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奇趣记
二十幕:
日,外景
白天路上。
李从生(走在路上,白):我上吊不成,何不去投河自尽?这样也可得个全尸去告御状。
一处很高的河崖。
李从生(站在河崖上面,白):从这里跳下去,必然再无生还。(慢慢转身向后走。)
河崖上游不远河里拐弯处,拐过一艘载满草的小船,小船上一老丈和一中年男子。
河崖上。
李从生(慢慢走着,停下,慢慢转回身,站着,仰脸闭目,深深吸一口气,猛奔冲向河崖,大声白):瑞玉——我来了——
身子猛跳下河崖。
李从生坠崖身子猛落到载满草的小船草上,又从草上弹到水里。
船上老丈(慌忙,白):快救人。
船上中年男子(立刻猛扎入水中,将李从生拽于船旁,对船上老丈,白):爹,快把他拖上去。
船上老丈(忙放下船篙,慌忙来拖李从生,白):这是怎么了?会忽然掉下一个人来?
李从生被拖上船,中年男子也上了船,船上老丈赶快用手巾给李从生擦脸上的水,并掐李从生人中救人。
李从生躺在船上,猛睁开眼,向上看到船上老丈和水淋淋中年男子都站着满脸迷茫的向下看着他,猛闭上眼,泪从双眼流出来。
船上中年男子(白):怕有伤心事,哭了。
船上老丈(白):不会,象被什么追的。
李从生(猛睁开眼,白):怎么会这样?
船上老丈(向下看着李从生,白):你终于醒了,刚才你从河崖上掉下来把我吓了一跳,不知被什么追的跑这样快?
李从生(白):又没死成。(伤心)老丈,大哥,多谢你们把我救起来,但你们不知道,我那里是被什么追的?我不想活了。
船上老丈(惊讶,白):年轻人,好好的如何不想活了?不知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非要走这条路不可?
李从生(坐起来,长叹,白):唉——老丈,大哥,实不相瞒。
镜头穿插。
鬼王(狂笑,白):哈——哈——哈,这下李从生已经被孤打返到阳间,看你们还有什么能耐?美人,看看能否逃脱孤的手掌?来啊,给孤把美人和老头拿下绑了。
恶鬼一齐向前,立刻将长者和邢瑞玉鬼绳绑了。
沈士总(走到邢瑞玉面前,如狼嚎叫般发着奸笑,白):哼,哼哼,邢瑞玉,我看你再往那里走?你找来一个阳间书生也在大王面前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逃不过大王的手心吗?哼,大王可不怕你手里的什么宝剑,大王一定放不过你,这就是你杀我的好处。
船上老丈(含着泪,白):原来还有这种事?真让人无法相信。孩子,所以你为了要救人,想自尽让自己再去阴间?
李从生(含泪点点头,白):老丈,大哥,在这种情况下,我若再不赶快回阴间,瑞玉和长者落到刘忠手里,不知将会怎样,如此我如何能对起长者和瑞玉?
船上老丈(叹一口气,白):唉,怎么会这样?孩子,你自尽到阴间后,如果自己也变成一个鬼了,你还能对付住刘忠这伙恶鬼吗?这样不是白死了吗?
李从生(白):我要到天庭去告刘忠。
船上老丈(白):天庭在那里?你知道吗?你死了后,万一灵魂再不听你使唤去不了天庭怎么办?天庭可不是平常人随便就能去的。
李从生(白):老丈,不会,我死时会牢记着要去干什么的,我就是打听着也要去天庭见玉皇大帝。
船上老丈(摇摇头,白):孩子,我了解刘忠,刘忠虽然在永乐扫北中,没有象柳升那样屠村惨杀那么多无辜百姓,但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在青州和御石棚寨一战中,他杀白莲教民军无数,没想到在御石棚被白莲教民军射死后,又在阴间作怪作恶,真是恶人恶鬼。听你这么说,沈士总怕邢瑞玉杀死他的那把剑,刘忠也一定怕射死他的那支箭了?
李从生(猛然,激动,白):对呀,老人家,你说的对啊,过去听说鬼雄后羿被碰蒙用桃木打死后就怕桃木,而那刘忠也一定怕那支箭了,可那支箭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了,现在又向那里才能找到呢?
船上老丈(白):听说刘忠被射死后,连箭带人都运回了南京,听说射死他的箭还不少,一定都散落在南京很多地方,现在不去不知道,去了一定会知道那里有的。
李从生(猛着急的站起来,白):多谢老人家指点,我这就去了,马上到南京去找箭。
船上老丈(白):孩子,但愿你能找箭成功。
船靠河边。
李从生作辑告别船上老丈和中年男子,上岸而行。
二十一幕
日,外景。
白日路边。
白日路边的丛林,百鸟争鸣。
李从生(急匆匆行走在路上,猛停下脚步,白):我去南京找箭,山东离着南京路途这么遥远,我一路一无钱二无马,要走这么遥远的路,要多长时间才能到了?就是到了,时隔这么多年,即是箭再多,我如何又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就是找到了,又如何知道是不是?就是知道是真箭,可是回来,又要花多少时间?就是回来了,手里拿着这些箭,我还是去不了阴间,这样又有什么用?况且这样日子一耽搁,瑞玉和长者落在刘忠手里不知又会怎样了,这样我岂不是误了救瑞玉和长者时间了吗?在这么长时间里,恐瑞玉会遭到不测了啊,看来我还是自尽到天庭去告御状快,瑞玉和长者都是鬼,他们行的比我快,我变成鬼到天庭岂不也就快了吗?看来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把瑞玉一家和长者救出来了。
稍停。
李从生(长叹一声,含泪,白):唉——,看来今生今世,我只有一死方能制止刘忠救瑞玉一家了。我既然上吊不成,投河不成,我只有去买砒霜而死了,只有这样才能得全尸去告刘忠。(泪下,再擦干泪)瑞玉,我一定要救你,我说过要救你,我不会食言,我这就去制止刘忠这帮恶鬼。
转回身,到一村中买了纸笔,砒霜,立刻在村中一石上含恨写状子。
李从生(手握笔,愤而疾书,笔在纸上随手飞动。满脸愤慨,嘴不动,而声音飘逸,屏幕血书泪字飞洒,白曰):
【上天人间,华天白日。如何罪恶遍地?富贵无德?权贵横行?遍地穷人血泪如山,累累白骨两世含冤。如何权贵草菅人命不报应?
书生李从生,酒后过冤坟,夜遇女子含冤哭,却原是冤鬼冤难申。生在人间无辜被冤杀,死后被恶鬼惨害苦难鸣。
一片白莲卷胶东,引来野兽柳升兵戈扫胶东,如何村庄累累白骨成冤魂?如何永乐捕杀白莲圣母屈杀天下女子成千万?天何不见?地何不鸣?难道天地真理不容善良无辜穷苦百姓?
自曰天上武曲星,人间挥刀杀人熊熊,死后如何阴间称孤道寡聚鬼兵?自做鬼王强男霸女丧尽天良,真理何方?
挖鬼胎,食胎肉,丧尽天良坏事做尽为非作歹,难道这是天理能容玉帝默许?如何至今仍然横行?
李从生,见不平,阴间会鬼王刘忠。若我是文曲星,如何不能阻止刘忠为非作歹?如何不能救善良女子邢瑞玉离火坑?如何会被鬼王刘忠打返人间?
刘忠恶行,怒填我胸,实在难容,含血含泪服砒霜,灵魂持状上天庭,到玉帝前状告刘忠,今李从生血泪灵魂玉帝前,我虽死,立地世人前,不惩恶鬼我心不甘。
持状执笔上青天,但愿天地动,惩恶行,拯百姓,莫让天下恶人再横行,还天下百姓太平,我死而无憾。
李从生,生前注血注泪挥笔疾书。】
李从生,书毕,执笔持书起身,含泪出村,服砒霜死,身立村口,一手执笔,一手将状子拿手中,满脸含恨怒目立地不倒。
二十二幕
日,外景。
村口悲壮,众人都围着死后立地不到执笔持状的李从生,叹气,落泪。
中年男子乙(哭,白):没想到还是自尽了,还是没有救住他。
老年男子丙(落泪,白):侄子,你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非要走这条路不可呢?
中年男子甲(哭,白):好人,好人一个,就这么???????
船上老丈与船上中年男子匆忙从围观人群中进来。
船上老丈(猛站住,落泪看着立地死而不倒的李从生,哭,白):没想到你还是走了这条路,不是说好了吗?你要到南京寻箭,怎么还是自杀了?一个令人多么伤心难受孩子。(哭,身子要站不住。)
船上中年男子(落泪扶住船上老丈,一边看着李从生,一边对船上老丈,白):爹,别难过。
船上老丈(用衣袖擦擦泪,对船上中年男子,白):快看看他都写了些什么?他还是去告状了。
船上中年男子(眼看着李从生,向前,慢慢,轻轻,悲伤,谨慎的从李从生的手里双手抽出状子,到船上老丈前,白):爹,他上面写着?????????
船上老丈(白):念,让人都听听,好心的孩子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船上中年男子含泪念,画面嘴动,无声音。
众人都哭,画面无声音。
船上中年男子念完,又慢慢到李从生面前,再轻轻把状子放回李从生手里拿着。
老年男子丙(洒泪,白):原来是这样,(哭)怪不得这孩子三番两次要上吊,这个好心的孩子,你的心里原来这样苦。
二十三幕
日,外景。
树林下的墓地,增添了一个刚垒起的新坟,和一块墓地唯独存在的石碑,新石牌,石牌上写着【李从生之墓】,新坟石碑前站着很多神情庄严难过的人。
人群中。
船上老丈(手里拿着一张状子,含泪看着坟和墓碑,白):孩子,安息吧,前些日子,听说你散尽家财分给穷人,现在这些人都为你送行来了,都和老休一样出了钱,为你买棺材,将你葬在你要救的邢瑞玉墓地里,你生前没有分出那个是长者,那个是邢瑞玉的坟,我们也分不出来,只有将你葬在他们墓地的边上了,希望你能到天庭告倒刘忠,救这些被屈杀的冤魂。原来你写的状子,我们仍然放在你的手里,你拿着,这份是老朽让人抄下来你写的状子,老休要拿着这份状子,永远忘不了一个为人世穷苦人鸣不平的好孩子。孩子,你走好,希望你顺利的到达天庭,告倒刘忠,我们都拭目以待等着你,你大胆的去告吧,你一路走好。
众人(皆大哭,齐白曰):李壮士,人间。
二十六幕
阴间,内景。
阴间鬼王殿。
鬼王坐宝座上,吃胎儿头,案上放一无头胎婴,两边两个鬼女把盏,两个鬼女给他捶背。
邢瑞玉长者,被分别绑在鬼王殿两根柱子上,二人两边各立着两个手拿大刀的恶鬼,鬼眼虎视眈眈看着邢瑞玉长者。
鬼王(吃着婴头,喝着酒,猛开血喷口如洪钟,白):邢瑞玉,你看看本王身边缺美女吗?你要不是跟着李从生与这个死老头子想到阎王殿上去告我,我还不会这么快把你抓来,我会继续给你时间,让你自己最终想明白,然后自己甘心情愿嫁给我做鬼王妃。可是你,简直令寡人失望,好好自己想想,跟着孤,做孤的王妃,有什么不好?
邢瑞玉(怒视鬼王,白):你这个恶鬼,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在阳间为非作歹杀人也就罢了,那是皇帝让你杀人,却死后也不知悔改,又在阴间胡作非为,简直伤天害理。象你这种恶鬼,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鬼王(白):看看,到现在了还和我讲下场。我的下场怎样?不是天天美酒不断,美女给我把盏捶胸捶背,还要天天听着歌舞,我还要再有什么下场?而你。你的下场又怎么样了?我的下场再不好,可我还是鬼王,手下仍然有千军万马,阴间阎王也得让我三分。你下场好,怎么落到我手上了?还要本不同意也要同意成为我的王妃,受到我的玩耍。你说,你不为非作歹,你的下场会比我下场好吗?你自己可以随便的比一比?
长者(愤怒的对刘忠,白):恶鬼,我看你就要恶贯满盈了。
鬼王,不屑一顾的看看长者,再喝一口酒,白):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老死鬼?当年是怎么死的?不会也被杀死的吧?瞧,你们这些人的下场,真够不好的,我当年还是当副元帅总先锋战死的,而你们被杀死,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可以想得出来嘛,一点也不奇怪,噗——,一刀捅进去,就这样变成鬼了。
邢瑞玉(白):我怎么看你象个刺猬?
鬼王(猛吃惊的看看自己身,惊慌,自问,白):象吗?象吗?难道我当时被万箭穿身到现在还能看出来?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哇呀呀——
顷刻,鬼王殿暴叫如雷。
二十七幕
日,外景。
镜头上移,空中云层中。
李从生(含泪涕鸣,白):三太子,就是这样。
哪吒(愤怒,白):没想到刘忠死后会在阴间自称鬼王,为非作歹,竟将李文曲也逼成这样。(感动落泪)唉——,也难怪李文曲宁愿自杀来见玉帝。逼李文曲如此,看来人间阴间十分黑暗,竟然有权有势有钱人任意草菅人命,竟然永乐扫北惨杀无辜百姓,竟然文曲星下界都被迫自杀而回,令人疼心。走,李文曲,跟我去见父王,让父王带你去面见玉帝。
上来猛拉起李从生,向南天门飞奔而上。
二十八幕
日,内景,转场。
天宫大殿。
大殿两边分别站满了天上群仙,玉皇大帝坐在大殿上首中央宝座上。大殿两排文武群仙中间殿堂中央,托塔天王李静与李从生分别左右站立。
托塔天王李静(拱手参见玉帝座上的玉皇大帝,声音铮铮,白):臣托塔天王李静,参见玉帝陛下。
玉皇大帝(声音飘逸,白):李爱卿,你身边所站何人?
托塔天王李静(白):启凑陛下,此乃下凡到人间的文曲星。
李从生(拱手向玉皇大帝施礼,白):文曲星李从生,参见玉帝陛下。
玉皇大帝(问托塔天王,白):李天王,这是怎么回事?
托塔天王李静(白):启凑陛下,下界文曲星李从生,特到天庭来告御状。
玉皇大帝(白):所告者何人?如何一个凡间人也能上天庭?
托塔天王李静(白):启凑陛下,李从生所告者刘忠,李从生已经自杀,自杀后灵魂到了天庭。
玉皇大帝(震惊,白):朕排到下界的文曲星李从生,竟然自杀?朕让他自杀过吗?如何会是这样?如此岂不打乱了天庭安排?
托塔天王李静(白):启凑陛下,李从生自杀确实不是玉帝让他自杀。但又确实令人震惊,令人为之泪下。
玉皇大帝(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托塔天王李静(白):李从生有状子在此,玉帝见了状子,自然都会知晓。
玉皇大帝(白):将状子呈来。
天使从李从生手里接了状子,双手躬身举着状子,到玉皇大帝前。
玉皇大帝(拿了状子,见状毕,震怒,郑重,白):朕排到下界的文曲星李从生,自杀而归,非同小可,令天宫各司,都到灵星宝殿,朕要亲闻此案。李从生,跟李天王到殿后,朕要细听原因。
天庭灵星宝殿。
各司群仙,纷纷一齐涌进灵星宝殿各归其座,托塔天王李静,和李从生站立宝殿大堂中央。
玉皇大帝(郑重亲临灵星宝殿,上首中央坐后,再将状子看一遍,震怒之声飘逸灵星宝殿,白):如此,关于文曲星李从生自杀一案,看来下界阳世阴间确实已经黑暗,刘忠这样的恶人,竟然死后没有下十八层地狱,还在阴间聚鬼作乱,朕排到下界治世的文曲星,竟被他坏了不该死自杀而归,刘忠胡作非为竟到了如此地步,竟然改编天庭安排,如何得了?你们都说说,应该怎么办?
众仙(一齐白):应当立刻捉拿刘忠归案,不能拖延。
玉皇大帝(白):李天王,朕令你速带天兵天将到阴间,让十殿阎王将两万恶鬼严加管束,将刘忠沈士总立刻拿上天庭,朕要在南天门外将二鬼正法,让二鬼魂消魄散,不再返生。
托塔天王李静(白):遵旨。
二十九幕
阴间,外景。
阴间一片昏暗。
月亮之光,穿越阴间,阴间一片混沌。
镜头上移,一声轰轰震耳的雷鸣,天空密布翻卷的云中,托塔天王李静,哪吒巨灵神,盔甲闪亮,浩浩荡荡的天兵擂着天鼓,由远而近,向阴间压来。
顿时,空中闪光倾泻而下,划破阴间混沌黑暗,闪光伴着雷鸣直冲飘摇中的鬼王殿。
鬼王殿上,群鬼乱作一团。
鬼王(惊恐,白):这是何故?
长者(被绑在柱子上,怒视鬼王,白):刘忠,你的末日到了。
鬼王(惊恐,白):何故天兵天将到阴间?
电闪伴着雷鸣,猛一个火球冲进鬼王殿,鬼王猛跳起来,两边捶背的两个鬼女,慌忙趴到了地上,双手抱着头。把盏的两个鬼女酒杯落地,也趴到了地上。
邢瑞玉(被绑在柱子上,笑,白):刘忠,你听到雷鸣了吗?你看到了吗?你作恶多端受到惩罚的时候到了。
鬼王(一伸手,火球被打出鬼王殿,对邢瑞玉,白):爱妃,不要高兴的太早,看到了吗?能耐寡人何?天空雷鸣这是经常的事,与寡人与阴间何干?
长者(白):刘忠,你在阴间听到过这样闷响的雷鸣吗?
猛然,一根亮光射进鬼王殿,照亮鬼王殿所有地方,殿外传来托塔天王李静的声音。
托塔天王李静的声音(白):刘忠何在?出来见本天王。
鬼王(表情异常惊恐,白):我何时得罪过天庭惊动过李天王?
三十幕
阴间,外景。
鬼王殿外。
鬼王战战兢兢冲出鬼王殿,向上看,天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托塔天王李静手托铁塔,威风凛凛,两边分别站着高大手拿两把大锤的巨灵神,和矮小童子模样脚踩风火轮,手持长枪,身背乾坤圈的三太子哪吒。
鬼王(惊变了声,白):如何这般?这是如何啊?
托塔天王李静(威风凛凛,声音平稳,白):刘忠,你可知罪?今日奉玉帝旨意,特来捉拿你到天庭,沈士总呢?快出来一并到天庭归案。
鬼王(大惊,白):我不去,我何罪之有?
托塔天王李静(白):去不去由不得你。
鬼王(慌忙跪下向托塔天王李静施礼,白):李天王,我身犯何罪?玉帝让你来拿我?
托塔天王李静(白):你在阴间作恶多端,害死阳间文曲星,打乱天庭安排,违反天条,今有文曲星到天庭告你,你还不快让沈士总出来一并受缚?
鬼王(白):我何时去过阳间?又如何能害死文曲星?我自从战死之后,再一次阳间也没去,没去阳间,怎么能害阳间文曲星?望李天王明察,回去凑明玉帝明察秋毫。
托塔天王李静(白):你即身已为鬼,就该在阴间安守本分,却你在阴间为非作歹,做尽坏事,天条不容,今又害死文曲星李从生,还敢强词夺理?快快伏法受诛,免得动手让你受皮肉之苦。
鬼王(心里自白,嘴不动鬼王声音,白):难道李从生死了?我会一掌打死他了吗?文曲星会这么容易死了?(不由紧张,对托塔天王李静,白)害死文曲星李从生?真是笑话,我没去阳间何能害死李从生?文曲星会这么容易死吗?
托塔天王李静(白):你逼的文曲星服砒霜自杀,持状上天庭告你,还不认罪?
鬼王(白):原来这样?如此,请问李天王,我在阴间要纳一女鬼为夫人,难道还能碍着阳间文曲星事了吗?文曲星为什么要到阴间管我?我只把他打回阳间,难道他自杀了还能找我?我也并没有在阴间为非作歹,肯定是文曲星诬告本王,请李天王禀报玉帝明察秋毫,休听从文曲星一面之词,还本王一个清白。
托塔天王李静(震怒,白):嘟,大胆恶鬼,竟敢在本天王面前自称本王,真乃胆大包天。
鬼王(白):请李天王海涵,我是说你李天王说错了嘴说成了本王,我在阴间实乃一本分之鬼,实乃阴间良鬼,今文曲星诬告我,请李天王为我到玉帝面前鸣不平。
托塔天王李静(白):你既然感到冤枉,那就快随本天王到玉帝面前去和玉帝自己说,听说你还在阴间自称鬼王,称孤道寡,分明反意已露,违背天条,还敢认为本天王不知道吗?今日你又在本天王面前自称本王,果然如此,快让鬼兵将你和沈士总缚了,免得本天王动手。
鬼王(白):难道李天王一定要冤枉我吗?不能为我明察秋毫还个清白吗?
托塔天王李静(白):恶人还想着要清白,是何道理?真不知羞耻,把本天王当成什么看待?(环顾左右,稍停)谁与我去拿此不知羞耻之辈上来?
巨灵神(向前,两把大锤手里一提,声音粗洪,白):天王,末将愿往。
托塔天王李静(白):巨灵将军,速去将恶鬼刘忠擒来。
巨灵神(大声,白):得令。
两把大锤手中一挥,半空中似打个响雷,有空往下,往刘忠扑来。
鬼王(仰望空中巨灵神,白):既如此,被擒必然一死,横竖一死,不如拼了。(大叫)鬼兵儿郎们,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等死,我若被他们抓去杀了,你们也会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杀死,快为我们的生存,当同当年齐天大圣孙大圣花果山上的猴子们一样,给我杀啊——。
首先自己挥舞着大刀上马,等待巨灵神到来。
鬼兵(都一齐大叫,白):愿与大王同生共死,与他们拼了。
纷纷持了兵器,摩拳擦掌,形状各异,一齐仰望空中,等待巨灵神到来。
空中。
托塔天王李静(震怒,白):真是反了,这些小鬼也敢不自量力对抗天兵。哪吒,速去助巨灵将军一臂之力,将鬼兵震服,不得有误。
哪吒(拱手,白):得令。(挥抢,脚踩风火轮向阴间奔来。)
鬼王(惊,大叫,白):沈士总,你个怕死鬼,你死到那里去了?难道我们完了,你还能活了不成?快出来,与我共同迎战大敌,共同杀出一条生路。
巨灵神(猛冲下来,怒吼,白):恶鬼,你喊什么?
鬼王(大怒,白):沈士总,你死吧,我完了你不出来也逃不了。(又对巨灵神)巨灵将军,你忘了我在天庭时,与你有交情了吗?
巨灵神(愣了,稍停,白):我何时与你有过交情?我怎么不记得?分明死到眼前血口喷人,看锤,看今日如何锤死你,再让你血口喷我。
举双锤向鬼王扑来。
鬼王(白):傻大个也聪明了?看来今日只有一战了。
拍马挥刀,猛向前,战巨灵神。
巨灵神(大叫,白):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敢不自量力迎战。(怒吼)今日不锤死你,也把你锤个半死吃苦,擒你半死不活去见玉帝。
巨灵神与鬼王大战场面:
【巨灵神与鬼王都向前,霎时,刀锤相碰,鬼王刀碰到巨灵神锤象没碰到一样,巨灵神锤穿过鬼王刀直砸下来砸向鬼王。
鬼王身一闪,巨灵神锤走空,锤砸在鬼王马上,将鬼马砸倒。巨灵神另一锤同时砸向鬼王。鬼王鬼马倒地不起,鬼王从马上跃起来,闪过巨灵神锤,巨灵神另一锤又打过来,鬼王躲避不及,锤盖身打过来。】
鬼王(惊,大叫,白):啊——?
巨灵神锤穿鬼王身,鬼王无碍,象没打到一样,鬼王身象虚物。
鬼王(乐,大笑,白):哈——,哈哈哈,哈,哈哈,锤穿过我身,象没事,原来我有孙悟空一样金刚不屈之身?
随身不躲,站着不动,任凭巨灵神挥双锤打过来打过去。
鬼王(大叫,白):你看你这叫锤吗?让你锤,都象没锤到一样,原来神仙也奈何不得我?我乃虚身不死之身,岂不与当年齐天大圣媲美?你还记得当年齐天大圣吗?是不是我也给你挠挠痒痒?逗大傻瓜玩玩。
巨灵神(大怒,吼,白):哇,哇——呀呀——???????
鬼王(白):叫有什么用?让你马上把叫变成笑。
鬼王立刻化作一根银光,银光直扑巨灵神。
巨灵神(猛大笑,白):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传上空中。
镜头上移。
空中。
托塔天王李静(白):这这这???????,怎么这样?这??????(再向下看。)
巨灵神(笑完,不由大怒,白):哇——呀呀——(匆忙挥锤又砸向鬼王。)
鬼王(化作的银光不住躲闪,白):笑够了?再让你卖卖力气,免得让你不舒服。
巨灵神(又高又大的身躯,挥双锤砸鬼王化作的银光,不就砸不到让银光躲过,不就砸到象没砸到,气的又羞又恼,恼羞成怒大叫,白):哇——哇呀呀呀呀——(叫后,匆忙擦擦汗,再举锤砸鬼王。)
镜头上移直上云霄。
云霄。
托塔天王李静(白):这,这这这??????
地上。
鬼兵(都跪下,不住的给哪吒叩头,一齐白):不敢了,再不敢了。
云霄。
托塔天王李静(白):哪吒,你去接替巨灵将军,速速拿下鬼王。
地上。
哪吒(白):遵命。
云霄。
托塔天王李静(白):巨灵将军,你去看住鬼兵,休让鬼兵泛滥。
地上。
巨灵神(白):遵命。
哪吒(冲过来,白):巨灵将军,我来拿这鬼贼。
巨灵神(闪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大叫,白):三太子,这鬼贼不好拿,当心,小心被他挠痒痒。
哪吒(白):看我怎么收拾这鬼贼。(挺枪脚踩风火轮直扑鬼王。)
鬼王(白):三太子,你难道不知道我冤枉吗?
哪吒(怒,白):你冤枉?李文曲冤不冤枉?
鬼王(白):他自己自杀还能找我?上天讲不讲理?
哪吒(白):与你讲理那有天理?看枪。(挺枪直刺鬼王。)
鬼王(不闪不躲,让哪吒一枪刺过去,枪头穿过鬼身,大笑,白):看你杀得了我吗?
又到哪吒前,化一根银光,挠痒哪吒。
哪吒抽回枪闪躲,鬼王化作银光迅速,围哪吒身银光翻腾,猛然嬉笑不止,孩童笑声飞向天空。
镜头直上天空,
天空。
天兵忍不住跟着嬉笑。
托塔天王李静(摇头,怒,白):难道鬼王还能象当年的齐天大圣?不会天地再生出一个齐天大圣吧?
地上。
哪吒(笑完,摇身一变,变出三头六臂,持三杆枪从三个方向,怒,叫,白):恶鬼,看你再如何挠我痒痒?
鬼王(笑,白):三太子,你认为如此就没法挠你了吗?你赶快回天庭替我鸣冤。
哪吒(白):你痴心妄想。
鬼王(白):那好吧,看来还挠的你不到程度。
银光又扑向三头六臂的哪吒。
哪吒(顷刻,又大笑,白:)哈哈,哈哈哈????????(孩童笑声,充满了纯洁。)
鬼王(化作的银光猛飞到一旁,立地显鬼王原形,白):三太子,如何?笑的不错吧?感觉还好吧?
哪吒(怒,猛把枪一扔,伸出六只手,白):不信,三头六臂,六只手会捉不住你,不怕,你再来。
鬼王(白):好,那就让你再见识见识。(又化一银光扑向哪吒。)
银光一飞起来,直到了哪吒手上,被哪吒拿住了。
银光猛变成鬼王身躯在哪吒手里挣扎,挣扎不脱。
鬼王(惊,白):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会象被吸住再挣不脱?三太子何时有这番本领?
哪吒(双手拿住鬼王,惊呆,白):我什么时候有如此本领?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天空。
出现一个老道身影。
老道(手持拂尘,往下看,衡音平气,白):哪吒,不要感到奇怪,这是刘忠该死,你是莲花化身,没有三魂六魄,只要一伸手,就会吸魂吸魂,如此,刘忠焉有不被你吸住之理。
哪吒(仰望天空,白):师傅,没想到惊动了您。
老道(白):我还是来迟一步,没想到还没告诉你,你已经拿住了刘忠。(声毕,微笑着遁去。)
鬼王被拿上云霄。
托塔天王李静(白):将刘忠绑了。
天兵立刻绑了鬼王。
托塔天王李静(白):沈士总何在?
鬼王(稍倾,白):不知道。
哪吒(白):父王,既然孩儿有此本领,待孩儿再将沈士总擒来。
托塔天王李静(白):速将沈士总擒来。
哪吒(白):得令。(复飘降地上,两手一伸,手发出两根锐光,沈士总从鬼王殿被吸出来,到哪吒手里,与巨灵神把沈士总拿上云霄。)
沈士总(抖不成样子,被绑,白):不关我事,何要拿我?
地面上。
鬼兵(一下子跪下,求饶,白):请天王要命,我等再不敢了,都是刘忠沈士总作恶,与我们无干,我们是屈从的。
托塔天王李静(白):起来听候发落。
鬼兵(一齐,白):谢天王不杀之恩。(一齐起来。)
托塔天王李静(白):十殿阎王何在?
十殿阎王(一齐从十殿阎王殿出来,身子抖擞发抖,齐跪下,白):小,小王们在此,小王们参见天王,不知天王唤小王们有何吩咐?
托塔天王李静(白):十殿阎王可知罪?
十殿阎王(齐惊恐,白):小王们不知,请天王指教。
托塔天王李静(白):刘忠阴间聚鬼作乱,害死文曲星,打乱天庭安排,你们不知道吗?这两万鬼兵又是怎么回事?
十殿阎王(一齐语塞,白):这——,这个——,都是小王们失察,请天王息怒,我们立刻把两万鬼兵严加管束发落,让他们马上下地狱受罪,请天王放心。
托塔天王李静(白):罢了,将他们严加管束即可,你们失察之罪,等侯玉帝发落。(对天兵天将)回天庭。
天兵天将浩浩荡荡,押着鬼王刘忠鬼先锋沈士总,顷刻云霄翻滚,消失在空中。
三十一幕
日,外景。
云霄彩云无际,南天门隐现彩云中,彩云仙雾缭绕在南天门外。
彩云仙境中,鬼王刘忠鬼先锋沈士总被绑在天刀天刃柱子旁。
玉皇大帝(彩云仙雾中,渐渐出现坐在两排群仙上首中央宝座上,看着对面五花大绑的鬼王鬼先锋,白):这等货色,竟也兴风作浪?
鬼王(看着仙雾中渐渐出现的托塔天王李静和李从生,不由大叫,白):李文曲快救我。
李从生(面对鬼王,白):自作恶,何人可救?若救你天理何在?若不想如此,怎地当初作恶多端?
鬼王(默然无语,稍倾,白):你如何好好的探花不做?要如此?怎么自己能不想着活着?
李从生(白):你扫北,青州,御石棚一战,杀死的饥寒百姓又如何不想活着?你让他们活着了吗?
鬼王(白):那是皇命难为。
李从生(白):你在阴间作恶,也是皇命难为?
鬼王(默然,低头,稍倾,叹气,白):唉,知将死,何言?将死,何以无由?加罪满天,亦难分辩。
玉皇大帝(白):将二鬼问斩。
顷刻,鬼王先死天刀下,鬼魂化浓烟而散。沈士总受惊自先无气头垂胸前,亦被天刃斩化浓烟消。
顿时,空中云雾缭绕,群仙遁去,不见了南天门。
三十二幕
日,内景。
天庭,灵星宝殿。
群仙一下子出现,各自围着殿堂坐了一圈,玉皇大帝坐上首中央宝座上。
太白金星(白):刘忠被射死后在阴间作恶,十殿阎王也有失察之罪,当问十殿阎王管束之罪。
太上老君(白):十殿阎王也有十殿阎王之难处,十殿阎王天天要分管阴间那么多大小事物,怎能样样具查面面俱到?这就好比天庭,天庭只排文曲星下界,却没有让文曲星得志制止恶人,最后不得不自尽而归,狂费了玉帝人间二十余年的心血,难道这一切还能怪天庭不察之罪?
南极寿星(白):这一切杀戮完全可以避免,特别永乐扫北,杀戮更不应该发生,为什么我们要让发生?
李从生(坐在托塔天王李静一边,白):既然上天可以控制人间战乱祸福,为什么还要排永乐下界扫北?和我状中所写的柳升刘忠这样的恶人下界?这不是扫北到人间去草菅人命吗?
玉皇大帝(白):李从生,不必多言,一切皆有定数。关于你殿后所说之事,朕已有安排。天体一些事情你不知晓,你眼下只让邢瑞玉之遭遇感化了心,让刘忠恶行愤慨了心情,而不知天道大数之曲。下界之事,朕在此让你略知一二,以解毛塞。关于下界每个人之善恶,皆有他们自己随时善随时恶自己决定,皆随他们自己之心之情之喜怒哀乐决定,这些天庭难以给他们人人随时注定。再者,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天上这一天瞬间过去,而人间一年人会发生干出很多事来,永乐扫北几个月乱杀百姓,却在天上眨眼一顿饭工夫,待天庭看到时,皆为时已晚,之后,天庭愤慨,只能治他们的罪,却无法阻止恶行的发生。实在让天庭愤慨者,天庭也只能用雷电劈死他,再实在让天庭愤慨者,天庭只能用雷电劈死后在身上刺上字,言其罪恶,以警世人。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如此扫北滥杀无辜百姓的柳升被治罪了吗?
玉皇大帝(白):柳升,已被罚受牢狱之灾,死前受牢狱之灾,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仍受牢狱之灾,且也被人杀死,离乡背井被杀死在交趾。
李从生(白):那永乐之罪,何人敢治?为捕杀白莲圣母,竟惨杀屈杀无故民女与尼姑上万,如此其罪昭然不?
玉皇大帝(白):父债子受,如此,天之定数只有他的末代玄孙代受了,哀哉,天数已定。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这不公平,父罪焉可后代受?
玉皇大帝(白):父死,父罪造成的恶果,只能其后代受,如此方可警世人不作恶。
李从生(叹息,白):如此,乍听起来,不和道理,却又无法否认天理。
玉皇大帝(白):天理罚人,亦速亦迟,速则立被雷击,迟则隔辈数代,难逃被究。永乐后代,便是如此,崇祯辛累,不得善终,其他后代,相继出相继被杀,已成定局。
李从生(白):天庭怎么要有这样安排?
玉皇大帝(白):李从生,既然已回天庭,凭你心之善良,看来做不得人间之官,只有留在天庭仍为文曲,且你已问了一些天机大事,更不能下界去了。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如果心善良不能为官,如此说凡为官者都是铁石心肠了?
玉皇大帝(白):你见不平,感情用事,不该死而死了,会再坏了天庭计划。治世,当另排一心肠硬,有手段明事理的前去,方能不服天庭安排。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照这样凡是为官者都心肠硬,铁石虎狼心肠,就如柳升刘忠这样会明什么事理讲什么文明?他们的文明无非是杀人,维护他们作威作福的文明,这样人间百姓还有什么文明可言?岂不又让永乐扫北的旧剧重演?又要让天下百姓再次生灵涂炭?
南极寿星(白):陛下,李文曲所言极是,如此,天下百姓再次生灵涂炭,人间百姓个个死的悲惨,百姓短命又有什么好处?不能要铁石心肠的文明,这样又有什么文明可言?
玉皇大帝(白):南爱卿,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我会和你两个所说为官者都铁石心肠去治世吗?我的意思是不能象李文曲这样善的太大了,要在两者之间,即明事理,又识大体,又有文明,不能随便自尽,要顾大体,心肠善,要善在为百姓着想的大事上,心肠硬,要硬在对恶人恶官毫不心肠软的惩恶大事上。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可是天下铁石心肠虎狼禽兽不如为官者遍地都是,这样下去,让百姓再如何生存?
玉皇大帝(白):李文曲,你看的尽是一方面,却不知道天道规律,若世上一律都是好官,又如何能看出好官?只有恶官,被好官铲除,方能显出好坏之分,恶官作恶多端遭到报应,好官顾大体铲除恶官,乃大千世界黑白并存的自然规律。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若遍地恶官横行,百姓再见不到天日,长期下去,百姓岂不苦哉?
玉皇大帝(白):总有文明治世者出现,拨云见日,让横行一时的恶官得到报应铲除,他的美名也会跟着被天下百姓拥戴的壮举,被天下百姓永远留芳,永远不会忘记。这就与恶官作恶,虽恶一时,却不是害人害己自取其灭,就是被铲除最终暴死,而成了善恶对比,如此天下百姓就会鉴定出好坏善恶报应天道伦理,如果你明白天道伦理,就不会只看到一方面了。
李从生(白):在这其中,被恶官害死的平民百姓岂不冤枉?就如邢瑞玉一家,在永乐扫北中,死的岂不冤枉?如此不是太残忍了吗?
玉皇大帝(白):死的冤枉的也不光她一家人,永乐扫北死的冤枉的还有很多,但都已经死了,如今也只有顺其自然了,全有阎王妥善安排他们即是。
李从生(白):邢瑞玉和那些在扫北中被杀的百姓死的太可怜,应当让他们再返人间,为什么还要在阴间受苦被欺压?
玉皇大帝(白):时机未到,天理自有安排,这些人将会天启后崇祯时出现,毫不留情的改变世道。这就是天地善恶报应轮回,从长远实现天道公平。看来你心到现在仍在凡间,并不是在天界,看来还应当让你下界去。既然你与女子邢瑞玉有牵心挂念之缘,看来这是天数缘分,去吧,到凡间去,此女随后也到凡间。
李从生(连忙,白):那柳升这个恶鬼呢?他还没有得到惩罚,他虽然为鬼在地狱没有机会同刘忠之恶,可在人间永乐扫北中他是惨杀无辜百姓的首恶,恶大于刘忠。
玉皇大帝(白):将他押于南天门正法就是,让他魂消魄散,不再超生,放心去吧,再休多问。(一挥手)来人,速将李从生打返人间,再去为官。
李从生立刻被上来的两个执法神拉出灵星宝殿,拉到降生台上向下一推,穿过云层,向大地奔来。
三十三幕
日,外景。
天空云层。
李从生灵魂荡漾在云层中向地上堕落,云层中出现两个送生娘娘。
送生娘娘甲穿一身红衣裳。
送生娘娘乙穿一身黑衣服。
两个送生娘娘后背分别都有一个黄圆。
送生娘娘甲黄圆内写【女送生】三字。
送生娘娘乙后背黄圆内写【男送生】三字。
送生娘娘甲(对送生娘娘乙,白):你快看,这个飘落越来越近的灵魂,又是直接从天上下来的,看样子又是玉帝排来到下界去的,看他的眼神四处张望,象没喝迷心忘事汤。
送生娘娘乙(白):怎么办?难道玉帝还能漏了给他喝迷心忘事汤?如此不是来我们麻烦了?送不送?
送生娘娘甲(白):最好什么别问,别自找麻烦,玉帝排下来的,你再改变,万一玉帝故意这样的呢?还是原样去送好。
送生娘娘乙(白):那就当我们什么没看出来,一个姓赵的富户正要生了,既然是玉帝直接排下来的,就送到富户家吧。
送生娘娘甲(白):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正与你我红黑颠倒,我穿红衣应该送女,你穿黑衣应该送男,却偏背上写字的时候颠倒了,变成了你送男我送女。既是玉帝排下来的,必有大用,尽管送到富户,但也不会改变其心。
送生娘娘乙(白):如此,只有我去送了。(立刻向前一只手拉住李从生手,一只手向李从生盖头一罩,李从生灵魂立刻变做一个婴儿大小。)
李从生(白):如何把我变小?
送生娘娘乙(白):我什么也没听到。
双手抱起李从生,向大地奔去。
三十四幕
日,内景
赵家赵府。
赵太爷(五十余岁,满面含笑,向众人拱手,白):谢谢光临,谢谢光临。
众人(都一齐向赵太爷贺喜,白):恭喜赵太爷,贺喜赵太爷,晚年喜得贵子,子必有大的出息。
众人(有的,笑,白):贵子又白又俊,一定不是个一般的小子。
众人(有的,笑,白):不知贵公子取名叫什么名字?赵太爷真有福分,晚年还能得子。
赵太爷(连连拱手,满脸喜悦,白):现在还没取名字,正在考虑取什么名字。
婴儿(刚刚生下还没有几天的婴儿,白):我有名字,叫李从生。
众人满堂都惊的膛目结舌,目瞪口呆。
赵太爷(也惊的眼睁老大,不由白):难道是生了个妖怪?
众人(一老年人反应过来,白):小孩刚下生六日,就会说话,是个记生,记着前世之事,赵太爷,你真是更有福分了,生了个记生。
赵太爷(不由喜悦,连忙对婴儿,白):孩子,你生在了咱们赵家,从今往后,你就叫赵从生吧。
婴儿(笑,白):那我从今往后就是赵从生。
众人(一齐笑着白):恭喜贺喜赵太爷喜得记生贵子。
三十五幕
日,内景。
天庭灵星宝殿。
邢瑞玉香魂站在灵星宝殿玉皇大帝面前。
玉皇大帝(白):果然貌美,难怪文曲动容,如此,柳升确实可杀,速将柳升提到南天门外正法。
执法神(立刻拱手向前,白):遵旨。
下殿而去。
玉皇大帝(忽然,白):没有给李文曲喝迷心忘事汤。(稍停)罢了罢了,既已降生,随他去吧,如此,以后与此女相认也易,只恐文曲看破人生,不再为官,文曲为官,全在此女身上,去吧,给此女喝下迷心忘事汤,打返人间,配文曲去吧。
三十六幕
日,内景。
平民百姓张家。
白日,张家生孩子的场面。
张家妇人(躺炕上,问一旁站着的接生婆,白):是个什么?
接生婆(满脸喜悦,白):恭喜喜得千金。
张家妇人(又对站着一旁的男子张父,白):给女儿起个什么名字?
张父(白):我昨夜梦到有人向我说你女瑞玉,今日果然生了女儿,既然这样,就叫张瑞玉吧。
接生婆(连忙喜悦,白):这叫天赐名字,以后必然不是一般的千金小姐,恭喜二人喜得贵女。
张家妇人(对接生婆,白):谢谢让你费心了,这名字确实好听,我也喜欢。
三十七幕
日,外景。
路上。
赵从生(李从生模样)手拿一块布行走在路上。
画外男音(与画面并进解说,白):李从生再次降生,就在李从生离开天庭一天,邢瑞玉被天庭也降生到人间。而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故邢瑞玉在人间比李从生晚降生了一年。因为李从生降生时没有喝迷心忘事汤,故下生后牢记以前的事。他在来到人间出生到赵家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从邢瑞玉身上撕下来的一块布,赵太爷看到这块布惊奇之余,尽管将布先众人前藏起来,不让人看到,但一直将布收拾着完好没有扔掉。赵从生长到一岁的时候,就向赵太爷要这块布。因为是一块布,赵太爷也没有当回事,就给了赵从生。于是,赵从生自小再这块布一直不离身,一直到赵从生长大后,凭着这块布,和自己对前生往事的记忆,正在四处拿着这块布已经离家寻找邢瑞玉三年,却到现在仍然没有找到邢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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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幕
日,外景
路上。
张瑞玉(邢瑞玉模样)走在路上,忽然一阵大风刮的昏天黑地,大风过后,张瑞玉身上衣服少了一块布,身上衣服出现一个大窟窿,象被刚才撕去了一片。
张瑞玉(白):如何会这样?象被人撕了一片去,如此,衣服忽然破了个窟窿,如何再去庙会?算了,不去了,回家。
转身向回走。
三十九幕
日,内景。
张家。
张瑞玉(匆忙进来,白):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衣服。
张父(白):怎么才去了又回来?
张瑞玉(白):衣服被一阵大风刮去了一块,破了个大窟窿。
张父(奇怪的,白):什么样的大风会刮破衣服?
张瑞玉(白):昏天黑地,布都刮没有了,我去换衣服。
张妇人(进来,看着张瑞玉身上衣服窟窿,白):难道这口子是被刚才书生撕去的吗?你与书生怎么了?
张瑞玉(看着张妇人,惊讶的,白):母亲,什么书生?
张妇人(白):刚才外面一书生,手里拿着和你衣裳口子少一样的一块布,正在四处打听寻找邢瑞玉。
张瑞玉(白):真的?(慌忙换衣服向外跑。)
四十幕
日,外景。
村中街上。
张瑞玉(站在赵从生前方,端详赵从生,惊讶,自白):分明就是我梦中的书生,在梦中我梦到有人告诉我,持布寻人者乃你夫,难道这个书生就是我的夫君吗?
赵从生手里拿着布,看着张瑞玉,不由呆了,似要开口向前,又没有开口向前。
张瑞玉看看赵从生手里的布,猛转身向家跑。猛从家里拿了一件衣服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赵从生前面,停下。
赵从生看看张瑞玉,再看看张瑞玉手里拿的破了个窟窿的衣服,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布,不由泪下,白):莫非就是瑞玉在这里吗?前面站的可就是瑞玉?
张瑞玉(看着赵从生,白):你是何人?
赵从生(白):我就是前世的李从生,今世的赵从生啊。
张瑞玉(白):你怎么知到我叫瑞玉?
赵从生(泪下,白):你就是瑞玉,瑞玉,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连原来的名字都没有变,所以你就是我真正要找的瑞玉。
张瑞玉(白):我下生的时候,爹夜间梦中听人说你女叫瑞玉,天亮我娘生了我,给我起名瑞玉,难道名字会应在这里吗?
赵从生(白):看来你真的就是瑞玉,确实就是我要找的瑞玉。
张瑞玉(迷茫的,白):让人难以相信。
赵从生(白):瑞玉,你手里拿的衣服,衣服上一个窟窿,我手上???????
张瑞玉(猛然,白):对,我手上衣服被撕了一个大窟窿,这又是怎么回事?你的手里怎么会拿着一块衣裳布?
赵从生(白):瑞玉,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张瑞玉(白):记得什么?记得风?又怎么会在你手里?难道就是这块布?
不由走向前,将衣服上的口子和赵从生手里的布一对,布和衣服口子完好无缺,不但颜色一样,还又正合口子。
赵从生(忍不住哭,白):瑞玉,我终于找到你了,就是你,完全对,你就是邢瑞玉姑娘。
张瑞玉(惊讶,白):我不叫邢瑞玉,我叫张瑞玉,错了,可布和衣服对在了一起。
赵从生(白):没错,瑞玉,我知道你又下生在张家,所以叫张瑞玉,而我下生在赵家,所以叫赵从生,以前我叫李从生,以前你也叫邢瑞玉。
张瑞玉(疑惑,白):你把我说糊涂了,以前我怎么没记得这样?我怎么没记得我叫邢瑞玉?你胡说什么?
赵从生(白):瑞玉,我知道你都什么也不记得了,可你手里的衣服,说明了一切的呀。
张瑞玉(白):难道刚才我到庙上去上香路上,一阵大风刮得昏天黑地睁不开眼,大风过后,衣服少了一块,是被你撕去的吗?
赵从生(白):不是这样?我手里的布,分明是跟着邢瑞玉到阴间,被鬼王刘忠要打返阳间时撕下来的,怎么成了刚才撕下来的?瑞玉,你相信我的话,我不是个这样的人,我不是会去撕姑娘身上衣服的人,你再看看,我手里的布,是刚才撕下来的吗?这块布在我手里已经二十年了,拿着找你都找三年了。
张瑞玉(惊疑的看看赵从生,再看看布,白):你今年多大了?
赵从生(白)今年二十了,十七岁我就离家出来找你,整整三年。
张瑞玉(再看看赵从生手里的布,再看看赵从生真诚的样子,白):我今年十九岁,比你小一岁。
赵从生(白):这更对了,我在天庭时,是先降生的,你降生在我后面,我虽然没看到你降生,但我知道,你也要降生到世上,所以我找你,你再看看这块布,出了完缝无缺外,颜色是完全一样的吗?是我刚才撕下来的吗?
布和衣服再比对在一起,布和衣服出了完缝无缺外,尽管颜色一样,但布明显比衣服旧。
张瑞玉(疑惑的,白):奇怪,完缝无缺,颜色一样,却新旧不一样,布明显的比衣服旧,这又是怎么回事?
镜头:猛闪到李从生与邢瑞玉初次相见的无音画面,与邢瑞玉同行进村一霎那的无音画面,被刘忠打返阳间撕下邢瑞玉衣服一霎那的无音画面,喝砒霜一手持笔一手持状死后立而不倒的无音画面,变成鬼魂到天庭遇哪吒的无音画面,刘忠沈士总被正法的无音画面,被推下降生台的无音画面。
镜头:闪回来。
赵从生(涕不成声,白):瑞玉,就是这样,你的前生,受尽了磨难,让人难过。现在想起来,都不免泪下。
张瑞玉(泪流满面,白):我知道了,原来这一切是真的,我知道赵哥哥的前生李哥哥为了救我,更是那样悲壮。人间也都流传过书生李从生喝砒霜上天庭告状救人的事,我也看到过李从生的墓,这些我都知道是真的,以前的事我虽然都不记得了,可是赵哥哥现在记得,被赵哥哥这么一说,我就象看到一样。赵哥哥,李哥哥,你就是李从生,我就是邢瑞玉。
二人不由哭在一起,抱在一起。
赵从生(哭着,白):瑞玉,走,咱们到李从生墓前,到他墓前,确定我们已经找在了一起,从今以后再不分开。让李从生给我们见证。
四十一幕
日,外景
丛林,李从生墓前。
赵从生和张瑞玉立在李从生墓前,二人默默看着李从生墓,四行热泪不由从两个脸上滚滚而下。
躲在一边赵从生张瑞玉背后的张父张妇人不由热泪盈面。
画面画外音男子解说与画面并进,(白):自此之后,赵从生和张瑞玉缔结了姻缘,赵家张家很快给二人完婚,二人恩恩爱爱,赵从生厌倦世道官场朝廷黑暗,不肯出世为官,在张瑞玉劝说下,为了给穷苦百姓办事,又去科考,果然中了探花,为官做到尚书。为官其间,为人清廉,爱戴百姓,铲扫恶官,深受百姓喜爱赞颂,至晚年,才告老还乡,二人一生恩恩爱爱,一个活到百岁,一个活到九十九岁,无病而故。故前,赵从生记叙了人鬼两世恩怨,在世上流传,被流传为悲欢离合的佳话,在世上成为故事永远流传。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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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简介表:
正面人物
红秀女:侠女,女1号,英俊美丽,二十一岁,民间卖艺的女子,洪仁全的孙女,是抗击魔鬼元帅柳升军队屠村的领导者,为人正义,充满正义和胆略,性格坚强,有情有义,英勇无比。
白金娥:侠女,女2号,英俊美丽,十八岁,白氏兄妹的妹妹,为人正义,战场杀敌英勇。
洪云秀:男1号,红秀女的二师弟,十九岁,杀敌英勇,为人正义。
洪四八:男2号,红秀女的大师弟,二十岁,为人正义,杀敌勇猛。
白仁杰:男3号,白氏兄妹的哥哥,为人豪爽,但缺心眼,有一身飞天的本领。
洪仁全:男5号,六十余岁,红秀女的爷爷,为人正义,是抗击柳升明军屠村的发起者,但受箭伤,未能领导这次正义的运动。
反面人物
柳 升:男4号,五十多岁,明军在山东镇压白莲教起义的首领,在御石棚寨击败起义军后,因为先锋官刘忠被起义军射死,一怒之下,竟下令将胶东所有的村落的百姓,都当成起义军屠杀,由此胶东所有村落都惨遭屠村,柳升也由此而变成了一个魔鬼元帅,此人为人奸诈,心狠手辣,刚愎自用。
沈士总:男6号,三十岁上下,柳升屠村军队的一个偏将。此人贪生怕死,但为人狡诈,胆小如鼠,善于临阵脱逃,是洪家庄事件的发起者。
李玉春:男7号,四十几岁年纪,柳升屠村军队的一个副将,此人心狠手辣,足智多谋,为人奸诈,善于表现自己,是血洗洪家庄的主要指挥者之一。
沈士杰:男8号,三十岁上下,柳升屠村军队的牙将,沈士总的弟弟。此人为人头脑简单,有勇无谋,狂妄无知。
第一幕:
日,外景
村中,很多人围看卖艺。
卖艺人:洪仁全,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四人在围观的人群中。
人物一:红秀女(穿一身红衣,骑在一匹赤红马上耍枪,手中枪挥舞如飞,身在马上翻上翻下十分灵活。)
围观众人不断叫好,和阵阵鼓掌。
红秀女(从马上下来,向鼓掌的百姓作辑。)
忽有很多兵卒杀进村,见人就杀。
明军杀人场面与男音背景解说(画面与打字)并进:
公元一四二〇年,山东胶东因为连年发生旱灾,粮食颗粒无收,百姓民不聊生,却又官府腐败,不管百姓死活,由此,便爆发了以唐赛儿为首的白莲教农民起义,(画面与解说并进,唐赛儿站在一块高岗石头上号召穷苦百姓,穷苦百姓破衣烂衫,面黄肌瘦,但群情激昂,纷纷手拿器械响应。)明军元帅安远侯柳升,封永乐皇帝圣旨,率领十万明军前来镇压起义。明军在山东青州御石棚一代,与唐赛儿起义军展开了激战,起义军惨败,(场面与解说并进,青州御石棚寨外,明军疯狂赶杀白莲教起义军,起义军尸体遍地,场面惨烈。)因为起义军在突围中射死了明军先锋刘忠,(画面与解说并进,骑在马上疯狂赶杀起义军的柳升【画面字出现:柳升】,猛看到面前坐在马上连人带马被射成刺猬的刘忠,勒住马仔细看,猛举起双手挥舞长枪,愤怒的暴叫:哇——呀呀呀——???????????先锋,我的刘先锋,被射成这样,射成刺猬了呀,呀——呀呀呀???????????杀——,我要把这里的人杀的人丫皆无。)于是,一怒之下的柳升,竟不顾残忍和后果影响,不顾自己往后会被称为人间杀人疯狂残忍的魔鬼魔王,竟然疯狂的下令将胶东大部分村庄以白莲教农民起义军贼巢论处。于是,一场空前借镇压白莲教起义军为名,进村大肆屠杀平民百姓的屠村血案风云正式拉开序幕。因为这次屠村发生在明永乐年间,因此这次屠村被后来胶东民间称为永乐扫北。
画面明军疯狂的叫嚣着,手挥带血的兵器钢刀,向前对着一个村庄大叫:杀——(一齐疯狂的扑向村庄。)
红字推出片名:扫北风云
本影片根据安奇趣记武侠小说《江湖侠女泪》改编
演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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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明军杀进围观卖艺人群,卖艺的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混为一片。场面惨烈,围观的百姓纷纷被杀的喷血倒地。
红秀女(满脸惊恐的对爷爷洪仁全白):爷爷,这些兵这是要干什么?
洪仁全(满脸惊恐,未反应过来,忽有几个兵卒挥着血淋淋大刀长矛长枪向他们扑来。)
红秀女(着急白):爷爷,他们这是要乱杀无辜,他们要杀过来了,怎么办?
洪仁全(急迫间大喊):与他们拼了,为什么会这样?杀——
洪仁全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四人与扑过来的兵卒展开了激战。
一群兵卒(围着红秀女齐喊):这个娘们挺俊,先别杀先捉住她。
兵卒(很快在红秀女一条抢下倒下一片,余下的兵卒大叫):好厉害的娘们,杀——,杀了,不能留了。
爷孙师徒四人(爷爷洪仁全,孙女红秀女,徒弟红四八洪云秀)很快杀倒一大片明军,明军被杀的纷纷溃逃,围杀红秀女还没被杀的几个明军兵卒也惊得仓皇逃跑。
红秀女(一看百姓再没有剩下一人,不由对爷爷白):爷爷,怎么办?
洪仁全(白):赶快走,我们杀了这么多官兵,会很快有很多官兵杀过来的。
洪四八洪云秀连忙去收拾东西(卖艺的器具),却这时又有很多明军从四面喊叫着向他们围着扑过来。
洪仁全(对洪四八洪云秀白):来不及了,不要了,快走,杀出重围。
红秀女(白):爷爷,你骑着马,我们在下面跟着你,马不能丢。
洪仁全(大声白):好,赶快走。(立刻骑上马,当先,一声大喊)冲。(四人扑向明军,与明军杀在一起。
激战的场面过后,四人杀出重围,杀出村子,夺路而走。
第二幕:
日,外景,野景
路上。
洪仁全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四人奔行,四周村庄尽传出庄内如炸锅一样的喊杀声,和悲惨的哭叫声。
洪仁全(骑在马上四处张望,白):到处都是喊杀声和惨叫声。
红秀女(着急的白):爷爷,我们要向那去?
洪仁全(勒住马,大声着急的白):怎么会这样?
后面有一大群明军向他们追来。
洪仁全(回头看看,着急的,用手一指一个村子,白):那个村子没有喊杀声,我们先进村,甩掉他们。
四人立刻向村子奔去。
第三幕:
日,外景,村景
洪仁全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四人奔进村。
村子惨状四处尽显血水似河流,男女老少尸首满遍地的惨景,血与肉遍地满墙横飞的四处都是。
爷孙师徒四人无不惊骇。
村子一处街上。
洪仁全(从马上下来,忍不住含泪白):看来官兵这是要把村里所有的人都杀绝了啊,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可恨,还从来没有见到杀人这样净的,这不是大人小孩男女老少都杀了吗?
红秀女(看着被杀死在地上的一个妇人,虽然妇人已被杀死血流了一地,而还紧紧的抱着怀里一个被杀死的婴儿,便忍不住含泪对爷爷白):爷爷,我们再逃到那里去?明军见我们进了村子,而没有马上跟着追进来,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围住了村子了。
洪仁全(悲愤白):我们现在只有一匹马,难以摆脱他们的追杀,我们必须要向他们夺马。
明军(忽然从四面八方杀过来,齐喊):休要让他们四人走了啊。
洪仁全(猛再上马,大喊):夺马,夺马杀开血路。(首先往前冲。)
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三人也紧跟在爷爷后面向前冲。
四人一齐杀向明军。
洪仁全(大叫):杀马上之人夺马,骑马走得快。
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三人一看到明将和马,单照马上明将去了。
一番激战,两个明将被杀下马。一个明军小校被红秀女擒住。
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立刻上马,三人在马上跟着洪仁全向外杀。
激战后,四人杀破重围,一齐向村外拍马而走。
第四幕:
日,外景
洪仁全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四人冲出村子,骑马奔行在路上。
洪仁全(回头,见明军再没有跟着追来。)
红秀女(对爷爷白):爷爷,我们再要到那里去?
洪仁全:速跟我走,甩开他们再说。
第七幕:
日,外景
柳升的军队一队队一群群漫山遍野,追着鸟踪从四面八方到了一个村庄外。
村庄,修了围墙,围墙看上去刚修的。
手拿带血钢刀和各种长枪长矛的柳升军队,狂热欢呼的站在围墙外,有的雀叫:这个村还有围墙,是贼巢吗?是刚修的,怎么还开着庄门?鸟飞到这个村庄再不出来了。怪不得这里每一个村里都没有人,看来都藏在这个村里了,鸟都向这个村飞,这个村里一定有人,杀,进去杀,找到贼巢了。
有的兵卒(叫嚣):有人怎么还开着庄门?不怕我们进去杀吗?
有的兵卒(狂欢):或许他们忘了关门,被我们吓糊涂了,正好杀进去,杀——啊——
一齐喊叫着冲进庄。
喊叫着冲进去一会儿都没有了声音变的鸦雀无声,庄子里面仍然变的仍然静悄悄的。
站在围墙外面的兵卒(嚎叫):怎么只进去一会就没有声音了?什么缘故?会不会有埋伏,还是等着将军上来定夺吧。
沈士杰(手持两把大锤骑马奔上来,叫):怎么不向里进了?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兵卒(齐喊):沈将军,已经进去很多人了,却只见进不见出,一进去就没有声音了,再不见一个人出来,里面不会有吃人的东西吧?
沈士杰(从马上下来,站住,向庄子仔细观看,自语,白):是怎么回事?里面怎么会有吃人的东西?这个村怎么还有围墙?围墙上还不见一人,又庄门敞开着,这是何故?莫非此庄有反贼?若有反贼如何围墙上不见一人守围墙?还开着庄门做什么?难道是张网以待?我要仔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贸然进去。(猛指着十个兵卒)你,你,你,你们,都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遇到情况就赶快喊一声,或者回来报告情况。
兵卒(都害怕的白):将军,里面的情况让人害怕,不如我们都一起进吧。
沈士杰(愤怒的白):混蛋,不进违令者杀,快进去。
十个几兵卒(只好紧张的十分害怕的向庄门走去。)
沈士杰(不眨眼的看着兵卒进了庄门,兵卒消失在庄门后,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也不见一个人回来报告情况。不由自语白):怪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我沈士杰自从奉元帅之命进村杀人以来,未损一兵一卒,所过村庄尽是杀净杀空,军兵进村见人都会喊杀声大振,却怎么今日会只见进不见出?还进去没有声音,难道是会遇到什么更富有的财主?有更多更好的宝贝都让他们去抢去了?不对,有围墙就不对,这种情况更不对,得赶快禀报我哥哥沈士总,让我哥哥来定夺是什么情况,他必定比我官大。
沈士总(拍马挥关公大刀跑过来,还未到沈士杰面前,大叫):士杰,怎么回事?为什么站住不前了?
沈士杰(转身对沈士总白):哥哥,你来的正好,这个庄与别的庄两样,不但有围墙,还我们进去的人只见进不见出,一进去再就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沈士总(到沈士杰面前,从马上下来,先向庄子围墙上看看,白):啧,这个村有围墙就不对劲,还象刚修的,可怎么有围墙没有人把守?还开着庄门?难道不怕我们进去?不怕我们攻打?如果是唐赛儿刚建的贼巢,唐赛儿会这么大胆?唐赛儿可不是这样?那这是怎么回事?唐赛儿在青州御石棚败的可是没有什么力量了,如果不是唐赛儿,这是怎么回事?再让人进去看看,我不信进去人会没有动静,就是猪进去遇到情况受惊了也会叫也会跑。
沈士杰(再指着十几个兵卒白):你们赶快进去进去看看。
十几个兵卒(瞅瞅沈士杰,再瞅瞅沈士总,见沈士总面无表情,一脸杀机,只好颤颤抖抖拿着手里的兵器,一步一步的向庄门走去。)
十几个兵卒进去庄门后,仍然和前面一样没有声音而消失了。
沈士总(等了一会,脸上满脸疑虑。)
沈士杰(对沈士总白):哥哥,是不是吧?又是这种情况。
沈士总(瞅着庄门出神,自语,白):怪了,就是猪进去遇到情况也有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呢?里面不会有许多美女吧?不会都见到美女想做女婿不愿意出来,所以没有了声音,好让我们害怕不敢进去。
沈士杰(忧虑的对沈士总白):会是这种情况吗?
沈士总(白):怎么会不是这种情况?你忘了有个兵卒在一个村庄,看到一个美女,就把大门关上,再不让人进去了,一心想在里面做女婿,直到我们进去把美女杀了他才死了心,难道今日会没有这种情况吗?
沈士杰(对沈士总白):可是今日难道会有这么多美女吗?会都想着在里面做女婿吗?
沈士总(白):会不会再有这种可能,是不是遇见里面有好宝贝了?都去抢了宝贝不想着出来了?
沈士杰(白):就是遇到宝贝,难道还能一个人正好遇到一个宝贝不争不抢不出声音吗?会有这么多的宝贝吗?
沈士总(白):也不对头啊。(再看看庄子围墙)难道就是白莲教反贼余党藏在里面吗?莫非就是白莲教的老巢?
沈士杰(白):吃不准。
沈士总(脸沉重的再看看庄门,咬咬牙,眼珠一转,再看看沈士杰。)
沈士杰(脸上一脸茫然。)
沈士总(猛然象来了精神,忽然高兴激动的白):士杰,如此看来,我们立大功的机会到了,你想,白莲教在御石棚大败亏输,如今还有多少军队?要是我们都一齐杀进去,抓住贼头唐赛儿,这不是大功一件是什么?
沈士杰(看看沈士总白):你说唐赛儿在里面?这是唐赛儿贼巢?
沈士总(白):完全有可能。士杰:你在西门先不要轻举妄动,待我把一万军队都调上来,将庄子四面围定之后,我到北门,你们三门都听我号令,同时四门攻打,一举将白莲教残部争取在此全部剿灭,决不能让他们一个人突围走脱。
沈士杰(立可白):是。
第八幕:
日,外景
沈士总(引军队站在北门外。)
忽见村子北门关上。
洪仁全(猛出来站在庄门楼上,十分威风全身银甲披挂,大喊):看你样子,你就是来屠村官兵的将军吧?
沈士总(感到意外的向上看着洪仁全,自白):我说呢,怎么会没有人?看到我要攻打不是现形了?(仰脸对洪仁全大喊)你们是什么人?
洪仁全(喊):将军,我们可否商议一下?你们只要答应不屠此村,我们也不伤你们一人,将你们的人都放尽数放回,这样如何?
沈士总(自白):果然进去的人被他们擒住了?但怎么会没有声音就都擒住了呢?(大喊:)老头,你好大胆,竟敢把我们官军都抓起来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白莲教余党?
洪仁全(喊):不是,我们都是村民百姓。
沈士总(喊):村民百姓?(稍停)好,你们既然不是,那你赶快将我排进去的人放出来。若敢伤他们一人,我将你们村内鸡犬不留。
洪仁全(喊):将军,休要蛮横,要放他们,必须得先有个条件。
沈士总(喊):什么条件?
洪仁全(喊):必须答应不屠此村,我们才能放人。
沈士总(自白):到口的肉,岂能不吃?(猛变脸愤怒大喊:)胡说,你们是不把他们都杀了?如此再来哄骗我,如此我怎能放过你们?要让我放过你们,除非你们都先把他们放出来。否则,你们就是把他们杀了,又说胡话骗人,否则,怎会没有声音被擒住?,就是抓猪,猪都会叫,何况这都还是受过训练的军队,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洪仁全(喊):将军,让你相信你的人还活着并不难。(一挥手,那些原先进村的兵卒都被五花大绑的押到了围墙上,)将军,你看看,是不是都是你的人?看看可曾少了一个?
明军开始骚动,有的(叫):那不是张三吗?那不是王五吗?那不是??????
洪仁全(喊):将军,只要将军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便可将他们尽数放回,你看如何?
沈士总(对那些被绑着的官兵喊):你们是怎么被他们抓住的?怎么会一点声音没有?难道你们连喊一声都不会了吗?
围墙上被绑住的兵卒中有的(喊):沈将军,他们好厉害,我们进庄后,看到一些美女在跑,我们就跟着去追,却我们追远了刚拐过弯,忽然出来一些人,都把我们用绳子套住了,我们再喊还有什么用?
沈士总(猛愤怒的自语白):果然都遇见美女了,(愤怒的大喊)你们怎么都不在里面做女婿?都干脆死在里面做女婿好了。
被绑着的兵卒(让求喊):将军,救救我们吧,我们都是一时被美女吸引糊涂了。
沈士总(喊):住口,你们坏了本将军计划。(又对洪仁全)看来你们就是白莲余党,想在此苟延残喘?认为抓我几个人就可以让我屈服?但是你们想错了,晓得本将军厉害吗?晓得赶快将他们放了。
洪仁全(喊):将军,我们并非白莲余党,我们确实都是村民百姓。
沈士总(喊):那你说?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庄又叫什么庄?你是这个庄的什么人?如何还穿着盔甲?
洪仁全(喊):我叫洪仁全,我们的庄叫洪家庄,我是庄内村民组织起来自卫的自卫团首领,不知将军高姓大名如何称呼?
沈士总(喊):本将军姓沈名士总,晓得本将军大名吗?
洪仁全(喊):原来是沈将军?
沈士总(喊):住口,沈将军也是你这贼寇喊的吗?
洪仁全(喊):看来沈将军并无诚意了?
沈士总(喊):谁和你这贼民有诚意?本将军没有诚意,难道你有诚意吗?你有诚意,先赶快放人,再自己出来,我们谈判。
洪仁全(喊):如果将军答应我的要求,我立刻放人,并亲自出去和将军谈判。
沈士总(自语白):擒贼先擒王,如此正好。(大喊)好,我答应你谈判,不过我做不了主,你得赶快出来跟着我去见柳升元帅,能你能谈成就看你们的诚意了,只要你们有诚意,我想元帅答应你们的要求也不难。
洪仁全(喊):好,既然将军如此说,那就有劳沈将军引我们去见柳元帅了。(喊完,在庄门楼上消失。)
沈士总(自白):哼,想让我与他们有染?休想。(猛激动急不可待吩咐弓箭手)赶快弓箭准备,待他一开庄门出来,给我万箭齐发射死他,只要这个贼首一死,攻打此庄并不难。
弓箭手立刻抽出箭。
洪家庄门大开。
洪仁全(与左右两个人走出来。)
沈士总猛一挥手,立刻站在前面的兵卒蹲下,隐在后面的弓箭手猛持箭拉弦露出来万箭齐发。
洪仁全卒不及防拔剑已迟,一箭中身倒在地上。其余两人面部身上中箭倒地。
洪家庄门内,
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立刻冒弓箭杀出来将三人救回。
洪仁全三人被救回庄。
红秀女(一看其余二人已死,爷爷洪仁全因有盔甲护身,但也危在旦夕,忙拔箭给爷爷敷上创药,见爷爷昏迷不醒,又猛听庄外喊杀声震天,忙挥泪吩咐):赶快把爷爷抬下去找郎中。(然后,愤然上马,喊)四八,云秀,跟着我杀出去给爷爷报仇。
洪家庄北门猛然大开。
红秀女一马当先冲出庄门。
第九幕:
日,外景
洪四八洪云秀紧跟着红秀女冲出庄,三人冲出庄门就如三个发怒的猛虎,一个品字形,左有洪云秀右有洪四八,中间红秀女,猛向明军扑来。
庄兵也一声呐喊紧随其后跟着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杀出来,一齐直奔明军,呐喊着向明军冲去。
沈士总(不慌不忙撇着嘴叫):三个村勇之夫,两个娃娃一个是女的,一个手里虽舞两把大锤看上去二三百斤。一个手挥一把关公大刀和我一样也不轻,不过是个不足二十的娃娃,尽管也全身战甲披挂,又有什么本领?哼,看本将军今日让你们知道本将军的厉害,本将军先砍了前面的女的,给他们个下马威。(随挥关公大刀,猛拍马向前直奔红秀女砍来。)
红秀女(手举一杆长枪奔沈士总,全身战甲披挂看上去更是美丽。)
沈士总(大叫):女贼,还好美丽,美丽也照样纳命来——
红秀女(愤怒喊):好,看谁拿谁的命。
沈士总(向前与红秀女一交手,不由大吃一惊,大叫):女贼臂力过人。
大战场面:
红秀女(一杆枪在手中翻飞,一枪刺来,沈士总竟然用关公刀未抵住,枪头直朝沈士总咽喉刺来。)
沈士总(大叫):不好。(急把身就马上向后一扬。)
红秀女(枪哧一声插着沈士总头盔搓着头皮串下一撮头发来,头盔被挑了下来。)
沈士总(头发一下子被挑乱了。)
洪四八洪云秀又向沈士总冲来。
沈士总多亏手下两个将军拼命杀上来向前相救,将洪四八洪云秀拦住,沈士总这才脱离危险。却两个将军只与洪四八洪云秀一交手,就立刻双双死于马下,一个被砍下头,一个被锤打得*迸裂。
沈士总(吓的不由大叫):那里是平民村勇之夫?分明就是白莲教反贼余党。(惊的拨马就逃。)
红秀女(向洪四八洪云秀一挥手。)
洪四八洪云秀立刻率军向明军杀过来。
明军见主将大败,也不战四散奔逃,前后互相践踏死伤不计其数。
红秀女(又向东一指一挥手。)
洪四八洪云秀立刻引军向东赶杀。
红秀女(率领一军赶杀逃跑奔向西门的沈士总。)
沈士总(回头见后面女将追得紧,官兵被赶杀的只顾奔逃,红秀女死死跟着向他追来,看看越追越近,吓的拍马拼命向西门败逃,一边逃一边大叫):士杰力大,我虎口被她震麻,看来只有士杰能战她,让士杰战她。
第十幕:
日,外景
洪家庄西门外。
沈士杰(立在明军阵前。)
明军列阵以待。
沈士杰(骑在马上,手握两把大锤,向北看着自语白):北门外忽然喊杀声连天,怎么没有听到我哥哥一声炮响?却我哥哥又丢盔卸甲蓬头垢面被追的拼命向这败逃,难道我哥哥会如此不堪一击?待他过来,我问问是怎么回事。(并大声下令)听我号令,准备迎战。
沈士总(拼命奔向沈士杰阵前逃,未到近前高叫):士杰,赶快过来救我。
沈士杰(笑,不由大笑白):哥哥,你怎么没有了头盔蓬头垢面了,今日怎么如此狼狈?自入胶东以来,我们兄弟还没有如此狼狈过,遇上什么劲敌对手还会这么厉害?亏你还有心眼向我阵中跑,要是向别人阵上跑,让别人看见岂不笑掉大牙?如此你这个偏将还当不当了?干脆我当算了。
沈士总(喊):士杰,不要小看后面女将。
沈士杰(猛收住笑,白):怎么是个女将?
沈士总(喊):就是好俊的那个,快追来了,力气大得狠,我力不及她,一交手就被她震麻胳膊了。
沈士杰(猛睁大眼睛白):还好俊的女将?啊呀,俊到什么程度?(又对沈士总)哥哥,一个女的能有多大力气?还能震麻你的双臂?
沈士总(喊):士杰,不可轻敌,这不是个一般的女贼,你与她交手就知道了。
沈士杰(喊):好,看我如何迎战你说的好俊的女将,如果真俊我把她擒来当夫人。(就放过哥哥沈士总,向前一看,不由大叫)啊?离着远脸都这么好看,待我向前仔细看看,看个分明。(拍马向前,再不由又立住马大叫)越向前越感到实在挺美,简直象人间少有的美人,脸美身子也美,我再向前看个分明。(再拍马向前。)
沈士总(大叫):士杰,别光顾向前去看,当心这个女将到眼前不好对付。
沈士杰(喊):哥哥,放心吧。我知道,我再向前看看,到底脸长得俊到什么样。(再向前,几乎到了红秀女近前,再勒住马,不由叫)呀——,呀呀呀,果然俊的不凡,就如嫦娥下凡,简直是月宫里的嫦娥来到了人间。(猛不由对红秀女大笑)喔——哈哈,好美的一员女将——呀,(忙向红秀女挥手)且慢,我有话说。
红秀女(猛勒住战马。)
沈士杰(白):啊呀,勒战马的样子更美,好威风,穿着战甲本来就美,如此更美。如此女将,不,女元帅,你能追的我哥哥丢盔卸甲拼命的跑,相比你的本领不一般。既然这样,你又这样美,那能让你死了?不如我来救你,让你和村里那些白莲教不一样,我非常爱美人,怜惜美人,怜香惜玉。你干脆投降我吧,我纳你为牙将夫人,我再凑明皇上免你一家人不死,如此,你看如何?(沈士杰咧着一个血盆大口,迫不及待的等着红秀女回答。)
红秀女(不由想到沈士总出尔反尔射伤爷爷一幕,怒斥沈士杰):无耻之辈,屠村杀人反复无常的鼠辈小人,你哥哥如此,你的样子更非善类,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死在你的面前,今日我要为被你们屠村惨杀的村民百姓报仇雪恨。(猛持枪上来照沈士杰分心便刺。)
沈士杰(一愣,大叫):你怎么翻脸不认好人?不知道我的好心。(举双锤相迎,大喊)我先让尝尝我这两把大锤一把二百斤重的厉害。(猛两把大锤向上一合一碰,就象半空中打个响雷。)
随即,二人大战场面:
枪锤相碰,砰——。
沈士杰(锤猛向上的女贼将莫非就是此人?
沈士总(惊恐白):元帅,就,就是此人。
柳升(再对着洪家庄,蛮横的大喊):胶东那个村庄不是白莲教反贼?还分什么大人小孩?都是反贼余孽,我不杀之更待何时?你是何人?乃白莲反贼何部?竟敢如此喊话问我?快让唐赛儿出来,此处是不是就是她的新巢?
红秀女(喊):我们并不是唐赛儿新巢,我们都是平民百姓,我们根本不知道唐赛儿。
柳升(狂喊):胡说,贼巢岂有不知道唐赛儿之理?休要欺瞒本帅,本帅不是三岁小孩。如今你们大势已去,我劝你们不要再做无谓抵抗,赶快出来受缚。如今本帅天兵到此,已经将贼巢围得水泄不通,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了,顽抗已经再没有任何作用。既然你是一女子,你只要献唐赛儿出来受缚,本帅可免你受苦。否则,庄破被擒之时,活罪不饶,死罪难免,定让你受尽人间羞辱痛苦折磨。
红秀女(喊):不错,我是一女子,但我们不是白莲教。
柳升(喊):你们不是白莲教,那你是何人?你们又都是什么人?如何还有军队?
红秀女(喊):我名红秀女,我们都是本村村民,我们都是村里自发起来自卫的村民百姓,并不是反朝廷的军队,更不是白莲教,我们胶东之人并非和你认为的那样都是白莲教。你们过村杀人,杀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百姓,你们可曾看到过?他们到死都反抗过你们吗?难道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平民百姓都死的冤枉吗?你们不感到你们这样做太残忍了吗?即是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继续惨杀他们?
柳升(怒喝):住口,你们是村民百姓会有如此战斗力吗?会败我大将杀我三千天兵吗?红秀女,我劝你你识时务就赶快放下武器出来就缚,不然,待我破了庄子,一定把你袅首示众。量你一个小小村庄,又怎能挡我十万天兵?
红秀女(愤怒,喊):糊涂的狗官,你把胶东百姓都杀净了,你就是把我的头袅起来又有何用?是给你们自己看吗?看看标榜你们杀平民百姓的功绩吗?
柳升(狂喊):如此刁民,还说平民百姓?平民百姓能杀我四将吗?能杀我勇将沈士杰吗?若识时务,我可保你不死,让你给我儿子做媳妇,凭我在朝中的功劳,圣上定会宽恕免你无罪。到那时,我柳门可以出一个女将穆桂英。
红秀女(喊):你让我做你儿媳妇可以,但你得下令停止杀戮,把兵撤回济州以西,到那时我自可去找你。
柳升(喊):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你能用你之身免了那些反民之死罪吗?你不答应,待我破了庄子,还不照样擒你?那时,休说给我儿子做媳妇,就是我纳你做小夫人小老婆,你也没办法无奈何。
红秀女(怒责):朝廷怎么排你这么一个蛮横糊涂不讲理的将军为元帅?
柳升(愤怒喊):你敢骂本元帅糊涂?看我如何今日破你村子让你知道本元帅糊不糊涂。(下令)攻庄。
三声炮响,明军抬着云梯扑向洪家庄。
洪家庄围墙上,一下子抛出一些冒着血身首异处的明军尸体,上写杀人者下场。
沈士总(吃惊的对柳升白):元帅,这就是开始被他们不声不响擒住的官兵。
柳升(白):啊——,给我杀,杀之勿留。
明军被抛下的尸体吓的纷纷向后倒退,数十后退的兵卒被背上背着“执法”二字手持大刀如凶神般的兵卒砍倒杀死。后退的兵卒在一番惊恐后,不得不共同疯狂的用血的野性声嘶力竭的发声喊,冒着从洪家庄围墙射出来的箭雨又往上涌,再次扑到围墙下架云梯攻庄。
洪家庄围墙上。
红秀女(一挥手。)
洪家庄内一声鼓鸣,庄围墙上猛泼下一些油,泼到明军云梯上和兵卒身上,再用带火的箭一射,云梯着了火,兵卒身上也着了火,兵卒被烧的乱跑乱窜乱叫,把火引进明军阵中。有明将立刻挥刀上来把带火的兵卒砍倒。
还没有着上火的兵卒惊得纷纷怕自己被火燃上,纷纷向两边乱挤。
洪家庄万箭齐发,射的明军乱成一团。
升猛(手抓住沈士总大吼)这都是你丢给反贼的箭吧?是不是?
洪家庄一声炮响,庄门大开。
红秀女:当先率人杀出庄来。
红秀女:挺枪耀马,左有洪四八右有洪云秀,如猛虎下山一般向洪家庄外的官兵扑来,吓的官兵魂飞魄散拔腿向后就逃,互相践踏又被赶杀的死伤惨重。
柳升:猛甩开沈士总,忙挺枪上马来战红秀女。
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三人一齐来战柳升,三人围着柳升厮杀。
两员明军偏将刘虎刘豹:忙奔上来战住洪四八洪云秀。
六人捉对厮杀。
柳升:有一股横力且枪法使得精准,又临阵遇危不惊。
红秀女:渐渐有些不支。
洪云秀(看到师姐红秀女战柳升有些不支,心急,一声大叫):啊——。(一刀给明军偏将刘虎砍掉头盔。)
明军偏将刘虎(多亏头低得快,若低不急就被削下头。被吓得魂魄出鞘似的拍马就跑,又象心和脑子木了如木头,随着马跑错方向冲到洪四八面前发呆忘了再战。)
洪四八:一锤抵住与自己战的明军偏将刘豹,一锤一下子把明军偏将刘虎砸下马。当即明军偏将刘虎头破*迸裂,一声未叫就死下马去。
明军偏将刘豹(被惊呆了,大叫):哥哥,啊呀呀??????(还没叫完,洪四八又猛翻过锤又把他砸下马,赶上又一锤也*迸裂。)
柳升(拼命大战红秀女,猛闻声看到折了刘虎刘豹两员大将,见洪四八洪云秀又向他奔来,一个舞刀一个使锤,使锤的双锤上还有*,被惊得一时间慌张,拨马退回本阵,大叫)弓箭射住阵脚,退军。
淡出。
十三幕:
日,内景
沈士总:被传进柳升元帅大帐。
柳升(一见沈士总,立刻愤怒的怒斥):沈士总,你这个贪生怕死之辈,如何今日不战?眼看又失了刘虎刘豹两员战将如何不出手?
沈士总(连忙双膝跪下,害怕的看着柳升白):元帅,我不是说过吗?我兄弟二人不是他们对手,元帅亲自上阵我只有先稳住阵脚,让刘豹刘虎上去大战其余两人,却不知他们那样狠,都给二人打出脑子来。
柳升(怒不可遏,咬牙切齿):无名鼠辈,竟敢戏弄本帅。分明贪生怕死还敢狡辩。今日分明你不敢出战救刘虎,才害了刘虎刘豹性命,还敢说贼兵心狠打出脑子来,我留你何用?(大叫)来啊,给我把沈士总拖出去砍了,袅首示众三日。
军士进账向外拖沈士总。
沈士总(吓得慌忙喊叫):元帅饶命,看在我兄弟沈士杰已经为国捐躯份上饶我这次,请元帅息怒,请元帅千万息雷霆之怒,看在我随元帅从燕京打到南京份上不要??????(话未完被拖出大帐。)
众将都慌忙跪下。
柳升(感到意外的对众将):你们这是为何?
众将(一齐喊):元帅,今日未擒贼寇先斩大将,恐于军中不利。况且今日已折了二将,沈士总的兄弟沈士杰也已经殉职,如今再杀沈士总,入胶东以来的两对兄弟再无一人,恐动摇军心。
柳升(回过神,愤怒白):如此贪生怕死之辈,他兄弟沈士杰不怕死就本领不精傻的象熊。他本领精就贪生怕死精的象猴,逃跑跑的也象猴,两个加起来没有一斤重的半斤八两,你们说,这样的半斤八两留着何用?
众将(一齐白):正是半斤八两不值得元帅杀,如果杀了反而在朝廷看来不但折了刘忠总先锋,贺一柄四位将军,又多折了一员战将,元帅认为值得吗?
柳升(想想,点点头白):好吧,也是。将沈士总带回来。
沈士总被带回。
柳升(愤怒的对沈士总白):沈士总,今日看在众将都为你求情的份上,免你一死。
沈士总(赶快瘫软在地上谢恩白):谢元帅不杀之恩。
柳升(白):死罪可免,活罪不饶,将沈士总给我重责八十大板,再有敢如此者定斩不赦。
一顿板子把沈士总打得再不能动。
柳升(挥挥手,白):抬下去治伤。(沈士总被抬下,柳升又对众将)今日与红秀女交锋,不想这乡村女子如此厉害,连损我两员战将。今日虽未分胜败,但我料红秀女今夜必来劫营,各位回去当心提防,待天黑尽皆引兵埋伏营外,但等红秀女进营扑空欲退时,待我一声炮响,一齐引兵杀出,务要擒住红秀女,休让一个贼兵走脱。
众明将(一齐白):遵命。
十四幕:
日,外景
红秀女(走在洪家庄街道上,自白):柳升魔鬼军队看样子来的有三万余人,如今我们四乡八村到洪家庄来的父老乡亲,能够上阵拼杀的也不过不足七千人,如此决不能与柳升硬拼硬碰,必须要想个办法打败柳升,即减少自己伤亡,又要一战擒住或者杀死柳升,只要柳升一死,就会改变阻止柳升屠村乱杀无辜。
十五幕:
日,早上,内景
元帅大帐。
柳升做账。
明军兵卒(进来跪下报):报——元帅,红秀女昨夜率领大队人马,袭了我们正在村中杀人夜里睡觉的营帐。
柳升(大怒,猛感到意外的站起来,大叫):怪不得我等了三晚上不见红秀女来劫营,原来这个女贼不敢来劫我大营,去袭我屠村的人马。好刁蛮的女贼,你去袭我屠村的人马,看我怎样来端你老窝。来啊。传我号令,立刻进攻洪家庄。
十六幕:
日,外景
洪家庄,血战激烈,明军攻庄,洪家庄庄兵在洪四八洪云秀带领下在围墙上与明军拼杀,血战的场面惨烈。
明军架云梯攻庄,庄兵火烧云梯,不时万箭齐发,有攻上围墙的明军,被庄兵英勇的杀死,杀下去,有攻上围墙的明将,被洪云秀洪四八杀死。明军伤亡,庄兵伤亡,场面惨烈。
淡出。
十七幕:
夜,外景
淡入。
场面:
明军大营,三三两两走动的岗哨,互相不断的打着哈气。
岗哨甲(埋怨白):连着三晚上设伏,也没见反贼的身子,白天又攻了一天洪家庄,什么人也困死了,都半夜了,他们睡觉,我们站岗放哨,干害困捞不着睡,这罪真没法遭,滋味试着一躺下就睡着了,睡一觉就好了。
岗哨乙(打着哈气埋怨白):他妈的连着三晚上,红秀女不敢来袭击我们,去袭击在村中杀人的人马,可见红秀女害怕我们人多。如今又白天攻了一天洪家庄,红秀女更不敢来了。他妈的,你们这三天设伏我们也设伏,你们白天攻打洪家庄我们也攻打洪家庄,凭什么你们晚上都睡觉做美梦让我们放哨捞不着睡?困死人了,我看反正红秀女不敢来,我们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我们干脆也找个地方偷着睡点觉吧。
岗哨甲(向别的地方看看,见远处的那些岗哨早已纷纷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了,对岗哨乙):好,你说的对,看来别的岗哨也是这么想的。
岗哨乙(白):只有驴不这么想。
岗哨甲乙也都坐到地上,一会儿打起盹来,身子歪倒在地上,呼呼打起呼噜来。
红秀女(率人出现,神不知鬼不觉向前,无声无息干净利落的摸掉岗哨,再悄悄吩咐):按照计划,将明军各营立刻放火,与我们从庄上杀出来的队伍共同夹击明军,生擒或者杀死柳升。
十八幕:
夜,外景
明军一座座大营,顷刻间火光冲天。
红秀女:率领一千人马杀入,从北营杀到南营,从东营杀到西营,明军各营乱成一片。
大火中被从惊梦中惊醒的官兵,衣裳未穿好就忙着逃命。
官兵大营到处都是乱跑乱窜乱逃的兵卒,大营混乱成将无心战兵不听将指挥,到处都是各自逃命要紧的景象,将见再没有办法挽回兵败局面,就先逃命。
将逃。
乱兵(齐吆喝):将军逃了我们如何不逃?
四处喊叫逃的更急,逃跑中互相践踏死伤不计其数。
洪四八洪云秀各率两千人马杀出,从半夜一直杀到东方发亮。
明军大营被烧的一片狼藉,明军被赶杀的一片狼狈。
十九幕:
日,外景
天亮。
柳升(骑马奔逃,听听背后喊杀声渐去,猛勒住马,大喊):别逃了。(从马上下来,看看后面也跟着从马上下来丢盔卸甲的明将,愤怒的)看看,你们一个个都逃成什么样子了?
众明将都低头不语。
柳升(咬牙切齿骂):这个村妇,贼女,居然懂兵法,我待她来劫营她不来,她去劫我村中屠村的人马。我攻她老窝不等她来劫营她却来劫营,还用火攻,可恨,实在可恨。(一转头,见沈士总站在一边,再看看众将,又愤怒的)都回来了,都逃回来了,竟然还没有一个受伤的将军,可见你们战没战。(见众将都无精打采和木头一样站着,猛咬牙愤怒)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子?败这么一会就把你们败成这样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赶快去看看折了多少人马。
众明将纷纷不声不响的去了。
柳升(再看着沈士总白):你板子伤没好,居然还能逃回来?
沈士总(脸色惨白,辩解白):元帅,要是没有马,我就真逃不回来了,就再不能跟随元帅鞍前马后杀敌了。
柳升(白):你这样的人还能杀敌?杀平民百姓还杀不多,你鞍前马后又有什么用?
沈士总(浑身颤抖白):元帅,今,今日你莫光说我自己,各位将军都向后逃,我自己能去战吗?况且我还受了伤,在这种情况下,我自己就是去战,那不是自己找着去送死吗?如此还不又让这些反贼多杀了我们一个人吗?
柳升(白):你这样的人,多有一个好干什么?
沈士总(白):元帅,既然各位将军都逃回来了,我自己不逃回来又有什么好处?难道你能怪各位将军都逃回来吗?难道你希望我和各位将军都不逃白送死吗?
众明将都纷纷没精打采的回来,
柳升(对众明将白):折了多少人马?
一明将(白):折了一万多人。
柳升(猛落泪白):都是我太粗心,竟被红秀女这个女贼弄的小看了他们,才有今日之失。
另一个明将(对柳升白):元帅,我们这是何苦?不对头,是我们逼他们向我们死拼的。
柳升(愤怒白):住口,再敢如此想者,立斩不赦。
众明将都低头不语。
柳升(恶狠狠白):红秀女女贼,今日之恨不雪,难解我心头之恨。我定要破洪家庄将你生擒活拿碎尸万段。今日你溃我一万,明日我再调来两万,将你庄子全部围住,看你再怎样耍诡计?
二十幕
日,外景
红秀女(站在洪家庄围墙上,向下看着明军大营,对站在两边的洪四八洪云秀白):这次柳升大败,没有找到擒杀柳升,实在可惜。
洪四八(白):都怪柳升逃得太快,没有见到他的影子,就让他逃了。
红秀女(白):这次柳升在这么短短三天内,就将我们庄子围起来,看来这次明军不下四万人,如此,再要擒杀柳升会更困难。
围墙外明军大营忽然喊杀声起。
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向外观看。
明军大营中出现一男一女。
女的白金娥:穿一身粉红装,十七八岁样子,一米七多,模样俊秀。
男的白仁杰:比女的魁梧高大,穿一身青衣,二十几岁,满脸发黑,典型大黑汉子,受了伤。
白金娥:挥一条鞭不住的保护着受伤的白仁杰,一边架着白仁杰向这走,一边与围住他们厮杀的明军血战。
红秀女看着这一男一女,忽然:四八,云秀,你们不感到这两个人眼熟吗?
洪四八(白):好似在那里见过二人,有印象。
洪云秀(白):象在薛凤村。
红秀女(顿悟,白):想起来了,四八,赶快跟着我出庄救人,云秀,守好庄。
二十一幕
日,外景
洪家庄门大开。
红秀女(一马当先。)
洪四八(紧随其后。)
二人飞速冲出扑向明军大营。
明军明将(如一群虎狼围住白金娥白仁杰厮杀。)
白金娥(拼命挥鞭苦战,被围住始终无法前进,杀退一层再上来一层,情形岌岌可危。)
红秀女洪四八冲过来,明将见红秀女洪四八飞速杀上来,忙指挥明军迎战红秀女洪四八。一下子给白金娥减轻了压力。
白金娥(一边挥鞭迎战,一边向红秀女洪四八回合。)
柳升(又指挥明将不下二十员,挥舞各种兵器,一个个向前,将红秀女洪四八和白金娥白仁杰围在核心死战。)
红秀女在前,白金娥白仁杰在中间,洪四八断后,四人竭力在明军阵中冲杀。
红秀女(一条枪不断在前面翻飞。)
洪四八(举双锤不住的在后面左挥右打。)
明将虽然近他们身不得,但又不想着后退,也死命拦截缠打。
红秀女(向前杀开一层,明军明将又围上一层。)
明将似走马灯一般,如一群疯子一样围住四人厮杀。
红秀女(在前拼命苦战。)
洪四八(在后面拼命阻挡。)
明将死战不退。
红秀女(把枪当成了棍棒,挥枪向前横扫乱打。上打人下打马。)
明将有抵挡不住的,武器被打回来只顾招架,马被红秀女打上,马尖叫着蹦起来,把明将掀到地上,此起彼伏。
明将有的被马掀下来让别的马踩死,前面的马一跳一蹦一叫,后面明将的马也跟着乱起来。有的明将马被中枪的马叫的也乱跑乱窜,驮着明将落荒乱跑,象失去控制一样不听使唤。再有的马驮着明将乱跑互相碰撞,践踏在前面拦住红秀女厮杀的明将明军,现象循环,不断有马着枪被扫着打着,尖叫着蹦起来,啸叫声刺耳,驮着明将乱撞乱逃,有的明将被撞下马,有的明将连马带人被撞翻,再踩伤踩倒明军自相伤亡。有的明将被掀下马,又被白金娥挥鞭打死。
白金娥(也学着红秀女上打人下打马。)
明将明军支持不住,进的不敢进,逃的随马奔逃,跌在地上的爬不起来,场面混乱狼狈。
红秀女白金娥白仁杰洪四八快要杀到洪家庄门前。
柳升(连忙吩咐,大叫):赶快大喊众将闪开,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明军弓箭手(一齐大喊):元帅有令,众将闪开,要放箭了。
明将(只顾冲杀,没人闪开。)
红秀女白金娥白仁杰洪四八在洪云秀接应下,进了洪家庄,将庄门紧闭。
柳升(气的大骂):废物,一群废物,竟然让他们又逃进了洪家庄。
淡出。
二十二幕:
日,外景
红秀女(与洪四八洪云秀及白金娥白仁杰进洪家庄,从马上下来,见白仁杰伤势很重,连忙吩咐白):快叫郎中。
白金娥(感动的落泪白):多谢姐姐出庄相救,不然我兄妹今日就死在外面了。
红秀女(认真的看看满脸感激的白金娥,白):你们从那里来?为什么要杀进洪家庄?
白金娥(白):我叫白金娥,我哥哥叫白仁杰,我们是从薛凤村来。
红秀女(白):果然是从薛凤村来,一年前我们在薛凤村卖艺。
白金娥(白):地皮诬赖找我们麻烦。
红秀女(白):是你赶走地皮诬赖,帮着我们解围。
白金娥(白):一年前,你们到我们村卖艺走后不久,我哥哥为人直爽说别人家女子长大都找了妹夫,怎么我还没找妹夫,就要给我找女婿,我怕他弄出笑话,就骗他说我已经有了。他问是谁,我没办法,认为你们卖艺走了不一定再去,就骗他说卖艺耍大刀年轻的那个。我哥哥见说,说妹夫好漂亮,硬要拉着我来找你们,我说不一定找到你们,等以后你们来了再说。我哥哥心急,又是飞毛腿,能夹着一个人在空中飞行,前天我哥哥忽然拉着我说看到你们在洪家庄被官兵围住了有危险,硬拉着我要来救妹夫赶快成亲。我看到官兵杀人不放过村里任何人,就决定跟着哥哥来和你们一起杀官兵,到这里本来想顺便探明敌营,然后再跟着哥哥从空中到洪家庄,可突然被埋伏的官兵用弓箭射伤了我哥哥。
白仁杰(一下子看到洪云秀,猛大叫):妹夫,我可找到你了,快和我妹妹成亲吧,好赶快给我生个外甥,别人家和我妹妹同样大的姑娘都有外甥了。
白金娥(脸红了。)
洪云秀(脸也红了。)
红秀女(不知所措。)
白仁杰(又吃力的站起来,到白金娥面前,猛拉上白金娥手,艰难的走到洪云秀面前,一下子再拉上洪云秀手,将洪云秀手和白金娥手放在一起,看着二人,艰难的白):快成亲,妹妹,妹夫,不成亲让官兵杀了再就没有外甥了。(见二人没有反应不知所措,又对白金娥)妹妹,快答应成亲,哥哥就这一件事求你了,今晚上我要看着你们拜堂成亲。(说着,昏迷不醒,倒在地上。)
白金娥(哭了,叫):哥哥,哥哥,你别吓我,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白仁杰(醒过来,看着洪云秀,叫):妹夫,你快叫我大舅哥,快叫。
洪云秀(不知所措。)
白仁杰(要站起来,又倒下了,被白金娥扶住,仍看着洪云秀。)
红秀女(只好对洪云秀白):云秀,你先叫吧。
洪云秀(只好含泪对白仁杰叫):大舅哥。
白仁杰(再看着白金娥白):妹妹,妹夫都答应我今晚上成亲了,你快答应啊。
白金娥(落泪白):哥哥,你要让我怎么办?洪将军和红师姐不知道同不同意,我如何答应?
白仁杰(再瞅着红秀女白):红师姐,我妹夫和我妹妹都答应了,你就答应了吧,你再不答应我起来给你跪下了。(挣扎着要起来跪下,又倒在地上,被白金娥扶住。)
红秀女(问白金娥白):妹妹,你果真答应了吗?
白金娥(看看发呆的洪云秀,点点头。)
红秀女(立刻高兴的流着泪白):这是好事,既然这样,我就替着云秀答应了。
二十三幕:
夜,内景
房内,张灯结彩,为洪云秀白金娥举行婚礼。
洪云秀白金娥双双拜天地,拜受伤的爷爷洪仁全,进入洞房。
洞房里。
洪云秀白金娥忽然听到外面喊杀声震天,二人猛冲出洞房。
洪云秀(问庄兵白):这是怎么回事?
庄兵(白):明军忽然攻庄,红头领和洪四八都到围墙上迎战去了。
洪云秀(立刻回屋取了关公刀)
白金娥(回屋取了鞭。)
双双一起向围墙上奔去。
洪家庄围墙上喊杀声连天。
淡出。
二十四幕:
日,早上,外景
淡入。
天亮早上,东方发亮。
红秀女(站在围墙上,向下看着明军收兵退去,看着射出去围墙外遍地的弓箭,和明军的尸体,自语白):一晚上射出这么多弓箭,尽管射死不少恶魔军队,可这样下去弓箭会越来越少,得想个办法了,得早打败柳升,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洪云秀白金娥走过来。
红秀女(看看白金娥,象有歉意的样子白):妹妹,让你新婚之夜也跟着出来拼杀大半夜,师姐太对不住你们了。
白金娥(白):师姐,没事,不要这样说,能与师姐共守庄是我的荣幸。
红秀女(白):你和云秀赶快回去休息吧。
白金娥(白):刚才我听到师姐的话,师姐,如果官兵围住洪家庄久围不退,庄上的粮草能坚持多久。
红秀女(脸敏感的出现一丝变化,又很快平静下来,白):粮草节约着用,能支持一月。
白金娥(白):师姐,那一个月以后呢?坚守迟早会有断粮的一天,刚才师姐的话,我听出师姐一定也认识到了这一点。
红秀女(白):妹妹所想的确实和我心里忧虑的一样,所以我想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尽快寻找机会打败柳升。我认为既然晚上明军能来攻打洪家庄,我们晚上为什么不能突然出庄劫敌营,如果劫营得手再全面出击,争取一战打破柳升对洪家庄的包围。
白金娥(白):姐姐,时间对我们来说每时每刻都非常重要,今天晚上就让我出去劫营吧。
红秀女(白):妹妹,你和云秀是新婚,又刚来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那能让你去?今天晚上,你和云秀守洪家庄,我和洪四八率领一千庄兵半夜悄悄出东门,一旦得手你和云秀率领庄兵全面出击,争取从东门先击溃柳升,以点代面,只要柳升一败,整个魔鬼大营就会不堪一击全面惨败。
白金娥(白):姐姐,你对洪家庄现在非常重要,就让我去劫营吧。今日白天我在围墙上再仔细观察观察明军大营的情况,我和哥哥杀进来的时候,也对明军的部署有些了解。
红秀女(白):妹妹,别争了,我们的任务那一样也不轻松,防备柳升突然攻庄也很重要,就这样定了,我们分头去准备吧。
二十五幕:
夜,外景
半夜。
红秀女(率领庄兵向明军大营悄悄摸来。)
明军大营忽然万箭齐发。
庄兵纷纷应声倒地。
红秀女(下令):明军已早有准备,赶快撤退。
庄兵在白金娥洪云秀接应下很快撤回洪家庄。
二十六幕:
夜,外景
洪家庄东门内。
红秀女(从马上下来,对迎上来的白金娥洪云秀白):我好糊涂,象吃我们亏柳升这样的人,如何会没有防备?明军晚上来攻打我们,我们用箭,我们晚上去劫明军大营,明军又如何不能用箭?看来晚上出去劫营已经不可能,这次我们尽管撤的迅速,但也伤亡惨重。
白金娥(白):姐姐,看来我们必须要先想办法怎样摆脱明军的弓箭才行。
红秀女(猛然顿悟,白):妹妹,你说什么?怎样摆脱明军的弓箭?
白金娥(白):姐姐有办法了吗?
红秀女(白):明军弓箭充足,射的迅猛,如果让明军弓箭不充足,明军不就不会有那么多箭射了吗?
白金娥(白):古有三国诸葛亮草船借箭,二十余条船一晚上向曹军借了十万余支箭,如果现在我们也在水上有船就好了。
红秀女(高兴的白):我们不在水上,尽管没有船,也一样可以借箭的。
白金娥(白):我知道,姐姐已经有办法了?
红秀女(白):妹妹,跟我来,我们去计划计划。
二十七幕:
夜,外景
半夜,天很黑。
红秀女(在东门门楼上,一声令下):准备,放。
洪家庄围墙上的庄兵一个传一个,很快把红秀女的命令传遍了整个洪家庄守围墙上的庄兵,和四门的庄兵。
整个洪家庄瞬间四门大开。
洪四八(南门。)
白金娥(在西门。)
洪云秀(在北门。)
都指挥用长杆从背后挑着草人穿着衣裳,从洪家庄门内纷纷涌出来。
明军巡哨暗探(探头探脑见状大惊。)
明军哨探(报告明将白):报——报告将军,洪家庄门内忽然杀出很多贼兵。
明将庚(慌忙白):快,快快,赶快弓箭伺候。
二十八幕:
夜,内景
明军哨探(帅帐内报告柳升白):报——,禀报元帅,洪家庄四门杀出很多反贼。
柳升(猛站起来,白):此是何故?待本帅前去看看。(慌忙出帅帐。)
二十九幕:
夜,外景
柳升(看着洪家庄东门外黑压压出来一片反贼,自语白):果然不出所料,昨夜红秀女出来劫营被弓箭射回,今夜认为我不防备又冒死倾巢而出,看来洪家庄粮草必不多了,倾巢出来想做垂死挣扎,这样我不正可以很快剿灭反贼了吗?晚上作战不宜拼杀正好再用弓箭,赶快,命令各营只许放箭不许迎战,我要先把他们射成肉酱,挫杀他们的锐气,让他们晓得本元帅乃是何人。
身边明将辛(白):是。
三十幕:
夜,外景
洪家庄四门外。
明军万箭齐发,箭声飞鸣。
洪家庄四门庄兵,都故意发出被箭射死前的惨叫。惨叫声此起彼伏。
明军弓箭手(射的更是来劲,一边拼命放箭,一边有的还激动的大叫):元帅英明,果然不出元帅所料,看来破洪家庄灭红秀女反贼就在今夜,还都先是我们弓箭手功劳,我们立大功的机会到了。
弓箭手(每人守着一大堆箭很快射完了,又争先恐后自告奋勇的再去搬来一大捆箭继续射。)
三十一幕:
夜,外景
红秀女(见箭已经射过来不少了,吩咐):把身上拴绳子的草人,从围墙上向外放。
围墙上庄兵(一个传一个白):把身上拴绳子的草人,从围墙上向外放。
三十二幕:
夜,外景
明军哨探(慌忙跪在柳升面前,报):报——,禀报元帅,反贼又从围墙上向外爬。
柳升(狞笑,自语白):反贼这是狗急跳墙了,我如何会没有防备?命令弓箭手,把爬墙的反贼也射成肉酱,射成刺猬。
哨探(白):是。
三十三幕:
埋伏在洪家庄围墙外的弓箭手(模模糊糊看着坠墙的草人,一齐围着洪家庄放箭,万箭齐发,
一齐拼命射。)
洪家庄围墙上庄兵(都忍不住在笑着惨叫):啊——,啊——???????(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弓箭手甲(一边射,一边自语白):惨叫声这么响亮,看来都是些有劲的汉子,死都发出这样有劲的喊叫,看来还射他们轻了,再射的他们不会叫。
弓箭手乙(一边拼命放箭,一边接话白):你赶快放吧,慢了别让他们冲过来,冲过来我们就遭殃了。
弓箭手甲(恶狠狠的白):好,放心,一定让他们还没冲过来就变成刺猬。(恶狠狠的放箭)我再让你们叫,我再让你们敢爬墙,爬出来也冲不过来。
三十四幕:
夜,外景
弓箭手把洪家庄围墙上放下来的草人一批一批射成刺猬,再被一批一批拉上围墙取下箭再放出来。
箭又很快再把草人再射成刺猬,再被拉上去取下箭再放出来。
四门的草人也不闲着来回奔忙,纷纷从四门出来,很快被射成刺猬,再被背后拉杆拉回洪家庄,取下箭后再奔出洪家庄,再被射成刺猬。
庄门的草人脚上都装上木轮,它们来回进出的痛快而自告奋勇,不断用身躯通过木轮滚动向洪家庄传送弓箭,明军的弓箭手看上去送箭又是那样大方慷慨迅猛。
拉动拉杆的庄兵甲(忍不住笑着白):好似他们的箭都是不费功夫力气来的,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给草人慷慨送箭的官军,这一晚上他们得送多少箭?
拉动拉杆的庄兵乙(白):以前三国诸葛亮借箭一晚上十万支,现在咱们红首领一晚上借的还要多,这下魔鬼军队再来攻庄我们有箭射他们了,再不用担心箭不够了。
拉动拉杆的庄兵甲(白):红首领真有办法。
三十五幕:
夜,外景
东方轻微有了亮光,天还很黑。
柳升(望着洪家庄方向惨叫声渐渐平息了下来,狞笑着自语白):好了,从半夜一直射到天快亮了,终于再听不到反贼惨叫声了,看来反贼都已经被射成了肉酱。哼,哼哼,传令各营,立刻全力兵进洪家庄。
明军纷纷从四门争先恐后的在明将率领下,向洪家庄扑来。
明军刚到洪家庄门外,洪家庄忽然庄门紧闭,洪家庄围墙上猛然万箭齐发。顷刻间如雨一样的弓箭倾泄而下奔向明军,明军鬼哭狼嚎惨叫声四面冲天。
柳升(站在远处观望不由大叫):怎么回事?为什么惨叫声又如此猛烈?
边上的明将壬(白):是不是还有反贼没被射死?被我军杀成这样?
柳升(白):不对,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反贼?不象这样。(又隐隐约约看到明军退回来,大叫)怎么回事?为什么退回来了?
明将葵(狼狈的跑过来报):禀,禀报元帅,洪家庄忽然万箭齐发,我们伤亡惨重。
柳升(慌忙白):赶快撤军,看来反贼还没有全被射死。不对,我们射了半夜,怎么还会如此?
三十六幕:
日,早上,外景
洪家庄外,被射死的全是明军的尸体,东倒西歪的明军尸体身上插着弓箭,有的尸体上甚至插着很多弓箭。
柳升(望着惨景,满脸迷茫,自语):怎么会这样?射死的反贼的尸体那去了?怎么会变成天兵的尸体?
哨探(慌忙来报):报——元帅,洪家庄围墙下发现零星被射成刺猬的反贼。
柳升(白):射了半夜,怎么会只发现零星的?箭和被射死的反贼都那去了?抬一个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中箭后还会带着箭逃回洪家庄?
哨探(白):报元帅,已经抬了一个来,被射成刺猬却没有血。
几个明军哨探抬过一个被射成刺猬的人。
柳升(白):为什么背上还有绳子?快把箭拔下来看看。
刺猬人很快被拔净箭,身上尽管穿着衣裳,可是衣裳被箭射上的窟窿显出草来。
柳升(白):原来是草人?看来是箭多了重了,绳子被射断了,才坠在墙外。(不由恍然大悟)可恨,红秀女,原来你是草人借箭。
洪家庄围墙上庄兵(大喊):谢柳升元帅慷慨赐箭。
柳升(大怒,羞愧难当,白):各营还有多少箭了?
众明将(一齐白):快射完了,剩不多了。
柳升(愤怒白):十几万支箭,居然一晚上要射完了。
众明将(一齐害怕白):我们都认为这是最后一战,想全把反贼射死,元帅让放箭,我们就????????
柳升(白):好了,不怪你们,都怪这些反贼狡猾。以后反贼晚上再出来,先不要轻易放箭,等反贼离开洪家庄后,先插到他们背后断了他们退路,再围住猛射。那时,再决不会是草人。赶快,再去调运弓箭,对付这些反贼,没有弓箭不行。再调上一万人马增援,反贼不是借箭要死守洪家庄吗?我要重兵围困,只围不攻,让他们借了箭去也发挥不了作用,我就不信一个小小洪家庄,粮草还能支持多久?
众明将(白):是。
三十七幕:
日,外景
红秀女白金娥站在洪家庄围墙上,向下看着明军大营。
红秀女(白):柳升吃了大亏,又严谨防范了数日,再没有半点攻庄的迹象,看来柳升怕再攻庄,会在我们弓箭充足的情况下再吃大亏,所以只围不攻,在等待着我们粮草断绝之日。
白金娥(白):姐姐,如此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应当主动趁官兵弓箭缺少的时候主动出击。
红秀女(白):魔鬼军队严谨防范数日,见我们没有动静,现在应该松懈了。今天晚上,我再和四八率领一千人出去劫营,他们现在弓箭不足,正是我们出去劫营的最佳时机。
白金娥(白):姐姐,这次就让我去吧。
红秀女(白):虽然魔鬼军队现在会有所松懈,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要随时应变可能出现的变化。我自小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在柳升增兵敌我相差悬殊的情况下,还是我和四八出去比较合适,妹妹和云秀只要守好洪家庄,这就让我非常感激而再不用担心了。
白金娥(白):我心里真为姐姐担心,现在柳升又增加了不少人马,尽管晚上出去,可也非常危险。
红秀女(白):妹妹,不要怕,我与柳升拼杀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我出去会随时应变的,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三十八幕:
夜,外景
半夜,洪家庄门悄悄大开,红秀女与洪四八率领人马,悄悄从门内出来。
红秀女率领庄兵离开洪家庄,红秀女在前,洪四八押后,悄悄向明军大营接近。
庄兵甲(跑上来小声对红秀女白):首领,我看到后面有人影,洪四八让我赶快上来告诉你。
红秀女(一挥手,立刻小声命令庄兵白):停止前进。
庄兵小声一个传一个立刻停下来。
红秀女(随庄兵甲到队伍后面。)
洪四八(小声对红秀女白):师姐,后面发现人影。
红秀女(一摆手,仔细向后一看,见庄兵背后两侧都有很多人影从两侧悄悄向中间移动。
红秀女(小声对洪四八白):看来官兵正在迂回想断我们归路,我们有可能已经被包围。现在之所以官兵还没有发起攻击,说明我们还没有进入官兵预定的地点,或者官兵还没有对我们完成合围。现在就象互相隔着一层窗户纸,心里都明白在干什么,只是窗户纸还没有捅破,若一旦官兵先捅破窗户纸向我们发起攻击,说明他们已经对我们完成了合围,那时我们就会被动。我们一旦被合围住,金娥和云秀一定会全力出来相救,那时就会把洪家庄所有的力量都牵扯进来。如果官兵再趁机全面猛攻洪家庄,洪家庄就会危在旦夕,现在我们怎样做已经成为关键。
洪四八(着急的白):师姐,我们现在应该怎样?
红秀女(白):不要慌,我们此时必须要全力有素的,不能自己先慌乱,立刻悄悄不能慌乱的后队变前队,做好向明军反扑的准备,先有我们迅猛的向他们发起攻击捅破窗户纸,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只有这样才能扭转被动。(红秀女又悄悄对庄兵传令)传令父老乡亲,情况有变,我们得赶快全力迅速的向背后迂回我们的魔鬼军发起攻击,一举摧垮魔鬼军的意志,杀开一条血路,杀回洪家庄,都做好准备,听我一声号令,跟我向后冲,一举冲垮魔鬼军阵营。
庄兵十人传百人,百人传千人,很快红秀女的话悄悄传到每一个人的心里,都一齐转身,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
红秀女(猛一声大喊):乡亲们,我们杀开堵在我们面前魔鬼军的时候到了,跟着我向堵在我们回洪家庄的魔鬼军冲啊——杀啊——(一马当先,率先向明军扑去。)
红秀女(当先与堵在前面的官兵相遇。)
洪四八(也紧跟着冲上来。)
庄兵(也跟着潮水般的冲上来。)
剎那间两下里即将短兵相接。
明军(猛然万箭齐发。)
庄兵(顷刻间很多人中箭倒地。)
红秀女(拨打雕翎,奋不顾身的扑向明军。)
座下马(同飞起来一般,腾空而起如要飞到空中,马嘴被绑着,而没有发出长啸,却夜间如一条游龙,驮着红秀女飞跃到明军阵中。)
红秀女(冲到明军阵中,先一枪挑断绑着马嘴的绳索。)
马(立刻一声长啸,在明军阵中驮着红秀女连蹦了好几蹦。)
红秀女(随着马的蹦跃,枪挑的明军弓箭手纷纷惨叫着倒地。)
弓箭手(让红秀女挑的射向庄兵的箭不再不猛了,有的慌忙对红秀女放箭。)
红秀女的马(在弓箭手阵中不断的飞蹦跳跃,离着近弓箭手不能立刻抓住目标,有的弓箭手慌茫射出来的箭射空了,和苍忙拉弓对红秀女射过来的箭没有力气。)
红秀女(用枪来不及尽快的挑那些还在向庄兵放箭的弓箭手,在马上把枪当成棍棒,随着马不断的腾空跳跃向官兵弓箭手猛砸。马飞跳到那里,那里的弓箭手就被砸倒一片,有的被砸的*迸裂,有的被砸倒在地上疼叫着乱滚被马踩死。)
官兵弓箭阵乱成一片,纷纷溃逃。
红秀女(猛听到白金娥大喊,杀啊——,杀败官兵,与红师姐回合杀败官兵的时候到了,冲啊——)
明军纷纷从四面合围红秀女。
红秀女(大喊):白金娥已经率领队伍杀出来接应我们了,杀啊——,杀透重围的时候到了。
洪四八(冲过来,挥着双锤如一个杀人魔王,瞬间双锤所落之处血光飞溅,惨叫不绝。
明军弓箭手一败,明军互相践踏阵脚大乱。
明将未(气的大骂):狗娘养的不准逃,再逃者斩。(率领明军再向前拼杀。)
柳升(率领大批明军合围过来。)
整个战场喊杀声连天。
三十九幕:
夜,外景
喊杀声冲破夜空,传遍整个洪家庄,传进洪家庄每一个人的耳朵。
洪家庄大小老少(都闻着惨烈的喊杀声,纷纷拿着武器从家里跑出来,纷纷跑到东门站在围墙上,手里拿着各种农具作为武器,都在守卫洪家庄,都在向外看着为这场异常的喊杀声哭啼流泪,都在为正在庄外勇敢拼杀的庄兵祈祷,正在哭着关心着此时此刻在流血的生死拼杀。)
喊杀声传进西门洪云秀的耳朵,
洪云秀(闻着壮烈的喊杀声跑到东门,见东门已有很多父老乡亲正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正自发的守卫着洪家庄东门。)
洪家庄东门已经再看不到一个庄兵,庄兵已经都纷纷自发的出去投入到了这场悲壮惨烈的战场。
洪云秀(含泪向父老乡亲拱手白):拜托父老乡亲们了,拜托父老乡亲一定要守住庄门,好让我们的队伍再杀回来,好让正在拼杀的师姐杀回来。
洪家庄大小老少(都哭着点头。)
洪云秀(猛转身,拍马冲出洪家庄,扑向喊杀声连天的战场。)
四十幕:
夜,外景
红秀女(杀在右边明军阵中,已如一个发了疯的人,一连着连砸带挑杀了好几员明将,令明军数次败退,又被助战的将军强行压回来。)
洪四八(在左边明军阵中象杀疯了,两把大锤锤落之处血光惨叫声一片,好几员明将都在一个拼了命的人面前被锤下马。)
明将惊得魂不附体,指挥着明军一波一波往上冲,又一圈一圈被杀的向后跑。
白金娥(杀起人更勇猛,一条鞭一打一片,很快撕开一个口子,后面助战的明将再一次率领明军堵上口子。)
洪云秀(杀上来,再一次撕开口子,挥着一把关公刀扩大口子。
柳升(下令堵住口子。)
白金娥(与洪云秀回合,再与洪云秀一起与红秀女回合,再被柳升下令围起来。)
红秀女(大喊):云秀,你顶住左面的明军。四八,你顶住右面的明军,我和金娥再把口子撕开。
洪云秀(一边杀一边大喊):好。
洪四八(一边杀一边喊):好。
明军明将在柳升指挥下拼死向前面厮杀,堵住了口子。
红秀女(对明军大喊):来堵者死,向两边闪者生。
明军(在红秀女白金娥的枪下鞭下纷纷又闪出一条口子,来不及闪的被打死挑死刺死,再有的急中生智趴在地上。)
柳升(眼看又要被撕开口子,气的大骂):杀——,贪生怕死者杀,都赶快起来给我冲,堵住口子,再有后退向两边闪者格杀勿论。
红秀女(率领庄兵在柳升气急败坏的喊叫声中杀出重围,直奔洪家庄东门。)
柳升(大叫):给我追,杀——。
庄兵很快撤进洪家庄,迅速庄门紧闭。
四十一幕:
夜,外景
洪家庄东门内,站着许多拿着各种武器的男女老人。
红秀女(一下子热泪夺眶,翻身下马,拿着枪落着泪走到都在静静看着她的大爷大妈爷爷婶子面前,一下子哭着跪在他们面前,手松开枪,哭):爷爷,奶奶,大爷,大妈,叔叔,婶婶,我对不住你们,我今日带出去的人,一定伤亡惨重,我洪玉秀对不住你们了,你们都过来打我吧,我对不起今日跟着我出战的叔叔大哥和弟弟们了,我对不起今日因为我的失误而牺牲在庄外的庄兵了,我对不起他们啊。
有的爷爷奶奶(慢慢动心的放下手里的武器,哭着走向前,看着象血人一样的姑娘红秀女浑身是血,满脸是血,却流出来的泪也被脸上的血染红了,便忍不住声哭着向前双手搀扶起红秀女。
其中的爷爷甲(落着泪哭着嗓子白):好孩子啊,难为你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怎么会怪你?我们再怪你还有人心吗?我们再还叫人吗?在这样的情况下,全庄上的庄兵会怪你吗?那些牺牲在庄外的庄兵又怎么会怪你啊?孩子啊,我们洪家庄能有你这样的好孩子,这是我们洪家庄的骄傲。孩子,快起来,爷爷奶奶们都知道,这些日子难为你了。孩子,从今以后,你就把我们这些老骨头也编上吧,我们也要来为孩子们分忧解难啊。
淡出。
四十二幕:
日,外景
红秀女全身是血,着急的向洪家庄西门跑。
与此同时,男音解说和画面打字齐头并进:半月后,由于洪家庄内粮草越来越紧迫,红秀女与白金娥不得不再次分东西两面向柳升大营出击,期望打破柳升对洪家庄的包围。但是,由于西门白金娥在阵上与前来助战明军的魔道堂主石云天阵上拼杀忽然呕吐,致使西门庄兵惨败,洪云秀白金娥不得不败回洪家庄。
红秀女(奔上西门围墙,远远看到白金娥爬在围墙上呕吐,不由落泪自语,白):莫非妹妹已经受了伤?
白金娥(爬在围墙上呕吐,一下子看到红秀女来了,难过的猛哭了。)
红秀女(难过仔细的看着白金娥。)
白金娥(一下子跪下了,哭):我愧见姐姐,我愧对洪家庄父老乡亲???????
红秀女(含泪扶住白金娥。)
白金娥(再次控制不住的呕吐。)
红秀女(落泪问):妹妹,你是不受伤了?
白金娥(落泪呕吐了一会,忍住呕吐,再哭,白):我对不住师姐,不知为什么,今日在阵上和石云天一交手会控制不住呕吐,再无法交战。
洪云秀(着急的看着红秀女白):师姐,金娥是不是病了?
红秀女(摸摸白金娥额,问):妹妹,你可能真的病了?赶快跟着我去找郎中,病了一定不能放着。
白金娥(白):姐姐,我病的真不是时候,我怕官兵再攻洪家庄,这时怎么敢离开?
红秀女(白):妹妹,不要担心,我们这次尽管伤亡惨重,可是官兵也同样伤亡惨重,我量柳升又会故伎重演再把我们困起来,因此眼下柳升不会擅自攻庄。
白金娥(点点头。)
红秀女(对洪云秀白):云秀,西门石云天这次得手,防他果真再袭西门,这里全交给你了。
洪云秀(白):师姐,你放心。
红秀女(对白金娥白):妹妹,走,跟着我去看郎中。
红秀女(扶着白金娥下了围墙。)
四十三幕:
日,外景
洪家庄指挥部门前操场上,躺满坐满了带伤的庄兵。
白金娥(坐在郎中身前桌案边上。)
郎中(试了一会白金娥手脖子上的门,忽然肯定的,白):尽管白女杰受了风寒,但也因为有喜了身体虚弱,受了石云天重大外力后所致。
白金娥(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样子问):大叔,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决不可能。
郎中(白):尽管现在门略还不很明显,但我还是可以肯定,这是身怀六甲的前兆,根据我行医多年的经验,这种原因导致的身体,因为过度劳累劳苦受到风寒的提前综合反映,应该是没有错的。
红秀女(站在白金娥身边,猛一下子泪涌满面,难受,而又很高兴的白):妹妹,我们洪家后继有人了。
白金娥(哭了,白):来的不是时候,若非这样,今天又怎么可能伤亡如此惨重。
红秀女(坚强的先擦擦自己的泪,再擦擦白金娥的泪,自责白):想不到妹妹身上有喜了,我还让妹妹到阵上拼杀去战石云天,我太粗心了,若是妹妹今天在阵上有个闪失,我这辈子都会后悔不过来。
白金娥(站起来,哭着白):姐姐。
红秀女(白):妹妹。
两个人情不自禁的抱着一起哭了。
淡出。
四十四幕:
夜,外景
红秀女(站在围墙上向下看着明军大营,明军大营一片寂静,闪烁的灯光和火把中,明军的弓箭阵显得层层林立。)
四处警戒不断走动的官兵,无不在一片紧张的临战状态,看上去虽是深夜,却四处都隐藏着杀机。
红秀女(出神的喃喃自语,白):数日来,官兵围住洪家庄只围不攻,庄上的粮食即将用完,有的乡亲家里已经断了粮,这就是庄上即将断粮的先兆。洪家庄一旦断粮,将会是一种什么局面?会变成一种什么悲剧?连日来,金娥妹妹不断的呕吐,饭都吃不下,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看来,洪家庄已经再没有力量出去与官兵拼杀了。数次庄兵伤亡惨重,而没有力量补充,而官兵源源不断的在增加。在此情况下,若再杀出去,再有伤亡,会更让洪家庄雪上加霜,处境更困难,甚至会直接导致柳升攻破洪家庄。可是,如果再不出去拼杀,不杀退柳升,尽管可以靠以前对柳升形成的威慑,勉强支撑让柳升不敢轻易攻庄,可是庄上的粮草,每天近三万人吃饭,在断粮的情况下还能支持多久?
红秀女(脑海闪现到了战前。)
父老乡亲(扶老携幼,挑担一齐涌进洪家庄。一齐议论):怎么还有这样的官兵,怎么会专门杀我们老百姓?
各村的财主(纷纷都找在一起,站在洪仁全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面前,都一齐表示):我们愿意拿出我们所有的粮食,拿出所有的铁器打造兵器,我们愿意与你们同舟共济,只要能让我们搬进洪家庄,无论怎样我们都愿意。
铁匠们(纷纷打造着武器。)
各村的父老乡亲(纷纷来修建围墙。)
红秀女(站在围墙上,两眼不由泪下,叹一口气,白):唉,如今我该怎么办?该怎么摆脱困境?这样下去,还会支撑几日?不行,我该去看看爷爷了,这些日子,我只顾与柳升交战,没有去照看爷爷,我现在该去照看爷爷了,如果这次洪家庄守不住,再以后就没有机会照顾爷爷了,现在该是我尽一份当孙女心的时候了。(自语着,慢慢转身,慢慢一步一步下了围墙。)
四十五幕:
四十九幕:
夜,外景
柳升(率领明军,闻着喊杀声杀过来,听到拼杀的明军大叫“贼兵穿着官兵衣裳杀过来了,杀啊——”立刻大喊):停止前进。
明军都停下。
柳升(愤怒的自语,白):贼兵穿着官兵衣裳,夜间混乱无法分辨,决不能和他们混为一片。(再向前一看,见前面明军已经互相残杀的所剩不多了,又立刻命令)点起火把,胆敢有向我们靠近者,弓箭射杀,格杀勿论,决不能让他们靠近。
明军立刻火把齐明,弓箭手向前,拉弓严阵以待。
红秀女(大喊):元帅率领援军来了,赶快向元帅靠近。(当先挥着大砍刀向柳升明军奔来。)
庄兵(也跟着红秀女向柳升明军奔来。)
柳升(气急败坏的大喊):放箭。
万箭齐发,如雨一样的弓箭向红秀女与挥着大砍刀的庄兵射来。
红秀女(拨打凋零。)
庄兵顷刻间伤亡惨重。
红秀女(立刻大喊):元帅不让靠近,快撤,赶快向后撤。(与庄兵纷纷后撤。)
柳升(下令):弓箭开道,向前推进,不让一人靠近,靠近者,射杀勿论。
明军排开阵势,向前如推车轮一样推进。
东方慢慢开始有了亮光。
红秀女(率领挥着大砍刀的庄兵,很快穿过自相残杀的明军,迅速向洪家庄撤离。还没到洪家庄东门前,红秀女看到洪四八正开着庄门,率领庄兵着急的向外看着。便大叫):四八,赶快撤回洪家庄。
洪四八(猛听到师姐大喊,仔细一看,明军打扮喊叫的原来是师姐,不由着急喊):师姐,你们终于回来了,听到喊杀声,知道你们打扮成明军拿着大砍刀杀出去后,我正在寻找准备增援你们。
红秀女(白):四八,今日已经无法刺杀柳升,柳升的官军正在向这推进,赶快进庄。
柳升(和明军都停在那里,眼看着互相还在残杀的明军。)
互相残杀的明军,到最后只剩下了浑身是血已经不多了的手挥大砍刀的明军了,而且都僵直的站在那里。
柳升(一声令下,喊):放。
万箭齐发。
顷刻,那些手挥大砍刀的明军被弓箭射倒。
柳升(看到最后一个手挥大砍刀的明军中箭倒下后。下令喊):继续推进。
明军再向前推进。
天亮。
柳升(看着遍地都是穿着明军衣裳的尸体,不由含泪大叫):四千多人的大营,就这么完了?被杀的简直都是些猪。
五十幕:
日,外景
洪家庄内。
红秀女(看着剩回来的庄兵。)
庄兵(一个个神情疲惫的站着,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带着伤。)
红秀女(难过的自责白):是我杀柳升心切,才有今日损失,柳升竟然会如此凶狠,会对自己的军队万箭齐发。大叔,哥哥,弟弟,我洪玉秀对不住你们了。(低头向庄兵鞠躬。)
庄兵(一齐白):首领,你别这样,我们都知道你心里的难处。
红秀女(猛抬起头,落泪看着庄兵,良久,白):你们包扎好伤口,吃饭后赶快都回去休息吧。
五十一幕:
日,内景
房间内。
红秀女(看着早饭糊糊,猛站起来,自语):到了这一步,怀孕的金娥妹妹能受得住吗?(立刻出了房间。)
五十二幕:
日,内景。
房内。
白金娥(刚呕吐完。)
红秀女(进来。)
白金娥(从红秀女一进来疲倦的脸上,首感看出红秀女已经极度的困乏,心疼白):姐姐,我感到你已经很疲倦的样子,你应当马上休息了呀,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又出去拼杀了一夜,姐姐,你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累垮了的。
红秀女(坐到床上,白):妹妹,快坐下,你现在身体更要紧,别担心我,我没事,一时半霎我是不会累垮的。
白金娥(坐到红秀女身边,自责的落泪白):都是我这时侯偏偏这样,不然姐姐怎么会累成这样?
红秀女(白):妹妹,别难过,一会我就回去休息。
白金娥(难受的白):我知道庄上面临的困境压的姐姐喘不过气来,我这身子怎么会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要在这时这样?(低头哭了。)
红秀女(拿住白金娥的手,安慰白):别难过,在这艰难的时候,妹妹让我们洪家有了后代,看到了希望,以后我们的小家伙生出来,妹妹想好给小家伙取什么名字了吗?
白金娥(抬起头,看着红秀女,白):姐姐,我现在连想也不敢想小家伙还能出生,更没想叫什么名字。
红秀女(叹了口气,白):唉——,妹妹,在这种情况下,让你也天天跟着受苦了。不要胡思乱想,小家伙一定会生下来的,我给小家伙想了一个名字,不知妹妹喜不喜欢?
白金娥(白):只要姐姐想出来的名字我都喜欢。
红秀女(白):郎中说小家伙是个六甲男孩,就给他取名叫洪迎生吧,希望小家伙不会和我们一样,应该迎来生存的人生。
白金娥(再哭,白):姐姐,我会记着这个名字的,若小家伙能有出生这一天,一定让他叫洪迎生。
红秀女(白):会的,小家伙会出生,别难过,是他的姑姑一定要让他生下来。
白金娥(哭着趴在红秀女身上,白):姐姐,我们该怎么办?眼前处境让姐姐操碎了心。
红秀女(白):别担心,别难过,妹妹,会有办法的。这几日,能吃进饭去了吗?
白金娥(白):姐姐,你别担心我,我没事。
红秀女(白):我会吩咐伙房,妹妹想吃什么,就告诉他们。
白金娥(白):姐姐,我什么都能吃,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别为我操心了。
红秀女(白):好妹妹,让你受苦了,别自己逞强,要为孩子着想,记住我的话,想吃什么就说,答应姐姐。
白金娥(落着泪白):好,姐姐,我答应,再别为我分心了。
红秀女(白):妹妹,这样我就放心了。好了,别多想,什么也别想,一切有姐姐担当。
白金娥(白):姐姐,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红秀女(白):妹妹,我会的,眼前你就是安心补养身子,听姐姐话,这样我才能放心。
白金娥(白):姐姐,我听。
红秀女(站起来,白):好了,妹妹,这么时候了,你赶快休息吧,在这个时候,我又让云秀不能时刻在你身边照顾你,实在已经很对不住妹妹了,请妹妹不要怪我,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更要照顾好我们的小家伙洪迎生。
白金娥(也站起来,含泪点点头,白):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小家伙洪迎生的,姐姐就是不让云秀去,在这个时候我也会让云秀去帮着姐姐分忧。
五十三幕:
日,外景
红秀女(从白金娥房间出来,在围墙上找到白仁杰。一见到白仁杰,泪几乎要控制不住,终于坚强的控制着在眼里打转转的泪,对白仁杰白):白哥哥,你的箭伤还没有好,就让你跟着劳累,实在对不住白哥哥了。
白仁杰(白):师姐,别这么说,我的伤已经好了,没事。
红秀女(泪眼看着白仁杰,白):白哥哥,有件大事想托付白哥哥,求白哥哥答应,不知白哥哥能不能答应?
白仁杰(白):凡是师姐说的事我都答应。
红秀女(白):白哥哥只要答应,我就放心再没有牵挂了,如果有一天我战死,官兵攻破洪家庄,白哥哥是飞毛腿,就请白哥哥带着金娥妹妹从空中离开洪家庄吧,帮着我和云秀照顾好金娥妹妹,从此你们遁匿江湖,去过安稳的生活,等我们的小家伙生下来后,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他爸爸是洪云秀,他姑姑是洪玉秀,一定要让他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白哥哥这些你务必都要答应。
白仁杰(哭了,白):都说是一个缺心眼的人,可是我也听出来红师姐如何这样说了,红师姐,难道我们再不能一起杀官兵打败官兵了吗?我的身子快要好了,我尽管缺心眼,可我也可以跟着红师姐杀官兵。
红秀女(白):白哥哥并不缺心眼,我信任白哥哥,白哥哥是一个豪爽的豪杰,白哥哥别难过,我说万一到了这一天,不一定会有这一天的。但是如果到了这一天,白哥哥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办。今天和白哥哥说了,往后或许再没有机会说了。请白哥哥一定答应我,一定做到,并且不能告诉任何人,只有我知道白哥哥知道,请白哥哥向我发誓,一定要必须做到这些。
白仁杰(止住哭,白):好,我向师姐发誓,一定都做到,只有师姐知道我知道,就连金娥和妹夫我也不说。师姐,既然这样我不如今天晚上从空中把金娥把你,把我妹夫都送走,这时就离开洪家庄,一起去遁匿江湖,去共同过安稳的生活。
红秀女(白):我不能走,这里有爷爷,有洪家庄这么多父老乡亲,我要和他们共生死,我不能扔下他们。
白仁杰(白):那到时候我带着妹夫共同走吧。
红秀女(白):我怕白哥哥不能一下子带走两个人,那时万一白哥哥出现意外,我会死不瞑目的,请白哥哥不要想那么多,就按照我说的办吧,只要能把金娥妹妹带走,我就是死了也会看着你们安心的闭上眼的。
白仁杰(白):我会一辈子都记着师姐。
红秀女(白):白哥哥是个好人,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小妹非常敬重白哥哥,小妹相信白哥哥一定是我可以托付大事的人,相信白哥哥一定会做到,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一定在我死的那一天会让我闭上眼睛的。
白仁杰(白):都是这个破世道让我们变成这样,好好的怎么就没有路走没有办法活了呢?
红秀女(白):我说的话白哥哥都记住了?
白仁杰(白):我都牢记在心中。
五十四幕:
日,外景
洪家庄外。
红秀女(骑着马,左有骑着马手拿两把大锤的洪四八,右有骑着马手握关公大刀的洪云秀,身后两边是严阵以待手里拿着各种武器的五百庄兵。)
红秀女对面。
柳升(骑马而立,金盔金甲披挂,手拿一把点钢枪,背后有骑着马的明将数员,和数千手持兵器的明军。)
柳升(面对红秀女,大喊):红秀女,你这个贼婆,你射箭约本帅今日与你单枪匹马来比高低,你认为就能胜了本帅吗?本帅那可是北讨满蒙,东扫倭寇,所到之处,无有不可,天下那一个是本帅的对手?你识时务,赶快下马束手就缚。
红秀女(怒斥白):糊涂蛋将军柳升,你下令惨杀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你还称什么英雄?你北讨满蒙,莫非也是杀无辜百姓向朝廷邀功?你东扫倭寇,莫不是也是没有杀到倭寇而拿着平民百姓的头顶替倭寇?如此一个糊涂蛋将军,拿着平民百姓当白莲教惨杀,给自己丢脸不说,还给你的朝廷丢尽了脸面。自古以来,你见过那一朝那一代?那一个皇帝拿着平民百姓当反贼开刀?那一个将军那一个皇帝下令杀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就是你这个糊涂蛋将军柳升,今日你即是不死在我的枪下,胶东之人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让你不得好死,死后不得安宁下十八层地狱。
柳升(大怒,白):好个刁蛮的村妇,死到眼前还敢伶牙俐齿颠倒黑白谩骂本帅,看本帅今日怎么结果你,让你再不会谩骂。(拍马挺枪直向红秀女冲来。)
红秀女(横眉竖目,拍马挺枪相迎。)
二人两马相交,马一错蹬。
柳升(枪直朝红秀女面门扎来。)
红秀女(枪也朝柳升咽喉刺来。)
柳升(眼疾手快,忙收枪往下一挡,将红秀女枪挡开,双马一过。柳升惊出一身冷汗,大叫):村妇,竟敢用玩命枪与我同归于尽?
红秀女(调转马头,从背后挺枪追赶柳升,怒吼):柳升,看枪,我今天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柳升(一边拍马一边大叫):村妇,妄想,本帅焉能与一个村妇换命。
红秀女(吼):那就走着瞧。
柳升(马盘圈飞跑。)
红秀女(马盘圈追赶。)
柳升(闻背后马蹄声近,猛回头,一个回马枪直刺红秀女咽喉。)
红秀女(一闪身。)
柳升(又刺红秀女的肩。)
红秀女(把身向前一探,枪直扎柳升脖颈。)
柳升(忙一收枪,枪头向红秀女枪杆一打,竟然一下子把红秀女的枪打开,连红秀女的马也被枪架的向斜刺里冲去。)
柳升(又紧跟着圈马追赶,大叫):贼妇,晓得本帅厉害了吗?
红秀女(猛转身从马上跃起来,挺枪直向冲过来的柳升跃来。)
柳升(惊得大叫):反贼。(挺枪向外一架,却红秀女来势凶猛,一枪架空,顺势一跃,跳下马,大喊)我今天在地上与你大战一百回合。
红秀女(身一落地,柳升挥枪向红秀女反扑。)
二人又在地上大战。
地上。
柳升(高大魁梧,不由占了上风,挥枪专门拨打红秀女的枪,看上去红秀女只招架,而无还手之力。)
红秀女的马忽然冲过来。
红秀女(飞身上马,挺枪直刺还在地上的柳升。)
柳升(身一跃,躲过红秀女的枪,一个呼哨。)
柳升马也冲过来。
柳升(飞身上马,大叫):有本事再在马上与我大战一百回合,不要逃。(挥枪向红秀女冲来,枪专去打红秀女手中枪。)
洪家庄忽然鸣金收兵。
红秀女(猛冲出圈外,一看爷爷洪仁全站在围墙门楼上,不由恍然大悟,大喊):糊涂蛋将军,今日先战到这里,明日再与你一分高下。
柳升(叫):好。
五十五幕:
日,外景
红秀女(与洪云秀洪四八和庄兵一进洪家庄庄门,看到洪仁全迎头走来。)
红秀女(立刻下马,枪落地向前,猛跪下落泪叫):爷爷。
洪仁全(生气的站住,看着红秀女,白):秀,你好糊涂。
红秀女(白):爷爷,孙女没有向你说,孙女错了,爷爷不要生气。
洪仁全(一把拉起红秀女,白):跟我来。
五十六幕:
日,内景
房间内。
洪仁全(松开拉着红秀女进来的手,猛眼泪簌簌的看着红秀女白):秀,你让我说什么好?
红秀女(又跪在爷爷身边,向上看着爷爷,白):爷爷,你别生气,别难过,孙女知道错了。
洪仁全(把孙女红秀女扶起来,白):秀,你没有错,爷爷知道你心里难,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样和柳升去拼命,你万一杀不了柳升,被柳升杀了呢?如此你置庄上大小父老乡亲性命于何顾?我观那柳升并非等闲之辈,他必定是明军的大元帅,战场上的经验他还是丰富的。他善于运用自己的长处,克别人的短处,又善于保护自己。他用力不断的照着你的手中枪使劲,不就是认识到你的力气明显不如他吗?一旦他等你把力气耗尽了后,再向你反扑,打飞你手中枪,孩子,你想过结果吗?结果不是你杀了他,而是他杀了你。凭着爷爷的直觉,你与他再战下去,就是这样的结果。你一旦被他杀了,你自己道是什么也不知道了,可是你想过吗?全庄上下的父老乡亲,他们就会因为你这样草率的决定而遭殃了啊,这些你都想过吗?
红秀女(白):爷爷,这些我都想过了,所以我一定要杀了魔鬼元帅柳升,让朝廷另排一个讲理的将军来,那时就不会再惨杀平民百姓了。
洪仁全(白):傻孩子,你不但杀不了柳升,若你被柳升杀了,你让爷爷和全庄上的人怎么办?难道你真的不想想庄上父老乡亲了吗?想去干不可能干成而让自己先死,而置全庄人性命不顾的事吗?难道你这是为了自己解脱吗?
红秀女(猛一下子象被问醒了,猛然流泪白):爷爷,我为什么不能杀了柳升?为什么不能杀了魔鬼元帅?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全庄上下可是近三万人,这三万人要吃饭,官兵把庄子围得水泄不通,现在我们的力量已经再无法和官兵再战了,更无法再杀败官军了,如果我不杀了柳升,全庄上下只有坐以待毙的呀,爷爷。(红秀女哭了。)
洪仁全(忍不住落着泪白):秀,我的好孙女,你比爷爷强,你想的比爷爷多,如果不是在这种山穷水尽的时候,如果没有全庄人拴着你,你一定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局面。
红秀女(止住哭,白):爷爷,我们回来就是想救全村乡亲们的命,如今全村乡亲们都和我们同舟共济了,同仇敌忾共同抗击柳升,我们再不能救他们,如果不救他们我心里有愧啊,到九泉之下也会死不瞑目。今天晚上实在不行,我自己穿着官兵服装悄悄出去摸进柳升大营,趁着柳升不备没有想到,我到他帅帐杀了他。只要柳升一死,官兵必然大乱,我们再趁机杀出去,如果官兵不退,我们就杀开重围,把乡亲们带出去,带着乡亲们远走他乡。
洪仁全(白):别犯傻,就是你能带出去,这么多人又能走到那里?到那里还不是被官兵追杀?如此这样,还不是让乡亲们死的更快吗?
红秀女(白): 爷爷,那我去杀了柳升,让官兵大乱,我们趁机杀退官兵,去夺官兵的粮草。
洪仁全(白):象柳升这样的人,他会让你随便杀了吗?如果你落入他的圈套怎么办?你想想,现在柳升把庄子围的水泄不通,只要一有人出庄,柳升明岗暗哨会不知道吗?你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吗?
红秀女(沉默。)
洪云秀(进来,一下子跪在爷爷洪仁全面前,白):爷爷,让我今天晚上出去试试吧,凭着我这把关公大刀,我不杀了柳升决不回来,师姐不能去,全庄父老乡亲离不开师姐,而离开洪云秀没有事。
洪仁全(白):云秀啊,你师姐都无法胜了柳升,你去了就更无法胜柳升了,你这不是白白去送死吗?你们想过吗?只要你们一出庄,柳升会不知道吗?如果柳升再给你们设下陷阱,你想过后果吗?不但自己搭上命还杀不了柳升,这又何必呢?
红秀女(猛对洪云秀白):云秀,你先回去稳定住局面,别让官军乘机攻庄,在这种时候,千万稳定住别让乡亲们先自己乱了。
洪云秀(白):师姐,那我先去了,有什么需要让我做的,爷爷师姐尽管吩咐。(说完,起身而去。)
红秀女(对洪仁全白):爷爷,都是孙女没有把事办好,让爷爷跟着担心。
洪仁全(看着红秀女憔悴的脸,心疼白):秀,别自责了,你还这样年轻,这么小的岁数,这么重的担子全压在你肩上,爷爷还不知道吗?所有的事,都是难由我们自己说了算的,爷爷再怎么能怪你?在这种情况下,爷爷再怪你,爷爷还是人吗?你的爹娘去的早,爷爷带你走到今天的绝境上,都是爷爷不好,是爷爷没有尽到做爷爷的责任。
红秀女(哭白):爷爷,别说了,这一切都是糊涂蛋将军柳升造成的,孙女难保爷爷和全庄人的平安而感到心不甘。可是眼下的处境恐已成定局了呀。爷爷,情况只能越来越坏,孙女难有回天之力了呀。孙女想过了,孙女还要单枪匹马与柳升明天再战一场,孙女不能亲手杀了这个恶魔死了也心不甘,孙女即是杀不了柳升,被他杀死,就是变成鬼也要变成一个厉鬼找他算账。
洪仁全(白):秀儿啊,爷爷的好孙女,你明天去了也是白去,连爷爷也难是柳升的对手,要不这样,你如果执意要去,明天爷爷去战柳升,让你看看是什么结果?
红秀女(白):爷爷,你不能去,爷爷中了箭,就象大病一场刚好,身体又没有完全恢复,如何能战过柳升?如果孙女让爷爷去,必然白让爷爷??????(哭稍停)这样孙女怎么能对起爷爷?又怎么能对起死去的爹娘?又怎么有脸去见父老乡亲?(再哭,哭着)我的爹娘死得早,不能为爷爷分忧,还要让爷爷这么多年来费心照顾孙女,孙女如今长大了,孙女却难保爷爷的平安,反而让爷爷跟着揪心,实在是孙女无能,不孝,孙女这是怎么了?
洪仁全(哭,白):玉秀啊,我的好孙女,你自从生到我们洪家来,我们洪家愧对了你,先是让你自小失去了爹娘之爱,如今又让你天天操碎了心,眼前又吉凶难料,爷爷死在九泉之下也愧对了你啊。如今事已至此,爷爷知道庄内可吃之物已经所剩无几,不如明天爷爷亲自出战,率领一些百姓出东门吸引官兵柳升,你率领一些精壮的人马出西门,再挑一些年轻妇女及可行的孩子随你出西门,你们杀出重围不要向东走,你们向西走走出山东,到南京去告御状告柳升肆意惨杀无辜百姓,这样或许还能为胶东留下最后一点人烟。
红秀女:爷爷,我怎么能扔下你不管?让你去独自面对官军的屠杀和恶棍元帅柳升?
洪仁全:当务之急,孙女啊,不容我们再有爷孙之情了啊,当以大义为重,为胶东留下人烟更重要啊,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再念爷孙之情,恐全庄百姓都要死在这里无人逃脱。
红秀女(一下子跪到爷爷面前,向上手抱住爷爷哭着向上看着爷爷洪仁全,哭着白):爷爷,孙女舍不得爷爷,今天晚上孙女独自领人出东门,爷爷和四八云秀率军出西门,让云秀四八和爷爷突出重围。孙女要在东门与柳升决一死战,希望爷爷杀出去不要挂念孙女,若是孙女战死,爷爷率军杀出重围若到南京去为出去的人求得生路,以后回来看到孙女的尸首还挂在高杆上,就让人把我放下来,把孙女的尸首埋了就行了,免得挂着让人看了害怕。那时孙女见了你们,心里也就安心瞑目了。
洪仁全(哭白):孙儿啊,别说傻话了,爷爷这把老骨头又受了伤刚好,年纪又大了,如何能杀出重围去?如果你不去为众乡亲杀开重围,再谁还能去杀开重围?眼下不是你我谁代替谁死的事了,是能不能杀开重围保护乡亲们突出去的事了。秀啊,(紧紧抱住孙女)这些你不会不知道吧?不会不知道什么轻什么重吧?看在这些人生命的份上你就别再争了呀,如果你再争的话,爷爷就是答应了你,那无疑也是我们一个人也出不去,都要死在这里。你已经长大了,应当知道轻重这个道理的呀。
红秀女(哭着白):爷爷,孙女舍不得爷爷,爷爷就是我的好爷爷,孙女自小失去爹娘,是爷爷亲手把孙女拉扯大,孙女让爷爷吃苦受累了,孙女还一天福没有挣给爷爷享,孙女的心怎么下得去?
洪仁全(不哭了,把红秀女扶起来,坚强的不哭白):起来秀,坚强起来,现在不是我们儿女私情的时候,爷爷知道你也是个懂理知道轻重的孩子,如果你要不让所有的人都死在这里,就这样决定了,快去吩咐准备吧,从今日开始,无论如何也要让乡亲们都吃饱了,让他们都休息好了,他们好有力气上阵拼杀。
红秀女(不舍的看看爷爷,再哭。)
洪仁全(坚强的白):秀,不要再难过了,快去吧。
红秀女(猛然再跪下白):爷爷,孙女永远不会忘记曾经有这样一个好爷爷。明天晚上,孙女若不将人护出去,就死不瞑目,这两日就让孙女在爷爷身边进一份当孙女的心吧。
洪仁全(白):秀啊,你的心爷爷知道,眼下要以大局为重,不要管我,快去吧,全庄大小事还都在等着你。
红秀女(跪着,再向上看了看爷爷,哭着白):爷爷,我的好爷爷,我的亲爷爷,就让孙女给你叩个头吧。(哭着,不由爷爷分说,给爷爷叩了好几个头,猛然起来,两手捂着脸放声再哭。)
洪仁全(掩面挥手白):快去吧,秀,全庄人都看你了。
淡出。
五十七幕:
日,外景
红秀女(走在大街上,看着沿街饥俄难当的父老乡亲。)
父老乡亲(都默默的看着红秀女,似乎目光里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红秀女(心中自白):爷爷,孙女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这些父老乡亲。(默默的穿过看着她的父老乡亲,眼泪终于止不住。)
五十八幕:
日,外景
洪家庄街道上,都是饥饿难当的村民百姓。
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三人三角形站在一起。
洪云秀(含泪哭,白):师姐,就让我留下吸引官军吧,你和爷爷还有四八哥哥一起走。
洪四八(哭,白):师姐,云秀还小,不能担当如此重任,就让我留下出东门吸引官军,你和云秀同爷爷一起走吧。
红秀女(表情坚强,白):你两个都别争了,这是爷爷的决定,如今官兵里三层外三层,我们要护出这些百姓去,也是十分困难的。我们三人必须要拼死合力向外拼杀,即是这样,要护着这些人杀透重围,恐也十分困难。如今大敌当前,已不容我们再争,为能保留下人烟到南京去告御状,让柳升得到应有的惩罚,去和官军拼出一条路来,如此我们只有对不起爷爷他老人家了,也对不起留下来的父老乡亲了。现在全庄百姓都在看着指望着我们,我真不知道如何对乡亲们开口。我感到实在对不住乡亲们,可是眼前被形势所逼,我们又不能不这样。你两个赶快回去准备,要让乡亲们和跟着我们护送乡亲们去拼杀的队伍都吃饱饭,都休息足了,要把实情告诉他们。如今我们已无可奈何只有这样了,只有这样才能再给他们和乡亲们保留下最后一点希望。要告诉他们到时候不要乱,不要各自只顾自己的儿女,要听从统一指挥,只有这样,大家一块同心协力拼杀,才有杀出去的可能。你两个赶快回去让大小头目,去和乡亲们一定要如实说明实情,并让每家每户都选送出跟着我们突围的人,并一定要动员他们都吃饱,这可能就是我们活着在一起最后的两天了,也是最后的几顿饭了。(说着,也止不住泪,转头掩面)快去吧,不要声张让官军知道,让官兵知道会给爷爷和给突围造成更多麻烦的。
洪四八(捂住嘴,泪止不住。)
洪云秀(含泪问):师姐,金娥呢?
红秀女(再含泪看着洪云秀白):我已经安排好了,让白哥哥带着金娥从空中走。
洪云秀(哭,白):我知道了。
红秀女(憋住要哭的表情,白):云秀,我本来应该让你和金娥一起走,可是我考虑到白哥哥一人不能带着你和金娥两个人同时从空中走,我怕那样会出意外,所以没有决定让你和金娥一起走,你不要怪师姐狠心没有让你和金娥一块走。再说,师姐也希望你和师姐一起,与四八共同保护乡亲们杀出去,师姐不希望不能保护乡亲们杀出去,所以师姐为了乡亲们不得不这样决定。小弟,你别恨师姐这样决定。
洪云秀(白):师姐,我知道,就是白哥哥能带我走,我也不会走,我要和师姐一起保护乡亲们突围,我要与师姐同生共死,师姐在那里我就在那里,师姐在我就在,师姐不在除非我先死了。
红秀女(白):云秀,我的好小弟,你才十九岁,四八才二十岁,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师姐只有委屈你两个了,师姐对不住你们,如果明天能杀出去,师姐一定让你和金娥妹妹再永远在一起。
洪云秀(白):师姐,你别说了,师姐才比我大两岁,我知道师姐的心里比我还苦,全村的担子都落在师姐身上,师姐已经为全庄百姓操尽了心,再别为我分心了,我没有事。
红秀女(点点头,再默默不语,转身含泪走了。)
五十九幕:
日,外景
围墙上。
红秀女(站在白仁杰面前,双手捂着脸哭。)
白仁杰(呆呆发傻的看着红秀女。)
红秀女(止住哭声,白):白哥哥,我们今天都互相好好看看吧,你是我心中最好的白哥哥,我们在一起这些时日,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明天晚上后,我们或许再一生永远也看不到了。
白仁杰(回过神来,白):难道爷爷这样决定了吗?爷爷一个人带领乡亲们出东门,怎么能抵住那么多明将官兵?
红秀女(两手捂着脸再哭,稍停,手从脸上拿下来,不哭了,白):这是爷爷决定的,爷爷也是没有办法,我也已经没有办法了的,不得不做这样的决定。
白仁杰(猛落泪,自责,白):都是我的箭伤不早好,不能和师姐一起出去杀官兵,金娥又在西门惨败,才没有杀败柳升,才会这样。
红秀女(白):白哥哥,别自责,白哥哥和金娥来到洪家庄,师姐照顾不周。金娥妹妹身怀六甲,我还不知道,还让她上阵拼杀迎战魔道堂主石云天,我对不住白哥哥和金娥妹妹,若我们杀出去能再相见,若再有来世,我一定弥补我的过失。白哥哥,我有一事求你。
白仁杰(捂着胸口难受的白):师姐,你说。
红秀女(白):白哥哥现在先不要惊动告诉金娥妹妹,等明天半夜爷爷率领百姓从东门杀出去,我率领庄兵从西门杀出去,白哥哥赶快带着金娥妹妹从空中走,这样不会提前惊动柳升,少给爷爷和突围增强难度。白哥哥带着金娥妹妹从空中走,千万不要往下看,不要管下面的拼杀,只管带着金娥妹妹离开这里,按照我以前说的做就行了。
白仁杰(哭,白):师姐,你们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红秀女(白):白哥哥不要想这么多?一会儿,我让云秀回去,你们一起多见见面,或许这也是最后一面了。
白仁杰(白):师姐,我真的舍不得你们,更舍不得师姐,你们都是好人,象师姐这样的好人为什么会这样难?
红秀女(白):白哥哥,去吧,和云秀一起多说说话,但不要让金娥妹妹看出来,金娥妹妹现在身上有孩子不宜伤心,更不能让金娥妹妹担心受到惊吓打击,白哥哥,你知道吗?
白仁杰(哭,白):我,我知道,我都按照师姐说的办。
六十幕:
日,内景
白金娥房内。
洪云秀(走进房。)
白仁杰(已经坐在房内的櫈子上。)
白金娥(坐在床上。)
白仁杰(看到妹夫洪云秀进来,立刻站起来白):妹夫,你回来了?
洪云秀(看看白仁杰,白哥哥白仁杰眼圈红了,却神情很平静,白):白哥哥,快坐。
白仁杰(见妹夫洪云秀眼睛红了,强忍住难过白):妹夫快坐。
洪云秀(白):白哥哥,金娥,我今日没有什么事,师姐让我回来,正好白哥哥也在,我们就一起共同陪陪金娥和孩子吧。
白仁杰(连忙白):妹夫说的是,红师姐今日也说我没有什么事,所以我也来想看看小外甥了。
洪云秀(白):白哥哥,快坐。
白仁杰(白):妹夫,你先坐。
白金娥(白):怎么你两个今日都客气起来了?
洪云秀(白):那我们共同坐吧。
都坐下。
洪云秀(白):金娥,不是我们两个今天客气起来了,实在是这些日子都太忙了,今日忽然都有空在一起,哥哥也有空好不容易来了,哥哥既是我的恩人,又是我的真正亲戚,你说我能不客气吗?哥哥又是这样豪爽的人,又能对我不客气吗?
白仁杰(白):妹夫说的是,妹妹,我们都是亲戚,这还奇怪吗?这样更说明我看着妹夫就是个好妹夫,你当初没找错。
白金娥(脸红的白):哥哥,看你又说这些了。
白仁杰(白):这些还怕人吗?不是真的吗?再说这里现在也没有外人,就我和妹夫你有什么脸红的?这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妹妹,难道你没听人这样说吗?
白金娥(白):哥哥,别说了。
白仁杰(白):好,不说了,呦,我忘了,别光我说,应当让妹夫也多说说话才对,妹夫,你赶快说吧。
洪云秀(白):白哥哥说的对,我们都一家人了,自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再对白金娥:)金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白金娥(白):这会说话说的感到好受些了。
白仁杰(白):这不,说话还有很大好处吧?
洪云秀(白):白哥哥,往后我如果有事忙着不能再回来,就请白哥哥替我多照顾照顾金娥和孩子,多安慰安慰金娥。
白仁杰(白):妹夫,我知道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好,我答应,请妹夫往后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金娥和小外甥,金娥是我妹妹,我自小就照顾她,小外甥更是我的亲小外甥,是我妹妹的儿子,是我妹夫的亲骨肉,我怎么能不照顾呢?我更要照顾,请妹夫放心,我白仁杰说到做到,一定以后要是妹夫看到我妹妹和小外甥后,会感到放心高兴的,我更会不断的安慰我妹妹的。
洪云秀(白):哥哥,如此我再就无牵挂了,如果那天战死了也没有心事了。
白仁杰(白):妹夫,别说这不吉利的话,不会,一定不会,我们都会活得好好的,谁也不会死。
洪云秀(白):但愿和白哥哥说的这样。
白金娥(白):今日好不容易有空都在这里,就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了,等我不呕吐了,和师姐一块出去杀敌,我一定要亲手杀了石云天。
洪云秀(白):金娥,你别考虑这么多,眼下你的身子要紧。
白金娥(白):眼下庄上还有粮草吗?
洪云秀(白):师姐把以前准备最后关头应急的粮草下令用了。
白金娥(着急的白):这些粮草还能用多久?
洪云秀(白):还能用半月。
白金娥(放心的样子白):不用半月,过个十天八日我没有事了,我和师姐一起杀出去,去杀柳升。
白仁杰(白):到时候我们共同杀出去。
六十一幕:
夜,外景
半夜,洪家庄东门。
洪仁全全身披挂持枪骑马立三人。
两边洪四八洪云秀,一个挥着两把大锤,一个拿着关公大刀。中间红秀女骑马持枪。
洪仁全一声令下,洪家庄东门大开。
洪仁全当先冲出洪家庄,继而红秀女,再就是洪四八洪云秀,然后洪家庄的父老乡亲。
六十二幕:
夜,内景
柳升帅帐。
柳升(慌忙从帅椅上站起来叫):怎么回事?
哨探(慌忙跑进来跪下禀报):报——元帅,洪家庄红秀女倾巢而出率领两三万人从东门杀出来了。
柳升(白):莫非洪家庄粮绝了,红秀女倾巢而出想做困兽之斗?看来打败红秀女大破洪家庄之日就在今夜了,传令,各营严阵以待,听我号令,与反贼决一死战。
哨探(白)是。(而去。)
柳升(匆忙出帅帐,取枪上马,大叫):今夜我要亲自大战红秀女一百回合。
六十三幕:
夜,外景
洪家庄东门的喊杀声传到西门。
洪家庄西门。
红秀女(持枪立马上,身后左有洪四八,右有洪云秀。)
洪四八(骑马手拿两把大锤。)
洪云秀(骑马拿着一把关公大刀。)
庄兵妇女和孩子(都跟在红秀女身后的洪四八洪云秀后面。)
红秀女(一声令下):开门。
洪家庄西门大开。
红秀女(令下):出庄。(当先冲出洪家庄西门。)
洪四八洪云秀紧随红秀女身后。
继而,洪家庄的庄兵,和各家各户送出来要跟着突围的孩子妇女。场面虽然人多,但不乱又悄无声息。
红秀女(出庄门,但见前面站满了黑压压无边无际的明军,明军阵前立着许多骑马严阵以待的明将。)
刘玉春(骑马立在阵前明将中间,大喊):反贼红秀女,你果然声东击西出来袭我西营,尽管魔道堂主石云天已经被魔道堂主齐天霸毒死了,可是你在我刘玉春面前也休想逞狂撒野,我刘玉春已经等待多时。
红秀女(大喊):两军相遇,不死即伤,刘玉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当我者死,闪路者生,今日你若不赶快闪路就是你的死日。
刘玉春(大喊):反贼休要猖狂,杀——
红秀女(大喊):狭路相逢无退路,杀——,冲啊——(挥枪当先向明军冲去。)
六十四幕:
夜,内景
白金娥房内。
白金娥(睡觉中忽然被喊杀声惊醒,起来,自语,白):东西两门为什么忽然喊杀声连天,白天并没有听到姐姐说要今夜与官兵东西两门大战呀,难道官兵从东西门攻打洪家庄了?(到墙边摘下挂在墙上的鞭,白)我要去助姐姐一臂之力,要去和姐姐一起杀官兵。(向外跑。)
六十五幕:
夜,外景
门外。
白金娥(与冲过来的白仁杰撞了个正着,一看撞在哥哥白仁杰身上,白):哥哥,是不官兵攻庄了?
白仁杰(猛一把夹住了妹妹白金娥。)
白金娥(吃惊白):哥哥,你要干什么?你没听到东西两门正喊杀声连天吗?快放下我,不能逃,我要去西门大战石云天你赶快去东门帮助师姐。
白仁杰(猛哭了,白):妹妹,不是这样,快走。(夹起白金娥就向空中飞。)
白金娥(着急白):红师姐正在与官兵拼杀,我们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和师姐一起拼杀?
白仁杰(哭着白):这是红师姐吩咐的,只要东西两门喊杀声一起,就让我赶快带着你从空中飞走,离开这里从此遁匿江湖。
白金娥(白):我不走,我要和姐姐一起死,一起杀官兵,我不相信洪家庄会支持不住了,我相信师姐。
白仁杰(白):这不是官兵进攻洪家庄,这是红师姐保护乡亲们突围。是爷爷率领年老的父老乡亲两万多人在东门吸引官兵,红师姐率领三千庄兵保护六七千妇女和孩子在西门突围。
白金娥(白):为什么要突围?突围又要到那里去?
白仁杰(白):洪家庄粮草已经尽了。
白金娥(白):云秀不是说还能支持半月吗?为什么突然尽了?
白仁杰(白):那是妹夫为了安慰你,妹夫和我都回来是红师姐安排的,红师姐让我们三人见最后一面。
白金娥(哭):怪不得小将军说话话里有话,原来这样?哥哥,快放下我,我要去找姐姐,去找小将军,和他们一起去西门拼杀。
白仁杰(白):小妹,红师姐一定要让我带着你走,你不要让红师姐失望,红师姐说你身上有孩子,这是妹夫唯一的骨肉,说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为妹夫着想,你要让妹夫以后没有人了吗?
白金娥(哭):师姐,姐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云秀,我的小将军。哥哥,我不能离开小将军,快带着我去见小将军。
白仁杰(哭):妹夫和师姐一起去保护乡亲们突围了,没法再见到了。妹妹,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不要让红师姐分心失望。
空中。
白金娥(白):哥哥,赶快去寻找红师姐,找小将军,他们在那里拼杀?我要看看他们。
白仁杰(白):红师姐吩咐,不让我们往下看,不让我们管下面的拼杀,让我们赶快走。
白金娥(白):姐姐——,红师姐,为什么要这样?将军,小将军,为什么要骗我?不和我说实话?只说今晚上要出去守庄,为什么不告诉我要带着乡亲们突围?为什么不说要去与官兵拼杀?将军,我的小将军,我没有在意我没有再好好看看你,我的小将军我好后悔。师姐,姐姐,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白仁杰(白):这都是红师姐吩咐不让我们告诉你,妹妹,你别怪妹夫,这不是妹夫不告诉你,这是红师姐担心你身体会受不了打击。
白金娥(哭):姐姐,我的好姐姐,我的亲姐姐,你处处为我考虑为我着想,你的情义你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都报答不了。(说着,又哭,哭着,又对白仁杰)哥哥,我求求你,我们不能没有良心,我们不能狠心就这样走了,我要看着红师姐和小将军他们都杀出重围再离开。(一会哭师姐一会哭小将军,)
白仁杰(被哭的,白):好,我也不忍心离开。(在洪家庄上空夹着白金娥围着圈转,转着圈向下观看。)
六十六幕:
夜,外景
洪家庄东门,月光下,战场显得清晰。
柳升(象魔鬼一样拍马挥枪嚎叫着奔向红秀女。)
洪仁全(正在激战中,看见,一声大喊):休伤我孙女。(拍马冲到柳升前面,怒喝)柳升,你这个飞贼,要伤我孙女先问问我这枪答不答应?今日看我先如何取你狗命。(挺枪直刺柳升。)
柳升(大叫):老反贼,看来你就是沈士总用箭没射死的洪仁全,看我今日先杀了你,然后再战红秀女不迟,免得二人合在一起夹击我。(举枪向前,怒吼)老村夫,纳命来。
洪仁全柳升两马错蹬交手,举枪都刺对方咽喉。
柳升(眼疾手快猛然收回枪向外猛挡洪仁全枪。)
洪仁全(连人带马被拨到一边向斜刺里冲去。)
柳升(猛勒住马,愤怒大叫):老匹夫,也和你孙女一样,想用玩命枪和我换命,可恨,本帅之命岂能与一个村夫去换?
洪仁全(勒马自语白):好大的力气,看来我今日战这飞贼马虎不得。(回马再向前冲,大喊)柳升,看来你挺会算账,看我今日怎样与你换命。
柳升(勒马回头,大叫):老匹夫,你休想,本帅不与你换命,照样可以取你性命。
洪仁全(喊):好,看看到底谁要取谁的性命,看枪。
二人战在一起。
柳升(大叫):老反贼,今日让你晓得我的厉害。
洪仁全(猛躲过柳升刺来的枪,虚晃一枪,拍马而走。)
柳升(拍马追赶,大叫):老匹夫,那里走?看枪。(直追不放。)
洪仁全(对马自语白):马,你跟着我走南闯北多少年,你通人性,今日秀特意让你跟着我,今日就看你的了。
马一声长啸,如飞一样,在阵中横冲直撞,腾跳飞跃,如入无人之境。
柳升(在后面追赶,大叫):你有本事就别跑。
洪仁全(喊):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宝马。
柳升(喊):本帅的马也是万中挑一,今日让你领教领教我马的厉害。
洪仁全(喊):好,我道要看看你能不能追上我。
柳升(喊):老匹夫,你真有本领就别跑,住下与我大战一百回合。
六十七幕:
夜,外景
月光下的洪家庄西门。
刘玉春(大叫):反贼中还有妇女和孩子,反贼要突围,给我堵住,千万不能让他们突出去,给我放箭。
弓箭瞬间迅猛如雨般的倾斜,飞向庄兵,妇女和孩子。
红秀女(挥枪拨打雕翎。)
庄兵(英勇顽强不怕死的跟着红秀女一边拨打雕翎,一边向前冲杀,拼命的要保护妇女和孩子。)
妇女和孩子(伤亡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
红秀女(马腾空发着长啸呼啸向前,惊得官兵弓箭手如看到了可怕怪物。)
红秀女(一跃冲进官兵弓箭阵中。)
弓箭兵(立刻慌乱,有的慌忙丢掉身上的弓箭和手里的长弓,匆忙从身上扯出防身短刀自卫。短刀又怎么能抵御红秀女手里的长枪和勇猛。)
红秀女(挥枪跃马所到之处血花飞,惨声鸣,人快马快枪更快,愤怒奋不顾身时下手更快。)
庄兵妇女孩子中箭的惨叫声变成了明军弓箭手的惨鸣。
红秀女(飞舞一条枪在明军弓箭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出了明军弓箭手哗乱声和临死前的惨叫声知道还有人外,再就和没有人抵抗一样。这种时候明军弓箭手再那里顾得放箭,纷纷向后逃窜。)
洪四八洪云秀,英勇的洪家庄庄兵,一齐英勇的扑向明军,奋勇的赶杀明军的弓箭手,已经毫无战斗力的弓箭手,此时惨到家了,自相践踏,和被赶杀的死伤无数。
刘玉春(大叫):怎么会这样?众将,都给我上,务必要挡住红秀女,保护弓箭手,决不能让他们杀出去。
一群明将率领明军喊叫着杀上来,瞬间庄兵与明军短兵相接。
红秀女(怒火愤怒在着急的心中烧,一条枪挥在手中一挑一串,一扫一片,一砸一根,那些冲过来的明军兵卒在红秀女面前,尽管挥舞着武器疯狂的嚎叫着,但也没有见到有好下场的,不是血肉横飞就是被红秀女枪扫的打的串糖球的,呲牙瞪眼死的奇形怪状。)
明军(在洪四八面前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尽管不能被串糖球被扫的口鼻喷血,可一个一个不是头上开花,就是*血花崩裂,不就被锤扫的打的跳跃惨叫着,口里向外喷着血一头扑倒地上,就是飞落着落到地上,落地竟然没有一个再起来的。)
明军(在洪云秀面前也强不了多少。)
洪云秀(愤怒的挥着一把关公大刀不砍别的地方,专砍官兵的人头脖子。官兵的人头在刀所到之处,就如足球排球一样横冲直撞飞撞四周,有的甚至就和现在的导弹头一样,头脖子之处拉着一根血线,在官兵头顶上方飞冲。)
官兵(惊得大喊):今日遇见会踢球的阎王了。
很多明将围住红秀女厮杀,一心要突围的红秀女挥枪大战明将,几乎分不出枪看不到人,但听喊杀声和明将的惨叫声。
明将(有的明显身上受了伤,有的已经血透战甲,在一边稍作喘息。)
刘玉春(大叫):快上,不能让红秀女各个击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后退,胆敢后退者定斩不赦。
明将(再次嚎叫着扑向红秀女。)
刘玉春(嚎叫):今日如果让红秀女洪家庄反贼突围出去,不用说我刘玉春不放过你们,就是元帅也不会放过你们,从现在开始,任何人只准进不准退。
明将在刘玉春嚎叫下拼命苦战,一会被红秀女连挑带刺,接连数员明将落马,聪明的明将又立刻指挥着官兵扑向红秀女。
官兵(纷纷再围住红秀女。)
红秀女(一条枪在手中翻飞,枪到之处官兵血肉横飞。)
官兵(纷纷在红秀女面前本能的为了活命向两边退闪,气的明将嗷嗷大叫着如雷鸣虎吼,不得不上来再阻挡红秀女。)
几员明将一上阵又被红秀女连挑死两人,其余三人终于看到已经再无法阻止红秀女,不得不吓的纷纷向后溃败。
明将一败官兵更不愿意当送死鬼,官兵不得不跟着向两边给红秀女闪开一条路。
刘玉春(大骂):贪生怕死之辈,众将,所有的众将,都跟着我上,死命给我堵住缺口。
红秀女(杀透重围冲出重围,回头向后看看,见后面明军又合上缺口,把庄兵和妇女孩子都围在里面,看上去庄兵向外冲杀,官兵跟着向外移动,跟着围住拼杀。)
红秀女(不得不复向后杀,但前面杀后面官兵在刘玉春的指挥下复又把杀开的路合上。)
红秀女(杀回来,和庄兵回合一起,再奋力向外拼杀。)
刘玉春(狂叫):拼杀的官兵和弓箭手结合,弓箭手保护官兵,官兵保护弓箭手,放箭,这次决不能让红秀女杀透重围,杀死生擒红秀女重赏,后退一步立斩。
六十八幕:
夜,外景
洪家庄东门。
柳升(追着在阵上跑的洪仁全,大喊):老贼,你好样的休走。
洪仁全(骑马飞奔,喊):人言柳升会飞乃飞贼江洋大盗出身,今日如何不飞?难道要变成鬼到阎王殿黄泉路上飞不成?
柳升(一边追一边怒吼):老匹夫好损,老了还敢胡言乱语?和你的孙女没有两样,都长了一把颠倒黑白的嘴,本领不怎么样,嘴却赶趟,你有本领就别跑,试试我的枪可厉害否?
洪仁全(喊):刚才领教了不怎么样,被我一枪刺来不得不手忙脚乱忙于防范。
柳升(怒喊):老匹夫老反贼,竟敢睁着眼说瞎话,颠倒黑白胡说八道,既然你这样厉害,你好样的就别跑,赶快住下吃我一枪,那时好再让你知道我厉不厉害。
洪仁全(喊):不过如此,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实在有限。
柳升愤(怒喊):老匹夫,你说话还有脑子吗?若我本领有限你如何要跑?如何不住下与我大战一百回合?如此岂不说明你更有限吗?
洪仁全(喊):我有不有限自己知道,我决不能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想让你多活一会看看你们的败局。
柳升(喊):你是这样的吗?没人听你摆布,你要跑就自己跑吧。(挥枪拍马又直奔红秀女。)
洪仁全(再杀回,再向前截住柳升拼杀。又用起玩命枪,再次弄得柳升不得不防。)
柳升(大叫):老匹夫你就会玩命,再会什么?
洪仁全(喊):会这个就够了,我的老命换你的命值。
柳升(大叫):老贼,谁和你换命?
两个回合。
洪仁全(拍马又走。)
空中。
白仁杰(夹着白金娥飞到东门上空。)
白金娥(白):哥哥,怎么东门和西门都有红师姐和小将军,还有洪四八将军。
白仁杰(白):不知道啊,怎么会两个红师姐两个妹夫?
白金娥(白):我知道了,哥哥,西门的才是真的,这是爷爷为了吸引拖住柳升。
地上。
柳升(大叫):老匹夫,你又故伎重演,想把我在阵上当成猴耍?谁上你当?(又不由大叫)不对劲,老匹夫意在拖延时间,故意引我奔跑恐怕有诈,如果真是红秀女在此,二人如何不一齐来战我?听西门喊杀声更激烈,真红秀女恐已在西门拼杀。(再看看眼前的红秀女,拿着枪东挥西舞与以前判若两人,还有一群庄兵专门在保护她。不由大叫)果然在阵中没有什么本领,拿着枪东挥西舞判若两人,还有一群贼兵保护。(再看看洪四八洪云秀,这两人也没有什么本领,大锤舞起来根本不象以前的洪四八,大锤个道是那么大,可看上去就似没有重量,样子并不象是力气大,道象两把木锤涂上色。使关公大刀的洪云秀看上去也象一把木刀,刀头故意被血染红了,不由大怒,叫)果然都没有什么本领,一个拿着木锤,一个拿着木刀。上当了,上当了。(连忙拍马退回本阵,大叫)弓箭,给我射住杀过来的老反贼。
顷刻万箭齐发,射住再杀回来的洪仁全杀不过来。
柳升(大叫):马先达,这里交给你指挥,这是反贼声东击西要从西门突围,这里都是老弱病残的反贼,给你留五千人够了,其余四千人马跟着我赶快到西门。
马先达(白):是。
六十九幕:
夜,外景
洪家庄南门。
明将骑在马上,明军都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明将(自语):东西两门都喊杀声连天,如何南门反贼毫无动静?
明军军卒(忽然来报):禀报将军,西门刘玉春求救,让我们赶快增援西门,红秀女要从西门突围。
明将(白):我奉元帅之命,围困反贼南门,若我增援西门,反贼从南门杀出来如何?若反贼从西门突围,必然南门空虚,怪不得反贼南门寂静无声。(大喊)给我杀,杀进洪家庄去,我们就是头功。
七十幕:
夜,外景
洪家庄北门、
明将(大喊):给我杀——,既然反贼从西门突围,北门必然空虚,给我杀进洪家庄去,我们就是首功,杀啊——向洪家庄北门冲啊——
七十一幕:
明军潮水般冲进洪家庄,好象一群饿狼冲进了羊圈,见人就杀,不管是已经不会走路的老人,还是正在街巷上哭着爬行的孩子,无一放过,都被残忍当成趣乐杀死。南北两门冲进来的明军,杀着人,嚎叫着两军回合,又将洪家庄放起火来,霎时洪家庄火光冲天。
明军放火后,又从洪家庄西门冲出来。
七十二幕:
夜,外景。
洪家庄西门。
红秀女(冲杀中看到背后火光冲天,洪家庄已在一片火海中,大火照的整个战场通明如同白昼,不由泪下,悲鸣):洪家庄的父老乡亲,对不住了,对不住你们了,我没有保护好洪家庄。(再愤怒的向前冲杀,大叫)向外杀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妇女孩子和庄兵,都顷刻间一片哭声。
刘玉春(大叫):我们的人马,从反贼后面杀过来了,已经断了反贼的退路,给我堵住前面,只要堵住反贼就是胜利,围住反贼,反贼到那里我们就跟着围到那里。
明将拼命死战,官兵跟着与庄兵拼命死战,官兵死死不退,杀了一群再围上一群,庄兵队伍艰难的向前冲进,官兵也和刮旋风一样向前跟着围住围杀庄兵。形态就如一群会喊叫的苍蝇追食一团流动的血,到处都见血肉横飞惨叫声悲壮不绝。
洪家庄南门北门的明将指挥着如豺狼一般的明军从背后,迅猛的扑向那些跟着突围的孩子和妇女。
整个洪家庄西门战场喊杀声连天,洪家庄大火照出来的火光,映红了整个天空和战场。战场悲惨的喊叫声悲壮,场面异常壮烈残忍。七八千孩子和妇女,在这里被残忍的杀死。血肉悲鸣哭叫,疯狂被赶杀逃窜又无法逃脱。村民妇女和孩子,渐渐失去了庄兵的保护,英勇的洪家庄庄兵,已经所剩无几。
柳升(从东门杀过来,率领如狼似虎一般的明军截杀在前面。)
刘玉春(一看魔鬼元帅柳升已经率领东门官兵赶来,一下子如释重负,更是在魔鬼元帅面前要大显威风,和自己阻止红秀女非凡的才能,大声嚎叫):元帅已经杀过来了,杀在反贼的前面了,给我杀啊——,全部剿灭洪家庄反贼的时候到了,就在今日了。
所剩不多的庄兵,被四面牢牢的锁住围住,明军此时好似更疯狂更杀声大振。
柳升(大叫):真正的红秀女和能冲惯战的反贼果然就在这里,给我牢牢的围住他们,放箭,一定要把他们全部剿灭。
弓箭手万箭齐发,洪家庄庄兵和妇女孩子在明军疯狂的弓箭下,场面更是悲壮惨烈残忍,庄兵再已经没有剩下一人,妇女和孩子,已经剩下的不多,断后居中的洪四八洪云秀已经血透盔甲。
向前拼杀的红秀女(不由悲鸣):柳升,你这个恶魔,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七十三幕:
日,外景
天快要亮了,东方放白。
洪家庄东门到处都是被杀死的百姓尸体,场面异常悲惨,站在地上身中数箭的洪仁全,枪拄着地,面向洪家庄,慢慢倒下去。
七十四幕:
日,外景
天快要亮了,东方放白,外景
洪家庄西门。
红秀女(猛听到东门喊杀声消失了,落泪悲鸣):)爷爷——,(声音冲破天空异常悲凉,荡漾在洪家庄上空。)
红秀女(挥泪再看看后面跟上来所剩无几的妇女和孩子,一咬牙,象一股热血涌遍全身,再一次咬牙拼命挥枪向外突围。)
血染战甲的洪四八洪云秀已经在马上铿铿锵锵的勉强拼杀。
战场:妇女和孩子已经越来越少,而官兵却越来越多。所有的官兵都象潮水般涌向洪家庄西门,红秀女苦苦杀开一层再围上一层。
洪四八身中数箭落马,官兵向洪四八扑去。
洪云秀挥关公大刀去救,也中箭落马。
七十五幕:
日,外景
空中。
白仁杰白金娥看到中箭落马的洪云秀。
白仁杰(不由大哭,喊):妹夫——,
白金娥(痛不欲生悲鸣):将军——我的云秀——(一下子昏厥过去。)
红秀女(看到两个师弟洪四八洪云秀瞬间被官兵围上砍成肉酱,异常悲愤,悲鸣):爷爷——,我对不住你了呀——,今日我不能把乡亲们护出重围去了,我到九泉之后愧见你了,无脸见你了——呀。苍天——,为什么会这么残忍?为什么就不给穷苦百姓一条活路了呀——?为什么——?
红秀女(鸣着,把眼中泪一擦,再扑向明军,所到之处,明军惨叫声一片,血光一片。)
此时已经全身变成红色了的红秀女,被血染红了人和马的红秀女,已经象一只震怒悲愤了的猛虎,惊的官兵调头而逃。可人的两条腿又怎么能有红秀女坐下骑四条腿快?现在已经愤怒不顾一切的红秀女,明军所有的奔逃都是枉然。
明将(一群一群被柳升驱赶上来迎战红秀女。)
柳升(大叫):我要活的,给我生擒活捉红秀女。
刘玉春(猛大叫):啊——,我让元帅知道我文武全才生擒活捉红秀女立大功的时候到了,现在红秀女已经人困马乏,又在十几员战将的共同夹击下,我向前必可擒下。(拍马舞着一把关公大刀向前大叫)我来生擒红秀女。
红秀女(愤怒悲鸣怒吼着,此时已经把全身的潜能力量随着血液的奋勇流动都激发了出来,愤怒的看着喊叫着扑上来的刘玉春,愤怒的火花瞬间把全身的力量激发喷泄出来,猛从马上一跃而起,挥枪直刺刘玉春。)
刘玉春(连忙挥关公刀向上挡枪,可红秀女居高临下又来势凶猛,再加上愤怒之下的红秀女的力量更大,刀居然没有架开红秀女的枪。)
红秀女(枪沿着刀柄成了一个十字,而枪头直向刘玉春咽喉刺来。)
刘玉春(一声短暂的惨叫):啊。
红秀女(枪一下子穿透了刘玉春咽喉,枪头从刘玉春脖子后面出来。)
红秀女(站在刘玉春马上。)
刘玉春(瞬间被红秀女挥枪甩在地上,咵哧一声,再听不到刘玉春喊叫。)
红秀女(在刘玉春马上一转身,又骑在刘玉春马上,猛又一下子看到了沈士总。)
红秀女(立刻拍马直向沈士总奔来。)
沈士总(吓的没有来得及调转马头逃跑,看到红秀女挺着一条血淋淋的枪又向他刺来,被惊的在马上向一边一闪,又躲闪的没有红秀女枪和人快,被红秀女一枪挑下马。)
明将(一齐向前缠住红秀女厮杀,没有被刺死的沈士总,趁机爬起来被两个明军兵卒架着逃离。)
画面打字与男声解说:沈士总,尽管没有被红秀女刺死,但在后来屠村中,被村女邢瑞玉杀死。
红秀女(又连挑两员明将。)
明将(都被惊的魂魄出窍,不由向后后退,再都在阵上不住的围着红秀女走马灯似的转圈奔跑,不敢冒然向前靠近红秀女。)
柳升(大叫):啊——又连挑我数将,给我射,射死红秀女。
红秀女(怒吼):柳升,你这个魔鬼——(拍马直向柳升冲去。)
万箭齐发。
红秀女(拨打雕翎。)
极度劳累疲劳不堪极度绝望的红秀女,手中枪力不从心,一下子身中数箭。
红秀女(愤怒的把箭从身上拔出来,大叫):爷爷——,我来啦——,我没有完成你的意愿,死不瞑目。(喊着,随着中箭的马而倒地,铿铿锵锵的再从地上站起来,被从身后扑上来的明军砍倒,被从四面围上来的明军举着刀围住向下砍去。)
空中。
白金娥(醒过来看到此景不由惨叫):姐姐——,师姐——(放声大哭。)
白仁杰(放声嚎哭。)
柳升(向上看着天空,大叫):向空中放箭,射死他们。
白仁杰(嚎哭着的,夹着妹妹白金娥从空中飞走了。)
七十六幕:
日,内景。
南京皇帝金殿。
永乐皇帝坐殿,众文武大臣位列三班。
信使跪金殿上。
永乐皇帝(白):山东即墨鳌山卫抗倭指挥使王真上表凑安远侯柳升,借在山东剿灭白莲教反贼为由,大肆屠村杀戮无辜百姓,众位爱卿,难道柳升真的会这样做吗?
李牧举(奋勇出班。)
画面打字:李牧举,弹劾大臣
李牧举(拱手对永乐皇帝凑):启凑陛下,现在胶东村村户户,怕都已经成了唐赛儿白莲教余党,安远侯为扫除白莲教余党,进村剿杀反贼余党恐也在所难免,如此,怕是王真对安远侯有所误解。
太监(进来报):启凑陛下,殿外山东蓬莱卫抗倭指挥使卫青,遣信使上表安远侯柳升在山东屠村滥杀无辜,已在殿外恭候。
永乐皇帝(白):宣。
太监(大声):宣山东蓬莱卫信使进——殿——
卫青信使(被宣上殿,跪下,叩头,喊):山东蓬莱卫抗倭指挥使卫青信使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永乐皇帝(白):罢了,将信表呈上。
信表被太监呈给永乐皇帝。
永乐(折开览后,白):如今山东蓬莱卫指挥使卫青又上表柳升屠村滥杀无辜百姓,这便如何是好?难道柳升果真会如此吗?
李牧举(凑):陛下,恐卫青也和王真一样,也对安远侯进村杀白莲教余党有所误解。安远侯进村杀白莲教余党,他们便当成了进村杀无辜百姓。山东与京城相隔遥远,到底安远侯杀的是不是无辜百姓,不能只凭二人一面之词,而冤枉忠心为社稷江山血战疆场的安远侯。
永乐皇帝(点头似有所悟,白):李爱卿说的甚是。
有一大臣进殿。
画面打字:京师彻查使苏定远
苏定远(进殿拱手参见永乐皇帝,凑):启凑陛下,京师人心惶惶流言蜚语之事已经查清,乃一男一女从山东而来,在京师四处控诉安远侯柳升在山东借剿灭白莲教,四处进村残杀平民百姓,如此下去,很快山东胶东就会成为骇人听闻的无人区。
永乐皇帝(震惊,脸色聚变,白):这,怎么会这样?这个柳升,他到底要干什么,赶快宣柳升立刻停止屠村,进京见朕。
李牧举(凑):陛下,京师之流言蜚语,怕是唐赛儿白莲教反贼余党的阴谋。若非这样,京师离着山东如此遥远,平民百姓如何会这么快来到京师?
方定远(白):此事即便就是武林中的人来到京师,但是,他们的哭诉,和真情的流露,已经传遍了京师,京师百姓,无有不信。如今,京师百姓,已经再看到天兵,都如老鼠见了猫,纷纷逃离躲避,如此长久下去,此事再传遍全国,陛下,难道要让全国百姓,在我们天兵面前人人自危吗?此不是长久之计呀,若非安远侯不是在山东屠村滥杀无辜,王真卫青二人职微言轻,又如何敢冒死弹劾安远侯?京师之流言蜚语又怎么会传的百姓人人自危?此决不是空穴来风。陛下,只要宣安远侯柳升进京一审必可真相大白,千万不能任由柳升鋾成大错。
永乐皇帝(点点头,白):好,立刻宣柳升进京。
七十七幕:
日,外景
村中,明军杀人现场。
柳升(跪着,双手从钦差手里接过圣旨,站起来,对钦差,白):赵大人,陛下圣旨如何这般急宣我进京?
钦差(白):安远侯,你杀的这都是些什么人?
柳升(白):白莲教余党。
钦差(白):我怎么看着象是村民百姓?
柳升(白):山东已无好人,何言平民百姓?
钦差(白):难道安远侯是这么认为的吗?好了,赶快跟着我上路吧。
柳升(白):赵大人,难道陛下为此宣我进京?
钦差(白):下官不便多言,到了京城,安远侯见了陛下,自可知晓,安远侯,赶快下令停止杀人。
七十八幕:
日,内景
李牧举府上。
柳升(心事重重的与李牧举对坐,白):李大人,我此番被陛下这般急宣回,没回家先来求见李大人,相比李大人已经知道什么了吧?请李大人指教帮我渡过难关。
李牧举(白):感谢安远侯回来先到我府,安远侯有所不知,我已经为安远侯说了不少好话了,可是,安远侯得罪的人太多了,都好象一定要把安远侯置于死地才善罢甘休,安远侯知道得罪过什么人吗?
柳升(白):我风尘仆仆在山东剿贼,能得罪什么人?请李大人明示。
李牧举(白):如今京城百姓见了天兵就如见了瘟神,弄得朝中恐慌议论纷纷,皇上派苏定远一调查,原来从胶东飞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当众哭诉你在山东借剿灭白莲教余党,率军惨杀无辜百姓,弄得朝中众大臣议论纷纷都说你该杀,这是怎么回事?
柳升(白):那是我剿贼得罪了武林反贼,他们为了报仇想置我于死地。
李牧举(白):山东即墨鳌山卫抗倭指挥使王真你可得罪过?
柳升(白):我连此人的影儿都没看到如何得罪?
李牧举(白):山东蓬莱卫抗倭指挥使卫青你可得罪过?
柳升(白):此人我更没见到如何得罪?
李牧举(白):如此说来,二人弹劾你在山东借剿灭白莲教惨杀无辜百姓这是真的了,看来京城来的一男一女说的也是实情了。
柳升(白):如果陛下不召我回京,我就把山东白莲教余党全杀完了,有的兵马可能已经快杀到东海边了。
李牧举(白):这也难怪,怪不得在海边抗倭的王真卫青都上表弹劾你。你安远侯好糊涂啊,怎么能这么干呢?你知道这样干是罪不容恕吗?看看你安远侯挺精明,怎么就干出这样糊涂的事来呢?你自己想想,山东每个村里所有的人,连小孩老人在内,会都是白莲教吗?白莲教有那么大影响吗?能连不会说话的小孩都是吗?这说不过去呀。你这样干,要让皇上给你顶着一个屠杀平民百姓暴君的罪名吗?如果皇上这次放了你,皇上自己不就成千古暴君了吗?就是说皇上允许你这样干的,你想皇上会让你这样干杀自己的子民吗?
柳升(脸上猛惊出汗来,手擦着汗白):李大人,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快救救我,如此我该怎么办?
李牧举(白):你说说,为什么这么干?你会傻到这种地步吗?
柳升(白):出征前,我听李大人说山东已无好人了,我这不是想多杀白莲教给朝廷绝后患吗?想给他们杀绝了种,再让他们造反。
李牧举(白):我那不是恨白莲教随口这么说说吗?可是,你想想,会这样吗?你好糊涂啊,安远侯,我没有去山东,难道你到了山东,还会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吗?你怎么能这么干?你赶快向皇上请罪,兴许还能不死,否则必是死路一条。
柳升(白):多谢李大人指点。
七十九幕:
日,内景
南京皇帝金殿上,众大臣站立两旁,永乐皇帝十分震怒的坐在宝座上。
李牧举(凑):陛下,安远侯如今殿外负荆请罪已经有一个时辰了,由此可见安远侯对陛下一片诚心和悔过的决心。
苏定远(凑):陛下,休听李牧举之言,一个犯了死罪的罪臣,仅仅用负荆请罪,就可以掩盖他所犯的罪行而塞住众口吗?
李牧举(凑):陛下,苏定远之言,过于庸俗,并不是为国家社稷着想,安远侯堪称国家栋梁,安远侯可是对陛下忠心耿耿,如今安远侯已经悔过自己在山东的过失,应当念在安远侯忠心于社稷,给安远侯一次悔过的机会。
苏定远(凑):李牧举之言差矣,安远侯在山东所犯罪行,岂能以悔过而论?如果这样,天下百姓又会怎样看待我朝?又会怎样看待陛下?这样又怎么会有利于国家社稷?这样岂不要让天下百姓都骂陛下是暴君吗?要让陛下替着柳升背着暴君的骂名吗?这样对国家社稷又有什么好处?
众大臣(都议论纷纷,白):(李大人说的对啊,天下百姓都恨我们了,还会对国家社稷有什么好处?)(是啊,这不是要让陛下成为千古暴君吗?)(柳升这样没有人性的人,要是不杀,不足平天下民愤。)(该杀,该杀,苏大人说的对,柳升这样发疯没有人性的人,怎能不杀?要是不杀,山东那么多人,都快被他杀光了,而还不杀他,往后天下百姓怎么看待陛下?)(柳升这样的人,他的野性简直令人惊恐,有多少好人冤死在他的刀下,不杀怎能平定民愤。)(这样的人还为他求情,不知李大人是怎么想的。)???????
永乐皇帝(震怒白):众位爱卿,好了,再不要多言,柳升之罪,朕决不饶恕,朕意已决,速将柳升收监,听候发落。
屏幕画面打字和男声同时并进解说:柳升,被永乐皇帝收监后,永乐皇帝再一直没有下令把柳升放出来。直到五年后,永乐皇帝驾崩,宣宗皇帝继位,为了镇压交趾之乱,才把柳升放出来,在阵上被杀死,由此,柳升彻底结束了自己野蛮杀戮的一生。
八十幕:
日,外景
被战火烧的破烂不堪一片瓦罗的洪家庄西门外。
白仁杰白金娥领着一个小男孩在红秀女遇难的地方跪下大哭。
白金娥(哭着对小男孩白):迎生,快,给你姑姑叩头,叫姑姑,让你姑姑看看你,你已经长这么大了,会喊姑姑了。
小男孩(哭着叩头白):姑姑,你看看我吧,我会叫你姑姑了。
小男孩(叩完头被白仁杰抱住大哭。)
白仁杰(哭):妹夫,你的骨肉这么大了,五岁了。
小男孩(哭):舅舅,我姑姑什么样?我怎么看不到她?
白仁杰(哭着白):你姑姑红师姐是个英雄,侠女,我们再永远也看不到她了。
白金娥(哭):师姐,红师姐,姐姐,恶魔元帅柳升终于被杀死了,死在阵上了。
白仁杰(哭):妹夫,大舅哥把你的孩子照顾好了,要是你能看到多好。
白金娥(哭):将军,我来看你来了,你的儿子你看看吧,会喊爸爸了,现在咱们的仇人柳升已经被杀死了,已经遭到了报应。(哭着匍匐在地,悲不欲生。)
白仁杰(白):阿妹,咱们走吧。
白金娥(再次匍匐在地哭):姐姐,师姐,将军,我们就要走了。(放声哭着再不起来,被白仁杰拉着抱着小男孩从空中飞走了。)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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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幕:
日,内景。
南京皇帝金殿。
永乐皇帝坐殿,众文武大臣位列三班。
信使跪金殿上。
永乐皇帝(白):山东即墨鳌山卫抗倭指挥使王真上表凑安远侯柳升,借在山东剿灭白莲教反贼为由,大肆屠村杀戮无辜百姓,众位爱卿,难道柳升真的会这样做吗?
李牧举(奋勇出班。)
画面打字:李牧举,弹劾大臣
李牧举(拱手对永乐皇帝凑):启凑陛下,现在胶东村村户户,怕都已经成了唐赛儿白莲教余党,安远侯为扫除白莲教余党,进村剿杀反贼余党恐也在所难免,如此,怕是王真对安远侯有所误解。
太监(进来报):启凑陛下,殿外山东蓬莱卫抗倭指挥使卫青,遣信使上表安远侯柳升在山东屠村滥杀无辜,已在殿外恭候。
永乐皇帝(白):宣。
太监(大声):宣山东蓬莱卫信使进——殿——
卫青信使(被宣上殿,跪下,叩头,喊):山东蓬莱卫抗倭指挥使卫青信使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永乐皇帝(白):罢了,将信表呈上。
信表被太监呈给永乐皇帝。
永乐(折开览后,白):如今山东蓬莱卫指挥使卫青又上表柳升屠村滥杀无辜百姓,这便如何是好?难道柳升果真会如此吗?
李牧举(凑):陛下,恐卫青也和王真一样,也对安远侯进村杀白莲教余党有所误解。安远侯进村杀白莲教余党,他们便当成了进村杀无辜百姓。山东与京城相隔遥远,到底安远侯杀的是不是无辜百姓,不能只凭二人一面之词,而冤枉忠心为社稷江山血战疆场的安远侯。
永乐皇帝(点头似有所悟,白):李爱卿说的甚是。
有一大臣进殿。
画面打字:京师彻查使苏定远
苏定远(进殿拱手参见永乐皇帝,凑):启凑陛下,京师人心惶惶流言蜚语之事已经查清,乃一男一女从山东而来,在京师四处控诉安远侯柳升在山东借剿灭白莲教,四处进村残杀平民百姓,如此下去,很快山东胶东就会成为骇人听闻的无人区。
永乐皇帝(震惊,脸色聚变,白):这,怎么会这样?这个柳升,他到底要干什么,赶快宣柳升立刻停止屠村,进京见朕。
李牧举(凑):陛下,京师之流言蜚语,怕是唐赛儿白莲教反贼余党的阴谋。若非这样,京师离着山东如此遥远,平民百姓如何会这么快来到京师?
方定远(白):此事即便就是武林中的人来到京师,但是,他们的哭诉,和真情的流露,已经传遍了京师,京师百姓,无有不信。如今,京师百姓,已经再看到天兵,都如老鼠见了猫,纷纷逃离躲避,如此长久下去,此事再传遍全国,陛下,难道要让全国百姓,在我们天兵面前人人自危吗?此不是长久之计呀,若非安远侯不是在山东屠村滥杀无辜,王真卫青二人职微言轻,又如何敢冒死弹劾安远侯?京师之流言蜚语又怎么会传的百姓人人自危?此决不是空穴来风。陛下,只要宣安远侯柳升进京一审必可真相大白,千万不能任由柳升鋾成大错。
永乐皇帝(点点头,白):好,立刻宣柳升进京。
七十七幕:
日,外景
村中,明军杀人现场。
柳升(跪着,双手从钦差手里接过圣旨,站起来,对钦差,白):赵大人,陛下圣旨如何这般急宣我进京?
钦差(白):安远侯,你杀的这都是些什么人?
柳升(白):白莲教余党。
钦差(白):我怎么看着象是村民百姓?
柳升(白):山东已无好人,何言平民百姓?
钦差(白):难道安远侯是这么认为的吗?好了,赶快跟着我上路吧。
柳升(白):赵大人,难道陛下为此宣我进京?
钦差(白):下官不便多言,到了京城,安远侯见了陛下,自可知晓,安远侯,赶快下令停止杀人。
七十八幕:
日,内景
李牧举府上。
柳升(心事重重的与李牧举对坐,白):李大人,我此番被陛下这般急宣回,没回家先来求见李大人,相比李大人已经知道什么了吧?请李大人指教帮我渡过难关。
李牧举(白):感谢安远侯回来先到我府,安远侯有所不知,我已经为安远侯说了不少好话了,可是,安远侯得罪的人太多了,都好象一定要把安远侯置于死地才善罢甘休,安远侯知道得罪过什么人吗?
柳升(白):我风尘仆仆在山东剿贼,能得罪什么人?请李大人明示。
李牧举(白):如今京城百姓见了天兵就如见了瘟神,弄得朝中恐慌议论纷纷,皇上派苏定远一调查,原来从胶东飞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当众哭诉你在山东借剿灭白莲教余党,率军惨杀无辜百姓,弄得朝中众大臣议论纷纷都说你该杀,这是怎么回事?
柳升(白):那是我剿贼得罪了武林反贼,他们为了报仇想置我于死地。
李牧举(白):山东即墨鳌山卫抗倭指挥使王真你可得罪过?
柳升(白):我连此人的影儿都没看到如何得罪?
李牧举(白):山东蓬莱卫抗倭指挥使卫青你可得罪过?
柳升(白):此人我更没见到如何得罪?
李牧举(白):如此说来,二人弹劾你在山东借剿灭白莲教惨杀无辜百姓这是真的了,看来京城来的一男一女说的也是实情了。
柳升(白):如果陛下不召我回京,我就把山东白莲教余党全杀完了,有的兵马可能已经快杀到东海边了。
李牧举(白):这也难怪,怪不得在海边抗倭的王真卫青都上表弹劾你。你安远侯好糊涂啊,怎么能这么干呢?你知道这样干是罪不容恕吗?看看你安远侯挺精明,怎么就干出这样糊涂的事来呢?你自己想想,山东每个村里所有的人,连小孩老人在内,会都是白莲教吗?白莲教有那么大影响吗?能连不会说话的小孩都是吗?这说不过去呀。你这样干,要让皇上给你顶着一个屠杀平民百姓暴君的罪名吗?如果皇上这次放了你,皇上自己不就成千古暴君了吗?就是说皇上允许你这样干的,你想皇上会让你这样干杀自己的子民吗?
柳升(脸上猛惊出汗来,手擦着汗白):李大人,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快救救我,如此我该怎么办?
李牧举(白):你说说,为什么这么干?你会傻到这种地步吗?
柳升(白):出征前,我听李大人说山东已无好人了,我这不是想多杀白莲教给朝廷绝后患吗?想给他们杀绝了种,再让他们造反。
李牧举(白):我那不是恨白莲教随口这么说说吗?可是,你想想,会这样吗?你好糊涂啊,安远侯,我没有去山东,难道你到了山东,还会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吗?你怎么能这么干?你赶快向皇上请罪,兴许还能不死,否则必是死路一条。
柳升(白):多谢李大人指点。
七十九幕:
日,内景
南京皇帝金殿上,众大臣站立两旁,永乐皇帝十分震怒的坐在宝座上。
李牧举(凑):陛下,安远侯如今殿外负荆请罪已经有一个时辰了,由此可见安远侯对陛下一片诚心和悔过的决心。
苏定远(凑):陛下,休听李牧举之言,一个犯了死罪的罪臣,仅仅用负荆请罪,就可以掩盖他所犯的罪行而塞住众口吗?
李牧举(凑):陛下,苏定远之言,过于庸俗,并不是为国家社稷着想,安远侯堪称国家栋梁,安远侯可是对陛下忠心耿耿,如今安远侯已经悔过自己在山东的过失,应当念在安远侯忠心于社稷,给安远侯一次悔过的机会。
苏定远(凑):李牧举之言差矣,安远侯在山东所犯罪行,岂能以悔过而论?如果这样,天下百姓又会怎样看待我朝?又会怎样看待陛下?这样又怎么会有利于国家社稷?这样岂不要让天下百姓都骂陛下是暴君吗?要让陛下替着柳升背着暴君的骂名吗?这样对国家社稷又有什么好处?
众大臣(都议论纷纷,白):(李大人说的对啊,天下百姓都恨我们了,还会对国家社稷有什么好处?)(是啊,这不是要让陛下成为千古暴君吗?)(柳升这样没有人性的人,要是不杀,不足平天下民愤。)(该杀,该杀,苏大人说的对,柳升这样发疯没有人性的人,怎能不杀?要是不杀,山东那么多人,都快被他杀光了,而还不杀他,往后天下百姓怎么看待陛下?)(柳升这样的人,他的野性简直令人惊恐,有多少好人冤死在他的刀下,不杀怎能平定民愤。)(这样的人还为他求情,不知李大人是怎么想的。)
永乐皇帝(震怒白):众位爱卿,好了,再不要多言,柳升之罪,朕决不饶恕,朕意已决,速将柳升收监,听候发落。
屏幕画面打字和男声同时并进解说:柳升,被永乐皇帝收监后,永乐皇帝再一直没有下令把柳升放出来。直到五年后,永乐皇帝驾崩,宣宗皇帝继位,为了镇压交趾之乱,才把柳升放出来,在阵上被杀死,由此,柳升彻底结束了自己野蛮杀戮的一生。
八十幕:
日,外景
被战火烧的破烂不堪一片瓦罗的洪家庄西门外。
白仁杰白金娥领着一个小男孩在红秀女遇难的地方跪下大哭。
白金娥(哭着对小男孩白):迎生,快,给你姑姑叩头,叫姑姑,让你姑姑看看你,你已经长这么大了,会喊姑姑了。
小男孩(哭着叩头白):姑姑,你看看我吧,我会叫你姑姑了。
小男孩(叩完头被白仁杰抱住大哭。)
白仁杰(哭):妹夫,你的骨肉这么大了,五岁了。
小男孩(哭):舅舅,我姑姑什么样?我怎么看不到她?
白仁杰(哭着白):你姑姑红师姐是个英雄,侠女,我们再永远也看不到她了。
白金娥(哭):师姐,红师姐,姐姐,恶魔元帅柳升终于被杀死了,死在阵上了。
白仁杰(哭):妹夫,大舅哥把你的孩子照顾好了,要是你能看到多好。
白金娥(哭):将军,我来看你来了,你的儿子你看看吧,会喊爸爸了,现在咱们的仇人柳升已经被杀死了,已经遭到了报应。(哭着匍匐在地,悲不欲生。)
白仁杰(白):阿妹,咱们走吧。
白金娥(再次匍匐在地哭):姐姐,师姐,将军,我们就要走了。(放声哭着再不起来,被白仁杰拉着抱着小男孩从空中飞走了。)
剧终