等人走出刘华盛的房间以后,和顺大客栈的老板方世辉便急匆匆的从楼下走上来,很关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名不知名的江湖小子用手抓着方世辉的胸前衣服,道:“你说你们客栈里面是不是藏着一名厉鬼?为什么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你的客栈里面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方世辉的两只脚都快离开地面了。他的脖子向后仰着,道:“这位小哥饶命,饶命。小的只不过是开客栈的,客人们要住店。小的也不能拦着是不是?还有,这客栈里面住的人个个都是飞檐走壁的高手,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的,小的怎么知道他们要杀谁?”

    柳天雄走到那名小伙子的旁边,道:“这位公子。看你肩上背着宝剑,你也是学武之人吧?学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不要自乱阵脚。”

    那名小伙子把方世辉松开以后,双手抱拳对柳天雄说道:“在下苏七上。”

    苏七上旁边还有一名年轻的公子道:“在下苏八下。”

    二人齐声说道:“见过阁下!”

    柳天雄听了他们二人报的名字以后,嘴角不自觉的就露出了一丝微笑,道:“苏七上苏八下,加起来不就是七上八下吗?你们二人的名字可真够有意思的。”

    苏七上也没有生气,他反而非常的激动道:“我们兄弟二人以前不叫七上八下,可是我们二人在江湖中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总是会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所以,我们就干脆叫七上八下算了。我们二人在江湖中人称塞北双雄,我们的成名绝技就是七八剑法。请阁下多多关照。”

    柳天雄听他们说话的口气和报的名号,对他们二人就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出于江湖义气,才客气的说道:“久仰大名。”

    魏碧箫走到柳天雄的身边,使劲拍了一下柳天雄的肩膀,道:“你在干什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是去查少林的空相大师的。”

    柳天雄向对面的房间看着。捂着自己的肩膀,道:“你能不能轻点?你看看,对面仙字一号房里面的蜡烛还亮着,如果空相大师真的杀死了刘华盛的话。你觉得他还会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思考着如何下围棋吗?”

    方世辉的眼睛瞪着对面的那间房,道:“那个房间里面住的是少林的空相大师。小的看出来了,这今天走进小的这和顺大客栈的人里面,就空相大师的武功最高了。他要想杀什么人,只怕是举手之劳。不过任何人要是想把空相大师给杀死的话,那只怕也是难比登天。”

    方世辉刚刚被苏七上提起来的时候。他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鸭子,可是如今他就好像是一个侃侃而谈的儒者。

    方世辉继续说道:“不过你们放心,少林的空相大师是德高望重的少林方丈,他是武林的泰山,武林之中如果有什么纷争的话,只要空相大师肯出面就一定能够解决。如今这和顺大客栈眨眼的功夫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这件事必须得让少林的空相大师出面,否则,任何人都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柳天雄不服气道:“那如果空相大师自己就是凶手呢?”

    方世辉摇摇头道:“客官,别开玩笑了,少林的空相大师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呢?我宁可相信猪会爬树,都不会相信空相大师是杀人凶手。”

    柳天雄义正辞严的说道:“可是杀死刘华盛的凶器却是禅杖。”

    方世辉还是摇摇头道:“那又怎样?你们只知道杀人的凶器是禅杖,难道就断定杀死刘华盛的人就是少林的空相大师?这也太儿戏了吧?如果你们查出杀死刘华盛的凶器是一把剑,那是不是所有的拿剑的人都是凶手呀?还有,你们谁看到杀死刘华盛的人就是空相大师呢?”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

    宋瑞龙承认他的确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空相大师就是杀死刘华盛的凶手。

    方世辉道:“凶手也许是做了一个和空相大师一模一样的禅杖,然后用那把禅杖杀死了刘华盛,这是栽赃嫁祸,你们这些武林中人怎么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bp;&bp;&bp;&bp;宋瑞龙看着对面的那间房,他看到一名和尚的影子正在窗户上晃动,道:“我们还是到空相大师的房间看看吧。?? ?.刚刚,方老板说的很对,在这个客栈里面,威望最高的人和武功最高的人也就属少林的空相大师了,现在在这个客栈里面已经有三个人死了,下一个会是谁,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所以,我们只有把空相大师找出来为大家做主了。”

    柳天雄疑惑的说道:“可是刘华盛的死…”

    宋瑞龙道:“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杀死刘华盛的凶手就是空相大师。”

    宋瑞龙等人走到空相大师的房间门口时,方世辉走在最前方,他用手敲了敲空相大师的房门,然后回头对宋瑞龙等人说道:“没道理呀,刚刚我们在对面的房间往这边看的时候,空相大师还在这里思考如何落子呢,他怎么会听不到敲门声呢?”

    柳天雄一脚把门踢开以后,他看到空相大师在一张椅子上坐着,脑袋低着,手中的棋子还在他的两根手指中间夹着,他面前的棋盘还在那里放着。

    棋盘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着。

    柳天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走到空相大师的旁边,伸出右手,慢慢的在空相大师的鼻子边一试,悲痛的说道:“大师已经圆寂了。”

    苏七上冷笑道:“呵!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刚刚谁还说要少林的空相大师为我们主持公道呢?现在倒好,连主持公道的人都死了。”

    方世辉一脸的无辜,道:“可是刚才空相大师还在这间房间内思考如何下棋呢,他怎么可能会死的这么快?”

    宋瑞龙走到棋盘边,看着棋盘上的纸灰道:“其实我们在对面的房间时根本就没有看到真正的空相大师。”

    方世辉不解的问道:“可是我们看到的窗户上的人又做何解释?”

    宋瑞龙道:“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们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影子罢了。那个影子正是一个小纸人弄出来的。凶手算计的非常精确,他把时间算的恰到好处。凶手在杀死空相大师以后,便让空相大师坐在椅子上,然后他从窗户飞了出去。之后他又在房顶掀开一片瓦,把一个纸人系在金丝线上。慢慢的在烛光前晃动,制造了一个少林方丈还活着的假象。”

    方世辉更加的惊讶了道:“这凶手是不是有毛病呀?他把人杀死以后,还让别人以为死者还活着,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凶手杀了人之后。他为什么不去逃命呢?”

    宋瑞龙坚定的说道:“他没有必要逃命。”

    “为什么?”方世辉紧追着问了一句。

    宋瑞龙道:“因为凶手觉得自己的武功高强,有恃无恐,他有信心杀死所有的人,所以,就算我们现了凶手是谁。我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他只不过是在和我们玩玩罢了。他要的就是让我们恐慌,自乱阵脚。”

    方世辉有些不大相信宋瑞龙的话,道:“杀死所有的人?不可能吧?杀人总得有理由吧?我们这些人又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杀死我们呢?”

    宋瑞龙道:“有很多时候,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总之,大家小心就是。”

    苏仙容把空相大师的禅杖拿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你看,这个禅杖上面有血迹,虽然经过了擦拭。可是凶手并没有把血擦干净。”

    宋瑞龙看完了禅杖上面的血迹道:“这是真正的凶手故意留下的证据,他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我们这把禅杖杀过人,而且死者就是刘华盛。他的最终目的是扰乱我们办案的思路,引起恐慌。少林方丈是被千缠百绕丝刺中心脏,杀死的。”

    柳天雄有些不大相信,他把少林方丈的胸前衣服拉开一看,惊呼道:“啊!少林方丈的胸口果然有一个针孔般大小的红点。”

    柳天雄把少林方丈的衣服穿好,看着宋瑞龙道:“你又没有看少林方正的胸口,你怎么知道少林方丈是被人用千缠百绕丝给杀死的?”

    宋瑞龙道:“你们看空相大师的眼睛,眼睛里面有淤血。瞳孔放大,面色苍白,咽喉之中似乎有一种东西在那里憋着。他的这些症状都是因为心脏突然崩裂,血液挤压内脏造成的。再加上现场有丝线的痕迹。不难推断出少林方丈是死于千缠百绕丝。”

    彭金很吃惊的说道:“峨眉有两种绝技,一种是峨眉的柳风剑法,一种就是千缠百绕丝。难道少林方丈是被峨眉的掌门李妙容杀死的?”

    柳天雄紧张的说道:“不好,峨眉掌门只怕已经遭遇了不测。这千缠百绕丝也许就是凶手故意让我们看到的,让我们把怀疑的对象放到李妙容的身上。他这是在耍我们。”

    方世辉道:“李妙容就在三楼人字房八号,在那边的拐角处。”

    “我带你们去。”

    方世辉在前面走着。带着那些人来到了李妙容的门前。

    李妙容的房间里面也点着蜡烛,可是却没有人开门。

    方世辉紧张的说道:“莫非李妙容也被人杀害了?”

    方世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没有把那扇门撞开。

    宋瑞龙一掌把门推开,众人一看,在李妙容的房间里面躺着一名如花似玉的姑娘。

    那名姑娘的额头上有一道很深的剑伤。从额头到鼻梁的一道红色的伤口,让人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

    彭金看着那个伤口道:“这是昆仑无情剑法中的绝命斩,是昆仑掌门的不传绝技。可以肯定杀死李妙容的凶手就是昆仑掌门杨寿昌。”

    柳天雄道:“不要把结论下的太早了。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怀疑杀死刘华盛的人就是少林的空相大师,结果呢,空相大师也被人杀死了,当我们怀疑杀死空相大师的人就是李妙容的时候,李妙容也被人杀死了,现在的情况和前三次一样,只怕杨寿昌也遭到了毒手。”

    宋瑞龙觉得事情紧急,他对方世辉说道:“马上带我们去见杨寿昌。”

    方世辉在前方带路,口中还说着:“今天是怎么回事?死的人全是武林高手。”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出客栈十步者,死
    &bp;&bp;&bp;&bp;方世辉在人字十号房门前停下,指着那扇门,道:“房间里面的蜡烛还亮着。︽,人估计已经死了。”

    彭金走上前去敲门,可是他敲了很久门都没有开。

    彭金紧张的说道:“不好,杨寿昌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彭金一掌把门推开以后,他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的全身都闪着金光,特别是他的眼睛亮的就好像是夜明珠一般。

    彭金震惊道:“仙女散金。他是被仙女散金的绝技杀死的。”

    柳天雄道:“不错,是仙女散金。仙女散金是《五行真经》里面最厉害的一招。那一招的剑气可以把空气里面的水汽凝结成冰,然后将对手的经脉全部冻死,还能让对手的身上出现一种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这种剑法比寒冰掌要厉害数百倍。”

    彭金道:“可是这《五行真经》是幽灵神教的镇教之宝,会五行真经的人当然只有幽灵神教的教主。假如杀死杨寿昌的人,真的会《五行真经》,那这个人一定就是幽灵神教的教主。”

    方世辉惊讶的说道:“不会吧?幽灵神教的教主要杀一个人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去杀?他用这种藏头露尾的方法杀人,难道他就不怕江湖中人耻笑他吗?”

    柳天雄道:“幽灵神教本来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教派,他们做事一向诡秘,用这种方法杀人有什么奇怪的?”

    宋瑞龙道:“不管是不是幽灵神教的人干的,总之,四大掌门的死肯定和幽灵神教脱离不了关系。我们先看看刘华盛的死,刘华盛是华山掌门,他是被人用禅杖击中额头死亡的。凶手故意让我们以为是少林的空相大师杀死了刘华盛。紧接着凶手又用峨眉的千缠百绕丝杀死了少林方丈,让我们怀疑杀死少林方丈的凶手就是峨眉掌门李妙容。可是当我们找到李妙容的时候,李妙容又被昆仑的无情绝命斩杀死在了自己的房间。最后凶手又用仙女散金杀死了昆仑掌门杨寿昌。”

    彭金点头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现在我们有一个怀疑对象,那就是会五行真经的幽灵神教教主。只要找到了幽灵神教的教主,这起连环杀人案只怕就水落石出了。”

    宋瑞龙道:“四大掌门。武功高强,反应机警,江湖经验自然丰富,可是他们都被对手一招致命,这说明凶手的武功远在四大掌门之上,他的出手狠毒,快捷。幽灵神教的教主当然可以做到这一点。”

    柳天雄道:“也就是说杀死四大掌门的人就是幽灵神教的教主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幽灵神教教主的杀人目的一定是为了称霸武林。”

    宋瑞龙走到杨寿昌的旁边,蹲下身子。对尸体又进行了查验,道:“杨寿昌的死不仅仅是死于仙女散金。”

    柳天雄惊奇的问道:“什么意思?”

    宋瑞龙把杨寿昌胸前的衣服撕开,让柳天雄看后,道:“杨寿昌是被人用很强的内力震碎了经脉死亡的。”

    柳天雄道:“不错。杨寿昌的经脉的确已经断了,凶手不可能用两种方法杀人。因为用一种方法就能让杨寿昌死亡,杨寿昌死亡以后,凶手根本就不必再用什么仙女散金,这是多此一举。”

    宋瑞龙道:“如果凶手是两个人呢?”

    柳天雄疑惑道:“两个人?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现在可以肯定杀死夺命一刀霍刚。刘华盛,空相大师。李妙容,杨寿昌的人是同一个人,因为他的杀人手法都很相似。都是把疑凶引到下一个人的身上,然后,再杀死下一个人。这四大掌门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一个大箱子。然而在他们死后,他们身边的大箱子没有了,可以肯定凶手杀死那四大掌门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些大木箱子。”

    柳天雄不解的问:“凶手只用把大木箱子里面的东西拿走就是了,他为何要把箱子拿走呢?”

    宋瑞龙思考着,道:“也许箱子才是最重要的。箱子里面的东西是次要的。”

    柳天雄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去查?”

    宋瑞龙虽然还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不过他可以觉察的出凶手的可怕。

    宋瑞龙道:“现在,我们先把四大掌门的尸体放到临时停尸房,再做打算吧!”

    方世辉惊慌的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报官,死了六个人,这么大的案子,谁能够担待的起?”

    苏七上瞪着方世辉,道:“报官?报给谁?现在连和顺县还没有上任的县令都被人杀了,你要去报官,只有到五十里以外的安顺城知府那里了。”

    一把飞刀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

    飞刀在宋瑞龙的面前停了下来。

    宋瑞龙用手夹着飞刀的刀身,右手取下飞刀上的字条,借着烛光一看,道:“和顺大客栈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出客栈十步者,杀无赦。”

    柳天雄愤怒的对着窗户说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窗户外面没有人回应。

    方世辉紧张的说道:“完了,完了,我这客栈保不住也就算了,要是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了进去,那就亏大了。”

    苏七上的手都在颤抖,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可不想死在这里。我只是路过这里,我要是死了,那比窦娥还冤。”

    苏七上对着窗户说道:“朋友,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江湖中一名不起眼的小人物,把我放到人群里面都不会有人认出我的。朋友,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彭金瞪着苏七上,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大丈夫死且死耳,怎么能够屈膝求生?”

    苏八下道:“阁下说的好听,再怎么说人的命只有一次,要是死了,这辈子就结束了。我还没有娶妻生子,人间的美好生活我还没有享受呢?怎么能够就这样死去?”

    有一名满脸胡子的彪形大汉,手握大刀,瞪着双眼,道:“我雷豹就不相信他能够杀死我。我就走出这个客栈十步试试,我看他是如何杀死我的。”
正文 第六百三十四章以身犯险
    &bp;&bp;&bp;&bp;雷豹踏着矫健的步伐向客栈外面走了出去。↑,

    宋瑞龙等人就在客栈门口看着。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身边说道:“宋大哥,你说凶手会不会在雷豹走出客栈门口十步,就把他给杀死?”

    宋瑞龙心中也没有底,道:“我不知道。看情况,凶手的武功高深莫测,他要杀死雷豹,只怕不难。”

    苏仙容道:“雷豹是西域数一数二的高手,他手中的刀重一百五十二斤,刀法纯熟,专打对方要害,听说能接住雷豹三招的人,在江湖中已经非常的少见,我真不知道那个狂妄自大的人究竟会用什么招式杀死雷豹。”

    雷豹走出了客栈十步。

    他在那里举着手中的刀,大声喊道:“你不是说出客栈十步者死吗?爷爷已经走出了客栈十五步了,我怎么还活着?你就是一个说大话的王八,想用这种方法吓唬爷爷,你还嫩点。”

    雷豹说完那些话,他的身子突然僵硬,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看到在前方十丈远的地方有一棵大树,大树上的叶子动了几下,发出一阵声响。

    宋瑞龙立刻施展轻功,飞到树上向四周一看,四周什么都没有。

    等宋瑞龙再次回到客栈里面的时候,柳天雄在雷豹的尸体旁边说道:“雷豹是被千缠百绕丝刺中心脏死亡的。凶手把真气注入到了千缠百绕丝上,用丝线刺穿了雷豹的心脏,并且用真气震碎了雷豹的内脏。”

    宋瑞龙沉着脸,道:“我看过了,凶手是在客栈外面的杨树上下的毒手。不过,我飞上那棵树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又一把飞刀飞到了宋瑞龙的手中,宋瑞龙夹着飞刀,取下飞刀上的字条,借着烛光念道:“出客栈十步者死。要是有谁想活着离开的话,就从客栈里面爬出去,像狗一样。每爬一步叫一声。”

    柳天雄把那张字条撕得粉碎,他对着客栈门口大声喊道:“真是岂有此理!士可杀不可辱。别在暗地里装孙子,有本事你出来。”

    彭金道:“彭某就算是死也不会学狗叫爬出去。”

    方世辉颤抖着说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我觉得这是凶手给我们的一条生路。谁要是不想死,学几句狗叫有什么?”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活命,学几句狗叫算什么?”

    那名手握长剑的年轻公子,说完那句话就带着长剑走到了客栈的门口。

    那名公子首先跪下。趴在地上学着狗叫,爬出了和顺大客栈。

    那名公子活着离开了和顺大客栈。

    苏仙容看着那名公子,叹息道:“没想到藏虎山庄的少庄主薛少鹏竟然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只要不死,我愿意学狗叫!”

    “我也愿意!”

    又有五个人从人群里面走了出去,趴在地上,学着狗叫爬出了和顺大客栈。

    宋瑞龙的身后还有十几名武林中人,他们有的是羡慕,有的却不屑一顾。认为那些人简直不配做人。

    彭金转身看着那些人,道:“你们之中。还有谁愿意学着狗叫爬出去的?”

    “哼!我草上飞付坤就是死也不会学狗叫。”

    “江湖中怎么会有他们这些败类?大浪淘沙,要不是敌人用这种方法来试探我们,我还以为那个一直和我坐在一起喝酒的薛少鹏是什么英雄好汉呢?”

    付坤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这位公子,在下觉得公子您,气度不凡。轻功了得,而且见解独特,我付坤愿意跟随公子,听从公子的吩咐,和敌人周旋到底。请公子为我们做主。”

    “苏七上!”

    “苏八下!”

    “我们兄弟二人对公子的胆识十分的佩服。我们兄弟二人也愿意跟随公子。请公子带我们脱离苦海。”

    柳天雄在一边心中想着道:“这些人可不傻,他们竟然可以看出宋瑞龙是能够为他们做主的人。”

    柳天雄站出来道:“请大家放心,这位手拿扇子的公子一定会带你们走出和顺大客栈的。无论凶手有多么的恶毒,我们到最后都会把他抓起来的。”

    宋瑞龙缓缓把自己的扇子打开,轻轻扇着,道:“大家既然愿意听从在下的吩咐,那在下就盛情难却,担负起保护大家走出和顺大客栈的使命。不过,大家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镇静,万不可自乱阵脚,让敌人有机可乘。”

    “他能保护我们离开和顺大客栈吗?少林,峨眉,昆仑,华山四派的掌门人连敌人的一招都接不住,他又能怎样?无非就是多一具尸体罢了。不管你们怎么做,我司空见惯是不会听从他的指挥的。他要杀便杀,要刮便刮。”

    苏仙容打量了一下司空见惯,她看到司空见惯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头发胡子已经白了,不过脸上倒是有一股正气。

    宋瑞龙知道现在是立威的时候,如果他不拿出来一些真本事,那些人只怕是不会心悦诚服的跟着他的,这样的话,其实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的。

    宋瑞龙走到和顺大客栈门口,道:“凶手是不是说任何人只要出客栈十步,就会命丧黄泉?”

    付坤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凶手是这样说的。而且雷豹已经证实了那些话不是吓唬人的。雷豹走出客栈十步以后就命丧黄泉了。”

    司空见惯不屑的看着宋瑞龙道:“你敢走出客栈十步,如果还不死的话,我司空见惯就愿意跟随你。”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向前走了三步,她紧跟上去,道:“宋大哥,你真的要走出客栈十步吗?”

    宋瑞龙坚定的说道:“我必须得走出十步。”

    苏仙容道:“我陪你一起走出十步。”

    司空见惯冷笑一声,道:“如果你没有胆的话,还不如学狗叫爬出去的好。”

    魏碧箫也跟在宋瑞龙的身后,道:“我也愿意跟随宋大哥走出客栈十步。”

    宋瑞龙生气了,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去送死?再说,你们跟着我,到时候,一旦有危险。我只怕还要保护你们。都退下!”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水缸有毒
    &bp;&bp;&bp;&bp;柳天雄的手心里面都冒出了冷汗,道:“我去试,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杀死我的。 ?.??`?千缠百绕丝,是吧?它能杀死别人,可未必能够杀死我。”

    柳天雄刚走三步,宋瑞龙就把右手抓在了柳天雄的肩膀上,使劲一抓,把他抓回来,道:“回去!”

    柳天雄站直了深身子,道:“你要千万小心!”

    宋瑞龙点下头,向客栈外面大步走去。

    尽管那条路只有十步,可是对宋瑞龙而言,这十步路并不好走。他每走一步,心里就紧张一分。对其他人来说,那不是普通的十步路,是走向死亡的十步路。

    司空见惯看着宋瑞龙那沉重的步伐,心里就好像放了一块石头一般,沉甸甸的。

    当宋瑞龙走出第九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腿越来越沉重了。

    这是第十步,第十步落下以后,也许凶手就要出手了。

    雷豹就是不相信自己走出十步以后会被人杀死,所以,他死了。

    现在宋瑞龙也不相信自己走出十步以后会被凶手杀死。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下去之后,还有没有命在,不过,这一步他必须得走下去,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是死,他也不会后退。

    宋瑞龙觉得自己的脚下埋着的是一颗威力极其强大的炸药,只要他一踏下去,炸药就会爆炸。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宋瑞龙的右脚。

    在这个时候,宋瑞龙的右脚比世上任何一样东西都好看。

    其实他们真正想看的也就是宋瑞龙是如何被对手杀死的或者想看看凶手是如何认输的。

    宋瑞龙已经走出了十步。

    当宋瑞龙没有走出第十步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可是当他迈出第十步的步子时,他才现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还是非常美丽的。

    走出了第十步,还没有遭到对手的袭击,这并不代表凶手放弃了杀死宋瑞龙的计划。只要宋瑞龙在十步以外,他随时都会遭到凶手的袭击。

    宋瑞龙依然处在危险之中。

    司空见惯看着宋瑞龙道:“难道凶手也怕宋瑞龙?”

    付坤道:“宋公子胆识过人,武艺精湛。我早说过宋公子是唯一一个可以带领我们大家平安的走出和顺县的人,可是有的人偏偏自讨没趣,要看看宋公子的厉害。现在好了。宋公子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耐。有些人也该服气了吧!”

    司空见惯道:“别高兴的太早。他只不过走出了十步,雷豹走出了十五步才遭到了对手的袭击。也许凶手正在暗处寻找时机呢!”

    宋瑞龙已经走出了三十步。可是凶手依然没有出手。

    宋瑞龙看着前方的大树,道:“阁下不是说出客栈十步者死吗?如今,在下已经走出了三十步,阁下为何还不出手?难道你怕了?”

    四周没有人回应。

    宋瑞龙道:“阁下既然想做缩头乌龟,那在下就不陪你玩了。”

    宋瑞龙走回客栈道:“大家不必惊慌。凶手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我们的。只要他敢再出现,在下一定将他抓住。”

    付坤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有宋公子这句话,付某就不怕了。”

    宋瑞龙道:“大家尽量小心,待在自己的房间,没事不要乱走。”

    宋瑞龙等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柳天雄愤怒的说道:“这是一个杀人恶魔,他竟然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杀死了七个人。要是让我遇到他,我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苏仙容道:“看来凶手还是有所忌讳的,他怕宋大哥。在宋大哥走出客栈十步以外的时候。他没有出手。也就是说凶手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一招杀死宋大哥。”

    魏碧箫道:“这就说明凶手对宋大哥的武功和底细都非常的清楚。敌在暗,我们在明,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苏仙容道:“也许凶手是想制造恐慌,让我们自乱阵脚,到时候他就有杀死我们的机会了。”

    柳天雄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凶手只怕会在厨房做手脚。”

    “走,我们到厨房看看。”

    宋瑞龙第一个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面的蜡烛还在疯狂的吐着长长的火舌。

    宋瑞龙刚到厨房,他就现有两名男子已经倒在了厨房里面。

    那两名男子的嘴角流着黑色的血,地上有两个瓷碗已经破碎了。

    苏仙容把银钗放到水缸里面一测,道:“水缸里面有毒。”

    魏碧箫看着案板上的青菜和猪肉。道:“水缸有毒,这些青菜和猪肉只怕也有毒。看来凶手是想把我们饿死在这里。”

    柳天雄道:“小龙虾不是可以走出去吗?他可以带着我们大家走出客栈。我们大不了就不吃这里的水和饭就是了。”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

    “为什么?刚刚你不是?”

    宋瑞龙道:“刚刚我是出去了,可是出去的人只有我一个。刚刚我走出和顺大客栈的时候,我现在客栈的四周埋伏着很多黑衣人。如果我们这些人都出去的话。那些人只怕就会对我们下毒手了。”

    柳天雄似乎明白了宋瑞龙的意思,道:“你是说黑狼山的人?”

    宋瑞龙点头道:“除了黑狼山的人,只怕没有人有如此大的能耐敢把整个客栈都包围起来。”

    魏碧箫担心的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柳天雄握着拳头,道:“要我说,干脆,我们就出去和他们拼了。趁我们现在都还有劲。如果等到我们都饿的快死的时候,那我们可就真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魏碧箫豪气冲天道:“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赞同柳师爷的话。”

    厨房的外面有五名客人眼巴巴的看着厨房里面的水缸,嘴唇还在不停的动着。

    有一名男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公子,这些水?”

    苏仙容道:“这些水和菜都被人下了毒。”

    那名男子咬着牙,道:“凶手可真够歹毒的。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凶手是如何下毒的?他不是一直在外面吗?”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六章大厅聚会
    &bp;&bp;&bp;&bp;宋瑞龙道:“凶手一直就在我们这些人的当中。+,杀死四大掌门的人并没有离开客栈,至于杀死雷豹的人,那是客栈外面的人做的。我们现在已经被黑狼山的人给包围了。如果我们现在出去的话,那些人就会从四面八方围攻过来,到时候我们很难摆脱他们。”

    苏仙容道:“还有,现在,在我们的内部还有敌人,一旦我们出去了,敌人从我们的背后出手,那我们就更加的被动了。”

    门外的四名男子齐声问道:“那姑娘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仙容道:“先找出藏在客栈里面的内鬼,然后再齐心协力打出去。”

    彭金从厨房外面走进来,道:“苏姑娘说的对极了,我现在就把客栈里面所有的人都召集到一楼的大厅,我就不信凶手还能作案。”

    彭金站在院子的中间,对着四周的客房,大声喊道:“所有的客人都听着,为了大家的安全,请所有人立刻赶到一楼客厅商议对策。如果有谁不听从安排的,以凶手论处。”

    所有的客人听到彭金的话之后,都匆忙的收拾一下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大厅的四周点着蜡烛,所以光线并不是很暗。

    宋瑞龙和苏仙容等人在大厅的正中间站着,他们的四周都是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刚刚有两名客人在厨房喝水的时候,被毒死了。经过我们的验证,是有人在水缸里面下了毒。还有那些菜和肉都被人下了毒。”

    “这是置我们于死地呀!我跟他们拼了。”

    “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出去杀个痛快,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命。”

    “哼,就凭你?你连雷豹的三招都接不住还想活命?要想活命的话干脆就学着狗叫爬出去算了。”

    “刷”一声。一名男子把手中的长剑抽出一半,愤怒的说道:“你…”

    对面的男子也不甘示弱,他也把手中的长剑拔出一半,道:“怎么?你想和我动手?爷爷还真不怕你。”

    宋瑞龙的身子就好像鬼魅一般,从柳天雄的面前经过,在那两名抽出长剑的男子面前一闪。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刚刚就好像没有动一般。

    宋瑞龙道:“你们两个现在如果还想打的话,就请便吧。”

    那两名男子还是非常的不服气,可是等他们把剑完全抽出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他们的剑已经被宋瑞龙的真气给震断了。

    一名男子瞪着自己手中的断剑,惊呆的说道:“啊!我的剑怎么断了?”

    “我的剑也断了。”

    这时候,他们才对宋瑞龙的武功佩服的五体投地,所有的人都不再吵闹了。

    大厅之中陷入了沉静,死一般的沉静。这时候。如果有人掉一根针的话,那针落地的声音绝对可以让每一个人都听到。

    宋瑞龙道:“在下怀疑那个投毒之人就混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所以,在下把各位召集起来的目的就是要查出谁才是真正的投毒者,也就是内应。如果谁知道什么情况的话,可以说一说。我们共同把凶手找出来。”

    彭金大声说道:“大家看看,还有什么人没有到场。”

    方世辉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公子,我们和顺大客栈。总共有厨师五人,打杂的四人。传菜生八人,全部在这里了。请宋公子问话。刚刚,宋公子说有人在厨房下毒,我也很奇怪,在那个时候谁会去厨房呢?”

    宋瑞龙看着那五名厨师,道:“把你们的手都伸出来。”

    有一名厨师很不乐意的说道:“看手就能知道谁是杀人凶手吗?”

    那名厨师的声音很小。不过宋瑞龙听的却很清楚。

    宋瑞龙查看了那五名厨师的手之后,他把目光落在了第三名厨师的手上。

    第三名厨师的手和其他四名厨师的手是不一样的。

    他的手上没有很厚的老茧,也没有菜刀划破的痕迹。他的手背上非常的干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手不是干粗活的手。

    宋瑞龙心中对那名厨师产生了怀疑,不过他没有足够的证据。道:“大家都把手放下去吧?”

    宋瑞龙又把目光落到了第三名厨师的脸上,仔细打量一番后,他发现那名厨师的眼神之中透漏着一股神秘的眼光,可是他的面容却十分的僵硬。似乎是戴着一种面具。

    方世辉给宋瑞龙解释道:“这位是我们厨房在昨天才请来的学徒,是绿柳山庄的少庄主邓景浩,他的经验非常的少,他父亲让他练剑,他却对做菜非常的感兴趣。”

    宋瑞龙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的手像女人的手一般。”

    付坤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公子,有两个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彭金道:“是谁还没有过来?”

    付坤道:“七上八下兄弟。”

    彭金嘴里低声说道:“七上八下兄弟?就是苏七上和苏八下,是吧?他们二人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会七上八下的,对不对?”

    付坤点头道:“正是。这兄弟二人就在二楼天字七号房住。我在经过他们门前的时候,还特意叫了他们,那兄弟二人答应的非常痛快,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没有来。”

    有一名佩剑的男子说道:“难道这兄弟二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柳天雄不相信,道:“他们兄弟二人要是凶手,只怕猪都会飞天了。那兄弟二人的武功连一头猪都杀不死,他们能杀死四大掌门?真是天大的笑话!”

    彭金走到柳天雄的身边,道:“柳公子,你说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派个人上去看看?也许这兄弟二人有什么秘密隐瞒着我们。”

    柳天雄道:“好,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宋瑞龙对柳天雄说道:“千万小心。”

    柳天雄停下脚步道:“我知道了。”

    柳天雄和彭金走到苏氏兄弟的门口时,柳天雄发现苏氏兄弟的房间里面蜡烛还在亮着。

    柳天雄这才缓了一口气,道:“这兄弟二人号称塞北双雄,他们的七八剑法闻名江湖,没有那么容易死的。也许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正在那里思考,所以又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去还是不去。”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七章想活命学狗叫
    &bp;&bp;&bp;&bp;彭金的脸上闪现出一丝不安,道:“这情景和四大掌门被害的情景十分的吻合。↗,每次都是我们只要怀疑谁是凶手的时候,谁就是下一个被害人。”

    柳天雄自己安慰自己道:“可是这一次,我们并没有怀疑苏氏兄弟就是杀死四大掌门的人呀!再说这四大掌门在出事的时候,苏氏兄弟一直在我们这些人的身边,他们不可能是凶手。”

    彭金敲了几下门,可是房间里面没有人回应。

    “不好!”

    彭金的脸色大变,一掌把门推开后,彭金看到在地上躺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的身上并没有血迹,可是他们已经没有了呼吸。

    柳天雄对尸体进行了检查之后,带着沉痛的心情站起身,道:“苏氏兄弟被人卡断了喉咙,从他们脖子上的指头印迹看,杀死他们的人是一个人。那个人用右手卡断了苏七上的咽喉,用左手卡断了苏八下的喉管。凶手的双手几乎是同时用力的,而且凶手当时一定把苏七上和苏八下的身子提起来过。他们死亡的时间正是你在一楼大厅叫大家下楼的时候。”

    彭金道:“我在一楼让大家下楼的时候,房间里面非常的乱,四处都是脚步声,如果凶手在那个时候杀人的话,肯定不会被什么人发现的。”

    彭金想了想,道:“你说会不会是凶手在路过苏氏兄弟的房间时,对苏氏兄弟的门敲了几下,苏氏兄弟把门打开以后,凶手到了苏氏兄弟的房间,然后,凶手趁二人不被。用手抓住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咽喉,一下就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柳天雄走到二楼的窗户边,向下看了看,道:“这个窗户是开着的,而且窗户上还有脚印,这说明凶手很可能是从窗户外面飞进来的。杀了人之后,又从窗户飞了出去。”

    彭金把窗户打开,向下一看,道:“后面就是客栈的马棚,这里离地面并不低,可是对于武林高手而言,这个距离并不是问题。问题是凶手为什么要杀死苏氏兄弟呢?”

    宋瑞龙带着十几名江湖中人走进了苏氏兄弟的房间。

    宋瑞龙的脸色十分不好,道:“我们在楼下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你们还没有下楼。我就知道肯定是苏氏兄弟被人杀害了。果然如此。”

    柳天雄把验尸结果给宋瑞龙说了以后,道:“可以肯定凶手就在这个客栈之中。”

    方世辉生气的说道:“你们总说凶手就在客栈之中,可凶手究竟是谁?”

    宋瑞龙看着方世辉,道:“凶手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他,总之只要凶手做了案,无论他的手段有多么的高明,我都有办法把真凶找出来。”

    方世辉追问道:“你总说能够找到真凶。可真凶在哪里呢?我们没有看到真凶落网,我们看到的却是自己的人一个个的死在了我们的面前。等这个宋公子把案子破了。只怕我们这些人就死光了。依我看,大家不必等了,直接冲出客栈,我就不信外面的那些人能够把我们这五十多人全部杀死。”

    方世辉转过身,看着那些武林中人,道:“大家既然没有学狗叫从这个客栈爬出去。那就说明大家都是血性男儿,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出去和他们拼一拼。等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可是要是我们冲出去的话。只怕还有一线生机。”

    柳天雄瞪着方世辉道:“你做什么?现在让大家出去,岂不是等于送死?”

    方世辉“哼”了一声,道:“你怕死,我不怕死。大家跟我冲出去!”

    “冲出去!不想在这里等死的,就和我一起冲出去。”

    方世辉在前方带路,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江湖中人。

    柳天雄挡在司空见惯的面前,道:“大家不要冲动!我们就算要冲出去,也要想个万全之策。”

    司空见惯把柳天雄推开,道:“要想你自己想。命是老朽的,老朽要出去,看谁敢拦着。”

    司空见惯把手中的长剑拔出来道:“谁再挡着路,就别怪老朽手中的长剑无情。”

    方世辉把众人带到客栈门口的时候,道:“大家出去门以后,向不同的方向奔去,我就不信外面那些人能把我们全部杀死。运气好的就可以活着出去。”

    司空见惯带着那些人冲出了客栈,可是他们那些人还没有散开的时候,几百支箭就向他们射了过来。

    司空见惯那些人立刻用手中的兵器去挡那些箭。

    箭如急雨,就算你的动作再快,也有失手的时候。

    有很多人被箭射中了要害,倒地身亡了。还有人被箭射中了手臂和大腿,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外面有人在喊着:“想活命就学狗叫,爬出来。”

    司空见惯愤怒的挡开面前的十几支箭,大声喝道:“你司空爷爷在此,有本事你过来和爷爷真枪真刀的干,用箭伤人,你是那座山的狗熊?”

    一支箭,破空而至。

    那支箭与众不同,威力极大。

    司空见惯面容失色,他立刻举剑迎接。

    那支箭射到了司空见惯的剑上。

    剑断了,那支箭的方向依然没有改变,径直射向了司空见惯的心脏。

    司空见惯命悬一线,他也意识到了危险,知道自己难逃一死,顿时感觉天昏地暗。

    一只手抓住了那支箭的箭身。那只手向后一挥,那支箭就向相反的方向飞了过去。

    那支箭反方向飞出去的时候,它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当那支箭射穿那名射箭人的肩膀时,那名黑衣人惊恐的面容失色。

    宋瑞龙用双手抓了十几支箭,向客栈外面一扔,在数十声惨叫后,箭雨小了。

    宋瑞龙护着大家躲进了客栈以后,把客栈的大门给关上了。

    客栈的大门上发出了无数长箭射到门上的声音。

    司空见惯坐在一张椅子上,惭愧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公子,大恩不言谢。都怪老朽鲁莽,送了数条英雄的性命。惭愧呀,惭愧!”

    宋瑞龙用手握着司空见惯肩膀上的箭,道:“忍着,我要把箭拔出来!”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八章妙计查案
    &bp;&bp;&bp;&bp;司空见惯咬着牙,点头道:“宋大侠,尽管拔,老朽要是叫一声,老朽就是从王八壳里钻出来的。”

    宋瑞龙把司空见惯肩膀上的箭拔出来以后,上了金疮药,又给他包扎一下,道:“你的伤不要紧,过了今天就没事了。”

    整个客栈的大厅里面,充满了惨叫声。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宋大哥,那些受伤的江湖好汉,伤口都被我们处理过了,只是死在外面的人,我们没有办法把他们的尸体抢回来。”

    “我去!”

    宋瑞龙道:“你们在此好好看着。”

    司空见惯已经领教过了那些箭雨的厉害,如今,宋瑞龙说自己要去把那些尸体抢回来,他立刻说道:“宋大侠,万万不可。如果宋大侠在这个时候出去的话,对方只怕会更加凶猛的放箭,到时候,宋大侠一方面要抢尸体,另一方面又要躲箭,只怕会有危险。以老朽愚见,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先查出我们里面的内贼,再一致对外。”

    方世辉不服气道:“哎,我说司空老爷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客栈的外面还有七八具尸体,他们也算是我们的盟友。如今盟友的尸骨还在外面,可是我们却躲在这里,半步都不敢离开这里,我们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司空见惯愤怒的瞪着方世辉道:“你还有脸在这里说?刚刚,在没有出客栈以前,你跑得最快,可是一出了客栈,你就像乌龟一样,跑到了最后面。我们这些人在外面为你挡箭,可是你却不知不觉溜进了客栈里面。要说这缩头乌龟的名号,那是非你莫属。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损失那么几名盟友呢?”

    宋瑞龙道:“都别说了,我去把盟友的尸体抢回来。”

    柳天雄在前方抽出腰间软剑。说道:“我在前方给你挡箭。”

    柳天雄和宋瑞龙一走出那个客栈的大门,门外的箭就好像是大雨一般向宋瑞龙和柳天雄的身子飞了过来。

    宋瑞龙一边用扇子挡箭,一边去抢地上的尸体。

    柳天雄和宋瑞龙配合的天衣无缝,他们没有受一点伤。

    尸体抢完了。

    宋瑞龙一把抓住柳天雄的后背。就把他抓回了客栈。

    客栈的大门又关上了。

    客栈外面的箭也停了。

    方世辉看着地上的那些尸体,道:“嗨,八具尸体,抢回来也没有用。不过,宋大侠这种义薄云天的豪情的确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你们说该怎么办?”

    柳天雄在宋瑞龙的旁边说道:“现在。大家都愿意听你的,你说吧!如果要查内贼的话,我们大家都会配合你的。”

    “我们大家都愿意听从宋大侠安排。”

    宋瑞龙道:“那好,我现在就从苏氏兄弟被杀一案查起。经过查验,我发现杀死苏氏兄弟的人有一个明显的特征。现在,我请所有的人都把你们的右手伸出了。”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宋瑞龙究竟要大家把右手伸出来做什么,不过他们都按着宋瑞龙的话做了。

    柳天雄把自己的右手给宋瑞龙看过以后,道:“你确定用这种方法可以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

    宋瑞龙看完了柳天雄的右手以后,道:“每个人都有两只手,每只手都有五根手指。这不错吧?”

    宋瑞龙一边查看着那些人的右手,一边说道:“如果有个人长了六根手指的话,那我们看起来就非常的别扭。”

    “对对对,的确很别扭。”

    所有的人都向自己的两边看看,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有六根手指的人。

    宋瑞龙继续说道:“一个人长了六根手指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也许六根手指在练习武功的时候,会比别人更容易成功。六根手指唯一的一个坏处就是,他在杀人,特别是用手掐死别人的时候,最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彭金跟在宋瑞龙的身后。道:“莫非杀死苏氏兄弟的人长的是六根手指?”

    宋瑞龙道:“当然是六根手指。”

    “方世辉!”

    宋瑞龙突然叫出了方世辉的名字。

    方世辉看着自己的右手,道:“我没有六根手指。”

    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了方世辉的手上。

    方世辉现在就是这个客栈最大的亮点。

    宋瑞龙走到方世辉的面前,看着他的右手道:“你的右手没有六根手指,你刚才看你的手指做什么?”

    方世辉道:“宋大侠。你找不到真凶就拿我做替死鬼,这也太儿戏了吧?手是我自己的,我看看自己的手有什么错?”

    宋瑞龙道:“看自己的手当然没有错,可是,如果你的这只手杀过人的话,那就是大错了。”

    方世辉无奈的笑道:“我说宋大侠。你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我方世辉只不过是一介草民,手无缚鸡之力,别说让我去杀苏氏兄弟了,就是让我去杀一只鸡,我都做不到。在三楼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苏七上用手把我的身子都提起来了,可是,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做到同时杀死他们两个人呢?”

    付坤也在一边说道:“宋大侠,是不是弄错了?方世辉不会武功,他怎么可能杀死苏氏兄弟呢?”

    宋瑞龙道:“这个客栈真正的方世辉也许做不到同时杀死两个人。可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方世辉。他是别人冒充的,真正的方世辉,早就被人杀死了。我们在客栈的后花园里面发现了真正的方世辉。不过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方世辉瞪着宋瑞龙道:“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方世辉?谁又能证明在后花园的那具尸体就是真正的方世辉?”

    宋瑞龙的手在方世辉的脸上一闪而过,只听“刺啦”一声,宋瑞龙就把方世辉脸上的那张面具给揭了下来。

    宋瑞龙把手中的那个面具捏着,让众人看着,道:“这就是你假冒方世辉的证据。”

    付坤走到假方世辉的面前,用手抓着假方世辉胸前的衣服,道:“你不是方世辉,那你究竟是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老板的真实身份
    &bp;&bp;&bp;&bp;假方世辉的双脚都被付坤的手给提的腾空了。▲∴,

    假方世辉瞪着付坤道:“在下唐钊,在下最不喜欢别人用手抓着在下的脖子。”

    付坤右手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道:“你不喜欢别人用手抓着你的脖子,苏七上就是因为用手抓住了你的脖子,所以你就把苏七上给杀死了,对不对?”

    唐钊道:“他该死,他不该狂妄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从抓住我的脖子起,就注定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付坤觉得自己只要把手再用一点力就可以把唐钊的脖子给卡断了,道:“在下现在也抓住了你的脖子,在下问你,在下是不是也是一个死人了?”

    唐钊用一种很特别的眼光看着付坤,道:“你说呢?”

    付坤道:“我说要死的人是你!”

    付坤的手还没有用力,他的手就被唐钊抓在了手中。

    唐钊道:“你也太自大了吧?你以为你用手抓住了我的脖子你就可以杀死我了吗?”

    唐钊的手向前一伸,付坤的脖子就到了唐钊的手中了。

    唐钊把付坤提起来一尺高,瞪着眼睛,道:“现在你知道要死的人是谁了吧?”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他们都以为唐钊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凡夫俗子,可是现在他们看到了,唐钊的出手准确快捷,出人意料。那一招反手擒龙的招式,用的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他不但让自己摆脱了死亡的境地,而且还把对手的脖子卡在了自己的手中。

    现在唐钊就是付坤生命的掌管者,他让付坤生,付坤就生,他让付坤死。付坤马上就会死。

    柳天雄看到付坤的脸慢慢的发紫了,嘴唇缓缓的变得肥大,肥大的让人觉得可怕。

    柳天雄紧张的说道:“唐钊,快放了付坤,否则,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所有的人都把兵器亮了出来。有一名男子说道:“唐钊,放开付坤是你唯一的选择。”

    唐钊看着那些手持兵器,凶神恶煞的人,冷笑道:“在下如果听你们的话放了付坤,那在下才是天下第一的傻子。如果你们想让付坤活着的话,就请你们把大门打开,放在下出去。在下安全以后,自然会放了付坤的。”

    柳天雄看着宋瑞龙道:“你说,放还是不放?”

    宋瑞龙走到唐钊的正对面。道:“杀人凶手,岂能说放就放。”

    唐钊的心突然一颤,道:“宋瑞龙,我知道你的厉害。我更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如果在临死前把付坤杀死,我自认为,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宋瑞龙镇静的说道:“在下当然相信你有能力气杀死付坤。付坤的咽喉就在你的手中。只要你一用力,付坤的脖子立刻就会断掉。”

    唐钊的心里有些得意。道:“那你是愿意放了我呢,还是想看着我掐死付坤?”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对在下而言,当然是人死的越少越好。在下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别人杀人,特别是当着在下的面杀人。”

    唐钊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可以把付坤从我的手中救出去?”

    宋瑞龙的手突然就伸向了唐钊的右手。

    宋瑞龙的右手,一伸一抓,唐钊的那只手就被宋瑞龙的右手紧紧的卡住了。

    众人都没有看清楚宋瑞龙是如何出手的,可是他们都看清楚了结果,结果是唐钊的手被宋瑞龙的手握着了手中。并且唐钊在极其疼痛的情况下,放开了付坤的手。

    宋瑞龙的手又一变化,唐钊的咽喉就到了宋瑞龙的手中。这一招反手擒龙的招式,宋瑞龙用的比唐钊要高明数十倍。

    宋瑞龙轻轻的一提就把唐钊的身子给提了起来。

    宋瑞龙道:“你刚刚不是说你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方法提起你的脖子吗?”

    宋瑞龙并没有用力,所以唐钊还能够说话。

    唐钊道:“没错,我是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方法对待我。今天,我不能杀你,自然有人可以杀死你。我会在阎王殿等着你的。”

    宋瑞龙道:“那只怕我们会让你失望了。”

    唐钊的嘴突然一合,眼睛使劲睁了一下,拼着最后一口气,说道:“我……我等着你们!”

    唐钊的嘴角流出来一口黑血,脑袋也耷拉在了宋瑞龙的手上了。

    柳天雄道:“他已经咬毒自杀了。”

    宋瑞龙把唐钊的尸体松开,任凭他倒在地上,道:“可以肯定杀死苏氏兄弟的人就是唐钊。唐钊来到和顺大客栈以后,他首先把方世辉给杀死了,然后他易容成方世辉的样子,继续在客栈里面待着,他的目的也许就是要杀死我们。”

    付坤感觉自己有几分精神了,道:“可是他们杀死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他们杀死四大掌门为的是四大掌门手中的箱子,至于杀死其他的人,只怕是为了灭口。如果我们都死了,他们会放一把火把整个客栈都烧光,都时候,官府就是想查也无从下手,这个案子也就成了无头案了。”

    付坤倒吸一口凉气,道:“好狠毒的计划。难道是黑狼山的人干的?在七天前,黑狼山的人,派人给付某送来一封信,信上说,如果付某以后想过安静的生活,最好归顺黑狼山。付某没有理会黑狼山的人,自然也没有把那些事放在心上。”

    宋瑞龙道:“你既然拒绝了黑狼山的条件,那你为何又来到了这里?你难道不知道这里就是黑狼山管辖的范围吗?”

    付坤低着头,底气不足道:“付某惭愧!”

    宋瑞龙道:“此话怎讲?”

    付坤道:“事到如今,付某也不想再瞒着大家了。付某本来对黑狼山的事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不会参与黑狼山的一切行动。可是突然有一天,江湖中传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说在八月五号这一天,会有人拿着《五行真经》在和顺大客栈会面。付某对这样的事情本来也不屑一顾,可是后来想想,这《五行真经》可是江湖中难得一见的绝世秘籍,如果能够看上一眼,或者学上一招半式,那就心满意足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第五个神秘人
    &bp;&bp;&bp;&bp;柳天雄有些看不起付坤了,道:“《五行真经》有什么好的?你们竟然为了《五行真经》来到了这里。『≤,这里也许就是黑狼山的人故意给你们下的一个套。”

    柳天雄的话刚落下,很多人都震惊的说道:“我也是为了《五行真经》才来到这里的。”

    “我也是。”

    “我没想到这是一个陷阱呀?黑狼山的人可真够狠毒的。难道就因为我没有选择加入黑狼山,他就要杀死我吗?”

    “嗨,老朽早就想到结局会是这样。可是老朽就是不甘心,想来凑个热闹,可没想到黑狼山的势力还真的很强大,连四大掌门都被杀害了。”

    宋瑞龙走到司空见惯面前,道:“司空老爷子难道也是为了这《五行真经》才来到这里的吗?据在下所知,你们丐帮可是从来都不在乎什么武功秘籍的。”

    司空见惯道:“老朽此次前来并非为了《五行真经》,不过老朽此次前来所办的事却和《五行真经》脱离不了关系。”

    宋瑞龙道:“那司空老爷子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才来到了和顺大客栈呢?”

    司空见惯咽了一口口水,接着说道:“半个月前,我们丐帮的九代长老邵锦琳惨死在了西湖边上。杀死他的招数正是《五行真经》里面的落花流水。一时之间,丐帮上上下下,人心惶惶,老朽听说在八月五号《五行真经》会出现在和顺大客栈,因此,老朽就想过来碰碰运气。”

    彭金叹息一声道:“嗨,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你是来到了和顺大客栈,这个大客栈里面的人只怕早就换成了黑狼山的人了。他们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网,把这个客栈变成了一个坟墓,等我们钻进来之后,他们就把坟墓的口给封死了。我看我们是凶多吉少了。”

    柳天雄道:“你先不要太悲观。只要有宋瑞龙在,我们就有机会出去。”

    宋瑞龙看着司空见惯道:“司空老爷子请你再想想,你们的九代长老邵金琳在事发前就见过什么人没有?”

    司空见惯想了想。道:“哦,对了。邵长老在临行前,他是给老朽提起过一件事,他怀疑昆仑的杨寿昌已经学会了落花流水,他到西湖去就是为了调查杨寿昌的。”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杨寿昌怎么会在西湖呢?”

    司空见惯道:“是这样的。西湖边,南天世家的老爷子徐南天要过六十大寿,所以杨寿昌被邀出席,他是去给徐南天拜寿的。”

    宋瑞龙道:“如果邵长老是去见杨寿昌的,最后又是死于落花流水。那么邵长老很可能就是被杨寿昌杀死的。因为杨寿昌的确会落花流水。”

    司空见惯道:“《五行真经》是幽灵神教的不传秘宝,这些招式又怎么会流落到江湖上呢?”

    宋瑞龙道:“这的确非常的奇怪。不过我想这中间一定有某种内在的联系。四大掌门的死只怕和《五行真经》有着密切的联系。”

    宋瑞龙看着大厅里面的人,道:“我们只怕是忽略了另外一个人。”

    彭金急切的问道:“谁?”

    宋瑞龙道:“这个人,我们总共见过他三次。一次是在瑞丰大客栈。一次是在去和顺县的官道上,还有一次是在和顺县的客栈外面。那个人一直和四大掌门走在一起,可是现在,四大掌门都死了,那个人却不见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苏仙容道:“这个人的身材不大。穿着普通。两只眼睛炯炯有神,鹰钩鼻子。粗眉毛,尖下巴,他一直跟在那四大掌门的身后,并且手中还没有提箱子。这个人在四大掌门死之前,没有出现过,就在四大掌门死了之后。他都没有出现过。这个人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宋瑞龙沉着脸,看着店小二,道:“小二,你可知道我们说的那个人是谁?他住在什么哪间客房?”

    店小二紧张的连步都走不稳,道:“宋大侠。小的,小的知道那个人,那个人就在三楼人字十号房住。”

    宋瑞龙道:“立刻带我们去十号房。”

    店小二在前面走着,腿都在打着哆嗦。

    彭金在宋瑞龙的身后问道:“彭某似乎并没有发现十号房的客人有什么异常。”

    宋瑞龙大步走着,道:“这个人也许和四大掌门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先看过他的房间再说吧!”

    人字十号房的房间里面点着蜡烛,可是却没有人去开门。

    店小二拍了几下门以后,回头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侠,屋内没有人。”

    彭金的心都快出嗓子眼儿了,道:“这……这只怕是我们今天遇到的第六起情况了。每次都一样,拍门的时候没有人回应,房间里面点着蜡烛,可是屋内的人已经死了。我们只要怀疑谁是凶手,谁就会死。看来这个房间里面的主人也是凶多吉少了。”

    宋瑞龙一掌把门推开以后,他就看到一名男子在椅子上坐着,歪着脑袋,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柳天雄走到那名男子的旁边,把他的脑袋抬起来一看,他震惊的说道:“啊!他不是客栈里面的厨师,绿柳山庄的少庄主邓景浩吗?”

    彭金道:“邓景浩刚才不是还在客厅的吗?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柳天雄看着那四名厨师,道:“刚刚在上楼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邓景浩去了哪里?”

    其中一名厨师,年纪有五十多岁,他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道:“刚刚在上楼梯的时候,众人的心中都非常的恐慌,再加上楼梯间的光线非常的黑暗,所以我们都没有注意邓景浩。”

    “我注意到了。邓景浩一直在我的后面跟着。可是,等柳大侠确认了死者就是邓景浩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呢,我还问了一句,说景浩,你怎么会是死人呢?我问了一句,可是没有人回应,回头一看,邓景浩早就不见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多人都在看着宋瑞龙,希望他能够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一章突围
    &bp;&bp;&bp;&bp;宋瑞龙道:“邓景浩是被人用掌打中心脏以后,心肺破裂而亡的。○死亡时间在今天的早上。他的衣服上有菊花的花瓣,还有灰黑色的土粒,这说明,邓景浩被人杀死以后被人埋在了花园里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埋尸地点应该在和顺大客栈的后花园。”

    “尸体自己跑到三楼了?乖乖,这可太奇怪了!”

    众人有相信的,也有表示怀疑的。

    他们的心中都带着疑问,跟着宋瑞龙来到了和顺大客栈的后花园。

    柳天雄和彭金提着灯笼走在最前方,他们来到后花园以后,还没有走几步路,就看到前方有一个一尺多深的坑。

    那个坑刚好可以躺下一个人,那个坑的四周还有土堆。

    柳天雄道:“这里应该就是埋葬邓景浩的地方了。”

    宋瑞龙在那个土坑里面找到了一块玉佩,玉佩上的名字正是邓景浩。

    宋瑞龙跳出土坑,拿着那块玉佩给柳天雄看看,道:“这块玉佩上有邓景浩的名字,这说明邓景浩的确被人埋在这里过。”

    付坤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他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宋大侠,我有一事不明白。这邓景浩既然已经死了,他自己的尸体怎么会跑到三楼呢?”

    宋瑞龙道:“这是有人想告诉我们邓景浩已经死了,而那个冒充邓景浩的人还活着。可以肯定杀死邓景浩的人和把邓景浩的尸体放到三楼的人是一对冤家。”

    彭金道:“现在我们只用找到邓景浩,说不定这所有的案子都可以破了。”

    宋瑞龙认真的思考着,道:“我们现在再把整个案件串联一下。首先是黑狼山的人以各种方式,威胁武林中人加入他们黑狼山。可是,有人答应了,有人却没有答应。之后。又有人假借《五行真经》把很多江湖中人都引到了和顺大客栈。在这个客栈里面,凶手实行了一连串的杀人计划。”

    彭金点头道:“宋大侠分析的对。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宋瑞龙缓缓道:“别急!你想要的答案也许就在这里。我们继续分析。既然大家都是冲《五行真经》来的,那这件事就和《五行真经》脱离不了关系。江湖中人一心想得到《五行真经》称霸武林,而幽灵神教的人也一定在极力的寻找《五行真经》的下落。所以,今天晚上发生在和顺大客栈的案子。肯定和幽灵神教,黑狼山脱离不了关系。”

    彭金对宋瑞龙的分析非常的赞赏道:“宋大侠分析的字字含金,句句在理。只是不知道这《五行真经》和四大掌门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缓缓道:“四大掌门和《五行真经》之间有着一种神秘的关系。华山掌门刘华盛练成了《五行真经》里面的一招,漫天烈火。少林的空相大师练成了雪花飞木,我查看过空相大师的禅杖,他的禅杖可以随时抽出一把玄铁宝剑。峨眉掌门李妙容练成了天下飞土。昆仑的杨寿昌练成了落花流水。这四大掌门分别练成了《五行真经》里面的火,木,土,水中的一招。还有一招就是仙女散金。可是我们并不知道是谁练成了仙女散金。这个案子虽然复杂多变。可是只要我们认真的分析,还是有迹可循的。”

    彭金道:“今天夜里我们已经见识到了仙女散金的厉害。当今武林会仙女散金的人除了幽灵神教的教主以外,只怕还有一个人会仙女散金。这个人很可能和四大掌门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密切。”

    苏仙容走到司空见惯的旁边,道:“司空老爷子,这江湖中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个会得知消息的帮派应该就是你们丐帮了。”

    司空见惯听到苏仙容如此的夸他,他激动的嘴都快合不拢了,道:“要说这江湖中的事。无论大小,都逃不出我们丐帮的眼线。”

    苏仙容道:“那就请司空老爷子给我们大家说说这四大掌门之间有什么关系?”

    司空见惯沉思片刻。道:“说起这这四大掌门,那可真是曲折离奇。这四大掌门在一年前都是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就连少林的空相方丈都是武功平平之人。可是,他们四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学得了一套非常厉害的剑法,从此,在本门派中,出类拔萃。成了顶尖人物。江湖传言,他们四人练成的武功就是《五行真经》的一部分。老朽知道了也就这么多了。至于第五个人,会仙女散金的人,老朽也在追查。”

    众人还以为这司空见惯能够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呢,可是到了最后。他说的和宋瑞龙说的相错不大,所以,那些人听了以后都非常的失望。

    宋瑞龙道:“看来,我们只有抓住了黑狼山的狼主以后,才能弄明白这其中的秘密。”

    “想抓住黑狼山的狼主,只怕很难吧?我们现在连出都出不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呢!更别说去抓黑狼山的狼主了。”

    柳天雄道:“至少我们现在已经清除了两个叛徒了,现在,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致对外,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里的。”

    宋瑞龙道:“大家听着,之前,在下之所以没有让你们冲出去,那是因为在我们的内部有叛徒,一旦我们出去了,他们便会里应外合,对我们非常不利。如今我们找出了潜伏在我们里面的唐钊和邓景浩,现在在下就带大家出去。”

    “我们愿意跟随宋大侠冲出去。”

    “我们都愿意!”

    宋瑞龙让人把客栈的大门打开以后,对他们说道:“各位在此等候,在下先出去一探虚实,摸清楚了外面的那些人的埋藏地点之后,再做突围计划。”

    众人都觉得宋瑞龙的说的很对,都静静的在等待结果。

    客栈的大门刚打开,众人就看到有无数的箭射了进来。

    宋瑞龙用扇子挡开了射向他的箭,当他把敌人的埋藏地点掌握之后,正要回客栈,就在此时,一支箭的箭头闪着金光,射向了宋瑞龙的胸口。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一张巨大的网
    &bp;&bp;&bp;&bp;宋瑞龙没有想到那把箭的度竟然有如此的快,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挡那支箭。 ?

    当宋瑞龙的胸口中箭以后,他的度慢了下来。

    柳天雄觉得情况不妙,便立刻举着长剑,冲了出去,一边用剑去挡那些箭,一边把宋瑞龙往客栈里面拉。

    柳天雄把宋瑞龙救回客栈以后,苏仙容和魏碧箫很快就把客栈的大门给关上了。

    柳天雄让宋瑞龙坐在椅子上,道:“你平时做事都很小心谨慎,这次为什么连那些箭都挡不住?”

    宋瑞龙面色苍白,道:“这支箭,与众不同,射箭的人,内力深厚,穿透力强,我只怕很快就会死去。”

    苏仙容流着眼泪,紧紧的握着宋瑞龙的手,道:“不会的,不会的,宋大哥,你不会有事的。”

    宋瑞龙的嘴里流出来一股黑血,道:“我身上的那支金箭已经射穿了我的心,莫不是我内力深厚,我现在只怕已经死了。”

    付坤看到宋瑞龙的身上有三处箭伤,心里也很难过,道:“本以为宋大侠可以帮助我们逃离这里,现在倒好,连宋大侠都受伤了,我看,我们这些人就在这里等死好了。”

    彭金也叹息道:“看来我们大家是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有我杨飞天在,大家不会有事的。”

    大厅的外面闯进来十几名手拿大刀的人。

    魏碧箫道:“杨飞天,不是让你在一楼的库房看守银子的吗?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说的银子就是这些吗?”

    杨飞天把手中的两块石头扔在地上,道:“那银子只不过是石头罢了。”

    魏碧箫吃惊的看着杨飞天,道:“杨飞天,你做什么?你不是说你要跟着宋大哥到黑狼山为你的弟兄报仇吗?如今黑狼山的人,就在门外,你不去外面杀敌,在这里什么疯?”

    杨飞天把手中的大刀举着,大笑道:“我说魏姑娘,你可真够天真的。你以为我们这些人会真心实意的跟着你们去和黑狼山的人为敌吗?”

    魏碧箫假装糊涂,道:“那你们说自己的妹妹,妻子,朋友惨死在了黑狼山。你们恨死了黑狼山的人,这些话,难道都是骗人的?”

    杨飞天道:“当然是骗人的,骗你们这些傻瓜的。我们本来就是黑狼山的人,我们早就知道你们是平安县的官差。宋瑞龙就是平安县的县令,你们都是平安县县衙的捕快。我们狼主英明,知道派花如意去刺杀你们,成功的机会不大,所以,就让我们凤云山的人假装是黑狼山的受害者来取得你们的同情和帮助。果然,英明神武的宋大人上当了。你不但让我们跟随你们到黑狼山,而且你们还让我们看守银子。我们狼主的计划也就实现了第一步。”

    魏碧箫看着杨飞天,道:“你装的可真够像的,亏我们这么的信任你。你竟然是来害我们的。”

    杨飞天怪笑两声,道:“我知道以宋大人的聪明才智,很可能会不相信我们,不过我们不在乎,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混进你们的队伍当中,跟着你们来到和顺大客栈。因为我们在这个客栈里面编制了一张巨大的网,这里就是你们各派武林人士的葬身之地。今天来到这里的,都是那些看不起黑狼山,拒绝和黑狼山合作的人。既然不合作,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如今。你们已经被黑狼山的人给重重包围了,现在想活命的,只有学狗叫爬着出去,才有机会。”

    柳天雄瞪着杨飞天道:“你们没有找到银子。对不对?”

    杨飞天看着宋瑞龙,用刀指着宋瑞龙的脖子,道:“说!你把银子藏到什么地方了?”

    付坤抽出宝剑,对着杨飞天,道:“狗奴才,黑狼山的走狗。你也配在这里问话,先吃爷爷一剑再说!”

    杨飞天看着付坤向他冲了过来,他把手中的刀一举,对准付坤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杨飞天的那一招看似笨拙,实际上暗含诀窍。

    付坤的剑本来是想刺杨飞天的咽喉的,可是,等他把招式用老的时候,他才现自己根本就刺不中杨飞天的咽喉。如果他刺穿了杨飞天的咽喉,那么付坤自己的脑袋就会被杨飞天劈成两半。

    付坤的剑没有收回来,他径直刺向了杨飞天的咽喉。

    如果杨飞天不撤回自己的刀的话,他可以把付坤给杀死,可是他在把付坤的脑袋劈成两半的时候,他自己的咽喉也会被付坤刺穿。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只要是不想死的人都不会用这样的打法。

    杨飞天当然是一个非常怕死的人,所以他收回了自己的刀。

    杨飞天收回自己的刀的时候,他的刀法已经错乱,根本就没有机会再把那把剑给治住了。

    付坤的剑,招招逼命,已经把杨飞天给逼到了死角。

    突然一把飞刀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飞刀的度很快,直接刺中了付坤的咽喉。

    付坤倒下了。

    有一名带着狼头面具的男子从后门走进了大厅。

    杨飞天立刻走到那名头戴狼头面具的男子面前,给他跪下,很恭敬的说道:“属下恭迎狼主到来。属下谢过狼主的救命之恩。”

    杨飞天手下的十几名男子也同时给那名头戴狼头面具的人跪了下去。

    这时候,柳天雄现,他们那些人已经完全被外面的那些头戴狼头面具的人给包围了。

    大厅的外面到处都是戴着狼头面具的人,他们就好像是在狼群里困着一般。

    大厅里面的武林中人,都躲到了宋瑞龙的身后。

    柳天雄看着那名戴狼头面具的人,道:“阁下莫非就是黑狼山的狼主?”

    那名头戴狼头面具的男子点头道:“柳师爷说的对极了。在下正是黑狼山的狼主。”

    柳天雄道:“那阁下既然承认自己是黑狼山的狼主,可阁下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难道阁下的脸非常的难看不成?”

    杨飞天在狼主的背后举着大刀对柳天雄喝道:“放肆,你竟敢这样和我们狼主说话。”

    柳天雄瞪着杨飞天道:“卑鄙小人,我早该把你杀死的。”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绝世爱恋
    &bp;&bp;&bp;&bp;杨飞天得意的说道:“只是可惜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

    狼主伸出右手,道:“退下,这里没有你什么事。”

    杨飞天很恭敬的退了下去。

    狼主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其实你们这些人,本狼主根本就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如果没有宋瑞龙宋县令的话,本狼主早就派人把和顺大客栈给灭了。”

    柳天雄道:“这么说,阁下也有害怕的人。”

    狼主点头道:“当然,本狼主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如果本狼主拼上半条命,结果杀死了宋瑞龙,那对本狼主来说也是一种失败。本狼主要的是绝对的优势。这种绝对的优势,就是本狼主在很轻松的杀死一个人一后,本狼主丝毫都不会受到任何的损伤。”

    狼主的手一伸,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就被他手中的真气吸到了自己的手掌前。

    狼主用手抓着那名男子的脖子,轻轻一抓,那名男子的脖子就被他抓断了。

    狼主缓缓的把手松开,轻轻的一松手,那名男子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大厅里面安静极了,安静的可以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狼主刚刚在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是春天的柔风,吹的每一个人都非常的舒服,可是狼主在杀人的时候,他的话就好像是棉花里面藏着的钢针,让所有的人都震惊极了。

    狼主杀人就好像比踩死一只蚂蚁都轻松。

    柳天雄吃惊的看着狼主道:“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杀人?”

    狼主心平气和的说道:“刚刚那个人在看着本狼主笑。他笑的很难看。他似乎在笑本狼主不敢杀他。”

    柳天雄愤怒的说道:“他对着你笑,你就要杀死他吗?”

    狼主淡淡的说道:“他对着本狼主笑就是大不敬。该死!可是本狼主杀死他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的一笑。因为你们这些人都要死,先杀谁,后杀谁,这都不重要。刚刚那个人只不过运气比你们好一点,他可以不必在这里受死前的煎熬了。”

    “好大的口气!江南双雄,田青。”

    “田红!”

    “来会会阁下的高招。”

    田青和田红各拿一把长刀,从人群里面飞了出去,在空中挽了几朵刀花。冲狼主打了过去。

    田红和田青的两把刀在空中配合的天衣无缝,封死了狼主所有的退路,正在别人都为田青和田红的精彩刀法喝彩的时候,狼主的右手一伸一抓。就抓住了田青的刀。

    只听“嘎嘣”一声那把刀已经断了。

    田红的刀躲开了狼主的手,长驱直入的刺到了狼主的心口。

    田红把全身的真气都凝聚在了那把刀上,他想一刀刺穿狼主的心脏。

    田红错了。

    狼主的心脏硬的比钢铁都硬,他的心脏把田红的刀震得断成了一节一节的。

    当田红的刀柄快碰到狼主的衣服时,狼主突然出手。一掌打中了田红的胸口,把她打飞了十丈,撞在墙上以后,掉在了地上。

    田红的心肺都被那一掌震碎了。

    田青吃力的爬到田红的面前,道:“红儿,你别怕,我来陪你了。”

    田青擦着田红嘴角的血,道:“红儿,我爱你!如果能让我再回到二十岁的话,我一定会对你说我爱你的!做我的妻子好吗?”

    田红吃力的点点头。道:“好!如果能回到二十岁,我一定会接受你的爱的。我不会再和吵架,不会再拒绝你。我愿意陪你去看日出,看夕阳,看……”

    田红的声音越来越弱,渐渐的,田青已经听不到田红的声音了。

    田青接着田红的话,道:“看梅花,赏明月,游名山。看大川……”

    田青用力把手中的断刀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嘴里流出来一缕鲜血,道:“看……舞龙,游西湖。红儿。等我,我来了,到了黄泉路,你千万不要喝孟婆汤。”

    大厅里面的许多人都被田青和田红的绝世爱恋感动了,有些人眼泪都流了出来。

    魏碧箫把眼泪擦干净,嘴里轻声说道:“这是我见过的最动人的爱情。”

    狼主的心似乎真的是石头做的。他对田青和田红的爱情一点都没有感动,道:“这是本狼主见过的最啰嗦的恋情。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朝夕相处在一起,二人之间,你爱我,我爱你,可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真实的想法,等到快死的时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等他们完全清醒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不允许他们存在了。”

    魏碧箫瞪着狼主,道:“你这个冷血动物,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是你杀死了他们,是你把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爱情给毁了。”

    众人都以为狼主会对魏碧箫动杀手,可是狼主却很冷静的看了一眼魏碧箫,道:“怪不得宋瑞龙不喜欢你。像你这样的急性子,没有男人会喜欢你的。”

    狼主的手一伸,魏碧箫的身子就向狼主飞了过去。

    魏碧箫根本就没有机会把自己手中的箫打出去。

    魏碧箫没有出一招,他的脖子就被狼主给卡在了手中。

    柳天雄震惊道:“你住手,你要杀人的话,冲我来。”

    狼主的手慢慢的松了下来,他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你觉得你自己很爱魏碧箫吗?”

    柳天雄道:“是,我很爱碧箫,我求你,不要杀她!”

    狼主抓着魏碧箫的脖子,把她举起来,道:“你求我?哈哈哈……你求我?你现在如果肯跪下来的话,我就放了她。”

    魏碧箫流着眼泪,侧着头看着柳天雄,尽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她的喉咙里面才发出一丝很微弱的声音:“不要……”

    柳天雄走到狼主的面前,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在颤抖,道:“希望你说话算话!”

    狼主看着柳天雄,冷漠的说道:“你先跪下让本狼主看看你的诚意。”

    “你!”柳天雄有些愤怒。

    狼主冷冰冰的说道:“你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柳天雄给狼主跪下,道:“求狼主放了碧箫。”

    “放,当然会放的。你现在是用自己的尊严换了魏碧箫的命。这是一桩公平的交易,本狼主当然会放了她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做游戏
    &bp;&bp;&bp;&bp;狼主把魏碧箫的身子扔到柳天雄的身上,道:“有这样的男子对你,你好自为之吧。”

    柳天雄把魏碧箫接住,站起来,对魏碧箫说道:“碧箫,你醒醒。”

    魏碧箫睁开眼睛看着柳天雄道:“你真傻!为什么要跪他?他只是一个冷血动物罢了,他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人的。”

    狼主冷冰冰的笑道:“你说的对极了,本狼主的确没有打算让你们这些人活着,你们的生命完全掌握在本狼主的手心里面。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就要乖乖的听本狼主的话,说不定本狼主高兴了,就会放了你们其中的一个两个人。”

    柳天雄没有理会狼主说话,他对魏碧箫说道:“为了你,就是搭上我的这条命我都心甘情愿。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我不能没有你。”

    魏碧箫的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道:“如果这次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就答应嫁给你。”

    狼主看着魏碧箫和柳天雄道:“好恩爱的一对恋人,今天本狼主总算做了两件好事,一件好事是本狼主成全了田青和田红,另一件好事就是本狼主成全了柳天雄和魏碧箫。接下来本狼主要做第三件好事了。”

    黑狼山的狼主真的是脸皮太厚了,他杀死了田青和田红,竟然说那是一件好事,这样的好事,很多人一辈子都不希望遇到。

    很多人的心里都在祈祷,都希望这第三件好事离自己越远越好。

    狼主看着那些武林人士,道:“大家不必惊慌,本狼主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了。”

    狼主的话一出,所有的人更加的紧张了。被狼主选中,那就意味着死亡。

    狼主看着他们那些人,冷如冰霜的说道:“其实,你们应该觉得自己能被选中是你们的运气。因为你们这些人都要死,只不过是先死后死罢了。先死的人还可以少受一点死前的煎熬。”

    狼主环视了一下那些人,突然他的眼神里面流露出一丝慈悲。道:“本狼主今天的心情不错。所以,这第三件好事,本狼主希望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共同来完成。男的要没有娶妻的,女子要没有出嫁的。嫁了人的就不要出来了。娶了妻子的也不要出来了。不要试图骗本狼主,本狼主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王八蛋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害人了?”

    柳天雄的心里暗骂着。

    “还自己出去?只怕你叫住了谁谁都不愿意出去。”

    狼主淡淡的说道:“第三个游戏,本狼主要给那两个人一个活命的机会。现在本狼主需要一名未婚男子和一名未婚女子。只要符合条件的就可以走出来。只要他们能够做到本狼主的一点点小小的要求,他们就可以手拉着手离开这里了。”

    “原来是一种可以活命的机会呀,这机会真难得。”

    司空见惯对他身边的那名小伙子说道:“这狼主心狠手辣。情绪变幻莫测,他要别人做的事,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那名小伙子道:“司空老爷子,我觉得吧,这狼主虽然狠毒,可是他还是讲信用的。他说要杀死我们这些人,我想他是不会罢休的。”

    司空见惯有些看不起那名年轻人道:“珠光宝气楼的少公子,陆一鸣的儿子陆冲天,你家有那么多的金银,有一生享受不尽的美女。你说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陆冲天无奈的说道:“司空老爷子,家父对你们丐帮不薄,每次你们丐帮需要金钱的时候,还不是对家父说一声,你们要十万八万的,家父从来就没有反对过?这一次,晚辈本来还指望司空老爷子搭救晚辈出去呢,看样子司空老爷子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晚辈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好自救了。”

    司空见惯的箭伤还在流血,道:“冲天,你真的要出去?”

    陆冲天看着那位已经走出人群的绝世美女。低声对司空见惯说道:“司空老爷子,刚刚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现在我再也没有什么犹豫的了。司空老爷子你看到没有?那名女子叫李玄双,长的像天仙一般,是天上少有。地上难寻,我就是因为看到了她的美貌,所以才跟着她来到了这个鬼地方。我对自己说,这一辈子要是能够娶她为妻,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现在,狼主不是要一男一女做那个游戏吗?我觉得这狼主的意思肯定是要我和她成亲。在这种情况下。她肯定会答应嫁给我的。”

    司空见惯担心的说道:“万一他不是让你们成亲,而是想当众羞辱你们呢?”

    陆冲天有些生气的看着司空见惯,道:“怎么说话呢?你的思想怎么如此的龌龊?人家狼主再怎么狠毒,他也是武功超群的豪杰,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呢?”

    “玄双,等着,我来了。”

    陆冲天刚走出人群,他就看到另外一名男子也走到了他的旁边。

    陆冲天吃惊的看着那名手持长剑,眉毛浓黑,鼻梁高挑的英俊男子,道:“是你?”

    对面的男子也看着陆冲天,面带惊讶之色,道:“是你?”

    狼主看着那两名男子,道:“看来两位还是认识的,那就请你们先把自己的名号报上,以后就算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好在墓碑上写个名字。”

    陆冲天看着狼主,道:“在下珠光宝气楼的少楼主陆冲天。”

    狼主淡淡的说道:“珠光宝气楼的楼主陆一鸣,不但武艺超群,而且财大气粗,在江湖中黑白两道,混得都不错。只是太不试抬举,不买本狼主的账。今日在此能够见到他的公子陆冲天,这也许就是老天要陆一鸣偿还他亏欠本狼主的债的。哈哈哈……”

    狼主的笑比狼叫都难听,那笑声让很多人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狼主又把眼光落到了另外一名佩剑的公子身上,他还没有开口,那名公子会意,道:“在下红绣庄庄主薛红娘之子薛谦见过狼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决斗
    &bp;&bp;&bp;&bp;狼主看着一表人才的薛谦,道:“红绣庄薛红娘之子薛谦。本狼主想起来了。当年,在江湖中出现了一位绝世大美人,她的轻功独步天下,更是暗器第一高手。他手中的针带着一根根的金丝线,可以把一个人绣成一个花人。这暗器毒辣,让江湖中人,听后都毛骨悚然。”

    薛谦忙解释道:“在下就是因为觉得那暗器过于歹毒,所以就没有练习,而是练了一套绣花剑法。”

    狼主不屑的说道:“不过是花拳绣腿,好看而不实用。暗器和剑法都是用来杀人的,只要你不偷袭暗算,你把对手杀了,别人非但不会说你卑鄙,还会说你功夫了得。当年,在江湖兵器谱上排名第一的小李飞刀就用实际行动证实了这一点。”

    薛谦很谦虚的说道:“前辈教诲,在下受教了。”

    狼主缓缓道:“就这点道理你还要本狼主教,看来你比你爹要蠢百倍。”

    薛谦的眼睛里放着凶光,脸色十分的难看。

    狼主看着薛谦道:“你比你爹的气度和修养差远了。你爹的伪装术那才叫天下第一。记得有一次,一群强盗在客栈里面抢劫,那些强盗让所有人都把金钱拿出来,你爹当时就拿出了一百两银子,那些强盗激动万分,可是当那些强盗要离开的时候,你爹又跑到那些强盗的面前,给那些强盗跪下,他说,他的身上还有一百两银子,当时没有找到,现在找到了,他要把那些银子给那些强盗。那些强盗自然高兴,在他们大笑之时,你爹用绣天针射瞎了所有强盗的眼睛,并且把他们抢走的金银全部拿走归自己所有。”

    狼主淡然的说道:“这就是你的父亲郭仁君。”

    薛谦震惊道:“在下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叫郭仁君?你又是怎么知道在下的父亲打瞎了那些强盗的?”

    狼主道:“打瞎并不等于打死。更何况你父亲所打瞎的那些人正是我们黑狼山的下属,你说,本狼主会不会知道?”

    薛谦道:“父债子偿,既然你的属下是被在下的父亲射瞎的。你找在下报仇,也是理所当然。”

    狼主看着薛谦,道:“本狼主为什么要找你报仇?”

    薛谦有些吃惊道:“你不打算为他们做主?”

    狼主怪笑着,道:“他们打劫不成。反被人弄瞎了双眼,这本来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他们不但不觉得羞耻,还让本狼主为他们做主,本狼主为他们感到羞耻。所以,本狼主干脆就给他们来个痛快的,把他们全部杀死了。因为本狼主不能养一群废物。”

    薛谦听的惊出一头冷汗,道:“你把他们全部杀死了?”

    “一个不留!”

    薛谦道:“那你今天究竟想做什么?”

    狼主道:“本狼主不喜欢杀人,本狼主喜欢玩人,当然在玩的过程中,有人不禁玩,一下就被本狼主玩死了,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薛谦道:“杀人其实不需要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的。”

    狼主道:“你说的不错。相当年,你母亲就是因为看到你的父亲多看了一名女子。他就用绣花针带着线把你的父亲绣成了一个花人。”

    狼主看着薛谦道:“你仔细想一想,在你的家中是不是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花人?”

    薛谦的头都在颤抖,道:“你胡说,那个花人是在下的母亲用木头绣出来的,不是用在下的父亲绣出来的。”

    狼主冷笑道:“你比你父亲更蠢,你父亲如果听说了这件事还会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你听说了这件事以后竟然不相信?”

    狼主缓口气道:“好了,今天本狼主不是来和你说这件事的,我们进入正题。开始我们今天晚上的游戏。”

    薛谦道:“你想怎么玩?”

    狼主看着薛谦和陆冲天,道:“本狼主本来说是要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来玩这个游戏的。既然你们来了两个人,那你们就来个生死决斗,谁赢了,谁就可以和这位姑娘一起玩这个极惊险又刺激的游戏。”

    陆冲天看着李玄双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把手中的剑握得紧紧的,道:“薛兄,得罪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这个游戏的。”

    薛谦冷笑道:“你我在三天前才结拜为生死之交,没想到,在今天。你为了活命,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要和我一决生死?”

    陆冲天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出招吧?你我兄弟一场,今天就做个了断吧!”

    陆冲天和薛谦同时拔出了手中的剑。

    二人同时飞起,两把剑在空中“当啷”一碰,二人又分开了。

    陆冲天虽说是富家子弟,可是他的剑法却一点也不差。

    陆冲天的父亲从小都给陆冲天请了江湖中有名的高手教他剑法,所以他的武功非常的杂,每一招使出来以后,看似精妙,实际上却是稀松平常。

    薛谦的绣花剑法,精妙绝伦,温柔之中带着刚强,近能守,远能攻。

    攻守得当,很快薛谦就把陆冲天逼上了死角。

    薛谦的剑比陆冲天的剑快一步到了陆冲天的咽喉。

    陆冲天的剑虽然慢了一个节拍,但是他的剑到了薛谦的咽喉处时却没有停下来。

    薛谦临死的时候,用手指着陆冲天,道:“你……”

    陆冲天瞪着眼睛,道:“你忘了,游戏规则是决一死战。我们二人必须得有一个死去。不是你就是我。”

    众人都觉得陆冲天太过狠毒,都非常的愤怒。

    狼主却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做的很好。不守规则的人就得死。如果刚才你没有把那一剑刺下去的话,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不是薛谦一个了。”

    陆冲天走到狼主面前,道:“在下已经把薛谦杀死了,请狼主说吧,狼主要在下和李玄双做什么?”

    狼主看着陆冲天,反问道:“那你想和李玄双做什么呢?”

    陆冲天看着貌美如花的李玄双,道:“狼主要我们做什么?在下就做什么?”

    狼主有些不相信道:“在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做什么,还得问问人家姑娘愿不愿意。”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胜者离开
    &bp;&bp;&bp;&bp;陆冲天道:“但凭狼主一句话,在下照做就行。”

    狼主又看着李玄双,道:“那位朋友说愿意和姑娘做任何事情,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李玄双的两只眼睛闪动几下,道:“只要能活命,本姑娘愿意做任何事情。”

    狼主开怀笑道:“很好!你们二人现在就在这里做一件能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

    李玄双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脸都红了。

    陆冲天的头低着,心里美滋滋的。

    司空见惯在一边说道:“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要以为自己的武功很高就可以逼别人做任何事情。”

    狼主道:“在下并没有逼他们做任何事情,是他们自愿的。”

    李玄双竟然把自己的衣服脱下了一半,他还要脱的时候,狼主道:“女人的身子太无聊了,本狼主没有兴趣。既然你们两个如此的笨,那你们就来个简单的,生死搏斗算了,赢的那一个人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了。”

    “啊!”陆冲天惊讶的说道:“什么?你让我杀了她?我做不到。”

    狼主看着陆冲天道:“你有什么做不到的?薛谦是你的结拜兄弟,你都把他杀了,如今,让你杀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人,你有什么下3,..不了决心的?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坏了可以再换,手足断了,那可就不能再长了。你刚刚连手足都断了,如今怎么连一件还不属于你自己的衣服都不舍得呢?”

    陆冲天为难的说道:“那不一样。朋友没了,可以再交,可是自己的心爱人没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狼主语气坚定的说道:“点香,在半炷香以后。如果本狼主还看到你们两个人都活着的话,那你们两个都得死。”

    李玄双走到陆冲天的面前,很温和的说道:“陆公子,玄双何德何能,竟然让公子如此的痴爱?假如不是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时刻,玄双只怕不会知道。世上还有一个像你这样痴爱我的人。不过,今天是生死之战,玄双希望公子不要手下留情。玄双能够死在公子的手中,玄双死而无憾。”

    陆冲天看到桌子上那半炷香正在拼命的燃烧,他感觉那半炷香烧的不是香而是他自己的生命。

    以前,陆冲天总是感觉那些香烧的太慢,所以,他会在他母亲不注意的时候,用火把那些香烧的快一点。

    如今他才知道这香烧的实在太快了。

    陆冲天知道。当那半炷香烧完的时候,他的命也就燃烧尽了。

    一个在朋友面前,出手时连眼睛都不会瞎的人,现在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竟然没有打出一招杀招。

    司空见惯对陆冲天说道:“陆冲天,不要被对方的花言巧语蒙蔽了。你再不出杀招,你就要死了。”

    李玄双用自己的胸口迎上了陆冲天的剑。

    李玄双流着眼泪,嘴里说道:“陆公子。你要好好活着。”

    陆冲天看着李玄双的胸口,就好像看到了世上最美丽的花朵一般。

    无论再恶毒的男人看到了这样一朵鲜花。他都不忍心把那把剑刺下去的。更何况那朵花还会说话。

    陆冲天把自己的剑尖一转,那把剑就从李玄双的右手旁边刺了过去。

    李玄双用手抓住了陆冲天的咽喉,一用力,便把陆冲天的咽喉给卡断了。

    陆冲天在临死前,看着李玄双流出来几滴悲伤眼泪。

    李玄双把陆冲天的人放下,吹了吹自己的玉手。道:“我总觉得杀人是件最脏的事,所以本姑娘轻易不杀人。可是为了生存,我又不能不杀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狼主看着李玄双道:“别人都说你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蝎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陆冲天要不是把自己的剑改变了方向。现在躺在地上的人也许就是你了。”

    李玄双冷漠的说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狼主道:“本狼主说过,你们两个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既然那一个人已经死了,那你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了。”

    李玄双带着灿烂的笑离开了和顺大客栈。

    李玄双似乎没有任何的愧疚,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笑是陆冲天用生命换来的。

    狼主看着那些人道:“第三件好事,本狼主已经做完了。本狼主现在要做第四件好事了。”

    司空见惯瞪着狼主道:“哼!你所谓的好事,难道就是看着别人互相残杀吗?”

    狼主淡然一笑,看着司空见惯道:“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游戏?说出来不妨让本狼主听听。”

    司空见惯蔑视着狼主道:“要杀便杀,玩什么游戏?”

    狼主道:“司空老爷子真的很无趣。本狼主在想,如果本狼主要杀的人是宋瑞龙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他求情。”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怀里躺着,嘴角还带着血迹,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快要死去的人。

    苏仙容抬头看了一眼狼主,道:“你想怎样?”

    狼主也看着苏仙容道:“好俊俏的一张脸。本狼主喜欢。本狼主的武功绝对在你的宋大哥之上。如果本狼主想杀死宋瑞龙的话,那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苏仙容道:“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宋大哥现在已经快死了,你为何还不肯放过他?”

    狼主看着苏仙容道:“想让本狼主放过宋瑞龙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本狼主一个条件,本狼主就放过宋瑞龙。”

    苏仙容知道狼主的条件一定很难做到,只是她为了救宋瑞龙的性命,便想听听狼主的条件。

    狼主道:“只要你肯嫁给本狼主,本狼主就答应放过宋瑞龙,放过这里所有的人。”

    苏仙容看着面色憔悴的宋瑞龙,又看看狼主,道:“你说话当真算数?”

    狼主点头道:“本狼主说话当然算话。”

    苏仙容正要下结论,魏碧箫看着苏仙容道:“容容姐,你知道的,宋大哥最喜欢的人是你,他如果没有你的话,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们不要答应他的狗屁条件。”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坐收渔翁之利
    &bp;&bp;&bp;&bp;“哎!我说魏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不能这样自私呀?你们不想活了,我们还要活呢。只要苏姑娘嫁给了狼主,我们大家都可以活,他要是不嫁,大家都得死。以我看,苏姑娘,你为了你的宋大哥,为了我们这些人,你就嫁了吧!”

    魏碧箫瞪着那个说话的人,道:“嫁你个头呀!要嫁你去嫁。说什么,容容姐都不会嫁给这个头戴狼头面具的恶心男人的。说不定他长得是世上最丑的男人。就算他武功天下第一,可是,在众人的眼中,他依然是个残废。”

    狼主看着魏碧箫,道:“别以为本狼主放了你,本狼主就不会再杀你!”

    魏碧箫瞪着眼睛道:“你以为用死可以吓唬任何人呀?本姑娘不怕死。有本事,你杀了我。”

    狼主愤怒的说道:“你……”

    宋瑞龙睁开眼睛,看着狼主,道:“你就是黑狼山的狼主?”

    狼主看着宋瑞龙道:“你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

    宋瑞龙吃力的坐直了身子,道:“正是本县。狼主对待本县,可以说是用心良苦呀!”

    狼主点头道:“你不是普通人。你也不是普通的县令,听说你打败了红花集上最有名的曹氏兄弟。你还破获了很多要案,本狼~∵,..主对你当然是非常的佩服,对付你,当然要费一番心思。”

    宋瑞龙苦笑道:“本县如今,身受重伤,已经没有能力再和你对抗了,你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

    狼主看着宋瑞龙,放松了警惕,道:“你说的不错。如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死对你来说只是迟早的事情。”

    宋瑞龙道:“本县曾经也破过一起很大的案子。本县自以为那个案子,本县做的非常精彩,可是结果,当本县把那件案子说给一个农夫听的时候,那农夫只是摇头,说他根本就听不懂。本县当时十分的悲伤难过。因此。本县能够体会到一个人在做了惊人的事情以后,要是没有人能够理解他那样做的乐趣的话,那是一件非常悲痛的事情。”

    狼主的语气缓和了,道:“本狼主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本狼主为你分享一下本狼主的计划,对不对?”

    宋瑞龙点头道:“四大掌门,闻名天下,他们一死一定会引起武林的轰动的。做下这个案子的人那更是众人讨论的对象。阁下的计划天衣无缝,骗得本县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这其中的关系。这让本县死了,如何瞑目?”

    狼主得意的说道:“宋大人一生只怕都是在解决迷题中度过的。这个谜底如果本狼主不解开的话,宋大人到了阴曹地府只怕连投胎的心思都没有了。”

    宋瑞龙勉强打起精神,道:“阁下既然知道本县的心思就不该这样吊本县的胃口。”

    狼主道:“本狼主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和你分享本狼主的计划了,没想到你的身子骨还比较硬朗,也罢,本狼主就和你分享一下本狼主天衣无缝的计划。”

    宋瑞龙道:“愿听其详!”

    狼主想了想,道:“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不知道宋大人要本狼主从何说起呢?”

    宋瑞龙道:“既然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那就让本县来问。你来回答,如何?”

    狼主点头道:“只要能让你死的瞑目,你说怎样都行。”

    宋瑞龙咳嗽两声,气息有些不畅。

    苏仙容扶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

    宋瑞龙用手挡在自己的胸前,道:“我没事。我只要听有人说他们的作案过程。就会来精神的,这时候,就是天王老子来请我去阎王殿,我都不会同意的。”

    狼主看着宋瑞龙道:“你可真是当官的命,像你这样的人。要是不做官的话,那你活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宋瑞龙道:“阁下谬赞!本县无能,不然本县早就应该查出杀害四大掌门的人是谁了。”

    宋瑞龙道:“四大掌门,武艺精湛,招数玄奇,他们的武功无人能敌,听说他们四人都练成了《五行真经》里面的一招,他们的武功更是如虎添翼,像黑狼山的狼主这种武功低微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把四大掌门给杀死。那个杀死四大掌门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本县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

    狼主愤怒的瞪着宋瑞龙道:“宋瑞龙!你说什么?你说四大掌门不是本狼主杀的?”

    宋瑞龙点头道:“对!四大掌门是被他人所杀。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是那个人的玩偶罢了。他现在一定就在我们这些人里面看我们的笑话呢。他就等着我们两派,互相残杀,等到我们拼的你死我活之时,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狼主不屑的看着宋瑞龙道:“你不相信四大掌门是本狼主所杀?”

    宋瑞龙道:“本县相信刘华盛,空相大师,李妙容是被你杀死的。可是昆仑掌门杨寿昌绝对不是你杀的,因为杨寿昌的死和三大掌门的死,完全不一样。他是被江湖中失传已久的《五行真经》打死的,试问狼主会《五行真经》吗?”

    狼主叹息一声,道:“宋大人这个疑问,本狼主也在想。本狼主也在找那个会仙女散金的人,并且本狼主已经发现了那个人的行踪。”

    宋瑞龙道:“那个人是谁?”

    狼主道:“这个世上除了本狼主会仙女散金以外,就是幽灵神教的教主南宫幽灵了。南宫幽灵是一个非常怪的人,听说他的易容术天下第一,他随时可以变化成任何人,包括宋大人您。也许你身边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就是南宫幽灵变的。”

    狼主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把眼光落到了苏仙容的身上。他们都以为苏仙容就是南宫幽灵变的。

    狼主又转变的语气,道:“或者杨飞天是南宫幽灵变的。”

    所有人的眼光又落到了杨飞天的身上。

    杨飞天立刻解释道:“狼主,飞天是真的飞天。”

    狼主道:“真的杨飞天的脸上是扯不下来面具的。你过来。”

    杨飞天走到狼主的面前,道:“狼主请检查。”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恶毒计划
    &bp;&bp;&bp;&bp;狼主在杨飞天的脸上使劲撕了一下,把杨飞天的肉都撕下来一块,道:“他是真的杨飞天。,”

    杨飞天的脸上流着血,痛的他咬着牙,还得给狼主说道:“谢狼主信任。”

    宋瑞龙道:“狼主这种方法,实在不高明。万一南宫幽灵易容成了你的属下,你岂不是要把你的所有手下的脸皮都撕下来一块肉?”

    狼主笑道:“那倒不用。幽灵神教的教主混到本狼主的属下里面,只怕对本狼主没有什么威胁。”

    宋瑞龙道:“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说说花如意是怎么死的?”

    狼主立刻停止了笑,道:“你猜呢?”

    宋瑞龙道:“本县以为杀死花如意的人就是你。”

    狼主点头道:“没错。花如意的确是本狼主杀的,她办事不利,还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一旦她说出了本狼主的计划,那本狼主在和顺大客栈布下的天罗地网也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本狼主不能冒这个危险。花如意必须得死。”

    宋瑞龙明白了那件事以后,心里放松了很多,道:“我们再聊聊杨树林的那座坟,如何?”

    狼主有些激动的说道:“把炸药埋在坟墓里面,把引线放在坟前,用烧纸做火引,这也是本狼主的妙计。只是可惜,这么高明的计划竟然失败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你的不叫高明的计划,那叫恶毒的计划。”

    狼主淡淡的说道:“对于你们来说这只能叫做恶毒的计划,可是对我们来说,这就是精妙的计划。”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本县对你的计划不感兴趣,本县感兴趣的是那个为你去执行任务的白永恒,为什么他在临死前还在对我们笑?”

    狼主更加的得意了道:“你是因为本狼主告诉他。只要他完成了那个任务,不管他是生还是死,本狼主都会救活他的女儿的。他女儿中了一种奇毒,浑身的皮肤都溃烂了,只有本狼主才有解药,所以他为了救他的女儿。他心甘情愿的去执行了那个任务。等他把炸药点燃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可以得救了,所以他笑了。就这么简单。”

    宋瑞龙缓缓道:“原来如此,不过本县很好奇。他的女儿中的究竟是什么毒呢?为什么只有你有解药?”

    狼主笑着说:“以宋大人的聪敏才智不可能想不到吧?”

    宋瑞龙道:“本县猜那毒药除了狼主你,没有人会有那样的毒药。你派人给白永恒的女儿下了毒,然后你又假装是好人,要为别人解毒,这种事,你怎么都能做出来?”

    狼主道:“本狼主也是没有办法。要是等着白永恒的女儿自己生病,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直接给她下毒,这样可以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宋瑞龙恨的心里直咬牙,道:“接着说,白永恒的女儿怎么样了?”

    狼主道:“他没有完成任务,他的女儿自然也就没救了。本狼主把她扔到了后山上喂狼了。”

    宋瑞龙道:“你的心果然和狼一样狠毒。我们接着说正题吧,四大掌门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听你的话到和顺大客栈来。”

    狼主大笑道:“哈哈哈…其实邀请四大掌门来和顺大客栈才是我们这次计划的亮点。宋大人可能对这个计划最感兴趣。”

    宋瑞龙有些迫不及待,他咳嗽两声道:“既然你知道。那你还不快说?难道你非得等本县这口气咽下了你再说?”

    狼主笑道:“宋大人可真会开玩笑。如果你不是受了重伤了,本狼主还真想和你好好的比试比试。也罢。为了让宋大人能够早点闭上眼睛,那本狼主就把这个计划里面最大的亮点告诉宋大人。”

    狼主缓缓出口气,道:“这件事要从一年前说起。一年前,本狼主和幽灵神教教主南宫幽灵的女儿南宫娉婷爱的是死去活来。南宫娉婷是非本狼主不嫁,可本狼主哪有心思谈情说爱,只是为了得到他们幽灵神教的《五行真经》。本狼主就假装非常的爱南宫娉婷,骗她说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她的。恰好,那天南宫幽灵知道了本狼主和他女儿之间的事情了。那老头倒是不含糊,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所以他就不允许他的女儿和我有任何的瓜葛。他要本狼主离他的女儿越远越好,那一次要不是南宫娉婷为本狼主求情,本狼主就被南宫幽灵给杀死了。”

    宋瑞龙道:“后来呢?”

    狼主缓缓出一口气,很平静的说道:“后来,后来本狼主又和南宫娉婷见了一次面。那一次,本狼主告诉南宫娉婷,我非常的爱她,这一生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为了你,我可以去死。可是现在我不能爱你了,因为我的能力有限,武功不济。我还接不住你父亲的一掌,我要是再爱你,只怕真的会被你父亲打死。”

    宋瑞龙听着狼主的话,觉得他骗人的把戏真的不高,道:“这些话只要是一个还有一点点理智的人都不会相信的。你既然愿意为南宫娉婷去死,那你为何不能去爱她?”

    狼主淡然道:“要不怎么说热恋中的人都是傻子呢?本狼主就是不想把自己变成傻子,所以本狼主没有把自己的那颗心真正的掏出来。说实话,南宫娉婷非常的可爱,也非常的单纯。她从小生活在那个幽灵岛上,没有见过人间的世态炎凉,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像我这样极有心机的人,所以,她才会对我说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那一次她问我,要如何她才能够和我在一起。”

    宋瑞龙问了一句:“你又是如何回答的?”

    狼主似乎很痛苦,道:“我告诉她,如果我可以学成一种武功,把自己变得强大的话,我就可以保护你,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没有任何人可以把我们分开。南宫娉婷不但可爱,而且单纯,她当时就说如果我把《五行真经》偷出来的话,你练成了,一定可以成为武林高手,到时候我爹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就这样,南宫娉婷在幽灵神教里面,闯进了密室,盗走了《五行真经》。当时我得到真经以后就想躲在一个地方修炼,可是,当我看到,《五行真经》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是一本非常恶毒的武功。果真是一门邪功,不过看着上面精妙的招式,我不得不练。任何一个喜欢武功的人,看到了那样的招式都不会放弃的。”
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以功养功的武功
    &bp;&bp;&bp;&bp;柳天雄道:“在下听说有一本叫《葵花宝典》的邪功,在修炼之前,必须得自宫,否则神功难以练成。@,难道你要练的武功也是如此不成?”

    狼主道:“这门邪功和《葵花宝典》不同,如果只能自宫才能练成这门功夫的。那幽灵神教的教主怎么会有女儿呢?”

    柳天雄笑道:“他有女儿不奇怪,他女儿是不是他亲生的,那就不知道了。”

    狼主道:“修炼《五行真经》根本就不需要自宫。不过要练成五行真经,就必须得有五个人同时修炼其中的金、木、水、火、土,修炼一年之后,只有一个人可以练成。练成的那个人要把其他四个人的内力全部吸进自己的身体内。”

    宋瑞龙道:“你找到了其他的四个人,就是华山的刘华盛,少林的空相大师,峨眉的李妙容还有昆仑的杨寿昌,对吗?”

    狼主点下头,道:“宋大人果然聪明。这四个人相隔甚远,而且他们在修炼神功的时候又不会相互知晓,而我只用等着他们把各自的武功练成,然后,我再吸了他们的内力,我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柳天雄道:“四大掌门在一年前都是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他们能够成功,真的是拜你所赐,可是他们自己到死只怕都不知道,他们修炼的神功竟然是为你做的嫁衣。这就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狼主道:“这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贪心了。他们练成了其中的一招就能在江湖中立足,可是,他们偏偏想把所有的招式都学会。所以,本狼主只用派一个人过去,告诉他们,在八月五号。在和顺大客栈中会有《五行真经》出现,并且要他们保守秘密,他们当然就会来了。”

    宋瑞龙很奇怪的说:“你为何不把他们分散之后杀掉,而是在把他们集中起来以后才杀掉?还有,你说的要把五个人的内力全部吸了,你才能够成功。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在四大掌门身上,有被人吸走内力的迹象。”

    狼主道:“那是因为本狼主突然发现自己只不过是被人愚弄了。要练成五行真经里面的武功,根本就不需要吸收他们四个人的功力。”

    宋瑞龙道:“那四大掌门手中的箱子里面装的又是什么东西?”

    狼主道:“那箱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们提着箱子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让其他的武林人士以为那里面装的就是《五行真经》的一部分。”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既然《五行真经》不在那个箱子里面,那我问你他们的《五行真经》在什么地方?”

    狼主摇摇头道:“这个本狼主就不大清楚了。他们的手中只有一部分五行真经,可是他们都想得到另外的四部分,在抢其它的四部分的同时,还不想把自己的那一部分给拿出来。”

    宋瑞龙道:“接下来。你再说说你为什么要杀死夺命一刀霍刚?”

    狼主淡然道:“霍刚这个没用的东西,他既然杀不杀你,那留着他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如果让他活着,他还要向本狼主要十万两银子的杀人费用。”

    宋瑞龙点点头,道:“本县的疑问也解开的差不多了,本县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狼主道:“你还有什么问题?”

    宋瑞龙道:“用落花流水杀死昆仑掌门杨寿昌的人是不是你?”

    狼主摇摇头道:“不是。本狼主也在奇怪究竟是什么人用落花流水在杨寿昌的身上补了一招。杨寿昌是本狼主用内力把他的心肺震碎以后死去的。”

    宋瑞龙来了精神,道:“狼主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幽灵神教的教主南宫幽灵。”

    “什么?南宫幽灵也来到了这里?”

    很多武林中人都吃惊不小。

    狼主道:“本狼主想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南宫幽灵的话。那他一定是想让宋大人把怀疑的目标转到本狼主的身上,让宋大人和本狼主一决高下。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宋瑞龙点头道:“本县觉得南宫幽灵的确是这个意思。他当时的身份很可能就是邓景浩。”

    狼主接着说道:“所以,当本狼主把邓景浩的尸体从后花园挖出来,放到宋威的房间时,邓景浩就消失了。”

    宋瑞龙道:“原来那个跟在四大掌门身后的人就是宋威。不知道宋威现在在什么地方?”

    “宋威在此!”

    宋威的右手提着一名女子,左手拿着一个大箱子走到客栈大门口以后,他把那名女子往客栈中间一扔。道:“宋威见过狼主。”

    狼主道:“你来的正好,宋大人正在四处找你呢!”

    宋威道:“狼主,属下在客栈外面设伏,用乱箭射死了从客栈出去的这名女子,请狼主查验。”

    柳天雄震惊道:“是李玄双!狼主不是说要放过她吗?你为何又杀死了她?”

    狼主冷冰冰的说道:“宋威。你告诉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宋威道:“李玄双企图盗取属下手中的大木箱,不幸被属下杀死。不是狼主不放她,是她自己撞在了刀尖上。”

    狼主的语气有些奇怪道:“你的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宋威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箱子,道:“回狼主,这个箱子里面装的是属下刚刚打劫来的珠宝。狼主要不要看看!”

    狼主很生气的说道:“既然是珠宝,为何不交给弟兄们保管,拿到这里来做什么?”

    宋威道:“因为你的弟兄都死了,没有人可以保管这箱珠宝了。”

    狼主瞪着宋威,道:“你究竟是谁?宋威?是谁杀死了本狼主的那些手下?”

    狼主愤怒的对着宋威手中的箱子,发出一掌,宋威手中的箱子就炸开了。

    从箱子里面掉下来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人头正是宋威的。

    狼主震惊道:“宋威,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

    宋威的声音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一个甜蜜的女人的声音。

    那名女子笑完后,道:“欧阳电闪,雷鸣山庄的少庄主,你还记得我吗?”

    那名女子说出“欧阳电闪”这四个字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五行真经的缺点
    &bp;&bp;&bp;&bp;“什么?黑狼山的狼主竟然是欧阳电闪?雷鸣山庄的少庄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欧阳电闪取下自己的面具以后,众人看到了一张英俊的脸。

    假宋威把自己的面具摘下来以后,也露出了一张漂亮的女人的脸。

    欧阳电闪看着那名女子,道:“南宫娉婷,真的是你!你知道吗?这一年来,我一直都在自责,我没有一天睡好觉的。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南宫娉婷瞪着欧阳电闪道:“你是不是非常的后悔当年没有把我杀死?我背着我爹把《五行真经》给你偷了出来,可是你看到了真经以后,就把我忘到了一边,你为了真经,竟然不惜牺牲我的生命。你怕我爹派人追杀,怕我成为你的累赘,所以,你就把我推下了万丈深渊。”

    欧阳电闪道:“可是你不是还活着吗?”

    南宫娉婷道:“我活着的原因难道你不知道吗?”

    欧阳电闪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疑惑,道:“什么意思?”

    南宫娉婷道:“这个故事应该从你开始和我交往说起。我的父亲南宫幽灵早就看出你对我不是真心的,只是当时我太痴迷你了,以为这天下除了你就没有再好的男人了。后来,我为了你,不惜得罪我的父亲,把《五行真经》给你偷了出来,可是在你的眼里只有真经,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你不爱我也就算了,你不该把我推下万丈深渊。”

    欧阳电闪奇怪的说道:“那个悬崖深不可测,任何人只要掉下去了都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的,你又是怎么活着离开那个悬崖的?”

    南宫娉婷道:“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另外一个天大的秘密。《五行真经》是我们幽灵神教的镇教之宝,我父亲把《五行真经》看得比他的命都重要,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的就让我把真经偷到手呢?”

    欧阳电闪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你什么意思?”

    “哼!”南宫娉婷道:“我什么意思?话说到这份上,就是傻子只怕都听明白了。你为何还要假装糊涂?”

    欧阳电闪的手都在颤抖,道:“可是我已经练成了《五行真经》?”

    南宫娉婷摇摇头道:“你所练成的《五行真经》只不过是经过我的父亲改编过的《五行真经》。当年我父亲看着我把真经交到了你的手中,他看着你把我推下了山崖,也是我的父亲把我从山崖下救了上来。要不是我的父亲我不会看清楚你欧阳电闪的丑恶嘴脸。”

    欧阳电闪终于忍不住了,道:“你父亲故意在金字诀的上面写了一行字。说要五个人去修炼真经上的武功,等到五人都练成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只要吸了其他四个人的内力就能够神功告成,对不对?”

    南宫娉婷点头道:“那只能说明你太笨了,像这样的谎言你怎么会信呢?只是因为你太相信我了。你以为那本真经不可能是假的。所以,你才会把那本真经抄了四份分别让刘华盛,空相大师,李妙容和杨寿昌练习。只是到今天你才明白,其实不让他们练习,你自己一样可以把神功练成。只是四大掌门都知道你是那个传授给他们真经的人,所以他们一直想找机会把五部真经全部找回来。他们四人也不是傻子,他们约定在这里见到你之后,就一起动手把你制住,然后逼问真经的下落。只是可惜你比他们四个早先一步动手了。他们死的可真够冤的。”

    欧阳电闪道:“能告诉我这《五行真经》究竟有什么缺点吗?”

    南宫娉婷笑道:“这《五行真经》的缺点,欧阳狼主只怕早就领教过了,你自己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欧阳电闪的手使劲一抓,在他左边三丈远的地方,有一张桌子,竟然被他用内力震碎了,道:“你也看到了,我的内力浑厚,武功高强,天下无敌。我练的神功怎么可能会是假的?你分明是在吓唬我。”

    南宫娉婷道:“你现在开始对我的话越来越不信任了,当年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一字不差的相信我的,可是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这说明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的存在了。我对我的父亲说,我要亲手杀了你,并且取回我们幽灵神教的真经。今天,就让我们在这里做一个了断吧。”

    欧阳电闪看着南宫娉婷道:“你变了,你变得可怕了。不像以前那么的温柔了。以前的你,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绵羊。现在的你就好像一只猛虎。”

    南宫娉婷笑道:“以前的你披着一身人皮,办的是狼才做的事情。现在的你披着一身狼皮,戴着狼头面具,做的还是狼才能做出的事情。只是你比以前更接近你的本性了。如果当年你都戴着狼头面具,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爱上你的。”

    欧阳电闪摇摇头,道:“娉婷,你知不知道,你被骗了?我也被骗了。”

    南宫娉婷吃惊的说:“什么意思?”

    欧阳电闪道:“当年我手中的《五行真经》根本就不是你亲手送给我的。我在紫竹林里面等了你三个时辰,最后出现的那个人并不是你,而是你的父亲。你父亲把《五行真经》送给了我,让我以后不要再找你了。我想问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父亲一掌差点要了我的性命。于是,我就想等我把神功练成了,我再找你的父亲,把你救出来。如今,娉婷,我已经练成了《五行真经》,我完全可以把你救出来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南宫娉婷愤怒的说道:“你胡说!我父亲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如果你没有去幽灵岛的断肠崖,那那天我见到的人又是谁?”

    欧阳电闪道:“那当然是你的父亲给他的手下易容的。你想一想,你们幽灵神教的易容术,天下无双,要是想易容成谁的样子,那还不容易,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看不上我,所以,他才会想出那样的招数来对待我们。只是,你太容易骗了。我对你的好,你竟然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娉婷,相信我所说的话,我们再也不要过问世上的任何事情了,我们找一个像幽灵岛那样的地方,在那里平平静静的过一生,好不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什么事真爱
    &bp;&bp;&bp;&bp;南宫娉婷的心又软了,道:“你真的愿意和我…”

    欧阳电闪点头道:“当然。我会兑现我的诺言的。娉婷,过来,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南宫娉婷的身子慢慢的移动到了欧阳电闪的身边。

    欧阳电闪伸出右手,就要抓到南宫娉婷的咽喉了。

    突然有一把飞刀从欧阳电闪的面前飞了过来。

    欧阳电闪不得不用那一只手去接那把飞刀。尽管飞刀的速度很快,可是对欧阳电闪这样的武林高手而言,接一把飞刀那简直太容易了。只是他把那把飞刀接住的时候,他再也没有机会卡住南宫娉婷的咽喉了。

    “狼怎么会改变自己骗人的本性呢?”

    南宫娉婷的心立刻就戒备了起来,她的身子远离了欧阳电闪。

    欧阳电闪看着那个说话的男子,道:“宋瑞龙,你没有受伤?”

    宋瑞龙把胸口的那支箭拔下来,又把身上的一块木板取下来,然后又取下来一块钢板,道:“区区几支箭就想杀死本县,你也太天真了吧?”

    宋瑞龙正色道:“欧阳电闪,你总以为别人是最天真可爱的,除不知你自己也是天真可爱的。本县现在已经知道这一系列杀人案的幕后黑手,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欧阳电闪看着宋瑞龙,脸色难看极了,道:“你是故意假装受伤的?对不对?”

    宋瑞龙点头道:“黑狼山易守难攻,里面的情况错综复杂,可是这和顺大客栈就不一样了,这里虽然不是本县的地盘,可是本县却在这里住了几个时辰,说什么也熟悉的很。你在和顺大客栈不断的杀人,你把杀人当成了你的乐趣,你故意在杀四大掌门的时候,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好让我们去寻找下一名死者。你的目的就是要引起我们的恐慌,你好把这里的武林人士全部杀死,或者逼他们为你们黑狼山效命。本县其实早就看穿了你的心思。”

    欧阳电闪道:“看来真正深藏不露的人是你宋大人,而非在下。”

    宋瑞龙笑道:“过奖了!本县知道。如果本县带着这些英雄好汉,就算冲出和顺大客栈都不是问题,可是问题是,本县就算出去了,本县手下的人还在你们黑狼山。而杀死这客栈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本县为了引你现身,不得不假装受伤。果然,你来了。”

    欧阳电闪道:“宋大人假装受伤的目的就是要让本狼主说出事情的真相,然后再把本狼主绳之以法?”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像你这种罪大恶极的人,就应该把你抓起来,移交刑部,斩立决!”

    欧阳电闪冷笑道:“宋大人可真是看得起本狼主。本狼主能够得到圣上的重视,那也算本狼主混得不错了。如果今天本狼主再做下这杀害县令和武林人士的大案,相信过不了多久,本狼主就会成为江湖中最有名的人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欧阳电闪把拳头握得吱吱响。道:“既然你没有受伤,那就让本狼主来领教一下你宋大人的高招吧!”

    “等等!”南宫娉婷着急的说道:“我想知道当年你有没有去赴约?在断肠崖把我推下山崖的人是不是你?”

    欧阳电闪看着南宫娉婷道:“你如果想知道那件事的话,你就帮我把宋瑞龙给杀死。”

    柳天雄一听此话,心中着急了,要知道南宫娉婷已经练成了《五行真经》,如果她和欧阳电闪二人同时向宋瑞龙出手,宋瑞龙就算有一百条命,只怕也要被杀死了。

    南宫娉婷看着宋瑞龙,眼神之中带着疑惑,道:“宋大人。听说你是平安县有名的神断县令,不知道宋大人有没有办法证明当年那个把我推下悬崖的人,究竟是谁?”

    宋瑞龙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你要想查出真相的确很难。不过。要查当年的真相,也不用去现场查看,只用从欧阳电闪的话里面就能分辨出真假。”

    南宫娉婷眼中闪现出祈求的眼光,道:“你能帮我分析一下这其中的缘由吗?”

    宋瑞龙道:“可以!听本县慢慢给你分析。一个男人如果真的非常爱一个女人的话,他不会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田青深爱着田红,所以。当田红死去的时候,田青毫不犹豫的就把剑抹向了自己的脖子。柳天雄深爱着碧箫,所以,当碧箫有危险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跪在欧阳电闪的面前,祝英台为了梁山伯可以在梁山伯的坟前撞死在梁山伯的墓碑上,这些伟大的爱情,只说明了一个原因,爱是无价的,爱就是无私的奉献,不求回报。爱一个人就不能让对方受一点伤,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都无怨无悔。”

    南宫娉婷心有感触,道:“我也有这样的心情。曾经我为了他,不顾我父亲的反对,我父亲要杀他的时候,是我奋不顾身的为他挡了一掌。那时候,我就在想,即便为他死了,我也心甘情愿。可是,宋大人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感觉我那是伟大的爱情呢?”

    宋瑞龙道:“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本来就不是爱情。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只能在那里唱独角戏。南宫姑娘应该非常清楚一个问题,欧阳电闪从和你认识到把你推下悬崖,这都是一个非常大的阴谋,他为的不是南宫姑娘的心,为的只是能让他成为天下第一的武林至宝《五行真经》。你的爱是没有任何回报的,所以,你才会那样的痛苦。”

    南宫娉婷道:“其实我早就怀疑欧阳电闪为的是《五行真经》,但是我就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宋瑞龙道:“其实要知道欧阳电闪那天有没有把你推下悬崖并不难。你可以想一想,当时欧阳电闪从你的手中拿到《五行真经》以后,他并没有怀疑真经是假的,这说明他的的确确是从你的手中拿到《五行真经》的,如果是你的父亲把《五行真》给他的,他一定会怀疑真经的真实性的。欧阳电闪说他没有去过断肠崖,这也是骗人的,他如果没有去过断肠崖,他又怎么知道你被推下悬崖了?难道是你的父亲告诉他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大战
    &bp;&bp;&bp;&bp;南宫娉婷恍然大悟道:“我的父亲不会告诉他这些。我确定欧阳电闪的确去过断肠崖,他也的确把我推下悬崖过。”

    欧阳电闪大笑道:“看来你还不笨。你比你一年前聪明多了。只是可惜,你们这些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南宫娉婷看着欧阳电闪道:“你就那么的自信,你可以杀死我们这里所有的人?”

    欧阳电闪道:“你以为《五行真经》里面的那些陷阱我没有看出来吗?我是何等的聪明?怎么会让你的父亲捉弄?来吧!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南宫娉婷和欧阳电闪在客栈里面对了一掌,震得整个客栈都在晃晃悠悠。

    南宫娉婷和欧阳电闪对了一掌立刻就分开了。

    他们两个人从大厅里面打到了大厅的外面。

    两个人在客栈的院子里,打碎了一张一千多斤重的石桌。

    石桌的碎屑,飞得满院子都是。

    二人同时飞向了空中,在飞向空中的时候,南宫娉婷向欧阳电闪打出了一招落花流水。

    众人看着天空的那股巨大的像水一样的气流冲向了欧阳电闪。

    欧阳电闪对着那股气流打出了天下飞土。

    那股气流就好像是一团巨大的土堆,土和水在碰到一起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震的客栈里面的人都想把自己的耳朵给割下来。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五行真经》的最高境界不是什剑法,而是用内力发出的气流。这气流要是碰上了人,那个人就会被炸成碎片。

    欧阳电闪对着南宫娉婷打出了一招漫天烈火。

    顿时整个天空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南宫娉婷用落花流水轻松的化解了漫天烈火,又对欧阳电闪打出了雪花飞木。

    整个天空就好像下雪了一般,雪花里面还有木头。

    尖尖的木头有数百根同时打向了欧阳电闪。

    欧阳电闪把浑身的内力都用上了,双手一震,大声喝道:“五行合一!”

    一个金光闪闪的巨大的球形气流打向了南宫娉婷。

    南宫娉婷打出的木头全部被欧阳电闪的球形气流给震断了。

    苏仙容紧张的说道:“这是《五行真经》里面的最高境界,欧阳电闪已经用了全力,南宫姑娘只怕有危险。”

    南宫娉婷看着那团巨大的金色球形气流向她打了过来。她立刻把全身的内力都凝聚在了一起,当她也打出了“五行合一”这一招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功力太潜了,根本就抵挡不住那团巨大的金色球形气流。

    欧阳电闪打出的球形气流把南宫娉婷打出的气流推出了三丈。

    南宫娉婷感觉内力不支。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

    南宫娉婷突然感觉自己的内力增强了数十倍,她把那股真气全部凝聚了起来,向前使劲一推,南宫娉婷推出的球形气流瞬间增大十倍,那个巨型的金色球形气流把欧阳电闪的球形气流推向了欧阳电闪的胸前。

    欧阳电闪被那个巨型气流击中以后。向后飞出了三十丈,撞倒了一棵参天大树,最后躺在了地上。

    南宫娉婷回头看着给他输送功力的男子,嘴里吃力的说了一句:“宋大人……”

    宋瑞龙把南宫娉婷抱在怀里,飞到苏仙容的面前,道:“容容,南宫姑娘受了重伤,你把她先扶到客房休息一下。”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没事了,又把恶人给打败了,她心里自然激动。道:“交给我吧!”

    魏碧箫和苏仙容两个人把南宫娉婷带到了一间很漂亮的客房内,让南宫娉婷好好休息。

    大厅内,所有的人都给宋瑞龙跪了下来。

    司空见惯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今天要不是大人您,我们这些人,只怕早就死了。我们愿意听从宋大人吩咐,日后,宋大人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只用宋大人一句话我司空见惯,万死不辞。”

    司空见惯身后的那些人,道:“我们都愿意听从宋大人的吩咐。”

    柳天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小龙虾。那个欧阳电闪自杀了。他的手下全部投降,都放下了武器,在那里等着你发落呢!”

    宋瑞龙道:“有没有问出铁冲和沈静的下落?”

    “铁冲在此!”

    “沈静在此!”

    “铁冲!”

    “沈静!”

    “见过宋大人!”

    “赵宇光见过大人!”

    宋瑞龙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三个人,激动的说道:“铁冲,沈静,宇光。你们没事就好,我正想派人去黑狼山救你们呢!”

    柳天雄拍了一下铁冲的肩膀,道:“你可知罪?你让我们大家好担心呀!”

    铁冲“哎呀”了一声,咬着牙,道:“你想拍死我呀!”

    柳天雄道:“怎么了?你受伤了?”

    铁冲道:“这几天,那些强盗不停的用鞭子和烙铁逼问我们金子的下落,可是,我们都没有说。所以,这伤还没有好!”

    柳天雄愤怒的说道:“这群龟孙子还真是目中无人。连公差都敢打。你说是那些强盗打了你,我们让他蹲大牢。”

    宋瑞龙道:“你也不问问铁捕头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柳天雄道:“哦,对,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铁冲很正经的说道:“我们是被一名神秘的黑衣蒙面人救出来的。他的武功很高,内力深不可测,那些戴狼头面具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把我们救出来以后,就到了这里。我们在楼顶看到了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打斗,等欧阳电闪被打败以后,我再看那位救命恩人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宋瑞龙道:“你没事就好!这次我们破解了黑狼山的强盗,抓获了很多同谋,虽然我们有所损失,但是这也是值得的。”

    “好了,沈静,铁冲,宇光,你们这些天受苦了,先找个房间休息休息,明天晚上,我们接着赶路。”

    宋瑞龙在说话之间,他看到一个黑衣人在三楼的楼顶一闪而过。

    那个黑衣人很可能就是救铁冲等人的蒙面人。

    他把铁冲等人打发走了以后,宋瑞龙一个人飞上了三楼的楼顶。

    在楼顶,宋瑞龙什么都没有发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黑枫林
    &bp;&bp;&bp;&bp;四周只有漆黑的夜,凉嗖嗖的风。

    等宋瑞龙想下楼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

    那名黑衣人飞离了那间楼房,向南边飞了过去。

    宋瑞龙紧跟着那名黑衣人飞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在房顶飞行,就好像是在平地上走动一般,稳的很。

    宋瑞龙感觉自己快要追上那名黑衣人的时候,那名黑衣人的速度突然就加快了。

    快的可怕。

    宋瑞龙很快又和那名黑衣人错了很大的距离。

    宋瑞龙看到那名黑衣人越过了一条河,钻进了一片树林里面。

    宋瑞龙也飞过那条河,飞到了那片茂密的树林里。

    宋瑞龙停下来,向四周看看,可是他没有发现任何人。

    宋瑞龙对着那片树林说道:“阁下如果不想出来的话,在下就不陪你玩了。在下走了!”

    树林里面没有人回应。

    宋瑞龙真的转身向树林外面走了三步。

    宋瑞龙的第四步还没有迈出来,就有人说道:“宋大人,既然来了,何必再走呢?”

    宋瑞龙停下脚步,淡然一笑,道:“阁下难道没有听说过,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道理吗?”

    黑衣人淡然说道:“听过!老夫所听到的事,比你吃的饭都多。你的意思是说,你在追出和顺大客栈的时候,你的确想知道老夫是谁。可是现在你却不想知道了?是吗?”

    宋瑞龙道:“你又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只不过是我的属下的救命恩人。我只是想替我的属下,向你当面道声谢,既然你不想听这些话。在下说不说都一样。谢了!”

    那名黑衣人像一阵风一样出现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他背对着宋瑞龙道:“老夫想你已经认出老夫是谁了。”

    宋瑞龙道:“前辈的轻功妙绝天下,内力深厚,让在下望尘莫及。”

    那名黑衣人道:“来者是客,老夫给你备了一份酒席,不知道宋大人赏不赏脸?”

    宋瑞龙向那名黑衣人的身边看看,道:“前辈的四周空无一物,难道前辈想让在下吃树叶不成?”

    那名黑衣人笑道:“宋大人。胆识超人,老夫佩服之至。老夫为你准备的薄酒,就在这里。”

    宋瑞龙再看的时候,他看到在树林的最上面。飞过来一个巨大的东西。那个东西像是一个一头大,一头小的长盒子。

    那个盒子的下面有四名黑衣人用肩膀扛着,前方的两名黑衣人的手中各拿一张椅子。

    宋瑞龙觉得那个黑色的狭长盒子像极了一样东西——棺材!

    “不错!这正是一个棺材!”

    那四名抬棺材的黑衣人缓缓的落在了地上,把棺材放到了宋瑞龙和教主的面前。

    那两把椅子像长了眼睛一眼,已经钻到了宋瑞龙和那名教主的身后。

    那四名黑衣人同时拱手低头。说道:“教主,属下已将教主所要的东西奉上,请教主查验!”

    教主道:“你们都退下吧!”

    那四名黑衣人走后,教主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请!”

    有人看到棺材,心都会颤抖,更别说从棺材里面拿东西吃了。

    在黑色的夜里,黑色的棺材显得有些明亮。

    宋瑞龙还不知道这棺材里面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宋瑞龙道:“幽灵神教的教主在教中经常吃这样的东西吗?”

    幽灵神教的教主就是南宫幽灵,南宫娉婷的父亲,现在坐在宋瑞龙的对面看着宋瑞龙的人。

    南宫幽灵肯定的说:“在我们幽灵神教。拿棺材做盒子非常的普遍。本教主的卧室里面的那张床就是一副巨大的棺材。睡在棺材里面人才会睡得踏实。”

    南宫幽灵从棺材里面拿出来一个人的手臂,道:“宋大人,请!”

    宋瑞龙刚要接到那条手臂,柳天雄就在宋瑞龙的后面飞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小龙虾,没想到你也成了吃人肉的人。”

    宋瑞龙接过那条手臂,放在嘴边咬掉了一根手指,嚼了一口,道:“味道好极了!师爷,你也来一口。”

    柳天雄瞪着大眼睛。道:“我还没有疯狂到吃人肉的地步。”

    宋瑞龙笑笑道:“我本来也不想吃的,可是等我吃了一口之后,就忍不住吃了下去,因为这味道的确好极了。”

    南宫幽灵把一条手臂吃完了。他又从棺材里面拿出来一块像心一样的东西,在吃的时候,还有鲜血流出来。

    柳天雄看到宋瑞龙还要吃的时候,他一把把宋瑞龙手中的那条手臂夺下,道:“你再吃,你再吃。我就和你断绝关系。”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我几时看到过柳师爷如此的胆怯了?今天怎么连一根带着红糖水的莲藕都不敢吃了。”

    柳天雄最喜欢吃的就是红糖水莲藕,他听到红糖水莲藕的时候,眼睛都想钻到棺材里面去。

    柳天雄吃了几口,道:“怎么不早说?这莲藕香脆可口,好吃的很。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莲藕。”

    南宫幽灵开了一坛酒,从棺材里面取出三个酒杯递给宋瑞龙和柳天雄,然后倒满,三人喝着酒,吃着棺材里面的小菜,竟然非常的开心。

    南宫幽灵道:“宋大人,我那女儿,生性单纯,可是她心地善良,不曾害过什么人。可是,她刚走到江湖上,不到半年就认识了欧阳电闪。老夫那女儿就以为这个世上只有欧阳电闪才是她的最爱,后来,不惜偷了我们幽灵神教的镇教之宝《五行真经》给了欧阳电闪。”

    南宫幽灵又喝了一杯酒,道:“老夫为了试探南宫幽灵的心,所以早就把真的《五行真经》做了手脚。那欧阳电闪拿到真经以后,果然对老夫的女儿下了毒手。他把老夫的女儿推下断肠崖,自己拿着老夫做过手脚的《五行真经》回到了中原。老夫的女儿恨透了欧阳电闪,于是让老夫教她《五行真经》的功夫,她要亲手杀死欧阳电闪。”

    柳天雄一边吃着菜,一边听着南宫幽灵说话,还不时的问道:“那欧阳电闪说自己发现了《五行真经》里面的秘密,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五大高手
    &bp;&bp;&bp;&bp;南宫幽灵道:“《五行真经》以修炼内力为主。开始的时候,是以剑法为主,等到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不需要任何的宝剑了。只用凭借自己的内力就可以发出惊天动地的功力。”

    柳天雄道:“这一点,晚辈已经看到过了。如果欧阳电闪的内力过强,他就不会失败了。”

    南宫幽灵看着宋瑞龙道:“江湖传言说我们幽灵神教的《五行真经》是一门邪功,修炼之人会走火入魔。不知道宋大人以为这《五行真经》如何?”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在下以为《五行真经》以修炼内力为主,讲究的是厚积而薄发,先练剑,以剑气来修炼内力。在内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以气做剑。杀伤力比单纯的剑气要大数百倍。强大的剑气可以混合成任何你想打出的东西。就好像欧阳电闪的五行合一,那还不是《五行真经》的巅峰。”

    南宫幽灵捋着自己的胡子,道:“看来你的悟性很高。你虽然没有练习过《五行真经》,可是你比练习了十年《五行真经》的人都进步的快。”

    宋瑞龙心里十分的激动道:“前辈谬赞了。”

    南宫幽灵突然伸手抓住了宋瑞龙的右手。

    宋瑞龙想躲开,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幸好南宫幽灵并没有对宋瑞龙下杀手,如果南宫幽灵是攻打宋瑞龙的咽喉的,宋瑞龙也只能被那一招打中。

    宋瑞龙总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在江湖中很少遇到敌手了,可是现在他才明白天外有天是什么意思。

    南宫幽灵的武功简直可以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南宫幽灵抓着宋瑞龙的手,道:“宋大人的手柔软的就好像是大姑娘的手,只是这支手里面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宋瑞龙不知道南宫幽灵那样说是什么意思,不过宋瑞龙可以感受到南宫幽灵并没有恶意。

    柳天雄不知道南宫幽灵抓着宋瑞龙的手究竟要做什么,他很担心,道:“喂!你这老头怎么回事?你没有摸过女人的手吗?怎么抓着一个大男人的手不放?”

    南宫幽灵在宋瑞龙的脉搏上摸了一会儿,道:“宋大人这个病只怕是不轻呀。”

    宋瑞龙道:“但凭前辈指教。”

    柳天雄看到宋瑞龙生龙活虎的。哪里像什么有病的样子,道:“喂,我说老头,你可千万不要乱说。你自己又不是大夫。你怎么知道别人有没有病?再说,你会看病吗?人生病了,那是要找郎中的。”

    南宫幽灵道:“人生了病是要找郎中,可是郎中也不是什么病都能够治好的。特别是像宋大人这样的病,只怕除了我们幽灵神教。没有人可以治好。”

    柳天雄瞪着眼睛道:“你在胡说是不是?刚刚我还觉得你给我们备了一份好酒好菜,你这个人还算不错,值得我柳天雄交你这样一个朋友。可是你,这饭菜还没有吃完,你就说小龙虾得了什么病,这病还得是你们神教才能救,你说这话谁信呀?”

    柳天雄拉着宋瑞龙的手,道:“小龙虾,走,我们不要理会这个疯子。看你身体强壮的就好像是一头牛。你怎么会有病呢?”

    柳天雄没有把宋瑞龙拉起来。是宋瑞龙自己不愿意起来。

    柳天雄的手都在颤抖,道:“怎么?难道你真的有病?”

    宋瑞龙没有回答,他看着南宫幽灵道:“晚辈的体内一直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内力。只是这股内力不被在下控制,有时候还会在体内四处游走,厉害的时候,会让晚辈寝食难安,夜不能寐。胸口疼痛如刀剑在割晚辈的肉。”

    柳天雄紧张的心都快揪成一团了,道:“小龙虾,你的这些症状,我们怎么不知道?”

    宋瑞龙道:“我的这种顽疾。只有在用内力和对手拼杀的时候才更严重。内力用的越多,我的疼痛越大,为了不让你们担心,所以。我一直忍着。”

    南宫幽灵道:“宋大人这种病,老朽知道病因。”

    宋瑞龙就好像是得到了灵丹妙药一般,激动的说道:“前辈如果愿意相告,本县一定感激不尽。”

    宋瑞龙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在他穿越到宋瑞龙的身上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在宋瑞龙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更不知道宋瑞龙身上的内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南宫幽灵说他知道答案。宋瑞龙当然很想了解事情的真相了。

    宋瑞龙以实相告,道:“实不相瞒,晚辈在数月前,被一名黑衣人追杀,在平安县的断魂涯,失足掉下了万丈深渊,可是等晚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晚辈的体内就多了一种很强大的内力。这股内力让晚辈的内力大增的同时,也让晚辈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煎熬。”

    南宫幽灵道:“难道是他?”

    宋瑞龙惊奇道:“前辈所说的他,指的是?”

    南宫幽灵想了想,道:“武林之中,有五个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一位是住在东边罗兰岛上的东善姜偷天。此人练成了《九转阴阳手》能用体内的真气化成一个像手臂一般的真气流,杀人于无形。第二位是住在西边无极山谷的西恶仇万人。此人一生仇恨所有伪善的人,性情古怪,杀人如麻。他练成了《乾坤翻心掌》,内力深厚,功力至今没有人能够知晓。第三位是北疯凌浩然。此人住在北方的乐游山庄。整天不问世事,每天闭目养神,修心养性,他要把自己修成仙身。”

    宋瑞龙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道:“这个世上哪里来的什么神仙?”

    柳天雄道:“就是,神仙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他既然是武林中武功造诣很高的前辈,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南宫幽灵道:“这就叫执着吧。凌浩然练就的《剑无魂》也是以无上的内功心法做基础打出的剑气,可以杀人于十丈之外。”

    宋瑞龙道“前辈说了东善姜偷天,西恶西恶仇万人,北疯凌浩然,那还有两位是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内功来源
    &bp;&bp;&bp;&bp;南宫幽灵道:“这南灵指的就是我们幽灵神教。幽灵神教的《五行真经》自成一系。《五行真经》是以内功修炼为主,他是在《易玄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一门绝世神功,这种武功靠五行变化来控制功力,自己的内功修为越高,发出的五行招数就越奇特,所以,我们幽灵神教的《五行真经》是没有止境的。个人资质不同,修炼出的真经功夫也不一样。这《五行真经》能够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老夫也不知道。”

    宋瑞龙听得入神了,他看过《五行真经》的招式,当然对《五行真经》的招数非常的佩服,道:“前辈说的五个人中,还有一个是谁?”

    南宫幽灵道:“这个人没有定所,整天四处游荡。他就好像是一个疯子一般,整天穿的破破烂烂,头上带着一顶蓝色破帽子,穿着一双破鞋,几个月都不洗一次澡。他四处行侠仗义,被人称为中怪。他自己独创的《鱼龙万化功》,招数多变,奇特出奇,内力深厚,至今没有人知道他功夫的底细。”

    宋瑞龙急切的问道:“那这个中怪的名字究竟叫什么?”

    柳天雄道:“我知道,他就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中怪鱼化龙。”

    南宫幽灵道:“鱼化龙的内力修行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游鱼万化图》,这部分内力是从水中的游鱼动作得到启发练成的。另一部分是《飞龙化境》就是从飞流直下的瀑布中得到启发练成的。这两部分武功在鱼化龙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练成了绝世神功《鱼龙万化功》。”

    柳天雄着急的说道:“你说了这么多,那小龙虾的身上的内力究竟是谁传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南宫幽灵道:“从宋大人的脉搏上看,宋大人的内力是中怪鱼化龙传授的。而且是倾尽所有。”

    “什么意思?”

    宋瑞龙吃惊的问道。

    南宫幽灵道:“老夫的意思是说,鱼化龙把自己毕生的功力都传给了你,你身上的内力就是《鱼龙万化功》的内力。这内力有人练一辈子都不可能练成如此精深的内力,可是你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如此深厚的内力。怪不得你可以把老夫的女儿变的如此强大,最后打败了欧阳电闪。”

    柳天雄震惊道:“什么?小龙虾身上的内力是中怪鱼化龙传授的?那他岂不是已经天下无敌了?怪不得他自从断魂崖回来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南宫幽灵道:“你先不要激动的太早。老夫说过,宋大人体内的内力并不属于他自己修炼的。所以,那两股内力时常冲撞,特别是在宋大人与人交战的时候,那内力就会像翻江倒海一般的乱窜。让宋大人的胸口异常憋闷。”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如此。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办法将晚辈体内的内力融为一体?”

    南宫幽灵点头道:“如果中怪现在还活着的话,老夫想他只用指点你几招,你就可以把那股内力化为己有了。只是现在,鱼化龙将自己的内力全部传给了你,他自己必定油尽灯枯。只怕已经远离尘世了。现在也只有老夫的《五行真经》可以救你了。”

    柳天雄道:“你肯把《五行真经》的内功心法传给小龙虾?”

    南宫幽灵肯定的说道:“不会!”

    柳天雄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既然不愿意把《五行真经》的内功心法传给小龙虾,那你为何还在这里说了那么多的废话?”

    南宫幽灵道:“老夫虽然不能破了幽灵神教的规矩——神功不传外人。可是如果宋大人肯加入我们幽灵神教的话,老夫会把《五行真经》的内功心法悉数传授的。”

    柳天雄拉起宋瑞龙道:“走吧,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如果你堂堂平安县的县令都加入了幽灵神教,这让朝廷知道了,说你有谋逆之心你就是有一百个脑袋只怕也不够砍。”

    宋瑞龙苦笑道:“前辈也听到了柳师爷的话,晚辈谢过前辈的厚爱了。”

    南宫幽灵淡淡的笑道:“老夫会在南海的幽灵岛等着你。不过,老夫希望你可以尽快的到幽灵岛,如果你的内力不受控制了,到时候。老夫就算有回天之能也无能为力了。”

    南宫幽灵说完那些话,他的身子突然冲向了大树的上方,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南宫幽灵就好像是一个黑色的幽灵,消失在了树林的上方,他的人就好像回到了黑暗之中一般。

    柳天雄和宋瑞龙走到树林里,踏着地上的树叶,缓缓的向前走去。

    柳天雄道:“小龙虾,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是鱼化龙老前辈传授的。他老人家把自己一百多年的功力都传给了你,如果你能够把那股功力运用自如的话,我想你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宋瑞龙叹息道:“嗨。这就叫什么,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我虽然得到了鱼化龙老前辈的内力,可是我却不知道如何才能把那股内力化解了。就好像我是一口吞了一个大胖子。可是我却消化不了。”

    柳天雄道:“谁说你消化不了?你的内力比以前增加了数百倍,这说明你是完全有能力把那股内力消化掉的。不要听那老头胡说,我看他是想让你加入幽灵神教,为他们效劳。他故意那样说的。”

    宋瑞龙的心中还是有所不安,道:“可是他并没有说错。我的胸口的确有一股内力不受我的控制。越是用内力,我的胸口就越剧痛。”

    柳天雄叹息道:“你的武功突然高了很多。这的确让我对你非常的高兴,可是,没想到这内力……要不然,你就不要做县令了,你去投奔幽灵神教,学会了《五行真经》的内功心法,我想你就可以把体内的内力给化解了。”

    宋瑞龙道“不要紧。我暂时死不了。只是你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容容。我不想他为我担心。”

    柳天雄道:“我知道。如果让容容知道了,她一定会为你担心的。”

    宋瑞龙和柳天雄回到和顺县以后,在那里住了一个晚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断腿原因
    &bp;&bp;&bp;&bp;第二天,在和顺县接了很多状告黑狼山恶人的状子。

    宋瑞龙都一一审问,落实情况以后,把从黑狼山山上取出来的银子,发给了那些受害人。同时对那些黑狼山的强盗,重罪者关入大牢或流放充军。对于一些轻罪的,就放了回去。

    宋瑞龙等人回到平安县以后,已经是两天后的上午了。

    宋瑞龙把柳天雄等人召集到县令办公房,开了一个短会。

    宋瑞龙道:“大家这些在抓捕黑狼山的强盗时,都天辛苦了!不过,最后的收获还是非常大的。我们总算是大获全胜了。”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是呀,这次我们破获黑狼山强盗的事情,不但让江湖中人知道了宋瑞龙的大名,还让朝廷对宋瑞龙的名字也得到了重视。我想过不了多少天,朝廷就会升宋瑞龙的职了。”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升不升职,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看能为百姓做多少事。”

    宋瑞龙突然想起一件事,道:“柳师爷,我让天龙镖局运送的三十万两银子,怎么样了?”

    柳天雄笑道:“天龙镖局的人,不辱使命,他们已经把那三十万两银子安安全全的送到了河西,已经发放给灾民了。天龙镖局的总镖头冯天龙听说宋大人用自己县的财政赈济灾民,冯总镖头,不但没有收我们押镖的钱,而且还出了十万两银子放到了赈灾的银子里面。”

    魏碧箫道:“冯总镖头可真够大方的。他才是大英雄,大豪杰,有机会我一定会会会冯总镖头的。”

    柳天雄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明天是就是冯总镖头的六十大寿。他已经派人下了请帖。那下人说他家老爷非常希望宋大人可以赏光。”

    魏碧箫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怎么样?反正我们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明天不如我们就去参加一下冯总镖头的寿宴。”

    宋瑞龙的眉头舒展了很多,道:“冯总镖头这次为了押镖,为我们河西一带的百姓带去了赈灾的银子,他自己还捐赠了十万两银子,这点情义,本县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招财路一百号正是天龙镖局的所在。

    天龙镖局的大门前张灯结彩。非常的热闹。门前的客人很多,手中都拿着重礼。

    站在门前迎接的那名公子,穿金戴银的,非常有礼貌。

    他就是天龙镖局的大公子冯远翔。

    冯远翔虽然年纪轻轻。可是他已经得到了他父亲的真传,把九九八十一路天龙剑法练得是出神入化。

    最近有几趟镖就是冯远征亲自押送的。在押镖的途中,他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打退了很多前来劫镖的恶人,并把镖顺利的送到了目的地。

    冯远翔的年纪虽然不大。可是他的江湖阅历却是很多人都比不上的。他不但能够认出各派的掌门人,而且就连那些掌门的手下有几名弟子,擅长什么功夫他都一一记牢。

    宋瑞龙在河北顺风镖局的总镖头罗灿,河东青云镖局的总镖头狄秋,河源太康镖局的总镖头万鑫走进天龙镖局之后,他和苏仙容,魏碧箫,柳天雄等人也带着一盒薄礼走进天龙镖局。

    宋瑞龙等人被安排在了一间非常豪华的房间里面,他们刚坐下,门外就走进来一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那名老人的身后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在推着轮椅。

    柳天雄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天龙镖局的总镖头冯天龙。

    冯天龙很客气的说道:“各位。老夫腿脚不便,就不起身和宋大人见礼了。”

    宋瑞龙道:“冯总镖头不必客气。在下今日是微服而来,是给冯总镖头拜寿的。冯总镖头不必客气。”

    冯天龙身后的那名男子把轮椅推到宋瑞龙面前的桌子前,缓缓道:“宋大人为了平安县的百姓可以说是操碎了心,要不是宋大人,这平安县的富商也不可能都集中在这里。如今这平安县可以说是各大城镇的中心,有很多大城镇的丝绸和生活用品都是我们平安县制造的。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天龙镖局的生意才能够越做越大,把分局开到了全国三十二家。现在我们平安县有押镖人员一百三十五人,每天押送的镖银多达十万两银子。所以说没有宋大人也就没有我们天龙镖局。因此,天龙镖局为河西的百姓捐赠十万两银子这完全是应该的。”

    柳天雄心想,这冯天龙说话果然是精妙的很。他把自己捐赠银子的事说的非常委婉,名义上说自己捐赠银子完全是自愿的。不求回报,实际上就是要告诉宋瑞龙这十万两银子已经捐赠出去了,你看着办吧。

    宋瑞龙当然也不笨,道:“冯总镖头请放心做生意。只要是正当的生意,本县都会为冯总镖头大开生意之门。”

    冯天龙面带微笑,道:“有宋大人这些话。冯某就放心了。”

    柳天雄看着冯天龙的腿,道:“冯总镖头的九九八十一式天龙剑法,妙绝天下,快如闪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冯总镖头会坐在轮椅上呢?”

    冯天龙看着自己腿上的衣服,道:“冯某的腿说来惭愧。”

    冯天龙把自己腿上的衣服拉开,让众人一看,道:“冯某的右腿在二十年前已经断了。虽然说驻个拐杖还可以走路,可是冯某的年纪大了,每走几步路就感觉体力不支,所以,干脆就让下人们定做了一张轮椅,坐在轮椅上倒也舒服。”

    柳天雄道:“我想知道是谁把冯总镖头的腿给砍断了。”

    冯天龙似乎有些为难,道:“这…这件事说来话长,不提也罢。二十年前,在江湖上出了一名飞天大盗萧次郎,此人刀法娴熟,武功高强,冯某和顺丰镖局的总镖头罗灿,河东青云镖局的总镖头狄秋,还有河源太康镖局的总镖头万鑫,都被萧次郎卸下了一部分。哎,说来真的惭愧。那一次我们押送的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也不见了。为了此事,我们找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回夜明珠。”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萧次郎
    &bp;&bp;&bp;&bp;苏仙容道:“二十年前,有关萧次郎的事在江湖中闹得沸沸扬扬,后来官府出动了大批人马追杀萧次郎,可是结果,萧次郎再也没有出现过,从此以后江湖又太平了。”

    魏碧箫接着说道:“有人说萧次郎遇到了他生命中最爱的女人,和那个女人一起远走高飞了。还有人说萧次郎已经被官府的人抓住,秘密处决了。不过,传的最多的是萧次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了。”

    冯天龙淡然一笑,道:“不管怎么说,萧次郎不再危害江湖,这对我们走镖的人也是一件好事。几位,老夫外面还有客人要招待,就不多留了。各位请便,有什么需要的话,叫丫鬟过来就行。”

    宋瑞龙道:“今天是冯总镖头六十大寿的日子,在下在这里先祝冯总镖头福如东海,万寿无疆。既然冯总镖头还有很多事要做,那冯总镖头就自己去忙吧!”

    冯天龙出去之后,苏仙容道:“在刚刚前来拜寿的人当中,我发现河北顺风镖局总镖头罗灿失去了一条左臂。河东青云镖局的总镖头狄秋失去了一条左腿,他手中拄的是拐杖。河源太康总镖头万鑫失去的是右臂。左腿,右腿,左臂,右臂,这四个人加起来,他们失去的东西都可以组成一个人的四肢了。”

    魏碧箫道:“这萧次郎也太嚣张了吧?抢劫就抢劫,为何还要把对方的腿和手臂都砍下来呢?”

    宋瑞龙道:“这十年前的旧账,我们就不要提了。再说今天,冯总镖头请我们过来是给他做寿的,再说这些往事,只怕不妥。”

    门开了。

    门外走进来一名风度翩翩的男子。

    他正是天龙镖局的少镖头冯远翔。

    冯远翔不但人长得英俊,就连谈吐都非常的优雅。

    冯远翔给宋瑞龙跪下,磕了一个头,道:“小民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觉得冯远翔非常的懂礼数,心中对他也非常的赞赏,道:“冯公子请起。在下今日前来,并非办案,公子不必多礼。”

    冯远翔起身后,道:“谢大人。宋大人对小民不计较这些礼数。是大人心胸宽广,可是小民要是见了大人而不跪,这就是小民不懂规矩了。无规矩不成方圆,有了规矩,人人要都不遵守。那规矩也就是一张废纸。没有了规矩,这大宋的美好河山,只怕就要拱手让给他人了。”

    柳天雄道:“冯公子何出此言呢?”

    冯远翔勉强一笑,道:“柳师爷不必当真,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罢了。几位先在此休息,我出去招呼一下其他的客人。”

    五十多岁的唐启智,长得身强体壮,他推着冯天龙的轮椅走在走廊上,就好像推着一团棉花一般。

    冯天龙看着前方,慌慌张张向他跑过来的一名下人。把手一伸,轮椅就停了下来。

    那名小厮跑到冯天龙的面前,道:“总镖头,门外有一名女子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盒蟹黄酥,说是给总镖头贺寿的。她说什么都不肯走。”

    唐启智道:“既然是给总镖头贺寿的,你为什么不让她进来?”

    那名小厮声音很小,道:“来者是客的道理,小的自然是懂的,只是这个人……”

    唐启智有些不耐烦了道:“只是这个人怎么了?别吞吞吐吐的?”

    那名小厮偷偷的把头抬了一下。看了一眼唐启智,这才大胆的说道:“只是那个人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是总镖头和夫人特意嘱咐的,不能让她踏进冯家一步。”

    冯天龙脸上带着怒色,说话的声音非常的缓慢。道:“你说的那名女子就是紫铃绸缎庄的紫铃姑娘,对不对?”

    那名小厮点头道:“正是紫铃姑娘。紫铃姑娘的身边还跟着一名丫鬟。她们在门外站着,说不等到总镖头,就不走。大家都在门口看热闹呢,老爷,您看!”

    唐启智训斥道:“看什么看?老爷不是告诉你了。遇到紫铃就让她滚远一点,你听不懂老爷的话吗?”

    那名小厮为难的说道:“可是……”

    冯天龙很温和的说道:“走,带老夫去看看。”

    唐启智推着轮椅走到天龙镖局门口的时候,门口外面围了很多人。

    那些人给冯天龙让开了一条路后,冯天龙就看到了在大门口站着的紫铃姑娘和她身后的小菊了。

    紫铃是一名非常漂亮的姑娘,她的脖子上,手腕上和脚腕上都带着紫色的铃铛。

    她的手中拿着一个东西,那个东西上面罩着一个绣花绸缎。

    紫铃很温柔的看着冯天龙道:“冯老爷,这是我亲手为冯老爷做的蟹壳黄。请冯老爷笑纳,祝冯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冯天龙看着紫铃姑娘,道:“紫铃姑娘,你应该知道,老夫最不喜欢听的就是铃铛的声音。年轻的时候,老夫听着那铃铛的声音,就会想起被盗贼追杀的日子。那一次,要不是马的铃铛声,我们就不会被盗贼发现。”

    紫铃道:“冯老爷既然不喜欢铃铛的声音,紫铃可以把铃铛取下。”

    冯天龙看到紫铃正在解手腕上的铃铛,道:“不必了。紫铃姑娘难道还不明白老夫的意思吗?老夫是不想看到你这个人。你最好离我们家远翔远一点。他不会和你成亲的。”

    紫铃痛苦的说道:“冯老爷,这究竟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儿子在一起?”

    冯天龙愤怒的说道:“因为你不配。我儿子是走南闯北押镖的,可是你整天就知道绣绣剪剪。对我的儿子一点帮助都没有。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娶你为妻的,除非我死了。”

    紫铃流着眼泪,把手中的那盒东西放到地上,道:“既然冯老爷不愿意看到我,那我就把礼物放在这里,我走了。”

    “东西给我吧!”一名老人走到紫铃的身边,道:“放心,这事不能太急。我会慢慢和他解释的。”

    紫铃激动的看着那名穿着体面的老人,道:“多谢二老爷。”

    冯天龙看着那名接下盒子的老人道:“天虎,谁让你自作主张,把这些礼物收下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八章四张纸人
    &bp;&bp;&bp;&bp;冯天虎双手拿着盒子,走到冯天龙的身边,道:“大哥,别生气,今天是你的六十大寿,不管任何人,今天只要是来给大哥祝寿的,我们都应该欢迎。”

    冯天龙道:“可是紫铃……”

    冯天虎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大哥,紫铃姑娘其实也并不是特别的招人讨厌,你就是不喜欢她没有武功,所以才一直反对她和远翔的婚事。其实,我倒觉得,娶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有什么不好?你还不是一样娶了不会武功的大嫂?女人不会武功不要紧,只要她会生孩子就行。”

    冯远翔给冯天龙跪下,道:“爹,孩儿不在乎紫铃会不会武功,孩儿只求她在家里给我生个孩子会持家就行了。”

    冯天龙大怒道:“闭嘴!你没有权力选择你的妻子。还不快回去。”

    冯远翔沮丧着脸,从地上起来,道:“爹,你别生气,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

    冯天虎走到冯天龙的身边,道:“大哥,你消消气。远翔还小,有些道理他不懂。你就不要生他的气了,过几天,我去说说他。”

    冯天龙刚转过身,有一名小厮走到冯天龙的面前,道:“总镖头,顺风镖局的总镖头罗灿让小的来问问总镖头,如果总镖头有时间的话,请总镖头到他的房间一叙。”

    冯天龙点头道:“知道了,让他先在他的房间稍等片刻。”

    唐启智推着冯天龙来到了河北顺风镖局总镖头罗灿的房间。

    罗灿的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河东青云镖局的总镖头狄秋,另一位是河源太康镖局的总镖头万鑫。

    冯天龙看到那三个人以后,非常的激动,道:“三位总镖头不远千里,来到本镖局,为冯某祝寿,冯某感激不尽。”

    罗灿满脸堆笑,用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冯总镖头。今天是你六十大寿的日子,请上座,我们三人在此向你道贺了。”

    唐启智推着冯天龙来到了房间的最中间,道:“冯某坐椅子已经坐了二十年了。这椅子还会跟随着冯某一辈子。”

    狄秋的右腿已经没有了。不过狄秋的钢铁拐杖非常的结实,他的拐杖就是他的腿。

    狄秋拄着拐杖走到冯天龙的旁边,道:“狄某时常在想,那件事我们做错了吗?”

    河源太康镖局的总镖头万鑫,道:“你说什么呢?如果没有那件事。你现在只怕连一个总镖头都做不上,到现在你只不过是一个在江湖中为他人拼命的小人物罢了。”

    狄秋道:“不错,我们本来就是杀手。杀手过得日子就是在刀口上舔血。”

    罗灿看着冯天龙身后的唐启智,道:“冯总镖头,这件事事关机密,我们……”

    冯天龙明白罗灿的意思道:“但说无妨。唐管家从十岁就跟着我,是自己人。”

    罗灿很神秘的说道:“冯总镖头,最近我收到了一张字条。字条是一个人花了一百两银子从天龙镖局寄出去的,是冯总镖头接的镖。”

    冯总镖头想了想,道:“我想起来了。在七天前,的确有一名年轻的公子花了三百两银子,在天龙镖局寄出了三个红木盒子。他自称是受过你们三人恩惠的人,名叫袁通。给你们寄些礼物,只不过是想表达他对你们的感激之情。当时老夫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古怪的,所以就答应了那名年轻的公子,接了那三趟镖。”

    冯天龙吃你惊的说道:“那三趟镖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罗灿把一个红木盒子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道:“冯总镖头请看,这便是那趟镖。”

    冯天龙接过那个红色的盒子,打开一看。惊讶的说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罗灿看着那个纸人,道:“这个纸人少了一条手臂,而且还是左臂。和罗某的情况完全吻合。”

    青云镖局的总镖头狄秋也拿着一张少了左腿的纸人给冯天龙看过之后,道:“狄某的这个纸人少了左腿。”

    冯天龙还没有看太康总镖头万鑫的纸人。就说:“万总镖头难道收到的纸人少了右臂不成?”

    万鑫点头道:“正是。”

    冯天龙拿着万鑫给他的纸人,道:“这三个纸人和你们三人的情况完全一样。这说明了什么呢?”

    万鑫看着冯天龙道:“冯总镖头难道就没有收到什么纸人吗?”

    冯天龙摇摇头道:“冯某至今还没有收到什么红木盒子。”

    唐启智低着头低声说道:“老爷,其实老爷也收到了那样的礼物。”

    冯天龙似乎很生气,道:“你既然收到了那件礼物,你为何不把礼物给我看?”

    唐启智很委屈的跪在冯天龙的面前,道:“老爷。息怒。我是在昨天才收到那个红木盒子的。当时是一名小乞丐在门口送给我的。我当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纸人。纸人的右腿没有了。当时我就在想这可能是谁做的一个恶作剧,他故意想破坏老爷的六十大寿的寿宴,我当时害怕老爷看到了这个纸人,心里会不舒服,所以,我就没有把那个纸人给老爷看。我想等老爷把六十大寿过完了再给老爷看。”

    冯天龙知道唐启智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于是他决定原谅唐启智,道:“起来吧,把那个纸人拿过来,并且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让我知道。”

    唐启智起身道:“我知道了。”

    “纸人就在我的房间里面,我这就去拿。”

    唐启智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冯天龙把四个纸人放在桌子上,道:“大家请看,这四个纸人的做工非常的精细,是出自女人之手。做纸人用的纸张也是非常普通的宣纸,这种纸在平安县中一抓就是一大把。所以要想从纸张上判断这纸人是谁做的,只怕很难。”

    罗灿道:“其实我们又何必去猜呢,只要想一想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狄秋的眼珠子一翻,道:“你的意思是展雄的后人。”

    罗灿道:“其实我们都知道萧次郎是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陈年旧事
    &bp;&bp;&bp;&bp;万鑫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打断了罗灿的话,道:“不可能的。当年我们四个人在攻打夜郎山的时候,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展雄根本就没有后人。至于展雄的大弟子杨铭海和他的手下被我们放火烧死在了后山的山洞里。当时我们还去看了烧焦的尸体。杨铭海的女儿,妻子,和两名师弟,五个人全部被大伙烧成了焦炭。他们是不可能会活着的。”

    罗灿深思熟虑道:“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当年我们发现的是五具不完整的尸体。我一直在想,杨铭海在临死前为什么要用剑把自己的左臂砍下?其他的人为什么也砍掉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狄秋很正经的说道:“这个问题,我们当年好像就讨论过。因为他们当时躲在山洞里面,空间狭小,加上山洞里面的火势太猛,杨铭海等人受不了大火的煎熬,所以,他就把自己的身体砍下了一部分。为的其实就是让自己不再太难受。”

    万鑫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怀疑,道:“可是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我问你,杨铭海把自己的左臂砍下之后,他的左臂到了什么地方?”

    狄秋道:“那些人把自己的身体砍下一部分以后就把自己身体的那部分扔到了火海里面。你当时没有听他们在山洞里面说吗?他们在喊,万鑫,你这个王八蛋,你想要我的手,爷爷给你。”

    万鑫道:“不错,当时杨铭海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就算他把那条手臂扔到了火海里面,那到最后,等火灭的时候,我们也应该在灰烬处发现那些骨头呀?”

    狄秋咬着牙道:“我认为那些骨头已经被火烧成灰了。”

    冯天龙面无表情道:“如果杨铭海等人的确已经被烧死了,那么给我们寄这四张纸人的人又是谁呢?”

    狄秋想了许久,道:“这也许是谁给我们四人开的一个玩笑。”

    万鑫很正经的说道:“不管是谁和我们四个人开的玩笑,这个人一定知道当年的那场血案,他活着对我们始终是一种威胁。”

    罗灿看着桌子上的四个纸人,道:“今天我们四个人又聚到了一起。就应该商量出一个对策来。”

    狄秋把手拍在桌子上道:“以不变应万变。他能把我们怎么样?只要他出现,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他。”

    万鑫道:“好了,有关纸人的事,我们大家就不要再讨论了。当年我们四大杀手也不是吃素的。就这四个纸人都把我们给吓倒了,我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中混?今天是冯总镖头六十大寿的日子,我们应该开开心心的为冯总镖头祝个寿才对。”

    三人一起对冯天龙说道:“祝冯总镖头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冯天龙在得意的笑着的时候,突然有一名小厮慌里慌张的跑到冯天龙的门口。说道:“回禀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唐启智第一个跑到门口,把房门打开,看着那名小厮道:“什么事?慌里慌张的,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那名小厮气喘吁吁的说道:“唐管家,张勇,张勇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小的是去叫张勇帮忙抬桌子的时候,发现张勇的心口插了一把匕首。血流了一床。地上也流了一滩血。”

    罗灿用右臂推着冯天龙的轮椅,把他推到了门口。

    冯天龙面如土灰,道:“平安县的宋大人就在东厢房住,你们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宋大人。凶手可能还没有走远。”

    那名小厮立刻说道:“小的这就去找宋大人。”

    宋瑞龙正在和苏仙容等人聊的开心,听了那名小厮的话之后,宋瑞龙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如今,有命案发生,看来我们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只怕是不可能了。走。带我们到案发现场看看。”

    那名小厮带着宋瑞龙转了几个弯儿就来到了张勇的房间。

    张勇的门口已经挤了很多人。冯天龙就在门口的轮椅上坐着,他看到宋瑞龙来了,唐启智把轮椅的正面转向了宋瑞龙。

    冯天龙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真的是我们镖局的不幸。”

    柳天雄道:“请冯总镖头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把凶手捉拿归案的。”

    柳天雄让众人闪开一条路,他和宋瑞龙走了进去。

    在张勇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柜子。柜子里面放的全是衣服,桌子里面有三个抽屉,抽屉里面放着一些很普通的东西。

    宋瑞龙发现那些衣柜上和抽屉上。桌子上都被人用刀划了很多口子,就连墙上也划满了刀痕。

    柳天雄对尸体进行了检验之后,对宋瑞龙说道:“死者是被人用匕首刺中心脏以后,因失血过多死亡的。那把匕首准确无误,可见凶手出手狠毒,准确,快捷,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宋瑞龙对死者握刀的姿势进行了查看以后,道:“死者的手上有血迹。这说明死者在生前根本就没有时间反抗,他是被凶手一招刺中心脏后,就死去了。死者眼睛里面还带着惊恐,这说明,凶手和死者很可能认识,死者不明白那个人为何要突然向他出手。”

    柳天雄觉得宋瑞龙的话有道理,道:“这么说凶手应该就在张勇认识的人当中了。”

    宋瑞龙把冯天龙叫到了死者的房间内。

    唐启智把轮椅放好以后,把门关上就出去了。

    魏碧箫和苏仙容在外面维持着秩序,他让那些看热闹的人,先离开了。

    冯天龙看着张勇,非常痛苦的说道:“张勇从小就没有父母,是我在走镖的时候,在路上捡到的。这孩子,聪明爱学,刀法娴熟,是我们天龙镖局少有的好手。每次出镖,他都会跟着远翔出去。这次没想到他没有死在押镖的路上,竟然死在了家里。”

    柳天雄心里也非常难受,道:“冯总镖头,你就不要难过了。今天来给冯总镖头拜寿的人当中,少说也有上百人,这些人的人份有很多都是不确定的,或许是你们天龙镖局在江湖中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就趁这次机会,混进了天龙镖局,伺机杀死了张勇。”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章你究竟想到了什么
    &bp;&bp;&bp;&bp;冯天龙叹息一声,道:“嗨,说实话,吃押镖这顿饭的人,是整天都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过的。每次出镖,都要千防万备,稍有不慎,脑袋就会搬家。我们天龙镖局在江湖中也算是一个有名望的镖局,很多强盗都不敢打我们天龙镖局的注意,要说仇家还真不好说是谁。”

    柳天雄认真思考着,道:“我认为是我们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首先,张勇的死,是死在他自己的房间的,没有死在押镖的路上,那些强盗如果想杀人的话,只用在路上动手就行了,没有必要到天龙镖局来动手,除非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宋瑞龙道:“如果凶手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把握在杀死了人以后,可以安全的离开呢?”

    柳天雄无言以对,道:“这……这个人要想从天龙镖局安全的离开,那除非他的武功要比冯总镖头的武功高数倍。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凶手的武功比冯总镖头高数倍的话,他又何必杀死张勇呢?他直接把冯总镖头杀死就行了。”

    宋瑞龙走到那张桌子的后边,道:“我在想凶手的武功如果真的比张勇的武功高数倍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在房间里面划出这么多刀痕呢?”

    柳天雄也注意到那些刀痕了,道:“这是匕首的刀痕和张勇手中的大刀的刀痕。这些痕迹到处都是,桌子上,墙壁上,也是。可是从我们的验尸结果上看,张勇根本就没有和凶手进行过搏斗,那么,凶手划这些刀痕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出了缘由,道:“只怕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我们仔细的查看一下这些痕迹,说不定就能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宋瑞龙把张勇的三个抽屉,从上到下依次打开,道:“这里面放的东西都非常的普通,只是一些普通的生活用品,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冯天龙用手把轮椅推到那张桌子的后面。看着那三个抽屉,道:“这些抽屉里面的东西似乎不对。”

    宋瑞龙看着那些东西,道:“冯总镖头不要急,慢慢想想。看这些东西有什么不对的。”

    冯总镖头想了想,道:“哦,对了,是钥匙所放的位置。我记得有一次我来到张勇的房间,我发现他在取钥匙的时候。是从最下面的那张抽屉里面取出来的。我当时还问张勇,你怎么不把钥匙放在最上边的抽屉?张勇说,他的抽屉都是有次序的,他已经习惯了把钥匙放在最下边了。”

    柳天雄道:“可是现在,钥匙是放在最上边的。会不会是张勇一时着急,忘了自己的规矩。”

    “钥匙,抽屉,划痕,这中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呢?”宋瑞龙的嘴里轻轻说着那些话。

    突然他眼前一亮,道:“我明白了。事情一定是这样的。”

    柳天雄不解的问:“你究竟想到了什么?”

    宋瑞龙把那三个抽屉的次序一对换,然后再次合上抽屉以后,柳天雄就看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柳天雄惊讶的说道:“啊!是李猛。”

    冯天龙也吃惊的说道:“李猛是张勇最好的朋友。这两个人曾经出生入死,并肩作战,为镖局出了不的力。我实在想不出李猛有什么理由会杀害张勇。”

    柳天雄看着冯天龙道:“李猛现在在什么地方?”

    冯天龙想了想,道:“早上的时候,我还见过李猛。我让他四处招待客人,现在他应该还在外面。”

    柳天雄道:“李猛的名字怎么会在张勇的桌子上,这肯定是张勇的情急之下写的。”

    宋瑞龙道:“这些字如果真的是张勇写的,那就说明张勇对来人早有防备。以张勇的武功怎么可能连凶手的一招都接不住?”

    柳天雄觉得这件事有些复杂。道:“那我就想不通了,如果这些字不是张勇留下的,那难道是凶手留下的?也不大可能呀!假如真是凶手留下的,凶手又为何把这些抽屉的次序给对调了呢?”

    宋瑞龙道:“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李猛。”

    冯天龙吩咐镖局中的人。四打听李猛的消息。

    唐启智推着冯天龙的轮椅,在院子里面走了十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李猛。

    唐启智把轮椅推到一处荷花盛开的地方,停下来,道:“老爷,你觉得李猛会杀死张勇吗?”

    冯天龙看着满园的荷花。闻着扑面而来的清香,道:“最近我听说张勇和李猛在争抢女人。男人为了爱情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

    唐启智点头道:“老爷说的在理。关于张勇和李猛争风吃醋的事,我也听说了。听说昨天夜里,张勇和李猛还在翠玉轩打了一架。结果,张勇把李猛的脑袋给打伤了。所以,我怀疑是李猛为了报复张勇才杀死了张勇。”

    冯天龙目视远方,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张勇很有可能就是被李猛杀害的。如今我们这么多人,四处寻找李猛,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李猛的消息。李猛会不会是做贼心虚,逃走了?”

    唐启智非常的愤怒,道:“如果真是李猛干的,那他就太对不起我对他的期望了。他就算要杀人,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杀人。”

    唐启智道:“老爷,我们要不要把张勇和李猛的恩怨给宋大人说说。”

    冯天龙摇摇头,道:“不用。现在李猛就是宋大人的第一怀疑对象,只要抓到了李猛,宋大人自然会问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有一名小厮穿过一条花间小道,跑到冯天龙的后边,道:“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唐启智把轮椅转到那名小厮的面前,他看着那名小厮,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李猛被抓到了?”

    那名小厮摇摇头道:“不是。我们找到了李猛,可是,我们找到的是李猛的尸体。”

    冯天龙这才慌了神了,道:“你说什么?李猛死了?他是被谁杀害的?”

    那名小厮摇摇头,道:“不清楚。现在是宋大人在茅房查验尸体。”

    冯天龙赶到大院侧门的茅房时,有两名小厮抬着李猛的尸体从茅房走了出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一章你擦剑做什么
    &bp;&bp;&bp;&bp;尸体上还盖了一层白布。

    冯天龙痛苦的把白布掀开一看,道:“是李猛,是李猛!是谁杀害了李猛呢?”

    宋瑞龙走到冯天龙的身边,道:“冯总镖头,请节哀。李猛是被人用匕首刺中心脏才死亡的。他的死法和张勇的死非常的相似。只是这一次,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名字。”

    魏碧箫和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魏碧箫道:“宋大哥,我们调查过了。最后一个见过李猛的人是杨威。杨威和李猛当时在杨威的房间闲坐,李猛说他肚子不舒服就独自去了茅房。可是他一去就没有回来。”

    柳天雄道:“杀死李猛的人和杀死张勇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李猛的手上和衣服上都有血迹。而且是喷溅血,李猛身上的血迹如果不是凶手的,那就是张勇的。”

    宋瑞龙道:“李猛胸前的伤口和张勇胸前的伤口是一样的。都是被匕首刺出的。凶器是同一把匕首。现在那把匕首又不见了,也许凶手还在寻找下一名受害人。”

    冯天龙看着那些下人和镖师,道:“大家都小心一点,凶手很可能就在我们中间,他随时可能会对我们下毒手。我们天龙镖局行走江湖,什么样的事,没有经历过?”

    宋瑞龙让冯天龙把张勇和李猛的尸体暂时放到了一间阴凉的房间内,他和柳天雄在四处查访可疑之人。

    宋瑞龙问了很多人,可是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最后,他和柳天雄回到了冯天龙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里面。

    苏仙容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宋瑞龙和柳天雄,倒了两杯茶给他们端过去,道:“渴了吧,先喝口水再查案。”

    柳天雄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坐在椅子上,把手捶打在桌子上道:“嗨!这凶手也真会选时候。选在了冯天龙六十大寿的时候动手,这不是要让冯天龙难堪吗?你们说这凶手会是谁?”

    魏碧箫沉思着,道:“我和容容姐问了很多镖局里面的人,他们说张勇和李猛之间在昨天的时候。为了争夺一名女子,在翠竹轩打得不可开交,可是二人回到天龙镖局以后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昨天晚上是张勇占了便宜,要说今天李猛去报复也说的通。可关键是李猛也被人杀害了。这就说明李猛不可能是杀死张勇的凶手。”

    苏仙容摇摇头道:“我觉得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这天龙镖局的命案只怕还会发生,你们说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柳天雄想都没有想。道:“容容,你也太看得起凶手了吧?凶手的能耐也就是趁人不备,杀死两个押镖员罢了,他要是有能耐,为何不直接把冯天龙给杀死?”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押镖员。张勇和李猛都是押镖员。而且他们两个有个共同点,都是随冯远翔押镖回来不久的人。会不会是他们跟随冯远翔去押镖的时候,在路上得罪了什么人?”

    柳天雄摇摇头道:“我觉得不像。凶手很可能就是天龙镖局的对手派来的,他的目的就是要恶心恶心冯总镖头。”

    宋瑞龙正色道:“张勇和李猛在天龙镖局也算是两名高手,可是,他们两个人几乎没有做什么反抗。就被对手杀死了,可见凶手的武功要比张勇和李猛高出很多。凶手之所以没有直接找冯天龙算账,只怕是想给冯天龙制造恐慌。”

    柳天雄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宋瑞龙道:“目前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冯天龙在唐启智的推动下,来到了冯远翔的房间。

    冯远翔正在房间里面擦自己的宝剑。

    冯远翔看到冯天龙来了,他立刻把剑插进剑鞘,走到他父亲的身边,道:“爹,您怎么来了?”

    冯天龙面无表情,道:“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冯远翔走到冯天龙的背后,他让唐启智走出房间以后。对冯天龙说道:“爹,孩儿能有什么事?”

    冯天龙似乎看出了什么,脸色异常难看道:“没事,你擦剑做什么?”

    冯远翔的眼睛都红了。道:“镖局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身为天龙镖局的少庄主又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凶手杀死了张勇和李猛,分明就是在打爹的耳光,他不想让爹好好的过六十大寿。”

    冯天龙正色道:“翔儿呀,你这次到江南走镖,在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冯远翔的脸色突然一沉。似乎在想什么,道:“孩儿在押镖的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事,只是一些小毛贼,想拦路打劫,可是他看到我们天龙镖局的旗号以后就跑了。”

    冯天龙点着头,道:“没有发生什么事就好。如果发生什么事了,你一定要告诉爹。”

    冯远翔道:“请爹爹放心。孩儿有事一定会给父亲说的。”

    冯远翔刚说完那些话,唐启智就慌慌张张的推开门,对冯天龙说道:“老爷,大事不好,杨威和齐枫也被人杀死在了杨威的房间。宋大人正在那里查验。”

    冯远翔的脸色大变,似乎非常的愤怒。

    冯天龙看出了冯远翔的不安,道:“说,在押镖的途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冯远翔给冯天龙跪下,道:“爹,孩儿,孩儿在押镖回来的路上,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

    冯天龙心中盘算着,道:“说来听听,究竟是什么事?如果是你有理,天塌下来,有爹为你撑着呢。”

    冯远翔道:“是,爹,在押镖回来的路上。孩儿和李猛,张勇,齐枫杨威五个人在一间茶棚喝茶的时候,遇到了一群无赖,大约七八个人。为首的那个人穿戴整齐,穿金戴银的,长得虎头虎脑,腰间挂着一把宝剑,说话非常的嚣张。最后,那名公子看到茶铺里面的一名女子给他送茶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那名女子的手,还用嘴去亲。那名女子挣脱不掉,被那名男子抱在了怀了。孩儿实在不忍心看着那名女子受辱,所以就出手打抱不平。”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二章道出实情
    &bp;&bp;&bp;&bp;冯天龙道:“这才是我冯天龙的儿子。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那你就对不起我们冯家的列祖列宗了。”

    “说,你把那个混蛋怎么样了?”

    冯远翔吞吞吐吐道:“孩儿……孩儿学艺不精,施展的天龙剑法根本就挡不住那名男子的十招。在十招之内,那名男子竟然打掉了孩儿手中的剑。他用脚把孩儿踩在地上,踩得孩儿都吐血了,可是孩儿宁可死都没有求饶。那男子说就你这样的功夫还想打抱不平?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的德性,敢管大爷的闲事。他让孩儿跪在他的面前求饶。不然就一脚踩死孩儿。”

    冯天龙听到这里,心里也非常愤怒,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道:“那你是怎么做的?”

    冯远翔道:“孩儿就是死也不会向那名男子求饶的。当时孩儿抱着必死的决心,从靴子里面拔出了孩儿防身用的匕首,趁那名男子大笑之时,一下就刺进了他的心脏。那名男子眼睛一瞪,面容惊恐,似乎还不相信这是真的。孩儿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把他踢飞了十丈。那名男子身后的人立刻就把那名男子给抢走了,他们还说,你敢杀死我家少爷,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冯远翔看着冯天龙道:“爹,孩儿真的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

    冯天龙道:“不管他是哪家的公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就是杀死了他,他也活该。”

    柳天雄在杨威的房间仔细查验过尸体以后他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杀人手法和前两个一样,都是刺中对方的心脏死亡的。只不过这一次比较特别一点。凶手让杨威手中的匕首刺中了齐枫的心脏,又让齐枫的匕首刺中了杨威的心脏,看上去他们是互相残杀而死,实际上,他们是被凶手快速的点中穴道以后,是凶手拿着匕首。让他们二人握着,互相刺向对方的心口的。”

    魏碧箫叹息道:“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可是我们对凶手的情况一点还不了解。他还在继续杀人。我们却毫无办法。”

    苏仙容想了想,道:“这四个人的死法是一样的。他们都是押镖员,并且都在七天前跟随冯远翔出过镖。现在出镖的五个人里面,已经死了四个,你说下一个死的会是谁呢?”

    柳天雄吃惊的看着苏仙容道:“你说下一个凶手要杀的人是冯远翔?”

    苏仙容很认真的说道:“至少现在,我觉得冯远翔是最危险的。”

    宋瑞龙正色道:“你们在此等候。我这就去找冯远翔,但愿还来得及。”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苏仙容点点头的,道:“宋大哥,你去吧,但愿你的计划可以成功。”

    宋瑞龙和冯远翔在天龙镖局的密室里面,谈了很久,最后,冯远翔从房间里面非常愤怒的走出来,道:“宋大人。我求求你了,你就不要问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杨威,齐枫,张勇和李猛是被什么人杀害的。你们应该去找凶手,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到我的身上了。”

    冯远翔手中拿着剑,很生气的走到花园里面,对着四周,大声喊道:“名人不做暗事,你们既然是冲着我们天龙镖局来的。那就不要鬼鬼祟祟的,来呀!来,出来和本公子大战一场。你们这些龟孙子,你们不是想为你们的公子报仇吗?那就来吧。我冯远翔要是皱了一下眉头,爷爷就不算好汉。”

    冯天龙看到自己的儿子跑出去了,他很担心,也想过去,这时候苏仙容拦住了冯天龙的路,道:“冯总镖头。我看你先让他静一静吧!那里是花园。花园里的空气最容易提神。”

    河北的顺风镖局的总镖头罗灿把冯天龙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冯天龙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他看着狄秋,万鑫和罗灿,道:“三位总镖头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罗灿缓了一口气,道:“我觉得这件事和我们之前遇到了事情完全不一样。凶手的杀人手法似乎和当年的夜朗山一事没有任何的关系。”

    狄秋赞成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件事只怕是针对冯总镖头的。”

    万鑫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看来这个凶手的武功并不低。而且要在冯总镖头之上,这次不知道冯总镖头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看来天龙镖局这一场浩劫是在所难逃了。”

    狄秋眯着眼睛,拄着拐杖走了一步道:“既然这浩劫是针对天龙镖局的,那就和我们三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看,我们还是走的好,如果再留在此地,只怕我们都要成了天龙镖局的牺牲品了。”

    罗灿背着自己肩上的刀,道:“狄总镖头言之有理。老夫以为再留在此地也帮不上什么忙,冯总镖头,自己多加小心吧。”

    万鑫瞪着罗灿和狄秋的后背,道:“你们这两个软骨头,二十年前,在江湖中,只要有人听说‘夜郎四绝’的名字,他们的心都会颤抖不已。可是如今,看看你们两个的熊样,凶手还没有露面就把你们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了。”

    狄秋听了万鑫的话之后,苦笑着把自己的拐杖在地上敲打了几下,道:“万总镖头说的是二十年前的狄某。二十年前的狄某浑身是胆,那个时候谁要是敢这样戏弄于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对方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可是如今,狄某老了,狄某再也没有当年的那份狂热之情了。更何况狄某有家有孩子,有妻子。妻子在家等着狄某回去,儿子在家等着他的父亲,这一身的牵绊足以让我失去所有的斗志。这一次要不是觉得到天龙镖局一趟,我可以把事情弄明白,我是不会趟这一趟浑水的。三位,恕狄某不能奉陪了。”

    狄秋拄着拐杖,背着宝剑离开了天龙镖局。

    万鑫有些不甘,道:“大哥,你就这样放他离开了?”

    冯天龙面如土灰,道:“不然又能怎样?老四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杀人如麻的老四了,当年心最狠的人是他,出手最快的人也是他。”(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三章最后的希望
    &bp;&bp;&bp;&bp;罗灿补充道:“杀人最多的人还是他。”

    万鑫道:“如今跑的最快的人还是他。”

    罗灿看着冯天龙道:“冯总镖头,说说吧,你的对手究竟是谁?”

    冯天龙把冯远翔在路上遇到的事情给罗灿和万鑫一说,罗灿的额头都渗出了冷汗,道:“原来贵公子得罪的是飞龙帮。听说飞龙帮的帮主郭冲阳在修炼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功,叫做啸天神掌。这种掌法可以断金劈石,威力无穷。在长江下游一带,郭冲阳已经收复了十三连环坞的舵主,现在飞龙帮的势力已经扩展到了长江上游一带,这次只怕是要插手陆上的生意了。”

    万鑫的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道:“听说这个飞龙帮的帮主郭冲阳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他在平定长江下游的时候,就因为一个舵主不服气,他当时就把那个舵主的心给掏了出来。然后放进了酒坛里面,并且让所有的舵主喝,谁要是不喝,他立刻就会要了那个人的命。此人不好对付。如果他真的已经打进了天龙镖局,只怕冯总镖头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罗灿听到这些话之后,手都在颤抖,道:“郭冲阳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冯总镖头不如这样,也可免去一场干戈。”

    冯天龙的心里闪现出一丝喜悦道:“罗总镖头有话不妨直说。”

    罗灿道:“冯总镖头只怕要将自己的儿子交给郭冲阳处置了。这样冯总镖头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冯天龙冷笑道:“冯某还以为罗总镖头有什么好的办法呢?原来也是馊主意。如果冯某的儿子是贪生拍死之辈,他也不会用匕首杀死那个无赖的公子了。如果冯某是贪生怕死之辈,冯某也不会和大家坐下来商议此事了。罗总镖头既然贪生怕死,冯某也不多强留。罗总镖头随时都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罗灿愤怒的瞪着冯天龙道:“冯总镖头,罗某也是一番好意。”

    冯天龙笑笑道:“那在下就谢谢罗总镖头的好意了。不过在下可以告诉罗总镖头,就算他郭冲阳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冯某也绝对不会向他屈服的。他可以杀死冯某,但是想让冯某给他跪地求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启智在冯天龙的耳边说道:“老爷,我们是不是应该找宋大人商议一下?”

    冯天龙正要说话。罗灿抢过话题,道:“我说冯总镖头为何到了这步田地,一点都不惊慌,原来冯总镖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县令的身上。”

    冯总镖头看着罗灿。道:“怎么?你觉得宋大人不能摆平此事?”

    罗灿冷笑道:“哼,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县令,他能有什么本事管这件事?如果惹怒了郭冲阳,他的县令的脑袋只怕都要搬家了。你可以到长江一带去问问,看那个县令听了郭冲阳的名字不把自己的身子抖三抖的?那些县令平日里都对郭冲阳恭恭敬敬的。就好像是哈巴狗一样的围着郭冲阳。郭冲阳说一他们绝对不敢说二。这个宋县令只怕是没有领教过郭冲阳的厉害,所以他才敢在这里充英雄好汉。一旦他知道了郭冲阳的真实身份,只怕他比谁跑的都快。”

    冯天龙对宋瑞龙非常的了解,所以他对罗灿的话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他反而觉得是罗灿孤陋寡闻了。

    冯天龙带着笑道:“罗总镖头此言差矣。如果说还有人不怕郭冲阳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宋瑞龙。这个案子也只有宋瑞龙可以接,也只有他敢接。”

    罗灿还是不信道:“可是他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天龙镖局里面不到一个时辰,接二连三的死了四个人,但是那个宋县令只是在那里查案,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冯天龙道:“那是因为你还不完全的了解我们的宋大人。宋大人如果没有两把刷子的话。他现在只怕已经死了。”

    罗灿道:“听冯总镖头这么一说,罗某还真想去会会这位宋大人。”

    冯天龙看着大门,对唐启智说道:“启智,既然罗总镖头执意要见见宋大人,那我们就带罗总镖头去看看宋大人。”

    太阳正在西边的天空挂着。

    光芒万丈。

    天龙镖局里面却有一股浑浊的空气,挥之不尽。

    唐启智把冯天龙推到东厢房的时候,他看到柳天雄,魏碧箫和苏仙容等人正在院子里谈论着什么事情。

    柳天雄看到冯天龙,罗灿和万鑫来了之后,他们就不再谈论事情了。

    柳天雄一脸的沉重。就连脚下的步伐都非常的沉重。

    他感觉自己要走到冯天龙的面前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实走路本来就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只要你有双腿,自己也没有受伤,你完全可以走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柳天雄之所以觉得今天这几步路特别的难走。而是因为他的心情非常的沉重,因为到现在为止,柳天雄还没有查清楚究竟是谁杀死了张勇,李猛,齐枫和杨威。

    冯天龙常年在外走镖,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他一看就知道柳天雄的心里在想什么。

    冯天龙看着柳天雄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他缓缓道:“柳师爷,我知道,我们天龙镖局这次发生的命案有些蹊跷,凶手也非常的狡猾,可是,这个案子从发生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时辰,柳师爷不要给自己施加太多的压力了。”

    柳天雄听了这样的话,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道:“在下惭愧。”

    罗灿冷笑道:“柳师爷,你是师爷就不该参与什么断案的事,你只用写好自己的供词就行了。这破案不是有宋大人的吗?所以,我说冯总镖头你也真是的,说一个县衙的师爷断不了案,这是什么意思?”

    柳天雄知道这罗灿的话是在讽刺自己无能,不能迅速的破案,可是这人命大案哪有那么容易破的。不过,这被害人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柳天雄并没有发什么太大的火。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四章其二是什么
    &bp;&bp;&bp;&bp;柳天雄满脸堆笑,道:“罗总镖头的心情,本师爷可以理解,本师爷在此声明,不管凶手有多么的狡猾,他都难以逃出本师爷的手掌心。”

    罗灿还是不依不饶,道:“说大话谁不会说。只怕柳师爷还不知道这凶手是谁吧?”

    柳天雄正在查凶手,如今却有人要告诉他,这凶手是谁,他正色道:“那罗总镖头以为这凶手是谁呢?”

    罗灿一脸的得意,道:“想必柳师爷已经知道了,在七天前,冯总镖头的儿子冯远翔在押镖回来的途中,经过了一间茶铺。茶铺里面发生了一件事情。”

    罗灿是故意试探柳天雄的,柳天雄当然明白罗灿的意思,道:“呵!本师爷倒是以为什么事呢?你说冯公子为了救茶铺里面的那名女子,最后被那名无赖给打败了。冯公子不肯受辱,就趁机掏出了藏在靴子里面的匕首,杀死了那名无赖公子。不知道在下这些话是不是罗总镖头要说的话。”

    罗灿要说的当然也是那样的话,只不过他的话精彩的地方在后边。

    罗灿的笑容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好看了,不过,他的笑容还是有几分灿烂的,道:“柳师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柳天雄故作糊涂,道:“哦,那罗总镖头既然知道这其二,不妨给在下说说。如果罗总镖头提供的线索非常的有用,能够让我们抓到凶手的话,本师爷一定会在案卷里面,注明罗总镖头的功劳,到时候,倘若当今圣上可以看到那份案卷的话,说不定还会给罗总镖头的镖局题一块牌匾,到那个时候,罗总镖头只怕就光宗耀祖了。”

    柳天雄的话说的罗灿的脸上都挂不住笑了,其实,罗灿心里清楚。柳天雄的话八成是没有希望的,就算罗灿提供的线索可以抓住凶手,那也不能给他带来太大的利益,只不过柳天雄的话让罗灿更加的激动兴奋了。

    罗灿露出了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道:“柳师爷,真会说笑。只是可惜罗某的年纪大了,也不追求什么功名利禄,倘若罗某是那种喜欢功名利禄的人,那罗某早就去考武状元了。”

    柳天雄觉得这个罗灿倒是喜欢吹牛挖苦人。所以,他也想给罗灿一点教训,道:“罗总镖头这想法令人敬佩,只是,当今圣上用人要求的虽说不是十全十美,但是十全九美的要求也不算太低。像罗总镖头这种少了一条手臂的人,就算武功再高,圣上都不会用。因此,不是在下在这里打击罗总镖头,而是事实如此。在下不能不说。还有,罗总镖头的手臂在二十年前已经断了,即便罗总镖头再年轻二十岁,罗总镖头依然没有考武状元的资格。”

    罗灿的心里彻底不平静了,不过他还是表现的非常镇静。

    罗灿的笑容已经非常的不自然了,道:“哈哈哈……柳师爷真会说笑。好了,我们不提考不考武状元的事了,我们现在说一说杀害张勇,李猛,齐枫和杨威的凶手。”

    柳天雄道:“愿听其详。”

    罗灿正色道:“冯远翔在茶铺中所杀死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长江下游一带。刚刚统一长江下游一线,十三连环坞的总飘把子郭冲阳。”

    柳天雄面容失色道:“你说的郭冲阳就是那个逼别人喝人血的十三连环坞的总飘把子郭冲阳?”

    罗灿点头道:“除了这个郭冲阳,难道柳师爷还知道第二个郭冲阳不成?”

    柳天雄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郭冲阳出手狠毒。武艺高强,只怕我们……”

    罗灿更加得意了,道:“柳师爷,怎么了?你这表情可真是太好看了。不过,柳师爷和这个案子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大可以置身事外。你也可以和郭冲阳修好,何必和他作对,到时候丢了自己的一条小命呢?”

    柳天雄突然很严肃的说道:“罗总镖头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看在下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除暴安良,保证百姓们的安全,这是我们县衙应该做的事,就算来的是庞然大物,在下又何必怕他呢?以在下看,罗总镖头只怕是被这个郭冲阳吓得连魂都没有了。如果罗总镖头怕死,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如果你和郭冲阳动了手,他只怕会杀你全家。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罗灿面如死灰道:“罗某自然知道不是郭冲阳的对手,所以罗某不打算趟这一趟浑水。只是柳师爷是平安县的师爷,你要保护平安县百姓的安全,所以,柳师爷身上的担子自然不轻。师爷可要小心了。”

    柳天雄道:“这就不需要罗总镖头费心了。”

    万鑫的神色也非常的凝重,道:“万某听说这郭冲阳是睚眦必报之人,并且是以一还十之人。你伤他一分,他伤你十分。你杀他们飞虎帮一个人,他就杀你十个人。如今,冯总镖头的儿子杀死了郭冲阳的儿子,郭冲阳必定是会变成一只疯狂的猛兽,到最后说不定会血洗天龙镖局。”

    柳天雄道:“在下见过的狂妄之人多了,想称霸武林的有之,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有之,可结果呢?他们都失败了。”

    冯天龙面不改色道:“平安县能有今天的辉煌,不是别人吹出来的。宋大人如果没有过人之处,宋大人只怕早就死了。”

    罗灿道:“好,那我们就看看这个宋大人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罗灿四处看看,道:“怎么不见了宋大人?莫非他害怕,跑了?这些当官的都这样,遇到软柿子就捏死你,遇到硬骨头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魏碧箫走到罗灿的面前,道:“我说罗总镖头,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们宋大人和别的官员一样吗?我们宋大人遇到困难以后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罗灿看着魏碧箫道:“那你告诉罗某,你们的县令在什么地方?”

    魏碧箫指着前边的一间房子,道:“我们大人正在那个房间里面想案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五章可怕的对手
    &bp;&bp;&bp;&bp;罗灿向那间房一看,他没有发现任何人,道:“这屋子里面似乎没有人。”

    魏碧箫道:“没有人,那是因为我们宋县令想问题太入神了。”

    魏碧箫带着罗灿等人走进房间以后,罗灿看到一个人吊死在了房间里面。

    那个人正是宋瑞龙。

    魏碧箫十分震惊,她立刻把宋瑞龙的尸体从房梁上摘了下来,放到了床上。

    罗灿在宋瑞龙的手腕上一摸,道:“早就没有了脉搏,他的身体已经凉了很久了。”

    冯天龙在唐启智的缓缓推动下走到了宋瑞龙的床前,道:“本指望宋大人可以为我们天龙镖局主持公道的,可是没想到,宋大人竟然也被人杀死了。”

    柳天雄头都蒙了,他在宋瑞龙的身边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小龙虾怎么会……”

    苏仙容的眼泪慢慢的流了出来,道:“宋大哥,你醒醒,你不要闭着眼睛不说话。”

    苏仙容的手抓着宋瑞龙的手,眼泪流到了宋瑞龙的手上。

    苏仙容的眼泪流湿了宋瑞龙的袖子。

    柳天雄把剑抽出来,走出房间,在院子里大声喊着:“我不管你是谁,有本事你出来,你不是很厉害吗?可我柳天雄却不怕你。”

    魏碧箫走到柳天雄的面前,道:“柳师爷,你不要这样。我们现在要齐心协力对付那个魔头。”

    柳天雄把宝剑刺进地面,道:“嗨,我早该想到的。他的武功是有缺陷的,也许是他在和凶手交手的时候,突然发作了。”

    魏碧箫震惊道:“你说什么?宋大哥的武功有可能会施展不开,对不对?”

    柳天雄痛苦的点点头,道:“对,可是我没有想到凶手会这么快就对我们下毒手了。”

    魏碧箫用拳头打着柳天雄的胸口,道:“你这笨蛋,你早知道宋大哥有这样的问题。你为何不告诉我们?现在好了,宋大哥被人杀死了。我们回去如何向张姨交代?”

    柳天雄打着自己的脸,道:“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寸步不离的保护着他的。”

    冯天龙,罗灿和万鑫在宋瑞龙的尸体前说了几句话之后,又回到了冯天龙的房间里面。

    罗灿坐在椅子上,十分沮丧,道:“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不是说那个宋瑞龙如何如何的厉害吗?现在你们都看到了。宋瑞龙是被人用绳子吊死在房间里面的。”

    万鑫也很吃惊,道:“真没想到,断案入神的宋县令竟然就这样被人杀死了。这就是冯总镖头说的有过人之处的宋县令?哼!只怕这平安县以后又要走下坡路了。”

    冯天龙似乎还不相信这是真的,道:“几位如果没有听说话宋瑞龙的大名,那么几位一定听说过红花集曹氏兄弟的厉害吧?”

    罗灿听到曹云轩和曹云奇兄弟二人,心里还有一阵阵的悸动,道:“这兄弟二人,可以说是红花集上的霸主,任何人从红花集上过,如果没有经过曹云奇的同意。他立刻就会让来人命丧黄泉。”

    万鑫道:“还有,如果你想从红花集过,可是你又没有交过路费的话,你的生命随时都会到阎王殿报道。”

    冯天龙道:“可是后来,你们再也没有遇到过在红花集上收过路费的人了,对不对?”

    万鑫点头道:“不错,这也是最近一个月的事,听说曹氏兄弟被人抓起来了。难道抓走曹氏兄弟的人就是宋瑞龙?”

    冯天龙道:“正是宋大人的杰作。还有,最近江湖中闹得沸沸扬扬的黑狼山事件,想必大家都听说过。”

    罗灿道:“冯某倒是听说黑狼山被人灭了。黑狼山的狼主也被人杀死了,可是,黑狼山的狼主是被何人杀死的,罗某倒不清楚。”

    冯天龙道:“黑狼山的狼主就是栽在宋瑞龙的手中的。”

    罗灿道:“可是宋瑞龙已经死了。他是被吊死的。如果之前。宋瑞龙的确抓住了很多武林好手,那也只能说明这一次的敌人比之前的要凶险十倍。”

    “冯天龙,你的儿子杀死了本帮主的儿子,要你儿子为我的儿子偿命。在日落以前,只要你肯乖乖的把你的儿子抓起来,带到本帮主的面前。然后再杀死四名你的手下,本帮主就放过镖局里面所有的人。”

    罗灿听到门外的那个声音以后,心里非常害怕,道:“是……是郭冲阳来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冯天龙在唐启智的推动下来到了院子里。

    冯天龙看着站在房顶的那名黑衣男子,道:“你就是郭冲阳?”

    郭冲阳道:“正是本帮主。冯总镖头的公子杀死了本帮主的儿子郭狂,本帮主今天是来向你的儿子讨回公道的。依照本帮主以前的脾气,你们天龙帮上下所有人都要为本帮主的儿子填命。可是本帮主今日的心情非常好,本帮主已经杀死了你们天龙镖局的四个人,还有一名多管闲事的宋县令。现在你只用把你的儿子杀死,然后再杀死四名你镖局里面的任何人,这件事也就算了解了。如果在太阳落山以前,你们还没有做出决定的话,那本帮主就血洗天龙镖局了。”

    柳天雄从院子里飞上房顶,站在郭冲阳的面前,用宝剑指着郭冲阳的鼻子,道:“你就是郭冲阳?”

    郭冲阳看着柳天雄道:“平安县的师爷,柳天雄。听说你的柳风剑法不错,怎么?难道你今天想试试不成?”

    柳天雄咬着牙,道:“宋瑞龙是你杀死的?”

    郭冲阳点头道:“正是本帮主。本帮主没有想到杀死宋瑞龙会如此的轻松。本帮主本以为会费些周折的,可是,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反抗,就被本帮主用绳子给吊死了。”

    柳天雄道:“那就看你能不能把我给吊死。”

    柳天雄愤怒的抽出宝剑,对准郭冲阳的要害,连刺了三剑,那三剑犀利,快捷,准确,可是那三剑连郭冲阳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郭冲阳就好像是一个影子一样,根本就刺不到。

    柳天雄的柳风剑法虽然精妙,可是他的剑法在郭冲阳的面前,就好像是小孩子在耍把戏。

    郭冲阳突然伸手,一下就抓住了柳天雄的手臂,一拉一扭,柳天雄手中的剑就被郭冲阳打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有什么高见
    &bp;&bp;&bp;&bp;郭冲阳在柳天雄的胸口连打三掌,把柳天雄打得倒在了瓦房上面。

    柳天雄吐了一口血,缓慢的站起来,看着郭冲阳,还没有说话,郭冲阳道:“还打吗?”

    柳天雄失去了手中的剑,又受了重伤,现在他就好像是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柳天雄还想打的时候,魏碧箫飞到房上,把柳天雄带了下去。

    郭冲阳大笑道:“哈哈哈……天龙镖局所有的人听着,在太阳落山以后,如果本帮主还没有看到冯远翔和其他四名押镖员的尸体,本帮主必定血洗天龙镖局。”

    冯远翔走到院子里,看着郭冲阳道:“郭冲阳,冤有头债有主,你儿子是本公子杀的。有本事你来杀本公子呀?你杀张勇,李猛,齐枫,和杨威,这算什么本事?还有那个宋大人只不过是过来查案的,可是你竟敢连官差都杀,你真的是胆大包天,难道你就不怕朝廷派兵围剿你们吗?”

    郭冲阳瞪着冯远翔,道:“冯远翔,你杀死了我的儿子,这笔账,本帮主会慢慢和你算的。”

    冯远翔道:“好呀!要算账,本公子也想好好的和你算算账。你的儿子在西郊茶铺,无缘无故调戏良家妇女,本公子要是不出手,那妇女可就被你的儿子糟蹋了。本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杀了你那短命的儿子,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郭冲阳气的胡子都想翘起来,道:“看来本帮主让你活这许久是错了。本帮主现在就要杀死你。”

    冯远翔一种无所谓的样子,道:“我说郭帮主,你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刚刚还说要我们在太阳落山之前给你一个答案的,现在,太阳才到哪里呀?离太阳落山还早。如果你现在就出手杀死了本公子,本公子死了也就算了,可是郭帮主的威名只怕就扫地了。”

    郭冲阳气的瞪着眼睛道:“好一张厉害的嘴!怪不得我的儿子会着了你的道。那好,既然你这样说。本帮主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如果你还活着,本帮主就下令血洗天龙镖局。”

    郭冲阳的话刚说完。天龙镖局上上下下就好像是一锅粥一样,在议论纷纷。

    突然,从外面飞过来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很重,狠狠的砸在了冯天龙的面前。

    罗灿的脸上都溅了几滴血。

    他把脸上的血擦干净以后,睁眼看着地上的那名死者。震惊道:“啊!是…是狄秋!狄总镖头。”

    郭冲阳在房顶说道:“忘了提醒你们了,在太阳落山以前,天龙镖局里的任何人,只要走出天龙镖局一步,杀无赦!”

    “喂!郭冲阳,你也太不讲理了吧?杀死你儿子的是天龙镖局的少镖头冯远翔,和我们这些人没有关系,你要血洗天龙镖局把我们这些人也带上的话,我们死不瞑目。”

    郭冲阳大笑道:“哈哈哈……你们不是要给冯天龙过寿吗?这交情自然不浅,难道你们这些人只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吗?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没有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就是兄弟,一旦遇到了事情,就想自己活命。你们听着,如果想活命的话,就让冯天龙把自己儿子的脑袋割下来,然后再杀死四名押镖员。”

    “哈哈哈……”郭冲阳说完那些话就跑了。

    冯远翔大声喊道:“郭冲阳,别以为你的武功高,本公子却不怕你。”

    郭冲阳离开以后,罗灿走到冯天龙的面前。看着偏西的太阳,道:“这太阳只怕再过一个时辰就要落山了。”

    万鑫也看着金光闪闪的太阳,道:“万某以前总喜欢看夕阳,因为夕阳之下的风景非常的美丽。可是今天的夕阳一定会是用鲜血染成的。万某本来在自己的镖局呆的好好的,可万某偏偏来到了是非之地。难道这里就是万某的葬身之地不成。”

    柳天雄咳嗽两声,道:“我看这夕阳非常的美丽,美的就好像是一个大姑娘一样。好好的欣赏一下吧,不要到了阴间还有什么顾虑。”

    冯天龙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罪人一般,道:“各位。是冯某连累了大家。请大家放心,冯某到时候会率领天龙镖局一百零八人去对付飞虎帮的人,到时候,大家趁机离开天龙镖局就是了。”

    罗灿瞪着眼睛道:“冯总镖头,这是何必?既然冯总镖头有意让我们大家离开天龙镖局,那冯总镖头何必用这种方法?我们眼前就有一条生路,为何不用?”

    冯天龙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心,如此冷过,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好像是被人丢进了冰窖一般,那种冷,让他的额头都出了几滴冷汗。

    冯天龙面如死灰,道:“罗总镖头,有什么高见?”

    罗灿向其他的人看看,好像很不愿意说出那个计划,最后他坚定了信念,道:“这坏人还是让罗某来当吧!”罗灿又向四周看了看,“诸位,罗某知道,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飞虎帮如今在天龙镖局的外面集结了十三连环坞的大部分力量,最少也有三百人,而他们飞虎帮最少有二百五十人,这郭冲阳的武功大家都见识过了,我们这些人要想从郭冲阳的手里活着离开,那简直就是从群狼之中求生路,是非常渺茫的。”

    点苍掌门黄粱梦已经知道罗灿要表达的意思了,他很赞同罗灿的做法,道:“罗总镖头有什么妙计不妨直说。我们这里有三百多人,每一个人都是带着激动的心情来给冯总镖头祝寿的,可是到了最后,如果大家都是竖着进来的,可是到了最后,我们大家都是横着出去的,只怕没有人会愿意成为横着出去的人。就算我们大家顾虑江湖义气,自己不在乎,可是,你们想想,你们的妻子儿子,和你们的亲人都不在乎吗?”

    冯天龙其实已经想到了黄粱梦接下来要说的意思了,只是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道:“黄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是点苍派的热血男儿,你的父亲嫉恶如仇,在江湖中行侠仗义,是人人钦佩的大侠。本镖头想,他的儿子也不会太差。今天的事情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是我们这些人向飞虎帮认输了,那我们这些人以后就算还活着,可是我们有什么脸面再在江湖中行走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你能有什么办法
    &bp;&bp;&bp;&bp;罗灿无奈的说道:“冯总镖头这话虽如此,可是我们这些人如果死了,就什么都完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这一次死了就永远没有翻身的余地了。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更何况我们这些人和冯总镖头的恩怨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让我们也死在了这里,冯总镖头于心何忍?”

    魏碧箫看不惯了,道:“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说和天龙镖局没有任何的关系,那我问你们,你们今天为什么要来参加冯总镖头的六十大寿?”

    罗灿无言以对,道:“这…”

    魏碧箫气愤道:“这什么这?你们河北的顺风镖局早在三年前已经撑不下去了,是冯总镖头免费赞助了你们十万两银子,你们把镖师的工钱发了,这才能够熬过那一次大难。还有河源太康镖局的总镖头万鑫,那一次你的仇家向你寻仇,是冯总镖头花了五十万两银子,买通了江湖上有名的大盗祝荣耀为你解的围。点苍的黄掌门自己拍拍胸口想一想,你这个掌门是怎么当上的?当年要不是冯总镖头救了你的父亲一命,哪有你今天的命?在场的各位都拍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们真的和天龙镖局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

    魏碧箫接着说:“我知道大家的意思,大家都想让冯总镖头把自己的儿子杀死,然后再杀死四名天龙镖局的下人,这样你们就可以安全的离开天龙镖局了,对不对?”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的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

    魏碧箫道:“看来我是说对了。你们这些人,贪生怕死,遇到一些事情就想逃避,我告诉你们逃避是懦夫的行为。今天如果你们逃避了,这样会让郭冲阳更加的瞧不起你们,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在血洗天龙镖局的时候就更加的容易了。”

    罗灿很吃惊的看着魏碧箫道:“碧箫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魏碧箫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就要告诉你们,郭冲阳是不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的。”

    罗灿似乎不相信魏碧箫说的话是真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魏碧箫“哼”了一声,道:“郭冲阳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的话怎么能够信呢?如果本姑娘没有猜错的话,郭冲阳是在等他的援军。因为现在的郭冲阳还没有把握把我们这些人全部杀死。可是等到他的援军在太阳落山以后赶到了,那才是你们该见阎王的时候了。”

    罗灿面如土灰,道:“姑娘此话当真?”

    魏碧箫正色道:“我骗你们做什么?目前我们大家应该同仇敌忾,一鼓作气。这样我们还有生还的可能,可是如果我们像一盘散沙一样,那我们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冯天龙沉着脸,道:“魏姑娘说的对。大家如果想活命,就该团结一致对外,而不该有二心。”

    冯远翔在魏碧箫的身后,说道:“这就对了,我们镖局里面的人,加上各位来给我的父亲拜寿的人,有三百多人。那郭冲阳要想把我们全部杀死,他只怕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就想出了一招让我们互相残杀的毒计。大家不要听郭冲阳的,我们也不要等到太阳落山了,就在现在,我们就去会会这个郭冲阳。”

    罗灿觉得冯远翔的话说的有些大了,道:“你说我们现在就去会会这个郭冲阳,你一个黄毛小子,牙都没有长齐。你凭什么要我们大家跟着你去送死?”

    冯远翔面带微笑,道:“哎呀,我说罗总镖头,你也太长他人的志气了吧?不就是一个郭冲阳吗?他就是一个小人。他儿子是。他父亲也是。你看看他的父亲,在杀张勇,李猛,还有齐枫,杨威的招数,这都是下三滥的手段。他要是真厉害,干嘛不光明正大的杀人?我是最看不惯他这种人了。亏你们这些江湖中有头有脸的大英雄,竟然被他吓得连裤子都能尿湿,我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年在江湖中是如何混的。”

    罗灿气的脸色苍白,他瞪着冯远翔,道:“你——狂妄之徒,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郭冲阳的厉害,他的啸天神掌,只用一掌就能把你拍死。”

    冯天龙也不高兴了,道:“翔儿,不可胡言。”

    冯远翔看了一眼冯天龙,道:“爹,你就放心吧,孩儿自有对付郭冲阳的办法。”

    冯天龙疑惑道:“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有几斤几两,做父亲的能不知道吗?退下!”

    冯远翔把手中的长剑抽出来对着天空,说道:“就在刚才,我看着西边天空的红霞,孩儿悟出了天龙剑法的精髓。现在,我正想和郭冲阳比试比试。”

    众人都把眼光投向了西边的红霞,万鑫看了片刻,道:“这红霞也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只不过是天上的几片白云被太阳光染成了红色的了。我看也是稀松平常,冯公子说自己悟出了新的天龙剑法,这牛吹的也太大了吧?”

    罗灿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道:“罗某不相信你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悟出天龙剑法的精髓。你是在耍我们吧?”

    冯天龙也觉得冯远翔的话不可信,道:“翔儿,不可胡说。”

    冯远翔一点都没有害怕,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道:“爹,你就放心吧!现在,孩儿保证,只要他郭冲阳敢出来,孩儿就一定可以把他打败。”

    柳天雄捂着胸口,瞪着冯远翔,道:“你凭什么说如此大话?就凭你刚才看到了西边的红霞吗?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我们都不能悟出红霞里面的精妙剑招,难道你比我们多长了一只眼睛不成?”

    冯远翔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你不能因为自己打不过郭冲阳,就以为这天下间就没有人可以打败郭冲阳了。再怎么说郭冲阳也是人,他是人就有弱点。可话又说回来了,人和人之间又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贪生怕死,有的人却英勇就义。有的人见了金钱,就把江湖道义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有的人,为了活着,可以去杀其他的人。因此,我能够悟出天龙剑法的精髓,可是大家未必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比剑
    &bp;&bp;&bp;&bp;柳天雄还是不相信冯远翔说的话是真的,道:“你刚才也看到了,郭冲阳的身法非常的灵活,他就像一阵风,你根本就不能伤他分毫。”

    冯远翔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的柳风剑法当然有他自己的精髓。刚刚,郭冲阳用了开山掌打开了你胸前的守护,又用推波手打了你的心口,最后用定风掌击中了你的前肋。如果郭冲阳想要你的性命的话,他只用把定风掌改为沉舟掌,你的小命就完了。”

    众人一听,都目瞪口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些精妙的话竟然是从冯远翔的口中说出来的。

    柳天雄现在对冯远翔非常的佩服,道:“你说的一点不错。这开山掌,推波手和定风掌,都是非常普通的招式,只是因为郭冲阳的动作太快了,又因为当时我丢失了手中的宝剑,所以,惊慌失措给了他可乘之机,还险些送了小命。”

    冯远翔道:“据本公子所知,柳师爷的柳风剑法里面至少有三招可以化解当时的危机。当郭冲阳抓住你的手腕时,你来一招游龙戏凤,把右手的宝剑脱手,再用移花接木将飞出的宝剑用左手接着,对准郭冲阳的右肋刺下。郭冲阳必定会惊慌失色,把你的右手松开,向后边躲开。你趁机使出柳风十三剑,即便不能胜也不至于败得口吐鲜血。”

    冯远翔就好像是在训斥柳天雄,可是柳天雄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被人训了,他反而觉得自己是受教了。

    柳天雄来了自信,道:“冯公子高见,如果当时在下真的可以使出那三招,就可以逼退郭冲阳了。”

    点苍派的黄粱梦从人群里面走到冯远翔的旁边,道:“冯公子,这剑法可不是吹牛皮,谁的口气大就能够胜利。你也就是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那些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当时能够想出那种变招的时候,郭冲阳难道就不会想出别的招数破解吗?他一伸手就抓住了柳天雄的手,只是轻轻把手一抓一扭,柳师爷的剑就掉在了地上。这种招式,哪一个看了不吃惊?你倒好,竟然说郭冲阳的招数稀松平常,那好,我黄粱梦就来领教一下冯公子的天龙剑法。如果你可以打败在下。那你说什么,我们大家都信。否则,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是不会跟着一个只会说大话的人去送死的。”

    冯远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黄粱梦,道:“点苍黄掌门的无形流影剑法,素来以快闻名江湖。很多武林高手都挡不住黄掌门的十招。黄掌门这样的高手都不敢和郭冲阳一决高下,可见是郭冲阳的武功更在黄掌门以上。”

    黄粱梦道:“少废话,说吧,敢不敢应战?”

    冯远翔把手中的宝剑扔给苏仙容道:“苏姑娘。麻烦你帮我把这把剑收好,我和黄掌门动手,只怕会伤着黄掌门。”

    黄粱梦气的鼻子都歪了,道:“狂妄自大!你不用剑,如何展现你刚刚悟出的天龙剑法?”

    冯远翔一个轻功飞起,在树上折断了一根树枝。树枝上还带着几片树叶。

    冯远翔落到地面之后,把手中的树枝抖动几下,道:“黄掌门,在下就用这根树枝和你过两招。这样,就算在下不小心用树枝刺中了黄掌门的心脏。黄掌门也不会因此而丧命。”

    黄粱梦“刷”一声,抽出宝剑,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点苍派的无形流影剑法。”

    黄粱梦的剑突然就动了起来,那把剑一动就好像是飞龙从天上钻到了大海之中。无迹可寻。

    众人几乎都看不到黄粱梦的身影了,他们看到的是剑光。剑光把冯远翔的身子都给包围了。

    冯远翔的身子也快速的随着剑招变化着,他的身子有很多次都是从那把剑的剑尖擦着过去的。

    冯远翔用真气把自己手中的树枝抖落了一片叶子,那片叶子,不偏不正,正好打在了黄粱梦的右眼上。

    黄粱梦的眼睛被树叶遮挡住了。他暂时看不清楚冯远翔的位置了,所以他的剑也就不知道要刺向何方了。

    黄粱梦害怕冯远翔会在他的眼睛被遮挡住的时候,向他下杀手,所以,他用剑护住了自己的要害,自己一个人在原地打了十几招,等他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很多人都在看着黄粱梦在笑。

    罗灿冷笑道:“哼,我还以为黄掌门的无形流影剑法有多么的厉害呢,原来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你一个堂堂的掌门竟然连天龙镖局的少镖头都打不过。你还不如退隐江湖,回家种田去吧!”

    黄粱梦看着冯远翔,道:“冯公子的剑法果然厉害,黄某甘拜下风。”

    黄粱梦转身看着罗灿,道:“这么说,罗总镖头是不相信冯公子的天龙剑法是真的了?”

    罗灿不服气道:“天龙剑法,冯某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冯总镖头的剑法都都不曾胜过罗某,罗某又怎么会打不过冯总镖头的儿子呢?”

    黄粱梦道:“有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果罗总镖头能够打败冯公子的话,黄某愿意放弃点苍掌门的位子,回家去种田去。”

    罗灿把右手伸出,慢慢的放到肩膀后边,缓缓的抓住了剑柄,道:“罗某来领教一下冯公子的高招。”

    罗灿的剑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在冯远翔的面前飞舞着。

    罗灿的顺水清风剑以柔见长,柔的就好像是小姑娘的腰肢,让冯远翔想后退却又不甘心。

    罗灿对准冯远翔的要害发起猛攻,把冯远翔打得退到了大柳树前边。

    冯远翔的脚沿着柳树的树干上了一丈,他的头却朝下和罗灿进行着激烈的拼杀。

    冯远翔的身子被罗灿的剑逼得退到了大柳树上,二人借着大柳树过了一百多招,最后是冯远翔从树上落到了地上。

    罗灿紧追不舍,从大柳树上飞了下来,他在冯远翔的身后,使出了一招青龙过海,直打冯远翔的后脖子。

    冯远翔头都没有回,他把手中的树枝向后一甩,有两片树叶准确的飞到了罗灿的两只眼睛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不连累大家
    &bp;&bp;&bp;&bp;罗灿被那两片树叶打得向后飞出,用剑护着自己的要害,向后退了三步,等他把眼睛上的树叶拿开的时候,众人一看,罗灿的眼睛已经肿了起来,就好像是一只长了红色眼睛的熊猫一般。

    罗灿还要动手的时候,黄粱梦走到罗灿面前,道:“我说罗总镖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是冯公子有意相让吗?你刚刚用了青龙过海,对冯公子下的是杀手,冯公子只是用两片树叶就把你的两只眼睛给封上了,如果冯公子对你再刺一剑的话,你的命早就没了。还有,如果冯公子对你用的是暗器,你的眼睛早就瞎了。所以这一局,罗总镖头已经输了,你再打下去,那就是无赖的作风了。”

    罗灿叹息一声,道:“嗨!不错,是罗某输了。”

    万鑫走到冯天龙的身后,道:“冯总镖头,这是你的儿子吗?他的武功似乎不像是你们天龙镖局的。”

    冯天龙其实早就对冯远翔的剑法有所怀疑了,道:“翔儿,你过来。”

    冯远翔走到冯天龙的面前,道:“爹,什么事?”

    冯天龙道:“你的剑法是谁教的?”

    冯远翔道:“爹,此事说来话长,等孩儿打败了郭冲阳,再和爹爹说明这剑法的前因后果。”

    黄粱梦对冯远翔的剑法非常的佩服,道:“冯公子剑法精妙,一定可以打败郭冲阳。我们大家只要齐心协力,就一定可以把郭冲阳的那些人给打败。”

    罗灿还在喘着粗气,道:“罗某也觉得冯公子的剑法可以打败郭冲阳。”

    “要打败郭冲阳呀!那简直是异想天开。罗灿和黄粱梦都是一些剑法平庸之人,能打败他们两个并不为奇,可是要是郭冲阳本人可就难说了。以赵某看,大家还不如让冯总镖头把冯远翔杀了,然后再杀四名押镖员,这样,我们大家方可逃过一劫。”

    冯天龙看着那名说话的老人道:“刚刚说话的可是天鹰派的掌门赵天鹰老爷子吗!”

    赵天鹰从人群里面走出来,很正经的看着冯天龙。道:“没想到冯总镖头还认识赵某。赵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的儿子,剑法虽然高明,可是他如果打不过郭冲阳。惹怒了他,我们大家都别想活着出去。如果冯总镖头只杀死了冯远翔和四名押镖员,最多也就是死五个人,可是这一场血光之灾却可以避免。”

    “是呀,是呀。赵掌门言之有理。”

    冯天龙道:“赵掌门如果站在冯某这边说话,只怕就不会这样说了。如果有人要赵掌门把自己的儿子杀死,你是杀还是不杀?”

    赵天鹰知道自己理亏,便不顺着冯天龙的话说,道:“冯总镖头别忘了,这件事可是有冯总镖头的儿子引起的,如何解决当然也是冯总镖头解决,和我们天鹰派有什么关系呢?”

    冯远翔面无表情,走到众人面前,道:“大家都不要说了。事情是在下闹出来的,在下出面解决就是。在下会和郭冲阳一决生死,到时候,绝不连累大家。”

    赵天鹰道:“他愿意,可是那郭冲阳未必愿意。”

    一个人影从院子里经过以后,就落到了房顶。

    那名男子正是郭冲阳。

    郭冲阳看着冯远翔道:“本帮主愿意和你一决生死。”

    冯远翔飞身也上了房顶,道:“喂!我说郭帮主,你这样做就对了。你说像你这样有身份的大人物,怎么会不讲道理呢?是不是?杀死你儿子的人是我,可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杀死了我们天龙镖局五个人了。如今你还要杀五个。杀五个就杀五个吧。你还要让我父亲动手,这样残忍的事情,郭帮主怎么能够想得不出来呢?你说,这要是传到了江湖上。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呀?”

    郭冲阳干笑几声,道:“年轻人,嘴皮子利索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如果用错了地方,那只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冯远翔道:“在下听说飞虎帮的帮主,武功超群。神功盖世,可是在下怎么就想不清楚,你怎么会有那样一个不顶用的儿子?俗话说,这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你的儿子武功那么差劲,难道不是郭帮主的亲儿子?”

    冯远翔的话,声音很大,让那些武林人士都听的清清楚楚,他们都在下面偷偷的笑。

    罗灿在冯天龙的旁边说道:“冯总镖头,那个人只怕不是你的儿子吧?他今天的话似乎比平时要精彩的多。”

    冯天龙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对自己的儿子充满了信心。

    郭冲阳气的瞪着眼睛,道:“小伙子,你的话太多了,看来今天本帮主是留你不得。不过,你刚刚说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要和决一死战,只是你的份量还不够。”

    冯远翔道:“那你说你还有什么条件?”

    郭冲阳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冯天龙道:“如果你输了,本帮主要你杀了你的父亲。”

    冯远翔点头道:“可以,本公子答应你,可是,如果你输了呢?”

    郭冲阳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输,道:“本帮主是不会输的。”

    冯远翔道:“既然不会输,你又何必不敢承诺什么呢?”

    郭冲阳笑道:“那你说,如果本帮主输了,你要本帮主做什么?”

    冯远翔正色道:“你杀死了天龙镖局的四个押镖员,还有一名县令,长江一带死在你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如果你输了,本公子要你到县衙自首,然后解散你手下所有的帮派。”

    郭冲阳面不改色,道:“年轻人,好大的口气,本帮主和你赌了。”

    郭冲阳正要出手,突然从外面的墙下又飞过来一名身强体壮,满脸胡子的大汉。

    那名大汉身材魁梧,眼睛放着亮光,一双眉毛黑的就像黑色的墨水。

    那名大汉满脸横肉,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肉都能从脸上掉下来。

    那名大汉瞪着冯远翔,道:“帮主,杀他?属下来就行了。”

    郭冲阳看着那名身材强壮的男子,道:“百里跋扈,本帮主知道你臂力惊人,武艺精湛,不过这一次,你要小心,他的剑法非常了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bp;&bp;&bp;&bp;百里跋扈道:“请帮主放心。”

    冯远翔和百里跋扈在房顶上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比试。

    百里跋扈手中的拳头就好像是铁锤一般,拳头和剑碰在一起发出当当当的声响。

    冯远翔的剑法虽然精妙,可是他的剑就算刺到了百里跋扈的要害,百里跋扈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场比试最后的赢家是谁。

    苏仙容在魏碧箫的身边说道:“百里跋扈练的是刀枪不入的硬功,他的弱点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魏碧箫的心随着百里跋扈的拳头而跳动。

    百里跋扈的拳头出的越快,魏碧箫的心跳动的就越快,道:“容容姐,这样下去的话,冯公子的体力早晚要透支完的,等到冯公子体力不支的时候,只怕那百里跋扈用一拳就能把冯远翔给杀死。”

    苏仙容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她的掌心已经沁出了许多冷汗。

    冯远翔被百里跋扈逼的从房顶上飞到了院子里,百里跋扈也从房顶追到了地上。

    冯远翔刚从一张石桌上跳下去,百里跋扈的拳头就一拳打碎了那个大理石桌子。

    那声大理石碎裂的声音让冯天龙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罗灿紧张的说道:“冯总镖头,你常年在外走镖,你倒是说说这百里跋扈的破绽究竟在什么地方?”

    冯天龙也急了,道:“百里跋扈练的是筋骨,是硬功,这种功夫刀枪不入,我能有什么办法?”

    罗灿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冯总镖头别急,你再好好想想。冯公子的剑法的确精妙,如果百里跋扈是一个普通人的话,百里跋扈早就被杀死了。”

    冯天龙看到百里跋扈时不时的会用拳头去守护他的眼睛。

    冯天龙认为百里跋扈的弱点就是他的眼睛,他大声说道:“翔儿。用剑打他的眼睛。”

    冯远翔一剑刺到了百里跋扈的眼前,可是百里跋扈动都没有动,两个拳头一对,冯远翔的那把剑就被百里跋扈夹在了两个拳头之间。

    百里跋扈一用力。只听“卡蹦”一声,冯远翔手中的剑断了。

    众人都震惊不已。

    郭冲阳也在房顶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罗灿紧张的说道:“这下完了,冯公子最精妙的就是剑法,如今冯公子的剑都断了,这就好像是一个人被人打断了一条手臂。要想赢百里跋扈,简直比登天还难。”

    冯远翔看着手中的短剑,把剑扔到一边,用拳头和百里跋扈打了起来。

    百里跋扈内力深厚,拳头比钢铁都硬,就连他的身子也是铜墙铁壁。

    冯远翔拿着剑都不能胜百里跋扈半分,如今,他手中没有了兵器,这结局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赢了。

    百里跋扈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对冯远翔说道:“小子,你的剑法果然厉害,可是现在你已经没有剑了。我就是一动也不动,站在这里都不会输给你。”

    百里跋扈瞪着冯远翔,把自己的内力都输送到自己的身上,先把左脚狠狠的跺在地上,再把右脚狠狠的跺在地上,然后又让冯远翔看了看他那两只黑的像铁棍一样的手臂,道:“冯公子,请!”

    魏碧箫着急了。他把苏仙容的剑扔向了冯远翔道:“冯公子,接剑。”

    一片树叶从空中飞过,碰上那把剑以后,把那把剑从中间给断成了两半。

    郭冲阳道:“既然是游戏。自然有游戏规则。冯远翔手中的剑是在比试的过程中断掉的,他的剑不能再用。如果他赤手空拳打不过百里跋扈,那他就算输了。输了就得死。”

    冯远翔在百里跋扈的身上猛打了几拳,可是,百里跋扈就好像是一堵墙一样,一动都没有动。

    郭冲阳笑道:“像这样的武功也敢在这里献丑?百里跋扈。不必和他客气,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所有的人都为冯远翔捏了一把汗。他们的心都快揪成一团了。

    百里跋扈大喝一声,对着冯远翔的胸口打出了一拳。

    那一拳可以说用尽了百里跋扈八成的功力,他想把冯远翔给杀死。

    这一拳下去,就是铁人也要被打飞了,可是当百里跋扈把拳头打在冯远翔的身上时,百里跋扈的身子竟然像一张纸一样向后飞了出去。

    百里跋扈的身子撞在了一棵大树上,“扑通”一声,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这一转变真的让所有人都非常的震惊。

    特别是冯天龙,他以为自己的儿子会被人打死,可是结果是对手飞了出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灿简直惊呆了,道:“这冯远翔的内力竟然如此的深厚。他之前之所以没有使出真功夫,那是想和百里跋扈玩一玩。”

    百里跋扈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再战的时候,郭冲阳面无表情,道:“没用的东西,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都打不过。”

    百里跋扈垂头丧气的退到了一边。

    郭冲阳步态非常的稳重,他一步步走到冯冯远翔的面前,道:“看来本帮主是小看你了。你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冯远翔呵呵笑一声道:“让郭帮主见笑了。郭帮主的武功天下无敌,等一会儿,我们比试的时候,郭帮主千万要手下留情。”

    郭帮主把拳头握得像铁锤,道:“你是少年英才,要不是你杀死了本帮主的儿子,本帮主一定会饶你一命的。只是可惜,你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冯远翔淡然一笑,道:“你的那个儿子活着只会祸害他人,如今他死了,是世上少了一个祸害,郭帮主为了这样一个祸害,把自己的性命留在这里,实在是愚蠢至极。”

    郭冲阳把拳头握得更紧了,道:“刚刚本帮主还在考虑要不要留你一条性命,现在本帮主知道了,你是非死不可。”

    冯远翔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饶别人,别人当然也不会饶你。”

    郭冲阳的双掌虎虎生风,在冯远翔的面前挥动着。

    冯远翔的身子在郭冲阳的掌风中,来回躲闪。

    郭冲阳的掌力虽然威猛,可是他的掌缺乏柔性。

    冯远翔的身子柔的就好像是一阵风,躲过了郭冲阳几次猛攻。

    众人看的仔细,冯远翔的轻功如果不好的话,他的身子只怕早就被郭冲阳的掌给打死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一章连打三下
    &bp;&bp;&bp;&bp;郭冲阳对着冯远翔打出了啸天神掌。

    那一掌从冯远翔的脚下疾驰而过,打到了院子里面的一棵大柳树上。

    那棵大柳树“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柳树的树干砸伤了数名江湖好汉。

    郭冲阳一掌占了上风,紧接着他连发数掌,打得冯远翔四处躲闪。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容容姐,你说那个人是冯远翔吗?”

    苏仙容假装糊涂道:“碧箫妹妹说的那个人是谁?”

    魏碧箫道:“你给我装糊涂不是?自然是那个躲过了郭冲阳啸天神掌的人。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冯远翔?我怎么觉得他是宋大哥呢?”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其实你应该早看出来的。宋大哥在进到冯远翔的房间时,他就对我说,他要和冯远翔换换身份,他的目的是想在郭冲阳杀冯远翔的时候,出手制住凶手,可是谁知道,凶手并没有去杀冯远翔而是对冯远翔假冒的宋大人下了杀手。宋大哥自然还是冯远翔的身份,他看到了郭冲阳,也看到了郭冲阳嚣张的一面,所以,他就想以冯远翔的身份会会这个郭冲阳。”

    魏碧箫有些生气道:“容容姐,你好坏呀,你在看到宋大哥的时候,还拉着他的手流下了眼泪。我都被你骗了,我还以为宋大哥真的死了呢。”

    苏仙容道:“你跟随宋大哥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知道宋大哥从来都不按照常规办事,他这一次和冯远翔互换身份也是为了破案。可是你还真把那个冯远翔给当成了冯天龙的儿子了。”

    宋瑞龙在郭冲阳打出一掌之后,他也对着郭冲阳打出一掌,他的内力比郭冲阳的内力高出了数倍,因此他的掌在碰到郭冲阳的掌力之后,不但把郭冲阳的掌力给打散了,就连郭冲阳的身子都被宋瑞龙的那一掌打得飞出了十丈。

    郭冲阳被一棵大柳树挡住了,他的身子“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郭冲阳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晃晃悠悠的。头还晕沉沉的。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打败了郭冲阳。”

    罗灿激动的说道:“真没想到呀,冯公子的武功竟然有如此的厉害。之前冯某还在冯公子的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是惭愧。”

    万鑫的脸上就好像是挂着一朵盛开的莲花,道:“冯公子这是英雄出少年呀,我这个老骨头只怕是望尘莫及。”

    魏碧箫走到郭冲阳的面前,道:“郭冲阳,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在杀死那些人的时候。你是何等的嚣张,如今,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怎么?不服气,你还想再试试,对吗?”

    魏碧箫把手中的箫拿出来指着郭冲阳,道:“信不信,我一招就能把你的脑浆打出来?”

    魏碧箫带着愤怒,举起手中的箫,对准郭冲阳的肩膀就打了下去。

    宋瑞龙着急的说道:“碧箫。不可鲁莽,留着郭冲阳的命,还要审案呢。”

    魏碧箫把那一箫打在郭冲阳的脑袋上,道:“宋大哥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把他打死的。”

    郭冲阳被魏碧箫的箫打中了额头,郭冲阳瞪着魏碧箫道:“你再打一下试试?”

    魏碧箫举起箫,“啪”一下,又打在了郭冲阳的额头上,道:“我再打你一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你还是刚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连县老爷都敢杀的人吗?你现在的功力已经耗损殆尽,就是一个小孩子都能把你给杀死,我现在要想杀你。那简直就好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魏碧箫看着郭冲阳的眼睛,道:“怎么?你还敢瞪我?我告诉你,等把你的罪名落实了,等待你的就是锋利的砍刀。那把刀一下子就可以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

    郭冲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道:“有种你再在本帮主的脑袋上打一下。”

    魏碧箫愤怒的说道:“你这个人,就是贱。别人不想打你,你还求着别人打你。我再在你的脑袋上打一下又如何?”

    魏碧箫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箫,可是这一次魏碧箫的箫并没有打中郭冲阳的脑袋。他的箫刚挥出去,郭冲阳就用大抓住了魏碧箫的右手手腕,然后一拉就把魏碧箫给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郭冲阳用右手卡着魏碧箫的脖子,怪笑道:“小丫头,你以为本帮主真的就是被宰的羔羊,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吗?你别忘了,你打了本帮主的脑袋三下,本帮主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人。听说过本帮主的规矩没有?你打我三下,本帮主最少要打你三十下。”

    魏碧箫的咽喉被郭冲阳卡的很紧,所以,他说话都非常的吃力。魏碧箫的声音就好像是吃力的从魏碧箫的咽喉里面爬出来的,道:“你,你是装的。你故意让我打你,你就是为了给自己集聚力量,然后对我突然一击。”

    郭冲阳道:“看来你还不笨。小丫头,你是宋瑞龙的什么人?想必他不会看着你被本帮主杀死吧?你放心,只要你帮助本帮主从这里离开了,本帮主一定不会伤害你的。”

    魏碧箫吃力的说道:“你…你早…早知道那个冯公子是谁了,是…是不是?”

    柳天雄在郭冲阳的面前,紧张的说道:“郭冲阳,你不要乱来。”

    魏碧箫被郭冲阳当成了人质,这转化也太大了吧?刚刚他们都在庆贺这次的胜利,现在他们都又为魏碧箫担心了起来。

    郭冲阳愤怒的瞪着柳天雄道:“本帮主乱来?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究竟是谁在乱来。”

    郭冲阳有些激动道:“是她拿着手中的箫,打了本帮主的脑袋。这就是你们衙门审问犯人的手段吗?啊!”

    柳天雄觉得魏碧箫随时都可能被郭冲阳的手给卡断咽喉,所以他非常的害怕,担心,甚至是恐惧。

    柳天雄的口气都软了下来,道:“郭冲阳,你说要怎样你才能放过碧箫?”

    “碧箫姑娘,是吧?”郭冲阳的脑袋晃动着,就好像是一头发狂的狮子,道:“很好,模样还不错。想让本帮主放过她,你还不够格,叫你们的宋大人出来和本帮主回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二章包围天龙镖局
    &bp;&bp;&bp;&bp;冯远翔从人群里面走出来,走到柳天雄的身旁,看着郭冲阳,道:“本县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

    宋瑞龙把自己脸上的那张冯远翔的面具摘下来,道:“本县在这里等候郭帮主很久了。本县以为郭帮主下一个要杀的人是冯远翔,所以本县事先在冯远翔的房间里面,和冯远翔互换了衣服,又做了个简单的易容。这才从冯远翔的房间跑了出去,可是本县没有想到你的下一个杀人对象竟然是本县。冯远翔就这样成了下一个被你杀害的对象。”

    罗灿听了宋瑞龙的话之后,对旁边的冯天龙说道:“原来他就是宋大人,果然名不虚传。罗某在和你的儿子比试的时候,就感觉你的儿子有些不对劲,只是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终于明白了。”

    冯天龙面无表情,道:“可是,冯某的儿子毕竟死了。”

    罗灿看着郭冲阳,道:“杀死你儿子的凶手就在那里,相信宋大人会为你的儿子主持公道的。”

    郭冲阳看着宋瑞龙,道:“早就听说宋大人武艺超人,只不过本帮主一直没有机会和宋大人进行切磋。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今天本帮主也的确见识了宋大人的高超武功了。现在本帮主知道了,为什么红花集的曹氏兄弟还有黑狼山的狼主会败在宋大人的手上了。本帮主佩服,佩服。”

    宋瑞龙苦笑道:“阁下过奖了。其实本县最佩服的人是你,本县没有想到你在重伤之余还能够挟持本县手下的一名高手。”

    郭冲阳笑的虽然不是很自然,可是别人还是能够看出他的激动的,道:“宋大人,过奖了,我们现在就谈谈条件吧!”

    宋瑞龙表现的非常冷漠,似乎对魏碧箫的死活,一点都不关心。

    宋瑞龙淡然道:“你要和本县谈条件?本县倒想听听你的筹码是什么?”

    郭冲阳没有想到宋瑞龙对魏碧箫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心里也没底了,道:“本帮主的筹码。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就是本帮主手上的这名碧箫姑娘,如果你肯放了本帮主,本帮主保证会毫发无损的把你的手下给放了。”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呵,本县还以为你的筹码有多大呢?原来是我们的一名捕块。实话告诉你。你可以问问我们平安县的捕块,他们有没有怕死的?他们天天跟随本县在外办案,哪一件案子不是提着脑袋在做的?他们随时都在准备着去死。今天就算你杀死了魏碧箫,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柳天雄有些担心的说道:“宋大人,这……”

    宋瑞龙还是很冷漠。道:“身为县衙的公差,就要随时为朝廷出力。随时为国家献出自己的生命。本县的意思就是这样。”

    郭冲阳猛的把魏碧箫的脖子往身后一拦,道:“你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

    宋瑞龙道:“本县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郭冲阳大笑道:“宋瑞龙,你的武功虽然很高,可是你现在要想杀本帮主,也没有那么容易。只要本帮主一声令下,门外的那些人,就会冲进来。本帮主手中有精英二百五十人,他们会把天龙镖局的人全部给杀死的。”

    宋瑞龙道:“那你也太高看你的手下了。你应该知道就算你的手下有多么的厉害,他始终不是朝廷的对手。还有。你在收服那些帮会的时候,手段过于残忍,那些人未必会真心的跟着你卖命。”

    郭冲阳把手放在嘴里,大声吹了一下,有几百人把整个天龙镖局都围了起来。

    那些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黑色的,手中拿着弓箭,弓已经拉满,箭已经上弦。

    天龙镖局里面的人又进入了紧张的状态。

    他们一个个抽出了手中的兵器准备应战。

    郭冲阳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道:“宋大人,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后悔?你应该在把本帮主打败的时候。就应该把本帮主给制服的,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只要本帮主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会成为刺猬。”

    柳天雄的眼睛都红了,道:“郭冲阳。没想到你是这样卑鄙的小人。打不过我们就用这样的阴招。”

    郭冲阳瞪着红红的眼睛,道:“阴招又怎样?只要能够活命,再阴险的招数,本帮主都不在乎。”

    “哈哈哈……”郭冲阳大笑道:“宋瑞龙,你不是说本帮主的手下都不会听从本帮主的吗?现在怎么样,你看到了吧!”

    宋瑞龙向四周看了看。道:“本县看到了,四周有很多的人。那些人的手中都有弓箭。他们控制着整个天龙镖局的局势。可是本县却一点都不害怕。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郭冲阳真的有些糊涂了,道:“宋大人,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本帮主的手下,那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他们的箭法都是以一敌十的箭法,宋大人可以赌一赌,看他们能不能把这天龙镖局的人都给射死。就算宋大人武功高强,不怕这些箭,可是那些人呢?”

    宋瑞龙向那些人看了看,道:“他们也不必怕。”

    郭冲阳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宋瑞龙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没别的意思。本县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郭冲阳面色难看,道:“宋大人可真有雅兴,都什么时候了,宋大人还有兴致给本帮主讲故事。”

    “这个故事你一定会喜欢的。”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在昨天的时候,本县就收到了长江下游,火龙帮少帮主乔斌的报案。乔斌说自己的父亲乔武泉,因为不愿意屈从你们飞虎帮,所以你就把乔斌的父亲吊起来,放在火上烤成了焦炭。你还派人追杀乔斌。乔斌走投无路,最后找到了本县。本县当时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是伤,本县答应为他做主,彻查此案。本来,要查那个案子就要到长江一带去找你,可是,乔斌告诉本县,在几天前,天龙镖局的少镖头杀死了你的儿子郭狂。本县以为,你必定会亲率你的手下来天龙镖局寻仇,所以就事先派了平安县的捕头铁冲去平安县五十里外的军营,去通知驻扎在那里的岳凡岳元帅,前来助阵,现在你的手下不是被擒,就是被杀,你还指望他们来杀人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三章解围
    &bp;&bp;&bp;&bp;郭冲阳看着房顶那些手拿弓箭的黑衣人,道:“你胡说,房顶上的那些人难不成都是军队不成?”

    宋瑞龙道:“你可以下令试试,看他们会不会听你的。”

    郭冲阳道:“好!宋瑞龙,是你找死,怪不得本帮主。”

    郭冲阳看着那些黑衣人,道:“大家听着,立刻放箭,射死所有天龙镖局的人。”

    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动手。

    郭冲阳急了,他急出了一头冷汗,道:“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宋瑞龙瞪着郭冲阳道:“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郭冲阳把手卡得更紧了,道:“至少还有魏碧箫。我的手中还有筹码。”

    宋瑞龙看着郭冲阳的身后,语气急促,道:“乔武泉,乔帮主,原来你还活着!”

    郭冲阳当时把乔武泉烧死的时候,乔武泉不停的喊着,自己就算变成了厉鬼,也要找郭冲阳报仇。

    如今宋瑞龙突然说乔武泉来了,郭冲阳的脑袋里面立刻就出现了乔武泉被烧死时的悲惨画面。

    宋瑞龙的手对着郭冲阳的咽喉打出了一根很短的树枝。

    树枝以闪电般的速度穿破了郭冲阳的咽喉。

    郭冲阳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时间,他更不可能把魏碧箫的脖子给卡断。

    魏碧箫把郭冲阳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开,对着郭冲阳的脑袋踢了一脚,愤怒的说道:“去死吧,你竟然想掐死我。”

    郭冲阳的身子倒在地上以后,两只眼睛还睁得很大。

    柳天雄走到魏碧箫的身边,道:“你让我好担心。你为何要去招惹这个疯子?”

    魏碧箫的头发也被郭冲阳弄乱了,道:“我……我怎么知道他临死前还有那么大的力气?”

    宋瑞龙道:“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要擅自行动。”

    魏碧箫生气的看着宋瑞龙,道:“我擅自行动,是我不对。可是宋大哥,你对我也太冷漠了吧?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魏碧箫委屈的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宋瑞龙走后,苏仙容来到魏碧箫的面前,拉着魏碧箫的手。道:“碧箫妹妹,你就不要怪宋大哥了。我告诉你,如果今天被挟持的人是我,我想宋大哥也一样会这样做的。”

    魏碧箫不懂道:“你骗人。如果是你被郭冲阳挟持了,他一定会非常的担心的。”

    苏仙容道:“就因为宋大哥担心你。所以,他才会对你表现的十分冷漠。”

    “我不懂。”魏碧箫道。

    苏仙容道:“在那种时候,宋大哥如果表现出的是非常的在乎你,那么,就会加重你对郭冲阳的筹码。那样的话,宋大哥要想把你从郭冲阳的手中救出去,那就更难了。如果宋大哥对你表现出的非常冷漠,那么郭冲阳就不会对你太重视,他的心就会放松警惕。这样,宋大哥就有机会把你救出去。”

    宋瑞龙推开东厢房的门。他就看到了一名年纪轻轻,英俊帅气的公子,身穿铠甲,头戴白色头盔的男子站在那里正背对着宋瑞龙。

    宋瑞龙一看就知道他就是三军统帅岳凡。

    岳凡听到门开了,他转过身,看着气度不凡的宋瑞龙道:“阁下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吧!没想到,宋大人竟然如此的年轻。”

    宋瑞龙也看着岳凡,道:“岳元帅年纪轻轻不也当上了元帅吗?在下只是派人请岳元帅出兵相助,可是却没有想到岳元帅会亲自过来。”

    岳凡脸色沉重道:“这些年,连年征战。国库亏空,当今圣上顾不得百姓,让很多百姓落草为寇。本元帅一方面要抵御外敌的入侵,另一方面还要平息国内的动乱。实在是感觉压力巨大。这次,宋大人派铁冲告诉本元帅,说平安县内有飞虎帮的人闹事,本元帅知道这飞虎帮势力庞大,就连陛下都有所耳闻,只是最近几年。连年征战,无瑕顾及那些江湖帮派。”

    岳凡停了停,道:“还有那个帮主郭冲阳,练就的啸天神掌,更是厉害异常,这次,本元帅选了五百名精兵,都不知道能不能将其拿下。好在宋大人武功盖世,将郭冲阳一举拿下,这才让本元帅松了一口气。”

    岳凡说到此处的时候,他松一口气道:“大宋天下,能有宋大人这样的好官,真是大宋的福气。倘若宋大人肯带兵出征的话,那平息战乱,是举手之劳。”

    宋瑞龙苦笑道:“岳元帅太抬举在下了。在下做个县令,审个案子,还能应付过去。如果是行兵打仗,只怕是十仗九输。”

    岳凡觉得宋瑞龙不领兵打仗,那才是屈才呢,只不过他觉得宋瑞龙如此坚持,他就不再劝说,道:“宋大人既然无心现场,那本元帅就不勉强宋大人了。”

    “元帅,边关告急,请岳元帅火速回营,商量应对之策。”门外有一名士兵从快马上跳下来以后,连气都没有喘够,就来到了岳凡的门前。

    岳凡听到这样的消息以后,一点都不紧张,面不改色,道:“常年在外,向来如此。本元帅要去了!”

    宋瑞龙道:“岳元帅多保重,在战场上如果有什么困难,需要在下出手的话,岳元帅只用一句话,在下一定举全县之力,帮助岳元帅。”

    岳凡拍着宋瑞龙的肩膀,道:“今日如果不是有紧急军务,本元帅一定会和你找一家客栈,喝个不醉不归。”

    宋瑞龙道:“要喝酒,以后我们还有机会。”

    “但愿!”岳凡又拍了一下宋瑞龙的肩膀,就从门前走了出去。

    苏仙容在门口看到岳凡的时候,苏仙容向岳凡问了一声好。

    岳凡的眼睛盯着苏仙容看了许久,似乎没有见过那样漂亮的女人。

    岳凡和苏仙容寒暄了几句,岳凡以军务紧急为由,离开了天龙镖局。

    苏仙容走进宋瑞龙的房间,看着宋瑞龙,道:“我还以为岳元帅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头呢!没想到他的样子竟然如此的英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我也以为自己这一次能够请到几百名小兵来帮忙就不错了,没想到请来了一位活菩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老爷却不见了
    &bp;&bp;&bp;&bp;苏仙容正色道:“柳师爷和碧箫把那些飞虎帮的人交给了岳元帅的手下。岳元帅说,他的军中正缺人手,这些人有愿意跟着他打仗的,可以免罪,要是愿意接受处罚的,岳元帅也不勉强。不过最后,只有十个人愿意留下领罪。”

    宋瑞龙叹息一声道:“这些人平时跟着飞虎帮作恶多端,有岳元帅带领他们保家卫国,我倒是很欣慰,只是不知道岳元帅能不能把那些人给驯服了。”

    苏仙容道:“好了,现在,天龙镖局的人正在为死去的人办丧事。一件喜事就这样收场了。我们只怕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宋瑞龙点头道:“也好。”

    宋瑞龙的前脚刚踏出天龙镖局的大门,唐启智就在后面,拼命的跑着,嘴里还说着:“宋大人,且慢!”

    宋瑞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转身看着唐启智,道:“唐管家,你匆匆忙忙的跑来,究竟所为何事?”

    唐启智给宋瑞龙跪下,道:“宋大人,大事不妙。出大事了,我家老爷在一阵白烟过后就成了一副骨架了。”

    宋瑞龙震惊,道:“什么意思?”

    唐启智非常痛苦的说道:“宋大人,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只是看到一股白烟,觉得情况不妙,就冲到了少镖头的灵堂,结果就看到在少镖头灵堂前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宋瑞龙道:“既然是骨架,你怎么能够断定那个人就是你家老爷?”

    唐启智悲痛的含着眼泪道:“小民的老爷在二十年前失去了一条左腿,而那个骨架也正好失去了一条左腿。并且那个骨架还是在轮椅上坐着的,大人,您说那不是我家老爷会是谁?”

    宋瑞龙道:“带我们到案发现场看看。”

    天色已经不早了,夕阳也快落山了,整个天龙镖局里面到处都是昏沉沉的。再加上今天死了许多人,这里就好像是人间地狱一般。

    宋瑞龙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放置冯远翔棺材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面四周都有灯笼,中间放着一口棺材。

    棺材上面搭着一块红布。

    棺材的前面放着一个烧纸的盆子。

    盆子里面放了许多的纸灰。

    宋瑞龙走进那间屋子以后,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

    那种味道好像是中药的味道。可是宋瑞龙又说不出那种味道究竟是什么。

    苏仙容看到了一张轮椅,在轮椅的旁边有一堆骨架。骨架上面竟然连一点肉都没有。

    宋瑞龙也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案子。

    苏仙容对那个骨架进行了检查以后,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这个骨架上少了一条左腿。在骨架旁边还有一把剑。剑柄在死者的右手手骨处,这说明死者在生前拔出过宝剑。只是,那股力量实在太强大了,他根本就不能抵挡,很快就被那股力量给吞噬了。”

    宋瑞龙仔细查看了现场。道:“骨架少了左腿,而冯天龙也正好没有左腿。还有这骨架竟然如此的干净,倒不像是什么尖刀剔出来的。”

    苏仙容也非常吃惊,道:“尖刀根本就不能把人的骨头剔得如此干净,更何况,这地上的血竟然如此的少,这就更加的奇怪了。”

    唐启智流着眼泪,道:“大人,小民把老爷推进这间灵堂之后,老爷看着少爷的的棺材。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所以,老爷就让小的在门外等候,小的出去以后,就在灵堂外面的大柳树下四处张望。突然,小民听到一股很大的‘嗡嗡’声,小民以为出什么事了,就立刻转身一看,只见一股白烟从灵堂里面钻了出来。小民以为是灵堂失火了,于是就赶紧跑过来看情况。可谁知结果,小民看到的是一副骨架。老爷却不见了。”

    宋瑞龙在想唐启智的话,道:“嗡嗡声,这里怎么会有嗡嗡声呢?”

    宋瑞龙的眼前一亮。道:“那你知不知道那股白烟最后跑到了什么地方?”

    唐启智摇摇头道:“小民当时非常的害怕,没有注意到那股白烟去了什么地方。”

    苏仙容捡起地上的那把剑,让唐启智仔细的看看,道:“你看看这把剑是不是你家老爷的?”

    唐启智接过那把剑,仔细的看过之后,道:“没错。这把剑正是老爷的。青龙剑,剑柄上刻的就是一条龙。剑柄处还有老爷的名字‘天龙’”唐启智指着剑柄处的两个字,“大人请看,字在这里。”

    宋瑞龙看到了那两个像龙一样的字,道:“本县看到了。这的确是你家老爷的剑,也就是说死者就是你家老爷了?”

    唐启智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请你一定要为我家老爷报仇呀,我家老爷死的蹊跷,请大人为我家老爷做主。”

    宋瑞龙看着伤心的唐启智,道:“唐管家请起。本县一定会彻查此案的。”

    罗灿和万鑫还没有离开天龙镖局,他们本来以为郭冲阳被杀死了,这天龙镖局就是安全的,所以他们二人想过了今夜,等到明天再离开,可是谁知道竟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罗灿对旁边的万鑫说道:“你说冯总镖头真的死了吗?”

    万鑫也没有见到那堆骨架,道:“看唐启智那伤心的样子,冯总镖头应该是死了。可是我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

    万鑫的表情非常的冷漠道:“我和你一样,也有很多疑惑,还是你先说吧。”

    罗灿有些幸灾乐祸,道:“我想不明白是谁杀死了冯总镖头。”

    万鑫也摇摇头道:“我和你也一样不知道是谁杀死了冯总镖头。听说冯总镖头是在一股白烟过后才变成骨架的。你说这个世上谁的武功竟然有如此之高,竟然可以在瞬间将一个人连血带肉给吞下去?”

    罗灿道:“据我所知,这江湖上出手最快的人,就是萧次郎。萧次郎的刀在眨眼的功夫可以发出一百三十招。江湖中没有人能比他的刀更快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章剔成骨架
    &bp;&bp;&bp;&bp;万鑫淡淡的说道:“可是萧次郎已经死了,他是死在我们四个人的眼前的。更何况就算萧次郎现在还活着,他也不可能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一个活人剔成骨架。”

    罗灿看着灵堂里面的棺材,觉得那里更加的阴森恐怖了,道:“你看到没有,冯远翔刚刚死去,他的冤魂还没有离开,会不会是冯远翔在另外一个世界非常的想念他的父亲,所以就把他的魂也给带走了?”

    万鑫听着罗灿的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道:“你说什么呢?难道你也相信这个世上有鬼?”

    罗灿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本来是无心的,可是他看到万鑫的身子都在颤抖,他更加觉得那件事是鬼怪所为了。

    罗灿颤抖着说道:“这件事的确匪夷所思,像冯总镖头那么高的武功,他连一招都接不住,这除了鬼还能有什么?我看这个天龙镖局是个是非之地,我们应该趁早离开的好。”

    万鑫也下定了决心要离开天龙镖局。

    这时候,冯天龙的弟弟冯天虎从一边走了过来。他擦着眼泪走到罗灿和万鑫的中间,道:“万总镖头,罗总镖头,家兄死的突然,临死前也没有留下什么话。刚刚,我看了家兄的情况,他的身上没有一丝肉,地上倒是流了很少的血,他的骨头没有被利器划过的痕迹,这的确让我十分的难受。两位英雄好汉,我冯天虎知道你们都是冯总镖头的朋友,冯某想请两位留在天龙镖局,帮忙查出谁是杀害我兄长的真凶。”

    罗灿摇摇头,道:“哎,我说冯二爷,你大哥的事,罗某真的是爱莫能助,罗某刚刚把江湖中所有的高手和用刀用剑最快的人都翻了一个遍,可是罗某真的想不出谁会有如此快的刀法或剑法。以我和万总镖头的意思。杀死你兄长的凶手根本就不是人。”

    万鑫惊恐万分,道:“就算有人的剑法可以有如此的快,难道他杀人连血都不留吗?”

    罗灿目光呆滞,道:“难道是江湖中传说的饮血狂刀?”

    万鑫颤抖着说道:“罗总镖头。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世上哪有什么饮血狂刀?那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从来都没有人见过那样的刀。”

    冯天虎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道:“绝对不可能是饮血狂刀。饮血狂刀最多也就是把人杀死,把死者的血给吸干,可是他绝对做不到在把血吸干的时候。连肉都不留。”

    万鑫想想,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万某也觉得不可能是饮血狂刀,那毕竟是一个传说。可是万某也确实想不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冯总镖头死的实在是太蹊跷了。”

    罗灿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还在房间里面查案,道:“这件事不是还有宋大人的吗?宋大人号称神断,没有他断不了的案子。所以,我们这些老骨头就不用在这里瞎猜了,只用等着看结果就是了。”

    冯天虎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心情也非常的沮丧,叹息道:“嗨,真没有想到。我们天龙镖局会在一天之间死了这么多人。总镖头和少镖头都不在了,这天龙镖局以后只怕要关门大吉了。”

    罗灿安慰他道:“你是冯天龙的弟弟,这天龙镖局以后还不是你来打理?镖局肯定要开下去。”

    很多下人和天龙镖局的押镖员都在议论着冯天龙被杀的事情,他们那些人当中只听说冯天龙成了一副骨架,就吓得脸色苍白。再经过一些人添油加醋的描述,都认为冯天龙是被冯远翔的鬼魂给带走的。

    “冯公子肯定是舍不得自己的父亲,所以,他在离开的时候把自己的父亲也给带走了。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你们想,这冯公子走了。只留下了一个失去了一条腿的老人,你让他以后的生活怎么过?所以这是解脱,几位就别再那里为少镖头和总镖头的事伤心了。”

    几名押镖员在树下议论纷纷。

    “我说小林子,这总镖头和少镖头活着的时候。可没有亏待你,你现在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

    “我说这样的话怎么了?你以为少镖头和总镖头对我不错吗?少镖头整天用扇子敲打我的脑袋,说我笨,说我不长眼睛,我这脑袋到现在还没有被少镖头给打爆,那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脑袋结实。”

    “行了。两位,你们就不要吵了。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些人的这口饭是少镖头和总镖头给的,我们家的日子能够过的比别人强,那也是少东家开的工钱高。不说别的,就我家那套新盖的房子,要不是少东家,我这一辈子都盖不起来。你们说总镖头是被少镖头的魂魄给拉走的,你们净扯淡。这世上哪来的鬼?我看必定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可是谁会杀害冯总镖头呢?还有,你说冯总镖头身上的肉和衣服都到了什么地方?那股白烟又说明了什么呢?”

    “反正我觉得是**,因为我不相信鬼魂杀人,我也不相信鬼魂可以把人的血肉带走。那股白烟定有蹊跷。”

    “可是那白烟和总镖头的死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嗨!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答案,不过我知道这肯定不是鬼魂作案。”

    宋瑞龙看着地上的白骨,道:“容容,你发现这些白骨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苏仙容又看了看那堆白骨,又摇摇头道:“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宋大哥难道看出了什么破绽不成?外面的人都说是鬼魂杀人,如今的天龙镖局是人人自危,把冯天龙的死传的是离奇可怖。宋大哥,这个案子我们只怕要尽快破案了。不然,要是传到了平安县,那事情可就不妙了。”

    宋瑞龙知道这个案子的厉害关系,道:“我知道,可是现在我们必须得弄清楚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找出杀人真凶。”

    宋瑞龙从墙壁上拿下来一支蜡烛,走到那堆骨架前,蹲下身子,用蜡烛照着那堆白骨的咽喉处,道:“容容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蟹壳黄
    &bp;&bp;&bp;&bp;苏仙容定睛一看,道:“宋大哥,这好像是一种红色的小蚂蚁。就爱上网 。。∈↗,可是,他的形状虽然像蚂蚁,但是它的身材要比我见过的最小的蚂蚁都小。它的身上还有翅膀。倒是怪异。”

    宋瑞龙用竹签把那个红色的像蚂蚁一样的东西取下来,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去取碗水过来。”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要水干什么,不过她没有问,点下头就去了厨房。

    很快,苏仙容端着一碗清水就来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苏仙容把水端着,有些好奇的看着宋瑞龙竹签上的红色怪虫,道:“宋大哥,你要做什么?这只红色的像蚂蚁一样,还有翅膀的虫子,和冯总镖头的死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道:“目前还不好说。”

    宋瑞龙说着话,他已经把那个红色的怪虫放到了那碗清水里面了。

    那碗清水立刻就变成了红色,那只奇怪的虫子也被那碗红色的水给吞没了。

    那碗清水突然就变成了血红色,这让苏仙容惊讶极了,道:“宋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小小的虫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血?”

    宋瑞龙再看的时候,那只红色的怪虫已经变成了一只白色的怪虫了。那只怪虫就漂浮在血水的上面。

    苏仙容更加惊讶了,道:“宋大哥你看,红色的虫子变成了白色的虫子。”

    宋瑞龙找来了一张白纸,用竹签把那只白色的虫子从碗里面挑出来,用白纸包好,又用白纸把纸盆里面的纸灰取了一些,揣进怀里,道:“我们先让人把冯天龙的骨架收起来。找一个房间放好。我们再找一找天龙镖局的人,问问情况。”

    苏仙容道:“看来暂时只能这样了。”

    苏仙容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棺材的下面有一个红木盒子。

    她惊奇的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看,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木盒,盒子似乎是被人摔在地上,然后盒子又自己滚到了棺材的下面。”

    宋瑞龙把那个红色的盒子从棺材下面捡起来。同时又捡起来几个圆形的饼,拿到烛光明亮的地方,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

    苏仙容看了看,道:“是蟹壳黄。”

    “蟹壳黄是什么?”

    苏仙容道:“蟹壳黄是一种饼,是用母螃蟹的卵加面粉,香油,水和一些香料调制而成,最后用木质模具。压制成圆形,放在笼屉里面蒸半熟,将蒸好的圆饼,放到煎锅里面煎,煎成黄颜色,再用不透水的铁盒装起,放在冰水里面,极速冷却。这样就成了蟹壳黄。蟹壳黄的味道酥脆香甜,老少皆宜。而且有补充体力的作用,所以那些练武的和年长者都非常的喜欢。别看这四个蟹壳黄,在集市上的售价最少要十两银子。”

    宋瑞龙道:“十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寻常百姓家一年到头都赚不了多少银子,可见要吃这蟹壳黄的人必定是富贵之家。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这蟹壳黄如此的珍贵。那冯天龙为何要将这蟹壳黄给扔了呢?看来这蟹壳黄一定有什么秘密。”

    苏仙容道:“宋大哥是想从蟹壳黄入手吗?”

    宋瑞龙闻了闻蟹壳黄,道:“这蟹壳黄有一种非常奇怪的味道。好像是草药味。我在刚进到这间屋子的时候,也闻到了这种草药味,非常刺鼻,让人作呕。这也许和冯总镖头的死有密切的关系。”

    苏仙容点头道:“我赞成宋大哥的看法。现在。我想唐启智肯定知道这蟹壳黄是谁送的。因为冯远翔的灵堂布置好,再把冯远翔的尸体放进棺木,已经是掌灯时分,在那个时辰之前,肯定不会有蟹壳黄,这蟹壳黄肯定是在唐启智把冯天龙推到这个屋子以后,有人来过,并且是拿着蟹壳黄来的。那个人见到了冯天龙,并且还发生了争吵。”

    宋瑞龙让人把冯天龙的骸骨,收起来以后,暂时放在了他自己的房间内。

    苏仙容把唐启智叫到了宋瑞龙所在的房间。

    宋瑞龙坐在桌子边,看着燃烧的蜡烛,道:“唐启智,礼就免了,坐在那里回话。”

    唐启智刚要给宋瑞龙下跪,就听到了这样的话。他把自己的身子站直,慢慢的走到一边,坐在一张椅子上,道:“唐启智,你家老爷被人杀害,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你想不想为你的老爷报仇?”

    唐启智心情沉痛,说话的时候,带着情绪,道:“大人,只要能为老爷报仇,大人问什么,小民一定从实回答。”

    宋瑞龙道:“你家老爷死的的确凄惨,他的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留下,就连他的肉和血都没有了,你不觉得这件事非常的奇怪吗?”

    唐启智道:“大人,老爷的死的确蹊跷,小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可以把人的肉和血都给弄没的。”

    宋瑞龙道:“那依你之见,这杀死你家老爷的凶手会是谁呢?”

    唐启智想了想,摇摇头,道:“小民不知。不过……”

    “不过什么。”宋瑞龙追问了一句。

    唐启智继续说道:“不过有人说我家老爷是被少爷的鬼魂带走的。”

    宋瑞龙苦笑道:“胡说!这个世上别说没有鬼,就算是有鬼,鬼也不可能把人杀死以后连血肉都不留。”

    唐启智点点头,道:“宋大人说的极是。只是小民觉得此事过于古怪,一时之间也想不清楚,所以心里害怕。”

    宋瑞龙道:“本县从来都不相信是鬼怪作祟,本县以为是人为杀害,只是本县还没有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如今,本县手中只有一盒蟹壳黄。”

    “蟹壳黄?”

    唐启智听到“蟹壳黄”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一阵颤抖,道:“这蟹壳黄和老爷的死有关吗?”

    宋瑞龙道:“本县暂时还没有发现这蟹壳黄的秘密。不过,本县以为这蟹壳黄是破案的关键。请你仔细的想想,这蟹壳黄究竟是什么人带过来的?”

    苏仙容补充道:“就是你在把你家老爷推进冯远翔的灵堂以后,有没有什么人去过那个灵堂?”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你清楚吗?
    &bp;&bp;&bp;&bp;唐启智道:“小民惭愧。小民当时把冯老爷推进灵堂以后,冯老爷就说自己想静一静,让小的先出去。小民出去以后,去了一趟荷花池,在那里坐了片刻,大约有半炷香的时间,可是等小民回去的时候,还没有走到灵堂,小民就看到一股白烟从灵堂里面冲天而起。那股白烟是向西边斜着上去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白烟就不见了。”

    苏仙容道:“天都黑了,你去荷花池做什么?”

    唐启智低头道:“只是因为荷花池里面有淡淡的荷叶清香,看着那些荷花,小民的心会好受一些。同时,小民是想静一静。”

    宋瑞龙沉着脸道:“也就是说你在那半炷香的时间内,根本就没有看到谁去过灵堂,也不知道是谁把这盒蟹壳黄放到了灵堂里面,对不对?”

    唐启智眼前一亮,道:“大人,小民想起来了。将近中午的时候,小民推着我家老爷在门外见了紫铃姑娘。”

    “紫铃又是谁?”

    宋瑞龙问道。

    “紫铃就是平安县紫铃绸缎庄的主人。她长得水灵灵的,就好像是一朵花一般。小民的少爷冯远翔非常的喜欢她,可是小民的老爷却以紫铃姑娘不会武功为由,拒绝少镖头和紫铃姑娘来往。紫铃姑娘一片真心,为了讨好老爷没有少费心。然而,紫铃姑娘的好意并没有让小民的老爷回心转意。”

    苏仙容还没有听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道:“你说的紫铃姑娘究竟和蟹壳黄有什么关系?”

    唐启智道:“这蟹壳黄本来就价格昂贵,味道独特,深受富家子弟喜爱。小民的老爷和少爷都喜欢吃蟹壳黄。所以这紫铃姑娘就投其所好,自己在家里亲自实验做出了天下绝品——蟹壳黄。小民的老爷和少爷吃了紫铃姑娘做的蟹壳黄以后,是赞不绝口,只是后来小民的老爷打听出了那世间绝品蟹壳黄的出处以后,就再也不吃了。紫铃姑娘今天中午,在寿宴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把蟹壳黄送到了天龙镖局的门前。当时是少镖头和冯总镖头亲自去见的紫铃姑娘。”

    宋瑞龙淡然道:“你继续说吧。事情究竟是怎样的?”

    唐启智缓了一口气,道:“当时,紫铃姑娘和她的丫鬟小菊就站在马路中间,四周围了很多人。紫铃姑娘带着一盒蟹壳黄前来拜寿。并且希望冯总镖头可以收下蟹壳黄,可是小民的老爷并不领情,还让紫铃姑娘不要再纠缠他的儿子了,他就是死也不会让冯远翔娶紫铃姑娘的。紫铃姑娘当时还不肯放弃,所以他想让冯总镖头收下那盒蟹壳黄。冯总镖头不肯收。是冯二老爷收的蟹壳黄。”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是冯二老爷收的蟹壳黄,也就是说这盒蟹壳黄很有可能就是冯二老爷送给冯总镖头的。那我们现在去问问冯二老爷,只怕就知道这蟹壳黄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冯天虎正在自己的屋子里伤心。他的心情就好像那屋子里面的烛光一样,十分的昏暗。

    有一名丫鬟端着一托盘饭菜,走到冯天虎的面前,很温和的说道:“二老爷,你就吃点吧,不然会饿坏肚子的。”

    冯天虎摆摆手,道:“不用了,把饭菜拿下去吧!”

    那名丫鬟没有听从冯天虎的话。他把那托盘饭菜放到桌子上,又对冯天虎说道:“二老爷,奴婢先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等二老爷饿了,再吃。”

    冯天虎愤怒的把那张放饭菜的桌子掀翻在地,道:“你没有长耳朵吗?听不懂本老爷说的话,是不是?滚!”

    那名丫鬟蹲在地上,在慌忙的捡地上的盘子。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感觉到房间里面的紧张氛围了。

    宋瑞龙用手在门前敲了几下门,道:“冯二爷是在和谁生气呢?”

    冯天虎立刻转身。看着宋瑞龙跪在地上,道:“草民冯天虎见过大人。”

    宋瑞龙让那名丫鬟退了出去,他从屋子里面的米饭和菜上抄过去坐在一张椅子上,把一个红木锦盒放到了桌子上。

    宋瑞龙很平静的看着冯天虎。道:“今天,本县知道天龙镖局发生了很多事,开始的时候是飞虎帮闹事,刚刚平息了那件事,如今又出了一件奇怪的事。冯二爷知不知道那件事可能是谁干的。”

    冯天虎摇摇头,道:“此事说来也怪。草民的大哥似乎没有什么仇家。要说有仇,最恨草民大哥的人,只怕是紫铃姑娘了。草民的大哥一直不喜欢紫铃姑娘,并且阻止她嫁给草民的侄子。那紫铃姑娘一定是怀恨在心,所以才对草民的大哥下了杀手。”

    宋瑞龙道:“你大哥的死因是什么,你清楚吗?”

    冯天虎再次摇摇头,道:“草民不知。”

    “那你知道紫铃姑娘有那个能力可以杀死你的大哥吗?”

    冯天虎道:“这个草民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道:“在今天中午的时候,紫铃姑娘拿了一样东西来到了天龙镖局的门前,你知不知道那个盒子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冯天虎很坦诚的说道:“草民知道,那是一盒蟹壳黄。蟹壳黄上面还有紫铃姑娘的名字。当时是草民的大哥不肯收那盒蟹壳黄,所以,草民就想先把蟹壳黄收下,等草民的大哥气消了,然后草民再把蟹壳黄送给草民的大哥。”

    宋瑞龙沉思道:“那后来,你有没有把蟹壳黄送给你的大哥?”

    冯天虎摇摇头,道:“没有。那盒蟹壳黄还在草民的房间里面。”

    苏仙容不相信,道:“只怕那盒蟹壳黄已经不在了吧?”

    冯天虎起身,走到一张桌子前,然后缓缓的打开一个抽屉,他惊讶的说道:“啊!怎么会这样?那蟹壳黄不见了。”

    苏仙容面无表情,走到冯天虎的身后,道:“不见了?你仔细想想那盒蟹壳黄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冯天虎摇摇头,道:“草民真的把那盒蟹壳黄放到这里了。可是中午的时候,郭冲阳前来闹事,这件事也就耽搁了。不过,这蟹壳黄的味道极佳,如果有人想偷吃的话,那也在情理之中。等草民问过那些下人以后,只怕就知道这蟹壳黄去了什么地方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不得胡说
    &bp;&bp;&bp;&bp;苏仙容看着冯天虎道:“你真的不知道那盒蟹壳黄去了什么地方?”

    冯天虎有些惊慌道:“草民真的不知。”

    苏仙容把桌子上的那盒蟹壳黄拿给冯天虎,道:“你看看这盒蟹壳黄是不是你丢失的那一盒。”

    冯天虎在接那盒蟹壳黄的时候,手都在颤抖,道:“这……这盒蟹壳黄是草民从紫铃姑娘手中接过的那一盒。只是不知道这蟹壳黄怎么会在这里呢?”

    苏仙容道:“今天掌灯时分,你有没有去过冯远翔的灵堂?”

    冯天虎的声音都在颤抖,道:“大人明察,草民没有去过草民的侄子的灵堂。”

    宋瑞龙一时之间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盒蟹壳黄就是冯天虎送给冯天龙的,所以他决定暂时先把冯天虎放在一边,道:“冯天虎,在本案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不得擅自离开天龙镖局。”

    冯天虎道:“请大人放心,在草民的大哥的案子还没有完结之前,你就是让草民离开天龙镖局,草民也不会离开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冯天虎的房间离开以后,他们来到了荷花池边。

    月光如水。

    那月光就好像是从天上的银河泻下来的水,静静的落在那一片荷叶上。

    清风吹过荷叶,荷叶的花香被风吹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没有心思闻那些花香,他和宋瑞龙肩并着肩从荷塘的边上走了过去。

    苏仙容道:“宋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宋瑞龙道:“这蟹壳黄再怎么说也是紫铃姑娘做出来的,我们去会会紫铃姑娘。也许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一棵大柳树前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名男子是天龙镖局的押镖员,他的神态非常的恍惚。

    苏仙容走上去,看着蜷缩在那棵大柳树下的那名押镖员,很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鬼……鬼……”

    苏仙容听着那名押镖员的回答,心里直发毛,道:“鬼?鬼在哪里?”

    那名押镖员把头抬起来向四周看看。道:“就在那里。”

    “林康,不得胡说!”

    冯天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苏仙容的旁边。

    冯天虎道:“宋大人,让你们见笑了。林康是我们天龙镖局武功不错的镖师,有一年他跟着草民的兄长到西域去走镖。在途中,路过沙漠的时候,他们又饥又渴,几欲死去。后来误食了沙漠中的毒草,最后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宋瑞龙道:“原来是这样。刚刚。本县和容容走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了这位怪异的押镖员,以为他知道冯总镖头被害的真相,所以,就想过来问问。”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天龙镖局以后就直接去了紫铃绸缎庄。

    当时的紫铃姑娘正在绸缎庄里面掩面哭泣。

    苏仙容在丫鬟小菊通报以后,就和宋瑞龙一起走进了紫铃姑娘的房间。

    紫铃姑娘的脸上挂着几滴眼泪,那泪光在蜡烛的照耀下就好像是闪闪发光的珍珠。

    苏仙容坐在紫铃姑娘的对面,道:“紫铃姑娘,女人在哭泣的时候是最难看的。”

    紫铃姑娘啜泣一声,道:“一个女人的一生。只怕能遇到的真爱只有一次。为了自己的真爱,就算一辈子不漂亮,那又如何?”

    苏仙容心有同感,道:“女为悦己者容,紫铃姑娘的真爱已经不在了,紫铃姑娘这朵鲜花只怕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欣赏的动了。”

    宋瑞龙道:“容容这话说的过于偏激。这世上的好男人又不是只有冯远翔一人,紫铃姑娘以后还有机会。”

    紫铃更伤心了,道:“公子此言差矣!世上的男人虽然不少,可是能让我动心的也只有冯公子一人。为了冯公子,就算是死。紫铃都心甘情愿。可是如今冯公子已死,紫铃的这颗心也死了。死掉的心只能去尼姑庵做尼姑。我要为冯公子守节。”

    苏仙容都有些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来意了,不过紫铃姑娘却也不傻,道:“两位。今晚到我的绸缎庄,想必有别的事情吧?两位有什么事,尽管问。”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紫铃姑娘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今晚到紫铃姑娘的舍下,想必姑娘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紫铃非常客气的说道:“原来是县衙的公差。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可是这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郭冲阳已经被杀,飞虎帮也被充军治罪,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案子没有审完,更不知道什么案子会牵涉到小女子。”

    苏仙容道:“紫铃姑娘说的那个案子倒是完结了。可是那个案子一完,就又出了一件人命案子。”

    紫铃非常吃惊的看着苏仙容道:“那不知道又是什么人被杀了?不过就算什么人被杀了,小女子对他也不会太关心了。小女子只在乎我的远翔哥哥。”

    苏仙容从紫铃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她的确不关心什么别的人,不过这个案子既然牵涉到她,苏仙容就不能不问清楚,道:“紫铃姑娘的心中只有你的远翔哥哥,难道你对冯远翔的父亲一点都不关心吗?”

    紫铃心如死灰,淡漠的说道:“关心又有什么用?我对他百般的讨好,结果却是我不能嫁给他的儿子,我在他的眼中又算什么呢?如今远翔哥哥已经去世,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他们天龙镖局了。”

    苏仙容道:“紫铃姑娘以后就算还想和冯天龙说句话只怕都不可能了。”

    紫铃脸色稍变道:“什么意思?”

    苏仙容缓缓的说出真相道:“因为冯天龙也被人杀害了。”

    紫铃姑娘其实已经猜出来结果了,只是她自己还不能肯定,现在,苏仙容说出了真相,她反而一点都不吃惊,道:“可是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仙容知道这盘问问题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要问出有价值的东西,就不能心急,所以她看着小菊把茶壶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她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继续问道:“谁都知道姑娘和冯公子相爱至深,冯公子对姑娘也是爱惜有嘉。可是这冯天龙却在你和冯远翔的中间竖起了一道大墙。如果姑娘想和冯公子在一起就必须的把那堵大墙给移开,所以说紫铃姑娘也是有杀人动机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展雄是谁
    &bp;&bp;&bp;&bp;紫铃的情绪突然就变得很激动,道:“你们怀疑是我杀死了冯天龙?那我就要问问了,我杀死冯天龙我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如果冯公子活着的时候,你们说我杀死了冯天龙,这倒也合情合理,可是如今,我的远翔哥哥已经死了,并且我知道远翔哥哥不是冯天龙杀死的,我再去杀死冯天龙,这还有什么意义,就算没有人阻止我和我的远翔哥哥在一起了,我也不可能再得到远翔哥哥了。”

    苏仙容觉得紫铃的话言之有理。她看了一眼宋瑞龙,宋瑞龙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道:“紫铃姑娘家的茶泡的是恰到好处。这碧螺春的味道完完全全的融入到了在下的口中,在下还是第一次喝过这么有味道的碧螺春。”

    紫铃的情绪稍稍缓和之后,道:“公子想必也是县衙的公差吧?”

    苏仙容替宋瑞龙回道:“哦,他也是县衙的公差。姓苏,你叫他苏公子就好了。”

    紫铃看着宋瑞龙道:“原来是苏公子。看不出苏公子也这么的有情趣。这碧螺春是取最嫩的一舌心一点,用冬天的雪水,慢火熬制而成。这样不但味美,而且能让人心情舒畅,提神养颜。”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本差听说紫铃绸缎庄最拿手的点心是蟹壳黄,这平安县内,虽说有几家做蟹壳黄的商铺,可是,能够做出那种味道的也只有紫铃绸缎庄。”

    紫铃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微笑,道:“谢差人夸奖,我们紫铃绸缎庄的蟹壳黄开始的时候,是只做给冯天龙和我的远翔哥哥吃,后来被冯天龙发现了这个秘密,他就再也不吃我做的蟹壳黄了。我一气之下,就把蟹壳黄卖给了平安县所有能够吃起的人。”

    宋瑞龙道:“那紫铃姑娘今天卖出去了多少蟹壳黄呢?”

    紫铃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怎么问这些?难道这蟹壳黄和冯总镖头的死有关系?”

    宋瑞龙把手中的锦盒拿给紫铃,道:“紫铃姑娘请看,这盒蟹壳黄的盒子上面有紫铃姑娘的名字。只是不知道这蟹壳黄的味道是不是你们紫铃绸缎庄的。”

    紫铃姑娘接过蟹壳黄,打开盖子闻了闻,拿给宋瑞龙,摇摇头道:“苏公子。这锦盒是我们绸缎庄的,锦盒里面的蟹壳黄也是我们绸缎庄的,可是这蟹壳黄的味道却不是我们绸缎庄的。”

    宋瑞龙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有人在蟹壳黄上面动了手脚。这蟹壳黄最忌讳的和蜂蜜一起使用。因为蜂蜜的甜味会冲淡蟹壳黄的香味。”

    紫铃看着小菊,道:“小菊,拿我们绸缎庄最正宗的蟹壳黄给苏公子和这位女公差尝尝。”

    “是!”

    小菊答应一声就去了厨房。

    小菊把蟹壳黄拿到宋瑞龙的面前以后。很客气的说道:“请差人品尝。”

    宋瑞龙打开那个铁盒子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

    宋瑞龙拿起其中的一块蟹壳黄,就要吃,苏仙容阻止他道:“宋大哥,这蟹壳黄是紫铃姑娘费了千辛万苦才做出来的,它的价格昂贵,我们没有付钱就随意品尝,这只怕和受贿没什么区别。”

    紫铃姑娘赔笑道:“差人莫非怕这蟹壳黄里面有毒?”

    紫铃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吃完以后,道:“差人不必担心,如果有毒的话。先毒死的人一定是我。”

    紫铃吃完那口蟹壳黄,还看着宋瑞龙笑了笑,道:“苏公子,请!”

    宋瑞龙觉得紫铃没有害自己的意思,所以他也把手中的蟹壳黄放在嘴边,想尝一尝那绝世佳品,蟹壳黄的味道。

    宋瑞龙手中的蟹壳黄还没有吃到嘴里,紫铃姑娘的嘴唇就发紫了。

    苏仙容立刻把宋瑞龙手中的蟹壳黄打掉,道:“饼中有毒。”

    小菊扶着紫铃,担心的说道:“小姐。你怎么样了?小姐!”

    紫铃的嘴里吐出来一口黑血,吃力的说了几个字:“她……她竟然……”

    宋瑞龙急切的问道:“她是谁?”

    紫铃道:“她是……她是……”

    紫铃的手指着窗户上那个红色的窗帘,然后就断气了。

    小菊痛苦的把紫铃搂在怀里,道:“小姐。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宋瑞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那片红色的窗帘,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那些窗帘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宋大哥,你觉得紫铃姑娘在临死前。指着红色的窗帘,究竟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这窗帘上绣的图案是秋天的落叶。落叶上还有白色的霜。红色的布,黄色的叶子,白色的霜,这些颜色都非常的鲜艳。紫铃姑娘指着这块红色的窗帘,一定是想告诉我们,下毒的人很可能就是她认识的人。从她临死前的表情看,她可能没有料到那个人会对她下毒。”

    苏仙容道:“那宋大哥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像是砒霜,也不像是鹤顶红,这种毒药似乎在我们中原地区还没有。”

    苏仙容走到桌子边,缓缓坐下,瞪着小菊,突然她一拍桌子,道:“大胆小菊,你为何要下毒害死你家小姐?”

    小菊还在悲痛之中,她抬头看着苏仙容道:“小姐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苏仙容道:“可是刚刚那蟹壳黄却是你从厨房拿出来的。如果不是你下的毒,那会是谁下的毒?”

    小菊委屈的说道:“差人明查,小菊从小就跟随着小姐,小姐待我亲如姐妹,我怎么会杀小姐呢?”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看……”

    宋瑞龙四处查看过以后,他从紫铃的卧房走了出来。

    宋瑞龙的手中拿着一个牌位,他缓缓走到苏仙容的面前,道:“容容你看这个。”

    苏仙容还没有看那个牌位上的内容,就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苏仙容看后,轻声念道:“家父展雄之灵位。”

    “展雄?”苏仙容轻声说道:“展雄是谁?”

    宋瑞龙看着小菊,道:“本来这个问题一问紫铃姑娘什么都知道了,可是如今紫铃姑娘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他知道这个牌位是怎么回事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为父报仇
    &bp;&bp;&bp;&bp;苏仙容看着小菊道:“小菊,老实告诉本差,这个牌位是谁立的?你家小姐的父亲又是谁?”

    小菊看着那个牌位,道:“差人,这个我家小姐的死有关吗?”

    苏仙容道:“有没有关系,本差自会判断,你只用老实回答就行。”

    小菊道:“我家小姐的父亲就是二十年前纵横江湖的大盗萧次郎。”

    苏仙容吃惊的说道:“萧次郎是紫铃的父亲?那这牌位上的人为何是展雄?”

    小菊道:“其实萧次郎就是展雄。是夜朗山一带刺客的头领。展雄会在江湖中散布杀人的要价消息,一旦有人开价,展雄就会命令他的手下去杀人,他的刀法很快,为人也精明,在江湖中以萧次郎的名义到处盗窃不义之财,倒也有侠义之心。官府接到多起报案,可是他们都对萧次郎没有丝毫的办法。”

    苏仙容道:“你是说展雄一方面经营着夜狼山的刺客生意,另一方面,他还假扮江湖大盗萧次郎四处抢劫,对不对?”

    小菊点头道:“正是。萧次郎在江湖中抢劫的钱财,比他自己经营的刺客生意都来钱快,来钱多。很快他的夜狼山就成了一个财富聚集的宝库了。江湖中有很多人都不敢得罪夜狼山,有江湖豪杰,听到萧次郎的名字都会颤抖几下。那个时候,不但官府不敢惹夜狼山,就连江湖中人都不敢打夜狼山的主意。”

    苏仙容道:“夜狼山当年在江湖中的确非常有名,那个时候,没有人敢惹夜狼山,可是后来,萧次郎失踪了,就连夜狼山也从江湖中消失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当年究竟什么事。”

    小菊继续说道:“很多人是不知道那一夜在夜狼山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家小姐和我却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展紫铃的父亲都没有逃过那一劫,你和你家小姐又是怎么逃过那一劫的?”

    小菊道:“当年,展雄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非常险恶。所以,他早就给自己算好了退路。展雄在夜狼山的山洞里面花巨资让匠人打造了一条密道。密道直通夜狼山山下的一条瀑布。那个密道的出口是用玉石打造的单面镜,人在密室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密室的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可是在山洞外面的人看去那个镜子就好像是一面山壁。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苏仙容紧追着问道:“那你们在那个密室的外面究竟看到了什么?”

    小菊的神色非常的难看,道:“当时,展头领可能意识到了什么,他就事先让我和小姐躲进那个密室,并且吩咐我和小姐。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让我和小姐出去。并且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从密道离开。我和小姐刚进密道,通过镜子我们看到展头领的四个属下就来了。他们分别是冯天龙,罗灿,狄秋和万鑫。这四个人开始的时候对展头领是非常的恭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冯天龙突然从怀中掏出了匕首,对准展头领的心脏就刺了下去。幸好展头领反应机警,这才没有被那把匕首刺中心脏。而是刺中了展头领的肩膀。展头领受伤以后,那四个属下便使出展头领交给他们的剑法,疯狂的向展头领攻了上去。那一仗打得非常的惨烈。”

    苏仙容缓缓道:“冯天龙等人也是在那一次打斗中被打残的吗?”

    小菊点头道:“那一场战斗十分的凄惨,展雄是刺客的头领,又是江湖中有名的快刀手,他出手自然狠毒。可是他的四名手下在当时已经是杀人的高手,剑法高明,他们四人虽然都是展雄教出来的,可是他们四人学的剑法却各不想同,四个人加在一起竟然把展雄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展雄使出了必杀技。天龙七杀剑,只四剑就把冯天龙的左腿砍断,把狄秋的右腿砍断,卸下了罗灿的左臂。万鑫的右臂,展雄一招得手,却大意了,他被那四个人重新组织起来的剑阵刺中了小腹,四个人齐心协力,在展雄后退的过程中。先卸下了展雄拿剑的右臂,又趁机把他的左臂,左腿和右腿,全部卸下。展雄就这样死在了我和小姐的面前。小姐悲痛的大声喊着她父亲的名字,只是那密室是隔音的,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所以,他们在杀死人之后,并没有发现我和小姐的存在,虽然他们在山上找了许久,可是他们始终没有我家小姐的下落。等我和小姐长大以后,小姐就四处打听当年的四名杀手的下落。原来他们当时分了展雄的财富,分别在河北,河东,河源和平安县建立了自己的镖局,做起了正经生意。”

    苏仙容听到这里她也明白了几分道理,道:“你家小姐打听到这些人之后,就想杀死他们为他的父亲报仇,是不是?”

    小菊承认道:“正是这样。我家小姐首先来到了天龙镖局,查看了情况之后,就在天龙镖局的对面租下了这间铺子,以绣花卖饼为生。我家小姐没有武功,所以只能通过接近冯远翔来寻找杀死冯天龙的时机。”

    苏仙容听了这些话,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道:“这么说,你家小姐接近冯远翔的真实目的并不是想嫁给他,他只不过是想通过冯远翔来得到冯天龙的信任,从此,寻找一些杀死冯天龙的计划,是不是?”

    小菊点头承认,道:“正是,至少在开始的几个月,我家小姐是抱着必杀冯天龙的心与冯远翔接触的。可是三个月以后,我觉得我家小姐已经真正的爱上冯远翔了。”

    苏仙容还有很多的疑惑,她缓缓问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家小姐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她要想杀死冯天龙,万鑫,狄秋和罗灿,谈何容易?更何况他们四个人还不在一个地方。”

    小菊道:“我家小姐对冯公子有爱慕之心,我早就劝我家小姐莫要动了真情。可是我姐小姐似乎已经为了冯远翔要放弃那个复仇的大计了,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家小姐又改变了主意。”(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一章你发现什么不对了
    &bp;&bp;&bp;&bp;苏仙容道:“那是一件什么事?”

    小菊摇摇头,道:“小菊不知道。总之那件事对小姐的影响很大。那天,小姐在闺房里面见到了一个非常神秘的人。那个人蒙着脸,说话的声音是男子的,他对小姐说了一些话,小姐就又决定要报仇了。”

    宋瑞龙仔细的品味着小菊的话,道:“那你觉得那个男子是谁呢?”

    小菊摇摇头,道:“不知道。那个人的轻功很好,他来无影去无踪。他和小姐谋划的事情,从来不让我在身边,并且我问小姐,小姐也从来不说。”

    宋瑞龙道:“你家小姐虽然没有告诉你她和什么人说过话,可是你总该知道她最近这些时间都做过什么事吧?”

    小菊想了想,道:“蟹壳黄是小姐在三个月前才开始做的,当时我还问小姐我们不是绸缎庄吗?平时绣绣缝缝,也干净,可是要做蟹壳黄,就要和螃蟹,面粉,锅炉煤灶打交道,非常的脏,可是小姐却说脏点没关系,只要冯天龙能够高兴,冯远翔喜欢,这样她就知足了。”

    宋瑞龙继续问道:“你家小姐除了做蟹壳黄以外,还做过什么?”

    小菊道:“还有,还有就是小姐自己用手剪了四个纸人,分别少了右臂,左臂,右腿,左腿。我家小姐命我用红木盒子装着,送给了冯天龙,罗灿,狄秋和万鑫。那四个有缺陷的纸人,送到那四个人的手中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聚集到了天龙镖局。”

    宋瑞龙道:“你家小姐寄出的四个有缺陷的纸人,就是要告诉冯天龙他们,有人要向他们复仇了。他们四人当然知道当年那件事的真相,所以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天龙镖局,目的就是要商议如何对付那个来寻仇的人。他们四人聚集在天龙镖局,正好给了你家小姐报仇的机会,对不对?”

    小菊道:“也许是这样的。可是今天我家小姐除了给冯天龙送去一盒蟹壳黄以外,就再也没有出门。她并没有去报仇。”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你家小姐根本就不用去。因为有人会帮她完成她的心愿。”

    小菊吃惊的说道:“差人说的那个人难道就是蒙面找我家小姐的男人吗?”

    宋瑞龙道:“你总算还不笨。”

    苏仙容看着桌子上的蟹壳黄,道:“宋大哥,我觉得展紫铃把四个有缺陷的纸人送给四大镖头的目的是想引他们四个人来天龙镖局,可是要除去他们四人的人却不是展紫铃。这说明杀死冯天龙的凶手另有其人。可是我想不通的是那名男子为何要找展紫铃呢?如果只是简单的寄送纸人这么简单的事。那名男子自己就可以做,又何必让展紫铃去做呢?”

    宋瑞龙沉思道:“还有,展紫铃为何会如此老实的听他的话,他和展紫铃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仙容分析道:“那名男子要杀四大镖局的人,也许是他爱上了紫铃姑娘。所以他愿意为紫铃姑娘去杀死那些人。”

    宋瑞龙摇摇头道:“绝对不可能,如果他真的爱紫铃姑娘的话,那他就不会下毒把紫铃姑娘灭口了。”

    苏仙容点头道:“宋大哥分析的对,如果不是为了展紫铃,难道他也是为展雄报仇的人?”

    宋瑞龙看着小菊道:“当年,在夜郎山上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小菊摇摇头道:“绝对没有。当年对展雄最好的大弟子杨铭海,也被冯天龙等人逼到了一个山洞里面,被冯天龙等人放火烧死了。”

    宋瑞龙道:“那么,你知不知道,当时杨铭海带人走进山洞的时候有几个人进去的?”

    小菊摇摇头。道:“小菊不知,小菊当时年纪还小。是后来小姐打听出来的,小姐说杨铭海的妻子女儿,还有两名师弟都被大火烧死在了山洞里面,连骨头都烧焦了。场面十分的凄惨。”

    宋瑞龙对小菊说道:“你起来吧,你家小姐被害一案,我们会尽快查明的。”

    宋瑞龙正要离开,苏仙容看着桌子上的蟹壳黄道:“宋大哥,我们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弄明白。”

    宋瑞龙也看着桌子上的蟹壳黄道:“什么事?”

    苏仙容道:“宋大哥还记不记得展紫铃是在什么情况下让小菊去取他们紫铃绸缎庄的蟹壳黄的?”

    宋瑞龙道:“我当然记得,当时是我们拿出了在冯远翔的灵堂捡到的蟹壳黄给紫铃姑娘看的时候。紫铃姑娘说那两个蟹壳黄的确是紫铃绸缎庄做的,可是那蟹壳黄的味道却不是紫铃绸缎庄的。”

    宋瑞龙道:“的确是这样。当时紫铃姑娘说这盒蟹壳黄的味道不对,他只是闻了闻就知道了,他说蟹壳黄最忌讳的就是蜂蜜。而我们拿过来的蟹壳黄里面却加了蜂蜜。这些蜂蜜的味道还十分的大。”

    苏仙容补充道:“并且加了蜂蜜的蟹壳黄根本就不好吃,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给冯天龙送蟹壳黄的,那他也没有必要加蜂蜜。”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也许他的目的就是要冯天龙把蟹壳黄打落在地上。”

    苏仙容看着那盒蟹壳黄,突然说道:“不好,宋大哥。”

    宋瑞龙道:“你发现什么不对了?”

    “宋大哥,这一盒蟹壳黄里面装的是四个蟹壳黄。如今我们在冯天龙的房间里面找到的蟹壳黄只有两个,还有两个蟹壳黄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如果这蟹壳黄就是杀人的毒药,那么另外的两个蟹壳黄肯定还会再杀两个人。”

    宋瑞龙也震惊道:“不好,罗灿和万鑫有危险。”

    宋瑞龙和苏仙容带上桌子上的两种蟹壳黄,立刻就赶到了天龙镖局,并且第一时间要找的人,就是罗灿和万鑫。

    罗灿的房间外面围了很多的人,屋子里面有一股非常刺鼻的血腥味。宋瑞龙和苏仙容赶到罗灿的房间门前一看,只见在罗灿的屋子里面,方形桌子的旁边,有一堆白骨散落在了地上。

    白骨上没有血,没有肉,白骨少了左臂。(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二章请宋大人救命
    &bp;&bp;&bp;&bp;苏仙容对案发现场做了检查之后,对宋瑞龙说道:“死者没有左臂,死者的衣服也没有了,不过死者的一把剑还在,剑已经不在剑鞘里面了,这说明死者在生前拔出过剑,只是凶手太厉害,所以他的剑没有伤到凶手,很快他就被凶手肢解了。”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凶手的杀人手段,如此残忍,实在令人发指。”

    苏仙容在桌子上拿起来一个蟹壳黄,道:“宋大哥你看,这里果然有一个蟹壳黄。看来凶手杀人的手段和杀死冯总镖头的手段一般无二。”

    “还有一个,万鑫!”宋瑞龙道:“我们要立刻找到万鑫。不然他也会和冯总镖头,罗灿一样成为一堆白骨。”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不及细查罗灿被杀一案的细节,他们立刻去了万鑫的房间。

    宋瑞龙没有敲门,直接就把万鑫的房门给推开了。

    看到万鑫还没有事,他才松了一口气。

    万鑫的房间里面点着一支蜡烛,桌子上放着一个红木盒子。

    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以后,立刻起身,道:“宋大人,你们查冯总镖头被杀一案,有没有结果?我刚沐浴完,正要吃蟹壳黄。”

    苏仙容道:“你没事就好。这天龙镖局里面如此的热闹,万总镖头,为何不出去看看?”

    万鑫面带微笑,道:“哦,是这样,刚刚草民在沐浴,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以后,也没有在意是怎么回事,就想等草民沐浴完了,再出去看看。”

    万鑫惊讶的问道:“咦,大人,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草民怎么听说又闹鬼了呢?”

    苏仙容道:“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罗总镖头也被人剃成了白骨。”

    万鑫一听这样的话,心里直发毛。道:“这……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宋瑞龙缓缓坐在椅子上,看着万鑫,道:“本县还想问问万总镖头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万鑫面色难看道:“这……大人此言何意?草民怎么会知道是何人所为?”

    宋瑞龙平静的说道:“万总镖头,你不说。本县不强求,是生是死,你自己选择。”

    万鑫还有些犹豫,苏仙容道:“万总镖头可要想清楚了,狄秋是被郭冲阳杀死的。冯天龙是被人剔成了白骨,罗灿也成了白骨,如果万总镖头也想成为白骨的话,你大可以不说。”

    万鑫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请宋大人救命。”

    宋瑞龙心情缓和一点,道:“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鑫摇摇头,道:“凶手是谁,草民还不能肯定。不过草民觉得这个凶手肯定和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案有关系。二十年前,草民和冯天龙,罗灿,狄秋都是夜郎山上大盗展雄的手下。展雄的剑法和刀法都非常的快,他的轻功更是天下一绝。此人不但敢在江湖中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抢劫各路商人的银子,还敢在暗地里阻止杀手,为他卖命。我们四人就是展雄的手下,曾经我们的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可是我们得到的却越来越少。”

    宋瑞龙道:“所以你们四个就觉得不公平,于是就联起手来。杀死了展雄,对不对?”

    万鑫没有否认道:“没错,我们四个人觉得自己的付出太多可得到的回报却太少。杀一个人才一千两银子,可是。展雄自己却得到了九千两。我们找展雄理论,可是展雄骂我们是忘恩负义的东西,说要不是他展雄,就没有我们四人的今天。要不是他在外面为我们四人拦事情,我们四人就连一千两银子的费用都拿不到。我们四人知道,我们的剑法是展雄传授的。于是就想自己退出杀手的一行,找个地方过平静的生活,可是展雄竟然不允许我们退出。他还说,要退出可以,但是他要我们四人把他传给我们的剑法收回去。这剑法如何收回,除非挑断我们四人的手筋。”

    苏仙容道:“你们四人当然不肯把自己的手筋挑断,所以,你们就联起手来,杀死了展雄?是不是?”

    万鑫似乎非常的痛苦,道:“没错,我们四人商量好以后,就去了展雄所住的山洞,在那个山洞里面,我们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比试。最后,我们四人都被展雄卸掉了一部分,只不过,展雄在砍掉冯天龙的左腿时,被冯天龙用一招飞龙入江,刺中了展雄的心脏。我们三人看准机会,一起冲上去,把三把剑全部刺入了展雄的要害。展雄被杀死以后,我们四人为了泄愤,就每人砍掉了他的身体的一部分。”

    宋瑞龙道:“你们四人杀死了展雄之后,还杀了什么人?”

    万鑫似乎很不愿意说出真相,他吞吞吐吐道:“还……还杀死了杨铭海。杨铭海是展雄的首席大弟子,剑法精妙,武艺超群,当时我们四人都受了重伤,要想杀死杨铭海那简比登天还难。还好,是冯总镖头办法多,他让我们把杨铭海的妻子女儿和两名师弟控制以后,就让他们拼命的喊救命。杨铭海听到求救声就立刻冲到了山洞里面。我们四人则把事先准备好的干柴和菜油全部堵在了洞口,然后点火,就这样杨铭海一家全部被我们四人烧死了。”

    苏仙容恨的握着拳头,道:“杨铭海是展雄的徒弟,那她的女儿当时也只有六七岁,你们怎么能够下的去手?”

    万鑫痛苦的说道:“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

    宋瑞龙道:“当年你们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死了杨铭海的女儿和妻子,怪不得他们的后人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来杀死冯天龙和罗灿。”

    万鑫想到冯天龙的那堆白骨,他的心都发毛了,道:“宋大人,救命!”

    宋瑞龙道:“老实告诉我们,展雄和杨铭海还有没有什么后人在世?”

    杨铭海摇摇头,道:“没有!哦,不要说有,那应该是展雄的女儿和那个小丫头片子。”

    苏仙容道:“你说清楚,展雄的女儿和那小丫头片子是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三章这就是凶手
    &bp;&bp;&bp;&bp;万鑫道:“当时我们杀死了展雄以后,就四处的寻找他的女儿展姚和他的丫鬟小兰。可是,我们找遍了整个夜郎山,都没有找到他们。这次,草民听说展姚和小兰在平安县出现过,只是,她们的身份还不能确定,所以,草民和罗灿,还有狄秋就从四处赶到了天龙镖局,目的就是要商议如何对付展姚。最好能把她灭口。”

    苏仙容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事情过去了二十年,你们还是不肯放过展雄的后人。”

    万鑫有些激动道:“不是草民不想放过她,实在是展雄的后人欺人太甚,她想为她的父亲报仇,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四人也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这一天终于来了,可我们竟然输的一塌糊涂。”

    苏仙容叹息一声道:“你们当年做下那种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的结局。”

    万鑫不服气道:“可是我们四人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如果时间还能回到二十年前,我们四人也一样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宋瑞龙道:“展雄的女儿展姚现在的名字是紫铃,那个小菊就是她的贴身丫头小菊,在二十年前,他叫小兰。”

    万鑫气的把拳头都握得“吱吱”响,愤怒的说道:“原来是她?怪不得她一心想嫁给冯远翔,她的目的只怕是要杀死冯天龙,这个狠毒的女人。”

    苏仙容道:“展紫铃已经被人害死了。”

    万鑫震惊道:“什么?她已经被人毒死了?那谁把罗总镖头给害死了?”

    苏仙容看着桌子上的蟹壳黄,道:“万总镖头,这个蟹壳黄是谁送过来的?”

    万鑫看了一眼那个蟹壳黄,道:“哦,这个是冯天虎带过来的,他说这蟹壳黄的味道非常的好,可以提神凝气,罗总镖头已经吃了一个,让草民也吃一个。当时草民正想沐浴,且水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就让冯天虎把那个蟹壳黄放在了桌子上。草民现在还没有打开呢?”

    宋瑞龙道:“幸好你没有打开,否则你现在就是一堆骨架了。”

    万鑫震惊道:“这……这怎么可能?不就是一个蟹壳黄吗?就算这里面有剧毒,它怎么可能会让我成为白骨。”

    宋瑞龙看着外面的柳树,问苏仙容。道:“容容,我问你,今天晚上吹的是什么风?”

    苏仙容不明白宋瑞龙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她向门外看看,道:“是偏西风。”

    宋瑞龙点头道:“这就对了。是偏西风。吹偏西风的时候。白烟怎么可能会向西边斜着上天呢?刚刚我问过那些下人了,他们都说,在罗灿死后的确有一股白烟从罗灿的房间冒了出去。那股白烟还是从西边斜着上天的。今夜的风并不大,可是为何白烟可以逆风而上呢?”

    万鑫紧张的说道:“草民从来没有见过逆风而上的白烟。”

    宋瑞龙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股白烟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白烟。”

    万鑫惊讶的瞪着眼睛道:“不是真正的白烟,那是什么东西?”

    宋瑞龙道:“尽管我还不知道这白烟究竟是什么,可是我现在已经有办法来验证我的猜测了。”

    苏仙容奇怪的说道:“你想怎么做?”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生猪肉。”

    苏仙容去取生猪肉的时候,万鑫问道:“宋大人,你要生猪肉做什么?”

    宋瑞龙道:“你不用多问。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宋瑞龙把众人都叫到天龙镖局的院子里。道:“大家是不是都以为杀死冯总镖头和罗总镖头的凶手是鬼怪作祟,是不是?”

    很多人都不说话了,冯天虎在宋瑞龙的旁边说道:“宋大人,您说这是怎么回事?草民的大哥怎么会变成骨架的?虽说这世上有绝世高手,可是他们把人杀死以后,不留血肉,这该怎么解释?”

    宋瑞龙道:“冯天虎,本县问你,罗灿和万鑫房间里面的蟹壳黄是不是你送的?”

    冯天虎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宋大人。小民从来没有给罗灿和万鑫送过什么蟹壳黄。”

    万鑫瞪着冯天虎道:“你说什么?你没有去过我的房间?那我房间的蟹壳黄是怎么回事?”

    冯天虎看着万鑫道:“今天晚上真是怪了,我就是在中午的时候,好心收了一盒蟹壳黄,可是后来。我自己没有吃,那蟹壳黄却没有了。不但没有了,还跑到了我侄子的灵堂里面,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道:“现在我们先不管凶手是谁,我们先看看杀死冯天龙,罗灿的凶手是不是鬼魂作怪?”

    有一名押镖员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那白烟实在太奇怪了,白烟过后就是洁白的骨架。”

    苏仙容从厨房拿出来十几斤猪肉,然后宋瑞龙把蟹壳黄放到那堆猪肉的旁边,然后让众人离得远远的,以防发生意外。

    宋瑞龙把那个从万鑫的房间里面拿出来的蟹壳黄放到那堆猪肉的旁边,然后自己走到一边,静静的看着奇迹的发生。

    蟹壳黄的甜味非常的大,有很多人都闻到了,他们都在用鼻子闻那些香味。

    有一名押镖员等了许久都没有发现那堆猪肉有什么变化,可是,突然他们感觉那堆猪肉的旁边有很轻的嗡嗡声。

    那嗡嗡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怪,最后,就好像是怪异的风声。

    突然很多人都看到一股白烟冲向了西边的天空。

    众人都吓得目瞪口呆。

    宋瑞龙腾空而起,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那股白烟的最前方,他对着那股白烟发出一掌,把那股白烟全部打落在了地上。

    当那股白烟消失的时候,他们再看地上的猪肉,猪肉已经成了一堆白骨。

    万鑫等宋瑞龙从天空落下来的时候,震惊道:“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堆猪肉会变成白骨?”

    宋瑞龙从一名押镖员的手中拿过来一个灯笼,缓缓的走到那股白烟落下的地方,道:“大家请看。这就是凶手。”

    “啊!这就是凶手。凶手怎么会是一堆白色的小虫子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四章我没有说错吧
    &bp;&bp;&bp;&bp;苏仙容解释道:“这不是普通的白虫,他们是沙漠里面的一种怪异的虫子,叫食人蚁。这种虫子在沙漠里面的生命力非常的强,他们长得有细小的牙齿,以肉和血为生。在沙漠里面,他们就以腐尸为生,它们可以瞬间聚集,瞬间散开。这种虫子在聚集的时候是从四面八方缓缓而来,可是等它们把尸体吃完的时候,就会像一阵风一般,迅速的离开,因为他们太多了,所以我们看到的它们就好像是一股白烟。”

    宋瑞龙道:“这些食人蚁是在沙漠里面生存的,可是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苏仙容猜测,道:“这应该是有人养的。食人蚁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腐尸,可是如果没有尸体的时候,它们就会吃沙漠里面的一种甜味草。这种草在平时并不会泄露自己的味道,可是,如果被风沙吹破了一层皮,流出了甜味汁,立刻就会招致食人蚁的攻击。”

    宋瑞龙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沙漠里面的甜味草的汁喂熟了那些食人蚁。食人蚁只要一闻到甜味草的汁液就会立刻赶到甜味草所在的地方。可是它们为什么会攻击活人呢?”

    苏仙容道:“据史书记载食人蚁的确不会攻击活人。可是如果那个人对聚集在一起的食人蚁有敌意的话,食人蚁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那些食人蚁一定是以为冯天龙和罗灿会给它们抢甜味的汁液,所以就攻击了冯天龙和罗灿。食人蚁的攻击,十分迅速,根本就不会被攻击的人有喘气的机会。他们吃掉了冯总镖头的血肉,衣服,只剩下了骨头。”

    冯天虎咬着牙,道:“是谁如此的狠毒,竟然会用这样残忍的手段来害人呢?”

    苏仙容道:“我想,杀死冯天龙,罗灿的人与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案有关。”

    万鑫瞪着冯天虎。大声喝问道:“冯天虎,你就是那个给我送去蟹壳黄的人。蟹壳黄里面有甜味草的汁液,幸好我当时在沐浴,否则我只怕也变成了一堆白骨。”

    唐启智也从一边冒了出来。道:“宋大人,我也看到在冯老爷遇害的时候,冯天虎鬼鬼祟祟的从老爷的房间离开了。这事说不定就是冯天虎干的,他杀死冯天龙的目的就是想独占天龙镖局。”

    冯天虎愤怒的说道:“放狗屁!我杀死我哥哥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天龙镖局吗?我不愁吃不愁穿的。我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大哥?”

    唐启智严肃的说道:“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你杀死你大哥的原因吧!”

    冯天虎瞪着唐启智道:“我有什么理由杀死我的大哥?”

    唐启智“哼”了一声道:“你大哥对你又不好,经常的辱骂你,说你是窝囊废,提不起来的的臭豆腐,你那次把镖银丢失以后,冯二爷就再也没有出去押过镖,整天和镖局里面的马为伴,平时还出去采购蔬菜大米,你已经不是什么冯二爷了。在大家的心中,你只不过是天龙镖局的一名管家,干活的人罢了。冯二爷在平时的时候,见人就说自己活得窝囊,总有一天,你会把这一切都改变的。我没有说错吧?”

    冯天虎道:“你当然没有说错。可是你不知道我大哥为什么要我这样做。我大哥是个非常小气的人,他怕别人在采购马匹,大米蔬菜的时候会贪财,所以什么事,只要是涉及到金钱的事。就会让我出面。至于走失镖银的事情,那完全是我大哥设的一个局,他想为我在天龙镖局接管采购一事,铺平道路。这个道理。我冯天虎怎么会不知道?我大哥无论怎么对待我,我不是也认了吗?”

    唐启智吃惊的说道:“那你抱怨的那些话又做何解?”

    冯天虎道:“你应该知道,在天龙镖局有很多人都无缘无故的离开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唐启智吃惊的翻转这眼珠子道:“难道那些人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冯天虎有些得意的点点头道:“正是。那些人把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都说了出来,我也是如实的转告给了我的大哥。这有什么不对的?在我们天龙镖局,这里还是我的家。”

    唐启智道:“可是你赶走的那些人都是只听命于冯总镖头的人。他们忠心不二,是难得的好手,冯二爷说他们是有异心的人,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如果我们理解为你这是在排除异己,为自己日后登上总镖头的位置铺平道路呢?”

    冯天虎不再辩解,他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草民真的没有杀害草民的大哥,请宋大人为草民做主。”

    宋瑞龙觉得这件事十分的复杂,要查起来不会这么顺利,道:“冯天虎,你不必担心,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本县会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的。不过万鑫说你今天晚上到过他的房间,并且把一个蟹壳黄送到了万鑫的桌子上,这人证物证俱在,你想把事情推脱的一干二净,只怕没那么容易。好了,你先随本县回县衙,至于你是不是幕后的真凶,本县自会查明。”

    宋瑞龙看着万鑫道:“万总镖头,你随本县到你的房间一叙。”

    宋瑞龙和万鑫在万鑫的房间里面谈了许久,当宋瑞龙从万鑫的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宋瑞龙说道:“万总镖头,请回。如今那个杀人的凶手已经没有了武器,食人蚁被本县一举消灭,冯天虎也被本县带走了,所以,这个天龙镖局现在就是安全的。请万总镖头放心的睡吧!”

    万鑫看着宋瑞龙道:“有劳宋大人费心了。”

    夜里,风吹着树枝,发出了莎莎的响声。

    天龙镖局里面经厉了一天的摧残,如今那里的空气都带着血腥味。有一名黑衣蒙面人从一棵大柳树上飞了下来,慢慢的落在地上以后,他侧着身子,迅速的走到了万鑫所住的房间门前。

    那名黑衣蒙面人走到窗户边,用手舔了一下口水,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以后,他就看到万鑫正在床上躺着睡觉。(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五章请姑娘明示
    &bp;&bp;&bp;&bp;那名黑衣人把事先准备好的竹筒往那个小孔里面一放,用嘴含住竹筒的一头,对着竹筒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竹筒的里面就放出了一股红色的烟。

    那股红烟迅速的在万鑫的房间里面散了开来。

    等了片刻,那名黑衣人看到万鑫的脑袋往一边一歪,她就从窗户闯了进去。

    那名黑衣人从腰间掏出来一把剑,用剑指着万鑫的脖子,可是她并没有刺下去。

    那名黑衣人从怀了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他把小瓶子的上面的红色盖子拿下,又把那个小瓷瓶放到万鑫的鼻子边,让他闻了一下,万鑫就醒了。

    万鑫刚睁开眼睛,那名黑衣蒙面人就说道:“你现在已经被本姑娘控制住了,你现在只能说话,但是不能大声的说话,你已经中了本姑娘的毒,现在你的身上不会有一丝反抗的力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听话。”

    万鑫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微弱,道:“姑娘,你是什么人?你为什要杀万某?”

    那名姑娘愤怒的说道:“你问我是什么人?那我告诉你,二十年前,你自己做过什么事,难道你忘了吗?”

    万鑫道:“姑娘原来是展雄的后人。当年我们四人没有找到展姚和小兰,我们就知道你们来报仇那是吃早的事情,可是,万某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听宋大人说,展雄的后人展姚,现在化名为展紫铃,她已经被人毒死了。如今,万某实在想不出究竟还有什么人会为展雄报仇。”

    那名女子道:“你真的以为展紫铃已经死了?”

    万鑫有气无力的说道:“万某没有亲眼看到展紫铃死亡,可是万某相信宋大人是不会骗万某的。”

    那名女子道:“你相信那个白痴宋大人?你以为他是什么案子都能断明白的吗?他只不过是一个糊涂县令,两堆白骨,他就这样结案了。不过也好,这结局本来就是我们姐妹的手段。”

    万鑫震惊的说道:“什么?是你们姐妹的手段?那你也太残忍了吧?你为了报仇竟然把展紫铃,也就是展姚给灭口了。”

    门开了。门外又走进来一名黑衣蒙面人。那名黑衣人把门轻轻关上,走到万鑫的床前,道:“万总镖头可能不认识小女子了,我就是二十年前那个小姑娘。曾经。我在你的面前,甜蜜的叫着万叔叔,我喜欢你给我买的冰糖葫芦,喜欢你抱着我,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杀死我父亲的人里面,你竟然也在场。”

    万鑫痛苦的说道:“姑娘,你是展雄的女儿展姚吧?当年你父亲把事情做得太绝了,我们四人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可是我们四人也已经得到了惩罚,你父亲把万某的右臂已经卸下,万某这二十多年来是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为当年的事内疚。”

    展姚瞪着万鑫,道:“你会内疚?你睡不着觉,只怕是天天都在想着如何杀死我。对不对?”

    万鑫痛苦的说道:“没错,万某的确担心你们来复仇。可是万某怎么也想不到,你们竟然会用这等残忍的手段来复仇。把人变成白骨,这简直不是一个人会做的事。”

    展姚道:“万总镖头,你何必那么激动呢?你放心,他们变成了白骨,可是,我们会给你留个全尸的。因为我们带来的食人蚁全部被宋大人杀死了。这些食人蚁是我花了十年的心血才把它们养熟,然后从沙漠带出来的。可是,宋瑞龙他竟然一掌就杀死了所有的食人蚁。这笔账。我一定会找他报仇的。”

    万鑫低声说道:“多谢展姑娘对万某的厚爱。万某在临死前还想知道用剑指着万某的脖子的人是谁。万某知道这小兰姑娘还活着,可是她却不是你。当年活下来的人里面应该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我。万总镖头没有想到吧?”拿剑的女子把自己脸上的黑布扯下道:“万总镖头可曾认识本姑娘?”

    万鑫吃惊的说道:“我明白了,你就是秦红霜,天龙镖局的那个丫鬟。”

    万鑫又吃惊的看着展姚道:“你是展雄的女儿。那死在紫铃绸缎庄的女人又是谁?”

    秦红霜道:“她也是我们天龙镖局的人,她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平常,没事的时候,如果展姚妹妹要办点什么事我就会让她去帮忙顶替一下。小玉很听话,也很机灵。所以她假扮的紫铃姑娘没有人能够看出破绽。”

    万鑫不明白,道:“既然没有人看出破绽,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毒死她?”

    秦红霜道:“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宋大人既然查到了她的身上,那她就必须得死。不过,我们杀死小玉的真正目的却不是灭口。”

    万鑫更加激动了,道:“那你们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

    秦红霜道:“我们筹划了二十年,目的就是为了报仇。今天,飞虎帮突然包围了天龙镖局,这完全是一场意外,让我们措手不及。不过,后来事情的发展倒还顺利,狄秋被郭冲阳所杀,郭冲阳被宋大人所杀,这一切都过去了,可是冯天龙,罗灿还有你却还活着。因此我们必须得想办法把你们三人除去。”

    万鑫道:“那你们大可以向我们出手,你为何还要杀死小玉?”

    秦红霜冷漠的说道:“我说过,我有别的目的,我是想把小玉杀死,让宋瑞龙把查案的重点,放到小玉的身上,这样我们就有机会杀死罗灿和你。”

    展姚补充道:“只是万总镖头的运气好,你要是不沐浴,你现在就是一堆白骨。”

    万鑫道:“看来一个人爱干净果然可以长寿。哎!万某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何在中午的时候,送了一盒蟹壳黄给冯天龙?”

    展姚语气生硬,道:“如果现在和我们交谈的人是宋大人,我想他早就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了,只是万总镖头年纪大了,脑袋又不好使,所以才会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万鑫道:“是万某愚钝,还请姑娘明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六章出其不意
    &bp;&bp;&bp;&bp;展姚道:“那蟹壳黄是我们复仇的重要一步。没有蟹壳黄就引不来食人蚁。我早就算准冯天龙不会收我的蟹壳黄,可是冯天虎一定会收的。冯天虎只要把那盒蟹壳黄拿到天龙镖局,那么在天龙镖局里面的秦红霜就可以把那四个蟹壳黄分别送给四个人。也就是冯天龙,罗灿,狄秋和你。”

    万鑫奇怪的问道:“既然你们要用蟹壳黄来杀死我们四个人,那你们为何不一次把蟹壳黄分别送给我们四个人呢?”

    展姚叹息道:“那是因为食人蚁的数量有限,它们只能一次攻击一个人。”

    万鑫道:“原来是这样,那万某还想知道冯天虎究竟有没有送那些蟹壳黄?”

    秦红霜道:“他当然送了,这件事,没有他,我们也很难成功。他自己本来就受够了冯天龙的气,很早就想把冯天龙除去了。只要除去了冯天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天龙镖局的总镖头,这天龙镖局这么大的家业,也就到了冯天虎的手中。”

    秦红霜把剑向万鑫的脖子刺近了一点,道:“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万鑫知道他们要动手了,道:“万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究竟和当年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秦红霜把脸上的那一层面具撕下来,道:“你看清楚了,我就是杨铭海的女儿杨静雯。你看看我的这张脸还有身上的皮肤,这都是拜你所赐。你们当年把我们困在了那个山洞里面,我父亲,母亲还有两个师叔,全死了,是他们拼命挖出了一个只能藏下一个人的大坑,然后用自己的血搅成稀泥,把那个洞口给封死了。我在里面也快被闷死了,幸好那场大火没有烧太久,我才保住了一条命。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如今你是最后一个人了。只要杀死了你,我就可以告慰在天的父母和师叔了。”

    万鑫道:“万某为姑娘的悲惨遭遇感到震惊,可是万某却不能死在你的剑下。”

    杨静雯瞪着眼睛愤怒的说道:“那可由不得你了。你中了我的软骨散,现在只怕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很困难。你觉得你还有命从我的剑下逃生吗?”

    万鑫看着杨静雯,道:“万某在临死前还想给姑娘讲一个故事,不知道姑娘想不想听?”

    展姚语气如刀,道:“静雯姐姐不要听他胡说,我们现在就杀死他。不要给他废话了。”

    杨静雯没有下手,道:“不,我想听听他想说什么?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我们根本就不用怕他。”

    万鑫声音微弱,道:“不错。万某在姑娘的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万某现在想告诉姑娘的是,其实你们的计划并不是天衣无缝的。万某在查到紫铃姑娘的时候,你们毒死了那个假冒的紫铃姑娘,当时紫铃姑娘用手指着那个红色的窗帘,窗帘上绣的是秋天的落叶。还有落叶上的霜。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在天龙镖局还有叫秦红霜的丫鬟,于是我就认为秦红霜肯定和紫铃姑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说不定就是毒死假紫铃的真凶。并且很可能是那个女扮男装和假紫铃会面的人。这一切的推断都没有证据,所以,我们就设了这个局。”

    杨静雯吃惊的说道:“什么意思?”

    万鑫淡然一笑道:“紫铃姑娘刚刚还说宋大人笨,可是如今,以万某来看,你比宋大人笨十倍。”

    杨静雯道:“难道你是宋瑞龙?”

    宋瑞龙点头道:“万鑫早就被本县换了出去。本县躺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引你们前来。本县知道。你们不杀死万鑫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静雯震惊,道:“你……你竟敢戏弄我们?不管你是谁,今天晚上你都死定了。杀一个宋县令,我们赚大了。”

    宋瑞龙道:“你们真的以为你们可以杀死我?”

    展姚也亮出了手中的剑。道:“中了散功散毒的人,一点力气都没有,没有两个时辰,你是不能恢复体力的。”

    宋瑞龙看着杨静雯,道:“你确定你可以杀死本县吗?”

    杨静雯道:“现在,我的剑已经对准了你的脖子。你觉得我有没有能力杀死你?”

    宋瑞龙突然就用手指捏住了杨静雯的剑尖。杨静雯无论用再大的力气往前刺,可是那把剑就好像是刺在了石头上一般,一动都不会动。

    宋瑞龙道:“杨姑娘只怕是平常练剑的时候,只练剑法,忘记练体力了,所以,杨姑娘的剑才会如此的无力。”

    展姚对着宋瑞龙的心口,虚刺一剑,对杨静雯说道:“姐姐快走,他的武功很高,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杨静雯扔下手中的剑就冲窗户飞了出去。

    展姚在宋瑞龙的面前虚晃几招就逃走了。

    等宋瑞龙从房间里面出去的时候,魏碧箫和苏仙容已经把展姚和杨静雯给捉住了。

    带回县衙以后,杨静雯和展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冯天虎为帮凶,且认罪态度恶劣,被判处十年牢狱。万鑫涉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宋瑞龙宣判完了,心里感觉轻松了很多。

    宋瑞龙断了白骨案,让平安县的百姓对宋瑞龙更加的佩服了。

    平安县内,一片升腾。

    以前的很多古玩收藏家,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开门做生意,现在平安县内已经开了十几家古玩收藏店。

    在平安县有两家最大的古玩收藏店。一家是平安县太平路四十八号铺子的玉缘轩,一个是玉缘轩对面的金世阁。

    玉缘轩的轩主叫杨定昌,今年四十六岁,夫人早逝,只有一个水灵乖巧的女儿杨水仙。

    这杨定昌不但喜欢古玩,而且还喜欢练剑,所以,他的越女剑法练的是非常精彩。

    在玉缘轩的对面也开了一家非常有名气的古玩店,叫金世阁。金世阁的阁主叫金无边。金无边练就了一身好刀法,叫飞天刀法。他的刀法精准灵巧,可以和越女剑一较高下。

    金世阁的阁主有一名英俊潇洒的儿子,叫金满堂。金满堂虽然只有二十六岁,可是他至今没有娶亲,武功也算精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七章这有人信吗
    &bp;&bp;&bp;&bp;这玉缘轩和金世阁,向来都是死对头,只要有客户从这两家门口过,他们就会争着对客人献殷勤,目的就是想留下客人手中的玉器。

    金世阁的阁主金无边在早上给他的员工开会的时候,心情非常的不好,道:“诸位,本阁主知道,这玉器行有赚钱的,也有赔钱的。可是什么样的做法会赚钱?什么样的方法会赔钱,这就不需要本阁主再说了吧?那些每天都浑浑噩噩,不知要做什么,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人,肯定是赚不到钱的。”

    站在金世阁右边的小伙子,忍耐不住心中的话了,他向金无边说道:“金阁主,手下知道这干玉器这一行要如何赚钱。就是要把低价收回来的东西高价卖出去。有的东西,收购价可能是几两银子,可是卖出的价格就有几千两,甚至是上万两银子。我们金世阁可以一年只做一单生意,可是这一单生意如果能赚十万两,大家就算完成了今年的任务。”

    金无边点头道:“王川,你的话也在理,可是,我们金世阁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如果我们这一年都做不成一单十万两银子的大单,那我们这些人是不是都要饿死呀?”

    少阁主金满堂在一边说道:“我爹说的对,如果我们只做一单那显然有太大的风险。假如这一单生意,我们没有做成,那这一年我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王川不服气,道:“金阁主,其实,我们对面的玉缘轩在这方面做的就很好。他们在去年年底的时候,用十两银子卖了一把青铜钺。那青铜钺上面,铜锈斑斑,毫无亮色,可是这杨定昌却偏偏把它当成了宝一样。四处宣扬,还说那青铜钺是当年女娲娘娘用补天石练成的,锋利无比。谁要是拥有了青铜钺,谁就可以号令武林了,这话说的也太大了吧?”

    金满堂道:“一把锈迹斑斑的破青铜器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杨定昌的目的,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们大家也不知道吗?他就是想借助神话传说来增加青铜钺的筹码,卖一个好价钱。”

    金无边很镇静的说道:“杨定昌并没有夸大其词。传说那青铜钺的确是女娲娘娘用补天石练成的。青铜钺一出世就给远古的那些部落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灾难。那把剑是用黑手族部落的鲜血染红的。那把青铜钺上有上万的冤魂。因为那把青铜钺戾气太重,所以,女娲娘娘又把那把青铜钺给封印了。封印后的青铜钺已经没有往日战场上的光泽了,它现在只不过和废铜烂铁一样。没有什么活力。”

    金满堂问道:“那如果我们要想把青铜钺的封印解除的话,那该怎么做呢?”

    金无边道:“那就只有用活人的鲜血来为那把青铜钺开启封印。”

    金满堂笑道:“嗨!这还不容易?只要能得到青铜钺,自己的鲜血割一点,不就可以让青铜钺开启封印了?”

    金无边瞪着金满堂,道:“你以为开启封印有那么简单吗?开启封印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才行。”

    金满堂笑道:“嗨!我说这个青铜钺封印的事,你们说说,我听听就行,怎么还当真了?难不成他还真的靠杀人来开启封印?”

    金无边严肃的说道:“关于青铜钺的事,你们最好不要不信,因为青铜钺非常的古怪。好了。大家都不要讨论什么青铜钺了,赶紧想一想我们金世阁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炒作的?这世人不怕宝贝没故事,越有故事的宝贝越值钱。”

    金满堂自告奋勇,道:“父亲,我们在昨天收到了一个唐朝的雕花酒瓶。酒瓶里面还有酒,当时那个人来到金世阁的时候,说他的一坛酒已经密封了近百年,味美香浓,要价一百两银子。孩儿当时并没有闻到酒的味道,不过却觉得那个瓶子最少可以卖一千两银子。不过孩儿并没有表现出急需要买的意思,便告诉他,孩儿只出十两银子。孩儿本来以为那卖酒的人会不卖,可谁知他竟说自己急需要银子。十两就十两。”

    金无边奇怪的看着金满堂,道:“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那酒坛究竟是不是唐朝的,拿过来让为父看看。”

    金满堂把那个酒坛抱到金无边面前的桌子上,很激动的说道:“父亲,这就是那个酒坛子。父亲请看,这酒坛的外面是雕花的。这种雕刻技术就连我们现代的人都望尘莫及。”

    金无边弯下腰,认真的看着那酒坛子,激动的说道:“满堂,你可真会做生意,这个酒坛子最少可以卖一千两银子,要是我们金世阁的人再吹嘘一番,说这酒坛里面的酒是唐朝李白喝过的,那这个酒坛子的价值就会更高。”

    王川瞪着他的小眼睛道:“说是李白喝过的酒,这有人信吗?”

    金满堂一手打在王川的脑袋上,道:“嘿,我说你这个呆子,你怎么就不开窍呢?这酒是死的,人是活的,对面的玉缘轩可以把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钺说成是女娲用补天石炼的,我们为何就不能说这坛酒是李白喝过的?不过,这李白有没有喝过,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酒坛子卖出了好价钱,大家有钱花了,这就行了。”

    王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酒坛子上面的泥封,眼神有些奇怪的问道:“少阁主,你真的以为这坛酒存了有一百多年?”

    金满堂把手放到下巴处,道:“难道你不觉得这坛酒有上百年的历史吗?”

    王川摇摇头道:“不像。少庄主请看,这坛酒的酒坛子虽然是唐朝时候的,可是,这酒坛子里面的酒似乎是现在装进去的。”

    金满堂震惊道:“你不要胡说,这酒怎么会是现代装进去的?”

    王川指着泥封上面的一点,道:“少阁主请看,这泥封似乎还没有干呢,我不知道这个卖酒坛子的人,究竟是来卖酒的还是卖酒坛子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八章奇怪的酒坛
    &bp;&bp;&bp;&bp;金无边有些害怕的说道:“大人,草民金满堂知道那酒坛子里面的酒没有太久的时间,不过他还是认为这酒坛子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道:“这酒有没有年代不要紧,要紧的是它能卖一个好价钱。”

    王川有些奇怪的说道:“少阁主,你说这坛酒究竟好喝不好喝?”

    金满堂道:“这我哪知道?这酒还没有开封,酒的味道我都没有闻到,我怎么知道这酒好喝不好喝?”

    王川忍不住道:“不如我们把酒坛子打开,每人喝一口如何?”

    金无边训斥道:“就你爱喝酒,平时你就喝的像滩烂泥,今天还没有开工呢,你就想喝醉?我是绝对不允许的,赶紧干活吧!”

    王川把手往酒坛上面的红纸上一碰,那酒坛上面的纸就破了。

    纸破了不要紧,可是酒坛子里面的酒却吓坏了金无边等人。

    金满堂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的心头一阵吃惊,道:“什么味道?这不是酒的味道。”

    金无边吩咐道:“把泥封全部打开。”

    王川吓得手都在颤抖,不过他的速度很快,他似乎害怕那个酒坛子里面会出现一个鬼魂来。

    王川看着那坛红色的酒道:“阁主,这红色的酒闻起来怎么有点血腥味?”

    金无边的心“嘭嘭嘭”跳个不停,道:“这酒里面肯定有问题。”

    金无边对王川说道:“去,拿一个铜盆过来。”

    王川立刻就去拿铜盆了。

    等王川把那个铜盆拿过来的时候,金无边让王川把那个铜盆放在一张桌子上。他让金满堂把那坛酒全部倒进了铜盆里面。

    金满堂的胆子是大了一点,他把那个酒坛子中的酒快倒完的时候,他看到一只手从酒坛子里面滑到了铜盆里。

    金满堂以为是酒坛子里面伸出来了一只手,所以,他吓得立刻就把手中的酒坛子扔在了地上。

    金无边也吓得退后一步,道:“这…这酒坛子里面怎么会有人手?”

    金满堂颤抖着说道:“父亲,孩儿也不知道这酒里面怎么会有人手。”

    金无边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看着铜盆里面的血红色的酒。道:“这酒里面被人掺了血,也就是说这是血酒,可是他们又把人手放到了里面,这就说明他们居心叵测。满堂。还记不记得昨天那个卖酒的人长什么样?”

    金满堂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道:“父亲,孩儿,孩儿当时只看到了酒坛子的价值,却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相貌。”

    金无边瞪着眼睛道:“没有看清楚那人的相貌。那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穿的是什么衣服?”

    金满堂在思考问题的时候,金无边在给他分析着厉害关系,道:“如今在我们金世阁里面发现了一只手,还有血水,我们就算要报案,到时候县令大人问起,这坛子酒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如果说不清楚,这金世阁关门是小,只怕大家还要坐牢。”

    金满堂一脸的无辜,道:“爹。这酒坛子里面的东西,孩儿昨天并不知情,况且这是那人说是百年陈酿,如果当时就把酒坛子打开了,那酒的味道可就散了。更何况孩儿当时看到的只有酒坛子的价值,没有想太多的事。”

    金无边生气的说道:“你就知道酒坛子的价值。如今酒坛子也被你刚才打碎了,现在你们说该怎么办?”

    金满堂委屈的说道:“爹,孩儿怎么知道那个人会如此的大胆,他竟然敢在酒坛子里面放一只手。”

    金无边愤怒道:“你最好给我想清楚,那个卖给你酒坛子的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否则县令大人追查下来。我们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金满堂想了想,道:“爹,孩儿想起来了,那个人的眼角有一块黑痣。脸瘦长,眼神呆滞,鼻子尖尖的,鼻孔里面还有鼻屎,他的头发虽然束了起来,可是。他头发上的卷发却并不直。”

    金满堂愤怒的说道:“你看到过哪个人的卷发是直的?你当时的眼睛里只怕只有酒坛子的价值,你哪里还能注意到那个人的鼻孔里面有没有鼻屎?我还能不了解你?天天就会想当然的说话,这些话你是要给县令大人说的,说错了县令大人就会抓错人。到时候,你的罪可就大了。”

    金满堂害怕的说道:“爹,其实孩儿也不能确定那个人的鼻子是否尖,眼角有没有黑痣,不过他的头发的确有点卷。这是孩儿看的真切的。”

    金无边淡淡的说道:“就算他的头发是卷的,那你说,他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

    金满堂想了想,道:“那个人打扮的像是富家子弟,穿的衣服也是绫罗绸缎,非常的上档次,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却和富家子弟相差甚远。倒好像是粗人一般。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他似乎得了什么痛苦的疾病,左手始终没有出来过。那人自称是秦舒浩的儿子,可是孩儿却看他根本不像。这些细节,如果孩儿当时可以去查一查的话,就不会犯下这么大的错误了。”

    王川想了想,道:“阁主,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事,你看,毕竟这坛酒不是我们金世阁的,我们只不过是买了别人的。这酒坛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们最多也就是失察的罪,那能有多大?还有,这坛酒里面只是一只手,可是这手是谁的,我们并不知情。就算我们知道手的主人是谁,那和我们金世阁有什么关系呢?”

    金无边道:“不管怎么说,现在你们立刻把店门关上,这里的一切都不许动,我这就去县衙报案。也许这个案子的背后就是一条人命。”

    金世阁来到平安县的县衙以后,苏仙容把他带到了会客大厅。

    宋瑞龙坐在金无边的对面,听金无边把早上的事情说完了,他缓缓道:“金阁主,你说的话,本县已经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你的儿子在昨天下午收购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酒坛子。酒坛子里面还有一百多年的陈酿。酒坛子的盖子是被泥封着的。当时你的儿子并没有把酒坛子打开,就主动给了那名卖酒坛子的人十两银子,然后把酒坛子买了下来。今天早上,你们觉得酒坛子有古怪,所以就把酒坛子打开了,打开以后,你们发现了酒坛子里面的那只手。你们很害怕,就来县衙报案了,对不对?”(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断手
    &bp;&bp;&bp;&bp;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如此的恶毒,竟然会这样做。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还我们一个清白。”

    苏仙容道:“如果你们金世阁真的没有杀人的话,我们大人会给你们一个清白的。”

    “哎!多谢大人!”

    宋瑞龙道:“你现在就回去,把那只手臂再用一个坛子装起来,把血水也装进去,用泥封封好酒坛,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金无边不解的问道:“大人,为什么你要草民这样做呢?”

    宋瑞龙道:“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想嫁祸给你们金世阁,你们只用不管不理,这件事肯定会有人前来县衙报案的,到时候,本县就知道是谁把那个酒坛子卖到你们金世阁了。”

    金无边激动的说道:“大人高明,草民这就回去安排。”

    金无边走后,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你就这么肯定那个卖给金满堂酒坛子的人会来县衙报案?”

    宋瑞龙道:“泥封的时间并不长,酒里面的手还没有腐烂,这说明卖给金满堂那坛酒的人就是希望金世阁倒霉。这个人要是能耐住性子等,那肯定是怪事。”

    等到下午的时候,金无边又向县衙说明了情况。

    在会客大厅,金无边说道:“宋大人,草民这次没有看到是谁把酒坛子给打破了。当时,草民的金世阁里面有很多人,他们都在挑选自己喜欢的古董。那个装有血手的酒坛子,是被人用石子打破的。来人动作很快,草民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仙容道:“报案的人有五个,他们都说自己在金世阁看到了那坛酒里面掉出来的手了。我们对那五个人做了详细的盘问,他们都不是昨天下午那个去你们金世阁卖酒坛子的人。那些人只不过是平民百姓,只是看到了异常所以才来到县衙报案的。应该能够肯定,那些人里面没有嫌疑人。”

    宋瑞龙道:“既然那个人把酒坛子打碎了,又让那只手出来了,我们就应该去看看,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找出那只手的真正主人。”

    苏仙容想了想,道:“宋大哥,你说那个把手放到酒坛子里面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他难道就是想看着金世阁出事。里面的人被抓吗?”

    “还是先看看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金无边来到了金世阁。

    金世阁里面摆满了古董,那些古董,有青铜器,还有瓷器,还有很多古代的书籍。总之这里收藏的东西真的很丰富。

    宋瑞龙和苏仙容并没有过多的留意那些青铜器和瓷器,他们直接来到了那只手掉落的地方。

    金满堂向宋瑞龙解释道:“大人,小民在买这坛酒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这酒坛子里面还有一只手呀!今天早上,我们发现以后,就报了案,父亲按照大人的吩咐,又找来一个名贵的酒坛子,把那只手和血水又封了进去,可是在今天下午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竟然把酒坛子打破了,酒坛子里面的手又出来了。”

    苏仙容看到金满堂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知道他非常害怕,道:“金公子不必害怕,如果这只手的事与金公子无关,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金满堂的心情舒展一些,道:“可是,这手……”

    苏仙容接过话,道:“这手的主人肯定是要找到的。就算死了,我们也要找到尸体。”

    苏仙容对地上的那只手进行过检查以后。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这只手上并没有老茧,不像是农夫,也不像樵夫。手指手背的皮肤很粗糙。绝对不是富家子弟的手。手被砍下来的时间还不到十二个时辰。如果那个断手的人现在还活着的话,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找过郎中包扎过手了。如果他已经被人杀害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宋瑞龙道:“先把这只手用布袋子装起来,带回县衙停尸房,然后让柳师爷和碧箫到平安县四处查看,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人的手断了。”

    宋瑞龙回到县衙以后。就立刻把任务分给了魏碧箫和柳天雄。

    魏碧箫和柳天雄在平安县中的大街小巷都查了个遍,可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人的手断了。

    至傍晚时分,魏碧箫和柳师爷又回到了平安县县衙。

    在县令办公房,魏碧箫喝了一口水,道:“宋大哥,我们今天查了所有的药铺,没有人买过什么治伤的药草,也没有人的手腕断了。”

    宋瑞龙道:“没有人?没有人这说明那个人可能不需要止血了。说不定那个手腕断掉的人已经死了。”

    第二天有人过来报案,说在平安县的一口枯井里面发现了一名男尸。

    宋瑞龙立刻带着仵作和一些衙役来到了案发现场。

    那些衙役把死者从枯里面拉出来后,张美仙对死者进行了检验后,道:“死者,男性,中等身材,断了一只左手。他的手断掉的时间,和他被杀的时间应该不是同一时间。手腕在断裂之后还找人止过血包扎过。他的手腕断裂的非常不均匀,参差不齐,不像是利刃所伤。看他蓬头垢面的,说不定是一名乞丐。”

    魏碧箫在一边说道:“平安县的乞丐有很多都是无父无母之人,没有亲戚朋友,他们的死活根本就没有人注意。”

    苏仙容道:“可是,那些乞丐平时以要饭为生,性情温和,轻易不会与人结怨,是谁会杀死乞丐呢?”

    魏碧箫叹息一声道:“嗨,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乞丐当然也有乞丐的恩怨。那些乞丐为了争抢地盘,打出人命的都不在少数。”

    宋瑞龙道:“先不管这些乞丐会不会为地盘争夺厮杀,我们先看看这个乞丐究竟是死于什么兵器。”

    苏仙容认真的说道:“从胸口的伤口看,他的伤口处似乎还有青铜的锈迹,手腕处也有。伤口不齐,不是锋利的东西。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这种兵器是什么。”

    魏碧箫从杀人的动机上想了想,道:“死者的一只手断了,心口被人刺中了,从手腕上的伤和心口的伤来看,死者手腕处的伤痕要比心口处的伤痕早。并且他的手腕处的伤痕经过处理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血凝僵
    &bp;&bp;&bp;&bp;宋瑞龙认真的分析着,道:“也就是说死者是被人先砍下了手,然后过了很长时间又被人刺死了。”

    魏碧箫眼前一亮,道:“宋大哥,你不是说金世阁里面那坛酒里面有一只手吗?那只手会不会就是这名乞丐的?”

    柳天雄奇怪的问道:“怎么可能?这乞丐的手要是被人砍断了,他还会把手泡在酒坛子里,然后把酒卖给金世阁,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那个乞丐又不傻,他怎么会做如此愚蠢的事情?”

    宋瑞龙道:“我们只重事实,不靠猜测,立刻去查这名死者的真实身份。”

    柳天雄和魏碧箫走了以后,宋瑞龙命人先把那名死者抬回了平安县县衙的停尸房。

    金满楼被苏仙容请到了停尸房。

    金满楼还有些害怕,道:“差人,小民没见过死人,这心里感觉很害怕。”

    苏仙容反问道:“害怕?那金公子还想不想为你们金世阁洗清冤屈了?”

    金满堂突然就来了精神,道:“想……想想,当然想。”

    苏仙容缓缓把那名死者身上的白布揭开,让金满堂仔细看着,道:“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前天在你们金世阁卖酒坛子的人?”

    金满堂仔细看过以后,道:“没什么印象了,当时我只顾着看酒坛子了。就连这个人的手都没有太注意。不过,昨天的那个人的头发是束起来的,他的头发有些卷,脸是狭长的。我一直没有看到他的左手动,也不知道他的左手是否已经断了。”

    苏仙容把那只在酒坛子里面泡过的断手放到死者的左手手腕处,一对比,道:“宋大哥,可以肯定,金世阁那坛酒里面的断手就是死者的。”

    金满堂还是不肯相信这是真的,道:“大人,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泡在小民家中酒坛子里面的那只手就是死者的。而死者前天又拿着泡了自己左手的酒坛子来到我们金世阁卖,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宋瑞龙看着那只手,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死者会把自己的手砍下来放到酒坛子里面去,是不是?”

    金满堂点头道:“小民正是这个意思。”

    宋瑞龙拿起那个断手。把那只手的手背拿给金满堂看,道:“你现在该明白为什么死者会把自己的左手砍下来了吧?”

    金满堂吃惊的说道:“这只手的手背上有两个牙印。看样子是毒蛇咬的。那种蛇的毒一定很厉害,所以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左手砍断,因为这样他就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条命了。”

    苏仙容淡然说道:“这一点倒是不难理解,难的是死者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手装进酒坛子里。然后再拿到金世阁去卖。”

    金满堂沉着脸,道:“这并不难理解。如果是我们金世阁的对头的话,这一切都好解释了。”

    宋瑞龙认真的听着:“说说看,你们金世阁的对头是谁?”

    金满堂很认真的说道:“我们金世阁在太平路二十号,他们玉缘轩在太平路四十八号,和我们刚好是对门。有道是同行相欺,同行就是冤家。我们金世阁和玉缘轩同在一条街上开古董收藏店,都有十分厚的家底,也有生意上的技巧,所以。这五年来,我们两家倒也相处的很好。可是最近半年来,那玉缘轩不停的找我们金世阁的麻烦,拿着一些假玉器来金世阁捣乱。他们还在外面威胁我们的人,让他们不要跟着小民的父亲干了。小民的父亲待人忠厚,为人和善,因此,他的手下都不愿意离开。那玉缘轩的老板杨定昌甚至还派了江湖高手来刺杀小民的父亲,可是他都没有成功。我看这一次也一定是玉缘轩想找我们的麻烦,所以才设的这个局。请大人为我们金世阁做主。”

    苏仙容道:“如果事情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是玉缘轩在陷害你们,那我们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金满堂很感激的说道:“多谢差人。”

    金满堂走了以后,宋瑞龙和苏仙容暂时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各自坐定以后,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的脸。道:“容容,你觉得这个案子该怎么审?”

    苏仙容认真的想了想,道:“我觉得这起案件,很可能是有人想报复金世阁才做的。他的目的就是要金世阁背上杀人的罪名。就算金世阁到最后是没有罪的,那么,金世阁会因为这个案子而影响到他们的生意。这样受益的自然是玉缘轩。”

    宋瑞龙点头道:“我赞成你的看法。不过。有一点需要我们去推敲。”

    “是哪一点?宋大哥请讲!”

    宋瑞龙道:“如果杀死那个乞丐的人是玉缘轩的人做的,那他们的目的也过于狠毒了吧?他们只用把那名乞丐的手放到那坛酒里面,无论任何时候,玉缘轩的人都可以拿此事来做文章,他们没有必要把那名乞丐也杀死。”

    苏仙容道:“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

    柳天雄和魏碧箫从县令办公房的门口,走进去以后,柳天雄就激动的说道:“这次,我和碧箫果然没有白跑,我们查出了那名乞丐的真实身份。”

    苏仙容看着柳天雄坐在了椅子上,她开口问道:“你们就查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快说,别吊我的胃口。”

    柳天雄道:“好了,我说。我和碧箫在太平路雪花巷三十号,查到了一处废宅。那个宅子里面住着五名乞丐,被蛇咬伤的那个乞丐叫小尖虾。因为这个乞丐的脸是狭长的,眼睛又非常的小,就好像是龙虾一般,所以,那个废宅里面的乞丐就叫他小尖虾。”

    苏仙容重复着“小尖虾”道:“那他们知不知道小尖虾是如何被蛇咬伤的?”

    “这个我来说!”魏碧箫抢先道:“据那里最年长的乞丐说,那个宅子里面本来就有一种毒蛇叫血凝僵。凡是被毒蛇咬伤的人,如果不把被咬到的地方砍断的话,不出一个时辰,被咬的人,一定会中毒身亡,全身上下僵硬如石。那个年长的乞丐含着眼泪说,三个月前,因为有一名乞丐,被血凝僵咬伤了,他自己又没有钱看病,所以就想靠运气活下去,可是最后,不到两个时辰,他的全身僵硬如冰,魂归西天。”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章被蛇咬了
    &bp;&bp;&bp;&bp;苏仙容震惊道:“这血凝僵的毒竟然有如此的厉害?那些乞丐为什么还要住在那里?”

    柳天雄无奈的说道:“那些乞丐好吃懒做,不愿意给别人当下人,又不愿意找活干,每天拿个破碗,蓬头垢面的在大街上一坐,银子就来了。他们虽然赚的银子不多,可是也足够他们活下去了。”

    魏碧箫也感慨很多,道:“还有,那些乞丐在平安县已经没有地方住了,那里好歹也是他们的家。宋大哥就不要为这些事烦心了。”

    宋瑞龙带着怒气,道:“什么叫我不用为这些事烦心了?难道你不知道那也是一条人命吗?在平安县无论那个人是死于何种原因,我们都应该为他们申冤。你们既然已经查出了真凶,为何不去捉拿真凶?”

    柳天雄有些吃惊道:“不是吧?你要我们去捉一条蛇?”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这才三个月,就有两个人惨死在了那条毒蛇的手中了,这凶手如此猖狂,如果我们没有行动的话,那你说平安县的百姓会如何看待本县?”

    柳天雄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想不通宋瑞龙的意思,在柳天雄的心里,如果是狼把人吃了,那是不用当成什么命案,重点去查的,可是现在宋瑞龙就是把毒蛇咬人的案子当成了命案,并且已经确认了凶手的身份是血凝僵,所以他不敢怠慢,道:“好,血凝僵的案子,你就交给我和碧箫就行了,我们两个保证在三天以内把血凝僵给你抓回来。”

    柳天雄和魏碧箫去捉那条蛇了,苏仙容在宋瑞龙的面前说道:“看来,柳师爷和碧箫有些不高兴了。”

    宋瑞龙道:“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乞丐的命也是命,无论是谁要了乞丐的命,我都应该为他们做主。反过来,你再想一想。如果那条血凝僵它不是自己跑到那处废宅的,而是有人在捣鬼的话,那事情就不是人被毒蛇咬这么简单了。那就是谋杀。”

    “宋大哥言之有理!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查一查小尖虾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那只手放到酒坛子里面呢?”

    宋瑞龙道:“没错,不过任何事情总会有原因的。小尖虾只用把自己的左手斩掉,他就可以活命了,可是为什么他又把自己的手扔到了酒坛子里呢?”

    苏仙容凝眉细思,道:“那小尖虾是一名乞丐,他身上一定没有多少银子。他知道自己的手如果被砍掉了,那就必须得找郎中包扎。可是郎中包扎手是需要银子的。小尖虾没有银子,他为别人做点事,换取银子,这就合情合理了。”

    宋瑞龙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金世阁的对面玉缘轩的嫌疑就最大了。玉缘轩和金世阁开的都是古董收藏,他们的生意自然竞争非常的激烈,这玉缘轩使点手段也未尝不能理解。”

    苏仙容带着怒火,道:“要是为了生意,而杀害了一个无辜的人。这就让人难以平静了。”

    宋瑞龙胸有成竹的说道:“先从血凝僵查起。先查到那条毒蛇的主人,这接下来的事,只怕就容易了。”

    “先查毒蛇?你从何入手?”苏仙容侧着脑袋看着宋瑞龙说道。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其实我们对血凝僵的情况知道的甚少,比如,它的生活习性,平时爱吃什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攻击人。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

    苏仙容道:“可是如果那血凝僵本身就是生活在那个废宅的常客呢?只是那些乞丐打搅了它们的生活,他们不得不奋起报仇,攻击人类呢?”

    宋瑞龙道:“先查。看看结果如何。”

    “那宋大哥要往哪里查?”

    “城西,蛇谷,蛇王吕梁靖!”

    苏仙容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吕梁靖是平安县有名的养蛇大家。他对任何一种蛇的习性都非常的了解。我们去问他,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的。”

    宋瑞龙道:“只是这吕梁靖的山谷里面,有很多毒蛇,一不小心就会被毒蛇咬伤。”

    苏仙容笑道:“有蛇王在,那些蛇只怕会很听话的。要是不听话。只怕早就被蛇王给打死了。”

    太阳偏西的时候,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城西的蛇谷。

    蛇谷里面到处都开着美丽的花,郁郁青青的大树,随处可见。

    这里有清泉流水,鸟语花香,真的就好像是人间仙境一般。

    苏仙容走到一条小溪的旁边,缓缓撩起青色的裙子,蹲下身子,在清流中洗了洗自己的手,又捧了一捧水,喝完之后,惬意的说道:“宋大哥,这水好甜呀!你尝尝。”

    宋瑞龙走到苏仙容的旁边,蹲下身子,还没有喝水,苏仙容突然把双手放到清水里面,对着宋瑞龙的脸就把手中的水撒了出去。

    宋瑞龙一脸的水,眼睛还没有睁开,苏仙容就又把水撒在了宋瑞龙的脸上。

    宋瑞龙用左手挡在自己的脸边,用右手放在水中,对着苏仙容的脸也撒了许多水过去。

    苏仙容甜蜜的笑着,往后退着,还不时的弯下腰去河里面取水。

    宋瑞龙和苏仙容打了片刻水仗,苏仙容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差不多快湿完了,她才住手,道:“不打了,不打了,宋大哥,我认输。”

    宋瑞龙一脸的水,他看着满身是水的苏仙容,心里有些不忍,就把最后的一捧水,撒在了水中。

    宋瑞龙平时太过严肃,如今,和苏仙容玩了片刻的水仗,他的心情也舒展多了。

    苏仙容正在激动的时候,突然她“哎呀”了一声,右腿一软,就倒了下去。

    宋瑞龙知道情况不妙,他立刻飞身过去,拦住了苏仙容的腰,把她抱着,关切的问道:“容容,你怎么了?”

    “呲呲呲…”

    宋瑞龙向左边一看,只见一条红色的小蛇钻进了落叶里面。

    苏仙容面色苍白道:“蛇,蛇。”

    “你被蛇咬了?”

    宋瑞龙让苏仙容坐在石头上,把她的裙子撩起来一些,裤管挽起到腿弯处,他看到在苏仙容的腿上有一个牙印,牙印很深,牙印处的血已经变成了黑色,苏仙容的腿已经肿起了很高。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二章人蛇大战
    &bp;&bp;&bp;&bp;宋瑞龙担心道:“蛇有剧毒,必须马上把毒吸出来。”

    宋瑞龙顾不得太多,他也没有争得苏仙容的同意,自己就把嘴凑到了伤口处。

    宋瑞龙把那些黑色的毒血吐到地上的时候,那些绿色的树叶立刻就变成黑色的了。

    当宋瑞龙吐出来的血变成红色的之后,他才放心。

    苏仙容的腿没有那么的肿了,感觉自己有些清醒了,道:“宋大哥,你怎么样了?”

    宋瑞龙把最后一口鲜血吐在地上道:“没事了。我没事。”

    宋瑞龙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来一条布,把苏仙容的伤口包扎好,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好了。”

    宋瑞龙的嘴唇都变成了紫色,肿起了很高,不过他看到苏仙容没事了,他的心里却很高兴。

    苏仙容担心的问道:“宋大哥,你……”

    宋瑞龙把自己嘴上的血擦干净,道:“我没事,只是这些蛇毒太厉害了,我需要运功把毒逼出来。”

    苏仙容道:“好,你尽管运功逼毒,我为你守着。”

    宋瑞龙找了一块大石头,盘膝坐在上面,双手在胸前挥动着,配合着体内真气的运转,慢慢的让那些真气聚集到蛇毒最凶猛的地方,开始把毒血向外逼出。

    这种用内力逼毒的方法,是十分的耗损内力,也是十分危险的。

    内力不足的人如果强行运功逼毒,不但把毒逼不出来,反而会让毒扩散的更快。如果毒性太强,即便是内力非常深厚之人,也有失手的时候。

    还有,假如在逼毒的过程中,有人过来打搅,那么运功逼毒的人很容易前功尽弃,甚至毒发身亡。

    苏仙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守着宋瑞龙。不让别人来打搅他,更不能再让毒蛇来骚扰宋瑞龙。

    这蛇谷果然有许多的毒蛇。你要是站在那里不动,静静的听,你完全可以听到那些蛇在树林里面窜动的声音。

    “莎莎莎”的声响不是毒蛇窜动的声音。那是催命符。

    现在苏仙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在别的地方没有这么优美的环境,而在蛇谷却有。因为在蛇谷里面到处都是有剧毒的蛇,寻常人一旦踏入蛇谷,只怕离死亡就不远了。

    蛇谷十分险要。是个凶险之所,常年生活在蛇谷里面的人要是没有能让蛇听话的本领,只怕早就被蛇咬死了。

    苏仙容密切注意着四周的变化。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鹰叫,抬头向天上一看,只见头顶有几百只雄鹰在翱翔。

    那些雄鹰似乎不像是平白无故飞到这个山谷上面的,它们似乎在执行一种命令。

    苏仙容的心更加的紧张了,突然她看到一条大蟒蛇从一棵树上窜了下来。

    苏仙容以为那条大蟒蛇是攻击自己的,所以,她把剑拔出来,对着那条大蟒蛇的头。准备随时应战。

    宋瑞龙的头发上已经冒出了白色的烟,他身上的衣服都被身上的真气逼干了,额头上还出了很多的汗,这是他运功逼毒的关键时刻,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闯了进来,那么,宋瑞龙只怕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很多时候,你越是不希望发生什么事,越是会发生什么事。

    那条大蟒蛇刚刚还还十分的温和。现在竟然疯狂的卷断了一根手臂般粗细的树枝。

    它张着血盆大口,猛烈的冲到了前方。

    苏仙容刚刚以为那条大蟒蛇是要向自己进攻的,所以,心里非常害怕。可是,当她看到那条大蟒蛇攻击的人不是自己时,她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咔嚓”一声,又一根树枝被折断了。

    只不过这次折断那根树枝的人不是大蟒蛇,而是一个手持大铁锤的人。

    那名手持大铁锤的人,身上穿的衣服是黑色的。头上戴着鹰形面具。

    他的手臂非常的粗,力量非常的大。

    出手也相当的很辣。

    那条大蟒蛇张着大口向那名拿锤子的人扑了过去。

    那名手持大锤的男子迅速的低头,避开了大蟒蛇的攻击。

    大蟒蛇一击不中,立刻回头,冲着那名黑衣人的后背就咬了下去。那名男子黑衣男子愤怒的来了一个倒头翻,飞到了那条大蟒蛇的头顶,然后那名黑衣人愤怒的把右脚向下一压,他的身子猛然间向下坠去,那只脚准确的踩在了那条大蟒蛇的头上。

    愤怒的大蟒蛇把头摇晃几下,把那名黑衣人晃得从他的头上甩出十丈。

    那名黑衣人快落在地上时,把右手的锤子往地上一锤,他的身子竟然猛烈的飞了起来。

    大蟒蛇紧追而来,对着那名黑衣人又张开了血盆大口。

    苏仙容拿着剑,静静的看着那条大蟒蛇和黑衣人之间的决斗。

    黑衣人的身法虽然灵活,锤子的杀伤力也很大,可是那条大蟒蛇的身子也非常的迅捷,速度也很快,有几次都差点把那名黑衣人给吞到肚子里面了。

    那名黑衣人用锤子锤倒了十几棵大树,用锤子砸中了那条大蟒蛇数次,可是那条大蟒蛇依然战力不减。这一场人蛇大战并不比两个武林高手的决斗逊色。

    黑衣人似乎找到了大蟒蛇的弱点,他绕着一棵大树,快速的飞行。

    那条大蟒蛇也绕着那棵大树飞速的缠绕。

    当大蟒蛇把自己的身子全部绕到树上的时候,黑衣人的脚猛然的踩了一下前方的树干,他的人突然回头,举起铁锤,猛烈砸向了那条大蟒蛇的脑袋。

    大蟒蛇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它惊恐万分,张开大嘴,晃动一下,它想伸头去咬黑衣人的胸口,无奈它的身子已经缠在了大树上,脑袋不能向前移动半分。

    被那条大蟒蛇缠住的树,猛烈的晃动着,似乎要倒下去了。

    一只大锤猛烈的砸在了那条大蟒蛇的头上,把它的那张大嘴都砸的合在了一起。

    那条大蟒蛇的脑袋上喷出的血染红了黑衣人的衣服,把地面也染成了红色。

    黑衣人愤怒的用双锤轮流向那条大蟒蛇砸去,直到那条大蟒蛇再也不会动了他才罢手。

    黑衣人杀死了大蟒蛇以后,拿着带血的锤子,慢慢的走到了苏仙容的面前。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三章蛇谷疑云
    &bp;&bp;&bp;&bp;苏仙容知道此人厉害,心里有些害怕。

    那名黑衣人看着苏仙容道:“姑娘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蛇谷?”

    苏仙容道:“阁下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蛇谷?”

    黑衣人道:“在下刚刚救了姑娘的命,姑娘对在下不但没有感谢之意,似乎姑娘对在下还有敌意。”

    苏仙容道:“阁下刚刚要是不出手,那蟒蛇未必就会对本姑娘下毒手。阁下说是你救了本姑娘,此话只怕不对吧?”

    黑衣人愤怒的说道:“哼!在下好意救你,你却一点不领情,说!你是蛇谷的什么人?”

    苏仙容道:“本姑娘是蛇谷的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冷冷道:“你要是蛇谷之人,你就得死。如果你不是蛇谷的人,在下劝你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苏仙容暗自思考,这人肯定是来找蛇谷报仇的,只是不知道他和蛇谷有什么恩怨。

    苏仙容知道自己身后还有宋瑞龙,宋瑞龙正在运功逼毒,所以,他不能有闪失,便对黑衣人说道:“本姑娘不知道什么蛇谷。我们是来这里游山玩水的。阁下要找蛇谷的人,那就和本姑娘没有什么关系了。”

    黑衣人道:“姑娘如果不是蛇谷的人,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因为这个蛇谷很快就会变成地狱。”

    苏仙容淡然道:“阁下想凭借一人之力就灭了蛇谷,这只怕是阁下说大话了吧?”

    黑衣人冷笑道:“看姑娘的装束也算是习武之人,对江湖中事想必也不陌生。只是姑娘对蛇谷只怕是了解太少,姑娘对在下了解的更少,所以,你才会说这样的话。好了,在下就不和你多说了。”

    黑衣人刚转身,他就看到一名女子愤怒的瞪着他。

    黑衣人看着那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道:“你瞪在下干什么?”

    那名女子带着怒火,道:“是你杀死了我的白蟒?”

    黑衣人不屑的说道:“你凭什么说是在下杀死了你的白蟒?难道你看到在下出手了?”

    那名女子道:“本姑娘的白蟒是被人用锤子砸死的。你的锤子上带着血,身上也有血,你还敢说我的白蟒不是被你打死的?”

    那名黑衣人道:“没错,你的白蟒是在下杀死的。是它先攻击在下。在下为了自保,不得已才杀死了你的白蟒。你不能怪在下,要怪就怪你的白蟒不够聪明,也怪你自己管教不周。”

    那名姑娘突然对着那名黑衣人打出了两条白色的绸缎。

    那两条绸缎就好像是两条白蟒一般,迅速的冲向了黑衣人的身子。

    那名黑衣人举起锤子去挡那两条白绫。可是那白绫就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从那个锤子的旁边飞了过去,直接到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白绫从黑衣人的右边脖子飞了过去,然后迅速的返回到了黑衣人左边的脖子。

    黑衣人的脑袋一低,那条白绫从黑衣人的头顶绕了过去,缠住了黑衣人的铁锤。

    黑衣人愤怒的瞪着眼睛,使劲一拉,那名姑娘就被拉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愤怒的飞起一脚踢在了那名女子的心口,把她踢飞了十丈。

    那名女子的身子撞在了树上,又从树上掉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吐在了石头上。

    黑衣人并没有放手,他趁机追到了那名女子的上方,举起手中的铁锤,对着那名女子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苏仙容飞身过去,举起手中的剑挡在了那把大铁锤上。

    大铁锤被苏仙容的剑挡开以后,苏仙容拉起那名女子向后退了十丈。

    黑衣人愤怒的一踏地,就冲苏仙容飞了过去。

    黑衣人的速度很快,动作也很快。

    他的两只大锤把苏仙容困得喘不过起来。

    那名黑衣人愤怒的举起铁锤对着苏仙容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苏仙容举起手中的剑挡住了那个铁锤。

    黑衣人的眼睛都红了,道:“让开!不然连你一块杀!”

    苏仙容咬着牙,感觉手臂酸麻。道:“你为何一定要杀死她?你已经杀死了她的白蟒,是你无理在先。”

    黑衣人咬着牙道:“杀死她的白蟒又如何?她是蛇谷的人,蛇谷的人都要死。”

    苏仙容疑惑的问道:“你为何要杀死蛇谷的人?”

    黑衣人道:“你问的太多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离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杀。”

    苏仙容道:“我不会让开的。”

    “去死吧!”

    黑衣人就好像是一头愤怒的猛兽,狠狠的把另一把锤子砸了下去。

    苏仙容手中的剑已经被黑衣人的一个锤子牵扯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还要照看那名受伤的女子,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突然有一条红色的毒蛇从树上窜了下来。

    那条毒蛇一口就咬中了那名男子的脖子。

    蛇毒是非常厉害的。

    黑衣人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疼痛。他丢下手中的锤子,用右手抓着那条咬中他的毒蛇,狠狠的把那条毒蛇撕成了两半。

    苏仙容趁机拉起身边的女子逃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的嘴里吐出来一口黑血,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没事吧!”

    苏仙容拍了拍宋瑞龙的后背,道:“我没事。那名黑衣的锤子虽然凶猛,可是却非常的笨拙,只要用巧劲,完全可以把他打败。”

    苏仙容身边的那名女子受伤也不轻,他对苏仙容说道:“小女子吕湘怡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

    苏仙容道:“你们蛇谷的人和那名黑衣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吕湘怡摇摇头,道:“小女子并不知道。那黑衣人出手狠毒,武功高深莫测,不过他现在中了红蛇的毒,很快就会到阎王殿报到的,我们不用管他。”

    苏仙容道:“吕姑娘,你确定那名黑衣人一定会死在你的蛇毒之下?”

    吕湘怡很自信的说道:“那红色毒蛇名叫血凝僵,被血凝僵咬中的人,如果不把被咬的地方用刀斩掉,那个人最多也就活上两个时辰就死了。”

    苏仙容这时候开始为那名黑衣人担心了,道:“可是那名黑衣人刚刚是被毒蛇咬中了脖子的,他只怕不敢把自己的脖子砍断。”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九十四章断腿保命?
    &bp;&bp;&bp;&bp;吕湘怡道:“他必死无疑!他可能没有看清楚我们蛇谷入口处的牌子。&bp;&bp;`上面写着擅入蛇谷者死。”

    宋瑞龙把嘴里面的毒逼出来以后,感觉胸口还是有些憋闷,道:“吕姑娘,在下苏锦鹏,这位是苏仙容。我们二人因为迷路了,所以误入到了此处,还请姑娘能够给蛇王解释清楚。”

    吕湘怡很温和的说道:“姐姐放心。姐姐刚刚救了我的命,就凭这一点,我父亲就不会为难你们。”

    苏仙容有些吃惊的说道:“啊!原来你的父亲就是蛇王。我还真没有看出来。”

    吕湘怡看着苏仙容的腿,道:“姐姐刚刚走路的时候,右腿怎么一拐一拐的?”

    苏仙容如实相告,道:“实不相瞒,我和苏大哥走到这条小溪的时候,由于我的大意,我的右腿被一条红色的毒蛇咬了。是苏大哥帮我把毒吸出来了。”

    吕湘怡惊讶的看着苏仙容道:“吸出来了?”

    苏仙容很紧张的看着吕湘怡道:“吕姑娘为何如此的吃惊?难道我腿上的毒……”

    吕湘怡让苏仙容坐在石头上,把她的裤脚挽起,然后又把伤口处的那块布扯下,道:“你的伤口只有一个牙印。 `印子很深,这是血凝僵咬人后留下的伤口。血凝僵的口里面有一根像针一样的牙齿,它在向人起进攻的时候,会把那根毒牙刺进人的身体里面,然后,再把毒注入到人的身体内。”

    苏仙容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道:“我知道血凝僵蛇毒的厉害,被那种毒蛇咬中的人,只有把被蛇咬的部位用刀切除了,否则很难活命。”

    吕湘怡点点头道:“苏姐姐说的一点不错。这血凝僵的毒确实厉害。”

    宋瑞龙看着吕湘怡道:“吕姑娘,刚刚,容容被血凝僵咬伤的时候,我已经替她把她体内的毒给吸出来了。我在确定她体内的血没有黑色的时候,我才停下来的,容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吧?”

    吕湘怡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好说。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不可能把苏姑娘体内的血凝僵全部吸出来。只要有一点留在了苏姑娘的体内。她就会死亡。死亡的时间可能会长一点。别人是两个时辰,也许苏姑娘是两天。”

    吕湘怡的神色非常的难看,她看着宋瑞龙,道:“至于你,苏公子。我想你已经尝到了毒蛇的厉害。 `你的嘴里面有血凝僵的毒,你中的毒并不比这位姑娘少,虽然你用内力逼出来一些,可是蛇毒还会在你的体内有残留。苏公子也许可以把血凝僵的毒压制在身体的某一部分,可是最后,你肯定要把自己身体的那一部分砍掉,否则你永远都不可能痊愈,而且你还要时刻提防着蛇毒的作。血凝僵的毒一旦不受你的内力掌控,他作后,你一定会变成一个浑身僵硬的死人。”

    宋瑞龙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把身上的蛇毒全部解除了。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为自己考虑了。

    宋瑞龙担心的说道:“那容容……”

    吕湘怡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道:“她?她的情况比你更糟。她的生命只有两天。不过嘛?”

    宋瑞龙着急的问道:“吕姑娘有什么办法请说。”

    吕湘怡道:“她身上的蛇毒现在最多也就到腿弯儿处,如果你想让她活命的话,你现在就拿起她手中的剑,把她的腿从腿弯儿处砍断。虽然她失去了一条腿,可是他却保住了一条命。至于你,你只用把自己的内力用在压制蛇毒上,这一生不要施展武功,你就可以永远不死。你们两个也可以长相厮守。可是,如果这位姑娘的腿不断的话。她就会死,她死了,只怕你也活不了太长的时间。这腿是断还是留,你自己看着办吧!”

    宋瑞龙的心都快碎了。道:“如果内力深厚就可以把蛇毒压下的话,我愿意把我身上的内力都输送给容容,这样她就不用去死了。”

    苏仙容立刻变脸,道:“我绝对不许你这样做。你把内力都输给了我,你自己就会死去。没有你,你以为我还能活下去吗?”

    宋瑞龙道:“可是如果让你断了一条腿。我又于心何忍?”

    苏仙容道:“我只不过是断了一条腿,可是我还能活着,你也能活着。”

    吕湘怡看着宋瑞龙道:“我说这位苏公子,你是不是觉得这位姑娘的腿要是断了,她就不再是你心中理想的女子了?所以,你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呀?”

    宋瑞龙把苏仙容搂在怀里,道:“无论容容变成什么样,她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唯一的,我怎么会嫌弃她呢?”

    吕湘怡道:“这还算是人话。”

    吕湘怡看着苏仙容道:“容容姐,你都听到了,刚刚这位公子说了,他愿意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不管你是不是有那条腿。姐姐现在应该能够下定决心了吧?”

    苏仙容看着自己的腿,道:“如果非要断腿才能活命,那我愿意!”

    宋瑞龙道:“让你断腿,我于心何忍?不过,如果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苏仙容激动的流下了眼泪,道:“有苏大哥这些话,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吕湘怡把苏仙容的剑拿在手中,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是你来,还是让苏姐姐来。”

    宋瑞龙震惊道:“这……你让我亲手砍下容容的腿?我?我做不到。”

    吕湘怡把剑递给苏仙容道:“容容姐,还是你自己来吧!你的宋大哥刚刚把体内的蛇毒压制住,现在要是他自己再用内力帮你砍腿的话,他自己只怕都保不住自己的命了。”

    苏仙容拿着剑,咬咬牙,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宋瑞龙的心都快碎了,虽然他有惊世骇俗的武功,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苏仙容把自己的腿给砍断。

    苏仙容举起手中的剑就要砍下去,吕湘怡突然说道:“等等!”

    宋瑞龙的心里突然来了希望,道:“吕姑娘是不是想到了其它的法子?”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五章你们真的不怕死
    &bp;&bp;&bp;&bp;吕湘怡叹息一声道:“嗨,我哪有什么好方法?我是觉得苏姐姐的腿这么漂亮,要是就这样砍下去了,十分的可惜。`”

    宋瑞龙生气的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吕湘怡道:“我也不想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苏姐姐要是自己砍自己的腿的话,那就要耗损很多内力。苏姐姐刚刚为了救我已经耗损了很多的内力,如今她身上的蛇毒还在,要是再用功砍腿的话,这身子只怕是受不了,万一这力道用的少了,只怕这条腿要砍好多次才能砍断。”

    宋瑞龙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吕湘怡看着苏仙容的腿,道:“这样吧,不如就有我来代劳吧,那腿又不是我自己的,我下手会很快的,绝对不会犹豫,所以请苏姐姐放心,我不会误了苏姐姐的事的。”

    苏仙容扭头看了宋瑞龙一眼,宋瑞龙答应道:“既然吕姑娘愿意代劳,那我们就先谢谢她了。”

    吕湘怡拿过苏仙容手中的剑,对着苏仙容的腿就砍了下去。

    宋瑞龙用手抓住吕湘怡握剑的手,道:“吕姑娘,这一剑我看就算了吧。”

    吕湘怡瞪着大眼睛,把手中的剑停留在了苏仙容的腿弯儿上方,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这是何意?不是说好的让我代劳的吗?你们要是不想砍断这条腿那苏姑娘就等死吧。`”

    宋瑞龙把那把剑从吕湘怡的手中拿出来,道:“吕姑娘,这玩笑开到这里也就够了,如果你还想玩下去的话,那本公子就捉一条血凝僵咬一下吕姑娘的手,你要是敢把自己的手臂砍断,那我就把容容的腿砍断。”

    吕湘怡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本姑娘身上有解血凝僵的解药不成?”

    宋瑞龙道:“你身上有没有解药,本公子并不知道。不过本公子略懂医术和蛇毒的特点,所以,这蛇毒有没有事。本公子还是知道的。”

    “你知道?”吕湘怡瞪大了眼睛说道。

    宋瑞龙道:“在下当然知道。在下有没有把毒逼出来,难道在下不知道吗?没错,你说那蛇毒有多么的厉害,很多人是做不到把毒完全逼出的。可是在下却是个例外。”

    吕湘怡道:“你真的不怕自己体内的毒还有残留?”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不怕。 `吕姑娘刚刚说那个被血凝僵咬中要害的人会在两个时辰内死亡,可是在下刚刚却现那个人被你的毒蛇咬中之后,立刻就服用了一种药丸,他现在只怕活的好好的。那人说他来蛇谷是为了要让蛇谷变成地狱。姑娘既然是蛇谷谷主的女儿,总不至于看着蛇谷里面的人全部被杀死吧?”

    吕湘怡一点都不担心。道:“那些人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们不可能闯进蛇谷的,那些毒蛇都可以把那些人给全部咬死。”

    宋瑞龙道:“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你有没有看到天上的苍鹰?”

    吕湘怡紧张的说道:“苍鹰是蛇的死敌,如果天上的苍鹰真的是那些黑衣人带来的,那我们蛇谷真的是有危险了。我要马上回去,那些黑衣人来者不善。”

    吕湘怡要走的时候,宋瑞龙叫住了她,道:“吕姑娘,你不能走。”

    吕湘怡停下脚步,道:“苏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宋瑞龙道:“我们身上的血凝僵还没有完全的解除。所以,在下想见一见你的父亲。”

    吕湘怡看着宋瑞龙,笑道:“其实,刚刚,就算苏公子不出手,我也不会真的砍下去的。”

    苏仙容奇怪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吕湘怡道:“容容姐,刚刚我看过了你的伤口,你的苏公子非常的认真,他已经把你腿上的毒完全的吸出来了,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断腿保命。”

    苏仙容有些生气的看着吕湘怡,道:“既然我的腿没有事,那你为何……”

    吕湘怡道:“姐姐是想问我为何还要说要把你的腿砍断才能保命的话,对不对?”

    “嗯”苏仙容道:“正是如此!”

    吕湘怡正经的说道:“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吕湘怡又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姐姐的,所以我就想用这种方法来试探一下你的苏公子。”

    苏仙容心里有些甜蜜,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没有露出来,道:“那结果呢?”

    吕湘怡轻声一笑道:“结果,姐姐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苏仙容假装不高兴,道:“他明知道我的腿不用砍断也能保命。可是,他还要让我砍腿保命,实在是居心不良,试探出这样的结果,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宋瑞龙面无表情,苦笑道:“容容,这是形势所逼,不得已才……”

    吕湘怡笑道:“这结果没什么不好的。他愿意在你断腿以后,照顾你一生一世,你有什么不满足的?还有,他为了让你活命,这才要你断腿的,这充分说明了他对你的爱,他的爱是那样的深邃无边,姐姐能有这样的人陪伴自己一生,只怕睡在梦里都会笑醒。”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露出了微笑,他的心才舒展开来。

    吕湘怡听到了一阵紧急的号角声,再听着天空中苍鹰的叫声,他紧张的说道:“两位,我这里有一瓶雄黄粉,是我们蛇谷的人用来驱蛇的。你们和蛇谷没有半点关系,不该来到这里送死。姐姐和这位苏公子赶紧离开这里,我预祝你们百年好合!天长地久!走吧!”

    宋瑞龙接过雄黄粉的瓶子,道:“等等,吕姑娘刚刚说血凝僵的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在下害怕容容的毒还有残留,所以,在下想见一见蛇王。”

    吕湘怡道:“蛇王?以后只怕这个世上就没有蛇王了。这次对手来的凶猛,蛇谷马上就会成为人间地狱。”

    宋瑞龙道:“如果事情真的如姑娘所说,那在下就更不能离开这里了。蛇王必须得活着,否则在下的心上人如果蛇毒作了怎么办?”

    吕湘怡看着宋瑞龙道:“你们真的不怕死?”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六章是可忍孰不可忍
    &bp;&bp;&bp;&bp;宋瑞龙肯定的说道:“这个世上不怕死的人只怕没有,可是在有些事面前,就算死也无缘无悔。`”

    苏仙容道:“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湘怡妹妹,带我们去见你的父亲,不然一切可就晚了。”

    吕湘怡点下头,道:“跟我来!”

    在蛇谷里面,有一处平台,平台上建着一座庄园。

    庄园很大,有几十间青砖蓝瓦房子。

    庄园的里面本来是十分漂亮的,有鲜花有飞鸟,有男女欢笑的声音。可是如今已经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淋漓的鲜血。

    苍鹰的尸体压着毒蛇的身子,毒蛇的尸体压着苍鹰的翅膀。还有的地方,毒蛇尸体在滚动,苍鹰的翅膀还在扇动。

    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非常激烈的鹰蛇大战。

    苍鹰虽然是毒蛇的天敌,他们虽然凶猛,可是因为毒蛇太多了,苍鹰也受到了重创。

    有一名黑衣人的脸上戴着一个鹰形面具,他的右肩膀上站着一只苍鹰。身后跟着数百名戴着鹰形面具的人。

    那名戴着鹰形面具的人瞪着对面的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语气咄咄逼人,道:“吕谷主,虽然我们还没有交锋,但是你我之间的结果只怕已经有了定数。 `你的蛇谷虽然毒蛇众多,可是我们神鹰堡的神鹰也不是吃素的。神鹰死伤虽多,可是我们神鹰堡的神鹰还是把你们蛇谷的毒蛇消灭完了。”

    蛇谷的谷主就是吕梁靖,他的手中拿着一把灵蛇剑,脖子上还盘着一条手臂般粗细的花蛇。

    那条蛇的嘴里还不停的吐着红色的信,眼睛转动着,似乎非常的愤怒。

    那条蛇在吕梁靖的脸上舔了几下,又把脑袋伸到了前方。

    吕梁靖瞪着那位肩膀上站着苍鹰的男子,道:“神鹰堡的朱战天,朱堡主,你们神鹰堡远在西北的沙漠之地,和我们蛇谷素无仇怨。可是朱堡主今日亲自率领神鹰堡的众人来犯我蛇谷,还杀死了众多蛇谷兄弟,这只怕于理不合吧?”

    朱战天没有愤怒,他很冷漠的说道:“你问本堡主为什么要来你的蛇谷闹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吕梁靖身边也站了几百号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武器。

    他们个个都非常的愤怒,随时准备着出手。

    吕梁靖知道今天的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平解决的,不过最起码要把事情的缘由弄明白。 `

    吕梁靖疑惑的瞪着深陷在眼眶里面的眼睛道:“朱堡主这是何意?老夫在这蛇谷里面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出谷了,至于蛇谷外面生的事情。只怕和老夫没有什么关系吧?”

    “哼!”朱战天冷冷道:“吕谷主,本堡主看你不但是糊涂,而且是孤陋寡闻。你出不出谷不要紧,本堡主问你,在两个月前,你们蛇谷可有什么人出去过?”

    “两个月前?”吕梁靖慢慢的思考着,道:“两个月前,只有老夫的儿子吕铭出去过,他当时带了蛇谷里面的五名弟兄去过西北沙漠,目的就是要找一条红素娘回来。以增加蛇谷里面毒蛇的种类。”

    朱战天有些不耐烦了,道:“你的儿子出蛇谷做什么的,本和我们神鹰堡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不会关心,可是如果你的儿子杀死了本堡主的儿子,那事情可就和我们神鹰堡有莫大的关系了。”

    吕梁靖迷惑的说道:“这不可能,老夫的儿子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儿子?”

    朱战天大声说道:“烂儿,你出来告诉吕谷主,你哥哥朱灿究竟是怎么死的。”

    吕梁靖看到一名身材比朱战天矮一点的黑衣人。戴着鹰形面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名黑衣人很凶恶的说道:“父亲,就是那个人杀死了孩儿的哥哥。”

    那名黑衣人指着的人正是吕梁靖的儿子吕铭。

    吕铭自然不服气,他从人群里面走出来,指着那名黑衣人愤怒的说道:“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在下杀人了?”

    朱战天把手中的一把剑扔向了吕铭。

    那把剑的剑柄与普通的剑没有什么两样。不同的是那把剑的剑身是弯曲的,剑头尖的就好像是蛇头一般,所以,当朱战天把那把剑扔向吕铭的时候,那把剑就好像是一条毒蛇飞到了吕铭的面前。

    吕铭把头一侧,那把剑就从吕铭的头顶飞了过去。

    吕铭身后的那名男子。动作慢了很多,他的脖子被那把剑给刺中了。

    那把剑的力道非常的大,当剑刺穿了那名男子的脖子时,那名男子的身子竟然被那把剑带着飞了起来,直接钉在了那名男子身后柱子上了。

    那名男子临死前,还用手抓着脖子上的剑,眼珠子向外凸着,口中和脖子上鲜血直流。

    吕梁靖看后愤怒的说道:“朱堡主,你用剑杀死本谷主的手下就是你的不对了。远来是客,我们蛇谷以礼相待,可是你们却杀我手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们蛇谷的弟兄给他们拼了!”

    朱烂看着那些蛇谷的人,道:“瞎咋呼什么?想死的就出来。”

    吕铭走到吕梁靖的身边,把手中的灵蛇剑紧紧的握着,道:“爹,就让孩儿去会会那个朱烂。”

    吕梁靖知道朱战天的厉害,所以,他没有让吕铭出去,他用手挡在吕铭的胸前,道:“铭儿,先退下,今天这一仗,就算要打,我们也要打得明明白白,不能糊里糊涂的打这一仗。”

    朱烂看到吕铭不敢出战,他更加得意的说道:“怎么?不敢了?你是蛇谷蛇王的大儿子,在下是神鹰堡的少堡主,不如我们两个先打一场,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吕铭向前走了一步,道:“不是说神鹰堡的少堡主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有喘气的?”

    朱烂愤怒的说道:“你杀死了我大哥朱灿,我是他的二弟朱烂。你听清楚了吧?今天我们就是来为我的大哥朱灿报仇的。”

    吕铭还想说话的时候,吕梁靖让吕铭退下,他向前走一步,道:“原来你们是为你们的少堡主报仇的,那不知你们的少堡主是如何被老夫的儿子杀死的?老夫听说神鹰堡的少堡主自幼习武,鹰爪功是天下无双,以朱灿的武功,在江湖中都鲜有敌手,不知老夫的儿子又是如何杀死了你们的少堡主的呢?”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七章我没有说错吧
    &bp;&bp;&bp;&bp;朱烂道:“他当然是用了极其卑鄙的手段才把我大哥给杀死的。我大哥死于血凝僵的蛇毒,并且又被吕铭用灵蛇剑刺中了我大哥的心脏。这灵蛇剑和血凝僵的毒都是你们蛇谷所有,并且我们还有目击证人。”

    “出来!”

    朱烂的背后走出来四名黑衣人,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二少堡主,当日,属下跟随少堡主在神鹰堡东南三十里处的沙漠训练苍鹰时,我们的苍鹰看到了一条沙漠中非常稀少的毒蛇红素娘,那只苍鹰想把红素娘给捉住,可是,那苍鹰还没有落地,一把像蛇一样的剑,就把那只苍鹰给射了下来。我们神鹰堡的人视苍鹰为神灵,和苍鹰的命运息息相关,少堡主自然不肯就此罢手,于是带着我们四人与射下苍鹰的人,也就是吕铭讲理,可是,吕铭说自己是为了救红素娘,出手重了些,还请少堡主原谅。”

    “停!”朱烂看着吕铭,道:“吕铭,你是男子汉的话,你就告诉你的父亲,在下的属下有没有说错话?”

    吕铭走出去看着朱烂,道:“没错,当时,我和朱大哥就是这样认识的。”

    朱烂愤怒的说道:“朱大哥,你要是真的把我大哥当成了你大哥,你就不会那么狠心把我的朱大哥给杀死了。”

    “你接着说。”朱烂对他旁边的那名黑衣人说道。

    那名黑衣人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少堡主带着我们四人上前和吕铭理论,吕铭却说那红素娘是他先发现的,那苍鹰是想和他抢猎物,他不得已才出手的。少堡主和他争论了几句,二人言语不和,便动了手。少堡主的鹰爪功打得吕铭是步步后退,后来,吕铭把他的灵蛇剑拿了出来,与我们少堡主对决。他们二人在沙漠里面打了将近四个时辰,打过了数百个沙丘。最后,当他们再次回到事发地的时候,属下看的仔细,少堡主用一招鹰击长空的招数。抓住了吕铭的脖子,吕铭施了一招很怪的招数,穿过了少堡主的防御,把剑刺进了少堡主的心脏。本来他们二人是可以同归于尽的,可是少堡主心地善良。少堡主没有把吕铭的咽喉卡断,而吕铭却把少堡主的心脏给刺穿了。这些都不说,吕铭的灵蛇剑上竟然淬着血凝僵的毒。”

    吕铭痛苦的说道:“你胡说!朱大哥就是被你们这些小人害死的。”

    朱烂对他身边的那名黑衣人说道:“你不必害怕,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堡主自然会为你做主的。”

    那名黑衣人来了精神,道:“是,二少堡主。当时吕铭的剑刺进了少堡主的心脏,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就慌了。我们上去扶住少堡主,让他慢慢的躺在地上,可是不到两个时辰。少堡主就全身僵硬,没有呼吸了。”

    朱烂用手指着吕铭道:“吕铭,你告诉大家,是不是你把灵蛇剑刺进我大哥的心脏的?是男子汉的话,你自己就承认,你要是缩头乌龟,你就不要说。”

    吕铭非常的痛苦,道:“没错,是我把剑刺进朱大哥的心脏的。”

    朱烂瞪着红色的眼睛,道:“那就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了。纳命来,我要为我的大哥报仇。”

    吕铭道:“事情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我没有杀死吕大哥。”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朱烂飞身就到了吕铭的面前,道:“是英雄好汉的,就给老子出来决斗。是狗熊你就躲在狗熊的背后不要出来。”

    吕铭一下就从吕梁靖的身后跳了出去,抽出手中的灵蛇剑,指着朱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大哥果然没有说错,你早就想得到少堡主的地位。可是你却一直没有机会,因为你的武功不如你大哥,你的资质也没有你大哥好,你哪一样能比得过你大哥?你父亲早就对你没有任何的希望了,所以你就铤而走险,杀死了你大哥,这样,你就是神鹰堡唯一的继承人了。我没有说错吧?”

    朱烂愤怒的挥动着鹰爪和吕铭就战到了一处。

    朱灿道:“你说的全是屁话,你杀死了我的大哥还想狡辩?实在是狼心狗肺。我大哥心好,没有掐死你,可是我却不会,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为我大哥报仇。”

    吕铭挥动着手中的剑,一边和朱烂过招,一边说道:“你大哥仁义,没有对你动手,可是你却对你大哥下了毒手,还嫁祸给我们蛇谷,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把你爹辛辛苦苦几十年养的苍鹰全部都败光了。”

    吕铭和朱烂打到了房顶上,在那里,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因此朱烂更加得意了,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没有人会信你的。今天就是你们蛇谷从这里消失的时候。”

    吕铭的剑打得更加猛烈了,道:“你妄想!”

    吕铭的灵蛇剑,剑招诡异绝妙,招招相连,环环相扣,打得朱灿招架不住。

    吕铭用灵蛇出洞,从朱灿的左边打了过去,此时,朱灿的身子正好迎上了灵蛇剑。

    朱灿的剑向前一刺,朱烂躲闪不及,他的胸口正好碰在剑尖上。

    朱烂用鹰爪抓住了那把灵蛇剑,这才阻止了灵蛇剑进一步向前刺去。

    朱灿虽然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可是他却被吕铭一脚踢中胸口,从房顶摔了下去。

    朱战天立刻飞身,接住朱烂,把他放到地上,道:“烂儿,你没事吧?”

    朱烂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孩儿没事!只是被剑刺中了,不知道有没有中血凝僵的毒。”

    朱战天把手伸向了吕梁靖,十分愤怒的说道:“拿来!”

    此时吕铭已经从房顶飞了下来,站在了吕梁靖的旁边。

    吕梁靖不解的说道:“拿什么?”

    “少装蒜!解药!血凝僵的解药!”

    吕梁靖笑笑道:“解药?哼!你的儿子如果真的中了血凝僵的毒,那他现在就不是站着说话了。”

    吕铭道:“我们蛇谷的人从来都不会在灵蛇剑上淬毒的。我们蛇谷的人奉蛇为神灵,就好像你们神鹰堡奉鹰为神灵一样,我们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亵渎神灵的,因此,在灵蛇剑上淬毒,这是对神灵最大的侮辱,我们蛇谷的人又怎么会做?”(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八章判官笔
    &bp;&bp;&bp;&bp;朱烂的身后走出来一名身材稍矮,十分苗条的黑衣人,他走到朱烂的旁边,把手中的判官笔转动一下,道:“堡主,二少堡主,蛇谷的人杀害我们神鹰堡的少堡主,这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今日,我们不把蛇谷踏平就对不起那些死去的神鹰。请堡主准许属下出战,属下一定将他们一举拿下。”

    朱战天看着那名黑衣人道:“邓欣,本堡主知道你的判官笔认穴之准,打穴之快。你的武功自然不弱,不过你千万要小心。蛇谷的人都是非常善用毒药的,他们打不过你,只怕就要狗急跳墙了。”

    邓欣的声音非常的温和婉转,就好像是黄莺在叫,听她的声音有很多男子都想看看那个鹰形面具的后面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邓欣道:“谢堡主提醒。”

    邓欣走到前方,用手中的判官笔指着吕铭,道:“什么人前来受死?”

    吕铭愤怒的把眼睛一瞪,右手紧握灵蛇剑,道:“在下前来领教一下姑娘的高招。”

    “铭儿,小心!”

    吕铭飞到邓欣的面前,把灵蛇剑对着邓欣的鼻子,道:“好大的口气!既然你想死,那就别怪在下无情了。”

    邓欣冷冷道:“吕公子不必客气,今日是神鹰堡和蛇谷生死存亡的决斗,是你死我活的较量,如果吕公子留情了,只怕到了阎王殿,心里会不甘心的。”

    吕铭冷笑一声,道:“哼!狼子野心。你以为你和朱烂做的那些事可以瞒得住所有人吗?”

    邓欣着急了,道:“少废话,看招!”

    邓欣的判官笔,先发制人,那只笔在吕铭还没有出招的时候,已经攻到了吕铭的胸前。

    那只笔从吕铭的左边脖子穿过,又点向了吕铭右边的脖子。

    吕铭知道那只笔的厉害,所以,他不敢怠慢。立刻用灵蛇剑挡住了那只笔。

    灵蛇剑虽然弯曲多变,可是判官笔却临危不乱,邓欣能够从那只防守如铜墙的剑光中,顺利的找到攻击的地方。

    灵蛇剑打出的剑光被判官笔打乱了方寸。

    邓欣的笔快速的追击。点中了吕铭的胸膛要穴。

    邓欣看到吕铭不能动了,她把八成的功力输送到那只判官笔上,对着吕铭的咽喉就刺了下去。

    吕铭浑身不能动弹,手中有剑却不能施展,只能看着自己的脖子被那只判官笔刺中。

    在这生死存亡的紧急时刻。吕梁靖突然赶到,他用手解开了吕铭的穴道。

    吕铭手中的剑突然就刺向了邓欣的右肩膀。

    灵蛇剑本来就比判官笔长了很多,所以即便判官笔已经快攻到吕铭的脖子了,可是灵蛇剑只要轻轻一送就能把邓欣的脖子刺穿。

    邓欣又不傻,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的判官笔刺了下去,吕铭身后的吕梁靖一定会出手相救,那到时候,自己不但杀不杀吕铭,反而会被吕铭的灵蛇剑杀死。

    这一瞬间的时间很短。可是这一瞬间的生死却很明显。

    邓欣也算是身经百战的江湖高手,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岂能不知后退自保的道理?

    邓欣按下了判官笔的机关,一根毒针就射向了吕铭的咽喉。

    邓欣握着判官笔,一个后翻身向后飞出三十丈。

    吕铭做梦都没有想到邓欣会用暗器害他,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时间。

    吕铭没有看到邓欣判官笔上的秘密,可是吕梁靖却看得很清楚。吕梁靖在把吕铭的穴道解开以后,他就准备着随时把吕铭拉开。

    吕梁靖的反应速度也不是吹出来的,他以狮子追兔的速度把吕铭从死亡的路上拉到了阳关大道上。

    吕梁靖看着邓欣道:“好手段!”

    邓欣站稳脚跟道:“吕谷主,过奖了!”

    朱战天走出人群。语气温和的说道:“吕谷主,刚刚不是说好的,是他们两个人在决一死战,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吕谷主就犯了规矩了?”

    吕梁靖笑呵呵的说道:“你们神鹰堡如果真的是按江湖规矩办事,那就不会这么鲁莽的闯到我的蛇谷来了。既然你们都没有讲规矩,老夫又何必给你们讲规矩?”

    朱战天道:“吕谷主这是要告诉我们,我们神鹰堡的人不用顾忌什么江湖道义,可以任意杀人了?”

    吕梁靖冷笑一声道:“朱堡主这话说的,倒好像你们今天是来做客的一般。做人何必那么虚伪呢?既然你们是来血洗蛇谷的。就不必带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面具。摘下来吧?除非你是丑八怪,否则,见见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朱战天紧紧的握着拳头,道:“放肆!没有人敢和本堡主如此说话。”

    朱战天头顶的神鹰,一声大叫,抖擞着翅膀,就想飞起来。

    吕梁靖身上盘着的那条手臂粗细的花蛇把身子不停的动着,眼睛瞪着那只神鹰,口中的信伸得长长的。

    吕梁靖把手一伸,道:“取老夫的灵蛇长剑出来。”

    一名蛇谷弟子把一把血红色的灵蛇长剑拿到了吕梁靖的面前。

    “剑!”那名蛇谷弟子说道。

    吕梁靖握着剑柄,抽出宝剑,用剑尖指着朱战天,道:“朱战天,老夫倒要看看你的鹰爪功是不是又长进了。”

    吕梁靖的身法和剑法都比吕铭高出数十倍,他的剑配合着他身上的大蟒蛇对朱战天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灵蛇剑在吕梁靖的手中就好像是一条红色的长蛇。那把剑在朱战天的身上来回环绕,让朱战天的身子接连后退。

    朱战天的鹰爪功练的是硬功,他的双手就好像是坚硬的铁爪,可以和灵蛇剑硬碰硬。

    朱战天身上的神鹰配合着他的鹰爪功,就好像是两只神勇的苍鹰,向吕梁靖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朱战天和吕梁靖从地上打到了房顶,从房顶又打到了山上,他们二人的功力把山上的大树都震断了十几棵,把山上的大石头都打碎了无数。

    山上的石头往山下滚去,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就好像要地震了一般。

    苏仙容看着山头上的两个人,对吕湘怡说道:“你看那两个人,你认不认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三种人
    &bp;&bp;&bp;&bp;吕湘怡紧张的说道:“看不清楚,不过能有这种武功的人,除了我父亲,在这个山谷里,不会有第二个人。还有那个人,应该是神鹰堡的人。我们赶紧从这条小路冲上去,到蛇王庄看看情况。”

    吕梁靖带着宋瑞龙和苏仙容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蛇王庄。

    吕湘怡刚走进蛇王庄的院子,有一名蛇谷手下,就对吕湘怡说道:“小姐,你可回来了?谷主正在和神鹰堡的堡主比试,他们打了好一阵了,可是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

    吕铭生气的说道:“你跑哪里去了?不知道蛇谷现在面临大敌吗?”

    吕湘怡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我听到号角声以后,就立刻赶过来了。”

    吕梁靖和朱战天在山上打了几百回合以后,二人在山前对了一掌,震落了很多山石。

    那一掌过后,吕梁靖就有些体力不支了,他落到蛇王庄上的一座房子上面,用剑支撑着房瓦,才勉强站稳。

    吕梁靖的衣服已经被朱战天的鹰爪抓得乱七八糟,身上血淋淋的。

    他身上的那条大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突然,一只苍鹰从山上的树林里冲天而起,它在空中盘旋一阵之后就落到了朱战天的肩膀上了。朱战天笑道:“吕梁靖,你的大蟒蛇已经被本堡主的神鹰杀死了,只怕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朱战天从一棵大树上飞到了吕梁靖的面前,施展鹰爪功向吕梁靖冲了过去。

    吕梁靖体力不支,再加上心爱的蟒蛇又被那只大鹰杀死了,所以,他的心情非常的糟糕。

    吕梁靖这一次还没有和朱战天过五个回合,他就被朱战天一招抓住了左肩,把他的左肩膀的骨头抓断了。

    吕梁靖右手急忙挥剑刺向了朱战天的左肩。

    朱战天一掌打在吕梁靖的胸口,把他从房顶打到了地上。

    吕铭赶紧跑过去,急切的把吕梁靖扶起来,道:“爹。你怎么样?”

    吕湘怡扶住吕梁靖的另一边,关切的问道:“爹,你有没有伤着?”

    吕梁靖的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道:“为父还能撑着。”

    朱烂心里美滋滋的道:“我说吕谷主。你自己的肩膀都断了,肺都快被我爹震碎了,你竟然说你还能撑着,这话说的可真够有趣的!难不成让我爹把你一掌打死,你才说自己撑不住了吗?”

    吕铭瞪着朱烂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心给剜出来。”

    朱烂笑道:“要想剜我的心,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吕铭给吕湘怡说道:“把父亲先扶下去。”

    “哥,你要小心!”

    吕湘怡扶着吕梁靖就退到了一边。

    吕铭把灵蛇剑指着朱烂道:“是男子汉的话,你就出来。”

    朱烂向前走了一步,突然,一个身影一闪就到了朱烂的面前,道:“二少堡主,你退下,我和他之间的账还没有算完呢。”

    吕铭刚刚差点就死在了那名黑衣人的手下了,如今。那个黑衣人邓欣又来了,这一次,吕铭只怕要命归黄泉了。

    吕铭冷笑一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只会用暗器伤人的卑鄙小人。”

    邓欣把手中的判官笔转动几下,道:“吕公子,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妥了。你我之间的比试本来是很公平的。就算本姑娘用判官笔把你给杀死了,这也是公平决斗的结果,你技不如人,不能怪本姑娘,就算下了黄泉,你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至于本姑娘为什么会在紧要的关头对你发射暗器。这就不用本姑娘说了,那是因为你的父亲突然出手了。现在,你的父亲已经被我们堡主打成了重伤,已经残废。我看他这一次会如何的救你?”

    吕铭愤怒的说道:“这一次我不会轻易的让你把我的穴道给点住了。”

    吕铭施展灵蛇剑和邓欣战在了一处。

    邓欣的判官笔诡谲怪异,只三招就把吕铭的穴道给点中了。

    吕铭现在又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判官笔不仅可以打人的穴道,而且还可以杀人。

    邓欣把内力输送到判官笔上,狠狠的向吕铭的心脏打了过去。

    当判官笔打下去的时候,那支笔却打空了。

    吕铭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吕铭被一名手拿扇子的公子救到了一边。

    邓欣瞪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那名手持扇子的公子。面带微笑,道:“在下苏锦鹏,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到这蛇谷来做客的。”

    邓欣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无名小卒,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吧?本姑娘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否则…”

    苏锦鹏苦笑道:“这位姑娘,此言差矣!在下既然是来蛇谷做客的,那在下就是蛇谷的客人。蛇谷的客人当然不能看着蛇谷的人被你们杀害。”

    邓欣“哼”了一声,道:“你觉得你有能耐阻止这一场杀戮吗?”

    苏锦鹏反问道:“那你觉得你有能力制造这一场杀戮吗?”

    邓欣“呵呵”笑了两声,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也太自信了吧?就凭你就想阻止本姑娘制造这一场杀戮?”

    苏锦鹏把扇子打开,轻轻扇动着,道:“有两种人是不能制造杀戮的。”

    邓欣似乎对苏锦鹏的话非常的感兴趣,道:“你说是哪两种人不能制造杀戮?”

    苏锦鹏淡然说道:“一种是躺着的人,一种是不能动的人。”

    邓欣道:“那本姑娘还真想过问一下苏公子,你觉得这两种人有区别吗?”

    “有!”

    苏锦鹏非常肯定的说道:“这躺着的人,当然不是自己要躺下去的,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再站起来了,他们的身子会随着时间的消失,从这个世上慢慢的消失。这不能动的人,比躺着的人要好一点。他们不必失去自己的生命,他们还会说话,还会吃饭,只是他们已经不能再制造杀戮了。”

    邓欣不自觉的竟然笑了,道:“你说的这两种人,本姑娘都不想当,不知道阁下还能不能说出第三种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章教训废物
    &bp;&bp;&bp;&bp;苏锦鹏想了想道:“姑娘可真够贪心的,在下想尽脑汁,才为你们想出了两种结局,没想到姑娘竟然还想要第三种结局。不过在下就费点力气,再给姑娘说一种结局。这第三种结局,就是你们自己离开蛇谷。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邓欣愤怒的说道:“胡扯!就算本姑娘肯罢手,我们堡主也不会罢手的。”

    苏锦鹏笑着说:“在下劝的是姑娘,又不是你们堡主,他要做死人,姑娘何必跟他学呢?”

    “放肆!”朱战天愤怒的看着苏锦鹏,道:“你小小年纪,翅膀上的羽毛还没有长齐,难道就想飞了?你的话太多了,再说,你就会马上变成一个死人。”

    苏锦鹏把眼光移到了朱战天的身上。

    朱战天的身上是一身黑色的衣服,身上的披风有几处已经被剑划破了。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苍鹰。

    那只苍鹰的一条腿上还在向外流着血,身上的羽毛也没有那么丰满了。

    那只苍鹰刚刚和一条大蟒蛇决斗过,他虽然战胜了,可是它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

    苏锦鹏没有被朱战天的话给吓倒,他看着朱战天道:“阁下说在下的羽毛没有长满,就不能自由飞翔。难不成阁下的羽毛已经长得连翅膀都扇不动了?”

    朱战天瞪着苏锦鹏道:“谁上去把那小子的嘴巴给本堡主堵上?”

    “爹!让孩儿来!”朱烂走到朱战天的身边,自告奋勇的说道。

    朱战天心里十分高兴,道:“烂儿,上去把那小子的嘴给我撕烂!”

    朱烂点下头,非常有把握的说道:“爹,请放心,孩儿不出三招就能把他的心用鹰爪手给挖出来。”

    朱烂走到邓欣的旁边,道:“你先退到一边,让我来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邓欣有些担忧的说道:“二少堡主,此人厉害。”

    朱烂不屑的说道:“此人厉害?我看是嘴上的功夫厉害吧。要论斗嘴,我们神鹰堡的人只怕没有一个人能够说过他的,可是要是论武功,我们神鹰堡随便出来一个人都可以把他的脑袋捏扁了。”

    朱烂在说到“捏扁了”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做了一个捏的动作。

    苏锦鹏看着朱烂,面带微笑,道:“阁下姓甚名谁,先报个号,不然等到你没有气的时候。只怕那墓碑前面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朱烂愤怒的瞪着眼睛道:“臭小子,你找死!”

    苏锦鹏淡定的问道:“臭小子是叫谁的?”

    朱烂愤怒的说道:“臭小子当然是叫你的。”

    “臭小子是叫我的。”苏锦鹏得意的说道:“爷爷我听清楚了。”

    朱烂还没有明白苏锦鹏的意思,可是吕铭等人却听出了那话中之意。

    朱战天道:“烂儿,你给他啰嗦什么?刚刚你被人骂了臭小子你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朱烂想想也是这个理,道:“混蛋,你敢骂爷爷。看爷爷是怎么把你的嘴给撕开的。”

    苏锦鹏看着朱烂向他发起了进攻,他看着朱烂的鹰爪功在自己的面前晃动着,可是苏锦鹏的脚动都没有动,他的身子就那样随便的晃动着,就躲过去了朱烂最绝妙的进攻。

    苏锦鹏不但躲过去了朱烂的进攻。而且他还能说话,道:“烂儿?你的父亲叫你烂儿,以在下看,你真的是一个破烂的儿子。你的武功就不用说了,烂的不能再烂了,在下站在这里没有动,可是你已经攻了十几招,都没有碰到在下的衣服。还有你的反应,那简直就是蠢猪才有的反应。你当真是配得上这个名字朱烂。”

    朱烂气得直喘大气,他的进攻更加的猛烈了。道:“你再说,你赶紧说,要不然,等一下。你就永远没有机会说了。”

    苏锦鹏用扇子在朱烂的面前打了几下,就把他的鹰爪功的次序给打乱了。

    朱烂惊慌失措,一招比一招差,最后,苏锦鹏用扇子在朱烂的右肩膀上一拍,朱烂的方寸大乱。防守空虚。

    苏锦鹏用扇子狠狠的在朱烂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朱烂的双腿一弯就跪到了苏锦鹏的面前。

    朱烂没有想到苏锦鹏的那一扇子竟然如此的厉害,拍得他双眼冒金星,可是他还知道苏锦鹏还会照他的脑袋打。

    苏锦鹏真的又打了一下朱烂的脑袋。

    朱烂用自己的鹰爪功在自己的脑袋上方护着,不过,他的手根本就挡不住苏锦鹏的扇子。苏锦鹏偏能在那里找出空隙,打在朱烂的脑袋上。

    一支判官笔从朱烂的身后打了过来。

    苏锦鹏看到一个身材苗条的人向他冲了过来,他把朱烂脸上的鹰形面具摘下来,向那支判官笔一扔,那名手拿判官笔的人不得不停下脚步,向后一个倒翻身去躲那个面具。

    苏锦鹏把朱烂一脚踢到朱战天的面前,这才和那名手拿判官笔的邓欣交上了手。

    朱烂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眼睛还没有睁开,他就把鹰爪手抓向了头顶的一只手。

    那只手的应变之快,无人能及。

    朱烂被那只手抓的骨头都快断了,他又挥动着另外一只手抓了过去,嘴里还骂着:“龟孙子,有本事你让我站起来。”

    朱烂被那只打手拉了起来,可是那只手又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他面前的那个人很愤怒的说道:“废物,看清楚了,我是你老子。”

    朱烂这才捂着自己的脸,晕乎乎的看着朱战天,道:“爹,是你呀!这是怎么回事?孩儿刚刚明明是在和苏锦鹏对战的。”

    朱战天愤怒的瞪着朱烂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在和苏锦鹏对战的,你自己被人打跪在了地上,难道都不知道吗?”

    朱烂低着头道:“孩儿知道,孩儿那不是想用绝招取胜吗?”

    朱战天怒道:“滚一边看着!”

    “是!”朱烂点下头退到了一边。

    朱战天看到邓欣的判官笔占了上风,心里激动的说道:“烂儿,看到没有?平时让你多练功,你偏要偷懒,你看看左护法邓欣。他的判官笔那可叫一个绝呀。你们看,那个叫什么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零一章败了
    &bp;&bp;&bp;&bp;朱烂提醒道:“苏锦鹏!”

    “对,就是叫苏锦鹏的。他把你打得跪在了地上。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他。像不像丧家之犬?要是再这样打下去,不出二十招,左护法就能把那小子的穴道给点住。”

    朱烂这时候,很激动的说道:“如果那个苏锦鹏被左护法点住穴道了,孩儿请求父亲把那个苏锦鹏交给孩儿,孩儿要亲手废了他。”

    朱战天道:“这个当然,他侮辱了你,就是侮辱了为父。为父怎么会放过他呢?”

    朱战天向左右看看道:“怎么?右护法丁林还没有回来吗?”

    一名神鹰堡的手下,道:“回堡主的话,右护法丁林还不知去向。”

    朱战天有些不高兴了道:“这个丁林,很早就说要来蛇谷给我们探路,这倒好,我们都攻到蛇王庄了,可是这个丁林还没有来。”

    吕铭在吕湘怡的身边说道:“妹妹,这个苏公子是什么来历?他为什么要为我们蛇谷出头?”

    吕湘怡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他和苏仙容说他们是游山玩水的,因为迷了路,误入到了蛇谷,并且那个苏姑娘中了我们蛇谷里面的血凝僵。”

    吕铭担心的说道:“什么?血凝僵的毒可不是普通的蛇毒,没有解药就要把被咬的地方用刀砍断。你是不是已经把血凝僵的解药给那名苏姑娘了?”

    吕湘怡道:“我说哥,你是不是担心那位苏姑娘有事呀?”

    吕铭看着苏仙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道:“怎么说话呢?这苏姑娘和苏公子兄妹二人虽说是误入我们蛇谷的,可是苏公子刚刚救了我和父亲的命,他们也算是我们蛇谷的朋友,我们蛇谷今日能不能躲过灭顶之灾,可全靠那位苏公子了,所以,苏公子的妹妹不能有事。”

    吕湘怡在吕铭的耳边说道:“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那位苏姑娘了?”

    吕铭脸都红了。道:“妹妹,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呢?赶紧告诉我,苏姑娘的毒究竟怎么样了?”

    吕湘怡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我告诉你。苏姑娘被血凝僵咬中了小腿。他的苏大哥已经帮她把毒全部吸出来了。她现在已经被她的苏大哥包扎好了,应该没有事了。”

    吕铭担心的说道:“什么叫应该没有事了?你难道不知道血凝僵的毒是没有那么容易解除的吗?一旦有一点残留,那中毒的人还是会死亡的。我们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快把解药给我。”

    吕湘怡道:“你只顾着苏姑娘,难道你就不担心那位吸毒的人怎么样了吗?”

    吕铭看着苏锦鹏道:“他…他身上的毒?不会的,他要是有事。那他肯定也坚持不到这个时候。”

    吕湘怡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红色的瓶子,很不情愿的递给吕铭,道:“给你!”

    吕铭立刻把那个红色的瓶子拿在手里,走到苏仙容的旁边,两只眼睛闪烁着,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道:“苏姑娘,在下听说姑娘被血凝僵给咬到了,这是我们蛇王庄专解血凝僵的解药,你拿着吃一粒。”

    苏仙容这时候正在看着苏锦鹏和邓欣在比武。她还真没有心情和吕铭探讨解药的问题。

    苏仙容没有看吕铭,道:“请吕公子放心,解药,你妹妹已经给我了,我身上的毒和苏大哥身上的毒早就解了。”

    吕铭有些失望,还有些惊讶,道:“已经解了呀?”

    “是呀,你妹妹没有告诉你吗?”

    吕铭瞪了一眼吕湘怡,道:“哦,我妹妹只说你和苏公子中了血凝僵。我就想应该立刻给你们服解药,所以,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们有没有吃解药。”

    苏仙容这时候才看了一眼吕铭,道:“谢谢你。吕公子,请你不用为我们担心。”

    吕铭还是把血凝僵的解药给了苏仙容道:“苏姑娘,这解药你还是先拿着吧,这山谷里面就数血凝僵的蛇最厉害了。你拿着这解药,将来说不定还有用处。”

    苏仙容接过解药,看着吕铭道:“吕公子是在咒我将来会被血凝僵的毒蛇咬吗?”

    吕铭立刻解释道:“不不不。苏姑娘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苏姑娘拿着这些解药,将来要是其他人中了血凝僵的毒,你也好为他们解毒不是?”

    苏仙容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多谢了。”

    吕铭退到吕湘怡的旁边,用肩膀扛了一下吕湘怡。

    吕湘怡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假装生气,道:“你干嘛?”

    吕铭生气的说道:“我干嘛?我还想问你呢?你既然已经把苏姑娘身上的毒解了,那你为何?”

    “我为何还要把解药给你,是不是?”

    吕铭声音很小,点头道:“正是。”

    吕湘怡道:“哼,我说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怪不得爹爹平时总说你不开窍。你也不想一想,我这不是给了你一个和美女接触的机会吗?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好好的把握,还说我做错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突然之间,整个蛇王庄的院子里非常的宁静。

    那些蛇王庄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以为苏锦鹏会把邓欣打败,可是最后,邓欣竟然点住了苏锦鹏的穴道。

    苏仙容的心都快揪成一团了。

    吕铭以为那个苏锦鹏的武功可以和朱战天一决高下,这个邓欣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结果呢,苏锦鹏竟然被邓欣点中了穴道。

    苏锦鹏被点中了穴道,他自己不但会死,就连蛇王庄的人都不可能活着。

    刚才吕铭还想放手去追苏仙容呢,现在他觉得最重要的应该是如何活下去。

    吕铭走到苏仙容的旁边,把灵蛇剑举着,道:“苏姑娘,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苏仙容知道吕铭的武功,不过在这种时候,她不想说那些伤人自尊的话。

    苏仙容道:“不必了,谢谢你吕公子。”

    吕梁靖捶打着自己的右腿,道:“嗨,本来以为苏公子可以为我们撑腰做主,谁知道,苏公子竟然…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零二章再动就杀死你
    &bp;&bp;&bp;&bp;吕梁靖看着邓欣道:“邓欣,请你放了那位苏公子吧,他不是我们蛇谷的人。你们有什么仇,有什么怨,都冲我们蛇谷发。”

    朱烂走到苏锦鹏的面前,得意的说道:“老东西,你现在还敢说这样的话,还敢让我们神鹰堡的人放人?这话你也不觉得害臊?刚刚这个苏锦鹏在用扇子往我的脑袋上打的时候,你们笑得可是最开心的。怎么?现在,苏锦鹏被我们的人给制服了,你们却说这苏锦鹏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说我们神鹰堡的人能放过这样一个人吗?”

    “不能!”

    “不能!”

    神鹰堡的人的声音非常的大,整个蛇谷都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朱烂愤怒的说道:“今天任何人都可以放,可是这个苏锦鹏却不能放。他死定了。他辱骂本少主,还用扇子打本少主的头,本少主现在就要把他的头打爆,以解我刚才的怨气。”

    朱烂想把苏锦鹏的扇子给夺过去,可是苏锦鹏的扇子却抓的非常的紧。

    朱烂夺了几下都没有把苏锦鹏手中的扇子夺下来。

    邓欣在一边说道:“二少堡主,此人被我点了穴道,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二少堡主就算要杀他,他都不会反抗的。”

    朱烂有些不相信邓欣的话,道:“你说他不会反抗,可是他手中的扇子…”

    邓欣道:“二少堡主的意思,我明白,二少堡主是想用这把扇子打他的头是不是?”

    朱烂点头道:“正是,我正是这个意思。”

    邓欣道:“二少堡主要打他的头何必用他的扇子呢?二少堡主要知道,他只是被我点中了穴道,他身上的真气还在,要是被你这么一打,只怕他的穴道就被解开了。”

    朱烂想想也是,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说我该如何出这口气?”

    邓欣从一个手下的手中拿过来一把锋利的剑,递给朱烂。道:“二少堡主,这把剑够锋利,只要你把剑尖对准他的脖子一刺,就算他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要躺在地上了。”

    朱烂接过邓欣手中的剑,道:“好,我就用这把剑把苏锦鹏的脖子给刺个洞。”

    朱烂拿着剑走到苏锦鹏的面前,得意的表情让人嫉妒,道:“哎呀。我说苏公子,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样?现在你都快到阎王殿了。你刚刚如果不用扇子打我的脑袋的话,我现在只怕还能放过你,可是现在,我马上就要把你的脖子刺个洞,让你和阎王爷谈话去。在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苏锦鹏一点都不紧张,他看着面前的剑,道:“我说朱二愣子,你爹说你是烂儿。这一点没错,不过呢,在下还想给你加上一条,那就是蠢儿。你非常的愚蠢,愚蠢到自己都快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朱烂惊讶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锦鹏道:“你连这话都理解不了,你还说自己不是蠢材?你自己也不想一想,以在下的武功,怎么可能会被她点中穴道呢?”

    朱烂刚刚也领教过苏锦鹏的厉害,不过。他不相信邓欣会失手,道:“你是厉害,可是你也太狂妄了。狂妄自大的人都是有弱点的。你的弱点就是你的自信,你以为自己不会被邓欣点中穴道。所以,你不肯用你的绝招,只是这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这次就是失蹄了,所以你才会被邓欣点中穴道的。”

    苏锦鹏道:“朱公子这臆测的本事果然非同寻常。只是可惜。你要是臆测错了,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在下刚刚在和邓欣交手的时候,把她的面具摘下来过,她的脸的确很漂亮,她的嘴上还涂着红色的香脂,她的下巴处有一块黑痣,看上去还十分的漂亮。我没有说错吧?”

    朱烂眼睛瞪得大大的,道:“你说什么?你说你在和邓欣交手的时候,你把她的面具摘下来过?”

    苏锦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在下只不过是想看看她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的丑,没想到她还是大美女,只是当时在交战的时候,在下的动作太快了,所以,你才没有看清楚这个细节。”

    朱烂呵呵一笑道:“那又怎样?也许是邓欣故意让你摘的,你把她的面具摘下来的时候,你的面前出现了空虚,所以她就把你的穴道给点住了,这就叫有得必有失。”

    苏锦鹏摇摇头,道:“不,朱蠢材,你没有听懂在下的意思,在下根本就没有被邓欣点中穴道,我和邓欣做了一个约定,只要我假装被她点中穴道,你朱蠢材肯定会来这里找我的麻烦,这时候,邓欣就可以趁机杀死你的父亲了。”

    朱烂愤怒的说道:“你胡说!”

    苏锦鹏看着邓欣道:“邓欣,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动手!”

    朱烂的剑刚刺到苏锦鹏的胸口。苏锦鹏的手一弹,那把剑就从朱烂的手中飞了出去。朱烂的肩膀被苏锦鹏的扇子打中,又跪在了地上。

    苏锦鹏狠狠的对准朱烂的脑袋打了十几下,一脚把他踢到吕铭的面前,道:“吕公子,把那头猪给本公子看好了。”

    吕铭把灵蛇剑到朱烂的脖子上,道:“再动就杀死你。”

    朱烂刚刚还在得意,他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太岁,现在他就好像是被人踩在脚下的蚂蚁,随时都会被人玩死。

    邓欣的脖子被朱战天卡在手中,一点都喘不过来气,她的脸色发紫,舌头伸着,看样子是快要死去了。

    朱战天咬着牙,道:“说,你为什么要串通外人来害我的儿子?”

    邓欣想说话,可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有一名手持双锤的黑衣鹰面人,走到朱战天的面前,给朱战天跪下,道:“堡主,左护法对堡主忠心耿耿,从来都没有二心。刚刚属下也看到了,是左护法用生命在和那个苏锦鹏对战,也许那小子有什么特异的功能,所以左护法才没有点中他的穴道,这绝非左护法和那个苏锦鹏商量的什么对策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零三章对战双锤
    &bp;&bp;&bp;&bp;朱战天冷静下来以后,想想那名黑衣鹰面人的话,这才把邓欣给松开了,道:“右护法,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右护法就是那个手持双锤的鹰面人丁林。

    丁林的脖子被血凝僵给咬伤了,不过他已经服了解药,在树林里面休息了片刻这才赶了过来。

    丁林知道自己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所以,他只是解释了几个字,道:“属下在树林里遇到了点麻烦,等这件事解决之后,属下自会和堡主解释明白。”

    邓欣刚缓过来一口气,就跪在朱战天的面前,道:“属下绝无背叛之心。”

    朱战天看着苏锦鹏,道:“你没有背叛本堡主,那你告诉本堡主,苏锦鹏的穴道是怎么回事?谁不知道你左护法的判官笔,认穴之准,打穴之快,天下无人能及,你说你打中了他的穴道,他怎么还能够动?现在,本堡主的儿子都落到他们手中了,你说怎么办?”

    邓欣道:“属下这就将功补过,去把那个苏锦鹏给抓住,让堡主处置。”

    邓欣拿着判官笔又飞到了苏锦鹏的面前。

    邓欣愤怒的说道:“你可真够狡猾的,你自己明明没有被我点中穴道,你为什么要装作被我点中了?”

    苏锦鹏道:“那是因为在下累了,在下想休息休息。在下在休息的时候,还能戏弄一下邓姑娘,最后又把那个猪蠢材给抓住了,在下何乐而不为呢?”

    邓欣恼羞成怒道:“你简直就是个无赖?”

    苏锦鹏道:“其实邓姑娘完全没有必要戴什么鹰形面具的,不如邓姑娘把面具摘了,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的绝世容颜。”

    邓欣愤怒的挥动着判官笔向苏锦鹏攻了过去。

    苏锦鹏这次没有和她客气,他在三招之内摘下了邓欣的面具,然后拿着面具对邓欣说道:“你的脸的确很漂亮,这个面具以后就不要戴了。”

    邓欣有些害羞的看着苏锦鹏,同时心里也非常愤怒,道:“你这个无赖!看招!”

    邓欣又把判官笔攻到了苏锦鹏的要害。

    那几招都是邓欣此生认为最精妙的几招,可是。那几招在苏锦鹏的面前,竟然一点都威胁不到苏锦鹏。

    苏锦鹏的身子只是动了几下,扇子在那只判官笔上拍打一下,邓欣就被苏锦鹏打得退后了三步。

    当邓欣再次攻上来的时候。苏锦鹏已经完全看清楚了判官笔的招数,他把扇子一伸,就把扇子指向了邓欣的脖子。

    当时的邓欣手中的判官笔还没有举起来,如果苏锦鹏把扇子向前再伸一点,邓欣的小命就会被苏锦鹏拿下。

    邓欣当然知道是自己输了。可是她没有认输,她把手中的判官笔又打向了苏锦鹏的小腹。

    苏锦鹏的身子一闪,又把扇子对准了邓欣的脖子。

    邓欣又不敢动了。

    苏锦鹏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如果被在下的扇子在脖子上开个血口的话,那就不好玩了。”

    “你敢?”邓欣不怕,也许她是看准苏锦鹏不敢对她怎么样。

    当邓欣第三次向苏锦鹏打出判官笔的时候,苏锦鹏把扇子一挥,用扇面拍打在了邓欣的后背上,把她拍打到了吕铭的面前。

    苏锦鹏看着吕铭道:“吕公子,给本公子好好的招呼邓姑娘!”

    吕铭已经让两名下人把朱烂给捆了起来。并且还有两名手下在用剑架在了朱烂的脖子上了。

    吕铭一把抓住邓欣的脖子,顺手把灵蛇剑也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邓欣看着一边的朱烂,道:“二少堡主,属下无能,让你受苦了。”

    朱烂道:“欣儿,不要害怕,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父亲会好好收拾他们的。”

    邓欣被苏锦鹏抓住以后,气坏了朱战天,朱战天愤怒的说道:“右护法何在?”

    右护法丁林瞪着两只眼睛,把两只锤子碰在一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道:“右护法丁林在此。”

    “去!把他给我废了!”

    丁林举着双锤就飞到了苏锦鹏的面前。

    苏锦鹏看着朱战天,道:“朱堡主,还是你自己亲自来吧!何苦送了你的手下这些人的性命呢?”

    丁林把两只大锤一开。对着苏锦鹏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苏锦鹏的脑袋一闪,那两只大锤就狠狠的碰在了一起。

    那锤子的声音把整个蛇王庄震得都颤抖了起来,如果是人的脑袋被锤子打中了,那脑浆肯定都飞得到处都是了。

    丁林对着苏锦鹏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他的锤子把地面上的大理石桌子和大理石地板都打碎了很多,顿时。战场上土石横飞,灰尘满天,丁林竟然找不到苏锦鹏跑到什么地方了。

    苏锦鹏在一个石柱子上笑道:“过来,这里。”

    丁林一个飞身就飞了上去,他把锤子举起对着苏锦鹏的身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可是丁林并没有砸到苏锦鹏的身子,他砸到的是苏锦鹏脚下的石柱子。

    石柱子被丁林砸断了。

    丁林在愣神的时候,突然苏锦鹏在他的头顶说道:“我在这里呢!”

    原来苏锦鹏的身子早在丁林的锤子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他就飞起来了,等丁林愣神的时候,苏锦鹏从丁林的上面落了下来。

    苏锦鹏一脚踩在丁林的头上,把他狠狠的往地面踩去。

    丁林的身子在往下面坠的时候,他把双锤举起,对着苏锦鹏的腿狠狠的砸了下去。

    苏锦鹏的腿在那两个大锤合上之前,已经跳出了大锤之上。

    苏锦鹏在那两个锤子碰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双脚刚好踩在那两个锤子上。

    锤子的重量加上苏锦鹏的压力,把丁林压的脸都变形了。

    丁林被苏锦鹏压的跪在了地上,他的双锤也从他的手中掉下去了。

    苏锦鹏一脚踢在丁林的胸口,把他踢到吕铭的身边,道:“吕公子,再送给你一份大礼。”

    吕铭立刻用灵蛇剑架在了丁林的脖子上,然后把他用绳子捆了起来。

    苏锦鹏看着朱战天,道:“朱堡主,你还有什么人可以派过来和本公子玩的?如果没有人的话,那就请朱堡主亲自过来和本公子玩玩。”(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零四章决战
    &bp;&bp;&bp;&bp;朱战天愤怒的说道:“本堡主看你是找死。”

    苏锦鹏道:“朱堡主已经和吕谷主比试过了,此时如果再与在下决斗,在下真的是胜之不武。不如这样,朱堡主现在就带着你的人出去,然后休息十天半个月,我们再决斗,不知道朱堡主意下如何?”

    朱战天愤怒道:“对付你,就是一天不休息也足够了。”

    朱战天把手变成鹰爪,飞到苏锦鹏的身边以后,对着苏锦鹏地下的大理石地面一抓,他面前的一排大理石竟然被他掀了起来。

    那些大理石冲苏锦鹏就打了过去。苏锦鹏的身后就是蛇王庄的人,如果苏锦鹏躲过去了那些大理石的攻击,那么苏锦鹏身后的人只怕就要被那些大理石给砸死了。

    苏锦鹏站在原地,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开来,让那些真气聚集在双掌之中,然后他对着那些大理石推出两掌。

    那些大理石被苏锦鹏的掌力和朱战天的掌力夹在了中间,不能退,也不能进,大理石承受不了苏锦鹏和朱战天的力量,在他们中间炸得粉碎。

    朱战天的身子向后退了三步,等大理石的灰尘全部散尽的时候,他又向苏锦鹏发起了进攻。

    朱战天的鹰爪功比朱烂的鹰爪功厉害数百倍,他的招数也比朱烂巧妙数百倍,所以,苏锦鹏要想把朱战天给降服了,那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朱战天肩膀上的苍鹰也会在最合适的时候向苏锦鹏发起致命的攻击。

    苏锦鹏在和朱烂,丁林还有邓欣对战的时候,还能说说笑笑,如今他和朱战天对决的时候,他连半分都不敢走神,稍有不慎,他自己就会被打中要害。

    苏锦鹏最不喜欢的就是朱战天身上的那只苍鹰。

    那只鹰的嘴巴就好像是金钩一般,可以把一个人身上的肉给钩下来。

    那只鹰的爪子就更厉害了,如果被那只爪子抓到,身上的一块肉只怕就没有了。

    好在苏锦鹏的动作快。招数奇,人也精明,所以他只用一把扇子还能和朱战天打下去。

    吕铭看着这一场激烈的战斗,心里紧张极了。他向吕梁靖问道:“爹,你说苏公子会不会有事?”

    吕湘怡不高兴了,道:“你才会有事呢?苏公子一定可以打败朱战天的。”

    吕梁靖看着苏锦鹏和朱战天的决斗,道:“这场决斗,可以说打得非常激烈。朱战天的身上有神鹰护着,那神鹰刚好可以弥补朱战天武功的缺点,而且神鹰自己也可以寻找恰当的机会进行攻击,所以,苏公子要想胜朱战天并不容易。”

    吕湘怡不高兴了,道:“什么叫做不容易?我看苏大哥很快就可以把朱战天给打败。”

    吕梁靖笑着说:“你这丫头是不是看上人家苏公子了?”

    吕湘怡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她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苏锦鹏和朱战天从地上打到了房顶,从房顶又打到了山上的柏树林里面。

    那两个人在山上猛烈的打斗着,山上的大树都被他们打断了无数。

    吕梁靖担心的说道:“不好,这朱战天和苏公子在树林里面打。苏公子却要吃亏了。”

    吕湘怡担心的问道:“为什么在树林里面打,苏公子就要吃亏了?”

    吕梁靖道:“那神鹰自幼就在树林里长大,他对树林的情况最了解了,在那里他可以发挥他的最大攻势,这样苏公子只怕……嗨!”

    吕湘怡道:“那我去助苏公子一臂之力。”

    苏仙容看了一眼吕湘怡,道:“吕姑娘,我看你还是不要添乱的好。你去了,苏大哥只怕还得救你,这样,你苏大哥连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山上的树林里突然飞起来一只苍鹰。那只苍鹰的嘴里还叼着一条非常大的蛇。

    吕湘怡惊讶的说道:“父亲。快看,是父亲的花蟒蛇。”

    吕梁靖看着那条大蛇被那只苍鹰给叼了起来,可是那条大蟒蛇的身子还在那只苍鹰的腿上缠着。

    那蟒蛇嘴里的血不停的往下滴着,可是它的身子却一刻也没有放松。

    那条大蟒蛇的身子慢慢的卷到了那只苍鹰的肚子上。把那条大蟒蛇的肚子卷得成了麻绳。

    苍鹰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它的翅膀煽动几下就从天上掉到了地上。

    “嘭”的一声,苍鹰的身子和大蟒蛇的身子都掉在了地上,它们身上的鲜血飞得到处都是。

    大蟒蛇在临死前,伸着脑袋,看着吕梁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告诉吕梁靖,它完成了任务。

    那只苍鹰的翅膀在地上扇动几下以后就不动了。

    山林里面的树又倒了十几棵,山石滑落无数,那轰轰隆隆的声音,就好像是雷声一般。

    苏锦鹏和朱战天同时从树林里面飞了起来,他们在空中对了十几掌以后,慢慢的落了下来。

    苏锦鹏落到了房顶上,朱战天落到了一棵大树上。

    这情景和朱战天与吕梁靖的那一场比试非常的像,不同的是,苏锦鹏没有受伤他也没有要坐下去的意思,还有,苏锦鹏的身上衣服是完整的,只不过他的扇子被对方打破了一根竹签。

    朱战天这次站的并没有上次站的稳,这一次,他的肩膀上已经没有苍鹰了。

    没有苍鹰的相助,就好像是朱战天少了一只手一样。

    朱战天本来以为自己在树林里面可以占优势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在那片树林里面竟然还有一条大蟒蛇。

    大蟒蛇和神鹰同归于尽了,这对朱战天而言就好像是死了一个儿子一样,所以,他的情绪非常的低落。他要把这一切都算在苏锦鹏的身上。

    苏锦鹏突然就单膝跪在了房顶上,他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

    吕湘怡吃惊的说道:“苏大哥出事了。他……他受伤了。”

    吕铭把灵蛇剑拔出来,就想冲上去把苏锦鹏拉下来,可是苏仙容却说:“不用去。你去了就是找死。”

    吕铭以为苏仙容在关心他,他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道“谢……谢姑娘关心。”

    朱战天看到苏锦鹏的一只腿跪在了房顶上,他就以为苏锦鹏受了重伤,因此他想借此机会把苏锦鹏给杀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零五章第四份大礼
    &bp;&bp;&bp;&bp;朱战天突然从树上冲天而起,飞到苏锦鹏的头顶以后,用鹰击万里对着苏锦鹏的头打了下去。

    苏锦鹏抬头看着朱战天,把浑身的内力都注入到右手的手掌上,从房顶冲天而起。

    苏锦鹏的内力和朱战天的内力碰在一起的时候,天空中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响声。

    那两股内力在碰到大山的时候,山上的石头被炸得飞起无数。

    吕铭看着那两个人,心里紧张极了。

    苏仙容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朱战天和苏锦鹏,心里在为苏锦鹏祈祷。

    二人在空中对过一掌以后,苏锦鹏的身子不知道怎么变换的,竟然飞到了朱战天的头顶。

    他看准一个时机,一脚踢在朱战天的胸口,把他踢到了吕铭的面前。

    苏锦鹏落在地上以后,把手中的扇子合上,道:“吕公子,这第四份见面礼,不知道吕公子是否满意?”

    吕铭把灵蛇剑架在朱战天的脖子上,面带微笑道:“多谢苏公子,在下非常满意。”

    朱战天受了重伤,内力涣散,此时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了。

    苏锦鹏道:“把这些人全部押到蛇王庄正堂,在下要亲自问问他们为何要闯蛇王庄。”

    苏锦鹏打败了朱战天,神鹰堡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叫阵的。蛇王谷里面的人都把苏锦鹏当成了救命恩人,他们当然也不会对苏锦鹏做出的决定有什么异议。

    吕梁靖对蛇王庄的人交代道:“苏公子是我们蛇王庄的救命恩人,所以,苏公子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们大家尽量满足。你们现在立刻去蛇王庄正堂布置一下,等待苏公子到来。”

    “是!”

    很多蛇王庄的人都去正堂布置了,等他们布置好以后,苏锦鹏和苏仙容让人押着朱战天,朱烂,丁林和邓欣来到了正堂。

    苏锦鹏让朱战天跪在堂下。可是朱战天就是不跪。

    苏仙容走到朱战天的身后,用剑柄对着朱战天的腿弯儿顶了一下,朱战天就跪下了。

    不过朱战天还是不服气,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私设公堂。难道你就不怕朝廷怪罪吗?”

    苏锦鹏站在一张桌子的后边,道:“朱战天,你带人私闯蛇谷,犯得是扰乱公共秩序罪。你用灵蛇剑将一名蛇谷弟子钉死在了柱子上,犯的是故意杀人罪。就这两大罪状。在下就可以定你死罪。”

    朱战天跪在地上,看着苏锦鹏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也像官府一样审起了江湖中事?”

    苏锦鹏道:“你觉得在下属于什么人?”

    朱战天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苏锦鹏,道:“难不成你是县衙的捕快?”

    苏锦鹏觉得在这个时候,是该亮出自己的身份了,他把平安县令的腰牌递给苏仙容道:“给他看!”

    苏仙容把那个腰牌拿到朱战天的面前,他看过以后“呵呵”笑了两声,道:“原来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苏锦鹏道:“本县乃平安县县令宋瑞龙,朱堡主,你说本县能不能审理你的案子?”

    朱战天道:“你在朝堂,而我们在江湖。自古朝廷不管江湖事,宋大人,你这个事管的是不是有点宽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有一句话,朱堡主一定听说过。”

    朱战天看着宋瑞龙道:“什么话?”

    宋瑞龙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除非你不是大宋子民,否则你的一言一行就要受朝廷法纪的约束。本县再告诉朱堡主一句话,当今圣上从来都没有把江湖中人当做是法纪之外的人。只要他们犯了法,一样要受刑。”

    朱战天苦笑两声的,道:“呵呵。宋大人,好大的手笔呀!你真是绝了。”

    宋瑞龙还没有明白朱战天的意思,道:“朱堡主此言何意?”

    朱战天道:“宋大人也不往其他的县衙问问,那里的县令敢不敢管江湖中事?只要哪个县令敢插手江湖中事。他的命也就不长了。所以,这大宋的天下,江湖是一个**的世界,朝廷一般不会和江湖作对,那些做了武林盟主的人,自然也不会和朝廷作对。一个人,如果是普通百姓的话,他被别人杀了,那官府自然要追查,可是那个人如果踏进了江湖,有了门派,那么他的生死就不是官府说了算的,那是有江湖的规矩说了算的。今日宋大人如果是以江湖人的身份插手此事的,那么,本堡主认栽,可是如果你是以县令的身份插手此事的,本堡主就不服。”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苏仙容明白宋瑞龙的意思,她很严肃的说道:“朱堡主此言差矣,朝廷从来没有把江湖从大宋的天下分离出去,你说的分离只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罢了。我可以这样给朱堡主说,那些杀害朝廷命官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他们终究有一天会被朝廷抓到的。还有朱堡主说的江湖势力,除非是他们没有危及到大宋江山,否则,不管他的势力有多强,朝廷都绝不会手软的。朱堡主,你说本县说的对吗?”

    朱战天无奈的说道:“有道是成王败寇,既然我落到你的手里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宋瑞龙道:“不管本县怎么处置,请朱堡主明白一个道理,无论是江湖还是官场它都讲究一个恩怨分明,公正合理。朱堡主这次举全堡之人前来蛇谷,还把自己多年培养的神鹰大军给葬送了,为的是什么?”

    朱战天道:“当然为的是公道真理。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吕铭杀死了我的儿子,我当然要为我的儿子报仇,今天,宋大人如果可以为我的儿子报仇,我愿意接受宋大人的一切判决。”

    吕铭跪在宋瑞龙的面前,给宋瑞龙见过礼之后,道:“大人,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小民没有杀害朱战天的儿子。他的儿子的死另有隐情。”

    朱烂瞪着眼睛道:“我大哥的手下亲眼看见是你杀的我大哥,你怎么不敢认账吗?”

    “啪”一声,宋瑞龙把扇子拍打在桌子上,道:“闭嘴,公堂之上,不得吵闹!本县没有问话,任何人不得说话。”
正文 第七百零六章本县会明察的
    &bp;&bp;&bp;&bp;宋瑞龙把扇子一拍,的确吓坏了朱烂。=

    朱烂跪在地上安静了许多。

    宋瑞龙看着吕铭道:“既然你说这朱灿的死另有隐情,那本县就想听听这其中的隐情。”

    宋瑞龙看着朱战天,道:“朱战天,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给你的儿子朱灿报仇。那本县想问问你,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你的儿子真正的死因吗?”

    朱战天道:“小儿的心口的确是被灵蛇剑刺中的,他也的确是中了血凝僵的毒。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天小儿刚刚和吕铭交过手,而且吕铭的身上和那把灵蛇剑上也的确有血凝僵的毒。还有,我的属下亲眼看到吕铭把剑刺到了小儿的胸口,大人说这杀人的凶手不是吕铭还会有谁?”

    宋瑞龙道:“朱战天,就算你怀疑杀人凶手就是吕铭,那你是不是得给别人一个申辩的机会呀?可是你呢?你带着你们神鹰堡的人,到了蛇谷,就放出你们的神鹰把蛇谷里面的蛇咬死大半。还想血洗蛇谷,你觉得此事是否妥当?”

    朱战天低着头道:“我自知此事不妥,请宋大人明察。”

    宋瑞龙缓缓坐下,道:“这件事,本县会明察的。”

    宋瑞龙看着吕铭道:“吕铭。”

    “小民在。”

    “你说说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是。”

    吕铭似乎非常的痛苦。心情非常不好,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在三个月前,小民带着管家杨堂和五名山谷里面的弟兄,奉家父之命来到了西北沙漠,目的就是要找一种红素娘的毒蛇,来丰富我们蛇谷的蛇类品种。小民在沙漠里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最后终于在一个沙丘的后边。几株仙人掌的旁边发现了那条红素娘,正在小民要设法捕捉的时候,突然,天空中飞下来一只巨大的苍鹰。小民当时和弟兄们非常的饥渴,几乎无力再支撑下去,于是小民想把天上的苍鹰用灵蛇剑打下,这样,一来可以给弟兄们补充一点食物,增加些水份。二来也可以保护红素娘不受伤害。可是当小民把那只苍鹰打下来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就从对面的沙丘上飞了过来。”

    宋瑞龙缓缓道:“你接着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吕铭喘口气道:“接下来,哦。那个人的鹰爪功非常的厉害,他指责小民杀死了他家养的神鹰,要小民赔。小民以为那苍翼只不过是沙漠里面没有主的,所以不肯赔,还说那苍鹰意图杀害小民的红素娘,小民这是不得已才出的下策。我们二人话不投机,当场就打了起来。我的灵蛇剑剑法。与朱灿大哥的鹰爪功可以说旗鼓相当,不分伯仲,我们二人在沙漠里面大战了四个时辰,这中间,我们曾经停下来半个时辰。朱烂大哥不但没有趁人之危,他还把自己身上带的水与小民一同分享。”

    宋瑞龙道:“你们在休战喝水的时候,有没有聊过什么人?”

    吕铭道:“聊过!当时朱烂大哥说起了他的家事。他说他是神鹰堡的少堡主,家中还有一名弟弟朱烂。他的父亲有意把堡主之位传给他,可是他的弟弟不乐意,于是就想了很多阴招来陷害他。可最后不是被他的父亲识破,就是自己命大躲过了死劫。”

    吕铭看着朱战天,道:“朱堡主,这些话,我没有说错吧?”

    朱战天点头道:“不错,我早知道朱烂对他的大哥朱灿有加害之心。那一次,我的小妾在屋内梳妆,可是朱烂把朱灿骗到了那个小妾的房间里面,硬说朱灿意图不轨。我知道朱灿的为人,所以只是警告了他几句。”

    吕铭有些生气道:“这些都不算事。那些用毒加害的都不知道有多少次。那一次要不是一只鹰吃了朱灿大哥面前的肉,他早就没命了。”

    朱战天吃惊道:“这些话都是灿儿告诉你的吗?”

    吕铭点头道:“正是。你这个做父亲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儿子为什么会死,你也不知道。”

    吕铭的话有些激动,可是朱战天却没有生气。

    宋瑞龙看着吕铭道:“吕铭,这些话你不用细说。你说说在案发当天,你是如何把灵蛇剑刺进朱灿的胸口的?”

    吕铭痛苦的说道:“大人,此事,小民对不起朱灿大哥。”

    吕梁靖训斥道:“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宋大人,宋大人自有定论。”

    “是!”吕铭陷入了回忆之中,道:“那天,小民和朱灿大哥各自说了自己不如意的事情。以后,我们从死敌变成了朋友,彼此都有相互怜惜之意。我们说完了话,喝足了水,接着我们又打了一个时辰,在那一个时辰里,朱烂大哥指出了几招我的灵蛇剑剑法的不足,小民也给朱烂大哥的鹰爪功提了几个建议,等到我们再次回到那只苍鹰被刺身亡的地方时,朱灿大哥用鹰爪功抓住了小民的脖子,小民当时判断失误,误以为朱灿大哥想掐死小民,于是小民为求自保,把灵蛇剑刺向了朱灿大哥的心口。不过,剑刺的并不深,大概有半指深。朱灿大哥当时就把手松开了,说看来你的灵蛇剑还是比我的鹰爪功快一点。小民当时听了这话,心中感觉十分惭愧,就没有把灵蛇剑拔出,小民害怕朱灿大哥失血过多。最后是朱灿大哥手下的一名亲信,名叫随风的,用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给朱灿大哥止了血。小民失手刺伤了朱灿大哥,心中愧疚难当,就把灵蛇剑送给了朱灿大哥,并对朱灿大哥说,这灵蛇剑是我们灵蛇谷的通行证,你拿着灵蛇剑去灵蛇谷没有人会阻拦你的。就这样,我和朱灿大哥分别了,可小民没有想到这一别竟然是永别。”

    朱战天愤怒的说道:“你要是不在灵蛇剑上淬毒,我的儿子又怎么会死呢?”

    吕铭把右手举起,对天发誓,道:“我吕铭如果在灵蛇剑上淬毒,就让我不得好死!”
正文 第七百零七章他为何要拿你的剑
    &bp;&bp;&bp;&bp;朱战天愤怒的说道:“那把刺中灿儿的灵蛇剑的确有血凝僵的剧毒,不但灿儿中毒死了,就连那只被你用灵蛇剑刺中的鹰也是中了血凝僵的毒。那只鹰在两个时辰以后,浑身僵硬,就好像是用石头做的。这些你还不承认那剑上有毒吗?”

    吕铭看着宋瑞龙,委屈的说道:“大人,小民真的没有在灵蛇剑上下毒。”

    宋瑞龙认真的分析着案情,道:“吕铭,照你这么说,如果你没有在灵蛇剑上淬毒的话,那什么人可能会在你的剑上淬毒?”

    吕铭想了想,道:“大人,这血凝僵的毒的确只有我们蛇谷的人才有,而且血凝僵的解药也只有我们蛇谷的人才有配方。小民和管家杨堂还有五名手下,在沙漠里面,饥渴难耐,有时候需要用灵蛇剑把那些沙漠里面的草割断喝汁,所以在灵蛇剑上淬毒这种事,等于是自己找死。”

    朱战天道:“你在找水源的时候,可以不在灵蛇剑上淬毒,可是当你遇到灿儿的时候,你为了自保,或者想要胜算的几率大一点,你在灵蛇剑上淬毒,也就可以说得通了。”

    吕铭摇头道:“当时,我并不知道你的儿子就在附近,我把天上的苍鹰打下之前还想喝苍鹰的血,试问在这个时候,我又怎么可能会在灵蛇剑上下毒?”

    宋瑞龙缓缓道:“吕铭说的也有道理,如此来说。这灵蛇剑上的毒是吕铭在遇到那只苍鹰之前已经淬上了。这毒究竟是谁淬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本县觉得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吕铭也在想宋瑞龙提出的问题,道:“大人。小民的手下王翔,张德成,杨松,李明都在外面,冯小奇却被朱堡主用灵蛇剑钉死在了柱子上。还有管家杨堂没有到场。”

    宋瑞龙让吕铭说的四个人,王翔。张德成。杨松,李明到了公堂上,看到他们见过礼以后,宋瑞龙道:“管家杨堂何在?”

    吕梁靖向四处看了看,对宋瑞龙说道:“杨堂在早上的时候说自己肚子痛,浑身无力,所以小民就在让他在自己的屋中休息。这时候,小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到现在还没有过来?难道他已经遭遇了不测不成?”

    宋瑞龙看着吕梁靖道:“派人把杨堂叫过来。也许他就是这个案件的关键。”

    吕梁靖在让人去找杨堂的时候宋瑞龙继续问道:“吕铭,你再仔细的想一想,在灵蛇剑刺中那只苍鹰之前,你的剑有没有离过身?”

    吕铭陷入了沉思。突然他的眼前一亮,道:“小民想起来了。在小民用灵蛇剑刺中那只苍鹰之前,管家杨堂拿过小民的剑。”

    “他为何要拿你的剑?”

    吕铭道:“是管家说这沙漠里面,路途艰辛,带着剑不好走路,他体谅小民,所以才把小民的剑拿了过去。”

    杨松在吕铭的身后说道:“少谷主。属下觉得杨管家有问题。”

    杨松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着吕梁靖,不知道要不要把下面的话说下去。

    吕梁靖道:“这里有宋大人,你说,只要你说的有道理,大人是不会怪你的。”

    杨松来了勇气,道:“大人,当时,我们六个人,口渴难耐,几乎快要死去了。是杨管家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一个人离开了我们去找水源了。杨管家去了大概两个时辰,他终于带了四袋牛皮囊水回来了。我们五人喝完了水以后,才上路的。”

    张德成道:“杨松,你不会是怀疑那灵蛇剑上的毒是杨管家下的吧?杨管家为了我们去水源打水,差点就回不来了,杨管家怎么可能会在灵蛇剑上下毒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李明附和道:“是呀!我了解杨管家的为人,他不会这样做的。”

    宋瑞龙道:“当时杨堂从外面找来了水,你们六个人都喝饱了,难道你们就没有问问杨堂,那水他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吕铭想了想,道:“当时,小民是问过杨管家的,可是杨管家说那水源不远,如果我们渴了,他随时都会带我们去喝水。我们也正是因为有了杨管家的那些话,所以才敢在沙漠中随意走动。”

    宋瑞龙道:“那杨管家的身上是否带的有血凝僵的毒?”

    吕铭点头道:“杨管家和我们五人的身上带的都有血凝僵的毒,并且还有解药,这是为了应付变数准备的。”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这个杨堂拿过吕铭的剑,他的身上又有血凝僵的毒,他自己又单独出去过,所以杨堂在灵蛇剑上下毒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宋瑞龙还是觉得缺少点什么,道:“那我问你,杨堂在灵蛇剑上下毒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苏仙容道:“那就要问问杨管家,他打回来的水究竟是谁给他的,他出去了两个多时辰究竟做了什么事。在沙漠里面,如果能在两个时辰之内找到水源,就不会又那么多人渴死在沙漠里面了。”

    苏仙容说完那些话以后,他又看着朱战天,道:“朱战天,你如果想为你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的话,就请你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这样,我们才能够找到真凶。”

    朱战天点头道:“姑娘有话尽管问。我一定配合你们的工作。”

    苏仙容道:“你们神鹰堡这次进攻蛇谷的地图是谁给你们的?”

    朱战天把一副地图从怀里取出来,道:“这份地图是我的二儿子朱烂从蛇谷的弟子手中得来的,至于他是用什么手段得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苏仙容把那副地图拿在手中,走到朱烂的身边,道:“朱烂,现在没有人可以救你,你要是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的问题。这副蛇谷地图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朱烂道:“是从冯小奇的身上得到的。冯小奇就是我们安插在蛇谷里面的内应。”

    苏仙容对朱烂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道:“既然是内应,那为何你们一进蛇王庄就把你们的内应给杀死了?”
正文 第七百零八章借刀杀人计划
    &bp;&bp;&bp;&bp;朱烂面无表情道:“这……这是因为我的父亲并不知道他就是内应。再说,我父亲在把灵蛇剑掷出去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要杀死谁,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在灵蛇剑上了。”

    苏仙容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再问你你在沙漠之中是如何与冯小奇联系上的?他为何会答应你在灵蛇剑上淬毒?”

    朱烂被问的迷迷糊糊,道:“这……”

    苏仙容面上露出一丝胜利的喜悦,道:“怎么?想不起来了,是吧?那是因为你在沙漠里面根本就没有和冯小奇搭上话,和你们搭上话的是杨管家杨堂。”

    苏仙容就好像当时就在场一般,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朱烂无可辩驳。

    朱烂道:“我们没有和杨管家搭上话。”

    “杨管家!叫得好亲热呀?他只不过是蛇谷的管家,是你们神鹰堡要消灭的人,你不会对他如此尊敬吧?”

    苏仙容的问话逼得朱烂没有退路,他的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出来许多汗珠。

    突然,有一名蛇谷的弟子来报,说他们已经找到了管家杨堂。当时杨堂正准备出谷。

    蛇谷的弟子叫住杨堂以后,说谷主请他回去,可是杨堂不听,还和蛇谷中的弟子动了手。

    只是蛇谷弟子众多,最后把杨堂生擒活捉了。

    杨堂被人带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宋瑞龙让他跪下以后,看着杨堂,道:“杨堂,关于你在灵蛇剑上淬毒一事,本县已经查问清楚了,还有你私通神鹰堡,引神鹰堡的人偷袭蛇谷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如今,你想死想活。就看你愿不愿意把你所犯的罪,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杨堂向四周看看,最后他把眼光落在了苏仙容的身上。

    苏仙容就在朱烂的身后站着。杨堂急得满头大汗,可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仙容知道朱烂可能会不让杨堂认罪。所以,她事先就把朱烂的穴道给点住了。

    杨堂把眼光移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宋瑞龙道:“杨管家,你就不用看了,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可能为你做主。他们也不可能救你,因为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杨堂叹息一声道:“嗨!事情到了这一步,小民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

    杨堂道:“小民的确和神鹰堡的二少堡主朱烂有过一场交易。那天,我们在大漠里面已经有三天没有喝一口水了,所有的人都快被渴死了。少谷主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是小民说要他们保存体力,小民自己去找水。其实,小民也不知道哪里有水。出去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苏仙容道:“那你的水又是从哪里来的?”

    杨堂道:“那水当然是神鹰堡的二少堡主朱烂给的。”

    苏仙容知道这杨堂和朱烂之间肯定有交易,道:“在沙漠之中,水就是软黄金。它比黄金都珍贵百倍,试问你一个将死之人,凭什么得到朱烂的帮助?”

    杨堂吸了一口气,道:“他的确不愿意帮小民。可是他有事,自己不能解决。他想杀死他的哥哥朱灿,可他又害怕被他的父亲责罚,所以小民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小民告诉他,只要他肯把水给小民喝,小民就给他设计一个绝妙的借刀杀人的计划。”

    苏仙容心里恨的直咬牙,道:“你的借刀杀人的计划是什么?”

    杨堂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还非常的得意,道:“小民要借吕铭的刀把朱灿给杀死。当然这个计划有很多的破绽,不过那些破绽经过我的修复之后,他就是天衣无缝的了。小民首先拿回去了四牛皮袋子水。然后借机会在灵蛇剑上淬了毒。而朱烂的任务就是负责把朱灿引到我们的前方,并且制造机会让吕铭和朱灿结怨。朱烂的手中恰好有一条红素娘,所以那条蛇就成了朱灿和吕铭争斗的开始了。紧接着,事情出乎我们意料的好,朱灿果然中了血凝僵的毒,他也真的死了。之后的事情。就是如何把杀死朱灿的凶手定到吕铭的身上。”

    吕梁靖瞪着杨堂,道:“杨管家,我们吕家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待我们?”

    杨堂一点悔意都没有,道:“吕梁靖,你还有脸说你对得起我?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先看上雪绒的?是我!可是是谁把雪绒娶回家的?是你!你已经有三位妻子了,你为何非要和我争?因为你是谷主,所以,我退让了,可是,这二十年来,我没有娶妻,天天给你干活,我的目的就是找机会把你给灭了。我的机会终于来了。这是一箭三雕的绝妙计划,我为何要放弃?”

    吕梁靖震惊道:“你是为了雪绒?杨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你平时在蛇谷就好像是听话的狗,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有野心的狼。你说,你的计划如果成功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杨堂冷笑道:“哼!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今天也看到了,如果没有宋大人在场的话,朱战天就可以把蛇谷踏平,把你杀死,然后我就会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我会把神鹰堡的人赶走,接下来是接手整个蛇谷。雪绒就是我的了。”

    吕梁靖愤怒道:“你妄想!”

    杨堂叹息道:“是,我是失败了。可是我不后悔,我这一辈子也没为雪绒做过什么。做了这件事,就算是死也无怨无悔!”

    朱战天瞪着杨堂,愤怒的说道:“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用奸计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杀了你!”

    朱战天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身上的绳子挣开以后,用鹰爪功抓住了杨堂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杨堂的脖子就被卡断了。

    宋瑞龙本想阻止的,可是朱战天的速度太快了,宋瑞龙没有来得及阻止。

    朱战天把杨堂杀死以后,他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老夫今天误听小人之言,杀了冯小奇,杨堂,此事有老夫一人承担。”

    朱战天知道自己死罪难逃,所以就用鹰爪功抓破了自己的脑袋,一命归西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零九章作案动机
    &bp;&bp;&bp;&bp;朱烂悲痛的喊道:“爹,你不能丢下孩儿不管。”

    宋瑞龙把扇子拍打在桌子上道:“朱烂,你虽然没有直接杀死你大哥,可是你大哥的确因为你才死亡的,你的死罪可以免了,但是活罪难逃。”

    宋瑞龙把朱烂一人判了十年牢狱,其他人一律放回了神鹰堡。

    吕梁靖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叫到自己的密室,给宋瑞龙跪下,道:“老朽见过宋大人。”

    宋瑞龙让吕梁靖起身以后,道:“吕谷主,不必客气,今日之事,完全属于巧合。”

    苏仙容把他们的来意说了以后,吕梁靖眉开眼笑,道:“原来事情是这样呀,老朽还以为宋大人是接到了什么密函,知道蛇谷有危险,所以才来蛇谷救援的。”

    苏仙容道:“我们又不是神仙,如何能够算准这样的事情?”

    吕梁靖很热情的说道:“苏姑娘,宋大人,关于你们问的有关血凝僵毒蛇的问题,老朽一定倾囊相送。”

    “血凝僵的确是蛇谷里面一种非常可怕的毒蛇,被血凝僵咬中的人,如果没有解药,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把被咬到的部位用刀砍断,阻止毒液向要害蔓延。这第二条路就是服用解药。蛇谷在寻找解药的道路上,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也死了很多勇士,可是最后他们还是找到了解血凝僵的解药。”

    苏仙容道:“这血凝僵除了在蛇谷有以外,还有别的地方会有吗?”

    吕梁靖摇摇头,道:“不可能!”

    苏仙容惊疑道:“为什么?这血凝僵既然可以在蛇谷生存,它为什么不能在离此五十里的平安县出现?”

    吕梁靖道:“苏姑娘这样问,就是因为苏姑娘不清楚这血凝僵的生活习性。血凝僵的生存环境,需要有穿肠草。因为血凝僵需要穿肠草来补充体内的毒液,如果血凝僵失去了穿肠草,它最多也就能生存三天。三天以后,血凝僵就会死亡。而穿肠草只有在蛇谷才有,所以。苏姑娘说的血凝僵不可能在平安县生存。”

    苏仙容道:“如果血凝僵能够生存三天的话,那就足够了。”

    宋瑞龙道:“吕谷主,请你想一想,最近平安县有什么人来过蛇谷没有?”

    吕梁靖认真的想了想。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三天前,玉缘轩的老板杨定昌在来过蛇谷。”

    苏仙容眼睛一亮。道:“杨定昌来蛇谷做什么?”

    吕梁靖道:“杨定昌是平安县有名的收藏家,他开的玉缘轩里面有各种名贵的古代玉器,青铜器。听说在杨定昌的密室里面有一把青铜钺,传说是女娲娘娘为了对付黑族部落的侵害用七彩补天石炼化而成的,那青铜钺上沾满了黒族部落几十万的生灵。女娲娘娘有怜悯之心,就收了青铜钺的神力,把青铜钺的戾气封印到了青铜钺里面。如今的青铜钺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青铜器。上面已经锈迹斑斑了,只不过还是有很多人都相信青铜钺是完全可以再次冲破封印,成为一把神兵利器的,所以。青铜钺的价值现在至少有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只是这玉缘轩的老板杨定昌从来都没有说自己要把那把青铜钺给卖了。”

    苏仙容听着神话传说,心里也觉得那青铜钺真的与众不同,不过,苏仙容却不相信真的有女娲炼制青铜钺的事情。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吕谷主的神话故事记得倒是不少,这青铜钺的传说说的是非常的生动。可是吕谷主似乎还没有告诉我们,这杨定昌在三天前来蛇谷究竟是做什么的。”

    吕梁靖赔笑道:“你看我这脑袋,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有些事情都糊涂了。我说了半天竟然还没有说出这杨定昌的来意。请苏姑娘。宋大人随老朽来。”

    吕梁靖把苏仙容和宋瑞龙带到了自己的书房,在吕梁靖的书房里面,吕梁靖拿出来一把灵蛇剑。

    不过那把灵蛇剑是用美玉做成的。

    那块蓝色的玉在书房里面还散发这淡蓝色的光芒。

    吕梁靖把窗帘和门关严之后,宋瑞龙看到那块蓝色的美玉竟然像一条蓝色的蛇一样。栩栩如生,非常的漂亮。

    吕梁靖把门打开,窗帘拉开,道:“宋大人觉得这块玉石怎么样?”

    苏仙容道:“这块玉可以在夜间发光,的确美丽,这玉石打磨出来的蛇更是惟妙惟肖。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吕谷主让我们看这条蛇究竟是何意?这和杨定昌的来意有什么关系?”

    吕梁靖神秘的笑着,道:“杨定昌来到我们蛇谷就是为了要卖他这块灵蛇玉,要价三十万,而且我们还不能还价。”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们要卖不要卖,难道你们说了不算?”

    吕梁靖点头道:“正是。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我们蛇谷的人把蛇当成是自己的亲人,对待蛇就好像对待神灵一般。那杨定昌来到蛇谷之后,就拿出了这个用玉石做的灵蛇,他说这灵蛇是蛇的祖先,并且还说这灵蛇可以保佑我们蛇谷平安万年。”

    苏仙容道:“当时你信了?”

    吕梁靖似乎有很大的无奈道:“杨定昌把话说到那份上了,就算我不信,可是蛇谷的弟子都信了,他们愿意相信这个灵蛇可以给蛇谷带了好运,所以,老朽就出了三十万两银子请来了蛇神。”

    苏仙容道:“这个杨定昌可真会做生意。”

    吕梁靖无奈的说道:“我们蛇谷之人都是非常的敬重蛇的,所以,那杨定昌说这玉器是古代的蛇灵,老朽如果不信,以后还怎么统领蛇王庄的人,没有办法,三十万两银子就算买个心安吧。”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看来杨定昌来蛇谷是为了卖他的古董,只怕和血凝僵没有关系。”

    宋瑞龙道:“如果血凝僵只能存活三天的话,那么在平安县的那条血凝僵肯定是有人从蛇谷带出去的。杨定昌来过蛇谷,他有机会把血凝僵带出去。还有,杨定昌和金世阁有生意上的竞争关系,他有动机那样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一十章冰凉
    &bp;&bp;&bp;&bp;吕梁靖就好像是听天书的一般,道:“苏姑娘,大人,你们这是在说什么,老朽怎么听不懂,莫非这个杨定昌和什么案子有关?”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这个就不劳吕谷主费心了。。し0。”

    吕梁靖为了报答宋瑞龙和苏仙容的救命之恩,特意给他们准备了两匹马,并让谷中的十名精壮之人,骑着大马,护送着装朱烂的囚车,往平安县走去。

    到了县衙以后,天已经很黑了。宋瑞龙命人把朱烂关进大牢,又给那些蛇谷的弟兄安排好,他这才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宋瑞龙刚坐下,柳天雄从门外跑到了县令办公房的门口,一脸的焦急之色,道:“小龙虾,你想想办法,救救碧箫吧!”

    宋瑞龙借着烛光看到柳天雄的嘴唇发紫,脸色发黑,浑身没有力气,似乎是中了什么奇毒,他立刻走上去,扶住柳天雄道:“柳师爷,怎么回事?慢点说!”

    柳天雄顾不得喘气,道:“慢不了,小龙虾,碧箫……碧箫她……”

    宋瑞龙听着柳天雄的口气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道:“碧箫她怎么了?”

    柳天雄痛苦的说道:“血凝僵的毒是没有解药的,被血凝僵咬中的人,在两个时辰之内身体就会变僵硬而亡,碧箫她……”

    “碧箫她怎么了!”宋瑞龙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很多。

    柳天雄道:“碧箫中了血凝僵的毒。当时碧箫没有在意,可等蛇毒发作的时候。我给她吸毒都不起什么作用了。碧箫又爱惜自己的腿,不肯把腿砍断,她说自己就算是死了,也要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

    宋瑞龙急切的说道:“这是什么话?带我去见碧箫!”

    宋瑞龙走进魏碧箫的房间时,他看到桌子上的蜡烛已经快燃烧完了,张美仙正守护在魏碧箫的身边。给她擦额头上的汗。

    张美仙对宋瑞龙说道:“碧箫身上的毒是血凝僵。中此毒的人在两个时辰内就会全身僵硬而死。碧箫在昏迷的时候,口中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过来看看她吧!这也许就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宋瑞龙道:“蛇谷的人还在,他们的身上一定有解药的,天雄……”

    宋瑞龙再看柳天雄的时候,柳天雄的人已经不见了。

    柳天雄跑出门外的时候,他遇到了苏仙容,可是他并没有回答苏仙容的问话,就跑向了蛇谷那些人居住的房间。

    苏仙容快速跑进魏碧箫的房间。把血凝僵的解药给魏碧箫吃下,道:“但愿还有效!”

    宋瑞龙握着魏碧箫冰冷的手,道:“有效,一定会有效的。碧箫不能出事。”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和我娘先出去一下,我要输些真气给碧箫,先护住他的心脉。”

    苏仙容拉住张美仙的手,道:“张姨,我们先出去吧!”

    张美仙慢慢的起身,跟着苏仙容就走了出去。

    宋瑞龙把魏碧箫扶起来。把帘子拉下,然后慢慢把魏碧箫的上衣褪下,把体内的真气运转起来,然后把双掌缓缓的放到了魏碧箫的后背上。

    魏碧箫的后背就好像是冰块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宋瑞龙给魏碧箫输送了片刻真气以后,魏碧箫的身子才渐渐的有了温度。

    柳天雄急匆匆的跑到魏碧箫的门口,着急的说道:“解药,血凝僵的解药,我拿到了。”

    苏仙容道:“碧箫已经服用过解药了,只是她中毒时间过长,身体已经发凉。”

    柳天雄的身子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道:“不会的,不会有事的,让我看看她!”

    苏仙容拦住了柳天雄道:“你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柳天雄不解的问。

    苏仙容道:“宋大哥正在用内力给魏碧箫运功,我想也只有宋大哥的内力才能够保住碧箫的心脉。”

    柳天雄听到这里,他的心才舒展一点。

    张美仙道:“只是这碧箫姑娘中毒时间过长,都快接近两个时辰了,她的毒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解。不过我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魏碧箫倒在宋瑞龙的怀里,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瑞龙看着憔悴的魏碧箫,心里难受极了,道:“是宋大哥不好,如果我能够早一点回来,你就不会有事了。”

    魏碧箫流着眼泪道:“宋大哥,你别难过,我没事。只要有宋大哥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会有事。”

    魏碧箫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常人的温度。

    她的意识也渐渐的清醒了。

    宋瑞龙把魏碧箫的衣服穿好,让她躺在床上,帘子拉开,这才把张美仙等人叫到了屋内。

    柳天雄第一个跑到魏碧箫的床前,跪在在地上,用手把魏碧箫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流着眼泪,道:“碧箫,你知不知道,在你中毒的这段时间内,我就好像是被人捆了起来,在放到火上烧,我的心都快碎了。”

    魏碧箫看着柳天雄眼角的泪水,道:“柳大哥,你别难过了,我不是没事吗?”

    柳天雄握着魏碧箫的手,突然他的人就倒了下去。

    魏碧箫使劲动了动,可是她的身子却动不了。

    苏仙容把柳天雄从地上扶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道:“柳师爷为了给碧箫找解药,结果他自己都忘吃解药了。没关系,柳师爷中的毒不深,只要服下一粒血凝僵的解药就没事了。”

    张美仙倒了一杯茶给苏仙容道:“容容,赶紧给他服解药吧!”

    柳天雄吃下解药以后,很快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问的第一句话,就是魏碧箫好些了吗?

    苏仙容告诉他,魏碧箫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用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柳天雄听候,这才放心。

    宋瑞龙看到柳天雄没事了,他才问道:“柳师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碧箫怎么会中了血凝僵的毒的?”

    柳天雄道:“你不是让我们去查血凝僵吗?”

    “嗯!”

    “嗨就该我和碧箫倒霉。我们太小看了血凝僵的厉害了,所以才被它偷袭成功了。”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一章此话怎讲
    &bp;&bp;&bp;&bp;柳天雄缓缓道:“我和碧箫就去查了,在那个废宅里面,我和碧箫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血凝僵。&我们查着查着,碧箫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就倒在了我的怀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魏碧箫说自己可能中了血凝僵的毒。我把他的裤角卷起一看,她的小腿处真的有一个牙印。那个废宅里面的老乞丐也证实,那的确是血凝僵咬的,并且他们还让我把碧箫的腿砍断。我不忍心,碧箫也坚决不同意,所以,我没有砍碧箫的腿,只是把她腿上的蛇毒吸出了大半。谁知这血凝僵的毒太厉害了,碧箫她……嗨!”

    苏仙容道:“幸好你没有砍碧箫的腿,否则,她后半生可如何度过?”

    柳天雄自告奋勇道:“我照顾呀!不管碧箫变成了什么样,我都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苏仙容道:“你要照顾,也要问问碧箫同不同意。”

    宋瑞龙道:“好在这件事,有惊无险,师爷,你和碧箫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关于血凝僵的案子,我会让铁冲和沈静负责的。这几天他们的元气应该也恢复了。”

    天亮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铁冲沈静叫到县令办公房之后,给他们开了一个短会。

    苏仙容道:“沈捕头,铁捕头,昨天的事,相信你们也听说了。碧箫和师爷为了追查血凝僵的案子,二人双双中毒,现在还在休息。所以,这个血凝僵的案子非常的重要。今天,宋大人把你们二位叫到这里来,就是想让你们接过柳师爷和碧箫手中的案子,继续追查血凝僵这个案子。”

    铁冲信心百倍,道:“请苏姑娘放心,我和沈静一定会竭尽全力去追查这个案子的。”

    宋瑞龙看着铁冲道:“铁捕头。沈捕头。你们两个人化妆成普通百姓在金世阁门口查看,一旦有可疑之人进到金世阁,你们务必将他们拿下。以确保金世阁里面众人的安全。”

    铁冲点头道:“属下明白。”

    铁冲和沈静走了之后,苏仙容站起身,走到宋瑞龙的的桌子前,道:“宋大哥,你觉得关于乞丐小尖虾被害一案,该从何处下手?”

    宋瑞龙道:“小尖虾的手臂是被青铜钺砍断的,小尖虾的心口是被青铜钺刺穿的。现在我们只用找到青铜钺的主人,这个案子难道还不好破吗?”

    苏仙容嘴角带着微笑道:“这青铜钺不就在玉缘轩吗?我们去玉缘轩看看,不就知道答案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直接就去了玉缘轩。

    玉缘轩的老板杨定昌亲自把他们二人带到了会客大厅。

    杨定昌的会客大厅布置的非常优雅,里面的几案上摆着各色的玉器瓷器。

    杨定昌吩咐下人给宋瑞龙和苏仙容倒了两杯茶。然后他靠在椅子上,吹动着自己的白胡子,悠悠道:“宋大人,苏姑娘,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苏仙容喝了一口茶,笑道:“是蛇谷的风把我们吹来了。”

    杨定昌很平静的说道:“看来两位已经去过蛇谷了。只是老朽还不知道两位来玉缘轩的真正目的。”

    苏仙容把茶杯放到桌子上,道:“杨老板难道就没有猜出我们的来意?”

    杨定昌坐正了身子。道:“两位莫不是来抓老朽的?”

    苏仙容道:“杨老板觉得自己犯法了吗?”

    杨定昌苦笑道:“老朽做的是正经生意,怎么会犯法呢?”

    苏仙容笑笑道:“吕谷主是心胸宽广之人,他没有报案,可是我们可要提醒杨老板,适可而止。”

    杨定昌点头道:“老朽明白姑娘的意思。不过苏姑娘和宋大人此次前来只怕不是为了那件玉器吧?”

    宋瑞龙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缓缓道:“杨老板,最近在我们平安县出现了一种毒蛇,那种毒蛇的名字叫血凝僵,毒性非常大,被血凝僵咬中的人在两个时辰之内就会全身僵硬而死。不知道这件事,杨老板有没有听说过?”

    杨定昌微微点下头,道:“听说过。这件事在平安县都传遍了,如今是家家户户见蛇自危,在大街上,如果看到了红色的绳子,都能吓出一身冷汗。”

    宋瑞龙淡然一笑,把手中的扇子打开,道:“原来杨老板知道这件事,那接下来的事就好谈了。”

    杨定昌疑惑道:“宋大人,此话怎讲?”

    宋瑞龙道:“昨天上午,我们在平安县的一口枯井里面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那具尸体的左手手臂被人砍断了,并且有包扎过的痕迹。那名男性的真正死因却是被人刺中了心脏。这件事,不知道杨老板有没有听说过?”

    杨定昌坐直了身子,道:“听说倒是听说过,可是那名男子的真正死因,老朽却并不知情。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宋大人的耳边说了什么,让宋大人来到了玉缘轩?”

    “是死者,小尖虾!”

    宋瑞龙是认真的说的,可是杨定昌却不大相信,道:“宋大人,这玩笑开的大了。老朽虽然不聪明,可是老朽也不糊涂。如果死人会说话的话,那宋大人只怕就不会这样坐在这里和老朽说话了。”

    苏仙容道:“那杨老板的意思是,就算杨老板杀死了死者,可是,我们对你也没有办法了,对不对?”

    杨定昌心头一紧,道:“苏姑娘这话让老朽真的是惶恐不已。老朽年事已高,哪里受得这种刺激。再说,老朽怎么可能会杀死一名乞丐呢?”

    苏仙容道:“死者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死者身上的伤口却告诉我们,杀害他的人与青铜钺有关。”

    杨定昌震惊,道:“什么?青铜钺?这……那乞丐的死怎么会和青铜钺有关呢?再过两天老朽就要开青铜钺观摩大会了,到时候,所有的商界名流都会到玉缘轩观看青铜钺,现在青铜钺竟然成了凶器,大人,这……这让老朽的青铜钺观摩大会如何进行?”

    宋瑞龙不客气的说道“如果青铜钺真的是杀人的凶器,那么青铜钺就会被朝廷依法收缴。”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二章暗器伤人
    &bp;&bp;&bp;&bp;杨定昌担心的说道:“老朽担心的正是此事,只怕是有人故意用青铜钺杀人,目的就是要扰乱我们玉缘轩的观摩大会,嫁祸给我们玉缘轩。樂文小说|”

    宋瑞龙道:“本县想看看你们玉缘轩的那把青铜钺。”

    杨定昌想了想,似乎很为难,道:“那好吧!请跟老朽来。”

    杨定昌走出房间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一名水灵灵的女子。那名女子走到杨定昌的面前以后,停下脚步,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脸上带着疑惑,看看苏仙容,又把眼光放到宋瑞龙的身上道:“爹,他们是干什么的?”

    杨定昌搪塞道:“水仙,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去店里照顾生意?万一什么人把东西偷走一二,我这一个月的生意只怕就白做了。”

    杨水仙拉着杨定昌的手,撒娇道:“爹——你也太小心了?能出什么事?店里面有汤管家在,谁能从他的眼皮底下把玉器偷走呀?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杨定昌用手在杨水仙的额头上戳了一下,道:“你这丫头,我是拿你没办法。你娘走的早,是我把你惯坏了。”

    杨水仙生气的撅着小嘴,道:“爹,你是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娘身上了?”

    杨水仙走到苏仙容的身边,上下打量一番,道:“姐姐怎么长得如此俊俏?我杨水仙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漂亮,我早就嫁出去了。”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看着杨水仙,道:“你自己嫁不嫁的出去,和你漂不漂亮,有什么关系?”

    杨水仙有些不高兴了,道:“姐姐这话说的,这女人要是漂亮就会有很多男人要的,要是长得不漂亮,别的男人见了你就会躲着你走。”

    苏仙容觉得这杨水仙的话说的虽然直,不过。她的话倒也实在,道:“难道姑娘现在的长相已经到了让男人见了都想躲的地步了吗?”

    杨水仙“哼”了一声,撅着嘴,道:“姑娘。你这话本姑娘就不爱听了。你看本姑娘的长相可以把男人吓跑吗?”

    苏仙容道:“你当然没有到了那一步,要不然的话,我身边的这位也不会站在这里听你说话了。”

    杨水仙的眼睛盯着苏仙容的剑,道:“姐姐说的在理。姐姐的手中拿的剑就好像姐姐的人一样漂亮。”

    苏仙容道:“多谢妹妹夸奖。”

    杨水仙观摩着苏仙容的剑,又看看自己手中的剑。道:“姐姐觉得是妹妹手中的剑好看呢,还是姐姐手中的剑好看?”

    苏仙容看了一眼杨水仙的剑,道:“我的剑不是用来看的。”

    杨水仙道:“那姐姐的剑想必是用来杀人的。姐姐的剑法一定非常的精妙,做妹妹的想领教领教。”

    杨定昌瞪着杨水仙道:“水仙,不得无礼!苏姑娘是我们玉缘轩的客人。”

    杨水仙道:“我也没有把客人怎么样,我只是想和苏姐姐玩玩?”

    苏仙容知道自己推脱不掉,所以她答应了杨水仙的挑战,要和杨水仙玩玩。杨水仙和苏仙容把剑拔出来以后,二人相互客气了一阵,就打在了一处。

    苏仙容的剑法走的的平稳和顺之路。每一招里面守的地方都比攻的地方多了几分。杨水仙走的的刚强勇猛之路,她的剑把苏仙容逼的退后了十几步。

    苏仙容和杨水仙过了七八十招,可是她没有一招能够占上风的,于是杨水仙就以为苏仙容的剑法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因此她想把苏仙容给打败。

    杨水仙的攻势更加的猛烈了,她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就好像是奔赴到山崖边的水,向苏仙容猛烈的攻了过去。

    苏仙容没有和杨水仙硬碰硬,她看出了杨水仙剑法的弱点。所以,她在后退的过程中,不停的攻击杨水仙的弱点,让杨水仙不能把自己身上的那股剑气凝聚。

    苏仙容的剑法就好像是柔风一般。慢慢的把杨水仙的那股剑气给打散了。

    杨水仙没有了剑气的凝聚,她对苏仙容的攻势马上就减弱了。

    苏仙容找准一个机会把剑收了,道:“水仙妹妹的剑法果然精妙,我认输了。”

    杨水仙知道自己不是苏仙容的对手,她也知道苏仙容是在让她,所以。她笑着说:“苏姐姐的剑法精妙,做妹妹的认输了。”

    杨定昌假装生气,道:“还不退下?没大没小的。”

    “是”

    杨水仙走了之后,杨定昌赔笑道:“宋大人,小女顽劣,给大人添麻烦了。”

    宋瑞龙道:“你的女儿剑法很好。就连本县刚才都想上去和她比一比了。”

    苏仙容道:“杨老板,我们还是去你的密室看看你收藏的青铜钺吧!”

    “大人,苏姑娘,这边请!”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杨定昌在杨宅里面,七转八拐的,最后来到一扇铁门前,杨定昌发现守在铁门前的三个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杨定昌大惊失色,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走到铁门前,用手拿着那把铁锁,道:“锁是被人用利器砍断的。青铜钺只怕已经不见了。”

    宋瑞龙一掌把铁门推开,走进那间密室一看,他发现在密室正中间的那张石桌子上放着一个放兵器的空架子。

    杨定昌到处查看着,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青铜钺怎么不见了?”

    杨定昌愤怒的把石桌子上的兵器架给打成了两半,道:“是谁盗走了青铜钺?”

    苏仙容在门外蹲在一名男子的身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这个人还没有死。”

    宋瑞龙立刻赶过去,在他的脉搏上一号,道:“没错,他还活着。”

    苏仙容道:“他的后脖子上有一根针,那根针上面有迷药,他们是被人用迷针射中后脖子以后,晕倒在地上的。”

    杨定昌在另外两名男子的脖子后面也找到了同样的迷针。

    最后杨定昌紧紧的捏着那两根迷针道:“原来是他。”

    苏仙容看着杨定昌,道:“杨老板说的‘他’是谁?”

    杨定昌拿着那两根毒针,道:“这毒针正是金世阁里面的。金无边的独门暗器万针穿心。金无边喜欢在针上涂迷药,这事肯定是他干的,那青铜钺也一定是金无边偷的。”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三章这是怎么回事
    &bp;&bp;&bp;&bp;苏仙容道:“先把他们救醒再说。% し”

    被毒针迷晕的三个人是玉缘轩里面的三个看守青铜钺的人,也是杨定昌亲自选出来的好手。

    杨定昌派人把他们带到了院子里,放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经过风一吹,那三个人慢慢就苏醒了。

    赵奇宝第一个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杨定昌以后,迷迷糊糊的从地上坐起来,把自己的脖子晃动几下,道:“杨老板,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王希幻和梁不变也相继醒了过来,他们和赵奇宝一样对自己的处境非常的好奇。

    杨定昌瞪着他们三个人,非常愤怒的说道:“我叫你们三人干什么来着?”

    赵奇宝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小,道:“老爷是让我们来看守青铜钺的。”

    杨定昌强忍心中的怒火,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的青铜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王希幻和梁不变的脑袋晃的更厉害,道:“嗯——不知道。”

    杨定昌瞪着赵奇宝道:“你呢?你们三个人当中就数你的年纪最大,武功最好,你不会告诉我你也不知道青铜钺去了什么地方吧?”

    赵奇宝一脸的无辜,道:“老爷,我们三人当时正在密室外面守候,一刻都不敢眨眼睛,可谁知道,来人的武功和身法实在是太高了,我们三人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对方给打晕了。我自己是怎么晕的都不知道。等我们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这里了。”

    一名女子突然把杨定昌手中的针夺过去,在杨定昌的面前转了一个圈,道:“爹,这是什么东西如此的珍贵?”

    杨定昌生气的看着那名女子道:“你不在店里看护玉器,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杨水仙把那两根针拿在手里,仔细的瞧着,道:“这青铜钺都被人偷走了,你说我还能在店里呆着吗?他们竟然敢到我们玉缘轩来偷宝。这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们玉缘轩放在眼里,没有把玉缘轩放在眼里,那就是没有把爹爹您和女儿放在眼里,你说女儿能咽下这口气吗?”

    杨定昌道:“就算你咽不下这口气。那又能怎样?难道你知道这偷走青铜钺的人是谁?”

    杨水仙把手中的两根针拿到苏仙容的面前,道:“容容姐,你说这两根针用来绣花怎么样?”

    苏仙容看着那两根针,道:“你知不知道这两根针是从什么地方拿下来的?”

    杨水仙撒娇道:“这个我不管,我只知道用这两根针就可以找回我们杨家的青铜钺。”

    苏仙容好奇的说道:“你凭什么认定用这两根针就可以找到偷你们家青铜钺的贼?”

    杨水仙把那两根针拿到苏仙容的面前。让她仔细的看着,道:“容容姐,你看到没有,这两根针其实非常的特别。”

    苏仙容好奇的问道:“那不知道这针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杨水仙给苏仙容解释道:“姐姐您看,这针上面的针孔是圆形的。”

    苏仙容仔细一看道:“哦,我看到了。这针孔的确很特别,一般的针的针孔都是长形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女子穿针引线。”

    杨水仙不住的点头道:“姐姐说的太对了。这针孔本来就应该做成长孔的,可是这两根针为什么要做成圆形的呢?圆孔还如此的小,这别说是线过不去。就是风都很难过去。姐姐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苏仙容知道杨水仙一定会说下去的,所以她不急着发表意见,道:“依杨姑娘之见,这种带圆形针孔的针是用来做什么的?”

    杨水仙得意的说道:“这种针本身就是一种暗器,是金世阁金无边的独门暗器。这些针是金世阁亲自打造的,他会在针尖上淬不同的毒。那种毒可以决定被刺的人的生死。如果金无边在针尖上淬上了血凝僵毒蛇的毒,那么被刺中要害的人,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浑身僵硬而死。”

    苏仙容道:“你说的是血凝僵的毒,这种毒过于歹毒。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是不会用的。”

    杨水仙激动的说道:“姐姐说的一点都不错。那个金无边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暗器上面就涂的有血凝僵的蛇毒。只是他轻易不会用。这一次他在针上淬的是迷药。这种迷药只能让人昏迷,不会让人死亡。他把赵奇宝,梁不变和王希幻打昏迷的目的只怕是为了青铜钺。”

    苏仙容道:“你说的也在理。可是你们玉缘轩里面有这么多的看家护院的,贼人想到那间密室盗走青铜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有人知道青铜钺所藏的地方。或者那人非常熟悉你们玉缘轩的环境。否则,我很难想象那个人是如何把青铜钺盗走的。”

    宋瑞龙走到杨水仙的面前,道:“水仙姑娘,赵奇宝三人被打昏迷的时间是在夜间,尽管他们记不清楚是什么时辰了,可是他们还很清楚那个时候天还没有亮。那个时候青铜钺还在密室。这一点在下没有说错吧?”

    杨水仙肯定的说道:“宋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您是神断呀,小女子在大人的面前又怎么敢班门弄斧呢?”

    宋瑞龙看着杨水仙,有些惊讶的说道:“杨姑娘早就知道本县的真实身份?”

    杨水仙道:“像宋大人这样举足轻重的人物,我杨水仙要是到了现在还不知道的话,那我岂不是真的是棒槌了?”

    宋瑞龙嘴角带着微笑道:“姑娘绝对不是棒槌,棒槌没有你这样苗条。好了我们谈正事,既然你知道赵奇宝等人是在夜间被人用暗器刺中脖子打晕的,那也就是说在青铜钺丢失以前,这个青铜钺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密室,对不对?”

    杨水仙眼珠子转动几下,道:“对,大人真乃神人也!”

    宋瑞龙怎么觉得听着这话有些恶心呢,再看看杨水仙的表情,她好像可以把宋瑞龙连衣服都吞到肚子里去。

    宋瑞龙苦笑道:“姑娘知道这个道理就好,本县想说的是那把青铜钺在没有离开密室之前就已经杀死了一名乞丐。那名乞丐的名字叫小尖虾,他首先是被血凝僵咬中了左手,紧接着是他的手臂被青铜钺砍断了,因为他要活命,后来是他把自己的断手装到了一个酒坛子里面送到了金世阁。金世阁在第二天发现了那个装有人手的酒坛子,可是第二天的早上,那名乞丐小尖虾就死在了平安县的一口枯井里面。请杨姑娘帮我们分析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七百一十四章青铜钺的秘密
    &bp;&bp;&bp;&bp;杨水仙看到宋瑞龙就好像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样,她的身子都想倒在宋瑞龙的身上。

    杨水仙向宋瑞龙的身上一倒,宋瑞龙假装离开,杨水仙没有碰到宋瑞龙的身子,他差点倒在了地上。

    杨水仙没有生气道:“宋大人,我给你分析一下这其中的缘由,大人想呀,这青铜钺在没有离开密室之前就已经杀死了一个人,这要是离开了密室,死的人只怕更多。”

    苏仙容道:“这是什么话?青铜钺没有离开密室,它又怎么能杀人?”

    杨水仙附和道:“对对对,姐姐说的太对了,如果青铜钺在离开密室之前已经有人被青铜钺杀死了,那就说明杀人的人用的不是真正的青铜钺。这青铜钺虽说是神兵利器,他人不能仿造,可是如今的青铜钺被女娲娘娘封印住了戾气,它和普通的青铜钺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所以,只要是见过青铜钺的人,就一定能够做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青铜钺。”

    宋瑞龙沉思道:“杨姑娘的意思是说,只要杨姑娘愿意,自己也可以做一把和真的青铜钺一模一样的青铜钺,用那把做出来的青铜钺杀人,也绝对和真的青铜钺杀人是一样的,对吧?”

    杨水仙大惊道:“大人这是何意?我们玉缘轩现在可是受害者,我们的手下被人打晕了,青铜钺也不见了。大人是不是该查一查这青铜钺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要不然在两天以后,我们的青铜钺观摩大会可如何开?这把价值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的青铜钺要是再杀人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杨定昌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小民看管青铜钺不力,致使青铜钺丢失,倘若因为小民的一时失误,让青铜钺杀死了更多的人,那小民的罪就数不清了。”

    苏仙容没有等宋瑞龙开口,她就说道:“杨老板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看管青铜钺不力。你已经受到了惩罚了,如果有人再拿着青铜钺杀人,那也和杨老板没有任何关系,杨老板何必自责呢?”

    杨水仙开心的笑着。道:“姐姐这话说的太对了。我爱听。你想呀,如果我们玉缘轩丢失了一百万,有人捡到这一百万之后,又用那一百万买通了凶手,杀了人。做了坏事,难不成还要找我们丢了一百万的人的麻烦不成?”

    苏仙容道:“我们会负责把你们丢失的青铜钺找出来的。”

    宋瑞龙看着杨定昌,很严肃的问道:“最近,有关青铜钺的事,传的是沸沸扬扬,本县想听实话,这青铜钺究竟和女娲有什么关系?”

    杨定昌一怔,道:“这……这青铜钺和女娲娘娘似乎没有关系。”

    苏仙容道:“杨老板这话恐怕不对吧?外面传言说这青铜钺是女娲娘娘当年为了对付黑族部落的叛乱,用七彩补天石练出来的神兵利器,只是因为青铜钺上杀死的生灵太多。女娲娘娘不忍,所以就把青铜钺上的戾气封印了起来,从此青铜钺也就和一般的青铜钺没有什么区别了,它一样会生锈,甚至它还没有现在打造出来的青铜钺锋利。可是很多人都认为被女娲娘娘封印住的青铜钺,总有一天会再次突破封印,恢复它的神兵利器的地位的。”

    苏仙容很认真的看着杨定昌,道:“不知道杨老板以为这件事该怎么理解?”

    杨定昌只是“呵呵”的笑了两声,他的笑非常的不自然,道:“苏姑娘。既然你自己都说这是传说了,那老朽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杨水仙在苏仙容的旁边说道:“苏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被一些小人的闲言碎语给蒙蔽了。这个世上是有青铜钺这么一种兵器,并且在远古时期。它也的确是战场上杀敌的神兵利器,可是到了今天,我们早就制造出了锋利无比的钢刀钢剑了,这些兵器里面,哪一件没有青铜钺厉害?所以,以远古人的眼光来看我们今天的兵器。那是大错特错的。”

    苏仙容勉强一笑,道:“杨姑娘言之有理。那么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杨姑娘。”

    杨水仙道:“姐姐有话,直接问就行了,做妹妹的一定会如实回答的。姐姐对我不必客气。”

    苏仙容道:“我想问你,既然这青铜钺的传说是假,那你家的青铜钺为何可以值一百五十万两银子?”

    杨水仙道:“我们家卖的是古董,又不是神兵利器。古董在某一方面来说它是无价的。”

    苏仙容道:“杨姑娘的话我记下了。我们会尽快帮你们查清楚青铜钺的下落的。”

    杨定昌道:“那就拜托苏姑娘和宋大人了,我们玉缘轩要是在两天后不能召开这个青铜钺观摩大会,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玉缘轩的大门以后,来到了大街上。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声音吆喝不停,有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孩子嚷着要吃冰糖葫芦的声音。

    宋瑞龙看着对面的金世阁,对身边的苏仙容说道:“容容,你看,对面的金世阁,人满为患,他们的生意一定不错。”

    苏仙容把话引到正题上,道:“金世阁和玉缘轩的确是两家不错的对手。有道是同行相欺。如果是两家不起眼的对手,两个老板可能会吵吵架,斗斗嘴,就是厮打也有可能,可是如果是生意做的大了,这斗争的方法也就多了。这两家的水不简单呀!”

    宋瑞龙道:“看来那个乞丐小尖虾就是这场斗争的牺牲者。只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们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苏仙容认真的思考着,道:“从那个乞丐小尖虾的事情,我们可以推断出,指使小尖虾把自己的断手放进酒坛子里面,然后嫁祸给金世阁的人,一定不是金世阁的人做的。”

    宋瑞龙看着前方的一个客栈,道:“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我们到对面的与天齐客栈喝点茶,慢慢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五章坐山观虎斗
    &bp;&bp;&bp;&bp;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与天齐客栈里面,在二楼要了一间靠近窗户的房间,二人坐在窗户边,看着斜对面的玉缘轩,慢慢品尝着手中的茶,感觉味道还真的不错。

    宋瑞龙看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把眼光从窗户外面收回来,看着苏仙容那张美丽的双脸,道:“容容,我们还是先把整个案件连起来分析一下。”

    苏仙容把自己的眼光,从宋瑞龙的脸上移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道:“首先,我们是听了金无边的报案,说有一名乞丐卖给了金满堂一坛酒,第二天,金满堂发现了酒坛子里面的酒全是血水,并且酒坛子里面还有一只断手。”

    宋瑞龙补充道:“应该说在前天下午,有一名左手已经断掉的乞丐小尖虾,把自己的左手砍断放到了酒坛子里面,然后,他把那坛酒卖给了金满堂。现在我们要分析的是,那名乞丐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放进那个酒坛子里?他和金世阁究竟有什么恩怨?”

    苏仙容道:“小尖虾的手被血凝僵咬中了,他为了活命不得不将自己的左手砍断。”

    宋瑞龙道:“对,这个过程也不是很顺利的。在小尖虾生活的那个废宅里面根本就找不到一把像样的菜刀,所以,小尖虾想把自己的手砍断,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苏仙容觉得这个案子越来越清晰了,道:“没错。可是,血凝僵的毒和其它毒蛇的毒又是不一样的,被血凝僵咬中地方,必须马上砍断,否则,一旦血凝僵的毒漫及全身,就是神仙只怕也救不了他了。”

    宋瑞龙道:“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手拿青铜钺的人就出现了。那个人用青铜钺砍断了小尖虾的左手,又给小尖虾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并且让小尖虾为他做一件事。这样的话,小尖虾把自己的手放到酒坛子里面,然后卖给金世阁,这就说的通了。”

    苏仙容眼前一亮。道:“陷害金世阁,这对玉缘轩来说是最有利的。还有玉缘轩的青铜钺在小尖虾被杀之前是没有被偷走的。玉缘轩的人完全有可能把青铜钺拿出来去杀人。”

    宋瑞龙道:“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金世阁为什么还要去偷青铜钺呢?而且他们还用的是自己的独门暗器,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苏仙容道:“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有想过。难道用迷针打倒赵奇宝,王希幻。梁不变的人不是金无边?”

    宋瑞龙又喝了一口茶,道:“这个案子有点意思。我们有必要和金无边见个面,然后探探他的口风。”

    “笃笃笃……”

    门外有人敲门,苏仙容立刻就紧张了起来,道:“谁?”

    “是我!大人!”

    苏仙容这才放心,道:“原来是铁冲。”

    苏仙容把门打开以后,他就看到了一个打扮很普通的人走了进去。

    苏仙容打趣道:“哪里来的要饭的?”

    铁冲苦笑着道:“苏姑娘,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铁冲把门关上,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很正经的说道:“大人。我们查到了一条重大的消息。”

    宋瑞龙带着微笑给铁冲倒了一杯茶,道:“铁捕头,坐下来,慢慢说。”

    铁冲坐下以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喝完了感觉非常的惬意,道:“啊!大人,属下和沈捕头在金世阁附近查访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两个乞丐的对话。其中一个乞丐说。那天他看到了小尖虾断手的过程。那血就好像是喷泉一样,嗖一下就喷出去了,有一名黑衣人用酒坛子把血收集了起来。后来,那个黑衣人给他包扎了一下。对他说,只要你把这只断手卖给金世阁,我还会再给你一百两银子,有了银子,你就不用天天要饭吃了,你也可以娶妻生子。过平凡的生活。”

    宋瑞龙道:“那乞丐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铁冲皱着眉,道:“属下觉得那个乞丐不像是会说谎的人,更何况他也没有必要说谎。”

    苏仙容道:“铁捕头,你再想想,那个乞丐听到的那个说话的黑衣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铁冲坚定的说道:“是女人。是女人的声音。”

    苏仙容凝眉仔细思考着道:“如果是女人的声音,那这件事只怕和杨水仙就脱离不了关系了。杨水仙的手中有青铜钺,她又和金世阁有仇,她还有杀死小尖虾的动机。”

    铁冲激动的说道:“苏姑娘既然这样说,那我和沈捕头就带几名衙役把那个叫杨水仙的给抓起来,好好问问再说。”

    宋瑞龙道:“不可,这个案子错综复杂,不能操之过急。铁捕头,你和沈捕头继续在金世阁外面监视,同时也要注意玉缘轩的动静。”

    “属下知道!”

    铁冲站起身,道:“那属下就先离开了。”

    苏仙容把门关上,又坐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宋瑞龙慢慢品着茶,道:“坐山观虎斗。”

    苏仙容不解,道:“宋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不查小尖虾被害的事了?”

    “当然不是。不管是任何人杀死了小尖虾,他都要付出代价。好了,我们现在就去会会金无边。”

    金无边听说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他非常恭敬的把宋瑞龙和苏仙容让到自己的书房,让他们二人坐下以后,又吩咐一名下人倒了三杯茶。

    宋瑞龙刚喝过茶,现在他还不渴,他向书房四周看了看,道:“金阁主这书房果然漂亮优雅,这桌子和凳子也非常上档次。本县能坐在这个房间里,实在是非常荣幸。”

    金无边的脸色非常难看,道:“大人,您就不要这样说小民了。小民这房间能有今天的豪华,那完全是宋大人治县有方,所以小民才能够安心的做生意。”

    宋瑞龙知道这个金无边在拍他的马屁,可是这一次宋瑞龙竟然没有感觉不舒服,也许这就是所有人的通病,不喜欢听逆耳之言,却喜欢听顺耳之事。

    宋瑞龙道:“金阁主,刚刚本县在玉缘轩转了一圈,并且和玉缘轩的老板杨定昌还聊了很长时间的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一十六章它是用来绣人的
    &bp;&bp;&bp;&bp;宋瑞龙在观察着金无边表情的变化,可是金无边似乎很平静,一点都不紧张。

    金无边缓缓道:“不知道宋大人在杨定昌那里问出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有?”

    宋瑞龙叹息道:“一无所获!”

    金无边道:“宋大人,我们金世阁可是最冤枉的。那只断手差点把我们的金字招牌给毁了,因此,小民希望大人可以早日把幕后的黑手给找出来。”

    苏仙容道:“金阁主,卖给你们断手的人不是已经被人杀害了吗?金阁主还想追查什么?”

    金无边的情绪有些激动,道:“这……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大人,小民和那个乞丐没有一点关系,他为什么要陷害我们?肯定是有人想嫁祸给我们金世阁。这不用说就是杨定昌派人干的。”

    苏仙容正色道:“金阁主可有什么证据?”

    金无边无奈的摇摇头道:“没有。要是有小民早就和大人说了。”

    “笃笃笃……”门外有人敲门。

    金无边看着那扇门,道:“谁?”

    “爹,是我,满堂!”

    “是满堂呀!你有什么事?我和宋大人正在说正事,没事,你先等一等。”

    “孩儿也是来说正事的。孩儿知道一件事,正在想要不要和宋大人说,既然宋大人在此,孩儿就想过来说说,不管对案情有没有帮助,孩儿想知情要报才是对的。”

    宋瑞龙道:“让他进来吧,说不定金公子的一句话,就能让本县把所有的案子都理清楚。”

    金无边看着书房的门,道:“进来吧!”

    金满堂走进书房,走到宋瑞的面前,给宋瑞龙行了一个大礼,道:“小民叩见大人。”

    宋瑞龙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宋瑞龙看到金满堂起身后,他很随和的问道:“金满堂,你不是说有事要对本县说吗?”

    金满堂道:“大人。小民想起来了,那个叫小尖虾的乞丐,小民在七天前见过。当时那名乞丐的脸上还脏兮兮的,就好像抹了一层锅烟灰。他的头发是散乱的。比鸟窝都乱。他的身上穿的衣服已经烂得不能蔽体。那股恶臭的味道,比茅厕里面的味道都臭。”

    苏仙容插了一句,道:“说你和它之间的恩怨。”

    “是!小民当时看到小尖虾就在金世阁的门口坐着,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和一个破碗。碗里面还有几文钱。他无论见到谁都把那个破碗拿出来,让路人给他钱。可是很多路人看到他以后。就躲的远远的,就连我们金世阁的客人都因为那个乞丐,连我们金世阁的门都不进了。小民当时为了金世阁的生意,就带着王川,刘谷出去和他理论。谁知那乞丐不但不走,还说这地方又不是我们金世阁的,凭什么不让他在那里要饭?还说,如果想让他走,只有一种法子,那就是给他十两银子。买断他这一年的在这个地方要饭的权利。大人您说有这样的人吗?他简直就是个无赖。”

    金无边瞪着金满堂,道:“不就是十两银子吗?你给他就是了!”

    金满堂拉着嗓子喊道:“爹——要是十两银子可以把事情解决了,孩儿当然愿意花那个钱,可关键是就算孩儿把那十两银子给了那名乞丐,可问题依然存在。”

    金无边疑惑道:“这我就不懂了。你不是说那乞丐只要十两银子吗?难道他不知足?”

    金满堂摇摇头道:“当然不是。单单是那名乞丐,自然好对付,可是如果是杨定昌的话,那可就难对付了。”

    “杨定昌?”金无边重复着,道:“难道杨定昌也参与了那件事?”

    “正是。杨定昌给了那些乞丐十两银子,让他们在金世阁的门口闹事。如果小尖虾走了,杨定昌肯定会找其他的人过来的。所以孩儿就……”

    金无边道:“所以你是怎么对待小尖虾的?”

    金满堂把拳头握紧了,道:“拳头,我是用拳头打得那些乞丐不敢来的。”

    苏仙容道:“你继续说。这件事和小尖虾的死有什么关系?”

    金满堂道:“小民打了小尖虾,这就算和他结怨了。前天,小尖虾穿着崭新的衣服,打扮成富家子弟,这让小民和那个小尖虾完全没有联系在一处,所以就被他蒙蔽了。这小尖虾一定是对小民对他殴打的事不满,所以就拿自己的手来报复我们金世阁。还请大人为我们金世阁做主。”

    苏仙容有些不高兴了,道:“我说金公子,那小尖虾已经死了,你让我们大人如何为你做主?”

    金满堂道:“小尖虾虽然死了,可是指使小尖虾的人还活着,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看着金满堂道:“金公子,你先起来。这件事,本县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如果真的是玉缘轩的人在背后指使小尖虾那样做的,本县一定会让玉缘轩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金满堂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那就多谢大人了。”

    宋瑞龙突然从手中拿出来三根针,让金无边看着,道:“金阁主,不知道金阁主认不认识这三根针?”

    金无边从宋瑞龙的手中拿过来一根针,放在面前认真的看过之后,道:“大人,这针的针孔是圆形的,和普通的绣花针是不一样的。”

    苏仙容道:“这种针根本就不是用来绣花的,它是用来绣人的。”

    金无边脸色一阵苍白,道:“苏姑娘这是何意?”

    苏仙容毫不客气的说道:“金阁主只怕最清楚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了。金阁主可以根据不同的需要绣出不同的人来。比如说,金阁主想绣出三名不会说话的人,金阁主只用把这些针上淬一些能让人昏迷的药就可以做到。如果金阁主觉得绣三个不会动的人不过瘾的话,金阁主还可以绣三个永远都不会说话的人,有时候,也可以绣几个瞎子。”

    金无边的脸上一阵热一阵冷,道:“苏姑娘这话说的,好像是我绣过什么人一样?”

    苏仙容道:“难道金阁主就没有绣过什么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七章玉缘轩出事了
    &bp;&bp;&bp;&bp;金无边叹息道:“我是绣过一些不会动的人,可是那些人最多在两个时辰之后就可以再次动起来了,至于永远都不会说话的人,我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绣过一个。”

    苏仙容道:“本姑娘想问问,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金阁主在什么地方?”

    金无边道:“我在自己的房间睡觉。昨天晚上,因为我们金世阁里面出现了一只断手,而且那只手的主人小尖虾又死了,这让我非常的不安,所以,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我的夫人君莲可以作证,苏姑娘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夫人叫过来。”

    苏仙容觉得再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她看了一眼宋瑞龙,宋瑞龙会意,道:“金阁主既然说自己一个晚上都在睡觉,又有人证,那我们相信金阁主就是。不过金阁主还要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三根针是怎么跑到玉缘轩的三个下人脖子后面的?”

    金世阁想想道:“这针的确是小民的暗器万针穿心里面的。可是小民的暗器万针穿心,也并不是不可仿制的,这针又不难做,其他人如果仿制了小民的针,再用来做坏事,那小民可真的是冤枉了。”

    宋瑞龙道:“昨天夜里有人潜入到玉缘轩,用迷针射中了玉缘轩里面的三个看守青铜钺的人,然后用利器砍断了锁链,盗走了青铜钺,不知道金阁主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金无边面色不变,道:“小民不知。若不是大人这样说,小民还真不知道这青铜钺被人盗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从金世阁走出去的时候,天色已晚,他们决定先回县衙,等明天再继续追查。

    晚饭过后,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县令办公房讨论着案情。

    苏仙容道:“宋大哥,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青铜钺找出来。因为青铜钺是杀人的凶器。知道谁拿着青铜钺后,这个案子就容易破了。”

    宋瑞龙道:“可关键是这个拿青铜钺的人到现在还没有露面。”

    苏仙容大胆的推断道:“以我看这个青铜钺不在玉缘轩,就在金世阁。这两家总是斗来斗去,都在陷害对方。”

    宋瑞龙道:“我在想如果金无边没有去偷盗青铜钺的话,那么,青铜钺究竟会是谁偷的?难不成是玉缘轩里面的人干的?”

    苏仙容道:“有可能。那青铜钺价值百万。任何一个人只怕都想拥有。再说了,那玉缘轩里面的三个脓包,武功又不高,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把青铜钺偷走。”

    铁冲和沈静回到了县令办公房以后,向宋瑞龙汇报了一天的收获。只是他们没有查到有价值的线索,所以宋瑞龙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苏仙容在铁冲和沈静走后,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有没有发觉铁捕头有一句话说的有点价值?”

    “哪一句话?”

    “铁冲说他发现金世阁里面的少阁主金满堂有些古怪。金满堂在今天上午出去过,他去的地方是平水河。”

    宋瑞龙来了精神,道:“金满堂是金世阁的少阁主,不知道他去平水河会有什么事?”

    苏仙容眼前一亮道:“我觉得这个金满堂的行为非常古怪,我们有必要去调查一下金满堂。”

    宋瑞龙摇摇头道:“理由是什么呢?仅凭他到过平水河,我们就能把他抓起来吗?”

    苏仙容道:“这个金满堂不可能会无怨无故的去平水河的,我们现在就去平水河看看。也许在金满堂逗留过的地方,我们能够发现点什么线索。”

    宋瑞龙再次把铁冲和沈静叫上,又叫了五名衙役来到了金满堂去过的地方。

    在那段河水里面,宋瑞龙让那五名衙役下到水中去寻找线索,他和苏仙容则在岸上等候。

    时间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有一名衙役手中拿着一个比刀短一点的青铜器,举过头顶,激动的说道:“大人,有发现。”

    宋瑞龙让那些衙役全部上岸,接过那把青铜器。激动的说道:“这不就是青铜钺吗?”

    铁冲看着宋瑞龙手中的青铜钺,道:“宋大人,昨天我和沈静没有注意这个细节,原来金满堂是来扔青铜钺的。”

    苏仙容道:“仅凭这个青铜钺。我们根本就不能证明这个青铜钺就是金满堂丢到平水河中的。”

    铁冲有些不甘心,道:“至少这件事和金满堂有关。”

    沈静懊悔道:“早知这样,我就盯他盯的紧一点,这样在他把青铜钺扔进河里的时候,我就能抓他个现行。”

    宋瑞龙道:“既然找到了青铜钺,那我们就把青铜钺还给杨定昌。”

    苏仙容道:“对。我们问问杨定昌这青铜钺是不是他们家丢失的。”

    宋瑞龙让铁冲和沈静带着那五名衙役先回县衙,他和苏仙容拿着那把青铜钺来到了玉缘轩。

    玉缘轩的大门紧闭,大门前的灯笼特别的亮。

    苏仙容在大门前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苏仙容回头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不知道怎么回事,玉缘轩里面的人没有人来开门。”

    “莫非出什么事了?”

    宋瑞龙一阵心惊,一掌把玉缘轩的大门推开后,就走了进去。

    玉缘轩里面出奇的静。

    静的可怕。

    苏仙容紧跟在宋瑞龙的身后,道:“宋大哥,看来这玉缘轩真的出事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杨定昌居住的房子门前,宋瑞龙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泣声。

    宋瑞龙让苏仙容走到他的身后,他把房门推开以后,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

    宋瑞龙把火折取出来,点亮以后,他看到了四具尸体。

    有一具尸体是倒在桌子边的,还有三具尸体是倒在门口的。

    宋瑞龙从那三具尸体中间走了过去,走到桌子旁边的那具尸体旁,仔细看了看道:“是杨定昌。他的脖子被人用利器割断了,血流了很多。”

    苏仙容面容失色道:“凶手是正面出手,一招致命,出手狠毒准确。”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一十八章柜子中的破绽
    &bp;&bp;&bp;&bp;“杨定昌似乎没有任何的反抗,他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杀死的。”宋瑞龙看着门口躺着的三个人,道:“门口的三个人也是被人用利器割断了咽喉。他们的表情似乎非常的惊讶,看来他们对凶手的怪异举动非常的吃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杀死杨定昌,赵奇宝,梁不变和王希幻的人肯定是他们认识的人。”

    苏仙容把一名女子从柜子里面拉出来,问道:“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那名女子身上穿的衣服非常的单薄,吓得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宋瑞龙很温和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本县你当时就看到什么了?”

    那名女子看着宋瑞龙,许久才鼓足勇气,道:“民女吴彤,是杨定昌老爷身边的贴身丫鬟。今天晚上,老爷心血来潮就让民女和他睡在了一起,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民女听到房门外有人在敲门。杨老爷就让我先躲在柜子里面,并且嘱咐民女千万不要出声。民女在柜子里面听到老爷和来人说道,仙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就听到老爷说了这样的话,紧接着,就听到一个人倒地的声音。然后是赵奇宝,梁不变和王希幻倒地的声音。民女通过柜子的缝看到了一把带着血的青铜钺,在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手中拿着,那青铜钺的尖端还有血迹流下。”

    苏仙容急切的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那名黑衣人是男是女?”

    吴彤摇摇头道:“民女没有看到那名黑衣人的脸,不过,民女猜测,他应该就是杨水仙,因为我家老爷只叫杨水仙为仙儿。”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难道真的是杨水仙干的?假如凶手真的是杨水仙,那么杨定昌的死就解释的通了。他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防备。还有,赵奇宝,梁不变和王希幻看到杨水仙后他们先是大惊,然后,就在他们惊恐的一瞬间。那把青铜钺已经划破了他们的咽喉。”

    宋瑞龙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杨水仙杀人的嫌疑就是最大的。我们现在要立刻把杨水仙找出来。”

    宋瑞龙让苏仙容把吴彤带回了县衙,又让铁冲带着四名衙役,拉了一辆马车。把玉缘轩的尸体拉回了县衙停尸房。

    铁冲忙完这些以后,就带着疑问来到了县令办公房。

    铁冲很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属下刚才也没有细问。属下想知道这杨定昌和他的三名手下是怎么被杀的?”

    苏仙容恰好也在宋瑞龙的旁边,她给铁冲解释道:“铁捕头,是这样的。”

    苏仙容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给铁冲一讲。铁冲道:“苏姑娘,你们不是拿着青铜钺去的杨定昌家吗?为什么还有一把青铜钺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苏仙容看着蜡烛旁边的那把断掉的青铜钺,道:“铁捕头是说那一把青铜钺吗?”

    铁冲快步走到桌子边,把那把青铜钺拿起来,敲打几下,道:“这一把竟然是假的。是劣质青铜器打造的,应该是个赝品。”

    苏仙容肯定的说道:“这的确是一把假的青铜钺。真的青铜钺非常的锋利。”

    铁冲道:“既然吴彤说她听到了杨定昌叫的‘仙儿’两个字,我们是不是可以从杨水仙入手去查?”

    苏仙容道:“杨水仙在他的父亲被杀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她的杀人动机的确让人费解。杨定昌只有杨水仙一个女儿,杨定昌的家产也都是杨水仙的。杨水仙根本就没有必要杀死她的父亲。”

    铁冲“嗯”了一声,道:“苏姑娘言之有理。可无论如何杨水仙都是第一嫌疑人。我们应该在全城搜捕杨水仙。”

    苏仙容道:“宋大哥已经吩咐沈静去做了。今夜务必要找到杨水仙。”

    铁冲自告奋勇道:“既然要找杨水仙,那让我也去吧。”

    宋瑞龙看着铁冲道:“铁捕头,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去金世阁查看,注意金世阁里面的动静,不可打草惊蛇。”

    铁冲把腰间的大刀握紧,道:“属下明白了。”

    宋瑞龙在铁冲快要走出门的时候,说道:“记着,有什么发现的话,不可单独行动。要到玉缘轩去找我和容容。”

    铁冲在门前停留片刻道:“属下知道。”

    铁冲还没有离开房间,苏仙容走到他身后叮嘱道:“遇事千万要冷静,小心行事。”

    铁冲的心里就好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春风吹起了一层涟漪,感觉非常的温暖。道:“多谢苏姑娘关心。”

    铁冲走后,苏仙容道:“宋大哥,我们还去玉缘轩做什么?”

    宋瑞龙起身道:“我总感觉在案发现场我们忽略了什么东西,我想再过去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来到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的血迹还没有干,那股血腥味依然十分的浓烈。

    苏仙容把桌子上的蜡烛挑得更亮一点,道:“宋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宋瑞龙看着旁边的一个柜子,道:“容容,你觉得那个柜子有问题吗?”

    苏仙容看了看那个柜子,道:“我看不出这个柜子就什么问题。不过这个柜子不是吴彤躲避的柜子吗?”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当时吴彤就在那个柜子里。而且吴彤还说了,当时她把柜子开了一个很小的缝,看到了那把带着血的青铜钺,也看到了那个杀人狂魔身上穿的衣服了。”

    苏仙容道:“没错,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宋瑞龙深思道:“我是在想,如果凶手可以在一招之内就把杨定昌的咽喉割断的话,他没有理由发现不了躲在柜子里面的人。”

    宋瑞龙看着那个柜子道:“容容你躲进去试试?”

    苏仙容看着那个柜子,不明白宋瑞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觉得宋瑞龙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所以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走到了柜子边。

    苏仙容把柜子打开以后,那柜子发出了一阵很长的“吱咛”声。苏仙容躲进柜子以后,宋瑞龙说道:“容容,请你把柜子稍微的开一个缝,要开到刚刚可以看到我的衣服和扇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一十九章真正的目的
    &bp;&bp;&bp;&bp;“嗯”苏仙容答应着,把那个柜子开了一个很小的缝。

    可是苏仙容只是把柜子稍微的向外推了一下,宋瑞龙就听到了一声很响的声音。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出来吧,有答案了。”

    苏仙容还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很好奇的从柜子里面跳出来,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你有什么发现?”

    宋瑞龙道:“刚刚,你在那个柜子里面只是把柜子开了一个很小的缝,可是那柜子就发出了一声‘吱咛’的声音,那声音并不小,就算是不懂武功的人都能听到,特别是正在行凶的凶手,他的警惕性非常的高,不可能听不到这个声音。”

    苏仙容认真的思考着,道:“宋大哥的意思是凶手听到了柜子开启的声音,可是凶手却没有把柜子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对不对?”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这是不正常的。你想一想,凶手出手如此狠辣,一招致命,不留活口,目的只怕就是要杀人灭口。如今这个柜子里面就有一个活口,他为何没有动手呢?”

    苏仙容忍不住问了一句,道:“那凶手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以我的推测他可能是故意留下的一个活口。”

    苏仙容摇摇头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刚刚说凶手出手狠毒,他杀死了杨定昌,又杀死了赵奇宝,王希幻和梁不变,可为什么他要留下吴彤的性命呢?”

    宋瑞龙道:“杀死赵奇宝,王希幻和梁不变是因为凶手想把事情弄得大一点,因为他只要一个人能够为他作证就行了。吴彤这个目击证人很重要,因为吴彤说的凶手和真正的凶手没有半点关系。”

    苏仙容恍然大悟,道:“宋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不是杨水仙,那个人只不过是易容成了杨水仙的模样,所以他才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对自己的声音非常的不自信。”

    “他不需要说任何话。他的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苏仙容道:“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杨水仙干的,我们都要把杨水仙找出来。”

    宋瑞龙叹息道:“杨水仙只怕已经遭到灭口了。就算我们找到了杨水仙,那也是一具尸体。”

    门外突然出现个人影,宋瑞龙看着门口,道:“谁?出来!”

    门外的那个人缓缓走进房间。对宋瑞龙说道:“大人,是我。”

    铁冲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脖子上还有一块蒙面的黑布,他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停下脚步,道:“大人,有情况。”

    宋瑞龙道:“是不是金世阁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嗯。属下在金世阁的外面观察了许久,都没有什么情况。可是就在刚才,我看到一名女子从高墙外面飞到了一棵大柳树上,然后又从大柳树上飞到了金世阁的院子里。之后。那名女子就进了金满堂的屋子里面。我觉得事情有些古怪,本来想自己去金世阁探究一下情况的,无奈大人有吩咐,属下就想来到这里向大人汇报情况。”

    宋瑞龙赞道:“你做的很对。我们已经查明那个杀死杨定昌等人的凶手不是杨水仙,他很可能是别人假扮的。你刚刚说有个黑衣人进了金世阁,又走进了金满堂的房间,那我们就到金世阁去看看。”

    宋瑞龙等人刚走出玉缘轩,他就看到了正在玉缘轩的门前巡查的沈静了。

    沈静看到宋瑞龙以后,带着他手下的五名衙役立刻走上去给宋瑞龙见了礼。

    宋瑞龙看着沈静,道:“沈捕头。有什么发现没有?”

    沈静道:“回大人的话,属下在大街上发现了一名身穿夜行衣的人,手中拿着的兵器,好像就是青铜钺。那件兵器非常的厉害。削铁如泥,属下无能,让他给跑了。”

    沈静把手中的断刀给宋瑞龙看过之后,道:“大人请看。”

    宋瑞龙接过沈静手中的断刀,借着玉缘轩门口的灯笼,看了看。道:“切口处没有锯齿痕迹,可见那把青铜钺的确是把非常锋利的兵器。”

    沈静道:“大人,我们发现那名黑衣人的时候,看样子他是个女人,可是他的脚却非常的大,又不像是女人的脚。轻功特别好,我们几个人一路追到这里,他的人就不见了。”

    宋瑞龙看着对面的金世阁,道:“看来是该揭开谜底了。”

    “揭开谜底?”沈静迷糊着,道:“大人,我们还没有抓住凶手呢。”

    宋瑞龙看着金世阁的大门,道:“走,去金世阁。沈捕头,你在外面守候,注意金世阁的前门和后门,不要放一个人出去。”

    沈静点头道:“明白!”

    宋瑞龙和苏仙容带着铁冲,敲开了金世阁的大门以后,就走了进去。

    金无边很热情的接待了宋瑞龙。

    宋瑞龙没有和金无边说太多的,直接就让金无边带他们去了金满堂的房间。

    金满堂刚刚躺下,他穿着一身贴身的衣服,把门打开以后,还打了一个哈欠,道:“爹,什么事?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金无边瞪着金满堂,道:“还不见过宋大人?”

    金满堂从金无边的右肩膀看过去,只见宋瑞龙扇着扇子缓缓的出现在了金满堂的视线里面。

    金满堂的眼睛和宋瑞龙的眼睛一对视,他就把头低了下来,有些胆怯的说道:“小民,小民见过宋大人。”

    “不必多礼!”

    金满堂看着宋瑞龙,苏仙容还有铁冲走进了他的房间以后,试探着问道:“大人,不知大人深夜来到小民的房间有什么事?”

    宋瑞龙四处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道:“金公子睡的可好?”

    金无边赔笑道:“谢大人关心,小民刚刚躺下,还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大人就来了。”

    宋瑞龙道:“那看来还是本县的不对了,本县不该来打搅金公子了。”

    金满堂不知道宋瑞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道:“大人,小民岂敢怪罪大人?大人一定是为了查什么案子,所以才会来到小民的房间,小民又怎会不理解?”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二十章小狗破案
    &bp;&bp;&bp;&bp;“看来金公子还是识大体之人。没错,今夜,在平安县内又发生了一起重大的命案。玉缘轩的杨定昌被杀,他手下的三个人也被人杀害了,案情重大,本县一路追查就查到了金公子的房间里面了。”

    金满堂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这个案子和小民可没有任何关系,小民今夜从来没有出过金世阁。”

    苏仙容道:“谁说这个案子和你有关系了?你只用告诉我们那个黑衣人藏到了什么地方,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

    金满堂害怕的说道:“苏姑娘,什么黑衣人,白衣人的,小民没有见过呀!”

    苏仙容看着金满堂穿的白色衣服,道:“金公子可能真的没有见过什么黑衣人,可是金公子一定见过白衣人。”

    金满堂不懂,道:“苏姑娘说的白衣人指的是谁?”

    苏仙容看着金满堂道:“金公子这身装束,难道不是白衣人吗?”

    金满堂苦笑道:“苏姑娘真会说笑,小民这个要算是白衣人的话,那么,所有的人在晚上睡觉以后,岂不是都是白衣人了?”

    苏仙容道:“金公子说得对极了,所以,金公子是见过白衣人的,既然金公子见过白衣人,就没有必要说自己没有见过什么白衣人黑衣人的话。”

    金满堂很温和的说道:“听苏姑娘的意思,那名黑衣人似乎就在这个房间里面,苏姑娘宋大人既然能够如此的肯定,那宋大人为何不下令搜查小民的房间呢?”

    金无边训斥道:“你给我闭嘴!宋大人这是在查案,平安县的所有人都应该大力支持。今夜,玉缘轩的老板,无缘无故被害,而我们金世阁又是玉缘轩的竞争对手,大人对我们金世阁有所怀疑,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协助大人把真凶找出来。这样你才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金满堂认真的听着道:“父亲说的在理。孩儿一定会尽力协助大人把案子破掉的。”

    宋瑞龙道:“还是金阁主明事理。金阁主能够这样想,本县相信这个案子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宋瑞龙看着金满堂道:“金公子,昨天上午,快吃午饭的时候。不知道金公子在什么地方?”

    金满堂毫无隐瞒的说道:“小民当时在金世阁里面感觉太憋闷了,所以就出去转了转,怎么?宋大人对此事有疑问吗?”

    “本县想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在那个地方你做了什么事?”

    金满堂道:“小民其实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去平水河扔了一样东西。”

    宋瑞龙没有想到金满堂竟然会如此的坦诚,道:“那你扔的是什么东西?”

    金满堂看着宋瑞龙道:“大人。小民实话对大人说了吧!小民扔的是一把青铜钺。”

    苏仙容道:“那把青铜钺价值百万,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你为何要把它扔进平水河?”

    金满堂道:“那把青铜钺的确价值连城,可是它如果是杀人的凶器的话,姑娘还敢把它留在身边吗?”

    “你可以不必留的,既然你知道那是凶器,你为何不上交官府?丢到平水河里面,难道你想毁灭证据吗?”

    金满堂立刻辩解道:“没有,小民没有想到要毁灭什么证据。只是那青铜钺突然出现在了小民家的桌子上,小民知道这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小民。小民怕把青铜钺交给官府以后自己就说不清楚了,小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青铜钺给扔到了平水河里面。事情就是这样。”

    宋瑞龙把整个案子分析了一遍,道:“你本以为青铜钺被你扔掉以后,就万事大吉了,可是让你没有想到的是,那把青铜钺竟然又回到了你的桌子上。你当时非常的害怕,可是,后来想一想。你终于相信那把青铜钺是有灵性的,传说并不是假的。你把青铜钺拿起来,对着自己的宝剑一砍,结果。你的宝剑断了。你更加相信那把青铜钺的威力了,并且你也相信只要能够杀死更多的人,那把青铜钺就能够恢复它战无不胜的威力,你到时候,拿着青铜钺就可以称霸武林了,对不对?”

    金满堂低着头。道:“小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去把墙上挂着的那把宝剑拿下来。”

    苏仙容把那把剑拿下来的时候,感觉那把剑就好像是空的一样,非常的轻。当苏仙容把那把剑拔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把断掉的剑。

    苏仙容把那把断剑拿给宋瑞龙道:“宋大哥,你看,这把剑已经被人斩断了。”

    宋瑞龙握着那把剑的剑柄,道:“金公子,你告诉本县,这把剑是怎么断的?”

    金满堂看了一眼那把剑,道:“这剑很早就断了。小民还没有来得及换新的宝剑。”

    宋瑞龙指着桌子上的一个痕迹,说道:“这个痕迹,很明显是被剑尖刺中的,这痕迹还是新的,从这个痕迹上,本县可以断定,你是站在这个方位把剑削断的。而削断那把剑的武器就是青铜钺。”

    宋瑞龙缓缓道:“也就是说,那把青铜钺现在就在金公子的手中,金公子拿着那把青铜钺不但杀死了杨水仙而且还杀死了杨水仙的父亲和他的父亲的三名手下。”

    金满堂低着头,道:“大人这样说,小民不服。除非大人可以拿出令小民心服口服的证据。”

    宋瑞龙道:“你要的证据,很快就会有的。青铜钺已经被鲜血开封,它的威力会越来越大,你不会把它扔掉的,如果本县没有猜错的话,那把青铜钺就在你的房间里面。至于你杀死的杨水仙,她也不会离这里太远。”

    门外突然闯进来一条黑色的小狗。

    金无边正要让人把小狗赶出去,可是宋瑞龙却说,那条狗可以帮助他找出杀人的凶器。

    那条小狗到了金满堂的屋子里以后,就四处的闻,突然,那条黑色的小狗就钻进了金满堂的床底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一章美梦破灭
    &bp;&bp;&bp;&bp;宋瑞龙看着金满堂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紫的,道:“怎么了?金公子,你是不是有点跪不住了?”

    金满堂强打精神,道:“小民这身子受得了,就是再跪上几个时辰都没有问题。”

    宋瑞龙道:“听金公子这话,好像金公子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一样。”

    金满堂苦笑道:“听宋大人这么说,就好像小民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既然认定小民是杀人凶手,大人只管抓就是了,何必多言?”

    宋瑞龙对身边的铁冲说道:“铁捕头,你去把那张床移开。”

    铁冲在移床的时候,床下的那条黑狗在凶恶的叫着。

    “汪……汪……汪……”

    铁冲把床移开以后,那条黑狗的头正冲着地面凶狠的叫着。

    铁冲对宋瑞龙说道:“大人,这个地板下面肯定有情况。”

    宋瑞龙对金满堂说道:“金满堂,是你自己把床木板移开呢?还是让本县派人来?”

    金满堂就好像是没有了水份的树叶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非常的小,道:“大人,其实地板底下也没有藏什么东西。大人如果想看,小民去把机关打开就是。”

    金满堂走到一个放水杯的架子前边,用手在那个架子上动了一个水杯,突然,地面上的两块钢板就动了。

    钢板下边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铁冲在金满堂的后边站着,右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大刀。

    铁冲是害怕金满堂耍什么花样,所以他时刻准备着战斗。

    金满堂把手伸到那个洞里面的时候说道:“大人,其实这个洞里面只不过是放的一些小民喜欢穿的衣服,鞋子,真的没有什么大人想要的证据。”

    金满堂突然从洞里面拿出来一把很短的兵器,对着铁冲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铁冲躲闪不及,立刻举刀去挡那件兵器。

    只听“当”的一声,铁冲的钢刀就被打断了。

    那把短兵器直接打到了铁冲的额头上。幸好宋瑞龙的反应快,他把真气输送到扇子上。把扇子放到铁冲的额头前,挡开了那件兵器。

    铁冲刚刚被那件兵器打到头上方时吓得满头冷汗,当宋瑞龙把他救下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

    青铜钺果然厉害。

    不过宋瑞龙的内力非同凡响。他竟然用一把普通的扇子挡住了青铜钺,制服了金满堂。

    宋瑞龙把青铜钺夺下,递给苏仙容道:“先把凶器收着。”

    金满堂被宋瑞龙打得跪在了地上,心里还十分的不服气。

    宋瑞龙对铁冲说道:“铁捕头,你把蜡烛拿着。到那个洞前看看,看看那个洞里面究竟有什么?”

    金满堂道:“不用看了,那个洞里面藏着的人就是杨定昌的女儿杨水仙。”

    苏仙容想起了那个和她比试剑法的杨水仙。

    杨水仙的剑法并不是很精妙,可是她却喜欢猛攻。

    苏仙容看到那个黑衣人的脸以后,对铁冲说道:“没错,他就是杨水仙。”

    铁冲把杨水仙从那个洞里面拉出来后,把她放在地面上,仔细查看过杨水仙的伤口后,道:“大人,杨水仙是被人用利器划破脑袋死亡的。伤口应该是青铜钺划破的。他的脑袋几乎快成两半了。”

    金满堂笑道:“她就是被青铜钺杀死的。”

    宋瑞龙缓缓坐在椅子上,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金满堂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也不想狡辩,道:“宋大人,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小民也不想做过多的辩解,大人治小民的罪就是了。”

    宋瑞龙道:“本县知道,一个人做下了惊天动地的大案,要是没有人听的话。那也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你难道就不想说说你的杰作?”

    金满堂苦笑一声,道:“宋大人,说到底其实小民也是被逼出手。因为小民要是不杀杨水仙,杨水仙就会杀死小民。”

    宋瑞龙道:“那本县倒想听听这杨水仙究竟是如何逼你杀她的。”

    金满堂道:“大人可能知道。我们金世阁和玉缘轩是死对头,他们玉缘轩总是找我们金世阁的麻烦,我们金世阁也偶尔会反击一下。”

    苏仙容道:“以前的事,你就不用说了,你现在就从那只断手说起。”

    “断手?”金满堂反问了一句。

    金无边瞪着金满堂道:“那断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满堂道:“那断手是小尖虾的。”

    金无边很奇怪的问道:“小尖虾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给砍断?他又为何会把自己的手装进酒坛子里面卖给你呢?”

    金满堂看着金无边道:“爹,孩儿就是看不惯杨定昌欺负人的样子。你不知道,他在背地里使阴招害我们,我们还只能忍着。这次是孩儿自己想出的注意。那杨定昌不是说自己有一把价值连城的青铜钺吗?他还想开什么青铜钺观摩大会,其实就是想在那一天把青铜钺卖个好价钱。孩儿就想从青铜钺入手,让杨定昌的生意做不了。”

    金无边打断了金满堂的话,道:“所以你就用血凝僵咬伤了小尖虾,然后,你就拿出了假的青铜钺砍断了小尖虾的手,是不是?”

    金满堂还没有说话,宋瑞龙接过话题,道:“他当时假扮的是杨水仙,他答应给那名乞丐医治手臂,并且承诺给他很多银子,那名乞丐为了活命,也为了银子,就答应把自己的手放进酒坛子里面送到金世阁。”

    金无边有些糊涂道:“大人,小民不明白,如果那件事真的是小儿做的,那他为什么要陷害我们金世阁呢?他应该让那名乞丐把装有手的酒坛子送给杨定昌才对呀。”

    宋瑞龙道:“这个问题你还是让你的儿子告诉你吧!”

    金满堂道:“爹,孩儿是想通过这件事来嫁祸给玉缘轩。爹爹想,这金世阁里面出了一只血手,县令大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事是我们做的,更何况当时,我在砍断小尖虾的手的时候,假扮的是杨水仙,只要宋大人一查,准能查到杨水仙的身上。”

    宋瑞龙道:“你怕本县查不到杨水仙的身上,所以,你就用一把假的青铜钺砍断了小尖虾的手。又用假的青铜钺杀死了小尖虾,对不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二章案情大白
    &bp;&bp;&bp;&bp;金满堂点点头道:“是,大人说的一点没错。”

    苏仙容有些气愤道:“你已经砍断了小尖虾的手,你为何还要杀死他呢?”

    金满堂咬着牙,道:“那是因为他太贪心了。本来说好的,只要他把自己的断手放到酒坛子里面,然后卖给小民,小民会给他一千两银子可是到了最后,他却说要一万两,不然就报官。小民无奈,只好杀死了小尖虾。”

    宋瑞龙觉得金满堂的理由完全合理,只是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明白,道:“还有一个问题,你放出的血凝僵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金满堂道:“这个很简单,只要有钱,不但可以买到血凝僵,就是血凝僵最爱吃的穿肠草都可以买的到。有了血凝僵和穿肠草,血凝僵就能活很长时间。”

    宋瑞龙道:“这一点的确是我们失误了。本县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

    金满堂有些激动道:“能够让宋大人想不到的,那才是真正的成功,真正的绝妙。”

    宋瑞龙道:“你接着说吧,杀死了小尖虾以后,你为何又杀死了杨水仙等人?”

    金满堂道:“小民是用假的青铜钺杀死的小尖虾,本来以为这样可以嫁祸给杨定昌。谁知杨定昌竟然走了一步险棋。昨天上午,小民刚回到家,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青铜钺了。小民想这一定是杨定昌的诡计,所以小民就把那把青铜钺放在袖子里,然后扔到了平水河。小民早就听说这青铜钺十分古怪,又是女娲娘娘炼制的,开始的时候,小民还不信,可是后来,小民把那把青铜钺扔了以后,再次回到家中的时候,小民发现那把青铜钺又回到了桌子上。那青铜钺又没有长腿。它怎么会自己回来呢?这让小民一下子就犯了迷糊。小民就以为那青铜钺是一把神器,要不它怎么会自己跑回来呢?小民拿着青铜钺一试,就把宝剑给砍断了。正在小民激动的时候,小民发现房间里面的帘子动了一下。小民把帘子打开一看。就发现了杨水仙。当时小民十分愤怒,举起青铜钺就照杨水仙的脑袋砍了下去。杨水仙举起手中的宝剑挡了一下。结果,杨水仙的宝剑被小民的青铜钺砍断了,并且把她的脑袋也劈成了两半。”

    宋瑞龙道:“你就这样杀死了杨水仙,是吧?”

    金满堂有些懊悔道:“小民没有想到那把青铜钺竟然如此的厉害。一下就把杨水仙给杀死了。”

    宋瑞龙道:“接着说,你杀死杨水仙以后,又做了什么?”

    金满堂道:“小民杀死了杨水仙后,心里非常的害怕,可是后来想想,只要小民拥有了无坚不摧的青铜钺,那还怕什么呢?小民觉得那青铜钺杀的人越多,它就越厉害,所以小民决定假扮杨水仙去玉缘轩把杨定昌给杀死。果然,杨定昌一见到小民。就问事情都办完了吗?听了这句话小民才知道,原来杨定昌是让杨水仙去杀小民的。小民一句话都没有说,拔出青铜钺就把杨定昌的脖子给划破了。小民杀死了杨定昌以后又杀死了他的三名手下。”

    宋瑞龙道:“你当时有没有发现在柜子里面还有一个活口?”

    金满堂点下头道:“当然知道,那是小民故意留下的活口,他可以证明是杨水仙杀死了那些人。只要小民把杨水仙藏好,那么宋大人就会以为人是杨水仙杀的,杨水仙畏罪潜逃了。只是小民不知道究竟是小民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才让大人怀疑到小民的头上的。”

    宋瑞龙道:“你的错误有很多,你不该把那名活口留下。因为那个柜子只要动一下就会响,那声音你不可能没有听到。你既然发现了那名女子。可是你却没有杀害她,这就说明你根本就不怕她的指证。凶手不怕的唯一解释就是,那名女子所看到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还有杨水仙的脚也没有那么大,麻烦你下次扮女人的时候。把自己的脚改小一点。”

    金满堂有些激动的说道:“小民还有下次吗?”

    宋瑞龙无奈的笑一声,道:“你下辈子还有机会。”

    宋瑞龙把案子审完以后,看着铁冲道:“铁捕头,带他回县衙。”

    铁冲走到金满堂的身后,把他的两只手扭在身后,走到金无边的身边时。金无边流着眼泪,道:“满堂,你怎么这么傻?”

    金满堂给金无边跪下,道:“爹,孩儿对不起你,孩儿本来想把玉缘轩扳倒的,可是,孩儿没有想到结果却越陷越深。”

    铁冲把金满堂带出金世阁的时候,站在门外等候的沈静立刻就凑到了铁冲的面前,不停的问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铁冲把金满堂交给两名衙役以后,就和沈静一起走着,并向他说着宋瑞龙的断案过程。

    沈静一边听,一边赞叹着宋瑞龙的神断。

    阳光透过窗帘,爬到了魏碧箫的脸上。

    魏碧箫躺在自己的床上,舒展一下筋骨,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他刚想下床走动走动,就被柳天雄给制止了。

    柳天雄看到魏碧箫正要从床上下来,他立刻把一碗莲子粥放到桌子上,走到魏碧箫的身边,道:“碧箫,你要做什么?让我来,大夫说你的身子还很虚弱,需要再调养一段时间。”

    魏碧箫很温和的说道:“我已经没事了。宋大哥在我体内又输了几次真气,我感觉自己好多了。你不用为我担心了。”

    魏碧箫的身上穿的是贴身的睡衣,头发还没有束,看上去有些憔悴,增加了积分温柔。

    柳天雄关心的说道:“碧箫,我不是说了吗?你有什么事?我来,你怎么还下来呀?”

    魏碧箫不动了,他看着柳天雄道:“好,那我不去了,这事,你帮我做。”

    柳天雄很激动的说道:“你说是什么事?我帮你做。保证做好。”

    “我想去茅厕!”

    柳天雄苦笑道:“这……这事我还真帮不了你。”

    魏碧箫把脚伸了几下,道:“你虽然不能代替我去茅厕,可是你可以给我穿鞋子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三章照顾佳人
    &bp;&bp;&bp;&bp;柳天雄这才回过神来,道:“哦,可以,这个可以。”

    柳天雄第一次给女孩子穿鞋子,他的心跳个不停,手都有些抖。

    魏碧箫打趣道:“你给女孩子穿鞋子的时候手都会抖吗?”

    柳天雄一听,他的手抖得更快了,道:“我……我从来没有和女孩子穿过鞋子。给你穿鞋子,那还是第一次。”

    魏碧箫心里美滋滋的,道:“那你愿意天天给我穿鞋子吗?”

    柳天雄道:“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都给你穿鞋子。”

    魏碧箫起身道:“好了,不和你啰嗦了,我再不去茅厕,就要出大事了。”

    柳天雄把魏碧箫扶到了茅厕,等她方便完了之后,又把她扶到了房间。

    魏碧箫穿上外衣,坐到桌子边,喝着莲子粥,听着柳天雄讲着关于宋瑞龙破解血凝僵案子的细节,她非常激动。

    等魏碧箫把莲子粥喝完了,柳天雄也把宋瑞龙的断案过程给说完了。

    魏碧箫还意犹未尽,她把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你讲完了?”

    柳天雄道:“是呀,你是不是还没有听够?”

    “当然了。这么精彩的案子我怎么会听够呢?起初,宋大哥要我们两个去破雪凝僵咬人的案子,我当时还不理解,还说没有必要去查什么血凝僵,那只不过是一条毒蛇罢了,可谁知道这毒蛇的后面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案子。”

    柳天雄道:“是呀,我有时候就在想,这个小龙虾还是我半年前认识的小龙虾吗?那时候的小龙虾思想单一,破案根本就没有方法,一个简单的案子他就要破一个多月,有很多案子都是无头案,只能挂起来。可是自从小龙虾掉下悬崖之后,他整个人就好像变了一样,他变的聪明了。想问题成熟了很多,他对案情的分析总是非常的准确,一起命案发生没有多久,他就能抽丝剥茧把案情理顺。我真的在想。小龙虾是不是被人换了一颗脑袋。”

    魏碧箫听到这里,她就有些不高兴了道:“谁说不是?以前的宋大哥喜欢的人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吗?”

    柳天雄的心里一颤道:“我当然知道了。那时候,小龙虾天天跟在你的屁股后,对你献殷勤。可是你倒好,你说小龙虾武功不行,断案不行,脑袋还不好使,所以你坚决不同意嫁给小龙虾。倒是容容对小龙虾是一往情深,她始终都没有嫌弃过小龙虾。”

    魏碧箫愣了片刻,道:“我当时哪里知道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的宋瑞龙要才华有才华,要长相有长相,要武功有武功,这真是别人说的。马中有汗血,人中有瑞龙,他现在成了每个女子心中的理想男子了。”

    柳天雄的心里酸酸的道:“怎么?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魏碧箫故作糊涂道:“后悔什么?”

    柳天雄道:“你是不是后悔做我的未婚妻了?”

    魏碧箫的脸刷一下变得通红道:“谁说要做你的妻子了?”

    柳天雄道:“哎,这可是你在黑狼山山脚下的那个大客栈里面说的,你说要是我们都能活着的话,你就答应做我的妻子的。”

    魏碧箫低着头道:“当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在那种情况下说出的话怎么能够算呢?”

    柳天雄一肚子的苦水吐不出来,道:“碧箫,你怎么能够这样说?”

    魏碧箫生气道:“怎么?你不愿意听,可以不听。你要是觉得受不了我这样的脾气。你也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我不会拦着你的。”

    柳天雄一下子就把魏碧箫给抱在了怀里,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找别的女人的。我要定你了。”

    宋瑞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

    柳天雄还没有看是谁来了,就赶紧把魏碧箫给松开了。

    宋瑞龙走到柳天雄的旁边。拍打着柳天雄的肩膀道:“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打搅你们的美事了。”

    柳天雄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道:“没有,没有,我们也没做什么,只是碧箫…”

    宋瑞龙打趣道:“只是碧箫的脸有些凉,你给她暖一暖。是不是?”

    魏碧箫低着头,道:“宋大哥,你怎么来了?”

    宋瑞龙正经的说道:“我是来看看你。怎么样?碧箫,你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魏碧箫伸伸手,活动一下道:“没事了,现在就是有一头牛来了,我都可以把牛给打趴在地上。”

    宋瑞龙开玩笑道:“那要是一头熊来了,你也能把它打趴下吗?”

    魏碧箫没有听出来宋瑞龙的话中之意,道:“那当然了,一头牛都不在话下,更别说是熊了。”

    “那如果是天上的熊呢?”

    魏碧箫瞪着大眼睛,问道:“天上有熊吗?熊不都是生活在地上的吗?这天上的熊,我还真没有听说过。”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我说的是这位天雄。”

    魏碧箫这才听明白了宋瑞龙的意思道:“宋大哥你真坏。”

    宋瑞龙把手放到魏碧箫的手腕处,号完了脉,道:“碧箫,你的蛇毒基本上已经解除完了。不过你还需要再静静的休息两天。”

    魏碧箫摇摇头道:“宋大哥,我没事了,不需要休息了。你说是不是有什么案子了?你只用交代给我和天雄就行了。”

    宋瑞龙带着笑道:“怎么?你对我的平安县就这么的没有信心?你以为我这平安县会天天出人命案呀?”

    柳天雄不以为然道:“哎呀,我看这平安县虽说不是天天出人命案,可是隔三差五的总会有那么几个人会给你送点生意做做。你这个县令,没有让圣上把你免掉,那都不知道你是几辈子烧的高香了。”

    魏碧箫道:“宋大哥这平安县,人口这么多,是其他县的十倍还多,命案多发是正常的。再说,宋大哥每个月给国家交的税可是最多的。如今有很多县都在向皇上申请赈灾银两,可是宋大哥不但自己可以富足,还能接济其他的人,这样的好县令,当今圣上又怎么会把他撤掉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二十四章状元楼的来历
    &bp;&bp;&bp;&bp;柳天雄不满道:“当今圣上如果看得到,他就应该升宋瑞龙的职,让他当个知县,这也太大材小用了。”

    宋瑞龙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天雄,不得胡说。我这个县令做的如此舒服,要是给我换到了别的地方,我还真不习惯。”

    柳天雄无奈的说道:“我看你就是做知县的命,一点上进心都没有。那好,我也不劝你了,你就在你的平安县好好的干吧,不过,你放心,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干,我柳天雄都会跟着你的。”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有你这样的师爷,这样的朋友,你就是想离开我,也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吆,碧箫妹妹的身子恢复的不错,都可以下床了。”

    魏碧箫看着门口走进来的苏仙容,道:“容容姐,你可过来了,你再不过来看我,我就要去看你了。”

    苏仙容笑着走到魏碧箫的身边道:“碧箫,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几天,我在破案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你的蛇毒会不会有事,今天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魏碧箫站起来,在苏仙容的面前转动几下,道:“没事了,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怎么会有事呢?”

    魏碧箫坐到苏仙容的对面,道:“容容姐,你说最近我们平安县有没有什么好玩热闹的地方,这几天快把我给憋死了。”

    苏仙容想想道:“哦,我想起来一个地方,不知道你想去不想。”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只要是好玩的地方,我就愿意去,我去散散心。”

    柳天雄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快说,那个好玩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

    苏仙容也看着柳天雄,脸上带着神秘,说道:“那个地方,是天下间所有的男子都喜欢去的地方。不管是娶妻的还是没有娶妻的,也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没有钱的,他们都想去碰碰运气。”

    柳天雄在静静的思考着,道:“你说的这个地方莫非是男人在夜间**的地方?”

    苏仙容对魏碧箫说道:“碧箫。你看到没有,柳师爷对那种地方可是非常的熟悉的,你以后可要看紧他了。”

    魏碧箫瞪着眼睛道:“他敢?他要是敢去那种地方,我就把他的三条腿打残了。”

    苏仙容道:“她哪里来的三条腿?”

    魏碧箫在苏仙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苏仙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苏仙容用自己的袖子把自己的脸遮挡住。道:“碧箫,你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

    柳天雄没有听到魏碧箫说的是什么,他很好奇的问苏仙容道:“容容,告诉我,碧箫刚刚给你说什么了?”

    苏仙容不耐烦的说道:“这话你该问谁你不知道吗?”

    柳天雄心里猜测那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因此他也不再询问,道:“好了,我不问就是了。那你现在告诉我,你说的那个天下间所有的男子都喜欢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觉得我说的那个地方会是什么地方?”

    宋瑞龙不能不想。也不能不回答,他想了想,不过还不能确定自己的答案,道:“容容,你说的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有美女的地方,并且那个美女还是没有主的女人,那个女人要在那个地方找到一个主,可这个主可能是读过书的,也可能没有读过书。可能是乞丐也可能是富商,我这样说你应该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了吧?”

    柳天雄一头的雾水,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不要打哑谜了,赶紧说答案。”

    苏仙容认真的说道:“我看我要是再不说。柳师爷非急死不可。其实这个地方就是我们平安县平定路六十六号的状元楼大客栈。”

    柳天雄感到非常的失望,道:“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地方呢,原来是状元楼呀,听说那里的老板石旭东在五年前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他的妻子因为嫌弃他穷。所以就离家出走了,他一个人带着儿子靠卖烧饼为生。无论再艰苦,他从来没有让自己的儿子干过一点活,他对自己的儿子石仁杰说,只要他能考上状元,他无论受再多的苦都值得。那孩子石仁杰也算是有才华之人,在三年前的大考中,一举夺魁,成了状元郎,儿子出息了,他这做老子的自然沾光,很多有钱人都给石旭东送来了贺礼,听说这状元楼就是京城太医院的院长沈浩思亲自为石旭东建造的。”

    魏碧箫不解的问道:“那石仁杰考上了状元,这太医院的院长为什么要给石旭东建造状元楼呀,你说的这些没有道理。”

    柳天雄道:“那沈浩思的女儿沈玉颖嫁给了石旭东的儿子石仁杰,沈浩思为石旭东建造一个状元楼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石仁杰和他的妻子回来的时候,还可以住在状元楼。也算是石仁杰的老泰山送给他们的成亲礼物吧。”

    魏碧箫道:“原来这状元楼还有这样一个故事,不过这状元楼也就是在举子们要动身去京城参加科考的时候会热闹一点,现在又不是什么考试的时候,那状元楼有什么热闹的?”

    苏仙容道:“这个碧箫妹妹就有所不知了。状元楼只不过是故事即将要发生的地方,不过今天的主角却不是那些要考试的人。”

    魏碧箫着急的说道:“那主角究竟是谁?竟然可以让那么多的男子到状元楼去?”

    “在平定路玉平巷十五号,有一家富户,那家的主人叫任阔海,他有一个女儿叫任爱莲。任爱莲今年有二十二岁,长的是如花似玉,是平安县有名的大美人。他家的门槛不知道被多少说媒的人踏平过,可是这爱莲姑娘却一个也看不上,在她的的心里,她只喜欢她的仁杰哥哥。”

    柳天雄惊讶道:“就是那个考上状元的石仁杰吗?”

    “正是。”苏仙容继续说道:“石仁杰当年在没有考取状元之前,的确非常的爱任爱莲,可是当年任阔海却一直不答应,等石仁杰考上状元之后,那任阔海虽然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石仁杰在京城被太医院的沈浩思看中,他便做了沈浩思的乘龙快婿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五章对对子猜谜语
    &bp;&bp;&bp;&bp;魏碧箫叹息道:“嗨,天下的男子都一样,见异思迁。我看这个石仁杰也不怎么样?他为了自己的前程考虑,自然是娶沈浩思的女儿划算一点。”

    柳天雄听着有点乱,道:“容容,你说这状元楼在今天夜里会很热闹,怎么又扯上了任阔海和任爱莲呢?”

    苏仙容认真的说道:“因为我刚才说了,这个任爱莲就是今天晚上状元楼的主角,那些配角就是平安县和平安县以外的男子。这任爱莲已经有二十二岁了,长的是如花似玉,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她今天晚上答应了她父亲要在状元楼举行一个比文招亲。他要找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为夫,只要别人能够对出她出的对子和她出的谜语,再当面塡一首词,就算过关了,到最后她会选出一个胜利者来做自己的丈夫。”

    柳天雄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道:“我看这个热闹我不参加也行。我自己的水平我是知道的。要是动刀动枪的比试武功,我还能玩玩,这对对子填词的事,还是让给别人吧。”

    魏碧箫生气的瞪着柳天雄道:“你说什么?你还想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是不是?”

    柳天雄看了一眼魏碧箫道:“我哪敢呀?不过我觉得小龙虾去参加这个活动一定能够把那任爱莲娶回家的。”

    魏碧箫看着苏仙容道:“我看宋大哥这一出马就能把平安县所有的人都比下去。”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不高兴了,道:“碧箫,不可胡说。既然这平安县里面有这样的热闹,我们今天晚上就过去看看。天雄,这么大的盛会,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参加,你和碧箫既然不想参加这样的聚会,那你们就带十几名衙役在状元楼附近巡查,防止有人破坏现场,保证那些参加聚会的百姓的安全。”

    柳天雄答应道:“放心吧。我会的。”

    夜色降临的时候,在平定路六十六号的状元楼前边,挂满了各色的灯笼。

    在众多的灯笼当中,有两个灯笼是最大的。也是最亮的。

    其中有一个大灯笼的下边挂着一副对联,对联的内容是:

    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

    在另外一个灯笼的下边挂着的是一条谜语,谜语上写着:

    你若无心尔请便;

    千万心思十不见;

    思来无心边框无;

    二子拼命一人断。

    那些灯笼的四周还挂的有非常好看的纱布,那些纱布把整个状元楼妝点的非常漂亮。

    在状元楼的下边有很多男子都在手中比划着。有的在猜谜,有的在对对子。

    有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在手中比划了半天,道:“嗨,这任家大小姐出的题也太难了吧。你们看,这副对子,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说这天上的北斗七星和在水里面的倒影,加起来刚好是十四点。这下联要对的话,也应该有这样的意境。难呀!难!我就看这副对子简单了,可是我还是对不上,这接下来的谜语就更难了。”

    那名书生旁边的男子在手上比划半天,也没有猜出什么结果,道:“你看你若无心尔请便,千万心思十不见,思来无心边框无,二子拼命一人断。这四句话好像和四书五经,圣人言都对不上,这谜底和谜面究竟是什么关系。我还真是有点糊涂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状元楼的对面,杨记绸缎庄门前看着那副对联,心中都在想着如何去对。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看今天来的这些人可都算是我们平安县的精英了。不过看他们那种神态,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被任小姐的题给难住了。”

    苏仙容的面前有一个人回头看了一眼苏仙容道:“我说你们二位来凑什么热闹?这里都是没有娶过媳妇的,他们当中有很多人看上了任家的财产,也有很多人为的是任姑娘。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的,就不要在这里瞎搅合了。”

    苏仙容想和那个人理论,宋瑞龙拉住她道:“容容。我们还是猜谜要紧,就算我们不是为了任小姐,我们也试试能不能把谜语猜出来。”

    苏仙容道:“那好吧,我就先试试。我看这副对联有点意思,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里面有成双成对的意思。这任姑娘出这样的对联,肯定是想让对对子的人也能表达那种成双成对的意思。”

    宋瑞龙点头道:“你说的很对。不过最难的,应该是下面的那个字谜。这个字谜有四句话组成,可是这四句话之间又没有必然的联系,每一句话猜出一部分,最后还要把这四部分连接成一个字,我说的不错吧?”

    苏仙容道:“你还说自己没有看懂那个谜语的意思,这不都快猜出答案了吗?”

    “闪开!闪开!都让开,我们家少爷要猜谜语,对对子,你们都离的远远的。”

    苏仙容向大街中心一看,只见有一名穿戴非常整齐的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中向状元楼这边走了过来。

    那名男子的脑袋非常的大,脖子很粗,身体肥的像头猪,他身边的那些人都是凶神恶煞的,看着十分的吓人。

    那些正在冥思苦想的文人,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力气,被那些人一推一扯就倒在了地上。

    有个别不服气的和那些人理论几句,不是被打,就是被骂。

    这架势,谁还敢上前凑热闹,早就知道明哲保身的人,自然不会硬碰硬。

    “都让开啊,今晚上,我家少爷看上了这位出对子出谜语的姑娘了,我家少爷是志在必得,如果不能把美人抱回去,你们这些人就是罪魁祸首,假如你们以后还想在平安县混的话,就请你们马上离开,不离开的也行,但是,就是不能和我们家少爷抢美人。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谁要是不服气的出来和我家少爷理论。”

    那名穿金戴银的公子手中拿着一把非常豪华的扇子,他走路的姿态非常的可爱,脚步迈得非常的大,可是落地以后却没有走多远路,他似乎是在卖弄自己的气派。

    那种大摇大摆的走路姿态让很多人都想上去踢他两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六章霸道男子
    &bp;&bp;&bp;&bp;苏仙容看到那样的人,心里就非常的气愤,她想上前去给那名男子一点教训。

    苏仙容还没有动,她前边的一名书生说道:“姑娘,小生劝你还是不要冲动的好。姑娘知不知道那名男子究竟是谁?”

    苏仙容看着说话的那名男子,发现他的长相还算不错,一副书生打扮的样子,手中还拿着一把梅花扇子。

    苏仙容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她带着怒火道:“我管他是谁,在这平安县闹事就不行。”

    苏仙容前边的那名书生转过身,很有礼貌的向苏仙容说道:“小生,陈辉宾,是平安县一名不起眼的秀才,今夜来这里本来是想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把爱莲姑娘娶回家呢,可谁知这半路上杀出来一头猪,这今天晚上的桃花运只怕是要落在那头猪的头上了。”

    苏仙容强压心头的怒火,道:“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为何敢如此的猖狂?难道他就不怕被官府把他抓起来吗?”

    陈辉宾道:“姑娘是问那名像猪一样肥胖的男子是谁吗?小生倒是知道他的底细。那名大摇大摆在状元楼前显摆的人名叫赵振强,是平定路玉和巷十八号房的财主周海升的儿子。大财主周海升财大气粗,家中养的打手有一百多号人,他们家只有周振强一个儿子,因此他对周振强十分的溺爱,无论他的儿子在外面犯了多大的事,他都会帮他的儿子摆平。他儿子整天在平安县欺男霸女,那倒是出了名的。如今谁还敢惹他?这不是去找死吗?”

    苏仙容有些不明白道:“你说的欺男霸女,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了?以本姑娘看这周振强也没有那么的厉害,他要是真够狠毒,那为何他不敢对任爱莲怎么样?”

    陈辉宾笑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个周振强虽然霸道,可是他却不敢得罪任家,任家虽然在京城没有什么亲戚做大官,可是这任家在平安县却有一个好朋友。那就是状元楼的老板石旭东。在平安县谁不知道这石旭东是状元郎石仁杰的父亲?这石仁杰虽然娶的是太医院院长沈浩思的女儿,可是这石仁杰却觉得自己对不起任爱莲,因此他关照过任阔海,只要有人欺负爱莲。只用一句话,对方就别想好好的活着。因此,你看那周振强那么的厉害,可是他对平安县里面的人物关系却非常的了解,他知道什么人家的姑娘可以惹。什么人家的姑娘不敢惹,所以,那周振强才不敢打任爱莲的主意,要是没有石仁杰这一层关系,那周振强只怕早就把任爱莲给糟蹋了。”

    宋瑞龙听着陈斌辉的话,心里非常的愤怒,他已经决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周振强,只是他还没有想出用什么方法去教训他。

    苏仙容看到前方的状元楼前边还围着很多人,周振强的手下还在推着那些人让他们离开。

    苏仙容继续问道:“陈秀才,你说周振强不敢打任爱莲的主意。那为何今天晚上他又敢打任爱莲的主意了呢?”

    陈辉宾抬头看着状元楼上挂着的对联和谜语,道:“姑娘看到那对联和谜语后,你就会明白这周振强为何敢在今天晚上对任爱莲动手了。”

    “什么意思?”

    陈辉宾道:“意思就是说只要周振强把那副对子对上了,又猜出了那个谜语的谜底,然后再过了任姑娘的那一关,他可就是任爱莲的丈夫了。这任姑娘是没有理由拒绝的。这就是比文招亲的规矩。这和比武招亲是一样的,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赢了,设下擂台的人就要履行自己的承诺,否则,别人是可以到官府去告发的。”

    苏仙容道:“没错,当今天子注重承诺,如果有什么人不守诺言,那惩罚比偷盗都厉害。这爱莲姑娘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她今夜在此设下这个擂台,只怕是已经想好了,要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上天了。”

    陈辉宾道:“姑娘说的对极了。看来这爱莲姑娘是没有料到有人会来搅局,她只知道别的男人都不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让给别人,她却不知道还有很多男人是为了金钱什么事都愿意做的。”

    苏仙容不理解陈辉宾的意思,道:“陈秀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辉宾的脑袋歪了一下。眼睛眯着向前看着,道:“姑娘请看,在周振强的两边有两名年纪比较大的人。一个是旭日私塾的教书先生姜文豪,另一位是状元星私塾的教书先生方少智。这两个人在平安县已经是非常有文采的人,这里有很多的秀才都是他们两个人带出来的,所以说这二人也在这里,那肯定是周振强花了重金请过来的。请他们的目的相信姑娘已经能够猜出来了。”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难道这周振强想让那些人为他破解状元楼前挂的对子和谜语?”

    陈辉宾点头道:“姑娘说的对极了。这周振强只怕就是这样想的。今夜爱莲姑娘只说只要有人可以破解他的对联和谜语,他就愿意以身相许,可是她并没有言明破解的那个人必须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苏仙容道:“爱莲姑娘那样说,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有人拿着别人破解的谜底去和爱莲姑娘成就姻缘,这岂不是有违爱莲姑娘的初衷?”

    陈辉宾叹息一声道:“哎,一朵鲜花就要插在牛粪上了。”

    苏仙容道:“既然陈秀才这样说,那陈秀才愿不愿意解救爱莲姑娘出火海呢?”

    陈辉宾回头对着苏仙容,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姑娘,你别开玩笑了?我到现在还没有破解状元楼上挂的对子和谜语,这连爱莲姑娘的面都见不到。再说了,有周振强在那里,谁敢和他争?我敢肯定,就算我上去了,周振强的手下立刻就能把我放倒在地上。我自己是有怜香惜玉之心,可是我却没有怜香惜玉之力呀!”

    苏仙容道:“你有怜香惜玉的心就行了,至于怜香惜玉的力就让本姑娘来出就行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七章恶霸闹场
    &bp;&bp;&bp;&bp;陈辉宾惊讶的看着苏仙容,道:“姑娘,我看你就是说说算了。谁不知道这周振强是平安县的一霸,你今天得罪了他,你以后只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对了,小生忘了告诉姑娘了,这周振强的父亲有个侄女叫周婧雯,是河源知府孔禄的妻子,周婧雯在知府面前说一句话,只怕你我的小命就没了。所以,小生劝姑娘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不然会引火烧身的。”

    苏仙容生气了,道:“我说陈秀才,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前怕虎后怕狼的?不就是一个知府夫人吗?他能把本姑娘怎么样?你要是没胆的话,那就算本姑娘什么也没说,这里这么多喜欢爱莲姑娘的人,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肯为任爱莲拼命的人。”

    陈辉宾一咬牙,道:“哎,姑娘,别!别找别人呀!”

    苏仙容的心里美滋滋的,道:“你打定注意了?”

    陈辉宾终于下定了决心道:“姑娘,为了爱莲姑娘,我愿意。可是如果我死了,还请姑娘为我照顾我双目失明的老母亲。”

    苏仙容道:“放心,你死不来。万一你成功了,那你以后就是任阔海的乘龙快婿,你的生活自然是如日中天。”

    陈辉宾都不敢往哪方面想,道:“小生只要不死,就万事大吉了。”

    苏仙容道:“别说丧气话,行不?你想死,本姑娘还不想死呢?”

    “前面的人让一让,都站在那里干什么?就算你们破解了谜面,那又怎样?这爱莲姑娘和我们周家少爷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难道你们想拆散这一对新人吗?”

    “都是读书人,让一让,别让我说粗话骂人。今天是比文招亲的日子,我家少爷就在这里,我们也不用破解什么状元楼上挂的对子谜语,你们这些人只要能对上我们少爷出的一个上联。你们就可以上来和我们少爷争抢爱莲姑娘了。你们都听着,我家少爷出的上联是:两只小猴子截木两山间,问小猴儿如何对锯?能对上这个对子的就先上来和我们少爷过招,对不上的。各位,您哪凉快就去哪凉快去吧?”

    众人一听心中就来气,特别是听到那个对子以后,很多秀才都在说,这周少爷也太霸道了。出个对子竟然还骂人?

    陈辉宾听完了那个对子,心里是窝了一肚子的火,道:“姑娘,您听到没有?这周振强在骂人呢,他骂那些对对子的人都是小猴子,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呀?小生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人。”

    苏仙容想了想,道:“这个对子的确不好对,不知道陈秀才可有什么应对的下句?不然,你上去了,岂不是自讨没趣?”

    陈辉宾正在想答案。道:“那是,这文人的比试,虽然没有武人的比试精彩,可是这在文字上的比试也非常的激烈。这个句子要是对不好,以后的事肯定是没戏了。我一定要想出一个好的下联,来把周振强的气焰给压下去。”

    周振强看着四周的那些秀才,得意的扇着扇子,看着状元楼二楼里面的一个丫鬟,笑道:“让你家小姐好生等着,本少爷马上就上去和你家小姐约会去了。宝贝。等着,你夫君马上就来。”

    那名丫鬟看到周振强对着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慌慌张张的走到任爱莲和任阔海的面前,道:“老爷。小姐,不好了,下面有个无赖把所有的要对对子和猜谜语的人都赶走了。那个人手中拿着扇子,还说他马上就会上来和小姐约会。”

    任爱莲倒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道:“红月,你慌什么?不就是来了一个力气比较大的人吗?我看他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想娶本姑娘,也得先对上本姑娘出的对子才行,他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本姑娘就认了,就算嫁给他又何妨?”

    红月担心的说道:“小姐,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海生周财主的儿子周振强,那家伙平时看小姐的眼神都不对,要不是冯老爷压着他,他早就对小姐无理了,今天晚上,他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比文招亲的幌子,光明正大的和小姐在一起。”

    任阔海担心的看着他身边的一名穿着非常华丽的男子道:“石老板,这事也正是我所担心的。那周振强对小女早有不轨之心,要不是石老板出面,他早就对小女动手了。今天晚上我在这里摆下这个比文招亲的擂台,目的就是想为小女寻找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可如今半路上杀出来一头猪,而且还是不按规矩出牌的一头猪,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石老板就是状元楼的老板石旭东,是状元郎石仁杰的父亲。

    石旭东的脸色不好,道:“这件事的确不好办。那周振强是有名的恶霸,欺男霸女是家常便饭,其实他要是强抢你的女儿,我这里能帮上你的忙的是非常有限的。我的儿子虽说在京城为官,可是他最近犯了一点错误,被圣上责罚了,现在还说不上什么话,至于太医院的院长也是没有实权的虚职,很多官员未必会买他的账,”

    任阔海着急了,道:“石老板,难道我的女儿就这样让那混蛋给…嗨!”

    石旭东想了想道:“你先别着急,我看这个周振强并不知道我儿子的变故,所以,我还能在这里瞒他一阵,说不定能把他吓回去,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任阔海像得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道:“石老板快说这第二条路是什么?”

    石旭东道:“实在不行,你可以去平安县的县衙告状,听说这平安县的宋大人可是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公正无私,我相信他可以为你的女儿做主。”

    任阔海听了之后,叹息一声道:“嗨,你说的那个小小县令吗?他在平安县能够做主的事情毕竟有限,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如何与知府大人斗?我看这事也就想想就行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八章情况突变
    &bp;&bp;&bp;&bp;石旭东不以为然,道:“哎,我说任员外,你也不能这样悲观。我们平安县的这位县令什么样的人没有斗过?就拿那个嚣张的西门贺来说,他的气焰那么嚣张,可宋大人不还是把他拿下了?西门贺要钱有钱,要武功有武功,手下的打手一大堆,在京城,他还有一个给齐王卖命的哥哥西门无争,这些势力,让我们听了都胆颤心惊,可是宋大人硬是把西门贺给拿下了,你说的那个周振强比起西门贺来说,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任阔海对宋瑞龙还是不信任,道:“听石老板这么一说,那我就到县衙告状试试。”

    红月趴在栏杆边,看着楼下的情景,激动的对任爱莲说道:“小姐,小姐,情况有了转机,下面的情况变得好复杂。”

    任爱莲走到栏杆边,向下看了一眼,道:“什么变得好复杂?怎么了?”

    红月盯着楼下的三个人道:“小姐你看,那三个人当中有两名男子,一名女子,他们正在和周振强理论呢,小姐你看,他们三个还真大胆,敢和平安县的地霸过招。”

    任爱莲叹息一声,道:“嗨,有什么好惊讶的?那三个人也许不知道周振强的厉害,所以,他们才敢和周振强理论,现在是周振强能够用文字拼过他们,要是周振强拼不过他们的时候,周振强就会把他们打走。好了,事情只怕对我没有那么好。”

    任爱莲看着满脸愁容的任阔海。道:“爹,你不用担心女儿。今夜,比文招亲是女儿愿意的,无论是任何人只要破解了女儿出的对子和谜语,然后再填一首女儿出的诗,女儿就答应嫁给他。”

    任阔海的心里酸酸的,道:“可是。女儿那周振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嫁给了他,你这一生岂不是……”

    “嗨!”任阔海用手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腿,心里感觉非常无奈。

    状元楼下面热闹非凡。

    周振强最信任的一名下人李潜龙正在和陈辉宾理论。

    陈辉宾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挺直了,胆子也大了,因为他的身后站着两位能给他撑腰的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没有说话,他们在密切关注着事情的进展。

    李潜龙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辉宾,冷笑一声道:“吆呵,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这里,我们少爷包了。没你们什么事,不想死的赶紧滚蛋!”

    陈辉宾很和气的说道:“小生陈辉宾,今夜来此是来比文的。刚刚你不是说过了吗?只要谁可以对上你家少爷出的一个对子,谁就可以和你家少爷比试文采了。如今,小生已经有了答案。”

    李潜龙歪着脖子看着陈辉宾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能够在两座大山之间对锯的小猴儿呀?行,那你来对我们家少爷出的上联。”

    陈辉宾看着周振强,道:“周少爷,既然这上联是周少爷出的,那就请周少爷再把那个上联说一遍。不知可否?”

    周振强这时候才正眼看了一眼陈辉宾,道:“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本少爷给你出题?”

    陈辉宾软绵绵的,就好像是一团棉花,他根本就没有把周振强的话放在心上,道:“周少爷,在下是人,不是东西。在下和周少爷是一样的,只不过比周少爷多了几分良心。”

    周振强把扇子合上,用扇子指着陈辉宾的脑袋,道:“你……你他娘熊的,你找死!你敢这样和本少爷说话,本少爷……”

    周振强向四周看看,道:“来人,给我收拾他!”

    陈辉宾躲在苏仙容的身后,道:“姑娘,看你的了。”

    陈辉宾躲开以后,苏仙容就到了周振强的面前了。

    苏仙容就好像是绿叶丛中的一朵鲜花,众星围绕的一轮明月,他的美完全把周振强给吸引住了。

    周振强的那两只眼睛,看别的东西不行,可是要看女人的话,你绝对是看一个能爱上一个。

    就在周振强看到苏仙容的一瞬间,他的心已经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李潜龙的拳头还没有落到苏仙容的身上,周振强就急忙叫道:“住……住手!”

    李潜龙和其他的打手都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周振强用扇子狠狠的打着李潜龙的脑袋,道:“我叫你打,我叫你打!谁让你打的?”

    李潜龙用手护着自己的脑袋道:“不是少爷您让打的吗?”

    周振强道:“本少爷让你打这位姑娘了吗?本少爷让你打的是那个穷酸。你也不看看,这位姑娘细皮嫩肉的,要是打坏了,那可就不好看了。还有你,李潜龙,你可真能下的去手,一出手就照这位姑娘的脑袋打,我看你是当奴才当昏了头了吧!”

    “啪”一下,周振强又打了李潜龙一扇子。

    李潜龙捂着自己的脑袋,道:“少爷,我们今夜可是来迎娶任爱莲姑娘的。”

    周振强瞪着李潜龙道:“本少爷又不傻,当然知道本少爷今天晚上来是干什么的。本少爷的身边缺女人吗?”

    李潜龙低着头,小心的回答着:“不缺,不缺。”

    李潜龙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在说,不缺女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周振强道:“本少爷身边缺的是美女,就像这位姑娘一样的美女,你懂吗?”

    李潜龙哆嗦着道:“懂,懂,小的懂。可是,那爱莲姑娘……”

    周振强举起扇子,照着李潜龙的脑袋狠狠的打了下去,道:“蠢材!爱莲姑娘,本少爷要,可是,这位姑娘,本少爷也要,懂了吧?”

    苏仙容看着周振强道:“你可真够贪心的。”

    周振强的眼睛瞪得像灯笼,他的嘴里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道:“姑娘,不知姑娘的尊姓芳名是什么?”

    周振强很有礼貌的把扇子合上,双手拿着扇子给苏仙容见礼道:“在下周振强,家父周海升,是平安县有身份有地位的重要人物。我们家不愁吃不愁穿,有一辈子用不完的绫罗,一千年花不完的银子,家里有随便使唤的丫鬟,还有你使唤不尽的下人。这么说吧,姑娘如果嫁给了我周振强,那你这一生就算是烧高香了,是你们祖上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正文 第七百二十九章妙句戏恶霸
    &bp;&bp;&bp;&bp;周振强激动的说道:“怎么样?姑娘,动心了吗?”

    苏仙容看到这样的人,就想给他两巴掌。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周少爷这家底可真够厚的。”

    “那是,只要姑娘愿意,我的家底儿,还不是姑娘的?”

    “可是,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只怕很快就会底朝天的。”

    周振强皮笑肉不笑,道:“姑娘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周振强又不是败家子,怎么会把我们周家的家底败光呢?再说为了姑娘您,我什么都愿意,就算败光我们周家所有的家产,我也愿意。”

    苏仙容看到周振强那猪头一般的嘴脸,就想吐,道:“那本姑娘可不敢当。周少爷我看你还是哪里凉快去哪里吧,今天是任小姐比文招亲的日子,周少爷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周振强道:“姑娘,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我愿意放弃任爱莲。”

    苏仙容摇摇头道:“那可不行。本姑娘已经是名花有主了,怎么可以再嫁给你呢?”

    周振强愤怒的说道:“说,你的未婚夫是谁?”

    “你想干什么?”

    “我派人把他做了,只要他死了,你就可以嫁给我了。”

    苏仙容的身子一闪,道:“他就是我的未婚夫,你要是能把他杀了,我就嫁给你。”

    苏仙容把宋瑞龙推到了周振强的前边。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耳边说道:“这个人,我不想再看了,他就是一个混蛋。看你的了。”

    宋瑞龙看着周振强道:“周少爷,您好,在下苏锦鹏,是刚刚那名女子的未婚夫,请周少爷给在下一个面子,不要为难我们。”

    周振强看到苏锦鹏如此的胆怯,他反而来了精神,道:“你就是那名姑娘的未婚夫?”

    周振强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又问了一句。

    “正是!”

    周振强道:“本少爷想让你离开那名姑娘。”

    苏锦鹏看了一眼苏仙容,又看看周振强道:“这样不好吧?在下是非常爱在下的未婚妻的,你让在下离开,这只怕不好吧!在下不是那种人。”

    周振强觉得苏锦鹏是可以用金钱收买的。所以他打定主意后,道:“苏公子,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那名姑娘?”

    苏锦鹏摇摇头道:“在下……”

    “十万两银子。如何?”

    苏锦鹏摇摇头。

    “五十万两银子,够你吃喝一辈子了。”

    “哇!”四周有一名秀才惊呼道:“五十万两银子呀!这要是给我,别说让我让出一个女人,就是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苏锦鹏又摇摇头。

    周振强惊讶的说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五十万两银子就是买你一条命都花不完。你要是再不同意,本少爷可就不和你客气了。”

    苏锦鹏道:“周少爷,在下把话说在前面,在下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你要是觉得你可以把在下怎么样,你不防试试。”

    周振强心里非常愤怒。这时候,李潜龙在一边说道:“少爷息怒。少爷,那姑娘跑不了,她只要是平安县的,等明天我带几名弟兄把她抢过来就是了。今夜我们有正事要办。少爷,您的小美人还在二楼等着您呢!”

    周振强这才缓了一口气,道:“姓苏的,今天本少爷心情好,就放你一马,你若是识时务的人。就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把你的未婚妻送到我们周家大院,否则,你自己很快就会到阎王殿报道的。”

    苏锦鹏道:“周少爷这话说的大了。在下也告诉周少爷,你今天晚上所做的决定会让你后悔莫及的。”

    周振强大笑道:“哈哈哈……你们都听到没有?他说我会后悔,我会后悔吗?”

    李潜龙道:“少爷怎么会后悔呢?后悔的都是别人。少爷,那个叫陈辉宾的不是说对上您出的对子了吗?不如让他先对对,我们和他比试完了,就去找爱莲姑娘去。”

    周振强点头道:“好。我们就让那个小猴子来对对本少爷的上联。”

    李潜龙把陈辉宾叫出来,道:“穷酸,听好了,我们家少爷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对上了,你才有资格和我们少爷比试文采。”

    陈辉宾很平静的说道:“你家少爷的上联是,两只小猴子截木在两山间,问小猴儿如何对锯?在下的下联是,一匹老驴儿陷身于一坑内,看老畜生怎样出蹄。”

    陈辉宾的下联一出,有很多秀才都赞道:“妙呀!果然是妙!上联的对锯和对句是谐音,下联的出蹄和出题是谐音,一语双关,骂人不带脏字,好,好呀!”

    “好什么好!谁再说好,我把你们的嘴给堵上。”

    周振强的肚子里虽然没有多少墨水,可是这对句的规则他还是明白的。虽然他不会对对子,可是他却能听出对子的好坏。

    周振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道:“好你个陈辉宾,你敢骂本少爷是老畜生,本少爷看你在平安县是活的不耐烦了。”

    陈辉宾吓得缩着身子,苏仙容把他拉在一边,看着周振强道:“是你自取其辱,怨不得别人,既然是比文招亲,那当然是文采高的赢。你要是没有墨水,就赶紧滚回家去。”

    周振强一看到苏仙容,他的眼睛都看直了,心里美滋滋的,道:“姑娘既然说要比文采,本少爷就和那陈辉宾比试比试文采。姑娘,你说什么都行。”

    周振强回头对他身边的姜文豪和方绍智说道:“你们两个有没有把任姑娘的对联谜语破解了?本少爷可等不及了。本少爷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丢人现眼的。”

    姜文豪看着状元楼上的对联,颤抖着说道:“老朽经过苦思冥想终于对出了那个对子。”

    周振强把眼光落到方绍智的身上,道:“那方先生呢?”

    方绍智抬头看看那个字谜,道:“老朽已经有了。有了!”

    红月从状元楼上下来,在一楼的一扇门前说道:“我家小姐让所有的对出对子和猜出谜语的人上楼一叙。”

    周振强拿着对联和谜语的答案就上了二楼,陈辉宾也跟着上了二楼。
正文 第七百三十章这公平吗
    &bp;&bp;&bp;&bp;宋瑞龙和苏仙容就在楼下等待。 乐文移动网

    红月把周振强和陈辉宾引到任爱莲的面前以后,对任爱莲说道:“小姐,楼下只有两个人破解了小姐出的对联和谜语。”

    任爱莲看到周振强以后,心里就不舒服,不过她看到陈辉宾以后,心里美滋滋的。

    周振强和陈辉宾给任爱莲报了自己的名号之后,任爱莲让他们二人拿起笔墨纸砚把答案写了下来。

    周振强很快就把答案拿给了任爱莲,当任爱莲去接答案的时候,周振强还故意拉着任爱莲的手,道:“爱莲呀!其实我早就对你情有独钟了,你就成全我吧,啊!”

    任爱莲把周振强的手甩开,道:“周公子请自重!”

    “我已经很重了!”

    陈辉宾在心里说着,你的确够重,你就像一头猪。

    任爱莲把周振强和陈辉宾的答案看过之后,道:“你们两个人都猜对了谜语。谜底的确是本姑娘的姓,你们两个也都对出了本姑娘出的上联,按理说,你们两个都算是过了。可是本姑娘还想问问,看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答案是怎么得出来的。”

    周振强道:“任姑娘,答案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问的?赶紧出第三题,我们答完了,好洞房呀!”

    红月走到周振强的面前道:“周公子何必心急呢?不是还有一位陈公子的吗?我家小姐最后会跟着谁,还不定呢!”

    “还不定?”周振强生气的瞪着红月,道:“谁敢和本少爷抢你们家小姐,他要是不想活了,你就让他抢?就算他今天晚上胜了本少爷,出了这状元楼的门,他就是死人了。”

    石旭东瞪着周振强道:“石旭东,你不要觉得自己有个亲戚在知府当夫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我儿子也在朝中为官,你敢动任姑娘一下试试?”

    周振强看着石旭东道:“石旭东,你别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太医院院长的女婿,你就敢对本少爷怎么样?实话告诉你吧。你儿子最近因为办理的一桩命案,牵扯到了齐王,所以,他被圣上责罚了,现在还在免职在家。你想让你的儿子为你出面,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本少爷要不是知道了这层关系,本少爷敢到这状元楼抢亲吗?今夜,这爱莲姑娘是嫁我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为了堵上悠悠众口,本少爷还是要走走过程的,说吧,爱莲贤妻,这第三题是什么。你夫君给你答案。”

    石旭东有些意外,道:“周振强,原来你是有备而来!你早就知道了我们石家的事了。”

    周振强得意的把扇子打开,道:“石老板,本少爷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要想让你的儿子没事的话,还要给本少爷说说好话,不然,我让我表姐在知府大人的面前一说,知府大人和齐王说说。你儿子的小命估计就没了。”

    石旭东害怕了,道:“周少爷,其实这事,我也是没帮上什么忙。我只是把状元楼借给了任阔海,让他们在这里办个比文招亲的擂台。至于其它的事,可真的与我儿子无关,你们千万不要找我儿子的麻烦。”

    周振强道:“只要你不惹本少爷不开心,本少爷不会和你的儿子过不去的,再说了。我姐夫孔禄也没有必要和你的儿子作对。”

    任阔海看着石旭东道:“石老板,你……”

    石旭东道:“这件事,我也是爱莫能助。对不住了。”

    任爱莲道:“周公子,既然你和陈公子都闯过了第一关,那本姑娘现在就出第二关的题。”

    陈辉宾看着任爱莲那张美丽的脸,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陈辉宾激动万分,道:“请任姑娘出题。”

    任爱莲也看了一眼陈辉宾道:“公子请听题。我的题目是做一首关于爱情的诗,诗的内容是关于爱情的,本姑娘要求你们用藏头诗的格式将本姑娘的名字写在诗中,两位才子,请吧!”

    “时间,一炷香!”任爱莲看着红月,道:“红月,点香!”

    红月把香点上之后,道:“两位公子,时间有限,二位开始吧!”

    陈辉宾的心里想着如何把自己对任爱莲的爱完全的融合到诗里面。

    周振强用嘴咬着毛笔的头,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想不出该从何处入手。

    那炷香很快就烧完了。

    红月大声宣布,道:“时间到,请陈公子和周公子把你们做好的诗,大声的念给我家小姐听。谁的诗能够打动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就会嫁给谁。”

    红月看着周振强道:“周公子,还是你先说答案吧!”

    周振强对自己的诗没有一点信心,他看着陈辉宾,道:“还是让陈公子先吧!”

    陈辉宾起身,拿着自己写的诗,道:“还是小生先吧!”

    任爱莲看着陈辉宾,道:“陈公子,请!”

    陈辉宾客气一下,道:“姑娘,小生只恨这首诗的字数太少,不能把小生对任姑娘的爱完全的表达出来。”

    周振强瞪着陈辉宾,道:“别啰嗦,赶紧念!”

    陈辉宾清了清嗓子,道:“任家千金貌如仙。”

    任阔海点点头。

    “爱好琴棋会书画。”

    石旭东赞道:“妙极!妙极!”

    周振强不服气道:“什么玩意?纯粹一个马屁精!”

    陈辉宾看到任爱莲的脸都红了,他的心里更加兴奋了,继续说道:“莲花初开遍地香!”

    任阔海点头笑道:“好!恰到好处!”

    陈辉宾道:“怎及辉宾爱海大!”

    任阔海拍着手,道:“好文采!果然是好文采!陈秀才的诗中确实隐含着一种非常伟大的爱。诗的前三句巧妙的把爱女的名字写到了诗句里面,这第四句说出来陈公子对小女的爱有多大。果然绝妙!”

    周振强不乐意了,他用扇子拍打着桌子道:“哎哎哎…怎么回事?本公子还没有说我的诗呢,你们就在这里胡乱评点,你们不觉得这样做非常的不公平吗?”

    任阔海收敛起来自己的笑容道:“周公子,你说什么叫公平?今夜,老夫在这状元楼摆下了比文招亲的擂台,本来是让平安县所有的人都来参加的,可是周公子却把那些人都赶走了,你这叫公平吗?”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一章难道你不知道吗
    &bp;&bp;&bp;&bp;周振强生气的说道:“别扯那些没用的。(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你下去问问,看哪个秀才能够对上你女儿出的刁钻古怪的对子。他们都是无能之辈,破解不了你女儿的题目,难道也让那些肚子里面没有多少墨水的人也上来和本少爷抢你家的女儿吗?”

    任爱莲看到她父亲还想争辩,任爱莲道:“爹,你就少说两句,今晚的确是周公子对出了我的对子也猜出了谜语,他是通过第一关的人,现在我们没有理由不听他的第二关答案。”

    周振强激动的嘴都合不上了,道:“还是任姑娘明事理,我要是把你娶回家了,我父亲一定会非常的高兴的。任姑娘请听答案。”

    周振强看着自己写的答案,道:“任家千金真美丽,爱看菊花和大地。莲花开后香漫天,不及振强有情义。”

    石旭东在心里说着,这是什么狗屁诗句,简直不登大雅之堂。

    任阔海听完了诗句,他总得表个态。

    任阔海刚想说话,周振强道:“任员外,你可想好了。你要是觉得本少爷今天晚上来就是为了破解你女儿出的对联和谜语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本少爷今天晚上是势在必得,你自己考虑清楚,如果你肯顺利的把你的女儿嫁给本少爷,我会好好的叫你一声岳父大人。你要是做的错了决定,明年的这个时候,就是你的忌日。”

    任爱莲瞪着周振强道:“你这个无赖流氓,你想干什么?”

    周振强大笑道:“哈哈哈…本少爷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本少爷做事从来都不拐弯抹角,今天晚上本少爷早就亮明了来意,那就是本少爷是来迎娶我未来的妻子过门的。”

    任爱莲道:“本姑娘是不会嫁给你的。”

    周振强道:“你会的。你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女儿,你不会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就把自己的父亲送到阎王殿的。我们周家的势力,你也是知道的,别说是你,就是平安县的县令他都得让本公子三分。你好好考虑清楚,想好了再回答。到底是本少爷做的诗合你的意,还是陈辉宾做的诗合你的意?”

    任爱莲这哪里是在选夫婿。这分明是在选生死。

    对于任爱莲来说,选择了陈辉宾,无疑就是死路一条,不但陈辉宾会死。就连他的父亲都会受到牵连。可是,如果任爱莲选择的是周振强的话,她的幸福虽然会牺牲,可是至少她可以保住自己父亲的性命。

    任阔海心里早就知道这层关系,他考虑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道:“女儿,你不用管我,我这个老骨头,死了就死了,可是你不一样,你要为自己的幸福考虑,不能选择那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他在平安县糟蹋了多少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周振强瞪着任阔海道:“老东西,你再说一句。本少爷立刻就让你趴在地上。”

    任爱莲看着陈辉宾,心情非常的复杂道:“陈公子。”

    陈辉宾很恭敬的说道:“小生在。”

    任爱莲觉得那些话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不过她不得不说,因为她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道:“陈公子的答案,我很满意,只是今晚上胜出的人却不是公子。”

    陈辉宾感到心里酸酸的,眼睛都不敢直视任爱莲,道:“小生明白。都怪小生无能。”

    周振强得意的说道:“知道自己无能就不该上来,你若是识时务就赶紧离开这里。以后上门给本少爷道个歉,否则这平安县你只怕是待不下去了。”

    陈辉宾的眼睛里面放着愤怒的光芒,道:“周振强,你厉害。没人敢惹你,这个本公子知道,可是本公子也知道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这点骨气本公子还是有的,想让我为你道歉,你做梦!”

    周振强一肚子的怒火。道:“陈秀才,看来你是不想活了。你不用给本少爷道歉了,你可以直接到阎王殿报道了。”

    任爱莲知道陈辉宾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人,所以,她更加的担心陈辉宾了,道:“周振强,我可以答应嫁给你,但是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本姑娘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周振强心里美滋滋的道:“姑娘请说,你有什么条件。”

    任爱莲道:“你要放过所有得罪你的人,包括陈公子。如果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会看到我的尸体。”

    周振强急了,道:“别呀,美人。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喜欢你的尸体。好了,我答应你,我今天可以放过这个穷酸,但是,他以后要是再找我的麻烦,那我就不客气了。”

    “谁这么厉害,敢在平安县说这样的话?”

    周振强回头一看,只见一名美女和一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走了进来。

    那名女子就是苏仙容,那名男子正是宋瑞龙,如今的化名是苏锦鹏。

    宋瑞龙走到陈辉宾的旁边,道:“陈公子,怎么样?你有没有被选中?”

    陈辉宾摇摇头,道:“小生无能。”

    宋瑞龙知道这件事在意料之中,道:“怎么回事?莫非陈秀才连一头猪都比不过?”

    陈辉宾立刻辩解,道:“公子误会了。不是小生比不过他的诗文,而是小生比不过他的霸气。小生不能好好的保护任姑娘,所以…”

    宋瑞龙道:“所以,你为了任姑娘的幸福,你愿意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让给那个混蛋,对不对?”

    任爱莲看着宋瑞龙道:“这位公子,今天比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本姑娘已经选中了未来的夫婿,请公子不要再争论这件事。”

    苏仙容看着任爱莲,道:“任姑娘选中的这个夫婿是谁呀?不是陈秀才难道是这个平安县的恶霸不成?”

    周振强愤怒的瞪着苏仙容道:“姑娘,本少爷对你是一再的忍让,你不要逼我对你动粗。”

    苏仙容道:“我说周公子,你刚刚在楼下的时候还说会娶我的,现在怎么对我就如此的不客气?我看你是欠揍!”

    苏仙容一巴掌打在周振强的脸上,道:“你给本姑娘滚出去。”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二章出大事了
    &bp;&bp;&bp;&bp;周振强捂着自己的脸,道:“你怎么打人呀?”

    苏仙容一挥手又打了周振强一巴掌,道:“对你这种见异思迁,没有良心的男人,本姑娘把你的脸打废了都是轻的。”

    周振强的左脸又被苏仙容打了一巴掌。

    周振强就好像是愤怒的狮子,道:“你找死!我管你是谁家的姑娘,本少爷今天晚上要是不得到你,我就是王八养的。”

    周振强知道自己打不过那名姑娘,所以,他就捂着自己的脸往楼下跑去了。

    周振强走得太急了,他的脚被一把椅子绊到以后,肥肿的身子向前一倒,只听“扑通”一声,把整个楼房都砸的晃了几下。

    周振强流着鼻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道:“你们等着,我回去叫人来收拾你们。”

    任爱莲看到周振强摔倒在了地上,她的心里美滋滋的,嘴角带着微笑,可是笑过之后,她的心突然又揪在了一起,因为她知道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了。

    任爱莲担心的看着苏仙容,道:“姐姐,你们闯祸了,赶紧走吧!”

    苏仙容假装糊涂,道:“闯什么祸?你是说我刚才打了周振强两个耳光吗?”

    任爱莲都快急死了,可是苏仙容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苏仙容拉着任爱莲的手,道:“妹妹不用怕,他那种人就是欠揍!你不打他,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放心吧,如果他敢找你的麻烦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陈辉宾的手都在颤抖,道:“苏公子,你们究竟有几成把握可以对付周振强?他可是平安县出了名的恶霸,小生今天晚上算是跳进火坑里面了,自己怎么死的只怕都不知道。”

    苏仙容不高兴了,道:“陈秀才。我说你会不会说话?你看,这爱莲姑娘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平白无故得到了一位佳人,你竟然说自己跳进了火坑。好像是我们把你推进去的一样。”

    陈辉宾还是对苏仙容和苏锦鹏没有太大的信心,道:“这以后的路还很长呢,小生如今得罪了周振强,以后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如果任姑娘愿意跟随小生的话,小生愿意和任姑娘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任爱莲低着头,道:“只要陈秀才愿意,小女子没有怨言。”

    任阔海觉得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道:“你们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我会祝福你们的。”

    任爱莲难受的说道:“父亲,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任阔海摇摇头道:“为父的年纪大了,不能长途跋涉,留在这里,我相信他周振强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只要你们平安幸福,为父就放心了。”

    苏仙容看着任阔海。道:“任老爷子,你能放心吗?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文弱的书生,一个是穿针引线的大家闺秀,身上要是再带点银子,这路上遇到了劫匪,别说银子没了,就是他们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那都是问题,所以说任老爷子您的放心。从何说起?”

    任阔海没有办法了,他无可奈何的说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苏仙容道:“凭什么是你们离开平安县呀?要离开也是周振强离开。他在这里胡作非为,欺男霸女,人人愤怒。为何就不能让他离开平安县?”

    任阔海无奈的笑笑道:“姑娘的心意,老夫领了,要是能把周振强赶出平安县,那真是平安县的福气,老百姓的福气,可是这话也就想想就行了。姑娘。谢谢你们,你们能帮我们帮到这里,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哎呀!小姐你快来看呀!楼下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任爱莲看着在二楼栏杆处的红月,道:“楼下能发生什么事?难道是周振强把找人把状元楼给包围起来了?”

    红月着急的说道:“不是,不是。是有人出事了。”

    苏仙容立刻赶到二楼的栏杆边,向楼下一看,她看到楼下的大街上有很多人都躲在角落里,露着脑袋在看热闹,只有十几个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苏仙容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下面有情况,我下去看看!”

    陈辉宾看到苏仙容要往楼下跳,他吓得喊道:“姑娘,楼梯在这边!”

    陈辉宾的话还没有说完,苏仙容就跳下去了。

    陈辉宾目瞪口呆,再看苏锦鹏,苏锦鹏也跟着跳了下去。

    陈辉宾看到苏仙容和苏锦鹏先后安安稳稳的落在了地上,他才惊叹道:“好呀!原来这两个人都是江湖高手,怪不得他敢管我们的闲事。”

    任爱莲走到陈辉宾的旁边,道:“我和你之间的事,是闲事吗?”

    陈辉宾激动的说道:“不……不是。小生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之间的事怎么会是闲事呢?只是这苏姑娘和苏公子能不能撑过去可就不好说了。”

    任爱莲冲红月喊道:“红月,你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红月道:“好的小姐,不过,看样子是周振强出事了。”

    任爱莲惊讶的说道:“他出事?他能出什么事?他有那么多的下人保护着他,谁能把他怎么样?”

    陈辉宾心里感觉痛快极了,道:“他这个人作恶多端,平常得罪的人也多了,要找他报仇的人也多,说不定是谁把他杀死了。”

    任爱莲道:“你有没有听明白那个苏锦鹏和苏仙容的话?”

    陈辉宾奇怪的问道:“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我们两个人不用离开平安县,要离开的人也是周振强。难道他们早就安排好了,这就送周振强上路了?”

    陈辉宾担心的说道:“小声点,那个苏公子和苏姑娘要是真的杀死了周振强,那也是为民除害,我们可不能知恩不回报。”

    陈辉宾道:“我明白。我不会说什么的。”

    苏仙容落到地上的时候,看到周振强躺在地上,被两个下人托着,他的脖子上有一支短箭。那只短箭已经穿过了周振强的咽喉。

    周振强的嘴里和脖子上全是血,眼睛瞪着,浑身都在颤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三章让你陪葬
    &bp;&bp;&bp;&bp;李潜龙使劲晃着周振强的脑袋,嘴里还撕声裂肺的喊着:“少爷呀!你可不能死!你死了让我们这些下人可怎么活呀?”

    苏仙容看着李潜龙道:“你这样拼命的晃着你家少爷,他就是不死,也被你晃死了。”

    李潜龙含着眼泪瞪着苏仙容道:“你知道什么?我家少爷必须得保持清醒,否则他就永远挣不开眼睛了。”

    有很多非常痛恨周振强的人看着周振强那悲惨的样子,心里都非常不舒服。

    有人在说:“赶紧把他送到李郎中那里去,说不定还有救。”

    “救什么救?咽喉都被箭射穿了,就是神仙在世,只怕也救不了他了。”

    有很多百姓的心里都是非常痛快的,他们都巴不得周振强死掉。

    宋瑞龙和苏仙容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后,李潜龙给宋瑞龙磕了几个头,还说让他一定要为他家少爷报仇。

    宋瑞龙让两名周振强的手下把周振强抬走了,他留下李潜龙问话。

    宋瑞龙道:“李潜龙,说说当时的情况吧!你家少爷是如何被人射中咽喉的?”

    李潜龙正伤心,他擦了擦眼泪,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家少爷刚从楼上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非常的愤怒,他让小的把周家的打手都叫上要让我们到楼上杀了大人。就在我们这些人要动手的时候,突然从对面的窗户里射出来一阵乱箭。那些箭射伤小人的手臂,还射伤了周同的手臂,王山的大腿,这支箭射的狠了一点,射中了我家少爷的咽喉。还有几支箭落在了地上。”

    宋瑞龙向对面看看,道:“对面二楼的窗户应该就是最佳的发射短箭的地方,凶手可能还在。”

    “小龙虾,发生什么事了?”

    柳天雄带着十几名衙役赶了过来。

    宋瑞龙道:“看到对面的窗户没有?”

    柳天雄朝那边一看,道:“就是客如归客栈二楼的窗户,对吧?”

    “正是。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射中周振强咽喉的短箭就是从那扇窗户里面射出来的。”

    “我这就去!”

    柳天雄带着十几名衙役很快就把客如归客栈给包围了。

    柳天雄问清楚了客如归客栈的老板住在二楼的那名客人的情况以后,自己带着两名衙役就冲了上去。

    住在二楼靠近窗户的那名客人是一名书生,年纪不大。有二十多岁,他应该没有什么力气,只是他的手中拿着弓箭,十分凶险。

    柳天雄综合分析了里面的情况以后,把腰间的长剑抽出来。自己走到门口,给他两边的衙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慢慢的蜷起一根手指,又蜷起一根,当柳天雄把三根手指都蜷起的时候,他飞起一脚将门踹开,人一闪,就从门口冲了进去。

    柳天雄本来以为闯进去以后。会有一场恶斗,可是他没有想到屋子里面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反抗,他笑着说:“周振强死了,是不是?”

    柳天雄看着窗户边放着的一把非常精致的弓弩,把它拿起来看了看,道:“这个弓弩里面可以同时放六支短箭,你的桌子上还有十二支短箭,你为什么不射了?”

    那名男子看着柳天雄道:“人已经死了,小生还发射短箭做什么?”

    柳天雄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

    那名男子得意的说道:“小生亲眼看到他倒在了地上,那时候。周振强的身边已经围了很多人,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发射短箭射他了。再说,他要是不死,你们也不会来这里抓小生了吧?”

    柳天雄惊疑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杀了人。那你为何还不跑?”

    那名书生很奇怪的看着柳天雄道:“小生为何要跑?”

    有一名衙役说道:“师爷,别给他啰嗦,他就是一个疯子,先把他抓起来再说。”

    那名书生非常的配合柳天雄他们,他把自己的手伸到那些衙役的面前,很开心的说道:“来吧!来抓我吧!”

    当那名衙役把那名书生的手用铁链扣起来的时候。他还问道:“哦,对了,不知道小生什么时候会被问斩呀?”

    有一名衙役不耐烦的说道:“等大人查清了事实,很快就会问斩。”

    柳天雄把那名书生带到宋瑞龙的面前,对他说道:“小龙虾,凶手我帮你抓住了,他已经承认是自己杀死了周振强,这是他的凶器,还有短箭。”

    柳天雄能够这么快把凶手抓住,宋瑞龙的确非常高兴,不过,他总觉得这个案子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案子已经破了。

    宋瑞龙让柳天雄先把那名书生带回县衙,好好看管,他和苏仙容去了一趟李郎中的家。

    李郎中的门前围了很多人,那些人都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说。

    苏仙容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他和宋瑞龙一起走进了李郎中的房间。

    在李郎中的房间里面点着十几支蜡烛,所以光线非常的亮。

    苏仙容看到在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脖子上还插着一支短箭。

    在那张床的旁边,有一位穿着华丽的老人,非常愤怒的说道:“李神医,你不是号称神医吗?老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一定要把我的儿子的命给我保住了,要是保不住我让你给我儿子陪葬。”

    李神医跪在那名老人的面前,道:“周员外,不是李某无能,而是因为你的儿子抬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李某就是有神通广大的本事也救不活一个死人呀!”

    周员外就是周振强的父亲周海升。

    周海升就好像是的愤怒的狂狮,瞪着眼睛道:“救不活,你就得死!”

    周海升一脚踢在李神医的身上,道:“给我滚!”

    李神医从地上爬起来便跑了出去。

    周海升愤怒的说道:“什么狗屁神医?连这点小伤都治不好。”

    苏仙容从那些下人的身后,挤到周海升的面前,道:“周员外,小女子略懂医术,如果(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三十四章认罪
    &bp;&bp;&bp;&bp;周海升含着眼泪,看着苏仙容道:“姑娘,您要是真能把老夫的儿子救活的话,老夫愿意把家中一半的财产分给姑娘。”

    苏仙容这时候才从周海升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丝一个做父亲的无奈。

    苏仙容早就知道周振强已经死了,就是神仙只怕也救不活他了,她这样说其实是想看看周振强脖子上那支短箭的发射角度。

    苏仙容看过以后,在周振强的手腕处号了号脉,很无奈的说道:“周员外,准备后事吧,你的儿子的身子已经凉了。就是神仙也回天无力了。”

    周海升这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冲动了,他轻声说道:“知道了!”

    周海升在苏仙容走了之后,对他手下的家丁说道:“立刻报案!我倒要看看这个平安县的县令是如何来审这个案子的。他要是在三日之内不能结案,老夫就让他这个县令做不成。”

    苏仙容跟着宋瑞龙出去以后,走在大街上,宋瑞龙问道:“容容,怎么样?”

    苏仙容道:“周振强的脖子是被短箭射穿了,这不假,可是那支箭并不是从二楼射下来的。”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什么?难道那名书生不是射杀周振强的凶手?”

    宋瑞龙道:“哦!这么说是那名书生被冤枉了?他自己发射的箭并没有射中周振强的脖子,射穿周振强脖子的人,另有其人了,对不对?”

    苏仙容肯定的说道:“射穿周振强脖子的那只短箭,发射的角度在周振强的脖子之下,这角度错的太远,不可能是那书生射出来的。除非他是在客如归客栈的一楼发射短箭,并且还是趴在地上发射,他才能将那支短箭射进周振强的脖子里。”

    “可是,很多人都看到那六支短箭是从对面的窗户发射出来的。走,我们回去好好的审问一下那名书生。”

    宋瑞龙和苏仙容到达县衙以后,立刻就安排人把审问房布置好。他要审问那名书生。

    那名书生被一名衙役带到审问房以后,宋瑞龙和苏仙容借着烛光审问了他。

    那名书生坐在椅子上很镇静的说道:“大人,人是小民杀的,小民认罪。”

    苏仙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争着去死的人。不过,她相信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苏仙容道:“先不急着认罪,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什么地方住?”

    那名书生道:“小民名叫史良仁,家在安定路柔顺巷三十号。”

    苏仙容接着问道:“史良仁,你要老实回答本姑娘提出的问题。如果你有一句不实的地方,本姑娘就会认为你没有杀人的嫌疑。”

    史良仁着急了,道:“差人,别呀!人是小民杀的,你判小民死罪就行了。”

    苏仙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心求死的人,道:“好呀!你想让本姑娘判你死刑,你得告诉本姑娘你为何要杀死周振强?”

    史良仁愤怒的说道:“周振强就是一个混蛋,他早该死了。小民杀他一点都不后悔。”

    苏仙容道:“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这么的恨周振强吗?”

    史良仁陷入了回忆当中,道:“大人可以听听这周振强究竟该不该死?两年前。那时候,小生正在参加秀才考试,绮梦每天都给小生做好吃的。那天晚上,绮梦从小生的家里走出去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史良仁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苏仙容安慰他道:“史良仁,你先别激动。慢慢说。”

    史良仁痛苦的说道:“绮梦从小生的家中离开以后,她就失踪了。后来,在平水河里面发现了绮梦的尸体。当时绮梦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她的身体被人折磨得不成样子了。小民四处鸣冤。可是从县令到知府,没有一个人肯为小民做主,他们说小民的绮梦是自己不小心掉进平水河里面淹死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小民四处打听,最后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有人看到是周振强的家丁把绮梦装进了麻袋,背回了周振强的家。绮梦是非常要强的女子,她肯定是被周振强给玩弄了,所以。她才跳进平水河自杀的。”

    苏仙容道:“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你的绮梦究竟是怎么死的,你并不清楚,对吗?”

    史良仁愤怒的说道:“绮梦就是被周振强给玩死的,我现在把周振强给杀死了,也算是为绮梦报仇了。大人,差人,不用审了。周振强是小民杀死的,你们判小民死罪就行了。”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你看这个案子该怎么审?”

    宋瑞龙道:“先把他关进大牢,等案子的疑点都弄清楚以后再做判决。”

    有两名衙役押着史良仁要离开的时候,史良仁大声嚷着:“大人,小民有罪。小民是杀人犯,你判小民死罪就是了。”

    那两名衙役把史良仁押走以后,苏仙容很好奇的说道:“宋大哥。审了这么多年的案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心求死的人。”

    宋瑞龙道:“他越是想求死,越说明他不是杀人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苏仙容叹息道:“嗨!这可就难办了。这周振强可是平安县有名的恶霸,被他祸害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在平安县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盼着他死。要说用短箭射死他的人,那在场的很多人都有嫌疑。这可从何入手?”

    宋瑞龙道:“史良仁一心求死,这说明他肯定和真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就是为真凶抵命的。那支射杀周振强的短箭的制作样式和史良发射的短箭完全一致,因此,也不排除那史良仁的短箭和弓弩也是凶手提供的。”

    案情被宋瑞龙这样一说,苏仙容越来越觉得案情更加明细了,可是这对苏仙容而言,并没有让她有丝毫的喜悦。

    苏仙容道:“宋大哥,这个案子你真的要查个水落石出吗?”

    宋瑞龙看到恶霸周振强死了,他的心里也非常高兴,如果他是局外人的话,他可以完全不在乎谁是凶手,可是宋瑞龙不行,他是县令,他不能那样做,再说这是人命案子,是要上报朝廷的,不管是什么人被杀了,他都要查明真相。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五章打板子
    &bp;&bp;&bp;&bp;宋瑞龙道:“容容,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是县令,我的职责就是要把每一个案件都审理清楚。”

    柳天雄推开门,对宋瑞龙说道:“你快过去看看,周振强的父亲在公堂上大吵大闹的,他非要见你!”

    苏仙容低着头,道:“这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他以为自己是谁呀?这公堂岂是他随便胡闹的地方?”

    “走!去会会这个周海升!”

    宋瑞龙还没有来到公堂上,他就听到在公堂上有个人在大声说着:“快点,叫你们的县令出来,老夫要见他。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在老夫的面前装什么威风?老夫想让他****就能干,老夫不想让他干,他马上就得混蛋!”

    宋瑞龙愤怒的走到公堂上,瞪着那名撒野的老人,道:“刚才是谁在公堂上胡乱说话?”

    那名老人的头非常的大,脖子比一般人粗,他的身材臃肿,面黑皮粗,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瞪着宋瑞龙道:“你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

    宋瑞龙缓缓坐在自己的公案后边,道:“本县正是。堂下何人?见了本县为何不跪?”

    那名老人怪异的笑了两声,道:“呵!你的本事不小呀?敢让老夫下跪,你知不知道老夫是谁?”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道:“本县管你是谁,在这公堂之上,你就要以礼下跪。”

    那名老人指着宋瑞龙道:“你……你……你敢对老夫无礼?”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本县不管你是谁?在这个公堂上,本县想问问你,你有什么资格站着说话?”

    “老夫若是不跪呢?”

    宋瑞龙给一个衙役使了一个眼色,那名衙役走到那名老人的身后,对着他的腿腕儿踢了一脚,那名老人就跪在了地上。

    宋瑞龙道:“若不是看在你年迈的份上,今天的二十大板你是跑不掉了。”

    “你敢?”

    宋瑞龙愤怒的说道:“有何不敢?”

    宋瑞龙最见不得的就是像他这样的人。他把一个二十大板的竹签扔到堂上道:“打!”

    有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按住了那名老人的手臂,另外两名衙役举起手中的水火棍便打了起来。

    宋瑞龙让人在打那名老人的时候,他让苏仙容去了一趟大牢。

    苏仙容把史良仁叫到了公堂上。

    史良仁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宋瑞龙叫他到公堂上做什么,当他走上公堂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名挨板子的老人。

    史良仁惊讶的说道:“姑娘,那不是平安县有名的财主周海升吗?他的侄女可是河源知府孔禄的女儿,小生告状无门的原因就是他在背后捣鬼,他的背后后台如此的硬。宋大人怎么敢打他?宋大人是不知道他的情况吧?”

    苏仙容摇摇头,道:“恰恰相反,宋大人非常的了解此人的情况。”

    史良仁更加的吃惊了,道:“宋大人既然知道他的背景,还敢这样打他?”

    苏仙容道:“正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周海升算哪门子王子?在平安县,除了有功名的秀才可以不跪宋大人以外,他周海升没有那个资格。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打完了板子,宋瑞龙看着趴在地上的周海升,道:“周海升,本县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么的厉害,也不要把自己凌驾于国家的律法之上,你没有那个能耐。你听好了。你现在的罪只不过是咆哮公堂,扰乱本县断案,如果你执迷不悟,休怪本县无情!”

    “啪!”一声,宋瑞龙把惊堂木狠狠的拍打在了桌子上。

    周海升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嘴里服软了道:“小民知罪,请大人开恩!”

    宋瑞龙道:“也罢!说吧,你今天到公堂上来究竟为的是什么事?”

    周海升的嚣张气焰被宋瑞龙的二十大板给打了下去,现在他才知道宋瑞龙的厉害,因此他老实了很多。

    周海升喘着大气道:“回大人。小民是来鸣冤的。”

    “你有何冤?”

    “小民的儿子周振强被人杀死了,请大人为小民伸冤。”

    宋瑞龙淡然说道:“哦,原来是你的儿子被人杀死了。这是人命大案,本县当然要为你的儿子做主。可是本县想知道你的儿子是在什么地方被杀害的?”

    周振强道:“小民的儿子是在状元楼前边被人杀害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宋瑞龙早就知道了,他之所以要这样问,目的就是要周海升知道他自己的女儿有多么的混蛋。

    宋瑞龙道:“能说说你的儿子为什么会出现在状元楼吗?”

    周振强觉得把他儿子去状元楼的目的说出来后,会对他儿子不利,便推脱道:“大人,小民的儿子是从状元楼路过。被贼人射杀的,请大人明察。”

    宋瑞龙面色铁青,道:“周海升,你要是不说实话,那你儿子的案子,本县可管不了。”

    周海升急了,道:“大人,别呀,大人,这案子您还得管。”

    “说吧!本县不想听不实之言。”

    “是是是……”周海升怯怯的说道:“小民说实话,今天晚上,小儿是去状元楼比试文采的。任阔海的女儿任爱莲在状元楼设下了一个擂台,要比文招亲,小民的儿子就带着十几名家丁去了比文招亲的现场。可大人,这是明正言顺的事情,大人,小儿无过呀!”

    宋瑞龙对周振强的了解是最清楚的,道:“周海升,你一个晚上都在自己家里坐着,你怎么知道你的儿子在状元楼的下面做了什么事呢?”

    公堂外边有很多看热闹的百姓,大部分都是在状元楼看热闹的人,他们看到宋瑞龙把周海升打了,心里是非常的解气。

    当宋瑞龙说要他们上到公堂上去说明周振强在今天晚上都做了什么事的时候,有十几名胆子大一点的人,在公堂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差点把周海升给气死。特别是任爱莲,任阔海还有陈辉宾的话,让很多人都义愤填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三十六章简直一派胡言
    &bp;&bp;&bp;&bp;宋瑞龙道:“周海升,你听到那些人的话没有?你儿子在状元楼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古人言,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周海升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做的实在过分,不过他在平时对他的管教过于宽松,对他儿子做的恶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他儿子出事了,周海升才觉得自己以前的教子方法是错误的。

    周海升悔恨不已,道:“大人,是小民教子无方,小民知罪,可是大人,小儿已死,请大人不要追究他以前的错了。”

    “死了活该,不死他还会祸害好人。”

    “这是谁为百姓做的一件好事呀!”

    公堂外有很多百姓大声嚷着。

    宋瑞龙让外面的人安静下来以后,道:“周海升,你儿子在今天晚上犯了扰乱公共秩序罪,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罪,本来,按照国家律法,最少要判三年牢狱,如今你儿子已经死了,这牢狱之灾,本县也就不追究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本县不能不查!”

    周海升有些生气了,道:“大人,小儿已死,大人应该查的是杀死小儿的真凶,而不该在这里查小儿犯的案子。”

    宋瑞龙淡然说道:“照你这么说,如果凶手杀死了你的儿子,凶手又被别人杀死了,那你儿子的死就不用报案了,对吗?”

    周海升有些糊涂了,道:“这,这当然不成。就算杀死小儿的人死了,小民也要那人的家人偿命。”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儿子杀死了别人,现在你的儿子死了,你是不是要为你的儿子偿命?”

    周海升道:“大人这样说,小民就不明白了,小民是来为小民的儿子鸣冤的,可是大人却一再的审问小儿的过错。这是何意?”

    宋瑞龙淡定的说道:“本县没有别的意思,本县只是想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带史良仁上堂!”

    苏仙容把史良仁带到了公堂上。

    史良仁给宋瑞龙跪下,礼毕,道:“大人。小民冤枉!”

    宋瑞龙道:“说吧,你有何冤?”

    史良仁看着周海升道:“他的儿子周振强将小生的未婚妻害死以后,扔进了平水河,小生在告状的时候,周海升利用自己的关系。阻止小生告状,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还多次派人想置小生于死地,请大人明查。”

    宋瑞龙道:“周海升,对于史良仁的指证,你有什么要说的?”

    周海升愤怒的说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小民何时阻止他告状了?小民又是什么时候派人去杀他了?纯属无稽之谈,血口喷人。”

    宋瑞龙心平气和的说道:“周海升,你不用激动。这个案子本县会审查清楚的。”

    宋瑞龙让人把周振强的手下都叫到了县衙,他让苏仙容,铁冲,和沈静等人,把那些人分开审问,最后查明了事实真相。

    苏仙容等人将审查的结果给宋瑞龙说了以后,宋瑞龙又让那些招供的人再次走上了公堂。

    宋瑞龙让李潜龙,周同和杨义来到公堂上后,看到他们行过礼后,道:“李潜龙。你在供词里面说是周振强派周同和杨义在两年前的一个晚上,用麻袋把刘绮梦装进麻袋,抬回了周振强的房间,然后周振强玩弄了刘绮梦。刘绮梦不肯忍受屈辱,撞墙自杀了。后来是周同和杨义把刘绮梦的尸体扔到了平水河里,事情是这样的吗?”

    李潜龙看着宋瑞龙手中的供词道:“小民知罪,请大人责罚。当年周振强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小民也在场。周同和杨义是执行者。”

    周同和杨义跪在地上,给宋瑞龙拼命的磕头。道:“小民知罪,请大人开恩呀!”

    周海升浑身都在颤抖,花白的头发散落的披在自己的肩膀上,道:“你们胡说,小儿没有杀死刘绮梦。”

    宋瑞龙看着李潜龙道:“关于史良仁说的,他在告状的途中,有人行刺他,是怎么回事?”

    李潜龙道:“大人,此事,小民知道。周老爷为了摆平此事,他派了府上轻功最好的刘桥前去杀害史良仁。刘桥在行刺过程中,被一名黑衣人阻止,他没有成功,回到周家以后,就被周老爷处死了,他的尸体就在周家后院,大人可以去查看。”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你可愿意为你说的话签字画押?”

    “有何不敢?”

    宋瑞龙让李潜龙签字画押以后,对周海升说道:“周海升,在你的身上只怕还有一条命案,你承认不承认是指示李桥去杀史良仁的?你承不承认是你把李桥处死的?”

    周海升强打精神,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宋瑞龙道:“李潜龙说的是不是真的,那就看你家后院有没有尸体了。”

    宋瑞龙吩咐铁冲带着五名衙役去了周海升的家。

    他们按照李潜龙说的地点,很快就挖出了那具尸体。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臭不可闻,铁冲等人确定了尸体以后,带着人返回了县衙。

    宋瑞龙听了铁冲的汇报以后,看着周海升,道:“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周海升低着头,道:“宋大人,小民有话想给宋大人说。”

    宋瑞龙毫不客气的说道:“不必了!有话你在公堂上说也是一样的。本县断案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

    周海升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宋瑞龙给收买了,道:“小民的家中有良田上百亩,商号一百家,家财万贯,大人倘若能够明断,小民愿意拿出一半的家财酬谢大人。”

    宋瑞龙道:“你这些家财连救命都不够。”

    周海升震惊道:“大人此话是什么意思?”

    宋瑞龙看着公堂后边的一名穿着富丽,相貌堂堂的男子,道:“还是让你的大儿子给你说说吧!”

    那名男子从公堂后面走到周海升的面前,道:“父亲,孩儿无用,让父亲受苦了。”

    周海升看着那名男子道:“周振飞,你怎么来了?”

    周振飞的手中拿着一封信,道:“孩儿有封信想念给父亲听听。”

    “什么信?念吧!”

    周振飞拿出那封信。念道:“海升伯父,侄女最近出点麻烦,拙夫因为没有处理好一桩命案,得罪了朝中权贵。被圣上贬职江南不毛之地,做了一名县令。如今,手中无银两孝敬诸位大人,还望伯父念在侄女曾经帮助你过伯父的份上,望伯父能够资助侄女一百万两银子。只要拙夫能够官复原职,侄女一定会记得伯父的恩情的。”

    “别念了……这是天在亡我周家呀!”

    周海升把老手狠狠的捶打在地上道:“小民知罪,请大人开恩!”

    柳天雄把供词写好以后,就让周海升签字画押了。

    周海升突然好像老了二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就好像是枯树皮一样,他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失去了儿子也失去了靠山。

    有很多百姓看到周海升的样子以后,就觉得他只不过是一名可怜的老人,完全忘记了他以前是怎么行凶作恶的。

    周海升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大人,小民已经认罪,请大人发落。可是大人,这事情是一码归一码,就算小儿该死,那也得官府说了算,国家的律法说了算,因此,小民请求大人彻查小儿被杀一案。”

    宋瑞龙道:“那个案子本县已经有了眉目,本县会查明的。”宋瑞龙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退堂!”

    宋瑞龙让人把一干人犯押进大牢以后,让周家的那些下人暂时在家中等待。不得外出。

    第二天,宋瑞龙很早就吃过了早饭来到了县令办公房。

    苏仙容从县令办公房门外走进去后,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早!”

    “早!”

    苏仙容坐在自己的桌子后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打算怎么审史良仁的案子?”

    宋瑞龙道:“史良仁肯定不是杀害周振强的真凶,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证明史良仁根本就没有能力杀死周振强。”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这个如何证明?”

    宋瑞龙给苏仙容说了一个方法,并对她说道:“容容,你下去安排吧,一个时辰以后我们在状元楼见。”

    一个时辰以后。宋瑞龙让几个衙役带着史良仁来到了状元楼的门前。

    在状元楼门前的大街上,也就是周振强在昨天晚上倒下去的地方,立了一个稻草人。

    很多百姓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们因为好奇,就在这里等待着看热闹。

    宋瑞龙让人把史良仁带到客如归客栈的二楼,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把史良仁叫了过去。

    宋瑞龙道:“史良仁,你看到大街中间的稻草人没有?”

    史良仁趴在窗户边看看,道:“看到了。”

    宋瑞龙道:“很好,那个稻草人所在的位置就是周振强昨天晚上倒下去的位置。那个位置离你这里大概有六十三步,本县给你十次机会,只要你能够将一支短箭射穿那个稻草人的咽喉,本县就断定你是杀死周振强的凶手。”

    史良仁道:“大人,这只怕不公平吧?”

    宋瑞龙道:“有什么不公平的?”

    “小生在射杀周振强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愤怒,可是如今小生的愤怒已经消失了,没有了愤怒小生如何能够射中那个稻草人?”

    宋瑞龙道:“本县相信弓弩是不会说谎的。只要的的弓弩能够射到那个位置,你就能做到把周振强给射死。”

    “那小民试试。”

    宋瑞龙给了史良仁十次机会,可是结果他却没有一次可以将短箭射入稻草人的咽喉的。

    柳天雄道:“大人,这史良仁射了十次,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他的弓弩根本就没有能力把周振强的咽喉射穿,就算那支短箭碰到了周振强的咽喉,那只箭也只不过会给周振强的皮肤划伤一层皮,根本就不可能要了他的命。”

    宋瑞龙看着史良仁道:“史良仁,说说吧,你为什么人抵命?”

    史良仁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请大人不要再追查了。小民就是杀人凶手。”

    “把他放了吧!”

    柳天雄把史良仁脚上的锁链打开的时候他还不愿意走,道:“求你了大人,不要再追查了。”

    苏仙容训斥道:“赶紧走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史良仁被两名衙役推出了客如归客栈。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宋大哥,你放走了史良仁,那杀死周振强的真凶我们当从何处入手?”

    宋瑞龙道:“我已经想过了,你看到没有?史良仁的短箭虽然锋利,可是要把周振强的咽喉射穿,除了有很强的弓箭之外,还要准确无误。可是在状元楼对面的客如归客栈发射短箭的命中率却是很低的,所以我推断那支短箭射出的距离离周振强不足五步。”

    苏仙容震惊道:“不足五步?那当时离周振强五步远的人只有周振强的属下,宋大哥不会是怀疑那些人吧?”

    “任何人都是我怀疑的对象,容容,你和碧箫天雄到周家去审问当天晚上跟在周振强身边的人,问问他们在事发的时候在干什么,还有问清楚在事发以后,他们都做了什么,就算去茅厕的时间都要清楚的记录,一旦发现什么可疑之人,立刻带回县衙。”

    苏仙容点头道:“知道了,宋大哥,我们这就去周家审问。”

    苏仙容等人在周家对周振强的手下进行了审问以后,最后一致认为李潜龙的嫌疑最大。他们把把李潜龙带回了县衙。

    苏仙容来到县令办公房对宋瑞龙回报道:“宋大哥,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李潜龙说的话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他自己去过茅厕,可是他偏偏不承认,我们在在茅厕里面捞出来一把精巧的弓弩,那把弓弩只能发射一支短箭,力道非常的大。那种弓弩可以用绳子固定在手臂上,可以随时发射,我们查过了李潜龙的手臂,他的左手手臂上有绳子的勒痕,并且在案发之时,他所在的位置,正在周振强的左侧,也就是说,只要他把手臂抬一抬,他就可以触动弓弩的机关,发射短箭射死周振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七章求情
    &bp;&bp;&bp;&bp;宋瑞龙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案子就快破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点都不舒服。

    宋瑞龙黯然神伤,道:“也就是说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可以判李潜龙死罪。”

    苏仙容道:“可是李潜龙什么也没有招,他只是说周振强死有余辜,自己是冤枉的。”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那你觉得呢?”

    “证据确凿,是故意杀人罪。可是,李潜龙罪不至死,他杀的只不过是一个人人都想杀而不敢杀的人。”

    宋瑞龙道:“可是国法就是国法,他毕竟杀人了,就算那个人十恶不赦,他也不该由他人私自处置。我可以减轻他的罪刑,但是却不能放了他。”

    柳天雄很伤心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你不用给他判刑了,李潜龙已经咬毒自尽了。他临死前,只说了一句话,他只求大人不要再追究了。”

    铁冲走到县令办公房的门口,向宋瑞龙说道:“大人,史良仁听说大人抓了李潜龙,他说什么都不肯走,他想见大人一面。”

    宋瑞龙道:“看来这个史良仁和李潜龙之间果然是有故事的,好吧,就让他进来,本县要听听史良仁会说什么?”

    史良仁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这事和李大哥没有关系,如果大人真要杀一个人为周振强抵命的话,就请大人杀小生吧!”

    宋瑞龙道:“李潜龙用袖子里面的短箭射杀了周振强,这是铁证如山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想为李潜龙做点什么的话,本县希望你可以实话实说,这样,本县或许还能免李潜龙一死。”

    史良仁觉得能保住李潜龙一条命也是好的,道:“大人,小生说。只要能保住李大哥一条命,小生愿意说实话。”

    “让他坐着说吧!”

    苏仙容给史良仁搬了一把椅子,史良仁坐下以后。道:“谢大人。小生的这条命就是李大哥救的。周海升为了阻止小生上京城告御状,他派了李桥前来杀小生。李大哥暗中相助,打退了李桥,救了小生的命。李大哥告诉小生。进京告御状九死一生,一旦被御林军发现,小生还没有见到陛下的面就会被杀死。李大哥告诉小生,他有办法让小生报此深仇大恨。”

    史良仁缓了一口气道:“李大哥告诉小生,他的亲妹妹就是被周振强这个混蛋给毁了的。他为了给妹妹报仇。借着周家招家丁的机会考进了周家,并且成了周振强最得意的心腹。李大哥在周振强的面前忍辱负重,目的就是找机会杀死周振强。李大哥给了小生一把可以发射短箭的弓弩,他让小生在客如归客栈发射弓弩,只需要在弓弩上少装一支短箭就行,接下来的事情,李大哥会安排好的。”

    苏仙容道:“你不觉得你的李大哥太自私了吗?他的目的是想让你为他抵命,你知不知道?”

    史良仁道:“小生知道。可是小生不在乎,只要能杀死周振强,就算让小生去死。小生都不会在意的。”

    苏仙容听完了史良仁的话,他总算明白了李潜龙为何要杀死周振强了,道:“宋大哥,这周振强的案子,到此只怕已经完全的完结了,可以写结案报告了。”

    史良仁再次请求道:“大人,就让小生为李大哥抵命吧!”

    宋瑞龙看着再次向他跪下的史良仁,道:“史良仁,你起来吧,你没有杀人。也就没有犯罪,谁犯的罪,谁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何况,李潜龙有足够的动机杀死周振强。你没有必要为他承担任何后果。如果你觉得自己还想为李潜龙做点什么的话,你就把他的尸体从大牢里面拉出去,好好安葬吧!”

    苏仙容领着史良仁就去了大牢,在去大牢的途中,苏仙容把李潜龙咬毒自尽的事说了一遍以后,史良仁才明白李潜龙自尽的原因。道:李大哥是好人,他还是不想连累小生。

    史良仁跪在李潜龙的尸体旁边道:“李大哥,你好好去吧,做兄弟的会好好安葬你的。你放心,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给你上一炷香的。”

    苏仙容把史良仁的事情安排好以后,又回到了县令办公房。

    苏仙容还没有走进县令办公房,他就听到了陈辉宾和任爱莲的声音了。

    苏仙容走进县令办公房,就看到任爱莲很热情了迎了上去,抓住苏仙容的说,又是说又是笑的,道:“容容姐,你可来了。今天我和辉宾是专门来感谢你们的。”

    苏仙容也开心的说道:“吆,我说爱莲妹妹,你这辉宾叫的可真够亲热的!怎么样?你父亲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任爱莲的脸红的像苹果,道:“容容姐,你看我们这个样子,我父亲能不同意吗?陈秀才虽然家里比较穷,可是他这个人非常的上进爱学,关键是他说他会对我好,一辈子不离不弃。我不求他考上状元,只求他爱我一生一世就行了。”

    苏仙容打趣道:“哎呀,我说爱莲妹妹,你这个要求可不低呀,这男人能靠住的没有几个。你呀要小心了。”

    任爱莲偷偷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容容姐,话也不能这样说,我看宋大人就是那种一心一意的人,你要是嫁给了宋大人,那你肯定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了。”

    苏仙容的脸都被任爱莲说红了,她把话题移开,道:“爱莲姑娘,我们还是说说昨天晚上的谜语和对联吧。”

    任爱莲道:“姐姐说的是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吗?”

    苏仙容也非常的喜欢对对子和猜谜语,只是昨天晚上他还没有来的及细想就出了命案,所以,这件事也就耽搁下来了。

    苏仙容道:“正是这个对子,我思来想去,这副对子不好对,不知道那个猪头周振强对的下联是什么?”

    任爱莲道:“那个猪头能对出什么对子?他的对子还不是他请来的高手对的?只不过,我知道他的答案的来历,可是我却没有办法不让他拿出答案。他的答案是:南楼孤雁,月中带影一双飞。”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三十八章谜底
    &bp;&bp;&bp;&bp;苏仙容仔细品味着那个下联,道:“对的也算工整,意境也巧妙,这个对子果然不简单。”

    任爱莲叹息一声道:“若是那猪头周振强来对,只怕把他的脑袋想破了,他也对不上。所以,我说那猪头请来的高手还真有两把刷子,只是他的对子虽然工整,可是却不是最好的,因为上联中最后一个字是‘点’,‘点’字是一个数量词,可是那猪头对的却是一个‘飞’字。飞是动词,动词与数量词相对,自然是不合对联的规则,因此,这个对子也是有瑕疵的。”

    苏仙容看到任爱莲的脸上带着笑容,她也猜出了几分,道:“爱莲姑娘这么说,莫非你的辉宾哥哥对的对子非常的绝妙?”

    “那当然了!”任爱莲的眼睛里都放着亮光,道:“我的辉宾哥哥对的下联可以说和上联是绝配。他对的是,南妝北媛,镜前带影一对仙。”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你的辉宾哥哥把你夸成是仙女,怪不得你如此的喜欢辉宾的对子。看来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

    任爱莲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柔和道:“容容姐,辉宾说了,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和大人,他是绝对不敢站出来向我求亲的。所以,无论如何,容容姐你都要受我一拜。”

    苏仙容赶紧拉着任爱莲道:“爱莲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

    苏仙容把任爱莲拉起来,道:“爱莲妹妹有所不知,昨天晚上我和宋大哥本是想去看热闹的,可是却偏偏遇到了周振强。宋大哥是平安县县令,在他管辖的地方,出了这样的人,宋大哥没有察觉,这是他的失职。就算昨天晚上陈秀才不出面,宋大哥依然会教训周振强的,最后。爱莲妹妹一定会重新选择新的夫婿,这陈秀才的文采这么好,他肯定可以和爱莲妹妹喜结良缘的。”

    任爱莲听了苏仙容这样说,她的心里就好像是吃了一块蜂蜜一般。激动的说道:“容容姐,我知道了,你们都是好人,平安县之所以有你们这样为百姓办事的好人,所以。我们才能够生活的快乐。请让我代表所有的平安县百姓祝你们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谢谢!”

    “最后祝你早日和你的如意郎君喜结良缘,早生贵子!”

    任爱莲的话把苏仙容的脸都说红了。

    陈辉宾对宋瑞龙说道:“宋大人,那事情我们就说定了,等我和爱莲姑娘成亲的时候,大人一定要来喝我们的喜酒。”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一定,一定。”

    陈辉宾走了之后,苏仙容看着他们的背影道:“能够看到他们完美的生活在一起,我也觉得非常高兴。”

    “是呀,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才叫天下间最美好的事情。”

    苏仙容想到任爱莲出的谜语了,他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刚刚忘了问任姑娘她的谜语为什么是她的姓名的姓呢?”

    “你说的是‘你若无心尔请便;千万心思十不见;思来无心边框无;二子拼命一人断。’这个谜语吗?”

    “嗯”苏仙容点点头。

    “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首先看第一句,你若无心尔请便。‘尔’字走了,留下的就是‘你’字左边的一部分。第二句:千万心思十不见。千字去掉‘十’就是‘千’字上面的一部分。”

    宋瑞龙还想说的时候,苏仙容激动的说道:“原来这个谜语要这样猜呀,我明白了。这第三句,思来无心边框无的谜底就是一个‘十’字。”

    “怎么理解?”

    苏仙容解释道:“这个‘思’字既然没有心了,那就剩下一个‘田’字了,可这个‘田’字的边框又没有了。那不就是剩下一个‘十’字了?”

    苏仙容解释完了还得意的冲宋瑞龙笑笑。

    宋瑞龙道:“孺子可教也!说说下一句。”

    “不是孺子是孺女可教也。”苏仙容冲宋瑞龙撅了一下嘴,道:“哼,你以为我猜不出来吗?这第四句最好理解了,二子拼命一人断。既然有一个人的性命被断送了。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是一个‘一’字。这四句话猜出的是一个字的四个部分,这四个部分组成的就是一个‘任’字,看来这爱莲姑娘可真是煞费苦心呀?”

    宋瑞龙道:“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费点心思也是值得的。”

    苏仙容道:“宋大哥,这个猜谜的游戏真好玩。你有没有这样的谜语,给我出一个?”

    宋瑞龙想了想,道:“有,还真有一个。”

    苏仙容迫不及待的催道:“既然有,你就快说。”

    “山中花,化成灰;

    夕阳一点已西去;

    相思泪,心已醉;

    空听马蹄归;

    秋风残红萤火飞;”

    宋瑞龙把谜语说完了,道:“这个谜语和任爱莲出的谜语是一样的格式,只不过这里猜起来有些费心思,你有时间慢慢猜。好了,我们看看还有什么案子没有破解的。”

    “案子都破完了。”

    “案子完了,我觉得这个案子还没有完。”

    柳天雄从县令办公房外面走进来,道:“小龙虾,你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没有弄清楚呢?”

    苏仙容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你什么意思?”

    柳天雄道:“我查过了,那个李潜龙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他自己也不是通过考试进的周家大院,他是通过周振飞进去的,周振飞是周海升的大儿子,这关系复杂多了。”

    苏仙容让柳天雄坐下,道:“柳师爷,你慢慢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天雄坐下之后,变慢了语速,道:“那周海升当年娶了三个女人,可是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给他们周家传宗接代的,周海升急了,觉得自己的年纪也大了,自己不能没有儿子,于是,他在二十年前,派李桥去了一趟沈家沟,在沈家沟,有一户人家正好在生小孩,当小孩生出来的时候,李桥就把那户人家连接生婆一起给灭口了。一共三口人。李桥当时把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抱走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在茅厕里面躲着的李玲。李玲就是那名婴儿的姑姑。李玲看清楚了李桥的真面目,并且查到了李桥的住处,最后混进了周家大院,还一直带着周振飞。”(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三十九章追查到底
    &bp;&bp;&bp;&bp;苏仙容道:“这关系可真够乱的,也就是说李玲就是周振飞的姑姑。那周振飞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李潜龙又是周振飞介绍到周家的,这样说来,这个周振飞很有可能就是指示李潜龙杀死周振强的幕后黑手。”

    魏碧箫从门外走进来,道:“像周振强这样的恶霸,死了也活该,不管是周振飞指示人杀他,还是官府杀他,他都死有余辜。”

    柳天雄道:“可不管周振飞有没有指示李潜龙杀死周振强,我们都要把案子查清楚。”

    魏碧箫道:“这案子难道不够清楚吗?我以为没有必要再查下去了。”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严正的说道:“碧箫,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你憎恶恶人,想维护好人的心情,我明白,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案子不能不查。”

    魏碧箫其实是明白宋瑞龙的心思的,道:“可是宋大哥,你查明了真相以后,如果真的是周振飞指示的,你会判他死罪吗?”

    宋瑞龙道:“现在说这些还有点早,等把案子查清楚之后再说吧!”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天雄,麻烦你把周海升带到审问房,我要亲自审他。”

    “我这就去安排。”

    宋瑞龙转身看着魏碧箫道:“碧箫,你去一趟周家,把周振飞还有李玲叫过来。”

    魏碧箫有些不愿意,道:“好吧,我这就去。”

    苏仙容道:“本来以为这个案子可以结了,可谁知道这个周海升的身上还有命案。”

    在审问房里面,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好之后,宋瑞龙看着面容憔悴的周海升,道:“周海升,本县还有几个问题没有想清楚,你能告诉本县答案吗?”

    周海升慵懒的说道:“大人,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小民已经认罪,签字画押,什么程序都走过了,就不要再追查了。莫非大人觉得砍我一次。还不够?”

    宋瑞龙道:“本县也想把这个案子结了,因为杀害你儿子的凶手李潜龙已经畏罪自尽了,凶手已经找到,完全可以结案,可是我们怀疑是有人指示李潜龙做的这件事。假如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周振强的死就没有结案。还要继续追查。”

    苏仙容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觉得这个案子没有疑点了,我们也可以不再追查。只是这样的话,有人就可以坐享你们周家的财富了。”

    周海升捶打着自己的腿,道:“这个逆子,一定是他干的,都是我做的孽呀!”

    苏仙容知道周海升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攻破,接下来的事情,他一定会从实招来的。

    苏仙容和宋瑞龙对了一下眼色。彼此会心一笑,然后又严肃起来。

    周海升缓缓说道:“周振飞并不是小民的亲生骨肉。”

    苏仙容故作惊讶,道:“什么?周振飞不是你亲儿子呀?那他的亲生父母是谁?”

    周海升似乎非常的痛苦,道:“这真是一言难尽呀!当初小民不能生养子女,郎中都束手无策,小民为了保住我们周家的香火,就找到了小民的心腹李桥。李桥说自己有办法找到一个婴儿,他家就在沈家沟,他知道有一家姓沈的快要生了,于是他就提出了抢孩子的主意。为了保险期间。我们思虑再三,最终决定杀死孩子的父母和所有知情人,把孩子抱回周家。这样,小民的大夫人会在那一天假装临盆。等戏开始了。李桥就会悄悄地把那个婴儿交给小民的大夫人。这件事只有李桥,夫人和小民知道,所以,将来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苏仙容恨的直咬牙,可是她还是很平静的说道:“你以为把所有的知情人都杀了,别人的儿子就会是你周海升的儿子吗?”

    周海升痛苦的说道:“没错。是小民错了。这都是小民一厢情愿。别人的孩子终究是别人的孩子,无论你怎么养都养不熟的。哪像我的亲儿子周振强,他对小民就非常的好,他经常买很多东西孝敬小民,他最懂小民的心了。”

    苏仙容道:“你儿子给你卖的东西都是他自己赚的钱吗?”

    周海升摇摇头道:“不是。”

    苏仙容道:“拿你的钱去孝敬你,你觉得这是真孝吗?”

    “不管怎么说,他比振飞孝敬。”

    苏仙容道:“我们不说周振强的事,就说周振飞的事,你让李桥杀了周振飞的亲生父母和接生婆,把周振飞带到了你家,做了你的儿子,后来你为什么又杀死了李桥,难道仅仅是因为李桥没有完成任务吗?”

    周海升摇摇头,轻声说道:“当然不是,李桥失手小民并没有怪他,可是李桥却说他自己不想干了,想离开小民去过平静的生活。小民当然不会放他离开。他知道太多关于小民的事了,他要是离开了,他很有可能会将当年的事情说出去,这是小民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小民就在李桥的酒中下了毒,毒死了他。”

    周海升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苏仙容道:“苏姑娘,能告诉小民,这件事你们是如何得知的吗?”

    苏仙容道:“在你们周家有一名叫李玲的下人,你知道吗?”

    周海升想了想,道:“知道,当年,李玲在一个大雪天,昏倒在了小民的家门口,周家的下人发现李玲后,给她喝了一碗姜汤,换了棉衣,她这才有了精神,当她到了小民面前时,小民见她可怜楚楚的,随即动了怜悯之心,把她留在了周家,后来和她有了肌肤之亲。李玲非常的会体贴人,她对小民也是百般照顾。可是后来,自从强儿出生以后,她就说强儿并非小民亲生,小民也就疏远了李玲。直到现在,小民好像有五六年没有和她说过什么话了。莫非她知道当年杀人抢子的事?”

    苏仙容点头道:“他就是周振飞的姑姑,当年她在茅厕躲过了一劫,后来他四处打听才知道是李桥杀死了她的姐姐和姐夫。她本来想报官的,可是她又怕振飞失去你们以后,生活就困难了,所以她决定混进你们周家,帮着周振飞继承你的财产。不过后来,周振强出生了,他是你亲生的,你不可能把周家的财产给周振飞,因此,她就改变了原来的想法,要让周振飞明白真相,为他的父母报仇雪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四十章抱子
    &bp;&bp;&bp;&bp;周海升吃惊的说道:“原来是这样,我的儿子振强就是这样被他们害死的。”

    宋瑞龙道:“也未必,你的儿子作恶多端,很多人都想要他的命。李潜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人而已。”

    周海升哀求道:“大人,如果真的是振飞这个逆子做的,就请大人帮小民把他抓起来,我们周家的财产愿意全部充公。”

    宋瑞龙道:“此事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宋瑞龙让人把周海升带走以后,又审问了周振飞和李玲,周振飞承认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周振强的儿子,可是他不承认自己指示李潜龙去杀人的。

    周振飞说自己是在春雨楼遇到的李潜龙,当时李潜龙为了春雨楼的一名姑娘,被春雨楼的人打得满脸是血,是周振飞帮李潜龙解的围,并且还把春雨楼的那名姑娘救了出去。

    周振飞把那名叫做曾小慧的女子救回了周家,后来,周振飞又找机会把李潜龙也弄到了周家。

    李潜龙跟着周振强做事,从此就成了周振飞的眼线。

    时间不长,周振强看上了曾小慧,并且把她给玩弄了,这件事让李潜龙怀恨在心,一直想找机会杀了周振强,可是周振飞却说自己一直在劝李潜龙不可鲁莽。

    宋瑞龙又找曾小慧了解了情况,曾小慧之言和周振飞所说没有任何出入。

    宋瑞龙回到县令办公房以后,苏仙容也恰好审问完了李玲。

    苏仙容一进到房间里面,就问宋瑞龙道:“宋大哥,怎么样?”

    宋瑞龙道:“周振飞的确不是周海升的亲生儿子,可是周振飞这个人为人心胸宽阔,喜欢扶贫帮弱,在百姓眼中,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都说这周财主进了大牢,周振强被人杀死。这是好人有好报。周振飞理所当然,应该得到那些。”

    魏碧箫从外面走进去,道:“宋大哥,案情我都听容容姐给我说了。这周振飞虽然知道李潜龙有杀害周振强的心,可是他却没有阻止,这最多也就是知情不报,罚些银子也就是了。”

    苏仙容也同意魏碧箫的看法,道:“我同意碧箫的看法。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要查明?”

    魏碧箫还在迷糊,道:“什么事?”

    “我想知道周振强究竟是谁的儿子?”

    魏碧箫也激动的说道:“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宋瑞龙苦笑道:“你们两个不把周海升气死,你们就不心静,是不是?”

    魏碧箫道:“像他这样的恶人早死一天,这个世界就早一天得到清净。”

    魏碧箫和苏仙容两个人来到了周家大院。

    说明来意以后,李玲带他们去见了周振强的母亲。

    在周振强的母亲刘清彤的房间里面,刘清彤哭的都不成样子了,家里乱七八糟的也没有人收拾。

    魏碧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刘清彤流着眼泪说道:“没错,周振强的确不是周海升的亲儿子。周海升根本就没有能力有自己的后代。”

    苏仙容道:“可是周振强的长相却和周海升非常的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清彤道:“这也是我当年做的一个大胆的决定的结果。”

    苏仙容疑惑道:“什么意思?”

    刘清彤道:“当年,我还是风华正茂,我要想找男人,那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要找一个像周海升那样的男人可就难了。我四处让人帮我物色,终于在沈家沟找到了一个非常胖的男人。那个男人是普通百姓,靠种地为生。我给了他一百两银子,他答应了我的要求。就这样,我就有了周振强。周振强出生后因为和周海升长得非常像,都很胖,所以周海升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他还说要把周家所有的财产都给我的儿子。我就在这样的美梦中,被你们惊醒了,你说,我的命是不是很苦?”

    魏碧箫道:“你的命的确够苦,不过你的付出未必太大了吧?你为了自己的丈夫,为了周家的财产。竟然和别的男人……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被你的丈夫发现吗?”

    刘清彤苦涩一笑道:“就算被他发现了,又能怎样?他要是早听我的话,就不会派李桥去杀人夺子了。”

    “你知道这件事?”魏碧箫瞪着眼睛问道。

    刘清彤道:“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李桥活着,那个秘密就永远不会被埋葬。周海升那个窝囊废根本就不能让女人快活,我只不过是一个有丈夫的寡妇而已。我和李桥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到快乐。李桥当然也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后来,我和李桥被周海升当场抓获,李桥跪在地上求周海升饶命,周海升就让李桥去杀史良仁。李桥刺杀失败后,周海升就借那件事把他毒死了。”

    苏仙容没有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道:“原来周海升杀死李桥的原因竟然是这个。好了,周夫人,你好好在家待着,我们要去沈家沟看看,如果周振强的父亲还活着,我们就不会再找你了。”

    魏碧箫跟着苏仙容起身后,又对刘清彤说道:“如果他死了,你知道后果。”

    刘清彤害怕的说道:“我可没有派人去杀沈雍容。”

    苏仙容和魏碧箫回到县令办公房以后,魏碧箫把刘清彤的话给宋瑞龙讲了一遍,宋瑞龙惊讶的说道:“没想到这个周振强也不是周海升的亲儿子。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有好报,坏人有恶报。”

    苏仙容道:“宋大哥,我和碧箫明天想去沈家沟沈雍容家看看,既然周振飞的父母都会被人灭口,这沈雍容只怕也……”

    宋瑞龙道:“你是担心沈雍容会被人灭口,对吗?”

    苏仙容点点头。

    宋瑞龙道:“那好,明天县衙也没有什么事,我叫上天雄,我们四人一起去沈家沟看看。”

    走出平安县的城门以后,宋瑞龙等人向前又走了十几里地,就来到了沈家沟。

    沈家沟在牵牛山和伏虎山的中间夹着,由于那两座山太高了,看上去那沈家沟就好像在水平线以下一样。其实沈家沟的地势非常的高,宋瑞龙等人是爬山走进沈家沟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一章沈家沟
    &bp;&bp;&bp;&bp;在沈家沟里面有几百间房子,那些房子建的错落有致,非常漂亮。

    在那些房子的中间,有一条河叫养生河。

    养生河清澈见底,河水中鱼儿乱游。

    苏仙容都为这样的美色给吸引住了。

    魏碧箫赞叹道:“这里果然漂亮,怪不得那刘清彤能在这里住到自己怀上沈雍容的孩子。”

    苏仙容的心一下就紧张了起来,道:“但愿刘清彤会念在他们之间美好的时光上,放过沈雍容。”

    魏碧箫道:“女人要是狠起来,只怕比男人还可怕。我最担心的就是沈雍容的命运了。”

    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那你狠起来会怎么样呢?”

    “我?我狠起来也就是瞪瞪眼睛,发发火。”

    苏仙容在河边洗了一把脸,道:“好了,我们也不用猜了,这里不就是沈家沟吗?我们去问问情况不就知道了?”

    苏仙容看到前边的小路上,有一名背着锄头的男子走了过来,他上前很客气的问道:“这位大哥,请问您知不知道沈雍容家住在什么地方?”

    “沈雍容?就是那个身体胖的像头猪一样的人吗?他家就在大财主沈鸿家左隔壁,你们找不到沈雍容,但是你们绝对找的到沈鸿。因为在这个沈家沟,没有人可以把房子建的那么大,也没有人比他家更阔气了。”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谢谢这位大哥了。”

    那名男子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破烂,可是他的相貌却不错,只是他自己没钱装扮,所以才显得不怎么英俊。

    那名男子看到苏仙容正要走,他又补充道:“姑娘,你们是外来的吧?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这时候去沈庄主家,还能有饭吃。沈庄主是我们沈家沟的大户,他也非常的好客。只要是外来的人到了沈家沟,他都会免费招待三天的。”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有这样的好事?那我们可要去会会这位沈庄主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等人商量过后,都决定可以到沈家庄做客。

    沈家庄果然像那名男子说的那样,非常的大。里面有亭台楼阁,还有假山小湖,里面的风景非常的秀丽,到处鸟语花香,风景优异。

    沈鸿亲自为宋瑞龙等人摆下了一桌丰盛的宴席。为他们接风洗尘。

    席间,沈鸿看着宋瑞龙道:“苏公子的相貌,绝非一般的江湖中人,看公子的举止言谈,倒像是在官场中混过的人。”

    宋瑞龙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已经被官场的环境给熏陶了,只不过他自己还不清楚,他的那些言谈举止在有经验的江湖老手眼中,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沈鸿绝对不是普通的高手,他的武功只怕也不可小瞧,他的江湖阅历只怕也非常的丰富。

    宋瑞龙本来没有想着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的。可是,他在没有真正的了解沈鸿之前,他决定先瞒着沈鸿。

    宋瑞龙道:“沈庄主莫非还会看相?”

    沈鸿笑笑道:“哪里哪里?老夫只不过会看人罢了。一个人的生存环境和他的言行举止都是分不开的。一个平民百姓,整天想的是如何把肚子填饱,自己家的庄稼长多高了,如果收了,能卖多少银子,这一年能不能过上好日子。一个书生和别人交谈之时,总是会把自己的书生气带出来。一个商人身上总是散发着铜臭味,考虑任何事情。都在计算着胜利得失。公子的举止有点官老爷的步态,公子的言谈有官老爷语气,如果老夫猜的不对,还请苏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苏锦鹏赔笑道:“沈庄主的眼光果然非常人所及。没错,在下曾经在官场做过一两年的捕块,所以,身上有些官场中人的影子。”

    魏碧箫举起一杯酒,道:“沈庄主果然厉害,竟然可以看出苏公子以前做过什么。来,小女子敬你一杯!”

    沈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魏姑娘,老夫想问一下,你们四个人今天到沈家沟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苏仙容把手中的筷子放下,道:“沈庄主,实不相瞒,我们四人居无定所,四海为家,三天前,我们在平安县救了一名受了重伤的男子,那名男子在临死前说想见一见自己的亲生父母。我们四人为了完成他的心愿,所以就来到了沈家沟。虽然我们知道就算找到了那名男子的亲生父母,他们也不可能见面了,可是我们还是想让他的父母知道这件事。”

    沈鸿道:“那你们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的父母又是谁?”

    苏仙容继续说道:“那名男子说他的父亲是沈家沟人,名叫沈雍容,他的母亲叫韩瑶瑶。”

    沈鸿对沈雍容的名字当然很熟悉,因为沈雍容就住在他家隔壁。

    沈鸿道:“我家隔壁倒是有一个人叫沈雍容,他还是我们沈家庄的一名护理花草的佣人。可是这个人身材肥胖,动作迟缓,家中的妻子也确实叫韩瑶瑶,他还有一个儿子叫沈俊。他的儿子的确不在家,不知道你们所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老夫所说的那个人。”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对对对……我们要找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沈鸿的眼神一闪,道:“你们所救的那个人也叫沈俊吗?”

    魏碧箫抢先道:“我们所救的人……”

    苏仙容打断了魏碧箫的话,道:“我们所救的那个人不叫沈俊,他叫沈飞,所以我们还在想是不是我们找错人了。”

    沈鸿道:“是呀,这个世上重名重姓的多了,苏姑娘可要好好核对清楚。”

    “会的!”

    吃完了饭之后,宋瑞龙等人告别了沈鸿,就去了沈雍容的家。

    沈雍容的家里非常的破烂,到处都是乱柴,院子里面像猪窝一样。

    沈雍容的上房里面也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桌子和凳子都晃晃悠悠的,如果你坐得猛了,那凳子肯定会破碎。

    苏仙容看着那个身体肥胖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刘清彤是如何和这样的男人生一个孩子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四十二章美好的回忆
    &bp;&bp;&bp;&bp;沈雍容很客气的说道:“四位,你们是沈老爷介绍的朋友,也就是我沈雍容的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四位来找我有什么事,不过,我想你们一定是有事想问我。几位,想知道什么,请问吧!沈老爷交代过,对你们四位不可有任何的隐瞒。”

    宋瑞龙把审问的权力交给了苏仙容。

    苏仙容看着沈雍容,道:“谢谢你的真诚,我们所问的事情,其实和二十年前的一件事有关。”

    沈雍容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肚子都吸得大大的,道:“二十年前的事,还提它做什么?”

    苏仙容知道当年刘清彤一定是让沈雍容保守秘密的,他也答应了刘清彤,所以这样的事情不好过激,要慢慢的问的,就好像用小火煮饭一样,要是用大火,不但饭煮不好,还会糊锅呢。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是呀,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你为那个女人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这二十年来,你一定非常的痛苦吧。如今你终于可以不必为那个秘密保守下去了。”

    沈雍容非常吃惊的看着苏仙容道:“姑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仙容带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其实今天我们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要找你的麻烦,我们只不过是来告诉你一些你不想知道但是又不能不知道的事情。”

    苏仙容的这些话其实就是欲擒故纵,她知道只要她把那些话说出去了,这沈雍容的心里一定非常的想知道答案。

    沈雍容一脸的迷糊道:“姑娘,你究竟想说什么?”

    苏仙容道:“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说了,因为你对那个女人的死活又不关心。再说那个女人是别人的妻子,你不会关心她的生死的。”

    苏仙容说完那些话,她就起身道:“宋大哥,我们还是走吧,今天来我们其实只是想看看沈雍容,只要他还活着。也就证明了刘清彤说的话是真的,她的确没有派人来杀过沈雍容,刘清彤对沈雍容的爱只怕是真的。我们走吧!”

    柳天雄坐在那里还不想起来,魏碧箫拉了他一下。他才站了起来。

    苏仙容正要走出大门的时候,沈雍容突然叫住苏仙容道:“等等!”

    苏仙容要的就是沈雍容的这些话。苏仙容很快就停了下来。

    沈雍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的,道:“她还好吗?”

    苏仙容缓缓说道:“你说的她,是谁?”

    “她就是刘清彤。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女人。”

    苏仙容又转身回到了屋子里面,慢慢坐下。道:“如果你愿意把二十年前的事说出来的话,我们愿意把刘清彤的事告诉你。还有,刘清彤现在的处境非常的不好,她的丈夫犯了死罪,她的儿子也被人杀了,他现在都快活不下去了。”

    “事情怎会这样呢?”沈雍容突然变得很激动道:“不会的,她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也是最温柔的,她是富贵人家的女子,她怎么会失去丈夫。失去儿子呢?你们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仙容让沈雍容坐下的,道:“你先别激动,慢慢说。相信我们,我们只有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才能够帮助你。”

    沈雍容看着苏仙容的眼神,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道:“我信你。我说。二十年前,我只不过是沈家庄的一名下人,那时候,我的身材非常的肥胖,庄上没有女子愿意嫁给我。是沈庄主给了我很多钱,让我把房子盖了起来。后来,韩家店有一名女子叫韩瑶瑶的,在一天夜里被恶人截住,那个恶人把她按在草丛里。衣服都扒了,正要作恶,是我奋不顾身的冲上去,把她救了,我的手上和身上到处都是刀伤,幸好我的皮厚。所以我没有生命危险。就这样,韩瑶瑶感动了,我和韩瑶瑶在沈庄主的撮合下顺利的完婚了。婚后的生活一直很美满,一年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沈俊。”

    沈雍容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似乎还十分的陶醉。

    苏仙容道:“你的妻子韩瑶瑶一定非常的漂亮吧?”

    沈雍容点点头道:“她的确很漂亮,可是她比起刘清彤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刘清彤身上的脂粉香能让我记起一辈子,可是我妻子身上的脂粉香只能让我呕吐,就算是她和刘清彤喷上一样的脂粉香,韩瑶瑶的香味也是臭的。”

    魏碧箫真想骂他几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道:“说吧,你是如何和刘清彤相识的?她又怎么会和你…”

    魏碧箫说到这里,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她的意思沈雍容已经理解了,道:“姑娘的意思我明白。那年我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运,沈鸿老爷说有名女子想见我。在沈鸿的大庄园里面有一间房子里,摆满了各色的鲜花,鲜花的中间还有一个轻纱般的帘布,帘布的里面有一个非常大的木桶,木桶中冒着热气。我不知道沈鸿老爷叫我过去做什么,所以当沈鸿老爷把门关上的时候,我的心中猛烈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从那个大木桶里面走出了一名像仙女般的女子,她慢慢的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披了一件轻纱般的衣服。”

    魏碧箫道:“那名女子就这样让你看着她…”

    “姑娘觉得很意外吗?其实我比姑娘还意外,意外的是她竟然让我也把身子洗干净,还和她…”沈雍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道:“我当时已经和韩瑶瑶成亲了,我是有妻子有儿子的人,可是我却和她有了一次神仙般的短暂时光,虽然只有一次,可是那一次是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即便是到了现在,我的心里还是不能忘记她。后来那名女子就消失了,她就好像是从天上来的仙女,来无影去无踪,不过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和沈庄主有关。沈庄主给了我一百两银子,他说这件事就当我做了一场梦,日后,无论任何人问起,我都不能说,否则我有性命之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三章梦想破灭
    &bp;&bp;&bp;&bp;苏仙容道:“你已经说了你的故事,我们当然也会告诉你那名仙女是事情的。”

    沈雍容几乎是在哀求,道:“能告诉我,她为什么这么做吗?我只不过是一个非常难看的男子,我又矮又胖,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选中了我?”

    苏仙容道:“她是有目的的。她的动机是不纯的。你不必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她没有杀你,已经是对得起你了。”

    沈雍容很痛苦的说道:“就算被她杀掉了,我也心甘情愿。”

    魏碧箫生气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可是有妻子有儿子的人,你到现在怎么还没有把她忘记?”

    “忘不了,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想她,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天夜里的事情,我一看到我的妻子,我的头就痛,所以,这二十多年来,我几乎是在噩梦中度过的。”

    沈雍容给苏仙容跪下道:“姑娘,我求你,求你告诉我她现在好吗?”

    苏仙容道:“你先起来。”

    “你不说,我就不起来。”

    苏仙容没有办法,道:“好,那我告诉你,她现在的处境并不好,自从她的儿子死了之后,她的丈夫也被抓进了大牢,很快就会被处死。那名和你**一刻的女子刘清彤现在整天以泪洗面。”

    沈雍容道:“能告诉我当年刘清彤为何会选中我吗?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二十年了。”

    苏仙容道:“她的目的很简单,只不过是你不明白罢了。她和你之间完全是一种交易,她给了你一百两银子,你给了她一个儿子,就这么简单。”

    沈雍容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道:“不可能的,像她那么漂亮的女人,她要想做那样的事,怎么会偏偏选中了我这个既没有相貌又这么胖的人呢?”

    苏仙容道:“正是因为你肥胖,你长相不好。所以她才选中了你,因为她的丈夫和你长得十分相似,只有这样,刘清彤的丈夫才不会怀疑刘清彤生的孩子不是他的。刘清彤为了周家几千万的财产。她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仙容看到了沈雍容,知道他没有被刘清彤灭口以后,心里已经放松了很多,至于她告诉沈雍容,有关刘清彤的事情。也完全是出于怜悯,可是她不知道这样做,究竟给沈雍容带来的是什么。

    是福还是祸?这连苏仙容自己都不能判断。

    不过苏仙容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希望沈雍容摆脱那个二十年前的噩梦,重新和他的妻子开始新的生活。

    苏仙容劝慰道:“沈雍容,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我希望你不要总是活在那件事上。刘清彤根本就和你没有丝毫的感情,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是一件工具,你被她利用了。可是你却感觉自己被利用的很快乐。你自以为她对你是有真情的,其实是你自作多情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调整自己的心情,好好的去爱你的妻子韩瑶瑶,她能嫁给你,那真是你的福气。”

    沈雍容似乎还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其实在外人看来,沈雍容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可是他偏偏希望自己能够和天鹅在一起,这种人只不过是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罢了。

    然而沈雍容自己却不能觉醒。

    沈雍容痛苦的说道:“你们说的对,也许我的确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可是让我去爱韩瑶瑶,这已经不可能了。”

    苏仙容吃惊的问道:“为什么?难道她已经离开了你?”

    沈雍容从怀里拿出来一份封休书,道:“这封休书,是我在三天前写的。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让她离开是迟早的事情。”

    魏碧箫好奇的把眼珠子转动一下,道:“那你的妻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沈雍容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也许她回她娘家韩家店去了,也许她和别的野汉子私奔了。总之她现在做什么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仙容起身,道:“好了。我们把事情都了解清楚了,我们也该走了。”

    沈雍容在魏碧箫的身后跟着,道:“那刘清彤……”

    魏碧箫突然转身,瞪着沈雍容,道:“你还在想刘清彤呀!你看看你现在住的房子,你让刘清彤回来就住这里吗?她整天锦衣玉食的吃着,出门是花轿抬着,让她来到这山沟里面,我保证,不出三天,她自己就会发疯死掉。你要是真为她好,就把她忘了吧!就当是自己做了一场美妙的梦。”

    柳天雄拍着沈雍容的肩膀,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睡了别人的妻子,别人都没有找你的麻烦,你难道还想找别人的麻烦吗?”

    沈雍容委屈的说道:“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我不会打搅她的生活的。我会默默的祝福她。还有那个孩子?”

    柳天雄道:“她丈夫是不会生孩子的,所以,那个孩子是谁的,你自己想。”

    沈雍容的心里激动的说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儿子。”

    柳天雄接着说道:“只是可惜,那个儿子作恶多端,树敌太多,已经被人杀死了。”

    柳天雄走出大门的时候,沈雍容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

    走出沈雍容家的时候,魏碧箫责怪柳天雄道:“你不该告诉他真相的,你这样做太残忍了。”

    柳天雄生气道:“我残忍?我有容容残忍吗?说好的,只是来看看沈雍容,只要他还活着,没有被灭口,我们就离开的,可是容容把什么都说了。把沈雍容心中的那一份梦想都打破了,他以后只怕会活的更痛苦。如果我们不告诉他真相,他就会活在那份梦境当中,也许还会好受些。”

    苏仙容辩解道:“我知道真相对一个人来说是很残忍的,但是他有权利知道真相,因为沈雍容是周振强的亲生父亲。还有,沈雍容整天活在幻想当中,他的生活已经完全的扭曲了,他为了思念那个女人,不管自己妻子的死活,也不管儿子,你们觉得让他这样生活下去,就是对他好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四十四章臭味来源
    &bp;&bp;&bp;&bp;魏碧箫道:“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看到他那种痛苦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苏仙容道:“这就像毒药一样,虽然它不能让人死亡,可是却可以摧毁人的意志。沈雍容如果现在知道了真相,他最多也就是痛苦一时,可是如果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那他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呢?”

    魏碧箫叹息道:“嗨,我看是你们想多了,你们觉得沈雍容就算清醒了,他以后的生活就会非常精彩吗?一个沈家庄的佣人,以后的生活能精彩到什么地方?”

    宋瑞龙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环境和习惯,活的精彩不精彩,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好了,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苏仙容道:“沈雍容说刘清彤来沈家沟的时候住的地方是沈家庄,我想知道这沈鸿和刘清彤是什么关系。”

    魏碧箫道:“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我想,这和我们的案子都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们不能因为刘清彤在沈家庄住过,就把沈鸿给抓起来。也没有那个必要,我看我们还是回县衙吧!”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什么意见?”

    宋瑞龙道:“我没有意见。那沈鸿和刘清彤之间肯定有关系,只不过这已经不是我们要查的事了。所以,我同意碧箫的说法,回县衙。”

    宋瑞龙等人走到沈家庄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沈鸿,沈鸿很客气的邀请他们到他家坐坐,宋瑞龙等人以有要事在身,需要离开为由,想离开沈家沟。

    沈鸿赔笑道:“苏公子,老朽听说你们要去平安县,所以,老朽有一事相求。”

    宋瑞龙也不知道沈鸿究竟有什么事求他,道:“鸿庄主客气了。沈庄主有话尽管说。”

    沈鸿道:“老朽有一个表妹叫刘清彤。她在二十年前在我们家住过,可是,转眼二十年过去了,老朽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老朽这里有一封信,希望苏公子能给转送。”

    苏仙容面带微笑道:“沈庄主客气了。”

    苏仙容把那封信接过来,道:“请沈庄主放心,我们一定会亲手把信交给刘清彤的,只是不知道她家在什么地方住?”

    沈鸿想了想。道:“老夫也不记得了,听说她嫁给你了一个在平安县非常有钱的人叫周海升,苏姑娘一问就知道了。”

    宋瑞龙等人别过了沈鸿,走到养生河的时候,魏碧箫用河水洗了洗脸,惬意的说道:“这么优美的地方,马上就要和我们说再见了,我真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

    苏仙容打趣道:“你要是喜欢这里,就让柳天雄在这里给你建一座房子,将来等你们不做捕块了。你们就可以来这里安享晚年了。”

    魏碧箫道:“扯哪里去了?谁说要嫁给他了?”

    柳天雄道:“你不嫁给我,你能嫁给谁?”

    宋瑞龙看看天,道:“你们两个就不要打情骂俏了,我们赶紧赶路吧,否则我们就要走夜路了。”

    宋瑞龙等人走到邪光坡的时候,魏碧箫突然说自己的肚子痛,要方便方便。苏仙容等人,停下脚步,苏仙容道:“你怎么那么多事?是不是中午在沈家庄喝茶喝的太多了?”

    魏碧箫等不及了,说着话就往山坡上跑。道:“人有三急,你管得了吗?”

    魏碧箫爬上邪光坡,走到一个大石头的后边,她的身子一弯就消失在了大石头后边了。

    一阵风从魏碧箫蹲下去的地方吹了过来。苏仙容用袖子挡着自己的鼻子,道:“这是什么味?这么臭?”

    柳天雄道:“容容,看你平时像个淑女,今天怎么也说粗话?”

    苏仙容瞪着柳天雄道:“淑女?淑女难道就不用吃喝拉撒了?”

    宋瑞龙正色道:“这味道不对。”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怎么不对?”

    宋瑞龙道:“这是腐尸的味道。”

    柳天雄立刻坐坐直了身子,道:“是腐尸的味道,好像是从碧箫身后的那个地方飘过来的。”

    苏仙容也站起身道:“你们两个不用这么夸张吧?这里有腐尸的味道。我觉得是很正常的,这里地处荒山野岭,死一只野狼野狗是很正常的。”

    魏碧箫从那块大石头的后面出来以后,还没有走到柳天雄的面前,就吐了起来。

    柳天雄捶打着魏碧箫的后背,道:“你看你,自己拉的屎还能把你熏得吐出来。”

    魏碧箫吐完了,瞪着柳天雄道:“喂!你怎么说话呢?我自己的……”

    魏碧箫停了一下道“我……嗨,跟你没法说,这是……啊!你自己好好闻闻,这是腐尸的味道好不好。”

    柳天雄道:“腐尸的味道?原来你也闻到了?那股味道好像就是从你身后发出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魏碧箫突然挡在苏仙容的面前,道:“等等!”

    苏仙容奇怪的看着魏碧箫道:“你做什么?”

    魏碧箫神秘的说道:“我,我要过去……”

    魏碧箫在苏仙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就向山坡上的那块石头走了过去。

    柳天雄立刻走到苏仙容的身后,道:“喂!她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苏仙容道:“没说什么?你问她就行了!”

    “有什么神秘的?不问我也知道,她肯定是不想让我们看到她自己拉的屎。”

    苏仙容道:“柳师爷,你就不能说话婉转一点?”

    柳天雄道:“我是想婉转呀,我怕你听不懂。”

    魏碧箫在那块大石头后面,向苏仙容招手道:“哎!你们可以过来了。”

    苏仙容第一个走到了魏碧箫的身边,她们在那块大石头的后边,寻着臭味发出来的方向,找了许久,在一块扁平的大石头下面,发现了一块黑色的布。

    柳天雄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起初,我以为是死掉的动物发臭了,可是现在我肯定这里面绝对不是动物的尸体。”

    宋瑞龙道:“先把石头搬开看看。”

    柳天雄把那块扁平的石头搬开以后,他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布袋子里面散发着能熏死人的臭味。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四十五章确认身份
    &bp;&bp;&bp;&bp;柳天雄把那个布袋子用树枝挑开以后,他就看到了一团黑色的头发,头发上还有一根簪子。︾樂︾文︾小︾说|

    柳天雄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把尸体检验完了以后,走到空气清新一点的地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我要是再不吸气,我就要憋死了。这是师爷干的活吗?”

    苏仙容道:“柳师爷,这里就我们四个人,你说你不干,难不成让我和碧箫去干吗?”

    柳天雄道:“算了算了。事情我都干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苏仙容很严肃的说道:“柳师爷,什么情况?”

    柳天雄道:“什么情况?你们不是也看到了吗?就是一个人的尸体。不过那尸体是不全的。只有头部和腹部,四肢却没了。”

    苏仙容咬着牙道:“好狠的心呀!凶手竟然把尸体肢解了。”

    魏碧箫着急的问道:“那你能不能看出死者长什么样?”

    柳天雄摇摇头道:“还看出长什么样?我要不是从她的胸口看,我连他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魏碧箫道:“那你究竟是确定了他的身份没有?”

    柳天雄点头道:“他的胸脯很高,可以肯定是个女性。从尸体腐烂的程度看,她大概死了有三天了。我把倒霉的活都干完了,接下来就是小龙虾的事了。”

    魏碧箫道:“这个案子只怕可就难破了。我们只知道死者是男是女,可是要确定死者的身份只怕就难了。”

    苏仙容叹息道:“是呀!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我们就不能知道死者的社会关系,确定不了她的社会关系,要想破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还有,死者如果是被那个人在这里截杀的,这恐怕就更难查了。”

    宋瑞龙道:“再难也得查,每一条人命的背后都是一个凄惨的故事。你们现在看到的是被人分解的尸体。可是,在三天前,她还是一个到处乱跑的人,他有自己的父亲,母亲,有自己的亲人,现在她被人杀了,我们能够袖手旁观吗?”

    柳天雄道:“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你说吧,小龙虾。这个案子要如何去破?我们听你的。”

    宋瑞龙淡定的说道:“破案最重要的就是找尸源,这个案子给我们的第一道难题就是尸源。也就是首先要查出这名女子谁?”

    柳天雄看着前方的路,道:“从山坡下那条路向北,也就是去平安县的路。途中会经过红花集,夏家店,长桥镇,平安县。向南的话就只能到达沈家沟。向东和向西都没有路。尸源方向要么在沈家沟,要么在红花集,夏家店或者长桥镇。”

    宋瑞龙道:“就是平安县,或者其它的村庄也有。尸体不会转弯。可是扔尸体的人一定会转弯。”

    柳天雄思考着道:“那范围得有多大呀?”

    宋瑞龙道:“也不必担心,我们还是先从小范围查起。去沈家沟!”

    柳天雄吃惊的瞪着大眼睛道:“什么?去沈家沟?我们不是刚从沈家沟出来吗?”

    苏仙容提醒柳天雄道:“柳师爷,麻烦你,还要把那具只有一半的尸体背上,我们去沈家沟寻找尸源。”

    柳天雄道:“去沈家沟?为什么不先去红花集?”

    苏仙容道:“因为在沈家沟,我们已经知道了一个人丢失了。”

    柳天雄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韩瑶瑶?沈雍容的妻子?”

    苏仙容道:“对!你没有听到沈雍容说的话吗?他说韩瑶瑶已经失踪三天多了。”

    柳天雄更加惊讶了道:“不会这么巧吧?这个女人恰好就是韩瑶瑶?”

    魏碧箫道:“你最好让老天保佑你,这个尸体就是韩瑶瑶,不然的话你还要背着尸体去找尸体的主人。”

    柳天雄把尸体简单处理了一下,背在身后向沈家沟走去。

    沈家沟离邪光坡虽然只有五六里的路可是柳天雄就好像走了几百里一样,心里难受极了。

    到了沈家庄以后,沈鸿亲自接待了宋瑞龙等人。

    苏仙容把情况和沈鸿说了以后,沈鸿立刻吩咐下人腾出了一间房间,专门放置尸体。

    柳天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新衣服,又在自己的袖子上闻了闻,这才高兴的去见魏碧箫去了。

    在沈鸿给魏碧箫安排的房间里面,魏碧箫看到柳天雄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还在柳天雄的身上闻了闻,道:“不错,不错,没有尸体的味道了。”

    柳天雄自己又闻了闻,道:“我都洗了三遍了,这衣服是沈庄主给我找的,新衣服还没有穿过呢。”

    魏碧箫道:“等到吃过晚饭,我也要好好的洗一洗,那味道我只怕也染上了。”

    柳天雄在魏碧箫的脖子边闻了闻,道:“嗯,好大的味道。你要是再不洗,那味道只怕会永远的缠着你。”

    魏碧箫打了一下柳天雄道:“讨厌,你要是嫌弃我,你就不要再找我。”

    柳天雄正经的说道:“哎,别打了,不给你开玩笑了,我问你,尸源找到了吗?”

    魏碧箫道:“在你洗澡的时候,宋大哥让容容姐去找了沈雍容,如今,沈雍容正在那个停放尸体的房间里面。人已经成那样了,就算沈雍容和他的妻子生活那么久了,他也未必能够认出他的妻子。”

    苏仙容推开魏碧箫的的门,道:“碧箫,好消息。”

    魏碧箫激动的问道:“是不是沈雍容认出了他的妻子?”

    苏仙容道:“没错。尸体虽然已经高度腐烂了,可是尸体上的那块胎记却还是清晰的。沈雍容一下就认出来了。还有那个簪子也是沈雍容送给韩瑶瑶的定情信物。沈雍容确定那就是她的妻子,当时他还十分的伤心,眼泪都把那尸体上的布袋流湿了。”

    魏碧箫惊异道:“她的胸口有一块胎记?我怎么没有看到?”

    柳天雄脱口而出,道:“不就是那个桃花胎记吗?那不是胎记,应该是后天用针刺上去的。”

    “你看到了?”魏碧箫似乎不相信,她的眼神非常的特别,可是柳天雄却没有注意到。

    柳天雄道:“看得很清楚。我自己验的尸,我能不看清楚吗?”
正文 第七百四十六章靠证据说话
    &bp;&bp;&bp;&bp;魏碧箫瞪着柳天雄道:“好呀!你竟敢看别的女人的胸口?还看的那么仔细?”

    柳天雄道:“哎,这可不是我愿意的?再说这验尸本来就要…”

    “要什么?你还想看什么?”

    柳天雄胆怯的说道:“我还能看什么?我以后只看你一个人的就是了。”

    苏仙容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你们不觉得在这种场合吵架非常的不合适吗?死者的身体还没有找全,凶手依然逍遥法外,你们不想着如何破案,却在那里为了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真实让死者伤透了心。”

    “啊!”

    柳天雄和魏碧箫同时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苏仙容。

    苏仙容解释道:“你们这样吵,让九泉之下的韩瑶瑶如何瞑目?”

    柳天雄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死者又活了呢?”

    魏碧箫走到苏仙容的身边,拉着苏仙容的手,左右晃动着道:“好姐姐不要生气了,我们现在就想一想这个凶手会是谁。”

    柳天雄正色道:“按理说这个沈雍容的嫌疑是最大的,你想一想,沈雍容在三天前就把休书写好了,他对他的妻子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了,他有可能把自己的妻子杀死以后,然后再抛尸荒野。”

    苏仙容摇摇头道:“我不同意柳师爷的看法。既然这沈雍容已经不爱他的妻子了,那他为何还要杀死他的妻子呢?他的动机是什么?难道是不想让他的妻子离开吗?”

    柳天雄道:“我打听过了,这个韩瑶瑶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她能嫁给沈雍容,那简直就是沈雍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沈雍容要说对韩瑶瑶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是不对的。”

    苏仙容争辩道:“就算有感情,这沈雍容会杀死韩瑶瑶吗?如果是沈雍容杀死了韩瑶瑶,那他自己为什么又把韩瑶瑶的尸体认出来呢?”

    柳天雄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因为他太狡猾了,所以他才会那样做。不过我们就不该相信任何人的话,一切靠证据说话。”

    苏仙容道:“柳师爷说的对极了,我也是这样想的。既然我们知道了尸源。那么下一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凶手的杀人动机。”

    沈鸿把宋瑞龙带到了自己的客厅。

    此时,天色已晚,屋里面的光线已经十分的黯淡了。

    沈鸿的屋子内点着十几根蜡烛,所以光线很亮。

    沈鸿和宋瑞龙坐下之后。宋瑞龙道:“沈庄主,不知道你对韩瑶瑶这个人了解的有多少?”

    沈鸿坐下后,道:“说起韩瑶瑶这个人,老夫还真的对她有很深的印象。这个女人是韩家店人,她的身材非常的窈窕。长得也是非常的漂亮,当年要不是沈雍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救了韩瑶瑶,那韩瑶瑶说什么也不会嫁给沈雍容。他们成亲以后,一年后生下了一名男孩,取名沈俊。后来,因为沈雍容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韩瑶瑶对他的态度突然就变得很冷淡,两个人三天两头的闹矛盾,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老夫觉得他们早就过不下去了。”

    宋瑞龙试探着问道:“那你觉得沈雍容会不会杀死他的妻子?”

    沈鸿摇摇头,道:“这不大可能。沈雍容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他自己平时也不爱说话,为人老实忠诚,做活细致,你看,老夫这么大的庄园里面,那些花草全是他一人管理的。可以说沈家庄能有这样美丽的景致,全是沈雍容的功劳。还有,大人说的。那韩瑶瑶死亡的时间是在三天前,可是老夫记得在三天前我让沈雍容到红花集去给老夫买大米了。他不可能还有时间杀死他的妻子吧。”

    宋瑞龙思考着,道:“红花集,红花集离这里有二十多里地。一个人要把韩瑶瑶一半多的尸体背到邪光坡埋葬了,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他有马车。”

    沈鸿惊讶的说道:“沈雍容就是赶的马车去的红花集。”

    沈鸿吃惊的说道:“不好,如果沈雍容真的用那辆拉大米的马车去拉尸体了,那老夫哪还有心思去吃米饭呀!”

    宋瑞龙道:“沈庄主不必担忧,你刚刚不是说你相信沈雍容不会杀人吗?”

    沈鸿的心里没底了。道:“可是苏公子,你刚刚也说了,凶手很可能是用马车把尸体运送到邪光坡的。不行,我得去车棚看看,如果真的是沈雍容用那辆马车去运送过尸体,那么马车上一定还会残留有血迹,说不定大米的袋子上也有。”

    宋瑞龙道:“如果沈雍容把马车用养生河的水洗过呢?”

    沈鸿笑笑道:“不妨事,就算沈鸿把马车洗过了,老夫家中的灵犬也能够闻的出来车上的血迹味的。”

    沈鸿让一名手下牵着一条体型庞大的狗来到马棚以后,对苏锦鹏说道:“苏公子,这就是我们沈家庄看家护院的狗。这条狗的鼻子非常的灵敏,如果苏公子想让它闻什么样的味道,只要在没有闻那种味道之前,你给它闻一种和你想要它闻的那种味道,它就会自己去寻找那种味道。”

    苏锦鹏当然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这不就是警犬干的事吗?他很惊讶的是,人们对犬的训练已经从大宋朝就非常的成熟了。

    苏锦鹏道:“也就是说,如果你想让这只灵犬寻找人血的味道,那就得先让灵犬闻一闻人血的味道,然后它才知道你要让它闻的味道是什么味道,对不对?”

    “正是!”

    沈鸿看着那名牵灵犬的下人,道:“灵犬现在要去闻车上是否有人血的味道。你知道怎么做了?”

    那名下人从腰间掏出来一把刀,对着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就划了下去,他的左手手掌中很快就流出来了一股鲜血。

    那股鲜血流在地上以后,那只灵犬立刻就用自己的鼻子闻了起来。

    沈鸿看到血流的也不少了,道:“可以了,等事情结束了,你到账房支取五十两银子。”

    “多谢庄主。”

    那名下人简单的把伤口处理了一下,牵着那条灵犬就到了马车前。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七章灵犬找物
    &bp;&bp;&bp;&bp;车棚里面有十辆很大的马车,那条灵犬一辆一辆的闻过去,最后在第五辆马车的中间停了下来。

    那名下人对沈鸿汇报道:“庄主,有情况。”

    沈鸿立刻和苏锦鹏就来到了那辆马车旁边。

    那名下人继续汇报道:“庄主,这里有情况。灵犬在这辆马车上闻到了人的血迹。”

    沈鸿面色突变,道:“有人血?莫非沈雍容真的用这辆马车拉过尸体?”

    苏锦鹏有些好奇,道:“沈庄主,你这里有十两马车,而且样子都差不多,你如何能够肯定这辆马车就是沈雍容用过的?”

    那个下人说道:“我家庄主的车棚里面的十辆马车,虽然样子都一样,可是每一辆马车的编号却是不一样的。编号不同,马车的用途也不同,有的是拉水的,有的是拉贵重物品的,还有的是和外地联系生意的,而这辆五号马车就是沈雍容经常用的,主要是到红花集采购优质大米的。三天前,沈雍容驾驶的就是这辆马车,他用的是三号棕红色大马。”

    沈鸿愤怒的说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亏老夫这么多年如此的信任他,没想到他竟然用老夫的马车去拉尸体。”

    苏锦鹏道:“既然这马车上有血迹,我想在大米的袋子上也会有血迹。”

    沈鸿点头道:“苏公子说的没错。如果那批大米真的有血迹,那老夫也只好把那十袋大米扔掉了。因为老夫看到了韩瑶瑶的死状,老夫一吃大米就会想起韩瑶瑶那惨不忍睹的尸体。”

    苏锦鹏跟着沈鸿来到了放粮食的地方。

    沈鸿让那个下人将蜡烛点上,拉着灵犬在粮库里面闻了闻,最后那条狗停留在了一袋大米上,不停的冲那个袋子叫着。

    手拉灵犬的下人道:“老爷,这里也有情况。”

    沈鸿让那名下人把灵犬拉开后,他在那个袋子的一角找到了一滴鲜红的血。

    沈鸿愤怒的说:“拉走,拉走,这十袋大米。一袋都不要留,还有放在那个角落里的五袋小米,通通扔掉。”

    那名下人道:“老爷,这十袋大米扔了岂不可惜?”

    沈鸿道:“不扔也行。你帮我处理掉,但是不管你送什么人,就是不能收取银子。”

    那名下人灵机一转,道:“老爷,在伏虎上的山顶。不是有一家道观吗?那里有十几名尼姑,他们住的房子非常的破烂,整天就吃一些烂菜叶子,如果老爷愿意,属下就把这十袋大米和五袋小米送到那个道观去。”

    沈鸿这才安心,道:“老夫说过,这些大米和小米归你发落,至于你要送给谁,老夫就不管了。”

    沈鸿愤怒的说道:“沈雍容,你竟敢用老夫的马车去抛尸。真是岂有此理。”

    苏锦鹏把扇子打开,轻轻摇着,道:“沈庄主,在下相信那辆马车上的确有血迹,可是,仅凭那些血迹我们还不能断定沈雍容用那辆马车抛过尸体。也许是沈雍容自己不小心把手划破了,那些血就滴在了马车上,或者沈雍容救过什么受伤的人,这些都有可能,还有。从那些大米袋子上的血迹,我们可以断定,沈雍容并没有在自己的家中杀人。”

    沈鸿不理解,道:“苏公子这话怎讲?”

    苏锦鹏道:“如果沈雍容是在自己家中杀死了韩瑶瑶。那么她在抛尸的时候,肯定不会将血迹染到大米上。他会在抛尸以后,把马车洗干净。可是现在的情况是,马车上有血迹,大米上也有血迹,这就说明沈雍容是在购买了大米以后。马车上才染上血迹的。”

    沈鸿点头道:“说的有理,可是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苏锦鹏缓缓道:“这样就说明沈雍容是在购买了大米以后,把血迹染上去的。假如沈雍容是在购买了大米以后抛尸的,那我想问问沈庄主,您觉得沈雍容会在什么地方把韩瑶瑶给杀死?”

    沈鸿沉思道:“我们沈家采购大米都是在白天。早上,从沈家庄出发,中午就可以到达红花集,在红花集购买了大米以后,时间都不会太充足,必须马上赶回沈家庄,否则,回到沈家沟也就是天黑了。”

    沈鸿仔细的想想,道:“那天,沈雍容好像是在天黑以后才回来的。可是我问了他,是什么情况,他说是自己办了点私事,看上了红花集的一个美女,就情不自禁的和那个女人快活了一番。这些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老夫也没有在意,还劝他说,以后让他悠着点,别把自己的身子给弄垮了。”

    苏锦鹏道:“那沈庄主以为,沈雍容有没有可能在那天下午把韩瑶瑶杀死,然后再抛尸呢?”

    沈鸿摇摇头道:“这不大可能。这个沈雍容身上又没有多少钱,在红花集找个住处都很困难,他要杀死韩瑶瑶就得掩人耳目,在光天化日之下,要他完成杀人再抛尸,这有点不大可能。再说这韩瑶瑶家是韩家店的,是在沈家沟的南边,而红花集在沈家沟的北边,这一南一北,相差甚远,我实在想不通韩瑶瑶怎么会出现在红花集呢?”

    苏锦鹏道:“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我们不能过早的下结论。还有一个问题。”

    “苏公子请讲!”

    苏锦鹏道:“韩瑶瑶的尸体是被人用黑色的布袋子装着扔到邪光坡的,那个布袋子是会漏血的,如果是沈雍容用那个布袋子抛的尸,那么沈庄主的大米袋子上就不是一滴一滴的鲜血,而会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鲜血。”

    “说的有理!”

    “还有,韩瑶瑶的手臂和大腿在什么地方,我们还没有查清楚。”

    沈鸿道:“苏公子,要不这样,我们先去问问沈雍容,看那些血迹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点头道:“也好!”

    在一间很普通的房间内,有一张桌子,四张椅子。

    桌子上点着蜡烛,四周贴着很漂亮的山水画。

    那些画看着不起眼,可是每一副画都价值不菲。

    沈鸿派人把沈雍容叫到了那个房间里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再查凶手
    &bp;&bp;&bp;&bp;沈雍容给沈鸿跪下,很恭敬的说道:“沈庄主,不知道沈庄主找小的来有什么事?”

    沈鸿强装镇静,道:“雍容,你这些年,在我们沈家做事,老夫有没有亏待过你?”

    沈雍容摇摇头,道:“庄主待小的恩重如山,小的没齿难忘。”

    沈鸿道:“你不用没齿难忘,老夫想问你一件事,但是你必须得如实回答。”

    沈雍容点头道:“庄主请问,小的不敢有半点隐瞒。”

    沈雍容道:“在三天前,也就是老夫让你去红花集购买大米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雍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庄主,那……那天下午没发生什么事呀?”

    沈鸿一掌拍打在桌子上,怒道:“刚刚你还说不敢欺瞒老夫,没想到你还不肯说实话。那天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的话,那你告诉老夫那袋大米上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还有那马车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这……”

    “怎么?难道真的是你杀死了自己的妻子,然后又把你的妻子肢解了,最后,你用老夫的马车把你的妻子抛尸了?”

    “啊!”沈雍容吓得瘫坐在了地上,道:“庄主,瑶瑶不是小的杀的。自从三天前,瑶瑶离开家以后,小的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至于她为什么会被人杀害,这小的就更不知道了。”

    沈鸿道:“你说你没有杀死韩瑶瑶,那你告诉老夫,那马车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沈雍容道:“老爷,能不能不说?那件事关系着我儿子的生死。”

    沈鸿迷惑道:“那件事和你儿子的生死有什么关系?说!不然,你儿子的事老夫就不会插手。如果有什么江湖势力想要你儿子的命,那老夫就不管了。”

    沈雍容无奈的说道:“好吧,小的说。三天前,小的去红花集采购大米的时候,刚走出红花集,就有一个黑衣人从草丛里面冲了出来。他跳上小的的马车,手中拿着一把剑。剑上还带着血,叫了小的一声父亲,就晕倒在了车上。小的知道他就是小的的儿子沈俊。小的没有细问。就把他放在了大米中间,拉回了家。他当时受了很重的伤,胸口和手臂上都有血,那血把大米和车子都染红了。幸好当时小的把自己的外衣脱了,放在了车上。否则,那大米袋子上的血迹会更多。小的就这样把俊儿拉回了家中,把大米卸了,马车洗了,这才和庄主汇报了情况。”

    沈雍容说完了,他给沈鸿磕了几个头,道:“庄主,小的知错了,如果庄主觉得那些大米不能吃了,小的愿意拿自己的工钱抵账。”

    沈鸿知道了真相以后。心里舒服了很多,道:“起来吧,那十袋大米不用你赔。老夫也就是想知道究竟是不是你杀死了韩瑶瑶,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那老夫就不怪你了,不过,老夫还想问问你,你的儿子的伤势如何?要不要紧?”

    沈雍容感动的想流泪,道:“谢老爷关心,犬子已经用了老爷家的百创灵。如今伤口都愈合了。他和小的一样,非常肥胖,受点伤没什么。”

    沈鸿道:“你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沈雍容有些为难。

    沈鸿道:“你不想说就算了。你儿子在外面闯的祸,莫要殃及沈家沟就是。”

    “不会。不会的。”

    沈鸿看着苏锦鹏道:“苏公子,疑点都查清了,韩瑶瑶的尸体的确不是沈雍容扔的,他一个不懂武功的人,要想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杀人,肢解。再抛尸,这是不可能的。”

    苏锦鹏道:“在下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在下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沈雍容。”

    沈雍容抬头看着苏锦鹏道:“苏公子,韩瑶瑶是我的妻子,她被人杀害了,我这心里也非常的难受,特别是看到她被肢解后的尸体,我的心都快碎了。凶手如此狠毒,如果不把凶手绳之以法,只怕难以让瑶瑶在九泉之下瞑目。所以,我的打算是今天夜里就到平安县的县衙报案。”

    苏锦鹏就是县令,他已经知道了这件命案,所以,沈雍容不去县衙都可以报案。

    苏锦鹏道:“有命案就要上报,这是朝廷规定的,不过,在下和平安县的县令非常的熟悉,在下对断案也非常擅长,所以,这个案子在下想把他破了,然后给宋瑞龙送上一个结案报告。”

    沈鸿对苏锦鹏的分析判断能力非常的了解,并且他能够感觉到苏锦鹏不是一个平常之人,便顺水推舟,道:“雍容呀,这个案子你可以放心的交给苏公子,如果苏公子在三天之内不能破案的话,我们到时候再呈报县衙也是一样的。”

    沈雍容有些不理解道:“可是,庄主,这再过三天,瑶瑶的尸体只怕都……到时候,没有了线索,县老爷怪罪下来,那……”

    苏锦鹏道:“放心,县老爷要是怪罪下来,你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在下的身上就是了。再说,断你的案子根本不需要三天,一天时间就够了。”

    苏锦鹏回到魏碧箫的房间时,看到魏碧箫正在和苏仙容,柳天雄讨论案情。

    宋瑞龙道:“怎么样?讨论出什么结果没有?”

    魏碧箫道:“哦,我们在讨论沈雍容是不是真凶?”

    “那结果呢?”

    “结果我们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我们认为沈雍容作案的嫌疑非常的小。”

    宋瑞龙有些不高兴道:“破案是要有证据的,不是你们几个人在那里讨论讨论就有结果的。”

    苏仙容道:“宋大哥,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并且你可以确定沈雍容不是杀人凶手,对不对?”

    宋瑞龙把案情和苏仙容等人说了一遍,柳天雄道:“这么说沈雍容不是杀人凶手,那谁才是真凶呢?”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真凶还要找。”

    柳天雄道:“你有方向没有?”

    “有!”宋瑞龙肯定的说道:“我从沈雍容的口中得知,这个韩瑶瑶和沈家沟的一个男人非常的熟,二人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沈家沟很多人都知道,沈雍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可以找这个人了解一下情况。”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四十九章查访沈初
    &bp;&bp;&bp;&bp;魏碧箫迟疑道:“宋大哥,这种事一般都是被戴绿帽子的人非常的痛苦,愤怒,那个男人占了便宜他怎么还会杀人呢?”

    苏仙容道:“这个可就不好说了,有很多的杀人犯杀人的动机都很简单。碧箫,你和天雄在这里,我们去会会韩瑶瑶的那位相好的。”

    沈家沟的地方并不大,沈初的家也并不难找,宋瑞龙带着苏仙容走过几个巷子以后,就来到了沈初的家。

    沈初家的房子并不漂亮,院墙也非常的矮,门前的柴门都破了几个洞。

    那扇门似乎碰一下就会散掉。

    沈初很奇怪的从上房走出来,对着门口喊道:“谁呀?什么人?天这么黑了,来找我干什么?”

    “这是沈初家吗?我们找你有点事。”苏仙容那黄莺般婉转的声音让沈初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沈初很激动的说道:“姑娘,请稍等。我马上就来。”

    “吱钮——”

    沈初把柴门打开了,他的眼睛放着亮光,看着苏仙容道:“姑娘,您有什么事吗?”

    苏仙容扭头看了一样宋瑞龙道:“是他找你有事。”

    沈初看着宋瑞龙道:“他?我不认识他,他找我干什么?”

    沈初身材高大,手劲也不小,可是他手中的青筋都跳起来了,但是他还是不能把门关上。

    沈初推不过宋瑞龙,干脆把门打开,道:“进来吧!”

    “谢了!”

    屋内一灯如豆,光线暗淡。沈初招呼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道:“两位,有事说事,没事就请你们离开吧!家中贫寒,招待不了你们这样的贵客。”

    宋瑞龙道:“我们不是来做客的。”

    “那你们来干什么?”沈初奇怪的问道,语气中带着愤怒。

    宋瑞龙正色道:“认识韩瑶瑶吗?”

    “认识,她不是沈雍容的妻子吗?我们沈家沟的人都认识。怎么了?”

    “很好!”宋瑞龙道:“在下想问问你,你最后一次见到韩瑶瑶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沈初有些生气了,道:“这和你有关系吗?你们没事调查别人的**做什么?”

    宋瑞龙道:“如果韩瑶瑶还活着,我们当然不会打听你们的私事。可是如今韩瑶瑶死了,所有与韩瑶瑶有过接触的人都是我们要问的对象。”

    沈初试探着问道:“你们是……”

    苏仙容道:“沈初,我们是谁你不用管,你只用知道我们是能够给韩瑶瑶申冤的人就行。还有,如果不配合我们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话。”

    “换哪里?”沈初瞪着眼睛问道。

    宋瑞龙道:“平安县衙!”

    “那还是算了。我配合你们就是了。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苏仙容道:“我们想知道你和韩瑶瑶是什么关系?”

    沈初苦笑道:“我和韩瑶瑶?我们两个之间也没什么关系。”

    “你最好说实话,我们能够找到你,那就说明我们对你有过充分的了解。”

    沈初面带苦涩道:“好吧!我告诉你们,我和韩瑶瑶在二十年前,在她嫁给沈雍容之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我疯狂的追求过韩瑶瑶,可是后来,我和瑶瑶在夜间幽会的时候。被几个流氓给截住,当时那些人的手中都有刀,他们说如果我想活命,自己走就行了,要留下瑶瑶。我知道自己如果反抗的话,说不定我和瑶瑶都会死,所以,我决定先离开,然后我去找人救瑶瑶。可是等我带了十几个人赶到事发地的时候,瑶瑶已经不见了。后来我才知道是沈雍容这个胖子救了瑶瑶。瑶瑶就以为我是没用的人。不能保护她,所以她就离开了我,跟沈雍容成亲了。”

    苏仙容道:“说说二十年以后的事情吧!”

    沈初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道:“二十年前。我失败了一次,没想到二十年后,我又失败了。”

    沈初有些痛苦的说道:“其实我的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瑶瑶,为了她,我和沈雍容成了好朋友。沈雍容也把我当成了他最好的朋友,有一次他在酒后对我说了一个秘密。他说他自己在沈家庄遇到了一个天仙美女。那个美女不嫌弃他长得丑陋,还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他一直放不下那个仙女,就在梦中都会叫着那个仙女。我知道了这个秘密以后,就给韩瑶瑶说了。瑶瑶听后,相信了我的话,并说她非常的后悔嫁给沈雍容。沈雍容长得太难看了,并且对她也不好。我就趁她心虚的时候,趁机而入,不断的关心她,爱护她,渐渐的,她对我有了好感,还把自己的身子给了我。我顶着沈家沟的流言蜚语和韩瑶瑶过了三个月快乐的时光。”

    苏仙容急切的问道:“那三个月过后呢?”

    沈初似乎很痛苦,道:“三个月之后,她的人都变了。她对我的态度突然就变得很冷淡。之前我和她之间是什么话都说的,可是后来我发现韩瑶瑶打扮的越来妖艳,身上的和头上的玉器也越来越多,而且还很珍贵,我问她那些东西是哪来的,她说我管不着。我们在那天生了一场气。韩瑶瑶就说我是个穷鬼,她跟着我只会吃苦受罪,她还说自己马上就会离开沈雍容过自己的生活了。”

    苏仙容有些奇怪的说道:“她要离开沈雍容,还要离开你,那她要找谁呢?”

    沈初想了想,道:“我还真不知道韩瑶瑶最近又和什么人好了,不过从她身上喷的香水味,脸上抹的脂粉,还有她手上戴的玉镯子看,她认识的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是像我这样的穷光蛋。”

    苏仙容道:“你最后一次见韩瑶瑶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沈初闭上眼睛,仔细想想,道:“好像是在七天前。对,是七天前,那天瑶瑶和我吵过架之后,我给她跪了下去,求她不要离开我,可是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七天前?”苏仙容有些惊讶,道:“从你和韩瑶瑶分手到现在,你都没有再见过她吗?”

    沈初用力的点下头,道:“没错。我问过沈家沟很多人,可是,他们都说没有见过她,为此我还到韩家店找过她,不过,我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韩瑶瑶就好像失踪了一般。我甚至怀疑过沈雍容把她给藏起来了,可是我跟踪了沈雍容很久,也没有结果。”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五十章下山猛虎
    &bp;&bp;&bp;&bp;苏仙容道:“也就是说你没有发现沈雍容把韩瑶瑶藏起来,对吗?”

    “我虽然没有发现韩瑶瑶,可是我却发现了沈雍容的另外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苏仙容问道。

    “我发现沈雍容总是向牵牛山上跑,我跟踪沈雍容到了牵牛山。牵牛山上大的山洞有九百九十九个,小的山洞有一千三百二十二个,还有很多没有被我们发现的山洞,因此,一个人如果躲进了牵牛山的山洞里面,就好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大海里面,要想把它找出来那可就难了。所以,我知道这个道理,因此我就跟踪沈雍容找到了那个藏人的山洞。”

    沈初说到这里他看着苏仙容问道:“你们能不能保证我的安全?”

    “什么意思?”苏仙容追问一句。

    “那个人说,如果我敢把他的事说出去,他就会杀了我。”沈初胆怯的说道。

    苏仙容道:“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只要你说出那个人是谁,我们就会让你住进沈家庄,有了沈庄主的保护,我想没有人敢伤害你吧!”

    沈初激动的说道:“要是能住到沈庄主的家中,有了沈庄主的保护,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沈雍容去见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儿子沈俊。”

    苏仙容有些奇怪,道:“沈雍容去见他的儿子,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为什么那么怕他的儿子?”

    沈初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个沈俊在外面不知道惹了什么大祸,外面有很多人在追杀他。所以他连自己的家都不敢回。沈雍容也害怕那些人找上门,因此,就把沈俊藏在了牵牛山上。我是运气好,碰到了那件事。不巧被沈俊发觉了,沈俊的功夫很好,他把剑一横,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并且警告我。如果我敢把他藏身的地方说出去,他就会杀了我。”

    苏仙容道:“原来是这样,我们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你先住到沈鸿家中。等事情解决了你再回自己家住。”

    沈初想想沈鸿家中的大屋子,软棉被。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

    苏仙容安排好了沈初的事情以后,他走出沈初的房间,来到了宋瑞龙的旁边,道:“宋大哥,你还要去沈雍容家看看吗?”

    宋瑞龙点点头道:“还是你了解我。走吧!”

    沈雍容把大门打开以后。看到是宋瑞龙和苏仙容,他很客气的说道:“苏姑娘,苏公子,屋里请。”

    沈雍容把苏仙容和宋瑞龙带到自己的房间内,正要请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宋瑞龙开口道:“我们不坐了,我们想去你妻子的房间看看。”

    “好,我给你们带路!”沈雍容走在前边,把她妻子房间里面的蜡烛点燃以后,才请苏仙容和宋瑞龙进去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经过仔细的查看以后。他们发现在韩瑶瑶的房间里面多了一条金项链,一对玉镯子,一支非常精致的玉簪。

    宋瑞龙问沈雍容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他给韩瑶瑶买的,沈雍容回答,那些东西他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他和他的妻子已经有两年没有在一起住了,谁也不进谁的房间。

    宋瑞龙把那支玉簪,金项链还有那对玉镯子作为证物带了出去,沈雍容也没有反对。他只说只要能破案,那些东西都不重要。

    宋瑞龙回到沈鸿给他安排的房间里面的时候,他感觉非常的舒服。

    屋子的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点着一支很粗很长的蜡烛。烛芯也比普通的蜡烛粗一些。因此,宋瑞龙的房间很明亮。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一回到家,就把那对玉镯子,玉簪和金项链拿了出来,放在烛光下在研究。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旁边,坐下后道:“宋大哥。怎么还不睡?夜已经深了。”

    宋瑞龙拿着那支玉簪在烛光下仔细的看着,突然他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说这支玉簪要是插在你的头上会怎样?”

    苏仙容有些不高兴了,道:“我?我才没有沦落到要戴一个死人遗物的份上。你要是想让我戴玉簪,麻烦你自己买一个,这种借死人的花献活人的事,我是不会领情的。”

    宋瑞龙的眼睛突然一亮,道:“容容你看这里。”

    苏仙容把头凑过去,道:“是什么?”

    “这里!”宋瑞龙指着那支玉簪最粗的一端说道:“这里有一只非常小的猛虎。这只猛虎雕刻的虽然很小,可是这只猛虎却非常的精致,栩栩如生,非一般的工匠能够做到。”

    苏仙容把那支玉簪拿在手里,看着那只栩栩如生的猛虎,道:“宋大哥,你说的没错,这只猛虎果然精致,栩栩如生,可是,你想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想把这支玉簪给昧了,我可告诉你,这些东西现在只是破案的线索,如果案子破了,查明了真相,这玉簪是韩瑶瑶正当的收入,那你就要无条件的归还给沈雍容。明白吗?”

    宋瑞龙苦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宋——”宋瑞龙突然感觉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他灵机一转,道:“我送礼物能送这样的礼物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我们可以利用这支玉簪查出韩瑶瑶的相好的。”

    “有道理!”苏仙容想想,她拿起桌子上的两只玉镯子,观察以后,经过比对道:“这对玉镯子上也刻有一只非常精致的猛虎。这玉镯子上的猛虎和玉簪上的猛虎的样子都是一样的,似乎在下山,可以肯定这是玉镯子和玉簪上的猛虎出自一人之手。”

    “庄主,您还没有休息呀?”

    “展堂,今夜务必要加派人手,小心守护,不得出任何差池,否则你这个沈家庄的护院长也不用当了。”

    “展堂明白。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看守沈家庄,不会让任何人闯进来的。”

    “好了,你们去吧。”

    苏仙容把门打开,道:“沈庄主,您怎么还不休息?”

    沈鸿转身看着苏仙容,道:“老夫睡不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最近出的事比较多,韩瑶瑶被杀了,沈俊又在外面闯了大祸,那些人一直在寻找沈俊的下落。老夫怕他们会向沈家庄要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一章玉镯子的出处
    &bp;&bp;&bp;&bp;“进来说话。,”

    “沈庄主,请!”

    苏仙容招呼沈鸿坐在了宋瑞龙的对面,宋瑞龙道:“沈庄主担心那些人会对沈家庄不利,是不是?”

    沈鸿点头道:“正是,听说沈俊得罪的人是在江湖中实力雄厚,他们要想找一个人就没有找不到的。我们沈家沟只有几百户人家,很多都是老弱妇幼,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一旦他们向沈家庄要人,我们也束手无策。”

    苏仙容试探着问道:“即是这样,沈庄主为何不把沈俊交出去呢?这样也可以保住沈家庄的安宁。”

    沈俊摇摇头道:“这样的妥协,不是老夫的风格。老夫身为沈家庄的庄主,有责任保护沈家沟的安全。沈俊也是我们沈家沟的人,所以,老夫不能把他交出去。你们放心吧,老夫已经派人去紫霞山庄求救了,只要紫霞山庄肯出面,这件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

    苏仙容道:“本姑娘听说紫霞山庄的萧紫霞,练就的紫霞神功,在二十年前已经威震江湖了。她创立了紫霞山庄以后,很多武林名宿都非常的尊重她,只是她很少涉猎江湖中事,这个忙她也许不会帮。”

    沈鸿很自信的说道:“这个忙,她一定会帮的。”

    苏仙容看到沈俊如此的自信,她也就不再问了,道:“沈庄主说会帮,那本姑娘想此事一定没有问题。我也很想见见这位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威震江湖的武林大美人了。”

    宋瑞龙对那段历史当然非常的陌生,道:“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二十年前的江湖大美人?”

    苏仙容道:“萧紫霞在二十年前就练成了紫霞神功,当时他带着武林的正派组成了一支正义的力量,在火魔山的火魔殿一举消灭了火魔殿的全部邪魔,树立了自己武林盟主的地位,只是那萧紫霞为人极其低调。不肯接受武林盟主的称号,可是在江湖中谁不知道那萧紫霞就是武林盟主,因为除了她没有人敢在江湖中称盟主,就算是萧紫霞推荐的,那个人也不敢接受。”

    沈鸿听后,面带微笑道:“看来苏姑娘对这一段历史还是十分的清楚的。你说的基本上都是对的。只是这位萧庄主有很多事都是武林人不知道的。所以,老夫对萧紫霞也了解的甚少,不过有一点那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的正义之心,只要是哪个门派有困难,她都会出手相助的。所以,老夫对紫霞山庄的救助才非常的自信。”

    苏仙容觉得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韩瑶瑶的案子给破了,至于沈俊所闯的祸,只用等那些人出现就可以了。

    苏仙容拿着一只玉镯子。问沈鸿,道:“沈庄主,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这只玉镯子是什么人雕刻的,或者你知道这是什么人卖的?”

    “这玉镯?”沈鸿把玉镯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苏仙容道:“这玉镯子还有玉簪,都是从韩瑶瑶的房间找到的,我想这应该是有人送给韩瑶瑶的,并且那个人很有钱。他不会把这种价值一千两银子的镯子放在心上。”

    沈鸿看着那只威猛的下山虎,道:“这只下山虎倒是非常的威猛。雕工精细,栩栩如生,能有这等雕功的人的确少见。”

    苏仙容道:“那沈庄主你觉得这个雕刻猛虎的人会是谁呢?”

    沈鸿摇摇头道:“老夫虽然也喜欢雕刻品,可是对女人戴的雕饰品却不感兴趣。”

    苏仙容道:“那你夫人戴的饰品,是谁给她买的?”

    沈鸿道:“这里离红花集最近,有很多东西在红花集上都可以买到。老夫的夫人一个月总会到红花集上去转悠几圈。每次去都买了很多女人用的东西。”

    宋瑞龙道:“沈家沟,地处偏僻之所,各种生活用品都要从外界买来,这里既然离红花集最近,那我们也不排除韩瑶瑶去过红花集。”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沈庄主的夫人说不定可以认出这个玉镯子是什么地方的。”

    沈鸿把玉镯子拿着,在苏仙容的面前晃动一下,道:“好!老夫现在就拿这个玉镯子去问问老夫的夫人。”

    沈鸿走了以后,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们不过去吗?”

    “我们为什么要过去?”

    “我们要是不过去,万一沈鸿把那个玉镯子给调包了怎么办?”

    “不会的,如果沈鸿把那个玉镯子调包了,我们这里不是还有两件吗?通过这两件东西依然可以找到那个雕刻玉器的人。沈鸿如果真的调包了玉器,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不过,我到现在还没有发觉沈鸿有什么异常的。只是感觉这沈家沟绝不简单。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沈鸿到他夫人的房间问了问,他夫人一眼就看出了那个玉镯子的出处了。

    沈鸿激动的再次来到宋瑞龙的房间,道:“苏公子,苏姑娘,你们的判断果然没错,这个玉镯子,老夫的夫人果然知道。”

    沈鸿把那个玉镯子给苏仙容以后,道:“老夫的夫人说在红花集有一家玉器店,那个店的老板姓夏,叫夏山虎。他开了一家玉器店,名字叫山虎玉器行。此人雕功精湛,为人和善,非常善言辞,每一个到她店里的人,不管你是穷人还是富人,他都能让你买一件玉器。很多女人都喜欢这个夏山虎,可以说夏山虎如果看上了某个女人,那个女人就一定是他的口中食。韩瑶瑶从小家中的非常贫穷,嫁给沈雍容以后,也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而且还经常受沈雍容的白眼。韩瑶瑶和村里的沈初旧情复发,二人狂热了一段时间,可是,沈初和沈雍容一样是不能给她幸福的,沈初只能给韩瑶瑶精神上的鼓励,至于物质上的,他做不到。”

    苏仙容道:“这就对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既能给韩瑶瑶说甜蜜的话,又能让她过得幸福美满,她肯定会选择那个人的。”

    “那好,明天我让碧箫和天雄去韩家店了解一下韩瑶瑶的情况,我们去红花集看看。”
正文 第七百五十二章山虎玉器行
    &bp;&bp;&bp;&bp;天亮了,宋瑞龙等人吃过早饭后,宋瑞龙让魏碧箫和柳天雄骑着沈鸿家的两匹马,去了韩家店,他和苏仙容也骑了两匹马来到了红花集。&

    柳天雄和魏碧箫很快就来到了韩家店,经过打听,他们知道了韩瑶瑶的父母的住处。

    敲门,开门。

    魏碧箫看到一位非常朴实的老人把大门打开以后,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那位老人很高兴的请他们进了屋。

    那名老人就是韩瑶瑶的父亲,韩锦州。

    韩锦州家到处都是破烂不堪,没有一个像样的地方,屋内的发霉味,让魏碧箫都想吐,可是就是这样的地方,韩锦州却住了快一辈子了。

    韩锦州骨瘦如柴,他的手都在不停的抖着,道:“你们是来找瑶瑶的?”

    魏碧箫点头道:“正是。不知道你的女儿最近有没有回来过?”

    韩锦州使劲的说道:“瑶瑶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你们可千万不要怪她,她那么做也完全是为了我。”

    韩锦州说着话说着话,就狠狠的咳嗽了起来。

    一口血吐在了地上,韩锦州用脚把那口血踩中,狠狠的晃动几下脚,继续说道:“我知道,瑶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我劝过她,不用了,我今年已经有七十五了,人过七十古来稀,我也活够了,不能再连累女儿了。”

    魏碧箫有些心痛。道:“大爷,您的病……”

    韩锦州摇摇手。道:“不要紧,不要紧。都是老毛病了,时好时坏。五天前,瑶瑶回来过,当时她给我买了很多礼物,还给了我一对玉镯子。一百多两银子。她说,自己最近在红花集开了一家玉器行,生意很好,这些钱她让我拿着,该花就花。”

    魏碧箫道:“能让我们看看那对玉镯子吗?”

    韩锦州吃力的站起来,要走的时候,突然晃悠了一下。

    魏碧箫立刻上前扶住了他,道:“大爷,小心。”

    “谢谢!”

    韩锦州一边向自己的卧室走。一边说道:“瑶瑶也是很孝顺的,每次回来,她都会扶着我到处走,她还给我买了一个拐杖。可我就是不服老,想自己走。”

    韩锦州把一个红木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木盒子,然后把那个木盒子打开,给魏碧箫看着,道:“姑娘,这些东西都是瑶瑶给我的。可我觉得瑶瑶这东西来历不正,要是哪一天别人要想要回去,我就会一分不少的还给别人。”

    苏仙容看过那个玉镯子上的下山猛虎以后,道:“韩大爷,这玉镯子和银子都是瑶瑶正当所得,你自己就留着吧!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花,去卖,没有人会说什么的,也不会有人再要回去的。”

    魏碧箫和柳天雄骑上马以后,柳天雄道:“你能确定韩瑶瑶的那些玉镯子和银子来路都正当吗?如果她是偷的,抢的呢?”

    魏碧箫道:“如果那些东西是韩瑶瑶偷的,或者是抢的,我愿意用我的工钱来抵账,可是如果是哪个负心汉送给她的,那这些银子和镯子就应该归韩大爷所有。”

    柳天雄道:“我也知道韩大爷一个人不容易,他的女儿被人分尸了,老伴儿也走了,身边又没有儿子,自己又得了重病,你让他以后的生活如何走下去?所以,我也希望那些银子是韩瑶瑶用正当的途径得到的。”

    苏仙容和宋瑞龙来到红花集以后,他们就找了一家客栈把马拴了起来,他们付过银子以后,又打听出了夏山虎的玉器行,就赶了过去。

    夏山虎的玉器行果然非常的气派,里面的玉器也非常的精致,每一件玉器上面都雕刻的有一只非常凶猛的下山虎。

    苏仙容拿着手中的一只玉镯子,走到柜台前,让里面的伙计看了看,道:“这个玉镯子是不是你们玉器行卖出去的?”

    那名伙计看到了玉镯子上的下山猛虎以后,脸色立刻就变了,不过,他表现的很淡定,道:“这个玉镯子不是我们玉器行卖出去的,这玉镯子上的猛虎就好像是病猫一样,怎么可能会是我们玉器行的东西。”

    那只猛虎栩栩如生,而那名玉器行的伙计竟然说那只猛虎像病猫,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宋瑞龙从怀里掏出来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拍在桌子上道:“我家老爷在红花集买了一对玉镯子,回到家之后,他给他的大夫人就戴上了,可是大夫人虽然高兴了,二夫人也闹着非要和大夫人一样的玉镯子,我家老爷没办法,就派我们两个人来到这红花集,打听一下看这个玉镯子究竟是哪个玉器行打造的,他要再要三副。我们二人不知道这玉器行的名字,所以就到处问,你们既然说这玉镯子不是你们玉器行的,那我们到别处问问就是了,这五十两银子的赏钱看来你是没有机会要了。”

    “赏钱?”那名伙计的眼睛里冒着亮光,他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很客气的说道:“哎!客官别走,你这五十两银子真的是赏钱?”

    “怎么?你不相信?”

    宋瑞龙把那锭银子放在扇子上,在那名伙计的面前一晃,急得那名伙计都想流口水了。

    那名伙计道:“我说,这玉镯子就是我家老板打造的。我家老板的雕功非常的精湛,这么精致的老虎,也就我家老板可以雕刻出来。”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既然你知道这只猛虎是你家老板雕刻的,可是你为何不敢承认?”

    那名伙计道:“客官,不瞒您说,您一上来就问这玉镯子是不是我们玉器行卖出去的,小的还以为你们是要找小店的麻烦呢?”

    宋瑞龙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你说对了,我们来就是要找你们店的麻烦的。你家老板用这只玉镯子勾引我家老爷的夫人,如今我家夫人怀了你家老板的孩子,你们说怎么办?”

    那名伙计震惊道:“啊!客官,这可不管我的事,这是我家老板的事。”

    宋瑞龙把银子收起来,瞪着那名伙计,道:“你家老板在哪里?”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三章寻找夏山虎
    &bp;&bp;&bp;&bp;那名伙计用手指着楼上道:“在……在二楼。”

    宋瑞龙要走的时候,那名伙计的眼睛还盯着宋瑞龙扇子上的银子,道:“这银子……”

    宋瑞龙把银子揣进自己的怀里,对那名伙计说道:“你要记住说谎话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的代价就是失去五十两银子。”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后,那名伙计无奈的抓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这说谎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上到二楼以后,他们并没有发现夏山虎。夏山虎的房间是锁着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再次来到楼下,问那名伙计道:“夏山虎去了哪里?”

    那名伙计的眼珠子转动几下,正要开口。

    宋瑞龙瞪着眼睛,似乎非常的愤怒,道:“你家老板,睡了我家夫人,我家老爷恼羞成怒,如果你敢护着你家老板,你知道后果。你的这条腿只怕都保不住了。”

    那名伙计怯怯的说道:“公子,小的只是一个伙计,对老板所做的事是一概不知。我家老板平常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到红花集红葶巷的十三号房休息,这个时候,他应该在那里。”

    宋瑞龙和苏仙容立刻赶到了红葶巷十三号房。

    大门没有锁,不过大门里面上了栓。

    房子很豪华,很气派。宋瑞龙和苏仙容没有从正门进去,他们二人从墙上飞了过去。

    当他们落到院子里的时候,宋瑞龙发现那个院子里面有一辆马车。马车是有棚的,在马车的旁边还有一个马棚,马棚里面有一匹棕红色的马。

    那匹马正在地上躺着睡觉。

    苏仙容对那辆有棚的马车检查了一遍,苏仙容在马车的下边发现了许多血迹,在马车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只耳环。

    苏仙容让宋瑞龙看过了那只耳环后,又看看二楼,二人对了一下眼神,慢慢的走到了一楼的下边。

    这时候。二楼突然就有了动静。

    有一名女子非常愤怒的说道:“夏山虎,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说你会娶我的,可是现在……现在你想反悔吗?”

    “紫柔。你听我说,我妻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有人的话,她肯定会把我杀了不可。”

    “我不听,你今天必须得把你的妻子休掉。休书,我已经帮你写好了,你只用签个字就行了。”

    “啪!”似乎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紧接着是那名男人愤怒的声音,“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逼我让我休妻!我只是玩玩你,我已经给过你钱了,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否则我就把你给掐死。”

    “咣”的一声,二楼的门被宋瑞龙一脚踢开了,宋瑞龙拿着扇子站在那名男子的面前。道:“把你手中的那名姑娘放了。”

    那名男子用手卡着那名女子的脖子,道:“想让我放了她,没门。你们两个私闯民宅,还不快出去,否则,我可要报官了。”

    苏仙容道:“你报呀!让官府来看看,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是如何杀人的?”

    那名男子用手卡着那名女子的脖子对苏仙容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谁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了?我们在玩死亡游戏呢,对不对?”

    那名女子也愤怒的瞪着宋瑞龙道:“你们来做什么?我们真的在玩游戏,死亡游戏。你看。他掐我了,接下来该我掐他了。”

    那名女子真的用双手掐住了那名男子的咽喉,她把那名男子卡得嘴里都吐沫了,这才松手。

    那名男子咳嗽几声。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着,就好像是重新获得了生命一样。

    他看着那名女子,道:“紫柔你这次的力道有点大了,弄不好,我会死去的。”

    苏仙容道:“你们两个可真会玩,玩这种游戏。就两个人容易玩死的。”

    紫柔看着苏仙容道:“姑娘,你这话说的,本姑娘可就不爱听了,这命是本姑娘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再说了,本姑娘能死在心爱的人手里,本姑娘愿意。管你什么事?”

    苏仙容生气了,道:“你就是被那个人大卸八块,都没有人可怜你的,我们今天来不是找你的,是找他的。”

    紫柔看着夏山虎,把自己身上的贴身衣服往胸口拉了拉,道:“找他?你们找他做什么?莫非姑娘也是被他玩过的人,他言而无信,所以姑娘就找来了帮手,要把他大卸八块,是不是?”

    苏仙容愤怒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变成死人的话,你就离他远一点。”

    紫柔害怕的躲在夏山虎的身后,紧紧的抓着夏山虎的衣服,道:“夏大哥,有人欺负我,你也不管,你是不是和她真的有一腿?”

    苏仙容气的把剑抽出来,指着紫柔,道:“你也是有儿女的人了,没想到你竟然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还试图让他休妻娶你,你怎么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呢?如果你再出言不逊,小心本姑娘割烂你的嘴。”

    紫柔摇着夏山虎的身子道:“夏大哥,我被人欺负了,你也不管?”

    夏山虎从床头拿起一把剑,拔出来,对着苏仙容道:“姑娘今天来是闹事的吧?在下也不是好惹的,你们要是现在离开,在下可以认为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可是,你们要是不离开,哼哼!”

    “那又怎样?”

    “怎样?你私闯民宅,在下就是一剑把你刺死了,那也是正当防卫,不会坐牢的。”

    苏仙容看着面前的一把椅子,她用剑在那把椅子上一点,那把椅子就到了苏仙容的背后了。

    苏仙容坐下,看着夏山虎,道:“本姑娘就坐在这把椅子上跟你过几招,如果是本姑娘从这椅子上起来了,那就算本姑娘输了。”

    “你输了,怎样?”

    “输了,我们立刻离开!”

    “不行,输了,你要陪我……”

    “啪!”紫柔给了夏山虎一记重重的耳光,她的嘴里还骂着:“你这个没良心的,为了你,我和我的丈夫分了,和父母反目了,你现在竟然还想着别的女人。”

    夏山虎委屈的说道:“谁想了?我是说,她要是输了,她得伺候你。”
正文 第七百五十四章休书是谁写的
    &bp;&bp;&bp;&bp;“这还差不多!”

    苏仙容愤怒的瞪着夏山虎道:“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夏山虎把鞋子穿上,对着苏仙容的脖子刺了三剑。`

    那三剑看似稀松平常,可是那三剑里面却蕴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苏仙容惊讶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火魔剑法。”

    “你竟然知道火魔剑法,那就更留你把得了。”

    夏山虎把他手中的剑快的打向了苏仙容的要害,苏仙容的身子在椅子上灵活的动着,她依然没有拔剑。

    苏仙容用剑鞘挡开了那把剑的锋芒,她看到夏山虎的剑朝他的左边肩膀刺了过来,她立刻闪身,在躲过去那把剑凌厉的攻势后,苏仙容把右手的剑轻轻向夏山虎的脖子一推,那把剑就出鞘了。

    剑刃离夏山虎的脖子只有一毫了,夏山虎能够感受到那把剑的寒冷了。

    夏山虎把手中的剑扔在地上,道:“姑娘剑法了得,在下认输了,请姑娘手下留情。`”

    苏仙容把剑收起来,用剑柄打在了夏山虎的左边肩头,把他打坐在床上,道:“夏山虎,本姑娘有一些问题想问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

    夏山虎道:“姑娘请讲,我一定老实回答。”

    苏仙容把剑架在紫柔的脖子上,道:“现在我要问的人是紫柔,和你没有关系,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本姑娘的剑会把你的胸口穿个洞。”

    夏山虎看到紫柔被苏仙容给制住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紧张道:“姑娘要问什么,尽管问,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把问题解决了,我一定照给。”

    “少废话!”苏仙容狠狠的说道。

    紫柔吓得腿都在颤抖,道:“姑娘,我,我可没有干过什么坏事。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们管不着。”

    苏仙容道:“说实话,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要让本姑娘问第二遍。”

    苏仙容把剑向紫柔的脖子推近一些,让剑刃挨到了紫柔的肉。紫柔吓得打了一个寒噤。道:“姑娘千万别激动,我说,我说就是。我本来红花集,陈永桥陈秀才的妻子。`可是那陈秀才今年都四十五岁了,他还是什么事都不做。整天就知道看什么破书,还说自己总有一天会考中状元的,老娘我跟着他只有受穷的份,哪有状元夫人的命?我把这些苦闷给夏山虎说了,夏山虎很关心我,他对我的关心让我有一种非常激烈的冲动,在玉镯子,金耳环金项链的生活中,我在不到三天的时间内做出了一个胆大的决定,我要离开我的丈夫和夏山虎在一起。”

    苏仙容对这样的女人没有好态度。可是她更恨像夏山虎这样的男人。

    苏仙容的眼睛瞥了一下夏山虎,道:“你只怕是一厢情愿吧!他呢?他愿意和自己的妻子分开吗?”

    紫柔从枕头边拿出来一封休书,道:“姑娘请看,这份休书我都替他写好了,只要他签个字就好了。”

    苏仙容突然很紧张的说道:“这份休书是你自己写的?”

    紫柔很紧张的说道:“姑娘见笑了,我不识字,这是我的侄子写的,怎么?有问题吗?”

    苏仙容把休书拿在手中,道:“有大问题。你的休书上怎会有韩瑶瑶三个字呢?”

    紫柔紧张的说道:“啊!这,这我不知道。我只是让我的侄子把那份休书抄了一遍。我…”

    苏仙容道:“你是什么时候让你的侄子抄的那份休书?”

    “五天前,也就是在这个屋子里面,我和夏山虎完了事,他就离开了。我闲来无事就到处看了看。最后在一个放杂物的竹筐里面现了一封写的非常隽秀的一封休书,我虽然不识字,可是休书两个字我还是认识的。我以为是夏山虎写的,他要把他的妻子休掉了,所以就把那份休书藏在了袖子里,回到家之后。我的侄子看了那封休书,他说这不是夏山虎的口气写的,是一名叫韩瑶瑶的女人写的,韩瑶瑶自己写好了休书,要逼夏山虎签字。我知道夏山虎在外面肯定有不少的女人,所以,我也没打算问他韩瑶瑶是谁,于是,我也让我的侄子抄了那封休书,目的也是想逼他休妻娶我。”

    苏仙容正是为了查韩瑶瑶的事才来到这里的,如今已经有了定论,她瞪着夏山虎,把寒冷的剑锋架到了夏山虎的脖子上,冷冰冰的问道:“韩瑶瑶是谁?你不说实话,这把剑就会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夏山虎害怕的说道:“姑娘,用不着如此对待我吧,我这个人就是在外面女人多了那么几个,可是那些女人都是自己自愿的,再说,我已经给过钱了,我们之间只不过是一种交易,交易完了,就该干什么干什么。”

    苏仙容道:“这么说你是认识韩瑶瑶了?”

    夏山虎道:“大丈夫敢作敢当,怎么了?韩瑶瑶是我以前的相好的,她家在沈家沟,家里有一个非常胖的男人,那男人什么都给不了她,她在我这里三天的快乐比她在她丈夫那里三十年的快乐都多。不过现在,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她离开了,至于她去了哪里,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夏山虎说的也算合情合理,像他这样玩弄女人感情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呢?

    苏仙容看了一眼宋瑞龙。

    宋瑞龙缓缓走到夏山虎的面前,从手中拿出来一只玉镯子,道:“夏山虎,在下问你,这个玉镯子你认不认识?”

    夏山虎看了一眼,道:“这玉镯子是我们山虎玉器行的。不过我们山虎玉器行每天都能卖出几十对这样的玉镯子,你拿着这个玉镯子来找我,不知道这玉镯子是什么问题?”

    宋瑞龙道:“这玉镯子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玉镯子是一个女人给在下的。她说她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的东西,她一概不要,她要我们把这个玉镯子还给你。她最后还说,她会恨你一辈子,自己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夏山虎怯怯的说道:“这些话,她是什么时候给你说的?”

    “昨天晚上!”
正文 第七百五十五章我掐死你
    &bp;&bp;&bp;&bp;夏山虎的脸色十分难看,道:“你们确定昨天晚上你们见到过韩瑶瑶?”

    宋瑞龙正色道:“你看在下像是会说谎的人吗?”

    夏山虎道:“哦,没什么。`给我带个话给她,就说我夏山虎对不起她,我这一辈子不可能再和她在一起了,如果下辈子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补偿她的。”

    宋瑞龙道:“你的话,在下会带到的。不过,她说了,她的心已经给了你,这辈子她都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了。她会随时来找你的。”

    “我们走!”

    宋瑞龙给苏仙容使了一个眼色。

    苏仙容把剑收起来,道:“你好之为之。”

    夏山虎看到宋瑞龙他们要走,他着急的问了一句:“哎!你们是韩瑶瑶的什么人?”

    宋瑞龙道:“我们是韩瑶瑶的朋友。有机会我们会请你去韩瑶瑶家做客的。”

    “那……那就不用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飞出了夏山虎的院子以后,苏仙容有很多疑问,道:“宋大哥,你就这样放过了夏山虎?”

    宋瑞龙道:“放过他?谁说我要放过他?”

    苏仙容疑惑的说道:“可是你为什么不当面质问他车上的耳环是怎么回事?车下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道:“好,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我可以说我的马车上每天都有很多女人坐过,谁的耳环戴的不紧,掉在了车上也是很正常的。`你说马车下面的血迹,我可以告诉你,那血迹是我在大街上拉猪肉的时候,流下的。”

    苏仙容无奈的说道:“是呀,夏山虎如果这样回答,我们的确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就这样放过他吗?”

    宋瑞龙道:“放过他?没那么容易。”

    在夏山虎的房间内,夏山虎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紫柔用手拍打几下夏山虎的脸,道:“山虎。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夏山虎抓住紫柔的手,把她推倒在床上,恶狠狠的说道:“你才中邪了呢?”

    紫柔很奇怪的看着夏山虎,道:“你没中邪。你什么疯呀?我问你,那个韩瑶瑶是谁?”

    “和你没关系!”

    “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被你玩腻了,一脚踢开的女人?”

    “我说了,和你没有关系!”夏山虎带着愤怒说道。 `

    紫柔的心里也非常的愤怒,道:“和我没关系?那你生什么气?你告诉我。那位姑娘从我手中拿走的休书究竟是不是韩瑶瑶写的?”

    夏山虎一听此话就来气了,道:“你没事抄别人的休书做什么?”

    紫柔也激动的说道:“我还不是为了让你能够早日摆脱你妻子的魔爪。”

    夏山虎道:“滚!别再提休书的事,否则我掐死你。”

    “你掐呀!你掐死我!掐死我你也别想活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出红葶巷的时候,他们来到了红花路。

    红花路是红花集上最热闹的地方,这里有赌场,酒坊,玉器行,棺材铺,还有绸缎庄……

    各色各样的人都在红花路上忙着一天的生计。

    苏仙容道:“宋大哥,你想让夏山虎不打自招。这个想法不错,可是关键是我们如何让夏山虎认罪呢?”

    宋瑞龙道:“我正在想,不过我们可以利用夏山虎对韩瑶瑶的畏惧来对付夏山虎。夏山虎不是知道韩瑶瑶已经死了吗?”

    “如果事情真是他干的,他肯定最清楚。”

    苏仙容叹息道:“嗨!要是柳师爷和碧箫在这里,他们也能为我们出出主意。”

    “容容!你叫我吗?”

    苏仙容回头一看,只见魏碧箫和柳天雄正站在他们身后,开心的笑着。

    苏仙容也笑了,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快就赶到这里了?”

    魏碧箫道:“我和柳师爷在韩家店,去找了韩瑶瑶的父亲韩锦州,不过我们的收获很小。所以,我和柳师爷就骑着快马来到了红花集。哎,容容姐,你们有什么收获没有?”

    苏仙容道:“我们已经确定了疑凶。只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杀人凶手。”

    柳天雄道:“既然确定了,那就把他抓起来问问。”

    苏仙容道:“问他未必有效,宋大哥想让夏山虎亲自招供。我们正在想让夏山虎招供的方法。”

    柳天雄道:“那好吧,你们慢慢想,我给你们介绍两个人。”

    “什么人?这么神秘?”

    “去了你就知道了。”

    柳天雄和魏碧箫带着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一家客栈。

    在那家客栈的二楼,柳天雄在一间门前停了下来。

    苏仙容好奇的问道:“柳师爷。你的人缘不错呀,啊!这刚到红花集,你就有新朋友了?”

    柳天雄道:“这红花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你们忘了上次破过的曹氏兄弟的案子了?”

    “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柳天雄推开门以后,苏仙容就看到了铁冲和沈静。

    苏仙容激动的说道:“铁捕头沈捕头,你们怎么来了?”

    铁冲道:“大人,苏姑娘,我们在平安县接到了一起报案,张姨拿不定主意,就让我们带着尸体来找大人了。”

    苏仙容吃惊的说道:“你们怎么把尸体带到这里来了?”

    铁冲道:“报案人是吴家村人,名叫吴起云,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据他交代,自己在两天前的夜里,突然听到自己家的狗叫的特别厉害,于是他就起身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他看到了一条血淋淋的手臂。还有一条大腿,最后他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找到了两条手臂和两条大腿。吴起云不敢怠慢,他天一亮就到县衙报案了。属下和沈静还有张姨都做不了主,所以,张姨让我们用密封的木箱把手臂和腿装进去,就让我们来找大人了。我们本来是想去沈家沟的,可是在红花集恰好碰到了柳师爷。柳师爷说大人也在红花集,我们就在这家客栈住下了。”

    宋瑞龙道:“我还是先看看尸体吧!”

    箱子打开了,箱子里面散着恶臭。
正文 第七百五十六章斜眼男子
    &bp;&bp;&bp;&bp;宋瑞龙看到那两条手臂和两条大腿以后,他有点意外,道:“没想到韩瑶瑶的手臂和大腿竟然在吴家村。”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你怎么能够肯定这四肢就是韩瑶瑶的呢?”

    宋瑞龙道:“你难道没有发现韩瑶瑶的手臂和大腿的断口处和这些非常的吻合吗?”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我们要和夏山虎好好的玩玩,你这样……”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道:“你去准备一下。”

    苏仙容去了以后,宋瑞龙看着魏碧箫道:“碧箫,你去红花集买两根莲藕,记着,一定要买比你的手臂粗,比你的手臂还长的。还有,你要买一斤红糖,越红越好。”

    魏碧箫奇怪的说道:“宋大哥你要这些做什么?”

    “叫你去,你就去!”

    “好吧!”魏碧箫不情愿的答应着。

    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道:“你们两个到红花集红葶巷十三号,盯着夏山虎,别让他跑了。”

    “明白!”

    柳天雄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你让容容做什么去了?”

    “夏山虎,你给老娘出来!”

    柳天雄听到门外有一个人在大声的喊叫。

    他把门打开以后,就看到一个打扮非常妖艳的女子闯进了他的房间。

    柳天雄奇怪的说道:“喂!你干什么?这里没有夏山虎。”

    那名女子瞪着柳天雄,道:“少糊弄老娘,那个人不是夏山虎吗?明明在这里,你却说他不在,你居心何在?”

    柳天雄苦笑道:“他是夏山虎?你有没有搞错?他叫宋瑞龙!”

    那名女子道:“夏山虎,你说这两天不见,你都死哪里去了?让老娘好找呀!”

    宋瑞龙苦笑道:“姑娘,你找错人了,在下真的不是夏山虎。”

    那名女子愤怒的说道:“少给老娘装蒜,你以为自己换了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了吗?你可说你要给你的妻子分手的。分手以后娶我的,怎么?你不认账了?”

    柳天雄走到那名女子的面前,瞪着那名女子道:“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走!”

    那名女子声音更大了。道:“你以为我韩瑶瑶是好欺负的,是不是?”

    柳天雄震惊道:“韩瑶瑶?你不是已经被人分尸了吗?”

    韩瑶瑶对着柳天雄的脸就打了过去。

    柳天雄以为韩瑶瑶只不过是一名不会武功的村妇,她的一巴掌根本就不需要费力就能躲开。

    柳天雄错了,那一巴掌他根本就不能躲开。

    只听“啪”的一巴掌,打得柳天雄的脸上火辣辣的。

    柳天雄瞪着韩瑶瑶道:“我管你是谁。敢打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柳天雄和韩瑶瑶在屋内打了起来。

    两个人的拳脚功夫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二人打了五十多回合,没有分出胜负。

    柳天雄和韩瑶瑶都停了下来。彼此瞪着对方。

    宋瑞龙道:“天雄,你让开,她既然是来找我的,那就让我来会会他。”

    柳天雄退到一边,对宋瑞龙说道:“你小心一点。”

    宋瑞龙道:“我需要小心吗?”

    柳天雄道:“我怕你把她打残了。”

    “我会怜香惜玉的。”

    宋瑞龙和韩瑶瑶对了一下眼神,二人就打起来了。

    宋瑞龙的招数虽然慢。可是每一招都很沉稳,他的每一招都能让韩瑶瑶后退。

    韩瑶瑶一掌打向了宋瑞龙的胸口,宋瑞龙的身子一闪,躲过了那一掌,他用右手一抓就抓住了韩瑶瑶的右手,他再一拉就把韩瑶瑶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韩瑶瑶的左手打向了宋瑞龙的下巴,他把头一仰,韩瑶瑶就打空了。

    宋瑞龙用左手一抓又抓住了韩瑶瑶的左手。

    韩瑶瑶在宋瑞龙的怀里,使劲的挣扎几下,可是她一点都挣扎不动。

    柳天雄在一边看着。道:“你们两个这是在比武吗?我看倒是像谈情说爱。小龙虾,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竟然连村姑都不放过。”

    宋瑞龙把韩瑶瑶的手松开,道:“容容。你的易容术越来越精妙了,连柳师爷都被你骗过去了。”

    柳天雄道:“原来是容容,怪不得我躲不过去她的一巴掌。”

    “谁是容容,我是韩瑶瑶!”

    韩瑶瑶说着话,又向宋瑞龙攻了过去。

    宋瑞龙一下就把苏仙容给搂在了怀里,道:“容容。你的脸虽然变了,声音也变了,可是,你的手还没有变。你手上的莲花戒指还没有换,所以,你是容容。”

    苏仙容恢复了自己的声音,道:“宋大哥,看来还是你厉害。我认输了。”

    宋瑞龙笑着把苏仙容松开,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连你也是假的。”

    苏仙容道:“好了,宋大哥,我现在就去山虎玉器行转一圈,让夏山虎知道韩瑶瑶回来了。”

    苏仙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山虎玉器行。

    正从山虎玉器行出来的一名男子,斜着眼睛,看着苏仙容道:“哎呀!瑶瑶,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没有见到你?”

    韩瑶瑶满脸堆笑,道:“哎,这些天有事,比较忙。”

    那名斜着眼睛的男子,嘴巴还歪着,道:“瑶瑶,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到我哪里去玩玩?”

    韩瑶瑶道:“你烦不烦?赶紧滚!老娘什么时候和你有过来往?”

    斜眼睛气愤的说道:“怎么?你忘了你刚来红花集的时候,我是怎么帮你的?你现在竟然说你不认识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韩瑶瑶正不知该如何应对,突然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走进来以后,瞪着斜眼睛的男子道:“滚出去,这里没你什么事”

    斜眼睛的人瞪着那名男子道:“你是谁?我告诉你,少管闲事!”

    那名男子瞪着眼睛道:“在下柳天雄,专管不平之事。”

    斜眼睛的男子把嘴歪着,道:“我管你是狗熊,还是猪熊,敢管我的闲事,我就让你死。”

    “好大的口气!”

    斜眼睛的男子就好像是一条疯狗,举着拳头就向柳天雄打了过去。

    柳天雄的手抓着斜眼睛的男子的胸口,一下子就把他给扔到了玉器行的外面。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七章毒计
    &bp;&bp;&bp;&bp;那名斜眼睛的男子一声惨叫,从地上爬起来后,捂着自己的屁股,道:“你给爷爷等着,我去叫人去,今天就把你大卸八块。”

    柳天雄走出玉器行,道:“爷爷等着你,你要是叫不来人,你就是孙子!”

    斜眼睛的男子看到柳天雄又追了出来,他立刻就跑了。

    韩瑶瑶走到玉器行里面的柜台前,用手拍打着柜台,道:“叫你们老板出来!他占了老娘的便宜,是不是就想这样算了?”

    那名伙计赶紧招呼着,道:“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又来闹事了?我家老板他不在,您还是走吧!”

    韩瑶瑶使劲拍打着桌子,道:“想让老娘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他夏山虎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不走了。”

    那名伙计看到门口有很多看热闹的人,他怕影响自己的生意,被夏山虎责骂,他从柜台后面走到韩瑶瑶的面前,哀求道:“姑奶奶我求你了,你走吧,我家老板说了,你要是再来闹事,我就别想在这里干了。”

    韩瑶瑶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用手中的白手绢,轻轻的摇着,道:“那是你的事,我不管。”

    红花集红葶巷,十三号房外,铁冲和沈静假扮成两个普通百姓,在十四号房的二楼正注视着十三号房里面的动静。

    沈静从床上走到对铁冲旁边,看着对面的动静,道:“喂!铁冲,有情况没有?”

    铁冲摇摇头道:“没有!夏山虎和那个女人一直在睡,中间,那个女人起来过,好像是去茅厕。”

    沈静赶紧把铁冲的脑袋按下去,道:“那个女人醒了,小心她发现你。”

    沈静慢慢的把头伸出去,看到那名女子把窗帘拉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把窗帘拉严。

    沈静已经看不清楚对面的情况了。不过他能听到对面那种令人**的声音。

    铁冲把自己的耳朵用棉花堵上,道:“这对狗男女,我真想把他们给宰了。”

    沈静道:“铁捕头,冷静。人家干事又没有妨碍你。你哪来那么大的怨气?”

    沈静看到对面的窗户动了。他立刻躲到窗户后边,偷偷的向外看着道:“好像是那名女子又把窗帘给拉开了。”

    铁冲向对面一看,只见那名男子和那名女子都穿戴整齐了,二人坐在床上不知道在说什么。

    夏山虎搂着紫柔,道:“紫柔。你放心,我会休掉我的妻子的。”

    “那还需要多久?”

    “很快!那婆娘有些功夫,我一提休妻,她就用身子把我压在床上狠狠的揍,揍得我不敢再说休妻二字才罢手。”

    紫柔道:“你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让一个女人给制住了,你的妻子胖的就好像是一头猪,身上皮肤黑的可以当镜子照了。你自己能和那样的人过下去,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熬下去的。”

    夏山虎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再说那陈晓娟的父亲对我有恩,当年要不是陈晓娟的父亲也就没有我的今天。那山虎玉器行就是我接我岳父的。你说我能把小娟给休了吗?”

    紫柔的眼睛里放着凶光,道:“有道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的玉器行已经开了五年了,这些年都是你一人在支撑着,她陈晓娟从来都没有过问过生意上的事,你给她赚的钱已经报答了他父亲对你的恩情,这个时候,你休掉她,再给她一笔钱,就能够对得起她了。”

    夏山虎道:“可是。我现在都不敢在她的面前提休妻的事情了,我一提,她就把我往死里打。我是真的怕了。”

    紫柔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她说不让你休你就不休了?你要记住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被一个女人给制住呢?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来,今天晚上天我到你家去,我会诚心诚意的向你的妻子道歉,道完歉以后,我会敬她一杯茶。当然那那茶里面有砒霜,你要是心疼你的妻子,我就把砒霜的量下得大一点。”

    “你的心可真够狠的的。”

    “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

    “笃笃笃…”

    紫柔道:“门外有人敲门。”

    “你去看看!”夏山虎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道。

    紫柔不愿意,道:“凭什么是我去?你还没有把我娶回家,怎么现在你就想作威作福了?”

    夏山虎不客气的说道:“如果我把我家的母老虎休掉了,我又把另外一只母老虎领回家了,你说,我有必要那样做吗?”

    紫柔生气的看着夏山虎道:“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不敢去开门?”

    夏山虎道:“这不关你的事,你要是觉得我的亏心事做的多了,你可以不用嫁给我。”

    紫柔正色道:“那个叫韩瑶瑶的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夏山虎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道:“你问她做什么?”

    紫柔很严肃的说道:“那一男一女分明就是来找韩瑶瑶的,我怕你有麻烦。”

    夏山虎语气缓和一点,道:“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

    紫柔道:“我担心她会和我抢你。”

    夏山虎在紫柔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道:“你放心,她永远都不会和你抢我的。”

    “难不成她死了?”

    夏山虎道:“你该去开门了。”

    紫柔穿上鞋子就下楼了。

    当她把大门打开的时候,她看到在门口吊着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的眼睛里面流着血,舌头伸出来很长,手臂上和腿上都是血。

    紫柔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当时她就惨叫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夏山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心一惊,在二楼喊道:“大白天的,你鬼叫什么?”

    夏山虎走到窗户边向门口一看,只见大门开着,紫柔却在大门口躺着。

    夏山虎立刻从楼上走了下去。

    铁冲对沈静说道:“十三号房出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沈静道:“走,我们过去看看。不过,我们只能看着夏山虎,大人可是吩咐过我们不能轻举妄动的。”

    “我知道。不过,你也不要忘了,大人的目的是想把真相找出来,所以在真相未明之前,这个夏山虎是不能死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五十八章自己吓自己
    &bp;&bp;&bp;&bp;夏山虎跑到大门口,把紫柔的头扶起来,嘴里喊着:“紫柔,紫柔,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紫柔渐渐的苏醒了过来,道:“鬼,鬼,鬼。”

    夏山虎的身子都在颤抖,她回头看着门口,道:“哪里有鬼?这里什么都没有?”

    紫柔清醒以后,她朝门口看着,道:“不会的,刚刚明明有一个女人吊死在了这里。她的眼睛流着血,舌头这么长。”紫柔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那个舌头的长度,不过夸张了很多,“她的腿上和手都有血。我不会看错的。”

    夏山虎在门口看了看,道:“这里哪里有什么吊死鬼,我看你是看花眼了。”

    紫柔也站起身,抓着夏山虎的衣服,向门口看看道:“刚刚明明在这里的。”

    夏山虎四处看看,道:“你,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这里没有吊死鬼。”

    夏山虎听到一阵脚步声,他出门一看,只见一个斜着眼睛,歪着嘴巴子瘦小男子走了过来。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特别,似乎是有一条腿不够利索,或者是那条腿受了伤,他不敢用力。

    夏山虎走出门口,看着那名斜眼男子道:“赵事,你这腿是怎么了?”

    赵事一瘸一拐的走到夏山虎的门口,道:“夏大哥,你可一定要为我出这口气呀!”

    夏山虎道:“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在红花集,我夏山虎说一还没有人敢说二。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惹我的兄弟。”

    赵事道:“夏大哥,谁不知道您的厉害,这件事要是夏大哥出面,肯定能为我出这口恶气。”

    夏山虎有些不耐烦道:“你先别总是拍马屁,赶紧说是什么事?”

    赵事坐在地上,感觉那条腿没有那么痛了,道:“夏大哥,这件事说来和你的玉器行有关。”

    “怎么又扯到我的玉器行上了?”

    “是这么回事?今天中午。我吃过饭以后,就在你的玉器行帮你照看生意。夏大哥不是交代过吗?只要那个韩瑶瑶去了玉器行,就让我拦着,我这几天一直在玉器行守着。今天,终于碰到她了。”

    夏山虎的耳朵似乎不好使,他又吃惊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你看到了韩瑶瑶?”

    赵事很奇怪的看着夏山虎,道:“怎么了?夏大哥。你好像非常怕那个韩瑶瑶。”

    夏山虎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道:“这个韩瑶瑶一直纠缠着我,让我不得安宁,她这次只怕又是来玉器行捣乱的。我怕她再这样闹下去,我的生意都做不了了。”

    赵事附和道:“谁说不是,夏大哥,该出手时就出手,您不能这样心慈手软,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把你的玉器行给搞垮的。我今天本来想拦着她的。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把我的屁股都打成两半了。”

    夏山虎道:“你是说韩瑶瑶现在还在玉器行?”

    赵事摇摇头道:“现在还在不在可就不好说了,不过我走的时候,她肯定在。”

    夏山虎刚要走,紫柔就紧紧的抱着他道:“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万一那个吊死鬼又来了,我怎么办?”

    夏山虎道:“哪有什么吊死鬼,你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夏山虎看着赵事,道:“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有人从这里经过?”

    赵事想了想,道:“没有看到什么人,我好像感觉到有一股风从你家门前吹过,还是一阵非常强的旋风。那旋风把地上的树叶都吹起来了。”

    紫柔听到“旋风”两个字的时候。吓得把夏山虎抱的更紧了。

    夏山虎道:“紫柔,你别害怕,这种旋风又不是什么怪事,每天都会有的。”

    紫柔声音很小,道:“可是我听说只要人死了,就会化成一股旋风。那股旋风肯定就是那个吊死鬼变的。”

    夏山虎让紫柔暂时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和赵事一起去了山虎玉器行。

    在铁冲和沈静住的客栈里面,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小龙虾,你还真别说,让容容扮演起一个村妇,那还真像。容容到了玉器行就把那里的伙计给骗住了,她又是发火又是说理的,让门口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都相信,韩瑶瑶活着回来了。”

    宋瑞龙道:“目前就看这个夏山虎了。这个人会武功,并且,他会火魔剑法,说不定和火魔殿有关系,因此,我们不能小瞧了他。”

    房门外边突然响了一声。

    柳天雄紧张的说道:“谁?”

    没有人回应。

    柳天雄紧张的看着门外那个晃晃悠悠的东西,道:“我过去看看。”

    柳天雄把门一打开,他吓得立刻后退了五步。

    柳天雄立刻把腰间的软剑抽出来对着那名吊在门口的人,道:“你是什么人?”

    门口的那名女子的眼睛里面向外流着血,舌头伸出来很长,手臂和腿上都有血,披头散发的,用低沉而粗犷的声音说道:“我不是人,我是鬼!”

    柳天雄道:“你吃错药,吊错门了吧?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找我们做什么?”

    那名女鬼的眼睛突然就睁得很大,道:“我找的就是你,柳天雄,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我把自己的一生都给了你,可是你却到处沾花惹草,我要杀了你。”

    柳天雄道:“我看你是疯了吧!你不是鬼是人。”

    那名女鬼从门口一闪就到柳天雄的面前。

    柳天雄用剑在那名女鬼的面前一挥,那名女鬼向后飘飞了三步。

    然后他又伸着红色的手抓向了柳天雄的要害。

    柳天雄立刻施展柳风剑法和那名女鬼打了起来。

    那名女鬼的身法非常的灵活,招数巧妙,她和柳天雄过了五十多招,竟然未分出胜负。

    宋瑞龙坐在一张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喝着,道:“你们两个要是累了就过来休息休息,都别下杀手,伤了谁都不好。”

    柳天雄听了宋瑞龙的话,他故意露了一个破绽给那名女鬼。

    那名女鬼一掌打在柳天雄的右肩膀上,把他打得坐到了桌子边的椅子上。

    宋瑞龙给柳天雄倒了一杯茶,道:“喝完了茶,接着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五十九章水缸腰
    &bp;&bp;&bp;&bp;那名女鬼把手伸到柳天雄的脖子时,宋瑞龙给她倒了一杯茶,道:“喝杯茶!接着打!”

    那名女鬼把茶接过去,一饮而尽。喝完了茶,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变成了魏碧箫的声音了,道:“好茶!”

    宋瑞龙道:“碧箫,玩玩就可以了,不要玩得太过了,不然你把柳师爷给吓死了,我看你下辈子就要一个人走完一生了。”

    魏碧箫坐在桌子边,道:“天下间的好男人又不是柳天雄一个,吓死了,我就再找一个好的,我又没有嫁给他,怎么会一个人走完下半辈子呢?再说了,就算我嫁给了他,我也可以改嫁的。”

    柳天雄无奈的说道:“你——你也太欺负人了。”

    宋瑞龙道:“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说说看,碧箫,情况怎么样?”

    魏碧箫正经的说道:“看来那个叫紫柔的妇人应该被吓得不轻,她当时看到我在门口吊着,嘴里伸着长舌头,身上全是血,她当时就被吓晕了。我趁她晕倒之际,快速的离开了那里,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如果是在夜间的话,我肯定能把她给吓死。”

    宋瑞龙道:“你做的很好,容容已经彻底让山虎玉器行的那名伙计,还有附近的百姓知道韩瑶瑶还活着的消息了,今天晚上我们再和他玩玩。”

    夏山虎跟着赵事气冲冲的来到了红花路。

    在走到红花路的李记绸缎庄时,绸缎庄的老板看着夏山虎道:“夏老板,那个叫韩瑶瑶的女人又来找你了,你可千万要小心呀!”

    夏山虎停下脚步,看着李老板,道:“李老板,你真的看到了韩瑶瑶?”

    李老板很自信的说道:“夏老板,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那个韩瑶瑶就是从我的门前走过去的。怎么?夏老板不信她还会回来?”

    夏山虎快步走到了山虎玉器行。

    他刚走进店里,店中的伙计就赶紧从柜台后面走了出去。

    那名伙计慌里慌张的说道:“夏老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那个,那个韩瑶瑶又来了。”

    夏山虎用手抓着那名伙计的胸前衣服。道:“你真的看到韩瑶瑶来了?”

    那名伙计的脸都憋红了,道:“老板,他真的来了,小的,小的不敢骗你。”

    夏山虎知道此事与他的伙计没有关系。所以他把那名伙计松开道:“没什么事,我自会处理。”

    天黑了。

    宋瑞龙等人吃过饭以后,就在客栈里面讨论案情。

    桌子上有一支蜡烛,蜡烛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柳天雄看着浑身都是红糖水的魏碧箫,道:“碧箫,你的样子和那个韩瑶瑶有八分像,再加上是黑夜,我相信你肯定能够以假乱真。就说你的两条血淋淋的莲藕手臂,只要在黑夜中向夏山虎一扔,我就不信不把那小子给吓死。”

    宋瑞龙道:“碧箫。今天晚上的任务你都清楚了吗?”

    魏碧箫很自信的说道:“宋大哥,你放心吧!没问题。”

    铁冲推开客栈的门,看到宋瑞龙等人后,道:“大人,夏山虎的精神有些恍惚,他现在已经回自己家了,沈静正在监视,请大人指示。”

    宋瑞龙道:“那好,我们现在就行动。”

    夏山虎的家在红花路清葛巷二十号。家里的房子非常的漂亮,雕栏玉砌。非常气派。

    夏山虎把窗户和门都关严了,这才坐到了椅子上。

    陈晓娟晃动着自己的水桶腰,走到一张椅子上,带着怒火。向椅子上一坐,只听“咔嚓”一声,那把椅子的红木扶手便断了。

    陈晓娟愤怒的把那把扶手给掰断,道:“什么破椅子?这么不结实。”

    陈晓娟把掰断的红木扶手使劲扔到夏山虎的胸口,道:“你是死人吗?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家里的椅子桌子。要买好的,你不知道吗?”

    夏山虎愤怒的说道:“你他娘的长的长水缸一样,家里就是有再好的椅子都被你坐坏了。”

    陈晓娟愤怒的把手拍打在面前的桌子上,只听“嘭”的一声,桌子的四条腿,断了三根,就连桌子面都变成七零八散的了。

    陈晓娟愤怒的说道:“你敢骂老娘,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娘跪下认错,我把你的一条腿打断。”

    夏山虎也不认输,道:“想让我下跪,你做梦!我告诉你,陈晓娟,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就把你给休了。”

    陈晓娟道:“你敢休老娘?可以!把休书写了,你自己从这个家门出去,从此那个山虎玉器行就改名为晓娟玉器行,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夏山虎怪笑道:“陈晓娟,你以为你让我离开了玉器行,你还能把玉器行开下去吗?”

    陈晓娟道:“你别忘了,我父亲是做什么的?他可是最有名的玉匠,他不但雕刻的老虎栩栩如生,他雕刻的凤凰也是栩栩如生。你只学会了他老人家一半的绝学,你离开了玉器行,我一样可以再找一个人来当学徒,然后把我的绝学传给他,这玉器行一样可以开下去。”

    夏山虎立刻就给陈晓娟跪在了地上,道:“娟儿,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给你道歉。”

    陈晓娟的心里有些好受了,道:“算了,夫妻吵架不记仇,我也不是那种狠心的人,我也知道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给你生过一儿半女,的确是我的错。所以,我对你在外面所做的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可以拿老娘的玉镯子去讨好别的女人,可是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唯一的妻子。你这一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妻子。”

    夏山虎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道:“娟儿,我在外面对那些女人都不是真心的,就是玩玩,我不会再说休妻再娶的话了。”

    “笃笃笃……”

    门外有人敲门。

    夏山虎心头一惊,道:“谁?”

    陈晓娟瞪着夏山虎道:“你紧张什么?家里来个人也是很正常的。去开门!”

    夏山虎从地上起来,慢慢的走到门后,当他把门打开的时候他看到了紫柔。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章扮鬼
    &bp;&bp;&bp;&bp;夏山虎紧张的说道:“紫柔,你来这里做什么?”

    紫柔推开夏山虎,走到陈晓娟的面前,道:“小娟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陈晓娟不认识紫柔,也不知道紫柔究竟要做什么,道:“你是谁,你要我为你做什么主?”

    紫柔看着自己的肚子,哭诉道:“娟姐,那个没良心的夏山虎,他把我的肚子搞大了,害得我和自己的丈夫分了,结果,他说他不能娶我。姐姐,你说我这肚子里面的孩子怎么办?”

    陈晓娟冷冷道:“你自己是有夫之妇,却在外面不守妇道,和别的男人做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还想让我为你做主,我不把你的腿打瘸了,就是对你最大的恩惠。趁我没有发火之前,赶紧给我滚出去。”

    紫柔痛苦的说道:“姐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让山虎收了我吧,我做个小就知足了。我一切都听姐姐的,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父亲,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夏山虎也给陈晓娟跪下道:“娟儿,我们夏家,九代单传,到了我这里不能断了香火,所以……我求你!”

    陈晓娟的心也软了,道:“你真的怀孕了吗?”

    紫柔点头道:“郎中刚刚给我看过,所以,我才这么激动。姐姐如果愿意让我做小的话这孩子要是生下来了,我就让他管你叫亲娘。”

    陈晓娟觉得自己以前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了,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刚刚说的,让孩子管我叫亲娘的事……”

    紫柔道:“我不会反悔的。等孩子生下来,您就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陈晓娟让紫柔起身道:“起来吧!”

    紫柔起身以后,就说:“谢谢姐姐,姐姐果然大肚。做妹妹的感激不尽,妹妹愿以茶代酒,敬姐姐一杯。还望姐姐不要推辞。”紫柔用陈晓娟家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陈晓娟道:“姐姐,请喝茶!”

    陈晓娟笑着,接过茶杯,正要喝的时候。突然又有人敲门了。

    夏山虎感觉那一阵敲门声就好像是冬天里的一阵冷风,让他立刻打了一个冷颤,他的心立刻就紧张了起来道:“谁?”

    陈晓娟训斥道:“瞧你那胆小的样!赶紧去开门。”

    夏山虎把门打开以后,他惊恐,道:“你?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门外的那名女子笑着说道:“怎么?有美女来你家你不欢迎是不是?”

    陈晓娟看着那名女子走进了屋内。问夏山虎,道:“她是谁?”

    夏山虎道:“她……她是我的一个客人。”

    那名女子道:“夏山虎,你为何不敢告诉你的妻子,我是谁?我就是韩瑶瑶,沈家沟,沈雍容的妻子。夏山虎曾经给我说过他要休妻娶我的,可是他却违背了自己的良心,竟然把我的脑袋砍了下来,又把我的手臂和腿都砍了下来,然后。他把我的脑袋和腹部用黑色的布袋包裹起来,用马车拉到了邪光坡,埋在了山上,还用大石头给压住了。他把我的手臂和腿扔到了吴家村吴起云的家中,让吴起云家的狗,肆意啃咬。现在,我的头和腹部都腐烂了,四肢也被狗啃完了,姐姐说这个仇,我应该向谁报?”

    陈晓娟看着韩瑶瑶道:“我说妹妹。你没有病吧?你说你自己的脑袋,手臂和腿都被夏山虎给砍断了,并且扔到吴家村喂狗了,那我就奇怪了。你是用什么方法把自己的脑袋和头又拼接起来的?”

    韩瑶瑶把自己的脖子一仰,道:“姐姐如果不信,可以看这里,我的脑袋刚刚和身子连起来,这里还有一道缝呢。腿和手也是刚刚连上的。”

    陈晓娟道:“你在自己的脖子上画了一道红色的印子就说自己的脖子被人砍掉过,谁信呢?”

    韩瑶瑶看着夏山虎道:“夏山虎。你告诉她,你是如何把我的脖子给砍断的?”

    夏山虎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到这里来干什么?告诉你,真正的韩瑶瑶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把她的脑袋和四肢给砍掉的。你就不要在这里骗我了。”

    突然,一阵怪风吹了过来,屋子里面的蜡烛被吹灭了。

    紧接着是窗户被风吹开了。

    夏山虎用手挡着眼睛,看着门口的韩瑶瑶,道:“你究竟是谁?”

    韩瑶瑶把自己的一条手臂扔给夏山虎道:“夏山虎,你不是想要我的手臂吗?给你!”

    那条手臂上还有血迹,血迹飞到了夏山虎的脸上,吓得他晕了过去。

    等夏山虎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屋子里面根本就没有血手。

    门外也没有人。

    陈晓娟早已把蜡烛点亮了,他走到夏山虎的旁边,道:“山虎,醒醒,没事了,没事了。”

    夏山虎颤抖着站起来道:“韩瑶瑶在哪里?”

    陈晓娟道:“你是不是真的把韩瑶瑶给分尸了?”

    夏山虎道:“没错。她的确被我分尸了,所以她不可能还活着。今晚这个韩瑶瑶一定是假的。”

    紫柔吓得满头大汗,道:“假的?怎么可能?那她的手怎么会从她的身上分开呢?我亲眼看到她把自己的手扔到了你面前。”

    夏山虎让紫柔看着自己的脸,道:“你看我的脸上是不是还有血?”

    紫柔点头道:“有,有几滴!”

    夏山虎用手把那些血给擦干净了,然后把鼻子边闻了闻,笑道:“哼!像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想骗我,你们还嫩点!”

    紫柔奇怪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夏山虎把血拿到紫柔的鼻子边,让她闻闻,道:“这根本就不是人血,而是红糖水。”

    紫柔惊讶的瞪着大眼睛道:“你说什么?这是红糖水?那……那条手臂呢?”

    夏山虎在地上找了找,他找到了一个红色的断指,拿在烛光下一看,道:“这不是莲藕吗?”

    紫柔点头道:“没错,这就是莲藕。这根莲藕手指肯定是从那个莲藕手臂上掉下来的。那个韩瑶瑶肯定也是人假扮的,只是我想不明白,她在屋子里面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可是,怎么眨眼的功夫她就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人了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一章将计就计
    &bp;&bp;&bp;&bp;在客栈里,柳天雄激动的说道:“那夏山虎做梦只怕都想不出那个干净的韩瑶瑶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韩瑶瑶的。小龙虾,你这一招果然高明。”

    宋瑞龙道:“如果是容容一人假扮韩瑶瑶,她不可能做到那么快的改变,可是我们事先把碧箫改扮成一个浑身是血的韩瑶瑶,这样就可以快速的让韩瑶瑶转变角色。”

    魏碧箫从另外一个屋,出来以后,在苏仙容的面前转了一圈,道:“怎么样?容容姐,我的身上还有红糖水吗?”

    苏仙容左右看看,道:“没有了。不过,这衣服上虽然没有了,可是你的身上还有,我们今晚执行完任务以后,只怕你得好好的洗洗了。”

    魏碧箫闻闻自己的袖子道:“的确该洗了,这身上黏黏的,让人不舒服。不过像扮演女鬼的角色,一句话不用说,我觉得让天雄去扮演也不错。下次的话,就是你了。”

    “我!”柳天雄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道:“我不行,我又不是女人。会被人认出来的。”

    魏碧箫道:“你别忘了,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夏山虎认出我们是谁。”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之前不是说我们要让夏山虎相信韩瑶瑶还活着,现在怎么改成了让他相信韩瑶瑶已经死了。如果他知道韩瑶瑶已经死了,那你说他还会去邪光坡查看尸体吗?”

    苏仙容坚定的说道:“会的,就是因为他知道韩瑶瑶已经死了,所以他才会去邪光坡查看韩瑶瑶的尸体。”

    柳天雄更加迷糊了,道:“夏山虎有病吧,他明明知道那个韩瑶瑶是我们假扮的,他还会去查看韩瑶瑶的尸体?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夏山虎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说道:“那些人一定以为我有病,所以我才会去查看韩瑶瑶的尸体。”

    紫柔走到夏山虎的面前的,道:“我也有病,所以。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已经知道韩瑶瑶是被人假扮的,那还要去查看韩瑶瑶的尸体。”

    夏山虎咬着牙道:“是你说的,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那些人已经盯上我了。我如果一概的退缩,我只怕每天都睡不好觉。”

    紫柔突然明白了,道:“你想…”

    夏山虎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陈晓娟端着一杯茶走到夏山虎的面前,道:“山虎,你累了吧。把这碗茶喝了吧,已经凉了。”

    夏山虎接过茶,刚要喝,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他看着陈晓娟,道:“小娟,这茶…”

    陈晓娟很温和的说道:“这茶是紫柔敬我的,只是刚刚上演了闹鬼这么一出戏,所以这茶就没有顾得上喝,如今。那个鬼已经走了,这茶就刚刚好,可以喝了。”

    夏山虎道:“嗨,我还不渴,先放着吧!”

    陈晓娟把那杯茶接过来,递给紫柔道:“妹妹,让你受委屈了。虽然说这杯茶是你敬我的,可是,做姐姐的有一个不好的毛病,就是一闻到这种茶叶的味道。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踏进了鬼门关一样。这茶还是给妹妹喝吧。”

    紫柔接过茶杯以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道:“姐姐,这茶已经凉了。我不喜欢喝凉茶。”

    陈晓娟把那杯茶倒了。道:“好,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做姐姐的要敬你一杯茶。”

    陈晓娟把那个杯子倒满茶,递给紫柔道:“妹妹请!”

    紫柔最清楚,那个茶杯里面是有砒霜的,虽然最浓的一杯茶已经被陈晓娟给倒了。可是这残留的砒霜也足以把一个人给毒死。

    紫柔无奈的接过茶杯,道:“姐姐,妹妹现在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那正好呀,妹妹把这杯茶喝了就可以缓解自己的疼痛了。郎中都是这么说的,孕妇要多喝茶。”

    紫柔推辞道:“可是姐姐,我现在还不想喝茶。”

    陈晓娟严肃的说道:“莫非你不肯给我这个姐姐面子?如果这杯茶,你不喝,你就不要再提进我们家大门的事了。从此以后你要和夏山虎一刀两断。”

    紫柔无奈的说道:“姐姐,我……我……”

    陈晓娟看着夏山虎道:“看来妹妹的身子真的不行,那好,她喝不了,你就替她喝吧!”

    夏山虎道:“你别闹好不好?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让我们喝茶。”

    夏山虎把紫柔手中的茶夺过来泼到地上,道:“我现在已经快被他们给逼疯了,等我把那些人收拾了,我再回来陪你喝茶。”

    夏山虎拉着紫柔就走了出去。

    沈静和铁冲在夏山虎家隔壁房间的一堵矮墙后面藏着,密切的监视着夏山虎的一举一动。

    沈静有些不相信的说道:“铁冲,你说这个夏山虎,真的会去邪光坡寻找韩瑶瑶的尸体吗?”

    铁冲小声的说道:“大人说他会去,他肯定就会去。”

    沈静道:“我不明白,一般人都会这样想,如果是他相信了韩瑶瑶还活着,他就会去邪光坡看看自己埋的尸体还在不在。可是现在,那个夏山虎已经相信,今天晚上,出现在他家的韩瑶瑶是有人假扮的,试问,在这种情况下,夏山虎怎么可能还会去邪光坡?”

    “等着瞧吧,我相信大人是对的。”

    “你敢不敢和我赌一赌?”

    “赌什么?”

    沈静道:“如果夏山虎没有去找韩瑶瑶的尸体,那你就请我吃猪蹄,怎么样?”

    铁冲伸出右手道:“好,和你赌了,如果夏山虎真的去了邪光坡,你就要请我吃猪蹄,而且是红烧的。”

    沈静使劲抓着铁冲的手道:“成交!”

    铁冲的话刚说完,他就看到夏山虎和紫柔出了大门。

    夏山虎还在大门前大声喊了一句,说:“小娟,你不要为我担心,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沈静惊讶的想叫出声,道:“嘿,这家伙还真出来了,他好像怕我们不知道他要出远门了。”

    铁冲道:“你跟着夏山虎,他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邪光坡,注意在路上留标记,我这就去给大人汇报。”

    铁冲走进客栈,直接就上了二楼,他推门而入,道:“大人,果然不出你的所料,夏山虎出门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二章跟踪
    &bp;&bp;&bp;&bp;宋瑞龙等人立刻准备,带上防身武器,吹灭了蜡烛就行动了。

    夏山虎没有骑马,他是走着向邪光坡的方向去的。

    沈静跟在夏山虎的后面,东躲西藏的,把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夏山虎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鬼鬼祟祟的穿梭在荒芜的小路上。

    小路上到处都是石头,还有荆棘,四周还有虫子的叫声,那叫声十分的悲切,就好像是有莫大的冤屈一样。

    夏山虎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邪光坡。

    他爬上邪光坡以后就来到了一块扁平的大石头边。

    夏山虎没有去搬动那块扁平的大石头,他向山坡下边的一处荒草丛,说道:“朋友,出来吧!你已经到了这里,如果再不出来,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沈静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发现,所以他没有动。

    夏山虎继续对着那片荒草丛说道:“你从红花集跟到这里,肯定吃了不少苦。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你们的到来肯定和韩瑶瑶有关。没错,韩瑶瑶就是我杀死的。这个贱人,他非要逼着我,让我把我的妻子给休掉,然后让我娶她。我根本就没有要娶她的意思,可无论我给她说了多少好话,她都听不进去,我实在气不过,就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本来是想吓唬吓唬她的,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说有种你就掐死我。”

    夏山虎慢慢的坐在地上,又向沈静躲藏的地方说道:“朋友,你说,你要是个男人,你能听这样的话吗?当时我就火了,狠狠的掐住了韩瑶瑶的脖子,就这样我看着她拼命的挣扎着,慢慢的手和腿都不动了。我这才把手松开,这时候,我慌了。我发现韩瑶瑶早已没有了呼吸,她的浑身都是冰凉的。他死了,她被我掐死了。我不想杀她的,可是没有办法。”

    沈静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刀。从荒草丛中走了出来,道:“无论你是有心杀人,还是无意杀人,人总是死在你的手中的。跟我回县衙把你的所作所为给我们大人好好说说。”

    夏山虎坐在那块扁平的大石头上,一点都不紧张。道:“阁下莫非是官府中人?”

    沈静道:“在下平安县副捕头沈静。你刚刚所说的一切我都听到了。杀人偿命,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夏山虎很委屈的说道:“我知道杀人偿命,可是沈捕头,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会判斩刑吗?”

    沈静道:“如果你说自己失手杀死了韩瑶瑶,再自首认罪,最多也就是判你充军,可是如果你杀了人之后,企图毁灭证据,死不认罪。还把尸体给肢解了,这种罪只怕杀你十次都不够。”

    夏山虎语气低沉道:“这么说无论我自首还是不自首,我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我难免一刀,是吧!”

    沈静道:“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跟我回去,到县衙!”

    夏山虎突然站起身,笑道:“沈捕头,你觉得在这种时候,我会跟你回县衙送死吗?”

    “你没有任何选择,跟我回去是你唯一的出路。”

    “不,我还有第二条路。”

    沈静有些吃惊。道:“哦,那我倒想听听。”

    夏山虎淡淡的说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们大费周折的戏弄与我,又是假扮韩瑶瑶,又是装鬼的。目的就是要我相信韩瑶瑶还活着。可是,韩瑶瑶是我亲手杀的,她的死活我最清楚。”

    沈静吃惊的说道:“既然你知道韩瑶瑶已经死了,那你为何还要到这里来寻找韩瑶瑶的尸体?”

    夏山虎冷笑道:“那是因为我想把你们一网打尽。这里,地处荒凉,刚好可以杀人。杀了你们别人是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的。”

    沈静吃惊道:“你敢杀公差?”

    夏山虎瞪着眼睛道:“那又怎样?是你们逼我的。我要是不杀你们,你们就会杀我。”

    “就凭你!”沈静咬着牙说道。

    “就凭我当然不够,可是,你看看,这里是我一个人吗?”

    沈静向身后一看,只见四名男子,手持金刚飞轮,头戴八角高帽,身穿乌黑发亮的劲装,怒目圆睁,踏着沉稳的步伐向沈静走了过来。

    沈静紧张的握着手中的大刀,心中有些胆怯,道:“你说的就是他们?”

    夏山虎点头道:“正是,他们号称怒目金刚。四个人从来都不会笑,就算是哭的时候,也是愤怒的,他们笑得时候,你会看到他们更加的愤怒。”

    沈静道:“一个人活到这个份上,还不如死了算了。”

    其中有一名手臂粗壮的金刚走到沈静的面前,道:“在下笑金刚,虽然在下不知道阁下是什么人,不过在下知道从今天晚上以后,你就是个死人了。”

    夏山虎道:“怒目金刚,别给他们废话,杀了他。”

    笑金刚把手中的金刚飞轮一亮,一道寒光从沈静的眼角一闪而过。

    沈静立刻拔刀相迎,可是他的刀刚碰上那把金刚飞轮,他的刀就被打断了。

    伸进吓得立刻后退三步,再看那把金刚飞轮又回到了笑金刚的手中了。

    笑金刚对着沈静又把那个飞轮给打了出去。

    沈静的手中没有了大刀,只能随机躲闪。

    那把金刚飞轮是靠笑金刚的真气转动了,它可以随着笑金刚真气的流动而随意改变方向。

    沈静的躲闪速度根本就没有那个金刚飞轮快,所以,他的胸口,手臂和腿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伤口。

    笑金刚把那个金刚飞轮收回来,又对着沈静的脖子切了过去。

    这一次,笑金刚很明显,在金刚飞轮上面注入了更多的真气。

    那飞轮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十几倍,根本就没有给沈静躲闪的机会。

    沈静以为自己会被那个金刚飞轮给杀死,可是令他意外的是,那把金刚飞轮竟然被一把扇子给当了回去。

    金刚飞轮接到自己的飞轮以后,他的身子被飞轮上面的力道反击,他的身子竟然后退了五步。

    沈静看着那位把他扶起来的公子,道:“宋大人,这四个家伙,武功怪异,大人千万小心。”(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三章继续追查
    &bp;&bp;&bp;&bp;柳天雄走到沈静旁边,扶着他,道:“放心吧,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那四个黑衣男子的安危。碰到我们大人,算是他们倒霉了。”

    笑金刚已经领教过宋瑞龙的厉害了,所以他不敢轻敌,道:“阁下是什么人?在下在江湖中行走,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柳天雄替宋瑞龙回答道:“你没有见过他,那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了。趁你们现在手上还没有粘上鲜血,赶紧离开,否则,后悔都来不及了。”

    夏山虎对怒目金刚说道:“就是这几个人,他们最近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今夜,你们要是把他们解决了,圣主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笑金刚瞪着夏山虎道:“你闭嘴!要不是你到处拈花惹草,怎么会招惹他们?”

    夏山虎道:“四位大哥,你们不是经常说自己是天下无敌的吗?不会是吹牛的吧!你们四个平时在红花集可没有少吃我的,现在,我有困难了,你们可不能不帮。如果我完了,圣主那里一个月一万多两银子的来源,可就没了。”

    笑金刚道:“好,那就看在这一万两银子的份上,我帮你把这事摆平了。”

    怒目金刚有四人,老大笑金刚,老二哭金刚,老三喜金刚,老四哀金刚。这四个金刚都有一个共同的表情那就是怒,无论他们做什么事情,在别人看来都是发怒的。

    他们的眼睛永远都是瞪得大大的,似乎非常的愤怒。

    笑、哀、喜、哭四大怒目金刚手拿八个金刚飞轮把宋瑞龙给围在了中间。

    笑金刚道:“阁下如果不多管闲事,就可以活的长久一些。”

    宋瑞龙道:“四位如果不做恶事,也能够长命百岁的。”

    四大金刚向宋瑞龙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他们手中的飞轮在宋瑞龙的身边快速的飞转,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飞轮光环。

    那些飞轮随时都可以要了宋瑞龙的命。

    宋瑞龙把自己身上的真气凝聚在一起,对着其中一个飞轮使劲一打,那个转动最快的飞轮被宋瑞龙的扇子给打得后退了三寸。后面的飞轮,碰到了后退的飞轮,发生了一连串的碰撞。那八个快速旋转的飞轮发出七声脆响,纷纷落在了地上。

    四大怒目金刚的眼睛瞪得像灯笼,可是他们还没有想明白自己手中的飞轮是如何落地的,他们四个人就被宋瑞龙的连环腿给踢得躺在了地上。

    宋瑞龙正想上前制住他们。不巧,他的面前飞过来两把剑。

    那两把剑一上一下,上下飞转,封住了宋瑞龙浑身一百零八处要穴,把宋瑞龙逼得后退了三丈。

    等宋瑞龙摸清了那些剑招以后。攻击他的两个黑衣人在宋瑞龙的面面前扔了一个烟雾弹,便逃走了。

    等烟雾散去的时候,宋瑞龙发现那两名用剑的黑衣人和四大怒目金刚都不见了,地上只有夏山虎的尸体。

    柳天雄对夏山虎的尸体进行了查验以后,道:“他是被人用毒针射中后脑勺,毒液进入他的血液后毒死的。”

    苏仙容分析道:“很明显,这是杀人灭口。杀死夏山虎的人会是谁呢?当时那两名用剑的黑衣人正在向宋大哥发动最猛烈的攻击,他们不可能有时间杀死夏山虎。而那四名怒目金刚,被宋大哥踢躺在了地上,他们的功力大减。根本就没有能力射杀夏山虎。”

    柳天雄从夏山虎的身边站起来,拿着一根很细的针,道:“这根针是从夏山虎脑袋后面射出的,而当时怒目金刚四人的位置在夏山虎的前边,他们四人如果想发射毒针,也只能射中夏山虎的右侧脖子,根本就不可能射中夏山虎脑袋后边。”

    苏仙容道:“也就是说杀死夏山虎的人是另有其人。那两个剑法怪异的人和怒目金刚应该是一伙的,他们的背后只怕还有人。”

    沈静的伤口已经被铁冲包扎好了,他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属下无能,在跟踪夏山虎的时候,被他发现了。所以属下不得不出来和夏山虎见面。本以为夏山虎是一人,属下可以将他抓住。可是没想到……”

    宋瑞龙道:“不用说了,你也是为了公事,只是下次你要记着,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

    “属下知道了。”沈静看到宋瑞龙的脸色没有那么严肃了,这才说道:“大人,那夏山虎自己承认是他把韩瑶瑶肢解的。他肢解韩瑶瑶的原因是因为韩瑶瑶要逼他休掉自己的妻子。夏山虎不肯,所以,他就掐住了韩瑶瑶的脖子,当夏山虎把韩瑶瑶的脖子松开的时候,韩瑶瑶已经死了。夏山虎为了掩盖自己犯下的杀人大罪,他把韩瑶瑶的尸体肢解后,分别送到了邪光坡和吴家村。这是他亲自招供的。”

    宋瑞龙道:“夏山虎杀人解尸的大罪,当处斩刑,可是如今夏山虎自己已经死了,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铁冲道:“大人,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宋瑞龙道:“夏山虎不是被杀了吗?我们可以以追查夏山虎被杀的名义继续追查四大金刚。”

    魏碧箫道:“可是宋大哥,这夏山虎死有余辜,我们犯得着为他报仇吗?”

    宋瑞龙淡然笑道:“这个夏山虎就算死一百次都不值得我们为他报仇,可是夏山虎背后的势力,不能忽略。我们一定要把那股黑恶的势力给拔出了。”

    天亮的时候,宋瑞龙让铁冲和沈静从红花集赶回了平安县,他和苏仙容,魏碧箫,柳天雄又回到了沈家沟。

    沈鸿亲自接待了宋瑞龙等人。

    沈雍容知道了案子的真相以后,他哭的很伤心,他把韩瑶瑶的尸体拼接起来,用针线连好,这才买了口棺材给韩瑶瑶下葬。

    沈鸿摆下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给宋瑞龙等人接风洗尘。

    宴席上,宋瑞龙向沈鸿问道:“沈庄主,我们在抓捕夏山虎的时候,发现此人竟然会火魔剑法,在下怀疑这个夏山虎与火魔殿有关系。”

    沈鸿道:“苏公子还想继续追查下去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四章盘问沈俊
    &bp;&bp;&bp;&bp;“正是!”

    沈鸿把筷子放下,道:“火魔殿是江湖中的邪派,所有的武林正义门派都不会和火魔殿有丝毫的牵连。这些年来,火魔殿的势力大增,从江北三省,扩张到了江南七省。他们的人遍布江湖各地,而且都擅长经商。平常没事的时候,他们就是规矩的商人。可是一旦有事,那些人就会团结一致,一致对外。不过,最近倒是没有听说火魔殿有什么危害江湖的事情,所以,朝廷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个别违法乱纪的,就是被官府处死了,他们也不会介意。就好像夏山虎,他自己杀了人,按照火魔殿的规矩,他自己是不能再待在火魔殿了,就算被官府处死,他们也会袖手旁观。”

    宋瑞龙道:“可是这一次的情况非常的特别,夏山虎犯的本来就是死罪,可是火魔殿的人又为何杀死了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沈鸿沉着脸,道:“老夫以为这个夏山虎可能知道很多有关火魔殿的机密,那些人怕官府审出什么,所以就杀人灭口了。”

    宋瑞龙道:“也许是这样,在下知道该怎么向平安县的宋大人汇报了。”

    沈鸿笑笑道:“苏公子智勇双全,实在是难得难得。”

    宋瑞龙谈笑间,突然问道:“沈庄主,不知道你有没有请来紫霞山庄的人前来帮忙?在下十分的担忧沈俊的安危。”

    “沈俊已经回到自己家了,这时候估计还在伤心难过。等他哭完了,老夫就把他叫来问话。至于紫霞山庄的援助,我们还没有请到,不过,老夫相信这沈家庄有能力保护沈俊的安全。”

    宋瑞龙道:“在下还想问问沈俊,究竟是什么人把他打伤的。”

    “当然可以。等苏公子吃完了饭,老夫就带你过去。”

    沈鸿把宋瑞龙和苏仙容带到了沈雍容的家中。

    沈雍容还在自己家中坐着啜泣,他的儿子沈俊也坐在低矮的凳子上难受。

    看到沈鸿来了,他们父子同时起身。把家中最好的椅子让给了沈鸿。

    沈鸿和宋瑞龙双双坐在椅子上以后,沈鸿劝了几句沈雍容,让他不要太难过了,说人死不能复生。就节哀顺变吧。

    沈雍容把眼泪擦了擦道:“沈庄主说的是。我的会节哀的。”

    沈鸿看着苏锦鹏道:“沈雍容,你的妻子被杀一案,就是苏公子帮忙侦破的,他在破案的时候,遇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试图把苏公子等人全部杀死。只是可惜他们低估了苏公子的力量,结果,那些人大败而归。”

    沈鸿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宋瑞龙一直在盯着沈俊的脸在看。

    其实沈俊的脸并不好看,特别是他知道自己的母亲被人杀死了以后,那张脸就好像是被人抹了一层石灰粉一样,没有一点表情。

    再说了沈俊的脸比一般人的屁股都大,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宋瑞龙却看得非常的专注,因为他从沈俊的脸上看到了他内心的不安。

    沈雍容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他的表情倒是没多大的变化,只是表现的非常愤怒,道:“这群人竟敢加害苏公子,看来他们背后的势力一定不小。”

    沈鸿叹息道:“嗨,这苏公子只怕是闯了大祸了。他虽然打败了那些人,可是那些人一定会请来更强大的人的,到时候苏公子只怕就危险了。”

    沈雍容给苏锦鹏跪下道:“苏公子,是我们家连累你了。”

    苏锦鹏道:“沈雍容,这事和你门家没有关系,这事在下自会处理。请你不用担心。在下现在所担心的是你的儿子的安危。在下领教过四大怒目金刚的厉害,还有四大金刚背后的那两名用剑高手,这的确让在下十分的头痛。到现在为止,在下还没有查出来那股势力的底细。”

    沈鸿看着沈俊。道:“沈俊,老实告诉我,追杀你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沈俊看着沈鸿道:“沈庄主,我也不清楚,那些人的武功非常的高,都是黑衣劲装。蒙着面,我看不清他们究竟是谁。那些人出手狠毒,招招要人性命,我也是死里逃生。”

    沈鸿道:“你是怎么和这些人结怨的?”

    沈俊吃吃道:“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红花集张记酒坊,喝了几杯酒,就看到几名黑衣人闯了进来,他们让那里所有的客人都离开。我觉得自己的剑法还可以,所以就和他们过了几招,可是我的剑还没有出手,有一名黑衣人已经把剑刺到了我的肩头了,紧接着他又在我的身上刺了几剑,幸好都不是要害,我这才保住了一条命。”

    沈鸿道:“那些人为何又放了你?”

    沈俊道:“那些人并没有放过我,是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子救了我。那名女子的袖子里面有两条白绫,白绫就好像是白色的蟒蛇,把那些黑衣人打得滚地求饶。”

    苏仙容想想道:“沈俊,你说你和那些黑衣人的结怨,只是因为你不肯离开那个酒坊,他们已经刺了你几剑,按理说他们已经解气了,可是后来你为什么还不敢回家呢?”

    沈俊迟疑道:“我得罪了那些黑衣人,我怕连累我的父亲,也怕连累沈家庄,所以就没有回家,而是躲在了牵牛山。”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已经起身了,她也起身,道:“我们知道了,既然你没有什么事,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

    宋瑞龙等人告别了沈鸿,就离开了沈家庄向平安县走去。

    一条幽静的小路上,两边长满了青草。

    苏仙容向前赶了几步,和宋瑞龙并肩走在一处,道:“宋大哥,你说那个沈俊究竟有没有说谎?”

    宋瑞龙笑笑道:“他既然不想说实话,我们又何必多管闲事呢?沈鸿的心机很重,他不像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他说他可以从紫霞山庄请来高手增援,可是等那个高手来了,他竟然说紫霞山庄的高手未到,这是有意在避开我们。还有沈俊得罪的绝对不是一般的江湖势力,那些人想要沈俊的命也绝对不是因为沈俊没有离开那个酒坊。如果你们不信,我们可以到红花集的张记酒坊问问,那里的老板肯定知道他的酒坊有没有发生过恶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五章秋风行动
    &bp;&bp;&bp;&bp;苏仙容不明白,道:“那你说沈俊为什么要说谎呢?”

    宋瑞龙道:“我可以从沈俊和沈鸿的眼神里看出,沈俊和沈鸿之间的关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沈俊很可能就是沈鸿的手下,沈俊出事了,沈鸿一定知道内情,他们之间的秘密只怕和火魔殿脱不了关系。因为我猜到了结果,所以,我就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还有沈俊之所以对我们有所保留,那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毕竟我们是官,他们是民,所以,很多事情,他们不愿意说。”

    苏仙容道:“那宋大哥,你又是怎么知道紫霞山庄的人已经来到了沈家庄的?”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在我们走进沈家庄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一名非常不起眼的丫鬟?”

    苏仙容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是有这么一名丫鬟,那名丫鬟好像与众不同,她长的很漂亮,不过,似乎在刻意掩饰着什么,我当时也没在意。宋大哥说的这个丫鬟难道就是紫霞山庄的高手?”

    “没错。不过这紫霞山庄和火魔殿之间估计还有一场大战,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苏仙容道:“宋大哥既然知道他们之间有大战,那我们为何不阻止?”

    魏碧箫走到苏仙容的旁边道:“容容姐,我看你是杞人忧天了,这江湖纷争从来都没有断过,特别是那些大帮大派之间的争斗,官府有时候都懒得管,有时候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巴不得他们火并呢,这样,官府既消灭失败的一方,也可以削弱胜利一方的实力,得到有效的控制,有时候,挑起江湖事端的人。也恰恰就是官府中人。所以,容容姐,这火魔殿和紫霞山庄的争斗我们还是少管为妙。”

    宋瑞龙道:“战事一起,必定会殃及池鱼。最后受苦的还是老百姓,所以这场争斗,我们如果能够阻止,当然再好不过。”

    魏碧箫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知不知道。像这种江湖争斗,很多县的县令都是不管的,因为那些武林高手要是想杀一个人,很轻松的就可以做到。”

    宋瑞龙道:“碧箫,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平安县不该多管江湖中事呀?”

    魏碧箫道:“没有,我只是想说宋大哥所做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一个县令的能力,也就你敢管江湖之事。”

    沈家庄里面,在一个青罗纱帐里面,坐着一名非常高贵的女子。

    那名女子的头上戴着金钗。耳朵上戴着两只非常大的金凤耳环,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脚踏七彩霞云鞋子,身上的衣服也好像是用天上的云霞做的。

    她眼睛大大的,十分光亮,看什么东西时炯炯有神。她的眉毛如秋夜蓝天上的一轮弯月。

    她的鼻子不是很尖,不过看上去非常的有气质。

    脸上的脂粉味很淡,淡淡的清香把整个罗纱帐都充满了。

    那名女子对面站着的老人就是沈鸿。

    沈鸿见到了那名女子,就好像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样,态度非常的恭敬。

    沈鸿低着头。把腰稍微向后弓一点,双手在胸前抱着,道:“少庄主,庄主她老人家好吗?”

    少庄主淡淡的说道:“我娘很好。你不用为她老人家担心。我最近听说火魔殿的行动在红花集一带非常的猖獗。他们似乎在筹划着一起非常大的行动,不知道你有没有打探出什么消息?”

    沈鸿道:“回少庄主的话,属下派沈俊混进了火魔殿,可是沈俊在向外传递消息的时候,被火魔殿的人发现了,火魔殿的人四处追杀沈俊。幸好沈俊被少庄主所救,他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少庄主道:“哦,原来,那天我在红花集的青竹林救的那个人竟然是我们自己人,那他都打听出什么消息了?”

    “沈俊在火魔殿也只不过是三流杀手,他所接触的机密并不多,不过,他知道最近火魔殿会有一场‘秋风行动’。火魔殿的圣君易火龙正在秘密的调动部下,从江南七省传过来的消息,那里的火魔殿分舵,有几百人已经秘密的来到了火魔殿总部。这次‘秋风行动’的目的,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少庄主凝神细思,道:“火魔殿的矛头一直就是我们紫霞山庄,自从我娘在二十年前联合正义之派把火魔殿消灭了以后,江湖才太平了二十年,本以为易火龙在那次剿灭中会死去,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又活了,而且又把火魔殿给建了起来,而且势力还越来越大了,这次秋风行动,只怕是一场杀戮。”

    沈鸿担忧的说道:“少庄主,我们要不要联合峨眉,崆峒,少林,武当等正义之士,再剿灭一次火魔殿?”

    少庄主摇摇头道:“再剿灭一次火魔殿,谈何容易?那火魔圣君的武功听说已经登峰造极,他自创的火魔剑法全部教给了他的手下,有很多人加入火魔殿的目的就是为了学火魔剑法。还有,如今的武林就好像是一盘散沙一样,前几天,在黑狼山的山脚,少林的空相大师,昆仑新任掌门杨寿昌,还有峨眉的掌门李妙蓉,华山掌门刘华盛都被黑狼山的狼主杀死了,所以正派的力量大减,这是不争的事实,那些武林正派之人也因为当年参与了屠杀火魔殿的事?所以到现在他们都不愿意再提起那回事,你现在找他们再去剿灭火魔殿,只怕他们不会和我们合作。”

    沈鸿更加担忧了,道:“少庄主,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任凭火魔殿宰割吗?”

    少庄主道:“当然不会。我们静观其变,该部署的,一点都不能疏忽,他们火魔殿不是把江南七省的分舵都调回火魔殿附近了吗?我们就把长江上游的五个分堂调过来,以备不测。”

    沈鸿道:“属下会尽快去办的。”

    “还有,那些人调回来以后,没有庄主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擅动。”

    “属下知道!”

    少庄主看着沈鸿道:“沈鸿,那个苏锦鹏是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六章抢劫
    &bp;&bp;&bp;&bp;沈鸿道:“回少庄主。经查证,苏锦鹏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此人武功高强,断案如神,短短数月时间,把平安县及周边的村镇治理的是井井有条。就拿韩瑶瑶被杀一案,他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案子破了。昨天晚上,火魔殿的四大金刚和阴阳双煞都差点栽在了宋瑞龙的手中。所以,此人颇具能耐,但并非我们紫霞山庄的敌人,可以这么说,在危难关头,他还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

    少庄主道:“我知道了。宋瑞龙的大名,我娘也听说过。此人虽在官府,可是他对江湖之事也了如指掌。可以这么说,在宋瑞龙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江湖,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犯了法,他都会按律法处置。我们紫霞山庄,最近几年,一直安心经商,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因此,那宋瑞龙即便要查,我们也不怕。吩咐手下弟子,要严格约束好自己,犯了法,落到了宋瑞龙的手中,没有人会救他们的。”

    沈鸿点头道:“属下知道。”

    少庄主道:“还有一件事,你的儿子沈志斌和他的朋友沈大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沈家庄?”

    沈鸿想了想,道:“哦,他们在两天前已经离开了。算着时间,今天晚上就能到紫霞山庄。”

    少庄主微微点下头,道:“嗯!他们二人所做的事情非常重要,中途不能出现任何差池,否则,这后果,你是知道的。”

    沈鸿惶恐道:“属下知道。”

    宋瑞龙等人路过红花集的时候,去张记绸缎庄问了问,那里的老板说在最近一周都没有出现打架的事,也没有遇到什么黑衣人。

    他们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就出了红花集,向平安县走去。

    柳天雄有很多疑问没有想清楚,道:“小龙虾。那个沈俊在说谎,我们为什么不回去再审问一下他?”

    宋瑞龙反问道:“沈俊可曾杀人?”

    “没有!”

    “那沈俊有没有犯法?”

    “也没有!”

    宋瑞龙道:“沈俊既然没有犯法,我们有什么理由审问他?他既然不想说出事情的真相,我们又何必追问呢?好了。这个案子就到这里吧,至于追查四大金刚的事,我会让各个村的保长留意的。有了他们的行踪,我们才好行动。”

    前方是一座小山。

    山上有很多高大的树。

    那条小路就是从那座小山上穿过去的。

    柳天雄突然就听到了一名女子的救命声,他立刻紧张起来。道:“有人行凶,我过去看看。”

    “千万小心!”宋瑞龙嘱咐他道。

    小山的另一边,在一条不是很陡的山坡处,停着一顶轿子,轿子的旁边有两名黑衣蒙面人。

    那两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大刀,样子十分的猥琐。

    其中有一名身材高大一点的男子,把蒙在自己脸上的黑布取下来,露出了一张像猴子一般的脸。他的脸上不但有胡子,而且还有一颗很大的痣,那颗痣上还有三根黑色的须。

    那名脸上有痣的黑衣男子把刀转到左手。弯着腰,用右手把轿帘撩起来一看,他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眼睛放着亮光,盯着轿子里的女子,手都在发抖。

    脸上有黑痣的男子道:“胖虎,你看到没有?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你看看她的眼睛,皮肤,头发,脸蛋。她简直就不是人,是天上的仙女。你说我们哥俩儿要是把他抓回了山寨,让他伺候我们两个,你说好不好?”

    胖虎的大脑袋一低。向轿子里面一看,道:“大……大哥,这女人是我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最漂亮的,我要是能够亲她一下,这一辈子我都不算白活了。”

    那名女子蜷缩在轿子的一角,用双手护着自己的****。害怕的浑身都不自在。

    她现在就好像是一只被围堵的绵羊,而那两个黑衣人就是两只凶猛的狼。

    狼要吃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狼是不会轻易的放过羊的。

    那名女子非常的清楚自己的处境,只不过她还想做无谓的挣扎,希望可以有人把他救出去,或者,那两个人突然良心发现了,会把她放了。

    那名女子也许做梦都不会想到,她的求饶更加让那两名男子凶狠了。

    胖虎的口水流到了自己的下巴,道:“大哥,我等不及了,让我先亲一口。”

    “你别过来!我喊人了!”

    那名女子惊恐万分,花容失色,可是她从来没有放弃求救。

    胖虎坏笑着道:“你喊,喊吧,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不过,我不喜欢女人喊,你要是敢喊,我就把我的袜子脱了,塞到你的嘴里。”

    那名女子不再喊了,她把自己的金项链和玉镯子全都摘下来,递给胖虎道:“胖大哥,瘦大哥,你们两个放过我吧,我是聚贤山庄庄主的女儿,我叫秦莉莉,如果你们肯高抬贵手的话,我回去和我爹说,你们要多少钱都行。”

    胖虎听后更加的愤怒了,道:“你说什么?你是聚贤山庄的庄主秦风的女儿?”

    秦莉莉无助的点点头道:“是,我是秦风的女儿。请两位大哥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父亲一定会重谢你们的。”

    胖虎愤怒的说道:“你不提秦风,说不定我还会放过你。可是你一提秦风,我就来气。一年前,我在你们秦家做下人,就是因为我不小心打破了一个雕花茶杯,你父亲就命人把我的腿打残了,至今我还是一瘸一拐的。”

    胖虎走了几步路,秦莉莉发现他的右腿果然有问题。

    秦莉莉道:“大哥,真的对不起,我代我的父亲向你道歉,我会让我父亲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的。”

    胖虎冷漠的说道:“算了,钱就不需要了,我有钱,我缺的是女人。你父亲把我打废了,我找不到活干,就当了强盗。你今天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这也算是老天对我的补偿。你就做我的妻子吧!”

    秦莉莉看到胖虎就恶心,别说做他的妻子,就是看到他,心里就想吐。

    胖虎对他旁边的男子说道:“瘦猴,你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七章假戏
    &bp;&bp;&bp;&bp;瘦猴把手往秦莉莉的脸上摸了一下道:“他的哥哥秦凌云说会娶我妹妹为妻的,可是后来,他竟然又爱上了别的女人,把我妹妹甩到了一边。我妹妹怀着秦凌云的孩子,在寒冬腊月吊死在了你家门前。我到你家去讨公道,被你父亲派人打得浑身是伤。今天真是老天助我,让你落到了我的手中。”

    胖虎道:“瘦猴,这女人就是老天送给们的,他在聚贤山庄的时候,我们就是想抓她都抓不到,平时想见她一面比登天还难。如今她出来了,又落到了我们哥两个的手中,你说,我们不玩是不是亏大了。”

    柳天雄蹲在一簇灌木丛的后边,用手中的狗尾草轻轻的划着自己的脸,看上去十分的享受。

    突然,有一只洁白的手狠狠的打在了柳天雄的肩膀上。

    柳天雄正想发怒,可是他扭头就看到了魏碧箫。

    魏碧箫用手揪着柳天雄的耳朵,愤怒的说道:“我叫你干什么的?你竟敢在这里偷看别的女人。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魏碧箫揪着柳天雄的耳朵就到了胖虎和瘦猴的面前。

    魏碧箫似乎没有看到胖虎和瘦猴,她依然很愤怒的说道:“好你个窝囊废,在家的时候,你不会赚钱,让你上山砍柴你就到这里来看别人欺负女人。你说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好看的?啊!你的眼睛看的都直了,我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你,你还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柳天雄表现的非常胆怯,道:“夫人,饶命,饶命呀,你把我的耳朵都揪掉了。我错了,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魏碧箫还是不饶,道:“不行。晚了,老娘今天要废了你。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看看那两个人。一个胖的像头猪,一个瘦的像竹竿,脑袋还像猴脑,这两个男人要是关进笼子里。那就是最奇葩的动物。”

    胖虎生气了,他把大刀往轿子上使劲砍了几下,道:“姑娘,你说谁呢?谁是最奇葩的动物呀?”

    魏碧箫把柳天雄的手松开,道:“哎!我说你们两个不是哑巴呀?也不是聋子。你们能听懂我是在骂你们的呀?”

    瘦猴愤怒的用大刀指着魏碧箫道:“你以为我们都像你的丈夫那样,好欺负呀?赶紧滚,再在这里闹,我就把你给杀了。”

    柳天雄胆怯的拉着魏碧箫的裙角,道:“碧箫,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两个人不好惹。”

    魏碧箫一脚把柳天雄踢开,道:“你这个窝囊废,我就不信他们两个能把我怎么样?像他们两个还没有完全长成人形的人,动作都是非常迟缓的。我只用两拳,就能把他们的牙给打掉。”

    瘦猴愤怒的走到魏碧箫的面前,用大刀对着魏碧箫的脑袋,道:“你敢骂我们是畜生,我今天就做一回畜生做的事。”

    瘦猴对胖虎说道:“胖虎,别给她啰嗦,我们今天又遇到一个。我们把这个妞抓到,再把他的丈夫杀了,我们一人一个,今晚快活快活。你说怎样?”

    胖虎激动的说道:“一人一个,最好不过!”

    胖虎和瘦猴会些功夫,可是他们的刀法却非常的烂,在魏碧箫的面前。只过了两招,两个人就被魏碧箫打得趴在了地上。

    瘦猴的刀被魏碧箫打得飞到了树上,又被魏碧箫一脚踢中了肚子。他正捂着肚子,拱着屁股在惨叫。

    胖虎的手指之间,被魏碧箫插了一把刀,那把刀的刀锋正对胖虎的指沟。

    魏碧箫道:“你的手胖乎乎的。挺可爱的,本姑娘喜欢。今天,我就把这只手剁下来。”

    魏碧箫把大刀提起来,对着那把手就砍了下去。

    胖虎只听“冈”的一声,整颗心都揪到了一处。

    胖虎吸溜着嘴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呀!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胖虎看着面前被魏碧箫砍断的石头,吓得面色铁青。

    魏碧箫把手中的刀扔到了瘦猴的肩膀上,那把刀从瘦猴的肩膀处穿了过去,把他的人都带着飞了起来,直接钉在了一棵树的中间。

    瘦猴以为自己的肩膀就要废了,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原来他的肩膀没事在,只是肩膀上的衣服被刀刺穿了。

    这个游戏实在太刺激了,刺激的瘦猴都有些受不了了,他在树上痛苦的说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呀!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魏碧箫道:“你记着,你的这条手臂是本姑娘的,今天这笔账先记着,以后,本姑娘如果不高兴了,可以随时把你的手臂拿下来。”

    瘦猴的心平静一点道:“请女侠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惹女侠生气了。”

    魏碧箫瞪着胖虎道:“还有你,你的手本姑娘也记着。滚!”

    “是是是…”

    胖虎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就跑了,胖虎在树上把嗓子都叫哑了,可是胖虎始终没有回来。

    秦莉莉从轿子里面走出来,右手放在胸前,对着魏碧箫弯下腰,道:“谢谢姑娘搭救之恩。今日如果不是姑娘,我…我只怕以后就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魏碧箫道:“妹妹千万别这么说,我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秦莉莉看着那顶被砍断的花轿,道:“姐姐,我家就在离此不远的聚贤山庄,姐姐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和我一起到我家坐坐,到时候,我会让我爹好好的谢谢你的。”

    魏碧箫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也走了过来,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莉莉姑娘,想让我们到她家坐坐,你看…”

    宋瑞龙在犹豫的时候,柳天雄道:“我看我们去秦姑娘家看看也没什么,现在县衙里面又没有什么案子要审。”

    宋瑞龙点下头道:“那好吧,你看这里,荒山野岭的,如果秦姑娘再遇到什么坏人,只怕就麻烦了。我们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走吧!”

    一路上,苏仙容问秦莉莉,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秦莉莉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在去年的今天在红花集南边的月老祠许下了一个愿望,说如果她今年可以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的话,她就会亲自在第二年,自己过生日的这一天到月老祠还愿,谁知道自己真的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八章救美
    &bp;&bp;&bp;&bp;秦莉莉在说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时候,眼睛都闪着亮光,手舞足蹈的,非常激动,就好像这个世上除了那个孟逸轩谁都是长的歪瓜裂枣一般。

    魏碧箫打趣道:“莉莉妹妹,你说的这个孟逸轩真的有如此的英俊帅气?”

    秦莉莉点头道:“他不但英俊帅气,而且武功还非常的好。他手中的扇子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一件武器,可是他却可以用扇子把别人的刀剑打断,他出手很快,招数精妙,自己还独创了一套飞扇绝脉招,这一招专打别人手腕处的筋脉,只需一招对方的手筋就会断掉。”

    柳天雄听着秦莉莉说着孟逸轩的武功,眼睛却看着宋瑞龙手中的扇子,道:“你看看你,同样是用扇子的,你的扇子只能用来扇风,人家别人的扇子都能用来绝脉,我看你在那个孟逸轩的面前,最好小心一点,否则,你要是被他绝脉了,以后你只怕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宋瑞龙苦笑道:“人家秦姑娘也说了,那飞扇绝脉的武功还能够把别人的剑和刀打断,你这手臂只怕也保不住。”

    秦莉莉更加的得意了,她好像忘记了刚刚自己差点被那两个人给掳走了。

    秦莉莉笑的很灿烂,就好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花,道:“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孟哥哥是不会把你们的手腕给断了的。再说,我的孟哥哥为人善良,从来没有伤过人,他还经常行侠仗义,胸襟宽广,你们见到他,就知道了。”

    柳天雄道:“听秦姑娘这么说,我还真想见见你的如意郎君。”

    魏碧箫道:“哎!秦姑娘,怎么你的逸轩郎君没有和你一起来呀?”

    秦莉莉突然有些失意,道:“逸轩哥哥最近比较忙,所以他没有时间陪我到月老祠。还有就是逸轩哥哥并不在我家住。他经常云游四海,居无定所,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也许你们今天的运气好,可以见到我的逸轩哥哥。”

    柳天雄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可不想见到你的逸轩哥哥。免得到时候他把我的手腕给绝了。”

    “不会的,不会的。”秦莉莉着急的解释着,“他是好人,不会伤害你们的。”

    柳天雄道:“好了,我也就给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你的逸轩哥哥武功再高,我又不惹他,他还能把我的手给废了呀?”

    秦莉莉站在一处最高的山坡上,看着山坡下面一个最大的庄园,道:“恩人请看,那个大庄园就是我们家的,叫聚贤山庄。我带你们去。”

    聚贤山庄其实是在聚贤山建造的一座非常气派的庄园,庄主秦风,是一名非常有经商头脑的人物,他的生意涉及三庄十六铺。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那些商铺赚的钱,最后都进了聚贤山庄。

    秦风喜欢结交江湖之中的侠义之人,广散财源,让很多人都对他非常的敬佩。

    一名穿着蓝色衣裙的女子,和四名手拿金刚飞轮的男子正在激烈的打斗着。

    那名女子身上的衣服被那些飞轮给划得破了很多口子,她的手臂和腿上的衣服都不能把她的皮肤黑遮挡住了。

    那名女子就好像是在阎王殿门口徘徊,因为她稍有不慎,她的脖子都可能会被金刚飞轮给划断。

    那八个金刚飞轮就好像八个长了眼睛的怪物,在那名女子的身边肆意飞舞。

    那名女子抵挡一阵。就后退几丈。最后他退到聚贤山庄门口的时候,她已经精疲力竭了。

    那八个金刚飞轮是越转越快,越快越猛,就在这种危机的关头。突然从聚贤山庄的门内飞出来一把扇子,那把扇子就好像是天上的雄鹰,把那八个金刚飞轮打得纷纷落地。

    那四名怒目金刚看上去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愤怒,一个个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向前一滚,他们又把金刚飞轮拿在了手中。

    笑金刚走到最前边。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公子,这名女子偷了我们身上的钱袋,我们四人从红花集追赶到这里,本想把钱袋夺回,给她一点教训的。”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四个大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小女孩,你们还要脸不要?”

    笑金刚似乎非常的害怕那名手拿扇子的男子,他转身就走了。

    那名被救下的女子,大声喊着:“喂!你们四个王八,不要走,陪我玩呀!”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看着喊叫的女子,道:“你连小命都快没了,还在这里鬼叫。你若再喊,把他们叫回来了,到时候可别说本公子见死不救。”

    那名女子这才走到那名公子面前,很恭敬的说道:“公子,小女子萧洁洁,你叫我姐姐就行。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在下孟逸轩,你叫我孟公子就行。”

    萧洁洁道:“公子对小女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小女子不知道要如何回报公子。不如我以身相许吧!”

    孟逸轩看着面前的那位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女子道:“以身相许就算了,你既然没事了,那你可以离开了。”

    萧洁洁道:“公子既然这样说,那我就走了,后会有期!”

    秦莉莉给柳天雄说道:“柳大哥,那个人就是我给你们说的孟逸轩。”

    柳天雄当然看到了孟逸轩打四大金刚的过程了,道:“你说的孟逸轩果然厉害。一把扇子竟然可以把那四个怪物给打败。”

    秦莉莉快步跑到孟逸轩的面前,激动的说道:“逸轩哥哥,我终于见到了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莉莉紧紧的抱着孟逸轩的腰,把头埋到孟逸轩的怀里,哭泣着说道。

    孟逸轩在追问秦莉莉什么事的时候,柳天雄正在扶萧洁洁。

    萧洁洁走到柳天雄的身边时,不小心就摔倒了。

    柳天雄离她最近,所以,他的手最快,他一把抓住萧洁洁的手,就把她拉了起来。

    萧洁洁扶着柳天雄的手臂,一只脚立地,道:“哎呀,不行,不行,我走不成路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六十九章谢恩
    &bp;&bp;&bp;&bp;柳天雄让萧洁洁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道:“你先休息一下。`”

    柳天雄蹲下身子,刚要把萧洁洁的鞋子给脱下来,魏碧箫用箫打了一下柳天雄的手,道:“你做什么?”

    柳天雄委屈的说道:“她的脚扭了,我帮她看看。”

    魏碧箫道:“你起来!你的手又粗又壮,力道把握不好,容易把这姑娘的腿给扭断了。还是让我来吧!”

    魏碧箫把萧洁洁的鞋子脱下,给她揉了揉,道:“感觉怎么样?”

    萧洁洁咬着牙,看样子十分的难受,道:“谢谢姐姐,我的脚不要紧,我还可以走路。”

    萧洁洁把鞋子穿上,站起身就要走,魏碧箫也不拦着。

    柳天雄担忧的说道:“姑娘,你的脚要好好休息。”

    萧洁洁走了两步路,又跌倒了。

    柳天雄再次把她扶起来,道:“姑娘,你去什么地方?”

    萧洁洁说:“公子,多谢了,我不能连累你们。 `这里离平安县也就十几里了,我在那边还有一个朋友,我自己找他就行。”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我们也去平安县,不如我们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柳天雄看到魏碧箫不高兴了,道:“碧箫,她现在真的走不成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

    魏碧箫“哼”一声,扭头不再理柳天雄了。

    柳天雄有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说句话,我们要不要帮她?”

    苏仙容看着那名女子,道:“她既然也是去和平县的,我们正好顺路,可以帮。”

    秦莉莉把宋瑞龙等人带回了自己家,秦风听说是宋瑞龙等人救了他的女儿,他非常的高兴,当时就吩咐下人们准备好美酒佳肴,他要款待宋瑞龙等人。

    在聚贤山庄的大厅里面。有一张非常宽大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色佳肴,四周的灯笼非常的明亮。

    秦风带着宋瑞龙等人依次坐到了宴席上。

    秦风先端起一杯酒,起身后客气了一番。道:“今日要不是苏公子等人救了我老夫的女儿莉莉,老夫的莉莉只怕就要被歹人伤害了,为了表示老夫对诸位的谢意,老夫敬各位一杯。`”

    宋瑞龙等人也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宋瑞龙道:“秦庄主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各自坐下以后,孟逸轩在秦莉莉的旁边起身,道:“宋公子,柳公子,碧箫姑娘,苏姑娘,在下孟逸轩,是莉莉的未来夫婿,今日多亏了几位豪杰救了莉莉。不然,我后悔只怕都来不及了。这杯酒,我敬各位豪杰。”

    宋瑞龙等人把酒喝完以后,萧洁洁也端起一杯酒对孟逸轩说道:“孟公子,别人救了你的未来妻子,你就要敬他们酒,那你今天下午救了我的命,我是不是也应该敬你一杯呢?”

    孟逸轩起身,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道:“萧姑娘。区区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萧洁洁把酒喝完后,道:“对孟公子而言,这可能是小事,可是对我来说这就是关乎生命的大事。”

    孟逸轩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萧洁洁继续说道:“孟公子的扇子。那简直是神了。我是用生命在和那八个金刚飞轮过招,可是孟公子竟然把手轻轻一挥,那八个金刚飞轮就落在了地上,这等武功在江湖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秦莉莉也激动的说道:“洁洁,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孟哥哥最好的功夫是飞扇绝脉,他要是想把那四个人的手腕儿割断,只用把扇子一挥,那些人的手腕就会断。”

    萧洁洁似乎不相信道:“有这么厉害吗?他一把扇子就能把别人的手腕给割断,我不信。那扇子又不是刀,怎么可能?”

    秦莉莉道:“只是这种武功太过狠毒,所以孟哥哥从来都不用,而且也用不着,因为,没有人能够逼我的孟哥哥用绝招。”

    萧洁洁道:“我看你是吹的吧,我就不信没有人能够逼你的孟哥哥用绝招。”

    秦风觉得这话题说的有些沉郁闷了,道:“今天我们不提武功,只喝酒,来,老夫再敬各位一杯。”

    众人喝过酒之后,萧洁洁道:“今天我看到了两把扇子,一把是苏大哥的,一把是孟大哥的,孟大哥的扇子我已经见过了,可是苏大哥的扇子我还没有见过。苏大哥的扇子不会是只能用来扇风吧?”

    魏碧箫不高兴了道:“要说这扇子用的最好的,我觉得除了苏大哥,没有人可以比苏大哥更好了。”

    萧洁洁道:“这说大话谁不会?你既然说你的苏大哥用的扇子是最好的,而我以为孟大哥的扇子才是最好的,不如就在今天让苏大哥和孟大哥比试比试,看看究竟是谁的扇子好。”

    魏碧箫对宋瑞龙的武功自然是信得过的,道:“苏大哥,我看你就和孟逸轩过几招,也好让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开开眼界。”

    秦风也想借此机会考验一下孟逸轩的武功,道:“逸轩,你觉得怎么样?”

    孟逸轩在这种场合怎么能够丢了面子,道:“岳父,孩儿愿意和这位苏公子比一比扇子。因为孩儿以为这天底下没有人可以比孩儿的扇子用的更好了。”

    秦风点头道:“很好,只是你千万不要下手太重了,伤了恩人的手腕了就不好了。”

    孟逸轩起身,低着头道:“请岳父大人放心,我的扇子从来没有用过那一招,我相信今天也不会用。”

    魏碧箫看着宋瑞龙道:“苏大哥,你有一个绝招叫旋扇割喉,可是我从来没有见你用过,我相信你今天也不会用。不然,你把别人的咽喉割断了,那我们只怕连聚贤山庄都走不出去了。”

    秦风道:“今天的比试,点到为止。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宋瑞龙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已经被推到了比武的前沿了,宋瑞龙推脱不掉,只能答应比武。他和孟逸轩走出客厅,在四周都是灯笼的院子里,各自站定以后,双方客气一下就打了起来。
正文 第七百七十章输赢
    &bp;&bp;&bp;&bp;孟逸轩的扇子可以脱离他的手心,他自己的扇子可以随时出现在他想让扇子出现的地方。 `

    扇子上注满了真气,比刀剑都厉害。

    苏仙容看着孟逸轩的扇子,心里为宋瑞龙捏了一把冷汗。

    魏碧箫看着孟逸轩那种猛烈的攻势,她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秦风的脸上带着笑,道:“孟逸轩的扇功果然厉害。”

    萧洁洁摇摇头道:“可是我更看好苏公子的扇子。苏公子的扇子非常的沉稳,刚劲有力,我们都知道守要比攻更困难,可是苏公子竟然可以一招不就挡住了孟逸轩猛烈的攻势,他的武功完全没有展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会在下一招打什么。可是孟逸轩的武功就不行了,我可以看出他下三招的走势。他的扇子虽然快,可是他的扇子由于运行的范围太大,导致他不能集中精力起进攻,所以他的武功根本就不足为虑,最终胜利的人一定是苏公子。”

    秦风的脸色没有刚才好看了,他头上的白头好像一下子增加了数百根,额头的皱纹也更加的密了,那位老人就好像又老了十几岁。

    秦风道:“没错,苏公子的扇子的确够沉稳,每一招都算的恰到好处。`可是逸轩的扇子随机性很大,只要他看准时机,他就可以集中力量一击而中。”

    孟逸轩果然是在寻找合适的攻击机会。他故意把手中的扇子旋转着打向了苏锦鹏的脖子,等苏锦鹏避开了那一杀招以后,孟逸轩立刻收回真气,把扇子收回自己的手中,以最快的度把苏锦鹏逼到了一棵大树的前边。

    孟逸轩的扇子在手中一旋,就攻到了苏锦鹏的手腕处,那把扇子的扇锋突然对准苏锦鹏拿扇子的手就旋了下去。

    那把扇子的扇锋比一把刀都锋利,如果那把扇子旋中了苏锦鹏的手腕,他的手臂只怕就会断掉。

    孟逸轩的这招飞扇绝腕,本来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用的,可是今天他竟然用了,因为孟逸轩已经把身上所有的招式都用上了,结果他连苏锦鹏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孟逸轩的扇子在苏锦鹏的手腕处旋转了一圈以后。苏锦鹏的扇子掉在了地上。

    孟逸轩把那把扇子收回手中,很潇洒的合上,对苏锦鹏说道:“苏公子,承让了。”

    苏锦鹏道:“多谢孟公子手下留情。 `”

    苏仙容第一个跑到苏锦鹏的面前,拉着苏锦鹏的手。关切的说道:“苏大哥,你的手…”

    苏锦鹏摇摇头道:“不要紧。”

    苏仙容都有些不相信,因为孟逸轩的那把飞扇绝脉的招式实在是用的非常精彩,那个人如果不是苏锦鹏,他的手腕只怕早就断了。

    秦风拍着手走到孟逸轩的面前,道:“孟公子的扇子果然厉害,今天能够见识到孟公子的飞扇绝脉,那真是老夫的荣幸。”

    秦莉莉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道:“孟大哥,你果然说话算话没有把苏公子的手腕给弄断。”

    孟逸轩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道:“其实,我和苏公子又不是仇人,何必下杀手呢?再说,苏公子一直在避让躲闪,他要是尽尽全力应战的话,我未必就能胜。”

    苏锦鹏已经把地上的扇子拿在了手中,他走到孟逸轩的面前的,道:“孟公子太谦虚了,是在下输了。”

    “我看输的人未必是苏公子,而是孟公子。”

    魏碧箫急切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逸轩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的眼神非常的不自然。

    秦莉莉也想知道为什么萧洁洁会这样说。

    秦莉莉的疑问都写在脸上了,道:“萧姑娘,刚刚,苏公子和孟公子比试扇法。的确是苏公子输了,他的扇子被孟公子打落在了地上,按照家父说的点到为止,这已经能够分出胜负了。苏公子丢失了扇子,他已经没有了武器,再打下去。苏公子怎么能够反败为胜?”

    萧洁洁道:“秦姑娘要是这样说,也可以认定苏公子输了。可是这输也有假输和真输。刚刚孟公子的那一招飞扇绝脉是真的想把苏公子的手腕给割断,可是结果,苏公子的手腕依然还在,这就说明孟公子的那一招飞扇绝脉根本就对苏公子没有任何的威胁。苏公子只是随着孟公子扇子的移动,而变换了自己的手法,因此能够避开孟公子那一绝招的人,武功肯定在孟公子之上。”

    苏锦鹏走到萧洁洁的面前,道:“萧姑娘,你看错了,在下只不过是非常的幸运,所以才没有被孟公子的扇子给打中,那一战的确是孟公子赢了,这个比武到此为止。”

    萧洁洁看着孟逸轩的腰,道:“孟公子,你腰间的玉佩到了什么地方?”

    孟逸轩用手在自己的腰间一摸,道:“我的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了。不过,不打紧,那玉佩也不值什么钱。”

    萧洁洁道:“孟公子如果从玉佩的价值考虑,你说它不值什么钱是没有错的,可是如果从孟公子的名声考虑,这玉佩值钱多了,难道孟公子就没有想过那块玉佩是什么时候丢的吗?”

    孟逸轩很好奇的说道:“难道你知道那个玉佩到了什么地方?”

    萧洁洁道:“我当然知道。刚刚,苏公子在躲避你的飞扇绝脉的同时,他的左手在你的腰间扯下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肯定就是孟公子的玉佩。我是在想,一个人在面对对方的杀招的时候,还有心情去扯别人腰间的玉佩,那这个人的武功得有多高呀。如果苏公子当时不是扯的你腰间的玉佩,他是用掌打的你的要害,我想孟公子同样是躲不开的。”

    秦风走到苏锦鹏的面前,道:“苏公子,你真的在孟逸轩的腰间扯下了一块玉佩?”

    苏锦鹏把手伸开,道:“在下在和孟公子打斗的时候,觉得孟公子身上的这块玉佩有点意思,所以,在下就很好奇,把那块玉佩拿了过来,在下已经看过了,这玉佩还是还给孟公子吧。”
正文 第七百七十一章再比扇功
    &bp;&bp;&bp;&bp;孟逸轩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接过玉佩,道:“苏公子,你要是喜欢这个玉佩,在下可以送给你,可是你用这种方法来偷盗在下的玉佩,就是阁下的不是了。本公子今天本来是不想割断你的手腕的,可是你现在是一个贼,你这只手必须得留下,否则日后你还会去偷其它的东西。”

    孟逸轩用扇子指着苏锦鹏的鼻子道:“出招吧,不要再躲躲闪闪,这样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

    萧洁洁道:“哎,孟公子,不是的,苏公子怎么变成贼了呢?他这样做只是想证明他其实并没有输。”

    孟逸轩的眼睛放着凶光,道:“苏锦鹏,不管萧洁洁说的是真是假,我今天只要你的一只手,你如果肯自愿留下,什么事都好说,如果你不愿意,那在下就辛苦一下,亲自来取了。”

    苏锦鹏无奈的说道:“看来在下今天和孟公子之间的比试是在所难免了。”

    秦莉莉在孟逸轩的面前,展开双手,道:“孟大哥,苏大哥,你们不要打了,你们一个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个是我未来的夫婿,我不许你们打。”

    秦风严肃的说道:“莉莉,过来,你的孟大哥和苏公子刚刚只不过是没有分出胜负,这次他们一定都会尽全力分出胜负的。”

    秦莉莉被聚贤山庄的两名丫鬟给拉了过去。

    苏锦鹏和孟逸轩又打了起来。

    这一次。孟逸轩没有手下留情,他的每一招都是杀招。他和宋瑞龙从地上打倒到了树上。又从树上打到了房顶,在房顶,孟逸轩的扇子对着苏锦鹏一挥,一道蓝光如一把巨大的扇子像苏锦鹏的****扫了过去。

    苏锦鹏向上飞起,在躲开那道蓝光的时候,他对着孟逸轩也打出了一道蓝光。

    那道蓝光从孟逸轩的左肩飞了过去。

    孟逸轩虽然躲开了苏锦鹏的那一招。可是他的方寸大乱。有些力不从心了。

    苏锦鹏和孟逸轩二人从房顶打到了地上。

    苏锦鹏本来想给孟逸轩留点面子,结束这场比试的,可是孟逸轩却非要分出个胜负。

    他把身上十成的功力都用到了扇子上,对着宋瑞龙使出了他平生的绝学飞扇绝脉。

    这一招,孟逸轩用过,可是这次他的招数做了调整,出招的部位变成了从下向上,旋转的角度也从左边旋到了右边。

    这一招的确让苏锦鹏大惊失色。

    他本来以为孟逸轩的招式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可是他紧急更换招式。让苏锦鹏措手不及,幸好他反应迅捷,出招大胆,他把手中的扇子向孟逸轩的右手手腕一切。那把扇子在孟逸轩的手腕处转了一圈,又飞回了苏锦鹏的手中。

    苏锦鹏的手不知道怎么一闪,就躲过了孟逸轩的那招飞扇绝脉了。

    现在是孟逸轩把手中的扇子扔在了地上,他用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样子十分的痛苦。

    秦莉莉走到孟逸轩的身边,看着他手腕上有一圈红色的痕迹,上面还带着血滴。她担心极了,道:“孟大哥,你的手怎么样了?”

    苏锦鹏道:“他没事,他的手只不过是被扇子伤到了一层皮,过几天就没事了。”

    秦莉莉扯下自己身上的一块布,就要给孟逸轩包扎,孟逸轩却把秦莉莉的手给甩开了。

    萧洁洁又走到了孟逸轩的面前,道:“孟公子,我今天才算见识到了真正的飞扇绝脉了,原来你的飞扇绝脉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苏大哥的飞扇绝脉才是最漂亮的。我都不知道你这飞扇绝脉究竟是不是苏大哥教的。”

    苏锦鹏瞪着萧洁洁道:“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和孟公子之间怎会打起来?”

    萧洁洁感到自己非常的委屈道:“苏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看不惯孟逸轩那种得意的样子。是他自己要逞强的,输了不能怪我。”

    秦风看到孟逸轩输了,他走到孟逸轩的旁边,道:“孟公子,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先回房吧,我会吩咐下人给你送去一瓶雪花霜为你治伤的。”

    秦风和苏锦鹏等人说了几句话,就让他们回房休息了。

    睡到夜半三更的时候,柳天雄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他就从床上做坐了起来,穿上鞋子正准备去茅厕,这时候,他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他没有惊醒苏锦鹏,而是悄悄的走到门口,想听听外面的那些人在说什么。

    只听在一片花园的里面,有一名男子说道:“今天来的四个人都不好对付,还有那个叫萧洁洁的女人,也不是善类,你说我们这样能把他们给杀死吗?”

    “你看,我们手中的崔魂香是不是无色无味的?只要我们把这些药粉往这两个房间一吹,那些人就算武功再高,他们也就昏死过去了,这时候,我们只用在房间里面放一把火,那些人肯定都会被烧死,第二天,老爷只用给官府说自己家失火了,烧死了几个人,官府也不能把老爷怎么样。最后也就是赔几个钱就行了。”

    “哎,我倒不担心这个。我只是为那三个女人觉得惋惜。那个叫苏仙容和魏碧箫的,那可都是天下少有的美女呀。”

    “你担心个屁呀,孟公子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好了,赶紧干活了。”

    那两名黑衣人蒙着面,弯着腰,蹑手蹑脚的走到柳天雄和宋瑞龙住的房间后,他们很快就分开了,其中一名黑衣人拿着一根竹桶走到了苏仙容等人住的房间门前。

    柳天雄把宋瑞龙叫醒以后,把事情和他说了之后,宋瑞龙决定先把苏仙容等人叫醒,神不知鬼不觉的先溜出去再说。

    柳天雄和宋瑞龙一人一个把那两个要下药的手下给打晕了之后,叫醒了魏碧箫等人悄悄的溜出了聚贤山庄。

    走在崎岖的山道上,听着四周树林里面的风声,魏碧箫打了一个冷颤,她看着前方的萧洁洁道:“都怪你,不然那些人怎么会想杀死我们呢?”
正文 第七百七十二章无头男尸
    &bp;&bp;&bp;&bp;萧洁洁很无奈的说道:“姐姐,这事怎么能够怪到我的头上呢?分明就是那个秦庄主的不对,他自己心眼小,见不得自己的女婿受欺负,所以他才想出了那个杀人的毒计的。”

    魏碧箫生气的说道:“你还敢狡辩?要不是你在一边煽风点火,苏大哥怎么会把孟逸轩给打伤呢?苏大哥不把孟逸轩打伤,这个秦风就不会在夜里对我们下毒手,这下倒好,我现在只能在山路上走着。”

    柳天雄道:“碧箫,你就少说两句,这事要怪只能怪那个秦风,是他自己心术不正,想杀死我们。”

    苏锦鹏道:“看来这个孟逸轩和秦风的关系不简单,聚贤山庄的水很深呀。”

    苏仙容不解道:“苏大哥,既然你知道这个聚贤山庄水很深,那我们为何不调查清楚再走。”

    苏锦鹏道:“不急。要查他们有的是时间。”

    魏碧箫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火光冲天,她回头一看,只见在聚贤山庄的里面升起了滚滚黑烟,黑烟的下方是熊熊的烈火。

    魏碧箫心中激动的说道:“烧吧,烧吧,最好把聚贤山庄全部烧了,这样,就可以把我心中的那团怨气给出了。”

    萧洁洁很奇怪的问道:“哎,容容姐,你说那些人为什么在我们走了之后,他们还会放火呢?”

    苏仙容道:“我想原因并不复杂。我们走的时候,只是点中了那两个蒙面人的睡穴,他们醒了之后,肯定以为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睡着了,所以,他们不敢中断任务,因为中断任务,他们的命只怕就没了。还有,他们从窗户里面看到我们的被子鼓鼓的。就会以为里面还有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会把手中的毒吹进屋内。只要他们这边完成了任务,他们立刻就会让那些人拿着火把迅速的把房间点燃。这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聚贤山庄失火了。这次虽然会烧掉几间房子,不过这对秦风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天快亮的时候。山林里面的光线是最暗淡的。

    魏碧箫在最前方走着,她的脚突然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魏碧箫的身子向前一斜,差点摔倒在地上。

    柳天雄立刻抓着魏碧箫的手臂,把她拉住。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萧洁洁突然就惊叫了起来,吓得她从自己的位置跳到了一棵大树上。

    柳天雄看着萧洁洁道:“你怎么回事?赶紧下来。”

    萧洁洁用手抱着树,歪着脑袋看着柳天雄道:“人,树下有人。”

    柳天雄走到那棵大树下,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只是看到了一堆矮小的灌木丛。

    柳天雄道:“你鬼叫什么?不就是一堆灌木丛吗?”

    萧洁洁道:“不是的,我摸到了一个人的脚。”

    柳天雄让萧洁洁从树上跳了下来,让她指一指自己摸到的人脚。

    也许是萧洁洁刚刚太激动了,所以,她并没有认准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现在天又这么的黑,她找不到那个人脚也是很正常的。

    柳天雄责备她道:“人脚呢?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那个人跑了吧?”

    萧洁洁不相信自己刚刚摸错了,道:“我刚刚在这个位置明明摸到人脚了。”

    魏碧箫走到柳天雄的身边道:“我看是她自己胆小,摸到了树枝,所以就误以为是人脚。你想,我们在路上走着,谁会弯腰去摸地上的东西是什么呢?”

    萧洁洁很委屈的说道:“魏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刚刚是因为自己的鞋子掉了,所以我就弯下腰想把自己的鞋子提一提。可谁知竟然会碰到人脚。”

    萧洁洁看到苏锦鹏也向这边走了过来,她一下子就跳到了苏锦鹏的身上,把她抱得紧紧的道:“人脚,真的是人脚。”

    东方的天空渐渐地出现了鱼肚白。树林里的光线渐渐的亮了。

    柳天雄也看到了一支鞋子,他用手中的树枝捅了捅,道:“喂,朋友。醒醒,这是睡觉的地方吗?”

    苏锦鹏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萧洁洁从他的身上弄下去,这时候。柳天雄看着萧洁洁道:“喂,看清楚了,这就是一个人的脚,可是他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你自己不是还会武功的吗?就算是死人,也不至于把你吓得跳到树上,抱着男人吧?我说你是不是缺少男人呀?”

    萧洁洁突然又大胆了,道:“你才缺少女人呢?我只是害怕,所以就抱着苏公子了,再说这里除了苏公子我也没有人可以抱呀,我要是抱着你,那碧箫姐姐还不把我给吃了?”

    柳天雄道:“你抱着苏公子,你就不怕苏姑娘把你给吃了?”

    萧洁洁笑笑道:“不怕,苏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萧洁洁拉着苏仙容的手道:“是不是呀,苏姐姐?”

    柳天雄用树枝在那条腿上使劲敲打几下,那个人始终没有动静。

    他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再不动,我可用石头砸了。”

    那个人似乎是没有耳朵的,所以他还是没有动。

    柳天雄在那条腿上摸了摸,惊讶道说道:“他的腿已经凉了,人只怕已经死去多时了。”

    柳天雄用树枝把灌木丛扒开一看,他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在灌木丛里面躺着两个人,那两个人都是没有脑袋的。

    从衣服和皮肤上看,那两个人是男性,年龄在二十多岁左右。

    柳天雄把那两具无头男尸放到一处平缓的地方,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又对尸体进行了一次仔细的查验。

    查证完了之后,苏锦鹏道:“怎么样?能从死者的身上查出什么线索不能?”

    柳天雄摇摇头,道:“这两个人的脑袋都没有了,很难查出他们是什么人。他们的脑袋是被人用剑割断的。他们的衣服非常的普通,像是平民百姓,可是他们的手上却没有老茧,这说明他们平常在家根本就不干什么农活。左边的这具尸体,右手的大拇指,还有无名指处有老茧,似乎是握刀剑一类的兵器磨出来的。右边的那具尸体和左边的那具尸体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正文 第七百七十三章确定死者身份
    &bp;&bp;&bp;&bp;苏锦鹏走到左边的那具尸体边,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以后,他对柳天雄说道:“你刚刚在查验尸体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这具尸体上还有一些非常特别的地方吗?”

    柳天雄道:“你发现什么了?”

    苏锦鹏让柳天雄仔细的看着那具尸体的右手,道:“你仔细看看他的右手。”

    柳天雄把那具尸体的右手拿在手中仔细的查看之后,道:“他的右手上似乎有墨迹。”

    苏锦鹏道:“那我问你,什么人的手上会有墨迹呢?”

    柳天雄想都没有想,道:“当然是经常从事书写事情的人,像秀才,衙门的师爷,以及记账的先生都会有。”

    柳天雄惊讶的说道:“你该不会是认为这具尸体在生前经常的从事书写事情吧?那他应该就是书生。”

    苏锦鹏点头道:“有这个可能。他的手上还有老茧,这说明他曾经练过剑,剑法就算不精,也说明他懂武功。这两个人既然懂武功,又打扮成了百姓的模样,这说明他们在执行一项任务。这任务让他们把自己身上的兵器都放弃了。”

    柳天雄点头道:“有道理。不过这两个人已经死去有十二个时辰了,他们的头颅也被人割走了。我们现在又找不到尸体的身份,那我们该从何处入手?”

    苏仙容和魏碧箫等人在四周找了一大圈之后,回到了苏锦鹏的旁边。

    苏锦鹏从尸体边起身,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

    苏仙容道:“我在三十丈远的地方,发现了一枚缺角的玉佩。玉佩的形状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雄鹰右边的翅膀被折断了,我四处找了找,并没有发现那个被折断的翅膀。三十丈远的地方就是案发第一现场,那里有打斗的痕迹。柏树枝和灌木枝被削断了很多,可见当时打斗的非常激烈。我推断这个鹰形玉佩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萧洁洁激动的说道:“哎。我说苏大哥,你昨天晚上在聚贤山庄的时候,不是从孟逸轩的腰间扯下了一个玉佩吗?”

    苏锦鹏肯定的说道:“没错,我是从孟逸轩的腰间扯下来一块玉佩。可是那块玉佩不是鹰形玉佩,而是一个火焰形状的玉佩。那个玉佩是蓝田玉雕刻的,可是这块玉佩却是和田玉,玉质不同,形状也不同。根本就没有必然的联系。还有,如果孟逸轩杀死了这两个人,那他的玉佩应该是在案发现场才对,他的腰间怎么还有玉佩?”

    苏仙容道:“这么说,杀死这两个人的人不是孟逸轩,那会是谁呢?”

    柳天雄看着那两具男尸,道:“不管杀死他们的人是谁,我觉得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要确定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

    魏碧箫的手中拿着一个金色的丹药,走到苏锦鹏的面前,道:“苏大哥。我在打斗的现场发现了一个金色的药丸,不知道对案情有没有帮助?”

    苏锦鹏接过那个金色的药丸,道:“这些药丸不知道是死者身上的还是凶手身上的。不过如果能够弄清楚这些药丸的成份,确定了药丸是治什么病的,那对断案是十分有帮助的。”

    萧洁洁看到那颗金色的药丸之后,脸色十分的难看,苏仙容还以为她知道那颗药丸的来历呢,道:“萧姑娘难道知道这颗药丸的来历?”

    萧洁洁道:“这颗药丸我在沈家沟见过。”

    苏锦鹏惊奇的说道:“你在沈家沟见过?那你知不知道这颗药丸是治什么病的?”

    萧洁洁道:“这药丸具体治什么病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看到沈家庄的庄主沈鸿吃过。”

    苏锦鹏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沈鸿说过,他的儿子沈志斌和他们村上的一名男子沈大有结伴去了紫霞山庄。我们当时问沈鸿他的儿子去紫霞山做什么,他当时好像很为难。没有告诉我们实情,只是说他儿子沈志斌和深大有去紫霞山庄只不过是办点小事。”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不会这么巧吧,这两个人就是沈志斌和沈大有。”

    苏仙容道:“是不是,只用问问沈鸿就清楚了。”

    柳天雄有些为难的说道:“那这尸体?”

    苏锦鹏道:“这尸体暂时留在这里,你去沈家沟通知沈鸿前来认尸。如果这尸体就是沈大有和沈志斌的话,这案子只怕就好查了。”

    柳天雄到了红花集。雇了一匹快马,很快就到了沈家庄。

    沈鸿听说在那两个人很可能就是沈志斌和沈大有的时候,他非常的紧张,当时连衣服都没有顾得上换,就让人备好马车,带了五名功夫好的打手跟着柳天雄就出发了。

    柳天雄把沈鸿带到案发现场之后,沈鸿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一名死者。

    他说他的儿子沈志斌不喜欢练武,喜欢舞文弄墨,并且每次都把手上弄得非常的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沈志斌的胸口有一块鸡蛋般大小的红色胎记。

    苏锦鹏把那些特征一对比,就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就是沈志斌和沈大有。

    沈鸿得知自己的儿子死了,他非常的悲痛,伤心的眼泪不自觉的就了流出来。

    苏锦鹏等到沈鸿的情绪稳定一些之后,他把沈鸿叫到了一边,在一棵大松树的下边,宋瑞龙问道:“沈庄主,到现在你还不肯告诉在下,你的儿子和沈大有去紫霞山庄究竟是干什么的吗?”

    沈鸿长长的吸一口气道:“宋大人,事到如今,你也不用以苏公子的身份出现了。我说,我儿子沈志斌和沈大有这次去紫霞山庄是要执行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宋瑞龙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道:“哦,既然你知道本县的身份,那本县也就不再隐瞒了。不错,在下就是平安县的县令,你继续说吧,是什么任务?”

    “这件任务关系着整个江湖的稳定,也关系着整个沈家庄的存亡。”

    沈鸿把事情说的很严重,让宋瑞龙的心都有些紧张了,道:“沈庄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儿子执行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七十四章突然发疯
    &bp;&bp;&bp;&bp;沈鸿缓缓道:“紫霞山庄的庄主萧紫霞对我们沈家庄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报,所以,我一直是听命于紫霞山庄的。这一次,紫霞山庄的萧紫霞要我们沈家庄为她做一件事,那就是每个月都要秘密的把一种金丹送到紫霞山庄。我们沈家庄也只是听命行事,每个月都会把金丹准时的送到紫霞山庄。这项任务一直都是沈志斌和沈大有在做,他们一直没有出什么事。所以这次他们被害,身上的金丹也不见了,我怀疑是有人知道这金丹的秘密,也知道这金丹的厉害,所以,就把金丹盗走了。”

    宋瑞龙道:“凶手如果是抢金丹的,那就说明凶手对金丹的作用非常的清楚。本县想问问沈庄主,你知不知道那些金丹究竟是送给什么人服用的?炼制金丹的人又是什么人?”

    沈鸿摇摇头道:“不知道。这个秘密只怕只有紫霞庄主知道。还有,我们的金丹都是一名仙子送给我们的,那名仙子每到月初就会出现,她把金丹放到桌子上就离开了。我都没有见过那个仙子的真面目。她非常的准时,轻轻的飘来,然后再轻轻的飘走。就好像是天上的白云一般。”

    宋瑞龙推断道:“你说那名仙子非常的准时,这就说明她离你们沈家庄肯定不远,她轻轻来又轻轻的走,这说明她的功力没有多大的损耗,她很可能就住在你们沈家庄附近。还有,那些丹药的炼制,肯定要有丹炉,有丹炉就要烧柴,要烧柴,就会有烟,难道沈庄主就一点都没有觉察到你们沈家庄附近的情况吗?”

    沈鸿低着头,思考着,道:“这个…”

    宋瑞龙道:“看来庄主是不想说了,不过你不说没有关系。本县如果把这件事弄不明白的话,你们沈家庄还有紫霞山庄只怕真的要灭亡了。”

    沈鸿看着宋瑞龙的眼神,紧张的说道:“宋大人,我说。请宋大人施以援手,我愿意将实情相告。我最近是发现在伏虎山的山顶处的清灵观里面,经常有黑烟冒出,我也派人打听过,结果有人给我扔了一张字条。字条上说,清灵观的事要我们少管。给我字条的人,自称是紫霞山庄的,我也猜测那里很可能就是炼制丹药的地方,所以就没有再查下去,往后的事情就是睁只眼闭只眼。其实我也在想,如果那里就是炼制丹药的地方,我应该去派人保护才对。”

    宋瑞龙道:“目前我们要查清楚两件事,第一件事,这金丹是否是清灵观炼制的。第二要问清楚紫霞庄主这金丹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苏仙容慌慌张张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苏大哥,出事了。”

    “叫我宋大哥吧。沈庄主都知道了。”

    “哦,宋大哥,萧姑娘出事了。”

    宋瑞龙有些紧张的说道:“她怎么了?”

    “萧姑娘突然就好像疯了一样,她的眼睛里面放着红光,见人就打,碧箫的肩膀和天雄的手臂都被她的手给划破了。”

    宋瑞龙立刻赶到了萧洁洁的面前。

    萧洁洁把沈家庄的一名手下搂在自己的怀里,用手掐着他的脖子,疯狂的笑着,道:“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杀了你们。”

    宋瑞龙道:“萧洁洁,你说的坏人在这里,我才是你说的那个坏人。”

    “萧洁洁?谁是萧洁洁?我是萧淑洁。”

    沈鸿跪在萧淑洁的面前。道:“属下是沈鸿呀,少庄主,你这是怎么了?”

    “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杀了你们。”

    萧淑洁瞪着宋瑞龙,她把手中的那名男子扔出了十丈,然后伸着手就向宋瑞龙打了过来。

    萧淑洁就好像是一个疯子。每一招都想把宋瑞龙给杀死。

    宋瑞龙躲闪及时,出招准确,只用三招就把发疯的萧淑洁给制住了。

    萧淑洁被宋瑞龙点中了穴道,暂时昏睡了过去。

    宋瑞龙把萧淑洁搂在怀里,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突然就疯了呢?”

    魏碧箫道:“宋大哥,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让你看过那颗金丹之后,萧洁洁就一直缠着我非要看看那颗金丹。我在刚才,被她纠缠不过就给她看了。她看了之后,就一口把那金丹吃到肚子里去了。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睛了放着红光,就好像是一名疯子,还说我们都是坏人,要杀死我们。我们和她过了几招,她的招数又快又狠,把我们几个都打伤了。沈家庄的人上前阻止萧洁洁的时候,被萧洁洁打得嘴都吐血了。”

    宋瑞龙看着沈鸿道:“沈庄主,你先起来,本县问你,萧洁洁是谁?”

    沈鸿缓缓起身道:“大人,萧洁洁就是紫霞山庄的少庄主萧淑洁。她也是我们沈家庄请来的帮手。少庄主说,这次火魔殿的攻势很强,紫霞山庄只怕应对不了,她不想看到江湖上再起什么争端杀戮,所以,她就假扮成萧洁洁接近大人,目的就是想要大人出手阻止这场杀戮。”

    宋瑞龙道:“维护平安县的安定,是本县义不容辞的事。说吧,你们要本县如何帮你们?”

    沈鸿想了想道:“大人,如今火魔殿对紫霞山庄的还未能造成威胁,不过,我们已经打听出了火魔殿的一些消息,他们正在进行一项‘秋风行动’,秋风行动的矛头只怕就是我们紫霞山庄,志斌和大有的死,只怕就是秋风行动的一部分。”

    宋瑞龙道:“本县不管火魔殿和你们紫霞山庄有什么恩怨,也不关心他的秋风行动是什么,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得清楚,杀人偿命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无论是任何人杀死你的儿子和沈大有,本县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宋瑞龙在萧淑洁的手腕处,号完了脉之后,他的神色非常的不好。

    沈鸿担心的问道:“宋大人,少庄主的病情如何?”

    宋瑞龙摇摇头道:“她的病情非常的复杂,脉象很乱。也许和那个金丹有关。我们现在要立刻赶到紫霞山庄,也许她的母亲萧紫霞可以救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七十五章伏击
    &bp;&bp;&bp;&bp;沈鸿道:“嗯,庄主一定有办法救她的女儿的。”

    离紫霞山庄还有十里的时候,宋瑞龙等人来到了一处地形比较陡峭的地方。那个山坡很陡,树林很密。

    宋瑞龙让大家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赶路。

    在路上,萧淑洁的病突然就好了,现在她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宋瑞龙把萧淑洁带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各自坐下之后,道:“你感觉自己身上的病情怎样了?”

    萧淑洁活动了一下手臂,道:“谢谢宋大人关心,我的病不要紧。”

    “那你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萧淑洁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从小我就有这种病。每次发作的时候,我的母亲就会用内力帮我压制体内的毒素。前两年,我的病突然就恶化了,连我娘的内力都不能控制了。那一次我差点就死去了,后来有个道姑上门求见我娘,她说她可以炼制一种丹药,那种丹药可以缓解我身上的毒。我娘以为我没有救了,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开始让那名道姑给我炼制解药。”

    宋瑞龙道:“那解药就是你吃的金丹吗?”

    萧淑洁点点头道:“正是。那道姑练得金丹果然有用,我吃了金丹之后,身体渐渐的恢复了,可是我依然离不开金丹。每次服用金丹之后,我母亲还是要给我输送功力。每次,我母亲给我输送完功力之后,她就好像苍老了十几岁。我真的不忍心她这样为我,所以,我就想一死了之。这一次我是从紫霞山庄逃出去的。我不想让我娘再为我伤身体了。”

    宋瑞龙道:“你的体内有一种毒非常的厉害,我也束手无策。可是我想不明白,你今天为什么要吃那颗金丹?”

    萧淑洁道:“我出来的时候,我的金丹已经快吃完了,我带了三颗出来,可是在和怒目金刚打斗的过程中,我的金丹丢了。后来我就跟随了大人。可是我知道自己要是不吃金丹,我的病发作了,就会死去。今天,碧箫姐姐找到了一颗金丹。所以我就想把那颗金丹吃了。只要吃了那颗金丹,我的病就不会发作了。”

    宋瑞龙不解的问道:“我不明白,你既然吃了金丹,那为何你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呢?”

    萧淑洁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以前我吃药之后。我母亲只用给我输送很少的内力,我就好了,即便不输送内力,我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这一次,病发突然,确实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宋瑞龙道:“也许这一切等我们到了紫霞山庄以后,就会真相大白了。”

    宋瑞龙刚起身,他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喊着:“放箭,射死他们。射死他们。”

    那些箭就好像是密集的雨,射向了苏仙容等人。

    柳天雄等人反应迅速,这才没有被箭射中。

    他们躲在大树的后边,可是还不敢露面。

    沈鸿的手下,有三个人躲闪不及,当场被箭射死了。

    有两名手下反应快速的,避开了那些箭的锋芒。

    魏碧箫听着耳边的箭声,道:“天雄,怎么办,那些人的攻势太猛了。”

    “快放箭。射死他们!射死他们圣君有重赏。”

    宋瑞龙把眼前的几支箭用扇子挡开,抱着萧淑洁躲到一块大石头的后边,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上去看看。”

    “你要小心。”

    萧淑洁关切的对宋瑞龙说道。

    宋瑞龙的身子在箭雨中灵活的穿梭。偶尔有几支箭,他无法避开的,也用扇子把箭挡开了。

    他飞到柳天雄的旁边,在一棵大树后边躲着,对柳天雄说道:“敢不敢和我一起冲上去把那些射箭的人给杀了。”

    柳天雄把手中的软剑抽出来道:“有什么不敢的,走。你从右边攻过去,我从左边。”

    苏仙容担心的说道:“宋大哥,我也去。”

    柳天雄的武功也不错,他冒着箭雨冲到了那些射箭的人的面前,正在得意之时,一支箭射中了他的肩膀。

    柳天雄愤怒的把肩膀上的箭拔下来,他把那支带着肉丝的箭扔向了那名射箭的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的咽喉被柳天雄的箭射穿后,当场死亡。

    柳天雄已经攻到了那些黑衣人的面前,他挥动软剑,把那两个射箭最猛的黑衣人给砍死在了地上。

    那些黑衣人中有十几名,看到柳天雄和宋瑞龙已经攻到了他们面前,他们再射箭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把手中的弓箭扔下,举着手中的长剑就向柳天雄和宋瑞龙攻了过去。

    其中有一名男子举着剑,愤怒的说道:“大家把弓箭扔了,拔剑,把这两个人给杀死。

    柳天雄正愤怒,他的剑根本就没有留情。

    不过那些黑衣人也是经过训练的高手,他们的剑法娴熟,配合有序,那些剑快速的就把柳天雄给困在了中间。

    柳天雄的肩膀上还有箭伤,他的体力感觉越来越弱。

    每杀一名黑衣人,他就感觉非常的吃力,自己的眼睛有时候也会突然黑一下。

    那些黑衣人的剑非常的凌厉,攻势迅猛,柳天雄的右腿被一名黑衣人刺伤以后,让柳天雄感觉到一阵疼痛,他一剑刺中前方的那名黑衣人,又砍死一名,最后,他转身把那名刺伤他右腿的黑衣人砍死在了地上。

    柳天雄的身上浑身是血,体力越来越弱,可是那些黑衣人似乎越来越多,他们死的多,伤的也多,柳天雄这时候,才发现原来那些射箭的人只有十几名,可是在山坡的另一边,石头后边,大树上都有他们的人,现在柳天雄已经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了。

    柳天雄对宋瑞龙喊道:“小龙虾,这些人分明就是要我们命的,你要是还不杀人的话,我们只怕都要死在这里了。”

    宋瑞龙知道那些黑衣人的武功的确不弱,他们的剑法也十分的精妙。并且那些剑法都是火魔剑法,如果不用杀招,他自己只怕真的很难脱险。

    苏仙容和魏碧箫等人也攻了上来,可是他们的武功也只是比那些黑衣人高出一点,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苏仙容绝对不会输给他们,可是,如果那些黑衣人有十个八个一起向她攻过来的话,她就感觉自己非常的吃力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七十六章失败
    &bp;&bp;&bp;&bp;苏仙容杀了十几名黑衣人之后,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发麻,浑身酸软。。し0。

    魏碧箫和苏仙容一直配合的很好,可是魏碧箫也觉得这样打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打死。

    魏碧箫看到柳天雄已经跪在了地上,他的手中的剑挡开了那些黑衣人的剑之后,马上又有十几把剑刺到了柳天雄的要害。

    魏碧箫放弃了与苏仙容的配合,道:“容容姐,你小心,天雄有危险,我得去救他。”

    魏碧箫杀死几名黑衣人之后,柳天雄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他从地上站起来,一口气杀死了三名黑衣人,这才和魏碧箫汇合在了一处。

    那些黑衣人把魏碧箫和柳天雄围在了中间,不停的向柳天雄和魏碧箫发起猛攻。

    黑衣人好像是杀不完的,他们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死亡,越挫越勇,越杀越有劲,只怕就是对这些黑衣人的真实写照。

    萧淑洁和沈鸿在一起,互相配合着,把那些黑衣人杀的都有些胆怯了。沈鸿的右臂和左腿都被剑砍伤了,可是他依然护着萧淑洁。沈鸿带来的五名手下早就被那些黑衣人给杀死了。

    苏仙容突然叫了一声,她的身子向后退了一步,杀死了攻击最猛烈的一名黑衣人,又用剑使劲挡开了三把剑,他感觉臂力不支,眼看着头顶的那把剑打到了她的脖子。

    一把扇子从一名黑衣人的脖子旋了过去,直接把打向苏仙容的那把剑给挡开了。

    宋瑞龙连着十几掌,把那些黑衣人打死了十几名,来到了苏仙容的面前。

    苏仙容被宋瑞龙搂在怀里,接过手中扇子,把眼前的黑衣人打死了五个。

    苏仙容的剑和宋瑞龙的扇子配合的非常的妙。宋瑞龙把那些黑衣人的剑打掉以后,苏仙容就会以最佳的时机送他们上西天。

    宋瑞龙的的扇子刚把一个黑衣人打晕,苏仙容的剑就立刻到了那名黑衣人的脖子上。

    那些黑衣人知道自己得不到什么便宜,便迅速的撤离了。

    宋瑞龙把苏仙容扶到一棵大树下,让她坐在一块石头上。关切的问道:“容容,你伤到什么地方了?”

    苏仙容摇摇头道:“我没事,我只是被那把剑刺伤了腿。”

    宋瑞龙立刻就把苏仙容的左腿拉了起来,他看到在苏仙容的左腿上。膝盖的下方,有一处剑伤,剑痕不深,可是出血也不少。

    宋瑞龙立刻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块布给苏仙容的腿给包扎上了。

    苏仙容还说:“宋大哥,我真的没事。”

    宋瑞龙道:“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宋瑞龙把苏仙容腿上的衣服拉下来。道:“等一会儿,我背你。”

    柳天雄的肩膀被魏碧箫包扎完了之后,魏碧箫愤怒的说道:“这群混蛋,出手可真够狠的,我要是再遇到他们,非把他们全部杀死不可。”

    宋瑞龙走到萧淑洁和沈鸿的面前,道:“沈庄主,你们没事吧。”

    沈鸿看着宋瑞龙道:“不要紧,宋大人。我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宋瑞龙道:“没事就好,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吗?”

    沈鸿道:“那些人用的是火魔剑法。这肯定是火魔殿的人。火魔剑法招招狠毒,出招准确迅捷,也幸好是宋大人,要是别人的话,今天只怕早就被他们杀死了。”

    宋瑞龙道:“看来这些人是想置本县于死地。”

    萧淑洁点头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只怕还是紫霞山庄,他们对付宋大人的目的,只怕是怕宋大人会参与此事。”

    宋瑞龙道:“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最终都不会成功的。好了,我们赶紧赶路,到了紫霞山庄再说。”

    在一处很茂密的树林里。有二十多名黑衣人给一名头戴火焰形状面具的人跪在地上,他们连动都不敢动。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眼睛不大,鼻子很小。嘴巴大大的,道:“大少爷,我们失…失败了。”

    那名戴火焰面具的黑衣人,愤怒的说道:“一群废物。二十多名神射手,再加上五十名精挑细选的弟兄,你告诉本少爷。你们杀不死几个人。”

    为首的黑衣人道:“不是手下无能,是因为那几个人太厉害了。特备别是其中那个手拿扇子的白衣公子,他的武功非常的高,他的扇子就那么随便的一挥,我们的人就被打死了。他的掌力也非常的厉害。我们有十几名弟兄都被他打死了。”

    头戴火焰形面具的人,道:“此人难道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在聚贤山庄没有烧死他,那是因为他运气好,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又来到了这里。”

    头戴火焰面具的人道:“东方青!”

    “属下在!”那名为首的黑衣人答应着。

    头戴火焰形状的男子道:“本少爷限你在宋瑞龙等人到达紫霞山庄之前拦住他们,不管是生还是死,但是宋瑞龙绝对不能进到紫霞山庄。”

    东方青听到这个命令之后,身子都在发抖,道:“少爷,属下,属下是有心无力呀,只凭这二十名弟兄,只怕连给宋瑞龙塞牙缝都不够。”

    头戴火焰面具的人,道:“瞧你那点出息,我们火魔殿要除去什么人,难道还有除不掉的吗?你放心,我会让雌雄双煞和千变娇娘帮你们。”

    东方青激动的说道:“如果能够得到千变娇娘和雌雄双煞的帮忙,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头戴火焰形状的男子道:“除此之外,我还给你派了三十名火魔殿的弟兄来支援你。这一次,你要是再杀不死宋瑞龙,那本少爷就杀死你。”

    东方青把手中的剑刺到地上,道:“请少爷放心,这次如果我杀不死宋瑞龙,我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一路都是山路,宋瑞龙等人走了五里路,感觉非常的困。

    柳天雄抱怨道:“我们刚刚和那些黑衣人大干了一场,结果我们虽然杀死了三十多名黑衣人,可是我们自己的体力也耗损不少,我真担心我自己能不能走到紫霞山庄。”

    萧淑洁看着前方的那座大山,道:“柳大哥不用泄气。你看,前方的那座大山的山顶,就是紫霞山庄。我现在把信号弹放出去,马上就会有人来支援我们的。”
正文 第七百七十七章抢劫
    &bp;&bp;&bp;&bp;萧淑洁把信号弹放出去之后,柳天雄的心才松了下来,道:“但愿紫霞山庄的人来了之后能够给我们带点水和吃的过来,否则,我真的是不行了。还有,那些黑衣人要是再来的话,我只怕再也没有能力抵抗了。”

    “你这该死的老太婆,把你身上值钱的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嘿,你敢咬我?我把你的牙给打掉。”

    “去你奶娘的,你还敢踢我。我叫你踢,我叫你踢,我把你把你的腿给废了。”

    柳天雄听到前方拐角处有人在说话,道:“小龙虾,似乎是有人在打劫。我过去看看。”

    宋瑞龙拉住柳天雄的手,道:“你在这里等着,让我去。你受伤了。”

    柳天雄担心的说道:“那你千万要小心。”

    宋瑞龙转过弯儿,就看到三名凶神恶煞的男子,手中拿着大刀在抢夺一名老太婆手中的包裹。

    那名老太婆把那个包裹拉的很紧,道:“你们杀了我吧,这个包裹说什么都不会给你们的,这包裹是我老太婆的命。我不会给你们的。”

    一名独眼男子狠狠的踢了那名老太婆一脚,道:“你找死!松手!再不松手,我就把你的手给剁了。”

    “住手!”

    宋瑞龙拿着扇子站到那三名男子的身后,道:“放开那名老人,你们可以离开了。”

    独眼龙转过身,看着宋瑞龙道:“你是什么人呀?爷爷劝你少管闲事,否则,我会把你的脑袋给割下来。”

    宋瑞龙笑道:“在下还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强盗,竟然会对一个老太婆感兴趣。”

    独眼龙道:“小子,你知不知道那名老太婆手中的包裹里面装的是什么的东西呀?那可是价值连城的武功秘籍。只要我们把武功秘籍拿到了手,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天下无敌了?”

    宋瑞龙道:“你说那老太婆的手中拿的是武功秘籍,我看你们是想练武功想疯了吧,这老太太要是有武功秘籍,只怕她自己就练了。你们三个还会是她的对手吗?”

    独眼龙道:“给你说了你也不懂,不过,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赶紧离开。这老太太的死活和你没有关系。”

    宋瑞龙道:“这事既然让在下遇到了,那这事就和在下有关系,在下劝你们赶紧滚蛋。”

    独眼龙声音很冷淡的说道:“老二老三,这混蛋想和我们抢武功秘籍,你说我们是给还是不给?”

    “当然是不给了。谁要是想从我们兄弟的手中抢吃的,除非他踩着我的大肚子走过去,否则,我是不会同意的。”

    那三个人举着刀就向宋瑞龙打了过去。

    那三个人抢的武功怎么会是宋瑞龙的对手,他们本被宋瑞龙三拳两脚就打趴在了地上。

    那三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提着刀,弯着腰就跑了。

    宋瑞龙走到那名老太婆的面前,看着那名老太婆身上的血,道:“老人家,没事了。他们三人已经被在下打走了。”

    那名老太婆非常愤怒的说道:“公子,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个老太婆,你让我死了算了。”

    宋瑞龙不解道:“老人家说的这是什么话?”

    那名老太婆道:“公子误会了。公子可能不知道那三个人其实是火魔殿的人,如今火魔殿的势力已经遍及全国,他们要想杀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公子救了老身,就等于公子惹上了巨大的麻烦,不值得。”

    宋瑞龙道:“老人家不必为在下担心。”

    那名老太婆在地上坐着,她使劲动了动。道:“公子,你也看到了,老身的手在刚才已经被那些人给废了,老身的腿也不能动了。你救了老身。老身还是要死,而且会死的很悲惨。老身死了不要紧,可是老身不能完成老身儿子的心愿,这叫老身到阴曹地府如何瞑目呀?”

    宋瑞龙仔细看看那名老太婆的腿伤和手臂上的伤,她发现那些伤都是真的,而且的确非常的重。道:“老人家,你究竟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的,说出来,也许在下可以帮助你完成。”

    宋瑞龙开始的时候对那名老太婆还有防备之心,如今他有些信任那名老太婆了。

    宋瑞龙蹲下身子,认真的听着那名老太婆说话。

    那名老太婆道:“其实老身只不过是这附近的一个贫苦百姓,这一生也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本来以为老身可以安度一个晚年,可是就在昨天夜里,老身的儿子和儿媳带着他们的儿子回到了家中。老身的儿子神色慌张,她给老身交代了一件事,他说他得罪了火魔殿的人,火魔殿的人现在在追杀他,如果他不幸被杀了,他要我这本武功秘籍交给一个有侠义之心,且愿意为武林除害的人。公子如果有心和火魔殿作对,老身愿意将这个包裹相赠。”

    宋瑞龙觉得那老太婆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又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道:“老人家,在下倒是愿意对付火魔殿,可是在下不需要这个包裹。请老人家把包裹收起来吧。”

    那名老太婆道:“公子既有侠义之心,理当得到这本秘籍。老身的命都是公子救的,这秘籍给公子作为答谢,还望公子莫要推辞。至于公子练不练其中的武功,公子可以自己决定。可是如果公子让我一个老太婆拿着一本绝世武功秘籍到处走动,这不但让老身的安全得不到保证,倘若秘籍落到了坏人的手中,坏人学会了武功,只会让武林遭受生灵涂炭。”

    “公子!”那名老太婆似乎是在恳求宋瑞龙接受她手中的秘籍。

    那三名强盗把刀架在了那名老太太的脖子上,可是那老太太就是死都不愿意交出武功秘籍,可是如今宋瑞龙根本就没有打算要那本武功秘籍,那名老太太非要把武功秘籍送给宋瑞龙。看来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只要你的方法对了,要得到什么东西真的不难。

    宋瑞龙心中还在暗喜,莫非这又是一种奇遇?如果这真的是绝世的武功秘籍,那他修炼了之后说不定可以把自己身上的那种真气给消化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七十八章巨石坠落
    &bp;&bp;&bp;&bp;宋瑞龙道:“老人家既然如此的信任在下,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公子,给!”

    那名老太婆的双手抓着那个黑色的包裹,颤抖着把那个黑色的包裹送到宋瑞龙的面前,当宋瑞龙的手要去接的时候,突然那名老太婆把黑色的包裹给打开了。

    那名老太婆在把包裹送到宋瑞龙的面前的时候,他就好像是在送一个自己最珍贵的宝,一点都不敢用力,可是当那个老太婆把包裹打开的时候,她的动作就好像是一名十八岁的小伙子,遇到了漂亮的美女一般,有的是青春活了。

    那名老太婆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那个包裹。

    包裹里面的东西着实让宋瑞龙大吃一惊。

    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功秘籍,里面有一团黑色的粉末,那些粉末被那名老太婆用双手一抖就全部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在那名老太婆向他递包裹的时候,就感觉那包裹不同寻常了,因此他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当那个黑色的包裹完全打开的时候,宋瑞龙已经将手中的扇子打开了。扇子把那些粉末完全当在了外面。

    他看到那个老太婆就好像是一条鱼一样,“嗖”一下就从他的旁边溜到了悬崖下边。

    与此同时,宋瑞龙听到自己的头顶就好像是发生了山体滑动一般,整个山林都在震动。

    一个巨大的石头从宋瑞龙的头顶滚了下来,那个石头正对宋瑞龙站立的位置。

    宋瑞龙的身子一闪也跳下了悬崖,他在悬崖下刚刚抓到一根树枝,那块巨大的石头就砸在了他刚刚离开的位置。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条小路被那块大石头完全的给堵死了。

    小路的外边塌下了一大片,接着又是“轰隆”一声。

    幸好宋瑞龙躲闪及时,这才没有被那些大石头砸落悬崖。

    宋瑞龙担心苏仙容等人,他快速的借着山崖上凸起的石头,几个纵身就飞到了那条小路上。

    柳天雄看到宋瑞龙来了,他立刻冲上去。道:“小龙虾,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被那块大石头给……”

    柳天雄有些激动,眼角都湿润了,道:“没事。你没事就好。”

    魏碧箫也赶过来,道:“宋大哥,对不起!”

    宋瑞龙觉得魏碧箫的脸色不对,他惊诧道:“碧箫,发生什么事了?快说!”

    魏碧箫有些为难。柳天雄道:“还是我来说,那些人在用毒计对付你的时候,同时,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身穿黑衣劲装,手持长剑,向我们攻了过来。我们奋力抵抗,可是有两名剑法非常怪异的人,同时向容容打了过去,容容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些人把容容给……给抓走了。”

    宋瑞龙脸色大变,道:“他们把容容抓到了什么地方?”

    柳天雄从怀里拿出来一张字条,道:“那些人在走的时候,在树上留下了一张字条,字条上说,如果你还没有死的话,就到对面的甘凉寺去找他们。”

    宋瑞龙看着甘凉寺,道:“好,我去!”

    柳天雄紧张的说道:“你不能去。那些人抓走容容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引到甘凉寺。你去了岂不是等于送死?”

    魏碧箫也劝说道:“是呀,宋大哥。我不让你去。”

    宋瑞龙也很无奈的说道:“那你们说,不去的话,如何救容容?”

    魏碧箫道:“也许我们可以和他们谈判,看看他们是什么条件。我们再见机行事!”

    宋瑞龙摇摇头道:“他们的条件就是要我们死。你们不用说了,容容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能看着她有事不管。那些人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万一他们对容容……那我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谢罪。好了,你们不用说了,这事我有分寸。”

    柳天雄拐着腿。道:“要去一起去,我陪你去救容容。”

    “我也去!”魏碧箫说道。

    萧洁洁道:“我和沈庄主也会去。”

    宋瑞龙看看他们,道:“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不会去太久的。现在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你们暂时是安全的。”

    宋瑞龙走出十几步的时候,魏碧箫忍不住道:“宋大哥,千万小心。我和天雄在这里等你和容容姐回来。”

    宋瑞龙停下了脚步,可是他并没有回头,他只是做了一个短暂的停留又大步向前走了过去。

    甘凉寺的山脚下,有一条通向红花集的小路,这条路虽然不宽,可是很多过往商人都会从这里过。

    有三名身穿普通百姓衣服的商人,赶着三匹马,缓缓的来到了甘凉寺的山脚。

    那些马的脖子上挂着铃铛,背上驮着很沉重的东西,他们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看样子非常的兴奋。

    其中有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的老者,看着前方的山路,道:“红花集快到了。我们这批药材就可以卖个好价钱了,到时候,哥哥请你们吃大餐,如何?”

    那两名赶马的男子激动的说道:“哥哥,我们就等着你的大餐了,这都赶了好几天的路了,我们身上的衣服都发臭了。”

    领头的灰衫男子道:“没关系,等到了红花集,我让你们好好的洗个澡,晚上给你们找几个漂亮的姑娘陪陪。”

    走在第二个位置的男子说道:“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把东西留下,你们可以离开了。”

    那三名赶马的汉子一愣,看着前方的三名黑衣人手中的剑,心里不觉一阵紧张。

    为首的灰衫汉子,不惊不慌,道:“三位好汉,我们三人是贩卖药材生意的,与各位素无恩怨,还请三位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面如死灰,道:“既然你们是久在江湖中行走的,那你们就应该知道江湖的规矩。”

    为首的汉子从怀里掏出来五十两银子,缓缓走到那三名男子的面前,道:“这些银子,不成敬意。还请三位笑纳!”

    为首的黑衣人把银子拿在手中,向空中抛了几下,道:“走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七十九章杀人
    &bp;&bp;&bp;&bp;等那三名大汉从那三名黑衣人的面前经过的时候,那三名黑衣人突然出手,把那三名汉子给杀死了。

    为首的黑衣人道:“想和我们谈条件,只有死路一条。”

    宋瑞龙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三名商人倒在了地上,他愤怒的走到那三名黑衣人的面前,道:“那三个人如何得罪了你们?你们要杀死他们?”

    为首的黑衣人瞪着宋瑞龙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爷爷的闲事。”

    宋瑞龙冷冷道:“如果像杀人这样的事都是闲事,那本县想问问你们,什么事才不是闲事?”

    黑衣人道:“杀人对我们来说就好像是踩死几只蚂蚁一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宋瑞龙的扇子突然旋转着从那三名黑衣人的脖子处飞了过去,等宋瑞龙再次把扇子接到手里的时候,那三名黑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看着甘凉寺,突然身子一跃,飞起十几丈,爬上了最陡峭的山崖。

    宋瑞龙的轻功很好,内力也高,只要能抓住一块石头,他就能飞起十几丈。

    十几个纵身,宋瑞龙就飞上了百丈悬崖。在悬崖的上面,他看到了一个用木头支起来的架子。架子有十丈高。

    架子的最上面绑着一名女子,那名女子正是苏仙容。她的嘴里还被人塞了一块手帕。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之后,她的身子不停的左右晃动着,似乎在告诉宋瑞龙让他不要救她了。

    宋瑞龙痛苦的说道:“容容,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

    宋瑞龙看着架子下方的干柴,和那些手举火把的黑衣人,心里就有些害怕。

    他害怕那些黑衣人会突然点火,这样,苏仙容就危险了。

    在甘凉寺的上边,有一座十丈高的塔。塔上面飞出来一名手拿扇子的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缓缓的落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他把手中的扇子打开后,轻轻的扇着。他的动作虽然缓慢,可是看上去却非常的潇洒。

    宋瑞龙一眼就认出了那名男子,他就是在聚贤山庄和宋瑞龙过招的公子孟逸轩。

    孟逸轩看着宋瑞龙。缓缓道:“宋大人,在下等你很久了。在下以为你会从正面上来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从侧面的悬崖飞了上来。宋大人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

    宋瑞龙也把扇子打开,轻轻扇着,道:“孟公子。本县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会干这种卑鄙无耻的事。”

    孟逸轩没有一丝羞愧的表情,道:“宋大人,其实,这江湖的纠纷,你完全可以不必放在心上的。当年,紫霞山庄的萧紫霞率领江湖各派,围攻我们火魔殿的时候,我父亲易火龙派人亲自到平安县求助,可是结果。那里的县令崔铳却说这是江湖纷争,他无能为力。就这样,我们火魔殿求助无门,最后被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杀成了一片血海,死伤无数。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为了斩草除根,竟然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幸好我父亲武功高强,跳下火魔殿的悬崖,被一棵百年老树挂住了衣服,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在那场杀戮当中。我和弟弟不在火魔殿,所以,我们才逃过一劫。宋大人,你说这个仇。如果换做你的话,你会不会报?”

    宋瑞龙道:“你说了半天,本县不知道你是喊冤的还是造反的。”

    “有区别吗?”

    “有,如果你是喊冤的,本县可以依照律法,为你们火魔殿申冤。可是如果你们是造反的,你应该知道朝廷对待反贼的态度,那是见一个杀一个。”

    孟逸轩冷冷道:“江湖事,江湖了,宋大人是明白人,我们火魔殿只和紫霞山庄有仇,只要宋大人一句话,在下可以立刻放了你的苏仙容。可是如果宋大人一意孤行,想救苏仙容出来的话,在下保证你会看到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苏仙容了。只要在下一声令下,我的手下就会把手中的火把同时扔向木架,那些木架很快就会成为火海。”

    宋瑞龙道:“你这一招,果然狠毒,可是,你对付别人也许可以,要对付本县,你只怕是糊涂透顶了。”

    孟逸轩道:“宋瑞龙,你不要太猖狂。不要以为自己武功高,就可以有恃无恐,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这里是谁的葬身之地还不定呢?”

    宋瑞龙冲到孟逸轩的面前,和孟逸轩打了起来。

    孟逸轩和宋瑞龙过了十招,他的扇子被宋瑞龙的扇子给劈成了两半。

    当宋瑞龙想上前把孟逸轩给擒住交换苏仙容的时候,有两把剑向他飞了过来。

    这两把剑,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配合得相当巧妙。

    那两个人也是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他们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雌雄双煞。

    男的叫庄阳,女的叫流月。

    这二人在江湖上已经算是顶尖的高手了,他们的剑法诡异多变,而且配合得还十分巧妙。

    庄阳刚露出一个破绽,流月就能马上补上。

    流月在攻击时的破绽也会被庄阳补上。

    他们二人的剑就好像是两条发狂的毒蛇,把宋瑞龙逼到了悬崖边。

    宋瑞龙已经不能再退了,再退就是悬崖了。

    雌雄双煞进攻的更加猛烈了,他们一鼓作气,竟然把宋瑞龙逼得跳下了悬崖。

    庄阳和流月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宋瑞龙竟然从悬崖下面又飞了上来。

    他手中的扇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得阴阳双煞招架不住,快速后退。

    宋瑞龙用扇子划破了庄阳的咽喉,一掌打在流月的胸口,把她打飞到了架子下边。

    孟逸轩急得满头大汗,道:“给我拦住他。”

    围在木架四周的黑衣人,用手中的火把向宋瑞龙打了过去。

    宋瑞龙无心恋战,他打死了五名黑衣人后,杀出一条血路,飞到了那个木架子上。

    宋瑞龙飞到木架子中间的时候,孟逸轩下令道:“放火!”

    架子下边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那些烈火很快就烧到了架子的中间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八十章妙计杀凶
    &bp;&bp;&bp;&bp;宋瑞龙这时候才飞到苏仙容的身后,他用掌力把那些绳子震断以后,抱着苏仙容就向架子外面飞去。

    那个木架子轰的一声就倒塌了。疯狂的火舌夹着黑烟似乎要把宋瑞龙和苏仙容给吞没了。

    宋瑞龙从火海里面逃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子都快被烤熟了。

    宋瑞龙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他看到苏仙容的脖子上竟然有一个非常小的红痣。

    宋瑞龙心一惊,他就感受到一把冰凉的匕首刺入了他的肉里面。

    宋瑞龙知道苏仙容绝对不会用匕首杀自己的,所以,他认定自己救的那个苏仙容肯定是有人假冒的。

    面对假的苏仙容,宋瑞龙还是不忍心下杀手,他害怕那个苏仙容是被人控制的。

    宋瑞龙用手抓住了假苏仙容的手,阻止了那把匕首的刺入,他用右手把假苏仙容打出三丈,他的身子才慢慢的靠在山崖上,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假苏仙容激动的大笑道:“宋瑞龙,你不忍心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有可能是苏仙容?”

    宋瑞龙已经把那把匕首拔了出来,他用右手点住了止血的穴道。

    血从宋瑞龙的右手流到了他的衣服上。

    宋瑞龙道:“你到底是谁?容容在什么地方?”

    假苏仙容得意的笑道:“我是千变娇娘。我可以在瞬间变成你最喜欢的人。我也可以变成一个你非常讨厌的老太太。其实,宋瑞龙。你有今天完全是你用情太深。一个人要想活着,他是不能有情的。”

    宋瑞龙道:“你以为用匕首刺了我一下,就可以把我给杀死吗?”

    千变娇娘“啧啧”几声,道:“我说宋大人,你以为只凭那一刀,我们就能要了你的命吗?那把匕首上有最毒的毒药血凝僵。宋大人一定知道这血凝僵的厉害。只要中了血凝僵。不出两个时辰,你就会浑身僵硬而死。当然了,宋大人的武功高强,你变成尸僵的时间可能会长一点。不过没关系,我们是不会给你太长的时间的,我们很快就会送你去阎王殿。”

    宋瑞龙喘息着,道:“能不能告诉我,容容在什么地方?”

    “她在这里!”

    孟逸轩用刀架在苏仙容的脖子上慢慢的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苏仙容伤心的流着眼泪,道:“宋大哥。你怎么那么傻?”

    宋瑞龙摇摇头道:“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孟逸轩道:“宋瑞龙,本少爷在你临死之前帮你完成了这个愿望,你要如何感谢我呀?”

    宋瑞龙道:“如果本县不死。本县会有很多办法感谢你的。可是如今本县即将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你现在要我感谢你,这不是很荒唐吗?”

    孟逸轩道:“你可以选择加入我们火魔殿,我们火魔殿的副教主之位都可以为你留着。”

    宋瑞龙道:“多谢。你父亲是易火龙,你也应该姓易才对。”

    孟逸轩使劲点下头,道:“你说的很对,本少爷是火魔殿的大少爷易玄傲。本少爷的弟弟易玄经和秦风的大公子秦凌云这时候已经在紫霞山庄收拾残局了。不过那些事和宋大人都没有关系了。你现在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宋瑞龙的手突然动了一下。他手中的那把匕首,闪电般的飞向了易玄傲的咽喉。

    当宋瑞龙把苏仙容搂在怀里的时候,易玄傲的身子扑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易玄傲在临死的时候还想不明白宋瑞龙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大的力量。

    十几名黑衣人举着剑向宋瑞龙冲了上来,宋瑞龙推出一股真气,把那些黑衣人打得飞出了十几丈。

    二十名武功精湛的黑衣人,在宋瑞龙的掌下成了死鬼。

    还有不怕死的黑衣人向宋瑞龙冲了过去,宋瑞龙毫不客气的送他们上了西天。

    那些黑衣人看着宋瑞龙慢慢的向他们走了过去,他们的身子竟然在颤抖。

    他们的脚步在一步步的后退。

    突然那些人同时转身,施展轻功向相反的方向飞走了。

    千变娇娘没有被宋瑞龙打死,可是她的伤势也不轻,她在那些黑衣人逃走的时候,她也想浑水摸鱼,宋瑞龙伸出右手,运转真气,竟然把千变娇娘给吸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千变娇娘的脸都扭曲变形了,她说话的声音都不真,道:“你……你怎么会没有中毒呢?”

    宋瑞龙道“其实我在把你口中的手帕取下来的时候,你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有,我在救苏仙容的时候,那些人并没有放火,而是等我飞到了木架子的中间时他们才放火,在那种时候,放火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易玄傲没有放火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绑在木架最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是苏仙容。”

    千变娇娘痛苦的问道:“我还想知道,你既然很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可是你为什么还要等我出手呢?”

    宋瑞龙道:“这个很简单,因为我不受伤,易玄傲就不会把容容给带出来。我只有在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易玄傲才会在我的面前显露他的胜利。”

    千变娇娘道:“原来如此。不过,我想不明白那种血凝僵的解药你是怎么得到的?”

    宋瑞龙道:“这还要多感谢你告诉我中的毒是血凝僵的毒。否则我身上带着血凝僵的解药我都不敢用。”

    苏仙容补充道:“这血凝僵本来就是蛇谷的常客,恰好我的宋大哥认识那里的谷主,谷主大方,送给了宋大哥一瓶解药。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百变娇娘,你在三月初八,变化成桃花仙子,骗了朱三公子十万两银子,后来被朱三公子识破,你竟然杀死了朱三公子全家,连三岁的孩童你都没有放过。五月初七,你利用张员外的同情心,假扮成他已经死去三年的妻子,骗了他十二万两银子,最后他的儿子知道真相之后,要你偿还那些银子,你不但不还,还挖了张员外儿子的一双眼珠子。六月初五,七月初八,这些天你自己干过什么,你最清楚,所以,你今天死在这里应该没有人为你喊冤。”

    宋瑞龙的手轻轻一抓,千变娇娘的咽喉就被宋瑞龙给卡断了。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一章水中神功
    &bp;&bp;&bp;&bp;宋瑞龙如果是县令的话,他当然不能随便的杀人,可是如今这里就是江湖,在江湖上杀个人不会有人去追查你的,如今的朝廷也有很多官员认为江湖的火并越多越好,这样他们就可以控制江湖的势力,从此让朝廷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小说

    宋瑞龙当然知道这些道理,这件事完结之后,他只用写一纸文书将今天发生的事如实汇报,上面的官员都不会深究的。

    宋瑞龙把千变娇娘杀死以后,他的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头也晕沉沉的。

    苏仙容把宋瑞龙扶到一块大石头上,让他坐下,道:“宋大哥,你怎么样了?”

    宋瑞龙伸出血手在自己的面前晃动几下,道:“我没事。我刚刚用内力过多了,体内的真气又不受我控制了。到现在为止,我体内的内力还有很大一部分不受我控制,它们随时会冲破我的血脉,到时候,我只怕就会死的很难看。”

    苏仙容摇着头,道:“宋大哥不许你胡说,你怎么会死呢,大不了我陪你去幽灵神教,只要你练就了五行真经,你的内力就会被你完全的吸收。”

    宋瑞龙道:“傻丫头,你知不知道,幽灵神教的教主南宫幽灵如果让我加入幽灵神教呢?”

    苏仙容道:“他让你加入,你就加入吧,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无怨无悔。”

    宋瑞龙道:“他要是让我娶他的女儿欧阳娉婷呢?”

    苏仙容不说话了,她的表情非常的复杂,许久才说:“如果这样他就肯传授给你五行真经的内功心法,我也为你高兴。”

    宋瑞龙起身道:“没事了,我体内的那股真气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好了,我们赶紧去紫霞山在看看,易火龙现在只怕已经把紫霞山庄给包围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下甘凉寺的时候,他们在甘凉寺的山脚发现了一处非常壮观的瀑布,瀑布的水撞击着山岩。四处飞溅,飞溅的水珠就好像是一个个武林高手在演练什么绝世的武功。

    宋瑞龙看得入神了,道:“容容,你有没有看到那些水珠里面蕴含着一种非常绝妙的武功招式?”

    苏仙容瞪着大眼睛看看。道:“宋大哥,你在逗我吧,那只不过是一些水珠而已,里面没有什么武功呀!”

    宋瑞龙看得越来越出神了,他竟然跟着那些水珠的走势把体内的真气运转了起来。

    宋瑞龙越练越精神。等他跟随那些水珠把体内的真气全部运转一遍的时候,这才收了功。

    苏仙容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那些水珠里面真的蕴藏着一股非常高深的武功吗?”

    宋瑞龙道:“我也不清楚,只是,我根据那些水珠的走势,把体内的真气给调动了起来,之前有大部分真气是不受我控制的,现在,我可以控制一半了。如今我感觉自己的功力比之前还高,我们赶紧走吧!”

    宋瑞龙和苏仙容找到柳天雄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那里没有走。

    柳天雄和魏碧箫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平安的回来了,他们都非常的高兴。

    树林里跑过来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那名女子手中提着剑,跑到萧淑洁的面前时,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萧淑洁立刻扶着那名受伤的女子道:“杨红,发生什么事了?”

    杨红喘着气,道:“少庄主,少庄主,大事不好,庄主遭到了暗算。被易火龙打成了重伤,庄中弟子死伤大半。可是,庄主看到少庄主放出的信号弹之后,还是派了属下前来支援少庄主。属下带出的十名姐妹在突围的时候。被火魔殿的人给杀死了。姐妹们拼命杀出了一条血路,才让我活着来到了少庄主的面前。”

    萧淑洁道:“我要回去救我母亲。”

    杨红摇摇头道:“少庄主,庄主有交代,如果我能活着见到少庄主,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千万不要回紫霞山庄。自己跑得越远越好。”

    萧淑洁道:“这是什么话?我能看着我娘有难而不管吗?”

    宋瑞龙走到萧淑洁的旁边,道:“什么都不要说了,赶紧带我们去紫霞山庄。”

    紫霞山庄非常的宏伟高大,山庄里面的房间有千百间,外面有一个很大的平台,那里是紫霞山庄的弟子平时练功的地方。紫霞山庄的四周是悬崖峭壁。整个山庄就好像是在一个很高的山石柱子上建造的一般。

    出入山庄的通道只有一条,那条山路很窄,也很陡。一个人上山都很费劲,更别说攻到山顶了。

    紫霞山庄的弟子里面虽然大部分是女弟子,可是也有一百多名男弟子。他们个个都得到了萧紫霞的教导,武功自然不弱,要想攻上紫霞山庄,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易火龙却轻易的攻上了紫霞山庄,由此可见,易火龙的武功更加厉害。

    在紫霞山庄的练武台前,易火龙和萧紫霞正打的激烈。

    萧紫霞施展出紫霞神功,对着易火龙打出了一道紫色的彩霞。

    那道彩霞完全是由萧紫霞的真气凝聚起来的,威力极大。

    一个一千多斤的石头要是被那股紫色的霞光给打中了,那块石头瞬间就会炸得粉碎。

    人的身子就算再结实也不可能比石头结实,所以,只要是被那道紫色霞光打中的人,五脏六腑就会被那股紫色的霞光打碎,严重的便会血肉横飞。

    萧紫霞的这道紫色的霞光已经打到了易火龙的面前。

    易火龙微微一笑,他的手对着那股紫色霞光一挥,一道火焰就冲到了那股紫色霞光的前面了。

    那道火焰和那股紫色霞光冲撞到一起的时候,在空中发生了激烈的爆炸,爆炸声把整个紫霞山庄的房子震得都摇摇晃晃。

    萧紫霞真气不足,最后被自己打出的真气反噬,从十丈高的空中掉在了地上。

    萧紫霞手下的两名护法杨玲王玉立刻跑过去扶起了萧紫霞。

    萧紫霞口吐鲜血,感觉一阵眩晕差点昏死过去。

    左护法杨玲担心的问道:“庄主,你怎么样?”
正文 第七百八十二章攻打紫霞山庄
    &bp;&bp;&bp;&bp;萧紫霞气息微弱,道:“火魔神功第九层,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练成了第九层,如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杨玲拔出手中的剑向易火龙攻了上去。

    易火龙站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任凭杨玲的剑刺到了他的心脏。

    那把剑就好像是豆腐做的,竟然一节一节的断到了剑柄。

    易火龙一掌拍在杨玲的脑袋上,轻轻一抓,杨玲的头上就流出了几道血水。

    那些血顺着杨玲的脸流到了她的脖子。

    易火龙一脚踢在杨玲的胸口把她踢下了练武台,跌落下了悬崖。

    火魔殿的人在易火龙的身后大喊:“圣君圣明,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易火龙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江湖从此就是我的了,看谁还敢和我争夺江湖。”

    易火龙缓缓走到萧紫霞的面前,道:“萧紫霞,你不是很厉害吗?当年你率领江湖各派围攻我们火魔殿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可是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萧紫霞在王玉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面容憔悴,道:“易火龙,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威风的?想当年,你只不过是我手下的一个玩物。我叫你向东你不敢向西,我叫你****,你不敢喝尿,你只不过是一个得志的小人。就算你成了武林盟主,你也洗脱不了当年的耻辱。”

    易火龙愤怒的说道:“你给我闭嘴!再提当年的往事。我就杀死你。”

    萧紫霞道:“你要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你之所以不杀我,难道不是想让我知道你有多么的厉害吗?”

    易火龙道:“萧紫霞,当年,我承认我是很喜欢你,为了你,我背弃了整个火魔家族。可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简直没有把我当人看。我只不过是你的玩物罢了。既然是你的玩物,我又何必在乎你?”

    萧紫霞愤怒的说道:“所以你就和紫霞山庄的女子乱来,你的目的就是想气我,是不是?”

    易火龙没有刚刚那么愤怒了道:“没错。我就是要气你,我想让你知道,我易火龙可以没有你,这天下有的是女人,又不是你一个。后来我在你的追杀中逃出了紫霞山庄,又回到了火魔族。我勤奋修炼火焰神功,终于有了新的突破,练到了第八层,成了火魔族内力最强大的人。我还和族里刘长老的女儿成亲了,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也顺理成章的成了火魔殿的圣君。我多次想找你报仇,可是,族中长老没有一个赞成的,以至于让我失去了攻打你们的先机,让你有时间聚集了所有的武林力量。火魔殿在那场屠杀中。几乎全族覆灭,你好狠的心,萧紫霞!为了我们二人之间的恩怨,你竟然不惜以火魔殿的名义在江湖中滥杀无辜,激起江湖的怨恨,最终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说到底,那一次,你是利用了整个江湖。”

    萧紫霞得意的笑道:“整个武林甘愿被我所用,只是可惜那一次我们没有把你给杀死。”

    “这是上天眷顾我们火魔族,让我活下来就是找你们报仇的。”易火龙激动的把双手举过头顶,对着天疯狂的笑着。

    那笑声响彻云霄,让四周的人都想把耳朵捂住。

    从萧紫霞的身后走出来两个人,那两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行为举止非常的优雅。

    他们走到萧紫霞的身后,左边的一名男子冷冷道:“庄主,还认得我们二人吗?”

    萧紫霞转过身看着那两名男子道:“你们二人不是给我送金丹的沈志斌和沈大有吗?”

    长得英俊一点,身材高大一些的男子,手中拿着剑,道:“庄主的记性还算不错。在下非常感谢庄主对在下的信任,毫不犹豫的就把那十颗金丹给吃了。不然的话,我父亲也不能这么轻松的就把庄主给打败了。”

    萧紫霞看着沈志斌和沈大有,道:“你们不是沈志斌和沈大有,你们究竟是谁?”

    “哈哈哈……”假沈志斌把自己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拿在手中,正面对着萧紫霞,道:“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萧紫霞看过以后,摇摇头,冷冷的说道:“不认识,不知道你们是哪里的无名小辈。”

    假沈志斌围着萧紫霞笑道:“难怪,萧庄主是武林的盟主,平常你看人的时候,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一下,怎么会把我们这些无名小卒放在心上呢?”

    假沈大有也把自己的面具撕了下来,道:“这也难怪,像火魔殿的二少爷都是无名小卒,我这个聚贤山庄的大少爷又怎么能够入紫霞庄主的法眼呢?紫霞庄主平时打扮的妖娆多姿,让人看了都会以为紫霞庄主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可是现在你看看,你的头发都白了,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难看了,你就是个老太婆了。你当年大举屠杀我们火魔殿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的事情?”

    萧紫霞道:“原来是你们两个杀死了沈志斌和沈大有,拿着那些金丹骗我说这是清灵观的观主李晴空专门为我的内伤炼制的灵药,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假沈大有得意的点点头道:“看来紫霞庄主还不糊涂。在下和二少爷易玄经杀死了沈大有和沈志斌以后,把他们二人的脑袋都割了下来,然后就假扮成他们二人带着沈志斌身上的一瓶金丹来到了紫霞山庄。”

    萧紫霞还有些疑问,道:“我不明白,既然这金丹是你们从沈志斌的身上拿出来的,你们又何必多此一举?”

    易玄经摇摇头道:“那可不一样,沈志斌给你的金丹是让你的女儿服用的,这样的话,只能耗损你的真气,可是如果这金丹你自己吃的话,直接损耗的就是你的身体,你中了毒以后,就不能把你的紫霞神功发挥到极致,我们火魔殿的胜算也就大了很多。”

    萧紫霞道:“你们可真是煞费苦心呀!可是我还是不明白,那些金丹的颜色和味道都没有改变,你们是怎么把毒加进去的?”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三章惊喜出现
    &bp;&bp;&bp;&bp;易玄经笑笑道:“你以为那个清灵观的观主对你就那么的忠心吗?”

    “难道她已经背叛了我?”

    “不然呢?”

    萧紫霞有些动摇道:“她不会背叛我的。我相信她。”

    易玄经点点头道:“她的确不会背叛你,可是她不得不背叛你,因为她最爱的人秦凌云被我们捉住了。”

    萧紫霞吃惊道:“你说什么?李晴空看上了秦凌云?”

    易玄经点头道:“没错。这是我们这个计划里面最精彩的一部分。我们派出了我们火魔殿长得最帅气的人秦凌云假扮成一名落魄的公子,接近了李晴空。李晴空虽说是道姑,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和男人试过。秦凌云牺牲了自己的色相,换来了李晴空对他无限的爱。当我们拿着秦凌云命要挟李晴空时,他果然就范,答应我们要为我们炼制毒药金丹,后来的事情,你大概都知道了。”

    萧紫霞道:“你们可真够卑鄙的,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损招。”

    易玄经道:“好了,话我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了,当年你是怎么屠杀我们火魔殿的人的,我们今天就会怎么屠杀紫霞山庄的人。”

    萧紫霞道:“紫霞山庄没有怕死的。我们也不会怕你们。”

    易玄经把剑抽出来,道:“火魔殿的人,听着,不要让一个紫霞山庄的人从你们的剑下活着离开。”

    “是,我们不会手下留情的。”

    易玄经的人还没有动手,他的身后就有五名火魔殿的人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易玄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扭头一看,只见五名火魔殿的人排成一排,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已经不省人事了。

    易火龙看着从火魔殿的人群的上方飞过来的六个人,他的眼睛连眨都没有眨。

    火魔殿的人正要动手,易火龙把右手举起。道:“慢着,不可轻举妄动!”

    来人功力不弱,易火龙已经觉察到了,他不想让自己的手下白白送死。所以他让自己的手下选择了不动,另一方面,易火龙神功初成,他也想找个武功高手试试自己的功夫。

    那六个人从易玄经的头顶飞了过去,最后落到了紫霞庄主的面前。

    萧紫霞奋力向前走了几步。用手拉着其中的一名女子,激动的说道:“洁儿,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走的越远越好吗?”

    萧淑洁看着萧紫霞道:“娘,你没事就好,孩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放心吧,娘,孩儿已经报案了,我身边的这几个人都是县衙的人,他们可以为我们做主,火魔殿的阴谋休想得逞。”

    萧紫霞看看宋瑞龙。苏仙容,魏碧箫和柳天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信任,道:“洁儿,娘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这是江湖纷争,朝廷是不会介入的。当年平安县的县令崔铳没有出动,并不是因为平安县的县令不想管这种江湖纷争,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无能为力。就算他把整个县的百姓都叫上,他也不可能阻止娘灭了火魔殿。如今,你去县衙报案,才来了四个人。何必让他们跟着送死呢。”

    萧淑洁道:“娘,你别不相信人。”萧淑洁看着一脸正气的宋瑞龙,“他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我见识过宋大哥的武功,所以我知道他一定可以为我们紫霞山庄做主的。”

    萧紫霞还是不看好宋瑞龙道:“你不知道,易火龙已经练成了火焰神功第九重。可以说,现在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宋瑞龙向前走了一步,道:“萧庄主,在下既然答应要秉公处理这场纠纷,就会把这件事给处理好,请萧庄主不要担心。”

    易玄经走到宋瑞龙的身后,冷冷道:“你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

    宋瑞龙转身看着易玄经,把扇子打开,轻轻摇着,道:“本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火魔殿圣君的二儿子易玄经,是不是?”

    易玄经得意的说道:“不错。在下真的很佩服你的智慧,也很佩服你的武功。我大哥带着雌雄双煞和千变娇娘竟然没有拦住你,真的让在下非常的意外。”

    宋瑞龙道:“你大哥易玄傲,武功极高,善用诡计,出手狠毒,的确是本县见过的最卑鄙无耻之人。他手下的雌雄双煞,剑法了得,堪称一流高手。他们二人联合,当真是天下少有。千变娇娘变化快,演技好,本县有两次都差点被她夺去了性命,只是可惜,他们依然没有拦住本县的去路。”

    易玄经震惊道:“我大哥竟然没有拦住你?那他去什么地方了?”

    宋瑞龙道:“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在西边,据说一个人的一生只能去一次。”

    “西天?”易玄经有些不相信,道:“不会的,你说你把我大哥和那些人都送上了西天?这怎么可能?”

    宋瑞龙淡然道:“这没什么不可能的,作恶的人只有那一条路。”

    宋瑞龙的眼睛突然瞪的很大,吓得易玄经都感受到了宋瑞龙身上的寒气了。

    易火龙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把宋瑞龙放在心上,可是当宋瑞龙说,他杀死了易玄傲和他手下的几大高手时,易火龙终于开始认真的打量宋瑞龙了。

    易火龙的脸上戴着一个火焰形状的面具,那个面具非常的吓人,那面具上还流着血泪。

    易火龙看着宋瑞龙道:“你说什么?你把我的儿子送上了西天?”

    宋瑞龙道:“很意外吗?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很意外的。”

    易火龙冷冷的说道:“有杀戮就会有牺牲,我不是神,所以有很多事情我也有算不准的时候,我儿子为了武林霸业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他是我们火魔族的骄傲。谁杀了我的儿子,谁就要付出十倍的代价,不管他是谁!”

    宋瑞龙面无表情,严正的说道:“本县也告诉你,无论是任何人,想在平安县的地盘上作案,他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正文 第七百八十四章救人
    &bp;&bp;&bp;&bp;易火龙气的把右手伸了出来,他的手轻轻的一抓,他的手心里面就聚集了一团红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在熊熊的燃烧,可是易火龙竟然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易火龙愤怒的说道:“谁杀了我的儿子,谁就要死。”

    易火龙对着宋瑞龙的身子就打出了那团红色的火焰。

    那团火焰迅速的变成了一个火球向宋瑞龙飞了过去。

    宋瑞龙把手一伸,他的手中快速的聚集起来一团水。他把那个水球握着手中,冲那团火焰一推,那个水球就和火团碰在了一起。

    那团火和水碰到一起后,火灭了,水也变成了水汽消失了。

    众人看的仔细,都觉得那两个人之间的武功根本就没什么杀伤力。

    可是萧紫霞却最清楚,那团火球和水球的碰撞绝对不亚于两名绝顶高手的激烈对战。

    这是一种拼内力和拼智慧的较量,都在试探对方的虚实。

    那团火可以把一个人烧成灰,那团水也可以打穿一个人的胸口。

    易火龙和宋瑞龙都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所以,他们都不敢掉以轻心。

    易火龙和宋瑞龙同时从地上飞了起来。

    易火龙首先聚集自己身上的八成真气,对着宋瑞龙的身子就打出了一团巨大的火焰。

    宋瑞龙的身子一转,对着那团火焰,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水球。

    火焰和水团在空中猛烈的一碰撞,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

    宋瑞龙刚刚为了对付那团火焰,他把体内能用的真气全部打了出去,如今,他体内的真气空虚,那些没有被他控制的内力竟然反噬了他的身子,使他受了重伤。

    宋瑞龙从空中落在地上的时候,嘴里吐了一口鲜血。

    易火龙的身子向后退了三步,这才勉强站住脚步。

    苏仙容和魏碧箫双双冲到宋瑞龙的面前,把宋瑞龙扶住。苏仙容关切的说道:“宋大哥,你怎样?”

    宋瑞龙勉强支撑着身子,道:“我没事。”

    宋瑞龙刚说完自己没事,他又吐了一口鲜血。

    魏碧箫紧张的说道:“都吐血了。你还说自己没事。”

    易玄经刚要扶易火龙,易火龙伸出右手,道:“不用。为父没事。”

    易玄经走上前道:“父亲,你先休息,让孩儿来收拾残局。”

    易玄经拔出剑。向宋瑞龙走了过去。

    宋瑞龙被魏碧箫和苏仙容扶着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让他运功疗伤。

    魏碧箫把手中的箫拔开,露出了一把锋利而狭长的匕首。

    魏碧箫把匕首的尖端对着易玄经就打了出去。

    易玄经立刻用剑刺向了魏碧箫的箫。

    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

    易玄经的剑一刺出,就打乱了魏碧箫的匕首。

    魏碧箫快速的变换招式,从不同的方位向易玄经发起进攻。

    苏仙容的剑打乱了易玄经的剑法,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魏碧箫趁机一招刺中了易玄经的左肩,等易玄经惊呆的时候,苏仙容的剑又刺到了易玄经的右肩。

    魏碧箫在易玄经没有把剑招凝聚的同时,他们二人背靠着背。就好像是一个人一般,把易玄经身上刺了几十道血口。

    苏仙容和魏碧箫几次都想把易玄经给刺死,可是易玄经总能在杀招中闪身避开。

    魏碧箫和苏仙容两个人,一对眼神,她们二人故意卖了一个空隙给易玄经。

    易玄经果然上当,他在刺魏碧箫的要害时,魏碧箫早已躲开,可是等他发现那是个陷阱的时候,苏仙容的剑突然从魏碧箫的腋下刺出,直接刺中了易玄经的心脏。

    易玄经在苏仙容的剑上趴着。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涌了出来,他的人便倒失去了知觉。

    苏仙容把剑拔出来,让易玄经自然的倒在了地上。

    苏仙容和魏碧箫杀死了易玄经,二人的觉得她们的配合更加的默契了。现在她们竟然想一鼓作气把易火龙给杀死。

    易火龙刚才也不是没有看到他的儿子受伤了,可是他却不能动用真气,因为在那个时候,如果他敢把体内的真气凝聚起来向魏碧箫和苏仙容打出火焰,他自己就很难再和宋瑞龙对抗了。

    最让他担忧的,其实还是宋瑞龙的实力。他不知道在那一次较量之后,宋瑞龙的体内还有多少力量,因此,他选择了牺牲他的儿子。

    易火龙忍着心中的悲痛,对四大怒目金刚说道:“上,给我宰了她们。”

    八个旋转的金刚飞轮,在空中一闪就到了苏仙容和魏碧箫的面前。

    他们二人快速的应对,把那八个金刚飞轮又打了回去。

    四大怒目金刚,接着金刚飞轮,和魏碧箫苏仙容战到了一处。

    金刚飞轮的变化快,数量多,再加上四个人飞速的转动。很快,苏仙容和魏碧箫就感觉有些头晕了。

    魏碧箫一个不留神被金刚飞轮的锯齿把胸口的衣服划破了,胸口有一块肉被金刚飞轮带了起来,还流出了鲜血。

    宋瑞龙知道苏仙容和魏碧箫不是怒目金刚的对手,那四个人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随时都可能让苏仙容和魏碧箫倒在地上。

    如今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双方出手都不会留情的,因此,他更加的担心苏仙容和魏碧箫的安危了。

    宋瑞龙从自己打坐的地方跳起来,身子一闪就到了那怒目金刚的旁边,他拿着扇子以最快的速度,在战圈中一闪,那四名怒目金刚就拿着手中的金刚飞轮倒在了地上。

    易火龙没有想到宋瑞龙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他的身子一闪,就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易火龙没有打苏仙容,他对着苏仙容打出了一团火焰。

    宋瑞龙反应最快,他快速的把苏仙容和魏碧箫推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自己用身子挡住了那团强烈的火焰。

    那团火并没有在宋瑞龙的身上燃烧,因为宋瑞龙虽然没有推出水球抵挡,可是他身上的内力却聚集在了自己的胸口,挡住了那团火焰。

    如果是一般人被那团火焰打中了,现在肯定就是一堆骨灰了。

    宋瑞龙虽然用自己的身挡住了那团火焰,可是他自己也受了非常大的内伤。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八十五章谈判
    &bp;&bp;&bp;&bp;就好像是一支箭射中了一个非常坚固的盾,那个盾把箭挡回去了,可是那个盾上面也会留下被箭头射中的痕迹。

    易火龙一招得手,他的信心更足了。

    他对着宋瑞龙又打出了十几个火团。

    宋瑞龙现在体内的内力已经捉襟见肘了,他不能发起猛烈的抵抗,只能把内力聚集在自己的身子前方,让那些内力形成一个保护层,保住自己的身子不受伤害。

    那十几个火团打完之后,宋瑞龙的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易火龙停止攻击之后,他站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人,本圣君非常的敬佩你的这种舍己救人的精神,只是可惜你自己错了,你要是死了你救的那些人一样会死。可是你如果活着的话你就可以把本圣君杀死。这样你就可以活着。”

    宋瑞龙捂着自己的胸口,道:“这就是你不救自己的儿子的原因?”

    易火龙点头道:“正是。我的儿子虽然死了,可是他却换来了他父亲整个武林的霸主。他的牺牲是有价值的。你刚刚如果不救苏仙容,你也可以把我杀死。现在你是不是非常的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宋瑞龙摇摇头道:“本县一点都不后悔,如果你杀死了容容,本县也不会独活。所以救她就等于是救自己,这个道理,像你这样的冷血动物,你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难怪当年萧紫霞会玩弄你。”

    易火龙一听到二十年前的往事,他就非常的愤怒,道:“你给我闭嘴!我要把你们这些知道那些往事的人全部杀死。”

    宋瑞龙冷冷的说道:“那你只怕要杀尽全天下的人了。”

    易火龙瞪着血红的眼睛道:“就算杀尽全天下的人,我也在所不惜。”

    易火龙正要对宋瑞龙出杀招,这时候,萧淑洁突然就像发疯了一般冲向了易火龙。

    萧淑洁的眼睛里面放着红光,头发散着,就好像是一头发狂的猛兽。

    他的手抓着大石头,都能把大石头给抓掉一大块。抓住练武场上的石柱子,都能把石柱子给抓出五道爪印。

    易火龙内力不足,已经打不出火焰了,不过他的武功却依然很高。萧淑洁的手根本就近不了易火龙的身子。

    易火龙躲闪片刻,突然伸手抓住了萧淑洁的脖子,就在萧淑洁快被抓死的时候,萧紫霞突然出现在了易火龙的面前,道:“你不能杀死她。”

    易火龙这时候才松了一点手劲。她看着奄奄一息的萧淑洁,再看看萧紫霞道:“我为什么不能杀死她?”

    苏仙容和魏碧箫刚刚都为宋瑞龙捏了一把冷汗,如今他们又把宋瑞龙扶到了一个大石柱子的前边,让他靠着石柱子坐了下来。

    萧紫霞道:“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不要吞吞吐吐。”

    萧紫霞下定决心道:“因为他是你的女儿。”

    易火龙诧异的说道:“你说什么?”

    萧紫霞再次重复“她是你的女儿?”

    易火龙摇摇头道:“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骗我。当年你都不肯和我在一起,你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女儿?谁知道她是你和哪个野男人媾和的野种。”

    萧紫霞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她放下了自己庄主的高贵身份,宁愿跪在易火龙的面前和他说话。

    萧紫霞没有生气道:“当年我是因为非常的气愤你和那些下人们胡来,所以才下令要杀了你。其实那也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你,让你知错就该。可谁知道你竟然又回到了火魔族。并且还要把我们紫霞山庄给灭了,这口气我如何能够咽得下去。所以,我一气之下就号召武林对你们火魔殿发起了进攻。到最后,在激战中,正派之人死伤太多,他们愤怒已极,把那些愤怒都发泄到了你们火魔殿的身上,因此才酿成了最后的悲剧。”

    易火龙道:“当年你们屠杀火魔族的时候,火魔族没有一个人是怕死的,他们都愿意和你们血战到底。就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愿意去逃命,所以,火魔族最后差点到了灭族的地步。这个仇,不是你萧紫霞说几句你没有能力控制的话。就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脱掉的。我易火龙精心准备了二十多年,目的就是要在今日报当年的血海深仇,就算这个萧淑洁是我的女儿,可是他这二十年来从来都没有叫过我一声父亲,我和她是没有关系的,我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舍弃。更何况是一个要杀我的女儿呢?”

    萧紫霞还是不肯放弃,道:“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淑洁?虎毒不食子。”

    易火龙看着萧紫霞道:“哈哈哈…你当年对我的百般****你还记得吗?你让我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去****,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萧紫霞道:“对当年的事,我很抱歉,我愿意向你认错。求你放过淑洁,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易火龙看着萧紫霞那张憔悴的脸,道:“你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我就放了你的女儿。”

    萧紫霞心里痛苦的瞪着易火龙道:“你说话可要算数。”

    萧紫霞觉得自己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了女儿她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这样的条件。

    萧紫霞慢慢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衣服上,正要脱外衣时,萧淑洁在易火龙的魔爪下流着眼泪,摇着头,似乎在对萧紫霞说,千万不要。

    一件雪白的衣服从萧紫霞的肩膀滑落到了地上,这时候,易火龙看着萧紫霞雪白的肩膀,大笑道:“贱人,你也是贱人,当年你就是这样说我的。我现在发现你和我一样,也是贱命,穿上吧,谁愿意看你那身枯皱的皮肤?”

    萧紫霞把自己的外衣又穿了回去,心中却对易火龙更加的愤怒了,道:“易火龙,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把我的女儿放了。”

    易火龙大笑道:“我都说了,你是贱人,贱人的衣服可以随便的脱,也可以随便的穿。你别忘了。我刚刚说的是全部脱完,可是你只脱了一点,你没有做到我的条件,我当然可以不守诺言,这也是当年你教给我的经典的为人处世的道理,现在用在你自己的身上,是不是很好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八十六章跳崖
    &bp;&bp;&bp;&bp;萧紫霞恨得直咬牙,道:“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女儿。”

    易火龙道:“其实你女儿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当年我秘密潜回到了紫霞山庄,在你的女儿身上种下了一种蛊毒,那种蛊毒不会很快要她的命,但是必须得用你的内力才能压制住,我成功了,最后,你不得不隔几个月就给她输送一些真气,以至于你在这二十多年中,武功没有多大的长进,每天还要受那样的痛苦。你的这颗棋子现在终于帮助我实现了愿望了。她活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萧紫霞道:“原来是你在我的女儿体内种下了蛊毒,我还以为是淑洁自己与生俱来就有的病呢。你好卑鄙,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女儿。”

    易火龙得意的笑道:“我这算什么?比起你的手段,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你这叫自作自受。不过,我看在你多年受苦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自行了断,我就放了你的女儿。”

    萧紫霞举起自己的手,放在头顶,道:“我希望你可以遵守你的承诺,放了我女儿。”

    苏仙容着急的说道:“庄主,不要,他这种小人,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易火龙瞪着苏仙容道:“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杀死了我的儿子,我要你给我儿子陪葬。”

    苏仙容道:“让我和你儿子陪葬,我就把你儿子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你的武功不是很高吗?我看也不怎么样。你把蛊毒种在了萧淑洁的身上,让萧紫霞在压制蛊毒时,消耗她的真气,以达到你战胜萧紫霞的目的。这种行为简直是卑鄙无耻。在今天,你竟然用自己的亲生女儿逼你的妻子自杀,你说你自己干的这些事,是人做的事吗?”

    易火龙也觉得这样做的确有违道义。

    道义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在恶人的心中只是把道义的位置放的靠后一些罢了。

    易火龙的心中也有道义。所以,他在听到苏仙容讲那些话的时候,他的手一松,萧淑洁竟然从他的魔爪中逃脱了。

    易火龙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紫霞把自己身上的全部力量都用到了紫霞神功上,她死死的抱着易火龙,把他从练武台上推到了悬崖下边。

    易火龙和宋瑞龙大战之后,体内的真气也没有剩余多少,所以。他根本就不能对萧紫霞的反击做出有效的反击。

    萧淑洁跪在练武台上,向悬崖下边看着,撕声裂肺的喊着:“娘,你回来!娘,你不要淑洁了吗?”

    萧淑洁要跳崖的时候,苏仙容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回练武台的中间,道:“你疯了!你母亲为了救你,不惜当众脱衣,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你的命。你就这样跳下去,你母亲死都不会瞑目的。”

    萧淑洁痛苦的趴在苏仙容的肩膀上,道:“容容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仙容抱着萧淑洁,道:“紫霞山庄这么多人都等着你发号施令呢?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你要完成你娘的心愿,把紫霞山庄发扬光大。”

    萧淑洁松开苏仙容的肩膀,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道:“可是我,我的蛊毒很厉害。我发作的时候,感觉浑身就好像被烈火焚烧一般,那些蛊毒会让我不自觉的去杀人,有时候。就连自己最亲近的人,我都分不清。所以,我怕,我怕我会把山庄里面的好姐妹都杀死了。”

    苏仙容道:“你别担心,我和宋大哥帮你想想办法。离此一百里,有一座仙药山。山里面有一个山谷叫药王谷,药王谷里面住着一位药王。药王孙去邪,号称不死仙医。他专治疑难杂症,你的蛊毒,我想他肯定有办法帮你治好的。”

    萧淑洁和苏仙容来到紫霞山庄的大殿时,宋瑞龙正在大殿之中给紫霞山庄的人安排任务。

    柳天雄在宋瑞龙的旁边汇报道:“火魔殿的人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他们加入火魔殿的原因,有一部分是被逼无奈,还有一部分是为了练习火魔剑法,总之他们的目的各异,都是抱着想名振江湖的心加入火魔殿的。不过,最后在我的劝说下,他们都愿意弃暗投明,我已经解散了他们,让他们回家去了。”

    宋瑞龙道:“这样也好!”

    苏仙容带着萧淑洁来到宋瑞龙的面前,苏仙容把萧淑洁的事情给宋瑞龙说了以后,宋瑞龙有些为难,道:“容容,我从平安县出来已经很多天了,如果,我再带着萧淑洁去一百里外的药王谷,这平安县的事情谁来负责?”

    萧淑洁也看出来宋瑞龙的不愿意,道:“算了,容容姐,我的病没事的。就算发作了,我也就是难受一阵,死不了的。”

    苏仙容道:“你不用担心,宋大哥不能带你去,我带你去。你把紫霞山庄的事交给左护法王玉,我们一起去药王谷,等药王把你的蛊毒解除了,你再回来当你的庄主。”

    萧淑洁点点头,开心的笑着道:“那就谢谢苏姐姐了。”

    一切事务交代完毕之后,宋瑞龙等人返回了平安县衙。

    回到县衙以后,天已经黑了,宋瑞龙的母亲把宋瑞龙好好的责备了一顿,说这平安县里面大事小事一大堆,她自己哪能处理过来,很多事还做不了主。

    宋瑞龙问她什么事,她就说是一些百姓丢了鸡,被偷盗了,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

    宋瑞龙听后,觉得没有什么大的案子,就安慰了张美仙几句话,便让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宋瑞龙的桌子上点着蜡烛,他自己在桌子前看着一些案卷。

    苏仙容在门外,侧着身子,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听到宋瑞龙说,让她进去的时候,她才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了宋瑞龙的房间。

    苏仙容也不客气,她把莲子羹往桌子上一放,温和的说道:“宋大哥,你累了吧?喝一碗莲子羹吧!这是我亲自为你熬的。我知道,今天晚上,你肯定有很多案卷要看,可是,宋大哥,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在紫霞山庄,你为了对付易火龙已经耗损了不少功力,今天晚上,你该休息才对。”

    (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七章谜底
    &bp;&bp;&bp;&bp;宋瑞龙把最后一份案卷放在桌子上,道:“就快看完了。就剩最后一份案卷,我觉得有些蹊跷,所以才看的比较认真一点,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个案子要不要重点去查。”

    苏仙容双手捧着那碗莲子羹,递给宋瑞龙,道:“宋大哥,你喝粥,我帮你看看是什么案子。也好给你分析分析。”

    宋瑞龙的手在端那碗粥的时候,他的手和苏仙容的手碰在了一起,让苏仙容的脸都有些红了。

    宋瑞龙喝完了粥,把碗放在桌子上,看着苏仙容那张吹弹可破的脸,道:“怎么样?容容,你看出什么没有?”

    苏仙容刚刚被宋瑞龙摸到了手,心里就好像一块小石头落进了平静的湖面上,掀起了一层一层的涟漪。

    苏仙容有些慌乱,她的眼睛一闪,把案卷放在桌子上,让自己冷静一点,道:“宋大哥,这么快就吃完了?”

    “嗯!”

    苏仙容道:“我来说下我的看法。我觉得这个案子很普通呀!这申鹏飞是沈洋的儿子,申洋又是申洋玉器行的老板。他在平安县开的申洋玉器行就有十七八家,手下用的大工,小工加起来没有三百也有二百。家中住的房子比你小这县衙都豪华。他的儿子要娶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这富家子弟会比较麻烦一些。选择一个好的嫁衣楼,穿几件美丽漂亮的嫁衣,再找画师画几张画,这都是正常的。至于这新娘子突然不见了,这也很正常,也许那新娘子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嫁给申鹏飞了,这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所以这个案子按失踪案都有点重。新娘子也许是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宋瑞龙听完了苏仙容的分析,他点点头,道:“你分析的这些都没错。可是,里面还有很多疑点,你没有分析出来。”

    “什么疑点?”苏仙容觉得自己的分析已经很透彻了,可是宋瑞龙却说里面还有疑点。因此,她有些好奇。

    宋瑞龙道:“你说的这些当然都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个告状的人。”

    苏仙容这时候才看到了状子下边的署名。

    署名是张显。

    “张显?这个人既不是嫁衣楼画坊的人,他也不是申洋玉器行的人,他只说自己是嫁衣楼画坊的对面。一个绸缎庄的老板,他说他看到唐珊珊和申鹏飞同时走进了嫁衣楼画坊,可是到了最后,他竟然没有看到唐珊珊出来。他怀疑唐珊珊很可能已经遇害了,因此他写了这个诉状,想请官府彻查。”

    宋瑞龙道:“你不觉得这个张显对唐珊珊的关心有点过了吗?他一个普通的老板怎么会去管别人的死活。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苏仙容道:“那宋大哥是想去调查一下这个案子了?”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唐珊珊不是失踪了吗?我们就以失踪案去调查,也许这个失踪案的背后还真有一个大案。”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非常的严肃,道:“宋大哥,也许是我们把那个案子想的太复杂了,或许明天唐珊珊就回来了。我们现在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你想请教什么?”

    苏仙容道:“你忘了吗?宋大哥。我们在离开平安县之前,你给我出了一个字谜。”

    “山中花,化成灰;

    夕阳一点已西去;

    相思泪,心已醉;

    空听马蹄归;

    秋风残红萤火飞;”

    宋瑞龙很认真的听苏仙容说完了,道:“那你有没有猜出这个字谜的答案呢?”

    苏仙容道:“我还有最后一句没有猜出来。山中花,化为灰,既然这个‘化’已经成灰了,那我就把‘化’去掉,剩下一个‘花’的上半部,也就是草字头。夕阳一点已西坠。夕阳的‘夕’字去掉中间的一点,就是那个鱼字头。相思泪,心已醉,把思念的‘思’字去掉心。就是一个‘田’。秋风残红萤火飞,这句里面,既然,‘火’飞走了,那就只剩下禾苗的‘禾’了。我猜出了这几部分,可是我却猜不猜‘空听马蹄归’是什么意思。找不到那个部首。”

    宋瑞龙道:“你想不出答案,那是因为你被其它的思考方式给左右了,空听马蹄归的部首就是‘四点’,因为马有四只蹄子。你再把那些部首组合一下,看看能得出什么字。”

    苏仙容用手在桌子上划了几下,激动说道:“原来是我的姓,苏仙容的‘苏’。”

    “苏”字在宋代的写法就是“蘇”,那个字谜,一句一个部首,组合起来便是“蘇”字。

    宋瑞龙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去查唐珊珊失踪的案子。”

    苏仙容的心情一下子又阴沉了下来,道:“哎,宋大哥,萧淑洁的蛊毒还没有解,我把她安排到了后堂的一间房子。萧淑洁是你的子民,她有难,你不能不帮。”

    宋瑞龙的心里也很为难,道:“这件事,等到我把唐珊珊的失踪案破了再说吧!这几天她的心情可能会不好,你有时间的话,就多陪陪她,我会给她输送一些真气,稳住她的病情的。”

    苏仙容道:“原来宋大哥把什么都想好了。我还以为你不管萧姑娘了呢!”

    “怎么会呢?我处理完了县衙的事,就把这里交给天雄和碧箫,我陪着你,带着萧淑洁去药王谷找药王孙去邪。”

    平安路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一个包子铺,吃了一碗稀饭,两笼包子以后,就起身向嫁衣楼画坊走去。

    宋瑞龙扮演的角色是一名风度翩翩的公子,他的手中拿的是一把扇子。

    苏仙容穿着一身亮丽的绿色衣服,戴着金钗耳环,挽着高高的发髻,手拿青龙宝剑,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在嫁衣楼画坊的对面,有一家绸缎庄。张显绸缎庄的老板就是张显。张显也是唐珊珊失踪案的报案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张显绸缎庄以后,张显很热情的招呼道:“两位,随便看,看中了,给我说,给你们优惠。”(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七百八十八章绸缎庄
    &bp;&bp;&bp;&bp;苏仙容看着墙壁四周挂着很多漂亮的布料,心里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

    张显弯着腰,很恭敬的说道:“姑娘,这匹粉色夹花的缎子,配上姑娘的气质,肯定能让姑娘漂亮百倍。”

    苏仙容松开那匹布,看着张显那张黑黝黝的脸,语气有些不友善,道:“你就是张显?”

    张显有点紧张,说话都不怎么连贯了,道:“姑娘……姑娘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的绸缎庄不是叫张显绸缎庄吗?”

    张显恍然大悟道:“对对对……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拿给张显,让他看了以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昨天你是不是在县衙递交了一份诉状?”

    张显点头道:“对,我是递交了一份诉状。”

    “那唐珊珊现在有没有找到?”

    张显摇摇头道:“还没有,她的失踪非常的奇怪,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找到唐珊珊。”

    苏仙容道:“我不明白,申鹏飞是唐珊珊的未婚夫,可是唐珊珊失踪以后,申鹏飞没有报案,你却去报案了,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难道你比申鹏飞更关心唐珊珊?”

    张显低着头,有点羞涩的说道:“实不相瞒,差人,唐珊珊是暖风楼有名的歌伎,她色艺双绝,惊艳美丽,只卖艺不卖身,品德优良,还经常助人为乐。我在三个月前听过珊珊姑娘弹奏的《凤求凰》,那简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我有几天都吃不香,睡不安。我知道我是喜欢上珊珊姑娘了,可是我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很多的缺点,我没钱,没身材,没本事,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我根本就不能给珊珊姑娘带来幸福,珊珊姑娘也不可能爱上我这样的矬男。所以我有自知之明之心,我只要每天能够看到唐珊珊,我就心满意足了。”

    苏仙容为张显的话感到惊讶。她没有想到张显竟然可以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

    苏仙容对张显的态度也好了很多,道:“你对唐珊珊的感情可真够深的。”

    张显道:“我虽然非常的爱姗姗,可是我却不会去打觉她的生活,我知道我只不过是姗姗眼睛外面的过客罢了。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幸福,这就是我对待爱情的态度。如今袁姗姗不见了。失踪了,甚至她很可能已经遭受到了危险,我不能不管。我能为他做的就是报案了。”

    苏仙容正色道:“你能确定唐珊珊失踪了吗?”

    张显的额头上多了几滴汗,道:“这……反正我没有看到唐珊珊从那个画坊出来过。那个画坊有一个很玄乎的传说,听说在那个画坊里面有一件血红色的嫁衣,那件衣服可以让新娘子变得像天仙一般,画师可以看到那个女人最漂亮的一个瞬间。很多新娘子都喜欢那件衣服,然而,那件衣服却让很多新娘都失踪了。前天下午,我看到申鹏飞和唐珊珊同时走进了嫁衣楼画坊。可是只有申鹏飞出来了。申鹏飞当时的心情还非常的糟糕,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申鹏飞那么的爱唐珊珊,他不会让唐珊珊一个人留在嫁衣楼画坊的。唐珊珊从进嫁衣楼画坊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所以,我断定唐珊珊是失踪了。请差人为姗姗做主。”

    苏仙容道:“你的报案缘由,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现在我想问问你,唐珊珊的老家在什么地方?她又是如何成为申鹏飞的未婚妻的。”

    张显觉得这个事情要说起来,那可就长了,便让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了下来。

    张显给宋瑞龙和苏仙容各倒了一杯茶。递到他们的手中,自己这才弯着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张显道:“差人,听我细说。唐珊珊是暖风楼的一名歌伎。她的相貌非常的好,琴也弹得很出色,因此有许多富家子弟,都想娶她为妻,可是这珊珊姑娘硬是没有看上一个。最后,申鹏飞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就得到了唐珊珊的心。从此两个人是成双入对,好不快活。再过三天就是唐珊珊和申鹏飞成亲的大喜之日了,这喜帖都发出去了,到时候会有很多商界名流和达官贵人到达,在这个节骨眼上,唐珊珊突然不见了,你说谁会这样做呢?”

    苏仙容道:“也就是说唐珊珊能够如此的有名,那和申鹏飞的帮助有很大的关系。我们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申鹏飞为什么没有报案?难道是他故意把唐珊珊藏起来了?”

    张显送走了宋瑞龙和苏仙容,他又回到自己的柜台后边招呼生意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穿过平定路,就直接到了对面的嫁衣楼画坊。

    嫁衣楼画坊里面到处都是美丽漂亮的衣服,还有出色的裁缝,各种美丽惊艳的布料,只要你想穿哪一样衣服,那里的裁缝在半炷香的时间内都能给你做出来。

    苏仙容看着那些美丽的新娘子在试穿衣服,她就非常的羡慕,她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穿上这么漂亮的衣服,然后嫁给宋瑞龙。

    如果有那么一天,苏仙容会认为自己是最美丽的新娘。

    有一名年轻靓丽的女子走到苏仙容和宋瑞龙的面前,面带微笑,道:“两位客官,请问你们看中了哪一款嫁衣,我们这里的人都可以为你们量身定做,价格公道。”

    苏仙容还在激动的时候,宋瑞龙道:“听说你们嫁衣楼画坊里面有一件血红色的嫁衣,那件衣服能够让新娘子最美丽的一面绽放出来,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那名女子立刻把自己的樱桃小嘴张得圆圆的,道:“有有有,当然有了。我们还可以让画技最高的画师,为你们画一副美丽的画,可是这穿嫁衣和画卷的费用可不低呀!”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扇着,道:“你看我们像是没有钱的主吗?”

    那名年轻的女子非常激动的说道:“客官里面请,不,楼上请。”

    楼上非常的清净,在一间非常美丽的房间里面挂着一件血红色的嫁衣。(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七百八十九章血色嫁衣
    &bp;&bp;&bp;&bp;老板娘董晓盈晃着胸前的两座山,正在给苏仙容介绍那件血红色嫁衣的绝妙之处。

    在那件嫁衣的旁边坐着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英俊少年,他就是嫁衣楼画坊的知名画师童超。

    童超的一幅画可以卖到一百两银子,他在这里画出嫁的女人,那价格会更高。

    老板娘董晓盈说的吐沫星子都能把苏仙容给淹住了,可是她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宋瑞龙走到那件血红色的嫁衣前,用手在嫁衣上摸了摸,也没有觉得那件嫁衣有什么特别的,因此他又到别的地方看了看。

    董晓盈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道:“我说姑娘,我都说的口干舌燥的,你倒是说个话,这嫁衣你是穿还是不穿?要不要我们的画师给你作画?”

    苏仙容考虑一下,突然抬头看着董晓盈,道:“我听说你这嫁衣不干净,所以,我考虑再三,最后决定还是不要穿了。”

    董晓盈不甘心,接着说道:“我说姑娘,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呢?我们开门做生意最怕的就是这种话,你说我们的嫁衣不干净,可有什么证据?”

    苏仙容道:“证据倒是没有,不过,我听说在昨天的时候,有一名女子叫唐珊珊的,试穿了你们的嫁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去了哪里?是不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了?”

    董晓盈有些生气,道:“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前天的确有一位姑娘叫唐珊珊,她是和申鹏飞一起来的,申鹏飞和唐珊珊在这个房间里面换嫁衣,可是时间过去了一炷香,我们的画师童超还没有等到申鹏飞和唐珊珊出来,童超还以为他们在这个房间里面干什么坏事呢,就上前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开门,童超就把门打开了。因为房门没有上栓。童超进到房间以后,他就发现申鹏飞一个人在椅子上睡着了,童超把申鹏飞叫醒以后,他才发现唐珊珊不见了。那件血红色的嫁衣还在架子上挂着。”

    苏仙容四处看了看。道:“这里的窗户是对着平定路的,唐姗姗当然可以从这里出去,只要稍微懂点武功的人,都可以做到。还有,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申鹏飞就在屋子里面睡觉。那扇门是开着的,唐姗姗当然可以从正门出去。”

    董晓盈道:“可是唐姗姗不会轻功,他要想从我们店出去我们不可能注意不到她。她的失踪也的确让我们非常的头疼,弄得我们这个店的生意是越来越差。”董晓盈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突然看到门口有个男人向她挤了几下眼,董晓盈立刻改变态度,道:“不过也许姑娘说的对,唐姗姗就是从窗户爬出去的,或许她是从大门溜走的,只不过我们没有注意罢了。”

    “老板娘。你为何不实话实说呢?”说话的是童超。

    童超走到苏仙容的面前,道:“姑娘,不知道你信不信,这套嫁衣不是普通的嫁衣,这套嫁衣是可以让人失踪的嫁衣。穿上这套嫁衣失踪的人难道少吗?最后即便是把那个人给找到了,那个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你为何不敢说实话?难道就是因为怕这些事情影响你的生意吗?”

    董晓盈一时语塞道:“我…我肯定是为了生意着想,所以才不敢说出实情的。”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往董晓盈的面前一放,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有人报案说前天下午,唐姗姗在你们嫁衣楼画坊试穿嫁衣的时候,唐姗姗失踪了。我们今天过来是调查情况的,我希望你们可以老实回答,有一说一,谁要是说二了,这县衙的大牢可是为你们敞开的。”

    董晓盈很害怕,她的身子都在发抖。道:“差人,实不相瞒,这…这件…”董晓盈看着衣架上挂着的血红色的嫁衣,道:“这件嫁衣是我的祖父留下的。当年,我的祖父是一名非常有名的裁缝,他做的这件嫁衣让很多女子都变得非常的漂亮,很多丑女为了让自己变得漂亮,就四处借钱,要穿这件嫁衣,并且还要让画师为她们做一幅画,她们要把自己最美丽的瞬间给留在那一刻。这件嫁衣在最初的时候它并不是血红色的,起初是白色的。白的像雪。”

    苏仙容很奇怪的问道:“那后来这嫁衣怎么就变成了血红色的呢?”

    董晓盈继续道:“那是因为有一天,我的祖父接了一桩非常特殊的生意,那名女子根本就不用穿什么嫁衣,她就是世上最美丽的,可是她的未婚夫非要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嫁衣嫁给他。那名女子本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她根本就不喜欢她的未婚夫,只因为她的未婚夫家有钱,硬是生生的把她喜欢的人打死了,那女子最后变得沉默寡言,整天以泪洗面。最后当她穿上那件嫁衣的时候,她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当她身上的鲜血把那件嫁衣染红的时候,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最后她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了一行字,说她最喜欢穿的还是红色的嫁衣,她要把那件红色的嫁衣送给她最爱的梁公子。”

    苏仙容惊奇的问道:“那个梁公子又是谁?”

    董晓盈道:“哦,梁公子当时是平安县的一名落魄秀才梁文盛,然而他对祝琏姑娘的心却始终未变。祝琏姑娘也没有放弃他,最终这二人是用他们的生命捍卫了他们不朽的爱情。我的祖父为了让所有的人都记住这个凄美而悲壮的爱情故事,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把那件雪白色的嫁衣,重新用红色颜料浸泡一年,最终制作出了这件血红色的衣服。这件嫁衣就是这样来的,嫁衣上的血肯定都没有了,不过,很多女子不但不害怕这件嫁衣,而且还非常的愿意试穿这件嫁衣,她们为了表示自己对未婚夫的衷心,也为了把自己最美好的一瞬间留在世上,所以,她们愿意穿这身嫁衣。”

    (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七百九十章争吵
    &bp;&bp;&bp;&bp;苏仙容更加奇怪了,道:“你说这件嫁衣可以让新娘子变得漂亮,这个我相信,因为新娘子漂不漂亮的关键不在嫁衣而在画师,画师说他看到了最神奇的一幕,把新娘子最漂亮的一幕给留在了花卷上,我想没有人不相信的。可是这嫁衣能够考验新娘子是不是真心的,只怕就有些怪异了吧?”

    董晓盈的脸色似乎变成了僵尸脸一般,道:“这…姑娘这么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过你要说实话。本姑娘不想听假话。说假话的人是要坐牢的。”

    董晓盈点点头,道:“我懂,我什么都懂。我说,因为那个嫁衣有那么一种离奇的传说,再加上那个穿着嫁衣自杀的女子的确非常的痴情,所以,后来就有很多人愿意试穿那件嫁衣,她们为的就是要证明自己的真心。不过也有一些女子,不是真心的,最后,就被那件血红色的嫁衣给收走了。那些新娘子消失一段时间之后,都会再次出现在某个地方,有的是坟场,有的是青楼,还有的是大街。我也说不准这嫁衣究竟是怎么回事,会让人消失,可那失踪的新娘的确没有从正门离开,有很多都是在门窗都关闭的十分严密的情况下消失的。”

    苏仙容道:“新娘消失了,新郎为何不报案?”

    董晓盈道:“这新娘子是因为对新郎不忠心,所以才被嫁衣给收走了,新郎愤怒都来不及,怎么会去报案呢?”

    苏仙容虽然没有弄清楚那嫁衣究竟会不会把人收走,不过这嫁衣神奇的传说她是听明白了,道:“老板娘,你丈夫也在这里,你为何不让他进来说几句话?”

    董晓盈向门口看看,给那名身材矮小,头尖手粗的男子说道:“过来。差人要问你几句话。”

    那名男子从门口一走进屋子就不停的说话,道:“我就说要你把那件害人的嫁衣给扔了,你偏不扔,现在好了。这件嫁衣又收走了一名女子,而且还引来了官府的人。”

    董晓盈瞪着那名男子道:“你给老娘闭嘴,向山歌,我告诉你,你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有了钱就去赌场赌,要么就去酒楼,这嫁衣楼的生意你从来都不过问,今天怎么来了兴致?官府要查嫁衣楼了,你就这么的想让嫁衣楼给封了,是不是?”

    向山歌低着头,无奈的说道:“我向山歌虽然爱钱,可是我也不想要不义之财,你这嫁衣让多少新娘子失踪了。你心里清楚。”

    董晓盈争辩道:“我让哪个新娘子失踪了?你倒是说呀!”

    苏仙容看着向山歌,道:“向老板,不管怎么说,你都是这家嫁衣楼的老板,有很多事,你是可以做主的。你说,究竟有哪些女子在试穿了嫁衣之后,失踪了?”

    向山歌缓缓道:“去年三月初三,平定路和顺巷二十五号的姜桂花,在试穿嫁衣之后。离奇失踪,可是在三天后,她却死在了平定河里。今年四月初五,平定路小菜巷十八号房的陆婷在试穿嫁衣后。离奇失踪,三天后,她出现在了一条大街上,浑身衣衫不整,人也变得痴痴呆呆,至今未愈。去年的五月初五。申鹏飞的未婚妻唐玉萍,在申鹏飞的陪同下来到了嫁衣楼,唐玉萍在试穿嫁衣之后,离奇失踪,三天后,她的尸体出现在了城东的坟场,祝琏的坟头。祝琏就是把白色嫁衣用鲜血染红的女子。唐玉萍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她是窒息死亡,唐玉萍的父亲和母亲知道此事之后,并没有报案,据说是害怕祝琏的鬼魂。自从唐玉萍被嫁衣杀死以后,平安县里的人对嫁衣杀人的事是更加的信任了。”

    宋瑞龙的心一直在想那件嫁衣的事,他想不明白,一个用布做的嫁衣怎么可能会让那些新娘子失踪。

    苏仙容对这个案子越来越感兴趣了,道:“向老板,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这嫁衣既然可以把新娘子给收走,有时候还能让新娘子命丧黄泉,那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愿意来试这件嫁衣?难道那些新娘子都疯了吗?”

    向山歌道:“那些新娘子没有疯,疯的是新郎。每一个新郎都想看看自己的新娘子对他们是不是真心的,所以就逼着新娘子穿嫁衣,画嫁衣图,那些新娘子为了证明自己的心里没有他想,便愿意试穿嫁衣。可是结果往往是那些对爱情不忠的新娘子会失踪。情节严重的就会被带到祝琏的坟头。可是也有很多幸福的新人,在这里试穿过嫁衣以后,恩爱甜蜜,幸福美满的。差人可以去平定路紫花巷五十二号的杨晓峰的家中看看。还有刘通王钏等等,他们过得都非常的幸福。”

    苏仙容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你就想告诉我,凡是对爱情不忠的女人穿上这件血红色的嫁衣就会有血光之灾,凡是对爱情忠贞不二的人,穿上这件嫁衣之后就会幸福美满,天长地久,对吧?”

    向山歌点点头,道:“我正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不希望晓盈再这样做下去了,因为这嫁衣是不详之物,它会害人,这就不能要,应该扔掉,或者烧掉。”

    董晓盈生气道:“你胡说什么呢?这嫁衣是个宝,有多少人都想试穿呢?你把它扔了,我的生意还怎么做?你不要说什么嫁衣会杀人的话,那些对爱情不忠的人就该死,就算他们不试穿嫁衣,将来肯定会谋害自己的丈夫。祝琏只不过是帮那些新郎在教训新娘,她这样做有哪点做错了?你没有看到吗?有很多没有出嫁的女孩子都在家中摆着祝琏的画像吗?她们就是想让祝琏开恩,在她们试穿嫁衣的时候,不要收了她们。所以,我做的是替天行道的事,你怎么能说让我把嫁衣给丢了烧了的话?”

    向山歌怒道:“我也是想让你多积点德,要不然我们这一辈子只怕都没有孩子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九十一章试穿嫁衣
    &bp;&bp;&bp;&bp;“没孩子就没孩子,谁愿意和你这样猥琐的男人生孩子?”

    向山歌激动的说:“你不想给我生孩子,当初别嫁给我呀?”

    “我眼瞎了,行了吧!”

    苏仙容道:“你们两个不要吵了。你们说的那些事情,我们会逐一调查的。现在我想穿上这件嫁衣试试,我就不信这个嫁衣能够把我给收了。”

    宋瑞龙有点担心的说道:“容容,你……”

    苏仙容道:“宋大哥,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董晓盈有点惊讶的看着苏仙容道:“姑娘,您,您真的要试穿这件嫁衣吗?”

    苏仙容正色道:“你看我像是给你开玩笑的吗?”

    董晓盈摇摇头道:“不像,可是你的新郎是谁呢?”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就是他!”

    宋瑞龙还有点不好意思道:“是,我就是她的新郎,今天我想让她试试这件血红色的嫁衣,我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她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哎呀,我说两位,你们不是来查案的呀?要试嫁衣,是吧!行行行,我们马上给你们安排。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万一你试了嫁衣,你自己不见了,你的新郎可不能找我们的麻烦。”

    苏仙容道:“我相信,我对他是真心的,祝琏不会把我带走的。”

    宋瑞龙道:“如果她是虚情假意,就算被嫁衣带走了,我也不会心痛的。好了,废话就不要多说了,试嫁衣吧!”

    苏仙容要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然后再穿上那件血红色的嫁衣,男人在里面,有所不便,因此,宋瑞龙就把苏仙容一个人留在了那间房间里面了。临走时还嘱咐她,千万小心。

    苏仙容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穿上了那件血红色的嫁衣,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那件嫁衣有什么特别的,可是等到她把嫁衣穿上以后,对着一人多高的铜镜照过以后,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情,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来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时间过去了半柱香。宋瑞龙着急了,他对旁边的童超说道:“怎么回事?容容怎么还不出来?”

    童超很淡定的说道:“唐姗姗也是这样失踪的,当时申鹏飞就站在你的位置上。”

    宋瑞龙在门前敲了几下门,可是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宋瑞龙把门推开以后,他什么也没有看到,房间里面没有人。

    宋瑞龙四处看看,也没有发现苏仙容,他大声喊了几声,可是没有人回应。

    童超看着宋瑞龙,道:“公子。看来你的新娘对你不是真心的,她被嫁衣收走了。对爱情不忠的人,三天后就会出现,是死是活,就看她对你的背叛有多少了。”

    宋瑞龙看着那件嫁衣,用手狠狠的抓着,他把那件嫁衣扔在地上,道:“你说这嫁衣真的会收走对爱情不忠的人?”

    “嗯!”童超肯定的说道。

    董晓盈看着宋瑞龙就要把那件嫁衣给毁掉,她着急的跑上去,抓住宋瑞龙的手。道:“公子,我们可是说好的,你未婚妻要是对你不忠,被嫁衣收走了。我们是不用负任何责任的。”

    宋瑞龙道:“你们听着,如果你们敢借用嫁衣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宋瑞龙走出那间房的时候,她对向山歌说道:“那位漂亮的姑娘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向山歌惊讶的说道:“我怎么知道?难道这嫁衣真的显灵了?”

    宋瑞龙走出嫁衣楼画坊的时候,他向安定路的四周看看,他想看看苏仙容是不是从那扇窗户跳了下来。可是他问了很多人,都说没有看到一个姑娘从嫁衣楼上面跳下来。

    宋瑞龙真的有些担心了。

    他知道苏仙容的武功是不错,可是如果遇到武功比她高的人,她就很难脱身了。那家嫁衣楼如此的诡秘,说不定里面真的有高手埋伏。

    再找不到苏仙容,宋瑞龙都想打自己几巴掌了,他在恨自己,为什么要让苏仙容独自去试嫁衣,他应该在旁边看着的。

    宋瑞龙沿着平定路,走了快半条街,抬头一看,只见和顺巷就在眼前,他就想到姜桂花家去看看。

    姜桂花是去年的三月初三穿上嫁衣失踪的,三天后她死在了平定河,她死后,她的丈夫和家人都没有报官,这的确太太蹊跷了。

    宋瑞龙走到二十五号房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道:“容容,你再不出来,我可不等你了。”

    苏仙容从一家门口后面走出来后,沉着脸,道:“我就知道,你不关心我。我丢了,你也不去找我。”

    宋瑞龙转过身看着苏仙容道:“你自己擅自做主,打乱了我破案的计划,我还没有责怪你,你倒是先怪起我来了。”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面前,道:“宋大哥,看你那严肃的样子,我就觉得心凉。不就是给你开个玩笑吗?”

    宋瑞龙道:“你这是开玩笑吗?你这是在玩命?我要是没有看到你在窗户边写下的‘蘇’字,我还真以为你被那件嫁衣给收走了呢?”

    苏仙容认真的说道:“你放心,我对你是真心的,祝琏怎么会忍心拆散有情人呢?”

    宋瑞龙道:“那你试过了嫁衣,你有没有觉得那嫁衣有什么特别的?”

    苏仙容摇摇头道:“我倒是没有觉得那嫁衣有什么特别的。很普通,无论是颜色还是质地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你要非让我说出一点它的特别之处,也不是没有。”

    宋瑞龙着急的问道:“是哪一点?”

    苏仙容道:“就是那件嫁衣的做工真的非常的精细,布料也是上等的绫罗,款式也很新颖,穿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的确能让那个女人超凡脱俗。”

    宋瑞龙道:“我们现在要查的不是这些,而是失踪案。”

    宋瑞龙看着二十五号房,道:“这一家就是姜桂花家。姜桂花是在去年的三月初三试穿嫁衣以后失踪的,三天后,她的尸体出现在了安定河中。如果她真的有冤情的话,她的父母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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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二章人为鬼祸?
    &bp;&bp;&bp;&bp;苏仙容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道:“也许他们被人威胁了,不敢报官,或者被收买了,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我们先进去看看。”

    姜桂花家的房子建造的非常气派,比一般人家的房子要好十倍,那些砖瓦还是新的,应该是年前盖起来的。

    宋瑞龙敲了几下门以后,一位四十多岁的肥胖男子,给他们开了门。

    那名男子的脸上长着一颗铜钱般大小的黑痣,样子非常的难看。

    苏仙容只看了他一眼,就立刻把眼睛转到了别的地方。

    苏仙容让那名男子看了自己公差办案的腰牌以后,道:“我们想了解一下你女儿的死因。”

    那名男子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道:“我女儿的死,已经过去一年了,你们还查那件事干什么?”

    苏仙容生气道:“你难道对你女儿的死一点都不在乎?”

    那名男子道:“我在乎又能怎样?”

    宋瑞龙了解到姜桂花的父亲叫姜辣,他似乎很不愿意提起他女儿的死。

    姜辣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两位,请回吧,我女儿的死,我也很难过,可是,她是被嫁衣的主人给收走的,我也没办法。”

    宋瑞龙和苏仙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不愿意配合调查的。他们二人离开姜辣的家中以后,他们又往平定路小菜巷十八号房的陆婷家走了过去。

    走进小菜巷的时候,苏仙容很生气的说道:“这个姜辣太气人了,他自己的女儿死了,我们去调查情况,他竟然一点都不配合。”

    宋瑞龙道:“姜桂花的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她不是被嫁衣杀死的,她可能是被人杀死后扔进平定河的。”

    苏仙容奇怪的问道:“可是,我想不明白,既然姜桂花的死另有隐情,那姜辣为何如此的排斥我们调查她女儿的死呢?还有。姜辣只不过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卖菜人,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他哪来的钱翻修房子呢?”

    “你们在说姜桂花家吗?”

    苏仙容停下脚步,他看到在她的右边。有一名男子正看着他。

    那名男子面无表情,手中拿着一本《论语》,很正经的在和苏仙容说话。

    苏仙容道:“公子,你在和我说话吗?”

    “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小生不和你们说话。难道是在和墙说话吗?”

    苏仙容微笑着,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和姜桂花是什么关系?”

    那名男子拿着手中的书向苏仙容抱拳施礼,道:“小生苏钰,家就在身后。小生和姜桂花有几面之缘。”

    苏仙容道:“苏公子对姜桂花有几面之缘,竟然到现在还记着姜桂花的名字,看来苏公子果然是有心之人。”

    苏钰道:“姑娘说笑了,小生在一年前在梦真寺游玩时,见过姜姑娘,姜姑娘当时身患重疾,神色憔悴。柔弱的就好像是风中的树叶。她为人善良大方,她自己连吃馒头的钱都不舍得花,可是,她却愿意为一名乞丐卖一大堆包子。姜姑娘后来和一个叫李元洪的男子定了亲,二人在成亲前三天,去了嫁衣楼,小生不知道那套嫁衣究竟有什么神奇的,竟然可以将姜姑娘给收了去。县中很多人都在传,说姜姑娘是一名行为不端之人,她被嫁衣收走了。三天后。她死在了平定河里面。这件事究竟是人为还是鬼祸,小生就不得而知了。”

    苏仙容道:“那依公子之见,究竟是**还是鬼祸呢?”

    苏钰淡然一笑,道:“小生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鬼。因此小生不信世上有鬼。退一步讲,就算这个世上有鬼,小生也不相信鬼可以随便的杀人。人间有人间的法律,鬼界也有鬼界的规则。”

    苏仙容微笑道:“苏公子见解深刻,本姑娘受教了。”

    苏钰看了一眼苏仙容道:“姑娘笑起来就好像是天仙一般。”

    苏仙容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下头。道:“多谢。我还想问问公子,对于前天,唐姗姗试穿嫁衣,失踪一案,你有什么看法?”

    苏钰很认真的说道:“姑娘说的可是申鹏飞的未婚妻唐姗姗?”

    “嗯!正是!”

    苏钰道:“申鹏飞是申洋玉器行的少爷,他家里非常有钱。他的父亲申洋也是一位非常爱面子的人。听说申洋在几天前已经发出了喜帖,他的儿子申鹏飞会和唐姗姗在三天后成亲,如今唐姗姗失踪了,不知道这位好面子的申洋会做什么?”

    苏仙容道:“是申鹏飞让唐姗姗试穿嫁衣的吗?”

    苏钰摇摇头道:“这个小生不敢妄言。不过,在去年申鹏飞让她的未婚妻唐玉萍试穿过那件嫁衣,很不幸,唐玉萍惨死在了祝琏的坟头。那件事几乎每一个平安县的人都知道。可是,这个申鹏飞竟然又让自己的新娘试穿嫁衣,这个申鹏飞只怕脑袋病的不轻。”

    苏仙容道:“公子提供的线索,我记下了。公子请回!”

    苏仙容转身就走,这让苏钰的急得想上去拉住苏仙容的手。

    “不……不是……姑娘,关于血嫁衣的事,我还没有说完呢!”

    苏钰甩着自己的袖子,跺着脚,嘴里念念有声,“嗨!她怎么就走了呢?”

    宋瑞龙走着路,对旁边的苏仙容说道:“那位苏公子只怕是看上你了。”

    苏仙容道:“可是在我的心里却只有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取代那个人的位置,你知道的。”

    苏仙容看着小菜巷的十八号门,激动的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看,十八号房,我们到了。”

    苏仙容上去敲门。

    敲了十几声以后,有一名头发散乱的年轻女子把门打开后,她张着大嘴巴,傻乎乎的看看苏仙容又看看宋瑞龙道:“大姐,大哥,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非常大的蚂蚁。那只蚂蚁会说话,会飞,还会在水中游。”

    苏仙容心中猜测,莫非她面前的这名女子就是陆婷?在今年的四月初五,试穿嫁衣后变得痴呆的人?

    苏仙容想试试她究竟是不是呆子,她伸出一根手指,问道:“你知道这是多少吗?”

    那名女子摇摇头,突然她用手抓着苏仙容的手,就要往嘴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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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三章你不要命了
    &bp;&bp;&bp;&bp;那名女子力气还很大,差点就把苏仙容的手指给咬掉了。

    宋瑞龙快速的把苏仙容的手从那名女子的手中拉了出来,道:“你不要命了?”

    苏仙容能够感受到宋瑞龙的担心。她把手收回来,道:“我有分寸。”

    “婷儿,你在和谁说话呢?”

    在上房里面走出来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那名妇人快速的走到那名女子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看上去很担心。

    那名女子在那名妇人的怀里哭了一阵后,看着苏仙容道:“她们欺负我。”

    “这……”苏仙容有些委屈。

    那名妇人拍着那名女子的后背,道:“婷儿,别怕。有娘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那名妇人让陆婷到一边玩耍去了,她看着苏仙容,这才笑笑道:“姑娘,刚才,婷婷没有吓坏你们吧?”

    苏仙容摇摇头道:“没有!”

    那名妇人叫杨静,正是陆婷的母亲。

    据杨静交代,她的女儿陆婷在四月初五,的确在嫁衣楼画坊试穿过嫁衣,当时她就反对陆婷试穿,可是,陆婷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心和王帅成亲的,就决定去试嫁衣。谁知,那天,她的女儿竟然失踪了,三天后,杨静出现在了安定路的一个角落里,就好像是疯子一样。

    杨静还说,她的女儿在没有穿嫁衣之前是非常的美丽漂亮的,可是试穿了嫁衣以后,她就疯掉了。那三天他到了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就好像她真的被阴间的人给抓走了一般。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杨静家出来以后,心里都觉得案情越来越复杂了,同时,她们对唐姗姗的失踪更加的担心了。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难道三天后,他们真的会在祝琏的坟头找到唐姗姗的尸体?

    宋瑞龙道:“我们必须得马上找到唐姗姗的下落。否则,她只怕有生命危险。”

    “那,现在我们去哪里找?我们连唐姗姗的画像都没有,就算唐姗姗从我们的旁边走了过去。我们都不知道。”

    宋瑞龙道:“我们先去申洋玉器行看看,也许申鹏飞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申鹏飞就在申洋玉石玉器行的三楼,他听说有官差介入了此事,心里有些惊讶,还有些意外。

    申鹏飞把苏仙容和宋瑞龙两个人请到了自己的房间。让他们坐在豪华的椅子上后,吩咐下人们送来了两杯茶。

    宋瑞龙的来意早就和申鹏飞说过,申鹏飞并没有排斥官府介入调查。

    “请喝茶!”申鹏飞让了一下宋瑞龙,同时申明自己的观点,道:“差人,其实,我倒觉得那嫁衣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唐姗姗的离开肯定是有原因的,她不是失踪,所以我没有必要报案。我相信她无论去了什么地方,到我成亲的那一天,她一定会出现的。”

    苏仙容持怀疑态度道:“你就这么的肯定?难道你就不怕唐姗姗被坏人抓走吗?”

    申鹏飞有些紧张道:“这一点我的确很担心,我已经派出了四路人马分别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去寻找唐姗姗了,我相信在三天之内我们一定可以把她找出来的。”

    苏仙容道:“你就这么的肯定你们可以找到唐姗姗?”

    宋瑞龙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很正经的说道:“据我们所知,唐姗姗是在试穿了嫁衣楼画坊的一件血红色的嫁衣之后才失踪的,那件嫁衣的诡异之处,我想申公子是最清楚的。”

    申鹏飞的脸色突然就变得很难看,道:“没错。我在去年三月初三的时候,带着我的未婚妻唐玉萍去过那家嫁衣楼,很遗憾,我的未婚妻穿上那件嫁衣之后。她就失踪了。三天后她的尸体出现在了祝琏的坟头,我父亲派了他最信任的管家唐清调查了唐玉萍所有的情况,最后得知,唐玉萍一直在和一个叫孙立的秀才过往甚密,二人经常在小树林里面幽会,并且还搂搂抱抱。唐叔把事情和我父亲说了之后。我父亲非常的震怒,他说那唐玉萍被血嫁衣收去,是为我们申家好。我也非常的恨唐玉萍,那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今年,我在暖风楼认识了那里的佳人唐姗姗。姗姗很爱我,我相信祝琏是不会把她怎样的。”

    宋瑞龙道:“如果三天后,唐姗姗被祝琏给杀死了呢?”

    申鹏飞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似乎很痛苦,道:“如果姗姗死了,我就去当和尚去。”

    宋瑞龙站起身,看着右边墙上的一副非常漂亮的画卷,他缓缓走过去,走到那幅画卷的前边时,他停住了脚步,那副画上面的女子穿着一身紫蓝色的衣服,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油纸伞上的紫色小花还非常的显眼。

    那女子的头稍微向上仰起一点,让自己的下巴更加的尖了。她的下巴虽然尖了,可是她的下巴却把那副画衬托的更加美丽了。

    大眼睛,弯眉毛,黑眼珠,尖鼻子,把那两张脸衬托的分外漂亮。她的鼻子眼睛,眉毛似乎就是为了那两张脸而生的。

    这样的女子当真是世间少见。

    宋瑞龙看得入神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申鹏飞已经来到了他的旁边。

    申鹏飞也在注视着墙上的那副画,他向宋瑞龙解释道:“你现在看到的这幅画就是我的未婚妻唐姗姗。她是不是很美丽?”

    宋瑞龙点头道:“她的确很美丽。可是美丽的女人如果对自己的的另一半不忠的话,那她的另一半就会更加的痛苦。”

    这些话分明是对申鹏飞说的,申鹏飞当然知道宋瑞龙是什么意思。

    如果唐姗姗真的对申鹏飞是衷心的,她只怕也不会不辞而别了。

    申鹏飞不相信唐姗姗会不爱他。他至今还是非常自信的。

    唐姗姗只不过是一名暖风楼的歌伎,她自己卖艺不卖身,让很多富家子弟都对她虎视眈眈,那天要不是申鹏飞及时出现,唐姗姗早就被荣二少爷给占了便宜。唐姗姗以身相许当然是自愿的,她的心中也不可能有别的女人,这一点,申鹏飞是深信不疑的。

    既然深信不疑他为何还要让唐姗姗去试穿那一件血红色的嫁衣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九十四章唐家村
    &bp;&bp;&bp;&bp;其实这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出于无奈。

    申鹏飞的父亲非常的看中自己家的名声,既然在婚前就可以看出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真心的,他当然会同意自己的未来儿媳去试穿那件嫁衣了。

    还有,因为唐玉萍的不忠心已经让申洋完全的相信那个嫁衣是有能力为他们申家选出一个合格的未来儿媳的。

    申鹏飞把他父亲的想法,还有管家唐清的想法都给宋瑞龙说了,因为他想让宋瑞龙和苏仙容帮着他尽快把唐姗姗找出来。

    申鹏飞把唐姗姗的画,小心翼翼的从墙上摘下来,慢慢的卷起来,举过头顶,单膝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这幅画就是姗姗的,是我们申家不出名的画师画的,他只能画出姗姗的外表,却画不出姗姗那种迷人的笑,他更画不出姗姗那种内在的美。我爱姗姗,我愿意为她付出我的一切,包括少爷的身份。请大人看在我一心爱姗姗的份上,替我把姗姗找出来。”

    宋瑞龙接过画卷,让申鹏飞起身以后,道:“申公子,请起。我们会尽快把姗姗姑娘给你找出来的。希望还来得及。”

    宋瑞龙郑重的说道:“我们会帮着你去找人,可是,你这边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的话,你可以随时到县衙汇报。”

    “一定。”

    宋瑞龙刚转过一半身,申鹏飞想起了什么,道:“大人,其实唐姗姗好像和我说过,她的家在城东的唐家村。只是我一直不相信她会在大婚之前回家,所以,我一直没有派人去唐家村找。”

    宋瑞龙把画卷收好,道:“你的意见我们会考虑的。”

    唐姗姗真的会回唐家村吗?

    一个常年在外靠卖艺为生的女人,一个在村中所有的人眼中的坏女人,会在这个时候回到自己的村中吗?

    家,家是一个非常温暖的地方。温馨,美丽,总让游子们梦莹魂牵,无论你在外面有多么的风光。可是如果你没有家的话,你自己就是一片脱离了大树的树叶,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飘向何方。

    没有家的人就好像是没有方向的小船,在大海中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地方沉没。

    落叶归根,有很多人。就算他生前是权倾朝野,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他死了之后,也希望自己能够回家。哪怕家中已经没有亲人了。即便是看看自己曾经居中的破房子也是高兴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就认为唐姗姗回家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所以他们来到了唐家村。

    斜阳草树。

    羊肠小道,能够走到唐家村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几百间破旧的房子,到处堆积着猪牛羊的粪便,还有老人那种深邃的眼神,都让宋瑞龙觉得这个村庄上没有一点活力、

    如果非要说有活力的话,那应该就是在墙头斗得不可开交的公鸡了。

    公鸡比较好斗。有很多时候也是因为无聊。

    无聊的时候最好去找一只公鸡去斗一斗。

    苏仙容走过几十家都没有看到几个村民,难道这些村民都去田间干活了不成?

    再走十几步,苏仙容才听到一处最热闹的地方。

    原来今天是这家的女儿大喜的日子,所有的人都在那家喝喜酒呢。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办喜事的那家,他们拿出来一两银子作为贺礼,那里的管事老者很高兴的就收下了银子,并把他们带到了一间非常好的房间。

    那间房里面摆设单一,颜色单调,一副破窗帘,一张杨木桌子。桌子的四周坐着五个人。

    这里非常的热闹,院子里面的声音让苏仙容都有点头痛。

    她现在真的非常的向往刚才那种寂静的环境。

    原来热闹也不是什么好事。

    苏仙容和宋瑞龙刚好挤在那里,一张桌子上坐七个人也不算太挤。

    酒菜已上,所有的人都动起了筷子。

    宋瑞龙和苏仙容也跟着动起了筷子。

    宋瑞龙在吃饭的同时。他发现这张桌子上的五个人当中,有两名年纪比较大的,还有三名很年轻的。其中有两名最特殊的,穿着也不一般,那两个人一个是新郎一个就是新娘。

    新郎和新娘所在的地方,肯定时这件最高贵的地方。

    苏仙容和宋瑞龙此时才知道。原来他们被那名管事的人当成了最尊贵的客人,让他们和新郎新娘的亲人坐在了一处。

    苏仙容能说会道,善于察言观色,提问问题也是非常的有分寸技巧,她很快就问出了桌子上的五个人的身份了。

    新娘叫唐艺瑶,是唐家村人,也是这家的女儿。今天是回门。

    新郎唐豆也是唐家村人,他和唐艺瑶从小就认识,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就被唐艺瑶的父母和唐豆的父母订了娃娃亲。

    唐艺瑶的父亲早逝,母亲曾玉莲体弱多病,因为她丈夫的死,自己承受不住太大的打击,所以常年有病。

    曾玉莲的姐姐曾玉珠也在那个桌子上。

    宋瑞龙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最在意的是那个坐在曾玉珠旁边的那名女孩。那名女孩似乎比唐艺瑶还大一些,长的比唐艺瑶漂亮一些,可是她到现在还没有成家。

    宋瑞龙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可是他现在总不能当着新郎的面问唐艺瑶是不是就是唐珊珊,那样的话,到最后确定自己认错了人,只怕就非常的尴尬了。

    这里不是唐姗姗的家,这里也没有一个叫唐姗姗的人,难道是唐姗姗在说谎不成?

    宋瑞龙有很多疑问在,只想等婚宴结束以后,他找个机会向唐艺瑶问个明白。

    宴席很快就结束了。

    苏仙容借参观唐艺瑶的闺房为由,和唐艺瑶一起来到了她的房间。

    唐艺瑶很大方的介绍完了,面带微笑看着苏仙容道:“容容姐,你看我的房间是不是很漂亮?”

    苏仙容四处看看道:“你的房间的确很漂亮,不过姗姗姑娘,你是什么时候改名叫唐艺瑶的?”

    唐姗姗瞪着两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苏仙容道:“改名?姐姐在说什么呢?我叫艺瑶,不叫姗姗,我母亲也从来没有叫过我姗姗,我们村都没有一个人叫姗姗的。姐姐你认错人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九十五章强盗
    &bp;&bp;&bp;&bp;苏仙容把唐姗姗的画像打开,让唐艺瑶看看,面带微笑,道:“艺瑶妹妹,你看这个人是不是你?”

    唐艺瑶拿着那副画,歪着脑袋,仔细的看过之后,摇摇头道:“这画上的女子和我还真有几分相似,可是这画上的女子却并不是我。姐姐你看这里。”

    唐艺瑶有右手的手指指着画中那名女子的嘴角,道:“姐姐看,你看,这名女子的嘴角有一黑豆大小的痣,可是我没有。还有,画上的女子眼睛很大,而我的非常的小。姐姐,你认错人了。我是艺瑶不是姗姗。”

    苏仙容也觉得唐艺瑶没有必要说谎,因此她很抱歉的把那副画收了起来。

    宋瑞龙和苏仙容告别了唐艺瑶之后,就想离开唐家村。

    他们走到唐艺瑶家门口的时候,苏仙容看到有十几名男子手中拿着长棍慌里慌张的赶到了唐艺瑶家的大门口。

    为首的一名男子有四十多岁,他走到唐艺瑶家大门前,就停下了脚步。眼睛里面充满了愤怒。

    起初,苏仙容还以为那些人要找他们的麻烦呢,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在准备对付强盗。

    为首的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就是这个村的村长,他告诉唐艺瑶的母亲,说今天晚上赤焰洞的强盗会来村上抢亲,他要唐艺瑶的母亲把唐艺瑶藏好,千万不要让她自己跑出去了。

    唐艺瑶的母亲眼睛都快哭瞎了,她在上房,坐在一张椅子上,用手抚摸着唐艺瑶的头,道:“艺瑶,你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唐艺瑶流着眼泪道:“娘,孩儿知道。我爹是为了村里的新娘不被别人抢走,在和赤焰洞的强盗打斗时,被那些没有人性的强盗一刀给杀死的。”

    曾玉莲道:“村里人都知道,那些强盗专门抢那些新娘。他们说这叫礼数,只要那些新娘子陪赤焰洞的洞主过了一夜,她们以后就会平安一生,可是如果有哪家的人。不愿意把自己家的新娘献出去,他们就会把那家的人全部杀死。”

    苏仙容在一边听着就来气,道:“凭什么别人的新娘要给他享用?这群强盗实在霸道。”

    新郎唐豆给曾玉莲跪下,道:“岳母,这赤焰洞的强盗个个功夫了得。杀人不眨眼,他们说今天晚上会来抢新娘,那他们就一定会来。村里这些人哪是他们的对手?以我看,不如我们把艺瑶送过去,艺瑶就是受点苦,可是以后,那些人就不会找我们的麻烦了,村里的那些人也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曾玉莲愤怒的说道:“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可是你的新娘子。她还没有和你洞房,你就忍心把艺瑶让出去?”

    唐豆的两只像黑豆一样的眼睛一睁,道:“岳母,这是个男人都知道这样做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可是,我不这样做又能怎样?去年,我们请了一位武林高手前来为我们出气,结果,那名武林高手把我们村吃穷了,钱也骗光了。他在赤焰圣君的掌下只过了一招就被赤焰圣君给杀死了。你们,你们说我们怎么敢再和赤焰圣君作对?他如果再发怒,死的只怕是我们全村人了。”

    曾玉莲听了唐豆的话之后,抱着唐艺瑶的头就痛哭了起来。

    “我的女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怎么嫁给了你这样的窝囊废。你父亲当年被赤焰圣君给掐死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可是你,你简直不配做他的儿子。”

    “呜…”

    曾玉莲哭的更伤心了。

    村长唐必冲走进屋内,道:“艺瑶他娘你就别哭了,村里这些人都愿意保护你的女儿,今天晚上就算是拼着一死也不能让赤焰圣君把艺瑶给带走。你放心。我们大家都不会退缩的。”

    曾玉莲慢慢的把唐艺瑶的身子放开,道:“艺瑶呀,娘想好了,我们不连累大家。你就在后院的地窖里面躲着,如果那些人找到了你,这就是天意,你就和赤焰圣君走一趟,如果他们找不到你,就算他们把娘杀了,你都不要出来。我们不连累大家。”

    “唐大婶,你…”

    “我已经决定了。我们不能让全村的人都受累。”

    “嗨!”唐必冲把袖子甩了一下,道:“那唐大婶,您一家多保重!”

    唐必冲在走开的时候,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还在那里站着,他劝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了。这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用不着在这里把自己的小命都丢了。”

    唐必冲的眼睛看着苏仙容道:“姑娘,你,特别是你,长的如此漂亮,就算你不是唐家村的人,你要是被赤焰圣君给看到了,你只怕也要被赤焰圣君给抢走。”

    苏仙容心里在想,这个赤焰圣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何敢如此的大胆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仙容和宋瑞龙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算是把他们往外面赶,他们只怕都不会离开的。

    苏仙容道:“唐大叔,你说这个赤焰圣君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或者是长得比一般人都特殊?我还真想见见他。”

    唐必冲吃惊的看着苏仙容道:“姑娘,你,你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赤焰圣君他根本就不是人,你见他做什么?”

    苏仙容带着微笑道:“玩玩他!”

    “玩玩他?我看你是疯了。从来只有赤焰圣君玩别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谁敢玩赤焰圣君的。”

    “你简直是疯了。”

    唐必冲气冲冲的就从曾玉莲家出去了。

    唐必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也许他是在为一朵美丽的鲜花即将被毁灭而生气,或者他是因为自己不能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而责备自己。

    总之,唐必冲没有恶意。

    曾玉莲的眼睛里面湿润的很,因为她的眼睛里面有眼泪在打转。她眼睛已经哭肿了,再哭就要失明了。

    谁家遇到这样的事情,只怕都会难受万分的。

    苏仙容有一个问题不明白,她看着唐豆,道:“唐豆,你和唐艺瑶是昨天正式成亲的,为何今天才收到赤焰圣君要抢新娘的事?难道赤焰圣君的消息不准确?”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百九十六章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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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豆没有说话,他把一张字条递给苏仙容道:“姑娘看过字条就知道了。”

    苏仙容打开字条一看,道:“原来昨天这赤焰圣君在昨天晚上已经有一名新娘陪他了,所以他就让你在晚上不能碰你的新娘子,如果你碰了你的新娘子,你全家就会被灭门。那你有没有…”

    苏仙容知道自己的这些话根本就不用问的,像唐豆这样的贪生怕死的人是根本不敢违背赤焰圣君的话的。

    唐豆很痛苦的说道:“我的母亲不能因为我受累,我的妹妹也不能因为我而死。我只能接受这种不公平的事,遵守赤焰圣君的命令。”

    宋瑞龙和苏仙容合计一下,他们把自己的计划和曾玉莲说了之后,曾玉莲非常的激动,同时也为宋瑞龙和苏仙容的安危表示担心。

    夜,黑暗的夜。

    夜色下没有一丝月光。

    在夜色的笼罩下,在唐家村中,唐豆的房间内,没有一点珠光。

    曾玉莲坐在一把椅子上,用手抚摸着唐艺瑶的头,道:“艺瑶,今天晚上,我们要是能够摆脱危险,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宋公子和苏公子。”

    唐豆也在一边坐着,他非常的不看好宋瑞龙和苏仙容,道:“那两个人根本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他们想和赤焰圣君作对简直就是在找死。当然,我也不是说诅咒他们,我只是实话说实说而已。这个忙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帮。”

    唐艺瑶没有生气,她很温和的对唐豆说道:“唐大哥,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你帮我们家帮的已经够多了,这一次我们家连累你们了。”

    曾玉莲觉得他们二人的谈话似乎有什么不对,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艺瑶。唐豆帮你什么了?他只想把你送出去,然后换来他一家人的平安,你怎么到现在还为他说话?”

    唐艺瑶道:“娘,没什么。你不用为我担心。”

    黑暗的街道。黑色的衣服,黑色的人。

    黑夜是黑衣人最好的掩护着,可是那些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黑夜掩饰。

    他们不怕村中狂叫的狗,也不怕乱飞的鸡,他们是狼。是不必害怕村上的羊的。

    他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要抓一只羊回去。

    一只漂亮的羊。

    还没有洞房的新娘。

    黑色的人有三十二名,每一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一把大刀。大刀的刀柄上红色的缨子随着那三十二名黑衣人的走动而左右摆动着。

    那三十二名黑衣劲装男子个个都是身强体壮之人,他们的轻功都是一等一的高,拔刀杀人的动作也是干净利索。

    最重要的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良心,在他们眼中,杀一个人和杀一头猪没有什么区别。

    那三十二人走到曾玉莲家的时候,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

    没有人发号任何命令,可是他们都很整齐的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一个人的手。

    那个人把手举过头顶,那些黑衣人全部就停下来了。

    那名举手的黑衣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只不过比别人更高大一些,腿长的比别人粗一些,脑袋比别人大一些,腰比被人宽一点,表情比别人更冷酷一些。

    他就是那三十一名黑衣人的圣君赤焰。

    赤焰圣君每次得知哪个村有新娘子的时候,他都会亲自出马,第一个冲上去抱着新娘子亲吻,特别是在新郎在场的时候,他亲的会更兴奋。

    这种人也许天生就喜欢看别人难受,这种人也许天生就不是正常的人。因为正常的人都是有同情心的。

    赤焰没有任何的同情心,他有的是冷酷无情。他杀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赤焰手下还有两名武功极高的护法,左护法和右护法。

    左护法韩钉。右护法张钺。

    韩钉的钉,张钺的钺。

    钉子可以钉入对手的骨髓,青钺可以割断人的咽喉。

    飞钉一出,血溅人亡。

    青钺一挥,人头落地。

    说他们赤焰洞的强盗,还不如说他们是一个组织非常严密的邪派。

    韩钉的身材虽然不是很高大。可是他比赤焰圣君还重,因为他的身子就好像是一个大水缸。

    水缸里面装的不是可以喝水,装的是可以杀人的坏水。

    张钺瘦的像竹竿,脑袋大的像灯笼。

    有很多人看到张钺以后,都想忍不住问他一句,他的脑袋那么的大,他的脖子是怎么把他的脑袋顶起来的,还有,他的手臂那么的细,他在把别人的脑袋砍下来的时候,他的手会不会突然断掉。

    张钺的手当然不会断掉。他活了三十八岁,杀死了九十九个人,而且每一个人的脑袋都不会像萝卜白菜那么好切,可是到最后,那些人的脑袋掉在了地上,而张钺的手臂还完好无损的在自己的肩膀上长着,这就足以说明他的手臂完全可以用来杀人,就连杀猪都不成问题。

    韩钉在其他的黑衣人面前只要喘口气,那些人都会吓得浑身颤抖,可是韩钉在赤焰圣君的面前要是敢大声的喘口气,自己就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赤焰圣君没有直接闯进曾玉莲的家中,他坐着一张虎皮椅子上,看着曾玉莲家的大门,道:“韩钉!”

    “属下在!”

    “你说这个唐艺瑶是唐家村最漂亮的女人,她昨天晚上就和唐豆成亲了,你说唐豆敢不敢把唐艺瑶的身子给破了?”

    韩钉低着头,汇报道:“请圣君放心。唐艺瑶是圣君看上的女人,唐豆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在圣君之前享用唐艺瑶。”

    “那如果唐艺瑶被唐豆给破了身子那该如何?”

    “敢和圣君抢女人,那就等于是自己把脖子伸到了铡刀之下,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

    死。

    死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最可怕的。

    唐豆也不例外。所以唐豆到现在连唐艺瑶的手都没有碰过。

    洞房,蜡烛,新娘,新郎,这些东西把一间本来都非常漂亮的房间装饰的更加的美丽了。

    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今夜本来是唐豆和唐艺瑶最美好的时刻,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把这个美好的时刻让给宋瑞龙和苏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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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七章假扮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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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仙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蒙着一个红色的绣着金黄丝线的盖头。

    她的盖头上还有一些非常漂亮的红色丝线垂在她的眼前。

    苏仙容就是新娘,尽管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她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那种激动足以让苏仙容一辈子都忘不掉。

    苏仙容的眼睛只能看到自己的腿,还有腿后前方的红色的绣花鞋的鞋尖,她想看看宋瑞龙现在在做什么,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宋瑞龙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他只不过是静静的坐在苏仙容的身边在等待着一场恶战。

    宋瑞龙真想用手去拉一下苏仙容的手,他真想用桌子上的秤杆把苏仙容的盖头给挑起来,然后看看盖头下面的苏仙容是不是和平常他见到苏仙容一样。

    宋瑞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竟然抓住了苏仙容的手。

    苏仙容感觉自己的手就好像被雷电击中了一样,那股莫名的感觉让她的心都跳个不停。

    苏仙容开口了:“我希望那些强盗不要来的太早。”

    “为什么?”

    苏仙容红着脸道:“我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那些强盗来了就会破坏这里所有的美好一切。”

    宋瑞龙当然明白苏仙容所说的一切是什么,是她假新娘的身份,假新郎的身份,他们的身份被强盗打破后,他们就不能假扮夫妻了。

    宋瑞龙忍不住道:“可是我们毕竟没有拜过堂,你想要的哪一天我一定会给你的。”

    “谢谢你,宋大哥。如果那些强盗今夜不来的话,我们要如何休息?”

    宋瑞龙看看四周,这洞房里面只有一张床。

    新郎和新娘不是应该睡在一张床上吗?

    真的新郎和新娘当然应该睡在一起,可是他们两个不行。

    宋瑞龙道:“那放心。他们一定会来的,这些人把信誉看得比他们的命都重要,他们既然说今夜会来,他们今夜就一定会来。”

    “我是说假如。”

    “这里的空间这么大。我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对付一个晚上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宋瑞龙是木头吗?他当然不是。

    他完全可以和苏仙容在一张床上,对付一个晚上的。

    男人和女人之间,在一个晚上可以发生很多故事,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在一个晚上也可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宋瑞龙有自己的原则。苏仙容也有。

    他们在等待那些强盗的到来。可是那些强盗竟然在大门口连唐艺瑶家的大门都不敢进。

    狼本来是来抓羊的,如今他们竟然不敢动了。

    莫非他们探听出来什么危险的信号了?

    “韩钉,你说新郎和新娘在这个时候会干什么?”

    韩钉很恭敬的说道:“圣君,他们在这个时候肯定是在想着如何保全自己。圣君,为了一个小小的丫头,你不该亲自来的,属下一个人就可以把新娘子给圣君带回去。”

    赤焰圣君得意的点着头道:“我当然相信韩护法的能力,可是我害怕韩护法会一不小心把本圣君的新娘子给钉死。”

    赤焰圣君的手向前一挥动,他的手下从后面纷纷飞到了最有利的位置,把整个院子都围了起来。

    右护法张钺低着自己的大脑袋对圣君说道:“圣君。我们的人已经把这里全部围了起来,里面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的。”

    赤焰圣君走进院子,看着洞房里面燃着的一支蜡烛,心里似乎有点不踏实。

    赤焰圣君停下脚步,对韩钉说道:“韩钉,你认为这个洞房里面的人有几个?”

    韩钉用鹰鹫般的眼神看着那扇窗户,道:“烛光亮着,说明洞房里面的人还没有睡。窗户上没有人的影子,这说明人一定在烛光后边。至于有几个人,圣君难道还怕这个吗?”

    赤焰圣君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只是觉得那里面如果只有新娘一个人的话。那就太没趣了。”

    张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道:“圣君还是小心为妙。圣君难道忘了,在去年的时候,圣君也是这样走进了一家院子里面。那时候,新郎和新娘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可是等圣君走进那间房子以后,新郎和新娘同时向圣君发起了致命的打击。新郎竟然可以藏在一个马桶里面,新娘竟然藏在了灯笼里面。那些地方本来是不可能藏人的,可是里面偏偏藏了两名杀手。幸好圣君武功精湛。这才没有遭到暗算。因此属下以为,圣君对这样的事情,最好是多留一个心眼。”

    赤焰圣君脸色大变,道:“那又怎样?最后那名男子被我的开天掌打中,口吐鲜血而亡。那名女子最后被我带回了赤焰洞,在本圣君快活之后,被弟兄们给玩死了。这样的好事,你说弟兄们是不是非常的喜欢,本圣君倒是希望今夜会出现一些有能耐的人,否则本圣君就觉得太无聊了。”

    洞房里面的烛光左右摇晃着,那条火舌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它要从灯芯上挣脱出去。

    洞房的门开了。

    门开以后,门外的风就进来了。进来的不止是风,还有人。

    三个人。

    一个胖的像水桶一样的韩钉,一个瘦的如竹竿一样的张钺。

    还有一个鼻梁高耸,眼光如炬,面如死灰一般的赤焰圣君卢振山。

    韩钉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带着一副阎王爷的脸色看着宋瑞龙,冷冷道:“你就是唐豆?”

    宋瑞龙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唐豆。

    唐豆在婚床上坐着,不敢大声的说话,道:“是,我就是唐豆。”

    韩钉把眼光落到苏仙容的身上,道:“她就是你的新娘子唐艺瑶?”

    唐豆点点头:“正是!”

    韩钉很满意,道:“你有没有碰过你的新娘子?”

    唐豆摇摇头道:“圣君不让碰,我不敢碰。”

    韩钉那张死灰般的脸上绽放出一丝微笑,道:“很好。你放心,我们圣君只不过是想让你的毒新娘子到赤焰洞去做客,同时帮她把她身上的晦气给除去,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我们就会把你的新娘子送回来的。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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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八章恶斗
    &bp;&bp;&bp;&bp;唐豆道:“我有意见。&bp;&bp;`”

    韩钉以为唐豆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可是他没有想到唐豆竟然敢和他顶嘴。

    韩钉的确非常的意外,不过这样的意外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韩钉有对付这种意外的方法,道:“有很多新郎都觉得自己是最爱自己的新娘的,可是等到他的尸体变得冰凉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就应该让自己活着。自己只有活着才能去爱。你要是死了,你说的爱全都是屁话。”

    唐豆不动声色道:“你说的也许在你看来是对的。可是在我看来却是不对的,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新娘子都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爱的话。没有资格爱的人,只能有自己的生命来捍卫自己的爱情。”

    “可现实的情况是即便是你死了,你的妻子一样会被别人玩弄,你的死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你的死只会让这个世上从此又少了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又多了一个黄土堆。”

    唐豆淡然说道:“你的道理很浅显,是个人都会明白的,你的意思是要告诉别人,一个人只有活着他才有资格做其他的事。”

    韩钉更加的意外了,道:“你好像对我说的道理一点都不理解?”

    唐豆的语气更加的低沉了,道:“你的意思只有你自己理解不了。`一个人只有活着他才有资格去说爱。一个坏人也只有活着才能做坏事。”

    韩钉把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得意的说道:“那你觉得我现在有没有资格做坏事?”

    唐豆道:“你现在虽然还可以想想自己做坏事,可是你已经不能做任何坏事了。”

    “你说什么?”韩钉就好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奇怪的事情一样,惊讶的想跳起来。

    “我说你不能再做坏事了。”

    韩钉的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他的钉子对准唐豆的咽喉就打了出去。

    在十丈之内,韩钉要想杀死什么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在这么短的距离内,韩钉要是突然出手,那个人等于是个死人了。

    韩钉的钉子打出去以后。倒下去的人竟然不是唐豆,而是韩钉。韩钉用自己手中的钉子杀死了自己。

    唐豆是怎么出手的,张钺竟然没有看清楚。

    张钺看到韩钉倒下去了,他这时候才正眼看着唐豆。道:“你杀死了韩钉?”

    唐豆看了一样韩钉道:“是他自己用自己的钉子把自己给钉死的。他的咽喉处刺入的就是他的钉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就自杀了,也许他是良心现了。”

    “你胡说,韩钉刚才明明是对着你打出的透骨钉,他怎么会自杀?”

    “他学艺不精,自己杀死自己有什么不可能的?”

    张钺不敢轻敌。他的手已经抓住了青铜钺的钺柄。

    他得手碰到青铜钺的钺柄,那把青铜钺就好像突然来了精神,猛然间从钺鞘里面飞了出来。

    青铜色的光芒在宋瑞龙的眉宇之间一闪而过。

    当那把青铜钺挥出以后,张钺就后悔了。

    张钺做梦都没有想到那把青铜钺会把自己的咽喉给割断。

    那是他最熟悉的兵器,也是他最得意的招式,就是他最熟悉的招式刺穿了自己的咽喉。

    自己的兵器,自己的招式,杀死的是自己的身子,这个世上还有比这样的事情更滑稽的事吗?

    有很多人看到眼前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会大叫着去逃命的。可是赤焰圣君卢振山竟然一动都没有动。

    也许你会说赤焰圣君傻了,要么就是自己的腿走不动了,所以他才会站在两具尸体的后边一动也不动。

    卢振山的表情一点都没有紧张,他的脸色很正常,红润的面光,抖擞的精神,让谁看了都不会认为他是一个要找死的人。

    卢振山在院子里还埋伏着二十九名杀手,可是他竟然没有让那些杀手冲进来,也许卢振山还有十足的把握把唐豆给杀死。

    卢振山淡淡的说道:“好大的手笔,大手笔。你这两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招数用的果然是出神入化,不留痕迹,鬼斧神工。像你这样的身手不该英年早逝的。”

    唐豆道:“你就是赤焰圣君?”

    卢振山点头道:“本圣君就是赤焰洞的圣君卢振山。本圣君想要得到的女人,至今还没有逃脱过。你的功夫虽然了得。可是你还是不是本圣君的对手。本圣君可以看出你的武功招式,自然也有办法对付你。高手相争只要一招就能要对方的命,可是我可以从你的招式中看出至少两招。你说在这两招之中,我有没有办法把你的脑袋给割下来?”

    唐豆淡然一笑道:“也许那两招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你在那两招之后再出的杀招也许就是杀死你自己的。”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一招对我来说未必有用。你可以试试。”

    唐豆道:“有很多招式是不能试的。”

    卢振山从自己的腰间抽出来一把软剑。

    只听“刷”的一声。那把剑就伸直了脖子,那把剑就好像是蛰伏在草丛里面的毒蛇,突然之间就把头抬了起来,而且口中还伸着很长的信。

    那把剑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寒气逼人,杀气逼人。

    卢振山道:“这把剑已经有三年没有沾过人血了。因为有很多人根本就不值得本圣君用这把软剑。”

    宋瑞龙的手中亮出了一把剪刀,他把那把剪刀对着烛光一看,道:“这把剪刀,我也已经有十几年没有用过了。因为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我用这把剪刀。”

    一把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一把是女人绣花时用来剪线头的普通剪刀。

    这两种兵器哪一件更厉害是不言而喻的,可是卢振山竟然觉得唐豆是在侮辱他。

    卢振山看着唐豆手中的剪刀,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种很不自然的笑,道:“你说你这把女人用来绣花时才用的剪刀就是你杀人的武器?”

    唐豆看的出,卢振山根本就没有把那把剪刀放在眼中,在卢振山的眼中,唐豆已经是个死人了。

    唐豆淡然一笑道:“杀牛都不用牛刀,杀你用这把剪刀,足够了。”
正文 第七百九十九章染血的洞房
    &bp;&bp;&bp;&bp;卢振山轻蔑的一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你刚刚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卢振山突然把手中的软剑抖动了一下,那条软剑就好像是一条随时都准备起进攻的毒蛇,在卢振山的抖动中,把舌头伸向了宋瑞龙的咽喉。

    咽喉是一个人最大的要害,把咽喉切断了,那个人就会很快断气。

    因此很多武林高手都喜欢把咽喉作为攻击的目标。

    可是很多武林高手也会把咽喉守的最严密。

    唐豆似乎根本就没有要守自己咽喉的招式,他的剪刀并不在咽喉三寸处,而是在一个让卢振山根本就想不到的地方。

    卢振山把自己的软剑变成了一把坚硬如铁的硬剑,他也把自身的攻击状态调到了最佳。

    那一剑他有十成的把握,只要那一剑刺出,唐豆的咽喉要是还没有断,那才是世上最奇怪的事情。

    有很多人也许是因为太自信了,所以他们总是对自己的招式没有任何的怀疑。

    卢振山没有怀疑自己的那一剑会刺空,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做第二步的还击。

    正因为唐豆看出了卢振山的轻狂,所以他的招式才变得更加的游刃有余。&bp;&bp;`

    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如果唐豆有足够的狠心,他完全可以用一把剪刀把赤焰圣君的肉和骨头分开的,可是唐豆的心还是非常善良的,善良的人通常都不会出手太过毒辣的。至少他不会比对手的出手还毒辣。

    唐豆用剪刀把卢振山的软剑给剪断了。

    他剪断那把软剑的时候,就好像剪断了一根线条一样,对唐豆来说那就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就好像是一个女人在自己不用的线头上剪了一下,根本就不需要大惊小怪。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竟然把卢振山吓得脸色苍白,手脚颤抖,连站在那里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个平时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恶魔,今天竟然被一把剪刀吓得站都站不稳。

    这个曾经以抢新娘子为乐的恶狼。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已。

    卢振山做梦只怕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今天。

    今夜没有人可以救卢振山,就算他在院子里埋伏的手下全部冲了进来,他们也救不了卢振山。

    因为卢振东的咽喉已经被唐豆给刺了一个血洞。`

    那个血洞是唐豆用剪刀剪下的卢振山软剑上的剑尖给刺穿的。

    卢振山用自己的软剑把自己的咽喉给刺穿了,尽管他有一百个不愿意。可是最后他还是没有能力阻止那把剑的剑尖刺进他的咽喉。

    就好像那些新娘子在他的身子下没有办法阻止他的进入一样。

    卢振山倒下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死人就是死人,无论你生前有多么的厉害,就算是皇帝,死了之后。也只不过是一堆血肉和骨头。

    门外的黑衣人当然也不是傻子,他们长得也有眼睛,通常他们的眼睛是最雪亮的,他们的听觉也是最灵敏的。其实在韩钉和张钺倒下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好了逃跑的打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有很多时候,你看到很多人都是在为别人活着的,那是因为你为那个人活着,你才能够从那个人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为了别人能够好好的活着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自己能够好好的活着,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为别人活着的人,其实就是在为自己活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一个多么深刻而惨痛的教训,这是千百年来多少人用鲜血总结出来的处世真理。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多少自私的人把他作为座右铭。

    那二十九个黑衣人,之所以对卢振山如此的恭敬,唯命是从,因为他们可以从卢振山的身上得到一些好处。有一个住的地方,一个吃的地方。有时候还能够和女人快活快活,这些就足够了。

    现在卢振山已经死了,韩钉张钺也死了,他们都看到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有人想为卢振山报仇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就是个疯子,就算不是疯子,他的脑袋也绝对是有问题的。

    没有人为卢振山报仇,甚至连给卢振山收尸的人都没有。

    宋瑞龙用手揭开了苏仙容头上的红盖头,他看到了一张非常英俊美丽的脸。那张脸在烛光下看来。惊艳美妙,那张脸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了以后,就会心血澎湃,宋瑞龙都不知道,如果今天晚上,在这个洞房里面,没有三具尸体的话,他会不会忍不住和苏仙容做一些比较愉快的游戏。

    “外面的人都走了吗?”

    苏仙容的脸红了,火辣辣的,他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三具尸体,他看到的只用宋瑞龙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看的眼睛。

    “他们都走了。他们本来就是悄悄的来的,所以他们又悄悄的走了。”

    “那些人会不会再来骚扰唐家村的百姓?”

    苏仙容很担心的问道。

    宋瑞龙道:“他们不是不怕死的人,他们如果不怕死就会冲进来和我们决斗,可是结果是他们夹着尾巴跑了。几十条夹着尾巴逃掉的狗,你还会怕他们再回来吗?”

    苏仙容还是很担心道:“他们是狼,而且还会假装成可怜的狗来骗我们。狼是不会变好的,至少他们是吃肉的,你让他们回去,他们过几天就会再来的,到时候,你我都不在,唐家村的村民就要遭殃了。”

    宋瑞龙道:“关于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猎人的手心。我已经吩咐唐家村的村长,唐必冲在村子里面的各个要道做了埋伏,只要那些黑衣人不小心触动了机关,那些陷阱就会启动,陷阱是用来捉狐狸最好的方法。”

    “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些黑衣人一定会去你布置的陷阱里面呢?”

    宋瑞龙道:“其实很简单,我只不过是把他们赶去的。你应该知道,唐家村上上下下有三百二十五户,每家至少有男丁一人,加起来就是三百二十五人。这些人的亲人,有的是妹妹,有的是姐姐,有的是姑姑,还有的是母亲,有一些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他们对赤焰洞的恨,用剔骨喝血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这三百多人,每十人组成一个小组,每一组选出一名精明能干人为组长,统一行动。那些百姓虽然没有练过武功,动作也没有那二十九个人灵活,可是他们都是常年做苦力的庄稼汉,有的是力气,他们可以拉开常人拉不开的弓箭,他们也可以藏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一些让那些黑衣人在白天都不可能知道他们会藏在那里的地方。这就是唐家村的优势。”
正文 第八百章陷阱
    &bp;&bp;&bp;&bp;苏仙容道:“可是宋大哥,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出去追击那些黑衣人呢?这样我们最少可以帮助唐家村的村民解决几个。`”

    宋瑞龙摇摇头,道:“我们两个同时出手,杀死十几个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帮这唐家村的村民如何能够出了他们心中的怨气?”

    还有什么能比手刃仇人更痛快的?

    宋瑞龙把为的三名黑衣人解决了之后,那二十九名黑衣人只不过是受了惊吓的老鼠,无论他们怎样的逃跑,都逃不出唐家村的天罗地网。

    苏仙容还是有很多疑问,道:“以十对一,从人数上来看,唐家村的百姓是占了很大的优势。这里的现场,就在唐家村,唐家村的百姓占了地利优势。这里的百姓都受过赤焰洞的恶狼的欺辱,所以他们非常的团结,是仇恨把他们团结在了一起,如此,他们又占了人和的优势。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而不胜的战争,在历史上还没有几个。”

    宋瑞龙道:“没错。我们能帮他们的也只能帮到这里。”

    “能帮到这里已经是恰到好处了,再帮忙的话,我们只能帮他们去杀人了。”

    苏仙容还有一个问题,“可是那些黑衣人如果是聚集在一起的,那么,唐家村的人又如何让他们分开呢?”

    宋瑞龙道:“我说过,唐家村的百姓平常靠打猎和种地为生,他们每一家都有一把非常强硬的弓箭,那些弓箭会让那些黑衣人迅的分散开的。`在强弓硬弩的攻击下,那些黑衣人一定会向前方的百姓家躲去的。五十名唐家村的百姓,分别藏在街道的两旁,和墙壁上,他们每个人在顷刻间便能射三支箭,三五一百五十支箭,这些箭的数量分到每一个黑衣人的身上就有五支,一个人在白天能够接住三只箭。他已经是高手了,可是在黑夜之中要接住三只箭的高手还没有几个,更何况那些黑衣人的身边没有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他们只能用手中的刀去挡那些箭。第一阵。那些黑衣人会有三到五名死在箭下。”

    黑夜,黑色的夜。

    黑夜是黑衣人最好的遮挡。

    那些黑衣人在跟着赤焰圣君进村的时候,他们总觉得黑夜太黑了,他们多么的希望四周可以有灯光出现。

    如今那些黑衣人爱死了那些黑夜,他们总感觉夜不够黑。不足以把他们的身子给遮挡起来。

    二十九名黑衣人,二十九把刀,五十八只手臂,五十八条腿,五十八只脚。每一只脚在落地的时候,就会出一阵声响,就算是轻功再好的人,落地时也会出来声音。

    五十八只脚把村里面的狗惊得狂咬乱吠。

    狗叫声淹没了那些人出的脚步声。`

    可是,对于唐家村的人来说,就算那些人一步也没有出响声。他们一样会被现。

    那些黑衣人就在那五十名弓箭手的掌控之中。

    村长唐必冲亲自指挥第一场战斗,他等到那些黑衣人的头和尾完全的踏入包围圈以后,他用尽了浑身的力量,说了一个字。

    “放!”

    “放”字的后面就是五十支快如闪电,猛如急雨的箭。

    五十名弓箭手,把弓拉到了最大的尺寸,把每一支箭上都注入了自己最强烈的恨。

    那种恨只能用鲜血才能够洗刷的干净,也只有鲜血才可以让他们心中的怨气平息。

    二十九名黑衣人没有想到那些唐家村的绵羊敢向他们放箭,他们没有想到这些箭竟然如此的多,从不同的角度射过来的箭。让那些黑衣人手忙脚乱。

    一名黑衣人倒下去了,两名,三名,总共倒下去了五名黑衣人。这五名黑衣人武功也不是最弱的。动作也不是最慢的,只不过他们的运气比较的差,最后死在了箭雨中。

    死掉的黑衣人也未必就不是幸运的,因为活着的黑衣人现在比死了还难受。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之前,人们对死亡的想象。

    二十九名黑衣人在箭雨中倒下了五个。剩余的二十四名黑衣人在黑夜的掩护下消失在了黑夜里面。

    他们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完全不必靠其他的人会活下去,他们每一个都不会害怕唐家村的村民。

    因为那些村民只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一刀就能杀死一个。

    院子里没有光,也没有狗。

    院子里有风。很柔的风,那些风吹的那名黑衣人身子有些颤抖了。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他才意识到活着真好。

    能够从死亡的边沿飞出来,其实是非常幸运的。

    只不过这种幸运对院子里面的这名黑衣人来说实在是不幸。他举着刀,像猫一样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害怕有人在这个时候会突然向他放射箭雨。

    所以,他的腰一转,人已经到了一堵墙下面。

    现在,那名黑衣人只用守住自己前方,左方和右方的位置就行,就算有箭射来,他也不必害怕的。

    院子里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死人的坟墓一样,安静极了。有任何一个人在这样一个鬼地方只怕连一刻都待不住,可是那名黑衣人竟然觉得这里安全极了。

    只要安全,就算是躲进棺材里面都不会害怕的。

    那名黑衣人慢慢的坐在了一个木头椅子上。

    木头是圆的,高不过两尺,还没有一个柔软的女人的腰粗。

    这样的木桩根本就不可能藏进去任何人,坐在这上面休息片刻,再施展轻功,一定可以逃出唐家村的。只要今天晚上不死,那名黑衣人誓,出去以后一定会血洗唐家村的。

    唐家村的百姓也在想,今夜如果不把这些狼给杀死,以后自己就是狼口中的食物。

    那名黑衣人坐在那个木桩上,感觉惬意的很。这木桩虽然没有椅子坐着舒服,可是至少木桩是安全的。

    对黑衣人来说,现在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其实已经非常难得了。

    其实安全也是相对的,有时候,你认为那地方是安全的,那里却是最危险的。

    谁也不会想到在木桩的里面藏着一把尖长的铁棍。
正文 第八百零一章送别
    &bp;&bp;&bp;&bp;铁棍的尖比刀尖更尖,铁棍的长比两把剑的长度还长。

    那把铁棍从木桩里面钻了出来,恰好刺穿了那名黑衣人的屁股。

    那名黑衣人反应迅捷,灵敏。

    他就像是一只看到了猎人的野兔,“噌”一下就从木桩上面弹了起来。

    那名黑衣人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头顶还有四把铁耙在等着他。

    四把铁耙同时打向了黑衣人的脑袋,把他从房檐下打坐在了木桩上。

    木桩上还有一把长长的,尖尖的铁棍,铁棍像穿土豆一样把那名黑衣人给穿在了铁棍上。

    这种杀人的方法虽然很残忍,可是那些百姓却觉得不够过瘾,藏着院子里面的五名百姓,每人打了那名黑衣人一锄头,把他的脑袋都打得流出了脑浆。

    院子的主人,把蜡烛点亮一看,原来那名黑衣人还是一名非常漂亮的女人。

    赤焰圣君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寻常的女人,寻常的女人又怎么会让自己的男人去抢别人的新娘。

    那些百姓看到那张俊俏的脸以后,都有些悔恨,恨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女人下如此重的手。

    黑夜是黑衣人最好的掩护神,可是现在的黑衣人却觉得自己的掩护神不够强大。

    有两名黑衣人走进了棺材铺。

    棺材铺不大也不小,不多也不少正好有三口棺材是竖起来的。

    那三口棺材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张着大嘴要把那两名黑衣人给吞进去。

    今夜有很多地方都有埋伏,今夜,到此时为止不知道从剑雨中逃出去的黑衣人还有几个人还活着。

    活着的人不是因为他们武功高,而是因为他们太幸运了。

    棺材铺里面的棺材没有动,那两名给黑衣人却动了。

    他们两个人同时把眼睛瞄向棺材铺里面的三口棺材。

    棺材不会杀人,可是藏在棺材铺后面的人可就难说了。

    那两名黑衣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他们同时把手放到了刀柄上,同时拔刀,同时把刀砍向了那三口棺材。

    有两口棺材在那两把刀扫过之后,只剩下了一个斜口矗立在那里。

    棺材后面没有人。

    左边的黑衣人再次举刀。把中间的一口棺材从上到下劈成了两半。

    棺材倒在了地上,棺材里面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那名劈开棺材的黑衣人,累的喘着大气,道:“这里是安全的。我们先在这个棺材铺休息一下,等有了体力再飞出去。”

    另一名黑衣人,道:“这些村民简直是疯了,他们竟敢向我们出手。等我出去以后,我拿着刀。像切萝卜一样把他们的脑袋都切下来。”

    突然在那两名男子站立的位置,钻出来十条尖尖的铁棍。有两根铁棍刺中了两只脚。

    那两名黑衣人的脚都被铁棍刺穿了一只。

    他们痛苦的尖叫着飞上了屋顶。

    屋顶上的房梁很粗,也很多,只要有一只手抓住了房梁,他们就可以把自己吊在房梁上。

    可是他们的手还没有拉住房梁,从房梁上就飞下来一张巨大的鱼网。

    那张渔网本来是用来捕鸟的,没想到用来捕人也是很好用的工具。

    那两名黑衣人想用刀把渔网砍破的时候,突然他们的面前,飞来了两支箭。

    那两支箭,不偏不斜刚好射中那两名黑衣人的心脏。

    当那两名黑衣人从房上落下去的时候。他们的人早就没有呼吸了。

    被铁棍刺穿十几个血洞的人要是还有呼吸,那个人肯定是成精了。

    村长唐必冲带着很多人,抬着三十具尸体来到了棺材铺。

    唐必冲对棺材铺的老板说道:“这三十具尸体,加上你这棺材铺里面的两具尸体就交给你埋葬了。所有的费用由我们唐家村来出。”

    棺材铺的老板还不高兴,道:“这三十二具臭皮囊,还不如扔到山上喂狼,死了还要浪费我们的棺材钱。”

    清晨,朝霞,凉风,日光。

    凉风虽然很冷。可是阳光却很温柔。

    特别是在那些黑衣人被全部杀死以后,唐家村的人就好像是过新年一样,非常的激动。

    早饭后,唐必冲亲自带着全村的百姓给宋瑞龙和苏仙容送行。

    临行前。整个村庄的人都给宋瑞龙跪了下来,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宋瑞龙让那些百姓起身后,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在下其实也没有帮什么忙,关键靠你们自己,要不是你们。那三十二个黑衣人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死了。各位,请回,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坏人,你们自己对付不了的,可以到平安县县衙报案。”

    暖风,柔风。

    温暖的风就好像是小姑娘手,温柔的风就好像是小姑娘柔软的身子。

    走在乡间小路上,苏仙容紧跟在宋瑞龙的身后,道:“宋大哥,我们没有找到唐姗姗,回去以后该怎么向申鹏飞交代?”

    宋瑞龙道:“我很好奇,你说这个唐艺瑶和唐姗姗究竟有没有关系?”

    苏仙容道:“唐艺瑶长得和唐姗姗非常的相似,她们两个莫非是孪生姐妹?”

    “如果是这样,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唐姗姗。这个血色嫁衣吃人的案子还是没有破。”

    申洋玉器行。

    二楼。

    在申鹏飞居住的房间里面,申洋坐在一张柔软的椅子上,用手狠狠的拍打这椅子的扶手,瞪着站在对面的申鹏飞,道:“你的未婚妻究竟可靠不可靠?她已经消失快三天了,再有两天就是你和她大喜的日子,如今,她的人不见了,你说到你成亲那天,如果没有新娘子的话,我申洋的脸往哪里放?这喜帖在七天前可全部发出去了,婚期不能变,如果两天后,你找不到唐姗姗的话,我就会给你找一个女人来代替唐姗姗和你成亲。”

    申鹏飞面色难看,道:“爹,孩儿对珊珊是真心的。孩儿相信珊珊一定会回来的。”

    申洋大发雷霆,道:“你对她是真心的,可是她对你却是虚情假意的,她被血嫁衣给收走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哼!”申洋起身,把袖子使劲甩了一下,道:“这件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除非明天我可以见到唐姗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零二章仗义相助
    &bp;&bp;&bp;&bp;申鹏飞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心里非常的痛苦,他是真的爱上唐姗姗了,只有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够感受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刺入心扉的痛。

    申鹏飞派出去四路人马全部回来了,可是他们都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唐姗姗的消息。

    唐姗姗去了哪里?她难道真的回她家了,也许宋大人那里会有消息。

    申鹏飞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宋瑞龙的身上。

    敲门,推门。

    “回少爷,有一名自称姓苏的公子,说有事求见公子。他身边还带了一名年轻漂亮的姑娘。”

    申鹏飞的眼睛立刻就亮了,道:“快请他们上来。”

    苏仙容推门而入。

    申鹏飞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也不问宋瑞龙和苏仙容有没有吃午饭,渴不渴,他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找到珊珊了吗?”

    苏仙容道:“你确定唐姗姗家就在唐家村?”

    申鹏飞一下子就像枯萎的树叶,坐在了椅子上,两只眼睛没有一点光芒,黯然神伤,道:“这么说,你们也没有找到唐姗姗?”

    苏仙容道:“很抱歉,我们在唐家村找到了一个和唐姗姗长得非常相似的女人。可是她的下巴处并没有美人痣。她也不承认自己就是唐姗姗,唐家村的人也没有人见过唐姗姗。整个唐家村只有一个叫唐艺瑶的女子和唐姗姗非常相似。”

    申鹏飞突然就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道:“也许她是唐姗姗的孪生姐妹,我去找她。我不能没有珊珊,我的父亲说了,在明天中午午时之前,我如果还找不到唐姗姗的话,他就会随便给我找个女人,只要能传宗接代就行。我不愿意,所以我必须得找到唐姗姗。”

    宋瑞龙道:“也许唐姗姗根本就没有回唐家村,她还在平安县。”

    申鹏飞骑了一匹快马。很快就赶到了唐家村。

    在唐艺瑶的家中,申鹏飞见到了唐艺瑶。

    唐艺瑶真的和唐姗姗太像了,要不是她的下巴处没有美人痣,申鹏飞一定会把唐艺瑶当成是唐姗姗的。

    申鹏飞从惊喜到失望。心里难受极了。

    唐艺瑶安慰他道:“申公子,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唐姗姗,我叫唐艺瑶。你认错人了。”

    唐艺瑶说话的声音比唐姗姗说话的声音要尖锐一些,她的动作也比唐姗姗粗鲁很多。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女子,她和唐姗姗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申鹏飞在临走的时候,给了唐艺瑶的母亲十两银子,她让唐艺瑶到县城给她的母亲买一些治疗风寒的草药。

    唐艺瑶对申鹏飞非常的感激。申鹏飞在回家的时候,唐艺瑶还亲自把他送出了唐家村。

    在唐家村的村口,唐艺瑶再次感谢了申鹏飞的仗义相助。

    唐艺瑶道:“申公子,公子对艺瑶的大恩,艺瑶没齿难忘。公子日后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向艺瑶说。艺瑶能帮忙的。绝不推辞。”

    申鹏飞牵着马,缓缓走着路,时不时的还会看看唐艺瑶的脸,他真希望唐艺瑶就是他魂萦梦牵的女人。

    申鹏飞吸了一口气,道:“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唐艺瑶本来只是说些客气话,她觉得像申鹏飞这样的大户人家是不需要她的帮忙的,可谁知申鹏飞真的有困难。

    唐艺瑶当然不能说话不算话,道:“申公子,有话尽管说。”

    申鹏飞有些为难。道:“嗨!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只是这件事非唐姑娘不可。别人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唐艺瑶有些惊恐,她的眼珠子都不停的闪动,似乎有很大的不愿意。道:“公子不必客气。请直言相告。”

    申鹏飞鼓足了勇气,道:“艺瑶姑娘,我想你已经非常的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很爱我的珊珊姑娘,可是珊珊在试穿了嫁衣以后,就突然的失踪了。我父亲就认为珊珊姑娘是被那件红色的嫁衣给收走了,珊珊是不贞的女子,因此,我父亲给我下了最后的命令,只要明天中午午时时分,珊珊还没有出现,他就会给我找一个别的女孩代替。我不想随随便便找一个不爱我的人走完一辈子。因此,我希望你能够帮我。”

    唐艺瑶吃吃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已经成家了,我的丈夫就是唐豆。”

    “我知道,我会给他补偿的,如果明天珊珊还没有出现,我希望你能够代替珊珊和我完成那个拜天地的仪式。”

    唐艺瑶侧着脸看着申鹏飞,十分的惊讶,道:“这……申公子,我已经成家了,我怎么能够假扮你的新娘子来欺骗你的家人呢?还有,如果珊珊一直不出现,那么你又当如何收场?”

    申鹏飞很镇静的说道:“这一点请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你只用代替珊珊拜完天地以后,在我家住上三天,三天以后,如果珊珊还没有出现的话,我就会宣布珊珊离家出走,我把她休了,从此以后你就是自由之身了,你还是唐艺瑶。”

    一个女人假扮别人的新娘,这总是不好的事情,还有,万一申鹏飞在夜间有什么需要,对自己不恭敬,那该如何?这种事,就算告到官府,官府也不会管的。

    一个女孩子想的肯定比较的细腻,她有些为难了,道:“可是申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

    申鹏飞立刻表态,道:“唐姑娘完全可以放心,我申鹏飞绝对尊重姑娘的想法,不会对姑娘不敬的。”

    一个见面还不到半天的男人,值得一个女人这样信任他吗?

    唐艺瑶信了,唐艺瑶说她回去收拾一下就会到平安县和申鹏飞回合。

    申鹏飞告诉她到了平安县以后到申洋玉器行去找他,他就在申洋玉器行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

    荒坟。

    四周都是很荒凉的坟墓。

    这些荒凉的坟墓在平时都不会有人来看一眼的,就连乌鸦都懒得在坟头上叫几声。

    有很多坟墓的墓碑已经朽掉,烂在了泥里,还有一些用石头雕刻的墓碑,现在已经全是灰土。下过雨后的灰土更多。
正文 第八百零三章不可告人的秘密
    &bp;&bp;&bp;&bp;在这片荒凉的坟墓中间站着两个人,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男人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女人的手中拿着一把青龙宝剑。

    看穿着,他们二人不是寻常百姓的穿着,看步伐也看不出他们武功的高低。

    看他们的表情,也看不出他们来到这片荒凉的坟墓中间是来做什么的。

    那一男一女缓缓的走着,好像是在谈情说爱,又好像是在探讨什么有趣的故事,或者是在议论着人死了以后,会不会到另外一个世界。

    苏仙容真的问了宋瑞龙这样一个问题。

    宋瑞龙觉得在如此多的坟墓中间谈论这些问题,会让那些耐不住寂寞的人从坟墓里面跳出来的。

    宋瑞龙淡然笑道:“如果人死了以后会到另外一个世界,那你说我们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不会有鬼神的传说了?”

    如果人死了以后,都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那么人间当然就不会有鬼神。

    只是这个假设本来就是错误的,因为,这个世上还没有人真正的遇到过鬼,遇到的只不过是人假扮的鬼。

    苏仙容再向前走,她就发现了一块用石头雕刻成的墓碑,墓碑上面写的是:爱女祝琏之墓。立碑人是祝摇山。

    祝摇山就是祝琏的父亲,祝琏就是用自己的鲜血染红了那件嫁衣的女子。

    她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自己的爱情,这样的女人当然会受到百姓的赞扬。

    可是人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好像是一阵风吹灭了一支蜡烛。如果你不用火石去点燃蜡烛的话,蜡烛就不会自己燃烧起来。

    从这一点上来讲,人死和灯灭还是有差别的,人死了就永远不会活了,可是蜡烛灭了还是会再燃烧的。

    一个人的死竟然连蜡烛的熄灭都比不上,死后的人又怎么可能出来杀人呢?

    苏仙容看着祝琏的墓碑,很恭敬的说道:“祝琏姐姐,如果你在天之灵的话,请你保佑我们早日找到姗姗姑娘。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一定是有冤无处诉说,今天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把陷害你的人给找出来的。请你放心。”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恭敬的样子,自己也对祝琏的墓碑恭敬了起来。道:“容容,我现在相信祝琏姑娘的诅咒了,我想你不用为祝琏姑娘伸冤了,因为祝琏姑娘根本就是有意在惩罚那些对爱情不忠的人。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对爱情不忠的人浪费我们的精力,走吧。我们回去吧。虽然我是阳间的县令,可是我却审不了阴间的事。这唐姗姗失踪的案子,我们也不用查了。回去!”

    “回哪里去?”苏仙容很惊讶的问道。

    “回县衙去。”

    快到平安县的县衙时,苏仙容还是不明白宋瑞龙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自己的主意。

    苏仙容忍不住问道:“宋大哥…”

    苏仙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宋瑞龙就把她的话给挡回去了,道:“一直向前走,不要回头。”

    后面肯定有人在跟踪他们。

    苏仙容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头跟着宋瑞龙回到了平安县衙。

    平安县衙的办公房是宋瑞龙平时办公分析案情的地方,在这个小小的办公房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疑难的案件是在这里分析出来的。

    魏碧箫和柳天雄去巡街了,县令的办公房显得非常的安静。

    苏仙容忍不住寂寞了。它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了,道:“宋大哥,你刚刚为何不让我说话?”

    宋瑞龙道:“我在祝琏的坟前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那个人一直跟踪着我们。我想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仙容很奇怪的说道:“既然你知道他是跟踪我们的,那我们为什么不把他捉住问问?”

    宋瑞龙摇摇头道:“这样反而会打草惊蛇。他只不过是在我们身后跟着,又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就算我们把他抓住了,他一会说自己是来上坟的,他胡乱的说一个坟墓,说那就是他的七大姑八大姨,我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苏仙容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你忘了。跟踪别人可是我们的专长,既然那个人如此的喜欢跟踪,我们何不跟踪他,查一查他的行踪呢?说不定他知道幕后的黑手。”

    宋瑞龙和苏仙容合计了一番之后。派人把柳天雄和魏碧箫叫了回来。

    魏碧箫刚踏进县令办公房,她就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容容姐,宋大哥,你们两个说是去查血嫁衣的案子了,结果怎么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害的我和师爷到处找你们。”

    柳天雄不等他们回答,也责备道:“你们究竟在做什么?不就是血嫁衣吗?把嫁衣楼的老板抓起来一问不就知道了?我才不相信什么鬼魂收人呢?什么检验爱情的嫁衣。我看是老板故意把那些失踪的女子藏了起来。”

    宋瑞龙道:“你不要激动。这件事我们还没有完全的查清楚,这血嫁衣的背后只怕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眉目。现在我要你们两个,假扮成一对恩爱的情侣,到嫁衣楼画舫去试穿那件血嫁衣,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秘密。”

    魏碧箫看看柳天雄,又看看宋瑞龙,道:“宋大哥的意思是要我和天雄假装是要成家的人,然后要嫁衣楼画舫的画师为我们做一幅画?”

    宋瑞龙道:“对,就是穿上那里的血嫁衣画一幅画。”

    苏仙容再次交代道:“你要记住,有人可能会利用那件血嫁衣来做坏事。自己要千万小心。”

    魏碧箫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嫁衣楼的危险,因为那个嫁衣楼只不过是一间普通百姓开的嫁衣楼,嫁衣楼里面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武林高手。

    魏碧箫假扮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一个待嫁的女子。

    她和柳天雄手拉着手走到了嫁衣楼的门前。

    在嫁衣楼的门口坐着一名年轻的公子,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扇子上画的是桃花。

    每一朵桃花绽放的都非常的鲜艳,每一片桃花似乎都在看着那名公子在笑。

    那名公子却在哭。他哭的很伤心。(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零四章吞人的嫁衣
    &bp;&bp;&bp;&bp;本来三天后就是他和他的未婚妻赵灵秀拜天地的日子,可是如今,他的妻子不见了。

    而且是在试穿了血嫁衣之后不见的。

    血嫁衣又吃人了,这次吃的还是美丽漂亮的新娘。新娘子究竟去了什么地方,难道真的被血嫁衣给吃了?

    如果血嫁衣里面真的有鬼魂的话,那么这鬼魂未免太猖狂了。这鬼魂竟然敢在大白天出来吃人。

    那名在嫁衣楼画舫门前的公子就那样坐在石阶上,眼中流着眼泪,嘴里还在说着,“不会的,不会的。秀秀对我是真心的,她不会背叛我的,一定是你们把秀秀给藏起来了。”

    “还我的秀秀!”

    那名拿着扇子的公子,刚刚就好像是一只非常安静的小绵羊,现在他好像是一只快要发疯的野狼,只不过他还不够凶狠,不够凶恶,他的人还没有冲进嫁衣楼画舫,那里面就冲出来两名高大威猛的男子,他们两个人,一人拉起他的一条手臂就把那名男子给拉到了嫁衣楼画舫的外面。

    那两名壮汉一起松手,那名公子就好像是一只绵羊一样被他们扔到了石阶下边。石阶有三阶,虽然不高,可是摔下去也不是好受的。

    那名公子用右手抓着自己的屁股,猫着腰站起来,用手指着那两名壮汉,道:“你们,你们讲不讲理?你们赶紧把我的秀秀还回来,不然,我一把火把你的嫁衣楼给烧了。”

    魏碧箫走到那名男子的旁边,把他拉起来,道:“公子,既然试穿嫁衣是你愿意的,那你的新娘子丢了就不能怪这里的老板。你看,我今天也是来试穿嫁衣的,我对我的未婚夫是绝对的忠诚的,如果我在试穿了嫁衣之后,我也失踪了。那就说明这嫁衣楼一定有问题。如果我没有失踪的话,这就说明嫁衣楼的血嫁衣真的是很灵验的。”

    有一名壮汉说道:“听到没有,你的妻子对你不忠,对这样的女人。丢了也就丢了。何必为了一个不忠的女人痛苦呢,赶紧回家再找一个吧。”

    嫁衣楼又出事了,又有一名准新娘失踪了。这血嫁衣未免太疯狂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接连作案。

    这件怪事加上之前的血嫁衣吞人事件,让所有的百姓都炸开了锅。他们四处奔走,相互转告,让人们离嫁衣楼远一点。

    柳天雄和魏碧箫缓缓走进了嫁衣楼。

    嫁衣楼的老板向山歌亲自接待了柳天雄和魏碧箫,并且向他们说明了试穿血嫁衣的危险,魏碧箫坚持要试穿,嫁衣楼的老板向山歌就把魏碧箫带到了那间放有血嫁衣的房间。

    魏碧箫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穿上那件血嫁衣,魏碧箫在换衣服的时候,外人在场非常的不方便,所以。柳天雄和画师童超,老板向山歌就在那间嫁衣楼画舫的门外等待。

    嫁衣楼画舫中,那个放置血嫁衣的房间其实并不大,里面的光线非常的黯淡,因为那间房只有一扇窗户是可以透光的,如今那扇窗户也被一块血红色的布给遮挡了起来。那块血红色的布把房间里面映射成了血红色,整个房间就好像是被人喷了无数的鲜血。

    血嫁衣在这个时候看上去才是真正的血嫁衣。

    血嫁衣就好像是完全被血水染红的。

    整个房间刹那间变得非常的怪异,怪的令人窒息。

    魏碧箫似乎能够感受到有第三只眼睛在看着她,可是这个房间里面,门是关着的。窗户前挂着的是血红色的窗帘,就算有第三只眼睛看着她,那第三只眼会在什么地方呢?

    魏碧箫知道这件血嫁衣的故事,她也知道血嫁衣吃人的事情。

    美丽漂亮的少女。不止一次失踪了,在这间房子里究竟有什么古怪呢?

    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传到了魏碧箫的鼻子边,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味着那股香味的奇妙……

    柳天雄着急了,他使劲敲了几声门,门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柳天雄道:“我的未婚妻为何还没有动静?”

    向山歌道:“柳公子。我们事先可是说好的,你要你的新娘子试嫁衣,可是,如果你的新娘子要是丢失了,我们嫁衣楼是不负责的。”

    柳天雄一脚把门踹开以后,他就闯进了挂嫁衣楼的房间。房间里面除了那件挂着的嫁衣,什么都没有。魏碧箫的人,竟然不见了。

    柳天雄立刻走到窗户边,把那件血红色的窗帘给甩开以后,他向下一看,在三楼的楼下除了那些摆摊卖东西的人,他并没有看到魏碧箫。

    魏碧箫去了哪里?

    魏碧箫的武功绝不是嫁衣楼的这些打手能够把她给控制住的。

    这间嫁衣楼里面肯定还有第三股力量,那股力量看来非常的强大,他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魏碧箫给抓走。

    就算是被抓走,也得有路才行。

    通道究竟在什么地方?这间房除了门,就是窗户。那些人如果想从窗户把人给抓走,只怕会弄出很大的响声,柳天雄在门外不可能听不到。

    那些人也不可能从门出去,因为柳天雄就在门口守着,除非那些人可以变成别人看不见的空气从柳天雄的面前走过去。

    当然,人不可能变成空气,就算是变成空气,那些空气首先也要把门给打开。

    柳天雄确定他面前的门没有开过,所以,他在寻找第三条通道。

    柳天雄抬头看着房顶,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可以开启的方形天井盖。

    那个盖子是用木板做成的,打开天井盖刚好可以有一个人通过。

    柳天雄看着那个天井盖,和天井盖旁边的一根铁索。

    他的身子一纵就抓到了那根铁索。然后他打开了天井盖。

    抓着天井盖的边沿,柳天雄上到了三楼的楼顶。

    在楼顶,柳天雄发现了一只戒指。

    戒指的里面刻了一个魏碧箫的“箫”字。

    这个戒指是柳天雄亲自为魏碧箫买的,是让金银铺的老板刻上去的,如今,戒指在这里,这是不是说明魏碧箫从这里走过?她可能遇到了一个武功非常高强的人,所以,她没有抵抗的能力,最后不得已把自己手上的戒指给摘了下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零五章人去了哪里
    &bp;&bp;&bp;&bp;那些人既然可以上到三楼,那么他们肯定会下楼的。

    这里下楼的路又在什么地方呢?

    用绳子吗?

    也许不用,这里的房间,有很多房子都有三楼,那些人如果抓着魏碧箫从房顶飞走了,那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柳天雄在施展轻功追了十几家房的房顶,可是结果,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柳天雄从三楼的房顶又跳到了那间放嫁衣的房子。

    那件血红色的嫁衣还在那里挂着,嫁衣对面的一人多高的铜镜还在那里放着。

    铜镜里面还有一件嫁衣,铜镜里面似乎有个女人在尖叫。

    柳天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这才从失去魏碧箫的痛苦中走出来。

    他瞪着眼睛,看着向山歌和童超,道:“你们究竟把碧箫藏到什么地方了?”

    向山歌惊恐万状道:“公子,柳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新娘子去哪里了。你也看到了,我们刚刚都在外面等着呢,我们都没有时间去作案,这肯定是那件血嫁衣把你的新娘子给收走了。”

    柳天雄咬着牙道:“你们完全可以不出手,有人会帮你们出手。”

    柳天雄真的有些恨自己,他不该让魏碧箫去试穿那件血嫁衣的。

    柳天雄按照事先和宋瑞龙约定的地点来到了张记茶庄。

    张记茶庄在老姨妈绸缎庄的对面。老姨妈绸缎庄又在嫁衣楼画坊的南边。

    坐在张记茶庄的三楼就可以把嫁衣楼画坊前边的情况一览无余。

    根据宋瑞龙的推断,新娘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失踪,肯定是有人把新娘子给掳走了,他们掳走新娘子的目的,只怕还非常复杂。

    宋瑞龙断定那些人肯定会从其它地方把新娘子给送走的。所以,他就和苏仙容来到了张记茶庄的三楼,一间靠近窗户的地方。

    柳天雄垂头丧气的推开了宋瑞龙所在的那个房间的门。

    他的双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走到了宋瑞龙旁边的一张椅子前。

    柳天雄就好像突然之间没有了骨头,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

    要不是那张椅子还十分的结实的话,现在肯定已经散架了。

    不用问,宋瑞龙就知道。肯定是魏碧箫出事了。

    苏仙容忍不住问了句:“碧箫是不是被那件血嫁衣给收走了?”

    柳天雄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好像是饮酒一样,“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一壶茶,就这样被柳天雄给喝光了。连一滴都没有留下。

    茶不是酒。

    喝茶虽然不会醉,可是喝茶却可以让你更加的难受。

    柳天雄顾不得嘴角的的茶水,狠狠的把茶壶拍打在桌子上,道:“我不该让碧箫试穿那件血嫁衣的,至少我不该在她试穿的时候。离开她。这样,碧箫就不会失踪了。”

    苏仙容道:“柳师爷,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如果你真的在意碧箫的话,我们现在就应该把碧箫给找出来。”

    柳天雄突然把手捶打在桌子上,道:“我知道嫁衣楼画坊的老板和老板娘只怕和新娘子失踪的案子有关系,我现在就到派人把嫁衣楼给包围起来,把他们抓起来,仔细的搜查整个嫁衣楼,我就不信找不到魏碧箫。”

    苏仙容道:“不可。柳师爷,现在魏碧箫还在他们的手中,还有几个新娘也在那些人的手中,如果我们现在就出手的话,就算我们把他们抓起来了,可是,我们未必能够救得了碧箫。他们说不定会杀人灭口的。”

    柳天雄吃惊的说:“有几个新娘子都失踪了?他们这些人疯狂的抓那些新娘子究竟想干什么?”

    苏仙容道:“根据我们现在接到的报案,至少有九名新娘子不见了。除了在平安县,红花集,阳江镇。上桥县都有新娘子失踪,听说他们都是在试穿了嫁衣以后才失踪的。当然,那些地方的嫁衣传说和嫁衣楼的传说基本一致。有很多人都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新娘子的忠诚,才让她们穿上嫁衣的。我们现在怀疑。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特别是最近两天,失踪的新娘子最多,因此,我们断定,他们的计划只怕快要实现了,这是最后的关键阶段。”

    柳天雄的身上都惊出了一身冷汗。道:“如此说来,碧箫岂不是非常的危险?”

    宋瑞龙道:“可以这么说。所以,对手留给我们破案时间不多了,也许就在今晚,他们就会用那些新娘子的血来完成一件非常大的计划。我们要抓紧时间找到其中的突破口。”

    柳天雄着急的说道:“可是我们现在去哪里找突破口?”

    窗户外面突然飞过来一把飞刀。

    飞刀刚好在宋瑞龙的面前停了下来。

    那把飞刀似乎是专门向宋瑞龙的两根手指中间飞的,所以,它飞到宋瑞龙的手指中间时就不动了。

    飞刀上面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有字,歪歪扭扭的一行字,看上去还带着秀气,看字迹应该是一个女人写的。不过这个女人的字真的不怎么样。

    “清……”柳天雄伸着脖子看完了那张字条,刚要说话,宋瑞龙打断了他的话,道:“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苏仙容担心的说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宋瑞龙道:“不用,你和柳师爷在这里守着,一旦发现嫁衣楼的人有什么异常的话,注意追踪,一定要把那些新娘子关押的地方找出来,把这个罪恶的手给砍断。”

    “我明白!”苏仙容道:“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清凉寺就在城北的清凉山上。

    清凉山也不是很有名的山,不过清凉山里面的清凉寺却非常的有名。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有了清凉寺,这座清凉山也就出名了。

    很多香客都在清凉山上香,有的拜送子观音的,想让送子观音来年送给他们一个宝宝。也有拜财神爷的,希望财神爷可以保佑他们生意兴隆。

    还有求福求风调雨顺的,也有求妻子的,总之你到了清凉山,随便转几圈都能听到那些声音。

    宋瑞龙拿着扇子,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用飞刀给他传递纸条的人,那个人的脚力不可能比宋瑞龙快,就算他骑马了,也不可能比宋瑞龙的轻功快。这一点宋瑞龙非常的自信。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零六章怀疑对象
    &bp;&bp;&bp;&bp;那个人现在也许还没有来,所以,宋瑞龙想四处看看,等着那个人来找他。

    有一名小和尚从人群里面挤到了宋瑞龙的旁边。

    那名小和尚很客气的对宋瑞龙说道:“施主,有人让小僧把这个东西送给施主。”

    宋瑞龙接过一个红木盒子,谢过了那名小和尚以后,就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打开了那个红木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件血红色的嫁衣。那件嫁衣的款式和嫁衣楼的嫁衣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嫁衣楼的嫁衣可以穿在人的身上,可是这一件嫁衣连穿在人的手上都非常的费劲。

    血嫁衣,是谁会给宋瑞龙送来这样一个血嫁衣呢?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宋瑞龙把那件血嫁衣拿出来以后,他发现在血嫁衣的下边还有一行字:请到后山绝壁亭。

    绝壁亭是在一处悬崖峭壁上建着的。

    绝壁亭有三根柱子是一样长的,那三根柱子刚好可以伸到一块大岩石上。

    绝壁亭还有一根柱子,那根柱子是其他三根柱子的三倍,它是伸到那块大石头下方的岩石缝里面的。

    整个绝壁亭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快要掉下悬崖的人,在拼命的用手和脚在抓着岩石。

    像这样的一个亭子,不知道当年设计这个亭子的人是不是脑袋进水了,竟然设计出一个如此让人胆战心惊的亭子。

    就是这样一个亭子,竟然成了清凉山有名的风景区,有很多人来到清凉寺都想到这个绝壁亭里面坐一坐,或者凭栏看看绝壁下边的风景。

    今天的绝壁亭只有一个人在那里面坐着。

    一名女人。

    那名女人正在用一双大眼睛看着宋瑞龙。

    她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是一尊非常美丽的雕像。她好像从这个亭子建成的时候,就在那里坐着。

    能坐在亭子里面的人,胆子至少不会像老鼠那样。

    宋瑞龙对那名女子更加的感兴趣了。

    宋瑞龙缓缓走到绝壁亭上,缓缓的坐在那块石椅子上,看着对面的那名身穿蓝色衣裙的女子,道:“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如此的大。早知道你会武功,我就应该让赤焰圣君和你过几招。”

    那名女子的嘴动了,脸上也露出了微笑,道:“非常感谢宋大人的相助。说实话。小女子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是赤焰圣君的对手。”

    宋瑞龙道:“艺瑶姑娘,客气的话,我们就不用多说了,目前。情况危急,那些新娘子只怕活不过今夜,所以,在今夜本县必须得把那些被抓的新娘给救出来。”

    唐艺瑶道:“宋大人救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救人也要有救人的方法。还要知道对手是谁。”

    宋瑞龙惊喜道:“难道你知道对手是谁?”

    “嗯!我虽然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我却不知道他今夜会在什么地方。那个地方就好像是地狱一样,进到里面的人会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甚至是死亡。”

    宋瑞龙道:“可是艺瑶姑娘究竟想告诉本县什么事情呢?”

    唐艺瑶道:“我想给宋大人讲一个故事,就是不知道宋大人有没有兴趣把这个故事听完。”

    “只要是有关血嫁衣的故事。我都会听完的。”

    “血嫁衣只不过是一件被人利用的工具罢了。”

    “我知道!”宋瑞龙肯定的说道:“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鬼。”

    “一年前,我的表姐唐玉萍在平安县的一家茶馆里面认识了申洋玉器行的老板申洋的儿子,他的儿子叫申鹏飞。我表姐和申鹏飞两个人非常的恩爱,她们两个很快就坠入了爱河,并且彼此发誓,不离不弃。就在他们要成亲的时候,申洋玉器行的管家唐清却出了一个血嫁衣试情的主意。申洋觉得那个主意非常的好,所以,他就采纳了唐清的建议,让唐玉萍去试穿了那件血嫁衣。”

    “唐玉萍为了表明自己是真心爱申鹏飞的。所以她就答应要试穿那件嫁衣。”宋瑞龙接着说,“可是唐玉萍自己都没有想到,原来那件血嫁衣真的可以把她给收走。”

    “收走?”唐艺瑶吃惊的说道:“那只不过是唐清用来欺骗申鹏飞和申洋的谎言罢了。我表姐那三天过的简直就像是在地狱中一般,她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一次的屈辱。”

    宋瑞龙有些意外。道:“原来你的表姐并没有死。”

    唐艺瑶点头道:“她当然没有死。她被人扔在了祝琏的坟头,当我姑姑赶到的时候,把她带回了家,本来是要埋葬的,可是,我表姐突然就醒了。很奇怪。她的身上没有心跳,没有脉搏,可是她却活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她在试穿嫁衣之前,吃了一种能让人的心跳和呼吸几乎停止的药,那种药发挥作用的时间大概是十二个时辰,所以我表姐看到了那个可怕的地方。”

    “那究竟是什么地方?”

    “一个只有恶魔才会生存在那里的地方。那里比坟墓还阴森可怖,我表姐就在那种地方待了一天,其它的时间,她一直处于昏死状态,也许是那个恶魔觉得我表姐死了十分晦气,所以他放过了我表姐。”

    宋瑞龙开始的时候是惊喜,现在他有些失望了,道:“你说了这么多,可是我还是不知道那个恶魔究竟是谁。我还不知道那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究竟在什么地方。”

    唐艺瑶道:“我也在查那个地方。我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你的怀疑对象是谁?”

    唐艺瑶很认真的说道:“申洋玉器行的管家唐清。”

    “你有什么证据?”

    “我最近一直在调查唐清的事,我发现唐清这个人总是鬼鬼祟祟的,她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大的古怪的味道,那种味道好像是从一个非常潮湿的地方带出来的。我表姐去过那个地方,她也闻过唐清身上的味道。我表姐证实,那种味道和她在地狱中闻到的味道是一样的。”

    宋瑞龙道:“可是这也只能说明唐清在那个地方呆过,并不能证明唐清就是嫁衣楼幕后的黑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零七章分身剑法
    &bp;&bp;&bp;&bp;唐艺瑶点头道:“没错,可至少找到了唐清就能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了。知道了那个地方,你就可以把那些被嫁衣楼抓走的新娘子给救出来。”

    “我会找唐清问清楚的。”

    “还有一个人!”唐艺瑶很神秘的说道:“那个从地狱活着出来的女人,陆婷,她根本就没有疯。她比谁都精明,我怀疑她就是那个地狱里面的人,她之所以试穿嫁衣,最后又疯掉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其她人,嫁衣楼血嫁衣收新娘子的事是真的。”

    宋瑞龙很好奇,道:“看来你对这些事还非常的上心,能告诉我,唐姗姗在什么地方吗?”

    唐艺瑶突然就改变了自己的声音,道:“我就是唐姗姗。”

    宋瑞龙很奇怪,苦笑道:“你就是唐姗姗,那唐艺瑶又是谁?”

    唐姗姗道:“唐艺瑶只不过是真正的唐姗姗。换句话说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唐姗姗这个人,唐姗姗只是我在暖风楼的时候用的一个化名。我和申鹏飞相识并相爱,也许是上天的安排。可是有一天,我回到家,把自己的未婚夫说了之后,唐玉萍很惊讶,并且把自己的遭遇给我说了。她怀疑唐清和嫁衣楼有关,她害怕我也会被人抓到那个地狱,所以我就来了一个故意失踪,然后查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宋瑞龙道“你以唐姗姗的名义失踪了,然后你又以唐艺瑶的身份出现了,能告诉我,你为何会和唐豆成亲吗?你下巴处的那颗美人痣去了什么地方?”

    唐艺瑶道:“这就是我失踪的真正原因,我回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唐豆假成亲,目的是为了完成我母亲临终前的遗愿。唐豆是知道的。等我母亲过世以后,我就会从唐家村消失,然后再以唐姗姗的身份出现,至于我下巴处的黑痣,是我在和申鹏飞认识之前点上去的。后来我把那颗痣洗掉了,就这么简单。至于我的声音,那简直太容易控制了。我是歌伎,这点本事要是没有的话。那还怎么在那个圈子里面混?就好像宋大人,要想变声也不是什么难事,练过武的人最容易控制自己的声音。”

    唐艺瑶说的是实话,宋瑞龙的确很容易控制自己的声音,她随时可以用唐艺瑶的声音说爱护。他也可以用苏仙容的声音说话。

    用内力控制自己的声带,真的很容易。

    宋瑞龙淡然道:“你的故事很复杂,不过我也不想追究。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人间地狱的所在。”

    “那个地方,你们永远都不会找到的。”

    这是一名女孩子发出的声音,这声音让人听了非常的不舒服。

    宋瑞龙转身一看,他就看到一个身穿一件直通通的绿色衣服,头上蒙着一条白色的三角巾的女子站在了一块悬崖边凸起的岩石上。

    那名女子的眼睛里面似乎放着一种很凶狠的光芒。她的额头很宽,眉毛很细,整个脑袋和她的额头非常的不协调,可是。就是因为这种不协调才让人觉得她并不是一个非常讨厌的女人。

    世上有很多人的长相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的眉毛鼻子和嘴要是分开来看的话,没有一处是好看的,可是要是把那些眉毛鼻子和嘴组合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一个动人心魄的美女。

    站在悬崖边的那名美女,就是这样一个美女。

    她要是把自己脸上的三角巾摘下来的话,说不定她的美可以压过唐艺瑶。

    唐艺瑶看着那名女子,有些吃惊道:“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用知道你们快死了就行了。”那名女子的语气之中透露出一种轻蔑的意思,她好像非常的有自信杀死宋瑞龙和唐艺瑶。

    宋瑞龙道:“这位姑娘。在下宋瑞龙,只不过想在此地欣赏一下四周的风景,我们说的那个地方,只不过是对面山崖的风景。不知道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姑娘说我们走不到那里。”

    那名女子道:“少在本姑娘的面前装单纯。本姑娘还没有笨到连自己的任务都忘了的地步。”

    那名女子抽出手中的长剑,身子倾斜着就向宋瑞龙和唐艺瑶飞了过去。

    唐艺瑶认出了那名女子的身份,她说了句“陆婷!”

    陆婷就是那个在试穿了嫁衣之后变得疯疯癫癫的女人。她的母亲是杨静,父亲叫王帅,家在平定路小菜巷十八号住。自从去年的四月初五,她试穿了血嫁衣之后,她就一直疯疯癫癫的。

    这个轻功一流,剑法一流的女子真的是陆婷吗?

    如果她就是陆婷的话,那么她为什么要装疯?

    那名女子没有回答,因为她现在正在对宋瑞龙发起了最关键的进攻。

    分身剑法,最忌讳的就是分神。这种剑法可以让自己的身子在一瞬间幻化出十几个幻影。这十几个幻影会把攻击的对象完全的笼罩在自己的剑气之下。

    十几个人之中,每一个人都是那名女子,每一个女子的手中都有一把剑。

    那许多的剑中只有一把剑是真的,那十几名女子之中也只有一名女子是真的。可是一个人如果没有练过这种以幻术为基础的武功,他就会心慌意乱,就算是江湖经验非常丰富的老手,也难免会被这种幻术给吓得乱了方寸。

    就在那一瞬间,在对方迷乱的一瞬间,那把剑就会刺出去,致命的一击就会刺出去,等对方的人倒在地上的时候,发起进攻的女子就会变成一个人。

    宋瑞龙虽然有很强的内力,他也有很丰富的对战经验,可是当他看到一个女人突然变成十几个女人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加快了跳动的的节奏。

    十几个美女冲向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都会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更何况是十几个手中拿着长剑的女子,那简直就会让一个男人的心都停止跳动。

    宋瑞龙不知道那把剑会如何的向他刺出,他不知道那把剑究竟是刺唐艺瑶的还是刺向他自己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零八章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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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瑞龙就站在亭子上,最靠近悬崖的一边,他做好了随时接招的准备。无论那把剑刺的是什么部位,他只用一招就可以抵挡了。

    宋瑞龙只用把自己身上的内力打起一个防护罩,他就可以让那名女子的剑无从入手。

    如果那名女子的剑气足够的厉害,她可以把宋瑞龙打起的保护罩给破解了,只是可惜,能够破了宋瑞龙防护罩的人,今天不在这里。

    那名女子的剑碰到了宋瑞龙打起的防护罩之后,她手中的剑就在宋瑞龙的面前停止不前了,那十几名女子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女人。

    宋瑞龙用自己的内力形成了一个防护罩,他把唐艺瑶也挡在了防护罩里面。

    唐艺瑶现在是安全的。

    唐艺瑶对宋瑞龙的救命之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她认为宋瑞龙救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宋瑞龙是官,她是民,父母官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子民不受伤害。

    如果说唐艺瑶不感谢宋瑞龙的救命之恩也就算了,可是她要是恩将仇报,那就让人想不明白了。

    唐艺瑶的手中有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是她藏在袖子里面的。在那名女子向宋瑞龙发起进攻的时候,唐艺瑶已经把那把匕首从袖子里面拿了出来。

    唐艺瑶把匕首拿出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让宋瑞龙怀疑,因为唐艺瑶也是有武功的,在这个时候,她用匕首来保护自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就是这些让宋瑞龙感觉天经地义的事情,差点要了宋瑞龙的命。

    一把匕首刺向了宋瑞龙的心脏,宋瑞龙做梦都没有想到唐艺瑶会对他下杀手。

    那把匕首就像是藏在唐艺瑶身上的毒蛇,突然就冲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在这种情况下,有很多高手都会死在那把匕首下。可是宋瑞龙不是一般的高手,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是唐艺瑶和那个会分身剑法的女子所不能想象的,就连分配她们任务的人只怕都不能想象。

    会分身剑法的女子做梦只怕都想不到在这种时候。宋瑞龙竟然可以把自己身上的真气撤回一半,他只用一只手就挡住了那把剑的剑气。

    有了另外一只手,宋瑞龙完全可以用那只手把唐艺瑶手中的匕首给夺下来。

    宋瑞龙一掌把会分身剑法的女子推出了三十丈远,紧接着又把唐艺瑶手中的匕首给夺在了手中。

    唐艺瑶没有了匕首,可是她还是不死心。她用掌和腿想把宋瑞龙给打下悬崖。

    唐艺瑶的腿很长,修长,白皙。让任何一名男子看了都会心动,她的腿也不是没有力气,她一脚踢在石头上,都可以把石头给踢得粉碎。

    她的脚也不是踢不准,如果你在唐艺瑶的面前挂一个眼珠子般大小的小石头,唐艺瑶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把那个小石子给踢飞的。

    宋瑞龙当然不是小石头,他比小石头不知道大多少。

    他离唐艺瑶的距离也不算太远,唐艺瑶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够碰到宋瑞龙。

    可是在战斗中的宋瑞龙就好像是一阵风,在你觉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他给踢下悬崖的时候,偏偏你踢中的只是空气而已。

    宋瑞龙就好像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无论你用多大的力量,多精准的招式,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宋瑞龙的速度快,轻功高,而是因为唐艺瑶的武功实在是太差了。

    唐艺瑶对宋瑞龙使出的那些杀招,在别人看来已经是精妙绝伦了,可是在宋瑞龙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生气的少女在用拳头和脚踢打自己的心爱之人。

    如果是苏仙容这样对宋瑞龙生气的话,宋瑞龙一定会站在那里不动,让苏仙容好好的出口气,可是如果是一个想要他命的人。这样对待他,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只是因为宋瑞龙太好奇了,他想知道唐艺瑶为什么会突然向他发起进攻。

    所以他手下留情了,他的动作也慢了,他的招式也越来越笨拙了,笨拙到连一把剑都躲不过去了。

    那把剑刺中了宋瑞龙的心口。

    会分身术的女子就站在宋瑞龙的对面。她的剑就那样刺进了宋瑞龙的心口。这好像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这偏偏就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宋瑞龙用右手抓着那把剑的剑身,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痛苦,他看着那名会分身术的女子,似乎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瑞龙的脚就站在绝壁亭的边沿,他的脚离那个亭子的边也就一寸多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宋瑞龙来说和站在亭子的任何位置都是一样的,因为它很安全,可是现在,宋瑞龙的心口被人刺了一剑,那把剑刺中的是他的心脏。无论任何人被刺中心脏,他的命很快就会消失的。

    宋瑞龙也不例外。更要命的是,那把剑的剑柄还在会分身术的女子手里握着,只要那名女子再向前刺一分,或者她飞起一脚踢在宋瑞龙的身上,他绝对可以把宋瑞龙踢下万丈深渊。

    会分身术的女子也许是不忍心杀害像宋瑞龙这样英俊潇洒,几乎完美的男人。所以她的剑没有再向前刺一分,就连那只握剑柄的手都在颤抖。

    毁灭美丽的东西,总是让人难以下决心。

    那名女子的脸上还蒙着三角巾,白色的三角巾,她本来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因为她还想有下次的行动。

    现在那名女子竟然把脸上的三角巾给拉了下来,她用左手把自己脸上的三角巾拉到了脖子处。

    那条三角巾被拉下来以后,那名女子脸上的容貌就再也挡不住宋瑞龙的两只眼睛了。

    那的确是一张非常俊俏的脸。脸上涂着一层很厚的脂粉,脂粉把她脸上的坑坑洼洼填的非常平整,就算她的脸上有一个或者两个坑洼,也会被那些脂粉充满,所以,她的脸是美丽的,至少不会让男人看了以后就恶心呕吐。

    宋瑞龙没有恶心,也没有呕吐,因为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那名女子的真实身份,和唐艺瑶突然改变主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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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零九章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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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秘密,宋瑞龙很快就会知道了,因为那名会分身的女子并不打算把这些秘密藏在心里。和自己佩服的,并不讨厌的男人分享这个秘密,是那名分身女子最得意的事情。

    那名会分身女子的脸上虽然没有露出一丝的微笑,可是她的语气里面已经把所有的笑都包含了。

    “我叫陆婷,是杨静的女儿,家在平定路小菜巷十八号。我们见过面,宋大人。”

    宋瑞龙的表情非常的痛苦,他说话的时候,比自己喘气用的力气都大,道:“你……你为何要杀我?”

    陆婷冷酷中夹带着冷漠,道:“你不该查血嫁衣的事情的。血嫁衣只不过是我们阎王殿的阎王爷修神成佛的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我们筹划了十年,今天晚上是最重要的一个晚上,过了今晚,我们的阎王爷就会成为最强大的神,到时候,不管他是谁都不是我们阎王爷的对手。”

    宋瑞龙费了很大的劲,才问道:“你们阎王爷要那些新娘子做什么?”

    陆婷道:“做什么?当然是为了练功。那些新娘子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那种力量也只有我们阎王爷才能够吸收。这么说吧,我的失踪又出现就是为了让人们相信血嫁衣是可以收人的。好让那些百姓不要在新娘子失踪以后去报官。还有……”

    陆婷看着唐艺瑶道:“宋大人如果不明白唐艺瑶为何会突然向你出手,你只怕死了都不会瞑目的。”

    宋瑞龙使劲点下头。道:“不错。”

    陆婷道:“唐艺瑶的确就是在嫁衣楼失踪的唐姗姗。我们当时本来是想把她抓回阎王殿的,可是,她在我们的人还没有动手之前竟然从三楼的天井盖逃跑了。我们阎王殿的人对这个女人非常的关心,所以阎王爷就派我跟着唐姗姗,看她有什么目的,如果她做出了一些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我们会立刻杀了她。果然。这个女人竟然想暗中调查我们阎王殿的事。除了她以外,我还发现宋大人也在调查这件事。宋大人要追查血嫁衣的真相,又要解救那些新娘子,这对我们阎王殿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就抓了唐艺瑶的母亲和她的表姐唐玉萍,并且告诉她,如果她杀不死你的话。她的母亲和表姐就会死。她是一个很孝顺的女人,所以,她答应了我们的条件,把一些真相告诉了宋大人。让宋大人对她没有任何的怀疑,在这种时候,我突然用分身剑法向宋大人出招,宋大人必定会用真气护体,这样,唐艺瑶就到了你用真气形成的保护圈里面了。她突然向你出手,你很难招架。”

    陆婷惬意的笑道:“果然。你中计了。唐艺瑶打破了你的真气轨迹,让我有机可乘,刺中了你的心脏。”

    宋瑞龙看着那把银光闪闪的剑,道:“没错,这是我最大的失误,也是致命的失误。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能毁灭一个高手,很何况是这么大的失误,只怕毁灭的东西会更多。”

    唐艺瑶现在有些后悔了,道:“宋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逼不得已的。”

    宋瑞龙看着唐艺瑶道:“剑是陆婷刺的,和你没有关系,我去阎王殿之前一定会把你对我的坏全部忘记的。”

    唐艺瑶痛苦万分道:“宋大人,你救了我们全村的命,可是我却恩将仇报,你要是骂我两句,我还能好受些。”

    “我能理解。”宋瑞龙的气色好像好了很多,道:“你也是被逼无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只想知道阎王殿在什么地方。”

    陆婷面无表情,道:“你要想知道阎王殿在什么地方,你就应该去到悬崖下面去找。看宋大人现在的样子,只怕连跳下悬崖的力气都没有了。宋大人,我就成全你的心愿,一剑把你刺下悬崖。”

    面对死亡,很多人都会非常的害怕,有人为了能够活着,可以和对手下跪,甚至吓得黄水直流。

    可是宋瑞龙在这种时候,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他的脸色非常的好,根本就不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宋瑞龙道:“陆姑娘,请在动手之前,容在下说几句话。”

    陆婷没有动手,因为她不怕一个快要死的人。至少在陆婷的心中,宋瑞龙已经是个死人了。

    陆婷面露凶容,道:“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宋瑞龙道:“陆姑娘有没有见过一个人被人刺中心脏以后,还能和姑娘说这么久的话?”

    陆婷有些惊讶,心在扑通扑通的跳,她的心跳声从她的胸腔发出,传到了她的手上,又从她的手上传到了剑柄,从剑柄传到了宋瑞龙的胸口。

    宋瑞龙继续说道:“在下能够感受到陆姑娘那种不同寻常的心跳。”

    陆婷的脸“刷”一下竟然红了。

    只有亲密的恋人之间才能够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可是现在宋瑞龙的确感受到了陆婷的心跳。他是通过一把剑感受到的。

    陆婷很吃惊的说道:“那又怎样?别人也许被我的剑刺中以后,一下子就倒地身亡了,可是你却不同,你的武功很高,内力很强,你可以用自己的内力护住自己的心脉,所以你死的比较慢。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

    宋瑞龙的脸上有了微笑,道:“陆姑娘,抱歉的很,在下已经有心上人了,无论你等多久,我都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为妻的。”

    “我说的是等你死!”陆婷的脸上带着怒气,同时也有一种杀气,还有一种很古怪的气息,似乎是不舍得。

    宋瑞龙道:“那姑娘只怕要等到自己死的那一天也等不到在下的死。”

    陆婷不相信道:“你在说笑吧?宋大人,你可真幽默!现在是我的剑在你的心脏里面插着,只要我稍微再用一点力,你就会掉下悬崖。你现在给我说我等不到你的死亡,这不是天大的玩笑吗?”

    “这不是玩笑。”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你只用把剑再向前刺一点点,你就会知道在下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正文 第八百一十章探秘阎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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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婷不相信自己那一剑刺不穿宋瑞龙的心脏,她不相信,所以她试了。<し

    她把自己的剑向前刺的时候,宋瑞龙的手也在用力。

    宋瑞龙的手能用多大的力,关键是看陆婷想用多大的力在那把剑上。

    无论陆婷用多大的力,她都不能把自己手中的剑刺进去一分一毫。

    当陆婷把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宋瑞龙连大口喘气的表情都没有。

    一个要杀人的人,现在竟然比被杀的人还难受,这的确非常的奇怪。

    其实想通了那其中的道理,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因为宋瑞龙根本就没有被那把剑刺中。

    他是用障眼法,把那把剑的给折断了,然后把折断的那一节剑扔下了悬崖。紧接着,他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剑身,然后把那把断掉的剑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宋瑞龙没有别的目的,他就想知道这个陆婷是什么人,那个阎王殿又在什么地方。

    只是可惜,到了最后,陆婷也没有告诉宋瑞龙,那个阎王殿究竟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一掌打到了陆婷的胸口,把她打到了绝壁亭的柱子上。

    那根柱子咔嚓一声就断了。

    柱子断了,绝壁亭轰然倒塌。

    宋瑞龙抓起唐艺瑶的手从绝壁亭的右边飞上了悬崖。

    绝壁亭倒了,四根柱子也断了,绝壁亭上的瓦片全部掉下了悬崖。

    等宋瑞龙站稳后,他发现陆婷也不见了。

    唐艺瑶再次谢过了宋瑞龙的救命之恩之后,宋瑞龙带着她回到了县衙。

    柳天雄和苏仙容急得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县令办公房来回走动着。

    柳天雄看到宋瑞龙回来了,他立刻就迎了上去,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有线索没有?”

    宋瑞龙无奈的摇摇头。

    柳天雄一下子就好像是没有了生机的树叶,非常痛苦的说道:“怎么办?今天晚上如果不能找到碧箫的话。那碧箫可就危险了。”

    柳天雄在失望的时候,他还看到宋瑞龙的身边还有一名漂亮的女子,他生气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去查什么线索了,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去和女人幽会了。早知是这样。我就不该答应你,让碧箫去冒那个险。”

    宋瑞龙刚刚在绝壁亭为了追查阎王殿的下落,差点丢了自己的命,可是柳天雄还冤枉他,这让他的心里酸酸的。非常难受。

    苏仙容走到柳天雄的旁边,道:“柳师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宋大哥?他的确是在接了一张字条以后才出去的。这名女子我认识,她就是唐家村的唐艺瑶,她找宋大哥说不定是汇报情况的。宋大哥,你为何不解释?”

    柳天雄生气道:“不用解释了。我一个人去救碧箫!”

    柳天雄刚要走,宋瑞龙救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了回来,道:“你去哪里?”

    “嫁衣楼!”

    “去哪里没用,除非能够找到阎王殿!”

    柳天雄震惊道:“什么意思?”

    在很多人的心中。阎王殿就是一个人在死了之后才去的地方,因此,很多人在听到活人可以去阎王殿的时候,他们总是会惊讶的,就连苏仙容也变得非常惊讶。

    “阎王殿不是只有死人才能去的地方。这个地方是活人居住的地方,那个地方就叫阎王殿。”宋瑞龙缓缓解释着。

    柳天雄道:“既然你你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不带我们去救碧箫?”

    这个问题宋瑞龙都不知道如何回到回答了。

    宋瑞龙所说的阎王殿虽然是在人间的,可是那个阎王殿和阴间的阎王殿没有什么区别,活人是找不到的。

    宋瑞龙道:“如果我知道那个地方,我就不会在这里发愁了。”

    “那该怎么办?”柳天雄急得满头大汗。

    宋瑞龙道:“我决定让容容再去试穿一下那件血嫁衣?”

    柳天雄极力反对。道:“我不同意。碧箫已经失踪了,容容再失踪,事情就更遭了。”

    苏仙容道:“我同意。我觉得这是个救碧箫的最好方法。”

    “你们简直都疯了。”

    苏仙容跟着宋瑞龙到了苏仙容的房间。

    他们二人不知道在房间里面说了什么话,最后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宋瑞龙对柳天雄说道:“我和容容去试穿嫁衣,到时候,我会在门口等着容容,你和艺瑶到对面的茶庄仔细观察,看那些人究竟会把容容从什么地方带走。还有,如果容容失踪了。我们千万要保持镇静。”

    柳天雄对这个计划一点都不看好,道:“如果你真的想救碧箫的话,就让我们把平安县翻过来,我就不信找不到魏碧箫。”

    宋瑞龙道:“柳师爷,这个计划,我已经反复斟酌过,不会有纰漏。我也希望柳师爷能够按计划行事,不然的话,柳师爷现在就可以不必参与任何计划。”

    柳天雄没想到宋瑞龙竟然会这样和他说话,因此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道:“好,我遵从你们的计划就是。”

    苏仙容对柳天雄说道:“柳师爷,请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然后把魏碧箫给救出来的。”

    柳天雄沉着脸,看着苏仙容道:“容容,碧箫的事就交给你了,不过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会的,请柳师爷放心。”

    苏仙容和宋瑞龙假扮成一对恩爱的情侣,来到了嫁衣楼画坊。

    嫁衣楼画坊的老板向山歌和老板娘董晓盈亲自接待了宋瑞龙和苏仙容。

    规矩,宋瑞龙和苏仙容都知道,所以,他们没有等向山歌把规矩说完,苏仙容就走进了嫁衣房。

    苏仙容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穿上了那件血嫁衣。

    她走到一人多高的铜镜前,欣赏着自己美丽的身子,看着镜子里面那个女人,她简直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铜镜里面的女人真的很完美,只不过那个女人看上去要比苏仙容本身要高很多。

    那个镜子竟然真的有一股魔性。突然,苏仙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紧接着她的身子就倒了下去。

    原来在铜镜的后面有一个暗门。有两个人就是从那个暗门走出来的。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一章阎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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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把苏仙容身上的嫁衣脱掉,把她自己的衣服换上,其中一个戴着牛头模型的人,高大魁梧,他背起苏仙容就走进了镜子后面的暗门。乐-文-

    戴着马头模型的黑衣人把那件血嫁衣又挂回了原处,他的人在铜镜后面一闪就消失了。

    原来在铜镜的后面有一个圆筒形的大柱子。柱子里面是空的。

    戴牛头模型的黑衣人背着苏仙容,用手抓着一根绳索下到了一楼的楼底。

    在楼底还有一条通道。

    牛头黑衣人就背着苏仙容从那条密道飞也似的跑了起来。

    密道不知道有多长,也不知道密道同向何方。密道里面没有光。一丝光都没有。黑的就好像是墨水一般。

    这种地方只怕只有老鼠才会生活在那里。

    牛头黑衣人在密道之中就好像是老鼠一样在快速的穿梭。他就好像是一股风,一股黑色的风。

    那股风不知道吹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牛头黑衣人把苏仙容带到了一个地下宫殿,那个宫殿的地方非常的大,可以容纳一千多人。

    宫殿的中间有三十六根巨大的石柱子在那里支撑着,每一根石柱子的旁边都有两名戴着黑白面具的黑衣人,手持大刀把守着。

    那些戴黑白面具的人,身穿黑色发亮的衣服,就好像是没有脸的鬼怪一般。

    在大殿的四周和石柱子上都插的有火把,火把的光很亮。

    火把的烟也非常的大。

    可是生活在这个宫殿里的人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那些烟,他们就好像是死人一样。

    在最南边有十级台阶,台阶是用很大的岩石砌成的。东边的一半是黑色的石头,西边的一半却是白色的石头。

    那十级台阶黑白分明。就好像黑无常和白无常一样,他们的颜色是非常的鲜明的。黑无常的浑身上下穿的都是黑色的衣服,就连他戴的一个非常高大的长尖帽子都是黑色的。

    黑无常的脸和他眉毛全是黑色的。

    黑色的手。黑色的带着尖刺的武器。

    武器的另一端竟然还有一只像人手一样的东西。

    难道那个爪子是用来勾魂的?

    如果你不细看的话,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手和武器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分开的。

    黑无常似乎没有脸,所以他也没有笑容。

    不管他是哭的,还是笑的。你看到他的表情只有一个。

    死人的表情。死人的脸上撒了一层黑色的骨灰的表情。

    白无常和黑无常在穿着上是完全一样的款式,可是他们的颜色却是完全相反的。

    白无常的舌头竟然也是白色的,白色的眼睛珠子,白色的眉毛。

    白色的武器也分不清哪是武器哪是手,也许他的手就是武器。他的武器就是手。

    他的武器是一根白色的像手臂一样的铁器。

    在白色的铁器的另一端,是一个白色的铁爪。

    那个铁爪就好像是白无常的手,还能够随意的伸缩。

    这样的一件武器当然非常的有用。因为这件武器不怕你的刀和剑,它可以什么都不顾的抓向对方。

    黑白无常的中间是一张镶嵌了各色宝石和金银的宝座。

    那个宝座非常的气派,豪华,令人震惊。

    宝座上面有九条金龙盘在那里,非常逼真。

    坐在那个宝座上的人就好像是一尊雕像一般,一动都没有动过。

    那个人的头上戴的是一个镶金的高帽子,帽子的顶端有一块长方形的铁板横在那里。

    铁板的两头各有十串珍珠,每一串珍珠最少有十颗。

    他那顶帽子上的珍珠最少有二百颗。要是卖钱,可以够普通百姓吃一辈子。

    那顶帽子下面是一张白的像纸一样的脸。

    除了他的眼珠子是黑色的以外,其他的地方全是白色的。

    那张脸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的的血液。他的脖子也完全是白色的。

    这个人的眼珠子要不是还会转动,你肯定会以为他就是一尊穿着华丽衣服的白色雕像。

    他当然不是雕像。

    阎王殿的阎王爷怎么可能会是雕像呢?

    他姓阎,叫王爷,所以别人都叫他阎王爷。据说他是前朝的一位王爷的后人。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到他这一代的时候,他就成了阎王爷。

    他之前的名字,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阎王爷本来应该生活在阴间的,可是阳间的阎王爷更可怕。他不但吃人的肉,而且他连骨头都不放过。

    “回阎王爷,属下已经把第十位新娘子给你找回来了。”

    牛头黑衣人把苏仙容的身子放在地上以后,他和马面黑衣人一起向阎王爷跪了下去。

    阎王爷道:“很好!有了这十名新娘子。今天晚上,我的嫁衣神功就可以练到第十层了。练成了第十层,我就天下无敌了,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像老鼠一样躲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了。”

    阎王爷苍白的脸上,突然动了一下,道:“牛头马面。你们做的很好。今天晚上是月圆之夜,地上的阴气最重的时候,而这个阎王殿也是地上阴气最重的时候,再加上那十名女子身上最重的阴气,我的嫁衣神功何愁不成?”

    “恭贺阎王,贺喜阎王。我们阎王殿从此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到人间了。”

    说话的那个人是从密道里面走出来的,那个人的脸上没有戴面具,他穿的衣服是灰色的,头上戴着一顶方形的高帽,面容清俊,要不是他的脸上已经有很深的皱纹了,他现在只怕还非常的招女孩子喜欢。

    那名男子走到阎王殿的台阶下方时,他很恭敬的给阎王爷叩了一个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唐清给陛下请安了。臣在此先祝陛下神功告成。然后带领我们大家打回人间。重新夺回我们唐朝的江山。”

    阎王爷听了唐清的话之后,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他的笑声非常的难听,就好像是狼哭鬼嚎一般,可是他的手下听了却觉得那是最好听的声音。

    阎王爷大笑之后,突然就停止了笑,他的脸色立刻又变成了雕像一般,只有他说话的时候,你才能看到他的脸皮在动。

    那种僵硬的表情真的和僵尸没有什么区别。
正文 第八百一十二章嫁衣神功
    &bp;&bp;&bp;&bp;阎王爷道:“爱卿平身!朕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五十年,在朕有生之年必须得重返人间。`宋朝的江山本来就是我们李家的,是时候夺回来了。”

    阎王爷的心情突然又变得很沮丧,道:“可是我们李家的江山竟然要全部寄托在这十名女子的身上了。今夜,如果我的神功练成了,她们十个人的血就会被我完全的吸收,到时候,她们就是十具骨架了。”

    唐清道:“陛下不必为她们惋惜,能够为陛下打江山而出力是她们的荣幸。不过陛下,微臣以为,陛下把神功练成之后,第一个要除去的人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

    “为什么是他?”阎王爷很惊讶的问道。

    唐清提起宋瑞龙的时候,他的心都在颤抖,他提到宋瑞龙的时候,就好像宋瑞龙就在他的身边一样。

    宋瑞龙在阎王殿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唐清认真的解释着,生怕漏掉一个细节,“宋瑞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他在三个月前连一个普通的强盗都打不过,就算是我们阎王殿武功最差的手下,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给杀死。`”

    “哼!”阎王爷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道:“你给我说的就是这样一个人物?他无非就是平安县的一个小小的县令,手中有点权力。可是朕要的是整个天下,这平安县当然是朕要攻打的第一个地方。宋瑞龙是平安县的县令,他要是识时务投降朕的话,一切都好说。可是他要是宁顽不灵,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阎王爷竟然自己称自己为“朕”,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未来的皇帝了。

    阎王爷没有把宋瑞龙放在心上,唐清就好像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道:“陛下神功要是练成了,那当然是天下无敌了。可是陛下,微臣所说的这个宋瑞龙,非同一般。还望陛下能够让微臣把话说完。”

    “当然,你可以说。”阎王爷淡然说道:“最近,朕真的是很累,朕没有一刻不在练功。为了练到第九层。朕已经记不清杀死了多少美丽的女人了。那些女人都是活生生的来,最后,只剩下一副骨架出去的。今夜,你可以说,因为现在离月圆还有两个时辰。在这两个时辰里面。朕想你完全可以把宋瑞龙的故事给说完。”

    唐清很严肃的说道:“陛下,说起这个宋瑞龙,此人的故事确有些离奇。&bp;&bp;`一个在三个月前连一名普通的强盗都打不过的人,在三个月之后竟然可以连挑江湖数名高手。先不说远的,就说近的。最近宋瑞龙做了两件轰动江湖的大事。第一件事,他把黑狼山的狼主给杀死了。听说当时的黑狼山狼主已经练成了《五行真经》。第二件事,也是最近刚刚生的事。江湖中有一股非常邪恶的势力,增长度令人震惊。那股势力的圣君叫易火龙,是火魔殿的主宰。此人的火魔神功已经练成了第九层,就连江湖中的东善姜偷天。西恶仇万人,南幽南宫幽灵,也有人称他为南灵,因为他是幽灵神教的教主,北疯凌浩然,中怪鱼化龙都可以和他有一拼,可以说易火龙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他最后竟然败在了宋瑞龙的手上。”

    阎王爷常年生活在黑暗之中,一年出去看看太阳的时间,要是用天来算。总共加起来也就九天。因为他对九这个数字非常的看重。

    九九重阳,九五之尊,九九归一,九重天。

    九是一个非常吉利而且尊贵的数字。所以阎王爷每年只允许自己晒九天的太阳,因为晒太阳的时间长了,就会把他身上的阴功给减弱了。除非是哪一天他真的成了九五之尊,他才会允许自己多晒几天太阳。可是阎王爷又害怕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已经像猫见了老鼠一样非常的害怕太阳。

    阎王爷的生活几乎是与外界隔绝的,至于唐清所说的高手。在阎王爷的心中,都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没有一种人的武功可以和他的嫁衣神功相提并论。易火龙不行,东善西恶,南幽北疯中怪,都不行。

    阎王爷只是很淡然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唐清用了很严肃的语气把江湖中最有名的人物都拿了出来,本来以为阎王爷会重视这些人的,可是结果,阎王爷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唐清有些失望,道:“陛下知道了,以后在江湖中行走,如果遇到了那五个人可要千万小心。目前陛下要对付的人,不是东善南幽,也不是西恶北疯中怪,而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

    阎王爷有些吃惊的看着唐清,道:“你为何把宋瑞龙的名字放在第一位?难道仅仅是因为此人的武功很高吗?”

    唐清道:“因为过了今夜,陛下就算不找宋瑞龙,宋瑞龙也会找陛下的。”

    “当然,宋瑞龙是平安县的县令,朕要统一天下,他当然不会同意。”

    唐清淡然道:“这只不过是很小的一个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宋瑞龙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的死亡。”

    阎王爷有些糊涂了,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已经杀死了宋瑞龙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唐清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可是过了今天晚上,宋瑞龙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就会死掉。宋瑞龙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苏仙容,一个是魏碧箫,她们都会成为陛下练嫁衣神功的牺牲品。”

    阎王爷总算听懂了唐清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说,在你们给朕抓来的那十名女子当中有两名是魏碧箫和苏仙容?”

    “嗯!”唐清肯定的说道:“苏仙容和魏碧箫的武功都不错,用她们二人的血来为陛下的嫁衣神功助力,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阎王爷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道:“这么说,如果朕要练成了嫁衣神功,就必须得除掉宋瑞龙。就算朕不去找他,他也会找朕的。对不对?”

    “对!”唐清对这件事的肯定是绝对的,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宋瑞龙必须得死。”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三章谈判
    &bp;&bp;&bp;&bp;阎王爷突然问道:“现在离月圆还有多久?”

    “一个半时辰。”

    “那在一个时辰内能不能再给朕抓来两名女子?”

    唐清糊涂了,道:“陛下,难道你想放了宋瑞龙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阎王爷点头道:“正是。这嫁衣神功第十层其实也很简单,就是需要十名女人。不管死的是谁,朕的神功都可以练成。你说宋瑞龙的武功很高,而且精明能干,朕为什么不能让他成为朕最得力的助手呢?如果让宋瑞龙当朕的开国大将军,将来,事成之后,朕封他为无上将军,地位仅次于朕的职位,他难道就不动心吗?”

    无上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上将军,这让多少人听了都会激动一辈子的,可是唐清却不看好这个无上将军。

    唐清摇摇头,道:“只怕不能。宋瑞龙不是用金钱和权力就能够收买的。如果他爱钱,他现在已经可以把自己的钱堆满整个县衙了,如果他爱权,他现在就可以成为权倾朝野的高官了,可是他没有,他至今还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县令。因此,对宋瑞龙来说,金钱和地位都不能收买他。”

    阎王爷冷漠的说道:“那不是收买,是馈赠。如果朕用苏仙容和魏碧箫的命来和宋瑞龙做这个交易,你觉得他还会拒绝吗?”

    “这……”唐清有点拿捏不准了,“自古英雄爱美人,这是至理名言,亘古不变,可是这个美人在宋瑞龙心中的地位,只怕还没有江山重要。”

    “你的意思是说,宋瑞龙会放弃苏仙容和魏碧箫的命,然后公然和朕作对,是不是?”

    “是!”唐清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他相信宋瑞龙是不会答应做阎王爷的手下的。

    “不试怎么知道?”阎王爷很肯定的说道:“我现在就要你去给宋瑞龙带个话,和他好好谈谈。另一方面,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如果谈判成功,朕命你在回家的路上,再给朕抓两名年轻的女子。”

    唐清知道,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违背阎王爷的意思,所以他只能照做。

    唐清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把和宋瑞龙谈判的结果报给阎王爷。

    唐清从密道来到了嫁衣楼,从嫁衣楼来到了县衙。

    宋瑞龙和柳天雄正从大街上巡街回来。

    在县衙门口,他们遇到了唐清。

    唐清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在下唐清。想给宋大人带个话。”

    宋瑞龙和柳天雄走到唐清面前,宋瑞龙道:“你就是申洋玉器行的唐清?”

    “正是!”

    “你找本县有什么事?”

    唐清很神秘的说道:“相信宋大人也听说了,今天在平安县和其他的村镇,相继丢失了十名美丽漂亮的女子。就连宋大人身边最重要的两名女子苏仙容和魏碧箫都在那十名失踪的女子之中。在下还听说宋大人为了彻查此事已经调动了县衙所有的力量和平安县的百姓来追查此事了。只是可惜,无论宋大人如何努力,宋大人都不可能在两个时辰之内找到那些失踪的少女。不知道在下这样说,宋大人能不能明白在下的意思。”

    宋瑞龙道:“你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你要告诉本县,一,那十名少女很危险,她们活不过今天晚上。第二。你要告诉我们阎王殿是一个非常神秘地方,本县就是把平安县翻过来,也不可能找到阎王殿。你还有第三层意思,你要本县和你合作。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唐清有些激动道:“和宋大人谈判果然痛快。我们阎王爷是有条件。我们阎王爷非常爱慕宋大人的才能,所以,阎王爷希望宋大人可以考虑加入我们阎王殿。等到我们阎王爷把宋朝的江山给推翻了,我们阎王爷会给宋大人一个无上将军的职位。职位仅仅比皇上低一点点,望宋大人能够认真的考虑一下。”

    宋瑞龙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你想让本县做叛徒?简直痴心妄想。”

    唐清没有生气,他乐呵呵的笑道:“宋大人如果不同意。那么容容和碧箫姑娘的命,可就保不住了。还有,只要天一亮,就连宋大人的命也会保不住。”

    柳天雄走到唐清面前。仅仅的握着拳头,道:“你知道阎王殿在什么地方?对不对?带我去!”

    唐清的脖子被柳天雄的手卡的死死的。

    唐清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道:“柳师爷,我是不会告诉你,那个地方在什么地方的。那个地方,活人是根本进不去的。除非是我们阎王爷放他进去。还有,你现在如果杀死了我的话,苏仙容和魏碧箫就会马上被杀死。”

    宋瑞龙竟然不顾苏仙容和魏碧箫的死活,他让柳天雄把唐清给抓到了监牢。

    唐清在监牢里面,伸着手,冲柳天雄大喊着:“喂,你们不能关押我,我要是在两个时辰回不去的话,那十名少女就死定了。”

    柳天雄走到县令办公房,向宋瑞龙回报道:“我已经把唐清给关起来了。唐清肯定知道阎王殿的下落,我们只要严刑逼供,我就不信他不说。”

    宋瑞龙道:“你刚才没有听唐清说吗?阎王殿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我们根本就进不去。就算有入口我们都进不去。所以,唐清说不说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柳天雄很生气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等着?等到明天早上,等到阎王殿的阎王爷自己出来,等着阎王爷把容容和魏碧箫都杀死,成为他练功的工具,是不是?”

    宋瑞龙道:“现在只有等。”

    “我不能等,我必须得去救碧箫他们,就算是死在阎王殿里面,也比在这里等死强多了。”

    宋瑞龙走到柳天雄的身边,突然出手点住了他的穴道,道:“你不能去。我也不能去。这是命令。你放心,等到天亮以后,你肯定可以看到苏仙容和魏碧箫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的。”

    柳天雄吃惊的看着宋瑞龙,眼珠子左右转动着,道:“宋瑞龙,你快放开我!不然,容容她们就危险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一十四章练功
    &bp;&bp;&bp;&bp;宋瑞龙把柳天雄扶到椅子上,让他坐好以后,他也坐在了对面,道:“我知道等待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可是我们现在只能等待。我相信容容一定有办法把碧箫她们救出来的。”

    阎王殿是什么地方?是阎王爷居住的地方,那个地方,阴森恐怖,暗无天日,生活在那里的人和鬼没什么区别。

    不光是阎王殿环境恐怖,其实最恐怖最可怕的还是阎王爷这个人。

    阎王爷现在要练习嫁衣神功了。

    密室里有一锅灯油,灯油里面有一根手臂粗细的灯芯,灯芯燃烧的很旺。

    密室内光线充足。

    那光线足以照亮每一个女人脸上红色的美丽痘痘。

    他已经在一间密室里面准备了十个圆形的石头,他让那十个圆形的石头均匀的分布在他那张大冰床的四周。

    冰床也是圆的,那一张冰床的大小恰好是那十个圆形石头大小的十倍。

    那十个小小的,圆形的石头,只能容下一个少女坐在那里,而阎王爷坐着的那个冰床却可以让十个女人躺在那里。

    那十名女子都是在试穿嫁衣以后,中了一种迷香,被牛头马面带到了阎王殿。

    那迷香的药力还没有退去,所以那十名少女还没有醒来。

    阎王爷用自己身体里的嫁衣真气将那十名少女给定在了石头上。阎王爷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自己能够完全的把那十名少女的鲜血给吸到他的身体内。

    那十名少女可能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为阎王爷练功了工具了。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功,竟然要十名鲜活的生命来修炼?

    苏仙容有很多的疑问,不过他都不用问了,就算要问也要把阎王爷给制服了再问。

    苏仙容看到魏碧箫和其她的八名女子都坐在圆形石头上,似乎像是雕像一般一动也不动。

    冰床上冒着寒气,可是阎王爷的额头上却流下了几滴汗珠。

    那汗珠从阎王爷的白色额头上流下来,滚落到了他的白色的衣服上。

    这里是一间密室,密室里面没有一个下人,因为阎王爷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把那十名少女给控制住。如果他连那十名少女都对付不了。他还怎么统一天下?

    这十名少女里面,如果没有一个武功非常奇特的人,她们在今天晚上一定会成为十堆骨架。

    只是可惜,阎王爷的运气并不好。他今天晚上遇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仙容。

    苏仙容竟然没有被那股迷香给迷晕,她也没有被阎王爷注入到她体内的真气给控制住,她现在完全把阎王爷输送给她的真气完全吐了出来。

    一口白色的烟雾从苏仙容的口中吐出来以后,就立刻引起了阎王爷的注意。

    阎王爷看到那股白烟从苏仙容的口中吐出来的时候。他的心猛的一惊,眼睛紧紧的盯着苏仙容的嘴巴。

    他好像从来没有看过一个女人的嘴巴里吐出来的白烟。

    那股白烟就是阎王爷注进苏仙容体内的嫁衣真气,是用来控制那些少女的心脉,然后为他在练功的时候用的,现在那名女子竟然把那股白烟给吐了出来,也就是说阎王爷在练功的时候,他就不能控制那名女子身上的血脉,他的嫁衣神功就不能练成。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阎王爷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不允许那名女子醒来。她们必须在沉睡时被阎王爷把血肉化尽。

    月圆时刻。即将到来,阎王爷如果错过了今天的月圆,他不知道还要再等多少年。

    他已经五十岁了,如果再等十年,他只怕自己的生命等不到。

    所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嫁衣神功第十层必须得练成,那十名少女必须得死。

    现在既然有人还没有完全被嫁衣真气控制,那么,那名少女就会在他最紧张的时候,向他发起进攻。或者她不配合他练习嫁衣神功,不管结局是什么,对阎王爷来说,这都不是一件好事。

    阎王爷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月圆之前把那名口吐白烟的少女给重新控制。

    要控制一名普通的少女。根本就不会耗费阎王爷多少功力,因为他还要留着自己的功力修炼嫁衣神功,所以,阎王爷想用最少的力气把那名口吐白烟的少女给制服了。

    阎王爷的眼睛盯着那名少女,就好像盯着一块肥肉一样,他的眼睛如鹰鹫般敏锐。动作也像鹰鹫般迅捷。他很快就扑到了那名少女的头顶,用他最强劲有力的手点向了那名女子的心口。

    他想把那名女子的穴道给点死,这样他就可以继续修炼他的嫁衣神功了。

    阎王爷做梦只怕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那名少女给点中穴道。

    他的动作没有那名少女快,所以他现在已经不能动了。

    阎王爷虽然不能动了,可是他还会说话,他震惊的看着那名少女道:“你究竟是谁?你的武功如此的高,怎么可能会被我的手下抓进阎王殿呢?”

    那名少女把脸上的面具撕下来以后,他改变了自己的声音,恢复了宋瑞龙的声音,道:“这只能说明你的手下太窝囊了。本县乃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你不是说想让本县帮着你打江山,最后封本县为无上将军吗?”

    阎王爷还在做着美梦,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做我的无上将军。”

    宋瑞龙道:“你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以为到现在你还能够再活着出去吗?密谋造反,这是杀无赦的大罪。就凭你练功时杀死的那些少女,本县就可以一掌打死你。”

    阎王爷叹息道:“怪只怪我没有听唐清的话,否则,我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你知道吗?我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如果今天晚上,我用十名少女的血肉练成了嫁衣神功,别说是你点我的穴道,就是你拿着刀在我的身上砍,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宋瑞龙道:“只是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了。唐清现在肯定已经被抓起来了。”

    “你为何如此肯定?难道县衙里面的人都不在乎你们的死活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一十五章毁掉秘籍
    &bp;&bp;&bp;&bp;“如果你们抓的是真正的苏仙容和魏碧箫,那宋瑞龙一定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如今,宋瑞龙已经在阎王殿了,他们当然不用有任何的顾忌,你的唐清只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

    宋瑞龙走到阎王爷练功的地方,在那块冰床上一敲,那张冰床就出现了一个小洞。洞里面藏着的就是嫁衣神功的修炼方法。

    不是宋瑞龙聪明,能够找到那本《嫁衣神功》,实在是那本书太好找了,宋瑞龙一眼就能透过冰床看到那本秘籍。

    宋瑞龙拿着那本秘籍,打开第一页一看,上面竟然写着:欲练此功,必先禁欲!

    宋瑞龙再向后看,上面的记载让他震惊。原来,里面记载着如何利用女子的身体修炼武功的诀窍。每一层里面都会介绍不同的修炼方法,第一层需要一名少女,第二层两个,到了第十层就需要十名少女,第十层以后,每增加一层就需要增加十倍的少女。也就是说阎王爷要是想练第十一层功力,他就要一百名少女。

    为了练功,阎王爷可以不择手段,如果让这样的人再活下去,那简直就是没有天理。

    宋瑞龙用内力把那本记载了精妙武功的秘籍给握碎了。

    当宋瑞龙抓住那本秘籍的时候,阎王爷就好像是被宋瑞龙抓住了咽喉一样,痛苦的不能呼吸。

    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好像被人抓住了一般。

    那颗心在收缩。慢慢的收缩,最后收的不能再小的时候,阎王爷感觉自己已经窒息一般,难受的吐出来一口鲜血。

    当宋瑞龙把手中的秘籍撕碎的时候,阎王爷的心也碎了。

    宋瑞龙把手一松,他手中的碎片就好像雪花一般慢慢的落到了冰床上。

    阎王爷的心也好像那本秘籍一样,碎成了片,被冰冻成了冰块。

    一个把嫁衣神功当成自己生命的人,在嫁衣神功被毁灭的时候,他自己还能怎样活下去?

    练功复国。这就是阎王爷一生在做的事情,除了这两件事,别的事情,他几乎没有做过。别的事情也许只有吃饭睡觉了,就连女人他的一生都没有碰过。

    像这样的人,如果再失去了自己的梦想,你就是不杀他,他自己都活不下去了。

    阎王爷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他的生命也随着那本秘籍的消失而消失了,他现在要去真正的阎王殿,到那里去做一名小鬼。

    他冒用阎王爷的名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许阎王爷早就看上了他,今天晚上只不过是把他的命带走罢了。

    阎王爷是怎么死的,宋瑞龙也没有认真的研究过,这个阎王爷的死,据后人研究证明,他是死于心肌梗塞。不过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只怕没有人能够弄清楚那段历史了,毕竟嫁衣神功没有人再修炼过。

    宋瑞龙把魏碧箫和其她的八名女子用真气把她们体内的嫁衣真气全部逼出来以后,她们渐渐的恢复了意识。

    魏碧箫的武功根底比其她的八名女子都好,所以,魏碧箫醒来的也是最快的。

    魏碧箫一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了自己最熟悉的脸。

    那张脸是宋瑞龙的脸,可是宋瑞龙却穿着苏仙容的衣服,头上还梳着苏仙容的发型。

    魏碧箫再看看口吐鲜血,面色苍白。倒在地上的那名像阎王爷一样的人,心里大概也猜出了事情的缘由。

    魏碧箫一下子就扑到在宋瑞龙的怀抱之中,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宋瑞龙抱着魏碧箫道:“碧箫,让你受苦了。”

    魏碧箫使劲摇着自己的脑袋。道:“没有,只要有宋大哥在,我就不会觉得苦。”

    宋瑞龙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想办法逃出去吧。”

    魏碧箫向四周看看,心中非常的疑惑,道:“这。宋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宋瑞龙给她简单的解释一下,道:“这里就是阎王殿,我们都是在试穿了嫁衣之后被阎王爷给带到这里来的。今夜,阎王爷要拿我们十个人来练习嫁衣神功。我在阎王爷开始练功的时候,就假装是醒来的女子,吸引了阎王爷的注意,最后点中了他的穴道,我毁了嫁衣神功之后,阎王爷自己就死了。“

    魏碧箫看着阎王爷那张苍白的脸,道:“阎王爷就是这样死的?这好像也太儿戏了吧?他的嫁衣神功不是已经练到第九层了吗?可是他竟然一招就被宋大哥你打败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宋瑞龙也觉得非常的意外,道:“我也觉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

    等那八名少女都醒来的时候,魏碧箫又简单的给她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那八名少女对宋瑞龙的救命之恩非常的感激。

    宋瑞龙道:“目前,阎王殿里面肯定还有很多的人在那里等着我们,所以,要想逃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打算假扮成阎王爷的样子出去让那些阎王殿的手下送我们出去,只要我们找到出口,走出了阎王殿,我们再进来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宋瑞龙的想法的确是最好的方法,因为宋瑞龙自己肯定不怕那些阎王殿的大鬼小鬼,可是他身后的八名女子却非常的怕,她们都不会武功,要让她们出去,还不是被那些人一刀一个就给杀死了?

    要假扮别的人,只怕还有点难度,可是要假扮一个面无表情的阎王爷,简直太容易了。

    宋瑞龙用内力把自己的脸上结了一层冰,并让魏碧箫看着阎王爷的样子,把他脸上的那层冰刻出了一个和阎王爷一样的脸。

    苍白的脸,没有血丝的脸,这张脸,就算是在太阳的照耀下,那些阎王殿的大鬼小鬼都未必能够识破。

    宋瑞龙换上了阎王爷的衣服,启动密室的机关,带着那九名女子走出了密室。

    密室外面就是阎王殿的大厅,一个能够容纳千人的大厅,大厅的柱子上和墙壁上都有火把,所以大厅里面的光线并不暗。

    宋瑞龙带着那九名女子来到了阎王殿,他让魏碧箫带着那八名女子站立一旁,自己缓缓的走上了阎王爷坐的宝座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一十六章牛头
    &bp;&bp;&bp;&bp;宋瑞龙现在就是阎王爷,他用阎王爷的声音说道:“来人!”

    阎王殿下面立刻就来了四个人,有两个人是黑白无常,另外两个人是牛头马面。|

    在牛头马面的后面又有十名手拿大刀的小鬼装扮的人。

    那些人在大殿下,很恭敬的向宋瑞龙行礼。

    黑白无常走到宋瑞龙的两旁,把手中的黑白铁爪准备好,做出了保护宋瑞龙的动作。

    宋瑞龙知道,这黑白无常可能就是之前的阎王爷的贴身保镖,他们二人的职责就是保护阎王爷的安全的。

    只是他现在已经不是阎王爷了,他也不需要黑白无常的保护,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一点,宋瑞龙假装需要他们的保护。

    因为这也是阎王爷规定的,要是破坏了这个规矩,只怕会引起那些小鬼的怀疑。

    宋瑞龙看着牛头马面,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牛头把自己的牛头一晃,对宋瑞龙说道:“回阎王爷的话,现在是四更天,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不能再等了。朕必须得出去。”宋瑞龙很着急的说道:“朕的神功已经练成了,朕要出去率领朕的千军万马把江山夺回来。”

    牛头道:“陛下的神功只怕还没有练成吧?”

    宋瑞龙怒道:“牛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敢质问朕?”

    牛头立刻给宋瑞龙请罪。道:“臣不敢,请陛下息怒。”

    宋瑞龙道:“不敢就好。赶紧派人把朕送出去。”

    牛头很听话,道:“微臣,立刻去安排。”

    牛头的眼睛看着黑白无常,黑白无常也看着牛头。

    牛头的眼珠子在牛头的眼睛里只是那么转动一下,就好像是自己启动了一个按钮一样。

    就是那样的一转,让黑白无常竟然动了起来。

    黑白无常同时把手中的铁爪抓向了宋瑞龙的脑袋。

    这两个人的铁爪都是精钢打造。坚硬无比。

    那铁爪的指甲。锋利的就好像是针尖一般。每一个铁爪上都有五根锋利的指甲,每一个指甲都可以把一个人的肉给抓得粉碎,只要是被铁爪抓到的人,他的身上立刻就会失去一块肉。

    如果是铁爪抓到了一个人的骨头,铁爪可以把骨头抓出五个洞,然后把那块骨头给抓掉。

    如果铁爪抓的是一个人的脑袋,那么铁爪会把那个人的脑袋头骨抓穿,然后把那个人的天井盖给抓起来。

    现在有两把这样的武器抓向了宋瑞龙的脑袋。那两个人都是阎王殿里面出手最快最狠也是最准的。

    一丈之内,还没有黑白无常抓不到的人。他们二人手中的两个铁爪名字叫勾魂爪,铁爪一出,魂魄便走。

    黑白无常是阎王爷最亲近的两名保镖,他们的武功当然不会弱。

    这两个人又是突然向宋瑞龙出手的。因此,他们的胜算更大。

    魏碧箫看到他们两个的异常举动之后,吓得脸色苍白,他想提醒宋瑞龙的时候,那两把黑白精钢铁爪已经碰在了一起。

    两根精钢铁爪一碰,整个阎王殿的人,先是看到了十几点火星。紧接着听到的是精钢碰撞的声音。

    宋瑞龙一只手抓住一根爪,反手一击,那两根铁爪从宋瑞龙的头顶反向折回,抓到了黑白无常的高帽子上。

    黑色的铁爪抓到了白无常的头顶,白色的铁爪抓向了黑无常的头顶。

    铁爪刺穿了黑白无常的的脑骨,他们二人当场口吐鲜血而亡。

    牛头震惊道:“你果然很厉害,唐清没有说错。”

    宋瑞龙知道阎王殿里面真正管事的人并没有死,那个牛头只怕就是最高级的人。

    宋瑞龙看着那名牛头,道:“黑白无常,意图谋逆,已经被本阎王杀死,牛头无视本阎王,是大不敬之罪,众人听令,有杀死牛头者,本阎王重赏。”

    牛头把自己的牛头模具摘下来以后,瞪着宋瑞龙道:“宋瑞龙,你还想在那个位置上坐多久?我告诉你,我才是这个阎王殿真正的阎王爷,我的手下怎么可能会听你的呢?”

    宋瑞龙用阎王爷的口气说道:“大言不惭,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牛头小鬼,也敢在这里说自己是阎王爷,那本阎王又是谁呢?”

    牛头四下看看,道:“大家都不要被这个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我才是真正的阎王爷。”

    宋瑞龙猜的果然没错,那个牛头可能真的是阎王爷,可是,他总是以牛头的身份出现,以至于他现在没有一点号召力。

    宋瑞龙再次下令道:“所有人都听着,把这个叛徒给本阎王杀了。”

    四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拿着锋利的大刀向牛头打了过去。

    牛头的嫁衣神功已经练到了第九层,武功当然很高,可是要他亲手杀死自己的手下,他还真的不忍心。

    他的手下常年看到的阎王爷就是宋瑞龙那样的装束,从来没有见过另外一个阎王爷,因此,他们认定宋瑞龙才是真正的阎王爷,而把牛头当成了谋逆之人。

    牛头用嫁衣神功,杀死了十几名阎王殿的人,可是那些人还在向牛头攻来。

    牛头的手就好像是鬼爪,他的手轻轻一抓,就能把一名黑衣人给抓死,他的掌打出的红色掌气也能杀死很多人。

    牛头杀得人越多,他的心跳得越厉害。

    他的心似乎在滴血。

    自己一手创立的阎王殿,最后却毁在了自己的手里。

    宋瑞龙看到那些人被牛头杀得差不多了,他大喝一声,“都让开!”

    宋瑞龙从宝座上飞了起来,对着牛头的身子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水球。

    水球其实是宋瑞龙利用自己体内的真气,将空气中的水珠凝聚起来的一件杀伤力极其强大的武器,也是宋瑞龙在瀑布下悟出来的一种神功。

    牛头看到那个水球的时候他的心猛的一颤,同时立刻对着那个水球,打出了一道红色的真气。

    那股红色的真气就是嫁衣神功里面的武功。

    这道真气可以将一个人的心肺震碎,让人立时毙命。

    宋瑞龙的水球和牛头的真气撞在了一起,在大殿的中间轰然炸开,让整个大殿都晃晃悠悠的。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七章嫁衣神功的秘密
    &bp;&bp;&bp;&bp;牛头的牛头模型被震开了,他的头发散乱鼻子和嘴里面都有鲜血流出。

    牛头的身子颤抖几下,一头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命令那些活着的人把牛头给抬出了大厅。

    牛头死了,马面立刻带领所有的人给宋瑞龙跪下,道:“宋大人英明神断,我等愿意弃暗投明,请宋大人给我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宋瑞龙还以为自己的易容术瞒过了所有的小鬼呢?原来他谁都没有瞒过去。

    刚刚牛头在杀那些小鬼的时候宋瑞龙还暗自高兴,现在他知道那些人是故意要杀阎王爷的时候,他的心里还真的过意不去。

    宋瑞龙也没有必要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了,他对着马面说道:“马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本县是谁?”

    牛头把自己头上戴的那个牛头模具摘下来,道:“大人,小民程彪,弟弟程虎,是程家村的村民,十年前,有个姓唐的男子,也就是唐清。唐清骗我们说有一个地方不愁吃不愁穿的,还有女人玩,他还能教我们功夫。我们兄弟二人早已厌倦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就信以为真,跟着唐清来到了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唐清的确教了我们武功,也让我们玩了不少女人,可是我们受够了这里没有阳光的日子,每天带着牛头马面,像鬼一般的活着。我弟弟那天在阎王爷的面前说了自己的不满,想回家,后来,阎王爷就亲手把我弟弟给杀死了,从此他就假扮成程虎和我一起执行任务。所以,我知道牛头才是真正的阎王爷。”

    宋瑞龙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可是阎王爷为何要假扮成你弟弟程虎呢?还有那个在密室修炼嫁衣神功的人又是谁呢?”

    程彪道:“阎王爷所修炼的嫁衣神功本身就是不能自己修炼的一种武功。有两句诗叫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嫁衣神功自己是没有办法修炼的,一个人练成的嫁衣神功必须得快速的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否则,修炼嫁衣神功的人就会经脉暴毙而亡。就好像一个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可是自己还不能把钱送给别人,送给别人以后,自己还感觉对方是救了自己一样。所以,这嫁衣神功非常的邪恶。让别人修炼嫁衣神功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好人。那个为阎王爷修炼嫁衣神功的人,听说是阎王爷最亲信的人,他自己本身没有多少武功,他的武功都被阎王爷给吸走了。”

    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武功。当真是邪门的很,不过这武功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因为宋瑞龙已经把那本武功秘籍给毁了。

    宋瑞龙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以后,就让程彪带着他们出了阎王殿。

    阎王殿的出口有五个,有四个出口,分别通到了平安县城内的嫁衣楼,红花集的出嫁楼,上桥县的试心阁,还有阳江镇的真心楼,这第五条通道就是直接从阎王殿通到了地面。是最近的一条路。

    夜色迷离,月光如水。

    凉风习习,墓碑重重。

    阎王殿的出口竟然在一块很大的墓地。

    这片墓地有多少坟墓,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数过。因为没有人这么无聊,会数一数这里总共葬了多少人。

    这里葬的人是你永远都数不完的,有很多坟墓已经没有墓碑了,也有一些坟墓其实连棺材都没有,还有一些只是一堆白骨。

    魏碧箫竟然看到了一堆白骨。

    白骨就在一个坟墓的坟头,白骨的眼睛是一个很大的黑色空洞。

    那堆白骨似乎在看着魏碧箫。她的眼睛里面似乎有很多的仇恨。他似乎是在向魏碧箫诉说自己的怨屈。

    程彪看着那堆白骨,对宋瑞龙说道:“这堆白骨就是半个月前,阎王爷用来练习嫁衣神功时留下的。阎王爷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宋瑞龙道:“本县允许你们重新做人,对你们以前所犯的错误,既往不咎,但是,对阎王爷所杀的人,你们要好好安葬。对死者的家属要好好赔偿,做完这些以后,把你们的结果汇报给本县,最后把阎王殿的所有出口都封死。从此不能对任何人提起阎王爷的事。”

    程彪给宋瑞龙跪下道:“程彪自知罪孽深重,为了赎罪,程彪一定会尽力办好宋大人交代的事情的。”

    宋瑞龙把那八名女子也交给了程彪,要她好好的把她们送回去。他和魏碧箫则向县衙赶去。

    柳天雄坐在椅子上,瞪着宋瑞龙道:“你为何如此的狠心?难道你不爱苏仙容吗?你今夜不去救她,就就会死掉的。”

    宋瑞龙用手在自己的脸上一撕,她撕下来一张面具,然后就露出了一张吹弹可破的脸。

    苏仙容穿的是宋瑞龙的衣服,梳的是宋瑞龙的发型,手中拿的是宋瑞龙的扇子,这个样子在蜡烛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可爱。

    苏仙容道:“师爷,你错怪宋大哥了。宋大哥为了救碧箫和那八名女子,他自己假扮成我的样子试穿了嫁衣。他已经被那个神秘的组织给抓走了。所以,现在最危险的人是宋大哥。”

    柳天雄的穴道已经自行解开了,他有些悔恨,道:“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小龙虾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只是他的这个计划为何不告诉我?”

    苏仙容道:“他如果告诉你,他要去冒险,你会同意吗?”

    “也是,我要是知道他要冒险,我一定会阻止他的。”

    “所以,我的这个计划绝对不能让你知道。”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和魏碧箫进了县令办公房,她激动的站起身,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立刻抱住了宋瑞龙的腰,把头埋到宋瑞龙的怀里,流着热泪,道:“宋大哥,你让我为你好担心呀!”

    魏碧箫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抱在一起的样子,觉得非常的好笑,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把衣服换换,这样抱起来真的很好笑。”

    宋瑞龙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阎王爷的衣服,苏仙容穿的是宋瑞龙的衣服。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就好像是两个大男人抱在了一起。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一十八章漆黑的山洞
    &bp;&bp;&bp;&bp;宋瑞龙笑着把苏仙容松开,看着她,面带微笑,道:“容容,没事了,碧箫和其她的八名女子都被救出来了,那个神秘的组织也被我们摧毁了。从此以后,在平安县再也不会有血嫁衣吃人的诡异之事了。”

    柳天雄把宋瑞龙拉到一边,道:“哎!你可真行!能给我讲讲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吗?那个阎王殿究竟在什么地方?”

    “你想知道呀?”

    “做梦都想!”

    宋瑞龙道:“找碧箫!碧箫什么都知道,并且他讲的故事一定会比我讲的精彩。”

    “嗨!真没劲!”

    柳天雄叹息一声就去找魏碧箫去了。

    在宋瑞龙的房间里面,宋瑞龙把自己和阎王爷之间的事情说了之后,苏仙容是又惊又喜,最后她的眼泪都快流出了。

    宋瑞龙又安慰她几句,道:“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等到明天的时候,我就把县衙里面的事情给柳师爷说一说,然后我和你就带着萧淑洁去药王谷解她身上的蛊毒。”

    苏仙容高兴的说道:“好,我明天就给萧淑洁说一下。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宋瑞龙把平安县里面的一切事情都交代给柳天雄以后,自己就和苏仙容一起带着萧淑洁踏上了向药王谷的路。

    药王谷离平安县有一百多里路,路程虽然不远,可是也不算近。

    宋瑞龙雇佣了一辆宽大的马车,让衙役王宇充作车夫,在前方赶车,宋瑞龙则和魏碧箫,萧淑洁坐在了宽敞的马车里面。

    马车有蓬,宽大的车棚。

    车棚里面有蓝色的帘布遮挡,所以,坐在马车里面就好像是在家中一样舒服。

    如果一辆马车里面有美酒佳肴夜光杯,还有佳人相伴,你说你在这样的马车里面会不会寂寞?

    更要命的是佳人还会给你讲一些她们女人的秘密。那种秘密,有人一辈子都听不到的,可是宋瑞龙却全部听到了。

    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幸福?

    苏仙容的声音就好像是百灵鸟一般好听,宋瑞龙都觉得苏仙容要是不去唱歌。她真的是浪费了自己的好声音了。

    要是生活在宋瑞龙的年代,苏仙容随便唱几首歌,就可以成为大明星了。

    马车继续前进,到中午的时候,马车已经走出了平安县的地界。来到了明辉县。

    明辉县有一座非常高大的山,叫卧虎山。

    卧虎山就好像是一只高大威猛的老虎在地上卧着,所有的人都要从卧虎山的肚子底下钻出去。

    你要是想从老虎的背上爬过去,其实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这种舍近而求远,舍易而求难的事,还没有哪个正常人愿意做的。

    王宇看着前方的那座高大的卧虎山,道:“大人,前方就是卧虎山了,我们要经过卧虎山就要从卧虎山的肚子里穿过。我们会经历一段很长的黑暗。”

    卧虎山的山洞里面没有一丝光明。走在里面就好像是在黑夜中行走一般。

    这个山洞里面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可是还是有很多人会从这里经过的。

    宋瑞龙听到了一阵很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急,好像是什么人在赶路一般,他们的速度很快。

    在黑如墨水的地方行走,最忌讳的就是疾跑,可是那两个人好像非常的熟悉这个隧道的环境,因此他们才敢如此大胆的行走。

    宋瑞龙听他们的脚步声非常的沉重,但是步履却非常的整齐。这两个人肯定是训练有素的人。

    宋瑞龙觉得这两个人有些古怪,所以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挡在了那两名极速飞奔的人面前。

    那两个人听到有人挡在了他们前面的时候,他们停下了脚步。

    其中有一名黑衣人非常愤怒的说道:“你找死呀?”

    宋瑞龙道:“两位这么急。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呀?”

    “管你屁事?让开!”

    “嗯……嗯……”

    宋瑞龙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是从那两名黑衣人的中间发出来的,听声音似乎是有人被人塞到了嘴巴,所以他的声音才会如此的低沉。

    宋瑞龙道:“你们抓的是什么人?在下劝你们还是趁早把人放下,免得麻烦!”

    在最前方的黑衣人道:“嘿!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在卧虎山这一带。谁不知道我们虎王的厉害?识相的就赶紧让路,否则,你只怕后悔都来不及了。”

    宋瑞龙道:“在下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后悔。”

    那两名男子经常在黑暗中走动,所以他们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中的环境,就算是在一团墨水里面,他们也能够看清楚对方的身子。

    宋瑞龙只能凭借听觉来辨别对方出刀的位置。

    对宋瑞龙来说,在黑暗之中,虽然他失去了眼睛的功能,可是他的听觉依然很灵敏,因此,宋瑞龙只用了两招就把那两名男子给打翻在了地上。

    那两名男子抓起手中的刀,爬起来还对宋瑞龙喊着:“你等着!我们虎王饶不了你。”

    宋瑞龙摸着黑把袋子的口解开,把袋子里面的人拉出来,拔掉他嘴里的布,那个人感激的说道:“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原来那袋子里面装的是一名女子。那女子长得怎么样,宋瑞龙不知道,可是听声音,倒感觉那女子非常的美丽。

    从那名女子身上穿的衣服的布料感觉,那名女子的衣服非常的高贵,是上等的绫罗做成的。

    从那名女子的手臂和腰杆的粗细,宋瑞龙能够感受出她是一个非常窈窕的女子。

    那名女子坐在宽大的马车上,坐在苏仙容和萧淑洁的中间,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小女子名叫赵茹雪,家在明辉县明正路明月巷十八号,今天我让管家张伯赶着马车到韩家村办点事,可谁知,我们还没有到韩家村的村口,就在火云山的山脚,被那两名男子给抓了起来。他们杀死了张伯,用麻袋把我装了进去,要不是恩人搭救,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被两名凶残毒辣的男人给抓了起来,你说他们还能做什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一十九章凶残的虎王
    &bp;&bp;&bp;&bp;他们会把那名女子抓到一个山洞里面,然后尽情的享受美女给他们带来的欢乐。

    一个女人,如果遭受了那样的耻辱,还不如死了算了。因此,你说宋瑞龙救了赵茹雪的命,这简直一点都不夸张。

    苏仙容听完了赵茹雪的故事,她非常的气愤,道:“你知道那些强盗是哪里的人?”

    赵茹雪点头道:“知道,他们就是卧虎山上的强盗。可是这卧虎山方圆八百里,山崖陡峭,洞穴繁多,他们藏在哪个山洞,谁也不知道,因此,他们如果看上了哪家的姑娘,那么,哪家的姑娘就等于是卧虎山的人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萧淑洁愤怒的拍打一下身边的座位,道:“你们那里的县令难道是死人不成?他难道就不管那些强盗吗?”

    赵茹雪道:“提起我们明辉县的县令,那可真的令人非常的气愤,他只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狗官罢了。他的儿子陆惊鸿,在明辉县那可是一霸,此人在明辉县敢当街调戏走在大街上的美女,用没有箭头的弓箭去射那些在明辉县正常做生意的人。欺男霸女那是出了名的,别人到县衙告状,那里的县令陆向贤什么话都不问,先打告状人十大板,然后再听你诉说自己的冤屈。如果你告的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他不但不审,查也不查就给你安一个诬告的罪名,打你二十大板,把你轰出公堂。如今很多人家,丢失了女儿都不敢报案。就像我今天要是被卧虎山的强盗给抓走了,陆向贤也不会派人去卧虎山要人的。”

    萧淑洁更加的愤怒了,道:“卧虎山的强盗有这么的厉害吗?”

    “他很厉害!没有人敢惹他。”

    赵茹雪一提到卧虎山的强盗,她的心都在颤抖,“就连一向纵横跋扈的陆向贤都不敢得罪卧虎山的强盗。那伙强盗不知道有多少人,可是他们为首的那个人却非常的厉害。卧虎山的强盗都叫他虎王。他会一种虎贲神功,听说可以瞬间打出一头猛虎,厉害非常。明辉县的县令据说有一次也想给卧虎山的强盗一点厉害。可是最后,卧虎山的强盗亲自带了两名手下,大白天的来到县衙,三拳两脚就把县衙里面的十几名衙役给打了个面朝天。最后。虎王用手抓住陆向贤的脖子,要他当场答应以后不能再找卧虎山的人麻烦。陆向贤跪在公堂上当场向虎王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惹虎王了。并且答应给虎王一些方便,虎王的人在明辉县做生意,他不会有任何的阻拦。”

    “真是岂有此理!”萧淑洁气得胸口热血沸腾。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线,时明时暗,还会延伸,就好像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魔鬼在抓着萧淑洁的脖子。

    如果那条红线从萧淑洁的脖子上上到了她的头上,那么萧淑洁只怕有性命之忧。

    宋瑞龙立刻用内力将萧淑洁身上的蛊毒给压了下去,道:“感觉好些没有?”

    萧淑洁的身子刚才就好像是被烈火焚烧了一般,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可是如今,她感受到了宋瑞龙输送给她的那一股真气,冰凉寒冷。就好像是冬天里吹来的一股寒风,冰山上流下来的一股清泉,让她惬意极了。

    苏仙容拉着萧淑洁的手,道:“淑洁妹妹,你不要太激动了,像虎王这样的人,我们并不少见,在我们破获的大案要案之中,哪一个恶人不是非常猖狂的?”

    宋瑞龙道:“可是这里是明辉县。明辉县理当有明辉县的县令掌管。”

    苏仙容道:“宋大哥,遇到了这样的事。我们岂能不管?”

    宋瑞龙遇到这样的事,他要是能不管,那他就不是宋瑞龙了。

    “当然要管,可是我们也要摸清楚了状况才行。”

    宋瑞龙看着赵茹雪。道:“茹雪姑娘,能告诉我们你去韩家村要做什么吗?”

    赵茹雪的眼睛不停的闪动着,似乎非常的害怕看宋瑞龙的眼神,不是因为她害怕看宋瑞龙的眼神,也不是宋瑞龙的眼神很可怕,而是因为赵茹雪怕自己会爱上宋瑞龙。

    赵茹雪的眼神在刻意的回避着宋瑞龙的眼神。她的眼神最后落到了自己那双绣花鞋上。

    赵茹雪低着头,扭扭捏捏的说道:“恩人,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在韩家村发生了一起命案。报案人是赵静香,据赵静香讲,她在一天夜里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自己的丈夫满脸是血的回到了她家卧室,并且告诉赵静香,他被人杀死了,他的尸体就在卧虎山上一个山洞里面。那人把山洞的具体位置告诉了赵静香。赵静香第二天就把自己做的那个离奇的梦给村长****霖说了。****霖当时听了就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他竟然真的带着村中的十几名壮汉上了卧虎山。果然,在卧虎山上的一个非常隐秘的山洞里面,****霖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那尸体的头部和身子被人用刀划得稀巴烂了,可是赵静香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她的丈夫韩兰轩,因为韩兰轩的脖子上戴着他的贴身兰花玉佩,身上穿的是赵静香给他做的蓝衫衣服,就连他贴身的衣服,赵静香都认得,所以明辉县的县令陆向贤就认定死者正是赵静香的丈夫韩兰轩。”

    “不是,茹雪姑娘。”萧淑洁很意外的问了一句,“你到韩家村的目的和韩家村的命案有什么关系?”

    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卧虎山的山洞里面钻出去了,现在马车疾驰的地方是一条通往韩家村的乡间小路。

    小路虽然崎岖,可是坐在马车上的人却一点也没有那种颠簸头晕的感觉。

    王宇不愧是平安县驾车技术最好的衙役,他对自己驾驶的那匹棕红色的大马是了如指掌,他能让大马避开一些不平的地方,让马车安安稳稳的行驶在乡间小路上。

    马车里面的人还在讨论着韩家村的命案。

    这件命案的报案人虽然是赵静香,可是要说对案情了解的最深刻的人却是赵茹雪。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二十章火刑架
    &bp;&bp;&bp;&bp;赵茹雪的声音很温和,温和的就好像是春天的阳光,花间的柔风。

    赵茹雪的声音又好像是黄莺鸣叫,婉转动听,悦人心弦。

    “我本来和这件命案没有关系的,可是那件命案却牵涉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心上人,他叫韩诗豪。韩诗豪是一名能诗能文的秀才,他才华横溢,饱读诗书,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子,我愿意将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他。”

    赵茹雪沉醉在自己编制的美梦当中,似乎忘了她要说的重点了。

    苏仙容提醒她道:“那韩秀才又是如何扯上这人命官司的?”

    赵茹雪有些伤心,道:“韩秀才的父亲当年是明辉县的首富,钱多,庄园大,房子多,

    养的家丁更多,他身上穿的一件衣服就够一百八十四个人吃喝不愁一辈子。而且那一百八十四个人所过的日子还是吃的山珍海味,玩的是最美丽的女人。那件衣服使用金蚕丝做成的,可以防火防,刀枪不入,每一根丝都可以让一个人衣食无忧。我父亲赵正弘是韩诗豪的父亲韩剑枫的好友,二人定了娃娃亲,我从小就知道此事,可是,三年前,新上任的知县陆向贤说韩家窝藏罪犯,派兵封了韩家大院,并抓走了韩老伯,也带走了那件金蚕丝。韩诗豪为了救自己的父亲,把家中的大院变卖,房产抵押,最后终于把韩老伯救出来了,可是韩老伯出狱后不久便死了。我父亲看到韩家破落了就想取消和韩家的亲事,只是我的坚持,我父亲才没有解除那段婚约。我父亲让韩秀才在三日内拿出来一百两银子作为彩礼,否则就会把我另嫁他人。”

    赵茹雪说到心酸处,她的眼泪不自觉的就流出来了。

    “给!”苏仙容把一块绣花手绢递到赵茹雪的手中,温和的说道:“擦擦吧!”

    赵茹雪啜泣一声,接过苏仙容手中的绣花手帕,“谢谢!”

    赵茹雪擦完后。继续说道:“韩秀才自从葬了父亲以后,已经身无分文,他哪里还有钱给我父亲。这时候,韩秀才想到了自己在韩家村的表姐赵静香。赵静香的父亲赵俊奇和韩剑枫的关系非同一般。韩剑枫和赵俊奇是结拜的兄弟,因此,韩诗豪就叫赵静香为表姐。当年韩家没有亏待过赵家,那赵静香出嫁的时候,韩剑枫拿出了一万两银子作为贺礼。珍珠玛瑙,翡翠,猫儿眼,珍宝无数。就那些钱足够赵静香一家吃喝不愁了。韩秀才以为自己可以在他表姐那里借到一百两银子,可是谁知,那赵静香推三阻四,留韩秀才在家住了两天,就是不提借钱之事。也怨韩秀才运气差,赵静香做了个梦,说自己的丈夫死在了卧虎山的山洞里面。县令陆向贤不问青红皂白就把韩秀才和赵静香给抓了起来。陆县令说韩秀才和赵静香有奸情。是他们二人合伙杀死了韩兰轩,此案已经定案,陆县令说铁证如山,可是我就是不相信韩秀才会杀人,所以就想亲自到韩家村去看看,结果,我还没有到韩家村就被卧虎山的强盗给抓走了。”

    宋瑞龙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以后,撩开车棚前边的小窗口,对王宇说道:“王宇,把马车赶到韩家村。我们要到韩家村了解一下赵静香的案子。”

    “好的,少爷!”

    韩家村。

    村口。

    在村口的一块空地上围了很多百姓。

    那些百姓看着一个火刑架上绑着的女子,眼睛里面充满了冷漠。

    在火刑架的下面摆放了一尺多高的干柴,干柴的旁边有一名手举火把的男子站在那里。等待着点火。他们的脖子伸的长长的,就好像是一群待宰的鸭子。

    他的表情非常的冷漠,冷漠的就好像是他手中的火把。

    他手中的火把在疯狂的燃烧着,火根本就不在乎你要烧的是什么人,只要火可以燃烧,火就绝对会烧过去。

    那名手持火把的壮汉无疑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因为这个人就是火刑架上那名被绑着的女子的丈夫。这个火烧那名女子的主意也是这名男子出的。

    他的心中充满了恨。无尽的恨,这种恨只能用火来消除,只要把那名女子给烧死了,他心中的愤怒才会平息。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怀上别人的孩子的。

    那名手拿火把的男子,胸宽肩肥,面大耳阔,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

    他愤怒极了,痛恨极了,他恨不得现在就点火把火刑架上的那名女子给烧死。

    火刑架上的女人身穿一身碎花布衣服,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死死的捆在了木头上。

    她的头发散乱,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她似乎是在看自己高挺的胸脯,也许是在看自己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或者她只是看那些要烧死她的人,嘴脸是多么的丑恶。

    那名女子竟然开口说话了,“宝宝不怕!宝宝乖,有娘在,娘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宋瑞龙让王宇把马车赶到一棵大树下面。王宇把马车卸了,拴好了马,这才向宋瑞龙等人走去。

    赵茹雪来过韩家村,所以她对火刑架上的那名女子非常的熟悉,因为赵茹雪还和那名女子在一起聊过天。

    赵茹雪很为她担心,道:“宋公子,火刑架上绑着的那名女子叫姜可馨,她是韩家村韩崇山的妻子。那个手拿火把的人就是韩崇山,看来这一次是韩崇山自己要烧死姜可馨。烧死她的原因就是姜可馨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赵茹雪有些着急了,道:“姜可馨的命怎么这么苦?她的丈夫韩崇山不是赌钱就是偷盗,从来不管姜可馨的死活,他回到家里就好像是大爷一样,要可馨服侍他吃饭睡觉。当韩崇山不高兴的时候,他就用皮鞭抽打可馨的身子,我看过她的身子,她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新伤压着旧伤,旧伤里面还有新伤。这种日子,也许只有姜可馨一人能够忍受,换做我,早就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二十一章烧死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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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仙容道:“这么说这个姜可馨也是一个可怜的人,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肚子里的孩子要不是韩崇山的,就是其他男子的。现在韩崇山既然认定那名姜可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么那个孩子一定就是别人的,因为这种事情,一个女人是根本完成不了的。

    一个已经是别人妻子的人竟然会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在宋朝这样的时代,是非常出格的事情。

    出格就是不符合这个时代的潮流,出格的人会受到整个社会的谴责,甚至是杀害。

    韩崇山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要的就是自己妻子的死,他认为自己的妻子已经给他戴了一顶非常大的绿帽子了,那个绿帽子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把那个帽子摘下来了,因此,他只有毁灭他的妻子,他才能够保持住那么一点点的尊严。

    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为什么姜可馨不肯说呢?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如果姜可馨还不肯说出那名男子是谁,那么,再等一等,等到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姜可馨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只怕就保不住了。

    姜可馨现在为了那个男人这样做值得吗?

    还有姜可馨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在火刑架的四周看着她呢?他怎么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和那个与自己有一夜之欢的女人被大火烧死呢?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不想出面,那么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姜可馨这样为他维护呢?

    赵茹雪肯定的说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韩崇山的,因为姜可馨对我说过,韩崇山虽然长的高大威猛,可是他经常喝酒,每次都喝的烂醉如泥,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有一年多都没有碰过姜可馨了,所以这个孩子别说韩崇山不认就是我也觉得韩崇山不可能让姜可馨怀孕。”

    苏仙容道:“这么说的话,那韩崇山要烧死姜可馨是一点也没有冤枉姜可馨。一个不守妇道的人,在这个村子里是不被别人看好的。这种火刑在全国各地都很常见。”

    苏仙容说到这里的时候。下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她看着宋瑞龙的脸,道:“宋大哥,你说该怎么办?”

    宋瑞龙是接受过现代文明的人。他当然不觉得一个女人在婚姻内出轨就应该受到这样残酷的惩罚。他决定要把那名女子救下,只是他还没有想到救人的更好方法。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当然是要去救人了。无论那名妇女犯了多大的罪,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却是无辜的。这大火只要一烧起来,就会烧死两条人命,所以我们必须得想办法把姜可馨救下来。”

    救下姜可馨对宋瑞龙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困难的是救下姜可馨之后,她要如何收场?

    那些愚昧的冷漠的村民是不会在乎一个出格的女人的死活的,他们会认为那名出格的女人会给他们整个村子带来晦气,所以,只有烧死姜可馨,他们的村子才会安定。

    村长韩经霖站在一块高大的石头上,看着四周的百姓,脸上充满了愤怒,他的愤怒就好像是野狼遇到了一只兔子,可是自己追了许久。拼了老命,最后却让那只兔子给跑了。

    他的愤怒似乎是看到了别人吃肉,别人却没有叫他一样。

    韩经霖是一村之长,他有责任保护好韩家村的百姓不受外人的欺负,同时他也要保证韩家村的内部保持高度的统一,在韩经霖的眼中,所有的百姓都应该像绵羊一样,要他们正东他们就绝对不能正西一样。

    现在有一只正西行走的绵羊,并且是一只已经怀孕的绵羊,那只绵羊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要回头的意思。面对这样一只公然挑衅的绵羊,你作为绵羊的领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如果你不管这一只。只怕还会有第二只第三只。

    杀鸡给猴看,很多时候不仅仅是看看,很多时候是要其他的人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韩经霖看着那些百姓,义正辞严的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我们韩家村一向民风淳朴,男的勤劳能干。女的忠诚善良,恪守妇道,这是我们韩家村的骄傲,也是本村长在县令大人面前引以为豪的。前三天,县令大人还特意表扬了我们村,要给我们村立一个道德模范先进村的牌匾,本村长非常激动,可是如今,我们村出了这样的事情,有女人不守妇道,做出了一些辱没村风的事,本村长十分惭愧,可是木已成舟,补救无效,本村长只能按照我们村的村规行事,架起火刑架将不守妇道的女子当场烧死,以儆效尤。”

    “烧死她,烧死她!”

    四周有很多百姓在起哄,他们都觉得姜可馨死有余辜。

    也有一些人只不过是想看看把一个活人烧死的时候,她是如何挣扎的,大火是如何一步步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给吞噬的。

    这不是一条生命,是两条。

    韩经霖举起双手,让大家停止喊叫,四周的百姓停止喊叫之后,韩经霖看着韩崇山,道:“韩崇山,这是你的妻子,理当由你亲自点火。开始吧!”

    韩崇山举着火把慢慢的走到了堆放干柴的下方,他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愤怒,那种愤怒就好像是无情的烈火一样,只有烧死姜可馨,他心中的怒火才会消失。

    韩崇山手臂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那青筋也好像是因为愤怒而不自觉的跳了起来。

    火把已经到达了干柴的边沿,只要韩崇山把火把再向前推进一点点,干柴就会疯狂的燃烧起来。

    在这种时候,谁还能救姜可馨?谁愿意去救姜可馨?

    姜可馨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她的眼睛已经不再观看那个熊熊燃烧的火把了,她的眼睛落到了一名男子的身上。那名男子的眼睛里十分的湿润,似乎是非常的悲痛,无奈和无助。他的表情也非常的悲痛,他那张俊俏的脸上好像被人用刀划了十几道的血口,只是那血口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血是在他的心中流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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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二十二章应该烧死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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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男人为何会对姜可馨如此的悲伤?他难道就是姜可馨的那个相好的?

    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他比普通的百姓都要高贵一些。

    绫罗衣服,蓝色的缎子,高贵的玉佩,都表明他不是普通的百姓,至少他是不用干粗活的,因为他的手上没有任何的老茧。

    那名男子看了一眼姜可馨,他就立刻把自己的头给低了下来。

    “点火,点火。”

    下面的百姓又在起哄了,那声音非常的大,那声音对姜可馨来说就是催命符,那声音对韩崇山来说就是一种兴奋剂。

    他并不是不愿意点火,他只是非常的享受这种点火前的激动。只要火把碰到了那堆干柴,姜可馨就一定会死,她死了,这种游戏也就结束了。

    就好像是一只猫在捉到了老鼠以后不会轻易的把老鼠给杀死一样。

    韩崇山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韩崇山正要点火的时候,突然他听到一个人在他的耳边说道:“你不能点火。”

    韩崇山没有点火,他很听话,他扭头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翩翩公子,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道:“我为什么不能点火?”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这种事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既然一个人做不到这样的事,那就应该是两个人做的事。既然是两个人做的事,那就应该烧死两个人。”

    那名公子的话很有煽动性,他的话刚说完,下面有很多百姓都在附和着说道:“是呀,这种事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人。我们应该把那名男子找出来。把他们两个都烧死。”

    韩经霖站在高大的石头上,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这位公子,你的话在理,可是我们无论怎么问姜可馨她都不愿意说出那名男子是谁。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决定只烧死她一个人。”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村长此言差矣。现在只有姜可馨知道那名男子是谁,可是如果我们把姜可馨烧死了。那么那名男子的身份就永远不可能被人知道了。那名男子既然可以害了姜可馨,他就完全可以再害其她的妇女。你们这村子里面有多少人家的妻子只怕就危险了。所以这名男子比这名女子更可怕。这名女子只不过是受害者罢了,可是那名男子却可以一直的祸害她人,如果你们今天就这样草率的结案了,那你们村上其他的男子可要小心了,千万要护住自己的妻子,否则,下一个被烧死的人也许就是你们的妻子。`”

    烧死姜可馨,没有一个村民有意见。可是要是那名男子以后还会祸害其她的女人,这可是关系着每一家的安定,所以那些百姓都慌了,特别是那些还没有让自己的妻子怀孕的男子,简直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急的汗都流出来了,似乎只要烧死了姜可馨,今天晚上他们的妻子就会和那名男子睡在一起一样。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继续说道:“你们不要以为自己的妻子是非常的能够恪守妇道的。也不要对自己的能力有太大的估量,在下敢肯定。那名男子绝对会用一些你们意想不到的话把你们的妻子哄骗上床。因此,在这种时候,我们应该让姜可馨说出那名男子是谁,只有烧死了他们两个人,你们才能够安心的生活。”

    韩经霖也觉得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言之有理,他从石头上跳下来。道:“公子此言有理,可是如何才能够把那名男子给找出来呢?你看,今天村里所有的男丁都来到了这里,不知道公子能不能把那名男子给找出来。”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笑笑道:“不知道村上有没有什么庙?”

    韩经霖不知道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要庙做什么。不过他为了找出那名男子,就想了想道:“庙,我们这里倒是有一间,不过那庙宇里面只供奉观音菩萨,别的神仙倒是没有供奉。”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有观音菩萨庙就好。我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举头三尺有神灵,人在做天在看,只要那个人做了那件事,菩萨是知道的。只要村长能够将所有的村民,特别是男性村民都叫到观音菩萨庙,我就有办法让观音菩萨把那名男子给找出来。”

    韩经霖也非常的想找出那名男子,因此他把所有的男子都叫到了观音庙。

    观音庙虽然不大,可是那些百姓,特别是男性百姓,都非常的好奇,他们想知道这观音菩萨究竟是如何把那名男子给揪出来的。

    韩家村的百姓总共有二百三十八名,十四岁以上的男子有一百五十四人,他们按照手拿扇子的公子的吩咐,分别走进了一间非常黑暗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面供奉的正是观音菩萨的雕像,观音菩萨的手被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用一块黑色的布袋子给遮挡了起来。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告诉所有的百姓,他们只要进到那间黑暗的房间里面,把手伸到那个黑色的袋子里面,与观音菩萨的手握一下,就可以了。观音菩萨是很灵验的,只要是摸了观音菩萨手的人,观音菩萨就知道那名男子是不是让姜可馨怀孕的人。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要求那些百姓在和观音菩萨握了手之后,千万不可将手伸开,一定要握的紧紧的,等待着他公布答案。

    所有的百姓都怀着好奇的心,排着队一个个从那名手拿扇子的男子身边经过,并且把手伸到那个黑色的布袋子里面和菩萨握了手。

    所有的村民包括村长都和菩萨握了手,然后,那名手拿扇子的男子让所有的百姓都到了火刑架四周。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走到那些村民面前,看着他们握紧的拳头,就好像是握着什么黄金白银一样,他也非常的激动。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看了一眼韩经霖的手,然后神秘的对他说了几句话,他不住的点着头,然后走到那些百姓的面前,道:“好了,现在菩萨已经告诉了我谁是那名让姜可馨怀孕的男人了。你们现在听我的口令,把你们和菩萨握手的手攥成拳头都伸到你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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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二十三章点火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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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百姓都非常的听话,他们把自己的拳头伸到了自己的面前,还有一些百姓在左右看着,看看能不能发现别人的手和自己的手有什么不一样的。

    韩经霖看到所有的男子都把拳头伸了出来,他继续说道:“大家都把自己的拳头伸开。”

    没有一个人不把自己的拳头伸开的。

    当他们把自己的拳头伸开的时候,他们都非常的吃惊,因为他们的手上都非常的黑,黑的就好像在墨汁上蘸了一下一样。

    有些很意外的百姓问韩经霖,“村长,我们的手怎么会如此的黑呢?”

    韩经霖道:“那是因为你们摸到了用墨水浸染的黑布。”

    “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谁才是那名无耻的男子了吗?”

    “不错。”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走到一名身穿蓝布衣衫,手戴玉镯的男子旁边,把他的手抓在手中,道:“那名男子就是他!”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还争辩了一句,道:“你凭什么说我就是那个男人?”

    手拿扇子的公子把那名蓝衫男子的手伸开,让众人看后,道:“大家可以看看,你们所有的人手都是黑色的,可是只有这个人的手却是白色的,他的手上没有一点墨迹,这就说明他做贼心虚,不敢摸观音菩萨的手,所以他的手才会保持得如此的干净。&bp;&bp;`”

    “那不是村长韩经霖的儿子韩一虎吗?”

    都是一个村的。整个村庄也没有多少人,谁还能不认识这么一个混混。

    韩一虎长得虎头虎脑,眼睛很大,鼻子平平的,面容清秀,看上去非常的讨女人欢心。这个人平时在村里面不务正业。整天喜欢调戏良家妇女,在村中是一个非常恶毒的一个人。

    韩一虎的眼睛瞪起来的时候,他的的眼睛就好像是灯笼一样,这样的两只大眼睛要是瞪着一名妇女看的话,那名妇女的身子都会在颤抖。

    如今这两只大眼睛又在瞪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在看,可是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头发怒的野狗,他不仅不慌而且还不乱,他的眼神里面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

    韩一虎愤怒的瞪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不要多管闲事。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你要是不识时务,我就把你和那名女子一起烧死。”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淡淡的说道:“这个世上好像不识时务的人,只有在下一人。所以,今天这件事,在下是管定了。”

    韩经霖走到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旁边,道:“这位公子,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呢?他平时不愁吃不愁穿的,家里从来不缺女人。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手拿扇子的公子道:“你儿子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手拿扇子的公子看着四周的百姓道:“大家说说,我们应该怎样处置这个人呢?”

    所有的百姓都不说话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他们似乎是被韩一虎的那两只大眼睛给吓住了。

    韩经霖很严肃的对手拿扇子的公子说道:“这位公子,这是我们韩家村内部的事。这件事就有我们自己处理,以后的事情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手拿扇子的公子知道所有的百姓都非常的惧怕韩经霖,他们都不敢得罪韩经霖。

    手拿扇子的公子把目光从那些村民的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到了韩崇山的身上。

    韩崇山的手中还拿着火把,可是他的火把已经快熄灭了。那火把上的火焰就好像是韩崇山心中的怒火在渐渐的熄灭。

    手拿扇子的公子看着韩崇山道:“这个人就是让你的妻子怀孕的人。你对这样的一个人难道就没有丝毫的愤怒吗?”

    韩经霖看着在那里颤抖的韩崇山道:“韩崇山,这件事只怕还有很多的误会,我们还要弄清楚了才能下决定。你先把你的妻子放下来,等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说。”

    韩崇山使劲握着手中的火把,道:“村长,不用查了。不管那个男人是谁,我今天都要烧死这个贱人。她不再是我的妻子,她死后我也不会让她入我们韩家的坟墓。”

    韩崇山竟然把手中的火把扔到了干柴上。

    干柴遇到火把,“轰”的一声就愤怒的燃烧了起来。

    火焰就好像是肆虐的猛兽在向火刑架上方冲去。

    火刑架上的姜可馨就好像是被煮熟了一般,热的满头大汗。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松开韩一虎,脚尖一点地就飞到了火刑架的上面。

    那名公子手中的扇子就好像是锋利的匕首,轻轻一挥,那些绳子就断掉了。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用右手抱着姜可馨把她从火刑架上救了下来。

    火刑架下方的火还在肆虐的燃烧,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会去关心那些火究竟大不大。因为火刑架上已经没有他们要看的东西了。

    韩崇山把拳头握得紧紧的,道:“你敢救她?”

    手拿扇子的公子目光如炬,道:“在下为何不能救她?”

    韩崇山愤怒的眼神可以把一头猛虎给瞪死,道:“她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

    手拿扇子的人道:“她的生死应该有国法决定。你只不过也是国法中的一个人罢了。别人欺负了你的妻子,可是你竟然不敢去找那个人的麻烦,你竟然要烧死自己的妻子,你不配做她的丈夫,从现在开始,姜可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已经把你给休掉了。她的家只是她的,与你也没有任何关系,她家中的一切都是她的。”

    韩崇山把拳头握得更紧了,他的骨头都被他握的吱吱响,他脸上的愤怒也完全的绽放无疑,这个人此时就好像是一头即将发狂的猛兽,随时都能把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给吃了。

    韩崇山的拳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就打向了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胸口,手拿扇子的公子只不过是把扇子往胸口挡了一下,韩崇山就感觉自己是打在了钢铁上一般,他的手都快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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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二十四章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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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崇山痛的咬着牙,向后退了三步,他把自己的手使劲的摔了十几下,这感觉好受了很多。

    韩崇山再次瞪着大眼睛向手拿扇子的公子打了过来,这次他用的是左手。

    他的左手同样没有右手的运气好,应该说他的左手更加的倒霉。

    韩崇山的左手被手拿扇子的公子给打断了。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只是把扇子向韩崇山的手腕处一打,韩崇山的手腕就断掉了。

    像韩崇山这样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混蛋罢了,他不敢对付韩一虎,那是因为他知道韩一虎的厉害。韩一虎生气的时候,他可以连眼睛都不眨就可以把一个人的手指头给剁下来。他不允许任何人敢对他的话有丝毫的反抗。

    那天晚上,韩崇山从门外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的时候,他看到了韩一虎,当时韩一虎正在调戏他的妻子,韩崇山愤怒的把拳头挥向了韩一虎,可是韩一虎的手下把韩崇山打得躺在地上,三个月都没有下床,他的右手手指还被韩一虎用匕首砍断了。

    韩崇山每次想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

    没办法。谁让韩崇山欠了韩一虎一百万两银子呢?

    韩崇山就是一辈子给韩一虎做牛做马都还不清。所以,韩崇山不敢得罪韩一虎。他却敢得罪韩家村所有的人。

    韩一虎要是让韩崇山把谁家的妻子带到韩一虎的家中,韩崇山绝对不敢说半个“不”字。

    韩崇山再也不敢向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动手了,他知道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不好对付,因此他非常识趣的就退到了韩一虎的后边。

    韩一虎把手轻轻的一挥,就有十几名手持铁棍的壮汉站到了韩一虎的面前。那十几名手持长棍的壮汉就好像是从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在韩一虎的手一挥就出来了。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这十几名男子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他们不知道打死打伤了多少人,他们不管对手是谁,只要是韩一虎要他们打的人,他们就绝对不会手软。

    那十几名男子把手拿扇子的公子给围在了中间,他们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命令。

    只要命令一下,他们就会对手拿扇子的公子下手。

    韩一虎要是让他们把手拿扇子的那名男子的右手卸下来,他们就绝对不敢把手拿扇子的人的左手给卸下来。现在韩一虎还没有说话,所以那十几名手持铁棍的男子也没有动手。

    在四周的百姓看来。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是捅了马蜂窝了,今天他只怕是有命来没有命回去了。

    姜可馨当然知道韩一虎的厉害,她在手拿扇子的公子怀里很着急的说道:“恩人,你还是走吧。不要管我。我有今天是我咎由自取,他们就是要烧死我,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的,因为我的确做了出格的事,做了出格的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韩一虎笑得很阴险,也很令人愤怒。在场的那些百姓看到韩一虎脸上的笑容都想上去抽韩一虎十几巴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做的,就是在心里骂韩一虎一声,都觉得今天晚上睡在家里都不会安全。

    韩一虎正在向手拿扇子的公子走近,他在走到手拿扇子的公子一丈远的时候,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好像他再向前走一步他的小命就会丢掉一样。

    韩一虎的眼睛里也是充满了令人愤怒的眼光,她说话的时候更加的令人愤怒。

    “你要是识时务的话,现在离开这里,你还能捡回来一条命。可是如果你敢和我们做对的话,你马上就会永远的躺在地上。你这是何必呢?姜可馨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何要救他呢?”

    手拿扇子的公子道:“在下也很好奇。按理说这姜可馨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你是孩子的父亲,你为何非要姜可馨死呢?”

    韩一虎摇摇头,道:“阁下错了。要姜可馨死的人,是韩崇山,不是我。”

    手拿扇子的人还有很多的疑问,道:“在下还是不明白,姜可馨为什么就算是死也不愿意说出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呢?”

    韩一虎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姜可馨的。”

    韩一虎替手拿扇子的人问道:“姜可馨你告诉你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我就是孩子的父亲?”

    韩一虎在问那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在看着姜可馨的眼睛,他的眼睛似乎是会说话的,姜可馨看到了韩一虎的眼睛就好像是看到了抓人魂魄的黑白无常一样,吓得浑身都在颤抖,她的表情非常的痛苦道:“是,是我自己做了错事,我对不起韩崇山,也对不起韩家村的人,我愿意用自己的死来换取大家的理解。我之所以没有说出韩一虎就是孩子的父亲,那是因为是我主动找的韩一虎,我为了能给韩崇山家传宗接代,我想出了一个非常无耻的主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烧死我吧。就让我的死来结束这一切吧。”

    为什么姜可馨一心求死呢?她为什么看到了韩一虎的眼神就会颤抖呢?

    还有韩崇山为什么会对一个侮辱了他妻子的人如此的敬畏呢?

    这些问题的答案如果弄清楚了,只怕姜可馨所表现出来的反常举动也就不难理解了。

    有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的男子,从人群里面挤了出来,他从两名手拿铁棍的男子中间穿过的时候,那两名男子同时向那名灰衫男子轮出了手中的长棍。

    每一根铁棍都有三尺三寸长,每一根铁棍的重量是在十斤三两。

    这么重的铁棍就算是轻轻的落到一个人的头上,只怕都可以把一个的脑袋砸出血。

    可是现在,那两名壮汉的手是非常猛烈的向那名灰衫男子的后脑袋打下去的,他们用的力气当然不会小。

    那根铁棍就算是打在了一头牛的脑袋上,那头牛只怕也没有命爬起来了,可是现在那样的两根棍子同时打向了那名灰衫男子的后脑袋,而且那两个棍子在空中的距离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交叉,他们出招的部位就好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一个铁棍打那名灰衫男子左边的脑袋,另一根铁棍打那名灰衫的男子右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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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二十五章谁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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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根铁棍都绝对不会打空的,那名灰衫男子也绝对不可能有躲过去的能力。

    然而结果却非常的出人意料,那两根铁棍同时打在了一把扇子上。

    扇子就好像是一只认识路的飞鸟,它把那两根棍子打飞之后,又飞到了扇子的主人手中。

    扇子的主人就是姜可馨的救命恩人。

    铁棍飞了,铁棍的主人仰面倒在地上,四条手臂就好像已经脱离了他们的肩膀一般,痛的直打滚。

    你用多大的力去打别人,你就会受到多大的反击力。

    一个人总是想要别人的命,最后别人也会要了他的命。

    那名身穿蓝色衣衫的男子跑到手拿扇子的公子面前,立刻给他跪下,道:“大侠,你救救姜婶的母亲吧,姜婶的母亲和姜婶都太可怜了。”

    手拿扇子的公子看着那名男子,道:“你是什么人?可馨的母亲又怎么了?”

    “我是韩家村的村民,叫韩耀宗,是姜婶的邻居。有一年我的妻子难产,是姜婶帮忙才保住了我的儿子和妻子的。我知道姜婶有冤,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的母亲昨天来看她了,可是她的母亲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在这种场合,她的母亲怎么可能不出现?唯一的解释就是可馨的母亲被那群混蛋给抓起来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姜婶自己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被烧死。当然烧死姜婶的目的并不是因为姜婶真的十恶不赦,而是那些人想看看一个活人在烧死的时候是如何痛苦的挣扎的。”

    韩耀宗知道自己这样出来为姜可馨说话,他只怕已经被韩一虎给盯上了,只要过了今天,韩耀宗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即便如此韩耀宗还是要说,因为人不能无情无义。就算所有的人都是铁石心肠。可是还是有的人的心是善良的。

    善良的人为什么总是被恶人欺负?

    姜可馨瞪着韩耀宗道:“谁让你来的?回去!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还有妻子,儿子才一岁,他们需要你的照看。”

    韩耀宗道:“是。他们需要我的照看,可是你呢?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你再被大火烧死,你以为你的母亲就能够安心的活下去吗?”

    姜可馨痛苦的说道:“我已经是个不洁之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混蛋的种。那个混蛋都可以不要,我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

    手拿扇子的人总算是听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原来是姜可馨的母亲被韩一虎劫持了,韩一虎用姜可馨的母亲来要挟姜可馨,要她乖乖的受火刑,这样他就可以保证姜可馨的母亲的生命安全。

    姜可馨为了自己的母亲,她宁愿被大火烧死,因为她已经不想再活了。

    手拿扇子的男子听到这样的事,要是还能无动于衷,那他就不是宋瑞龙了。

    宋瑞龙是天上没有,世间难寻的嫉恶如仇的人。因此,他是不会对这样的事情不闻不问的。

    宋瑞龙让韩耀宗站起来说话,他把手中的扇子合上,看着韩一虎。韩一虎也在看着宋瑞龙,

    韩一虎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的仁慈,他的眼睛里面有的只不过是怒火。

    在这种时候,韩一虎竟然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他以为自己的手下完全可以把那个爱多管闲事的人给打死。

    勇气在很多时候其实来源于无知。

    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这个道理。

    牛之所以不怕虎,那是因为它不知道老虎的厉害。就算你让一头小牛知道看到了老虎吃牛的全过程,那头小牛也以为吃的又不是自己,它还是要和老虎拼一拼的。

    韩一虎现在的心情就和那头小牛差不多。

    他已经看到了宋瑞龙的厉害,可是他还是不相信自己手下的人会杀不死一个手拿扇子的人。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姜可馨的母亲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一般的愤怒了,他的愤怒随时都可以把韩一虎给送上西天。不要以为我们的宋大人是不会杀人的,我们的宋大人现在觉得坏人不死就会祸害好人,特别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让他多活一天就会多祸害一个人,让他多活一天就会多浪费国家一天的粮食。

    韩一虎不屑的笑一声。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了。”

    宋瑞龙道:“我只是知道了一个混蛋做了一些畜生才会做的事情。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这名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做?”

    韩一虎脸上竟然在笑,他的无耻竟然到了麻木的境界。

    韩一虎道:“你骂的越凶,我抓到你的时候,折磨你的就会越厉害。这个火烧活人的游戏玩的就会更有意思。如果把你还有姜可馨一起送到火刑架上,然后点火,我想看看你们两个人,不是是四个人,姜可馨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姜可馨的母亲都会被烧死。”

    韩一虎的眼睛突然就落到了韩耀宗的身上,“还有,是韩耀宗,你们五个人都要被烧死。一下子烧死五个人,这热闹有的看了。”

    韩耀宗吓得躲到了宋瑞龙的身后,他的眼睛都不敢看韩一虎的身子了,韩一虎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杀人恶魔。

    宋瑞龙淡然说道:“看来你的计划果然不错。你的胃口也不小,你想一口吞下一头大象,只怕最后你会被撑死。”

    “哈哈哈……”韩一虎在大笑过后,突然瞪着眼睛,道:“你以为自己是大象吗?你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虫子罢了,连给我塞牙缝都不配。”

    宋瑞龙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也不管你说什么,我现在要你的人在我数十下之前把姜可馨的母亲平平安安的送到这里来。”

    韩一虎冷笑道:“我没有听错吧?你自己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还敢这样要求我做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你的下场会非常的悲惨!”

    韩一虎的身子在慢慢的后退,等到他退到那些手持铁棍的男子身后的时候,他就会让那些人全力向宋瑞龙发起进攻。

    这一点,宋瑞龙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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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二十七章事情真相
    &bp;&bp;&bp;&bp;宋瑞龙看着姜可馨,道:“姜可馨,你不用害怕,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姜可馨给宋瑞龙跪下,道:“恩人,请恩人为民妇做主。”

    姜可馨啜泣几声,用袖子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道:“恩人,并非民妇不愿把祸害民女的人给说出来,只是此人阴险狠毒,不择手段,他把民妇祸害以后,还把民妇的母亲给抓了起来,并且要韩崇山亲手把我给烧死。”

    苏仙容看了一眼韩崇山,韩崇山就想溜,萧淑洁在韩崇山的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把他踢得跪到了苏仙容的面前。

    苏仙容瞪着韩崇山道:“说,你为何会听韩一虎的话,烧死你的妻子?”

    韩崇山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现在跪在苏仙容的身边,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吓得浑身颤抖。

    “这……女侠,这都是我自己手贱呀!”

    韩崇山用手扇着自己的脸,道:“女侠,我也不想烧死可馨呀!毕竟我们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就是因为我手贱,我爱赌钱,我在韩一虎开的一虎赌坊输了一百万两银子。韩一虎就要我还,我没有钱,于是他就要求和可馨……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同意,可是他把可馨玩过之后,竟然说那一次只能抵十万两的银子,还有九十万两银子,我实在没有办法拿出,于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要我以可馨不守妇道的名义把她给烧死,这样就可以抵消那剩余的九十万两银子。”

    “我不是人呀!我竟然答应了韩一虎,这个滚蛋烧死可馨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一个活人被烧死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韩崇山把自己的脸都打肿了,鼻涕眼泪流了一大堆,若不是苏仙容亲眼看到,她真的不敢相信,像他这样一个要烧死自己妻子的男人怎么会哭的如此伤心?

    那些村民们听了韩崇山的话以后。都在议论纷纷,义愤填膺,他们恨不得把韩一虎绑在火刑架上给烧死。

    韩崇山流着鼻涕,道:“我已经答应了韩一虎要和可馨好好的谈谈。可馨自己被韩一虎给祸害以后,自己早就不想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韩一虎的,烧死就烧死了,因此可馨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可我没想到韩一虎竟然害怕可馨会在关键的时候把他给说出来。因此他又抓了可馨的母亲作为要挟。”

    这是人干的事吗?韩一虎比野狼还可恶,可恨。野狼吃人也不过把骨头吐出来,可是韩一虎吃人他可以把一个人的自尊都给吃完。

    宋瑞龙看着四周的百姓,道:“刚刚,韩崇山的话,你们是不是听到了?”

    很多百姓都很大声的回答,道:“听到了!听到了!”

    宋瑞龙道:“如果一个被别**害的女人都要被大火烧死,那么,我想问问像韩一虎这样的人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烧死他,烧死他!”

    韩一虎着急了。他双手抱拳,放在胸口,给那些百姓跪下,道:“各位乡亲父老,我韩一虎自知罪孽深重,死有余辜,可是,大家看在我平时为你们在虎王面前说好话的份上,就饶了我吧,你们是知道的。如果你们今天杀死了我,虎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因为我的妹妹就是虎王的妻子。你们看着办吧!”

    韩一虎说的是实话,因此很多百姓都不敢起哄了。

    宋瑞龙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他是谁,只要犯了法。就要受到国法的惩罚。我倒要看看你的妹夫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厉害。”

    韩经霖满脸堆笑,走到宋瑞龙旁边,道:“这位公子,今天的事,只不过是个误会,犬子鲁莽做了错事。都怪我管教不周,公子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宋瑞龙道:“这事与你无关。如果你知道你的儿子就是那个祸害姜可馨的男人,你只怕也不会让我去查那个男人了。你儿子犯罪,我们会让明辉县的县令亲自判的,该判什么刑就判什么刑。”

    韩经霖似乎一点都不紧张,道:“公子既然这样说,那就请公子把小儿交给我,我会亲自派人把他送到明辉县县衙的。”

    “如此也好!”

    韩经霖在带走韩一虎的时候,命人把韩一虎捆了个结结实实,他还在韩一虎的脑袋上使劲打了几下,这才告别了宋瑞龙回到了自己家。

    很多百姓看到没有热闹可看了,他们就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宋瑞龙救了姜可馨的命,姜可馨对宋瑞龙是非常的感激。她把宋瑞龙等人带到了自己的家中,把自己的母亲安葬以后,天已经黑了。

    一张桌子,一盏油灯。

    桌子上有菜,有饭。

    菜已入口,饭已吃完。

    问题来了。

    姜可馨不关心别的问题,她最关心的是她母亲的案子。

    姜可馨在宋瑞龙的面前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竟然又哭了起来。

    苏仙容劝解道:“可馨大婶,你就别难过了,我们一定会让明辉县的县令公平的审理此案的。”

    萧淑洁不明白为什么不把韩一虎给杀了,像他那样的恶人,杀死一个少一个,何必把他给放了?

    萧淑洁终于忍不住了,她把内心的想法给宋瑞龙说了之后,宋瑞龙告诉她:“韩一虎这个人就算该杀,现在也不能动,因为韩一虎说过,他的妹夫就是卧虎山的虎王,这个虎王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如果让虎王知道我们杀死了韩一虎,他势必会带着人前来屠村,到时候,我们只怕做的就是一件坏事了。”

    宋瑞龙看着萧淑洁,道:“我们不光要救人,关键是我们要会救人。只有把这个虎王给拿下,还愁韩一虎能跑掉吗?”

    姜可馨恨得直咬牙,道:“恩人,只要韩一虎能伏法,我就是死都愿意。”

    “你放心,有我在,我是不会让韩一虎这样的人逍遥法外的。“宋瑞龙看着在一边坐的赵茹雪,道:“茹雪姑娘,你和姜可馨可以说都非常的熟了,这次我想问你们一些问题。”

    姜可馨的眼珠子转动几下,看着赵茹雪,然后又看看宋瑞龙,道:“恩人有什么话尽管问。”(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二十六章撞墙而亡
    &bp;&bp;&bp;&bp;第八百二十七章事情真相

    宋瑞龙看着姜可馨,道:“姜可馨,你不用害怕,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姜可馨给宋瑞龙跪下,道:“恩人,请恩人为民妇做主。”

    姜可馨啜泣几声,用袖子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道:“恩人,并非民妇不愿把祸害民女的人给说出来,只是此人阴险狠毒,不择手段,他把民妇祸害以后,还把民妇的母亲给抓了起来,并且要韩崇山亲手把我给烧死。”

    苏仙容看了一眼韩崇山,韩崇山就想溜,萧淑洁在韩崇山的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把他踢得跪到了苏仙容的面前。

    苏仙容瞪着韩崇山道:“说,你为何会听韩一虎的话,烧死你的妻子?”

    韩崇山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现在跪在苏仙容的身边,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吓得浑身颤抖。

    “这……女侠,这都是我自己手贱呀!”

    韩崇山用手扇着自己的脸,道:“女侠,我也不想烧死可馨呀!毕竟我们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就是因为我手贱,我爱赌钱,我在韩一虎开的一虎赌坊输了一百万两银子。韩一虎就要我还,我没有钱,于是他就要求和可馨……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同意,可是他把可馨玩过之后,竟然说那一次只能抵十万两的银子,还有九十万两银子,我实在没有办法拿出,于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要我以可馨不守妇道的名义把她给烧死,这样就可以抵消那剩余的九十万两银子。”

    “我不是人呀!我竟然答应了韩一虎,这个滚蛋烧死可馨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一个活人被烧死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韩崇山把自己的脸都打肿了,鼻涕眼泪流了一大堆,若不是苏仙容亲眼看到,她真的不敢相信。像他这样一个要烧死自己妻子的男人怎么会哭的如此伤心?

    那些村民们听了韩崇山的话以后,都在议论纷纷,义愤填膺,他们恨不得把韩一虎绑在火刑架上给烧死。

    韩崇山流着鼻涕。道:“我已经答应了韩一虎要和可馨好好的谈谈,可馨自己被韩一虎给祸害以后,自己早就不想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韩一虎的,烧死就烧死了。因此可馨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可我没想到韩一虎竟然害怕可馨会在关键的时候把他给说出来,因此他又抓了可馨的母亲作为要挟。”

    这是人干的事吗?韩一虎比野狼还可恶,可恨。野狼吃人也不过把骨头吐出来,可是韩一虎吃人他可以把一个人的自尊都给吃完。

    宋瑞龙看着四周的百姓,道:“刚刚,韩崇山的话,你们是不是听到了?”

    很多百姓都很大声的回答,道:“听到了!听到了!”

    宋瑞龙道:“如果一个被别**害的女人都要被大火烧死,那么,我想问问像韩一虎这样的人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烧死他。烧死他!”

    韩一虎着急了,他双手抱拳,放在胸口,给那些百姓跪下,道:“各位乡亲父老,我韩一虎自知罪孽深重,死有余辜,可是,大家看在我平时为你们在虎王面前说好话的份上,就饶了我吧。你们是知道的,如果你们今天杀死了我,虎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因为我的妹妹就是虎王的妻子。你们看着办吧!”

    韩一虎说的是实话,因此很多百姓都不敢起哄了。

    宋瑞龙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他是谁。只要犯了法,就要受到国法的惩罚。我倒要看看你的妹夫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厉害。”

    韩经霖满脸堆笑,走到宋瑞龙旁边,道:“这位公子,今天的事,只不过是个误会。犬子鲁莽做了错事,都怪我管教不周,公子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宋瑞龙道:“这事与你无关。如果你知道你的儿子就是那个祸害姜可馨的男人,你只怕也不会让我去查那个男人了。你儿子犯罪,我们会让明辉县的县令亲自判的,该判什么刑就判什么刑。”

    韩经霖似乎一点都不紧张,道:“公子既然这样说,那就请公子把小儿交给我,我会亲自派人把他送到明辉县县衙的。”

    “如此也好!”

    韩经霖在带走韩一虎的时候,命人把韩一虎捆了个结结实实,他还在韩一虎的脑袋上使劲打了几下,这才告别了宋瑞龙回到了自己家。

    很多百姓看到没有热闹可看了,他们就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宋瑞龙救了姜可馨的命,姜可馨对宋瑞龙是非常的感激。她把宋瑞龙等人带到了自己的家中,把自己的母亲安葬以后,天已经黑了。

    一张桌子,一盏油灯。

    桌子上有菜,有饭。

    菜已入口,饭已吃完。

    问题来了。

    姜可馨不关心别的问题,她最关心的是她母亲的案子。

    姜可馨在宋瑞龙的面前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竟然又哭了起来。

    苏仙容劝解道:“可馨大婶,你就别难过了,我们一定会让明辉县的县令公平的审理此案的。”

    萧淑洁不明白为什么不把韩一虎给杀了,像他那样的恶人,杀死一个少一个,何必把他给放了?

    萧淑洁终于忍不住了,她把内心的想法给宋瑞龙说了之后,宋瑞龙告诉她:“韩一虎这个人就算该杀,现在也不能动,因为韩一虎说过,他的妹夫就是卧虎山的虎王,这个虎王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如果让虎王知道我们杀死了韩一虎,他势必会带着人前来屠村,到时候,我们只怕做的就是一件坏事了。”

    宋瑞龙看着萧淑洁,道:“我们不光要救人,关键是我们要会救人。只有把这个虎王给拿下,还愁韩一虎能跑掉吗?”

    姜可馨恨得直咬牙,道:“恩人,只要韩一虎能伏法,我就是死都愿意。”

    “你放心,有我在,我是不会让韩一虎这样的人逍遥法外的。“宋瑞龙看着在一边坐的赵茹雪,道:“茹雪姑娘,你和姜可馨可以说都非常的熟了,这次我想问你们一些问题。”

    姜可馨的眼珠子转动几下,看着赵茹雪,然后又看看宋瑞龙,道:“恩人有什么话尽管问。”(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二十八章两面人
    &bp;&bp;&bp;&bp;“我想问问赵静香的案子。”

    姜可馨的眉毛皱了一下,道:“哦,关于赵静香的案子在我们村子里面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赵静香伙同自己的表弟韩诗豪把赵静香的丈夫韩兰轩给杀死在了卧虎山上的一个山洞里面,之后,赵静香就谎称自己做了一个梦,说自己的丈夫在卧虎山的一个山洞里面被害了。县令陆向贤明察秋毫,很快就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原来正是韩诗豪和赵静香,他们从小就认识,而且还是青梅竹马,名义上韩诗豪是叫赵静香为表姐,其实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韩诗豪的父亲韩剑枫,和赵静香的父亲赵俊奇只不过是结拜的异性兄弟。因此,这韩诗豪和赵静香相爱是没有人怀疑的。”

    赵茹雪的心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她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才能够理解。

    赵茹雪摇着头道:“不,不会的。韩大哥不会爱上赵静香的。韩大哥爱的人是我。”

    姜可馨叹息一声,搂着伤心欲绝的赵茹雪道:“赵姑娘,我知道你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案子已经定了,那赵静香和韩诗豪有私情的事是她们亲自承认的,赵静香也承认是她和韩诗豪一起把韩兰轩骗到了卧虎山,然后把他给杀死的。”

    赵茹雪的心乱了,乱的就好像是一团麻一般。

    宋瑞龙认真的思考着,道:“这个案子只怕还有很多的疑点,你们想一想,如果真的是韩诗豪和赵静香把韩兰轩给杀死了,那赵静香为什么要报官呢?还有她做的那个梦是不是太离奇了?那个山洞一定非常的隐秘,可是赵静香一个梦就知道了,这难道真的是有鬼神在指引着赵静香不成?”

    这个世上哪里来的什么鬼神?如果没有鬼神,那么赵静香的那个梦就非常的奇怪了,那种奇怪比你在黑夜之中看到了一个会说话的影子还奇怪。

    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如果一个人还不想去把事情弄明白。而是一味地的胡乱猜测臆断,那你说这个官是不是非常的糊涂?

    明辉县的县令陆向贤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糊涂官,他从来不信鬼神托梦之说,所以他就认定杀死韩兰轩的人就是那个报案的人。

    这似乎很矛盾。一个人相信鬼神之说就不会怀疑到赵静香和韩诗豪的身上,可是一个人不相信鬼神之说却怀疑到了韩诗豪和赵静香的头上。

    其实对于一个想尽快结案的人来说,无论多么复杂的案子,他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凶手找出来。

    一个案子有了凶手,有了供词。案子当然就可以破了。

    现在,陆向贤的手中已经有了供词,因此那个案子也可以说快完结了。

    不过那个案子在宋瑞龙的眼中,他并没有完结。

    宋瑞龙和苏仙容还想过多的了解一下韩兰轩的情况,所以,他们二人就来到了村长韩经霖的家中。

    韩经霖的家在今天晚上乱成了一团麻,被宋瑞龙打伤的十八名壮汉,在床上躺着惨叫,那些下人们小心的伺候着韩一虎,生怕他再发脾气了。

    韩经霖会把韩一虎送到明辉县县衙吗?

    对宋瑞龙来说。这个问题不是关键,关键的问题是,那个虎王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只有把虎王给制服了,所以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韩经霖知道在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他也知道什么话最能让对方开心,他更加知道什么时候,能让对方高兴。

    因此韩经霖听到是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他立刻就在院子里面大发雷霆:“你这个败家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你看看你妹妹,你妹妹从来都不惹事,她还经常劝虎王不要滥杀无辜,要处处留情。可是你呢,你这个败家子,你竟然想看看大火是怎么把人给烧死的,这是人干的事吗?明天,我就把你送到官府问罪,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啪啪啪”宋瑞龙跟着那名管家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了三鞭子响声。

    韩经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气得直喘气,他的身边还有个年轻的丫鬟用一只纤巧的玉手在给韩经霖擦着额头的汗珠。

    韩经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他立刻非常恭敬的起身,走到宋瑞龙和苏仙容的面前,满脸堆笑,道:“宋公子,苏姑娘,真是对不住,按理说,你们来到我们韩家村,这招待的事应该由我这个做村长的做,可是,公子也看到了,这真是家门不幸,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呢?他简直要活活的把我给气死。”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就好像是打开了一扇窗户一样,他把扇子打开的时候,他的头发就被风给吹起来了。

    宋瑞龙一眼就看出那些所谓的鞭痕,并不是真正的人血,韩一虎也没有别人看上去的那么痛苦。

    宋瑞龙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韩经霖的脸色突然就变得非常的好看,他非常乐意帮助宋瑞龙,因为那个案子和他儿子的案子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如果宋瑞龙能够一心的去调查那个案子,他就不会去调查别的案子了。

    韩经霖立刻吩咐下人们把他的书房收拾好。

    十根蜡烛,一张桌子。

    蜡烛在烛台上,火光明亮。

    桌子上一尘不染,椅子上竟然可以照出自己的影子。

    韩经霖让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下之后,他给一名下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名下人就点了几下头,就出去了。

    韩经霖客套了一番之后,就坐在了宋瑞龙和苏仙容的对面。

    他满脸堆笑道:“宋公子,苏姑娘,我一看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只怕是官府中人。不过我不在乎,我也喜欢结交官府中人,而且也非常佩服官府中人。并且我还有一个优点,就是非常的配合官府办案。前几天,县令陆向贤不是要查一个案子吗?那个案子是我派人报的案,我招待的陆县令。所以,我对那个案子是最熟悉的很。”(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二十九章毒计
    &bp;&bp;&bp;&bp;韩经霖让那名下人把三杯茶放在桌子上以后,他很客气的用一只戴着红色玉扳指的手,把两杯茶送到宋瑞龙和苏仙容的面前,道:“请用茶!”

    茶香很浓,宋瑞龙没有要喝的意思,他继续听着韩经霖讲故事。

    韩经霖很自然的说道:“要说那起案子,其实也不复杂,就是赵静香伙同奸夫韩诗豪把韩兰轩给杀死了。之后,这两个人自以为聪明,所以,他们在商议后让赵静香谎称自己在夜里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的丈夫被人杀死在了卧虎山六角峰的一个山洞里面。他们想依此蒙混过关,可是我们陆大人,明察秋毫,很快就把案子给破了。”

    这韩经霖说的话和姜可馨所说的话,完全一致,看来现在韩家村的人几乎都认为赵静香和韩诗豪就是杀人凶犯了,只是这案子还有很多疑点,宋瑞龙没有弄清楚,所以他还要继续追查。

    宋瑞龙淡然一笑,眼光一闪,道:“韩村长,这韩兰轩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几天了?”

    韩经霖用右手的红色玉扳指,轻轻的敲打着桌子,发出几声很轻微的“噔噔”声,眼珠子转动几下,似乎在回忆,道:“哎呀,这……当时,是赵静香带着我们去了六角峰的一个山洞。山洞的外面有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我捂着鼻子进去看看,那尸体都腐烂变质了,臭不可闻,当然,我也不懂尸体死亡多久后会发出那样刺鼻的味道,最后是明辉县的仵作证实,那尸体最少死了有七天了。”

    “七天了?”苏仙容把喝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道:“七天了,为什么赵静香会在七天之后报案?她丈夫失踪的时候,她为何没有报案?”

    韩经霖解释道:“这是因为韩兰轩很少在家,韩兰轩在县城的一家大户人家当家丁,所以他没有时间回家。一年四季在家呆的日子很少。因此,这事才蹊跷,也就是说赵静香在之前没有和韩兰轩见过面,但是她却说出了韩兰轩的具体死亡位置。您说,这要不是赵静香见过韩兰轩,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让韩家村最熟悉卧虎山的人去找,找不到半年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韩兰轩的尸体。”

    宋瑞龙道:“看来这个案子的确有些复杂。”

    宋瑞龙起身。苏仙容也跟着起身。

    宋瑞龙道:“打搅了。”

    韩兰轩把苏仙容和宋瑞龙送出大门的时候,他还对宋瑞龙嘱咐道:“宋公子,多加小心,最近村上不太平,经常有黑衣人入村用黑色的麻袋抢劫妇女,我家里养的二十名壮汉,今天都被宋公子给打废了,他们今夜只怕不能在村里巡逻,保护村民的安全了。”

    韩经霖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真的让苏仙容觉得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苏仙容和宋瑞龙出了韩经霖的家。走在一条四周都是黑暗的街道上,缓缓的向姜可馨家走去。

    这条街道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如果是一个胆子非常小的人,在此时此刻从这里经过,他一定会以为这就是世上最难走的路,可是对于苏仙容和宋瑞龙来说,这条街道只不过是他们生命中很短很短的几步路。

    有些人可以从这条街道上走过,甚至不用双脚就可以很舒服的走过去的,也有的人要从这条街道走过去却累的像条狗一样的大口喘气。

    像韩经霖要想从这里过,他只用坐在轿子里。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走过去了。

    还有的人,虽然不用走路,可是她却宁愿死都不愿意不用走路。

    街道上并不是十分的安静,因为四周有虫子的叫声。恶狗的吠声,还有两个人极速奔跑的声音。

    这声音对宋瑞龙和苏仙容来说并不陌生,只有偷偷做坏事的人才会这么拼命的奔跑。

    那两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用肩膀抬着一个麻袋从宋瑞龙和苏仙容的前方冲了出来。

    宋瑞龙的身子一闪,在空中几个翻身以后,就飞到了那两名黑衣人的面前。

    那两名黑衣人突然就停下了脚步。走在最前边的黑衣人,很紧张的看着宋瑞龙道:“你是什么人?赶紧让开!”

    宋瑞龙道:“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那两名黑衣人同时把肩膀上抬的那个麻袋扔到地上,抽出大刀向宋瑞龙砍了过去。

    那两名黑衣人的刀寒光闪动间,他们已经把宋瑞龙面前的所有要害都覆盖住了,无论宋瑞龙向哪个方向躲闪,最后,那两把刀都会砍在宋瑞龙的身上。

    那两把刀就好像是毒舌,可是宋瑞龙的扇子却像苍鹰一般,在那两把刀上一碰,那两把刀就改变了方向。

    那两名黑衣人知道宋瑞龙的厉害,他们二人的眼神一对视,竟然飞上高墙,在高墙上再次借力飞到了那家人的屋顶。

    他们在屋顶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宋瑞龙没有去追赶他们,他弯下腰轻轻的解着地上的那个袋子的口。

    袋子还会动,还有一个人哼哼唧唧的声音,那里面装着的一定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名女人。

    卧虎山的人在今天上午抓住的赵茹雪被宋瑞龙救了,他们肯定是又来抓人了。

    抓的这名女子又是谁呢?不管是谁,宋瑞龙都要把他救下来,因为他有一颗正义之心。

    黑色的麻绳解开以后,宋瑞龙就把那个麻袋的口给拉开了。

    麻袋的口里面也许装着的是一位男子,也许装的是一位没有穿衣服的美女,很多男人可能都希望里面装的人是一名没有穿衣服的女人,可偏偏有很多时候里面装的人都不是你想看的那种。

    英雄救美,能救到这样的美女,只怕很少。

    不过在水中救起的美女却能够让英雄过一过眼睛的福气。

    可是在那种时候,谁又会去想这些呢?

    能想到这些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跳进水里面呢?

    宋瑞龙在今天晚上的运气也许真的不错,他救下的那个装在麻袋里面的人真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一张不大不小的脸,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不停的转动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三十章一辈子的承诺
    &bp;&bp;&bp;&bp;她的身上除了那几缕从耳朵垂到胸前的长发,就再也没有其它可以遮挡的东西了。

    面对这样的美女,很多男人都会把眼睛给闭上或者把头扭到一边,可是宋瑞龙却偏偏没有闭眼,也没有把头扭过去,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名女子的手臂,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别人在那种时候,要看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可是宋瑞龙却只看到了那名女子的手臂。

    手臂很光滑,手臂是完美的,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这么完美的手臂的时候,都不会相信,这样的手臂会杀人的。

    没有人规定杀人的手臂是什么样的手臂的,这样的手臂再加上完美无缺的纤纤玉手,用来杀人,是再合适不过了。

    幸好宋瑞龙看到的不是那名女子最美丽的地方,否则宋瑞龙现在肯定会被那名女子手指中射出的绣花针给绣成瞎子不可。

    五根绣花针,五根带着剧毒的绣花针,从宋瑞龙的耳边飞了过去。

    当那些绣花针射到那家的红木大门上时,还发出五声像琴弦收音时的余音。

    那声音要是在一个人弹琴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你一定会认为这种声音是最好听的声音,会让你的每一根毛孔都像喝了琼浆玉露一般,可是此时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人在临死前发出的哀鸣,让你听了以后,你会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听到那样的声音了。

    苏仙容立刻赶到宋瑞龙的身边,非常担忧的问道:“宋大哥,你没事吧?”

    宋瑞龙捂着自己的胸口,很严肃的说道:“我还是没有躲过她的暗器。暗器有毒。”

    苏仙容担心的看着宋瑞龙的胸膛,用她的两只玉手把宋瑞龙胸口的衣服解开,道:“暗器在哪里?如果有毒的话,要立刻吸出来的。”

    苏仙容已经顾不得男女之礼了,在她的心中,只要能让宋瑞龙平安,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就算是拿自己的命去换宋瑞龙的命她都愿意。

    一个人要是连自己的命都能够交给对方。还有什么是不能交给对方的?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胸口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那根带有剧毒的绣花针,她很着急了,道:“针呢?在什么地方?不会是……”

    宋瑞龙指着身后的朱漆大门,道:“针在门上。如果有五根的话,我就能确定我的胸前没有绣花针。”

    苏仙容明白了宋瑞龙的意思了,她的手使劲把宋瑞龙的衣服给合起来,走到朱漆大门前,看了看。很严肃的说道:“这五根绣花针,只有一点点在门外面露着。这样的五根针要是刺中了你的胸脯,我敢保证,你的胸脯上一定会有一个针孔。这样的手劲,这样的心计,这样没有廉耻的计划,目的就是为了杀死你。”

    宋瑞龙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生死之险了,只不过这一次对他的感觉非常的不一般,他好像还想再经历一次。

    苏仙容说了那么多话,宋瑞龙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苏仙容生气了。道:“我给你说话,你不要当耳边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看到了很激动人心的一幕?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沉醉在那种回忆当中?”

    宋瑞龙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差点就丢了小命,因为他的确是想看的,想看并不能说明你人格低下,想看正说明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宋瑞龙当然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只是在苏仙容的面前,他这样做,的确觉得有点脸红。

    苏仙容的裙子在风中起舞。她的人就好像是一只粉色的蝴蝶一样,慢慢的飘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苏仙容的眼睛看着宋瑞龙的眼睛,道:“宋大哥,你知不知我刚才非常的担心你。当那名女子向你的眼睛射出绣花针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刻冲到你的面前,替你挡住那些暗器。”

    宋瑞龙把苏仙容搂在怀里,道:“容容,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也知道你为我担心的是什么,不过我的眼睛是没有乱看的,我只是对她的眼神非常的好奇。因为我看到过很多受害的女人的眼神,她们的眼神之中除了害怕和无尽的忧虑,什么都没有,可是那名女子的眼神里面却充满了一种很神秘的东西,就好像是一个人钓了一天的鱼,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钓到,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他钓到了一条大鱼一样。当然那名女子的眼神还经过了她高度的修饰,修饰就是掩饰,掩饰就说明她有秘密,所以,我才会盯着她的手看,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对我出手的。”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怀里,轻轻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你的眼睛要是乱看的话,我想你现在已经是一个瞎子了。”

    宋瑞龙笑了,很甜蜜的笑了,道:“我可不想为了看一次美好的风景,就把一辈子的风景都透支了。”

    苏仙容道:“你还想看一辈子?”

    “当然是一辈子。”

    “有那么多的美女给你看?”

    “我只看一个人的。”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你的!”

    苏仙容的脸就好像东边的朝霞,红彤彤的,火辣辣的,她用手捶打着宋瑞龙的****,道:“讨厌,你什么时候也学的如此的不正经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就在刚刚,也许很久就这样想了。”

    苏仙容鼓足了勇气,很轻声的说道:“你是不是看了之后就永远不会对别的女人有任何的想法?”

    这个问题让宋瑞龙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道:“你是不是肯现在就给我看?”

    苏仙容的心就好像是一只小兔子在拼命的跳,跳的她的身上感觉就好像是在热水里面泡一样,道:“这种事,你是不是一定在女孩子同意之后才会看?”

    苏仙容的口中有些怨气。

    宋瑞龙如果此时还听不明白苏仙容的意思,那他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宋瑞龙把苏仙容的身子缓缓松开,轻轻的抓着苏仙容胸口的衣服,大口的喘着气,正在酝酿心中的勇气时,突然他听到一名女子在前方的一个岔路上,喊道:“宋大哥,苏姑娘,是你们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一章没冤屈谁来告状
    &bp;&bp;&bp;&bp;是萧淑洁,萧淑洁似乎很着急,她说着话就走了过来。

    在这种时候,也许很多人都会非常的生气,可是宋瑞龙却没有生气,他把苏仙容松开,把自己的衣服整理整齐,对着萧淑洁说道:“淑洁,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在可馨大婶家好好的保护她?”

    萧淑洁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突然停下脚步道:“哦,宋大哥,你们没事就好。刚刚,我在屋子里面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动静,所以就想跑出来看看。王宇在家守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的确没有出什么事,一切都很正常。

    天空中飘荡着几朵白云。

    白云悠悠,微风阵阵。

    今天又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一天。

    宋瑞龙打算先和赵茹雪一起到明辉县看看,让明辉县的县令再次审判韩诗豪杀人一案。只不过他的前脚还没有从姜可馨家的门槛迈出去,他就看到姜可馨非常激动的跑到宋瑞龙的面前,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就急匆匆的说道:“宋公子你们不用去明辉县了。”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看着姜可馨道:“怎么了?姜大婶,发生什么事了?”

    姜可馨喘息平定之后,这才冷静下来,继续说道:“刚刚,我在门口听到村里有人说县令大人今天来到了村长韩经霖的家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宋公子,我想去喊冤,只是这状子,我不会写。”

    姜可馨的脸色有点难看,似乎很为难,眼睛里面又充满了祈求。

    宋瑞龙当然会写状子,他也觉得让姜可馨去喊冤可以试探一下那个陆向贤的为人,便很痛快的答应了。

    姜可馨拿着宋瑞龙给她写的状子,非常激动的谢过宋瑞龙之后,感觉这个案子马上就可以赢了一样。

    姜可馨举着状子来到韩经霖的大门前一看,只见大门前有一顶非常宽大豪华的娇子。娇子的四周站着四名腰间挂着大刀的衙役。

    衙役的身材高大,穿着体面,眼睛在不停的向四周看着,威风凛凛。

    还有四名穿着蓝色普通衣服的男子。光着膀子在几棵大柳树下坐着,谈论着,似乎非常的激动。

    姜可馨就好像是做贼一般,她趁两名衙役交头接耳的瞬间,从韩经霖家大门的左侧跑了出来。冲到韩经霖家的大门前,不等那四名衙役去阻拦她,她已经用尽了全力,大声喊道:“冤枉呀,大人。民妇冤枉!”

    那四名衙役看到一名妇女从他们的眼皮底下跑到了韩经霖家的大门前,他们一个个像看到了猎物一样,把腿一登,人就窜到了姜可馨的身后。

    那四名衙役的身法灵活,反应机警迅捷,脚上的功夫也不简单。

    其中那名脑袋尖尖的衙役第一个看到了姜可馨的怪异举动。他也是第一个冲到姜可馨的身后的。

    那名衙役把手一伸,就抓住了姜可馨的左侧肩膀,他使劲一用力就把姜可馨给抓得向后飞出了一丈,躺在了地上。

    这些衙役平时在对付坏人的时候,身手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可是要是对付一些普通的百姓,他们的身手才能够完全的发挥出来。

    姜可馨被那名瘦小的衙役抓了一个后空翻,差点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摔坏了,她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跪在那名头尖的衙役脚前。恳求道:“差爷,民妇有冤,请差人通报一声。”

    那名头尖的衙役把自己的右脚脚尖放到姜可馨的下巴下,已经做好了第二次踢人的准备。如果姜可馨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他的右脚绝对可以把姜可馨的脖子给踢断。

    那名尖头的衙役听完了姜可馨的话之后,心中已经有了结论,知道她不是前来刺杀姜可馨的,所以,他才放松了警惕。不过他对姜可馨并没有好脸色,道:“告状,你到县衙告状,在这里你鬼叫什么?大人今天有要案在身,不方便接状子,你要是有冤屈的话,就到县衙去。”

    姜可馨抱着那名尖头衙役的腿道:“差爷,求你行行好,让我见见陆大人,我真的有冤屈。”

    “废话!”那名尖头的衙役把姜可馨踢开,道:“没冤屈谁来告状?”

    姜可馨就好像是一条打不走的蛇,他立刻又用手抱住了尖头衙役的腿。

    在平安县,宋瑞龙管辖的地方,那里的百姓见了宋瑞龙以后,可以不下跪,他们有冤屈,宋瑞龙会第一时间了解冤情,帮他们伸冤,可是这里是明辉县,明辉县的百姓就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了,他们要见自己的父母官,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如果你让他审个案子,就得求祖宗告奶奶,把好话说尽,这都未必能让县太爷看一眼你的状子。

    所以说,之前有很多百姓在平安县的时候,觉得自己是生活在天堂里面的,可是到了别的县,就好像是生活在地狱一样。

    毕竟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平安县,也只有一个宋瑞龙。

    宋瑞龙能做的也就是保证自己所管辖的县可以平平安安。

    姜可馨的一声大喊,就连半个村的百姓都听到了,可是陆向贤似乎是耳朵有问题,所以他连一个字都没有听到,他现在还在韩经霖的书房坐着,静静的坐着。

    慢慢的品尝着手中的龙井,开心的闻着茶杯上方冒出来的香气。

    陆向贤不怕人喊冤枉,他怕的是别人不喊冤枉。

    没有冤枉就没有案子,没有案子就没有黄金白银,没有黄金白银他做这个县令有什么意思?

    陆向贤幼年贫困潦倒,靠母亲做一些刺绣维持生计,他为人聪明爱学,四书五经在八岁时就能倒背如流,十岁时就能有圣人言和长者畅谈天下大事,十三岁中秀才,十六岁中举人,十九岁就考中了状元,文采出众,深得圣心,三年后调任明辉县做知县,至今有二十年。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做了二十年知县并不稀奇,可是像陆向贤这样的人在一个地方做了二十年的知县,这的确让人非常的好奇。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三十二章你究竟居心何在
    &bp;&bp;&bp;&bp;刚刚当知县的时候,陆向贤也一心想为百姓做点实事,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原来为百姓做事是要付出代价的。&bp;&bp;`在陆向贤上任后的第二年,他办了一个大案,抓住了一个调戏良家妇女,并杀害两条人命的混混南宫文轩。案子清晰明朗,南宫文轩判的是斩刑,可是南宫文轩的舅舅,刑部侍郎董哲却把案子驳回,让陆向贤重申。陆向贤不得不违背良心,判了南宫文轩一年牢狱。

    从此,陆向贤失去了提升的机会,在明辉县一干就是二十年,后来,他想再办大案的时候,他发现明辉县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陆向贤后来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什么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话,简直就是狗屁,在陆向贤看来,有人把银子捧到你的面前,你要是不要的话,那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一个聪明而且有正义感的人,就这样变成了一个人人憎恨的贪官,你说是社会的错还是陆向贤自己的错?

    这个问题对于贪官来说很好回答,这一切完全是国家的错。 `

    对于清官也有自己的答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清浊都在自己。你要是一块真金的话,无论烈火怎么燃烧,最后,你都会保持一种真金的本性的。可是,如果你是一堆用****包装起来的闪着金光的金子,别说是用烈火燃烧,就是一个人轻轻的捏一下,金子里面的屎就全流出来了。

    流出来的屎不但臭而且臭不可闻。可是如今陆向贤闻到的却是袅袅升起的茶香,看到的是闪着金光的金灿灿的金子。

    贪官的眼睛就是金子最好的试金石,他们能在第一时间看出那块金子究竟是****还是真金。

    这真的是真金。足足有五十两。而且陆向贤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牙齿都快咬断了,所以他认定那绝对不是用金子包裹的****。

    见钱眼开,很多人见到钱的时候,眼睛都会开的比任何时候都大的,陆向贤的眼珠子都快沾到金子上了。这样一个专心的人竟然还能听到韩经霖在说话。

    “陆大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陆大人能够笑纳。`”

    陆向贤突然把手拍打在桌子上,瞪着陆向贤,表情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道:“你什么意思?本县说过,本县是绝对不能收这些黄金白银的,本县为民做主,惩恶扬善这是份内之事。有了成绩,当今圣上自然会奖励。因此韩村长不必如此。再说了朝廷有规定,一次收白银一百两者,会被罢官,收一千两者,就会充军,一万两者,斩首示众。你给本县黄金五十两。你究竟居心何在?”

    韩经霖没想到自己的马屁拍到了马蹄上,顿时感觉心里面像被马蹄踢中了胸口一样。非常难受憋闷,他吓得脸色苍白给陆向贤跪下,道:“大人的话,小民明白。小民心中绝无他意。小民是觉得小民家中什么东西都缺,就是不缺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可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小民也不清楚呀,有人说这是黄金,可是小民觉得这只不过是几块会发金光的石头罢了,觉得大人可能喜欢这些会发光的石头。收几块石头,朝廷怎么会追查大人呢?”

    “几块石头?”陆向贤还真的以为那就是几块石头。后来他把韩经霖的话在心中一琢磨,立刻眉开眼笑道:“怎么不早说?这要是几块石头,本县还能拒绝吗?”

    韩经霖当然明白陆向贤的意思,他不等陆向贤让他起身,他自己就又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就好像刚刚自己根本就没有给陆向贤下跪一样。

    陆向贤把那几块放着金光的“石头”放到自己的怀里,脸上的笑容把他额头的皱纹都憋得快从额头上掉下来了,那些皱纹就好像是有人刻意用金刀在陆向贤的额头刻的沟壑,一只大蚂蚁要是不小心从那些沟壑掉了下去,绝对会把蚂蚁的腿全部摔断的。

    陆向贤忍不住“咯咯咯”像母鸡下蛋一般笑了几声,道:“韩村长,这几块石头,本县就收下了,本县非常的喜欢这些石头,本县属牛的,总觉得如果能用这些石头刻出来一只金光闪闪的,威风凛凛的猛牛的话,那本县这一生就无憾了。”

    陆向贤脸上的笑可以迷死几只大蚂蚁,可是陆向贤心里的恨可以把大海的海水给翻动起来。一头用黄金做的猛牛,只怕只有当今圣上才能做到。

    不过韩经霖也不傻,既然陆向贤开口了,他只用在陆向贤过寿的时候,送上一头用金子雕刻的猛牛,意思意思也就是了,谁还真的给他用黄金做一头和真牛一样大小的牛?就算韩经霖能做出来,这陆向贤也不敢收。

    官场的学问实在是太大了,你要能听懂官场的话,你的修行绝对不比唐三藏西天取经容易多少。

    韩经霖很恭敬的说道:“大人的话,小民记下了。小民拜托大人的那件事?”

    韩经霖道:“你不是说,韩崇山的妻子姜可馨与他人有染,不守妇道,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你的儿子要把她给烧死,结果姜可馨的母亲就不同意,非要阻止大火烧死姜可馨,她到你家求情,被你的下人拦住了,最后他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小石头,就撞在墙上,当场死亡了,对不对?”

    韩经霖不知道是自己的金子起作用了,还是陆向贤糊涂了,反正陆向贤那样说,他的儿子就和姜可馨的母亲的死没有任何关系了。

    韩经霖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道:“大人说的对,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陆向贤继续说道:“这件事不是很好解决吗?姜可馨的母亲失足死亡,纯属意外,姜可馨不守妇道,按照村规施以火刑,你只用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报给本县,本县会上报朝廷,这个案子也就结了,韩村长还有什么意见吗?”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三章你想打探什么
    &bp;&bp;&bp;&bp;事实的真相,韩经霖是最清楚不过了,他的心里盘算许久,才理出了头绪,道:“这件事本来是我们韩家村自己的事,可是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姓宋的公子,他非说祸害姜可馨的人是小儿,逼死姜可馨母亲的人也是小儿,还说要大人亲自审问。 `”

    陆向贤脸色一沉,道:“这样的小事,韩村长也来找本县处理吗?你的手中有三十六名精挑细选的打手,个个武艺精湛,让他们到战场上,每个人都能够以一抵百,这样一个可以对付三千六百名阵容的队伍,你还要本县做什么?”

    韩经霖沉着脸道:“如果来人是五千名武装精良的队伍,小民都不会眨一眨眼睛,可是要是来了一支一万人以上的队伍,小民的手下,还没有还手,就已经被人给废了。像这样的一个人,小民怎能不怕?”

    陆向贤还想象不到一个可以打一万人的人究竟有多么的厉害,可是他自己很清楚,如果有一万人把他的县城给围了起来,他会吓得连夜里上茅厕都要人抬着。

    陆向贤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很缓慢的问道:“你是说那名姓宋的公子就是一个可以抵挡一万人军队的人?他有这么厉害吗?”

    陆向贤还在怀疑。`

    “有!”韩经霖很坚定的说道:“他的厉害只怕还在一万人之上,我的手下,当时有十八人同时拿着精钢铁棍冲向姓宋的身边时,他们连看清对方的招式都没有就被姓宋的给打废了。”

    陆向贤吃惊道:“你不是还有一个王牌杀手绕指柔吗?听说绕指柔想杀的人还没有人能够躲过去。她就好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绵羊,会让你新生怜悯,可是她很快就会变成一条恶毒的蛇,会让人在极度快乐的笑声中走上黄泉路。”陆向贤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怀疑,“你该不会是不舍得这位美丽的娇娘吧?”

    “她已经试过了。连她自己都说,这是她见过的最厉害的角色。一个不贪女色,冷冰冰的像木头,反应敏捷,灵活的比兔子都快的男人。此人不好对付。此人的话也绝对不容置疑,就好像陆大人所说的话。小民不敢违抗一样。所以,小民就听了他的话,要把小儿交给大人。要大人处置。”

    陆向贤明白了那名宋公子的意图,他是想看看自己究竟是如何审案的。`这个姓宋的如果真的有万人敌那么厉害,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利用一番。

    陆向贤的眼睛里面带着阴险的目光,道:“此人果真有如此厉害?”

    “只怕比小民想的要厉害的多。”

    韩经霖的眼珠子转动一下,试探着问道:“陆大人,说了半天,小的还没有问陆大人此次来韩家村的目的呢?”

    “怎么?”陆向贤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他的脸变的比天上的风云都快,道“你想打探什么事情?”

    韩经霖就好像是在钢丝绳上走路一样,虽然他已经非常的小心谨慎了,可是他还是非常的害怕自己会突然从钢丝绳上掉下去。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真的不假。伴随着一个小小的县令,都能让人的心神破碎,何况是至高无上的君王呢?

    不过韩经霖这辈子也就只能当个村长,再高的官他也不敢奢想。

    韩经霖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擦了擦冷汗。道:“小的不敢打探,只是小的觉得如果小的知道了大人来韩家村的目的。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请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会让陆大人满意的。”

    陆向贤的眼珠子一转,把眼角的皱纹带起来几条,嘴角两边的笑容变的更加可爱了,道:“看你刚才害怕的样子,本县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你的。还有,你的女婿虎王可是卧虎山最有实力的一个人,本县日后还要仰仗着他在明辉县稳坐呢。”

    韩经霖看到陆向贤笑了,可是他的心更加的紧张了,因为他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笑里藏刀,棉里藏针,在柔风中也可能会被风给吹死。

    陆向贤在笑,韩经霖当然不能不笑。

    他在笑的时候,比哭还难看。他平时总是觉得自己的下人笑的不好看,现在他终于能够体会那种笑容背后的心酸了。

    陆向贤拍着韩经霖的肩膀,道:“所以,本县不会把你怎么样。本县这次就告诉你,本县来韩家村的目的。相信你也知道,在明辉县有一个非常大的赌坊,叫运转赌坊。运转赌坊的老板姓时叫运转。很多人都是冲着时来运转的这点意思去运转赌坊赌钱的。时来运转的幕后老板就是本县,可是七天前,在时来运转中的打手的韩兰轩突然就失踪了,韩兰轩失踪后,那本账本也不见了。账本上记录的内容非同小可,所以,必须得找到那本账本,本县怀疑是韩奎福盗取了那本账策。今天清晨,时运转才向本县说了此事,所以本县想到韩奎福的家中看看。”

    韩经霖自然是认识韩奎福的,在韩家村,韩经霖不认识的人只怕还没我有出生呢?

    韩经霖激动的说道:“大人所说的韩奎福,小民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住。可是,这韩奎福,自从过了年到现在还没有回家过,这……”

    陆向贤道:“韩奎福偷走的不光是账策,还有一千两银子,他一定会回家一趟的,因为他父亲的病需要很多钱才能治好。”

    韩经霖带着陆向贤走出韩经霖家的时候,在大门前陆向贤看到了姜可馨。

    陆向贤非常愤怒的说道:“本县不是告诉过你们,今天不接任何状子吗?有冤屈可以到县衙告状。”

    姜可馨还想去告状的时候,她已经被两名衙役给挡了回去。

    姜可馨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可能把状子递到陆向贤的手中,所以她决定暂时先回家。

    苏仙容听了姜可馨的话之后,把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道:“简直是岂有此理,哪有把告状的人往外赶的道理?”

    姜可馨垂着头,道:“算了,苏姑娘,我看我还是去衙门告状吧?”
正文 第八百三十四章救人
    &bp;&bp;&bp;&bp;苏仙容生气的说道:“还告什么状?那狗官现在在韩家村,你去县衙告状,把状子给谁?”

    姜可馨无奈的说道:“那我该怎么办?”

    宋瑞龙道:“把状子给我就行!你母亲的案子,在下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

    姜可馨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宋瑞龙非常的信任,她把手中的状子递给宋瑞龙道:“那就有劳宋公子了。”

    韩经霖在最前面走着,就好像是一条忠诚的狗在前方带路。

    陆向贤能走路的时候,绝对不会去跑步,能够坐着就绝对不会站着,尽管韩奎福的家离韩经霖的家只有五十二丈,可是陆向贤也要坐在轿子里。

    轿子里当然舒服,而且还非常的威风。

    陆向贤看着街道两边向他投来崇拜的目光时,他就激动万分。

    陆向贤坐在一张椅子上,瞪着跪在他前面的梁玉珍,目露凶光,道:“韩奎福有没有回来过?”

    韩经霖在陆向贤的旁边又补充一句,道:“梁玉珍,你要说实话,你要是敢说谎话的话,后果有多么严重,你是知道的。”

    梁玉珍的身材很好,没有一点赘肉,该翘的地方绝对不会凹进去,该丰满的地方也绝对不会干巴巴的,她的眼睛柔情似水,就好像是十八岁的小姑娘的眼睛一样,只有从她的手上才能够看出,她是一个非常勤快的人,因为不勤快的人,手上是没有太多的老茧的。`

    梁玉珍的眼睛眨了一下,这时候她眼角的皱纹才暴露了她三十五岁的年龄。

    梁玉珍害怕的说道:“回老爷的话,民妇的丈夫自从年前回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陆向贤的眼珠子翻动着。道:“他最近七天也没有回来过吗?”

    梁玉珍摇摇头,道:“没有。”

    韩经霖在陆向贤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陆向贤很失望的点点头,对梁玉珍说道:“如果你的丈夫回来了,你要第一时间告诉韩村长。”

    梁玉珍看着陆向贤就要离开,她着急的问道:“老爷。不知道民妇的丈夫犯了什么罪?”

    陆向贤嘴角带着诡异的笑,道:“没什么,你丈夫没有犯错,他在明辉县救了一名老太太,那名老太太四处打听他的救命恩人,要重金酬谢。可是我们却找不到你的丈夫,酬金没有办法发放。”

    梁玉珍信以为真,道:“哦,原来是这样。民妇还以为他犯了什么罪呢?这救人是好事,如果民妇看到他的话,民妇一定会对韩村长说的。”

    韩经霖从梁玉珍的身边经过的时候,韩经霖弯下腰对梁玉珍轻声说道:“没什么事,别往心里去。”

    陆向贤从梁玉珍家的正门,穿过梁玉珍家的大院,也就十几步的路程,可是陆向贤似乎走了一天似得。感觉腰酸背痛,腿脚发麻。

    门前有一排很高大的柳树。柳树的枝叶很密。

    柳树上的叶子在随风起舞。

    正对梁玉珍家大门的一颗大柳树,枝叶繁盛,就好像是一个张开的大伞。

    没有人知道那棵大柳树的叶子里面有什么。

    也许有一只野猫,也许有几只小鸟,也许有一个人。

    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确定的,现在可以确定那棵大柳树里面的确藏着一个人。一个手拿弓箭的蒙面人。

    那名蒙面人的两只眼睛就好像是两颗黑色的珠子一样。不停的转动着。

    那名黑衣人的眼睛在不停的寻找合适的机会,只要机会合适,他就能一箭把陆向贤给射死。

    陆向贤站在梁玉珍家的大门前,眼睛向四周看了看,伸了伸懒腰。他正要坐上轿子离开这里,突然他看到在大门的左侧走过来两个人。

    一名是年轻英俊的公子,一名是美丽漂亮的姑娘。

    他们二人的动作非常的优雅,很快就走到了陆向贤的面前。

    陆向贤心中还在琢磨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和姑娘究竟是谁,可是还没有等他问话,有一支箭就从陆向贤的上方飞到了他的胸口。

    箭的速度很快,那支箭在放出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预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人出手相救,陆向贤只怕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可偏偏陆向贤的运气非常的好,因为他遇到的人是宋瑞龙,所以,他很幸运的躲过了那支箭。

    箭在宋瑞龙的手中,弓却在大柳树的下方掉着。

    那把用紫衫木做的弓却像一个没人要的孩子,被人遗弃在了地上。

    四名轿夫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两名衙役已经把腰刀抽了出来,追了上去。

    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轻轻的把那支箭拿在手中,就好像是在把玩一个玩物,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

    韩经霖当然看到了刚才惊险的一幕,他立刻走到陆向贤的身边,很担忧的说着:“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陆向贤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事,他的表情非常的僵硬,脸色却有些苍白。

    韩经霖道:“陆大人,刚刚那支箭射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可是陆大人就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这样的定力果然是比力战万人的将军都比不上。”

    如果现在有一张椅子的话,陆向贤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坐在椅子上,让人不要看到自己被吓得腿都发抖了。

    陆向贤的胆子其实是最小的,他在有些事上虽然非常的糊涂,可是在这件事上,他却是非常的清醒。因为他知道要不是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用手接住了那支箭,陆向贤的心脏就会被那支箭给射穿,现在的陆向贤已经是躺在地上的死人了。

    所以,陆向贤又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能站着的时候,最好不要躺着。

    陆向贤很客气的看着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这位公子,多谢救命之恩。”

    那名公子把手中的长箭扔在地上,道:“陆大人,让陆大人受惊了,在下也只是路过,顺便挥一下手,不想手中就多了一支箭,此等小事,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陆向贤当然明白这话是谦虚的话,道:“能在挥手之间就能把一支具有强劲力道的箭给抓在手中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公子居功不傲,当真让本县非常的敬重。公子,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是…公子说了,日后本县也好找机会报答。”
正文 第八百三十五章刺客逃了
    &bp;&bp;&bp;&bp;那名手拿扇子的公子道:“在下宋瑞龙。 `”宋瑞龙看着身边的苏仙容,介绍道:“这位是在下的红颜知己苏仙容。”

    “仙容见过知县大人。”苏仙容说话的声音就好像是黄莺般美妙动听,再看苏仙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这让陆向贤的心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去了一只小兔子。

    陆向贤嘴角带着微笑,眼睛却像灯笼一样看着苏仙容,赞道:“苏姑娘美丽动人,举止大方,谈吐不凡,果真是本县见过的最有气质的一名女子。”

    其实陆向贤见过什么有气质的女子,不过是一些在阁楼里面卖唱的,几个卖笑的,像苏仙容这样脱尘出俗的女子,陆向贤还真的没有见过。

    苏仙容听到赞美的话时,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的,不过他知道今天的主角是宋瑞龙。

    宋瑞龙道:“陆大人过奖了。她只不过是一个走江湖的,不懂什么规矩,您别见笑。”宋瑞龙面带微笑道:“陆大人,刚才那个对着你的胸口放箭的人,你知不知道是谁?”

    陆向贤摇摇头道:“不知道,这些刁民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刺杀朝廷命官,实在是胆大妄为。`要是哪一天,让本县抓住了他,本县非把他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宋瑞龙道:“陆大人不必生气,那些人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谁敢和朝廷作对?除非那个人真的是不想活了。”

    陆向贤看着远处走过来的两名衙役,等他们二人走到他面前时,其中一人汇报道:“大人,属下无能让那条泥鳅给跑了。”

    陆向贤愤怒的说道:“饭桶,连个犯人都抓不住。今天本县还指望你们两个保护本县的安全呢,现在倒好。箭已经射到本县的胸口了,可是你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说本县以后的安全谁来负责?”

    那两名衙役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知道对手实在太强大了。

    陆向贤最后把眼光落到了脑袋圆圆的,满脸是大胡子的衙役身上,道:“杨捕头。这事你说该怎么办?你可是咱们明辉县一等一的摔跤高手,十几个精壮的男子,都能被你打的趴地不起,你的杨家八卦刀,那可是微风八面,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没有办法抓住那个向本县射箭的人吧?”

    杨捕头低着头,道:“属下惭愧。`如果是在地上打的话,属下未必就会输给那个人。可是如果是比轻功的话,属下真的比不过他。最近属下的身子是越来越来越不争气了,竟然又胖了十斤。”

    陆向贤看着杨捕头的大肚子总是能和孕妇的肚子联系到一起,之前没有任务的时候,陆向贤还总是拿杨捕头的肚子开玩笑,现在杨捕头丢失了犯人,他才知道那个肚子里面装的不仅仅的饭,很多时候都是大粪。

    这些话。陆向贤当然没有说出来,不过他在心里已经认定杨捕头就是草包。

    陆向贤又回头看看那个身材瘦瘦的。高高的,脖子长的就好像是插了一根棍一样的竹竿,道:“李副捕头,你呢?你不是说自己的轻功天下第一,没有你追不上的盗贼吗?你的燕子三抄水的轻功怎么就没有施展开呢?还有,你不是说自己练的八方来财刀。不但能保佑本县发大财,还能保证本县平安无事吗?可是刚刚,就在那支箭射过来的时候,你离本县的距离只有十步,可是这位宋公子却离本县还有二十步。结果呢?当宋公子把那支箭拿在手中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反应简直比猪都慢。”

    李副捕头被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可是他在心里还说,我是猪,你比猪还笨,要不是宋公子,你被箭射死了都不知道箭是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

    李副捕头肚子里面的肠子都气得可以卷起来几十卷,可是李副捕头的脸上还不敢有任何的怨言,道:“属下无能。属下的轻功跟那个人比起来,简直就好像是乌龟在爬。不过属下可以向大人保证,只要下次再让属下看到那个人,属下一定会把他的两条腿给砍下来不可。”

    陆向贤愤怒的翻转着眼珠子道:“废物,要是有下次,本县的小命只怕就没有了。”

    李副捕头的眼睛向宋瑞龙的身上看看道:“大人,属下觉得这位宋公子武功甚好,如果我们能够得到宋公子的帮忙,那个向大人放冷箭的人,只怕就不敢那么猖狂了。”

    一个人用手轻轻的一挥就把那支箭接住的人,他的武功当然不会差,陆向贤看着宋瑞龙道:“宋公子,不知宋公子意下如何?”陆向贤看到宋瑞龙有推脱之意,他立刻加大了筹码,“当然,本县不会让宋公子白干的,只要宋公子能够保证本县的安全,本县一定有重谢。”

    宋瑞龙道;“陆大人抬爱,在下本来不该拒绝,只是,在下有朋友得了一种怪病,急需要治疗,所以这…”

    陆向贤立刻说道:“请宋公子放心,只要你肯保护本县的安全,本县会让明辉县的名医为你的朋友看病的。在那个刺客抓到之后,宋公子想去什么地方,本县绝不阻拦。”

    宋瑞龙道:“既然这样,那在下就勉为其难,接受就是。”

    韩经霖的书房果然非常的漂亮,而且也非常的温馨。

    宋瑞龙昨天晚上在这个书房的时候,都没有觉察到书房的这种美丽。

    陆向贤招呼宋瑞龙和苏仙容坐了下来,他非常的不客气,就好像这就是自己的家一样。

    三杯茶送了上来,每人一杯冒着香气的龙井。

    茶香怡人。

    陆向贤现在几乎把宋瑞龙当成了自己人,诉说着自己的苦闷,道:“宋大人,不瞒您说,今天那个刺客究竟是什么人,本县这心里的确没有底,也许是什么人在明辉县做了坏事,被本县处置过,或者他的什么亲人被本县砍过头,这些都是有可能的,不过本县不怕,只要是为民除害,除恶扬善是本县份内之事,就算是被小人暗算了,本县死了也值了。”
正文 第八百三十六章互相利用
    &bp;&bp;&bp;&bp;宋瑞龙道:“陆大人此番豪言壮语,大有壮士断腕,名士就义的气概,让在下非常佩服。”

    陆向贤道:“宋公子,本县看的出宋公子是一身正气,不惧邪恶,本县想,如果能够得到宋公子的帮助,本县在办案的时候就少了很多的顾忌。”

    宋瑞龙知道陆向贤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只不过是想利用宋瑞龙巩固自己在明辉县的地位,可是宋瑞龙正想除去虎王,这样一来,这宋瑞龙和陆向贤还真想到一块儿去了,有了这样的合作基础,这两个人要是走不到一处,那才是怪事。

    宋瑞龙道:“陆大人只要是为民做事,在下就是粉身碎骨也义无反顾。”

    陆向贤听到这样的话时,他激动的眼珠子都快从他的眼睛里面蹦出来了,他觉得宋瑞龙现在是最可爱的。

    一个具有万人敌武功的人肯帮自己,那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向贤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在梦中一样。

    以前的那些噩梦让陆向贤的身子都瘦了很大一圈。

    号称江南快刀第一的罗勇,听了虎王胡作非为的事情之后,他当天就给卧虎山的虎王下了一封战书,虎王带着五名亲信如约赶到了卧虎山山脚下的胡记茶棚。

    罗勇和虎王在一块高大的岩石上,互相对视一下,几句平淡的交流之后,就动手了。

    罗勇的刀快到什么程度,据说他一刀可以打飞十二支从不同方向飞过来的箭。

    他一刀可以杀死十二名手持武器的御林军。

    据说江湖中飞刀第一的张凌风,在和罗勇交战以后,就再也没有在江湖中露过面。

    这样的快刀在江湖中并不多见,很多人听到罗勇的名字都会吓得浑身颤抖,可是那一次,罗勇的刀刚拔出来,他的脖子就被虎王给卡断了。

    虎王是用的什么招式,没有人知道,因为当时在胡记茶棚看到这一幕的胡说被虎王当场杀死了。

    因此。江湖中又有了新的传说,说那一战是虎王设下了陷阱,杀害了江南快刀罗勇。

    虎王怕事情败露,传到江湖上有损自己的名声。所以就把胡说给杀死了。

    还有人说胡说只不过是得罪了一个客商,被客商砍断脑袋死亡的。虎王杀人根本就不需要隐瞒,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杀死罗勇。

    虎王的武功究竟有多高,至今没有人看到过。

    陆向贤把那段心酸的往事给宋瑞龙和苏仙容讲过之后,脸色非常难看。就好像是一个老人在临死前交代自己的身后事一样。

    陆向贤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里还没有流出来的泪珠,道:“宋公子,本县失态了。刚刚只不过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所以才……”

    宋瑞龙劝慰道:“大人的心思,在下明白,如果陆大人看得起在下,在下愿意为帮陆大人把虎王抓到明辉县县衙,让大人处置。”

    陆向贤激动的想跳起来,道:“宋公子如果肯帮本县的话,本县何愁治理不好明辉县。”

    苏仙容的眼珠子转动一下。道:“陆大人,你看上去很怕这个虎王?难道虎王在明辉县杀个人,陆大人都不敢动他吗?”

    陆向贤苦笑道:“他就是坐在本县的公堂上,本县也不敢动他。此人瞪一瞪眼睛,都能让公堂上的衙役腿发抖。”

    苏仙容有些神秘的说道:“不知道陆大人是否做好了准备?”

    陆向贤的眼珠子转动一下,疑惑道:“什么意思?”

    “陆大人是否做好了要除去虎王的准备?”苏仙容很认真的解释着,“虎王就好像是陆大人身上的一根钉子,这根钉子如果不拔除的话,陆大人可能还不觉得怎么痛,可是一旦拔钉子的时候。钉子可能会要了陆大人的命。”

    一个能打一万军队的人要是杀不死虎王,那还有谁能够杀死虎王?

    陆向贤满脸堆笑,道:“苏姑娘放心,本县随时为国家捐躯。”

    宋瑞龙道:“陆大人。不知道陆大人今天来韩家村梁玉珍的家中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陆向贤心中盘算一下,想好了说辞道:“哦,实不相瞒,本县今天就是为了调查虎王的案子才来到韩家村的。本县知道,卧虎山易守难攻,地形复杂。要想把卧虎山的强盗全部消灭,没有卧虎山的地形图,那是万万做不到的。本县派人在卧虎山内部打探,两年有余,终于拿到了那份地形图,可是就在七天前天,那份地形图被梁玉珍的丈夫韩奎福抢了去,相信宋公子也非常的清楚,虎王在明辉县就是一霸,他如果知道本县在暗中和他作对的话,只怕虎王会要了本县的命。所以,本县非常担心,想尽快找到韩奎福把地形图找回来。”

    陆向贤的话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宋瑞龙还没有来得及细想,道:“陆大人不必着急,在下会帮陆大人把那份地形图找回来的。只是在下不清楚这韩奎福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地形图偷走呢?”

    陆向贤叹息道:“嗨,一言难尽。这韩奎福本来是时运转赌坊的一名打手,他无意中听到了那件事,夜间就悄悄地把那份地形图给偷走了。本县想他偷地形图,无非就是想要挟本县,弄点钱花,本县还不清楚他和虎王究竟有没有关系。只是此人从离开时运转赌坊到现在一直都没有露面,本县到现在还没有他的行踪,今天也只是想到梁玉珍家碰碰运气。”

    宋瑞龙道:“陆大人,在下以为这个案子有必要问问韩家村中其他的百姓,梁玉珍的话不足信。”

    陆向贤同意向其他的百姓询问情况。宋瑞龙给陆向贤推荐了和梁玉珍关系密切的姜可馨。

    姜可馨跪在陆向贤的面前,非常拘谨的跪在那里头都不敢抬。

    这里是姜可馨的家,陆向贤是宋瑞龙和苏仙容带过来的。

    因为宋瑞龙说要问梁玉珍的情况,只用问问姜可馨就行了。

    姜可馨在早上的时候,一心想见陆向贤,可是她把嗓子都喊破了,最后只是见到了陆向贤盛气凌人的官架子,现在她不想见陆向贤了,陆向贤却找到了她。(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七章痛苦的人
    &bp;&bp;&bp;&bp;陆向贤打量着姜可馨,觉得她还有几分姿色,弯弯的眉毛,虽然没有经过大刀阔斧的修改,可是,她的眉毛依然很好看。`

    陆向贤看着姜可馨,又摆起了官架子,道:“姜可馨,本县问你,你认不认识梁玉珍?”

    “民妇知道!”姜可馨很温和的说道:“梁玉珍的家在韩家村六组十八号,家中有一位卧病在床,三年不起的公公,她的丈夫听说在明辉县做事,她丈夫每个月都会寄一些银子回来。”

    陆向贤的眼睛放着亮光,道:“那你知不知道最近韩奎福有没有回来过?”

    姜可馨并没有思考,道:“没有。如果韩奎福回来了,那韩经霖就不敢去找梁玉珍了。”

    陆向贤惊讶的说道:“什么意思?韩经霖和梁玉珍是什么关系?”

    “韩经霖经常和梁玉珍来往,二人关系密切,他们完全不顾卧病在床的韩凉风的感受,在梁玉珍的床上厮混。”

    陆向贤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道:“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梁玉珍有些害怕的说道:“民妇不敢欺瞒大人,这件事正是韩凉风告诉民妇的。民妇觉得韩凉风可怜,所以就经常会带些吃的和穿的过去给韩凉风。`韩凉风那天拉着民妇的手,泣不成声,他用干瘪得像烧火棍一样的老手,吃力的从怀里面掏出来一封信,还说务必要民妇把那封信送到他儿子的手中。民妇出于好奇,就私自拆开了那封信,原来信中说,梁玉珍和韩经霖有奸情,他是让他的儿子回来捉奸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陆向贤的脸色大变。

    姜可馨有些胆怯道:“是……是十天前的事。信是民妇亲手交到韩奎福手中的。韩奎福当时非常的愤怒,他当场就用拳头把身边的桌子给打破了一角。之后,他愤怒的几乎是吼着说的,他说他一定要把那个老东西给杀死。”

    陆向贤语气缓了下来,道:“那以后呢?韩奎福有没有跟着你回韩家村?”

    姜可馨摇摇头,道:“没有!”

    陆向贤让姜可馨退下以后,他很客气的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道“苏姑娘。宋公子,你们觉得韩奎福去了哪里?”

    苏仙容嫣然一笑道:“陆大人,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想就知道,韩奎福肯定是回韩家村了,他的目标很明确,他是找梁玉珍和韩经霖的。`”

    陆向贤沉着脸,思考着,道:“韩奎福是在七天前失踪的。他失踪的时候,本县的人冒死抢回来的卧虎山地形图也不见了。本县觉得这个韩奎福应该不会回家,他肯定是躲到别的地方去了。”

    苏仙容淡然道:“我们现在要确认的问题是,韩经霖和梁玉珍之间究竟有没有逾越男女之间的关系,如果有,那么,韩经霖就有杀死韩奎福的嫌疑。”

    韩经霖在自己的书房里面来回徘徊着,他总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似乎有一颗钉子。让他一坐下就非常的痛苦。

    他的脑子里在想宋瑞龙究竟在和陆向贤密谋些什么?他们会不会联起手来对付他。

    他派出去的管家杨葱怎么还不回来?

    韩经霖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痛苦过,也没有如此的难受过。

    他曾经以为。像他这样高贵的人是不应该有忧愁烦恼的,可是当忧愁和烦恼向他飞过来的时候,他也只能忍着。

    自从遇到了宋瑞龙,他就感觉自己里痛苦越来越近了。

    韩经霖听到书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他就听到了杨葱那卖红薯的声音,“老爷。我回来了。”

    韩经霖看到了杨葱,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初恋一般,激动的双眼放着亮光,急切的说道:“讲!”

    “老爷——”

    一位左脚不敢使劲用力的老头,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老爷。我打听到了,那宋瑞龙和陆大人去了姜可馨的家。”

    “姜可馨?”韩经霖的吃惊的说道:“他们去姜可馨家做什么?”

    杨葱喘息平定后,道:“老爷,不能不防呀,这个姜可馨的母亲可是死在老爷家中的。姜可馨早上在告状的时候,陆向贤没有接她的状子,如果姜可馨趁那个机会说出了那件事,只怕…”

    韩经霖就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现在没有主意了,道:“我所担心的正是这个。”

    杨葱的眼睛眯着,露出一副凶相,给韩经霖出主意,道:“老爷,要不我们把姑爷请回来?”

    韩经霖叹息一声,道:“嗨,别提了,你也知道,当年我的女儿韩莺莺是被虎王的人从我的家中抓用麻袋装着掳走的,莺莺被虎王玩弄之后,就嫁给了虎王,如今,莺莺在虎王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像我女儿那样的人,在虎王的后山上还不知道有多少,我女儿说的话,就好像别人放的屁一样,所以说,就算我被人杀死了。虎王也不会为我出手的。”

    韩经霖心中的酸楚,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平时他看上去威风凛凛的,别人都知道他是虎王的岳父,没有人敢欺负他,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虎王的心中,只不过是一只蚂蚁罢了。

    韩经霖的眼泪都想流出来了,道:“我在韩家村训练打手,召集武林人士,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强大,将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至于派上什么用场,韩经霖并没有说,不过猜猜还是猜得到的,一是自保,而是去杀人。

    杀虎王。

    是否杀虎王,关键是看韩莺莺过的好不好。

    杨葱似乎感受到了韩经霖的辛酸,道:“那,老爷,我们该怎么办?”

    “嗨,再等等吧!”韩经霖眼睛里面充满了狡黠的目光,道:“陆向贤是一只老狐狸,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非常听话的绵羊,可是他要是愤怒的时候,谁就会知道,绵羊也是会变成狼的。”

    杨葱突然想到一句很经典的话,他还没有说,脸上的笑容就出来了道:“他只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杨葱正在得意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很乱的脚步声,听脚步声那不是一个人,至少是三个人。
正文 第八百三十八章再查现场
    &bp;&bp;&bp;&bp;谁会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就能进到韩经霖的家呢?

    杨葱的脸色突然由晴转阴,继而又挤出来满脸的微笑,低着头,弯着腰,看着陆向贤,宋瑞龙和苏仙容,道:“陆大人,苏姑娘,宋公子,怎么是你们?”

    陆向贤直接就从韩经霖的身边走了过去,他这次走的速度很快,就好像是一只兔子从韩经霖的面前蹿了过去。 `

    平时,陆向贤是绝对不肯花费半点力气去突然改变自己走路的速度的,可是今天他却改变了。

    他的改变并不是因为他想走快了,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把软的像女人的肚子一样的椅子。

    椅子真的很柔软。

    陆向贤一下子就坐了下去,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被大粪憋了许久,现在突然一下子把大便全部拉完了一样舒服。

    像陆向贤那样的人,随时都能找到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实在不行的时候,找两名美女给自己松松身子骨都是不错的享受。

    陆向贤的身子虽然舒服了,可是他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的改变,他的脸色是阴沉的,阴沉之中带着怒火,那种怒火还没有燃烧起来。`

    韩经霖知道这是他看到的陆向贤最不好的一张脸,那张脸不是韩经霖看到金光闪闪的金子的脸,也不是陆向贤看到韩经霖给他准备了十几名美女让他挑选时的脸,那张脸是他看到了别人在玩女人,他自己却没有份的脸。

    韩经霖心中还在猜测,难道是姜可馨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陆向贤了?

    他不能确定,所以,韩经霖就假装糊涂,道:“陆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陆向贤看到了韩经霖的脸,就好像看到了金光闪闪的金子,所以,就算一个人的脸色再难看,他都要给金子一点面子,道:“本县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韩经霖在陆向贤的身边站着,很害怕的说道:“大人有话尽管问。小民一定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就好。”陆向贤的脸色始终没有缓和,道:“本县问你,梁玉珍的身子舒服吗?”

    这话问的让苏仙容的脸都变红了,她现在都想躲到宋瑞龙的身后,可是她还要听听这韩经霖是如何回答的。

    韩经霖也确实没有想到陆向贤会突然向他问这件事,不过既然陆向贤已经查到这里了,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道:“回大人的话。 `小民和梁玉珍有过那么几次,那女人的身子软的像棉花,不过大人,那梁玉珍再怎么说她已经是四十二岁的女人了,女人在那个年龄已经没有多少油水了,小民也是因为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所以才选中了她。大人如果喜欢,小民可以给大人安排。今天晚上就在小民的家中…”

    韩经霖当着苏仙容的面说出的那些话比陆向贤的话更令人愤怒,这些人私下的交易有多么的恶心就可以看到一番了。

    陆向贤还想保持自己清官的作风。因此他愤怒的把手拍打到桌子上,把桌子上的茶杯都吓得跳了三下,道:“混账!本县今天来是为了要查一个案子,你竟敢用这些话来糊弄本县,当真是可恶至极,本县要不是觉得你年迈体衰。这二十大板你是挨定了。”

    韩经霖的腿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在什么时候下跪,什么时候站起来,现在韩经霖已经跪在了陆向贤的身边,道:“小民知错,小民知错。小民的意思是说。只要大人想问梁玉珍什么问题,小民可以随时把她叫过来让大人询问。”

    这几句话的意思虽然没有改变,可是让人听了之后,心中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要怎么说,会说话的人升官升得快呢。

    陆向贤眉毛之间的怒火已经退下了道:“这么你是承认自己和梁玉珍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

    韩经霖慌忙说道:“小……小民承认自己和梁玉珍之间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陆大人,这事也不能完全的怪小民呀!那梁玉珍的丈夫韩奎福自从在明辉县的赌坊做了一名打手以后,他的命根被人打废了,所以,梁玉珍到现在都没有孩子。她还要在家照看那个卧病不起的老头,像这样可怜的妇女,小民也非常可怜她,于是就嘘寒问暖的,一来二回,我们就熟了,小民也是为了帮助梁玉珍摆脱寂寞,就和她聊聊天,做点一个女人应该得到却没有得到的事情。”

    韩经霖把自己的事情说的如此高尚,他不但不觉得卑鄙,反而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韩经霖咽了一口口水,用眼睛的余光打探了一下陆向贤的脸色,他放松了一下,继续说道:“小民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不过,那梁玉珍是自愿的,我们之间的事和韩奎福的失踪没有必然的关系。请大人明查。”

    “会明查的。”陆向贤冷冷道:“你和梁玉珍之间的事,是梁玉珍的公公韩凉风写了一封信交给姜可馨以后,姜可馨又把信交给了韩奎福。韩奎福就是因为看到了那封信,所以他才从时运转赌坊离开的。韩奎福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你是知道的,所以本县推断,韩奎福一定会回韩家村的,他要干什么,你最清楚。”

    韩经霖总算是一个不笨的人,陆向贤把话说的那么隐晦,他竟然听懂了,于是他的脸色又变得像乌龟壳一样,黑色的花纹里面还有一些非常深的皱纹,道:“陆大人,小民真的没有见过韩奎福,小民真的不知道韩奎福去了什么地方?”

    陆向贤瞪着眼睛,语气咄咄逼人,道:“如果你现在说实话,本县还能饶你一命,可是,你要是让本县在你的家中搜出来什么东西的话,那到时候可就不好说了。”

    韩经霖道:“如果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在小民的家中搜寻,倘若能够搜出什么东西,小民就是认罪也无妨。”

    陆向贤把捕头杨锐,副捕头李博叫到韩经霖的书房,让他们带领手下的六名衙役对韩经霖的家进行了搜索。
正文 第八百三十九章搜出血衣
    &bp;&bp;&bp;&bp;韩经霖的家的确不小,有大大小小的房间五十多间,下人加打手一百多人,粮库厨房都有专门的人看管,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美丽又漂亮的后花园。

    花园里面不但有花有草,还有水池,假山。

    假山非常的逼真,假山上还有水从上面流下来。

    那个假山有多大?只怕那些搜山的衙役是最清楚的,他们划着一条船,来到了假山上,当他们把大大小小三十一个山洞搜寻完的时候,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

    完成这么大的搜寻工程,也许是非常累的,可是杨锐等人却感觉他们是在游玩,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特别是当他们在假山中的山顶搜寻出来一个包袱的时候,他们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高兴的。

    杨锐和李博二人带着自己的战利品来到了韩经霖的书房。

    当杨锐把那个包袱往他面前扔过去的时候,韩经霖还非常的惊讶,本能的把跪在地上的身子,向后缩了缩,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杨锐胖乎乎的脸蛋上,带着的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微笑,不过他的语气却带有一种能让人窒息的厉害,道:“你为何不自己打开看看?”

    韩经霖盯着那个包袱,看到了几滴血迹,他惊呼道:“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血迹?”

    杨捕头的话,就好像是一把匕首,直刺韩经霖心脏,道:“这应该问你!”

    韩经霖伸出双手,颤抖着把那个包袱打开,一看,吓得他向后坐在了地上。

    “啊!”韩经霖的腿都在颤抖,道:“这……这件血衣是怎么回事?”

    杨捕头道:“韩村长,这血衣是从你家后花园里面,假山上最顶端的一个山洞里面搜出来的,藏的这么隐蔽,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包袱是怎么跑到假山上的。”

    韩经霖一脸的委屈。道:“这……大人,小民真的不知道呀!”

    韩经霖以为陆向贤会替自己说话,可是陆向贤的话让韩经霖突然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

    陆向贤的话就好像是寒冬腊月的一阵微风,风力虽然不大。可是那风却可以让一个人的身子缩成乌龟。

    陆向贤缓缓道:“韩经霖,你不知道那包裹里面的血衣,本县却恰好知道。这件衣服是明辉县时运转赌坊的打手穿的衣服,上面还绣的有一个运气的‘运’字,而你们村上只有一个人在我们明辉县的时运转赌坊做事。而他的妻子和你又有不正当的关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韩经霖一脸的迷糊,道:“大人,您觉得小民要是把韩奎福给杀了,会不会把他的血衣藏到假山上?还有,韩奎福的尸体在什么地方呢?没有尸体,大人怎么能够断定韩奎福就是小民杀的?”

    陆向贤被问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道:“你要尸体,是不是?本县会给你找到尸体的。从现在开始。你不得外出。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必须向本县汇报,本县就在你的书房办案。”

    陆向贤让人把韩经霖关在了他的房间里面,派了两名衙役在他的门口看守。

    陆向贤让人把书房的门关上以后,他问宋瑞龙道:“宋公子,你说这个韩奎福到底是不是韩经霖杀的?韩奎福的血衣藏在了韩经霖的家中,这可是不容抵赖的证据。”

    宋瑞龙认真的想了想,道:“韩经霖只是有杀死韩奎福的嫌疑,但不能断定他就一定是杀害韩经霖的凶手。我们只有找到了韩奎福的尸体,还有杀死韩奎福的凶器。才能够定案。”

    陆向贤点头道:“宋公子说的对,可是如今我们到哪里去找韩奎福的尸体呢?依我看不如把韩经霖给抓起来,一顿拷打,我就不信他不招。”

    宋瑞龙道:“以在下看。此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韩经霖真的杀死了韩奎福,他为什么要把韩奎福的衣服扒下来?还有,如果韩经霖连尸体都可以隐藏,那他为什么把血衣藏的如此的容易找?”

    陆向贤的眼珠子转动一下,道:“那依宋公子之意,这个案子该怎么查呢?”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道:“陆大人。依在下看,这个案子只怕要尽快找到杀死韩奎福的凶手。韩奎福如果真的被杀了,那么他身上的地形图就会落到别人的手中,这样的话,我们就非常被动了。一旦让虎王得知了大人的意图,发动了进攻,陆大人就危险了。”

    陆向贤急切的问道:“当务之急,本县该怎么做?”

    宋瑞龙道:“大人,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问陆大人,希望陆大人能够依实相告。”

    陆向贤点头道:“本县答应你。”

    “好!”宋瑞龙正色道:“敢问大人在七天前是否办了一件案子?被害人是韩家村赵静香的丈夫韩兰轩?”

    陆向贤想了想,点头道:“不错。本县是办过这样的案子,可是那个案子已经结了。韩兰轩是被赵静香和韩诗豪杀死的。本县已经判了韩诗豪和赵静香死罪。”

    宋瑞龙道:“陆大人不觉得韩兰轩的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没有查清楚吗?”

    陆向贤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公子觉得韩兰轩的案子还有什么疑点?”

    “赵静香如果真的和韩诗豪一起杀死了韩兰轩,那么,赵静香为何还要报案?”

    “这……”陆向贤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个案子本县也想过,可是本县最后想通了,那赵静香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事实,这是贼喊捉贼。还好,本县技高一筹,识破了他们的诡计,如今,这个赵静香已经认罪,就那个韩诗豪,把他的嘴都快打烂了,他就是不招。”

    宋瑞龙道:“这样吧,陆大人,在下觉得韩兰轩的死和韩奎福的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所以,在下想到韩兰轩被害的现场看看。也许会有什么收获。”

    “好,本县带宋公子到案发现场看看。”

    卧虎山上有大大小小的山道一百二十八条,四通八达,就好像是蜘蛛网一样,就是对卧虎山很熟悉的人,也很难找到韩兰轩被害的山洞。(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章抓人
    &bp;&bp;&bp;&bp;还好杨捕头有惊人的记忆,他和李博在前方带路,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山洞。

    杨锐站在洞口,对宋瑞龙说道:“宋公子请看,这个山洞就是韩兰轩被害的山洞。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这里只怕也查不出什么线索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山洞以后,向前走了十几步,就看到了一处非常凌乱的地方。

    那里的腐尸味最浓烈。让人闻一下,就想恶心。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山洞里面仔细搜寻片刻,宋瑞龙找到了一块腰牌。

    腰牌是用槐木做的,颜色是黑色的。

    腰牌上有一个非常醒目的“运”字。

    宋瑞龙把那个腰牌拿在手中,刚走出山洞,陆向贤就非常着急的走过来问道:“宋公子,有什么发现没有?”

    李博非常的不服气,他在一边说道:“还能有什么发现?这个现场,我已经勘察了十几遍,都没有任何发现,他能有什么发现?”

    宋瑞龙没有反驳李博的话,因为他知道有些话根本就不用反驳的,特别是李博的话,只要拿出来证据,李博自然就没有话说了。

    宋瑞龙把那块腰牌拿给陆向贤,道:“陆大人,你看看这个腰牌是怎么回事?”

    陆向贤接过腰牌,仔细一看,道:“这个……这个腰牌是时运转赌坊的,腰牌上还有字。”

    “啊!”陆向贤惊讶的说道:“这腰牌……”

    “这腰牌怎么了?”宋瑞龙追问道。

    “这腰牌上写的是韩奎福的名字。”陆向贤惊讶的说道:“这不可能呀!韩奎福的腰牌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是韩兰轩被害的地方?莫非是韩奎福杀害了韩兰轩?”

    宋瑞龙把那块腰牌从陆向贤的手中拿了过来,道:“陆大人,这里出现了韩奎福的腰牌,这就说明韩奎福来过这里。这个山洞在卧虎山非常的隐蔽,要是一般人就是找上半年也未必能够找到。可是这个韩奎福却找到了这里。他是怎么来的?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的答案如果可以找出来的话,在下以为韩兰轩被杀的案子和韩奎福的失踪就会真相大白。”

    陆向贤不停的点头,道:“宋公子的推测果然高明,本县佩服之至。”

    宋瑞龙很神秘的说道:“这个案子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宋瑞龙在陆向贤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陆向贤道:“这样能把真凶找出来吗?”

    宋瑞龙淡然道:“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希望。”

    陆向贤点头道:“好!只要能够抓住真凶,本县答应你。”

    宋瑞龙道:“本县查过了,韩兰轩在韩家村就是一个混混,没事的时候。喜欢赌博,玩女人。村里人没有一个人喜欢他的。可是有一个妇女对他的印象非常的好,这个就是韩奎福的妻子梁玉珍。梁玉珍不但和韩经霖关系密切,而且他还和韩兰轩关系密切。这么说吧,陆大人。韩经霖有杀死韩奎福的嫌疑,可是韩兰轩也有杀死韩奎福的嫌疑。”

    陆向贤的脑袋里面就好像是被浆糊给粘住了,道:“宋公子,本县没有听错吧?这韩兰轩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是嫌疑人呢?况且本县已经让赵静香确认过了,死者就是韩兰轩。”

    宋瑞龙道:“尸体在这个山洞已经呆了七天,可以说已经高度腐烂,在那种情况下,怎么能够凭借一件衣服来确定死者的身份呢?如果凶手给死者穿上了别人的衣服呢?”

    陆向贤点头道:“宋公子言之有理。”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

    天越来越黑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夜幕的掩盖下来到了梁玉珍家的房顶上。坐在那里仰望着远处的天空。

    天空中有星星,星星还在眨着眼睛。

    宋瑞龙悄悄的翻开一片屋瓦。屋子里面有一道亮光就好像是憋得非常难受的毒蛇从屋子里面窜了出去。

    宋瑞龙把眼睛往那个洞中一看,他的眼睛就好像是被毒针刺到了一般,立刻就把眼睛给移开了。

    苏仙容还在害怕,道:“看到什么了?神情如此的紧张?”

    苏仙容向那个洞中一看,她也把自己的眼睛给移开了,嘴里还说着:“真恶心!”

    苏仙容的脸红彤彤的,火辣辣的,道:“宋大哥,你好坏!”

    宋瑞龙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工作,不过有这样的场面给我们看。已经不错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把那名男子给抓住。不过,我希望他是穿着衣服的。”

    “怎样才能让他穿上衣服呢?”苏仙容好奇的转动着眼睛问道。

    宋瑞龙道:“要让一个人脱衣服只怕不容易,可是要让一个人穿衣服还不容易吗?”

    “怎么办?你倒是说呀!”

    宋瑞龙道:“看我的!”

    宋瑞龙从房顶跳下去。在门口喊道:“官兵来抓人了!”

    梁玉珍听到门外的声音以后,她立刻把她身上的那名男子推开,道:“不好!来人了,你快离开这里!”

    那名男子慌慌张张刚把衣服穿上,宋瑞龙就到了他的旁边。

    那名男子臂膀粗壮,胸脯宽广。眼睛里面放着凶光。

    他瞪着宋瑞龙,不等宋瑞龙出手,他的右腿已经踢到了宋瑞龙的胸口。

    那一脚虽然平淡,可是,却非常的勇猛。

    宋瑞龙闪身避开以后,他的一脚就踢在了一张桌子上。

    那张桌子就好像是几根木头对起来的,被那名男子的脚一踢就碎成了无数片。

    那名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腿和脚,接连向宋瑞龙打去,每一招都是杀招。

    每一招在打出之前,那名男子都以为能把宋瑞龙给杀死,可是,每一招打下去以后,他的心里都非常的失望。

    宋瑞龙的扇子只是轻轻挥动了几下,那名男子的手和腿就好像被砍断了一般,痛得不敢再向宋瑞龙进攻了。

    宋瑞龙道:“你的腿真的很能踢,你的拳也很能打。”

    那名男子颤抖着,看着宋瑞龙道:“你是什么人?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事。”

    宋瑞龙道:“那要不要让在下把陆大人叫过来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一章你想怎样?
    &bp;&bp;&bp;&bp;那名男子看到宋瑞龙没有丝毫的胆怯,他自己却心虚了,道:“不必了!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阁下要这样对付我?”

    宋瑞龙找了一把椅子,缓缓坐了下来,等苏仙容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好像没有看到一般,当苏仙容走到他的身边时,他还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

    苏仙容就好像是空气一样。

    梁玉珍还在床上用被子挡着自己的身子,她的身上穿了多少衣服,苏仙容并不知道,不过她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看到过梁玉珍的身材,她的身材虽然很好,可是她的皮肤并不好,黑黑的有些发亮。

    那名男子好像也没有看到苏仙容走了进来,只不过苏仙容那超凡脱俗的容貌,让那名男子忍不住看了一眼。

    宋瑞龙很舒服的坐在椅子上,任凭苏仙容在他的肩膀上缓缓的揉捏着。

    像苏仙容这么美丽的女子要是给别的男子捏一次肩膀,那名男子的心都会醉的,可是那名女子竟然给宋瑞龙在松肩膀。还是双手,这会让多少男人嫉妒死。

    那名男子看着宋瑞龙道:“你想怎样?”

    宋瑞龙淡然道:“在下想知道你是谁?”

    那名男子觉得宋瑞龙根本就不会知道他是谁,道:“这话问的可真有意思,我是谁?你觉得我应该是谁呢?”

    宋瑞龙道:“在下也觉得躺在梁玉珍身边的男子应该是韩奎福,可是,你却不是。你如果不是韩奎福,那么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房间里面。既然你出现在了这里,就说明你的身上有在下感兴趣的故事。”

    那名男子冷笑道:“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不是韩奎福?”

    宋瑞龙觉得他面前的这个人还真有意思,因此他也想和他多玩玩,道:“你好像对自己的身份非常的自信?”

    那名男子从地上吃力的站起来,走到床边,搂着梁玉珍,道:“你看。这是我的妻子梁玉珍。她可以证明我就是韩奎福。”

    苏仙容想听听梁玉珍会如何回答,道:“你确定他就是你的丈夫韩奎福?”

    梁玉珍的额头被那名男子亲了一口,她红着脸,声音就好像是蚊子在飞。道:“是,他就是我的丈夫韩奎福,你们快走吧。”

    宋瑞龙也没有见过韩奎福长什么样,不过韩奎福的父亲肯定知道韩奎福长什么样。

    梁玉珍和那名男子关系非同一般,他们两个人都沾到一处过。所以,梁玉珍的话不足信。

    韩奎福的父亲要是能够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和其他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而他自己还无动于衷的话,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怪事。

    宋瑞龙似乎见过的怪事太少了,所以,他今天晚上真的又见到了一件怪事。

    宋瑞龙好不容易把韩凉风抱到椅子上,把他推到了梁玉珍的房间,可是韩凉风竟然也说那名男子就是他的儿子韩奎福。

    韩凉风还非常的生气,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儿子和儿媳已经半年多没有见过面了,他们小两口想快活快活有什么不对?你们为什么要找他们的麻烦?你们赶紧走吧。老头我不想看到你们。”

    那名男子难道真的是韩奎福?这怎么可能?

    宋瑞龙还是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只是韩凉风的话让他想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苏仙容点下头,道:“好,我马上过去。”

    宋瑞龙让韩凉风在一边坐着,他看着那名男子道:“你是不是韩奎福,又不是只有你的父亲才认识,这个村子里面有很多人只怕都认识。你放心,在下再找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也说你就是韩奎福的话。在下就把你给放了。”

    韩凉风很愤怒的瞪着宋瑞龙,就好像他看到了最令人他生气的事情一样,道:“这位好汉,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家阿奎吧,他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你们要是找他报仇的话,老汉我愿意为我的儿子去死。就请好汉看在我这个快入土的老人的份上,放过我的儿子吧。”

    韩凉风的话说的非常的辛酸,他看到宋瑞龙还没有要放过他儿子的意思。他又使劲在轮椅上动了几下,道:“好汉,我要是能够动,我现在就给你跪下了。求你走吧,他真的是我的儿子韩奎福。再说他要不是我儿子,我老汉能同意他睡我的儿媳吗?”

    宋瑞龙在寻思,莫非真的是自己弄错了?自己的判断是不会错的,这个男人应该是韩兰轩才对,他怎么会变成了韩奎福的呢?

    宋瑞龙自己都不知道要不要听韩凉风的话,现在就离开。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离开了也许那名男子也就离开了。

    宋瑞龙道:“老人家,你的心情,在下可以理解,可是请老人家想一想,如果这个人不是韩奎福的话,那么…”

    韩凉风生气的打断宋瑞龙的话,道:“他就是韩奎福,我的儿子。没有那么,你怎么那么多那么?”

    苏仙容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就是姜可馨。

    姜可馨走到韩凉风的左边,弯下腰,对韩凉风说道:“韩大伯,我知道您思念自己的儿子,可是你也要分清楚谁才是你的儿子。如果你儿子被人杀害了,而那个凶手还在玩弄你的儿媳的话,那你说这是不是非常的气愤?”

    韩凉风用颤抖的手握着姜可馨的手道:“闺女,你看看,我能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吗?他真的是韩奎福。”

    姜可馨觉得那名男子的身材和韩奎福有很大的不同,他的相貌虽然和韩奎福一样,可是他的脖子上却和韩奎福不一样。

    姜可馨记得自己上次在明辉县的时运转赌坊见到韩奎福的时候,他的脖子上的喉结就好像是一根针一样尖,可是这个韩奎福的喉结就好像是平的一般,他要是不说话或者不抬头的话,姜可馨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喉结。

    屋内的烛光不够明亮,姜可馨从韩凉风的身边走到了韩奎福的身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二章确定身份
    &bp;&bp;&bp;&bp;韩奎福看着姜可馨一步步走向了他,他就好像是一头软绵绵的羊在被狼逼近。

    韩奎福瞪着姜可馨道:“姜可馨你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泥巴呢?”

    姜可馨动摇了,她停下了脚步,道:“你真的是韩奎福?”

    韩奎福点头道:“我当然是。”

    姜可馨激动的说道:“韩大哥,真的是你。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三人韩兰轩,你,还有我在玩泥巴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你说你长大了会娶我为妻的。”

    那名男子道:“是,我是说过,可是我,我让你失望了。”

    姜可馨的脸色突然就变得非常的难看,道:“你根本就没有说过。因为韩奎福当时根本就不喜欢我,他还处处的欺负我,只有韩兰轩处处的维护我,韩兰轩说,长大了他会娶我为妻的。你就是韩兰轩。”

    那名男子道:“我小时候真的给你说过那些话,也许你不记得了。”

    姜可馨摇摇头道:“这样的话,谁说过,谁没有说过,我是记得最清楚的,从小到大,我只听过一个男人说过那样的话,那就是韩兰轩。就连我的丈夫都没有说过,这种话,我永远都不会记错的。”

    那名男子突然向姜可馨的身子一斜,他就把姜可馨给搂在了怀里,然后用一把匕首逼近姜可馨的咽喉,道:“对,你说的没错,小时候,我的确说过长大以后我要娶你为妻,可是你父亲不答应。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我就是韩兰轩。”

    韩兰轩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露出了一张很宽大的脸。那张脸就好像是一个烧饼一般,非常的圆。

    苏仙容都非常的好奇,这样的一张脸怎么能够变成韩奎福的脸?韩奎福的脸是细长脸,这种变化。要不是有极高的易容术是根本做不到的。

    韩凉风挣扎着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手向前伸着,情绪非常的激动,道:“韩兰轩。怎么会是你?我的儿子呢?”

    韩兰轩对着挣扎的姜可馨道:“别动,你再动我就杀死你。”姜可馨不动了,韩兰轩继续说道:“你的儿子是我的护身符,我怎么会杀死他呢?”

    “把这里包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要放过。”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杂。

    杨博晃动着大脑袋,左手握着腰间宝剑,带着两名衙役走到那间屋子,看了一眼宋瑞龙,又仔细的打量着苏仙容,道:“宋公子,这里就交给我们了,辛苦你们了。”

    宋瑞龙坐在椅子上,对杨博说道:“杨捕头,你要小心。如今韩兰轩的手中有人质,你能不能保证人质的安全?”

    “本捕头尽量!”

    杨博看到韩兰轩的身材高大,手臂粗壮,他手中的匕首在烛光下闪动着寒光,只要韩兰轩把匕首轻轻的向姜可馨的脖子划一下,姜可馨的命就完了。

    杨博没有把握把姜可馨救下来,不过他已经得到了陆向贤的命令,只要能抓住凶手,人质死了都没有关系。

    杨博看着韩兰轩道:“韩兰轩,你已经被包围了。门外都是我们的人,他们手中都有弓箭,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把人给放了。否则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韩兰轩的脑袋晃动一下,脖子转了半圈,眼睛里面的光芒可以把杨博给瞪死,道:“少废话,你觉得爷爷我现在把人给放了。我还能活命吗?告诉你们我的手上有两条人命,一个是韩奎福的,一个就是姜可馨的,如果你们让我活着离开这里的话,姜可馨可以活,就连韩奎福也可以活。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只怕你做不了主,把你们的县令叫进来,我会亲自给他说的。”

    杨博不知道该不该把陆向贤叫进来,他的眼光投向了宋瑞龙,似乎是在向宋瑞龙询问建议。

    宋瑞龙很悠闲的说道:“你放心,这里都是我们的人,韩兰轩就算狗急跳墙,他也不能把陆大人怎么样?”

    杨博也觉得就算没有宋瑞龙,他也能够完全的保证陆向贤的安全,所以他就到外面把陆向贤叫到了屋内。

    屋内的空气突然之间就好像少了很多一样,陆向贤都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陆向贤大着胆子走到离宋瑞龙最近的地方,这时候,杨博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又找来一把椅子让陆向贤坐了上去。

    陆向贤看着韩兰轩,道:“听说你在找本县。你有话想给本县说。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韩兰轩道:“陆大人,您最重要的东西,您最关心的东西,您不会告诉我,您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吧?”

    陆向贤伸着脖子非常吃惊的看着韩兰轩道:“你想说什么?”

    韩兰轩得意的笑道:“你当真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陆向贤心虚了,道:“你想怎样?”

    韩兰轩道:“在一炷香之内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放我走上马车。马车上要有一万两银票。”

    陆向贤爱财如命,平时自己就是打赏下人一两银子,心都会痛好几天,现在,竟然要他一次拿出一万两银子,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陆向贤一咬牙,道:“本县答应你。可是你要是离开了这里,本县要的东西你怎么给本县?”

    韩兰轩笑笑道:“这个陆大人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我还活着,那东西就是安全的。”

    陆向贤什么都不问,他就想放人,看来他把那样东西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宋瑞龙道:“陆大人,此人阴险歹毒,狡猾的像狐狸,他的话不足信。非但不能放他走,而且还必须将他绳之以法。陆大人不就是担心那个东西吗?在下帮你找到就是。就算没有那样东西,也请陆大人放心,关于虎王的事就交给在下处理。在下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会把虎王送到你的明辉县衙的。”

    宋瑞龙说的那样东西是卧虎山的地形图,可是陆向贤所说的那样东西却是一本账册。账册上记录了陆向贤收取贿赂的详细情况,甚至连某年某月某日,因为什么事宋给陆向贤银子的事写的都有。账册上还记录的有陆向贤掌管的一些产业的分钱的详细记录,这本账册要是落到了别人的手中,陆向贤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三章要挟
    &bp;&bp;&bp;&bp;自从韩奎福失踪之后,陆向贤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没有一天能够睡好觉的,现在他知道了韩兰轩手中有账册,他当然非常的激动。一心想放了韩兰轩,来换取那本账册。

    陆向贤赔笑道:“宋公子,这个韩兰轩非常的狡猾,本县当然知道,可是那件东西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所以,宋公子本县想…”

    宋瑞龙打断了陆向贤的话,道:“陆大人,那样东西根本微不足道,现在只要抓住了韩兰轩,让他说出那样东西的下落,我们派人去拿就行了。”

    陆向贤吞吞吐吐道:“这…”

    宋瑞龙道:“陆大人不要犹豫,这件事交给在下就行。”

    韩兰轩把刀向姜可馨的脖子上逼近一点道:“你是什么人?不要多管闲事,我告诉你,你敢向前一步,我就杀死他。”

    宋瑞龙缓缓站起来道:“韩兰轩,你知不知道刚才在下为什么没有出手制止你用匕首抵住了姜可馨的脖子吗?”

    韩兰轩冷笑道:“这还用说,自然是我的速度太快了,你根本就没有时间阻止我。”

    宋瑞龙摇摇头道:“不对,你信不信在可以在你把姜可馨杀死之前,把你手中的匕首夺下?”

    韩兰轩大笑道:“哈哈哈…你说的话可真有意思,这是我听过的最有意思的话,你说你可以在我杀死姜可馨之前把我手中的匕首夺下来,那你的速度得有多快。除非我是个废物,或者我手中的刀是木头做的,否则,你根本就不可能在我杀死姜可馨之前把匕首夺下。”

    陆向贤觉得这的确是非人能够做到的事情,道:“宋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宋瑞龙道:“请陆大人放心,出了什么事,在下担着。与陆大人没有关系。”

    宋瑞龙给苏仙容使了一个眼色,苏仙容立刻就明白了宋瑞龙的意思。

    桌子上的蜡烛,是唯一的光源,如果把蜡烛打灭了。屋内就会处于一种绝对的黑暗之中,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惊慌,惊慌之后才会找原因。

    韩兰轩虽然知道宋瑞龙要夺他手中的刀,他也把自己的神经绷得非常的紧。可是他还是不相信宋瑞龙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把他手中的刀夺下。

    苏仙容离那根蜡烛的距离最近,他的出手也很快,她用自己身上的一块碎银子把蜡烛给打灭了,就在蜡烛失去光明的一瞬间,整个屋子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正如宋瑞龙料想的那样,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暂时的恐慌,在他们恐慌的一瞬间,宋瑞龙的身子已经闪电般的到了韩兰轩的面前。

    当苏仙容再次把蜡烛点燃的时候,宋瑞龙的右手已经抓住了那把匕首的刀身。

    在众人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可是宋瑞龙却做到了。

    宋瑞龙的手在抓住匕首的刀身时,韩兰轩才开始用劲去割姜可馨的脖子。

    但是那时候已经晚了,无论再锋利的匕首只要到了宋瑞龙的手中,它就得乖乖的听话。

    姜可馨被宋瑞龙拉到了安全的地方,韩兰轩的脑袋上已经多了两把刀。

    两把衙役的刀。

    现在的韩兰轩跪在陆向贤的面前,脸上就好像是被人涂了一层死灰。

    陆向贤瞪着韩兰轩,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韩兰轩的脸上,道:“说,那样东西在什么地方?”

    韩兰轩的嘴都被陆向贤给打出血了,他的脑袋歪到了一边。没有一点的胆怯道:“你再打一下,你就永远别想得到那样东西。你的命还在我的手中握着。在天亮之前,我要是没有见到我的朋友的话,他就会拿着那张地形图去虎王那里。虎王如果知道你在对付他的话。你说虎王会怎么对付你?”

    陆向贤竟然糊涂了,道:“你说什么?你的手上难道没有一本册子吗?”

    韩兰轩也糊涂了道:“什么册子?我从来都没有什么册子。我从韩奎福那里得到的只是一张地形图。卧虎山的地形图,韩奎福说陆大人在派人暗中绘制卧虎山的地形图,他可能会对虎王不利,所以他就偷了那份地形图想向大人要点银子花花,如果大人不同意给他银子。他就会把地形图送给虎王。”

    陆向贤竟然不着急了,他的心情也放松了,他的心情放松的时候,他的手却打得更狠了。

    陆向贤又给了韩兰轩一巴掌,那一巴掌把韩兰轩的脸都打肿了,牙齿打掉了一颗,道:“本县除去虎王,那是为了明辉县的百姓着想,你要是觉得用那张地图可以换回虎王对你的信任,你不妨拿着地图给虎王看看。本县早已将明辉县虎王作乱的事上报给了朝廷,朝廷这才命本县秘密绘制卧虎山的地形图的,到时候,为的是攻打卧虎山方便。如果现在虎王得到了消息,必定会到明辉县去找本县的麻烦,本县刚好可以将虎王等人一网打尽。你让你的朋友去呀,本县怕的是你的朋友不去。”

    韩兰轩本来以为自己手中的地形图可以让陆向贤有所顾忌,可是他没有想到陆向贤竟然一点都不关心地形图的事,这让韩兰轩的心一下子就碎了。

    陆向贤扭头看着宋瑞龙道:“宋公子,你觉得这个案子该怎么审?”

    宋瑞龙道:“陆大人,这样吧,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问韩兰轩。”

    陆向贤点头道:“那宋公子尽管问,本县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本县有点累了。”

    宋瑞龙看着满嘴是血的韩兰轩,道:“韩兰轩,在下不想问你什么问题,在下只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韩兰轩很奇怪的看了一眼宋瑞龙道:“阁下的武功是我最佩服的。你的身手只怕虎王都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很意外,你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给我讲故事。”

    宋瑞龙坐在椅子上,道:“这个故事应该从赵静香做的那个梦说起。”

    韩兰轩没有打断宋瑞龙的话,他知道赵静香就是他的妻子,赵静香做的那个梦他也是最清楚的。那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韩兰轩比谁都明白。(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四章认罪
    &bp;&bp;&bp;&bp;韩兰轩的眼睛眨了眨,道:“宋公子请说。”

    宋瑞龙道:“你在韩家村是出了名的赌徒,身上没有多少银子。可以说你的生活都是在抢钱和躲债中度过的。你在村中有两名最亲的人,一个是你的妻子赵静香,一个就是韩奎福的妻子梁玉珍。梁玉珍的丈夫韩奎福每个月都给家中寄了不少的钱,再加上韩经霖给的钱,他除了让自己生活无忧之外,还能给你一些钱去赌博。所以,梁玉珍对你来说也算是一棵摇钱树。除此之外,你还能和梁玉珍得到彼此的快乐。至于韩经霖,他根本就不能让梁玉珍快乐,而梁玉珍之所以要和韩经霖在一起,多半是为了韩经霖的银子。”

    宋瑞龙的扇子轻轻摇着,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睛看了看梁玉珍。

    梁玉珍的身子究竟穿了多少衣服,没有人看到,不过那被子后边的风景却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如果穿了很多衣服的话,她就不必用被子把自己的身子裹那么严了。现在,这个屋子里面有五名男子,窗户外面还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梁玉珍的身子,因此在这种时候,她除了用双手紧紧的抓着脖子下边的被子,她还能做什么?

    她的脸色就好像是一名少女在第一次的时候做出的害羞表情,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想把她身上的被子给翻开看看里面的风景。

    梁玉珍的脸越来月红了,红的就好像快燃烧起来的烈火。

    羞耻之心,人皆有之,看来圣人果然没有说错。

    梁玉珍没有说话,韩兰轩也没有说话。

    宋瑞龙在经过了短暂的停顿之后,继续说道:“梁玉珍和韩经霖的事被韩凉风知道了,韩凉风就把那个消息给了姜可馨。姜可馨把那封信送给了韩奎福。当时的韩奎福刚好得到了一张地形图,那张地形图是卧虎山的。韩奎福知道那张地形图是陆大人派人绘制的,他很清楚陆向贤和虎王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想以此要挟陆大人,弄点钱花花,可是他在得知自己的妻子和韩经霖有不当的关系时,气得他火冒三丈。因此他打算先回家收拾了韩经霖再说。可是韩奎福的妻子不但有韩经霖,他还有韩兰轩。韩兰轩害怕梁玉珍和韩奎福在一起,而失去了这棵摇钱树,他就想了很多方法,这方法是什么。只怕韩兰轩是最清楚的。”

    宋瑞龙看着韩兰轩道:“难道你不想说说吗?”

    韩兰轩低着头,道:“阁下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了。不错,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是为了想和梁玉珍永远的在一起,所以,想除掉韩奎福。韩奎福的回家真的对我非常不利。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里觉得非常的无聊,就一个人走出了村子,在村子的外面。我看到了韩奎福。韩奎福和我从小关系就非常的密切,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韩奎福在去明辉县的时候,他还特意给我交代,要我照看好他的妻子。我这也是为了履行自己的诺言才这样做的。”

    宋瑞龙见过无耻的,可是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他玩弄了朋友的妻子,竟然说是为了照顾朋友的妻子,这样的照看未免太周到了些,周到的让不知道他的朋友会如何的感谢他。

    宋瑞龙道:“你对你的朋友的妻子照顾的可真算是无微不至呀,要是别人也能这样的照看你的妻子。你是不是也非常的感谢那个人呢?”

    韩兰轩道:“我曾经暗示过韩诗豪很多次,可是那个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我的妻子他并没有照看好。”

    宋瑞龙心里充满了愤怒道:“不管你对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态度,可是你对别人的妻子绝对不能像对待自己的妻子一样。你做的这件事,那是对朋友不义之事。杀你十次都不足以泄愤。”

    韩兰轩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小,道:“我知道这样做不对,要是让韩奎福知道了,他非杀死我不可。那天晚上我遇到了韩奎福,我看到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就问他要做什么。他说他要回去把韩经霖给杀了。在杀韩经霖之前,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份地图,说那是卧虎山的地形图,可以向陆向贤换一些银子。如果他死在了韩经霖的家中,他请我务必照顾好他的妻子和父亲。韩奎福做梦只怕都想不到,我会在他的背后捅上一刀。那一刀刺中了韩奎福的后心,很快他就死了。我把韩奎福杀死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尸体,想了许久,我看这卧虎山上的地图在,找了一处最隐蔽的山洞把韩奎福的尸体藏在了里面。之后,我在那个山洞里面徘徊了许久,我怕自己被官府通缉,所以,干脆让自己死了算了,这样官府就不会怀疑是我杀人了。”

    宋瑞龙道:“你的计策果然不错,因为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死人会是杀人犯。”

    韩兰轩点头道:“的确如此。我把韩奎福身上的血衣脱下,换上了我自己的衣服,又把韩奎福的脸划破,乔妝一下,他还真的非常的像我。接下来,我换上自己从家中带出来的衣服,带着韩奎福的血衣来到了韩经霖的家中。我知道韩经霖和韩奎福之间的关系,只要官府在韩经霖家查出了那件血衣,官府就会认为韩经霖就是杀人凶手。而韩经霖家有钱,这件事他肯定可以摆平的,所以我杀人的事就会不了了之。”

    宋瑞龙道:“只是你没有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你也是聪明过头了,你要知道官府结案是要尸体的,只要韩兰轩的尸体,没有韩奎福的尸体,这个案子就会一直查下去。”

    陆向贤还没有忘记地形图的事,道:“你把地形图藏到什么地方了?”

    韩兰轩看了一眼陆向贤道:“你不是不怕那张地形图落到虎王的手中吗?何必再问那张地形图的下落?”

    陆向贤无奈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公子,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五章美妙的剑法
    &bp;&bp;&bp;&bp;宋瑞龙道:“地形图没有了不要紧,我们可以让虎王来找我们。放心吧,陆大人,这件事在下管定了。”

    陆向贤知道韩兰轩就是杀死韩奎福的凶手之后,判了韩奎福死罪,回到县衙之后,他立刻放了赵静香和韩诗豪。

    明辉县,祥瑞大客栈。

    客栈里面的二楼有一间房。

    宋瑞龙和王宇就住在那个房间里面。

    苏仙容和萧淑洁住在了那间房的隔壁。

    房间里面的东西虽然不多,可是每一样东西都非常的干净,摆放整齐。

    萧淑洁坐在桌子边,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若有所思,道:“苏姐姐,宋大哥真的要对付虎王吗?”

    苏仙容也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道:“虎王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如果不除去虎王,这明辉县的百姓只怕就没有安静的日子过了。”

    苏仙容起身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宋大哥有什么计划没有?”

    萧淑洁也起身道:“我也想参加。”

    苏仙容道:“你还是坐着吧,你的身子什么时候犯病,我们谁都不知道,到时候,我们要是再救你,只怕…”

    “嗨!”萧淑洁叹息一声,道:“那我就不去拖累你们了。”

    王宇坐在桌子前,看着宋瑞龙,有些担心的说道:“大人,你真的要这样做?”

    宋瑞龙走到窗户边,看着对面的赌坊,道:“那家赌坊叫呈祥赌坊。赌坊的老板叫刘呈祥。三十五岁,他的成名绝技是金刚珠。一对金刚珠在他的手中就好像是温柔的女人,可是一旦他用真气摧动了金刚珠,那珠子就会像猛虎一般,瞬间将人的脑浆砸迸。这个人是虎王手下的一名不起眼的手下,他主要负责明辉县的赌坊,所有的赌坊,包括地下的。他都负责。所以,把刘呈祥拿下,还不一定能够惊动虎王,不过也可以敲山震虎。给虎王一点厉害。”

    王宇有点担心,道:“大人。”

    “叫我宋大哥。”

    “是,宋大哥,那明辉县县令陆向贤的话可信吗?他提供的这些消息?他就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出面,所以才让大人涉险的。我们还是要多长一个心眼。”

    宋瑞龙沉着脸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目前陆向贤还不至于倒向虎王,因为他要利用我把虎王打倒,这样他在明辉县的地位才能保全,他在朝廷那边才有交代。我已经得到消息,说朝廷也派了大内的两名高手来到了明辉县,只是他们是谁,我还不清楚。不管怎样,我还是按照我的计划,只要虎王来到了明辉县,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的身边。道:“宋大哥,需要我做什么?”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你就在这里就行,好好的陪着萧姑娘。”

    宋瑞龙听到一声窗户纸破裂的声音,他转头一看,他就看到了一把飞刀从窗户外飞了过来。

    飞刀在宋瑞龙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只听话的小鸟,在宋瑞龙的两根手指中间不动了。

    飞刀上有一张字条。

    宋瑞龙取下纸条,打开一看,苏仙容忍不住问道:“宋大哥,上面怎么说?”

    宋瑞龙轻声说道:“纸条上说,要想知道更秘密的事情。请到醉仙楼的三楼仙人阁。”

    苏仙容担心的说道:“宋大哥,此人来历不明,我看还是不要去的好。”

    宋瑞龙把纸条紧紧的握在手中,道:“不管那个人是什么人。他肯定和虎王这件事有着密切的关系,我想去看看。”

    苏仙容紧跟在宋瑞龙走了一步,道:“我也要去。”

    宋瑞龙道:“我说过的话不算数吗?在这里呆着。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醉仙楼是明辉县非常有名的大酒楼,里面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像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去。

    宋瑞龙手中的扇子和他身上的衣服。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人觉得他出不起银子的。

    宋瑞龙很顺利的就来到了醉仙楼的三楼。

    他还没有走到仙人阁,他就听到了仙人阁里面打斗的声音了。

    刀剑相撞声,桌子碎裂的声音,还有人的叫喊声。

    宋瑞龙刚走到大门前,就有一名黑衣人的身子把那面墙给撞出了一个人形。

    屋内还有五名黑衣人在举着刀疯狂的向一名女子攻去。

    那五名黑衣人的刀招招毙命,出手狠毒,他们的刀就好像是五条毒蛇一样在缠着那名女子,那名女子的手中拿着一把剑,她的剑招柔的就好像是一根柳条,那名女子的腰也好像是柳条一般,非常的柔软,她的腰可以随意的弯曲扭转,在和对手拼命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跳一支美丽的舞蹈。

    剑舞。

    那名女子就在舞剑的时候,有三名黑衣人被她的脚踢中,倒在了地上。

    当那名女子看到宋瑞龙走过来的时候,她的剑舞的更快了,还有两名黑衣人,就好像是树桩一样,被她的连环脚踢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出手,只是把身子一闪就躲开了那两名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在地上一弹,就好像是弹簧一样,“噌”一下又从功能地上弹跳了起来,他们一起来就又向那名女子攻了过去。

    这些黑衣人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他们的每一刀砍的都是那名女子的要害。

    不过这一次,他们不但攻击的是那名女子,他们连宋瑞龙都不放过。

    宋瑞龙用扇子在那名攻到他面前的男子头上一拍,那名黑衣人便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宋瑞龙用扇子在另外一名黑衣人的胸前一碰,那名黑衣人便向后退了十步,靠在了墙上。

    那名女子的剑柔的像水,她的剑从左边的那名黑衣人的右边脖子绕到另外一名黑衣人的咽喉,剑尖在那名黑衣人的咽喉一挑,那名黑衣人就倒在地上不动了。他的剑在弹回的时候,顺便又把另外一名黑衣人给杀死了。

    那名腰柔的女子杀死两名黑衣人之后,还有四名黑衣人夹着尾巴就逃走了。

    宋瑞龙还没有摸清楚状况,所以,他没有去追。(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六章你怕我作什么
    &bp;&bp;&bp;&bp;那名腰柔的像柳条一般的女子也没有去追。

    那名女子的身上穿的是一身绿色的长衫,耳朵上戴的是金凤耳环,头发高高的盘起一座非常漂亮的发山,身后的长发很自然的从她的肩膀上垂到了她的后背。

    要不是她刚刚在和那些黑衣人打斗的时候,把自己的长发给弄乱了,她现在一定会更加的美丽。

    宋瑞龙仔细打量着那名水蛇腰的女子,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那名女子的眼睛闪动一下,把剑放回剑鞘,冷冰冰的说道:“他们想对我无理。”

    宋瑞龙不信,他轻轻摇摇头,道:“在下觉得不像。那些黑衣人有六名,他们身上的功夫都不弱,刀法想当的娴熟,身法也很灵活,如果他们真的想对姑娘无理的话,那他们就不会每一招都是杀招了。他们一定会留着姑娘的命的,只有让姑娘活着,他们才能够好好的玩,因为没有人愿意玩死人的,不管那个死人有多么的漂亮。”

    那名女子的脸上带着一种很苦涩的笑,道:“你难道是他们?”

    “不是。”

    “你既然不是他们,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喜欢玩死人呢?像我这样美丽的死人,也许他们更加的感兴趣。”

    宋瑞龙觉得这样的回答真的是很妙,不过宋瑞龙问的也很妙,道:“姑娘难道是他们?”

    那名女子摇摇头,道:“不是。”

    “姑娘既然不是他们,姑娘怎么就知道他们愿意玩像你这样的死人?”

    那名女子不说话了,子非鱼安知鱼游之乐乎?

    这样的问题,就连大哲学家庄子都不能辩解明白的问题,宋瑞龙和那名女子自然也弄不明白,因为你毕竟不是别人,别人的心究竟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就算那个人的嘴上说出了答案。可是你有怎么知道他说的答案就是他当时心里所想的呢?

    那名女子觉得这个问题她也没有绝对的答案,道:“不错,我的确不是他们。我也没有必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只要知道他们是来杀我的就行了。我没有必要知道我被杀了之后,他们会怎么对待我的身体。”

    死人不需要知道任何事情。死人也不可能知道任何事情。

    那名女子看着宋瑞龙道:“本姑娘不是他们,所以本姑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可是既然公子问到了这个问题,本姑娘想知道,如果公子就是那些黑衣人的话。你打算怎么对待我?”

    宋瑞龙的眼睛在那名女子的胸前一闪而过,他承认那名女子的胸是非常的令人心血澎湃的,他也承认那名女子的身材是她见过的除了苏仙容之外最美丽的,特别是她刚刚舞剑杀人的动作,那动作简直就是一名美女在跳一支美丽的舞蹈。杀人只不过是舞蹈中的一个小插曲。

    宋瑞龙的心不自觉的竟然跳的有些快了。

    他不自觉的在想,如果自己就是那些黑衣人,自己会怎么对待那名美丽的女子呢?会把她杀死?这是暴殄天物。把她捉住,然后…

    然后后面的话就是很多男人想做的事情,可偏偏宋瑞龙在这个时候并不想做哪些事情。

    宋瑞龙苦笑道:“在下对生活还非常的热爱,还不想这么快就死掉。”

    那名女子很温柔的说道:“我又不是毒蛇。你怕我作什么?”

    宋瑞龙道:“你是什么在下并不关心,在下关心的是虎王究竟有什么秘密在你的手上?”

    那名女子很吃惊的看着宋瑞龙,她好像非常的怕宋瑞龙,在宋瑞龙的面前,他似乎是什么衣服都没有穿,宋瑞龙可以看穿她的一切。

    那名女子很意外的说道:“你说什么?我不懂。什么虎王?我和虎王没有任何关系。”

    宋瑞龙把手中的字条拿出来给那名女子看后,她转过身,思考片刻道:“这张字条怎么会在你的手中的?”

    宋瑞龙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只用告诉在下,你究竟还有什么关于虎王的秘密?你又是什么人?”

    那名女子看着宋瑞龙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让任何人给你传递这个消息,我也不打算把那个秘密告诉任何人,我只想带着那个秘密离开明辉县,然后把那个秘密交给朝廷。”

    宋瑞龙看着地上躺着的两名黑衣人。道:“你应该知道虎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已经被虎王盯上了,现在,你想活着离开明辉县只怕都很难。”

    那名女子刚才就好像是斗志昂扬的公鸡,现在她就好像是战败的公鸡。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绵绵的坐在了椅子上,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已经被虎王的人给盯上了。我来这个客栈还没有两个时辰,那些人就找到这里来了,如今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很快他们就坏会再次派人过来的。”

    宋瑞龙道:“所以现在只有在下可以帮助你逃出明辉县。你只有信任在下,你才能够离开明辉县。”

    那名女子看着宋瑞龙,许久才说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可以帮助我离开明辉县?你要是虎王派来的奸细呢?那样东西对虎王来说非常的重要,对朝廷来说也非常的重要。我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把那样东西交给一个我不熟悉的人身上。换句话说,我可以把我的人交给你,但是我都不能把那样东西交给你。因为那样东西是我们十几名大内高手用鲜血换来的。”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朝廷不是派了两名大内高手吗?”

    那名女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宋瑞龙道:“这样的消息连你都知道,自然瞒不过虎王的人,不过朝廷做事向来不寻常理,派多少人,怎么会全部说出去?那些人自然是在执行秘密任务,他们的任务就是掩护我们的行动。”

    宋瑞龙道:“这么说你就是朝廷派出来的那两名大内高手之一了?”

    宋瑞龙持怀疑的语气问道。

    那名女子的眼神里面对对宋瑞龙也充满了不信任,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底细,但是你首先要告诉我你的底细,这样,日后就算我把东西弄丢了,上边怪罪下来,我也好有所交代。”(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七章意想不到
    &bp;&bp;&bp;&bp;宋瑞龙把自己的腰牌给那名女子看后,道:“在下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关于虎王一案,早已闹得民怨四起,作为朝廷的官员,有责任为朝廷铲除毒瘤,以保社稷安定。”

    那名女子看到宋瑞龙的腰牌之后,她激动的想流眼泪道:“你真的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

    “如假包换!”

    那名女子激动的说道:“我是魏漫天魏将军府上的一名护卫,我叫马凌薇。这次被魏将军派出来执行任务的还有一名是魏将军的义子叫华一峰。我和华一峰在进入呈祥赌坊寻找证据的时候,被那里的人发现了,不过最终我们拿到了那个东西。在突围的时候,我们的人有十几名也从外面攻了进去,和敌人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呈祥赌坊里面,机关重重,我们的人死伤大半,最后刘呈祥突然出现,他用手中的金刚珠打死了五名我的同伙,最后是华一峰让我先离开那里,他断的后,可是我逃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和华大哥取得联系,所以,我现在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还活着。”

    宋瑞龙道:“你看着纸条上的字是不是华一峰写的?”

    马凌薇摇摇头道:“我看不出,这些字已经被人刻意的改变过笔画的走势。不过,我想那个人既然可以把宋大人引到这里来,这就说明,他已经对大人的底细了解的非常清楚。他认为宋大人可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所以才把大人引到了这里。”

    宋瑞龙道:“多谢马姑娘对在下的信任。在下始终不明白,朝廷派你们来到了明辉县,为什么没有通知这里的知县?如果明辉县的知县能够配合你们的行动的话,这件事岂不是好办多了?”

    马凌薇道:“宋大人有所不知,这明辉县的县令贪图富贵,欺软怕硬,鱼肉百姓,他和虎王沆瀣一气,是虎王的保护伞。如果此事惊动了陆向贤。那就等于是告诉虎王,我们要对付他了。虎王的武功高深莫测,在卧虎山有众多要塞,强攻的话。伤亡会很大。如今的朝廷对外征战,对内还要安抚的地方很多,兵力不足,所以,对付虎王这样的人。朝廷的意思是能够出最少的力,把敌人灭了就行。超过一百人的军队围攻就需要兵部的授权。这件事,是明辉县的百姓告到京城后,京城的兵部怕圣上知道了,会发怒,所以,才找到了魏将军。魏将军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就派了我们秘密的前来搜集证据,只要证据确凿,立刻对虎王进行抓捕。”

    宋瑞龙道:“那你们现在手中可有虎王犯罪的证据?”

    马凌薇点头道:“有!”

    “在什么地方?”

    马凌薇很冷静的说道:“在陆向贤的书房。”

    宋瑞龙有些惊讶。道:“什么?你们把那些证据藏到了陆向贤的书房?难道你就不怕陆向贤发现那些东西?”

    马凌薇的脸色非常的好看,就好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道:“当然不怕。相信宋大人也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这些人来到明辉县,人生地不熟,无论把那些证据藏到什么地方,都会被陆向贤的走狗发现的。所以,我们就把那些证据藏到了陆向贤的书房。陆向贤就是做梦只怕都想不到在他的书房里面有虎王犯罪的证据。”

    宋瑞龙也觉得这个决策虽然冒险,可是也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藏东西的地方,道:“陆向贤在派人四处寻找那些证据。而你们却把那些东西又藏到了他的书房,这让陆向贤就算是把脑袋想破了,他也想不出来。”

    马凌薇道:“这个主意还是华一峰出的。七天前我们在陆向贤的书房找到了那本陆向贤和虎王之间进行的一些肮脏交易的账册,我们还没有离开。就被县衙的人发现了,当时,我们把那本账册换了一个地方,我们在逃命的时候,还故意把那本账册掉在地上过,当然那本账册只不过是华大哥用毛笔写的一个假的账册。陆向贤认识那本账册。所以,他就以为那本账册被我们偷走了。因此他才四处寻找那本账册。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还说自己在寻找的是一张卧虎山的地形图。”

    宋瑞龙想通了陆向贤的用意,道:“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陆向贤为什么会去韩家村去寻找那本账册呢?”

    马凌薇道:“那是因为华大哥的行踪被陆向贤发现了,当时他正好在时运转赌坊,他交给了韩奎福一张卧虎山的地形图,当然,那张地形图也是华大哥冒着生命危险从一名卧虎山的弟子手中得来的。他临时临摹了十几份假的。韩奎福以为自己得到了宝贝,就从时运转赌坊离开了。陆向贤以为那本账册已经落到了韩奎福的手中,所以,他就赶到了韩家村。事情就是这样。”

    宋瑞龙想通了这些事情之后,道:“原来事情是这样,也就是说陆向贤要攻打卧虎山是假的,他要找回那本账册才是真的。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得罪韩经霖和我交好呢?”

    马凌薇道:“这个很容易想明白,大人在韩家村打败了韩经霖手下的十八名好手,这足以让陆向贤对大人刮目相看。当然,陆向贤知道大人厉害,他只有先和大人合作。不过,以我看,陆向贤是绝对不可能和大人合作除去虎王的,因为他和虎王的利益是一起的,虎王生,陆向贤生,虎王死,陆向贤死。因此宋大人要千万小心,不可中了陆向贤的圈套。”

    宋瑞龙觉得陆向贤的确是一只非常狡猾的老狐狸,所以他相信马凌薇的话,道:“多谢马姑娘提醒,在下会小心提防的。”

    马凌薇对宋瑞龙说道:“宋大人,我有一样东西非常重要,朝廷会不会派兵来围剿卧虎山就看这样东西了。”

    马凌薇说的很认真,带着几分神秘。宋瑞龙也真想知道那样东西究竟是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八章账册所在
    &bp;&bp;&bp;&bp;马凌薇还没有拿出那样的东西,她继续说道:“那样东西是我们十几名大内高手用生命换来的,我把它交给宋大人之后,希望宋大人可以将那样东西安全的带出明辉县交到魏将军手上。魏将军只有看到了那样东西,他才会出兵。”

    宋瑞龙对那样东西也非常的好奇,道:“那究竟是一样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的重要?”

    马凌薇道:“宋大人刚来到明辉县,可能对明辉县的情况还不了解。明辉县最大的钱庄,汇通钱庄接连在很多省份都收到了数额巨大的假银票。那些假银票的源头就在明辉县。汇通钱庄的老板都吓得不敢开门做生意,就是有生意上门了,他拿着银票手都会发抖,那些银票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除了票面上的号什么地方都一样,那里的老板也只能从票面上的数字断定今天收了多少假银票。假银票案在全国闹得是沸沸扬扬,惊动了京城里面的很多重要人物。所以,假银票案必须彻查,这个源头被我们找到了。”

    宋瑞龙道:“你们找到了印制假银票的窝点吗?”

    马凌薇摇摇头,道:“没有。我们只是找到了一块印制假银票的模板。”

    马凌薇走到一副画有梅花图案的画后边,然后把那副画拿开,把画后边的一块砖移开,她从那副画的后边拿出来一个用锦缎包裹的盒子。

    马凌薇拿着那个盒子就好像是拿着自己的心一样,非常的小心,她把那块用锦缎包裹的盒子拿到宋瑞龙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盒子的黄色锦缎,然后把锦缎里面的红木盒子子的机关打开,只听“嘭”的一声,盒子开了,盒子里面装着的果然是两块用精钢铸成的模板。

    模板是用来印制银票的,那些大的钱庄的银票都是用模板印制的,能够造出那种模板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可是卧虎上的人偏偏有一个人可以做出这种以假乱真的模板。

    马凌薇把那块模板交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这模板就是卧虎山的人做出来的,我看过了,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这一块模板是卧虎山的人最近才做出来的,还没有投入到生产中去,一旦让这样的一块模板投入使用,那么,到时候。国家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宋瑞龙已经忍不住把那两块闪着银光的模板给打开了。

    宋瑞龙知道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印钞票是需要用模板的,模板制作的好坏直接关系着印制出来的钞票的优劣,他没有想到在古代也有人能够制造如此精致的模板。

    的确,古代的人并不比现代的人笨,古代人制造出的很多经典,现代人都无法超越,金字塔的谜底到现在还没有解开,千年不灭的油灯到现在还是个迷,有些古墓到现在只不过露出的是冰山一角。

    古代的智慧。在个个领域都有现代人所不能达到的地方。

    这块模板要是放在了现代,肯定也能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宋瑞龙真想知道那个会印制模板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会不会也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印制钞票的专家。

    宋瑞龙拿着两块模板惊叹道:“这两块模板做的果然非常的精致,像这样的模板还有多少?”

    马凌薇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但是我知道,只要那个人还活着,他想造多少模板,就能造多少模板。当大量的假银票充斥到百姓的生活当中时,受苦的自然是老百姓。老百姓现在都不敢收银票,钱庄的生意也几乎到了崩溃的边沿。还有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些银票被那些人换了银子之后,银子会流到什么地方。”

    宋瑞龙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道:“也就是说,你们这次的任务除了要把虎王消灭之外,还要把假银票案给破了,对不对?”

    马凌薇点头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而且应该说要破假银票案,才是关键。虎王和陆向贤都不是什么难对付的。可是虎王的背后还有没有人参与,就不知道了。如果这里面还有大辽的人参与。这就更加的危险了。大辽的人如果把中原的银子带回了他们的国家,他们就会再次强大,对我们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此,魏将军的意思是,在消灭虎王的同时,要把虎王背后的根给挖出来。”

    宋瑞龙觉得这个案子的确是复杂多了,他有能力抓住虎王,可是虎王背后的势力只怕就永远不会出现了。

    有很多人,很多做大事的人,他们的计划总是非常的周祥,他们在做一件事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这件事成功了怎么样,他们想到的是,这件事如果失败了会怎么?

    只有把后路想好了,他们才会去做。

    宋瑞龙拿着手中的模板,思虑再三,道:“马姑娘想让在下做什么?”

    马凌薇道:“我们的手中虽然有了模板,可是我们对敌人内部的事情却一无所知。如果宋大人能够打入敌人的内部,摸清楚敌人交易的地点,或者制造模板的地方,我才能够将这件事告诉给魏大人,到时候,魏大人才会派兵过来。”

    宋瑞龙感觉这个任务非常的艰巨,道:“我明白了。请马姑娘放心,我想想办法混进敌人内部。”

    马凌薇给宋瑞龙跪下,道:“那就有劳宋大人了。宋大人有什么事,可以到怡红楼找我。我在那里的花名叫牡丹。”

    “牡丹,好名字。”

    马凌薇道:“宋大人,我还有一件事非常的担心。”

    “马姑娘请讲。”

    马凌薇沉着脸道:“我担心那本账册的安全。那本账册在陆向贤的书房,他自己的桌子下边,那下边有一块红色的地毯,地毯的下边有一块砖头,砖头是活的,只要打开砖头,里面就有一本《儿女经》,《女儿经》的封面不堪入目,大人不必看书的封面,书的内容却是账册。”

    宋瑞龙看到马凌薇的脸竟然有些红了,道:“马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找个机会把那本账册给拿出来,是不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四十九章高贵的女人
    &bp;&bp;&bp;&bp;马凌薇又点下头,道:“对,那本账册毕竟是在陆向贤的书房,他一时找不到,并不等于他一世都找不到。所以,我担心…”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你的担心是正确的,我会找时间把那本账册给拿出来的。”

    马凌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有宋大人出面,我就放心了。只是宋大人如果什么时候行动的话,一定要给我说一声,我也好在外面接应大人。”

    宋瑞龙道:“接应倒不用。陆向贤的县衙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出入县衙的能耐我还是有的,多一个人只怕我还要多一份顾虑。”

    马凌薇的脸上露出了关切之意道:“那宋大人千万小心。陆向贤自从丢失了账册之后,他在县衙里面四处设防,还让虎王的打手住在了县衙,我怀疑那里就是虎王的一个消金窟。”

    宋瑞龙更加的激动了,道:“消金窟是什么意思?”

    马凌薇继续说道:“消金窟就是有钱人寻欢作乐的地方。能够去那里的人,身上要是没有一百万两银票的话,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在那里有绝世的美女,只要你有钱,她们就会和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和那里的庄主赌钱,当然,十个人进去,有九个人都是光着屁股出来的。”

    宋瑞龙听到里面有美女,他忍不住问了一句,“里面的美女难道比姑娘还漂亮?”

    马凌薇淡然道:“我只能是三流的角色。”

    宋瑞龙真的想象不出里面的女子究竟有多么的漂亮了,像马凌薇这样漂亮的女人,如果只能是三流角色的话,那么,里面的一流角色会怎样呢?

    宋瑞龙道:“难道里面的姑娘比姑娘还美丽?”

    马凌薇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马凌薇就好像是一朵美丽的兰花,“嗖”一下就从窗户飞了出去。

    宋瑞龙手中拿着两块用精钢铸的模板,就好像拿着一座山一样。

    他知道这样东西有多么的厉害,可是他随随便便的就把那样东西又放回了那副梅花图案的后边。

    这也许就是马凌薇所说的,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连马凌薇只怕都不会想到宋瑞龙会把那块模板又放回了原处。

    瑞祥酒楼的店小二看到屋子里面被打的不成样子,他让宋瑞龙赔了十两银子。

    宋瑞龙把银子给他以后。自己就离开了那个房间。

    明辉路的街道上到处都有人在吆喝着做生意,非常热闹。

    热闹的街道,加上太阳光的暴晒,就会让人心里烦躁。所以,在这种时候,有很多人是不喜欢热闹的,特别是那些有钱的人,他们喜欢清净的地方。

    对那些有钱人来说。每天要关心的不是有没有吃的和喝的,他们关心的是,能不能吃好,能不能喝好。

    吃好和喝好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就是那个地方是不是高雅。

    没有人能够在喧闹的茅厕旁边吃的很开心的。就算你吃的是山珍海味,你也很容易把大粪联想在一起。

    所以有钱人绝对不会选那样一个地方作为吃饭的地方。

    有钱人也绝对不会考虑那些东西能不能吃饱。

    杨记茶楼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吃的很开心,喝的很开心,可是你就是吃不饱。喝不足,当你花了一百两银子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喝到肚子里面的茶还没有一个人喝的白开水解渴,可是,当你喝完那些茶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就好像是做了神仙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舒服的,每一根毛孔都很舒服。

    在杨记茶楼里面,有八张非常干净的桌子。八张桌子中,只有三张桌子上有人。其它的桌子都在等待,就好像是鱼饵一样在等待着大鱼上钩。

    一天能够钓上来这样三条大鱼也就足够了。

    在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位非常高贵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穿着高贵。举止高贵,气质高贵,你从她的身上看不一点不高贵的地方。

    那个女人伸出一只纤巧细腻的手,慢慢的端起来一个雕花瓷杯,缓缓的把茶杯放到嘴边,只是轻轻的泯了一口。

    她的动作不像大汉喝酒。一仰脖,酒就没了,也不像是辣女喝水,一张嘴,水就不见了。

    她的动作就好像是一朵鲜花在慢慢的盛开,你可以看到哪一片花瓣先开,哪一片花瓣后开,甚至哪一片花瓣在开的时候有哪些地方是不同的,你都可以完完全全的看到。

    看到这样的美人喝茶,只怕比看到昙花一现,美人出浴还激动。

    宋瑞龙就被那名女人优雅的喝茶姿势给吸引了,他的眼睛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无论宋瑞龙如何品味杯中的茶,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名女子的嘴唇一寸。

    看别人喝茶是非常不礼貌的,看别人的妻子喝茶更加的不礼貌。

    如果那名女子的丈夫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找宋瑞龙拼命不可。

    那名女子的丈夫并不在这里,可是那名女子身边的保镖却在这里。

    像这样美丽的女人出门要是不带三四名保镖的话,只怕都不敢出门。

    那名女子身后的保镖,不多不少,刚好四个。

    四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刀,刀都在他们的怀中抱着。

    他们的脸上都没有表情,如果没有事的时候,你会以为他们只不过是听话的羔羊,可是,一旦他们愤怒了,你就会发现他们所有的一切慈善都是伪装的,他们比狼还凶猛。

    一个人要想和狼斗,你就要比狼更凶猛。

    那名女子在这个时候,要是还觉察不出有人在盯着他的嘴唇看的话,她只怕就不能成为刘呈祥的妻子了。

    刘呈祥的妻子名叫杜月婵。

    月婵比貂禅还漂亮美丽,比月光还温柔。这名字也的确像她的人一样美丽。

    杜月婵再美丽她也不希望有人盯着她的嘴唇看。她的嘴唇是属于一个人的,那个人就是刘呈祥。别的人,别说是看看,就是瞟一眼就会被那些保镖打成残废,甚至挖出眼珠。

    杜月婵看着对面桌子上的宋瑞龙,冷冷道:“厉猛,去看看,对面桌子上的那个人,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章道歉
    &bp;&bp;&bp;&bp;杜月婵洁白的手臂右边的一名男子,在听到杜月婵的话之前,他就好像是一尊长满了胡子的雕像,可是等杜月婵把话说完以后,他手中的刀发出了一阵很轻微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很小,可是却吓得茶铺里面的伙计手脚发抖。

    厉猛动了,其他的三个人依然守护在杜月婵的身后。

    厉猛怀抱镶金刀鞘的宝刀,向宋瑞龙的身边一站,宋瑞龙就好像感觉有一堵墙向他走了过来。

    厉猛的手臂很粗,很黑,手臂上青筋已经跳起来很高,他的手臂要是举起手中的刀,对着一个人的脖子砍下去,没有人会怀疑他把那个人的脖子砍不断的。

    厉猛的眼珠子瞪得很大,道:“阁下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宋瑞龙的眼睛还在盯着杜月婵的嘴唇在看,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厉猛的问话。

    有些人听到厉猛这样说,那个人一定会吓得腿脚发软,可是,宋瑞龙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宋瑞龙道:“在下的眼睛没有任何的问题,你觉得一个眼睛有问题的人,能不能看清楚对面那个女人的那颗门牙上面有一根韭菜叶子?”

    宋瑞龙的话说的很清楚,整个茶馆也非常的安静,如果谁说自己没有听到宋瑞龙的话,除非那个人是聋子。

    厉猛此时是背对着杜月婵的,他还真想看看一向都非常高贵美丽的女人,牙齿上有一根韭菜叶子是什么样子的。

    厉猛冷冷道:“阁下的眼珠子只怕是长错了地方。”

    杜月婵愤怒的说道:“少给他废话,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宋瑞龙盯着杜月婵道:“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能够说出这种恶毒的话,真的令在下非常的失望。”

    厉猛瞪着灯笼般的大眼睛,突然暴怒道:“有什么话,去给阎王爷说去吧!”

    厉猛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拔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砍到了宋瑞龙的额头。

    宋瑞龙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那把刀,他只是用扇子在那把刀上碰了一下,那把刀就好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跟着那把扇子到了桌子上。

    宋瑞龙把那把刀压在扇子的下面,他的眼睛还是看着杜月婵的嘴唇,嘴里还说着:“姑娘生气的时候更美丽。姑娘的牙齿上虽然有一颗韭菜叶子,可是这并不影响姑娘的美丽。那颗韭菜叶子。就好像是一块美玉上的一点瑕疵,明月上的一点暗癍,不足为道。”

    宋瑞龙越这样说,杜月婵就越觉得恶心,她气得竟然大口的喘着气。道:“我不想在听到这个人的任何声音。”

    杜月婵身后的三名壮汉,同时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他们三人没有一个相信厉猛拔不出自己的刀,在他们的眼中,厉猛只是在和那名男子开玩笑。

    在杀人这件事上没有人会开玩笑的,你和别人开玩笑了,也许死的那个人就是你。

    宋瑞龙可以给他们开玩笑,因为他有那个资本,他的武功允许他开玩笑。

    宋瑞龙的扇子在那三把刀还没有打到他的脑袋时,他的扇子已经把那三名男子手中的刀打掉了。

    那三名男子的刀掉在地上以后。他们发现厉猛的刀还在宋瑞龙的扇子下面压着。刚才宋瑞龙出手的时候,厉猛好像是个死人一样,根本就没有动他的刀。

    其实厉猛是最清楚的,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拔那把刀。

    刀掉了,可是那三名男子还有手,还有脚。

    六只手,六只脚,从不同的方向向宋瑞龙打了过去,可是宋瑞龙只是用一个茶杯和一根板凳,就把那三名壮汉给打趴在了地上。

    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压在了一起,当他们快起来的时候,宋瑞龙把厉猛的手抓在了手中,轻轻一甩。厉猛的身子刚好压在那三名壮汉的身上。

    那三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这些人平时打人的时候,听得别人嚎叫时,他们都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可是今天,他们听到自己嚎叫声时,却一点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宋瑞龙还是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睛还是看着杜月婵那红彤彤的嘴唇。

    其实,这时候,杜月婵嘴唇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好看了,像她这样就好像是温室里面的鲜花,没有经过什么惊险刺激的事情的人,是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痛苦。

    杜月婵现在已经感受到了痛苦,感受到了绝望,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被那名男子任意践踏的悲痛。

    像他这样一个武功如此之高的人,要想对付她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那简直太容易了。她甚至可以想象的出自己被那名男子带到一间没有人的地方,任意的玩弄。

    杜月婵看着宋瑞龙的脸,看着他静静的喝茶,她再也不敢说让宋瑞龙闭嘴的话了。

    杜月婵不知道宋瑞龙要做什么,所以她非常的害怕,她忍不住问道:“你想怎样?”

    这句话问的有点意思,宋瑞龙淡然说道:“在下不想做什么?在下只不过是想静静的喝一杯茶,可是夫人却要在下闭嘴,甚至不想再见到在下,是夫人先向在下动的手,如今夫人却问在下想怎样?在下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杜月婵让自己冷静一些,道:“你能打败那四个饭桶,并不能说明你能打败所有的人。你的确很厉害,可是,你别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宋瑞龙道:“在下不管外面的人有多少可以打败在下,在下只关心现在在下可以打败谁。在下现在要你的人,还有你,立刻马上向在下道歉。”

    杜月婵颤抖着说道:“如果我不呢?”

    宋瑞龙道:“那你们就得像这张桌子一样,只怕永远都起不来了。”

    宋瑞龙的掌,还没有碰到自己面前的桌子,那张桌子就自己粉碎了。

    许多人为了炫耀自己的武力,会用最大的力气,让桌子产生最大声的粉碎,像宋瑞龙这样,用一股看不见的力将桌子逼得粉碎的人,实在少见。

    杜月婵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宋瑞龙道:“对不起,阁下,是我不对。”

    那四名壮汉也站起来了,他们一起向宋瑞龙说道:“对不起,是我等有眼无珠得罪了阁下,请阁下海涵。”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一章金刚珠
    &bp;&bp;&bp;&bp;宋瑞龙又喝了一杯茶,道:“不要觉得自己身边有保镖就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回去告诉刘呈祥,让他把呈祥赌坊准备好,在下今天晚上就去接手。回去告诉刘呈祥,他只有今天晚上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到了第二天,在下在刘呈祥赌坊还能看到刘呈祥的话,那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杜月婵道:“你的话,我会带到的,至于刘呈祥愿不愿意离开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宋瑞龙道:“你最好能够劝他离开,因为在下还不想杀人。”

    宋瑞龙走了以后,那厉猛等人竟然腿脚利索的走到了杜月婵的身边。

    他们四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走的还非常的稳当,他们在杜月婵的身边停下,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厉猛开口道:“夫人,此人叫宋瑞龙,听虎王说,此人相当厉害,他在昨天韩家村,破了一个大案。虎王说此人不除,必成大患。”

    杜月婵面如死灰,道:“你既然知道他就是宋瑞龙,你为何还敢和他动手?”

    厉猛很恭敬的说道:“属下想试试他的武功。同时也是因为夫人有令,属下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杜月婵冷冷道:“宋瑞龙刚才说的话,你们可听到了?”

    厉猛低着头,道:“属下听到了。”

    杜月婵道:“他说他要接收呈祥赌坊,你也听到了?”

    厉猛当然听到了,这些话都是不需要再重复的,杜月婵之所以那样问,他就是要厉猛他们记住这些话,这些话不光光是几句话,那几句话的后面就是血雨腥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杜月婵在自己房间里面,趴在柔软的棉被上,哭的眼睛都红了。

    今天的侮辱对杜月婵来说还是第一次。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如此的窝囊过。

    门开了。

    从门外走进来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那名男子的手中握着两颗鹅蛋般大小的钢珠,钢珠在他的手中不停的转动着,就好像是他的两只眼睛一样在不停的转动着。

    他的眼睛很大,眼珠子更黑。眼珠子上面的眼睫毛黑压压的,都快把眼睛给遮挡住了。

    他的眼睫毛比起那两道剑眉来,还没有剑眉的一半黑。他的眉毛是向上撩的,所有的头发也是向上撩着的。他的头发比他的的脑袋都高出半截。这样的一个人看上去都会让人心惊胆战,更别说听他说话了。

    听他说话简直比上战场都危险。在战场上你可以知道敌人的刀枪是从什么方向打过来的。可是你在听他说话的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会在哪一个字说完后就要了你的命。

    在那名男子的眼中,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对他有丝毫的怀疑的,他说的话就是命令,下边的人只能无条件的服从,不允许有任何质问,一旦有人触犯了他的底线,他手中的钢珠就会把那个人的脑浆打裂。

    多年来,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意思,也没有人敢对他的妻子有半点的不敬。

    曾经有一个富家子弟在路上只因为多看了杜月婵一眼。最后,那名男子竟然把对方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

    还有一名武林世家子,只因为多了看了一眼杜月婵的脖子,最后,那名男子就把那名武林世家子的脑浆给打迸了。

    这些都不是传说,也不是吓唬人的,这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你要是到明辉县的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问一句,那一个人绝对会告诉你实情。

    那名男子做过的事情,从来都不会不承认的。他不怕别人说实话,他就怕别人说谎话,说谎话的人,同样会被钢珠把脑浆打裂。

    这种人的确很少见。千百年来,也许只会出现一个,可是在明辉县就有一个,也许他就是千百年中的一个。

    他心狠手辣,但是他却非常的讲义气,虎王救过他的命。所以,他这一生都不会违背虎王的意思。

    呈祥赌坊的刘呈祥,做梦只怕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会被一个不起眼的男子欺负,这个仇刘呈祥要是不报的话,他就不是男人。

    刘呈祥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当时气得两只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面滚出去了,只是因为他的定力好,所以,他的眼珠子现在还可以看路。

    刘呈祥转动着手中的钢珠,慢慢走到杜月婵的身边,坐在床边,伸出一只粗大的手,轻轻的放在杜月婵的轻纱遮挡的肩膀上,道:“美人,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这口气,无论如何,我都要为你出的。我要把那个姓宋的活捉了,然后给你慢慢的折磨。你可以一天割下他的一块肉,直到他死去为止。”

    杜月婵啜泣的声音都比琴弦的声音动听,她听了刘呈祥的话,就好像自己已经在割宋瑞龙的肉了一样,扭过头,看着刘呈祥胸脯那层长长的黑毛,眼睛稍稍闭起一些,露出两道寒光,道:“我要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刘呈祥把手中的钢珠转动的更快了,他的钢珠每次只要转动快的时候,就会有一个人要倒霉了,这次的钢珠之所以转动的快,那是因为刘呈祥觉得自己倒霉了。

    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负了,这口气无论如何都不能咽下去。

    刘呈祥的眼睛里面冒着凶光,道:“随便你,到时候别说是挖他的眼珠子,你想怎样都行?”

    “我要想和他做一些出格的事,也行?”杜月婵用试探的口气问道。

    “出格的事”指的是什么?一般的男人想问题总是很直接的,所以刘呈祥的眼睛里面已经发出了凶恶的光芒,道:“这种事,你可以想一想。”

    杜月婵生气的扭过头,道:“我想让他一辈子都做不成男人,难道你也不愿意?你要知道男人的眼睛再下贱,可是要是没有那个东西,他就不是男人,就算被她看一辈子都没有关系的。皇宫里面的妃子难道不是天天被那些人看吗?可是当今圣上可曾生过一个‘男人’的气?”(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二章布置赌坊
    &bp;&bp;&bp;&bp;刘呈祥不生气了,他发反而笑了,他刚才生气的时候,都没有发怒,当怒火散去的时候,他更不会发怒,道:“我刚刚说了,你可以试试。”

    同样的话,不同的语气,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却是同意。

    刘呈祥拍打着杜月婵的肩膀,道:“你放心在家等着,我去给你捉猎物去。”

    杜月婵看到刘呈祥已经起身了,她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虎王?”

    刘呈祥很坚定的说道:“不用。”

    杜月婵也起身道:“我看过宋瑞龙的武功,他的武功用高深莫测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你的手下,厉猛等人,在别人的眼中,他们就是四头所向披靡的狮子,可是,他们四人在宋瑞龙的面前就好像是四只刚出生,会爬动的小狗崽。”

    刘呈祥手中的钢珠转动的声音更大了,钢珠之间碰撞的声音也更大了,道:“你是我的妻子,你总该看过我的武功,你也应该知道,我这十年中从来都没有败过。钢珠一出,必见鲜血。”

    杜月婵走到刘呈祥的身后,趴在刘呈祥的肩膀上,道:“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也希望你永远是最厉害的。今天晚上,他就会来。”

    “他来只不过是送死的。呈祥赌坊里面全是我的人,在赌坊的桌子里面,房顶,墙壁上,还有,甚至你想都想不到的地方,都会有暗器发出,他宋瑞龙就算是三头六臂,只怕到了我这呈祥赌坊,也要把自己的皮脱下来三层,他才能够离开那里。”

    杜月婵道:“看来你对自己的金刚珠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刘呈祥狠狠道:“大丈夫,做事就要完全的胜利,不胜利就是死亡,这一次,我们呈祥赌坊是孤注一掷。如果成功了还好,不成功,只有死。你觉得我还有脸再去见虎王吗?”

    杜月婵紧紧的抱着刘呈祥道:“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你不回来。我就会在这里,随随便便找一根绳子,随随便便找一根挂绳子的地方,把自己的脖子挂上去,然后和你到另外一个世界去做夫妻。”

    刘呈祥突然把杜月婵的身子扭到自己的面前。用带着大胡子的嘴吻上了杜月婵的嘴。

    那张嘴的确很美,可是那张嘴被那样的一张带胡子的嘴吻着,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喝水的时候,另一个人却在撒尿,没有一点美感。

    你要是看到过一朵鲜花上沾了一滴屎,你只怕恶心的会吃不下饭。

    宋瑞龙要是知道杜月婵的嘴曾经被刘呈祥的嘴吻过,他只怕就不会盯着刘杜月婵的嘴看了。

    其实他们之间还有更出格的事情,杜月婵都已经习惯了,别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夫妻之间的事,又有谁说的清楚呢?

    不知道亲吻了多久。刘呈祥终于把杜月婵给松开了,他看着杜月婵一张美丽的脸,道:“在这里等我,我给你捉猎物去。”

    刘呈祥口中的猎物,就是宋瑞龙。

    宋瑞龙真的会被他捉到吗?

    今天晚上的呈祥赌坊,非常的特别,平时,在这个时候,无论是赌坊的门口还是赌坊的里面都会有很多人吵吵闹闹,门外还有很多人在卖吃的和喝的。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赌坊门口的萧索,就连瞎子都能够看出来,这里要出大事了。

    赌坊大门前的两头石狮子就好像是被人在头上撒了尿一样。无精打采的,只有在石狮子的头顶还有四盏非常大的灯笼,不断的向四周散发着光芒。

    四盏灯笼从左向右,分别写着“呈祥赌坊”四个字。

    大街上吹起了一阵狂风,狂风吹卷起来的碎纸屑,烂树叶。到处飞舞。

    一阵狂风过后,紧接着是一道闪电。

    闪电劈开了浓厚的乌云,乌云就好像是发狂的猛兽,狂吼一声,就把那道闪电给吞没了。

    轰隆隆的雷声震得整个大地都随之动摇。

    有人可以感受到房子的摇晃,窗户的悲鸣。

    刘呈祥坐在赌坊里面最华丽的一张椅子上,眼睛紧紧的盯着赌坊的门口,手中的金刚珠在缓缓的转动着。

    赌坊里面的光线并不黑暗,在一个可以容纳一千人的地方,只灯笼就挂了一百个,那一百个灯笼可以把所有的地方照的没有任何死角。

    任何人想借着黑暗作弊都是不可能的。

    大厅里面的赌桌赌具都在,那些打手也在,只不过那些打手比平时少了一半。

    那些人去了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也许只有刘呈祥最清楚,那些人都是有任务的,他们藏在了赌坊的不同位置,随时等待出手。

    一个人的武功再高,只怕也有失手的时候。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道理难道宋瑞龙不知道?

    厉猛在刘呈祥的身边站着,就好像是一棵高大的树,他的怀中抱着的一把刀,就好像是大树上发出的一根树枝。

    厉猛不说话的时候,你肯定以为他就是一尊雕像,可是他要是说话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他的眼珠子其实也是会转动的。

    他是杀手,很出色的杀手。杀手知道如何巧妙的伪装自己,不动声色,不露任何表情,让对方不知道自己的任何想法,随时杀人。杀人前没有任何的征兆。

    厉猛开口了,道:“刘老板,你看宋瑞龙还敢来吗?”

    刘呈祥的脸色没有任何的改变,手中的金刚珠却还是那样的速度转动着,他的语速和金刚珠转动的速度是一样的。刘呈祥每说一个字,他手中的金刚珠就会转动一圈,道:“他一定会来的。像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来,那才是怪事。”

    厉猛的脸上有些得意道:“我实在想不出宋瑞龙能如何从这间房里面活着走出去。”

    刘呈祥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我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从我布置的天罗地网中逃出去的。”

    厉猛道:“二十八名死士全部埋伏好了,他们都是绕指柔从小训练出来的杀手,他们是从一百名死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最出色的杀手,那些人的眼中除了杀人他们简直看不到别的东西。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人的要害,没有血肉。就算是没有一个穿衣服的大美女站到他们的面前,他们看到的只是那个美女身上的骨架,经脉的走势。”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三章赌钱的老者
    &bp;&bp;&bp;&bp;刘呈祥觉得自己的胜算更大了,因此他手中的金刚珠竟然转动的慢了起来。

    刘呈祥道:“我知道,绕指柔的身子就好像是一条毒蛇,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就是牺牲自己的身子她都会同意。她训练出来的二十八名死士,除了身体柔软以外,体重不能超过五十斤,身体必须得能够绕成一个肉球,同时还要把自己身上的骨头都缩到一个铁球里面,那个铁球也就是两个人脑袋那么大,缩不进去的,就会被杀死。历经十五年才训练出了二十八名死士,用大浪淘沙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大浪淘沙,不知道大浪要淘尽多少沙子才能够得到一点点的金子,金子的得来当然不容易,所以那二十八名死士的得来更不容易。

    他们活着的任务就是杀人,从他们出生的第一天起,他们就注定是杀人的工具。

    这件工具在刘呈祥极度危险的时候,他都没有用过,可是这一次他却决定要用了。

    用那二十八名死士,也是虎王的意思。

    厉猛道:“这些死士所藏的位置是绝对的隐秘,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就连二楼和赌坊外面的弓箭手,都绝对不会知道。”

    刘呈祥手中的金刚珠缓慢的转动着,就好像是刘呈祥说话的语速,慢极了。

    刘呈祥道:“这些死士的位置必须绝对的隐蔽,有一个人知道都不行。”

    厉猛的额头竟然冒出了冷汗,道:“老板,我绝对会死守秘密的。”

    “我只相信死人的嘴。”

    厉猛知道刘呈祥的意思,他要厉猛死,只有厉猛死了,他才会安心。

    厉猛虽然很忠诚,可是在死亡面前,他还是犹豫了。

    他怀中的刀在一道闪电划开大地的外衣的瞬间,从他的刀鞘里面飞了出来。

    他的刀就好像和闪电回合在了一起。迅猛快捷准确,可是那把刀还没有砍到刘呈祥的脑门,厉猛的脑袋就被精钢珠打爆了。

    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在厉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金刚珠要想打爆一个人的脑袋,还没有人能够躲过去。

    厉猛的人倒在了地上。

    他刚倒下去,就有两名男子上前把他的尸体拉走了。

    刘呈祥的手中还是握着一对金刚珠,那两颗珠子就好像是亲密无间的伙伴,在不停的转动着。

    刘呈祥刚刚也好像从来没有出过手。他的表情非常冷淡。

    成大事者,一定要有常人不能有的狠毒。死一个厉猛,也许就能够将宋瑞龙给杀死在呈祥赌坊。

    乌云就好像是一个张着大嘴的猛兽,在天空中任意飞舞,天空的闪电恰似乌云最锋利的宝剑,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就好像是天公在愤怒的咆哮。

    一阵狂风卷走了呈祥赌坊大门前的四盏灯笼,也卷走了大街上最后的脏乱。

    大门前的石狮子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现在他们只不过是两块大石头罢了。

    在呈祥赌坊的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排人。那一排人的身上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雕花宝剑。

    剑在腰间,随时都可以拔出来。

    为首的一名男子的眼睛深陷,皱纹很深,头发已经斑白,他的头发在狂风中起舞,就好像是一堆黑白相兼的麻线。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似乎已经知道走进呈祥赌坊的后果了。

    其他的九名黑衣人,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表情,他们看着呈祥赌坊,就好像看到了阎王殿的大门一样。

    那名年长者向前走了一步。很恭敬的对着呈祥赌坊说道:“老朽,远道而来,就为了能够在呈祥赌坊和刘老板赌一把。今晚正是时候,还请刘老板赏脸。”

    呈祥赌坊里面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个头戴歪帽。眼睛不大,右脸上有一道疤的男子,他的那张脸在闪电的照射下,就好像是鬼脸一般。

    没有血色,没有眉毛,也没有鼻子。整张脸都是平的。

    那名老者再细看才发现原来此人带着一张鬼怪面具。

    戴鬼怪面具的男子凶巴巴的说道:“几位。请回吧!这里今天晚上不开业。”

    那名老者道:“老朽已经找人算过了,过了今夜,老朽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所以,今夜,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老朽到这里赌钱。”

    那名老者向左边看看,道:“你们两个把装钱的箱子带进去。让他们看看我们究竟是不是来赌钱的。”

    有两名男子抬着一口很重的箱子,向前走了三步,到了戴鬼怪面具的男子面前时,那名男子让他们停下来脚步,道:“你们不能进去!”

    那名老者带着愤怒道:“我们为什么不能进去?”

    戴鬼怪面具的男子道:“不为什么,今夜这里不做生意。就这么简单。”

    那名老者道:“不做生意,你们为何把大门开着?就好像是一个女人,在别人面前把自己脱光了,还说自己是贞洁烈女,真的是无耻极了。你们不做生意可以,只要你们呈祥赌坊的老板出来告诉我们一声,说你们是乌龟王八,我们现在就带着银子离开。”

    戴鬼怪面具的男子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说道:“让他们进来!”

    戴鬼怪面具的男子不敢违背那名男子的意思,他只能将那名老者,和那名老者身后的人带到了赌坊里面。

    在一张宽大的桌子上,那名老者将那箱银子提到了桌子上,他在提银子的时候,就好像是提着一块豆腐一样,非常的小心。他的小心让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一名老太婆,年轻的时候就非常的温柔,现在更加的温柔了。

    刘呈祥已经从那张宽大的椅子上走了下来,他的身边也围了很多人。

    赌坊外面雷雨交加,赌坊里面却安静的可以听到别人呼吸的声音。

    刘呈祥还在转动着手中的金刚珠,道:“阁下是什么人?今晚来我的赌坊做什么?”

    那名老者道:“刘老板此话问的真有趣,难道一个茶铺的老板还要问问每一个客人,他们叫什么名字,来他的茶铺做什么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四章意外的结局
    &bp;&bp;&bp;&bp;刘呈祥道:“阁下既然不肯说,在下也不勉强。倘若是其它的时候,无论阁下来多少人,在下都不会过问,只是今夜与以往不同,所以在下想随便问问,万一有了什么意外,立碑的时候也能写点什么东西。”

    那名老者淡然道:“刘老板的好意老朽心领了。请!”

    那名老者看着桌子上的两个竹筒和竹筒旁边的六颗色子,道:“一局定输赢,点数大的胜,点数一样,庄家胜。刘老板,请!”

    那名老者竟然是来和刘呈祥比点数的,这样的赌法的确是既简单又公平。

    刘呈祥看着桌子上的木箱子,道:“阁下押多少?”

    那名老者看着桌子上的箱子,道:“一箱子!箱子里面的东西有多少押多少?输了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你的,赢了,箱子里面的东西,还请刘老板为老朽再准备一份。”

    刘呈祥盯着那个箱子,心中想的却不是箱子里有多少银子,他想的是如何赶紧把那名老者给打发走,因为再走半炷香的时间,宋瑞龙就要来了。

    今晚最大的任务是对付宋瑞龙,刘呈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在这种时候,破坏他的好事,他为了这次行动,牺牲的太多了,他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让这次行动失败。

    刘呈祥只是很轻蔑的看了一眼那口箱子,道:“不管你的箱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我都和你赌了。既然你不让我看你的箱子里面的东西,那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输了,我也会给你准备一个箱子,至于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阁下不能在呈祥赌坊打开。”

    那名老者没有任何的异议道:“这样的赌法,的确很特别,请!”

    那名老者和刘呈祥同时拿起了一个竹筒,他们同时把桌子上的色子拿起来三颗,扔到了竹筒里面。

    一阵清脆的撞击声以后,就想急雨般的撞击声。

    刘呈祥的手只是随随便便在空中转动了几下,他就把竹筒扣在了桌子上。

    那名老者在空中摇了许久,始终不肯将竹筒放在桌子上。

    他把竹筒在右边摇摇,又放在左边摇摇,前边摇摇,后边摇摇。

    他好像不是来赌钱的,他是来表演竹筒在自己身上的滚动的。

    那个竹筒在那名老者的身上来回滚动着,就好像一只听话的小老鼠。

    刘呈祥有些耐不住了,道:“你到底开不开?”

    那名老者当时正把竹筒滚到左肩膀,他把肩膀一耸,那个竹筒就好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鸟,一冲而起,飞向了房顶。

    众人都以为那个竹筒会撞到房顶,然后就是悲催的命运,竹筒摔碎,色子到处乱飞。

    色子还在竹筒里面,竹筒在桌子上扣着。

    那名老者早就算好了距离,把力道用的恰到好处。

    竹筒也恰好在能够碰到房顶却不能有丝毫的撞击力。

    就好像是两个人在路上,两人的肩膀只是轻轻的一碰。

    轻轻的一碰,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损伤。

    竹筒安安静静的停在了桌子上,整个赌坊也安静极了。

    刘呈祥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竹筒拿开后,众人一看都惊呆了,他摇出的点数只有三个点。

    三个色子总共十八点,随便摇一下,只要运气不是太差也不可能摇出来三点。

    堂堂的呈祥赌坊的老板,怎么可能会摇出来三个点,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这种赌法只有求输不求胜的人才会这样做。

    那名老者把手按到竹筒上,就好像在拿着千金重的东西一样,缓缓拿开了竹筒。

    竹筒里面也是三点。

    那名老者出了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摇出了三点,真的令人难以理解。

    那名老者很自觉的说道:“你赢了,我们走!”

    那名老者是来求输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刘呈祥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红木箱子,心里在想里面究竟放的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那名老者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戴鬼怪面具男子也盯着那个红木箱子,道:“老板,要不要打开!”

    “开!”

    刘呈祥的“开”字一说,戴鬼怪面具的男子就把那个红木箱子给打开了。

    刘呈祥看到了箱子里面露出了一箱子的炸药,他也看到那名老者点着了火折。

    火折像闪电一般飞向了那箱炸药。

    一箱子的炸药要是爆炸了,整个呈祥赌坊只怕都能炸成废墟。

    刘呈祥手中的精钢珠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把那个火折打得飞到了门口。

    那名老者手中的剑还没有拔出来,他的脑袋就被另一颗金刚珠给打得脑浆迸裂了。

    还有九名黑衣人,他们手中的剑虽然拔了出来,可是他们的人却倒下去了。

    一阵箭雨过后,那九名黑衣人就倒下去了。

    那些黑衣人刚倒下去,刘呈祥就看到一名手拿扇子的公子站在了门口。

    戴鬼怪面具的男子身子都在颤抖,道:“宋瑞龙,宋瑞龙来了。”

    一道闪电过后,宋瑞龙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刘呈祥不停的转动着手中的金刚珠,瞪着宋瑞龙道:“你就是宋瑞龙?”

    宋瑞龙道:“在下正是宋瑞龙!”

    “是你说要在下在今天晚上的戌时一刻把呈祥赌坊让给你的,是吗?”

    “不错!你的属下把话说的很清楚。”

    “凭什么!”刘呈祥把手中的金刚珠又使劲转动了几下。

    “就凭这个!”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看着刘呈祥道:“地上的十个人都是你杀的?”

    “是他们找死,不能怪在下。”

    刘呈祥感觉自己手中的金刚珠越来越沉了,他的手转的都有些酸痛了。

    宋瑞龙走到那十名死者的旁边,看着他们身上的箭,道:“你为何还不动手?”

    刘呈祥强装镇静,道:“我在等你动手。”

    宋瑞龙道:“在下可以让你的金刚珠先动。”

    刘呈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道:“没有人可以让我的金刚珠先动。”

    “也许在下是个例外!”

    刘呈祥集中了所有的力量,对准宋瑞龙的脑袋就打出了金刚珠。那两颗珠子同时打向了宋瑞龙的脑袋,一颗打的是宋瑞龙的额头,一颗打的是宋瑞龙的咽喉。

    那两颗珠子的速度,就好像是两道闪电,只是那么一闪,那两颗珠子就到了宋瑞龙的要害。(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五章逼近死亡
    &bp;&bp;&bp;&bp;宋瑞龙用扇子在那两道银光闪动处一挥,那两颗珠子就不见了。

    宋瑞龙把扇子在空中轻轻挥动了一下,那两颗金刚珠竟然飞到了刘呈祥的面前。两道比闪电还快的银光,一道银光打向了刘呈祥的额头,一道银光打向了刘呈祥的咽喉。

    刘呈祥倒下了,他是被自己的金刚珠给打死的。

    刘呈祥倒下去的时候,整个呈祥赌坊就好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在慢慢的收缩,宋瑞龙突然之间就感到自己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无数的箭就好像和外面的暴雨一般,从不同的方向向宋瑞龙的身上射了过来。

    宋瑞龙的身子在空中不停的飞动,他的脚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因为他的脚一旦停在了某处,他自己可能就会被暗算。

    这个赌坊里面的确埋伏了无数的杀手,每一个杀手所藏的位置是你永远都不可能想到的。

    一张椅子的下面,一条小狗钻进去都吃力,可是那张椅子下面却藏了一个人,那个人的手中拿的是匕首,削铁如泥的匕首。只要有人碰到了那个凳子,躲在凳子里面的人就会把手中的匕首以最短的时间刺出,而且绝对不会给对手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拿椅子下边的人还有眼睛可以看,所以,他们在没有一击必中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就算你走到了那些死士的面前,他们都不会出手的。

    楼上的箭雨停了,所有的进攻似乎都停止了。

    宋瑞龙在躲避那些毒箭的时候,不知道用抓到的箭杀死了多少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力摧毁了多少暗处的杀手。

    有些杀手也许永远都不能再杀人了。

    对付这样的人,你如果手下留情了,也许你马上就会死在这里。宋瑞龙自己都承认自己当时如果有一点点的心软,他现在绝对不会还能站在呈祥赌坊说话。

    他一定和其他人一样,都是躺着的死人。

    宋瑞龙感觉自己累了,他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他的身边就有一把那样的椅子,那样的椅子无论任何人都不可能想象的出,那张椅子的下面会藏着一名手拿匕首的少年。那少年做梦只怕都想不到宋瑞龙会走近他的藏身之所。

    只要宋瑞龙坐在了那张椅子上,椅子下边的那个人就绝对会用手中的匕首对准宋瑞龙的坐下的地方刺出致命的一匕首。

    在那种情况下,就算宋瑞龙有金刚不坏之身,可是当他没有施展自己功力的时候,他也不过和正常人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他的身子一样会被匕首刺穿。

    这样的死法,要是传出去,宋瑞龙一世的英明只怕就被全部毁灭了。

    现在,知道那个椅子下边藏有杀手的人已经全部死了,整个屋子只怕都没有一个活人了,所以宋瑞龙想问问这个房间里面还有多少活着的人,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如果厉猛现在还活着的话,宋瑞龙一定会问问厉猛,现在这个屋子里面,究竟还有那些地方有死士。

    只是可惜厉猛死了。

    死人的嘴永远是最紧的。

    刘呈祥果然没有说错,只有死人才能令他最放心。

    现在,谁还能救宋瑞龙,除了他自己只怕没有人可以救他自己了,除非他自己突然改变主意不想坐那张椅子了,除非他自己现在立刻就离开呈祥赌坊,否则,他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刘呈祥以为厉猛死了,那些死士的所藏的位置,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刘呈祥错了,在这个赌坊里面还有一个人是知道那些死士藏身的位置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呈祥的妻子杜月婵。

    杜月婵的人长的就好像是月亮一样美丽,像貂蝉一样漂亮。这样的女人要是想知道点什么事情,只怕比谁都容易。

    杜月婵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剑,剑在苏仙容的手中握着,苏仙容逼着杜月婵在缓缓的向一楼的大厅走去。

    当宋瑞龙快要坐在那张椅子上的时候,他看到了苏仙容。

    宋瑞龙在这个时候,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他关心的是苏仙容的安危。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的时候,她几乎是叫了出来,可是她明白这个大厅里面还有很多的死士,那些死士,随时都会出手。

    宋瑞龙没有坐下去,他从那张椅子边走到了正对苏仙容的那个楼梯口,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怎么来了?”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有人给我送来了一张纸条,纸条上说你在呈祥赌坊有危险。所以,我和萧淑洁,王宇就赶了过来,他们杀死了那些向你射箭的人,掩护我到了二楼,这才把杜月婵给抓住。她说这个房间里面,还有很多的死士,那些死士所藏的位置,绝对的隐蔽,并且那些死士,也只有在绝对能够得手的时候,才会出手。”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道:“那王宇和淑洁他们在什么地方?”

    苏仙容四处看看道:“我们是一起来的,可是,就在刚刚我们在杀那些向你放箭的那些黑衣人时,我们分开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许他们躲了起来。”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你和王宇等人是从那个客栈赶过来的吗?”

    “是,我们很担心你的安全。”

    宋瑞龙的眼光又移到了杜月婵的身上,杜月婵的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头发散乱,就好像是一个刚刚被男人欺负过的女人,实际上没有任何人欺负她,欺负她的只不过是苏仙容手中的剑。

    杜月婵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多的死人,他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躺在地上的刘呈祥,今天她看到了。刘呈祥死了。

    杜月婵颤抖着看着宋瑞龙道:“你杀了他?”

    宋瑞龙无奈的答道:“是他要杀在下的。在下说过,今晚会来接收呈祥赌坊,是你没有把话说清楚。”

    苏仙容有些不耐烦了,道:“杜月婵,你现在要明白你的处境,你的丈夫已经死了,藏在这个赌坊里面的二十八名死士,已经被杀死了十四名,还有十四名在什么位置藏着,你只要说出来,我们就会放了你。”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六章致命三招
    &bp;&bp;&bp;&bp;杜月婵摇摇头,道:“我不会告诉你的,有本事你杀死我。”

    苏仙容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苏仙容刚刚还带着怒气,现在他的怒气已经消失了,道:“其实,我们现在要不要杀那些人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只要我们离开了这个房间,那些死士对我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了,他们愿意在这里躲多久都可以。不过,我很好奇,究竟那些人能够躲在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呢?”

    苏仙容用刀逼着杜月婵走到那张椅子边,看着那张椅子问道:“你说这张椅子下面会不会有人藏着?”

    杜月婵道:“这椅子连一个人的头都藏不下,怎么可能藏的下一个人呢?”

    那张椅子正是宋瑞龙刚刚想坐下的椅子,那个椅子下面如果真的藏的有一个人的话,他现在只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宋瑞龙走到那张椅子前,道:“容容,你说这张椅子下面有人藏着,这怎么可能?”

    苏仙容道:“那些死士所藏的地方就是这样的地方,这种地方是我们任何让你都想不到的,只要我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才是藏人的最佳地方。”

    苏仙容把剑从杜月婵的脖子上取下,把剑尖对着那张椅子,道:“宋大哥,这椅子下面有没有人就看这一剑刺下去有没有血。”

    苏仙容用手握着剑柄,竖直的刺向了那张椅子。

    宋瑞龙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张椅子,他很好奇,那张椅子下面究竟有没有人?

    当那把剑还没有刺下的时候,杜月婵突然就出手了,杜月婵的右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锋利无比,只要刺中宋瑞龙的心脏,匕首就绝对会把宋瑞龙的心脏刺穿的。

    苏仙容手中的剑也没有完全的刺向那把椅子,她的剑锋一转就到了宋瑞龙的咽喉。

    椅子下面果然藏着一个人,那个人的手中也有一把匕首,那个人把椅子打破之后,就好像是破茧而出的飞蛾,直接拿着匕首刺向了宋瑞龙的小腹。

    刺向宋瑞龙的小腹是最下等的攻击方法,可是这也是最后的一次机会,这次机会如果不成功的话,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也许你认为,宋瑞龙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定会死,就算不死也会受伤的,可是你们错了,你们忘了,这个世上有很多人,他们的警觉性非常的高,身边可以感受到危险的存在。

    有人可以看看酒杯里面的酒,就知道那些酒是不是有毒的,有人走在大街上,他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够嗅出什么地方有人用箭对着他的脑袋。

    宋瑞龙就是这样的一种人,自从他看到苏仙容和杜月婵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处在了危险之中,有危险的人会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

    宋瑞龙在看到杜月婵的手动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抓住杜月婵的手。

    宋瑞龙拿着那只手,用那只手手中的匕首挡开了苏仙容手中的剑,又一脚踢飞了从椅子里面跳出来的那个死士。

    死士撞在墙上,成了真正的死士。

    杜月婵只不过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妇人,她的出手对宋瑞龙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真正能够威胁到宋瑞龙生命的,却是那把剑,苏仙容手中的剑。

    真正的苏仙容当然不会用剑去刺杀宋瑞龙,可是假的苏仙容就不会手下留情。宋瑞龙把匕首抵住杜月婵的咽喉,看着假苏仙容道:“你为何要假扮苏仙容?”

    假苏仙容知道刺杀失败,她非常的失望,道:“为的就是要杀了你。”

    宋瑞龙道:“这也是虎王的意思?”

    “虎王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除非你可以从这件事中退出去。”

    宋瑞龙摇摇头,道:“绝不可能。”

    假苏仙容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道:“我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察觉我不是苏仙容的?”

    宋瑞龙道:“你可以模仿她的人,可是模仿不了她的神。特别是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是会说话的,可是你的眼神里面除了凶残,在下什么都看不到。并且你的心也太急了。苏仙容在这种时候,是绝对不会用剑去杀一个没有对她进攻的人的。就算那个人是十恶不赦的人,她也不会用剑去刺。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让我对你有绝对的信任?这是最愚蠢的做法。还有,你没有点杜月婵的穴道,可是你却放开了杜月婵,你的目的是什么?在下不能不问。在那种情况下,也只能高度的警惕。其实在你们三个人当中,我只用防备你一个人就够了。”

    假苏仙容低头道:“没错。杜月婵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就算她突然向你出手,她的杀伤力也不大。而椅子里面的那个人,你早就知道他有可能会对你发起进攻,所以,你只用留个心,也可以把那个危险给解除了。还有我,你从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过我,我的剑就算再快,也比不上你的出手快。”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假苏仙容道:“所以我们失败了。可是一次的失败,并不代表永远的失败。我们已经找到了你的弱点,下一次,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假苏仙容的身子一闪就从宋瑞龙的面前消失了。

    只留下了杜月婵在宋瑞龙的怀里颤抖。

    宋瑞龙看着从窗户消失在大雨之中的假苏仙容,向杜月婵问道:“我知道无论我怎么问你,你都不会告诉我那个假苏仙容究竟是谁的。”

    “不,我可以告诉你。”杜月婵在说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不那么害怕了,腿上的肉颤抖的没有那么厉害了,那颗心跳的也没有那么快了。

    她好像感受到了宋瑞龙的慈悲。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你肯告诉我那名女子是谁?”

    杜月婵道:“我不知道你要的答案是什么,可是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宋瑞龙把杜月婵松开,道:“这个大厅里面有很多的椅子,你可以随便找一张椅子坐下来,一个妇人站的时间长了,腿就会发抖,那些死士总不会连自己的主人都杀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七章一件工具
    &bp;&bp;&bp;&bp;杜月婵真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她坐下去的时候,腿真的就不发抖了,道:“像刚才的那名女子在虎王的阵营里面还有很多,她们随时都能变成宋公子最关心的女人。她们刺杀人的手段,千奇百怪,招招狠毒,你今天晚上能够从这里活着走出去,并不代表你永远可以活着走出明辉县。”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的扇着,道:“这些就不需要你费心了。”

    杜月婵看着宋瑞龙,突然她的脸就红了,道:“宋公子,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的嘴唇吗?今晚,我可以让宋公子看个够。”

    宋瑞龙不知道这个杜月婵究竟要做什么,不过,他很清楚,她现在只怕又有什么诡计要用了。

    宋瑞龙看着杜月婵发紫的嘴唇,道:“你的嘴唇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在下也不会对着一张发紫的嘴唇看。”

    杜月婵愤怒的说道:“你……你始终把我当成一件工具,是不是?”

    “是!”宋瑞龙的回答就好像是一把尖刀,刺得杜月婵感觉心口疼痛,道:“你,你难道就没有喜欢过我?”

    宋瑞龙现在的表情的确复杂多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让一个妇人看在眼中。

    宋瑞龙苦笑道:“在下看夫人的嘴,目的就是要激怒夫人,让刘呈祥为你出手。你的嘴唇只不过是一件激怒刘呈祥的工具。当然,在下既然决定要找刘呈祥的晦气,那刘呈祥就算是想躲都躲不过。”

    杜月婵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很多疑问,道:“可是我不明白,你既然要找刘呈祥的麻烦,你为什么不在刘呈祥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对他出手呢?你让他布置了一张大网,然后你自己再往里面钻,难道你是一条鱼,喜欢钻对方布置的网?”

    宋瑞龙道:“刘呈祥是虎王的手下,我的目的就是要告诉虎王,无论他如何的凶残,在我的面前,他只不过是一只像老虎一样的猫。”

    杜月婵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人,道:“你简直就是个疯子,可是我很欣赏你这样的疯子,你永远都不知道虎王有多么的厉害,你想和虎王作对,你就是飞蛾扑火。”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宋瑞龙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宋瑞龙道:“你应该知道一个道理,邪不压正,无论虎王有多么的厉害,他最后一定会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代价的。”

    赌坊的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一道闪电过后,宋瑞龙看到在赌坊的门口出现了三个人。

    三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剑,身上被雨水淋透了。

    衣服上的水就好像是水帘一样,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滴。

    门外还有十几名手拿大刀的黑衣人,披着蓑衣疯狂的向那三个人攻了上去。

    那十几名黑衣人看到宋瑞龙站到了他们面前,都吓得向后退了三步。

    其中有一名领头的黑衣人说道:“撤!”

    那十几名黑衣人在大雨中一闪,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只有在闪电划开天幕的时候,宋瑞龙才能看到几个穿着蓑衣的影子在闪动。

    赌坊里面的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仙容,萧淑洁和苏仙容。

    这三个人会不会也是假的?刚刚宋瑞龙差点被假苏仙容骗过,这次如果又来了三个假的,这就更加不妙了。

    宋瑞龙突然感觉自己很疲惫,整个人都很疲惫。

    经历了一场恶战的人,就是铁打的身子也会受不了的。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被雨水淋湿的头发和脸颊,道:“容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苏仙容道:“我们三人得到消息,说你在呈祥赌坊有危险。宋大哥,你什么时候能不这样做事?你要做什么总得和我们商量商量!你知不知道,我们对你都很担心?你看到地上的十名男子了吗?”

    宋瑞龙点头道:“看到了,他们是在我之前进的呈祥赌坊,他们进来之后,就直接找刘呈祥赌钱,而且只求输,不求赢。等刘呈祥赢了那个大箱子之后,那名老者就把火折打开了。火折虽然没有点燃那些火药,可是,刘呈祥在赌坊里面的埋伏却被暴露了一半。我也是因为看到了那些隐藏的人,所以才没有遭受暗算。”

    苏仙容看着地上躺着的十名黑衣男子道:“宋大哥你知不知道那十个人为什么会在今天晚上来到这家赌坊?他们又为何只求输,不求胜?”

    宋瑞龙觉得那十个人的确很奇怪,不过他还没有猜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宋瑞龙道:“为什么?”

    萧淑洁心情沉痛的说道:“因为他们是紫霞山庄的人。沈家沟的庄主沈鸿今日来明辉县是为了一批药材,他听说宋公子有难自己就决定带着手下的九个人来试探。他们就是来送死的,因此,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求胜。”

    宋瑞龙惊讶道:“原来是沈庄主,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

    “自然是我告诉他们的。你不该在采取行动的时候,不告诉任何人的。宋公子,你的身上责任重大,万一你有什么危险,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宋瑞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马凌薇站在那里。她的身子就好像是一朵美丽的蔷薇花,轻飘飘的就从楼梯上飞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看着马凌薇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凌薇道:“我一直在这里。我知道你今天晚上要来呈祥赌坊后,我就非常的担心你。我没有办法,在明辉县,我没有朋友,我也不知道怎么救你,所以,我就偷偷的给苏姑娘他们传递了这个消息。萧淑洁就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沈鸿。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宋瑞龙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件事,只怕会让虎王大怒,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虎王也不是一直住在卧虎山的,他在明辉县的明辉路四十号,还有一处非常特别的住房。

    那间房子从外面看,就好像是残垣断壁,破烂不堪,院子里面长满了野草,可是,从野草里面穿过去,走进一扇破烂不堪的小门,向前走一百多步,你就会发现在地底下有一座非常豪华的宫殿。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八章左右护法
    &bp;&bp;&bp;&bp;宫殿里面的房间摆设比皇宫里面的摆设都不差。

    这个房间完全不用火把照明,它的照明非常的特别,是用十几个圆形管道,装上铜镜反射的太阳光。

    那十几个铜镜可以把整个地下宫殿照射的像白昼一样,并且那十几个铜镜的位置也是绝对的隐蔽,让人很难发现。

    在那个像宫殿一样的地下空间,有洗浴专用,开会专用,睡觉专用。

    每一个地方的布局都不一样,可是每一个地方绝对一尘不染。

    虎王在那个地方就是实实在在的皇帝,他不但有守卫,而且还有宫女和嫔妃。

    虎王非常的会享受,而且也非常的狠毒,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虎王从建立那个地下宫殿到现在,他已经很少发怒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得力的两名护法手中。

    左护法和右护法。

    左护法就是张记茶铺的老板张泽洋,此人有五十二岁,面相和善,为人精明能干,善于经商管理。

    明辉县所有的生意都是他批准的,明辉县的一百两银子里面,有九十两都经过了张泽洋的手。

    张泽洋赚的钱够虎王吃喝十辈子都不用发愁。

    有人叫张泽洋是“财神爷”,说他是专门管钱的人,有很多人拜了拜张泽洋就发大财了。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右护法绕指柔。她是一名非常有魅力的女子。她的皮肤保养的非常的好,身体柔软的就好像是柳条一般,据说她的身子可以缩成一个肉球,而且弹性还非常的好。

    绕指柔专门负责训练杀手,专门的对付和虎王作对的人。

    最近虎王的麻烦似乎非常的多,他的头感觉越来越痛了。

    左护法站在大殿下,很恭敬的向虎王说道:“大王,昨天夜里,发生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我们在明辉县的一个赌坊被宋瑞龙给挑了。伤亡惨重。刘堂主当场死亡,其他的弟兄,死了三十八人,就连那二十八名死士也在昨天晚上的行动中死了十八位。属下带人截杀苏仙容等人也失败了,请大王示下。”

    虎王戴着虎形面具,坐在用金子做成的宝座上,用右手的食指上的一颗鸽卵般大小的珍珠,轻轻扣打着桌面,道:“右护法不是说此次行动,她有绝对的把握吗?为什么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人,结果,你们连宋瑞龙的身子都没有碰到?谁能告诉本王,这个宋瑞龙究竟是什么来历?”

    张泽洋脸上的肌肉跳动几下,道;“属下查过了,这个宋瑞龙是平安县的县令,号称神断,武功深不可测。是个非常难以对付的主。”

    虎王的声音低沉而非常具有穿透性,道:“他如果是好对付的,绕指柔在那天晚上就可以把他的的小命给拿下了。不过,本王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们在昨天晚上没有把宋瑞龙给杀死?绕指柔一再的向本王保证,她说,只要动用那二十八名死士,再加上呈祥赌坊的有利地势,要杀死宋瑞龙是不成问题的,结果为什么失败了?”

    张泽洋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眼神里面没有任何的光泽,多少年来,张泽洋在各方面都是非常出色非常优秀的,他的优秀让虎王都感觉自己活着只不过是为了享受的。

    无论遇到再大的困难,张泽洋都能轻易而举的把事情给解决了,可是如今这件事情的确是非常的棘手。

    张泽洋想了想,道:“虎王息怒,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绕指柔一直负责的,属下只是听从绕指柔的话,阻止苏仙容等人走进呈祥赌坊,结果我们是阻止了苏仙容等人,可是绕指柔并没有将宋瑞龙给杀死。”

    张泽洋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设想,道:“虎王,宋瑞龙这个人,要想除去,只怕非常的不容易,到最后,我们可能损失的更多。”

    虎王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张泽洋鼓足了勇气道:“不如,不如我们和宋瑞龙和好。”

    虎王的语气之中带着犹豫,道:“和好?你觉得我们卧虎山有必要和这样一个人和好吗?我就不相信动用我们卧虎山所有的力量都杀不死一个宋瑞龙。”

    张泽洋给虎王跪下,道:“虎王,属下为了虎王和主上的千秋霸业着想,确实希望主上能够得到宋瑞龙的支持。如果宋瑞龙肯依附,主上的千秋大业何愁不成?”

    虎王突然加大了声音,道:“闭嘴!主上是非常的喜欢人才,可是主上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妥协,一切阻碍主上前进的人都是绊脚石,绊脚石的下场,还用本王说吗?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你把宋瑞龙的人头给本王拿过来。否则,提头来见。”

    张泽洋痛心。道:“属下遵命。”

    虎王的语气缓和的就好像是一阵柔风,道:“这就对了,你要知道我们所谋之事,非常的危险,一个不留神就会前功尽弃,对待敌人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妥协。去吧,好好准备准备。记住,千万不能手软。”

    “属下明白。”

    “虎王,属下来给虎王请罪了。”

    绕指柔从大殿门外走进来的时候,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汇报。

    虎王看到绕指柔那张像水一样柔软的脸,两只眼睛在虎形面具的里面都能跳出来。

    那两道像火把一样的眼光,看的绕指柔都不好意思再看虎王的眼睛了。

    绕指柔单膝跪在大殿下面,和张泽洋跪在一起,等待着虎王训话。

    虎王看到了绕指柔,就好像是看到了最美丽的花朵一样,心中的怒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虎王的面具如果摘了下来,你现在能够看到他那种能迷死几只大蚂蚁的微笑。

    虎王立刻让绕指柔站起来,说道:“绕指柔,不必自责。关于宋瑞龙的事情,是你向本王汇报的,你的行动也得到了本王的批准。你的部署也是本王同意的,那二十八名死士,是我们在十五年中动用的第一次,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五十九章下一步计划
    &bp;&bp;&bp;&bp;绕指柔站在那里,眼神没有丝毫转动,道:“回虎王的话,这个宋瑞龙的确是属下遇到的最厉害的角色。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并且他对女人非常冷漠,属下的两次计划都失败了。请虎王准许我用第三次计划。”

    虎王让张泽洋站起来,道:“好了,关于刺杀宋瑞龙的计划,你就不用出手了,但是,你记着,无论绕指柔要多少钱,你都要全力支持,本王不需要过程,也不惜任何代价,本王要的是结局。你先下去吧!”

    张泽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属下告退!”

    虎王等张泽洋下去之后,他立刻就从金殿上走到了绕指柔的身边,看着绕指柔凸凹有致的身材,他的手都有点不知道该向什么地方放了。

    绕指柔见过这样的男人多了,可是那些男人都没有虎王这样有福气。

    那些男人在绕指柔的温柔乡中不知不觉就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虎王不知道和绕指柔有过多少这样亲密的接触了,可是虎王每一次都不能得到绝对的满足。

    不能让男人永远满足,这也正是绕指柔对付男人的法宝之一。

    绕指柔在虎王的心中,地位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她实际上就是那个地下宫殿中,虎王之下,没有人可以敢命令她做任何事的女人。

    绕指柔和虎王在猩红的鸳鸯被子上面。各自施展绝招,云里雾里一番以后。双双躺在床上,喘息不断。

    虎王的身上可以没有衣服,可是绝对不能没有那个虎形面具,就连绕指柔都没有见过虎王不戴面具时是什么样子的。

    绕指柔呼吸平定之后,双眼看着天花板,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面具后面的那张脸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脸。是不是很英俊。很美丽,美丽的让所有的女人都忍不住会爱上你。”

    虎王道:“这个问题我不想多说,你也最好不要问。我答应你,只要主上取的了江山,我就会让你看看我这张脸。”

    绕指柔并不满意,她的语气里面带着怒气,道:“我拼命为你的主上打下了江山,我得到的只是看看你那张脸?”

    虎王没有生气,道:“难道你还想看别的?我的身上早就没有任何不能让你看的地方了。”

    绕指柔道:“我想看看你的心。”

    虎王一声轻笑。道:“我的心有什么好看的?”

    绕指柔突然就起身,压在了虎王的胸脯上,瞪着大眼睛看着虎王姑娘的大眼睛道:“我想看看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虎王的回答很干脆,道:“如果是这样。你就不用看了。你绝对在我的心里,在我心外的女人不可能会躺在这里。”

    绕指柔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道:“我要的是唯一,而不是之一!”

    虎王瞪着眼睛道:“没有唯一,只有之一!你是聪明人,聪明人不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杀死宋瑞龙,你的第二步计划很好。我只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再令我失望了。”

    绕指柔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出血了,她都没有觉察,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恨的究竟是宋瑞龙还是虎王。

    宋瑞龙从来都不怕别人恨,他怕别人不恨他。别人如果不恨他的话,别人又怎么会来找他的麻烦呢?他不让别人找麻烦,他怕别人不找麻烦。

    没有麻烦的宋瑞龙也就不是宋瑞龙了。

    宋瑞龙在瑞祥客栈里面的椅子上坐着,眼睛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欣赏着柳树枝头黄鹂婉转的叫声,轻轻的把扇子打开,微微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的一战,确实惊心动魄,虎王只怕坐不住了。

    虎王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他完全不清楚。

    苏仙容的倩影在门口一闪就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他把托盘里面的两道菜和一碗粥放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你醒了,吃点饭吧,我们几个都在下面吃过了。”

    宋瑞龙感觉自己还真饿了,他毫不客气的就吃了起来。

    吃过饭的人,感觉就是不一样,宋瑞龙发现自己比刚才精神多了。

    他刚才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都能睡着,可是如今,他精神百倍,思考问题也清晰了很多。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宋瑞龙精神抖擞,道:“虎王在明辉县作恶多端,按照朝廷惯例,像这样的人,就应该立刻派兵围剿的,可是卧虎山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要让朝廷派军队围剿,只怕伤亡会很大。还有,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虎王是谁,就算把卧虎山翻过来也未必能够把虎王抓住。所以,我打算让虎王来找我。我就不信虎王手下的呈祥赌坊被毁了,他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宋大哥,你岂不是很危险?”苏仙容担心的说道。

    宋瑞龙道:“我就怕他们不来。”

    萧淑洁和王宇同时从门外走了进来。

    萧淑洁的手中好像攥着一样东西。

    宋瑞龙看着萧淑洁那张红里透白的脸,道:“淑洁,本来说好要带你去药王谷看病的,可是如今,情况太复杂了。这个案子如果不破,我们只怕也到不了药王谷。”

    萧淑洁非常的善解人意,道:“宋大哥,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的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既然宋大哥在明辉县有案子要破,我能理解。我只是很担心宋大哥的安全。在明辉县,这种案子,本来是陆向贤负责的,可是如今那陆向贤倒像是一点事都没有。”萧淑洁有些激动,道:“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大的事,朝廷为何没有派人过来调查?”

    宋瑞龙突然感觉自己的势力非常的孤单,可是他没有丝毫的畏惧,道:“淑洁,你不明白,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朝廷有朝廷的难处。对外要打仗,对内还要维持地方的安定,调用军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萧淑洁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张纸,递给宋瑞龙道:“这张纸,也许对宋大哥有帮助。”

    宋瑞龙不知道那张纸里面究竟写了什么东西,不过他觉得萧淑洁既然如此的重视,那里面的东西肯定非常的珍贵。
正文 第八百六十章十里坡
    &bp;&bp;&bp;&bp;昨天晚上,萧淑洁为了让宋瑞龙能够知道呈祥赌坊的武力布局点,她不惜让自己的手下沈鸿带领一些人,用生命去探测,这样的恩情对宋瑞龙来说,当然比泰山还重。沈鸿等人的牺牲让宋瑞龙非常感动。

    宋瑞龙拿到纸条以后,并没有立即打开,他看着萧淑洁的脸,道:“这是什么?”

    萧淑洁道:“是沈叔叔留下的。沈叔叔在昨天晚上,去呈祥赌坊之前,他把这张纸条送给了我。他说,里面的十几家老板的名字,其实都是虎王在明辉县的爪牙。那些人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他们几乎控制了整个明辉县的命脉,这些人把明辉县百分之九十的钱都攥在了手中。宋大哥如果想把虎王给打败,就要把虎王的羽毛给剪除了。”

    苏仙容点头道:“淑洁,你说的很对,我赞同。只是这些人都是正经的商人,公然闹事,只怕会适得其反。”

    萧淑洁又拿出来一张纸,道:“这张纸上面的人,都是被虎王的人欺负,但是却没有地方申冤的人。宋大哥,看看,也许有帮助。”

    宋瑞龙道:“我会找这些人的。”

    萧淑洁想了想,道:“对了,宋大哥,昨天沈叔叔说,他们得到一个消息,说虎王的人在今天中午,明辉县城东的十里坡,会去抓一个人。听他们的语气,那个人非常的重要。可是沈叔叔并没有说那个人是谁。宋大哥,你看?”

    苏仙容道:“我去!只要是虎王要抓的人。就是我们要救的人。”

    宋瑞龙沉着脸,道:“都在这里呆着,我去!”

    城东,十里坡。

    十里坡是一个很长的坡。坡度不是很陡,可是却有十里长。

    长坡的路很宽,可以让三辆马车并列而行。长坡的四周是郁郁青青的柏树。

    柏树林里还有很高大的杨树。

    宋瑞龙在十里坡的底部向坡上望去。那个坡就好像是通天的大道。一个人如果赶着一辆马车从坡顶走了下去。你会看到那个人突然就像是从半空中掉了下去一般。

    宋瑞龙非常的好奇,他想知道那条路的另一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好奇,没有上去。

    在两棵大杨树的中间,有一名老人,那名老人的头上戴着一顶用竹子编成的帽子。

    帽子很大,可以把头顶的太阳完完全全的遮挡住。

    那顶竹帽的边沿还有一圈黑纱,黑纱放下来可以让人非常的凉快。

    在黑纱的遮挡下,如果睡个觉的话,一定非常的舒服。

    宋瑞龙都非常羡慕那名老人的生活了。他很想坐在那张可以摇晃的竹椅上。然后戴上那顶帽子,好好睡一觉。

    他现在其实最想得到的东西就是水。

    没有水其实酒也可以代替的。

    宋瑞龙看到那名老人面前的酒缸,还有酒缸旁边冒着热气的茶叶蛋,心里就忍不住上前坐在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边。

    这个酒铺不大。搭建的棚子也是用树枝搭建的,如果下雨了,这里根本就不能避风挡雨。

    不过现在是大晴天,大太阳,能够有一个遮挡阳光的地方做生意,也的确不错。

    这个地方,人来人往。客人也多,在这里,一天赚三五两银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宋瑞龙打开扇子,轻轻扇着,道:“老板,来一坛酒,一碟花生米。”

    那名老者用颤抖的手抱起一坛酒,颤巍巍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客官,您的酒。”

    那名老者把一碟花生米放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客官,花生米!”

    那名老者似乎并不喜欢有客人来,在这种时候,他更想睡觉。

    宋瑞龙看到那名老者给他的桌子上放了一个碗,他把酒坛子打开,倒了一碗酒,道:“老板,您在这里摆了多长时间的摊了?”

    那名老者不耐烦的说道:“公子,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打探老朽的过去的?”

    那名老者竟然不喜欢和宋瑞龙聊天,像这样的老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宋瑞龙把一碗酒放到自己的嘴边,还没有喝下,问道:“那,老板一天这么辛苦,能赚多少钱呢?”

    那名老者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十里长坡,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吃完了走吧!”

    宋瑞龙的眼睛向那名老者的脚踝处一看,他发现那名老者脚上穿的袜子竟然是是绫罗做的,可是那名老者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用粗布做的,脚上穿的是可以露出脚趾头的粗布鞋子。

    宋瑞龙喝了一碗酒,抬头一看,从十里坡的最顶端出现了一辆马车。

    宽大的马车上还有一个非常豪华的棚子,棚子的前方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打扮非常讲究的小伙子。

    那名小伙子把那头白色的大马打得飞快,马车就好像是在十里坡上飞翔一般。

    昨夜下的大雨把那个山坡冲刷的非常干净,所以,那辆马车飞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扬起太多的飞尘。

    那名小伙子看到马车飞到了酒铺处时,他把缰绳一拉,那头大马双脚提起,马头仰天长啸,似乎要冲天而起。

    大马叫过以后,把前蹄放下,又发出几声鸣叫,便不叫了。

    马车上的小伙子,身子轻轻一闪,他的身子就从马车上闪到了马车的左边。

    那名小伙子把车棚上的红色帘布拉开以后,从马车里面走下来一名年轻的公子。

    那名公子身材不是很高大,可是穿的衣服却非常华丽。

    他的腰间束的是一条金色的腰带,腰带的宽度恰好比一把宝剑的宽度宽一些。腰带上还挂着一块非常漂亮的玉坠。玉坠下边的红色玉穂在风中飞舞。

    那名公子最特别的地方是他的皮肤,他的皮肤就好像是水做的一般,不但柔而且很白。

    那张脸也非常的俊俏,就好像是女人的脸一般。

    如果不是你看到他嘴两边的胡子,你一定会以为他只不过是一名女子假扮的而已。

    那名公子的手中也拿着一把扇子,扇子打开以后是一副兰花图案。

    那名公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孩子,可是他的身法却灵活的像练了十几年轻功的江湖老手。
正文 第八百六十一章按个要价
    &bp;&bp;&bp;&bp;宋瑞龙看到那名年轻的公子扇着扇子走到了他的桌子对面,他也不问问宋瑞龙让不让他坐,自己便非常大方的坐下了。本文由 。。 首发

    那名公子坐下以后面带微笑,嘴边的胡子颤抖着,道:“公子,这酒好喝吗?”

    宋瑞龙抬头看了一眼那名公子道:“这酒有毒。”

    那名公子还没有生气,宋瑞龙身后的老者,突然暴跳如雷,道:“哎,我说客官,这酒可以随便喝,但是这话却是不能随便说的。这酒要是有毒,你岂不是早就被毒死了?”

    宋瑞龙道:“老板难道没有听说过,色乃杀人钢刀,酒乃穿肠毒药这句话吗?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死在了酒桌上?现在还有多少人还挣扎在酒水中?”

    宋瑞龙虽然说的“毒”不是毒药的“毒”,可是那名老者听着却非常不舒服。

    那名公子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道:“这酒如果是穿肠毒药,那我宁愿让这酒把我的肠子给融化了。如果色是杀人钢刀,本公子愿意让刀把我碎尸万段。”

    宋瑞龙觉得那名公子的手柔软的就好像是天边的白云,他的手要是能杀死一只鸡,那绝对是一件天大的怪事。

    宋瑞龙甚至怀疑那样的一只手根本就不可能把桌子上的那碗酒给端起来。

    可是宋瑞龙错了,那只手不但能把酒碗端起来,而且端的还非常的稳。稳的滴酒不漏。

    那名公子把酒喝完之后,使劲把酒碗向桌子上放。很惬意的说道:“好酒,果然是好酒!”

    那名公子抬头看着正在摇椅上躺着的老板,高声喊着:“老板,再来一坛好酒,十个茶叶蛋,十碟花生米。所有的账都记在我的头上。”

    酒铺老板似乎对那名公子十分的恭敬。他听到那名公子的话之后。就立刻开始行动了。

    一坛好酒,十碟花生米,每一碟花生米要价一两银子,一坛酒十两银子,十个茶叶蛋十两银子。

    “总共三十两银子。”

    酒铺老板板着脸,把花生米,酒和茶叶蛋上完之后,叉着腰,站在那名公子的旁边。就好像做好了随时打架的准备。

    这不是趁火打劫吗?一坛酒,十碟花生米,十个茶叶蛋,在明辉县最多也就卖一两银子。可是这位老板却要了三十两。

    宋瑞龙没有说话,他想静观其变。

    很多人听到这样的要价之后,都会觉得不能接受,会和那名酒铺的老板大吵的,可是那名公子却一点也不生气,他反而满脸堆笑,道:“这价格倒也公道。”

    “小舒。拿银子。”

    那名公子旁边的小伙子就好像是一个钱袋子,他的手在怀里一抓,就抓出来一把碎银子道:“一两不少,一两不多,总共三十两。”

    老板拿着银子也不数,一把就装进了口袋里面,道:“客官一定会以为小铺的钱要的多了,其实,这些钱和这些货都是匹配的。所谓的一分价钱一分货就是这个道理。”

    宋瑞龙忍不住问道:“在下看不出你的酒和花生米为什么可以卖这么好的价格。”

    酒铺老板面带微笑,道:“这花生米,是给当今圣上进贡的,选的种子都是皮薄,个大,肉香而且还都是三个仁的,大小也一样,绝对没有一个花生的颜色不好看的。每一个花生米卖十文钱,总不为过吧?”

    那名公子说话之间已经吃了十颗花生米,又喝了一口酒,这才说道:“给皇帝进贡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一颗花生米要价十文钱,一点都不贵。”

    酒铺老板笑得更加的开心了,道:“公子既然说这一颗花生卖十文钱一点都不贵,那公子可以算算,这一碟花生米里面有花生一百颗,是不是要卖一千文钱?一千文也就是一贯钱,一贯钱不就是一两银子吗?”

    那名公子看着桌子上的十碟花生米,似乎不相信那十碟花生米有一千颗,所以,他把手往桌子上一拍,那十碟花生米竟然像听话的小鸟,一下子就从桌子上飞了起来。

    十碟花生米在空中全部散开了。

    酒铺老板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以为那些花生米从桌子空中掉下来的时候,一定会散落得到处都是的,可是,结果,酒铺的老板错了,那十碟花生米竟然没有一颗掉落在地上的,它们飞起来以后又落到了原来的碟子里面。

    那名公子看着面前的十碟花生米,道:“老板果然是诚信之人,你这十碟花生米果然有一千颗,每一碟里面也的确有一百颗,我这十两银子花的果然不冤枉。”

    酒铺老板又得意的介绍着桌子上的酒,道:“酒是十年佳酿女儿红,茶叶蛋是用最精良的粮食喂出来的最大的母鸡下的,用最好的茶叶,龙井的茶尖熬制的茶水用小火熬制七七四十九天,才做成的。公子,我的五十个茶叶蛋用了四十九天才做成,您觉得一个茶叶蛋卖一两银子还贵吗?”

    那名公子道:“当然不贵。不说这鸡蛋好不好吃,就说这么复杂的工序它就应该值这个价。”

    酒铺老板又躺在了椅子上,微微闭上眼睛,似乎要睡着了。

    那名公子用筷子指着一个茶叶蛋给宋瑞龙说道:“公子,吃蛋!”

    宋瑞龙看着那十颗茶叶蛋就好像是看着十颗金蛋一样,道:“这么贵重的蛋,在下只怕吃不消。”

    “我请客!”

    “你有这么大方?”

    那名公子笑道:“不大方的人怎么会用三十两银子卖这么一点东西?”

    宋瑞龙道:“我总以为你的脑袋进水了,所以才会如此的大方卖这些东西,原来公子是因为大方。”

    那名公子笑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道:“一个人舍得为自己花钱,那不叫大方,舍得为朋友花钱,这才叫真正的大方。公子,请!这顿饭算是我请你的。”

    宋瑞龙对那名公子的好心有些怀疑了,道:“难道公子已经把在下当成了你的朋友?”

    那名公子道:“四海之内皆朋友,你我在这里相逢,也算是一种缘分,为了我们的缘分,公子是不是应该干一碗?”
正文 第八百六十二章试刀
    &bp;&bp;&bp;&bp;宋瑞龙不是爱酒之人,但是他今天确实喝了不少酒,道:“公子既然这样说,在下恭敬就不如从命了。干!”

    宋瑞龙喝了一碗酒之后,把碗口朝下,让那名公子看着,道:“干了!”

    那名公子也把酒碗朝下道:“干了!有酒无肉,喝着不爽,不过有茶叶蛋也不错。公子,吃蛋!”

    宋瑞龙把茶叶蛋拿起来,一口吞下,又喝了几碗酒,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那名公子敲了几下桌子,道:“公子,这位公子,醒醒!朋友,起来,接着喝!”

    宋瑞龙已经喝醉了。

    十里长坡的顶端慢慢的出现了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的两边各有四匹高头大马。骑在马上的人个个身穿铠甲,腰挂大刀,后背还背着弓箭。

    赶马车的男子也非常的威风,他的穿着非常讲究,每一件衣服都非常的合身。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前方的路,手紧紧的抓着缰绳,非常的谨慎。

    他害怕那匹马跑得太快了,每当那匹马的步子迈得稍微大那么一点点,他就紧张的心跳加快。

    那八名威武霸气的人,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武士,也是千里挑一的猛将,在战场上,这些人都可以以一敌百,在市井中,他们的武功也能让很多人闻风丧胆。

    这八个这次看来是执行了一场任务。他们的任务只怕就是保护轿子里面的人不受伤害。

    可是轿子里面坐的人究竟是谁呢?

    难道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弱不禁风的,所以不能坐颠簸太厉害的马车?或者是一名老太太。身子骨本来就差,当然要慢慢的赶路。

    也许是一名貌美如花的姑娘,所以赶马车的人不忍心把马车赶得太快。

    这里是十里长坡,就算你把马缰绳拉的一点都不留缝隙,那匹马依然跑得很快。

    那辆豪华的马车很平稳的停到了酒铺的另一边。

    赶车的小伙子把马拴在一颗大杨树上,然后。很恭敬的低着头走到马车的侧面。道:“小姐,这里有个酒铺,我们要不要歇歇脚?”

    有一名满脸横肉,身穿铠甲的武士看了一眼酒铺的老板,狐疑道:“大家忍一忍,到了前方的明辉县再找客栈。这酒里面,只怕有毒。”

    酒铺的老板刚刚还睡得可以听到打鼾之声,可是,当他听到“酒中有毒”的时候。他就像兔子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瞪着黑黝黝的大眼睛,愤怒的说道:“你说谁的酒中有毒?”

    酒铺老板抓起一个打酒的勺子。舀了一勺酒,一口气就喝光了,然后,他愤怒的把酒勺扔到酒缸里面,道:“这酒有毒?有毒就先把我给毒死。”

    满脸横肉的武士,刚要生气,只听一种很清脆的声音说道:“童越。别人做生意不容易,刚刚是你失礼了。”

    童越从马上跳下来,走到马车前,道:“小姐,童越知错。童越这就向酒铺老板道歉。”

    童越那么高大的身材,竟然会听从一名女子的话,的确奇怪。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不难理解,马车里面坐的人肯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是那车棚的窗口处还挂着粉色的帘子,所以车棚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那名女子究竟长什么样。

    童越走到酒铺老板的面前,道:“对不起,老板,刚刚是在下说错了话,还请老板见谅。”

    “哼!”酒铺老板肚子里的气显然没有完全的发泄出来,“像你们这些在朝廷为官的人哪里知道错?不过,今天你们既然向我这个老头子认错了,老头子我也不能不原谅你。算了,年轻人,以后说话积点口德。”

    童越的年纪有四十多岁,可是酒铺的老板竟然说他还是小孩子,这让他气的想把酒铺老板给一刀劈了。

    童越瞪着酒铺老板,道:“你再不知好歹,我一刀劈了你。”

    酒铺老板受到威胁以后,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大声的说道:“你敢劈了我?你劈呀!老朽还真不想活了。”

    “你!”童越气得想把他给打死。

    车棚里面又传来了一阵黄莺般婉转的声音,道:“童越,何苦为难一名老人呢?你们若是渴了就买些酒喝。”

    酒铺老板看着剩下的三坛子酒,道:“不卖了,不卖了,免得你们说这酒有毒。”

    赶车的小伙子走到酒铺老板摊前,道:“老板请息怒。”赶车的小伙子在说话的时候,他已经从怀里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道:“这点钱,算是我们给您的补偿,这酒钱另算。”

    赶车的小伙子满脸堆笑道:“老人家,请看在我家小姐的份上,你就别和我们计较了。”

    酒铺老板把银子拿在手中,抛了几下,感觉沉甸甸的,道:“好吧!看在你家小姐的份上,这三坛酒就全卖给你们了。”

    赶车的小伙子看了看那七个武士,他们这时候才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三坛酒,七个人,每次喝三个人。

    轮了一圈了,童越还没有尝到酒味。

    宋瑞龙对面的公子,看着童越,醉醺醺的,道:“这位大将军,你……你为何不喝……喝酒呀?来,来,你过来,我这里有酒,有酒,有很多酒。我请你喝!”

    童越看了一眼那名喝的烂醉的公子,慢慢的走到了那张桌子边,坐下道:“你小小年纪,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那名公子晃晃脑袋,从嘴里面迸出来几个字,道:“不多!才……才两坛。”

    那名公子看着童越腰间的雕花大刀,慢慢的把手放了上去,眼睛闪动两下,道:“这刀鞘上的花纹真漂亮,雕工真细,这么精致的刀鞘里面装着的刀肯定非常漂亮。将军,这把刀能杀人吗?”

    童越斜着眼睛,眼中充满了邪恶道:“你说这把刀能不能杀人?”

    那名公子笑的很特别,道:“刀能不能杀人,要看了以后才知道。”

    那名公子突然就把那把刀拔了出来,拔出来的刀从童越的脖子上一划而过,一股鲜血喷溅到了桌子上。
正文 第八百六十三章和美女动手
    &bp;&bp;&bp;&bp;童越死了。

    童越是久经沙场的悍将,在战场上,他拿着宝刀砍杀敌人的时候,就好像是切西瓜一样。他的反应敏捷,动作灵活,是常人难以赶上的,可是今天,他竟然连反应过来都没有,脖子就被划破了。

    那七名正在喝酒的武士,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大变。

    有两名武士,就好像是受了惊吓一样,在瞬间将大刀抽出,对着那名公子的脑袋就砍了过去。

    那名公子的身子一闪就从桌子下面消失了。

    等那两名武士把大刀砍到桌子上的时候,他们感觉自己的后脖子一阵冰凉,然后就失去的知觉。

    还有五名武士已经冲到了那名公子的面前正要动手,突然坐在车棚里面的女子说道:“你们都退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那五名武士真的就退到了一边。

    赶车的马夫叫小乖,小乖就像一个乖孩子一样,他把车棚的帘布掀开,让车棚里面的女子走了下来。

    那名女子清纯脱俗,长得非常标致。

    她的动作轻盈优美,身上的线条柔顺美丽,无论什么样的男子看到这样的女子,都忍不住要把心中所有的仇恨都放下的,无论什么样的女人,看到这样一位美丽的女人,都忍不住会嫉妒抱怨的。

    她们会嫉妒那名女子的美丽,同时也会抱怨自己的父母把自己造的太难看了。

    她身上没有脂粉的香味。脸上也没有涂抹任何的脂粉,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涂脂抹粉。已经能够超凡脱俗了。

    这个世上,除了苏仙容,只怕没有人可以比她更美丽了。

    酒铺老板的眼睛都看直了,嘴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出了口水,口水滴到了酒碗里面。

    酒铺老板带着发光的眼睛,端起流了自己口水的碗。把那碗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那碗酒。酒铺老板感觉惬意极了。

    车上的女子慢慢的走向了那名杀人的公子,很温和的说道:“阁下刚才为什么要杀我的人?”

    那名公子拿着手中的刀,吓得手都在颤抖,他把刀扔在地上,道:“姐姐,姐姐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只不过是觉得这把刀好玩。所以就想拔出来看看。可没想到,我这一拔刀,不小心就把那个人的脖子给划破了。”

    那名女子有些生气,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那名公子害怕的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姐姐,这和我杀他有关系吗?难道他是什么魔怪?别人碰不得?如果有人碰到了他,他就会杀人?哎吆,还好我反应快杀了他,不然,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姐姐。你怎么不早说?”

    那名公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身子竟然不颤抖了,说话也利索了。

    那名女子在平常是从来不会生气的,可是如今,她竟然生气了,道:“你……童越是一名战场上的猛将,武功卓越,反应迅捷,你竟然说是不小心杀死了他?”

    那名公子很委屈的说道:“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名女子道:“你既然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那你为何又杀死了另外两名武士?”

    那名公子更加委屈了,道:“这……这更不管我的事了。是他们要来杀我的,难道我站在那里不动让他们杀死吗?姐姐您说,您要是站在这里不动,有人要杀死你,你会不会还手?”

    那名女子不知道该如何与面前的无赖辩解,只有说道:“出手吧!”

    “出手?出什么手?”那名公子很害怕的摇着头,道:“不,姐姐,像你这样的大美人,我怎么舍得和你动手呢?”

    那名女子道:“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和我动手,你就自己动手把凶手杀了。”

    那名公子竟然给那名女子跪下了,道:“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还是个孩子,过了明天我才十五岁,我还没有享受到世间的繁华,还没有抱过女人,更不知道女人的滋味,我不能死,我还没有真正的活过。不过,如果姐姐肯大方些,让我抱一下,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你!”那名女子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道:“你这么小就这么的恶毒,如果你再大一点,别人还能活命吗?”

    那名公子嬉皮笑脸道:“姐姐这话又说错了。别人能不能活命和我长得大不大是没有关系的。我活着又不会把别人气死。”

    那名女子好像在愤怒的时候也非常的好看,她的眼睛在别的男人眼中就好像是有非常强的魔力,让人禁不住心中的激动,血液暴涨。

    面对这样一名美女,谁会舍得下杀手呢?

    那名女子道:“你是不会气死别人,你只会杀死别人。你活着别人就不能活。今天我要替天行道,把你杀了,为那些被你杀死的的冤魂报仇。”

    那名公子竟然哭泣着说道:“姐姐,你心也太狠了吧?你怎么忍心杀死一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孩子?我父亲会伤心的。姐姐,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看了以后,如果你还要杀死我,那我二话不说,我自己拿起刀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以免脏了姐姐的芊芊玉手。”

    那名公子不知道让那名女子看什么,他把手伸到怀了,拿出来一个黄布包裹的东西,很神秘的说道:“姐姐您看!”

    那名公子在说到看字的时候,他把那块黄布一抖,黄布里面竟然飞出来数百点寒光,每一点寒光就是一根银针,每一根银针都可以射穿一个人的骨头。那一百多点寒光在那名公子的胸口一闪,就飞到了那名女子的胸口,这么美丽的女子,如果被那些银针给打中了,她马上就会成为一朵凋谢的花朵。

    无论再美丽的女子,只要是死了,她就不会再有迷人的眼神,动人的笑脸。

    这么美丽的女子竟然会有人向她发射这么毒的暗器,实在是暴殄天物。

    酒铺老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上前,挡在那名女子的面前,然后甘心情愿的为她挡住那些银针。
正文 第八百六十四章炫柔掌
    &bp;&bp;&bp;&bp;很多人可能都想不到,一个弱不禁风,手指纤巧,动作轻盈的女子,竟然在动起来的时候也是非常的灵活的。《

    她的袖子在不动的时候,是一件非常美丽的衣服,可是,那袖子在动的时候竟然比什么武器都管用。

    那名女子的袖子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挥,就好像是一块天幕一般,把那一百多道寒星给收了过去。

    寒星就好像是星星又回到了天幕之中。

    那名女子的动作优雅,举止大方,就连收暗器的动作都非常的优美。这动作简直就是仙女在跳舞,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她的的动作是为了挡住那些致命的暗器的。

    那名女子收了数百点暗器以后,他对面的公子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嘴里还说着:“姐姐的功夫这么好,怪不得姐姐说要杀了我为那些人报仇呢。”

    那名女子把手一抖,那数百道寒光竟然从那个袖子上又飞了出来,数百道寒光竟然又打向了那名公子。

    那数百道寒光就好像是在那名女子的袖子上做了一个短暂的停留,然后又出发了,只不过这次,那些银针要打的对象却是他们的主人。

    那名公子看到数百道寒光打向了他的胸口,他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他用怀中的黄布一遮,那些银针又回到了他的黄布里面。

    那名公子嘴里还说着,“姐姐不要我的礼物给我说就好了。你这样把礼物送回来,我都非常的难过。姐姐莫急,我还有礼物,包你满意。”

    那名女子对着那名公子又打出几掌,她的掌法很温和,可是每一掌打的都非常的准确,动作虽然不快。可是却让人难以招架。

    那几掌在别人眼中已经是非常完美的。炫柔掌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是里面却暗藏着九九八十一种杀招,每一掌打出以后,会变换不同的位置,攻击不同的要害,让对方在温柔的掌风中,迅速毙命。

    这炫柔掌加上那名女子柔美纤细的魔鬼身材和她那双能够让无数男人心软的玉手,正是男人最大的威胁。

    可是那名女子攻击了数十掌,掌风变换了无数次。可是那名公子对她的炫柔掌一点都不害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那名公子的年纪太小,还不懂怜香惜玉?否则那名女子早就能让那名公子丧命在自己的八十一路炫柔掌之下了。

    那名公子好像是故意把自己的胸脯向炫柔掌上碰的,可是每当炫柔掌快碰到那名公子的胸脯时。他总能在第一时间躲开。

    别人看的出,那公子是在和那名女子在玩耍,他是不想把那名女子给杀死。

    当那名女子的右掌从那名公子的脖子边穿过的时候,那名公子的袖子对着那名女子一挥,一股黑色的烟雾从那名公子的袖子里面飞了出来。

    那股黑色的烟雾很快就把那名女子给迷晕了。

    看着那名女子的身子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就好像是一朵鲜花慢慢的枯萎了。

    酒铺老板的心都碎了。

    那名公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道:“哎呀,我的小美人。没想到你的功夫还有两下子,要不是我技高一筹,本公子今天肯定就被你的一双柔掌给吃了。”

    那名女子被迷倒之后,那名女子带来的七名武士,一起举着宝刀向那名公子的攻了过去。

    那名公子的身子一抖,那七名武士竟然吓得怔住了。

    那名公子道:“你家小姐说你们不是本公子的对手,本公子劝你们还是不要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为好。”

    有一名武士道:“就算是死,我们也不能让你把小姐给带走。”

    那七名武士还想动手的时候,只听在酒铺里面有一名男子说道:“那名公子说的对,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何苦白白送死呢?”

    那名公子向酒铺里面一看,只见那个喝的烂醉的男子伸了伸懒腰,慢慢的站了起来。

    宋瑞龙似乎是睡了一个非常舒服的觉,现在他醒了。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睡着,他只不过是假装喝醉了。

    那名公子看着宋瑞龙道:“我以为只有年轻漂亮的姑娘会骗人,原来英俊潇洒的大哥哥,骗起人来,可以把人给骗死。”

    宋瑞龙走到那名公子的面前,道:“你这小娃娃,才十五岁就比大人还心狠手辣。别人没有招惹你,你竟然把别人的咽喉给割断了。这位姑娘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把她给迷晕?”

    那名公子看着地上的姑娘道:“大哥哥,你看着姑娘长得水灵灵的,实在是漂亮,这个世上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本来就不多,我要是错过了她,只怕这辈子都休想再遇到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了。所以,我是一名男人,虽然我现在还不是真正的男人,可是我已经知道了一个男人的很多秘密,特别是关于女人的秘密。我要娶她为妻,这一辈子我认定了她。你该不会也看上她了吧?”

    宋瑞龙觉得那公子的话没有一句是实话,他的话里面好像暗藏着杀机,他可以在任何一个字上停顿,同时把身上的暗器打向宋瑞龙。

    宋瑞龙对这样的一个小孩自然是非常的小心,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看上了这位姑娘。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那名公子竟然嬉皮笑脸的说道:“你要是看上了,也没关系,反正我还没有完全的得到她,我可以把她让给你。你去吧,她好像快死了。死掉的美人就不好玩了。”

    宋瑞龙道:“你最好期待她不要死,她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杀人偿命的事,就算是一头猪,他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那名公子没有生气,他的脸上还是带着微笑道:“这个道理的确很简单,可是这个世上的猪要是都知道这样的道理,那猪就不会被人给宰来吃肉了。阁下想必也明白,这个世界不是完全的公平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道理才是王道。今天我强大,所以,我杀死了那三名武士,可是如果我不够强大,那么倒下去的人就是我。阁下刚才看的只怕更清楚,这女子用的炫柔掌,每一招都想要我的命,你说我要是躲不开会不会被她杀死?”
正文 第八百六十五章变戏法
    &bp;&bp;&bp;&bp;宋瑞龙也清楚弱肉强食的道理,只不过他还知道一个道理,邪不压正。`

    宋瑞龙道:“你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的确没错,可是你不该忘记另外一个道理,这个世上还有公道,并不是因为你强大你就可以随随便便的想吃谁就吃谁?”

    那名公子盯着宋瑞龙的眼睛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吃我?”

    宋瑞龙看到那名公子就想恶心,别说吃他,就是杀了他都感觉自己的手上带了污垢。

    宋瑞龙道:“在下只想把你抓住,然后交到明辉县县令的手中。让法律给你一个答案。”

    那名公子突然给宋瑞龙跪下,急得眼睛都红了,道:“大哥哥,你真的要把我交给那个坏事做绝的县令呀,我不要。他会杀了我的。”

    宋瑞龙道:“故技重施,你刚刚好像对那名姑娘也下跪了,你下跪的时候,好像还对她用了暗器。你觉得这样做很好玩,是不是?”

    那名公子似乎很可怜,道:“公子,实在对不起,我不该在酒里面下毒的。你原谅我吧!”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酒里面有没有毒,在下还是知道的,能不能说点新鲜的?”

    那名公子立刻说道:“你果然是老狐狸,只是可惜,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猎人的手掌。&bp;&bp;`你虽然喝了没有毒的酒,可是你却吃了有毒的茶叶蛋。”

    宋瑞龙一怔,道:“你说什么?那个茶叶蛋有毒?”

    那名公子得意的说道:“当然有毒。茶叶蛋的蛋黄里面有一种慢性的毒药,那种毒药会让你慢慢的死亡。算着时间,你肚子里面的毒药也该起作用了。也就是说公子,你马上就可以到阎王殿报道了。”

    宋瑞龙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痛的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变形了。他瞪着那名公子道:“你,你究竟是谁?你为何要害我?还有那些茶叶蛋又不是你的,你怎么知道那茶叶蛋里面有毒?”

    那名公子从地上站起来,用扇子扇着,道:“我说宋大人,你这一张脸也太招人喜欢了。你应该易个容的。你真的以为我们卧虎山的人都是傻子吗?连你的底细都查不出来?”

    宋瑞龙痛苦的靠在一颗大树上,道:“原来你早就知道在下是谁,你是故意过来和在下套近乎的,你的目的就是要让在下吃下那颗蛋,对不对?”

    那名公子笑得更得意了,他的脸都变得扭曲了,那张脸在宋瑞龙的眼中就好像是一颗有毒的茶叶蛋。`

    那名公子道:“没错。这个酒铺的老板早在昨天就被我们卧虎山的人给杀了,这么给宋大人说吧,站在酒铺里面卖酒的人。并不是真正的酒铺老板,他是我们卧虎山的人。他叫铁松,两只手都会铁砂掌,今年五十二岁,以他的年纪假扮酒铺老板并不需要化什么妝,他只是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普通百姓的衣服。至于本公子,你就叫我小公子就行。”

    宋瑞龙忍着痛苦道:“其实在下也没有必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在下的眼中。只要是卧虎山的人,不是虎就是狼。稍微狡猾一点的可以叫做狐狸,像你这样狡猾的狐狸,在下只能叫你小狐狸。”

    那名公子看着宋瑞龙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有些吃惊道:“你好像没有中毒,难道你自己带的有解药?”

    宋瑞龙看着酒铺的老板,道:“铁老板。多谢你的解药,不然的话,我现在只怕还醒不来。”

    那名公子吃惊道:“你说什么?你说铁松把解药给你了?”

    “不然呢?”

    那名公子瞪着铁松,道:“过来!”

    铁松是一名五十二岁的小孩,做那名公子的父亲年纪都大。可是在小公子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名下人。

    铁松听到小公子的话以后,吓得从放茶叶蛋的火炉上跳到了小公主的面前,他给小公子跪下,道:“公子,属下真的没有给他解药。”

    小公子一点都不信,道:“那你给本公子解释解释,他为何没有中毒?”

    铁松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道:“也许他自己是假装的。也许是药量太少了。”

    小公子道:“弑魂粉的毒,只要一发作,就算是一丁点都会让人死亡,你现在竟然说他是装的。你以为本公子就这么好糊弄?”

    小公子从袖子里面取出来一把匕首,在铁松的脖子上一挥,铁松就倒在了地上。

    小公子看着宋瑞龙道:“背叛我的人,不管是谁都得死。”

    宋瑞龙没想到那个十五岁的小孩子真的会把自己的属下给杀死,道:“你真的以为是他把解药给我的?”

    小公子看着宋瑞龙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的女儿被我哥哥玩弄之后,他就一直对我哥哥不满,这样的人留着始终是祸害。”

    宋瑞龙明白了,道:“也就是说,无论他有没有把解药送给在下,他都是要死的,是不是?”

    小公子接下来的话,让宋瑞龙更加的吃惊了。

    “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解药,中了弑魂粉的毒必死无疑,如今你好好的站在那里,也就是说铁松根本就没有把弑魂粉放到茶叶蛋里面,这就是我杀死他的真正原因。”

    宋瑞龙道:“你真的以为他没有在茶叶蛋里面下毒?”

    小公子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就好像踩到了****一般,道:“什么意思?”

    小公子刚说问完那句话,他就看到了宋瑞龙手中的茶叶蛋了。

    宋瑞龙把茶叶蛋在手中抛了几下,道:“这个茶叶蛋有没有毒,在下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想知道铁松有没有在茶叶蛋里面下毒,你不防把茶叶蛋吃到肚子里试试。”

    小公子的脸拉的很长,本来是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现在竟然变得像驴子的脸,道:“你没有吃下那个茶叶蛋?”

    “当然没有?”宋瑞龙把那个茶叶蛋向自己的嘴里一扔,嘴还吞了一下,之后,他就好像是变戏法一样,他的右手中又多了一个茶叶蛋。

    最后宋瑞龙把那颗茶叶蛋扔到了小公子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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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六十六章诡计多端
    &bp;&bp;&bp;&bp;小公子看着那个茶叶蛋飞到了他的嘴里,可是他却一点都躲不开。`

    那个茶叶蛋把小公子的嘴憋得鼓鼓的,就好像让小公子瞬间变成了一只鼓着大嘴巴的癞蛤蟆,让他难受极了。

    小公子把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茶叶蛋从嘴里吐出来,道:“大哥哥原来也会欺负人的。”

    小公子害怕的看着宋瑞龙道:“大侠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我知错了,我给你跪下了。”

    宋瑞龙还真没有想到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会认错?心里正在怀疑的时候,小公子的后背竟然对着他的胸口发出来十几根毒针。

    那些毒针正对宋瑞龙的胸口。

    小公子本以为自己的毒针可以把宋瑞龙给杀死,可是他没有想到,宋瑞龙的人竟然不见了,在毒针打中的树干前已经没有了宋瑞龙的踪迹。

    小公子看着树上的宋瑞龙,他的腰肢轻轻扭动一下,就飞了上去。

    小公子的脚站着宋瑞龙面前的一根树枝上,对着宋瑞龙的身子已经打出了十招,嘴里还说着:“看来你的轻功还不错。你比兔子的反应都快,我的毒针就是打地上的兔子都一打一个准,可是打你这个人竟然一次都打不中。`”

    宋瑞龙用手中的扇子和小公子过了十几招,道:“像你这么狠毒又狡猾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真心认错?你的诡计只怕还有很多。我一直很怀疑你的身上究竟装了多少害人的东西?”

    小公子道:“你想知道,我可以一件一件的给你展示。”

    “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很美丽?”

    宋瑞龙的用扇子挡在小公子的右手手腕处,看着他那双嫩的像桃花一般的手,真不敢相信这只手会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宋瑞龙的心时刻在防备着小公子的偷袭,道:“你手上带着五枚戒指,每一枚戒指都不一样。你比女人都爱美。”

    小公子突然把手中的戒指一抖,那五枚戒指里面发出了五根小的像沙子一样的毒砂。毒砂正对宋瑞龙的咽喉。

    在这种情况下,有很多武林高手只怕都会中毒身亡,可是宋瑞龙竟然从死神的眼皮底下逃脱了。

    小公子本来以为这一次是万无一失的,可是结果,他又失望了。

    小公子的毒针虽然是偷袭的。而且速度也很快,可是那些毒针的速度在宋瑞龙的眼中,只不过是几只蚂蚁在爬,看到五只蚂蚁慢慢的向你的咽喉爬了过来,你说自己能不能躲开。`

    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你之所以吃惊不相信,那是因为你没有达到那样的境界。

    宋瑞龙的身体里面有中怪鱼化龙传授的《鱼龙万化功》的内力,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他的速度也早已到了很多武林高手不能企及的地步。现在。他的动作在小公子的眼中,那就是燕子和蚊子的速度。

    蚊子自以为自己的反应已经非常的快了,可是它在燕子的眼中,只不过是蜗牛在爬动。

    小公子倒吸一口凉气,四周看看,宋瑞龙已经不见了。

    他以为宋瑞龙已经死了,可是突然,宋瑞龙的那张脸倒着出现在了小公子的面前。

    小公子吓得面色苍白。立刻挥动双掌对着宋瑞龙的脸打出了七掌。

    宋瑞龙的腰向后一扭,他的人又不见了。

    打出七掌以后的小公子看到自己的面前一个人也没有。心里郁闷极了。

    他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比阎王爷都厉害,他想杀的人只怕没有杀不死的,可是如今,他在宋瑞龙的眼中,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鬼,被玩弄的小鬼。他的命运完全掌握在宋瑞龙的手中。

    小公子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过,他的身子一软,竟然从树上掉了下去。

    他正想逃走,突然宋瑞龙又飞到了小公子的面前。

    小公子竟然很生气的说道:“你怎么像阴魂一样跟着我?我已经不想和你玩了。”

    宋瑞龙道:“你身上的法宝还没有用完,你怎么能够走呢?”

    小公子痛苦的说道:“大侠。你就放过我吧,我的身上的确没有法宝了。你要是再逼我,我只怕只能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然后证明我的确没有法宝了。”

    宋瑞龙笑了道:“如果你真的没有法宝了,那你就更加走不了了。”

    小公子恨恨的瞪着妩媚的眼睛,道:“你真的比毒蝎子还厉害。你想榨干我,我偏不给你榨。”

    小公子的袖子一挥,一股黑烟就从他的袖子里面飞出来了。

    那股黑烟已经迷倒过一个人了,宋瑞龙也看到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小公子的身上竟然还有这种东西。他好像自己会随时制造那种东西一般。

    宋瑞龙知道那黑烟的厉害,所以,他在那股黑烟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屏住了呼吸,向后倒飞十丈,等宋瑞龙落地的时候,他的脚下又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像鸡蛋一样的东西,那个东西在宋瑞龙的脚下一撞,就冒出来一个浓烈的白烟,白烟过后小公子的人已经钻进了树林里面。

    小公子就好像是从鬼门关闯过来的一样,他的人靠在一棵大杨树上,张着大嘴在不停的喘气。

    小公子看着四周的大树,嘴里说道:“总算是躲过了一劫。”

    “是吗?”

    小公子竟然哭了,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孩子。我还不想死。”

    宋瑞龙走到那名公子的面前,道:“别人也不想死,可是你却杀死了他们。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跟我回明辉县的县衙。”

    小公子从腰间拔出来一把软剑,道:“那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宋瑞龙道:“你要是真死了,那倒是干净的很。”

    小公子没有把剑抹向自己的脖子,他把剑打向了宋瑞龙的咽喉。

    宋瑞龙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躲,他想伸手把那把剑给捏在手中,可是宋瑞龙的手还没有捏住那把剑,那把剑就自己断了。

    断掉的剑里面同样有一股黑色的烟雾。

    那烟雾恰好把宋瑞龙的脸给全部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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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六十七章逃之夭夭
    &bp;&bp;&bp;&bp;宋瑞龙以为那把剑就是那名公子最后的武器,剑里面总不会藏什么暗器的,可是他错了,像小公子这样的人,是从来不会用光明正大的武功和对手过招的,他的歪门是永远都想不到的。

    小公子看到宋瑞龙的身子缓缓的倒在了地上,他把自己手中的长剑扔在地上,道:“你是我见过的,最能打的人,如果是其他人,要不是死于毒蛋,就是死于毒烟,根本就不可能逼我出长剑。现在为了你,我把我身上的长剑都用上了。你要是还不中招,我真的是要自己把自己给杀死了。”

    小公子把手变成掌,对着宋瑞龙的脖子就切了下去。

    他的掌打石头都能把石头打碎,打一个人的咽喉,只怕很容易就能将一个人的脖子给切断。

    只是小公子做梦都没有想到地上的那个人竟然用手抓住了她的掌。

    小公子感觉自己的手掌就好像是被一个大钳子给夹住了一样,痛的脸上直冒冷汗,嘴里还痛苦的叫着。

    那叫声十分的凄惨,就连宋瑞龙都不忍心再用力了。

    当宋瑞龙捏着小公子的手站起来的时候,小公子瞪着大眼睛道:“你,你怎么没有中招?我的弑魂香从来没有失败过。”

    宋瑞龙道:“你的那些招数或许对付别人还行,可是要是对付在下的话,只怕是不行了。 `”

    小公子痛快的说道:“大哥,你把我的手放开吧,我痛。痛的心都碎了。我怕你了。我以后一定改。我再也不敢做一件坏事了。”

    宋瑞龙道:“跟我回县衙,把你自己所做的事情,给县令大人好好的说说。”

    那名公子道:“我愿意,我愿意去。”

    小公子的右手被宋瑞龙的右手抓着。可是他的左手还可以动。

    宋瑞龙道:“你现在还有什么法宝,最好施完了,否则,你要是再用的话,我就要你的命。”

    小公子的右手突然就把自己胸口的衣服给扯破了。

    他的衣服里面果然还有一样非常厉害的武器。那件武器把宋瑞龙的魂都快勾走了。

    就在宋瑞龙一愣神的功夫,那名小公子已经从宋瑞龙的手中挣脱了。

    在树林里面传出来一阵婉转的声音。“女人的身体,在很多时候都是最致命的武器。”

    原来那名公子是一名女人。她在最紧要的关头用自己的身子逃脱了。

    宋瑞龙面对这样的女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下一次再遇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会杀死她?

    这个答案宋瑞龙自己都不清楚。`

    当宋瑞龙走到酒铺的时候,他看到那里除了躺在地上的死人外,竟然没有一个活人了。

    地上躺着有三名武士,一名是酒铺的老板铁松,一名是小公子的跟班小舒。

    那名美丽的女子还有他带来的手下,以及马车都不见了。宋瑞龙大致也能猜出来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这里肯定发生过恶斗,而且是在他追小公子的时候,发生的。

    小舒想把那七名武士给杀死,结果,那七名武士配合完美,用手中的弓箭和大刀杀死了小舒,小舒的胸口还有三支箭,他的右手中还抓着一支箭的剑羽。

    马车不见了。也就是说那些武士和那名女子还是活着的。

    宋瑞龙知道那名女子就是太康城知府大人的千金,名叫何妙彤。至于她来这里的目的,宋瑞龙一时还没有查出来。

    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件事和卧虎山有很大的关系。太康城的知府何致远难道和卧虎山有什么恩怨?

    宋瑞龙对案发现场经过一番查看以后,他发现,那些打斗的痕迹非常的凌乱,现场的脚印。除了那七名武士的脚印以外,还有十几名不明的脚印,这里的血迹也太多,根本就不是小舒一个人的血能够流出的。

    宋瑞龙多了一个心眼,他跟随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宋瑞龙的轻功是天下少有的。他的轻功如果施展开的话,就是一匹疯狂奔跑的马都追不上。

    宋瑞龙发现那些马车的痕迹非常的深,没有六个人是绝对不会出现那样的车辙的。

    难道说那七名武士都坐在了马车上?这怎么可能?

    他们七个人加上拉马车的马有八匹,他们没有必要都坐在一辆马车上。

    宋瑞龙沿着车辙追出五里地的时候,那辆本来是去明辉县的马车,竟然改变了方向。

    马车向卧虎山的方向走去。

    再追出三里地,他发现在一片乱坟摊里,有八具尸体,其中七具尸体正是那七名武士的,还有一具尸体是那位赶车的马夫的。

    宋瑞龙现在觉得自己太仁慈了,他应该早点把那名小公子给杀死的,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在小公子的手上了。

    宋瑞龙紧紧的握着拳头,飞快的向卧虎山的方向追去。

    太阳光虽然已经不是很强烈了,可是坐在马车里面的何妙彤却感觉自己的身上热的直流汗。

    她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是还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被一股黑烟迷倒的事情。

    那个小公子简直就是魔鬼,世上怎么会有像他那样的人?他的父母究竟是如何把他教出来的?难道他从一出生就学的是如何暗算他人吗?

    何妙彤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不过她能感觉到自己坐的是马车。她只希望自己坐的马车是自己家的,睁开眼睛以后,看到的是赶车的小乖,走在马车两边的是保护自己的武士。

    何妙彤微微的睁开可眼睛,她的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人,那个人就好像是魔鬼一样,脑袋圆圆的就好像是一个大西瓜。

    这张脸正是小公子的脸。

    小公子竟然又坐到了马车里面,而且还是和何妙彤坐在一起的。

    何妙彤看清楚了小公子的脸之后,真想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力气。

    小公子看着何妙彤,脸上带着一种很狰狞的笑,道:“你是不是非常的恨我?”

    何妙彤的眼睛红红的,身上感觉非常的难受,那种难受让她感觉自己的血脉快要胀破了一样,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手下的武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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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六十八章江南大侠
    &bp;&bp;&bp;&bp;小公子道:“你说你的手下?那群饭桶?他们当然是被我的人给杀死了。要不然的话,我们两个怎么能够在这里谈笑风声呢?”

    何妙彤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她本能的用手把自己的衣服拉了拉,道:“你想怎样?”

    小公子道:“我不想怎样?要怪就怪你的父亲何致远。何致远已经来到了明辉县,他的手中有当今圣上的圣旨,他要彻查明辉县的假银票案,这个案子非常的棘手,你的父亲又不知道退,所以,我们不得不把何小姐请上我们卧虎山,到时候,你也可以劝劝你的父亲,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做人,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何妙彤聪颖过人,她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道:“也就是说,我父亲在明辉县查到了你们作案的证据,他要那些证据呈报给当今圣上,可是,你们却不愿意,你们的财路要是断了,你们的命也就没了,因此,你们害怕了,你们想让我的父亲收手?”

    小公子面带微笑,道:“你说的对极了。事情本来就是这么的简单,只是你的父亲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我们派了很多人去和你的父亲谈判,结果,你的父亲不领情,因此,我们不得不把你请到卧虎山,这样,你就是我们最后的法宝,你父亲可以什么都不顾,可是他一定会为你的安全放手的。”

    何妙彤摇摇头。语气很轻柔的说道:“你们太不了解我的父亲了。我父亲是出了名的清官,他的眼睛里面是容不下半点沙子的。我父亲可以死。但是他绝对不会屈服。我的生命在他的眼中也是一样的,为了破案,就算是牺牲我的性命他也会把案子查下去的。”

    小公子似乎不相信何妙彤的话,道:“虎毒不食子,我就不相信,你父亲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

    何妙彤看着小公子道:“你们如果想让我的父亲收手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

    小公子的眼睛里放着亮光道:“你说什么?你可以让你的父亲收手?只要你有办法。我们卧虎山愿意拿出一千万两银子作为酬劳。”

    何妙彤道:“银子拿不拿都无所谓。关键是诚意。”

    小公子机警过人,可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想到何妙彤所说的诚意是什么,不过,在他的心里还是掠过了一丝甜蜜,道:“你说是什么诚意,只要这件事能够摆平,我们愿意拿出诚意。”

    何妙彤道:“公子如果想摆平此事,就要说服你的哥哥到明辉县自首。把自己以前在明辉县犯下的案子一五一十的给我的父亲说清楚。我父亲看在你们兄妹二人的诚意上也许会网开一面,饶了你们的。”

    “啪”小公子对着何妙彤的脸打下了一个大大的耳光,道:“你敢耍我?”

    何妙彤的身子已经非常的燥热难受,此时。她被小公子打了一巴掌,竟然感觉非常的舒服,愤怒的瞪着眼睛道:“你有本事打死我?”

    小公子伸手就把何妙彤胸前的衣服给扯破了,道:“身材不错嘛,怪不得江南大侠孔梓豪对你会如此的痴迷。”

    江南大侠孔梓豪,生于江南孔武世家,他手中的一柄长剑据说已经可以达到用剑气杀人的地步。

    九转摘星剑。可以杀人在百步之内。

    十年前,孔梓豪利用九转摘星剑打败了武林之中的神话,剑神燕东翔,从此确立他江湖霸主的地位,在那十年之中没有人敢向孔梓豪挑战。他为人仗义,喜欢化解江湖危机,用金银救济灾民,在江南一带人称“江南大侠”。

    这个名字在江湖中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何妙彤都听说过江南大侠的名字。

    何妙彤的眼睛闪动几下,道:“江南大侠孔梓豪喜欢本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小公子得意的笑着,道:“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抓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何妙彤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不妙,心中一颤,一个冷战打得让她全身都在颤抖道:“你想怎样?难道你们抓我和孔梓豪有关?”

    小公子肯定的说道:“当然。包括你来明辉县,那都是本公子的主意。本公子派人把你父亲在明辉县遇到了棘手的案子的事情给你一说,你马上就来了,因为你可是断案的高手,有很多案子只要你一看,你就知道要从何处入手,你父亲都只指望着你从一个知县当上了知府,现在是巡抚。如今你知道了你父亲的处境,你一定会来的。”

    何妙彤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之后,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

    小公子更加的得意了,道:“没错。其实这个案子一点都不复杂,复杂的是如何把卧虎山的人给一网打尽。当然,我们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因此这也是你父亲最头痛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你父亲的厉害,所以,我们请来了江南大侠来助阵。”

    何妙彤似乎对小公子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道:“江南大侠为何要帮助你们?”

    小公子道:“这个何小姐就有所不知了。这个江南大侠的剑法是实实在在的,可是江南大侠的侠名却是虚的。那叫沽名钓誉,一个月前,江南大侠被江南数百名女子告到了朝廷,说他对那些女子用了强迫的手段,把她们的身体给占有了。这件事闹得满江湖都知道,朝廷无奈查抄了孔武世家,孔梓豪在一夜之间也就成了丧家之犬。他现在已经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了。你说,我们卧虎山这时候要是请他帮忙,他会不会帮忙?”

    何妙彤惊讶的说道:“看不出这个江南大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小公子的嘴角流露出一种很诡异的笑道:“是呀,我也看不出他竟然会爱上你这样一个女人。”

    何妙彤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他怎么会爱上我呢?”

    小公子道:“你没有见过他,并不代表他没有见过你。你不爱他,也不等于他不爱你。总之,他现在帮我们威虎山的一个条件,就是要得到你。我们卧虎山为了得到这个江南大侠的帮忙,也只好把你当做见面礼送给他了。”

    p:  谢谢黎家大少爷,不灭清火和昨夜卷帘风的投票和订阅,还有很多订阅了没有评论的朋友,谢谢你们,我会把这本书好好的写完的。绝不让你们失望。
正文 第八百六十九章大侠的愤怒
    &bp;&bp;&bp;&bp;何妙彤瞪着眼睛道:“我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小公子很轻蔑的说道:“其实他那种人是不会在任何一名女人的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的,他和一个女人时间最长的接触也就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以后,他就会把那个女人忘得干干净净。”

    马车在一个不是很高大的山脚下停了下来。

    小公子从马车上跳出来以后,他就看到了一位身穿蓝布衣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的男子站在了一块很大的石头上。

    他的剑只是随随便便的在背上那么一挂,就有一种让人不敢小看的气势。从他的身姿看,那个人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人。

    他的眼睛浓黑,眉毛浓黑,就连头发也是浓黑的。

    头发上戴着一个皇冠,金色的。

    黑色的眼睛就好像是深邃的大海的颜色,让人看不出他的高深。

    那人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要不是东边吹来的微风吹起了他身上的衣服,你一定会认为那个人其实就是一尊活灵活现的雕像。

    任何人看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辆马车,多了十几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衣人,他都会眨眨眼,看看情况的,可是那个人却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在他的眼中只有对面山头上光秃秃的岩石,还有随风摇晃的枯枝。

    小公子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车棚的上面,他也站在那里,看着对面岩石上的那名背剑的男子。

    这二人的眼光在空中一对视,才擦出了一点火花。

    岩石上的男子竟然说话了,道:“小公子做事,果然让本大侠非常的放心。”

    小公子满脸的委屈,道:“孔大侠过奖了。我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并不顺利,为了你的心上人,我差点就成了那个人的俘虏了。我这也是死里逃生,才把你的小美人给你抓回来。孔大侠,你可千万要为我做主呀。”

    孔梓豪冷冰冰的眼睛里面发出两道寒光,道:“放心,你既然把何妙彤给本大侠抓回来了,本大侠自然会履行本大侠的承诺,帮你们卧虎山躲过这一劫。说吧,那个人是谁,本大侠拿他的脑袋作为见面礼送给你。”

    小公子眉开眼笑道:“有孔大侠这句话,那个人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在平安县任职,可是这个人的武功却是出奇的高,并且这个人非常的机警灵敏,着实难以对付。”

    孔梓豪面无表情道:“不管这个人有什么本事,只要是本大侠想杀的人,他就活不成。”

    小公子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道:“那晚辈就静候孔大侠的佳音了。”

    “原来你在这里。在下还以为你做了缩头乌龟,从此会缩进自己的乌龟壳里面永远不出来呢,没想到你还敢站在车棚上。”

    小公子对那个人的声音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听到是宋瑞龙的声音之后,就好像听到了阎王爷的召唤一样。

    小公子回头一看,只见宋瑞龙就在马车的后面站着,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衣人竟然完全的没有发觉。

    小公子倒吸一口凉气,道:“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们的马车是什么时候到的,在下就是什么时候来的。”

    小公子不解,脸上就好像是千古谜团一样,道:“这不可能,为什么我会没有任何的察觉?”

    “因为我就在你的马车下边。那里的地方虽然不大,可是马车下面藏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和何妙彤在马车上说的话在下都听得一清二楚。你想让江南大侠帮你的忙,所以,你就把何妙彤骗到了明辉县,在十里坡把何姑娘给抓了过来。只是可惜你在十里坡伪造的现场并不高明,所以在下又赶了过来。”

    小公子在害怕的时候,他总是喜欢笑,尽管这一次他笑得非常的不自然,可是他的笑却让人觉得他非常的可怕。

    小公子道:“我早就知道那点诡计是骗不过你的,所以本公子就故意留了一些破绽给你。本公子还知道,我们如果想继续在明辉县混下去,就是摆平了何致远都是没用的,只有把你给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才会彻底的解决。”

    宋瑞龙道:“看来你们这些人还不够笨,还知道谁才是你们的绊脚石。不过在下却觉得你们笨死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孔梓豪的身子轻飘飘的飞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冷冷道:“阁下就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

    宋瑞龙感觉到了孔梓豪身上的杀气了,他这样的人就是不动的时候,别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杀气,如今,他动了,并且他还说话了,从他的话语之中宋瑞龙能够断定,他会随时拔出手中的长剑和自己一决高下。

    宋瑞龙当然不会害怕这样的人,道:“阁下就是江南大侠孔梓豪?”

    “正是!”

    他的回答干脆利索,简短。

    简短的就好像是一根针,那根针让在场的很多黑衣人都骑在马上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幸好江南大侠是他们的朋友,如果江南大侠是他们的敌人的话,那些黑衣人只怕还没有把腰间的大刀拔出来,他们的胸口就会被剑气击穿。

    宋瑞龙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位江南大侠放在心里,他只不过把江南大侠放在了手掌之中,他的手只要紧紧的一握就能把江南大侠给握死。

    像宋瑞龙这样,面对江南大侠的冷静,确实让江南大侠都觉得宋瑞龙才是真正的大侠。

    宋瑞龙道:“你不配做大侠。大侠最基本的责任就是要造福一方。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当然令人唾骂,大侠的‘侠’字应该换一个字。”

    “哦?”孔梓豪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着宋瑞龙道:“那以阁下之意,本大侠的‘侠’字应该换成什么字呢?”

    “大熊。狗熊的‘熊’。”

    宋瑞龙把狗熊的“熊”字说完的时候,孔梓豪已经气得眼睛都发红了,头发似乎都竖起来了。
正文 第八百七十章放箭杀人
    &bp;&bp;&bp;&bp;如果头发真的可以在盛怒之下竖起来的话,孔梓豪头上的黄冠只怕都能被他的帽子顶起来。

    这时候,那些黑衣人甚至可以听到江南大侠背后的长剑愤怒的震动声了。

    九转摘星剑本来就是靠剑气发出的杀招杀人于百步之外的。

    以气御剑的人在江湖之中都没有几个。

    宋瑞龙其实也是其中一个,只不过他平时不喜欢用自己的真气御剑,因为那种武功是非常的耗损真气的,也非常的霸气。

    一招一出,必定见血。如果那一招没有见血的话,那把剑的威力就会大减。

    孔梓豪觉得已经没有和宋瑞龙说下去的必要了,说再多的话都比不过把他给杀死。

    只有宋瑞龙死了才能让孔梓豪把心中的怒火给平息了。

    孔梓豪身后的长剑一出,瞬间就化成了无数的剑芒。

    剑芒在孔梓豪的头顶就好像是听话的士兵,排列的非常整齐。

    孔梓豪突然把右手一挥,那些剑迅速又变化出数百道寒光向宋瑞龙所在的地方飞了过去。

    那数百道剑光其实只有一把剑是真的,但是那些虚无的剑光同样可以杀人。

    因为九转摘星剑最大的秘密就是靠剑气杀人。

    有很多武林高手以为在对阵的时候,只要把那把真正的剑给制住了,所有的剑光都可以不用理会,可是他们在把那自己身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付那把真剑的时候,那些剑光就成了最厉害的杀人武器。

    宋瑞龙虽然没有见识过九转摘星剑的剑法,他也不知道九转摘星剑的破解之法,但是他却有一种预感,他绝对不能用真气去击落那把真正的剑。

    当那些剑从宋瑞龙所站的地方飞过去的时候,宋瑞龙的身子已经飞到了孔梓豪的身后。

    他在孔梓豪的头顶,站在一块很大的岩石上,还没有片刻的喘息,那数百道剑光又打向了宋瑞龙站立的地方。

    九转摘星剑的另外一个优点,那就是,它转换方向非常的快。

    那一百多道寒光就好像是一百个鬼魂在宋瑞龙的身后跟着,无论宋瑞龙飞到什么地方,那剑光都能够找到宋瑞龙的位置。

    其实宋瑞龙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他在山坡上转换了数百个位置以后,他依然没有避开那些剑光。

    也就是宋瑞龙能够避开孔梓豪的剑气。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现在只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宋瑞龙从那几百道剑光打出来到现在他没有还过一招,他的身子在山坡上不停飞转,不停的躲避那些剑光,那些剑光把山坡上的岩石打碎了无数,可是他们始终没有追上宋瑞龙。

    宋瑞龙依然在躲避那些剑光。

    小公子实在看不出宋瑞龙的招数究竟有什么绝妙的,他的武功那么高,他为何没有和孔梓豪进行过一次正面的交手?

    小公子大声喊道:“你这个胆小鬼,你还说我是乌龟,会缩在自己的壳里面,我看你才是乌龟,你只会逃命。有本事你站在那里和孔大侠的剑气比试一下。看看是你的武功高,还是孔大侠的武功高。”

    宋瑞龙感觉自己身上的真气差不多耗费了五成,他感觉自己的体力越来越不支了,他不知道自己选择这样的逃避战术是不是真的有用。

    事实证明,宋瑞龙采取避其锋芒的战术是完全正确的。

    以为他感到那些剑光在慢慢的收缩,减少,速度也越来越越慢了。

    那剑光最后只剩下一道剑光了,应该说是剩下一把剑了。

    能够把这一把剑用真气发出去,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孔梓豪感觉自己的内力越来越少,越来越微弱,最后,那把剑就好像是打败仗的将军,在宋瑞龙的咽喉一闪竟然回到了孔梓豪的手中。

    此时的孔梓豪已经没有能力再把手中的长剑用真气打出去了,他只能用平常的招数和宋瑞龙过招。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几个飞跃以后就来到了孔梓豪的面前。

    宋瑞龙只用三招就把孔梓豪的剑给打飞到了岩石上。

    孔梓豪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多少内力了,在宋瑞龙的攻击下,他就好像是一只小鸡遇到了苍鹰。

    孔梓豪败了。

    他的脖子前有一把扇子,扇子在宋瑞龙的手中拿着。

    只要宋瑞龙把扇子轻轻的挥动一下,孔梓豪的命就没了。

    宋瑞龙没有杀孔梓豪,可是孔梓豪还是死了。

    孔梓豪倒下去的时候,他的眼睛看着的人正是小公子。

    小公子命令他的手下向宋瑞龙和孔梓豪放箭。

    十五个人,十五支箭。

    在瞬间,一个人放了三支箭。

    四十五箭像一阵急雨一般射向了宋瑞龙和孔梓豪。

    如果是平时的话,孔梓豪根本就不会把那些箭放在眼中。

    孔梓豪只用随随便便的把袖子一挥,那些箭就会反方向把那些放箭的人给杀死,可是现在,他的内力几乎用光了,身体虚弱,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那些箭。

    宋瑞龙躲开了,因为宋瑞龙的身上还用四成的功力。这四成的功力足以让他把那十五名黑衣人全部杀死。

    朝廷也不是说当官的不能随便杀人,只要是穷凶极恶之人,顽固反抗的,可以就地正法。

    现在宋瑞龙遇到的这些人,的确是顽固不化之人,这些人杀人无数,无恶不作,更何况现在的他们正在作恶。

    在这种时候,拳头才是最好的说理方法。

    宋瑞龙的身子躲过了无数的箭,飞到了一个黑衣人的马背上,他的扇子在那名黑衣人的咽喉一切,那名黑衣人就从马背上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的身子一闪,他就飞到了左边的那名黑衣人的后边,一掌打在那名黑衣人的脖子上,那名黑衣人也吐血而亡。

    十五名黑衣人还没有把弓箭对准宋瑞龙的身子,已经有三名黑衣人被宋瑞龙手中的箭给杀死了。

    那些黑衣人纷纷跳下马背,拔出大刀,向宋瑞龙的身子砍了过去。

    那些黑衣人的招数狠毒,出手快捷准确,招招打人要害,一时之间竟然把宋瑞龙围困在了大刀的中间。
正文 第八百七十一章在下不是故意的
    &bp;&bp;&bp;&bp;宋瑞龙在那些刀光中挥动着手中的扇子,杀死了来犯的最后一名黑衣人。`

    十五名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那十五名黑衣人的刀法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可是他们现在都成了鬼魂。

    现在,活着的人,只剩下小公子宋瑞龙和何妙彤了。

    何妙彤在小公子的手上。

    她的脖子上被小公子用匕首架着,面容憔悴。

    看着倒下去的黑衣人,小公子的心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一向作恶多端的小公子竟然在那些黑衣人倒下去的时候颤抖了一下。

    平时小公子杀人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今天他的心竟然在颤抖。

    宋瑞龙在离小公子十步远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小公子看着宋瑞龙就好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一样。

    原来在小公子的眼中,他也有害怕的时候。

    宋瑞龙看着小公子道:“你才只有十五岁。你没有必要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命都搭上的。放了何妙彤,跟我回县衙。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小公子摇摇头道:“你错了。我还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我可以死。第二我可以和何妙彤一起死。你看着办,反正你要我跟你回县衙,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瑞龙道:“你以为你可以杀死何妙彤吗?”

    小公子实在想不出宋瑞龙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把他给杀死,道:“我知道你的动作很快。可是我也很自信,我可以在你攻到我的面前时把何妙彤给杀死。你要不要试试?”

    宋瑞龙这时候才觉得自己身上的内力的确不足以让他把何妙彤给救出来,因此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不敢轻易动手。

    毕竟何妙彤是无辜的。

    小公子突然改变了主意,道:“这样吧,你放我走,我把何妙彤放了。”

    宋瑞龙没有其它的办法,他也只能先答应小公子的条件,道:“你可不要耍花样。否则,何妙彤要是死了,我保证你死的比她还难看。”

    小公子突然之间就把何妙彤推向了宋瑞龙。

    宋瑞龙本想把何妙彤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去追小公子的,可是他突然看到小公子对着何妙彤的后背打出了十几根银针。

    银针是有毒的,打在何妙彤的身上,何妙彤必死无疑。

    宋瑞龙只能先把何妙彤的身子拉到自己的怀里,让何妙彤的身子压在自己的身上向后倒在地上。`

    何妙彤的身子很柔软,柔软的就好像是一团棉花。宋瑞龙突然之间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再看何妙彤,她的脸就好像是红霞一般,红霞里面还带着羞答答的表情。

    宋瑞龙缓缓把何妙彤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把她拉起来,然后很抱歉的说道:“何姑娘,刚刚,冒犯了。在下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何妙彤低着头。娇羞的说道:“宋大人是为了救我的命,不得已才那样做的。我又怎么会怪宋大人呢?”

    何妙彤刚刚压在了宋瑞龙的身上。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在心中抱怨那样的时间太短了。她非常的享受刚刚的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她真想把那一种感觉永远的保留。

    只是可惜他是大家闺秀,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矜持,情感不能外露,她今天的表现都觉得很出格了。

    坐在宽大的马车上。的确非常的舒服。何妙彤想想,心里就好像是吃了蜂蜜一般。

    宋瑞龙竟然亲自为她驾车,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

    何妙彤的眼睛一刻都没有闭上过,她在盯着宋瑞龙的背影看,似乎看到了那个背影。她就感觉非常的满足了。

    何妙彤告诉宋瑞龙,他父亲在昨天已经带着十几名士兵到了明辉县。现在在什么地方,只怕只有陆向贤知道。

    宋瑞龙直接把马车赶到了明辉县的县衙。

    陆向贤亲自接待了何妙彤和宋瑞龙。

    陆向贤向何妙彤说道:“妙彤姑娘,你父亲就在后堂的一间房子里,本县这就带你去。”

    后堂中有一间房,那间房的门口站着两名手拿大刀的武士。他们的眼睛盯着四方,非常的谨慎。

    何妙彤和宋瑞龙跟着陆向贤走进了那间房。

    房子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但是却很高雅,很干净。

    现在的太阳还没有落山,在这种时候,何致远不至于休息吧?

    何妙彤很奇怪的问道:“我父亲在什么地方?”

    陆向贤的脸色突然就变了,道:“何大人本来是在县衙对面的清风楼居住的,可是在今天上午,清风楼来了一群商人,那群商人有二十多名,他们走进清风楼之后,就四处搜索,当他们发现何大人以后,就拔出了身上的腰刀,向何大人下了杀手。`幸好本县离清风楼很近,就带着十几名衙役冲了过去。血战到最后,那些歹人被我们杀死了两名,其余的全部逃脱。何大人的手下有十三名,死了五名,重伤三名。县衙的衙役死了一人,重伤三人。那些人实在太猖狂了。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本县把何大人接到了这里。这里有一间房,是在地底下建着的。里面是宽大的石门,机关重重,那些人就算想过来暗杀只怕也做不到。”

    陆向贤带着何妙彤和宋瑞龙,通过几道机关以后,就来到了一间房间里面。

    那个房间是地下的一个密室,里面有一张桌子,一张宽大的床。

    何致远就躺在那张床上,身边还有一名年轻的丫鬟在伺候着他。

    那名丫鬟非常的懂事,她看到陆向贤来了,就低着头站到了一边。

    陆向贤扭动着自己的大肚子,道:“秋云,何大人的伤怎么样了?”

    秋云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微微弯了一下腰,道:“回大人的话,何大人的伤不碍事。奴婢已经帮何大人换过两次药了,又喝了一碗药。只用安心修养,就会没事的。”

    陆向贤摆摆手道:“本县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陆向贤给何致远跪下道:“何大人。下官该死。下官没有保护好何大人的安全,请何大人降罪。”

    何致远是一名四十二岁的男子,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像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何致远咽了一口口水,道:“陆大人,请起。去清风楼是本巡抚的意思,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次遭遇袭击,若不是陆大人及时赶到,本巡抚只怕早就被那些人给杀死了。”

    陆向贤看上去非常的难过。他从地上起来后还是满脸的自责。

    何致远看到何妙彤以后,脸上的笑容这才增多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同时他又有了新的担忧,他害怕自己的女儿会遭到那些人的毒手。

    何致远这种心情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那种表情已经在他的脸上表露无疑。

    何致远突然很生气的看着何妙彤,训斥道:“胡闹!谁让你来这里的?我在家的时候是怎么和你交代的?要你在家好好的呆着,可是你就是不听。”

    何妙彤走到何致远的床边,抓着何致远的手。撒娇的说道:“爹——女儿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全?”

    何致远道:“我一个堂堂的巡抚,代表的是是天子行事。手上有当今圣上的圣旨,谁敢把爹怎么样?倒是你,如果那些人拿你的性命要挟为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何妙彤道:“谁要挟都没用,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能放过那些坏人。”

    何致远和何妙彤说了许久。这时候何致远才看到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宋瑞龙。

    何致远的眼神里面充满的迷惑,道:“这位是…女儿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宋瑞龙单膝给何致远跪下,双手抱拳,道:“下官乃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今日路过明辉县,恰巧遇到一群歹徒要抓何姑娘。下官职责所在,就把那些歹人就地正法,救出了何姑娘。”

    何致远听说宋瑞龙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心里非常的激动,他立刻让宋瑞龙起身,满怀欣喜,道:“看不出宋大人还有一身武功。”

    宋瑞龙道:“下官会点拳脚功夫。”

    何妙彤对宋瑞龙的功夫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把宋瑞龙救她的时候,遇到的歹人说了之后,何致远对宋瑞龙更加的器重了,道:“宋大人,我女儿说你杀死了江南大侠孔梓豪,这是不是真的?”

    宋瑞龙觉得到现在也没有必要向何致远隐瞒什么,道:“巡抚大人,下官的确听说那人是江南大侠,可是他所做的是简直是狗熊所为。下官为了救妙彤小姐,就把他给杀死了。”

    何致远似乎非常的高兴,道:“杀的好。这个孔梓豪在江南祸害良家女子无数,勾结官府,欺民压民。官府派了三千精兵查抄了他的孔武世家,结果虽然把孔武世家给灭了,可是那个孔梓豪却逃走了,没想到他逃到了明辉县。宋大人杀死了孔梓豪,这个功劳本巡抚一定会上报朝廷的。到时候加官进爵自然不在话下。”

    宋瑞龙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确实一阵激动,要说他自己不想加官进爵,那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道:“下官谢大人厚爱。”

    何致远刚刚是在床上躺着的,他的手用力抓了一下何妙彤的手,道:“扶我起来。”

    何妙彤用右手托着何致远的后背,把他扶起来后,用枕头垫在他的后背上,这时候,何致远才感觉舒服了很多,同时他的眼睛里面也充满了亮光。

    自从何致远看到宋瑞龙以后,他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心里激动万分。

    说实话,何致远在这个时候,的确已经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明辉县,卧虎山的势力,要比他想象中复杂的多,那股势力也比他想象中强大的多,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如果何致远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他只怕很难活着离开明辉县。

    今天的事就是一个警告,他们警告何致远,他们什么事都不怕,就算是杀死巡抚这样的事,他们都敢做。

    陆向贤知道宋瑞龙的厉害,他的眼睛闪动几下,道:“何大人,宋大人在平安县,破案无数,他的能力是下官难以企及的。还有黑狼山的狼主,火魔殿的魔君都是宋大人杀死的。所以,下官想把卧虎山的案子交给宋大人,一定能够把卧虎山的案子给破获的。”

    何致远听了陆向贤的话以后,稍作思考,觉得陆向贤的提议非常的好,其实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何致远慢慢把眼光落到宋瑞龙的身上,道:“宋大人,不知道宋大人意下如何?”

    宋瑞龙道:“在下定当竭尽所能。”

    何致远的脸上绽露了一脸笑容,似乎忘记了他手臂上的刀伤了,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激动,道:“宋大人,这个案子你要如何破解?”

    宋瑞龙对这个问题也思考过很多次,道:“大人,下官对这个案子也听说过。听说这个虎王在明辉县有几个非常大的地下印钞厂,如今市面上的那些假银票多半都是从明辉县的假印钞厂流出去的。所以,要想把这个案子彻底的破了,紧紧是把虎王抓住,还远远不够。”

    何致远觉得宋瑞龙的分析非常准确,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显了,道:“你说的完全在理,那宋大人打算如何做呢?需要本巡抚如何配合你?”

    宋瑞龙道:“大人,依下官看,我们要想把卧虎山的案子给彻底破了,就必须在抓捕虎王之前,把地下印钞厂和会制造假模板的人给找出来。要不然,就算我们抓到了虎王,那个人也会被其他人利用,到时候,假银票便会死灰复燃,我们之前的一切努力就会前功尽弃。”

    何妙彤道:“宋大人言之有理。也就是说目前我们有两个问题要解决。一是找出这个会制作模板的人。二是查清楚那些真银票的流向。明辉县只不过是个小县,可是这里却聚集着天下五成以上的富商,这些富商来这里的目的,肯定是为了消费。他们的身上带的钱,没有十万两,连那些地方的门都找不到。卧虎山的人,一方面用假银票兑换真银票,扰乱社会秩序,另一方面却把真金白银聚集在自己的手中。他们不知道要干什么?可是我知道这些银子绝对不是个小数目,不管这笔银子用在什么地方,这绝对是一个惊天动地的事。”
正文 第八百七十二章凄凉的柏树林
    &bp;&bp;&bp;&bp;陆向贤震惊道:“何小姐的意思是说这些假银票背后的人可能会谋反?”

    陆向贤在说到“谋反”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非常的害怕,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表情也相当难看。他好像说出了这些话,马上就会被人砍下脑袋一样。

    何致远很严肃的说道:“此事不可不防。当今陛下对此事非常重视,朝野上下也都在议论此事。这假银票案的背后隐藏的秘密一旦被揭开了,只怕就是血雨腥风。”

    何妙彤补充道:“我父亲是陛下亲派的七省巡抚,有圣上的尚方宝剑,可是那些人竟敢行刺我父亲,可见他们有多么的疯狂。”

    宋瑞龙这时候才觉得这个案子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之前他一直以为只要把虎王给抓住了,明辉县也就太平了。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这个势力能够请动“江南大侠”,就说明这不是一方势力这么简单了,这个势力很可能掌握着全国所有的****势力,这股势力,一旦拉开,那就必定可以把大地撕破一道血口。

    宋瑞龙道:“何大人,这个案子确实非常的复杂,下官在想,这个能够做出假模板的人一定是一个能工巧匠,这个人不可能一直隐藏自己的锋芒。”

    何致远想了半晌,才说:“这个能工巧匠,本来是有一个的。此人据说是鲁班的传人。他制造的机关非常灵巧,造出的桌椅。精美绝伦,在市场上也可以卖很高的价格。可是此人却偏偏觉得那些钱来的太慢,所以他就在京城造了一个假模板,然后大量印制银票。当时京城之中,无人敢使用银票,全部用真金白银交易。就连老百姓也用铜钱买东西。很多商人身上背着沉重的银子做生意。叫苦不迭。最后,圣上命令齐王赵琦亲自查假银票案。”

    “赵琦?”宋瑞龙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的重复了一下“齐王”的名字。

    何致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道:“宋大人也知道齐王这个人?”

    宋瑞龙摇摇头道:“哦,下官不知。下官远在平安县,对京城的事,知道的很少。”

    何致远道:“十年前,陛下对齐王的确有怀疑之心。齐王是先皇在民间的私生子,虽然是长子。可是他没有皇室的编籍,根本就不能继承大统。然而齐王在朝中罗织了很多自己的势力,其志不小。当今圣上继位以后,齐王夺位之心不死。一度在朝中掀起了几多大案。陛下把假银票案交给齐王,也就是想借口削弱他的势力,可是齐王竟然把假银票案破的非常漂亮,抓住了制造假银票的元凶鲁俊钱。三日后,鲁俊钱被斩杀在菜市场。”

    何妙彤补充道:“本来这件事和陆俊钱的关系最大,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完成那块模板一百零八道工序的复杂工程,可是此人已经在十年前就被砍头了。他绝对不可能会再次出来制造假模板。”

    宋瑞龙眼睛闪动几下,道:“那有没有可能是监斩官把疑犯调包了?这鲁俊钱在别人的眼中,也许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可是,他在某些人的眼中,那可是一个发着金光的宝贝。冒这么大的险,救出鲁俊钱是值得的。”

    何致远道:“宋大人的意思是说,有人可能会把鲁俊钱给救出去?”

    何致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的心都颤抖一下道:“当年的监斩官是刑部侍郎董哲。是当今圣上亲点的。董哲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宋瑞龙道:“何大人,这个案子错综复杂,牵涉到的人自然不少,目前下结论只怕还为时过早。”

    宋瑞龙从何致远的密室出来以后,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

    黄昏,到了黄昏了。那些有钱的人会在什么地方呢?

    明辉县的消金窟又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想破脑袋只怕都想不到。

    有很多事情,如果你想不通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想,因为你越想你就会越想不通。

    宋瑞龙不是那种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他在想不通那些问题的时候,他喜欢找一家客栈,点一些小菜,慢慢的品尝。

    “宋大人,不知道宋大人对虎王一案有没有新的进展!”

    宋瑞龙抬头一看,他看到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头戴黑色斗笠,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

    那名女子正是马凌薇,魏漫天的得力手下,虎王案子的主要负责人。

    宋瑞龙当然不会把她给忘了。

    宋瑞龙抬头看了看,道:“这个案子进展不大。”

    “随我来。”

    马凌薇起身走出了客栈。

    宋瑞龙跟着马凌薇也走出了客栈。

    宋瑞龙当然知道客栈绝不是说话的地方,那里人多口杂,只怕说什么的都有,打听消息的人也多。

    马凌薇穿过热闹的街市,施展轻功,掠过几百间房子,飞过明辉县的城墙,就来到了城外的一个非常荒凉的地方。

    马凌薇在一棵柏树前停了下来。

    她一停下来,宋瑞龙也停了下来。

    这里是城东的一片柏树林。柏树林里面阴森可怖,一阵阵冷风,让人毛骨悚然。

    柏树林里面的虫子还在悲鸣,就好像是经久不散的冤魂在哭泣。

    在这种地方,也只有像宋瑞龙和马凌薇这样的人才敢到这种地方来。

    宋瑞龙还不知道这个马凌薇究竟约他到这里来做什么,道:“马姑娘,这里月高风黑,少有人至,马姑娘可以说你打听到的秘密了吧?”

    马凌薇突然转过身,冷冷道:“月高风黑岂不是杀人的最佳地方?”

    宋瑞龙似乎一点也不惊讶,道:“难道马姑娘想杀死在下?”

    马凌薇面带微笑道:“我只是在提醒宋大人,敌人狡猾,宋大人要千万小心。”

    宋瑞龙道:“多谢提醒!”

    马凌薇道:“宋大人,我今天打听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这个消息如果属实的话,我们就可以找到那个神秘的消金窟了。”

    宋瑞龙听到“消金窟”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一阵激动,道:“马姑娘说的消金窟在什么地方?”
正文 第八百七十三章荒坟滩
    &bp;&bp;&bp;&bp;马凌薇很神秘的说道:“消金窟是卧虎山最大的秘密,也是敛财最快的地方。&bp;&bp;`那里聚集着天下最有钱的人,最美丽的女子。那里的女子美艳绝伦,一个晚上,最少要收一万两银子。所有的人就算是去过那个地方,他们也不可能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因为,那些人是躺在棺材里面被抬到消金窟的。他们在消金窟玩不到天亮,就会再次躺进棺材里面被带出去。所以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去那里的路。”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既然那个地方如此的难找,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

    马凌薇很神秘的说道:“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我现在想知道宋大人究竟有没有胆量去那个消金窟。”

    宋瑞龙道:“只要你能告诉我那个地方在哪里,在下就敢去。”

    马凌薇从地上提起来一个箱子,对宋瑞龙说道:“宋大人果然有胆有识。这里是两千两金子,宋大人可以拿着到那个消金窟里面随便的花。你想睡哪个女人都可以。”

    宋瑞龙看到那个箱子向他飞了过来,他的手一伸就把那个箱子给接住了。

    箱子沉甸甸的,足有两千两。`

    两千两金子,有一百二十多斤重,这么重的箱子,要是寻常人,只怕要用双手才能提起来,可是宋瑞龙用一只手提着,还能轻松说话。

    如果是普通百姓的话,一定会以为宋瑞龙提的那个箱子根本就是用空心木头做成的。

    宋瑞龙道:“看来魏将军还真是下了血本,竟然给你们这么多钱去查案。”

    马凌薇一点都不心疼,道:“反正这些钱迟早都是国库的,暂时放到那些歹人的手上,有什么关系呢?”

    宋瑞龙觉得马凌薇的话也有几分道理。道:“不知道马姑娘有没有查出华一峰的下落?”

    马凌薇叹息道:“嗨,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线索,也许华大哥已经凶多吉少了。或者他被虎王的人给抓起来了。”

    宋瑞龙道:“马姑娘不用担心,在下一定会帮你把你的华大哥给找出来的。”

    宋瑞龙向马凌薇走了两步,道:“马姑娘,请带路。如何才能到那个消金窟?”

    马凌薇道:“宋大人,不要心急,你莫要忘了自己的任务。”

    宋瑞龙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荷包,递到马凌薇的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马姑娘,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苏仙容。可是我不能给她一份完整的爱,让她跟着我,整天担惊受怕的。有很多次,我都想把这个香囊亲手交到苏仙容的手上。可是我却没有那个勇气。今天晚上,也许就是我最后一次活着跟马姑娘说话了。我没有别的愿望,我只想请马姑娘帮我一个忙。”

    宋瑞龙说的话让马凌薇的眼睛都湿润了,道:“宋大哥,干嘛说的像生离死别一样?你去执行任务,又不是去送死?”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是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我活着,那当然最好。如果我死了,还请马姑娘能够帮我完成这个心愿。并替我向她带句话,我爱她!”

    马凌薇紧紧的握着那个香囊,道:“你不会有事的。不过我答应你,如果你真有危险,我一定会把这个香囊送给你的心上人的。”

    “多谢!”

    前方是一片非常荒凉的坟墓。

    马凌薇就带着宋瑞龙在一个又一个的坟墓中间穿梭。

    坟头上那些猫头鹰的叫声,低沉而幽怨。似乎是一个个鬼魂在低泣。马凌薇走在那些坟头的中间,就好像走在自己的家里一般,如果不小心踩到了一根骨头,她也没有任何的吃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走了几个坟头。马凌薇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她站在一堆土的上面,看着那堆土里面的棺材,对宋瑞龙说道:“到了!”

    宋瑞龙也看到了深坑里面的棺材,道:“你说的那个消金窟莫非就在棺材下面?”

    马凌薇摇摇头,道:“不是。这口棺材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棺材。它和所有的棺材都是一样的。如果你非要说这棺材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这棺材里面是给活人用的。”

    宋瑞龙还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道:“莫非我躺在这个棺材里面,就可以到消金窟了?”

    马凌薇点头道:“不错。上一次,我也是躺在这里面到达消金窟的。开始的时候,我又在荒凉的坟地里,我感觉自己的腿都在颤抖。听着四周虫子的叫声,我的呼吸几乎都停止了。可是,那绝对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事就在这里。其实这口棺材也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我自己的想象。事实证明,是我自己在吓唬自己。那棺材里面非但不可怕,而且还非常的享受。那里面简直就是一张温馨的床。也许你躺在床上都没有躺在棺材里面舒服。”

    马凌薇的眼睛斜着,偷偷的看了一眼宋瑞龙的眼睛,就好像是一个女人在偷偷的看自己的心上人,可是,她的眼神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丝可怕的目光,这种目光也只有在白天才会被别人发现。

    可是现在是晚上。漆黑的晚上,这里你伸出来五根手指,自己都看不清楚,更别说你看到对方的眼神了。

    也许只有在夜里,马凌薇才敢这样去看宋瑞龙。也只有在夜里,她对宋瑞龙才敢投去可怕的目光。

    那种目光是爱,是恨,还是担忧,现在谁也不知道,因为那种目光已经消失了。

    马凌薇继续说道:“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所想事情,肯定就是金钱,美色,权力,荣誉,这些东西,一个人就算奋斗一辈子都不可能完全的拥有,就算当今圣上也有很多不能满足的。所以,任何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他都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的。”

    马凌薇语气一转,道:“可是一个人如果睡在棺材里面的时候,他想到的就是死亡。他会想如果我现在已经死了,那么,自己之前所努力追求的东西是不是值得?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就会舒舒服服的睡一个觉,就算你听到有人在你的棺材板上钉钉子,你也不会害怕的。因为那棺材里面真的太舒服了。当你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在消金窟里面了。到了消金窟,你会发现自己到了天堂,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世上没有,天上难寻的。”
正文 第八百七十四章飞奔的棺材
    &bp;&bp;&bp;&bp;宋瑞龙淡然一笑道:“哼,如果一个人躺在棺材里面的时候,想的是美丽的女人,还没有吃完的山珍海味,还有一大堆钱没有花完,我想,那个人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

    马凌薇道:“宋大人的见解果然与众不同,但不知宋大人要是躺在棺材里面会想什么呢?”

    这个问题当然不好回答,如果宋瑞龙说自己想的是死亡,那就说明他承认了马凌薇的观点,如果宋瑞龙回答自己想的是美女,名誉,那他显然有违自己当时的想法。

    宋瑞龙的回答也非常的巧妙,他的回答几乎让马凌薇的一张脸都成了红柿子了。

    马凌薇的脸上带着美丽的笑,她在期待着宋瑞龙的回答。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如果在下躺在棺材里面的话,在下心中所想的事情,一定是一件非常美丽的事情。在下会想,马姑娘的身上如果没有穿衣服的话,她的样子是不是很美丽。”

    宋瑞龙的这句问话,真的很管用,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马凌薇的脸就红了,红的就好像是一团烈火在燃烧,马凌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害羞了。

    棺材里面真的很舒服。

    柔软的被子,柔软的枕头,现在如果还有一个美丽的女人的话,那就天衣无缝了。

    只是现在没有女人,有女人的话,那个女人肯定不能和宋瑞龙并排着睡。因为那个棺材的位置只够一个男人翻身。

    宋瑞龙是躺在棺材里面的,他的眼睛微闭。似乎在体验着死亡的感觉。

    在那个漆黑的什么也看不到的空间里面,你就是把眼睛瞪得像灯笼,你一样什么也看不见。宋瑞龙不是那种喜欢浪费精力的人,他的精力还要留着对付那些歹人。

    一个人在棺材里面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是他却可以听见棺材外面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棺材的外面有一阵很杂乱。很急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棺材的四个角停了下来。紧接着是锤子击打钉子的声音,听声音,那锤子显然很大,钉子也很长。

    钉子被锤子一下就敲进了棺材板上了,可见那个轮锤子的人手上的功夫相当不错。

    要知道宋瑞龙所躺的那个棺材是用紫檀木做的,沉重厚实,就算是能工巧匠,没有十下,绝对不可能把那根钉子钉进去。可是那四个人都是很轻松的就把钉子给钉进去了,而且都没有用很大的力气。

    宋瑞龙数着那些锤子击打钉子的声音,总共五十声,也就是说。在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有五十根钉子钉到了棺材板上。

    那个棺材板也不知道有多大,可是它却承受了五十根钉子。他们用的着这么对待一个给他们送钱的人吗?

    棺材盖子上的钉子钉的如此严密牢固,棺材里面的人会不会觉得很安全呢?

    如果是死人的话他一定会觉得很安全的,可是宋瑞龙是活人,活人和死人的想法刚好相反,死人越是觉得安全的地方,活人就越觉得烦闷。

    在那个密不透风的棺材里面。很快就能让人窒息。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现在肯定都被闷死了。

    宋瑞龙不是普通人。

    他可以依靠自己的内力在海水中三天三夜不出来,当他从海水里面钻出来的时候,他就好像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觉一样。

    宋瑞龙感觉到棺材动了,棺材似乎是在地上飞快的飞行。

    开始的时候,是平地,紧接着是上坡,那个坡好像非常的陡峭,因为宋瑞龙之前本来是躺着的,可是现在他就好像是站着的一般。

    宋瑞龙开始暗暗的佩服那四名抬棺材的人了,他们如果没有二十年以上的内功修为,根本就不可能在那样的地方行走如飞。

    同时宋瑞龙又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也就是消金窟的所在。

    消金窟肯定是在一座大山里面,而且一定很高,入口也非常的隐蔽。

    宋瑞龙在坟地四周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地方,卧虎山。

    那片荒凉的坟地离卧虎山只有三十多里的脚程,那些人把棺材放到那片坟地里,当然也是想尽快把那些需要花钱买享受的人带到消金窟。

    宋瑞龙只要到了消金窟,他就可以把里面的情况完全的掌握,如果能够抓到里面的主要负责人,这个案子就好审了。

    也许宋瑞龙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只怕过于乐观,忘记了自己的危险了。

    一个人如果在棺材里面是不是很危险?

    如果那四个人把棺材抬到了卧虎山的一处悬崖上,然后四个人,一起用力,把那口棺材扔下悬崖,这样的话,就算再结实的棺材也会被摔的粉身碎骨,就算再结实的人也会被摔的血肉模糊。

    宋瑞龙不是去消金窟的,他是去阎王殿的。

    如果在那些人还没有把棺材扔下悬崖之前,宋瑞龙只须一掌,就能把那口棺材给劈成两半,可是如今,他已经被人扔下了悬崖,就算他把棺材劈成了两半,然后从棺材里面飞出来,这种活下去的几率也是非常小的。

    那四个人把那口棺材扔下悬崖的时候,他们激动万分,就连他们脸上的黑色面具都激动的想从他们四个人的脸上掉下来。

    “事情都办妥了吗?”

    那四个人的笑声比鬼哭都令人害怕,他们的身穿打扮比鬼怪都难看,像他们这样的人,本来是可以吓得别人都不敢说话的,可是如今,他们四个人听到了身后的那名女子的声音以后,他们就好像是听到了最恐怖的声音,吓得他们立刻收回了脸上的笑容,很恭敬的转过身,看着那名说话的女子。

    站在最右边的一名黑衣人,身材比其他三人都高大一点,他的胆子也比其他人大了一点,他首先开口道:“回右护法,任务已经完成。”

    右护法就是卧虎山虎王的手下绕指柔。

    绕指柔能够出现在这个地方并不奇怪,因为他本身就是虎王的手下,她一心想为虎王除去宋瑞龙。

    绕指柔对那名黑衣人的回答非常的满意。
正文 第八百七十五章乌龟赌局
    &bp;&bp;&bp;&bp;其实她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那四名黑衣人的回答,因为她已经看到那口棺材从悬崖上飞了下去。

    她也很清楚棺材掉下去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宋瑞龙,你死定了,想和我们虎王作对,你就是自寻死路。”绕指柔在心底暗自高兴。

    那名身材稍微高大一点的黑衣人道:“右护法,如今,唯一能够阻挡主上登上九五之尊宝座的宋瑞龙已经被我们铲除了,接下来,我们的计划?”

    绕指柔的语气中带着激动的笑,道:“接下来,我们当然要把这个惊天动地的计划做下去,直到主上登上大宝。如今,我们的财力,物力,还有人力,都远远不够,所以,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假银票要继续,假模板也要抓紧时间制作,只有拥有了足够的金钱,我们才能够壮大自己。”

    “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主上效力,愿主上早日做上九五之尊!”

    绕指柔很高兴的点点头,道:“你们放心,一旦主上登上大宝,你们就是开国的功臣,什么封妻荫子,荣华富贵自然不在话下。”

    那四个人就好像掉进了蜜罐里面一样,激动的血脉暴涨。

    绕指柔突然转变语气,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去接那些尊贵的客人了,没有他们,我们的计划都是空谈。”

    消金窟果然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那个地方要是平常人的话,就算找一辈子都未必能够找得到。可是一个人如果躺进了棺材里面,只用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就到了。

    卧虎山在夜间,有很多棺材就好像长了轮子一样在山间乱飞,如果是胆子小的人看到这种奇怪的事情,一定会以为是死人生气了,在夜间飞奔。

    那些棺材不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最后一定会到达一条非常宽大的瀑布前。瀑布的后面是一块宽大的石头,那些抬棺材的人就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撞在了石头上。

    奇怪的是人没有被撞得头破血流,反而把石头撞得撕开了一道血红色的血口。

    那巨大的岩石后面就好像隐藏着巨大的血库。

    还更奇怪的是,那些血非但没有流出来,而且还不会动,只会闪烁。

    绕指柔从那个巨大的瀑布前穿了过去,撞破了瀑布后面的“岩石”,就钻到了“岩石”的后面。

    其实瀑布后边的岩石就是一张做的非常逼真的一张巨大的像岩石一样的布。

    那块布在白天的时候。都可以骗过无数人的眼睛,更别说在晚上了。

    消金窟里面灯火通明,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荷花。每一朵荷花都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在水池的上面有四条弯曲的长廊。长廊弯曲别致有趣。

    无论你从任何一个长廊走过去,走到水池的中间时,你就会走进一个巨大的白色圆球,那个圆球,在水池外面的雕栏上看,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珍珠。

    烛光明亮。

    巨大的珍珠就好像是一轮明月一样,把四周照的非常明亮。

    那个巨大的珍珠里面有一张很大的桌子。桌子的上面摆着像迷宫一样的微型城墙。

    在东边的城墙处,有三个乌龟洞,分别写着甲乙丙。那些乌龟就在最北边,乌龟有很多只,可以说每一个赌客可以放一只乌龟,乌龟的背上还要写上放乌龟的那个人的牌号。只要你的乌龟够聪明,可以绕过所有的迷宫,无论进到甲乙丙任何一个洞里面,你这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现在这个迷宫里面有十只乌龟正在拼命的向前爬,那十只乌龟的主人正在拼的为自己的乌龟加油。

    那些人都不是缺钱花的人,他们的穿着非常漂亮,华丽。

    在平常他们可能是威风八面的一派掌门,他们也可能是光彩迷人的富家千金,还有的,甚至是有权有势的大官。

    可是现在,除了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和身材有所不同外,他们的脸色都是一样的。

    十个人,十张黑色的脸。

    黑的像鬼。

    黑的渗人。

    十个人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失态过,可是现在他们就好像是市井无赖一样在围绕着自己乌龟在喊叫。

    乌龟不管爬得有多慢,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如果这只乌龟爬错了方向,那就等于你失去了一千万的赌注。

    可是如果乌龟爬到了那个指定的地方,他的主人最少可以得到两千万的银子。

    没有人会认为自己的乌龟做不到的,也没有人会觉得自己会把乌龟引错地方。也许是他们太自信了,所以,那十只乌龟竟然有九只乌龟都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爬到指定的位置。

    按照规定,那九个人就要输掉九千万的银子。那一个人可以赢九千万的银子。因为那个人的乌龟钻进了标有“甲”字的洞穴里面。

    再加上他自己投注的一千万,还有庄家奖励的一千万,他总共可以得到一亿两银子。

    无论是谁只要有了这一亿两银子,他的下下半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那个人的巨大惊喜,和那九个人的巨大失望,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激动的人就好像是在天上生活,可是失望的人就好像是在地狱哭泣。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事实是那个赢了钱的人一点都不激动。

    莫非那个人的定力太强了?

    要不然就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那些钱放在心上。

    愿赌服输这就是赌场的规矩,谁要是不知道这样的规矩,谁就不要进这样的地方。无论是谁想在这里闹事,就等于是找死。

    可是那九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里面,偏偏有一个人不知道好歹,说了一句让九个人都非常震惊的话。

    那个人说钻进标有甲字洞穴的那只乌龟是有问题的,他还说赢钱的那个人和庄家是一起的,他赢钱的目的就是要人觉得,庄家在这一场比赛当中也是一个受害者。

    如果事情真的像那名男子说的那样,在那个赌场里面,只怕没有一个赌徒会甘心认输的。

    在赌场上,所有的赌徒都想抽老千,可是,所有的赌徒都把抽老千的人恨得直咬牙。

    就好像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玩弄别人的老婆,如果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玩弄了,他就会和别人拼命。
正文 第八百七十六章有人闹事
    &bp;&bp;&bp;&bp;有人敢在这样的地方说他们的赌法不公平,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如果这里的庄家处理不好这样的事情。那么,以后那些赌客只怕就不会来了。

    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情,对庄家而言这关系到他以后的生意,他能不能帮助主上登上大宝,就看他能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了。

    庄家的身上穿的是一身青色的衣服,脸上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看上去非常的渗人。

    不过能来到这个地方的人,都是躺在棺材里来的,他们连睡棺材的勇气都有,当然不会怕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庄家了。

    庄家听到了那么多质问的声音,他有些稳不住了。

    庄家的语气已经非常的愤怒,他瞪着对面的那名赌客,道:“你凭什么说这赌局有问题?我们庄家难道不也输了一千万吗?”

    那名赌客摇摇头,语气低沉而犀利,道:“不,在这场赌局当中好像是赌客赢了一亿两银子。可是,事实上是赌客们输了九千万两银子。”

    庄主的语气很生硬,道:“朋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们庄家在你们赌客当中放了一个每次都能赢钱的主?那你说他的运气为何如此的好?”

    那名赌客突然就抓住那位赢钱的赌客的手,道:“各位,如果让乌龟自己爬过这些迷宫,只怕爬一辈子都做不到,可是如果在一只乌龟上,抹上一点追踪香的话,无论那个洞在什么地方,每一只乌龟都可以很顺利的爬到终点的。”

    其他的八名赌客,还有庄主都把眼光投向了赢钱的赌客的手上。

    他的手不白也不是很黑,不瘦也是很胖。

    这是一个粗糙的男人的人,无论你怎么看都不会有什么美感的,可是那些男人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绝世美人的手一样在紧紧的盯着那只手。

    赢钱的赌客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道:“你们真的相信他说的话?他只不过是个疯子,他把钱输光了,回家后,怕他的妻子骂,所以他才会如此的说。”

    那名赌客紧紧的抓着赢钱的赌客的右手,慢慢的把他的右手的食指在其中一只乌龟的头上一点,那只乌龟就好像是得到了仙人的指点,很快就爬到了标有甲字的洞穴里面。

    事实胜于雄辩,当那八名赌客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们震惊了。

    那些迷宫,就算是把一个人缩小了放进去,都找不到标有甲字的洞穴,可是那只乌龟竟然轻易而举的就成功了。

    九名赌客,十八只眼睛,看的青面獠牙的庄主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庄主突然就愤怒了,他的手一伸,只见一道银光从他的袖子里面飞了出来。

    那道银光一闪,赢钱的那名赌客咽喉处就多了一点黑色的斑点。

    那名赢钱的赌客竟然没有流一滴血就倒在了地上。

    银针显然是用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赢钱的赌客死了,其他的赌客都非常的震惊。

    庄主看到那名赢钱的赌客倒在了地上,道:“本庄主说过,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敢用不当的手法赌钱,无论他是谁,一旦被我们查实,就算他已经走出了这个山洞,我们都会把他杀死。如今,这个靠耍手段赢钱的赌客已经被我们杀死了。各位,你们输的一千万两银子,我们会如数退换,并且再加十万两银子的赔偿。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有八名赌客觉得自己的钱可以拿回来,还有十万两银子的赔偿,他们都非常的激动,都表示愿意接受这样的调解。

    那名揭发赌局有人作弊的赌客却不同意,道:“庄主这是在杀人灭口吗?如果庄主不杀死此人,我们一问就知道他是不是庄主的人。大家可以想一想,这个赌局是庄主设定的,每一天的赌局都不一样,特别是豪华赌局,根本就不可能提前告诉赌客,在这里会赌什么。所以,平常赌客想作弊都是不可能的。今天晚上,赌乌龟的赛场也是所有人到了这里之后才知道的。在下想问问这个死去的人是如何得知这个赌局的?他又是如何知道在标有甲字洞穴的里面放的有什么香料呢?所有的这一次都说明,这个被杀死的人和庄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他真的是一名普通的赌客,庄主就不会杀人灭口了。”

    庄主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没有解决,他的心有些慌了。

    其他的八名赌客听了揭穿赌局的赌客的话以后,都对赌局产生了怀疑。

    其中一名赌客说道:“如果被杀死的那名赌客和庄家是一起的,那我们在这里还赌个球,我们分明就是给别人送钱的。”

    庄主的的语气就好像是寒冬腊月的冰水,道:“各位,稍安勿躁。此人绝对不是我们赌场的人。至于他是用什么方法得到的这个赌局的秘密的,本庄主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请大家相信本庄主,本庄主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揭穿赌局的赌客冷笑一声,道:“你以为这样说,我们大家都不会怀疑你在幕后操纵这一切了吗?今天的事情,你赔我十万两银子都不行,我要你赔一千万两。没有一千万两,你休想打发我离开。”

    庄主的手突然向那迷宫桌子上一拍,那张桌子瞬间就碎成了无数片,吓得众人立刻向后退了几步。

    庄主愤怒了。愤怒的庄主是会杀人的。

    很多人不是没有见过别人杀人,他们只不过想看看庄主是如何杀人的。

    庄主赔他们十万两银子,他们已经很知足的,所以,他们不愿意再多生事端。

    在赌场上没有真正的朋友,没有人把那个与庄主作对的人当成是真正的朋友,他们只不过是认为那个强出头的人是不识时务,活的不耐烦了。

    在那个巨大的赌场里面,还有一处非常安静的房子,那个房子在巨大的圆球的上面,大概十三丈的位置。

    那个房间里面非常漂亮,无论是桌子椅子,都非常的讲究。

    就连桌子上面的灯台都非常的气派。
正文 第八百七十七章可怕的虎爪
    &bp;&bp;&bp;&bp;在那个豪华的房间里面,有一张雕金刻银的椅子,椅子的扶手是两条威风凛凛的蛟龙,椅子的上面搭着一条虎皮靠垫。

    地上铺的是猩红的波斯地毯。

    有一名戴着虎形面具的男子,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听着绕指柔向他汇报情况。

    绕指柔非常激动,道:“虎王,今夜的计划非常的成功,宋瑞龙已经被我们扔下了悬崖。”

    虎王似乎很激动,道:“不过,此事不可大意。宋瑞龙武功高强,诡计多端,明天你带领一百名手下,下到悬崖底部,务必把宋瑞龙的尸体给找到。”

    绕指柔点头道:“属下明天就去办。”

    虎王的语气突然就变得很温和,道:“指柔,今天晚上,你费心了。你想让本王如何的犒劳你?”

    绕指柔突然就变成了一条柔软的蛇,缠住了虎王的身子,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就好好的庆贺一下。”

    虎王把绕指柔的脸拉到自己的面前,他看着绕指柔红色的嘴唇,慢慢的把自己的嘴凑了过去。

    “大王,赌场有人捣乱!”

    虎王非常不悦的松开绕指柔,道:“这种事还需要向本大王禀告吗?不是都给你们说过了,不管任何人捣乱,先把人杀死再说。”

    门外的那个人道:“大王,此人厉害,庄主已经被那人给……给……”

    虎王的手对着大门一用功,那扇大门竟然被他的功力吸到了自己的手中。

    虎王的手在空中一抓,一个巨大的虎爪,瞬间便把那扇大门抓的粉碎。

    门外的人看的浑身颤抖,跪在虎王的面前,连声求饶,道:“大王饶命,闹事的不是属下,是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赌客。”

    虎王也许是把心中的愤怒发泄完了,所以他的心情好多了,说话的语气也很柔和,道:“起来说,那名赌客把右护法怎么样了?”

    那名黑衣人颤抖着从地上站起来,嘴还没有张开,一滴冷汗已经流到了他的嘴里。

    那名黑衣人让自己镇定一些,才说道:“回,回大王的话,右护法已经被那个人给杀死了。”

    虎王震惊的从虎皮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右护法张泽洋,双手的满天飞雨,可以发出银针无数,可以瞬间要了一个人的命。他的仙鹤腿,能够在十丈之内,杀人与无形,放眼天下,谁有这样的武功,能够把右护法给杀死?”

    那名黑衣人道:“那名赌客在右护法打出满天飞雨的时候,他的袖子就那么轻轻的一甩,就把那些银针全部打到了右护法的身上。右护法根本就没有时间躲闪,人就倒在了地上。如今那名赌客还在下面说,是我们赌场的人欺负他老实,还要我们赔他们的一切损失。”

    虎王的右手轻轻一抓,一个巨大的虎爪就被幻化了出来,那个虎爪在地上一抓,一块岩石竟然被他的虎爪给抓了起来。

    那块岩石就好像是在地上放着的,可是一百多斤重的岩石,竟然可以在那个幻化的虎爪下慢慢的升起。

    突然,那个幻化出来的虎爪一抓,那块一百多斤重的岩石竟然完全的碎成了粉末。

    一块一百多斤重的岩石,让一个武林高手把它抱起来都费劲,可是虎王竟然把那块石头给抓碎了,那个一百多斤重的石头就好像是碎沙做成的一样。

    碎掉的岩石把整个屋子都染成了粉尘。

    绕指柔走到虎王旁边,劝说道:“大王,别担心,我去看看。也许是右护法一时大意了。”

    虎王的手中还攥着一把碎石,他的手还在不停的收缩,道:“宋瑞龙真的死了吗?”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绕指柔就好像看到了宋瑞龙又出现在了门口一样,吓得她打了一个冷战,道:“大王,难道你不信?是我亲眼看到那四个人把宋瑞龙所在的棺材扔下悬崖的。他要是不死那真是一件怪事。还有,退一万步讲,就算宋瑞龙没有死,他也不可能找到我们这个隐蔽的赌场。”

    虎王的心里还是没有底,他把手中的一团碎沙撒在地上,道:“走吧,我陪你去。我倒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在那个巨大的圆球里面,有两个人已经永远的不能说话了。

    一个是赢钱的赌客,一位是庄主。

    庄主名叫张泽洋,是卧虎山虎王的左护法,此人善于经营各种生意,那个乌龟赌局就是他想出来的。

    他是虎王的摇钱树,身上的武功也相当的厉害,可是现在,他只不过是个死人,至于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我们只知道是那名神秘的赌客把他杀死的。可是那神秘的赌客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把他杀死的,这个迷,到现在还没有揭开。

    虎王也很关心那个迷的答案,所以,他跟着绕指柔就来到了赌场的大厅。

    赌场的大厅并不是只用大球里面一个赌场,那个大球的四周,有十六间房子,每一间房子都是一个赌场。

    那里的房间更要钱,因为在那里面,和你赌钱的人都是女人,根据你下注的多少,你可以看到一个女人身上衣服的多少。

    据说,没有一千万,你连女人的大腿都看不到。

    你出五千万就可以和一个身穿透明轻纱的女子赌钱,如果你赢了,你不但可以把自己的钱拿回来,还能得到另外的和自己的赌注一样的钱,外加美女相拥入眠。

    赌法也相当的撩人心胸,他们可以赌鲜花的花瓣,也可以赌女人的头发,眼睫毛,甚至会赌女人的身上有多少胎记。

    只要赌客愿意,什么都可以赌。

    对庄稼而言,只要能赚钱,就能赌。

    这主意也是庄稼张泽洋出的。

    现在,张泽洋已经死了,这么一个伟大的创作家,现在已经倒在了地上,一棵摇钱树倒了。

    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卧虎山最高的决策者----虎王。

    虎王跟着绕指柔来到了那个圆球里面。

    圆球的外面已经有五十四名身穿黑色衣服,头戴小鬼面具,手拿寒光宝刀的人,正在等待着虎王发号施令。

    外面的空气骤然紧张,大球里面的空气,也少的可怜。
正文 第八百七十八章你究竟是谁
    &bp;&bp;&bp;&bp;那些赌客都感觉自己的肺都快累的像八十岁的老太婆了,可是他们还是感觉呼吸困难。

    绕指柔的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直通衣服,头上的头发在一根金钗的帮助下挽起很高。

    金钗上还挂着两颗白色的会发光的珍珠。

    这样子看上去并不可怕,而且还有点温柔,可是她一说话,就让人对这样的女人没有一点好印象。

    绕指柔走到杀人的赌客面前,冷冰冰的说道:“你杀了庄主?”

    那名赌客没有否认道:“是他要杀在下的,在下不得已才才挥动了一下袖子。在下不知道庄主的袖子里面发出来的寒光是什么,所以,就把那些寒光还给了庄主。庄主用自己的咽喉和胸口把那些寒光全部接住了,只是庄主的身体也许太差了,他不能承受这样的压力,就倒在地上了。”

    绕指柔轻轻拍打着自己的两只纤巧的手,道:“很好,很好。没想到你竟然可以把这种杀人的事说的如此高尚。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杀死了庄主了?”

    那名赌客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在下就算不承认只怕也不行。还有,如果今天死的是在下的话,你们一定会对外说在下是突发暴病身亡的,与你们赌场没有任何的关系。”

    绕指柔摇摇头,很缓慢的摇着头,语气十分冰冷,可恨,道:“不,你说的不对。你的死和死一只蚂蚁臭虫,没有什么区别。我们怎么可能会如此的隆重对外宣布你是突发暴疾而亡呢?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那名赌客淡然一笑道:“在你们这些人的眼中,我们的死活真的是无关紧要。我们死了,我们带过来的金子银子,岂不是都是你们的?你们除了注重我们身上的金银之外,你们还注重什么?你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无非就是想把我们身上的钱拿去。现在是赌,当我们不愿意赌的时候,你们就会抢。”

    绕指柔的脸色非常难看,道:“这些话你说说可以,但是在我们赌场杀人就不行。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名赌客冷笑一声,道:“好一个杀人偿命!那在下问你们。明辉县,银虎茶楼的老板薛银虎是怎么死的?绿柳山庄的庄主杨松是怎么被人割下脑袋的?还有狂刀门的门主为什么死的时候,在地上留下了‘卧虎’两个字?”

    那名赌客从手中拿出来一张纸,他用大拇指和无名指捏着纸的最上端,义正辞严的说道:“这张纸上的姓名,都是被你们卧虎山杀害的人。你们杀死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不肯归顺你们卧虎山。如今他们的亲人在四处告状,可是你们却勾结官府处处打压他们,或者刺杀,或者收买,或者堵截,这些人的名字都在,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告状,有的告御状成功了。你们杀的这些人又该向谁讨回公道?如果说杀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么你们就先替他们偿命吧!”

    “一派胡言!”绕指柔很很愤怒的说道:“这些事我们卧虎山根本就不知道,是你血口喷人。”

    那名赌客把那张纸收起来,放进怀里,道:“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卧虎上的右护法绕指柔。”

    绕指柔冷冷的说了一句,“没错,我就是绕指柔。你能把我怎么样?这里可是我们的天下。现在,我们要想杀死你,简直比杀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很好!”

    绕指柔的那些话不但没有吓到那名赌客,那名赌客还觉得非常高兴,道:“绕指柔,女,今年二十二岁,其父,绕山飞,喜欢养各色长蛇,他的绕魂缠丝功,就是跟那些长蛇学的。绕山飞后来带着绕指柔投靠了卧虎山,绕山飞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被君子剑黄直杀死。三年后,绕指柔嫁给了君子剑黄直。绕指柔用最美的酒,最美的菜,最温柔的床,最柔软的身体,把黄直给杀死了。可以说只要是黄直喜欢的,绕指柔都会千方百计的为他去做。她对黄直的好可以说胜过了天下所有的妻子对丈夫的好。也正因为这样,黄直的君子剑成了一把废铁。当绕指柔用绕魂缠丝功缠住他的脖子时,他的剑还没有出鞘。一代大侠就这样被绕指柔给杀死了。当然绕指柔所有的钱都来自卧虎山,也因为她的突出表现,虎王决定破格提拔她为卧虎山的右护法。”

    那名赌客把话说完后,他看到绕指柔的脸上几乎没有了血丝,她的肚子里面也许充满了愤怒,所以她的胸脯都被气的比刚才鼓起来很高了。

    四周还有很多赌客,他们都非常的吃惊,他们也许做梦都想不到黄直是被一个美女用天下最好的东西给杀死的。

    绕指柔震惊道:“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对我的事情如此的了解?”

    那名赌客道:“我不但知道你用天下最美的东西杀死了鲁直,我还知道你用最毒的蛇毒杀死了神剑山庄的庄主。你用苦肉计在漆黑的夜里,韩家村的一条街道里,差点要了宋瑞龙的命。”

    绕指柔再也沉不住气了,道:“你究竟是谁?”

    那名赌客很淡定的说道:“在下所知道的要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你设下毒计在呈祥赌坊,抓获了前去搜查证据的华一峰和马凌薇,然后你假扮马凌薇去见了宋瑞龙。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在那个客栈里面杀死了自己的两名手下,把真正的模板交到了宋瑞龙的手上,取得了宋瑞龙的信任以后,你故意说陆向贤的账册就在他的书房里面,你的目的就是要宋瑞龙自投罗网。”

    绕指柔都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大了,同时她对那名赌客的身份也越来越好奇了,道:“接着说!”

    那名赌客道:“你和虎王所畏惧的人无非就是宋瑞龙,所以,你们千方百计的想把宋瑞龙除掉,在呈祥赌坊,你们安排了无数的毒计,甚至动用了死士都没有把宋瑞龙杀死,在最后的关头,你假扮成苏仙容,想趁宋瑞龙不注意把他杀死,可是事实证明你的做法是相当愚蠢的。这些计划还不够,最后你动用了最毒的计划,要把宋瑞龙给杀死。”
正文 第八百七十九章缠魂绕丝功
    &bp;&bp;&bp;&bp;绕指柔的后背都觉得十分冰冷,可是她还是不能确定那个人的身份。

    绕指柔又拍了两下手,道:“精彩,果然是精彩,能告诉我,最后那个恶毒的计划是什么吗?”

    那名赌客道:“你假扮马凌薇,约宋瑞龙去了城东的一片柏树林。你告诉宋瑞龙你知道去消金窟的路,你也告诉了宋瑞龙如何去消金窟。为了证明你的诚意,你还给了宋瑞龙两千两金子。宋瑞龙果然上当,他乖乖的钻进了棺材,然后你的人就抬着那口棺材来到了卧虎山上的一处悬崖,你们把棺材给扔到了悬崖下面。你们把装有宋瑞龙的棺材扔下悬崖以后,你就觉得可以高枕无忧了。”

    绕指柔道:“你究竟是谁?那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那名赌客把自己脸上的黑色面具给摘了下来。

    绕指柔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魔鬼一样,吓得身子颤抖一下。

    其实那张脸也不难看,更不会吓人,那张脸不但不难看而且还非常的英俊。

    绕指柔的声音都在颤抖,道:“宋瑞龙,你是宋瑞龙,你怎么还活着?”

    宋瑞龙道:“你还没有死,别人怎么能够死?”

    绕指柔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确定那名赌客就是宋瑞龙的时候,她震惊道:“你是通过什么方法混进我们赌场的?”

    宋瑞龙道:“你们以为把在下钉在棺材里面,然后扔下悬崖在下就必死无疑吗?在下在棺材里面一掌打开了棺材盖,接着棺材的力,向上飞起十丈,抓着悬崖上的岩石,飞了上去。在下知道你们的规矩,所以就在卧虎山的一条小路上等待,果然等到了另外一口棺材。在下引开了那四名抬棺材的人,打开棺材盖,拉出了那名赌客,把他扔到一边,点了穴道,在下躺进了那口棺材,你们的人就把在下抬进来了。就这么简单。”

    绕指柔冷笑道:“你没有死,那是你运气好。不过,我们可以让你再死一次。进到这里来,就等进了阴曹地府。”

    宋瑞龙一点都不害怕,道:“在下的故事说到这里只怕还没有说完。接下来的故事还非常的精彩,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接着听?”

    绕指柔惊疑道:“哦?没想到你还有故事。不妨事,我们可以听你讲。因为死对你来说是很轻松的事,可是你要是想活着就不容易了。我们很大方,可以让你再多活一点时间。”

    “多谢!”宋瑞龙盯着绕指柔的胸口,看的绕指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下在柏树林里面,送给你一个香囊?”

    绕指柔从怀里把那个香囊拿了出来,在手中翻转几下,也没有看出那个香囊有什么特别的,道:“不错,当时你说,你这一生最爱的人就是苏仙容,你很爱她,可是你却不能给她一份完整的爱,你还说,如果你在执行任务时突然死了,你要我把这个香囊送给苏仙容。我本来打算明天就去找苏仙容的,可是你既然还活着,那我就没有必要去了。”

    宋瑞龙道:“看来你还不是坏的无药可救,你手中的那个香囊会把朝廷的军队引到这边,你不会不知道吧?”

    绕指柔的心好像被人刺了一刀,她手中的香囊就好像是一个火球一般,吓得她立刻把那个香囊扔在了地上。

    宋瑞龙道:“已经晚了。那些军队已经把这里给包围了。虎王山所有的人都休想逃掉。”

    虎王冷笑着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瑞龙,看来是本虎王小看了你。本虎王以为要杀死你,根本就不需要费太大的劲,看来的确是本虎王错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把那些军队引到了这里,他们也不能把本虎王怎么样。你也要死。”

    绕指柔的袖子里突然就飞出来一条金色的丝线,那条丝线直打宋瑞龙的咽喉。

    宋瑞龙动都没有动,他把右手一伸,一股强大的真气就从他的手掌里面溢了出来。

    那些真气就好像是一条无形的铁爪把那条能杀人于无形的金线给揉成了一团。

    绕指柔的袖子里面就好像有一只蜘蛛在不停的吐丝,可是宋瑞龙的手掌把所有的金线都收成了一团。

    当绕指柔的丝线打完的时候,宋瑞龙的手掌里面已经多了一个像金子一样的圆球。

    宋瑞龙把那颗圆球对着绕指柔的咽喉一推,那个金球竟然穿透了绕指柔的咽喉。

    金色的圆球,从绕指柔的咽喉前穿过前是金色的,可是当那个圆球从绕指柔的脖子后边穿出的时候,那个金色的圆球就变成了一个血色的圆球。

    那颗圆球飞向了虎王的胸口。

    虎王用右手打出一个幻影的虎爪,向前一推,就把那个血色的圆球给握在了幻影虎爪的手中。

    幻形虎爪的颜色是火红色的,是虎王用自己的真气打出来的虎爪,一个虎爪要是把一个活人抓在了手中,那个人就会被虎爪抓的血肉模糊。

    那些赌客本来是看热闹的,可是现在,有几名赌客已经被虎王和宋瑞龙打出的真气给震得头晕目眩,昏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虎王手下,握刀的手都在颤抖,别说他们去和宋瑞龙决斗了,就是让他们走几步路,都很困难。

    宋瑞龙和虎王同时发力,那颗血红色的金球竟然被挤压的成了金饼。

    现在你已经看不到金饼上面的丝线了。

    “把这里全部包围,不要放走一个人。”

    山洞外面,有一名男子,声如洪钟,他的声音让所有的卧虎山的人,心都在颤抖。

    虎王和宋瑞龙一同用力之后,虎王觉得自己不是宋瑞龙的对手,便找了个机会,向洞外飞去。

    虎王看着那些向他放箭的官兵,愤怒的说道:“找死!”

    虎王的话音刚落,他的一个巨大的幻形虎爪,在那十几个官兵的身上一抓,那十几名官兵的脸上和****,都被虎王的虎爪抓得血肉模糊,他们的人,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虎王在冲出去的时候,用虎爪又杀死了二十二名上前阻挡他的官兵,这才从那个洞口飞出去。
正文 第八百八十章幻形虎爪
    &bp;&bp;&bp;&bp;虎王的身子刚从瀑布里面钻出来,宋瑞龙的身子也从瀑布后面钻了出去。

    虎王借着一块岩石,向瀑布的上面飞去。宋瑞龙也借着一块岩石的力,紧追不舍。

    当虎王飞到瀑布上面时,他对着宋瑞龙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幻形虎爪。

    虎爪虽然是幻形的,可是,那幻形的虎爪比真实的虎爪厉害百倍。

    那个幻形虎爪可大可小,什么东西都能够抓住。

    如果抓的是岩石,岩石就会被虎爪抓成碎石粉。

    现在那个巨大的虎爪正在向宋瑞龙抓去。

    宋瑞龙如今正在处于飞升的阶段,他的脚下没有借力的地方,如果,他的头顶飞下来一个巨大的虎爪的话,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巨大的虎爪如果抓到了宋瑞龙的身子,虎爪绝对可以把宋瑞龙的身子给抓的粉碎。

    宋瑞龙在情急之下,他用自己身上的真气打出了一个巨大的防护罩。

    那个防护罩有三间房子的直径那么大。可是如此巨大的防护罩在虎爪下竟然像一个人手中握的鸡蛋。

    虎爪抓在那个防护罩上,就好像是一个人握在了鸡蛋上。

    如果宋瑞龙打出的防护罩被虎王给抓破了,那么虎王就可以轻易而举的把宋瑞龙给杀死。

    虎王用尽了全力,他也没有把宋瑞龙的防护罩给抓破。

    那个巨大的虎爪就好像是冰块做的,突然之间就碎了。

    宋瑞龙收回自己的真气,身子一抖竟然飞上了悬崖。

    悬崖上边有很多的岩石。

    宋瑞龙就站在其中一块岩石上,他的对面站着的人就是虎王。

    虎王虽然已经吐血了,可是他还没有死。

    虎王捂着自己的胸口,很吃力的看着宋瑞龙,道:“真没有想到,我练了三十多年的虎贲神功会败在你的手中。”

    宋瑞龙正色道:“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做的那些缺德的事情,阎王爷那里都给你记着呢。乖乖的跟本县回去,到县衙老实交代问题。”

    虎王愤怒道:“哼!想让我交代问题,做梦!”

    宋瑞龙道:“你以为自己是为谁做事的,别人都查不出来吗?你的手下有很多,他们的嘴可不像你的嘴这样,这么紧。”

    虎王冷笑道:“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我的武功还没有完全的发挥出来。去死吧!”

    虎王突然就对着宋瑞龙又打出了一个巨大的虎爪。

    金色的虎爪向宋瑞龙的身子抓了过去。

    宋瑞龙的人在那个虎爪下就好像是一只蚂蚁一样。

    这次的虎爪与刚才的虎爪不一样。

    这次的虎爪是平的,就好像是一个掌,掌下就是宋瑞龙。

    这一掌如果拍打在了宋瑞龙的身上,宋瑞龙只怕要被拍成肉酱了。

    宋瑞龙把真气打出,一股红色的真气缓缓的从宋瑞龙的头顶飞了起来。

    那些红色的真气在那个巨大的虎爪下聚集了起来。

    那些红色的真气组成了一道红色的圆形柱子,那根柱子竟然把那个巨大的虎爪给顶住了。

    虎爪越大,他所需要的真气就越大。

    虎王不肯跟随宋瑞龙回县衙,所以,他想拼着最后的力气和宋瑞龙同归于尽。

    宋瑞龙当然看出了虎王的心思,因此,他决定快速的结束战斗。

    宋瑞龙突然改变了自己身上真气的游动路线,他把打向那个虎爪掌心的真气加大了一百倍。

    那一百倍真气就好像是一根针的针尖一样,打向了虎爪的掌心。

    宋瑞龙现在用自己身上的真气打出了一个圆锥形的真气影,那个像圆锥一样的东西把虎王打出的虎掌掌心给刺穿了。

    虎王的幻形掌不但没有拍到宋瑞龙的身上,而且还被宋瑞龙给破了。

    当那个巨大的圆锥穿破虎掌的时候,虎王惨痛的叫了一声,用左手抓着自己的右手倒在了水流中。

    水流把虎王的尸体冲到了瀑布中。

    瀑布下方是万丈深渊。

    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掉下万丈深渊如果不死的话,那真是一件怪事。

    宋瑞龙看到虎王掉下了万丈深渊,可是宋瑞龙还没有看清楚虎王的真面目。

    宋瑞龙为了打赢虎王,自己身上的真气也用了九成多,现在,他感觉自己的浑身酸痛的就好像是散架了一般。

    宋瑞龙这时候又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真气又在作祟了。那股真气异常强大,可是那股真气是不受他控制的。

    现在宋瑞龙打出来的真气,是他自己的,就好像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非常的听话,可是那股真气,就好像是野孩子,宋瑞龙还没有完全的把它收复。

    现在宋瑞龙几乎用尽了体内的真气才把虎王给杀死,可是他体内的另外一股不受他控制的真气却比他吸收的真气要强大数百倍,如果宋瑞龙能够把那股真气给收复了,别说和虎王打了这么久,他就是动一动手指头都能把虎王给捏死。

    宋瑞龙在想中怪鱼化龙的内功修为究竟有多高?

    他自己只不过是吸收了鱼化龙百分之一的真气,就可以在江湖中呼风唤雨了,可是如果把鱼化龙的真气全部吸收了,那天下还有谁是自己的对手呢?

    宋瑞龙同时也担心了起来。

    他知道在江湖中还有四大高手,这四个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一位是住在东边罗兰岛上的东善姜偷天。此人练成了《九转阴阳手》能用体内的真气化成一个像手臂一般的真气流,杀人于无形。第二位是住在西边无极山谷的西恶仇万人。此人一生仇恨所有伪善的人,性情古怪,杀人如麻。他练成了《乾坤翻心掌》,内力深厚,功力至今没有人能够知晓。第三位是北疯凌浩然。此人住在北方的乐游山庄。整天不问世事,每天闭目养神,修心养性,他要把自己修成仙身。第四位就是南幽南宫幽灵。南宫幽灵的已经练成了五行真经里面的武功,内力当然也是不容小觑。

    这四个人的武功都和鱼化龙的武功不错上下,他们和中怪鱼化龙是齐名的。

    宋瑞龙想想都心惊呀,自己的武功只有鱼化龙前辈的一成,要是遇到了那四个武林高手,那还不是被人像蚂蚁一样的捏死?
正文 第八百八十一章悬崖吊篮
    &bp;&bp;&bp;&bp;这个武林里面最高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宋瑞龙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完全把鱼化龙传给他的真气吸收了之后,自己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那股真气就好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宋瑞龙的体内乱窜,那匹野马的力道越来越强大,似乎要把宋瑞龙的血脉撑破。

    宋瑞龙感觉自己的丹田之处十分的空虚,急需要真气补充,可是他的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真气,刚刚那股真气被他用光了。

    宋瑞龙的身子快倒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瀑布下面的水珠。那些水珠就好像是一个个摆着各种姿势的武林高手,他们在演练一种招式。

    宋瑞龙慢慢的把那些招式在心里过了一遍,果然不出他的意料,那些招式是用来化解他体内的真气的。

    那些在宋瑞龙的体内四处游窜的真气就好像是失去了方向的野马在奔驰,又好像是翻腾的洪水,四处乱窜,可是宋瑞龙练习的那些招式,又好像是一个人在前方引到那些真气,最终把它们引到到了丹田之中。

    当第一股真气注入到宋瑞龙的丹田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丹田充实,内力无穷,他的武功简直比和虎王决斗前还高。

    宋瑞龙把那些招式打完之后,他感觉自己精神百倍,体力充足,只是他觉得自己体内的那股真气还有八成没有被自己吸收。

    宋瑞龙知道了如何化解真气的方法之后,心中自然不着急,他想以后,慢慢的化解,总能把它们全部吸收的,只要它们不危害自己的身体,暂时不收复它们也无所谓。

    宋瑞龙施展轻功,借着瀑布左边的山岩又飞了下去。

    指挥那些官兵的人正是七省巡抚何致远。

    目前,那个瀑布后边的那个山洞已经完全被官兵包围了,里面的赌客和卧虎山的人,除了倒在地上不能动,不会说话的,会说话的人都投降了。

    何致远在一个赌场的房间内,转身就看到何妙彤走了进去。

    何妙彤很高兴的对何致远说道:“爹,宋大哥的计划果然奏效,我们现在已经把卧虎山的这个最大的赌场给查了,卧虎山的强盗也全部被抓,根据那些人的供述,在明辉县还有很多同党,我已经派人过去抓了。苏仙容和萧淑洁已经去鬼魅洞去查模板的下落了。”

    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道:“这个案子能够破的如此顺利,还真该多谢谢宋县令。要不是他的话,我们只怕不能破案,还会被卧虎山的人给杀死在这里。”

    何妙彤的脸色非常不好,似乎很沮丧,何致远关切的问道:“女儿呀,怎么了?破了案子你不高兴吗?”

    何妙彤听到何致远的这一声问,她的眼泪竟然流了出来,道:“高兴,当然高兴。”

    何致远不理解了,道:“既然高兴,你哭什么?”

    何妙彤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她啜泣几声,道:“爹,我,我是在为宋大哥担心。”

    何致远的心突然就沉了下来道:“我已经派人去寻找宋县令了,刚刚,在这个山洞的外面,那个巨大的瀑布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红色的虎爪,那个虎爪几乎把半个卧虎山都照的通明,我想那应该就是虎王的幻形虎爪。虎爪的厉害,我们虽然没有见识过,可是我们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了。我们的士兵都是经过极其严格的训练的,他们身经百战,动作敏捷,反应迅速,可是他们在虎王的眼中,还没有躲闪,就被虎王的幻形虎爪给杀死了。因此我也的确在担心宋县令的安危。就算宋县令武功高强,他能够把虎王打败,可是宋县令只怕也会受重伤。”

    何妙彤道:“爹,我要去找他。”

    何妙彤刚走到门口,他就看到了宋瑞龙。

    何妙彤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所以,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瞪大眼睛看看,忍不住心中的激动,问道:“宋大哥,是你吗?”

    宋瑞龙点点头道:“嗯,是我。”

    何妙彤也顾不得害羞,羞涩,她竟然伸开双手把宋瑞龙给抱在了怀里。

    宋瑞龙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该把何妙彤抱在怀里。

    温柔的胸脯,纤巧的手,淡淡的发香,让宋瑞龙的身子就好像置身于万丈的彩云之上,仙境之中。

    何致远“咳嗽”两声,才让何妙彤低着头把宋瑞龙的身子给松开了。

    何妙彤的脸红彤彤的,就好像是刚初升的太阳的脸。

    何致远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有没有抓到虎王?”

    宋瑞龙道:“虎王被下官打下了瀑布,是生是死还不清楚。”

    何致远很高兴的点点头,用手轻轻的捋着自己的胡子,道:“我会派人在瀑布下进行全面的搜索。这个人必须得找到。圣上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何妙彤拉着宋瑞龙的手对何致远说道:“爹,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要和宋大人去鬼魅洞看看。我担心苏姐姐和萧姐姐的安全。”

    何妙彤不等何致远同意他就拉着宋瑞龙走出了那个山洞。

    山洞的外面,漆黑一片,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些岩石的形状。

    宋瑞龙和何妙彤走到一处平坦的岩石上面,站定之后,何妙彤才松开宋瑞龙的手,道:“宋大哥,容容姐和淑洁姐带着五百名官兵去对面山崖下的鬼魅洞去查制作假模板的巢穴了,我怕她们有危险。”

    宋瑞龙倒吸一口凉气,担忧道:“虎王的武功,虽然很高,可是虎王还没有他的妹妹小公子毒辣。小公子的手段和诡计都非常的厉害,我只怕苏仙容她们出事。我要立刻赶过去。”

    宋瑞龙感觉自己的内力增强了数倍,如今精神饱满。他对何妙彤说道:“抱紧我!”

    何妙彤一愣神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道:“什么?”

    宋瑞龙又重复了一遍:“抱紧我!”

    何妙彤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她低着头,慢慢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伸出手,把自己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了宋瑞龙的胸上,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宋瑞龙的身子,心里就好像是翻滚的大海,激情万丈,激动不已。正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正文 第八百八十二章跳下悬崖
    &bp;&bp;&bp;&bp;不过她已经决定,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就算是把她的身体给宋瑞龙,她都没有任何的怨言。

    她的心已经钻进了宋瑞龙的心里,在她的眼中,只有宋瑞龙才是真正的男人,其他的人只能当太监。

    事实证明是何妙彤想多了。

    宋瑞龙对何妙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

    “抱紧我!”

    宋瑞龙把自己的手紧紧的抓在何妙彤后背的衣服上,道:“我们要飞了!”

    宋瑞龙的身子一纵,竟然真的飞起来了。

    何妙彤见过轻功很高的人,一跳也只能跳起十几丈。

    像那样的轻功,在江湖中都可以排名在十大高手之内了,像宋瑞龙这样,抱着一个人,轻轻一跳,就跳起一百多丈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何妙彤觉得自己耳边的风把自己的头发吹起来很高,那些风的声音还非常的大,她睁眼向左边一看,只见左边的岩石在飞速的向下移动,她的头感觉一阵眩晕,差点就昏了过去。

    不过何妙彤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有一个宽大而安全的胸膛可以依靠。

    男人的胸膛难道不是很安全的地方吗?

    特别是像宋瑞龙的胸膛,那就是可以抵挡一切的坚固城墙。

    何妙彤把自己的头紧紧的贴在宋瑞龙的胸膛,就感觉自己是躺在母亲的怀抱一样,舒服极了。

    宋瑞龙把何妙彤给松开,道:“何姑娘,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何妙彤这时候才恋恋不舍的把宋瑞龙的身子给松开,道:“这么快啊!”

    何妙彤向四周一看,在她的面前有一条非常大的水流,那条水流正是那个瀑布的水源。她自己则在水流上面的石头上站着。

    四周是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些大致的轮廓。

    宋瑞龙道:“何姑娘,鬼魅洞在什么地方?”

    何妙彤向左边看看,道:“听那些被我们抓到的卧虎山强盗说,鬼魅洞就在前方的一个悬崖下边。那些强盗平时去鬼魅洞都是坐着铁笼子下去的。铁笼子上有铁链带动。苏姑娘她们带着五百精兵,要爬到这里来,要费很大的劲,她们说不定还没有到达那个鬼魅洞。”

    宋瑞龙听着“鬼魅洞”两个字,心里都发毛,再想想小公子的残忍,他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

    宋瑞龙搂着何妙彤,施展轻功又向鬼魅洞的方向飞了过去。

    在一个悬崖的上面,有四百多名官兵在那里守护着。

    宋瑞龙带着何妙彤飞到那些官兵的身后时,那些官兵突然就紧张了起来,他们同时砖身,把弓箭对着宋瑞龙和何妙彤。

    何妙彤立刻说道:“何都督,且慢,是我。”

    有一名身穿铠甲,头戴铁盔的男子,握着腰间的大刀,顶着像怀有八个月身孕的肚子走到何妙彤的面前,道:“何姑娘,你怎么来了?”

    何妙彤道:“下面情况怎么样?”

    何都督名叫何超,他也很着急的说道:“何姑娘,这个山崖下面有一个山洞,那些假模板就是在那个地方制造出来的。山洞在山崖下一百丈的地方,出入山洞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吊篮。吊篮不大,一次只能进五个人。而且在吊篮下去的时候,在山崖中还有埋伏。我们分四批派了二十个人下去,结果,二十个人全部被杀死了。”

    宋瑞龙着急的问道:“那容容和淑洁呢?”

    何超道:“苏姑娘和萧姑娘不忍心看到大家下去送死,所以,她们亲自下去了。”

    宋瑞龙向悬崖下一看,还能听到悬崖下的兵器相撞的声音。

    何超道:“悬崖下面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地方,只有这个吊篮,我们现在是有力量都用不上。”

    宋瑞龙不等何超把话说完,他的身子一纵就跳下了悬崖。

    那个悬崖,深不见底,别人看了一眼都会头晕目眩,可是宋瑞龙却跳了下去。

    何超惊讶的说道:“何姑娘,你的朋友没有毛病吧?怎么往悬崖下面跳。”

    何妙彤是见识过宋瑞龙的轻功的,所以,她很清楚,那个悬崖对宋瑞龙来说,根本就不算回事。

    何妙彤道:“何都督,你不用为他担心。他的轻功天下无双。这个悬崖根本就不算回事。”

    何超的脑袋想破了,他只怕也想不到宋瑞龙是如何在悬崖下边活下去的。

    宋瑞龙的内力现在已经高深莫测,他的轻功也是轻巧无比,他的身子在悬崖下边,可以来去自如。

    他想到什么地方,只用把手向岩石上抓一下,就能借力飞过去。

    宋瑞龙很快就看到那个吊篮了。

    吊篮在下降的过程中,还会受到山崖中飞出来的毒箭和长枪的袭击。

    苏仙容和萧淑洁要不是反应快,她们的身上都不知道有多少血孔了。

    萧淑洁的左肩和左腿被长枪刺出了两处伤口,血把她的衣服都染红了。

    苏仙容的左手手臂上也被长枪给刺伤了。

    那些人躲在岩石的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当他们看到苏仙容和萧淑洁所坐的吊篮向他们滑过来的时候,他们只用把长枪投出去就行了。

    岩石坚硬如铁,苏仙容的剑只能挡住那些长枪不刺到自己的要害,她不能用长剑将那些人给杀死。

    也就是说,苏仙容和萧淑洁只有挨打的份,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吊篮还在往下走,苏仙容和萧淑洁快到鬼魅洞的洞口了。

    那些强盗急了,他们的长枪也更加的疯狂了。

    最后那些人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们要把那个吊篮的铁链给斩断。

    如果铁链被斩断了,苏仙容和萧淑洁就会随着吊篮里面掉到悬崖下边。

    以苏仙容和萧淑洁的武功,随着吊篮掉下悬崖,那只有死路一条。苏仙容和萧淑洁大吃一惊,他们的身子随着吊篮就掉下去了。

    宋瑞龙使用千斤坠让自己的身子飞速的降了下去。

    他的手拉住了吊篮上的一根铁链把吊篮给拉住了。

    宋瑞龙拉着铁链向鬼魅洞的洞口飞去。

    鬼魅洞的洞口有五个人,对着宋瑞龙的身子射出了五支箭。那五支箭还没有到宋瑞龙的身子,又有十支箭飞向了宋瑞龙。
正文 第八百八十三章救人
    &bp;&bp;&bp;&bp;宋瑞龙把大手一挥,那十五支箭就被宋瑞龙的大掌给摧成了米分末。自己制作的机关是天下最厉害的吗没有人可以破解。可是现在如何那些人已经攻进来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老夫子表情冷淡,道:“公子莫急。那些人把吊篮的机关破了,并不等于他们已经破了所有的机关。如果我巧手蜘蛛所制造的机关是那么容易被破的,你觉得我还能制造出天下间最精妙的模板吗我制作的模板不知道帮你们赚了多少钱”

    老夫子在说到模板的时候,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他就是要把自己的功劳说得大些,让小公子不敢小瞧他。

    小公子当然明白老夫子的意思,他的语气很阴沉,道:“鲁俊钱,你不要忘了,你的命在十年前就应该是阎王爷的了。是齐王冒着被诛杀的罪名,用一名长相和你十分相似的手下把你从死牢里面换了出来。你生是齐王的人,死是齐王的鬼。”

    鲁俊钱突然很激动的说道:“我能有今天还不是齐王所赐齐王抓不住我,就抓了我最亲的人,先是我的妻子,后来是我的女儿,再后来,他连我的朋友都不放过。齐王把我的女儿抓进了齐王府的地牢,严刑拷打,逼我的女儿说出我的下落,他把我的朋友杀死了无数,最后,我为了平息那场杀戮,就自己站了出来,到齐王府自首了。”

    小公子拍打着鲁俊钱的肩膀道:“你应该知道,你的妻子和女儿还活着,他们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活的很好,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为齐王制造模板,等齐王筹够了足够的金钱,齐王就会一举夺下天下,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妻子和女儿了。”

    鲁俊钱听到这样的话之后,他的眼泪竟然流了出来,道:“你说什么,你说我还能够见到我的女儿和妻子”

    小公子点头道:“当然可以,只是现在不行,现在你是一个死人,你如果还活着的话,齐王的计划就会完全的失败。所以,你必须在这个山洞里面等待。”

    鲁俊钱激动道:“我可以等,可是能不能让我的妻子和女儿也来到这个山洞这个山洞很安全的。”

    “不能”

    小公子斩钉截铁的说道:“因为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马上就会被那些人抓去,然后,我们的脑袋会像白菜萝卜一样被那些人砍下来示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八十四章绝妙机关
    &bp;&bp;&bp;&bp;鲁俊钱把手放到桌子上的一个圆形的石头上,对小公子说道:“小公子请看,这里还有一个机关。我只要把这个机关按下,山洞里面就会出现无数的毒箭,毒钉,这些东西都是在山壁里面嵌着的,只要这些机关启动,无论是任何人都休想活着离开这个山洞,更别说攻到这个大厅了。”

    小公子看到自己的手下有十几名已经退到了大厅里面,道:“现在你可以按下那些机关了。”

    鲁俊钱把那只枯皱的手,使劲向那个圆形的石头按了一下,那个石头竟然被他按到了石桌里面,紧接着是暗器发出的声音。

    那暗器就好像是一窝蜂一样,迅速从墙壁里面射了出去。

    无论是毒箭还是毒钉,打到人的身上都不是好受的。

    宋瑞龙听到暗器发射出来以后,他立刻用真气打出了一道防护罩,把苏仙容,萧淑洁都保护在了保护罩里面。

    保护罩是一种用真气形成的一种防护层,颜色是金色的,就好像是一个圆球一般。苏仙容等人在圆球里面很安全。

    那些毒箭毒钉打在防护罩上面,就好像是打在了一个铁球上一般,纷纷落在了地上。

    有一名鬼面人,慌忙冲到小公子的面前,双腿一弯就给小公子跪下,道:“老夫子,公子,不好了,我们的机关根本就不能把那三个人怎样,他们已经闯进来了。”

    小公子的脸色大变,他惊慌的看着鲁俊钱道:“你不是说你的暗器天下间没有人能够破解吗?现在怎么样?我们都快被人抓住了。”

    鲁俊钱显然还有绝招,他的心虽然微微颤抖了一下,可是他的手又按到了另外一个按钮上,道:“这里是天下间最毒的水,这些水只要一滴接触到了人的身子,那个人就会全身溃烂而死。这里的水不止一滴。”

    “那你还等什么?”

    小公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等他们进入机关的埋伏圈。”

    小公子有些等不及了,他的心都在不停的跳,跳的就好像是一只在拼命逃命的小兔子。

    其实小公子这种人是最怕死的。

    越是生活的充实,什么都不缺,喜欢杀人的人却是最怕死的人。

    小公子怕死,是因为他还有很多男人没有玩够,还有很多毒计没有使出来,他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

    最重要的是她还不到十五岁。

    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女人就学的如此歹毒,那等到她已经到了二十岁的时候,她的毒计只怕就没有人能够抵挡了。

    特别是女人自己特有的毒计。

    她的美色,还没有完全的施展。

    小公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进入伏击圈?”

    鲁俊钱看着大厅里面吊着的一颗铃铛,道:“公子有没有看到那个铃铛?”

    “我又不是瞎子,我当然能够看到那个用金色的铃铛。可是这个铃铛有什么妙用?”

    鲁俊钱这时候觉得自己很伟大,道:“这个铃铛就是报警器,只要外面的人触动了外面的丝线,那根像头发丝一样的丝线,就可以带动这个铃铛响起来。铃铛一响,我就会按下这个机关,机关只要已启动,埋伏在山壁上面和两边的毒水就会像喷泉一样的喷出来。那个人就算他武功再高,他的动作再快,他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毒水给挡在身体外面。”

    小公子还是不放心,不过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道:“可是外面的那个人可以打出一个很强的防护罩,那个防护罩可以阻挡毒箭毒针,一切暗器都破解不了那个防护罩,你的毒水只怕也不能把他的防护罩破了。”

    鲁俊钱冷哼一声,道:“就算他有通天彻底的本领,这一次,我也要他死在我的机关之下。”

    鲁俊钱的手又放到了第三个机关的按钮上。

    那个机关按钮只不过是一条龙的左眼。

    那条龙是被刻在石桌上的,栩栩如生,就好像随时都会飞起来一样。

    当初,鲁俊钱在设计那条龙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设计那条龙是做什么的,现在他们知道了,原来那条龙里面有一个杀人的机关。

    鲁俊钱笑起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道:“这只龙眼控制的就是断龙石。”

    小公子的眼睛不停的盯着那条龙的左眼,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显然对那个断龙石非常的感兴趣,同时她也很想知道那个断龙石究竟是如何杀人的。

    小公子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了,道:“你的断龙石如何杀人?难道是把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在人的身上?这块石头能把外面的那些人给压死不成?”

    鲁俊钱摇摇头道:“不,这断龙石重五万斤,宽一丈,当初我们花费了二百五十名身强力壮的男子才把这断龙石给拉起来,现在,我只要按一下这只龙的左眼,就会有两个巨大的断龙石从山洞的上面掉下来,到时候,整个卧虎山都会颤动,在两个断龙石中间的人就再也休想活着离开那里。”

    小龙子激动的拍着手道:“妙!果然是妙计。你说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想出来这么绝妙的计划?我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找个高人把我们两个人的脑袋换一换。”

    “公子说笑了!”

    鲁俊钱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当初设计这个机关的时候,就是按照武林顶尖高手的能力设计的。

    小公子突然又想到了一个漏洞道:“这个计策虽然不错,可是你怎么能够知道外面的人一定会上当呢?还有,那个人的武功如果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也就是说五万斤的断龙石根本就不能阻挡他,他只用一掌就能把断龙石打得米分碎,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白费了?”

    鲁俊钱没有一点的紧张,道:“请小公子放心,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外面的那个人既然可以闯过吊篮阵,顺利的来到了这里,这就说明他的武功非同一般,还有他的内力高深莫测,还能打出防护罩,这就足以说明他不好对付。可是,我的机关也不是吃素的。当毒水喷出的时候,那个人必定会用防护罩把自己的身体给完全的罩住,这样他才可以躲过毒水的袭击。”
正文 第八百八十五章突袭
    &bp;&bp;&bp;&bp;小公子道:“可是,如果他根本就没有用防护罩呢?”

    鲁俊钱一点都不担心,道:“如果他不用防护罩,那就更简单了,只要毒水有一滴沾到了他的身上,他就必死无疑。可是,如果他用了防护罩,那么,我就会把断龙石放下。断龙石会阻断他两头的去路。就算他有天大的能耐,他也休想把断龙石用掌力震开。”

    这计划本来已经很完美了,可是小公子竟然觉得还是不够,道:“你的计划虽然好,可是,如果我是外面的那个人,我会用防护罩把那些毒水给挡开,然后,我再用掌力把断龙石震碎。你说,我是不是可以到达这个房间?”

    鲁俊钱冷笑一声,道:“哼!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忘了这条龙还有一只右眼。”

    “右眼有何妙用?”

    小公子的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大厅里面的金色铃铛突然就响了起来。

    鲁俊钱来不及解释,他就按下了喷毒水的按钮。

    那个按钮只要一按下,小公子就好像看到了山洞里面的那个人用防护罩把自己给罩起来的情景。

    小公子甚至在想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用防护罩,他的身子正在一点一点的溃烂,最后倒在地上,成了一堆烂泥。

    小公子正想提醒鲁俊钱把断龙石放下,这时候,他看到鲁俊钱的手已经在龙眼的左眼处了。

    左眼被鲁俊钱一按下,他们就听到了两声巨大的声音,整个卧虎山真的在颤抖,他们能够感觉到大厅里面的石柱子的晃动,那四根石柱子就好像是顶天柱一样,现在那四根柱子都在不停的晃动。

    那晃动的剧烈程度就好像是地震了一般,可是,那晃动的程度虽然剧烈,但是时间并不长,很快,晃动便停止了。

    鲁俊钱满脸笑容,他似乎在一瞬间年轻了几十岁。

    小公子这时候就好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她的笑很甜很好听,道:“断龙石已经放下,那两个断龙石中间的空间并不大,里面的空气也不新鲜,还有毒水散发的气味,我真的不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是怎么在里面挣扎的。”

    鲁俊钱盯着龙眼的右眼,道:“公子,你猜一猜这一只龙眼有什么用?”

    小公子也盯着那个红色的龙眼,觉得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道:“你按下这只眼睛以后,难道会让断龙石里面的人死的更难看?”

    鲁俊钱神秘的一笑,道:“这个按钮控制着毒烟。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毒烟就会把整个空间给充满,里面的人,就算有防护罩护体,他也没有办法把断龙石打开。”

    小公子更加得意了道:“没错,就算他有防护罩也必死无疑,因为他只要用真气去打断龙石,他就必须把防护罩给解除。解除了防护罩,他的身体就很容易被毒烟侵入,那些毒烟一旦进入那人的身体,他就算有通天彻底的能耐,只怕也必死无疑。”

    鲁俊钱笑的就好像是坐上了云端,自己在最高的地方,藐视地上的一切,道:“公子说的对极了。”

    小公子道:“那你现在还等什么?”

    鲁俊钱这才把龙头上的右眼按下去,他按下右眼的时候,就好像是在按着断龙石里面的人的脑袋,狠狠的将右眼按到了龙眼里面。

    右眼按下去的时候,毒烟就会放出,毒烟会冲斥整个空间,里面的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会被毒死。

    当鲁俊钱把那只龙眼按下去的时候,他大笑道:“公子,我们安全了。”

    小公子的心就好像是怒放的花朵,开心极了,道:“不管是任何人想和主上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小公子的话刚说完,他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那声音是真气撞击断龙石打出的声音。

    那声音震得小公子的心都碎了,他的手下脸色铁青,就好像被放在石头上,用大锤在捶打他们的身子一样。

    鲁俊钱再也坐不住了,道:“这……这不可能,没有人可以躲过断龙石阵的机关的。”

    小公子急得满脸通红,道:“现在怎么办?听声音,是第二道断龙石发出的声音,难道说那位武林高手根本就没有被你的断龙石阵给困住?他根本就没有闯进断龙石阵。”

    鲁俊钱一脸的吃惊道:“这不可能,如果他没有闯进断龙石阵的话,那么这个铃铛是怎么会响呢?”

    小公子道:“外面的人,内力深厚,他根本就不用自己走进来,他只用把真气打出去,真气触动系铃铛的线就会让铃铛发出响声,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

    鲁俊钱这才静下心,道:“小公子莫急,就算断龙石阵没有杀死那名高手,他也不可能把两个断龙石给打破。我们还是安全的。”

    “轰隆”一声,第一道断龙石被打破了。

    小公子震惊道:“你不是说那个人不可能把断龙石给打破吗?”

    鲁俊钱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人可以打破他的断龙石阵。

    鲁俊钱听着最后一道断龙石发出的声音,他的心都在颤抖,道:“小公子,在关押华一峰和马凌薇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个通道。那个通道可以通到瀑布的下面,公子,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小公子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把匕首,道:“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上面淬了一百零八种毒蛇的毒,我想我有办法对付那个怪物!”

    鲁俊钱竟然担心的说道:“小公子,万万使不得。”

    小公子道:“你们先撤,等我成功了,我就去找你们。”

    宋瑞龙一掌把那个断龙石给推开以后,他就来到了那个大厅。

    苏仙容和萧淑洁捂着鼻子四处看看,他们发现了很多印制银票的模板。

    那些模板还没有完全的完工,只是少几道工序。

    萧淑洁四处看看,数了数模板的多少道:“这些模板有二十多块,如果全部完工的话,那每天制造的假银票都不知道有多少。就算皇上下旨重新制作模板,这些人很快也能制造出新的模板,也就是说只要那个会制作假模板的人不死,假银票就会永远为祸下去。”
正文 第八百八十六章断臂逃命
    &bp;&bp;&bp;&bp;宋瑞龙道:“断龙石里面的黑烟有毒,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太久,赶紧找人。”

    宋瑞龙从那个角门进去,他就看到了捆绑在柱子上那个女人了。

    那个女人的头发散乱,散乱的头发里还能看清楚她那张被鞭子抽打过的血痕。

    她身上的衣服也被鞭子抽打的破烂不堪了。现在宋瑞龙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活着。

    宋瑞龙慢慢的走向了那名女子,口中还问道:“马姑娘,是你吗?”

    那名女子似乎已经昏迷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应。

    宋瑞龙走到那名女子面前,用左手在给那名女子解绳子的时候,那名女子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她的牙齿咬着,用右手抓着匕首刺向了宋瑞龙的咽喉。

    原来那名女子根本就没有被完全的捆上,他的手只是在那个十字架上放着的,那些绳子只要轻轻一震,你会断开。

    那名女子把匕首刺向宋瑞龙的小腹后,大笑道:“哈哈哈……我还以为外面的那名武林高手是谁呢,原来是宋大人,怪不得这么难对付。怎么样?这把刀我淬了一百零八种毒蛇的毒,就算你内力深厚,可是你已经用真气打破了两道石门,你还有能力抵抗这把刀的毒吗?你死定了。”

    宋瑞龙的左手抓着匕首的柄,向后退了三步,正要倒下的时候他的身子被苏仙容和萧淑洁扶住了。

    苏仙容瞪着她对面的女子,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暗算宋大哥?”

    那名女子的头猛的向右甩了一下,让自己的脸露出来一半,道:“你问我是谁,我就是这个山洞的主人,沐绝芳,我的哥哥就是鼎鼎大名的虎王沐绝尘。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用吊篮,长箭,断龙石阵没有杀死的人,竟然会让我用一把匕首就把你给杀死了。”

    苏仙容着急的看着宋瑞龙,心里非常难受。

    她正想去和沐绝芳拼命,宋瑞龙却拉住了她。

    宋瑞龙看着沐绝芳,道:“原来你就是小公子,虎王的妹妹沐绝芳,在下果然没有看错,你真的很阴险歹毒。你要是能能告诉本县马凌薇和华一峰在什么地方,我们就放你离开这里。”

    沐绝芳冷笑道:“我说宋大人,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还想抓本公子吗?”

    萧淑洁瞪着沐绝芳道:“宋大人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这里还有我和容容,你觉得自己能够杀死我们两个人吗?”

    沐绝芳诡秘的笑道:“是吗?就凭你们两个,本公主还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萧淑洁把宋瑞龙松开,对着沐绝芳就打出了三剑。

    沐绝芳的身子闪动几下,用右手抓住萧淑洁的剑,把她的剑给折断了。

    沐绝芳的武功果然不同寻常,她抓着那支断剑,把剑尖一挥就打向了萧淑洁的咽喉。

    萧淑洁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只断剑就刺到了萧淑洁的咽喉。

    萧淑洁大吃一惊,本以为自己的小命会就此断送,可是在紧要的关头,她竟然发现有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咽喉处。

    那只手轻轻一捏,那把断剑就停在了那里。

    沐绝芳做梦只怕都没有想到宋瑞龙竟然能够在重伤的情况下,还能够把那支断剑给捏在手中。

    宋瑞龙不但捏住了那把断剑,他的左手还拿着一把匕首,匕首的柄正在宋瑞龙的手中握着。

    宋瑞龙的左手在沐绝芳的右手手臂上一旋,沐绝芳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断掉了一样,痛的连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变形了。

    沐绝芳的手臂很快就肿的像猪蹄一样,只不过那个猪蹄是黑色的。

    谁都想不到沐绝芳竟然会用腰间软剑把自己的手臂给砍断了。

    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就滚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谁也想不到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女人会用软剑将自己的手臂给砍掉。

    沐绝芳忍着疼痛钻进了一个石门。

    萧淑洁很奇怪的说道:“宋大哥,那个沐绝芳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手臂砍断?”

    苏仙容道:“这个不难理解。那个沐绝芳也说了她的匕首上淬了一百零八种蛇毒,那些蛇毒的名字只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中了那样的毒,又没有解药,她只能将自己的手臂砍断。这样她还能活着。”

    萧淑洁还有很多疑问,道:“那宋大哥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有被匕首……”

    宋瑞龙道:“我早就看出那个沐绝芳有问题了,要知道马凌薇的身上被他们用皮鞭打得遍体鳞伤,可是那沐绝芳假扮的马凌薇,在衣服断开的地方,皮肤非常的好,一点血丝都没有,我知道她是假的,所以就一直防着她。当她把匕首刺向我的小腹时,我已经用左手挡在那里了,只是沐绝芳以为自己一定会成功,她大意了。”

    苏仙容道:“你既然没事,为什么要假装被她刺到了呢?”

    宋瑞龙苦笑道:“我累了想借此休息休息。顺便听一听沐绝芳的实话。”

    “咣当”一声,让宋瑞龙的神经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宋瑞龙听到那阵声音发出来的地方是在他左前方的一个山壁里面。

    他让苏仙容和萧淑洁退后,自己借着墙壁上油灯的光芒走到了发出声音的岩石边。

    宋瑞龙走近一看,原来那个岩石上是有缝隙的,那些缝隙恰好组成了一扇圆形的门。

    宋瑞龙把门推开一看,只见里面藏着两个人。

    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

    宋瑞龙问清楚了他们的身份以后,才把他们救了出来。

    那二人正是马凌薇和华一峰。

    宋瑞龙把马凌薇和华一峰救下以后,就让苏仙容和萧淑洁照看他们,他去追沐绝芳了。

    那个山洞,非常狭小,只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进出。

    当宋瑞龙从那个山洞走出去的时候,只见自己走进的另外一个空间,竟然是虎王的赌场。

    原来这个赌场和模板的制造间是相通的。如果宋瑞龙能够找到那个通道,只怕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从悬崖上跳下去了。

    不过不知内情的人要想从那个赌场直接到达假模板的制造间,也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个入口就在珍珠形赌场下边的水池里面。
正文 第八百八十七章救人上悬崖
    &bp;&bp;&bp;&bp;水池的下边有一块很大的石头,你把那个大石头搬开,你才能从那个大石头下边钻进那个入口。

    可是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想到那个大石头下边就是假模板的制造间呢?

    就算有人告诉你,通过那里可以到达假模板的制造间,只怕很多人都不敢钻。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段水路究竟有多长,你也不知道那条水路里面有没有鳄鱼,机关,暗器。

    现在宋瑞龙知道了,那条水路并不长,里面的水中不但没有暗器,也没有鳄鱼,里面的水还非常的清凉。

    宋瑞龙从水中钻出来的时候,他飞到那个巨大的珍珠赌场一看,沐绝芳,鲁俊钱等人已经被那些官兵给捉到了。

    何致远亲自接见了宋瑞龙,听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以后,何致远非常的震惊。

    现在苏仙容和萧淑洁,还有华一峰,马凌薇都在那个山洞里面,他还要再进去一趟。

    宋瑞龙的身子像一条鱼一样,一下子就钻到了水池里面了。

    他的身子钻进水池下边的大石头,游了十几丈的水路就到了山洞里面。

    山洞是斜着向上的。

    宋瑞龙的身子像一条很滑的鱼,很快就到了那个制造假模板的房间了。

    在那个房间里,他和苏仙容说了沐绝芳的情况以后,苏仙容很高兴,道:“宋大哥,这个害人精终于被抓住了。”

    马凌薇坐在一张石凳子上,脸上还有血迹,说话的声音非常微弱,道:“沐绝芳这个魔鬼,她的手段实在毒辣,他们对我和华大哥用了各种酷刑,她的目的就是想知道,魏将军究竟派了多少人来调查他们,他们还想知道我们就查到了什么证据。不过,我和华大哥一个字都没有说。”

    华一峰的身材高大,眉清目秀,眼睛黑黑的,脸庞俊俏。

    虽然他的身上被鞭子打得都皮开肉绽了,可是他的精神依然很好。

    华一峰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关于你的事,苏姑娘,萧姑娘已经给我们说过了。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宋大人竟然能够把我们救出来。宋大人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请受我一拜。”

    华一峰刚说完话,他就给宋瑞龙跪了下去。

    马凌薇的眼睛在宋瑞龙的脸上一闪,她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宋大人,实在抱歉,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绕指柔会用我的面容去害宋大人。”

    宋瑞龙把他们拉起来,道:“起来吧,事情都过去了。”

    华一峰的身体还非常虚弱,道:“宋大人,我们该怎么上去。我和我师妹肯定是不能沾水的。”

    “我知道。”宋瑞龙道:“我会把那个吊篮给修好,把你们拉上去。”

    宋瑞龙用手拉着吊篮的铁链,几个起跳之后,他的身子就飞到了悬崖上边。

    悬崖上边的何妙彤急得都想跳下悬崖了,看到宋瑞龙飞了上去,她不由自主的就抱住了宋瑞龙的身子,激动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宋瑞龙都不忍心把何妙彤给松开了,道:“何姑娘,没事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的吗?”

    何妙彤啜泣着,道:“宋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当山崖下边传来震动的声音以后,我的心都在颤抖,我怕你有事,我都想从这里跳下去了。”

    宋瑞龙把何妙彤的身子推开一点,道:“何姑娘,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我们不但破了那些强盗的机关,我们还抓获了虎王的妹妹沐绝芳和假模板的制造者鲁俊钱,现在他们都被你父亲抓起来了。”

    何妙彤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道:“宋大哥,辛苦你了。我虽然没有和你共同战斗,可是我能够感受到那战斗的残酷。”

    何超把那个吊篮的铁链修复好以后,对宋瑞龙说道:“宋大人,这个吊篮已经做好了,可是这个吊篮下边还有很多强盗是躲在悬崖峭壁上的,他们只怕还会捣乱。”

    宋瑞龙走到悬崖边,走进吊篮,道:“往下放,不管那些强盗有多少,只要他们敢露头,我就让他们永远都躲在悬崖里。”

    宋瑞龙从吊篮里望去,看着悬崖上的岩石,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一根银枪,在悬崖上一闪,就刺到了宋瑞龙的胸口。

    宋瑞龙抓住那根银枪,把内力运到银枪上,使劲一推,那个强盗面前的岩石,轰然崩裂。

    那名强盗眼睛一瞪,身子一斜就掉下了悬崖。

    宋瑞龙继续往下走,他用同样的方法,消灭了悬崖上所有的有生力量。

    他自己又在悬崖上,施展轻功,确认山崖上没有强盗时,他才让马凌薇和华一峰走进吊篮里面,上到了悬崖上。

    宋瑞龙让萧淑洁一个人坐在吊篮里面上了悬崖。

    苏仙容很不理解的说道:“宋大哥,你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和萧淑洁一起上去?”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的脸,道:“因为我想你了。”

    苏仙容的心猛烈的一颤,低着头道:“你哪里想我了?你整天想的是如何破案?”

    宋瑞龙把苏仙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道:“你摸摸,我这里真的很想。当我躺在棺材里,被人扔下悬崖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死了,我还欠你很多很多。”

    苏仙容再也忍不住心中对宋瑞龙的感情了,道:“我也是,我不怕死,可是我害怕失去你。当我从吊篮里面掉下悬崖的时候,我以为我活不成了,当时我的心里想的全是你的影子。我看到你在向我的身子飞过来,我甚至能够感受到你就在我的身边。我这样想着,心里就不害怕了。我这样一想,你果然就出现了。”

    宋瑞龙紧紧的抱着苏仙容道:“是我不好,让你陷入了危险当中。”

    苏仙容摇摇头道:“不,宋大哥,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要求下那个悬崖的。”

    宋瑞龙看着山洞外面的天空,突然他看到了一颗非常明亮的流星。

    宋瑞龙激动的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道:“容容,是流星,赶紧许愿!”

    苏仙容闭着眼睛,许了一个愿望,当苏仙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上的那颗流星已经划破了半个天,消失在北边的天空了。
正文 第八百八十八章接受金牌
    &bp;&bp;&bp;&bp;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告诉我你许的是什么愿望?”

    宋瑞龙故作神秘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苏仙容“哼”了一声,假装生气,道:“你不说,我也不告诉你我许了什么愿望。”

    宋瑞龙还真想知道苏仙容许了什么愿望,他退一步,道:“好,那我就告诉你我许了什么愿望。我的愿望就是,我想让老天保佑我未来的妻子越来越年轻漂亮,永远没有忧愁烦恼。”

    宋瑞龙说完了自己的愿望,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苏仙容的胸口,看的苏仙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仙容的脸红红的,道:“我的愿望是祝你娶一个貌美如仙的妻子。”

    宋瑞龙把苏仙容抱在怀里,用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道:“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我这辈子认定了你,你想逃都逃不掉。”

    苏仙容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道:“宋大哥,我们怎么上去“吊篮还没有下来,上面的人,不会把我们给忘了吧?”

    宋瑞龙向外看看道:“吊篮被岩石卡住了。”

    “那怎么办?”苏仙容担忧的说道。

    宋瑞龙道:“这里过不去,我们就想其他它的办法。抱紧我!”

    苏仙容把宋瑞龙抱在怀里,道:“我想永远的,就这样抱着你。”

    宋瑞龙感受到了苏仙容胸口的柔软,让他的心都像波涛汹涌的大海,再也不能平息了。

    他好害怕,他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内心的激动。

    宋瑞龙极力控制自己的情感,道:“好,我现在就带你飞到天上去。”

    山崖上边的何妙彤急得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道:“怎么办?怎么办?宋大哥还在下边呢?”

    何超使劲拉了几下铁链,道:“那个吊篮彻底被岩石卡死了,我们现在如果使劲拉的话,吊篮肯定会被拉破的。”

    萧淑洁想了想,道:“何姑娘,别急!我相信宋大哥肯定有办法上来的。对了,宋大哥不是说还有一条水路可以通到瀑布下面吗?也许宋大哥和苏姑娘已经从那个水路回去了。”

    悬崖的下边,突然飞起来两个人。

    两个抱着的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抱在一起飞到了悬崖上。

    何超的眼睛都瞪得像像灯笼了,可是他还是没有看清楚宋瑞龙是如何抱着苏仙容从悬崖下边飞上来的。

    宋瑞龙的武功已经不能用高深莫测来形容了,他的武功已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何超虽然是都督,他的官衔比宋瑞龙要高几级,可是何超在宋瑞龙的面前,一点都不敢用自己的官衔去压宋瑞龙。

    他还给宋瑞龙跪下,希望宋瑞龙能够收他为徒。

    宋瑞龙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只是说,自己不敢教他武功。

    何妙彤替宋瑞龙解围说,宋瑞龙今夜恶斗虎王,已经很累了,等宋瑞龙恢复的力气再说收徒的事情。

    何超也只能暂时做罢。

    何超为了表示自己对宋瑞龙的关心,他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一块金牌,递给宋瑞龙道:“宋大人,这块金牌是我的府上专用的,以后,你要是到了京城,想到我的都督府做客的话,直接拿这块金牌就可以,不用让下人通报。”

    宋瑞龙本想拒绝的,可是何妙彤却说:“宋大人,这块金牌的价值可是价值连城。你要知道,在京畿重地,何超的都督府,七品县令是根本没有资格进去的,除非有何都督的命令。如今你有了金牌,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去找何都督就行了。”

    宋瑞龙觉得有这块金牌也不是什么坏事,将来要是有机会进京城了,这金牌自然用的上,便答应何超收下了那块金牌。

    何超看到宋瑞龙收下了那块金牌,自己比捡到几万两银子还高兴。

    虎王的势力被七省巡抚派兵一举歼灭,这件事很快就在明辉县传遍了。

    明辉县里面,所有的卧虎山势力全部被何致远派人给拔除了,明辉县的百姓欢呼雀跃,燃放烟花爆竹庆贺,那场面比过年还喜庆。

    何致远把宋瑞龙叫到陆向贤的书房。宋瑞龙还没有给何致远行礼,何致远就立刻走到宋瑞龙的面前,扶着宋瑞龙的手臂,道:“宋大人,不必多礼!这次,如果不是宋大人的话,本巡抚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卧虎山的势力给消灭了。”

    何致远拉着宋瑞龙的手,分别坐下之后,让宋瑞龙真的有点受宠若惊。

    宋瑞龙知道,如果他不出手的话,就凭虎王一人的力量,他就可以把何致远带来的那些官兵全部杀死,就连何致远都别想全身而退,不过,理虽然是这样,可是宋瑞龙却不能那样说。

    宋瑞龙道:“何大人这样说,真的折煞下官了。下官身为朝廷的父母官,有责任保护好一方百姓的平安。”

    何致远捋着胡子,笑得像个小娃娃,道:“宋大人过谦了。我在来明辉县之前就已经查过了,你的平安县常住人口已经超过了一个州府的常住人口。你所管理的县其实就是一个知府所管理的人口,虽然朝廷没有给你升职,可是你的职位却和知府相当。并且我还派人调查了你的业绩,在你的平安县,百姓安居乐业,富商云集,县城里面一片繁华景象堪比京城。四周的盗匪都被你收拾了,各个村庄的百姓都不愁吃穿,水利设施非常齐全,这在全国都没有一个县能够比的上你的平安县的。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可以把平安县治理的如此好,真的是大材小用了。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奏请圣上,为你加官进爵的。”

    何致远并没有用自己的官来压宋瑞龙,并且还自称是“我”,一个堂堂的七省御差,官职何等大,但是他在宋瑞龙的面前却没有摆出丝毫的官架子,这也充分说明宋瑞龙的能耐和他的功劳真的是让人佩服。

    宋瑞龙这时候觉得自己要是再推辞的话,只怕就是做作了,道:“下官谢大人厚爱!”

    何致远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道:“宋大人,这个案子虽然破了,陆向贤也被我抓起来了,可是这案子背后的事情却异常的复杂实在不好办?”
正文 第八百八十九章接受任务
    &bp;&bp;&bp;&bp;堂堂的七省御差,代表的是天子行事,如果连他都觉得自己还有办不到的事情,那肯定就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宋瑞龙其实也感觉到了那个案子背后势力的强大,只是他对那个案子还没有充分的了解,不知道那个案子后面究竟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瑞龙道:“下官只是听说这个案子不好办,牵扯到的势力非常的广,可是下官对这个案子背后的势力却知之甚少?”

    何致远淡淡的皱一下眉头,说道:“宋大人,按说这个案子抓了贪污**的陆向贤,破解了卧虎山的势力,这个案子也就算结了。可是这个案子里面还有一笔巨大的金银却没有下落。我们搜遍了整个卧虎山,最后只找到了一亿两千万两银子。这些银子大部分是那些赌徒在昨天晚上带进去的。宋大人可以想一想,卧虎山一个晚上的银子都有这么多,那么,卧虎山藏的银子肯定还不止这些。我问过虎王的手下,他们只知道那些金银是虎王亲自转走的,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至于那金银的藏匿之地,也只有虎王知道。可是如今虎王的尸体我们还没有找到。”

    宋瑞龙想到了一个人,道:“那大人有没有问过沐绝芳?”

    何致远叹息道:“那个孩子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她却狡猾的很,昨天晚上,我派人把她关进了大牢之中,可是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竟然把大牢的牢门打开了,杀死了两名狱卒,现在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了。不过,我已经下令在全国通缉她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

    宋瑞龙摇摇头道:“这个女子滑的像泥鳅,早知这样,我就应该一掌把她打死。”

    何致远叹息道:“嗨,只怪我当时大意了。”

    何致远沉默了片刻,又说道:“宋大人在外为官,可能不知道朝中的事情。如今,宰相王大人一心想变法改变国家贫穷落后的现状,可是朝中还有很多反对的势力,尤其是以齐王为首的势力。现在的齐王虽然没有实权,可是朝中很多官员的把柄都在他的手中,他可以让那些官员为他做任何事情。还有一些官员的利益在这次变法之中受到了损害,所以就求齐王帮他们对抗王大人。因此王大人的变法一时之间很难推广。”

    宋瑞龙道:“王大人的变法涉及军事,农耕,徭役等很多方面,这些措施对国家的发展十分有利,平安县能够得到迅速的发展也正是因为有了王大人的支持。下官觉得那些阻止变法的人,都是鼠目寸光之辈,不顾长远,只顾眼前。”

    宋瑞龙说的有些激动,不过充分表达了他对变法的认可。

    何致远当然也希望这次变法能够持续下去,道:“宋大人说的在理,当今圣上也是支持变法的,只是这次变法被齐王利用了,他的势力在朝中迅速的膨胀,已经对王大人的变法产生了致命的打击。圣上的御书房,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奏章在反对变法,我真担心圣上会没有信心改革下去。”

    宋瑞龙知道,王安石变法最后是失败了,可是历史的记载非常的笼统,关于齐王以后是不是谋反了,这在教科书里面是根本没有提到的。也许齐王真的谋反了,只是后来的历史中没有那段记载,还有关于齐王的身世,是民间的女子生的,这在历史中也是没有这回事的,所以,现在冒出来一个齐王,宋瑞龙当真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发展。

    宋瑞龙的声音很小道:“何大人是不是担心齐王…”

    宋瑞龙的话还没有说完,何致远就打断了宋瑞龙的话,把窗户和门关严之后,很神秘的说道:“宋大人,这可是杀头的大罪。齐王此人,不但有雄厚的朝中势力支持,他还有江湖中的势力支持,听说齐王的府上有一名武林高手,可以在皇宫之内来去自如,所谓的禁军在那个人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圣上知道那个人如果想杀他的话,是很容易的事情,圣上也知道那个人是齐王的人,因此圣上不敢轻举妄动。”

    宋瑞龙震惊道:“什么?皇宫里面竟然有这样的一个人?”

    何致远叹息一声,道:“陛下此次派我做七省御差的目的就是要查清楚齐王在各地的势力,还有江湖中就哪些人在支持他。圣上也知道,齐王暂时还不敢把他怎么样?如果圣上突然暴毙,那还有小皇子继承大统。没有小皇子,圣上还有其他的兄弟,轮也轮不到一个民间出生的人当皇帝。所以,我认为齐王是在等,他等时机,很可能是要举兵谋反。”

    宋瑞龙沉思道:“何大人想要下官怎么做?”

    何致远道:“宋大人知不知道药王谷?”

    宋瑞龙肯定知道药王谷,因为他就是去药王谷求药王帮着萧淑洁解除身上的蛊毒的。

    宋瑞龙奇怪的说道:“药王谷,下官自然知道。不知道何大人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

    何致远声音低沉道:“药王谷离这里还有五十多里路程。在药王山,有一个金矿,那个金矿不是朝廷允许开的。是一个很神秘的民间组织开的。药王县的县令申明非无力阻止那些人开采金矿,朝廷一时也分不出太多的人手去支援申县令,我还要赶回京城向圣上汇报卧虎山的情况。所以…”

    宋瑞龙当然明白何致远的意思,他很爽快的说道:“大人是想让下官去药王县帮着那里的县令对抗那些开采金矿的人,是吧?”

    何致远拍着宋瑞龙的肩膀道:“此事也只有宋大人能够胜任。我派出去的三名武林高手,都被那些人给杀死了,那些人还把那三名武林高手的人头挂在了金矿的山上,不许别人收尸。”

    宋瑞龙气得握紧拳头道:“简直是岂有此理!”

    何致远语重心长的说道:“此事就拜托宋大人了。本来我还想把你带到宫中,引荐给陛下,让你在宫中保护陛下的安全,可是现在只能再等一等,那些人还不至于对圣上做出什么不利的事。还有…”
正文 第八百九十章投宿客栈
    &bp;&bp;&bp;&bp;何致远再三嘱咐道:“当年审理假模板案子的人是刑部侍郎董哲。(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董哲是董太师的儿子,他又是监斩鲁俊钱的监斩官,如果让圣上知道鲁俊钱还活着,那董哲那个刑部侍郎的位置只怕都坐不稳了。”

    宋瑞龙有些震惊,道:“董太师,董璇,就是两年前,告老还乡后在平安县养老的董太师?”

    何致远点头道:“正是。董太师是当今圣上的授业恩师,深得圣上宠信,即便是他告老还乡了,他在朝中的威望依然很高。不过,只要把鲁俊钱带回京城,董哲的位置也很难保住。”

    宋瑞龙觉得这些事与他关系不大,就说:“那何大人千万保重,下官吃过午饭就动身去药王县。”

    何致远从腰间拿出来一块金牌,道:“这个金牌是我的贴身信物,申明非看到这个信物就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你带着,日后要是到了京城,你可以随时到我的何府去见我。”

    以宋瑞龙现在的武功,他要出入皇宫大内都没有人能够拦住他,更别说一个何府了,不过,有了这个金牌,他想去什么地方就更加的方便了。如果再能得到出入皇宫的腰牌,那就更加的方便了。

    宋瑞龙知道那个出入皇宫的腰牌也只有当今圣上才能够给他,他要想得到皇上的信任,只怕还要做几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才行。

    宋瑞龙把金牌收下,捏在两根手指中间,道:“何大人。这个金牌下官可以收下,请何大人放心。下官保证完成任务,把药王山的那些人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

    夕阳下,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这种诗一般的美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宋瑞龙的眼前。

    宋瑞龙做梦只怕都想不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两名貌美如花的女人。

    那两名女人都各有千秋,风韵别致。不过,在宋瑞龙的眼中,纵有弱水三千,他也只取一瓢。

    就算有再多的美女他也决定不会再动爱情的心,他只会把那些女子当成是自己的妹妹,甚至是自己的亲人。

    就像何妙彤,何妙彤的眼泪就是最大最厉害的杀伤武器,每当宋瑞龙看到何妙彤的眼泪流出来的时候,他多想把何妙彤抱在怀里,让自己的胸膛把何妙彤心中的伤口给治愈,可是宋瑞龙不能那样做,他的心已经给了苏仙容,完完全全的给了苏仙容,别人在宋瑞龙的心中只能是过客。

    何妙彤是,萧淑洁也是。

    萧淑洁对宋瑞龙的心就连瞎子都能够看出来。

    只要宋瑞龙点点头,萧淑洁就会完全的答应做宋瑞龙的妻子。

    宋瑞龙走在萧淑洁和苏仙容的身后,看着她们两个柔美的像霞光一样的身材,自己只能在心中说,淑洁,这一生我只能辜负你了。

    一个人不能太贪心的,一个人拥有一个就行了,贪心的人怎么懂得真爱?

    别说男人像茶壶,女人像茶杯,一个茶壶可以配很多茶杯,这都是男人为自己找的借口,仔细想想也是非常可笑的。人和物怎么可以相比呢?

    如果真的可以相比的话,那么一个女人是不是可以有很多丈夫。你可以把女人比喻成一把锁,男人比喻成钥匙,钥匙可以有很多,锁只有一把。所有的钥匙都可以插进那把锁。当然,最终能够开启那把锁的钥匙却只有一个。

    问题是那把真的钥匙心里会怎么想?锁的心情又会如何?

    这些问题,宋瑞龙都不想再去想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很饿了。前方就是药王县的城门了。

    宋瑞龙让王宇快点走在,争取在城门关闭之前走进药王县。

    城门还没有关闭。

    宋瑞龙等人在太阳落山以前,找到了一家客栈。客栈里面的生意很好,房间收拾的干净吗,一尘不染。

    宋瑞龙和衙役王宇住一间,苏仙容和萧淑洁住了一间。

    王宇这一路背着许多行李,累的像头驴一样,可是他还非常的高兴。

    能背着两名大美女换下来的衣服,你说他高不高兴?

    住房的问题解决之后,就是吃饭的问题了。

    楼下就是吃放的地方。

    那个地方很宽大,桌子也很多,有十几张,坐的客人更多。

    人多口杂,热闹非凡。

    宋瑞龙和苏仙容带着萧淑洁,王宇在一个角落里,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了之后。苏仙容点了几个菜,要了三份面,一坛醉八仙便在那里聊天等待。

    “哎!听说了没有?听说今天晚上,县令大人的公子申笑宇要去聚香楼去玩耍。”

    苏仙容听到在萧淑洁的背后有有几名男子在那里高谈阔论,他们说的事情本来是男人们非常感兴趣的事情,可是苏仙容听了几句之后,也把自己的耳朵耳力凝聚了起来在仔细的听。

    “那县令怎么会生出这样的败家子?听说这个申笑宇在药王县可是出了名的恶霸,他要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哪家姑娘的清白算是被她给毁定了。”

    “哎,我可听说这聚香楼新来的姑娘倪雪柳那可是天上少有地上难寻的大美人。她的皮肤白的像雪,眼睛亮的像明月,特别是她的那张脸,笑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是荷花盛开一样。”

    “哎,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雪柳姑娘的歌唱的那个甜呀,就好像是百灵鸟在唱歌。”

    “依我看这雪柳姑娘的眼睛再亮,大家都能看到。也不足为奇。这雪柳姑娘的歌声再甜,大家都能听到,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嗨,那你说雪柳姑娘身上最美的究竟是什么?”

    这时候,苏仙容发现很多人都不吃饭了,他们在看着那位把脚抬到板凳上,脑袋不停的晃着的男子身上。

    那名男子突然之间就成了整个客栈的焦点,他自然非常的激动,道:“那雪柳姑娘的身子才是令人心血澎湃的。这聚香楼的女人,在坐的各位,只要有钱,哪个姑娘你们不能得到她们的身子?可是这雪柳姑娘就不一样了,她的身子别说你想睡了,就是想摸摸都不可能。就算你有一百万两银子,你也休想碰一碰雪柳姑娘。”

    “这位公子,你说的那是今天晚上之前的事情,可是你要是过了今天晚上,那雪柳姑娘的身子只怕就难说了。”
正文 第八百九十一章收保护费的
    &bp;&bp;&bp;&bp;把腿翘到板凳上的公子道:“阁下说的对极了。(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这雪柳姑娘今天晚上能不能被申县令的公子拿下,那就看雪柳姑娘有多大的能耐了。不过这申县令的公子申笑宇可是说了,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得到花魁倪雪柳的身子,如果得不到的话,她的聚香楼都可以不用开了。你们想一想,这聚香楼有多少女人,那些女人要是因为一个倪雪柳没有了工作,她们以后喝西北风呀这聚香楼的老板只怕也不答应。”

    “那雪柳姑娘难道就不会跑吗”

    “跑她跑的了吗这里全是申笑宇的人,还有,申笑宇说了,雪柳姑娘要是跑了,他就把聚香楼的姑娘全部抓进大牢,你们说这雪柳姑娘跑的了吗就算她想跑,那聚香楼的姑娘能同意吗”

    “说的也是,看来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说不定这个雪柳姑娘会自寻短剑。”

    苏仙容听到这里,她也为雪柳姑娘担心了起来,她的眼睛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桌子上的饭菜都上齐了,可是苏仙容却一点也没有胃口,她的心思宋瑞龙也最清楚,如果苏仙容听到了这样的事情,她还能吃下饭的话,那才是怪事。

    宋瑞龙如果听到这样的事情,他能够坐视不理的话,那他就不是宋瑞龙了。

    宋瑞龙道:“事是要管的,可是如今,你必须先把饭吃完。这个申笑宇的事,我们吃完了饭才有心情去管。”

    苏仙容点点头,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把筷子头撞整齐了,这才夹了一口菜放到了嘴里。

    客栈里面依然很热闹。

    那些人谈论完了倪雪柳的事情以后,就决定吃完饭去聚香楼看热闹,现在他们聊的事情,无非是谁谁睡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谁家的老婆胸真大,总之是一些无聊到极点的事情。

    客栈的灯笼很多,所以客栈里面的光线也非常的充足。

    那些光线把客栈门口的三个人的脸照得很好看。

    那三个人中,有一个人的臂膀宽大,脑袋光的比客栈里面的灯笼还亮。他的胡子黑的比厨房的锅底灰还黑,乱糟糟的就好像是一堆草在那里长着,这人头上的光似乎都被他的大胡子给吸走了。

    那个光头歪着脑袋,斜着眼睛,瞪着掌柜的,把大刀往柜台上使劲一砍,那把刀竟然把柜台的一个角给砍断了。

    掌柜的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他那高大的身子,突然之间就好像缩的像小矮人一样。

    掌柜的战战兢兢的说道:“司马大侠,你看我这小店这个月的十号才交过一次钱,金天才十五号,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

    司马大侠的脸上就好像是撒了一层骨灰,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脸色足以把掌柜的魂都吓飞。

    司马大侠把脑袋晃动了几下,他的脑袋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他觉得那个脑袋是累赘一样,所以他想把脑袋给晃下去。

    司马大侠伸出右手,拍打在掌柜的的右脸上,道:“掌柜的,你怕什么我们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这个月十号,你们刚交了三百两银子,我们都知道,这账也给掌柜的算的像小葱拌豆腐一样,一清二白。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好的跟我们鬼头帮合作,我们鬼头帮是不会亏待你的。这客栈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开,不管是谁,只要敢在你这里闹事,你只用给我们鬼头帮说一声,我们二话不说,就会把那个闹事的人的脖子给砍断。”

    司马大侠说完那些话的时候,他又在掌柜的的老脸上打了十几下。

    掌柜的的那张脸也许是太粗糙了,皱纹太多了,所以,掌柜的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掌柜的听明白了司马大侠的话之后,这才放心了,那张古老而带着青铜色的脸这时候才有了一些血丝,道:“司马大侠这说的哪里话我们小店有司马大侠罩着,谁还敢到这里来捣乱,除非是那个人不想活了。”

    司马大侠这才高兴的说道:“这就对了,我们饿了,赶紧让小二上一些好吃的。把你们的招牌菜红烧狮子头,龙虾烩,鱼翅鲍鱼随便弄点,不要太破费,下酒菜不要多,来二十个就行了。别的都可以马虎,这酒绝对要最好的。什么竹叶青呀,烧刀子,都只能用来洗脚。我们就要醉八仙。先来三坛子,喝完了再说。我们也不浪费,喝不完的就洗把脸。”

    这话说的让客栈里面的人听了都想用手使劲的扇那个所谓的司马大侠几巴掌。

    鲍鱼鱼翅,这都是什么菜,平常百姓连闻一口都是艳福不浅了,可是司马大侠竟然说那些都凑合。醉八仙,一坛要一百两银子,可是司马大侠竟然说可以用来洗脸。像他那张胡子都快长满的脸,要不是天天有酒浇着,只怕还真的长不了那么旺盛。

    掌柜的脸上就好像是被人抽了十几巴掌,现在是一点血丝也没有了,他的身上好像一点血都没有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血都快被司马大侠给榨干了。

    掌柜的鼓足了勇气,这才试探着问道:“司马大侠,你这酒菜钱”

    司马大侠用手在自己的鼻子边捏了一把,把一大把鼻涕摔到柜台上,道:“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刚才我只顾着甩鼻涕了。”

    司马大侠把手中的大刀背在肩膀上,似乎随时都可以把大刀砍到掌柜的的脑袋上。

    司马大侠的语气很温柔,道:“掌柜的不用怕,你看你这样子,好像是我们欺负你一样。你说吧,什么事”

    掌柜的也不笨,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听不明白司马大侠的话,那他这个客栈只怕早就关门大吉了,道:“司马大侠请里面坐,我刚才是说,这些够了吗鱼翅鲍鱼,这些菜我们都有,我马上让店小二到厨房给你传菜。”

    司马大侠这才晃着脑袋,笑得像个小孩子,他的手又拍打着掌柜的右脸,道:“掌柜的,放心,我们吃饭又不是白吃,这酒菜钱都记到保护费上,我们下次收的时候,减掉就行。”

    “哎哎哎”掌柜的的脑袋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他那张脸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的脸是司马大侠的,司马大侠高兴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司马大侠不高兴的时候,他的脑袋都可能换换位置。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九十二章张狂举动
    &bp;&bp;&bp;&bp;遇到这样的人,真的是令人愤怒。

    现在掌柜的感觉这客栈的真正主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司马大侠。

    谁不知道司马大侠的厉害。

    司马大侠的真名叫司马翻狂,手中的大刀看着笨重,其实杀人的时候,只需要一刀。

    他的动作很快,出手狠辣。只要出刀,绝不留活口。

    没有人会想到,他的人长的像肥猪,出手还能像狼一样敏捷。

    司马翻狂还是鬼头帮的帮主,他自己在药王山开了一家药王金矿,自己就是矿主。

    在药王县没有人敢惹司马翻狂,因为敢惹他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被他收复了。就连药王县的县令申明非都不敢找司马翻狂的麻烦。

    掌柜的把司马翻狂要的酒菜给店小二说了之后,店小二愤怒的把披肩的毛巾扯下来,又狠狠的摔在肩膀上,眼睛翻瞪两下就去厨房了。

    掌柜的的心都在滴血,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他的眼睛一看到司马翻狂,他的身子就会僵硬。

    他的肠子在翻腾,胃在翻滚,可是他却吐不出来。

    要是能吐出来,吐出来的也一定是鲜血。

    司马翻狂把大刀背在自己宽大的肩膀上,走在那些客人的中间,眼睛还在不停的乱翻。

    他似乎是在找人,至于他找什么人,客栈中的客人却不清楚。

    不过看司马翻狂那两只带着颜色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找女人。这个客栈里面的女客人并不多,在客栈的中间的确坐着两名女子,白衣女子,他们的手中都有剑。剑在桌子上放着。

    那两名女子的头上没有头发,光光的只不过没有司马翻狂的头光。

    司马翻狂抓着自己的脑袋,坐到那两名道姑的中间,用刀指着桌子上的菜,道:“两位姑娘,你们就吃这些呀这黄豆芽,绿豆芽,大叶青,阳春面,里面连一块肉都没有,你们这身子能吃的消吗”

    那名年长的道姑,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前,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司马翻狂用手放到那名道姑的下巴处,把她的下巴往上一什么在这个药王县,还有我司马翻狂不敢惹的人吗你看着,今天晚上我就要把那名女子给睡了。”

    司马翻狂用手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劲擦了一把,似乎擦掉不少鼻涕。

    他的脚步迈得很大,顷刻便走到了苏仙容的桌子边。

    司马翻狂的两名手下也赶紧走到司马翻狂的身后,手中紧紧的握着大刀准备随时应战。

    像司马翻狂这种人,随时都可能和别人打架,做司马翻狂的手下,当然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该站在什么位置,对什么样的人要用什么样的刀法。

    那两个人显然也看出了宋瑞龙等人不好惹。

    客栈里面的客人都没有心思吃饭了,他们都在为苏仙容担心。有的还不住的摇头,嘴里还说着:“作孽呀,真是作孽,今天晚上只怕不是死人就是要有人被糟蹋了。”

    “嗨,一朵鲜花马上就要凋零了。”

    苏仙容不动声色,也没有生气,她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司马翻狂,她还在很从容的吃饭。

    司马翻狂这时候,非常礼貌的对苏仙容说道:“姑娘,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和本帮主喝一杯”

    苏仙容的手中就有一杯酒,她把酒杯放到嘴边,停下,道:“本姑娘不和没有头发的男人喝酒。”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九十三章巨大的忍耐力
    &bp;&bp;&bp;&bp;司马翻狂没有生气,道:“姑娘原来是喜欢有头发的,这个好办,只要姑娘愿意跟我走,我就愿意把自己的头发留着。要说我的头发那可真是非常的茂盛。我的头发要是三天不剪就会把我的眼睛都盖上,我又不愿意经常洗头,所以,就把头发给剃光了。既然姑娘喜欢,那我把头发留着就是了。”

    苏仙容觉得司马翻狂就是个乌龟,和他讲人话,只怕他是听不懂的,道:“本姑娘的意思是说,除非你能变成一头猪,不然的话,你就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

    宋瑞龙不动声色,他还在慢慢的品尝着醉八仙的美味。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边多了三把杀气腾腾的刀。

    司马翻狂真的学猪“哼哼”的叫了两声,叫完以后,他对苏仙容说道:“姑娘,你觉得我这头猪是不是很可爱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这样的一头猪白头到老呢”

    司马翻狂彻底翻狂了,他在苏仙容的面前竟然可以承认自己是猪,别人如果听到有人说自己是头猪,那个人就会认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定会和对方拼命的,可是司马翻狂却不在乎,因为他知道什么叫做忍耐,只有忍耐力最强的人,才能够成功。

    就好像是鱼鹰,它可以站在石头上像个雕像,三天不动,它也可以看着水中的鱼,自由游动,可是你要是给它机会,它就能把水中的鱼瞬间叼在嘴里。

    司马翻狂在二十岁时,为了杀一个黑帮老大,他在一条臭水沟里面等待了七天。这七天之中他靠喝臭水,吃臭水草为生,他的目的就是等待着那个黑帮老大出现。

    那个黑帮老大果然在第七天出现在了那条臭水沟,他在那里撒尿。

    热气腾腾的尿从草丛上流到了司马翻狂的光头上,流到了他的嘴里,他为了不暴露目标,竟然喝了那些尿。

    他的屈辱终于换来了他的成功。

    因为那个黑帮老大根本不可能想到那个臭水沟里面有埋伏,所以,他在很舒服的时候,咽喉就被人有毒针刺穿了一个很小的洞。

    毒针很快就要了那个黑帮老大的命。

    从此以后司马翻狂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就算别人要他做喝尿都无所谓,现在他只不过是自己承认自己是一头猪,这对他来说,简直就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他把苏仙容压在身子下面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他学猪叫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

    要想得到更大的猎物,就要忍受更大的屈辱。

    这就是司马翻狂的座右铭。

    没有人敢笑司马翻狂的举动,可是苏仙容却笑了。

    苏仙容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司马翻狂当吃成人看,在苏仙容的眼中,他还不如一头猪听话。

    苏仙容道:“如果你真的是一头猪的话,你就不应该站在这里。”

    司马翻狂更加的激动了,道:“那姑娘说,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什么地方”

    苏仙容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眼睛始终没有看司马翻狂那个大的像鼓一样的肚子,道:“看来你真的是猪,你难道不知道猪生活在什么地方吗”

    司马翻狂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好像都能碰到一起,道:“姑娘,我当然知道猪应该生活在什么地方”

    “你既然知道猪应该生活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应该知道,猪在长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应该被宰杀的。”

    司马翻狂的嘴里就好像是吃了一样,笑的难看极了,道:“姑娘的这张嘴不但好看,而且还很会说话。我司马翻狂喜欢。越是有辣味的女子,我越喜欢。要是一开始就顺从我的,我反而很快就会厌烦。姑娘今天晚上如果肯跟我走的话,我保证你的朋友会安然无恙的活着,可是姑娘如果不肯跟我走的话,你的三个朋友不但会死,就连你还要乖乖的跟我走。这路,我已经给了你两条”

    司马翻狂伸出两根手指,在苏仙容的面前挥动两下,道:“这两条路你随便选一条。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死人以后,我们之间就不好玩了。”

    苏仙容正想动手,突然他看到在宋瑞龙的身后站了一名手持雕花长剑,腰间挂着一块精致玉佩,头上戴着紫金冠,相貌不凡的男子正在用眼睛瞪着司马翻狂。

    那名男子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严肃的可以让空气凝固,瞎子都看得出,他的脸上有一股很强的杀气。

    那名男子道:“在下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干什么,在在下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你最好立刻马上消失,否则,你会看到自己的脑袋掉在地上。”

    苏仙容心中暗喜,原来这个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见义勇为,实在是难得。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请那名公子吃饭,不管这件事的结果怎样。

    司马翻狂在和苏仙容说话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是在和亲娘说话一样,温柔,顺从,和蔼,客气,可是他在和那名持剑的公子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严厉的父亲在训斥儿子,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强出头赶紧滚蛋,哪里远滚哪里去。”

    那名持剑的公子,瞪着眼睛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那名持剑的公子愤怒的把剑握着,手还没有动,他的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大刀。

    刀刃是冰凉的,刀背上闪着寒光。

    那把刀刚刚还在司马翻狂的背上背着,现在它已经到了那名持剑的公子脖子上了。

    所有的客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刀已经到了那名持剑的公子脖子上了。

    那把刀不管是怎么到的那名持剑公子的脖子上的,总之,那名持剑的公子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如果司马翻狂的刀再向前砍一下,那名持剑的公子马上就会倒在血泊之中。

    那名持剑的公子显然也是剑法精妙之人,在与人对阵的时候,他当然知道要先护着自己的要害,可是他就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当那把刀砍过来的时候,他连躲闪的时间都没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九十四章偷袭
    &bp;&bp;&bp;&bp;这不能说那名持剑的公子软弱无能,只能说明司马翻狂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混混,没有什么能耐,可是在面临生死对战的时候,他绝对不马虎。

    像他这种能够在臭水沟里面靠喝臭水,吃臭草七天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弱不禁风的混混

    司马翻狂晃动着脑袋,冷冷道:“叫什么名字”

    那名持剑的公子本来想英雄救美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混混给制住了,世上还有这么悲催的事情吗

    那名持剑的公子脸色苍白,说话吞吞吐吐,道:“叫,叫高翔。”

    “跪下,叫三声爷爷,我就放了你”

    高翔看了一眼苏仙容,道:“有本事你杀了我想让我跪你,休想”

    司马翻狂怒气冲天,瞪着眼睛,歪着光头,右手紧紧的握着大刀,把刀刃都压到高翔的脖子里面了。

    红色的血染红了高翔白色的衣服。

    司马翻狂道:“好,爷爷就成全你”

    司马翻狂正要动手,苏仙容急道:“等等”

    司马翻狂真的就停下来了。苏仙容的话就好像是一个母亲在说自己的儿子。

    司马翻狂也好像是听话的儿子,道:“姑娘,什么事”

    苏仙容道:“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放了他”

    司马翻狂看看苏仙容,又看看高翔,道:“这件事本来和他没有关系,可是,现在却和他有关系了。我最烦的就是这种明明没有什么多大的能耐,还想出来多管闲事的人。这种人就算现在不死,他迟早都会死的。我现在杀了他,是在帮助他解脱。”

    苏仙容道:“你不觉得他的勇气很大吗你不觉得这个世上像他这样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越来越少了吗你想想,如果这个世上少了他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就会有很多的女子被你们这样的无赖欺负。所以,为了更多的女子不受你们这样的无赖欺负,你就应该放了他。”

    司马翻狂冷笑道:“姑娘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更不能放他了。他就好像是一只苍蝇,当你正在吃着美味的饭菜时,他却突然飞了过来,落到了你最想吃的那块肉上,你说像这样的苍蝇,是不是该杀死呢”

    司马翻狂在说到杀死苍蝇时,他的右手一挥,那把大刀就把一只趴在牛肉上的飞起来的苍蝇给劈成了两半,然后,那把刀又放回到了高翔的脖子上。

    高翔真的好像是木头做的,他根本就没有时间躲开那把刀。因为那把刀太快了。

    司马翻狂左手掌心托着一只苍蝇,给苏仙容看了看,道:“苏姑娘觉得这只苍蝇该不该死呢”

    苏仙容还真没有看出司马翻狂的刀竟然如此的快,之前她还真小瞧了他,就连那个一直都非常愤怒的王宇,这时候也觉得自己刚才没有出手是对的。

    一个鬼头帮的帮主,要是没有什么能耐,他也不可能在一个县里面混得风生水起。

    苏仙容的脸色稍变,道:“他不是苍蝇。可是你却是一头猪。你刚刚还学过猪叫”

    司马翻狂冷笑道:“我是一头猪,可是我是一头成精的猪,这头猪现在已经可以杀人了。这头猪杀了人以后,还要和你一起洞房花烛。”

    宋瑞龙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真想一巴掌把司马翻狂的脸给打烂,还好,宋瑞龙的定力够大,他举起一杯酒放到嘴边,停下,道:“在下怎么感觉这里这杯酒和之前喝的酒,味道怎么错这么大,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在我的身旁有一头猪。”

    司马翻狂这时候才把眼光放到了宋瑞龙的脸上。

    之前,司马翻狂虽然看到了宋瑞龙,可是,他只是把宋瑞龙当成了一个软弱无能的小白脸,他以为他就算把苏仙容从他的面前带走了,他也不敢说一句话,现在看来是司马翻狂想错了,他现在必须得调整战术,要先把这个小白脸给放倒。

    司马翻狂冷冷道:“你说什么大爷没有听清楚。”

    宋瑞龙冷冷道:“好话不说第二遍。你的眼睛如果没有瞎的话,你就应该乖乖的夹着尾巴滚蛋。”

    司马翻狂冷笑道:“我当然不是瞎子,我看你才是瞎子。你如果不是瞎子你就应该看到那只苍蝇是怎么死的。你如果不想成为那只苍蝇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宋瑞龙把手中的酒杯捏得里面的酒都沸腾了,道:“在下再说一遍,趁我没有发怒之前,赶紧滚蛋”

    司马翻狂大笑道:“你想用几句话就把爷爷给吓跑,你以为爷爷是乌龟投胎的吗”

    宋瑞龙没有回头,他只是把酒杯里面的酒,向身后一泼,酒杯里面的酒,恰好泼到了司马翻狂的脸上。

    司马翻狂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宋瑞龙手中的酒杯了,他也知道宋瑞龙很可能会用酒泼他,但是他就是没有能力躲开。

    那杯酒里面的温度虽然不高,也有八十多度。八十多度的酒泼到一个人的脸上,虽然不能毁容,可是也会让那人的脸皮脱掉一层。

    司马翻狂的脸红的像红烧猪脚,好看极了,他手中的大刀被宋瑞龙紧紧的握着,只听“嘎嘣”一声,大刀断了。

    司马翻狂看到自己的刀断了,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手被人捏断了一样,震惊极了。

    司马翻狂看着宋瑞龙,胆怯的说道:“大侠,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现在司马翻狂像狗一样在向宋瑞龙摇尾巴。

    宋瑞龙道:“跪在”

    司马翻狂真的给宋瑞龙跪了下来。

    “叫三声爷爷,你就可以离开了。”

    司马翻狂叫的很甜蜜,很亲切,叫得宋瑞龙真的好像有这么大一个孙子一样。

    就在第三声爷爷叫出来的时候,司马翻狂袖子里面的匕首也刺了出来。

    他的匕首不长,恰好可以把一个人的心脏给刺穿。

    他出手的部位,拿捏的分毫不差,动作也非常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司马翻狂的这个举动的确让人震惊极了,因为任何人都不可能会想到孙子会用匕首刺杀自己的爷爷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九十五章和五个人道歉
    &bp;&bp;&bp;&bp;宋瑞龙想到了。话自然不会是吓唬司马翻狂的,所以司马翻狂就感觉自己的生命只有一盏茶的功夫了。

    司马翻狂急的冷汗直流,心跳加速,眼睛在客栈里面寻找第五个要道歉的人。

    第五个人在司马翻狂的眼中就好像是海滩上的沙子,要想把他找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时间快到了。

    客栈里面的人都在为司马翻狂的命运担忧。

    司马翻狂急了,他左右看看,最后跪到那名道姑面前道:“活菩萨,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你告诉我,这第五个人,我应该向谁道歉。”

    那名道姑一脸的慈善,他看着司马翻狂,似乎忘了他作恶时的嚣张嘴脸了,道:“你应该向客栈的老板,还有那些被你收过保护费的人,和被你欺负过的人道歉。”

    司马翻狂恍然大悟,他给那名道姑道了谢以后,又给掌柜的跪了下来,道:“掌柜的,我错了。我以前不该收你的钱,你放心,我出了这个客栈,我就把以前收你的保护费还了,以后,我再也不收保护费了。”

    掌柜的看到司马翻狂跪到了自己面前,他就好像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惊讶极了。

    掌柜的满心欢喜,道:“起来吧司马帮主,这种靠保护费过日子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早日改行的好。”

    “多谢教诲”

    司马翻狂给那五个人道完歉以后,心里的怒火就好像是熊熊燃烧的火山,憋闷极了,可是他想想宋瑞龙的手,他的身上似乎被裹了一层厚厚的冰,让他的心都凉了。

    一样的夜晚,一样的街道,一样的街灯,平时,司马翻狂走到这里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向他说一声“帮主好”

    可是今夜,似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司马翻狂被打了,没有人再给他说话,也没有人尊敬他,有的只是得意的笑。

    马脸手下道:“帮主,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司马翻狂瞪着眼睛,冷冷道:“算这件事才刚刚开始。不管是谁得罪了鬼头帮,他都没有好下场,通知四大毒王,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我要结果。一定要那小子死在药王县。”

    “属下这就给四大毒王传递消息。”

    掌柜的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平时自己只能当孙子,今天他竟然当了一回爷爷。

    像他那样的老人,有一个光头孙子,的确不容易,所以,他请客栈里面所有的人吃饭,所有人喝酒。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百九十六章竟然答应了
    &bp;&bp;&bp;&bp;所有的人都端起了酒杯敬了宋瑞龙。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我怎么觉得那个司马翻狂不会就此罢手呢?”

    王宇道:“我觉得应该把那司马翻狂的两条腿也废了,这样他就算有再大的怨恨,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宋瑞龙道:“不急,我们等着他们,我怕他们不来。这些人的背后肯定还有更厉害的主。药王山的矿主肯定不是司马翻狂,他背后的那个人更可怕。”

    苏仙容有些担心道:“宋大哥,那你可千万要小心。”

    宋瑞龙笑笑道:“应该小心的人是他们。”

    客栈里面有很多人都去聚香楼了,高翔走到宋瑞龙的背后,把剑抱在胸前,很恭敬的说道:“恩公,聚香楼的倪雪柳是在下青梅竹马的玩伴,她父亲嗜赌成性,把家财败光了,还把自己的妻子赌输了。倪雪柳的母亲不愿意侍奉那个赢了她的人,上吊自杀了。倪雪柳也被她父亲卖到了聚香楼。雪柳姑娘不愿意卖身,只卖唱,如果聚香楼的老板不同意,她就咬舌自尽。聚香楼的老板无奈,只能答应。很多公子贵族都想买下雪柳姑娘的第一次,可是,雪柳姑娘始终没有答应。聚香楼的老板也只能推辞。可是今夜……”

    苏仙容对倪雪柳的事情也有了很多了解,道:“高公子,关于雪柳姑娘的事情,我们有所了解。听说今天晚上是申明非的儿子申笑宇向雪柳姑娘下的最后通牒,如果雪柳不同意,申笑宇就会派人封了聚香楼,而且还会把那里的姑娘给全抓进大牢。”

    高翔给宋瑞龙跪下,恳切的求道:“高翔求公子救救雪柳姑娘!”

    宋瑞龙本来打算去管这个闲事的,如今,就算高翔不求他,他也会去的,道:“高公子,不用客气,这件事包在在下的身上就是了。”

    聚贤楼门前的灯笼很亮,灯笼上画着的两位女子,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半遮挡着面,显得非常的娇羞美丽,楚楚动人。

    所有的男子从聚贤楼门前经过,要是不往那两个大灯笼上看一眼的话,那他晚上肯定会睡不着觉的。

    十个男子有十个男子会把眼睛放到那两只灯笼上的美女身上看,十个男子里面,有两个会走进聚香楼。

    当然那两名男子都是有钱没地方花的主。

    今天晚上,在聚贤楼里面,非常的热闹。

    聚贤楼的里面坐满了客人,那些客人都在看着申笑宇,看他究竟能不能得到倪雪柳的人。

    倪雪柳正在二楼的房间里面哭泣。

    他哭的很伤心,很痛苦。

    她的眼泪把她的衣服都流湿了,床单也湿了。就连她最好的姐妹的手帕都不知道擦湿了几条。

    她最好的姐妹红玫瑰,拉着倪雪柳的手,道,:“姐姐,你如果不想去的话,就让我代替你。反正灯关了都一样。”

    “胡闹!”

    老板柳青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口。

    她的脑袋大的像猪头,脖子粗的像象腿,那个身板最具有诱惑力的便是她的胸。

    她的胸脯就好像是两座珠穆朗玛峰,不过山峰是平着的。

    这样的女人,让男人看了一眼,立刻就会把吃到肚子里的饭给吐出来。没有人愿意看她的身子,特别是男人,看到她都会绕着走,除非是和她谈生意讲价钱的时候,才会和她坐在一起说说话。

    就是这样的身板,倪雪柳这时候最羡慕了,她有无数次的抱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把自己生的如此苗条,为什么让自己的脸长得如此漂亮,为什么让自己成了红颜祸水。

    她本来有一个很爱她的男子,可那名男子在上山砍柴时,却莫名其妙的掉下了悬崖。

    她好不容易接受了高翔,高翔的家就被县令给查抄了,她觉得自己就是扫把星,是会克死男人的。

    如今到了这个地方却要连累这里的姐妹。

    倪雪柳想过死,可是她又没有勇气。

    现在她已经死不了了,因为她死了,聚香楼所有的姐妹就要为她去坐牢。

    倪雪柳是善良的女人,她不忍心可是又不甘心,她既不能逃,又不能接受申笑宇,这让她急得就好像是被人放在滚水里面煮,可是自己的肉却怎么也煮不烂。

    红玫瑰看到那身肥肉的时候,她的人都在颤抖,刚刚还觉得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她竟然非常的怕她的老板。

    红玫瑰低着头,对柳青萍说道:“柳老板,您怎么来了?”

    柳青萍喘着大气走到倪雪柳的床边,她的身子往床上一坐,那张床都被她压得“吱吱唧唧”的响。

    柳青萍气得肚子都圆了道:“我不来能行吗?那申笑宇已经派了十几名衙役把聚香楼给围起来了,他说今天晚上,如果雪柳姑娘不同意和他同床共枕的话,他就把所有的姑娘都抓到县衙大牢里面接受调查。”

    红玫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道:“老板,这个申笑宇就是个混蛋,他凭什么抓我们?”

    柳青萍无奈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可以把我们全部抓起来。他可以说,我们这里的姑娘不干净,染了花柳疾病,到时候,还要一个个的检查,在监牢里面,你们是知道的,就算你是清白的,可是那些衙役们都是馋猫,他们玩了我们都白玩。所以,倪姑娘,不是我说你,你说一个女人,和男人之间那种事都是早晚要做的,你又何必固执?再说这申笑宇说了,如果你愿意,他可以让你做小的,这好歹也是知县儿媳妇,以后你出入药王县,谁敢看不起你?你要是今夜不答应,我可告诉你,这聚香楼的姐妹可全都要跟着你受罪。你就忍心?”

    倪雪柳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出来,她的眼泪就好像是一口泉眼,怎么堵都堵不上。

    倪雪柳突然就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道:“老板,我…答应你就是。”

    倪雪柳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话她是怎么说出来的,可是老板只考虑结果,她的脸笑得灿烂极了道:“哎,这就好,这就好。你赶紧去准备准备别让申公子看出来你哭过。”
正文 第八百九十七章恶少
    &bp;&bp;&bp;&bp;聚香楼的大厅内,有很多客人或站着,或坐着,在议论纷纷。

    宋瑞龙等人就在一个角落里站着,他们也听到了很多关于申笑宇的事,在药王县,除了鬼头帮以外,第二个大混蛋就是申笑宇。

    申笑宇在药王县跺一跺脚,整个药王县就会抖一抖。

    他要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哪家的姑娘就会乖乖的把衣服脱了迎接申笑宇,因为你不照他的话做,他就会把那名女子的亲人朋友,抓进大牢,严刑拷打。

    熬不过刑的,被打死的都有。

    所以在药王县没有人敢得罪申笑宇,也正因为这样,申笑宇的气焰才越来越嚣张了。

    他听说聚香楼有一名不卖身的女子倪雪柳的事,也就是昨天的事,昨天晚上申笑宇就要和倪雪柳共度良宵的,无奈倪雪柳一心寻死,申笑宇才作罢,并给了她一天的时间,让她准备,今晚,无论她是否答应,他只要结果。

    两人共度良辰美景。

    对申笑宇来说,那就是良辰美景,可是对倪雪柳来说,这就是噩梦地狱。

    申笑宇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头上戴着紫金冠,他的头发就是从的紫金冠中间穿过去的。

    穿过紫金冠的头发就好像是狂奔的野马,散乱的披散着申笑宇的肩膀和背后。

    他的眉毛就好像是一把剑在那里放着,眼睛很大,炯炯有神。

    不大也不小的鼻子下边是一张说起话来能让人窒息的一张嘴。

    他的相貌本来也不差,要不是嘴角的那块黑痣,他绝对可以迷死所有的女人。

    申笑宇做梦都想把自己嘴角的那颗黑痣给去除了,可是他又害怕痛。

    他怕自己的嘴以后在亲美人的时候会不舒服,所以,他宁愿让自己难看也不愿意让自己痛苦。

    对他来说,英俊的脸根本就没有用,权力才是最关键的,你有钱都得不到倪雪柳,可是你有权就可以。

    今天晚上,倪雪柳就会成为他的身下猎物,他自己想想,那嘴边的黑痣都能激动的从他的嘴角跳起来。

    申笑宇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看到老板那身肥肉时,竟然也能激动的想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果申笑宇抱的拢的话,他一定会去抱的,只是可惜,就算申笑宇把自己的双臂都张开了,他也只能抱住一个珠穆朗玛峰。

    老板的笑是最动人的,老板的笑让申笑宇的脸都笑开了花。

    申笑宇激动的说道:“老板,事情怎么样了?”

    老板扭动着自己的大腿,粗壮的腰肢,道:“好了,自然是好了。申公子看中的女人,谁敢不从呀?”

    申笑宇把眉头一皱,道:“老板可千万别这么说,好像是我申笑宇仗势欺人似的,你看像本公子这样的身段,这样英俊潇洒的男人,夜里都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在翘首隔窗而盼,他们盼望着本公子能够钻到他们的房间里面。所以说,能够被本公子看上,那是倪雪柳的福气。她如果知道好歹,昨天晚上就应该从了本公子。”

    老板的心里就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团烈火把老板的脸上的冰层都烧化了,所以,老板的脸上依然是美丽动人的笑容,道:“我说申公子,您的英俊,那在药王县是没得说的,就是药王县四周方圆一百里之内,都没得说,你看上的姑娘,当然是那姑娘的福气,可是申公子也应该让人家小姑娘准备准备不是?毕竟人家雪柳姑娘还是头一回,这心里紧张,在所难免。希望申公子能够理解。”

    “理解!”申笑宇心里当然知道倪雪柳是什么意思,所以,他的眼神之中射出一种很阴险的光芒,道:“我当然理解。我要让她在今天晚上死去活来。”

    大厅里面的很多人都觉得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因为很多人在没有走进聚香楼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猜到了结局。

    倪雪柳就算是坚决如铁,可是这申笑宇却是能够熔金化银的炼钢炉,就算你再坚硬,他也能让你成为软绵绵的娇娇女。

    很多客人之所以过来,有一部分是想看热闹的,一部分是想看看有什么奇迹发生没有,还有的是想在这里找一个温柔乡,舒舒服服的过一晚上。

    奇迹其实并不是不可能发生,事情也绝对不是申笑宇想象的那样顺利。

    这个世上不是缺乏奇迹,而是缺乏创造奇迹的人。

    宋瑞龙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喜欢创造奇迹的人。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扇子在他的胸口,就好像是蝴蝶的一张翅膀一样在缓缓扇动着。

    宋瑞龙的动作很缓慢,走路的动作都差不多,非常普通平常,可是他的动作却让二楼的十几名姑娘把眼睛都看直了,她们就差喊出来那句话了“公子,我愿意给你生宝宝!”

    要不是老板就在楼下,她们就肯定会叫出来。

    宋瑞龙走到老板的面前,很客气的说道:“老板,你确定雪柳姑娘是被申笑宇的英俊相貌给折服的?她没有被威胁?”

    申笑宇身后的一名跟班的,瞪着眼睛,像一条疯狗一样,冲宋瑞龙说道:“大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直呼我家少爷的名字?你知不知道,在药王县,所有的人见了我家少爷都要说一声申公子,或者申少爷的。”

    宋瑞龙见过很多狗仗人势的东西,有时候,他也觉得他们很可怜,他们为了能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表现的勇敢一些,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身子去挡刀。

    宋瑞龙本想一巴掌把那名狗腿子打飞的,只是他害怕这样做会把申笑宇直接吓得撒尿,所以,他决定先陪他们玩玩。至于结果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申笑宇突然把扇子合上,在那名跟班的脑袋上一打,道:“一边呆着。”

    申笑宇很客气的看着宋瑞龙道:“阁下尊姓大名?”

    申笑宇的那两只眼睛也不是白长的,察言观色的能力,他比狗都精,他似乎能够闻出来谁敢惹谁不敢惹。

    宋瑞龙的原则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无理,我就无情。

    “在下宋瑞龙,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正文 第八百九十八章黑白双煞
    &bp;&bp;&bp;&bp;申笑宇上下打量了一下宋瑞龙,满脸堆笑,道:“宋公子似乎不是本地人。”

    宋瑞龙实话实说,道:“在下平安县人,今日路过药王县,恰好又遇到了这样的热闹,所以就过来看看,听说这聚香楼最有名的花魁倪雪柳今夜和申公子之间会有很多故事发生。在下好奇,所以想看看。”

    申笑宇道:“没什么好看的,这件事很简单,就是本公子我在聚香楼看上了雪柳姑娘,雪柳姑娘也愿意在今天晚上和本公子共度良宵。宋公子,您还是请回吧!”

    宋瑞龙道:“在下对倪雪柳的美貌是早有耳闻,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和雪柳姑娘共度良宵,而且在下决定的事,从来都不会改变,还请申公子,行个方便,把雪柳姑娘让给在下。”

    申笑宇是最好面子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如果把自己的猎物丢了,那以后他还怎么在药王县混?

    申笑宇脸色突变,道:“宋公子只怕是想多了。在药王县还没有人敢和本公子抢女人。敢和本公子抢女人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宋瑞龙严肃的道:“今天晚上,在下要定了雪柳姑娘,谁要是敢和在下争的话,在下就让他四脚朝天。”

    聚香楼的大厅里面,非常的安静,很多人都不敢大声的喘气。

    那些人之中,有一些没有见过宋瑞龙的人,都觉得宋瑞龙这是在找死。

    可是,见过宋瑞龙把司马翻狂的两只手臂给废掉的人,都觉得宋瑞龙简直比魔鬼都害怕。

    申笑宇突然把扇子合上,在自己的左手上拍打两下,道:“本公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申笑宇身后的那名跟班,眼睛斜着,头上戴着一个花帽子,帽子的顶端还有一个圆形的球状物。

    他的左脸上有一颗黑痣,黑痣上面还有三根毛。

    黑痣跟班走到申笑宇的面前,道:“少爷,这个人,就交给我了。你是想把他打得不能走路呀,还是把他打得躺在地上不起来。”

    申笑宇退后两步,道:“你最好把他打得跪地求饶。”

    “没问题!”

    那名跟班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名跟班瞪着宋瑞龙,把袖子向上撩了撩,很嚣张的看着宋瑞龙,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你得罪的那个人是谁吗?他可是我们家大少爷,县令的大公子。他说一句话,就能让你死在这里。”

    宋瑞龙冷笑道:“你家公子如果真的那么厉害,你们这些狗腿子,只怕都可以升天了。”

    那名跟班愤怒的踢起一脚,道:“去死吧!小王八蛋!”

    那名跟班的脚平常踢那些平民百姓的时候,一踢一个准,每一脚下去,要是不能把对方的嘴里踢出血,那就是他的无能了。

    现在那名跟班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能,他那一脚踢下去,连宋瑞龙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那名跟班心里还说着:“真是活见鬼了,怎么会踢不到呢?”

    那名跟班突然来了一个扫荡腿,直扫宋瑞龙的双腿。

    他的扫荡腿,就连一头牛都能被他扫的躺在地上,可是这一次,他的扫荡腿,就好像扫在了铁柱子上,他不但没有把宋瑞龙的腿给扫断,他自己的腿竟然断了。

    那名跟班痛的惨叫一声,立刻坐在地上,用双手捂着断裂的地方,惨叫的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样。

    那名跟班的确扫中了宋瑞龙的腿,可是宋瑞龙就好像是被一块豆腐打了一下,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那名跟班竟然把自己的腿给踢断了,这种反差,让很多人都在心里说着,“这不是活见鬼了吗?”

    申笑宇还以为他的跟班是在裝痛,还狠狠的在他的跟班的腿上踢了一脚,然后骂他:“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

    “黑白双煞,给我干掉他!”

    申笑宇的话刚说完,他的身后就出现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的身材都比申笑宇要高一点,脑袋要大一点。

    他们身上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衣服和脸的颜色完全一样。

    黑罗煞的脸是黑色的,身上穿的衣服和手中拿的长剑都是黑色的。他的身上没有没有一处是白的。

    白罗煞的浑身都是白色的,白的像魔鬼。

    他手中的剑也很白,白的像纸。薄的像纸。

    这样的一把剑,软的像柔条,杀人的时候像匕首。

    黑白双煞站在宋瑞龙的面前,就好像是冰人一样,让人感觉浑身颤抖。

    黑罗煞看着宋瑞龙,冷冷道:“请出招!”

    宋瑞龙摇摇头道:“在下没有招,不知如何出!”

    黑罗煞眼睛翻转一下,道:“狂妄之徒!今天我们哥两个就送你见阎王。”

    黑白双煞的配合非常的默契,他们的剑几乎是同时出手的,同时刺向了宋瑞龙的要害。

    这两个人的剑冷冰冰的,杀气腾腾,他们的动作绝不拖泥带水,招式精妙,出手狠毒,绝对没有给宋瑞龙活命的机会。

    他们的剑招,一柔一刚,刚柔并济,配合的绝对巧妙。

    如果他们和苏仙容对阵的话,苏仙容这时候已经被那两把剑给刺中了要害。就算是虎王那样的厉害角色,也会被那两把剑给逼得无处可走。

    可是这两把剑,现在竟然没有碰到宋瑞龙的衣服。

    宋瑞龙的动作究竟有多快,没有人能看清楚。

    可是宋瑞龙却能看清楚那两把剑的走势,他用右手捏住了黑罗煞的剑尖,轻轻一抖,黑罗煞就好像被人刺中了手臂一样,右臂一麻,竟然把剑脱手了。

    白罗煞一剑刺到了宋瑞龙的咽喉,他心头一喜,觉得自己必定会成功,然而,当他把剑刺下时,那把剑的剑尖被宋瑞龙捏在了手中。

    白罗煞的剑好像就是找宋瑞龙的手指刺的,宋瑞龙的手指就好像是专门为那把剑生的。

    宋瑞龙把手一抖,那把剑从白罗煞的手中脱落了。

    一个用剑之人,竟然能把自己的兵器丢了,这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黑白双煞失去了手中的兵器,他们竟然没有退下,反而更加的愤怒了。
正文 第八百九十九章被冻住了
    &bp;&bp;&bp;&bp;宋瑞龙本以为这两个人的武功不错,想让他们知难而退,可是这两个人反而以为自己还没有败,竟然还想和宋瑞龙动手。

    黑白双煞的身子突然就好像一个陀螺一样,快速的旋转了起来。

    两个陀螺,一个白陀螺,一个黑陀螺。

    两个陀螺慢慢的把宋瑞龙给围在了中间。

    宋瑞龙和在场的很多人都迷糊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

    那两个人突然对着宋瑞龙的身子打出了凝雪掌。

    凝雪掌是用极寒的真气打出来的。

    被凝雪掌打中的人,很快就会被雪花冻成雪人,血液凝结而死。

    宋瑞龙就被黑白双煞冻成了雪人。

    宋瑞龙被冻成雪人的时候,他的手中还拿着两把剑。

    一把黑剑和一把白剑。

    现在白剑和黑剑已经完全被雪花覆盖,你已经分不清哪一把是黑剑,哪一把是白剑了。

    白剑变得更白,黑剑也变成了白剑。就连宋瑞龙的人都变成了雪人。

    现在是八月,温度高的可以让人气血沸腾,可是在聚香楼里面竟然还会出现雪人,由此可见,黑白双煞的凝雪掌有多么的厉害。

    萧淑洁在一边看到宋瑞龙被冻成雪人以后,她就想上去解救宋瑞龙。

    苏仙容拉住她的手道:“宋大哥和他们玩玩,不会有事的。”

    苏仙容根本就不相信宋瑞龙会着了他们的道。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只是萧淑洁不清楚宋瑞龙的功夫,所以她才会为宋瑞龙担心。

    王宇虽然对宋瑞龙的功夫很了解,可是他看到宋瑞龙变成了雪人,他的心似乎被人捏成了一团,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拳头里面是冷汗。

    宋瑞龙被黑白双煞冻成了雪人,这可是聚香楼里面今天晚上最轰动的一件事,轰动的程度远远超出了申笑宇得到了倪雪柳。

    申笑宇显然对这个雪人的兴趣远远的大于对倪雪柳的兴趣,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来聚香楼是做什么的?

    老板晃着胸前的两座珠穆朗玛峰,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用手在那个雪人的手上摸了摸,又用手敲了敲,发出一阵“咚咚”之声,那声音吓得她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哎吆,这可是真的雪花,雪花都被冻成冰了。”老板看着满脸堆笑的申笑宇,道:“申少爷,不会出人命吧?”

    申笑宇得意的笑道:“老板,这里没你什么事,本少爷在这里,就算是死人了,也不会找到你头上的。”

    申笑宇用扇子敲打着宋瑞龙的头,道:“跟我斗,你找死!”

    申笑宇回头看着黑白双煞,道:“哎!他现在死了没有?”

    白罗煞很得意的说道:“凝雪掌,寒冷无比,普通人只要冻上一盏茶的功夫就会停止心跳死亡。此人武功不差,最多两盏茶的功夫也就见阎王了。”

    申笑宇把手一伸,道:“拿剑来!”

    申笑宇身后的一名跟班给他一把剑,申笑宇拿着那把剑,道:“两盏茶,时间太长,等不及了。”

    申笑宇拿着剑,对准宋瑞龙的胸口,猛的一刺,雪花全部从宋瑞龙的身上碎掉了。

    申笑宇手中的剑被宋瑞龙打掉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上又多了一把剑。

    申笑宇吓得双腿发抖,道:“你,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宋瑞龙道:“这雪花的温度太低了,连在下身上的火气都解不了,更别说杀死在下了。”

    黑白双煞着急的说道:“快放了我家少爷!”

    宋瑞龙把申笑宇踢到一边,把手中的剑扔到了地上。

    黑白双煞用尽了全力用向宋瑞龙打出了凝雪掌。

    宋瑞龙这次没有和他们客气,他的掌中推出来一道红色的真气,那股真气不但化解了凝雪掌的真气,还把黑白双煞的手掌给烫得出了水泡。

    黑白双煞双双向后退了五步,身子一转,就逃出了聚香楼。

    申笑宇把大手一挥,道:“上,杀死了他,本少爷赏一千两银子。”

    门外有十名衙役,举着大刀就向宋瑞龙冲了过去。

    宋瑞龙看着聚香楼二楼的房顶吊着的一根白色的绸缎,他轻轻一扯,那条白色的绸缎就到了他的手中。

    宋瑞龙拿着那条白色的绸缎,就好像一阵风一样,在那些衙役的身边,闪动一圈以后,申笑宇和那些衙役就全部被宋瑞龙给捆到了一起。

    申笑宇身后的一个跟班,吃惊的看着宋瑞龙,张着大嘴巴道:“你,你竟敢对县令大人的公子无理,你不想活了。”

    申笑宇还是很嚣张的说道:“小林,回家告诉我爹,就说我被人欺负了。让我爹带着弓箭手过来。”

    小林的身子一转,撒腿就跑了。

    申笑宇眼睛瞪着,看着宋瑞龙,道:“你要是识时务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等我爹来了,有你好看。”

    宋瑞龙一巴掌打在申笑宇的脸上,道:“你爹很了不起,是不是?今天我就看看,你爹是如何把你给救出去的。”

    宋瑞龙一巴掌打得申笑宇嘴巴都吐血了,他的身子都在颤抖,再也不敢说一句嚣张的话了。

    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宋瑞龙看到聚香楼的门外来了很多官兵。

    那些官兵,手拿弓箭,腰挎大刀,个个威风凛凛。

    那些人行动有序,动作轻巧,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对聚香楼的包抄。

    聚香楼的看客现在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陪着宋瑞龙送死的,他们应该早点离开的。

    聚香楼的老板,晃着大肚子,非常吃力的走到门口,紧张的说道:“申……申大人,别……别放箭,是我!清萍。”

    你要是听声音,你会想立刻把青萍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可是你要是看人的话,绝对能让你把三天前吃的东西吐出来。

    申明非就是药王县的县令,他身穿官府,头戴管帽,两条眉毛粗大得像毛毛虫,眼睛里面带着一种愤怒的光芒。

    他的身材不高,可是走起路来却非常的平稳,他走的是正宗的官步,那种步法让宋瑞龙学上一个月都学不会。

    申明非跺着方步走到柳青萍的面前,道:“我儿子呢?”
正文 第九百章围困聚香楼
    &bp;&bp;&bp;&bp;柳青萍用手中的白色手帕在申明非的面前晃动一下,道:“哎吆,申大人,这件事和我们聚香楼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的儿子今天晚上非要和雪柳姑娘共度良宵,可是这雪柳姑娘都答应了,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非要和你的儿子争,这不,你的儿子手下的黑白双煞被打得逃命去了。你的儿子带来的衙役也被那个人给捆起来了。”

    申明非刚踏进聚香楼的大厅一步,申笑宇就激动的叫着:“爹,你儿子被人欺负了,你赶紧让人把这个家伙给抓起来。你再不抓,我的命可就没了。”

    申明非只有申笑宇这么一个儿子,申笑宇的母亲因为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

    申明非就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妻子,所以,他把这一切都补偿到了申笑宇的身上。

    申笑宇从小就知道,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他闹一闹申明非就会给他的,所以,他渐渐的形成了一种非常不好的习惯,这种习惯让申明非都非常的头痛。

    申明非瞪着申笑宇道:“说是怎么回事?”

    申笑宇愤怒的说道:“你大爷的,你没有看到我被人捆着的吗?别人都把我们欺负成这样了,你竟然还问我怎么回事?”

    申明非气得直咬牙,道:“混账!怎么和你爹说话呢?平时为父是怎么教你的,叫你在外面别惹事,你就是不听。”

    申笑宇瞪着眼睛道:“你到底管不管?不管的话,我就咬舌自尽,让你们申家从此断子绝孙。”

    申明非看到申笑宇真的在咬自己的舌头了,他着急了道:“儿呀,你别做傻事。爹错了,爹这就救你。”

    申笑宇这才张着带血的嘴,看着申明非道:“你带那么多弓箭手,还有南陵四杰,这些人要是收拾不了一个宋瑞龙的话,你这个县令就不要当了。”

    申明非走进聚香楼的大厅时,他就注意到宋瑞龙了,只是因为他爱护自己的儿子,所以,就没有问宋瑞龙。

    现在,申明非要救自己的儿子,他就不能不和宋瑞龙说话。

    申明非很客气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公子,本县的儿子是不是你把他捆起来的?”

    宋瑞龙看了一眼申明非,道:“正是在下。”

    申明非很不客气的说道:“那就请阁下把小儿给放了。”

    宋瑞龙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他,如果申明非能够好好的求他放人的话,他未必不答应,可是如果别人要威胁他,他说什么都不放。

    宋瑞龙道:“凭什么?凭你是药王县的县令吗?”

    申明非冷如冰霜道:“门外有弓箭手一百,官兵四百,南陵四杰都在,本县不想把事情闹大,希望阁下明白。”

    这是很明显的要挟,宋瑞龙想看看这个申明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官,道:“如果在下知道了你势力,还坚持不放人呢?”

    申明非这下就蒙了,不知道宋瑞龙的脑袋究竟是怎么想的,面对这样的阵势,在平安县只怕没有人敢不服,就是鬼头帮的人也要思量思量,可是宋瑞龙竟然没有丝毫的胆怯。

    申明非道:“阁下是聪明人,本县想你不至于办糊涂事。一旦事情闹大,门外的弓箭手就会把箭射向阁下,这个聚香楼这么多的人,难免会有几个被射死的。就算阁下可以跑,那些人是绝对跑不了的。”

    申明非的意思很明显,他可以舍弃这个聚香楼的百姓,他这是在告诉宋瑞龙就算你把他的儿子给杀了,都没有关系,他可以把聚香楼的这些人都杀死。

    宋瑞龙感觉到了申明非身上的寒意了,那寒意比黑白双煞打出的凝雪掌还冷。

    他眼睛里面放出来的杀气,也比黑白双煞厉害。

    宋瑞龙还没有说话,聚香楼的老板柳青萍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宋公子,我知道你厉害,你可以逃命,可是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武功,我们可躲不过那么多的箭。不如宋公子把申明非给放了,这件事岂不是皆大欢喜?”

    在这个聚香楼害怕申明非的人,不止老板柳青萍一个,还有很多。聚香楼的女子和那些客人,都害怕申明非,所以他们都在求宋瑞龙放了申笑宇,以换取暂时的安全。

    宋瑞龙冷冷道:“申大人,你确定要牺牲自己的儿子来和在下作对吗?”

    申明非不知道自己的决定究竟对不对,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决定还会有第二种可能。

    他认为只要宋瑞龙知道了他的势力,他一定会把申笑宇给放了的,他没有想到如果宋瑞龙不放人,他究竟要怎么做。

    放箭是最下策的决定。

    申明非道:“本县可以不追究你绑架衙役和本县的儿子的罪,也可以不追究你在聚香楼闹事的罪,如果你不停止作恶,一切后果有你承担。今夜本县如果真的大开杀戒,他日上报朝廷,也会说是为了缉拿朝廷要犯。就算死了自己的儿子也在所不惜!”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也许你的儿子死了,你还是不能把在下捉住。你如果误杀了这里的百姓,难道就不怕落下滥杀无辜的罪名?”

    申明非淡淡道:“情非得已,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造成了,一切后果当然应该有你负责。”

    “公子,我给你跪下了,你就放了申公子吧!”柳青萍给宋瑞龙跪了下来。

    很多客人,看着外面全副武装的官兵,吓得他们也给宋瑞龙跪了下来。

    申明非现在已经是稳操胜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好看了。

    最激动的就是申笑宇了,申笑宇的手虽然还被绑着,可是申笑宇的嘴却还能说话。

    他说话的时候,宋瑞龙都想把他给捏死。

    申笑宇道:“宋瑞龙,本公子劝你还是赶紧把本公子放了,这样,我劝我爹饶你一条狗命,否则,一旦弓箭手放箭了,别说你活不成,就是这里所有的人都要跟着你陪葬。”

    宋瑞龙用真气,化作一个红色的手掌,一巴掌打在申笑宇的脸上,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嘴打烂!”
正文 第九百零一章鬼头怪物
    &bp;&bp;&bp;&bp;宋瑞龙当着申明非的面,用真气打了申笑宇的脸,这让申笑宇更加愤怒了,道:“爹,你难道是瞎子吗?你儿子被人打了,你都不敢动,你还是不是药王县的县令?”

    申明非把手一伸,他身后的十八名弓箭手,又向前移动了三丈,他们把聚香楼的门口,窗户都架上了弓箭。

    申明非道:“大家听着,所有的弓箭都对准宋瑞龙,不要伤及无辜。”

    宋瑞龙的身上有十八支箭在对着他。

    那些弓箭手都是百里挑一的射箭高手,在百步以内,别说穿破一片树叶了,就是一只麻雀,那些人都能把它射下来。

    现在宋瑞龙的身子离那些弓箭手,只有三十步,在这三十步内,要他们射一个人,他们没有一个会觉得自己射不中的。

    宋瑞龙知道依自己的武功,只要挥几下手就能把那十八名弓箭手给打飞了,可是,他也知道,一旦箭射出来,他不能保证每个人的安全,所以,他用了最简单的一招。

    这一招使出来以后,申明非立刻就给宋瑞龙跪在了地上。

    宋瑞龙拿出了七省御差何致远给他的金牌。

    那金牌代表的是何致远,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自然不敢违背何致远的意思。

    何致远给宋瑞龙跪下,道:“下官不知阁下代表的是御差行事,请阁下赎罪!”

    宋瑞龙把金牌一亮,申明非吓得都跪在了地上,那些弓箭手看到这种情况,他们立刻就放松了戒备,把手中的弓箭松了弦。

    宋瑞龙把手中的金牌收起来,道:“申大人何罪之有?你不是在缉拿要犯吗?你不是说就算滥杀无辜也在所不惜吗?”

    申明非吓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道:“下官糊涂!请阁下高抬贵手。”

    宋瑞龙道:“你想让在下放过你儿子,也可以,你必须保证你儿子以后不能在药王县犯事,如若不然,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欺压良善,我直接把他废了!”

    申明非立刻说道:“是是是……下官一定严加看管。”

    “起来吧!”

    申明非气势汹汹的带着五百人包围了聚香楼,到最后却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聚香楼。

    聚香楼的老板柳青萍非常的感谢宋瑞龙,她答应把倪雪柳放了,让高翔带走。

    高翔和倪雪柳对宋瑞龙感激万分。

    大街上的人已经很稀少了,街道上的灯笼也在不断的熄灭。

    街道上突然刮起了一阵冷风。冷风吹得苏仙容打了一个冷颤。

    萧淑洁把自己的身子裹了裹,道:“好冷呀!是不是那两个怪物又打了凝雪掌呀?”

    王宇道:“那两个怪物,要是知道死活的话,现在应该去逃命去了。”

    “还我命来!宋瑞龙,还我命来!”

    宋瑞龙听到了一个老太婆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凄凉,让人听了都感觉身上会出鸡皮疙瘩。

    苏仙容转身一看,只见在十丈高的地方挂着一颗人头。

    人头披散着长长的白发,白发有一丈长。

    那人头的眼睛里面还放着红光,嘴里面吐出来的红舌头有半尺长,脸上白的像雪。

    这么一颗人头挂在半空中,实在令人害怕。

    “宋瑞龙,还我命来!”

    那颗人头的嘴在不停的动着,那声音似乎就是从她的嘴里面发出来的。

    苏仙容紧张的说道:“宋大哥,你看那颗人头,它没有身子,如何能够说话?”

    萧淑洁惊讶道:“这太不可思议了,那个地方有十丈高,那颗人头怎么可能会在没有任何力的情况下,吊在那里?”

    宋瑞龙道:“别怕装神弄鬼的人,有什么好怕的。看我怎么把她的脑袋打爆的。”

    宋瑞龙一掌推向了那颗人头。

    那团真气聚和成了一个红色的火球。

    那团火球撞上了那颗人头以后,那颗人头就疯狂的燃烧了起来。

    人头在燃烧的时候,嘴里还吐出来一道十几丈长的火龙。

    火龙迅速的冲向了宋瑞龙等人。

    宋瑞龙迅速聚集真气,对着火龙打出了一条水柱。

    那条水柱很快就把那条火龙给浇灭了。

    当火龙被浇灭的时候,那颗人头也从空中掉在了地上。

    当人头掉在地上的时候,“轰”的一声起了一团大火。

    大火散发出的黑色浓烟,迅速向宋瑞龙等人卷了过去。

    “烟中有毒!”宋瑞龙一掌推出一阵猛烈的风,那阵风吹散了浓烟。

    当浓烟过后,宋瑞龙看到在浓烟的后面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老人。

    老太婆。

    那名老太婆的人头刚刚还在十丈高的空中吊着,现在竟然出现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刚才那个老太婆的脑袋的确被宋瑞龙打得掉在了地上,而且也被大火烧了,可是现在那颗人头不但没有被毁灭,反而出现在了一个人的头上。

    她的头发依然有一丈长,舌头红的像血,有三尺长,她的眼睛依然放着红光。

    王宇吓得躲在宋瑞龙的身后,大叫一声:“鬼呀!”

    苏仙容也吓得紧紧抓住了宋瑞龙的身子。

    萧淑洁抱着王宇,就好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那个伸着长舌头的老太婆,对准宋瑞龙的咽喉射出了无数毒针。

    宋瑞龙把大掌一挥,一股真气不但摧毁了射过来的毒针,而且还把那些毒针打向了那名老太婆的身子。

    那名老太婆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把那名老太婆打死以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刚刚他还以为那老太婆真的是鬼变的呢?

    宋瑞龙让苏仙容松开他的手,道:“容容,别怕,她只不过是一个人罢了。王宇。”

    “哎!在!”

    王宇颤抖着走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道:“看你那胆子有多大?连一个老太婆都怕。去,把那个老太婆的面具给摘下来。”

    王宇把剑拿在手中,把那名老太婆的面具给摘下来以后,他看到了一张更丑陋的脸。

    那张脸就好像是枯树皮一样。虽然难看,但是并不可怕。

    他面具上的长发竟然是用白线做的,红舌头是用白色的布条上面染的猪血。

    至于那个会发光的红眼睛,却是用夜明珠加猪血做成的。
正文 第九百零二章飞天蜘蛛
    &bp;&bp;&bp;&bp;王宇看清楚了那名老太婆的真面目以后,一点也不害怕了,道:“这老东西可真够狡猾的。竟然敢假扮鬼来吓唬我们。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没有想明白。”

    萧淑洁也不害怕了,道:“你有什么事不明白的?”

    王宇道:“刚刚我们看到的明明是人头,可是那个人头是怎么停留在十丈高的地方的?还有,那个人头都被宋大人打得着火了,可是那颗人头是怎么从浓烟里面出来的?”

    苏仙容眼波流转,道:“我知道,那颗人头的头发是向北飘的,风是向北吹的,那颗人头就好像是一个风筝一样,线就在那个老太婆的手中抓着。她的目的就是想把我们吓得浑身瘫痪,最好晕倒,这样她才有机会杀死我们。”

    王宇激动的说道:“也就是说那个老太婆事先把自己也打扮成像空中飞的人头的样子,自己躲到一边把那颗人头放飞了起来。当宋大人把那颗人头打的燃烧起来时,那根线自然也被烧断了。当那颗人头落地的时候,里面的**就被点染了。**里面还有毒烟,在这个时候那个老太婆就从一边跳到了黑烟后面,他想在黑烟里面用毒针把我们给杀死。”

    苏仙容点头道:“看来,王宇已经想通了。如果宋大哥没有把那股黑烟用真气打散的话,我们这些人只怕都要死了。”

    萧淑洁眼前一亮,道:“我听我娘说过,江湖中有四大毒王。他们不但是制毒高手,而且还是下毒高手。老四叫黑烟太婆鬼胎夫人,她的相貌丑陋,诡计多端,善于把毒放到烟雾里面。在黑烟之中发射毒针将对手杀死在黑烟内。十几年来,死在鬼胎夫人手中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还有关于武林中鬼怪的传说也和鬼胎夫人有很大的关系。真没想到,这个鬼胎夫人竟然被宋大哥给杀死了。”

    宋瑞龙对四大毒王知道的并不多,所以,他杀死鬼胎夫人一点都不觉得激动,可是,这件事在萧淑洁看来,那足以轰动武林。

    苏仙容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她马上想到了另外的三个人道:“淑洁,我刚才好像听你说的是四大毒王,这个鬼胎夫人只不过是四大毒王里面的老四,那还有三大毒王是谁?”

    萧淑洁道:“听我娘讲,四大毒王每次行动都会一起,但是杀人的时候,他们却是分散的。也就是说那三大毒王就在附近。我们现在杀死的这个毒王就是鬼胎夫人,排名老四。老三厉不二,手持三丈毒鞭,和他过过招的人,都挨不过两鞭。老二杨织网,号称飞天蜘蛛,他可以用钢丝结成一张巨大的毒网,随时都能把人给罩在网中。最厉害的就是老大左冷霜,老大的化水毒掌,只要被她的毒掌打中,浑身就会化成脓水。”

    苏仙容道:“这四大毒王,已经死了一个,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宇很迷惑的说道:“这四大毒王怎么会找上我们呢?”

    宋瑞龙道:“不管他们是怎么找上我们的,找上了我们就等于他们找到了去阎王殿的路。”

    “哈哈哈……宋瑞龙你好大的口气!竟然说让我们四大毒王见阎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们见阎王的。”

    那个人在街道的上方不停的飞动,当他把话说完了,他就在街道上方十丈高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的背似乎是在一张巨大的网上贴着的。

    那个人的脸上戴着一个红色的蜘蛛面具,身上穿的是黑红相兼的衣服,乍眼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毒蜘蛛一般。

    宋瑞龙看着半空中悬着的那个人,道:“阁下难道是在给我们表演蜘蛛侠是如何结网的的吧?在下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精彩的表演了。”

    飞天蜘蛛晃动着自己的身子,道:“看来,你有两下子,竟然可以把老四给杀死。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杀死我飞天蜘蛛杨织网的。”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阁下也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自己在空中吊着,就很厉害是不是?”

    飞天蜘蛛道:“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有多么厉害了。”

    飞天蜘蛛的身子在那张网上,快速的闪动,那速度快如闪电。

    苏仙容看着那张蛛网上的人,道:“宋大哥,那张蜘蛛网上只怕全是毒,蛛网是用钢丝织成的,他这样在蛛网上就好像是鱼儿在水里面一样,如果宋大哥,你的速度没有他快的话,他很容易就能把你用蛛网缠住。被蛛网缠住以后,只要你的皮肤有一点受伤,那些蛛网上的毒就能快速的把你给杀死。”

    萧淑洁担心的说道:“那张巨大的蜘蛛网上面全是毒针,那飞天蜘蛛只怕穿的衣服就是防止被毒针刺的,所以,宋大哥你连他的衣服都不能碰到。”

    宋瑞龙道:“你们都退到一边。”

    苏仙容等人退到一边之后,宋瑞龙对着那张巨网上的闪光点打出了数百道真气。

    那些真气把那张巨网打破了无数个洞,可是那张巨网仍然在半空中挂着。

    突然那张巨网动了,而且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宋瑞龙。

    萧淑洁说的不错,巨网是用很柔很细的钢丝织成的,巨网上面还有很多的毒针,那些毒针只要把人的身子刺破一点皮就能把人给杀死。

    那张巨网现在就向宋瑞龙飞了过来。

    巨网阻断了宋瑞龙上下左右所有的出路,,现在宋瑞龙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除非他能够从地底下钻进去,否则,他的身子一定会被巨网给罩住不可。

    巨网上面的飞天蜘蛛大笑道:“宋瑞龙,你去死吧!”

    宋瑞龙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他对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发出一掌,一道红色的真气闪电般的穿过了巨大的钢丝网,把钢丝网后面的飞天蜘蛛给杀死在了网上。

    原来那张巨大的网,柔的的就好像是一阵风,它之所以能够在空中悬浮,完全是靠飞天蜘蛛的功力在支撑着,那张巨网上面全是很小的毒针,而且也非常的听话,飞天蜘蛛会把那张巨网撒向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正文 第九百零三章分身乏术
    &bp;&bp;&bp;&bp;被巨网罩住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宋瑞龙一掌把那张巨网后面的飞天蜘蛛给打死了,可是那张巨网却到了宋瑞龙的头顶。

    轻的像风,柔的像纱,毒的像蛇一样的巨网向宋瑞龙的身上撒了下来。

    宋瑞龙就算要飞逃出那张巨网,以他现在的速度根本就做不到。更何况在宋瑞龙的身后还有苏仙容等人,他就算能逃走,苏仙容等人也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

    宋瑞龙的双掌在自己的胸口挥动几下,对着上方,打出了两个绝大的红色手掌。

    那两个红色的手掌是真气幻化而出的,可是幻化出的手掌可以拖住一块巨石。

    就好像虎王打出的幻影虎爪,是具有杀伤力的。

    虎王的幻影虎爪一旦遇到什么东西阻挡的话,那个虎爪就会瞬间爆发,把阻挡他的东西给打破,可是宋瑞龙打出的这个手掌,可以把阻挡它的物体给托起来,所以,这在功力上,宋瑞龙打出的幻形手掌要比虎王打出的虎爪也高明无数倍,没有强大的内力做基础,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宋瑞龙也不清楚自己体内的真气为何能够打出这样的两个幻形手掌,只是他想到了,他就打出来了,宋瑞龙还在想,可能是中怪鱼化龙在他体内注入的《鱼龙万化功》的内力起的作用。

    中怪鱼化龙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力能够打出什么样的招式也没有人能够知道,因为鱼化龙的内力组合就好像是无穷尽的,难怪鱼化龙为自己的内力取名为《鱼龙万化功》。

    那种内力有一万种变化,现在宋瑞龙才用了几种?这内力真的是要逆天了。

    宋瑞龙心中暗喜,因为他还知道,《鱼龙万化功》的内力会在他的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给于不同的提示,这样,宋瑞龙就能够打出更精妙的招式。可是无论再精妙的招式,都必须以内力为基础。

    如果宋瑞龙能够把剩下的七成内力全部转化为自己的内力,那他真的要逆天了。到时候,天下无敌,谁与争锋?

    那两个巨大的红掌轻轻的托起了宋瑞龙头顶的巨网。

    手掌还在慢慢的变大,慢慢的上升。

    以宋瑞龙的功力他完全可以把那张巨网给打得七零八碎,可是,宋瑞龙也想到了后果,那些巨网上面有无数的毒针,毒刺,如果把巨网打破了,毒针和毒刺也一定会从天上掉下来,到时候,他要对付一阵急雨般的毒针毒刺那就麻烦的很,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宋瑞龙打出的两个手掌慢慢的把那张毒网举了起来,越来越高,五丈,六丈,到七丈高的时候,宋瑞龙突然感觉从空中传出来一声鞭子破空的声音。

    难道是三丈毒鞭厉不二来了?

    厉不二的毒鞭,精确毒辣,只须一鞭,就能把人给杀死。

    他的毒鞭上面应该也有很多的毒刺。

    果然是三丈毒鞭厉不二飞过来了。

    厉不二的两只脚在空中不停的交换着,快速的飞奔,在黑暗之中,苏仙容看不出他的脚下有没有踩东西,不过以苏仙容的判断,他如果没有踩东西的话,他不可能在空中飞速的跑动。

    苏仙容错了,厉不二真的是在空中走动的,他没有借助任何的工具。

    能够在空中不借助任何东西走动的人,内力一定相当的惊人。

    能够将一条三丈长的鞭子打得游刃有余的人,当然不会仅靠自己的巧劲,如果没有内力他的鞭子连三下都挥动不起来。

    厉不二站在巨网的外面,身上穿的同样是黑红相兼的衣服,这衣服和飞天蜘蛛的衣服是一样的,应该能够防毒。

    厉不二大声说道:“宋瑞龙,你最好不要动,否则,我一鞭子就能要你的命。”

    宋瑞龙这时候的双手还在托着天上的巨网,分身乏术。

    不过他很听话,他真的就不动了,天上的巨网也不动了。

    厉不二“咯咯咯”的笑着,道:“宋瑞龙,没想到你也如此的听话,怎么样?用真气举毒网的滋味不好受吧?”

    宋瑞龙就好像一点都不难受,道:“还好!谢阁下关心。阁下就是四大毒王里面的三丈毒鞭厉不二吧?听说你的毒鞭有三丈长。如今你在巨网的外面,你的距离离在下还有九丈,在下实在想不明白,你怎么能在九丈远的地方将一条三丈长的毒鞭打到在下的身上。”

    厉不二得意的笑道:“那是因为一些被我故意放走的人说我的鞭子有三丈长,其实我的鞭子是可长可短的,要多长有多长,长的可以把整个药王县给绕一圈,短的时候,他就好像是一把匕首。阁下要是以为我的鞭子在九丈远的地方打不到你,那你是不是大错特错了?”

    宋瑞龙道:“我只想知道你们四大毒王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不知道谁派我们来的,你总该知道你在今天晚上就得罪了什么人吧?”

    宋瑞龙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道:“难道你们是鬼头帮的帮主派你们过来的?”

    厉不二有些吃惊道:“为什么不是药王县的县令申明非?”

    宋瑞龙笑道:“他还没有那个胆量。还有,他如果通知你们来杀在下的话,这时间只怕也不够。你们几个显然在这里做了充分的准备,没有时间,你们不可能在这里埋伏好。所以在下猜测,你们是鬼头帮派来的。”

    厉不二点头道:“你说的对极了,鬼头帮的帮主待我们不薄,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我们吃住玩都在鬼头帮,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吧?”

    宋瑞龙道:“只是你们这次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用自己的生命去报答他,不值得。”

    厉不二愤怒道:“你说什么?你说你可以杀死我?”

    宋瑞龙冷冷道:“鬼胎夫人和飞天蜘蛛都死了,你要是有眼睛的话,就能够看到,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立刻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厉不二瞪着眼睛道:“好一个宋瑞龙!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敢如此嚣张,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躲过我的一鞭子的。如果你用双掌来挡我的鞭子,你头顶的毒网就会落下,如果你不挡,你就会被毒鞭杀死。”
正文 第九百零四章玫瑰毒掌
    &bp;&bp;&bp;&bp;“你可以试试不过在下提醒你,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输了,你就会付出自己的生命。”

    “少吓唬我,爷爷不是吓大的”

    三丈毒鞭厉不二把手一抖,他手中的那条鞭子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窸窸窣窣”的就冲宋瑞龙飞了过去。

    那鞭子有多长,宋瑞龙还真不知道。

    鞭子很快就到了宋瑞龙的身边。

    苏仙容都冲到了宋瑞龙的身边,想用自己的剑把鞭子挡开。

    宋瑞龙着急的说道:“快回去”

    鞭子的速度很快,不过苏仙容已经看到宋瑞龙把那条鞭子的威胁给解除了。

    在这种时候,宋瑞龙还能用脚踢出一个用真气凝聚起来的红色大脚,当真是让人非常的震惊。

    那条鞭子就好像是一条毒蛇,“嗖嗖嗖”几下就把宋瑞龙踢出来的幻影脚给缠住了。

    鞭子还在向幻影脚的上面缠绕,鞭子上全是毒刺,一旦让鞭子顺着幻影脚到了宋瑞龙真正的脚上,宋瑞龙的脚就会被毒刺刺伤。

    倘若宋瑞龙的手上没有举毒网的话,他只用把真气凝聚再爆发一下那条鞭子就能被他震断,如今他的手上不能用太大的力,脚上又没有后继的真气,他的处境真的是万分危机。

    宋瑞龙在这个时候,他没有想到,他还能够发出真气,那股真气把那条鞭子给打断了,厉不二也被那股真气给震得向后飞出了十几丈。

    宋瑞龙用巨掌托着把那张毒网推到了厉不二的头顶,之后,他收回了自己的真气。

    那张轻如纱,薄如蝉翼,毒如蛇蝎的网,“哗”一声就到了他的头顶。

    那张巨网把厉不二给罩在了网内。

    厉不二越动,那张巨网收的越紧。

    毒刺刺入了厉不二的身上,很快他就不动弹了。

    厉不二刚倒下,天空中又出现了一个甜蜜而清脆的声音,道:“宋瑞龙,你本事可真够大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能够让本尊出手的。”

    宋瑞龙看到在天空中飘落下来很多美丽的花瓣,那些花瓣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

    宋瑞龙立刻感觉到了危险,他立刻用袖子遮挡住自己的鼻子,道:“花有毒”

    苏仙容和萧淑洁,王宇立刻把自己的鼻子给遮挡了起来。

    宋瑞龙对着头顶的花瓣推出一股红色的真气,然后他把红色的真气搅动了起来,那股真气就好像是阵强大的旋风,把那些花瓣都收集到了一团。

    宋瑞龙的掌向前一推,那个像球一样的花瓣,被他推得飞向了一个人。

    那个人脚朝上,双掌朝下,对着那团用花球猛的推出一掌。

    他的一掌把那些花瓣全部打碎了。

    宋瑞龙用真气将那些碎掉的花瓣,全部打落到了一边。

    当花瓣全部落在地上的时候,花瓣的后面站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

    那女子的身上穿的是绣着各色鲜花的图案,她的头上插着一朵非常漂亮的牡丹花,牡丹花的下方是一只很漂亮的芍药花金钗。

    宋瑞龙看不清那名女子究竟有多美,因为她的嘴唇以上全部被一朵玫瑰花给代替了。

    玫瑰花上还有叶子,叶子是褐色的。

    她的眼睛,眉毛和鼻子恰好组成了那朵玫瑰花的一部分。

    她看上去就是一朵花。

    一朵冷冰冰的花。

    一朵带毒的花。

    因为在在说话的时候嘴里面都会喷出来毒气。

    宋瑞龙盯着那朵花道:“你就是四大毒王里面的老大化水毒掌左冷霜吧”

    左冷霜没有否认道:“你好大的能耐,竟然杀死了三大毒王。”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出手。如果你死了,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了。”

    左冷霜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本尊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尊的厉害。”

    左冷霜对着宋瑞龙的身子打出了无数朵玫瑰花。

    那些花瓣都是真气凝聚而成的,可是那些玫瑰花上面都有毒气,一旦被玫瑰花打中,被打中的人,你会化成脓水而亡。

    宋瑞龙本以为左冷霜的毒掌会是黑色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左冷霜竟然可以打出这么美丽的玫瑰花。

    宋瑞龙道:“这些玫瑰花就当是在下送给你的礼物吧”

    宋瑞龙说话间,他已经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幻影掌。

    幻影掌把左冷霜的玫瑰花全部挡了回去。

    那些玫瑰花慢慢的退回到了左冷霜的手掌中,最后竟然完全的消失了。

    宋瑞龙把大掌一挥,那个红色的手掌就压在了红玫瑰的头顶。

    红玫瑰震惊道:“大侠饶命”

    宋瑞龙立刻收了真气。

    左冷霜在宋瑞龙收回真气的同时,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向宋瑞龙打出了化水毒掌。

    这次是无数的黑色手掌印。

    宋瑞龙冷冷道:“找死”

    他用真气打出了一个红色的防护罩,把那些黑色的毒掌挡在了防护罩外面。

    那些黑色毒掌,打在防护罩上就好像是在拍打罗锣鼓一般,声音响亮。

    宋瑞龙感觉左冷霜的真气越来越弱了,他就把体内的真气凝聚成了一道,对着左冷霜的身子发了出去。

    那股真气不但打破了左冷霜的黑色毒掌,还把她的身子打得向后飞出了十丈。

    左冷霜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宋瑞龙把自己的功力收了以后,苏仙容走到他身边,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道:“宋大哥,刚刚吓死我了。”

    宋瑞龙这才松了一口气,把苏仙容搂在胸口,感受着苏仙容胸脯的起伏,道:“没事了。四大毒王都被我杀死了。”

    萧淑洁在一边说道:“四大毒王,残忍无比,杀人无数,死有余辜。”

    宋瑞龙把苏仙容松开道:“好了,我们先回客栈,再做打算。”

    宋瑞龙刚踏进鸿鹏客栈的大门,他就看到在鸿鹏客栈里面,有一张桌子上坐着三名衙役。

    其中有一名衙役,身高马大,两眼炯炯有神,鹰钩鼻子,手握大刀,大刀的刀鞘在烛光下闪着银光。

    苏仙容提醒宋瑞龙道:“宋大哥,小心”

    宋瑞龙抓着苏仙容柔若无骨的手,道:“放心申明非在聚香楼都不能把我怎样,如今,他只派了三个人,就更不会有问题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零五章茶杯有毒
    &bp;&bp;&bp;&bp;鹰钩鼻子和其他的两名衙役同时站了起来。凤凰小说,

    鹰钩鼻子很客气的看着宋瑞龙道:“这位想必就是宋公子了吧”

    宋瑞龙向前走了两步,道:“在下正是。”

    鹰钩鼻子自我介绍道:“在下乃药王县的捕头曾俊,这两位是在下的手下。”

    宋瑞龙很不客气的走到桌子前,缓缓坐下,道:“不知道曾捕头找在下有什么事”

    曾俊道:“宋公子,我家大人知道宋公子是何御差派来的人,因此,我家大人想请阁下到县衙一叙。”

    宋瑞龙眉头紧皱,道:“不必了在下还有要务在身,你家大人的事,在下就不掺和了。”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就起身上楼了。

    曾俊在宋瑞龙的身后跟了许久,又叫了几声,可是宋瑞龙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王宇拦住曾俊的路,道:“我家公子已经上楼了,曾捕头请回吧”

    “哎这”曾俊无奈的看着王宇道:“我家大人真的有事想和你家公子商议。”

    王宇道:“我家公子累了,如果你家大人真的有事想和我家公子相商的话,就请你家大人亲自过来。”

    桌子上,一灯如豆。

    宋瑞龙刚坐在桌子边,苏仙容就给宋瑞龙倒了一杯茶,然后双手捧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你渴了吧先喝杯茶。”

    苏仙容的手,很柔很滑可是她的手却可以把那个光滑如水的茶杯给捧在手中。

    茶杯不大,茶水也不多。

    这本是普通的茶,普通的杯子,就连苏仙容的手,都是宋瑞龙经常看到的手。

    可是宋瑞龙却突然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的手,眼睛就好像被她的手给吸引住了。

    苏仙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的像玫瑰一样。

    苏仙容的心跳突然就加快了,她低着头,声音温柔的就好像是春风,道:“宋大哥,我的手是不是不好看”

    宋瑞龙接过苏仙容手中的茶杯,道:“你的手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手。”

    宋瑞龙把苏仙容右手抓在手中,道:“你的手不但灵巧而且富有弹性。”

    苏仙容听着宋瑞龙的话,就好像是被人用茅草在她的手心来回扫动,不但让她的手痒,就连她的心都是痒的。

    奇怪的是苏仙容非常的喜欢那种痒痒的感觉,她希望宋瑞龙永远都不要松她的手。

    宋瑞龙突然看着桌子上的茶壶,道:“你刚才拿茶壶倒茶的时候,是使用的左手还是右手”

    苏仙容不明白宋瑞龙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看他的脸色非常的认真,她也认真的用手试了一下,道:“我用的是左手。”

    宋瑞龙道:“我记得我在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倒了一杯茶,我习惯用右手握茶壶的柄,所以,我倒完茶之后,茶壶的手柄应该在右边。如果是在右边的话,你会用右手去倒茶。现在你用的是左手,这就说明有人动过这个茶壶。”

    苏仙容道:“我和王宇,淑洁是跟着你走的,我们在临走前都没有动过这个茶壶,而且王宇已经把房门朝外锁上了,店小二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溜进我们的房间,这就说明,还有另外的人进到了这个房间。”

    宋瑞龙转身看着对面的窗户,道:“走,去看看。”

    苏仙容走到窗户边,仔细一看,道:“宋大哥你看这里。”

    宋瑞龙在窗户下发现了一个脚印,在窗台上也有半个脚印,道:“看来那个人是从窗户进来的。”

    苏仙容很奇怪的说道:“可是那个人进来做什么呢难道是贼,进来是为了偷东西”

    宋瑞龙正色道:“他进这个房间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偷东西,他为的是下毒。”

    苏仙容的眼睛闪动几下,眼光里面充满了担忧和吃惊,道:“什么那个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下毒宋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瑞龙拉着苏仙容的手又回到了桌子边,让她坐下,道:“刚刚我看到有一只小虫子落到了茶杯里面,那个小虫子的尸体,在茶杯里面化成了一股青烟就不见了。由此可见,投毒的人,投得是剧毒。”

    宋瑞龙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没有错,他把那杯茶慢慢的倒在了桌子上。

    桌子是用红木做的,红木本来是很坚硬的木,可是那红木被那杯茶沾上之后,红色的木头立刻就变成了黑色的了。

    苏仙容震惊道:“这毒竟然如此的剧烈,如果我们真的喝了这杯茶,只怕,我们就再也别想活了。”

    宋瑞龙叹息道:“是呀,不过,还好我们及时发现了。”

    苏仙容道:“那宋大哥,你可知道这个投毒的人是谁吗”

    宋瑞龙道:“这还用猜肯定是鬼头帮的人。”

    苏仙容很迷惑的说道:“我不懂。鬼头帮的帮主不是都被宋大哥给打的废了吗他怎么还敢找人来暗杀我们”

    宋瑞龙道:“首先你要知道,司马翻狂并没有死,他的手臂只是被我废了,他还会说话,他的手下还有很多爪牙,他的上面还有人。只要那个人不死,他就会派人来杀我们。”

    苏仙容更加的担心了道:“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要永远的在危险中度过”

    宋瑞龙道:“当然不是。那些人的老巢就在药王山,我们到了药王山,还怕找不到他们只要把药王山的贼首给杀死了,其他的人都好说。”

    王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正在谈话,自己都不好意思打搅他们了,只是这件事,如果不说的话,只怕会耽误宋瑞龙的大事。

    宋瑞龙的听觉是何等的灵敏,自从他的内力大增之后,他的耳力也越来越好了,三十丈的人在轻轻的说话,他都可以听得到,只要他想听,苏仙容的心跳声他都听得到。

    王宇从上楼的那一刻起,宋瑞龙就知道是他来了,现在王宇就站在门口,还没有说话,宋瑞龙先开口了,道:“是不是那个县令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零六章有事相求
    &bp;&bp;&bp;&bp;王宇点点头,道:“公子,你没有下去看,你怎么知道是那个县令来了?”

    宋瑞龙当然不能说是自己听到的,这样的话会把别人吓坏的,道:“我是猜的。那个县令平时要请什么人,只怕派曾俊带几个人就把他要请的人给抓回县衙了,如今,他想见我,可是曾俊又请不动,他肯定会亲自来请的。”

    王宇激动的说道:“公子,你说的对极了,那个县令真的带着十几名手下来了,他的态度非常的恭敬。公子,你要不要见见他?”

    宋瑞龙起身道:“好吧,我们就去看看他,看他究竟有什么事。”

    宋瑞龙一到楼下,他就看到申明非带着十几个人全部给宋瑞龙跪了下来。

    宋瑞龙让他们起身后,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申明非那张不是很好看的脸,道:“申大人,不知道你这个时候见在下有什么事?”

    申明非低着头,态度非常的恭敬,就好像他见到的人是何致远一样。

    申明非在百姓面前就是大爷,可是他在比自己的官大的人面前,他很多时候,其实还不如孙子呢。

    申明非把自己在心里琢磨了许久的话,想了十几遍,最后也不知哪一种说法能让宋瑞龙满意,不过他一狠心道:“宋大人,下官不知宋公子来到了药王县,实在是下官之错。下官的儿子行事鲁莽,惹了不少麻烦,下官真的是惭愧至极,为此,下官在县衙的后堂摆了一桌酒菜,想请宋公子和公子的朋友到县衙吃个饭,一来是为大人接风洗尘,二来是为小儿向宋公子赔礼道歉,这三嘛,下官还有事想和宋公子商议。”

    宋瑞龙道:“这一和二,在下都可以不去,至于这三,在下倒是可以考虑。”

    申明非的脸色非常的好看,刚刚在宋瑞龙还没有答应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就好像是结了一层冰,可是等宋瑞龙答应之后,他的脸上就好像是被春风吹出来的小草,充满了活力。

    申明非激动的笑容都可以掉一箩筐了,道:“宋公子,请,下官已经为宋公子准备了一顶娇子。还有一辆马车,可以让你的朋友坐。”

    宋瑞龙其实很少坐轿子的,他总以为坐轿子会耽误很多事情,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事,所以,他愿意坐在轿子里。

    宋瑞龙坐在柔软的轿子里,觉得非常的舒服,他的眼睛闭上一会儿,就听轿夫说,县衙已经到了。

    宋瑞龙走下轿子的时候,总感觉自己还没有坐够,所以他在下轿子的时候,还向轿子里面的座位看了几眼。

    申明非对宋瑞龙等人非常的恭敬,他们的房间早就布置妥当了,所以,在晚饭过后,申明非就让人把苏仙容萧淑洁和王宇带到了他事先安排好的房间,最后,他把宋瑞龙请到了自己的书房。

    申明非的书房里面有一排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色书籍,有些书已经很皱了,书皮都在外面翻着,好像风一吹那张书皮就会掉在地上。

    书房的四周挂着几副很普通的画,画上画的分别是梅兰竹菊。

    整个书房里面的布置非常的简单,绝不奢华,申明非请宋瑞龙吃的饭也是非常的普通,绝不奢华,再看申明非的官服,绝不奢华。

    像他这样一个官,竟然也会为了自己的儿子动用国家的军队,宋瑞龙真的是有些意外了。

    不过想想,他为了自己的儿子做的那些事也是能够理解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申明非让宋瑞龙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他自己就站在宋瑞龙的旁边。

    宋瑞龙道:“申大人,有话请直说!”

    申明非低着头,似乎很为难,道:“宋公子,实不相瞒,今夜,下官动用的五百军队是京城镇国大将军魏漫天魏将军派来的。魏将军知道药王县的鬼头帮在药王山开采金矿,私自提炼金子,而下官又无能为力,所以,就派了五百官兵来到了药王县,名义上是驻军,实际上就是为剿灭他们准备的。”

    宋瑞龙沉着脸,道:“申大人,国家的军队可不是让你这样调动的。今夜你为了救自己的儿子,私自动用军队,这件事如果让魏将军知道了,只怕后果……”

    申明非立刻又给宋瑞龙跪在地上,道:“宋公子,下官糊涂,请宋公子看在下官救子心切的份上,饶了下官这一次吧!”

    宋瑞龙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申明非,觉得他还有点可怜,道:“起来吧!在下可以不追究这件事。”

    申明非站起身,心情稍微缓和一点以后,道:“宋公子,下官多谢宋公子了。”

    “不必客气!”

    申明非的脸色有点难看,道:“宋公子,下官还有一事相求。”

    “有话请说,不必客气!”

    申明非吞吞吐吐道:“宋公子,刚刚下官接到报案,说鬼头帮手下的四大毒王被人杀死在了药王街,那四大毒王,下毒的能耐,天下无敌,手段残忍,武功卓越,下官也是畏惧那四大毒王,所以不敢轻易对药王山发起进攻,没想到他们四人竟然被人杀害了,下官想,除了宋公子,只怕没有人有这样的能耐了。”

    宋瑞龙没有否认,道:“不错,那四大毒王在药王街想杀死在下,在下就和他们玩玩,结果,他们不耐玩,就被玩死了。”

    申明非道:“宋公子杀死了四大毒王,那可是大功一件,下官一定会如实呈报刑部,让朝廷嘉奖宋公子。”

    宋瑞龙道:“申大人,你不是有话要对本公子说吗?请直言!”

    “是!”申明非吞咽了一口口水道:“宋公子的武功天下无双,真的是令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下官想,倘若宋公子能够打入到敌人内部,这样我们里外夹击,一定可以把药王山的那些强盗给一举歼灭。”

    宋瑞龙也是受何致远所托前来剿灭匪盗的,如果能够打入敌人内部,这当然是好事,他想了想,道:“那申大人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在下顺利的打入敌人内部呢?”
正文 第九百零七章借刀杀人
    &bp;&bp;&bp;&bp;申明非在宋瑞龙的耳边说了几句以后,宋瑞龙点头道:“这个方法不错。”

    申明非看着自己房间里面的烛光,走到门前,推门而入。

    房间里面的申笑宇愤怒的瞪着申明非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不但请那个混蛋吃饭,你还要给他最好的房间住,你脑袋进水了吧?”

    申明非把房门关上,走到申笑宇的面前,突然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道:“混账东西,你懂什么?”

    申笑宇被打的坐在了椅子上,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无穷的烈火,道:“我是不是你儿子呀?我被人捆在了聚香楼,你也不管,现在你又打我!”

    申明非瞪着眼睛道:“打你就是要你长点记性,记住,你想对付一个人,不光光靠的是蛮力,要靠脑子!”

    申笑宇眼中散发着一种阴毒的光芒,道:“爹,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妙招对付那个混账呀?”

    申明非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笑里藏刀,绵里藏针?”

    申笑宇歹毒的眼神一闪而过道:“孩儿当然听说过,笑里藏刀就是说一个人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他的袖子里面却藏着刀,会在对手冷不防的时候将对方杀死。绵里藏针是说,一个人看上去软绵绵的,谁都可以把他捏死,可是,他的身上却有无数的毒针,令对手防不胜防。”

    申笑宇说完以后,激动的双眼放着亮光,道:“爹,你该不会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方法对付他了吧?”

    申明非点点头,道:“当然。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

    申笑宇已经等不及了,他的眼睛瞪着,期待的说道:“爹,你快说你想到了什么方法?”

    申明非目光诡异道:“听说过借刀杀人吧?”

    “当然听说过,就是借别人的刀把自己痛恨的人给杀掉。”

    申明非得意的点点头道:“你知道就好。那你知道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谁吗?”

    申笑宇有些蒙了,道:“我们最大的敌人不就是宋瑞龙吗?”

    申明非摇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宋瑞龙而是药王山的强盗。”

    申笑宇恍然大悟,激动万分,道:“爹,你是想让药王山的强盗来对付宋瑞龙,对不对?”

    申明非的眼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道:“你总算不笨。药王山的强盗是朝廷下令要剿灭的,他的存在,对你爹的官位都有威胁,所以他们必须得除掉。至于宋瑞龙,他虽然是何致远的人,可是他对我们父子无理,实在可恨,这口气,为父要是不把他给杀死,难消为父的心头之恨。”

    申笑宇走到申明非的旁边,把自己的脑袋向申明非的脸边靠近一些,眼中闪着毒光,道:“爹,你的主意不错,可是,我担心药王山的强盗杀不死宋瑞龙,到时候……”

    “到时候,药王山的强盗被宋瑞龙消灭了,我们派官兵去收拾残局。如果宋瑞龙的运气好,杀死了药王山的强盗,那么,这功劳自然是为父的,为父指挥有方。如果宋瑞龙死了,那我们就可以说他为国捐躯了。这个计划对我们来说本来就是有百利无一害的事。”

    申笑宇阴险的笑着道:“爹,你的计划果然高明。如果能让孩儿得到那个大美人苏仙容的话,那这个计划就更加的完美了。”

    申明非瞪着申笑宇道:“你早晚要死在女人的身上。”

    药王县,药王街,二十五号铺子便是药王山采石场的招募处。

    招募处写着:高回报,工作简单,任务轻,一年可以住上优雅的房间,娶上美丽的娇妻。

    在招募板上写着四个大字“英雄联盟”。

    宋瑞龙乔装改扮成一名普通的百姓以后,身上穿的是普通的粗布衣服,头上戴着一个灰色的帽子,为了让自己英俊的脸庞不被别人注意,他还把自己的脸上涂了一层灰。

    宋瑞龙很顺利的就进入了招募的大军里面,并且和那些人签了一年的契约,按了手印。

    契约上说,每个人必须得在采石场干够一年,否则不但不发工钱,还要倒赔采石场一百两银子。

    药王山的采石场非常的大,采石场的工作环境非常的恶劣,那些在采石场坡度陡峭的地方采石头的男工,随时都可能从上面滚下来。滚下来不是骨折就是死亡。

    宋瑞龙跟着那个招工的人在尘土飞扬的采石场转了一圈以后,那名招工的男子就让他们开工了。

    石头很重,很大,一块大石头,要四个人抬都能把人的腰给累断。

    宋瑞龙的内力如此之高,他抬了几十块石头以后,就感觉手脚酸痛了,那些普通百姓要是成年累月都在这里干活的话,只怕不累死也要累出一身的病。

    还不到中午,新招进来的五十名男工当中,有一名十七八岁的男子,已经被累得满头大汗,面色苍白。

    他和另外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工在抬一块二百多斤重的石头。

    那名十八岁的小伙子突然就被累得跪在了地上。

    一条毒如蛇蝎的鞭子,打向了那名男子的背。

    鞭子无情,那名监工的心更无情。

    他的鞭子打在那名男工的背上,就好像是打在石头上一样,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赶紧起来干活,这采石场不是让你们来偷懒的地方。”

    那名男工痛的大声惨叫着,用手护着自己的头,在乱石堆里面打滚。

    那名监工越打越凶,越打越狠,打得他眼睛都红了,手臂都发麻了。

    那名男工的惨叫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些人似乎已经麻木了,像这样的事情,也许他们已经听多了,听烦了。

    那名男工哭泣道:“我要回家,我不做了,我要回家。”

    “想回家?到了这里就相当于进了阎王殿,你想回家那是不可能的。赶紧起来,干活!”

    那名男工还在不停的打着滚,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那名监工咬着牙,再次把鞭子举得高高的,对着那名男工的背又狠狠的打了下去。
正文 第九百零八章打死人了
    &bp;&bp;&bp;&bp;当鞭子落下的时候,那名男工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那名男工看着站在他身边的男子道:“谢谢你!我不想干了。我坚持不了。”

    那名把鞭子抓在手中的人正是宋瑞龙,宋瑞龙道:“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那名监工看到宋瑞龙也不怎么高大,打扮普通,他更加的愤怒了,道:“小王八蛋,你敢抓爷爷的鞭子,你不想活了吧?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阎王殿。再不松手,我就把你的脑袋打爆。”

    宋瑞龙一掌打在那名监工的胸口,把他打得飞出十丈,撞在岩石上,就断气了。

    那名监工死了以后,整个采石场上的十二名监工立刻就把宋瑞龙给围了起来。

    那十二名监工的手上都拿着一丈长的鞭子,身穿白色段子衣服,头戴银色小尖帽。

    个个怒目圆睁,手上青筋暴跳。如果他们的头发能够把帽子顶起来的话,他们的帽子肯定能飞起来。

    为首的一名监工,身高体壮,肩膀宽大,眼睛黑的像煤灰,鼻子向上翘着,满脸的大胡子。

    他手中的鞭子手柄是金子做的,鞭子使用极其柔软的钢条做成的。

    他的鞭子只需要一下,就能把一个人的手臂或者大腿给甩断。

    为首的监工显然是不会轻易的使用他那把金色的鞭子,因为很多人根本就用不着他出手,就乖乖的听话了。

    他如果要出手的话,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杀人。

    在这个采石场,他就是老大,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那名监工的手上戴着一只金丝手套,那只金丝手套上握着那条银色的鞭子。

    四周的男工看到十二名监工把宋瑞龙给围住了,他们都停止干活了,就在原来的地方看着那些人,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的。

    有一名男子看着那十二名监工,道:“这些狗腿子今天只怕又要杀人了。不行,我们就反了,在这里逃又逃不掉,最后只能死在这里。”

    他面前的长者,道:“别冲动!你看看这个采石场的四周,都是弓箭手,鬼头帮的人个个武功高强,我们这些人,虽然有一千多人,可还不够给他们塞牙缝。”

    “嗨!”那名男子狠狠的把手捶在了石头上。

    鲜血从他的手上流到了石头上,他竟然感觉不到痛。

    没有心的人都感觉不到痛。

    他们的心已经麻木了,有心和没有心有什么区别呢?

    那名手持黄金鞭子,手戴黄金手套的人就是监工的头头总监工郑泰。

    郑泰就好像是一座泰山一样,非常的高大,他的眼睛发出的凶光,都能把宋瑞龙给杀死。

    郑泰冷冰冰的看着宋瑞龙和那名十八岁的瘦弱男工,道:“叫什么名字?”

    郑泰的身边有一名歪脖子的监工,说话的声音就好像被红薯塞住了喉咙,道:“说吧!死了以后给你们的墓碑上写个名字。”

    宋瑞龙很淡定点说道:“我的名字不值一提,要是我死了你们随便找一个地方,埋了就行。”

    宋瑞龙身边的那名男工害怕的跪在那十二名监工面前,对着郑泰说道:“几位大爷,我叫铁蛋,我只想回家,我干不了这样的活,你们要我赔一百两银子都行。我不想死。”

    宋瑞龙救了这么一个软骨头,心里有些不爽,可是他也知道蝼蚁尚且偷生的道理。

    宋瑞龙道:“把他放了吧,他只不过想回家。”

    郑泰觉得宋瑞龙有个性,道:“那你呢?”

    宋瑞龙苦笑道:“我是多管闲事的。我知道我杀死了你们的一个监工,这笔账你们肯定会算到我的头上的,我今天就算是插翅也飞不出这个采石场了。”

    郑泰道:“有个性!本总监可以答应你,放了他。”

    有两名监工让开了一条路。

    那名十八岁的男工给宋瑞龙说道:“朋友,多保重!”

    十二条鞭子,十二个瞪着眼睛的监工,他们都把手中的鞭子抓的紧紧的,随时都能把宋瑞龙给杀死。

    郑泰道:“你敢在这里打死我们的人,你的胆子够大。”

    “少废话,如果你们想早点见阎王的话,就早点动手。”

    郑泰气得腮帮子两边的胡子都想跳出来,道:“看来想见阎王爷的人是你。”

    郑泰以为要杀死宋瑞龙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道:“动手,杀了他!”

    郑泰把话说完,他自己的身子向后退了三步,那十一名监工,都是出手狠毒之人,他们平时打那些男工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是把那些人打死了,他们的手都不会抖一下。

    这些人手中的鞭子那一条没有打死过人?如今这十一条鞭子同时打向了宋瑞龙的身子。

    当那些鞭子还没有打下的时候宋瑞龙的身子还在中间站着,可是等那些鞭子突然落下来的时候,宋瑞龙的身子还没有动。

    宋瑞龙的动作快如闪电,武功出神入化,可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躲开那十一条鞭子。

    每一条鞭子打在宋瑞龙的身上,都能打出一条深深的鞭痕。

    每一条鞭子都能把宋瑞龙身上的肉都打得翻出鱼肚白。

    每一条鞭子都能滴出鲜血来。

    眨眼之间,宋瑞龙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最后宋瑞龙竟然低着头倒在了地上。

    那十一个人看到被他们打的人没有反应了,他们才住手。

    他们收回鞭子以后,有一个人说道:“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一个废物,逞英雄罢了。”

    被打的人,背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所以那些人根本就分不清楚趴在地上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同伴。

    他们虽然分不清楚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同伴,可是他们却分的清自己的同伴究竟少了没有。

    十一个人向宋瑞龙挥出了鞭子,最后站在地上的人却只有十个。

    那一个人去哪里了?

    有一名监工非常的好奇,他把趴在地上的那个人用鞭稍把他的头扭过来一看震惊道:“宋刚,怎么是你?”

    宋刚已经没有呼吸了。

    宋刚的帽子被人摘了,穴道被人点了,哑穴也被点了,所以宋刚在被自己的同伴猛打的时候,他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在自己同伴的鞭子下,变成一个鬼。
正文 第九百零九章一起上,废了他
    &bp;&bp;&bp;&bp;这个世上如果真的有鬼,那个被十名监工打死的人肯定会找那些人索命的。?顶,

    十名监工的眼睛瞪得比猪头都大,可是他们的脑袋感觉不够用了,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被他们打的那个人会变成自己的同伴。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

    郑泰也看到了这件奇怪的事,他虽然没有参战,可是他却没有看到那个人究竟是怎么逃走的,他只是感觉到了一阵风从一个山坡上刮了过去,可是他并没有看到人。

    当一个人的速度比闪电还快的时候,平常人的眼睛是根本看不到快如闪电的那个人的。

    宋瑞龙的速度已经超越了闪电,所以,他的动作在那些人的眼中和鬼怪就非常的相似了。

    其实当一个人的速度超越闪电以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可思议。

    郑泰活了四十多岁,见过奇奇怪怪的事不知道有多少,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动作有如此之快的。

    十一个人,包括郑泰在内,突然一起转身。

    当他们转过身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宋瑞龙。

    宋瑞龙在一张很大的椅子上坐着。

    那把椅子即宽大又舒服。

    椅子上铺的是一张玫瑰色的波斯鸭绒软毡。

    宋瑞龙的手中拿的是一个青铜高角酒杯,酒杯里面装的是波斯红葡萄酒。

    这酒刚从冰窖里面取出来,冰凉爽口。

    宋瑞龙背靠在那把豪华的椅子上,右脚搭在那把椅子的左扶手上,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阔少爷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宋瑞龙是什么时候坐在那张椅子上的那张椅子又是怎么跑到宋瑞龙的屁股底下的那杯酒又是怎么到宋瑞龙的手中的没有人知道,他们知道的就是那张椅子是平时总监工坐的,那杯冰镇波斯葡萄酒也是总监工才有资格喝的,如今,那个椅子到了宋瑞龙的屁股下,那个只有总监工才能够喝的波斯葡萄酒,现在也到了宋瑞龙的手中。

    这件事有多么的奇怪,总监工和那十名监工都没有去想,他们想的到的是愤怒,愤怒已经让他们的眼睛都红了,愤怒让他们想把宋瑞龙的脑袋用鞭子甩下来。

    有一名监工咬着牙,瞪着黑乎乎的大眼睛,在总监工的左边说道:“总监,这个人找死。我上去把他给杀了。”

    总监工郑泰道:“好,张断,上去把他的手给废了。”

    张断的手中拿着鞭子,他在走向宋瑞龙的时候,还用手把鞭子在空中甩了三声,那鞭子的破空声就好像是鞭炮一般,震耳欲聋。

    三丈长的鞭子被张断打的就好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一样,让鞭子非常的听话,他要想打出几个鞭子的圈,就能打出几个鞭子的圈,他想把鞭子伸直,那条鞭子就绝对不敢缩着。

    像这样的用鞭子的高手,不知道要打死多少名男工才能够练成这样一身功夫。

    张断走到宋瑞龙的面前,他没有和宋瑞龙说半句话,就把手中的鞭子给举了起来,那条鞭子在空中快速的卷成了无数的鞭圈。

    那些鞭子的圈,一个接一个,似乎有无穷多的鞭圈,那些鞭圈之中有很多事幻化出来的假的鞭子圈,如果一个人不能够断定那些鞭子圈的真假,很容易就会被那些鞭子圈给套中,无论鞭子圈套中的是对方的什么地方,那个都不会好受的。

    那些男工平时哪看到这些监工用这样的绝活,今天看到这样的一把鞭子,真的是觉得自己的亲娘生他们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给他们带来了运,所以,他们才能够看到。

    鞭子越厉害,那些男工的心揪的就越紧,他们知道如果那名坐在椅子上的人,不小心被鞭子套中了,那他只有死路一条。

    和监工做对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在药王山的死人谷,不知道有多反抗者被扔了下去。

    那些人当然不可能还活着,因为他们是被那些监工割了脑袋以后扔下悬崖的。

    你要是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死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看看。

    有很多男工都是在还有呼吸的时候,被那些人割断脖子的。

    所以那些男工都知道一个道理,造反就等于是找死。

    五年来,从来都没有一个人逃出过这个采石场的,也没有一个人在干完一年后就能离开的,这里其实就是阎王殿,干到死为止。

    那些男工都习惯了被压迫,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反抗了。

    鞭子就好像是毒蛇在空中飞窜,那些鞭圈一个套着一个,向宋瑞龙的脑袋飞了过去。

    宋瑞龙用内力在地上吸起来一块三十斤的大石头,向鞭圈的发源处一扔,那块石头就被鞭子圈给套死了。

    只是那个鞭子圈是所有鞭子力量的根源,这个鞭子圈被套牢之后,那条活蹦乱跳的鞭子,突然之间就好像是被人打中了要害的毒蛇,立刻就软了下去。

    张断的鞭子突然被大石头给制住以后,他的手腕不但发不出力,就连手腕都被那根鞭子给扯断了。

    张断扔掉手中的鞭子惨叫一声,退后三步。

    郑泰也是用鞭子的高手,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况。

    一个人的鞭子就算是打不中对方,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手腕给弄断。

    他想不明白,宋瑞龙却知道,因为他在把那块大石头打出去的时候,在那块大石头上注入了一股强大的真气,那股真气被鞭子的最薄弱的地方打中之后,就好像是一个炸弹一样,猛然爆发,那股爆发力十分强大,如此一来,张断的手被震断也在情理之中。

    十二名监工,现在死了一人,伤了一人,还有十个人。

    郑泰瞪着眼睛,道:“一起上,废了他。”

    这些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你要是和他们来软的,他们就会硬的像铁棍。这些人只有死,才能够停止作恶。

    宋瑞龙的身子突然就从椅子上消失了。

    他的人就好像一阵风一样在那九名监工的中间转了一圈,那九名监工的身子都被鞭子给捆起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一十章打爆了脑门
    &bp;&bp;&bp;&bp;鞭子够长,也足够结实,宋瑞龙捆得又特别的紧,所以,那九个人背靠着背围成了一个大圈,坐在凸凹不平的石头上惨叫,他们想动一动,他们就会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人割了一刀一样。

    郑泰现在只剩下自己了,他看着那九名监工,眼睛里面充满了迷惑,他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他的手下,个个都是用鞭子的高手,在战场上,一个人都可以随随便便的把十几个人给打翻在地上,可是如今,那些人在宋瑞龙的面前,就好像是木头做的,任由对方摆布。

    倘若是聪明人的话,郑泰就应该把自己的鞭子给收起来,然后找一个男工把自己也给捆起来。

    可是郑泰没有那样做,显然,郑泰不是一个聪明人。

    郑泰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他自信自己的钢条九节鞭可以把宋瑞龙给杀死。

    郑泰很严肃的看着宋瑞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来我们采石场究竟想做什么?”

    宋瑞龙道:“我刚才只是看不惯你们的人用鞭子打那名男工,所以就想给你们讲讲道理,可是你们的人不听呀,他们竟然想杀死我。我没有办法,就把手挥动一下,结果,那个人就死了。”

    郑泰的九节鞭在太阳光的反射下放着耀眼的光芒,他的鞭子是用柔软的钢条做成的,那钢条比刀子都锋利,只要钢条打中了一个人的身子,那个人的身子立刻就会皮开肉绽。

    郑泰的鞭子在空中一闪就打向了宋瑞龙。

    这条鞭子比张断的鞭子要狠辣的多,速度也比张断的鞭子快的多,那条鞭子就好像是一团白茫茫的雪花,让人看不清楚那条鞭子究竟是打向宋瑞龙的什么地方的。

    宋瑞龙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了一颗鸽卵般大小的石子,他把那颗石子对着那个鞭子圈就打了出去。

    鞭子圈的中间都有很强的真气,真气可以弹飞任何一种飞到鞭子圈中间的东西。

    奇怪的是,宋瑞龙打出去的那块石头竟然把那个银色的鞭子圈给冲破了,那快石头直接就把郑泰的额头给打爆了。

    郑泰在倒下去之前,他手中的鞭子还在头顶舞动着。

    鞭子没有人发力以后,很快就从空中掉在了地上。

    那九名监工看到自己的老大的额头被人打爆了,他们都吓得目瞪口呆。

    这时候,那些男工才看清楚了宋瑞龙的厉害,他们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宋瑞龙不是来找死的,真正找死的是那些不知死活的监工。

    那一千多名男工很快就聚集到了宋瑞龙的四周,他们纷纷给宋瑞龙跪下,请求宋瑞龙带他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宋瑞龙答应他们一定会把这里的强盗给杀死,带他们走出采石场的。

    在采石场的四周,突然出现了很多弓箭手。

    那些弓箭手在岩石的后面藏着,他们的服装都是一样的,金色的帽子,金色的衣服,金色的弓箭。

    在一块很大的石头上站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的头很大,满脸胡子,两条手臂却是不会动的,就好像是被人废了一样。

    宋瑞龙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司马翻狂。

    司马翻狂这时候却没有认出宋瑞龙,因为宋瑞龙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普通了。

    普通的把他放到大街上,绝对不会有人认为他就是武林高手。

    不过宋瑞龙杀死郑泰的事,却是很多双眼睛都看到的。

    司马翻狂也看到了。

    司马翻狂在这个时候,如果是聪明人的坏话,他就应该带着他的鬼头帮,赶紧从这里消失,可是司马翻狂竟然还敢让自己的手下把那些弓箭都对准宋瑞龙。

    宋瑞龙对那些男工说道:“你们找一些隐蔽的地方先躲一下,那些人只怕还不想杀死你们,他们还要留着你们干活呢。”

    宋瑞龙说的一点都不错,司马翻狂的确还不想把那些男工给杀死,毕竟那些男工是无辜的,只要把闹事的人给杀死了,那么,那些男工以后还会替他们卖命。

    采石场,采的不是石头,是金子,那些金子都在石头里面,要想把那些金子全部提取出来,没有那些男工是根本不行的。更何况现在招人越来越难了,有很多人都知道了采石场的内幕,都不去英雄联盟那里报名的,现在去采石场的人,有两部分,一是鬼头帮的人通过威逼利诱抓到采石场的百姓,二是他们骗取的外地人。

    因此那些男工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宝贝,杀死他们就等于断了自己的财路。

    所以宋瑞龙到不担心那些弓箭手会对那些男工下毒手。

    司马翻狂看着宋瑞龙道:“朋友,你来采石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宋瑞龙一听声音就确定了那个人的身份,他的确是司马翻狂。

    宋瑞龙把自己的嗓音改变一下,让自己的声音像五十岁的老人发出的,道:“在下只是想到这个采石场玩玩儿,可是你们的人却非要让在下在这里干活,他们还动手打人,实在可恨。在下为了自保就教训了他们一下。”

    司马翻狂冷笑道:“你教训了他们一下,就把他们的命给收了,阁下的手段未免太狠毒了吧?”

    宋瑞龙道:“在下的这些手段比起你们的手段来说,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你们杀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有数。”

    司马翻狂愤怒的说道:“我们杀死多少人还用不着你质问,今天你是杀了我们的人,想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宋瑞龙恢复了自己的声音道:“司马翻狂,你还不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在客栈里面的事情了?”

    昨天晚上在客栈里面,宋瑞龙废了司马翻狂的双手,这是他一生的耻辱,他怎么会忘记?

    他本来以为派去的四大毒王可以把宋瑞龙给杀死,可是结果,四大毒王都被宋瑞龙给杀死了。

    宋瑞龙的厉害在司马翻狂的眼中真的可以让他的身子抖上三抖。

    事实证明,司马翻狂的确非常怕宋瑞龙,当他听到宋瑞龙的声音以后,他的身子都在颤抖,嘴角的肌肉不自觉的就跳动了起来,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中,司马翻狂竟然感觉自己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正文 第九百一十一章青衣男子
    &bp;&bp;&bp;&bp;司马翻狂震惊的眼珠子都想从眼眶里面跳出去,他仔细的看着宋瑞龙,道:“你说什么?你就是昨天晚上在客栈里面把我的双手都废了的那个人?”

    宋瑞龙点头道:“在下当时好像给你说过一句话,在下说,如果在下在看到你做恶的话,在下就把你的两条腿也废了。”

    司马翻狂虽然害怕,可是他竟然还敢和宋瑞龙顶嘴,道:“阁下只怕是美梦做得有点甜了,你以为天下人都会怕你不成?阁下一定听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话。你以为这个采石场只有我一个人在撑着吗?如果在我的背后没有更厉害的角色,这个采石场只怕早就被人给端了。”

    宋瑞龙还真想知道那个幕后的主使者究竟是谁,道:“你的意思是说在下今天有机会可以看到那个幕后的主使者,对不对?”

    司马翻狂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因为他看到在自己的左边,出现了一位青衣男子。

    那名男子的的头上束着一条青色的布巾,头发披散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眉宇之间散发着一种威严。

    两只眼睛就好像是太阳的光芒,非常明亮。

    脸上的肌肉没有丝毫的表情,看上去就好像是雕像一般。

    他的鼻子高挺,下巴很尖,一副英俊潇洒似神仙的样子。

    宋瑞龙也注意到那位站在高高的石头上的青衣男子了。

    宋瑞龙并没有在意那名男子的装束,他在意的是那名男子手中的剑。

    他的剑虽然没有拔出来,可是剑鞘里面的杀气已经非常的强烈了。

    宋瑞龙能够感受到他的武功的高强,如果江南大侠孔梓豪和他对决的话,那个人一剑绝对可以把孔梓豪的脑袋给砍下来。

    如果虎王和他对抗的话,虎王的虎爪肯定会被他的剑气给斩断。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宋瑞龙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宋瑞龙知道他一定不是东善西恶南幽北疯里面的一个,因为那四位老前辈的年纪都至少在五十岁以上,而这位青衣男子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岁。

    那名青衣男子只是看了一眼宋瑞龙,他就不再看宋瑞龙了,在他的眼中,宋瑞龙只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

    司马翻狂看到那名青衣人的时候,他的表情立刻就变得非常的恭敬,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一般。

    司马翻狂胆子大得可以吞掉一头牛,道:“阁下今天的运气不错,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见到我们教主的义子。”

    宋瑞龙有些意外,道:“教主的义子?你们是什么教?在下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司马翻狂笑得很阴险道:“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我们的教主是谁,先不告诉你,我想你一定知道江湖中有五名武功十分了得的人吧?”

    宋瑞龙听到司马翻狂的话之后,心中一阵吃惊,他在想,莫非那四位武林神话,今天有一位在这里不成?

    宋瑞龙的武功虽然已经有了几分火候,可是他始终没有把鱼化龙传授给他的内力完全的吸收,如果真的遇到了武林的神话之一,他真的没有把握完全的胜利。

    宋瑞龙道:“在下当然知道武林之中那五位高人。在武林之中,那五个人的武功都深不可测,一位是住在东边罗兰岛上的东善姜偷天。此人练成了《九转阴阳手》,能用体内的真气化成一个像手臂一般的真气流,杀人于无形。第二位是住在西边无极山谷的西恶仇万人。此人一生仇恨所有伪善的人,性情古怪,杀人如麻。他练成了《乾坤翻心掌》,内力深厚,功力至今没有人能够知晓。第三位是北疯凌浩然。此人住在北方的乐游山庄。整天不问世事,每天闭目养神,修心养性,他要把自己修成仙身。第四位是南海幽灵神教的教主南宫幽灵。此人的《五行真经》可以随心所欲,所向无敌。第五位便是中怪鱼化龙,他的《鱼龙万化功》据传有一万多种变化,内力深厚,无人能及。”

    司马翻狂点头认同,道:“没错,你说的这五个人的确都是武林的高人。不过,他们五人在二十年前华山论剑之后,就很少在江湖中走动了。东善去了罗兰岛,整天养花玩鸟,不闻世事。西恶仇万人曾经和鱼化龙有约,他说,在鱼化龙有生之年,绝对不会踏入中原半步,现在他应该在西域的无极山谷。不过,最近听说,此人已经带着门下弟子来到了中原,因为江湖传言说鱼化龙已经在三个月前归天了。南幽的南宫幽灵现在也不怎么管江湖中事。还有一位北疯凌浩然倒是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又让自己的武功更加的精进了,他这次已经踏入到了中原,并且要在华山论剑中夺得天下第一的称号。”

    宋瑞龙知道那四个人都不是能够闲的住的主,如果鱼化龙在世的话,那些人定然不敢怎么样,可是如今鱼化龙已经把自己毕生的功力传给了宋瑞龙,如果那些人知道鱼化龙真的已经归天了,那四人肯定要把江湖闹翻天不可。

    宋瑞龙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比泰山还重。

    宋瑞龙道:“你给在下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司马翻狂得意的笑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告诉你,今天在这里的站着的这位公子就是极乐神教教主凌浩然的义子西门无争。”

    宋瑞龙想起来了,自己在一个月前,在平安县办过一个案子,当时的西门贺在平安县作恶多起,杀人无数,被宋瑞龙给抓进了大牢,判了死刑,马上就到了处决的时间。

    西门贺的哥哥就是无争山庄的庄主西门无争。

    宋瑞龙实在没有想到西门无争竟然会做了北疯凌浩然的义子。

    宋瑞龙明白了这层关系,心中盘算片刻,道:“哦,原来这位青衣男子就是无争山庄的庄主西门无争,可是现在在下都不知道是叫西门公子庄主呢,还是叫心西门公子为浩然义子?”

    司马翻狂笑得有些令人愤怒,道:“你可以叫西门庄主,也可以叫西门副教主。将来你可以叫西门教主。”
正文 第九百一十二章剑无魂
    &bp;&bp;&bp;&bp;宋瑞龙一个飞身飞到西门无争的面前,道:“西门教主,久仰大名。”

    西门无争看到宋瑞龙在山腰处,把脚轻轻一点脚下的椅子,就飞到了他的对面,他这时候才觉得宋瑞龙的轻功之高,的确是常人不及的。

    还有宋瑞龙在落地的时候,他的脚下几乎连一片灰尘都没有扬起。

    西门无争不敢轻敌,道:“刚刚,司马翻狂已经把在下的情况介绍完了,阁下难道就不想给在下介绍一下你的情况吗?”

    宋瑞龙道:“当然可以。在下平安县县令宋瑞龙。今天路过药王县的时候,这里有百姓告状,说有人在药王山的大山深处,开采石头,炼制金子,被他们抓来的老百姓,数年多没有回家,一点音讯都没有,他们怀疑被抓到药王山的人都死了。在下觉得此案重大,所以就假扮成了一名百姓,来到了这里。果然,这里的情况和那些告状的百姓所说的情况,完全一致。”

    西门无争面无表情,道:“宋大人只怕已经看到了,在这里,每天都有很多的石头要开采,这些石头非常的大,而且还非常的重,最小的一块石头也有一百多斤,这些人如果抬不动这些石头,他们就会累死在这里。还有一些人非常的狡猾,喜欢偷懒,他们如果活着,就会带动那些干活努力的人不干活,因此把他们杀死也是为了保证我们的采石场能够正常的运转。”

    这么无耻的事情都能让西门无争说的如此的合理,宋瑞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位无争山庄的庄主了。

    宋瑞龙道:“还有比你们更无耻的人吗?你们把那些百姓骗到这里,不允许他们回家,肆意的掠夺他们的生命,你觉得自己的良心过的去吗?”

    西门无争就好像是石头做的,他的心比钢铁都硬,道:“一个人要想活的有滋有味,就要牺牲一些人。就像宋大人,你今天之所以能够有如此大的成就,难道不是在牺牲了很多人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吗?你在平安县杀死了多少人?你自己心中清楚,就连我的弟弟西门贺也是被你抓起来的,他马上就要被砍头了。宋大人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内疚吗?”

    “荒唐!”宋瑞龙觉得这个西门无争可真能够扯的,道:“你说的杀人和在下所说的杀人,是两码事。在下是为了为民除害,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再受欺压,所以不得已才杀死了那些作恶多端的人。而西门庄主所杀的人那些人都是善良的百姓,你杀他们只是因为他们在干活的时候偷懒了,或者他们不听你的话了。你的目的是自私的,你也是在下要杀掉的对象。只有杀死了你,天下的百姓才会有好日子过。”

    西门无争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眉宇之间的杀气更重了,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西门无争突然之间就拔出了手中的剑,他的剑光在宋瑞龙的脸上一闪,一股强大的真气就把宋瑞龙的身子给笼罩了起来。

    宋瑞龙的身子闪电般的从那道剑气下向左边飞出了十丈。

    西门无争手中的剑气汇聚成了一道红色的剑光,那道剑光打在岩石上以后,那些坚硬如铁的岩石竟然被他的剑气打出了一道一尺深的沟。剑气就好像是一排**在爆炸,炸飞的岩石把十几名男工的头都砸破了,有一名男工在脑浆都从额头上流到了他的脸上,顺着脖子流到了他的肚子上。

    宋瑞龙刚躲到安全的地方,他的左边又飞过来一道红色的剑气。

    宋瑞龙知道那剑气的厉害,所以他的身子一纵,冲天而起。

    那道剑气从司马翻狂的头顶经过的时候,司马翻狂的头皮都被剑气削掉了一层皮。

    司马翻狂吓得立刻从大石头上跳到了一那块大石头的后边。

    司马翻狂刚多躲好,他就看到那股剑气撞上了一个小山头。

    那个小山头,被剑气一碰,那个山头直接被剑气给销平了。

    被削掉的石头炸得漫天都是。

    碎石头掉在那些鬼头帮的弟兄头上,竟然砸死了三个人,受伤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个。

    西门无争的剑果然厉害。

    他的剑要是和一般的高手过招,对方只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就是北疯凌浩然剑无魂的绝招。

    剑无魂并不是说剑招没有魂,而是说一剑打出,被打的那人瞬间就没有了魂魄。

    像西门无争这样的剑气,要是打中像司马翻狂这样的高手,能把他身上的骨头给分成二百多块,他的魂瞬间都到阎王殿了,根本不可能在人间逗留。

    剑无魂总共有九招,每一招有九式,九九八十一式,每一式都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现在的西门无争最多也就学会了剑无魂里面的五招,四十五式,他再向上学的话,以他的内力修为根本就不允许,不过,虽然只有五式,他就可以纵横江湖了。

    西门无争一招得势后,就把内力源源不断的向手中的剑上传送,他把剑无魂的招式也激发到了最佳的状态。

    宋瑞龙的内力如果不高,如果他的动作没有闪电快,那么,他现在的魂魄肯定就被那把剑给收走了。

    剑无魂果然厉害。

    宋瑞龙在心中赞叹道。

    司马翻狂看到西门无争的剑招以后,两只眼睛都瞪得比牛头都大,他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美女一样,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剑气一寸。那把剑指向哪里,他的眼睛就会看向哪里。

    在司马翻狂的眼中,宋瑞龙被杀死那是迟早的事情,就算他的动作再快,他总有失手的时候。

    宋瑞龙的身子在几个山头间无论动的再快,他还是不能摆脱那把剑的追踪。

    宋瑞龙的身子刚落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马上就会被剑气打中。

    被剑气打中的地方,就好像是**爆炸一样,石崩山裂。

    宋瑞龙在飞到一块岩石上以后,他看着头顶的剑气打了过来,这次他没有躲,因为他已经在躲闪的过程中把剑无魂的招式完全的记在心中了,他知道这一剑的打出方位以后,他用双掌在头顶一拍。
正文 第九百一十三章坐收渔翁之利
    &bp;&bp;&bp;&bp;宋瑞龙的两个手掌打出了两个红色的巨型手掌。

    他的两个手掌也是用真气打出来的。

    那两个巨型的手掌恰好把西门无争打出的红色剑气给拍在了两个手掌之间。

    那道强烈的剑气被宋瑞龙的真气手掌夹中之后,西门无争的剑就再也动不了了。

    宋瑞龙使劲一用力,那把剑竟然断掉了。

    西门无争的剑在断掉的同时,他的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人就跪在了地上。

    原来这剑无魂在发功以后,就需要无穷尽的内力作为后援,并且那股真气是不能被打断的。

    宋瑞龙用内力把西门无争的剑气折断之后,就相当于阻断了西门无争的内力,内力全部回归到他的身上,而西门无争又不能把那股内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接收,所以,他的内脏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这才口吐鲜血。

    宋瑞龙为了对付剑无魂的招式,自己身上的内力也几乎用尽,他最后用两个手掌的真气夹住了西门无争的剑气,实在是一步险招。如果西门无争的剑气足够强大,西门无争不但可以把宋瑞龙的手掌的掌气给破了,就连宋瑞龙的人,只怕都会被剑气杀死。

    西门无争的剑无魂只是练到了第五招,就如此的厉害,那北疯凌浩然的剑无魂只怕已经天下无敌了。

    宋瑞龙虽然打赢了,可是他想想北疯的武功,心中就觉得一股寒意上到了他的心头。

    宋瑞龙没有给西门无争喘气的机会,他的身子闪电般的掠到西门无争的面前,在他的胸口一点,把他的武功给废了。

    司马翻狂看到宋瑞龙把西门无争的武功废了之后,先是一惊,之后,他看到宋瑞龙连走路都走不稳,这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来了逆天的勇气,竟然想把宋瑞龙给杀死,为自己报仇。

    司马翻狂站着一块大岩石上,声音之中充满了暴怒,道:“弟兄们,给我上,宋瑞龙已经快不行了,大家放箭把他射死。”

    鬼头帮的人,一下子就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五百多人,他们的手中拿着金色的弓箭,弓箭已经上弦。

    那些人很快就把宋瑞龙和西门无争给围在了中间。

    司马翻狂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了,他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宋瑞龙个射成马蜂窝。

    司马翻狂笑得很猖狂,道:“宋瑞龙,你已经耗尽了内力,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了,可是我却不一样,我还有五百多名弟兄,我的五百多名弟兄的手中都有弓箭,他们只要一拉开弓就能把你射成一个蚂蜂窝。”

    宋瑞龙看着身边跪着的西门无争道:“你不要轻举妄动,你们的教主还在在下的手中。你敢放箭,他也活不成。”

    司马翻狂看着西门无争,道:“副教主,你曾经给我们说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很多人很多事,只要是阻碍千秋霸业的,就应该把他给踢开。我的一个相好的,胭脂姑娘,被副教主一掌给打死了,副教主说,她会让我沉迷女人的温柔,会阻碍副教主千秋霸业的成功,所以,副教主就把胭脂给打死了。如今,副教主,您说这这种时候,手下应该怎么做?”

    西门无争内力尽失,武功被废,他感觉自己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现在就算是三岁小孩过来也能把西门无争给杀死。

    刚刚西门无争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武林一霸,可是现在,他竟然连一个废人都不如。这天上人间的差距也太大了。

    西门无争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他突然感觉活着真好。

    西门无争瞪着司马翻狂,道:“你什么意思?”

    司马翻狂的眼珠子翻动几下,道:“没什么意思?属下的意思是,我们如果放走了宋瑞龙,那可是对我们以后的千秋霸业非常不利的。主上也不会同意的。主上再三的嘱咐我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宋瑞龙给杀死。今天,只要副教主您牺牲了,宋瑞龙也就会被我们射死。这样算算,其实还是划算的。”

    西门无争气得吐出来一口鲜血,道:“你…你敢用我的生命换宋瑞龙的生命?”

    司马翻狂道:“有何不敢?这都是西门副教主教我们的。”

    在采石场的外围,一条山道的出口处,聚集了五百多名官兵,那些官兵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背上背着强弓弩箭,腰间挂着雕花宝刀。

    个个身穿官兵的衣服,看上去威风凛凛。

    为首一人身穿县令的官服,手中握着红头大马的缰绳,眼睛盯着前方的出口。

    在那名县令的左边,有一名嘴角有块黑痣的骑马男子,激动的说道:“爹,刚刚,你也看到了,采石场那边地动山摇的,尘土乱飞,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一定会认为那里发生了什么山崩,可是我们最清楚,那里是宋瑞龙和采石场的最高管理者在武斗。这两个人就算不死,也肯定会两败俱伤。”

    县令笑得让脸上的皱纹都像裹了一层蜜一般,道:“小宇,你说的很对。只要宋瑞龙和采石场的最高头目打了起来,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小宇就是申笑宇,申明非的儿子。

    申明非在宋瑞龙混入采石场以后,他就派捕头曾俊一路跟随来到了采石场。

    申明非看到捕头曾俊从那个出口出来之后,他立刻问道:“曾捕头,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曾俊来不及喘气,立刻停稳脚步,道:“大人,宋瑞龙和那里的头目进行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决斗,最后,采石场的头目西门无争被宋瑞龙打得跪在了地上。宋瑞龙还废了西门无争的武功。”

    申明非沉思道:“这么说这采石场岂不是没有了领头人?那他们岂不是像无头的苍蝇一样,我们现在进去岂不是刚好收拾残局?”

    曾俊立刻劝止道:“大人,如今的情况是这样的。宋瑞龙虽然废了西门无争的武功,可是西门无争的手下司马翻狂还没有死。司马翻狂的手下还有五百弟兄。那些人个个凶悍,箭法高明,武艺精湛,现在进去,只怕司马翻狂就会让那五百名弓箭手都对准我们,到时候,我们就算胜利了,也会损失惨重。”
正文 第九百一十四章巨型手掌
    &bp;&bp;&bp;&bp;申明非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主意,可是他却想让这些话从曾俊的口中说出来,道:“曾捕头,你去过采石场,你对那里的情况最了解,你告诉本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曾俊在昨天晚上去请宋瑞龙的时候,宋瑞龙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所以,他对宋瑞龙也是怀恨在心,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把宋瑞龙置于死地,他当然会同意,道:“大人,以属下看,我们最好就是按兵不动。就让司马翻狂和宋瑞龙打,如果宋瑞龙被司马翻狂杀死了,我们就正好派兵进去收拾残局,如果宋瑞龙把那些恶人给杀死了,那正好省了我们动手,最后这功劳可全是大人的。”

    申明非嘴角的胡子都在笑,他的脸色好看极了,道:“这样也好,只是…”

    申笑宇咬着牙,道:“只是不能杀死宋瑞龙,我这心里的怨气不能出。”

    申明非阴险的笑道:“小宇,你别难过,事情的结局一定会向我们预想的方向发展的。”

    申笑宇不明白申明非是什么意思,他正在琢磨的时候,突然从采石场出来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工,那名男工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有的地方都能看到肉了,他的脸上满是灰尘,头发散乱,看上去有十几天都没有洗了。

    申明非激动的说道:“展熊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名虎背熊腰的男工名叫展熊辉,他的身材高大,手臂粗壮,动作轻盈,道:“大人,一切都安排妥当。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整个采石场都会灰飞烟灭。”

    申明非激动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道:“很好。”

    展熊辉的眼神一闪,道:“可是大人,那个叫宋瑞龙的人,废了西门无争的武功,他现在正在和司马翻狂对峙,我们如果引爆了**,宋瑞龙和那些男工,只怕…”

    申明非一脸的严肃,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吩咐下去,听我的号令。”

    展熊辉心中虽然不情愿,可是申明非的意思,他不能不从。

    司马翻狂冷笑道:“宋瑞龙,你昨天晚上让我给你跪下的时候,你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宋瑞龙道:“在下当然记得,在下说过,如果你再让我看到你做恶的话,我就把你的两条腿也废了。”

    司马翻狂仰天大笑道:“你够狂!老子今天就让你狂个够。你看清楚了,我今天又做恶了。我要把你给杀死。”

    宋瑞龙眼中放着怒光,道:“你只有一次机会。你要是不想死的话,你最好不要激怒在下,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司马翻狂正要下令放箭,西门无争一脸的枯色,道:“司马翻狂,你敢?我义父不会放过你的。”

    司马翻狂瞪着两只大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愤怒的笑,道:“你放心,你义父那里,我会为你说的。再说,你现在已经被人废了武功,你走路都费劲,怎么帮你的义父打天下?你要是识趣的话,最好现在就去死。你应该知道只有站着死的英雄,没有跪着生的狗熊。”

    司马翻狂说完那些话之后,他就命令他的手下立刻放箭。

    箭如急雨。

    那些箭像雨点般射向了宋瑞龙和西门无争。

    西门无争如果还有内力的话,他只用随随便便的把袖子挥动一下,他就可以把那些箭全部打飞,可是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躲避了。

    他只能看着那些箭穿过他青色的衣衫,射穿他的肉,刺入他的骨头里面。

    司马翻狂看到西门无争的身子倒在了石头上,同时他也看到宋瑞龙的身子飞向了高空。

    宋瑞龙在内力即将用尽的时候,他还够飞起五十多丈,这让司马翻狂非常的意外,不过他吩咐自己的手下,停止放箭,他要等宋瑞龙的身子落下来的时候再一起放箭。

    无论宋瑞龙的身子不管飞多高,他总是要落下来的。

    宋瑞龙的身子快落下来的时候,司马翻狂就命令他的手下立刻对准宋瑞龙放箭。

    那些像蜜蜂一样的箭,瞬间就在宋瑞龙的脚下聚集了起来。

    那些箭力道都非常的强,每一支箭都可以穿过一个人的胸膛。

    宋瑞龙把内力化成一道真气,对准脚下的箭雨,一挥,那些箭的方向立刻就跟随着宋瑞龙的真气旋转了起来。

    外面的箭根本就射不到宋瑞龙的身子,那些箭只要到了那股真气上,就立刻被那股真气给卷了进去。

    现在,无论那些人射出多少箭,都不能伤到宋瑞龙丝毫。

    等宋瑞龙落到地上的时候,他的双臂一震,那些箭就全部被他的真气给震飞了。

    三千多只箭,瞬间爆发,以宋瑞龙为中心向四周射了出去。

    尽管有很多箭的箭头都没有了,可是那箭的箭身依然可以把一个人的心脏给射穿。

    有十几支箭穿过了那些弓箭手的胸膛以后,向后又射了几十丈,最后射进石头里面,连白羽都找不到了。

    那些箭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只怕没有见过的人,是根本体会不到的。

    司马翻狂的身上被箭射的像刺猬一样,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弟兄射出的箭,最后会全部射向自己人,他就算把自己的双腿给砍断,他也不会下令放箭的。

    世上最难买的药就是后悔药。

    司马翻狂的眼珠子已经翻了鱼肚,他以后再也狂不起了。

    宋瑞龙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宋瑞龙错了,司马翻狂在最后竟然又狂了起来。

    谁都不会想到,一个人的身上被箭射成了蚂蜂窝,到最后,他竟然还能够翻狂起来。

    不但司马翻狂狂了起来,就连司马翻狂的手下都狂了起来。

    这是他们的身子留在人间最后一次翻狂。

    他们的身子在**的作用下,一下子就被炸成了无数片,飞到了天上。

    他们的鲜血就好像是雨一样落到了采石场的岩石上。

    那些男工也被炸飞起来的石头砸得死伤无数。

    这种场面就是让鬼神看了都忍不住哭泣,可是申明非和申笑宇看了,竟然能够笑出来。

    他们的笑声是在那些**过后,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正文 第九百一十五章围住苏仙容
    &bp;&bp;&bp;&bp;那些在地上挣扎的男工听到这样的声音,他们的心都碎了。

    他们的心碎了都不能让申明非放弃下令。

    申明非下令将采石场所有的男工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那些官兵都杀红了眼,最后把所有的人都杀的一个不留。

    在采石场还有十三箱金条。

    每一箱都有一百根金条。

    申明非不是一个贪财的人,所以他拿出来六百根金条,赏给了那些官兵,自己留下了六箱金条,剩下的一箱金条,他准备上交朝廷。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申明非坐在自己的书房,激动的想跳起来。

    申笑宇则带着一百名弓箭手把苏仙容,萧淑洁和王宇住的房间给包围了起来。

    夜色凄迷。

    夜色就好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女人,现在正在伤心落泪。

    外面的夜色也正如苏仙容的眼神一样哀伤幽怨。

    桌子上的蜡烛就不停的摇晃着脑袋,似乎是在为苏仙容着急。

    萧淑洁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道:“容容姐,怎么办?外面那些人已经把我们全部包围起来了。”

    王宇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刀,道:“苏姑娘,我保护你们,我在这里拖住他们,你们从后面逃出去。宋大人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的情况一定非常的糟糕。他需要你们的帮助。”

    申笑宇在苏仙容的门外大声说道:“大家都把眼睛放亮一点,千万不要把朝廷要犯给放了。特别是苏仙容,他和宋瑞龙的关系密切,一定要把她活捉了。”

    苏仙容把把窗户打开点,看着外面那些手持弓箭的官兵,对申笑宇说道:“申笑宇,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们把宋大哥怎么样了?”

    申笑宇朗声笑道:“苏姑娘,你的宋大哥在采石场引爆了敌人安放在采石场上的**,把那里的男工全部给炸死了。他为了破案不择手段,简直是天理不容。为了杀死五百名采石场的人,竟然杀死了两千多名无辜的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朝廷是不会放过宋瑞龙的。我们怀疑宋瑞龙就是采石场的幕后主使,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毁灭证据。”

    苏仙容气得想大骂几声,还好王宇帮她骂了出来,王宇愤怒的说道:“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你们把采石场的人全部杀死了,竟然还把这些全部嫁祸到宋大哥的身上,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申笑宇瞪着王宇,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给杀死。”

    申笑宇的面前突然就来了四个人。

    那四个人的衣服都是白色的,手中拿的武器都是剑。

    他们长的眉清目秀,看上去绝对不令人讨厌。

    这四人的装束在江湖中都是君子装束,无论任何人看到那样的装束,都不会觉得他们是卑鄙无耻的小人的。

    那四人之中,有一人的眼睛很大,鼻子尖尖的,下巴很长,他的脸看上去也很长,不过他的脸看上去却绝对不难看。

    这个人的眉宇之间似乎有几分慈祥。

    他就是兰陵四杰之中的老大,兰诗,

    老二兰辞,老三兰歌,老四兰赋。

    这四人不但武功剑法有过人之处,就连在文学上的造诣都很高。

    他们四人如果去考状元的话,那肯定可以考中,只是这四人向来清高,不喜欢官场,。只喜欢用手中的剑去为百姓做一点事,喜欢沽名钓誉。

    兰诗满脸的堆笑道:“申少爷,你为何不告诉他宋瑞龙已经被炸死在采石场了?”

    苏仙容听到这样的话之后,她的心都在滴血,他不相信这是真的,道:“你胡说,宋大哥是不会死的。”

    兰诗这时候才把目光移到苏仙容那张俊俏的脸上,她的脸上虽然都是痛苦之色,可是那张脸在兰诗的眼中显得更加的完美了。

    兰诗要不是因为申笑宇,他早就对苏仙容下手了。

    申笑宇兰诗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手下,道:“兰公子,我打算用弓箭手逼苏仙容从屋里面走出了,束手就擒,可是我又怕他反抗,这可如何是好?”

    兰诗微微一笑道:“这又何难?她身上又没有长刺,只是会点武功,怕什么?我只用两下就能把她给抓住。”

    申笑宇激动的搓着双手,就好像是在搓苏仙容的手一样,道:“绝对没有刺,不但没有刺,而且还非常的温柔。如果兰公子能够把她抓做的话,那我就多谢兰公子了。”

    兰诗拿了申明非的八根金条,现在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都卖给申明非父子。

    这四人是知道宋瑞龙的厉害的,他们在聚香楼看到宋瑞龙的招数以后,吓得连手都在颤抖,可是如今,宋瑞龙已经在采石场的大爆炸中,被炸得连尸体都找不到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兰诗走到苏仙容的门前,推门而入。

    王宇在门后,对着兰诗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王宇的刀法和动作虽然不是一流的,可是要对付三五十名手持大刀的混混都是很轻松的,可是他的刀还没有到兰诗的头顶,兰诗的手不知道怎么一转,王宇手中的刀就被兰诗给拿在手中了。

    兰诗看都没有看王宇一眼,他就把王宇的刀驾到了王宇的脖子上,道:“就凭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和本公子动手?”

    兰诗把刀背在王宇的胸口一打,王宇就从门口被打到了三丈外。

    王宇的头跟从地上抬起来,他的脖子上就多了两把刀。

    申笑宇笑得很阴险,道:“王宇,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你敢动一动,我立刻就让你的脑袋搬家。”

    王宇瞪着申笑宇道:“别得意的太早,我家公子如果回来了,一定会把你的脑袋扭下来的。”

    申笑宇笑得更加的灿烂了道:“你家公子现在只怕在阎王殿的监牢里面关着了,他是没有机会再回来了,你是没有看今天那种激动人心的场面。当**炸响的时候,几十里外都能听到响声,可想而知在采石场的人是怎么样一种情况,他们的血肉都在横飞,宋瑞龙当时就在那些**的上面站着,他要是不死,那这个世上就连鬼都会活了。”
正文 第九百一十六章捆起来
    &bp;&bp;&bp;&bp;兰诗真的只用了三下就把苏仙容手中的剑给打落在了地上。

    他的一脚踢中萧淑洁的胸口,把她踢得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申笑宇派四个人拿着绳子去把苏仙容和萧淑洁给捆了起来。

    那些人在捆苏仙容的时候,他还在一边说道:“轻点,轻点,别把我的小美人给弄疼了。”

    苏仙容瞪着申笑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知道落到申笑宇的身上,肯定没有好结果,她真想咬舌自尽了,可是她又放心不下宋瑞龙。

    申笑宇吩咐自己的手下把萧淑洁和王宇关进了大牢里面,他命人把苏仙容送到了自己的房间。

    苏仙容的双手被人用绳子反绑着,被申笑宇抱到了床上。

    柔软的鸳鸯被子,光滑如雪的绣花毯子,还有四周都是红色的罗莎帐。

    苏仙容看着桌子上红色的蜡烛,心里难受极了。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所担心的却是宋瑞龙的安危。

    申笑宇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就好像是喜服一样。脸上的笑容比百花园的花开的都灿烂。

    申笑宇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拍打几下,又照了照铜镜,觉得自己的衣服没有穿的不合适以后,这才把珠帘撩开,带着狰狞的笑来到了苏仙容的床前。

    申笑宇看着面红如血的苏仙容,道:“美人,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人。过了今夜,我到明天就娶你为妻。我申笑宇这一生虽然喜欢过无数的女人,可是真的能让我有和她过一生的人,却只有你一个。”

    苏仙容知道自己现在无论如何都逃不出申笑宇的魔爪,因此她想暂时稳住申笑宇,再找机会逃出去,道:“申公子,既然你对我有这样的心思,你早说呀!何必把事情弄到这种地步呢?”

    申笑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苏姑娘,你说什么?难道你也喜欢我?可是你明明对那个宋瑞龙非常的上心。之前我是害怕宋瑞龙,所以我不敢对你有任何的想法,现在好了,宋瑞龙已经死了,你是我的了。”

    苏仙容一听到宋瑞龙的名字,心里就非常的难受,她的心都快揪成一团了,她在想,宋瑞龙在今天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他真的被那些**给炸死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仙容忍不住问道:“宋瑞龙真的死了吗?”

    申笑宇关于这个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了,现在他又解释道:“自然是死了。苏姑娘,你也不想一想,如果宋瑞龙没有死的话,我敢对你这样吗?”

    苏仙容勉强让自己不那么难受,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申笑宇不肯说,道:“你问这些做什么?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做正事要紧,**一刻值千金呀!”

    申笑宇的身子向苏仙容的身子一扑,苏仙容向右边一滚,申笑宇扑空了。

    不过申笑宇并没有生气,他从床上起来以后,正要再次向苏仙容扑过去,苏仙容道:“你要是不回答那个问题,我就咬舌自尽。”

    申笑宇站在苏仙容的面前,担心的说道:“好,好好,你别冲动,我告诉你就是。”

    申笑宇把说辞编好之后,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宋瑞龙假扮成一名普通的百姓混进了采石场,在采石场,他和那里的头目西门无争打了起来,西门无争的剑无魂威力巨大,可是宋瑞龙的武功也不低,他们两个人在采石场打得是昏天暗地,最后,那两个人同归于尽了。我们为了对付采石场中鬼头帮的人,不得不动用我们事先派人埋好的**,就这样,宋瑞龙的尸体也不见了。苏姑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苏仙容听了之后更加的伤心了,她本来是对申笑宇的话一点也不信的,可是申笑宇说的有鼻子有眼,再加上苏仙容现在对宋瑞龙思念过度,所以她的判断都不准确了。

    在苏仙容的心中除了伤心难过之外,就是宋瑞龙的身影了,现在,他最希望的就是宋瑞龙你能够突然在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宋瑞龙真的死了,苏仙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身子给了申笑宇的。

    她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申笑宇看着泪流满面的苏仙容道:“你哭什么?宋瑞龙死了,你还有我,我一样可以让你快乐。”

    突然,门开了。

    门开了以后,一阵风从门口吹了进来。

    那阵风把桌子上的蜡烛吹的差点就熄灭了。

    屋子里面的珠帘在那阵风的吹动下,发出一阵“哗哗哗…”的声响。

    申笑宇感觉自己的心中产生了一阵寒意,道:“谁?”

    申笑宇从屋内,撩开珠帘,绕过屏风,他看到一个人影在屋内一闪就不见了。

    他开始的时候吓得满头大汗,等那个人影消失的时候,他才把自己的眼睛揉揉,道:“我还以为是有鬼呢?原来是自己看花眼了。”

    申笑宇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再次走向了苏仙容的床边。

    申笑宇再次走到苏仙容的身边时,看着坐在床上的苏仙容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起风了,风把门给吹开了。”

    苏仙容这次没有逃避,她竟然不害怕了,道:“申笑宇,我好像听宋大哥说过,他说如果他再看到你做恶的话,他就会把你给废了。”

    申笑宇突然大笑了起来,道:“哈哈哈…苏姑娘,如果宋瑞龙还活着的话,我当然会害怕,可是现在宋瑞龙已经死了,你觉得我还会听他的话吗?我只把他说的话当放屁。你会不会在意别人放一个屁那么大的事呢?来吧,**美景佳人,我们可千万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申笑宇还想往苏仙容身上扑的时候,苏仙容严肃的说道:“你考虑清楚,如果宋瑞龙没有死的话,你这条命可就没了。”

    申笑宇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冰凉,道:“你说什么?宋瑞龙没有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的身子就算是铁打的,那些**也能把他的身子炸成十几段。”
正文 第九百一十八章放箭
    &bp;&bp;&bp;&bp;申明非和他手下的弓箭手都知道,他们的金子是怎么回事,如果那十三箱金子的事情被朝廷知道了,他们都是要被杀头的。因此他们只有把宋瑞龙杀死,这件事才能够平安的解决。

    宋瑞龙瞪着申明非,道:“看来你不是聪明人。”

    申明非的眼珠子瞪得很大,道:“什么意思?”

    宋瑞龙道:“你如果是聪明人的话,你就应该把在下的朋友放了,然后跪在在下的面前求在下把你的手下放了,最后,你再把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全部写在一张纸上,签字画押。”

    申明非愤怒的说道:“这样做本县岂不是死路一条?”

    宋瑞龙道:“你如果不这样做,你的手下都要受牵连,他们的命能不能保住,那就听天由命了。”

    申明非思虑再三,道:“此事事关重大,本县就算是牺牲自己的儿子,也不可能认罪。宋瑞龙你最好想清楚了,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要杀你不容易,可是要杀你的朋友的话,只怕就没有那么费劲了。”

    宋瑞龙道:“你可以赌一赌,看看你想杀在下的朋友是不是很简单?”

    王宇看着宋瑞龙,激动的说道:“宋公子,你不要管我,把这群败类全杀了。”

    申笑宇这时候愤怒的瞪着申明非道:“你这个老东西,你竟然想牺牲我的性命来保全你的性命。你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娘?”

    申明非心一酸道:“你住口,要不是你,你娘怎么会被气死?今夜要不是你喜欢女人,你怎么会落到别人的手中?”

    宋瑞龙知道,申明非如果想牺牲自己的儿子的话,那就说明他想赌一把了,对这种自信的人,宋瑞龙有自己对付他的方法,那就是摧毁他的自信。

    申明非狠狠心,咬咬牙,道:“宋瑞龙,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本县的和解,那就别怪本县无情。”

    申明非把右手举起来,道:“弓箭手,准备!”

    宋瑞龙把申明非交给苏仙容,他的身子一闪,就到了申明非的面前。

    宋瑞龙用手卡着申明非的脖子,把他提起来,道:“你让他们放一支箭试试!”

    申明非从来没有见过动作如此快的人。

    他要不是亲眼所见,自己肯定不会相信。

    所有的弓箭手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还要不要准备放箭。

    申明非的脸都涨得发紫了,呼吸困难,说话都费力。

    要不是宋瑞龙给他一点活动咽喉的空间,他现在只怕已经没有呼吸了。

    申明非立刻对那些弓箭手说道:“大家……快……快把弓箭收起来。”

    所有人都把弓箭收了起来。

    王宇和萧淑洁也被那些人给放了。

    王宇瞪了一眼申明非,这才和萧淑洁一起回到了苏仙容所在的房间。

    申明非的脚尖可以点住地面了,他说话的声音也有力气了,道:“宋公子,我知错了,请宋公子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宋瑞龙把手一松,就把申明非放了,道:“让人拿笔墨纸砚,写下认罪书,本县就放了你!”

    申明非用手抓着自己的喉咙,咳嗽数声,然后,非常难受的看着身边的两名手下,道:“去,拿文房四宝!”

    时间不长,那两名手下抬着一张桌子就来到了申明非的面前,桌子上放着文房四宝。

    申明非俯下身子,拿起毛笔,很熟练的写完了认罪书,并签字画押以后,很恭敬的把认罪书拿给宋瑞龙,道:“公子,下官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把认罪书写好了,您过目!”

    宋瑞龙看过一遍以后,气得想立刻把申明非给杀死。

    申明非承认是自己有私心,他让人引爆了埋在采石场上的**,为了独吞那十三箱金子,他下令杀死了所有的男工。

    为了将事情永远封锁,他计划随便审理一下萧淑洁和王宇,然后定他们一个私通鬼头帮的罪,将他们砍头,至于苏仙容,他就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处理。

    宋瑞龙看了那张供词以后,心里说不出的心酸。

    他自己在采石场和敌人拼命,可是这些当官的却想着如何发财。

    宋瑞龙的手紧紧的捏着那份认罪书,差点都把认罪书给捏碎了。

    宋瑞龙的身子还没有走进房间,申明非就躲在了兰陵四杰的身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放箭,快放箭,射死他,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宋瑞龙把认罪书扔给苏仙容,并让他们躲好。

    宋瑞龙听着身后的飞箭破空声,他头都没有回,只是把自己的双臂一张,他的身后就出现了一堵红色的真气墙。

    那堵红色的真气墙挡住了所有的飞箭。

    那些箭就好像非常的听话,它们到了那堵墙上以后就再也不能前进一分了。

    宋瑞龙在等,他在等那些箭。

    等那些箭全部射完的时候,他的身子只用轻轻一震那些箭在瞬间就能全部飞回到那些射箭的人身上。

    申明非看到自己的箭竟然被宋瑞龙打出的真气给挡住了,他的腿都在颤抖,身子都像棉花一样软在了地上。

    兰陵四杰吓得连手都在颤抖。他们手中的剑都握不紧了。

    申明非还在撕扯着声音说道:“放……放箭!快放箭!”

    其实申明非清楚,就算所有的箭都射向了宋瑞龙,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放箭是他唯一的筹码,除了放箭,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以宋瑞龙现在的内力,他只用把手臂一震,那些箭就会把他身后的五百官兵全部射死,可是,他还是想给那些人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宋瑞龙缓缓的收了功,那些箭就好像是悬在空中的一样,“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申明非道:“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宋瑞龙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还敢上来,他的手吸起来一支箭,向申明非的额头一扔,那支箭就飞了过去。

    兰诗拔剑想把那支箭给挡开,可是他的剑刚碰上那支箭,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那把剑竟然断了。

    那把剑没有改变那支箭的方向。

    箭射穿了申明非的额头,直接从他的脑袋后面穿了过去。
正文 第九百一十九章认罪书
    &bp;&bp;&bp;&bp;那些官兵看到申明非被一箭射死了,心里非常害怕,手中的刀都在颤抖。

    兰陵四杰首先冲到了宋瑞龙的面前,他们的剑还没有刺出去,宋瑞龙的手已经把他们四人的脖子给卡断了。

    十几名官兵,举着大刀,冲到宋瑞龙的面前时,被宋瑞龙踢起来的长箭,射得他们倒地不起了。

    宋瑞龙慢慢的走向了那些官兵。

    那些官兵在向后退,他们左右看看,都不知道是杀上去好,还是把手中的刀放下好。

    宋瑞龙用真气卷起一股强大的风,把那些人吹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有几个身材瘦弱的,直接被吹到了树上。

    宋瑞龙大声说道:“在下不想多伤人命,想活命的就把刀放下。”

    那些官兵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宋瑞龙道:“为非作歹的人,只是申明非,和你们没有关系,只要你们交出申明非送给你们的金条,主动认罪,在下不会为难你们。”

    宋瑞龙让县衙的师爷写了一份认罪状,宋瑞龙看过以后,点点头,让那些官兵一个个画押。

    宋瑞龙拿着那份认罪书,道:“十三箱金条,一箱一百根,总共一千三百斤,要完好无损的放回箱子,少一根都不行。”

    那些官兵为了活命也只好答应。天亮的时候,何致远派遣的何超过来接收了药王县的案子。

    何超拿着申明非和那些官兵的口供,清点了财务,对宋瑞龙是非常的佩服。

    何超再次提起要拜宋瑞龙为师的事,被宋瑞龙委婉的拒绝了。

    采石场的案子已经真相大白,至于任命新县令的事,就不是宋瑞龙所担心的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王宇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重新获得了生命一样。

    苏仙容也更加的珍惜宋瑞龙了。

    一条不是很宽的山道上,四周都长满了绿色的小草。

    苏仙容踩在那些石头上,紧跟在宋瑞龙的身后。

    通过那条山道,他们就可以走到药王谷了。

    到了药王谷,萧淑洁的蛊毒就有可能被治好。

    这些天以来,虽然萧淑洁的蛊毒时有发作,可是,以宋瑞龙的内力,很快就能把那些蛊毒镇压。

    不过宋瑞龙也能够感受到那些蛊毒是在加剧的,每一次镇压了之后,等他下次再发作时,她体内的蛊毒就会更加厉害,如果不解除的话,等宋瑞龙也不能够镇压的时候,萧淑洁的血管就会爆裂。

    苏仙容走到萧淑洁的身旁,拉住萧淑洁的手,道:“淑洁妹妹,等我们见到了药王老前辈,你的蛊毒就可以完全的解除了。”

    萧淑洁的心里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药王孙去邪能不能把她的蛊毒解除了。

    萧淑洁一脸的忧郁道:“容容姐,我怕,我怕药王不能把我的蛊毒解除了。”

    王宇很自信的说道:“你怕什么?药王是谁?药王是可以起死回生的人,他肯定可以救你的。”

    萧淑洁还有几分怀疑,道:“如果药王不能救我的话,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身上的蛊毒,越来越厉害了,如果连宋大哥都不能压制的时候,只怕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宋瑞龙回头看着萧淑洁,道:“淑洁,别那么悲观,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山道的四周有很高的大树,大树的枝叶很茂密。

    在树林的深处,突然发出一阵声音。

    那声音过后,就有十三个人手中拿着大刀把宋瑞龙等人给围了起来。

    那十三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他们看上去非常的愤怒,眼睛里面放着凶光。

    为首的一名是二十多岁的女子,她的身上穿着一身绿色的衣服,头上的秀发高高盘起,头发上插着一支非常漂亮的金凤钗。

    那女子的眼睛不停的闪动着,非常的富有灵气。

    她的脑袋和手似乎是停不住的,腰肢扭动的非常好看。

    宋瑞龙的眼光从她高耸的胸口一闪而过,正要开口,那名女子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药王谷有什么事?”

    宋瑞龙很客气的说道:“在下宋瑞龙,有事求见谷主!”

    “谷主不见客,你们请回吧!”

    那名女子毫不客气的回绝道。

    宋瑞龙很平静的说道:“姑娘,在下远道而来,只是想求见一下谷主,还请姑娘通融通融。”

    那名女子非常的不客气,道:“没什么好通融的。不见就是不见。”

    苏仙容向前走了两步,道:“江湖传言说药王孙去邪的医术超群,有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能耐,今日一看,只怕是浪得虚名。我看我们是白来一趟了。”

    苏仙容说完那些话,就拉着宋瑞龙要离开。

    苏仙容刚转身,那名女子立刻说道:“等等!”

    苏仙容停下脚步道:“不知姑娘还有什么事?”

    那名女子扭动着柳腰,道:“我父亲的医术号称不死医仙,什么病治不了?说说看,如果你们的病不奇特的话,就休想进我们药王谷。”

    苏仙容眼波流转,道:“蛊毒,你父亲能解吗?”

    那名女子思考一下,嘴里轻轻重复着“蛊毒”二字,似乎非常的惊讶。

    苏仙容道:“没错,是蛊毒,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这种病你父亲连见都没有见过,更别说去治疗了。我看我们这一趟是白来了,我们走吧。”

    苏仙容毫不犹豫的就向山下走去。

    那名女子竟然着急了,道:“等等,谁说我父亲不能解蛊毒。跟我来!”

    宋瑞龙冲苏仙容笑笑,道:“还是你有办法。”

    苏仙容向宋瑞龙一笑,又向那名女子说道:“姑娘,还不知你尊姓芳名是……”

    “孙雨婷,下雨的雨,娉婷的婷。”

    孙雨婷刚走出三步,他就看到有一名男子慌慌张张的向他跑了过来。

    孙雨婷心中一惊,停下脚步,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那名男子跑到孙雨婷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抱着刀把道:“不好了,大小姐,魔教的人找上门了。”

    孙雨婷惊道:“我父亲与天魔教早就没有关系了,他们为何还不肯放过我父亲?”

    孙雨婷着急道:“大家随我来!”
正文 第九百二十章五大长老
    &bp;&bp;&bp;&bp;孙雨婷的手下立刻就跟到了孙雨婷的后边。孙雨婷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宋瑞龙等人,道:“几位,谷中有难,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如果我们父女能够大难不死的话,你朋友的病,我们一定会治好的。”

    宋瑞龙道:“姑娘如果这样说的话,你父亲的事那就是在下的事。如果你父亲出事了,那我的朋友就没救了,如此说来,你的父亲不能有事。”

    孙雨婷咬着红红的嘴唇,道:“可是这次天魔教的教主杨封神,带着五大长老金木水火土亲自来到了药王谷,他们来者不善,这次,我父亲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宋瑞龙道:“孙姑娘,请放心,在下为了求药王为在下的朋友治病,在下是不会让你的父亲受到伤害的。”

    孙雨婷似乎对宋瑞龙的话非常的信任,道:“那好吧,如果我父亲这次能够脱离危险,我一定求我父亲治好你朋友的病。随我来!”

    药王谷里面有一座非常漂亮的庄园。

    那座庄园是在一块非常平坦的石头上建着的。

    庄园里面到处都是美丽的花,花间还有蜜蜂蝴蝶飞舞。

    庄园的下边是郁郁青青的树木,还有清如翡翠的流水。

    这里山青水秀,空气清新,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宋瑞龙都想把自己的官职辞了,然后带着苏仙容来到这里,过一些平静的生活,再生几个小孩,教他们读书练武。

    从一条很窄的山道上去,就是药王孙去邪居住的庄园了。

    庄园的大门前写着“药王庄”。

    药王庄的门前有十几名魔教的黑衣人在那里巡视。

    孙雨婷看到那十几名魔教弟子以后,她立刻让宋瑞龙等人躲到了灌木林中。

    苏仙容也看到了那些人,她担心的问道:“孙姑娘,现在怎么办?看来魔教的人已经把药王庄给包围了。”

    孙雨婷紧张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道:“我们从密道进入。”

    孙雨婷带着宋瑞龙等人从一条密道走进了药王庄。

    在药王庄的院子里面,有五名药王庄的弟子,从空中落到了药王孙去邪的面前。

    孙去邪一脸的愤怒,他的皱纹突然增加了一倍,脸上的青筋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孙去邪眼睛瞪的虽然很大,可是他的眼珠子却并不大,在外人看来,他的眼睛似乎是眯着的。

    孙去邪向前迈出了沉重的两步,语气非常的严厉,道:“天魔教的五大长老和教主竟然同时出动了,孙某值得你们如此的兴师动众吗?”

    天魔教的五大长老,一字排开,从南向北数,分别是金长老金轮飞,木长老木方柔,水长老水千异,火长老火攻心,土长老土钻天。

    金长老手持一对金色的飞轮,飞轮上面长满了锯齿,他的面色红润,鹤发童颜,精神抖擞,你根本就看不出他其实有六十二岁了。

    木长老是一名非常温柔的女子,她的皮肤就好像是水做的,只要轻轻的一挤就能挤出水来,她的皮肤白嫩光滑,竟然可以把太阳光给反射出去。

    像这样的皮肤本来是很多男子都非常的钟爱的,可是所有的男子看到了她的皮肤以后,绝对不会把眼睛停留在她的皮肤上,也不会把眼光停留在她那身像白云一样的衣服上,更不会把眼光停留在她那美丽的秀发上,那些男子的眼光会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口上。

    她的胸口似乎是有藏了两只小兔子,只要她一走动,那两只小兔子随时都会从她的胸口跳出去。

    木方柔的一张脸,加上她的胸脯,那就是对男人最厉害的杀招,更别说她的手中的柔鞭了。

    别的男人只怕是站着不动,被她抽死都心甘情愿。

    水长老穿的是一身碧绿色的衣服,他的衣服在微风的吹动下,就好像是清水在流动,那件衣服上还会闪出许多的亮光,就好像是流水反射的太阳光。

    水千异的打扮比一个真正的女人都漂亮,可是只有教主杨封神知道,水千异是一位实实在在的男人。

    他的手中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可是在他的袖子里面,随时都会窜出两条绿色的像绿身蟒蛇一样的丝带。

    丝带杀人,只在谈笑间。

    火攻心的全身就好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就连他手中的一根红色的铁棒都随时会喷出一条三丈长的火焰。

    火无情,火攻心更无情。

    土钻天好像从土到脚都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他的身材是最矮的,还没有普通人的一半高,他的脸是最皱的,皱的就好像是苦树皮。

    这样的人站在你面前,你绝对不会把他看在眼里的,可是他手中的一丈长的剑却没有人会不看在眼中。

    因为所有的人都会在想,像他这样的一个矮人,怎么能够拿起一把一百斤重的长剑。

    那把剑有半丈长,两个巴掌并起来那么宽,这兵器是不是在众人看来非常的滑稽?

    可是如果你看过土钻天杀人的场景时,你就会发现,那把剑简直就是为土钻天量身定做的。

    最厉害的一个人,当然不是五大长老之一。

    五大长老的后边还有一名坐在娇子里面的人。

    那个人长什么样,没有人能够看到,别人能看到的也就是一顶红色的娇子。

    那轿子红的像血,在太阳光的反射下,那轿子似乎可以滴出血来。

    抬轿子的四个人,穿着和打扮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身高,一样的长相,一样的肩宽,一样的大脚。他们行动起来的时候,就连步子迈得都是一样的,他们似乎就是那顶红色的轿子上长着的四条腿。坐在轿子里面的人,当然就好像是坐在自己的家里一样非常的舒服。

    如果你在轿子里面的桌子上放一杯茶,让那四个轿夫抬着轿子飞奔一百里,那杯水连一滴都不会溅出来。

    木方柔一阵婉转动听的笑声刚落下,她又向前踏了一步,道:“孙去邪,你在入教那一天你就应该知道,一日为魔教人,终生为魔教人,死后为魔教鬼。你已经入了魔教要想脱离魔教,简直是妄想。”
正文 第九百二十一章灵通刀法
    &bp;&bp;&bp;&bp;孙去邪愤怒的说道:“当年,我为了娶你们魔教的左护法沙苑,才不得已加入了你们魔教,如今,沙苑已经在执行任务时,去世了,我和我女儿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魔教了。请教主看在我们父母多年为天魔教出力的份上,放过我们父女吧!”

    孙去邪的语气几乎是接近恳求了,可是轿子里面人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木方柔把手中的长鞭向空中使劲一挥,道:“孙去邪,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今天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跟我们教主回天魔教,第二就是交出性命。”

    孙去邪无奈的说道:“你们如果肯答应我,不伤害我女儿的性命,我这条老命就算给你,又有何妨?”

    木方柔看上去温柔的像一朵花,可是他说的话就好像是一把刀一般,道:“不可能,你如果不肯跟我们回天魔教,那就只能死路一条,药王山一个人都别想活着,包括你的女儿。”

    孙去邪气得白发都想冲到天上去,他的皱纹更加深了,道:“你们,你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我和你们拼了。”

    孙去邪的手一伸,他的弟子就把一把刀递到了他的手中。

    孙去邪看上去老态龙钟,一副摇摇欲坠,风中残烛的样子,可是他动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匹愤怒的野狼,动作迅捷,刀法怪异。

    灵通刀法就是孙去邪根据药王山上的那些百灵鸟的叫声练出来的一种刀法,总共十招,一百式。每一式有十种变化,每一种变化又有十种攻法,不同的招式,随意组合,算起来这灵通刀法竟然有一万种灵活的攻法。

    孙去邪平生最得意的刀法就是灵通刀法,这种刀法也从来没有对外人用过,这是第一次实战。

    五大护法只是看了孙去邪在他们面前耍了几招,他们都暗暗叫绝。

    看孙去邪的刀法,就好像是一种音符在他们的耳边跳动,那种音乐非常的动人,让人听了会忍不住停下任何重要的事情。

    能够把刀法用韵律打出来的人,只怕孙去邪还是第一人。

    那种韵律实在太好听了,听的那些天魔教的人都把手中的武器放在了地上,竟然在原地手舞足蹈了起来。

    那五大护法的脑袋也在不停的晃动着,就好像在听一种奇妙的旋律。

    孙去邪其实最清楚那些人究竟是怎么了。

    他在天魔教的人进入药王谷之前,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他把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粉,用院子里面的一个焚香炉点燃,让那些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粉散发出来了一种非常好闻的香味。

    那些香味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一种最温柔的享受。

    不过,这种香味如果没有孙去邪的灵通刀法,那些闻了那种香味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异常。

    五大长老,现在都在做着自己的美梦,有的在幻想自己到了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那里有美丽的房子,轻轻的泉水,清新的空气,绚丽的花朵,他们正沉醉其中。

    有的想到的是一名国色天香的女人,正在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跳一支美丽的舞蹈。

    那女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舞姿越来越美妙,最后,他紧紧的搂住了那绝色佳人…

    木方柔想到的竟然是一名英俊潇洒的公子。

    那名公子慢慢的在脱她的衣服。

    突然,“轰”的一声,焚香炉炸了,孙去邪也被震得飞出了十丈。

    红色的轿子里面,伸出来一只光滑如雪的手,那只手,对着焚香炉推出一掌,焚香炉就炸了,他对着正在耍灵通刀法的孙去邪打了一掌,孙去邪的身子就飞出了十丈。

    那只光滑的像绸缎,温柔的像春风一样的手,打出的掌气比**爆炸的威力都强百倍。

    那只手似乎非常的害羞,所以那只手又回到了轿子里面。

    木方柔清醒的时候,她看到自己正在用手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那只小兔子都快跳出去了。

    木方柔就好像被人侵犯了一样,她立刻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前衣服,把身子缩了缩。

    金轮飞看了一眼木方柔,道:“木长老,你平时大大咧咧的,像个男人,可是刚刚你自己把衣服撕开的时候我才发现你真的是个女人。因为只有女人才会害羞。”

    木方柔恢复了平静道:“金长老,你也好不到哪去?你自己看看你都用自己的金轮把自己的衣服都划破了,我都不知道你刚才想到什么了。”

    金轮飞的脸竟然也会红,他似乎非常的享受刚才的幻觉。

    灵通刀法果然威力极大,只要再让孙去邪打上半盏茶的功夫,那五大长老只怕就会自己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木方柔把鞭子挥动几下,就好像是一只白天鹅又恢复了雄风。

    木方柔瞪着孙去邪道:“孙去邪,你好无耻,竟然用致幻香来对付我们。”

    孙去邪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中,站了起来,道:“老夫无意伤任何人,用致幻香也只不过是自保而已。如果你们不找老夫的麻烦,老夫又怎么会用这种武功对付你们呢?”

    金轮飞瞪着眼睛道:“少给他废话,他既然选择与我们天魔教对抗,那就说明他选择了一条死路。我们何必和他客气?”

    木方柔想起刚刚自己受辱的事情,心里就非常的难受,道:“谁都别和我争,我要亲手杀了孙去邪。”

    木方柔的鞭子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在空中伸着脑袋就到了孙去邪的脖子。

    孙去邪一脸的震惊,心跳加速,他把刀向前一挥,那条鞭子就缠到了孙去邪的刀上。

    木方柔一收鞭子,那把刀就从孙去邪的手中飞了出去。

    当那条鞭子再次飞到孙去邪的面前时,孙去邪的两名手下举着刀就迎了上去,可是那两个人还没有碰到鞭子,他们的人就被打得吐血身亡了。

    鞭子上显然有很强的真气。

    木方柔把鞭子打成十几个圈,又向孙去邪打了过去。

    孙去邪本来以为自己会被那条鞭子杀死,可是突然之间,有一道红色的真气从他的后边,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
正文 第九百二十二章决不食言
    &bp;&bp;&bp;&bp;那道红色的真气就好像是一道红色的铁棍,打中了那条鞭子的鞭梢以后,那条鞭子就好像是被打死的蛇,一下子就软在了地上。

    木方柔把玉手一抖,那条鞭子又弹了起来。

    木方柔把鞭子收在手中看着孙去邪旁边的那名年轻英俊,眉宇之间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魂的光芒的公子,诧异万分道:“你是谁?”

    那名公子面带微笑,道:“在下是药王庄的客人。看到你们如此无理,在下怎能不管?”

    木方柔盯着那名公子的眼睛,道:“本长老劝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的好,因为这里马上就会成为一片血海。”

    那名公子把孙去邪交给他的女儿孙雨婷,自己走到木方柔的面前,淡然一笑,道:“在下不管你们是谁,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死在药王庄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木方柔温柔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杀气,道:“好大的口气,本长老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木方柔的鞭子打出了一百零三个鞭子圈,那鞭子圈绵绵不断的打向了那名男子。

    面对如此犀利的攻势,那名男子只是把手一抬,那条鞭子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木方柔感觉自己的手一麻,她的鞭子就到了那名男子的手中了。

    那名男子握着鞭子的柄,道:“鞭子不是这样用的。”

    他把鞭子一抖,木方柔的左臂就被鞭子给打中了。

    木方柔也是用鞭子的高手,他对所有的鞭法都非常的熟悉,她当然知道什么样的鞭法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躲闪,可是他看到那名男子打出的鞭子以后,她竟然没有办法躲开那条鞭子。

    “啪”的一声,鞭子从木方柔的鼻子边收了回来。

    木方柔吓得魂都快飞出自己的身子了。那条鞭子实在太可怕了,如果那名男子再稍微用一点力,木方柔的鼻子都要被那条鞭子给打爆了。

    木方柔被吓得花容失色,后退三步,头还感觉晕晕的。

    金轮飞用手扶着木方柔的肩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道:“我说木长老,你的鞭法在江湖中可没有几个人能破解,你今日是怎么了?自己的鞭子不但拿不到手中,竟然被人用鞭子把你的手臂给打了一下。我说木长老,你是不是觉得对手长的太英俊了,你不忍心下手呀?”

    木方柔刚才在和那名男子在对阵的时候,他就好像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一样,他心中的那种惊恐是用言语不能表达的,如今金轮飞竟然这样说她,她索性就退到了金轮飞的身后,道:“金长老是我们五大长老里面年龄最大的,经验最丰富的,火**也是最厉害的,如果金长老能够把那名公子给打败的话,我就嫁给你。”

    木方柔之所以这么说,因为她非常的自信,她断定金轮飞就算把自己的浑身解数都用上了,他也不能打败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金轮飞听了木方柔的话,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特别是当他看到木方柔胸前的大白兔时,他的眼珠子都快忍不住从他的眼眶里面跳出来了。

    金轮飞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男子放在眼中,他认为这是木方柔自己想把自己送给他。

    金轮飞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道:“木长老,你真的愿意嫁给我?”他好像不相信木方柔说的话。

    木方柔一点都不后悔,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你最好能够活着回来,我可不愿意看到一个躺着金轮飞。”

    土钻天把手中的大刀举着,就好像是举着一根木棍一样走到金轮飞的旁边道:“金长老,如果木长老要是给我说了这样的话,我就是拼上自己的一条命也要把那小子给杀死。”

    金轮飞把手中的金轮一亮,快速的转动两下,道:“土长老,这种艳福,你只怕只有看的份。”

    土钻天看着木方柔道:“木长老,如果金长老不行,败下了阵,我杀死了那小子,你是不是也愿意嫁给我?”

    木方柔看土钻天的时候,都要低着头看,他们如果要亲个嘴,土钻天就要站在一块很高的大石头上,他们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木方柔在平时都是把土钻天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谁知道,如今这个孩子想让木方柔做他的妻子。

    木方柔竟然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要是能够杀死他,我做你的妻子又有何妨?”

    土钻天仰着头,看着木方柔胸口的两座山峰,再想想,要是自己能够杀死那名臭小子,他就可以随便的摸那两座山峰了,他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

    土钻天的笑声非常的天真烂漫,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吃到了蜂蜜一样,道:“木长老此言当真?”

    “绝不食言!”

    土钻天还想笑的时候,金轮飞道:“土长老,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不是?你别得意的太早,你看我上去把那小子的脑袋给你割下来,到时候,这美人可就没你的份了。”

    土钻天看着对面的那名年轻公子,心中觉得自己一剑就能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如果让金轮飞上去了,他只怕真的没有机会娶到木方柔了。

    金轮飞把手中的金轮转动几下,走到那名男子的面前,道:“阁下是什么人?报个名吧,我的金轮从来不杀无名之辈。”

    那名男子道:“你叫在下苏锦鹏就可以了。”

    金轮飞把牙一咬,右手一旋,他右手中的金轮便带着一阵响声冲苏锦鹏的脖子飞了过去。

    金轮飞的金轮是靠真气带动的,他的真气可以控制金轮飞转的速度和方向,还能够随时的改变招式,那飞轮就好像是金轮飞身上的一部分,能够随机应变。

    也就是说,苏锦鹏的脖子无论怎么躲,那个飞轮都能够从苏锦鹏的脖子旋转过去。

    飞轮上有锋利无比的扇轮,那扇轮可以把一柄精钢铸成的宝剑给旋断。

    飞轮一闪,苏锦鹏的人就躺在了地上。

    当那把飞轮从苏锦鹏的身体上方旋转着飞回到金轮飞的手中时,金轮飞激动的想立刻就把木方柔给抱在怀里。
正文 第九百二十三章接住飞轮
    &bp;&bp;&bp;&bp;金轮飞把手中的两个飞轮使劲一拍,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道:“木长老,你说话是不是还算数?”

    木方柔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苏锦鹏怎么可能连一招都没有接住,便躺在地上了。

    她的心在颤抖,想想自己柔软的身子要被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头子摸,那简直比死了都难受,如果是让他在土钻天和金轮飞之间选择,她宁可选择土钻天。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机会选择了,因为苏锦鹏只有一个,杀死苏锦鹏的人就是她的丈夫,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除非苏锦鹏没有死。

    木方柔摇摇头道:“这…这不可能。他怎么会被你一招杀死呢?”

    木方柔现在竟然想让苏锦鹏活过来。

    土钻天的脸拉的比兔子的耳朵都长,他看着木方柔道:“木长老,你就认命吧,那小子的武功能有多高?别说金长老一轮子就把他的脖子削了,就是我的一把剑也能把他的脑袋削了。”

    金轮飞正在得意的笑时,突然他的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看到了一件他这一生中都没有看到过的怪事,当他看到那件怪事的时候,他的咽喉里面就好像被人塞了一坨屎一样,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不但笑不出来了,他还想哭,可是他竟然发现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

    金轮飞看到苏锦鹏竟然好好的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脖子上一点伤都没有,他就好像是一个杀不死的人。

    金轮飞的脸色越差,木方柔的脸色竟然越好看。

    木方柔好像看到了自己久别的丈夫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样,激动万分。

    土钻天竟然激动的像一只公鸡一样在“咯咯咯”的笑,似乎很快他就可以下一只蛋。

    金轮飞瞪着眼睛,满脸的惊讶,他还没有说话,苏锦鹏就开口了,道:“阁下是不是觉得在下不该站在这里?”

    金轮飞咬着牙,道:“你不但不该站在这里,而且你应该永远的躺在那里,直到别人把你的尸体埋在坟墓里?”

    苏锦鹏道:“在下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在下有没有孝子贤孙,你又不肯做,在下怕你把在下的尸体给喂狼了,所以,思来想去,还是不要死了的好。”

    金轮飞气得两只鼻子都能冒出黑烟来,道:“你想不想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苏锦鹏淡然道:“哦,那不知道在下的生死,谁说了算?”

    金轮飞厉声道:“当然是我说了算。你既然没有死,那我就让你再死一次。”

    金轮飞把他的右手抖了一下,他手中的飞轮就闪电般的飞向了苏锦鹏的脖子。

    那个飞轮,快速,准确,狠毒。飞轮的叶子上还闪着寒光。

    一股摄人心魂的杀气把苏锦鹏四周的空气都逼得起了一阵怪风。

    孙去邪的眼睛里面闪现出了一丝担忧。

    面对这种可以随时要人性命的杀招,苏锦鹏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他的手一伸,那把飞轮就到了他的手中。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其实对常人来说要学会那个动作简直难比登天。

    你要想把那个飞轮给拿在手中,你必须得具备四个条件,一是你的速度要比飞轮快。二是,你的手要准确无误。稍有不慎,伸出去的手,只怕就会被金轮的叶子旋断。三是你要有能够破解金轮上真气的真气。第四,你还要大胆。

    苏锦鹏恰好具备这四个条件,所以他的手一伸,就把那个金轮给拿在了手中。

    他的脸上带着醉人的笑,看着手中的金轮,道:“哎呀,这个金轮做的实在是太精致了。这金轮如果拿去卖钱的话,应该可以卖几千两银子。只是阁下未免太小气了,不如,阁下把手中的另外一个金轮也扔过来。在下一起去卖钱。”

    金轮飞气得想吐血,他看看左手中的飞轮,似乎不舍得把那个飞轮扔出去。

    金轮飞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他想把飞轮反转着扔出去,如果苏锦鹏不知道那个力,用错了方向,他的手只怕就废了。

    除此之外,金轮飞还设计了一个机关,他的金轮在正常的情况下是正方向飞旋的,这种方向可以让他很顺利的收回金轮。

    但是,如果有人试图把他的金轮拦下,他就会用相反的方向把飞轮发出去,因为用相反的方向打出的金轮,可以让金轮的内部,也就是手握的地方也能够旋转出来一个金轮。

    假如对方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的手很容易就会被那个金轮给打断。

    金轮飞打定主意之后,他满脸笑得很阴险,道:“既然你喜欢,那我送给你又何妨?”

    金轮飞把那个金轮发出去之后,他就在想苏锦鹏的手被旋断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金轮飞想错了,苏锦鹏并没有把那个金轮接住,他根本就没有接的意思,他用右手,打出一道真气,把那个金轮定在了自己的手掌外边。

    金轮飞也向那个金轮输送真气,那个金轮在苏锦鹏和金轮飞二人的中间快速的旋转着,发出的声音就好像虎啸一般。

    苏锦鹏轻轻向前一推,他就把金轮飞的真气给推了回去,要不是金轮飞在收功的时候,事先躲开了,他的脖子现在就被金轮给旋断了。

    那个金轮从金轮飞的脖子边飞到了那顶红色的轿子前。

    那四名抬轿子的人似乎没有看到那个金轮,他们的脸色都没有变。

    他们看着那个金轮飞到了轿子前边,当那个金轮快碰到轿子的红色帘布时,突然从帘布里面伸出来一只纤巧的手,那只手的指甲上涂着一层红色的指甲油,手指比雪缎都润滑美丽,那只手就好像是一只调皮的小兔子,她把头一伸,飞到轿子前边的金轮竟然炸得连金片都找不到了。

    那只纤巧的手缓缓的从红色的轿帘旁边收了回去。

    轿子里面坐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内力竟然有如此之高。

    到现在为止,苏锦鹏还不清楚那只手的主人究竟是男是女。

    金轮炸了以后,金轮飞再也高兴不起来了。他看着土钻天,道:“你不是说自己可以把苏锦鹏给杀死吗?好,这个人交给你了。你杀死了他,木方柔就是你的了,没有人给你争。”
正文 第九百二十四章封天神功又名融日神功
    &bp;&bp;&bp;&bp;土钻天举着宽大锋利的剑,迈着小碎步,缓缓的走向了苏锦鹏。他的人虽然小,可是他的力气绝对不会小,一把一百多斤的剑在他的手中就好像是一根木棍一般。

    土钻天还没有到苏锦鹏的面前,他竟然被一块石头给绊倒了。

    这样的一个小孩,拿着一把比自己高几倍的剑,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可是等那把剑砍向苏锦鹏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笑不出来了。

    那把剑上带着强烈的真气,如果苏锦鹏躲过了那道真气,苏锦鹏身后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在那道真气下面,就连苏仙容和萧淑洁都可能会被那股真气给杀死。

    苏锦鹏用右手的两根手指把那把剑上的真气镇住以后,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把宽大的剑。

    土钻天紧紧的握着剑柄,把体内的真气又注入了五成。

    到现在为止,土钻天已经用上了十成的功力。

    苏锦鹏的脸色都没有变,他的两根手指夹着那把宽大的剑,慢慢的向上提起。

    那把剑竟然被他举到了头顶。土钻天的两条腿也朝到天上了。

    苏锦鹏把两根手指一松,那把宽大的剑的剑尖指向了他的掌心。苏锦鹏把真气绵绵不断的输送到手掌上,那把剑就慢慢的转动了起来。

    剑越转越快,最后,那把宽大的剑上的土钻天竟然被转的头晕目眩,最后他被甩出了十丈。

    土钻天从地上爬起来,晕乎乎的道:“怎么回事?”

    土钻天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把宽大的剑,竟然从他的头顶落下,狠狠的插到了大理石地板面上。

    那把剑只要再向西偏一点点,土钻天的手臂就会断掉。

    金轮飞,木方柔和土钻天都败了下去。

    火攻心和水千异一起向苏锦鹏攻了上去。

    水千异从袖子里面打出去两条绿色的绸缎,火攻心推出一个巨大的火掌。

    苏锦鹏一手抓着绸缎,一掌把火攻心打出了三十丈,差点把他打下了悬崖。

    苏锦鹏把真气注入到两条白绫之中,把那两条白绫变得比棍子都硬。

    苏锦鹏把手一抖,水千异的身子就被苏锦鹏用白绫压在了地上。

    五大长老同时抖擞精神向苏锦鹏攻了过去。

    苏锦鹏把身子一转,对着那五个人推出两掌,那两掌里面的真气,把那五大长老全部打得倒地吐血。

    等他们站起来的时候,他们的腿都在颤抖。

    苏锦鹏站在红色轿子的外面,道:“你准备到什么时候才出来?”

    红色的轿子里伸出来一只纤巧的手,那只手很温柔的把轿帘给撩开,缓缓的伸出一只脚。

    他的脚上穿的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子上绣的是兰花。

    一条修长,美丽,绝对没有一丝赘肉的腿缓缓的呈现在了苏锦鹏的面前。

    看到这样的两条腿,有很多男人只怕控制不住,连鼻血都会流出来,更别说这个人最美的其它地方了。

    当轿子里面的人完完全全的从红色如血的轿子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苏锦鹏再也不想看那人第二眼了。

    那个人的头发是红色的,眼睛也是红色的,就好像是有人在他的眼睛里面放了一块红色的宝石。

    他的鼻子尖尖的,就好像是一根向上勾的钩子。下巴很宽,和他的一张脸绝对的不配套。

    如果你只看他的手臂和腿,你一定会认为她是世上最美丽的女子,可是你要是看了他的脸和鼻子,你会三天都吃不下饭。

    这个人就是天魔教的教主杨封神。

    杨封神最厉害的武功就是封天神功。

    封天神功有多厉害,没有人见过,因为见过封天神功的人都死了。

    据说封天神功打出去的时候,他的温度可以在瞬间达到融化岩石的地步。

    如果打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瞬间就会连灰都不剩。

    封天神功也是靠真气打出去的,可是人体之中能够修炼出多少种真气,没有人知道。修炼不同的真气发挥的威力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虎王打出的真气可以幻化出一个虎爪,他只能幻化出虎爪,这说明他打出的真气非常的单一。

    西门无争把平生所有的真气都用在了修炼剑气上,所以,他的真气修为自然也很单一。

    单一并不意味着无用。

    术业有专攻,如果一个人真正能够把某一种真气修炼到巅峰的话,他当然也可以天下无敌。

    从某种理论上说,真气只修炼一种,能够精就足够了。

    杨封神就只修炼了封天神功,所以他的内力也相当的单一,然而,他的单一已经到了巅峰。

    他的手轻轻挥动一下,一座小山就会化成岩浆,到处流动。

    杨封神从轿子里面走出来以后,他的手下,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样,立刻给杨封神跪下,口中说着:“恭迎教主出轿。祝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那五大长老都低着头,不敢看杨封神。

    杨封神走到苏锦鹏的面前,把手在胸前挥动一下,苏锦鹏就看到了一个红的像火,红的滴血的杨封神。

    杨封神慢慢的把自己体内的封天真气散发了出去。

    苏锦鹏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一个火炉里面一样,热的浑身是汗。

    豆大的汗珠,啪啪啪的往下落,根本就控制不住。

    苏仙容都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溻湿了,胸前更加的憋闷了。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脑袋越来越沉。沉的她连自己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萧淑洁已经倒在了地上,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杨封神刚刚只不过是用体内的真气打出了两道火神真气。那两道火神真气慢慢的散开,把整个药王庄的空气都加热了。

    现在苏锦鹏似乎明白了,杨封神已经向他发起了进攻,这是不宣而战。

    杨封神使用这样的真气,无非就是想让苏锦鹏等人知道他的厉害,让他们知难而退。如果他一掌打出所有的真气,那么,苏锦鹏等人瞬间就会被烧成灰烬。

    苏锦鹏慢慢的挥动自己的双掌,把体内的真气经过一番组合以后,他竟然调配出了两道寒冰真气。

    那两道真气从宋瑞龙的身体里面,慢慢的向外扩散。
正文 第九百二十五章事情竟然可以这样
    &bp;&bp;&bp;&bp;那两道寒冰真气和火神真气,碰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四周的空气都在成波浪形颤动。

    慢慢的苏仙容感觉自己身上来了一股寒风,她的呼吸才变得顺畅了许多。

    孙去邪用手在萧淑洁的身上点了几下,暂时压制住了她体内的蛊毒。

    等四周的风凉爽的时候,萧淑洁才感觉自己呼吸顺畅了。

    孙去邪的弟子,这时候才发现,原来离苏锦鹏越近,他们就越觉得舒服。

    最后他们竟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冷,冷的要命。

    他们恨不得把被子都围在自己的身上。

    再看杨封神,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冰人了。

    他手下的五大长老和弟子也全部变成冰人了。

    这场决斗只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胜负已分。

    这场决斗从开始到结束,好像宋瑞龙都没有用过什么招式,可是他已经胜了。

    其实这场战斗看似简单,实际上非常凶险。

    试想一下,如果杨封神从一开始,他就用火神真气猛烈的打向苏锦鹏等人,他们只怕现在就被烧成灰了。

    杨封神用火神真气慢慢的加热了四周的空气,这才让宋瑞龙有机会把那股强烈的真气给化解了。

    宋瑞龙把自身的寒冰真气收了以后,苏仙容才感觉有了温度。

    她走到苏锦鹏的旁边,道:“宋大哥,你没事吧?”

    苏锦鹏就是宋瑞龙的化名,她看着苏仙容那张担忧的脸,道:“我没事。有事的是他们。”

    王宇在苏仙容的身边说道:“苏姑娘,这些人作恶多端,不如让我一刀一个把他们杀了。”

    那些人在作恶的时候,苏仙容的确恨的直咬牙,想把他们给杀死,可是当他们全部都成为冰人的时候,苏仙容却不忍心将他们杀死了。

    苏仙容道:“宋大哥,冤仇宜解不宜结,如果天魔教的人肯就此罢手,放过孙老庄主的话,我们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孙去邪在孙雨婷的搀扶中,走到宋瑞龙的身边,孙去邪道:“宋公子,老夫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你朋友的蛊毒,老夫一定会想办法化解的。至于天魔教的人,如果能够答应老夫从此不再找老夫的麻烦,老夫愿意和解。”

    宋瑞龙看着药王庄死去的两名弟子,道:“可是孙庄主也可以容忍自己的弟子被杀吗?”

    孙去邪点头道:“当然可以!老夫可以不追究。”

    宋瑞龙的双手一挥,一股温暖的真气就从宋瑞龙的双掌飞到了那些人的身上。

    那股暖流缓缓的溶解了杨封神等人身上的寒冰。

    冰块在溶解的时候,化成了很多水,那些水顺着那些人的衣服慢慢的流到了地上。

    当杨封神身上的冰完全的溶解以后,他的脸竟然变得非常的好看。

    他的鼻子不尖也不翘了,下巴也不大了,眼睛和头发竟然都变成了黑色的。现在你再看他的眼睛,就好像是一块黑色的宝石在她的眼眶里面嵌着。

    他简直就是一个刚刚出水的芙蓉。

    苏仙容好奇极了,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杨封神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杨封神的声音突然也变得非常的好听,那声音就像是百灵鸟在叫。

    杨封神道:“苏公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病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治好。”

    宋瑞龙道:“在下宋瑞龙。”

    杨封神很客气的说道:“原来是宋公子。本座杨玉瑗,本是一名非常爱美的女人,实不相瞒,三年前,本座为了修炼封天神功,把自己的容貌给毁了,声音也变了。本座变得不男不女,像个丑八怪。本座的手和腿像极了女人,可是本座的脸却比男人都丑,后来改名为杨封神。本座如果像恢复现在的容貌,就必须得把功力散了。本座不愿意,所以就四处求医,最终无果。不得已才想到了不死仙医孙去邪。因为本座的病非常的难以启齿,又不能让天魔教之外的人知道,所以,本座就想让孙去邪重新回归天魔教,目的就是为本座看病。”

    宋瑞龙道:“原来如此。只是杨教主这病在武功,孙神医只怕不能帮你解除病痛。”

    杨玉瑗满脸堆笑,道:“现在本座的病已经被宋公子解除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有容颜的困扰了。”

    杨玉瑗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美丽的秀发,她真想跳一支舞,庆贺一下。

    杨玉瑗看着前方的一块白色的石栏杆,她推出一掌,那个石栏杆立刻就化成了岩浆。

    杨玉瑗用了八成的功力,可是她体内的真气竟然没有再把她的头发和眼睛逼成红色的,她激动万分,真想抱着宋瑞龙亲一口。

    宋瑞龙也为她高兴,道:“杨教主既然没有事了,那就请杨教主放过孙神医,从此和孙神医和平相处。”

    杨玉瑗点头道:“宋公子对本座有救治和不杀之恩,本座感激不尽,至于孙神医,本座自然不会为难他。”

    事情竟然会这样解决,宋瑞龙当真是非常的惊奇。

    孙去邪给杨玉瑗号了号脉,又给她开了几副养神利气的草药,让她调理调理。

    杨玉瑗在临走时对宋瑞龙说道,他们天魔教以后绝对不会再杀一个好人,并且给了宋瑞龙一块天魔教的玉牌,他可以随便进出天魔教。

    孙去邪非常的感激宋瑞龙的救命之恩,因此,他在治疗萧淑洁的蛊毒时,非常的上心,自己为了尝试新草药,还中了毒。

    十天后,萧淑洁身上的蛊毒被祛除了大半,宋瑞龙得知了解萧淑洁身上的蛊毒需要七叶星草之后,便告别了药王庄。

    临行时,孙雨婷不知道送了宋瑞龙多长路,到最后才依依不舍的看着宋瑞龙远去。

    宋瑞龙的背影消失在山坡上的时候,孙雨婷才缓缓的转过了身。

    当孙雨婷转过身的时候,她的心猛的揪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她还能见到一个人。

    孙雨婷吓得想叫起来,道:“爹,你怎么在这里?”

    孙去邪看着孙雨婷,眼神非常的不自然,道:“女大不中留呀!看来是要给你找个婆家了。”
正文 第九百二十六章回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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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雨婷双手拉着孙去邪的老手,道:“爹,瞧你说的,女儿还网≯> ≯ ”

    孙去邪捋着自己的胡子,道:“好,既然你说自己小,还不想嫁人,那我就这样回复宋公子。”

    孙雨婷的眼睛里面放着亮光,激动的想跳起来,道:“爹,你说什么?宋公子他……”

    “当然是宋公子!”

    “我嫁!”孙雨婷红着脸,语气突转,道:“可是宋公子的身边已经有两名如花似玉的姑娘了,他怎么会……”

    孙去邪道:“你想什么呢?那个宋公子,心中早有她人了,怎么可能会娶你?”

    孙雨婷的人就好像突然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道:“爹,你,你怎么能够戏耍女儿呢?我不和你说了。”

    孙去邪很认真的说道:“爹没有和你开玩笑,爹说的那个人是药王县,宋亚楠宋公子。宋公子有学医天分,为父打算招他为胥,以后继承为父的衣钵。”

    孙雨婷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孙雨婷的心里还在想,如果自己能够和宋瑞龙在一起,那一定非常的幸福。

    马车在一条古道上快的行使。

    王宇用手紧紧的抓着缰绳,让马车尽量往平坦的地方行使。

    坐在马车里面的宋瑞龙感觉自己真的是非常的幸福,因为在他的两边有两名貌美如花的女子。

    那两名女子都有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貌。

    任何一名男子在这一生之中如果能够得到其中任何一名女子,都可以笑傲一生了。

    虽然宋瑞龙可以得到两个,可是他已经对自己说了,这一生只爱苏仙容一人。

    苏仙容趴在宋瑞龙的怀里,尽情的享受着宋瑞龙胸怀的宽广和安全。

    男人的胸怀是女人遮风挡雨的地方,是女人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宋瑞龙的胸怀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趴在宋瑞龙的胸怀里,就算走再长的路,苏仙容都不会感觉累。

    已经到了卧虎山的黑暗通道了,回想一下,在半个月前,宋瑞龙等人从这个黑暗的通道经过的时候,这里还非常的不安全,随时都有良家女子被绑架,可是现在,这个通道里面不再黑暗,有人点着灯笼举着火把在通道里面行走。

    卧虎山的势力已经被宋瑞龙连根拔起了,这里自然是安全的。

    快到平安县了。

    平安县就好像是宋瑞龙的父母一样,他才离开了十几天就感觉过了一年一样。

    平安县的百姓依然在快乐的生活,平安县的街道比之前更加的繁荣了。

    每当听到那些叫卖声,宋瑞龙就无比的兴奋。

    中午的太阳已经很毒辣了,可是有很多人都非常的兴奋,他们在大街上跑着,说:“赶紧的,听说没有,今天县衙说不定要死很多人。”

    “走,去看看情况。”

    宋瑞龙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道:“王宇,停车。”

    王宇使劲勒了一下马的缰绳,把车棚的红色帘布掀开,道:“大人,你也听说了吧,好像是我们县衙要出事。”

    苏仙容把头伸出一点,道:“不知道是什么人要找我们县衙的麻烦。”

    宋瑞龙看着大街上有很多百姓都在往那边跑,他吩咐王宇要尽快赶车。

    王宇松开马缰,赶马疾行,要不是他的驾车技术好,只怕又很多百姓都会被他的马车撞翻。

    平安县公堂前,围了很多人。柳天雄和魏碧箫都被打得倒在了地上,嘴里都吐血了。

    铁冲和沈静也被人打的倒在了地上,只有十几名衙役拿着刀在柳天雄等人的四周站着。

    他们的手中虽然有刀,可是他们的手都在颤抖,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武功如此之高的人。

    柳天雄的武功,在那个人的面前,连三招都走不过,魏碧箫的剑还没有拔出来,她的胸口就被那个人踢了一脚。

    柳天雄的四周还有很多围观的百姓,可是那些百姓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打柳天雄的那个人手臂粗壮,脑袋很大,头稀疏的就好像是沙漠里面长的几棵草。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青铜剑,可是他的剑根本就没有拔出来。

    他的眼睛很大,很黑,黑的就好像是黑夜一般。他的嘴巴不大,鼻子很长,脸色黑的像泥鳅。

    这个人的身板是柳天雄的两倍,可是他动起来的时候,动作绝对比野狼捕食都快。

    那个人的身后还站着十几名手拿青铜剑的人。

    那些人的穿着一样,都是青绿色的衣服,青绿色的帽子,就连剑穗都是青绿色的。

    他们的脸色在绿帽子的遮挡下也像是青绿色的。

    在那些青绿色的人中间还有一定青绿色的轿子,那轿子上面的花边都是用金色丝线镶嵌的,轿子的木料也绝对不含糊,是名贵的波斯红衫木。

    这种轿子一般只有知府大人才有资格坐,可是这样的一种高贵的轿子竟然停在了路的中间,这说明在绿轿子里面坐着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那些围观的百姓似乎以为那名黑脸绿衣的男子就是从那顶轿子里走出来的,所以,他们都认为那顶轿子一定就是空的。

    那名身板宽大,长的猪肚豹头的壮汉,缓缓的走到柳天雄的面前,刷的一声,抽出青铜宝剑,对着柳天雄的脖子,道:“我再问你一句,你放不放人?”

    柳天雄面不改色,淬了一口口水,瞪着那名豹头猪肚的壮汉,怒道:“韩灵当街调戏本县良家女子杨佳音,杨佳音的未婚夫上前阻拦,被韩灵当场杀死,证据确凿,铁证如山,等待他的是钢刀铁斧,你敢到县衙大闹,这是公然与朝廷为敌,是造反!”

    那名猪肚豹头的壮汉,愤怒的一脚踩在柳天雄的胸口,把他踩得又吐了一口血,道:“我叫你放人,你放还是不放?”

    柳天雄吃力的说道:“不放!”

    柳天雄的心口就好像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痛的他的五脏六腑都快造反了。魏碧箫挡在柳天雄的面前,道:“住手,在你的眼中还有没有王法?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的好,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逼迫衙门放人,这是公然对朝廷的挑衅。”

    (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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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二十九章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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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瑞龙的身子突然冲天而起,飞到十丈高的地方时,他的脚下突然有一道非常强烈的真气,凭宋瑞龙的实战经验告诉他,如果他的脚被那道真气打中了,他的人就危险了。

    宋瑞龙的身子突然来了一个倒翻身,他的头朝下,右掌对着那道剑气打出了一个红色的手掌。

    那个红色的手掌向下一推,红色手掌迅速膨大,足有一头大象那么大。

    红色的手掌把韩贞的剑气给吞没了。

    韩贞的手举着剑,把最后一道真气打出去以后,他还是不能把宋瑞龙打出的手掌给推回去。

    那个手掌还在不停的向下落。

    那个红色的手掌足有万斤之重,压的韩贞的身子都在往下弯。

    韩贞的身子至少可以支撑一万斤的重量,可是当他的真气耗光的时候,他的身子也和普通的身子没什么两样。

    韩贞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强的对手,至少在他以前的任何一场决斗中,他都能够很轻松的把对手给杀死。

    他经过的恶战不下一百场,所杀死的江湖高手不下五十个,他的圣灵剑法这才威震江湖,他创建的圣剑山庄在江湖中赫赫有名,无论谁听到圣剑山庄这个名字,都会被吓得抖三抖,所以,圣剑山庄的人在江湖中才有了非常高的地位,有一些强盗只要报上圣剑山庄的名字,很多人都会吓得把东西留下,撒腿就跑。

    圣剑山庄的人如果在外面闯了祸,杀了人,圣剑山庄的人只用一句话就能搞定,所以圣剑山庄的儿子才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因此他在杀死了刘文杰以后,才会如此的嚣张。

    现在看来是韩贞错了。

    韩贞不该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了。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了。

    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救韩贞,除非宋瑞龙能够突然把自己手中的真气给收回来。

    宋瑞龙把韩贞的真气耗尽以后,他的身子从空中缓缓的落到了地上。

    现在的韩贞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他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还不能站起来。

    宋瑞龙吩咐铁冲道:“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仔细审问。”

    铁冲还没有到韩贞的面前,韩贞突然大笑一声,他的身子就爆炸了。

    韩贞带过来的弟子,都给韩贞跪了下去,“庄主!”

    宋瑞龙道:“把你们的庄主抬回去好好安葬。”

    宋瑞龙其实对韩贞这样的人还是非常敬重的。

    他深深的理解,“只有站着死的英雄,没有跪着生的狗熊”,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客厅里,张美仙满脸堆笑,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宋瑞龙道:“龙儿,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要不是你,老娘今天只怕也要把自己的老命给赔上了。”

    宋瑞龙道:“娘,让你受委屈了。都是孩儿不好。”

    张美仙道:“哪来的委屈?你也不要自责了。谁也想不到那圣剑山庄的人会这么难对付。”宋瑞龙和张美仙说了一些别后之话,就找柳天雄和魏碧箫了。

    在魏碧箫的房间里,柳天雄听到杨涛和韩贞死了的消息以后,他和魏碧箫都激动万分。

    晚饭后,苏仙容给魏碧箫和柳天雄讲了宋瑞龙智斗虎王,杀死采石场的主谋西门无争,收服天魔教的事情以后,魏碧箫听的津津有味,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

    魏碧箫告诉苏仙容,县衙里面最近并没有什么大事,就韩灵杀人案闹得最凶,不过已经平息了。

    魏碧箫听说自己的父亲魏漫天派了华一峰和马灵薇去查虎王一案,她真的非常激动,现在她真的想回家了。

    早上,红霞满天。

    平安县县城内一片安静和谐。

    太阳光就好像是一位温柔的母亲在抚摸着自己的儿子。

    平定路安和巷十八号房的马倩影扭动着柳条般的细腰,带着春风般的微笑从她娘家走到了自家门前。

    马倩影虽然不是最温柔的,可是她说话的声音绝对是最甜的。

    她的皮肤虽然不是最白的,可是,却让很多男人都为他的皮肤惊叹。

    马倩影穿着一身蓝色的粗布衣服,晃动着高耸的胸脯,推开了自己家的大门。

    她家的大门已经破烂不堪了,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家才是最温暖的。

    马倩影回娘家一趟,从娘家带回来了半个月的粮食,心里美滋滋的。

    她正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自己的丈夫,可是她喊了许久,她的丈夫都没有答应。

    马倩影还抱怨着说:“这死东西跑哪里去了?”

    马倩影无奈的摇摇头。

    门是从里面插着的,所以,马倩影那娇弱的身子根本就不能把那扇门撞开。

    门是从屋内关着的,这就说明屈诚根本就没有出门,因为任何人从自己家出去,都不可能把门再从里面插上的。

    屈诚如果没有出门的话,那么他究竟在屋内做什么?现在已经过了早饭时间很久了,一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吃午饭了。

    屈诚就算昨天夜里喝得大醉,到现在也该起床了。

    马倩影把嗓子都快叫破了,可是屋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马倩影怀着好奇的心情,走到卧室南边的窗户边,湿了手指,点开一看,他看到卧室里面到处是血,屈诚的脑袋在卧室的地面上立着,眼睛还瞪得很大。

    马倩影看到那两只眼睛以后,他吓得魂都快飞了。

    马倩影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向门外跑去。

    马倩影的邻居张梁清代她跑到县衙报了案。

    宋瑞龙这几天正感觉清闲,听说有命案以后,他立刻叫上苏仙容和一干衙役来到了案发现场。

    苏仙容和宋瑞龙对案发现场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搜查以后,他们得知,死者屈诚是被人用利器砍断脖子后死亡的。

    屋子里面没有搏斗过的痕迹,这说明凶手的出手非常的快,根本就没有给死者有喘息的机会。

    屈诚是在熟睡中被人杀死的。

    卧室里面有一个非常清晰的脚印,脚印上面印的有两个图案,一个是站立的人,人的旁边是一座山。

    那个脚印最后落在了窗户上。

    宋瑞龙断定凶手根本就没有从正门入,他是通过窗户进来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三十章审问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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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仙容对那扇窗户进行仔细的查看之后,她趴在窗户上闻了闻,道:“宋大哥,这个味道很熟悉!”

    宋瑞龙仔细闻过之后,道:“不错,这个味道就是**香的味道。三个月前,你还差点被这股香味给迷倒,结果我们追查到梦真寺的时候,这个线索就断了。后来,这个案子也就被搁置了起来。如今这个凶手又犯案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逍遥法外。”

    苏仙容仔细的盯着那个鞋印上的图案,看了许久,道:“宋大哥,上次我们在死者王翠红的院子里发现的脚印也是这种脚印,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这鞋印上的图案组合起来就是一个仙人山的‘仙’字,对不对?”

    宋瑞龙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只是那一次我们查的结果是,这鞋子在仙人山上到处都有卖的,要从鞋子入手查出真凶,只怕很难。”

    苏仙容眼光闪动道:“可是宋大哥,这次不一样。这次死的这个人是个男的。”

    宋瑞龙的眼角闪出一丝迷惑道:“这死的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吗?”

    苏仙容眼神不移,坚定的说道:“这区别可大了。上次我们断定那凶手是为了女人才使用的**香,可是这一次却是为了杀人才使用的**香。”

    宋瑞龙在认真的听。

    苏仙容继续说道:“宋大哥,你可以想一想,凶手这次直接把死者的脑袋砍了下来,这说明他对死者非常的恨,或者他唯恐死者不死,说出什么。因此我断定这次的凶手杀人的目的肯定是仇杀,或者是为了灭口。”

    宋瑞龙道:“不错,如果是盗贼杀人,根本就没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凶手从窗户把**香吹了进去,然后把窗户拨开,进到屋内,用刀或者剑割掉了死者的脑袋,然后从窗户翻窗逃走。”

    宋瑞龙和苏仙容把屈诚的妻子马倩影叫到了西厢房。

    苏仙容看着一脸憔悴的马倩影,让她从地上起身,道:“屈夫人,昨天晚上你为何没有在家?”

    马倩影就好像是一朵被大雨冲刷过的梨花,伤心难过,啜泣不止,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苏仙容安慰她道:“屈夫人,请你节哀,我们并不是怀疑你什么,只是想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

    苏仙容看到马倩影的腰非常的细,胸脯很大,她的身材本来是很好的,可是偏偏让苏仙容觉得她有一个地方非常的不协调。

    那个地方就是马倩影的肚子。

    马倩影的肚子里面就好像是放了什么东西一样,鼓起来很高。

    如果不是那个鼓起来的肚子,只怕马倩影的身材会让很多男人都吃不消的。

    苏仙容发现宋瑞龙竟然也在盯着马倩影的肚子在看。

    女人的肚子有这么好看吗?

    苏仙容都想照宋瑞龙的头打一巴掌。

    马倩影啜泣一声道:“差人,大人,听民妇说,昨天下午,家中已经揭不开锅了,可是屈诚却一点办法都不想,民妇无奈,只好回了一趟娘家。本来说在天黑之前就要回家的,可是民妇的母亲担心民妇在途中会有危险,所以就让民妇在家中住了一个晚上。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民妇一点都不清楚。民妇早上回到家才看到民妇的丈夫已被人杀死了。”

    苏仙容道:“那你的丈夫和什么人有仇没有?”

    马倩影微微摇摇头,道:“民妇的丈夫老实憨厚,为人忠诚,在集市上卖豆腐,从来都没有骗过一个人。他平时没有和任何人结过怨。也没有仇人。”

    苏仙容道:“那你和你丈夫屈诚之间的感情如何?”

    马倩影想了想,道:“民妇和民妇的丈夫感情很好。”

    马倩影在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眨了几下。

    苏仙容的眼光从马倩影的肚子上一闪而过,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有几个月了?”

    马倩影用手抚摸了一下鼓起来的肚子,道:“有四个月了。”

    苏仙容道:“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四个月了,你丈夫为什么还不想办法赚钱?”

    马倩影低着头,道:“这些民妇也不清楚。一个月前,民妇的丈夫还在拼命的赚钱,可是自从他遇到了从乡下来的一个朋友以后,就不再卖豆腐了。”

    “那个朋友是谁?”

    “陈家坪的陈昌。他现在应该在集市上卖红薯。”

    苏仙容道:“好,我们会问清楚情况的。”

    宋瑞龙派人到平安县最大的农贸市场把陈昌给找了过来。

    陈昌是一名老实巴交的百姓,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麦秆编制的帽子,衣服上的褶皱里面还有很多的土粒。

    陈昌给宋瑞龙跪下,很恭敬的说道:“小民陈昌见过大人,差人!”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陈昌,你不用害怕,本差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陈昌的额头渗出几滴冷汗,冷汗把他脸上的皱纹都填平了,道:“小民是正经商人,从来都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请差人明查。”

    苏仙容道:“本差没有说你犯罪。本差只是想问问你,认识屈诚吗?”

    陈昌点点头,道:“认识。小民和屈诚是在是在菜市场认识的。屈诚为人憨厚老实,没少照顾小民。小民对屈大哥是非常的感激。如果天色不好,屈大哥就会让小民住在他的家中。因此,可以这么说,没有屈大哥,小民都不可能在县城把生意做下去。”

    苏仙容道:“这么说你是对屈诚还非常的熟悉?”

    陈昌使劲点点头,道:“是,是很熟。可是这几天小民都没有见到屈大哥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仙容语气加快一些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只用告诉我们在一个月前,你对屈诚说过什么?”

    陈昌仔细想了想道:“一个月前,哦,对了,一个月前,小民的确和屈大哥说过一件事。当时小民记得屈大哥听后非常的愤怒,他当时就说要找他妻子问个清楚。”

    苏仙容觉得屈诚的死很可能和那件事有关,所以,她急切的问道:“你给屈诚说了什么?”

    陈昌把尖下巴抬起一点,眼睛眯着,道:“其实,小民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屈大哥的妻子怀的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三十三章要一支金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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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酒楼有三层高,从上到下都镶金嵌银的,非常宏伟壮观。这诗仙太白楼的主人是谁,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在诗仙太白楼闹事,因为诗仙太白楼里面的十二生肖厉害异常,他们十二人联手,就是铁球进去,出来的时候,也会成一把有棱有角的剑。

    宋瑞龙和苏仙容本想进去查查的,可又没有什么证据。

    突然听到酒楼里面发出一阵骚乱,酒楼下方的人都在往酒楼上面跑。

    宋瑞龙和苏仙容带着好奇的心也走上了酒楼。

    在三楼最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坐着四个人,那四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们是面对面坐着的。

    在东边的桌子上,坐着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壮汉,他的头发上束着一圈金色的带子,眼睛浓黑,眉毛浓黑,眼睛里面还有很大的怒火。他身上穿的衣服绝对华丽合身,没有半点让人看了不舒服的地方。

    那名男子就是平安县西城平定路绸缎庄老板唐超。

    唐超的身上除了有一身金子以外,他的八卦随心刀,精确,狠毒,一招毙命,在江湖中有很多人听到八卦随心刀的人都会把手抖一抖。

    唐超的右边坐着一名花枝招展的女子。

    那名女子挽着高高的发髻,发髻上还插着一直闪着金光的金钗。

    她的耳朵上戴着两只非常漂亮的金耳环。

    眉毛弯弯的,就好像是刚刚升起来的弯月。

    她的嘴唇上涂的是一种淡红色的口红,红色的轻纱衣服里面包裹的那个让人喷血的身子,能让很多男人都把鼻血喷出来。

    她就是唐超在春风楼带出来的花魁牡丹红。

    牡丹红的嘴唇是红的,脸色也是红的,身上的衣服更红,她坐在那里就真的好像是一朵红牡丹。

    牡丹红的对面也坐着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的浑身上下都戴着金银首饰,走起路来,那些金银首饰都能奏一曲优美的音乐。

    那名女子身穿的绝对是上等丝绸做的衣服,衣服上的每一个部分都非常的合身。就连衣服上每一朵花的颜色和大小都绝不马虎。

    只看这一身衣服,你就能想象到,那名女子究竟有多么美丽。

    牡丹红的美和她比起来,牡丹红简直就是一朵喇叭花,他才是真正的牡丹。

    今天美丽的女子似乎都来到了诗仙太白酒楼。

    那名女子就是城东安平路张扬绸缎庄张扬的女儿张彩蝶。

    张彩蝶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因为的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笑容。

    宋瑞龙一直认为,只要她笑一笑,哪怕是微微一笑,她的美就会超过苏仙容的。

    可是宋瑞龙看了她一盏茶的功夫,她就是没有笑,而且连嘴唇都没有动。

    她的脸上就好像是结了一层冰一样。

    一个身穿华丽衣服,头戴金钗,手上戴金镯的女人,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张彩蝶的左边还坐着一名穿着华丽衣服的男子。

    那名男子的头发乌黑发亮,头顶用一根没有任何图案的金簪插了起来。

    他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高贵气息,手上虽然也很黑,但是绝对不粗糙,他的手是用来握刀的。

    一把很短的刀就在他的腰间很随便的插着。

    他的刀似乎就是他的生命,所以他的右手就算遇到了没有穿衣服的女人,他的手都不会离开他的刀。

    他的脸色就和他的头发是一样的,很黑,黑的就好像是刚从墨水里面拿出来的。

    他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因为就算有表情,别人也看不出来。

    就算他要杀人的时候,你也看不出来他的愤怒。

    他就好像是黑色的石头雕出来的石像,你只有在他说话的时候才能够看出他那白的可以放出光芒的牙齿。

    这个人的身份和来历都非常的神秘,他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黑脸男子向身边的张彩蝶看了一眼,道:“彩蝶姑娘,你不高兴吗?”

    张彩蝶看着牡丹红头上的金钗,道:“你看着别的姑娘头上戴着那么美丽的金钗,你还能高兴的起来吗?”

    黑脸男子看了一眼牡丹红头上的金钗,道:“摘下来!”

    牡丹红瞪着黑脸男子,愤怒的说道:“凭什么?”

    黑脸男子冷如冰霜,道:“因为彩蝶看上了。”

    牡丹红冷笑一声,道:“彩蝶姑娘看上什么?别人都要给她什么吗?如果她看上了我的眼睛,我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

    黑脸男子道:“你应该很庆幸,彩蝶姑娘看上的只是你的金钗,如果是你的眼睛的话,你今天就只能让人扶着你离开了。”

    牡丹红冷笑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呀?你想要谁的眼睛,谁就得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吗?”

    彩蝶道:“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了眼睛,她就生不如死,这种滋味,我虽然没有尝过,可是想也能想出来。所以,我很善良,我不要她的眼睛,我只要她头上的金钗。”

    唐超慢慢的拿起来一个酒杯,两只手轻轻一捏,酒杯就碎了。酒杯里面的酒顺着他的手流到了桌子上。

    唐超的语气更冷,道:“你想要红儿头上的金钗,也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张彩蝶笑的很冷淡,就好像是寒冬里面吹起来的一阵冷风,道:“她又不是你身上的虫子,又不是你养的宠物,我要她头上的金钗,为什么要问你?”

    唐超冷冷道:“因为她头上的金钗是我买的。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我买的。就连她的人都是我的。所以,姑娘要她头上的东西,那就等于是要我的东西,因此,你必须得问问我,我答应不答应。”

    张彩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哼,这么说你要是把自己给她的东西全要回去的话,她就只能光着屁股走路了?”

    唐超肯定的说:“当然。我要是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就算我要她把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因为她是我的。所以姑娘有什么话,问我就行。”

    张彩蝶扭过头看着黑脸男子,道:“她不给!”(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三十四章一招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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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给的。KaNsHu58.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黑脸男子看着唐超道:“既然这一切都是他的,我们索性要的东西就多一点,我们要让他把那个女子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要回来,然后再乖乖的送到你的手里。”

    张彩蝶竟然笑了,道:“这样才好玩。不会玩出人命吧?”

    黑脸男子冷冷道:“我们只是想要一些衣服和首饰,怎么会玩出人命呢?”

    唐超面无表情,道:“好大的口气。你也不打听打听,八卦随风刀是不是浪得虚名?”

    黑脸男子很正经的说道:“八卦刀是以五行八卦的阵法为基础,以快捷狠毒,出其不意为精髓,在江湖中也算能够排上一点名次。只是可惜……”

    黑脸男子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轻蔑,那些话让唐超听了非常的不舒服。

    唐超的脸色都变了,一团无名的烈火在他的心底慢慢燃烧了起来,道:“可惜什么?”

    黑脸男子道:“可惜你不识抬举,你的手以后永远都不能握刀了。”

    唐超愤怒中带着疑惑道:“你有把握把我的手砍下来?”

    黑脸男子从容淡定,道:“只需一招!”

    八卦随心刀让多少英雄好汉都不敢小视,可是那名黑脸男子竟然说,他可以用一招就把唐超的手给砍下来。

    这些话让四周围观的人都想笑出来,笑那名黑脸男子太狂妄了。

    唐超冷笑道:“如果你一招砍不下我的手呢?”

    黑脸男子道:“如果我一招不能把你的手砍下来,那我自己就把自己的手砍下来。”

    “好!非常好!”

    唐超在说第二个非常好的时候,他的刀已经出鞘。

    刀光一闪,那把刀就到了黑脸男子的脖子处。八卦随风刀,果然不是吹出来的,他的刀在拔出之前,你一定会认为他的刀是打向黑脸男子的右手臂的,可是,等那把刀了落下时,你才发现原来他实际的攻击点是脖子。

    就这一点变化,就可以让很多英雄命丧黄泉。

    唐超果然不是吃素的,他的一刀让很多人都震惊极了。

    唐超的刀也只能打到黑脸男子的脖子。

    他的刀在离黑脸男子的脖子一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就听到那把刀落地的声音,还有唐超悲痛的惨叫声。

    唐超的手被黑脸男子给砍断了。

    黑脸男子的刀还在他的刀鞘里面放着,他的手还在刀柄上紧紧的抓着,刚才他似乎都没有出手。

    唐超身边的牡丹红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的脸上还有七滴鲜血。

    张彩蝶看着牡丹红道:“你现在要不要把你的金钗摘给我?”

    牡丹红的手颤抖着,把头上的金钗取下来,递给张彩蝶道:“给……给你。”

    张彩蝶让黑脸男子给她戴在了头上。她的眼睛转动几下,笑的很开心,问黑脸男子道:“好看吗?”

    黑脸男子还是冷冷道:“好看!你想不想要她的衣服了?”

    张彩蝶摇摇头道:“不想。她的衣服上有那么多的血,好恶心呀!”

    唐超忍着疼痛,道:“你的刀,果然快!我认输了。你想要什么,随便拿。”

    黑脸男子道:“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你可以走了。”

    张彩蝶叹息一声道:“嗨!这是干什么?我只是想要一支金钗,到最后怎么连别人的手都给我了,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黑脸男子在唐超拿着自己的手走过他的身子时,他连头都没有回,道:“只要你喜欢,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你今天必须得履行你的承诺,只要你高兴了,你就要嫁给我。”

    张彩蝶的脸又沉了下来,道:“我会履行我的承诺的,不过结果如何,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张彩蝶的的眼睛一闪,她看到在她右前方的两名男子起身就要离开,她看着那两个人道:“你们两个不能走!”

    那两个人刚起身,刚把剑握在手中,他们就听到了张彩蝶的叫魂声了。

    那二人都是道人打扮,头上挽着道士发髻,脸色蜡黄,颧骨高凸,那两个人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站在左边的道人用干枯的手指着自己高挺的鼻子,带着怀疑的口气说道:“姑娘是在说贫道吗?”

    张彩蝶冷冷道:“自然是你们二人。”

    高鼻梁的道人很疑惑的说道:“我们为什么不能有?腿在贫道的身上,贫道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张彩蝶没有生气,道:“你们得罪了我,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高鼻梁的道人冷冷道:“那就请姑娘告诉贫道,贫道什么时候得罪姑娘了?”

    张彩蝶道:“就在刚才,你们两个臭道士用眼睛在盯着我的眼睛看。”

    高鼻梁的道士气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道:“贫道就算看了,你能怎样?”

    黑脸男子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道:“如果你刚才看了,那么,你就应该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

    高鼻梁的道士无奈的笑道:“笑话,贫道在江湖上看过的美女岂止你一个,那些美女最差的地方都比你最美丽的地方漂亮。贫道的眼睛到现在还好好的长着,你说这是为什么?”

    “那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张彩蝶眨着眼睛问道。

    高鼻梁的道士把自己手中的剑向前一举,道:“自然是因为贫道手中的剑。”

    黑脸男子看都没有看他的剑,眼睛漠视着前方,道:“她只是要你们两个人的眼睛,你们何必把自己的命都送给她呢?”

    高鼻梁的道士瞪着黑脸男子道:“你……你真的以为自己的刀可以快过我们手中的剑?”

    黑脸男子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道:“追命双剑,剑不离手,手不离剑,双剑合璧,天下无敌。说的就是你们追命双道吧?老大莫方,老二莫向。”

    高鼻梁的道士有些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兄弟二人的名字?”

    黑脸男子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必知道,你只用知道你们两个人的眼睛在今天一定会留下就行了。”

    莫方瞪着两只凹陷的眼睛,道:“笑话,就凭你也想要我们追命双道的眼睛,你还不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三十七章奇怪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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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仙容这样说,莫方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救他们兄弟。

    莫方和莫向兄弟二人在江湖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们自然知道苏仙容的意思,莫方感激不尽,道:“莫方和莫向的眼睛就是姑娘的,姑娘既然让我们兄弟二人好好的保护,我们兄弟二人绝对不敢把眼睛挖了。”

    苏仙容不再理会莫方和莫向,她看着黑脸男子道:“你现在是不是还不肯把自己的脚拿来给本姑娘看?”

    黑脸男子道:“我的手都给了姑娘,我又怎么会吝啬自己的一只脚?”

    苏仙容看着黑脸男子的把他的脚伸到了桌子上,然后很不情愿的把自己的一条腿拉起来,道:“我的脚没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用铁块铸成的。不过用起来还很灵活,有时候还能用来挡刀剑。”

    那只脚从膝盖以下全断了,不过,那只铁脚却和真的一样,他走路的时候,别人绝对看不出来他的腿是铁铸的。

    苏仙容道:“你现在还不承认自己就是公孙通天吗?”

    黑脸男子痛苦的说道:“我就算不承认只怕也不行了。没错,我就是公孙通天,我答应过鱼化龙,在他有生之年,绝对不踏入中原武林半步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敢来中原了?“

    公孙通天道:“那是因为我知道鱼化龙已经死了。他死了,我当然就可以来中原了。”

    宋瑞龙瞪着公孙通天道:“你说错了,中原武林喜欢爱好和平的人,如果你来中原的目的是为了杀死更多的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公孙通天道:“本以为鱼化龙死了,就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在中原武林横行了,没想到今天就被阁下给废了。”

    宋瑞龙道:“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被捕了,平安县的大牢已经为你敞开。”

    公孙通天突然就吐了一口血,道:“我的人可以死,但是不可以坐牢。像我这样的人随时都准备着去死的。苏公子,你不够狠毒,你要是狠毒的话,你应该把我的咽喉割断的。”

    毒很厉害,公孙通天很快就倒在了桌子上,他的嘴角还带着黑血。

    苏仙容瞪着张彩蝶,道:“你呢?你的同伴已经死了。”

    张彩蝶给苏仙容跪下道:“姑娘,公子,你们就是我张彩蝶的救命恩人。民女谢过二位恩人。”

    苏仙容糊涂了,就连宋瑞龙都没有想清楚这其中的道理。

    苏仙容道:“你为何谢我们?起来说话。”

    张彩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就连她的眼角都带着泪水。

    张彩蝶就好像是春雨过后的荷花,美丽中带着娇艳,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公孙通天在昨天梦真寺游玩的时候,他看上了我的美貌,所以就非要我嫁给他。我不肯,他就到我家去闹,我父亲张扬是张扬绸缎庄的富商,家中高手如云,可是公孙通天只一招就把十名手拿铁棍的家丁给打成了瞎子。我父亲和他过招,还不到两招,他就把刀架到了我父亲的脖子上。”

    张彩蝶的眼泪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越来越多,她啜泣几声,道:“我为了救我的父亲,不得已答应要嫁给公孙通天这个黑鬼。不过我的条件就是他要让我今天笑三声。为了为难他,我找了最好的酒楼,看准了最霸道的唐超,本以为唐超可以杀死公孙通天的,可是他竟然如此的无用。”

    苏仙容听明白了来龙去脉,道:“你如果早点到县衙报案的话,宋大人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宋瑞龙看着死去的通天侯,心想,鱼化龙老前辈,你没有白把内力传给徒儿,徒儿为你除了一害。

    楼上的事情刚结束,宋瑞龙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十分激烈的打斗声。

    宋瑞龙起身道:“容容,走,我们下楼看看。”

    在一楼的地上躺着十二名奇形怪状的人。那十二个人的头上都戴着不同的面具,捂着肚子在惨叫。

    这不是诗仙太白楼最有名的打手十二生肖吗?

    这十二生肖的武功怪异,出手狠毒,招招致命,平时如果有什么人敢在诗仙太白楼闹事的话,那十二个人会把闹事的人的皮给扒了,可是今天却恰恰相反,要扒他们皮的人却是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

    那名汉子的头发就好像是疯狂生长的野草,他的胡子都快把他的脸给遮挡完了。

    如果你不细看的话,你一定会以为那个人就是一头黑猩猩。

    那名男子的腰很粗壮,粗壮的就好像是一棵树。

    他的手臂上长满了黑色的毛,就连手心里面都有黑色的毛。

    只有从他的眼睛里面,你才能看到两道像火把一样的亮光。

    此人的背后还有两名手拿大刀的瘦高个。

    那两个人的身板就好像是一根筷子上插着的一块土豆。他们站在大胡子的背后,就好像是两头长颈鹿站在了一头猪的旁边。

    诗仙太白楼的门外围满了很多百姓。那些百姓都把脖子伸的长长的,就好像是被人提起脖子的鸭子。

    那名大胡子用手抓着店小二的衣服,把他直接提了起来。

    店小二的两只脚还在不停的蹬着,吓得他脸色苍白,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就老板真的不在家。大爷放了我吧,我只是一个小伙计,就算你杀了我,我家老板他还是不在呀!”

    大胡子瞪着两只黑黝黝的大眼睛,道:“你们诗仙太白楼的保护费一共是一百三十两。今天你们要是不交,我就把你们的老板活埋了。”

    店小二好像是纸做的,他被黑胡子一提就又提高了一寸。

    店小二吓得都尿裤子了,道:“大爷,这不关我的事呀。是老板不交我有什么办法呢?”

    一阵脚步声响从楼梯上传了过来。

    那脚步声其实也并不大,只是在这种时候,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显得那阵脚步声非常的响亮。

    店小二听到那阵脚步声之后,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他的脑袋勾着,眼睛斜向上翻着,道:“我…我家老板来了,你有什么话就和我家老板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三十八章拳头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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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大胡子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吴吞天,道:“吴老板,最近不见你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要看 书”

    吴吞天的脑袋是一个尖葫芦,他的头顶很尖,两张脸很大,脸上的皱纹都被那些肥肉给淹没了。

    这样的一个人,可以说是非常的难看的,可是没有人敢说他难看,也没有女人会嫌弃他。

    他的身边最少有五名如花似玉的姑娘,而且每一个姑娘都给他生了一个非常胖的小娃娃。

    他的气色一直当然很好,不过今天却是例外,因为他的酒楼被人砸了,就连他的属下都被人打了。

    吴吞天的脚虽然走的很慢,可是他现在已经站到了那名大胡子的面前,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雕龙宝剑。

    宝剑闪着点点寒星。

    吴吞天的脸就算是在杀人的时候,别人也看不出来他的愤怒的,因为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吴吞天道:“庞壁,你简直欺人太甚,告诉你,这保护费本老板是不会交的。”

    庞壁瞪着黑黝黝的大眼睛,把拳头握得紧紧的,道:“你再说一遍,爷爷的耐性是有限的。”

    庞壁的手握得像钢铁一般结实,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一百三十两银子。? ? 要看??书? 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吴吞天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吴吞天早年在武当山学过艺,他是武当俗家弟子,剑法学成后就拜别了师傅,回到平安县开了一家诗仙太白酒楼。他的剑法当然不是吹的,能在武当出师的人,也不是无能之辈。

    吴吞天的剑一拔出来,就对着庞壁的要害刺出了三剑。

    剑法如行云流水,变化灵活。

    他的剑似乎就好像是一阵春风那么温柔,可以麻痹对手,不过一旦有机会,那把剑就会像毒蛇一样恶毒,绝对不会给对手有活命的可能。

    庞壁的身子肥胖的像猪,可是他的动作竟然灵巧的像燕子。

    他的身子闪动之间,一拳已经打出。

    那一拳正好打在吴吞天的胸口。

    吴吞天被那一拳打得向后飞出了十丈,身子把柜台都砸碎了。

    吴吞天在店小二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的身子还没有站稳,一口鲜血就被他喷到了地上。

    店小二担忧极了,道:“老板,你没事吧?”

    吴吞天摇摇头道:“我没事。? ?? ? ”

    他在说“没事”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那一拳的威力当然不小。

    庞壁愤怒的说道:“不自量力。我给你半盏茶的功夫,你好好考虑考虑,如果你愿意每个月交二百两保护费的话,我保证你的诗仙太白楼会开的红红火火,可是你要是不识抬举的话,我就送你上西天。”

    吴吞天的手下已经被打败了,他自己都快被打死了,在这种时候,吴吞天还是不肯交保护费。

    店小二有点心疼的说道:“老板,这钱赚多少是赚呀,你给他二百两保护费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我们…”

    吴吞天打断了店小二的话,道:“你给我闭嘴。我吴吞天就算是死也不会养他们这群王八的。”

    很多百姓都觉得吴吞天的确有骨气,是好汉,那些百姓之中有很多当年也是不愿意交保护费,可是等庞壁把他们打一顿之后,他们就乖乖的交保护费了。

    庞壁很少遇到这种有骨气的人,他看着吴吞天道:“好样的。你考虑清楚。如果你不交保护费的话,你就休想在平安县把酒楼开下去。我每天都会派人过来看着,看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在这里吃饭。”

    庞壁这样说,平安县只怕没有人敢再到诗仙太白楼用饭了,没有了顾客,这生意就算是死了。

    庞壁刚把那些话说完,宋瑞龙和苏仙容就从那些百姓中间走了出来。

    他们两个人走的很慢,走到庞壁的面前时,他们把地上的一张桌子扶起来,又找了两把椅子,坐在了桌子前。

    宋瑞龙的手中拿的是一把扇子,他的表情非常的自然,就好像这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打斗一样。

    宋瑞龙看着店小二道:“小二,把你们酒楼最好的菜上四个来,再来一壶最好的酒,”

    刚刚庞壁还说,他要诗仙太白楼没有客人,可是他的话刚说完,宋瑞龙和苏仙容就坐到了桌子边,这不是在打庞壁的脸吗?

    庞壁如果连今天这个人都对付不了,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去收保护费?

    店小二看看掌柜的,又看看宋瑞龙,最后把眼光落到了庞壁的脸上。

    庞壁的眼睛瞪得像猪头,他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他的意思已经传给了店小二。店小二如果敢给宋瑞龙他们上菜,他的两条腿只怕就要废了。

    吴吞天刚刚看到了宋瑞龙的出手,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知道宋瑞龙的意思。

    也许吴吞天等的就是宋瑞龙的相助。

    不过他的这一局赌的有点大了,如果宋瑞龙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话,吴吞天的酒楼就真的完了。

    吴吞天瞪着店小二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上菜!”

    店小二真的就跑到了厨房。

    庞壁知道对付店小二是没有用的,他只有把宋瑞龙打怕了,别人才不敢再来诗仙太白酒楼。

    庞壁没有理会店小二,因为他根本就不用理会,只要把点饭的人打出了诗仙太白酒楼,店小二的饭就是做的再好都没有人敢吃的。

    庞壁把自己的右脚踩在宋瑞龙面前的桌子上,道:“你刚才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了?”

    宋瑞龙道:“在下只听到有一条疯狗在那里叫!”

    庞壁愤怒的瞪着眼睛,道:“你敢说爷爷是条疯狗?爷爷看你是不想活了。”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扇着,道:“你最好立刻跪下给在下磕三个头,然后说孙子知错了,请爷爷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庞壁听完了宋瑞龙的话,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你们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他说要我跪下给他磕三个头,然后再说孙子知错了,请爷爷原谅。你们觉得这是不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四十二章特殊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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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瑞龙道:“你以为你在本县的后背点几下就能将本县制住?”

    梦缘大师痛苦的笑道:“看来我们都小看了你。”

    梦缘大师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笑完以后,就翻白眼了。

    剩下的四名和尚,看到自己的主持都被杀死了,他们吓得浑身颤抖,直冒冷汗。

    胖和尚带头给宋瑞龙跪下,道:“宋大人饶命,宋大人饶命。”

    苏仙容看到宋瑞龙把梦缘大师杀死了,危机解除了,她情不自禁的扑到宋瑞龙的怀里,道:“宋大哥,刚才你差点把我给吓死了。”

    宋瑞龙抱着苏仙容的头发道:“让你为我担心了。你应该知道我修炼的内力是可以把自己的穴位移开一寸的。我要是不能让梦缘大师麻痹大意,要把你们安全的救出去,只怕还真的要花费一点时间。”

    苏仙容把眼泪擦干净,看着清水和尚道:“宋大哥,杀死屈诚的人,就是他,杀人的目的是因为屈诚知道了他们的造反秘密。”

    屈诚吓得脸色发白,道:“大人饶命呀!大人饶命,小僧也是受人指使的。”

    柳天雄和铁冲等人已经带了很多衙役把梦真寺给包围了起来。把梦真寺里面的和尚都抓了起来,严加审问之后,对那些不知情的人,网开一面就放了,对涉嫌杀人和有重大造反嫌疑的人,该关的关,该杀的杀。

    对于南宫世家和风云百货铺,宋瑞龙也下令抓了一些主事的,封了南宫世家和风云百货铺。

    谋反是大罪,要诛九族的,宋瑞龙为了不让事态扩大,只是给南宫鸿和南宫鹏安插了一个杀人抢劫的罪名。

    破了梦真寺祸害女人和谋反的案子以后,宋瑞龙感觉一场暴风雨很快就会到来。

    桌子上点着蜡烛,苏仙容就坐在桌子前卸妆。

    宋瑞龙慢慢的推开苏仙容的门,走到她的面前,坐下,道:“容容,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定的,所以就在院子里面走了走,发现你的房间灯还亮着,所以,我就想过来看看。”

    苏仙容道:“你是不是在为齐王的事发愁?”

    苏仙容把耳环摘下来,金钗取下,让自己的头发很自然的散开,道:“宋大哥,如今朝中安定,百姓乐业,天下一片太平,齐王想谋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了,你只是一名小小的县令,这种事还轮不到你操心。”

    宋瑞龙还是很担忧,道:“齐王的势力不容小视,这么多年来,他处心积虑,培植了多少人,积攒了多少银子,江湖中也有他的势力,我是怕一旦齐王起事,情况就复杂的多了。【ㄨ】”

    苏仙容道:“可是如今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天,宋瑞龙刚刚把官府穿戴整齐,他就听到门外有一名娘娘腔的男人在县衙大堂喊道:“平安县令宋瑞龙接旨。”

    皇帝的圣旨,非同儿戏,宋瑞龙是知道的,

    宋瑞龙了解到这次宣读圣旨的公公叫郭阔海,别人都叫他海公公以后,就带着一干衙役跪在海公公的面前,等待着海公公宣读圣旨。

    海公公带着娘娘腔,把圣旨展开,一脸的严肃,缓缓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宋天子不日将下榻平安县,限平安县令宋瑞龙务必在三日内捉完平安县内所有的老鼠。如有一只,依法严办!钦此!”

    宋瑞龙低着头,伸出双手,接到圣旨后,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瑞龙接好圣旨以后,缓缓站起了身,低着头,很恭敬的对海公公说:“公公,请圣上放心,下官一定尽力办妥此事。”

    “嗯!”海公公面带微笑,道:“杂家最爱听这样的话。捉老鼠,不比捉盗贼强盗,宋知县可不要辜负了圣上的厚望!”

    宋瑞龙道:“下官明白,下官这就下令,让众衙役从临县调进来一千只能征善战的猫来捕捉老鼠。”

    海公公脸色一沉,做出一个兰花指,娘声娘气的说道:“圣上最不喜猫,猫也一只不能留。此事如果办不妥,小心你的官职!”

    “哈哈哈……”海公公说完那句话,就大笑着走出了平安县县衙。

    宋瑞龙心里激动呀,手中拿着圣旨,心在想:“这可是古董呀,要是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最少可以卖十万块。”

    圣旨不是金钱,是一块比山还重的热山芋,弄不好,自己的小命只怕都会留在平安县。

    苏仙容走到宋瑞龙面前,看着宋瑞龙一脸的愁容,道:“宋大哥,你是不是在为捉老鼠的事情发愁呀?”

    宋瑞龙沉着脸,道:“这……怎么能不让我发愁?这平安县的老鼠,满大街都是,家家户户都有,让我如何把这些老鼠捉完?”

    苏仙容也愁眉不展,道:“这皇帝也是,怎么会派这样的差事?”

    宋瑞龙的母亲张美仙道:“我说龙儿呀!你大病初愈,不易操劳,我看这事就交给柳师爷去办就行了。”

    柳天雄头都大了,道:“哎,我说张姨,我抓贼可以,抓老鼠不行。再说,这抓老鼠也不是我们的职责。”

    张美仙瞪着柳天雄道:“皇上都下圣旨了,你还觉得这不是职责吗?我家龙儿要是保不住这个知县的乌沙,你的饭碗也保不住,弄不好,是要诛连九族的。”

    宋瑞龙看到张美仙的脸色有了好转,道:“娘,师爷,你们都不要埋怨了,我们现在商量一下,究竟该如何把平安县中的老鼠给全部捉起来。”

    柳天雄想了想,道:“大人,既然海公公说不能用猫捉老鼠,那我们只能用毒药来毒老鼠了。另外,我们县衙还有一百多套捕鼠网,一百五十个捕鼠夹,都可以免费发给百姓,让他们帮忙捕鼠。”

    宋瑞龙激动的说:“柳师爷,这些主意不错。发动百姓一起捉老鼠,才是完成这项任务的唯一途径。你马上着手去办!”

    “是!”柳天雄干脆的答应着,突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愁容,道:“大人,这捕鼠夹,捕鼠网,免费发给百姓,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老鼠药就有点难了。”

    宋瑞龙奇怪道:“老鼠药怎么就不能发给老百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四十五章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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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天雄吃吃道:“这个……哦,刘天衣是我们平安县最好的裁缝,他做的衣服可以说,整个平安城内没有一个人说不好的。就连什么员外家的千金公子,以及达官贵人都会找刘天衣定做衣服。有的富人还会给刘天衣一些小费,这样算下来,刘天衣每天可以赚到一两银子。”

    柳天雄在说到“一两银子”的时候,他还特意伸出了一根手指,“这一个月就是三十两,一年少说也有三百六十两,十年就有一千多两。而刘天衣在这个平安县开裁缝已经开了三十年了,所以,刘天衣是完全有能力买下这颗血人参的。”

    柳天雄还在为自己的机智辩解而激动,可是宋瑞龙却没有一点喜悦的表情,道:“柳师爷,我相信刘天衣有能力买这一颗血人参,但是,我不相信他会用自己一生的积蓄来买这一颗血人参来自杀。他的自杀疑点重重,我必须得彻查此案。首先,柳师爷,你要带着所有的衙役,把平安县城中所以的药材店都查一遍,看能不能查出这颗血人参是哪一家药店卖出去的。”

    柳天雄有些为难的说:“这怎么查?平安县大大小小的药铺有上百家,还有一些走南闯北的过往客商,这要是过往的客商卖给刘天衣的,那我们往哪里找去?”

    宋瑞龙笑笑道:“柳师爷可以这样想,这千年血人参应该说是药材中的珍宝,能够花上几百两银子进货的人当然也不是一些小药铺能够做到的。那就只有大药铺。在平安县城,你说能够进得起血人参的药铺有几家?”

    柳天雄激动的说:“只有四家。一家是城东的张家,一家是城南的王家。第三家是城西的李家,最后一家是城北的赵家。这四家可以说是财大气粗,家大业大,是完全有能力进得起,也进得到血人参的。”

    宋瑞龙笑着看着柳天雄道:“你总算想明白了。这刘天衣的家里虽然有些积蓄,可这些钱也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刘天衣凭借自己的双手赚来的。他赚钱的目的是想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一点,而不是为了买血人参熬毒自杀。所以,本县推断这血人参一定是刘天衣买来治什么病的,不过他一直没有用上,直到昨天,也就是刘天衣临死前,他不舍得那个血人参,所以才熬了汤,放上砒霜自杀了。当然,他的死应该还有更大的隐情。只要找到了这个隐情,案子自然就破了。”

    柳天雄点头道:“大人说的对。可是,大人,如果刘天衣的血人参是从过往的客商手里买的,那要如何查?”

    宋瑞龙道:“一千两银子对刘天衣来说并不是什么小数目,因此,他在买血人参的时候,也一定会找一些他信得过的商人。而那些游走四方的过往客商,行踪不定,一旦血人参是假的,刘天衣只能吃一个哑巴亏。因此,从刘天衣的角度看,他一定会买我们平安县那四大家的血人参,就算他要买行旅商人的,他也一定会找一个中间商来询问情况。如此一来,这个血人参的思路岂不是很明朗了?”

    柳天雄激动的说:“大人分析的一点不错。我这就带着那些衙役去打探血人参的来龙去脉。”

    宋瑞龙道:“哎!你给我留下两名衙役,其余的你可以全部带走。”

    柳天雄的眼珠子转动着道:“你要两名衙役做什么?”

    宋瑞龙有些不耐烦道:“你就别问了,我自有妙用。”

    柳天雄走了以后,宋瑞龙看着门口的两名衙役,对王二拐说道:“哎,王二拐,走两步,我看看。”

    王二拐不知道这知县大人让他走两步是为了什么,不过,知县大人有令,他哪敢不从?

    王二拐在宋瑞龙的面前走了两步,他走路时,果然是走一步拐两下,他说的一点都不假。

    宋瑞龙让王二拐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蹲下身子,伸手在王二拐的右腿关节处一摸,惊讶的说:“果然是这样。”

    王二拐不知道宋瑞龙对他做什么,他惊讶的说道:“老爷,我……”

    “别说话!”宋瑞龙命令道:“王二拐,本县问你,你小时候的腿是不是在水中待时间久了,等你把腿拔出来的时候,腿已经不能打弯儿,麻木了?”

    王二拐奇怪的问:“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

    宋瑞龙已经把王二拐腿上的衣服给撩开了,他已经看过王二拐的腿疾了,宋瑞龙根据自己在武警学院学到的医学常识,一下子就判断出了王二拐的病因,他十分的激动。

    宋瑞龙道:“你的腿,皮肤泛白,并且有很多的褶皱,这是因为你有在水中浸泡时间过长的经历。”

    王二拐真的想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您真是神了,你比神医知道的都多。不错,我的病根的确和水有关。那一年,我才不到十岁,有一次,和小伙伴们在秧田里面捉黄鳝时,我的右腿陷入了深泥里面,等了两天两夜,我爹娘才把我从淤泥里拉出来。可是拉出来以后,我的右腿就不能动了,幸好有神医,他当时给我做了针灸治疗,疏通了我腿部的经脉,我的腿就慢慢有了好转。然而,过了几年,我的腿一碰到水就会皱的像树皮,腿腕关节处还会红肿,走路时会疼痛,这个病根一直没有治好。”

    宋瑞龙对着王二拐腿腕处的红肿点,一弹,王二拐便痛苦的叫了一声。

    宋瑞龙道:“你的腿每次肿了以后,怎么办?”

    王二拐无奈的说:“还能怎么办?找开一些消肿化瘀的中药,煎服。”

    宋瑞龙把丹田内的一股真气运到掌心,对着红肿处,一用力,一根银色的断针就从红肿处给逼了出来。

    宋瑞龙把那根针拔出来,仔细一看,道:“事情果然是这样。”

    王二拐惊讶的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宋瑞龙看着那根断掉的银针,道:“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王二拐瞪大了眼睛道:“这不是针灸用的银针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四十六章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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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这根银针在你的腿腕处的穴道内至少有二十年了,你每一次腿疾发作也正是这根银针在作怪。你不敢用力走路,走路总是一拐一拐的,那是因为你不拐,你就会疼痛难忍。现在好了,我把这根银针用真气逼出来之后,你以后就不用走一步路,拐两下了。”

    王二拐扑通跪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呀!我要是早点遇到你,我的媳妇早就娶到家了。”

    宋瑞龙把他扶起来,道:“王二拐,你先起来。本县还有事情想要你帮忙。”

    王二拐感激涕零道:“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人一定万死不辞。”

    宋瑞龙把他扶起来,道:“不用万死,你只用带本县到刘无缝的坟前看看就行了。”

    王二拐很痛快的就答应了,道:“刘天衣家的祖坟在东郊的一座荒山上,我带你去。

    “嗯!”

    宋瑞龙吩咐那两名衙役带上两把铁锹,跟在王二拐的身后很快就到了东郊的荒山上。

    王二拐指着一处土堆,道:“这里就是刘无缝的坟。”

    宋瑞龙仔细看了看坟头上的土,那土好像还是新的,道:“刘无缝的坟前为什么没有墓碑?”

    王二拐道:“我们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谁家的人要是死于非命,或者有奇大冤情,死了以后,在死因未明或冤屈没有得到伸张的,他的亲人是不会给他立碑的。”

    宋瑞龙觉得这个规矩有些荒唐,可是一旦别人都这么认真的去做的时候,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正规的规矩。

    宋瑞龙道:“以你看,这刘无缝的墓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没有被立呢?”

    王二拐有些为难的咧着嘴,道:“大人,这个小人可不敢乱说。”

    宋瑞龙道:“就算你说的不对,本县也恕你无罪。”

    王二拐像吃了定心丸一般,这才胆大了起来,道:“以小的看,如果这刘无缝是死于非命,病因不明,他的父亲刘天衣是不会给他立碑的。这第二,小的以为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王二拐道:“大人,您想呀,如果刘无缝有天大的冤情未伸张,那他的父亲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而无动于衷呢?”

    宋瑞龙也猜不出这其中的缘由,道:“这的确很奇怪。不过,刘天衣是告过状的,只是凶手还没有抓到。也许刘天衣觉得自己儿子的冤情没有办法得到伸张了,所以才选择了自杀。看这坟头上新添的土,应该是昨天晚上的。”

    王二拐惊讶的说:“大人为何如此的肯定这土是昨天晚上添的?”

    宋瑞龙笑笑道:“原因很简单,因为前天晚上下了一阵小雨。雨虽然不大,可是那雨水已经把地面打湿了。倘若这坟头上的土是在下雨前添上去的,那么,这些土一定会被雨水打湿的,再加上风吹日晒,泥土早就结巴了,而不会是像现在的这样,如此的松软。”

    王二拐惊叹道:“大人简直是神仙在世。”

    宋瑞龙道:“任何事情,只要你用心去看,你就会发现这其中的奥秘。你再看看这些土,然后,你想一想刘天衣为什么要在昨天晚上来添土?”

    王二拐思考着,道:“大人,我想刘天衣可能是怕他的儿子在地下受冻,因为前天刚刚下了雨,他要把那些被雨水淋掉的土补上去。”

    宋瑞龙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叹息道:“这是一个父亲在这个世上最后一次对儿子的关爱。从昨天晚上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给刘无缝添土了。”

    王二拐迷糊着道:“大人,我不懂你的意思。”

    宋瑞龙道:“刘天衣在昨天晚上已经决定要离开这个世界去陪他的儿子了。所以,我们说刘天衣是自杀一点都不为过。可是,他自杀的真正原因,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取证。”

    宋瑞龙看着那些新土上的几只死蚂蚁,对王二拐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王二拐仔细一看,道:“哦,是几只死蚂蚁。怎么了?大人,难道这些死蚂蚁和刘无缝的死有关?”

    “没什么,只不过它们死的有些冤枉。”宋瑞龙对身后的两名衙役吩咐道:“挖坟!”

    “是!”那两名衙役大声回答道,提起手中的铁锹,走到坟前,立刻就挖了起来。

    王二拐看着那个小土堆很快就被挖平了,慢慢的露出了一个黑色的棺材盖,他还在纳闷,这宋县令为什么要挖开刘无缝的坟?难道他的坟中埋藏着什么秘密不成?

    王二拐知道宋瑞龙断案入神,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挖开刘无缝的坟墓的,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因此他也不敢多问,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快要打开的棺材盖。

    棺材盖很快就被那两个衙役打开了。

    其中一个衙役对着宋瑞龙说道:“大人请看。”

    宋瑞龙走上去,蹲下身子一看,那刘无缝一张英俊的脸依然很英俊,他身上的衣服与他的身材形成了完美的组合,那件衣服果然如天衣一般,与他的身材配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这套衣服穿在刘无缝的身上,真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这件衣服应该出自刘天衣之手,这也是刘天衣最后一次为自己的儿子做这样的衣服。

    从衣服完美无缺的做工上可以看出两点:一,刘天衣的裁缝技术并不是吹出来的。第二,刘天衣对自己的儿子的确很爱。那种爱除了父子之情,只怕已经超越了父子之情。说不定还有爱情在里面。因为那件衣服上的图案是鸳鸯,而且还是女人喜欢穿的大红衣服。

    刘天衣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儿子穿这样的衣服呢?

    宋瑞龙的眼光一直在那件衣服上停留着,他的确想不明白,为什么刘天衣会给自己的儿子穿这样的衣服?

    宋瑞龙最后把眼光落在了刘无缝的身上,他把那件衣服的扣子解开,在他的身上仔细的查看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他这才慢慢的又把刘无缝的衣服给穿好,最后他拿出一根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刘无缝的咽喉处一扎,等他把银针拔出来的时候,他发现银针已经发黑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四十九章妙计查血人参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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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发达看着那名丫鬟,道:“小菊,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那名丫鬟把双手交叉放在左腹上方,轻轻一弯腰,柔声道:“是,老爷!”

    小菊走了以后,戚发达才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道:“这位公子,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宋瑞龙喝茶之间,戚发达把茶杯放到桌子上,问道:“不知公子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戚某这个忙?”

    宋瑞龙也把茶杯放到桌子上,道:“在下苏锦鹏,是京城苏家绸缎庄苏全有的公子。戚老板是生意人,在下也是生意人。在下治好戚老板的病以后,没有别的事情,只求戚老板能够把交银款的日期往后推迟两个月,等我们苏家绸缎庄正常运转起来以后,一定补齐所欠银两。”

    戚发达似乎明白了什么道:“不知苏公子的这桩生意是谁和你谈的?”

    宋瑞龙道:“贵公子戚宝川。贵公子在上个月,说好的要给我们苏家绸缎庄一千匹,红黄蓝黑四色布料的,银子是一千五百两。当时,在下已经同意,并签了合约,按了手印,无奈,家父出去讨债,只讨回了一千两,还有五百两不能凑齐,在下无奈之下才来找贵公子要宽限两月,无奈贵公子一口谢绝,还说,不能拿出钱,就要到衙门告我们毁约。我父亲当时就急了,引发了身上的顽疾,一病不起。我千方打听,得知戚老板一直为子嗣担忧,这才在京城向宋千子求了一个良方,希望此方能够治好戚老板的病,好让我们宽限两个月付账。”

    戚发达听了许久,总算听明白了,道:“苏公子说哪里话,如果苏公子的良方真的可以让我得到孩子,我可以免去你们进的那一千匹布的银子。”

    宋瑞龙知道戚发达已经被他引上路了,这才激动的说:“那就多谢戚老板了。”

    宋瑞龙一边从怀里掏药方,一边说道:“戚老板,这药方倒也普通,只是其中有一味药,价格不菲。戚老板如果不舍得花钱的话,我看这病不治也罢。”

    戚发达苦笑道:“苏公子这是在取笑戚某吗?不怕苏公子笑话,这世上恐怕还没有我戚某买不来,不敢买的中药。什么百年灵芝,千年人参,都不在话下。”

    宋瑞龙把药方递给戚发达道:“这服药里面就需要上等的血人参。不知道戚老板能不能买到?”

    戚发达看了那张药方以后,激动的说:“这药方果真奇特,所有的药都很普通,可是搭配在一起的用法却是很多郎中都没有开过的。不过,你说的这味血人参,戚某家中倒是有一颗。那颗人参是上个月初一,戚某让犬子在东城的赵家药铺买的,至今还在戚某的药房存放,如果需要,戚某吩咐下人熬了就行。”

    宋瑞龙心中一阵窃喜,他开始本来打算是直接找戚宝川问明血人参的来龙去脉的,可后来,他觉得那样做的话,一旦戚宝川否认,他自己就很被动了,如今,通过戚发达之口达到他的目的,果然奏效。

    宋瑞龙道:“戚老板,在下在宋千子给药方时,他亲自嘱咐我一定要看清楚血人参的真假,并且他还交给我一个可以识别真的血人参和假的血人参的方法。不知戚老板能不能让在下看看那颗血人参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戚发达笑着说:“当然可以。”

    戚家药房里面摆放了很多珍贵的药材,还有很多药屉子,里面摆放的药材比一般的小药铺都全。

    戚发达指着最上方的一个药屉子,道:“苏公子请看,血人参就在那个药屉里。”

    戚发达从药房内搬来一个木梯,正要上去,宋瑞龙走到梯子边,道:“还是我来吧!”

    宋瑞龙把那个抽屉拿下来以后,自己走下梯子,把抽屉递给戚发达,道:“戚老板,你确定血人参还在里面?”

    戚发达觉得宋瑞龙的话有些奇怪,不过,他没有细想,道:“当然在。我们家,又没有人得病,谁会吃这颗血人参?就算要吃,也要经过我的同意。”

    药屉里面还有一个锦盒,锦盒上有一把金色的小锁。

    戚发达拿出钥匙,在开锁的时候,笑着说道:“血人参就在里面。”

    等戚发达把那个锦盒打开以后,他定睛一看,惊讶的说:“啊!血人参不见了。”

    宋瑞龙此时已经感觉到刘天衣和刘无缝的案子越来越临近真相了,道:“戚老板,这血人参到哪里去了?”

    戚发达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道:“嗨!不就是一个血人参吗?没有了血人参,我可以派人再去买,丢了就丢了。”

    宋瑞龙觉得是到了摊牌的时候了,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道:“戚老板,我看你还是先把令郎找过来问问,看那颗血人参是不是他拿去送什么人了?”

    戚发达的眼中放着惊异的目光,道:“苏公子只怕不是特意来为戚某治病的吧?”

    宋瑞龙笑笑道:“戚老板的病,有了血人参,再加上我给你开的药,一起熬了,不出半年,戚老板就能再有一个孩子。眼下,戚老板还是先把血人参的下落找出来才是当务之急。否则,你的儿子戚宝川只怕有性命之忧!”

    戚发达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我们戚家有什么目的?”

    宋瑞龙很客气的说:“在下平安县知县宋瑞龙,因为一桩血人参引发的命案,在下才来到了戚家。”

    戚发达冷笑一声看着宋瑞龙,道:“这么说,你不是什么京城苏家绸缎桩的公子,你是知县大人了?”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

    “可有凭证?”

    “无凭无证!”

    戚发达缓缓道:“无凭无证,也就是说没有人可以证明你的身份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苏家绸缎庄的公子,因为苏家绸缎庄的老板根本就不姓苏,他姓箫,箫傲寒。他的儿子叫箫云。你虽然查的很清,可是这一点,无论谁都不会知道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五十章血人参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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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什么不姓苏?”

    “问的好?”戚发达道:“因为他是我的表弟。是我在京城开的一家分店,他怎么可能会和我的儿子有这样的生意来往?所以,宋公子,你错了。戚某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戚家行骗的,看在你为戚某开的一张药方的份上,戚某不报官就是,你走吧!”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摇了两下,道:“戚老板,本县今天如果见不到你的儿子,只怕本县是不会离开的。”

    戚发达拍了两下手,门外突然聚集了十几名手持棍棒的家丁。

    那些家丁愤怒的瞪着眼睛,把手中的棍子握得紧紧的,一双双放着凶光的眼睛正对着宋瑞龙的脑袋,看样子他们随时都会上去把宋瑞龙的脑袋给打碎。

    宋瑞龙看了一眼门外的家丁,对着戚发达说道:“戚老板这是想对抗官府吗?还不让他们撤了?”

    戚发达眼睛一瞪道:“戚某哪敢对抗官府?戚某这是在为民除害。冒充县老爷,意图骗去我家的血人参,像你这种明目张胆的贼人,今日被戚某碰上了,你说戚某还能让你离开这里吗?”

    “打死他!打死他!”门外的家丁不明事情的真相,他们真的把宋瑞龙当成了骗子窃贼。

    宋瑞龙正在想脱身之计,此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一群官差,为首的两名衙役手中还押着一个犯人。

    那名犯人还没有到戚发达的面前,就扯着嗓子大声喊着:“爹,救命呀!爹!”

    戚发达慌慌张张的从药房走出来,看到他的儿子被官差押着走了进来,他推开那些家丁,走到那些官差的面前,很客气的说:“官爷,不知道我的儿子犯了什么罪,你们要把他抓起来呀?”

    为首的那名官差正是师爷柳天雄。

    柳天雄走到戚发达的面前,道:“你就是戚宝川的父亲戚发达?是不是?”

    戚发达像孙子一样很恭敬的说道:“是……是是,草民正是戚宝川的父亲戚发达。”

    柳天雄道:“你的儿子涉嫌一起谋杀案,我们现在带他回来就是要找证物。”

    戚发达大吃一惊,眼前一黑,差点晕倒,道:“什么?谋杀案?官老爷,你们抓错人了吧?我儿子很老实的,他不会杀人的。”

    柳天雄呵斥道:“你啰嗦什么?杀人犯的脸上又没有写字,任何人都有可能。带他去找那颗血人参。”

    “是!”那两名衙役押着戚宝川刚走到药房的门口,他们就吃惊的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柳天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道:“怎么回事?愣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进去!”

    那两名衙役没有动,他们对从药房里走出来的一位公子,很恭敬的屈膝下跪,道:“见过县老爷。”

    那名公子正是宋瑞龙,他摇着扇子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那两名衙役起来以后,戚发达吓得腿都发软了,跪在宋瑞龙的面前,打着自己的嘴巴,道:“草民该死,草民该死,竟然连知县大人都没有认出来。”

    戚家的家丁看到自己的老爷都给宋瑞龙跪下了,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棍棒,也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走到戚发达的面前,道:“好了,戚老板,不知者无罪。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们调查取证,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戚发达战战兢兢的说:“是,草民一定配合宋大人查案。”

    宋瑞龙让戚发达以及他们的家丁起来后,他走到柳天雄的身边,道:“柳师爷,您怎么也来了?”

    柳天雄有些奇怪的说:“我还想问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宋瑞龙微笑道:“看来,我们的查案方向是对的。你一定是在某一家药铺查出了买血人参的人了。”

    柳天雄点头道:“正是。我带着三名衙役在赵家药铺查出了在上个月初一买血人参的戚宝川,就顺藤摸瓜,在悦祥客栈把戚宝川给抓住了。据戚宝川交代,他买的血人参还没有煎熬,还在家中的药房内,所以,我就押着戚宝川到他家来取证。”

    宋瑞龙道:“不用找了。那颗血人参已经不在戚家药房了。”

    柳天雄瞪着戚宝川道:“说!那颗血人参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送人了?”

    戚宝川吓得支支吾吾道:“官……官老爷,我……真的没有拿血人参送人。血人参一直在我家药房内,现在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它去哪里了。也许是我爹把他当药煎服了。”

    戚宝川还用眼睛偷偷看了一眼戚发达。

    戚发达气的想吐血,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说,你把那颗血人参送给谁了?这家里的药房,除了我有钥匙以外,我不是还给你配了一把钥匙吗?如果你真的把血人参送人了,就快点说出来。”

    戚宝川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道:“爹,孩儿真的不知道那个该死的血人参到什么地方了?”

    宋瑞龙把扇子轻轻摇动几下,道:“戚老板,本县想和你的儿子单独说几句话。”

    戚发达点了点头。

    那两名衙役把戚宝川松开,让他跟着宋瑞龙走进了戚家药房。

    宋瑞龙转过身,看着戚宝川,道:“你要据实回答本县的问题,如果有一句是假话,到时候本县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戚宝川很恭敬的说:“大人请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这样就好。”宋瑞龙道:“本县问你,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娶亲?”

    “这……”戚宝川有些为难。

    宋瑞龙突然厉声说道:“这可能关系着你的生死,如果你不说实话,本县只怕也救不了你。”

    戚宝川突然跪在宋瑞龙的面前,泪流满面,道:“大人,我说。我说,只求大人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我的父亲。因为他的年纪大了,禁不起这样的打击了。”

    宋瑞龙道:“你起来说话。本县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是,大人。”戚宝川战战兢兢的站起来,道:“大人,小人实话给你说了吧,小人是同心女。”

    宋瑞龙假装好奇的说:“同心女?同心女是什么意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五十三章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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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瑞龙又往四周的百姓看了看,道:“你再想一下,如果那名小女孩真的把手中的万福花抖动一下,那么,要中毒针的人恐怕就不是你一个了,这里围观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中毒。”

    柳天雄惊讶的说:“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针,一旦这些老百姓中了毒,他们又没有武功抵抗,很快就会死去。”

    四周的人刚刚还在指责宋瑞龙轻薄了那名女孩,是一个流氓,可是如今他们却认为宋瑞龙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应该把那名害人的小女孩的手腕给拗断的。

    宋瑞龙点头后站起身,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因此,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那个小女孩抖动她手中的花的。”

    柳天雄对宋瑞龙充满了感激,道:“所以你就把手伸到了那名小女孩的手腕处,你的目的就是要把那名小女孩的手腕给控制住,不让她抖动手中的万福花。”

    宋瑞龙有些高兴,道:“你总算明白了我的一番良苦用心。”

    柳天雄还有很多疑问,道:“可我还是不明白,你既然已经把那名小女孩给抓住了,那你为什么又把她放了?”

    围观的百姓,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以后,他们就渐渐的散去了,宋瑞龙和柳天雄继续肩并肩往前走。

    宋瑞龙道:“因为抓住那名小女孩是没有用的。”

    柳天雄的眼珠子都快跳出眼眶了,道:“什么?你说抓住那名小女孩没有用?至少你应该问一问是谁派她来杀我们的?她的目的是什么?”

    宋瑞龙长吸一口气的,道:“首先,你要这样想。既然那些刺客敢让一个小女孩在光天化日之下来刺杀我们,这就说明他们并不怕那名小女孩暴露他们的行踪。他们为什么不怕那名小女孩暴露他们的行踪呢?”

    柳天雄低头思考片刻,又摇摇头,道:“不知道,难道他们的善后计划做得非常好?”

    宋瑞龙道:“可以这么说,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一旦那名小女孩得手了,我们两个就是两具死尸,他们当然不怕我们会查出什么。可一旦小女孩失败了,落到了我们的手中,只怕我们还没有问一句话,那名小女孩就会被杀人灭口。你也看到了,当时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有很多人都有可能是那名女孩的同党,他们要是出手,我们根本就救不了那名小女孩。”

    柳天雄叹息道:“你这个人怎么变得如此的奇怪?你不同情被刺杀的人,反而为一个要杀死我们的人考虑,难道是因为刚刚你抓住了那名小女孩的手,心存柔情,所以…”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谁和你开玩笑?无论任何人的命都是珍贵的。我们作为公门中人,就要时刻想着为百姓着想,那名小女孩才十几岁,她日后的路还很长。”

    柳天雄倒是没有同情她的意思,道:“十几岁就学会了杀人,如果她再大一些,说不定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宋瑞龙扭头看着柳天雄,道:“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我们的身份算是完全的暴露了,那些人说不定就在我们的附近,所以,我们要是就这样走到永福县的话,别说去调查血人参的案子了,说不定到不了那里,就被他们给报销了。”

    柳天雄紧绷着脸,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宋瑞龙在柳天雄的耳边低语几句,道:“我们就这样办,好了,现在我们就回到一个发达绸缎庄的第三个分店,我已经让仙容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当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宋瑞龙和柳天雄已经走到了永福县的县衙门前。

    宋瑞龙穿惯了窄袖紧身的衣服,如今穿着古代人的衣服,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在他喜欢古人的衣服,穿着还有一种新鲜感。

    如今换上的这套衣服正是一些员外的家丁们经常穿的衣服,那些衣服让宋瑞龙看上去还真的像是一个小厮,没有一点县太爷的样子。

    说实话,苏仙容的易容术真的很不错,你让一个男人瞬间变成另外一个人,她只用在你的脸上贴一张很薄的面皮就能做到。

    柳天雄的那身装束让人一看就想笑。

    他的胡子很长,脑袋很大,就好像和猪头差不多,柳天雄总想照自己的脑袋打两下,因为他实在受不了那种猪头造型。

    柳天雄一路上都在埋怨,道:“这个容容,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她竟然把我化作猪头。”

    宋瑞龙笑笑道:“你就不要埋怨了,如果你真的想找一个人出气的话,你冲我来就行了,因为你这身装束,是我让容容这样做的。”

    柳天雄瞪着宋瑞龙道:“等这个案子办完了,看我怎么和你没完。”

    县衙到了,宋瑞龙和柳天雄立刻就紧张了起来,进到了战斗的准备。

    县衙的门口有两名衙役正在轮流走动,注视着县衙门口的一切动静。

    县衙门口的两只石狮子比平安县衙的两只石狮子要威风的多,特别是县衙的大门更加的豪华。大门两旁各挂两只大红灯笼,左边两只上写着“永福”,右边两只写着“县衙”,正中间的牌匾上写着“明镜高悬”。

    宋瑞龙和柳天雄刚走到县衙门口,就有一个衙役上前拦住了他们,道:“站住,干什么的?”

    宋瑞龙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银子放到那名衙役的手中,道:“官爷,麻烦你向你们大人说一下,就说,我家老爷对血人参十分的喜爱,今日特意差我们两名下人来向县老爷问声好。”

    那名衙役把银子紧紧的攥在手中,道:“等着!”

    宋瑞龙和柳天雄看到那名衙役走了进去,他们则退到了一棵大柳树的下面,静候佳音。

    柳天雄有些不安的说:“我们这样说,那袁世昌会见我们吗?”

    宋瑞龙道:“我们要见袁世昌并不难,只要亮明我知县的身份,他一定愿意见我,可是,如果我们要查血人参的下落,那种方法却是最笨重的,你想一想,如果袁世昌真的把那颗血人参送给了某位大人物,他会承认吗?这可是行贿大罪。”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五十四章去临县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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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天雄点着头,道:“哦,我明白了。我们现在要扮演的小厮就是某个大人物家的家丁。如此,一来,那袁世昌一定会说出那位大人物的名字的。”

    宋瑞龙的脸上带着微笑,道:“就算他不说出,他也一定会有所暗示。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把那个接受血人参的大人物给找出来。”

    柳天雄的眼睛眨了两下,道:“可是,如果袁世昌把那颗血人参留下,自己享用了,那当如何?”

    宋瑞龙很自信的说:“如果袁世昌是自己留下了那颗血人参,那么他一定会十分的生气,派一个人把我们臭骂一顿,把我们赶走。假如那袁世昌真的如我所料,他把那颗血人参送给某位神秘的大人物了,那么,他就会派个人把我们两个请进去。”

    柳天雄苦笑道:“还把我们请进去,我看不挨骂就是万福了。”

    柳天雄听到一阵脚步声,他向前一看,只见一位四十多岁,头戴一顶蓝色的方形帽子,身穿师爷的衣服,下巴处留着山羊胡须的男子跟着那位衙役走了出来。

    那位师爷向衙门口的四周看了看,终于在一颗大柳树下看到了宋瑞龙和柳天雄,他很热情的招呼着:“二位,我家老爷在书房等候。”

    宋瑞龙和柳天雄带着微笑,走到了那名师爷的面前。宋瑞龙面带微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李福李师爷了吧!失敬失敬!”

    李福激动的说:“没想到二位还认识本师爷。这边请!”李师爷侧着身子,低着头,用右手比划了一个请的动作,再次客气的说道:“请!”

    宋瑞龙跟着李福走进了袁世昌的书房。

    袁世昌就在书房中的一张桌子旁边坐着,他摆了摆手,李福把门带上后,就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散发着书香气息,还有笔墨纸砚的味道。屋内的桌子椅子,一尘不染,每一本书都在烛光下发着亮光。

    墙上还贴着一些字画,最醒目的一副画上画的是竹子,竹子的空白处是一副对联:

    虚心竹有千层叶;傲骨梅无两相枝。

    宋瑞龙看着那副对子轻声念了一遍,道:“没想到袁大人的对联还写的如此的漂亮。特别是这副对联,可以说是以物喻人。表面上是说竹子有虚空的枝节才能够枝叶茂盛,实际上是说人。一个人只有虚心才能够不断的完善自己,提高自己。还有这第二句,表面上说有骨气的梅花是不会生出两个枝节的,实际上说,有骨气的人是不会受别人左右的。”

    袁世昌认真的听着,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听完了宋瑞龙的评断之后,激动的拍着手,站起身走到宋瑞龙的旁边赞道:“这位小哥果然与众不同,只是可惜,你做了一名家丁,实在是太屈才了。以你的才华,考个状元也不是什么难事。”

    宋瑞龙赔笑道:“大人谬赞了,小人叫苏锦鹏,家中贫寒,无力考试,是我家老爷看中了小人的才华,所以,愿意收留我在他的身边,平时记个账,打打下手,为老爷,做一些跑腿之事。”

    袁世昌捋着自己的下巴处的长胡须,“咯咯”的笑两声,道:“那小哥可是有福气之人,前途无量呀!”

    宋瑞龙苦笑道:“大人取笑小人了。小人跟随我家老爷,不求升官发财,只求图个温饱,将来有幸能够娶个老婆,生个一儿半女,这一生就万事大吉了。”

    袁世昌站到宋瑞龙的旁边,道:“苏小哥,你这志向可不怎么大呀,如今你跟随你家老爷,倘若表现突出,将来做个知县也未可知。”

    宋瑞龙摆摆手道:“小的只怕是没有那个福份。”

    “唉——”袁世昌拖着嗓子说道:“苏小哥可别如此的泄气!如今刚好有一个机会,小哥说不定真的可以飞黄腾达。”

    袁世昌的话中带着神秘,只是宋瑞龙还没有参详出这其中的缘由,道:“袁大人,此话怎讲?”

    袁世昌又把手放到自己的下巴处,捋着自己的长胡须,道:“小哥既然在你家老爷身边当值,想必已经听说了一件事。”

    “袁大人说的是哪一件事?”宋瑞龙低声问道。

    “哈哈哈……”袁世昌痛快的笑着说:“当今圣上不日下榻平安县的事情。”

    宋瑞龙有些激动,道:“这件事,小的当然听说过。听说圣上在没有来平安县之前,就派了海公公给宋瑞龙带去了一道圣旨,圣旨上说,要宋瑞龙捉光平安县所有的老鼠,并且还不能留一只猫。这宋瑞龙为了捉老鼠使用了朝廷的禁药砒霜,今日又出了人命大案,他忙的比热锅上的蚂蚁都不会好受。”

    袁世昌笑笑道:“宋瑞龙,迂腐无知,不知变通,一个刘无缝的案子,他查了将近三个月都没有捉到凶手,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苏锦鹏自从穿越到宋瑞龙的身上一来,对刘无缝被杀的案子的确知之甚少,再加上他破的命案是一桩接一桩,以至于时间过了三个月,他还没有把刘无缝的案子查清,只是暂时挂了起来。

    苏锦鹏很清楚,宋瑞龙之所以没有把刘无缝的案子调查清楚,一是因为对手过于强大,他无力招架,二是之前的宋瑞龙虽然有一颗纯正的心,但是他的破案经验真的少的比沙漠里的水还可怜。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现在的宋瑞龙已经脱胎换骨,武功和才智都是天下一绝,不管事再厉害的角色,他都敢把他抓到大牢里面去。

    宋瑞龙苦笑道:“大人,还请大人明示,小的如何做才能够飞黄腾达?”

    袁世昌轻声道:“当今圣上,亲临平安县,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宋瑞龙有些糊涂道:“小的还是不明白大人的意思。圣上来不来平安县,和小的能不能飞黄腾达有什么关系呢?”

    袁世昌看着宋瑞龙,笑了两声,然后他从自己的书架上,拿出来一个非常漂亮的锦盒,把那个锦盒放到桌子上,打开后,用手指着锦盒里的东西,道:“苏小哥,你看这是什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五十八章一个雅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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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又能抵御住这样的诱惑?更何况那钱四江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因此钱四江含着眼泪和妻子魏心莲商量之后,二人是抱头痛哭。无奈之下,魏心莲同意了戚发达的要求。从那一晚上之后,钱四江就好像吃了********一般,他再也无心东山再起,每天以泪洗面。在酒水中泡着。醒了就喝,喝醉再睡,不到一年,那钱四江就撒手人寰了,从此剩下了魏心莲和十岁的孩子相依为命。魏心莲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就服毒自杀了。”

    宋瑞龙强压怒火道:“没想到这戚发达竟然会做出如此之事,当真是令人发指!这件事本县会派人调查清楚的,倘若事情真的像你所说,本县也一定会给魏心莲母子一个公道的。”

    妙手摘星仰天长叹道:“我能做的,也就是为他们母子从戚发达的手里拿回来一颗血人参,至于,她们的冤情今天也给宋县令说了,能不能为他们伸冤,就看宋县令的意思了。”

    宋瑞龙道:“此事,关乎双方自愿的问题,倘若对簿公堂,那戚发达一口咬定那是一笔交易,只怕本县也无能为力,眼下,本县倒是有一个非常好的主意可以帮助魏心莲母子讨回一些赔偿。”

    妙手摘星点头道:“能够得到一些赔偿,也算是宋大人尽力了。妙手摘星在这里就多谢你的仗义了。”

    宋瑞龙道:“应该的。如今,还有一桩棘手的案子牵涉到另外一颗血人参。不知道妙手阁下知不知道那颗血人参的下落?”

    妙手摘星笑笑道:“宋大人要是问别的事情,在下可能会一问三不知,可是宋大人如果是问一些偷鸡摸狗,偷情送意的事情,在下倒是知道的不少。”

    宋瑞龙道:“看来本县要是问偷情送意的事情,找妙手阁下岂不是找对人了?”

    妙手摘星道:“不错。就在上个月初二,那天晚上,我从翠红楼的房顶飞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顶非常华丽的轿子。那个轿子有四个轿夫抬着,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有钱的主,所以,我就跟着那顶轿子走到了天衣无缝裁缝店。嗨,当时我以为那个轿子的主人是为了找天衣无缝裁缝店的老板缝制衣服,可是结果,我却看到轿子的主人走进天衣无缝裁缝店之后,叫出了那个叫刘无缝的裁缝,并且把事先准备好的一颗血人参拿给了刘无缝。当时我看到刘无缝脸上笑得都能掉下来一层皮。”

    宋瑞龙真的很激动,因为他也听戚宝川说过这件事,只是可惜戚宝川并没有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他这次也希望妙手摘星也不要让他太失望。

    宋瑞龙道:“那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

    妙手摘星摇摇头道:“没有。因为当时我看到那个妇人长得身材很好,而且出手很阔气,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银子的血人参,这在我们平安县有这等出手的人倒真是少见。”

    宋瑞龙又有些激动道:“那你究竟知不知道她是谁?那颗血人参有可能就是毒死刘无缝和刘天衣的证物,也就是说那个送血人参的女子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妙手摘星摇摇头道:“那名女子不可能是真凶。”

    宋瑞龙惊讶的瞪着眼睛道:“你为何如此的肯定?”

    妙手摘星道:“就凭他对刘无缝的那种情意绵绵,她在给刘无缝送血人参的时候,还拉了一下刘无缝的手,当时刘无缝想抱一下那名女子,但是被那名女子拒绝了,并且她还说道,这里人多,我们改时间。”

    宋瑞龙寻思道:“看来这刘无缝的死一定和那名女子有直接的关系。我们现在要破刘无缝刘天衣的案子,就必须得先把那名女子给找出来。”

    妙手摘星叹息道:“嗨,我也很想把那名女子给找出来,可是她的脸上蒙着白沙,我看不真切,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宋瑞龙一个飞身从柏树枝上飞到了棺材的下方,仰面看着妙手摘星道:“朋友,我们还是下来谈吧,你是知道那名女子是谁的。”

    妙手摘星从棺材上一纵身就落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哈哈哈…宋大人果然是宋大人,说吧,你是怎么猜到我知道那名女子是谁的?”

    宋瑞龙笑笑,捋着自己一缕头发,眼珠子转动两下道:“首先,你是一个贼,而且你是一个雅贼,还是一个有侠义之心的贼,你有一个习惯,你是不会空手而回的。所以每一次出门,就算是一根鸡毛你都会捎带回去的。”

    妙手摘星苦笑道:“看来知我者宋县令也!”

    宋瑞龙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十两银子,扔到妙手摘星的面前,道:“拿着,你今天晚上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这十两银子虽然不多,可是也足以破你的空手不回的规矩了。还有,你今天晚上的时间,就当我买下了,你要帮助我把那个奇案给破了。”

    妙手摘星把钱拿在手中,道:“好!我依你。你先告诉我,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我一定知道那名女子的下落的?”

    宋瑞龙道:“这第二点其实也简单。你既然知道那名女子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你肯定要尾随在那顶轿子的后边,找到那名女子要回的地方,日后,你还可以再去走一遭。”

    “就这些?”

    “当然不是。”宋瑞龙肯定的说:“一个人通过门缝看人,虽然可以看清楚屋子里面的人,可是,你要是想把屋内的人看的更仔细,你就要把那个门缝开的更大,然而,当你自己把门缝开大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你自己有很多秘密也跟着暴露了。”

    妙手摘星惊讶的说:“那我还有什么秘密暴露了?”

    宋瑞龙道:“还有就是你在试探本县时说过,如果我没有胆或者武功不好或者不够聪明,你让本县最好放弃追查,回家种田卖红薯,对不对?”

    妙手摘星点头道:“在下是说过这些话,可是,你从这些话中了解了我什么秘密呢?”

    宋瑞龙道:“也没什么大的秘密,只不过本县知道这个对手一定不简单,而且还有很大的权力,说不定在朝中有很大的势力,一般人是不敢轻易得罪他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六十一章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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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天雄激动的说:“这还用问吗?这世上没有哪一只猫是不偷腥的。那董太师的儿媳妇又不是太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摆在一个男人的面前,你说,他一个月不动情,我相信,可你要说他一年两年都不动情,没有和自己的夫人做过一次,打死我都不相信。也许只有那一次,你家夫人就中了,这又什么奇怪的?”

    宋瑞龙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太师的儿媳妇在外面有男人吗?”

    柳天雄惊呆了,道:“这怎么可能?那董太师是什么人?他可是朝中说一不二的人,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对太师老爷的儿媳妇下手?”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确是有人在和董太师的儿媳妇暗中来往,并且还让董太师的儿媳妇怀有六甲,那你说,这事情该有多么的奇怪?”

    柳天雄还是认为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他看着李香香道:“香香姑娘,你说你家夫人的孩子是谁的?”

    李香香摇摇头道:“我和我家夫人虽然无话不说,可是唯独那个孩子的事,夫人却从来没有说过是谁的,她只说那孩子是她丈夫的,可是我却知道那个孩子并不是她丈夫的。”

    宋瑞龙的眼睛转动两下,看着李香香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香香道:“我是无意中听到少爷和夫人吵架时,少爷说出来的。少爷说,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管,我和谁交往,你也不要阻挠。你要是再管,我就把你怀了别人的野种的事情说出去。”

    宋瑞龙仔细判断后,道:“看来你家少爷是知道他的夫人怀了别人的孩子的,可是他毕竟没有揭发你家夫人,而是选择了默认。那么,你家少爷在外面究竟有什么事,不让你家夫人管呢?”

    李香香想想,摇了一下头,继而又点头道:“我想起来了,记得有一次,少爷带我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很优雅,四周都是竹林,竹林里面有一间房子。少爷就进了那间房子,他不让我进去,说让我在外面等,他进去只不过是会见一个白衣朋友。”

    “白衣朋友?会是谁呢?”宋瑞龙在心里思索着。

    妙手摘星道:“这个白衣朋友难道就是竹林三贤之一的楚白衣?”

    宋瑞龙眼睛闪动两下,道:“楚白衣是什么人?”

    妙手摘星道:“楚白衣,江婉儿,还有赵雪瑶,这三个人都是非常古怪,武功很高的人,特别是楚白衣,他的武功在那两人之上,他手中有一把琴,弹奏出来的声音可以让人七窍流血而亡。”

    宋瑞龙道:“我还是不明白这三个人为什么叫竹林三贤?”

    妙手摘星道:“首先,因为他们都喜欢生活在竹林里面。第二,这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三个人都是男人。”

    柳天雄接道:“这不废话吗?”

    妙手摘星没有理会柳天雄,他继续说道:“可这三个男人和别的男人是不一样的。他们三个人都有一个女人的名字。楚白衣,江婉儿和赵雪瑶,他们三个都喜欢穿女人的衣服,同时都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他们三人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吟诗作对,弹琴下棋,他们经常会聚集在一起举行这样的活动,因此他们自封自己为竹林三贤。”

    宋瑞龙用手在自己的下巴处摸着道:“竹林三贤,有些意思。看来这个董雪葵是看上那个楚白衣了,因此他们经常幽会,这让谢婉莹十分的担忧,她怕自己的丈夫有危险,所以就劝他不要招惹楚白衣这样的人。然而董雪葵并没有听取谢婉莹的话,他当时非常的愤怒,因此就说出了那种狠话。”

    柳天雄思考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我现在有一个疑问一直想不通。”

    宋瑞龙把头稍微扭动一下,眼睛一闪,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有什么想不通的,请说。”

    柳天雄道:“我只是想知道那个谢婉莹究竟有几个月的身孕了?”

    宋瑞龙把眼光移向了李香香。李香香道:“我家夫人最多也就六个月的身孕,因此,太师说是难产而死,这是根本说不通的。然而太师却选择了沉默。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宋瑞龙把手中的扇子打开,道:“看来我们必须得去一趟太师府。”

    李香香突然就和宋瑞龙跪了下来,道:“宋大人,求你一定要为我家夫人做主,她死的实在是冤枉。”

    宋瑞龙用双手把李香香扶起来,道:“请李姑娘放心,倘若你家夫人真的是被冤枉的,本县一定会还你家夫人一个公道的。”

    妙手摘星看着李香香站了起来,道:“香香姑娘,你说你家夫人死的冤枉,并非难产而死,你有什么证据没有?”

    李香香看了一下自己怀中的包裹,道:“我知道我家夫人昨天晚上从刘天衣的手中接过了一件十分漂亮的衣服——五彩霞衣。那件衣服穿在我家夫人的身上,简直合身极了,就好像是一件仙人衣。那天晚上,我家夫人从吃饭到睡觉,一直都没有脱下来过,他还让我们一帮下人看着她在房间内起舞。当我看到我家夫人穿着那件衣服跳舞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就好像是天上的仙女,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件衣服,我做梦都想拥有这样的一件衣服。”

    宋瑞龙的好奇心也被李香香给勾了起来,他还真想看看那件衣服究竟有多漂亮。五彩霞衣,这不是传说中只有神仙才能穿的衣服吗?

    宋瑞龙惊奇的问道:“你家夫人是不是一个晚上都在穿着那件衣服?”

    李香香使劲点下头,道:“我家夫人连睡觉都没有脱下来,她说那件衣服是刘无缝在临死前亲手做的,她要穿着它好好的让她丈夫看看,也许她丈夫会改变主意的。”

    宋瑞龙听到刘无缝的名字时,心中一颤,道:“难道这刘无缝的死和你家夫人有关?”

    李香香惊呆了,道:“不不不…我家夫人不会害刘无缝的,刘无缝死的时候,我家夫人还为此伤心了七天,她每天以泪洗面,食不下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六十二章五彩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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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瑞龙道:“五彩霞衣,刘天衣,刘无缝,血人参,这些看似不相联的事情,中间必定有重大的隐情。∑頂點小說,..”宋瑞龙突然正眼看着李香香道:“香香姑娘,你家夫人穿的那一件五彩霞衣现在在什么地方?”

    李香香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包裹,道:“我怀疑我家夫人是因为这件五彩霞衣才死去的。当时我就想,我家夫人一定是中邪了,或者是被衣服上的毒给毒死的。我本来是想对太师说的,可是太师的态度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当时太师虽然表现出有一丝的伤心难过,可是没多久,太师就命人把一口上好的棺材抬到了我家夫人住的屋子,吩咐两个太师的亲信把夫人的衣服换下,穿上一件寿衣之后,就要在今夜下葬。”

    李香香有些急,道:“时间不多了,我逃出来的时候,太师正在吩咐他的手下要秘密的把夫人的棺材拉到西郊的祖坟下葬。我怕等夫人下葬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为夫人伸冤了。因此就偷偷的将那件五彩霞衣偷了出来,想找宋大人为我家夫人做主。”

    宋瑞龙看着李香香怀中的包裹,道:“你说的五彩霞衣就在这个包裹里面吗?”

    李香香把包裹拿出来,往宋瑞龙的身边一递,宋瑞龙正要接包裹,此时在宋瑞龙的头上出现一把黑色的铁爪。

    铁爪带着劲风,眨眼就到了宋瑞龙的头上。

    宋瑞龙顾不得接包裹,他把李香香推到柳天雄的怀抱之中,同时把扇子一开,挡回了那个铁爪,然而,就在宋瑞龙挡开铁爪的一瞬间,包裹不见了。

    那个包裹在一个黑衣人的左手中抱着,他对宋瑞龙说道:“宋大人,这个包裹应该值很多钱,在下拿去卖了银子,给你一半如何?”

    宋瑞龙愤怒的说:“把包裹留下!”

    妙手摘星仰面看着那个黑衣人道:“没想到有人的手竟然比我还快,竟然敢在你妙手爷爷的面前装孙子,看我如何抓到你。”

    妙手摘星身子一纵,就从宋瑞龙的身边飞出来十几丈。

    柳天雄正要追出,李香香说道:“不用了。”

    柳天雄奇怪的说:“不用了?什么意思?”

    李香香道:“因为那件五彩霞衣是假的。是我平时穿的一件普通衣服。香香知道,太师府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别说是抢了我怀里的包裹,就是把香香给杀死,他们都敢。因此香香就多了一个心眼。”

    柳天雄知道那件重要的证物并没有丢失时,心里激动的说:“原来香香姑娘还是一位十分聪明的女孩。”

    宋瑞龙笑笑道:“你现在才知道呀?”

    柳天雄道:“你不是也是现在才知道吗?”

    宋瑞龙摇摇头道:“其实在香香丢失包裹的一瞬间我就知道那个包裹一定有玄机。”

    柳天雄道:“事后诸葛亮。有什么好吹牛的?”

    宋瑞龙苦笑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当那个铁爪把香香姑娘手中的包裹夺走的时候,香香姑娘一点都不惊讶,她好像事先就知道那件事一定会发生一般。”

    柳天雄道:“我们先别说这些,你倒是想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太师府可以说是高手如云。弄不好我们的小命就没了,你倒好,还有心情在这里开玩笑。”

    宋瑞龙沉思道:“首先,我们要查清楚谢晓婉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的,如果真的如太师所说是难产而死,我们这种行为必定会激怒太师,到时候,太师在皇帝的面前随便的说上几句话,你我的小命就没了。这第二,我们才能够根据验尸结果来确定如何审理这个案子。”

    柳天雄的心都在不停的跳着,道:“倘若是一般平民家的案子,这开棺验尸,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只用我们这些衙役一句话,没有哪一个人敢说不让的。可是,如今我们要审查的对象是董太师,这可就难了。假如董太师说他的儿媳妇之死,不让我们插手,那我们也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份了。”

    李香香听到这里,又给宋瑞龙跪了下去,道:“大人,我家夫人死的冤枉,你一定要为我家夫人做主呀!”

    宋瑞龙连忙把李香香扶起来,道:“香香姑娘快起。你放心,这个案子,本县一定会彻查到底的,只是,如今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先取得开棺验尸的权利。”

    柳天雄一脸的枯容,道:“开棺验尸?别白日做梦了,那董太师要是能同意,我柳天雄三个字倒过来写。”

    宋瑞龙也无奈的说:“那依你之意,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柳天雄愤怒的说:“算了?我柳天雄要是不敢干,我第二天就把这身师爷的衣服给脱了。就算他是皇帝的老子,我也非查下去不可。我这就回到衙门把一干热血的弟兄叫上,把太师府给围起来,他要是敢拒绝,我们就和太师府的人大干一场。”

    宋瑞龙突然紧张了起来,道:“这样不妥,倘若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私自包围太师府,到最后我们会落得一个叛乱的罪名。你我的性命不要是小,可是县衙中衙役死了岂不冤枉?”

    柳天雄把手握成拳头,道:“那要如何是好?查又不能查,打又不能打,这师爷做的实在窝囊。”

    宋瑞龙眼睛一转,拍了两下柳天雄的肩膀道:“柳师爷不必动怒。我们不直接去查董太师的案子,也是有办法的,这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柳天雄好像对宋瑞龙没有太大的信心,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宋瑞龙看着李香香道:“香香姑娘,你经常在太师府,你有没有发现太师这个人,平时有什么爱好忌讳没有?”

    李香香思考着道:“爱好…爱好,我家太师老爷好像喜欢金银珠宝,凡是那些往府上去的官员,要是有什么金银珠宝,太师就对他们格外的客气,可是有的官员要是什么都不送,空手而去的话,太师就会把他们训斥的一文不值,还会让他们以后不要打搅他的生活。”(。)
正文 第九百六十五章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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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琴声嘎然而止,一个白衣人怀里抱着一把古琴,如仙子般,盘膝坐在了宋瑞龙的前边。

    宋瑞龙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名白衣人,看他的眉毛弯弯的,面目清秀,十分像一名女子,可是他的眼神却告诉宋瑞龙,他应该是个男人。

    宋瑞龙心中盘算着:“莫非他就是妙手摘星所说的竹林三贤之一的楚白衣?”

    那名白衣人用柔和的眼光看着宋瑞龙道:“能够禁得起我这三声琴弦的,在江湖中还没有几个人。阁下的内力深厚,武功卓越,可是阁下为什么要装神弄鬼来吓唬一个年迈体衰的老人呢?”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让写有“逍遥自在“”的一面正对那名白衣人。

    宋瑞龙苦笑道:“阁下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为什么也像鬼一样来吓唬我这个刚刚出道不久的小人物呢?”

    那名白衣人缓缓道:“谁说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是一个小人物?如果你是一个小人物的话,那么,这个世上只怕就没有几个大人物了。”

    宋瑞龙苦笑道:“看来阁下早就看穿本县的身份了。既然如此,本县也不瞒阁下。本县正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可否告知在下?”

    那名白衣人低头弹了一段高山流水,道:“楚楚动人天上神,白云飘荡自由人。衣衫褴褛曲绝妙,也弹风月断人魂。”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阁下这曲中有情,曲中有诗,诗中包含了阁下的名字和爱好,还有阁下绝世的弹琴神功,果然是好诗,妙诗。”

    “愿听其详!”

    宋瑞龙继续道:“首先,阁下说出了自己的爱好,弹琴吟诗。其次,阁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如果把每一句诗的第一个字提出来,就是‘楚白衣也’。第三,阁下的弹琴之功可以让人失魂丢魄,可谓内功中最上乘的武功。不知道本县说的对还是不对?”

    那名白衣人大笑道:“看来宋瑞龙已经不是以前的宋瑞龙了。你比以前的宋瑞龙聪明一百倍,你的武功比以前的宋瑞龙高出一百倍,你的风雅更是以前的宋瑞龙不能相比的。宋知县,你说以前的那个宋瑞龙到什么地方去了?”

    “呵!”宋瑞龙苦笑道:“本县也很想知道以前的宋瑞龙究竟到什么地方了,本县只记得我在被人推下了悬崖后,在床上昏迷了将近一个月,醒来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楚公子知道本县以前的事情,还望楚公子莫要吝啬,告诉本县一二。”

    楚白衣道:“在下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在下感兴趣的是,宋县令深夜来到这太师府究竟想做什么?又是装神又是弄鬼的,这不大适合你一个县令的身份吧?”

    宋瑞龙向太师府的大院看了一眼,苦笑道:“现在楚公子也看到了,这偌大的一个太师府现在只剩下几个人在院子里闲聊,而且本县相信他们所聊的内容一定是关于董雪葵的夫人谢婉莹之死。”

    楚白衣也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太师府的大院,道:“看样子他们的确在谈论这件事。可是在下就想不明白了,楚公子既然知道这里有冤案,那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带着自己的一干衙役去太师府查案,为何要这样神神秘秘的做呢?”

    宋瑞龙是有苦说不出,道:“楚公子可能还不明白,这太师的儿媳谢婉莹突然死亡,本来就是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加上太师大人的火爆脾气,他应该第一时间到平安县的县衙报案才对,并且还会给本县施加一个压力,让本县限期破案。可是结果却恰恰相反,董太师非但没有报案,反而对外宣称说自己的儿媳是因为难产而死。众所周知,这太师的儿媳谢婉莹只有六个月的身孕,是完全不可能难产而死的,因此本县觉得此案疑点重重,为了查出事情的真相,又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就采取了这种暗中操作的举动。”

    楚白衣弹了一声琴弦,像是在为宋瑞龙喝彩,他的嘴角带着微笑,道:“宋县令原来还是一位极会用心机的人,那董太师怎么也想不到,你这样做是在查他。”

    宋瑞龙扭转话题道:“以楚公子之见,你说这谢婉莹之死,究竟有什么蹊跷?”

    楚白衣看着宋瑞龙道:“本公子对这些不感兴趣。倘若宋县令一定想听听在下的意思的话,在下倒可以说上一二。”

    宋瑞龙道:“愿听其详!”

    楚白衣又拨动了一声琴弦,道:“其实,你应该知道,董太师是一个十分要面子的人,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同心女,对女人根本就不感兴趣,因此,那谢婉莹要想有个孩子除非是背着董雪葵和别的男人…”

    楚白衣有些难为情道:“相信在下把话说到这里,宋县令就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

    宋瑞龙点下头道:“本县理解,你继续说吧!”

    楚白衣又拨动一声琴弦,就好像是自己在给自己奏乐,道:“刚才在下说过董太师是一个十分喜爱面子的人,他一个归隐的太师,在家只有董雪葵一个儿子,可是儿子又不能给他生孙子,你可以想一想董太师的心情。因此,当谢婉莹在外面有男人的时候,董太师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他还希望通过这件事让自己有个孙子。而董雪葵觉得自己自从和谢婉莹成亲以来就一直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所以,他就放任了自己的妻子在外面胡作非为。就这样,谢婉莹的那些事情才没有东窗事发,否则,你可以想一想,以董太师的势力,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到自己的儿媳在外面有人呢?”

    宋瑞龙道:“这些话都是董雪葵亲口告诉你的吧?”

    楚白衣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宋瑞龙,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瑞龙笑笑道:“本县不光知道这些,本县还知道你也是一名同心女,你的另一位同心女就是董太师的儿子董雪葵。你二人来往密切,这才引起了谢婉莹的怀疑。谢婉莹在这件事上和董雪葵发生了很厉害的争吵。因此董雪葵才说出谢婉莹肚中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的狠话。你应该知道一个丈夫最了解自己的女人,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六十六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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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白衣苦笑道:“看来宋县令知道的还真不少。不错,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是董雪葵的同心女,可是你也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上,像我们这样的人相爱是根本得不到世人的祝福的,他们只会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是异类。特别是像董公子这样有身份的人,他更不可能公开和一个男人相恋,我多次劝他和我一起私奔,远走高飞,远离这个尘世纷繁的世界,去找一个到处都是竹子,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去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可是董公子说自己家中有年迈的父亲,还有一个十分疼爱他的妻子,他不愿意离开这里。今夜我来董太师府上的目的就是要再见一见董雪葵,再问他最后一次,如果他不愿意,我就会杀死他。”

    宋瑞龙有些吃惊道:“你…”

    “我怎么了?”楚白衣的眼睛瞪着宋瑞龙。

    宋瑞龙苦笑道:“你太可怕了。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和你相爱的人的吗?”

    楚白衣瞪着眼睛道:“在下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息得到。不过现在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问题了。董雪葵的妻子死了,他就没有什么牵挂的了。”

    宋瑞龙道:“你觉得在这个时候,董雪葵还会跟你走吗?”

    楚白衣笑笑道:“他会的。”

    宋瑞龙吃惊的说:“本县劝你千万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哈哈哈…”楚白衣疯狂的大笑着,道:“宋瑞龙,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是平安县的知县吗?告诉你,我楚白衣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我的目的如果达不到的话,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瑞龙愤怒的瞪着眼睛道:“本县不会让你的目的实现的。”

    楚白衣愤怒的拨动两声琴弦,那声音就好像是有人拿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锣在宋瑞龙的耳边击打。

    宋瑞龙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立刻用内力逼开了那些声音。

    等那阵难听的声音消失以后,宋瑞龙发现楚白衣已经不见了,而在楚白衣刚刚坐下的位置上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好像死了一般。

    宋瑞龙慢慢走到那名男子的旁边把他扶起来,道:“妙手摘星,你怎么会在这里?”

    妙手摘星的嘴角带着一丝鲜血,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宋瑞龙以后,他勉强笑笑,道:“我还没有死?”

    宋瑞龙点下头道:“你当然没有死。”

    妙手摘星回想了一下,道:“你和楚白衣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他是一个一不做二不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如果他想把董雪葵带走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宋瑞龙道:“好了,你还能不能走路?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要上宝相寺一趟。”

    妙手摘星试着走动一下,身子就好像是没有了骨头一般一下子就瘫倒在了房顶,道:“我是走不动了。宝相寺的事,我现在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我只能帮你把谢婉莹屋内的窗户都打开,陪你玩那个屋中闹鬼的游戏,至于以后的事情,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宋瑞龙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多谢!”

    宋瑞龙还可以施展轻功,身子一闪,人就消失了。妙手摘星看到宋瑞龙走后,他立刻就像一只兔子一般,从房顶跳到了院子内,然后看着谢婉莹的房间,身子一闪就飞了进去。

    妙手摘星在谢婉莹的房间查看了许久,翻遍了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但是他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妙手摘星站在谢婉莹的床边,寻思道:“李香香究竟把那件五彩霞衣藏在什么地方了?难道是在李香香的房间内?”

    妙手摘星就好像是深夜之中的一个精灵,他的身子一闪,就从窗户钻进了李香香的房间内。

    妙手摘星又把屋内翻了个遍,最后他又失望的站在李香香的床前,道:“李香香的屋内也没有,难道她把五彩霞衣给烧了不成?”

    妙手摘星自己摇摇头道:“不可能,这么重要的证物,李香香怎么可能把它给烧了呢?李香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丫鬟,她不会武功,要想把一件东西藏在房顶,那的确得费一番功夫。”

    妙手摘星在房间内的低处没有找到那件五彩霞衣,他就把搜索的地方扩展到了房顶。

    妙手摘星飞上横梁,站在梁上,他四处看看,最后失望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妙手摘星最后又回到了谢婉莹的房间。

    谢婉莹的房间内很乱,乱的让妙手摘星都不忍心多看一眼。

    妙手摘星最后把眼珠子放在了一副画上,那副画上画的是谢婉莹的像。

    谢婉莹打着一把花伞,右手手指做着兰花指的动作,中指指向了房梁的最中间。

    妙手摘星凭借自己多年的偷盗经验断定,那个房梁的最中间一定不简单。

    妙手摘星身子一纵就飞了上去。他在那根竖着的木梁上仔细观察之后,发现那根竖起来的木梁上,有一块木头好像可以拿开。

    妙手摘星的眼睛一亮,用手轻轻一弹那块木板,木板竟然发出了一声“空空”之音,看来,木板里面是空的。

    妙手摘星把那块木板移开以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包裹,他伸手将包裹拿出来,打开一看,一件放着五彩霞光的衣服就呈现在了妙手摘星的面前。

    妙手摘星激动的说:“这可真是一件宝衣呀!难怪谢婉莹会穿着这件衣服睡觉。”

    妙手摘星刚要把衣服收回去,突然,从屋顶飞下来一个人,那个人在落到妙手摘星的旁边时,伸手就把那件五彩霞衣给夺在了手中。

    那个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的让妙手摘星非常的震惊。

    妙手摘星看着那个人落到了屋内,用扇子扇开了落到他头顶的碎瓦片。

    那个人等灰尘散尽之后,他仰面看着妙手摘星道:“妙手摘星,果然是摘星手,无论那件衣服藏的有多么的隐蔽,都逃不出你的眼睛。”

    妙手摘星蹲在房梁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县令,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宋瑞龙道:“楚白衣的琴声根本就没有把你的心脉震乱,他的一掌也只不过让你受了一点轻伤,按理说,你完全可以自己站起来,就算飞上十几丈也不成问题的。可是你的表现却让我十分的意外。你说你要留下,让本县自己去宝相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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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璇深思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宋瑞龙是假的?”

    江先生道:“属下也只是猜测。不过,属下以为那以前的宋瑞龙只不过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一根筋县令,他的武功没有两下子,智谋也严重不足,根本就不足为虑。可是,眼下这个宋瑞龙如果是真的,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董璇愤怒的说道:“本太师不管这个宋瑞龙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他胆敢再继续追查刘无缝刘天衣的案子,无论你们用任何方法,一定要把他的脑袋给本太师拿来。”

    江先生猛的一点头,道:“是,请太师放心。我们会一直追杀下去,直到宋瑞龙倒下。”

    董璇点头道:“很好,我们现在就去一趟平安县衙。”

    平安县衙内,宋瑞龙已经换上了一套官府,在后堂等待着柳天雄。

    柳天雄把自己的师爷装束换好以后就来到了后堂。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如今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谢婉莹的真正死因,然而这件事只怕牵连到董太师,因此,我们还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方可行动。”

    柳天雄看着桌子上的那件发着五彩霞光的衣服,道:“这就是那件害死谢婉莹的五彩霞衣?”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

    柳天雄在那件五彩霞衣的衣领处摸到了几根针,道:“看来害死谢婉莹的毒针就是隐藏在衣领之中的这些毒针。这些毒针比蚂蚁还小,就算扎到了人也不会太痛,可是一旦剧毒发作,就必死无疑。”

    宋瑞龙点头道:“不错。我想,这件衣服在白天穿着的时候是安全的,可是到了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脖子和枕头之间就会产生挤压,一挤压衣领上的针,针尖就会刺进谢婉莹的后脖子上。毒针一旦刺入谢婉莹的后脖子,就会立刻让谢婉莹失去知觉,最终因中毒过深而死去。这就是谢婉莹被那件五彩霞衣杀死的全部过程。”

    柳天雄听的很入神,道:“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那件五彩霞衣是刘天衣送给谢婉莹的,也就是说刘天衣杀人的嫌疑最大。那他杀死谢婉莹的目的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这件事应该从血人参说起。四个月前,谢婉莹在一天晚上,拿着一颗血人参走进了天衣无缝裁缝店,当时她见到了刘无缝,并且把事先准备好的一颗血人参送给了刘无缝。这一幕恰好被三个人看到了。”

    柳天雄有些惊讶道:“三个人?是哪三个人?”

    “一个是发达绸缎庄的少庄主戚宝川,另一位便是侠盗神偷妙手摘星,还有一个人也是我们一直忽略的一个人。”

    柳天雄瞪着眼睛道:“那个人是谁?”

    宋瑞龙道:“刘无缝的父亲刘天衣。”

    柳天雄恍然大悟,道:“哦,是这样。当时刘天衣一定在屋内看到了刘无缝和谢婉莹见面,并且他也知道刘无缝收了谢婉莹的一颗血人参。只是,这刘天衣为什么没有喝血人参汤呢?”

    宋瑞龙沉思道:“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因为刘天衣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儿子和谢婉莹幽会。并且他也很清楚谢婉莹的身份。她是董太师的儿媳,她和刘无缝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所以他极力反对刘无缝和谢婉莹交往。然而,刘无缝和谢婉莹之间已经有了孩子,这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奇妙。刘无缝已经爱的死去活来,他不能没有谢婉莹,因此,他不顾自己父亲的反对,依然和谢婉莹继续交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天晚上,等谢婉莹走了以后,刘天衣和刘无缝之间一定发生了争吵。这就很好解释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刘无缝喝了那碗血人参汤而刘天衣却没有喝。”

    柳天雄点头道:“大人真是神算!我想事情应该就是这样。难怪在我带着一干衙役去调查刘无缝死亡的原因时,有邻居说,那天晚上刘无缝和刘天衣争吵的十分厉害,至于他们争吵什么,他们却没有听清楚。当时,我还想下一个结论,说是刘天衣把刘无缝给害死了。”

    宋瑞龙缓缓道:“这刘无缝死了以后,他的父亲刘天衣便到县衙击鼓鸣冤,可是当他说出自己的儿子有可能是被谢婉莹害死的时候,你们当时是怎么做的?”

    柳天雄道:“大人可能忘记了那件事。大人带着我们到了太师府,说要审问谢婉莹,可是,太师府的人把我们给轰了出来,并且,让我们日后不要再踏进太师府一步,否则让你这个县令,有命吃饭,无命走路。”

    宋瑞龙吃惊的说:“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柳天雄有些为难的,吞吞吐吐说:“是……是张姨不让说的。”

    “我娘?我娘为什么不让你们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宋瑞龙有些震惊。

    柳天雄转眼就看到张美仙走了进来。

    张美仙一脸痛苦的样子,道:“龙儿呀,你不要怪柳师爷还有其他人。是我不让他们把刘无缝的案子告诉你的。”

    宋瑞龙震惊的看着张美仙,道:“娘,这是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破这个案子费了多少时间?”

    张美仙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道:“虽然我不让别人告诉你刘无缝那个案子的真相,不过,娘还是很欣慰的。”

    宋瑞龙有些痛苦的说:“娘的话,孩儿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张美仙把自己眼角的泪水擦干净,道:“娘这是为你高兴。特别是四个月前,你被那名黑衣人扔下仙风崖以后,娘的心里就一直很难受,我当时就想,只要你能够好好的活着,我们不要去查什么案子了。可是,你醒了以后,依然没有放弃查案的决心,有当年你爹的风范,所以娘就默认了。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我要考察考察你,如果你连血人参的案子都查不清楚,那么,你还是不能把这个县令安安稳稳的做下去。”

    宋瑞龙似乎明白了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期望,还有那种伟大的母爱。

    宋瑞龙道:“那孩儿这算不算过了您这一关了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七十章大闹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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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美仙激动的点着头,道:“当然算是过了。你凭借自己完美的推理,找到了刘无缝的死因,但是,日后的困难还有很多。比如,你如何去应对董太师,他可是皇帝的老师,手下还有一干为其效忠的武林人士。”

    宋瑞龙道:“孩儿不管董太师的势力有多大,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要他犯法了,孩儿一定将他治罪。”

    柳天雄有些紧张的说:“只怕我们要和董太师面对面了。特别是董太师旁边的那个黑衣人,手持一双铁爪,武功出奇的高,只怕……”

    宋瑞龙笑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

    突然有一个看门的衙役慌慌张张的跑到后堂,道:“大人,不好了,董太师带着一干人,在大堂上吵着要见大人。”

    宋瑞龙道:“走,去看看。”

    宋瑞龙从大堂的侧门走进公堂一看,只见县衙公堂内,十几根蜡烛全部点燃,照的整个大堂都是明亮的。

    正中间站着一个人,胡子眉毛都是白的,脸上带着愤怒,瞪着宋瑞龙,好像要把宋瑞龙给吃掉。

    在董太师的旁边是一名双手都带着铁爪的黑衣人,他的脸上还蒙着面。

    董太师的身后,是一些手持各种兵器的江湖人,个个凶神恶煞的。

    宋瑞龙只带了五名衙役前来迎接董太师。

    董太师看到宋瑞龙以后,道:“见了本太师,为何不跪?”

    宋瑞龙道:“董太师可能想错了。倘若太师是当今太师,按照官位高低,本县自然要跪。但是如今董太师只不过是一个告老还乡的太师,这官职自然就不在朝廷编制之内,本县可以跪也可以不跪。”

    董太师旁边有一个人,身材不是很高大,但是有些胖,他指着宋瑞龙的鼻子,大声说道:“宋瑞龙,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太师无礼?太师是当今圣上的老师,对太师无礼就是对圣上无礼。”

    宋瑞龙看清楚了那个人,他就是董太师身边的管家吴江,这个管家,宋瑞龙在董太师家的房顶时,见到过他,当时觉得他还算温和,没想到现在竟然像一只狗一样,如此的凶猛。

    宋瑞龙看着吴江,道:“吴管家,你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里是平安县的公堂,任何人到了这公堂之上,倘若没有本县的特许,他都必须得跪着回话。”

    宋瑞龙慢慢的走到公堂的座椅上,猛的一拍惊堂木,道:“本县不管来者何人,除太师之外,一律下跪,有不遵从者,本县判他藐视公堂之罪,重打三十大板。”

    吴江愤怒的说:“宋瑞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我们下跪,你活的不耐烦了吧?”

    宋瑞龙扭过身子,指着头顶的四个大字“明镜高悬”道:“这四个字,是当今圣上御笔亲书,命令刑部刀笔吏刻板完成后,分发给全国各个衙门的,每一个坐在公堂之上的人,代表的是当今圣上问话,哪位要是再敢咆哮公堂,就是对当今圣上不敬,本县就要替圣上行事,重判闹事之人。来人呀,将吴江重打三十大板。”

    有两名衙役,迅速走到吴江的身后,拉起吴江,踢了他的腿腕一下,就把吴江给踢得跪在了地上,另一名衙役将手一推,吴江就被推得趴在了地上。

    两条板凳宽的板子已经举过了那两名衙役的头顶,只等宋瑞龙手中的签子落地了。

    吴江把头勾着,看着董璇,道:“太师,救我,救我,太师。”

    董璇看着宋瑞龙道:“宋县令,都怪本太师,太纵容这些手下了,他们无规无矩,不会说话,得罪了宋县令,实在该打。不过,吴管家跟随本太师多年,忠心耿耿,从未犯过什么大错,如今他年事已高,只怕禁不起这三十大板。倘若宋县令一定要打这三十大板的话,就请宋县令将本太师也打三十大板算了。”

    宋瑞龙把手中的令签放到签桶里面,道:“太师严重了。本县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董太师。既然董太师求情,那本县就网开一面,饶了吴江便是。”

    董璇佯装愤怒的看着吴江,道:“还不快点谢谢宋县令的不打之恩!”

    那两名衙役把吴江放开以后,又站在了公堂的两旁。

    吴江磕头如倒捣蒜,道:“谢大人不打之恩!”

    宋瑞龙道:“起来吧!”

    董璇看到宋瑞龙在公堂上的椅子上坐的十分的正,他心中还真有些发虚。

    董璇看着宋瑞龙道:“宋县令,本太师今日来到公堂之上,是想问宋县令一个问题。”

    宋瑞龙很客气的说道:“太师有话请讲。”

    董璇的眼珠子闪着凶光,道:“敢问宋县令,今夜可曾出过县衙?”

    宋瑞龙知道董璇要问什么,道:“本县出去过。”

    “那宋县令所为何事?”

    宋瑞龙淡淡的笑一声,道:“圣上明日就会屈尊到平安县。圣上身边的海公公早在三日前就降下旨意,让本县务必在三日内捉完这平安县中的老鼠。可这平安县的老鼠,又不是盗贼小偷,岂有那么容易就捉完的?本县这三日可以说忙的是焦头烂额然而进展依然很不理想。就在前天又出了刘天衣喝砒霜自杀身亡的事件,让本县是雪上加霜,更加的寸步难行。今夜出去,只不过是为圣上分忧罢了。”

    董璇有些愤怒道:“难道宋县令就没有查看刘天衣的案子吗?”

    宋瑞龙缓缓道:“当然,刚才本县说过,出去一趟是为圣上分忧。海公公在刘天衣的案子发生时,限本县在两日内破案。因为那个害死刘天衣的人,很可能会对圣上不利,所以本县必须得赶在圣驾到临之前,将其抓获。”

    董璇没有想到这个宋瑞龙会拿皇帝的安危来说事,的确让他震惊不小,道:“那宋县令到现在为止有没有查出那个下毒之人究竟是谁呢?”

    宋瑞龙义正词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经过本县缜密严格的排查,终于有了些眉目。”

    董璇愣了一下道:“哦?不知道宋县令查出什么没有?”(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七十三章任何人不得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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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璇停顿片刻,道:“江婉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宋瑞龙手中拿着柳天雄写的口供,道:“董太师,这口供你还没有签字画押,你就想走吗?”

    众衙役用手抽出腰间佩刀,把刀对着董太师等人,一个个怒火冲天,等待着宋瑞龙下令。

    江婉儿把手中的铁爪准备好,让董璇躲在了他身后的死士身后。

    董璇家中的确养了一百多名死士,那些人有好多是作奸犯科的,被董璇救下之后,就改名换姓,做了董璇手下的死士。

    那一百多人的名字都无从查证,因为那些人的容貌都已经被董太师家的医圣改扮过,所以,现在那一百多名死士,个个凶神恶煞的,手拿不同武器,就在董璇的身后,他们知道今夜就是他们为董太师出力的时候了。

    县衙的衙役只有五十多人,会功夫的也就二十来人,而且功夫也不高,现在动手,不到片刻,那些衙役就会被全部杀死。

    宋瑞龙让所有的衙役都退到一边,道:“没有本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动手。”

    那些衙役当然明白宋瑞龙的意思,他们在服从命令的时候,心中也为宋瑞龙捏了一把冷汗。

    宋瑞龙把口供又交给柳天雄道:“拿着口供,等我把人拿下,再做打算。”

    柳天雄很担忧的说道:“可是你…”

    宋瑞龙道:“没有可是。对付这些人,我一个人足够了。”

    江婉儿冷笑道:“宋大人好大的口气。今天我就和你来个单打独斗,让你死个心服口服。”

    宋瑞龙道:“求之不得。”

    江婉儿把手中的一只铁爪对着宋瑞龙的胸口,就打了过去。

    那只铁爪就好像是一只猛虎在捕食的时候张开的爪子,不但快,而且准。铁爪上还带着江婉儿身上无穷的真气,抓到石头都能把石头抓碎,要是抓住了人的心脏,直接就可以把人的心给掏出来。

    柳天雄看着那把铁爪,手心的汗都不自觉的冒了出去,他自己心道:“如果这一爪抓的是我的话,我的心肯定就没了。”

    柳天雄根本就没有把握躲开,因为那铁爪的速度对他来说,不是一般的快。

    宋瑞龙也没有打算躲开,因为躲开了那把铁爪,那铁爪只怕要把他的县衙给抓个稀巴烂,到时候,他自己还要重新的修整县衙,又要花银子,实在不值得,所以,他就站在原地,伸出右手,运转真气,快速组合,打出了一个红色的幻影爪。

    那个幻影爪是那个铁爪的三倍大,在幻影爪的面前,那个铁爪就好像是一只老虎爪子下的兔子,很快,幻影爪就把那个铁爪给抓在了手中。

    宋瑞龙的右手一抓,幻影爪立刻收缩,只听“嘎嘣”几声响,那个铁爪竟然被宋瑞龙的幻影爪抓的粉碎。

    江婉儿大惊之下,又扔出了第二个铁爪。

    宋瑞龙用幻影爪毫不客气的把那个铁爪握得粉碎。

    以宋瑞龙现在的功力,别说是一个江婉儿,就是十个江婉儿来了,也不堪一击。

    江婉儿手中的两只铁爪就好像是江婉儿的左膀右臂,失去了两只铁爪,江婉儿就好像没有了双手一样,他的心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表情更加的难看,痛苦,绝望,他也许做梦都想不到,在四个月前,他只用把自己的手轻轻的一抓,就能够把宋瑞龙给抓起来,他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宋瑞龙给掐死,可是如今,江婉儿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他不但没有碰到宋瑞龙的汗毛,就连宋瑞龙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宋瑞龙一鼓作气,再次把幻影爪伸向了江婉儿的脖子。

    江婉儿只能看着那个红色的幻影爪抓向他的脖子,可是他连躲都躲不开。

    那个红色的幻影爪,在江婉儿的脖子上一抓,只听“咔嚓”一声,江婉儿的脖子就被拗断了。

    其实从宋瑞龙打出幻影爪到把江婉儿的两只铁爪抓碎,再到江婉儿丧命,这中间的时间,你用喘息一次来算,都有点长。

    因为江婉儿的铁爪,快如闪电,在你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可以把你的心给挖出了。可是宋瑞龙的幻影爪已经超越了闪电的速度,因此,他们二人在对决结束的时候,有很多人还没有看清楚这一战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他们看到江婉儿的人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是宋瑞龙胜了。

    董璇看到江婉儿死了,他更加的吃惊害怕了,越害怕他就越想快点把宋瑞龙给杀死。

    只是董璇不知道,他手下的那些饭桶,也就是在欺负平民百姓的时候,可以耀武扬威一下,在宋瑞龙的面前,他们只不过是一些老鹰眼中的小鸡,猛虎口中的绵羊,只有挨宰的份。

    董璇大声说道:“大家一起上,杀了宋瑞龙。”

    那些人举着各色兵器,还没有冲到宋瑞龙的面前时,宋瑞龙用真气打出一道红色真气墙。

    那道真气墙,碰到桌子以后,桌子轰然炸开,碰到那些冲上来的人时,那些人被震得向后飞出了十几丈。

    一百多名死士,最后能站起来的,也就是冲在最后面的十八个人。

    对这些公然在公堂上闹事的人,宋瑞龙是把他们当成造反者处置的。

    朝廷最恨的就是造反之人,董太师的所作所为和造反已经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宋瑞龙就是把董太师的人全部杀死,圣上也不会怪罪与他。

    看到自己带来的精英,差不多都倒在了地上,董璇真的有点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为何要和宋瑞龙作对。

    宋瑞龙已经不是四个月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小白兔了,可以任人宰割,他现在是一只猛虎醒狮。

    董璇的两条腿都软了,吴江再也扶不住董璇了,董璇瘫坐在了地上。

    董璇瞪着宋瑞龙,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道:“宋瑞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死本太师手下这么多人,你这是公然与朝廷作对,我要写奏折,奏请圣上,告你谋逆之罪。”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七十四章琴韵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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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瑞龙理直气壮的说道:“太师要写奏折,随便写,只不过,你的奏折,未必有用。因为本县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圣上千秋万代的江山考虑。而太师你,仰仗自己是太子老师,竟然收留一些杀人犯在自己家中,充当打手,收取官员贿赂,欺压良善,残害无辜。本县对你审问,你竟然想用自己府中的势力把本县给灭了,你的所作所为又当如何?”

    董璇自己拉的屎,就是再难吃,他要把它咽下去。

    一个白发老人,一个快入土的老者,在这个时候,竟然落泪了,他的心情复杂的就好像是几万张蜘蛛网搅在了一起,你要想把蜘蛛网给一张一张的剥开,那就要把自己的心给费碎。

    一阵琴弦,发出一阵强烈的音波,那音波把宋瑞龙身边的公案桌震得都晃动几下,还有一名没有死去的死士,在那声琴弦的震动下,吐一口鲜血,立刻气绝身亡。

    宋瑞龙向前一看,只见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一身女人的打扮,怀中抱着一把三尺长的古筝,慢慢的走到了董璇的身边。

    董璇抬头看了一眼那名白衣人,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衣人道:“董太师,你的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了,如果你想结束现在的局面,挽回你太师的尊严,只要答应在下一件事,在下立刻就帮你出手,把眼前的危机解除了。”

    董璇很怀疑的看着那名白衣人,道:“你能把宋瑞龙给杀死?”

    白衣人很自信的说道:“你只要肯将你的儿子嫁给我,我立刻就帮你解决危机。”

    董璇的脑袋都大了,道:“可是,可是你是男人,你怎么给我们董家传宗接代?”

    那名白衣人冷笑道:“我说董太师,你也不想想,你的儿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身子,他一碰到女人的身子,他的浑身都会颤抖,起鸡皮疙瘩,在那种情况下,你觉得你的儿子还可能为你们董家传宗接代吗?你就是给他找十名不小妾,天天伺候他,我保证,不出十天,你的儿子就会疯掉。所以,就算你儿子不嫁给我,你们董家一样不会有后。如果你儿子嫁给了我,我倒是可以让你的儿子把心结打开,让你们董家有后,还有,你今晚的麻烦也可以解决。”

    董璇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他觉得只要是宋瑞龙能死,他做什么都行,道:“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杀死宋瑞龙,我就答应把雪葵嫁给你。”

    白衣人激动的让自己那张白脸更加的迷人了,他要是一个女人,那一定是最迷人的女人,只是可惜他是男人,他是男人却喜欢假扮女人,假扮女人以后却依然喜欢男人,这样的怪人,真不知道他父母是如何把他们造出来的。

    宋瑞龙顾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现在谁要他的命,他就会要谁的命。

    宋瑞龙看着那名怀抱琵琶的白衣人,道:“楚白衣,你不该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命都葬送在这里。”

    楚白衣把琴弦拨动几声,道:“宋大人,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以为就凭自己的武功就能够杀死在下吗?”

    宋瑞龙笑了,道:“你觉得自己能够弹几支曲子,就能够把本县杀死吗?”

    “你不信?”楚白衣的眼睛斜着,很得意的说道。

    宋瑞龙道:“你可以试试?”

    楚白衣盘膝坐在地上,把古筝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将内力运足,对着宋瑞龙弹奏了几声。

    那些音符就好像是暗器一般,带着金色的火星就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宋瑞龙把真气汇聚在自己的面前,组成了一道红色的防护层,那层防护层和那些音符碰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是闪电在云间放电一样,不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而且还把四周的东西都震碎了。

    在后堂的苏仙容,魏碧箫都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沉沉的,想倒在地上。

    那位坐在椅子上的年轻公子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感觉难受的想吐。

    那名公子身边还有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用手在那名年轻公子的身后一推,道:“龙公子,你忍耐一下,这是琴韵神功,内力不高的人,很难忍受。”

    龙公子感觉自己好多了,道:“魏将军,你说宋瑞龙能不能把那个白衣人给打败?”

    魏将军道:“属下以为,宋大人有能力应对,陛下不用担心。”

    苏仙容扶着椅子就快倒地了,房顶的瓦片都在向下落。

    龙公子很担心的说道:“魏将军,容容有危险,你快救她。”

    魏将军对魏碧箫和苏仙容说道:“容容,碧箫,打坐,运功,凝神静气,不要分心。”

    那琴声比什么都难听,苏仙容就好像是掉到了泥潭里面,感觉自己的身子越陷越深。

    苏仙容和魏碧箫用真气护住心脉,立刻就坐在了地上,用体内的真气将自己的心神暂时控制住了。

    宋瑞龙听到后堂龙公子的话之后,心中知道苏仙容有危险,他决定要速战速决。再不出绝招,只怕这公堂就要废了。

    宋瑞龙突然把自己身上的防护层推向了楚白衣。

    那个红色的防护层在向楚白衣推进的时候,楚白衣的琴韵神功是越来越猛烈。

    可是无论楚白衣如何的运功,他都不能阻止那个防护层向他的身子移动。

    最后那个防护罩竟然把楚白衣的身子给扣了起来。

    楚白衣就好像是一个被扣在一个红色半圆球里面的人,自己弹奏的音符一点都不能传出去。

    楚白衣在防护层里面弹奏的任何音符都不能让防护层外面的人听到,防护层外面的人,这才慢慢的有了知觉。

    宋瑞龙还在不停的向那个防护罩上输送真气,那个防护罩还在不停的变大变小,一旦让防护罩破了,楚白衣的琴韵神功只怕可以把整个县衙的房顶掀了,所有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好在宋瑞龙已经能够感觉到楚白衣的功力快用尽了。

    那个防护层在不停的缩小,最后,宋瑞龙看到在防护层里面弹琴的楚白衣,鼻子里面流出了鲜血,紧接着是他的眼睛,耳朵,最后是嘴,嘴里面吐出来的血最多。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七十五章皇上来了
    当那口血吐完之后,楚白衣的人就倒在了地上。

    楚白衣究竟是怎么死的,只怕宋瑞龙是最清楚的。

    宋瑞龙虽然没有直接用内力把楚白衣震死,可是楚白衣真的是因为宋瑞龙而死的。

    因为当宋瑞龙把那个防护层罩在楚白衣的身上时,楚白衣所发出的琴韵神功就再也威胁不到任何人了,他的琴韵神功的巨大音量都从防护层上反弹到楚白衣自己的身上了,他自己发出的招,自己还要承受,他当然会比任何人都痛苦,他自己用的真气越大,他在身体反噬就会越严重。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他的琴韵神功不能把那个防护层给冲破,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也可以说当楚白衣选择了要杀宋瑞龙这条路,他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死路。

    楚白衣死了之后,宋瑞龙早已把功力给收了回来。

    宋瑞龙走到奄奄一息的董璇面前,道:“董太师,你还想杀本县吗?”

    董璇的手在颤抖,嘴也在颤抖,脸上的胡子都快竖起来了,眼皮眨了几下,使出吃奶的力气说道:“老夫,老夫要见圣上。”

    从后堂快步走出来一名年轻的公子,那名公子一身的珠光宝气,看上十分帅气,高贵,富有。

    他头上戴的一顶金色的帽子,都不知道有多少道工序,所有的珍珠有大小加起来不下八十一颗,一顶帽子就足够十个人吃上一辈子,而且每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

    他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不是龙袍,可是那衣服的布料也绝对不是民间有的,民间就算有也没有人敢卖。

    那名公子的腰带还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

    总之那名公子一身都是宝。

    就算他手中最普通的扇子也够一名百姓吃喝一辈子了。

    那名公子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那名男子的身上穿戴非常整齐,看上去非常的高贵,严肃,一脸的正经。

    那名公子直接走到公堂的公案后边,一拍惊堂木,满脸怒色,瞪着董璇,道:“太师是要见朕吗?”

    董璇把自己的眼睛瞪得像灯笼,看了看,又用手把自己的眼睛揉了揉,这才看清楚那名贵公子的真面目。

    董璇在朝中给太子当老师的时候,几乎天天和太子见面,虽说现在太子已经掌管天下,可是董璇又怎么会不认识当今圣上呢?就算他不认识当今圣上,他也应该认识圣上旁边的魏漫天魏将军,因为在朝中为官的时候,魏漫天和董璇就不和。董璇也是因为收受贿赂,被魏漫天举报,皇上没有办法才让董璇提前告老还乡的,要不然董璇还能在朝中当他的太师五年。

    一想起这样的事情,董璇就来气,他看到魏漫天的时候,虽然还是一肚子的气,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出了。

    董璇立刻给圣上叩头,道:“罪臣董璇叩见陛下。”

    地上那些没有死的人,包括宋瑞龙在内都给那名公子跪了下去。

    “都跪着!”那名公子看着宋瑞龙,很客气的说道:“你就是宋县令吧?”

    宋瑞龙不敢抬头看那名公子,道:“卑职正是。”

    那名公子就是赵顼,也就是历史上的神宗皇帝,关于这一段历史,因为牵扯到江湖恩怨和造反,所以,赵顼特别嘱托史官一定要把那段历史抹去,因为那段历史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皇家丑闻。

    所以,接下来的故事就是那段被史官忽略的历史,也是赵家王朝最精彩的历史。

    只要是发生的事,就不会永远被遗忘,只要有宋瑞龙在的地方,那段历史就绝对不会不精彩。

    赵顼满脸笑容,道:“宋大人的官职可以和朝中一品官员何致远打上交道了,怎么能说自己的官职卑微呢?起来吧!”

    宋瑞龙很恭敬的说道:“谢陛下!”

    赵顼让宋瑞龙到他的身边站着,他坐在公堂上看着董璇道:“太师,你太令朕失望了。你知道朕这次为什么要来平安县吗?”

    董璇低着头,一头的冷汗,道:“微臣不知。”

    赵顼很不满意的说道:“四个月前,朕在京城的时候,听到市井传言,说董太师在平安县把一名百姓给害死了,当地的县令宋瑞龙刚正不阿,正要拿太师问罪,朕本来还为你担心,可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派人把宋瑞龙给扔下了仙风崖,你们好大的胆子!”

    “微臣知罪。”董璇吓得面色苍白,道:“请陛下开恩。”

    赵顼道:“朕今夜要不是亲眼看到你带人围攻县衙,还真不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朕记得,在朕十岁的时候,太师就就教导朕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朕一直没忘,可是朕不知道董太师是不是忘了?”

    这些话就好像是烧红的铁板在打董璇的脸,董璇羞愧的无地自容,道:“微臣知罪,请陛下开恩。”

    赵顼把袖子一甩,道:“董璇,你已经告老还乡,职位不再是太师,至于你犯的罪,就有平安县的县令全权负责。”

    赵顼话说完后,头也不回就走出了公堂,他似乎是不想再看董璇一眼,也许他是不忍心自己处置自己的恩师。

    宋瑞龙自然知道赵顼的良苦用心,所以,他网开一面,饶了董璇死罪,让他在家养老,没有宋瑞龙的同意,他不能随便进出太师府,如果想出平安县,他必须得向宋瑞龙汇报。

    除此之外,宋瑞龙还把董璇府上的人全部查了,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把他府上的家丁控制在了五人,丫鬟控制在两个。

    对于一个曾经权倾朝野的人,得到这样的结局,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宋瑞龙这样做,也得到了赵顼的认可。

    宋瑞龙在平安县破案的同时,在神龙峡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这件事情关乎着整个平安县乃至整个宋朝江山的稳定。

    神龙峡。

    这里是金兵进入中原的唯一通道。

    如果金兵想进攻中原就必须得把神龙峡拿下。

    天魔教一直守卫着神龙峡,十几年来,金兵都不敢轻举妄动。

    天魔教的教主杨玉媛的融日神功,已经练到了第九层,她一掌打出就能把一座小山给融化了。

    她手下的五名长老,个个身手不凡。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七十六章围攻神龙峡
    大长老金轮飞,手中的两个金轮,可以闪电般的杀人于无形。

    二长老木方柔,不但长得漂亮,她的一条柔鞭打得是出神入化。

    三长老水千异,袖子里面可以打出来两条能夺人心魂的白绫。

    四长老火攻心,口中可以喷出三丈长的火焰。

    五长老土钻天,人长得虽然不高,可是手中却拿着一把宽大的剑,能把一个人劈成两半

    这五个人除了在宋瑞龙的面前败过,就再也没有失败的记录了。

    天魔教在江湖中也是没有人敢惹的大教,多少年来,金兵把眼睛都看穿了,心都急碎了,可是他们就是不能从神龙峡闯过去,每一次,他们都以惨败而告终。

    这一次,金兵又来了,骑兵三千,步兵三万,装备精良,个个骁勇善战。

    这些金兵的统帅就是完颜雄。

    在天魔教总坛,教主杨玉媛把五大长老和两大护法,聚集在了一起,商讨退敌良策。

    杨玉媛身穿一身红色的衣服,额头上还有一颗火焰形状的纹身,脸上戴着一块红色的面纱,坐在一张红色的椅子上,显得非常严肃。

    杨玉媛看着金轮飞,道:“金长老,如今金国大军黑压压的已经来到了我们神龙峡的前方,你有什么退敌良策?”

    金轮飞的眼睛闪动几下,道:“教主,属下听说这一次带队的人还是完颜雄。完颜雄是金国大将军,武功高强,上次我们和他交手的时候,虽然我们胜了,金国退兵了,可是我们魔教的元气伤了三成,这次,完颜雄又亲率大军三万,来势汹汹,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木方柔向前走了一步,道:“教主,属下以为金兵虽然人多,可是他们武功却不高,我们的人一个可以打他们十个。还有,属下以为先擒住完颜雄,金兵可不战自退。”

    水千异晃动着大脑袋,道:“木长老说的容易,那完颜雄的武功在一年前就可以和教主过上一百招,就凭我们五个能够把完颜雄拿下吗?”

    火攻心很冷静的说道:“属下以为出门迎战绝非上策。”

    杨玉媛很惊讶的看着火攻心,道:“那依你之见,什么才是上策?”

    火攻心很郑重的说道:“我们魔教守着着神龙峡有十几年了,可以说是腹背受敌,内有朝廷的围攻,外有金兵的骚扰,这里其实就已经不是我们魔教的安身之所了。”

    杨玉媛很严肃的说道:“火长老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放弃神龙峡,然后再找一块新的地方,重新建造一个总坛,是不是?”

    木方柔很着急的向前一步,道:“教主,此事万万不可。我们魔教在神龙峡已经待了十三年,很多人对这里都有很深的感情。他们都不愿意离开这里。再说,如果金兵真的从神龙峡进到了中原,那受苦受累的还是老百姓。”

    火攻心道:“木长老什么时候变得忧国忧民了?我们被朝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恨不得把我们给铲除了,我们何必给朝廷做挡箭牌?就算那些金兵攻进了中原,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木方柔很生气,道:“金兵的铁蹄践踏之下,民不聊生,整个朝廷都岌岌可危,我们如果真的把金兵放过了神龙峡,那我们魔教岂不是历史的罪人?”

    杨玉媛点点头道:“木长老此言甚是。我们魔教从创教到现在怕过什么人?无论是朝廷的大军围攻,还是金兵的大军压境,哪一次我们没有全胜?所以,这一次,本座决定要和金兵一决雌雄,把完颜雄给杀死,也好让金狗知道我们魔教不是好惹的。”

    木方柔激动的说道:“属下这就去调遣人马,出神龙峡迎战。”

    在神龙峡的外面,有一块很平坦,很宽广的三角形地带,那个地方黄沙飞扬,寸草不生。

    金兵的铁骑,弓箭手,排的整整齐齐,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

    在那些金兵的中间有一辆非常豪华的马车,马车由八匹棕红色的汗血宝马拉着,威风凛凛。

    在金军的中间有一展猩红大旗上,写着一个醒目的“金”字。

    金军的气势宏大,倒有把魔教给一口吞下的架势。

    魔教众人在教主杨玉媛的带领下,有三千五百人站立在神龙峡的出口处。

    黄沙满天。

    黄沙让很多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黄沙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魔兽在咆哮!

    三千五对三万三,这是一场悬殊重大的战斗,魔教能不能取胜,这真的无从得知。

    杨玉媛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发了出去,道“完颜雄,上次本座没有杀死你,饶了你一条狗命,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来!”

    杨玉媛的声音就好像是天空中劈下的炸雷,让那些金兵都捂着耳朵,摇头晃脑,似乎非常的难受。

    完颜雄站在八匹汗血宝马拉的豪华马车上,仰天大笑道:“魔女,上一次,本将军的破月神功第九层还有一些漏洞,所以败在了你的手下。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杨玉媛冷笑道:“好狂妄的口气,你敢不敢和我单打独斗?如果你赢了本座,本座就让你从神龙峡过去。你要是输了,就请你带着你的金狗滚回金国去。”

    完颜雄穿着一身白色的盔甲,显得非常威风,道:“本将军这次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杨玉媛和完颜雄同时飞起,同时向对方打出了数道杀伤力极强的真气,那数道真气在空中一撞,就好像是炸弹爆炸了一样,声音巨大。

    在杨玉媛和完颜雄从神龙峡的下面飞到神龙峡的山顶时,神龙峡下方的人也打了起来。

    魔教的五大长老,功力深厚,招数狠毒,几乎是一招杀死一名金兵。

    只有金兵的一些有实力的兵才能和五大长老过上几招。

    魔教的人杀得眼都红了,身上都沾满了鲜血,他们自己的人虽然死伤无数,可是他们杀死的金兵,每一个死去的魔教之人,最少杀死的有十名金兵。

    三千魔教人,要杀死三万金兵,当然不是难事,如果杨玉媛能够把完颜雄杀死的话,那些金兵就会士气大落,到时候,魔教众人在杨玉媛的带领下,一定可以把金兵杀退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七十七章全部杀光
    神龙峡的山顶传来了数声狂响,还有滚石从山上滑落,不用想就知道,完颜雄和杨玉媛这一丈打得非常激烈。

    杨玉媛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掌在胸前挥动片刻,大声喊道:“融金化银!”

    融金化银是杨玉媛最厉害的绝学,她的内力在和宋瑞龙决斗以后,又增加了一成。现在,杨玉媛的一掌可以把一堆钢铁给融化了。

    那股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的真气打向了完颜雄。

    完颜雄大手一挥,狂吼道:“破月穿心。”

    杨玉媛打出的真气就好像是一团红色的火球,可是那火球的温度已经超出了岩石钢铁所能承受的温度,如果打在了完颜雄的身上,完颜雄只怕会被烧的连灰都找不到。

    完颜雄身上打出的真气是一股蓝色的寒冷之气,那股强大的寒冷之气就好像是波涛翻滚的海浪,迅速的就和那团火红色的真气撞在了一起。

    当那两股真气撞在一起的时候,发生了激烈的闪电,闪电在火球和海浪之间穿梭,两股真气在对接处,慢慢的消散。

    那二人的武功可以说不分伯仲,难分高下。

    杨玉媛感觉自己的心突然一收,丹田之内的真气已经用尽,她再也不能维持前方的巨大真气团了。

    杨玉媛内力收回的时候,完颜雄的内力也恰好用尽,只不过,完颜雄比杨玉媛多坚持了那么一点点时间,就是这一点点时间,却让杨玉媛以为完颜雄还有很强的实力没有施展出来。

    等完颜雄走到杨玉媛倒下去的地方时,完颜雄大笑道:“哈哈哈…魔女,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杨玉媛看到完颜雄对着她就要发掌,她把体内的真气再次凝结,打出了一道高温度的红色光柱。

    那道光柱的温度当然也非常的高,可以瞬间把一个人的手掌给烤成红烧肉。

    完颜雄看到那道红色的光柱之后,知道情况不妙,立刻用体内的真气抵抗。

    当他把那道红色的光柱吸收的时候,完颜雄发现杨玉媛已经不见了。

    神龙峡到处都是岩石山洞,杨玉媛又在那个地方生活了十几年,他对神龙峡的了解,绝对要比完颜雄多,就算杨玉媛随便找个地方,完颜雄只怕就要找上十天半个月。

    完颜雄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杨玉媛的踪影,他站在一处悬崖峭壁上,握紧拳头,道:“魔女,你不出来就算了。我可要对付你的教徒了。到时候,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就把你的教徒全部杀死。

    神龙峡前,一片混战,厮杀声,刀剑碰撞声,倒地惨叫声,混合着狂沙飞扬的声音…

    血流满沙场。

    五大长老并肩作战,杀得那些金兵都不敢上前了。

    金兵在一步步的后退,魔教的人在一步步的追击。

    突然有一个人从天而降,他用手抓着两名后退的金兵的脑袋,一用力,那两名金兵的头上就流出了鲜血。

    那名男子瞪着猪头般的大眼睛,道:“众将士听着,谁敢再后退,格杀无论!”

    “冲呀!”

    那些金兵的将军完颜雄回来了,他们的士气大振,同时举起兵器又向那些魔教中人杀了过去。

    五大长老狠狠的杀死了十几名金兵以后,完颜雄愤怒的吼道:“都退下!”

    金轮飞把手中的金轮一轮,把一名金兵的脖子割断之后,他们五大长老就聚集在了一起。

    金轮飞满脸是血,瞪着完颜雄道:“我们教主呢?”

    完颜雄满脸得意道:“你们的教主自然是死了。”

    金轮飞愤怒道:“屁话,我们的教主怎么会死呢?”

    金轮飞把自己的飞轮扔向了完颜雄的脖子,完颜雄伸手一抓,把那个金轮抓在手中,对着金轮飞的咽喉扔了过去。

    那速度太快,金轮飞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脖子竟然被金轮割断了。

    那四大长老同时向完颜雄攻了过去。

    完颜雄一手抓住土钻天的长刀,一手抓着木方柔的长鞭,一脚踩着水千异的白绫,正要用力,此时,火攻心对着完颜雄的脑袋喷出了一道三丈长的火焰。

    完颜雄立刻松手,向后退去,那四个人同时用绝招打的完颜雄的衣服都破了十几个洞。

    他脸上的胡须和头发都烧的只剩下灰了,脸色黑的像墨水。

    完颜雄和杨玉媛对战之后,体内真气本来就不多了,功力只剩下三成了,所以,他的反应自然是慢了很多。

    火攻心的那团火无疑是激怒了完颜雄。

    完颜雄挥动双掌,道:“破月穿心。”

    一股海浪般的真气打向了那四大长老。

    四大长老齐心合力,让火攻心吐出火焰应对,他们三人在火攻心的身后为火攻心输送真气。

    四大长老联手,把火攻心口中的火焰增加了三倍,力量也增加了三倍,那道火焰在遇到那股海浪真气的时候,抵挡了一阵,最后,四大长老被那股海浪真气给完全的推到了一百丈远的神龙峡山壁上。

    当那四大长老从墙上掉下来的时候,他们的人就好像是被人挤压出来的照片一样,早就没有呼吸了。

    完颜雄带着手下的金兵把那些魔教众人杀的片甲不留,躲在魔教总坛山洞里面的杨玉媛看到自己手下全部惨死在了金兵了铁蹄之下,她的心都快碎了。

    在这种时候,杨玉媛想到了宋瑞龙。

    她觉得只有宋瑞龙才有能力为她报仇,也只有宋瑞龙能够抵挡住金兵的铁蹄。

    第三天,宋瑞龙刚把案子理清楚,魏漫天就把宋瑞龙叫到了赵顼的房间。

    赵顼的房间是宋瑞龙在县衙中腾出来的最后的房间,房间里面的摆设虽然很简单,但是绝对一尘不染。

    每一块布都是新买的,就连纱帐,地毯都是新的。

    那个房间虽然宽敞明亮,美丽舒适,可是对赵顼来说,那样的房间还没有他在皇宫里面的一个茅厕舒适。

    这些赵顼都不计较,因为他这一次见宋瑞龙却是有事相商。

    宋瑞龙刚走进赵顼的房间,魏漫天就命令门外的五名守卫,要严密守护,任何人不得入内。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七十八章商讨机密
    宋瑞龙跟着魏漫天来到了赵顼的卧室,在那个卧室里面有一张很宽大的桌子,桌子旁边站着三个人,那三个人恰好宋瑞龙都认识。

    一位是魏漫天的义子华一峰,一位是魏漫天得意属下马凌薇,这两个人在明辉县查案的时候,差点被虎王的人给杀死,是宋瑞龙救了他们的性命,因此,他们回到京城以后,见到了魏漫天,把宋瑞龙的事给魏漫天说了之后,魏漫天才觉定要带着圣上亲自出来,来会会这个宋瑞龙,密谋大计。

    华一峰和马凌薇见到宋瑞龙之后,都非常的恭敬,各自见过礼之后,说了一些客套话,魏漫天很严肃的说道:“各位,我们今天所谋之事,关系着整个江山的稳定。所以,接下来的事需要绝对的保密。凌薇和一峰都是我的亲信,至于宋大人,那是这次密谋之事的主角,陛下是总指挥。所以,我也相信我们这里没有人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宋瑞龙大概也猜出了一些,道:“魏将军,下官一定会死守秘密,绝对不会泄露半句。”

    华一峰和马凌薇也当场表态,说要是泄露了半个字,就让他们不得好死。

    赵顼倒是显得很平静,道:“各位,不用那么紧张,其实事情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目前,总的来说,这个大局还在朕的手中。齐王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魏漫天很严肃的接过赵顼的话,道:“宋大人,相信你也听说了,这些年齐王一直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他还联络了很多的武林高手,在各地为他聚集谋逆资金。陛下对这种事虽然有所察觉,可就是没有实际证据。除此之外,圣上还害怕齐王手下的一个人,此人就是江湖中武功很高的北疯凌浩然。此人的剑无魂神功已经练到了第九层,圣上的身边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圣上不敢轻举妄动,对齐王的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敢过问。如今终于养虎为患,想除掉齐王更是难上加难。”

    魏漫天的话刚说完,他就扭头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不知道宋大人对此事有何看法?”

    宋瑞龙对齐王谋逆一事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有证据,道:“魏将军,卑职对齐王的事知之甚少,只是在和虎王对决的时候,虎王说他是为齐王卖命的,还有西门无争也说自己是北疯凌浩然的徒弟。他也是在为齐王卖命。至于齐王要做什么,卑职真的不敢妄言。”

    赵顼道:“宋大人,朕这次亲自来到平安县的来意,你难道真的不知吗?”

    宋瑞龙岂能不知,赵顼的目的,肯定是想让宋瑞龙帮助他对付凌浩然和齐王,不过当皇上的都是非常的要面子的,就算你猜出了他的心思你也不能说出来。宋瑞龙当然知道这样的道理,道:“卑职,卑职真的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赵顼果然非常高兴,道:“宋大人,其实朕这次来就是想请你进京当朕的左右贴身护卫,以护卫朕的安全,这样的话,朕就算想动齐王,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宋瑞龙立刻给赵顼跪下道:“保护陛下的安全,卑职义不容辞,只是,卑职怕自己能力有限,到时候,不能为陛下分忧,卑职…”

    赵顼知道宋瑞龙这是谦虚的说辞,道:“宋大人,赶紧起身,朕信你。朕看过你的武功,你能够连董璇手下的江婉儿都打败,还有那个楚白衣,你能破了他的琴韵神功,这就说明你的武功要高的多,对付凌浩然这样的人,你当然不会败,只要你帮朕杀死了凌浩然,至于对付齐王的事,朕就没有顾忌了。”

    宋瑞龙已经起身,并且又坐了下去,道:“陛下既然如此看得起卑职,卑职就是刀山火海也一定万死不辞。”

    魏漫天很高兴,道:“宋大人,老夫知道,碧箫这几个月跟着你,的确学乖了很多,他对你是非常的佩服,她还说还想留在你的身边当一名抓贼的衙役。我把我女儿交给你我放心。现在,我把陛下的安全交给你,我也放心。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和陛下先会安顺城,安顺城里面还有陛下此次带出来的五万禁军,那里还是安全的。宋大人,把县衙的事安排一下,就到安顺城找我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回京。”

    宋瑞龙道:“那卑职这就准备准备。”

    赵顼起身后,宋瑞龙跪送之后,就走出了赵顼的房间。

    赵顼在离开的时候,他恰好看到苏仙容就在公堂外面,赵顼的眼睛盯着苏仙容的脸看的苏仙容都不好意思了。

    赵顼特意走到苏仙容的面前,道:“容容,你是朕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

    苏仙容吓得手都在颤抖,心里就好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跳个不停,道:“陛下,宫中的娘娘,公主个个都比民女漂亮,民女怎会是最漂亮的?”

    赵顼的眼睛放着亮光,道:“嗨,她们只不过是抹的胭脂水粉比你抹的多些,朕从来都不喜欢闻那些味道,哪像你,你就是什么都不抹,身上也带着一股幽香,朕喜欢。”

    苏仙容真的有点害怕了,皇上如果真的看中了她,只怕她就有大麻烦了。

    苏仙容婉言拒绝道:“陛下错爱了。民女的心已经属于宋大哥了。这一生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

    赵顼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不过现在,他有求与宋瑞龙,所以他也不敢把话说得太绝,道:“哦,苏姑娘原来心中早有人了呀,不过没关系,只要男未娶,女未嫁,朕还是有机会的。”

    魏漫天怕赵顼的话激怒了宋瑞龙,便在一边说道:“陛下,如今我们还有正事要办,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赵顼想想就笑着说道:“苏姑娘,朕真的很喜欢你,不过,朕就是恨自己愚见你的时间太晚了。刚刚只不过是和你说笑了。朕真正的意思是想让对你说你很美丽。好了,有机会,我们再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七十九章两难境地
    赵顼走到一辆非常豪华的两匹汗血宝马拉的马车上,心里还在想着苏仙容的美貌,在赵顼的眼中,苏仙容就是天上的仙女,地上是根本不存在的,要不是想着他还要利用宋瑞龙去对付凌浩然和齐王,他这时候就下旨要苏仙容进宫了。

    赵顼走了之后,柳天雄走到苏仙容的面前,道:“容容,皇上是不是看上你了?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

    苏仙容沉着脸,道:“柳师爷,你开什么玩笑?圣上身边美女如云,他怎么会看上我呢?”

    柳天雄还是很担心道:“可是,这皇上的心都是…”

    “没有可是。”苏仙容的心有些烦了,直接就从柳天雄的身边走了过去。

    当苏仙容跑回后堂的院子时,恰好遇到了宋瑞龙。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的神色有些不对,道:“容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苏仙容停下脚步,一下子就扑到了宋瑞龙的怀里,道:“宋大哥,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

    苏仙容的眼泪竟然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宋瑞龙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道:“容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仙容哭泣着道:“没事,宋大哥,我只是,只是觉得圣上找你肯定给你安排的差事不简单,我怕你有危险。”

    宋瑞龙抱着苏仙容道:“圣上给我安排的差事的确不简单,不过也没有那么难以做到,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柳天雄从公堂上又转到了后堂大院,恰好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抱在了一起,柳天雄想离开,可是宋瑞龙已经松开了苏仙容叫住他道:“柳师爷,圣上走了吧?”

    柳天雄生气的说道:“别提那个人,他竟然对容容…”

    苏仙容立刻打断了柳天雄的话,道:“他对我没做什么?”

    柳天雄叹息一声,扭头就走了。

    宋瑞龙明白了柳天雄的意思,看着苏仙容很担心的说道:“圣上对你做了什么?”

    苏仙容觉得应该解释一下,道:“宋大哥,你别激动,圣上只是夸我美丽,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和我说了一些话,没什么?”

    宋瑞龙的心再也平静不了了,他不知道如果圣上真的是在打苏仙容的主意,那他到最后该怎么做?

    宋瑞龙向苏仙容保证道:“没什么大事,有我在,就算他是天子,我也不会让他把你抢走的。”

    张美仙从后堂的一个走廊里走了过来,拍着手道:“有志气,竟敢和皇帝争女人,你觉得自己的胜算有多大?”

    宋瑞龙看着张美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美仙的话,道:“娘,你就别取笑孩儿了。这个皇帝也真够添乱的,他一方面要求我把他的江山保住,另一方面还要要求我把我最爱的人让给他,这还有天理吗?”

    张美仙面带微笑,道:“江山美人在别人看来,要想兼得的确很难,可是江山美人对圣上来说,这完全可以兼得。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和天子争吗?”

    宋瑞龙不服气道:“他如果敢来硬的,我就带着容容远走高飞,再也不理会他的什么破江山了,我管他是齐王当政还是赵顼当政。”

    张美仙拍着苏仙容的肩膀,道:“我说儿呀,你可千万别犯傻,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我早就给你说过,你和容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就是不听,现在你还想和皇帝争,你这不是拿娘的性命和全平安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吗?到时候,你带着苏仙容一拍屁股走了,那圣上怪罪下来,派一支军队过来,一下子,还不把我们全部给灭了?”

    宋瑞龙无奈的说道:“娘,那你要孩儿怎么做?难道把容容让给他?”

    苏仙容坚决反对道:“我就算死也不会进宫的。”

    张美仙突然很严肃的说道:“你们两个真的要在一起?”

    苏仙容使劲的点点头,道:“当然!”

    宋瑞龙也非常肯定的说道:“我这一生非容容不娶。”

    张美仙很严肃的说道:“你们两个如果要在一起的话,那就必须得完成一件事。”

    宋瑞龙很奇怪的看着张美仙,心中带着激动说道:“娘,你说什么事,只要孩儿能够做到的,孩儿一定去做。”

    张美仙道:“这件事异常的凶险,稍有不慎,小命就会搭上。”

    宋瑞龙肯定的表态,道:“只要能够让我和容容在一起,就是刀山火海,我都不怕。”

    张美仙的脸上带着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帮助圣上打败齐王,然后让圣上稳坐江山。”

    宋瑞龙不理解了,他摇着头道:“娘,你的主意难道就是这个?”

    张美仙点点头道:“当然。难道你不觉得你为圣山除掉了一患,你的功劳是巨大的到时候,你向圣上要了容容,圣上还能不答应?”

    宋瑞龙觉得这个计策实在太冒险,道:“娘,孩儿觉得这是下下策。你想,现在的皇上,已经看上了容容,他之所以没有对容容下手,那是因为他还想利用我对付齐王。一旦我把齐王打败了,飞鸟尽,良弓藏,我的下场就更惨了。或者圣上以为我功高震主,要拿我问罪,我到时候就更加的被动了。”

    张美仙道:“你的顾虑,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帮你解除,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你必须得先帮圣上把齐王灭了。”

    宋瑞龙不知道张美仙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从张美仙的口气中得知,她并没有要害宋瑞龙的意思。

    宋瑞龙道:“那好吧,娘,孩儿就听你的,先把齐王灭了。”

    阳光照耀着那一片山坡,在山坡下的古道边,有一辆两匹汗血宝马拉的豪华马车在缓缓前行。

    马车的前方是一队武装精良的骑兵,马车的后边是一队装备精良的步兵。骑兵加步兵有三百多人,像这样的出行,对赵顼来说真的是最简陋的一次。

    魏漫天骑着棕红色的大马,走在赵顼豪车旁边,说道:“陛下,微臣以为,今天,陛下不该和苏仙容说那些话。微臣听碧箫说,那苏仙容的确和宋瑞龙十分恩爱,如今,陛下还指望着宋瑞龙为陛下效力呢,如果让宋瑞龙知道你看上了他的女人,这只怕会坏事呀,陛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八十章我们要怎么做
    魏漫天语重心长的给赵顼讲着道理。

    赵顼不以为然,道:“坏事?能坏什么事?天下之民,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这天下的子民都是朕的,她苏仙容属不属于朕的呢?”

    赵顼果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到现在还以为自己的江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他是有足够的能力保住的,就算宋瑞龙不出手,他依然可以保住江山。

    魏漫天只能顺着赵顼的话说,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陛下之话,言之有理。可是陛下,如今是关键时刻,臣希望陛下可以以大局为重,先把齐王灭了,再做打算。”

    赵顼的嘴一张,一只香蕉就被他咬在了嘴里。

    那个喂赵顼香蕉的女子,笑得很甜蜜,也很好看,道:“陛下,您是九五之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不听?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还能翻天了不成?”

    赵顼把口中的香蕉吃了,道:“嗯,还是朱虹姑娘理解朕。来让朕亲一个!”

    赵顼的嘴刚伸到朱虹的朱唇上,刚要伸出舌头,突然他听到轿子外面一阵骚乱,紧接着就是魏漫天的声音,“大家不要乱了阵脚,保护皇上要紧。”

    赵顼听着轿子外面的打斗声,吓得脸色发白。他刚把轿帘拉开,一把刀就刺到了赵顼的脖子。

    赵顼吓得差点晕了过去,还好魏漫天一剑刺中了那名黑衣刺客的胸口,把他刺死之后,道:“陛下,没事了。”

    赵顼躺在朱虹的怀里,吓得浑身都在颤抖,从小到大,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马车继续向前走。

    魏漫天还在轿子外面跟着,道:“陛下,事情都过去了。刚才有十名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从山坡的两面飞了过来,意图刺杀陛下。不过现在已经被臣解决了。”

    赵顼这才安心了,道:“这些人竟然如此猖狂,查出他们的幕后主使没有?”

    魏漫天在马背上,摇摇头,道:“那十个人都是死士,牙齿中都有毒药,所以,臣没有留下活口。不过想一想也就知道了,那十个人肯定和齐王有关。因为放眼天下,也只有齐王有这样的势力,敢和陛下作对。”

    赵顼愤怒的握紧拳头,打在自己坐的椅子上,道:“最后查出,如果真的是齐王所为。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赵顼经过了刚才的惊吓,心里又想起了宋瑞龙道:“宋瑞龙什么时候能到安顺城?”

    魏漫天想了想,道:“宋县令要把县里的任务安排好,把自己身边最亲的人安排好,再到安顺城,只怕也在三天以后了。”

    赵顼道:“等不及了,你现在就派人去请宋瑞龙,让他把自己最亲的人全部带到安顺城,随朕回京。”

    魏漫天没有反驳,道:“臣这就派臣的义子华一峰前去平安县请宋大人。”

    赵顼的脸色这才变得有点血色。

    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其实是最怕死的,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像惊弓之鸟,因为他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享受完,他如果就这样死了,那岂不是非常的窝囊?

    平安县,县令办公房里面显得非常的热闹。

    华一峰把圣上遇刺的事情和宋瑞龙说了之后,宋瑞龙握着拳头,道:“这些刺客简直是胆大包天,他们竟然敢行刺陛下,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柳天雄也非常愤怒,道:“如果那些人真的是齐王派来的,陛下就应该下令彻查齐王,只要有齐王谋反的证据,难道还愁对付不了他吗?”

    华一峰叹息道:“陛下又何尝不想?只是这齐王手下高手如云,别的不说,就那个北疯凌浩然就没有人能够对付。今天陛下又遭对手暗杀,所以陛下想让宋大人即刻就带领家人随我到安顺城,然后跟随陛下进京。到了京城,陛下有了宋大人的保护,他再对付齐王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宋瑞龙也正在考虑应该如何安置张美仙和苏仙容等人,如今圣上既然有这样的打算,他觉得也是不错的方法,当场就答应了。

    张美仙和苏仙容等人刚收拾完,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一名驿兵,骑着一匹快马,手中拿着一卷文件,口中喊着:“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快让开!”

    华一峰从县衙出来,恰好认识那名传递消息的人,他拦住那名驿兵,问道:“陈良,发生什么事了?要八百里加急?”

    陈良从马背上跳下来,跪在华一峰的面前道:“华公子,神龙峡失手,魔教被全部歼灭。金兵将军完颜雄率领十万大军长驱直入,已经破了十几座城池,现在正在向平安县攻来。预计到今天晚上,敌兵就会到平安县城门口。赶紧让平安县的县令做好应敌准备。我还要去给陛下传讯。”

    “陛下就在安顺城!”

    那名驿兵吃惊道:“什么?这里离安顺城也就五六十里路,一旦金兵拿下平安县,只怕安顺城瞬间就会被拿下。”

    华一峰对那名驿兵说道:“事关重大,你赶紧通知陛下离开安顺城,我和宋大人守着平安县,绝对不会让金兵打过去的。”

    如今的平安县,人口众多,城防措施做得都非常到位,城墙上滚木雷石应有尽有。平安县所有的百姓都齐心协力,愿意拿起武器上墙守卫。

    那些富商的家中平时都养了一些看家护院的,他们的武功都不弱,这个时候,他们都愿意充当士兵供宋瑞龙调遣。

    宋瑞龙十分欣慰。与此同时,武当,华山,峨眉,昆仑等各大门派在萧淑洁的带领下也加入到了防守之中。

    夜间,在平安县的城门之外,到处是火把,黑压压的看不到尽头。

    那些金兵已经列阵,正准备攻城。

    各种云梯,弓箭,盾牌攻城车都准备得非常充分,看来这一战并不好打。

    平安县的县城内,宋瑞龙把所有的百姓都聚集在一处,道:“大家都是大宋的子民,今夜金兵来犯我县,我们当竭尽所能,保卫家园,一旦平安县失手,那些金兵就会坏事做尽。大家说,面对凶残的敌人,我们要怎么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八十一章难道圣上不肯借兵?
    “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那些人虽然是普通百姓,可是他们的士气并不比军队差。

    宋瑞龙只是随便的一号召,他就组成了一支一万多人的队伍。

    这些队伍虽然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不过宋瑞龙让那些江湖中人带领,倒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宋瑞龙来到了县令办公房,那里就是他的临时指挥所。

    宋瑞龙其实一直很后悔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制造一些枪炮,这样的话,就不怕那些金兵了。

    只是他现在才想起那些事,觉得已经晚了,能不能守住平安县就看今晚了。

    宋瑞龙刚走进县令办公房,苏仙容就着急的问道:“宋大哥,外面怎么样了?”

    宋瑞龙把外面的事情简单的和苏仙容说了之后。

    苏仙容还是很担心。

    魏碧箫把双手抱在自己的怀中,道:“我是害怕柳师爷去安庆城借兵,圣上未必肯借。”

    华一峰沉着脸道:“圣上一定不会借,那三万禁军肯定会保护圣上立刻安顺城到帝京。现在唯一能够借来的兵也就是离此五十里唐州的军队十万人。”

    魏碧箫生气的看着华一峰道:“你既然知道唐州的军队可以调动,那你为何不让柳天雄去唐州搬救兵?”

    华一峰摇摇头道:“魏姑娘误会了。唐州的军队虽然有十万人,可是唐州的将军却是百里长虹。百里长虹向来与齐王交好,是圣上最近才查出来的。那百里长虹的军队要调动,就必须得有圣上调兵圣旨和兵符,所以,柳师爷就算去了唐州,百里长虹也不会听柳师爷的。”

    宋瑞龙道:“事情竟然如此的复杂。这金兵有十万,百里长虹如果趁机造反,那情况可就更加的危机了。只怕陛下也难以顺利返回京城。”

    华一峰道:“谁说不是。我担心的事,只怕是来了。”

    县令办公房的外面突然闪过一条人影。

    宋瑞龙的身子一闪就从窗户飞了出去。

    那条人影就站在县令办公房外面的花丛之中,一动也不动。

    宋瑞龙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动。

    宋瑞龙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宋瑞龙很吃惊地说道:“怎么是你?”

    那名黑衣人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本座的天魔教完了。所有的人都被杀死了。现在只有宋大人才能够为我的天魔教复仇。”

    宋瑞龙道:“到屋内说,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把杨玉媛带到县令办公房,把杨玉媛给大家介绍之后,苏仙容吃惊的看着面容憔悴的杨玉媛道:“杨教主,你的融日神功不是已经练到第九层了吗?为什么你还打不过那个完颜雄?”

    杨玉媛坐在椅子上,道:“那是因为完颜雄的破月神功也非常的厉害,他的破月穿心恰好可以破本座的融金化银。所以本座败了。本座败了,本座的天魔教也就完了。最让本座痛心的是,本座发现竟然还有朝廷的军队也参与了屠杀天魔教的行动。天魔教一向为大宋守护着边疆的安定,可是朝廷竟然派军队和金狗一起对付我们魔教,实在令本座非常痛恨。本座本以为等自己的伤好了之后,直接去找皇帝老儿算账的,可是,本座觉得宋大人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县令,所以就来到了平安县,想让宋大人为本座做主。”

    华一峰是魏漫天的义子,圣上要调动什么军队,一定会和魏漫天商议的,如今,魏漫天从来没有说过要调军队去对付天魔教,所有华一峰认为此事一定是齐王所为,道:“杨教主,这是误会,朝廷从来没有下令要军队去攻打天魔教,之前,齐王下过令,攻打过天魔教几次,不过后来圣上考虑到边境的安定,所以,就下令一切军队不得再次骚扰天魔教。至于这一次,那就更不可能了。圣上正在全力对付齐王,怎么可能会把兵力用在对付你们魔教的身上?”

    杨玉媛信了华一峰的话,道:“这么说来,这次攻打我们魔教的军队是齐王所为了?可是齐王为什么要把金兵引到中原来呢?”

    宋瑞龙已经看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这还不容易理解吗?齐王和金国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齐王想谋反,只是时机不成熟,所以,他就让金兵打过来,帮助制造机会,如果本县没有猜错的话,齐王的军队现在已经动起来了。”

    门突然就开了。

    宋瑞龙等人一起向门外一看,只见柳天雄非常沮丧的走了进去。

    魏碧箫看到柳天雄就好像是傻了一样,她走到柳天雄的身边扶着柳天雄道:“天雄,怎么样?难道圣上不肯借兵?”

    柳天雄坐到桌子边道:“不是,我根本就见不到圣上,整个安顺城的外面都被军队包围了。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军队是百里长虹的军队,足有十万人。齐王自己也带了五万人,加起来有十五万,十五万都是装备精良的军队,他们现在正在攻城。安顺城里面只有五万军队,只怕圣上的安全都难以保证。”

    华一峰愤怒的一拍桌子道:“这个齐王,简直是胆大包天,他竟敢公然造反。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现在要回去护驾。”

    魏碧箫拉住华一峰道:“你回去能有什么用?五万军队对十五万,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还是听听宋大哥怎么说吧。”

    宋瑞龙让大家都先坐下,稍安勿躁,道:“诸位,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机,目前,在平安县的四周有十万金兵,而在安顺城四周有齐王的十五万大军。我们要想向外面寻求支援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要救我们的只能是我们自己。齐王的军队集结的如此迅捷,他就是想速战速决。因为齐王要是在三天之内攻不下安顺城,那么别的地方的勤王军就会赶到。眼下,离圣上最近的军队,就是咱们平安县的这些由老百姓组织起来的军队,我们要尽快把金兵打败,然后挥师东进把陛下给解救出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八十二章直接从地球消失了
    华一峰无奈的说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平安县外的喊杀声不断,撞城门的声音,是一声比一声急,平安县的老百姓听到那撞击声,就好像是听到了阎王爷的喊叫声,心都揪成了一团。

    宋瑞龙换上一套很窄的衣服,飞到县衙房是射箭了,他们身上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弓箭都拉不开,现在他们能逃走已经不错了。

    融日神功每增加一层,能量就会增加十倍。之前的岩石如果是慢慢的融化的,现在,被第十层融日神功打中之后,那岩石直接就从地球上化成了蒸汽飞了。

    完颜雄的破月神功威力也增加了十倍,因此,在两股真气碰撞的地方,那壮烈的场面就好像火山在喷发,甚至比那场面还壮观,惊人。

    宋瑞龙又用了一下力,杨玉媛面前的真气流,突然就突破了那层海浪真气流,直接就把完颜雄给烧成蒸汽了。

    被融日神功打中的地方,别说是一根草,就是泥土都被化成岩浆了。

    宋瑞龙自己看到那景色之后,心中都在想,这一战如果是自己一人和完颜雄对阵,谁胜谁败还真是未知之数。

    宋瑞龙和杨玉媛一战下来,竟然把金兵的主帅打的找不到了,他们的手掌一挥,那些金兵就飞了。面对这两个地球超人,谁还敢碰他们?

    金兵没有了主帅,那些攻城的兵很快就得知了消息,所以,他们立刻就退回去了。

    宋瑞龙在金兵里面找到了一名副帅,直接提着他的脖子就把他给提到了城墙上。

    宋瑞龙像提鸭子一样提着那名副帅,用雷霆之声说道:“金兵的将士听着,你们的主帅已死,副帅在此。如果你们不退兵的话,本县立刻把你们的副帅碎尸万段。”

    那名副帅惨叫着道:“大家都听话,退回去。”

    金兵退了,那名副帅向宋瑞龙保证,他们再也不敢冒犯中原了。

    宋瑞龙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就把金兵给退了,平安县的老百姓都欢呼雀跃的非常激动。

    宋瑞龙重新把军队组合起来,挑出了一万名强壮的人,连夜向安顺进发。

    滚石,檑木,滚油,长箭都用完了,现在是拼人力的时候。

    齐王在城墙外,借着火把的光,对那些攻城败回来的将军说道:“废物,攻了一个晚上的城,我们死伤了五万人,结果你告诉我城门还没有开?”

    齐王气得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就把那名副将军给杀死了。

    齐王把剑举起来,道:“所有的将士,听着!无论有多么的难,都要给我把安顺城拿下。拿不下,拿你们的脑袋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八十三章此人不可小看
    百里长虹挺着大肚子,握着手中的剑走到齐王的面前,道:“齐王请息怒!齐王可别小看这安顺城里面的五万军队。那五万人之中,有三万可是天子的禁军。天子的禁军向来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他们的武功都是以一敌十的。还有不少的大内高手在陛下的身边,所以,这还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我们想把城墙给攻破,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齐王怒目圆睁道:“本王不管,在天亮之前,务必把安顺城拿下,时间不能拖太久了,否则各地的勤王军过来,本王就非常被动了。”

    齐王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立了一位身穿青袍,手握宝剑的老人。

    那位老人面对如此混乱的场面,竟然没有一点的害怕,他那张古铜色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表情。

    白发如银。

    眼角处流露出的是不屑和骄傲,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没有看任何东西,因为任何东西他都不会放在眼中,就算是整个安顺城,在他的眼中,他都可以一剑把安顺城夷为平地。

    那名青袍老者语气清淡,却非常有威严,道:“齐王要是想尽快攻进安顺城,何不让老夫给在那个城门上划上一剑?”

    齐王看看青袍老者,很温和的说道:“凌伯伯,你是本王最后的希望,本王要留着凌伯伯的体力对付最可怕的人,在这种时候,凌伯伯不可耗费一丝体力。放心,凌伯伯,只需静养,等本王把安顺城拿下,凌伯伯再出手不迟。”

    青袍老者道:“就凭魏漫天和那些所谓的大内高手,老夫杀他们就好像是杀蚂蚁一般。”

    齐王道:“凌伯伯不可轻敌,本王的密探回报,说长公主的夫婿姜颖辛也在安顺城内。姜颖辛是武状元,也是东善姜偷天的儿子。他的《九转阴阳手》虽然只有他父亲五成的功力,可是,此人不可小看。”

    青袍老者眼睛都没有眨,道:“黄毛小子,不足为虑!”

    齐王继续说道:“那如果姜偷天也来了呢?”

    青袍老者惊讶道:“什么?姜偷天也在?”

    齐王缓缓道:“不能肯定,本王的密探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姜偷天。那个人很神秘,一直在暗中跟随着赵顼。”

    青袍老者似乎是陷入了回忆,道:“二十年前,在华山论剑的时候,东善,西乐,南幽,北疯,中怪,我们五人在华山之巅,比试了半个月,最后是中怪鱼化龙的内力技压群雄,所以,他的武功我们四人都没有异议。老夫和姜偷天当年也是不分伯仲,只是这次,时间过了二十年,不知道他的武功有没有长进?”

    “哈哈哈……”

    一阵怪异的笑声,伴随着一阵狂风,从青袍老者的身后传了过来。

    齐王身边的士兵立刻把长枪硬弩就对准了那个人。

    那个人在空中飘着,就好像是鬼魂一般。

    齐王愤怒的说道:“放箭!”

    几百支箭,眨眼间就射到了那个人的面前。

    只见那个黑色的身影,把手中的黄金拐杖一扔,那根拐杖就在空中迅速的转动了起来。

    那根拐杖带动起来的狂风,竟然把那些射向他的箭,全部凝聚到了一处。

    此人的内力高深,不同凡响。

    青袍老者看着那个黑色的人影,道:“老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下来一叙?”

    “我倒是想下去,可是你这里的人都不欢迎我!”

    齐王命令道:“停止放箭!”

    所有的弓箭手,刚把箭搭上弦,又把箭头对向了地面。

    青袍老者对齐王说道:“此人就是西恶仇万人,王爷就算有一万人对着他放箭,他都不会把眼睛眨一下的。”

    仇万人的身子一闪,一阵风过后,突然就出现在了青袍老者的面前。

    仇万人的眼睛看谁都好像是仇人一样,两只眼睛放着凶光,眉毛向上撩着,面目狰狞可怖。

    齐王看清楚他的脸以后,吓得都想躲在青袍老者的身后。

    青袍老者道:“齐王不用怕,仇万人再怎么说也是江湖中成名的大人物,他是不会对齐王下黑手的。”

    仇万人似看非看的看着凌浩然,道:“凌疯子,你还没有疯呀?”

    青袍老者就是北疯凌浩然,他满脸堆笑,道:“仇拐腿,你的腿还没有断,我怎么会疯呢?”

    仇万人和凌浩然相对一看,都开怀的笑了起来。

    凌浩然笑完之后,突然很正经的说道:“仇拐腿,我可听说你是因为鱼化龙才不敢踏入中原的,今天怎么有胆量敢到中原来了?”

    仇万人把金拐杖向地上一碰,道:“哼!这个鱼化龙自以为自己是什么江湖大侠,他想替天行道,所以,他把我打败以后,警告我不准踏入中原。我在西方的无极山庄修炼了二十年,今天再次踏入中原,就是想找鱼化龙再讨教讨教,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凌浩然笑得很阴险,道:“鱼化龙虽然死了,可是鱼化龙的传人却还在。”

    仇万人很兴奋的说道:“鱼化龙的传人是谁?”

    “你只要帮着齐王打败了对面的安顺城军队,你自然就可以和鱼化龙的传人对战了。”

    “你是说鱼化龙的传人,现在在帮着皇帝老儿对付你?对不对?”

    凌浩然没有否认。

    仇万人道:“就算是鱼化龙在世,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他的传人呢。”

    凌浩然道:“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鱼化龙的传人,听说鱼化龙的传人,功力比鱼化龙更高,你只怕会被他打败。”

    仇万人瞪着眼睛道:“那我还真的想会会这个鱼化龙的传人。”

    齐王在一边就好像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一样,北疯和西恶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齐王很得意的说道:“凌伯伯说的那个人说不定在今夜就会死在金兵的铁蹄之下。”

    凌浩然摇摇头道:“王爷,你真的以为完颜雄可以杀死宋瑞龙?”

    齐王很自信的说道:“完颜雄可以把魔教给破了,本王想,他要杀死宋瑞龙攻下平安县应该不成问题。”

    “哼!”

    凌浩然听出了仇万人的不服气,道:“你哼什么?难道你也认为十万金兵都攻不下一个平安县?”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八十四章无敌江湖军
    仇万人道:“我只是笑你们太乐观了。”

    凌浩然很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

    仇万人道:“怪不得你们会打败仗!十万金兵已经退了,听说他们的主帅完颜雄被宋瑞龙一掌就打得尸骨无存,他们的副帅完颜达被宋瑞龙提着脖子就提到了城墙上。在这种情况下,金兵岂能不退?你们这些人妄自尊大,狂妄至极!还想打胜仗!简直是愚蠢!”

    齐王气得把拳头都握起来了,可是他还要赔着笑脸,道:“前辈教训的是。前辈如果能够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如果成功了,前辈就是开国的功臣。”

    仇万人对这些不感兴趣,道:“什么金银珠宝和做官,我不稀罕,我这次来就是要找鱼化龙挑战的,我要夺回天下第一的称号。既然鱼化龙已经死了,那我就把他的徒弟给收拾了,也算是报仇了。”

    凌浩然道:“如今宋瑞龙是平安县的县令,他要保护皇帝的安危,所以,今天晚上他一定会出现在安顺城。仇拐腿,只要你留在这里,你一定可以见到宋瑞龙的。”

    仇万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去,道:“好,那我就找个地方,坐着等他!”

    齐王把手中的一个红色的三角旗一挥动,道:“无敌江湖军,上!”

    齐王手下养了一千多江湖高手,那些人都身怀绝技,爬高上低,杀人偷盗,都是他们的强项。

    齐王一声令下,那些江湖人一起把手中的铁钩扔到了城墙上。

    那些铁钩一碰到城墙,铁钩另一头的人,就好像长了翅膀一样,“嗖嗖嗖……”全部从地上飞向了城墙。

    城墙上的士兵和那些江湖中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那些江湖中人,武功高强,很快就把几十丈长的城墙给撕开了一道血口。

    那段城墙上的士兵都在和城墙上的人对战,没有人再去阻止齐王的军队上墙了。

    安顺城,知府大堂。

    赵顼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喊杀声,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的收缩。

    赵顼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害怕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魏漫天一直在齐王的身边守护着,不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城墙还能够守多久。

    突然有一名士兵跑到魏漫天的面前,跪下,立刻回报道:“大将军,城东的城墙上,上来一千多名武功高强的怪人,东墙快守不住了!”

    赵顼从大堂冲出来,抓住那名士兵的衣领,着急的说道:“守不住也要守!”

    魏漫天道:“陛下,臣听说齐王的手下养了一千多名攻城掠地的江湖高手,想必是那些人出手了。臣带五十名大内高手会会他们。”

    魏漫天赶到城东的时候,那些江湖高手已经攻下了城墙,现在正在开城门。

    城门一旦打开,齐王的军队就会像洪水猛兽一样,不可抵挡,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能让齐王的人把城门打开。

    魏漫天举起手中的剑,冲到那些正要开城门的江湖人面前,三剑就把那三个最重要的江湖人给刺死了。

    魏漫天带去的五十名大内高手,都是可以以一敌十的人,他们和那一千多名江湖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城东的战事最为激烈,城墙下的血都流成河了,尸体都能堆成山了,可是战斗依然在激烈的进行中。

    凌浩然看着城墙上的那个人,道:“齐王,此人是谁?为何如此的勇猛?”

    齐王道:“他就是镇国大将军魏漫天,功夫奇高,剑法了得,为大宋朝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次就是他做的总指挥,所以这安顺城才会异常的难攻。”

    凌浩然道:“我看他一人就足以把你的那些江湖饭桶给吃了。”

    齐王苦笑道:“凌伯伯已经说了,他们是饭桶,他们怎么会是魏漫天的对手?”

    仇万人笑了两声,道:“就这样的武功也能当将军?”

    凌浩然道:“难道你有把握在一招之内将魏漫天打败?”

    “我只用一拐杖!”

    仇万人的身子“嗖”一下就从齐王的身边飞到了城墙上。

    齐王还没有开口,魏漫天就被齐王打下了城墙。

    齐王的军队又迅速占领了城墙。

    魏漫天在两名大内高手的扶持下来到了知府大堂内。

    大堂内,司马罗迁和圣上的一些亲信大臣,在大堂内都愁眉不展的,似乎马上就会死亡。

    赵顼看到魏漫天受伤了,他立刻跑上去,扶着魏漫天,道:“魏将军,你怎么受伤了?”

    魏漫天说话都很吃力道:“陛下,臣,臣不能保护陛下了。”

    赵顼紧张的说道:“朕不许你有事!”

    魏漫天道:“齐王的手下有一名老怪物,手中拿着一把拐杖,厉害非常,他杀死了大半的大内高手,如今齐王的军队只怕已经攻破了东边的城墙了。”

    有一名年轻的公子,穿戴整齐,一身的盔甲,在烛光下闪着银光,他走到赵顼面前,道:“陛下,臣愿意去会会这个怪物。”

    赵顼看着那名公子道:“姜颖辛,好样的!朕只能指望你了,你可千万要回来!”

    姜颖辛肯定的说道:“请陛下放心!”

    姜颖辛还没有走出去,突然有一个蓝袍老者从城墙外飞到了知府大堂上。

    赵顼身边的御林军立刻就把弓箭对准了那个人。

    姜颖辛急切的说道:“大家都别动手,他是我的父亲姜偷天。”

    魏漫天很激动的看着姜偷天,道:“江湖中有五大世外高人,东善西恶,南幽北北疯中怪。这五个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没想到魏某在今天晚上还能够遇到东善姜偷天。”

    魏漫天满脸堆笑道:“陛下,如果能够得到姜前辈的帮助,陛下的江山定能无忧!”

    赵顼满脸堆笑道:“前辈,朕的江山岌岌可危,希望前辈能够出手相助。”

    姜偷天满头银发,胡子白的像银条,脸色红润,道:“老夫是为了儿子而来!”

    这么傲慢的人,赵顼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他现在是有求于人,想想眼下的局势,也就不生气了,道:“前辈只要保住了朕的江山,前辈的儿子前程自然也就保住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八十五章你想造反
    姜偷天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看着魏漫天道:“魏将军武艺高强,是谁能够伤的了魏将军呢?”

    魏漫天低下头,道:“老夫惭愧,在那个手拿拐杖的人面前,连一招都过不了。”

    姜偷天沉着脸,道:“难道是他?”

    魏漫天道:“姜岛主指的是谁?”

    “哼!”姜偷天道:“除了他,还能有谁?西恶仇万人。没想到他还敢来中原。如果鱼化龙还在的话,他怎敢如此的猖狂?”

    赵顼听到鱼化龙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很激动的说道:“鱼化龙?鱼化龙可以打败西恶仇万人吗?”

    姜偷天道:“岂止是打败。西恶在鱼化龙的面前,就好像是绵羊跑到了饿狼的面前。当年如果不是鱼化龙放过了西恶,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赵顼激动的拍着双手,道:“那太好了,朕现在就派人去寻找鱼化龙。”

    姜偷天道:“鱼化龙如果还活着,就是借西恶十个胆,他也不敢来中原闹事!”

    “姜偷天,你这个伪君子怎么也来了?看来今天的安顺城可真够热闹的!”

    齐王的军队已经攻破了安顺城,现在双方军队正在城中进行着生死决斗,可是西恶却已经飞过了种种障碍来到了安顺城的知府大堂。

    姜偷天看着西恶,道:“仇拐腿,没想到你还真敢到这里来。你就不怕鱼化龙把你的左腿也打断?”

    “啊哈哈……”仇万人大笑道:“姜偷天,你也不想想,如果鱼化龙还活着,齐王敢谋反吗?姜偷天,今天晚上我本来是找鱼化龙的,只是可惜鱼化龙已经死了,不过我找宋瑞龙也行,宋瑞龙就是鱼化龙的徒弟,杀死宋瑞龙也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仇万人把金拐杖在地上一碰,继续道:“宋瑞龙在什么地方?让他出来!老夫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可以做鱼化龙的徒弟!”

    姜偷天道:“宋瑞龙不在这里。他在平安县。你如果想找宋瑞龙的话,应该去平安县。不过我看你这几年也没有练出什么绝世武功,找到了宋瑞龙,只怕也打不过。”

    “放屁!你竟敢说我打不过宋瑞龙?你让他出来,看我不把他废了!”

    姜偷天道:“我说仇拐腿,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儿去吧!你看你,年纪胡子都一大把了,回家也过不了几年安稳的日子了,你要是在这里送了自己的小命,那你这一生可就结束了。”

    仇万人没有生气,反而笑道:“是呀!你说我的年纪都这么大了,到现在还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现在就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我要让这个世界换个天!”

    姜偷天道:“你想造反?”

    “没错!把现在的皇帝推倒了,我再立一个新主,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件轰轰烈烈的事?哈哈哈……”

    姜偷天道:“你就为了证明自己还有能力,所以你就想造反?”

    “不然呢?既然鱼化龙的徒弟是朝廷的走狗,我要打狗,所以就只能连朝廷一起推翻了!哈哈哈……我看谁能拦的住我?鱼化龙,你不是非常的爱国吗?我就把你的国家推翻!你不是非常爱大宋的子民吗?我就杀死所有善良的人,我要你在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宁。”

    姜偷天怒道:“你简直不知死活!有我姜偷天在这里,你的诡计休想得逞!”

    知府大堂的外面,有一名都督被凌浩然提着脖子扔到了姜偷天的面前。

    魏漫天悲痛的说道:“何都督,你……”

    何超口吐一口鲜血,吃力的说道:“魏将军,陛下,卑职,卑职不能为你们尽忠了!”

    何超的话刚说完,他的眼睛一翻,就倒下去了。

    “哈哈哈……今天是什么风,把东善都吹来了。”

    姜偷天看到凌浩然把何超扔到他的面前时,他的手都握得紧紧的,心中的愤怒就好像是滚滚翻腾的海水,道:“凌浩然,没想到,你竟然会和齐王在一起!”

    凌浩然突然就不笑了,道:“姜偷天,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你既然可以帮皇上,老夫为何就不能帮齐王?”

    姜偷天道:“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齐王只不过是皇上的一个子民,民反天,这是大逆不道。”

    仇万人把手一挥,道:“少扯这些没用的。我只知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某个人的。谁有能耐谁来做,就好像是武林盟主一样。你武功高你就可以当武林盟主。他们赵家的天下还不是用武力夺过来的?你让赵匡胤单枪匹马站在大街上吼一声试试?看看天下谁会认他那个皇帝。”

    仇万人说的自然是真话,可是这些真话却是赵顼和他的臣子最忌讳的,如果是在朝堂之上,有人敢这样说,赵顼立刻就会斩了他的脑袋。可是现在,赵顼虽然愤怒,可也没有办法。

    赵顼还是愤怒了,道:“来人?谁把此人的脑袋给朕割下来?”

    “手下去!”

    ********卢迪,内力高强,身强体壮,长得虎背熊腰的,晃动着身子就到了仇万人的面前。

    卢迪抽出长剑,指着仇万人,道:“辱骂陛下者死!”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仇万人在卢迪的长剑面前,一点都不害怕,等卢迪刺出三剑以后,仇万人愤怒的用手一抓,就把卢迪的剑抓在了手中。

    卢迪拔剑,剑纹丝不动。

    仇万人把那把剑捏成了铁饼,一口一口的吃到肚子,道:“好滋味!还有没有?”

    众人看到仇万人把一把铁剑吃的“嘎嘣嘎嘣”响,他吓得浑身颤抖,手脚发凉。

    都在想,这究竟是什么怪物,竟然连剑都敢吃。

    不明白真相的人还以为卢迪拿的那把剑是用面条做的呢。其实卢迪最清楚,他那把剑是用精钢锻造而成,不但坚硬无比,而且非常的锋利,像这样的一把剑竟然像烧饼一样被仇万人给吃了,着实让卢迪震惊不小。

    卢迪使出浑身的力气,对着仇万人的胸口,打出了铁砂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八十七章峰回路转
    姜颖辛的心口,只是感觉一阵疼痛,就失去知觉了。

    姜偷天痛苦的说道:“儿呀,你…”

    仇万人冷冷道:“他已经被我的破天穿云指给杀死了,刚刚,在天上的时候,我都没有机会用,现在用在你的儿子身上,也不错。”

    齐王已经把安顺城里面所有的抵抗力量全部消灭了,现在他的手下还有三万八千八百多人,他的军队有两万人在安顺城外面望风守卫,一万八千人在守卫着个个要塞,剩下的全部被齐王带到了安顺城知府大堂外面。

    现在的知府大堂,就是苍蝇蚊子都休想飞进去。

    齐王志在必得!

    齐王了解了战况以后,就好像自己马上可以登上大宝一样,心里激动异常!

    齐王带着十几名护卫走到凌浩然的面前,道:“凌伯伯,情况怎么样了?”

    凌浩然大笑道:“如今,皇上的身边只剩下这些没用的了,只要齐王一声令下,赵顼的小命就会上西天。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岳父?”

    齐王心情激动,立刻就给凌浩然跪下,道:“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胥一拜!”

    凌浩然笑得竟然连嘴都合不拢了,他现在哪里像什么大师级别的世外高人,简直就是市井小人。

    齐王看着赵顼,还没有开口,赵顼瞪着齐王,道:“赵琦,你竟敢伙同他人谋反,简直罪大恶极!”

    齐王现在是志在必得,所以他一点都不生气,赵顼越愤怒,他反而越高兴,道:“赵顼,你这江山坐了三年了,也该换换人了。我是皇长子,本来就应该继承皇位,可是父皇偏心,偏偏把皇位传给了你,今天,我就要用我的双手夺回我自己的一切。”

    赵顼身边的海公公歪着脖子,瞪着眼睛,伸着兰花指,指着齐王,用娘娘腔说道:“大胆——你竟敢谋反,这是诛……”

    海公公本来是想说“诛九族”的,后来一想,齐王的九族不是也包括赵顼吗?所以他就立刻改口道:“这是犯上作乱,是要被砍头的。”

    齐王瞪着海公公道:“你给本王闭嘴!你再说一个字,本王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海公公没有闭嘴,道:“赵琦,你敢让本公公闭嘴!你好大的狗胆!”

    仇万人用手一指,一道红色的光柱一闪,海公公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个血洞。

    血流如注。

    仇万人摇着脑袋,道:“烦死人了,老夫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难男女的怪物,真不知道你们朝廷都犯了什么病,会弄出这么多怪物来!”

    海公公倒下去了,他倒下去的时候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过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赵顼,似乎在说:“老奴不能再伺候陛下了!”

    赵顼的身边还有五十名手拿长枪,身穿铠甲的武士,他们齐刷刷的排成一排,站在了赵顼的前边。

    为首的一名武士说道:“陛下请放心,卑职誓死效忠陛下!”

    齐王看到那五十名武士,吓得退后了三步。

    仇万人看到那五十名武士之后,就好像是狼看到了肥羊一样,激动的说道:“都别和我争,我要和他们玩玩!”

    为首的武士知道仇万人的厉害,他也做好了去死的准备,道:“弟兄们,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杀!”

    那五十名武士满腔愤怒,义愤填膺,他们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那杆长枪上,可是那杆长枪连仇万人的衣服都碰不到。

    仇万人的双手就好像是两把铁爪一样,他的手碰到那些武士,就能把那些武士的身体给卸下来一部分。

    脑袋掉了,鲜血喷了,手臂掉了,大腿没了,可是,那些武士当中没有一个人肯退缩的,就算没有了手臂,没有了大腿,只要还能动,他们就一定会冲上去的。

    仇万人用手抓着那五十名武士的队长,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慢慢的用力,看着那名队长的两条腿在不停的挣扎,他得意极了。

    “哈哈哈……”仇万人突然一用力,道:“去死吧!”

    仇万人把那名队长的脖子卡断了,狠狠的把他扔在了赵顼的面前。

    赵顼的身子在颤抖,心都揪在了一起。

    现在在赵顼的面前,只剩下那些文臣了,他们挡在赵顼的面前,其实除了等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齐王的脸上就好像是春风中盛开的鲜花笑的灿烂极了。

    突然一阵怪风从赵顼身后吹了过来,那股怪风让仇万人都用袖子把自己的脸挡了一下。

    怪风继续吹,吹的仇万人竟然向后退了三步。

    仇万人的武功是何等高深?他在沙漠里面,遇到龙卷风,身子都不会被吹动一下,现在,他的身子竟然被一阵怪风吹得后退了三步。

    那怪风让仇万人想到了一个人,鱼化龙,只有鱼化龙的千变万化功的内力才能够让仇万人后退。

    鱼化龙来了!

    如果鱼化龙真的来了,仇万人只怕就得夹着尾巴逃跑了。

    “鱼化龙,是你吗?”仇万人看着赵顼身后的屏风,震惊道。

    “陛下,卑职救驾来迟,请陛下赎罪!”

    宋瑞龙跪在赵顼的面前说道。

    赵顼刚刚被吓得浑身颤抖,现在看到宋瑞龙以后,他激动异常,立刻扶起宋瑞龙,道:“爱卿来了就好,朕的江山就交给你了。”

    宋瑞龙顿时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比泰山还大,道:“卑职尽力!”

    赵顼道:“宋爱卿,你如果能够助朕退敌的话,朕封你做一品护国公!”

    “卑职尽力!”

    宋瑞龙看着满地死伤的将士,心中就生起了一种无名的怒火。他刚走两步,在他身后的杨玉媛道:“宋大人,小心!”

    宋瑞龙回头看了一眼杨玉媛道:“放心!”

    姜偷天刚刚失去自己的儿子,心情万分悲痛,他吃力的走到宋瑞龙面前,道:“你就是鱼化龙的传人,宋瑞龙吗?”

    宋瑞龙还不认识姜偷天,不过听他的口气,他应该和鱼化龙很熟,因此他很客气的回道:“本县正是宋瑞龙,不知前辈是……”

    姜偷天道:“老夫东善姜偷天,刚刚在和西恶仇万人交手的时候,被北疯凌浩然偷袭了,所以,现在,五脏受损,也只能苟延残喘。老夫要提醒少侠,小心卑鄙小人,不可大意!”

    宋瑞龙感激道:“晚辈铭记于心!”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八十九章一品护国公
    宋瑞龙看着齐王道:“你总是那么的自信,你以为自己还有几万人马,你就可以做成任何事吗?自古以来,造反的都没有好下场,本县劝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齐王大笑道:“宋瑞龙,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好笑吗?你现在也就那么几个人,可是本王后面却又数万之众,鸡蛋碰石头,这后果你是知道的。”

    宋瑞龙道:“金国十万大军都不能攻破平安县,你只有区区三万之众,也敢在此放肆!若不是看在你是王爷的身份上,本县,一掌就把你给拍死了。”

    齐王怒了,愤怒的齐王,大声说道:“放箭,放箭射死他们。”

    宋瑞龙让杨玉媛护着赵顼,他的身子向前飞起三丈,用内力将那些箭,全部聚集在了自己的面前。

    宋瑞龙的面前就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吸铁石,所有的箭都被他的内力吸了过去。

    当宋瑞龙把面前的长箭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的真气突然就散开了,真气散开以后,那些箭也跟着散开了。

    那些箭都在空中漂着,就好像是很多人在用弓拉着一般。

    宋瑞龙的双掌向前一推,那些真气推动长箭射向了齐王的军队。

    齐王的弓箭手在同一时间给长箭穿心而死。现在,齐王已经成了一孤家寡人了,他就是把嗓子喊破了也没有人再帮他了。

    大堂外面虽然有人,可是那些人正在和宋瑞龙带来的一万军队厮杀,根本就无暇顾及齐王。

    齐王看到自己的弓箭手全部被干掉以后,两条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口中说着:“大势已去!天亡我赵琦也!”

    宋瑞龙抓着齐王的后脖子,把他提到赵顼面前,道:“不是天亡你,是你自己选择了一条死路!”

    宋瑞龙的一万大军,再加上众多的武林高手,还有安顺城里面愤怒的百姓,一起把齐王的三万人马给杀死了大半,最后,剩下的一万多人,全部投降。

    整个安顺城经过昨天晚上一夜的厮杀以后,到处都是尸体,景象惨不忍睹。

    宋瑞龙看到那样的场面以后,都不忍心看第二眼。

    各地的勤王军,在得知齐王谋反的消息后,迅速起兵向安顺城赶去,只不过,他们赶到的最快的也在两天以后了。

    如果按照他们的速度,赵顼早就被齐王灭了。

    赵顼非常愤怒,一口气杀了参与谋反的重要人物五百八十三人,包括百里长虹的九族。就这样,案子还在查,每天都会有数十人被当众砍头。

    这场血雨腥风只怕还要延续一段时间。

    宋瑞龙无心管那些,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做县令了,他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宋瑞龙就是赵顼的救命恩人,赵顼也承诺要封他为一品护国公,此事,只等他班师回朝就会下圣旨。

    京城,果然是非常美丽,非常繁华的地方。

    宋瑞龙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够住进京城,而且还能住进自己的府邸。

    一品护国公的府邸,当然是非常豪华,非常美丽的地方。

    那地方的美丽让张美仙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

    柳天雄穿着一身四品御前护卫的官服,感觉整天都像是在过年一样,整个人都精神百倍。

    魏碧箫和苏仙容在护国公的府邸有自己单独的房间,有美丽的下人伺候,他们再也不用去查案那么辛苦了。

    最威风的一个人只怕就是宋瑞龙了。

    宋瑞龙的官服是最合身的,也是最华贵的。

    他的护国公府邸里面摆放着各种皇帝赏赐。每当他听到有赏赐的时候,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收了。

    “圣旨到!”

    赵顼身边的贴身太监高公公在护国公的大院子内,又高声喊道。

    宋瑞龙带着柳天雄还有一群下人,立刻就赶到了大院子里,跪在了高公公的面前。

    高公公的年龄也许比海公公年轻一些,所以高公公的娘娘腔却比海公公纯一点,不过宋瑞龙宁可听黄犬叫,也不愿意听高公公念圣旨。

    不过,听高公公宣读圣旨也是宋瑞龙没有办法的事。

    “奉天承运,皇帝照曰:一品护国公宋瑞龙,救驾有功,赏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绸缎三百匹,珍珠玛瑙玉器无数。钦此!”

    “臣!臣谢主隆恩!”

    宋瑞龙起身接过高公公手中的圣旨,道:“有劳高公公了!”

    高公公笑的像个娃娃,道:“唉!护国公说的这是哪里话?护国公救的可是圣上,没有护国公,圣上的江山都不能稳固,所以,皇上赏的这些都不算什么。护国公千万别客气!”

    宋瑞龙收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可是高公公继续说道:“护国公,听陛下说,陛下就是把整个江山都送给护国公那都是应该的……”

    宋瑞龙差点没晕过去,道:“什么?高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

    高公公道:“护国公,您可不像是胆小的人。”

    宋瑞龙终于知道“功高震主”这句话的意思了,现在他只怕已经遭到皇帝的猜测了,就算他自己没有谋反之心,只怕赵顼也不会那样想。

    如果你自己是皇帝你的身边有一个一掌可以把千军万马给拍死的主,你能不能安安稳稳的做你的皇帝?

    宋瑞龙的心乱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来化解这个危机。他只怕想做一个小小的县令都不可能了。

    高公公当然明白宋瑞龙的意思,他满脸堆笑道:“护国公不必担心,陛下说了,这护国公要是想谋反,他早就反了。护国公要是想做皇帝他早就做了。陛下还说了,这皇上的位置随时为护国公留着,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天下只能让给有德之人做。”

    宋瑞龙道:“请高公公转告圣上,臣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高公公离开以后,柳天雄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你怎么了?接个圣旨怎么接出来一头的冷汗?”

    宋瑞龙把自己的担忧给柳天雄说了以后,柳天雄叹息一声道:“自古伴君如伴虎!你自己好之为之!这官场之中的水深的很,你虽然武功高强,可是想要你命的人只怕还有很多。特别是当今圣上,你可千万要小心。”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九十章赐婚长公主
    宋瑞龙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厉害,道:“我也知道自己武功,天下无敌,必定会引起圣上的猜忌,可是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让我把一身的武功废了不成?”

    柳天雄道:“那倒不必。∽↗,你现在有一身武功在身,很多人都不敢把你怎么样。包括皇帝都不敢得罪你。所以,你要是没有了武功,你很快就会被害死。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管你是天王老子呢,照打不误。”

    宋瑞龙现在可以说是艺高人胆大,把什么都不放在眼中,在他的心中,也只有苏仙容是他的最爱,如果赵顼拿苏仙容来威胁他,他真的不知道是废了自己的武功好,还是舍弃苏仙容好。

    宋瑞龙突然感觉自己已经有很多天没有见到苏仙容了,他很担心的说道:“天雄,今天容容还没有回来吗?”

    柳天雄摇摇头道:“没有。已经三天了,我正为此事找你。皇帝的心你是知道的,他的眼睛看到容容的时候,那两只眼睛都放着亮光。我真怕容容会被赵顼给…”

    宋瑞龙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他的手上的真气外露,把柳天雄的衣服都吹了起来,道:“他要是对不起容容,我…”

    柳天雄劝解道:“你先冷静一点,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容容是最重要的,你为了容容什么事都愿意做,可是,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今天下午,我们让魏漫天,也就是碧箫的父亲去宫里面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情况究竟怎样?如今碧箫,容容,还有张姨可都在宫里,你可想好了,就算你要有所行动,我们也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宋瑞龙把手捶打在一根白色的栏杆上,把那个栏杆都捶打的碎成了粉末,道:“嗨!也只能先让魏将军进宫去看看。”

    魏漫天坐在护国公的会客大厅,一边喝着茶,一边对柳天雄和宋瑞龙说道:“护国公,请你放心。据老夫在宫中的人回报,说苏姑娘和你娘在宫中并无危险,她们二人整天跟着皇帝在御花园游玩,说笑,三人都非常的开心。”

    柳天雄惊呆了道:“这…这容容怎么会这样?她该不会是真的看上了皇后的位置了吧?”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不会,我相信容容不是那种人。”

    柳天雄道:“人都是会变的,当初,容容在平安县的时候,她只是因为没有遇到什么大人物,所以才会爱上你,现在,他遇到的可是真龙天子,嫁给了皇帝,可是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容容当然会同意。”

    魏漫天看的出宋瑞龙的脸色非常的不好,道:“护国公,你可千万别多心,你救了圣上的大驾,圣上对你是感激不尽,又是封官加爵的,他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夺护国公所爱?不会的。”

    宋瑞龙的心里当真不爽,道:“我这就去宫里和容容见一面,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她贪恋皇后的位置,我可以成全她。”

    宋瑞龙刚起身,他就看到高公公又带着两名小太监向他走了过来。

    高公公的右手中举着一道圣旨,还没有走到宋瑞龙的面前,就高声喊道:“护国公宋瑞龙接旨!”

    宋瑞龙,柳天雄和魏漫天一起走到了高公公的面前,三人一起跪下,宋瑞龙道:“臣宋瑞龙接旨。”

    高公公把手中的圣旨展开,用娘娘腔念道:“奉天承运,皇帝照曰:一品护国公宋瑞龙救驾有功,朕甚欣慰,为表心意,特赐长公主与护国公完婚,钦此!”

    宋瑞龙听到“赐婚”两个字的时候,头都大了,心烦意乱,脑袋一片空白,就好像这个世界的末日就要来了一般。

    宋瑞龙正在犹豫不决之时,高公公一脸的微笑,道:“护国公,赶紧领旨谢恩呀!圣上赐婚这可是大喜事。”

    宋瑞龙无奈的说道:“臣,领旨!”

    “臣,领旨!”虽然只有三个字,可是那三个字在宋瑞龙的心中就好像有泰山那么重。

    宋瑞龙手中的圣旨也好像比泰山还重,压得他的两只手臂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了。

    高公公看着宋瑞龙的脸,道:“护国公,这是喜事,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高兴?圣上说了,你不必言谢,这是圣上能够为你做的,你如果想谢圣上的话,就到御书房去。”

    高公公身子一扭,做了一个兰花指,把浮尘向身后一甩,扭着屁股道:“走!回去交差!”

    宋瑞龙看着那三名小太监得意洋洋的就离开了护国公的府邸,柳天雄瞪着大眼睛道:“这算什么?圣上这是要逼婚吗?他明明知道你喜欢的是苏仙容,他还要赐婚长公主,这…这也太欺负人了。依我看,我们也不要什么长公主了,我们直接把容容救出来,然后,你带着她远走高飞,不要再过问这个世界的凡尘俗世了。”

    魏漫天看出了宋瑞龙的愤怒,道:“护国公,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随我来,我有话给你说。”

    宋瑞龙跟着魏漫天在宋瑞龙的书房里面密谈了大概半个时辰,宋瑞龙才出来。

    魏漫天对宋瑞龙说道:“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圣上没有将此事拿到大殿上说,就说明他还是在意护国公的,现在,护国公只要到了圣上的御书房,只怕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了。”

    宋瑞龙听着魏漫天的话,在心中仔细的品味着,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了御书房。

    没有人敢拦一品护国公的道。所有的人见到了宋瑞龙都非常的恭敬,他们恭敬的让宋瑞龙自己的都觉得,就算是要救容容出去,都不忍心把那些守卫给杀死。

    宋瑞龙跪在赵顼的御案前,手中拿着圣旨,给他跪下,道:“臣宋瑞龙叩见陛下!”

    “爱卿,平身!”

    赵顼刚刚在一张很大的金色宣纸上写完了一副对联,交给高公公,道:“把对联拿着,到外面等候,朕要和护国公商量国家大事。”

    高公公小心翼翼的把那两副对联拿在手中,道:“奴才告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九十一章圣上赐婚
    赵顼身穿龙袍,头戴龙冠,腰间挂着龙形玉佩,威风凛凛,身上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魂的力量,那就是天子之气,这种天子之气,一是衬托出来的,第二就是凡人自己给自己心中设定的。很多人都认为皇上是天子,所以不自觉的就贬低了自己,抬高了别人。

    宋瑞龙在赵顼的面前也有这样的感觉,他虽然已经站直了身子,可是,宋瑞龙还感觉自己是站在巨人的脚下的。

    赵顼正襟危坐在龙椅上,看着宋瑞龙道:“护国公,你手中拿着圣旨,急匆匆的来见朕,所为何事?难道你不满意朕对你的赐婚?”

    宋瑞龙很小心的说道:“微臣岂敢!微臣只是有一些问题想不明白还请圣上明示。”

    赵顼道:“说吧,你还有什么事不明白的?”

    宋瑞龙道:“微臣想问问圣上,当朝有几名长公主?”

    赵顼想了想,道:“长公主,自然只有一位。朕的长公主还不到三岁。朕说的长公主自然是朕的姐姐。”

    赵顼突然明白了什么道:“护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喜欢长公主?”

    宋瑞龙道:“微臣没有意见。微臣也不敢有意见。微臣现在想告诉陛下,在微臣的心中只有苏仙容一人,微臣的心中已经容不下其她人了,请陛下三思!”

    赵顼愤怒道:“你敢抗旨!”

    “微臣有不得已的苦衷,请陛下收回成命。”

    宋瑞龙给赵顼又跪了下去。

    赵顼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一点,道:“朕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是你接受赐婚,二是你废掉自己的武功。你自己选!朕提醒你,容容和你娘可都在朕的手上,你不要企图做傻事!”

    宋瑞龙举起右手道:“臣愿意自费武功,只要能够和容容在一起!”

    赵顼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你真的愿意为了苏仙容,把自己的武功都废了?”

    “微臣愿意!”

    “好!朕成全你!”

    宋瑞龙的手还没有放下,有一名身穿公主服饰的年轻女子就从御书房的一个角门跑了出来,她对着宋瑞龙说道:“宋大哥,你怎么那么傻?”

    宋瑞龙看到苏仙容穿着一身公主的服饰,头上戴着金钗,一身的高贵,他自己都有点晕了,道:“容容,你怎么穿成了这样?”

    赵顼看着苏仙容责怪道:“你就是沉不住气,朕不是说了吗?要你不要急着出来!”

    苏仙容道:“我再不出来,你姐夫就要被你玩死了。”

    “姐夫?”宋瑞龙有点晕了,他看着苏仙容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顼很认真的说道:“你不用怀疑,苏仙容就是朕的姐姐,她的身份朕已经确认过了,她的年龄比之前的长公主大一个月,所以她才是真正的长公主。朕把长公主赐婚给护国公,没想到护国公竟然要推辞!容容,以朕看,你还是不要嫁给他的好,朕的满朝文武,你随便挑,看上了哪一个,你给朕说一声就行。”

    苏仙容着急了,道:“多谢皇弟,姐姐都不要,姐姐就要宋瑞龙一个人就足够了。”

    宋瑞龙激动的把圣旨揣进怀里,道:“微臣领旨谢恩!”

    赵顼也非常激动道:“皇姐,父皇在世时,很多次都提到过皇姐,父皇对你非常牵挂,派出了十几队人马都没有找到你。如今,你回来了,朕想父皇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朕刚刚为你试了试宋瑞龙,结果证明,他是真心对你的,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女人肯放弃自己的武功,这就足见他对你的爱是真心的,朕在这里先祝你们幸福!”

    苏仙容听到“父皇”两个字,她的心里酸酸的,忍不住眼泪都流了出来,道:“谢谢皇弟!”

    赵顼非常激动的说道:“小高子,把朕的对联拿过来!”

    “是!”

    门外的高公公,很小心的双手捧着那副对联就来到了赵顼的面前。

    赵顼道:“打开!”

    “是!”

    门外又走进来两名太监,那两名太监把对联拉开以后,赵顼念道:“在地愿为连理枝,同根同叶!在天愿做比翼鸟,双栖双飞!愿姐姐和姐夫白头偕老,永结连理!”

    宋瑞龙拉着苏仙容温柔的手,心里激动万分。

    现在的宋瑞龙不仅仅是护国公,而且还是驸马爷,荣华富贵,一生享之不尽!

    柳天雄把护国公大堂里面的大理石地板都快磨穿了,心里的急躁就好像是火山在奔腾。

    魏漫天看着都心烦,道:“我说柳护卫,你能不能坐下来安静一点?你这样走来走去的,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柳天雄突然就坐在了魏漫天的对面,道:“魏将军,您说宋瑞龙会有事吗?”

    魏漫天道:“他就算有事,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呀!只有听天由命了,说不定宋瑞龙还真喜欢上了长公主呢。”

    “他能喜欢上长公主,我柳天雄三个字倒过来写。”

    “你不用把名字倒过来写,如果宋瑞龙真的喜欢上了长公主,你以后就不要和碧箫联系了,怎么样?”

    柳天雄想了想,道:“这个不行!赌什么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拿我的碧箫赌。不如这样,如果宋瑞龙喜欢上了长公主,我就把那个香炉顶上一炷香的时间,怎么样?”

    “可以!”

    “陛下的长公主才三岁不到,要宋瑞龙娶个小孩,这绝对不可能。皇帝的姐姐金阳公主已经许配给了武状元姜颖辛,如今姜颖辛刚刚为国捐躯,长公主的肚子里还有姜颖辛的遗腹子,要宋瑞龙娶她,那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我这一局赢定了!”

    柳天雄正在着急的时候,宋瑞龙就带着苏仙容张美仙从皇宫里面回来了。

    柳天雄看到苏仙容的装扮以后,简直是惊呆了,就连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魏碧箫都惊呆了。

    魏碧箫对苏仙容说道:“容容姐,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魏漫天道:“什么叫这副模样?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长公主。”

    “长公主?”柳天雄的眼睛都瞪大了,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容容怎么会变成长公主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九十二章长公主是谁
    张美仙在一旁说道:“容容本来就是公主,如果没有二十年前的那场灾难,容容又怎么会跟着我受苦呢?”

    柳天雄等不及了,道:“张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赶紧和我们说说!”

    宋瑞龙把张美仙等人带到了自己的书房,在书房里面,他们围着一张圆形的桌子,坐了一圈,张美仙喝了一杯茶,清了清嗓子,道:“其实这件事应该从二十年前说起。二十年前,龙儿的父亲还是宫里面的四品带刀护卫,他负责保护宫中的安全,当时因为一点小小的疏忽,让圣上的一把扇子被贼人偷去了。圣上大怒要砍龙儿的父亲的脑袋。”

    魏碧箫震惊道:“就因为一把扇子就要砍头?”

    魏漫天缓缓道出宫中规矩,道:“自古以来,圣上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圣上的饮食如果有一点点的问题,可能就会有很多人被砍头。圣上丢失一把扇子的事情虽然不大,可是圣上会以为自己的身边缺少安全,严惩失职之人也是为了以后的安全着想。”

    张美仙继续说道:“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时的惠妃娘娘,也就是仙容的母亲苏凝香,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为龙儿的父亲求情,才让圣上免了龙儿的父亲一命。龙儿的父亲感恩戴德,对惠妃娘娘非常尊敬。惠妃娘娘也因为自己在先皇面前得宠,得罪了当时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竟然在惠妃娘娘生产的时候,派了十名黑衣人去刺杀那个孩子。”

    “当时守卫惠妃娘娘安全的人就是龙儿的父亲宋骁。宋骁在惠妃娘娘那里把刚出生不久的容容救出了皇宫,可是皇后娘娘一直在派兵追杀,而且还说是圣上的旨意。宋骁带着苏仙容回到了河南平安县,当时龙儿才出生一个月。宋骁为了不连累我们,他让我们离开了平安县,从此隐姓埋名,他自己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后来直到龙儿做了县令也没有音信。”

    魏碧箫很好奇,说道:“那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圣上相信苏仙容就是他的姐姐呢?”

    张美仙道:“惠妃娘娘产下龙女,这是圣上知道的,圣上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刺杀龙女。圣上还专门派人去寻找过龙女,可是没有结果。惠妃娘娘也因为失去了自己的女儿,整天以泪洗面,最终伤心过度,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

    苏仙容听到这里,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张美仙道:“圣上也为此非常的内疚,驾崩前,特意嘱托当今圣上要他务必找到自己的姐姐。当我拿出容容小时候的包裹的皇家布料还有惠妃娘娘的血书时,圣上就相信了,还有,容容的脚下有一条五彩金龙,这也是赵家子孙特有的,别人想冒充都冒充不了。”

    魏碧箫激动的说道:“这么说容容是最货真价实的长公主了?”

    张美仙笑的脸上都开花了,道:“当然,皇家对长幼之序,非常看重,容容比长公主金阳公主大一个月,所以她才是真的长公主,所以,陛下把长公主赐婚给龙儿,也就是说把容容赐婚给了龙儿。”

    柳天雄的脸色非常难看,道:“这么复杂的关系,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魏漫天满脸堆笑道:“柳护卫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你只要能想通自己是如何顶香炉的你行了。”

    柳天雄道:“我顶,岳父大人,只要小龙虾和容容平安无事,我就是把香炉顶穿了都心甘情愿。”

    魏碧箫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张美仙缓口气,道:“如今,圣上已经赐婚,又封了苏仙容为贤淑公主,择日完婚,我心中的包袱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宋瑞龙道:“娘,之前,是孩儿误会娘了。娘一直说不要孩儿娶容容,我还不明白,现在……”

    张美仙道:“现在我就不做过多的解释了,因为容容是公主,身份高贵,一旦她认祖归宗,她的婚事自己都做不了主,我也是不希望你难过,所以才一直不同意你和容容在一起,现在好了,容容和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圣旨到!”

    宋瑞龙听到门外有名太监在高声喊着,带着娘娘腔,他知道是高公公的声音,于是立刻带着屋内的人去院子外接旨。

    高公公手中拿着圣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话的语气比之前严肃了很多,道:“护国公宋瑞龙接旨。”

    宋瑞龙等人跪下之后,他很严肃的说道:“微臣宋瑞龙接旨!”

    高公公把圣旨展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照曰:平安县又发命案,案情涉及江湖门派之争,案情复杂,危机国家安定,非护国公不能妥善处理此案,特令护国公宋瑞龙到平安县,彻查此案,钦此!”

    宋瑞龙伸出双手,道:“微臣接旨!”

    宋瑞龙接过圣旨以后,就起身了,高公公再三嘱咐道:“护国公,圣上本来是打算要赐婚给护国公的,可是如今,平安县的新任县令段天骐一上任,还不到十天,平安县就出现了一宗大案,案情涉及江湖门派之争,要处理起来,只怕会很麻烦,护国公,武功盖世,又精明能断,相信护国公一定可以把这个案子处理妥当的。陛下会在御花园设下酒宴,等待护国公凯旋归来。”

    宋瑞龙以前觉得把企图谋反的齐王打败以后,江湖就会太平,可是他现在才知道,江湖永远都不可能太平,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江湖就必定有纷争,有纷争就会有人死亡。

    现在的案子如果不重大的话,圣上只怕不会让宋瑞龙参与,要知道,宋瑞龙可是苏仙容的未婚夫,未来的驸马爷,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可是现在,他不得不为了圣上的江山再次出马。

    宋瑞龙道:“请高公公转告陛下,微臣很快就会出发。”

    高公公满脸堆笑道:“护国公,陛下会在半个时辰后在城外的凉亭,为护国公饯行。”

    张美仙满口的抱怨,道:“这圣上是怎么了?一些小案子还要护国公出马?”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九十三章新的任务
    魏漫天道:“这件事绝对不小。自古当帝王的人,最害怕的就是江湖门派之争,所以,很多帝王都会想尽办法消灭江湖门派,或者削弱他们的势力,让那些江湖门派在朝廷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可是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比如说,有人练就了绝世神功,这样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一统江湖,然后带领江湖各派造反。圣上也许是害怕齐王的事重演,所以,圣上想尽快解决此事,也就不难理解了。”

    苏仙容很不高兴道:“哥哥怎么能够这样?我去找他。”

    宋瑞龙拦住苏仙容道:“容容,你还是不要去找圣上了,这件事我必须得亲自去查,如果让圣上派别的人去,我不放心,只怕那些人查不出什么端倪,最后会滥杀无辜,到时候,把江湖又弄的血雨腥风的就不好了。放心,容容,既然是江湖纷争,那我就用江湖规矩去解决。不会耽搁太久的。等我回来。”

    苏仙容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宋瑞龙摇摇头道:“你还是在京城比较安全,我害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我不怕!”

    “我怕!”

    柳天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容容,你和碧箫在京城,四处玩玩,我陪护国公走一遭,我们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不过你们千万要小心。”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一个紧紧的拥抱,道:“放心,我们很快会回来的。”

    柳天雄把魏碧箫分开后,道:“等我回来和你成亲。”

    柳天雄看着魏碧箫红彤彤的脸,转过身慢慢的消失在了魏碧箫的眼前。

    城门外,有个送别的凉亭。

    凉亭很宽大,凉亭的四周是手拿大刀的护卫,护卫的外面是武装精良的御林军。

    赵顼就坐在凉亭里面,等宋瑞龙和柳天雄跪拜完了之后,赵顼让他们二人起身,敬过酒之后,赵顼很客气的说道:“护国公,朕是真的舍不得你呀,可是朕又没有办法。平安县的新人县令段天骐能力有限,要他去处理江湖纠纷,他只怕连小命都保不住,可是这江湖中事,朕又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朕不得不狠心一点,把这个差事交给护国公。”

    宋瑞龙道:“微臣一定会好好的处理此事的,请陛下放心。”

    赵顼十分欣慰,他点头道:“护国公,请你放心,容容是朕的亲妹妹,有朕在没有人敢欺负她的,请护国公放心办差,需要什么金银或者需要地方军队的帮助,爱卿只用把朕的金牌拿出来,没有人敢不听的。”

    宋瑞龙也知道赵顼绝对不会让苏仙容受委屈的,所以,他很放心,他接过金牌放到怀中,道:“微臣明白。微臣这就去了。”

    平安县对宋瑞龙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平安县就好像是宋瑞龙的孩子一样,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

    三天后,柳天雄和宋瑞龙来到了平安县,在中午的时分,他们来到了好运来大客栈。

    好运来大客栈里面的客人很多,宋瑞龙拿着一把梅花折扇,穿着一身江湖游侠的衣服在客栈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柳天雄点了四个菜,要了一壶酒,两碗鸡蛋面。

    饭菜虽然很普通,可是,宋瑞龙却吃的非常的有滋味。

    因为这个客栈是宋瑞龙当县令的时候,经常来的地方。这个客栈里面有很多客人都是常客。

    柳天雄的面才吃到一半,他看到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那名男子大摇大摆的就走进了客栈里面,他也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柳天雄有点吃惊的对宋瑞龙说道:“小龙虾,你猜我看到谁了?”

    宋瑞龙是背对着客栈的大门的,所以,他没有留意到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道:“你难道看上了什么美丽漂亮的女人不成?”

    “恰恰相反。”柳天雄摇摇头道:“这个人不是女人,而且他也不漂亮,长的像猴子似的。他的腰间别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刀柄上是各种可以弯曲成任何形状的铁丝。这个人就是随时准备去偷盗的。他的身子虽然瘦小,可是他的轻功绝对是一流的。就连我这么好的身手,要是想和他比轻功的话,那绝对会输的非常的惨。因为之前,我在做捕头的时候,我都没有抓到过他。”

    宋瑞龙把一杯酒放到自己的嘴边,看着柳天雄道:“你真的没有抓到过他?”

    “真的!像这种抬高别人贬低自己的事,我是不会随便说的。不过这个人之前在我们破董璇的案子时出过不少力,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他是谁。”

    宋瑞龙想想道:“你说的这个人,又是小偷,又是帮我们断案的,而且轻功还非常的好,样子长的像猴子,这个人如果不是妙手摘星的话,我就实在想不出他是谁了。”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没错,他就是妙手摘星,不过这家伙今天似乎非常的狼狈,他的右腿好像受了伤,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他样子好像是在偷什么东西的时候,被人揍了。”

    宋瑞龙有些想笑,道:“不知道是什么人能够把妙手摘星给打伤。听说他是个神偷,这个世上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而且他的轻功特别的好,就算他被别人发现了,他也可以全身而退的。”

    柳天雄又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妙手摘星,道:“你真的不打算过去看看妙手摘星?”

    “他是贼,我们是官,我们现在去找他,他只怕会吓得飞起来的。”

    柳天雄一脸的惊讶道:“他会飞起来?只怕让他跑他都跑不动。”

    宋瑞龙道:“好了,我们赶紧吃饭,吃完饭去县衙找段天骐了解一下那些被害人的情况。”

    柳天雄还没有低头,他又看到一名白衣女子手拿长剑走进了客栈。

    那名女子似乎是在找人的,因为她的眼睛一直在客栈里面搜寻着。当那名女子的眼光落在妙手摘星的身上时,她突然就把眼睛瞪大了,她的表情就好像是野狼突然看到了猎物。

    那名手拿长剑的女子直接走到妙手摘星的对面,毫不客气的坐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九十四章你跑什么?
    她的人看上去温柔的就好像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像她这样的人,本来是很多男人都会喜欢的,可是她坐下去的时候,妙手摘星的屁股上就好像突然长出了一个刺一样,让他的方寸大乱,眼神不停的闪烁着,就好像遇到了大敌一般。

    那名女子的脸冷如冰霜,道:“你跑什么?我的夫君。奴家到处找你,你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柳天雄还以为那名女子是找妙手摘星的麻烦的,不过听了那女子的话之后,柳天雄明白了,原来那女子是妙手摘星的妻子。

    不过让柳天雄惊讶的是,他不知道妙手摘星究竟是什么时候娶的妻子。

    像妙手摘星这样的人,要是能娶到像白衣女子那么漂亮的女人,只怕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

    柳天雄还在对宋瑞龙说道:“小龙虾,你看到没有?妙手摘星竟然成家了,而且他的妻子还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大美人,更要命的是,他的大美人竟然还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妙手摘星似乎并不激动,也不高兴,别人都觉得这一生要是能够和那名白衣女子睡上一个晚上,那就是三生有幸了,可是妙手摘星竟然狠心的说道:“谁是你丈夫?你别在这里瞎扯。”

    那名白衣女子竟然很气愤的拍打着桌子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竟然说我不是你的妻子?你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你把我玩弄之后,让我挺着大肚子以后可怎么活呀?”

    妙手摘星急了,道:“姑娘,你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我从来没有和你好过,你肚子里的孩子,鬼才知道是谁的呢。”

    那名白衣女子突然就哭了起来,道:“你个杀千刀的。当初你在夜间偷偷的从窗户钻到了我家,你偷了我的金银首饰之后,你看我身上穿的单薄,你就…你就对我动手动脚的,完事了,你说你会对我负责的,可是你一走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挺着大肚子,到处找你,结果,在这里找到了你,你就跟我回去吧,我父亲不会嫌弃你个子不高,长的像猴子的。我保证,只要你回去,我立刻让我的父亲为我们举办婚礼。你自己看看,再不抓紧时间,小摘星就要出世了。”

    妙手摘星气得想跺脚,可是他又不能那样做,因为那名白衣女子现在的肚子真的很大,她的眼泪也是真的。

    很多客人都指责妙手摘星,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天下间哪里还有像她这么温柔美丽的女人了?你偷了人家的首饰,人家不怪你,你占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可是人家姑娘也没有报案,只是想让你娶她为妻,你为何就不答应?难道你想让你的儿子成为野种不成?”

    妙手摘星感觉自己的嘴巴长的太少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指责他,他却无力反驳。

    柳天雄也很好奇,道:“小龙虾,你说这妙手摘星什么时候,连女人也不放过了。”

    宋瑞龙看到那名白衣女子扑到了妙手摘星的身上,然后,那名女子就拉着妙手摘星走出了客栈。

    妙手摘星的样子十分的难看,他就好像是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被他的母亲拉出了客栈。

    柳天雄还站起来看着妙手摘星和那名女子的影子消失了。

    柳天雄很激动的说道:“这件事总算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如果妙手摘星肯接受那名白衣女子的话,他这后半辈子只怕都不用为吃喝发愁了。有了安定的家,有贤妻照看,再有一个很可爱的小摘星,那妙手摘星只怕以后再也不会去偷了。”

    宋瑞龙轻轻摇摇头,道:“你真的认为妙手摘星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

    柳天雄一怔,道:“怎么?你认为妙手摘星以后的生活会很痛苦?”

    “至少他比做贼要痛苦一百倍。”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像他那样的尖嘴猴腮,能够找到像荷花一样的漂亮女子,那真的是他的荣幸。”

    宋瑞龙很正经的说道:“你有没有发现妙手摘星在离开的时候,他的表情非常的痛苦,他的右腿拐的更厉害了吗?”

    柳天雄认真的思考着,把妙手摘星离开时的动作回想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说妙手摘星被那名女子给控制了?我真的不明白她挺着那么大的肚子竟然还敢和妙手摘星动手,难道她就不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掉了?”

    宋瑞龙道:“他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她的,那她的的身手只怕比我还好。”

    柳天雄想跳起来道:“什么?你连那名女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知道?难道你长的有火眼金睛?”

    宋瑞龙淡然道:“我没有长火眼金睛。”

    “你没有长火眼金睛那你怎么知道她的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的?”

    这个问题让客栈里面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了柳天雄的身上,柳天雄被他们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宋瑞龙道:“如果她的肚子里面塞了一个枕头或者一个小棉被的话,那你说那个孩子算谁的?”

    柳天雄愤怒的说道:“你说那名手拿长剑的女子竟然用假怀孕来对付妙手摘星?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们还是跟过去看看吧。”

    宋瑞龙把饭钱结了,就走出了客栈。

    大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的热闹。

    不过如果有一个孕妇抓着一个像猴子一样的男人的手从大街上经过的话,一定会非常的引人注意的,所以,柳天雄只是随便的打听几下,他们就知道那名女子究竟把妙手摘星拉到了什么地方。

    城外向东,有一片非常茂密的竹林,竹林很大,不过宋瑞龙施展开千里听音的内力,很快就确定了那名女子和妙手摘星的位置了。

    柳天雄简直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名男子就是他认识的宋瑞龙,道:“你就那么一听,你竟然听到了妙手摘星所在的位置?”

    宋瑞龙十分自信的说道:“当然,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跟着我向东走三百丈,如果他们不在那里的话,我请你到平安县最好的客栈去吃鲍鱼。”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九十五章黄泉神水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好,我和你赌,要是没有人的话,你请我,如果有人,我就请你。”

    宋瑞龙苦笑道:“你请我?你请我还不是我花钱?”

    柳天雄跟在宋瑞龙的身后,道:“反正圣上给了你一百万两银子,你不想花,他就会烂掉在你的手中。”

    宋瑞龙道:“钱要用在需要花钱的地方。”

    “吃饭也需要花钱呀!我长这么大,也就听说过鲍鱼很好吃,至于是长什么样什么味道,鬼才知道呢。”

    宋瑞龙道:“好,我破例请你吃一次。”

    竹林深处,有一棵竹子长的不是很特别,只不过它比别的竹子看上去非常的痛苦,因为现在并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可是那棵竹子却一直在晃来晃去的,似乎是得了失心疯。

    其实真正的失心疯的不是竹子,而是竹子下面的一个人。

    那个人尖嘴猴腮的,身材又不高,穿的衣服也不好,可是他的样子却非常的可怕,如果你见过死人的脸的话,那就能想象到他的脸有多么的难看,他的脸一边大,一边小,一边在笑,一边却在哭,不知道真相的人,一定会认为妙手摘星在表演什么精彩的脸谱,可是知道真相的人都会为他同情。

    那绝对不是在表演什么脸谱,那是痛苦的表情,一个人只有在忍受着剧痛的时候,脸上才会有那样的表情。

    妙手摘星的武功也不低,他的内力也相当的深厚,可是他竟然也能叫出声来,据说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可是看妙手摘星的表情,似乎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痛苦。

    那名挺着大肚子的白衣女子,用剑鞘在妙手摘星的身上怕打几下,妙手摘星的身子就不动了,他感觉好受了很多。

    妙手摘星看着那名大肚子女人,道:“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暗算我?”

    那名大肚子女人一脸的笑容,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那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就得罪过什么人?”

    妙手摘星一脸的朦胧,摇摇头,道:“姑娘,在下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请姑娘明示。”

    大肚子女人道:“好,你既然不知道,那本姑娘就告诉你。血魔宫这个地方,你是否听说过?”

    妙手摘星震惊的瞪着大眼睛道:“血魔宫是什么地方?在下没有听说过。”

    “啪啪”两巴掌打得妙手摘星差点晕过去。

    那名大肚子女人愤怒的说道:“你没有去过?你没有去过,那个翠珠姑娘怎么会怀上孩子呢?”

    妙手摘星痛苦的笑道:“好笑,真的是很好笑!一个女人要怀上孩子和在下去没有去过血魔宫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在下不去血魔宫,你们血魔宫的女人都不会怀孕了不成?如果是这样,那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呢?”

    妙手摘星看着那名女子的大肚子道:“你该不会告诉我,你的肚子里的孩子也和在下有关吧?”

    那名女子拿出来一个红色的小瓶子,瓶子上的盖子也是红色的,在阳光下看来那瓶子里面装的东西好像是红色的。

    那名女子俯下身子,把那个红色的瓶子打开,对妙手摘星说道:“你不说,没有关系,这瓶水会让你说的。”

    妙手摘星看到那瓶水的时候,他就好像看到了妖魔一般,吓得他浑身都在颤抖,道:“你想干什么?”

    那名女子冷笑道:“我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对你说一声,血魔宫中有一种非常毒的水叫黄泉神水。这种神水是我们血魔宫的人用血魔潭里面的血蛙和血影蛇的毒提取的,只要中了这其中的一种毒,中毒的人立刻就会浑身浮肿而死。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更要命的是,这种黄泉神水根本就没有解药。如果我现在就把这种黄泉神水倒在你的伤口一滴的话,你马上就会到黄泉路上。怎么样?你是说还是不说?”

    妙手摘星看着那瓶黄泉神水,额头上的汗水都流了出来,他说话的声音十分的颤抖,道:“你要我说什么?”

    大肚子女人道:“说你是如何进到血魔宫的,你又是如何把黄泉神水偷出血魔宫的。”

    妙手摘星痛苦的一咬牙,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告诉你这些秘密的。”

    那名大肚子女人并不生气,她慢慢的把瓶子的盖拔下,道:“好,那本姑娘今天就让你尝尝黄泉神水的厉害。”

    那名女子正要把黄泉神水倒下去,这时候,柳天雄从十丈外飞了过来,用剑指着那名大肚子女人,道:“住手!”

    那名大肚子女人看着柳天雄,道:“你让我住手!凭什么?”

    柳天雄愤怒的说道:“就凭你是他的妻子。你想谋杀亲夫,这种事,在下怎么能够不管呢?”

    那名大肚子女人瞪着柳天雄道:“你说我要谋杀亲夫?开什么玩笑?我爱他还来不及,我怎么会谋杀他呢?”

    妙手摘星有气无力的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别听她的,他是真的要杀死我。”

    柳天雄道:“你也听到了。如果你对你的丈夫真的很好的话,他怎么会这样说话?”

    大肚子女人笑笑道:“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我为什么要害他?他的腿受伤了,我是想用红创水把他的伤治好,同时也可以为他解毒,否则,再晚一刻,他的这条腿就废了。”

    柳天雄有些相信了大肚子女人的话,道:“你真的是在为他疗伤?”

    “别听她的。这是黄泉神水,只要沾上一点,马上就会死的。”

    柳天雄瞪着大眼睛道:“你手中拿的真的是黄泉神水?”

    大肚子女人肯定的说道:“当然不是。黄泉神水是血魔宫的宝物,这么小的一瓶在江湖中就可以卖一万两银子,更何况血魔宫的规矩十分的严,就算你有银子都未必能够买到黄泉神水。如果黄泉神水真的可以买到的话,妙手摘星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血魔宫偷黄泉神水了。”

    妙手摘星辩解道:“我没有偷黄泉神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九十六章你是什么人?
    大肚子女人道:“你没有偷黄泉神水,那么,血魔宫的黄泉神水为什么会少一瓶?据我们调查,只有你在一个月内进出过血魔宫三次,更何况你又是神偷,你要偷的东西,没有偷不到的。,”

    柳天雄看着妙手摘星,严肃的问道:“你真的进过血魔宫?你平时小偷小摸也就算了,没想到这一次你竟然偷到了血魔宫,你的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妙手摘星痛苦的说道:“嗨,这都怪我色迷心窍,我看上了一名姑娘,她长的非常漂亮,我们一见钟情,就彼此相爱了。之后,那名女子说她叫翠珠,是血魔宫的一名宫女,她问我敢不敢到血魔宫去和她幽会,我当时也知道血魔宫是有进无出的武林禁地,我本来不打算去的,可是翠珠说,她知道一个密道可以直通她的房间,我去了之后,直接找她,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也是好奇,想看看血魔宫里面究竟有什么,所以就通过那个密道去了血魔宫三次,每一次都和翠珠睡了一夜,第二天才离开。那三次都没有人发现,我也的确在血魔宫看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当时我绝对没有偷什么黄泉神水。”

    大肚子女人道:“你还敢说自己没有偷黄泉神水,那我问你,我们血魔宫的黄泉神水为什么会少一瓶?”

    宋瑞龙轻飘飘的就好像是一片白色的树叶从一棵竹子的上面落到了那名大肚子女人的身后,他轻轻的扇着扇子,看着妙手摘星,道:“这个问题,妙手摘星一定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在下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了。”

    妙手摘星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那名大肚子的女人看着宋瑞龙道:“你是什么人?”

    宋瑞龙淡然道:“在下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

    那名大肚子的女人道:“小女子不过是血魔宫的一名护法,杨秋涵,今天就是特意来追查黄泉神水的下落的。他刚刚称呼你为宋大人,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们血魔宫的黄泉神水讨回个公道?”

    宋瑞龙有点意外道:“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在下帮你把黄泉神水找出来?”

    “如此甚好!”杨秋涵微微一笑,道:“黄泉神水可是说是我们血魔宫的镇宫之宝,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血魔宫,我们血魔宫也不可能将黄泉神水卖到江湖上,可是一旦江湖上有人中了黄泉神水的毒,那些人必定会以为这事是我们血魔宫的人干的。我们血魔宫向来喜欢清静,不喜欢参与江湖的纷争,所以,我们血魔宫丢失的黄泉神水的去向都必须得查明白。宋大人如果能够做到,小女子就替血魔宫的人谢谢宋大人了。”

    宋瑞龙没有想到那名大肚子的女人竟然会这样说,道:“姑娘假装成怀有八个月孕妇的女人,把妙手摘星制住,又大摇大摆的从平安县走出去,难道你为的就是想让在下追出来?”

    杨秋涵点头之后,把自己肚子里面的枕头拿出来,道:“宋大人现在是朝廷的护国公,安顺城一战,你打败了西恶仇万人,北疯凌浩然,这种轰动江湖的大事,我们血魔宫如果一点消息都没有的话,那我们也太孤陋寡闻了。还有,护国公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宋大人只怕想遮挡自己的锋芒都是做不到的。”

    “我们血魔宫已经得到消息,说在六天前,武当的玄机道长,无极门的掌门秦泰岳,玉霄宫的宫主游龙生,沙漠神狐徐翔,四人在醉仙楼吃饭的时候,打了起来,最后四人全部死于对方之手,这四个人的身上都有浮肿,好像是中了什么奇毒。我们血魔宫的人一查黄泉神水,果然丢失了一瓶。宫主知道事情严峻,就吩咐弟子一定要查出那个偷黄泉神水的人,到时候好给武林各门各派一个交代,否则,如果我们没有答案,那么,那些人必定会找上血魔宫。血魔宫虽然不怕他们,可是宫主却害怕他们打乱血魔宫的宁静。”

    杨秋涵把事情说的很简单,但是柳天雄却非常的清楚,一旦各大门派都把矛头指向了血魔宫,那么一场武林浩劫就在所难免了。

    柳天雄道:“你们能够确定平安县醉仙楼的四个人都是中了黄泉神水才死亡的吗?”

    杨秋涵肯定道:“除了黄泉神水,没有任何一种毒能够同时把四大掌门都毒死。”

    妙手摘星一脸的委屈,道:“我和那四大掌门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杨秋涵道:“你可以不去杀死他们,你只用把黄泉神水拿去卖钱就行。”

    宋瑞龙知道再这样争论下去也没有意思,道:“杨姑娘,现在,你们血魔宫也只是怀疑妙手摘星偷了你们血魔宫的黄泉神水,但是,你们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就是妙手摘星偷的,对不对?”

    “不错。如果我们有足够的证据的话,我想,妙手摘星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宋瑞龙思考着道:“四大掌门的死,涉及到江湖的门派之争,陛下对此事非常的重视,因此,特意派了在下过来彻查此案,如果姑娘信的过在下的话,就请姑娘把此事交给在下处理,在下一定会竭尽全力把此案查个水落石出的。”

    杨秋涵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谁都知道您做事公平公正,我们血魔宫把这件事交给大人,当然是没有任何疑问的。只求宋大人能够把案情弄清楚,还我们血魔宫一个公道,毕竟我们的宫主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在下明白。”

    杨秋涵把那个红瓶子交给宋瑞龙道:“宋大人,妙手摘星中的是我们血魔宫的七日哭笑散,刚刚,我点中了他的穴道,所以,他的毒才没有蔓延,如果在七日之内没有解药的话,他就会哭笑不得,最后死的会很难看。这瓶解药就是专解那种毒的,我就把它交给宋大人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九十七章嫌疑最大的人
    杨秋涵把那瓶解药扔给宋瑞龙后,她的身子一闪就飞离了竹林。£∝,

    杨秋涵的轻功果然比妙手摘星要好很多倍,怪不得妙手摘星会被她追上。

    柳天雄拿着那个红色的瓶子,走到妙手摘星的面前,道:“你信不信你的妻子说的话?”

    妙手摘星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又非常的痒,笑的很开心,道:“哈哈哈…我,我信。不过这黄泉神水的确是用这样的瓶子装的,我在血魔宫看到过。如果这里面真的是黄泉神水的话,我服用之后,立刻就会全身浮肿而死。”

    柳天雄道:“那你自己究竟是服用还是不服用?”

    妙手摘星突然又在哭了,他还没有哭完,立刻就笑了起来,他的表情非常的滑稽,让柳天雄都想笑。

    其实没有人可以理解妙手摘星此时的痛苦,用生不如死这四个字形容是再恰当不过了。

    妙手摘星突然就抢过柳天雄手中的红色瓶子,一口气喝了半瓶,道:“我受不了了,就算是毒药,我也要喝下去。”

    妙手摘星把那瓶红色的水喝了一半之后,可以说他身上的症状完全的消失了,道:“这个臭女人,没想到她还真的会把解药给我。”妙手摘星站起来,道:“我没事了。走吧!”

    “去哪里?”柳天雄好奇的问。

    “去找那四个死鬼呀?就是那四个死鬼让我摊上了这个大麻烦,我要把这个大麻烦摆脱了,就必须的把这个案子给查清楚。到最后,我要是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偷了黄泉神水,我非杀死他不成。”

    柳天雄拍打着妙手摘星的肩膀道:“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你不是说自己到翠珠的房间一直都是从密道进的吗?为什么你会被人发现?”

    妙手摘星也很郁闷道:“不错,我每次去血魔宫的时候都是从那个密道进的,应该说没有人知道才对,因为我和翠珠之间的事保密工作做的非常的好。”

    宋瑞龙道:“要想人不知道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的事情,说不定血魔宫的人早就知道了。还有这次血魔宫丢了黄泉神水,他们肯定会彻查的,你和翠珠的事也许就是在这次彻查的时候,被人举报了。不管怎么说,你是进过血魔宫的人。那么你的嫌疑也就是最大的。”

    妙手摘星很委屈道:“宋大人,你这样说,我也承认,谁要我是天下第一神偷呢?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了,住在血魔宫的人,也不是每个人的身上都是干净的。血魔宫里面全部是女弟子,听翠竹说大概有三百五十七人。这些弟子都得到了血魔宫宫主血柔阴妃的真传,轻功和出手在江湖中都是一绝。除此之外,在江湖中个个地方都分布的有血魔宫的人,只不过那些人接触到的机密非常的少,平时也就是给血魔宫打听一些消息,注意一下武林的动向。至于充当血魔宫和外面联络的人,则不受血魔宫宫中规矩的影响,她们可以自由进出,就好像杨秋涵。”

    柳天雄道:“看来你对血魔宫的了解还真的很多。”

    “那当然。”妙手摘星很得意的说道:“不过那里面的女子都非常的寂寞,她们如果遇到一个男人的话就好像是遇到了稀有动物一样,会很猛烈的扑上去的。就好像是柳师爷,你要是到了那个地方,我保证不出一个晚上,那些女人就可以把你的肉和骨头都吃了。”

    宋瑞龙道:“好了,我们赶紧去平安县的县衙看看。否则,尸体发臭了,只怕就不好查出真相了。”

    平安县的东城门。

    城门里面有数名衙役正在执行公务,他们在对过往的百姓进行搜身。

    柳天雄第一个走到那名正在搜身的衙役面前,那名衙役很凶狠的问道:“叫什么名字?到平安县做什么?”

    柳天雄在平安县住了大半辈子,还没有人敢这样问他,他生气道:“柳天雄。到平安县有事要见你们县太爷。”

    那名衙役愤怒的瞪着眼睛道:“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想见谁就见谁呀?出去,这里我说了算。县太爷才不会搭理你这样的小人物呢。”

    柳天雄现在怎么说也是四品戴刀护卫,比一个小小的县令的官衔高出好多级,听了这样的话,心里自然不舒服,道:“你让谁出去?”

    “怎么?你还想造反不成?”

    柳天雄道:“叫你们的县令出来见我。”

    那名衙役愤怒的说道:“你找死,你敢叫我们的县大人来见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子。”

    柳天雄看到那名衙役把刀拔了出来,他的手一伸,一掌推在那名衙役的刀柄上,把那名衙役推的向后退了十步,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有一名捕头手握大刀走了过来,把那名衙役扶起来,道:“怎么回事?”

    那名衙役对那名捕头说道:“铁捕头,那名百姓太嚣张了,他说他要我们的县令大人亲自出来见他。”

    “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竟敢让本县亲自来见他?”

    有一名身穿县令官服的男子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是一群衙役,那场面非常的微风,壮观。

    宋瑞龙当县令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如此的威风过。

    那名县令走到柳天雄的面前,道:“大胆刁民,竟敢让本县来见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呀?来人把此人给本县抓起来。”

    有三名衙役已经走到了柳天雄的面前,他们正要动手,这时候,柳天雄的两只手动了几下,那三名衙役就倒在了地上。

    那名县令愤怒道:“你敢动手打官差?大家一起上,抓住他!”

    十几名衙役一起向柳天雄冲了上去。

    柳天雄的剑都没有拔出来,用双掌把那些衙役给打得趴在了地上。

    那名县令看着倒在地上的衙役,对一边的捕头说道:“铁捕头,你是死人吗?上!”

    铁捕头没有动,道:“大人,此人不能抓。”

    那名县令恼羞成怒,道:“你说什么?面对刁民,你竟然说那个人不能抓?在这个平安县还没有我本县不敢抓的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百九十八章有眼无珠
    铁捕头被那名县令抓着自己的胸前衣服,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那名县令道:“你说什么?你这个捕头还想不想干了?”

    柳天雄道:“铁冲,这样的捕头不干也罢,就别在这里受窝囊气了。”

    那名县令更加的愤怒了,道:“好你个铁冲!本县还以为你为什么不去抓刁民呢,原来你和那个刁民是一伙的。你如果肯大义灭亲,本县就既往不咎,如果你不同意,你这个捕头也就当到头了。”

    那名县令使劲一推,就把铁冲推出了一丈。

    地上的那些衙役被柳天雄打得不重,现在他们都能够站起来了。

    那名县令道:“大家别害怕,谁把此人抓住了,本县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衙役又向柳天雄冲了上去。

    “让我来!”

    宋瑞龙在柳天雄的身后说道。

    那些衙役连宋瑞龙的身子都没有,他们就被宋瑞龙打的像叠罗汉一样压在了一起。

    宋瑞龙走到那名县令的面前,面带愤怒,道:“你就是平安县的县令段天骐?”

    段天骐己带来的下都被打得哭爹喊娘的,他真的怕了,道:“大胆刁民,你竟然敢这样质问本县,在你的眼还有没有王法?”

    宋瑞龙道:“王法只不过是对你这种作威作福的人服务的,像我们这样的老百姓在你的眼怎么可能会有王法?在下以为你这个县令做的非常的不称职,面对突发事件,你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把‘刁民’两个字戴到了别人的头上,还命令你的衙役随便抓人,你的县令就是这样做的吗?”

    段天骐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道:“你…你…你放肆!”

    段天骐憋了很久才说出那几个字。

    宋瑞龙气愤的把皇帝御赐的金牌给段天骐段天骐吓得立刻给宋瑞龙跪了下来,他把自己的脑袋都磕出血了,道:“下官有眼无珠,请钦差大人赎罪。”

    四周的百姓天骐给宋瑞龙跪了下来,他们都在笑,在平安县不认识宋瑞龙的人,只怕很少,只是这段天骐是从江南调过来的,年前的举人,刚刚到平安县还不到半个月,就作威作福起来了。

    宋瑞龙道:“本钦差奉圣上旨意前来平安县调查四大掌门被杀一案。可是,本钦差还没有进城门就被你污蔑成了刁民,你说本钦差要是回去把这件事禀告圣上的话,你这个县令的脑袋还能不能保住?”

    段天骐立刻又给宋瑞龙磕了几个头,道:“请钦差大人赎罪,下官糊涂。这几天,平安县出了重大命案,武林各派都聚集在平安县,下官不敢怠慢,在钦差没有到来之前,下官不敢让一些闲杂人等混入平安县,因此,才下令让这些衙役严查过往百姓的。下官这么做也是为了保证平安县百姓的安全。请钦差赎罪。”

    宋瑞龙觉得段天骐此话也有道理,只是他们在执行公务的时候,太过霸道,道:“本钦差这次就饶了你们,如果你们以后在执行公务的时候,还是这样蛮横无理,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段天骐道:“下官知道,下官一定会约束好那些办差的衙役的。”

    段天骐把自己的豪华轿子让给了宋瑞龙,他自己则很恭敬的跟在了宋瑞龙的后边。

    铁冲和柳天雄并肩走着,柳天雄道:“铁捕头,沈捕头还好吗?”

    “嗨!”铁冲叹了一口气,道:“别提了。自从宋大人离开了平安县之后,新上任的知县,简直就是个脓包,什么事都按照规矩办,发生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把我们使唤的像狗一样,沈捕头不堪忍受这样的屈辱,就辞职了。我要不是因为家还有老婆孩子要养,也早就不干了。”

    柳天雄道:“跟着这样的狗官有什么好干的,等到四大掌门的案子破了,我就和小龙虾说说,让你到护国公的大院里面做一名护院长,沈静是副护院,到时候,你们只用把护国公的府邸管好了,什么事都没有。”

    铁冲激动的想给柳天雄跪下,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只不过那几天小龙虾刚刚到京城,对京城的情况不熟悉,所以就没有叫你和沈静过去,现在好了,容容是当今圣上的姐姐,大宋的长公主,在京城没有人敢找护国公的麻烦。”

    “长公主的告示早已下发到了各县,起初我还以为是皇帝弄错了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之前,我姑娘的时候,就感觉他气度不凡,没想到她竟然是公主。”

    柳天雄道:“不说这些了,你还是给我说说这四大掌门被杀一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铁冲一脸的愁容,道:“提起此事,我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六天,可是县令这边一点线索都没有。就连那四大掌门的是什么毒都不清楚。”

    柳天雄道:“这么说,那四大掌门是毒而亡了?”

    铁冲摇摇头道:“只怕没有那么简单。那四个人都是武林武功很高的人,而且都非常的有钱。听说他们此次来醉仙楼之前,都带了一个非常大的木箱子,可是在案发以后,他们身上带的箱子都不见了。并且,从现场的勘察得知,武当的玄道长是被无极门的门主秦泰岳的无极剑法刺咽喉而死。而秦泰岳又被玉霄宫的宫主游龙生的八卦刀刺心脏而死。游龙生又被沙漠神狐徐翔的鹰爪抓破了咽喉。徐翔最后被玄道长砍掉了半个膀子。四人是互相残杀而死,可是这四人为何会聚集在醉仙楼,又为何会毒,他们的箱子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这些疑问,县令大人都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又害怕江湖各大门派来平安县闹事,所以,县令大人怕担当不起这个责任,因此,就连夜写了一份奏折,上报给了朝廷。在朝廷没有派人下来之前,段天骐只是维持平安县的安定,保护好案发现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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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九十九章实验
    柳天雄大概听明白了,道:“像他那样的窝囊县令,只怕要查也查不出什么?现在你可以轻松了,只要有宋瑞龙在,就是天大的案子,他也可以查个水落石出。[〈<〈”

    宋瑞龙本以为这停尸房里面一定会非常的难闻,因为那四具尸体已经在停尸房放了将近六天了。可是令宋瑞龙吃惊的是,那四具尸体不但没有臭,而且连一点异味都没有。

    停尸房只有四具尸体,其他的尸体,段天骐都处理掉了。

    柳天雄和妙摘星跟在宋瑞龙的身后,走进了停尸房。

    段天骐在前方带领,走到其一具尸体的旁边,揭开白布,道:“大人请看,这具尸体就是武当掌门玄道长的。他的的身体已经浮肿,可是却没有腐烂,一些虫子都不敢近他的身。他的咽喉被人刺了一剑,凶器就是无极门掌门秦泰岳的长剑。”

    段天骐介绍完了玄道长,他的身子退后了步,来到了另外一具尸体的旁边,掀开白布道:“这个人就是无极门的掌门秦泰岳,他是被玉霄宫的宫主用八卦刀刺心脏而死。凶器已经确定,就是八卦刀。”

    段天骐又后退步,接着揭开了第具尸体上的白布,道:“这一具尸体就是玉霄宫的宫主游龙生。他是被沙漠神狐徐翔用鹰爪功抓破心脏而死。”

    紧接着,段天骐揭开了沙漠神狐徐翔身上的白布。

    柳天雄看到沙漠神狐的右边膀子已经掉了,整张脸都高度浮肿,本来很小的脑袋,现在竟然比猪头还大,道:“这具尸体就是沙漠神狐徐翔的吧?徐翔是被玄道长用剑砍掉了半个臂膀,对不对?”

    段天骐肯定的说道:“正是。这四个人似乎是互相残杀而死。可是他们之前都了很特别的毒,这种毒不是砒霜,可是它却比砒霜毒一万倍。也不是寻常的蛇毒和毒草,因为下官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剧烈的蛇毒和草毒。下官知道这四人死的蹊跷,又是非常有身份的人,他们的死因如果不能够查清楚的话,那些江湖人只怕会闹事。”

    宋瑞龙仔细查看了那四具尸体的伤口,道:“段大人,当时,勘察现场的时候,这四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姿势站立的?”

    段天骐神情凝聚,道:“这四个人的死状非常的悲惨。下官记得很清楚,当时,玄道长的长剑在玄道长的右握着,那把剑的剑尖在地上支撑着,剑尖的旁边,一尺远的地方就是沙漠神狐的臂膀。玄道长的咽喉处被秦泰岳的无极剑刺穿了后脖子,而秦泰岳的心脏又被玉霄宫的八卦刀刺,徐翔的还在游龙生的心脏里放着。这四位都是武林之的顶尖高,他们之间究竟为了什么事而起的纷争,下官还没有弄清楚。”

    宋瑞龙总算把这个复杂的杀人过程给听清楚了,不过他总感觉在案现场少了什么东西,所以他提出要到醉仙楼去看看。

    段天骐就带着宋瑞龙等人来到了醉仙楼。在醉仙楼的天字一号房,有两名衙役在那里把守着,段天骐在进门之前,还很严肃的问了他们两个一个问题,道:“这几天有没有人什么人来过这里?”

    站在右边的一名衙役低头说道:“回大人的话,这几天没有任何人来过。”

    “那就好!”

    段天骐看着门上的封条道:“揭开封条,开门!”

    “是!”那两名衙役同时动,很快就听到“吱咛”一声,宋瑞龙看到门开了,他跟在段天骐的身后来到了房间里面。

    那个房间里面散着一股恶臭,那臭味让段天骐都差点吐出黄水来。

    段天骐还要装作很享受的样子,道:“宋大人,你看,这个房间在事后,无论是窗户还是门,下官都让人贴上了封条,如今封条没有被毁坏,这说明这个案现场没有被人动过。还可以说明,那四大掌门的死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

    宋瑞龙看到在地上的确有很多已经干了的血迹,地板上还有打斗的痕迹,脚印也非常的明显。

    桌子上点的牛肉,鸡翅,鸭脖,红烧狮子头,鲤鱼炖茄瓜,花生米,还有坛陈年花雕都还在桌子上放着,各种菜还没有动过的痕迹。有两坛陈年花雕虽然已经开封了,但是酒坛里面的酒还有很浓烈的酒味。

    宋瑞龙对段天骐说道:“段大人,当时,仵作检验的时候,有没有验过这些酒和菜?”

    段天骐在宋瑞龙的面前很恭敬的作揖,道:“回大人的话,仵作的检验结果是,这些酒坛酒杯和菜肴里面都没有毒。就是因为这些东西里面都没有毒,所以,下官才觉得非常的奇怪,因此,就把这些东西放在了这里,等待大人查验。”

    柳天雄很奇怪的看着那些酒和菜,道:“这就奇怪了。那四大高都比兔子精,比狐狸都狡猾,要想让他们四个人同时毒,那得花费多大的心思?”

    妙摘星也想不明白这其的缘由,道:“这毒肯定是从口进入到他们的身体的,否则,那四大掌门也不可能会肿的像肥猪一样。这毒肯定就在这个饭桌上,不在菜里面就在酒里面。”

    宋瑞龙对段天骐说道:“段大人,你现在就派人去给本钦差找来五只老鼠过来。”

    “老鼠?大人要老鼠做什么?”段天骐很奇怪的说道。

    “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是,是是,是下官多想了,下官现在就派人去找五只老鼠。”

    平安县的老鼠并不少,所以,段天骐派出去的两名衙役很快就带着笑容把五只老鼠带到了他的面前。

    段天骐亲自提着两个装有老鼠的铁笼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大人,您要的老鼠,下官给你找来了。”

    宋瑞龙吩咐道:“现在你把那五个铁笼子放在地上,排成一排,然后,你分别给那五只老鼠喂不同的东西。第一只老鼠喂桌子上的肉菜。第二只老鼠喂没有开封的花雕陈酿。酒杯要绝对干净。第只老鼠和第四只老鼠要喂那两坛已经开封的陈年花雕酒,也用酒杯,酒杯要绝对的干净。第五只老鼠喂凉水,凉水要用那四大高用过的酒杯喂。”

    未完待续。8
正文 第一千章您这是要做什么
    段天骐听明白了宋瑞龙的话之后,自己亲自动,很快就把那五只老鼠喂好了。

    宋瑞龙给那五只老鼠喂了五种不同的东西,目的就是要查出这毒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下的。

    普通的毒只要用银针一试就能试出,可是要是厉害的毒,只怕用银针都试不出来。

    宋瑞龙现在所面临的毒就是用银针也试不出来的毒,所以,他要确定毒是在什么地方下的,只有用五只老鼠来试了。

    那五只老鼠的命运真的是靠天意才能活下去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一只老鼠会死。

    当段天骐把第五只老鼠喂好,他还没有站起身,第五只老鼠的肚子突然之间就变得肥大。

    那只老鼠在没有喝清水之前,他的身体还没有一只刚出生的猫仔大,可是如今它的身子竟然比一只大猫都大。它的身体都快把那个小铁笼给撑破了,它的身子在迅速膨大的过程还不停的挣扎,那个铁笼子都被它挣扎的翻滚了尺远,那只老鼠还疯狂的惨叫着,那样子似乎非常的痛苦,就好像是发疯了一般。

    段天骐惊讶的目瞪口呆道:“大人,这,这也太神奇了吧,这只老鼠老鼠怎么会突然发疯呢?它的身子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大?”

    段天骐再看看其它的四只老鼠,道:“那四只老鼠倒是安然无恙,莫非这毒就在那四个空杯子里面?”

    宋瑞龙现在终于可以下结论了,道:“一点也没错,这毒就是在酒杯里面的,这酒杯在给那四大掌门之前,已经被人下过毒了。那种毒无色无味,就算是下在花雕酒里面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可是那些人为了谨慎期间,竟然把酒下到了酒杯上。”

    妙摘星道:“这种毒非常的剧烈,可以让毒者瞬间发疯,身体膨胀,也只有黄…”

    宋瑞龙立刻打断妙摘星的话道:“黄花菜只怕还没有上,他们四人就死了。因为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吃菜,只是喝了一杯酒就死了。”

    宋瑞龙的意思是不想让的人知道黄泉神水的秘密,妙摘星当然知道他的用意。

    段天骐却听得一塌糊涂,道:“大人,这…这好奇怪呀,为什么那只喝了清水的老鼠会死,而那些喝了花雕酒和吃了肉菜的老鼠却没有死呢?”

    宋瑞龙道:“这就说明那些看不见的毒就在酒杯上。这些毒用银针是很难探测到的,更何况,当时那四大高的眼光只怕都在花雕酒和肉菜上,他们也许根本就没有想到真正要他们命的毒药就在酒杯上。”

    段天骐恍然大悟,道:“难怪我们衙门的仵作都没有查出什么结果,这个下毒的人也太狡猾了。可是当时下官查问过了,这酒杯和酒都是店小二端进来的。店小二也说他们饭店的东西都是干净的,不可能会有人做脚的。莫非是店小二说谎?我这就把店小二给抓起来问问。”

    宋瑞龙道:“你现在去抓他,只怕他已经逃的无影无踪了。”

    段天骐惊讶道:“莫非这店小二就是真凶?”

    宋瑞龙道:“段知县,这件事就交给本钦差了,你回去该忙什么忙什么。本钦差有事的时候会派人找你的。”

    段天骐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解脱了一般,道:“那下官就告退了。不过,大人,您的落脚点…”

    宋瑞龙道:“这个就不需要段知县费心了,本钦差自己解决就行。”

    段天骐很恭敬的说道:“那下官就告退了。”

    宋瑞龙对柳天雄和妙摘星说道:“你们两个累了吧,先到鸿运大客栈的天字甲号房休息,我已经在那里订了一个非常安静的客房。”

    柳天雄道:“你要做什么?”

    宋瑞龙笑笑道:“我四处转转,你们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柳天雄知道宋瑞龙决定的事情,他不好说什么,就只能答应,他和妙摘星去了鸿运大客栈。

    宋瑞龙独自一人来到醉仙楼一楼的厨房,厨房里面有名厨师,不过只有一名厨师是在干活的,其他的两名厨师在闲聊。

    “春雨楼的姑娘可真够温柔的,哎呀,那小就好像初升的婴儿一般,那身体软的就好像是棉花,我到现在想想,这心里都好像是吃了蜜一样。等到哪一天我再去试试。”

    “你说的是哪一个姑娘?我也要去玩玩。”

    “哎,只是这一个月的工钱只怕只够我们玩一次的。这个月就更惨了,又死了人,少了这么多的客人,我们的肚子不受饿,就是万幸了。”

    那个身体瘦弱,脸色蜡黄的厨师突然把自己的小眼睛瞪的像小猪崽,看着面前的一点碎银子,口水直流,道:“客观,您这是要做什么?”

    宋瑞龙道:“这点碎银子也许不能让你们摸一摸女人的腿,可是这点碎银子也够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大吃一通了。怎么样?愿不愿意和在下做个交易?”

    脸色蜡黄的男子突然就把自己的笑容给收了回去,他很正经的说道:“那我们也要看看是什么生意,出卖良心的事,我可是从来不干的。”

    宋瑞龙笑了,道:“这点钱,还买不到你们的良心。我只问你们,店小二在什么地方?”

    脸色蜡黄的男子道:“你问店小二呀,他不干了。被老板开了,老板说他在给客人上酒菜的时候,没有查清楚酒菜里面是否有毒,是严重的失职,让客栈蒙受了重大损失,所以就把店小二给辞退了。”

    宋瑞龙道:“那店小二叫什么名字?家在什么地方住?”

    脸色蜡黄的男子低头想了想,道:“我听店小二说,他家在安定河的东岸,刘家村,店小二叫刘海。”

    宋瑞龙把银子扔给那个人,自己就出去了。

    店小二真的知道其的内幕吗?

    宋瑞龙也只是猜测,可是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去查一查的。

    安定河很宽,河面很平静。

    河面上过往的船只也不少。

    宋瑞龙就坐在一个条很小的单蓬船上,拿扇子,看着安定河上来往的船只,享受着微风的吹拂,心惬意万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一章你们想干什么
    突然宋瑞龙听到了一阵非常美妙的lā

    笛声清脆优雅而婉转,温柔的就好像是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点点涟漪,婉转的就好像是百灵鸟的叫声,让人心旷神怡。

    能够吹出这种曲子的人,至少不是世间的纨绔子弟和带着铜臭的商人。

    宋瑞龙看着前边的那条能够容纳五十人左右的大船,对船家说道:“船家,把船划到对面的那艘大船旁边。”

    划船的人是一名身穿蓑衣,头戴草帽的老人。

    那名老人的脸上带着微笑,道:“公子,你是不是听到了美妙的笛声了?想去看看那个船上吹笛子的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不对?”

    宋瑞龙没有否认,道:“能够吹出这种笛音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本公子都不会拒绝和他交朋友的。”

    划船的老人,满脸堆笑道:“好好好,那老朽就把船划过去。”

    笛声突然就断了,那条船也不开了。就那样停在了平定河的间。

    船夫竟然也不见了。

    那条船突然就晃动了起来,晃动的很厉害,就好像是一条大鱼咬住了那条船的肚子一样。

    宋瑞龙奇怪的问道:“那条船为何晃动的如此厉害?难道是漏水了?”

    船夫很有经验的说道:“公子,那条船是是非之地,老朽劝公子还是离开的好。”

    宋瑞龙很好奇的问道:“莫非老人家见过这样的事?”

    船夫道:“除了水盗以外,还有什么事能让那条船晃动呢?”船夫有些紧张道:“公子,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他们在平定河上有十几艘大船,而且每次都是载的非富即贵的人,那些强盗把那些人拉到河间的时候,就会实施抢劫。现在应该是在抢劫,有些客人不愿意,所以,那条船就晃动了起来。嗨,宋县令在时,那些强盗都不敢踏进平安县的范围,如今,宋大人调到了京城,这些龟儿子又过来了。”

    宋瑞龙道:“既然有人抢劫,那些人为何不报案?”

    船夫笑笑道:“报案,没有用的。报了案,那些当官的也只是说把状子留下,他会处理的,他处理个屁,该抢劫不照样抢劫吗?”

    宋瑞龙道:“船家,把船靠过去,在下要过去看看。”

    船夫有些为难,宋瑞龙给了他一两银子道:“有劳船家了。”

    船夫拿着银子,道:“那好吧!公子,你可千万要小心,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

    “在下知道!”

    船在水缓缓的滑行,当船快靠近那艘大船的时候,宋瑞龙大声喊道:“船家,小生进京做事,能否搭载一程?”

    那条船已经不晃动了,平稳的停在了水。

    宋瑞龙这一声把那条船又喊的晃动了起来,时间不长,从船舱里面伸出来一个右脸上有刀疤的瘦子,他看了宋瑞龙一眼,又把脑袋缩了回去,不久又把脑袋伸了出来,道:“这位公子,你真的要上京办事?”

    宋瑞龙现在的打扮和书生很相似,他满脸堆笑道:“小生到京城会客,没有合适的船,所以,就坐了一条小船,眼看就要误了和朋友约定的时间了,因此,小生才打扰船家,想让船家行个方便。”

    宋瑞龙从胸口掏出来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道:“小生有的是钱,只求船家可以快些开船。”

    那名右脸有刀疤的瘦子,激动的从船舱里面钻了出来,两只眼睛放着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锭银子,道:“方便,方便!怎么不方便?”

    宋瑞龙看上去弱弱的,还咳嗽了几声,让那名右脸有刀疤的男子就以为宋瑞龙是一只肥羊,不会有任何的反抗的。

    只等宋瑞龙上了大船,那名右脸有伤疤的男子跟在宋瑞龙的身后,突然他把大刀架在了宋瑞龙的脖子上,道:“进去!”

    宋瑞龙假装很害怕,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右脸有刀疤的男子道:“干什么?你看看他们,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少废话,把你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

    宋瑞龙扫视了一下船舱,那个船舱里面坐了十八个人,还有五名包括那名右脸有刀疤的男子拿着大刀,是站立的。

    那五个人个个面容狰狞,凶神恶煞的,特别吓人。

    其有一名拿大刀的男子,虎背熊腰的,脑袋特别的大,眉毛浓黑,左边的一只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了起来,他只有一只眼睛。

    宋瑞龙又向船舱最后边一看,有一名身穿白色僧袍的和尚,拿着一把笛子,神情非常的从容。

    那名和尚的僧袍非常的白,白的就好像是天山上的白雪。他的衣服一尘不染,看上去超凡脱俗。

    特别是他的皮肤,非常的光滑细嫩,如果你只看到了他的臂而没有看到他的脸的话,你一定会以为他是一个女人。

    单从他的那张脸看,如果你没我细看的话,你一定会以为他就是一个尼姑。

    宋瑞龙都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是对的,因为他也不能确定那名没有头发的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宋瑞龙现在可以肯定他就是和尚,因为尼姑的喉咙是没有喉结的。

    那名右脸有刀疤的男子看到宋瑞龙磨磨蹭蹭的还没有掏钱,他愤怒的推了一下宋瑞龙,把他推到一张椅子上,道:“赶紧拿钱出来。不然的话,我叫你的脑袋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独眼龙很温和的说道:“大家何必吝啬这一点钱呢?你们应该知道,生命对你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你们的亲人现在正在家等你们,如果你们死了,我们会把你们的尸体扔到河里喂鱼。”

    脸上有刀疤的男子道:“赶紧的,我们老大仁慈,所以给你们说了这么多好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乖乖的把钱拿出来,这样,你们就可以活命了。”

    宋瑞龙把怀里的一百两银子拿出来以后,那名右脸有刀疤的男子喝问道:“还有没有?”

    宋瑞龙道:“没有了,小生只有这么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二章两只温柔的狼
    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把一百两银子拿在,让所有的人都看看,道:“看到了没有,这位客官把自己身上的一百两银子都拿出来了,你们这些穷酸,连一两银子都不想掏,赶紧的,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们,告诉你们,没有人敢救你们。快点掏钱。”

    刀疤脸走到一名年轻的女子面前,眼睛盯着她的脸,看的那名女子非常的不舒服。

    刀疤脸把伸到那名女子的面前,道:“赶紧拿钱出来。”

    那名女子蜷缩着身子,道:“我没有钱。”

    那名女子旁边的一名胡子花白的老人,恳求道:“老汉真的没有钱。请你们高抬贵,放过我们吧!”

    刀疤脸道:“放过你,可以!只要你的女儿陪我们哥五个玩够了,我就放了你们。”

    刀疤脸竟然用伸到了那名女子的怀,道:“我倒要亲自搜搜,看她是不是真的没有钱了。”

    那名女子在拼命的挣扎,可是她无论怎么用力,都不能摆脱那名男子的。

    那名男子的就好像长在了那名女子的胸口了。

    宋瑞龙正想出,突然他看到那名白衣僧人已经走到了刀疤脸的面前,他很温和的说道:“小僧刚刚犯了一个错误,请施主原谅。”

    刀疤脸把从那名女子的胸口移开,看着那名和尚,道:“小师傅,你是第一个拿出银子的人,而且你拿出的银子还是最多的,有二百五十两。在下对小师傅的做法非常的满意,小师傅何来原谅呢?”

    那名白衣和尚道:“小僧刚刚在掏银子的时候,把一百两银票落在了怀。刚刚施主说是要我们把我们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可是贫僧只拿出了二百五十两,这对贫僧而言就是欺骗佛祖,小僧自知有错,对不起施主,因此特意让施主原谅。”

    刀疤脸用在那名白衣和尚的脸上拍打两下,然后把那名白衣和尚的一百两银票拿在,道:“哈哈哈……小师傅,你可真可爱。我喜欢,你要是个女人的话,我肯定会娶你为妻的。”

    很多人都以为那名和尚实在是太老实了,自己身上有百五十两银子,已经给了那些强盗二百五十两了,就应该把那一百两银子给保存好,他倒好,自己把银子又送出去了。

    那名和尚道:“施主,刚才贫僧想了想,给了施主二百五十两银子,这不是骂施主是二百五吗?所以,贫僧以为骂人是不对的,不知道施主是否同意贫僧的说法?”

    刀疤脸的脸色突然就变的很难看,不过,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一个傻和尚计较,道:“小师傅,你说的太对了,骂人是不对的。”

    那名和尚道:“贫僧还想问问,如果有人骂了施主,施主会怎么做?”

    刀疤脸拉着驴脸,道:“谁敢骂我,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那名和尚继续问道:“那如果施主的银子被人抢了,施主会怎么做?”

    刀疤脸道:“如果有人敢抢我的银子,他用哪只抢的,我就把他的哪只砍断。”

    那名和尚还是很认真的问道:“如果有人把伸到了施主的怀里摸银子,施主该怎么办?”

    刀疤脸道:“他用哪只摸的,我就把他的哪只砍断。”

    那名和尚道:“你刚才用的哪只摸的那名女子的胸的?”

    刀疤脸突然感觉那名和尚的话锋不对,不过,他也不在乎,道:“这只!”

    刀疤脸把自己的右伸到了那名和尚的面前。

    “这只是不是应该被砍掉?”

    “你说什么?”刀疤脸突然看到你和老实的和尚对他说这样的话,他就好像看到了一只绵羊突然会说话了一样,让他惊呆了。

    “贫僧说你的这只应该砍掉。因为他不但抢过别人的钱,而且还摸过女人的胸。”那名和尚很认真的说道。

    “你说我的该被砍掉,那也得有人能够做到才行。”

    当刀疤脸把那些话说完的时候,他的右臂已经断了,就连他的舌头都没了。

    独眼龙反应敏捷,出刀的动作更加的快,可是他还没有把刀挥出去,他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刀。

    那把刀的刀锋是冰冷的。

    冰冷的刀闪着寒光。

    那名和尚道:“你再动一下,贫僧就把你的脖子砍断。”

    独眼龙吓得面色苍白道:“大师饶命!”

    “贫僧不喜欢船上有刀!”

    那四个人立刻都把刀扔到了平定河里面。

    那名和尚道:“各位施主得罪了,贫僧希望贫僧的银子出去多少,还能够回来多少。”

    那名和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四名强盗把抢来的钱都分完了以后,道:“你们五人,自己把自己用绳索捆牢了,用鲜血把自己的罪名写清楚,然后签字画押,如果有一句不实的,不用官府动,贫僧代劳就可以了。”

    没有人敢违背那名和尚的话,他们都乖乖的把自己给捆了起来。

    船继续向前滑行,对着平安县的县衙方向划去。

    宋瑞龙走到那名和尚的旁边,坐下,道:“小生苏锦鹏,刚刚,小生听到这艘船上有悠扬的笛声传出,小生好奇,不知道是什么人吹出的笛音如此的美妙,就来到了这个船上,想看看。原来这吹笛子的人,竟然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少林高僧!”

    那名和尚看了一眼宋瑞龙道:“阁下过奖了。贫僧惭愧。贫僧少林寺智善方丈门下弟子,法号妙聪。平时喜欢吹笛弄月,观花问柳。”

    宋瑞龙道:“妙聪大师好大的雅兴。在下以为妙聪大师除了吹笛弄月以外,对别人的臂和舌头还非常的感兴趣。”

    妙聪大师道:“贫僧只喜欢坏人的臂和舌头。”

    宋瑞龙道:“在下以为这条船上的人都是绵羊,所以就想过来看看,谁知道在这条船上的人之,还有一只温柔的狼。”

    妙聪和尚道:“看来苏公子也不是温柔的绵羊,以贫僧看,苏公子也是一只温柔的狼。”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三章诡计暗算
    宋瑞龙苦笑道:“彼此彼此!在下与大师本不同路,只是为了打抱不平才来到了这里,如今,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在下还要渡河到东岸办事,这些强盗就交给大师了。”

    妙聪大师道:“苏公子请便,贫僧一定会把这五个人交到平安县县令大人的的。”

    宋瑞龙又搭了一条小船到了东岸。

    东岸向东,大概一百多丈,有一个小村庄。

    那个村庄大概有一百多户,人员并不多,村里的人彼此都非常的熟悉,宋瑞龙问了一个人就知道了店小二刘海的住处。

    刘海家的大门是用木头做的,土墙上长满了荒草。

    宋瑞龙拍了几下门以后,他看到院子里面走出来了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

    那名老人的身上穿的是破烂的衣服,背微驼,声音沙哑,道:“谁呀?找谁?”

    宋瑞龙很客气的说道:“老人家,在下是刘海的朋友,今天过来想找刘海叙叙旧!”

    “哦!你是刘海的朋友呀!等着,老朽这就来给你开门。”

    那名老人用干瘪的把木门打开,对宋瑞龙说道:“公子请进!老朽的孙子刘海正在屋内休息。这孩子,昨天晚上在村上和别人打架,被人打得卧床不起。今天伤势好了一点。”

    宋瑞龙很奇怪的问道:“老人家,你孙子为什么会被人打伤?”

    那名老头道:“公子,不瞒您说,刘海这孩子是火爆脾气,昨天晚上,在村上和别人赌钱的时候,他说对方耍赖,对方不承认,于是就打了起来。嗨,不提了,不提了!”

    那名老头把门打开,道:“公子请,刘海就在屋内!”

    一间很破烂的房间内,有一张很破烂的床,破烂的床上躺着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的头上裹着一层很厚的白布,白布上面还有血迹,看样子那名男子的伤势不轻。

    那名老头指着床上的那名男子道:“公子请看,床上躺着的人就是我的儿子刘海。”

    宋瑞龙缓缓的走到那张床的旁边,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房间怪怪的,因此他多了一个心眼。

    宋瑞龙对着床上躺着的那名男子叫了几声,可是那名男子始终没有吭声,当宋瑞龙用去拍那名男子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所以,他立刻就把自己的给撤了回来。

    宋瑞龙看到在自己的掌心有根银白色的针,他的身子晃动几下,差点倒在地上。

    床上那个快要死的人竟然坐了起来,他把自己头上的白布给扯下来以后,面带微笑,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看来宋大人也不是传说的那么神。我今天最少用了十几种方法来杀你,可是你太令我失望了,我只用了一种方法就把你给制住了。”

    宋瑞龙看着右上的针,道:“你们好卑鄙,竟然用这种诡计暗算在下。”

    床上的那名男子看着宋瑞龙的右,道:“你的无魂针,无魂针的意思是说,了这种针的人,很快就会没命的。相信宋大人也听说了,在醉仙楼武当的玄道长,无极门的秦泰岳,玉霄宫的游龙生,还有沙漠神狐徐翔,这些人都死在了这种毒之下。”

    宋瑞龙震惊道:“你说什么?那些人的毒和在下所的毒是一样的?”

    “没错,都是黄泉神水。”

    宋瑞龙惊恐的看着自己上的银针道:“你的意思是说,在下现在的毒也是黄泉神水?”

    床上躺着的那名男子笑得很得意道:“你说对了,你所的毒的确是黄泉神水。黄泉神水只要用一点点,就可以让人的身体肿的像大象,疯狂的像野兽,别说是自相残杀,就是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他们都会愿意的。”

    宋瑞龙道:“这么说来那四大掌门并不是因为仇恨而互相残杀而死?”

    那名男子点点头道:“宋大人算是明白人,那四大高之间的关系虽然是情敌,可是他们的仇恨已经没有了,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所以他们是不会互相残杀的,然而,有了黄泉神水,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他们四人了毒之后,非常的痛苦,就想自杀,可是自己杀自己哪里下的了,所以,他们就都用自己的平生绝学把对方给杀死了。”

    宋瑞龙痛苦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慢慢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痛苦看着那名男子,道:“事情原来是这样。在下还想问问,那药是谁下的?”

    床上的男子道:“药当然是刘海下的。”

    “刘海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就是刘海!”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你不是刘海。”

    “何以见得?”

    宋瑞龙道:“刘海只不过是一名老实巴交的乡下人,遇到点事就会吓得足无措,而阁下却非常的冷静,办事说话,有条有理,十个刘海都比不上你一个。”

    “哈哈哈……”

    这笑声竟然是一名女子发出来的。

    宋瑞龙惊讶的看着床上的那名男子把自己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他的脸瞬间就变成了一名女子的脸。

    那张脸还非常的漂亮,漂亮的让宋瑞龙都有点呼吸不顺畅了。

    床上的女子缓缓的把盖在自己身上的粗布床单给掀开了,露出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你说的不对,十个刘海怎么能够比得上一个鬼面夫人呢?”

    宋瑞龙道:“哦,杀人夺命,鬼面夫人。一招制敌,鬼面丈夫,没想到你们两个人竟然也会牵扯到这个案子当。”

    鬼面丈夫很开心的笑笑,道:“应该说,我们两个也是这起案子的策划者,我抓到了刘海的父亲,威胁刘海,让他把黄泉神水放到酒杯里面,刘海被逼无奈,只能同意。事成之后,我答应给刘海十万两银子,刘海信以为真,在当天下午就去了平定河,我在河上为他准备了一条可以沉入河的小船,刘海的父亲和刘海一起坐在船上,沉到了水底。我知道,宋大人一定会追查这个刘海的,所以,我和鬼面丈夫一商量,就想出了这个绝妙的计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四章吉祥赌坊
    鬼面丈夫的面具也被他撕了下来,他的脸看上去虽然有些瘦,可是还有几分英俊,一点都不吓人。,

    鬼面丈夫继续说道:“杀死宋瑞龙,我们夫妻就可以得到一千万两的黄金,这些黄金够我们吃喝几辈子。”

    宋瑞龙道:“能告诉我这个即将死去的人一个秘密吗?”

    鬼面丈夫道:“你一个将死之人,知道了那么多有什么用?”

    宋瑞龙道:“对你们来说可能没用,可是对我来说,用处可就大了。”

    “你想知道什么?”

    “在下想知道,你们身上的黄泉神水是谁给你们的?”

    “我可以告诉你!”

    鬼面丈夫正要说话,可是她突然就开不了口了。

    鬼面丈夫看到自己的妻子倒在了地上,他立刻赶过去,把她扶住,道:“小翠,你……”

    鬼面丈夫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脖子一硬,脑袋转了一下,双眼白翻,便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把自己上的根银针扔在地上,叹息道:“嗨!究竟是谁杀死了这两个人?”

    宋瑞龙检查后发现,在鬼面丈夫和鬼面夫人的头顶上,都有一根银针。

    银针上显然有剧毒,毒液已经开始漫延了,他们二人的脑袋很快就变得像猪头一般,紧接着是脖子,胸,和双腿,他们的身子就好像是被人吹满了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

    宋瑞龙看着鬼面夫人的脸,心里就想呕吐。

    这种黄泉神水实在太厉害了,鬼面丈夫在没有毒之前,她的美让宋瑞龙都想亲一口,可是,她在毒以后,宋瑞龙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房顶有一片瓦被掀开了。

    宋瑞龙从门外飞上房顶一看,在那片被掀开的瓦附近还有几片被人踩碎的瓦,看来杀死鬼面丈夫和鬼面夫人的凶就在房顶,他用无魂针杀死了鬼面夫人和鬼面夫人。

    无魂针上当然有黄泉神水。

    像那鬼面夫人和鬼面夫人二人,在江湖出狠毒,动作快捷,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可是他们两个人竟然没有躲过无魂针,足见那名发射无魂针的人,出肯定比鬼面夫人和鬼面丈夫快一百倍。

    宋瑞龙站在房顶四处看看,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那个人说不定早就逃走了。

    宋瑞龙知道,被杀的四个掌门之,只有无极门是在平安县的,也许从无极门入,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宋瑞龙坐在一条小船上,他把整个事件又想了一遍。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杀死四大掌门,鬼面夫人和鬼面丈夫的毒药就是黄泉神水,黄泉神水也只有血魔宫才有,可是血魔宫的人也在追查黄泉神水丢失一事,不过宋瑞龙并没有排除此事和血魔宫无关。也许是有人偷了血魔宫的黄泉神水。

    不过四大掌门是因为什么事聚在一起的?他们拿的大箱子又去了哪里呢?这些疑点必须要弄清楚。

    在平安县内有一家赌坊,叫吉祥赌坊。

    吉祥赌坊的老板正是无极门的门主秦泰岳,如今秦泰岳死了,秦泰岳的儿子只怕会执掌无极门。

    秦泰岳如果知道自己的父亲死了,他肯定会追查原因的。

    宋瑞龙决定先去无极门的吉祥赌坊探探情况。

    吉祥赌坊里面的人很多,很杂,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每个人都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扬。特别是当庄家快开的时候,他们更加的兴奋。

    有一名身材苗条,皮肤很黑的女子,头上戴着一顶黑纱帽子,拿着一把长剑,走到赌桌前,对庄家说道:“庄家,我想见你们掌门。”

    庄家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大胡子男子,肩宽体胖,虎背熊腰,看上去非常霸气,他看着那名身材苗条的女子道:“你是什么人?找我们掌门有什么事?”

    那名女子道:“当然是要事!”

    “姑娘如果不说明来由和自己的姓名,我们是不会同意让你见我们的掌门的。”

    那名女子声音低沉,道:“你家掌门现在真的还活着?”

    大胡子庄家愤怒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掌门当然还活着。”

    “小姑娘,这里是赌场,来这里找男人你算是来对地方了!”

    那名苗条的女子扭头一看,只见在她的侧面走过来一名拿一对铁抓的瘦高男子。他的脸很长,很黑,眼睛眯着,就好像没有眼珠子一样,看样子有十多岁。

    那名苗条的女子看了那人一眼,道:“你是什么人?”

    “赌客!”

    “赌客?你赌你的钱,我赌我的钱,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瘦高男子道:“姑娘此言差矣!在下正要和姑娘赌,不知道姑娘敢不敢和在下赌?”

    苗条的女人道:“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和你赌呢?”

    “沙漠神狐的死因!”

    宋瑞龙听到这里,他来了精神,如果这个瘦高的男子真的知道沙漠神狐的死因,那他就省了很多麻烦了。

    宋瑞龙在人群,打开扇子,轻轻的摇着,静观其变。

    苗条的女子突然就来了精神,眼睛发着亮光,看着瘦高的男子,道:“阁下知道沙漠神狐的死因?”

    “这就是在下的赌注。不知道姑娘可有兴趣赌一赌?”

    那名苗条女子道:“我是有兴趣,可是你们总不会让我什么赌注都不出吧?”

    “当然不会,我们需要姑娘身上的一样东西?”

    苗条的女子有点吃惊道:“什么东西?”

    “请姑娘放心,姑娘如果赢了,在下就把沙漠神狐被杀的原因原原本本的给姑娘说了,如果是在下侥幸赢了,姑娘只用把你身上的一样东西拿出来就行。那样东西,不是姑娘的贞洁,也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他只不过是姑娘衣服里面装的一样东西。姑娘拿出来,对姑娘也没有什么损失,也许还能让姑娘有更大的收获。”

    苗条的女子似乎对那名瘦高的男子不大信任,道:“你真的知道沙漠神狐的死因?”

    “当然,不过,姑娘首先要赢了在下才行。”

    那名女子一咬牙,道:“好!本姑娘和你赌了。赌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五章赌大小
    “赌大小!颗色子,最大十八点,最小点,谁的点数小,谁就赢了!”

    “好!我和你赌了”

    这时候很多赌客都把目光转移到了那名苗条的女子和瘦高的男子身щlā

    苗条的女子先摇,只见他很熟练的拿起竹筒,把桌子上的颗色子放入竹筒,在面前摇晃一下,打开一看,只有点。

    点就是最小的,很多赌客都在为那名女子喝彩。

    那名女子也露出了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道:“请!”

    瘦高的男子把那颗色子装进竹筒,摇晃几下,放在桌子上,打开一看,只有一点,另外两颗色子已经被他用内力震碎了。

    苗条的女子大吃一惊道:“这个不算,颗色子最少点,碎了当然不能算,你要重新来过。”

    那名瘦高的男子道:“我只说谁的点数小,谁赢,可没说碎掉的色子不算。如果姑娘可以把这个色子摇碎的话,我不会说任何话。”

    “我……”苗条的女子道:“你耍赖,我不和你玩了。”

    那名女子转身就想离开。

    “姑娘,愿赌服输,输了,你就想离开吗?”

    那名苗条的女子把自己身上的一块衣服撕破了,扔给瘦高的男子道:“这就是我的赌注,给你!”

    瘦高的男子抓着那块破布,愤怒的用掌力把那块碎步握得粉碎,碎粉飘落到了地上,他把的铁爪,扔向了那名女子的肩膀。

    那名女子躲闪不及,她的肩膀竟然被那名瘦高的男子给抓住了,当那名瘦高的男子把带着铁链子的铁爪收回去的时候,那名女子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被瘦高的男子给撕破了一大块。

    那名女子的肩膀在灯笼的照射下显得非常的漂亮。

    那名女子立刻左捂着自己的右肩膀,道:“你无耻!”

    瘦高的男子冷笑道:“赌场的规矩,你要是不懂,就不要来。我现在只不过是把你的衣服撕破一点点,如果你不交出你身上的一封信的话,我就会把你的衣服撕完了,让你光着身子离开这里。”

    苗条的女子害怕的说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别忘了,现在我是赢家,你欠我的债,欠债不还,我就有权利力这样对付你。”

    苗条的女子瞪着瘦高的男子道:“我不会把那封信交给你的。”

    瘦高的男子抓着的铁爪,道:“那我就先把你胸前的衣服抓破。然后……像剥洋葱一样,把你剥个精光。”

    其他的赌客不但不帮忙,反而还非常的兴奋,他们都在催那名瘦高的男子快点动。

    那名女子的一挥,十几道寒光射向了那名瘦高男子的身上十八道要穴。

    瘦高男子把的铁爪挥动的密不透风,十几根银针全部被他打落了。

    那名女子见势不妙,她转身就想走,可是,她的身子还没有动,一把铁爪就抓到了她的胸前。

    那名女子吓得大吃一惊,脚慌乱,躲闪不及。

    铁爪没有抓到那名女子的胸,铁爪抓住的是宋瑞龙的扇子。

    瘦高的男子很愤怒的瞪着宋瑞龙道:“你是什么人?也敢管本大爷的闲事?”

    宋瑞龙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下路人甲!”

    瘦高的男子冷笑道:“我管你是路人甲还是路人乙,挡我者就得死。”

    宋瑞龙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瘦高的男子愤怒的把的链子铁爪向身后一拉,想把宋瑞龙给拉到他的面前,然后用另外一个链子铁爪杀死宋瑞龙。

    这一招本来是非常精妙的,如果是对付一般的高,这一招足够了,只是可惜瘦高男子要对付的人是宋瑞龙。

    宋瑞龙的扇子简直比大山都稳定,瘦高的男子不但没有拉动宋瑞龙,而且连他自己都差点飞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瘦高的男子知道对方厉害,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立刻松把自己的铁爪给撤了回去。

    瘦高的男子看着宋瑞龙道:“阁下是什么?来这里有何贵干。”

    “在下想和你赌一局。”

    “赌什么?”

    “由你定!”

    瘦高的男子道:“你的赌注是什么?”

    “十万两银票!”宋瑞龙从怀拿出来一沓一百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道:“如果你赢了,这些银票都是你的。这些银票都是个通宝钱庄的,全国通用,信誉第一。”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我还想知道,如果我输了,我要输掉什么东西?”

    宋瑞龙淡然道:“我要的东西也不多。我要是赢了,你除了要放弃这名女子身上的东西以外,你还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瘦高的男子很奇怪的说道:“如果你问的问题,我不知道答案呢?”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你要是不知道答案,那么上一轮的赌注就是一句空话。”

    瘦高的男子冷笑道:“空话又如何?因为我根本就不会输,所以,我当然可以说空话。”

    宋瑞龙道:“你如果不知道沙漠神狐的真正死因的话,那你就得把自己的嘴巴留下。”

    瘦高的男子知道宋瑞龙的厉害,所以他不敢激怒他,道:“好了,阁下既然已经下注了,在下当然愿意和阁下赌。请!”

    “赌什么?”

    “赌色子,比大小,点数小的赢。”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来!”

    瘦高的男子拿起竹筒,放进去颗完好无损的色子,摇了片刻,猛的向桌子上一扣,得意的打开竹筒,面带微笑,道:“阁下,我看这一局,你就不用出了。现在十八颗色子全部碎了,没有一点,就算你可以把所有的色子都打碎,可是,最多你和我也就是平,平的话,庄家赢,你还是输!”

    众多赌客都以为瘦高的男子是志在必得,他的竟然伸到了宋瑞龙的银票上面,道:“阁下如果真的想试试,也无妨,不过在下要先把钱收起来。”

    宋瑞龙用扇子压着自己面前的银子,道:“在下还没有试,你怎么知道在下一定会输?”

    瘦高的男子把拿开,道:“那好吧!你想试试也行。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丢人的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七章少门主死了
    徐雅云看着宋瑞龙道:“阁下似乎对四大掌门遇害的事非常的关心,莫非你的父亲也被杀了?”

    宋瑞龙苦笑道:“在下宋瑞龙!”

    徐雅云很奇怪的说道:“阁下怎么和护国公同名同姓?”

    宋瑞龙道:“你觉得在下和护国公之间是不是还有点距离?”

    徐雅云摇摇头道:“,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

    “呵!哪里不像?”

    “护国公最少也有四十岁,而且还有胡子,可是你,你不但没有胡子,而且你还非常的英俊潇洒,像你这么年轻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护国公?”

    宋瑞龙道:“在下正是护国公,此次受皇上之命,前来调查四大掌门被杀一案。”

    游江鱼和徐雅云一起给宋瑞龙跪下,游江鱼道:“护国公,我父亲死的冤枉,还请护国公为小民做主。”

    徐雅云道:“民女不识护国公真容,还请护国公原谅。”

    “都起来吧!”

    “谢护国公!”

    徐雅云和游江鱼起身以后,各自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宋瑞龙道:“在下要侦破此案,还需要你们全力配合,把你们所知道的,原原本本的告诉在下。”

    游江鱼自告奋勇道:“护国公,那我就先说了,其实我所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我父亲游龙生拿着十万两银票来到了平安县,我连他为什么赴约都不清楚。更不知道那封信是谁写的,所以,我才想从徐雅云那里探究点消息。”

    宋瑞龙道:“那封信一定非常的重要,只要知道信是谁写的,这个案子就可以破了一半了。”

    游江鱼看着徐雅云道:“你不是有那封信吗?我想四大掌门的信应该有相似之处,否则,他们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钱带到醉仙楼了。”

    徐雅云点点头道:“我知道那封信的内容。信上说:与君别后,思慕不减。朝思暮想,念君安好。妾身有难,急需十万救急,望十月初,平安县醉仙楼天字甲号房一见。”

    “落款是谁?”游江鱼急得想从椅子上站起来。

    “没有!落款的地方被人撕掉了。”

    “撕掉了?”游江鱼用打着自己的脑袋,道:“哎呀!怎么在关键的地方没有了?”

    宋瑞龙似乎早就在意料之,道:“那你觉得是那个落款是你父亲故意撕掉的,还是他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就没有署名?”

    徐雅云道:“我父亲不会把那封信上的落款撕掉的,那落款好像是寄出信的时候被人撕掉的。”

    游江鱼很奇怪的说道:“怎么可能?如果那个人把落款撕了,那收信的人怎么知道是谁写的信?又怎么会拿十万两银子救急?”

    宋瑞龙推断道:“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写信的人根本就不需要署名,对方就知道是谁写的。而且他也非常的有自信,能让那四大掌门同时到达醉仙楼客栈。”

    游江鱼道:“那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大的魅力,能够让四大掌门同时在十月初赶到醉仙楼呢?”

    宋瑞龙道:“从信的语气不难推测,写信之人一定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一定是那四大掌门心非常重要的女人。这个女人会是谁呢?”

    游江鱼仔细想了想,道:“我父亲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提起过什么女人。我父亲只有我娘一人。”

    徐雅云也说道:“我父亲也从来没有说过他有什么喜欢的女人。”

    宋瑞龙道:“这个女人既然可以让四大掌门都来付他的约会,想必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我想,只要随便打听打听,就会知道结果。”

    游江鱼灵一转,道:“护国公,既然我们知道那名女子一定是写了四封信给四大掌门的,如今,我父亲那一封只怕是他自己带走了,徐雅云的一封信被人偷了,那么,还有两封。”

    徐雅云激动的睁大了眼睛,道:“对呀,还有两封信,一封在武当,一封在无极门。”

    宋瑞龙道:“但愿还来得及!”

    宋瑞龙等人来到无极门的门口时,管家杨易开门接见了宋瑞龙。

    游江鱼有护国公护着,非常霸气的说道:“叫你们门主出来见客!”

    杨易瞪着眼睛道:“你是谁呀?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我们家门主岂是你们这些屑小想见就能见的。”

    徐雅云带着微笑,客气的说道:“杨管家,请勿生气,如果你不想让你的门主死的不明不白的话,你大可以拖延。”

    杨易低头道:“实不相瞒,我家门主已经失踪了几天了。莫非,我家门主已经遭遇了不测?”

    宋瑞龙道:“在下宋瑞龙,奉圣上旨意前来彻查四大掌门被杀一案,所有人都必须全力协查。”

    宋瑞龙把皇帝赐给他的腰牌拿了出来,让杨易看过以后,杨易率领无极门的人给宋瑞龙跪了下去。

    宋瑞龙觉得自己有权不用,真的是浪费,现在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他感觉非常惬意。

    宋瑞龙道:“起来吧!”

    “谢护国公!”

    宋瑞龙继续问道:“你们无极门现在是什么人做主?”

    杨易低着头,跟在宋瑞龙的身边,道:“回护国公的话,现在是我家少主人秦傲做主。”

    “秦傲现在何处?”

    “秦傲在他父亲的房间,他说要找一样东西。”

    “带我们过去!”

    无极门的院子里的灯笼很多,光线不是特别的黑暗。

    特别是在门主的房间里面,灯笼,光线更亮。

    杨易在门前敲了几下门,道:“少门主,门外有人找。”

    屋内没有人回应。

    杨易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护国公,我家少门主可能不在,也许是到什么地方约会女人了。”

    徐雅云气愤道:“你家少门主可真有雅兴,自己的父亲刚死,他还能寻欢作乐。”

    宋瑞龙一掌把门推开,道:“走,进去看看!”

    宋瑞龙在客厅里面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可是,等到他走进书房的时候,他发现有一个身穿华丽衣服的男子,倒在了地上。

    那名男子的脑袋肿的像猪头,浑身已经鼓起来很高,露出来的部分,就好像是被火烧过的木炭,他的整个人就好像是被人吹起来的气球。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八章画丢了
    “啊!”杨易看到地上的尸体以后,非常震惊,道:“这……这是谁杀死了我们少门主?”

    宋瑞龙看着杨易,道:“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这里?”

    杨易摇摇头道:“没有!我家少门主在晚饭过后,召开了一次全体门徒会议,说门主死的冤枉,要我们这些弟子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我家少门主对我说,他要到他父亲的书房看看,可谁知,这才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少门主竟然死了。”

    宋瑞龙在死者的头顶现了一枚银针,他把银针拿起来,仔细思考着,道:“又是黄泉神水!”

    杨易震惊道:“什么?黄泉神水?这不是血魔宫的毒药吗?难道血魔宫的人杀死了我家少门主?”

    宋瑞龙道:“目前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宋瑞龙对案现场,经过一番检查以后,道:“死者的拿着一本书,书有一页竟然被人撕去了,看样子是刚刚被人撕去。撕去这一页的人,肯定就是杀死秦傲的人。”

    杨易震惊道:“可是那个人杀死我家少门主的理由是什么呢?”

    宋瑞龙道:“你家少门主一定是查到了什么东西,而且这个东西一定对凶非常的不利。一旦你家少门主将书的东西公布,那凶就非常被动了。凶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就用无魂针杀死了你家少门主。”

    徐雅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本书,道:“这只是一本普通的书法书,会有什么东西藏在这本书里面呢?难道是秦泰岳收到的书信?”

    宋瑞龙摇摇头道:“只怕比书信更重要。这书页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杨易四处看看,突然他现在墙上少了一幅画,道:“护国公,我家门主墙上挂的一幅画也不见了。”

    “一幅画?什么画?”宋瑞龙问道。

    “是一副女人的画,那个女人非常的漂亮,就好像是天仙一般,我家门主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对着那副画看上一段时间。”

    “那你知不知道画上的女子是谁?”

    杨易道:“我曾经问过我家门主,可是门主并没有告诉我那名女子是谁?不过在落款的地方,有一朵非常美丽的蔷薇花。”

    “蔷薇花?难道那名女子的名字与蔷薇花有关?”

    杨易道:“护国公,那画上的女子非常的漂亮,简直比天仙都美丽。在二十年前,世上有那么漂亮的女人绝对不会太多。”

    徐雅云道:“那会不会是因为画师的画工精湛,所以把那女子画的太出色了?”

    杨易摇摇头道:“我听我家门主说过,那画师的画技最多也就能画出那女子百分之八十的美丽。她本人要比画的女子美十倍。”

    徐雅云惊讶的说道:“我父亲好像也有那样一幅画,他一直在箱子里面放着,我问他那女子是谁,他从来不说。我还以为是他花钱买来自己欣赏的呢!”

    宋瑞龙道:“这么说,你父亲的那幅画还在你父亲的箱子里面放着?”

    徐雅云肯定的说道:“那幅画肯定还在,可是,这里离神狐堡有八百多里路程,现在去取,只怕会耽搁很多时间。”徐雅云的眼睛一亮,道:“唉,既然我父亲有那幅画,那么你父亲肯定也有那幅画,我们何不到你的玉霄宫看看?也许就能找到那幅画了。”

    宋瑞龙立刻说道:“我们现在立刻赶往玉霄宫,也许还来的及。”

    离平安县五十里远的地方,有一座山叫玉霄山,玉霄宫就在玉霄山的山腰建着。

    宋瑞龙,徐雅云和游江鱼,把匹马拴在玉霄宫的客栈里面,人在游江鱼的带领下来到了玉霄宫。

    游江鱼直接就把宋瑞龙和徐雅云带到了玉霄宫里面,秦泰岳的书房。

    在书房里面,宋瑞龙现有一个红木箱子被人打开了,箱子里面装的十几幅画,有被翻动的痕迹。

    游江鱼把那十几幅画,打开以后,他现那些画全是梅兰竹菊一类,根本就没有女人的画。

    游江鱼道:“不好,那幅画只怕早就被人偷走了。”

    徐雅云惊讶的说道:“那个人似乎就在我们身边,他什么事都比我们先一步。”

    游江鱼道:“现在还有一幅画,在武当山,我们如果现在赶往武当山的话,只怕还来得及。”

    宋瑞龙道:“只怕凶也想到了。现在,我们不用那幅画,也许也能够找到那幅画上的女子。”

    徐雅云道:“那画上的女子一定是二十年前的,并且非常的漂亮,而且这个女人和秦泰岳,游龙生,玄道长,还有我父亲一定很熟。二十年前的事,也不是查不出来的。”

    宋瑞龙道:“能够把那名女子的人画的如此漂亮的,那个画师也一定非常的有名,他不可能会没有人知道。”

    游江鱼想了想,道:“这个画师我似乎听我的父亲说过,他好像是平安县的,叫郭一勾。此人在二十年前,已经是非常有名的画师了,他的勾勒画工,全国闻名,如果那名女子要给自己画像的话,他一定会选择郭一勾的。只是不知道郭一勾现在还在不在平安县。”

    宋瑞龙看着徐雅云道:“这个消息非常重要,我必须得在凶出现之前,找到那位郭一勾。”

    徐雅云恳求道:“我陪你去!”

    “不必了!”

    宋瑞龙骑马,连夜赶到了平安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等天亮以后,他四处打听,最后得知,那名二十年前,有名的画家郭一勾就在平安县平定路和顺巷十号住。

    他立刻赶到了郭一勾的家。

    宋瑞龙本来以为一个这么有名的画师,随便画几幅画,就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郭一勾的生活竟然如此的寒碜。

    他家的院墙已经长满了野草,屋内的瓦房破烂不堪,瓦房上面长满了瓦松,每当下雨的时候,他的房间里面就会有雨水漏下。

    正房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晃晃悠悠的,似乎一碰就会散架。

    未完待续。8
正文 第一千零九章慧灵之墓
    桌子旁边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的lā

    他的身体瘦的可以看到骨头,上的青筋跳起来很高,眼睛深陷,皱纹密布,谁也不会把这样的一个人和二十年前,平安县城有名的画家郭一勾联系起来。

    宋瑞龙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的男子道:“请进!”

    宋瑞龙走进去以后,坐在了那名男子的对面,看着他面前的竹筒和竹筒里面的竹签,正要说话,那名男子首先说道:“公子是要算姻缘还是要算前程。”

    宋瑞龙道:“在下想问前程!”

    “公子的前程不太顺呀!公子现在是遇到了大麻烦,要想解除这个麻烦,还想公子摇上一卦。”

    宋瑞龙摇出一根签,递给那名男子道:“请郭大师为在下算上一卦。”

    那名男子用在那个签上摸了摸,道:“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阁下的卦象可非常的不好。前途渺茫呀!”

    宋瑞龙道:“敢问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那名男子道:“公子现在只用放弃所追查的事情,就可以荣华富贵,如果穷追不舍,只怕会命丧黄泉。”

    宋瑞龙没有想到那名男子竟然还是瞎子,道:“敢问大师可是郭一勾画师?”

    “郭画师已经死了,现在只有算卦的先生。郭一卦。”

    宋瑞龙其实已经明白了,那名男子就是郭一勾,他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到桌子上道:“郭大师,这里有纹银五十两就当是在下给你的酬劳,在下想问郭大师几个问题。”

    “公子有话请问!”

    “在二十年前,你是否为一名绝色的女人画过一幅画?”

    “不知道公子所问的那个人是谁?二十年前,我为很多女人都画过画。”

    宋瑞龙道:“在众多的女人当,一定有一个女人是与众不同的,你至少为那名女人画了四幅画,我想你一定有印象。”

    郭一勾突然笑的很无奈,道:“呵呵呵……你问我对那名女人有没有印象?我可以告诉你,印象真的太深刻了,我这一辈子只怕都不会忘记。”

    宋瑞龙激动的问道:“那名女子叫什么名字?”

    郭一勾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道:“那名女子叫夏晓薇,她的人就好像是夏天雨后的荷花,清纯脱俗,美丽高雅。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能够为这样一个女人画像,也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我陪着她走过来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段时光虽然很短,只有一个月,可是我却把毕生的精力都放到了那段时光上。在那一个月,我为夏晓薇画了五幅画,每一幅画都令我倾尽所能,可是我也只能画出她的美的十分之一。”

    “你知不知道夏晓薇为什么要你为他画那五幅画呢?”

    “女人,也许是想把自己最美丽的时刻给留下来。”

    宋瑞龙道:“还有一个问题,你的眼睛是如何瞎的?”

    郭一勾很奇怪的笑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瞎的。因为在我画完最后一幅画的时候,夏晓薇很大方的请我喝酒,那天晚上,有美女想陪,我醉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瞎了,我始终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是被夏晓薇弄瞎的,因为,她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温柔,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和丑恶联系在一起?”

    宋瑞龙叹息道:“玫瑰花还有刺呢!也许最美丽的女人,心肠也是最歹毒的。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夏晓薇现在在什么地方?”

    郭一勾道:“其实,要说不恨,那是骗人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我对她是即爱又恨,后来我打听出她出家了,而且出家的尼姑庵就在平安县东五十里的红霞山。阁下现在如果去找她的话,也许还能够见到她。”

    “在下会去找她的。”

    宋瑞龙刚站起身,郭一勾道:“阁下见到她以后,请阁下为我带一句话!”

    “请讲!”

    “一勾绝技从此灭,昔日佳人是否安?”

    “你的话,在下会带到的。”

    出了平安县,骑马向东,走了五十里以后,宋瑞龙就看到了红霞山。

    红霞山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枫叶林,枫叶就好像是霞光一样美丽。

    在红霞山的山腰处有一座尼姑庵。

    尼姑庵里面的房子非常的陈旧,破烂,没有一点生气,就好像是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一般。像这样的鬼地方,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愿意居住在那里的。

    也许那名五十多岁的老尼姑很不正常,所以她才会生活在这个非常破烂的尼姑庵。

    木鱼的声音就是从那间有观音菩萨像的房间传出来的,宋瑞龙循着木鱼声传来的方向走去,来到了那间房门前。

    宋瑞龙右脚踏在门槛上,看着那名尼姑的背,道:“师太,在下宋瑞龙,有一些问题想请教师太。”

    那名尼姑依然很有规律的敲着木鱼,道:“施主,贫尼久居庵,不问世事,早已了断红尘,只怕会让施主失望。”

    宋瑞龙道:“在下所问的事情正是师太还没有完全了断红尘的时候所知道的事情。”

    “那就请施主说说,贫尼听听,也许贫尼可以回答施主的问题。”

    宋瑞龙道:“在下想知道,在二十年前,是否有一名叫夏晓薇的女子来庵出家?”

    那名尼姑道:“施主说的那名女子是不是非常的漂亮,长得清纯脱俗?”

    宋瑞龙激动道:“正是!不知道夏晓薇现在在什么地方?”

    “跟贫尼来吧!”那名尼姑缓缓起身,带着宋瑞龙来到了尼姑庵的后面。

    那名尼姑用慢慢的撵着的念珠,看着前面的一个墓碑,道:“施主,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宋瑞龙看着墓碑上的字,道:“无牵无挂慧灵之墓。”

    那名尼姑解释道:“慧灵就是夏晓薇剃度以后的法号。”

    宋瑞龙本以为夏晓薇一定还活着,否则,那四大掌门也不可能去醉仙楼了。可是现在,宋瑞龙有点糊涂了,如果这个夏晓薇已经死了,那么,那四大掌门收到的信又是怎么回事?莫非,自己判断失误?那四大掌门共同的爱慕对象不是夏晓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章威胁
    宋瑞龙吃惊道:“师太可知道那夏晓薇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那名尼姑似乎有些伤感,道:“慧灵在出家之前,她有很多的红尘俗世没有了解,贫尼当时就劝慧灵把红尘了解之后,再入佛门,可是慧灵出家之心已定,贫尼只好为她剃度。慧灵在剃度以后,思虑太多,牵挂太多,所以,她在入尼姑庵的第二年就去世了。”

    宋瑞龙道:“原来事情竟是这样。打搅了,师太!”

    “施主慢走!”

    宋瑞龙再次走到尼姑庵的正院时,他发现在尼姑庵的正院里面,地上长满了青草,青草还有被踩倒的痕迹。

    他走进观音菩萨像前,用在观音菩萨像上面摸了摸,道:“这观音菩萨像,似乎好久没有人擦过了。”

    那名尼姑道:“佛门是清净之地,贫尼是神像,何来尘埃?”

    宋瑞龙没有想到那名尼姑竟然会如此回答,明明是她自己偷懒,没有时时擦试佛像她却说是净地没有尘埃。

    出家人也许有很多地方是与众不同的,所以,宋瑞龙也没有在意。

    宋瑞龙走出尼姑庵,五百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尼姑庵里面有些不大寻常,那些草是被人踩下去的,痕迹还非常的明显,那名尼姑身上的衣服似乎也非常的不合身,她的说辞更让人怀疑,如果她真的是尼姑庵的尼姑,那么她就应该会自己做饭,如果要做饭,就一定会有锅碗瓢盆。

    宋瑞龙决定再次返回尼姑庵来探个究竟。

    当宋瑞龙再次走进尼姑庵的时候,他发现那名老尼姑正在房梁上吊着。

    她竟然上吊死了?究竟是她自己上吊自杀了,还是别人把她杀死了呢?

    宋瑞龙怀着好奇的心走进了尼姑庵的正门。

    屋内弥漫着一股萧杀之气,好像有很多眼睛在注视着他。

    突然,房间四周的窗户全部被挡了起来,门也自动关上了。

    突然,吊在房顶的尼姑,拿着一把剑刺向了宋瑞龙的咽喉。

    宋瑞龙立刻用的扇子把那把剑挡开,一掌打在那名尼姑的胸口,把她打飞到了墙上。

    紧接着是急如骤雨的暗器发出的声音。

    宋瑞龙立刻用扇子挡开了那些暗器。

    毒针和毒箭一轮又一轮的向宋瑞龙的身子打去。

    宋瑞龙在那个房间里面,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猛兽。

    在左墙壁上,突然飞出来一个巨大的铁板,铁板上有密密麻麻的钢钉,钢钉有一尺长。

    宋瑞龙立刻向后退去,然而在他的身后也有一个钢钉铁板,那一对钢钉铁板,快速的缩小距离,把宋瑞龙给围在了间。

    宋瑞龙想飞到房顶去,可是,他刚要飞起,他发现在他的头顶也飞下来一个巨大的钢钉铁板。

    个钢钉铁板把宋瑞龙的退路已经完全堵死了,宋瑞龙几乎没有活命的可能了。

    在这种万分紧急的情况下,很多高只怕都很难活命,可是宋瑞龙却活了下来。

    宋瑞龙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并不是因为宋瑞龙比别人多长一条臂,也不是因为宋瑞龙比他们多长一条腿,而是因为宋瑞龙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真气。

    他体内的真气就连一座大山都可以打得粉碎,更别说这间破烂的房子了。

    房子被打破以后,那些嵌在房间四壁的关也立刻被粉碎了。

    宋瑞龙从那间房子里面出来以后,他发现那名尼姑早就死了,她的死状也是全身浮肿,肿的像皮球。

    宋瑞龙在她的光头上找到了一根银针,显然,她的死和秦傲的死是一样的,都是了涂有黄泉神水的无魂针。

    那个凶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死这名尼姑呢?

    宋瑞龙把自己见郭一勾的情形回忆了一遍,最后,他认为这是一个早就被人设定好的阴谋,那个人把自己引到这里来,也许正是想杀死他。

    那个人先让郭一勾对他说,夏晓薇去了城东的尼姑庵,然后他就在尼姑庵里面设下关,就连那个尼姑也是那个杀安排的。

    想通了这些,宋瑞龙决定先回郭一勾的家也许郭一勾还活着。

    宋瑞龙在郭一勾的家见到了郭一勾,郭一勾已经死了,他的死也是因为黄泉神水。

    这个凶实在太猖狂了,为了掩盖杀人事实,竟然不惜杀死如此多的无辜之人。

    在郭一勾趴着的桌子边,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如果你还要继续追查下去的话,你会多的人死在黄泉神水之下。”

    字迹歪歪扭扭的,就好像是岁的小孩子写的,从那些字迹上也凶的年龄,那年龄似乎是两岁的小孩,可是从那些威胁的意思那张纸条的人,最少有二十岁。

    宋瑞龙把那张纸条拿在,用内力将那张纸震的粉碎,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的。”

    郭一勾死了,杀死郭一勾的人和杀死那名尼姑的人应该是同一个凶,个凶非常害怕宋瑞龙找到夏晓薇,他越是害怕,这就说明夏晓薇还活着,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一个死人感兴趣的。

    如果夏晓薇还活着的话,那么,夏晓薇会在什么地方呢?

    谁又知道二十年前红极江湖的大美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这件事是不是太奇怪了?

    当年一起追求夏晓薇的人有四个,分别是武当的玄道长,无极门的秦泰岳,玉霄宫的游龙生,还有沙漠神狐徐翔,这四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同时收到了夏晓薇给他们的一幅画,他们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消失的。

    那么,他们四个人为什么同时消失了呢?为什么他们没有继续追下去?也许这个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夏晓薇死了,或者夏晓薇嫁人了。

    从目前的情况晓薇不可能死了,因为死人是不会写书信的,就算有人能够模拟夏晓薇的笔迹,可是要想骗过那四名武林掌门的眼睛,也不是容易的事,那么就只有一个一个答案,夏晓薇没有死。

    夏晓薇嫁人了。

    夏晓薇会嫁给谁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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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是巧合吗
    夏晓薇是当时轰动武林的大美人,他的美只怕早已是天上的月亮,光芒万丈,江湖知道她美貌的人,肯定不会少,可是,江湖能够配的上这位绝世美人的人也一定不是普通人,至少那个人的身份和地位都不在死去的四大掌门之下。

    放眼武林,这样的人除了丐帮帮主仁博和仙剑山庄的庄主朱重轩,只怕也没有别人了。

    宋瑞龙决定骑马去洛阳的丐帮总坛见一见仁博。

    洛阳离平安县并不远,骑马大概要半天时间,在太阳偏西的时候,宋瑞龙来到了丐帮的总坛。

    当时接见宋瑞龙的是九袋长老杨腾。

    杨腾的背后背着九个布袋子,象征着自己在丐帮的地位和荣耀。

    杨腾带着一张枯荣的脸,道:“护国公,不瞒护国公,我们丐帮帮主仁博在天前,突然就走火入魔了,他的性情大变,见人便杀,帮弟子被他杀了人,打伤十几人,我们无奈,只好将仁帮主诱入到铁笼之,将其困住,现在,仁帮主在栖霞山的一个山洞里面关着,有帮弟子看护,护国公如果有事想找我们帮主的话,可能要让护国公失望了。”

    宋瑞龙似乎觉得这件事太巧合了,一周前,四大掌门被杀,丐帮帮主也几乎是在那个时间发疯的,这难道仅仅是个巧合?

    仁博如果出事了,那整个武林也就只有仙剑山庄的朱重轩可以号令武林了。

    宋瑞龙道:“杨长老,在下想问问,你们帮主可曾娶亲?”

    杨腾摇摇头道:“我们帮主,在年少之时,喜欢上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好像叫夏晓薇,可是那名女子并没有和我们帮主走在一起,我们帮主收到了她的一幅画,以后就没有联系了,从此以后,我们帮主励志练武,钻研剑术,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会走火入魔。”

    又是夏晓薇,看来夏晓薇让人画的第五幅画应该就在丐帮帮主仁博的。

    仁博的走火入魔也许和夏晓薇有关。

    宋瑞龙道:“杨长老,在下能不能到仁帮主的房间看看?”

    “可以,护国公,请!”

    宋瑞龙跟着杨腾来到了仁博的房间。

    杨腾在一边说道:“护国公,仁帮主的房间里面,没有人进来过,也没有人打扫,老朽怕有人乱动房间里面的东西,老朽还是希望仁帮主有一天还能够回到帮。”

    宋瑞龙在仁博的房间里面,找到了一幅画,那幅画就在墙上挂着,是一名女人的画像。

    杨腾指着墙上的那幅画,道:“护国公请看,就是这名女子害了我们帮主,我们帮主为了她可以说是魂不守舍,老朽多次劝说帮主要帮主把那幅画给收起来,可是帮主不肯。”

    宋瑞龙看到那幅画的右下角画着一朵美丽的蔷薇花,道:“这蔷薇花是不是夏晓薇的最爱?”

    杨腾摇摇头道:“这个老朽就不清楚了,不过,以老朽看,应该是的,因为夏晓薇的头上戴了一朵蔷薇花,她的也拿着一朵蔷薇花,老朽以为这蔷薇花应该就是夏晓薇的最爱,她用蔷薇花做自己的代表也合情合理。”

    宋瑞龙看着画的女子,感觉她漂亮极了,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整幅画栩栩如生,夏晓薇就好像看着他在笑一般。

    宋瑞龙感叹画师的画技,道:“这女子如此漂亮,可见画师的画工非常精湛。”

    杨腾摇摇头道:“不是,听仁帮主说,那女子真人要比画的女子漂亮一百倍。”

    宋瑞龙有些不相信,难道她比苏仙容还漂亮?如果夏晓薇还活着,那么他现在也应该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了,再漂亮也不会漂亮到哪去。

    宋瑞龙道:“杨长老,在下想见见你家帮主。”

    杨腾点头道:“没问题,也许护国公可以帮助我们帮主把病痛解除了。”

    栖霞山离洛阳城有十多里地,山路虽然崎岖,可是山道两旁的花草树木却散发着幽香,空气清新,让人心旷神怡。

    栖霞山最美的时候,是傍晚,只要有太阳的时候,每当榜晚,栖霞山上就会有霞光普照,就好像是彩霞回到了自己的家。

    栖霞山有最美丽的地方,也有最险恶的地方。

    在宋瑞龙的面前就有一个非常险恶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块非常宽大的青石,青石板上躺着一个人,他头上戴着一顶竹帽,枕着自己的左臂。

    右拿着一把很长很狭窄的刀,他的左腿搭在右腿上,似乎一副逍遥自在,不问世事的样子。

    在大山上,有这样一块大青石横在只有一个人才能走过去的路上,这不奇怪,在大青石上躺着一个人也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个人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难道他早就知道宋瑞龙和杨腾会从这里经过?

    前方的路非常的窄,如果宋瑞龙想到前边去,他就要踩着那名男子的身体过去,要不然就要从他的身上飞过去,无论是哪种方法,都是不礼貌的。

    宋瑞龙显然不是不懂礼貌的人,所以他很有礼貌的向前说道:“在下宋瑞龙,想向阁下借道一过。”

    那名男子眼睛都没有睁,身子也没有动,他的嘴唇似乎也没有动,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却非常的响亮,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宋瑞龙再次说道:“朋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当今天子的,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阁下的人也是天子的。更别说你身下的这条路了。”

    那名男子缓缓睁开眼睛,用长刀支撑着身子,似乎很愤怒,道:“天子?天子算什么东西?我身上穿的衣服难道是天子给的?我吃的饭难道是天子赐的?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少拿天子来说话,赶紧掏钱,否则休想从这里经过。”

    宋瑞龙道:“你知不知道在下平生最讨厌的是什么人?”

    “那你知不知道,我平生最恨的是什么人?”

    宋瑞龙道:“在下不管你最恨的是什么人,在下要告诉你,在下最恨的就是像你这样,目无人,狂妄自大之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挡路的人
    那名男子突然就站了起来,他用长刀对着宋瑞龙道:“能胜过我的刀,你说的话就是真理,胜不过我的刀,你说的话,就是屁话!”

    宋瑞龙脸色收紧,道:“看来你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哼!聪明的人怎么会躺在这里等着你上钩呢?”

    “聪明人应该在家睡觉的,而不该在这里做一条挡路的狗。”

    那名男子把长刀举起,对着宋瑞龙的脑袋就打出了致命的一刀。

    那一刀如苍鹰捕食,狮子搏兔,准确,快速,狠辣。

    这一力劈华山的一招还带有强大的真气,那股真气足以把一个人的五脏六腑给震碎。

    杨腾看到那一刀以后,吓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身体在颤抖。

    当那把刀劈下的时候,把地上的一棵柏树劈成了两半,岩石劈得粉碎,可是宋瑞龙的人竟然不见了。

    持刀男子站在那里,震惊极了,他本来以为那一刀一定会万无一失的,可是结果他非常的失望。

    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我在这里呢!”

    那名持刀的男子,身子还没有转过去,可是他的刀已经刺出,那把刀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刺向了说话人的后背。

    只听“当”的一声,刀断了。

    那名持刀的男子看着自己的断刀,突然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把刀扔到了地上,愤怒的说道:“这是什么破刀,竟然如此的不用,我练刀十年,本以为可以名扬天下,可是我竟然连你的衣服都没有刺,刀竟然断了。我还活着干什么?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名男子说完那句话,竟然跳下了悬崖。

    宋瑞龙看到他的身子落下悬崖的时候,还非常的吃惊。

    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骨,走到宋瑞龙的身后,道:“护国公,此人究竟是谁?他为何要拦我们的去路?”

    宋瑞龙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更不知道他为何会拦着我们,也许他真的只是穷疯了,想要一点零花钱。”

    宋瑞龙看着前方,道:“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在栖霞山的两个山峰之间,只有一根铁链可以通过。

    站在第一个山峰,向对面看去,那个山峰上面云雾缭绕,非常迷幻。

    山崖下边是茫茫白雾,雾气腾腾,看不见崖底。

    杨腾看着前面的山峰,道:“护国公请看,仁帮主就被关押在对面的山峰后边,丐帮弟子,平时都是通过这条铁索飞到对面去的。”

    宋瑞龙道:“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什么人?敢闯栖霞山?”

    那个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蒙着面,拿一把锋利的长剑,从对面的山峰上飞了过来。

    宋瑞龙用扇子挡住了那把剑。

    那把剑迅捷,快速,变化灵敏,把宋瑞龙的身子逼的向后退了步。

    宋瑞龙口说道:“好剑法!”

    宋瑞龙一边和他对招,一边说道:“你的剑法,比你的刀法好一百倍。只是可惜,这么好的剑,如果被折断了,实在可惜。”

    宋瑞龙把真气输送到扇子上,使劲一挥,那把剑又断了。

    那名黑衣人使劲把剑摔在地上,愤怒的说道:“我练剑十年,本来以为可以名扬天下的,可谁知我的剑连你的扇子结实都没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名黑衣人身子一纵便跳下了悬崖。

    杨腾看着悬崖下边,道:“他的命可真够大的。”

    宋瑞龙道:“他可真够调皮的,我不知道他除了会用刀和剑以外,还会用什么别的武器。”

    杨腾很奇怪的说道:“护国公,您觉得此人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劫财吗?”

    “他还可能是为了劫命。”

    “那护国公和此人有什么仇怨吗?”

    宋瑞龙道:“目前还不好说,因为在下的仇人的确不少,最近在下在追查四大掌门的死因,在下以为,那名真凶一定就在暗处注视着在下的一举一动,我在明,他在暗,很多事情都不好说,不可说。不过一切的真相,都会大白的,只是时未到。”

    “那什么时候时才会到呢?”

    “也许等我们见到了仁帮主,时就算到了。”

    杨腾看着前方的铁索,道:“宋大人,这铁索非常的光滑,又在几千米的高空,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悬崖,所以还是让老朽先来吧!老朽经常从这里过。”

    宋瑞龙怎么会把这样一个铁索放在心上,就算是没有铁索,他用轻功就可以飞过去。

    宋瑞龙看着那条在悬崖下边一丈深处的铁索,就好像看到一根细线在摇晃。

    那根线随时都可能会断掉。

    杨腾很熟练的从悬崖上,跳下那条铁链,他的脚下似乎是长了两个轮子,很快很稳的到达了对面的山峰。

    宋瑞龙也轻轻的落在了那条铁链上,他感觉自己的脚根本就无法在铁链上立稳,要不是自己的轻功好,他的身子只怕早就掉下悬崖了。

    宋瑞龙在铁链上左右摇晃,随时都可能从悬崖上掉下去。他伸开双臂,尽量让自己保持平衡,这样才平稳的走了一百多步。

    等宋瑞龙走到铁链的间的时候,突然有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蒙面人,拿着一把一丈长的斩鬼刀从悬崖下边飞了上来。

    他一上来,就飞到了宋瑞龙的头顶,先用闪电般的速度,把斩鬼刀砍向了宋瑞龙的脑袋。

    待宋瑞龙的身子从铁索的上面转到铁索的下方时,那把斩鬼刀突然斩向了宋瑞龙后边的铁链。

    只听“当啷”一声脆响,还冒着一串火花,铁链断了。

    宋瑞龙的抓着铁链的另外一端,正想飞上悬崖,可是,他发现铁链的另外一端也断了。

    宋瑞龙的身子就落下了万丈深渊。

    持斩鬼刀的蒙面人,抓着对面飞过来的一条白布,飞到了对面的山峰。

    在对面的山峰上,杨腾正拍着对那名黑衣蒙面人说道:“主人的计策果然高明,宋瑞龙这下只怕是非死不可了。”

    那名黑衣蒙面人没有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他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女人发出来的,道:“你做的很好。你放心,杀死了宋瑞龙,我们现在就去把仁博给解决了。随后,你就说仁博又发疯了,用头撞在铁笼上,自杀了。这样,你就可以成为武林第一大帮的帮主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末日到了
    杨腾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就连他旁边的那名黑衣蒙面人也非常lā

    说话的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宋瑞龙,一个让杨腾和黑衣蒙面人认为他一定会死的人。

    现在这个被认定为死人的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这里,那当然是一件非常吃惊的事情。

    杨腾看着宋瑞龙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宋瑞龙道:“在下当然是人,只有心有鬼的人才会认为别人是鬼。”

    杨腾很奇怪的说道:“可是你明明掉下了悬崖,你怎么会没事呢?”

    宋瑞龙道:“你以为把在下逼得跳下悬崖就一定会了你们设在悬崖下面的铁网?落到铁网之就一定会被铁网上带有黄泉神水的利器打伤?那只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这些在在下看来只不过是雕虫小技,我只所以会从铁索上掉下去,那是因为我想看看,你们究竟想玩什么花样。果然,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杨腾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也就撕破了脸,道:“宋瑞龙,看来我们的确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掉下万丈深渊,还能够躲过悬崖下边的铁网。”

    宋瑞龙道:“在下也没有想到,堂堂的丐帮九袋长老杨腾竟然也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为了一己之私,竟然会勾结外人来加害自己的帮主。”

    宋瑞龙踏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虽然很轻,很慢,很平常,可是宋瑞龙的那一步却把杨腾吓得差点把的剑扔到地上。

    杨腾紧张的看着宋瑞龙,道:“宋瑞龙,你不要过来,你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把她给杀死。”

    宋瑞龙又向前走了步,道:“你要杀便杀,她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你想清楚了,你杀了她,你也活不成。”

    宋瑞龙一点都不在乎那名女子的死活,这样杨腾非常的害怕,他的都在颤抖,剑也在颤抖。

    宋瑞龙道:“你以为,你用一个易过容的夏晓薇,就能够骗过在下吗?你以为你不让夏晓薇说话,在下就不知道你的阴谋?这女的最多也就十岁,而夏晓薇现在已经有四十二岁了,你用这样的一个人来假扮夏晓薇,也就能骗骗仁帮主。”

    杨腾还在后退,道:“你,你再走一步,我真的会杀死她。她虽然不是夏晓薇,可是她也是良家女子,也是一条生命,护国公,这女人要是因为你而死了,你说你会心安吗?”

    “她不会死,而你却会死!”

    杨腾大笑道:“哈哈哈……”

    宋瑞龙的指一弹,一道由真气化成的红光,闪电般的穿过了杨腾的咽喉。

    杨腾的剑还没有用力,他已经失去了直觉。

    宋瑞龙把那名女子救下,站在他的身后,道:“姑娘,别怕,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黑衣蒙面人把的斩鬼刀举起来,对着宋瑞龙道:“是吗?她始终还是要死的。你只是让她死亡的时间向后推迟了片刻。”

    宋瑞龙瞪着那名黑衣蒙面人,道:“你确定你能够杀死她?”

    “我确定!”

    那名黑衣蒙面人把斩鬼刀一挥,就砍向了那名女子的咽喉。

    宋瑞龙搂着那名女子的腰向后退了步。

    突然,宋瑞龙一掌打向了那名女子的胸口,把她打飞到了山壁上。

    那名女子倒在地上,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道:“宋瑞龙,你真的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厉害。”

    宋瑞龙倒在了铁笼子的旁边,他的抓着一把匕首,匕首在他的肚子上插着。

    黑衣蒙面人看着宋瑞龙,用一种非常沙哑的声音说道:“宋瑞龙,护国公,你真的很难对付,不过,你还是计了。”

    宋瑞龙很痛苦的说道:“在下想听听你的高明的计策。”

    那名黑衣蒙面人,道:“这个计策其实并不是针对你的,可是你却撞到了这个计策上。这也算你倒霉,谁让你没有死在悬崖下边呢。我们本来是想用我的女人锦绣假扮成夏晓薇来逼仁博就范的,可是我们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出现,你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我们的计划,所以,我们不得不调整目标,把你作为最大的敌人。”

    宋瑞龙淡然道:“你说到这里,在下总算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想利用我的善良,来达到你们偷袭的目的,只是可惜,我对你的锦绣一点爱怜之心都没有,所以杨腾没有成功。于是你就给锦绣使了一个眼色,你名义上是要杀锦绣,实际上,你知道在下一定会救锦绣,一旦在下救下锦绣,锦绣袖子里面藏的匕首就会刺向在下的心脏。只要锦绣成功了,你们的计划就算成功了。”

    黑衣蒙面人道:“那把匕首上涂的有黄泉神水,你的末日到了。”

    宋瑞龙突然很痛苦,道:“阁下能不能让在下看看你的真面目?”

    “一个将死之人,有这个必要吗?”

    “有,如果在下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问起在下,是谁杀死了在下,在下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我可以告诉你。”

    “不要告诉他!”锦绣用尽全力说道:“他没有毒!”

    “你敢背叛我!”

    那名黑衣人一刀斩断了锦绣的脖子。

    宋瑞龙把的匕首打向了那名黑衣蒙面人的脖子。

    那名黑衣蒙面人动作敏捷,身法灵活,他的刀一闪,那把匕首就被他打飞了。

    那名黑衣蒙面人,在宋瑞龙的面前扔下一颗白色的烟雾弹,然后,他借着烟雾消失了。

    宋瑞龙知道,那名黑衣蒙面人,奸诈多变,一旦让他逃走,只怕很难再追上了,所以,他没有去追那名黑衣蒙面人,他把仁博从铁笼里面救了出去。

    仁博虽然没有了武功,可是,他还是有力气能够站起来的,他看着锦绣的脑袋,道:“这个黑衣蒙面人简直丧心病狂,他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怀疑。”

    宋瑞龙道:“他并不是怀疑,他只是非杀她不可。”

    仁博很奇怪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非杀她不可?”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那是什么大事?
    “因为我!”宋瑞龙道:“如果我没有遭到暗算的话,那么我就一定会问问那个女人,那个男人是谁,那个男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一定会杀死那名女щ{][lā}〔”

    仁博点头道:“完全正确。可是护国公,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呢?”

    “这当然是因为我妨碍了他们的好事。他是凶,我要抓凶。”

    仁博点头道:“不错,那名黑衣人就算不是真凶,他也一定和真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此说来,生在平安县当的四大掌门被杀的案子,和那名黑衣人是脱不了干系了?”

    “目前应该可以这么说。”宋瑞龙看着仁博,道:“在下想问问,仁帮主为何会被囚禁在这里呢?”

    仁博叹息一声道:“惭愧呀!惭愧,我是不小心了杨腾的诡计,喝下了一种毒药,功力大失,结果,就被他……嗨,不说了,不说了。唉,对了,宋大人,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宋瑞龙道:“仁帮主,在下也是一路查案查到这里来的。仁帮主一定还记得,在二十年前,江湖有一位绝色佳人叫夏晓薇,夏晓薇同时得到了沙漠神狐徐翔,无极门的秦泰岳,武当玄道长和玉霄宫游龙生的爱慕,可是夏晓薇却没有嫁给他们任何一人,在下寻思,当年能够配上夏晓薇的人除了丐帮的仁帮主以外,就只有仙剑山庄的朱重轩了。在下这样想,所以就先来到了丐帮。”

    仁博点头道:“事情原来是这样。你的猜测只能算对一半。当年我虽然也非常爱夏晓薇,可是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后来,夏晓薇送给我一副她自己的画像,说自己要成家了,让我不要再牵挂。我只有默默的祝福她,可是我连她要嫁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宋瑞龙深思着,道:“我很好奇,当年究竟生了什么事,会让夏晓薇在匆忙之间画了五幅画,然后分别送给了五个人?”

    仁博道:“我对这件事也非常的奇怪,可是却一直没有去追查。因为,随着夏晓薇的嫁人,与此同时,在江湖又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哦!”宋瑞龙有点惊讶,道:“那是什么大事?”

    仁博道:“当年我刚刚接任丐帮,就接到了武林盟主朱重轩送来的一封信。信说,神鹰教的教主欧阳振雄和他的夫人杨秋菱有意图谋害江湖之举,当时各门派都对神鹰教弟子的横行霸道,非常不满,所以,朱重轩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刹那间,上万名武林人士,把神鹰教围了个水泄不通。神鹰教教主欧阳振雄力战身亡,他的夫人杨秋菱抱着一对刚出生的婴儿来到我们这些武林人士面前,悲痛万分,说我们残杀无辜,和魔教没有什么区别。”

    “她让朱重轩说说他们魔教所犯下的滔天大罪,可是朱重轩所说的罪都是一些无足轻重之事,最后,当杨秋菱放下她的一对婴儿跳下悬崖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我们都受到了蒙蔽,魔教不该灭。朱重轩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他和少林的智善大师一人收留一个婴儿,决定把他们抚养成人。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以后,很多人追问朱重轩,围剿魔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朱重轩只是缄口不言。不过,我对这件事的疑问始终没有解开,我甚至怀疑那四大掌门被杀一案也和当年的围剿魔教之事有关。”

    宋瑞龙听了仁博的话,很惊喜,道:“仁帮主,此案虽然复杂,可是听了你的话之后,在下以为此案也是有迹可循的。夏晓薇的嫁人怎么可以如此的平静?朱重轩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点点的事情就向神鹰教开战?看来,问题的关键还在朱重轩的身上,我必须得去一趟仙剑山庄。”

    宋瑞龙用内力将仁博的毒逼出体外以后,又把他的全身血脉打通,在丐帮吃了晚饭,骑着快马连夜向仙剑山庄赶去。

    仙剑山庄的气派非常壮观,只那门口的一把用岩石雕刻的长剑就有十万斤重,十丈高。

    宋瑞龙报了自己的姓名和来历以后,仙剑山庄的弟子就进去通传了。

    出门迎接宋瑞龙的是仙剑山庄的副庄主朱重辕。

    朱重辕身穿一身华丽的衣服,精神矍铄,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十名持长剑的弟子,显得威风凛凛。

    寒暄一阵以后,朱重辕就把宋瑞龙带到了会客大厅。

    在会客大厅里面,朱重辕让一名丫鬟送了两杯茶以后,就屛退了左右,满脸堆笑,看着宋瑞龙,端起一杯茶,很客气的说道:“护国公,请!”

    宋瑞龙也觉得口渴了,他也端起桌子上的那杯茶,喝完以后,朱重辕道:“护国公,今日你来到我们仙剑山庄不知道有什么事?”

    宋瑞龙道:“在下今日前来仙剑山庄,有一件事想向你们的庄主朱重轩求证。”

    朱重辕的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他把拍打在桌子上,道:“嗨!护国公,你来的太晚了,我大哥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什么情况?”宋瑞龙很吃惊,心想,莫非这个朱重辕也被人杀害了?

    朱重辕吞吞吐吐道:“宋大人,这件事还得从十天前说起。十天前,我们的庄主朱重轩在仙侠山上现了一个盗剑之人,我大哥拔剑追了出去,和那人在后山打了一百多回合,无奈来人武功过高,把我大哥打成了重伤,掉下了后山。可是后山里面枝藤环绕,密林丛生,这才让我大哥有命回到仙剑山庄。我大哥把自己的事情交代完了以后,就去世了。”

    宋瑞龙没有想到朱重轩竟然也被人杀害了,道:“在下想问问副庄主,你大哥葬在什么地方?”

    “就在后山。”

    宋瑞龙道:“那在下能不能过去看看?”

    “当然可以!”

    朱重辕带着宋瑞龙来到了后山的一座用白色岩石围城的坟墓前。8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该上路了
    那座墓的墓碑上刻的是仙剑山庄庄主朱重轩之墓。

    朱重辕看着墓碑道:“护国公请看,这就是我大哥的墓地。可怜我大哥一世英名,他死了以后,我们连他的仇家都没有找到。”

    宋瑞龙道:“在下有几个问题想向副庄主求证。”

    朱重辕很客气的说道:“只要护国公能够为我大哥报仇雪恨,什么问题我都愿意答应你。”

    宋瑞龙道:“在下想问问,在二十年前,在江湖有一名绝世美女叫夏晓薇,她在二十年前可以说是轰动江湖的大美人,可是她的嫁人却非常的低调,甚至没有人知道她嫁给了谁,不知道这件事,副庄主有没有耳闻?”

    “不!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都没有听说过有夏晓薇这个人。”

    宋瑞龙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仔细的观察着朱重辕的脸色变化。

    朱重辕的脸先是有舒展,慢慢的变的紧张,然后是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这种表情的变化,只有说谎的人才会有,只不过朱重辕也是老江湖了,所以,他的表情变化非常的不明显,可是就是因为他的这些不明显的变化,却让宋瑞龙看在了眼。

    宋瑞龙没有质问朱重辕为什么说谎,因为,他也只是猜测。

    宋瑞龙继续问道:“哦,那副庄主知不知道你家庄主娶的夫人是谁?”

    朱重辕恢复了神色,道:“我家庄主娶的夫人是一名普通女子,叫黄玉洁,我都不知道黄玉洁的父母是谁。”

    “那庄主夫人漂亮吗?”

    “护国公为何有此一问?”朱重辕很吃惊的看着宋瑞龙。

    宋瑞龙道:“没什么,在下只是在想,朱重轩是仙剑山庄的庄主,他要娶亲不是名门就是望族,他怎么可能会娶一个毫无地位的女子呢?如果那名女子真的毫无地位,那么,那名女子也一定有过人之处,因此在下就想那名女子可能会有倾城倾国之色。”

    “嗨!”朱重辕摇摇头道:“护国公说的恰恰相反,我大嫂长的一点都不漂亮。如果护国公只看我大嫂的身材的话,护国公一定会以为我大嫂是天仙一般,可是如果护国公看到了我大嫂的脸,我估计护国公会几天都吃不下饭。”

    “庄主夫人真的有如此难看?”宋瑞龙疑惑道。

    “嗯!我大嫂整天戴着一张白色的面纱,就是吃饭的时候,她都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宋瑞龙道:“在下能不能见见你的大嫂?”

    朱重辕想了想,道:“哦,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只不过有些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

    朱重辕道:“我大嫂和我大哥的感情并不好,所以,他们之间很少交流,我大嫂不堪忍受这样的生活,就独自一人在仙侠山东边的仙云山建了一座古庙,虽然没有削发,可是过的却是尼姑一般的生活。”

    “带我去看看!”

    “可以!请护国公到会客大厅等待,让我安排一下。”

    “不必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宋瑞龙也是害怕这间会出现什么变数,因此他才这么的着急要见到黄玉洁。

    仙云山离仙剑山庄有四十多里地,宋瑞龙和朱重辕骑着快马,很快就来到了山脚下。

    山路狭窄,宋瑞龙和朱重辕不得不下马步行上山。

    山路虽然崎岖陡峭,可是那些路对宋瑞龙而言,并不算什么,他们很快就就来到了仙云山古色庵。

    古色庵里面传出来了一阵非常清脆的敲打木鱼的声音。

    朱重辕把宋瑞龙带到了那名敲木鱼的女子面前,说明了来意以后,那名女子停止了敲木鱼的动作,隔着白色的面纱说道:“这位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护国公宋瑞龙?”

    宋瑞龙的拿着一把扇子,坐在那名女子的对面,仔细打量了那名女子后,他发现那名女子最少有四十多岁,不过她的身材的确很好,如果不看她的脸,只看背面的话,你肯定会以为自己见到的是天香美女。

    宋瑞龙很客气的说道:“在下正是护国公。”

    那名女子道:“老身黄玉洁,入住庵已经有十年之久,早已不问世事,不知护国公找老身有何事?”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在下想问问,在二十年前,有一名绝色女子叫夏晓薇,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让人画了几幅画,最后,她在嫁人之前把这几幅画送给了别的男人,不知道朱夫人知道不知道?”

    宋瑞龙在问那些话的时候,黄玉洁的表情似乎很紧张,他还敲了几下木鱼,等宋瑞龙把话问完了,他也停止敲动木鱼了。

    黄玉洁摇摇头道:“不知道。在二十年前,老身根本就不知道夏晓薇是谁,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嫁人之前画那些画,护国公,老身只怕帮不了护国公。请护国公回去吧!老身还有佛经没有念完。”

    宋瑞龙起身,道:“打搅了!”

    宋瑞龙跟着朱重辕离开了古色庵以后,来到了山脚。

    朱重辕看着宋瑞龙道:“护国公可曾问出什么?”

    宋瑞龙道:“既然庄主夫人不是夏晓薇,那在下还要继续追查夏晓薇的下落,就不打搅朱副庄主了。”

    朱重辕似乎松了一口气,道:“护国公,我本来打算想让护国公在仙剑山庄食宿呢,既然护国公有事,那我就不强留了,护国公有用的着我朱重辕的地方,尽管到仙剑山庄找我。”

    宋瑞龙在临行前问道:“哦,对了,在下在仙剑山庄怎么没有见到庄主的儿子?”

    朱重辕道:“哦,是这样的,庄主的儿子朱世隆去调查四大掌门被杀一案了,现在不在庄。”

    “哦,告辞!”

    古色庵里面的黄玉洁现在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看着悬崖下边的白雾,就是不肯跳下去。

    在黄玉洁的身后还有一名黑衣蒙面人,他的拿着一把剑,对着黄玉洁冷漠的说道:“朱夫人,你该上路了。”

    黄玉洁道:“你放心,我会跳下去的。你何必心急呢?再怎么说我也是养育了你二十年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不要逼我出手
    黑衣蒙面人道:“如果我不是念在你养育了我二十年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杀死了。”

    黄玉洁道:“能不能告诉我,朱重轩是不是你杀的?”

    “朱重轩是谁杀死的,你最清楚,难道还要我说吗?”那名黑衣蒙面人的情绪非常的激动。

    黄玉洁道:“你明明知道朱重轩是因为要杀死我,他才不得已出的,你为何不肯放过他?”

    “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他害死了我爹我娘,难道我不该报酬吗?”黑衣蒙面人道。

    “可是他毕竟把你养大了,还教你武功,你就忍心?”

    “你该上路了!”

    “也是!我只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放过他!”

    黑衣蒙面人大笑道:“我只想告诉你,我会用同样的方法让他去死。”

    “你?”黄玉洁很无奈的说道:“你,你就不能放他一马吗?”

    “我会告诉仙剑山庄的人,是你和他偷情,被我的父亲撞见,我父亲恼羞成怒,拔出剑要杀死他,可是他却一掌打死了重伤的父亲。这样仙剑山庄所有的人都会以为你们是奸夫****,死有余辜,我也就顺利的成为仙剑山庄的庄主了。成了仙剑山庄的庄主,整个武林都是我的了,我终于可以完成我爹当年想完成而没有完成的宏伟愿望了。”

    黄玉洁悲痛万分,道:“从小到大,你父亲对你非常的严厉,每次你练功的姿势不对的时候,你父亲就会用木剑打你的屁股,是我在一旁给你解得围,这些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别说了!”黑衣蒙面人似乎很痛苦道:“你该上路了,不要逼我出。”

    “等等!”

    从古色庵里面飞过来一条人影,那条人影的速度很快,他的身子只是一闪就到了黄玉洁的旁边。

    黑衣蒙面人很吃惊的看着那个人,语气带着沙哑,道:“宋瑞龙?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已经离开古色庵了吗?”

    黄玉洁看着那名黑衣蒙面人道:“当然是我让他回来的。”

    黑衣蒙面人迷糊道:“什么?是你让他回来的?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你们附近,对你们的对话听的是一清二楚,你没有告诉宋瑞龙任何事情,宋瑞龙怎么可能知道你传递的秘密?”

    “当然是木鱼!”宋瑞龙肯定的说道。

    黑衣蒙面人摇摇头道:“木鱼,一个木鱼如何传递消息?”

    宋瑞龙道:“木鱼的声音。当我在问黄玉洁,夏晓薇当年在出嫁之前画了几幅画的时候,朱夫人敲了五下木鱼。五下木鱼,当然代表的就是五幅画。这五幅画可以说是绝密,这个世上除了夏晓薇本人,只怕没有人知道那个答案。还有,我在第一次看到朱夫人的时候,她的眼睛眨了下。那次眨眼也不是完全没有目的,她的眨眼告诉在下,她的行为是受到限制的。除此之外,在下再加上五次木鱼声的提示,就确定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为了不打草惊蛇,在下就跟着朱重辕离开了古色庵。”

    黑衣蒙面人点头道:“宋瑞龙果然是宋瑞龙,是我小看你了。只是可惜,你的命就要留在这里了。”

    宋瑞龙看着那名黑衣人已经把剑举了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看着那名黑衣人道:“悬崖勒马,也许你还有活着的可能。”

    那名黑衣人的剑还没有动,突然,在宋瑞龙的面前炸开了一个烟雾弹,另外一名黑衣人从古色庵后面冲了出来,抓着那名黑衣人就从宋瑞龙的面前消失了。

    宋瑞龙怕黄玉洁有危险,所以,他就没有追出去。

    宋瑞龙想把黄玉洁带回古色庵,可是黄玉洁摇摇头,道:“护国公,我有几句话,说完我就上路了。所以,我们不必去古色庵。”

    宋瑞龙的心里酸酸的,道:“朱夫人请讲!”

    黄玉洁道:“护国公,老身想,就算老身不说,护国公也猜到了我的身份。不错,我就是二十年前,那个倾城倾国的绝色女子夏晓薇。”

    宋瑞龙虽然猜到了夏晓薇的身份,可是当夏晓薇自己承认自己的身份时,他还是很吃惊的,道:“朱夫人,在下在对朱夫人进行调查的过程,发现那死去的四大掌门和丐帮帮主仁博的都有一幅你的画像,可见当时你有多么的招人喜爱,然而,在下不明白的时,朱夫人当时为什么没有选择那五名当的一个,而会嫁给朱重轩呢?”

    “说起来,那是一段心酸的往事!护国公应该知道,男人最看的就是自己的事业和荣誉,可是女人最看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我也一样,当我最美丽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失去容貌。失去容貌就等于是要了我的命。”

    宋瑞龙很关切的问一句,“在下不懂,当时,你有五大掌门保护,放眼天下谁敢把你的容貌毁去?”

    “神鹰教教主夫人杨秋菱。”夏晓薇缓缓道:“护国公可能不知道,在二十年前,杨秋菱也是江湖的一个大美人,他在江湖号称血阴娘子,武功深不可测。她嫁给了神鹰教的教主欧阳振雄。杨秋菱不允许在这个世上有其她的女人比她更漂亮,所以当她知道我的美色时,那天晚上,她找到了我,并且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把自己的容貌变丑。她给了我一瓶药,临走时说,如果在一个月以后,我还是那么漂亮,她就会杀死我。”

    宋瑞龙道:“她可真够霸道的,你有没有试图找人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有!”夏晓薇肯定的说道:“可是,我在试探那五大掌门时,他们每个人听到血阴娘子杨秋菱的时候,他们吓得浑身颤抖,那时候,我就知道,我的麻烦没有人可以帮我解决,可是我又不想死,又想把自己的容貌留下,所以,就找了平安县最有名的画师郭一勾,让他在一个月内给我画了五幅画,一个月后,我把那五幅画都送了出去,还告诉他们,让他们忘了我,我要嫁人了。其实,谁愿意娶一个丑八怪呢?我只是想过一种隐居的生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四封信是谁写的
    宋瑞龙很吃惊的说道:“那后来,你又是如何与朱重轩走在一起的?”

    夏晓薇道:“朱重轩很早就注意我了,并且深深的爱上了我,所以,他在我失去容貌之后,再次找到了我,为我下跪,并且愿意为我踏平神鹰教。??〈[我为他的誓言所感动,就决定改名换姓做他的妻子。朱重轩果然没有食言,他几乎花光了仙侠山庄所有的积蓄,终于说动所有武林一起讨伐神鹰教。那一战虽然很残酷,可是最终,朱重轩打败了神鹰教,欧阳振雄被当场杀死,杨秋菱抱着一对男婴,放到了众英雄面前,留下一封书信就跳崖自杀了。”

    宋瑞龙道:“那封信里面说了什么?”

    夏晓薇淡然道:“信说她自从怀了孩子以后,每天都和欧阳振雄一起赏花观月,看书习字,无意江湖任何纷争,只求过一种平静的生活。”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也就是说血阴娘子杨秋菱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平安县找你,逼你自毁容貌?”

    夏晓薇点头道:“正是!杨秋菱已经有了身孕,那时已经有八个月了,以她的肚子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逼我自毁容貌的事情。我看的出,当时那个女人虽然蒙着白色的面纱,可是她的动作非常的轻盈就好像是纸做的一般。她的肚子也没有那么大,甚至没有肚子。试问一个怀孕近八个月的女人,还是双胞胎,怎么可能会没有肚子?”

    宋瑞龙道:“在下明白了,也就是说,有人冒充杨秋菱,逼你毁了容貌,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是为了让朱重轩率领武林众人歼灭魔教?这不合逻辑呀,因为当时你并没有嫁给朱重轩,你也根本不知道朱重轩会不会为你去血洗魔教。”

    夏晓薇道:“如果是那个人故意安排我和朱重轩走在了一起,那么这一切都有可能。”

    宋瑞龙道:“这个计划未免太迂回,万一你没有嫁给朱重轩,或者朱重轩看到你的容貌以后又不愿意娶你为妻了,那么那个人的计划也就不能实现了。”

    夏晓薇长长出了一口气,道:“我仔细想了想,也许那个人只是想毁掉我的容貌,至于后来攻打神鹰教的事,那完全是因为她的无意收获。”

    “这也是一种合理的解释。”

    夏晓薇道:“朱重轩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他又不能当众承认,不然,江湖豪杰会以为他们被利用了。朱重轩因为心愧疚,所以才收养了杨秋菱的一个孩子,取名为朱世隆。而少林的智善大师也收留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如果已经长大了,他现在一定是一名和尚。”

    宋瑞龙了解了这些事情以后,道:“在下还想问问朱夫人,那四封信是怎么回事?”

    夏晓薇道:“那四封信是我亲笔所写,不过我也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写的。护国公可能有所不知,我虽然嫁的人是朱重轩,可是我爱的人却并不是他。”

    宋瑞龙很吃惊的看着夏晓薇道:“朱夫人这话是何意?”

    夏晓薇道:“我和朱重轩之间在刚开始的两年内,倒也恩爱,可是两年以后,朱重轩就忍受不了我的丑陋了,他甚至几个月都不见我一面,我在万分寂寞的时候,朱重轩的弟弟朱重辕走进了我的世界,我们偷偷来往,秘密幽会,然而在一年前,这件事被朱世隆现了,朱世隆非要告诉他的父亲,是我苦苦哀求,他才作罢,不过,他要求我写四封信,信的内容大概是说我有急事,需要十万两银子救急。那四大掌门都是有钱之人,自然不会把十万两银子放在心上,更何况是我要向他们借钱,他们当然不会拒绝。”

    宋瑞龙缓缓道:“据我所知,那四大掌门都非常的爱你,他们到现在还保留着夫人的真容,他们知道夫人有难,就立刻准备好银票来到了平安县的醉仙楼。只是可惜,在那里等待他们的不是美人佳肴,而是屠刀毒药。”

    夏晓薇很痛苦的说道:“是我害了他们,我对不起他们。”

    宋瑞龙道:“那朱世隆就是欧阳振雄的儿子吧?”

    “正是!”

    “那朱世隆自己知道吗?”

    “他是在两年前知道的,至于告诉他这个秘密的人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朱世隆知道了这个秘密以后,他应该就在筹划复仇计划了。我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如果我没有忍辱偷生写下那四封信,那四大掌门也就不会因我而死了。”

    宋瑞龙把事情了解完了以后,道:“夫人,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护国公有话请说!”

    “在下想看看夫人的容貌!”

    夏晓薇似乎很不情愿。

    宋瑞龙继续说道:“都说当年,朱夫人是江湖的大美人……”

    夏晓薇很痛苦的说道“当年那个绝色女子夏晓薇已经不存在了。护国公想何必看一张丑陋无比的脸呢?”

    宋瑞龙也觉得自己的请求有点强人所难,道:“朱夫人既然这样说,那在下就不看了。其实,在下想说的是,一个人的容貌美只是外在的美,真正的美是心灵的美。”

    夏晓薇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护国公,如果我是这副样子,我再年轻二十岁,护国公愿意娶我为妻吗?”

    宋瑞龙看到夏晓薇把自己脸上的白纱扯了下来,她那张看上去像癞蛤蟆一样的脸,让宋瑞龙看了就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像这样的一张脸,别说和她生活在一起,就是看上一眼,这辈子的阴影都不会抹平。

    宋瑞龙不想骗夏晓薇道:“在下谢过夫人的好意,人们虽然都强调内在美,可是在下也不得不说,外在美也是很重要的。”

    宋瑞龙不是圣人,不过他认为感情是可以越一切的,如果是苏仙容的容貌成了这样,他会接受的。

    夏晓薇扭头看着万丈深渊,道:“护国公,如果你见到朱重辕的话,请你对他说一句话,我先走一步了。”

    宋瑞龙道:“夫人既然和朱重辕有如此真爱,何不等他?”

    未完待续。8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夜访少林
    夏晓薇激动的说道:“护国公能够救下朱重辕?”

    “当然可以!”

    “好,我愿意和你一起回仙侠山。”

    宋瑞龙和夏晓薇回到仙侠山以后,朱重猿接待了夏晓薇和宋瑞龙。

    在会客大厅里面,夏晓薇说出了所有的事情,朱重辕承认是自己杀死了朱重轩。

    他在说那段往事的时候还带着无尽的愧疚,道:“护国公,我,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逼不得已,他毕竟是我的大哥。那天晚上,我大哥回到仙剑山庄以后,直接就回到了夏晓薇的房间,当时我们二人正在难舍难分。我大哥看到那一幕以后,不堪忍受,上来就要杀死我和夏晓薇。我被逼无奈,一掌打在了我大哥的胸口,致使我大哥当场死亡。”

    “那件事被朱世隆看在眼,从此,我和夏晓薇的事情就成了他要挟我们的把柄。这次骗护国公去古色庵的主意也是朱世隆出的。朱世隆说只要让护国公查不到夏晓薇,那么四大掌门被杀的脖案子就永远不会被查出来。”

    宋瑞龙道:“这么说来,杀害四大掌门的人就是朱世隆了?”

    朱重辕道:“那四封求救信是晓薇所写,四大掌门也的确是因为看到了那封信才去的醉仙楼,因此,就算他们四人是自杀的,朱世隆都逃不了干系。”

    宋瑞龙觉得要把这件事给弄明白,就必须得知道朱世隆的下落,道:“那你们知不知道朱世隆在什么地方?”

    朱重辕摇摇头道:“我只知道在我离开古色庵的时候,他还在古色庵,等我离开古色庵后,我就不清楚他在什么地方了。”

    夏晓薇道:“那名要逼死我的黑衣蒙面人就是朱世隆,它的真名应该叫欧阳世隆。那名救走他的人,说不定就是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宋瑞龙很吃惊的说道:“他的哥哥不是在少林寺吗?”

    朱重辕点头道:“正是!当年欧阳振雄的两个儿子分别被我大哥和智善大师收留了,现在,那两个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只是他们是如何得知他们父母被杀的事情的,却不得而知。”

    宋瑞龙道:“看来我现在要到少林寺去一探究竟。”

    少林寺在嵩山。

    嵩山的景色也非常的闻名。

    宋瑞龙赶了一天的路,在第二天的下午赶到了嵩山的山脚下。

    宋瑞龙找了一家客栈,点了一些饭菜,吃过以后,躺在床上休息了两个时辰,待天黑以后,他趁着夜色来到了少林寺。

    少林寺外面的墙虽然很高,可是却挡不住宋瑞龙。

    宋瑞龙现在想尽快找到智善大师的所在,可是他找了许久房间都没有找到智善大师。

    突然,宋瑞龙看到了一名很熟悉的和尚,那名和尚长的像女人一样,皮肤非常的白,也很嫩,她走路的动作非常的轻盈,就好像是一名女子在走路。

    这名和尚不就是在平定河上教训歹徒的妙聪大师吗?

    妙聪大师不但武功很高,而且他的笛子吹的也非常精妙。

    妙聪曾经对宋瑞龙说过,他就是智善大师的高徒,难道他就是二十年前那个被智善大师收留的婴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妙聪大师只怕会对智善大师不利。

    宋瑞龙想到此,他就想尽快见到智善大师,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宋瑞龙没有打草惊蛇,他想在暗观察妙聪大师的行动,如果能够人赃俱获,那是再好不过。

    宋瑞龙看到妙聪大师走进了一间禅房,然后他紧跟着也掠过无边的黑夜,来到了那间禅房的房顶。

    宋瑞龙在房顶揭开一片瓦就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情况了。

    有一名精神矍铄的老和尚坐在一个圆形的垫子上,正看着面前的一个茶炉。

    茶炉上面放着一个茶壶,茶壶的壶嘴正在向外面冒着白气。

    在那名老和尚的对面坐着的那个小和尚就是妙聪大师。

    妙聪很恭敬的说道:“师傅,这龙井茶叶是弟子特意从西湖边上的百年老字号茶叶店,用一百两银子买来的,这茶壶的水也是从西湖边上的一条天龙泉的泉水处取来的,用此水冲出来的龙井茶,色香味浓,喝下去沁人心脾,实乃茶极品。”

    那名老和尚看着茶壶盖都被水掀了起来,他满脸堆笑道:“妙聪,还是你最了解师傅,为师这一生没有什么大的嗜好,唯独对茶情有独钟,你能够从西湖边上取来龙井茶和泡茶的水,可见你对为师一片赤诚。为师甚是欣慰。”

    妙聪大师取出茶叶,在两个雕花瓷杯里面各放少许,然后提起茶壶,将滚水冲进了茶杯里面。

    妙聪大师的似乎抖了一下,道:“师傅,这龙井茶的冲泡还有一个非常绝妙的方法,如果此茶在冬天喝的话,可以取几块冰,放在瓷碗之,待滚水倒进茶叶,立刻将茶杯放在冰水当,只许片刻,冰水就会将茶杯里面的滚水凉却,那时的味道更加绝妙。”

    “哦!”那名老和尚的眼放着亮光道:“你说的这种方法真的可以让龙井茶入味?”

    “绝对美妙!只是现在天气炎热,哪里来的冰水?师傅还是想想算了,待寒冬来临,弟子一定亲为师傅泡制一两壶龙井茶。”

    “唉,何必等到寒冬?你忘了,为师可以用寒冰真气将茶杯封冻,这样,岂不是和用冰镇出来的龙井茶一般无二?”

    妙聪大师道:“师傅说的在理,是弟子愚钝没有想到这些。”

    宋瑞龙看到那名老和尚用寒冰真气将龙井茶冰镇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事情不妙。

    宋瑞龙还没有从房顶下来,只见在房顶的下面站了十二名身上像泼了铜水一样的和尚。

    难道他们就是少林寺的十二铜人?

    据说这少林寺的十二铜人厉害非常,刀枪不入,遇到了他们,要想顺利的离开少林寺都非常的困难。

    那十二名铜人当,有一名铜人在间站着,他的身材高大,面露凶相,对宋瑞龙说道:“大胆毛贼,竟敢在少林寺的房顶闲耍,莫非你想偷盗什么东西?少林弟子听令,上前将此盗贼拿下!”

    宋瑞龙现在正为那名老和尚的生命担忧,如今又有十二铜人为难,他真的害怕那名老和尚会被毒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章大破十二铜人阵
    宋瑞龙本想用的石子将那名老和尚的茶杯打掉的,无奈那名老和尚动作很快,他的石子打空了。

    宋瑞龙本想下去解释清楚的,可是他被人误会太深,好言解释,未必有人会听他的,所以,他干脆和他们打一场,也好让他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至于那名老和尚那里,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如果那名老和尚是聪明之人的话,他就应该明白那个石子的含义,可是如果他非要喝杯的茶,那宋瑞龙就没有办法了。

    宋瑞龙拿着扇子从房顶上飞了下去,那十二铜人已经摆好阵势在下面等着他了。

    宋瑞龙还没有下到地面,那十二铜人已经占据了十二个有利方位,把的铁棍摆好了攻击的架势。

    这十二铜人阵,非同小可,只要是知道少林寺的人,就一定知道十二铜人阵,知道十二铜人阵的人,看到了这十二个人都会吓得扭头就跑的,可是,宋瑞龙看到了那十二个铜人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他不但没有跑,而且还迎了上去。

    宋瑞龙的轻功让那十二个人都很吃惊,他们知道来人武功不低,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那十二个人就好像是一张巨网里面的十二个点,那十二个点随时都能够把那张大网给合起来。

    宋瑞龙刚落到到那张巨网当,那十二个人就立刻把巨网给拉动了。

    那十二个人配合的非常巧妙,迅的把宋瑞龙给围了起来。

    倘若是一般人,一定会被困在阵不能动弹的,然而,很可惜,他们十二个人虽然配合巧妙,动作迅捷,棍法精湛,只是他们要对付的人是宋瑞龙,所以他们十二个人竟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当那十二铜人被震开的时候,为的那名身材魁梧的铜人,看着宋瑞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宋瑞龙不想再让他们引起误会,道:“在下宋瑞龙,今晚为了追查一个案子特来少林寺求证。”

    为那名铜人听到宋瑞龙的名字以后,道:“阁下可是当朝护国公宋瑞龙?”

    宋瑞龙点头道:“在下正是!”

    “怪不得我们十二个人都不能将阁下困住。原来是护国公驾临敝寺。”

    那名为的铜人还想和宋瑞龙说几句话的时候,宋瑞龙道:“事情紧急,在下必须先见到智善大师。”

    为的那名铜人道:“智善师叔就在护国公身后。”

    宋瑞龙的身子一闪,就到了身后的房间。

    那名老和尚还在火炉前坐着,只是火炉已经熄灭了。

    他对面的妙聪和尚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妙聪和尚看到宋瑞龙来了,他很客气的说道:“苏公子,原来是你,苏公子要是和贫僧说一声,也不会让寺的弟子引起误会了。”

    宋瑞龙走到一个圆形的垫子前,缓缓坐下,道:“妙聪大师,没想到我们还能够在这里见面。”

    妙聪和尚不急不慌,他在桌子上拿起一个茶杯,放上茶叶,冲入开水,微笑着说道:“苏公子,敝寺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贵客的,只有龙井茶,还望苏公子不要见外。”

    宋瑞龙觉得是时候摊牌了,道:“在下并非苏公子!”

    妙聪和尚淡然道:“名字对一个人来说,无非就是一个代号而已,施主是苏公子也好,是护国公也罢,只要有个代号,让人不产生误会就行了。”

    那名老和尚道:“阿弥陀佛,有即是无,无便是有,时间万物都有生存的定数,施主何必太认真呢?”

    宋瑞龙明白那名老和尚的言外之意,是要他不要太在意名字虚荣。

    佛家就是这样,明明是一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事,可是他们却偏要说的很隐晦艰涩,甚至是难以理解。

    宋瑞龙看着那名老和尚,道:“大师言之有理,可是在下还想知道用什么代号称呼大师呢?”

    那名老和尚道:“施主叫老衲智善便可。”

    他果然是智善大师,宋瑞龙道:“智善大师,今夜在下夜访少林虽说唐突,但事关人命大案,在下不得不采取下策。”

    “嗨!”智善大师叹息一声,道:“嗨!该来的终于来了,这一天老衲等了二十多年,没想到老衲还是没有阻止悲剧的生。”

    智善大师的话非常深邃,可是宋瑞龙和妙聪和尚似乎是都明白了。

    智善大师看着宋瑞龙道:“护国公,有话不妨直说。少林弟子,不管是任何人,只要参与了谋杀四大掌门的事,老衲绝对不会姑息纵容。”

    宋瑞龙道:“在下明白大师的意思,在在下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姓名之前,在下还有一件事想向大师求证。”

    “护国公,有话,不妨直说!”

    宋瑞龙点头道:“在下在追查四大掌门被杀一案的时候,查到了二十年前生在江湖的一场火并。当时的武林盟主就是朱重轩。朱重轩向整个武林出了武林贴,并且列举了二十条神鹰教的罪行,各大武林人士纷纷响应,就连少林寺都参加到了那次歼灭神鹰教的行动当了。神鹰教力不抵众,接连败退,神鹰教教主欧阳振雄就是被大师的一禅杖击胸口,吐血身亡的。欧阳振雄的妻子杨秋菱抱着一对刚出生的孩子来到朱重轩和大师的面前,放下一对孩子,留下一封书信便跳崖自尽了,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属实,还请大师告知。”

    智善大师缓缓道:“这件事当然属实,老衲悔恨万分。当老衲看完了信上所说的内容以后,恍然大悟,原来这神鹰教不但没有做什么危害江湖的事情,反而他们做的很多事情都受到了百姓的称赞,他们都是侠义之人,可是当时的武林豪杰都认为自己是在除魔,都认为自己是大英雄,所以,他们没有人敢承认自己做错了,就连老衲都昧着良心说了假话,老衲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罪过,所以就想把欧阳振雄的孩子抚养成人,好让他继承他父亲的遗志,在江湖能够除恶扬善。”未完待续。8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毒茶
    宋瑞龙道:“大师的愿望是美好的,只是有些人不明白大师的好意,在江湖做了许多危害江湖的事情。”

    智善大师道:“护国公,有话不妨直说。”

    宋瑞龙道:“相信智善大师也听说了,最近江湖发生了一件大事,四大掌门在平安县的醉仙楼客栈,了黄泉神水的毒,互相残杀而死。在下一路追查下来,发现那死去的四大掌门在临死前都收到了一封夏晓薇写的书信。夏晓薇在二十年前嫁给了仙剑山庄的武林盟主朱重轩,朱重轩后来发动武林灭了神鹰教,以后,他又收留了欧阳振雄的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现在的名字叫朱世隆。”

    妙聪和尚的脸色依然很平静,不过他的眼神却闪烁了几下。

    智善大师淡然道:“护国公,莫非朱盟主也遭遇了不测?”

    宋瑞龙的心情非常沉重,道:“不错,当在下查到仙剑山庄的时候,朱盟主早已遭到了那名黑衣人的偷袭,后来被他的弟弟朱重辕杀死。在下从朱重辕那里得知当年是大师收留了欧阳振雄的一个孩子,那孩子现在只怕已经长大成人,有很多事情他只怕早已知晓,所以,他就和他的弟弟朱世隆勾结想杀尽武林各大掌门,为他们的父母报仇。”

    智善大师看着对面的妙聪和尚道:“护国公,想必护国公早就知道了那个孩子是谁了,他现在的法号叫妙聪。妙聪!”

    “弟子在!”妙聪从容淡定的说道。

    “护国公所说的这些事情,你是否参与过?”

    妙聪摇摇头道:“弟子每天在江湖行侠仗义,从来不敢忘记师傅的教诲,弟子岂敢破了杀戒?”

    智善大师看着宋瑞龙道:“护国公,现在老衲就将妙聪交给了你,如果护国公有什么证据的话,可以现在就把他抓走。”

    宋瑞龙的所有事情也仅仅是在猜测,他甚至不能确定妙聪是不是参与了此案。

    宋瑞龙看着桌子上的一杯茶,道:“妙聪大师,这茶已经凉了,现在刚好可以喝。”

    妙聪大师端起一杯茶,递给宋瑞龙道:“护国公,这杯茶是小僧敬护国公的,还请护国公享用!”

    宋瑞龙端起茶杯,缓缓的将茶倒在了桌子上,道:“在下只怕无福消受。”

    宋瑞龙说话间竟然将那杯龙井茶倒在了桌子上。

    桌子是用红柚木做的,那桌子一遇到茶水,就立刻冒出了很多气泡,气泡在破裂的过程还冒出一股黑烟,黑烟刚刚消失,宋瑞龙和智善大师就倒在了地上。

    妙聪和尚看着宋瑞龙道:“护国公,你为什么非要穷追不舍呢?只要你对圣上说那四大掌门是互相残杀而死,这一切事情都可以结束了,可你偏偏要把事情给查个水落石出,你说,有你这样厉害的角色,我想留着你的性命,我的性命只怕都不能保全。”

    宋瑞龙道:“在下明白了,为什么你能够如此的淡定,就是因为你已经想好了对付在下的方法了。”

    妙聪和尚点点头,道:“你说的对极了。这龙井茶里面有剧毒,小僧想你早就猜到了,可是为什么小僧还会如此淡然的留在这里呢?就是因为小僧知道,护国公一定会将茶倒出来的,只要护国公把茶倒在了这种红柚木桌子上,这桌子里面的红柚香便会和黄泉神水结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毒烟,护国公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自然就招了。”

    宋瑞龙表现的很吃惊,道:“能不能告诉我,那四大掌门究竟是怎么死的?”

    妙聪和尚很得意的说道:“你放心,小僧会让你知道的,当年围攻神鹰教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他们杀害了小僧的父母,小僧为了这个计划准备了十年,现在终于实现了。”

    宋瑞龙道:“能说一说你的具体计划吗?”

    妙聪和尚道:“当然可以,小僧怎么会对一个快死的人有隐瞒呢?在十年前,小僧就知道了自己的悲惨身世,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没有休息的权利,我要练好武功为父母报仇。五年前,我找到了弟弟朱世隆,也就是欧阳世隆,他也愿意为我们的父母报仇。我联合欧阳世隆,逼迫夏晓薇写了四封信,分别交给了那四大掌门。四大掌门果然计,在醉仙楼了黄泉神水,互相残杀而死。”

    宋瑞龙道:“明白了,在下还想问问,杀死鬼面丈夫和鬼面夫人的人,以及在栖霞山偷袭我的蒙面人,是不是都是你?”

    妙聪和尚点头道:“你说对了,事情,护国公已经了解完了,现在,小僧就要送护国公上路了。”

    妙聪和尚正要动,宋瑞龙道:“等等,在下还有一个问题,黄泉神水是谁给你的?”

    “这个问题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到了阴曹地府,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宋瑞龙竟然站了起来。

    妙聪和尚震惊道:“什么?你没有毒?”

    宋瑞龙道:“这点雕虫小技,岂能让在下毒?”

    妙聪和尚知道事情不妙,他的身子一纵,腰一扭,就从房顶飞了出去。

    妙聪和尚的轻功果然高明,身法也非常敏捷,宋瑞龙紧跟其后,从少林寺的房顶飞到了少林寺后山的悬崖上。

    妙聪和尚背对着宋瑞龙道:“护国公,不要逼人太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你的这些话,如果是在你没有杀人之前说的,在下一定会放过你,可是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以为在这种时候,你还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

    妙聪和尚笑道:“护国公既然这样说,那小僧就想看看护国公的能耐了。”

    妙聪和尚练的是少林的武功,得到了智善大师的真传,有少林易筋经的内功护体,武功奇高,出快如闪电。

    像妙聪和尚这样的武功已经非常的罕见了,只是可惜,他遇到的人是宋瑞龙。

    宋瑞龙的内力是怪鱼化龙传授的,内力有一百种变化,一万种组合,这股内力可以解奇毒,破奇招,无论妙聪和尚的招数如何变化,宋瑞龙都能够应对自如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宁可自杀
    妙聪和尚对宋瑞龙起了十轮猛攻,可是宋瑞龙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倒是妙聪和尚感觉自己的出越来越吃力,内力渐渐的支撑不住了。?〈?网

    突然,妙聪和尚的身子冲天而起,在空,他的身子经过数次变化以后,对着宋瑞龙打出了大悲。

    大悲是少林寺里面的一种非常绝妙的武功,是少林寺有德的高僧用来制服敌人的招数,只是这一招有慈悲之心在里面,所以,这一招在制敌方面显得非常的被动。

    不过武功高的少林高僧,只求制敌,不求杀人,因此这一招也广泛被少林弟子接受。

    不过,这一招在妙聪和尚的改变下,已经变得狠辣,猛烈。

    当空出现一个巨大的掌拍向宋瑞龙的头顶时,宋瑞龙立刻对着那个掌,打出了一个比大悲掌还大的掌。

    宋瑞龙的掌和妙聪和尚的掌,在空一对,四周的山石大树被震的四处乱飞,整个嵩山似乎生了地震一般。

    那一掌过后,只见妙聪和尚单膝跪在地上,右支撑着地面,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

    宋瑞龙道:“跟我回平安县县衙,接受律法的制裁。”

    妙聪和尚冷笑道:“我宁愿死都不会去县衙的。”

    妙聪和尚把举起来,正要自杀,突然从妙聪和尚的背后飞过来一名白衣女子,她用一条白色的绸缎把妙聪和尚给拉了起来。

    宋瑞龙想追的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烟雾弹。

    等烟雾散了的时候,宋瑞龙现妙聪和尚已经不见了。

    在智善大师的禅房里面,有几名和尚正在智善大师的旁边守着。

    宋瑞龙赶到智善大师的禅房里面时,有一名和尚对宋瑞龙说道:“护国公,你看,师叔他……”

    “我看看!”

    宋瑞龙把指搭在智善大师的腕处,号了号脉,道:“智善大师毒不深,还有救。你们几个出去守着。”

    宋瑞龙用内力将智善大师体内的毒给逼了出去。

    智善大师吐出一口血,清醒过来以后,看着宋瑞龙道:“护国公,那个逆徒怎么样了?”

    宋瑞龙把实情给智善大师说了之后,智善大师道:“这么说来,最近江湖出现的一些事情都是这个逆徒所为了?”

    宋瑞龙道:“可以这么说,最近江湖的事,有一半是和妙聪和尚有关,可是在妙聪和尚的背后肯定还有一股势力在帮着他。比如说,黄泉神水究竟是怎么从血魔宫出去的?一是血魔宫的宫主亲自相送,二是妙聪和尚从里面盗出来的,还有那个救走妙聪和尚的人究竟是谁,我都没有查清楚,所以这个案子还不算完。”

    智善大师语气微弱道:“那护国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宋瑞龙道:“当然是去血魔宫一探究竟。”

    智善大师一听到“血魔宫”这个字,他的心猛的揪了一下,道:“护国公要去血魔宫的话,要千万小心。因为血魔宫是最近年来在江湖出现的一个非常有名的帮派,其势力堪比当年的神鹰教,血魔宫的宫主血柔阴妃内力深厚,无人能及,进血魔宫容易,要想出血魔宫可就困难的多了。”

    在平安县,一家很普通的客栈里面,有一间房,房间里面的柳天雄吃过早饭以后,正在对着妙摘星抱怨着,“这个宋瑞龙,说好的,第二天他就会到悦来客栈找我们的,可是现在时间都过了天,他还没有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妙摘星坐在床上,道:“出事?能出什么事?这个世上,能够杀死护国公的人,只怕还没有出生呢。”

    “柳天雄,本姑娘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的护国公什么时候能够将盗窃黄泉神水的案子给破了?”

    门口站着一名白衣女子,她的拿着一把霞光宝剑,说话甚是刻薄,与她那张俊俏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看到了她的脸,你就想上去亲一口,可是你听了她的说话的声音以后,你就会心惊肉跳。

    那个人不是别人,他就是血魔宫血柔阴妃的大弟子南宫霞。

    南宫霞板着脸,眼睛转动着,四处看看,道:“宋瑞龙呢?”

    柳天雄看着南宫霞,道:“我们还想找他呢。”

    柳天雄把头一扭,对妙摘星说道:“喂,你妻子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南宫霞之前为了抓妙摘星,就说自己是妙摘星的妻子,还怀了身孕,如今,柳天雄抓住这件事不放,让南宫霞的脸都红了。

    南宫霞瞪着柳天雄道:“你闭嘴!快告诉我,宋瑞龙在什么地方?如果他再不出现的话,我们血魔宫就要自己派人去查了。”

    柳天雄道:“南宫姑娘,在下真的不知道宋瑞龙在什么地方,要不你再等等!”

    “不知道南宫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

    柳天雄听到这个声音以后,就想跳起来,他看着那个说话的人,道:“小龙虾,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向圣上复命说护国公失踪了。”

    宋瑞龙带着微笑,走到柳天雄的旁边道:“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没有来得及通知你。不过,那四大掌门被杀一案的凶已经确定了。”

    南宫霞很激动的看着宋瑞龙道:“快说,杀死四大掌门的人是谁?”

    宋瑞龙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以后,南宫霞道:“这么说杀死四大掌门的人就是少林寺的妙聪和尚了?”

    宋瑞龙点头道:“正是!”

    南宫霞道:“我关心的是黄泉神水,如果妙聪和尚就是杀死那四大掌门的人,那么他也一定是盗取黄泉神水的人。”

    宋瑞龙很认真的说道:“南宫姑娘,在下听闻血魔宫里面戒备森严,外人很难进入,那么,在下想问一问南宫姑娘,最近血魔宫里面有没有女子私会男子的情况?”

    南宫霞仔细想了想,道:“没有!血魔宫最忌男人出入,如果有男子敢私自闯入血魔宫,被宫主现了,就会被立刻处死。”

    宋瑞龙道:“事关黄泉神水被盗的真相,因此,在下想到血魔宫一趟。”未完待续。8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决定去血魔宫
    南宫霞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道:“不行,你不能去血魔宫。”

    “这是为何?”

    “因为你是男人。我们宫主最讨厌的就是男人。”

    柳天雄笑道:“也许像宋瑞龙这样的男人是个例外呢?”

    南宫霞坚决的说道:“没有例外。除非你不是男人。”

    柳天雄开怀大笑道:“小龙虾,听到了吗?如果你想去血魔宫,只怕要变成一个女人。”

    “女人?”宋瑞龙重复这这句话,道:“女人可以进,其实还有一种人也是可以进血魔宫的。”

    柳天雄瞪着眼睛奇怪的问道:“你说的是那种人,难道是太监?”

    宋瑞龙摇摇头道:“当然不是太监。”

    宋瑞龙看着南宫霞道:“不知道南宫姑娘有没有想到这种人是谁?”

    南宫霞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知道!”

    柳天雄急了,道:“小龙虾,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还有一种人是什么人?”

    “和尚!”

    “和尚?”柳天雄恍然大悟,道:“不错,不错,和尚在很大程度上,和男人是有区别的。”

    妙摘星笑道:“和尚和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除了头是光的以外,他的身上各方面和男人可都是一样的。”

    柳天雄不服气,道:“和尚整天吃斋念佛,不思男女之情,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和正常的男人相比?”

    妙摘星争辩道:“不能相比?你把一个女人脱光,和一个和尚关在一起,你看看和尚是不是还能够坐的住?”

    宋瑞龙看到南宫霞的脸都红了,道:“你们两个要讨论这个问题,也应该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柳天雄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过头了。

    妙摘星道:“她是我妻子,怕什么?”

    南宫霞瞪着妙摘星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柳天雄开玩笑道:“看来尊夫人生气了。”

    南宫霞被柳天雄和妙摘星两个人说的脸红耳赤,正要生气,宋瑞龙劝阻道:“南宫姑娘,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南宫霞道:“护国公,有事请说!”

    宋瑞龙正经的说道:“南宫姑娘,在下想问问,你们血魔宫里面有没有和尚进出?”

    南宫霞想了一下,道:“我家宫主喜欢佛经,经常会邀请一些得道的高僧到血魔宫讲解佛经,所以说和尚是可以出入血魔宫的。”

    宋瑞龙道:“这就对了,妙聪和尚只怕就是利用自己和尚的身份进入血魔宫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妙聪和尚要想把黄泉神水偷出来,只怕就不难了。”

    南宫霞摇摇头道:“不可能,先不说妙聪和尚能不能进到血魔宫里面,就算他能够进去,他的行动路线都是受到严格约束的,他不可能偷走黄泉神水。”

    宋瑞龙道:“南宫姑娘,既然你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在下,在下就有责任把这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请南宫姑娘带路!”

    南宫霞知道仅凭她是根本拦不住宋瑞龙的,道:“护国公,这……你不是为难我吗?宫主一再吩咐,不让门下弟子私自带外人进入血魔宫。”

    宋瑞龙道:“在下是为了查案,不得不进入血魔宫。还请南宫姑娘能够理解!”

    南宫霞思考良久,道:“那好吧,我带你们去!可是,如果宫主怪罪下来?”

    宋瑞龙道:“请南宫姑娘放心,如果宫主怪罪下来,你就说是在下逼你去的就可以了。”

    柳天雄着急的说道:“小龙虾,你这次不能把我留在这里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想了想,道:“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

    “我确定!”

    “血魔宫里面高如云,关重重,一不小心,你的小命就没有了,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

    柳天雄肯定的说道:“我确定,我柳天雄又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你当县令的时候,哪一次破案不是我柳天雄身先士卒,勇冲在前的?”

    “有你这样的话,我就带你去。”

    柳天雄看着妙摘星,道:“喂!你去不去?”

    柳天雄看到妙摘星犹豫了一下,他的语气一转,道:“你要是怕死的话,你可以不去!”

    妙摘星从椅子上跳起来,道:“谁说我怕死?去就去!再说那血魔宫冤枉我,说我偷了他们的黄泉神水,我要向他们的宫主讨回个公道,不然的话,我妙摘星以后还怎么在江湖混?”

    宋瑞龙道:“你们两个要去也可以,不过什么事都要和南宫姑娘商量一下,不可擅自做主!”

    “难道去个茅厕也要给他商量一下?”

    “你……”南宫霞气得又想骂人。

    柳天雄嬉皮笑脸的说道:“就算是商量商量又怎样?谁让她是你妻子呢!”

    宋瑞龙知道这些人一旦吵起来,只怕都不会停,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收拾一下,现在就出发。”

    柳天雄等人各骑了一匹快马向血魔宫飞奔而去。

    在下午的时候,他们四人来到了澎昌县,在悦来客栈的门前,停了下来。

    店小二把他们的马安排好以后,宋瑞龙等人来到了一楼,找了一个临街的位置坐了下来。

    宋瑞龙点了十几个菜,正在等待上菜的时间,柳天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南宫霞,道:“南宫姑娘,我们究竟还要走多久,才能够到达血魔宫?”

    妙摘星不等南宫霞回答,紧接着说道:“我想问问,在天黑之前,我们能不能到达血魔宫,如果不能到达的话,那我们就在这家悦来客栈住下就行了。要是错过了宿头,我们只怕要住在荒山野岭了,我的身子骨不要紧,可是南宫姑娘可就吃不消了。”

    南宫霞有些不高兴,道:“我没什么,别总是拿我说事,是你自己想在悦来客栈休息吧?”

    宋瑞龙一本正经的说道:“南宫姑娘,我们现在离血魔宫还有多远?”

    南宫霞对宋瑞龙非常的尊敬,他很认真的回答道:“这里已经是血魔宫的地界了,出了彭昌县,向西走五十多里路就到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找事的混混
    。

    南宫霞道:“你有什么话和我的丈夫说,如果他同意我就没有意见。”

    那名混混冷笑道:“像他那样的男人,放在家里看看还可以,要是让他当家做主,只怕很多事情,他都做不了主。”

    宋瑞龙面不改色,道:“朋友,你是哪条道上的?在这里混了多久?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

    那名混混不但不生气,反而引以为荣,道:“不多,也就几百人吧,不过,不能说糟蹋,这个词不好听,你应该说我让多少女人得到了幸福。我今天免费让你的女人得到幸福,外加一百两银子,你看怎么样?”

    宋瑞龙摇摇头道:“你看像我这样的人,身上会缺银子花吗?”

    那名混混摇摇头,道:“不像,你虽然不缺银子,可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呢?是不是兄弟?”

    宋瑞龙道:“你真的想和在下的妻子共度一晚?”

    那名混混激动的想跳起来道:“当然想,我会很温柔的。”

    宋瑞龙道:“那你还等什么?”

    宋瑞龙竟然同意了,宋瑞龙觉得反正南宫霞又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他才不在乎南宫霞的处境呢,把这个球踢给她,自己也好落个清净。

    那名混混看着南宫霞道:“看来你的丈夫并不怎么爱你,你还是跟着我走吧!我这里有好吃的,好喝的,还有好玩的。”

    南宫霞瞪了一眼宋瑞龙,心里在想,你这个人,连个女人都不想保护,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那么差劲吗?

    南宫霞心的怒火想全部发在那名混混的身上,道:“你真的想和我一起……”

    “非常想!”

    南宫霞的剑一挥,又把剑放到剑鞘里面,道:“你现在还想要我和你在一起吗?”

    那名混混本以为自己会点武功,没有人敢惹他,如今他发现自己的武功在那名女子的面前,简直一点用都没有,那名女子只是把剑轻轻一挥,那名混混的耳朵就被割掉了。

    那名混混捂着自己的耳朵,痛苦的说着:“不敢了,不敢了。”

    南宫霞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你再不走,我就把你的两条腿废了。”

    那名混混低着头,快速的跑出了客栈。

    妙摘星笑道:“那个人简直不想活了,他竟然敢找大魔头的弟子睡觉,这人的眼光可真够好的。”

    南宫霞瞪着妙摘星,嗔怒道:“你闭嘴!我有难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妙摘星道:“因为我不是你丈夫,你要是说要那名混混来找我的话,我保证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只割他一只耳朵,太便宜他了。”

    柳天雄道:“割了舌头,他还是一样可以祸害女人的,如果我是南宫霞的丈夫,我会把那名混混的那个东西给割了。”

    宋瑞龙苦笑道:“看来南宫姑娘以后要找丈夫的话,千万要找对了,不然自己被欺负的时候,还要自己动。”

    店小二把饭菜上齐以后,宋瑞龙等人正在用餐,这时候从客栈的外面走进来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子。

    那名女子的身材很苗条,眼睛很大,头戴珠花,耳戴金凤耳环,拿着一把雕凤宝剑。

    看她的装扮像是走江湖的侠女,她走进客栈里面以后,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坐在了下来。

    那名女子似乎不想张扬,也许她是不想给自己带来太大的麻烦。

    宋瑞龙也没有太在意那名女子,毕竟走江湖的女子也不少,遇见几个漂亮的女子,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那名女子坐定之后,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银子叫道:“小二哥,你看着随便上几个菜。”

    小二的眼睛都亮了,拿起银子道:“好的,客官。”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荒唐之事
    。”

    云龙愤怒的说道:“少给我装蒜,我的女儿被你祸害的事,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那名女子笑笑道:“云镖头,我想你是弄错了,我只是女儿身,怎么可能会祸害你的女儿?我看你就是想找我的麻烦。”

    很多客人都觉得是那名壮汉在无理取闹。

    云龙继续说道:“大家不要被这个人的表面给蒙蔽了,你们当真以为她只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女人?”

    那名女子道:“难道我不是?”

    “你当然不是,你现在的年龄最少有四十六岁,而且你还是男儿之身。”

    云龙的话一出,让很多人都非常的吃惊。

    柳天雄用眼睛盯着那名女子的身子,看了许久,道:“云龙说那名女子最少有四十六岁,而且还是男儿身,你信吗?小龙虾?”

    宋瑞龙道:“这个世上,只怕有很多事情都是可能的。接着看好戏吧!”

    很多客人的表情都和柳天雄差不多,都很吃惊,他们都不相信那名女子是四十六岁的男子。

    那名女子愤怒的说道:“笑话,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会是四十多岁的男子,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

    云龙定睛看着那名女子道:“毒娇娘,我知道你的易容术非常的高,易声的技能也非常的高,可是你终究是逃脱不了武林众人的眼睛。”

    “毒娇娘?什么?此人竟是二十年前,祸害无数女子的毒娇娘?”柳天雄很吃惊的对宋瑞龙说道:“他真的是毒娇娘?”

    南宫霞坚定的说道:“不可能,毒娇娘在二十年前已经死了。”

    “他死了?你怎么知道的?”柳天雄很惊讶的问道。

    南宫霞解释不清,道:“反正他是死了。”

    那名女子道:“我再说一遍,我是女儿身,不是什么毒娇娘。”

    云龙道:“你是不是女儿身,把你的裤子脱了,让众人一看,不就知道了?如果你真是女儿身,我的仇就不报了。”

    那名女子把宝剑紧紧抓着,道:“你说我是男儿身,我还怀疑你是女人呢?你要是敢当众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让众人看看你究竟是男是女,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云龙一掌把桌子打碎,道:“放屁!毒娇娘,就算你巧舌如簧,你也休想活着离开悦来客栈。”

    毒娇娘冷笑道:“阁下如果苦苦相逼,那休怪本姑娘无礼。”

    南宫霞走到云龙的面前,道:“我可以证明他不是毒娇娘。”

    云龙道:“我凭什么信你?”

    南宫霞道:“你不相信我,你总该相信血魔宫吧!”

    云龙冷笑道:“血魔宫的话未必是真的。”

    南宫霞道:“你敢藐视血魔宫?”

    云龙道:“不敢!在二十年前,血魔宫向武林各派发出了一封武林贴,武林贴里面说,血魔宫的人抓住了祸害武林的毒娇娘。武林各派在九月初,齐聚血魔宫外面的血魔广场,在那里,各路英雄验明了毒娇娘的真身以后,就把他点了天灯。姑娘要说的是不是这件事?”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惊人真相
    。”

    宋瑞龙用捏着自己的一缕头发,道:“在下倒是非常想成为和尚,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够把在下的头发割下来。”

    那名女子道:“公子如果真的想成为和尚的话,何必让别人剃你的头发,你可以自己把自己的头发剃下来。”

    宋瑞龙摇摇头,道:“在下觉得姑娘的剑就不错。”

    那名女子道:“好了,我不和你闲扯了,现在我要走了。”

    宋瑞龙的身子一闪就到了那名女子的面前,道:“姑娘,在下想看看你的真容。”

    那名女子瞪着宋瑞龙道:“你最好不要看,因为看过我真容的人都死了。”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道:“在下如果想看看呢?”

    “那你就要做好去死的准备!”

    宋瑞龙道:“你做好杀我的准备了吗?”

    “杀人不需要准备!”

    那名女子的剑一挥,剑光闪动间已经刺向了宋瑞龙的咽喉,很多客人都在为宋瑞龙担心,可是,当那把剑停下的时候,众人发现,那把剑已经被宋瑞龙的两根指给捏住了。

    那名女子使劲拔了一下,可是,那把剑连动都没有动。

    宋瑞龙摇摇头道:“你的剑不够快。这么笨的剑,以后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不如把它折断算了。”

    宋瑞龙的一用力,那把剑“咔嚓”一声就断了。

    那名女子吃惊的说道:“你折断了我的剑?”

    “难道你的剑不该断吗?”

    那名女子把剑扔在地上,对着宋瑞龙使出了锁喉功。

    柳天雄震惊道:“小龙虾,小心了,这可是锁喉功,被他的锁住了咽喉,你就休想动了,这是当年毒娇娘的成名绝技,也是专门对付烈性女子的。”

    那名女子的锁喉功虽然厉害,可是在宋瑞龙看来,她的锁喉功根本就对他没有任何伤害。

    宋瑞龙之所以没有制服那名女子,他就想看看,那名女子究竟有多少绝妙的武功没有使用。

    宋瑞龙把真气注入到扇子上,打的那名女子的都不敢伸了。

    她的似乎是专门向宋瑞龙的扇子上碰的,无论他的打的有多快,宋瑞龙总是能够用扇子打她的。

    宋瑞龙的扇子上有强大的真气,就是一把钢刀,他的扇子都可以打断,更别说是一只了。

    那名女子的本来是想躲避宋瑞龙的扇子,攻击宋瑞龙的要害的,可是无论他如何变招,宋瑞龙总能够在第一时间将那把充满了真气的扇子挡在那名女子的面前。

    那名女子的突然就肿的像皮球,痛得她再也不敢出了。

    那名女子把一停下,宋瑞龙就把她脸上的那层很薄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众人一看,都惊恐万分,这不是男子的脸是什么?

    原来那名女子真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假扮的。

    那名男子的脸就好像是女人的脸一样,他的皮肤很好,即便是不易容,也很少有人会把他当成男人。

    云龙看着他道:“你果然是毒娇娘,二十年前,你并没有死。”

    在客栈里面吃饭的人当,有一些人也是江湖人,他们听说毒娇娘没有死,都很吃惊,有人忍不住说道:“什么?毒娇娘没有死?那二十年前,血魔宫烧死的那个人是谁?”

    云龙道:“诸位,你们还不明白吗?烧死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毒娇娘,我们都被血魔宫的人给骗了。”

    “不会吧?血魔宫的人为什么要杀死一个假的毒娇娘呢?”

    云龙冷笑道:“这就要问问血魔宫的宫主了。”

    “谁活的不耐烦了,敢问血魔宫的宫主?”

    宋瑞龙看着毒娇娘道:“你就是二十年前那个祸害很多漂亮女子的恶人毒娇娘?”

    那名男子低着头道:“正是,我就是毒娇娘!你是什么人?”

    宋瑞龙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你有什么条件?
    。”

    柳天雄担心的看着宋瑞龙道:“小龙虾,你可要小心了,这个人非常的狡猾,万一他耍什么花样……”

    毒娇娘道:“护国公,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做父亲的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活在愧疚之,我早就想用自己的生命来为我年轻时犯下的错误赎罪了,所以,请护国公放心,我不会耍什么花样的。”

    柳天雄还是不相信他道:“谁信你?”

    “我信他!”宋瑞龙道:“走,我可以陪你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听你把那个故事讲完。”

    宋瑞龙和毒娇娘来到了城外的一片树林里,在那里停下来以后,宋瑞龙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毒娇娘点点头道:“当然。宋大人一定非常的好奇吧?为什么草民会在二十年前活下来?”

    宋瑞龙道:“我的确很好奇,像血魔宫这样的地方,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你被血魔宫的宫主抓住以后,可以说要想活命是很困难的。特别是在血魔宫的宫主已经宣布要将你处死的时候,你不可能有活命的会。”

    “没错!血魔宫当然不会为了我这个江湖败类而放过我。首先我要说的是,我进血魔宫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得实在是漂亮,我就跟着他走进了血魔宫。我把那名女子制服以后,脱下衣服正在做事,突然,门开了。把门撞开的那名女子长得更加漂亮,她就是血魔宫的宫主血柔阴妃。我当时非常愤怒,从那名女子的身上起来,举剑砍向了血柔阴妃。我的剑法以辛辣狠毒见长,江湖能够接住我剑的人都很少,可是我的剑在血柔阴妃那里竟然连一招都没有过。血柔阴妃一招卡住我的喉咙,我就失去了知觉。”

    毒娇娘虽然是在说二十年前的事情的,可是,他感觉那件事就似乎发生在昨天一般,让他的心都在颤抖。

    毒娇娘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厉害的武功,就是现在想起来,我的心都在颤抖。”

    宋瑞龙道:“江湖传言说血魔宫的宫主凶残霸道,武功深不可测,不知道是真是假?”

    毒娇娘摇摇头道:“如果血魔宫的宫主是凶残霸道的,那么我就不可能活到现在了。血柔阴妃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不但没有杀我,反而还让我留在了她的身边。”

    宋瑞龙表示非常的不理解道:“你说血柔阴妃把你留在了自己身边?她不是最讨厌的就是男人吗?”

    “没错,血柔阴妃的确很讨厌男人,可是宋大人,你看我像男人吗?”

    宋瑞龙看到毒娇娘的脸非常的嫩,就好像是女人一般,道:“原来血柔阴妃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毒娇娘承认,道:“她对我真的很好。可是,宋大人应该知道,我是一名臭名远扬的恶人,血魔宫收留了我就等于是和整个江湖为敌,无奈之下,血柔阴妃在外面抓了一名强盗,将他易容成我的样子,公告武林说毒娇娘已被血魔宫抓住,十日后会被烧死在血魔宫外面的广场。就这样,我就成了活死人,我在血柔阴妃的面前就是一名贴身的丫鬟,直到血柔阴妃怀孕,然后生下我们的女儿。”

    宋瑞龙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你说血柔阴妃和你有了你们的骨肉?”

    毒娇娘点头道:“正是!是我一直守在血柔阴妃的身边,伺候着她,我们对外谎称,那孩子是宫主在外面捡来的,其实他就是我和血柔阴妃的女儿。”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查案血魔宫
    。

    南宫霞走到宫殿的正间,道:“宫主,属下将护国公宋瑞龙带了回来,护国公说他要到宫调查一些事情。”

    血柔阴妃瞪着南宫霞道:“自作主张,谁让你把外人带到血魔宫的?”

    血柔阴妃的袖子一挥,一道红色的闪电就到了南宫霞的的脖子上。

    南宫霞躲闪不及,那条红色的绸缎就把南宫霞的脖子给缠住了。

    那条红色的绸缎速度太快了,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一般。

    南宫霞用抓着那条红色的绸缎,脸都憋的通红,嘴里很快就吐出了白沫。

    妙摘星这时候,竟然很心疼的走到南宫霞的后面,道:“宫主,在下妙摘星,此次进血魔宫主要是为了澄清自己的清白,就算南宫姑娘不带路,在下也会来血魔宫的,因此,在下来血魔宫和南宫姑娘是没有关系的,还请宫主下留情。”

    血柔阴妃的一挥,一道红色的绸缎一闪就把妙摘星的脖子给缠住了。

    妙摘星自认自己的轻功很高,动作很快,可是他在那条红色的绸缎面前,竟然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

    妙摘星用抓着脖子上的红色绸缎,感觉自己喘息困难,不过他还能说出话,道:“宫主,就算你要杀我,你也得让我把话说清楚。不然,我死不瞑目!”

    血柔阴妃道:“你难道不知道擅闯血魔宫的人都是死罪吗?”

    妙摘星道:“这么说连护国公都是死罪?”

    “当然!”

    宋瑞龙不能不说话了,道:“宫主,在下宋瑞龙,今日因为要查一个案子,所以不得不到血魔宫来,是在下让南宫姑娘带的路,如果宫主要降罪的话,那就冲在下来就是。”

    血柔阴妃把妙摘星和南宫霞放了以后,道:“等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妙摘星扶着南宫霞道:“你没事吧?”

    南宫霞还有点感动道:“没事!”

    血柔阴妃突然就向宋瑞龙打出了一道红色的绸缎。

    那条绸缎的速度虽然很快,可是,那条红色的绸缎在宋瑞龙的面前,就好像是一条缓缓闪动的布条,没有什么杀伤力。

    宋瑞龙把真气运到扇子上,对着那条红色的绸缎打了一下,那条红色的绸缎立刻就缩了回去。

    血柔阴妃没有再出,道:“护国公的内力果然深厚,本宫主佩服之至。既然有护国公在此,那就请护国公说说这黄泉神水的案子究竟有没有头目。”

    宋瑞龙道:“在下正是为黄泉神水的案子而来。据在下调查黄泉神水是有少林寺的妙聪和尚从血魔宫盗出去的,如今妙聪和尚被一名蒙面人救走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所以在下想到血魔宫寻找一些线索。”

    血柔阴妃冷冷道:“既然已经确定了凶,那就应该全力缉拿,护国公不去捉拿凶,跑到血魔宫来,是什么意思?难道凶在我们血魔宫不成?”

    宋瑞龙道:“在下听闻血魔宫宫规森严,外人很难出入,在下以为血魔宫一定有内应,在下正是为这个内应而来。”

    血柔阴妃没有生气,道:“护国公此言在理,本宫也觉得在血魔宫里面的确有内应,如果护国公能够找出这个内应的话,本宫当然会感谢护国公。”

    宋瑞龙道:“在下奉圣上之意,前来彻查四大掌门被杀一案,当然会对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不能有丝毫的偏差,无论涉及到任何人,在下都会一查到底。”

    血柔阴妃道:“早就听闻护国公断案如神,铁面无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本宫在此承诺,只要是涉及四大掌门死因的人,护国公可以随便查问,随便带走,本宫绝对不会插。”

    宋瑞龙道:“那在下就先谢过宫主了。”

    血柔阴妃刚要离开,宋瑞龙道:“宫主且慢!”

    血柔阴妃停下脚步,侧面对着宋瑞龙,道:“护国公还有什么事吗?”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惊天秘密
    宋瑞龙道:“在下还有一些事情想问问宫主!”

    血柔阴妃道:“随我来吧!”

    宋瑞龙跟着血柔阴妃来到了一间密室,各自坐定以后,血柔阴妃道:“护国公,有什么话请说!”

    宋瑞龙想了想,道:“在下想问问宫主,是否认识一名叫毒娇娘的男子?”

    血柔阴妃脸色一沉,道:“毒娇娘在二十年前已经被本宫处死了,当时这个恶人危害江湖已久,祸害了很多女子,官府都拿他没有办法,最后,毒娇娘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血魔宫的头上,本宫将其抓住,当着武林众人的面,将其在血魔广场点了天灯,不知道护国公为何会问起此事?”

    宋瑞龙道:“宫主处死毒娇娘,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当时,江湖上很多人都认为毒娇娘已经死了,可是最近,在下却在江湖查到了毒娇娘的人,并且把他带到了血魔宫,相信宫主已经看到了毒娇娘。在下想问问,毒娇娘为什么还活着?血魔宫不是一向做事干脆利落吗?”

    血柔阴妃道:“护国公这个问题应该问毒娇娘,当年我们血魔宫的确将毒娇娘烧死了,至于他为什么还活着,只怕毒娇娘是最清楚的。”

    宋瑞龙道:“宫主既然这么说,那在下只好请毒娇娘当面向宫主解释了。”

    血柔阴妃点头道:“当然可以。”

    血柔阴妃派人把毒娇娘请到了密室之,毒娇娘给宋瑞龙和血柔阴妃见过礼以后,毒娇娘含情脉脉的看着血柔阴妃道:“仙儿,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血柔阴妃看着毒娇娘道:“你的日子怎么过的,和我有关系吗?”

    毒娇娘很悲伤的说道:“仙儿,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孩子。”

    血柔阴妃道:“你的孩子怎么会在血魔宫呢?你找错地方了!”

    “不……”毒娇娘的情绪非常的激动,道:“你说过,每年都会让我来见我的女儿一次的,今年我本来是想自己来的,可是,事不凑巧,我的行踪被人发现了,护国公要将我抓回官府治罪,我没有办法,我只能求护国公让我再见我们的女儿一面,只要我见到了我的女儿,我死了都没有什么遗憾了。”

    血柔阴妃瞪着毒娇娘道:“这个秘密,你说过,你就是死都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没想到,你还没有死,竟然将秘密说出去了,你让我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

    宋瑞龙道:“********,传宗接代,本是人之本性,宫主也是人,是人就有情六欲。宫主也是女人,是女人就会生儿育女,在下不知道宫主为何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生气。请宫主放心,在下只对案子感兴趣,至于案子以外的事情,在下在案子结束以后,就会忘得一干二净,在下保证,这件事除了在下,宫主,毒娇娘以外,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护国公的话,掷地有声,一言九鼎,本宫自然是信的过的,只是……”

    血柔阴妃说到这里的时候,密室外面突然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声音,那声音非常的响亮,就好像是地震山崩一样。

    那间密室里面的石桌都被震碎了一个角,石室上边还有很多碎石头落下。

    柳天雄的客厅里面也有很多碎石头落下,地面晃得他有点站不住脚。

    妙摘星本来想喝茶的,可是他的茶都喝到头上去了。

    柳天雄抓着一根石柱吃惊的说道:“什么情况?”

    妙摘星趴在桌子下面,道:“好像是地动!”

    柳天雄哭丧着脸道:“不会这么倒霉吧?我们会不会被压死在这里?”

    妙摘星开玩笑道:“能死在这里也不错,有一座山做坟墓,死了也值了。”

    柳天雄感觉地晃得不厉害了,道:“闭上你的乌鸦嘴!要死我也不想和你死在一起。”

    妙摘星道:“你是想你的美人了吧?听说你和魏碧箫已经定了亲,只怕还没有把夫妻之事做成,你要是真死了,换做我也不甘心!”

    这时候,房间已经不再晃动了,柳天雄坐下来,看着妙摘星,道:“胆小鬼,赶紧滚出来!别躲在那里丢人了!这大山要是塌了,你就是躲在哪里都没有用。”

    妙摘星从石桌下面钻出来,道:“好像不是地动,可是,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呢?”

    妙摘星道:“不管他,只要不死就行。”

    宋瑞龙用扇子挡开了落下来的碎石块,道:“怎么回事?”

    血柔阴妃带着得意的笑容,道:“看来血魔宫要出一位大魔头了,这江湖要变天了。”

    宋瑞龙吃惊的问道:“什么意思?”

    血柔阴妃道:“事到如今,本宫也不用再瞒着护国公了,其实,我不是真正的血柔阴妃。”

    血柔阴妃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不但宋瑞龙吃惊了,就连毒娇娘都非常的震惊。

    毒娇娘瞪着大眼睛道:“你说什么?你不是血柔阴妃林水仙?”

    “我当然不是!”血柔阴妃肯定的说道:“血柔阴妃林水仙这个贱人,他早就该死了,要不是她,我现在过得比现在还幸福百倍。她害死了我的丈夫,逼我跳下了悬崖,让我和我的两个儿子不能在一起,你说这个仇,我是不是该找她报?”

    宋瑞龙很吃惊的说道:“在下总算明白了,你不是林水仙,你是欧阳振雄的妻子杨秋菱,你杀死了林水仙,对吧?”

    杨秋菱道:“看来,护国公还不糊涂!没错,本宫就是杨秋菱。林水仙早在十年前已经被我杀死了。这个贱人死有余辜!”

    毒娇娘很痛苦的说道:“你为什么要杀死仙儿?”

    杨秋菱瞪着毒娇娘道:“我为什么要杀死林水仙,难道她从来没有给你说过吗?”

    毒娇娘痛苦的说道:“这些事,她怎么会给我说起?”

    杨秋菱咬着牙道:“这是她平生最得意的事,她怎么能忍住不说?”

    宋瑞龙淡然道:“林水仙说了。”

    “哦?她给你说了?”

    宋瑞龙微微摇摇头,道:“她虽然没有亲口说,可是她的行动已经告诉了在下。”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章你谁也带不走
    “哦?那本宫可要仔细的听听!”

    “林水仙和你都非常的漂亮,你们二人同时爱上了欧阳振雄,可是欧阳振雄最后选择的人却是杨秋菱,并且杨秋菱还怀了欧阳振雄的孩子。林水仙心虽然愤怒,可是她却没有办法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从此以后,林水仙和你算是结怨了。”

    杨秋菱点头道:“这一点你说的分毫不差,接着说!”

    宋瑞龙道:“当时的林水仙已经是血魔宫的宫主,只是她的武功太弱,势力也太小,根本就不足以和神鹰教抗衡,在万般无奈之下,林水仙就把这股怨气发到了天下间所有漂亮女人的身上,只要是比林水仙漂亮的女人,她都会逼他们毁掉容貌,当然林水仙当时用的是杨秋菱的身份,她只是想让天下的男人都恨杨秋菱,目的也是为了激起武林豪杰对杨秋菱的恨,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武林人士联盟起来,共同对抗神鹰教,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林水仙的血魔宫弟子在江湖也是利用你们神鹰教的名义杀死了不少武林人士。”

    杨秋菱点头道:“这些事,本宫也是在以后的调查得知的。护国公对二十年前的事都能够推断的丝毫不差,可见护国公断案入神的名号,绝对不是吹出来的。”

    宋瑞龙心喜悦,道:“能够得到宫主的赞赏,在下倍感荣幸!”

    杨秋菱道:“你继续说吧!”

    “林水仙最后逼迫夏晓薇毁了自己的容貌,之后,事情出现了逆转,夏晓薇嫁给了当时的武林盟主朱重轩,朱重轩利用自己武林盟主的身份号召武林,攻打神鹰教的总坛神鹰堡,结果,欧阳振雄被少林寺的智善大师用禅杖打胸口而死,欧阳振雄的妻子杨秋菱把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带到了智善大师的面前,最后,跳下了万丈悬崖,只是可惜,你并没有死。”

    杨秋菱道:“我当然不会死,因为那个悬崖是我练功的地方,悬崖下边有几根草几块岩石,我都了解的比我的身体都清楚。并且我知道,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人士是不会放过我的,可是我又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我们神鹰教的冤屈只怕就永远的石沉大海了。”

    宋瑞龙道:“后来,等到那些武林人士离开以后,你就从悬崖下边出来了,然后一边修炼武功,一边派自己的亲信去调查事情的真相,终于让你查到了林水仙,你的情敌。接下来,你找到了林水仙,把她约到了一处山崖上进行比武,最后,你杀死了林水仙,然后易容成林水仙成了血魔宫的宫主,在下说的不错吧?”

    杨秋菱点头道:“护国公果然聪明,没错,你说的很对,那么接下来的故事,不知道护国公是不是也知道呢?”

    宋瑞龙道:“如果在下前边的推断都正确的话,那么在下接下来的推断也不会错多少?”

    “哦?那我倒想听听!”

    宋瑞龙不慌不忙的说道:“你成了血魔宫的宫主以后,就迅速的做大血魔宫,让血魔宫成了江湖人人惧怕的地方,之后,你又去少林找到了你的儿子欧阳重生,也就是智善大师的弟子妙聪和尚,你把报仇的理念传给了他幼小的心灵,让他充满了仇恨。果然,欧阳重生不负母望,二十年后,成了少林寺里面武功出众的和尚,他在江湖四处走动,最后说服了他的弟弟欧阳重聚,这二人密谋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让武林各大门派势力削弱的毒计。”

    “哦?护国公说的毒计是什么?”

    “黄泉神水!”

    杨秋菱有点吃惊道:“看来你对这个案子已经很清楚了?”

    “当然!”宋瑞龙肯定的说道:“一开始,在下就在想,黄泉神水是血魔宫的特有毒药,而且血魔宫守备森严,什么人能够将黄泉神水给盗出去呢?如果那个人在血魔宫里面没有内应的话,他很难成功。那个内应只怕和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在下就决定到血魔宫来一查究竟!”

    杨秋菱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你接着说吧!”

    “欧阳重生从血魔宫拿走黄泉神水以后,就和欧阳重聚一起,逼夏晓薇写下了四封信,当时的夏晓薇和朱重轩的弟弟朱重辕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因此,夏晓薇才会甘心情愿被朱重辕利用。就这样,那四封信落到四大掌门的,四大掌门带着银票在醉仙楼会面时,谈起了当年追夏晓薇的事情,他们都异常的兴奋,这时候,欧阳重生命令店小二把涂有黄泉神水的杯子送到了四大掌门的,四大掌门喝完酒之后,立刻感觉浑身不舒服,他们毒已深,非常难受,最后四人决定互相残杀,这样可以下的去。”

    “不错,我听我的儿子欧阳重生说过这段精彩的过程。只是可惜,护国公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宋瑞龙道:“欧阳重生杀死了四大掌门以后,他就在筹划要一统江湖的阴谋,不料圣上派了在下前来查案。欧阳重生感觉事情不妙,就和你商量对策,你为了让血魔宫摆脱嫌疑,故意把黄泉神水丢失的罪责全部算在了妙摘星的头上,并派了你最得意的弟子南宫霞前去捉拿妙摘星。南宫霞故意让在下知道她在捉拿妙摘星,目的就是要告诉我们,你们血魔宫和四大掌门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杨秋菱点头道:“宋大人说的对极了,你好像当时就在场一样。这后面的故事都是宋大人亲自经历的,本宫想,护国公就不用一一说了,因为那些事已经有人告诉本宫了。”

    宋瑞龙道:“我还想知道那个救走欧阳重生的人是不是你?”

    “当然是本宫!”

    “那欧阳重生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会见到他的!”

    宋瑞龙道:“在下要带欧阳重生到衙门治罪。”

    “护国公想多了,你谁也带不走!”

    宋瑞龙正色道:“在下要带走什么人,只怕还没有人能够阻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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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红衣男子
    “哼!”杨秋菱冷笑道:“护国公,你太自信了,你以为天下间只有你的武功才是最高的吗?”

    宋瑞龙道:“难道你的武功可以阻止在下带走欧阳重生?”

    杨秋菱道:“我不能,可是我的儿子欧阳重生却可以。”

    宋瑞龙有点不屑,道:“你说的可是智善大师的徒弟妙聪和尚?”

    “正是!”

    宋瑞龙道:“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妙聪和尚的武功在天之内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据在下所知,在天前,妙聪和尚的武功还不值一提,他连在下的十招都接不住。”

    “哈哈哈…”杨秋菱大笑道:“宋大人,士别日当刮目相待,这句话,你总该听说过吧?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宋大人的那一掌呢?如果不是宋大人的一掌打断了欧阳重生的全身经脉,他也不可能在天的时间内就把血魔剑法的第九层给练成了。”

    宋瑞龙还不清楚这血魔剑法究竟有多么的厉害,道:“就算他练成了第九层,那又如何?”

    杨秋菱正要说话,这时候,宋瑞龙发现在石门的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那个人的浑身穿的都是红色的衣服,拿着一把红的像血的剑,在剑柄处还有两个像眼睛一样的红色东西,那两个红色的东西还发着红光,煞是吓人。

    剑的主人是一个高大魁梧的光头男子,他的眼睛和眉毛都是红的,眼睛里面的红光可以把前面的地方照的很亮。

    尽管这个人已经变成了红色的,可是宋瑞龙还是可以分辨的出的,他就是那个皮肤嫩的像女人的妙聪和尚。

    宋瑞龙很吃惊的看着妙聪和尚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妙聪和尚的两只红色的眼睛就好像是两个灯笼一般,他瞪着宋瑞龙道:“这都是被你逼的。”

    宋瑞龙道:“没有人逼你,这条路是你自己走上去的。跟我回衙门!”

    妙聪和尚瞪着红色的眼睛,厉声道:“你休想!你要带我回衙门,首先,你得问问我的剑答应不答应。”

    宋瑞龙淡然道:“在下见过的剑多了,在下看不出你的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妙聪和尚道:“这把剑就是血魔剑,血魔剑又叫饮血剑,它可以把你身上的血,在十丈远的地方吸出来,你体内的功力会自动的进入到我的体内,我和血魔剑已经合为一体,我的功力强,血魔剑的吸血能力就会强,血魔剑的吸血能力强大了,它也可以助长我的功力。宋瑞龙,你是天下武功最高的人,你的内力也一定非常的强大,我只要把你的内力吸走了,我就是天下无敌的,到时候,谁也阻止不了我一统江湖。”

    宋瑞龙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怪鱼化龙的鱼龙万化功恰好是你的血魔剑的克星。有一件事,你可能不记得了。”

    妙聪和尚有点吃惊道:“什么事?”

    宋瑞龙道:“当年,血魔宫的宫主也就是林水仙的母亲林超神早已练成了血魔神剑,她拿着神剑四处危害武林,可是最后却被鱼化龙杀死在了血魔宫里面,鱼化龙又将血魔剑封锁在了血魔谭里面,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也该是血魔剑重出江湖的时候了,只是可惜,当年鱼化龙没有能力将血魔剑毁掉,只能封印,而你的血魔剑只怕还没有完全的被你掌握,所以,你的血魔剑未必是在下的对,因为在下除了会鱼化龙老前辈的鱼龙万化功以外,在下还学会了东善姜偷天老前辈的《九转阴阳》,你觉得自己的胜算有多大?”

    妙聪和尚道:“你只说对了一半,当年的血魔宫的宫主林超神根本就没有把血魔剑第九层学会,所以,血魔剑在吸食鱼化龙的鲜血时才会失败,今天我已经练成了第九层,你觉得你自己的胜算有多大?”

    宋瑞龙道:“你可以试一试,不过,还是那句话,输了,你就要跟我回衙门。”

    妙聪和尚瞪着眼睛道:“你永远都不会有会的。”

    杨秋菱看着妙聪和尚道:“重生,你终于成功了,我们的大计总算成功了一半,现在,只要你把宋瑞龙给杀死,别说这武林是我们的,就是整个江山都是我们的。”

    欧阳重生点点头道:“请母亲放心,孩儿绝对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欧阳重生把剑一横,宋瑞龙的脸上被一道红光闪过,这时候,他有点吃惊道:“等等!”

    “怎么?你怕了?”欧阳重生很得意的说道。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翠珠在什么地方?”

    欧阳重生握剑的松了一点,道:“护国公堪称神断,你觉得翠珠应该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语气低沉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翠珠已经被你们害死了。”

    欧阳重生叹口气道:“嗨,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竟然把很多事情都想的如此正确,可是宋大人,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杀害翠珠?”

    宋瑞龙道:“当然也是因为仇恨。”

    “哦?那我倒要听听!”

    “因为翠珠是林水仙和毒娇娘的女儿,林水仙害死了你父亲,她的女儿自然也是你们的仇人。你怎么会让她活着呢?”

    “嗨!”欧阳重生叹了一口气,道:“宋大人这次算是说错了。宋大人说我们和翠珠有恩怨仇恨,这些话不错,可是宋大人说我们会因为这些就杀死翠珠,这句话却是不对的。让一个人死很简单,可是要一个人活着比死了更难受那就不容易做到了。我起初并不在血魔宫住,每次我来血魔宫都是以和尚的身份进入的,所有的人都知道血魔宫的宫主喜欢听和尚讲解佛经,所以,我是和尚,我进血魔宫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的。”

    “哼!”宋瑞龙道:“你是血魔宫宫主的儿子,就算有人说什么也没有用。”

    “宋大人说的对极了。那个翠珠其实是我母亲故意留给我的一块肥肉。翠珠的身子非常的柔,她完全继承了她父亲和母亲的优点,让我非常的舒服。”

    未完待续。6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一决高下
    欧阳重生得意的笑道:“她还奢望以后要嫁给我做妻子,她在等着我还俗,我说我只要杀死了我的仇人,我就可以还俗了,她信了,她把黄泉神水偷了出来,给了我。其实宋大人应该很清楚,在这个世上除了宋大人以外,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血魔宫把黄泉神水偷走。”

    “那自然是你们准备好的圈套。”

    “那是自然。不然的话,翠珠怎么可能会成功?我得到黄泉神水以后,就去办事了,可是后来,黄泉神水的事情被江湖人知道以后,我母亲就在血魔宫四处搜查,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给血魔宫的弟子看的,真正到万不得已时,就会把翠珠拉出来做替罪羊。只是可惜,当我们血魔宫的弟子发现翠珠时,她已经上吊自杀了。可能是因为她害怕宫主会用酷刑杀死她。”

    “那你现在为什么把这些都告诉了在下?”

    欧阳重生字字掷地有声,道:“因为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对一个死人来说,就是让他知道再多的秘密,都是没有关系的。”

    宋瑞龙道:“你好像对自己非常的自信,你以为自己练了一些旁门左道的剑法就能够把所有人都杀死?简直是不自量力!”

    毒娇娘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对着欧阳重生刺出了一剑,那一剑狠辣,准确,像条毒蛇直刺欧阳重生的心脏。

    毒娇娘的嘴里还说着:“你杀死了我的女儿,我要为我的女儿报仇。”

    欧阳重生把血魔剑一挥,毒娇娘的剑就断了。

    当毒娇娘的心脏被血魔剑刺的时候,他似乎还不相信自己会死在那把剑之下。

    血魔剑就好像是一张嘴,很快就把毒娇娘身体内的血给吸光了,这时候,欧冲阳重生的嘴里吐出来一道红色的真气,道:“毒娇娘的真气已经完全被我吸收,我的武功可以说又增进了几分。宋瑞龙,纳命来!”

    宋瑞龙看到那把恶毒的剑以后,心一颤,再看毒娇娘,他的身子已经变的只剩下皮骨头了。

    宋瑞龙道:“好狠毒的血魔剑!”

    欧阳重生道:“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你必须得死。”

    “是吗?总想杀死别人的人,最后死的却是最难看的,看来在下也不用把你抓到县衙了,直接在这里把你正法了就行。”

    宋瑞龙知道血魔剑的厉害,所以他必须得拿出十倍的精力来对付血魔剑,一旦让血魔剑把自己的内力吸了,那么这个世上只怕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对付欧阳重生了。

    宋瑞龙的右把扇子打开,道:“阁下既然这么想要在下的命,那就动吧!”

    “不急,听说护国公的内力高深莫测,我今天倒想领教领教。”

    欧阳重生把那把剑轻轻的挥动一下,整个石室都晃动了起来,可见那把剑的力量有多大。

    宋瑞龙立刻用体内的真气护住自己的心脉,可是他还是能够感觉的自己的真气在外泄。

    那把血魔剑果然是一个可以吸食对方鲜血和内力的魔剑。

    宋瑞龙体内的真气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不断的组合。

    鱼龙万化功的唯一强势就是它可以在不同的环境,和不同的人对抗的时候,能够用不同的内力打出不同的真气。

    从现在的情况看,血魔剑的威力也的确让宋瑞龙体内的真气乱了阵脚,因为它们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

    就好像是人体内的免疫力一样,之前遇到的细菌入侵,都能够很轻松的化解,可是当它们遇到病毒的时候,那种力量就非常的微弱了。

    不过宋瑞龙体内的真气和那些免疫力是不一样的,它们在组合当也能够发生变异,最后会变成一种能够和外力相对抗的内力。

    开始的时候,宋瑞龙体内的真气不能应对血魔剑的攻击,所以,宋瑞龙在用扇子和血魔剑对抗的时候,他体内的真气外泄了很多。

    欧阳重生越打越猛,越攻越凶,他把宋瑞龙逼到了石室的一角,把所有的出路都封死了,最后他对着宋瑞龙使出了血魔剑第九层的绝招“抽筋断骨”。

    那一招把宋瑞龙的上下左右的出路都封死了,宋瑞龙在万分危急的关头,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道非常强大的真气,那股真气从什么地方来的,宋瑞龙都不清楚。

    当那把血魔剑打向宋瑞龙的面前时,宋瑞龙的扇子已经被打碎了,他用双掌一拍,那把血魔剑就被他的掌夹在了间。

    欧阳重生就好像是发狂的猛兽,他把体内的真气全部注入到了那把血魔剑上,然后他想利用血魔剑把宋瑞龙的真气吸过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血魔剑不能吸到一点内力。

    宋瑞龙的双掌使劲一用力,那把血魔剑竟然被他的内力给震断了。

    欧阳重生看着自己的剑掉落在了地上,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一条臂断掉了一样,心都在滴血。

    那把剑可以说是欧阳重生的生命,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剑会断掉。

    宋瑞龙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把那把剑给折断,今天发生的事,真的很奇怪。

    欧阳重生的身子靠到墙上,道:“怎么会这样?我的剑,我的血魔剑…”

    “剑已经断了,像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人,上天都不会帮你!”

    血魔剑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宋瑞龙把那张纸条拿出来一看,道:“血魔剑第十层,破釜沉舟,当你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你的功力一定非常的高了,这里的口诀也一定适合你修炼第十层血魔剑法。第十层就是无剑胜有剑。心有剑,摧山断河!”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宋瑞龙还不清楚,不过他想那些话的意思是,能够将血魔剑打断的人,应该有足够强大的内力,他已经不需要拿什么宝剑了,他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了,这不就是说的宋瑞龙吗?

    宋瑞龙把那张纸递给欧阳重生道:“这张纸条给你。”

    欧阳重生看着那张纸道:“能够将血魔剑震断的人,武功就是天下无敌了,我还要这张纸做什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承担罪责
    欧阳重生把纸条撕的粉碎。

    宋瑞龙厉声道:“你弟弟欧阳重聚在什么地方?”

    欧阳重生悲痛的笑两声道:“哈哈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弟弟在什么地方的,他为了助我练成血魔剑法,已经把自己的身体贡献给了血魔剑,我们本来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没想到最后的背水一战还是失败了。”

    宋瑞龙道:“做坏事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走,跟我会衙门领罪!”

    杨秋菱在欧阳重生的旁边看着宋瑞龙道:“我们自己犯下的罪,自己会承担的,请宋大人回去复命就是。”

    宋瑞龙走出那间石室的时候,感觉心里沉沉的,不过比没有破案之前的心情还是舒展了很多。

    柳天雄和宋瑞龙骑着马一起走在一片树林里面,慢慢的走着。

    马蹄声不急也不缓,树叶不大也不四周的鸟鸣声不大也不小。

    柳天雄突然勒住马缰,道:“小龙虾,我们就这样回去了?这四大掌门被杀的案子就这样了解了?”

    柳天雄似乎还没有弄清楚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

    宋瑞龙也停下来,道:“主犯就是欧阳重生和他的母亲杨秋菱,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为欧阳振雄报仇,然后一统江湖。这个案子虽然复杂,可是现在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回京复命了。”

    柳天雄道:“那杨秋菱和欧阳重生你怎么处理了?”

    宋瑞龙道:“他们二人喝了黄泉神水,身体肿胀如气球,早已死亡,我想南宫霞和妙摘星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柳天雄笑道:“我说这个妙摘星怎么不出来了?原来他是真的爱上了南宫霞,也好,这血魔宫也确实需要人管理,把妙摘星这个死猴子留在那里,江湖就少了一个小偷,也太平些。那接下来,我们就要回京吗?”

    宋瑞龙点头道:“当然是回京,不然,我们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不想你的魏碧箫了?”

    柳天雄道:“我看是你想你的容容了,驸马爷!护国公!你的头衔让人听了都颤抖!走吧!”

    宋瑞龙看着前方,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柳天雄想了想,道:“骑马的话,还有一个时辰就会到颍川县,我们还可以赶上投宿住店!”

    “好吧!我们先在颍川县住下!”

    颍川县,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的老板在全国各县都有分号,所以,你无论走到哪个县,都会找到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的房间舒适温馨,给客人一种到家的感觉,他们的服务态度也非常的好。

    柳天雄和宋瑞龙就住在悦来客栈的天字甲号房里面。

    吃过晚饭之后,柳天雄感觉赶了一天的路,浑身都不舒服,所以就想早点休息,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很杂乱,大概有两个人,一个人口嚷嚷着:“我就要天字一号房,别的房间我不要,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把那个房间里面的人给我赶走!”

    “这……这……这……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太好的?你开客栈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再说,别的房间也有人了。赶紧去,叫门,让他们离开!”

    店小二接过那名客人的一百两银子,走到天字一号房,敲了敲门,有点开不了口的感觉,道:“客……客官,开下门!我是店小二!”

    柳天雄把鞋子脱了正要上床睡觉,这时候,他把鞋子穿上,道:“有什么事吗?”

    店小二在门外说道:“客官,是有点事!”

    柳天雄把门打开后,把店小二让进去,道:“什么事?”

    店小二看着柳天雄也不是好惹的,吞吞吐吐道:“客……客官,是这样的,这位客官想出一百两银子把这个客房给包了,所以,小的想让两位移步到一楼休息!”

    柳天雄的眼睛一瞪,道:“不搬,我们没有给你们钱吗?”

    店小二很为难,道:“客官,我们不收你们的房费还不行吗?让你们免费住!”

    柳天雄摇摇头道:“我再给你加十两银子,你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行吗?”

    店小二身后的那个人大概有五十多岁,他的身上穿着一身青色衣服,戴着黑色的帽子,从怀里拿出来一百两银子,递到柳天雄的面前,道:“这银子你拿着,什么事都好商量!”

    柳天雄把那一百两银子推到一边,道:“除了让在下换房子,什么事都好商量!你看在下像是缺钱花的人吗?”

    那名男子把银票收回去,从怀里又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道:“看阁下的样子应该是不缺银子的人,阁下可能缺少的是这些。”

    柳天雄接过那个红色的本本,打开一看,有点吃惊道:“扬州司马唐天强,好大的官呀!四品大员,微服私访,是不是?”

    唐天强点点头道:“还请两位行个方便!”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四品大员的官凭以后,必然会吓得给他跪下的,可是柳天雄和宋瑞龙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宋瑞龙要是把自己护国公的身份说出来,保证会吓得唐天强给他跪下。

    柳天雄看了一眼宋瑞龙,宋瑞龙道:“既然是四品大员想要住我们的房间,那我们换个地方就是了。”

    柳天雄好像非常的不甘心,最后一咬牙,道:“好吧!”

    在一楼,靠近大街的一间房内,柳天雄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宋瑞龙,带着怒火,道:“我说小龙虾,你是不是官越做的大,你越胆小?那唐天强只不过是小小四品官,你怕他做什么?把你的御赐金牌拿出来给他看看,不把他吓死才怪!”

    宋瑞龙道:“扬州司马,四品大员,的确是不小的官,他来这个小小的颍川县说不定是来办什么要案的,不过他的行为还有点反常,他既然是微服私访,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房间而暴露自己的身份呢?这的确很可疑,我们暂时不要惊动他,一旦让他知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护国公在这里,只怕他就什么事都不敢做了。”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饭店奇闻
    柳天雄正色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又要在这颍川县呆上一段时间了?”

    宋瑞龙道:“看情况吧!如果这里没有什么大事,我们自然不用呆太久。”

    天亮的时候,宋瑞龙和柳天雄来到了悦来客栈的客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点了几个菜,正吃饭间,宋瑞龙听到在他右边的四名客人在谈论着一件事情。

    “听说了吗?半个月前,柳州刺史段天刚卸任后,一家口,在走到颍川县的时候,借宿在刘家客栈,天亮的时候,段天刚一家口全部被人杀害。颍川县的县令孙国华查了天都没有结果,圣上发怒,把孙国华罢了官,如今,新县令只怕还在上任的路上。”

    “唉!几位,说起那个案子,还真不好破,被害人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他们死后面容像活着的一样,可就是没有呼吸。颍川县县令孙国华上报朝廷说是邪魔作祟,这才让圣上大怒,罢了孙国华的官。”

    “谁说不是,你说这世上哪里来的鬼怪?他就是破不了案子也不用把责任都推到邪魔身上。”

    宋瑞龙举起一杯酒和柳天雄干了一杯,道:“看来这小小的颍川县,古怪的事情还真不少。”

    正在柳天雄和宋瑞龙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个四十多岁的青衣男子,戴着灰色的帽子,站在宋瑞龙的右边,道:“朋友,这客栈里面的座位都满了,能不能让在下坐在这里,搭个便桌。”

    宋瑞龙看到此人说话非常的客气,斯斯的像是个读书人,就对他并不反感,道:“既然别的地方没有位置了,那只要阁下不嫌弃就坐下来一起喝杯酒,吃顿饭吧!”

    “多谢!”那名男子满脸堆笑,道:“在下潘思恒,不知道两位尊姓大名?”

    宋瑞龙双放在胸前,道:“在下宋龙!”

    柳天雄觉得自己的名字也不是什么相当当的名字,说了真名也没有关系,道:“在下柳天雄!阁下不必客气!”

    潘思恒点了饭菜,还没有上来,这时候,从悦来客栈的门口进来四名拿铁棍的男子。

    那四个人一进客栈就立刻来到了潘思恒的身后。

    那四个人之,都是凶神恶煞的,为首的一人下巴处有一颗绿豆般大小的黑痣,黑痣上还有根毛。

    那名男子的脑袋很大,臂很粗,面带怒容,他瞪着潘思恒,道:“是你打伤了我们家少爷?”

    潘思恒没有回头,道:“你是什么人?”

    下巴处有黑痣的男子道:“我是谁?我是我家凌少爷家总护院庞越!你在大街上把我家少爷的右眼眼角给打肿了,你说这个账要怎么算?”

    潘思恒沉静的说道:“你家少爷,就是那个在市集上调戏良家妇女的那名恶棍?”

    庞越愤怒的说道:“你敢说我家少爷是恶棍,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你知不知道我家少爷是谁?”

    宋瑞龙和柳天雄继续喝酒,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庞越。

    潘思恒非常能够沉住气,道:“你家少爷是谁,我还真想听听。”

    庞越很得意的挥动着一只说道:“我家少爷就是凌晨,我家老爷是凌独寒,你可能对我家老爷不了解,说了你也不害怕,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家老爷的女婿是谁?”

    潘思恒摇摇头道:“在下不知,还请明示!”

    庞越把放到自己的胸前,道:“我家老爷的女婿就是颍川县最有名的仁义侯周怀山。仁义侯,你懂不懂?就是皇上特封的官。四品大员,就是颍川县的县令都管不住,你一个平民百姓竟敢把我家少爷给打了,你要是识时务的话,现在就爬着到我家老爷门前,磕头认罪,你要是不识时务,我告诉你,就是当场把你打死,也没有人敢判我的罪!”

    柳天雄听着庞越的话,气得都想把肚子里面的酒给吐出来,这凌家的一个恶奴都如此的猖狂,那凌老爷只怕更加的厉害。

    这时候,宋瑞龙发现在客栈里面吃饭的人当,有很多人都不敢吃饭了,看他们的表情都非常的害怕,可见那些人对庞越的为人是非常了解的,不过他们在听到仁义侯周怀山的时候,他们的身子都在颤抖。

    潘思恒也有点震惊了,道:“原来你家老爷的女婿就是仁义侯周怀山,怪不得你们这些恶奴敢在颍川县如此的猖狂!”

    庞越瞪着眼睛道:“你说什么?我看你是找死!”

    庞越举起的棍子,照着潘思恒的脑袋就打了下去。

    其他的四个人也举起的铁棍打向了潘思恒。

    潘思恒的两只抓住了两条铁棍,使劲向后一扔,庞越和另外一名恶奴便向后倒在了地上,可是潘思恒自己的上,后背和腿上,却被根铁棍打。

    宋瑞龙看的出,潘思恒只是有一身蛮力,可是他的动作和反应却非常迟钝。

    他在那些久经打场的恶奴还是吃亏了。

    柳天雄看不下去了,他站起来,拳两脚就把另外的名恶奴打的趴在了地上。

    柳天雄瞪着庞越道:“回家告诉你家老爷,如果他不思悔改的话,我就把他的腿给打断。”

    庞越提着铁棍站起来,瞪着柳天雄道:“我记住你了,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去叫人。”

    柳天雄愤怒的说道:“你最好多叫一些人过来。”

    庞越走后,柳天雄道:“这帮恶奴,好好的一个吃饭的心情都被他们破坏了。”

    潘思恒举起一杯酒,敬柳天雄道:“阁下好武功!刚才要不是阁下出,我这老骨头只怕就要被他们给打断了。”

    四周有很多客人都起身敬了柳天雄一杯酒,还说柳天雄是大英雄大豪杰,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潘思恒看到宋瑞龙的身体没有柳天雄强壮,就以为他的武功不会比柳天雄高,也就没有把他放在眼。

    柳天雄又敬了潘思恒一杯酒,道:“来,不管他们,我们继续喝!”

    潘思恒喝了一杯酒,叹口气,道:“柳大侠,我看你们还是躲一躲的好,你们不知道凌独寒的厉害,他家养了好几十号打,有的还擅长弓箭。这仁义侯周怀山就不用说了,他在颍川县是没有人敢惹的,听说他在朝阳还有靠山,两位,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恶奴找事
    这个世上只怕还没有宋瑞龙不敢惹的人,他倒想看看这个仁义侯周怀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厉害角色。爱玩爱看就来网。。

    柳天雄当然不会怕忠义侯,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就是一位王爷,他也不会把他放在眼的。

    柳天雄拍打着潘思恒的肩膀道“别急,怕什么?我怕他不来,他要是来了,有多少收拾多少。”

    宋瑞龙刚刚喝完一杯酒,他把酒杯放下,道:“潘思恒,在下有几个问题想不明白,想请教一下你!”

    潘思恒虽然觉得宋龙的武功比不上柳天雄,但是他对宋龙还是很客气,道:“宋公子不必客气,有话尽管问!”

    宋瑞龙道:“我想问的是这仁义侯周怀山究竟是怎么起家的?他是通过考取功名得到的仁义侯的位置的吗?”

    潘思恒似乎很为难,道:“哦,宋公子,关于仁义侯周怀山起家的事,在下也是道听途说,据传这周怀山那个仁义侯是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段得到的。周怀山当年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他通过构陷忠义侯王畅顺发家的,当时是的王畅顺功高震主,先皇有意削弱他的势力,就是没有会。这时候,周怀山写了一封举报信,说忠义侯勾结大辽,欲里应外合夺取宋朝江山,圣上在不查之下就把王畅顺满门抄斩,这也是二十年来最大的冤案,可是满朝武,没有一个人敢提起此事的。”

    宋瑞龙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周怀山敢在颍川县如此的猖狂。”

    潘思恒道:“两位,这周怀山为人非常的阴险歹毒,如今你们得罪了他的岳丈,只怕是没有会活着离开颍川县了,所以,二位趁他们人还没有来,你们赶紧逃命去吧!”

    “逃命?”柳天雄瞪着大眼睛道:“该逃命的是周怀山!”

    这时候,大街上传来了一阵女子的救命声。

    柳天雄向门外一看,只见一名瘦弱的女子在提着裙子,拼命的逃走。

    当那名女子逃到悦来客栈以后,她直接跑到了柳天雄的背后。

    那名女子头发凌乱,抓着柳天雄的衣服,哀求道:“大哥,救我,救救我,他们要杀死我。”

    柳天雄道:“你放心,你到了这里,你就安全了,没有人敢杀你。”

    门外随后就闯进来十几名握钢刀的大汉。

    为首的一人,鹰钩鼻子,丹凤眼,一脸怒容,他带领的那些人很快就把宋瑞龙等人给围了起来。

    鹰钩鼻子愤怒的说道:“几位,我好心劝你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柳天雄对他身后的女子说道:“别怕,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就行了!”

    “交给你,你也不怕压死你?”鹰钩鼻子不屑的说道。

    柳天雄道:“敢问几位为什么要抓这位姑娘回去?”

    鹰钩鼻子道:“关你屁事!识相的就赶紧让开,我们可是仁义侯周怀山的人,你们要是不想死,就试试!”

    “呵!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刚刚我们还在说仁义侯不好惹,现在只怕不惹都不成了。”

    柳天雄站起身,对宋瑞龙说道:“今天你不许出,让我好好的过过瘾!”

    鹰钩鼻子怒道:“你找死!”

    鹰钩鼻子举刀就砍向了柳天雄。

    那十几名大汉也同时把刀砍向了柳天雄。

    柳天雄挥动双掌,就好像是一匹野狼冲进了羊群当,很快就把那些人打的躺在了地上。

    柳天雄把鹰钩鼻子的右扭到背后,道:“说,为什么要杀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道:“大哥,我叫刘燕,我的父亲叫刘柏林,我是仁义侯的丫鬟,可是周怀山非要娶我为妾,我不同意,他就来硬的,我挣脱了周怀山,这才逃了出来,这些恶奴就紧紧的追了过来。大哥救我,我不能再回去了,不然,他们会打死我的。”

    柳天雄道:“你不用怕,有我在,谁也不敢找你的麻烦。”

    鹰钩鼻子冷哼一声,道:“小子,好大的劲,只是可惜,劲大也没有用,等我们侯爷来了,就是你们的死期到了。”

    柳天雄使劲把鹰钩鼻子的右臂向上一提,道:“谁来了也救不了你。”

    鹰钩鼻子惨叫一声,托着自己的右臂,还不服气,道:“你敢把我的右废了,等我们侯爷来了,就把你的四条腿给废了。”

    柳天雄愤怒的抓住鹰钩鼻子的左,把他的左也废了。

    柳天雄一脚把鹰钩鼻子踢得跪在地上,道:“你再嚣张,我就把你的两条腿也废了!”

    鹰钩鼻子怕了,道:“大爷,大爷,饶命,饶命!小的知错了。”

    柳天雄道:“饶命?现在我要抓你去县衙治罪!”

    鹰钩鼻子叫李二,双被柳天雄废了以后,痛得他一路上都在惨叫。

    很多人看到恶奴李二被人废了两条臂,他们都拍称快。

    潘思恒和刘燕跟在柳天雄的身后,道:“转过这个弯儿就是颍川县衙了。”

    柳天雄刚转过弯儿,他就看到在县衙的对面有一张草席,草席是卷着的,草席的四周有很多百姓在讨论着什么,指指点点的。

    柳天雄伸着脑袋向前看了看,也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李二竟然不想向前走了。

    柳天雄使劲推了他一把,道:“走!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李二被柳天雄那么一推,他差点倒在地上。

    宋瑞龙等人来到人群外面时,刘燕突然像发疯了一样推开人群,趴在草席上,痛哭起来,嘴里还喊着:“爹,爹,你死的好惨呀!是谁把你杀了?”

    柳天雄推开人群看了看,把放到那名老汉的鼻孔,试了试,道:“他死了!是谁杀死了他?”

    潘思恒看着对面的县衙大门,道:“这里可是颍川县的县衙,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县衙门前杀人?”

    宋瑞龙对死者进行了一个初步的检查,道:“死者的身体还有温度,死去的时间大概不超过一个时辰。死者身上有淤青,是被人殴打所致。他的胸前肋骨被人打断了根,伤及肺腑,血流充满胸腹,最终窒息昏迷而死。”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新县令到任
    柳天雄愤怒的握着拳头,道:“也就是说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县衙的门前杀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李二一直低着头,他的眼睛不敢看那名死者。

    刘燕跪在柳天雄的面前,道:“恩公,请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柳天雄把刘燕拉起来,道:“刘姑娘,快请起,使不得,我给你做主就是。你告诉我是谁杀死了你的父亲?”

    刘燕用袖子擦了擦汗珠,道:“杀死我父亲的人,除了侯府的人,不会有别人。”

    柳天雄抓着李二的胸前衣服,咬着牙,道:“说,是谁杀死了刘老伯?”

    李二的身子软的像面条,道:“大爷,这不关我的事,我当时正在追赶刘燕,怎么会有时间来打死刘柏林呢?”

    宋瑞龙道:“刘柏林是在一个时辰之前被人打死的,难道你追刘燕就追了一个时辰还没有追到吗?”

    刘燕道:“宋公子,我从侯府跑出来到悦来客栈也就一刻钟的时间,李二怎么可能追我追一个时辰?”

    宋瑞龙道:“李二,刘柏林究竟是你不是你带人打死的?”

    李二瞪着宋瑞龙道:“你是县令吗?”

    “在下不是!”

    “不是县令,你凭什么问我?”

    柳天雄道:“老实一点,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哼!”李二看到了颍川县的捕头向他走了过来,他更加的得意了,道:“打断我的狗腿,你得问问捕头卢镐同意不同意。”

    柳天雄看到从衙门里面走出来五名衙役,为首的一名衙役胸前的衣服上有一个很大的“捕”字,他的眉毛很浓,眼睛很大,脸长的像驴脸,鼻子尖的能当针用。

    那个人走到柳天雄的面前,道:“什么人在此吵闹?”

    柳天雄看着那名为首的衙役,道:“你就是捕头卢镐?”

    卢镐看的出柳天雄绝对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他不是绿林好汉,也一定在官场混过。

    像卢镐这样的人,鼻子尖成了针,灵敏度已经超过了狗,他看人是很准确的。

    卢镐感觉他面前的这几个人不好对付,道:“本捕头就是卢镐,你有什么事吗?”

    柳天雄道:“是捕头就好,我问你,衙门前躺着的这个人是谁?”

    卢镐瞪着眼睛道:“关你屁事,你一个平民百姓也敢质问衙门的捕头!”

    这时候的李二非常的得意,他在暗发笑。

    柳天雄气得真想把自己四品戴刀护卫的身份给亮出来,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宋瑞龙看着卢镐,道:“别问我是谁,也不要试图调查我是谁,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只怕会把你给吓死,现在,你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你只有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这样你才能保住你捕头的位置,否则,你的下场会非常的悲惨!”

    卢镐虽然不知道宋瑞龙是什么人,可是从宋瑞龙的眼神和他说的话,卢镐嗅出了他的厉害,道:“这位公子,你想问什么?”

    李二感觉风头不对,道:“卢捕头,平时我可没有少给你甜头,在这个时候,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倒错了人,别说你捕头的位置保不住,就是你一家老小的命都保不住。侯爷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颍川县哪一个县令敢不听我们侯爷的?”

    卢镐心虚了,吓得他打了一个冷颤:“啊!”

    宋瑞龙道:“卢捕头身为捕头,就应该想着如何为百姓服务,而不应该想着自己的安危,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惧怕恶人,那世上岂不是让恶人横行,好人遭殃了?我们很清楚李二的身份,我们也很了解周怀山的厉害,可是,我们还是把李二的两条臂给废了,这说明了什么?难道卢捕头真的就看不出来?”

    卢镐当然看的出来,他觉得那几个人要是没有几把刷子,也不敢得罪侯府的人,既然他们已经得罪了侯府,那自己不妨赌一赌,他把眼睛向四处看看道:“几位,请到衙内说话!”

    宋瑞龙看着刘柏林的尸体,道:“这尸体……”

    卢镐道:“这尸体本是李二让我们不许动的,当时,刘柏林死的时候,李二说谁要是敢把尸体收回去,他就要那个人断子绝孙。”

    柳天雄道:“好猖狂的李二!”

    李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卢镐吩咐两名衙役把刘柏林的尸体用草席卷起来,抬回了停尸房。

    在县衙的院子里面,卢镐很愤慨的说道:“几位,这颍川的县衙,你们以为是县令做主吗?”

    “不——”卢镐摇摇头道:“这颍川县的县衙是他周怀山做主。周怀山一遮天,几乎把所有的商铺的钱都收走了,县衙税收困难,老百姓有半数以上都是种周怀山的地,所以粮食,衙门也收不了多少。有侯府恶人做坏事,县令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任凭事情发展。”

    柳天雄愤怒的说道:“这颍川县难道不是朝廷的治下吗?他仁义侯怎敢如此的猖狂?”

    卢镐继续说道:“颍川县的县令都不敢得罪仁义侯,不敢为百姓做主,有点良心的干几年就请求调离。”

    潘思恒一腔怒火,道:“这仁义侯也太霸道了,难道所有的县令都怕他不成?”

    卢镐道:“你是谁呀?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不知道周怀山的厉害,他在朝还有人,没有人敢得罪他!”

    潘思恒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官凭,道:“我就是即将上任的颍川县县令潘思恒,这是官凭。”

    卢镐给潘思恒跪下,道:“属下叩见大人!”

    潘思恒把他拉起来,道:“卢捕头,快请起!”

    很多衙役也给潘思恒见过礼以后,潘思恒道:“立即升堂问案!”

    “是!”

    公堂上,两边站立着十名衙役,喊过堂威以后,潘思恒一拍惊堂木,道:“带原告上堂。”

    刘燕给潘思恒跪下道:“大人,请你为民女做主。民女是周怀山家的丫鬟,可是周怀山见民女貌美,便想纳民女为妾,民女不从,周怀山就打了民女几耳光。民女逃回家,把情况和民女的父亲刘柏林说了,民女的父亲就说要到县衙告状。夜里,李二将民女抓回了侯府,在清晨时,民女挣脱了麻绳,逃了出来,不料被李二从外面回来时,发现了民女,他又带人一路追赶,最后到了悦来客栈,幸好有恩公及时搭救这才捡回一条小命。可是民女的父亲却惨死在了衙门口。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猖狂的奴才
    潘思恒一拍惊堂木,道:“带被告李二上堂。”

    李二的两只臂都被打废了,可是他还是非常的傲慢无礼。

    在大堂上,李二瞪着潘思恒道:“原来你就是颍川县新上任的县令,行了,你赶紧把我给放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放我,等我们侯爷带人过来了,别说把你的县衙给砸了,就是你的人都敢把你给杀了。”

    潘思恒愤怒的使劲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大胆刁民,竟然在公堂之上,口出狂言,威胁朝廷命官,当真是该死,来人呀!扒下李二衣服,重大十大板!”

    潘思恒把一根竹签扔到堂下,就有两名衙役立刻把李二给按在了地上,扒下了裤子。

    柳天雄和宋瑞龙站在门外,听着李二杀猪般的嚎叫,柳天雄对宋瑞龙说道:“看来这个潘大人倒是一名公正无私的好官!”

    宋瑞龙道:“做官,首先要自保,如果一个官连自己都不能保全,那他还如何去保护老百姓?”

    柳天雄同意宋瑞龙的话,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如果潘思恒没有心计的话,他很快也会被周怀山给打倒。周怀山的段无非就是收买,打击,报复,甚至是杀害,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走,要走也得把这个案子给结了。”

    柳天雄有点担心,继续道:“可是,我们已经出来将近一个月了,四大掌门的案子,我们虽然破了,但是圣上并不知道,容容和碧箫还在为我们担心呢。”

    宋瑞龙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写好了奏折和书信让驿卒快马加鞭送到了京城,陛下会知道的。”

    柳天雄道:“这就好!”

    板子打完了,李二的屁股也开花了,潘思恒正气凛然,道:“李二,你若敢再藐视公堂,本县就敢将你当堂打死。”

    李二的臂不能动,屁股又痛得要命,他这才不敢猖狂了,只想等着周怀山过来给他做主。

    李二痛苦的肌肉乱跳,道:“不敢了,不敢了!”

    潘思恒道:“本县问你,县衙门口的死者刘柏林是不是你打死的?”

    李二摇摇头道:“请……请大人明查,不是小民打死的。”

    潘思恒看着卢镐,道:“卢捕头,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死在了县衙门口,你们不可能不知道是谁打死的。说说吧!”

    卢镐觉得潘思恒有一身正气,是个清官,便决定和潘思恒一起对付周怀山,道:“大人,门外的刘柏林的确是李二带人打死的。今天早上,属下刚吃过饭,来到县衙,还没有把腰刀佩戴好,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击鼓喊冤。属下立刻赶到县衙门口一看,只见刘柏林在那里拼命的击鼓,属下问清楚了他的冤屈以后,知道他是告周怀山的,所以就不敢接他的状子,还有就是因为县衙没有县令,无人做主。”

    “属下又害怕侯府的人对刘柏林不利,就劝他离开县衙,可谁知就在此时,李二带领一群打冲到了县衙门口,二话不说,抓住刘柏林就打,属下上前拉架,可是李二说了,属下要是敢拉一下他,就把属下的家人给抓进大牢。”

    潘思恒愤怒的说道:“你们就这样看着李二把刘柏林给打死了?”

    卢捕头低头道:“属下无能,甘愿领罪。”

    潘思恒道:“算了,本县念在你还有一点良心,对你失职之事就不追究了,不过,你要将功补过,以后对那些恶人不可心慈软。”

    “属下谢大人。”

    潘思恒一拍惊堂木,道:“大胆李二,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活活打死刘柏林,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呀!将李二拖下去砍了!”

    李二吓得满头大汗,这时候,县衙外面跑进来一名衙役,那名衙役跪在潘思恒的面前,慌慌张张的说道:“潘大人,不好了,仁义侯周怀山带着一百多名打,气势汹汹的向县衙冲过来了,周怀山还说,这新上任的县令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抓他的人,他定要新县令跪在他的面前求饶,让新县令用八抬大轿将李二给送回侯府。”

    潘思恒急了,他把的竹签扔到竹筒里面,道:“这……”

    “哈哈哈……”李二大笑道:“潘大人,怎么样?怕了吧?我早说过,我家侯爷那才是这颍川县的主人,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你赶紧把我放了,用八抬大轿抬我回侯府,然后找一个高明的郎把我的臂接好,这样,我还可以在侯爷的面前给你求求情,不然的话,嘿嘿!你就等着别人给你收尸吧!”

    潘思恒心没底了,他陷入了沉思。

    公堂上静的连喘气的声音都听得到。

    那些衙役一个个低着头,就好像是战败的公鸡,无精打采的。

    卢镐在一边说道:“大人,周怀山带着大批人马过来,显然是来示威的,我们衙门只有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还有就是,他是四品侯爵,我们也不敢反抗。”

    宋瑞龙在外面对柳天雄说道:“看到了吗?不管你是多么清正的官,到了这个时候,只怕谁也会有顶不住的时候。”

    “那该如何解决?要不,你把你护国公的身份亮出来,给他看看,也好打压一下周怀山的嚣张气焰!”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可以对付得了周怀山,可是潘思恒呢?我们走了之后,潘思恒一样还会受周怀山的气。所以,我们要彻底的把周怀山给打倒,就不能操之过急。”

    “故作高深!”柳天雄带着责怪说道。

    宋瑞龙看着向他们走过来的潘思恒,道:“这不,潘大人过来了。”

    潘思恒一脸的愁容,对柳天雄说道:“柳公子,这事你看该怎么办?”

    柳天雄得意的向宋瑞龙使了一个眼色,似乎是在告诉宋瑞龙,还是我有面子吧!

    柳天雄也没有好的办法,道:“那潘大人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潘思恒道:“李二杀人罪属实,按照律法,可以当堂判死,加上他罪大恶极,可以立即斩首。只是……”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攻破县衙
    !”潘思恒义正辞严道:“你就是颍川县的仁义侯周怀山?”

    “知道本侯在此,还不下跪?”

    潘思恒道:“你一个造反之人也敢在本县面前说这样的话?”

    周怀山愤怒的咬着牙,道:“姓潘的,你今天要是把李二放了,跪在本侯面前认错还算罢了,如果你敢说半个‘不’字,我立刻叫你身首异处!”

    “你好大的胆子,敢威胁朝廷命官,来人呀!把这个造反的逆贼给本县拿下!”

    十几名衙役一起冲上去,和那些恶奴展开了恶战。

    那些恶奴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打,他们出不但狠而且还非常的毒辣,十几名衙役顷刻间,就被他们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周怀山激动的看着潘思恒,还有潘思恒身边的两个人,道:“潘大人,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潘思恒道:“你攻破县衙大门,打伤县衙衙役,这是谋反之罪,就算你杀死了本县,朝廷也不过放过你的。”

    周怀山大笑道:“哈哈哈……本侯私闯衙门,打伤了衙役,谁看到了?”

    “没有,我们都没有看到!”

    “听到了吗?”周怀山得意的说道:“他们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至于那些衙役,他们只要敢乱说一个字,本侯就会把他们全家人给杀死,相信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可是在下看到了,在下也可以证明是你周怀山带人打破了县衙大门,打伤了衙役。”

    周怀山没有想到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他看着那名男子道:“你是什么人?不想死的话,就滚一边去!”

    那名男子就是宋瑞龙,宋瑞龙道:“在下已经非常的愤怒了,甚至是震怒!如果你不想让我把这股怒火发出来的话,你就立刻带着你的人滚蛋!如果你不知好歹,你的下场会非常的悲惨!”

    周怀山的下拳两脚就把那些衙役给打败了,获得了全胜,现在的周怀山正在得意之,他怎么会把宋瑞龙的话放在心上。

    周怀山瞪着芝麻大的眼睛,看着宋瑞龙道:“我看你是找死!弟兄们,听到了没有?这个人说,他要让我爬着出去,还说我的下场会很悲惨,你们信吗?”

    管家宋威道:“他这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弟兄们都是身经百战的高,要对付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周怀山狠狠道:“谁上去把他给废了?”

    “我!”

    有一名拿双叉的男子道:“我只用两招,就能要他的命。”

    宋瑞龙道:“你们这些人,还是全部上吧!”

    “猖狂!”

    拿双叉的男子动作娴熟,招数离奇古怪,可是他还没有冲到宋瑞龙的面前,就被宋瑞龙踢起的一块石头给打右腿,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柳天雄笑着说:“这是你亲儿子吧?怎么会行如此大的礼?”

    宋瑞龙道:“他是我孙子!”

    周怀山大吃一惊,道:“大家一起上,废了他!”

    宋瑞龙突然冲到那些人群里面,像一阵风一样,转了一圈以后,那些打的腰带全部到了宋瑞龙的。

    宋瑞龙拿着一把腰带,向空一扔,那些腰带就成了一条很长的绳子。

    宋瑞龙拿着腰带一闪,就把那些打给捆了起来。

    潘思恒之前看到柳天雄出的时候,就以为他的武功已经是高,天下间没有几个人能够打过他,但是,他看了宋瑞龙的出以后,他觉得宋瑞龙的出比鬼魅都快。

    潘思恒对一边的柳天雄说道:“柳公子,你这位朋友的出简直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出人命了
    。”

    李二骂了一路,到了县衙门前,刘柏林死去的地方,一名衙役按着李二的脑袋,另外一名衙役举起钢刀,对着李二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四周的百姓看到李二被杀,都拍称快。

    周怀山走了以后,潘思恒不解的问,“宋公子,这周怀山私闯县衙,犯得是造反大罪,你为何不让我写奏折参他一本?”

    宋瑞龙道:“你是品县令,你的奏折要想到达圣听,需要一层一层的上传,最后能不能到达圣上的,还不好说。任何一个环节,只要有周怀山的人,你的奏折就会被扣下。而周怀山的则可以直达圣听,等圣上看完了周怀山的奏折,无非就是责怪他几句,要想把周怀山搬倒,没有真凭实据是不行的。”

    潘思恒点头道:“宋公子说的对!”

    “不好了,出人命了!”

    潘思恒听到有人在县衙外面大声喊着,等他走到县衙门口时,柳天雄吃惊的说道:“这不是悦来客栈的店小二吗?”

    柳天雄从悦来客栈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听说哪里出了人命,现在店小二来报案,他很吃惊道:“小二,出了什么事?谁死了?”

    店小二看着柳天雄道:“公子,是你们呀!是这样的,昨天不是有一名客人非要住天字一号房吗?”

    柳天雄道:“我知道,难道他死了?”

    店小二点头道:“正是那位客官,出很大方。今天早上,小的给那位客人送饭时,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回应,小的怕出事,就把掌柜的叫了过去。掌柜的命小的把门给撞开了,结果,小的现那位客官还在床上躺着睡觉呢。他的面容如初,就好像活人一样,可是小的摸了摸他的鼻息和心跳,吓得小的立刻将缩了回去,原来那位客官早就没有心跳和呼吸了,他的尸体已经凉。掌柜的觉得事情严重,就立刻命小的来县衙报案。”

    宋瑞龙道:“死者有什么伤口吗?能不能确定死者的死因?”

    点小二摇摇头道:“小的也在纳闷儿,房间里面的门和窗都是关着的,死者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面容如常带着微笑,小的实在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潘思恒猜测道:“难道是他身体有疾病,在夜间突然作了?”

    宋瑞龙道:“走,去看看!”

    宋瑞龙等人来到天字一号房以后,店小二指着床上的死者,道:“这就是死者!”

    宋瑞龙对死者进行一番查看以后,从死者的身上搜出来一万多两银票和一个官凭。

    潘思恒看后吃惊的说道:“什么?此人竟然是扬州司马唐天强?他不在扬州,怎么会在颍川呢?”

    宋瑞龙道:“这自然是他自己走来的。看他身上的穿着打扮,他应该是来颍川办事的,可是他究竟要办什么事呢?”

    潘思恒拿着那一万两银票,道:“此人的身上带着银票,且数额巨大,任何人在杀人以后都会眼红的,可是,他的身上银票还在,这说明他很可能是死于内疾。”

    宋瑞龙对死者再次检查后,他笑着说道:“死者绝对不是死于内疾,他是死于他杀。”

    柳天雄把眼睛都瞪破了,又用在死者的身上摸了摸,道:“你说他是被别人杀死的,那我问你,伤口在什么地方?看他面色红润,还带着微笑,难道他是在欢快死去的?如果是毒的话,那他的皮肤为何没有一点变化?”

    潘思恒补充道:“是呀!我也觉得他不应该是他杀。”

    宋瑞龙对柳天雄说道:“刚刚我在死者的头顶现了这个东西。”

    柳天雄接过那根银针,道:“这银针上有毒,难道死者是被人用银针射头顶死亡的?”

    宋瑞龙道:“银针应该是从窗户外面射进来的。这种毒不同于一般的毒,他是可以让人极度兴奋但又无力叫出来的丧魂散。”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杀手来了
    周怀山惊讶的说道:“如果是王畅顺的后人,我们就很被动了。=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

    那名神秘的黑衣人道:“所以我才约了老二,老前来和你商议对策!”

    周怀山震惊道:“什么?你约了老二老?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名神秘的黑衣人道:“我约了老二老在今天晚上,悦来客栈的天字一号房见面。我想老二老应该到了,我这是专门请你去商量对策的。”

    周怀山脸色一紧,道:“不好!”

    “怎么了?”

    周怀山道:“今天早上,悦来客栈出了人命,听说死的那个人就住在悦来客栈的天字一号房。”

    “啊!莫非老二唐天强已经死了?”

    周怀山道:“大哥,看来,情况不妙呀!你能不能找到老随和?”

    那名神秘男子就是老大肖祥,肖祥摇摇头道:“我只告诉随和,要他到悦来客栈等着,他现在如果还没有去悦来客栈的话,那他也一定来到了颍川县,我想只要派人出去找一找,就会找到的。”

    周怀山沉着脸,道:“关于找老的事,先缓一缓,目前有一件非常棘的事情需要我们解决。”

    “是什么事?”

    “今天我在颍川县遇到了两个高,其一个人,随随便便的一转,就把我下的一百多人给打得落花流水。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呀!”

    肖祥道:“五弟是要除去此人吗?”

    周怀山眼睛一亮,道:“你有把握除去此人?他的武功用高深莫测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肖祥道:“实话告诉五弟吧,我这次来颍川县是有备而来,不管对方是谁,只要魔宗出,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魔宗?”周怀山激动的说道:“听说魔宗的宗主是江湖最厉害的角色,他的魔宗里面有十大高,每次执行任务,只需一名高就能完成。这些人做事从来不问对错,只问金银。也可以说魔宗是最近江湖影响很大的一个杀组织。莫非你请到了魔宗的人。”

    肖祥点头道:“不错,我请到的是排名第八的狗跳。”

    “狗跳?”周怀山差点没有笑死,道:“什么?狗跳也是高?”

    肖祥很严肃的说道:“狗跳的轻功天下无双,出快如闪电,他的双剑虽然只有长剑的一半长,但是杀人的速度却快的惊人。狗跳执行过一百零八次任务,除了一次让死者掉下悬崖外,其他的任务都圆满完成了。现在很多人听到狗跳的名字,都会胆战心惊,有人送他一个外号叫‘鬼见愁!’他执行一次任务的价格是十万两银子。”

    周怀山道:“既然你说狗跳如此的厉害,那就让他去杀宋龙和柳天雄,事成之后,我给他二十万两银子。”

    肖祥道:“这个可以,我想狗跳会很激动的接受这个任务的。”

    晚饭过后,潘思恒来到了宋瑞龙和柳天雄居住的地方,他们在地字甲号房住。

    人坐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

    柳天雄给潘思恒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道:“潘大人,请用茶!”

    “不敢有劳!”

    潘思恒把茶杯往自己的面前一放,道:“宋公子,柳公子,我今天回到县衙以后就立刻赶到了停尸房,我查看了段天刚的尸体,果然,在他的头发上找到了一根银针,他果然是被人用银针刺头部死亡的。”

    潘思恒很激动的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白色的帕,道:“银针在这里。”

    柳天雄接过那根针,在珠光下一看,道:“这银针果然和唐天强头上的银针是一样的。看来,杀死段天刚和唐天强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宋瑞龙道:“那你有没有查出段天刚和唐天强的关系?”

    潘思恒点头道:“查到了,我询问了很多老者,最后有一名叫万事通的算命先生,他有十二岁,他说当年他恰好给那五个人算过卦。”

    柳天雄急切的问道:“卦师怎么说?”

    “卦师说在二十年前,有五个人曾经找过他算过卦,那五个人是结拜兄弟,老大肖祥,现任江州刺史,老二唐天强扬州司马,老随和金川护槽使,老四段天刚柳州刺史,老五周怀山颍川仁义侯。这五个人,当年只不过是打家劫舍的混混,可是自从他们举报了忠义侯以后就发达了,所以,那名卦师记得很清楚。”

    宋瑞龙道:“他们举报了忠义侯,那名卦师是如何得知的?”

    “我当时也问了那名卦师这个问题,卦师说,那五个人大字不识几个,什么话都是说的,他们要算的是前程和吉凶,所以,他们对卦师没有丝毫隐瞒。”

    宋瑞龙道:“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这肖祥,唐天强,随和,段天刚和周怀山五个人就是举报忠义侯的人,如今事情过去了二十年,忠义侯的后人很可能会找他们五人报仇。”

    柳天雄道:“我也听说忠义侯王畅顺为人低调,清正,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他不畏权贵,是位好官。当年的那场冤案至今未平,如果是忠义侯的后人复仇,我看这个案子我们也不用管了,让忠义侯的后人将那五个歹人杀死就行了。”

    宋瑞龙道:“此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还是不要过早的下结论,不管凶是出于何种目的,这样杀死段天刚和唐天强都是律法所不允许的。”

    柳天雄突然很担心道:“如果凶是冲周怀山等人来的,那么,我在想活着的个人是不是就是凶的下一个目标?”

    宋瑞龙轻声说道:“可是,我们现在只知道周怀山,至于肖祥和随和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潘思恒插话道:“不过,这二人也许已经到了颍川县,说不定就在周怀山的家里。”

    宋瑞龙道:“潘知县,你先回去,务必要保护好刘燕,因为在她的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

    潘思恒道:“放心吧,宋公子,我会保护好刘姑娘的。”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断了手腕
    潘思恒走了之后,柳天雄看着宋瑞龙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刘燕和我们住在一起?你很清楚,刘燕是从周怀山的家跑出来的,如果周怀山再去县衙抓刘燕的话,你觉得潘思恒有能力保护刘燕吗?”

    宋瑞龙道:“我当然知道刘燕会有危险,可是我更知道,我们比刘燕更凶险。”

    柳天雄震惊道:“你说什么?你说有人会来对付我们?”

    “你以为周怀山是省油的灯?他今天受了如此大的屈辱,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柳天雄似乎不相信,道:“周怀山已经知道我们的厉害了,他还敢对我们下吗?”

    宋瑞龙听到门外有一阵脚步声,道:“你的问题,我不用回答了,因为那个杀我们的人已经来了!”

    柳天雄瞪着门口,道:“我倒要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

    “笃笃笃!”门外响起了声非常有节奏的敲门声。

    柳天雄道:“谁!”

    “我!”

    柳天雄当然不会害怕门外是谁,就算是鬼,他也会把门打开的。

    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名十多岁的黑衣男子。

    他的眼睛很小,鼻子却很尖,就好像狗鼻子一般。

    那个人的背上背着两把短剑,走进房间以后,看着柳天雄和宋瑞龙道:“请问阁下是不是宋龙和柳天雄?”

    柳天雄道:“正是,请问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那人冷冷道:“在下狗跳,有人出二十万两银子,要买你们的命。”

    柳天雄知道了,原来他是杀,道:“在下想问问,是什么人想要我们的命?”

    “你不必知道,你只用知道,你们即将死亡了就行了。”

    柳天雄冷笑道:“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也想杀死我们?”

    “呵呵!如果你知道我是谁,你就不会这样说话了。”

    柳天雄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哦?”

    “你是一条狗,而且还是会跳的一条狗,所以,你的名字叫狗跳!”

    狗跳一点都不生气,道:“我从来不和死人生气!我的名字虽然不好听,可是我的外号却很好听,叫鬼见愁!”

    柳天雄冷笑道:“鬼见愁,我看你的样子也的确让鬼见了都发愁,鬼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口了。”

    狗跳道:“在下已经把话说完了,接下来就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

    柳天雄道:“我知道,接下来就是流血的时候。”

    狗跳道:“拔你的剑!”

    柳天雄把剑拔了出来,道:“好!用剑杀人我在行!”

    “我喜欢和用剑的人过招。”

    狗跳的两把短剑,就好像是两条闪着银光的毒蛇,迅速的把柳天雄给包围在了剑光之。

    柳天雄遇到过很多对,可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出如此快的人。

    那个人的短剑刷刷刷几下,就把柳天雄的肩头,后背和小腿上的肉挑了块。

    狗跳停下来,看着柳天雄道:“你是唯一一个能够接住我的剑而没有倒下去的人。”

    柳天雄这时候才明白鬼见愁的厉害了。

    鬼见愁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柳天雄震惊道:“好快的短剑!阁下的剑法果然高明!”

    狗跳冷冷道:“在我们魔宗,有十大高,有位的武功都在我之上。”

    柳天雄脸色大变,道:“你说什么?你是魔宗的人?”

    狗跳道:“魔宗的宗主武功深不可测,在江湖已经没有敌了,我们魔宗接的活,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柳天雄道:“有你们这样的高,想不成功都很难。”

    “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们!”

    “你说!”

    “我们魔宗办事,从来都不会出动两位高,最多龙神出马就够了。”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你们魔宗果然厉害!听说最近几年,魔宗的人犯案,官府从来都没有抓到过人,不知道在下说的对不对?”

    狗跳道:“你说的对极了!如果我们魔宗作案一起,被抓住一个人,那么我们现在就没有人了。”

    宋瑞龙道:“你的短剑用的不错,为什么不找一点好的事干,非要干这些杀人的勾当!”

    狗跳道:“杀人也是一种职业,而且还是一种非常不错的职业,轻松,舒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来钱快!”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个职业还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死的也很快!”

    “就凭你们还要不了我的命!”

    狗跳看着宋瑞龙向他走了过来,他感觉那个人有些不同寻常,他虽然是慢慢的向他走过来的,可是,狗跳却看不出究竟那个人的弱点在哪里。

    似乎那个人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弱点,可是,所有的弱点都可以变成他杀死对的魔点。

    狗跳杀人无数,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彷徨迷茫过。

    狗跳突然看到在那个人的咽喉处有一个破绽,所以他把右的短剑快速的提起,出击,左短剑做为救援。

    这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也是狗跳的成名绝技,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这一招之下。

    那一招看似攻打的是对方的咽喉,实际上,致命的一击是左剑。

    左剑会在最恰当的时候,直刺对方的心脏。

    如果宋瑞龙的反应没有闪电快,宋瑞龙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宋瑞龙的右抓住了狗跳的右,左抓住了狗跳的左,只听“咔嚓”两声,狗跳的两只腕就断了。

    狗跳做梦都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有如此的快,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腕就断了。

    这对一个练剑之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狗跳的双剑“当啷”几声脆响,掉在了地上,他自己的身子嗖一下就从门口逃走了。

    柳天雄埋怨道:“你干嘛放他走?”

    宋瑞龙道:“你以为他还能活命吗?”

    柳天雄惊讶的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废了他的两个腕,他就会死?你也太小看这些人的生存能力了吧?”

    宋瑞龙道:“我没有小看他,他的命掌握在宗主的身上,如果他是聪明人的话,就应该找一个宗主找不到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如果他是愚蠢的人,那么,他会死的很快。”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为了完成任务
    在魔云山上,有一个魔云洞,魔云洞里面有十几座建造的像宫殿一样气派的房间。

    在一个最大的房间里面,四周都点着火把。

    火把把那个宝座照的闪闪发光。

    在宝座上坐着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他的拿着两个金球在不停的转动着。

    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愤怒,那些愤怒慢慢的转移到了他带着皱纹的脸上,让他的脸更加的难看了。

    那名老人就好像是一团寒气四射的冰雕,把整个魔云大殿都变得像冰冷的南极。

    在大殿的两边各有五名身穿黑色劲装,拿不同武器的男子。

    那些人似乎都很冷,有几个还打了几个冷颤。

    宗主突然开口道:“这个世上,好人不会死,坏人也不会死,只有一种人会死,那就是愚蠢的人。狗跳!”

    “属下在!”狗跳的双垂着,走到大殿间,低着头说道。

    “在我们魔宗里面,根本就没有失败两个字,失败的人都要死!”

    狗跳的额头冒出了冷汗,道:“宗主,属下无能,被宋龙废了两只,以后再也不能用剑了。属下本来是想死的,可是属下就想在临死前,对宗主说一声,有一个人非常厉害,请宗主小心。”

    宗主的一伸,一道白光就从狗跳的胸口穿了过去,随后狗跳的身子就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吓得都出了一头冷汗。

    宗主道:“我早说过,这个世上,好人不会死,坏人也不会死,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死。他以为自己笨蛋做不到的事情,别人都做不到吗?他以为自己无能,别人都无能吗?告诉雇主,那二十万两银子照,人照杀,我们魔宗还没有对雇主失信过。”

    有一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的四十多岁男子,走出大殿,对宗主说道:“宗主,那这次的任务,宗主打算派几名高去做呢?”

    宗主想了想道:“在我们魔宗,在以往的任务当,还从来没有哪一次任务出现过两名高同时去执行的,最多龙神一人就可以完成了。这一次,鉴于任务艰巨,本宗主就派两名高去执行。”

    龙神道:“宗主,以狗跳的武功,在我们十大高里面,没有一人可以同时对付两名狗跳,如今狗跳在那个人的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没有出,就被对给断了腕,如果对想要狗跳的性命,想必也是易如反掌。属下自知武功不济,就算和排名第二的凤飞一起出,都没有把握把对杀死。”

    宗主觉得龙神的话也不无道理,道:“龙神,那依你之见,我们魔宗应该派出去几位高来执行这次任务?”

    龙神看着宗主,道:“如果宗主想完全的完成任务,除非九大高,同时出。”

    宗主震惊道:“什么?一个宋龙就要我们魔宗九大高同时出。”

    龙神道:“就这样还不能保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杀死宋龙。”

    宗主道:“好吧!龙神,我把八大高全部交给你管理,但是,你一定要保证这八个人都安然无恙的回来,否则,你自己也可以死了!”

    龙神感觉压力巨大,道:“龙神接令!”

    在颍川县的县衙里面,刘燕偷偷的从自己的房间里面溜了出去,她飞过县衙的墙头,直奔刘家庄而去。

    在刘家庄,刘柏林的房间里,刘燕不敢点蜡烛,她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在不停的寻找。

    刘柏林家的东西被人翻过,什么东西都乱八糟的。

    刘燕翻了许久,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她的嘴里还不停的说着,那件东西究竟在什么地方,爹,你把东西放哪里了?

    突然有一把剑放到了刘燕的脖子上。

    剑的主人说道:“别动!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刘燕不敢动,她表现的很害怕道:“女侠,什么事?我只是回家找一张银票,我爹留给我的。”

    那名女子道:“你是缺银子花的人吗?如果你想要银子花,你就不会偷了周怀山的信跑出来了。”

    “你是周怀山的大夫人魏晓萍,没想到你还是深藏不露的高!”

    魏晓萍道:“把头转过来!”

    刘燕转过身道:“大夫人,没想到你也是在为那封信才嫁给周怀山的。”

    魏晓萍苦笑道:“如果不是为了那封信,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王八蛋!”

    刘燕也很痛苦,道:“我如果不是为了那封信,我也不会让周怀山给……”

    魏晓萍道:“能告诉我,你要那封信做什么吗?”

    刘燕道:“那你要那封信做什么?”

    “我……我为了完成任务!”

    “我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魏晓萍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要那封信的目的是想到京城告状,搬倒周怀山。”

    刘燕没有说话。

    “其实,你这是何苦呢?你应该知道,周怀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就算你把那封信交给了某位大官,如果,所托非人的话,你的仇还是报不了。如果你把那封信交给了我,我可以帮你把周怀山给杀死。”

    刘燕道:“晓萍姐,我也在找那封信,你也看到了,我没有找到。”

    魏晓萍道:“我看到了,你把那封信藏到什么地方了?”

    刘燕道:“那天晚上,我把信偷出来以后,被李二发现了。李二以为我要逃跑,就把我家的大门给堵住了,我本来是想带着我爹离开的,可是我没有会了,在万般无奈之下,我把信交给你我爹,可是现在,我爹去县衙告状,被李二活活打死了,如今我也不知道那封信到了什么地方。”

    魏晓萍把剑收起来,道:“我看到了。我相信你,你说,那封信会不会还在你爹的身上?”

    刘燕摇摇头道:“不会,我想我爹也不至于这么笨,把那封关系着我的性命的信放在身上吧!”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可以和你合作。我可以帮你杀死周怀山,我的条件是在拿到那封信以后。”

    刘燕道:“要不要和你合作,还要等到那封信找到再说!”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问案侯府
    刘燕回到县衙以后,偷偷的溜进了停尸房,她不敢点灯,只能凭感觉来确认哪一个是她的父亲。

    刘燕也顾不得害怕了,她摸了许久,终于发笑了。

    不过,刘燕的运气并不好,她在刘柏林的身上摸了许久,一点收获都没有,突然门外有一名衙役在说:“去看看,那边的停尸房似乎有动静!”

    “莫不是诈尸了吧?”

    “诈你个头,赶紧去看看,要是跑了一具尸体,县老爷问起来可就不好了。”

    那两名衙役,慢慢的向停尸房走了过去。

    提灯笼的衙役突然感觉身后的树上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他立刻转身一看什么也没有发现什么。

    提灯笼的衙役道:“你在此等候,我去向县老爷汇报。”

    提灯笼的衙役走了以后,另外一名衙役被人用一拍,就倒在了地上。

    刘燕在刘柏林的身上没有找到那封信,她就从县衙里面离开了。

    魏晓萍跟踪刘燕来到了停尸房,打昏了一名衙役,又钻进了停尸房,找到了刘柏林的尸体。

    潘思恒在五名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了停尸房。

    潘思恒道:“你是说这停尸房里面有动静?”

    那名报信的衙役说道:“正是!”

    潘思恒让人把那名昏倒的衙役救醒后,道:“你们先下去吧!本县进去看看!”

    潘思恒提着灯笼走进了停尸房。当他发现刘柏林的尸体被人翻动动过后,他就重点检查了刘柏林的尸体。

    太阳已经升起来很高了,又是一个晴朗的天。

    柳天雄和宋瑞龙刚吃过饭,潘思恒又慌慌张张的向他走了过来。

    潘思恒坐在宋瑞龙和柳天雄的桌子旁边,道:“宋公子,柳公子,不好了,今天早上有百姓报案,说在来凤客栈里面,有一名男子被人杀害,尸体也是面带微笑。我现在正带人去查看现场,路过此地,就想征求一下宋公子和柳公子的意见。”

    宋瑞龙道:“我们已经吃好了,我们就陪潘县令去案发现场看看。”

    在来凤客栈地字五号房,一个很不气派的客房里面,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面色红润,似乎还带着微笑,只是他浑身已经冰凉,死去最少有四个时辰了。

    潘思恒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官凭,在死者的头发里面发现了一根银针,同时在窗户上还发现了一个指捅破的孔和一个针孔。

    宋瑞龙打开官凭一看,他知道死者是金川护槽使随和,不过他并不吃惊,道:“五个人,已经死了个了,还有两个,一个是仁义侯周怀山,另一个是江州刺史肖祥。这个随和的死状和段天刚,唐天强的死状完全一样,可以认定是同一个人做案。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凶的下一个目标不是周怀山就是肖祥!”

    潘思恒道:“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凶的下一个目标,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派人把周怀山和肖祥保护起来呢?”

    柳天雄愤怒的说道:“保护他们?他们这群败类,被杀死了更好,我要不是在朝为官,我早就把他们给杀死了。”

    “柳公子在朝也有官职?”潘思恒很惊讶的问道。

    宋瑞龙立刻解释道:“他呀,也就是在县衙里面做个捕头,没什么大的本事,就是会点拳脚功夫。”

    潘思恒似乎信了,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柳公子,你在哪个县衙当值?”

    “平安县!”

    宋瑞龙道:“这件事以后再说,我们现在暂时不要派人保护周怀山,以免打草惊蛇,暗观察就行。还有,潘县令,你再派人仔细搜查一下现场,看有没有遗漏什么地方。”

    潘思恒命两名衙役在死亡现场找了找,最后在门后面发现了一枚龙形玉佩,玉佩上面还刻有“怀山”两个字。

    潘思恒把那个刻有“怀山”两个字的玉佩拿给宋瑞龙,道:“宋公子,你看,这个玉佩……”

    宋瑞龙把块玉佩拿在看了以后,道:“这块玉是和田软玉,价值不菲,能够佩戴这种玉的人,不是王公大臣,就是做生意的爆发户。这玉佩很符合周怀山的身份。再看这玉佩上刻的两个字,可以说,周怀山肯定和随和的死有关。”

    潘思恒很奇怪的问道:“这随和,段天刚,唐天强不是周怀山的结义兄弟吗?他不可能是凶吧。”

    宋瑞龙道:“这凶的脸上又没有写字,在案情尚未明朗之前,千万不要着急下结论。既然这周怀山的玉佩在案发现场,那我们就去仁义侯侯府去问问情况。”

    柳天雄道:“一个玉佩不足以证明周怀山就是杀人凶,我们只能断定周怀山可能来过案发现场。”

    在周怀山的会客大厅里面,周怀山让潘思恒等人坐下以后,又命人给他们上了上好的龙井茶,这时候,周怀山才面带微笑,问道:“潘县令,不知道潘县令到侯府有什么事呢?”

    宋瑞龙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玉佩,给周怀山看过以后,道:“侯爷,不知道侯爷对这块玉佩有没有印象?”

    “本侯,本侯是有这样一块玉佩。昨天还在腰间悬挂呢。”

    周怀山有点着急的说道:“可是那块玉佩究竟去了哪里呢?”

    宋瑞龙道:“先不管你的玉佩去了哪里,你先说这块玉佩是不是你的?”

    周怀山把玉佩放在自己的左,仔细看了看,道:“这块玉佩似乎就是本侯的。不过,像这样的玉佩,本侯还有很多,这个玉佩,也许是本侯送给某个下人的,那个下人又把玉佩给扔了。”

    宋瑞龙道:“一块玉佩价值在万两银子之上,够普通老百姓吃上一辈子,你说送人就送人了,你可真够大方的。”

    周怀山冷笑一声道:“我说宋公子你以为自己是穷鬼,别人都是穷鬼吗?没错!这玉佩在贫苦人家就是一件宝贝,可是在我眼,那只不过是石头瓦片,有什么稀奇的?”

    周怀山突然很生气道:“宋龙,你只不过是一介布衣,江湖草莽,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本侯?”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刘燕的秘密
    肖祥道:“老五,你实话告诉大哥,那块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老的死亡现场?”

    周怀山很失望的看着肖祥道:“怎么?大哥以为是我杀死了哥?”

    肖祥道:“难道不是吗?从老四被杀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

    周怀山愤怒道:“你把我周怀山看成什么人了?如今我要什么有什么,我为什么要杀死老四他们?”

    肖祥道:“就是因为你要什么有什么,所以你害怕那件事被我们说出去,你为了让那个秘密永远石沉大海,所以,你就想把所有的知情人都杀死,这样你就高枕无忧了。昨天夜里,老还给我说,说你周怀山很可能就是杀死老二老四的凶。他劝我早一点离开你。”

    周怀山很无奈的解释道:“大哥,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老他们不是我杀的。那块玉佩真的不是我留在那里的。”

    周怀山把右举起道:“大哥,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对天发誓,我周怀山如果杀死了老,老二,老四等人,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咔嚓”天空响起了一个炸雷,吓得周怀山颤抖了一下。

    周怀山立刻解释道:“这,这绝对是巧合。”

    肖祥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周怀山就是杀人凶,道:“五弟,大哥相信你就是了。如今,我们兄弟五人,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如果我们再不好好的团结闹内讧的话,那么,我想凶很快就会把我们两个给杀死。”

    周怀山道:“对了,你说的魔宗的人昨天晚上去杀宋龙他们了,那为何今天他们依然活着?”

    肖祥道:“五弟莫急!魔宗的人办事的确是干脆利落,只是昨天晚上是个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

    “昨天晚上,魔宗派去刺杀柳天雄和宋龙的人失败了。”

    “你是说那个排名第八的狗跳失败了?”

    “正是!”

    “我早就说过,狗跳,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你偏偏说狗跳很厉害,还有个什么鬼见愁的外号,现在好了,狗跳死了。魔宗的人怎么说?那银子……”

    肖祥道:“请五弟放心,那银子魔宗照收,人照杀,魔宗从来都没有失信过雇主。”

    “这就好,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那个宋龙和柳天雄,你要让魔宗的人尽快动。”

    肖祥道:“就在今夜!”

    宋瑞龙和柳天雄来到刘家庄以后,问了一位背着锄头正要下地干活的村民,这才知道刘柏林家的住所。

    刘柏林的家非常的破落,墙壁上的土都快被雨水冲走完了,要不是墙壁上还有一些草,现在那些墙只怕都没了。

    柳天雄跟在宋瑞龙的后面来到了刘柏林家的上房。

    房间里面值钱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可是房间里面的任何一件可以搬动的东西都被移了位置。

    柳天雄看后很奇怪的说道:“这些人究竟要找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把这里翻的如此的乱?”

    宋瑞龙四处看着,道:“这些东西一定是一件关系着很多人命运的东西,这东西也不可能是一件很大很沉重的东西,如果是的话,我想以刘燕这样的身体,要想把那样东西从侯府盗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柳天雄同意道:“你说的也对,可是那样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宋瑞龙突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不过很杂乱,没有节奏,不像是什么武林高发出来的。

    他转身一看,只见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走了过来。

    那名老太婆嘴里还说着:“刘燕,燕儿,是你回来了吗?”

    宋瑞龙迎了上去,看着那名老太婆,道:“老人家,你也找刘燕?”

    那名老太婆看着宋瑞龙,有点害怕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刘燕的家做什么?”

    宋瑞龙很和气的说道:“老人家,别害怕,我叫宋龙,我是刘燕的朋友,今天是来看刘燕的,可是,我们来了以后,看到刘燕的家被翻成了这样,也没有见到刘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老太婆是老实的乡下人,觉得宋瑞龙的话很诚恳,就没有过多的怀疑,道:“宋公子,你来晚了,刘燕被那些坏人给抓走了。”

    “是哪些坏人?”

    那名老太婆道:“前天晚上,刘燕匆匆忙忙的回来了,当时我正在和刘老汉聊天。刘燕说有急事,要他父亲立刻收拾一下跟着她离开,可是当他们收拾完以后,正要离开,门一开,外面就闯进来一群人,他们立刻就把刘燕给堵在了屋内。我认识那个人,他就是侯府的恶奴,叫李二,此人坏事做绝,在刘家村谁都认识。他要刘燕跟着他回去。”

    “那刘燕回去了吗?”

    那名老太婆道:“刘燕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只能跟着那个恶奴离开了。”

    宋瑞龙道:“那你知不知道刘燕是如何进到侯府里面的?”

    那名老太婆眼睛看着前方,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我记得是半年前的一天,刘燕在河边洗衣服,当时仁义侯周怀山刚好从那里过,他看上了刘燕,就把她抓到了侯府,后来,刘燕做了侯府的丫鬟,每个月还给她父亲寄过来很多银子。可是刘柏林就是不舍得花,家里还是什么都没有买,他说,那些钱要给刘燕留着,说不定哪一天她用得上。村里人都说,这刘老汉捡了一个女儿比亲生的都孝顺。”

    宋瑞龙吃惊的问道:“什么?刘燕不是刘柏林的亲生女儿?”

    那名老太婆道:“怎么?难道你们不知道?刘柏林家里穷,一辈子没有娶亲,在去年的十二月,腊月的一天,大雪纷飞,冻得人都不敢出门,刘老汉在自己家门口发现了刘燕,当时她身上穿的很破烂,都快冻僵了,是刘老汉把她救回家的,这才保住了一条命。从此,刘燕就管刘老汉为父亲。”

    宋瑞龙道:“原来是这样。”

    “嗨!刘老汉也是倔脾气,刘燕临行前,再嘱咐刘老汉千万不要报官,可他就是不听,嗨!最后被活活打死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杀人恶魔
    宋瑞龙道:“老人家,这些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们会为刘柏林lā”

    宋瑞龙和柳天雄离开了刘柏林的家以后,天空乌云滚滚,已经看不到太阳的位置了。

    柳天雄听着天空轰隆隆的雷声,看着一道道划破天空的闪电,道:“看样子,今天晚上会有一场大雨。”

    宋瑞龙道:“赶紧赶路吧!再晚,只怕我们都要被大雨淋湿了。”

    宋瑞龙和柳天雄来到悦来客栈门前的时候,柳天雄看到在门口有一名妇女拉着一名岁的小孩子在哀求店小二。

    店小二很不耐烦的挥动着,道:“走走走……赶紧走,我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天天舍给你们吃的。”

    那名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大口大口吃肉,大口大口喝酒的客人,嘴里的口水都流出来了,道:“娘亲,我饿!我饿!我要吃馒头!”

    那名妇女继续哀求,道:“小二哥,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女吧,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还能忍受,可是我女儿,她……她受不了呀!”

    “我饿,娘亲!”

    那名小女孩眼睛大大的,鼻子很小,长得很可爱,她眼巴巴的看着店小二,道:“叔叔我饿!”

    “去去去……一边去!”店小二不耐烦的说道。

    那名小女孩双揉着自己的眼睛,很伤心的哭了起来。

    “一个小孩,能吃你多少东西?”

    柳天雄走到店小二的面前,拿出来十两银子,道:“给这位小女孩还有她母亲上一桌好菜,再给她们安排一间上好的房间,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

    店小二拿着十两银子,态度立刻就好了起来,道:“好的,我马上上菜!”

    宋瑞龙和柳天雄与那名母女坐在了一起,那名妇女对柳天雄说了很多感激的话。

    此时的客栈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吃饭了,他们似乎忘了,在这个客栈里面死过人。

    门外电闪雷鸣的,似乎很快就会大雨倾盆。

    宋瑞龙看着那名妇女,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

    那名妇女边吃边说:“公子,我是王家沟人,叫王芳,这是我女儿王甜甜。”

    宋瑞龙笑着看着王甜甜,道:“王甜甜,好名字!小甜儿,你几岁了?”

    王甜甜吃了一口青菜,伸出根小指道:“我岁了。”

    小甜儿用稚嫩的声音回答道。

    宋瑞龙摸着小甜甜的脑袋,看着王芳道:“你女儿很可爱,你们为什么不在家呆着,出来做什么?”

    王芳道:“是这样的,她父亲在颍川县当差,一个月前,他给我们捎来我们母女想来找他,他说他在县衙附近有一套房子,让我们母女过来,可是我们走到这里的时候,身上的盘缠用完了,可是我还没有找到我丈夫,我女儿饿了,我就想到这个客栈要点吃的。”

    宋瑞龙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的丈夫叫什么名字?在县衙做什么?”

    王芳道:“他叫王勇,好像是副捕头。”

    柳天雄道:“那好找,你尽管吃,吃好了,在这里睡一觉,明天我就带你去见你的丈夫。”

    王芳感激不尽,道:“那就多谢恩公了。”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

    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悦来客栈外面的大街上都流成河了。

    客栈里面的一楼也灌了很多水。

    柳天雄看着门外的闪电,听着连续不断的炸雷,心都有点颤抖。

    柳天雄对宋瑞龙说道:“小龙虾,你说那个小女孩会不会害怕呀?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宋瑞龙道:“这深夜里,你去一个妇女的房间,不大好吧?”

    柳天雄道:“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我要去看看,街头上已经有人在逃命了,可是这悦来客栈里面竟然静的吓人。”

    宋瑞龙慢慢的坐起来,道:“我也感觉到了,这个客栈的确不同寻常。”

    宋瑞龙和柳天雄起身以后,穿上外衣,走出了客房。

    客栈里面弥漫着一股很强烈的血腥味。

    柳天雄吃惊的说道:“是血腥味,难道有人被杀了?”

    柳天雄直接走到王芳的门口,着急的拍了几下门,叫了几声,可是屋内没有人回应。

    他一掌把门打开后,就闻到了一股很强烈的血腥味。

    柳天雄慢慢的走进房间,把蜡烛点燃,他看到王芳的脖子上有一道血口,血流了一地。

    柳天雄再看看王芳旁边的小甜甜,小甜甜的胸口被人刺了一个血口。

    柳天雄愤怒的握着拳头,道:“是谁干的?”

    柳天雄把小甜甜抱在怀里,对宋瑞龙说道:“她还是个孩子,这些人简直惨无人道,没有人性。”

    宋瑞龙也是满腔愤怒,道:“不管杀死这客栈里面的人是谁,我都要他们付出沉痛的代价。”

    柳天雄抱着小甜甜,道:“昨天晚上她还叫我叔叔呢,我告诉她,叔叔会保护她,可是,现在,叔叔没用,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柳天雄的眼泪竟然流了出来。

    宋瑞龙道:“抱着小甜甜到客栈大厅,这些人的目标是我们,我想他们一定不会走的。”

    柳天雄抱着小甜甜跟着宋瑞龙来到了客栈的大厅之。

    宋瑞龙把扇子紧紧的握着,对着客栈的门口说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呢?”

    有一名老人缓缓的从一根柱子的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黑色的方形帽子,背后背着一把宝剑。

    那人缓缓的走到客栈的间,看着宋瑞龙和柳天雄,神色似乎很紧张。

    柳天雄愤怒的说道:“是你杀死了这个客栈所有的人?”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了整个客栈的黑暗。

    那名男子淡淡道:“是我!不多不少,总共五十八人,加上你们两个,也就是六十人。”

    “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宋瑞龙几乎是带着怒火说的。

    那人道:“哦?阁下难道不相信我可以做到?”

    宋瑞龙道:“要将这客栈里面所有住宿的客人都杀死,而没有让在下发现的,这个人还没有出世呢!”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天诛地灭
    那名男子道:“你果然不简单,怪不得狗跳的两只会被你给折断。”

    宋瑞龙道:“原来你们都是魔宗的人,魔宗的人难道都是一些只会杀害无辜的百姓的孬种?”

    那名男子愤怒道:“我们魔宗本来是只接单杀人的,这些人算是送给阁下的。”

    宋瑞龙向四周看看,道:“让他们都出来吧。”

    那名男子拍拍道:“大家都出来吧!”

    有八个人从房间里面不同的角落飞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那些人的动作飞快,霸气十足,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无情。每个人的似乎一挥就能杀死一个人。

    那名背剑的男子介绍道:“在下龙神,这位是凤飞,擅使一丈鞭。这位是象鼻,成名绝技开山刀。这位是狮爪,擅长惊雷掌,这位是虎腿,成名绝技是旋风腿。”

    龙神走到第五位男子的面前,继续介绍道:“这位是豹头,擅用劈天斧。这一位是狼眼,擅长盾牌,排名第八的高叫狗跳,已经被你折断了双腕。排名第九的是猫脚,擅用长矛,最后一位,阁下不要看他长得不好看,可是他的暗器却是世间一流的。他叫鼠钻,擅用暗器。”

    宋瑞龙听着那些名字,心怒火翻滚,道:“你介绍完了吗?”

    龙神笑笑,胸有成竹,道:“算是完了。我们宗主没有到,所以,就不用介绍了。”

    宋瑞龙道:“你们宗主不到,你们这些人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凤飞道:“狂妄!”

    宋瑞龙道:“你们九个商量一下,最后,我会留下一个失去双臂的人回去给你们的宗主报信,不过,那个杀死这个岁小女孩的人,却是例外。”

    排名第九的猫脚,拿着一根长矛,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杀死那名小女孩的人,就是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能够把我杀死。”

    猫脚的长矛在闪电闪着银光,他的身子一纵,长矛就到了宋瑞龙的咽喉。

    宋瑞龙的左一挥,那把长矛断了,长矛的尖刺进了猫脚的心脏。

    猫脚的脸在闪电,变得十分苍白,他的眼睛瞪着,嘴角流出一口鲜血,跪在了柳天雄的面前,似乎是在和那名小女孩认错。

    宋瑞龙咬着牙愤怒的说道:“杀小孩的人,天理不容!”

    龙神等人吓得面色大变。

    他们都知道,像猫脚那样的人,在江湖没有几个人可以接住他的招。可是,猫脚在那个人的面前连一招都没有过。

    宋瑞龙道:“还有个人,如果在下用招杀不死你们这个败类,你们就可以活着离开悦来客栈了!”

    排名第十的鼠钻,拿着一把铁砂,可是他的都在颤抖。

    龙神看着鼠钻,道:“鼠钻,你平时不是说,你的铁砂像暴雨一般,只要撒出去,任何人都躲不开吗?看你的了。”

    鼠钻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用一招就将我杀死的。”

    宋瑞龙道:“杀你,半招就足够了。”

    鼠钻在趁宋瑞龙说话的时候,对着宋瑞龙发出了铁砂。

    那些铁砂都是用锋利无比的铁针做的,非常小,而且淬有剧毒,只要把人的皮肤擦破了,那个人很快就会丧命。

    鼠钻的右戴的是一种非常结实的鳄鱼皮套,所以他的在发射暗器的时候,不会被刺破。

    那如暴雨般的铁砂飞向了宋瑞龙和柳天雄。

    宋瑞龙打出一道红色的真气,竟然将那些铁砂全部挡了回去。

    那些铁砂像暴雨般打向了鼠钻的全身。

    鼠钻一声惨叫,便死在了自己的铁砂之下,他的脸上就好像被人钉了无数的铁钉,难看极了。

    龙神用剑一指,道:“此人武功过高,大家一起上。”

    位高一起向宋瑞龙攻了上去。

    宋瑞龙被那名高包围以后,他夺过象鼻的开山刀,一刀砍断了狼眼的盾牌,把盾牌后边的狼眼脑袋劈成了两半。

    宋瑞龙一脚踢在虎腿的胸口,将他的五脏六腑踢得粉碎,当场吐血身亡。

    豹头举着劈天斧从宋瑞龙的身后劈了下去。

    宋瑞龙头都没有回,把开山刀一挥,直接把豹头的劈天斧砍断,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砍了下来。

    豹头的人头飞到了龙神的面前,吓得龙神都在颤抖。

    最后,宋瑞龙把的象鼻推开,从正面砍下一刀,把象鼻从头部劈成了两半。

    开战还不到喘息的时间,大高里面,狼眼,虎腿,豹头,象鼻已经被对一招毙命。

    鼠钻和猫脚已经被杀死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龙神,凤飞和狮爪。

    凤飞用的是一丈鞭,狮爪用的惊雷掌。

    龙神握剑的都在颤抖。

    凤飞道:“大师兄,早知道此人的武功如此之高,雇主就是出再高的钱,我们也不能接。”

    宋瑞龙看着那个人道:“你们个人现在想走都没有会了,滥杀无辜者,天诛地灭。不过你们可以商量一下谁留下双回家报信。”

    龙神看着凤飞道:“师妹,如果我们不幸死了,请你代我们向宗主说一句,说我们没用,辜负了宗主的期望。”

    凤飞很痛苦的说道:“师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龙神生气道:“听话,这是命令!师妹,在这次的行动当你没有杀人,这客栈所有的人,都是我们杀的,我们会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你不用!”

    宋瑞龙看着凤飞那张红通通的脸,道:“如果你没有杀人的话,在下可以放过你!不过,我会废了你的武功。”

    龙神和狮爪一对眼,二人同时向宋瑞龙攻了上去。

    宋瑞龙心的愤怒还没有消,他的身子闪电般的到了龙神的身后,夺过他的长剑,一剑砍断了狮爪的脖子。

    龙神大吼一声向宋瑞龙冲了过去。

    宋瑞龙把长剑一扔,用剑柄刺穿了龙神的心脏。

    那把剑穿过龙神的心脏以后,撞进了墙壁当。

    龙神在倒下去的时候,他看着凤飞,很吃力的说道:“师妹,我……我爱你!”

    龙神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信在哪里
    凤飞痛苦的说道“大师兄,你不能死!”

    宋瑞龙道“他为什么不能死?他在杀那些无辜的老百姓时有没有想过被杀的人的感受?一个还不到岁的小女孩,你们都不肯放过,难道只允许你们杀别人,别人就不能杀你们吗?”

    凤飞把的鞭子举起,道“魔宗里面没有怕死的人。”

    凤飞的一丈鞭像毒蛇一般卷向了宋瑞龙的咽喉。

    宋瑞龙的一伸,一道真气竟然将那条鞭子催断了数十段,凤飞的武功也被宋瑞龙的那道真气给废了。

    宋瑞龙面无表情,道“回去告诉你们宗主,说在下会在神龙山等他,时间是明天午午时时分,如果他不来的话,在下也不会和这样的缩头乌龟一般见识,要他从此以后,滚出江湖,莫要再做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

    凤飞吐一口血,道“你的话,我会带到的。同时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在听!”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挡住宗主的十招,你等着去死吧!”

    宋瑞龙道“我会等着他的。但愿他的武功不要让我太失望。”

    凤飞走了以后,柳天雄小心的把小甜甜的尸体放在了桌子上,道“都怪我,如果我不让她们母女住在这里的话,也许她们就不会死了。”

    宋瑞龙道“你是一片好心,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人太凶残了。”

    大雨像瓢泼一般撒在了侯府的房屋上,房屋上的水像瀑布一般流了下来。

    在周怀山的密室里面,周怀山正在和肖祥密谈。

    肖祥看着周怀山道“我已经得到了准确消息,魔宗的人为了接我们的单,出动了九名高前去杀宋龙和柳天雄,算着时间,宋龙和柳天雄已经死了。”

    周怀山道“你就那么肯定,魔宗的人可以杀死宋龙和柳天雄?”

    肖祥肯定的说道“没有人可以抵挡九大高同时出,除非他不是人。”

    周怀山面带微笑,道“嗯,杀死了宋龙和柳天雄,我们的敌人并没有被完全的消灭,还有杀死老二老老四的凶。不过这个人不足为虑,他也就是会用暗器伤人,如果让魔宗的人出,只怕一位高就够了。”

    周怀山道“就算魔宗的人不出,我就不信他可以在侯府里面把我给杀死。”

    肖祥突然很正经的看着周怀山道“五弟,当年,我们五人做下那件事之后,京城的人让你把所有的书信都烧毁了,不知道五弟有没有按照那个人的要求做?”

    周怀山道“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按照那人的要求把书信全部烧毁了。”

    肖祥有点不相信,道“烧毁了?怎么可能?如果你烧毁了,那么去年在秦淮河上的天上人间是谁说他还有杀锏,可以让朝的大臣都听你的?”

    周怀山突然很震惊道“啊!这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都传遍整个朝野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如今有很多人都在盯着那封信呢?那封信如果落到王畅顺后人的,你我兄弟只怕没有好下场,就连那个人也保不住。可是,如果那个人把那封信拿到了,我想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们。”

    周怀山道“可是如果那封信被毁了,我们两个死的会更快。”

    肖祥道“所以,我才问五弟,那封信究竟在什么地方?”

    周怀山叹息道“嗨!都怪我这张臭嘴呀!是我嘴快,在秦淮河上的天上人间说漏了嘴,可是,我真没有要威胁谁的意思。那封信在前天被刘燕那个贱女人给偷走了,我就是为了追回那封信,所以才派李二去追刘燕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刘燕被那个宋龙给保护了起来。”

    肖祥道“也就是说那封信现在在刘燕的,对不对?”

    周怀山道“可以这么说,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刘燕那死丫头她究竟是什么人,她要那封信做什么?”

    肖祥道“她还能做什么?不管她做什么,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利的。哦,对了,五弟,那刘燕究竟是如何进的侯府?”

    周怀山道“她是刘家村刘柏林的女儿,半年前,我在刘家村玩耍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了她,当时刘燕正在河水里面洗澡,她看到我以后,就用衣服遮挡着自己的重要部位,我也是看她貌美,所以就动了私心,把她抓到了侯府,可是这刘燕把我伺候的很舒服,我对她也就失去了戒心,谁会想到她的目的竟然是那封密信呢!”

    肖祥拍打一下桌子,道“嗨!五弟,你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的。我发现你的正房魏晓萍也不对劲。”

    周怀山吃惊的说道“怎么?魏晓萍也有不同寻常的举动吗?”

    “正是!昨天夜里,大概四更天的时候,我出去小解,在花园,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墙外面飞了进来。我以为是侯府闹贼呢,就跟在那个黑影的后面,最后我看到那个黑影进了魏晓萍的房间。”

    周怀山咬着牙道“我说呢!昨天晚上,我去魏晓萍的房间,说最近心情不好,想找她放松放松,可是这个女人说自己身体不适,就拒绝了我,没想到,她竟然”

    肖祥道“魏晓萍的身上肯定有故事!”

    “哼!”周怀山冷笑一声道“她有故事,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知道她多次进入我的密室翻看东西,我对她早就有了戒心,只是这个女人每次都把我服侍的很舒服,所以,我也不想杀了她,我还想从她的身上查出那个幕后的主使究竟是谁呢!”

    “那你查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

    肖祥道“那个女人如果也是为了那封信,那么现在她应该知道那封信已经不在侯府了,她应该会离开的。”

    周怀山很得意的笑道“大哥错了,那封信还在侯府!”

    肖祥吃惊的瞪着大眼睛道“什么?那个刘燕偷走的那封信?”

    “那当然是假的!大哥在官场上混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这点事都想不到?那封信可以说是我的命根子,我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人把信给偷走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章这个计划可以
    “那信现在在什么地方?”

    周怀山的声音突然就提高了,道“在颍川县昌平巷五十号房,杜九娘的房间里面。”

    “杜九娘是谁?”

    “杜九娘是我在外面包的一个烟尘女子,对我非常的好,我在侯府憋闷的时候,就会到她那里去放松放松!等到四更天的时候我就去把那封信给拿回来!”

    肖祥看着周怀山道“哈哈哈……还是五弟技高一筹!那些人只怕是失了身子又折兵,最后还什么也没有得到。”

    “想跟我斗,他们还嫩点!”周怀山愤怒的把握紧砸在了桌子上。

    肖祥的眼睛斜着,激动的说道“等到明天早上,魔宗一定会传来宋龙和柳天雄被杀的消息,到时候,这颍川县还不是五弟你说了算?那刘燕和魏晓萍还是你的瓮之鳖?”

    周怀山道“你说的对。”

    周怀山在肖祥的耳边说了几句,肖祥点点头道“这个计划绝对可行!”

    四更天的时候,周怀山一个人来到了昌平巷五十号房的门前,他向四周看了看,最后敲了几下门。

    有个女人穿着很单薄的衣服,把门开开以后,打了一个哈欠,拍打着周怀山的胸脯,道“你这死鬼,有多少天没有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周怀山把那名女子的拿开,把门关上,道“我怎么会把你忘掉呢?我最近主要是事情太多了。静柔,你想多了。”

    周怀山和静柔一起走进了静柔的房间。

    静柔是杜九娘的真名。

    静柔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气,青纱帐,红床单,鸳鸯绣枕,都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静柔一下子就把周怀山给推到了床上道“死鬼,今天我非要你在这里躺上天不可。”

    周怀山看到静柔已经把自己的上衣给褪下了,他立刻从床上起身,把静柔的衣服披好,道“今天不行,我还有事!”

    静柔生气的瞪着眼睛,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道“你有事就赶紧办事,办完事就赶紧走!”

    周怀山把地板上的一块砖撬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红木盒子,道“我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静柔很奇怪的看着周怀山道“这是什么东西?”

    “护身符!”

    “护身符?去,我才不信呢,它能保证你的平安?”

    周怀山点头道“当然!”

    周怀山从红木盒子里面拿出来一封信还没有拆开,这时候,从窗户外面冲进来一个人,把那封信拿在,道“这封信已经不能保护你的安全了。”

    周怀山看着那名拿剑的女子道“晓萍,怎么是你?”

    魏晓萍冷漠的看着周怀山道“是我!没想到吧?”

    周怀山道“我的确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卧底!我想知道你是为谁办事的?”

    魏晓萍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用知道这封信已经到了我的已经足够了。”

    周怀山笑道“你真的以为你来这里,我不知道吗?”

    魏晓萍吃惊的说道“怎么?难道你知道我在跟踪你?”

    周怀山点点头,道“当然,我还害怕你会跟丢呢?”

    “你说什么?难道你和肖祥的谈话都是假的?”

    周怀山点头道“当然是假的,我的目的就是要引你到这里来,我想你还有很多同伙吧,他们也应该在外面!”

    魏晓萍惊讶道“这么说,那封信已经不在你的了,刘燕拿走的那封才是真的。”

    周怀山肯定的说道“是,那封信已经被刘燕拿走了。而我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要把你们这群人引出来,全部消灭。”

    周怀山的一拍,从门外和窗户里跳进那个屋子二十多个人,屋子的外面还有十多人,那些人拿大刀,已经把魏晓萍给包围了。

    魏晓萍把那封信打开一看,吃惊的说道“啊!”

    周怀山和魏晓萍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一场恶战就开始了。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屋里和院子里死了很多人。

    潘思恒一早就接到了百姓的报案,他立刻带着一干衙役和仵作来到了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里面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要不是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这里就是人间地狱。

    潘思恒把柳天雄还有宋瑞龙带到对面的一家客栈,在一间房内坐定后,潘思恒道“宋公子,柳公子,我已经清点了死亡人数,加上那八名杀,总共是六十六具尸体,其还有一具尸体是一名小女孩,还不到岁,是副捕头的孩子,副捕头现在正在伤心。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

    柳天雄道“那八名杀都是魔宗的人,我们昨天晚上放了一人回去,如果魔宗的宗主有胆量的话,今天午的午时他就会到神龙山和宋龙决一死战。”

    潘思恒似乎比谁都吃惊,道“柳公子,你说什么?那些人都是魔宗的人?”

    柳天雄点头道“正是!”

    潘思恒倒吸一口冷气,道“听说魔宗的人都是武林高,那些人自幼习武,无论男女,武功都非常的高,特别是那十大高,在江湖屡次犯下大案,可是官府却没有一次抓住过人的。都以为魔宗只不过是个传说,没想到还真有魔宗这个组织!”

    柳天雄道“那十大杀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现在就是这个魔宗的宗主,如果把他也杀死了,这个魔宗的帮派也就从江湖消失了。”

    潘思恒感觉很痛快,道“我听了宋公子杀魔宗的人的过程,感觉实在是痛快,如果能够把魔宗的宗主给杀死了,那我们就可以为江湖除害了百姓给们也就安宁了。”

    柳天雄道“只要今天午他敢来,宋公子就一定能够把他杀死。”

    潘思恒似乎对宋瑞龙的能耐有点怀疑,道“宋公子,你可有把握杀死魔宗的宗主?”

    “我怕的是他不来!”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门外有一名衙役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潘思恒道“出了什么事,慢慢的说!”

    那名衙役道“仁义侯侯府出事了,那里的人全部被人杀死了。”

    未完待续。8
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愤怒的宗主
    潘思恒立刻站起身,吃惊的说道:“什么?周怀山也被人杀死了吗?”

    那名衙役道:“据报案的百姓讲,里面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似乎没有一个活口!”

    潘思恒看着宋瑞龙和柳天雄道:“柳公子,宋公子,你们看……”

    宋瑞龙道:“去案发现场看看!”

    魔云山就在颍川县境内,魔云洞就在魔云山上,魔云洞里面有大大小小一百多间豪华的房子。

    魔宗的宗主就在魔云洞的议事大厅里面等待这九大高的消息!

    突然有一名戴着鬼头面具的黑衣人走到宗主的面前,道:“宗主,凤飞回来了!”

    “就回来她一人吗?”

    “属下只看到凤飞一人。”

    “让她进来。”

    凤飞走到宗主的面前,低着头给宗主见过礼以后,道:“属下见过宗主!”

    “事情都办妥当了吗?”宗主没有回头,背对着凤飞,冷冷说道。

    凤飞道:“属下无能,任务失败了!”

    “什么!”宗主一掌打向了凤飞身后的一张石桌,把那张石桌打的粉碎,道:“你说什么?九大高同时出,最后竟然没有把那个人给杀死?”

    凤飞如今失去了武功,胆子更小了,宗主的那一掌吓得她差点腿软。

    凤飞道:“我们九个人无能,那个人只用了八招半就杀死了八个人,那半招把属下的软鞭打断了,还废了属下的武功。”

    “你怎么不去死?”宗主气得差点吐血!

    凤飞道:“属下是想去死的,可是宋龙让我给宗主带句话,他说宗主如果不是缩头乌龟的话,请宗主今天午的午时时分在神龙山的神龙崖上决一死战。”

    宗主一拳又打碎了一张石桌,道:“宋龙,不管你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今天午过后,我叫你变成一具尸体!”

    在仁义侯的侯府里面,潘思恒勘查完现场以后,对宋瑞龙说道:“宋公子,这些人都是被刀或剑等利器所杀。总共有一百一十二人,包括周怀山,没有一个活口。”

    潘思恒的话刚说完,有一名衙役汇报,道:“大人,在周怀山的房间里面,我们发现了一个密室,密室里面有一个人,他还没有死!”

    宋瑞龙吃惊的说:“带我们去看看!”

    在周怀山的密室里面,宋瑞龙发现,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躺在了地上,他的额头上还有一根银针。

    潘思恒把那根银针拔下,递到宋瑞龙的,道:“宋公子,您看,这银针和杀死段天刚,唐天强还有随和的银针是一样的。银针上有毒。”

    宋瑞龙道:“莫非杀死唐天强等人的凶就是周怀山?”

    宋瑞龙摸了摸那人的鼻息,道:“他的呼吸均匀,还有救。”

    宋瑞龙给那个人输送了真气以后,道:“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要想让他说话,还要等一段时间。”

    潘思恒在那个人的身上搜出来一个官凭,打开一看,吃惊的说道:“宋公子,您看,此人竟然是江州刺史肖祥!”

    宋瑞龙道:“我早猜到是他了。走,我们去周怀山的死亡现场看看。”

    周怀山坐在一张椅子上,背靠在椅子上,两只眼睛瞪着屋顶,双抱着剑柄,剑在他的肚子上刺着。在周怀山死去的地上还有一个很小的红木盒子。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有簧按钮,还有针槽,是一个发射毒针的暗器。

    潘思恒拿着那个按钮,对宋宋瑞龙说道:“宋公子,您看,这个暗器就是周怀山的,我想,周怀山肯定是用这个暗器杀死了段天刚,唐天强,随和,他昨天晚上在杀死肖祥后,用剑自杀了。”

    柳天雄摇摇头道:“不通,不痛,说不通。如果周怀山是杀死肖祥的凶,那他为什么要自杀?还有仁义侯院子里面的家丁是谁杀死的?”

    潘思恒猜测道:“也许是在周怀山把肖祥用暗器刺晕以后,外面来了大批的恶人把周怀山的家丁给杀死了,最后又逼周怀山自杀了!”

    柳天雄道:“如果周怀山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又怎么会自杀呢?”

    潘思恒道:“那就是说是有人把周怀山杀死的,然后制造了一个周怀山是自杀的假象。”

    宋瑞龙道:“走我们到周怀山的卧室看看。”

    宋瑞龙发现周怀山的卧室里面,床上的被褥都被扔到了地上,而且被子和褥子都被人用刀剑一类的东西划破了。

    柳天雄很奇怪的说道:“这屋子里面并没有血迹,也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打斗,可是这里为什么会如此的凌乱?”

    宋瑞龙道:“你们看,这张床都被人掀倒了,刚才你也说了,这里没有发生激烈的打斗,那么,这张床为何会被掀倒呢?这不是很奇怪吗?”

    潘思恒眼前一亮,道:“这些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宋瑞龙点头道“:你说的很对,那些人究竟在找什么东西呢?”

    潘思恒思考着道:“我想他们要找的东西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是他们为什么不问问周怀山呢?这些人既然可以杀死侯府所有的人,那他们就能够逼周怀山说出那件东西。”

    宋瑞龙道:“如果周怀山也不知道那件东西在什么地方呢?”

    潘思恒惊讶的瞪着眼睛道:“这有点不大可能吧!那件东西不是在周怀山的身上吗?他怎么会不知道东西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道:“周怀山是那件东西的主人不错,可是,如果他把那样东西丢了呢?”

    潘思恒缓缓点点头,道:“有道理!”

    “哦,对了,宋公子,杀死周怀山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宋瑞龙道:“我们看到在侯府的花园里面,有两种鞋印,一种鞋印很深,而另一种鞋印很浅,这说明了什么呢?”

    潘思恒道:“昨天夜里大概在更天的时候,下了一场特大暴雨,整个颍川县到处都是积水,可是在四更天的时候,大雨已经停了,所以那些人的鞋印才会留在花园里面,而且踩得还很深。可是第二批脚印却很浅,那是因为泥土里面的水已经流走,泥土干了,所以那些人的脚印才会很浅。”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难道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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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潘县令的推断合情合理,从周怀山的死亡时间看,他是在五更天的时候死去的,而第一批人是在四更天来的,那批人杀死了侯府所有的人,却留在了周怀山,而等到五更天的时候,第二批人过来,却杀死了周怀山。”

    潘思恒不理解,道:“可是第一批人为什么没有杀死周怀山呢?”

    宋瑞龙道:“原因很简单,因为,周怀山如果死了,那么那个秘密也就没有找到的可能了,留着周怀山还有一丝希望。”

    潘思恒点头道:“宋公子言之有理,可是,我还想问问,第二批人为什么又把周怀山给杀死了呢?”

    “那是因为周怀山对第二批人来说已经没有丝毫利用的价值了。杀死周怀山的人,应该和杀死段天刚,唐天强,随和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个人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想把所有的罪都推到周怀山的身上,这样,他自己就可以脱离干系了。”

    柳天雄道:“周怀山等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不管是什么人杀死了他们,我们都应该皆大欢喜。何必那么认真呢?”

    宋瑞龙道:“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仔细想一想,杀死侯府一百多人,而对方竟然没有一具尸体的,这些人会是谁呢?”

    柳天雄道:“我看过了,那些人杀人的法非常的熟练,似乎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有这种能耐的人,除了魔宗的人以外,还有官府里面的官兵也有这样的能力。”

    潘思恒吃惊的瞪着眼睛道:“什么?官兵!你们是说官兵也参与了杀害周怀山的事?”

    宋瑞龙道:“你们看这个!”

    “这是什么?”潘思恒把那块腰牌拿在一看,道:“颍川铁树镇副将孙士扬?这……这是孙士扬的牌子。难道昨天晚上屠杀侯府的第一批人就是朝廷的官军,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些官兵为什么要屠杀周怀山呢?朝廷如果想治周怀山的罪,只要证据确凿,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柳天雄也很迷茫,道:“是呀!朝廷为什么要杀死这些人呢?”

    宋瑞龙把孙士扬的腰牌放回怀,道:“孙士扬是地方驻军,没有上级的命令,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这些军队平时只听从他们的直属将军,就算是平顺城的刺史崔冲在没有兵符的情况下都调动不了,如今这些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难道是巧合吗?”

    潘思恒摇摇头道:“这绝对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網】”

    柳天雄道:“看来要查清侯府的血案,就要问问这个孙士扬了。”

    潘思恒一脸的沉郁,道:“这……这个只怕很难,孙士扬是副将,官在五品,我的官只有品,更何况是询问军官,这是朝廷律法所不允许的。我也只能上报平顺城的刺史崔冲,请刺史大人定夺。”

    宋瑞龙知道这个案子是越来越大了,仅凭潘思恒一个小小的县令,是根本没有办法查清的。

    宋瑞龙道:“潘县令不必担忧,这个案子是否牵涉孙士扬还要等查明了才知道。”

    潘思恒道:“宋公子,柳公子,你们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事了,要不是你们,我也不敢和周怀山作对,更不敢查魔宗的案子,如今,这个案子又牵涉到了军队,你们二人就不要再趟这趟浑水了。”

    宋瑞龙听了潘思恒的话,他想到了自己做县令的事情,他在想如果自己就是潘县令的话,遇到了这样的案子该怎么办?

    宋瑞龙一身是胆,又有绝世武功为自己撑腰,他当然什么都不怕,可是潘思恒什么都没有,他要想办大案子,只怕每时每刻都在用性命做赌注。

    宋瑞龙要把这个案子弄清楚,不但是他做为护国公该干的事情,就算是他作为一名普通的老百姓,他也会这样做下去。

    宋瑞龙道:“潘县令,如果我们是怕趟浑水的人,就不会帮你对付周怀山了。也不会和魔宗扯上关系。现在我们想抽身,只怕都很难。我已经约了魔宗的宗主在神龙山的神龙崖决一死战,还有,杀害侯府的人,我们也会一查到底。”

    潘思恒道:“宋公子,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从你的言谈举止,我可以断定,你们绝对不是平常的江湖人,你们可能是官场人。”

    宋瑞龙笑笑道:“潘知县,等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宋瑞龙指着门口,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宋瑞龙看着地上躺着的一排尸体,道:“潘大人,这些尸体有五十六具,可是侯府里面最少有一百五十人以上,那我想问问那一百多人去了哪里?”

    “这……”潘思恒吃惊的说道:“这的确是个意外,那些人究竟去了哪里呢?”

    “大人,不好了,在昌平巷五十号房,我们发现了大批尸体,死者身上穿的都是黑色的夜行衣,拿着大刀,大部分是背后箭身亡。”

    一名衙役汇报完情况以后,潘思恒大吃一惊道:“难道那些人就是侯府的人?”

    宋瑞龙道:“走,先去看看!”

    宋瑞龙等人来到案发现场以后,他看到地上死了很多人。

    那些人的身上大部分都有羽箭,有一部分是被人杀死的。

    宋瑞龙,潘思恒和柳天雄来到杜九娘的房间后,潘思恒发现在地上有一个人,他很震惊的说道:“啊!宋公子你看,这个人怎么和周怀山长的一模一样?难道他是周怀山不成?”

    宋瑞龙也很吃惊,周怀山明明已经死在了他的房间里面,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周怀山?

    难道周怀山有两个不成?

    宋瑞龙在周怀山的脸上摸了摸,使劲一拉,一张面具就被宋瑞龙给撕了下来。

    潘思恒吃惊的说道:“啊!这个人竟然是周怀山家的管家宋威!那天他跟着你周怀山闯进县衙的时候,他还去了。”

    宋瑞龙在宋威的脖子上一摸,道:“这个人还活着!他只是被打晕了。”

    宋瑞龙给宋威输了一点真气过去,宋威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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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肖祥继续说道:“如果我说出来了这个秘密,潘知县和宋公子一定会非常的吃惊的。?????.”

    宋瑞龙也非常好奇,道“哦,说来听听!”

    肖祥道:“其实,周怀山的真名不叫周怀山。”

    潘思恒惊讶道:“什么?他不是周怀山他是谁?”

    肖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小小百姓,还是以打家劫舍,抢劫路人为生的人。我们兄弟四人在一天来到了神龙山,在一处山崖边我们发现了一辆车,非常豪华,等我们杀死了车夫和车里面的那个妇女以后,那名男子抱着一名婴儿跳下了悬崖。悬崖下边深不见底,那两个人肯定是粉身碎骨了。我们四人就没有理会跳崖的人,就赶紧查看车的财物,清点一下,里面有一百多两银子,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宋瑞龙愤怒的说道:“为了一百多两银子,你们竟然残忍的杀害了四个人,你们四个还有没有人性?”

    肖祥很痛苦的说道:“宋公子,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我每天都在忏悔,直到今天,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都失眠做噩梦,梦总是有一个婴儿在哭泣,有一名妇女在向我索命!”

    柳天雄愤怒的说道:“你活该!”

    宋瑞龙道:“这个故事只怕还没有就此结束,你接着往下说吧!”

    肖祥道:“我们个人在外面清点银子珠宝的时候,李虎在马车里面找到了一封信,还有一个红色的本子,上面的字,我们四个人都不认识,于是我们到县城里面找到了一名教书先生。那名教书先生就是后来的老随和。他当时家徒四壁,穷困潦倒,已经揭不开锅了,他看过那封信以后,说那封信是礼部侍郎董海光写给一个叫周怀山的人的。那时候我们知道,那名抱着那名婴儿跳崖的人就是要到颍川县上任的县令周怀山。”

    宋瑞龙急道:“那封信上究竟说了什么?”

    肖祥道:“信上说要周怀山捏造一些忠义侯王畅顺勾结大辽的事,上报朝廷。随和说,这董海光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周怀山,只要我们五人当,有一个人假扮成周怀山举报忠义侯王畅顺,他们必定会得到封赏。当时我们五个人连忠义侯是谁都不知道,可是随和却把那封信写的非常逼真。就这样,我们五个人选出了李虎来假扮周怀山,因为李虎的年龄和身材都和周怀山非常的像。”

    宋瑞龙道:“接下来你们做了什么?”

    肖祥道:“接下来,我们五个人结拜成了兄弟,拿着随和写的那封举报信来到了京城,随后我们见到了礼部侍郎董海光,董海光识破了我们的身份,起初,我们五人还非常的害怕,可是后来,董海光的随从说反正周怀山不识抬举,他根本就不会写匿名信举报王畅顺,既然现在有现成的人愿意去写那封信,我们何必在乎他是谁呢?最后,那封信到了先皇的以后,先皇在不查之下就把忠义侯王畅顺全家灭门了。我们五人也得到了不同的封赏。”

    宋瑞龙道:“那封密信就是礼部侍郎董海光写给真正的周怀山的,对不对?周怀山一直保留着那封信,目的就是害怕董海光会杀人灭口,是不是?而你们四人也成了周怀山的眼钉,他时刻想把你们给杀死,是不是?”

    肖祥点头道:“正是!我们没有想到李虎的心胸竟然如此的狭窄!”

    潘思恒道:“段天刚,唐天强,随和是不是李虎杀的?”

    肖祥道:“我没有亲眼看见,不过,李虎的确用银针射伤了我,他还说老二老老四是他杀的。他让我死个明白。”

    潘思恒道:“宋公子,看来这个案子可以结了,李虎为了掩盖事实真相,先用带有毒针的暗器杀死了从颍川县经过的段天刚,然后引肖祥,随和,唐天强来到颍川县,他的目的就是要杀人灭口。李虎杀人以后又自杀了,至于李虎自杀的原因,以我的推断,是因为李虎的家丁全部被歹人杀害,李虎觉得再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就自杀身亡了。”

    柳天雄点头道:“我看潘县令的分析完全正确,这个案子可以这样完结了。”

    宋瑞龙道:“我看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的疑点没有弄清楚,比如说杀死侯府那些人的凶是谁?魏晓萍去了哪里?她究竟是为谁做事的?还有那封密信在谁的上?”

    潘思恒点头道:“宋公子言之有理,可是这个案子以我的能力也只能查到这里,如果再向上查的话,就要上书刺史大人。”

    宋瑞龙看看门外的阳光,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潘思恒也看看门外,道:“哦,宋公子,现在大概离午时刻还有一个时辰。”

    宋瑞龙道:“一个时辰已经够了,我现在要去神龙山的神龙崖去和魔宗的宗主决一死战!”

    柳天雄担心的说道:“我陪你去!”

    潘思恒道:“宋公子,这魔宗的宗主,据江湖传言,他的武功高深莫测,至今没有人打败过他,是一个极难对付的厉害角色,宋公子千万小心。”

    宋瑞龙突然转身,看着肖祥,道:“肖祥,这个魔宗的人是你找来的吧?”

    肖祥的脸色一紧道:“啊!宋公子,这……”

    宋瑞龙道:“你连杀死周怀山和陷害忠义侯的事都招认了,难道还会在乎这个罪吗?”

    肖祥道:“宋公子,我说,魔宗的人是我找来的,可是,我并不是要魔宗的人来对付宋公子的。”

    柳天雄瞪着眼睛道:“你要魔宗的人对付谁?”

    肖祥道:“我……我是想让魔宗的人对付杀害段天刚的人,可是五弟却说自己在颍川县遇到了大麻烦,他出二十万两,要魔宗的人去杀你们。我们本来以为只要魔宗的人出,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所以……嗨!我糊涂呀!”

    宋瑞龙道:“你想利用魔宗来杀死我们,可是结果,魔宗的十个饭桶连我的衣服都没有碰到,朝廷也正愁没有会铲除魔宗,正好,肖大人倒是给朝廷提供了一个会。好了,在下要去赴约了,等我的消息!”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宗主的厉害
    宋瑞龙正要走,潘思恒道:“宋公子,这里离神龙山还有一段距离,不如宋公子骑马过去,也能省点体力。r?an?e?n?.”

    “那有劳潘县令了!”

    宋瑞龙骑着一匹棕色的快马很快就来到了神龙山的山脚,他把马找了一块水草丰盛的地方,栓了起来,自己就向神龙山的神龙崖走去了。

    在神龙山的神龙崖上,有一块非常高的石头,那块石头就好像是钻入云霄的钉子一般,最顶端是尖的,尖的就好像是一根针。

    那个石头最少也有十丈高,而且还是在神龙崖的最上面矗立着的,就好像是神龙的一只角。

    在那个钉子般的石头上面,有一个人形的雕像,那个雕像只有一只脚在石头上站着,另一只脚却没有地方了。

    站在神龙崖上,看那个雕像,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布娃娃一样。

    宋瑞龙抬头看着那个雕像,他突然发现那个雕像的衣服竟然还在动,那雕像的胡子也是会动的。

    是什么样的匠人才会将一个雕像穿上衣服呢?

    又是什么样的匠人会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够将一个栩栩如生的雕像雕刻在那个十丈高的石头上面呢?

    也许只有兼备宋瑞龙的武功和天下一流雕刻技术的人,才能够做到,可是,这样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宋瑞龙用内力听了听,那个雕像还有呼吸心跳,所以他断定那雕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能够用一只脚立在十丈高的石头上而像站立平地一样的人,在江湖并不多见。

    宋瑞龙能够感受到那个人超强的内力,也能感受到他无穷的杀气。

    宋瑞龙用内力发出了狮子吼般的声音,震得整个山崖上的石头都滚落许多,道:“阁下既然来了,为何要假装成一个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那个在石头上面的人,双背在身后,左脚微微蜷起,轻飘飘的落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他落下的时候,就好像是一片树叶一样,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那名老人鹤发童颜,精神抖擞,身材魁梧高大,他的眼睛就好像是两只火炬一般,看着宋瑞龙道:“阁下就是宋龙?”

    宋瑞龙道:“在下正是!”

    “是你约本尊到神龙崖和你决一死战的?”

    “非常准确的判断。”

    “那你知不知道,约本尊来就等于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坟墓?”

    宋瑞龙淡定的说道:“如果那个坟墓你已经挖好了,你自己死后就省事多了!”

    那名老人拍了拍,这时候,从悬崖的下边飞上来四名头戴鬼头面具的男子,那四个人的肩膀上各放着一根木头,四个人抬着两根木头,木头上放着一口棺材。

    那四名戴着鬼头面具的男子把那口棺材放到那名老人的右边,一起对那名老人施礼道:“宗主!”

    那名老人点头道:“嗯,你们在这里等着,等本尊把那个人杀死以后,这棺材就有人睡了。”

    宋瑞龙道:“看来宗主想的可真周到,连棺材都准备好了!”

    宗主道:“像阁下这样的武林豪杰,真的不多见。本尊总共准备了这样的上好棺材有十口,可是在过去的二十年间,本尊已经用了九口,这是最后一口,不过这一口已经五年没有用过了,因为在这五年当,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逼本尊出,你是个例外,你杀死了本尊的十大高,所以本尊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这口棺材就留给阁下了。”

    “宗主说错了,你的十大高里面,在下只杀死了八人。”

    “不,本尊没有说错。在本尊的眼,失败就意味着死亡,他们十个既然失败了,自然就和死人一样。”

    宋瑞龙道:“你的下滥杀无辜,在悦来客栈杀死了五十八个无寸铁的百姓,最令人气愤的是,他们竟然连岁小孩都不放过,在下是不是可以把这笔账记到你的头上?”

    宗主点头道:“当然可以,你可以把所有的罪都加在本尊的头上,因为本尊不会和一个死人计较的。”

    宋瑞龙道:“也就是说,在下只有把你给杀死了,才能够为那些被你们魔宗杀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也可以这样说,魔宗只不过是一个杀组织,我们所杀的人都是雇主让杀的,我们从来不问那些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更不会问他们是做什么的。”

    “你们就是一群冷血的动物,今天在下如果不把你杀死的话,那就太对不起被你们这个冷血组织杀死的人了。”

    宗主道:“这个世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强大你就可以杀死其他的人,你弱小,你就会被别人杀死。那些被魔宗杀死的人,只能怪自己不够强大,就像宋公子一样,你够强大,所以你可以杀死本尊的八大高。这个道理不是很简单吗?”

    宋瑞龙道:“你的话,看似有道理,实际上是狗屁不通,你别忘了,这个世上还有律法,任何人做了坏事都逃不过律法的制裁。”

    宗主带着凶相,道:“那本尊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宋瑞龙道:“如果你也像你的下一样那么窝囊,你会令我很失望的。”

    “放心,你就是把自己的本事全部用出来,只怕也接不住本尊的一百招!”

    宗主的右低垂,轻轻一抓,他的的真气幻化出来一个红色的球,那个像火团一样的球就好像是火焰一般在燃烧着。

    宗主道:“今天就让你尝尝天火灭顶的滋味。”

    宋瑞龙感觉那名老人的内力非常的强大,杀气也非常的强,他知道,此人的武功不简单,就是一百个像龙神那样的高,都不能把此人给杀死。

    宋瑞龙不敢懈怠,立刻把真气运到右掌心,推出了一个绿色的像水一样的东西。

    那团水和那团火在空猛烈的一碰,只听“轰”的一声,整个山崖都在晃动。那四名抬棺材的人,直接被震的耳膜出血,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倒在地上死了。

    宗主向后退了步,道:“你的内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安息吧
    宋瑞龙向后退了一步,道:“我的内力是怪鱼化龙老前辈传送的,可以千变万化,应对不同的真气袭击。★★”

    宗主吓得后退一步,道:“什么?你是怪鱼化龙的传人?”

    “恭喜你,又答对了,你说我该奖励你什么呢?”

    “早知道你是鱼化龙的传人,我就不该让那十大高去送死!”宗主吃惊的说道。

    宋瑞龙道:“你现在来了也不迟,现在下地狱,阎王爷还没有休息呢!”

    宗主的两只在胸口一对,他的身子突然向后,抱着那个十丈高的大石头,对宋瑞龙说道:“你以为本尊真的怕了你?”

    宋瑞龙道:“在下之前听说过,怕死的人有抱爹的腿,抱娘的腿的,还从来没有见过抱石头柱子的。”

    宗主道:“你很快就知道本尊抱着这块石头做什么了。”

    宗主竟然把那块石头给抱了起来,那块石头最少在五十万斤以上,可是宗主竟然把它给抱起来了。

    宗主把那块大石头砸向了宋瑞龙。

    宋瑞龙用右推出一个巨大的红色掌,稳稳的接住了那个巨大的石柱。

    宗主这时候,无论怎么用力,他都不能把那块大石头从宋瑞龙的拿开。

    宋瑞龙用力,宗主的身子就从地上飞到了天上。

    等宗主落下来的时候,宋瑞龙举着那根石柱子打向了宗主。

    宗主用内力挡住了那根石柱子。

    宋瑞龙和宗主同时用力,那根巨大的石柱竟然被他们二人给震的粉碎。

    碎石头从天上落下,砸向了宋瑞龙。

    宋瑞龙用内力挡开了砸向他的石头,冲天而起。

    在天上的宋瑞龙看到宗主的身子在一块岩石上站着,他推出了一个红色的掌。

    那个掌是用真气凝聚出来的,威力无穷。

    宗主知道事情不妙,他举起双使劲一推,推出了一团红色的真气。

    宋瑞龙的巨大掌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直接把宗主的那团红色的真气给推了回去,那个巨大的红色掌直接把宗主给拍在了地上。

    整个山头上出现了一个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掌印,宗主的人被拍的五脏六腑都快碎了,要不是他的内力强大,他现在只怕已经成了一张照片了。

    宗主吐了一口鲜血,在一丈深的掌印里面,看着宋瑞龙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宋瑞龙道:“就你们这样的人才是鬼!”

    宗主吐了一口鲜血,道:“死在你的里,本尊不后悔,可是你毁了本尊的棺材,你让本尊躺在何处?”

    宋瑞龙道:“这么大的掌印,难道还不够你睡觉吗?”

    宗主把最后一口真气用完以后,他的身上的血管爆裂,倒在了地上。

    宋瑞龙道:“以你的武功,做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一定要做杀组织的头领?念在你前来赴约的份上,我就送你一个坟墓。”

    宋瑞龙用真气把身边的碎石头给提了起来,一起推进了那个巨大的掌印里面。

    一个巨大的坟墓很快就起来了。

    宋瑞龙回到颍川县县衙的时候,潘思恒,柳天雄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柳天雄的眼泪都流出来了,道:“小龙虾,我听很多人说魔宗的宗主天下无敌,放眼天下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我还想去找你呢。”

    潘思恒把眼泪擦干净,道:“宋公子,你回来就好。”

    宋瑞龙道:“没事了,一切都解决了。”

    柳天雄道:“难道魔宗的宗主没有去?”

    宋瑞龙道:“他去了,他的确很厉害,可是他还是死了。”

    潘思恒道:“宋公子,我们在这里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响声,是不是你和魔宗的宗主在打斗?”

    宋瑞龙道:“魔宗的宗主内力凡,要想把他杀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潘思恒笑道:“宋公子,你回来就好,我们已经为宋公子准备好了一桌酒菜。”

    宋瑞龙刚刚和魔宗的宗主进行了一场恶战,现在感觉肚内空空,道:“我还真觉得饿了。”

    饭菜吃完以后,宋瑞龙和柳天雄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柳天雄道:“小龙虾,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回京城了?”

    宋瑞龙道:“当然,现在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

    柳天雄和宋瑞龙告别了潘思恒以后,就离开了颍川县。

    月光洒在颍川县的县衙上方,整个县衙里面似乎满地都是银光。

    清风吹进了肖祥的房间里面,把肖祥房间里面的青纱帐都吹起来了。

    肖祥似乎睡的很深沉。

    门外有一个黑影,那个黑影蹑蹑脚的走到了肖祥的窗户旁边。

    那个黑影的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蒙的是黑色的布,他用右的指在舌头上一蘸,把窗户纸给捅破后,他看到了肖祥的头。

    那名黑衣人用的红木盒子,对准肖祥的脑袋,按下了红木盒子的按钮。

    一根银针在窗户纸上一闪就射到了肖祥的脑袋上面了。

    那名黑衣人得意的笑了两声,等他转过身的时候,他吓得“啊”了一声,向后退了步。

    柳天雄和宋瑞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身后了。

    宋瑞龙看着那名黑衣人道:“让我们看看这个杀人的真凶究竟是谁?”

    宋瑞龙用把那名黑衣人的面纱取下来的时候,那名黑衣人的腿一软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公子,我对不起你,我……”

    柳天雄很震惊的说道:“今天下午,宋龙在给我说的时候,我还说不可能是你潘县令,没想到真的是你。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肖祥?”

    宋瑞龙道:“因为他就是真正的周怀山。”

    柳天雄惊讶的说道:“什么?他就是周怀山!不对,周怀山不是跳崖身亡了吗?”

    宋瑞龙道:“跳崖是真的,可是他却很幸运没有死!”

    柳天雄道:“那他的婴儿呢?”

    宋瑞龙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刘燕就是他的女儿。”

    潘思恒低着头,道:“宋公子,你说的对极了!我的确很幸运,没有死,我女儿也没有死。悬崖下边是一个深潭,我苏醒的时候,就躺在了一名老人的床上,是他救了我和我女儿。我认他做了义父。个月后,等我从山谷里面出来的时候,忠义侯王畅顺的全家已经被朝廷杀死了,而那些杀死我的劫匪竟然做了大官。我的名字被人顶替了,我想报仇,可是却没有能力,于是我决定借用潘思恒的名字再考举人。”

    未完待续。8
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密信在那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我考上了举人,派了知县,可是,我还是不能报仇,因为我的官职太小了。就在去年,我听说李虎的府有一封密信,于是,我让我的女儿,也就是刘燕利用刘柏林的女儿的身份打入了李虎的府。”

    柳天雄愤怒道:“你好自私,为了自己的复仇竟然把自己的女儿都搭上了。”

    周怀山痛苦的说道:“我也不想,可是每当我想到我妻子被杀的情景时,我就非常悲痛。”

    宋瑞龙道:“潘知县,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宋公子请问!”

    “今天四更天到五个天的时候,你们是如何设计让那些官军把李虎的家丁给杀死的?”

    周怀山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隐瞒了,道:“宋公子,事情是这样的。宋公子还认识侯府里面的宋威吗?”

    宋瑞龙道:“果然是他。我一直在怀疑,为什么周怀山,不,现在应该说是李虎。李虎的计划如此的隐密,而且还是临时决定的,魏晓萍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宋威在杜九娘的房遭遇袭击的时候,为什么那一剑刺的会如此的浅,按理说,魏晓萍的人不可能会如此的粗心大意竟然会留下宋威的性命。”

    周怀山道:“宋威是我的叔叔,他在五年前作为一名仆人混进了侯府,后来,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做上了侯府的管家。”

    “潘知县,你起来吧!如果让人看到你一个县太爷跪我一个江湖人,他们会怎么想?”

    周怀山站起来,低着头,道:“谢宋公子,以宋公子的才能只怕连官府的一品大员都可以做。”

    宋瑞龙道:“原来是这样,我早就怀疑刘燕没有那么容易从侯府逃出来,她在侯府一定有内应,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宋威。”

    周怀山道:“正是!我叔叔混进侯府的目的就是要找准会把李虎给杀了,可是他一直没有会。我叔叔最后选择了‘忠诚’,他要让李虎彻底的相信他,果然,李虎让我叔叔做了他们家的总管。就这样,我叔叔了解了很多李虎的事情,可是,他还是没有会把那封密信偷出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封密信在哪里。不得已,我只能牺牲我的女儿了。”

    柳天雄瞪着周怀山道:“你为了报仇,竟然让自己亲生女儿去入虎口,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周怀山痛苦的说道:“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复仇。如果我能够想出第二个方法,哪怕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宋瑞龙道:“接下来,你得知柳州刺史段天刚卸任的消息以后,就尾随其后,用带有毒针的暗器杀死了段天刚,你很清楚段天刚,肖祥,唐天强,随和,周怀山之间的关系,再加上宋威的配合,所以很容易就杀死了那个人。至于肖祥,你没有想到李虎会出,因此,在你们借魏晓萍的除掉了李虎的羽翼以后,很容易的就把李虎给杀死了。本来,我们已经认定李虎就是杀人凶了,可是你偏偏在这个时候,却对肖祥动了。这让你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周怀山道:“宋公子,柳公子,我也想放弃,可是我做不到。”

    宋瑞龙道:“算了,肖祥已经答应在下要到清密寺出家,为自己以前所犯的错误赎罪,还请潘县令能够放下恩怨,好好的把颍川县给治理好!”

    周怀山很吃惊的看着宋瑞龙道:“宋公子,你……你不追究我……”

    宋瑞龙打断了周怀山的话,道:“潘县令,请你记住你现在是潘思恒,那个周怀山已经被人杀害了,这个案子也就这样了解了。”

    最后,宋瑞龙看着潘思恒,正色道:“潘大人,把那封密信拿出来让我看看。”

    潘思恒惊讶的说道:“宋公子,你怎么知道…”

    “我是怎么知道那封密信就在你的身上的,是吗?”

    “正是!”

    “那天夜里,你说刘燕去了停尸房,并且在刘柏林的身上找了很久,可是她并没有找到那封密信,第二天,我再去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刘柏林的鞋子被人划破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认定,划破刘柏林鞋子的人一定就是拿走那封密信的人。可是后来我发现,刘燕还在找那封密信,这说明刘燕在那天晚上并没有把密信找出来。还有那个跟踪刘燕的魏晓萍也没有把密信找出来,如果他找到了密信,那么她就不会留下李虎的性命了。排除了这两个人,我就想到了第个人。”

    柳天雄真的想拍了,道:“不错,潘思恒是第个进入停尸房的人,他是县令,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尸体上的密信。”

    潘思恒把那封密信从怀里拿出来,交到宋瑞龙的,道:“宋公子,这就是那封密信,是朝的礼部侍郎董海光写给周怀山的,他要周怀山捏造一封假的举报信陷害忠义侯王畅顺。那个假周怀山,也就是李虎,他一直保留着,他把那封信当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柳天雄的心情非常的沉重道:“也就是说当年陷害忠义侯王畅顺的人就是礼部侍郎董海光。”

    宋瑞龙diǎn头道:“不错,有了这封信,当今圣上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为忠义侯平反,然后把董海光这个恶贼治罪。”

    周怀山很怀疑道:“可是,宋公子,这封信,虽然可以治董海光的罪,但是,要把这封信交到当今天子的,只怕还很困难。”

    柳天雄满脸堆笑道:“如果我们是平民百姓,江湖草莽,要将这封信交到圣上的,只怕不容易,可是如果是护国公宋瑞龙的话,潘知县觉得这件事还有困难吗?”

    “什么?护国公宋瑞龙?”潘思恒非常的吃惊,道:“护国公是一品大员,是当今圣上最器重的人,他还是驸马爷,护国公当然可以很容易的做到这件事。”

    潘思恒给宋瑞龙跪下,道:“犯官不知道护国公,实在是犯官的错。”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秀才诉苦
    宋瑞龙让潘思恒起身道:“潘大人,起来吧,你的仇本护国公会为你报的。”

    “多谢护国公!”

    柳天雄和宋瑞龙在悦来客栈又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们各骑一匹马向平顺城赶去。

    在路上,一条小路穿梭在碧草之间,两匹马,在小路上缓缓的奔驰着。

    柳天雄很奇怪的问宋瑞龙道:“小龙虾,你昨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放过了潘思恒?”

    宋瑞龙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圣上?”

    柳天雄糊涂了,道:“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宋瑞龙道:“真相在很多时候,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们治了周怀山的罪,那么,圣上必然会将周怀山斩首,这颍川县的百姓只怕又要受苦了。走,前面就是平顺城了,进去看看这个平顺城的刺史催冲如何?”

    宋瑞龙和柳天雄正要赶路,突然看到前方有两名衙役押着一名戴枷锁的犯人。

    那名犯人有二十多岁,头发散乱,面色黝黑,还有伤痕。

    那名犯人的口不停的喊着“冤枉”,虽然他的嘴唇已经干裂了,声音也非常的微弱,可是他的声音还是被宋瑞龙听到了。

    宋瑞龙和柳天雄勒住马缰,停在了那名犯人的面前。

    押送那名犯人的衙役立刻紧张了起来,其一名衙役的帽子歪斜,右的大拇指已经没有了,他瞪着宋瑞龙道:“让开!让开!没看到爷爷在赶路吗?”

    宋瑞龙还没有见到过如此嚣张的衙役,道:“你们是哪个县衙的衙役?怎么如此的嚣张?”

    那名没有大拇指的衙役歪着脑袋,冷笑道:“两位,不知道我们是平顺城的衙役吗?”

    柳天雄瞪着那两名衙役,道:“两头猪,我倒是看到了,可就是没有看到衙役!”

    那名没有大拇指的衙役气得鼻子都歪了,道:“嘿,我说你是找死吧?”

    柳天雄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嚣张的人。”

    那名没有大拇指的衙役,抽出大刀就向柳天雄的的脑袋上砍了下去。

    那衙役长的虽然不好看,可是他的刀法还的确有两下子。

    他的刀从柳天雄的咽喉前半寸处划了过去。

    柳天雄从马上翻身落到了地上,一脚踢在那名衙役的后背,把他踢出了丈远,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嘴上还咬着十几根草。

    另外一名衙役也举着刀向柳天雄砍了过去。

    柳天雄的身子一斜,躲过了那把刀,反抓住那名衙役的后脖子,一下就把他给扔到了没有大拇指的衙役身上。

    这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很害怕的看着柳天雄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柳天雄道:“这个人犯了什么罪?”

    没有大拇指的衙役道:“他……他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姜婆和王掌柜!”

    柳天雄惊讶的说道:“连杀人,为何不判死刑?”

    “是因为此人行为不端,县太爷这才饶过了杨秀才。”

    杨秀才突然大声喊着:“冤枉呀!两位大侠我冤枉!”

    柳天雄看着杨秀才道:“你有什么冤屈?”

    杨秀才看到柳天雄和宋瑞龙从马上走到了他面前,道:“两位大侠,我叫杨吉泽,是平顺城的一名普通的秀才。早年时候,家还非常的富裕,可是最近几年,家道落,我的妻子李芳就觉得我没有出息,在姜婆的安排下和王道才走到了一起,那天晚上,我和妻子在房间里面因为此事,,扭打了起来,突然蜡烛的被人吹灭了,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有人抓着我的,狠狠的刺向了我的妻子。等蜡烛再次diǎn燃的时候,我惊呆了,我看到我的妻子躺在了血泊之,四周有很多蒙面人。其一个蒙面人把刀驾到我的脖子上,让我不敢动。他说他可以帮助我报仇。我要和他合作。”

    柳天雄道:“他要你如何与他合作?”

    杨吉泽:“那名蒙面人拉着我的,在刺死我妻子的剪刀上留下了一个左印。因为我一直用的是左。留下印以后,那名黑衣人又说,现在我们要去杀姜婆。就这样,我被那八名黑衣人带到了姜婆的房间。为首的黑衣人用花瓶铁锤砸死了姜婆。紧接着,我被那群人带到了一个凉亭处,我看到了王道才。王道才被那名为首的黑衣人用匕首刺心脏,倒地不起了。我的血印又留在了匕首上。”

    “第二天,刺史崔冲大人勘察现场,一致以为是我把我妻子,姜婆和王道才杀死了。我不服罪,那县令就严刑拷打,最后,崔冲说我犯的罪,不是死罪,只要画个押就没事了。我受刑不过,就想留着自己的命,待以后再做打算。后来县令判我发配边疆,今天就是去服刑的。”

    柳天雄听明白了,道:“事情原来是这样,其实这个案子并不复杂,只要抓到了那些黑衣人,也就真相大白了。”

    杨吉泽叹息道:“公子说的对,可是那糊涂刺史崔冲却说我是在瞎编乱造,根本就没有什么黑衣人。”

    柳天雄扭头看看宋瑞龙道:“小龙虾,你怎么看?”

    宋瑞龙道:“先把杨吉泽带回平顺城,把案情查清楚以后,再做打算。”

    “好!”

    那名断指的衙役一看这情况就急了,道:“两位公子,使不得,如果你们带走了人犯,我们如何向刺史大人交代?”

    柳天雄道:“你们回去只用告诉你们刺史大人,说杨秀才的案子有冤情,让他查清楚了再抓人不迟。”

    断指的衙役睁着两只大眼睛,道:“可是,我们要到什么地方找你们呢?”

    宋瑞龙道:“平顺城悦来客栈!”

    宋瑞龙和柳天雄带着杨吉泽来到了平顺城的悦来客栈。

    在悦来客栈,他们吃完了晚饭以后,天已经黑了。

    他们要了一间房,人围着一张桌子,在讨论着案情。

    桌子上diǎn着蜡烛。

    杨吉泽对宋瑞龙和柳天雄非常的感激,道:“两位恩公,我杨吉泽今天真的是遇到了贵人了,请受杨吉泽一拜!”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霸道的少爷
    柳天雄把杨吉泽扶起来,道:“杨秀才不必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杨吉泽起身,道:“两位恩公,小生想到京城告御状,可是还害怕那八位黑衣人会加害小生。”

    杨吉泽身体瘦弱,无缚鸡之力,像他这样的人,别说去京城,就是连平顺县的大门还没有出,他只怕就被对方给宰了。

    柳天雄看着杨吉泽道:“杨秀才,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你带到悦来客栈吗?”

    杨吉泽看着那位风度翩翩的宋瑞龙道:“小生记得当时,宋公子还告诉了那两名衙役说你们会将小生带到悦来客栈。这里可是刺史崔冲地盘,小生害怕会连累了二位。”

    宋瑞龙道:“杨秀才,你的案子我们既然管了,就会管到底,如果我们害怕崔冲的话,就不会接这个案子。”

    押送杨秀才的两名衙役回到刺史府以后,立刻向崔冲的书房走了进去。

    崔冲正在书房里面焦急的等候着,他转身看到两名衙役走进来后,立刻很紧张的说道:“怎么样?王运梁才,事情办好没有?”

    右没有大拇指的衙役叫王运,王运低着头,给催冲跪下道:“属下该死,没有完成任务!”

    梁才也给崔冲跪下,道:“属下无能,请刺史大人治罪!”

    崔冲一脸的愤怒道:“饭桶!两个大饭桶,本刺史是如何交代你们办事的?你们只用把杨吉泽带到雪蛤山,在半路上将其推入悬崖,事情就算结束了,为什么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你们两个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好,你们太令我失望了。”

    王运道:“大人,并不是属下不尽力,而是我们今天遇到了两位公子,他们当有一个人,出太快了,我们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被打倒在了地上。”

    崔冲冷笑道:“这不是还是说明你们二人无用吗?如果是府上的一绝喇嘛出的话,你觉得,那两个人还有命吗?”

    王运承认道:“刺史大人说的对。一绝喇嘛的穿云,在十丈之内,隔着墙都能够把人的五脏六腑给震碎,一绝喇嘛的武功当然无人能比。”

    崔冲道:“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哦”王运道:“回大人的话,其有一名拿扇子的公子说,他们会在平顺城的悦来客栈等候大人。”

    崔冲握着拳头,道:“他们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自寻死路!”

    王运的眼睛翻着,道:“大人,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崔冲想了想,道:“少爷在什么地方?”

    王运道:“小人刚回来的时候,听王小说少爷带着两个随从到翠花楼喝酒去了。”

    “不务正业!”崔冲生气的说道:“去!带几个人把少爷找回来,然后让这个逆子去把那个人抓回来!”

    王运有点担心,道:“大人,那二人的武功不低,我怕少爷吃亏。”

    崔冲只有崔成一个儿子,他也害怕自己的儿子有危险,道:“这样吧!你带着神拳无敌钱霸天,神剑无招唐玉,神腿无边李钊,神刀无缝梁强过去,找到少爷以后,立刻去悦来客栈拿人!”

    王运得意的说道:“催大人,这四神可是我们刺史府的护院高呀,有他们出马,一位就够了,四位是不是多了?”

    崔冲有些不耐烦了,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办事!”

    “是!”

    王运和梁才带着“四神”直接去了翠花楼!

    在悦来客栈的里面,有四名身穿锦缎的富家子弟,那四个人的身边各有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子。

    其一名公子的头上戴着紫金冠,腰间束着一条黄黑相兼的豪华腰带,腰带上还悬挂着一条龙形玉佩!

    那名公子就是崔冲的唯一儿子崔成。

    崔成点了五十多种佳肴,道:“小二,你把这个客栈里面所有的客人都赶走,包括已经住下的,本少爷把这里全包了!让他们全部滚蛋!”

    店小二一脸的愁容,道:“崔少爷,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店里面吃饭的客人全部赶走了,如今再赶走那些住下的客人,只怕不好吧?小的已经为崔少爷准备好了,天字……”

    “啪”崔成把右使劲拍在桌子上,愤怒的瞪着店小二,道:“混账!听不懂大爷我说的话,是不是?今天晚上本少爷说什么都要把这个客栈包下来,钱不是问题!”

    “拿去!”

    崔成从怀里逃出来一沓银票,扔给店小二道:“少啰嗦!赶紧去办!否则,本少爷让你的客栈关门大吉!”

    崔成旁边的那名女子,卖弄着风骚,在崔成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崔少爷,您可真是大笔呀!这么多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店小二了。这店小二要是再不识趣,那他的眼睛可真的是长错地方了。”

    崔成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道:“红枣,那你说他的眼睛长到了什么地方?”

    那名女子矫情的说道:“这个我哪知道呢?”

    崔成在那名女子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看他的眼睛是长到了……”

    “哎吆!崔少爷你真坏!”那名女子的脸都红成了火炭。

    店小二拿着钱,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悦来客栈有很多客人,都骂骂咧咧的,非常不情愿的从客栈里面走了出去。

    最后,店小二低着头走到崔成的旁边,道:“崔少爷!”

    “事情都办妥了吗?”

    店小二很为难的说道:“崔少爷,所有的客人,除了二楼天香阁的个人以外,都离开了悦来客栈。”

    崔成愤怒的一拍桌子,道:“混账!少爷要的是所有的客人,去,把那人轰走!”

    店小二道:“崔少爷息怒,不是小的不尽力,实在是那个人不好惹,他们人说了,今天晚上,他们住定了悦来客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让他们换一换位置。”

    崔成旁边的那名女子搂着崔成的脖子,道:“吆,我说崔少爷,在这平顺城里面还有人敢不把崔少爷给放到眼里的,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千零六十章四神驾到
    崔成道:“那个人肯定不知道本少爷的厉害,等本少爷亮明了身份,你看能不能把他们吓死!”

    崔成对面的一名公子,道:“崔少爷,我们个正愁没有乐子呢!既然有人不识抬举,我们就过去教训教训他。”

    店小二把崔成等八人还有崔成带来的两个高大魁梧的随从带到天香阁门口,指着门,道:“崔少爷,那人就在房间里面。”

    崔成一脚把门踹开就闯了进去。

    崔成看到在房间里面的桌子旁坐着个人,其有一个人的拿着一把扇子,另外两人,一名好像是书生打扮,另一名像是江湖人。

    那个人都很冷静,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崔成给放到眼。

    崔成瞪着拿扇子的公子,道:“就是你们个人不肯离开悦来客栈?”

    拿扇子的公子,道:“请问阁下,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悦来客栈?”

    崔成冷冷道:“因为是本少爷要你们离开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拿扇子的公子道:“我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是在下先付的钱,所以这间房子,从现在开始,它就是在下的,除非是在下想离开,否则,任何人都休想让在下移动一步。”

    崔成不屑的说道:“吆呵!看公子的样子也是识时务的人,可是你说的话简直就是作死!知道本少爷是谁吗?如果你知道了本少爷身份,你就会对你刚才所说的话,非常的后悔。”

    拿扇子的公子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最好在我没有发怒之前离开这里,否则,我会让你横着出去。”

    “嘿,我说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崔成对店小二说道:“小二,你告诉他,我是谁。说出来不吓死他!”

    店小二挺直了腰板道:“你可知道他是谁?他就是平顺城知府大人的公子崔成。你们要是不想惹祸上身的话,就赶紧离开。”

    拿扇子的公子说道:“我不管他是谁,在这里再叫一声,我就把他的牙打掉。”

    崔成愤怒的说道:“齐虎,田六,给我上,把他给我做了。”

    齐虎和田六从崔成的身后窜到了那名拿扇子的公子面前,那两个人把臂上的袖子向上撩起一点,瞪着眼睛,咬着牙,齐虎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死了可千万不要后悔。”

    齐虎和田六举着拳头还没有出,他们两个人的眼睛上就多了四个黑眼圈。

    那名拿扇子的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出了四拳,可是齐虎和田六还没有弄清楚那拳头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

    齐虎和田六的身子把崔成给压在了地上,气得崔成使劲捶打着齐虎的脑袋,道:“废物,两个大废物,还不快点滚起来?”

    齐虎和田六带着四个黑眼圈站在崔成的面前,痛苦不堪,齐虎道:“少爷,小的无能,此人武功太高,不如我们回去禀告老爷,让‘四神’过来收拾他。”

    崔成道:“对付他还需要四神吗?”

    齐虎道:“非四神不可。”

    “是谁需要我们四神对付?”

    崔成一听到这个声音,他就非常的高兴,道:“钱叔叔,你来的正好,这里有个讨厌的家伙,你帮我收拾一下。”

    王运走到崔成的旁边道:“少爷,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老爷要找的人。老爷说了,要公子把这个人带回去。”

    崔成很奇怪的说道:“哦,我爹要我抓这个人做什么?”

    王运道:“少爷有所不知。那个穿着像个秀才的男子,叫杨吉泽,是要被发配到边疆的逃犯。其他的两个人在今天把杨吉泽给救了。他们竟敢救朝廷的犯人,就是和朝廷作对,所以少爷,这是个立功的好会,你可以在老爷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

    崔成激动的说道:“这个功劳来的是不是太容易了?有四神在此,难道我还怕他们个人跑了不成?”

    崔成现在是胜券在握,他走到一名一脸都是麻子的人面前,道:“你可听好了,这位就是神拳无敌钱霸天,他一拳可以把一头猛虎给打死,可以把一面墙给打倒了。”

    崔成走到第二名拿长剑的瘦小男子面前,道:“这位是神剑无招唐玉,别看这位身材矮小,可是他的剑却快如闪电,在一丈之内能够用剑气将人的头颅砍掉。”

    崔成再向前走,走到那名腿非常的粗壮的男子面前,道:“这一位就是神腿无敌李昭,他的一条腿可以把一头大象给扫出丈远。”

    崔成看着最后一位拿两把短刀的光头男子道:“这位就是神刀无缝沙千刀。他的双刀快如闪电,可以在瞬间攻出一万多招,能够将人剔成白骨。怎么样?两位,听了我的介绍,你们是不是觉得得罪本少爷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你们还是冥顽不灵,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四个人当,无论任何一个人出,你们个都没有活命的会。”

    崔成只知道自己的人厉害,可是他却不知道拿扇子的人的底细,如果崔成知道,那个拿扇子的人是宋瑞龙的话,他只怕会被吓得坐在地上。

    宋瑞龙正要出,柳天雄已经忍不住了,道:“让我来!”

    宋瑞龙道:“你小心,这四个人不好对付。”

    柳天雄也看出来了,那四个人都是有些能耐的,武功自然不会低,他抽出腰间的软剑,道:“那位大神上来领教在下的高招?”

    神拳无敌钱霸天晃动着大肚子走到柳天雄的面前,道:“在下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神拳无敌的肚子很大,脑袋也很大,脖子很粗,他的脑袋下方似乎是没有脖子的。

    这样的人,看上去都非常的臃肿,可是当那个人和柳天雄动起来的时候,柳天雄才发现,这个胖子的出非常的快,身法也非常的灵活,他的拳头非常的有力,打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就碎成了八片,看样子他的内力也是相当的高的。

    柳天雄的软剑就好像是一条毒蛇,在神拳无敌的身上飞窜,把神拳无敌气得直咬牙。

    那把剑把神拳无敌的衣服划破了无数,可是却没有划破一丝血口。

    最后,柳天雄看准一个会使出了“铁骨钻心”。

    未完待续。
正文 第1062章 大结局 惩恶扬善
    宋瑞龙道:“难怪孙士扬的副将腰牌会遗落在周怀山家的院子里。怪不得周怀山的打,一二百人,竟然会被全部杀死,对方竟然没有留下丝毫的证据。原来这些都是战斗英勇的官军做的。”

    崔冲有些惊讶,道:“看来你就是在颍川县杀死魔宗宗主的人,你果然厉害。”

    宋瑞龙道:“能说说你是如果陷害杨吉泽的吗?”

    崔冲道:“杨吉泽的妻子李芳本来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妇人,他在一个叫姜婆的撮合下和李掌柜走到了一起,杨吉泽知道后,非常愤怒,夜里就和李芳发生了口角,并且有厮打。李掌柜带着十几个人,用杨吉泽的剪刀杀死了李芳,又并让杨吉泽在剪刀上留了印。随后,李掌柜又派人杀死了姜婆。至于,李掌柜的死,那完全是因为本刺史的小舅子要独霸平顺城的药材生意,李掌柜必须得死。本刺史这叫一箭雕。现在,本刺史只用杀死了杨吉泽和你们,本刺史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宋瑞龙道:“原来董海光和你还有这样的关系。”

    崔冲瞪着宋瑞龙,愤怒道:“大胆刁民,竟敢直呼礼部侍郎的名字,来人,将此个逆贼,乱刀砍死。”

    宋瑞龙道:“等等!”

    崔冲道:“你还有什么遗言?”

    宋瑞龙道:“把我的官凭给崔大人看看!”

    柳天雄从宋瑞龙的怀里拿出来一个红色的本子,扔给崔冲道:“一品护国公在此,你还不下跪?”

    崔冲看过了那个官凭以后,

    脸色煞白,崔成把脑袋凑过去看了看,道:“爹,难道这个人真的是一品护国公?”

    崔冲语气柔弱,道:“看来应该是的。”

    崔成沉着脸,道:“爹,你已经将自己的罪行说了,你觉得护国公会放过我们吗?到时候就连我姑父董海光都难免受牵连。”

    崔冲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主意,道:“你的意思是……”

    “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杀死,如今,宋瑞龙已经了神剑无招唐玉的袖剑,要杀他并不难,至于那个人,杀他就更容易了,更何况我们还有一绝喇嘛助阵,爹,你还犹豫什么?”

    崔冲把的官凭慢慢的撕毁以后,道:“你们哪个见到了护国公的官凭了?”

    “没有,我们都没有见到。”

    柳天雄瞪着崔冲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撕毁圣上御制官凭,这可是死罪!”

    崔冲摇摇头道:“没有人看见本刺史撕毁了护国公的官凭,他们只知道有两个劫囚的歹徒被本刺史杀死在了悦来客栈。”

    柳天雄怒道:“狗官,连护国公都不放在眼里,在你的眼还有什么?”

    “黄金白银,来人呀!将这两个劫囚的歹人给本刺史乱刀砍死!”

    宋瑞龙缓缓的站了起来,把的短剑,从胸前拿开,道:“崔大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的太早了?”

    崔冲震惊道:“什么?你没有被唐一招的袖剑给刺?”

    宋瑞龙道:“唐玉的袖剑虽然厉害,可是在下的动作更快,快的连你们都以为在下招了。”

    柳天雄拍打了一下宋瑞龙的肩膀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被短剑刺了心脏。”

    宋瑞龙道:“我若不这么做,崔冲只怕也不会说出实情。如今忠义侯王畅顺的案子已经明朗,就是礼部侍郎董海光指使周怀山做下的,事后,董海光为了销毁证据,暗自勾结平顺城的刺史崔冲,杀死了周怀山家奴一百九十八人,真的是惨无人道,今天,本护国公就要为民除害了,崔冲,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就跪下来磕头求饶,不然,等天威降临,你们只有思死路一条。”

    神腿无边李昭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要治大人的罪,也得有命在。”

    李昭对着宋瑞龙,在眨眼的功夫踢出了十八腿,他的腿变幻莫测,让人眼花缭乱,当真是非常高明,可是,宋瑞龙只用一招就把李昭的右腿抓在了。

    李昭大惊之下还能对宋瑞龙的小腹踢出一脚。

    宋瑞龙抓住李昭的两条腿,就好像拧麻花一样,把他的两条腿拧在了一起,等李昭落地以后,他的两条腿的骨头都断了。

    神刀无缝沙千刀把双刀一对,发出一声龙吟,道:“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沙千刀的双刀就好像是一团光幕一般,逼向了宋瑞龙。

    宋瑞龙推出一个红色的幻影掌,就把沙千刀给打得向后飞了出去。

    一绝喇嘛用在沙千刀的背后一推,沙千刀的身子就停在了一绝喇嘛的掌之。

    一绝喇嘛的掌向前一推,沙千刀的身子又飞向了宋瑞龙。

    沙千刀用刀刺向了宋瑞龙的心脏。

    宋瑞龙没有躲闪,他的一伸,用掌对着刀尖,把那把刀用真气震的粉碎。

    宋瑞龙一掌推在沙千刀的脑袋上,又把他推到到了一绝喇嘛的面前。

    一绝喇嘛的双掌一推,一股黑色的真气就到了沙千刀的身上。

    宋瑞龙和一绝喇嘛同时用力,沙千刀的五脏六腑很快就被震得粉碎,吐血身亡。

    一绝喇嘛对着宋瑞龙的心脏打出了穿云。

    穿云是一只幻影掌,有真气聚集而成,可以在百丈以外把人的心脏给挖出来。

    现在这只穿云打向了宋瑞龙。

    宋瑞龙感觉到了这一招的厉害,他立刻动用身上的真气,打出了一个红色的掌,那个红色的掌同样具有强大的真气。这两个巨大的掌在空一对,整个悦来客栈都被震塌了。

    宋瑞龙和一绝喇嘛从悦来客栈的上方飞到了空。

    二人在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不得不说一绝喇嘛的内力并不比宗主的内力差,他的真气和宋瑞龙有一拼。

    崔成从二楼摔下,右腿差点断了,走路都一拐一拐的,他走到崔冲的身边,仰头看着天上的一绝喇嘛和宋瑞龙道:“爹,这两个人的武功竟然如此的高,把悦来客栈都打塌了。你看一绝喇嘛会不会赢?”

    崔冲的额头上也被木头砸出了一个紫色的印记,道:“难说,这一绝喇嘛号称天下无敌,这一次……不好说,不好说!”

    崔冲的话刚说完,宋瑞龙的身子突然冲天而起,他像一只白鹤一样飞到了半空。突然,他的身子一翻,脚朝上,头朝下,对着一绝喇嘛打出了一个红色的掌。

    一绝喇嘛举起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迎上了那个巨大的掌。

    可是一绝喇嘛做梦只怕都没有想到,那个掌的力道要远远的比一绝喇嘛想象的大。

    最后,一绝喇嘛被宋瑞龙的那个掌压的到了地上。

    宋瑞龙在一绝喇嘛的头顶再次用力,把一绝喇嘛的身子打进了泥土丈深。

    待宋瑞龙从空落下的时候,一绝喇嘛的身子竟然从地下飞了起来,他再次对准宋瑞龙的心脏打出了穿云。

    宋瑞龙用红色的掌回击,把那个穿云给逼的退回到了一绝喇嘛的身体之内。

    一绝喇嘛再次落地的时候,单膝跪在地上,一按着地,吐血身亡。

    宋瑞龙以护国公的身份,立刻召集平顺城的武百官到平顺城刺史府议事。

    宋瑞龙对那些不作为,涉案的官员,进行了处理,该罢官的罢官,该处罚的处罚,把案子审理清楚以后,带着孙士扬,崔冲等一些罪犯,回到了京城。

    宋瑞龙把自己断案的过程写成了奏折交给了皇上,皇上看后,赞不绝口,把礼部侍郎董海光抓进了大牢,择日和崔冲,孙士扬一起处斩,又为忠义侯王畅顺平了反。

    宋瑞龙和苏仙容一个月未见,两个人再次见面以后,都非常的激动,抱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圣上为宋瑞龙和苏仙容主持婚礼,择吉日举行婚礼。

    圣上赐婚,护国公宋瑞龙欣喜若狂,整个护国公的府邸异常热闹。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人世间的喜事,似乎都让宋瑞龙遇到了。

    宋瑞龙不知道想过多少次,那样美丽的时刻,今天晚上,终于如愿以偿了。

    桌子上点着蜡烛。火红的蜡烛是成双成对的,还有红色的鸳鸯枕头,鸳鸯被子,鸳鸯盖头。

    盖头里面的苏仙容一定是最美丽的。

    苏仙容坐在床边,双紧紧的握在一起,想想自己马上就要和宋瑞龙在一起了,她的心跳个不停。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和宋瑞龙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感觉幸福的。

    宋瑞龙坐在苏仙容的身边,伸出右,轻轻的拉着苏仙容的,心里就好像是钻进了一只小兔子一样,跳个不停。

    面对这样的新娘,宋瑞龙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别说接下来的事情了,想想都让宋瑞龙心血澎湃!

    宋瑞龙拿起玉如意,轻轻的放在苏仙容的盖头下面,慢慢的挑起了那个红盖头,当宋瑞龙把红盖头挑开以后,他大吃一惊——

    (本书完)谢谢朋友们一直对《神断宋瑞龙》的支持!祝大家心的那个侠客梦能够成真!

    《神断宋瑞龙》,u看书这部小说从去年五月开始在起点连载,到今天结尾,平均每天更新了五千字。

    终于写完了,心似乎那颗沉重的石头放下了,可是新的石头又被我搬了起来。

    宋瑞龙的故事到这里不算结束,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传奇,只要有朝廷,只要有江湖,宋瑞龙的故事就不会结束。

    现在只是这部小说结束了,我相信宋瑞龙的英雄事迹还会继续,他和苏仙容之间的恩爱还会继续!

    感谢大家一年多来对本书的支持,祝你们开心快乐每一天,也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关注我的新书《玉帝的凡间替身》。

    新书《玉帝的凡间替身》正在创世连载,敬请关注!

    未完待续。&amp;lt;!--flag010--&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